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回家再做
作品:《小蜘蛛掰断许愿柳之后[综英美]》 不止是自己没有吃晚饭,托尼也没有。
他攻击船坞也是以为自己陷入了危险。想到这里彼得心软得一塌糊涂。
“你和我一起去吧,托尼。”
尽管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托尼和叔叔婶婶之间有一种剑拔弩张的气氛......
彼得很希望她们能好好相处。
托尼皱着眉头,表情很不情愿。
但最终也还是点了下头。
彼得很开心:“我去换一下衣服!”
先从穿上合适的衣服让长辈们开心开始吧!
从前托尼只是包办了彼得的蜘蛛侠制服,给他买衣服还是第一次。
彼得对着一地的袋子琢磨了一会儿,每个袋子都很大,彼得推断一个大袋子里就是一套衣服。
其实他对穿托尼给买的衣服没什么抵触,高高兴兴地抱着一个大袋子走到床边。
床头柜上摆着一张合照,彼得目光一触及就黏上去了,不由自主地拿起来。
是他和托尼在斯塔克大厦的合影。两人一起举着一张证书,互相给对方比兔耳朵。
彼得用拇指轻轻摩挲照片上托尼的脸。
然后转头,看向自己屋子里的托尼。
对方坐在椅子上,房间里没有开灯,他大半张脸陷入阴影中。
蓝眼睛却很明亮地盯着自己。
就这样一直看着。
“托尼......”彼得提醒,“我要换衣服了。”
托尼只是偏了偏脸,看向电脑屏幕。
彼得背过身去脱衣服,他的眼睛就又转了回去。
宽大的T恤下摆撩起,衬得他腰肢更显单薄。
几道红痕像是被人抓过,粗细和自己戴上战甲手套的手指相同。
他不自觉地喉结吞咽。
彼得从转过身,蜘蛛感应就开始嗡鸣作响。不是那种子弹袭来时的警报,而是视线黏在后颈般的黏腻感觉。
有些危险,又让他隐隐兴奋,身体发热。
为了摆脱那种感觉,彼得一边拿出衣服,一边问托尼他很关心的问题。
“你穿着战甲去船坞,没有被人看到吗?”
看清自己手里拿着的衣服,彼得怔了一下。
真、真的要穿成这样吗?
不然还是穿弗兰克给的那身好了......
这个念头刚出来,托尼的表情似乎又在眼前晃了一下。
他看到自己穿着弗兰克的衣服跑出来的时候脸真的很臭。
彼得不敢细想托尼露出那种表情的原因,他只不想让托尼因为这点小事不高兴。
还是穿上吧。
窸窸窣窣地换着衣服,彼得听到托尼的回答。
“我飞得很高,没有人看见。”
彼得松了口气。
他也希望这样,钢铁侠回来的事情,他还没准备好和世界分享。
而且,许愿柳他还没有搞明白......
彼得穿好衣服,看向托尼。
他心里做好了和托尼对上视线的准备。
但是托尼专注地盯他的电脑屏幕,没有任何异常。
彼得没由来得有些失望,他稍微清了清嗓子。
托尼这才转脸。
......然后,一瞬间抓紧了座椅扶手。
纤细的年轻人穿着他给买的衣服,和这间出租屋也格格不入起来。
柔软的深棕色羊毛衬衫衬托眼睛和棕色卷发,略显宽松的西装外套贴合身形,又不显得过于正式拘谨。
到这里都很正常。
视线下移,白晃晃的一截抓住眼球,膝盖泛着红色,小腿细伶伶的,又在袜子勒紧的位置,勾勒出有力的线条。
......托尼给他准备的是西装短裤、小腿袜和皮鞋。
没有全身镜,彼得看不到自己的装扮,只感觉腿凉凉的有点不习惯。
他其实有点想找一条长裤,又怕托尼觉得自己挑挑拣拣。
只得有些不自在地问:“看起来还可以吧?”
