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9章 白骨垒成的山!

作品:《四合院:酿酒大师,开局一坛壮骨酒!》

    “说不定……它就是个活路标?”

    “咱顺着它逃走的那个东南角,一路追下去,兴许真能撞上句芒神魂。”

    大伙儿听着,心里直犯嘀咕:这也太靠猜了吧?

    可转念一想,反正没别的辙,总不能干坐这儿等天上掉线索。

    刘东一拍大腿:“那就这么办!先奔东南走,边走边看,有新动静再调头。”

    其他人齐刷刷点头,转身就蹽开步子往东南方向蹽。

    薇朵却停下脚步,拽了拽刘东袖子:“刘哥,我想折回去,再探探那狼人的老窝。”

    刘东一愣:“咋?怕里头还蹲着漏网的狼崽子?”

    薇朵摇摇头:“不是怕人,是怕东西被糟蹋了。”

    “那家伙能单挑咱们一整队,缠斗这么久,要是老巢里没几件硬货,谁信呐?”

    丁籁第一个附和,王中龟直点头,蜓儿眨眨眼,张羽娴也轻轻“嗯”了一声。

    薛罄站在边上,全程插不上话。

    她嘛,纯粹是翻译兼本地话外挂,见着乡亲,她往前站;

    遇着打架、闯阵、探尸坑?她连半步都别迈。

    为啥?

    因为她就是个普通人,既不会吐火也不会遁地,连跑快点都会喘。

    要不是刘东他们得挨家问、走路找、靠嘴撬情报,早把她留在镇口茶摊了。

    可就算跟着走,她也是走得气喘吁吁,脚底起泡。

    最后刘东干脆把傀儡放出来,让薛罄坐上傀儡肩膀,不是扛着抱,是真像骑马一样稳稳坐着。

    好在她个子小、身板轻,坐在傀儡宽厚肩头,晃都不晃一下。

    一行人风风火火,眨眼就到了狼人藏身的山谷口。

    蜓儿鼻子一动:“里头血腥味还没散透,浓得很。”

    “啧,也不知道害了多少命。”

    张羽娴补了一句:

    “不光人,还有不少野物。咱们上次来,就从血气里闻出鹿、狼、獾三股味儿。”

    刘东抬脚就往里迈:“甭管是人是兽,既然来了,就得进。”

    “真有完好的尸首,咱顺手掩埋,入土为安,也算尽份心。”

    大伙儿没二话,鱼贯而入。

    刘东打头,摄杂紧随其后;

    山育凶兽押尾,蜓儿贴着它侧翼;

    中间是丁籁、王中龟、薇朵、雷鸢,队伍掐头去尾,护得严严实实。

    为啥这么排?

    防冷箭,防伏击,防山缝里突然蹦出个残魂恶瘴。

    不过,自打狼人倒下,这儿就跟被抽了筋骨似的,静得瘆人。

    等众人走到那片曾泛着血光的地方,光晕早就淡得快看不见了,只剩一层薄薄红雾,飘着飘着就散了。

    刘东眯眼看了两秒,缓缓点头:

    “光没了,说明里头没活物了。”

    雷鸢却皱着眉:“刘哥,稳妥点好,咱还没亲眼瞧见呢。”

    丁籁笑嘻嘻接话:“她说得对!咱别光猜,进去瞅一眼,真没危险,咱回头再骂自己胆小。”

    话音未落,人已朝谷深处走去。

    薛罄一瞅那抹残红,腿肚子直打颤。

    若不是身边围着一圈高手,她早转身狂奔十里了。

    好在她坐着傀儡肩头,脸上发白,身子倒是没晃。

    越往里走,地上骨头越多。

    起初是零星几具,后来成堆叠摞;

    再往后,骨头都盖住了土,踩上去咯吱作响。

    薛罄嗓子发干,声音抖得像风里纸片:“咱……咱能不进了吗?

    这么多白骨,看着都发毛……

    万一里头突然跳出个狠角色,我连哭都来不及喊一声啊!”

    薇朵拍拍她胳膊:“放心,你可是咱们的‘金舌头’!

    少你一个字,咱连村名都打听不准。

    你出事,比谁都耽误事。”

    这话一点没夸张,没薛罄,刘东连隔壁老张家的狗叫几声都问不明白。

    刘东也转过身:“这些骨头都酥了,风一吹就碎,动不了。

    但再往里,说不定还有没收拾干净的……

    傀儡、山育,你们俩留在这儿守着老板娘。”

    “不想进的,也留下,不勉强。”

    他话刚说完,神识扫了扫,老窝就在前头拐弯后,顶多百步远。

    不让薛罄继续走,不是嫌弃她拖后腿,是真怕她晚上惊醒喊妈。

    薛罄一听能留下,眼睛都亮了:“谢谢刘哥!”

    张羽娴看看蜓儿:“那我也守这儿吧。”

    “你留下正合适,”

    刘东点头,“蜓儿能替你嗅出血气残留,你俩配合,比单走强。”

    守点的阵容立刻拉满:张羽娴+傀儡+山育凶兽,两大罗金仙坐镇,一个筑基期辅助,稳得像座小庙。

    剩下的人,没一个犹豫,全跟刘东拐进了弯道。

    刚转过去,所有人同时刹住脚,倒吸一口凉气。

    前面那块地,哪还是山谷?

    分明是座白骨垒成的山!

    尸堆从谷底直耸到半山腰,足足二十多米高,横着铺开近百米,宽也有几十米。

    粗略一估,少说上千具尸体挤在这方寸之地。

    丁籁脸色铁青:“刘哥,这狼人……到底杀过多少活物?”

    刘东盯着那堆白森森的山:“数不清了。

    现在看,连数都不用数,眼前全是骨头。”

    有些尸体还没彻底腐烂,皮肉挂在骨头上,在穿谷的阴风里微微晃动,看得人头皮发麻。

    乔垣牧喃喃道:全埋?不可能。

    这堆得比粮仓还满,咱们刨一年,也填不满一角。

    刘东早前就提过一嘴:这满谷的尸骨,得好好安葬。

    可真站在这堆成山的白骨面前,他心里也咯噔一下,乔垣牧那话没说错,确实太瘆人了。

    刘东搓了搓手,叹了口气:

    “这么多骨头堆一块儿,也算老天爷给牵的线。

    既碰上了,总不能叫他们光溜溜地躺在这儿喂风吃土……

    我烧一把干净火,送他们最后一程。”

    话音刚落,他抬手一扬,掌心腾起一团幽蓝火苗,不是凡火,是炼丹炉里养出来的三昧真火。

    火团脱手飞出,“噗”一声砸进尸堆正中央。

    那火怪得很:不噼啪、不冒烟,专往骨头缝里钻,沾上就燃,烧得又快又透。

    转眼功夫,整条山谷就像点了根巨型蜡烛,白骨噼啪作响,火苗蹿得比树梢还高。

    刘东和丁籁他们立马掉头往回蹽,跟薛罄、张羽娴汇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