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猜测嫌疑
作品:《穿书后,他突破人设也要爱我》 第二日一早,司瑶等人在发现矿洞内发现银珠的地方停下,浮朔四周看了看,与傅蘅交换了个眼神确认,才说起。
“就是这个条路,走到头就能看见了。”
四人话不多说,马不停蹄地继续往前走。走了约莫半柱香时间,狭窄的甬道,在眼前豁然明朗。最先入眼的是一片平坦的开阔地,再眨眼便被满墙的鲜花挤满眼睛。
司瑶被震惊得说不出话,另外三人除了欣赏倒没有司瑶那般激动。于是司瑶为了体面,立马也装出一副欣赏的模样。
赏花到此结束,作为最尊重任务之人,诸漓走到花墙边,仔细辨认识别着。
傅蘅和浮朔也没闲着,两人分开查看花墙的情况。
司瑶见此,自己也开始到处转。她不禁问起昨晚去找玉钦聊话的傅蘅和浮朔两人。
“昨晚让你俩去问关于矿洞花海的事,玉钦怎么说?”
浮朔手摸着花墙,用力拍了拍,实的。这才收手转身回道。
“倒也没说什么。不过,他知道矿洞花海的事。而这个矿洞有三条路,他们挖矿只走左边这条路。”
司瑶晃了一圈突然停下,她发现这一处藤蔓攀爬的地方,鲜花开得格外茂盛艳丽。透过枝蔓间的缝隙看去,这一处竟都比周边处亮一些。
“那为什么他们只走左边?”
她搭着浮朔的话,平挪了几步,伸手摸了摸别处,硬的,是墙壁。
于是她又走回来,目光紧盯着那处,伸手去触碰,时间变得缓慢,一点点逼近墙体,就在快要触及时。
傅蘅接了话,靠了过来。
“另外两条开采,容易坍塌。”
他话刚说完,矿洞开始晃动,泥土细石不停滚落,司瑶立马站直了身体,“不是,言出法随来的吗?”
她傻眼地看向傅蘅,“你什么时候也跟浮朔一样是个乌鸦嘴了?”
傅蘅被司瑶说得一愣,虽然他很想辩解这是个意外,但时间来不及了,这条线的矿洞很快就要塌了,必须赶紧离开。
司瑶看了看快要伸手碰到的地方,眉头紧皱,现在要是不看清楚,这塌了后就更难找了。
坍塌的速度加快了,司瑶一番纠结之下,手紧紧握成拳,她心一狠。刚下定决心去碰,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被傅蘅捷足先登。
司瑶眼睛顿时瞪如铜铃,她的手被傅蘅牵住握紧,“师姐,我带你走!”
傅蘅回头看向司瑶,司瑶一脸绝望,还不等她说话,直接将她带了出去。
四个人安然无恙地到了安全处,但都狼狈。站的站,坐的坐,脸上身上都沾了灰,蹭了泥。
司瑶蹲坐在地上,一脸欲哭无泪,就差一点点就能看见了,就一点点。
诸漓靠坐在墙边,被尘土呛得咳嗽起来,缓了好一会,才开口说话。
“我们这一趟可能白跑了。”
浮朔撑着墙体,弓着背,听到诸漓的话,他直接站直了。
“什么意思?”
诸漓默默拿出自己刚刚采的花,花朵刚摘下来不久,开得正好,白里透粉,十分娇嫩,她递到众人面前,“这花叫藤花,就是普通的花草。与那四具尸体上沾染花粉的花不一样。”
线索,到此中断。
司瑶叹了叹气,起身于诸漓他们说清自己刚刚的发现。
众人先是高兴,再是失落。
“真是可惜,洞塌了。”浮朔叹气道。
诸漓也感到惋惜,“应该很难找到了。”
唯有一旁的傅蘅,一语惊醒梦中人。
“我们是仙,复原不是很简单吗?”
司瑶眼睛陡然亮起光,“对啊,我们有仙力,复原一个矿洞不简简单单。”
四个人谁干就干,谁曾想刚准备动手,左边那条路突然出来一队人,看打扮明显是矿工。
于是两方人马面面相觑,谁也没开口。直到那队人中走出个领头的人。
“四位仙人。”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走了出来,明显是习武之人。
司瑶看着那人竟有些面熟,但就是想不起来。
他伸着脖子,凑到浮朔面前,“这人,你认识吗?”
浮朔摇了摇头,“不认识。”
司瑶收回眼神,准备再问问其他人,结果转头看到傅蘅满眼殷切的目光,于是她收回了询问的动作,被傅蘅发现。
“他是金珠身边的侍卫。”傅蘅双唇抿成一条线,眼神不自觉垂下,他顿了顿,“是他拦下的金珠。”
司瑶心里竟有些罪恶感,她悻悻转头看向眼前的侍卫,听到傅蘅的解释,她觉得能拦住主子,这侍卫恐怕地位不低。
“你是?”
