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漫世界的无敌之旅从鬼灭开始》 第1章 告别过去 “最后,请允许我代表全体毕业生,向辛勤培育我们的老师致以最崇高的敬意,向陪伴我们成长的同学们致以最真挚的祝福。愿母校永远是我们温暖的港湾,愿我们的青春与梦想在未来的道路上闪耀光芒。谢谢大家!” 随着毕业生代表的致辞结束,讲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其中还夹杂着不少女生的抽泣哽咽和男生兴奋的议论,只不过后两者都被那热烈的掌声给掩盖了 离开典礼场地的司空黎直接朝校门口走去,途中偶尔也有学弟学妹上前给他送花祝福恭喜,但他也只是淡淡的道了声谢然后径直离开。 出了校门后,随手便将手中不知名学妹送的花插在了校门口的植带上,挤出前来接学生的家长人群后便开始跑步回家 “埼玉的三年无敌训练就差这最后的十公里长跑了,不知道完成三年的训练后我会不会变秃” 司空黎这三年来无论刮风下雨,一直都坚持着那让埼玉变得无敌的训练,早起在家做完深蹲,俯卧撑,仰卧起坐各100次之后洗了澡才去学校,至于剩下的十公里长跑都是放学了才进行。当他跑到家时,汗水已经浸透了一身校服,进了家门就脱掉了身上满是汗水的衣服,找了条毛巾擦掉了 身上的汗水,只穿了件裤衩在客厅休息了十几分钟才进浴室洗了个澡 “虽然整整三年的埼玉特训没能变得无敌,头发也没变秃,但变强还是有的不管是体质还是力量 耐力都应该比普通人强上不少吧” 司空黎看着镜中的自己自言自语道: “虽然相貌平平,可我这接近一米八的身高 长期锻炼形成的一身虬结的肌肉估计也能让不少女人脸红心跳吧” 只是肩膀上一道狰狞的疤痕破坏了这一身腱子肉的整体美感 洗完澡,司空黎穿戴好一身干净整洁的衣服便下楼打了辆车,先去花店买了两束花,一束白玫瑰配菊花,一束康乃馨配菊花。之后便让司机驱车前往了墓地 “爸妈,我来看你们了,你们在那边过得好吗?距离上次来看你们也有一个多月了,你们不会怪我这么久才来看你们吧,没办法,因为要准备考试了 ,所以这段时间都没能时常过来陪你们说说话,对不起” 司空黎跪在父母碑前,将花轻轻放在了碑前,并伸手拂去了父母照片上的灰尘开: “我知道自己笨,考不上那些顶尖大学 ,只填了咱们本地的学校志愿,咱们本地大学也算是一流了,而且离家也不远这样也能常来看看你们” “爸妈,今天上午学校举行了毕业典礼,学校门口来了好多好多人,都是同学们的父母家长,多希望也能在出校门的时候看见你们也在门外接我。” 说着说着司空黎仰头望向天空试着阻止那不争气的眼泪往下掉,但也只是徒劳罢了 “哎,今天的风有点大 ,把沙子吹进眼睛了,让你们看笑话了” 司空黎用抬手擦了擦那不存在的沙子哭笑着, 而他身后不知何时有个抱着花束的女人,正静静的看着,听着他碎碎念,那女人也同样抬起一只洁白如玉的手擦了擦眼睛,好像她眼睛也被风吹进了沙子一样。 司空黎不知碎碎念了许久,最后对着父母墓碑上的遗照说到: “爸妈,我跟朋友约好了明天一起去雪山旅游滑雪 ,接下来可能有一段时间不能来看你们了。等我回来再来看你们” 说完他便起身准备离开 可他忘了自己跪了好久突然的起身却发现腿脚发麻 ,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身后的女人见状猛的快步向前伸手扶了他一把这才没摔倒 ”你没事吧?“ 女人的声音有着一种说不明的复杂还略微带着点清冷 ”谢谢, 我没事,就是脚麻了而已,已经好了“ 他连忙别过头去 害怕被女人看见他有些泛红的眼睛,没敢看向伸手扶他的女人,女人也往另一边别过了脸同样也是怕司空黎看见她一样泛红的眼睛 “我先走了” 司空黎说完头也不回的往墓地外走去,女人也只是“嗯”了一声两人就此别过。回到家的司空黎自己在厨房弄了两个个菜,随便吃了点饭后就平静的躺在沙发上,思绪不由得回到了三年前那场惨烈的事故。 三年前,初中刚刚毕业的他跟父母一起一家三口自驾前往各地旅游,然而却在旅途中遭到交通意外,父母也在那场意外中永远的离开了。 从思绪中回过神来后,他开始收拾家里,忙活儿了好久终于收拾妥当后倒头就睡。 “恭喜宿主被选为观测者,系统绑定成功,系统开始加载,请宿主耐心等待” 一觉醒来他好像依稀记得迷迷糊糊的听到了什么声音,可仔细回想又记不起来,索性就不再理会。在楼下早餐店简单吃了点东西便打车前往了机场。 三天后,他独自来到了人烟稀少的大雪山上,感受着凛冽的寒风,望着被大雪厚厚覆盖的大山,心中暗下决定等从山顶滑下去之后就开始新的生活,彻底告别过去,让曾经的自己随呼啸的寒风一同消散。他狠狠一咬牙往下滑去,只是他刚动身 ,山顶的积雪便开始往下滑落,慢慢的带动更多的积雪一起,最后形成了大规模的雪崩,呼啸的风声掩盖了大雪崩塌的声音,司空黎并未听见也没有注意到身后那铺天盖地朝他压来的雪崩,当他逐渐接近山脚时才意识到不对劲,迅速扭头瞥了一眼身后,看见那宛如整座雪山倒扣而下朝他压来的场景,瞳孔一缩,骂骂咧咧道 “卧槽,我只是想告别一直沉浸在悲伤中的过去 ,可没想要告别这一生啊喂!” 说完奋力的继续朝山下滑去。远远望去,只见一人在极速滑冲而下,身后紧跟着一条白龙般的雪崩在山背上呼啸而过,吞噬着沿途的一切。 雪崩所过之处,白雪纷飞,遮天蔽日,仿佛整个世界都被这场灾难所笼罩。那场面看着令人刺激又绝望 随着轰隆隆的巨响过后原本满是被积雪覆盖的山体上端微微显露出它厚实黝黑的部分山体,却再没见到滑雪之人。 ”你好,请问你是哪位?” “喂,你好,我是Z大的新生辅导员李莉,请问您是司空黎同学的高中班主任吗?” “哦,是的,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学校开学都三个月了,司空黎同学怎么没见来学校报到,又联系不上他,就想找你了解一下是什么原因没来学校报到,不知道您有没有什么消息” “司空黎他...他独自去滑雪时发生了意外 已经....” “啊? 是这样啊,唉,那我知道了,感谢您告知” “不客气,要是没什么事了我先挂了” “好的,再见” “再见” 第2章 获救 “炭治郎,脸怎么黑漆漆的,到这边来”灶门葵枝对着不远处背起一筐木炭准备出门到镇上卖炭的少年炭治郎喊道 边说边用自己衣服擦了擦手随后从怀里掏出一条手帕替走来站到自己身前的炭治郎擦掉脸上沾着的黑炭灰,温柔的对炭治郎说到: “外面下雪了,很危险,不用去也可以” 炭治郎则坚定的对母亲说: “我想等到了新年能让大家吃得饱饱的,我多少再去卖一点炭” 灶门葵枝看着眼前如此懂事,为家人着想的大儿子轻声的道了声 “谢谢” 忽然边上传来一声“哥哥”炭治郎与灶门葵枝一同转头看向声音来处,只见一男一女两个小孩子正向他们跑来,而他们身后不远处的房角还跟着另一个更大些的小孩,两小只得知大哥要去镇上卖炭,就想跟着一起去,但因恶劣的天气且路途遥远遭到灶门葵枝的不许,便转而向大哥炭治郎撒娇央求,同样遭到炭治郎的拒绝后,两小只的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看着泫然欲泣的弟弟妹妹,炭治郎只好轻声安抚并许诺灶门茂和灶门花子会给他们带好吃的以及回来后给小妹花子念故事书听,这才使得两小只破涕为笑。安抚好两个弟弟妹妹后炭治郎又嘱咐了大点的弟弟灶门竹雄: ”竹雄,稍微砍点木头吧,但尽力就行” 灶门竹雄则因为没能跟要下山卖炭的哥哥一起上山砍木头而有些不开心的嘟囔道: ”我当然会砍,但我还以为能一起砍呢“ 见此炭治郎只好过去摸了摸弟弟竹雄的头,搞得竹雄害羞得惊慌失措,逗得一家人哈哈大笑。在跟家人道别后炭治郎便背着满满一大筐木炭出门了。 就在炭治郎出门后不久,灶门竹雄就扛 着斧头往山上方向走去,正在清扫院子积雪的母亲灶门葵枝看见了轻声询问道: “竹雄,你要去哪?” “我跟哥哥约好了要稍微多砍点木头,这样哥哥也能轻松些”灶门竹雄头也不回的回答 “外面下着雪,等雪停了再去吧”灶门葵枝望着一样懂事的二儿子温柔的对着竹雄的背影劝说 “不碍事的”灶门竹雄继续走着,并没有因为母亲的劝说而放弃出门砍木头 “不要走太远了,稍微砍些就回来吧”灶门葵枝看着倔强的竹雄担心的喊道 ”知道了,母亲”随着灶门竹雄的话落 他的身影也没入了山上的林子里 “唉”灶门葵枝轻轻的叹了口气,本来她不想孩子们这么早早的就肩负养家的重担的,可她知道自己一连生了六个孩子,身体早已元气大伤,又因丈夫早早离世 全家的重担全都压在她一人身上,不仅要照顾一群年幼的孩子 还要劳作养家 几年下来身体早已不堪重负,只是为母则刚,不愿在孩子们面前显露疲态。好在如今孩子们都长大懂事了,能为她分担大部分压力,让她也能轻松不少。 “炭十郎,咱们的孩子都长大了呢”灶门葵枝轻声的呢喃到 炭治郎家中 弥豆子把睡着的幼弟灶门六太从背上轻轻放到床上给他盖好被子后来到院子里想帮母亲一起清理积雪,却看见茂跟花子在玩雪就轻声呵道: “你们两个不许玩雪,快回屋里,小心着凉感冒” “知道了,姐姐” 两小只虽然不情不愿,但他们知道姐姐生起气来是很可怕的,所以只好乖乖听话,扔掉了手上的雪团子随意的在衣服上擦了擦手就回到了屋里。 “弥豆子也长大了,都知道教训弟弟妹妹了呢。”灶门葵枝笑着对弥豆子说 “不过对茂跟花子这么严厉,当心他们讨厌弥豆子哦” 弥豆子小脸一红支支吾吾的说 “才不会”说着便跑到另一边拿起扫帚清扫起院子 “说起来竹雄好像带了把斧头就上山去了,也没带便当,我得做个便当给他送去才行,这么冷的天要是饿了很容易感冒的”灶门葵枝说着便放下扫帚 往厨房走去 “好的母亲,院子就由我来打扫,弟弟妹妹我会看着的,你就放心吧” “谢谢你,弥豆子” 灶门葵枝到了厨房后先接了壶水放到炉子上烧 ,用先前给炭治郎捏饭团时剩下的米饭再次捏了几个饭团放在壶顶加热,待到壶水烧开了才拿来食盒,将饭团包好跟水壶一同放在垫有布料的篮子中,这样可以尽量给热水跟饭团多些保温时间,做好这一切后灶门葵枝才提着篮子往山上林子走去 灶门葵枝走进林子没多久,就看到灶门竹雄在不远处嘿咻嘿咻的砍着木头,由于灶门竹雄才十一二岁力气并没有多大 再加上木头被冻得硬邦邦的让他每一次劈砍都用上了全力,额头上早已布满细密的汗珠 “竹雄,停下来吃点东西休息一下吧” 灶门葵枝走到竹雄的身后轻声说道,而灶门竹雄正在认真的跟木头较劲儿,没有第一时间发现有人到了身后,突然听到身后传来声音吓得他发出一声怪的同时迅速转过身,因仓促重心不稳一屁股坐在雪地里,灶门葵枝看到儿子这般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母亲,你怎么来了”灶门竹雄看到是母亲后松了口气向母亲询问道 “想到之前你出门没带吃的,就给你送吃的来了”说着便将食盒放好,上前扶起了灶门竹雄再掏出手帕轻轻的替儿子擦掉了额头上的汗珠 “母亲给你捏了饭团,快趁热吃吧 ,一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灶门葵枝打开了食盒拿出纸包着的饭团拆开后递给了灶门竹雄,灶门竹雄接过饭团对葵枝道了声谢就大口吃了起来 看着儿子这般吃相不禁心疼起来:“这孩子早上为了让要出远门的哥哥能多吃点就没吃多少,又出来砍了这么久的木头肯定是饿坏了”心里想着的同时忍不住伸手摸了摸灶门竹雄的头 就在她伸手摸灶门竹雄头的时,她的目光顺着竹雄的头顶瞥向前方,突然她的瞳孔一缩,好像看到了什么东西。灶门竹雄发现母亲的表情突然变了,疑惑的问到 ”怎么了,母亲?“ ”那边的树下好像有个人“灶门葵枝有点不确定的说 ”在哪里?”灶门竹雄也向那边看了过去 “我过去看看”说着便起身往那边走 “我也一起”灶门竹雄拎起斧头也跟着走上前去,还有意无意的挡在母亲前面,灶门葵枝看到儿子这般,既欣慰又心疼 “谁在那里,快出来,我看到你了”快临近时灶门竹雄对着那棵树大声的喊道,然而回应他的只有呼呼的风声 等他们靠近后才发现树下躺着个人。 “母亲,他该不会死了吧?”灶门竹雄有些害怕的向母亲询问 “不清楚,我看看”灶门葵枝说着就蹲下身来用手指探了探陈南北的鼻息跟体温 ,发现还有微弱的呼吸就赶紧招呼灶门竹雄帮忙把人扶起来 灶门葵枝想把人背回去可她穿着和服背着人根本走不快,估计没到家人都凉了,灶门竹雄力气又不够 根本背不动急得灶门竹雄团团转 ,“竹雄,用树枝做雪橇,快点” “哦哦 好的 母亲”灶门竹雄手忙脚乱的拿来几根木棍 再找来些藤条快速的绑了个简易的雪橇。 往年冬天他跟哥哥炭治郎一起上山砍木头时,因为有积雪没法拉货车来搬运,也是哥哥做这种简易的雪橇装木头拖回去的,炭治郎也有教他怎么制作,所以当葵枝提醒他时他也很快就做好了,两人就这样用临时制作的简易雪橇把人拖回了家中 第3章 系统激活获得技能 “系统加载完成,语言精通功能已加载,系统检测到宿主身体有所冻伤,开始修复,修复完成” ”检测到宿主肉体强度过低,开始强化,强化完成“ 悠悠醒来的司空黎听到自己脑海里的声音,发现自己正处在陌生的房屋中 ,陷入了沉思并没立刻起身,又闭上了眼,他想先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于是他尝试着在脑海中跟那个声音沟通 “喂喂喂,是谁在说话?” “宿主你好,互帮互助系统为你服务” “我不是被雪崩埋了吗?怎么没死?还有这是哪里?” “是这样的宿主,在你被雪崩掩埋前的一瞬,系统将你随机传送到了这个世界,因当时系统尚未完全加载完成就强行传送,导致传送过程让宿主陷入了昏迷,至于这是哪里,还请宿主自行探索,接触剧情人物后系统将发布任务” “原来如此,那系统,既然你都出现了,有没有什么新手大礼包,给个超能力之类的?“ 在原本世界早已无牵无挂的司空黎,并没有因为离开先前的世界而沮丧,反倒是隐隐有点兴奋,很快就接受现实。 “有的,系统已为宿主添加技能栏,系统加载完成时已自动为宿主解锁一号技能栏” “什么技能栏?”司空黎开始期待起系统能给他带来什么,兴奋的一下子起身坐直,只是他没感受到身体有什么异常的地方还不能确定而已”给我简单大概的说明一下呗“ ”好的宿主 这就开始为你讲解..........................“ 在系统的一番解释下 司空黎总算是了解了个大概,意思就是系统为他添加了诸多技能栏,每个技能栏可放入动漫人物中的技能,而要想获得那些技能,需要用系统积分兑换或抽取,而想要获得系统积分就需要完成系统发布的任务。当完成任务后,不仅获得积分,还可解锁其余技能栏。每当完成当前所在世界任务后,不仅自己可以前往下一个世界,还可以邀请一些在该世界的同伴一同前往,帮助自己更好的完成下一个任务,且系统也会给予同伴一定的奖励。司空黎了解了之后,迫不及待的想知道自己目前都有什么技能。 ”系统,那我现在都有什么技能啊?“ ”鉴于宿主刚开启技能栏,尚未拥有任何技能,系统将免费为宿主提供一次随机技能抽取,请问宿主是否现在抽取?“司空黎刚想抽取,结果就听见门口传来一个妇人的声音 “你醒了?” 听到声音后在脑海中快速向系统询问了他昏迷后发生的事情,得知自己昏迷在雪地里时被眼前妇人 救回家中后,他赶忙起身郑重的朝妇人鞠了个躬: “嗯,非常感谢夫人的救命之恩,我叫司空黎” ”司空君不用客气,我叫灶门葵枝,你的身体没事吧?”灶门葵枝担忧的问道 “没什么大问题,就是被冻久了有些僵硬,我刚好想出门活动活动,谢谢葵枝阿姨的关心”司空平的一句葵枝阿姨,让灶门葵枝感觉亲近了不少,而他听到灶门葵枝的名字,也大概猜测到了这里是鬼灭之刃的世界。 “那你小心些,我去做饭了” “好的” 说着司空黎就到院子里装模做样的做起运动,他发现经过系统的身体强化后,感觉自己比以前强大了不少,而灶门家的五个小孩都好奇的在不远处看着他,因为陌生有点害怕不敢上前搭话 ”请问宿主是否现在抽取技能“ 见司空黎先前没有回答,系统又再次向他询问 ”抽“他一边做着俯卧撑一边在脑海里回答系统 ”叮,恭喜宿主抽到技能‘两面宿傩’,是否将该技能放入已解锁的一号技能栏?“ ”???“ ”两面宿傩不是个人物吗?难道我的技能是召唤宿傩大爷?“听到抽取结果,司空黎满脑问号,一脸懵逼的询问系统 ”宿主抽到技能名为‘两面宿傩’,并非召唤系技能“ ”好吧,那就放入吧,?系统能给我介绍介绍这‘两面宿傩’是个什么技能吗?“ ”一号技能‘两面宿傩’,无消耗开启,持续时间为当前所在世界任务完成时结束,自主关闭或任务完成后将进入长时间冷却状态,还请宿主想要关闭前谨慎考虑,宿主在开启该技能后,获得被动效果:1诅咒之王状态,诅咒之王状态下宿主将获得‘咒纹’——身上显现两面宿傩同款咒纹,获得超高额的咒力及总量;2‘抵抗’—— 黑暗/晕眩/中毒/扰乱无效化;3‘愈战愈勇’——战斗开始后受到1次以上的伤害或战斗开始9秒后赋予自身以下效果,体术提升20.00% 术式提升20.00%并每十秒恢复1%最大咒力值;4‘黑闪’——你的体术打击有50%的概率使威力为通常的2.5次方,可选择开启或关闭该效果。5‘裂伤’——你的伤害型术式将造成伤口持续性伤害,持续时间根据该术式所消耗咒力决定,可选择开启或关闭该效果。主动效果:1术式‘解’,2术式‘捌’,3术式‘开’,4术式‘空间斩’,5术式‘领域展开——伏魔御厨子’,6术式‘奥义——·弥虚葛笼’,7术式‘帐’ 8 反转术式,9贷款王——发动术式前可主动付出一定代价使术式达成某种效果,所需效果视所付出代价决定是否可达成。除‘贷款王’外,其余主动效果皆根据咒力的消耗量决定速度/威力/范围/效果。 ”宿主需要注意,两面宿傩技能开启后不可与其他技能栏的技能同时开启,比如在一号技能开启状态下,则无法开启二号,三号等技能栏中的技能“ ”卧了个槽,系统牛掰!有这些能力,在鬼灭世界简直就能为所欲为啊“ 司空黎了解完这个系统所谓的”两面宿傩“技能后,直呼好家伙,这不就相当于变身成宿傩大爷吗,而且比原本的大爷还多出了其他东西跟设定,虽然没有十种影法术有点可惜,不过他也不是个贪心的人,这些也可以了。 ”系统,开启一技能,还有暂时关闭黑闪跟裂伤效果“ ”一技能‘两面宿傩’已开启,已为宿主暂时关闭黑闪与裂伤效果“ 跃跃欲试的司空黎迫不及待的开启了技能,当技能开启后,他身上开始长出宿傩同款咒纹,看上恐怖又诡异,压迫感十足,偷偷看着他一众小孩,惊恐的跑开了,灶门花子更是吓得站在原地哇哇大哭。 灶门葵枝听到哭声,赶忙从厨房中跑出来,当她看到司空黎的样子后也吓到了,竟一时愣在了原地,不过花子的哭声很快便将她拉回神,赶忙过来抱起花子 ”司空君,你脸上的是什么,之前明明没看到。没有什么不舒服吧?“灶门葵枝有些害怕又有些担忧的问司空黎 ”没事的葵枝阿姨,这是家族的纹身,家中的男丁成年了都要纹上的。就是看起来有些吓人,之前因为受冻隐去了,刚刚我运动后体温升高就显现出来了,抱歉吓到你们了“他随口编了个谎又上前几步伸手摸了摸花子的头, “对不起,吓到花子了,花子可以原谅我吗” 灶门花子泪眼汪汪的看着司空黎点了点头 ”原来是这样啊,“灶门葵枝了然 几个小孩也听到了司空黎的解释,也没那么害怕了,纷纷从不远处的屋角走来,弥豆子还好奇的凑近了仔细看 ”司空大哥家族的规矩还真奇怪“弥豆子冷不丁的冒出这个念头,摇了摇头转身走开了 ”叮,接触到关键剧情人物——灶门弥豆子,任务发布:帮助鬼杀队消灭鬼舞辻无惨“ 接收到系统的任务,司空黎暗暗思索起来:现在灶门一家还没被无惨杀害,那只要在这里蹲守无惨,到时候直接火力全开秒了他,任务就应该完成了,不过要是无惨早早挂了,炭治郎及鬼杀队的众柱将会少了诸多重要的生死磨炼,那样实力就会大打折扣,万一我邀请他们去下一个世界帮忙,实力不足岂不是白瞎,为了下一个任务保险起见,也为了下一个世界能带着鬼杀队的众柱到处装波,看来还得让无惨再苟活一段时间,让剧情继续下去,关键时刻再出手保下有死亡危险的人物就行,至于我的到来会引起多大的蝴蝶效应,剧情会不会偏离得太过严重,先看看再说。司空黎在心里做好思忖过后,决定让剧情继续发展,自己则在一旁随机应变。 第4章 头抬高了 ”说起来,司空君遇到了什么麻烦,怎么会晕倒在林子里呢?灶门家的饭桌上灶门葵枝疑惑的出声 询问 “我在山里迷路了,然后被冻晕了”司空黎大口大口的吃着饭,含糊不清的回答,他着实饿了,毕竟他都过了好久没吃东西了,又做了运动,灶门家也算是个贫苦家庭,晚餐也只是很简单的家常饭菜,可他却吃得津津有味,毕竟饿极了只要能吃的,都觉得好吃。 饭吃到一半,他突然顿住,然后又快速的将碗里的饭全扒拉进嘴里,用手擦了擦嘴嘀咕道 “原来就是今晚吗” “司空君,我给你盛饭吧。灶门葵枝见司空黎这么快吃完,想必是饿极了,想要给他再盛一碗。 ”不用了,谢谢葵枝阿姨,我已经吃饱了,多谢款待“ ”司空大哥好厉害,吃饭跟炭治郎哥哥一样快“花子崇拜的看着司空黎 ”是吗?那花子也要加油哦,葵枝阿姨,外面来了只畜生,我出去看看,你们继续吃饭,不要出来“就在刚刚他感受到了一股暴虐的气息正在接近这里 ”是野猪吗?还是熊?要不别出去了,我们把门关好 它应该不会进来的。”灶门葵枝满脸担忧的说到,而几个小家伙更是害怕得眼泪又开始打转 “没事的,就一只大点的老鼠而已,我去把他赶跑就行了,你们待在屋里,不要出来”司空黎捏了捏花子的小脸蛋笑嘻嘻的对他们说 看到司空黎这般惬意轻松的样子,他们也都松了口气。随后他就走了出去,来到院子外双手插兜的等老鼠到来 “系统。我现在虽然有着宿傩的各种术式,但我没什么战斗经验啊”他有点忐忑, “宿主放心 ,开始战斗了你就明白了,实在不行系统再为宿主进行辅助,实战是最快掌握力量的办法” “那行吧,万一我顶不住了,记得麻溜的帮我”说罢,他便调动咒力布满全身,有些紧张的等待无惨到来。 而屋内的灶门葵枝还是放心不下,嘱咐了弥豆子照看好弟弟妹妹后,也出屋看看能不能帮上司空黎,她出门后又反手将屋门关上,转身就看见院子外除了司空黎,又有一个人缓缓走来,月光下只见那人穿着得体的服装,头上还带着一个小礼帽,可他那猩红的眼睛跟身上散发着的气息,让灶门葵枝感到一阵恶寒。而来人正是鬼王鬼舞辻无惨。 无惨走到距离院子还有十来米的位置停下,一脸阴沉的看着院门口处双手插兜,一脸玩味儿的看着他的年轻人。这个年轻人的态度让他很是恼火,他刚想一鞭子抽死这个让他讨厌的人的时候,那人开口了 “来啦老弟儿,没找到你想找的花吗?怎么一脸苍白的,感觉马上就要死了” 司空黎恶趣味的调侃无惨,本来之前还是有些紧张的,但当他调动咒力进行全身强化时,他发现自己好像强得离谱,他现在看着无惨的感觉就好比无惨看着一个三岁小孩的感觉差不多,所以他一下子就放心了,甚至他还起了拿无惨当打不死的沙袋练手的想法 无惨听到司空黎的话先是瞳孔一缩,接着眼角的青筋暴起,然后克制着一下打死眼前之人的冲动,毕竟从他的话中好像知道自己在找什么,猛的抬头瞪向司空黎开口问道: “你知道我在找什么?”灶门葵枝听到司空黎跟这个人说话,还称呼他老弟,还以为两人是兄弟,刚想开口叫他们进屋再说,就听到司空黎突然来了一句 “你的头抬高了” 接着下一秒,无惨的脑袋就高高的飞了起来,脖颈处的鲜血喷洒而出,怕被喷到的司空黎赶忙向后退了几步,而无惨还在半空的头惊骇的吼道: “你干了什么“ 紧接着他的身体长出两条类似鞭子的东西接住了自己的脑袋又拉回去重新按上,眨眼间伤口就消失了。无惨心中惊骇万分,他都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头就被砍掉了,要不是脖颈传来的痛楚和看见了自己喷洒鲜血的身体,不然他都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砍了脑袋。而看到这惊悚一幕的灶门葵枝惊恐的差点叫出声,双腿发软,险些跌倒在地,只能死死的靠在门上,用手捂住嘴巴生怕自己发出尖叫 “这是什么血鬼术?不对,你不是鬼,你刚刚究竟做了什么?” 无惨接回脑袋后,虽然暴怒但却未轻举妄动,因为他有点怕了,这种突然间就掉脑袋的攻击他从没见过,对方也没有武器,甚至手都没有从裤兜里拿出来,就说了句话,脑袋就被砍掉了。这谁碰见能不害怕的,尤其无惨还是个胆小鬼。 “血鬼术?别拿那些垃圾玩意儿跟我的术士相提并论”司空黎不屑的撇了撇嘴 “想知道我做了什么?可以啊 我告诉你啊,就是这样” 说罢,右手随意的从裤兜里拿出,抬手间食指与中指并拢,随意的朝无惨一划。而无惨看见他抬手的瞬间更是警铃大作赶忙想要后退,刚有所反应,脑袋就又飞了起来,然后他的脑袋就看见自己的身体碎成了一块块大小一致的小方块,仅剩脑袋的无惨二话没说,脑袋迅速膨胀,“嘭”的一声,炸成数百碎片朝四面八方激射散开,看得司空黎目瞪口呆“这就跑了?” 他本以为第二次斩击过后,无惨会暴怒的跟他打生打死,没想到竟然直接就跑路了。这让他想拿无惨当沙包的想法落空了。而灶门葵枝看了看那一滩恶心的肉丁,又看了看满脸可惜的司空黎,惊恐又害怕,她刚刚看得很清楚,一个随手一划就能把人碎成一滩,一个脑袋掉了还能接回去瞬间就恢复,不过现在看来那个掉脑袋的估计应该死了吧,毕竟他身体都碎成一地了 脑袋还炸了。灶门葵枝还以为无惨已经被司空黎弄死了,殊不知那无惨脑袋 自爆 只是为了逃跑。 ”葵枝阿姨,家里有没有什么能装水的瓶子或水壶 能麻烦给我一个吗?“ 就在灶门葵枝惊慌失措的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司空黎先一步打断了她要开口询问的势头 ”有...有的,司空君稍等 我给你拿“ 说着灶门葵枝就跌跌撞撞的跑向厨房,没过一会儿便拿来了一个老旧的军用水壶递给了他,他则用那个水壶收集了大半壶的无惨血液,然后掌心冒出一团火丢向了无惨的那一滩碎块,那火一接触碎块就腾地燃烧起来,又四处扩散把无惨喷溅得到处都是的血液烧光才渐渐熄灭,这又把灶门葵枝看得惊吓连连。司空黎看着火把碎块跟喷洒的血液烧得一干二净了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灶门葵枝看着司空黎欲言又止,他当然看出她想问什么 ”葵枝阿姨 你先回去看看孩子们,有什么问题一会儿我再给你一 一解答“。 ”司空君既然这么说了那好吧“说罢灶门葵枝便转身推门进屋去了。而他则确认没人看到后直接让系统帮忙存放装有无惨血液的水壶。 “无惨果然是个胆小鬼,只敢跟自己手下玩窝里横的垃圾”司空黎不屑的嘲讽了两句就往屋里走去。 第5章 恶鬼与鬼杀队与呼吸法的由来 他回到屋里时,灶门葵枝已经吩咐几个孩子回里屋去了,毕竟接下来的谈话会吓到孩子们,就没让他们跟着一起。 ”司空君,刚刚那个人是?“灶门葵枝脸上还带着尚未完全消散的恐惧与担忧试探性的开口询问 ”他不是人,是食人的恶鬼,是鬼的始祖,叫鬼舞辻无惨。” “鬼?世上竟真有鬼这种东西存在?“灶门葵枝满脸震惊 ”没错,鬼都是在晚上才出现 因为他们害怕阳光,被阳光照射到他们就会死“ ”原来婆婆生前提及的都是真的,我还一直以为是她老人家年纪大了胡言乱语,没想到真的有鬼的存在“ ”鬼确实存在,从平安时代开始便出现了,他们通常隐藏在黑夜中以捕食人类血肉为生,千年来大多数人都以为只是传说,是因为见过鬼的基本都被杀了,外加上鬼杀队为避免恐慌的有意隐瞒,所以世人都以为只是传说而已。“ 说到这里,司空黎淡淡地喝了口茶,又继续道: ”有的鬼长相奇形怪状,有的外表跟人类差不多,而吃过的人越多,鬼的实力就越强,不仅有着远超普通人的力量和身体素质外,还都拥有超乎常人想象的再生治愈能力,而更为强大的鬼更有着名为血鬼术的强大能力“ 灶门葵枝听到这,又想起之前的场景,心中满是骇然 ”那刚刚那只鬼已经被司空君杀掉了吧“ 毕竟在她看来,身体被碎成那个样子,脑袋还炸了,就算是鬼估计也没法存活下来吧 ”没有,他跑了,他自爆后四处飞散的血肉只是为了逃跑,那些血肉都可以让他自愈再生身体,他可是鬼的始祖,没有那么容易死掉。“ 司空黎满脸不屑,又带着嘲讽接着说道: ”堂堂鬼王,却出了名的谨慎胆小,只要碰到能对他产生生命威胁的存在,第一时间满脑子都是想着逃跑,毫无战意,就像下水道里的老鼠一样,真叫人恶心“ 灶门葵枝听到刚刚那鬼还没死,不禁又担忧害怕起来,不过看到司空黎对无惨这么不屑一顾,提起来的心又稍稍放下,想到要不是机缘巧合的把晕倒在林子里的司空黎带回家,估计全家今晚都要被杀害了 ”司空君救了我们一家人呢,真的是万分感谢“ 说着就要给司空黎跪下道谢,他赶紧扶住即将跪下的灶门葵枝慌忙开口 “葵枝阿姨用不着这般如此,要不是你将晕倒在雪地里的我救回,我估计都已经冻死在林子里了” 可灶门葵枝说什么也坚持要跪下给他道谢,没办法的他 只好把话题拉回之前,以此转移灶门葵枝的注意 ”既然今晚有鬼出现在这里,想必附近已经有人遭了毒手,估计鬼杀队的人很快就会前来调查了“ 听到这话灶门葵枝的注意果然便被吸引 ”鬼杀队是什么?“ ”那是由民间自主组建的一群以猎杀恶鬼保护平民为职责的组织,他们游走于各地,专门调查追杀恶鬼,他们也跟鬼一样很少被普通人知晓他们的存在,成员们个个都修行着名为呼吸法的修炼体系,修行呼吸法的人能够依靠呼吸法带来远超常人的身体素质跟力量和速度,再配合相对应的剑技与特制的武器来跟恶鬼抗衡。没有修行天赋的也都做着后勤和收集情报一类的工作“ “原来如此,司空君这般厉害,也是修行了呼吸法的鬼杀队成员吗?” 灶门葵枝想起之前司空黎随意的就把无惨打伤,吓退,还以为他也是鬼杀队的,便开口询问 “我并不会呼吸法也不是鬼杀队的,只是一个四处旅游的旅人而已” 说到这,司空黎忽然想起,因为他的出现,剧情可能会严重的偏离原本的轨迹,于是便起了一个大胆的想法,然后向系统询问: ”系统,给你无惨的血液,你能研究出把鬼变成人的药物吗?” “可以尝试,不过需要一定的时间与材料” 得到系统的回答,虽然不能肯定,但好像也没说不行,再者原本的故事发展中,珠世跟蝴蝶忍好像也研究出来了,要是系统行不通再找他们弄就好了,只要在此期间保证 他们两个的不死就行。于是他便向灶门葵枝开口: “葵枝阿姨,我有些不情之请想要跟你商量,以及得到你的应允” ”司空君请说,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我一定尽量的答应司空君“ 看着突然转变话风的司空黎欲言又止的样子,灶门葵枝温柔的笑了笑让他说说看 我想让炭治郎带着弥豆子加入鬼杀队。“ 司空黎在灶门葵枝还没来得及思考是同意或否认前又继续补充道 ”炭治郎掌握着最初始的呼吸法,只是他自己还没领悟,我相信他加入鬼杀队后可以更快的帮助他领悟“ ”最初始的呼吸法?我们家世世代代都是依靠卖炭讨生,家中并没有什么呼吸法流传,而且炭治郎也没跟我提及过什么呼吸法,司空君是不是搞错了?“灶门葵枝疑惑的看着司空黎”灶门家世代相传的火之神神乐便是最初始的呼吸法——日之呼吸,也是最强大的呼吸法“ 听到火之神神乐,灶门葵枝惊讶的看向司空黎,未待开口便又听到他接着说到: “如果我曾经看到的资料没记错的话,你们家代代相传的火之神神乐舞跟炭治郎佩戴的耳饰应该是从战国时期开始流传的,我在一些有着鬼杀队传承的家族记载中知晓,呼吸法是从战国时期一个佩戴着跟炭治郎一样的日轮耳饰的剑士所创,而当时的那名剑士更是一个照面就差点杀死了无惨,要不是无惨跑得快,估计现在连鬼的传说都没有了。因此我推断初始呼吸法应该是在那时灶门家的祖先机缘巧合下继承了下来,只是作为初始呼吸法过于深奥,灶门家历代先祖都没能够完全领悟,只是以火之神神乐舞的形式代代相传下来,但我相信炭治郎一定能够领悟日之呼吸” 根据司空黎这般有理有据的讲述,灶门葵枝又想到自己的丈夫能凭借着孱弱的病体在雪夜中跳上一整晚的火之神神乐,且病世前十天还能一人紧凭借一把砍树的斧子瞬间一下子砍下了巨熊的脑袋。且据丈夫曾经告诉她,火之神神乐正是从战国时期开始代代流传的,不由得相信了他的话,又想到世间恶鬼肆虐,不少人家被恶鬼迫害,要不是今晚他们家幸运的有司空黎在,估计除了外出未归的炭治郎,剩下的人早被恶鬼杀害了。想到这,灶门葵枝纵然不愿让自己的孩子去面对那些凶险的恶鬼,可她还是开口答应道: “既然炭治郎继承了火之神神乐呼吸法,是应该担起这个责任,去猎杀恶鬼,帮助别人,尽量减少因鬼发生的悲剧。司空君的这个请求我可以答应,但还是要看炭治郎自己的选择。至于弥豆子,她并不会火之神神乐,为何要跟让炭治郎带着她一起?”灶门葵枝不禁又疑惑道 “我想把无惨的一点血注入弥豆子体内,使她变成鬼,然后让炭治郎带着她加入鬼杀队,一起踏上猎鬼的旅程,帮助炭治郎更好的斩杀恶鬼,我相信弥豆子一定可以克服无惨的血液,克制鬼的欲望” 第6章 意外 “司空君你怎么能有这么荒谬疯狂的想法?不行,绝对不行,这个我无论如何都不会允许” 灶门葵枝猛的站起,不可置信的看着司空黎,有些生气的拒绝,看他的眼神也带上了一丝警惕。 这般果断拒绝的灶门葵枝 ,司空黎也知道再说下去意义也不大,就算他把剧情中关于弥豆子的一切都说出来,可谁又会相信这些东西。想来也是,谁愿意让自家孩子变成鬼呢,纵然有万般理由,作为母亲的也绝对不会允许,他只好暂时作罢,想着有机会再偷偷的将无惨血液注入弥豆子体内 “既然葵枝阿姨不许,那多余的话我也就不说了,时间也不早了,你赶紧休息吧,今晚我来守夜,以防无惨再杀个回马枪” 知道再劝说也无果后,他只好叫灶门葵枝先回去休息,而他则把火盆搬到屋门口,静静的坐在门口 ,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就这么静静坐了一夜 天刚蒙蒙亮,枯坐一夜的司空黎忽然察觉身后屋子里传来了动静,不过他并未在意,应是有人起早了。不稍片刻,灶门葵枝便一脸憔悴的走出来,想来昨晚的经历 让她根本没法入睡才显得如此。 “司空君早上好啊,今天的乌云还是密不见光,看来还是会继续下雪呢,我先去做饭,等吃了早饭就好好睡一觉吧,守了一夜,辛苦你了“ 灶门葵枝朝他打了个招呼又看了看天,就往厨房走去。而司空黎也跟灶门葵枝打了声招呼,就起身把火盆放回屋子里,然后到院子里做起了锻炼,这是多年来养成的习惯。 ”司空大哥早上好,你是在锻炼身体吗?“ 同样早起的弥豆子看着在院子里一边哈着白气一边做深蹲的司空黎打了声招呼就前往厨房帮助灶门葵枝做饭。而司空黎回头瞅了瞅弥豆子同样打招呼到 ”弥豆子早上好,今天起来这么早吗?要不要过来一起锻炼身体啊?“ ”不用了,我要到厨房去给母亲帮忙,司空大哥你自己锻炼吧“说罢就进了厨房 早饭做好后,其他孩子也陆续醒来,灶门葵枝催促着他们去洗漱。 ”我到外面看看哥哥回来了没,你们吃饭不用等我,我等下再跟哥哥一起吃.弥豆子说着就往外走 这孩子,都这么大了还喜欢粘着他哥。”灶门葵枝无奈的笑了笑刚想招呼司空黎坐下吃饭,结果院门口就传来弥豆子“呀”的一声惊叫 “怎么了,弥豆子” 听见叫声的灶门葵枝跟司空黎同时转头看向院门处 “没事,就是打开院门栅栏时,被栅栏上的小木刺扎到手了,不碍事的” 说完就想出去,结果直接就毫无征兆的软倒在地。看到弥豆子突然晕倒,灶门葵枝惊呼 一声“弥豆子”就跑了过去,司空黎也紧随其后。 院门处,灶门葵枝跪在地上,附身把趴在地上的弥豆子翻过身来,刚要扶起她,结果就在这时,弥豆子突然睁开眼,猛的起身朝灶门葵枝的脖颈咬去,察觉不对的司空黎,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把揪住了灶门葵枝的后衣领凌空往后一跃,险而又险的避开了弥豆子的攻击。待落地时,两人发现弥豆子早已和之前判若两人,只见起身后的弥豆子脸上一道道青筋凸起,嘴里长出了野兽般的獠牙,还不停的有涎水流出,双手更是长出尖锐的指甲正恶狠狠的盯着他们,俨然一副恶鬼的模样。看到弥豆子这个样子,灶门葵枝焦急的就要往前,结果被司空黎伸手拦住 “弥豆子这是怎么了 ,怎么突然就变成这个样子了”被拦住的灶门葵枝慌乱的向他问道 “她这是变成鬼了。”司空黎皱褶眉头言简意赅的应了一句,他现在也是满脑懵逼,怎么突然间就变成鬼了 “怎么会?明明刚刚还好好的,是不是你做了什么?” 灶门葵枝愤怒地看向司空黎,满脸不敢置信的质问,因为就在昨晚司空黎还跟他说想要把弥豆子变成鬼,这不得不让她第一时间质疑起他来 ”不是我做的,到底怎么回事我现在也不清楚,你先回去看好其他孩子,别让他们出来,具体情况等下再去弄清楚. 司空黎也没看灶门葵枝,而是向前迈了几步。 灶门葵枝也知道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赶紧慌忙转身去把屋门关上,又隔着门嘱咐了灶门竹雄看好弟弟妹妹,好好吃饭,无论听到什么都不许出来。转回身就看到弥豆子朝司空黎扑来,而司空黎抬起一脚,就把扑在半空的弥豆子给蹬了回去,落在雪地里滚了好几圈 “司空君,拜托不要伤害弥豆子” 灶门葵枝想起昨晚司空黎那把无惨碎成一地的诡异能力,担忧的朝他的背影哀求道 “放心吧,我不会伤害弥豆子的,只不过要制服现在的弥豆子可能要让她吃点苦头了,还请葵枝阿姨见谅” “我知道,还请司空君也务必小心” 再次起身后的弥豆子,瞪着司空黎,眼中露出了些许忌惮,可这份忌惮并没有维持多久,就再次扑来,司空黎看准时机双手一把扣住了弥豆子往前抓的双手手腕,往下一拽的同时,右腿膝盖也狠狠往上一顶,“咚”的一声,可怜的弥豆子腹部遭受强力的撞击,哇的一下,吐出一大口苦水,司空黎趁着弥豆子吃痛时反手将弥豆子按在地上,一只膝盖顶在她的后背,双手也分别抓着弥豆子的手腕死死的压在地上,而身下的弥豆子则疯狂的挣扎着,可司空黎经过咒力加持的身体力量出奇的大,就算是变成鬼后,力量大增的弥豆子如何拼命挣扎,也挣脱不开。然而就在这时,院门口处传来一声怒吼: ”你这家伙,在对我妹妹做什么? 司空黎转头一看,只见一个束着头发,额角上带有伤疤,耳朵上挂着日轮耳饰,穿着黑绿格子相间的外套,脖子上围着蓝色的围巾,背后还背着一个大框,正满脸愤怒朝他怒吼出声的人,而这人正是刚回到家的灶门炭治郎。 第7章 考验 原来炭治郎在三郎老爷子家中借宿时,做了一个恐怖的噩梦,梦中他回到家后发现家人都倒在血泊中惨死。被噩梦惊醒后的炭治郎都没来得及跟三郎老爷子道别,就赶紧朝家中赶去。在离家不远时,他那狗见了都惭愧的鼻子闻道了从家方向飘来的气味,除了家人的味道外,还有另外三股气味,一股是淡淡的血腥味,还有两股则是陌生人的味道,其中一股闻起来不像是人的味道,已经很淡了,而另外一股还很浓郁,而且可以闻出人就在自己家里。想起之前的噩梦,现在又闻到家中有陌生人的味道,还有血腥味,炭治郎瞳孔骤缩,拼了命的往家里飞奔。当炭治郎跑到自家院门口时,正好看见司空黎把弥豆子按在地上的场景,于是便怒吼出声。 见来人是炭治郎,司空黎刚想叫他帮忙找根绳子来将弥豆子捆起来,结果就见炭治郎二话不说丢了背后的框子就朝他狠狠撞来,灶门葵枝都还没来得及出声阻止炭治郎,炭治郎就已经撞到了司空黎,盛怒之下的炭治郎力气竟然出奇的大,被他这么一撞,使得司空黎重心稍稍偏离,低下的弥豆子则抓住机会挣脱了他的控制。 炭治郎见妹妹得以挣脱后,便拉着她远离了司空黎,刚想开口质问,就听到灶门葵枝焦急的呼喊 “炭治郎小心现在的弥豆子。” 听到母亲的提醒,炭治郎慌忙转身看向弥豆子,可他刚刚转过身,就被弥豆子扑到在地,狠狠的朝他脖颈咬去,慌乱间,炭治郎赶紧伸出双手顶住弥豆子的头,也就是这么一顶,让弥豆子差了点距离,没有一口咬在脖子上,而是咬在了炭治郎系着的围巾上。炭治郎趁机把弥豆子推离了自己的脖子。而弥豆子因为长出獠牙,咬在围巾上后却被自己的獠牙勾住了围巾,导致围巾挂在自己嘴上,炭治郎见此迅速的双手抓住围巾两端,拼命的往上提,缓过一口气的炭治郎看到弥豆子那狰狞的面孔,看着如此的弥豆子,就和三郎老爷子昨晚跟他说的鬼一样,可他知道,弥豆子明明是人,这么就变成鬼了。不由一边抵住弥豆子,一边开口问灶门葵枝 “母亲,弥豆子这是怎么了,怎么变得跟三郎爷爷跟我提到的鬼一样,可是弥豆子明明就....” 话未说完,弥豆子的突然发力,使得炭治郎又得憋住气,死死的撑着。 而司空黎早在弥豆子挣脱的时候便已起身回到灶门葵枝身旁,有意的把战场让给了炭治郎接管,听到炭治郎的询问,他赶在灶门葵枝开口前说道: “炭治郎,你现在该考虑的不应该是这个,你该考虑的是怎么把眼前的危机解决” 听到司空黎的话,炭治郎也知道现在最该做的是什么,就专注的对付起弥豆子 “司空君” 灶门葵枝刚开口,就被他打断 “葵枝阿姨,我现在是不会帮忙的,这是考验,是对炭治郎的考验,更是对弥豆子的考验。我相信炭治郎能够在弥豆子失控的时候制服或安抚她,我更相信弥豆子不会伤害他人。现在的弥豆子只是因为刚刚变成鬼,没能克制住鬼的本能,但给她一点点时间,等她的意志压制住鬼的本能后,将来她会成为炭治郎猎鬼路上的一大助力,请你相信我,相信炭治郎,更要相信弥豆子。从现在开始,我们就看着,静静的等结果就好。你放心,若是出了意外,他们其中一个遭到生死危机时,我会出手干涉的。” 听到司空黎这么说,灶门葵枝也只能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焦急不安的看着两个纠缠在一起的孩子无能为力。 就在这时,弥豆子的身体开始变大,最终变成了成年人的身体大小,而力量也变得更大。这使得炭治郎压力倍增,只能一边死死的撑住,一边流着泪对弥豆子大声的说 “弥豆子一定很疼吧,一定很痛苦吧,哥哥一定会想办法救你的,加油啊,弥豆子,忍耐住,加油啊,不要变成鬼,你要振作,加油,加油” 就在炭治郎鼓励完弥豆子快要坚持不住时,弥豆子的力气突然减小,双眼中开始滑落泪水,并伴随着“呜呜”微弱的哭声。灶门葵枝看到这,眼泪也控制不住的流淌而下,双手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可身旁的司空黎还是能听见她的抽泣声。 他之前还担心弥豆子因为他的原因没变成鬼,会不会影响后续剧情,还想着偷偷摸摸的给弥豆子注入无惨血液,没想到他还没动手,弥豆子就突然变成鬼了。 就在这时,院外突然蹿进来一个拿着日轮刀的人,以极快的速度朝弥豆子一刀削去。危急时刻,炭治郎一手扣住了弥豆子的脖颈朝一边滚去,那人的刀只削到了刚好翻身在上的炭治郎的一丝头发。炭治郎抱着弥豆子滚到一边后,弥豆子也变回了原本的身体大小。看着蹿出来二话不说提刀就砍的陌生人,灶门葵枝惊呼一声,刚想说话又被司空黎伸手制止 “葵枝阿姨,考验还没结束,放心,我不会让来人伤害他们的。来人应该是鬼杀队的,若不能让鬼杀队的人看到炭治郎跟弥豆子的觉悟,之后的弥豆子还是很难能得到鬼杀队的认可的,那接下来她还是会遭受鬼杀队无止境的追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听到司空黎这么说,灶门葵枝也只能继续忍着,满是担忧与不安。来人看见炭治郎紧紧的抱着弥豆子,冷冷的开口问道 ”为什么要保护她?“ 炭治郎则回答说弥豆子是他妹妹,而来人又说了一句 ”那是你妹妹吗?“ 然后不等炭治郎回话便提刀再次朝兄妹俩冲去,炭治郎则下意识的护住妹妹,可一瞬间,发现怀里一空,抬头一看,妹妹已经被对方夺走,看着弥豆子在对方手中不停挣扎,炭治郎既担心又急切,起身刚想冲过去抢回妹妹,就被对方一声大喝而顿住行动。来人则开始介绍自己的工作,表示自己是专门杀鬼的,当然也会砍下弥豆子的头。听到这些,不只是炭治郎,就连灶门葵枝都差点惊呼出声。 灶门葵枝用祈求的目光看着司空黎,好似在说请你救救弥豆子,而司空黎只是淡淡说一句”快结束了“。 早在富冈义勇还在几十米开外时,他就已经察觉到了,只是他知道原本的剧情,就没有阻止义勇。 炭治郎听完来人的讲述,就向他解释弥豆子并未伤害过人,他也不知道弥豆子为什么会突然变成鬼。那人告诉炭治郎说只要伤口沾上鬼的血就会成为鬼。听到义勇的话,灶门葵枝再也忍不住,开口解释到: ”弥豆子早上还好好的,也没有受伤,怎么会有伤口....“ 话到这里戛然而止,她跟司空黎不约而同的看向了门口的栅栏,而司空黎则一个闪身便到了之前弥豆子被扎的栅栏门那里,仔细的看了看那处栅栏,只见栅栏上的一处果然有着一小块血迹,而那处地方树皮嶙峋,布满细小的木刺,他又仔细的观察其他地方看看还有没有无惨的血液残留,实在找不出后又叫系统帮忙扫描,系统也给出了答案,除了那小片血迹,其他地方也都没有了,于是他就随手掰下那块木头走了回去。 而富冈义勇看到司空黎的速度这么快,不由得紧了紧手中的刀刚想开口询问他是谁,就被司空黎抢先开口 ”你们继续,我只是确认个事而已。“ 说罢就又回到灶门葵枝的身旁,给她看了看木头上的血迹,点了点头 ”一会儿事情结束了再说,现在炭治郎跟弥豆子的考验还没结束,先看着吧“ 灶门葵枝心领神会,也就没再开口 被噎了一下的义勇又回到了自己的节奏,只是警惕起了司空黎。就在他两相互对话时,灶门葵枝听到义勇说人变成了鬼,就不能再变回人了这话,差点崩溃,司空黎则轻轻拍了拍她的背道 ”我有办法的,只是需要一些时间,短则一两年,多则五六年,放心吧葵枝阿姨,相信我,也相信弥豆子一定可以变回来的“ 灶门葵枝听到司空黎说有办法,这才稍加安心,抹了抹眼泪 ”我相信司空君,也相信弥豆子“ 如同原本剧情那般,在炭治郎跪地上祈求义勇放过弥豆子,义勇对炭治郎一顿嘴炮输出后,炭治郎奋起反抗却被打倒在地时,弥豆子拼命挣脱了义勇的束缚,张开双手挡在炭治郎身前,护住了炭治郎并不断的朝义勇嘶吼。看到是人的哥哥在拼命的保护变成了鬼的妹妹,而变成鬼的妹妹也在保护哥哥的兄妹二人,灶门葵枝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止不住抽泣了起来。而就在弥豆子冲向义勇准备拼命时,只见司空黎一个闪身到了两人中间”啪“的双手合十开口到: ”嘿,到此为止“ 然而弥豆子却不给他这个面子,依旧往前冲,无奈的他只好随手一记手刀,让弥豆子陷入了昏迷。 第8章 彼岸花的消息 ”还不起来把你妹妹带回屋里 ,地上不冷吗?“眼见炭治郎还呆呆的趴在地上,司空黎只好提醒他,又撇了义勇一眼 ”你也跟上,还有事跟你说“ 几人回到屋里,炭治郎先跟母亲把弥豆子抱到里屋床上安置好后,又嘱咐几个孩子说姐姐弥豆子生病了,要好好休息,让他们自己到外面去玩,不要打扰姐姐休息。这才一前一后回到外屋,而灶门竹雄则背着六太,领着花子跟茂到外面去了,虽然他们也想留下来,但看到母亲那严厉的眼神后,只好乖乖的走了。 待到人都到齐后,司空黎看着桌上还冒着热气的早饭 我都饿了,先吃饭吧,吃完再说,或者边吃边说,不然凉了就不好吃了” 说罢也不等众人的意见,就自顾自的坐下,拿起一个还有余热的馒头,就着咸菜就肯了起来。众人见他如此也只好纷纷落座,唯独义勇还站着杵在边上没坐下, 灶门葵枝看着还站在一边的富冈义勇招呼到 “这位剑士先生,坐下一起吃早饭吧” “富冈义勇” 富冈义勇只是憋出这么四个字,依旧站着。司空黎只好拍了一下炭治郎的头,教训道 “还不招呼你义勇哥坐下吃饭,他都为你跟弥豆子赌上性命了,你小子真是的” 炭治郎则满脸懵逼的起身拉义勇坐下。灶门葵枝听到司空黎的话,疑惑的问道 “司空君,你说富冈先生为炭治郎跟弥豆子赌上性命是何意?” “他就是无先前我跟你说的鬼杀队的成员,他的职责就是杀鬼,而现在弥豆子头还没被砍下来,他还坐在这里,就表明了他选择相信炭治郎先前说的一定不让弥豆子伤害别人,也选择相信弥豆子。而这种相信鬼,相信袒护鬼的人,在鬼杀队是不被允许的,他现在选择相信那就意味着他拿自己的命做担保,如果弥豆子杀害了人,不管什么原因,选择相信的义勇都要切腹谢罪。所以炭治郎啊,你一定要努力证明你先前跟义勇说的话,照看好妹妹,不能让她杀害人类,不然不光义勇要切腹,你小子也给我切腹谢罪。” 听到司空黎的解释,灶门葵枝跟炭治郎不禁双双动容,满脸感激的对义勇鞠躬道谢 “真的万分感谢富冈先生” 而义勇只是绷着脸一个字没嘣出来,搞得炭治郎他们还以为义勇不领情,尴尬不已 “他就这性子,你们不用在意,赶紧吃饭,一会儿凉了”司空黎咬着馒头含糊不清的说到 在几人吃完早饭后,炭治郎率先沉不住气,先声开口 “母亲,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弥豆子为什么会变成鬼?” 灶门葵枝就简单向炭治郎及义勇说明 “昨晚,外面来了只鬼,在院门口处被司空君砍了头,血液喷得到处都是,后来他逃跑了,虽然司空君用火烧掉了洒在地上的血,可有一处栅栏上也沾了血迹,晚上黑,我们都没注意到栅栏上沾着的鬼血,早上弥豆子去移开栅栏时,刚好被沾着鬼血的那块木头扎到了手,当时我们也不知道那里沾着鬼血,也正疑惑,也是听到富冈先生说伤口沾了鬼血就会变成鬼,我们才想明白为什么弥豆子会突然变成了鬼”说罢,司空黎也适时的把他掰下来带着鬼血的木头丢在桌上说到 “喏,就是这个,我之前在院门口那里掰下来那块沾着无惨血液的木头,当时你们两个也看到了” “你说什么?” 原本面无表情的义勇突然激动的站了起来 “你说这个上面沾着的血是无惨的?” “对啊,有什么问题吗?“司空黎满是无所谓的说到 ”这绝对不可能,如果昨晚来的是无惨,你们绝对不可能还活着“义勇满脸震惊,并没有立刻相信 ”就无惨那个怂包也想杀我?