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我是陈聿

作品:《成为神豪后发现前女友生下龙凤胎》

    茶县的日子过得像泡在蜜罐子里。

    可天下没有不散的席。

    陈彦武带着周念和两个孩子,跟周志远、吕巧云道了别,启程返回岳城。

    车队在傍晚六点左右驶入冠林庄园的大门。

    商务车停在别墅主楼的喷泉前。

    佣人们已经在门廊下候着,管家张海站在最前面,穿着一身笔挺的深灰色马甲。

    “先生,夫人,少爷,小姐,一路辛苦了。”

    张海微微鞠躬,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示意。

    随后他压低声音,凑到陈彦武耳边说了句什么。

    陈彦武眉头微动,嘴角扬了一下。

    “到了?什么时候落地的?”

    张海答得恭敬。

    “下午三点。已经在客厅等了两个多小时了。”

    周纪淮竖起耳朵,没听清细节,但“等了两个多小时”这几个字还是飘进了耳朵里。

    她拽了拽周纪安的衣袖。

    “哥,谁在里面等咱们啊?”

    周纪安也听到了一星半点。

    他微微皱眉,摇了摇头没有作答。

    陈彦武转过身,看着两个孩子和周念,语气轻快。

    “阿聿今天从京市飞过来了。在客厅等着呢,进去吧。”

    周纪淮脑子里飞快闪过书房里的那张照片。

    她和哥哥对视了一眼。

    父亲收养的那个孩子,终于来了吗?

    一行人走进别墅大门,换了拖鞋,穿过玄关。

    客厅的灯开着,暖色调的光从水晶灯上洒下来,在大理石地面上铺了一层柔和的金色。

    一个年轻男人正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门口。

    他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白色亚麻衬衫,袖口挽到小臂中段,腰线收得很窄。

    肩宽腿长,目测至少一米八八。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来。

    周纪淮的呼吸卡了一拍。

    陈聿的五官比照片上更加立体。

    他的眉弓压得很低。

    衬得那双眼睛深邃又幽暗。

    高挺的山根和极具骨骼感的下颌线,带着明显的斯拉夫血统的冷硬。

    但当他看向这边时,嘴角却泛起笑意。

    浑然天成的贵气,把骨子里的冷感化开了大半。

    夕阳从他身后打过来,逆光勾出整个人的轮廓。

    周纪淮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压皱的T恤。

    “Uncle。”

    陈聿迈开长腿迎上来。

    声音清朗,带着一点在英国待久了才有的咬字节奏。

    他走到陈彦武面前,微微欠身。

    “航班提前了半个小时,没来得及提前通知您,抱歉。”

    陈彦武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

    “回自己家,不用这么拘束。”

    陈聿弯了弯唇角,轻轻应了一声。

    随后,他转向陈彦武身旁的周念。

    他并未过于热情地靠近,而是保持着令人极度舒适的社交距离,微微低头致意。

    “阿姨好,我是陈聿。”

    “Uncle时常跟我提起您,今天终于如愿见到了。”

    周念看着眼前这个极其耀眼的年轻人,微笑着点头。

    “你好,阿聿。”

    陈聿笑着转向周礼,同样欠了欠身。

    “您是周礼学长吧,Uncle也常提起您。”

    周礼赶紧摆手。

    “太客气啦!听说你才二十二岁?比我小y一点呢,叫我礼哥就行!”

    最后,陈聿的视线越过众人。

    落在了并排站在最后的周纪安和周纪淮身上。

    他的目光在兄妹俩脸上各自停留了一秒。

    深色的瞳孔里,藏着不动声色的打量与真切的善意。

    “纪安,纪淮。初次见面,你们好。”

    陈聿走到一旁的茶几边。

    拿起四个包装考究却没有显眼Logo的礼盒,缓步走到他们面前。

    “第一次来见大家,带了点小物件。希望你们别嫌弃。”

    他将一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递向周念。

    “阿姨,这是我在伦敦波多贝罗古董市场偶然淘到的。”

    “一枚维多利亚时期的珍珠母贝胸针。希望能衬您的气质。”

    周念双手接过,轻轻打开。

    老旧的黄金底托上,泛着温润岁月光泽的珍珠美得让人屏息。

    绝不是商场柜台里能买到的行活儿。

    “太贵重了。谢谢你,阿聿,很有心。”

    陈聿微微一笑,又将礼物分发给其他人。

    给周礼的,是一支1920年代派克世纪古董墨水笔。

    给周纪安的,是一块没有任何品牌标志的机械表。

    日内瓦独立制表师全手工打磨,表背刻着内敛的暗纹。

    最后,陈聿转向周纪淮。

    他递出一个米白色的特种纸礼盒,外面系着一根质感极好的淡粉色缎带。

    “纪淮。Uncle说你读的是汉语言文学专业。”

    他把礼盒递到她面前,声音放缓了半拍。

    “这是一本十八世纪的拜伦手抄诗集。书商帮我做了专业的防腐装裱。”

    “另外配了一条切工古老的玫瑰金细链,算是搭这本诗集的小玩意。”

    周纪淮伸手去接礼盒的时候,指尖擦过陈聿的手背。

    那一瞬间的触感微凉,她的耳尖腾地烧了起来。

    “谢……谢谢。”

    她低头拆缎带,手指不争气地抖了一下,愣是没解开那个蝴蝶结。

    陈聿见状,稍稍往她的方向迈出半步。

    伸出手,修长的手指在缎带上轻轻一拽,结就散了。

    “我的错。书商包得太紧了。”

    他收回手。

    身上那股极淡的雪松木质香一闪而过。

    周纪攥着礼盒,脑子里似乎被按下了静音键。

    直到周礼在旁边咳嗽了一声,她才回过神来。

    “很……很好看!我很喜欢,谢谢!”

    她说完这句话,拎着礼盒退了两步,半个身子躲到了周纪安身后。

    陈聿看着她躲闪的动作,眉眼微不可察地柔和了半分,没有再出声。

    陈彦武坐在沙发上,将这几个年轻人的互动尽收眼底。

    他轻笑了一声。

    “行了,都别站着了。过来坐下慢慢聊。”

    众人陆续落座。

    周纪淮捧着杯红茶,眼睛盯着水面。

    余光却根本控制不住地往陈聿那边瞟。

    他在陈彦武左手边的单人沙发上。

    姿态舒展,双腿自然交叠,右手随意地搭在沙发扶手上。

    坐姿竟然跟陈彦武有七八分神似。

    一种常年处于上位者才有的松弛感。

    她偷偷打量着他的侧脸。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他的下颌线清晰利落,耳垂很薄,锁骨从衬衫领口里露出一小截。

    她的视线往下溜了一寸,然后飞快地弹回来,死死盯住茶几上的水果盘。

    胸腔里的心脏跳得像擂鼓。

    下一秒,她觉得整个客厅都听得到。

    周纪安坐在她旁边,余光一直没离开过妹妹。

    将一切看在眼里。

    他轻轻摩挲着手腕上那块昂贵却低调的机械表。

    视线缓缓移向陈聿。

    应该……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