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三爷再次找上门
作品:《我才五岁,怎么就成军区团宠了》 谢名洲要调职的事情,邢勇和小春是晚上知道的。
“邢队长,你说他这是害怕了?”
邢勇看谢名洲烦躁的模样,“不是怕了。恐怕是为了嫌弃你麻烦。”
“难道我就这么走了?”
邢勇知道谢名洲的难受,事情刚有了点线索,丁胜就把他调走,看似是升职,所有人都羡慕,但实际上就是把谢名洲弄远点。
丁胜恐怕知道要是再次动手,会落人话柄,也太刻意了,所以干脆把他弄走,只要谢名洲没机会再接触这个案子自然就不会有机会深入查下去。
这一招不可谓不厉害。
邢勇都觉得无解。
“可是这也不一定是坏事啊!”
小春给谢名洲续了一杯水,“谢叔叔,丁胜能把你调走肯定不是自己一个人能做到的,现在就算你在这里做事也会束手束脚的,不如听他们的直接去省厅,丁胜那里应该也有人吧?”
小家伙天真又口无遮拦的话反倒是让两个大男人愣住了。
好像,好像啊,是那么个道理啊!
“其实小春说的也有道理。你去了省厅就可以去近距离调查丁胜背后的人,我总觉得下面有更大的事情。”
谢名洲也不可置否,突然放松的笑了笑,“听你们这么一说,我这心里好受多了。”
“对啊,阿奶常常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掉。”
两个大男人反倒没有一个五岁的娃娃看的透彻,“是是是,小春聪明。”
既然无法改变既定的事情,那不如直接换个思路。
不过谢名洲要走,最难受的就是姚征,他都要哭了。
明知道丁局有问题,他以后还要在他下面工作,他害怕也心里排斥。
谢名洲只能先安抚他,告诉他自己去了省厅想办法给他调过来。
眼下只能这样了。
邢勇和小春自从谢名洲确定调职后,将重心转移到了林三爷的那边,谢名洲这边还有一个何爷。
何方神圣?
在小春和邢勇准备如何去林三爷那里套消息的时候,对方已经送上门了。
消息是之前留下的联系方式。
“邢队长,林三爷的意思是见一面?”
邢勇看着那张特殊的沟通信息,“看样子是的。他当然不怕我们拒绝。一百万,他这是笃定我们动心,就算第一次拒了,第二次也未必能扛得住诱惑。”
邢勇指尖轻轻摩挲着掌心的字,眉宇间染上了凝重:“恐怕他也急了。”
“急了?”小春抬眼看向他。
“最近宁市发生了这么多事,我猜暗处的人慌了,仿制《千里江山图》,拖得越久变数越多。有人等不起,林三爷主动低头找我们谈,这次主动权就在我们了。”
他太清楚这类地下团伙的行事风格,看似手握筹码,实则步步受制于人。
真正的大佬藏在幕后,从不露面,只催进度,所有风险和周旋,全都压给林三爷这样的中间人身上。
小春瞬间通透,撇了撇嘴:“原来是上头催得紧。看来这幅假画,比我们想象的还要重要。”
“敢斥巨资复刻国宝级名画,肯定不是收藏。要么是替换真迹偷梁换柱,要么是借着假画流转,洗白巨额黑钱,甚至牵扯文物走私权钱交易。”
一想到背后的事情,邢勇越发沉重。
小春站起身,小手背在身后,学着大人的模样踱了两步,“那我们得去见见他。这次怎么办啊?吊着他?”
邢勇笑了下伸手弹了下她的脑门,“不松口答应,也不彻底回绝。”
“我懂!”小春立刻扬起笑脸,“爹你负责装高冷深沉,我来跟他讨价还价探口风。”
邢勇被她这副模样逗得吓了。
眼下谢名洲即将调往省厅,他们明面没人做事还说有些不方便的。
林三爷的主动邀约,也是好事,这后面的人也要松动松动了。
夜色浓稠如墨,晚风带着深秋的凉意,卷着街边梧桐的枯黄落叶簌簌作响。
翌日。
邢勇带着小春再次登门。
院内茶香袅袅,闲适静谧。
管家早早在门口等着,见了邢勇和小春弯腰引路:“仿爷,小同志,三爷已经在等两位了。”
进了屋暖香扑面而来。
林三爷正端坐在紫檀木桌前,指尖摩挲着茶盏。
“三爷,仿爷和小同志来了!”
林三爷抬眼望见两人,立刻满脸堆笑,“可算把二位盼来了,我就知道仿爷是明白人,不会跟钱过不去。”
邢勇面色淡然,不接话径直落座。
小春大大咧咧地拉过椅子坐下,二郎腿一翘,散漫又傲气,开门见山:“三爷,直说吧。上次我们明确拒了这单生意,你还三番五次找我们,总不能是单纯想送钱吧?”
林三爷表情僵硬了下,哈哈一笑,“小同志快人快语,我也就不绕弯子了。上次的一百万,只是底价,只要仿爷肯出手,价格还能再谈,上不封顶。”
这四个字就连小春的心都跳了下。
还没有反应过来,林三爷又起身,语气带着诱惑:“买家承诺,事成之后,欠咱们圈子的人情一并兑现,往后你们在黑市的所有路子,一律畅通无阻,没人敢找半点麻烦。”
天价报酬,再加黑市通行的人情特权。
这条件,放在整个地下圈子都是无人能抗拒的顶级诱惑。
要是别人恐怕早已应声答应。
可邢勇眼底沉静无波,丝毫不见动容。
林三爷见他这样,心里有些没底。
难道还真的有人不在乎钱?
跟钱过不去了?
许久,邢勇淡笑了下,“三爷,你这画饼的本事真是不小,人情?黑市的人情最不值钱,出事的时候,谁会记得所谓的情分,只会第一个弃车保帅。你看看我,不就知道了?”
林三爷一愣,仿爷可不就是被弃的那个。
他的眼底闪过一丝慌乱,想到后面的那位,咬了咬牙,“仿爷放心,所有都会安排妥当,绝对不会连累到二位。仿爷只需安心作画,其余所有一概不用你们插手。”
“三爷自己一个人做这个?”
邢勇突然问一句,林三爷愣了下“仿爷这是?”
“明人不说暗话,要我做不是不行,得是我相信的人。”
林三爷这下明白了,可这.....他有点为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