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惩罚降临
作品:《晚年大帝,被妹妹召唤国运求生?》 “快一点……再快一点……”高桥由介在心里烦躁地嘟囔着,他的目光越过前方密密麻麻的人头,死死盯着马路对面通往地下铁的入口。
他必须赶上最后一班末班车,否则今晚就只能在昂贵的胶囊旅馆或者网吧里凑合一宿了,那对于他本就不宽裕的钱包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
就在高桥由介刚刚踩上十字路口中央那宽阔的斑马线时。
突然。
“呜哇——呜哇——”
一阵突兀的乐声,毫无征兆地在繁华喧闹的街头幽幽回荡开来。
这是一阵古老唢呐的吹奏声,这声音原本应该是欢快的、喜庆的,是这种传统迎亲队伍里最常听见的调子。
可是,此时此刻,这唢呐声落在高桥由介和周围无数东京市民的耳中,却透着一股直冲天灵盖的凄凉与阴惨意味!
那声音尖锐、刺耳,仿佛不是通过空气传播,而是化作了一根根冰冷的钢针,直接顺着人的耳膜狠狠扎进了大脑深处。
原本喧闹的十字路口,在那一瞬间竟然被这诡异的唢呐声完全压制,所有的流行乐、汽车引擎声、人们的调笑声,全都被这凄厉的“呜哇”声撕得粉碎。
高桥由介浑身猛地打了个激灵,原本昏沉的大脑瞬间清醒了一大半。
他惊愕地停下脚步,转头向四周看去。
紧接着,在无数东京市民惊骇欲绝、瞳孔骤缩的目光注视下,恐怖的一幕发生了。
“嗤嗤嗤——”
伴随着清脆的喷涌声,滚滚惨白色的浓重尸雾,竟然直接从坚硬的柏油马路地底疯狂喷涌而出!那雾气浓稠得如同实质,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像是存放了数百年的腐肉混合着发霉泥土的刺鼻尸臭味。
白雾蔓延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眨眼间便像是一头巨大的白色凶兽,将整个繁华的涩谷十字路口完全笼罩。
周围的霓虹灯光在接触到这白雾的瞬间,就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吞噬了光芒,变得黯淡、扭曲。
人群中爆发出阵阵惊恐的尖叫,有人被绊倒,有人在盲目地推搡,但高桥由介却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死死地盯着白雾翻滚的最深处。
白雾翻滚间,伴随着那凄厉的唢呐声,四个诡异的身影缓缓浮现。
这是四尊浑身惨白、完全由粗糙白纸扎成的纸人轿夫!它们的身体扁平而僵硬,脸颊上用劣质的红色颜料抹着两团鲜红的腮红,嘴角更是被剪裁成了一个向上高高咧起、挂着永恒僵硬微笑的弧度。
它们没有眼睛,只有两个空洞的黑点,却仿佛在死死盯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这四尊纸人轿夫的肩膀上,正抬着一顶通体血红的八抬大轿。
那轿子的红色鲜艳得刺目,仿佛是用刚刚流出的新鲜血液一层层刷上去的,轿顶和四周挂满了随风飘动的白色招魂幡。
红与白的强烈对比,在惨白的尸雾中显得刺眼。
纸人轿夫踩着阴风,双脚甚至没有接触到地面,就这么无声无息地在街道中央停了下来。
没有脚步声,没有轿子落地的碰撞声,只有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
一只手,从血红色的轿帘后伸了出来。
这是一只苍白修长、毫无血色的玉手,手指纤细得仿佛能看到皮下青色的血管,指甲上涂着暗红色的蔻丹。
这只手轻轻挑开了轿帘。
一名头顶盖着鸳鸯戏水大红盖头、身穿刺绣精致的古代血色嫁衣的身影,在无尽的阴气环绕中,缓缓飘出了花轿。
【A级诡新娘】!
她赤着双足,那双脚同样惨白如纸,没有沾染一丝尘埃。
她身上的血色嫁衣上,用金线绣成的鸳鸯和牡丹仿佛活物一般,在阴风中隐隐蠕动,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
在她现身的瞬间。
“砰!砰!砰!”
方圆数百米内的所有电子设备,无论是大楼外墙上巨大的LED屏幕、路边的路灯、还是行人们手里紧紧攥着的智能手机,全都在同一时间爆出刺眼的蓝色火花,瞬间短路烧毁!
伴随着一连串密集的爆炸声,整条原本灯火通明的涩谷街道,瞬间陷入了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绝对黑暗之中。
只有那顶血色花轿周围,不知何时燃起了一圈幽绿色的鬼火,成为了这片黑暗中唯一的光源,将诡新娘的身影映照得如同地狱深渊中走出的恶鬼。
“跑……快跑……”
高桥由介的大脑在疯狂地向身体下达逃跑的指令,他在脑海中歇斯底里地尖叫着、挣扎着。
可是,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双腿就像是被最强效的万能胶水死死粘在了柏油马路上一般,又像是被灌注了成吨的水泥,无论他如何用力,哪怕把大腿肌肉绷得快要断裂,他的肉身都无法再挪动哪怕分毫!
冷汗瞬间湿透了他里面的衬衫,高桥由介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无意义声响。
更让他感到无尽绝望的是,那名身披血色嫁衣的诡新娘,在周围无数人惊恐的尖叫声、哭喊声和疯狂逃窜的脚步声中,竟然完全没有理会其他人。
她那盖着大红盖头的脑袋微微转动,似乎锁定了目标,随后,她赤着双足,踩着虚空,径直朝着高桥由介的方向飘了过来。
一股浓烈的、混合着陈年老血和腐朽木头气味的阴风扑面而来。
杀人规律,强行拜堂成亲!
“嗡!”
就在诡新娘停在高桥由介面前不到半米距离的那一刻,一股高维的、完全不讲任何道理的冰冷规则,如同泰山压顶般强行降临在这片空间。
在高桥由介惊恐到几乎要撕裂的瞳孔注视下,他身上那套原本花了他半个月工资买来的昂贵黑色西装,竟然在没有受到任何外力撕扯、也没有任何火焰燃烧的情况下,自行化作了漫天飞舞的黑色飞灰!
紧接着,一层粗糙无比、布满劣质针脚、散发着刺鼻尸臭味和防腐剂味道的大红色新郎寿衣,就像是长在他身上一样,诡异地穿在了他的身上。
那寿衣的布料冰冷刺骨,贴在皮肤上,就像是贴着一块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死人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