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赵家三子女各怀鬼胎

作品:《全员穿越!说好的鬼呢咋都是案子》

    大理寺,审讯室。

    赵德海的三个子女被传唤到堂。

    大公子赵瑞,二十五岁,一身锦衣,但眼神闪烁,明显心虚。

    二小姐赵婉,二十岁,长得柔弱,但眼神冰冷。

    三公子赵明,十八岁,看起来吊儿郎当,但眼里藏着精明。

    薛以政坐在主位上,林清歌站在他身边。

    “你们三个,昨晚都在哪里?”

    薛以政开门见山。

    “我在书房读书。”

    赵瑞抢先说。

    “我在房里绣花。”

    赵婉小声说。

    “我在城南赌场。”

    赵明倒是坦诚。

    薛以政看向赵瑞。

    “你在书房读书?”

    “对。”

    “读到几时?”

    “子时。”

    “有人能证明吗?”

    “这……”

    赵瑞犹豫了一下。

    “没有。我一个人在书房。”

    薛以政点头,然后突然问。

    “你鞋底沾的是什么?”

    赵瑞一愣。

    “鞋底?”

    “对。”

    薛以政指了指他的鞋。

    “你鞋底沾着黄色的粉末。”

    赵瑞低头看了看,脸色变了。

    “这是……这是书房的灰尘。”

    “书房的灰尘?”

    林清歌走过去,蹲下身仔细看了看。

    “这是花粉。”

    “花粉?”

    “对。”

    林清歌说。

    “而且是夜来香的花粉。”

    她站起身,看向赵瑞。

    “夜来香只在城南赌场门口有。你昨晚去过赌场,对吧?”

    赵瑞脸色煞白。

    “我……我……”

    “说实话。”

    薛以政冷声道。

    赵瑞咬了咬牙,最后低下头。

    “是,我去了赌场。”

    “为什么撒谎?”

    “因为……”

    赵瑞说。

    “因为我欠了赌场很多钱。我怕你们怀疑我杀了父亲,想夺家产还债。”

    “你欠了多少?”

    “五……五万两。”

    薛以政挑眉。

    “五万两?你一个月的月钱才多少?”

    “一百两。”

    赵瑞小声说。

    “那你怎么欠了五万两?”

    “我……我输了。”

    赵瑞说。

    “我本来想赢回来的,结果越输越多。”

    薛以政点头。

    “所以你昨晚去赌场,是想借钱?”

    “对。”

    “借到了吗?”

    “没有。”

    赵瑞苦笑。

    “赌场老板说,除非我拿家产抵押,否则不借。”

    “那你怎么办?”

    “我……”

    赵瑞咬牙。

    “我想回家偷父亲的银票。”

    “偷到了吗?”

    “没有。”

    赵瑞说。

    “我刚到父亲房门口,就听到里面有动静。我怕被发现,就走了。”

    薛以政盯着他。

    “什么时候?”

    “亥时初。”

    薛以政和林清歌对视一眼。

    亥时初,正是凶手行凶的时间。

    “你听到什么动静?”

    “好像是……”

    赵瑞想了想。

    “好像是有人在说话。”

    “说什么?”

    “听不清。”

    赵瑞摇头。

    “声音很小。”

    薛以政点头,然后看向赵婉。

    “你呢?你昨晚在房里绣花?”

    “是。”

    赵婉低着头。

    “绣到几时?”

    “戌时末。”

    “然后呢?”

    “然后我就睡了。”

    “有人能证明吗?”

    “没有。”

    赵婉说。

    “我一个人住。”

    林清歌走过去,仔细看了看赵婉的手。

    “你的指甲,是什么时候染的?”

    赵婉一愣。

    “昨天下午。”

    “为什么突然染指甲?”

    “因为……”

    赵婉脸红了。

    “因为我喜欢。”

    林清歌点头,然后突然问。

    “你房里有医书吗?”

    赵婉脸色变了。

    “你……你怎么知道?”

    “所以你真的有医书。”

    林清歌说。

    “你懂医术?”

    “略懂一二。”

    “略懂一二?”

    林清歌冷笑。

    “那你为什么要用凤仙花汁掩盖药物残留的气味?”

    赵婉脸色煞白。

    “我……我没有……”

    “别撒谎。”

    林清歌说。

    “你的指甲缝里有白色粉末残留。那是毒药,对吧?”

    赵婉沉默了。

    良久,她抬起头,眼里全是恨意。

    “是又怎么样?”

    她说。

    “他该死!”

    “为什么?”

    “因为他害死了我母亲!”

    赵婉咬牙切齿。

    “我母亲为他生儿育女,操持家务,结果他却纳了小妾,还把我母亲气死了!”

    “所以你要杀他?”

    “对!”

    赵婉说。

    “我要他偿命!”

    “你怎么杀的?”

    “我在他茶里下了毒。”

    赵婉说。

    “那毒是我自己配的,无色无味,喝下去半个时辰后就会毒发。”

    薛以政皱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又是下毒?

    “你确定你只是下毒?”

    他问。

    “确定!”

    赵婉说。

    “我只是在茶里下了毒,其他什么都没做!”

    薛以政和林清歌对视一眼。

    果然,又是两个凶手。

    “那你什么时候下的毒?”

    “戌时初。”

    赵婉说。

    “我趁父亲不注意,把毒药倒进了他的茶壶里。”

    “然后呢?”

    “然后我就回房了。”

    “你有没有看到其他人进你父亲房间?”

    “没有。”

    赵婉摇头。

    薛以政点头,然后看向赵明。

    “你呢?你昨晚在赌场?”

    “对。”

    赵明大大咧咧。

    “我在赌场玩到子时才回来。”

    “有人能证明吗?”

    “有啊。”

    赵明说。

    “赌场老板和伙计都能证明。”

    “你在赌场做什么?”

    “赌钱啊。”

    赵明笑了。

    “我赢了三千两。”

    “赢了三千两?”薛

    以政挑眉。

    “你运气不错。”

    “那是。”

    赵明得意。

    “我可是赌场的常客。”

    “那你回来后,有没有去你父亲房间?”

    “没有。”

    赵明说。

    “我回来后就直接睡了。”

    “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奇怪的声音?”

    赵明想了想。

    “好像听到过一声闷响。”

    “什么时候?”

    “亥时初吧。”

    又是亥时初。

    薛以政站起身,在审讯室里来回踱步。

    现在线索很清楚了。

    翠儿和赵婉都在赵德海茶里下了毒。

    但在毒发之前,另一个凶手用冰针杀了赵德海。

    而这个凶手,很可能就是赵家内部的人。

    “队长。”

    林清歌小声说。

    “我觉得关于冰针凶手不是这几个。”

    “为什么?”

    “因为他们都没有作案时间。”

    林清歌说。

    “首先赵瑞在赌场,然后赵婉虽然下了毒,可她和冰针无关,而赵明也在赌场。”

    “那凶手是谁?”

    “不知道。”

    林清歌摇头。

    “但肯定是个高手。”

    薛以政沉思片刻,然后突然问。

    “赵家还有其他人吗?”

    “有。”

    管家走进来。

    “还有老爷的弟弟,赵德义。”

    “赵德义?”

    “对。”

    管家说。

    “他是老爷的亲弟弟,也住在锦绣庄。”

    “他昨晚在哪里?”

    “在……在自己房里。”

    “有人能证明吗?”

    “这……”

    管家犹豫了一下。

    “没有。他一个人住。”

    薛以政和林清歌对视一眼。

    “把他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