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皇爷爷回去给你记大功

作品:《大明:疯狂纳妾,我岳父多我怕谁》

    书房里,朱元璋还盯着桌上的玉米、土豆、红薯。

    他越看,心里越不安稳。

    这三样东西若真有朱剑诚说得那般高产,那就不是寻常粮食,而是能改大明国运的神物。

    朱标也坐不住了。

    他拿起那枚土豆,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忍不住问道:“大哥,这三物在大乾种了多久?”

    朱安端起茶盏,语气平稳:“在澎湖已经种开了。”

    “澎湖?”

    朱元璋猛地抬头。

    他原本以为这些东西只在大乾本土,或者东藩少量试种。

    没想到朱安张口便说,澎湖已经种开了。

    朱标也怔住:“大哥的意思是,澎湖不是试种,而是已经大面积种植?”

    朱安点头:“不错。”

    朱元璋一下站了起来,手掌按在桌案上:“你小子,把话说清楚!”

    朱安看了他一眼:“父皇急什么?”

    “咱能不急?”

    朱元璋指着桌上的三样作物,声音都拔高了几分:“若这东西真能亩产数千斤,澎湖又已经种开,那大明沿海为何到现在才知道?”

    朱标也看向朱安。

    这话,他同样想问。

    澎湖是朱安的藩地,也是大明名义上的土地。

    如此高产的粮种,竟然一直藏在澎湖。

    这其中的分量太重。

    朱安放下茶盏,淡淡道:“父皇,澎湖不是没上报过丰收,只是朝廷没人真正当回事。”

    朱元璋脸色一僵。

    朱标眉头一皱,立刻想起近几年澎湖送来的账册。

    澎湖粮产确实一年比一年高。

    可他们当时只以为朱安治地有方,又有海贸银钱支撑,粮仓充盈并不奇怪。

    谁会想到,根子竟在这些高产粮种上?

    朱标苦笑道:“是我们疏忽了。”

    朱元璋瞪了他一眼,又看向朱安:“你别跟咱绕。澎湖如今到底种了多少?”

    朱安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朱剑诚。

    朱剑诚会意,上前一步,拱手道:“皇爷爷,澎湖气候温暖,雨水也足。玉米、红薯、土豆在当地都能活,且一年可收两熟。若田地照料得当,有些地方能做到三熟。”

    “什么?”

    朱元璋的声音都变了。

    朱标手里的土豆差点没拿稳。

    一年两熟。

    甚至三熟。

    光是亩产数千斤,已经够吓人了。

    若还能一年两三熟,那粮食产量就不是翻一倍那么简单。

    朱元璋死死盯着朱剑诚:“你再说一遍,一年几熟?”

    朱剑诚神色郑重:“寻常两熟,条件好的地方三熟。”

    朱元璋呼吸一下急了。

    他是种过地的人。

    他比谁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大明北方许多地方一年一熟,还要看天吃饭。

    若遇旱灾,地里颗粒无收,百姓就只能等死。

    可澎湖那边,竟然能一年两到三熟。

    再配上这几样高产作物,那粮食得堆到什么地步?

    朱标声音发紧:“难怪澎湖这些年粮价稳得吓人。难怪东藩与海商能不断向大明输粮。大哥,你早就把根基铺好了。”

    朱安看着朱标,语气没有起伏:“若没有粮,何来军?何来民?何来国?”

    这句话落下,书房里又安静了片刻。

    朱元璋心口发热。

    他此刻已经顾不上先前那些火气。

    什么火炮,什么战舰,什么大乾皇帝的身份,全都被这三样粮食压了下去。

    兵器能赢一场仗。

    粮食能养一国人。

    朱元璋抓起玉米,手指都在发紧:“安儿,澎湖的田,咱要亲眼看。”

    朱标也立刻道:“大哥,我也要去。账册可以作假,话也可能听错,可地里的粮食不会骗人。”