要不是我没想到他会一个照面就逃跑,现在你都可以开始跟鬼杀队庆祝了。”司空黎满是不屑,要不是昨晚他有意放走无惨,估计炭治郎现在都该上山烧炭去了。 “我还是不能相信”义勇憋了半天,就嘣出这么几个字 “信不信由你,还有葵枝阿姨,对不起,因为我的疏忽,导致弥豆子变成了鬼,真的万分抱歉。虽然昨晚我有想要把弥豆子变鬼的想法,但您不同意后我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实在抱歉”说罢司空黎就朝灶门葵枝鞠了一躬,灶门葵枝赶忙扶起他,开口道 “这也不能怪你,都是巧合,何况当时那么暗,我们都看不清,鬼血有所遗漏也是在所难免的,司空君你也不用太过自责,昨晚要不是有你在,我们一家或许都被鬼杀害了,还有先前误会怀疑你,真的是非常抱歉,对不起司空君”炭治郎听到一家人都因司空黎得救,又想到之前的那个噩梦,也赶忙向他大声的感谢 “非常感激司空先生救了我家人,真的万分感谢” 司空黎拍了一下炭治郎的头笑骂道 “叫什么司空先生,多生分,叫司空大哥” “是,司空大哥,万分感谢”一本正经的炭治郎让他哭笑不得,转头看见义勇一脸便秘的样子他无奈的说到“我说义勇啊,有什么想说的就说,想问的就问,你这么憋着不难受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你怎么确定昨晚那只鬼就是无惨,请务必告诉我,这对我们鬼杀队来说很重要” “行吧,看你这么纠结的样子,我就简单给你解释一下”司空黎开始胡诌起来: “首先,我是个旅人,喜欢四处收集各种奇闻异事,曾经我碰上一些在寻找一种名为蓝色彼岸花的鬼,在我的拷打下得知,千年来几乎所有的鬼都在有意无意的替无惨寻找那种花,我好奇无惨为什么要找这种花,于是我翻遍了各种资料,也没能找到关于这种花的相关记载,便四处打听,后来听闻有人说云取山可能会有,所以便以云取山为目的地,一边打听一边往这来,终于在前不久到了这里,后来在山中迷路导致冻晕在林子里刚好被葵枝阿姨所救,所以我猜测无惨可能也查到了云取山可能生长着那种花,就到这来了,然后我们就这么碰上了,当然也不排除是其他鬼替无惨来寻找的,但我看他那旺盛无比的生命力,应该是无惨无疑了”然而,灶门葵枝听到蓝色彼岸花时,忍不住开口道 “我知道那种花长在哪里,而且炭治郎小的时候我还带他去看过,只不过那种花只在白天开花,而且每年只开两三天,每次开花都只有几分钟到十几分钟的时间,气候条件不适合,它几年都不会开花,而且离我们家不是很远” “此话当真?”司空黎激动起来,这要是让他拿到,那不得狠狠拿捏无惨,先让他换上女装跳个舞什么的,想想就差点忍不住笑出猪叫 “是的,司空君,如果司空君想知道的话,我可以带你去那个地方”灶门葵枝看着突然激动的司空黎肯定的点了点头 “那一会儿麻烦葵枝阿姨带我过去一趟” 第9章 炭治郎的选择与“帐” 无惨要那种花做什么?”义勇不明所以,面无表情的看向司空黎,无惨在找蓝色彼岸花这种事情 他从没听说过 “谁知道呢,你自己想想,一个活了千年的鬼王,要什么没有?可他偏偏要找这种花,一找还是几百上千年,你猜他要这种花 做什么?”司空平玩味儿的说道 富冈义勇琢磨了一会儿,突然瞳孔瞪大,激动的说道 ”是阳光,肯定是为了克服阳光,绝对不能让他得到这种花“ ”那你就努力阻止他们吧,还有你炭治郎“ ”我?怎么突然扯到我身上了?“炭治郎一脸懵逼 ”我跟葵枝阿姨商量好了,要把你送去鬼杀队,从现在开始,你可以暂时摆脱砍树烧炭的无聊生活了,为即将到来的精彩人生欢呼吧,少年“ ”额,我觉得烧炭卖炭的生活蛮好的,并不觉得无聊的,司空大哥“炭治郎挠了挠头,耿直的说 ”看样子炭治郎你好像不太愿意想去鬼杀队当猎鬼人啊,那我再说说另一个猜测,听完这个,炭治郎你再决定还要不要去鬼杀队 ,还有你想想弥豆子“提到弥豆子,炭治郎终于认真考虑了起来 ”炭治郎,你知道你家代代相传的火之神神乐是什么吗?你该不会真的认为就只是祭祀火神的舞蹈吧?” “难道还有别的我不知道的意义?”炭治郎疑惑的看向自己的母亲,灶门葵枝则点头 ,并未开口说什么 “火之神神乐其实是最初始的呼吸法,这点我之前跟葵枝阿姨说过,当然,我还是会跟你再说一次,来,先给我倒杯茶,口有点干了”说罢用下巴指了指茶壶,示意炭治郎给他倒茶,富冈义勇听到炭治郎家的祭祀舞蹈是初始呼吸法,又再次震惊,而司空黎喝了两口后继续说到 “所谓的呼吸法,就是鬼杀队赖以杀鬼的主要修行法门,至于呼吸法的作用等你前往鬼杀队学习的时候自然明白。而火之神神乐是所有呼吸法的源头,也是最强的呼吸法,后来的呼吸法都是剑士们依据火之神神乐也就是日之呼吸衍生而出的更加适合自己的呼吸法。而日之呼吸的创始人,曾经差点杀死无惨,要不是无惨自爆化作数百块碎片四处逃窜,才逃过了一劫,而逃走后的无惨躲了几十上百年,一直躲到那位剑士寿元耗尽才敢重新出现。因此日之呼吸的强大毋庸置疑,而你的祖先机缘巧合下继承了那位的日之呼吸,经过代代传承,现在传到了你的手上,你是唯一一个掌握的人。所以无惨昨晚会来这里,或许也可能因为知道了你家代代相传的火之神神乐就是当初差点要他命的剑士所用的呼吸法,才亲自前来灭门,让能对他产生巨大威胁的呼吸法彻底失传。所以炭治郎,你不仅要加入鬼杀队,要在猎鬼过程中经过种种磨难与战斗来更加熟悉火之神神乐,更快的领悟出日之呼吸,还要一边猎鬼,一边寻找把弥豆子变回人的办法。你不会以为弥豆子能像感冒一样吃个药休息几天就能好了吧。”司空黎胡诌完了又喝几口茶,而炭治郎难以置信的看向了自己的母亲,想要从母亲那里得到答案。 “母亲,火之神神乐真的是初始呼吸法吗?父亲怎么从来没跟我说过这个?”而灶门葵枝只是提醒了炭治郎: “炭治郎,还记得你跟你父亲学习火之神神乐时,经常跟你说的是什么吗?你自己好好想想,答案就在你心中” 炭治郎听到母亲的提醒,一时间低头陷入了回忆,嘴上一直喃喃着 “父亲最常跟我说的是什么?父亲最常跟我说的是什么?.........?”炭治郎陷入了学习火之神神乐时的回忆,一直重复呢喃着这句话,突然他眼睛一亮,猛地抬头出声 “我想起了,母亲。是呼吸,父亲常跟我说要呼吸” “呼吸,要呼吸,是呼吸,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啊。” “我的火之神神乐一直都没法熟练,连贯,甚至有些动作施展起来都很艰难,原来是我的呼吸不对。父亲生病孱弱的身体却能在雪夜里熟练的跳上一整晚火之神神乐,一定是父亲领悟了呼吸” “母亲,司空大哥,义勇哥,我会加入鬼杀队的,我会努力的。”炭治郎激动得语无伦次。灶门葵枝见儿子这般,不由得欣慰的露出笑容 “所以你凭借这两点,就确定昨晚的鬼是无惨?”义勇还在揪着到底是不是无惨这点不放。这让司空黎头有点大,难道要他说我看了你们的动画,然后确定那个人就是无惨? “义勇啊,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没朋友的,难怪鬼杀队的大家大多都讨厌你?” “我没有被讨厌”看着富冈义勇一本正经的回答,司空黎终于体会到了不死川跟蝴蝶忍的心情。无可奈何的他只好敷衍义勇: “是不是无惨对我来说不重要,你觉得不是那就不是呗。炭治郎,记住那只鬼的味道,下次碰见你问问他是不是无惨”司空黎本来只是跟炭治郎开个玩笑,结果这耿直的孩子竟然当真了,还信誓旦旦的说要是碰到了肯定会好好问他,这直接给司空黎整无语了。“义勇啊,你也看到听到了炭治郎的决心了,给他找培育师的事就交给你了。”司空黎拍了拍义勇的肩说道 “拜托你了,义勇哥”炭治郎闻言对义勇深深 鞠了一躬,眼神炯炯的看着义勇 “炭治郎,你可以前往狭雾山拜师隐居在那里的鳞泷左近次,他是前任鬼杀队水柱,也是我的师傅,稍后我会分别写信告知他和鬼杀队主公,你直接前往即可,到了那里,他自会接你上山。”义勇告知了炭治郎培育师的位置,就从怀里掏出纸笔开始写信。 “对了义勇,等会儿你写信给你们主公时,记得叫他安排人明天搞辆车来云取山下接灶门一家。”义勇不明所以,疑惑的看向司空黎,似乎在问为什么。 “你看着我干嘛,你该不会以为昨晚无惨在这栽了个跟头,这事就不了了之了吧?就算你不认为那是无惨,可即便是其他的鬼,还给他跑了,灶门一家还能安稳生活在这里?肯定要尽快举家搬迁前往鬼杀队啊,不然炭治郎也无法做到没有后顾之忧的全身心投入训练跟杀鬼”闻言,义勇也觉得有道理,于是便在信中补充上了他的要求 “司空君,这是要我们搬家吗?”灶门葵枝闻言不禁问道。 “是的,葵枝阿姨,这里已经不安全了,我总不能一直守在这里的,总会有离开的时候。我认为还是搬家好” “可是我们世世代代都生活在这里,离开这里,离了烧炭的营生,到了别处该怎么生活?”灶门葵枝满是担忧 “没事的,这炭治郎不是要加入鬼杀队了吗,那可是有着不菲的工资的,够养活一家人的。再说了他们鬼杀队主公家大业大的,多养几个闲人也没有丝毫影响,当然到了那边您要是觉得过意不去,闲得慌,可以帮忙洗衣做饭什么的,毕竟那里人员多,人手经常紧缺”听司空黎这么说,灶门葵枝也只好同意了搬家 事情都说的差不多后,司空黎便叫灶门葵枝带他去那个彼岸花生长的地方。义勇也跟着一起,毕竟若真如司空黎猜测的那般,这彼岸花无疑是非常重要的,无论如何他都要去看看在哪里,甚至心里想着该不该毁掉那个地方,杜绝一切可能。三人往山上约莫走了半个小时,来到了林子里一处比较空旷的位置,灶门葵枝伸手指了指眼前被积雪覆盖的空地,开口说道: 就是这里了“ 司空黎看着眼前的空地,厚厚的积雪把一切都覆盖了,根本看不出跟其他地方有什么不同。 ”除了这里,云取山还有没有其他地方也适合生长这花?“ ”除了这里,我就没在其他地方见过,曾经我也好奇的询问我丈夫为什么这种短暂的花只开在这里,其他地方有没有,我丈夫也说了整个云取山只有这里适合生长。至于云取山以外我就不清楚了“ ”葵枝阿姨,没记错地方吧?确定是这里吗?“司空黎为防止因大雪的覆盖,使得灶门葵枝认错地方,再次向她确认道 ”就是这里,我不会记错的,虽然不知道为何,但家中有祖训每年都要来这块空地清除杂草,所以我记得清清楚楚的。“灶门葵枝肯定的回答了他 ”没记错就行,你们两个退后远点 确认无误后,司空黎就让灶门葵枝跟义勇往后退,接下来他要给这块空地设下“帐”,也就是结界,以免出现意外 “系统,我要是设下结界,人离开了,没法持续给结界提供咒力,该怎么维持结界继续存在?” “宿主可为结界一次性输入可以维持几年所需的咒力,等时间快到时,宿主可根据需要继续维持结界的存在还是使其自行消散而决定是否前来输入咒力即可” ”明白了“了解了情况后便开始布置除了他自己,其他任何生物都无法进入的结界 ”由暗而生,暗中至暗,污浊残秽,皆尽祓除。“ 随着咒语念完,一层肉眼可见的灰色半透明结界逐渐笼罩了那块空地,等结界全部覆盖那块空地后那层可肉眼看见的结界便消失不见,仿佛什么 也没有发生 ”搞定,我们回去吧“布置完结界后,司空黎转身就往回走。而义勇看到这神奇的一幕,冷冷开口: ”这是血鬼术?“灶门葵枝也好奇的看向司空黎,眼中也满是惊奇与疑惑 ”什么血鬼术,这是结界术好吗,别老拿血鬼术那种垃圾来跟我的术式相提并论。我在此处布下了结界,除了我跟我允许的人以外,谁都无法进入那里“ ”结界术?那是什么?“义勇还想继续追问,可司空黎懒得解释摆摆手道: ”说了你也不懂,外面真冷,葵枝阿姨咱们回去吧。“ ”好的,司空君。“灶门葵枝跟着他一起走了,后面的义勇见他不说,就自顾开口道 ”我还要继续追寻鬼的下落,就此别过吧。“ ”随便你“司空黎头也没回的应了一声。富冈义勇见司空黎跟灶门葵枝走远后,直接走向了那被他布下结界的地方,结果就被一堵看不见的屏障挡住了,他伸手按了按,仿佛安在了结实的墙体上,为了验证司空黎所说的除了他谁都都进不去的真伪,义勇果断抽刀就砍 ”水之呼吸一之型——水面斩。“ 只听的一声 ,义勇砍在结界上的一之型就被弹开了,眼见自己用尽全力的斩击被弹开,义勇心中惊骇万分,心中想着:能布下这种连身为柱的我都破不开的结界,想必实力非常强,能在这种实力的人手中跑掉,难道昨晚袭击灶门一家的鬼真如他所说是无惨?不行我得把这件事上报给主公,让主公来决断。想罢,几个纵跃就往山下极速赶去,因为他的餸鸦之前已经送信回去,现在他要下山找到其他队员让他们帮忙传信,毕竟如果真的是无惨,那这件事就太大了,他做不了主。 第10章 危机? “母亲,司空大哥,你们回来啦。”正在屋檐下给弟弟妹妹们念故事书的炭治郎看见司空黎两人回来了便合上了书“义勇哥他人呢,没有一起回来吗?”没看到富冈义勇,炭治郎疑惑的追问 “他走了,去找鬼去了”司空黎随口回了炭治郎的疑惑,几步上前摸了摸灶门花子的小脑袋 “花子在做什么呀,能不能跟司空大哥说说,让我也加入你们”言罢就顺势盘腿坐在灶门花子旁边。 “在听炭治郎哥哥讲故事,可有趣了”灶门花子满脸开心的,还沉浸在炭治郎讲的故事中 “哦?那花子也讲给我听听好不好?” “花子讲的不好,让炭治郎哥哥讲”花子有些害羞的低下小脑袋 “炭治郎哥哥要忙事情了,还是花子给我讲吧”司空黎又转头对炭治郎说 “炭治郎,,明早就要搬家了,趁现在有时间跟葵枝阿姨一起收拾收拾东西吧” “好的司空大哥,弟弟妹妹就麻烦你帮忙照看了”炭治郎有嘱咐弟弟妹妹们道: “竹雄,照顾好六太,花子 ,小茂,不可以给司空大哥添麻烦知道吗?” “知道了,炭治郎哥哥”几个孩子异口同声的回应了炭治郎 司空黎见花子一直害羞的低着头,有些局促的样子,便再次开口道: “不然司空大哥给你们讲怎么样?司空大哥四处游历时见到有趣的事情可多了” “好呀好呀,花子最喜欢听各种有趣的故事了” “我也是 我也是” 听到司空黎要给他们讲故事,还在害羞的花子立马兴奋的拍着小手欢呼起来,灶门茂也不甘示弱的表示自己也很喜欢,就连在不远处背着六太的灶门竹雄也竖起了耳朵。这几个孩子从小到现在的生活都是围绕在自己家附近的这个小地方,稍微去过远点,见过大点的世面也就只有跟炭治郎下山卖炭时的小镇,听到他要给他们讲游历时见到的故事,个个都兴奋不已 “那好,那我就给你们讲讲我游历时见到的一些有趣事。话说几年前,我途经一个海边的小镇.........” 就在司空黎在给几个孩子讲故事时,一路急行赶到山下小镇的富冈义勇也找到了在镇上驻扎的几个鬼杀队成员,然而这些队员大多受了伤,甚至有几个伤得还不轻,他不由得眉头微皱出声询问: “你们碰到强大的鬼了?是十二鬼月吗?怎么这么多队员受伤?” 一个甲级的队员向富冈义勇禀报道: “报告水柱大人,那些鬼有强有弱,主要是数量太多,我们难以应付。昨晚前半夜还好好的,可后半夜云取山附近突然出现并聚集了大量恶鬼,驻扎在云取山附近的各个小队接连传来求援,我们牺牲了好几个队员,才勉强支撑到天亮,而活下来的大多都受了伤” “你是说昨晚后半夜开始有大量恶鬼聚集在了云取山附近?有没有打探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富冈义勇开始凝重起来,心中不免猜测起来 “回水柱大人,恶鬼聚集的具体目的尚未可知,我们只打听到他们说好像在寻找什么”甲级成员恭敬回答 “你说什么?糟了,快,把你们的餸鸦叫来,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主公大人汇报”富冈义勇突然急切道, 而几个队员从未见过水柱这般,也不敢多问,都纷纷喊来自己的餸鸦任凭义勇指挥。而义勇也拿出纸笔,快速写道: “报告主公大人,我先前信中所提灶门家中所遇奇人曾言,无惨昨晚曾袭击灶门一家,被其击退,一开始我并未相信真是无惨,那人提出能大概确定是无惨的两个猜测,一是无惨得知云取山有蓝色彼岸花生长的可能,于是亲自前来,却遭遇那奇人而被击退,而听那人所言,此花或可让无惨克服阳光,后来也从灶门家妇人那里 得知云取山确实有彼岸花生长,二是那人猜测无惨前来云取山是为了消灭继承了初始呼吸法的灶门一家,断绝 该呼吸法的传承,据那人所言,战国时期创立初始呼吸法的剑士曾差点杀掉无惨,以至于无惨藏了近百年不敢露面,直至那位剑士寿元耗尽才敢重新现世,而如今或许无惨得知初始呼吸法有人继承下来,便前来灭门。先前我并未完全相信那人的说词,本欲再稍加仔细调查再给主公禀报此事,可现在从队员的报告得知,云取山从昨晚后半夜开始聚集了大量恶鬼,因此我猜测可能是无惨所派来,或是为彼岸花而来,或是为初始呼吸法而来,不管是哪个,倘若让无惨得手,后果不堪设想。还请主公赶紧派遣人手增援。——富冈义勇。” “快,让餸鸦以最快的速度将信送给主公,今晚或将是一场恶战,你们都做好准备,重伤无法战斗的队员就赶紧离开云取山附近”富冈义勇面色凝重的吩咐队员们,而几个队员看到这么严肃的富冈义勇,也不敢多问,只应了声“是”便把义勇的命令传达出去 正如义勇猜测的那样,这些聚集的恶鬼确实是无惨派来,可并不是为了彼岸花和火之神神乐而来,而是为了报复或者说是试探司空黎。因为司空黎的术式他千年来从没见过,也没听说过。这种从未见过的东西让他感到不安以及恐惧,所以他逃回无限城后,便命令鸣女派了大量他认为都是废物的鬼前来云取山,因此后半夜开始,云取山就开始聚集大量的恶鬼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鬼杀队总部这边,听天音念完义勇餸鸦带来的信后,产屋敷耀哉还未开口,他的夫人天音便先开口道: “耀哉大人,这事要怎么处理?” “既然义勇这孩子都以性命担保灶门兄妹了,也只能暂时相信义勇了,我倒是想见见义勇信中所说的那位奇人,如若他能帮助我们鬼杀队那就再好不过了,至于安置灶门一家本应是鬼杀队的责任,可不能让赌上性命与恶鬼厮杀的孩子们有后顾之忧啊”产屋敷耀哉继续补充道: “天音,即刻安排隐的成员前往灶门家吧” “是,耀哉大人。” 就在产屋敷天音安排好隐成员去接灶门一家的任务后,刚回到产屋敷耀哉身旁,天空中便传来一只餸鸦急切的叫声 “水柱急报,万分紧急,水柱急报,万分紧急,水柱急报,万分紧急.....” 当餸鸦落地后,产屋敷天音快步上前 解下了系在乌鸦脚上的信筒,拆开来念给产屋敷耀哉。产屋敷耀哉听完信上的内容后,激动得连连咳嗽,产屋敷天音则上前帮他轻轻拍打后背 “耀哉大人,您没事吧?” “咳 咳 天音我没事,快,咳 咳 咳,快传信给靠近云取山的队员,让他们务必前往云取山,尽量在天黑前到达,还有,让鬼杀队成员们不惜一切代价务必确保灶门一家与那奇人的安全。联系附近的柱也尽快前往,在总部没任务在身的柱也即刻启程,尽快抵达云取山” “是,耀哉大人,我这就去安排”产屋敷天音走后,产屋敷耀哉独自喃喃道 “几百年了,终于再次出现了能够让无惨落荒而逃的人了,如果义勇信中所说皆是真的,那信中所提的奇人与掌握初始呼吸法的孩子定能成为击败无惨的至关因素。鬼舞辻无惨,这一代的鬼杀队誓要将你消灭,终结这千年的宿命,咳 咳 咳咳...” 在云取山外一个小镇内,一个门框上带有特殊的紫藤花花纹的宅邸堂屋内,正躺着几个身上缠满绷带的鬼杀队成员,他们正是驻扎在这个小镇的杀鬼小队。昨晚他们在镇外巡逻的一个队员山田发现了鬼的踪迹,追寻之后发现了恶鬼聚集在镇外一个破败的房屋中,他便让餸鸦呼叫队友支援,当山田与队友冲进屋中猎杀恶鬼时,赫然发现屋中鬼的数量比在外面看到的要多十数倍 ,经历一番苦战后,在牺牲了两名队友的情况下,山田和剩余几人才逃了出来,若不是那群鬼不知为何没有追杀他们 ,估计他们全都 要 交代在那里。侥幸逃脱的几人也都受了不轻的伤,而现在结束任务赶回总部途经此处的虫蛀蝴蝶忍正在给几个伤员重新上药包扎伤口,疼得几人想叫又不敢叫。 中午到达此处的蝴蝶忍本想在这紫藤花之家小息片刻再启程的,结果却见碰见几个受伤的队员也在此处,而且个个受了不轻的伤,也没好好处理伤口,她只好重新给他们处理 “你说你们冲进屋内,发现大量恶鬼并与之激战,不敌后逃走时,恶鬼并未展开追杀,而是任由你们逃脱?”蝴蝶忍在给最后一名队员包扎结束后,面带笑容的问道 “是的虫蛀大人,恶鬼数量太多,我们无法战胜还牺牲了两个兄弟,在逃脱后立刻派遣餸鸦前往附近各个小镇寻求支援,然而餸鸦却带回其他地方的队员也是如我们一般的情报,也都是遇上了数量众多的恶鬼,自顾不暇” “这样啊,我知道了,你们安心养伤,接下来交给我处理就好”蝴蝶忍依旧面带笑容,只是这笑容的背后带着对鬼刻苦的恨意与滔天的怒火。处理完队员们的伤势后,蝴蝶忍便前往了山田所说的小镇外的房屋,到了地方也看到了此处昨晚激烈战斗的痕迹。推开破败得几乎散架的屋门,里面飘出令人作呕的血腥味,里面早已不见鬼的踪迹,只留下了两滩干涸的血迹以及四处散落的骨头。早已见惯这些残忍血腥场面的蝴蝶忍并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眼中的杀意更重了几分。她转身出了屋,在外面仔细寻找起群鬼离开时的踪迹 “嘎 嘎 嘎,主公急令,请虫蛀蝴蝶忍立刻前往云取山灶门家与水柱富冈义勇会合,情况万分紧急,要快。主公急令.......嘎 嘎 嘎”就在蝴蝶忍还在寻找鬼的踪迹时,头顶忽然传来餸鸦焦急的传令声,看完餸鸦带来的信后,她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就动身前往了云取山,几个起落间便到了远处。 第11章 群鬼包围 云取山周边的众鬼杀队成员正在快速前往云取山,而司空黎却浑然不知,正一手一个抱起已经睡着的花子跟小茂往里屋走去,将他们两个轻轻放到炕上盖好被子后才重新回到廊下,闲着无聊的他就跟问系统: ”系统,开启前往另一个世界的通道需要什么条件吗?“ ”宿主,您需要帮助消灭正在所处世界的反派大boss,完成任务,才能开启世界通道 那如果我就静静的等着鬼杀队如剧情那样干掉无惨,什么也不做也可以吗?“ ”可以的,宿主,只要该世界的反派 boss被消灭即可开启通道,但如果您只是躺赢的话,将无法获得积分,且按照原本剧情的发展,鬼杀队的柱将所剩无几,那您先前要带着鬼杀队众柱装波的想法将会落空“ ”看来我要尽量保住那几个柱不死才行了,,炭治郎那里就给他按照原剧情自己打怪升级吧,反正他是主角 ,应该没什么意外“司空黎在心中暗暗想着 ”司空大哥,你在练习呼吸法吗?抱歉打扰你了“不知在心中胡思乱想 了多久,炭治郎收拾好东西后来到他身边看到他静静坐着不动,还以为他在修炼呼吸法,有些心痒这才开口出声询问 回过神的司空黎瞥了炭治郎一眼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淡淡开口: “是炭治郎啊,东西都收拾好了吗?” “是的,都收拾好了。” “收拾好了就去找木板来做个箱子,要结实点的” “司空大哥,你要做用箱子干什么?” “是你要用到,不是我。现在的弥豆子还不能接触阳光,做个箱子给她,以后就由你背着,除了吃饭睡觉跟战斗,其他时间都要背着,这也能锻炼身体。” “哦 哦 知道了司空大哥,谢谢”炭治郎恍然,这才想起弥豆子不能接触阳光的事情,就赶忙找材料制作箱子去了 山下,不善言词的富冈义勇看着十几个住在山脚下被鬼杀队成员聚齐起来的人,一阵头大。这些人根本不相信他们说今天晚上这里会有鬼出现,就在他跟鬼杀队的人无可奈何时,一阵响亮的喊声把嘈杂议论的人群给震得瞬间安静下来 ”都给我安静,恶鬼是真实存在的,不想死的就都听剑士大人们的话,不要给他们添麻烦,趁天黑前赶紧离开。离开几天又不会 要了你们的命,要是继续留下,今晚就真的死了。“ 原来是三郎老爷子实在看不下去了,这才出声帮鬼杀队劝说。别人不知道,但他可是知道鬼的存在的。众人见年纪最大的三郎老爷子都发声了,也只好同意暂时离开自家到镇上住几天。见众人开始往镇上去了,义勇对三郎老爷子道了声谢 ”感谢老人家出言相助,您也快前往镇上避难吧,镇上也有我们的成员驻守,到了那里要是没地方住,拿着这个信物可以让镇上的队员给您安排“ 说罢义勇写了封信递给了三郎老爷子。三郎老爷子也没矫情,接过信对义勇道了声谢,又告诉义勇山上还有灶门这一家人,义勇点点头表示明白,随后三郎老爷子也快步跟上了前面的人一同前往了镇上 黄昏时分,夕阳余晖洒在皑皑白雪上,闪耀着耀眼的光芒。冬日的夕阳,如同一位慈祥的老画家,用温暖的色彩描绘着寂静的山野,将远处的山峦勾勒得层次分明,宛如一幅精美的水墨画。虽不及夏日炽烈,却别有一番温柔与宁静。然而在这温柔宁静的背后,似乎有着什么可怕的危险正在酝酿,等待着夕阳的落下。 叮呤哐啷忙活半天的炭治郎终于在最后一丝夕阳余晖落下时把箱子做好了,灶门葵枝也在这个时候喊司空黎跟炭治郎洗手吃饭 “好香啊,葵枝阿姨,今晚做什么好吃的,这么香?” 司空黎搓了搓手,坐下后忍不住吸了吸鼻子,赞叹道。灶门葵枝见到他这般,不禁想到昨天司空刚醒来时,那种对陌生人的彬彬有礼,而现在,才过了一天,熟悉之后就变成了大大咧咧,毫无拘束就跟自家人一样,不禁让她莞尔一笑: ”也没什么,就是把准备留着过年吃的食物给做了些家常菜,庆祝一下明天搬家,讨个好兆头,还希望司空君不要嫌弃“ ”不嫌弃,不嫌弃,葵枝阿姨也赶紧坐下吃,我口水都忍不住了“ 司空黎夹了块炖得软嫩的肉放到坐在他旁边的花子碗里,然后不客气的就开始吃起来。 ”这个好吃.....这个也好吃,都太好吃了“司空黎含糊不清的夸赞着食物的美味。然而就在他们吃到一半时,院外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听到脚步声,他直接吩咐炭治郎 ”炭治郎,外面来人了,出去看看,谁来了“ ”啊?哦 好的“ 炭治郎放下碗筷,起身就往屋外走,灶门葵枝也停下了吃饭的动作,疑惑的看向屋外 义勇哥,你怎么来了,快到屋里一起....”炭治郎本想邀请义勇一起吃饭,结果一看义勇身后跟着四五十个人,话到嘴边又给憋回去了,不是他小气,而是这么多人,今晚的饭菜根本就不够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富冈义勇见灶门一家还安好,稍稍松口气的同时又不禁懊恼自己耽误太多时间,没能赶在太阳落山前赶到灶门家。在送走山下的人后不久,蝴蝶忍也来到云取山跟他汇合,也从义勇那里得知事情的具体,两人就带着几十个一同赶到的队友快速朝灶门家赶来,就在他们来灶门家这一路上,太阳刚刚落下就已经碰到了几拨恶鬼,他们都不敢想象灶门家是否还有人存活,好在看到炭治郎的样子,一家人应该还没出事。 “哟,这不是义勇吗,饭点掐得挺准的嘛,虽然早上我说不用客气,可你这么不客气的带着这么一大帮人来蹭饭也不好吧” 不知何时来到炭治郎身边的司空黎开口调侃了富冈义勇一句 “我没有”富冈只是冷冷的憋出三个字,而一旁的蝴蝶忍忍不住“噗嗤”的笑出声来 “你就是富冈先生提到的奇人司空先生吧,你好,初次见面,我叫蝴蝶忍” “初次见面,我叫司空黎”司空黎打量了一下蝴蝶忍,也回了一句 “来都来了,先进来一起吃个饭吧。” 富冈义勇:“我不吃” “你看你,不就跟你开了个玩笑吗,你还矫情起来了” “我没有” “那算了 ,你不吃,小忍你要不要过来一起吃,今晚葵枝阿姨做的饭菜可香了,对了叫你小忍不介意吧?”司空黎转头对蝴蝶忍说到 “不介意的,司空先生随便就好,还有我也不吃了,还劳烦司空先生跟灶门一家赶紧随我们尽快下山,我们收到情报,正有大量的恶鬼冲你们而来 。” 门口弹出几个好奇的小脑袋听到蝴蝶忍说有恶鬼冲他们来 ,吓得几个孩子满脸恐惧,花子更是哭出了声 “小忍啊,当着孩子的面说什么鬼啊怪啊的,多不好,看吧孩子吓的”司空黎抱起哭泣的花子,安慰到: “花子不哭,有我在没事的,司空大哥会保护大家的,管你什么妖魔鬼怪,敢来吓唬花子,司空大哥通通都给收拾掉好不好” “真的吗?”趴在司空黎怀里的花子停止了哭泣,泪眼汪汪的问道 “那当然了,司空大哥可是超级超级厉害的,花子不要怕,走咱们回去继续吃饭,”说罢,不理会义勇众人转身重新回到饭桌上 “来,花子吃这个,这个好吃,小茂你也尝尝,哇六太真厉害,都可以自己夹菜了,竹雄你看着我干嘛,你都多大了,也想让我给你夹菜?” 司空黎给几个孩子都夹上菜后,又呼哧呼哧的干起饭来。而义勇跟蝴蝶忍见此也只好吩咐队员在外警戒,随后两人一同进屋,蝴蝶忍刚想再说什么,就被义勇伸手阻止而自己开口问司空黎 ”司空先生,你的那个结界术能抵挡住数量庞大的鬼吗?在众鬼的攻击下能不能坚持到天亮?“ ”我为什么要挡?直接杀光不就好了?”司空黎无所谓的随口说道。就在这时外面警戒的一个队员跌跌撞撞的进来,哆嗦着开口 “水柱大人,虫柱大人,外面...外面来了好多,数量非常恐怖” 第12章 大招瞬间清场 闻言,义勇与蝴蝶忍同时向外看去,密密麻麻的黑影带着猩红的双眼布满了四周,看到如此惊人的数量,身为柱的两人也不禁骇然。饭桌上的气氛也变得躁动不安 ”葵枝阿姨,不用担心,你跟孩子们继续吃饭,一切有我“又转头对花子说 ”花子要多吃点才能快快长大,变成像蝴蝶忍姐姐一样漂亮“ ”炭治郎,你也出来“ 几人来到院子中,看着五十米外漫山遍野的恶鬼,具体数量根本无从数起,除了司空黎,其他人无不心生绝望 ”炭治郎,怕不怕?“ ”怕“炭治郎颤抖着吐出一个字 ”怕那是因为你们不够强大,当你拥有绝对的实力后,你就会知道,垃圾数量再多也还是垃圾“ ”本来想让你提前看看鬼杀队的人是怎么跟恶鬼厮杀的,但现在看来,为避免不必要的伤亡,这次就算了,反正你以后也会经历的“ ”你们注意,不要离开我周身30米距离,否则后果自负“ 司空黎说完就迈步向前,鬼杀队的众人纷纷让开一条道,他们虽然恐惧,但不知为何,看到司空黎后安心了不少。蝴蝶忍跟义勇也跟着他来到院子门前,炭治郎咬了咬牙,也拎着砍树的斧头跟在后面。而众鬼看到脸上画着诡异咒纹的司空黎,脸上都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桀桀桀,身上有诡异纹身,你就是那位大人要我们围杀的那个人类,看着也没.....” “让你开口了吗?” 随着司空黎一句冷漠的话语,刚刚开口说话的那只鬼毫无征兆的碎了一地,而且诡异的是他没有再生。之所以没有再生,是因为司空黎开启了裂伤效果,导致被术式命中的目标不断受到持续伤害无法恢复。那滩碎渣在几秒后便灰烬般消散了。这一下子把众鬼都干懵了,好端端的同伴莫名其妙就死了,使得众鬼愣是不敢轻举妄动。而身后的义勇与蝴蝶忍瞳孔骤缩,惊骇的看向司空黎,蝴蝶忍刚要开口,就被司空黎抢先道: ”不要拿我的术式跟血鬼术相提并论,每次都要被你们这个世界的人把咒术当成血鬼术,真的好烦。无惨是,义勇是,现在小忍你是不是也想说这是什么血鬼术?好好看着就行。“ 蝴蝶忍被噎了一下,尴尬的揪了揪自己的羽织,不过她注意到了司空黎言语中‘你们这个世界’这句话,心中隐隐疑惑,就顺势记下了。 ”十二鬼月的没来吗?来了的话上前让我瞅瞅是怎么个事。“他见众鬼愣着不动,询问道 ”就凭你区区一个人类,就算有鬼杀队的柱护着你,但要杀你,还用不着各位大人出手“开口的鬼还以为刚刚那被杀的鬼是司空黎身旁的柱动的手,满是不屑的就独自冲了上来。司空平只是抬手双指并拢朝他划了一下”解“,下一瞬间冲到半途的鬼从头到脚就被切成了大小整齐的碎块,界面光滑得犹如镜面一般,这一幕再次让蝴蝶忍跟义勇惊骇万分,只是随手一划,冲来的那只鬼就毫无征兆的被斩成无数块”是无形 且密集的斩击吗?“两人心中不由暗暗猜测,”如果这一击冲我来的话,完全躲不开“ 司空大哥好厉害”炭治郎则一脸崇拜,完全没了刚刚的绝望与不安。 “就这种垃圾也想杀我?” “哦 我说的垃圾不是针对谁,我说的是,在场的鬼,都是垃圾”司空黎小小的装了一波,心中暗爽 “该死的,大家别怕,一起上,杀了他,他那诡异的能力肯定无法同时对付我们这么多数量”闻言众鬼齐齐动身,面容狰狞,四面八方的朝司空黎他们扑杀而来,在他们看来,就算他能力诡异强悍,但他们数量这么多,他一定对付不来,肯定有力竭的时候,便无所顾忌的杀来。蝴蝶忍义勇等人不禁握紧了手中的日轮刀随时应战。 “唉,无惨连亲自找我报复的勇气都没有,就派这些个垃圾来杀我,自己躲在暗处,就像下水道里的老鼠一样,让人恶心。算了,不跟你们玩了。” “炭治郎,瞧好了,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绝对的实力。” ”是,我会好好看着的,司空大哥“ “系统,我还不熟练技能的运用,帮我制作以我周围三十米内无斩击的安全区,并将领域的范围扩大到半径800米且仅地表之上” 好的,宿主“ 跟系统的沟通完毕,易难平双手结了一个阎魔天手印,口中缓缓吐出 ”领域展开——伏魔御厨子“ 扑杀而来的恶鬼面容清晰可见,可随着他的话落,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原本皎洁明亮的夜空变成一片猩红,大地上布满了粘稠的液体,无数不可名状的白骨四处可见,一座由无数生物骸骨堆砌而成的神龛拔地而起,神龛正四面张着一个巨大且狰狞的嘴仿佛要吞噬一切,司空黎双手结印站在了神龛顶部宛若鬼神。见到这地狱般的场景,炭治郎及鬼杀队众人无不呼吸停滞,心脏骤停,莫名的恐惧席卷全身。下一秒以司空平周身三十米开外为起点,方圆800米内的一切瞬间被无穷无尽的斩击切割成了漫天的齑粉。司空平仅仅展开了三秒便将领域收了起来,本来领域展开不到一秒就可以结束了,但他第一次开大招,就兴奋的多维持了一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当领域的异象散去,众人方才从噩梦般的状态清醒,除了义勇,全都跌坐在冰冷的地上,大口地喘息,心脏如同擂鼓般扑通扑通剧烈跳动,似要撞破胸膛而出,刚刚那短短三秒的极致恐惧感差点让他们以为自己已经死了,唯有屁股下传来的冰冷让他们感受到自己还活着, ”那是梦吧?那一定是梦对不对? 这是神才能够掌握的力量吧?人类怎么可能做到这种事情?“ 回过神来的众人环顾四周,哪还有什么鬼影,除了漫天的粉尘,什么都没剩下,不敢相信的喃喃自语。 ”司...司 ...司空大哥,刚.....刚....刚刚那个是什么?发.....发生了什么?林....林子不见了,是幻觉吗?“炭治郎惊惧未退,结结巴巴的冒出各种问题,满脸惊恐的看向司空平,浑身发抖,并不是他害怕司空平,而是身处领域时,被极致的死亡与恐惧感塞满全身,导致他现在还在处于极度的恐惧当中。司空黎没好气的敲了炭治郎个脑瓜嘣开口道 ”瞧你那出息,吓成这样,看看你义勇哥,依旧面无表情,多淡定,好好学着点“ 司空黎不知道的是,富冈义勇他现在很想说:我哪里淡定了,我只是身体因过度恐惧,本能的僵硬而已,没见我现在都没法动弹吗。 ”刚刚那个就是我绝招——领域展开,说得再详细你也不理解,你就当是必杀技好了,至于发生了什么,你不都看到结果了吗,领域覆盖范围内的一切都被无穷无尽的斩击瞬间切割成了粉末。还不起来地上不凉吗?“司空平黎轻轻踢了炭治郎一脚,炭治郎这才颤抖着起身。 ” “小忍需要帮忙扶你起来吗?”司空黎将手伸到同样跌坐在地的蝴蝶忍面前 “谢谢,不用了 ,我可以自己起来” “司空先生真是强大到不似人类呢”蝴蝶忍起身后意味深长的补了一句 “这有什么,比我强大的人多了去了,只是你们没遇上而已” “司空先生真爱开玩笑”蝴蝶忍一脸我信你个鬼的表情,她加入鬼杀队这么久,常年四处猎鬼,见过不少奇人异士,可没有一个像司空黎这般强大到离谱的,如果有那早该被鬼杀队拉拢了。 “好了,事情搞定了,我要继续吃饭了,都还没吃饱呢,你们真不一起吃点?”司空黎边往屋里走边回头问向蝴蝶跟义勇,义勇只是摇了摇头,而蝴蝶忍却在心里吐槽:这家伙心可真大,搞出这么吓人的操作,竟然还惦记着吃饭的事情,现在是想着吃的时候吗?脸上却依旧一副温柔的笑颜 “不用了,我们还要搜寻有没有侥幸存活的恶鬼” “那你们自便吧”司空黎继续回屋干饭了 众人看着他的背影,既崇拜又害怕,甚至都不敢小声议论刚刚发生的事。等司空黎回屋后,蝴蝶忍和义勇安排鬼杀队众人分成十几个小组分散开由义勇带队寻找有没有侥幸逃脱的恶鬼,她自己则留在灶门家负责留守。 第13章 启程 第二天清晨,初升的太阳从遥远的天际撒下淡淡的光辉,司空黎早早醒来,推开屋门,在门口伸了个懒腰,沐浴着温暖的阳光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 “司空先生早上好” 门边蝴蝶忍突如而来的招呼声吓得他怪叫一声往边上一跳,逗得蝴蝶忍掩嘴轻笑 “是小忍啊,吓我一跳,你怎么在这,昨晚不是已经离开了吗?” “我须要护送司空先生跟灶门一家前往总部,所以还未离开,离开的是带队继续搜追寻鬼的踪迹的富冈先生” “这样啊,那辛苦你了,我要晨练了,你要不要一起?”司空黎说着就往院子中走去,开始了日常的锻炼 “司空先生这么强大还这般努力锻炼,真让人敬佩” 蝴蝶忍受限于自身体制,就算锻炼也无法像其他人一样能挥出足以砍断鬼脖子的强力一刀,她擅长的是用毒跟速度,而她的速度已经到了她本身的瓶颈,就算再锻炼也无法继续突破,因此她更专注于毒的研究,对于司空黎的锻炼邀请,只是摇了摇头拒绝。 司空黎锻炼结束,灶门葵枝也已经做好了简单的早餐,众人一起吃过早餐后,都聚在了屋里,一股离别的忧伤弥漫整个屋子,这味道让炭治郎明白自己即将要离开家人,走上未知的远方了。 “炭治郎,今天你就要带着弥豆子前往狭雾山拜师了,在完成培育师的训练之余也不要忘了练习火之神神乐,弥豆子暂时还不能接触阳光,这一点你要谨记在心,你也老大不小了,多余的话我就不跟你多说了,在我的家乡有句话叫: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大致意思是上天要给予你重任前,要先让你历经各种苦难磨炼,使你成长。现在你已肩负着消灭无惨的重任,而却未曾经受磨炼,所以你接下来要更加刻苦努力,不可懈怠。” “哦,还有一点你也要牢记,等你通过选拔,开始走上猎鬼的旅途时,不管你接到去往哪里猎鬼的任务,启程前都要写信让餸鸦送来鬼杀队总部给我,包括任务的地址与时间,这非常重要,千万记住了” 司空黎突然想起他不知道剧情的具体时间,而且经他到来 ,会不会发生太大的改变,虽然世界意志也在努力把剧情掰回正轨,但为了预防万一,他还是嘱咐了炭治郎这点,想从炭治郎那里获得剧情时间点。 “是,司空大哥,我记住了,我一定会刻苦修行,不会让你们失望的”炭治郎郑重的承诺 灶门葵枝也上前分别抱了抱弥豆子和炭治郎 ”炭治郎,出门在外,一定要照顾好自己跟弥豆子,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要遵循本心,不管你做什么,母亲永远都支持你“ ”是,母亲大人,我一定会照顾好弥豆子,请你放心“ 炭治郎离开母亲的怀抱后,又分别抱了抱几个弟弟妹妹。竹雄也大了,他也明白哥哥接下来要走的路何其艰难,他也郑重的跟炭治郎保证一定会照顾好弟弟妹妹,帮助母亲。而花子跟小茂知道哥哥要去很远很远的地方,而且还要去很久,都哭了起来,不明所以的六太见有人哭了,也跟着哭了起来。炭治郎安抚了好一阵,他们才停止哭闹。 ”竹雄,我不在家,家里就全拜托你了“ ”哥,家里有我照看,你就放心吧。“ ”谢谢你,竹雄“ 炭治郎跟竹雄道谢后,又朝母亲跪下磕了几个头,就起身背起装有弥豆子的箱子转身朝院外走去。走到院门口停下脚步似要回头再看看家人,可灶门葵枝却抢先他一步出声 ”不许回头,炭治郎,回头会让你变得软弱,继续走,不要停下“ 炭治郎闻言,不再犹豫,大步向前继续走去,司空黎跟蝴蝶忍看向灶门葵枝,她虽然满脸不舍,担忧,眼眶中早已噙满泪水,可眼神却无比坚定。这让他们佩服不已。 炭治郎终于还是走上了原本剧情的道路,前往狭雾山,只是这回他的家人都还健在。众人目送炭治郎的身影消失在远方后 ,气氛又变得 沉闷起来,灶门葵枝的眼泪还是没能抑住,顺着脸颊滴落 “葵枝阿姨,别担心,炭治郎他不会有事的,我刚刚也让他出任务前给我们写信了,我会时常去暗中照看他的,你放心”司空黎见灶门葵枝这般担忧心疼,出言安慰道 “谢谢司空君,有你照看,我也放心不少,让司空君跟蝴蝶小姐见笑了”灶门葵枝抬手抹去眼角的泪水,轻声答谢 “ 母亲,哥哥要去哪里?什么时候回来 ?” 泪眼汪汪的花子忽然仰头问灶门葵枝,这让稍稍从悲伤中缓过一点的灶门葵枝竟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好在蝴蝶忍帮忙开口帮她回答 “哥哥是带着生病的弥豆子姐姐去找医生治病了,等弥豆子姐姐治好了病就会回来的,花子不用担心” 对于这个还不熟悉的漂亮姐姐的话,花子并没有直接相信,而是看向她更信任的司空黎找他确认道: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司空大哥,漂亮姐姐说的是真的吗?”司空黎附身抱起花子,在她可爱的脸上亲了一口 “是的呢,炭治郎哥哥他带着弥豆子姐姐一边闯荡江湖,一边给弥豆子姐姐找医生治病呢” 什么是闯荡江湖呀?“花子迷惑不解 ”闯荡江湖就是.........“司空黎开始给花子解释,又连带着讲江湖故事,一下子就把几个孩子吸引住,不觉间几个孩子早已忘记了刚刚的伤心难过 ”司空先生还真是温柔细致呢“蝴蝶忍看着司空黎没一会儿就把几个刚刚还在伤心的孩子逗得咯咯直笑,不由得轻声对灶门葵枝说到。灶门葵枝淡淡的”嗯“了一声,不由想起先前的司空黎,一会儿大大咧咧不拘小节,现在又如蝴蝶忍所说温柔细致,她都搞不懂哪个才是真正的司空黎了,或许全都是吧。 眼看难过的气氛淡了不少,司空黎止住故事话头,放下花子,对几个孩子说道 ”好了,炭治郎跟弥豆子已经踏上了他们的江湖冒险,我们也不能落后,竹雄,花子,小茂,六太,都回屋收拾带上自己的东西,我们也要开始我们的江湖冒险了 “ 几个孩子听到司空黎说要带他们去他们刚刚从故事里了解的江湖冒险,顿时兴奋得在院子里跑了两圈才赶忙回屋收拾东西 ”真的谢谢你,司空君“ ”葵枝阿姨,不用老是对我感谢,怪不好意思的,花子他们对我来说就跟亲弟弟妹妹一样的,你也不要总对我用敬称,这样太见外了,直接喊我黎子就行,我以前的亲朋好友都这么喊我“ “那以后我就喊你黎子了”灶门葵枝温柔的笑了笑也进屋帮几个孩子收拾东西去了 等众人收拾好东西各自挂着自己的小布袋站在司空黎面前,司空黎又拿出刚刚派头对几个孩子开口 “这一趟江湖路,遥远且艰难,大家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我们会加油的”几个孩子兴奋激动的异口同声回答 “那好,咱们的首个目标是下山,到了山下,才算正式开始踏上江湖路,那么话不多说,出发 下山”司空黎大手一挥,几个孩子撒着欢迎着温暖的阳光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你们几个跑慢点,当心摔倒”几个兴奋过头的孩子哪里还听得进灶门葵枝的嘱咐,灶门葵枝无耐的对司空黎埋怨道: “都怪黎子,给他们讲那么精彩的冒险故事,害的他们现在都听不进我这个母亲的话了” 司空黎摸了摸头,尴尬的哈哈两声,便般快步追上几个孩子。 几个孩子终究年纪还小,一路上追逐打闹,还没到山脚下,花子跟小茂就已经累的在山路边趴在司空黎的腿上睡着了。六太也在竹雄背上呼呼大睡,等灶门葵枝跟蝴蝶忍两人来到司空黎身前时,见到这一幕都不由轻笑出声。灶门葵枝背着行李,蝴蝶忍见状则上前帮忙背起花子,司空黎也把小茂背到身后,竹雄则继续背着六太,一行人接着往山下走去。 “竹雄,你还行不行?不行就把六太给我吧”司空黎生怕竹雄挺不住背着六太到山下,开口问道 “我可以的,司空大哥,往常也经常上山跟哥哥背木头,六太还小,体重轻,不要紧的” “那行,累了就吱声,不要硬扛,路还远着呢” “我知道了,司空大哥” 由于要照顾灶门葵枝跟竹雄的脚程,一行人花了近两个小时才到达山脚下,当他们到山下的道路口时,两个隐的成员早已备着一辆马车在此等候多时了,因前往总部的路线都是隐蔽的诸多山路,所以马车会比较方便。见到蝴蝶忍带着要接送的人到来,两人赶忙上前行礼 “虫柱大人,我们是隐成员,我是村木,他是田中,我们奉命前来护送灶门一家跟司空先生前往总部,接下来就由我们来驾车带路” “劳烦你们了” “不劳烦,这是我们的职责”两人言罢就上前帮忙将行李放到车上,几人上车后隐二人便驾车前往了鬼杀队总部。灶门葵枝撩开车帘,看向生活了几十年的云取山,眼中满是复杂,蝴蝶忍看出她的不舍,开口安慰道 “灶门夫人,离开只是暂时的,等消灭了无惨,你们也还可以继续回来这里生活,隐的成员会时常来帮忙打理屋子的,不用担心,当然要是在总部待习惯了,也可以一直在蝶屋跟我一起生活的” “那就先谢过蝴蝶小姐了” 都说上山容易下山难,下山的路被积雪覆盖本就不好走,还带着行李孩子一起,现在一上车,轻松下来后,疲惫感顿时涌来,灶门葵枝还好点,而竹雄则已经昏昏欲睡了,只是强挺着不让自己睡着,灶门葵枝看出孩子的疲惫,轻声道 “竹雄,困了就睡会儿吧,现在也没什么可做的了,有事情我再喊你起来。” “好的,母亲”说完往车壁一靠,就秒睡着了。 “黎子,你也辛苦了,累了就睡会儿吧” “不用,这点程度对我来说连热身都算不上,倒是你葵枝阿姨,你也睡会儿休息休息吧,带着行礼下山也不容易,我们练家子还好,你身为普通人可就没那么轻松了,孩子我看着就行” “那就谢谢黎子你了”灶门葵枝也合上眼,不知是睡着了还是闭目养神 “小忍你不困吗?昨晚你好像还守了一晚上的夜吧?困了就睡会儿,放心,虽然你长得很漂亮,但我也不会趁你睡着做点什么的” “啊啦,那司空先生还真是让人放心呢”蝴蝶忍眯起眼睛,皮笑肉不笑的开口。司空黎自然看出蝴蝶忍的口是心非,尴尬的挠了挠头,没再接话。马车行驶在村道上碾过凹凸不平的路面颠簸不定,司空黎跟蝴蝶忍大眼瞪小眼,谁都没再说话,就这样静静的赶路。 第14章 信与忽悠 鬼杀队总部 ,忐忑了一夜的产屋敷耀哉在产屋敷天音的陪伴下坐在屋檐下的廊道上,时不时轻咳几下 “天音,不知为何,关于义勇提到的灶门一家以及那位奇人的事情我毫无预感,这是多年来从未出现过的,这种情况不知预示的是好是坏” “耀哉大人不必太过担心,昨天我已经按照吩咐将云取山周边的成员全都派往灶门家协助富冈先生,且据报信归来餸鸦的情报得知蝴蝶也恰好途径云取山,有两位柱和诸多队员在,应该不会出现太大问题“ ”希望如此吧。“ ”嘎 嘎 嘎 云取山急报 云取山急报.... 嘎 嘎“产屋敷耀哉话音刚落,天上就传来 餸鸦的叫声。产屋敷耀哉顿时精神一振 ”天音,快 ,看看情报告诉我云取山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是,耀哉大人”产屋敷天音伸手接下餸鸦,取下 信件后 让餸鸦先下去休息,随即拆开信件,把内容念给双目早已失明的产屋敷耀哉 “主公大人,我收到餸鸦的通知后,就以最快的速度赶往云取山,当我与水柱富冈先生及众多队员回合后,天色已晚,我等未过多停留,立马上山前往灶门家,途中也如情报中遇见了诸多恶鬼,待到灶门家时,太阳已然落山,本想在被群鬼围住前迅速护送灶门 一家及司空先生离开云取山,奈何司空先生并不以为然,我本想将固执的司空先生绑了强行带离,却被富冈先生阻止,当我想再次劝说却为时已晚,据外围警戒的队员禀报,我等及灶门一家已被数百恶鬼团团围住,想带人突围及摆脱恶鬼后续的追杀已是奢望。” 信读到这里,产屋敷夫妇心中双双引起一片悲凉,还以为最坏的情况已经发生,未等产屋敷耀哉开口悲叹,产屋敷天音就继续接着往下念: “面对如此绝境,我等已然抱着必死之心,誓要护送灶门一家及司空先生突围。然面对此等绝境,司空先生却满是不屑,在得知无惨和 十二鬼月并未前来后 ,司空先生嘱咐我等不要离开其周身三十米范围安全区后,便使出了从其口中得知名为:伏魔御厨子 的术式,此术式施展后,异象骤生,以司空先生为中心,方圆近千米范围内,夜空被血云覆盖染成猩红,大地布满血液,尸骸遍野,其脚下由尸骨所铸如地狱寺庙般的神龛拔地而起,与异象 一同而来的莫名极度恐惧感与死亡感压得我等几乎崩溃,术式展开仅仅两三秒,除了我等及灶门家屋舍以外,周遭方圆近千米中的恶鬼及一切事物在瞬间内 皆被无穷无尽的无形斩击切割成了粉尘状,待司空先生收起术式,周遭事物宛如被神明抹去 ,只留漫天齑粉飘散于空中。仅仅一招,便灭杀了数百只恶鬼,连带着粉碎一切范围内的物体,拥有此等神明般手段的司空先生如同行走于人间的鬼神。此等人物过于危险强大,为确保主公及总部大家的安全,我与富冈先生商议,由富冈先生继续追寻剿灭外围还未进山的恶鬼,而我亲自负责护送灶门一家及司空先生一路前往总部,以及在一路上观察司空先生的行为性格,收集情报,以免将来产生不必要的冲突。因此才晚时送信禀报主公,目前看来,司空先生对待灶门一家极为中意,以及对灶门家炭治郎跟灶门弥豆子兄妹能在消灭无惨一事上有重大作用表现出极大的信心。如今灶门炭治郎已经带着变成鬼的妹妹弥豆子前往狭雾山拜师,我跟灶门一家及司空先生也与前来接送的隐成员会和,一切安好,还请主公务必太过挂怀,注意保重身体,后续发展待我回到 总部再一 一为主公说明 ,如若遇上突发情况再让餸鸦传信告知主公——蝴蝶忍“ 信读完,产屋敷夫妇原本跌入谷底的心又瞬间被提抛到天堂,产屋敷天音一直以来都面无表情的脸上也出现了骇然的神情,而产屋敷耀哉则更加激动,兴奋欣喜得满脸潮红 “好,太好了 太好了,咳 咳 咳....