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给老外见识一下什么叫硬核东北菜,铁锅炖大鹅征服世界

作品:《年代赶山:开局断亲送全家劳改》

    白色的水蒸气夹杂着浓郁的肉香,像一朵蘑菇云般冲天而起。

    傻根双手死死抓着木头锅盖的把手,用力往旁边一甩。

    铁锅里沸腾的汤汁发出“咕嘟咕嘟”的闷响。

    那股味道太霸道了。

    浓厚的东北大酱香味,混合着大鹅厚重的油脂香。

    里面还夹杂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让人闻一口就通体舒泰的草木清香。

    这香味顺着初秋的山风,毫不客气地钻进了几个老外的鼻腔。

    杰克那张原本写满傲慢的白脸,瞬间僵住了。

    他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喉咙里发出清晰的吞咽声。

    旁边几个金发碧眼的调查员更是不堪,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那口大黑锅。

    有人甚至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陆峥走上前,随手抄起一把长柄大铁勺。

    他在锅里搅动了两下。

    金黄色的鹅肉、吸满汤汁的土豆块,还有锅边贴着的一圈焦黄酥脆的玉米饼子。

    随着翻滚的汤汁若隐若现。

    “这叫铁锅炖大鹅。”

    陆峥把铁勺在锅沿上磕了磕,转头看向杰克。

    “东北的土菜,比不上你们国外的西餐精致。”

    这锅肉可不简单。

    除了正宗的散养大白鹅,陆峥还往里扔了几根切碎的变异老参须子。

    最后起锅前,更是毫不吝啬地滴了半碗生命灵泉。

    这配置别说人了,神仙闻了都得下凡端碗。

    “来都来了,拿碗盛点。”

    陆峥踢了踢旁边的长条板凳,示意傻根递上几副碗筷。

    杰克往后退了半步,板起脸试图维持国际调查员的体面。

    “陆先生,我们是来调查非法囚禁事件的,不是来赴宴的。”

    他咬着牙,用生硬的中文挤出一句话。

    但肚子却在这时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抗议。

    声音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

    杰克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

    陆峥没笑,只是盛了满满一大碗连汤带肉的鹅腿,放在粗糙的木桌上。

    “在长白山,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他拉开椅子坐下。

    “吃饱了才有力气接着找茬。不吃就是不给我陆峥面子。”

    浓郁的肉香像钩子一样,死死扯着杰克的神经。

    他看着那碗冒着热气的鹅肉,终于没忍住诱惑。

    走过去,生疏地捏起两根竹筷子,夹起一块吸满酱汁的鹅肉。

    带着三分警惕,七分渴望,送进嘴里。

    牙齿刚刚咬破微焦的鹅皮。

    一股浓烈到极致的鲜香,瞬间在口腔里炸开。

    鹅肉炖得软烂脱骨,酱香浓郁,肥而不腻。

    更要命的是,随着肉汁咽下,一股温热的气流顺着食道直冲五脏六腑。

    杰克连续奔波大半个月的疲惫和关节酸痛。

    在这股热流的冲刷下,竟然奇迹般地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甚至觉得自己的视力都变得清晰了几分,大脑前所未有的清醒。

    “上帝啊。”

    杰克瞪大蔚蓝色的眼睛,手里的筷子微微发抖。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食物,这简直是魔法药水。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体面和矜持。

    直接放下筷子,伸手抓起那根滚烫的鹅腿,大口大口地撕咬起来。

    “太美味了。这简直是魔鬼的诱惑。”

    杰克一边嚼着肉,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

    其他几个调查员见状,哪里还忍得住,呼啦啦全围了上去。

    傻根端着大铁盆,给他们一人盛了满满一碗。

    这帮平时西装革履、拿着刀叉吃着三分熟牛排的外国人。

    此刻全都蹲在土灶旁边。

    他们用手抓着烫嘴的玉米饼子,蘸着浓稠的肉汤,吃得满脸是油。

    汤底里加了东北特有的干红辣椒。

    辣得这几个老外满头大汗,眼泪直流。

    但他们根本停不下来,一边斯哈斯哈地吸着凉气,一边疯狂往嘴里塞肉。

    啃干净的骨头吐了一地。

    不到二十分钟。

    那口直径一米的大铁锅,被吃得连一滴汤都不剩。

    几个老外撑得直不起腰,毫无形象地瘫坐在泥地上,打着饱嗝。

    杰克抹了一把嘴角的油渍,满脸红光。

    他站起身,看着陆峥,又看了看院子里趴着的大黄和熊二。

    他在胸前虔诚地画了一个十字。

    “阿门。”

    杰克深吸一口气,语气里带着由衷的敬意。

    “陆先生,您的动物吃得比我们好。您款待我们的食物,比米其林三星还要惊艳。”

    他将相机挂回脖子上,彻底放弃了找茬的念头。

    “这里没有虐待,只有对生命的最高尊重。”

    杰克郑重地鞠了一躬。

    “回去后,我会向总部提交一份详细的报告。长白山救助站,是世界动物保护的伊甸园。”

    陆峥递给他们几条干净的毛巾,淡淡地点了点头。

    “慢走。以后想吃大鹅了,带够美元再来。”

    一场原本凶险的涉外危机,就这么被一锅东北土菜,化解得干干净净。那个叫王伟的向导缩在角落里,看着这群被一锅肉收买的洋大人,面如死灰。

    他知道,自己这次是彻底踢到钢板上了,回去连饭碗都保不住。

    送走调查团,日子重新恢复了平静。

    长白山的冬天来得快,去得也慢。

    大雪封山的日子里,陆峥待在温暖的别墅中,盘算着南方的账目。

    时间犹如白驹过隙。

    漫长而严酷的寒冬,在木屋的炉火中悄然流逝。

    转眼间。

    长白山脉迎来了1981年的初春。

    积雪融化,万物复苏。

    漫山遍野的树枝上吐出了嫩绿的新芽,空气里透着泥土解冻的清新。

    沉睡了一冬的老林子,再次焕发出生机。

    清晨的薄雾还没散尽。

    别墅院外的青石板场地上。

    小哑巴陆星正弯着腰,认真地翻晒着几个硕大的竹匾。

    里面铺满了刚从后山采摘下来的初春灵药,散发着淡淡的苦涩药香。

    陆星现在已经长高了不少,穿着单薄的练功服,肌肉紧实。

    那双像狼一样警惕的眼睛,也变得沉稳了许多。

    他手里拿着一把小巧的药锄,动作麻利地挑拣着杂草。

    突然。

    陆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他常年在深山里练就的敏锐直觉,让他感觉到后背像被针扎一样难受。

    仿佛有毒蛇盯上了他。

    他缓缓转过头。

    通往半山腰的那条柏油路尽头。

    不知什么时候,无声无息地多出了三个人影。

    这三个人打扮得十分怪异。

    没有穿这个时代常见的中山装或军大衣。

    而是清一色地穿着灰色的宽大长袍,脚踩千层底的黑布鞋。

    活脱脱像是从古装剧里走出来的人物。

    这三人站在路口,如同幽灵一般,没有发出任何脚步声。

    领头那个面容阴鸷的中年男人,双手笼在宽大的袖口里。

    那双透着古怪气劲的眼睛,正越过晨雾。

    死死地,盯在了陆星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