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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野性出逃》

    到家的时候饶湘和往常一样窝在沙发看电视,看他回来,扫他一眼,接着看电视。

    娄放莫名有种被电视抢了宠爱的不爽感,走过去把她从沙发上抱起来坐自己腿上。

    “你干嘛?”饶湘以为他现在就要做,“我还没吃饭呢。”

    娄放看着她:“想吃饭?”

    饶湘不知道他又搭错了哪根筋:“昂,你不吃吗?”

    他仍旧面无表情看着她:“那你亲我一下。”

    饶湘奇怪地皱了下眉,凑近在他唇瓣上亲了一下:“好啦,我亲完了。”

    娄放看着她的眼睛:“再亲一次。”

    饶湘只好再重复:“可以了吧?”

    娄放心里的不痛快还是没少,饶湘看他脸色还是不好,主动又亲他好几次:“好啦,快去做饭。”

    她伸手揉揉他的头发,逗小狗般:“要乖乖的哦。”

    娄放一把攥住她的手,想问她现在对他做以前两人在一起时的动作是什么意思,但话到嘴边,又停下了。

    他眼神扫了眼茶几上的包,暂且压下心中冲动,抱着饶湘埋在她怀里蹭了几下,又咬了两口,预备离开时,又舍不得了。

    ……

    五月的海城已经很热了,但她下午没什么活动量,房间里空调开得并不算大,这下娄放和她抱在一起,饶湘热得难受,亲着哄他:“娄放,我热……”

    “热?”娄放又沉溺在欺负饶湘的快感中,明知她热,还故意抱紧逗她,“我不热啊。”

    “娄放,”饶湘娇嗔着骂他,骂着骂着又想起这段时间里他几乎每天都这样对自己,还不听自己的话,说了不要了还是继续,又有点委屈,“你别总是欺负我好不好?”

    娄放听她语气不太对,张嘴放开她,抬眼就看见她红扑扑的脸蛋和泪蒙蒙的眼睛,心里跟着疼了一下,但更多的依旧是爽。

    他笑着抱着她哄着:“好好好,不欺负你。”

    但他根本没有放开她。

    饶湘更加委屈生气,别过脸彻底不理他。

    娄放追着亲了亲,看她真的生气,到处摸着揉着哄她:“好了好了。”

    “湘湘帮我,我就不欺负湘湘了。”

    饶湘哭唧唧掉眼泪:“我不会……”

    娄放压着唇角帮她理了理头发:“这么久了还不会啊?”

    饶湘不想和他说话,但又难受:“你快点……”

    娄放俯身吻她,又牵住她的手亲了亲:“我再教一次,湘湘可要记好了。”

    ……

    晚饭被推迟到九点半,饶湘还气他刚才不给她吃饭就直接做的事,拒绝坐在娄放腿上吃饭,娄放和她僵持好一会儿,还是由着她去了。

    反正他在菜里下了药,只有一道,荷塘小炒,他很喜欢这道菜,饶湘对此算不上喜欢,但也并不讨厌。

    他自己是肯定会吃的,至于饶湘,看她运气。

    如果中招,他就按计划继续,如果没有,那他就再也不会对她用这瓶药。

    他不需要用药来勾起对饶湘的冲动,饶湘同样也不需要。

    只是如果有药,他欺负她的动作大概会更过分,她哭了他也只会更爽。

    好可怜的大小姐,好可怜的湘湘,才刚刚熬过一劫,马上又要被他&得上下流水了。

    饶湘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自顾自生着气,看见桌上摆着盘荷塘小炒,明知这是他爱吃的菜,故意把那盘菜全倒进自己盘子里,然后把空的递给他:“你不是喜欢吃吗?把盘子一起吃了啊。”

    娄放看着她递给自己的空盘子,眼里竟然燃起一些惊喜和期待。

    饶湘不懂他这是什么反应,但他回来后就没一天是正常的,她懒得猜他在想什么,哼了一声自顾自吃着。

    她不是很喜欢荷塘小炒,但秉着不浪费粮食的原则,还是坚持吃了大半,最后剩了小半碗吃不完,扔回给娄放吃。

    娄放全程垂着眼似笑非笑,饶湘不知道他又抽哪门子风,没管他,吃完就上楼洗澡了。

    但奇怪的是,她今天不知怎么的,越洗澡脑袋越晕,加快速度从浴室出来,身体也开始发热。

    娄放已经洗过澡在房间等着,饶湘一看见他就莫名一股热血冲上脑门,也不管刚才拌嘴的事,抱住他就要亲。

    但娄放只是把她拉开,要她自己站稳:“大小姐这是做什么?”

