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不会出门旅游了吧

作品:《成为神豪后发现前女友生下龙凤胎》

    宏远集团总裁办公室。

    挂断方嘉禾的电话,赵霆把手机丢在桌面上,靠进沙发。

    心情久违地舒畅。

    纤岳慈善基金会。

    一群卖菜起家的暴发户,底下的人连做尽调都要吃几千块的回扣。

    也配来查他?

    办公室门被轻轻推开。

    总裁助理尤序侧身进来,手里没拿东西,脸上的表情却不太对。

    赵霆瞥了他一眼。

    “收拾完了?”

    他拿起桌上的雪茄剪,咔嚓一声切掉茄帽。

    “除了那三个,市三医院那个叫周念的,一起处理了没有?”

    尤序站在桌前,低着头。

    “赵总,这事儿……没办成。”

    赵霆夹雪茄的手停住了。

    “什么意思?”

    尤序赶紧解释。

    “周念三天前突然辞职了,人不在医院。”

    “我安排人去金风小区蹲了两天,邻居说他们一家最近都没露面。”

    “周礼跟着导师做项目,科研单位门禁严,进不去。”

    “他没住研究生宿舍,平时租的公寓只有一个室友在。”

    “那两个大学生也找不着。”

    赵霆慢慢把雪茄点上,吸了一口。

    人都不在?

    一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脱力感涌上来。

    云锦台那晚的事情已经过去六天,竟然就只处理了一个林娇娇?

    他本想今天就听到这家人走投无路的消息。

    结果这帮人像蒸发了一样,让他连着力点都找不到。

    “跑哪去了?不会出门旅游了吧。”

    他深吸一口雪茄,浓重的烟雾从鼻腔里缓缓溢出。

    几秒钟后,他眼底的烦躁散了。

    无所谓。

    他现在最大的盘子是金蝉脱壳。

    方嘉禾刚刚说了,五天。

    五天之后,四十个亿安安全全落进新公司的口袋。

    没必要在这个节骨眼上,把精力浪费在满城找几个穷酸上面。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等脱完壳,手里攥着真金白银,他有的是时间慢慢收拾。

    赵霆把烟灰弹进水晶缸里,语气松下来。

    “尤序,胡月悦和那几个人的事,你先记着。”

    尤序抬起头,等下文。

    赵霆没有细说。

    他只是靠在沙发上,眯着眼看天花板,嘴角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等公司这边的流程走完。”

    “周念不是辞职了吗?她得养家。岳城做医疗的,圈子不大。”

    尤序点头。

    “明白,我会跟各家医院的人事打声招呼。”

    “周礼的导师也查一查。宏远每年给中楠工大捐那么多钱,卡一个穷学生的论文,不难。”

    赵霆停了一下,把雪茄搁在烟灰缸边沿。

    “那两个大学生,等开学了再说。年轻人嘛,容易犯错。”

    赵霆没有把话说完。

    但尤序跟他多年,听得懂那个停顿里的意思。

    他点头道:“明白。”

    赵霆将雪茄重新夹起来,深吸一口,吐出的烟雾在日光里扭成一团。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高定西装的下摆。

    “接下来几天,全力配合方律。”

    “把宏远名下值钱的东西全部剥离干净。”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尤序一眼。

    “等老子上了岸,再回过头来,一个一个地算。”

    赵霆拉开门,步履轻快地走进走廊。

    ………………

    同一时间,茶县,教职工家属院。

    蝉鸣聒噪,屋里的吊扇转个不停。

    吕巧云戴着老花镜,正用老年平板一条一条刷着短视频。

    画面里是一群人站在一栋灰扑扑的烂尾楼前,拉着红底白字的横幅。

    镜头拉近,横幅上歪歪扭扭写着“还我血汗房”。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被家属搀着,颤巍巍地站在最前面。

    “我教了四十三年书,退休金加上老伴的积蓄,一辈子就攒了这么一套房子。”

    “首付交了,贷款也还了三年了,结果房子成了烂尾楼,钱也拿不回来。”

    老人说到一半,旁边一个中年女人忍不住接了一句。

    “我们老房子去年被划进了危房,村里通知限期搬迁。”

    “可新房子烂在那儿,旧房子又不让住,我们一家人睡马路吗!”

    吕巧云摘下眼镜,摸了摸眼角。

    “唉,造孽啊!”

    周志远正捏着一块旧毛巾擦拭军功章。

    章面有些氧化发暗了,他正仔仔细细地打理。

    “我也刷到了,网上说这老板不光坑业主,底下工地上的工人工资也拖着不给。”

    他把军功章翻了个面,对着光看了看,接着擦。

    “不知道老刘家正军是不是这个情况。”

    吕巧云叹了口气。

    “那不是两头吃?这种黑心肝的资本家,搁在咱年轻那会儿,直接拉出去批斗!”

    周志远把军功章擦干净,用绒布重新包好放进饼干铁盒。

    又从里面拿出一张过塑照片。

    上面是一排穿着旧式军装的年轻人蹲在土坡前,笑得露出一口白牙。

    “世道上什么人都有。”

    “有丧良心的,也有积德行善的。”

    “多亏了鼎辰,老刘做完手术,很成功,昨天还打电话来报喜。”

    吕巧云闻言,神色松动了些。

    “都是当老板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这要是鼎辰那个大老板来干房地产,哪还有什么烂尾楼哦。”

    周志远笑了笑,把老照片放回铁皮盒子里,盖好盖子。

    “人家格局不一样。”

    话刚说完,堂屋外传来一阵动静。

    周志远放下铁盒,站到家门口往外看。

    一辆黑色的公务车稳稳停在巷道边,车里下来几个人。

    是龚主任和街道干事。

    “老周在家呢?”

    周志远迎上去。

    “龚主任?您怎么过来了?”

    县退役军人事务局的龚正海主任,五十出头,面相和气。

    两人以前在县里的老兵座谈会上见过几次面,算是点头之交。

    吕巧云赶紧倒了两杯茶,招呼道。

    “进屋坐,天热,先喝口茶。”

    龚正海接过茶杯道了声谢,在堂屋的竹椅上坐下。

    街道干事小柳站在一旁,把文件夹工工整整地摆在茶几上。

    巷子里的街坊看到公务车停在老周家门口,三三两两凑了过来。

    有人探着脑袋往堂屋里张望,有人站在门框边上踮脚。

    龚正海习惯了被围观,也不介意。

    喝了口茶,直入正题。

    “老周,今天特意上门来,是有一件喜事要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