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武关道(七)
作品:《我在三国当情感废物》 “啊?能行吗?”
我和阿禾对视一眼,微笑道:“行啊,我带你看看我们的‘储备粮’,哈哈。”
我带阿音到板车旁边,扒拉开上面的行李,露出底下的“石头”。
“做完了就是这样的。”我骄傲地说。
阿音好奇道:“里面是什么?”
我凑到她耳边:“黄金。”
“……哪来的?”阿音惊讶了一瞬。
我笑眯眯地说:“是系统给的。”
“不过,系统说是最后一次给我奖励了。”我的声音沉下去。
“为什么?”阿音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我。
“嗯……因为我曾经想强拆手环,系统说我反抗。”我想到那次把大家吓坏了,很是不好意思。
阿音默然一瞬,随后说:“没关系,你还有我们。”
“嗯!”我用力点头,又开心起来。
回到山洞,大家都知道了要休整一天,疲倦的脸上露出了笑意,甚至开起玩笑来。
“阿芙,你看这里,像不像一个虫子在爬?”小娥指着洞壁上一个纹路。
阿芙答道:“哈哈!像蝎子,好多只脚~”
“真的吗?我看看我看看。”小齐凑上去看。
我望着她们,会心一笑。
苦中作乐,真为她们感到骄傲。
她们正说着话,一旁的一家人已经收拾好东西,准备上路了。昨天帮我说过话的长辈也在其中。
她经过我时,和善地指指她们空出来的地方:“你们去那里吧,背风些。”
“……太谢谢您了。”只是一面之缘,人家昨天不但好心地第一个帮我说话,今天还把位置指定让给我们。
我招呼阿禾她们:“阿禾,把穗儿她们挪到这来吧,叫阿秀姐和杏娘她们也进来吧!”
我想了想,追出去,从板车的竹筐里拿出两根玉米,跑到那家人的牛车旁边。
“我……谢谢您。”我双手奉给坐在牛车上的老妇人。
“不用谢,不值什么。”她摇摇头。
我坚定地望着她:“微薄之物,煮了可以吃,希望您别嫌弃。”
其实帮我说过话的不止长辈一位,我想都送一根玉米;可是我们现在资源有限,我不能把大家的食物都送掉。
“这……那我就收下了。”她微笑道,“你这孩子,还真是……”
她没说完,接过了玉米。我目送着她们离去。
等回到山洞,阿禾已经张罗好一切,因为我们这两片地方是挨着的,所以连成一片之后,能容纳的人就更多了。
我多看了昨天那对母子两眼,担心他们还会不高兴,但看神情,似乎没有再嫌我们烦了,只顾着吃干粮、打包袱,忙自己的事。
可能是因为昨天躲雨,很疲惫吧,有人后来加入占取有限的空间,心情就会不好。
我坐到阿禾身边,靠近洞口的位置,不禁皱了皱眉。
这里还是有风。
阿禾会容易感冒的。
可是劝她又不听,该怎么办呢?
我没说话,动了动身体,尽量帮她多挡一点风。
阿禾却先开口:“阿易,你的手破了。”
我的手?
我展开双手,低头看了看,手掌和手指有几处裂口,应该是昨天清淤时被泥里的碎石划的。
“没事,不疼。”
阿禾严肃地说:“你得处理一下。”
我懵了:“处理什么啊?它慢慢自己就好了。”
阿禾解释:“泥土里很脏,伤口一旦恶化流脓,就会非常危险。”
哦对了,淤泥里可能有很多细菌。
我笑道:“没事的阿禾,我每次都没事的,在我家那边磕了也是过几天就长好了。你看,都要好了。”
我伸出手给她看,裂口早不流血了,变成了暗红色。
阿禾摇摇头,直接唤来了清扬。
“额,不用麻烦了吧……都愈合了。”清扬本来就很忙了。
“那叫结痂,不叫愈合。”清扬纠正我,戳了戳裂口边缘,“这里疼吗?”
皮肤边缘有点烫,我老实回答:“有点胀痛。”
清扬想了想:“先观察,如果没有流脓、红肿也没扩散,应该就没事。我给你用酒冲一冲,再敷药。”
“?要这么麻烦吗?”只是一些破口而已啊。
“要。”清扬和阿禾异口同声。
清扬接着说:“而且不能沾水、不能拿重物、拉车绳。”
虽然觉得我没事,但为了不让她们担心,我还是乖乖点头:“好。”
【观众弹幕】
【冬瓜还是西瓜】:“我不行了女主是医学白痴吗?不知道古代没有抗生素啊!你在现代当然没事了,有事还能打120救你小命。”
【会飞的萝卜】:“正常,她是历史盲,也没常识,哈哈。不过我们给的医书里有写怎么治,不知道清扬看没看到?”
