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没人说白天也能鬼故事成真啊
作品:《真的要在运动番中谈恋爱吗》 第四十章
猫又教练回来后,音驹的训练正式走上正轨。除却纠正技术动作之外,音驹在战术上也有了更多样的选择。
当三年生上场的时候,音驹是以作为队长的主攻手山上为核心展开攻势。有山上的大力跳发,加上二传村山与他并肩比赛多年,两人配合默契,虽然算不上有名的黄金组合,但在音驹稳妥的接球风格配合下,也能和对面打得有来有回。
只是...
在裁判员的示意下,我给音驹再翻一分,盯着场内有些担心。
两人配合无间,但也因为熟稔,几种打法已经轮番用了个遍,对面枭谷盯紧山上,拦网成功率越来越高。
且尽管对面枭谷也是把球权集中在主攻手的队伍,但赤苇显然会根据拦网分配传球,骗过好几次拦网…如果是研磨在,他会怎么做?我的目光穿过球场看向研磨。他站在白线外向场内张望,目光随着排球移动,大约正在观察场内的局势。
枭谷连得两分,猫又教练叫了暂停。音驹众围成一圈,教练拍了拍研磨的肩膀,布置战术。
说起来…音驹排球部算是被猫又教练一手带大的,即使教练因为身体原因休息了几年,但“维系”这一主旨倒是被传了下来。
除了强化接球训练,猫又教练还偏爱能够场内局势的球员,虽然头脑特长的紫微星不一定年年都有,但幸运的是今年有研磨在。
在暂停之前,黑发少年已经被教练安排热身。此时他走上球场,换下村山。
我打起精神想看看小伙伴怎么打,结果被枭谷的经理白福叫住。
她招手喊来枭谷的替补,对我解释:“生川的队员来了。不过森然那边好像出了点事故。教练让我们去帮会忙...这边先交给队员们吧,我们走一趟。”
发生什么事了?我不明所以跟着白福穿过枭谷的校园,在大门处看见一头扎进校门附近绿化带的大巴。
所幸车辆除了车灯因为撞上柱子碎掉之外,大巴车其他部分没有什么问题。开车的司机惊魂未定坐在路边抽烟。除了体育馆内主持练习赛的猫又教练和枭谷的暗路教练,其他各校的教练与监督基本都在这里。
“那边的经理...菅原和白福。”监督喊我们过来:“这是森然的合宿成员,他们的经理有事没来,你们俩先带着森然的同学登记入住,训练那边我去说。”
我俩点点头,带着森然的同学去办入住。
合宿按照学校来分配房间,但具体住哪个房间则是先到先得。森然来得晚,只剩下最靠近楼梯的房间,估计没那么清静。
“二楼也有房间,和我们学校篮球部挨着。”白福指指楼上:“虽然也是靠近楼梯的房间,但经过的人会少一点。”
“不用,这里就很好。”森然的众人齐齐摇头,“有点人气就很好。”
看着森然众人精神萎靡的样子,我和白福对视一眼,默契地没有再说什么。白福带他们去领寝具。我则和森然的队长,发型酷似花椰菜的小鹿野大树去签到,路上把浴室、洗衣房、餐厅等基础设施指给他看。
小鹿野似乎心有戚戚,尤其是在路过枭谷校门的时候去,强装镇定地目不斜视走过去。
我想想,最后还是问问:“抱歉,如果冒犯了就当我没说,除了车祸之外,小鹿野君在路上发生了什么吗?”
花椰菜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后长长叹气,卷发似乎也蔫下来了。他看看我,又看看大门,摇了摇头:“没什么...可能是我看错了。”
【‘心绪不宁的小鹿野大树’回避了你的问题】
好吧,至少确定了除了车祸真的有事发生过。是咒灵还是异能力?结合之前欲言又止的赤苇,我想是咒灵的概率大一点。
领小鹿野登记完,我们回到体育馆。音驹和枭谷的比赛刚结束,比赛打到第五场,最后的比分定格在15:12。
枭谷赢了。看教练的表情大约非常满意,队长整队,音驹众绕场鱼跃。
研磨应该连上了几场,额头上都是亮晶晶的汗珠,跟着鱼跃几次,体力不支,没再站起来。
猫又教练给我做个手势,我会意,来到他身边试图把他扶起来。
“研磨没事吧?”我小声问,把他的手臂搭在我肩膀后,扶着他的腰慢慢把他拉起来:“打到第五场,我们音驹很厉害嘛。”
研磨像是在阳光下逐渐融化的圣代,软趴趴的哪里都用不上力气。他借力站起,靠在我身上,下颌刚好顶在我的发顶。他的呼吸轻轻落到我发间,我有点痒。
“…抱歉。”研磨轻声说,声音有点哑。
我托着他到场边的凳子坐下,递了根香蕉过去。
研磨花了好一会平复呼吸,他吃过香蕉,敷衍了事地揉了揉小腿,在椅子上瘫成一张猫饼:“好累…这才第一天…”
我补刀:“第一天的第一场。”
研磨抓起水壶灌了口运动饮料,目光看向场内的鱼跃队伍:“才第一场…”
我顺毛摸摸,又问研磨:“振作起来啊,之后的事情多着呢...我觉着教练之后应该会经常让你上场。”
研磨握着瓶子没有说话,大概是默认了。
“加油吧...总之就这样。”或许是刚刚有过肢体接触,我总觉得和他坐在一起怪怪的。研磨似乎也有同感,侧过头看向另一边,我只能看见他被汗浸透的发根。
这种似有若无的尴尬气氛并没有持续太久,研磨似乎休息好了,起身补上自己的一圈鱼跃。
鱼跃之后是拉伸,所有项目都完成的音驹众人集合在一起,教练拿着记分板给几人做技术总结。
“最后是人员的调整...之前的旧战术是没法应对之后的预选赛的,合宿的时候孤爪可以和村山交替上场,队友之间也要多多磨合。”猫又教练说完这句话,宣布解散。
午饭时间!