    饶湘身体难受,心里也痒得难受,黏着他不走,撒着娇又抱回去:“你让我亲一下,就一下。”

    娄放知道她会发作,提前赶上来等着,看她出来的时候确实只是发热想亲他,没任何别的不舒服,这才放心地松了口气,由着她抱着,但任凭她怎么追吻,他就是不接招。

    “娄放!”饶湘有点急了,抬腿挂在他身上,抱着他想要他带她去床上,“娄放……”

    她抱着他亲他,娄放有点怕她摔,顺着她的力气抱着她倒在床上,饶湘闭着眼专心致志地坐他身上趴着亲他,口水都亲得吧唧吧唧响,娄放睁眼,能看到她认真到堪称痴迷的表情。

    明明想好了要趁机问清楚方黎和他的事,也想好了要趁机欺负她的,但看到她对他这样,还是忍不住心一软,唇角也跟着勾起。

    他伸手抱紧她的腰,拦住她在自己身上蹭着的腿,左手一把捏住她软乎乎的脸颊肉不让她亲:“嘴巴吃什么了?亲这么香?”

    饶湘药效还没过,突然一下亲不到了,急得直哼唧,摇着头要挣脱他的手:“你放开我。”

    娄放压着唇角捏她的脸逗她:“想让我放开你?”

    “那你求求我。”

    饶湘委屈巴巴地看着他:“求求你了,娄放哥哥。”

    娄放最受不了她撒娇,唇角压不住,别过脸抿了抿唇,但转过来时还是说:“不许叫哥哥。”

    饶湘没懂:“那你要我叫什么?”

    娄放忽然又有些生气,把着她的脸一下一下捏着,故意把她的嘴巴挤得一嘟一嘟的,口水挤出来了也不停:“这么久了你还没想明白是吗?”

    饶湘不明白他到底要听什么,嘴巴被他捏着,话都说得一顿一顿的:“想明……白什……么?”

    “你都说……不让……叫……娄总了。”

    “娄总?你还真把我当娄总了是吧?”

    娄放这回真的生气,放开她的嘴巴,反手按住她的脖子就开亲,饶湘正欲求不满,一看他这样当即就高兴地亲上去,双手双脚挂他身上,但还没真的开始,娄放忽然又不亲了,还把她放开,自己睡到床的另一边。

    饶湘心里又空落落地难受起来,哼唧着凑过去抱他要亲,但娄放依旧冷着脸不让她亲,饶湘试着强吻几次,不但没成功,反而连他的身体都碰不到了。

    “娄放!”饶湘生气又委屈地叫他,“亲一下能少块肉吗?小气鬼!”

    娄放还记着她管自己叫娄总的事,黑着脸瞪她:“对,就是会少块肉。”

    饶湘生气瞪他好几秒,原本不想再理他了,但身体又开始起反应,虽然不知道他到底在气什么,还是贴过去蹭他:“哎呀……别生气了嘛……”

    她像以前那样抱着他哄他,伸手摸摸他的头:“我们娄放要乖乖的哦。”

    但还没摸两下,手腕就又被他一下攥住,娄放冷着眉问她:“大小姐,你还以为我是以前那条唯你是从的狗吗?”

    饶湘脑子都被他问得清醒一些,看他的眼睛好一会儿,这才慢慢想起来自己现在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因为她对不起他,无故抛弃他,还害他错过亲人最后一面。

    他又管她叫大小姐了,还是这种语气。

    他大概又讨厌她了。

    饶湘知道自己在这件事上对不起他,再次忍不住低头,可身体上的燥热不安难以压制,理智短暂控制身体片刻,又很快被欲望烧得毫无还手之力。

    她伸手抱住他,因为药物作用,说话都开始喘息:“对不起嘛。”

    但娄放只是转头冷眼看着她,没有丝毫要和她做的意思。

    饶湘的心像是忽然被抽空了般疼起来,她很想躲,但她做不到,说话时眼眶已经有些泛红:“对不起……我……我也不知道我今天怎么了,我特别难受。”

    她悄悄把腿放过去:“我们再做一次好不好?”

    “就一次,一次就好。”

    “娄放……”她试着对他撒娇,伸手抱住他的手臂,忍不住用……,用……,“娄放……”

    认识饶湘这么多年,娄放还从没有见她这样过,哪怕是刚开始她对他强取豪夺主动投怀送抱时,也没有用这样讨好的眼神和语气在这种事上求过他。

    他一时有些受宠若惊,但同时他也清楚,饶湘现在对他这样主动,都只是因为那个药,并不是因为爱他。

    他当然会帮她纾解,但在那之前,她必须主动说出她爱他,而且只爱他,三年前就爱他,五年前就爱他,跟他在一起,也和方黎没有半点关系。

    他的手背上已经有大片湿润,他虽有不舍,但还是抽手:“大小姐,你知道你现在什么样子吗?”

