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 盛世女帝

作品:《穷鬼,你的统来了![快穿]》

    姜疏意还没想明白,富贵就冒了出来。

    【宿主,大盛从开国到现在,已经延续两百多年,这在历朝历代已经算长的了。按照正常的王朝周期,大盛此时已经到了王朝末期,现在的繁荣景象,不过是依靠借来的气运勉强维持的假象。】富贵一语道出关键。

    历朝历代王朝末期,往往会暴露出大量十分尖锐且无法调和的社会矛盾。

    也正因为如此,王朝才会走向它既定的覆灭之路。

    “这么说的话,那我的气运还挺厉害啊?能让一个快覆灭的王朝回光返照到这种程度,光看国都,我还以为这还是盛世呢。”姜疏意觉得很不可思议。

    【是的,宿主,你可不要小看气运之子的气运,气运这种东西,虽然看不见摸不着,但在某些时候却是成事的关键。大盛这些年能够风调雨顺,毫无天灾发生,就是气运加持的功劳。】富贵调出了大盛近十年的气象记录,发现近十年大盛境内竟然从未发生过天灾。

    这在各代王朝中几乎是绝无仅有的奇迹。

    要知道,大盛疆域辽阔,地理条件复杂,哪怕是在大盛最鼎盛的时期,天灾这种不受人控制的自然灾害也时有发生。

    但近十年,大盛境内竟然从未发生过天灾。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嘶~这盛帝是遇到什么高人了,竟有这么大的本事,还能控制天灾?”姜疏意震惊。

    她可不觉得自己的气运有这么大,何况,富贵也说了,盛帝用的只是借运之法,并非夺运,就这样也能发挥这么大的作用吗?还是说,被借运的受害者不止她一个?

    一个闪念,让姜疏意脱口而出:“富贵,查一查除了我之外,还有哪些被借运的受害者。”

    下一秒,一大串名字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果然,跟姜疏意想的一样。

    受害者不止她一个。

    并且,在她之前,最近的一个名字,就是她娘长乐长公主。

    “好啊,这狗皇帝真是好的很,一家人都给他薅了个遍。”看着上面的名单,姜疏意气笑了。

    【宿主,你也不用太生气了。长乐长公主已经离开大盛境内,虽然因为常年被借运而导致气运稀薄,但只要她还活着待在大盛境外,气运就会慢慢恢复,不必太过担心。】富贵安慰道。

    现在最重要的反而是尽快恢复她自己的气运,虽然远离国都之后,气运会逐渐恢复。但只要青陵一天属于大盛领土,理论上她被借的运就不会完全回来。

    姜疏意也想到了这点。

    “行吧。”她无奈地叹了口气。

    本来还想在江州多待几天,摸摸顾西洲实力的,现在看来是不能再继续耽搁时间了。

    顾西洲是江州人,这一点来到江州的时候姜疏意就知道了。

    这也是为什么,两人会特意选在江州停留了这么长时间。

    让顾西洲重温一下老家,顺便探探他在江州的人脉势力。

    毕竟江州离青陵还挺近的,以后真要单干的话,江州这么重要的战略资源肯定不能放过。

    临走前,姜疏意没有给壮娃子留太多钱,而是让顾西洲给他安排了一份差事。

    做完这些之后,两人走陆路一路向北,途中遇到了三次山匪,两次马车故障,一次暴雨,才终于在五天后抵达了青陵。

    姜疏意发誓,自己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

    哪怕是上辈子还在福利院的时候,她也没受过这么多罪。

    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上,姜疏意抵达青陵的第一时间,就是找了家客栈住下,洗了个热水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然后睡了一整天。

    直到休整好之后,她才和顾西洲在青陵城内闲逛起来。

    长公主的府邸近在眼前,但姜疏意并没有立即回去。

    一来,明面上昭华郡主此刻还在国都,忽然在青陵现身不太合适;二来,盛帝摆明了要吃绝户,青陵城内肯定有他的眼线,她不能打草惊蛇;三来,哪怕这里没有盛帝的眼线,青陵本地的世家大族也不少,以往在长公主的压制下,他们不敢轻举妄动。现在,长公主不在了,只剩下她这个被架在国都的郡主,这些世家大族难免内心蠢蠢欲动。

    思来想去,姜疏意还是决定静观其变。

    有系统在,只要她不主动表露身份,没人能发现她就是昭华郡主。

    所以,现在最要紧的是,主动收集信息,分析现有局势,并以此为基础,制定出相应的对策。

    而所有这些步骤里最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人。

    没有人,一切都是空谈。

    富贵虽然是金钱万能系统,只要给够钱,也不是不能给她变出个人来,但是,这样的方式性价比太低。

    顾西洲再有钱,也经不起这么折腾。

    倒是现在这个时代,人,其实遍地都是。

    姜疏意想了想,先试着联系了一下尚且留在青陵的青陵军。

    青陵军是她娘一手带出来的,忠诚度极高,大部分人都跟着她娘去了战场,但为了保护她这个女儿,她娘还是暗地里留了一支精锐在青陵,平时就住在姜疏意名下的庄子上。

    联系上青陵军后,姜疏意的底气就足了。

    青陵是长乐长公主的封地,而长乐长公主明面上又只有她这一个女儿,所以她名下的田产铺子等财产都交给了姜疏意打理。

    所以,回到了青陵,姜疏意就跟回到了根据地一样,安全感十足

    解决了最基本的安全问题,姜疏意迅速行动了起来。

    “顾西洲,我们来干一番大事业吧!”联系上青陵军的当天晚上,姜疏意拉着顾西洲兴奋地说道。

    “郡主说说看,我们要干什么大事业?”顾西洲饶有兴趣地问。

    当夜月光皎皎,洒落在两人身上,院子里凉风习习,两人吃着瓜果点心,好不惬意。

    “当然是惊天动地的大事!”姜疏意神秘一笑,凑到顾西洲耳边将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

