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9章 无效

作品:《开局丹田被废,我靠炼丹杀疯了》

    轮到唐山炮发起挑战时,前十的排名已变为:凌天宇第一,黄泉第二,顾渊第三,钟嘉豪第四,唐山炮第五。

    其后依次为司马睿、叶汶洁、苏列、郭碧莹、虞鹤韦。

    众人议论纷纷。

    钟嘉豪刚败,按规矩轮空。

    顾渊刚挑战成功,同样轮空。

    唐山炮能挑战的,只剩黄泉和凌天宇两人。

    “我挑战,黄泉!”

    唐山炮飞身入场,褐黄色的长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的目光没有落在黄泉身上,而是看向观众席上的凌天宇。

    “并非怕你。”

    他的声音郑重而坦然,没有任何刻意的解释或掩饰。

    “而是我们之间的一战,该留到后面。”

    凌天宇端坐不动,只回了两个字:“奉陪。”

    黄泉踏空入场。

    他的步伐依旧是那般轻,那般小心翼翼。

    但脸上的表情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凝重。

    唐山炮是六星战神,这一点在击杀周劫伦时已经毋庸置疑。

    而他才刚刚在凌天宇手中败下阵来。

    一念沧桑被人以死亡分身完美克制,连最强的手段都成了摆设。

    如今面对唐山炮,他的处境只会更加艰难。

    “给你三次机会。”

    唐山炮负手而立,语气淡淡。

    “对我用一念沧桑。”

    全场哗然。

    这话比之前对周劫伦说的“一招杀你”更加狂妄。

    给黄泉三次机会用一念沧桑?

    那可是连虞鹤韦和钟嘉豪都瞬间衰老的恐怖手段。

    是黄泉在五星战神中称雄的最大底牌。

    但唐山炮说得如此笃定,如此从容。

    那只能说明一件事。

    他有绝对的把握,一念沧桑对他无效。

    果然。

    黄泉第一次施展一念沧桑,两道灰蒙蒙的光芒无声无息地朝唐山炮射去。

    唐山炮不闪不避,周身一股赤金色的光芒骤然亮起。

    那是力之大道与灵魂之力融合后的法则屏障。

    灰蒙蒙的光芒撞在那屏障上,如同雨滴落入大海,连一丝涟漪都没有泛起。

    第二次,黄泉同时施展时间禁锢与一念沧桑。

    时间禁锢封锁了唐山炮的退路,一念沧桑紧随其后。

    唐山炮眼中精光一闪,一道无形无质的灵魂冲击从瞳孔中射出。

    那冲击没有颜色,没有光芒,甚至连仙元力的波动都微乎其微。

    但就是这看似不起眼的一击,却在虚空中截停了黄泉的两道灰蒙蒙光芒。

    第三次,黄泉将时间法则催动到了极致。

    一念沧桑的范围扩大到了整片光罩。

    灰蒙蒙的光芒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朝唐山炮涌去。

    唐山炮只是抬起右手,那只戴着黑青色手套的手在虚空中轻轻一握。

    力之大道化作的无形壁障以他为中心朝四面八方展开。

    一念沧桑的光芒撞上那壁障,如同浪花撞上礁石,轰然碎裂。

    三次,全部无效。

    “你……你竟然没受我时间法则影响?”

    黄泉瞳孔猛缩,面色骇然。

    他看着唐山炮周身那股若隐若现的赤金色光芒,忽然明白了什么。

    “你是六星战神!绝对是六星战神!只有六星战神以上才能无视我的时间禁锢!”

    他的声音因为过度震惊而变得尖锐刺耳。

    全场彻底失控。

    不足千岁的六星战神!封号神殿少殿主!

    两个头衔叠加在一起,足以让任何一个年轻天才为之窒息。

    众人终于释然,为何唐山炮能成为殿主继承人。

    连当代封号神殿殿主在千岁之下也才五星战神,而唐山炮已是六星。

    这份天赋,便是放在整个封号神殿的历史上,也是凤毛麟角。

    “我认输。”

    黄泉毫不犹豫地说道。

    他的语气坦然而释然,没有任何不甘。

    输给一个六星战神不丢人,更何况这个六星战神还是封号神殿的少殿主。

    唐山炮在一片炙热的目光中飘然离场。

    他的步伐从容而稳健,与上场时一般无二。

    仿佛方才那三次硬接一念沧桑只是举手之劳。

    陆少临看着他的背影,唏嘘道:“还真是六星战神。”

    后排的张天佑、林青青、赵浑三人早已被吓傻了。

    他们呆坐在座位上,张大了嘴巴,半天合不拢。

    那个不久前还和他们有说有笑、被张天佑调侃“嗓门大”、被林青青嫌弃“话太多”的青年。

    竟然是千岁之下的六星战神、封号神殿的少殿主?

    他们竟然跟这样的人物称兄道弟了好几个月?