蝴蝶,义勇,灶门一家,及信中所说的司空先生都没事,不仅没事,还一招就灭杀了无惨派来的数百恶鬼,前一晚还击退了无惨,看来这位易先生也是站在无惨对立面的,天音,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拉拢司空先生到鬼杀队,就算他不加入,他提的任何要求我们都尽力满足,能掌握这如神明般的手段,只要得到他的帮助,我们这一代一定能消灭无惨,咳咳” “天音,快,传信召回各柱,我要重新跟众柱商议对付无惨的对策,还有,把总部最好的宅院打扫出来,安排给灶门一家。”产屋敷耀哉激动得迫不及待起来,他仿佛预知到无惨被消灭的场景,满脸掩饰不住的兴奋 “是,耀哉大人,我这就下去安排” 马车在颠簸的路面行驶了将近三个小时,来到一处临近小溪的开阔处,村木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虫柱大人,前面有块不错的空地,要不要停下车吃点东西休息一下再继续赶路?”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村木考虑到还有年幼的孩子,怕长时间的赶路会让几个孩子吃不消,于是试探的向蝴蝶忍提议,蝴蝶忍显然也意识到村木的想法,就赞同村木的提议。听到说话声,灶门葵枝也悠悠醒来,先看了看还在熟睡的几个孩子,才轻声开口 “真是惭愧,我睡了多久了?” “也就两三个小时吧,实在抱歉,委屈灶门夫人跟几个孩子了” “不委屈,倒是我让蝴蝶小姐见笑了”灶门葵枝有些不好意思的朝蝴蝶忍连连摆手 司空黎早在马车刚停下就下车了,跟蝴蝶忍大眼瞪小眼几个小时,蝴蝶忍虽然有一肚子的问题想开口,可又担心吵到几个睡着的孩子,就也没有开口,因此两人就一直没说话,气氛尴尬得满车都是,他实在受不了,车一停就第一时间溜下去。 村木与田中停好车后,一个把马牵到溪边喝水,又从马车后拿了些粮草给马喂食,一个则生火做饭,配合得井然有序,灶门葵枝本想上前帮忙,却遭到两人连连拒绝。等田中把饭做好后,灶门葵枝也叫醒了几个孩子,几人围坐在一起吃饭,花子跟小茂脸上还一脸懵逼: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我刚刚不还是在 为能出门冒险而欢呼打闹吗,现在怎么坐在这里吃饭,还多了两个没见过的人,都发生了什么。灶门葵枝看着呆呆的两人,没好气的催促他们赶紧吃饭,吃完饭休息一会儿还要赶路,两人这才回神, 饭后,众人坐在溪边休息,六太窝在灶门葵枝怀里有些胆怯地盯着两个新出现的人,花子从自己的布袋里掏出纸笔在涂写着什么,小茂则在溪边捡小石子打着水漂,竹雄两眼放光的盯着蝴蝶忍,更准确的说是盯着蝴蝶忍的日轮刀。 “好看吗?”无聊的司空黎见竹雄这般盯着人家的刀看,忍不住开想要逗弄他 “好看”竹雄目不转睛的回答 “喜欢吗?” “喜欢” “喜欢漂亮姐姐还是喜欢刀” “喜欢刀”竹雄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 “为什么喜欢刀而不是喜欢漂亮姐姐?” “有了刀,我就可以更好的保护家人。” “那你不会用怎么办?像用斧头砍木头那样可不行的哦” “我可以跟司空大哥和蝴蝶姐姐请教学习” “很好,我看你比炭治郎还要有潜力,等到了地方,我亲自训练你,等下次见到炭治郎就由你来检验检验炭治郎的实力。” “真的吗?司空大哥,可我肯定没哥哥厉害,不行的。” “慌什么,有我亲自给你当老师,你还怕比不过炭治郎吗?我看好你” 蝴蝶忍见司空黎一脸正经的忽悠灶门竹雄,忍不住疑惑开口 “司空先生这么看好竹雄弟弟?可在我看来炭治郎的天赋跟资质都更胜一筹” “蝴蝶姐姐说得没错,我没法跟哥哥比的。”灶门竹雄听到蝴蝶忍的话不禁有些黯然 “竹雄啊,你要知道,有些天才靠着99%的天赋资质加1%的努力就可以成为强者,而有些人靠着99%的努力加1%的天赋资质一样也可以成为强者,所以啊在天赋上你比不过炭治郎,那就在努力上比炭治郎刻苦几倍几十倍,你还怕没有信心超过炭治郎吗?“ ”我真的可以吗?” “那当然,就看你肯不肯比炭治郎更努力,吃的苦更多了” “我不怕吃苦,还请司空大哥教我,我也想变强,保护母亲跟弟弟妹妹” 听了司空黎的忽悠,灶门竹雄重新拾起信心,一脸坚定的回答。 “那好,从今天开始,我就把我变强的秘密传授给你”司空黎继续忽悠,而听到他要把变强的秘密教给灶门竹雄,一旁的蝴蝶忍也竖起了耳朵 “真的吗司空大哥,你真的要告诉我变强的秘密吗?”竹雄有些激动起来,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那是当然,你听好了,每天100个俯卧撑 ,100次仰卧起坐,100次深蹲,还有十公里的长跑,不管多累,不管刮风下雨,不能间断,等你坚持三年下来,就可以变得强大起来” 听到这个所谓的变强秘密,蝴蝶忍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不就是最基础的体能训练吗,鬼杀队里的训练可要比这种强度还高不知多少,她忍不住开口 “司空先生还是这么喜欢开玩笑呢,这不就是最基础的体能训练吗,这点可比不上鬼杀队里的训练” “是啊,司空大哥,这样真的能 变强吗?”就连竹雄也怀疑起来 “重要的不是锻炼内容,是意志,意志知道吗?蝴蝶或许说的没错,鬼杀队的训练内容强度是比这些更高,但你们鬼杀队有谁能坚持整整三年不间断的一直做着鬼杀队制定的训练吗?无论有没有任务,无论受伤生病还是 健康都一直坚持的吗?没有人做到吧?”司空黎一点也没有被拆穿的尴尬,还在继续忽悠,蝴蝶人经他这么一问,还真不敢保证有人做到这种坚持,竹雄见蝴蝶忍被问的不敢立马回答,又开始相信司空黎的忽悠 “我相信司空大哥,我一定能坚持的” “很好,你的觉悟我看到了,竹雄啊,基础是必备的,但意志更是关键,这套训练既能打好基础,又能锻炼意志,就从今天开始执行我说的训练,你可要坚持下去,不要让我失望哦,那就趁现在还没启程,开始吧” “是,司空大哥”灶门竹雄被忽悠上了头,竟真的在地上吭哧吭哧的锻炼起来 “司空先生为何会这么看好竹雄弟弟?” “这跟看不看好没多大关系,只是眼见一个少年郎心生念头,随口忽悠他贯彻自己一时兴起的念头而已,而少年人的想法很单纯,常常会因为外人的一些鼓励打气而为之奋斗努力,像竹雄这样的稍加引导说不准还真有意外惊喜” “就只是这样吗?” “不然呢?竹雄不像炭治郎这种气运之子,可以像你姐姐一样温柔的对待任何事物,他比炭治郎会更加果断一些,这种性格更适合在危险的世界生存。” 第15章 蝴蝶的面具与气运之子 蝴蝶忍还不了解司空黎,还以为他这么忽悠竹雄是别有深意,继续追问起来 “就只是这样吗?” “不然呢?竹雄不像炭治郎这种气运之子,可以像你姐姐一样温柔的对待任何事物,他比炭治郎会更加果断一些,这种性格更适合在危险的世界生存。” 听到司空黎提到她姐姐,蝴蝶忍眯起双眼,脸上依旧保持着微笑 “司空先生知道的还真多,就连我姐姐都有所耳闻吗?” “我喜欢四处搜集奇闻异事,你姐姐我还是有所耳闻的。” “话说小忍啊,我也听闻你以前可是个小辣椒性格,可自从你姐姐牺牲后,你明明心里无时无刻都充满了对恶鬼的愤怒与憎恨,却每天挂着你姐姐的笑容面对他人,活成你姐姐的样子,这不累吗?” 司空黎话落,蝴蝶忍表情一僵,周围顿时陷入一片诡异的气氛中,村木跟田中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一声,灶门葵枝也诧异的看向蝴蝶忍,她怎么都没看出来一直面带微笑的蝴蝶忍脸上的笑容是虚假的,眼见气氛尴尬起来,蝴蝶忍只好微笑着想要转移话题: “司空先生真会开玩笑呢,如果是司空先生会选刀还是漂亮女子呢?“ ”这还用问?我又不用刀,肯定是选你啊。呸,是选漂亮姐姐才对“话一出口,司空黎意识到不对,赶忙改口补救。蝴蝶忍先是小脸一红,赶忙又恢复往常的微笑,不过这一幕还是被一直看着她的司空黎跟灶门葵枝瞧见了 “果然啊,小忍你还是露出属于你自己的表情更好看,你说对吧葵枝阿姨” “黎子说的没错,我也觉得刚刚那一瞬的蝴蝶小姐更为好看”灶门葵枝不可否认的肯定了他的话 这下子蝴蝶忍脸颊差点再次爬上红晕,好在她及时调整呼吸,才没再次让自己现出窘迫 “司空先生这么相信自己的判断吗?能告诉我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吗?我很想知道”不止蝴蝶忍想知道 ,就连灶门葵枝都好奇 ,要不是经司空黎说出,她都完全看不出蝴蝶忍的伪装,且蝴蝶忍这话也变相的承认了他所说的 “你昨晚也看到了,我用的术式,而发动术式所须的能量我称之为咒力,而咒力是从人的情绪中诞生的,我拥有咒力,所以能感知到你隐藏起来的情绪,你不相信这个说法也没事,下次碰见炭治郎,你问问他,能从你身上闻到什么,我猜答案会让你震惊不已的。毕竟炭治郎的鼻子狗见了都得给他提鞋” “炭治郎的嗅觉这么厉害吗?“蝴蝶忍闻言不禁惊讶的看向灶门葵枝,貌似在向她求证,提到炭治郎的嗅觉,灶门葵枝苦笑的点了点头 “炭治郎这孩子的嗅觉确实很敏锐,简直可以说是离谱,他能闻到很细微的味道,除了正常的气味,他还能闻到各种的情绪味道,他又是个很温柔的孩子,我也常常因此对他担忧不已” “唉,这样啊,那可真是厉害,看来我的伪装在司空先生跟炭治郎弟弟面前毫无意义呢”蝴蝶忍无奈的叹了口气,她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故意转移注意道: ”司空先生刚刚说炭治郎是什么气运之子,这话是什么意思?“ 门葵枝也好奇的看向司空黎,经蝴蝶忍这么一提,她也想到他刚刚的话,也很想知道是什么意思,司空黎一愣,他知道炭治郎是主角,所以才那么说的,可其他人不知道,他就开始忽悠两人: ”这气运之子就是上天眷顾的人,这种人整个世界也就寥寥几个,甚至只有一个,这种人到达一定年龄后经常能遇上不好的事情,但每次都能化险为夷并有所收获,让你不得不承认这种气运的强大。不说别的,就比如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他下山卖炭,回来晚了刚好被三郎老爷子强行滞留一晚,葵枝阿姨你自己想想,要是我不在,无惨来了将会是什么结果,而炭治郎恰好被三郎老爷子留宿,躲过了一劫,还有,鬼杀队是不会承认鬼跟袒护鬼的人的,这点没错吧,可为什么,他跟弥豆子却第一次跟鬼杀队打照面就得到了身为柱的义勇认可,现在甚至小忍你跟你们主公也都认可,这种情况鬼杀队以往的记载是没出现过的吧,可这次就这么奇迹的破例了,你不觉得很奇怪吗?而且他现在还是唯一掌握了初始呼吸法的人,而葵枝阿姨还在他小时候带他去看了彼岸花生长的地方,其他孩子却没去过,竹雄也只比炭治郎小了两岁而已,父亲不教火之神神乐,母亲不带看花,这些种种看似巧合的事情连在一起,就不再是巧合了,而是必然,是上天选中了他成为气运之子,无论他遇到多么凶险的处境,总有人能在关键时刻出手相助,他会因为周围的人获得帮助,而周围的人也会因为他获得帮助。但凡不幸的人跟他接触,会被他救赎,而幸运的人则会给他也带来好运。如果你们不信就等着看,就算我不插手,他都能很随意的碰上各种各样别人打死都不愿意遇见或想尽办法都遇不上的事,比如你们找了很久的无惨会轻易的被他遇上,你们很少能遇上的十二鬼月,他遇见就如同吃饭一样简单。每次都能在危机时刻突破自我或得到帮助等各种原因惊险度过。这就是气运之子“ 听完司空黎的讲述,蝴蝶忍跟灶门葵枝都陷入了沉思,经他详细提到炭治郎身上发生的种种,确实像那么回事。灶门葵枝一直藏在心里的担忧也稍稍放松了不少 ”这就是司空先生这么信任炭治郎的原因吗?司空先生凭什么这么肯定炭治郎就是所谓的气运之子?“ ”因为我能看到啊“ ”不知司空先生能看到什么?“ ”我能看到炭治郎头上顶着‘我是气运之子’几个大字啊“闻言两人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司空黎则哈哈大笑的找灶门 茂一起打水漂去了。 ”灶门夫人,司空先生一向都是这般跳脱的吗?“ ”可能是吧“两人相视一笑,这次蝴蝶忍的笑容是属于她自己的,然而司空黎却没能看到这让人心动不已的笑颜。 第16章 起疑与试验 夜幕降临,皎洁的月光垂落而下,映照得大地如同镀上一层银辉,一辆马车在蜿蜒的小路上不急不缓的行驶着 而车顶上正盘坐着一个年轻人,年轻人手中拿着一杆染血的小旗不断的挥动着,旗上散发着淡淡的血腥味不断朝四周飘去 “司空先生,要不您还是回车里吧,车顶风大,当心着凉,有情况我再通知您可好?” 村木看着司空黎的操作,隐隐有些担忧惊慌,他虽然是鬼杀队的隐,可他没什么战斗力啊,司空黎这种主动招引恶鬼的行为一开始确实把他跟田中吓得不轻,虽说车上坐着个柱,可他俩还是有点害怕。 原来,夜幕降临后,他们未能抵达有人烟的地方,只好继续赶路,争取早点到达能够借宿休息的地方,而无聊的司空黎拿了块布沾了点无惨的血液干起了‘钓鱼执法’的勾当 “没事,待在车里闷得慌,我就当透透气 ,不碍事的,你们继续驾车,什么也不用担心害怕” 车内,蝴蝶忍在司空黎一开始掏出无惨血液的时候,激动得差点忍不住开口问他要,可想想就算拿到手,在这种环境下也没法做研究,还是等到了总部再向他要也不迟 “灶门夫人知道司空先生手上有无惨鬼血的事?” “是的,蝴蝶小姐,当时无惨被平子碎了一地,流了好多血,装鬼血的水壶还是我给黎子找来的呢” “唉,要是能用来研究针对无惨的毒该多好,司空先生却拿来招引恶鬼,真的是浪费呢”蝴蝶忍无奈的唉声叹气 灶门葵枝不懂这些,不知道该怎么搭话,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 “根据这几天的相处,我看出黎子这孩子就这样,想到什么做什么,想到什么说什么,大大咧咧跳脱的很,好像没有什么能让他害怕,烦恼,而且对于很多事情都无比的了解,甚至比当事人了解的还要清楚,总感觉他知晓所有秘密一样” “我也有这种感觉,隐隐感觉他在图谋着什么,就是不知道他到底有何目的,希望不要是对我们不利的事情” “我虽然也感觉出平子在做些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但我相信他不会危害我们的” “蝴蝶小姐可能不知道,黎子曾征求过我的意见,想要把弥豆子变成鬼,后来被我拒绝了,可弥豆子还是发生了意外,变成了鬼,虽然我不知道他为什么想让弥豆子变成鬼,但他也向我保证过能把弥豆子变回人,以黎子的能力,就算是强行把弥豆子变成鬼,我们其实是拦不住的,可他不仅没有这么做,还事先征求过我,所以我相信他不会伤害我们的” “什么?竟有这事?灶门夫人你确定没有胡说?”得知这个消息,蝴蝶忍震惊不已,简直不敢相信灶门葵枝说的话。 “是的,蝴蝶小姐,炭治郎加入鬼杀队的事情也是他提的,我也认为既然炭治郎掌握火之神神乐,那就应该去担起这份责任,帮助别人,所以我就同意了,只是弥豆子的事情我没有答应,可还是出现了意外,就感觉弥豆子变成鬼是命中注定一样,而且我也看出黎子很喜欢几个孩子,可对于弥豆子变成鬼的事情他并没有表现出任何一点的担心,就好像他知道就算弥豆子变成了鬼,最后也会安然无事的变回来一样。就感觉我们的人生轨迹他都知道”说到这,灶门葵枝都忍不住觉得自己的猜测很荒谬,不由苦笑两下。蝴蝶忍也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 ”灶门夫人,或许你的猜测是对,彼岸花,火之神神乐,无惨,鬼杀队的隐秘,这些就连掌握大量情报的总部都不曾知晓的秘密,司空先生却了解的很清楚,而且就连我事情都被他了解的很清楚,还有他那强大的术式,纵观鬼杀队千年历史,也不曾听闻过,感觉根本就不是我们这个世界拥有的力量“蝴蝶忍说到这不禁惊出一身冷汗,没敢把她猜测到的继续往下说 而车顶上,司空黎完全不知道两个女人在议论他,还在呼呼寒风中挥动着手中的小旗,就好像在跟躲在暗处的恶鬼打招呼:嘿,你好,快来,我这里有你们喜欢的东西。 忽然,原本安静拉车的马儿变得焦躁起来,好像察觉到有猛兽盯上它一样,停下了前行的步伐,站在原地不停的打着鼻响,四肢不断在踩踏着地面。司空黎自然也察觉到了前方有两个东西正在靠近,不由一乐 ”嘿嘿,终于来活了“ 而马车内,感觉同样敏锐的蝴蝶忍也嘱咐灶门葵枝看好孩子后,也掀开车帘下了马车,村木跟田中有些惊慌的开口 ”虫柱大人,是不是有那个来了“ ”不必惊慌,你们继续待在车上,安抚好马儿“ ”是“ ”小忍,你看着就行,我有个实验想拿这俩货验证一些“说罢就从马车上一跃而下,不稍片刻,前方果然出现了两只鬼的身影 ”桀桀桀,没想到这么晚竟然还有人在赶路,而且散发出那位大人血液味道的就是这几个人类带着的东西,真的是走大运了“其中一只恶鬼兴奋的用贪婪的血瞳盯着司空平一行人,发出桀桀的怪笑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我闻道了女人跟小孩的味道,还有那位大人的血液味道,简直太棒了,小孩归我,男人归你,女人咱们一鬼一个,我都好久没有品尝到小孩的滋味了“另一个也跟着开口出声,言罢,两鬼久迫不及待的朝他们扑来。 然而未等他们靠近,司空黎随手一划 ”解“ 两鬼应声被拦腰斩断,司空黎想要试验”捌“能不能在没有咒力的鬼身发动,就没有立刻杀死他们,砍成两段后,他缓步走进,居高临下的看着还没再生完成恢复的两鬼自语道 ”看来普通的鬼再生恢复能力并不是很快。 “喂,你们两个,知道这附近哪里还有你们的同类吗?” “谁会告诉你啊,人类,等我恢复过来一定要拧下你的头,你给我等着”开口的鬼显然脑子不太灵光,显然没察觉道实力的巨大差距,还敢叫嚣着 “哦,是吗?那你加油哦”说罢司空黎朝他打出了数量密集的“解”,随着他的斩击落下,那只鬼除了脑袋,其余的身躯都被斩成了无数切口平整的碎块,突如其来的斩击让那只刚刚还在叫嚣的鬼顿时清醒,死亡的恐惧接踵而来,这种程度的伤害,饿了很久的他就算再生恢复过来也会极度虚弱 “他不肯说,所以成了一滩,你呢?”司空黎转头问向另一只鬼,只见那鬼恐惧得止不住地颤抖,结结巴巴的开口求饶 “求求你放过我,我也不想变成鬼,我也不想吃人的,我只是被强迫变成鬼的,所以求求你放过我吧,我把我知道的鬼的位置都告诉你,请你.....啊 啊 啊 ”话没说完,就发出了痛苦的叫喊声 “别吵到孩子,再叫杀了你,还有问什么答什么,别扯那些没用的,不然下次就不只是砍掉你的四肢” 司空黎没听到想听到的,直接不耐烦的斩掉鬼的四肢 “我来说,我知道哪里还有...”只剩脑袋的鬼见状赶忙开口,想抢先回答,结果话刚出口,就戛然而止,仅剩的脑袋瞬间被切成了无数快散落在地,没被切到的眼珠子还不敢置信的死死瞪着他,短短几秒就化成灰烬缓缓消失 “让你开口了吗,一点规矩都不懂。你继续说,我不想听废话” “这附近已经没有其他的鬼了,只有前面不远处的小镇还有两个,一男一女,但我不清楚他们的具体位置,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那只鬼一口气快速简洁的说完,忐忑的看着司空黎,显然学乖了不少。 “很好,接下来只要你能挨过我这一击不死,那我就答应放过你,赶紧恢复再生,免得说我不给你机会” 闻言那鬼拼了命的恢复再生,不到片刻便恢复如初,身体刚刚恢复,转头就跑,他可不相信自己能挨下司空黎的下一击还能活,可没跑出几步,便被司空黎抓住后脖颈拽了回来,眼看逃跑不成,他拼了命朝司空黎心脏狠狠抓来,可爪子还未接触到,只听一声“捌”,身体就如同瞬间液化一样,哗啦一声滩成一地化作灰烬随风消散。 ”竟然真的可以对无咒力的目标发动‘捌’,看来这个术式经过系统的变化,已经可以对无咒力的目标释放了,就是不知道上玄鬼跟无惨挨一下能不能也一击必杀,如果”捌“带上裂伤效果应该可以秒杀的吧,有机会找个上玄试试看。“看着鬼被他一发”捌“带走的司空黎,在心中暗暗思忖起来 蝴蝶忍见司空黎杀掉两只恶鬼后,定定站着不动,不由上前轻声开口 “司空先生怎么了?没事吧?”回过神的司空黎赶忙回答 “哦,没事,就是想到了一些事情,有点走神了,我们继续赶路吧” 两人重新回到车上,蝴蝶忍安奈不住,好奇道 ”司空先生的实验结果怎么样?是什么实验能告诉我吗?我很想知道呢“ ”也没什么,就是在尝试一种术式,看看对鬼的效果怎么样“ ”哦,这样啊,我对司空先生的各种术式很好奇呢,方便的话能跟我介绍司空先生的术式吗“ ”也没什么方便不方便的,赶路也着实无聊,跟你们说说也行,就当是讲故事了“ 蝴蝶忍闻言不由眼睛一亮,这可是个收集司空黎术式情报的好机会,不由正襟危坐,认真的等待他开口 ”就简单给你讲几个吧,首先是之前在葵枝阿姨家那里用的那个是领域展开——伏魔御厨子,这个可算是我的必杀技,你也见识到了,在领域内的一切都会遭受到无穷无尽的术式“解”跟术式“捌”斩击,而且是必中效果,无法躲避且不分敌我,之前事先设下安全区域,这才没波及到你们,所以这个术式我一般不会轻易使用,容易误伤无辜,而术式“解”就是寻常的无形斩击,可单次或多次斩击,动用的咒力越多,威力跟范围也就越大,而术式“捌”就需要接触到目标才可以发动,该术式会根据目标生命体自动调节威力,造成一击必杀的效果,如果是展开领域的情况下,则“捌”可以无须接触目标便可发动;目前还不清楚对上玄跟无惨这种超强再生能力的鬼能不能也一击必杀,下次有机会抓个上玄来试验一下;我还有个类似辅助增强术式伤害的裂伤效果,这个效果能使术式造成的伤口持续性的受到伤害,这个就跟你们用的日轮刀类似,可以抑制鬼的再生能力。至于其他的我很少用上,就不多说了,等我用到的时候在给你介绍“ 听到司空黎随口介绍的几个术式,蝴蝶忍心中骇然无比,她知道这些术式随便一个都能让一个普通人拥有柱的实力,甚至超过。 ”司空先生拥有这般强大的能力,怪不得总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想来在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威胁到你了吧“ ”淡定,淡定,其实无敌是一种寂寞“司空黎小小的装了一波,惹得灶门葵枝捂嘴轻笑。 ”既然司空先生这么强大,不知能否帮助鬼杀队消灭无惨,只要司空先生愿意,无论什么条件我们都会尽力满足“蝴蝶忍有些期待的看着他,表情没有了往常的笑容,变得无比的认真 ”无惨是肯定要消灭的,不过这事急不来,上次他挨了我两发“解”估计又想像几百年前那样躲起来,等到我老死才敢露面,所以这事还得等“ 蝴蝶忍疑惑不解 ”等什么?还请司空先生明说,我们鬼杀队能帮到的一定不惜代价的去做“她也怕无惨真如司空黎所说那样躲起来,这是鬼杀队最不想见到的 第17章 不吃牛肉 ”等咱们的气运之子炭治郎啊,就是无惨真躲起来,炭治郎还是能找到他的,可别小看了炭治郎的气运指引,就算找不到,那就等弥豆子,等她克服阳光,到时候把消息散出去,无惨都屁颠屁颠的自己找来“ ”这不可能,无惨研究了千年,都没能克服,弥豆子凭什么可以,而且鬼只要被阳光照到,很快就会消散死去,何谈克服“蝴蝶忍显然不信 ”正常来说确实不可能,但弥豆子有个气运之子的哥哥啊,有气运之子给她护法,阳光都得给面子乖乖让弥豆子克服,只要跟炭治郎沾边的,往往能发生奇迹“ ”照你这么说,那你接近我们一家也是为了炭治郎所谓的气运而来吗?是想利用炭治郎做什么吗?灶门葵枝一再听到司空黎把炭治郎说的那么玄乎,不由怀疑起他接近他们一家的目的,蝴蝶忍也狐疑的看向司空黎 “葵枝阿姨,我接近你们的确有借助炭治郎达成某些目的的想法,可我保证,绝对不会伤害到你们任何人,至于我想做什么,等到了鬼杀队总部再说,现在告诉你们,免得到时候又要再说一次,麻烦,我本就无意隐瞒,只是时机未到而已。” “既然黎子这么说,那我相信你”灶门葵枝见司空黎这么直白的承认了,也只能选择相信 “司空先生的术式可以教授他人吗?”蝴蝶忍起了学习咒术的念头,司空黎也想试试鬼灭世界的人能否学会咒术,可他压根就不知道这些术式的原理,这都是系统抽来的,他随心所欲的就能释放,经蝴蝶忍这么一问,他也好奇的问系统 “系统,他们能学会并使用吗?” “宿主,你这不是咒术,是技能,而且这个世界没有咒力这个力量体系,学不了” “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没有,不过系统可以帮宿主将手指做成刻印技能的道具,只要给目标吞下手指道具,就会暂时获得宿主的部分技能,相应的,宿主也会暂时失去那根手指,最多只能制作两个道具” “还能这么搞,这不就大爷的咒物手指翻版吗,那这个暂时是多久?” “当宿主使用反转技能恢复失去的手指,或宿主一号技能进入冷却状态时,吞下手指的目标便会失去刻印的技能”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跟系统沟通过后,他也直白的告诉蝴蝶忍这个世界没有咒力这个力量体系 ,学不了。蝴蝶忍则遗憾不已 “不过我有办法能让个别人能够暂时使用我的术式”一句话又把蝴蝶忍惊喜不已 “当然也是有代价的” “司空先生不防告诉我需要什么代价,只要我能承受得了的,我也想尝试”蝴蝶忍很明白自己的处境,自己能对鬼造成伤害全依赖用毒,可强大的鬼很快就能分解掉毒素,她知道自己遇上任何一个上玄的恶鬼,光靠毒是没有多大胜算的,所以只要能帮助她斩杀鬼的,让她能给姐姐她报仇,她都愿付出代价去尝试。 “这个嘛,等我准备好东西再告诉你,现在还不行” 蝴蝶忍被司空黎的话噎个不轻,只好暂时作罢 “虫柱大人,司空先生,前面不远处能看到小镇零星的灯火了,稍后就可找地方落脚休息了”在前面 赶车的村木声音隔着车帘传了进来。 “那就稍微加快速度前往小镇吧” “是,司空先生” 马车进入了小镇后,村木直接前往镇上的紫藤花之家,等到了地方,司空黎还惦记着路上得知的消息,镇上还有两恶鬼,他打算去找找,看看有没有收获,蝴蝶忍执意要跟着一起,不过司空黎跟她说好没有他的允许不许轻举妄动后才让她跟着。 两人走在寂静无人的街道上,只有零星的几户人家还亮着灯火 “把你刀藏好点,万一被鬼在暗处认出你是鬼杀队的,不露面怎么办?”司空黎见蝴蝶忍手上拿着她那特制的日轮刀,不由出声提醒。 “咱们要假装夜间赶路的情侣,毫无防备,这样恶鬼才容易上钩,你这么明目张胆的拿着刀在晚上 溜达,傻子都知道有问题,都成为柱了,这都要人教,之前我在路上的钓鱼执法你是一点没学会啊” “司空先生说的是,蝴蝶受教了”蝴蝶忍脸上虽带着笑,可眼角凸起的青筋显然把她被气得不轻的事实给暴露。 “ 小忍,今天咱们被强盗抢了钱,现在已经没有钱了,没法在旅店留宿,好在今晚月色不错,咱们可以趁机赶路争取早点回到家。”两人在路过一处阴暗的巷子时,司空黎故意把声音提高了一些,见蝴蝶忍没反应,又小声在她耳边嘀咕了两句 “你倒是配合下说两句话啊,真的是一点都不机灵”。蝴蝶忍闻言,又被气了一下,只好不情不愿的出声附和 “还不都怪你,非要走无人的小路,这才被抢了东西,还害的人家差点被强盗掳走,呜呜呜”这一幕如果被不知情的人看见,还真以为是一对夜间赶路的小情侣 司空黎被蝴蝶忍这一出噎得不轻,竟不知该怎么接话,只好假装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行了行了,快走吧。”然后就稍微加快了脚步,蝴蝶忍自然察觉了他的窘迫,嘴角不由勾起一丝弧度 又漫无目的的溜达了半个小时,却什么异常也没发现,司空黎不由小声问起蝴蝶忍 “你们鬼杀队在这个小镇不是有队员驻扎吗?难道就没有收集到什么情报?” “司空先生,咱们一下车就出来了,还没跟队员碰面获取情报呢” “额,我倒是忘了这事,那赶紧回去,看看有没有什么情报,走走走” 他刚想转身回去,眼角恰好瞥见了巷子前方不远处有家旅舍还开着门,这个小镇也不是什么繁华的地方,夜间根本就没人在外走动,这大半夜的还开门做生意,瞬间引起了他的注意,刚刚他也不是没见到旅店,而那些都早已关门,事出反常必有妖,他索性直接就过去看看是怎么个事。蝴蝶忍见状也快步跟上。 两人刚到门口,店里面一个大叔就两眼一亮,赶忙上前招呼道 ”哟,两位客人是要住店吗?还是要吃饭?“ ”你这不是旅店吗?这么晚还提供吃食? “客人您有所不知,鄙人这店白天是面馆,晚上则是旅店,这不,桌椅都没收起来呢,省的麻烦” 司空黎看了看店内,确实摆有桌椅,两人直接上前随便找了一桌坐下 “正好我饿了,你这最好的美食是什么?给我来点” “好的客人,我这的招牌是牛肉面,味道那是整个小镇都出了名的。” “是正宗牛肉吧?别拿其他肉糊弄我哦,不然我要你好看”司空黎故意凶巴巴的 “客人放心,保证绝对是正宗的牛肉。 那好,给我来两碗,还有,不要放葱花” “好的 客人,我这就给您二位做去,请稍等” 老板刚进厨房没一会儿,一个妇人就提着一壶热水跟两个小碗过来给他们倒水 “你是这的帮工?” “回客人,不是的,我是这家店的老板娘,刚刚那个是我丈夫”妇人倒完水后就站立在一旁,恭敬的回答 “这样啊,晚上都没人,你们怎么还开着店,不休息的吗?” “客人是这样的,我们小镇前后距离其他小镇路途遥远,常有晚上才到达小镇的旅客却无处落脚,而小镇又常常有人在晚上失踪,所以我们夫妻两就在晚上开店,给那些无处落脚歇息的旅客提供简单的住所,我跟我丈夫结婚十几年了,一直没有孩子,就当做善事图个好报。” “哦?这么说来你们还是两个大好人了?那一会儿我吃面住店没钱给能不能给我免了?” “啊这....好吧,既然客人有困难,那就免了吧” “那感情好,那就先感谢老板娘了,祝你们早生贵子哈” ”那就承客人吉言了“ 蝴蝶忍一时搞不懂司空黎在搞什么名堂,不过先前答应过他不轻举妄动,也就没出声,只是默默的坐着 “面来咯,啊哈哈啊哈哈,客人久等了。“没过一会儿,老板就端来两碗牛肉面放在两人面前桌上 司空黎拿过筷子,在面碗里胡乱搅拌两下 ,突然猛地站起,”啪“的一下把筷子拍在桌上愤怒吼道 ”我不是说了不要放葱花吗?“ 老板夫妇跟蝴蝶忍都被吓了一跳,三人搞不懂他为什么会突然这么生气,同时瞅了瞅司空黎碗里,没见到一丁点的绿色,老板不由开口解释 ”客人,我按照 您的要求 ,并没有放葱花啊“ ”可我不吃牛肉啊!“吼完,司空黎随手打出一发”解“,老板的脑袋就高高的飞了起来,没了脑袋的身体也随之软倒,血液从脖颈处喷出,溅了一地 ”啊 啊 啊,老公你怎么了。老公“老板娘先是惊恐的尖叫,然后转头瞪着司空黎 二人,恶狠狠的开口 ”为什么,我们都免费请你们吃面住宿了,为什么要杀我老公?“就连蝴蝶忍也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操作整懵了 ”因为你老公还没死啊“ ”蠢货,别演了,我们暴露了,他们是猎鬼人,快动手杀了他们“老板的脑袋掉落在地后,从下方长出两只小手边爬向自己的身体边开口提醒妇人 ”小忍,剩下的交给你了“说完司空黎转身就出了门,蝴蝶忍也终于反应过来这对夫妇就是先前路上拷问出来的两只一男一女的恶鬼,他们伪装得这么好,就连其中一只脑袋被砍掉了,另一只还在继续演戏,这么谨慎的两鬼,要不是司空黎的话让男鬼知道自己暴露了,出声提醒女鬼,现在她都还被蒙在鼓里,愤怒的同时也不由心生后怕,他们隐藏得太好了,这要是在面里下毒,不知情的她吃下去估计就完了。 司空黎出了旅店的门就直接往紫藤花家方向走,心中正暗爽又装了一波不吃牛肉的波,不到两分钟,蝴蝶忍也出了旅店的门,她先是召来餸鸦通知隐成员来善后,才快步追上司空黎 ”感谢司空先生,要不是司空先生我都被他们的伪装给骗过去了“蝴蝶忍真诚的向他道谢,司空黎 却不以为意的摆了摆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不用客气,我也是猜的,好在我猜对了“ ”万一司空先生猜错了呢?“ ”错不了,那个老板娘的话暴露太多东西了,在你听了或许很合理,但就是太合理了反而不正常,寻常人家知道晚上经常有人失踪,就应该是我们看到的家家户户紧闭门窗不外出才正常,他们倒好,明目张胆的晚上开门营业,还编出那么合理的说词,那我就能直接肯定了,而且我们先前收到情报是一男一女,恰好也对上了,晚上活动,一男一女,知道有人晚上失踪却不表现出正常人应有的害怕,这么多跟鬼关联的东西都摆在脸上了,怎么还能搞错。” “司空先生还真是缜密呢”经他这么分析,蝴蝶忍觉得自己该好好反省了,最近几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影响了她以往谨慎的思维,这么多细节她都没注意到。 “司空先生不喜欢吃牛肉的吗?”想起刚刚他的大吼,蝴蝶忍为了预防到了总部在吃食上出了岔子,就想确认一下 “喜欢啊,牛肉那么好吃谁不喜欢” “那你刚刚?” “我那不过是找个理由动手而已,别当真,话说我刚刚不吃牛肉的样子帅不帅?” “额,司空先生还真的是........帅” 蝴蝶忍都无语了,什么叫随便找个理由动手,什么叫不吃牛肉的样子,她完全搞不懂司空黎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你想要杀鬼还需要找什么理由,不吃牛肉的样子跟帅又有什么关系,简直莫名其妙。 一夜无话,一行人早早起来,简单吃了点东西后又继续赶路,在群山中七绕八拐了一天一夜后,终于到达了隐秘的鬼杀队总部。 第18章 抵达总部 “你们鬼杀队总部藏得还真的是隐蔽啊,在群山中绕来绕去的,都把我绕迷糊了才终于到目的地” 马车在一座占地宽广,豪华气派的古老院子门前停下,司空黎下车后伸了个腰,嘴里嘟囔了两句。而院门口处,产屋敷耀哉在老婆陪同下,早已等候多时,可以看出他对司空黎等人的到来格外注重。 “初次见面,我是产屋敷家族的当代家主,也是鬼杀队的当代领导者,产屋敷耀哉,欢迎各位的到来,想必各位一路上舟车劳顿,我已叫人备好住所与宴席,还请劳烦诸位移步至宅内歇息用餐”产屋敷耀哉眼睛已经瞎了,看不到司空平等人,但他听到司空黎的嘟囔后,便随之开口。 “那感情好,正好我饿了,等我们把行李安置好,先吃个饭再说。” “花子别怕,来,司空大哥抱着你”花子等几个小孩害怕刚刚见面的陌生人,迟迟不肯从灶门葵枝身后出来,司空黎就上前几步,一把抱起花子。 “小茂,你是男孩子,要勇敢点,给弟弟六太做好榜样。” 灶门茂闻言 ,虽还是有些胆怯,可也从灶门葵枝身后走出,一手抓着灶门葵枝的衣角,怯生生的看着产屋敷众人 司空黎一手抱着花子,随即大步就朝门口走去,到产屋敷耀哉面前时,停下脚步伸出一只空闲的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嘀咕道: “还真瞎了啊?不过问题应该不大”言罢就伸手抵在他额头口中轻念 “反转术式”随后收起手跨步迈过门槛朝里继续走,众人被他这一系列无礼的操作都给整懵了,刚想说点什么,却见产屋敷耀哉原本瞳孔泛白失明的双目已经恢复成正常的眼睛,再次见到了光明。就当产屋敷耀哉及众人还在震惊时,院内不远处 传来了司空黎的声音 ”快点麻溜儿带路啊,一个个杵那干嘛呢“被司空黎拉回神的众人赶忙跟上,两个隐成员快步跑来为他带路。 ”耀哉大人,您的眼睛 是的天音,我可以重新看到光明了,此事先不急,你先去给灶门夫人一家帮忙安置,等安顿好客人再细说“ ”是,耀哉大人“ ”忍,你也去吧,你跟他们相处了一路,想必有你在他们更安心“ ”是,主公大人“ 不愧是大土豪,产屋敷给安排的住所亭台楼阁,假山花卉,应有尽有 ”司空大哥,这里好漂亮好气派,我们真的可以住在这么好的地方吗?“花子还以为是在做梦,忍不住向司空黎赞叹问道。 ”当然啦,花子喜不喜欢?“ ”喜欢,最最喜欢了。“ ”喜欢就好,那赶紧把花子的小宝贝放好,咱们去吃好吃的。“ ”哇,有漂亮房子住,又有好吃的,太好了。“花子欢呼雀跃起来,完全没了之前的胆怯 就在司空黎跟灶门一家用餐的时候,蝴蝶忍则趁机来到了他们平时开会的院子,而产屋敷耀哉跟几位已经归队的柱早已等候在此。见到蝴蝶忍到来,产屋敷耀哉轻声开口 ”忍,你来了,辛苦你了“ ”拜见主公大人。这是属下的职责,不辛苦“蝴蝶忍上前拜礼 ”不用多礼,起来吧,能跟我们说说你这一路上都有什么收获吗?我们都很好奇“ ”不用等其他几位还未归来的柱吗?“ ”无妨,他们明天便都能抵达总部,到时候我再跟他们说“在场的柱除了蝴蝶,就只有岩柱,音柱,霞柱三个,其余的路程较远,还在赶路,不过听产屋敷所言,明日应该都能全部抵达了 ”是,主公大人“ ”首先,据我从司空先生口中问到关于他的能力,他名为咒术,先前司空先生于车上跟我简单说了几个术式的效果 ,一个名为“解”,是他常用的术式,效果为可发出单次或多次的无形斩击,速度/范围/威力都由使用的能量总数决定,就连我估计使出全力也难以躲避,其二名为“捌”,此术式须接触目标才可发动,该术式会自动根据目标生命体调节威力大小,造成一击必杀效果,我曾在路上见他用过一次,只一瞬间,就把恶鬼化成一滩血水,我猜测应是恶鬼全身在一瞬间遭受了数之不尽的斩击,活生生的被剁成血水。” 众人闻言,无不勃然变色,这术式意味着被司空黎摸一下就死,毫无征兆,这么可怕的能力简直闻所未闻 “还真是华丽到让人恐怖的招式啊”音柱宇髓天元不禁啧啧出声。蝴蝶忍没理会音柱的华丽感慨,接着说到 “其三为‘裂伤’,此为增强术式伤害的被动效果,司空先生所言,由术式造成的伤口会持续不断的遭受伤害,可抑制伤口的恢复,这也让我相通他为何不用日轮刀,也能杀死恶鬼的疑惑,此效果会阻止恶鬼的治愈再生,从而达到类似被日轮刀砍伤的效果。”说到这里,蝴蝶忍微微深吸了口气,带着些许惊惧继续 开口说道“其四,也是我目前所知最为恐怖可怕且与富冈先生亲身近距离体会过的被司空先生视为必杀技的术式,名为‘领域展开——伏魔御厨子’,该术式就如之前给主公信中所述那般。” “那是何等华丽的术式,快快讲来,让我等也感受感受“蝴蝶忍看着迫不及待的音柱,心中不由暗暗吐槽:还感受感受,就怕你感受过后,这辈子都不愿再提及想起。产屋敷耀哉似乎看出蝴蝶忍不太愿意提及曾经历过的恐怖场景,有意开口安慰 ”忍,若是不愿回想起那恐怖的遭遇,就不必勉强,我于信中已知晓一二,可替你为诸位柱讲解“ ”没事的,主公大人,有些细节在书信时尚未明确,还是由我继续给诸位说明吧“ ”’伏魔御厨子‘领域展开后,无尽的恐惧与死亡感铺天盖地的压来,宛如地狱降临,天空猩红一片,尸山血水遍布大地,诡异神龛凭空生成,领域范围内充斥着密不透风的‘解’与‘捌’的斩击,在领域内的一切都将遭受这两种术式无穷无尽的斩击,不可躲避且敌我不分,直至领域消失为止,司空先生曾在云取山施展过一回该术式,仅仅不到眨眼的瞬间,数百恶鬼及周遭千米范围内的一切都被斩击切割成了漫天齑粉,至今回想,都让我惊惧不已。” 说到此处,蝴蝶忍还心有余悸,深吸了几口气,才平复下来。几位柱从蝴蝶忍 口中得知这个司空黎视为必杀技的术式效果,无不惊骇万分,这等恐怖至极的术式毫无疑问他们任何人都无法对抗,躲不开,防不住,逃不了,简直是为了杀戮而存在的术式。 “至于其他术式,司空先生说不常用到,并未再透露,而刚刚对主公大人使用的或许是治疗恢复的术式,我也是第一次见到” 闻言,众人又不禁都看向了产屋敷耀哉的双眼,岩柱悲鸣屿行冥停下手中转动的念珠,出声询问道 “不知主公可有何不适?” “并无任何不适,劳行冥挂心了,也万分感谢司空先生的治疗,让我重获光明”产屋敷耀哉温柔的向众人微笑致谢 “照蝴蝶的情报看来,司空先生还真是华丽到不像人啊” “不知司空先生为人如何 ,忍可有 看出什么?” “很是古怪,对于恶鬼 ,虽不见其过多憎恶,但杀起来毫不手软,我就曾亲眼目睹他拷问情报时,恶鬼只是多说了句废话就被毫无征兆的切成碎块或直接杀死,表现出对鬼的不耐烦及情报的无所谓态度;而对于人类,跟谁貌似都很自来熟,不拘小节,性格非常的跳脱?尤其是对灶门一家异常的中意,貌似是冲灶门长子炭治郎而来,且还说其是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子,一度让灶门夫人怀疑是别有用心,而司空先生也直言不讳的告知确实是有所图谋,且还答应会告知灶门夫人及我等其目的为何。” “相处几日,给我的感觉是,司空先生不仅知道诸多隐秘,而且....而且...”说到这,蝴蝶忍不知该不该把自己的猜测告知众人,因为就连她看来都是非常的荒谬。产屋敷耀哉见蝴蝶忍这般犹犹豫豫,再次出声慰藉: ”忍,但说无妨,无论为何,我们大家一起商议讨论“ ”是,主公大人,这只是我跟灶门夫人的猜测,我们不约而同的感觉到,司空先生似乎对于灶门家及我等鬼杀队都了如指掌,甚至一些只有我们本人知道或不知道的东西,司空先生都了解的很清楚,就仿佛知道我们的过去与未来一样,比如灶门家的祭祀舞蹈是初始呼吸法,彼岸花对无惨的重要等这些我们鬼杀队都不曾知道的东西,司空先生都知道的一清二楚,而且他还曾不止一次说过’你们这个世界‘这句话,仿佛在表示他来自其他世界,而那个世界能了解到我们的过去与未来一样,再根据他所使用的能力,我就大胆的猜测司空先生原本不属于我们这里“ 第19章 起外号 话落,众人全都陷入了沉默,就在这时,屋顶上传来了司空黎吊儿郎当的声音 ”小忍啊,你说你,要是之前有这么缜密的心思,那对夫妇怎么能骗过你,你该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心思全花在我身上,哎呀,果然帅气又强大的男人总是备受女孩子喜欢,真是让我难为情啊“ 众人循声看去,不知何时司空平早就翘着二郎腿躺在屋顶上晒太阳了,”什么时候,竟然一点没察觉到,果然如蝴蝶所说那般强的可怕“几位柱心中不由悚然一惊。 ”司空先生,真的是万般抱歉,在背后议论您的事情,还望您能原谅我等“产屋敷耀哉郑重的鞠躬开口跟他道歉 ”对不起司空先生,我等冒犯了“其余四人也紧随产屋敷开口致歉 ”无妨,对于未知,人总会为了确保自身安全而进行一定的针对性理解与猜测,防患未然,我可以理解的。本来就有意要告诉你们我来自其他地方,就无意隐瞒,既然小忍有所猜测,说就说了,我不在意的,你们用不着这么拘束,动不动就道歉道谢的,我看着头大,随意自然一点,这样大家才好相处“ 司空黎从屋顶跳下,淡淡开口,众人闻言心里不由一松,还真怕他在意,从而产生间隙,不过好在结果是好的。 ”司空先生 既然来了,为何不直接现身?“ ”这不是想听听小忍你是怎么评价我的嘛,哈哈“ 蝴蝶忍闻言,又想到他刚刚在屋顶的话,小脸一红,羞恼道 “司空先生还真的是.....恶趣味呢” “行了,我知道你们想问什么,等毒舌小子 ,暴躁小哥,精神小伙,恋爱脑妹子跟大家最喜欢的义勇回来再一块说这事,总之我是对你们有想法,但不会是伤害为难你们的,这点可以保证,不然我早在炭治郎家就超度无惨早早回家了。至于什么想法等人齐了再说,而且我的目标也是消灭无惨”见几人似乎又要开口询问,司空黎赶忙道 “既然如此那就依司空先生所言了。我等都相信司空先生”产屋敷耀哉听出司空黎对于鬼杀队更比无惨还要重视,且明显能察觉到他好像对于无惨这个千年鬼王根本不放在眼里,这种强大自信让产屋敷耀哉不由觉得这一代肯定能消灭无惨,心中激动万分 ”除了富冈,不知司空先生方才所说的都是哪些人?而且富冈不是大家最讨厌的嘛,怎么就成了最喜欢的了?“蝴蝶忍和宇髓不约而同的露出疑惑的表情 ”这你们都不知道?义勇都被你们误解了,那小子嘴笨,说的话不明所以的人听了是会感到讨厌,但你们要是明白他的想法就不会讨厌他了,比如他常说的’我跟你们不一样‘在你们听来,以为他高高在上不把你们放在眼里,其实恰恰相反,他的意思是我跟你们不一样,不配成为柱,你们柱的讨论商议我不配参加。这小子自卑的很,总是认为自己不如你们,活着就是为了赎罪。而毒舌小子就是那个蒙面玩蛇的少年蛇柱,暴躁小哥就满身伤疤的风柱,炎柱就那总是精神满满大嗓门的小伙,而恋爱脑就那来鬼杀队找姻缘的大胃王妹子,没记错的话应该刚升任恋柱不久“ 产屋敷也随之向几位解释: “义勇确实是如此 ,他心性不坏,只是不善言词,还希望大家能好好跟他相处” ”哦?原来如此,我们竟然都华丽的误会富冈先生了呢,看来下次得华丽的跟他道歉了,这外号起的还真是华丽贴切,不知道我们这的几个司空先生又给起了什么华丽的外号呢?“宇髓听到产屋敷耀哉证实了司空黎对富冈义勇的性格解析,不禁感慨起来 几人闻言不由也期待起来,都说只有叫错的名,没有起错的外号,都想看看在司空黎心中他们是怎么个形象,只有霞柱神游天外。 ”至于你们嘛,华丽哥音柱,爱哭鬼岩柱,自闭少年霞柱,而小忍你嘛,本应是小辣椒,可现在你活生生把自己活成姐姐的样子,应该叫姐姐的假面具?“司空黎 一副认真思忖蝴蝶忍外号的样子,结果叫什么姐姐的假面具,这可把她气得眼角青筋暴起,嘴上却温柔笑着开口 ”司空先生形容得还真是一点都不贴切呢“ ”哪里不贴切了,看吧,你现在明明气得要死,脸上却还带着假笑,心里估计恨不得给我来两下子,华丽哥你也看得出来吧“司空黎显然不在意自己把蝴蝶忍气得不行,还不忘拉音柱作证,见司空黎 带上他,宇髓天元也想起当初他刚加入鬼杀队时,蝴蝶姐妹各自的性格,不由出声道 “司空先生说得没错,我也记得蝴蝶忍小姐曾经不是这样的,现在真的如司空先生所说,活成了香奈惠的样子了,是吧,行冥先生?”司空黎拉宇髓站队,宇髓又拉上行冥,而行冥也想起牺牲的香奈惠,只是双手合十,泪如泉涌,轻诵一声佛号“南无阿弥陀佛”宇髓见行冥又开始流泪,心中不由赞叹:”司空先生起的外号还真是贴切啊,果然我确实华丽“。接着开口: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不过司空先生说话这么直白,可是会让女孩子讨厌的哦” “额...是这样的吗?看来华丽哥能拥有三个老婆,说的肯定没错,我是得认真考虑考虑这个问题了,谢了华丽哥,两年半后你花街与上玄六一战失去的一只手臂跟一只眼睛我保了,到时候定让你完好无损的华丽凯旋” 原本带着玩闹性质的几人,闻言不由惊愕的齐齐看向司空黎 ,宇髓率先开口 “哦?司空先生的意思是两年后我会在花街与上玄六展开战斗,而且会失去手臂跟眼睛?” “没错,那可是一场华丽至极的战斗呢” “哦?这样嘛?那确实是配得上我的华丽,不知司空先生可否详细说说?”几人都不约而同 的紧张期待起来,就连神游在外的时透无一郎都面色郑重的回过神来看着司空黎,等着他的下文。 “这个嘛,预知后事如何,且待下回分解。”司空黎说完一个闪身就 消失在了原地,不远处随之传来他哈哈的大笑声。几人面面相觑,被他这么一搞,弄得几人心里不上不下的,恨不得把他抓回来暴打一顿。 “蝴蝶小姐,司空先生一向如此华丽跳脱吗?”宇髓天元摸着下巴喃喃出声,蝴蝶忍无奈的点了点头 “我虽与之相处了几日,却完全猜不透他脑子到底都装着什么,总是喜欢这么猝不及防的搞出一些让人窝火的事情来,你又偏偏拿他没辙。” “那蝴蝶小姐这一路鬼还真是辛苦得华丽呢” 司空黎回到住处院子里,见灶门葵枝正与天音夫人说着话,他也没过多打扰,只是招呼了一声,便朝着屋里喊道: ”竹雄,吃饱了赶紧出来训练,都说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炭治郎没准现在正努力提升自己,你可不许偷懒,赶紧把今天的训练完成,你还想不想变强了?赶紧的“ ”知道了司空大哥,我这就来“屋里传来灶门竹雄焦急慌乱的回答,没过一会儿,竹雄就快步出了屋,在院子里呼哧呼哧的训练起来。 第20章 初次见面 第二天中午,司空黎在院子里一边督促着灶门竹雄训练,一边不断的给他灌着毒鸡汤,而灶门竹雄知道司空黎很厉害,又懂得这么多,就毫不犹豫的相信了毒鸡汤,变得更加卖力的训练起来,一旁晒衣服的灶门葵枝看着一个敢忽悠,一个敢信,不禁无奈的摇了摇头。 没过一会儿,晒完衣服的灶门葵枝就见产屋敷天音缓步而来,于是便上前招呼 ”天音夫人,您怎么来了,快屋里坐“ ”不必了,灶门夫人,我来是想邀司空先生于主宅与家主议事,就不劳烦夫人招待了,等下次空闲再来叨扰夫人“ ”天音夫人言重了,我们本就借住贵府,何来叨扰一说,反倒是我们叨扰了才对“ ”灶门夫人不必如此客气,就当自家好了,宅子空着也是空着,有你们在反而热闹“ ”那就多谢贵府一家了,我帮你喊司空先生“说罢就转头朝司空黎喊道: ”黎子,快过来,天音夫人 来找你有事相商“ ”哦哦,来了,竹雄你自己好好练,不许偷懒,一会儿我忙完回来可是要检验的“ ”是 ,司空大哥,我保证会努力训练,绝不偷懒的“ ”很好,那就加油吧,我去去就回“说罢就往灶门葵枝两人处走去,来到二人跟前打了 声招呼 ”天音夫人好啊,不知找我何事?“ ”是这样的,家主有事与司空先生相商,让我来请司空先生前往主宅议事,还请劳烦司空先生移步至主宅“ ”哦,这样啊,人都到齐了吗?