    “别走……”饶湘的脸和嘴唇都红得不成样子,说话也一直在喘,她抱紧他的手不让他走,以求有片刻的舒适,“别走……”

    “求你……”她想起他刚才说的话,双眼湿漉漉地看着他,满是渴望和祈求,“求求你了,好不好?”

    但娄放仍是坚持抽走了手,她好不容易缓解一下的身体再次堕入火堆般煎熬。

    “想要我帮你,可以,”他咬紧牙忍住想要抱紧她的冲动,故意装作不甚在乎地问着,但真的问出这句话,心里这些年一直憋着的怒火却又一次燃了起来,“你和方黎,到底怎么回事?”

    “我和他什么都没有,你让我亲一下,就一下……”饶湘的情绪已经开始失控,她哭着要抱他,被娄放再次拉开距离。

    “什么都没有?那当初你甩掉我到底是为什么?难道不是因为他吗?”娄放不确定这到底是真话还是她因为药效胡乱敷衍他的,压制着内心的怒火和不甘继续追问着,全然没有注意到她已经难受得打湿了床单。

    饶湘已经完全等不及他说话,被欲望驱使着打破自己最后的底线一边哭着求他一边贴近蹭他:“娄放……娄放我真的难受……你帮帮我,我什么都听你的,我们边做边说好不好?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她再次要跨坐在他身上,却被他又一次推开:“对你做什么都可以?”

    他冷眼看着她:“大小姐连一句爱我都不肯说,现在却说我对你做什么都可以?”

    “如果不是因为中了春药,你还会愿意对我说这种话吗?”

    饶湘不知道自己今晚到底怎么了,呼吸格外错乱,心跳也快得吓人,整个人像是缺了一块,空落落地难受,娄放就在她面前,但他一直冷着脸不肯帮她,她只能不断地求他哄他。

    但他现在说她现在这样,是因为中了春药,而她今天下午几乎没怎么吃东西,除了他做的那顿晚饭。

    所以春药是他给她下的。

    给她下药,明知她中了药难受,还故意拖着不做,即便她已经求了他多次,还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不要脸地用胸和腿去不断蹭他。

    饶湘额头满是汗,下半身煎熬如同火烧,心里却因为这话瞬间凉透了。

    她是喜欢娄放没错,此刻身体难受也没错,但她并非没有脾气,也绝不是被欲望支配到毫无底线的人。

    她从没有这样低声下气地求过谁,即便是在外面酒桌上,即便对方用高昂的利益或者残酷的代价去引诱她逼迫她出卖自己的肉.体,她也从没有一次弯过脊梁。

    但今天她对他这么做了,是因为她认为娄放是她喜欢的人,也是她曾

    想过要一起共度余生的人,所以她在他面前偶尔没有自尊没有底线也没什么。

    但他竟然用这种事逼她。

    甚至在她已经这样投怀送抱主动献媚的情况下,仍不愿意帮她。

    饶湘脑子里不断闪过这些年自己遇见过的那些觊觎她身体的下作恶心男人,看着此刻在自己眼前的娄放,顶着满头大汗慢慢冷静下来。

    “你究竟想让我做什么?”她问他。

    欲望的火焰越烧越旺,内心的痛苦却加倍翻涌,身体的反应已经不再追求于释放,逐渐转变为心慌和头晕,饶湘忍住眼泪一字一句问:“娄放,你给我下药,明知道药效发作我会难受,还故意拖着我,就这么看我像条狗一样求你,你很爽是不是?”

    娄放听她这么问愣了一下,下意识无法反驳,这些天他把她关在这里,日日夜夜欺负她,毋庸置疑早就生出了想要继续更过分欺负她的心思,听她这么说除了心虚,更多的是被戳穿后的爽。

    但此刻看着她看着自己愈来愈平静的脸色,娄放猛地慌了一下,连生气都忘了,连忙要去抱她:“不是的,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管你什么意思。”饶湘咬紧牙擦掉眼泪,起身要下床,但因为四肢发软,几乎连滚带爬地摔下床。

    娄放不知道她为什么忽然哭了,又被她这动静吓了一跳,抱着她没让她摔,却在下一秒被她打了一巴掌:“滚开!”

    “我那样求你,你还这样不情愿,真以为自己是什么香饽饽呢?”

