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0“怎么如此..
作品:《高冷太子的克星》 20、020“怎么如此
围着皇宫折腾了一大圈,太子夫妻俩重回东宫后再召来所有东宫宫人给太子妃请安,这就到了晌午。
东宫自有一座膳房,宫人们进进出出,一共摆上了十八道菜。
杜宜真瞥眼坐在旁边的新婚夫君,问:“太子平时也吃得如此丰盛?"
是因为大齐太子身份尊贵習惯了讲究排場,还是太子长得太高太壮,就是要吃这么多?
赵珐:“平时八道菜,你刚嫁过来,应有太子妃的排場。
杜宜真笑道:“以后还是八道菜吧,菜色丰盛你我吃得合口味就行了,太多了我反而不習惯。
贵女不等于喜歡铺张浪费,至少杜宜真不喜歡那样。
赵珐看向还没退下的丁平、丁安。
丁平出去安排了,丁安留下等着给太子布菜,太子妃那边也有金珠在候着。
这就是菜摆太多的弊端,平时杜宜真在家里用饭,都是自吃自的,哪用丫鬟一直站在跟前,
肚子饿了,杜宜真开始挑选吸引她的菜色,離得近的就自己夹,远了只能讓金珠幫忙,
注意到十八道菜中有四盘点缀着鲜红的辣椒,杜宜真笑着问:“太子也喜食辣?’
赵珐:“偶尔。”
那就是不太爱吃了,杜宜真暗道可惜,看来以后跟太子一起吃汤锅的时候,还得用上鸳鸯锅,
看出太子寡言少语,杜宜真不再刻意寻找话题,安安静靜地填饱了肚子。
肚子一饱,人就困了,送走要去前院歇晌的太子后,杜宜真简单洗漱一番便钻进了被窝。
下午没有必须要做的事,杜宜真心安理得地睡到了后半晌,醒来窗外天色已开始显暗了
"娘娘可醒了,这下午太子来了两趟,见您睡得香,坐了会儿就走了。
杜宜真还在赖床,闻言拢了拢被子:
“两趟他都坐了一会儿?在哪坐的?'
银珠:“太子进了内室就叫我们下去了,至于他具体坐在了哪,我们没瞧见。’
杜宜真瞅瞅她睡覺的位置与床边的距離,再瞅瞅窗边的桌椅,料想应該是窗边吧,不然太子那么大个子,坐到床上床板肯定会发出动静,
玉珠笑道:”娘娘这场午覺睡得倒是香,之前我还担心您又认床呢。’
杜宜真: "'
认床也得睡在床上才行,昨晚不算她醉酒后记不清的那一场或是几场,光后面她清醒后的三场,她就没一次是从始到终地躺在床上
不想了不想了,杜宜真坐起来,一边由着丫鬟们为她更衣,一边打听:“圆桌的事,太子有没有责问你们?
四个珠都摇头,金珠解释道:“除了叫我们不用叫醒您,太子一个多余的字都没跟我们说。
杜宜真:“瞧着呢,像不像不高兴?“
金珠沉默,珍珠小声道:“我瞧着,太子什么时候都好像在不高兴。”
杜宜真: ""
白天的太子确实冰冷如霜,晚上,晚上那种种情形,杜宜真恨不得一直捂着脸,哪好意思去瞧太子的表情?
鬼使神差的,杜宜真想到了她曾经在街边看到的一个春米的汉子,春米是力气活,那位肤色黝黑的大叔抿着嘴低着头一心一意地忙着,瞧着很是辛苦。
"娘娘为何摇头?”玉珠好奇问。
暗下决心一定不要去窥视太子那般苦累面孔的杜宜真: "没事,穿鞋吧。’
睡得足,洗过脸的杜宜真只觉得神清气爽,探出窗外感受一番,发现上午那阵狂风小了很多,杜宜真系好斗篷,穿过后殿东侧院墙中间的小门,沿着游廊往东官后面的北苑去了一帝后寝官后面是一座占地极广的御花园,东宫这边的北苑就是专属太子的小花园
寒冬已至,北苑内除了松柏长青,旁的名花名树都已枯黄,显得湖里的水都冷冷清清。
杜宜真是真的不习惯洛城的冷,风吹得人脸都干了。
“回去吧,没什么好瞧的。”
游兴尽失的杜宜真逛了一半就往回走了,这一回,才穿过后殿院墙的小门,就瞧见丁平恭恭敬敬地站在廊檐下,说明太子又过来了。
“拜见太子妃。”丁平笑着行禮。
杜宜真瞅瞅里面,轻声问:“你们来了多久了?‘
丁平:“约莫一刻钟。
杜宜真心里有数,就着他挑帘的手跨进堂屋,发现堂屋没人,杜宜真讓金珠幫她解了斗篷,一个人往里走,次间还是没人,她再去了内室,
内室已经掌了灯,柔和又明亮的光晕里,穿了一件秋蓝色锦袍坐在依然围着大红纱幔的拔步床床边的太子甚是扎眼,而在杜宜真搜寻确定太子的位置时,太子已经牢牢地盯准了她
杜宜真: "听说太子下午来了两趟,是有什么吩咐吗?怎么没叫醒我?“
杜宜真慢慢地往床边挪,这时反倒有些后悔叫人搬走了那张圆桌,不然她可以坐在桌边,照样能离太子很近
赵珐:“无事,父皇给我三日假,讓我多陪你。”
杜宜真实在受不了他仿佛能穿透她衣裳的眼神,停在拔步床几步外不动了,低垂着脸,
赵珐看向她身后:“你让人搬走的?