据五月说,枭谷的食堂味道一般,但有几个窗口的菜品很好吃。
我们解散吃饭的时候刚好遇见篮球部散场,我和五月成功在人群中对上暗号。我俩脱队,手挽手一起奔向餐厅。
好久不见,第一句一定是相互问候,你最近好吗?我最近很好很好啊…女生之间的话无穷无尽,从彼此的近况聊到大家的共同好友过得怎么样,最后是最近的八卦。
“说起来,为什么这边宵禁后不许学生外出?”之前赤苇提到过,后续教练在集合的时候也强调了这件事。
即
便是出于方便管理的目的,也没有必要那么严肃地一再强调这件事,这是我的疑惑。
“我也只是听说,枭谷最近其实有不少奇怪的事情…比如有人看见穿着从前校服的学生在校园里游荡,还有人发现花园里面有片地方堆积了很多猫的尸体...之类的。”桃井说着说着觉得自己也有点发怵,搓搓手臂:“据说有人目睹,但是是有人编出来的,还是确实有这种事情,谁也说不清楚...教练大约也是希望不要有人听见这种话干出半夜出门探险这样的事情吧。”
正聊着,灰败脸色的青峰端着餐盘到我们身边坐下。这还是我第一次看见灰白成剪影的青峰。他脸色很臭地问五月:“五月,你今天有来找我去训练吗?或者球队有人来喊我去训练吗?”
五月摇头:“没有。之前也说好了,阿大只在有比赛的时候来,没人去叫你。”
“那这是怎么回事...”青峰一拍脑袋陷入沉思,“那时候是谁敲的门,排球部的人?”
“什么门不门的?储藏室?”青峰没头没脑推理一通,我一头雾水,看五月似乎也没有搞懂他在想什么:“青峰...你不会是又找了个地方偷偷睡觉吧?”
“是又怎样。”被我说中,青峰嘴硬:“就是有人在我睡觉的时候不停敲门,一边敲门一边喊,我被吵得睡不着觉,想开门看看是谁,但是门又被反锁。翻窗出来想看看那人是谁,又没找到人影。”
怪不得青峰一脸起床气的样子...我舀起一勺咖喱嚼嚼嚼,点头点头。
“恶作剧吧...你去的是那个保存器械的储藏室吗?今天下午有学校来打练习赛,吃过饭后我去把门打开。”五月若有所思,很快反过来告诫青峰:“上午睡够了,今天下午阿大就不要逃训了。”
青峰不置可否地点点头。
饭后没事做,我想和五月多聊会天,于是和她一起去储藏室。青峰大约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也跟着我们一起来到储藏室门口。
钥匙转动,锁眼传出被拨弄的脆响。门锁被打开,但无论五月怎么用力,木门纹丝不动。
我和青峰不信邪,轮流上前开门,结果也是一样的。
“是不是门内有东西把门卡住了?”我思考,青峰依言去绕去楼外翻窗户。
青峰的身影刚消失在走廊转角,我和五月就听见储藏室门内传来咚咚的拍门声,夹杂着小声的呜咽。
真的有人在里面,是被欺负了吗?可是现在是合宿时期...五月和我交换一个眼神,她掏起手机给青峰打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电话那头是青峰不耐烦的声音:“怎么了,我才刚到楼外,等我一下。”
电话那头传来了推拉窗在滑轨上移动的声音和衣料摩擦的声音,而后电话重新被拿起:“没有东西抵着门,是不是卡住了?我试试在里面能不能把门打开...不行。”
青峰啧了一声,然后有些不耐烦地问:“你们还在门口吗?为什么一边拍门一边哭?发生了什么?”
“...青峰,你从储藏室里翻出来,现在就翻出来。”我接过电话,看着不知何时出现在储藏室门口的一行带着水渍的脚印。
“我们这里的声音是从房间内传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