那侍卫很上道,见司瑶这般问,他也依着回。
“我是老爷和夫人派去金珠小姐身边的侍卫,黑水。”
司瑶了然般点头,转头就问,“所以,你怎么出现在这?”
黑水略带歉意地说着,“刚刚在左边矿洞开采,矿工不小心把隔壁的矿洞凿穿了,引发了中间矿洞的坍塌。我怕有人误入,特意出来看看,没想到会是仙人在。”
浮朔一听就急眼了,“原来你……”
结果刚开个头,就被司瑶和傅蘅默契地拉了下去。就这么巧,刚发现点苗头,就出现了这档子事。
司瑶左思右想,不得其解。她又看了看黑水,接着问道。
“可这矿洞不是应该被官府封锁了,不让人进吗?”
黑水像是预料到司瑶会这么说,他掏出一张官府文书,递了过去。
“仙人请过目。”
司瑶接过文书,三个人都凑了过来。扫了几眼,司瑶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四个人面色凝重。
黑水更是在旁解释道,“按照律令,并案处理的案子,涉及到百姓财产,只能封锁现场半月。今天刚好到了半月的期限,我家老爷便让我带大家开矿。”
司瑶不情不愿地合上文书,还了回去。
“既然如此,我们并没有受伤。”
双方解释完,各自离开。黑水得令转身朝矿洞走去,司瑶望着黑水的背影若有所思。
“一切都太巧了。”一直默不作声的傅蘅,突然出声,“刚有眉目,就出事了。”
诸漓扶着土墙,从地上站起,“或许真的只是巧合。既然在这找不到
线索,我们可以——”
话还未说完,诸漓扶墙的手一滑,扑空的一瞬,顿时噤声。因为失重而胡乱抓住支撑物,结果周边都是松软物,她摔坐在地,抓了一手泥啊花啊。
司瑶赶紧跑过去扶人,诸漓甩了甩手中的泥土花草的残留物,看了看手心没有伤口,刚放心,却蓦然重视起来。
她嗅到了一丝熟悉的气味,她又仔细地闻了闻自己的手心,与她猜想的一样,确实是是这个。
“找到了。”诸漓满眼欢喜,望向土墙上生长的花,冷幽而荧光,“就是这个。”
司瑶不理解,“什么意思?”
诸漓来不及解释,赶紧从墙上挖下一棵,仔细观其色,辨其味。
司瑶看着诸漓一个人自顾自地忙着,三人你看我,我看你,帮不上忙。
直到诸漓舍得抬头看他们的时候,她这才姗姗来迟地解释着。
“找到了。尸体上的花粉,就是来自这个墙上的花。”
这下轮到司瑶三人懵了。
“这花只长在矿洞里。难不成凶手是矿洞里的人?”浮朔根据自己的理解,推断出一个不那么正确的思路。
“思路打开点。”司瑶直接敲醒浮朔的脑瓜子,“是来过矿洞的人,都有嫌疑。”
傅蘅开始一一排除,“来过矿洞的人,除了我们,玉岐是官府,嫌疑小。存在大嫌疑的有玉钦、黑水以及所有的矿工。”
司瑶思索了一下,又抛出可以减少嫌疑筛选的条件。
“矿工人数太多,排除跟这四个死者无关联的人。能缩小一些范围。”
浮朔觉得自己转得没司瑶和傅蘅两人快,于是问起诸漓关于这花的信息。
“那这花有什么作用?”
诸漓想了想,简单解释道,“这花叫夜游灵。常在黑暗处生长,开花会发光。唯一的作用,就是很简单的补血凝血。”
事情开始朝着一个离奇的方向发展,司瑶脸色变了变,这个夜游灵的功效,让她想起了一个人,这花完全是照着玉金珠的需求所栽种的。
司瑶的变化,给了众人一个提示。所有人都明白了什么。而浮朔的想法总是不着调,这次依旧稳定发挥。
“就金珠这样,不可能是杀人凶手吧。”
三人无语地望着浮朔,“没人说金珠是凶手。”
诸漓脸色一沉,不禁问向司瑶。
“我觉得不可能是他吧。”
司瑶摇了摇头,“万事不绝对。”
傅蘅也表示赞同,“现在只是怀疑,还不知道他这样做的目的。”
浮朔感觉自己被他们孤立了,“你们到底再怀疑谁?就不能说出来分享吗?我们不共脑。”
司瑶拍了拍浮朔的肩膀,“出去说。”
说着,她警惕地朝后看了看,黑黢黢地左矿洞深处,看不清有人存在,等司瑶转回头,竟有一人匿于暗中,与黑暗融为一色。
四人一离开金矿洞,浮朔便急忙问道。
“你们到底怀疑谁?”
傅蘅手一挥,布下隔音罩,司瑶直接坦言。
“金矿脉的主家,金珠她爹——玉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