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朱标向朱安求助

作品:《大明:疯狂纳妾,我岳父多我怕谁》

    朱标捂着胸口,呼吸越来越急。

    他已经两日未合眼,听到“五日”二字,胸口那股火再也压不住。

    “雄英……”

    朱标刚喊了一声,眼前一黑,整个人倒了下去。

    “太子殿下!”

    殿内又乱了。

    宫人连滚带爬上前,太医也顾不上害怕,连忙给朱标把脉。

    朱元璋脸色一变:“标儿!”

    马皇后起身想过去,可看了看朱雄英,又停住脚。

    朱元璋吼道:“愣着做什么!救太子!”

    太医急声道:“陛下,太子殿下急火攻心,又多日劳累,需立刻静养。”

    朱元璋胸口剧烈起伏。

    一个孙子命悬一线。

    一个儿子急火攻心。

    他这辈子打过多少硬仗,此刻却觉得手脚发冷。

    马皇后重新坐回榻边,把朱雄英的手握在掌心。

    旁边宫女忍不住道:“娘娘,太医说疟疾会过人,您不能一直守着……”

    马皇后抬头看她。

    那宫女立刻跪下:“奴婢该死。”

    马皇后没有责怪她,只低声道:“他是本宫的孙儿。本宫若怕,谁来守他?”

    朱元璋看着马皇后,喉咙堵得难受。

    他想说让她离远些,可话到嘴边,一个字都出不来。

    马皇后轻轻擦去朱雄英额上的汗:“雄英乖,皇祖母在。”

    朱雄英没有回应,只是小脸烧得更厉害。

    朱元璋转身走出内殿。

    他不想让马皇后看到自己此刻的样子。

    殿外,夜色沉沉。

    朱元璋站在廊下,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二虎低头站在一旁,不敢说话。

    朱元璋忽然道:“把太医院所有方子都拿来。民间名医也找。谁能救雄英,封官,赏金,咱都给。”

    二虎立刻道:“臣这就去。”

    朱元璋又道:“还有,封锁消息。谁敢拿皇太孙病情在外胡说,杀。”

    二虎心头一凛:“臣遵旨。”

    可朱元璋心里清楚,封锁消息救不了朱雄英。

    太医说五日。

    五日之后,若没有转机,他最疼爱的孙儿就没了。

    朱元璋回到偏殿,坐在椅上,半晌没有动。

    忽然,他的目光落在墙上的一幅画像上。

    画像中的人,是朱安。

    那是朱安在应天时留下的画像。

    朱元璋看着那张脸,脑中猛地想起一件事。

    朱安有丹药。

    当初朱安身边那些神异手段,早已不能用常理解释。

    踏云鎏金驹能飞天。

    钢铁战舰能远渡大洋。

    自动步枪和巨炮让大明水师都抬不起头。

    还有那些救命丹药。

    朱元璋猛地站起。

    “标儿!”

    朱标被太医灌了药,刚醒不久,脸色苍白。

    听见朱元璋喊他,他挣扎着要起身。

    朱元璋快步过去,按住他:“别动。”

    朱标声音发哑:“父皇,雄英……”

    朱元璋盯着他:“去东藩,求安儿。”

    朱标愣住。

    朱元璋急声道:“安儿手里有救命的药。大乾皇城一定还有。你亲自去,骑踏云鎏金驹去,快!”

    朱标眼里重新有了光。

    他强撑着坐起:“儿臣这就去。”

    马皇后听见动静,也走了过来。

    她脸色很差,却仍撑着:“标儿,你身子……”

    朱标摇头:“母后,儿臣撑得住。雄英只剩五日,儿臣不能等。”

    朱元璋看向二虎:“调护卫,护送太子。”

    朱标立刻道:“不用护卫。”

    朱元璋眉头一皱:“胡闹!”

    朱标抬头,声音带着哑意:“父皇,护卫跟不上踏云鎏金驹。多一个人,就慢一分。儿臣只带信使,直奔东藩。”

    朱元璋看着他,最终咬牙点头。

    “去!”

    朱标没有再耽搁。

    他换了轻便衣袍,连太子仪仗都没带,只带一名熟悉路线的大乾信使,骑上踏云鎏金驹,连夜离开应天。

    踏云鎏金驹腾空那一刻,朱标死死抓住鞍侧。

    风从耳边掠过,他几乎睁不开眼。

    脚下城池迅速远去,山川河流一片片退后。

    朱标从未这样飞过。

    他贵为太子,见过无数骏马,也坐过最稳的御舟。

    可踏云鎏金驹完全不同。

    它不走山路,不绕河道,直接穿云越岭。

    信使回头提醒:“太子殿下,抓紧。前方要升高。”

    朱标咬牙道:“不用管孤,只管快!”

    他胸口还疼,头也发沉。

    可只要想到朱雄英躺在榻上,只剩五日,他便不敢慢半分。

    一日一夜后,东藩,大乾皇城在望。

    朱标落地时,腿已经发软。

    守城军士认出踏云鎏金驹,又见朱标亲至,立刻变了脸色。

    “太子殿下?”

    朱标顾不上礼数:“大哥在哪?孤要见他!”

    军士不敢耽搁,立刻通报皇宫。

    很快,朱剑诚带人赶来。

    他已经长高不少,神色沉稳,行事有了皇长子的样子。

    见到朱标,他躬身行礼:“剑诚拜见太子叔父。”

    朱标一把扶住他:“剑诚,别多礼。你父皇在哪?雄英病重,孤来求药!”

    朱剑诚脸色一变:“雄英堂兄病重?”

    朱标声音发颤:“疟疾。太医说最多五日。你父皇那些救命丹药呢?快给孤!”

    朱剑诚心头一沉。

    他没有隐瞒,直接道:“太子叔父,父皇去了大乾大陆,已离开东藩近半年。”

    朱标愣住。

    “美洲?”

    朱剑诚点头:“如今已更名大乾大陆。”

    朱标脸上的血色一点点退下去:“那丹药呢?皇宫里总有吧?”

    朱剑诚抿紧唇,片刻后低声道:“宫中救命丹药,前些时日已经用尽。父皇离开前,未再留下。”

    朱标身子猛地一晃。

    身旁内侍连忙扶住他:“太子殿下!”

    朱标推开内侍,死死盯着朱剑诚:“一颗都没有?”

    朱剑诚声音低了些:“一颗都没有。”

    朱标像是被抽走了力气,整个人瘫坐在台阶上。

    他从应天飞来,一路上全靠这点希望撑着。

    他以为到了东藩,就能拿到药。

    他以为朱安再远,大乾皇城总会有救命之物。

    可现在,朱安在大乾大陆。

    丹药也没了。

    雄英只剩五日。

    朱标捂住脸,声音压得很低:“孤来晚了……”

    朱剑诚看着朱标这副模样,心里也发紧。

    朱雄英是大明皇太孙,也是他的堂兄。

    他不敢耽搁,立刻转身看向身后侍卫。

    “备踏云鎏金驹,传急信去大乾大陆。”朱剑诚声音绷紧,“告诉父皇,雄英堂兄命悬一线,请父皇速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