那走吧 ,葵枝阿姨你也一起来吧,有些事也是要告诉你的“随后三人不紧不慢的往主宅院子走去 等司空黎三人来到主宅院内,岩柱悲鸣与行冥,音柱宇髓天元,风柱不死川实弥,炎柱炼狱杏寿郎,霞柱时透无一郎,蛇柱伊黑小巴内,水柱富冈义勇,虫柱蝴蝶忍,恋柱甘露寺蜜璃九位柱及产屋敷耀哉跟他的一双儿女早已等候在此,几个未曾见过他的柱不由纷纷打量起来,目光中有审视,有怀疑,有好奇,司空黎并不在意这些目光,缓缓走来,当他来到甘露寺蜜璃面前时停下脚步,忽然莫名其妙的开口道: ”这位就是主公大人提到的司空先生吗?好高好帅,他脸上的纹身好酷,感觉很强的样子“不等众人疑惑,他又接着说到: ”呀,我心里想的都被司空先生知道了,他会读心术吗?好羞人 ,不过真的好厉害“ 而一旁的甘露寺蜜璃闻言,脸腾的一下红透了,就跟煮熟的大虾一样,她双手捂着羞红的脸不敢看众人,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司空黎随即哈哈大笑: ”怎么样,厉害吧蜜璃 ,想不想学 ?只要学会了这招,去相亲时就能知道对象是不是真心喜欢你,找到好老公就更容易了哦“听到这,众人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司空黎刚刚那些莫名其妙的话是甘露寺蜜璃心里想的,只不过是由司空黎说出来而已,不过他们不禁都纷纷震惊,竟然真有人会读心术这种事情,蝴蝶忍忍不住开口询问道 “司空先生是会读心术?” “没有,只是猜的,蜜璃的恋爱脑想的东西很好猜而已” 司空黎说完又补了一句: “呀,原来司空先生是猜的呀,害我这么大反应,真是丢死人了,还好不是真的会读心术” 刚松了口气的甘露寺蜜璃脸上红晕才退了一半,又腾的一下红透,可怜巴巴的看着司空黎,仿佛在说大佬你就收了神通,饶了我吧。看着甘露寺蜜璃快熟透的脸,司空黎也不再继续逗她,摆摆手道: “行了行了,不逗你了” “司空先生还真是恶趣味呢”蝴蝶忍不禁吐槽起来 而伊黑小巴内见蜜璃被司空黎这么逗弄,不由冷冷出声哼道 “装腔作势”司空黎闻言看向他,心中又起了恶趣味 “哟,这不是咱们的玩蛇少年吗?怎么?整天蒙着个脸不敢见人啊?还是说怕自己的脸吓到喜欢的女孩子?放心,来来,我给你治好脸,让你可以勇敢的摘下面巾大胆的去跟喜欢的女孩子告白” 甘露寺蜜璃闻言,恋爱脑又开始在运作: “什么?伊黑先生有喜欢的人?是谁?该不会是蝴蝶小姐吧?哇,真羡慕啊,我也好想恋爱啊” 眼见甘露寺蜜璃一副呆萌状,司空黎就知道她又开始了恋爱脑模式,不由无奈的出声点出: “行了蜜璃,别瞎猜了,咱们的玩蛇少年喜欢的人是你” “??伊黑先生???我??”甘露寺蜜璃直接进入宕机状态。而伊黑小巴内脸也腾的一下红了,一个箭步就消失不见,不远处只传来他慌乱的声音 “抱歉主公,我出去一下。” 众人见到蛇柱落荒而逃的样子,不由面面相觑,风柱不死川实弥不可置信: “小巴内他?他喜欢甘露寺?我怎么不知道?悲鸣与先生,你知道吗?” “阿弥陀佛”行冥只颂了声佛号,点了点头,炼狱则大嗓门说到 “嗯,隐隐有猜测,不过看小巴内的反应,这下可以确定了,这很好”“炼狱先生这么大声的说出来真的好吗?”蝴蝶忍不禁扶额 “你们竟然都看得出来,就我不知道?” 不死川实弥简直不敢想象,自己身为小巴内的好友,竟然不知道好友的心思,富冈义勇只是“嗯”了一声,但表情就好像在跟不死川说:真羡慕你那愚钝的脑子。这表情又把不死川气得不轻,不过想起先前宇髓几位忽然跟富冈道歉,又经主公解释,他也知道义勇并不是那个意思,只好忍着就此作罢。 小插曲过后,伊黑小巴内也回到队伍里,不敢看向甘露寺蜜璃,来到司空黎面前,头扭到一边,别扭着开口 ”你真能治好我的脸?“司空黎不由一乐,信誓旦旦的说 ”那当然,你没见耀哉兄的眼睛吗?那就是我治好的,只需要一瞬间就能治好,不疼也不痒的“ ”那请你帮我治好脸,我会报答你的“ ”先叫声大佬听听“ ”那个...大佬,请帮我治好脸“不知为何,司空黎见到这么扭捏的小巴内 ,就一阵开心,随即伸出手按在小巴 内脸上发动了反转术式,小巴内隐隐感到嘴上的撕裂伤一暖,就再没什么感觉,不由疑惑的看向司空黎,司空黎收回手,淡淡道 “好了,摘下面巾看看效果怎么样,放心,就算你信不过我,还信不过这些同伴吗?你是觉得他们会嘲笑你的长相还是咋的?” “我没有,你别胡说”小巴内被他扣了这么大个帽子,慌忙出声辩解,随即缓缓拆下了面巾。 等面巾被摘下,露出了一张完整的脸,众柱是知道 小巴内嘴上曾有伤疤的,现在嘴上的撕裂伤再无踪迹,众人不禁啧啧称奇,见到众人的反应,小巴内可以知道自己的伤疤不见了,蜜璃适时的递来一面小巧的镜子,小巴内接过道了声谢,就迫不及待的看向自己的脸,心中不由震惊欣喜无比,立马单膝下跪向司空黎致谢 “感谢司空先生治好我的脸 ,将来只要你需要用到我的地方 ,我绝不推辞” “淡定点,多大点事儿,起来,我不兴这个,只要你别老是莫名其妙的吃我的醋就行,放心,没人跟你抢蜜璃” 两人闻言不禁同时脸红起来 “行了,既然出手了,那索性全搞定了在谈正事,杏寿郎,你过来,给你治好耳朵,行冥你从小就失明,未曾有过视觉,要不要治好眼睛得看你意愿,怕你适应不了,反而影响战斗力” “阿弥陀佛,还请司空先生也治好我眼睛,让我见识一下这个世界 ,我还未曾看过这个世界是怎么样的” “那好,那就排好队,有伤治伤,有病治病” 众人依次感谢了司空黎给他们治好了身上大大小小的暗伤后,刚想开始进入正题,风柱不死川实弥却在这个时候跳了出来 第21章 实力展现与剧透 “很感谢你治好我们的暗伤,也听主公大人说起你很厉害 ,但我还是想要跟你切磋一下,我只认可实力强的人做伙伴,还请你跟我切磋一番,让我看看你的实力” 众人闻言 也都面露期待,虽然蝴蝶跟主公说得他有多厉害,但未亲眼见到,还是不免心中不服,就连产屋敷耀哉都期待起来,见状司空黎只好无奈的答应 “那好吧,天音夫人 ,一会儿你击掌示意,掌声响起就代表比斗开始,实弥你觉得如何?” “好” “还请司空先生千万手下留情” 产屋敷耀哉跟蝴蝶忍不由同时出声请求,义勇虽未出声,却也一脸诚恳的看着他 “放心,我自有分寸,实弥,你准备好了就示意天音夫人开始” 不死川实弥握紧手中木刀,严阵以待的开口 “我准备好了,劳烦天音夫人了” 闻言,产屋敷天音抬起双掌,用力的合拍在一起,发出“啪”的一声 随着击掌声响起 ,不死川实弥才向前迈了两步,呼吸法剑技才运转到一半,就听司空黎一声“解”,然后手中的木刀就被切成了无数细小的方块,散落一地,每个细小方块的切口皆光滑如镜,不死川直接楞在原地,他刚刚感受到一股锋锐无匹的斩击朝他而来,还未等他有所应对,手中的木刀就碎了一地,心中不禁骇然不已。场外众柱,除了蝴蝶跟义勇,也都无不惊骇万分,速度太快了,根本来不及反应,这些斩击要是奔着身体而去,后果不堪设想,风柱都没来得及避开,换做他们也是一样的下场 “还要继续吗?司空黎见不死川愣在原地,不由出声提醒 ”不用了,我输了,司空先生果然强大得可怕,感谢司空先生手下留情了“ 不死川实弥心服口服,诚恳的向他道谢 ”这就是司空先生的术式“解”吗?无形无质的斩击 ,真叫人防不胜防啊。若是能再具体目睹一次此等华丽的招式就好了“宇髓喃喃出声,刚刚那一击他们都没看清是怎么回事,木刀就毫无征兆的碎了一地。 ”想再看一次还不简单啊,来,这回仔细看好了“司空黎这个时候很是喜欢装波,听到宇髓的嘀咕,不禁想装一波大点的,随即 伸手指了指院外的山林 ”那里没人吧?“ 众人闻言,不禁看向他所指那片山林,产屋敷耀哉开口道 ”总部方圆五里外都有隐的暗哨,不会让其他人靠近总部五里范围的,所以那片林子是不会有人的“ ”那好,你们看好了,我会先打出一发单次斩击的 ,然后再接着打出一发网格状的“解”。”众人闻言不禁都全神灌注瞪大双眼的盯着 ”解“随着司空黎发动术式,没有呼啸的破空声,也没有斩击带动空气产生的气流波动,院外的一大片树木毫无征兆的被拦腰斩断,紧接着被斩断的上截木头又毫无征兆的被切成了无数的方块状,切面依旧光滑如镜。众人见状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第一次斩击那恐怖的威力跟速度,就算是他们 拼尽全力也避不开挡不下,更不要说 第二次那密集到令人发指的网格斩击,面对那种斩击,除了等着被切成无数块,其他什么都做不了。众柱终于理解蝴蝶跟义勇为什么提到司空黎的术式都讳莫如深了,见到这么可怕的斩击,让他们提不起 一丝反抗的念头 产屋敷耀哉跟几位柱的想法不同,他自己把无惨代入那片林子,想到无惨被司空黎随手切成无数块的样子,激动得眼泪直流,忽然朝司空黎跪下,拜倒在地,郑重的恳求到 “还请司空先生无论如何都一定要帮我等消灭无惨,只要司空先生肯帮我们,无论任何条件我产屋敷家族定全力以赴的为您办到,拜托了” 司空黎见状,赶忙扶起产屋敷耀哉 ”耀哉兄啊,你怎么又来这出,这让我很为难啊,不是都跟你说了嘛,无惨我是一定会消灭的,这点毋庸置疑的,这样,最多三年,到时候我让你亲眼看着无惨被消灭,你可得保住身体,晚上少嘿咻,年纪轻轻的,孩子都这么大了,身体吃得消嘛“ 闻言,产屋敷兴奋之余又尴尬的解释道 ”额..司空先生,我们产屋敷一族千年来因无惨遭受诅咒,都体弱多病,寿命短暂,每一代家主都会尽可能早的娶妻生子,以免传承断绝,并不是您想的那样才使身体病重孱弱的“ ”我知道,我这不是跟你开个玩笑,活跃活跃被你搞复杂的气氛嘛,现在你们想看的术式也看了,是时候谈正事了“众人闻言,皆是一震,严肃认真起来。 正事即将开始 ,众人皆正襟危坐 ,一脸郑重认真,灶门葵枝则有点不安,毕竟鬼杀队开会她自认为她一个外人在场确实有点不合适,于是忐忑的开口道 ”黎子,要不你们先谈完正事,你要跟我讲的事待会儿再单独跟我说好了,毕竟你们要谈的事这么重要,我一个外人在场总归不好“ ”没事的,葵枝阿姨,要说的事情跟炭治郎也有关系,他如今不在此,就由你代替,何况就算是炭治郎在此,有些事情我也是还要征求你的意见的,你就安心待在这里,这里没有人会觉得你是外人的“”是啊,灶门夫人,您也一起吧,事情大家一起商讨,毕竟司空先生也说了跟炭治郎也有关系的,您在场总归更好“产屋敷耀哉也适时的出声劝到 “那好吧”灶门夫人也郑重的坐好后,初次见面会议就此开始 “耀哉老兄,你身为鬼杀队领导者,要不你先说几句?” “此次会议主要是让大家认识了解司空先生 ,和商讨如何配合司空先生消灭无惨的计划,所以还是由司空先生主导,我等一起商议如何配合司空先生即可,所以还是由司空先生来说吧” “那好,首先,虽然你们已经知道,但还是容我先郑重的自我介绍一下,本人司空黎,如小忍所猜测那般,来自其他世界,至于是哪个世界,这里就不多做解释” 众人闻言,除了蝴蝶忍跟灶门葵枝一副果然如此外,其余人虽听闻过蝴蝶忍的猜测,却都无不震惊竟然真的有人来自异世界的。虽震惊于此事,但众人皆知现在不是议论的时候,都郑重认真的等司空黎的下文 “在我的家乡,我看到了你们的过去与未来,当然那些都是我不曾到来的原本轨迹,如今我的到来已经发生了转变,当然,一些重大的事情或许依旧会随着世界意志继续按照原本的轨迹前行,不过也不用担心,那些都是可以 改变的,葵枝阿姨现在能跟我们坐在一起讨论就是最大的证明”众人闻言皆看向灶门葵枝不明所以,而灶门葵枝则隐隐猜测到了什么,并未开口,而是任由司空黎继续 “我知道你们疑惑,但不要急,我都会一一说明的,在原本的轨迹里,无惨袭击灶门一家的那晚,除了下山卖炭不在家的炭治郎以及被无惨注入鬼血变成鬼的弥豆子,灶门一家无一生还,而我的出现吓退了无惨,如今灶门一家幸免于难,就说明有些事情是可以改变的,但有些事情依旧会以我意想不到的方式按照原本的轨迹进行,就比如弥豆子,原本他会被无惨亲自注入鬼血变成鬼,可这回却是以意外的形式变成了鬼,这也是我到来后,想让事情按照原本轨迹发展跟葵枝阿姨你商量想让弥豆子变成鬼的原因,因为当时我担心事情不照着原先走,我无法掌握关键的时间点,导致没法做出相对应的措施导致本该可以挽回的悲剧依旧发生,这才萌生了把弥豆子变鬼的念头,好在如今除了我们在场的诸位,其他人都按照原本的轨迹前行。不过大家不用担心,弥豆子会在两三年后克服阳光,再配合小忍跟珠世小姐研究的药物变回人类” 众人闻言,皆是震惊不已,都不由看向蝴蝶忍,蝴蝶忍则开口询问 “不知这位珠世小姐是何许人?” “她是只鬼,一只对无惨的憎恨不比你们少的鬼,她数百年至今活着就是为了研究出能够杀死无惨的药物,也跟弥豆子一样不受无惨的控制,她是个 医生,救治过无数病人,她也从治病获得的报酬用来向人类购买少量鲜血以此为生存,并不伤害人类,且要无时无刻提防无惨的追杀”明白了珠世的情况,众人又都震惊跟佩服起来。 “当然有一点我是要跟你们声明的,我秉承着诚实友善,互帮互助的原则,时机到了就不会跟你们有所隐瞒,这点还需要你们相信” “司空先生但说无妨,我们 都相信你” “那就是,就算没有我的到来与帮忙,按照原本的轨迹,你们在这一代最终还是能消灭无惨的,可那样的代价太沉重了,是我不想看到的,也不在我的计划之内” “不知我们付出了什么代价?不过只要能消灭无惨,任何代价都是值得的”不死川实弥毫不在意,隐隐有些兴奋 “代价嘛,在场的柱里除了义勇,天元,还有不死川,其他柱全部战死,包括耀哉兄,你们三个虽然活了下来,但义勇跟不死川都开启了斑纹 ,终究活不过25岁,而天元于花街与上玄六一战,失去左臂跟左眼后退居二线未能参加与无惨的最终决战 得以幸存,不过也因此看着伙伴们浴血奋战致死,却无法一起战斗而郁郁终生” “哦?连我跟老婆们的约定,击败上玄鬼后就退居二线这个秘密司空先生都知道,看来司空先生所说知道我们的过去未来是真的了,不能跟诸位一起华丽的战斗到最后,我还真的是不华丽啊,不过既然司空先生说我会因此郁郁而终,那这次我定要跟诸位一起华丽到最后” “竟是此等惨烈的代价吗?只要是能消灭无惨,我倒是无所谓,只是苦了诸位了,真的是对不住诸位了,也很感激诸位”说完,产屋敷耀哉朝众柱深深一拜 “主公莫要如此,只要能消灭无惨,这点代价算不得什么”众人见产屋敷如此这般,也都纷纷拜下 “行了行了,又来,都给我坐好,开会呢,都干啥呢一个个的”众人闻言,又重新坐好 第22章 目的,斑纹,通透世界 “言归正传,我到来就算为了避免这些的,现在不都还没发生嘛,刚刚说到弥豆子克服阳光变回人,这也是重要的一环,无惨在云取山挨了我两发”解“估计又躲起来不露面了, 而弥豆子就是引出他的最重要诱饵,所以我才想着让她变成鬼,而且世界意志显然也是如此,所以才以意外的形式让 弥豆子走上了原本的轨迹,关于此事,炭治郎跟弥豆子走上了原先的轨迹了先暂且不谈,我接下来要说的是我的目的” 众人不禁好奇 ,像司空黎这么强大的人有着什么目的 ”不知司空先生 目的为何?“ ”目的告知 你们前,我有个问题想先问诸位“ ”司空先生但说无妨“ ”倘若消灭无惨后,你们没死 ,那接下来该怎么生活?前半生都在与恶鬼厮杀的你们真的能如普通人那般平静的生活下去吗?“闻言 众人不禁陷入沉思,是啊,真的能像寻常人那样生活下去吗? 见到众人沉默,不等他们多想,司空黎赶忙打断他们的沉思,开口忽悠道: ”你们没能第一时间回答,就说明你们也意识到了迷茫,蜜璃还好,她原本就是寻常人家的大小姐,没什么深仇大恨,鬼杀队的经历不过是一场年轻的冒险,可你们不一样,都有着深仇大恨,可一旦大仇得报,接下等着你们的将是什么?平静的幸福生活?还是常年午夜梦回与恶鬼的厮杀惊座而起?“ ”那照司空先生这么说,我们该如何?“ ”这个问题问得好,这也是我的目的所在“ ”司空先生不妨说说看“ ”你们个个半生都在与邪恶厮杀斗争,想必对于邪恶的存在都深恶痛绝吧,“ ”那是自然“不死川跟小巴内异口同声道 ”很好,这就是我看重你们的原因,你们等消灭无惨后,与其陷入大仇得报的迷茫,不如跟随我一起帮助其他正遭受邪恶迫害的人们,你们要知道,既然我能来到你们的世界,那自然也能去往其他的世界,那些地方或许也有如你们鬼杀队这种组织在对抗邪恶,当然也有无人替普通百姓对抗邪恶存在的地方,想想那些被邪恶迫害却无从抵抗的世界里,那将会是一副什么场景,你们何不继续用你们最擅长的继续帮助其他的人?当然肯定也会存在一定的危险。我的目的就是想要聚集一群志同道合的有能力之人共同对抗那些迫害人类的邪恶“ ”哦?共同惩恶扬善,这就是司空先生的目的吗?想让我们随你一起去其他世界帮助他人?真是让人敬佩的伟大想法“杏寿郎虽然耳朵好了,但养成的大嗓门依旧没有改回来 ”这真是个华丽至极的目的“ ”我也不强求你们,全凭你们自己的意愿,这事也是要在消灭无惨之后,当然,这也不是一去不能回的,累了卷了,想家了也是可以随时回来的“ ”葵枝阿姨,这也是我想跟你说的,我也想让炭治郎随我一起,但你放心,我会保证他的安全的“ ”孩子长大了终究是要走自己选择的路的,我没什么意见,我相信黎子,还是那句话,只要炭治郎他自己愿意,我就永远支持他“ ”那先谢过葵枝阿姨了,你们的想法呢?当然也不急于现在给我答复,可以保留到消灭无惨时再答复我也不迟,我也不会因为你们的拒绝而对无惨袖手旁观的,这点还请放心,我要的是你们真心实意的想随我一起帮助别人,而不是强迫而来的,这不符合我的原则“ ”等消灭无惨,我愿意随你一起,之前你为我治好脸的时候我就承诺过,只要你用得到我的地方,我绝不推辞“令人意外的是小巴内竟然第一时间就答复了司空黎 ”很好,小巴内,你的果断跟对承诺的重视让我很开心,但是,很抱歉,我还不能答应你,你要考虑的不仅仅是你自己,你还要考虑蜜璃的想法和感受,考虑蜜璃家人的意见,等这些因素都搞定了到时候你还愿意跟随我,那我随时欢迎你的加入“闻言,小巴内陷入了沉思,而蜜璃则一脸懵逼的疑惑道 ”这跟我,跟我的家人有什么关系吗?“ ”怎么没有?在原本的轨迹里,你俩在临死前都互诉衷肠,两情相悦,你决定嫁给小巴内 ,而小巴内也愿意娶你了,这还跟你能没关系?“ 蜜璃脸腾一些就红透了,而小巴内也别过脸去,不让人看他也泛红的脸。而众人眼见司空黎考虑得这般周到又真诚的尊重他们的意见,各自心中早已有了答案。 ”好了,关于我的事先放一边,等消灭了无惨,你们深思熟虑后再给我答复,接下来你们想问什么就问,一个一个来,首先葵枝阿姨,你有什么疑惑尽管问“ ”我也 没什么想问的,无非是两个孩子的事情 ,既然先前黎子都再三保证他们不会有问题,那我也相信你,我一妇道人家 ,知道的少反而没那么多烦恼,就不多问了 ,你还是给诸位解惑好了“ ”那接下来到谁?“见灶门葵枝并不想再问什么,就看向了众人,而众柱显然默契的把这次机会让给了产屋敷耀哉,耀哉见状也不推辞,出声问道: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不知司空先生 对于消灭无惨可有何计划?”果然,产屋敷耀哉最关心的还是无惨的问题 “没有计划,硬要说的话,那我的计划就是在与无惨决战前 中 后 保住诸位的性命,想要找到无惨,有三个办法,第一,两年后炭治郎会在东京浅草于人群闹市中遇到无惨,无惨见到炭治郎的耳饰心中想起曾经差点杀死他的继国缘一,也就是开创初始呼吸法的剑士,心生恐惧,他于人群中给一人注入了鬼血,制造混乱趁机逃走,可那种人流密集的地方显然不是对无惨发起讨伐的好地方,万一发生战斗,被卷进的无辜人群大量遇难,估计你产屋敷家族也兜不住,何况那种地方我动起手来,无辜平民的死伤更会翻上几倍,且目前我还无法确定术式”捌“对无惨是否也能一击毙命,还得下次找机会逮个上玄来做个实验才清楚”众人面面相觑,你这说的是人话吗?什么叫逮个上玄来做实验?不过想到司空黎那恐怖的实力也就释然了。灶门葵枝听到炭治郎会遭遇无惨,不免担心起来,司空黎自然看出她的担忧,安慰道: “葵枝阿姨不必担心,我说过炭治郎是气运之子,无惨第一次见到他,就被他的耳饰吓破了胆,脑子除了想着逃跑什么都不剩,炭治郎不会有事的” “不知这位继国缘一是何人,竟让无惨这般恐惧?”产屋敷耀哉不由暗喜,又一个让无惨害怕的强大人物 “继国缘一就是开创呼吸法的剑士,他天生自带斑纹,通透视界,赫刀三大灭鬼神技,他所使用的呼吸法就是目前炭治郎掌握的火之神神乐,也称之为日之呼吸,这个呼吸法在杏寿郎的家族史书上有些许提及,不过现在应该被上代炎柱毁掉相关内容了,而斑纹你应该有所了解,虽然已经近百年再没人开启过斑纹,你也清楚引发共鸣之人尚未出现,而炭治郎就是那个第一个开启斑纹的人,所以在此之前诸位还得等,等炭治郎成长,等他跟天元于花街与上玄六一战中华丽的开启斑纹后,你们才能相继开启不过有一点得注意,开启斑纹后都活不过25岁,目前所知能活过25岁的除了继国缘一再无他人,不过在我看来所谓的斑纹开启,不过是以透支生命为代价获得更强大的力量而已,你们能不开最好不开,我可不想看着一个个的英年早逝,现在有我的帮助,没必要做到那种程度的。” 众人皆同时点头致谢,表示记住了。 “那何为通透视界”对于能提高实力,不死川总是最积极的那个 “通透视界就是透明的世界,在进入透明的世界后,使用者预测动作以及闪避攻击的速度,都会得到大幅的提升。而使用者自身肌肉的收缩能更快、更鲜明地知道,也能够清楚看见对方肺部起伏以及血管的流动与收缩 ,并借此将对手的动作跟弱点看得一清二楚 。此外,开启透明的世界后,也能将自己的“斗气”所隐藏 。唉,原本的轨迹里,若是杏寿郎能进入通透世界,或许与上玄三的战斗虽不能说必胜,但坚持到天亮,保住性命还是没问题的,可惜了。不过现在有我在,也无所谓了,到时候打完了我再给你奶上几口,死不了的”众人听到炼狱在原本的轨迹里会死于与上玄三的战斗,不禁都看向了杏寿郎,而他本人并不在意,精神满满的道 ”哦?我输了吗?看来是我的修行还不够“司空黎见这货还这么开朗,不由透露道 “杏寿郎啊,上玄三漪窝座不是谁都能碰瓷的,只要不能进入通透视界,他将是你们所有近战之人的克星,他有个血鬼术叫”破坏杀——罗针“那个术以他为中心,于脚下展开雪花状图案的领域,这个领域就如罗盘那样可以精准感知到一切进入范围的斗气,杀意,攻击,所以跟他打起来,你的一切攻击轨迹他闭着眼都了如指掌,从后来的无限城决战中他跟炭治郎和义勇的战斗可以看出,他还是在未用全力的情况下击败你的杏寿郎,你是真的还得努力啊,上玄四五六三个绑一起估计都不能够漪窝座打个尽兴,一个不以吃更多的人变强,而是靠自己几百年不断努力修行变强的武疯子战斗力可不是盖的” 从司空黎口中 了解了上玄三的强大,众人心情不由沉重起来,这么强大的对手,不懂该怎么战胜,难道只有进入那个所谓的通透世界方有一丝胜率吗? “咳咳,扯远了,咱们继续讲找到无惨的另外连个办法” “司空先生不妨先说说上玄三,好让我们有所了解,再说无惨也不迟”产屋敷耀哉怎么会放过这种得知上玄鬼战斗力的情报,众柱也是目光炯炯的盯着司空黎,期待起来。他只好无奈的继续讲鬼三哥 “好吧,我原本是不打算让你们知道上玄六鬼的弱点的,免得你们搞针对性的应对,这就起不到生死磨炼出来的效果,这次就破例给你们透露上玄三漪窝座吧,反正知道他的一些弱点,你们自身实力不够硬也是白瞎” “我跟炭治郎打赢了吗?”义勇在这个时候接话道 “赢?算是吧,不过不是你们打赢了他,而是他老婆来喊他回家吃饭,他不跟你们玩了而已” “这是何意?” 众人 面面相觑起来 ,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第23章 透露上玄三之死与赫刀 “意思就是,你跟炭治郎被打得嗷嗷叫,开启斑纹拼尽全力都打不赢,后来又是炭治郎领悟了通透世界,隐藏了自身的斗气在义勇的配合下才终于斩下漪窝座的脑袋。 话到此处,司空黎故意停顿了一下,就在众人以为义勇跟炭治郎就此赢了的时候,他紧接的一句但是,又把他们稍稍放下的心提了起来 ”但是,被砍下头颅的漪窝座想起自己数百年日复一日的刻苦修行 ,不甘心就此落败,凭借着强大的意志跟本能,不仅克服了被日轮刀砍头的弱点,身体不但没有消散,还能凭借着意志配合脚下的罗针进行战斗,而且失去头颅的身体还缓缓再生出新的头颅“ 到此众柱无不勃然色变,克服了日轮刀砍头这种弱点这还怎么杀,难道除了阳光就没有办法杀死他了吗?这一刻他们才更清楚的意识到上玄三漪窝座的强大,也明白了为何司空黎说是没尽全力就击败了杏寿郎 ”面对这种情况 ,你们猜猜义勇跟炭治郎师兄弟是怎么活下来的?“ ”猜不到,难道是司空先生提到的,他老婆华丽的喊他回家吃饭有关系?“宇髓摸索着下巴开口道 ”没错,就是他老婆华丽的喊他回家吃饭,二人这才活了下来,不愧是有老婆的人,知道老婆喊回家吃饭的重要性,小巴内啊,以后你就能体会到,被蜜璃喊回家吃饭的感觉了,那是一种能让你立马丢掉手上的一切事情,就屁颠屁颠回家的神奇力量“小巴内跟蜜璃又是小脸一红,蜜璃不禁羞赧道 ”司空先生真讨厌,就不要拿我们打趣了“ ”具体是怎么回事?“只有风柱这个战斗狂不迫不及待的询问出声 ”就是漪窝座再生第二个脑袋时,想起了自己身为人类时期的事情,师父庆藏的话语开始在猗窝座脑海中出现,在猗窝座想要继续战斗时,他的记忆开始苏醒,记忆中的恋雪阻止了猗窝座的行动 。恋雪就是他未婚妻,在恋雪的劝阻下,猗窝座逐渐想起了他人类时期的记忆 。逐渐找回记忆的猗窝座这才醒悟,他发现自己已经没有任何想要守护的东西,却还是像以前一样一直寻求变强,进行了几百年无意义的杀戮 。猗窝座知道罪孽深重的自己在死后无法抵达父亲、庆藏师傅、恋雪所在的地方,很快长出了头颅,他打算使用破坏杀·灭式时,炭治郎为保护义勇而站了出来。已无力握刀的炭治郎挥动右拳打向猗窝座,炭治郎的一拳又让猗窝座回想起师傅曾教导自己的价值观。因此他认为自己玷污了师父的招式,还违背了父亲的遗言,于是他决定自杀。已释怀的猗窝座用出破坏杀·灭式攻击自己,尽管猗窝座将自己的身体轰烂,但自己的身体还是在不断再生 。” ”上玄三竟然强大到这种地步,就算自己击碎了自己的身体,可身体的本能还在再生,这该如何杀死?“ ”猗窝座已不想再战斗,他认为炭治郎堂堂正正地打赢了自己,自己只想赶快结束战斗下地狱。在猗窝座的意识中,他的父亲和庆藏出现,并安慰着自责的猗窝座。然而此时无惨突然出现在猗窝座的意识中,并劝说猗窝座继续战斗,猗窝座重新恢复了战斗的执念。可恋雪的再度出现,安慰了自责的猗窝座,让猗窝座彻底放下执念,最终猗窝座的肉体彻底灰飞烟灭,义勇跟炭治郎这才得以幸存,不然你以为他老婆不来喊他,你们两个凭什么赢?“ ”确实,按照司空先生所说,炭治郎连刀都拿不起了,而义勇更是要一个刀都拿不起的人来保护,说明两人已经油尽灯枯,无力再反抗,若不是上玄三放下执念,自行消散,恐怕...“后面的话产屋敷耀哉没继续说下去,众人心情不由得格外沉重起来,他们虽然未曾遇见过上玄鬼,知道上玄鬼很强,但没想到强到这种地步。 ”漪窝座虽然很强,不过嘛,他却有一个习惯,那就是他绝不杀女人,不管是普通女人还是鬼杀队的女队员,他都不杀,这可能是因为他变强就是为了守护心爱的女人,所以才对女人下不了手。如果让蜜璃去对付他,就算打不过,也是能活的,搞不好他都不会动手打你,但小忍估计就不行。“ ”为何我不行?司空先生可以解释解释嘛?“ ”因为你用毒的,漪窝座老婆就是被隔壁道场在水井里下毒毒死的,用毒这种战斗方式会被他视为卑鄙的招式,他最恨的就是不敢正面堂堂正正的战斗,只敢暗地里使阴招的,你去估计会让他反应过激,破例杀女人。“司空黎想也没想就顺嘴回答,等他看到天元不停的朝他使眼色,他才猛然惊觉,自己又嘴瓢了,不由暗暗捏了把汗。 ”司空先生是在说我用毒战斗是卑鄙的招式吗?“蝴蝶忍虽然嘴上笑眯眯的,可话里冷得吓人。吓得司空黎直冒冷汗,慌忙辩解 ”我是说漪窝座认为,是他认为,不是我说你的战斗方式卑鄙。“ 他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不敢正视蝴蝶忍的眼睛,一旁的灶门葵枝不由掩嘴轻笑:黎子这小家伙,也有害怕的时候,让你说话这么神经大条,总是大大咧咧的,这下好了吧。”咳咳,好了,关于原本轨迹漪窝座的事也说得差不多了。“司空黎赶紧转移话题 ”咱们接着说找到无惨的另外两种办法“ 提到无惨,众人 又再次认真起来,蝴蝶忍也只好放下火气狠狠瞪了他一眼。可甘露寺蜜璃却在这个时候举手,弱弱的问道: ”那个,刚刚司空先生提及的三个灭鬼神技中,斑纹,通透视界已经介绍, 那那个赫刀是什么呀?“ 众人不由给甘露寺蜜璃在心中点了个赞,这丫头终于不是恋爱脑发挥了,问到了点子上。也都期待着赫刀是什么,尤其是不死川实弥最为急切 ”好吧,既然蜜璃提到了,那就索性先告诉你们赫刀是什么,再说说无惨的事“ ”这赫刀最初由继国缘一在战国时代使用登场,其赫刀曾对鬼舞辻无惨造成持续数百年的巨大创伤, 但随着继国缘一的死亡,赫刀的开启方法一度失传 。而想要开启赫刀,可通过使用强大的握力把运行呼吸法时产生的体温不断传导到武器上,或者是通过武器之间的碰撞,可以让刀的温度上升,从而让刀变为“赫刀” 。使用赫刀能大幅度提升对鬼所造成的伤害,而鬼被赫刀砍中部位会被赫刀的高温破坏鬼的细胞再生能力,大幅削弱其恢复速度,再生速度也会下降。即便强如鬼王鬼舞辻无惨,被赫刀砍伤后再生也会变慢。“ “竟然这么简单吗?”不死川还以为拿武器相互碰撞几下 ,或者用力握紧就能觉醒赫刀 “天真,斑纹是以活不过 25岁为代价,通透世界就连武疯子漪窝座努力一生都未达到至高境界,你觉得能跟前两者平起平坐的赫刀开启很简单?”司空黎一句话噎得不死川僵在原地 “实弥,司空先生说得没错,如果简单的话,就不会失传,斑纹鬼杀队资料倒还有记载流传,可通透视界跟赫刀却毫无信息,想来要开启必然是极其艰难的”产屋敷认同了司空黎的说法 “抱歉,是我想得简单了,不过无论如何,我们一定要掌握赫刀的开启,不仅是赫刀 ,还有那个什么通透视界跟斑纹也是” “喂喂,能不能别老是想着开启斑纹?我可不想看你们年纪轻轻的就早逝,一个个的,为了力量命都不要了?”司空黎没好气道 “司空先生,只要能消灭鬼舞辻无惨,英年早逝这点代价又算得了什么” 蝴蝶忍决然的开口,没有了往日的笑容。司空黎想方设法的想要让众人活下来,结果现在一个个的都跟斑纹杠上了,他都犹豫要不要提前去把上玄六收拾了,免得炭治郎开启斑纹,一想到这些,他气就不打一处来 “呀呵,有你什么事,就算你有觉悟,可你就是开不了那什么斑纹,而且就算万一真给你侥幸开了也没多大用,斑纹对他们几个都有着很大的实力提升,可唯独对你就作用不大,哎,气不气,就问你气不气?” 说完他还不忘损蝴蝶忍两下,可蝴蝶忍却没有他预想中依旧的假笑,也没有愤怒,他只看到了蝴蝶忍满是不甘与委屈,心里不由咯噔一下,貌似玩笑开过头了 “司空先生就这般瞧不起我吗?”蝴蝶忍话落,眼泪毫无征兆的顺着脸庞滑落,姐姐的牺牲,让她压制住自己的本性,想要变得成熟一点 ,刻意活成姐姐的样子;受自身身体条件限制 ,她没法像其他人一样能有足够的力气砍下鬼的头颅,转而专门研究克制鬼的剧毒,被说成是卑鄙的方式,现在得知有能让自己变强的斑纹,又被告知自己无法开启,就算能侥幸开启,也对自己没用,让她满心的委屈与不甘再也压制不住,眼泪簌簌而下。 第24章 情绪失控 蝴蝶忍的情绪失控,众人都不知该如何开口 ,灶门葵枝见状有些愠怒的对司空黎说到: ”黎子 ,玩笑归玩笑 ,平时大大咧咧就算了,可你也要注意分寸,还不快给蝴蝶小姐道歉“ ”哦哦,葵枝阿姨 说的是“ ”那个小忍啊,对不起啊,就是跟你开个玩笑,你别当真哈,在我看来那个斑纹也不咋地,代价还大“ 可蝴蝶忍却依旧死死盯着他,泪水还在不停的往下淌,不知为何,司空黎看着心里一揪一揪的,极为难受,这种感觉他从没体验过,让他很是不喜。 ”行了行了,别哭了,不就是斑纹嘛,不就是力量嘛,有什么了不起的“就在的说话的同时,脑海里同时沟通系统,让系统帮忙把左手小拇指制作成刻印技能的手指道具,而听到司空黎的话,灶门葵枝刚要生气的出言斥责他,就见司空黎“咔吧”一下拧下了自己的左手小拇指,却不见有血液流出 “黎子,你干什么?”灶门葵枝惊呼出声,众人也齐齐面色一变,就连蝴蝶忍也止住了哭泣,司空黎却不理会众人,将手指递到蝴蝶忍面前 ”喏,这个给你,我先前在车上曾跟你提到过的,手指上刻印着“解”“捌”“裂伤”“抵抗””领域——伏魔御厨子“还有“反转术式”以及我十分之一的咒力量,这根手指蕴含的咒力被消耗时,只要你在我附近一定距离内都会自行从我身上抽取补满,你把手指吞下就知道怎么施展这些术式,不过领域的范围受限于手指的咒力,最大范围估计也只能覆盖方圆三百米,且持续时间也估计只能维持半个小时,但单凭这些,你都可以横着走,随便不吃牛肉了,别哭哭滴滴的了,这不比那什么劳什子的斑纹强多了。“ 众人闻言,不禁倒抽一口凉气,顿时也感觉什么斑纹,通透世界,赫刀都不香了。 ”拿着啊,愣着干啥呢?“见蝴蝶忍迟迟没动静,司空黎有点不耐烦的催促到 ”你就不能对我温柔点吗?“蝴蝶忍不知哪来的勇气,没了以为的恭敬,一把夺过手指 ”一定要吞下才行吗?“ ”那肯定啊,难道你要用刀在自己肚子上开个洞塞进去不成?“ ”你跟我说话非要用这种气人的方式吗?对别人怎么不见你也这样?“ ”哎,你不说我都没注意到,对哦,这是为什么呢?“司空黎竟一本正经的认真思索起来,众人见状不禁扶额 蝴蝶忍则趁机别过头 抬手擦掉了脸上的泪水 “反转术式跟抵抗是什么?” “反转术式就治疗恢复伤势的术式,替人恢复就需要接触目标,抵抗就是黑暗 /眩晕/中毒/混乱这些负面效果对你无效,有一点你给我记住了,别以为中毒无效,你就可以实行你那该死的往身体里注入大量紫藤花剧毒然后去找上玄二送死的计划,我告诉你,门都没有,抵抗效果会在毒进入你身体的第一时间瞬间分解清除” “司空先生此话何意?”产屋敷耀哉询问出口 “小忍她知道自己的情况,力气不够,砍不下鬼头,光靠日轮刀注入的毒难以击败上玄鬼,就想着慢慢一点点的往自己身体里注入大量紫藤花毒,然后去找杀害香奈惠的上玄二童磨报仇,上玄二又是个喜欢吃女人的变态,她知道自己打不过童磨,就想送死给人家吞噬,然后毒死他,就是毒不死也可以重创,让后手赶到的香奈乎来砍下脑袋 ,若不是伊之助意外赶到帮助香奈乎,师徒两个都白给。” 在场之人无不为蝴蝶忍这种疯狂的想法跟信念动容,为了杀死上玄二对自己做到这种程度,其他柱虽然也能为杀死上玄跟无惨随时可以牺牲自己的觉悟,但用这种残忍的方式对待自己只赌那一丝可能性,他们自认还做不到。 “ 这种一换一的打法对上贪吃的鬼或许有效,可要是遇到上玄三那种不吃女人的,就成了纯纯大冤种,白瞎”蝴蝶忍不由小脸一红,原先她以为只要是鬼,都喜欢吃人,可现在她知道有像漪窝座这种怪癖的鬼存在,万一真的被那种不吃女人的鬼击败,还真就成了大冤种了 “我那是想给上玄二准备的”她还是有些不服气的辩解到 “你拿什么确保你一定就能遇到上玄二,就算你知道他在哪,你又拿什么确定他一定会吞噬你?就算人家真的吃你,可吃两口察觉不对,全吐了还朝你尸体骂两句难吃,你说你冤不冤?”司空黎怼得蝴蝶忍哑口无言,她还真没法保证这些东西,只好愤愤开口道 “你跟我说话一定要这么气人吗?”众人也觉得司空黎这怼蝴蝶忍的话语实在犀利,不由为蝴蝶忍默哀。 “我大老远的跑来,这那那这的,不就为了你们能消灭无惨的同时都能安安稳稳的活下来吗?一个个的为了消灭无惨,非要搞这个斑纹,往自己身体注毒什么的,想到这些我就来气,我没来之前你们这么搞倒是算了,可我现在大活人的摆在这里,你们还这么搞是瞧不起我还是咋的,无惨跟上玄鬼或许对你们来说很强大,可对我来说顶多也就大只点的蚂蚱,想让它蹦跶就让它蹦跶,不想让它蹦跶遇见就随手拍死。”“我们是很感激你的帮助,可我们也有自己的想法”蝴蝶忍依旧不服气 闻言,司空黎陷入了沉默,他不禁思考起来,自己插手真的是为他们好吗?以为你好的理由干涉别人的人生这样真的对吗?自己想做的这些,别人是真的就能喜欢或接受吗?换做是他人也以这种方式来干涉自己的人生,自己能够毫无芥蒂的接受这种干涉吗?一时想不通的司空黎烦躁的挥了挥手 “行了,剩下找到无惨的两个办法 一个就是等弥豆子克服阳光,用弥豆子把他引出来,第二个就是葵枝阿姨提供的蓝色彼岸花的线索,那个地方我已经布下结界,只是不知道花会什么时候开,而且据葵枝阿姨的说法,花开的时间很短,估计需要时刻守着,以免错过,倘若拿到了花,就用它来当诱饵引出无惨。两年后炭治郎浅草一行我会试着跟过去,看看能不能抓住无惨,其他的我就不想多说了,话已至此,你们想研究斑纹的就研究,想往自己身体注毒的就注毒,我不管了。” 众人从他的话中听出了跟先前完全不一样的感觉,都不由暗暗担忧起来。 “还有谁有什么想问的吗?”就在气氛越发微妙时,司空黎再次出声 鬼杀队众人都看出了他心情不太好,虽有诸多问题想要搞清楚,可没一个敢率先开口,就一直保持沉默 “没有今天就结束吧,日后再议,你们就自行讨论吧”见没人出声,他就自己独自离开了。 第25章 产屋敷耀哉的总结 司空黎离开后,鬼杀队众柱并未散去,气氛虽还有些微妙,可随着他的离开,缓解了不少,甘露寺蜜璃率先沉不住出声 “那个,接下来怎么办?” “听主公大人的安排吧”小巴内附和了一句,众人也认同的点了点头,产屋敷耀哉见状也不推辞 “首先总结整理一下司空先生方才透露的信息:第一点,无惨确实是隐藏极深,数百年来鬼杀队遇上的次数寥寥无几,司空先生这么笃定炭治郎能在东京浅草遇见,想来不会无的放矢,我们可以把这个机会利用起来,但不能打草惊蛇,至于怎么利用,待我仔细思量与司空先生商议后在做决定;其二,灶门夫人提供的彼岸花情报我会派人前往 ,在附近安营,时刻关注情况;其三,关于弥豆子克服阳光这个事情,据司空先生所言,还需一段时间,在此期间我会征询司空先生的意见是否派人前往保护。”众柱闻言皆认同的点了点头 “还有那位珠世小姐,希望各位在任务之余也 重点关注一下这方面的消息,越早找到珠世小姐,对我们越有利,我知道各位虽对鬼恨之入骨,可司空先生也说了,珠世小姐并不受无惨控制,也不伤害人类,且数百年间更是救助无数人类病人,希望大家不要对其有太多偏见,都是为了消灭无惨的同伴。” “接下来就是关于诸位的”闻言,大家都正襟危坐,严肃认真起来 “首先,就是斑纹的存在,鬼杀队确实有所记载,凡是开启之人都如司空先生所言寿命不会超过25岁,虽然斑纹能带来实力的提升,可代价也着实是沉重,司空先生这般不愿诸位开启斑纹,也是为了诸位好,虽然话语表达上可能过于直白了些,但还是希望大家可以理解,莫要对此心生芥蒂。如今有司空先生的帮助,我们有了更多的选择,这斑纹能不开启还是尽量不开启,司空先生如此重视诸位,也希望诸位能够尊重司空先生的意见也更多重视自己。至于赫刀与通透视界,鬼杀队并无相关记载,只能由诸位慢慢摸索掌握了,我也会尽力收集相关情报内容,有所收获会通知诸位。” “我等明白了,主公大人” “接下来就是关于上玄三跟杏寿郎的事情,从司空先生透露可知,杏寿郎原本会在与上玄三一战牺牲,好在如今事情尚未发生,有足够的时间给我们做准备,上玄三的强大想必大家都应该知道,不要让悲剧继续按照原本的轨迹发生” “我知道了,主公大人” “还有天元也 一样,虽还不知道司空先生所说的花街为何地,也请你注意有关于花街的任务与情报时,也先与我等商议,做好万全准备。” “是 ,主公大人”宇髓天元 少见的认真 ,没有把华丽挂在嘴边 “根据情报这些都是等两年后炭治郎通过选拔正式成为鬼杀队成员后才会开始发生,大家也不必太过紧张,我们还有时间准备,这次喊你们归队最主要的也还是关于司空先生,而这些事情都是意外收获,如今你们也已经认识了司空先生,事情都已圆满,诸位可先好好休息,再去执行任务吧” “是,主公大人”众人异口同声 “主公大人,诸位,先前是我失态了,非常抱歉”蝴蝶忍待众人放松下来后,忽然出声向众人致歉 ”忍,你没必要道歉 ,这些年来,你的努力与委屈我们都看在眼里,你并不比在场的任何一位弱,你的觉悟大家都敬佩 不已,只是司空先生强大到了我们无法理解的地步,而此等强大之人,自然也无法理解我们身为弱小者的觉悟,开启斑纹会让我们更强,但对他来说我们开不开都一样的弱小,就好比我们觉得蚂蚁多了双脚也没多大区别一样, 因此他的话语可能太过直白, 让你受委屈了,不过我们也该庆幸司空先生能这么直白的跟我们沟通,从不刻意隐瞒,想说什么就说, 这也表现出他的真诚的一面“ ”主公说的没错,蝴蝶,你不必放在心上,我们大家伙儿都理解的“众柱也随之附和 ”谢谢主公,谢谢大家“ ”主公大人 ,那这个东西 ,该怎么处置?“蝴蝶拿出司空黎的手指,众人也都看向了她手中的手指头 ”忍,既然是司空先生给予你,就由你自行处置吧“ ”是,主公大人“ ”吞下这个手指,就能使用司空先生的术式吗?竟然有这么神奇的事情,蝴蝶,你赶紧吞下试试看“杏寿郎大嗓门建议蝴蝶吞下试试,众人也都期待起来,蝴蝶忍看着手指,犹豫不决,虽然只是根看起来普普通通的手指,可要让她吞下这玩意儿,心里还是有点抵触的。蜜璃见状,出声建议道 ”蝴蝶小姐,就跟吃樱叶饼那样,嗷呜一口吞下“众人不禁吐槽谁能跟你和你师傅杏寿郎一样嗷呜一口一个樱叶饼 ”赶快吃下去,让我们看看司空先生十之一成的力量有多强大,刚刚虽然见识过了斩击的威力,可司空先生并未动用全部实力,我们都无法判断他使出了几成的力量“不死川实弥最为急性子,眼见蝴蝶忍犹犹豫豫的,就催促起来,蝴蝶忍闻言,也心一横,闭着眼张嘴一口就吞下了手指。 手指被她吞下一瞬间,她整个人散发出一股让众人毛骨悚然的气息,莫名的恐惧感席卷而来,让众人几乎 喘不上气,可这股恐惧感来得快去得也快,而蝴蝶忍自己也被这股气息压得浑身颤抖,她身上也开始浮现出跟 司空平一样的纹路 ,可纹路只显现了一会儿,便开始消散 ,最后只在额头处留下跟司空平 一样的咒纹印记 ”哦?跟司空先生额头的纹路一样的吗?真是华丽的图案“宇髓啧啧出声 ,而蝴蝶则疑惑不解,小巴内就掏出了之前蜜璃给他的小镜子递给蝴蝶忍,还不忘嘱咐 一句”记得还我“他都不记得要还给蜜璃,倒是记得要蝴蝶还他,估计是不想还给蜜璃,而是自己留着当定情信物了。 第26章 测试手指的力量 蝴蝶忍接过小巴内递来的镜子,看了看自己的脸,见到额头上有和司空黎一样的印记,随即将镜子递还给小巴内,嘀咕道 ”那家伙也没说会出现印记啊,不过还好不是跟他一样,脸上身上都有,这我就放心了“ ”快试试看,能不能使出司空先生的招式“ 依旧是不死川最为 急切,蝴蝶忍闻言刚想开口说不知道怎么使用术式,可她却莫名的发现 ,自己有一种随心所欲的就能使出来的感觉。她朝院中的一块大石板轻轻一划,只见那石板毫无征兆的就被切开一道细小的切口,众人惊叹不已 ”快,朝院外山林使出全力,看看威力有多大“众人纷纷紧张的期待起来,蝴蝶忍自己也紧张期待起来,她隐隐有种预感,不该使出全力一击,那样会有可怕的事情发生,不过她以为是自己刚刚获得术式造成的心理影响而已,她也想看看司空黎十分之一力量的全力一击有多强,从中可大概分析出他本人全盛状态时到底有多强。 ”那我试试看 “蝴蝶忍向前走了几步,伸手朝院外的山林一划 ”解“ 然而 ,却什么都没有发生,就在众人疑惑之时,就见院外的山头开始缓缓的滑动,速度越来越快,最后轰隆隆的,上半截山头直接滑落,砸在了林子里,发出连绵不绝的轰响,扬起漫天的尘埃。众人见状全都骇然的石化在当场,久久没人发出声音。 而本来刚回到住处准备思考人生的司空黎,忽然感觉体内的咒力被抽走 ,接着外面传来轰隆隆的声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他,赶忙几个瞬步重新回到之前的院子看看发生了什么,结果就见众人石化般呆立不动,而 院外几十米开外的山头已经被斜着削掉了上半部分,他这才明白,原来刚刚是蝴蝶忍在试验他的术式,还用上了全部的力量,他自己可是知道动用那么庞大的咒力释放”解“会造成什么情况的,只是忘了吩咐一声,结果就成了现在这样,山头被削没了 “干啥呢,干啥呢,一个个的,能不能让我省点心,就不怕山头往这边压来,砸死你们啊?真的是,我这才离开多久,就整这么大动静出来,吓着孩子们你们哄啊?” 司空黎一顿劈头盖脸下来,终于把几人拉回了神,众人心有余悸的看着他,宛如看着一尊行走人间的鬼神一般 ”对...对不起..我...我只是想试试你的术式 ,没想到..没想到威力这么大,你也没告诉我,威力能大到这种程度啊“ 蝴蝶忍低着脑袋,唯唯诺诺起来,不敢抬头看司空黎,就跟一个做错事的孩子面对家长一般,惹得司空黎又好气又好笑 ”我咋没说,给你的时候不是跟你说了吗,你可以横着走,不吃牛肉“ ”不吃牛肉不是你随便找的动手理由吗?“ ”额...那我现在告诉你,不吃牛肉是你拥有了可以为所欲为的力量,神挡杀神,魔挡屠魔,这下明白了没? 哦 哦 知道了,下次我会注意的“ ”那还开不开斑纹了?给不给自己注毒了?“蝴蝶忍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司空见众人都没被波及,也放下心,转身走了 “不熟悉就自己找个空地练习,动用小点的咒力就行了,被总搞那么大威力的,误伤人怎么办” “我知道了,谢谢你” 蝴蝶忍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她终于有可以为姐姐报仇的力量了,只要 ,只要找到那只杀害姐姐的上玄二,还有无惨,她相信凭借司空黎给她的力量,绝对可以很轻松的就能消灭他们,他也终于理解为什么司空黎对无惨等恶鬼和斑纹总是这么的不屑一顾了,她现在也有了就跟他说的那样,什么无惨,什么上玄,不过是大只点的蚂蚱这种感觉了 “这就是司空先生十分之一的力量吗,就只是一成实力就已经恐怖到如此境地了吗?这还是人吗?”就连一向稳重的行冥都不由喃喃出声,惊骇不已 “神挡杀神 ,魔挡屠魔,真是华丽的形容” “常用的基础术式“解”威力就这般恐怖,不敢想象司空先生都这般强大了,所要面对的敌人将是何等恐怖 ,看来,我们想要帮到司空先生,还得更加努力修行才行啊。“杏寿郎这一嗓子比以往都要大,依旧精神振奋不已,完全没有因为见识到这种让他望尘莫及的力量而气馁,众人也被他感染,也都纷纷加油打气起来,这时,从震惊中回过神的产屋敷耀哉也开口了: “忍,经过你的这次实验,我们都明白了司空先生已经强大到了无法理解的地步了,你应该是感受最深的人,现在无惨跟上玄鬼对你来说已经不算是什么强大的敌人了,只是一群隐藏起来的胆小鬼而已,我们只要能找到他们,都不用司空先生亲自动手,光凭他赋予你的力量便足以消灭他们,从现在开始 ,你就好好待在总部练习司空先生赋予你的术式 ,不懂的就去请教司空先生 ,其他柱就按照以往的来,司空先生有意让大家经受磨炼,想必一定有他的理由,大家就各自努力,尽力回应司空先生的期望就好,大家也不要太过羡慕忍,在我看来你们也是一样的强大 。” “是,主公 大人,我等明白的” “那大家就回去休息吧,等休息好了再各自行动” “是” 等众人散去 后 ,产屋敷激动得语无伦次 ”天音,天音你看到了吗,这是神明在为我等伸出援手,司空先生一定就是神明派来帮助我们消灭无惨的。“ ”是的,耀哉大人,我们这一代肯定能消灭无惨的“ 第27章 为何在意 散会后,众柱各自回了自己的住所,蜜璃有些害羞不敢面对小巴内,就跟蝴蝶忍走一起,想要到蝶屋放松放松,顺便蹭个饭,到了蝶屋,在此的工作人员纷纷 上前行礼问好,蝴蝶忍让他们各自工作 ,不必多礼后。两人来到一处屋檐廊下。 ”蜜璃,今天会议上让你见笑了“ ”小忍,今天你确实出乎了我的意料了,往常就算再大的事情你都能很沉稳的对待,可今天为什么会这样呢?“ 甘露寺蜜璃眨巴着可爱的大眼睛好奇的问道 ”我自己也不清楚到底为什么,那家伙的话总能让我气得忍受不了“ ”这样啊,平时你都很能忍耐的,今天司空先生的刺激你竟然忍受不住,是不是你太在意他的看法了 ,这才受不了的“ ”是这样的吗?我在意那家伙的看法?“ ”啊!不会吧,不会吧,该不会是..“甘露寺蜜璃突然两眼冒光的盯着蝴蝶忍,蝴蝶忍看着突然恋爱脑发作的蜜璃心里一突,总感觉她要说出什么不得了的话来,却又想知道她想说什么 ”蜜璃,该不会是什么?“ ”该不会是小忍你喜欢司空先生吧?哇,恋爱吗?真好啊“ ”哈?蜜璃你在胡说些什么,我怎么可能会喜欢那个气人的家伙“蝴蝶忍都没注意到她自己在否定时,小脸微微一红,好在蜜璃陷入自己的恋爱脑幻想中,并未察觉 ”应该不会错的,我以前相亲的时候,对对象总没有喜欢的感觉,我就问母亲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母亲告诉我说喜欢一个人的时候 ,就会很在意对方,尤其是在意对方对自己的看法,被对方夸时,就会开心好久,被批评时,就会很委屈想哭,今天小忍不就是这样吗?你肯定是很在意司空先生,喜欢司空先生,自己还不知道,才会像今天这样,被司空先生挤兑几句就委屈得不行。如果我也被在意喜欢的人这么挤兑,肯定也是很伤心委屈到哭鼻子的“ 不等蝴蝶人辩驳,蜜璃又接着说到 ”而且你自己没发现吗?之前你都是跟我们一样称呼为司空先生的,现在都是‘那家伙’‘这家伙’的。“ 蝴蝶忍闻言不由一愣:是啊,自己什么时候开始用这种来称呼司空平的呢?而且确实如蜜璃所说,以往不管遇到再让自己生气的事情,自己都能够忍受得住,可为什么就是那家伙的几句话就能让自己委屈到当众落泪呢,难道真如蜜璃所说的,我喜欢上那个家伙了?