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6章 财产分割,大房觊觎老王妃嫁妆
作品:《孕肚改嫁绝嗣战神,渣男太子悔疯了》 陆攸话音落下,陆岸回过神,他一个厉眼扫向身侧的周蔚。
“父亲、母亲您两位要分家,我们作为晚辈的不敢不听,只是……”在陆岸的眼神示意下,周蔚站出来道,“夫君现被皇上贬谪,燕儿在东宫又不受宠,洛儿也还未说上媳妇,求你们看在我们大房一家,如今正是难过的时候,不要将我们赶走,等日子好一些后,不用您提,我们一家一定主动让贤。”
“让贤?”周蔚的话刚落音,陆攸就开了口,他语气嘲讽道,“周氏,你说说,你们大房让哪门子的贤。”
陆攸盯着周蔚,神情淡淡道:“他陆岸不过是一介养子,西南王府好心养了他四十多年,已经够仁慈了!怎么,听你的话,真当他陆岸是西南王府嫡长子不成,还让贤,一个弃百姓于不顾的逃兵有什么资格让贤,周氏你简直可笑!”
“二弟你……”陆岸神色一愣,二十多年前,他和陆攸同一日成亲,险些抬错花轿后,陆攸对他就只有面子情了,但也从没有像今日一般,这么不给他脸面。
陆攸深吸一口气,心中只觉得痛快。这段时间,好不容易让父母看清了陆岸的嘴脸,他也终于不用对陆岸忍着了。
陆岸看着陆攸对他毫不掩饰的厌恶,知道是他方才看向玉娆时,一时没有忍住,外露了自己的情意,惹怒了陆攸。
他又抬头看了看上首,以往总说着让他和陆攸兄友弟恭的老王爷夫妇,今日一句话也没有说。陆岸见此,就知道今日分家一事,怕是势在必行了。
老王爷直接抬手让管家将三本账册拿过去,放在族长和族老面前。
他道:“库房的现银以及铺子、庄子这些产业都在这里,老二承爵,他理应占大头,分五成。其余五成,由老大和老三平分。”
族长点头:“大哥,这般分,对三个孩子来说,已是十分公平了。”
老王爷看向三房的人,这三本账册你们也看看,有什么问题,趁族长和族老都在,当场提出来,免得日后再扯皮。
从陆攸和老王爷夫妇的态度中,周蔚已经看出来了,分家已经没有转圜的余地,她毫不客气的上前,拿过三本账册逐一看了起来。
她越是翻看,脸色越沉。
老东西嘴上说公平,可分给二房和三房的铺子、庄子地段都比分给大房的要好上许多。
周蔚立刻看向老王爷夫妇道:“父亲,母亲,这些年你们年年在外寻找三弟,夫君和二弟夫妇在西南边境,整个王府都是我一个人撑着,你们就给我们夫妇一些不赚钱的庄子和铺子,这不是在打发叫花子吗?”
老王妃像是早就料到周蔚会说这些话一般,她抬手止住要说话的老王爷,眼神如看穿周蔚整个人一般,道:
“这十多年,老二一家基本在西南,根本没有回来过。府中就你和陆燕语、陆洛三人,按例最多一年花销两千两左右,铺子、庄子的收益除去你们和公共开支后,至少还能结余五千两。可这段时间,我查账却发现,这些年库中一笔银子都没有攒下,并且祖上传下来压箱底的百万两银子,也只余下六十万。”
老王妃一掌拍在茶几上,“周氏,我还没跟你算这些账呢,你还说我与老王爷偏心。”
周蔚脸色一白,去年老王妃回到上京时,身子已经虚得下不来床了,周蔚根本不担心她会发现账目上的问题。后来老王妃身子好了,也没有从周蔚手中要库房的钥匙,她也就没将这事放在心上。
周蔚强撑着颤抖的身子,不甘心地道:“反正我不服,这对我们根本不公平。我看你们就是假仁假义,若你们是夫君的亲生父母,还会在意我们一家多花点钱吗?今日必须把庄子和铺子给我们换成收益好的,还有……”
她顿了顿,指着老王妃,继续道,“还有据我所知,母亲你的嫁妆也十分丰厚,也得分大房一份。你们要是不答应,我现在就将你们这不公平的分家,闹得满城皆知。”
看周蔚这般不要脸,还觊觎老王妃的嫁妆,屋内众人对她的贪婪纷纷蹙起眉头来。
一直没有说话的陆珩,看着父母铁青的脸色,站起身,正要开口,就被站在身侧的陆攸拦住了。
“大哥,难道就看着周氏,这般气母亲吗?”陆珩疑惑问道。
陆攸道:“今日,我们必须狠下心,让父亲和母亲断了对陆岸一家最后的念想,不然以后必会牵扯不休。”
陆珩回到西南王府已有好几个月,对西南王夫妇的性子早已摸透,在大是大非上,他们必然是公正的。可当年因为他的意外失踪,导致夫妇俩对自家孩子格外包容。
老王妃道:“陆岸不过是养子,有何资格分我的嫁妆,我的私产还轮不到你周氏来指手画脚。至于为何给你们分收益不好的庄子,你们心中真的不清楚吗?”
“母亲,是儿哪里多的不对,让您说出这般心狠的话。”老王妃的话音落下,一直让周蔚在前冲锋陷阵的陆岸,一脸伤心地看着老王妃说道。
陆岸这幅伤心欲绝的神情,并未引起老王妃的动容。这些年,为了找失踪的陆珩,他们夫妇将府中一切事务都交到了年幼的陆攸身上。
这段时间,将兵权交出去后,他们夫妇看清了陆岸的嘴脸。更是在这一家团聚之际,从陆攸口中得知,他这些年在陆岸手下吃过的亏,以及他的委屈与隐忍。早就让他们下定决心要分家,之所以拖了这么一段时间,不过是为了暗中查明这一切账目罢了。
老王妃收回思绪,将分给大房的账册,一把扔到周蔚和陆岸面前:
“周氏,这些铺子、庄子上的收益为何不好,难道不是因为你将管事的早换成了你娘家人,所有的收益也进了周家造成的吗?”
周蔚在老王妃的怒目下,脚步忍不住连连后退,直至躲在陆岸身后。心中暗恨,这老东西明明每天都在跟陆珩联络母子感情,她到底是什么时候,去查的这些账目。
听到老王妃的话,陆岸恨不得打死周蔚这个蠢妇,本来该留守在上京的,应该是继承爵位的陆攸之妻玉娆,是他耗费心力越过玉娆将周蔚留在上京,就是好让她对府中的产业动手,没想到的却是,周蔚竟敢将他,视为囊中物的产业送给外人!
陆岸羞愧地低下头:“母亲明鉴,这些事都是周氏这个蠢妇做下的,儿子真的一点都不知道。”
说罢,他就跪在老王妃面前,砰砰地磕起头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