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九门 75

作品:《综影视:我不是提线木偶》

    烁烁忽然想起来,湄若来之前,她们正在看吴老狗失着忆呢!”

    正好,师傅不是来了吗?师傅可是医道高手啊。

    她拉住湄若的袖子就往外拽:“师傅师傅,快来帮我看看,这个哥哥失忆了!”

    张小鱼赶紧跟上,走在烁烁旁边,生怕她跑快了摔着。

    这边,张启山被解九爷和齐铁嘴一左一右围着,压低了声音问:“佛爷,这谁啊?”

    “你们还记得张海琪吧?”张启山说,“我也就见过她一面。当初,她是跟张海琪一块儿来的。”

    齐八爷和解九爷对视一眼。

    二人当年可都没见过这位的影子。

    齐铁嘴嘴快,直接就问出来了:“我们怎么不知道?当初我们只看见张海琪和她徒弟了,没瞧见还有别人啊。”

    张启山没直接答,话里绕着弯:“她的能力,应该很不一般。你们想想,能教出烁烁那样的徒弟,本事能小得了?”

    这话说得就明白了。

    当年她能在长沙神出鬼没、来去无踪,连他们九门都没摸到人影,十有八九,就是仗着这一身厉害的本事。

    二人秒懂张启山话里的意思。

    哦——这是个了不得的人物。

    两人心里反倒生出几分期待来,有这么一位高手在,老五那失忆的毛病,兴许真能治好。

    另一头,张小鱼和烁烁正哄着吴老狗伸出手来。

    吴老狗这会儿还懵着,像只受惊的小狗崽,烁烁温声软语哄了半天,他才慢吞吞把胳膊伸出来。

    湄若伸手搭上他的脉,闭眼凝神,片刻,心里就有了数。

    她没急着说,先在心里掂量了一下。

    这会儿当着张启山他们的面,她只能动用基础的身手和寻常本事。

    超出这个世界的东西,一概不能露——天道盯着呢。

    这药也不能用超出世间的,只能用最笨最稳的中医法子。

    湄若松开手:“他是因为长时间缺氧,脑部供血供氧不足,这才失忆的。”

    烁烁眼睛一亮,问都不问能不能治,张嘴就是:“师傅,那多久能治好呀?”

    湄若被她这副理所当然的崇拜样逗笑了,伸手用食指点了点她的脑门:“你个小机灵鬼,怎么就知道师傅一定能治?”

    “师傅最厉害了。”烁烁挺起胸脯,一脸"我师傅就是天下第一"的样子,理直气壮得很。

    湄若看着这孩子,心里软乎乎的。

    怪不得家里人人都宠她,这张小嘴,真是抹了蜜的。

    “好好好,能治。”湄若收了笑,正色道,“施针,再加喝药,调理上一个月左右,差不多就能缓过来。”

    这话一落地,张启山那边几个人的心都松下来了。

    齐八爷最先绷不住,当场高兴地喊出声:“真的能治啊?那太好了!”

    齐八爷那嗓子喊完,仓库里气氛一下子松快了不少。

    吴老狗坐在床上,懵懵懂懂地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还不知道大家在高兴什么,只觉得自己这一觉睡得浑身发软。

    湄若却没急着收手。

    她让烁烁把吴老狗的袖子挽上去,从随身的小包里取出一卷银针来。

    张启山他们几个这才看清,那卷银针包得整整齐齐,针身长短粗细排了一排,一看就是常年用的老物件。

    “我先给他扎一针,通通气血。”湄若说着,手指捻起一根细针,也没见她怎么比划,手腕轻轻一抖,针就落了进去。

    吴老狗哼都没哼一声,反而像是舒坦了,肩膀松下来,眼神比刚才清亮了些。

    烁烁在旁边看得眼睛发亮,小声嘀咕:“师傅扎针真快。”

    张启山看了一会儿,心里那个念头又活泛起来。

    他干咳一声,凑上前去:“那个……湄若姑娘,方才烁烁那止血粉,也是你配的?”

    湄若手上没停,随口应了一声:“嗯。”

    “这药……”张启山第一次这样去跟别人讨东西有些尴尬,“我手底下那帮亲兵,常年刀口上讨生活,有时候就差这一口止血的功夫。你看,能不能……”

    他没把话说完,意思却明明白白。

    湄若瞥了他一眼,心里好笑。

    堂堂佛爷,为了几瓶药粉,倒跟她这个"外人"弯弯绕绕起来。

    “方子回头写给你。”湄若说得干脆,“药材都是寻常东西,药铺里抓得到。量你们自己也配得出来。”

    张启山眼睛一亮,正要道谢,湄若又补了一句:“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这药烈,止血是好,可敷上去疼得厉害。你手底下人要是娇气,扛不住。”

    “放心,我那帮人,命都豁得出去,还怕疼?”张启山松了口气,脸上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齐铁嘴在旁边听着,凑过来打趣:“佛爷,您这买卖做得值啊,一趟拍卖会下来,宝箱也得了,失忆的老五也有人治了,还顺回来一张止血的方子。”

    解九爷靠在墙边,一直没怎么说话,这会儿才开口:

    “老五这身子,一个月里还得继续施针喝药,总不能让他就这么在路上颠。

    咱们是回长沙,还是先在北平安顿一阵?”

    张启山想了想:“长沙那边一堆事等着,耽误不得。

    路上坐卧铺,药咱们备足,实在不行到长沙再接着治。”

    他看了湄若一眼:“湄若姑娘,你接下来是往哪儿去?”

    “长沙。”湄若收回银针,说得随意,“我在那边还有桩事没办完,正好一道走。”

    张启山心里一松。

    有她在,老五这一路上就稳了。

    “那正好,”他说,“一路上的开销、住处,都算我张启山的。姑娘只管放心赶路。”

    湄若没推辞,点了点头。

    她心里另有一本账。

    这一趟去长沙,可不光是为了给吴老狗治病、陪烁烁办事。

    日本人那边闹得正凶,裘德考又去了日本领事馆兴师问罪,北平城里狗咬狗咬得热闹。

    长沙那边的水,怕是也不浅。

    “师傅,那我呢?”烁烁凑过来,仰着脸问,“我是不是也能跟你们一块儿?”

    “你不跟着,谁给师傅递针?”湄若点了点她的鼻尖。

    烁烁咧嘴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

    当晚,一行人在仓库里歇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