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 [锁] [此章节已锁]

作品:《世子要我对他负责》

    今夜无眠,星月沉沉,夜云多,翻涌成海。

    屋外临水建立的竹屋,周成风无论躲到竹屋哪一处,耳边都可以听到他们的动静。

    都几个时辰了!

    别说苏姑娘的声音已经变得娇弱无力。

    听了快几个时辰!!

    本来还有跟小猫般强忍的呜咽闷哼。

    然后变得破碎,溢出的声音,带着哭泣。

    后面可怜的求饶声,和憋不住的婉转的嘤咛,再到后来都没气了!

    只有虚虚的,弱弱的哀求揉拧着无助的可怜兮兮的声音,声音越来越小。

    周成风就算是个大夫,对这种人之常理的事不以为然,未免有些难眠!

    这人还要霸占他的屋子多久,周成风忍无可忍从竹屋走出房外敲了敲那门紧闭的竹窗,冲里面没玩没了的那人说了句:“差不多得了!”

    突然!从房内飞出一个东西直线砸出窗,直直砸到他胸口。只听那人被扰了好事,全然怒火难掩的骂声,“周成风!”

    周成风捂着胸口,朝窗口不爽地回骂他:“靠!你这个莽夫!”

    这时,原来受伤的不止他一人,房内苏姑娘也被这个莽夫丢东西出来吓得不轻,大声惊叫着“啊!呜呜呜……世子你好可怕!”然后似乎闹别扭似的不答应。

    那莽夫估计被刺激得发出似有些欢愉又痛苦的闷哼,然后好声好气哄着苏姑娘别哭。

    真是报应,谁能想那样一个清心寡欲,断情绝爱的人今个儿被一个娇滴滴小姑娘轻松拿捏!

    还以为是个断情绝爱的,到头来,原是报应不爽,晚到了些!

    哼!真是活该!

    周大夫捞起胸口的竹枕头,听着耳边又传来竹塌咯吱作响和那优柔婉转的靡靡之音翻了个大白眼!还让不让人睡觉!

    一气之下走到临水而建的竹栏旁看夜幕山水,这也没地儿睡!

    无奈之下循着水岸边走走停停,消磨时间。

    走累了,在岸边随意寻了块石块坐着,夜色如墨,忽见他的竹屋的窗户,烛火明亮着从窗口透出光。

    人影在烛火的映照下拉长映在窗外的竹排上,忽明忽灭之间……

    烛火忽长忽短……

    光影忽快忽慢……

    周而复始,绵绵不绝……

    周成风看着烛火扑闪扑闪,心中一梗,这人怕不是个衣冠禽兽!

    没完没了,是吧!

    周成风在寒风里坐了许久,身体都有些发凉了,烛火的光还在一扑一闪……

    不禁烦躁地挠头,行回靠在竹屋的竹栏上无所事事地丢鱼食给江河里的鱼。

    月光下有两只鱼儿在水中过来吃他的鱼食,一条大鱼,一条小鱼。

    吃完鱼食的大鱼,竟然追逐着小鱼。

    追着小鱼嬉戏玩耍,大鱼追小鱼,鱼头接鱼尾,追成一个圆,溅出水花四射,倒是有些意趣。

    但是,渐渐小鱼被后面的大鱼追得透不过气,伸出水面艰难的呼吸。

    又被身后的大鱼追着玩……

    这都多少回了!这苏姑娘又不是他这身强力壮的体格,哪经得住他这一遭,一想到这里面也有他推波助澜把苏姑娘推入火坑,他的良心就过意不去!

    那王八蛋怎么下得了手!

    妈呀!这一晚漫长地,他一男的想想那世子的体格,浑身打颤,苏姑娘接下来几天怕是起不来床了!

    天边微微发蓝。黎明悄然而至,清晨初透的晨光从东边升起。

    此时镇国侯府世子终于偃旗息鼓出现在他跟前,孤傲淡漠的脸带着慵懒的餍足,脚下生风快活,怕不是现下让他死了都没什么可留恋了。

    周成风打着哈欠,终于消停了!

    周成风上下瞟一眼这头满足的猛兽,心中暗自鄙夷,可怜那苏姑娘弱不禁风怎么禁得住这人如此摧残,不由得仗义执言出声对他骂了句:“禽兽。”

    略带嫌弃讨伐他的贪得无厌!

    对他心直口快,语带讥刺:“世子真是好精力,其实可以剩一半药性给我药解的,活生生累死人家苏姑娘。”

    那人不气,难得的好说话:“现下我不和你计较。拿几桶热水到房门口给我。”

    周成风不禁感叹这个人的厚脸皮,睡他的床!打了他!还想让他煮热水!

    “你拿我当你家仆人是吧!你家小厮替你回府善后去了!”

    “我知他走了,我叫你的就是你。”

    周成风一夜没睡!这人还蹬鼻子上脸!

    “高麟,我是大夫!”

