56. [锁] [此章节已锁]
作品:《乡娇》 循着声音,江晚莺扭过头,看到了坐在马车上的陈尚。
陈尚从马车上下来,步伐缓慢地走到江晚莺身旁,两人离得极近,能清晰闻到对方相同的气味。他掀起眼皮,看向钱铭。
钱铭的手还伸在江晚莺面前,陈尚扫了眼。
钱铭看见来人,身形僵住,手指缩了下。
江晚莺惊讶:“你怎么回来了?”
陈尚眼睛看着钱铭:“宫里无事,我就先回来了。”
钱铭不敢直视陈尚,身子有些抖。
陈尚面无表情,问:“你和他在这里做什么?怎么不回府中聊?”
说的慷慨大方,但江晚莺清楚他内心的不爽。
“哦,我回了趟王府,心中有些烦闷便想走走,就碰到了钱大人。”
陈尚似懂非懂地点头,对着钱铭道:“钱大人前些日子纳妾了吧?”
江晚莺挑眉,自从跟钱家鱼死网破后,她就不再关注钱铭的事,纳妾之事她倒是不知道。
钱铭嘴角抽了下,慢慢地点头,轻声道:“嗯。”
陈尚没有语气道:“钱大人的妾室是擒南的?”
“是。”
江晚莺挑眉,闻所未闻。
陈尚倒是大方:“既然钱大人碰到家妻了,前面便是陈府,我们过去好好一叙,毕竟你与家妻很久未见了。”
他身上的酸味快要溢出来了。
江晚莺有些想笑,知道他不是真心想要让钱铭去府中。
当初她与钱铭退婚,陈尚还出了份力,怎么可能让昔日的爱慕者到府中。
重点不是在这,江晚莺好奇问:“钱大人,你成婚了?”
钱铭:“前几日纳了个妾。”
江晚莺;“她现在在何处?回京了吗?”
她倒是有些好奇,钱铭也是个眼界高的,谁能嫁给他。
钱铭:“擒南。”
江晚莺疑惑:“你祖母离开,她不回来吗?”
钱铭:“她那几日染上病了,不方便坐马车过来。”
江晚莺点头,懂了。
她眼珠子转了转,说:“方才我要走,你不想让我走,是有什么事要对我说吗?”
果不其然,陈尚的视线停在江晚莺身上。
钱铭摇头,看了眼陈尚,结巴道:“不是,没什么事,方才是你听错了。”
江晚莺歪头,不相信:“真的吗?可能是我这几日心情不好,脑子里乱乱的,所以听错了。”
陈尚打断他们:“既然如此,钱大人要是无事的话,我与家妻就先回府了。”
钱铭的手捏着衣袖,弯腰作揖:“臣恭送陈大人,陈夫人。”
江晚莺最后笑着道:“既然陈大人好不容易回京城,等有时候了,我们可以在府中聚聚,毕竟认识几年了,感情还是没有消失。”
陈尚牵着江晚莺的手,坐上马车。
江晚莺坐好,嘴里带着笑,眼睛偷偷瞄向陈尚。
陈尚一切正常,没什么奇怪。
江晚莺主动问:“今日回来这么早,宫里真的没事了?”
陈尚不语。
江晚莺嘴角藏着笑,故意问:“你怎么不说话?”
陈尚看向她,眼眸漆黑,答非所问:“你们都聊了些什么?”
江晚莺眨眨眼:“没聊什么,就关心对方几句。”
陈尚:“你会关心他?”
“……”江晚莺道,“你这话是何意,我怎么不会关心他?”
陈尚定定看她。
江晚莺不自然地咳嗽两声,承认:“好吧我确实不会关心他。”
就凭钱铭之前退婚的事,江晚莺这辈子都不会关心他,要不是钱铭站在街道上,叫住她,她此生就不会与他见面,更何况关心。
陈尚在某些方面还是很了解江晚莺。
陈尚脸色未变,淡淡道:“嗯。”
想象中的反应没有出现,江晚莺不死心问:“我与他见面你生气了吗?”
陈尚握着江晚莺的手紧了紧。
江晚莺偷笑,但还是一脸不明白地看。
陈尚转过头,眼眸死死盯着江晚莺:“生气。”
江晚莺问:“为何?”
陈尚:“他与你说话。”
江晚莺:“阿尚,你怎么这么小肚鸡肠啊,我就与他说几句话,你就生气了。”
陈尚简单陈述事实:“你与他之前有过婚约。”
“有过婚约又怎样,我这不还是没有嫁给他,嫁给你了吗。”江晚莺撒娇道,“所以,你还是别生气了。”
陈尚:“不是你想让我生气的?”
江晚莺顿住。
她确实是故意在陈尚面前说出让钱铭到府中一聚的话,目的就是为了让陈尚生气,拈酸吃醋。
事实如她所料,陈尚确实生气了。
江晚莺大方承认:“是,我就是想看你因为我生气的模样,着实有趣。”
陈尚:“你既然与我成婚,日后就不便与他见面。”
陈尚说的还是太委婉了,他应该说不让江晚莺与钱铭见面。
毕竟江晚莺从前是真正喜欢过钱铭。
陈尚有些后悔,当初怎么没让钱铭去别国当使臣,这样钱铭便不会这么容易回京,不会见到江晚莺,与江晚莺说话。
江晚莺知道他生气了,哄道:“那些话都是我说着玩的,不是为了让钱铭去府中,我说那些话是为了让你拈酸吃醋。”
陈尚捏着江晚莺的指骨,来回转了转,“嗯。”
江晚莺靠近他:“所以你拈酸吃醋了吗?”
