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东方有大气运崛起!

作品:《大明:疯狂纳妾,我岳父多我怕谁》

    应天,皇宫。

    朱元璋拿着泉州送来的密报,看了许久没有说话。

    殿内很安静。

    朱标站在一旁,也看完了另一份奏报。

    父子二人脸色都不好看。

    朱安走了。

    举家登船,从泉州出海,前往澎湖就藩。

    按理说,这正是朝廷一直想看见的结果。

    藩王离开本土,去了海外封地,名分上再清楚不过。

    可朱元璋心里却堵得厉害。

    他把密报拍在案上,眉头紧锁。

    “奇怪。”

    朱标抬头。

    “父皇也有这种感觉?”

    朱元璋看向他。

    “你也有?”

    朱标点头,声音低了些。

    “儿臣听见大哥离开泉州,心里忽然空了一下。就好像……有什么原本离我们很近的东西,突然被人拿走了。”

    朱元璋脸色一沉。

    这话,说到了他心里。

    他从来不信无缘无故的心慌。

    尤其是朱安。

    这个儿子身上,牵扯的东西太多。

    大乾、东藩、火器、战船,还有那不断冒出来的惊人手段。

    朱元璋越想,心里越不安。

    “吴隆那边,还没消息?”

    朱标摇头。

    “尚无确切回报。他出使大乾后,音讯断断续续。最近一次消息,只知他又想求见大乾主事之人。”

    朱元璋脸色更难看。

    “又?”

    朱标也有些无奈。

    吴隆这人倒是忠心。

    可每次去大乾,都像一颗石子丢进深海,半天听不见回声。

    朱元璋起身,在殿内走了几步。

    “不对。”

    “安儿刚走,咱心里就空。吴隆又在大乾那边没个准信。东方海上,肯定有事。”

    朱标迟疑道:“父皇是怀疑大哥?”

    朱元璋没有立刻回答。

    他其实不想怀疑。

    可朱安做的事,没有一件能让人放心。

    朱元璋沉声道:“传李善长。”

    朱标神色一变。

    “父皇要去钟山?”

    朱元璋看了他一眼。

    “国运之事,不能靠猜。”

    半个时辰后,韩国公李善长被秘密召入宫中。

    他年纪已高,入殿后先行大礼。

    “臣李善长,叩见陛下,叩见太子殿下。”

    朱元璋没有废话。

    “起来。随咱去一处地方。”

    李善长心头一紧。

    能让皇帝连夜密召,还不在殿中议事,必定不是小事。

    他起身后,低声道:“臣遵旨。”

    三人换了便服,从宫中秘道离开,直往钟山皇庙而去。

    钟山皇庙表面供奉祖宗,地下却另有乾坤。

    石门开启后,湿冷之气扑面而来。

    李善长走在后面,脸色越发严肃。

    他知道这里。

    大明立国之后,朱元璋曾命人修建地下祭坛,以水银铺阵,镇国运,观天机。

    此处少有人知。

    能进来的,更是寥寥无几。

    地下祭坛中央,水银流动,九宫石台环绕四方。

    四壁火盆点燃,光落在水银上,映出大片冷亮。

    朱元璋站在祭坛边,沉声道:“李善长,替咱看看大明国运。”

    李善长不敢多问。

    他从袖中取出九宫龟甲图,双手捧起,神色肃穆。

    朱标站在一旁,目光一直落在龟甲图上。

    李善长将龟甲图放在石台中央,又取朱砂点阵。

    他口中低念古辞,手指按过九宫方位。

    水银祭坛渐渐起了动静。

    细细的水银线顺着凹槽流动,汇入九宫石台之下。

    龟甲图上的纹路一点点亮起。

    朱元璋眯起眼。

    他看不懂其中玄妙,却能看出祭坛有反应。

    李善长额头冒出汗。

    望气观运,最耗心神。

    尤其是观一国气运,更不能有半分差错。

    过了许久,龟甲图上光纹稳定下来。

    李善长长出一口气。

    “陛下,大明国运仍在。中宫厚重,南北稳固,西北虽有兵煞,却不伤根基。江南财气旺,京师龙气未损。”

    朱标明显松了口气。

    朱元璋却没有放松。

    “也就是说,大明无事?”

    李善长点头。

    “从国运看,暂时无大乱之象。”

    朱元璋盯着他。

    “暂时?”

    李善长低下头。

    “国运常变,臣只能观此刻。”

    朱元璋冷哼一声,却没有发作。

    朱标开口道:“既然大明国运无损,父皇心中那股不安,或许只是因为大哥远行。”

    朱元璋皱眉。

    “咱养了那么多儿子,哪个就藩,咱都没这样过。”

    朱标沉默。

    这话确实没法反驳。

    李善长正准备收起九宫龟甲图。

    就在他手指碰到龟甲边缘的瞬间,图上东宫方位忽然一震。

    水银祭坛里的水银线也猛地乱了一下。

    李善长脸色骤变。

    他一把按住龟甲图,指尖都在发抖。

    朱元璋立刻察觉。

    “怎么了?”

    李善长没有回答。

    他死死盯着龟甲图东方方位。

    那里的纹路正在急速明亮。

    不是大明龙气。

    那股气,从大明东方升起。

    起初只是一点,眨眼之间便扩散开来,压得龟甲图上其他纹路都暗了几分。

    李善长呼吸急促,额头汗珠直落。

    朱标上前一步。

    “韩国公?”

    李善长猛地抬头,声音发哑。

    “陛下,东方……东方有大气运崛起!”

    朱元璋脸色一沉。

    “多大?”

    李善长咽了口唾沫,像是不敢说。

    朱元璋厉声道:“说!”

    李善长跪倒在地。

    “比大明更盛!”

    朱标脸色大变。

    朱元璋眼神也冷了下来。

    “你再说一遍。”

    李善长身子伏得更低。

    “臣不敢欺君。东方那股气运,根基极厚,增长极快,势头已经压过大明。且它不是慢慢积累,而是骤然爆发,短短片刻,便已成形。”

    朱标手指收紧。

    “东方……海上?”

    李善长点头。

    “正是东方。”

    朱元璋脸色铁青。

    东方。

    朱安刚从泉州出海。

    大乾也在东方海上。

    这两件事,几乎同时压到了他心口。

    朱标声音发沉。

    “父皇,会不会是大乾?”

    朱元璋没有答。

    他盯着水银祭坛,眼神越来越沉。

    大乾强盛,朝廷早有耳闻。

    可若这股气运真强过大明,那就不是海外势力那么简单。

    那是能与大明争天下的存在。

    朱标又道:“也可能是大哥。”

    朱元璋猛地看向他。

    朱标没有退,继续说道:“大哥刚离开泉州,父皇与儿臣同时心生异感。如今东方气运暴涨,时间太巧。”

    朱元璋牙关微紧。

    他最怕的,就是这个答案。

    朱安是他的儿子。

    若东方气运来自朱安,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朱安的势,已经大到压过大明。

    李善长伏在地上,不敢插话。

    祭坛内的水银还在缓缓流动。

    龟甲图东方方位的光没有退,反而越来越盛。

    朱元璋盯着那片光,声音低沉。

    “到底是大乾,还是朱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