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6章 不可逾越的绝对壁垒!徒手接刃的卡塔库栗!

作品:《海贼:草帽船上的武道宗师》

    听到路飞那毫不在乎的肯定回答,天狗武士心中的理智瞬间崩塌!

    一股滔天的杀意与悲愤犹如火山般从他体内轰然爆发!

    “铮——!”

    一声凄厉的剑鸣响彻云霄!

    天狗武士一把抽出了腰间那把刀鞘古朴、刀刃却散发着妖异寒芒的名刀。

    没有丝毫的犹豫,他双目赤红,身形犹如一头暴怒的下山猛虎,高高举起手中的武士刀,带着足以劈开巨石的恐怖剑压,朝着路飞的脑袋狠狠地一刀劈下!

    狂暴的剑风吹得路飞头顶的草帽猎猎作响。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致命一击,路飞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因为,根本不需要他出手。

    “交给我吧。”

    一道低沉、冷酷、却带着绝对压迫感的声音在屋内骤然响起。

    一直犹如铁塔般默默站在角落里的卡塔库栗,不知何时已经跨出了一步,瞬间犹如鬼魅般挡在了路飞的身前。

    面对那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劈落的妖异刀锋,卡塔库栗没有闪避,也没有拔出他的三叉戟。

    他只是微微抬起了那只宽大厚重的右手。

    “嗡!”

    伴随着一声空气极度压缩的震鸣,一层漆黑如墨、闪烁着犹如金属般冰冷光泽的武装色霸气,瞬间覆盖了卡塔库栗的整条右臂!

    那是跨越了普通霸气极限、凝练到了极点的顶级高密度武装色!

    “咔!!!”

    下一秒,卡塔库栗竟然直接用那只附着了武装色霸气的肉掌,精准、霸道地一把抓住了那柄凌空劈下的锋利武士刀的刀刃!

    “什么?!”

    天狗武士瞳孔剧震,面具下的脸庞写满了不可思议。

    他这含怒一击,就算是巨石也能轻易一分为二,竟然被眼前这个高大的男人徒手接住了?!

    “铮铮铮——”

    锋利的刀刃与武装色霸气剧烈摩擦,爆发出刺目的火星。

    然而,任凭天狗武士如何拼命用力,那把刀就像是生根在卡塔库栗的手中一般,纹丝不动,甚至连卡塔库栗手掌上的一丝油皮都没有切开!

    “一上来就不分青红皂白地拔刀砍人……”

    卡塔库栗那双锐利的眼眸透过厚重的围巾,冷冷地俯视着眼前这个愤怒的武士,低沉的嗓音中透着一股不容违抗的威严:

    “这可不是什么像样的待客之道啊!”

    话音未落,卡塔库栗的手腕猛地翻转!

    “砰!!!”

    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恐怖巨力顺着刀身瞬间反噬而上!

    天狗武士只觉得双臂一麻,虎口瞬间崩裂,鲜血飞溅。

    他根本无法抗衡这股非人的力量,整个人直接被卡塔库栗借力一甩,犹如断线的风筝般腾空而起,随后重重地背部着地,狠狠地砸在了坚硬的地面上!

    “轰隆!”

    整座茅草屋在这恐怖的撞击下剧烈摇晃,灰尘簌簌落下。

    地面上的木板被砸出了一个巨大的深坑。

    ……

    而在茅草屋爆发出惊天动地声响的同时。

    距离茅草屋几百米外的一条潺潺流淌的小溪旁。

    这里的景色与万国那五彩斑斓的童话世界截然不同,透着一股深深的荒凉。

    小溪的水流并不清澈,甚至隐隐泛着一丝诡异的微绿色,那是凯多麾下的武器工厂常年排放污水所导致的结果,喝下去不仅无法解渴,甚至可能会引发剧烈的腹痛和中毒。

    然而,一个瘦小的身影却跪伏在溪边。

    阿玉双手拼命地捧起那冰冷刺骨、甚至带着一丝铁锈味的溪水,闭着眼睛,不管不顾地往自己干裂的嘴唇里大口大口地灌去。

    “咕咚……咕咚……”

    冰冷的水流顺着喉咙灌入那空瘪得几乎贴到后背的胃里。

    阿玉痛苦地皱紧了眉头,小手死死地捂着隐隐作痛的肚子,试图用这些冰冷的水来填满那疯狂叫嚣的饥饿感。

    “拜托了……肚子,不要再叫了……”

    阿玉的眼眶通红,泪水在打转,却被她倔强地忍了回去。

    她紧紧地咬着苍白的嘴唇,小声地对自己呢喃着:

    “如果因为饥饿而让恩人们感到困扰,那简直就是武士之耻!”

    “我可是要成为妖艳女忍者的阿玉啊,怎么能被区区一点饥饿打败……”

    “轰隆——!!!”

    就在阿玉拼命用溪水欺骗自己肚子的时候,一声巨大的震响犹如闷雷般从她家的方向传来,惊得周围树林里的飞鸟扑腾腾地飞起。

    “那是……师父回来的时间?不好!出事了!”

    阿玉的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她连忙从溪边爬起来,迈开两条细弱的小腿,发疯一般地朝着茅草屋的方向狂奔而去。

    ……

    画面转回屋内。

    卡塔库栗松开了那把掉落在地上的武士刀,犹如一尊铁塔般挡在路飞身前。

    路飞看着倒在深坑里、捂着胸口艰难喘息的天狗武士,一脸无辜地抓了抓头发,抱怨道:

    “喂喂,你这家伙到底在发什么疯啊?我只是肚子饿了,阿玉好心给我做了一顿饭而已,我又不是抢来的!”

    “只是……给你做了一顿饭而已?!”

    听到路飞这漫不经心的话,倒在地上的天狗武士猛地抬起头。

    面具虽然遮住了他的脸,但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里,却涌出了大颗大颗浑浊的泪水。

    他顾不上身上的剧痛,双手死死地抠住残破的木地板,指甲甚至因为用力过猛而断裂流血。

    他用一种几乎是泣血般的声音,朝着路飞绝望地嘶吼道:

    “你知道吗?!你知道为了这点大米,那孩子到底付出了什么吗?!”

    天狗武士的声音颤抖着,每一个字都像是泣血的杜鹃在哀鸣,重重地砸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上。

    “你知道那个才八岁的孩子,到今天为止,已经有多少天没有吃过一口像样的饭了吗?!”

    “她每天天不亮就起床,用那双冻得通红的小手,勤勤恳恳地编织斗笠!”

    “她把手都磨破了,流着血也要把斗笠编好,然后翻山越岭跑到城里去卖!”

    天狗武士一把推开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指着外面那片满目疮痍、荒凉死寂的废墟村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败的风箱:

    “你看清楚了!这个被凯多那群混蛋毁掉的国家,连水都是有毒的!”

    “就算她拼了命把斗笠卖出去,换来的那几个铜板,也不知道够不够她买一块发霉的谷物,能不能支撑她一个人在这地狱般的世界里活下去!”

    “她虽然过着连偶尔吃一口冷饭都成了奢望的生活,但至少……至少在一年中,有两次机会,在除夕和她的生日这天,我拼了老命也会让她吃到一口热乎乎的白米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