    “我告诉你娄放,我不逼你,从现在开始,我不要你了。”

    饶湘一把推开他,四肢酸软着要离开,被他再次追上来抱紧:“不,不是的!”

    “我只是想让你说你爱我,我没想让你做什么的。”

    “而且你中了药,如果不赶紧纾.解,会很伤身体的。”娄放抱紧她着急说着,但饶湘不但没有停下,反而拿起旁边挂风衣的木质衣架打他。

    “放开。”

    她站都站不稳,还拖着衣架指着他逼他和她保持距离,说话时眼泪扑簌簌地流:“我告诉你娄放,士可杀不可辱,我饶湘肯跟你来这里,任凭你对我做什么都不责怪你,是因为被股份牵制没错,但更多的是因为我觉得在感情上我对不起你。”

    “但你竟敢这么羞辱我。”

    她咬紧牙忍住眼泪:“不过就是中个春药,不过就是找男人纾.解,你不愿意,外面多的是男人等着本小姐宠幸。”

    “想让我饶湘没脸没皮地求你,你做梦!”

    娄放眼看要过来,她用力朝他扔出衣架,但力气太小,一人高的木棍只是堪堪落过去,没有半点攻击性,娄放伸手挡了一下,追着饶湘跑了两步就把她又抱了回来,原本想着把她抱回卧室一边做一边慢慢解释,但饶湘这次怎么也不肯和他接触,发了疯地要从他身上下来。

    娄放怕她摔着,只好又蹲下放她在地毯上:“好好好,我们不进去,我们就在这里做。”

    他伸手解开衣服帮她,但饶湘伸手推他,抬脚踢他,眼神也恶狠狠地瞪他:“你滚开!不许碰我!”

    “我不滚!我是你的狗,我是你的狗!你不能不要我!”娄放受不了她这样看他,眼泪当即就流了出来,他不顾她的阻拦抱紧了她亲她吻她。

    饶湘一开始推他,咬他,但很快推他的力气变小,咬他的动作也停了,娄放以为她终于又接受他了,但在抱着她要做的时候,却发现她软得如同一摊烂泥,毫无支撑力。

    她不说话,闭着眼,面色煞白,连呼吸也变得微弱,整个人好似晕了过去。

    “饶湘?”娄放抱着她轻轻摇了摇,“饶湘?饶湘你别吓我?”

    娄放伸手摸摸她的脸:“饶湘?湘湘?湘湘!”

    娄放大声叫她几声,又伸手按了按她的人中,但饶湘仍旧昏迷不醒。

    娄放脑子猛地轰鸣一下,心脏疯狂下坠,他抱着饶湘回房间拿手机,打电话让助理叫救护车,一边给柳争打电话一边继续叫饶湘,急得眼泪一直掉,呼吸都变得错乱。

    “喂?”柳争打着哈欠接起电话,“这么晚了打电话干什么?”

    “你那个药不是说不伤身体吗!”娄放一听电话通了就急得朝他喊,“饶湘怎么会晕过去!”

    “药?什么药?”

    “我找你要的春药!”

    “哦!哦哦哦!”柳争说,“我想起来了,是没副作用啊,你不是都试过好几回了吗?”

    “你终于用了啊?”

    “我去……”他似乎想到什么,语气满是八卦,“都给人弄晕过去了?你太猛了吧?”

    “老子还没做!”娄放用肩膀夹着电话问着,一只手抱着饶湘,另一只手继续摸她额头按她人中,急得一个劲儿掉眼泪,“湘湘……湘湘你睁眼看看我……你别吓我……”

    “没做?”柳争奇怪,“那她怎么晕的?”

    “卧槽……你不会就让她这么憋着吧?你不是很喜欢她吗?这你能忍得住?”

    “就憋了一会儿而已,我以前忍很久都没事的,而且今晚我也吃了的,只是没她吃得多,就算是我跟她吵了架,那也不至于晕过去啊?”娄放说着说着又着急起来,“所以她到底为什么会晕!你不是说这药不伤身体吗?”

    “不伤身体那是在抒发了的情况下,一般人遇到这种情况都直接做的,我哪儿知道你这么能忍,人都晕了你还没开做。”

    “而且你刚还说跟她吵架,这个药本来就会影响激素和情绪,你不跟她做就算了,还气她,气上头了就晕过去了啊直接。”

    娄放听到这里肠子都要悔青了:“你现在马上去医院,我这就送她过来!”

    “啊?”柳争问,“现在?我昨天才上了晚班。”

    “快点!”娄放着急抱着饶湘下楼。

    “好好好,我马上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