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让她拿到大结果了?

作品:《乖乖女人设崩塌!重欲老公装不下去了》

    闻言赵老教授虽然完全不知道傅行止的深意,却也不敢多问。

    只知道能让这位开口提点必定不是小事。

    "诶,诶,我记住了。回去就让他摘!"

    赵老教授满口应下,心里却在嘀咕。

    这位傅太子爷,怎么知道他们家最近重新装修了?

    而且他为什么要问起那个勋章?

    那不就是那逆子去国外玩,找了个设计师弄出来的玩具?

    难道,这中间,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越想赵老教授越觉得背后发凉,看了一眼自己那个还瘫在地上的儿子。

    只觉得有东西正在朝着他们赵家收拢而来。

    另一边傅行止把那栋老宅抛在身后,往主别墅走着。

    站在别墅外头的棕榈树下抽了半支烟。

    他很确定那栋宅子,已经不再只是一栋宅子了。

    有人想要借着赵明诚的手,堂而皇之进赵家,把宅子一点点改造成他想要的样子。

    门廊下那排矮罐子,还有楼梯上的雕花,再加上空气里那股挥之不去的腥甜……

    这些改动在傅行止看来全是刻意为之,最讽刺的是这些还是赵明诚自己做的。

    但眼下最要紧的是等沈幼棠醒过来,想到这傅行止把烟掐灭。

    接下来几天就这么守在床边,白天处理宋郁那边传来的线索,夜里看着床上闭着眼的小女人。

    直到第四天,傅行止刚靠在床边假寐了没一会,便被一阵敲门声惊醒。

    开门才发现是宋郁。

    宋郁脸色难看,只说了半句:"傅少,出事了。赵明诚那栋别墅……"

    此话一出,傅行止脸色微变。

    等他赶到那栋老宅时,现场已经被拉起了封锁线。

    警方的车静静的停在夜色里,红蓝光芒无声的轮转。几名穿着制服的警员正在外围低声交谈,几个穿着便服的高级警督神情凝重的进进出出。

    而赵明诚,已经躺在了客厅的那张地毯上。

    他没了气息。

    那双眼睛之前还满是下流,现在却直勾勾盯着天花板,像是死前看到了什么令他肝胆俱裂的东西。他的身上,还穿着那件花花绿绿的衬衫。而那枚他引以为傲的"荆棘之眼"勋章,正如傅行止预料的那样,工工整整的摆放在他的胸口。

    古罗马的数字8,在灯光下泛着冷森森的光。

    傅行止没有进内圈,只站在警戒线外,静静的看着这一切。

    他的脸上没有半分意外。

    那个杀人魔,终究是动手了。

    "傅先生!傅先生!真的不是我!我什么都没做啊!"

    阮琳琳的哭嚎声从旁边传来。她被一名女警半扶半拖着,浑身抖的不成样子,那张脸惨白的没有一丝血色,头发乱糟糟的贴在脸上,哪还有半点刚上岛时的妖娆劲儿。

    "我醒过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就已经那样了!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她崩溃的大哭着,指甲死死的抠着自己的胳膊,整个人蜷缩着往后退。

    傅行止只扫了她一眼,便收回了视线。

    蠢货。

    被人当枪使了半辈子,到头来,连自己是怎么掉进网里的,都看不明白。

    这时,一道纤细的身影站到了他身边。

    傅行止偏过头,就看见沈幼棠不知何时醒了过来,正裹着那件白色的睡袍,站在他身侧,望着不远处赵明诚的尸体,脸色有些发白。

    "别看。"

    傅行止眉心一拧,伸手将她往自己怀里揽了一下,嗓音沙哑的厉害,像是几天几夜都没能好好合过一次眼。

    "棠棠,回去。"

    沈幼棠没动。她只安安静静的靠在他怀里,仰起那双水蒙蒙的杏眼,望着他。

    这一眼,让她原本到嘴边的、关于案件的话,尽数咽了回去。

    眼前的傅行止,下巴上冒出了淡青色的胡茬,眼眶红着,眼底布满血丝,整个人的疲惫与焦灼几乎要溢出来。

    这个在法庭上永远不败、在商场上运筹帷幄的男人,此刻却像一根绷到了极致、随时都会断裂的弦。

    沈幼棠不想再问了。

    什么死者,勋章,还有什么连环杀人魔,统统都不重要。

    "好,我们回家。"

    就这样乖乖由着他牵着自己,回到主别墅。

    此时别墅里空荡荡,佣人们都被支开了,客厅只亮着几盏壁灯。

    刚进门,沈幼棠在玄关停下脚步,转过身见傅行止仍站在门口思考着,不免让她有些心疼。

    这个老男人平日里再强势,到底也还是在意她。

    昏迷那几天,怕是连一个好觉都没睡过。

    叹了口气,沈幼棠这才轻手轻脚走过去,直接伸手环住了他的腰,随即把整个人都塞进他怀里。

    "老公。"

    她的声音软乎乎的,像只讨要安慰的小猫。

    见状傅行止身体一僵,随即抬手将她紧紧搂住。

    沈幼棠仰起脑袋,用脸颊蹭了蹭他的下巴:“你怎么了呀?我不是好好的站在你面前吗?别担心了好不好?"

    傅行止没说话。

    他只是把脸埋进她浓密的发间,贪婪吸了一口她身上的气息。

    这些天,他一直很怕。

    怕她醒不过来。

    怕他晚到那么一秒,这具温热的身子,就会变成海底一具冷冰冰的尸骨。

    他活了三十多年,从来没有什么能让他心慌。金钱、地位、生死,他都不曾真正怕过。可这一次,他是真的怕了。

    "这次……"

    傅行止哑着嗓子,终于开了口。那声音像是被什么哽住了,又低又沉。

    "我是真的怕,失去你。"

    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他偏过头,不由分说的吻住了她。

    这个吻又深又急,带着压抑了数日的恐慌、后怕和失而复得的疯狂。他一手扣住她的后脑,一手箍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按,像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骼里。

    沈幼棠被吻的呼吸一滞,脚跟不由得往后一软。

    下一秒,她整个人被傅行止拦腰抱起,重重的按在了玄关处的桌角上。

    冰凉的桌面贴上她单薄的睡袍,激得她一个哆嗦。可傅行止的胸膛是滚烫的,他的呼吸是滚烫的,连他落下来的唇舌,都烫得她心尖发颤。

    "傅……"

    她才刚出一个气音,就被他更深的堵了回去。

    男人一手撑在她身后的桌沿,一手已经探入她敞开的睡袍,贴着她微凉的肌肤,一寸一寸的收紧。

    "别再离开我的视线。"

    他的吻滑到她耳边,灼热的气息喷薄而出,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沈幼棠,不要丢下我。"

    沈幼棠浑身一颤,望着他近在咫尺的、那双染上了浓浓占有欲的眸子,心忽然软得一塌糊涂。

    她抬起酸软的手,环住他的脖颈,把自己彻底交到了他怀里。

    “不会的。”

    她认真的看着他。

    “傅行止,我不会丢下你。”

    男人眸色骤然一深。

    “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会丢下你。”她弯起眼睛,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一些,“所以你也不许一个人胡思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