不会的,一定是自己最近太累了导致的。想到这 ,蝴蝶忍不由打了个冷颤,不敢再继续往下想。 “小忍,小忍,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在想什么呢?”蜜璃见 蝴蝶忍呆呆的 ,不知道在想 什么,不由用手在她面前晃了晃,试图让她回神 “哦,没想什么,蜜璃,是你想多了,我才不会喜欢那家伙的,总是气我,讨厌死了” “不说我了,倒是你 蜜璃,没看出来啊,你竟然会喜欢伊黑先生,今天要不是那家伙提及,都看不出来呢,我只是 有点猜测伊黑先生对你有意,倒是没看出你对伊黑先生也, 你这个恋爱脑藏得可以啊” “哎呀,没有啦,伊黑先生对我很好,他不像我以前相亲的那些对象,不会嫌弃我吃得多,力气大,也不会觉得我的发色奇怪,总之他人很好的” “我们大家都不嫌弃你啊,都觉得你的发色可爱呢,我还羡慕你力气大呢,怎么就伊黑先生比较特殊了?老实交代,你们是不是已经偷偷约会过了” “也没有啦,伊黑先生也就只是请我吃饭而已 ,还...还...”甘露寺蜜璃早已害羞不已,她还是第一次这样跟同龄的女性朋友谈论恋爱的话题,而且还是 关于自己的 “还什么?还不快快交代” “还..还送给我袜子” “哦~~,原来如此啊,我说怎么你突然穿这么可爱的袜子,原来是伊黑先生送的啊,心上人送的袜子穿起来是不是很舒服啊” “讨厌,小忍就别打趣我了,不然 不然我就” “不然就什么” “不然我就去告诉司空先生,你喜欢他” “你敢” “不请我吃好吃的,你看我敢不敢,我想吃樱叶饼了”蜜璃好像发现自己拿捏住蝴蝶忍的把柄了,立马就敲诈起来。 “好你个蜜璃,竟然敢威胁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蝴蝶忍说罢就伸手去挠蜜璃的痒痒肉,蜜璃也不甘示弱的挠回去,两个少女在廊下打闹起来,传来咯咯咯的笑声给这个常年充满伤员与药香的蝶屋带来了一副温馨的画面。两人都没注意到,蝴蝶忍此时不觉间已经卸下了那名为“香奈惠“的面具,不远处的角落里,香奈乎看着姐姐蝴蝶忍发自内心的笑容 ,开心的攥紧了手中的硬币。 而司空黎这边,他把自己关在屋里沉思起来,他中二前,本就是个大大咧咧的少年,中二后,更是放大了这种性格,因为也很少跟别人交流,不懂得该怎么委婉的跟人沟通,习惯了无视他人的冷言冷语,不在乎他人的看法,就也以为别人也能像他一样,然而今天蝴蝶忍的表现让他清楚的意识到,不是每个人都跟他一样能够无视别人对自己的奚落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要不我以后还是少说话吧”他不由自己喃喃起来 会议结束后, 灶门葵枝也回了自己暂住的院子,看见竹雄等几个小孩担忧的在司空黎房间不远处看着紧闭的房门, “竹雄 ,怎么了?” “母亲 ,你回来了?司空大哥怎么了,他脸色有点 不好 , 一回来就把自己关在屋里了” “司空大哥应该是累了 ,你们去玩吧,不要打扰司空大哥休息,等他休息好了就能 跟之前 一样陪你们玩了” “好的,母亲 ,那我们 就不打扰司空大哥了”说完几个孩子 就 一起到院子里玩了,灶门葵枝则来到司空黎房门前,伸手敲了敲门 “黎子 ,你睡着了吗?阿姨能进去吗?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让我进屋了” 灶门葵枝等了一会儿 ,见还是没动静 ,就推门而入 ,刚进屋就看到他正盘腿坐在床上沉思,显然没有注意到她的到来 “ 黎子,在想什么呢?是不舒服吗?”闻言,司空黎从自己的沉思中醒来,这才发觉灶门葵枝已经坐在他身边了 “葵枝阿姨,你怎么来了,抱歉,我在想事情,都没注意到” “没事,你是在想刚刚的事情吗? 见司空黎没答话,灶门葵枝显然料到了他在想什么,继续说到 ”说起来,黎子来几天了,但就好像我们认识了好久一样呢,花子他们都很喜欢你,甚至比粘炭治郎还要粘着你,就好像亲大哥一样。“ ”我也看得出来你很喜欢花子他们,经常陪他们玩,我看你对待他们就像对待自己的亲弟弟妹妹们一样,我真的很开心孩子们能遇上你,也很感谢黎子呢“ ”黎子跟谁都很自来熟,大大咧咧的性格我觉得很好,我希望平子能 一直这样下去,不用因为 一些事情而刻意改变自己的,人和人啊是不一样的,有的人心理承受强 ,就比如你 ,也有的人呢看上去坚强,可心理承受其实很弱,就如蝴蝶小姐 。”司空黎自然看出灶门葵枝这是要 开导自己,自己正好也有些东西想不明白,因此并没有觉得不耐烦,而是耐心的听着 “有时候,就算是过分的玩笑也伤害不到心理承受强的人,而有时候,即使是小小的玩笑也能击溃心理防线弱的人。黎子的话很直白,从不遮遮掩掩 ,这让人很安心,不过呢 ,有时候过于直白的方式会伤害到心灵弱小的人,尤其是女孩子,她们的心都是很纤细的,所以啊 ,有时候希望你还是需要委婉一点,这样才不会因为言语伤害到别人。就像现在,阿姨也害怕说这些会伤害到你的自尊 ,也想更委婉的跟你商量,但原谅阿姨不是什么读书人,说不出更漂亮更委婉的话,真的很抱歉” “葵枝阿姨说的很好了,要是我今天也能像葵枝阿姨这般,也许就不会惹蝴蝶哭了” “你能这么想,阿姨很欣慰,可以跟姨说说你今天怎么对蝴蝶这般生气吗?以往都没见过你生气呢” “我也说不清为何今天会这么烦躁恼火” “这样啊,姨大概能猜出为何如此,万一猜错了你可不要怪姨哦” “没事的,葵枝阿姨但说无妨” “可能是你很在意蝴蝶小姐吧,看到她不珍惜自己,想做一些伤害自己的事情, 这让你很生气吧,只有看到自己在意的人 这么做才会生气 ,就比如你,炭治郎弥豆子这些孩子,要是也想做一些伤害自己的事情,我也是会 很生气的。” “是这样的吗?可我为什么要这样在意呢?”司空黎自顾自的问起自己,灶门葵枝虽然也听出来他这是在自问,她并没有告诉他为什么,而是说到 “这个呀得等你自己发现,姨就不多说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姨先去做饭了,都要到饭点了,一会儿 孩子们饿了又该哭闹了”灶门葵枝找了个理由就离开了,出了屋门口 不禁 摇了摇头心中暗道:这傻孩子 ,不觉间喜欢上蝴蝶小姐了都不自知。 司空黎想来想去 ,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索性暂时放下,躺倒在床上看着屋顶愣愣发呆。 第28章 竹雄的变化与葵枝的助攻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一晃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年多,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司空黎在陪竹雄训练之余,也经常外出猎鬼,每次遇见恶鬼,在杀掉前都会逼问他们上玄跟无惨的信息,当然,不出意外的全都没有收获,他甚至前往了埼玉县打听万事极乐教和吉原游郭,想找出上玄二跟上玄六,可貌似世界意志在干扰一样,无论他怎么打听,搜寻,始终没有一点消息。虽然有万事极乐教的一些情报,可上玄二的踪迹宛如人间蒸发一样,他也曾潜入过教会内部,可里面并未有发现童磨,只有几个伪装成教会干部的恶鬼。在游郭也是如此,毫无收获。他也大概能猜到可能是世界意志修复剧情轨迹的原因,从而让他无法提前找到那些关键的恶鬼。“看来还得等炭治郎来拉开剧情的序幕才行啊。” 这天,司空黎在外猎鬼归来时,见到路边一块高约两米,足有三四个人 合抱大小的巨石,想起炭治郎在狭雾山也差不多开始跟石头杠上了,索性上前将巨石扛起,一路飞奔回到了鬼杀队总部。 ”既然炭治郎都开始了,竹雄也不能落后了”站在院外围墙下自言自语了一句,便扛着巨石跃入院内。 本在努力训练的灶门竹雄看见司空黎扛着巨石飞了进来,慌忙让开位置,随着“咚”的一声闷响,巨石被随手丢在了院内 。 “司空大哥,你把这么大的石头带回来 是要做什么呀”竹雄围着石头转了一圈,开口问到 “炭治郎在狭雾山也开始用刀劈这么大的石头了,等他能一刀劈开石头后,就可以去参加正式的选拔考验了,你也不能落后了,虽然你不用去参加选拔,但也要跟上炭治郎的修行进度,他能一刀劈开石头,你也要能一拳打碎石头,有没有信心?” “是,司空大哥,我有信心,我会加倍努力,一定能打碎石头的” 竹雄信心满满,毫不怀疑=他所说的事情他做不到,现在他对司空黎的信任几乎到了盲目的地步。这一年多来,竹雄也遇到了诸多挫折 ,可每次都被司空黎的毒鸡汤忽悠从而重拾信心,变得越发努力刻苦,除了曾忽悠他的埼玉式训练外,他自己还把鬼杀队所有的训练都带上一起翻几倍的练,每天不知疲倦的刻苦修行,就连司空黎跟被他委托有空就前来教导竹雄的众柱都被他的刻苦修行震惊得暗暗咋舌,灶门竹雄硬生生的把自己的努力刻苦化成了奇迹 。 事情还要从半年前说起,当时九位柱轮番前来竭尽所能的教灶门竹雄各种呼吸法,然而竹雄却没有修行呼吸法跟剑术的天赋,曾让竹雄一度陷入挫败中,后来司空黎就对他展开了忽悠大法: “竹雄啊,鬼杀队的剑士都修行着呼吸法,呼吸法是能让人变得比 普通人还要异常的强大,尤其是来教导你的九位哥哥姐姐 ,可你知道吗?在恶鬼中同样有着十二只异常强大的恶鬼,他们中排行第三的叫漪窝座,他变成鬼前也是没有修行过呼吸法的,但他凭借着守护重要家人的绝对信念,刻苦修行,硬生生的练出了斗气,再变成鬼之后,有了更多的时间来修行锻炼,变得更加的强大,你炼狱大哥义勇大哥厉害吧?可漪窝座不用武器,仅凭双拳双腿,就能把使出全力的炼狱跟义勇打得嗷嗷叫,毫无还手的余力。就算你现在没有修行呼吸法跟剑术的天赋,但你有像漪窝座那样练出属于自己斗气的可能性,你不是也想保护母亲,保护弟弟妹妹吗?那就不要气馁,相信自己也能像漪窝座那样凭借自身的刻苦修行,变成强者,加油吧,司空大哥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被司空黎告知就算没有修行呼吸法,凭借刻苦的训练修行练出斗气后也能变得更强,竹雄重拾了信心,变得更加的刻苦,最后竟然真被他硬生生的练出了属于自己不同于呼吸法的斗气,这让司空黎跟柱们都震惊不已,为了实力更进一步的不死川实弥还特地向竹雄请教该怎么练出这种斗气,可竹雄自己也不知,就知道加倍再加倍的努力锻炼,搞得有一段时间不死川实弥也无脑疯狂的锻炼起来。蝴蝶忍也不由得向司空黎感慨:这就是你曾说的意外惊喜吗。司空黎当时只是口嗨,没想到他的口嗨都被竹雄用实际刻苦的修行变成了事实,让他当时又在蝴蝶忍面前小小的装了一波。 “司空大哥一直以来都没骗我,他说的东西我都做到了,他说能练出斗气,现在我也练出来了,虽然还很微弱,但我相信司空大哥说的,斗气就跟人一样,经过千锤百炼,也会更加的凝练强大,我只要按照司空大哥说的去努力就一定可以做到的。”灶门竹雄在心里暗暗给自己打气加油,就转身投入与巨石的决斗当中 “黎子回来了?辛苦了,饿了吧,快去洗漱一番,我给你做点吃的”灶门葵枝听到院中传来的动静,从屋中出来刚好看见司空黎给竹雄灌鸡汤,不由赶紧招呼他 “是有点饿了,那我先去洗个澡,谢谢葵枝阿姨了” 说完就往澡堂走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一番洗漱过后,在灶门葵枝的招呼下坐在桌边吃起了饭 “葵枝阿姨坐下一起吃啊” “黎子你吃吧,我跟孩子们才刚刚吃过,还不饿。你多吃点,在外奔波这么久,都瘦了呢” “等吃过饭,休息好了,黎子你去一趟蝶屋吧,蝴蝶小姐有事情找你,可先前你刚好没在家” “哦,她找我何事?”他一边扒饭一边问到 “我也不清楚,你去了自然就知道了,慢点吃,别噎着了” 灶门葵枝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一年来,她一有空就前往蝶屋帮忙,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也在这段时间旁敲侧击的从蝴蝶忍口中得知她也是对司空黎有意的,可司空黎在其他事情上都想得周到,可唯独自己的感情问题就是块榆木脑袋,之前曾困扰自己的问题愣是没往感情的方面想,最后想不通了竟然就扔一边不管了,这让灶门葵枝都替他着急,又不好点破,这种事情总不能让人家一个女孩子主动吧。所以现在她一有机会,就想法子给两人相处。“唉,傻小子,姨也只能这么帮你了,希望你不要怪姨跟你说谎。”灶门葵枝不由在心中暗叹。 吃过饭后,司空黎没有休息,这些奔波对他来说 ,根本就谈不上累,直接就前往了蝶屋,到了地方,他看见香奈乎自己一个人在院子角落里训练,就上前搭话 “这不是香奈乎妹妹吗,怎么自己一个人训练啊?没有跟你一起的小伙伴吗?” 香奈乎并没有立马回答,而是停下正在进行的训练,伸手摸向口袋,司空黎自然看出她这是要摸硬币,赶忙出声打断 “好了,不用找硬币了,你现在不想说话也没事,听我说就行,我有件事想拜托香奈乎妹妹,不知道你能不能答应帮我?你只要点头或者摇头就行,点头就表示答应” “是这样的,你也知道竹雄弟弟吧,他修行可刻苦了,经常训练到没时间陪弟弟妹妹玩,我今天被花子抱怨了,说我让他的竹雄哥哥变成了一个修行狂魔,害哥哥没时间陪她玩,所以呢,我希望香奈乎妹妹在训练之余可以去陪花子妹妹玩吗?也可以跟竹雄弟弟一起训练,一起切磋,这样会更快的变强,更好的帮助忍姐姐哦” 香奈乎听完司空黎的请求,纠结了好一阵才终于点了点头,表示答应了他的要求,见到香奈乎点头,司空黎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那就谢谢香奈乎妹妹了,等下次我给你带好吃的点心,我就不打扰你继续训练了,你继续加油吧”说完就去找蝴蝶忍了,独留香奈乎自己一个人继续训练。 等他来到蝴蝶忍所在,只见她正在翻晒一些药草。 “说吧,你找我有什么事?”闻言,蝴蝶忍转头看来,见是司空黎,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并没有立刻回答,见到蝴蝶忍这副模样,司空黎摸索着下巴围着她打量了一圈 “面具扔了?” 如其来的话瞬间就把蝴蝶忍本来好好的心情给破坏了,你看出来就看出来了,可你来这么一句话是几个意思。她严重怀疑起灶门葵枝跟她说过的话,之前灶门葵枝明里暗里询问她对司空黎的感觉时,也曾隐晦的透露出司空黎可能喜欢她的事情,一开始她并不相信,她还对灶门葵枝说,要是司空喜欢她,为什么总是气她,惹她生气?“灶门葵枝就跟她说”有些男孩子喜欢一个女孩子的时候 ,就喜欢去欺负那个女孩,惹她生气,贬低女孩或贬低女孩喜欢的事物 ,以此来彰显自己,实际上这并不是说那个男孩讨厌那个女孩,只是在感情方面愚钝,下意识的用这种方式去吸引那个女孩子的注意而已,而司空黎就属于男女感情方面愚钝的那类人,不然为什么那么多人 ,他就偏偏喜欢去惹你,他怎么不惹蜜璃小姐,怎么不惹葵小姐,香奈乎小姐。只是他自己都还不知道他喜欢你,所以才一直惹你生气,等他自己意识到自己的感情,估计就不会再惹你生气了,就会跟伊黑先生一样,处处维护蜜璃小姐那样“ 抛开心中纷乱的思绪,蝴蝶忍依旧面带笑容,眼角青筋虽微微凸起,但笑容却是属于她自己的 ”司空先生不喜欢这样原本的我吗?“而司空黎并没有正面回答,只是一副认真的模样点了点头道 “确实比以前看着顺眼,不过这都不重要 ,葵枝阿姨说你找我有事,说说吧什么事?“ 蝴蝶忍背过脸去,深呼吸了几口气,心中暗骂道:“这可恶的家伙,本来自己听进了蜜璃跟灶门夫人的话,正视了自己内心的感情,想给这家伙展现真实的自己,结果这家伙就跟灶门夫人说的一样,就是个榆木脑袋,什么叫看着比以前顺眼?什么叫这都不重要?还有我什么时候拜托灶门夫人帮忙传话说有事找你了?”想到最后,她很快意识道这是灶门葵枝给他们创造的相处机会,不由小脸一红,心中既羞臊也埋怨灶门葵枝不提前通知她,让她都没有准备。一时慌乱的她没想好就脱口而出:“也没什么大事,就是蝶屋最近人手紧缺,这两天天气好,就想让你帮忙翻晒药草” 说完她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怎么会找这么个简单随便的理由搪塞,果然,蜜璃说的没错,恋爱会让人智商下降 。 “就这?真是麻烦,还不如让我去杀他个百十来只恶鬼” 司空黎嘴上虽然抱怨,可身体却动了了起来,进屋去搬药材去了。蝴蝶忍听到他的嘀咕 ,又咬牙切齿起来“这个家伙 ,宁愿去跟那些丑陋的恶鬼厮杀,都不愿跟我待在一起吗,真是可恶,气死我了,我一定要找个机会,好好报复回去” 就这样,两人 忙前忙后的搬出药材翻晒 ,还时不时传来蝴蝶忍在嘴上报复司空黎的声音: “哎呀,都跟你说了,这两种药材不能混一起,你眼睛瞎了吗?这么明显不同的药材都能搞混” “你耳朵聋了吗?都说了这个药材不能直接放到阳光下曝晒” “哎呀你笨死了,连当归跟桔梗都分不清“ ................ 蝴蝶忍舒服了,看着被自己怼得抬不起头的司空黎一副憋倔样,忍不住”扑哧“笑了出来,宛如漫山樱花盛开,美不胜收,可惜埋头跟药材较劲的司空平却没能目睹这倾城一笑。两人忙作的这一幕被躲在暗处偷看的香奈乎尽收眼底,她本来想来帮忙的,可看到忍姐姐跟司空大哥相处时,那发自内心开心的样子,让她第一次没有用硬币选择,而是发自内心的不想上前打扰。 第29章 闲来无事的一天 ”司空大哥,这石头好硬啊,我现在完全想不到该怎么才能打碎它“ 灶门竹雄昨天跟石头硬刚了一天,除了把两只拳头弄得伤痕累累,石头却纹丝不动,没办法的他只好向司空黎 请教 ”竹雄啊,你现在要考虑的不是怎么把石头打碎,而是考虑该怎么更加有效的利用你的身体跟斗气的力量,你现在的情况就好比一块刚从矿石状态提炼出来的杂铁,一块杂铁又怎么能用来砍断大树呢 ,你是不是要先把铁块进行反复锻打成坚硬无比的钢,再将钢锻造成锋利的斧头,再用斧头砍断大树?“ ”司空大哥的意思是,我还需要不断的打熬身体,凝练斗气,以最大效率的发挥出它们的威力吗?“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可我不知道该怎么做啊,司空大哥还请你教我“ ”这个得靠你自己摸索,这些都是属于你自己的力量,只有你自己知道该怎么运行斗气,没人能帮你,只有自己领悟出来的,才更适合自己,我可以给你提个建议,比如把全身的斗气都凝聚压缩在拳头上,再配合身体的力量打出去,这样威力是不是会更大更强“ ”我怎么没想到,我还没这样使用过斗气,我试试看“ 竹雄说完,兴奋的开始在拳头上汇集压缩斗气,达到他拳头所能承受的极限时,他猛的一拳打向巨石,发出”咚“的一声闷响,石头也随之一震,等他收回拳头,石头被击表面裂开了几道细小的裂痕 ”果然比以前威力更大,司空大哥好厉害,随便指导我两下就能变得这么强“ 灶门竹雄满脸兴奋,崇拜的看着司空黎,而一旁答应有空就来陪花子玩的香奈乎不由暗暗心惊:这一拳要是打在人身上,骨头还不得被打碎,不愧是忍姐姐喜欢的人教出来的弟子,真的好厉害,我是不是该向竹雄弟弟请教怎么训练才能这么快变强呢,回去抛硬币来决定吧,现在还是先陪花子妹妹他们玩。而司空黎则在心里吐槽到:厉害的是你好吗,我只是口嗨,可你是真的实打实的做到了。嘴上却是一副高深莫测道: ”不要因为一点点的小成就就骄傲自满,还差的远呢“ ”是,我知道了,司空大哥“ ”嗯,很好,刚刚那一拳是你第一次合理运用斗气打出的一拳,也是给你自己的斗气运用基础打出的第一拳,我曾跟你说过,基础很重要,你要一拳一拳的夯实你的基础。给这一拳起个名吧“ ”明白了,司空大哥,这一拳的名字还是由司空大哥来取吧,每当我用出这一拳就能想起司空大哥的教导“ ”好,那就由我来替你取名,既然是夯实基础的第一拳,就叫‘认真一拳’吧,时刻提醒你基础的每一拳都要认真对待“ ”是,司空大哥,我一定会认真对待每一次出拳“灶门竹雄兴奋不已,不由又在心中崇拜到:”果然,司空大哥说的一切都是对的,就连给我这一拳起的名字都那么的意义深远“俨然一副已经被司空黎洗脑完成的狂热份子。这名字根据司空黎的说法让香奈乎虽然觉得有些道理,可总感觉怪怪的,可怪在哪里她却说不出来。 ”好了,言归正传,刚刚的那一拳你有没有察觉到什么异常?“ ”回司空大哥,斗气在凝聚到一定程度的时候,拳头痛得厉害,感觉骨头要碎掉一样。“灶门竹雄认真的回想了刚刚的情况,严肃的回答了他的问题 ”嗯,这就说明你的身体强度跟不上斗气的力量,让你的拳头无法完全承受住斗气的全部力量,接下来你要注重身体强度的训练,同时也不能落下斗气的凝练与开发,既然现在身体强度还无法承受斗气的全部力量,那就先提身体强度的同时,练习提升斗气的凝聚速度,刚刚你那一拳凝聚的时间太长了,战斗的时候,对手可不会给你那么多时间,你要做到心到气到的程度才算入门,等你能做到斗气无时无刻都在身体每一寸地方凝聚压缩的时候,才算是登堂入室。“ ”是,司空大哥,我会努力加油的,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灶门竹雄都不敢想象,当他做到司空黎说的那种程度时,自己将会强到什么地步。只要按照司空大哥说的去努力,一定能做到的,加油竹雄。在给自己加油打气的同时,还不忘向司空黎保证。司空黎也在心里嘀咕起来 :小子,大饼是画不完的,你就等着吧,等你做到我口嗨的这些,我再给你画个更大的,我到要看看你到时候还能不能做到,不过说起来要是我嗨啥,这小子都能做到,我都不敢想象会造出个什么怪物出来,这小子才是真的气运之子吧。 ”嗯,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到的,还有,等下去找蝴蝶姐姐,让她给你配置一些打熬筋骨的药材,配合锻炼。“ ”是,我知道了“ ”那就接着练吧“ 说完司空黎转头 看向花子跟小茂 ”花子 ,小茂,现在司空大哥给你们也派发任务 ,只要你们能让香奈乎姐姐不抛硬币就开口说话 ,我就给你们买你们最爱吃的点心,你们有没有信心?“闻言,两个小家伙也兴奋不已,异口同声道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司空大哥说的是真的吗,那我们会加油的,一定可以让 香奈乎姐姐开口说话的“ ”当然是真的,司空大哥有骗过你们吗?“ 两个小家伙摇了摇头,表示司空黎没骗过他们,紧接着就去缠着香奈乎,想方设法的让她开口说话去了。 闲来无事的司空黎开始出门溜达,刚出院门,就遇见前来的产屋敷天音 ”天音夫人好啊,这是来找 葵枝阿姨聊天吗?她刚好在的“这一年来,灶门葵枝不知何时跟产屋敷天音成了好友,两家的小孩也时常一起玩闹。 ”司空先生好,我并不是来找灶门夫人,而是来 找司空先生的“产屋敷天音回了个礼,恭敬的开口 ”哦 ?找我的,发生什么事了吗?“产屋敷耀哉一般没重要的事情都很少来找他的,这次估计发生了什么事,才来找他的,不禁猜测起来 是这样的司空先生,三天后诸位柱大人都会回到总部开会,家主希望您也能一同参加” “这样啊,我知道了,麻烦天音夫人特意跑一趟了” “不麻烦,既然话已带到,就不打扰司空先生了,我先回去禀报家主” “哦对了,桑岛慈悟郎老爷子有个弟子叫狯岳,也劳烦通知老爷子带狯岳一起前来参加吧” “好的,司空先生,这事我会禀告家主的,告辞” “天音夫人慢走不送” 送走产屋敷天音后,司空黎继续溜达起来 ,他的脚步不知不觉间带着他来到了蝶屋,刚进院子 ,一股浓重的药味就扑面而来,他不由的捏起鼻子往里走。 第30章 粉丝与试探 “司空大哥是来找虫柱大人的吗?虫柱大人正在里面给刚刚送来的伤员处理伤口” 司空黎闻声转头,就看见神崎葵端着放满纱布酒精等处理伤口所需物品托盘走来。 “哟,这不是神崎葵妹妹吗?要不要我帮忙拿东西啊? 谢谢司空大哥的好意,我自己拿就行了,伤员还在等我拿纱布包扎,就不跟司空大哥先生多聊了” 她显然有些着急,司空黎自然也看出她想要快点把东西送到,并未过多交谈,只是回应了一声 “那你先忙你的,不用理会我” 神崎葵走后,司空黎又自顾自的溜达起来,他都不明白为何自己要来蝶屋,这里又是浓重药味,又是各种伤员的,就没什么好逛的,不过来都来了,索性就四处闲逛起来,他倒是想看看,蝶屋平时都是怎么处理伤员的,想到就做,他直接推开一扇里面传来嗷嗷叫的病房门走了进去。听到房门处传来声音,正在给那个嗷嗷叫的伤员处理伤口的蝴蝶忍转头瞥了一眼他,就又转回去继续认真的给伤者处理伤口了 “都说认真工作的男人,看上去格外帅气,可认真工作的女人看着怎么没这种感觉?” “你能不要在这种时候来气我吗?” “我就发发感慨而已啊,怎么就成我在气你了?”司空黎感觉莫名奇妙 “那能请你先出去吗?我忙着呢,没空搭理你” “你们继续,不用搭理我,我就看看” 蝴蝶忍没在搭理有,专注着手上的处理,而躺在病床上疼得嗷嗷乱叫的伤员看到司空黎脸上的纹路时像被吓到了一样,一时竟止住了叫声,他想起了队友曾跟他提到过,鬼杀队里来了个非常恐怖的家伙,那个人身上脸上都有着诡异的咒纹,现在在自己面前的不就是队友说的那个人吗 ”大....大人,你好“宫本耀一忍着疼,出声跟司空黎打招呼 ”哦?小子,你认识我?你叫什么名字“司空黎不由好奇起来,看这人的样子貌似是认识自己的 ”大人,我叫宫本耀一,我曾有幸听闻队友讲述过您“宫本耀一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一时间竟然忘记了疼痛 ”我这么出名的吗?我怎么不知道?“ ”大人有所不知,您当初在云取山一战跟这一年来斩杀恶鬼的事迹早已传遍整个鬼杀队“ ”那你怎么就认定那人就是我?“ ”大人,您的纹身就是最好的证明,队里好多成员都很崇拜您,我也是“宫本耀一竟然变得亢奋起来,能跟司空黎说上话,他感觉归队后就是队伍里最靓的那个仔了,一想到这他完全忘记了身体伤口的疼痛,恨不得立马起来找他要签名 ”哦?这么说你也是我的粉丝咯?那怎么能让我的粉丝受伤躺床上起不来,小忍你让开,让我来“ 说罢就 一把提溜起蝴蝶忍放在一边,直接伸手按在宫本的大腿受伤部位发动了反转术式,两三个呼吸的时间,原本被生生挖去一大块肉,受伤严重的大腿就完好如初,见到这一幕,宫本,神崎葵就连同样能使用反转术式的蝴蝶忍都惊奇不已 ”反转术式竟能做到这种程度吗?“蝴蝶忍不禁喃喃出声 ”合着你就没用过啊?别说就这点程度,就算手脚被砍下来,都能断肢重生,甚至心脏被掏出来,只要大脑机能还在,都能救得回来,宫本小子这点伤又算得了什么“司空黎小小的装了一波 ”非常感谢大人的治疗,也非常感谢虫柱大人“宫本突然起身给他跟蝴蝶忍鞠了一躬,真诚的感谢 ”既然好了,就回去吧。” ”是,虫柱大人,属下告退“ “回来”原本正要离开的宫本耀一不明所以,就见司空黎从神崎葵那里拿了纸笔,刷刷几下签上自己大名递给了宫本耀一 ,这把他激动得满脸潮红,看他激动成这样,没好气道 ”瞧你这出息,记得回去后多多宣传我的光辉形象“ ”是,大人,我一定会帮您大力宣传的“ ”反转术式真的能做到你刚刚说的那样吗?“蝴蝶忍还是不敢相信,这比鬼的再生还要厉害,不仅能给自身使用,还能给别人使用,简直不可思议 ”那当然了,你要是不信,就自己砍下胳膊试试 。”司空黎也只是随口说说,可蝴蝶忍竟然真的就抓起托盘里的手术刀就往自己身上扎,吓得神崎葵惊叫出声,司空黎眼疾手快的一把抓住蝴蝶忍拿刀的手腕,皱着眉头,满脸不悦道 “你干什么 ?” “就如你所说,砍下手臂试试反转术式的效果啊”蝴蝶忍看着司空黎那写满“我生气了”的脸,差点笑出声,她并不是真的想要伤害自己验证术式的效果是否如司空黎所言,而是突然想起灶门葵枝跟她说过司空黎会因为在乎的人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而生气,就想验证一下,没想到灶门葵枝说的没错,司空黎不仅在乎她,也会因为她的这种行为生气 “有病” 司空黎满脸不爽的一把夺过蝴蝶忍手中的小刀丢在托盘里,转身就走了,等他离开后,蝴蝶忍终于忍不住捂嘴轻笑出声,把一旁的神崎葵看得一愣一愣的,完全搞不明白怎么回事。 “葵,这里就麻烦你收拾了” “好的,虫柱大人” 蝴蝶忍本想跟他道个歉,结果一出门发现司空黎已经离开蝶屋了,索性就先把这事放一边,继续查看起其他伤员的状况。 第31章 狯岳的丑事与行冥的心结 三天 后,悲鸣屿行冥,不死川实弥,炼狱杏寿郎等九位柱以及产屋敷夫妇跟他们的两个孩子都安静的在上次开会的院子中等司空黎到来一起商讨本次会议。本来司空黎想让灶门葵枝一起的,可是被她拒绝了,她认为这些事情有无她参与也无关紧要 ,她相信就算会议跟炭治郎弥豆子两人有关,司空黎也能安排处理好,就不想徒增没必要的烦恼,于是就没跟着一起,他只好一人前来。 “哟,大家都到这么早啊,这让迟到的我多不好意思啊”见众人都严肃认真的样子,不由得开个玩笑活跃一下严肃的气氛 “司空先生说笑了,快坐吧,我们本次主要是汇总情报,会议还是得司空先生来主导。“产屋敷见司空黎已经到了,率先出言。 ”我也没啥可说的,你们组织起来的会议还是你们先自行商讨吧 , 有疑惑不解的地方再问我就行 ,只要我知道的我会告诉你们的,毕竟现在也是时候了。咦?桑岛老爷子跟他的徒弟还没来吗?天音夫人你该不会是忘了吧?” 话说到一半,他才发现之前他拜托产屋敷天音叫上桑岛师徒的事情,现在竟然没看见在场 “司空先生,桑岛先生跟他的弟子就在院外等候,是要现在就请来一起参加会议吗?”产屋敷天音赶忙给司空平解惑 “嗯,叫来一起吧,关于他们我要说的还挺重要的” “好的,那我现在就去请桑岛先生,请诸位稍等” 产屋敷天音走后,众人都是疑惑不解,他们根本不知道司空黎还让主公 叫上了桑岛前辈,产屋敷耀哉是知道的,但原因他也不清楚。 没过多久,产屋敷天音就带着三个人前来,一个杵着拐杖的瘸腿矮小老头,一个黑发浓眉,脖子上带着勾玉吊坠的少年,还有一个胆小怯懦的黄发少年。三人到场后先是桑岛老爷子放下拐杖,单膝跪地行礼,两个弟子见状赶忙学着一起。“见过主公大人” 司空黎倒是很意外善逸竟然也来了,不过想想桑岛老爷子对两个弟子的喜爱,也就明白了他会一起来的原因。 “桑岛先生你们快快请起,此次叫你们前来参加会议,是司空先生有关于你们的事情要说,三位不必多礼。” 三人闻言,也都纷纷起身,好奇的打量起产屋敷所说之人。 “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咱们就先从你们三个开始吧” “首先,桑岛老爷子,你看人的眼光很好,也很不好。” “哦?想必这位就是主公所说之人,司空先生了吧,我在桃山也有所听闻先生的大名,不知先生刚刚所言为何意?” “意思就是你这两个弟子都很好,小弟子唯唯诺诺,吵吵闹闹的,虽然只学会了雷呼一之型,可却心地善良,就算被坏女人偏光钱财,背上债务,也不曾对此心生怨恨,这样很好,你眼光不错,别看这小子傻不拉几的,只会一之型,可他现在就已经开始琢磨出七之型火雷神的雏形了,桑岛老爷子你值得骄傲” 众人闻言,无不惊讶的看向这个唯唯诺诺的黄发少年,就连老爷子都惊讶不已 “善逸,司空先生说的是真的?你在研究新的型?” “回爷爷,只是刚刚有这个想法,我只会一之型,其他的不会,就想自创一个跟狯岳大哥一起并肩作战,不过现在还没有具体的思路,让爷爷见笑了”善逸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很好,很好,你能有这个想法爷爷很是开心,也很骄傲收了你这个弟子”桑岛老爷子开心不已,然而司空黎却在这个时候给他泼了一盆冷水 “桑岛老爷子,你先别高兴太早” “不知司空先生这又是何意?” “善逸啊,你的想法可能要落空了,你的大哥,也就你的师兄可不是跟你这么想的,他跟你反过来,除了一之型不会,其他五型都会,因此老爷子是想让你们如亲兄弟般共同继承衣钵,好让雷呼六型得以流传下去,可你师兄却觉得明明他更强,却要让你一起跟他继承,认为老爷子偏心,你只会一之型他认为你就是个废物,你为他跟那些嘲讽他的队员吵架打架,他不领情就算了,还认为你很丢人现眼。说你称桑岛老爷子为”爷爷“不知礼数,他自己看着很尊敬桑岛老爷子,却没法做到跟你一样把老爷子当成亲人,他的人生信条就是‘对我有正确评价,认同我的人就是善,对我评价过低,不认同我的人就是恶’认为只要能活下去,过程不重要,比如就算是变成鬼也 一样不重要,现在他心里就肯定觉得我是恶,我说的没错吧,未来的上玄六,狯岳?“ 司空黎话落,除了还不清楚他身份来历的桑岛老爷子 跟善逸外,众人无不哗然。 “你胡说,你就是想挑拨师兄跟我和爷爷的关系,我才不相信你的话。” 善逸满脸愤怒的瞪着司空黎,显然根本就不相信他所说的,桑岛老爷子虽没说话,但眼神也冷了下来,意思显然也是如此,而狯岳瞳孔一震,虽然他也觉得司空黎说他是什么未来的上玄六很是荒谬,可他前面说的确实是他所认为的,因此默不作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而一直在旁听的悲鸣屿行冥停下手中转动的念珠,开口出声 ”你就是狯岳?“ 狯岳依旧默不作声,司空黎接着说到 ”狯岳,你是不是觉得行冥以前是个瞎子,不知道你的长相,又过了这么多年,声音也发生了变化,他认不出你来,这里就没人知道你曾经干下的肮脏事?不好意思,我不仅知道你的长相,以及你干的那丧尽天良的事情,你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哦?不知道这叫狯岳的小子干了什么不华丽的事?我就是在花街跟这小子战斗的吗?“ 宇髓心中一直惦记着他与上玄六的事,听到狯岳是未来的上玄六,还以为自己要遭遇的就是这小子。 ”这事要不行冥你来说?“司空黎看向行冥,行冥却摇了摇头 ”还是司空先生来讲 吧 ,我当时眼睛看不见 ,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难免有所遗漏和误解“ ”那行,那就我来给大家讲讲这段悲惨的故事。也是导致行冥如今心结所在,事情要从很多年前说起,那时行冥还在寺庙修行,他收留了九个 孩子,行冥的故乡流传着鬼索命的传说,所以行冥每晚都会在寺庙前燃起装有紫藤花的香炉。同时也叮嘱孩子们,要在天黑前回到寺庙 。在这九个孩子中,一位名叫狯岳的孩子偷了寺庙里的钱,这件事被其他孩子发现。狯岳遭到其他孩子的责骂,但狯岳不但没有反思自己的错误,还辩称那些钱里有属于他的部分,所以不算是偷,而是拿回属于自己的部分,其他孩子认为既然狯岳不想跟大家一起共享,不觉得自己做错了很是失望,就让他拿着那所谓的属于自己的部分离开,并在当晚被其他孩子赶出寺庙。失明的行冥并未察觉到狯岳不在,其他孩子知道行冥为了他们,已经很辛苦了,不想让行冥再为此事烦恼,则隐瞒了这件事,并谎称狯岳还在睡觉。 被赶出的狯岳怀恨在心,又遇见了鬼,为了自己活命,表示愿意把行冥和其他八个孩子交给鬼。并帮助鬼把寺庙的紫藤花香炉熄灭,将鬼放入寺庙内。在鬼进入寺庙后,狯岳也趁机逃跑,转眼间就有四个孩子被杀死。行冥尝试去保护剩下的四个孩子,但除了沙代以外,另外的三个孩子没有听从行冥的话,选择跑到寺庙外 。这三个孩子并非为了逃命而跑出寺庙,他们都是为了帮助行冥,有一个男孩想拿寺庙外的农具来保护行冥,一个女孩想叫其他大人来帮忙 。但行冥误认为这些孩子为了活命而抛弃失明的他逃走,而跑出寺庙的三个孩子在不久后就被鬼杀死。只有年纪最小的沙代留了下来,为保护还活着的沙代,行冥下定决心与鬼搏斗。尽管鬼划伤了行冥的头部,但行冥压制住鬼,并不停地殴打着鬼,殴打活物的手感对行冥来说恍如地狱,他忘不了这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而自出生以来第一次全力挥出的拳头,其威力让行冥不寒而栗。行冥认为若不是鬼袭击,他可能永远也不会知道自己拥有强大的力量 。行冥一直锤击鬼的头部直到天亮,天亮后鬼彻底灰飞烟灭,行冥成功保护了沙代 。事后,人们赶到寺庙时,沙代说“那人”是怪物,把寺庙的大家都杀了。而沙代说的“那人”指的是入侵寺庙的鬼,并不是行冥。但是鬼被阳光照射后就会烟消云散,再加上沙代因为受到过度惊吓,根本无法正常表达,才无法替行冥洗刷冤情 。根据现场的尸体以及沙代的话,行冥被认定为杀人凶手,并被关入大牢。行冥觉得沙代是被过于恐怖的事吓坏了,他认为不能怪沙代。不过行冥还是期待沙代能说出“谢谢哥哥你为我而战”这样的话,哪怕只是一句话,都能让行冥得到救赎,但行冥最终没能等到沙代开口。寺庙发生的事改变了行冥,行冥也因此对小孩子和人心彻底失望,就此埋下了心结。“ 第32章 处置狯岳 说完了狯岳跟行冥的过去,司空黎并没有停下继续而是继续道: ”这就是狯岳干出的天理不容的事,行冥也因此事有了心结,小小年纪犯了错不知悔改就算了,还怀恨在心坑害跟收留自己,跟自己生活许久的同伴,这么歹毒的心肠 ,狯岳,我说得没错吧?你方才第一次见到行冥就认出他了吧,我观你偷偷瞟了他三次,发现行冥未认出你,就想当什么也没发生蒙混过去?如果你认出行冥后第一时间就向他道歉认错,我倒是可以以你当时年纪小不懂事为由稍微理解一二 ,可你以为在场没人知道 这些事,竟然想就此蒙混,真的是让人好生失望。你以为这次会议叫你们雷乎师徒前来是为什么?你该不会觉得是自己得到赏识才叫你们来的吧?“ 闻言,狯岳赶忙跪倒俯首贴地 “对不起 ,行冥大哥,真的非常对不起。我...” “行了行了,没让你说话,把嘴闭好,让你开口前敢再出声,我把你切碎了喂狗,丑事被人扒个精光,才想着要道歉,这种话狗都不信。” 一句话吓得狯岳连忙止住声,跪趴在地,冷汗直流。众柱也在此刻深刻的体会到蝴蝶忍曾说的司空黎对于恶鬼虽不是很憎恨,但极度不耐烦与无所谓的态度,虽然现在狯岳还是个人,可这人干出的事比鬼更可恶。 “狯岳,你竟曾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吗?还瞒了我这么久,你简直....简直太让我失望了,从现在起你不配做我的弟子。” 桑岛老爷子看到狯岳跪下道歉那一刻就已经相信司空黎所说的了,而且在场还有个亲身经历的岩柱在,都未曾反驳,他对狯岳既失望又愤怒,善逸也不可置信的看着跪在地上的狯岳,虽然他还没有恨这师兄,但已经没有了以往的喜欢,甚至开始厌恶起来,做出这种事情道歉都不一定能得到原谅,可连道歉的想法都没有,这是让人何等可怕,善逸都不敢想象,万一发生了什么事关狯岳性命的事情,他跟爷爷都不懂要被坑得多惨,真的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司空先生说的没错,是我老头子眼光太差了,我无话可说。要怎么处置,随诸位安排”话落,桑岛老爷子仿佛老了 十几岁,原本即便年老 ,依旧挺拔的脊梁瞬间垮了下去。 “嘿... 嘿 ..老爷子,干嘛呢 ,这也不能怪你,是人都有看走眼的时候,何况这种心机深沉,为了 活命,不择手段的人刻意隐藏自己,再说了你这不还有个天才小徒弟吗,你别看他这样,他睡着了可是会让你刮目相看的” “好了 ,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我也不想在狯岳的事情上废话了,你们说怎么 处置吧” 司空黎已经开始对狯岳不耐烦了,他本想直接杀了,不过看在善逸的面上,并没有直接动手,不然都懒得废话。众人都还没想好要怎么办,跪在地上的狯岳早已知晓桑岛老爷子放弃自己了,而且接下来对他的处境将会十分不利,未等众人开口 ,活命的本能让他率先出声 “我可以赎罪的,我会更加努力训练斩杀恶鬼以此来赎罪,还请给我 一个机...”会字还没说出,就被司空黎打断,蝴蝶忍知道 ,这个叫狯岳的完了 “哦呀?你是不是忘了我说的 ,没让你说话前不许出声,既然你这么想把自己喂狗,那就成全你,给你个 机会,跑吧,只要你能在十秒内 跑出我的攻击范围就能活,加油吧,我开始计时了” 狯岳闻言 ,二话没说,起身就往院使出全部的速度掠去,在飞奔出一段距离后 ,狯岳回头看了一眼 ,却没发现有人追来,心中稍安,心中暗暗发誓道:早晚有一天,要让你们这帮人付出代价。 “不愧是修行雷之呼吸的,速度对于其他人来说确实不错,可惜了,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很遗憾,时间到了,还是没能逃出我的范围,‘解’“ 桑岛老爷子跟善逸还在疑惑,为什么司空黎跟其他人不追,也疑惑为什么说早已跑出将近两百米开外的狯岳还在他的攻击范围,可下一秒,随着他的一声 “解”,差不多两百米外还在飞奔的狯岳就毫无征兆的碎成了一滩烂肉。 “什么?这怎么可能?”这 一幕让师徒二人惊骇不已 “桑岛老爷子,善逸,你们不会恨我杀了你们的徒弟师兄吧?恨也没关系,我刚来到这里的时候,就想得很清楚, 鬼中除了弥豆子跟珠世还有愈史郎这三个我不杀,人类中,狯岳我一定会杀,谁也阻止不了,要不是我需要根据炭治郎的进度才能知晓他是否已经拜入桃山,否则我早弄死了,这人就是个天生的坏种。留着不仅浪费空气,还得提防他在背后捅刀子,小小年纪就这么自私自利,为了活命就这般歹毒,这要是在跟无惨决战时,我都不敢想象他为了活命能干出什么更恶心的事情出来。” “好了,狯岳的事情就到此为止了,虽然这多多少少会让善逸受一定的影响,没了狯岳,还能不能弄出七之型火雷神,这就得看他自己了,加油吧黄发少年”说到这,司空黎左看右看的,似乎在找什么,产屋敷天音立马领会,赶忙起身进屋,没过 一会儿就端出两壶茶,分别给众人倒上 “那个,虽然师兄做了坏事,我没有恨师兄啊”善逸突然弱弱的开口 “那时因为现在他死了,要是他没死,在一年多以后,在跟无惨决战前的几个月,他外出任务,遭遇上玄一,为了活命跪地求饶,喝下了上玄一给他的鬼血,变成了鬼,无惨为了大决战,让他代替被天元,炭治郎,伊之助还有你,几人斩杀的妓夫兄妹成为新的上玄六。桑岛老爷子会因此惭愧而切腹谢罪,要是这样呢?” 闻言,善逸沉默了,如果真是这样,那他确实会恨师兄 “可你怎么知道将来的事情 ,我们该怎么相信你?这毫无依据” “你琢磨七之型的事情 ,除了你,没人知道吧?可我怎么知道的?反正信不信由你 ,我又不求你信。想知道等会议结束了,就问他们,我现在没功夫跟你解释” 第33章 开始透露剧情 “哦?我花街华丽的一战黄发少年也有参与吗?” 众人也好奇起来,这少年如今连鬼杀队正式成员都还不是,在一年后竟成长到能跟柱配合对战上玄鬼的程度都表示很期待 ”既然现在也差不多到时候了,给你们透露点东西也无妨。“ ”那边那个隐,是叫后藤吧?你过来,先带善逸去见葵枝阿姨,让他们先熟络熟络感情“ ”是,大人“善逸跟众人都看得出来司空黎是想支开他,但这跟灶门葵枝又有什么关系 ”那个,葵枝阿姨是谁?我 为什么要跟她熟络感情?“善逸不明所以,小声的问道 ”哦,那是你未来丈母娘,去吧,给人家留个好印象“ 闻言善逸突然激动起来,完全变了个人,吵吵闹闹的 ”你是说我会跟她女儿结婚?这是真的吗?女孩长得怎么样?我这就要提前见家长了吗?爷爷我这样会不会太毛躁了?会不会被讨厌?好紧张,我该怎么做?我这也没带什么见面礼直接过去会不会不太好?.........“ 众人无语得简直不敢直视,真的就完全变了个人 ”等以后你就明白了,现在跟你说了不就没了期待感了吗,去吧“后藤将人带走后,甘露寺还是很好奇 ”那个,司空先生,善逸他..“ ”哦,是弥豆子,这个先不用管,都是打败无惨后的事情了,咱们还是先说说正事吧“ ”哦还有,行冥啊,你也是时候放下心结了,刚刚我也说了孩子们所做的并不是你认为的那样,沙代她没能好好跟大人们说清楚,害你被误会,从那以后也一直活在痛苦悔恨中,她也在后来向政府替你澄清事情的原委 ,可当时没人相信她所说的有鬼的存在,她也去往曾经关押你的牢所想跟你道歉和道谢 ,可那时你已经被耀哉带出来了,现在是时候放下了。“ 悲鸣屿行冥闻言,不由潸然泪下 ”原来,我一直误会孩子们了吗?愿逝去的孩子们能够前往极乐世界,阿弥陀佛。 感谢司空先生告知我这些 。让我得以解脱“ ”嗯,你能解开心结最好,想必孩子们知道你不再被心结所困,也会很开心的,毕竟孩子们是最喜欢你了“ ”行冥,司空先生说得没错 ,你也无须再为此挂怀了,我会让人帮忙打听沙代小姐的下落,等有结果再通知你 “ 产屋敷耀哉也适时的出言安慰 ”那就先谢过主公了“ ”好了,接下来就回到正题,天元 ,你的华丽战斗先放一边 ,咱们按顺序来。“ ”首先,炭治郎会在半年后前往藤袭山参加选拔,在那里他会斩杀隐藏在藤袭山里的异型手鬼,这只鬼就是导致义勇这一脉人丁惨淡的罪魁祸首,这只鬼正是几十年前上代水柱亲手抓进去的,因此他怀恨在心,这么多年来除了义勇,真菰,锖兔等水呼吸一脉的参与选拔者都被这只鬼针对猎杀,该鬼吃了五六十个人,实力对于刚刚参加选拔的人员来说那简直就是灾难,而水呼一脉每个参与者还都带着鳞泷老爷子送的消灾面具,让手鬼很容易就认出是他的弟子,这哪是什么消灾面具,简直就是扛着“我是鳞泷的弟子,快来针对我”的大旗告诉手鬼。“说到此处众人哗然,原来水呼吸使用者这么少,竟然是这个原因,选拔地有这么强大的一只恶鬼专门猎杀,人能多就怪了,义勇握紧了手中的刀柄,想起当初心中愤怒不已,他早就想去宰了 那只手鬼 ,却碍于规矩 没能实行。 ”说到这个,我有个建议,就是等炭治郎这一届参加选拔过后,小忍你去一趟藤袭山,把那里清剿一遍,确保没有恶鬼存活,反正以后也不用什么选拔了,无惨活不了多久了。“ ”为什么是我去?“蝴蝶忍疑惑起来 ”就当给你练手,别整天都窝在蝶屋研究无惨的血液,我真不知道那玩意儿有什么好研究的,见了无惨直接展开领域剁他不来得更快,早知道这样就不把血液给你了,还不如去跟弥豆子拿点血,早点研究出变回人的药” 蝴蝶忍被怼得哑口无言,确实,掌握了这种力量后,再研究怎么对付无惨的毒就意义不大了 ”那就按照司空先生的建议,等炭治郎选拔过后,我也会派没任务的成员协助忍一起“经司空黎这么一提,产屋敷耀哉也觉得藤袭山的选拔没必要存在了 ”好了,咱们言归正传,炭治郎通过选拔后的第一个任务就是消灭一只能用血鬼术潜入沼泽的恶鬼,炭治郎让 弥豆子保护在场的人类,自己潜入沼泽击杀恶鬼,弥豆子也很好的完成了炭治郎给他的任务,沼泽鬼事件就此告落,接下来就是重点了“ 听到是重点,众人都严肃认真 起来,桑岛老爷子虽然困惑,但也没在此时出声打扰,只是安静的听着,他也感觉出来了,司空黎所说的东西不仅九位柱深信不疑,连一向睿智的主公都是如此,而且事情好像还是关于未来的,他开始相信司空黎先前所说的狯岳会成为上玄鬼的事情了”炭治郎在斩杀沼泽鬼后,又接到去往东京府浅草寻找恶鬼的任务,炭治郎刚刚到达目的地浅草,饭都还没吃上,就在人群中遇上了终极大boss鬼舞辻无惨。无惨被炭治郎吓到,将一路人转化成鬼制造混乱,趁机逃跑 ,炭治郎为了人群安全,上前制止那只鬼,却被治安队误以为打架斗殴,陷入了两难境地,也就在此时 ,珠世小姐跟愈史郎现身,用血鬼术制造幻境迷惑人群,带走了那只刚刚被转化的鬼回去救治,也帮助炭治郎摆脱了困境“ ”无惨这个卑鄙无耻的家伙,竟然用这么下作的手段,气死我了,别让我碰见他,否则我一定要将他千刀万剐“不死川实弥恨得咬牙切齿,众人也认同的点了点头 ”后来呢?炭治郎还能追上逃走的无惨吗?“ ”没有,炭治郎摆脱困境后,误以为珠世是无惨派来的,经珠世的解释,得到炭治郎信任,随后带炭治郎回藏身处,炭治郎也向其询问将弥豆子变回人的办法 ,珠世小姐说需要弥豆子的血跟上玄鬼的血做研究过后才知道有没有办法,炭治郎同意,并承诺若是能斩杀上玄鬼一定会收集血液供珠世研究。然而逃走的无惨觉得丢了面子,又派一男一女两鬼去杀炭治郎,两鬼寻到珠世藏身处,经过一番战斗 ,炭治郎在愈史郎的帮助下成功斩杀男鬼,可已力竭,无法再战,就在危机时刻 ,珠世使用血鬼术引诱女鬼说出无惨名字触发诅咒惨死当场,危机就此解除。“众人这才松了口气,感叹卖炭少年的运气爆棚 ”这里我再插个事情,就是小忍啊,我知道你对鬼都恨之入骨,就算是珠世这样的,想必让你跟她共同研究药物,你也极其不情愿,但是,想要研制出把弥豆子变回人的药,亦或者是针对无惨的毒,还真非你们两个合作不可,你一个人做不到,珠世的话或许可以,但会花上漫长的时间,这我可等不了,所以你懂我的意思吧?“ ”司空先生的意思是说我不如那位珠世小姐吗?“ ”你又发什么..“ ”咳 咳 咳“司空黎话刚出口,感觉不妙的宇髓赶紧出声咳嗽提醒他 ”额...我的意思是就算你讨厌鬼,但还是希望你能平下心来跟珠世合作,早点把药搞出来,我不否认你对药理跟用毒上面的天赋,可你也不能无视珠世几百年的经验啊“ ”司空先生说到没错,小忍,届时还劳烦你委屈一下,跟珠世小姐合作“产屋敷也出声劝说 ”是,主公大人,我明白了“蝴蝶忍虽不情不愿,但也还是答应了 第34章 剧透2 说服蝴蝶忍能跟珠世放下芥蒂合作后,司空黎有 接着说起炭治郎之后的遭遇 “炭治郎在浅草的事情结束后,伤势未愈又马不停蹄的前往下一个任务,在路上遇上了善逸,两人结伴前往任务地点,在地点与同样前来的伊之助会合,灭鬼铁三角就此集结,三人 在任务地点击杀了汇聚在此处抢夺拥有稀血之人的数只恶鬼,其中炭治郎所斩为前下玄鬼‘响凯’。