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验尸专业选手

作品:《全员穿越!说好的鬼呢咋都是案子》

    林清歌蹲在尸体旁,手指轻轻按压死者的颈部。

    “队长,你过来看。”

    薛以政走过去。

    “喉咙深处有针刺伤口,但周围组织肿胀得很厉害。”

    林清歌说。

    “这说明死者在被刺入冰针后,还活了一段时间。”

    “多久?”

    “至少十分钟。”

    薛以政皱眉。

    “十分钟?那他为什么不呼救?”

    “因为……”

    林清歌指了指死者手臂上的细小伤痕。

    “电击让他失去了行动能力。”

    她闭上眼睛,金手指再次启动。

    “好痛……动不了……想喊……喊不出来……”

    “冰……好冷……喉咙里……化了……水……好多水……”

    “呼吸……呼吸不了……”

    林清歌睁开眼,深吸一口气。

    “凶手很专业。”

    她说。

    “先用电击控制死者,然后用冰针刺入喉咙。冰针融化后,水流入气管,造成溺水假象。”

    “而且……”

    她站起身,走到床边。

    “你看这里。”

    床单上有几滴水渍,已经干了。

    “凶手在杀人后,还用布擦拭了现场。”

    林清歌说。

    “但他漏了床单。”

    薛以政点头。

    “这个凶手,心思缜密,手法专业。”

    他转身看向门口的管家。

    “死者昨晚见过什么人?”

    管家战战兢兢。

    “回大人,老爷昨晚没见外人。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小妾去过老爷房里。”

    “小妾?”

    “对,老爷三个月前新纳的小妾,叫翠儿。”

    薛以政和林清歌对视一眼。

    “把她叫来。”

    翠儿是个二十出头的女子,长得很漂亮,但此刻满脸惊恐。

    “大人,民女什么都不知道啊!”

    她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

    “别急。”

    薛以政说。

    “我只是问几个问题。”

    “大人请问。”

    “你昨晚几时去的老爷房里?”

    “戌时三刻。”

    “去了多久?”

    “大概……一刻钟。”

    “做了什么?”

    翠儿脸一红。

    “老爷让民女……伺候他。”

    “然后呢?”

    “然后老爷说累了,让民女回去。民女就走了。”

    “走的时候,老爷还活着?”

    “活着!”

    翠儿急道。

    “老爷还说明天要带民女去看戏呢!”

    薛以政点头。

    “你走后,还有谁进过老爷房里?”

    “没有了。”

    管家抢着说。

    “老爷吩咐过,他休息后,任何人不得打扰。”

    “那门是什么时候发现反锁的?”

    “今早辰时。”

    管家说。

    “小的去叫老爷起床,敲了半天门没人应。小的觉得不对,就叫人破门。结果……”

    他打了个寒颤。

    “结果就看到老爷死在床上,门从里面反锁着。”

    薛以政沉思片刻:“翠儿,你昨晚离开后,去了哪里?”

    “回了自己房里。”

    “有人能证明吗?”

    翠儿愣了一下。

    “这……民女一个人住,没人能证明。”

    “那你房里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吗?”

    林清歌突然问。

    “特别的东西?”

    翠儿想了想。

    “没有啊,就是些胭脂水粉。”

    “胭脂水粉?”

    林清歌眼睛一亮。

    “带我去看看。”

    翠儿的房间很小,但收拾得很整洁。

    梳妆台上摆着几盒胭脂,还有一瓶凤仙花汁。

    林清歌拿起凤仙花汁,打开闻了闻。

    “这是你自己染指甲用的?”

    “对。”

    翠儿点头。

    “民女喜欢红指甲。”

    林清歌看了看她的手。

    指甲确实染成了红色,而且颜色很新鲜。

    “你什么时候染的?”

    “昨天下午。”

    “为什么突然染指甲?”

    “因为……”

    翠儿脸又红了。

    “老爷喜欢。”

    林清歌点头,把凤仙花汁放回去。

    她转身看向薛以政,眼神示意。

    有问题。

    薛以政会意。

    “翠儿,你先回去吧。这几天不要离开锦绣庄。”

    “是,大人。”

    等翠儿走后,林清歌立刻说。

    “她在撒谎。”

    “怎么说?”

    “凤仙花汁可以掩盖药物残留的气味。”

    林清歌说。

    “而且她的指甲虽然染了,但指甲缝里有白色粉末残留。”

    “白色粉末?”

    “对。”

    林清歌说。

    “我怀疑是某种毒药。”

    薛以政眯起眼睛。

    “你是说,她毒死了赵德海?”

    “有可能。”

    林清歌说。

    “但还需要验证。”

    “怎么验证?”

