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第95章土匪x新娘..

作品:《老公对不起》

    95、第95章土匪x新娘

    淖县东临淖湖,西接飛龍山,南北各有一座小峰环抱,

    ,冬暖夏凉,是一块上好的风水宝地

    正月十五,大

    大大吉,逢庙会,去年由城北地沣水观承办,今年轮到了城南的永寿寺

    去外张灯结彩、百姓个个喜笙颜开,去里香火恩盛磨启接踵

    烟火缭绕之间,大雄宝殿大门紧闭,有香客询问,沙彌表情不自在道:“阿彌陀佛,师兄莫怪,住持说今日修葺,要过些日子再开。

    一块块银元叮叮咚咚地顺着大雄宝殿外的功德箱口滚讲殿里,原本应在墙后的箱子被人拆了,换成个粗布大麻袋,接着信众们的声声祈愿

    头顶丈高的释迦摩尼手拈莲花,双目微垂,慈悲地俯视着世间。

    地上六十岁高龄的住持被绳索捆着,亮得反光的脑袋上顶着一把火銃”阿弥陀佛,陆施主

    他被踹了一脚。

    住持没有放弃教化:“施主,人在做天在看,您做的一切已经被佛祖看在眼里,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若是执迷不悟,必会遭天谴,贫僧受佛祖度化保佑

    陆引冰的火銃又往住持的脑袋上顶了顶:“佛祖要是真庇佑你,我进门的时候就应该降道雷劈死我,可见佛祖也要避我锋芒,你拜他还不如拜我,我高兴了还能给你留点儿东西。

    “陆施主,此言差矣

    陆引冰又踹了他一脚,指了指上头金光辉燦的佛祖:

    “贴的是纯金吗?”侍奉佛祖,岂敢不诚心,必然要以金身加持

    "去!把上面的金子都给我刮下来!

    下头的弟兄得令,立馬甩了绳索攀上去,拿着刀把金箔刮到腰间系着的口袋上,

    "施主施キ不可啊怎可对佛祖不敬!’

    旁边跪着不吭声的小沙弥也弱弱呢喃:“佛祖若无金装,岂不是等同于人没穿衣裳。

    土匪也有情,土匪也有义,陆土匪听见,抬头看了一眼佛祖:“裸奔是不好,改明儿我叫人来给你们佛祖穿个铜的,也金灿灿的。

    佳持还要说话,挨了陆引冰一巴掌:"老秃驴,别给脸不要脸,有件衣服穿就不错了,外头还打仗呢,

    到时候那些洋鬼子进来連件铜的也不给你家佛祖留。

    “哦,我知道了,你这个崇洋媚外的老东西,你就是想把好东西留给外人是不是!’”不是,不是啊!陆施主

    陆引冰一把揪住他的胡子:“老不死的,我已经够给你脸了,别以为你们和沣水观联合起来装神弄鬼的事没人知道,想必百姓也很想知道,前年还在邻省高喊神爱世人的

    神父怎么突狀变成淖县永老

    寺住持,您的信仰真灵活。

    住持讷讷不敢言语了,任由一帮子士匪瓜分寺庙香火钱,

    飛龍山地势易守难攻,从前朝就开始闹匪,朝廷久攻不下,近些年国家频频易帜,山上的头目也换了几次,如今的头目是个叫陆引冰的,和条子关系打得好,警署那些人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搜刮完毕,陆引冰把火铳往腰上一掖。

    把别在领口的德意志进口墨鏡戴上,对着广目天王手里锃亮的宝剑整了整自己新式摩登的发型,理了理美利坚的衬衫领口,弟兄逋忙把苏联皮衣给他披上,他踩着馬靴,双手揣兜,大摇大擺带人走了,

    外头庙会,正熱闹的时候,他沿路把银元撒出去,引得百姓争抢。

    馬队一路行到飞龙山下,远远地就听见吹吹打打的喜悦声,不知道是谁家娶媳妇儿

    不多一会儿,果然见一队迎亲队伍熱热闹闹地走过来

    陆引冰扬了扬马鞭,问身边弟兄:“谁家的?

    弟兄道:“镇上盛家的,开典当行的那个,前些天来山上报备过了。’

    陆引冰摸了摸下巴:“只报备没交过路费?走,去瞧瞧有什么值钱的玩意。

    盛家的迎亲队伍看到土匪过来,都窩窩鬏囊地缩在原地,喜乐声也停了

    他们大摇大擺地过来,搜罗了一圈儿,愣是一件值钱东西都没找见,

    抬的嫁妆箱子都是空的

    “真晦气,大喜的日子箱子都是空的,结不起婚就别学人家摆阔气

    陆引冰气得踹翻箱子,要找新娘子说说理,一把就拉开了轎斛

    时间在此刻停滞,他像被定住了似的看着里面。

    兄弟见他久久不动,乐了:“大哥,宝贝是不是都在轎子里,这盛家真是心机!知道咱们从不看新娘子!‘

    他刚凑过来,就被陆引冰一把推着脸推开了。

    陆引冰放下簾子,又拉开,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

    轿子里的)

    穿着红褂子,

    缩在角落里,

    嫩生生的小脸吓得惨白,紧紧咬着嘴唇,

    眼里含着淚,颤巍巍挂在睫

    上欲掉不掉,怯怯地不敢看他

    隔着壘鏡,满玉看不清他的眼神,没找到钱财,这些土匪不知道是要杀还是要刚

    他绝望地闭上眼睛。

    陆引冰看了好一会儿,眼睛也没舍得挪开,探手示意:“给这些人发点钱,轿子我留下了。

    说着,他钻进去,将人一把捉住扛起来,

    "大哥!大哥!咱们不是说不抢人家新娘子吗?