任务完成炭治郎等人这才得以前往紫藤花之家修养“未等众人慷慨,司空黎就接着说 “三人修养数日 ,伤势差不多痊愈时,接到紧急任务 ,前往那田蜘蛛山支援,到了蜘蛛山,发现先前抵达的鬼杀队队员伤亡惨重,几人上山后遭遇下玄五及其家人,经历一番苦战,后被赶来支援的义勇与蝴蝶所救。三人身受重伤被带回蝶屋治疗。” “那田蜘蛛山竟藏有下玄五,我这就赶往斩杀他。” “我同你一起”暴躁的不死川直接起身欲要前往,身为朋友的小巴内也是如此 “干啥呢,你去杀了那炭治郎今后还怎么磨炼,你要杀可以,下次代替义勇跟蝴蝶去支援就行了, 现在还不许去,而且就算你去了也找不到,这些都得由炭治郎这个天命之子才能遇上,你以为我没试过吗?相信宇髓也试过了吧,耀哉兄你是不是也没搜到相关情报?” “却如司空先生所说,这一年多以来,我派人暗中搜寻花街有关于鬼的事情,却全然没有收获。”产屋敷耀哉如实回答,宇髓也点了点头。 “这是为何?”众人不解 “因为这些都要由炭治郎来拉开序幕才行,我之前也说了想逮个上玄做实验,结果我跑遍了海岸的渔村,没有任何上玄五玉壶的踪迹,也前往埼玉县潜入万事极乐教也没有找到上玄二童磨,也逛遍了花街,一样没发现上玄六兄妹。由此我确定有些事情 还是需要炭治郎才可以触发。” 蝴蝶忍突然冒出一句 “司空先生逛遍花街啊?好玩吗?” 司空黎感觉莫名其妙,也没在意,就随口回了一句 “还行吧,晚上挺热闹的” “可恶,竟然这么麻烦”不死川实弥不甘心的重新坐下 “我在给你们透露未来呢,你们能不能别老是把话题转移,如果你你们不想知道,那你们继续,我回去睡觉了”老是被打断的司空黎不耐烦起来 “我就想一次性把炭治郎从选拔到消灭无惨的经历全讲完,让你们自己琢磨怎么应对,结果一个个的老是打断我,要不 今天就讲到这下次再讲?”闻言众人慌忙道歉,又幽怨的看着实弥跟小巴内,仿佛在说:都怪你们两个。 “那我继续,不过谁要是敢再打断我,我就不讲了” “司空先生还请继续,我们保证 不会再打断你的”司空黎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好,刚刚讲到哪了?哦 是炭治郎几人被带回蝶屋疗伤,在伤势好到一定程度后,炭治郎三人在蝶屋训练起来,并由此掌握全集中常中,当然几人除了善逸,炭治郎在呼吸法精进的同时也在蝶屋再次遇到了自己的未来老婆,我知道你们好奇,就直接告诉你们无妨,但不许去干扰,尤其是你小忍,跟炭治郎凑一对的,当然就是香奈乎了,另一对就是伊之助跟神崎葵,不过这是伊之助第一次遇见神崎葵,这些都是在无惨被打败后的事情了。”这下众人恍然为什么他特意提醒蝴蝶忍,这不都她亲近的人嘛,也难怪。而蝴蝶忍则气得咬牙切齿:这可恶的家伙,不光把自己拐跑了,连看好的人都一个个的来拐她蝶屋的人。蜜璃看着蝴蝶的样子,想笑又不敢笑,憋得小脸通红。司空黎接着讲到: “几人在伤养好后,赶往了无限列车所在与杏寿郎汇合,随后斩杀与列车融为一体的下玄一魇梦,还未来得及欢呼胜利,上玄三漪窝座来临,本就耗费大量体力保护列车上众人安全的杏寿郎上前迎战,而炭治郎等人还过于弱小,连两人激战的动作都看不清,无法上前帮忙,最终杏寿郎不敌惨死,但也因此坚持到了天亮太阳升起,漪窝座逃走。杏寿郎也完成了自己的使命,除了他自己,未曾让一人死去,也完成了母亲对杏寿郎的期望”得知杏寿郎就此牺牲,众人都陷入悲伤之中 ,而杏寿郎本人却毫不在意,依旧精神满满 “哦?是这样吗,那我也应该死而无憾了,不过这次,我相信我能做得更好。”虽然司空黎说了不能打断他,但现在杏寿郎的发言并没有让他不快,反而还对他说到 “杏寿郎啊,漪窝座仗着自己能极速恢复再生的能力,跟你用以伤换伤的打法,虽然事实是你确实干不过他,但这回咱先搞个赫刀出来,到时候他要是敢再玩这种打法,咱教他做鬼,让他尝尝恢复再生不了的味道,你是九柱当中最有希望先开启赫刀的,所谓的赫刀,其实在我看来就是被高温烤红的刀,你用的是炎呼吸,以及你热血满满的性格,赫刀开启来肯定没什么难度,我看好你。要是还能领悟通透世界,那打他就跟爸爸打儿子一样,而且当时的环境是天快亮了,就算他突破自我,克服砍头,可天亮了他 一样完蛋,都不用他老婆来喊他回家吃饭,不然咱就用赖皮点的,他喜欢跟强者说话,他也认可你是强者,到时候先跟他聊上个把小时拖延时间再打,打一半就想着法子拦下他,邀请他跟你一起晒太阳,毕竟他一开始也邀请你变成鬼,要礼尚往来嘛”众人一开始还很认真,结果到最后都忍不住笑了出来,直接冲淡了得知杏寿郎牺牲时的悲伤气氛,杏寿郎闻言也不禁笑出来 “嗯,司空先生很是幽默,也很温柔呢,我会记住的,多谢司空先生了” 司空黎见悲伤的气氛 被冲淡不少,接着讲到: “那咱们接着讲,在无限列车事件后,炭治郎几人自责于弱小的自己没能帮上杏寿郎,重新回蝶屋养伤期间,在伤势未好的情况下,三人就玩了命的训练,发誓绝 不能辜负杏寿郎的期待。哎呀,到这我都想慷慨一句不愧是天命之子,这才伤好离开蝶屋没几天,又重新回来疗伤了,真的是遇上十二鬼月就跟吃饭一样。好了言归正传,三人在 蝶屋边训练边接任务,四个月后,三人任务归来,与前来蝶屋挑选队员的天元前往吉原游郭。而天元跟炭治郎他们三个在花街与上旋六的华丽一战就此展开。” 第35章 剧透与设想 “为了节省时间,我这回就简单点,不讲那么细致了,到时候有什么疑惑你们再问,天元带炭治郎,善逸,伊之助三人前往吉原游郭调查,先是找到了天元三个老婆,同时也遭遇了上玄六双生鬼妓夫太郎跟堕姬兄妹,四人与兄妹二鬼展开惨烈战斗,伊之助配合善逸的神速一之型斩下堕姬脑袋,于此同时,天元谱面完成后在断臂与中毒的情况下压制住妓夫太郎的攻击,为炭治郎创造了砍头的机会,炭治郎也不负所托,开启斑纹爆发出以往数倍的力量斩下妓夫太郎的头颅,终于达成二鬼脑袋同时被斩下的条件,击败了上玄六兄妹二鬼,天元也在此战中失去了一只手臂跟眼睛,且四人除了善逸,其余皆身中剧毒,后被弥豆子血鬼术烧尽毒素,得以存活,但都伤势惨重,濒临死亡,战斗结束后,前往支援的小巴内才堪堪赶到,在小巴内的毒舌下花街一事就此落幕。” “好了,有什么想问的就赶紧,没有我就继续了。”司空黎喝了口茶,等众人发问 “个个都中毒重伤濒死吗?看来我还是很弱,没能 护好三个小家伙啊,还真是不华丽,要不是 弥豆子 解毒 ,想必我会害死几个小家伙。真是惭愧啊”宇髓天元脸色黯然,愧疚自责起来 。 “天元啊,不必自责,在我看来你已经足够华丽强悍了,不要妄自菲薄,你在中毒的情况下,与妓夫太郎激烈对战的同时,还能两次踢开闪避不及的炭治郎跟碍事的堕姬,而且在谱面完成后,体力消耗过大及单手跟中毒更深的情况下还能跟妓夫太郎打成五五开,并为炭治郎创造砍头的机会,而且你都没有开启斑纹,这足以证明你很强了,我敢断定,要是你能提前谱面完成,都没三个小家伙什么事了,他们只管在一旁嗑着瓜子看你华丽的战斗就行,单单你一个都能把上玄六兄妹吊起来打,打起精神来,等花街一战来临我去给你争取时间谱面,然后看你华丽的一打二,我看好你“ “有司空先生帮忙争取时间,那我一定能华丽的斩下两鬼脑袋,也请司空先生期待我华丽的战斗吧” 司空黎安慰了一番 天元 后,又开口问到 谁还有要问的?” 对于收集情报,产屋敷耀哉总是不会放过机会 “司空先生,你之前说要同时斩下兄妹的头颅才能击败上玄六 ,意思为何?” “他们两个只要有一个的脑袋还在身体上,另一个就算被斩下头颅 ,也不会死去,需要 两个的头都被斩下,离开身体的情况 才能击杀。”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这种条件还真是棘手,万一另一个躲起来,那就非常麻烦 “ 老夫有个疑惑,善逸的神速一之型是什么?是你先前说的第七个型吗?”桑岛老爷子注意到了司空黎说自己徒弟使用的招式,就记了下来,现在才问出口 “就是你教他的,把一之型练到登峰造极,善逸也做到了,神速 一之型就是他把一之型练到你说的登封造极境界,那速度快得连上玄六的堕姬都反应不过来,不过嘛,这招对腿部的负荷极大,只能使用两次,每用一次就废掉 一条腿,当然不是永久性的,经过修养腿还是能恢复的,不到万不得已不能用 ,否则 过后对手没被击败,那就只能等死了。” “原来如此,善逸果然没辜负老头子的期望,感谢司空先生解惑。”老头刚刚经历大徒弟被杀的复杂心情,现在知道小徒弟将来很出息,终于有了一丝欣慰 “桑岛老爷子啊,说到善逸的这个神速一之型,我倒是有个建议,既然这招对腿部负荷这么大,你回去可以针对此好好想想怎么给善逸双腿进行筋骨打熬,让他双腿能承受住神速一之型带来的负荷 ,要是真能成功,你自己想想,善逸一出手就是神速一之型,再来个六连八连什么的,啧啧,那场面简直帅到爆炸啊。” 司空黎发现鬼杀队这帮人,除了修行呼吸法外,只进行身体力量,速度,协调的锻炼,为了呼吸法知道对肺部进行特训,但好像没那么重视自身的筋骨打熬,说到善逸因神速一之型废了双腿,他这才想起来要是像少林寺练大力金刚指那种,针对某些招式给对应的身体部分进行特训打熬,等该部位能承受住招式带来的负荷,那不就没负面效果了吗,虽然不知道能不能行得通,但他看竹雄的情况,感觉应该没多大问题才对,这才也让桑岛也给善逸试试看。 桑岛闻言,先生思索了一会儿,随后呼吸变得急促,面部激动的涨红一片,彷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些,万一真成了,那神速一之型八连它不香吗?还要什么型,司空先生的这个想法妙啊,我回去一定要认真琢磨这事,感谢司空先生的建议。” 众柱闻言也都思考起来 ,平时除了呼吸法,跟身体锻炼外,他们还真没想过这些,要真如司空黎说到那样成了,那自己不就能提高 一大截的实力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蝴蝶忍这时候突然开口问道: “这就是你昨天让竹雄弟弟来找我给他配置打熬筋骨药材的原因?” “那不然呢,他告诉我他的拳头没法承受住他斗气的全部力量,说骨头好像要碎掉,我这才想起来他没经过打熬筋骨,就让他针对肌肉筋骨配合药物进行打熬。” “哎呀,你怎么不早点提出来,要是早点说,我们实力早就能更近一步了。”不死川实弥懊恼不已 “我这不也才想起来嘛,谁知道你们只注重呼吸法跟剑技,却没想过自己身体的强度呢,用个词形容你们就是玻璃大炮,这也是你们跟行冥的差距,你们是不是总觉得行冥深不可测?那是他的身体筋骨肌肉强度能承受住他发动战技时的力量带来的负荷,那么重的武器,他要是筋骨肌肉强度不够,就算是有再大的力气,也挥不了几下就会断裂,就好比你练出了能够提起几千斤重东西的力量,但你的手臂强度无法承受住这股力量,在东西提起来之前就会被拉断。现在开始配合药物打熬虽然有点迟了,但也是有效果的,就是耀哉兄要破费了” “只要能增进实力,斩杀恶鬼,产屋敷家族就算是倾尽钱财,也在所不惜,还望诸位不必为药材之事烦恼,如若能提升实力,尽管放心大胆的去尝试司空先生的建议。” 话题不知不觉间扯到了修行方面,司空黎看出他们都有点迫不及待的想要尝试,就想快点结束这无聊的会议 “好了,扯远了,我们还是回到之前的话题,赶紧讲完结束,你们也好各自去做自己想要的尝试。” “司空先生说的是,诸位还是先听司空先生说完再讨论研究实力提升方面的问题也不迟。” 是主公大人,还请司空先生继续“众人重新安静听讲,司空黎见状也继续起来 ”那好,那我就继续了,炭治郎经过花街 一战后,重伤昏迷了两个月,醒来后不久,就去往锻刀村跟给他锻造武器的刀匠道歉,因为他总是把日轮刀弄坏 ,这次更是被拒绝为他锻造武器,因此他决定亲自登门道歉并请求给自己锻造武器。“ 说到这个,司空黎都不由感慨起来: “唉,这也不能怪炭治郎啊,给的是常规日轮刀,可炭治郎砍的不是下玄就是上玄,这能不常坏嘛,耀哉兄啊,等炭治郎选拔结束,要不你给他弄更好点的材料?照这小子的运气 ,搞不好哪天在路边随手就把无惨砍了,到时候可别因为武器质量不行,没砍死,那就搞笑了”他本来是开玩笑的,没想到在场众人竟认为很有道理,不约而同的看向产屋敷耀哉 ,产屋敷耀哉本人也认为很有道理 “感谢司空先生提醒我,我会注意这方面的。” “好了好了 ,我就开个玩笑,言归正传,炭治郎到了刀匠村后,在那里 遇上了蜜璃 ,无一郎,还有玄弥,又在无一郎之后跟刀匠村的秘密武器机关人偶缘一零式进行了不眠不休不吃不喝的地狱训练,最后终于击败缘一零式,并在其体内发现了几百年前继国缘一使用的日轮刀,无一郎跟零式的训练虽有所提升,且还轻松 击败,但未曾发现这把刀,这把刀最后成为了炭治郎的新刀。而蜜璃在武器保养完成后便离开村子,炭治郎与无一郎在屋内闲谈时,上玄四与上玄五二鬼来袭,上玄五玉壶用血鬼术制造大量鱼型恶鬼肆虐村子,上玄四半天狗找上炭治郎跟无一郎两人,故意被砍下头颅从而分裂成两个,无一郎被其中一个用风系血鬼术吹飞甚远,赶回时遭遇玉壶,并与之展开激烈战斗,最后无一郎恢复记忆,开启斑纹,独自斩杀上玄五玉壶。而炭治郎与弥豆子也跟分裂成两个的上玄四展开战斗,玄弥赶来支援,偷袭之下用火枪打下二鬼头颅,二鬼再次分裂变成四鬼。” 听到这里,不死川实弥腾的一下站起 ,愤怒又不可置信道 “玄弥他怎么敢?等我见到他,我一定要打断他的腿,让他这辈子都别想再加入鬼杀队” 第36章 不死川兄弟 司空黎见状,也停下继续讲述,转而跟实弥说了起来 “实弥啊,既然提到你弟弟,我先不讲别的,先跟你说说你们兄弟两个,你别激动,先好好听我说,等我说完你再考虑怎么做。” 实弥闻言,也是平稳了暴躁的心情,开口道 “那请司空先生先说说,我会听着” “那好,诸位也劳烦稍等,我先跟实弥捋捋,实弥啊,你知道玄弥为什么要加入鬼杀队吗?” “不知道,还请你告知我” “玄弥他不仅想要加入鬼杀队,还想成为柱,原因就是他想跟你为当年的事情道歉,却找不到你,偶然得知你在鬼杀队,就也想加入从而能见到你,但他又知道你成为了柱,他一个普通的队员无法见到你,因此想成为柱 ,以此希望有机会见到你,跟你道歉并求得原谅,在他加入 鬼杀队后,也知道了恶鬼的可怕 ,更坚定的想要留在鬼杀队帮助你,不想一直都受你保护,也想帮上你的忙。可你呢,为了不让他接触这些危险,想让他好好的生活,总是不肯见他,就算见到也是打骂驱赶,我们知道你这么做是为了弟弟好,可你越是这么做,玄弥就越是以为你不肯原谅他,就越往鬼杀队钻。你是个稀血者,玄弥则是噬鬼体质,他能通过吃下鬼的部分身体来获得鬼的力量和再生能力,他没有修行呼吸法的天赋与修炼剑术的才能,就靠着火枪和吃鬼进行战斗,为了不被恶鬼力量吞噬心智,行冥还教他佛经,以此来维持本心。” “什么?吃鬼?悲鸣屿先生你还教他佛法?这个混蛋,我这就去打断他的腿。”实弥说罢,转身就欲走 “回来,我还没说完呢。” 实弥只好不耐烦的留下继续听他说 “他是你唯一的亲人了,我们都知道你很重视玄弥,就算是用极端的方式都不愿意他接触这些危险,但你有没有想过,玄弥何尝不重视你,你不惜以打断他双腿的方式让他无法接触这些,他又何尝不是就算吃鬼也要帮助你,向你道歉,换位思考一下,你难道就能在知道唯一的亲人每天都在跟危险的恶鬼厮杀后还能心安理得的享受生活吗?为什么就不能好好谈谈呢,非要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其实我更站玄弥那边,我知道你从来没有因为当年的事情怪过玄弥,反而更加珍惜这个唯一的亲人,可玄弥不知道啊,你一直躲着他,不见他,他就一直以为你不肯见他是因为还在怪他,不肯原谅他,就算当年的事情你没怪玄弥,可听他道个歉怎么了?是你会死还是他会死啊?可怜的玄弥在临死前都还在跟你道歉,都还在向神明祈求让他经历诸多苦难的哥哥能过得幸福。“ 不死川实弥听完,一屁股坐在地上,不敢置信的喃喃自语 “原来玄弥一直都是这么想的吗?到死都还为我祈福 ,还以为我在怪他吗?可我从来就没有怪他啊,可我都做了些什么?” 众人也都默不做声,虽然大家都知道实弥这么做是为了保护弟弟,可方法也太极端了,司空黎见实弥这样,再次开口安慰: “实弥啊,现在你既然知道玄弥的想法了,有机会就好好跟他谈谈,兄弟之间有什么不能说的呢,大家都把话说开了,把误会都解除了不就好了嘛,不过以玄弥的性子,估计知道你在做这么危险的工作,也肯定还是会死脑筋的想要加入鬼杀队帮助你的,这个你也劝不动,因为如果换做是你,你也是会如此的,没法反驳吧?不过呢,我可以给你支个招啊,想不想知道?” “还请 司空先生教我。”闻言实弥终于从懊悔悲伤中回过神来 “想知道那就打起精神来,我可不想看到一个这样的暴躁小哥。” 众人也是认同的点了点头 ”方法嘛其实很简单,你不就是想让玄弥不要加入鬼杀队,远离危险吗?这个好办,这样,你有空回去把他带到总部来,记住,千万不要说什么不让他加入鬼杀队这种话,而是要主动跟他说,让他加入鬼杀队来给你帮忙。“ 不死川实弥不可置信的看向司空黎,愤愤道 “你这算什么办法,这不是本末倒置吗” 众人也疑惑不解 “你听我说完嘛,你跟他说你需要帮手,让他来给你当帮手,这样玄弥不仅能因为得到你的原谅还为能帮上你而开心,等把他带到总部,你再告诉他说要做你的帮手,实力上必须得到你的认可才行,不然就只能当隐的成员,可隐成员又帮不上你,然后忽悠他在总部无脑的训练,直到他实力跟你不相上下之后才能给你当助手,这下子,估计他训练到无惨死了都还没达到条件,被死死的牢在总部,这不就不能接触到前线的危险了吗?你该不会觉得你会被玄弥在一年后打败吧,要是玄弥不同意打败你这个条件,那就让他打败竹雄,竹雄比他还小,要是他打不过竹雄,他也没脸给你当助手,只能窝火的在总部继续训练,你觉得玄弥能在一年内打败竹雄吗?在我看来根本不可能的,你们还不知道吧,现在竹雄一拳就能把一个成年人的骨头震裂,要是你们不小心挨上他全力一击,搞不好都得躺下几天,这个就叫给你希望但又让你触碰不到,怎么样,你觉得这个办法如何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不死川实弥眼睛一亮,众人也都觉得这个方法可行,只有蝴蝶忍暗暗在心中吐槽:这个家伙总能想出这种让人意想不到的阴间办法,先利用玄弥想要帮助哥哥的心思忽悠他训练,然后再给他施加了一个看着合理,实则不可能达到的条件,什么叫给你希望又让你触碰不到,唉,竹雄也是可怜,想必当初就是被这个可恶的家伙一点点用这种方法变成现在的修行狂魔的吧,现在又要多一个玄弥,不死川实弥先生啊,你该不会以为这个可恶的家伙 让你把弟弟带来就只是这样吧,别到时候 又搞出第二个修行狂魔出来。 ”司空先生这个办法好,就用这个办法让他好好待在总部安心训练,等一年后消灭了无惨,他加不加入鬼杀队都无所谓了,真的感谢司空先生。“实弥兴奋激动不已,终于可以为不安分的弟弟放心了 ”那你可要抓紧时间了,再过半年,他可就要跟炭治郎他们勇闯藤袭山了“ ”我知道了,会议结束我就去把他带来。“ ”嗯,我等你的消息,到时可以安排跟竹雄住一起,也好有个伴,让他跟竹雄好好学习当弟弟的该怎么帮哥哥,让他明白想要真正帮到哥哥,那就在家什么都不要想,每天无脑的修行就可以了。“ ”没错,司空先生说的很对,我也觉得就该如此“不死川实弥竟然一本正经的赞同了他的胡说八道,众人不禁扶额,不禁为实弥玄弥两 兄弟担忧起来。 ”既然实弥的事情暂时搞定了,那我们接着说锻刀村的事。“ 第37章 剧透3 话题重新回到刀匠村事件上,司空黎却因为实弥兄弟的事情 ,忘了讲到哪里了 ”刚刚说到哪了?“ ”司空先生 ,刚刚说到上玄四分裂成四个了“产屋敷天音出声提醒 ”哦哦,半天狗分裂出四个分身后,让炭治郎等人陷入了苦战,弥豆子将自己血液涂在炭治郎刀身,并将其引燃,炭治郎的日轮刀转化成赫刀,随后使出火之神神乐一招同时砍下几鬼脑袋,却从气味中闻到另一只鬼的存在,方才知晓这几鬼都是分身,并非本体,三人合力配合追上本体,欲斩首时先前四鬼融合,诞生实力更强新分身憎珀天,护下本体并重创三人 ,危急时刻解救村民后的蜜璃及时赶到救下三人,未等炭治郎提醒便上前交战 ,误以为憎破天为本体判断失误被血鬼术震晕,炭治郎三人极限救下蜜璃,蜜璃醒来抛开杂念全力应战开启斑纹拖住憎珀天让炭治郎三人寻找本体,炭治郎三人全力寻找并追杀本体,炭治郎再次斩首时赫刀因时间过长冷却回常态未能斩断而卡在脖颈出,上玄四变大掐住炭治郎,玄弥奋力营救,却因力量差距无果,危机时刻弥豆子将血液撒出并引燃 ,赫刀再现,上玄四也因弥豆子血液燃烧疼痛挣扎,被玄弥扯下手臂后退带着炭治郎跌下悬崖,弥豆子为救炭治郎一同跃下,上玄四也因分身憎珀天 与蜜璃对战耗费过多力量,急需吃人补充 力量。“ ”而悬崖下刚好有村民躲藏,上玄四上前追赶村民,而炭治郎因刀卡在鬼脖子上已无武器,恰在此时 ,斩杀玉壶后的无一郎赶到 ,可也因身中剧毒,无力再战,便将从刀匠手中夺来还未打磨完成的继国缘一的刀丢给炭治郎,炭治郎也用此刀砍下上玄四头颅。“众人闻言皆松了口气 ,还以为就此结束可司空黎接下来的话又让他们重新将放下的心提起来。 ”而此时恰好天亮,太阳升起,炭治郎赶紧跑向弥豆子,欲为其遮挡阳光,可弥豆子却拼命挣扎,察觉不对的炭治郎顺着弥豆子所指发现刚刚斩下头颅的又并非本体,本体躲于分身心脏中未被阳光照射,依旧驱使失去头颅的分身追赶村民,悬崖下空旷无遮挡之地,而阳光已至弥豆子所在处,悬崖过高且陡峭 ,上方几人来不及下来帮忙,炭治郎在一边是被恶鬼追赶的村民,一边是妹妹,,二者只能救其一的情况下痛苦无比,无法做出选择。“说到这里,司空黎故意停下喝了口茶,见众人都紧张得不行才继续开口 ”在炭治郎无法做出选择痛苦不已时,弥豆子选择牺牲自己,奋力一脚将炭治郎踢向恶鬼方向,替炭治郎做出选择,炭治郎被踢飞后,弥豆子被阳光照射 ,皮肤开始溃烂痛苦不已,然而眼神坚定,并用手抚摸自己心脏位置,明白妹妹的决定后 ,炭治郎尊重妹妹的选择,随后凭借敏锐嗅觉找出本体位置,斩开分身身体与心脏 ,并斩下躲于心脏处的本体头颅,与蜜璃激战的憎珀天也因此消散 ,让恰好力竭无力再反抗的蜜璃得以获救。“ 见司空黎停下讲述,众人都焦急不已,尤其是蜜璃,她忍不住带着哭腔问道 “那弥豆子是不是...”却没敢继续往下说,见众人个个脸色黯然,悲伤 不已,司空黎决定开个玩笑,冲淡一下这种气氛,于是开口到: “欲知后事如何,且待下回...哎呀,疼疼疼,你干什么 ” 话都没说完就被一旁的蝴蝶忍狠狠的拧了一下,疼得他龇牙咧嘴,本想说她两句 ,不过看到她泛红的双眼又把话咽了回去。 “那弥豆子后来怎么样了?快说说” “当然是克服阳光了,还能咋样,炭治郎斩杀本体后,陷入痛苦悲伤与迷茫中,在被救下的村民提醒,转头就看见弥豆子正站在阳光下远远朝他挥手打招呼,炭治郎也从悲痛迷茫中陷入狂喜,无一郎,玄弥及赶来的蜜璃等人跟炭治郎兄妹于初升的阳光下欢呼庆幸,锻刀村一战就此完美落幕。” “而无惨通过临死前的上玄四记忆中看到弥豆子克服阳光,也终于坐不住,四处派遣恶鬼调查总部所在,耀哉兄也故意放出位置风声,布下陷阱等待无惨到来,大决战也就此拉开序幕。” 刀匠村的剧情透露完了,司空黎并不想继续透露出无限城的内容 ,因为刀匠村一事后,弥豆子估计也能像原剧情那样克服阳光,到时候就能引出无惨 ,而鬼杀队的这几个柱也是因为在无限城一战死伤殆尽,他虽然有绝对的把握能搞定无惨跟他手下,可到时候难免分身乏术,照顾不到其他没跟在他旁边的人,所以他打算到时候先由他自己进入无限城开个领域肆虐一番,打残无惨跟几个上玄再看情况要不要让鬼杀队几位柱上去练手,虽然这样会 让他们没了那种生死磨炼 ,实力估计没能突破,但他也想了个办法,那就是他亲自给他们当陪练,而且是那种除了将他们一击必杀以外,管你断手断脚的,照砍不误的实战,砍完了再用反转术式治疗,这样也应该能对他们实力有所增进。 ”好了,故事就讲到这里结束吧,等弥豆子克服了阳光后,有了引出无惨的诱饵,那原本的大决战也就没必要让它继续发生了,到时候我会独自进入无限城,把无惨跟他手下打残丢给你们处置,所以无限城一战我就不多费口舌了。“ 众人闻言,却个个心痒难耐,虽然他们事先知道自己会死在大决战 ,可比起自己的牺牲,他们更想知道他们是怎么击败并消灭无惨的,尤其是产屋敷耀哉,他忍不住就想让司空黎继续讲,请求到: ”司空先生,虽然这次有你帮助我们 ,消灭无惨一事我们都相信你,也相信我们鬼杀队一定可以做到,但我们还是想知道原本轨迹中,我们是如何消灭无惨的,还请司空先生能给我们说明一二,拜托了。“ ”还请司空先生给我们说明,拜托了“ 众柱也异口同声的请求起来,让司空黎一阵头大,让他不由想到要是有手机就好了,直接给鬼灭众人看《鬼灭之刃》,这样他就不用废那么多口水跟他们讲了,不过一想到一群人围在一个小手机面前看炭治郎历险记的样子,就忍不住“扑哧”一下笑出来,又赶忙恢复一脸严肃正经的样子。 第38章 剧透4 “司空先生笑什么呢,是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吗?” 蝴蝶忍可以说是在场最了解司空黎的人,看他这样子,还以为他又想到什么恶作剧 要耍他们了,嘴上虽然这么说,心里却是在暗骂:这个可恶的家伙,肯定又在想着怎么捉弄我们,真是个讨厌的家伙。可这回她却是想多了,司空黎也以为她问的是大决战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情才引他发笑,就开口到: ”大决战都死伤殆尽了,能有什么有趣的事情,要说有趣的事情,也就只能是上代鬼王无惨消亡,新鬼王炭治郎诞生,而且还是能克服阳光跟赫刀的,无法被消灭,无惨穷极一生所追求的终极完美生物新生鬼王,简直就是无人可挡,能为所欲为啊,就算继国缘一复活也无济于事,确实有趣。“ 众人闻言 ,无不勃然变色,不敢相信那将会发生什么可怕的后果,产屋敷耀哉颤抖着喃喃出声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炭治郎他....“ 众人都被这个消息震惊得无以复加,甚至都开始想着要不要提前除掉炭治郎,以及怀疑起司空黎是不是也是为了所谓的终极生命形态而来的。 ”你是不是也是为了什么终极完美生物才接近炭治郎,接近我们鬼杀队的,这是不是才是你的真正目的?“ 最为暴躁的不死川实弥直接开口质问,虽然先前司空黎想办法帮助了他跟他弟弟的事情,但这么重要的事情还是管不了那么多,直接就问 ”终极完美生物?也就无惨这种垃圾会认为这是终极完美生物,虽然不得不承认无惨的那种肉体恢复再生是有那么一丝丝意思,可那又如何?你肉体恢复再生再厉害,也架不住人家直接跳过肉体泯灭你的灵魂,灵魂没了,那跟一滩烂肉有什么区别,就这还完美,垃圾的眼光也还只是停留在垃圾上面,别把我跟无惨那种垃圾混为一谈,我才不稀罕这种垃圾。” 司空黎有系统在,他现在确实不稀罕无惨所认为的完美生物,系统才是他最大的依赖保障,他也很感激系统选择了他,他不由在脑海里向系统诚恳道: “系统,你选中了我,我非常感激你,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选中我,也不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但我感觉得出来,就算你有所图谋,但也不会伤害我的对吗” “宿主请放心,系统只是观测者,观测人类这种生物在获得自己想象中的能力后都会做出什么举动和选择,系统在挑选人选时,发现宿主三年来一直持之以恒的相信着人类想象出来的那些本不存在的能力与世界,因此才决定绑定宿主进行观测。” “原来如此,看来我中二三年一直都被你看着,虽然现在想起来很羞耻,不过还是真的感谢系统,让我能体验到不一样的人生,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真的是非常感谢。” “实弥,不得无礼,还不快向司空先生道歉。” 产屋敷耀哉呵斥不死川实弥的声音把正在跟系统道谢的司空黎拉了回来。 “我相信司空先生肯定不是你误会的那样,既然司空先生敢透露这些消息出来,想必就如他所说,根本不在意那些东西,不可妄加揣测,曾经我就跟你们说过司空先生很直白真诚,想到什么就说从不刻意掩饰,让人很安心,大家也不可对不起司空先生的真诚。” “司空先生,非常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还请原谅我的鲁莽冲动”不死川实弥很干脆的道歉起来。 “也请原谅我等对司空先生的猜疑,真的万分抱歉”众柱也同样出声致歉 “无妨,这都是人之常情,不必在意,对我有什么猜疑就直接问,不用藏着掖着,就算是冒犯到我也不用担心,我不怪你们的,当然也希望你们不要怪我平时说话直白难听,我这都养成习惯了,我也不想把想说的话憋起来。我认为实弥这样对我就很好,有猜疑就问,不刻意为了人情世故而畏畏缩缩,这样才好“司空平确实不在意别人的猜疑揣测,他也清楚自己时常说话不经大脑,也给众柱先上个预防保险,众人闻言也都松了口气,脸上重新恢复了以往的神态,不过炭治郎成为鬼王的这个消息还是让他们眉头皱起,产屋敷见司空黎这么坦率,松了口气的同时询问出声 ”感谢司空先生能原谅我等的冒犯,不知后来炭治郎他如何了?” 产屋敷的话也让众人心提到嗓子眼,紧张不已,十分害怕事情往他们不敢想象的地方发展 “哦,炭治郎啊?也没什么,就是体验了一下当鬼王的感觉后,就在你们的劝说下,跟老婆回家吃饭了。” 众人终于松了口气,虽然不是很明白司空黎的话是什么意思,但也都听出来是出于某些原因,后来炭治郎并未顺着他们不敢想象的地方发展。 “哦?炭治郎也被老婆华丽的喊回家吃饭了吗?不错的少年”宇髓想起来之前司空黎也说上玄三被老婆喊回家吃饭的情况,不由赞叹出声 ,他点了点头感慨起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是啊,都说一个成功男人背后都有一个默默支持他的女人,可我怎么感觉女人只会是影响男人成就大业的阻碍呢?漪窝座要不被喊回家,搞不好到最后他都能凭借自身意志,挣脱无惨的束缚,自成一派也未尝不可,炭治郎也是,都能在这个世界为所欲为了,还是被喊回家吃饭了。看来我得小心才行,不然哪天我也被喊回家吃饭,那我的大业岂不是完了,那得有多少等着我带领志同道合的伙伴帮忙的人遭受迫害啊。“ 众人闻言,一阵无语,有你这么理解的吗,再说了你要是在做这种大事,谁敢轻易喊你回去吃饭的,蝴蝶忍最先忍不住出声 ”司空先生你是不是想多了,你要是在做这种帮助别人的伟大事业,那背后支持你的女人不应该是会给你送便当而不是喊你回家吗?除非是你走错了路才会喊你回家的吧。“ 众人闻言不由暗暗给蝴蝶忍点了个赞,说的好。司空黎一脸认真思索后 ,也点了点头 ”嗯,小忍说的有道理。“ 看到他竟一脸认真的思考 ,众人都不由暗暗吐槽:这还用这么认真考虑的吗?蝴蝶说的简直就是真理啊,你一脸认真考虑是什么意思。只有桑岛老爷子一脸茫然:老婆喊回家吃饭是什么意思?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那个,可以劳烦先生给老头子我解惑吗?这炭治郎被老婆喊回家吃饭跟他变成鬼王有什么关系吗?” “哦,是桑岛老爷子啊,上次会议你没在,那我就简单给你讲讲吧,就是无惨被大家拼上性命拖到天亮 ,他准备逃跑时被炭治郎用刀钉住,原本他可以像几百年前遇到继国缘一时那样自爆化作数百碎块逃走的,但先前被珠世研究出防止他自爆的药物注入 ,无法自爆,这才被炭治郎钉住,当初无惨自爆逃跑时,珠世就在现场,所以珠世是知道无惨能自爆并为此逃跑的,就针对这一点研究了对应的药物,炭治郎钉住无惨后也被其后续的攻击失去了一只手臂,最后甚至被无惨化成挡阳光的巨大肉球把他整个吞噬,太阳照射到无惨,无惨临死前不仅在炭治郎体内注入了血液,还将他的意念也一并注入,让炭治郎代替他成为新的鬼王,而本已停止呼吸跟心跳的炭治郎就此复活成鬼,,并重新长出了手臂还克服了阳光,同时也失去了理智,不过后来被死去的诸位以灵魂状态呼唤并态帮助他挣脱了无惨意念的束缚,开始抵抗无惨的意念,最后被香奈乎把小忍留给她的秘药注入体内,成功苏醒并变回了人类,跟香奈乎回家吃饭了。” “太好了,炭治郎弟弟没事,还变回了人类,真的是太好了,呜呜呜。”蜜璃终于放下心来,呜呜的哭出声,众人也都松了口气,脸上也露出笑容。 “炭治郎的经历大概就这样了,你们自己看着商量该怎么根据炭治郎的经历做应对,我就不参与了,还有一点,为了保险起见,明天开始,你们没有任务的都来找我一下,我给你们搞个特训活动,看看对你们有没有提升实力的帮助。” “司空先生亲自给我们特训吗?那可真期待啊。”杏寿郎精神满满的期待起来,众人也是如此,认为这么强大的他给他们特训,肯定能快速提高实力,更进一步。 “那就先谢过司空先生了。 嗯,你们自行讨论吧,我先回去了,有什么不懂的再来问我。” 第39章 解惑与另作打算 司空黎离开后,桑岛老爷子一肚子的疑惑不解,忍不住率先开口 “主公大人,这个司空先生是何许人?为何他说的这些关于那个什么炭治郎少年跟鬼杀队未来的事情诸位都如此信以为真,老头子我现在听来还很难以置信,虽说司空先生貌似知道了诸多隐秘,但若是有意调查,很多东西也是可以查得到的,还请主公大人告知一二。” 众柱闻言,不由想起当初他们也是这么认为的,不过在这一年间,他们从司空黎口中有意无意间透露出来的信息中,也去证实他说的未来会发生的事情,结果差不多都如他所说那样发生了。尤其是关于炭治郎的事情,而最新证实的就是炭治郎开始如他所说在前代水柱那里训练一年半后,麟泷先生为了不让有弟子继续死在选拔过程后,会要求炭治郎劈开巨石后才可以去参加最终选拔,产屋敷耀哉得知这个司空黎曾经预先说过的话真实发生后 ,就再无怀疑,全相信了他所说的,其余九位柱也是各自亲自去证实了一下事情后,也再没怀疑过有所说的未来的事情。 “桑岛先生,司空先生他来自另外一个世界,据他所言,在他家乡那里 ,他看到了灶门炭治郎和我们鬼杀队的过去与未来,而他来到这里 ,也是为了帮助我们消灭鬼舞辻无惨,我告诉你的这些,或许会颠覆你的认知与想象,但还请你相信,因为我们已经证实了很多事情都如司空先生所说的那样确确实实的发生了,所以我们才会 如此信任司空先生,一开始我们也是有所怀疑他是不是有什么目的,可司空先生也坦言是需要诸位柱同他一起去帮助另外世界的人,因此不只是帮助我们鬼杀队,也是为了让在场诸位在消灭无惨后依旧存活下来,先前会议开始司空先生如此看好善逸,想必善逸也是在他的邀请名单内,不过这并不是强制要求的,而是要看诸位的意愿,如果桑岛先生还有所怀疑,不妨耐心等待,看看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是否如司空先生先前所说的那般。” 产屋敷耀哉解释完,桑岛老爷子陷入思索中:如果真如主公所言,那狯岳的那些秘密他能说出来想必肯定就是真的了,但也不排除那个叫沙代的小姐告诉他的,可当时看狯岳的样子显然并不认识司空先生,甚至在桃山听到司空先生的传闻时还隐隐崇拜就表明他们两个并无仇怨,但司空黎依旧杀了狯岳,如果事情真如他所说,那狯岳造成的后果简直不敢想象,不过就先如主公所说等等看,如果事情真的如他所说发生了,那我也就没什么好怀疑的了。 “原来如此,来自另一个世界吗?竟然有这种神奇的事情,不过恕老头子还是不能立刻就相信这些,等我亲眼确认一些事情后再做决定要不要相信司空先生,还望主公及诸位给老夫一些时间” “就如桑岛先生所言,等你亲自确认后再决定吧,如果还有什么疑问,可直接向我询问 ,我知道的一定告诉桑岛先生。”如产屋敷耀哉意料之中,桑岛老爷子并不会立刻相信,也没强求,就让他自己去亲自确认。 “谢主公,那没老头子我什么事情了,我就先告辞了,不打扰诸位商议事情了。” 说罢桑岛老爷子也起身行礼告别了。他走后,行冥率先开口 “主公大人,虽然司空先生说今后无惨前来时,会亲自进入那个什么无限城帮助我们独自应战无惨及十二鬼月,可也不能全仰仗司空先生 ,我认为我们也应该再做另外打算,如果发生意外,也好能从容应对。” 产屋敷闻言点了点头,他也是这么打算的 ”行冥说的不无道理,诸位有什么想法就提出来大家一起商议。“ 九柱沉默良久,并未想到什么好方法,都默不作声 ”让我躲在后面看司空先生一个人跟无惨战斗这种事情我干不来,到时候我跟司空先生一同进去“ 让不死川实弥在后方喊666这种事情他显然接受不了 ”可你跟着进去,万一那家伙展开领域你会被一同撕碎的。“蝴蝶忍解释了一下为什么司空黎说要单独进去的理由,富冈义勇也赞同的点了点头 ”小忍,那个什么领域展开的,真有那么可怕吗?“蜜璃小声的提问 ”是的,我跟富冈先生深有体会,他曾说给我的手指也能展开三百米范围的领域,那保守估计他至少能展开三千米的范围,这个范围太大,如果我们一起进入,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展开这么大的范围,甚至更大,把我们囊括其中,就危险了,可不可怕你们未曾见过,怎么说都很无力,你们就想象一下三千米范围内,充斥着密不透风的那种我先前试验时切开山峰的斩击,还有我未试验过的那种能一击毙命的“捌”,而且他说这些斩击是必中效果,也就是说无法躲避,就知道有多可怕了。“众人想象了一下,不由打了个哆嗦,蜜璃更是小脸煞白 ”那我们无法进入,就在外围干等着?“不死川实弥显然很是不甘,其余几个皆是如此。 ”既然司空先生说大家原本会在跟无惨的战斗时牺牲,那无惨来袭时,我们跟他的战斗想必是无法避免的,不过这回有司空先生的帮助,事态的发展可能会有所转变,就算是司空先生也无法预知,那我们何不先按照司空先生的主意,先在外围随机应变?“蜜璃在这个时候出声建议,大家虽然不甘,但也没办法,就如蜜璃所言,事情的变化无法掌控,也只能随机应变。 ”嗯,既然现在没法立刻制造出相应的方案 ,那就先提升自己,等实力达到司空先生的认可了,想必就算司空先生不出手,我们也能打败无惨并消灭他,我认为现在最主要的还是提升我们的实力,当然,要是主公及各位想到什么方案,我也会积极配合的。“杏寿郎瞪着大眼珠子,一本正经的大嗓门,产屋敷耀哉虽然心中有了主意,但经蜜璃这么一说,确实也不能就这么快定下这个主意,还得看看事情继续发展下去会发生什么变动而修改方案,于是也出声赞同杏寿郎的说法 ”此事就让我先想对应的办法,大家就如杏寿郎所说先安心提升实力,等我有了更好的办法再通知诸位。“ ”是主公大人。“九柱齐齐点头,在场之人,除了产屋敷天音跟两个孩子,就属产屋敷耀哉跟蝴蝶忍脑子好使,剩下的叫他们杀鬼还行,想办法就算了。 第40章 总结 产屋敷耀哉和九柱见与无惨的决战还无法确定下具体安排,只能暂时搁置,针对起其他重要事件的应对,于是产屋敷耀哉做出了总结与安排: ”那接下来我们先把司空先生提供的情报捋捋,先大致安排一下,避免不必要的伤亡,如果事态发生了变化,到时再做修改,首先是藤袭山选拔一事,既然司空先生透露只有炭治郎,玄弥,善逸,伊之助,香奈乎五人能通过选拔,那这次除了这五人,其余人就不必要参与了,不过选拔的人数大量减少,这五个孩子也会因没有其他人员分担,将会面对更对的恶鬼,刚好此次过后要清理藤袭山的恶鬼,那此次选拔时就由蝴蝶忍带领没有任务的成员前往,假扮成选拔人员一同进入,但如司空先生所言,让他们自己发挥,可以接受他们的援助,但不可过度的干涉他们,在暗中秘密清理恶鬼,届时无任务的诸位若是也想前往帮忙也可。“ ”是主公大人“九柱都觉得这个方法好,既能减少没必要的伤亡,也同时能清理藤袭山 ”第二就是那田蜘蛛山下玄五的事件,我们无法得知确切的时间,从司空先生的情报中可知,并不是炭治郎等人率先发现蜘蛛山存在恶鬼,而是收到命令后才前往支援,但在此前是在紫藤花之家养伤,我会多派一只餸鸦暗中跟着炭治郎,等他与伊之助,善逸两人第一次汇合共同战斗后前往紫藤花之家养好伤时再让他们前往蜘蛛山,在此之前,我会安排隐成员到蜘蛛山附近,尽量阻拦欲进山的普通人,以减少无辜伤亡,鬼杀队中也时刻关注关于蜘蛛山的情报,一旦有所异动,就不像原本那般派大量普通队员前往白白牺牲,情报中我们也可知当时义勇与小忍是前往支援的,届时义勇跟小忍就暗中跟随炭治郎等人,在危机关头时再出手相救,不可先行斩杀恶鬼,以防过多干涉炭治郎导致后续事件变成不可控,这也违背了司空先生要磨炼炭治郎等人的初衷。“ ”是,主公大人,我等明白。“义勇与蝴蝶同时异口同声回应起来,不死川实弥则欲言又止,产屋敷耀哉看出他也渴望前往蜘蛛山斩杀十二鬼月: 实弥,届时若是你无任务在身,情况允许你也可一同前往,诸位也是如此,但不可就为此事而放松自身管辖之地。” 闻言不死川实弥心中一喜,心里琢磨着,等会议结束带回弟弟后,就拼命的清理自身管辖之地的恶鬼腾出后续需要的时间去蜘蛛山狠狠砍上下玄五几刀,几人也是差不多的想法,齐齐出声领令: ”是,主公大人。“ “第三就是无限列车事件了”产屋敷耀哉提到了无限列车事件,众人不约而同的看向杏寿郎,可本人依旧精神满满,瞪着大眼珠子大声道: “到关于我的了吗,接下来司空先生的特训我会更加努力,到时候会做得比原先更好的,还请主公大人与诸位放心” “我相信你能做得更好,杏寿郎,不过关于无限列车的事情司空先生曾言会暗中跟随前往,为不影响到司空先生的计划,我就不多做安排了,想必有司空先生跟随,原本该发生的悲剧应是不会再发生,忍,届时你也一同前往。” 关于无限列车事件出现的漪窝座,众人又不禁想起,他不杀女人的事,可司空黎又说小忍用毒战斗的方式可能会引起漪窝座过激,从而破例,不过想到现在蝴蝶忍掌握着司空黎给她的各种强大术式,又都觉得用不用毒战斗都已经没多大关系了,想必让蝴蝶忍跟随只是做个保险,毕竟他们也知道司空黎太跳脱了,搞不好到时候又弄出什么意外的花样出来。 ”我明白了,主公大人“ 蝴蝶忍领命后,不由在心中暗道:我倒是想看看这个不杀女人的上玄三是不是真如那个家伙所说的那样,会认为我的战斗方式是卑鄙的,如果不是,看我怎么收拾那个可恶的家伙 。 “第四就是吉原游郭事件 ,情报中可知,是在无限列车事件四个月后,且天元也曾向小巴内求援,说明小巴内当时无重要任务在身,且能在战斗结束时赶到,就表示距离不是很远,司空先生虽与天元约好到时候会去观战,不过天元等你开始与炭治郎等人前往吉原游郭时,就立马给小巴内送信告知,好让小巴内能有充足的时间赶往。” “是,主公大人.二人同时领命后宇髓跟小巴内不约而同的相互一视,天元率先开口道 ”小巴内,花街是我华丽的一战,虽说司空先生会去略阵,但我知道你讨厌女人,到时候我就华丽的将那个叫堕姬的踢给你,妓夫太郎就由我华丽的斩下他的脑袋。“小巴内闻言点了点头,肩膀上的镝丸”嘶嘶“两声代替小巴内回答,不死川虽然每次都也很想去,但他也知道不可能每次都能腾出时间前往,只能羡慕小巴内跟蝴蝶的同时,暗暗咬牙,发誓一定要在事件发生时尽快处理手头的任务,腾出时间去掺上一脚。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最后就是刀匠村的事件了,此事件也关乎着弥豆子能克服阳光的重要事情,绝不能出现意外,所以本次事件就不做任何安排,让事件自己按照原本的发生,如果出现了意外,就配合司空先生的安排做应对,这也辛苦无一郎跟蜜璃了,委屈你们二位了。“ ”主公大人言重了,这事我们职责所在,应该的。既然原本我就能斩杀上玄五,这次我会做得更好,而且司空先生也说我会在这一战恢复记忆,所以我原本就想向主公请求不要在此事件中对我有所干涉。“时透无一郎虽然平时看着呆呆的,可在此事上他心中其实很清楚不管是他还是炭治郎那边都一样不应该受到干涉。蜜璃也说到: ”主公大人,我也是如此,我相信我自己可以的。我会保护 好村民跟炭治郎弟弟弥豆子妹妹还有玄弥弟弟的“ 可蜜璃话一出口,众人皆是一愣,对啊,还有个玄弥,这要是被牢在总部当修行狂魔了,那锻刀村事件怎么办,不由得都看向不死川实弥,不死川实弥也是很纠结,他不想让弟弟上前线厮杀,可弥豆子克服阳光一事又非常重要,虽然说刀匠村最后玄弥没事,可他还是放心不下,他这么疯狂的斩杀恶鬼,尽量多消灭一些恶鬼,想要消灭无惨,除了对恶鬼的憎恨外,就是不想让弟弟也遭遇恶鬼,陷入危险,众人也都看出不死川实弥的纠结,也不知道该怎么出声,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一群人一起陷入两难时,产屋敷耀哉开口了 ”实弥,你不用太过纠结此事,既然司空先生给你出主意把玄弥留在总部时,想必也已经想好了此事的对策,大家都可以理解你的,不用放在心上,大家也不用多想,一会儿会议结束后,小忍你去跟司空先生提提此事,看司空先生如何安排,我们之后再配合司空先生即可。“ ”是主公大人,我知道了“经产屋敷耀哉这么一说,不仅不死川实弥,其余人也都松了口气。 ”我想要说的都差不多了,诸位可还有什么意见,不妨说来一起讨论“ ”我等无异议,全凭主公大人安排“ ”那会议就到此结束,诸位可自行去留,愿诸位武运昌隆。“ ”谢主公大人,我等告退,愿主公大人身体安康“ 众祝纷纷行礼拜别产屋敷耀哉,出了主宅院子,他们都不约而同迫不及待的想向司空黎请教提升实力的方法 ,只有不死川实弥先行离开,他可没忘了司空黎教他的去忽悠弟弟来总部的事情。 第41章 特训前的早餐 竖日,灶门竹雄天微微亮就早早起来训练,他做完司空黎让他坚持的埼玉式训练中最后的十公里长跑后 ,回到院门口时,就在院门处碰见八位曾教他呼吸法及剑技的哥哥姐姐们,于是赶忙上前打招呼道 “各位哥哥姐姐早上好,你们这么早过来是来找司空大哥的吗?” “嗯,竹雄少年,这么早就起来训练了吗,看来你又更加努力了,又变强了不少,我也要再更努力才行。”杏寿郎瞪着大眼珠子,精神满满的赞扬了竹雄,竹雄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道 “炼狱大哥说笑了,我还差的远呢,不早点起来训练,今天的训练内容又要熬到晚上才能做完了。” 八人闻言不禁暗暗咋舌,你这说的什么话,什么叫不早点起来训练就要熬到晚上才能做完,这司空黎到底给你安排了多少训练内容,让你要从早到晚才能做完,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吗。蝴蝶忍皱起眉头,有些 不悦道 “竹雄你过来,姐姐给你检查一下身体情况,那家伙给你安排这么多训练,你小小年纪 ,身体受的了吗,真是的” 竹雄闻言 ,虽然知道自己身体 没什么问题,但还是上前给蝴蝶忍简单的进行检查。蝴蝶忍在竹雄身上这摸摸,那捏捏的,时不时问他捏这疼不疼 ,麻不麻的,还将耳朵贴到竹雄胸膛,听听他的呼吸与心跳声,一番检查下来,她发现竹雄并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也放下心来嘱咐道 “竹雄,要是之后有什么不舒服,记得到蝶屋告诉姐姐,姐姐给你检查治疗。” “知道了,谢谢蝴蝶姐姐。司空大哥也跟我说了,要是我训练中受伤时,要是他不在就让我去找蝴蝶姐姐,让蝴蝶姐姐摸一下就好了,蝴蝶姐姐也能像司空大哥那样摸一下,不管什么伤都能立刻治好吗?真厉害。”竹雄不由的羡慕起来,满脸崇拜的看着蝴蝶忍,让她一时竟有些不好意思,不由在心中暗道:竹雄说的摸一下应该是反转术式吧,这个可恶的家伙也不好好跟竹雄说明白,什么叫让我摸一下,不过反转术式竟然可以运用在训练上,那.....。想到这一身鸡皮疙瘩,她不敢再往下想,只能用怜悯的眼神看了看七人,她隐隐有种感觉,这七人要造老罪了。 “竹雄,帮姐姐回去把你司空大哥喊来,姐姐有事情找他。”蝴蝶忍抛开心中的胡思乱想,吩咐了竹雄 “是,蝴蝶姐姐,我这就去给你喊司空大哥。”说完竹雄就小跑的进了院子,往司空黎房间处跑去。 竹雄走后,蜜璃小声的问蝴蝶忍 ”小忍,你刚刚看我们的那个眼神我怎么感觉你在可怜我们?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没什么,就是刚刚从竹雄那种训练强度中能大概知道,司空那家伙应该是让竹雄毫无顾忌的去高强度训练,受伤了就用反转术式治好,然后再接着练,可以想象到接下来你们也会体验到这种只要练不死,就会被他往死里练的感觉。“ 蜜璃闻言小脸煞白,她不敢想象那将会是怎样艰辛痛苦的特训,其余几个倒是隐隐有些期待,既然能毫无顾忌的去高强度训练,那实力肯定能飞速提升,只要能提升实力,消灭无惨,过程痛苦艰难又何妨 ”那将是怎样华丽的特训,我很期待。“ 两女看着几人竟然兴奋期待起来,竟无言以对 没过一会儿,被竹雄这么早叫起来的司空黎就耷拉着眼皮,一脸不爽的走来 ”司空先生早,我们迫不及待就想要接受特训了,就早早过来了,还望见谅“ ”先进来等会儿一起吃过早饭再开始吧。“ 他招呼几人进院子,又跟蝴蝶忍蜜璃说到 ”你们两个去厨房帮葵枝阿姨做饭,多弄点 ,人多,尤其是你蜜璃,你吃得最多,记得做足够你吃饱的份量,吃饱才有力气训练。