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福泽苍生
作品:《晚年大帝,被妹妹召唤国运求生?》 千叶玄真那具失去了头颅的尸身,在血泊中剧烈地抽搐了两下,双手还在半空中无意识地抓挠了几下,似乎想要抓住那已经离体而去的生命,随后,便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力量,软软地倒在了龙血玄石那冰冷、坚硬的地面上,发出“吧嗒”一声闷响。
【叮!国运公告!】
【国运生死挑战正式结束!】
【获胜方:龙国天选者——陆雪瑶!】
【失败方:樱花国天选者——千叶玄真!】
伴随着那毫无感情、冰冷机械的系统通告声在整个国运战场的上空、在蓝星每一个人类的耳边轰然落下。
千叶玄真那具倒在血泊中、还在微微散发着热气的无头尸体,突然被一阵璀璨而威严的金色系统规则光芒所笼罩。
在那金光的照耀下,尸体连同那颗滚落在一旁的头颅,开始迅速变得透明、虚幻,最终化作了一团团细碎的光点,消散在了这片决斗空间之中。
正如挑战规则所言,他并没有真正死亡,而是被系统抹去了这段记忆,强行传送回了永夜荒原的无尽废墟之中重新复活。
但是。
这对于千叶玄真、对于他背后那个将所有国运都押注在他身上的整个樱花国来说,却是一场比直接将他千刀万剐、直接让他神魂俱灭还要残忍一万倍的灭顶之灾!
失去了所有的诡宠,千叶玄真在那个危机四伏的永夜荒原废墟中,连一个普通的诡异都无法战胜。
而樱花国,也将因为他的惨败,承受国运系统降下的、足以让整个岛国陆沉的恐怖惩罚。
这,就是触怒龙国,触怒陆雪瑶的下场!
【叮!胜负判定完毕,惩罚与奖励正式开始结算发放!】
【龙国结算奖励:】
【1. 龙国国家总国运值,暴涨:10点!】
【2. 龙国现实全境福泽:全国所有农作物、珍稀药材的生长生长周期,永久性缩短:50%!粮食与药草产量提升翻倍!】
【3. 领地吞噬法则启动!千叶玄真名下所拥有的全部领地版图与附属建筑,已由系统强行剥离,正式并入、融合进龙国天选者陆雪瑶的领地之中!】
“轰隆隆隆隆——!”
在永夜荒原之上。
陆雪瑶那原本就已经占据了方圆百里的巍峨镇级领地外围,地面开始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剧烈震动起来!
只见一层耀眼的金色结界疯狂地向外扩张。
千叶玄真之前辛辛苦苦建立的村级领地废墟,在一股庞大空间法则的强行挪移下,化作了一片宽达数十里的崭新沃土,完美无瑕地拼接、融入了陆雪瑶领地的正西方位!
不仅如此,千叶玄真原本领地中的几座高级铁匠铺、一口极品玄铁矿井、以及数座完好无损的防御石塔,都在这一刻,被系统彻底抹去了原本的樱花国印记,自动升级强化,化作了陆雪瑶镇级领地的永久附属产业!
整座领地的繁荣度与防御范围,再次迎来了一次质的飞跃!
而在龙国现实世界境内。
随着那“农作物周期缩短50%”的无上国运福泽从天而降,笼罩在神州大地的山川河流之上。
刹那间,全国各地原本正处于抽穗期的万亩良田,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飞速拔高、成熟,麦穗金黄沉甸,果实硕大如斗;无数名贵的中草药基地里,原本需要数十年才能长成的野山参、灵芝,在短短几分钟内便散发出了诱人的药香!
整个龙国十三亿民众,在这一刻,彻底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狂欢与沸腾之中!
……
但是。
几家欢喜,几家愁。
与龙国那举国欢腾的神迹盛况形成绝对极端的。
是此时此刻的樱花国。
【叮!国运严惩通告!】
【由于樱花国天选者千叶玄真在国运挑战中彻底战败,并失去领地庇护!】
【惩罚一:强行扣除樱花国国家总国运值:10点!】
【惩罚二:系统将于樱花国现实境内,随机具现降临——A级诡异,共计:10只!】
【即刻具现降临!】
“轰。”
伴随着系统这犹如死神宣判般的冰冷机械音落下。
现实世界中。
原本就因为国运衰败而天色阴沉的樱花国全境上空,突然毫无征兆地,被一层浓郁得犹如墨汁般化不开的阴冷的暗红色不祥血云,给彻底遮蔽!
整个樱花国的大街小巷,气温在一瞬间骤降到了冰点,令人毛骨悚然的惨烈阴风疯狂呼啸。
而那十只由国运系统惩罚具现而出的恐怖A级诡异。
在这一刻,带着对活人血肉最深沉的怨毒与嗜血饥渴,精准的,降临在了樱花国的各大主要核心城市之中!
整座岛国,在短短几分钟的时间里,彻底化作了一座人间炼狱!
东京,涩谷十字路口商业区。
午夜时分,这座千万级人口的国际大都市依旧毫无睡意。
头顶的天空被厚重得仿佛能滴出墨汁来的黑云死死压住,连一丝星光都透不出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暴雨将至的沉闷与湿热
,只不过,这令人气闷的天气丝毫没有影响到繁华喧闹的涩谷街头。
巨大的LED广告牌在半空中闪烁着刺眼的五彩霓虹,震耳欲聋的流行音乐从街角的音像店里轰鸣传出。
十字路口四周,依旧有不少打扮入时的年轻男女在酒吧和夜店周围流连忘返,刺鼻的香水味、劣质的酒精味以及香烟的烟雾混合在一起,构成了这片商业区特有的午夜气息。
在这片光怪陆离的喧嚣中,一名身穿黑色西装的人正拖着沉重的步伐,混杂在过马路的人潮里。
他叫高桥由介,一个刚刚在附近居酒屋陪客户喝完酒、加完班的普通社畜。
高桥由介的脸色透着一股长期熬夜的蜡黄,领带被他烦躁地扯松,歪歪扭扭地挂在脖子上。
他一边走,一边用粗糙的手掌用力揉捏着酸痛得几乎要僵掉的后脖颈,嘴里不受控制地打着带着浓烈酒臭味的酒嗝。
他的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大脑在酒精和疲惫的双重折磨下隐隐作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