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导演耍大牌?不好意思,我家老虎只认猪腿不认人

作品:《年代赶山:开局断亲送全家劳改》

    “给我进去!把那头畜生硬给我牵出来!我看谁敢拦!”

    王胖子那张油腻的肥脸憋得通红。

    他粗短的手指狠狠往前一挥,唾沫星子喷了一地。

    在省里制片厂作威作福惯了,他怎么可能咽下这口恶气。

    身后几个剧组的道具师和场务,互相看了一眼,硬着头皮往前顶。

    他们手里攥着结实的粗麻绳套索。

    其中一个戴着厚底眼镜的青年,更是直接端起了一把长管麻醉枪,哗啦一声拉栓上膛。

    仗着人多势众,手里还有家伙。

    这五六个大汉气势汹汹地推开那扇半掩的木栅栏门,直接硬闯进了这栋红砖大别墅的院子。

    陆峥站在门边,连根手指头都没抬。

    他不仅没拦,反而十分体贴地往后退了半步,直接让出了一条通往后院的宽敞过道。

    “随便进。”

    陆峥双手插在军大衣的兜里,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但丑话说在前头,缺胳膊少腿,我这儿可不管埋。”

    李主任跟在后头冷哼一声,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吓唬谁呢?咱们长影厂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市动物园的狮子老虎我们都牵过!”

    几个拿套索的汉子也被这话壮了胆,大摇大摆地往院子深处走。

    “快点!把那畜生麻翻了抬走,别耽误王导的拍摄进度!”

    初春的午后,阳光正好。

    后院那间用粗壮原木和精钢焊成的宽敞虎舍里。

    大黄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干草堆上,睡得直打呼噜。

    旁边,母老虎小翠正低着头,温柔地给三只毛茸茸的幼崽舔毛。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生肉腥气。

    那几个道具师刚靠近虎舍不到十米,脚步就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端着麻醉枪的青年咽了口唾沫,手心里全都是冷汗。

    “李主任……这味儿咋这么冲?”

    话音未落。

    “咔嚓”一声轻响,一个场务不小心踩断了雪泥地里的一根枯树枝。

    原本正在熟睡的大黄,那一对毛茸茸的圆耳朵猛地一抖。

    它闭着的双眼,霍然睁开。

    一双冰冷、残暴、没有一丝一毫人类感情的琥珀色虎瞳,死死盯住了门外这群不速之客。

    起床气,在野兽身上是致命的。

    更何况,大黄的老婆孩子就在身边。领地被生人侵犯,这是死罪!

    “吼————!”

    一声真正意义上震碎云霄的恐怖虎啸,在后院轰然炸响!

    声波宛如实质般的重锤,狠狠砸在所有人的胸口。

    屋檐上还没化干净的冰溜子,被这声咆哮震得“哗啦啦”碎了一地。

    那几个道具师只觉得脑瓜子“嗡”的一声,耳膜刺痛,双腿瞬间软成了面条。

    “它……它出来了!”

    大黄根本没走门。

    它那体长超过三米、重达几百斤的庞大身躯,就像一台全速发动的黑色装甲车。

    直接撞碎了半掩的原木栅栏,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风,悍然冲出了虎舍!

    速度太快了!

    端着麻醉枪的青年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就要扣动扳机。

    大黄那双铜铃般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屑。

    它后腿猛地一蹬,整个身体在半空中拉出一道充满压迫感的弧线。

    一只比脸盆还要大上一圈的虎爪,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狠狠拍了下去。

    “啪!”

    一声刺耳的金属断裂声。

    那把纯钢打造的麻醉枪,竟然被这一巴掌直接拍成了零件!

    枪管生生弯折,弹簧和螺丝散落一地。

    “啊——!”

    青年惨叫一声,虎爪带起的劲风刮破了他的脸颊,鲜血瞬间飙了出来。

    他直接双眼翻白,两腿一抽,当场吓得昏死过去。

    剩下的几个场务和道具师,哪还顾得上什么导演的命令。

    他们手里的麻绳套索扔得满地都是,抱着脑袋,连滚带爬地往院子外面狂奔。

    “救命啊!老虎吃人啦!”

    大黄根本没搭理这些逃跑的小虾米。

    它四肢稳稳落地,激起一团雪泥。

    那双倒竖的虎瞳,直接越过人群。

    死死锁定了站在院门外、刚才叫嚣得最大声的王胖子。

    “轰!轰!”