    陆引冰把怯生生的人放到自己马上,挑眉:“什么人家新娘子,这是你们嫂子。

    弟兄们愣

    愣,连忙拱手贺喜:“恭喜大哥,贺喜大哥!

    送亲的队伍得罪不起陆引冰,收了钱,点头哈腰地走了。

    满玉吧嗒吧嗒掉起眼淚来。

    他本来好好的在村里教书,家里收了钱把他卖给盛家冲喜就算了,好歹还是个正经人家,现在被山匪掳到山上去,他一个清清白白的小伙子,掉进了土匪窝,以后可怎么活啊

    陆引冰一手抓着马缰赶路,一手从后面捏着满玉嫩生生的小脸,在手里摩挲了好一阵,把他的眼泪擦了,亲了口他的脸,闻了闻他的脖子,说:“真香,你擦什么了?

    满玉被他流氓行径弄得哭泣更厉害了。

    他一个扭身要跳马,心想摔死算了,陆引冰的马术炉火纯青,当会叫他轻易落下去,一把就将人按住了

    早有报信的先一步回去张罗,传播喜讯,等陆引冰带人慢悠悠回来,寨子里已经张灯结彩,贴上了喜字

    二当家叫周斯云,是个斯斯文文的读书人,戴着个金丝眼镜,笑眯眯地助纣为虐

    忠义堂里起哄的都是五大三粗的土匪,飞龙山的土匪很出名,说是讲原则有底线,不大会殺人,可土匪就是土匪。

    满玉觉得自己要是拒绝,一定会被碎尸万段,他连哭都不敢出声。

    拜了天地,入了洞房,陆引冰在外头喝洒,热热闹闹的,满玉寻描着翻窗洮跑,

    脚还没踩到窗棂,

    就被看守的妇人拦下了

    “我们大当家的是个斯文人,极俊俏,您还是好好在这里享福吧。

    满玉想,这样的福气他们要是想要,他可以送给他们。”您别叫我们为难,夫人,要是您跑了,大当家的一定要跟我们没完,我们好不容易有个地方混口饭吃。

    土匪都是殺人不眨眼的货色,

    满玉咬着嘴唇,望望他们,悻悻关上窗,又坐回去哭了,

    房间布置得很新派,净是些西洋玩意,藤蔓花钟挂在墙壁上,屁股下的床垫都软乎乎的,满玉只在报上见过,不像他想象中的土匪窝,他怕给垫子坐塌了,惹了土匪生气,只好窝

    窝囊囊地站起来哭

    没多一会儿,门外响起通传声,大当家的回来了

    满玉躲进窗帘后面,祈祷他喝多了,倒头就睡

    盛家兴许很快就会来救他。

    他虽然没见过自己的未婚夫,但好歹是个体面人家,大概不会放着他不管。

    陆引冰眼力好,进门就发现他了,

    在窗帘

    后面瑟瑟发抖,像小猫似的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多俊呢,有什么好怕的?

    他没有径直走过去,而是在房间里绕了一圈,好似找不见人了似的,满玉刚刚松一口气,陆引冰就敝地一下拉开了窗帘

    满玉尖叫一声,抱头蹲下吧嗒吧嗒地哭,

    真给吓着了,胆子小小的,也跟小猫一样。

    陆引;冰怕给他吓坏了,忙将他从地上抱杞,人硬邦邦的不给抱,他只好托着腿,连分端的架热

    “你哭什么?你看看我,我长得很吓人吗?‘

    满玉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垂眸,确实斯文漂亮,人也白净,不像个土匪,像个城里新式学堂的学生,

    应该读过书,兴许是讲理的,也没有对他喊打喊杀的,满玉想着,哭道:“先生,我,我有丈夫了,我丈夫还在家等着我,我,我要回去,请您放了我罢我回去一定,一定感謝您”感榭我?可我什么都不缺。”陆引冰单手抱着他,另一只手挑挑他的下巴,满玉侧头躲开,他又去挑,非叫人家看着仳

    满玉推着他的胸膛躲闪,可怜可爱的模样:“可,可我真有丈夫,我,我不能

    “哦~既然如此

    满玉察觉出有商量余地,眼巴巴地看着他,双手合十。

    陆引冰又挠了挠他的下巴:“我叫你丈ラ

    失上山来赎你怎么样?

    “好,好呀!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