    那人站在他面前,双手抱胸冷言讥讽“你不说,我都不知道你还是个大夫。竟只有阴阳交合这个解法,那本世子大老远跑来,难道不是来让你煮热水?”

    什么意思!含沙射影说他医术不精!他指着他气得说不出话来!

    “你药性那么猛!我这是竹屋!哪有那么多称手的药!”

    “废话少说!无能之辈才说那么多借口,是吧!周!大!夫!”那人一字一顿地嘲笑着,走了!

    就这么走了!简直,不可理喻!早知道让他一个人疼死算了,哦,不对,他是大夫,不能这么狠毒,他深呼吸,吐气,苏姑娘是无辜的!

    房门外传来愤愤不平的敲门声,高麟正在床边看苏小满的睡颜,她睡不沉听到敲门声有些皱眉头,他安抚地拍了拍,立马大步走向门口。

    周成风扶着膝盖大喘气,腿边放着几桶热气腾腾的热水。颤抖着手控诉他,“你是不是人,是一点忙也不帮阿!”

    高麟拎进门口的几桶水,遮住他的视线。“周大夫可以去休息了。”

    然后干脆利落的关上门,他还在门口嘀嘀咕咕的骂他,他重新打开门,周成风一副“骂的就是你”欠揍的表情。

    “去别处骂,不要吵到她睡觉!”

    “你有异性没人性!下次救你,你不跪下来求我!我不会救你的!”

    高麟看他急得跳脚,气定神闲地朝他说了一句:“希望周大夫下次别又煮上热水!”

    “你!你!你……”周成风想接着同他理论。

    高麟往里一撇,不悦朝他说:

    “上别处吵!”

    周成风骂

    骂咧咧地走开了!

    高麟回到竹塌床边,掀开薄被。苏小满她白花花的一片没有一块好地方,一身都落满了昨夜欢爱的痕迹。

    昨晚他失控了,留下了许多斑痕的红和一些微微的淤青,青一块紫一块,这一身的痕迹犹如她的脆弱在控诉昨夜他昨晚有多疯狂!

    高麟本就喜欢她,平时理智控制着他一忍再忍。昨夜在药物催使下,加上平时压抑爆发的情感。

    他彻底失控,任由自己不断地凭着本能去放纵自己。可他没有想到是在这种情况下得到了她,但是原来得到她是这么美妙的事情。

    他体验到一种登峰造极的快感。

    可当理智回归,面对着苏小满美人娇娇无力羸弱尚在睡梦中,月牙眉微蹙淡淡盛着一股清愁。

    就像悄然舒展的花朵被风中摇曳,娇弱不敌摧残,折弯了腰。

    他从未想过和苏小满鸾凤和鸣是如此契合,身心愉悦的一件事,甚至让他体验到前所未有的快乐,早知这件事竟是这般妙不可言,他真恨不得早早把她娶进门。

    一直以来都快把他憋出病来了,现在他们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他得马上把提亲这件事提上日程。

    也顾不得眼下朝局有多紧张了!

    如果没有苏小满,这祁朝的将来又还有什么乐趣?

    想到这他有些嘲笑,高麟,你曾几何时你又在苏小满身上像个毛头小子一般冲动!

    明知此时不是最佳时机,应该再更加深思熟虑,瞻前顾后。却还是想马上娶回家,名正言顺的成为她唯一的夫君。

    也罢!他届时多放着暗卫护着她,既不会影响大局,也可快些娶她!

    高麟把水温调至温热舒适,轻轻把她抱起。“小满,我给你清洗一下。”

    苏小满已经睡着了,一碰她,就在他身上有些不适的哼唧。

    高麟爱怜地在她眉宇间吻了吻,把她慢慢放入水中。骤然悬空,她有些害怕地扑腾,她想要依偎回他的身上。

    高麟只得把她抱回身上,把身上衣物褪去,与她同浴。

    水溢出桶外,哗啦啦的水撒了一地。苏小满浸在水里,在他脖颈处舒服地直哼哼。

    不自觉的揽着他的脖颈继续熟睡。高麟小心翼翼地轻轻擦拭,还是惹得她嘶嘶地喊疼。

    只得更加小心伺候她,轻手轻脚擦干身体后把她放置回床榻,取来她用碳火烘干的衣裳,掀开薄被想给她穿回衣裳。

    却鬼使神差停下了,静静观摩着这具娇艳动人的主人。

    她的乌发在马车上就被他弄开了,现在犹如黑绸缎如瀑散落在床上。

    雪肌玉骨的玉颜,丰盈玲珑,窈窕修长的身段,特别是这一掌可握的腰,那么细。

    腰静静下延以为应是骨感清瘦,却没想到是弹润丰满的曲线。柔软的反弹相贴时犹如棉团绒绒绵绵。

    她动情时盈盈弱弱惹人怜爱,身上还有清甜的兰花芬芳馥郁的气息。

    高麟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小满,你美到让我窒息而死。”还是控制不住心有所动,轻轻地痴迷吻上她红肿的樱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