【键盘猫饼】:“脑子还有病,自己的粮食不留着跑去送人。”
【诗和远方】:“阿易记恩嘛。别人对她好她想着回报。”
——
敷药之后,手被干净的布条包住了大半,我不太敢动,手放在膝头,生怕蹭掉。
但这样一来,我就没办法做事了。
好在白天没什么事,除了看行李、取水、喂牛马驴之外,没有太多事,没任务的姐妹大多坐在山洞里。
我和阿禾说着话,忽听素素小声地说:“不会留疤吧……好难看……”
阿盈安慰她:“不会不会的,回来擦些祛疤的药膏。”
素素还是有些难过:“阿盈,你带了么?”
阿盈摇头:“素素你别着急,反正也要等痂退了才能涂。等下我去问问谁带了……”
祛疤膏?
阿音之前给了我一盒,我还没动过呢。
我心念一起,爬起来翻找包袱:“我这有,给。”
我把小盒抓住来递给素素,素素向我道谢。
我微笑道:“不用谢,这也是阿音给我的。”
我想把包袱重新整理好,手不方便,火折子顺着包袱咕噜咕噜滚到了阿禾腿边。
“这是什么?”阿禾帮我捡起来。
“火折子,也是系统给的。”我低声说。
阿禾仔细观察了一下:“能生火?怎么用?”
“拔掉盖子吹口气就能用。”我想了想,“不过我已经用过了……”
话音未落,阿禾拔掉盖子,火折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变亮了!
我吃了一惊:“它怎么还能着!”
可我不是烧董卓库房那天用过了吗?
阿禾看向我,
轻声说:“阿易,这火折子能保存火种?比火镰打火方便太多。”
“什么呀!”采薇凑过来看,阿禾嘘了一声,不动声色地把火折子收进了内袋。采薇立马会意,不作声了。
我也扫了一圈,见似乎没什么人注意到我们这边。
可是,怎么就是感觉有人在看呢?
因为以前的经历,我对别人的目光非常敏感。我假装看洞壁,实则用余光飞快地扫了一眼。
那对三十多岁的兄弟和我一样,表面望天,但其实在注意着我们这边的举动!
我没有直视他们,也没有看阿禾,只是调整了一下坐姿,挨着阿禾更近些,同时低声咳了一下,掩饰我说话的意图。
“阿禾,怎么办?我们要走吗?”
其实只是一个小小的火折子,犯不着来抢,就怕他们误以为我们有什么值钱的宝物,天黑之后过来干些偷鸡摸狗的事。
阿禾悄声说:“走不了。大家还没歇好,而且我们小心点,应该能应付。”
“好,那我和阿音她们说一声。”
我和阿禾、采薇对视一眼,走出来和阿音说了这件事。
“……都怪我多事。就怕他们盯上我们。”我懊恼地说。
阿音想了想,安慰我:“阿易,你不必自责。我会告诉大家加强戒备,我们这么多人,他们奈何不了我们。”
我还是有些担心:“可谁知他们是什么身份,会不会勾结什么人……”
阿音抚上我的肩:“阿易,你未免把他们想得太强大了。依我看,他们只是过路之人,就算有些歹心,也翻不起什么浪。”
阿音笑了一声:“论看人这点,你还是要信我和文瑾。”
我用力点头:“我相信。”
阿音做了最终决定:“好,那我们分工,今晚我留在外面看守行李,你在山洞里保护大家。”
“嗯!阿音,你该休息也要休息,别太累了,晚上凉,多加点衣服。”我关切地望着她。
阿音一口答应:“没问题!”
待回到山洞,大家都沉默了,可能是担心言语之间再被他们听到些什么?
气氛有些紧张。
唉,我要是不多此一举,现在也没这回事了。
好在山洞里还有其他人,他们并没有怎么注意到两边的官司,甚至有两家人聊起了家常。
“嗨,我们从汝南来,要去长安投靠亲戚。真是世风日下,越来越不讲究,光天化日之下就明着要钱,我年轻时这武关道可不这样。”一个中年男人说。
……
另一位妇人附和道:“现在这年头啊,收成又不好,生计又难。守军光索取,不给钱,就各种为难。我们是真的没钱啊!”
一个年轻女孩颇为不忿:“就是,路也不好好修,这几天下大雨,都不知躲哪去了,等天晴了,就又出来要钱了。”
我听着他们的闲谈,心中微微一动。
在峣关时,虽然守军也搜查了,但阿音给了钱,就通过了。
听这些路人的意思,前面的守军吃拿卡要,而且不止在关卡处,很可能巡查过程中随时要钱。
他们可是正规军,有装备有正当理由,如果真的卡我们该怎么办?
我插了句嘴:“都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可哪有那么多有钱人,苦的不还是我们这些小老百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