    朱安看着这父子二人急切的模样,心里并不意外。

    他早就猜到,只要把粮种拿出来,朱元璋必定坐不住。

    朱安淡淡道:“可以。”

    朱元璋眼睛一亮:“现在就去。”

    朱标也立刻起身:“大哥,路上能否让懂农事的人同行?我想问清楚育苗、留种、收储之法。”

    朱安点头:“剑诚会安排。”

    朱剑诚立刻应下:“孙儿这便让人准备。”

    朱元璋看着朱剑诚,忽然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孙儿。你这次若真带皇爷爷看见亩产数千斤的田,皇爷爷回去给你记大功。”

    朱剑诚笑道:“孙儿不要功,只盼大明百姓也能少挨饿。”

    朱标听得心头一暖。

    朱元璋更是眼眶微红。

    他嘴上没说,可心里已把朱剑诚这话记下了。

    这个孙儿,不愧是朱安的长子。

    有眼界,也有心胸。

    朱安站起身,道:“那便走吧。”

    朱元璋已经等不及了,一把拉住朱明诚的手腕:“你也跟咱走。你在澎湖待得久,路上给咱讲讲,那些田都是怎么种的。”

    朱明诚被拉得一愣,赶忙道:“皇爷爷慢些,孙儿讲,孙儿都讲。”

    朱标跟在后面,仍旧舍不得放下手里的土豆。

    几人匆匆出了书房。

    花园内,徐达远远看见朱元璋父子与朱安从书房出来,心里反倒更紧了。

    他原以为,几人密谈这么久,出来时必定会有结果。

    可眼下朱元璋不仅没有发怒,反而拉着朱明诚急匆匆往外走。

    朱标也面带激动。

    朱安神色平静。

    这让徐达越发看不懂。

    看不懂,就更怕。

    徐达站在花木旁,眉头紧锁。

    他不是寻常武将。

    他跟朱元璋打了一辈子仗,太清楚皇帝疑心一旦起来,会有多可怕。

    朱安这些年太不安分了。

    澎湖、东藩、大乾、火器、海船。

    哪一样单拎出来,都能让朝堂睡不着。

    更别说这些东西全堆在朱安身上。

    徐达心里越想越沉。

    若朱安真有反心,朱元璋绝不会容他。

    可朱安若没反心,又为何藏着这么多东西?

    徐达看着书房方向,低声道:“这孩子,到底想做什么?”

    徐妙锦正坐在亭中吃点心,听见这话,抬头看了父亲一眼。

    “爹,您就别操心了。王爷若真想做什么,您操心也拦不住。”

    徐达脸一黑:“你这丫头,说的什么混账话?”

    徐妙锦眨了眨眼,手里还捏着半块点心:“女儿说实话啊。”

    徐达被噎得不轻。

    徐妙云坐在一旁,轻轻放下茶盏,语气温和:“爹,王爷心里有分寸,不会让事情闹到不可收拾。”

    徐达看向大女儿,眼神更忧。

    “妙云,你也替他说话?”

    徐妙云没有躲开父亲的目光:“女儿不是替他说话,只是女儿知道他是什么人。”

    徐达沉声道:“你知道?你们姐妹知道多少?当年他送来的燧发枪,你们也见过。如今大乾的火器,与那东西何其相似。你让爹怎么不担心?”

    徐妙锦听到这里,终于不吃点心了。

    她看了徐妙云一眼。

    徐妙云也沉默下来。

    徐达见两个女儿这反应,心里猛地一跳。

    “你们是不是还有事瞒着爹?”

    徐妙云手指轻轻收紧。

    她知道,事情瞒不住了。

    朱元璋父子已经进了书房,王爷的身份迟早会摊开。

    与其让父亲在猜疑里煎熬,不如由她亲口说清楚。

    徐达却误会了她的沉默,脸色更沉:“妙云,爹不怕死。爹怕的是你们被牵连,怕的是王爷一步走错,满门都要跟着受罚。”

    徐妙云抬起头,轻声道:“爹,女儿有件事,确实该告诉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