    “去她房里搜。”

    两人再次来到翠儿房间,这次是明目张胆的搜查。

    翠儿站在门口,脸色煞白。

    “大人,您这是……”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例行公事。”

    薛以政说。

    “别紧张。”

    林清歌翻遍了整个房间,最后在床底下找到一个小木盒。

    木盒里装着几本医书,还有一些药材。

    “你懂医术?”

    林清歌问。

    “民女……民女略懂一二。”!

    翠儿结结巴巴。

    “略懂一二?”

    林清歌翻开一本医书。

    “这是《本草纲目》,这是《伤寒杂病论》,这是《千金方》。”

    她看向翠儿。

    “你不是略懂,你是精通。”

    翠儿脸色更白了。

    “说实话。”

    薛以政冷声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

    翠儿沉默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

    “民女……民女原本是大夫之女。”

    她说。

    “父亲是京城有名的郎中,民女从小跟着父亲学医。”

    “后来呢?”

    “后来父亲被人诬陷,说他医死了人。”

    翠儿眼眶红了。

    “父亲被关进大牢,民女为了救父亲,只能……只能卖身给赵德海。”

    “赵德海答应帮你救父亲?”

    “对。”

    翠儿点头。

    “他说只要民女嫁给他,他就花钱疏通关系,救出民女父亲。”

    “结果呢?”

    “结果他骗了民女。”

    翠儿咬牙切齿。

    “他根本没打算救民女父亲。父亲在牢里病死了,他还笑着说,反正民女已经是他的人了。”

    薛以政和林清歌对视一眼。

    动机有了。

    “所以你杀了他?”

    林清歌问。

    “我……”

    翠儿张了张嘴,最后低下头。

    “是。”

    “怎么杀的?”

    “民女在他茶里下了毒。”

    翠儿说。

    “那毒是民女自己配的,无色无味,喝下去半个时辰后就会毒发。”

    “然后呢?”

    “然后民女离开他房间,回到自己房里。”

    翠儿说。

    “民女知道他会死,但民女没想到……”

    她抬起头,眼里全是困惑。

    “民女没想到他会变成那样。全身浮肿,像是溺水而亡。民女明明下的是毒药啊!”

    薛以政皱眉。

    不对。

    翠儿说的和他们推断的不一样。

    “你确定你只是下毒?”

    他问。

    “确定!”

    翠儿急道。

    “民女只是在茶里下了毒,其他什么都没做!”

    林清歌看向薛以政。

    “队长,她说的可能是真的。”

    “什么意思?”

    “意思是……”

    林清歌说。

    “可能有两个凶手。”

    薛以政愣住了。

    两个凶手?

    “翠儿下毒,但毒还没发作,另一个凶手就用冰针杀了赵德海。”

    林清歌说。

    “所以尸体上既有中毒症状,又有溺水特征。”

    薛以政倒吸一口凉气。

    这案子,比他想象的复杂多了。

    “那另一个凶手是谁?”

    他问。

    “不知道。”

    林清歌摇头。

    “但肯定是个高手。”

    薛以政转身看向翠儿。

    “你昨晚离开后,有没有看到其他人进赵德海房间?”

    “没有。”

    翠儿说。

    “民女离开后,就直接回房了。”

    “那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奇怪的声音?”

    翠儿想了想。

    “好像……好像听到过一声闷响。”

    “什么时候?”

    “大概亥时初。”

    薛以政和林清歌对视一眼。

    亥时初,正是赵德海死亡的时间。

    “那声音从哪里传来的?”

    “好像是……”

    翠儿指了指窗外。

    “好像是从后院传来的。”

    薛以政立刻冲出房间,跑向后院。

    林清歌紧随其后。

    两人来到后院,仔细搜查。

    很快,林清歌在墙角发现了一个脚印。

    脚印很浅,几乎看不出来。

    但林清歌的金手指让她看得一清二楚。

    “队长,这里。”

    薛以政蹲下身,仔细观察脚印。

    “这是男人的脚印。”

    他说。

    “而且脚很大,至少四十五码。”

    “还有。”

    林清歌指了指墙上的一道划痕。

    “这里有人翻墙进来过。”

    薛以政站起身,看向墙外。

    墙外是一条小巷,平时很少有人经过。

    “凶手是从这里进来的。”

    他说。

    “然后翻墙进入后院,潜入赵德海房间,用冰针杀了他。”

    “但问题是……”

    林清歌皱眉。

    “赵德海房间的门是从里面反锁的。凶手怎么进去的?”

    薛以政想了想。

    “窗户。”

    “窗户?”

    “对。”

    薛以政说。

    “凶手从窗户进去,杀人后再从窗户出来,然后把窗户关上。”

    “可是窗户也是从里面关的啊。”

    “那就说明……”

    薛以政眯起眼睛。

    “凶手有钥匙。”

    林清歌愣住了。

    有钥匙?

    那凶手岂不是……

    “是赵家内部的人。”

    薛以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