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正是爱打鸟的年纪

作品:《金婚偷养白月光?重生后我提离婚你别慌》

    一个躲在草丛里,手上拿着弹弓的年轻女人,和一个爆了车胎,骨折了的男人。

    有点意思。

    “动一下我看看是不是骨折。”陆景生说着,上手就去按陆景生的小腿。

    “啊!”

    陆寒川这一下按得猝不及防,陆景生下意识地就喊了出来,额头上也是冷汗直流。

    “确实骨折了。”陆寒川这才收了手。

    “行了,你起来了吧,我送你去卫生所。”

    说着,他直接上了车。

    陆景生整个人都怔住了。

    小叔莫不是在部队把脑袋伤着了?

    明明知道他骨折了,还让他自己起来?

    他起得来吗?!

    可看着陆寒川已经坐进了车子里,还好整以暇地用修长的手指敲起了方向盘,根本就没有把他扶起来的打算。

    陆景生的心里头这个气。

    但气归气,他还是得想办法自己爬起来。

    毕竟,乘汽车去卫生所,可比他在地上坐着要好多了。

    于是陆景生咬牙忍着腿部传来的剧痛,颤颤巍巍地爬起来。

    走了几步,又忍着疼把已经爆了胎的自行车扶起来,一瘸一拐地把自行轻推到树下,才龟速挪回来,上了车。

    “景生,你最近没得罪什么人?”陆寒川戴上墨镜,发动了车子。

    “得罪人?”陆景生一怔,然后摇头,“没有。”

    他是村里唯一一个大学生,唯一一个在省城里混得好的。

    这村里的人,只有仰望他的份,谁敢得罪他?

    “也没得罪女人?”陆寒川的唇角斜斜地上扬。

    “女人就更没有了。”陆景生回答得斩钉截铁。

    他是全村最俊的,村里的大姑娘小媳妇只要看到他就会脸红。

    刚结婚那会儿都有大姑娘约他到小河边,又怎么会有人害他?

    夏溪就更不会了。

    那女人从见到自己的第一面开始,就对他倾心不己,粘他粘得不行。

    陆景生的手划破一个口,夏溪比伤到她自己都紧张。

    这回看到自己伤了腿,还不知道怎么心疼呢。

    陆寒川看到陆景生这么有自信,便只是低低地笑了一声,不再说话了。

    这会儿的夏溪,已经匆匆地跑回到了卫生所。

    也不知道是跑的,还是因为撞见那个年轻军官的原故,夏溪的心脏还砰砰直跳。

    不知道那军官会不会发现陆景生。

    如果发现的话,会不会怀疑到自己的头上……

    不过,管它呢!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只要她咬定不是自己做的,那就不是!

    更何况,人家当兵的也犯不上去管陆景生的闲事。

    这样想着,定了定神,跟于姐打了招呼,就坐在床边坐了下来。

    甜甜经过一天的休息,状态已经好了很多。

    看到妈妈回来,甜甜高高兴兴地就偎进了夏溪的怀里。

    “你这闺女,跟你感情可真好啊!”于姐羡慕地说道,“我一直就想要个闺女,可惜没这个命。”

    夏溪笑了:“人人都想生儿子,您倒是个例外。”

    “生儿子有什么用?”于姐不耐烦地撇了撇嘴,“病卧在床能有几个尽享的?你看看这病房里忙前忙后的,不都是闺女?”

    夏溪转头看了看,也确实是如此。

    一个病房里,除了她和于姐,其他的都是闺女在伺候。

    “闺女就是妈的小棉袄,可得好好疼爱呢!”于姐说着,用手指轻轻地刮了一下甜甜的小鼻尖,引来第三天一阵咯略地笑。

    夏溪也笑了。

    她爱怜地看着甜甜。

    想到上辈子,甜甜临死前才告诉夏溪,她最喜欢的就是音乐。

    只可惜,一直没有这个机会去学习,也不敢跟夏溪说。

    而甜甜临终前的心愿,就是去听一场真正的音乐会。

    可惜,还没来得及实现,甜甜就缩在夏溪怀里,睁着大大的眼睛断了气。

    一切都是夏溪的错。

    是她不停地供养这一家子的吸血鬼,导致甜甜连自己想要学音乐的愿望都不敢说出口,甚至连一口饱饭都吃不上。

    重活这辈子,她再也不会做那种拎不清的蠢事,她要攒钱,要带着甜甜离开那个吸血的家,要好好给甜甜补身子,将来还要攒够钱,带甜甜去学音乐,听她想听的音乐会,把上辈子亏欠甜甜所有的,一点一点都补回来!

    正想着,走廊里忽然传来一阵喧哗,就听见有人喊:“抬那边!这个病床空出来了!”

    夏溪抬头一看,就见两个医护人员抬着担架进来,担架上躺着的,可不就是伤了腿,脸色惨白的陆景生?

    陆景生一看到夏溪,立刻就跟看到救星似的,哀声唤她:“夏溪!快过来,我腿骨折了!”

    看到陆景生这副模样,夏溪的心里便闪过一抹报复的快意。

    但她很快就把这快意压下去,一脸担忧地跑了过去:“景生?你怎么了?!你怎么会这样?”

    “你没听见我刚才说的话吗?我骨折了啊!”陆景生的额头上都冒着冷汗,一直伪装着的儒雅都装不住,语气都变得不耐烦起来。

    “景生哥,你好可怜,是不是很疼?”夏溪都快要哭出来了。

    “当然疼!”陆景生看到夏溪这副担心的模样,心里头的不快消散了不少,“幸亏小叔经过,把我送过来了。”

    小叔?

    夏溪怔了怔,转头看向门口,整个人都石化了。

    站在门口的,正是她在草丛后面见到的那个没拉裤子拉链的军官。

    此刻,他就站在门口,抱着双臂,好整以暇地站在门口,一条长腿轻搭在一侧的脚边。

    虽然戴着墨镜,可仍能从他上扬的唇角看得到戏谑。

    夏溪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陆寒川摘下墨镜,目光慢悠悠从她脸上扫过,意味深长地挑了挑眉。

    夏溪心虚地用手摸了摸装着石子的口袋,又迅速将手背到了身后,脸上漾出若无其事的笑容:“是、是小叔啊?小叔可真年轻。”

    “我确实不老,正是喜欢用弹弓打鸟的年纪。”陆寒川笑道。

    鸟?

    夏溪下意识地扫了一眼陆寒川的腰带以下。

    陆寒川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了一僵,旋即绷紧了嘴角。

    夏溪的心猛地一沉。

    坏了。

    她可真是不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