“ ”呀,还有饭吃,太好了,灶门阿姨做的饭菜可好吃了,小忍 ,快点,我们去帮忙做好吃的“蜜璃兴奋的拉着蝴蝶忍就进了厨房 竹雄摸着圆滚滚的肚皮,看着蜜璃还在狼吞虎咽 ,不由有些沮丧,他这一年多以来,因高强度的训练,也吃得很多,一开始自认为在饭量上不会输给女孩的蜜璃,结果现实是他都撑了,蜜璃就像个无底洞一样,还在不停的往嘴里塞 ”我输了,蜜璃姐姐真厉害,能吃这么多难怪这么厉害,我也要更加努力了,等我变得更厉害,到时候再跟蜜璃姐姐再比一次,下次我肯定能吃得比蜜璃姐姐多。“ ”那竹雄弟弟可要加油了,姐姐在吃饭上可不会输给任何人的。“ 司空黎亲眼见到蜜璃的饭量,不由调侃小巴内 ”小巴内啊,你可要努力挣钱才行啊,不然你可养不起蜜璃,说起来也怪,一个到处找老公,一个厌恶女人,一个看见吃的就走不动路,一个觉得吃饭都是个麻烦事情,这么相反的两人怎么就能凑一对了呢?这缘分是真的妙不可言啊“ 两人闻言小脸一红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讨厌,司空先生又拿我们打趣。原来伊黑先生是不喜欢吃饭的吗?“听到小巴内不喜欢吃饭,她又不禁忐忑起来 ”嗯,不过每次看蜜璃吃饭这么开心,我也会有食欲。“ ”这样的吗?那以后伊黑先生可以跟我一起吃饭,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蜜璃说的对,以后你吃饭记得都拉上小巴内,不然我都怕他哪天因为觉得吃饭麻烦,活活把自己饿死了,还有你小忍 ,瘦不拉几的,身体轻得一阵风都能吹倒,就该学学蜜璃,多吃点,省得哪天一阵大风就能把你刮走,怪不得你们两个在众柱里力气一个倒数第一一个倒数第二,连小小年纪的无一郎都比不过,丢不丢人啊。蜜璃,交给你个任务 ,你要确保小巴内不会饿死,还有让小忍体重再增加三分之一,能不能做到? “ ”好吃,好吃,好吃,我也认为司空先生跟蜜璃说得对,吃饱了才有精神跟力气,我非常赞同“第二吃货杏寿郎大喊好吃,放下碗筷也加入站队 蜜璃闻言 ,举起右手,握紧拳头,一本正经的保证道 ”是,司空先生,我会加油的。“ 小巴内能以后都跟蜜璃一起吃饭,暗暗开心,蝴蝶忍满脸黑线,显然又被司空黎气得不轻,众人吃饱喝足后 ,也都期待着看向他,不知道将会怎样给他们进行特训。 第42章 内容1 司空黎挨个看着在总部训练场地站成一排的几柱,忽然蝴蝶忍那娇小的身影闯入他的视线 ,惹得他满脑黑线 ”有你什么事,出列,一边待着儿去。“ 虽然蝴蝶忍隐隐猜到她会被排除在外,不过真到了这时候,还是让她气不打一处来,她也想跟大家一起特训变得更强,可现实是她真的被排出特训行列了,不忿道 ” 你这是要区别对待吗?凭什么,就因为我的身体素质跟力气 不行吗?“ ”那不然呢?你们每个人用的呼吸法都不同,战斗方式也是如此,而我会根据你们的战斗特性进行区别的针对性特训,你一个用毒的,掺和进来干嘛,一个辅助不当,你非要往C位站,这不是胡来吗。“ 他就纳闷儿了,蝴蝶忍的毒既然有效,而且伤害还不低,为什么就不给大家都配上,就非自己用” 我就先跟你们讲讲一些我家乡的东西,首先辅助这个称呼呢就是我家乡游戏中的一个职业, 至于游戏是什么我就不跟你们多解释,总之游戏中都是有好几种职业,比如主C,坦克,刺客,辅助等。你们疑惑不要紧,我会一 一讲解,首先什么是主C,主C就是一个队伍里战斗力最高,伤害最大的的那几个,负责与目标进行正面战斗,而刺客就是游走在战场边缘,找准机会时不时给目标来上一下致命性的攻击,天元应该是最了解一个刺客该怎么做“ 闻言宇髓点了点头赞同道 ”确实如此,我曾经还是忍者时,很少与任务目标进行正面战斗,都是找准机会一击必杀,除非是一击没能解决目标 ,才会进行一定的正面战斗,如果正面战斗不敌就立马遁走,寻找下次机会,付出最小的代价华丽的完成任务,只是加入鬼杀队后才开始与恶鬼正面战斗,因为恶鬼不像我曾经的那些目标,可以跟踪,潜伏以找机会偷袭一击杀掉。“ ”而坦克就是队伍中防御最强的那个,负责队伍的防御,替队友挡下那些无法避开的攻击。再讲讲什么是辅助,负责整个队伍的治疗,目标的控制以及增强主C的伤害,坦克的防御,刺客的伤害与速度等这些状态,不亲自对目标造成伤害,而是给予队友帮助的这种就是辅助职业。这么说你们能理解吧?“ 众人闻言,或理解或不解,参差不齐,他也不指望他们能一下理解他的用意,继续讲到 ”不要紧,我们先做个假设演练,就拿无惨跟你们的战斗,首先就是小忍,你就相当于队伍里的辅助,战场瞬息万变,但你可以事先研究出针对无惨的强力毒素,给行冥,杏寿郎,无一郎,实弥,小巴内这五个主C的队友都配上,还有各种解毒药物也是如此,你可以根据情况在场外配置当前所需的毒或治疗队友的药物进行各种帮助,这样他们五人在你剧毒的帮助下是不是就能对无惨造成很大的伤害,当然无惨也不是站着光给他们五人用淬毒的武器砍他,肯定也会奋力反抗抵挡,而这个时候就是最擅长刺杀的天元发挥的时候,在无惨与他们五人激战正酣的时候,天元时不时找机会偷袭将毒注入无惨体内,那无惨是不是就因为天元注入的毒收到影响,然后行冥五人是不是就能有机会对无惨造成伤害,然后无惨再次中毒,雪球越滚越大,到最后会不会虚弱到无力反抗,直接坐等天亮?“ 只有义勇跟蜜璃一脸懵逼 ”那个,我跟富冈先生呢?我们该做什么?“ ”坦克肉盾啊,义勇的水十一型防御那么强,肯定是负责防御啊,每当队友挡不下即将到来的攻击,就由义勇负责挡下,那队友不就安全了?蜜璃你也是一样的,你的武器长,攻击距离远,而且你操控得很熟练,队友避不开的攻击,你从远处就能将打向队友的攻击打偏,不然就是用武器把队友拉开,帮助队友 避开攻击,这不就避免队友因避不开攻击而受伤了吗?“ 众人闻言都觉得这样对付无惨可行,蝴蝶忍不禁疑惑到 ”那万一无惨不受毒的影响怎么办?“ 司空黎一脸你是傻子吗的表情看着她 “那不就说明你这个辅助是个废物吗?这种战斗是在你的毒药绝对有效的情况下才能进行的,你跟我说毒没效?那你有何用?无惨的血液我也给你了,你现在就不该跟他们一起进行什么特训,就该继续研究你的毒,这就是我对你的区别对待,你都能用我的术式了,还训什么训,浪费时间,还不如拿这时间来研究毒” 蝴蝶忍被他这么一怼,眼角泛红,却倔强的不肯留下眼泪,确实,如果自己真的能研究出这种毒的话,那消灭无惨就会更加的轻松一些 “所以现在知道我为啥不让你一起了吗?如果你实在弄不出这种毒,那就按照我之前说的,我自己搞定,你们负责喊666。怎么样?” “额,那个 ,司空先生 ,喊666是什么意思?”蜜璃 小声提问 “哦,这个啊,嗯确实先该 跟你们说这个,因为很有可能就是我自己搞定,别到时候你们不会喊,这意思就是你们在战场外给我加油助威,大喊大佬牛批,大佬帅酷屌炸天,大佬666什么的。明白了吗?”众人闻言不禁无语,蝴蝶忍本来委屈不甘得想哭,听到这些“扑哧”一下没忍住笑出声,心里暗骂:可恶的家伙,总想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讨厌死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当然,如果辅助不废物,已经研究出能对无惨造成伤害和影响的毒 ,那你们却没那个实力将毒打到无惨体内,那你们也是废物,义勇跟蜜璃也是,要是队友把防御交给你们,你们却辜负他们的信任,那你们两个也是废物,今天开始,但凡 接受我特训的,我都会用这种毒舌方式跟你们对话,不服随时来揍我,只有谁能打到我一下,那就免了他的毒舌攻击,既然你们想亲手宰了无惨,那就一边忍受我的毒舌,一边努力的进行特训吧。“ ”我们明白 ,这都是司空先生对我们的激将法,也都是为了让我们提高实力,如果我们没能达到司空先生的要求,那就是名副其实的废物了。“ ”很好 ,我刚刚说的对付无惨的那种打法,到时候你们可以进行尝试,小忍你不想研究毒也可以留下来看看,到时候你要是想用术式跟他们一起战斗,也好有配合,反正按照我预想中的训练,你们达到要求后,不用毒也能将无惨拖到天亮 ,用毒就有机会让无惨见不到太阳升起。“ 众人闻言,不由激动起来,这岂不是说只要能达到司空黎的要求 ,那他们就能轻松的击败无惨,这么恐怖的实力提升特训,让他们迫不及待起来,小巴内出声道 ”司空先生,那还请开始吧,我们都等不及了“ 他们着急,他却不着急,慢悠悠道 ”淡定点,任何时候都要保持淡定,冷静的状态,这也是特训的一环,要是战斗中被各种情绪影响,失去冷静的分析,那得多危险。“ ”是,我们知道了“ ”我要给你们进行的特训是不完全一样的,会根据你们各自的情况做调整,首先从行冥开始,你的身体素质跟肌肉筋骨已经打磨到极限,外加你天生的神力,已经比他们 几个强上不少了,我现在要你进行的特训就是怎么进入通透视界,你们几个也认真听,等你们的身体强度也达到极限后,也是要进行开启通透视界的训练的。“ ”明白了,原来司空先生知道怎么进入那个通透世界的状态,那要是我们达到训练目标,岂不是都能开启?“ ”这个要看天赋,能进入通透视界的除了炭治郎,我最看好的就是行冥跟小巴内,首先是行冥,你从小就看不见,现在眼睛能看见了有对你造成 什么影响吗?“ 行冥闻言,郑重的回答了他问问题 ”一开始 确实被各种各样的颜色,事物造成了一些影响,但经过一年多的习惯,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影响了,以前我是靠着声音与感知来掌握方位,现在多了视觉,我甚至可以眼看前方,耳听两侧,感知后方,四个方位的一切都能比 以前更加的清楚感知,反而有了不小的提升。“ ”360度无死角的信息捕捉吗?那很好,但是,若想开启“透明的世界”,关键在于呼吸方式和动作的精确与否,以及能否用最小的动作发挥出最大的力量,如此一来,脑海中会逐渐变得透明。一开始的时候,要将动作和感觉捡起来,随着五感的开放,连自己身上的每一条血管都要认得,而这个阶段也会让使用者觉得很痛苦。等记住并吸收许多东西之后,再将动作里的不必要的部分关闭,只留下那个动作所需要的东西。久而久之,体内血管和肌肉的开合,就会像眨眼一样迅速而简单地完成;到那时,光明也就会出现,道路也会开启。一旦脑中变得透明,就会开始看见一个“透明的世界”,但这也是要用尽力气痛苦挣扎过,才能达到的领域。这么说你们能明白吗?不能也没办法 ,我说过这是需要天赋的,方法就是这样 ,都好好琢磨琢磨该怎么进行吧。“ ”行冥你现在最主要的就是开启透明视界,你可以在这里进行练习思考,也可以回去再做,甚至任务之余的时间再进行训练都行,等你能进入那个状态后再来找我,我再告诉你下一个训练目标。你以前还在寺庙修行过,心境上应该没什么问题,我相信你很快就能进入那个状态“ ”原来如此 ,谢过司空先生的提点,我会尽快进入那个状态的。“悲鸣屿行冥朝司空黎微微鞠躬致谢 其余几位也是议论纷纷:“这就是进入透明世界的方法吗?听上去简单,但要做到这些却是很难,看来还是得先进行对身体掌控的极限特训 ,等能达到对自身的感官与肌肉都能更好的控制才能进行透明世界的开启训练。原来行冥先生已经到达这个层次了吗?都能开始开启透明世界的训练了,我们还要努力才行啊” 几人相互加油打气起来,司空黎把方法告诉了几人 ,又让行冥自行琢磨尝试后,视线回到另外几人身上,最终将视线停留在杏寿郎身上,杏寿郎也瞪着大眼珠子,精神焕发的看着他,他不由暗暗感慨伊之助起外号跟他不遑多让啊 第43章 内容2 “接下来是杏寿郎,虽然其他训练你也要参加,但你还多了一项,那就是赫刀的开启,赫刀,说白了就是因高温变成通红状态的刀身,想要开启赫刀可通过使用强大的握力,或者是通过武器之间的碰撞,可以让刀的温度上升,从而让刀变为赫刀,这个我以前也曾讲过,想必你们也曾尝试过,看你们的样子显然是没能开启,因为并不是说你们握得越用力就越有机会开启,而是通过强大的握力,将你们运行呼吸法时产生的多余热量全部集中到手中的刀上,让刀的温度提升从而转变成 赫刀,你们未开启斑纹,产生的热量并不足以让赫刀开启,而武器间的碰撞也是如此,有些人呼吸法运行时产生的温度更高,那他凭借自己产生的高温就能开启 赫刀,而有些人的呼吸法产生的热量不够,那就需要相互碰撞武器来 额外给武器增温,但这些前提都是需要开启斑纹的状态才能使 产生的温度达到要求。” “那岂不是说不开启斑纹,就无法开启赫刀吗?”小巴内适时的提出了疑问,众人也是点头附和 司空黎一开始也是这么认为的,后来他仔细回想了炭治郎开启赫刀时的内容 ,他发现刀匠村一战,炭治郎并未 开启斑纹,而是借助弥豆子的血液燃烧开启的赫刀雏形,那是不是也意味着赫刀可以借助外力开启,于是他便解释道 ”话虽这么说,但你们还记得我跟你们提到刀匠村一战,弥豆子曾用血液涂在炭治郎刀上并引燃,帮助炭治郎开启过赫刀雏形吧,那也就是说赫刀是有可能能在外力的帮助下开启的。“ 众人闻言不禁欣喜激动,要是能通过外力开启,那就简单很多了,司空黎继续说到 ”这个先不提,还是回到杏寿郎身上,杏寿郎,你用的是炎呼吸,本就是属于火系一类的,温度应该不低,而且你使用战技时,刀身还会燃烧起来,那你何不在将呼吸法产生的温度传到刀上的同时,配合使用战技时刀身燃烧的双重温度尝试开启赫刀?“ 杏寿郎跟众人闻言,不禁恍然,对啊,他们怎么就没想到,怪不得曾经司空黎说杏寿郎是最有希望第一个开启赫刀的,他的呼吸法和战技都很适合帮助开启赫刀啊 ”原来还可以这样,我先前确实尝试通过握力跟武器碰撞来尝试开启,但都失败了,却未曾想过这些,接下来我会努力尝试,感谢司空先生提点。“杏寿郎也真诚的对他 致谢,司空黎摆了摆手继续道 ”那好,那接下来你的训练目标就是通过握力传导热量的同时使用战技辅助赫刀的开启。至于剩下的你们几个,赫刀的开启也是必须的,但考虑到你们呼吸法跟战技可能没有杏寿郎那样能产生高额温度,那该怎么办?“ 几人闻言,也都思起来,不过不等他们思考 多久,他直接就打断他们的思考 ”那这个时候,就是辅助登场的时候了,辅助,辅助呢?跑哪去了?“左看右看,没发现那个娇小的身影,正当他疑惑时,蝴蝶忍的声音从他后面传来 ”你是在叫我吗?“ 司空黎转头没好气道 ”那不然呢,辅助要有辅助的觉悟,这个时候你就该用你那 聪明的大脑给队友做帮助了,你给他们研究一些能使武器在挥动时与空气产生的以及自身传导过去的温度可以燃烧起来或者产生高温的药物,辅助他们开启赫刀,当然也不一定是药物,某些不伤害腐蚀武器的特殊物质也行。比如凝固汽油什么的,不过凝固汽油这个就算了,这玩意儿燃烧起来温度太高,搞不好能把你们刀 给融了 ,就算刀能承受住,但也烫到你们握不了,我这只是打个比方,再说你也弄不成这玩意儿“ 蝴蝶忍闻言,虽然不知道什么是凝固汽油,但也大概猜到是某种可以燃烧并且产生高温的油,也并不想探究根本,因为她常常能从司空平嘴里听到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我知道了,我会研究毒的同时着重研究这方面的东西的。“ ”嗯,那就辛苦你了,你一个人忙得过来吗?要不我哪天 抽空去一趟浅草,看看能不能找到珠世,带她来帮你,分担一下压力?“蝴蝶忍不由一愣,眼泪差点掉下来:终于,终于从这个 可恶的家伙嘴里听到一句关心自己的话了,不容易啊。压下心中的欣喜,蝴蝶忍淡淡回道 ”没事,我自己还可以的。“ ”那好 ,那没你事了,一边儿去吧。“ 蝴蝶忍本来欣喜的心情一下子就转成恼火不已,什么叫没你事了一边去?这种用完就扔的态度是几个意思,就不能让我再开心一会儿吗?她恨得咬牙切齿,却无可奈何,只能在心里暗骂司空黎混蛋。 “现在,行冥,杏寿郎还有小忍都已经制定好了主要方向,接下来就是你们几个的,你们的身体还没像行冥那样磨炼到极限,所有接下来,不光要对肉体的强化打熬,还要对你们的五脏六腑也进行淬炼,尤其是肺部,那是你们呼吸法的根本,这些都是最基本的,更重要的是多重施法跟连续性施法。”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众人第一次听到这些,虽然多连续性施法有些模糊的猜测,但多重施法却毫无头绪,最为沉默的义勇这回倒是率先提问道: ”这是什么意思,可以说详细点吗?“ 司空黎早就猜到他们不懂,义勇话音刚落,就接话道 “连续施法,意思就是你们要把你们各自的战技做到不间断连续性的施展出来,从一型到最终型,炭治郎的火之神神乐有十三型,但他只从父亲那里只学到十二型,最后在千寿郎帮忙查阅家族资料中得知第十三型的存在,而第十三型就是将前面的十二个型循环施展出来 ,最后会形成首尾相连的圆环形招式,所以用十三型就是一套大连招,那你们也要能做到一口气连续的使出战技的一整套战技。” “如果只是连续使用出所有战技的话,这个我们已经可以做到了。但是仅凭一次呼吸就要完全施展就做不到,肺部会承受不住的,最多只能一口气施展几个,还无法全部使出” “所以接下来你们就要开始这么练,仅凭一次呼吸就把战技都全施展出来,就算不能全施展 ,至少要能施展一半以上,就算肺部炸裂也得坚持,炸了我会用反转术式给你们修复,尽管努力的去尝试,等你们能达到要求且肺部也适应不再有太大的负荷后,才算合格。” “那多重施法呢?” “那个要等到你们能一口气连续用出至少一半以上战技时才可以进行的特训,至于多重施法,就比如义勇在维持十一之型的同时,还能使出其他型,再比如无一郎在使用七之型的状态下再使出其他型,所谓的多重施法,就是同时使用两个或以上的战技。” 闻言,几人不敢置信的看着司空黎,除了杏寿郎,其他人异口同声道 “这不可能做到” 司空黎一脸鄙夷的看着几人,嘲讽到 ”哎呀 ,看来我高估你们了,既然你们自认自己做不到同时施展两个战技 ,那就给你们换个思路,那就合二为一,把两个型结合起来,取长补短,开发出新的型,比如用某一个型的灵活步法加上另一个型强力斩击,这总可以做到吧,炭治郎不会雷呼吸跟雷呼吸的战技,都能根据善逸的一之型自己琢磨出“圆舞一闪”这个既有雷呼吸一之型的极致速度,又有火之神神乐强大斩击的招式,还能同时使用水呼吸与日呼吸施展出战技,难道你们身为柱却比不上一个刚加入的成员吗?哇,好丢人啊,要是这样我出门都不好意思跟人说我认识你们。“ 几人面面相觑,虽然很是不服气,却没法反驳,就在这时,竹雄耷拉着左臂痛苦的跑来 ”司空大哥,我手断了,帮我恢复一些。“ 司空黎跟众人扭头一看,这何止是断了 ,整只手的左手就好像被炸烂了一样,血肉模糊,小臂的骨头都露在外面了,看着就让人毛骨悚然,司空黎赶紧上前用反转术式快速帮他恢复,不到几秒,整个左手就恢复如初,几位柱见状不由得赞叹出声 ”简直比恶鬼的再生还神奇,怪不得竹雄少年敢这么玩命的训练,那我们也不能输了。“ 司空黎帮竹雄恢复左手后问道 ”竹雄,怎么回事,咋弄成这样了?“ 竹雄则不好意思的用那只刚刚恢复如初的左手挠了挠头 “我尝试多凝聚更多斗气到手上,虽然承受住了斗气的力量,可我打向石头的时候,那一瞬的强大冲击力没能承受住,手就变成这样了。” 司空黎点了点头,鼓励到 ”嗯,不错,有进步,再过不久,你就能一拳打碎石头了,继续努力吧,我看好你“ ”是,司空大哥,我会加油的“ ”那就回去继续修行吧,你可是我的骄傲,哪像这几个废物,说什么都是不可能做到的态度,要是他们有你一半的自信,都用不上炭治郎这个气运之子了。“ ”好的,那司空大哥,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各位哥哥姐姐加油,司空大哥说的肯定没错,按照司空大哥的方向努力训练,你们也一定能做到的。“ 竹雄走后,司空黎再次看向几人,揶揄道 ”看见没,连一个小孩都有自信做到我说的,而且每次都没让我失望,你们曾经也教过竹雄,个个都觉得他没天赋,没才能,现在呢?最多再过半年,院子里那块大石头你们也看见了,那是我给竹雄的下一个目标,一拳打碎它,你们是不是都觉得仅凭血肉之躯根本不可能做到?但这小子总能创造奇迹,你们为何就认为我刚刚说的东西就不可能做到?做不做得到是一回事,你们有没有为此努力过又是一回事,努力不一定能实现,但不尝试就一定不可能实现的道理都不懂。那我给你们再多的建议跟提示都没什么用,要不就算了吧,一年后还是我跟炭治郎来搞定无惨跟十二鬼月,你们负责喊666好了“ 几人闻言都惭愧的低下了头,不敢跟司空黎对视,最后还是杏寿郎信心满满的大声嚷嚷”非常惭愧 ,是我们肤浅了,还请司空先生不要放在心上,既然竹雄少年都能做到那么多不可能,我们也不能输了,诸位一起加油吧,相信司空先生的提议,肯定有一定的道理的“ 其余几人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身为柱的尊严可不想被一个小孩比了下去 ”那好,那接下来就按照我说的去练习,你们自己找人组队,两两一组,直接对战,在对战中一边尝试如何一口气连续使用多个战技,一边琢磨怎么把自己的战技相互融合出更强的招式,记住要使出全部实力,不要怕受伤,也不要怕伤到伙伴,有我跟小忍在,你们死不了,受伤了就过来治疗恢复。但在此之前,我再给你们上点难度。“ 说完,司空黎拍了拍手,没过一会儿,几个隐成员就抬着一堆很重的绑腿沙袋过来,帮几人在脚上,腿上 ,手臂, 腰上都带上,当沙袋绑上后,众人暗暗咋舌,实在是太重了,这种重量没一会儿就得累趴下了 ”这是我专门叫人为你们量身定做的绑腿,每个人的重量都是跟你们自身的重量一致,你们除了洗澡时可以拆下来十分钟,其余时间不管是吃饭睡觉还是训练都给我带着,当然出任务时可以暂时拆下。“ 说完又从兜里掏出一团布条,这些布条上都写有字迹,他掏出其中一根看了看字迹,递给宇髓道 ”天元,这是你的,绑在额头上。“ 宇髓接过打开一看,几人只见上面写着:我是炭治郎的华丽大表哥。几人默然无语,甚至想笑,司空黎不理会众人反应,又掏出一条 “我是炭治郎的亲爱大师兄,嗯,义勇这个是你的,也绑上 我是炭治郎的精神大表哥,杏寿郎这个是你的,绑上“ ”我是炭治郎的毒舌好基友,小巴内这个是你的,绑上“ ”我是炭治郎的自闭小兄弟,无一郎这是你的,绑上“ ”我是炭治郎的可爱大姐姐,蜜璃,这是你的也绑上“ ”我是炭治郎的漂亮大姐姐,小忍这是你的,绑上“ ”最后一个,我是炭治郎的慈悲老大哥,这个是行冥的,也绑上,好了,有了这个你们的修行将事半功倍,记住,这个一直带到你们训练有成为止,洗澡时都不准解下来“ 等几人都带上后,蝴蝶忍忍不住问道: “这东西有什么用?不会又是你的恶趣味吧?” ”什么叫我的恶趣味,你懂不懂什么叫气运加成?有了这个,你们就能无形中受到炭治郎的气运加成,做事就能事半功倍,你不信可以不带,可等你发现真的有效的时候,再想带就来不及了。“ “原来如此,看来以后要好好感谢炭治郎少年才行。” 几人无语的看着杏寿郎:这家伙竟然信了这种鬼话。不过他们觉得带着这东西也不碍事,也就没什么意见,毕竟又不是自己一个人,大家都带了,谁也别笑话谁。 众人又从隐成员抬来的东西中分到了与自己武器相似的训练用武器,只不过是未开锋状态的武器胚子,蜜璃的武器比较特殊,用一根类似她武器的软铁鞭代替。就这样他们各自分好组,对练起来,杏寿郎则是自己一边将运行呼吸法时产生的热量传导到刀身 ,一边使用战技产生的火焰配合尝试开启赫刀,还一边与跟他搭档的天元对战,行冥则专注的开启透明世界的练习,蝴蝶忍则回到蝶屋实验室,研究起毒跟辅助开启赫刀的东西。而造成这一切的司空黎则悠哉悠哉的躺在阴凉处的躺椅上睡大觉。 第44章 忽悠王再次上线 几日后,不死川实弥也带着弟弟玄弥风风火火的回到了总部,从隐那里得知众柱正在训练场那里进行特训,也迫不及待的赶到训练场,远远就看到几人正在两两一组进行着激烈的战斗,只是感觉他们的速度比平时慢了很多,等近前一看才知道是施加了负重,他带着玄弥快步来到司空黎面前 “司空先生,我带玄弥回来了,玄弥就拜托你了,我现在也想立即加入训练,晚了好几天,我可不想被他们甩远了,请尽快给我安排训练内容吧。拜托了” 司空黎瞅了瞅风尘仆仆的两人,点了点头,然后再次将之前跟几人说的东西也对实弥讲了一遍,实弥记住后立马就丢下弟弟,直接加入了训练,却发现没有对手,行冥已经去执行任务,蝴蝶忍又在蝶屋做研究,就在他准备随便找一对加入进行乱战时,司空黎喊停了天元跟杏寿郎这一组 “杏寿郎啊,你先停下与天元的对练,总结一下这几天的训练成果,然后把更多的精力放到赫刀的开启上,跟天元的对练就先让实弥顶上。” 杏寿郎闻言并没有不满,而是信心满满的大着嗓门回应 “嗯,我知道了,这几天的训练中,我感觉得出我很快就能开启赫刀了,呼吸法的热度,战技的火焰再加上对练时武器的激烈碰撞,碰撞处已经可以明显看到发红,只是训练用的武器胚子太厚,这些温度还 无法满足让武器完全变红,如果是用我的专属佩刀,能连续不断的施展战技,应该差不多可以达到开启赫刀的条件了,接下来我正好也想尝试,实弥,跟天元的对练就交给你了。” “好,宇髓,你要不要休息一下,不要我们就开始吧” 实弥早已迫不及待起来,就在他绑好负重准备上前跟宇髓对练时,被司空黎喊住,并递给他一跟布带,上面写着:我是炭治郎的暴躁好兄弟。实弥不认识字,也不在意,带上后就立马跟天元对战起来,由于他晚了几天,还没能适应这种负重,一时竟落入了下风。 实弥跟杏寿郎都各自训练起来后,司空黎这才看向一边的玄弥 “玄弥啊,想必大致的事情你哥都跟你说了,我就不多浪费口舌了,就如你哥说的,想要帮助到他,你就得变得更强才行,你也看到了,你哥他们带上这么重的负重,还能进行这么激烈的战斗,你现在的实力是帮不到你哥的,这点你应该最清楚,所以接下来你就按照我给你的方向进行恶补式的地狱训练模式,这样才能更快的提升实力,帮助实弥。你怕不怕吃苦啊?当然要是你怕了也不要紧,那就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不给你哥添乱也是一种帮助他的方式。” 玄弥闻言激动起来,虽然他以前也很暴躁,但自从哥哥肯跟他见面,还找到他,认真听了自己对当年的事情道歉后 ,不仅原谅了自己,还想要让自己帮助,他就很开心,脾气也变得没以前那么暴躁了,而且现在看到这么强大的大哥都要虚心接受眼前这个司空先生的训练安排,想必一定是个比大哥还要厉害的人,能受他训练一定能很快变强帮助大哥,于是诚恳的向司空黎请求 “我能吃苦,我会努力训练,早点变强帮助大哥的,还请司空先生教我。拜托了” 司空黎也装模做样的点了点头 “嗯,很好,我从你眼中看到了跟竹雄当年一样的信念,竹雄是我的第一个弟子,他跟你一样,也是没有修行呼吸法跟剑术的才能,但他很努力刻苦,甚至超出了我给他制定的训练内容,他也凭借自己刻苦的修行硬生生的练出了只属于他自己的斗气,创造了奇迹,你大哥还曾向他请教过,我相信你也一定可以做到。” 不等玄弥开口,他又接着说 “我知道你已经发现自己的特殊之处了,也吃过那些东西了?不过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依靠外力得来的力量终究不是自己的,这点你一定要牢牢记住,只有属于自己的力量才是自己的,虽然不否认你或许可以依靠这个能力来做到某些事情,但你有没有想过,当你遇上某只强大的恶鬼,你根本吃不到他的一些部分而且你曾经吃到的能力都对付不了时,那该怎么办?” 玄弥闻言一时沉默,他以前总是很暴躁不耐烦,从来没有好好想过这个问题,现在经司空黎一提,他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办,司空黎见状开始发动他的忽悠大法 “如果你自己本身也有一定的实力,再配合你吃到的那些能力,你就可以更强,是不是就有机会获得对手的能力来反制对手?所以从现在开始,你要努力修行 ,变得更强,再配合你的能力,这样就会更强,加油吧 ,我看好你,等下就让人带你去找竹雄,让他从基础的东西教你,你跟着他一起努力,我相信你也可以做到的。” 让狂热分子忽悠,比自己亲自来的效果更加明显,这点司空黎还是清楚的,自己只要埋下种子,然后让竹雄疯狂的浇水施肥就行,打发走玄弥后,他继续悠哉悠哉的躺在躺椅上跟系统闲聊起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系统,只有帮助鬼杀队打败无惨才能获得积分吗?” “不全是的,宿主,就比如你现在正在做的,帮助鬼杀队提升实力这种事情,他们实力有所提升,无惨被他们消灭的话,也算是宿主帮助了他们,不一定是自己亲自动手才算的。” “那帮他们提升实力,让他们自己打败无惨跟我亲自动手帮忙获得的积分都是一样的吗?” “不一样的,宿主,如果只是帮忙提升实力,那最终获得的积分会相对较少,或者不帮忙提升实力,而是亲自动手,虽然获得的积分会更多,但要是两种一起的话,就会获得更多的积分奖励。” “原来如此,那积分除了能抽取技能以外,就没有其他作用了吗?” “有的,宿主,比如可以用积分来加快技能的冷去恢复时间,也可以用积分来提前开启新的技能栏,只是这些都需要用到大量积分,积分也可以用来除技能抽奖外的物品抽奖,物品抽奖中不存在可以让宿主装备到技能栏的技能,但有一些可以让他人使用后可以获得技能的物品,也有各种这样的游戏,动漫世界中的道具,至于能抽到什么,全看宿主的运气了。当然也有一些无用物品和抽空的概率。” 听系统这么一说,他一下来了精神 “那系统,现在给我来一发物品类的抽奖。” “很抱歉,宿主,你当前并没有任何积分,无法抽奖。” 司空黎愕然, “不是说我帮助他们提升实力也能获得积分吗?怎么会没有?你是不是也像别人的系统那样私吞了?” “宿主,你虽然对鬼杀队的成员进行了实力提升的训练,但目前尚未有显着的成果,只有他们实力有所提升后,系统才会根据提升的实力会对消灭无惨一事有多大的帮助,从而进行积分奖励。” 闻言,本抱着试试的态度给众柱训练的司空黎 ,一下子认真起来。从那天以后,众柱发现司空黎越来越严厉的督促他们的特训,甚至到了变本加厉起来的地步,以至于他们谁都巴不得来任务,以此暂时解脱这地狱般的特训,虽然任务完成归队后,迎来的是更加猛烈的加训,也不妨碍他们想要那 一时的解脱,时间就这样在司空黎越来越变态的训练内容,众柱越来越痛苦的训练中一点点的过去了半年 ,到了炭治郎劈开巨石,开始前往藤袭山选拔的那天 第45章 检验1 “母亲,司空大哥,竹雄,小茂,花子,六太,许久未见,大家过得还好吗?我来狭雾山已经两年了,在这两年里,麟泷师傅把他所会的一切都教给了我,我也很努力的完成了每日的训练,也没有忘记火之神神乐的练习 ,虽然这两年很辛苦,但我终究没有辜负麟泷师傅跟大家的期望 ,昨天我终于完成了师父的所有考验 ,今天我就要前往藤袭山参加正式选拔了。弥豆子自从两年前跟我到了狭雾山之后,就陷入了沉睡,麟泷师傅说这是弥豆子在以睡眠的方式代替进食补充所需的力量,让我不用担心,也请大家不用担心弥豆子。弥豆子还在睡眠尚未苏醒,藤袭山的选拔我也只能独自前去,这两年来的修行也让我变得更加强了,我有信心能够通过选拔的,大家不用担心,等我通过选拔后再去看望大家,在这里就不说那么多了,希望大家都健康安好——炭治郎” 训练场地中,司空黎念完了炭治郎的来信,灶门葵枝松了口气的同时又重新为弹指去参加选拔的事情 担忧起来 司空黎自然也看出了她的担忧,随口安慰道 “葵枝阿姨,不用担心炭治郎,等下小忍会带人前往藤袭山假扮参选人员进行暗中保护的,放心。” 上次的会议灶门葵枝没有参加,还不知道这件事情,现在司空黎跟她一说,她也就放下心了 “那就先谢过忍小姐还有大家了,炭治郎有劳你们照看了,真的非常感谢” “好了,大家也都听到炭治郎写的信了,他已经完成了麟泷老爷子的考验,开始前往藤袭山的选拔试炼了,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加速转动,你们呢?这半年来非人的训练是不是也能像炭治郎那样有所成就?接下来就是看看你们的成果了,先从竹雄开始。” 几个月前,在玄弥跟着竹雄发疯般的修行训练后不久,两人就合力一点一点的把本在灶门 一家暂住院子中的石头推到了总部的训练场,原因是花子抱怨竹雄每天击打石头发出的沉闷声响影响到她跟她的好朋友产屋敷雏衣,日香几个 一起读书学习了,所以两人就把石头弄到训练场来,每日也在此处修行训练。又经过 这半年的刻苦修行,在蝴蝶给他们配置的增强筋骨强度药物的辅助下,两人 进步神速,竹雄已经可以承受住斗气带来的力量,且斗气汇聚的速度也有了质的提升,只是还没能做到将斗气全部覆盖全身,不过这都已经超出了司空黎的意料了。 “竹雄,炭治郎已经劈开石头完成初次考验了,你呢?有没有信心打碎石头?” “回司空大哥,我有信心,虽然我没有哥哥那样的天赋,但我相信司空大哥说的用99%的努力去弥补天赋上的不足,也一样能做到有才能的人做到的事情,我一定能打碎石头,完成司空大哥的考验,不会辜负司空大哥的教导的” 看着竹雄那莫名亢奋有狂热的样子,蝴蝶忍不由轻声询问边上的灶门葵枝 “灶门夫人,竹雄这样下去真的没问题吗?都被那家伙忽悠成这样子了,真担心他以后的日子。” 灶门葵枝只是温柔的笑了笑 “虽然我们都看得出来,黎子只是随口忽悠竹雄跟玄弥两个孩子,可并没有害他们的意思,他们两个也不小了,既然他们选择相信黎子,那就由他们去了,看到竹雄现在的样子,比当初炭治郎在这个年纪的时候还要壮实长高不少,还有了本事,也挺好的,作为母亲 ,我也只能在孩子犯错时提醒纠正,至于以后的事还是随他自己吧,路都是要自己走的。” 司空黎并没有注意到两个女人的交谈,看到竹雄信心满满的样子,他也有些好奇与期待竹雄是不是又又再次把他的口嗨实现了 “很好,那就 开始吧。我相信你可以的” “是,司空大哥。” 竹雄几步走到巨石前,看着这块半年来被他不停击打,早已布满细小 裂纹的巨石 ,深呼了几口气,众人也都屏住呼吸 ,也期待起来。 “喝” “嘭” 竹雄一声大喝,猛的一拳打出,只见拳头上裹挟着淡青色的斗气狠狠的轰在石头上,发出“嘭”的一声响亮的声响,训练场地也随之一震,巨石哗啦一下四分五裂,散落成一堆大小不一的石块。众人见此倒吸了一口凉气,不敢想象要是被竹雄这一拳打中,将会是什么下场,他们可不认为自己的身体能比那巨石还结实。 “啪啪啪...” 司空黎见竹雄竟然真的一拳干碎了石头,高兴的鼓起掌来 “好,很好 。很好啊。竹雄,你真的做到了,我果然没有看错人,你就是我的骄傲啊,这两年来你的努力我都看在眼里,每次都达到我的要求 ,让我很是欣慰,说吧,你想要什么样的奖励,司空大哥一定满足你要求。” “这都是司空大哥教导得好,我也只是按照司空大哥的要求去努力而已,奖励就不要了,还希望司空大哥以后还能继续教导我。”竹雄也是满是亢奋,两年前他都不敢想象现在的自己竟然能做到这种地步,虽然现在司空黎想要给他个甜枣,不过他自己却认为这都是司空黎的功劳,司空黎不由暗道:我教得好?我教你啥了?我不都是口嗨,随便忽悠你的吗?这是你自己的努力成果好吧?心里虽然这么说,可脸上却是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样 “嗯,不错,不为一点点的成就而忘乎所以,这样很好 ,以后继续保持,要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要是哪天你因为一点点成就就骄傲自满,就会被那些天才甩得远远的,一定要记住,胜不骄,败不馁,我既然说了要奖励你,那就一定做到,如果你现在还没想好想要什么,可以等想到了再告诉我。” “是,司空大哥,我一定记住你说的话。奖励我想要武器。” 竹雄兴奋得不行,他自从两年前看到蝴蝶的武器后,就一直想拥有一把属于自己的武器,只可惜他没有剑士的才能,就一直苦苦练拳,但从不忘记自己想要一把武器的心愿 “武器吗?可以,等我忙完手头上的事,就给你量身制定一把适合你的武器,你就好好期待吧。” “谢司空大哥” “嗯,你很好的完成了我给予你的考验,这是你应得的,继续加油吧,你的下一个目标就如我曾经跟你说的,要做到斗气能够覆盖全身的的程度,且还要将斗气更加的凝练。不过在此之前 ,你需要进行一定的实战才能刚好的掌握与运用自己的力量,实战也能让你的发现自身的不足之处,所以,接下来你就跟着蝴蝶姐姐去藤袭山清理盘踞在那里的恶鬼。” “可我还不会使用刀,我杀不死那些恶鬼怎么办?” “竹雄啊,虽然鬼杀队的哥哥姐姐都告诉你要用日轮刀才能杀死恶鬼,但真的是这样吗?日轮刀之所以能杀死恶鬼,是因为用来打造它的材料是吸收了太阳光的金属,蕴含了太阳的力量从而阻止并破坏鬼的再生,这才杀死的。但当你的攻击也能够破坏鬼的再生细胞,那用不用日轮刀照样也能杀死恶鬼的” “那我该怎么做,还请司空大哥教我。” “那你就用你的拳头,一拳一拳的把你的斗气打到恶鬼身体里,把它的再生细胞全部破坏掉,让他恢复不了,一样也是可以杀死的,至于该怎么把斗气打进恶鬼体内,这 就需要你在实战中自行摸索。” “是,司空大哥,我会加油的。”竹雄听到这样也能杀死恶鬼,兴奋起来,虽然还不知道该怎么做,但是他认定了只要是司空 黎说可以 ,那就 一定可以,也为自己能跟着蝴蝶忍去藤袭山暗暗期待不已 司空黎忽悠完竹雄后,把目光转向了玄弥,玄弥却愧疚的低下头来,不敢看司空黎 “玄弥啊,你低着头干嘛呢?没犯错就给我抬起头来,以后不管是见到谁也都给我抬头挺胸的。” 玄弥闻言,虽然把头抬了起来,却还是不敢看司空黎的双眼,司空黎不由暗暗叹息,这暴躁小伙怎么就被竹雄的表现给刺激成这样了呢 ”玄弥啊,你不用这样觉得自己不如竹雄,你这才跟着修行多久?才半年而已,竹雄当时可没有你进步这么快的,现在的你比竹雄当初可是还厉害不少了,竹雄也是用来将近一年才练出了斗气,再过个一年半载,你也可以做到今天竹雄的程度,甚至不比竹雄差,自信一点,我相信你可以的。你半年能达到这种程度已经远远超出我的预料了,继续加油吧,相信自己可以的。“ 玄弥闻言 ,也终于敢正视他的眼睛 ”我真的可以吗?我没有大哥那样的天赋才能这一点我一直都很清楚,我努力修行了半年 ,还是没能到达能够帮助大哥的程度,我是不是很没用,我帮不上大哥,我就是个废物。“ 司空黎听了玄弥这么自贬,气不打一处来。突然提高了音量吼道 胡说八道,竹雄当年也是跟你一样的想法 ,但现在你也看到他的成就 了,你跟他是一样的,不要妄自菲薄 ,鬼杀队里的天才也不少,可我有看好谁了吗?就独独看好你跟竹雄,这还不能证明你是有潜力的吗?相信我,也相信你自己,我保证,最多再过一年,到时候你一定有实力可以帮助你大哥。” 竹雄也跟着鼓励道 “是啊,玄弥哥,司空大哥说得肯定是对的,我们只要跟着司空大哥的方向去努力就一定可以做到的,司空大哥不会骗我们的,他说的我都已经做到了,我相信你也一定可以的,我们一起继续努力加油吧。” 不死川实弥虽然不想让弟弟去往危险的前线,可现在看到玄弥这个样子,也出声 安慰道 ”玄弥,司空先生说得没错,大哥从来都不是什么天才,也是靠刻苦的努力换来今天的,这半年来你也看到了,大哥也是在司空先生的特训下变得更强了,大哥相信你,你也可以的,你不比大哥差的。“ 玄弥听到就连最亲爱的大哥也都这么说,眼中终于重新燃起了自信与坚定 ”我知道了,我相信司空大哥,我也相信大哥跟竹雄弟弟,我会努力加油的。“ ”很好,只有抛开了迷茫,才能真正走上变强的道路,我相信你很快就能有所收获,努力加油吧。“ 其实司空黎早就预料到玄弥会这样,要是放养在外的玄弥或许不会如此 ,但把他跟竹雄放一起,每天看着一个 比自己年纪还小的家伙 ,一天天都在变得更强,而自己却怎么也追赶不上,心里肯定会产生落差与不自信,今天会爆发出来也是 意料之中,但他相信玄弥能够重新自信起来,就如他所说,只有将迷茫与自卑都抛弃之后,才能变得更加坚定,接下来的修行更是能突飞猛进。 “好了,小辈的考验成绩出来了,你们 也都看到了,接下就是你们九位柱的检验了,这半年来我那么辛苦的给你们特训,要是你们只有一点点的长进,或者一点长进都没有,那么不好意思,我将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桀桀桀桀” 第46章 检验2 处理完竹雄跟玄弥的事情后,司空黎转头看向了九位鬼杀队的柱,桀桀桀的笑了起来 ,让几人感到一阵恶寒,仿佛接下来他们要遭受到什么非人的折磨一般。 “首先 ,拿辅助开刀,小忍啊,给大伙儿你说说吧,这半年的研究都搞出什么玩意儿出来了?” 蝴蝶忍无奈的上前几步,刚想开口说说这半年她研究出来的成果,结果这个 时候产屋敷耀哉在产屋敷天音的陪同下缓缓走来,要是按照原剧情,产屋敷耀哉现在的身体肯定已经病得很严重了,只不过现在蝴蝶忍时不时的又用反转术式给他奶一口,让他的病情没有继续恶化,现在看起来倒是跟当初第一次见面差不多。 “哟,这不是耀哉兄嘛,你今天怎么有兴致来训练场,怎么?最近感觉不行了?也想锻炼锻炼重振一下风姿?” 产屋敷耀哉闻言,不由无奈一笑,这两年 来,大家都知道司空黎总爱开玩笑,也都习惯了,并不会放在心上 “司空先生说笑了,我就是听闻你们今天要检验修行成果,就是过来凑个热闹,不用在意我,你们继续就行。” 说完在产屋敷天音的陪同下跟灶门葵枝坐到一边静静的看着,司空黎也让蝴蝶忍继续开始 “好了,小忍你说说你的成果吧” 蝴蝶忍闻言也接着开口讲述起这半年来她的研究成 ”首先 ,就是辅助开启赫刀的物质 ,早在两个月前就研制出来了,不过量很少,但在一个月前大家都能够依靠武器相互碰撞来开启赫刀后,就已经停止了研究跟制作,这个也是你批准过的,我就不多说了。接下来就是针对无惨的毒,我研究出了好几种,用无惨血液跟一些较强大的恶鬼来试验过,效果虽有,但并不显着 ,若想要达到预期的效果,可能需要一次性给无惨注入大量分量才行,如果只是少量注入,那很快就会被分解掉,无法潜藏在无惨体内,从而想要靠着一次次攻击注入毒素慢慢积累到足够的量是行不通的。“ 蝴蝶忍 说完有些惭愧起来 ,她虽然早就知道就算有了无惨的血液,可想研制出能够简答有效对无惨起作用的毒并不是那么 容易就能成功的,可真到了这个时候,自己却没能达到 某人的期望 ,让她有些惭愧,像之前的玄弥一样,不敢看司空黎,虽然以往司空黎也老是怼她,可这个时候她是真的不想被说成是废物。 司空黎早就猜到会是这个结果,没有珠世几百年的经验来相互合作,就算蝴蝶忍有了无惨的血液来辅助研究,还是难以研究出来的,他也没在意,点了点头道 “嗯,不错,有效果说明方向是对的,从一到二,到十到百容易,但从零到一却是很难,你能搞出有效果的东西已经很不错了,缺的可能就是临床经验上,等再过一辆个月,炭治郎去东京府的时候跟着他找到珠世,你们再一起合作,相信很快就能研究出简单有效的毒出来。” 蝴蝶忍不由有些意外跟欣喜,以往只要被司空黎问到研究的进度,都是被他怼得既委屈又憋屈,恨不得一拳将他打死,没想到今天竟然肯定和小赞了她,这让她出乎预料,就在她暗暗有些欣喜的时候,司空黎又接着说到 “还好我有做了万分的心理准备,猜到你这么短时间内弄不出高效的玩意儿” ”你这最后一句就不能在心里说嘛?非要说出来,每次都是在人家有点小感动的时候说一些让人讨厌的,真是气死 了,真是个大猪蹄子,混蛋的家伙。”蝴蝶忍在心里暗骂几句,气得咬牙切齿的。 “小忍的研究成果汇报完了,接下来就是你们的了” 这半年来,司空黎为了系统积分,在各个方面都对几人亲力亲为的提出各种建议与尝试,众柱也都玩了命的配合他进行练习,效果也是显而易见的不错,可让他意外的是行冥并没有能够达进入透明世界的境界,反倒是先开启了赫刀,现在他自己用流星锤跟手斧相互碰撞就能够开启,杏寿郎也是能够在呼吸法跟战技的双重配合下开启了赫刀,宇髓倒是也出乎他的预料,他也能够自己使用双刀来相互碰撞时,再配合他的那些炸药小丸子,竟然也能做到独立开启的程度,而其他本也有能力独自开启的,由于没有开启斑纹的情况,也都是只能通过相互碰撞来开启,不过后来经过司空黎的建议,他们都让刀匠用特殊材料制定出了能够帮助武器快速升温的特殊刀鞘,在拔刀时,刀身跟刀鞘内部的特殊材料产生摩擦引发材料的特殊性产生高温,从而快速将武器温度提升,也都能够在独自作战时开启赫刀,就剩蜜璃,由于她武器的特殊性,并不能像其他几个那样借助刀鞘来快速升温,而且刀身过长且薄,自身传导到武器上的温度会很快冷却,在开启赫刀的难度上也是比其他人难了了许多,这倒是让司空黎想了好久,也没想到解决的办法,结果就是蜜璃没还没能开启赫刀,不过司空黎却让蝴蝶忍把研制出来的特殊物质全都给了蜜璃,这倒是解决了问题。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开启赫刀的问题都解决之后,战技上面大家也都有了质的提升,尤其是义勇,简直把十一之型玩出了脱手版的简易领域,真正的做到了双重施法的地步,在维持十一之型的同时还能使出其他型,这让众人都赞叹不已,攻防完全结合的状态,让他们跟义勇对练时完全摸不到他,除了行冥能以强大的攻击硬生生破开他的防御外,其他人也只能跟他打成四六开 ,想要赢他也只能拖到义勇体力耗尽才有机会,双重施法固然强大,可消耗的体力也是双倍的。虽然其他几个没能做到双重施法,但战技的连招也都玩出了花,已经都能做到司空黎曾说的随时中断变招跟结合几个招式的特点研究出了新的招式。 看着信心 满满的几人,司空黎依旧一副你们还差得远的态度跟几人说道 “我知道你们几个在早上卸下负重后,都偷偷的自己检验了这半年来的特训成果,都自认为实力提升巨大,信心满满的,可在我看来,你们跟之前没有什么两样。” 众人闻言虽然有所不服气,但他们一想到两个月前挑战蝴蝶忍的惨败后,也都不敢反驳,两个月前 ,几人自认为有了很大的提升,就想挑战司空黎,结果被他打发去找蝴蝶忍,结果几人被蝴蝶忍切得东一块西一块的,他们万万没想到除了术式 ,蝴蝶忍的速度跟力量全都是他们无法跟上的,蝴蝶忍也从这次的对战中熟悉了咒力的运用。 “不知道司空先生要怎么检验我们的训练成果,虽然我们还没有能够打败你 ,但我们还是有信心一战的。” 杏寿郎战意高昂 ,几人也是如此 “很简单 ,就是你们拼尽全部实力抱着杀死我的信念跟我战斗,八个打我一个,只要你们能打中我一下就算合格,当然我不会使用术式,只凭借体术跟你们战斗,放心我不会打死你们的,顶多就是会被我打烂身体,小忍会在场外治好失去战斗能力的人。” 几人闻言,全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严阵以待,司空黎为了不波及其他人,也为了防止意外,先是在训练场地布下结界,这个结界也只有他跟九位柱可以进出,其他人无法进入,蝴蝶忍进出只是作为场外医疗人员,随时可以为重伤的同伴治疗。 “由暗而生,暗中至暗,污浊残秽,皆尽祓除。” 布下结界后,他又发动了贷款王技能,以此次战斗无法使用攻击型主动技能为代价,立下了让他无论使用多大力量都不会超过打死八人的程度为束缚,搞定这些之后,战斗也即将打响。 “这就是义勇提到过的结界术吗,果然很神奇。”产屋敷耀哉走到结界边缘处伸手按了按,赞叹不已。 “耀哉大人,你觉得几位柱能做到吗?”产屋敷天音也期待起来这场战斗,这半年来她也时常跟灶门葵枝给几个训练的柱送来饭食,都见到了他们刻苦修行的样子 ,心里还是希望他们能够达到司空黎的要求的 “虽然我没见过司空先生的战斗,也知道他很强 ,但我相信孩子们可以的,这一代的柱比以往任何一代都要强大,参加了司空先生制定的特训后更加强大了,已经将近到达了记载中开启斑纹时候的柱了” “你们都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就可以出手了,不然我一出手,你们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了。” 几人对视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后立刻拉开了架势,将司空黎包围起来,率先出手的是行冥跟蜜璃,他们仗着攻击距离远,就想试探一番。 行冥将流星锤舞得虎虎生风,锤子的影子都看不清 ,如同直升飞机的螺旋桨一般,只能听见呼呼的风声 “一之型·蛇纹岩·双极” “二之型·懊恼逡巡之恋” 在行冥的流星锤与手斧带着毁天灭地般的力量裹挟着呼啸的风声朝他袭来的同时,蜜璃那蜿蜒游走的刀刃也带着寒芒向他卷来,其余人也同时从四面八方朝他攻来 “八之型·初裂风斩” “壹之型·不知火” “四之型·平流斩” “四之型·头蛇双生” “三之型·流流舞” “一之型·轰” 第47章 V8瞬秒 面对来自四面八方的攻击,司空黎丝毫不慌,这些攻击在他眼里慢的很,他没想到这些人经过这么 久的特训,实力在他 看来是有所提升,但还是 对他造不成任何威胁。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面对强敌,你们竟还敢试探性的出招,简直找死。” 说时迟那时快,面对如此多的攻击袭来,司空黎毫无慌乱,咒力瞬间布满全身,先是大力一拳将袭来的流星锤砸向突进而来的实弥 ,再一脚以同样的方式将手斧踢向杏寿郎,行冥,实弥,杏寿郎三人都没想到司空黎直接用这种蛮横的方式将行冥的攻击硬生生的打向他们,行冥来不及收回武器,只能奋力拽住锁链,尽可能的削减自己武器攻向队友的力道,而实弥跟杏寿郎突进过程中已经来不及避开 ,只能全力正面扛下司空黎利用行冥武器袭来的攻击。 