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2章 再宽限我一天?

作品:《四合院:酿酒大师,开局一坛壮骨酒!》

    她顿了顿,眼梢一扬:

    “要不……我陪你们一块儿走?”

    这话一出口,屋里霎时安静,连灶膛里噼啪跳的火星子都像愣住了。

    丁籁急得差点跳起来:“可您这铺子……”

    薛罄噗嗤一笑,摆摆手:“这小店?够我吃饱穿暖就成啦!”

    “跟你们上路,总不会让我啃西北风吧?”

    “铺子嘛,交给伙计盯着,钥匙都给他了。”

    “等帮你们把句芒的魂儿找着了,我再回来,门都不带锁的!”

    刘东他们眼睛都亮了,这可真是瞌睡递枕头!

    他们几个,别说本地话,连鸡叫狗咬都分不清是夸人还是骂街。

    没翻译?那等于睁眼瞎子进迷宫,转三天也摸不到墙角。

    打探消息?呵,连“你好”都说不利索,谁搭理你?

    更别说找什么祖巫神魂,没个活字典带着,怕是线索在眼前蹦迪,他们都当是风吹纸片。

    丁籁拽了拽刘东袖子,压低声音:“相公,老板娘这事儿……咋看?”

    刘东咧嘴一笑:“人家肯伸把手,咱还拦着?欢迎还来不及呢!”

    一句话,等于当场拍板。

    薛罄爽快一拍手:“成!我这就去拾掇拾掇。”

    又歪头问:“你们打算啥时候动身?”

    “越早越好呗!”

    刘东脱口而出。

    薛罄托着下巴琢磨了几秒,点点头:

    “那……再宽限我一天?”

    “明儿我把店里安顿妥当,后天一早,咱们就出发,行不行?”

    “没问题!”刘东笑出声,“再急,也不差这一宿觉的工夫啊!”

    能拉上薛罄?这简直比天上掉烤鸡腿还美!

    几个人立马敲定,后天清晨,镇口见。

    晚饭后各自回房,但刘东和丁籁没歇着,拐脚就去了薇朵、蜓儿、张羽娴屋里。

    “狼人是灭了,可月亮精华沾的血气,还得盯着瞧。”

    “要是今天淡了,那八成是清静了;”

    “要是还齁咸齁咸的,说明镇子底下,还埋着别的‘调料’呢!”

    三女齐齐点头。

    等月牙儿爬上树梢,五个人全挤在窗边。

    张羽娴和蜓儿闭眼凝神,刘东、丁籁、薇朵仨人抱臂站着,大气不敢喘。

    半个多时辰过去,俩姑娘同时睁开眼。

    蜓儿先开口,声音脆生生的:

    “今天淡多了,可还是有股子腥味儿。”

    “再等一晚,明天看看稳不稳。”

    张羽娴点头接话:“我俩感知得差不多。”

    “要不……月亮落山前,再捞两网试试?”

    “多测几次,才敢打包票。”

    刘东点头:“成!辛苦你们俩了。”

    蜓儿立刻凑近,眼巴巴眨巴:

    “刘大哥~你心疼我们,就赏顿烧烤呗!”

    满屋子哄堂大笑。

    这小馋虫,逮着机会就伸手,嘴上喊哥,心早就飘到炭火堆上了。

    刘东乐得直摇头:“行!只要你把这事儿盯明白了,”

    “一顿?两顿?随你挑!连烤串师傅我都给你请来!”

    “耶!”蜓儿原地蹦高三尺,差点撞上房梁。

    若不是丁籁就在边上,她早扑过去把刘东胳膊搂成麻花了。

    事儿交给俩姑娘,刘东和丁籁回屋睡觉。

    可蜓儿哪睡得着?

    这晚上她连熬带跑,足足查了五次!

    三次拉着张羽娴一起,剩下两次自个儿偷偷溜出去,连张羽娴都数不清。

    毕竟前两天刚干架,骨头缝里还泛酸。

    张羽娴本就是灵体,靠着水灵珠吊着气,熬夜久了照样虚得发飘,魂力耗太狠,反而容易被血气趁虚钻空子。

    第二天鸡刚叫头遍,蜓儿就窜到刘东门前,咚咚咚砸门。

    “刘大哥!我昨晚查了N次!”

    “哦?结果咋样?”刘东一边系腰带一边笑,就知道这丫头为烧烤拼了命。

    蜓儿却把小脸一绷:“后半夜起,血气纹丝不动!”

    “之前减的那点儿,十有八九是狼人拖累的;”

    “可底下的腥气……还在那儿杵着呢!”

    刘东眉头一拧。

    丁籁也跟着皱眉:“这么说,镇子里还有别的玩意儿在作祟?”

    “那后天走的事……是不是得缓一缓?”

    他们可不是过路客。

    遇上了,就得管到底。

    昨天劈狼人如此,今天也一样,袖手旁观?那不如改名叫“路人甲”。

    刘东抬手示意别急:

    “先找薛罄聊聊,听听镇上老人讲的古话。”

    “指不定哪句闲聊,就是钥匙孔里的锈渣子。”

    “好嘞!”

    几人转身就往前面跑。

    今早厨房只有伙计忙活,薛罄没露面,不过不碍事。

    因为薇朵、蜓儿、雷鸢、王中龟、乔垣牧五个,从头到尾都在替薛罄扒传说、挖旧闻。

    刘东一见他们,直接摊开问题:

    “那些老辈儿传下来的怪谈里,有没有哪个提过,月亮发红、空气带铁锈味儿这种事儿?”

    五人一愣,全扭过头来。

    乔垣牧一拍脑门:“哎哟!我还真捋过一遍!”

    “这儿的地界有个老说法:但凡血月升空,准是有吸血鬼或狼人在附近舔刀子。”

    “照这么看……镇子边上,八成还藏着活物,而且离得不远!”

    听完乔垣牧的分析,张羽娴马上开口接话。

    “要不这样,我跟蜓儿再跑一趟,挨个角落摸摸看?”

    “要是真能在镇子边上揪出血气的尾巴,咱们再一起收拾那玩意儿。”

    眼下刘东他们也没别的辙了。

    这法子虽然听着普通,可真是眼下最省事、最靠谱的一招。

    刘东立马拍板:“行,就按你说的办!”

    “不过不能光你俩去,我把傀儡借给羽娴,多双眼睛,多份保险。”

    “蜓儿这边……”

    话还没说完,王中龟“噌”一下站起来,椅子都差点掀翻。

    “刘哥!别安排别人了,我跟蜓儿一块儿!”

    “她可是大罗金仙,我土系功底扎实得很,真打不过,钻地溜人绝不拖后腿!”

    蜓儿斜眼一瞪:“好啊,说好保护我,转头自己先蹽?!”

    王中龟赶紧摆手:“哎哟不是不是!我是怕站你旁边反成累赘啊!”

    蜓儿哼了一声,倒没真生气,这话是有点扎心,但确实没说错。

    她点点头:“嗯,也对,你跟着说不定更添乱。”

    “别别别!我真是担心你安全!”

    王中龟急得直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