陈尚直视她:“你与任何人说话我都会拈酸吃醋。”
更何况是钱铭,这个曾经与江晚莺差点成婚的人。
要不是陈尚在暗中作梗,将来陈尚就会变成方才的钱铭。
江晚莺满意地笑:“阿尚,你好有趣,我越来越喜欢你了,怎么办?”
陈尚:“那就继续喜欢。”
江晚莺抿唇,手指不安分地动,挠了挠陈尚的手,像是钩子,钩陈尚的魂魄。
陈尚垂眸,仔细盯着江晚莺白皙的笑脸,亲吻江晚莺的红唇。
江晚莺闭眼,慢慢享受,自从知道她喜欢陈尚,便不会拒绝陈尚随时都能出现的亲吻。
甚至是乐在其中。
她从前怎么未发现亲吻有这么舒服?
松开,江晚莺脸颊红润,完全不知道自己有多么诱人。她反而命令道:“你日后定要多亲我,阿尚,你亲我亲的好舒服。”
江晚莺不会隐藏自己。
所以在享受亲吻的乐趣。
陈尚瞳孔渐深。
沉重的气息洒出来。
陈尚捞起江晚莺,环抱,朝着她的浅唇,亲吻。
江晚莺半仰着头。
江晚莺睁开美眸,眼睫毛忽闪忽闪,与陈尚的视线撞上。
嘴角溢出:“阿尚。”
陈尚闷哼一声。
脑子里想起来前些日子的江晚莺。
天还没黑,两人回到府中,早早
休憩睡下。【改了五次一直不过。两人真的是睡觉了,不要再锁我啦(强颜欢笑.jpg)】
几日过去。【只能几日过去QAQ】
江晚莺面颊红润,眼眶微红,眯着眼迷离地看着头顶,躺在床上。陈尚下床,将茶盏中倒入水,坐在榻上,搂着江晚莺,茶盏送到她嘴边。
江晚莺累的不想动,睁不开眼,勉强张嘴喝了一小口。
干裂的嘴唇变得湿润。
江晚莺的嗓子有些哑:“你这次为何这么重?我都说不行,你还是这样。”
陈尚专心将水送到她口中,未理会江晚莺的话。
江晚莺扯着嗓子:“你是不是气还没消?还在气我与钱铭说话的事?”
陈尚将茶盏放在一旁,轻声道:“下次再让我发现,会比今日还重。”
江晚莺:“……”
看来陈尚是真生气了,连威胁的话都说出口了。
江晚莺伸出疲倦的腿,没有力气地蹬了他一脚。
“你再这样对我说话。”她威胁,但是声音很轻,无足轻重一样。
那点力气在陈尚面前不算是,陈尚捏着她的脚,揉了揉,问:“脚还酸吗?”
江晚莺用尽了力气,不想说话,哼哼两声,算是回应。
陈尚的手轻轻揉捏江晚莺的脚掌:“脚可能会酸几日,这几日你别出去了。”
江晚莺又忍不住踹他的手。
陈尚这是惩罚她与钱铭说话,方才做的那么狠,就是不想让她出去。
陈尚又道:“这几日来的客人我都拦着,说你病了,需要安静休养。”
江晚莺没动静。
陈尚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这样也随了她的意,她这几日刚好不想出去,不想应付人。
陈尚揉了两刻钟。
饭是在床上吃的,陈尚一口一口将饭菜喂到江晚莺嘴里。
江晚莺靠在床架上享受。
陈尚道:“过几日便是祖母的生辰。”
江晚莺点头:“祖母八十多了,这次府中应该会来许多人。”
陈尚垂眸,将粥吹了吹:“嗯。”
江晚莺看他:“阿尚,我想向祖母正式介绍你。”
当初她与陈尚成婚的原因,祖母是为数不多知道的人。
祖母知道陈尚为何要向江晚莺提亲后,很生气,甚至是吵闹了一阵。
但这是都没有办法的事,到最后江晚莺还是嫁给了陈尚。
祖母当时极其气愤,甚至于后来去了京郊外的佛寺,吃斋,为江晚莺祈福。
在祖母眼中,陈尚还是那个强娶江晚莺的恶毒的人。
陈尚的手抖了下:“嗯。”
江晚莺笑道:“你紧张吗?”
陈尚实话实说:“不紧张。”
江晚莺撇嘴,拆穿他:“不紧张你手抖什么?”
“被热气烫了一下。”
江晚莺不信,口是心非。
说起祖母,江晚莺这才知道她很久没有跟祖母见面了,当初成婚的时候祖母虽然送她了,但心里一直不高兴,对陈尚心怀芥蒂。
这次回王府,江晚莺便把自己的心意告诉祖母。
母亲和父亲肯定也会猜到她的心意。
这样陈尚就彻彻底底是摄政王府的人了。
彼此之间不用互相猜忌——主要是江厉害怕陈尚反咬自己一口,对自己女儿反感,欺负自己女儿。
江晚莺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我将我的心意告诉祖母,你高兴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