赴山海—NPC之恋13

作品:《综穿影视配角一心想过好日子》

    阿拾再去找肖明明的时候,他对她避之不及。

    阿拾挡住了他的去路,“你躲什么?”

    肖明明,“我没躲,我躲什么了?”

    整个人看起来活泼雀跃了很多,人更自信了。

    阿拾眨眼,“看来你适应得挺好。”

    肖明明笑容勉强,“那是当然,你该不会还想杀我吧?”

    阿拾摇头,“我杀不了你,你不用如此害怕。”

    他挺直了腰板,“谁说我害怕了?我根本没在怕的!”

    她笑得意味深长,“果真?”

    肖明明尴尬后退,“朋友找我,我先走了。”

    她戴上了面纱,和他住同一家客栈,看见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权力帮的副帮主柳随风,一袭浅绿色的衣裳,风度翩翩,容貌俊秀,典型的好人长相。

    一看,就不像反派。

    她瞥见对柳随风热情的肖明明,有点搞不懂他搞什么。

    他应该是知道剧情的,怎么会和反派搅在一块?

    阿拾等到晚上,拦住了要回房的肖明明。

    肖明明叹气,“你又想干什么?”

    阿拾打量着他,“那你呢?你又想干什么?想加入权力帮?”

    他摇头,“我怎么可能加入权利帮?”

    阿拾不解,“你是想挣脱属于萧秋水的命运?”

    肖明明颔首,“也可以这样说,我觉得他太惨了……我不想过得这么惨。”

    阿拾抿唇,“那你,你和柳随风,什么时候认识的?”

    阿拾也不明白,原来的萧秋水多次挣脱束缚,可没有一次,是和柳随风在这个时间段是认识的。

    并且看起来还是好朋友,未免太荒谬了。

    难道这就是新男主的力量?

    肖明月笑笑,“你说的是,全力帮副帮主柳随风?”

    阿拾,“是他没错。”

    肖明月笑容消失,“我是认识他,可人家不认识我。大名鼎鼎的权力帮副帮主,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阿拾盯着他,“明人不说暗话,你不用骗我。刚才我看你还和他相谈甚欢,我有眼睛,我自己会看。”

    肖明明顿住,“你说什么?”

    阿拾,“我说,你不用说谎了,我自己会看。”

    肖明明死不承认,他觉得她在胡言乱语。

    阿拾发笑,“算了,我不管你了。”

    她转身下楼,不欲和他多说,她来找他。

    看他这活蹦乱跳的样子,唤醒萧秋水是暂时没戏了。

    柳随风从暗处走出来,“夫人为何在此?”

    阿拾随意敷衍道:“路过。你又为什么在这里?”

    柳随风,“此事说来话长……”

    阿拾,“那你长话短说。”

    阿拾垂下眸子,柳随风三言两语解释清楚了缘由。

    他被意外被肖明明所救,并且被误认为是风朗,他顺杆子往上爬,直接就伪装上了。

    柳随风又问:“夫人来此,有何要事?需不需要属下出手相助?”

    阿拾稀奇地瞟了他几眼,没想到,他还挺热情的。

    阿拾,“不必,我只是路过。”

    第二天,阿拾也没有远观,直接凑上去打招呼。

    阿拾,“萧少侠,许久不见。”

    其他几个人,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流转,充满了八卦和好奇。

    肖明明浑身不自在,身体微僵,“小小葵姑娘,许久不见。”

    阿拾成功混入新男主肖明明的团队,或者说应该是强行加入。

    赶路休息的时候,肖明明示意有话和她说。

    两个人远离了大部队,在河边叙话。

    清风徐徐,山清水秀,一个很适合驻足游玩的地方。

    肖明明,“你想干什么?”

    她看着流淌的河水,“我想干什么?我只是想把属于我的萧秋水找回来而已。”

    肖明明无言以对,他也学着她看河水,“我不是他,你跟着我也没用。”

    她手抚上了发簪,他莫名有了危机感,连蹦带跳离她好几步远。

    她果然拔下来一个发簪,偏头看向他,“我还想试一试,你觉得可行吗?”

    肖明明脸色难看,“我……你难道忘了那天的事?你只会伤到你自己。”

    她沉默不语,拿起簪子,戳向了另一只手,刹那间,她手掌鲜血淋漓。

    肖明明短促地尖叫了一声,一下子跌坐在地上。

    他大喘着气,强撑着抬头看向她,她好像完全感觉不到痛楚,眼底是决绝的情绪。

    他突然有些难过,喉咙像塞了一团棉花,不上不下,不吐不快。

    他叹气,“你……”

    她拔出了簪子,溅了一滴血在她的眉,艳如朱砂。

    她向他走来,俯身和他说话,“你看,是不是有用?”

    肖明明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无助的哼笑,“你真是个疯子……可我知道,只要我在,他就回不来。”

    她流着血的手,攥住了他的手背,“那我也给你来一下,怎么样?”

    肖明明没有反抗,“好啊,你来。”

    疑似失去了所有力量和手段,任君施为。

    阿拾松开了他,后退,“和你开玩笑的。”

    他看向他沾血的手,“你绝对没有开玩笑。”

    他长叹一口气,“难道你一点都不痛吗?”

    她抬起还在流血的手,好像并不怎么有感觉。

    像个没事人一样,血迹清洗干净,又给自己上药包扎。

    肖明明抖了一下,觉得自己的手掌也疼了。

    肖明明烦躁地抓了抓头,“等一切都结束,他会回来的。”

    阿拾立刻追问:“你什么意思?什么叫一切都结束?他会回来的?什么一切?又怎么结束?”

    肖明明,“我不能告诉你。”

    阿拾,“为什么?”

    肖明明闭上了眼睛,“反正就是不能告诉,你打我骂我都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