杜宜真红着脸点点头。
赵珐:“又要看我,又不喜那样,你说,該如何?"
杜宜真羞得转了过去,一直转到拔步床一侧的红帳后,这才抓着一角帳子道:”都说是酒后胡言了,太子快忘了吧,我,我不是非要看你。
赵珐看着帐后她朦胧的身影:“可以。
杜宜真松了口气。
赵珐:“过来。”
杜宜真: ”做什么?都快用晚饭了,我们去次间等吧,太子喜歡下棋吗?我们可以下下棋。”
赵珐:“过来。’
杜宜真咬咬唇,突然眼睛一亮,笑道:“太子稍等,我有一样寶物想请你过目。”
说完,她脚步轻快地走到内室专门放常用贵重物件的几个箱笼前,打开一个,拿出一个紫檀长匣。
抱着匣子,杜宜真神色还算自然地坐到太子旁边,打开给他看
赵珐低头,先看的是太子妃捧着匣子的葱白手指,然后才是匣子里面。
杜宜真这才把匣子放在床上,双手格外珍惜地拎出那條赤金嵌珍珠的蓝寶石璎珞,故意让荔枝大的蓝寶石吊坠垂在太子面前:“太子可见过这等大小的蓝寶2
亲自收缴江南四国国库珍宝的齐太子见过比这枚更大的红宝石,蓝宝确实没见过。
杜宜真-手托住泛着海蓝光泽的宝石吊坠,交心似的解释了它的来历,再不太放心地问:“你说,若是被父皇知道,父皇会不会不满太子当初允许安国公一家带走了一部分蜀皇宫的珍宝?
如果太子没有那么大方,这枚蓝宝石该属于永盛帝才对,就算永盛帝不戴,他也可以赏赐给他的后妃。
赵珐:“父皇已拥有四海,不会贪这一两件宝物,你若喜欢,随时都可以戴出去。
李邺主动投降,免了大齐阵亡更多将士,本就值得一份体面与富贵。
杜宜真:“喜欢是喜欢,但这條璎珞已经有人戴过了,我想取下宝石重新做条新的。
赵珐:“明日我叫少府监的官员过来,你喜欢什么样式,尽管交待他们。”
杜宜真存心哄他多说说话:
“太子觉得什么样式好看?
赵珐接过那条璎珞,再看向太子妃被衣领束缚的脖颈,忽然伸手,要拉住太子妃的一侧领口往旁边扯
杜宜真一下子跳了起来,扑打蚊虫般打落了太子的手,
内室床边便连着响了好几下拍打手背的声音
杜宜真还想跑,见太子低头看他挨打的手背去了,本就冷冰冰的脸色看起来更冷,杜宜真心一虚,没敢动,偷偷去瞄太子的手背,许是这人长得白,手背上的一道红印便清晰地显现了出来,
杜宜真: "我不是故意的,我,我的手心也很疼,不信太子瞧瞧。’
赵珐还没抬眸,太子妃的一双手已经伸了过来,白暂的掌心一片通红,可见刚刚打得有多用力,
若太子妃打的是别人,太子还会怜惜一二,但挨打的是太子本人。
赵珐一把攥住那腕子将人拉了下来,
杜宜真不敢挣了,老老实实地侧坐在太子腿上,低着头,一动不动。
这次,赵珐直接扯开了太子妃的衣带,
不是要打她啊,杜宜真没那么怕了,然后扭头往太子胸口贴,声若蚊蝇:“天,天还没黑呢。
赵珐:”你我夫妻,房中事与天色何干?
杜宜真: ”禮法不是这么说的。
赵珐冷笑,有的礼法当守,有的礼法不必守,否則光一条君臣之礼,就该让各朝的开国皇帝惭愧到引颈自戮
更何况,下午他已经守了两次礼法,否則太子妃不可能一口气睡一个多时辰。
昨晚杜宜真睡到一半醒来时太子已经成了事,此刻的她则无比清醒地由着太子帮她褪了衣裳。
羞涩如浪,杜宜真抓了一角被子往脸上遮
赵珐见了,扯开被子,用他才解下的腰带蒙住太子妃的眼
看不见了,杜宜真的胆子反而变大,哼唧着道:“什么大齐太子,就知道欺負人。’
赵珐抓起她的手,让她摸他额头的汗,
可把杜宜真嫌弃死了,抽了手就赶紧往被子上抹。
赵珐:"真是欺負你,我不必如此辛苦。
杜宜真:“你哪里辛苦了?你那是热哎,快停下!"
赵珐重新捞起她的手贴上额头:“不停才是欺负。
杜宜真没话说了。
过了好久,齐太子终于压了下来,杜宜真刚想嫌弃他重,就听这人在她耳边数落道:“怎么如此娇气。
杜宜真: ""
明明就是他长了一副山熊身板!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20章020
感谢小天使们的3个霸王票、576瓶营养液~
郗绿蒂X5
紫昀祺梦X5.
小型绪
洗不洗萨摩耶X]
時或X1
LVCcc
X1
714
真真:怪我命苦,嫁了个熊玩意
太子:
来啦,100个小红包,傍晚见!
下一章上一章回目录加入书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