    “你要封城?”顾西洲有点惊讶。

    “差不多吧。”姜疏意点点头,“不这么做,我出现在青陵的消息迟早会传到国都。到时候麻烦可就大了。”

    虽然富贵说大盛如今的繁荣只是假象,真实的大盛其实早已危机四伏,但毕竟还有这么一层假象,在己方弱小的时候,就跟它正面硬刚是十分不明智的行为。

    再一个,虽然在长公主的治下,青陵的世家大族,豪绅地主还算老实,但终归跟姜疏意的治国理念相悖,如果想要一劳永逸的话,最好还是得想办法将他们连根拔起。

    当然,这么做的坏处就是手段太过激进,一不小心就会翻车。

    但姜疏意才不管这么多,她都有系统在手了,要是做事还这么畏首畏尾,那她要这强盛的气运有何用?还不如留给盛帝装点大盛门面呢!

    再说了,她还有个活着的金手指顾西洲呢,有顾西洲这个摇钱树在,再加上系统的加持,她什么事情做不成?

    “怎么样?你觉得可行吗?”姜疏意大概描述了一下自己的计划。

    在这个计划中,姜疏意打算借慈

    善之名,大量招收孤儿、流民以及家境贫困的青壮劳动力。明面上教他们手艺、工作,暗地里则从中选拔一批青壮,扩充青陵军。

    无论什么时候,兵源都是重中之重。

    既然她有自立门户的打算,那这个问题就必须解决。

    而在江州停留的那段日子,姜疏意发现,不少百姓其实生活得并不容易,食不果腹的大有人在。连一向以富庶著称的江州都是如此,其他地方百姓的生活可想而知。

    生命会为自己寻找出路,越是这种时候,姜疏意的计划就越是可行。

    除此之外,姜疏意还打算在自己的田庄里搞一下新粮种植实验。

    人多了,吃的粮也就多了。如果粮食不够,就算把人招来也留不住。

    所以,一到青陵,姜疏意就从富贵手里买了不少高产粮种,什么红薯土豆玉米杂交水稻等等应有尽有。

    这些粮种都是系统出品,品质比上辈子现代普遍种植的粮种还要好,唯一的缺点就是价格昂贵。

    不过,姜疏意恰恰最不在乎的就是这一点。

    如果不是花钱的地方太多,她恨不得直接花钱给自己买一支军队好吗?

    虽然给自己买一支军队这件事情不太现实,但以防万一,姜疏意还是斥巨资给自己和顾西洲都买了两个系统出品的贴身保镖。

    当然,钱都是顾西洲出。

    “你真的不是什么神仙鬼怪?”顾西洲看着眼前凭空出现的四个“大活人”,原本固若金汤的世界观彻底崩塌。

    之前,姜疏意的种种异常行为他也都看在眼里,但顾西洲毕竟见多识广,走南闯北这些年什么奇人异事没见过,很多看似不可思议的事情,其实都不过是障眼法而已,不足为奇。

    但这一次,凭空出现四个穿着怪异的大活人,还个个身怀绝技,有的甚至还能凭空射出白光。最重要的是,这白光一出,院子里的假山立马就被劈了个粉碎。

    顾西洲沉默了。

    在怀疑自己活见鬼和自己没睡醒现在是做梦之间反复横跳,顾西洲这回大脑转到宕机,也没想明白眼前这场面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样?这笔钱花得值吧?用它们给我们当贴身护卫,绝对万无一失!”姜疏意得意洋洋地晃着脑袋。

    有这样的贴身护卫在身边,什么危险都不用担心了。

    要不是她想做的大事够大,大到足以颠覆整个时代,姜疏意根本用不上躲躲藏藏。哪怕是在国都,有这么两个智能机器人在身边保驾护航,她也能横着走。

    “值,太值了。”顾西洲眼神恍惚地看着面前四个正在展示自身功能的智能机器人,脑子宕机的同时,忽然浮现出一段段陌生又熟悉的画面。

    画面里,他和姜疏意穿着和现在完全不同的衣服,待着一个充斥着科技感的空间里,看着一个个机器人在他们身旁走来走去,机器人从最初的僵硬笨拙,充满机械感但后来一次次迭代进化到越来越接近人类,最终和人类别无二致。

    画面一转,他们来到一间实验室,实验室里的研究员进进出出,向他们展示着最新的研究成果。

    姜疏意一边听着介绍,一边提出自己的建议和疑问。

    而这些画面里,顾西洲自始至终都跟在她身边,他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给她的项目打款转账,俗称资金支持。

    嗯,和现在做的这些差不多。

    但不同的是,记忆里的顾西洲好像更清楚自己在做什么,目标更明确,行动也更果断。

    而他更像是被感觉牵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