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4章 居然藏着修行人!

作品:《四合院:酿酒大师,开局一坛壮骨酒!》

    张哧抬手一指:“跨过这道门,就算进咱们的地盘了。”

    “本地人从不乱闯,也都挺尊重咱们这块儿。”

    “里头住的,不是从老家过来的,就是老家人的娃、孙子、重孙子……全是自己人。”

    张羽娴睁大眼:“哇,真没想到,你们在这儿早扎下根、搭起窝了!”

    要知道,当初在薛罄镇,渡海来的人更多,可那镇子连个像样的聚居点都没有。

    可见,这群人能在这边稳住脚、圈出地、立起规矩,背后肯定没少熬、没少扛。

    很快,三人走到围墙正门。

    门口守着俩壮实汉子,肩宽腰直,眼神警惕,一看就是盯紧门户的主儿。

    刘东眉头微微一蹙:

    光是划块地盘住一起,说得过去;

    可连大门都卡得这么死,就不寻常了。

    要是两边关系平顺,犯得着这么防贼似的守着?

    张羽娴悄悄瞄了刘东一眼,嘴唇动了动。

    他轻轻摇头,意思很明白,别问,也别急。

    人家在这儿扎了根、活了几代人,其中门道哪轮得到外人轻易揣测?

    稍不留神,说错一句话、走错一步路,就可能把正事搅黄。

    刘东心里门儿清:普通人从来不是背景板。

    哪怕是在这洪荒年月,部落怎么迁、规矩怎么立、火种怎么传……

    靠的都不是某几个猛人,而是千千万万踩着泥巴、扛着柴禾、养着娃娃的普通老百姓。

    高手能掀浪,可潮水往哪儿涨,还得看大地怎么铺、风往哪儿吹。

    张羽娴秒懂,立马闭紧嘴,安静跟在旁边。

    张哧直接上前,把俩人身份一介绍。

    一听“也是从老家那边来的”,守门的俩汉子脸 instantly热络起来,咧嘴笑:

    “欢迎欢迎!快请进!”

    一边侧身让路。

    就这么着,三人穿门而入。

    刚迈过门槛,刘东和张羽娴就愣了一下。

    里头的房子,不是那种歪七扭八的临时棚屋,倒像是把老家的瓦檐、木窗、青石阶,原模原样搬了过来。

    最要紧的是,刘东一进门就悄悄撒开神识,立刻察觉:

    这地界儿,居然藏着修行人!

    数量不多,也就七八个,但气息沉稳、气机绵长,最低都是炼神还虚的底子。

    搁普通人堆里,那妥妥是顶尖高手。

    刘东忍不住问:“张哥,你们这儿,还有练功的人?”

    “哎哟,您眼力真毒!”

    张哧笑呵呵,“还真有!跟您二位一样,走的是修炼路子,不过功夫比不上您们,差一截。”

    “他们算咱这儿的‘护院’,不是本地人,也不是常住户,来了就住一阵,顺手帮着照看照看。”

    刘东一听,心头一跳:

    这些修士既然跑过这片陆地,见多识广,保不准真听说过句芒的事儿!

    哪怕他们也是漂洋过海来的,只要脚丫子踩过山川河谷,耳朵听过风言风语,就有指望。

    他马上接话:“张哥,要是方便的话,能不能帮我们牵个线,见见几位前辈?”

    “咱都是同路人,聊聊心得、互通消息,对谁都好。”

    张哧拍胸脯:“包在我身上!绝对办妥!”

    顿了顿,又笑着补了一句:

    “不过啊,咱先去听听老人们讲古?他们肚子里的故事,比酒还醇呢。”

    刘东本想直奔修士那儿,听传说哪如直接问人来得快?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前头吃饭时,人家已热络相邀,这时候驳面子,不合适。

    “成!那就辛苦张哥带路了。”

    “客气啥!”

    张哧果然热心肠,熟门熟路就把两人往最里头带。

    按他说法,老人腿脚不便,就集中住在后面几排院子里;

    年轻人干力气活、跑腿办事,住得靠前,出入方便。

    刘东听着,忽然有点犯嘀咕:

    照理说,这就是个老乡聚居点,各家过各家的日子,顶多有个牵头人管管杂事。

    可听张哧这安排,老少分区、职责分明,倒像有套整整齐齐的章程在兜着。

    他暗忖:这地儿,怕是没表面那么单纯。

    再回想门口那俩绷着脸的守卫……

    越想,越觉得不对味儿。

    进来的路上,他还留意到:行人走路有节奏、挑担子的肩膀高低都差不多、连晾衣服的竹竿挂法都一致,这不是巧合,是习惯,是规矩。

    到了后头老人住的片区,刘东心里那点疑云,更浓了。

    张哧停在一扇灰砖小院门前,轻声说:

    “两位,里头这位万老爷子,是我们这儿岁数最大的长辈,见的事儿最多,听说的奇事也最老、最全。”

    “咱进去拜见拜见?”

    “好!”

    刘东干脆应下。

    张哧走上前,轻轻叩了三下门。

    “万爷爷,有两位远方来的贵客,想当面听您讲讲老故事。”

    屋里慢悠悠响起一道沙哑却有力的声音:

    “哦?又来生面孔啦?快,领他们进来吧。”刘东和张羽娴飞快地对视了一眼。

    两人都是老江湖,鼻子一动、气一沉,立马就察觉,屋里那位老爷子,身上有真气在走!

    可这股气息又怪得很,像是一锅煮开的水,表面咕嘟冒泡,底下却凉得反常。

    俩人谁也没吭声,只把话咽回肚子里,打算进门再看。

    张哧“咔哒”一声推开木门,侧身让路,领着刘东和张羽娴进了屋。

    屋内光线柔和,老者坐在竹椅上,背挺得笔直。

    两人一抬眼,全愣住了。

    刚才听声音,那嗓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铁,活脱脱一个百岁开外的老寿星。

    结果一见真人,嚯!面如冠玉,肤若少年,比张哧看着还精神三分!屋里更没别人,就他一个。

    张羽娴忍不住开口:“张先生,这位就是万爷爷?”

    “对喽!”张哧咧嘴一笑,“瞧着吃惊了吧?”

    “其实不奇怪,万爷爷是个修者啊!虽然境界不算顶天立地,但活得久、气色好,那是基本功。”

    “今年三百四十七啦,脸蛋儿却跟刚摘下来的青桃似的。”

    “两位既然是同道中人,这点道理,应该心里有数吧?”

    这话听着顺耳,也合情理。

    就像刘东自己,穿过来多少年?早糊涂了。

    估摸着千年起步,可镜子里瞅瞅,还是个眉清目秀的二十出头小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