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他流泪了
作品:《老公出轨闺蜜?出狱后我杀回豪门》 夏宛吟:“……”
他一把抢过袋子翻吃的的样子,真的很像一只饿了三天三夜的大公狗。
夏宛吟不知道为什么,傅时京明明拥有一切,却总是给她一种身心都非常饥渴的状态。
看到什么都像要抢,在床上的时候,更像是这辈子头一回开了荤,她都看累了,他都做不了,像台永动机,要不是她昏睡过去,他能做到日上三竿……
盛都的人都说傅总是个数十年如一日,洁身自好,禁欲自持的钻石王老五。这么多年除了韩紫棠,他没有过其他女人。
可夏宛吟却觉得,她深入了解的傅时京,跟传闻中完全不同——
毫无节制,凶猛,重欲。
就像从来没碰过女人一样。
思绪至此,夏宛吟被自己的蠢念头逗笑了。傅时京活了二十九年,未婚妻都有了,连她都离婚又离婚了,他堂堂傅氏财团的继承人,怎么可能没碰过女人?
傅时京看着印有小熊图案的饭盒,不禁鼻腔酸楚倒灌,指骨捏得泛白。
记忆如梭。
他瞬间就想起了自己的童年,在父亲去世之前,在他还没回傅家之前的那几年,是他人生中最幸福,最自在的时光。那时每逢周末,父亲和母亲早起会一起在厨房忙碌,准备一盒盒精致的点心和餐食,然后由父亲开车,一家人自驾开开心心地去郊外野餐,钓鱼,游玩。
那时,他有一个北极熊的饭盒,是爸爸专门为他准备。爸爸还承诺他,等他再长大些,就带他去北极看真的北极熊……
往事不能回想。
稍稍怀念,就险些要泪流满面。
夏宛吟看出了他神情有几分黯然,情绪起了一丝波动。她只是不明白,一盒饺子而已,怎么惹得他这样伤感。难道让他回忆起什么不开心的事了吗?
傅时京打开饭盒盖,一个个圆鼓鼓,晶莹剔透的饺子,还冒着热乎气,一看就很好吃。
“没放筷子吗?”
夏宛吟微怔,“啊……没有。”
男人深汲了口气,瞥着她的眼神几分嗔怨,“那我怎么吃?”
“我没有让你现在就吃啊,你可以带回去……”
“饺子不趁热吃,就不好吃了。”
傅时京凤眸幽深,低沉的嗓音哑了几分,“你喂我。”
夏宛吟瞪大眼睛:“?”
一个有妇之夫,跟她这个离异妇女瞎提什么无礼要求?!
“傅总,你没长手吗?”
夏宛吟有些好气又有些想笑,“你马上要结婚了,你得知道‘避嫌’两个字该怎么写。”
傅时京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皇帝让宫女喂食,皇后会让皇帝避嫌吗?”
夏宛吟贝齿紧咬,要不是怕浪费粮食,她真想把饭盒扣他这狗脑袋上:
“傅总脑子里还有裹脚布没拆吗?新中国没有奴隶。”
“我不想沾手。”
傅时京歪着头瞧她嗔怒的样子,薄唇微勾,仿佛逗弄她生气是件很好玩的事,“而且,我之前救过你那么多次,让你喂我吃两个饺子很难吗?要没有我,你还有命今晚包饺子?”
好家伙,道德绑架是吧!好好好……
夏宛吟气笑了,指尖捏起一个饺子,二话不说,气咻咻地塞进傅时京嘴巴里!
“唔——!”
傅时京还没等反应过来,她又塞进去了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塞到第五个的时候,他终于受不了了,喉咙里发出“呜呜呜”的声音,嘴巴闭得紧紧的,一双惊艳明亮的凤眸瞪得滚圆。
“噗嗤!”
夏宛吟忍不住笑出了声,指着他塞得圆鼓鼓的脸,笑得止不住颤,“你的样子……好像一只生气的河豚!”
站在车外面的肖羿隐约听见里面有动静,他连身都不敢转过去,更不敢看,只能心中狂敲功德,默默嘀咕:
傅总也是,每次办事儿都像个毛小子,就不能去开个房嘛!
也太委屈夏小姐了。
傅时京是从小接受精英教育的贵公子,甚至从来都没有狼吞虎咽地吃过东西,嘴里的这些饺子,他嘴巴蠕动了好半天才全咽下去。
他俊容胀红,“夏宛吟!你是不是想谋杀……”
“谋杀亲夫”四个字,险些脱口而出,又硬被他吞了回去。
“不是傅总你让喂的吗?我这按您吩咐做了,您怎么又不高兴了呢?”
夏宛吟眨巴着慧黠的明眸,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他出糗,怪可爱的,她忍不住又想笑,“听肖秘书说你饿了一天了,多吃点吧,身体要紧。”
傅时京一瞬不瞬盯着她开阖的柔唇,眼眸渐深。
终于,他没能克制住自己,欺身而上,鼻尖相抵,吻上了她。
夏宛吟身子一颤,但她这一次却没有躲闪,怯缩,而是像一块磁石,忍不住朝他靠近,微微相贴。
安谧的车厢,隐忍克制的缠绵,却清晰入耳。
傅时京大掌轻轻托起她的后颈,变换着角度,吻得痴醉沉迷。
只是这一次,他没有像以前那样凶猛地逼迫他,一切都是循循渐进,水到渠成。
一吻作罢,他们缓缓离开彼此,先是唇,然后是鼻尖,再是额头。
“很晚了,不要再等在这里了,快回去吧。”
夏宛吟红着小脸,用尽全力压制住紊乱的心跳,迅速开门下车,像一只飞奔如丛林之中的小白兔,一路小跑,很快就从夜色中消失。
傅时京深深凝着她的背影,直到看不见了,他拈起一个饺子,纳入口中,慢慢咀嚼。
突然,他神情一顿,从嘴里吐出了一个硬币。
他怔怔地盯着掌心的硬币,不知怎么,竟然热泪盈眶,一颗饱满的泪珠泌出眼尾。
又过了一会儿,饥肠辘辘的肖羿开门上车,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傅总,那个……夏小姐还给我和阿凛留了两份饺子,您看……”
“都是我的。”傅时京瓮声瓮气。
肖羿:“啊……?”
“这些,都是我的,谁也不许拿走。”
傅时京低下头,深吸了口气,紧握着掌心那枚硬币,如梦呓般低语,“还有她,也是我的……我不许任何夺走她,更不许她,离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