    大黄迈着沉重霸气的步伐,一步步逼近。

    每走一步,喉咙里都发出一阵让人毛骨悚然的低沉呼噜声。

    王胖子脸上的肥肉剧烈地哆嗦着。

    他那双被挤成一条缝的小眼睛,此刻瞪得比牛眼还要大。

    他想跑,但两条腿就像是灌了铅一样,死死地钉在泥地里,连挪动半寸都做不到。

    “别……别过来……”

    王胖子牙齿疯狂打架,声音抖得像寒风里的落叶。

    大黄走到他面前。

    硕大的虎头缓缓低下,两排森白如匕首般的獠牙,几乎贴上了王胖子的鼻尖。

    一股混合着血腥味的灼热鼻息,直接喷了王胖子满头满脸。

    “扑通!”

    这位在片场呼风唤雨、不可一世的大导演。双膝一软,结结实实地跪在了烂泥地里。

    一股温热的淡黄色液体,顺着他的裤管流了下来,在泥地上洇出一大片水渍。

    尿了。

    被一头变异的野生东北虎,活生生地吓尿了裤子。

    “我错了!虎爷爷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

    王胖子双手抱头,嚎啕大哭。

    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哪还有半点刚才指点江山的嚣张气焰。

    旁边的李主任和其他剧组人员,也跟着齐刷刷地跪倒了一片。

    几十号城里来的文化人,在这长白山霸主面前,老老实实地趴在地上唱起了征服。

    陆峥站在木阶上,慢条斯理地掸了掸袖口的灰尘。

    他这才迈开长腿,不紧不慢地走到王胖子面前。

    “大黄,回来。”

    陆峥打了个响指。

    大黄嫌弃地打了个响鼻,这才收起獠牙。

    它甩了甩尾巴,乖顺地退到陆峥脚边,一屁股坐了下来,还打了个哈欠。

    “王导,刚才不是说要硬牵吗?”

    陆峥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尿坑里的胖子,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讥讽。

    “现在怎么跪着了?这姿势,也是你们电影艺术的一部分?”

    “不牵了!死也不牵了!”

    王胖子疯狂摇头,把头磕得砰砰直响,地上的泥巴糊了满额头。

    “陆先生,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大量,就把我们当个屁放了吧!”

    “放了?想得美。”

    陆峥拉过旁边的一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

    “我刚才就说了,我家大黄出场费很贵。你们既然上门来借,那这笔买卖,今天就得谈成。”

    他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扔在王胖子脸上。

    “每天一扇新鲜的野猪后腿,外加一百块钱现金。”

    陆峥眼神如刀,语气透着不容讨价还价的霸道。

    “少一分钱,少一块肉。你们这个剧组,今晚就留在山里给它当夜宵。”

    一百块钱一天!还要一扇野猪腿!

    这在79年,简直就是明抢!

    一个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也才三十多块钱。这畜生一天的出场费,顶得上别人干三个月的!

    但王胖子现在哪敢说半个不字。

    跟命比起来,这点拍摄经费算个屁!

    “我签!我马上签!”

    王胖子连滚带爬地抓起那张纸,用哆嗦的手掏出钢笔,毫不犹豫地签下了自己的大名。

    他还自觉地从兜里掏出一叠大团结,连同合同一起双手奉上。

    陆峥拿回合同,满意地弹了弹纸页。

    “行了,滚吧。明天早上,把肉和钱送到后山。我亲自带它去片场。”

    剧组的人如蒙大赦。

    几个场务赶紧架起腿软的王胖子,连拖带拽地逃出了院子。

    那狼狈逃窜的背影,跟来时的嚣张形成了无比鲜明的对比。

    陆峥看着手里的一沓钞票,笑着摇了摇头。

    这送上门的肥羊,不宰白不宰。

    第二天一早。

    长白山后山那片被陆峥专门划出来的外围空地,正式成了剧组的片场。

    机器架好,轨道铺开。

    整个剧组忙得热火朝天,导演王胖子换了条新裤子,坐在监视器后面拿着大喇叭喊话。

    就在这时。

    一辆挂着长春牌照的黑色小轿车,在土路边停下。

    车门推开。

    一个戴着夸张的黑色大墨镜、穿着一身名贵呢子大衣的女人,慢吞吞地走了下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地上刚刚化雪、泥泞不堪的土路。

    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

    “这什么破地方呀,全是泥巴!这让我的高跟鞋怎么下脚!”

    女人捏着嗓子,声音矫揉造作。

    她嫌弃地跺了跺脚,冲着旁边的助理大发脾气。

    “赶紧给我铺红地毯!不然这戏我不拍了!”

    这女人,正是剧组重金请来、背后有大老板硬塞进来的女一号。

    她这阵仗,摆明了是要在这穷山沟里耍一耍大腕的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