有一阵子,房间里被沉默填满了,托尼只是安静地注视着他。
剥去战甲,青年仅仅作为彼得帕克站在那里。
穿着战甲时显露无疑的肌肉线条,现在全部被衣服遮掩,加上露出那截膝盖和小腿的衬托,彼得整个人就是细伶伶的一条。
神情还有些羞赧,脸颊浮现出的红晕却无法完全遮掩眼下的乌青。
那是因为他先发烧,又经历了情绪剧变,身体还在发生基因层面的变异。
领口处刺眼的红痕延伸而出,仔细看,还能判断出抓伤他的反派有锋利的爪子。
连膝盖透出的红色,也是因为擦伤。
“......托尼?”被看了太久,年轻人不安起来。
托尼起身,朝彼得走去。
他比彼得高,体型更是大了一圈。迎面走来时莫名的压迫感让彼得不由自主后退,脚跟在床边一绊,跌坐在床上。
......倒像是主动到床上去的。
男人瞥他一眼,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一手撑上彼得身侧的床边缘,弯下腰——
手指勾起另一个袋子。
继而在彼得混合着惊讶、茫然和少许期待的眼神中,勾起了另一个袋子,从里边掏出一条长裤。
手一扬,长裤被丢在彼得脑袋上:“换上这个。”
穿这样子给他一个人看就行了。
小孩撩起挡住脸的布料,投过来的眼神有些疑惑。
“天气很冷。”托尼简单地说。
托尼关心我冷不冷哎......
彼得美滋滋地把长裤换上。
这次他没太关心托尼有没有在看自己,换完裤子之后
,看到托尼还对着屏幕,就跑过去,贴着托尼站。
身体还自然地靠着年长者,手腕搭上他的肩膀。
没有察觉到托尼的身体有些紧绷。
他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内容:“托尼,我的身体变异——”
“我正在研究。”
托尼打断他,执起彼得的手腕。
将细长的手腕翻转,托尼的指腹又一次轻抚腺体小口边缘。
这个地方彼得自己都不太敢碰,却已经被托尼第二次压上了。
“......别挤。”彼得忍耐自己逃离的冲动,小小地抗议,“之前收集的DNA不够了吗?”
“不够。”指腹按着腺体,托尼随口,“上次的做检测用完了。”
彼得不疑有他,充满信任和依赖的眼神注视着托尼:“那我努力再弄出来一点。”
托尼按下他的手腕:“回家再做。”
......那刚刚一直按着他手腕干嘛。
热度不止在他手腕上,还在他脸颊、脖颈乃至全身蔓延,彼得只觉得是屋子里太热了,迫不及待要和托尼一起出门,去梅和本暂时落脚的安全屋。
他点开梅发来的地址,仔细看了看之后,看向托尼,有点傻眼。
“怎、怎么在纽约城西郊?”
“我也觉得,不太巧。”托尼淡淡地说。
自己出租屋所在的皇后区则在纽约东南方,过去要横跨整个纽约市。
而现在,正是最堵车的晚高峰。
让托尼用战甲飞高也不太现实。从这里去船坞的一路都人烟稀少,而斜跨纽约,一路上被看到的风险太大了。
纠结片刻,彼得小心翼翼征求意见:“托尼,我们可以坐地铁去吗?”
托尼:“没门。”
他从生下来就没有坐过地铁。
彼得的小狗眼睛几乎是水汪汪:“堵车至少要两个小时,托尼,求你了——”
十分钟后,地铁售票机前。
彼得的手灵巧地点了几下屏幕,选中起点和终点,点击购买。
褐发的年轻人活像一只卷毛小狗,弯着眼睛对托尼笑:“托尼,我已经帮你搞定票了!”
吐出来的单程车票上,字迹已经模糊不清,托尼看了一眼,压根不想用自己的手去拿。
检票口来来往往的人各显神通地逃票,长腿的迈过去,瘦的挤过去,会跑酷的跳过去......还有趴地上游过去的。
看到还在乖乖买票的两人,都投来“外地人吗?”的疑惑目光。
“看在你的面子上,我这辈子就只坐这一次地铁——”
亿万富翁的声音随着年轻人聒噪的谈笑飘远。
角落里的男人压低了鸭舌帽,压住冒出来的几缕金色发丝。
隐藏在帽檐下的蓝色眼睛注视彼得和托尼的背影,落后一段距离,他跟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