    “钟嘉豪,你是最后一人了。”

    徐空海朗声开口,目光落在观众席上那个白衣如雪的身影上。

    “我放弃。”

    钟嘉豪离座而起,连场都没有进。

    他的声音平静而坦然,没有任何不甘或委屈。

    无人取笑,众人反觉得他识时务。

    前有顾渊碾压虞鹤韦在前,后有唐山炮一招灭杀周劫伦在后。

    他一个伤势未愈的五星战神,能保住现在的排名已是万幸。

    首轮排位战至此结束。

    因周劫伦身死,第三十名空缺。

    有天帝请求开放竞争,让第三十一名通过挑战补上这个位置。

    徐空海却摆了摆手,宣布不再补人。

    一个死了人的空缺,没必要再填。

    第二轮从第二十九名开始,依次向上挑战。

    但四星战神之间的对决,与方才五星战神乃至六星战神的大战相比,便显得黯然失色了许多。

    众人看得意兴阑珊,不少人甚至直接闭目养神,等待五星战神的挑战环节。

    陆少临在这一轮中虽感吃力,却仍凭借一手出神入化的毁灭剑道守住了自己的排名。

    他的对手实力不弱,但毁灭法则对水系法则本就有一定的克制作用。

    加上他在原始绝壁中参悟的那些心法,终究是险胜了一招。

    很快,轮到第十名虞鹤韦发起挑战。

    他依旧是那袭月白色长袍,面如冠玉,目若朗星。

    周身的气息已完全恢复了全盛状态。

    被黄泉一念沧桑侵蚀的伤势在景明天帝宫的疗伤仙丹作用下已痊愈。

    那双温和的眼眸中,此刻闪烁着一种近乎执拗的光芒。

    他站在场中,目光在前九名的名字上一一扫过。

    凌天宇、黄泉、顾渊、钟嘉豪、唐山炮、司马睿、叶汶洁、苏列、郭碧莹。

    凌天宇是击败黄泉的顶尖五星战神,实力在他之上。

    黄泉的时间法则天生克制他。

    顾渊一掌便碾压了他。

    唐山炮更不用说,六星战神。

    这四人,他一个都打不过。

    司马睿和叶汶洁与他实力在伯仲之间,胜负难料。

    苏列和郭碧莹稍弱一筹,但也不是软柿子。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第四名上。

    钟嘉豪。刚被顾渊击败,尚未完全恢复。

    是目前没有顶尖五星战神实力的人中排名最靠前的一个。

    “我挑战钟嘉豪!”

    虞鹤韦几乎不假思索地开口。

    他的目标已从前三调整为仅排在三个顶尖五星战神和一个六星战神之后。

    前四,已不可能。

    钟嘉豪暂列第五。

    而景明天天帝公孙轩辕门下的真传弟子虞鹤韦,选择挑战他。

    虞鹤韦此前接连败于黄泉和顾渊之手。

    先是被黄泉以时间法则一念沧桑瞬间击败。

    那种从青年骤然衰老至垂死老人的无力感,至今仍让他心有余悸。

    后又被顾渊一掌碾压。

    那万千道融入空间的剑芒穿透他引以为傲的不灭金身时,他甚至没有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

    两场败绩,一场比一场惨烈,一场比一场更让他难以接受。

    虽师尊未加责备,但他难以接受。

    师尊只是在他养伤时淡淡说了句“胜败乃兵家常事”,便不再多言。

    可正是这种不加责备的态度,反而让他更加难受。

    若是师尊骂他一顿,甚至责罚他一顿,他心里反倒好受些。

    偏偏师尊什么都不说。

    那双眼眸中甚至没有失望,只有一种仿佛早就预料到结果的了然。

    他向来是景明天的天之骄子。

    九百余岁踏入五星战神,木系法则的造诣在景明天年轻一辈中无人能出其右。

    师尊公孙轩辕虽收了四个真传弟子,但私下里对他最为器重。

    甚至曾在一众师兄弟面前说过“鹤韦日后必成大器”这样的话。

    此番参战,他一路顺遂,从第一轮到第五轮,连战连捷,几乎没有遇到过像样的抵抗。

    本以为能在排位赛中更进一步,冲进前三,甚至觊觎那枚爆元仙果。

    却遭逢两败。

    先是被黄泉以时间法则一念沧桑瞬间击败。

    那种从青年骤然衰老至垂死老人的无力感,至今仍让他心有余悸。

    后又被顾渊一掌碾压。

    那万千道融入空间的剑芒穿透他引以为傲的不灭金身时,他甚至没有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

    两场败绩,一场比一场惨烈,一场比一场更让他难以接受。

    急需一战挽回颜面。

    再不赢一场,他虞鹤韦的名字就要从“景明天第一真传”变成“天才战最大的笑话”了。

    那些曾经对他毕恭毕敬的师弟师妹们,那些曾经对他推崇备至的景明天年轻天才们,如今看他的目光中多了几分微妙的同情。

    同情,这是他最不能接受的东西。

    他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

    他只想要一场干净利落的胜利,来证明自己还是那个虞鹤韦。

    他的目标从最初的前三降至第五。

    前三已被凌天宇、唐山炮、顾渊三人牢牢占据,他自问不是对手。

    凌天宇能击败黄泉,唐山炮更是六星战神,顾渊一掌便碾压了他。

    这三人,每一个都是他翻不过去的山。

    第四名的钟嘉豪虽然也败给了那三人,但钟嘉豪在败给顾渊之前还击败过他。

    两人之间已有胜负。

    所以他能争的最高名次,就是第五。

    他知道前三已无可能。

    凌天宇、唐山炮、顾渊,那三人他一个都打不过。

    尤其是顾渊,那一掌让他彻底认清了自己与真正顶尖天才之间的差距。

    那不是技巧上的差距,不是法则感悟上的差距。

    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近乎本质的差距。

    就像一只麻雀无论怎么扑腾翅膀,也飞不到鹰的高度。

    但第五,他必须拿下。

    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也是他最后的底线。

    若连第五都拿不到,他真不知该如何回去面对师尊那张永远挂着温和笑意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