司空黎瞬间暂时瓦解三人的攻势后 ,打出的一拳顺势化爪抓住蜜璃以至面前的武器,一个转身猛的用力一带,蜜璃突然遭受猛力的一拽,不受控制的往他的方向飞来。还在保持前踢的脚在快速转身的同时猛地一踏,把无一郎极速而来的刀身死死踩在脚下,另一只脚狠狠抽向被制住刀身的无一郎,还抓着蜜璃武器的手也顺势磕开小巴内的攻击,空闲的另一手也随即轰向小巴内,他的速度快到几人都反应不过来,不仅化解了行冥跟蜜璃率先到来的攻击,还顺势利用行冥的武器阻拦了实弥跟杏寿郎,而无一郎跟小巴内也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化解了他们的大部分攻势,等两人到了面前,不仅攻击被挡下,还被狠狠的打飞了出去。 虽然司空黎眨眼的功夫就化解大部分的攻击,可在打飞小巴内的同时,义勇的攻击以及最后出手,想要在司空黎腾不开手脚时最容易得手的天元的刺杀也同时而至,就在两人以为得手的瞬间 ,司空黎以极其迅速的一个仰身避开义勇攻击的同时,还顺势再次借力打力一脚将天元斩来的攻击踢向义勇的方向,义勇慌忙避开的同时也快速拉开了距离,而天元却没有那么幸运,被回正身形的司空黎一肩撞飞了出去,被突如其来猛力一拽的蜜璃这个时候才飞到了距离司空黎还有一米的位置,司空黎还有时间朝她微微一笑,可蜜璃却犹如看到了什么绝世猛兽一样,吓得花容失色,只听“嘭”的一声闷响,蜜璃也飞了出去。反正立了束缚 ,怎么打都不会将人打死,司空黎可是没有留手,全都是超大功力输出,实弥刚刚全力挡下被司空黎砸来的行冥的流星锤,被震得连连后退,还没稳住身形,司空黎在打飞蜜璃后已经瞬身到了他眼前,迎接他的是司空黎那强力的一记鞭腿,实弥也被踢飞了出去。 一腿抽飞实弥后,司空黎片刻不停,立即又闪身到杏寿郎的眼前打出一拳,实弥被踢飞的瞬间,杏寿郎也争取到了一丝丝时间,在他看见司空黎闪身到实弥面前的时候就使出了战技“贰之型·上升炎天”直接预判了司空黎会袭向他的攻击,司空黎也是被这一击给阻挡下来,可他紧接的下一拳打出的同时,杏寿郎也快速的从二之型之后使出三之型气炎万象,想要从上而下的斩击在司空黎的这一拳打中他的同时也砍到司空黎,可司空黎的速度还是比他快了很多,三之型还未斩下,这一拳就已经将杏寿郎也打飞了出去。杏寿郎还未落地 ,司空黎就又杀向义勇,而行冥二之型的攻击也随之落在了他先前与杏寿郎的停留处,显然是慢了司空黎一步。 义勇面对袭来的司空黎,瞬间开启十之型跟十一之型,十一之型就如一个简易的防御领域,再配合十之型·生生流转的连续攻击与招架,竟然让义勇勉强的挡下了司空黎的十数拳,见此行冥的攻击再次朝他背后袭来,司空黎本想故技重施 ,利用行冥的攻击反制义勇,却被他们二人看穿,行冥瞬间变招,使出四之型,想要用锁链捆住他,见此,司空黎暂时放弃了对义勇的进攻,震退他的同时,转而攻向行冥,面对行冥交叉袭来的手斧跟流星锤,司空黎不慌不忙,一拳弹开手斧,另一手张开手掌 ,硬生生的接下了流星锤,义勇也在这千钧一发的时机朝他脖子斩来,司空黎转头张嘴咬住了义勇的刀,顺势猛力往后一脚狠狠踹飞了义勇,接着踩着行冥的锁链栖身上前,攻向行冥,行冥锁链被踩住,收不回流星锤,只能用手斧近身发动战技“五之型· 瓦轮刑部”,想以此逼退司空黎 ,可司空黎却看准时机,左手朝外一拍斧身,让行冥强力的一斧劈空,右拳顺势打出,这一拳带着黑红的咒力狠狠的打向了劈空后来不及抽身避开的行冥。随着司空黎一声“黑闪”,行冥如炮弹般飞了出去,撞碎了几个训练木桩,狠狠的嵌在训练场的围墙上。司空黎也没想到自己这一拳竟然触发了“黑闪”效果,打了这么多拳,竟然一次没触发,让他不禁怀疑这百分之五十的概率是假的,好在这最后一拳触发了,惊喜之余忍不住喊了出来,还好事先立下了束缚,不然这一拳下去行冥估计是保不住了。 战斗从开始到结束才短短几秒,八人只要挨了司空黎的攻击就瞬间失去战斗能力,司空黎的攻击真的是把“粘着即死,挨着即亡”这句话展现的淋漓尽致。行冥被黑闪打中时,全身除了头部,其他骨头内脏全都被震碎,可也因此他的其他感官失效,只剩下眼睛,他在飞出去的同时,因之前被打飞前战斗的专注还在,意外的进入了透明的世界,可也只是短暂的一瞬,就被随后的院墙撞击震昏了过去。 这短短几秒的战斗 ,场外除了蝴蝶忍依靠咒力对眼睛的加持,勉强能看清司空黎的动作外,其他人全都是一脸茫然,他们一开始只见八人同时攻向司空黎 ,然后司空黎一下子变成了好几个,同时应对八人的攻击,然后再 一瞬,八人全都倒飞了出去。其实并不是司空黎变成好几个,而是他的速度太快,产生了许多残影,让他们误认为是变成了好几个。战斗结束,蝴蝶忍才回过神来,慌忙的上前给几人治疗伤势,司空黎也一个闪身到了行冥面前用反转术式替他快速把伤治好,毕竟他伤得最重,虽然有束缚在,可万一战斗结束了束缚也随之失效,那不就玩大了吗,好在一切都如他所预想那样,众人虽都受到了濒死的伤势,可都被反转术式一 一治好,救了回来。 第48章 意外开启透明世界 产屋敷耀哉几人则是震撼得呆立当场,久久说不出话,鬼杀队引以为傲的柱联手一起 ,连一个照面都撑不住,他也终于再次意识到自己对司空黎的强大还是低估了,在他看来,估计无惨面对如今的几位柱,都不一定能讨到好,可这些柱在司空黎面前连出招还手的机会都没有,这让他怎么不倍受震撼,也再次坚定了他这一代一定能消灭无惨 。 八人在蝴蝶跟司空黎的救治下都纷纷醒来,除了蜜璃,个个低着脑袋默不作声 ,就连一向开朗自信的杏寿郎也深受打击,他们没想到他们会败得这么彻底,连发挥全部实力的余地都没有,比之前跟蝴蝶忍的对战还要败得彻底,除了 行冥,义勇 ,杏寿郎三人能使出两招以上外,其他都是在第一次出手就被瞬秒,而这三个能多出几招也是因为没有第一时机遭受攻击 ,有了一丝丝的还手机会,若是换成像他们一样,第一时间就遭受了攻击,也是 一样的下场 “哇呀,司空先生真的是太厉害了,咚,嘭,轰的几下我们就被打飞了,现在想起来我肚子还隐隐幻痛”蜜璃眨巴着可爱的大眼睛,叽叽喳喳的 “虽然我们输的很快,还好完成了考验。” 众人闻言齐齐抬头看向蜜璃,好像在说你是不是被打出问题了,蜜璃见大家都怜悯的看着她,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小声到 “ 怎么了,大家怎么都这样看着我?” 蝴蝶忍伸手摸了摸蜜璃的额头 你这也没生病啊?该不会真被打出问题 了吧?竟说些胡话“ ”我说什么胡话了?“蜜璃一脸懵逼的看着大家 ”我们一次都没打到司空先生 ,怎么就完成考验了?“ 行冥最后一个被打飞的,他可不记得有谁打中过司空黎,蜜璃闻言 ,小声的说道 ”那个,我被司空先生打飞前 ,用拳头轻轻的锤了一下司空先生的手臂,这应该算是打中了吧“ 说完还不忘看了看司空黎,司空黎也仔细的回想了一下方才的战斗,蜜璃在被他打飞前,确实是轻轻的锤了一下他的手臂,就跟女孩子撒娇时的那种力度,让他都没注意到,估计蜜璃当时是被吓傻了,完全忘了怎么使劲了 ”嗯 ,蜜璃说的没错,她确实捶了我手臂一下,就是力道太轻,我都没注意到。应该是慌乱惊吓中下意识的攻击,这也算是打中我了,就勉强你们合格吧“ ”蜜璃干得好“ ”真是华丽的一击“ 蜜璃被几人夸得小脸涨红,连连摆手,司空黎这个时候也说到 ”既然规则是打中我一下,那不管是轻的还是重的,打中了就是打中了,就跟消灭无惨一样,只要是消灭了就是消灭了,不管是你们用毒毒死的,还是用刀砍死的,亦或者是用太阳晒死的,都一样是消灭,这一点不可否认,所以有时候 不一定要用你们认为的常规手段来达到目的,出其不意往往是决定胜负的关键,这点蜜璃做得很好,值得大家学习。“ ”哎呀,没有啦,当时我也是被司空先生的强大吓坏了,就想着在被打飞前打你一下,可当时惊慌失措的,都没能使出力气。” “虽然这次的战斗你们连一成的实力都没发挥出来就落败 ,但这半年来的特训也是有很大的提升的,这点我从刚刚短暂的战斗中能够感觉得出来,凭你们现在的实力,开启赫刀后只要不大意,上玄三之下的十二鬼月都差不多能独自斩杀了。而且经过这次的战斗,你们相当于死过一回了,能不能从中悟道些什么就看你们自己的了“ 就在司空黎的话音落下,行冥回想起刚刚昏过去前看到的东西,出声询问道 “司空先生,那个能够清楚看见对方肺部起伏以及血管的流动与收缩,还有弱点跟动作,人仿佛变成透明一样的就是进入透明世界的状态吗?“ ”嗯,差不多就是这样。“ ”那我想必已经能达到那个境界了,这半年来的练习,我虽然一直在练习关闭所有感知,也做到了,可是却迟迟没能进入那个状态,就在刚刚司空先生一拳将我全身打飞时,我全部的注意力都凝聚到了仅剩的双眼,意外的进入了那个境界,我当时看到除了司空先生,大家都变得透明起来。“ 司空黎闻言惊喜不已,其他人也纷纷朝行冥投去目光 ”那你再试试,看看能不能再次进入那个状态。“ ”嗯,我试试看“ 行冥开始专注的盯着不死川实弥,渐渐的,他开始露出痛苦的表情,却没有停下,而是忍着痛苦继续尝试,终于,眼前的世界一片透明,他看到了不死川实弥的各种血管跟五脏,且他从到了血液的流动中看出了实弥接下来的动作等一些神奇的东西。这让他惊奇连连,他甚至开口预判了实弥接下来的动作,这也让众人惊奇不已。众人也在这个时候感觉到行冥似乎变得更加的强大,仿佛自己完全都被他看穿了。 ”感觉如何?“ ”就如司空先生所说那般,可以从血液的流动中预知对手接下来的动作,有了这个,完全可以在对手出招前进行对应的应对,很是神奇强大。“ ”嗯,就是如此的,你多加练习熟悉这个状态,争取运用自如,这样就能很好的配合自己战斗。大家也可以向行冥请教,我虽然知道方法,但我并不清楚该怎么做,好在行冥现在摸索出来了,他应该知道具体的关键。行冥也可以利用这个状态帮你们纠正一些练习时的差错。“ ”明白了。司空先生 行冥的意外开眼,让鬼杀队的战力又有所提升,产屋敷高兴得不行,司空黎也是如此,毕竟行冥开眼也是因为他的一拳帮助下造成的,那这积分岂不是....嘿嘿嘿。他不由得暗自狂喜 “好了,没任务想去藤袭山的就收拾东西跟小忍 一起,不想去的就跟行冥学学怎么进入透明世界 ,我还有事情要忙,就先走了。” “司空先生需要帮忙吗?” 听到司空黎说有事情要忙,都纷纷想要给他帮忙,可司空黎哪有什么事情要忙,无非就是想尽快回去问系统拿积分抽奖,他早就迫不及待了 “不用,都是些 小事,我自己就能搞定,你们忙你们的。”说完就快步离开了 第49章 抽奖 竹雄也在这个 时候向灶门葵枝请求到 “母亲 ,我想跟着忍姐姐去藤袭山,司空大哥说我要实战才能进步得更快,还请母亲应允。” “既然你司空大哥让你去,那就去吧,记得听你忍姐姐的话,不可胡来。” “我知道了,母亲。” “蝴蝶小姐,竹雄就拜托你照看了。” “灶门夫人放心,有我在,竹雄跟炭治郎不会有事的” “那就谢谢你了。” 玄弥虽然也很想去,但他知道现在他还不行,也对竹雄说 “竹雄,你安心去实战吧,我会帮你照顾弟弟妹妹的,我以前也有好多弟弟妹妹,这个我熟。” 提到自己的弟弟妹妹,竹雄跟实弥脸色黯然,竹雄却安慰玄弥到 “谢谢你玄弥哥,不过你放心,司空大哥一定有办法让你跟实弥大哥的弟弟妹妹们都活过来的。” 众人闻言齐齐一愣 ,还以为竹雄在说胡话,灶门葵枝有些愠怒的呵斥起来 “竹雄 ,你胡说八道什么,快跟实弥玄弥哥哥道歉。” 可竹雄却一脸崇拜的认真说到 “我没有胡说,这是司空大哥曾经跟我说的,他说有很多神奇厉害的法术能够复活死去的人,其中就有一个叫什么‘秽土转生’的禁术,司空大哥说那个术是能用泥土作为身体,把死去的人的灵魂从冥界带回来装在泥土做成的身体里,这样他们就可以复活了,我相信司空大哥说的都是真的,他不会骗我的。” 众人听竹雄说完,齐齐倒吸了一口气,震惊不已 ,这种术式确实可以说是禁忌的术式,蝴蝶忍跟实弥呼吸都急促起来,蝴蝶忍激动的抓着竹雄肩膀问道 “竹雄,你说的这些真的是司空跟你说过的?不是从他的故事里拿来骗我们?” “是的,忍姐姐,好像是一年前司空大哥说的,不是故事,是司空大哥亲口跟我说的,他还说要是有机会就去什么忍界把这个禁术弄到手,肯定不是骗我的。只不过司空大哥也说了,要是死去的人已经轮回转世,就不能复活了,不过我不知道什么是轮回转世 ” 蝴蝶忍听完,直接就朝着司空黎离开的方向追去,其他几人虽然也想一起,不过最终还是没有跟上。 司空黎回到自己房间里,刚想要向系统问问都获得多少 积分,准备抽一两发奖过过瘾 ,结果房门“嘭”的一下被蝴蝶忍粗暴的推开了,这把他吓了一跳 “咋了这是?急急忙忙的,就不能轻点,门惹你了咋的?“ “竹雄说的是真的吗?” 蝴蝶忍盯着他的眼睛 ,说出这么莫名其妙的话,让他一时摸不着头脑,寻思着自己也没跟竹雄说蝴蝶什么坏话啊,不由疑惑道 “竹雄说啥了,看把你刺激的” “他说你知道有能把死去的人复活的术,这是真的吗?那个什么‘秽土转生’真的能 让人复活吗?” “啥玩意儿?‘秽土转生’?这熊孩子怎么啥都往外说啊。我那是随口忽悠他的,你们还当真了?” 司空黎心虚的转过脸去,当时他也只是跟竹雄吹牛而已 ,谁能想到这小子竟然说啥都信,还往外抖露。蝴蝶忍见他心虚的样子,就知道这里面一定有什么猫腻,要是她不曾见过司空黎跟他带来的术式,她也只会当成是吹牛,可现在她不仅见到 了,还亲身的体验到了,这不能不让她相信。 “你告诉我有的对吗?” 看着蝴蝶忍眼眶开始泛红 ,显然要压抑不住了,司空黎烦躁的摆了摆手 “行了行了,算我怕了你了,有有有,竹雄说的都是真的,不仅有那什么‘秽土转生 ’术,还有‘轮回天生之术’都是可以复活的,前者虽然可以复活 ,却受到施术者的控制,后者则是真正意义上的复活,有血有肉 ,还不受控制,就算是死去很久都能复活 ,只是需要施术者的大量生命力跟能量,而且必须是拥有轮回眼的人才能够施展,跟你说了你也不懂” “那你会这种术吗?求求你帮我..” 蝴蝶忍话还没说完,就被司空黎粗暴的打断了 “不会,我知道你想做什么,可我真不会这些东西,别来烦我,好好的心情都被你破坏了,万一我抽奖黑了,看我怎么收拾你。没事赶紧走,别来打扰我” 说着就把蝴蝶忍推到屋外,“嘭”的一下关上了房门,蝴蝶忍失魂落魄的离开了。重新坐回床上的司空黎搓了搓手 “系统,鬼杀队的几个柱 实力都有所提升了,不知道我获得多少积分?” “宿主,此次帮助鬼杀队提升实力,悲鸣屿行冥 3积分,炼狱杏寿郎2积分,宇髓天元2积分 ,富冈义勇2积分,伊黑小巴内2积分,不死川实弥2积分,时透无一郎2积分,甘露寺蜜璃2积分,灶门竹雄2积分,蝴蝶忍0积分,共计19积分。” “卧槽,系统这没搞错吧?蝴蝶忍怎么是个0分?竹雄都有2积分的好吧 ,你确定没搞错?”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宿主,蝴蝶忍的本身实力并未有提升,宿主赋予的术式不能计算在内,而研究出来的药物目前对能消灭 无惨一事作用不大,而且她就算是研究出作用巨大的毒,也跟宿主没有关系,宿主并未对她的研究起到帮助作用。” “我不是给了她无惨的血液吗?怎么就没作用了?” “宿主 ,就算没有你给的血液,人家用恶鬼做实验也是一样的,只是有了无惨血液后,就能很直观的得出研究结果而已,就好像你给研究武器的实验基地提供了试验武器的场地而已,并没有对研究本身造成多少帮助。” “还能这么理解的?行,算我服了 ,还好我的大徒儿给力,意外的给我提供了2积分。” “系统,那一次技能抽奖需要多少积分?” “C级技能奖池一次抽取需要25积分,B级技能奖池50积分,A级100,S级200,SS级400,SSS级800,神级,随机抽奖300积分。” “卧槽,这是翻着倍的往上涨啊,那物品抽奖呢?” “物品抽奖5积分一次,不分等级。” “这么便宜,那先给我来一发5积分的物品抽奖试试水。” “宿主确定花费5积分进行物品抽奖吗?” “确定,抽” “恭喜宿主花费5积分抽中肥宅快乐水一瓶” “???” “我套!说好的游戏跟动漫道具呢?肥宅快乐水是什么东西?这不是我所理解的道具啊?” “宿主 ,不管是游戏还是动漫里都是有这个道具的,肥宅快乐水就是一种饮料” “行行行,这么玩儿是吧,那再给我抽两次,我要二连抽” “恭喜宿主花费10积分二连抽奖,获得手套‘拳风传奇’,获得复活币X1” “这二连抽全整出某城勇士的东西了?这个拳风传奇什么鬼?” “手套‘拳风传奇’,可让佩戴者正常发挥出自身实力,除了坚固耐造,难以损坏,跟正常手套并没有什么区别“ “???没有属性?这算哪门子的游戏道具啊?” “没有属性的,宿主,要说属性那就是带上之后,不用担心在战斗中导致损坏,能很好的保护拳头” “行吧,好过快乐水,那复活币呢?这个总该不会是假币了吧?” “复活币,可复活死去目标,除了可以对 自身使用外,也可以对想要复活的目标使用,在使用时须接触需要复活对象身体。” “还好,总算出了个好东西,也不亏,剩下的4积分也不够抽了,留着等下次凑够再说吧” 抽奖结束,司空黎心情不太美丽,三次有两个是没用的,不过还好出了个有用的 “都怪蝴蝶忍这女人惊走了我的欧气,不然至少能出两个有用的。” 嘀咕完了司空黎随手从系统空间拿出了快乐水一饮而尽,久违的味道让他忍不住差点大喊一声“爽”,又摸出手套看了看 “嗯,这玩意儿给竹雄这小子,刚好合适,也正好能满足他想要武器的心愿,就这么定了,明天再给他。” 第50章 刨坟 次日,司空黎跟玄弥来为竹雄与蝴蝶忍送行 ,嘱咐好竹雄一系列事项后,他掏出了昨天抽奖获得的手套递给竹雄 “竹雄啊,这是我答应送你的武器,武者本身就是最强大的武器,并不需要其他武器来为自己提升实力,虽然这个都算不上是武器 ,就是一副结实的手套,但最适合你,它的名字叫‘拳风传奇 ’,希望你带上它后 ,也能缔造一个关于你的传奇。” 竹雄接过手套,兴奋激动得满脸涨红 “是,司空大哥,我一定会好好珍惜爱护它的,不会将它弄坏的” 司空黎一阵无语 ,这是给你带上战斗用的,不是让你收藏的,你爱护它,那它的意义何在? “竹雄,你错了,你要是将手套收藏呵护起来,那就是对它的侮辱,你知道它为什么叫‘拳风传奇’吗?” 竹雄不明所以,只知道“拳风传奇”这个名字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 “司空大哥,还请你告诉我。” “因为它就是为了纯粹的格斗武者诞生的,它历经了无数格斗家的拳头,却从没有谁能戴上它战斗而让它损坏,人死了,手套都还完好无损,这才成为传奇, 如果你把它保护起来,不让它与你一起战斗,那它该多可怜,戴上它你就有了硬撼对手锋利武器的底气,你也不用担心会弄坏,万一哪天你真的打破它用不坏的传奇,那就证明你的双拳已经强大到无须再用它保护的程度,它也会因此而感到与有荣焉。大胆的戴上它去战斗吧。” 司空黎又开始胡诌起来,把竹雄唬得一愣一愣的。 “是,司空大哥,我一定不会让‘拳风传奇’受委屈的。” “嗯,去吧,这一行注意安全,有什么事多跟忍姐姐请教,听你忍姐姐的安排。” “我知道了,司空大哥再见,玄弥哥再见” “你就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蝴蝶忍见司空黎交代完竹雄,没有要开口跟她说点什么的意思,就忍不住提醒他 司空黎哪里能猜到蝴蝶忍的小心思,她有着自己的各种术式傍身,只要稍微注意一下,几乎没有什么危险,摆了摆手道: “跟你能有啥好说的,又不是小孩子了,要有也是多照看一下竹雄,没其他事就赶紧出发吧,这一路远着呢。“ 蝴蝶忍又被气得在心中暗骂:这个可恶的混蛋 ,至少跟我说一声注意安全这么难吗,真是个榆木脑袋,蝴蝶忍啊蝴蝶忍,你怎么就瞎了眼喜欢上这个混蛋呢。于是气鼓鼓的转身就走,把竹雄搞得摸不着头脑,还以为是自己成了蝴蝶忍的累赘,惹她生气了,想问又不敢问,只好屁颠儿屁颠儿的跟在后面,大气不敢喘。 两人走后 ,司空黎看着玄弥一脸落寞沮丧的样子,安慰道 “玄弥啊,我知道你也想跟竹雄去藤袭山,但是这次跟以往的选拔考验不同,这次是清剿任务,你实力还不够,不过你放心,也不会少了属于你的实战考验,等你实力达到一定程度,到时候你不愿意都不行,回去努力修行吧,属于你的那天不会太远了。” 玄弥闻言,一扫刚刚的沮丧,兴奋的暗暗握紧拳头 “我知道 了,司空大哥,我会加油的,不会让你跟大哥失望的。” “嗯,我相信你,去吧,我还有点事情要处理,要是修行时受了伤,你就让我安置在院内的餸鸦来通知我就行” “好的,那我去训练了,司空大哥再见。” 打发走玄弥后 ,司空黎就往鬼杀队总部后山走去。昨天下午他抽到复活币后,第一时间不是想留着给自己预防万一,而是想用来尝试看看能不能复活一个死去多年的人——蝴蝶香奈惠,香奈惠不管是他穿越过来前还是之后,一直都是他心中最意难平之一,现在他有了能复活她的可能性,他就第一时间找到隐成员后藤,让他带自己去牺牲柱的墓园找香奈惠的安葬处,没想到是在鬼杀队后山,找到后他就跟后藤约好今天在墓园入口处碰面。 到了后山墓园入口,后藤早已在此等待多时,见到司空黎来了 ,赶紧放下手上的锄铲,欲要单膝跪地行礼,却被司空黎制止 “司空大人,您来了” “嗯,今天的事没让其他人知道吧?” “回大人 ,没有,我已经向队里请假休息,不会有人怀疑的。” “很好,那走吧” “是,大人” 两人这么神神秘秘的,想要做的事情自然就是刨坟了,把香奈惠的坟给刨了,司空黎才能接触到香奈惠的身体部分,虽然现在只剩一副骨架子,但好歹也算是属于她的身体,不尝试一下他怎么都不甘心。 本来这事他是想自己做的,可他不知道香奈惠埋在哪里,从后藤那打听到后,又想到既然后藤知道他打听过此事,万一出了岔子,一追查也能查到他头上,还不如拉后藤下水,这样就算被人知道香奈惠的坟被人刨了,后藤也不敢说出来。原本后藤是万分不愿意跟他干这事的,只是被司空黎忽悠说是香奈惠遭遇上玄二才牺牲的,想要从她的尸体上看看能不能研究出对付童磨的办法,听到是为了对付上玄,后藤才有了一丝动摇,见此司空黎趁热打铁又向他保证此事过后,就向产屋敷耀哉把他推荐成炭治郎的专属后援成员。后藤虽然还不知道炭治郎是谁,但他这半年来可是很清楚,这个叫炭治郎的在鬼杀队总部的分量很重,他可是清楚的看到这半年来九位柱大人每天头上绑着的布条,从上面的字可以知道各位柱大人可是跟这个叫炭治郎的关系很不一般,能同时得到九位大人的认可说明此人不简单,要是能成为此等人物的专属后援成员,那该是件多么荣耀的事情。于是后藤就被司空黎忽悠成功,今天就带着锄头铲子早早来等他了。 没过一会儿,两人就到了香奈惠的坟前,司空黎直接吩咐后藤开始,后藤这个时候才犹豫了起来,迟迟不肯动手开挖,司空黎没好气道 “都到了这个份儿上了,你还犹豫什么,再说了,香奈惠要是知道我们这也是为了对付上玄二,她也不会怪你的,放心吧,香奈惠可是最温柔了,这点你应该清楚的” 后藤闻言,一咬牙朝香奈惠坟头跪下“嘭嘭嘭”连磕了三个响头: “花柱大人 ,冒犯了,实在万分抱歉,此事过后,我一定每个月都来给您烧香祭拜,真的对不起了,请原谅我的冒犯”磕完起身就拿起工具卖力的挖了起来。 后藤挖了将近半个小时,大汗淋漓,司空黎却在一边啥也不干,说是帮他望风。后藤挖着挖着,忽然“咚”的一声,锄头挖到了埋在下面的棺椁,两人同时精神一震 “快点,把棺椁挖出来。” 司空黎催促了起来,也拿起旁边的铲子加入,没过一会儿,就把埋在棺椁周围的泥土挖开了,将棺椁完全显露出来,司空黎扛起棺椁,吩咐后藤重新把坑埋回去后,几个纵跃就消失在后山墓园。 第51章 复活蝴蝶香奈惠 神崎葵自从因为害怕前线的战斗,转而加入蝶屋的工作后,每年除了那个特殊的日子都会跟随蝴蝶忍前来墓园 祭拜香奈惠以外,每次只要蝴蝶忍出任务,她都会带着祭品带去祭拜香奈惠,祈祷香奈惠能保佑蝴蝶忍平安归来。今天她送别出任务的蝴蝶忍后,就早早回蝶屋准备了需要的东西,以往都是香奈乎陪同她一起,可这次香奈乎偷偷跑去藤袭山参加选拔了,她只好自己独自前来。 神崎葵提着花篮跟祭品来到后山墓园,远远就望见一个人影在重复的弯腰起身,还以为也是前来祭拜的,而后藤弯腰铲土起身的动作在远处望去确实如弯腰鞠躬相似,她也没有疑惑,心里还有些欣慰有人也来给牺牲的柱祭拜。可当她走近后才看清,这哪里是来祭拜的,之前在远处看到的弯腰动作分明是铲土时的动作,她定睛一看,才发现香奈惠的坟被挖了,现在被挖的坑才开始填,而且坑里的棺椁早就不知所踪。惊慌,悲伤,不知所措的情绪涌上神崎葵的大脑,随后被无尽的愤怒吞噬了理智,她丢掉手中的东西,嘶吼出声 “你都干了什么?” 也不等后藤解释,直接扑上去对后藤就是一顿惨无人道的毒打,仿佛要将这个惊扰了香奈惠安息的该死之人撕碎。 后藤听到身后传来的嘶吼,心里咯噔一下,暗道:糟了,我完蛋了。自知理亏的后藤也没敢还手 ,只是尽量护住要害,忍受着神崎葵疯狂的毒打。不知过了多久,理智逐渐回归的神崎葵这才清醒,看着被自己打得奄奄一息的后藤,她知道还不能就这样将这个该死的掘墓者就这样打死,至少还要问出其目的跟棺椁的去向,于是就将不省人事的后藤带回蝶屋疗伤。后藤一开始还能勉强抵挡要害,可是他再怎么奋力抵挡终究还是挡不住修行过呼吸法的神崎葵,一个不慎被打中脑袋,两眼一翻昏了过去,彻底失去抵抗后,神崎葵那疯狂的毒打将他打成重伤,奄奄一息,若不是神崎葵清醒过来,估计他要被活活打死。 神崎葵在蝶屋几人的帮助下总算保下了后藤的命,在确认后藤不会出事后,又粗暴的用各种办法将他弄醒。 后藤醒来后先感到浑身疼痛无比,才看清自己被包扎成了木乃伊,浑身上下被打断了好几处的骨头,内脏也不同程度的被震伤,简直欲哭无泪,还未等他有所反应,神崎葵就压抑着怒火质问道 “你这个该死的人是谁?为什么要去惊扰香奈惠姐姐安息?你把香奈惠姐姐藏哪里去了?快说,不然我杀了你” 后藤刚醒来,看见的第一个人就是将自己打成这副惨状的神崎葵,而且看上去隐隐还想再暴打自己一次的冲动,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是徒劳,只能将希望全都寄托在司空黎那里,灵机一动,嘶哑着喉咙发出两声含糊不清的嘶嘶声,两眼一翻装晕过去。心里暗暗祈祷:司空大人啊,我的小命可全都寄托在您老的身上了,可一定要救救我啊。神崎葵见后藤又晕过去了,知道现在着急也没用,只好将病房门锁死,还叫人守住,这才前往禀报产屋敷耀哉香奈惠坟墓被挖并带走棺椁的事。 而司空黎却全然不知他前脚刚走,刨坟的事情就已经败露,他扛着香奈惠的棺椁来到了距离总部不远处竹林内的一间竹屋,竹屋是先前他忽悠竹雄给自己搭建出来的,还美其名曰打磨竹雄的心性。放下棺椁后,司空黎就迫不及待的掀开了棺盖,随着棺盖打开,一股腐朽的味道就弥漫开来,他赶忙打开窗户 ,这才重新回到棺边往里一看,只见棺内原本穿在香奈惠身上的寿服早已被身体腐烂时腐蚀得破破烂烂,破烂的寿服里静静躺着一具骷髅,看见骷髅头下散落着并未被腐蚀的长发,他记得香奈惠就是拥有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因此他暗暗猜测应该没有搞错对象,再说鬼杀队也不会马虎的将牺牲的柱立错碑。 司空黎将香奈惠的尸骨一块块的从棺内取出按照原本的位置摆放在竹床上,又仔细的数了好几遍数量,206块没多也没少,这才稍稍放心,随后紧张担心起来,不知道这样还能不能复活,但总归要尝试的,不然他怎么也不甘心。 司空黎伸手按在香奈惠尸骨头颅上,心里暗暗祈祷一定要成功啊,拜托了 “系统,使用复活币” “宿主确定对蝴蝶香奈惠的尸骨使用一枚复活币复活吗?” “确定” 随着他话落,系统空间内的唯一一枚复活币消失了,之后香奈惠的尸骨散发出耀眼的光芒,让司空黎下意识的收回按在香奈惠头骨上的手遮住眼睛。 光芒散去 ,司空黎也拿开挡在眼前的手,迫不及待的朝床上看结果如何,这一看,让他原本有些紧张的心跳动得更加快捷 ,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而且身体也开始变得燥热。只见床上躺着一个身材曼妙,肌肤雪白,容颜倾城,不着片缕的美丽长发女子,她胸前那对雪白牢牢的将司空黎的双眼钉住,挪不开半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蝴蝶香奈惠那兼具清丽与温柔,自带潋滟光华的眉眼也在此时轻轻颤动,缓缓的睁开了双眼,她仿佛睡了很久,刚刚醒来就看见一个陌生的男子站在身边盯着自己的胸前的那个地方看,目光还开始往下缓缓移动,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不着片缕,慌忙一手撑着起身,一手遮住胸前,双腿并拢微微侧身,满脸涨红,羞恼不已。她那纤细如白藕的手臂根本就遮挡不住那傲人的挺拔,反倒是这副欲遮欲掩的样子让司空黎脑子嗡的一下,险些失去理智。 “你是谁?我没死吗?这里是哪里?” 蝴蝶香奈惠那柔和细腻,自带暖意,如同晚风轻轻拂过耳畔温柔得让人险些沦陷的声音将差点失去理智的司空黎拉回了神,他感到鼻孔有些痒,伸手一摸,一片湿热,拿开一开才发现是自己流了鼻血,。香奈惠见状也是一慌,伸手就想帮司空黎按住 ,可手一拿开,感到胸前一凉,才又慌忙的重新把手收回去遮住,这一放一遮间,那对傲然耸立跳动两下又被压了回去,这一幕让司空黎原本就要停止的鼻血又再次流下。香奈惠恨不得找个地缝躲进去,虽然羞恼,还是温柔的关心道 “你没事吧?” 司空黎赶忙转过身去,随手从系统空间拿出一套鬼杀队的队服朝后递给香奈惠,慌乱道 “你先把衣服穿上吧,可能不合身,先凑合一下吧。” 香奈惠接过衣服,轻声温柔的道了声谢,才赶忙穿戴起来。 “我叫蝴蝶香奈惠,不知道先生怎么称呼 ,还有,先生可以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吗?” 香奈惠穿戴好衣服后 ,虽然有些不合身,但她并没有在意,而是问起了刚刚还没得到答案的问题。司空黎听到她温柔的话语,才缓缓转过身来,但有些不敢直视香奈惠。 第52章 司空黎的馊主意 “嗯,我可以说是鬼杀队的顾问,叫司空黎,这里是鬼杀队总部不远处的那片竹林 ,至于你嘛“司空黎思忖了一下,索性直接坦白 “至于你本来已经死了,而且还死了好几年,是我把你挖出来并复活的,我也没料到复活后是光着身子的,实在抱歉,我这也是第一次复活别人,没有经验。” 香奈惠听到司空黎又提起刚刚的事情,不由脸又是一红,她偷偷瞟了一眼司空黎,发现他脸还在扭向一边,并没有看她,这才稍稍松了口气,虽然对于司空黎说的复活她并没有立刻相信,反正之后见到鬼杀队的其他人稍稍打听就能知道真伪,不过她还是出声道谢起来 “那真是谢谢司空先生了。” “不用客气,复活能成功我也是很开心的” 司空黎依旧不敢看她,香奈惠见此不由在心中吐槽:刚刚看得眼睛都不眨一下,现在衣服穿上了倒是不敢看了,真是个可爱又有趣的男人。想到这不禁想要戏弄一下司空黎 “司空先生怎么不敢看我,这样跟人交谈可是很不礼貌的哦,还是说我穿上衣服后让先生无法入眼?” 司空黎闻言在心里也吐槽起来:卧了个槽,你不知道现在看到你就想到里面是真空的,一想到里面真空的就想到刚刚的场景嘛,我好不容易止住了鼻血的啊喂,老子也是在屏幕里看过的,可怎么跟亲眼看到真人的感觉不一样啊,这杀伤力简直天差地别啊。他缓缓转过脸来,满脸窘迫尴尬,努力的不去想刚刚那血脉喷张的场景 “那个,刚刚是真的万分抱歉,我也不是故意的。” 香奈惠见到司空黎这窘迫的样子,暗暗吐槽:吃亏的可是我呀,你便宜都占尽了,反倒是比我还窘迫。她不由又加重了戏弄司空黎的心思,故意撒娇道 “我不管,反正我清白被你看光了,嫁不出去了,你可以负责,呜呜呜...” 香奈惠用着温柔的语气来撒娇戏弄司空黎,眼泪还说来就来,奥斯卡都欠她一个小金人,司空黎不知道香奈惠是在假装戏弄他,还以为是真是自己的冒犯惹香奈惠哭了,他最见不得女孩子在他面前哭,而且还是自己惹哭的,一下子慌了手脚,慌乱间他忽然想到上次惹蝴蝶忍哭时,掰了一根手指给她,她就不哭了,灵机一动,又叫系统把他的另一根小拇指也做成了跟蝴蝶忍一样的技能刻印道具,“咔吧”一下拧了下来,递给了香奈惠。 “呀!你这是干什么 ,快,把手给我看看。” 香奈惠被他这一通操作惊呼出声,并没有接手指道具,而是一把抓过司空黎的手,想要替他治疗包扎,可拿在手里一看 ,才发现并没有伤口,小拇指被拧断的位置就仿佛断了很久了,伤口处已经光滑一片,并不像是刚刚被拧下来的样子,她没好气又有些愠怒道 “你干嘛突然伤害自己,我只是跟你....”开玩笑三字还未说出口,香奈惠看到司空黎那痴痴的眼神戛然而止。 司空黎被香奈惠刚刚那种焦急,心疼,关切,生气又不失温柔的模样给深深看痴了神,一时愣愣不语,香奈惠被他这种眼神看得有些害羞,不由转移话题问道 “你拿自己手指给我干嘛,我又没说要你手指来赔偿。” 司空黎回过神来,尴尬说道 “额,那个上次小忍被我惹哭我也是给她一根手指头她就不哭了,所以...”说着还伸出另一只 手掌,上面的小拇指位置赫然也是空空如也,跟刚刚香奈惠抓着的那只手别无二致。 香奈惠闻言又暗暗吐槽:这个人该不会是有病吧,把人家女孩子惹哭你了,掰根手指头给她算是怎么回事?人家不哭了是吓着了吧,这跟你给她手指有关系吗?香奈惠看司空黎的眼神虽然还是温柔的,可温柔中却带上了一丝丝的怜悯跟心疼,她不想告诉司空黎你脑子有病,怕伤害到他,想着自己以后能不能找到治好的办法,于是温柔的对司空黎说 “我不要你的手指,你还是自己留着吧。看看以后有没有机会接回去” 司空黎这下终于知道自己刚刚的灵机一动是什么馊主意了,香奈惠又不知道这个手指的意义,也从她的话跟表情中看出了香奈惠误解自己了,于是他急忙解释 “那个 ,我不用接回去的,我其实可以随时重新长出来,就想恶鬼的再生那样,当然我不是鬼 ,不信我出去晒晒太阳给你看。”说罢就一手抓住香奈惠的手腕,拉着她走到屋外。司空黎不知为何,很害怕被香奈惠误会,于是想也没想就抓着她的手走到屋外晒太阳。香奈惠被他这么抓着手的亲密样也是有些慌乱,想挣脱又怕伤害到司空黎,就这么被他抓着带到屋外。 “我也没说不相信你啊,你这么紧张干嘛。”她又想起司空黎刚刚说他曾惹哭的人叫小忍,这名字跟她妹妹一样,不由问道 “你刚刚说你之前惹哭的女孩叫什么?” “哦,是你的妹妹蝴蝶忍。”香奈惠闻言这个愣愣的家伙怎么能把那种性格的小忍惹哭的,这 一定有什么问题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那你可以说说你是怎么把我亲爱的妹妹惹哭的吗?” 香奈惠现在只是看到愣愣的司空黎,也是第一个见他这个样子的,她不知道司空黎平时可不是这样的,只有面对她的时候才这样。香奈嘴上虽是温柔的话语,可司空黎却感到一丝丝耐人寻味的意思,赶忙解释道 “那个小忍她想替你报仇,可她知道自己的实力不足以击败上玄二,她就想着把针对恶鬼的大量毒素注入自己 身体,然后去送给上玄二吃,毒死他,被我一顿怼后,就哭了,然后我就把蕴含我部分术式的手指给她,让她拥有了除我之外,在这个世界近乎无敌的力量,所以她就不哭了。”说完又重新把手指递给香奈惠 “掰都掰下来了,你收下吧,你虽然以前的实力很强,几乎是这百年间第一个能跟上玄二战斗到天亮的柱了,跟行冥不相上下,可以说是这代鬼杀队柱级的顶点了,不过现在那些柱被我一顿地狱式特训毒打过后,任何一个都能够打赢你,所以这手指你还是也吞下吧,这样我比较放心。” 香奈惠听完解释,暗暗为小忍的想法后怕不已,当初她濒死时,苦苦哀求小忍退出鬼杀队就是为了能够让她平平安安的生活下去,谁曾想她竟有这种疯狂的想法 “谢谢你了,司空君 ,感谢你阻止了小忍这么疯狂想法,真的是万分感谢。” “不用谢我,我也是觉得小忍这么做不好,不能说她是为了报仇是错的,但也不应该辜负你希望她能好好活着的期望和不爱惜自己的行为,这样不好,真的很不好。” 香奈惠没想到司空黎会这么认为,不仅考虑到她的愿望,也不认同小忍的伤害自己的行为,更不否认小忍想要为自己复仇的信念,让她很是意外,觉得这个人很特别起来 “司空君很特别呢,不知道你说的术式是什么,是类似血鬼术的存在吗?能给我演练一下吗?” 司空黎已经不想为他的术式被拿来跟血鬼术相提并论的事情辩解了,累了,不过一听到演练他就来了精神,这可是个装波的好机会,尤其是在香奈惠面前,他此刻特想装 第53章 被看穿的心思 司空黎又将刻印的术式给香奈惠进行了讲解示范,而香奈惠了解到第术式“捌”的效果,香奈惠虽还未亲眼所见,已经勃然色变 ,这么恐怖的招式简直是碰谁谁死。 “第三个嘛,就是可以当成压箱底的必杀技,为了让你更清楚的认识到这个术式为何叫必杀技,我给你演示一遍。” 说完他叫系统帮忙控制不要伤害到香奈惠,这才结印施展 ”领域展开——伏魔御厨子“ 言罢异象骤升,神龛从二人脚下拔地而起,见到如此恐怖的异象,司空黎还未发起斩击,香奈惠就已经能知道这招的恐怖程度究竟如何了。 “领域展开这个术是将周围一定范围化作自己的斩击领域,在此范围内充斥着密不透风的斩击,一种是“解”的斩击,另一种是“捌”,而展开领域后无须接触目标,只要目标在领域范围内就可以发动‘捌’,而且都是必中效果,无法躲避。” 说罢司空黎就发动了斩击,只是一瞬,周围的一切都变成了尘埃,就连竹雄辛辛苦苦给他搭建的竹屋都被波及。香奈惠早已呆立当场,她以为“捌 ”已经够离谱了,没想到这个领域展开更加过分,简直毫不讲理的粗暴。 司空黎收起领域后本想继续解说其他的,可扬起的尘埃让两人根本无法呼吸 ,他索性直接拦腰抱起香奈惠,几个闪身就到了尘埃范围之外的几百米距离,早知道不装那么大,把领域覆盖小点就好了。香奈惠被他这么突然的抱起,羞得满脸涨红,可很快司空黎就将她带出那片区域,轻轻的放下她,她这下也看出司空黎神经有些大条了,这种亲昵的举动是不该随便对女孩子使用的,她曾经好歹也是个柱级别的,这个范围憋口气还是能自己跑出来的,可这个人 竟然就这么抱她出来了,虽然速度很是让她震惊,但是嘛她也从中看出了司空黎的部分性格了,也算不亏吧。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了。 出来后,司空黎继续给香奈惠解说了反转术式,裂伤,抵抗,还有咒力的运用后,这才一脸得意的看着香奈惠。香奈惠看到司空黎这种:怎么样,厉害吧,快吹捧两句的样子不由捂嘴轻笑,她除了一开始,之后就没有像其他人那样震惊了,反倒是被司空黎的奇葩脑回路逗得轻笑连连。司空黎为了这次装波,连领域都开了,见香奈惠一个劲儿的笑,却没等到自己预期的吹捧,不由提醒道 “怎么样,厉害吧。” 香奈惠闻言,笑得更加灿烂起来,她猜测的果然不错,这个人就是这么想的。司空黎提醒过后,还是没得到想要的效果,不过看着笑得这般动人的香奈惠 ,想想就算了,装波失败就装波失败吧,有些意兴阑珊起来。香奈惠自然又看出他的小心思,真的像个等待夸奖的小孩子却得不到一样,她无奈只好赞叹道 “哇,真厉害,简直震惊到我了,怪不得说小忍除了你就无敌了” 司空黎闻言,不由一喜,完全不知道自己被香奈惠拿捏了,脸上还露出那种装波得逞后的表情,香奈惠看到直接放声哈哈大笑,这个人真的是太有趣了,她实在忍不住。 “哈哈..对...对不起,实在是...实在是太...太好笑了,我...我忍不住...哈哈哈” 司空黎这才后知后觉香奈惠为何发笑,原谅是看穿了他的想法,不由一窘,有些羞怒的屈指一弹,将手指弹进香奈惠大笑的嘴中,香奈惠一个不留神直接咽下,随后也如蝴蝶忍那般额头浮现了咒印,司空黎也恶趣味的忽悠道 “哈哈,吞下我的手指,你以后就是我的人了” 香奈惠闻言止住笑声,不由俏脸一红,显然是误会了司空黎的意思,司空黎的意思是属于他手下,而香奈惠却想到了另一方面的,但她并没有第一时间反驳,反倒是觉得待在这个有趣的人的身边很是开心,自从父母被恶鬼杀害之后,她就从来没有这么开心的笑过,她并不反感这个复活之后才认识不到一天的家伙。 司空黎知道香奈惠有很多很多的事情想要问 ,于是便带着她来到了一处阴凉地,开始慢慢的讲述他所知道的一切,包括他来自其他世界,他的目的,他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发生的事情,以及原本的剧情等所有的一切都告知了香奈惠,说完这一切,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 “这么说来 ,司空君就跟救世主一样呢。” “哪有,我也只是想做我想做的事情而已,就比如你,我没来之前要是可以选择在你遇到童磨之前来,那我一定不会让你死去,要是像这次没得选择,那我也想要找到办法复活你,好在我拿到了这个机会 ,立马就尝试了,还成功了,真的是万幸啊,不然不知道还要等多久才能让你复活。” 香奈惠闻言不禁有些感动:原来这个才认识半天的人这么在乎我的吗,在不确定的情况下就把好不容易刚刚拿到的一次复活机会尝试复活自己,却没想着留给他自己预防万一,真不知道要怎么报答他了,要不以身....想到这香奈惠赶紧打散这个欲要萌芽的念头,俏脸羞红,好在司空黎并没有注意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没注意到香奈惠的表情变化,司空黎继续说到: “你复活的事情要是传出去 ,会造成不小的轰动,为了不必要的骚乱 ,可能需要委屈你隐藏身份一段时间,等合适的机会再告诉大家吧。” “嗯,这样也好,都听司空君的。” 司空黎随手从系统空间掏出一面他无聊时自己雕刻的面具,面具轻薄如纸,他原本是想自己戴着装波用的,现在给香奈惠用来隐藏身份最为合适 “这是我亲手雕刻的,你平时出门就戴着它吧,委屈你了” “谢谢司空君,面具很是精巧漂亮,我很喜欢。” “对了,你还得起个名字暂时代替,你想起怎么样的,要不要我帮你想?” “嗯,就叫蝴蝶惠吧” 司空黎闻言不由心中吐槽:你这跟本名有什么区别,熟悉的人一提到你这新名不就联想到你本人了吗,这要是起疑了稍稍注意观察不久露馅了嘛。不过想想也就暂时而已,本来就没打算瞒多久,被他们自己认出总好过自己亲口说出来好,省得麻烦。 “行,那就叫蝴蝶惠吧,我以后直接喊你惠,你也可以直接喊我名字,对外就说你是我找来的助手,要是对你的新名字起疑,你就说是小忍从未见过的远房表亲” “哦,还有,这段时间你就先住我跟葵枝阿姨暂住的那个院子吧,那里还有好几个房间,回去我让阿姨帮你收拾一间出来,你要是住蝶屋,小忍那个敏锐程度估计都用不了几天就露馅了。你要是不愿也行,就自己找个地方住,但不能住蝶屋,其他的在不主动暴露身份的情况下,你想干嘛就干嘛,我不干涉。” “不用那么麻烦,我住你那就行。”香奈惠怕司空黎误会赶忙又补充道 “你们那边的院子。”显然,神经大条的司空黎根本就没往那方面想,他只是点了点头起身道 “天色不晚了,我们回去吧,也差不多到晚饭时间了。” “嗯” 香奈惠戴上面具,两人就这么肩并肩的慢慢往总部方向走去。 第54章 挖坟事件败露 竖日,香奈惠说想去蝶屋看看,司空黎就陪着她一起来到了蝶屋,两人漫步在蝶屋闲逛起来,走过了每一处角落,都是熟悉的样子,让香奈惠放心了不少。 “你说小忍去藤袭山执行清剿任务了,那香奈乎呢?那孩子怎么不见,是不是跟着一起去了?” 香奈惠没看到最在意的两人,她可是一直放心不下两个妹妹,虽然现在蝴蝶忍跟香奈乎都已经长大了,可在香奈惠心中,两人都还是当初的样子。 “香奈乎背着小忍偷偷跑去藤袭山参加这次的选拔了,小忍现在都还不知道,不过应该会在藤袭山碰见,就不知道到时候是个什么场面了,我都有点好奇。” 司空黎确实好奇,两人要是碰面是不是会大眼瞪小眼,虽然蝴蝶忍会隐藏身份,可香奈乎那眼睛犀利得很,而且常年一起生活,估计一个照面就认出来了,而且蝴蝶忍额头的印记那么明显,其他人不知道,香奈乎可是清楚的很。 “这样啊,香奈乎这孩子终于可以自己做决定了吗?真好。” 香奈惠还以为是香奈乎既然是背着小忍去参加的选拔是她自己决定的,其实还是抛硬币来着。 “估计还是用你给她的硬币选的,不过也用不了多久她就差不多能自己做决定了。” 两人边聊边逛,不知不觉来到了蝶屋安置伤员的病房,香奈惠就想上前帮忙,司空黎也没有阻拦,而是任由她想做什么就做。蝶屋的工作人员见是司空黎带来的人帮忙查看伤员的,很是感激,现在蝴蝶忍不在,神崎葵又是被昨天的事情搞得心情很是暴躁,他们都没了主心骨,好在香奈惠的帮忙让他们压力骤减。等司空黎跟着香奈惠来到一个有人把守,还将房门锁起的病房前时。两人都疑惑不解,这又是锁门又是看守的,难不成是关着蝴蝶忍用来做试验的鬼?司空黎才不在乎那么多,有疑惑直接就上前 “这里面有什么,怎么锁起来不说,还需要剑士看守的。” 看守的两名剑士中的一个突然激动得满脸涨红,兴奋不已的赶忙上前回答 “司空大人好,好久不见,这里面关着一个受伤的犯人,神崎小姐拜托我们帮忙看住他,防止他逃跑的” “这样啊。你是叫那什么,宫本耀一是吧,我记得你,之前大腿被挖了块肉的那个。” 司空黎认出了两人中那个激动不已的家伙正式他的粉丝空本耀一,而宫本耀一见司空黎记得他,差点激动得晕过去 “是的大人,没想到大人记得我,真的是太荣幸了。自从上次大人送给我签名,队里可羡慕我了,我也记着大人的吩咐,一直有帮您宣传您的威名。” 宫本耀一自从拿到了司空黎的签名后,回去隐隐成了队伍里的大哥,大家都很羡慕他,而且也很想见一次司空黎,这次的他们队伍没有任务,个个争着去藤袭山参加清剿,想着万一受伤了来蝶屋治疗没准能见到司空黎 ,然而宫本耀一更加鸡贼,他直接申请来蝶屋帮忙,这样机会更大,果不其然,让他真的再次见到了司空黎,这下可把他高兴坏了。 “嗯,干得不错,继续努力,我看好你。”司空黎随手灌了宫本耀一一口鸡汤 “把门开了,我瞅瞅是怎么个事儿。” “是,大人” 宫本耀一打开门后 ,司空黎跟香奈惠相继走了进去,又嘱咐宫本耀一他们两个守在外面。两人进了屋内,只见三个病床其中一个上面孤零零的躺着个木乃伊正在呼呼大睡。 “喂喂,醒醒,喂” 司空黎上前拍了拍木乃伊的脸,香奈惠 赶忙阻止他 “你轻点,人受了这么重的伤,哪有你这么折腾的。” 香奈惠话音刚落,木乃伊就醒了,第一眼就 看到了司空 黎 ,眼泪不争气的从他眼角滑落,哭腔着出声 “司空大人 ,您可算来了,您要是再不来,我的小命可就不保了。” 司空黎一脸懵逼,这个被包得就剩两只眼睛跟嘴巴的家伙认识自己? “你谁啊?你认得我?” “司空大人,我是后藤啊。你不认得我了吗?”后藤心凉了一半,还以为司空黎这是准备卸磨杀驴 了 “卧槽,你是后藤?你这是咋了?昨天不还好好的吗?怎么成了这副样子了?” 司空黎很是震惊 ,昨天挖坟还刨得起劲儿的后藤转眼就成了木乃伊了,这让他竟然没第一时间认出来,后藤眼睛瞟向司空黎身旁的戴着面具的香奈惠欲言又止,司空黎了然 “都是自己人 ,但说无妨。” 闻言后藤委屈得直接哇哇大哭 “司空大人,您可一定要救救我啊,不然我死定了” “你先说说怎么回事 ,放心我肯定会想办法救你的” 香奈惠看着两人的样子有些好奇但并没有出声打扰 ”司空大人 ,咱们挖花柱香奈惠大人坟墓的事情败露了,您是不知道,您昨天刚把香奈惠大人的灵棺扛走,我后脚填坑时就被前来祭拜的神崎小姐抓个正着,还被打成了现在这副样子 ,神崎小姐已经将此事禀报主公了,不过他们还没开始审问,我还什么都没说,您可 一定要想办法救救我。“司空黎惊愕不已,这么巧的吗?败露这么快的?香奈惠也是无语,原来是这两个家伙一起挖的自己,还这么巧的被人抓个现行。 “卧槽 ,这么巧的吗?这不应该啊,正常来说小忍出任务蝶屋不应该是小葵坐镇吗?她怎么就刚好在小忍出门不久去祭拜的啊” 司空黎也是觉得点子背,后藤闻言,眼睛瞟向别处,支支吾吾道 “额,那个司空大人,每次虫柱大人出任务 ,神崎小姐都会去祭拜花柱大人,祈祷虫柱大人能平安归来。” “你不早说,要是昨晚我再慢点,我们两个都要被抓个现行,真的是,这么重要的情报你竟然疏忽了,活该你挨打。” 司空黎没好气道,虽然他不怕,但这种事情要是真被抓到现行,脸上也挂不住。 “对不起啊,司空大人 ,我也是一时疏忽了,您一定要想办法救救我啊。” “放心,这事我给你摆平了,隐成员中我最看好你了,没了谁都行,唯独你是最特别的,不然我这种事情我也不会叫上你。” 后藤闻言感动得眼泪止不住的流,没想到这个在鬼杀队连主公大人和各位柱大人都很尊敬的司空大人这么看重自己,这顿打也算是没白挨了 “那大人 ,我该怎么应对接下来的审问?” “你直接承认是我叫你挖的就行,其他就 一概不知,剩下的交给我。” “我知道了,大人” 后藤跟香奈惠很是吃惊,这种事情司空黎竟然想着自己全部扛下,不由得让香奈惠多看了他两眼,后藤也是敬重不已。 司空黎随手给他用了反转术式,一下子就将他治好,后藤虽然见过蝴蝶忍跟司空也给别人用过这个神奇的术,但他亲自体验到的时候,还是惊奇不已。 “好了,你的伤也治好了,起来跟我去找你们主公谈谈吧,放心,会没事的。” “好的,大人 ” “你准备怎么处理?”香奈惠不由好奇司空黎该怎么处理这个事情 “看看再说。” 司空黎也还没想好怎么处理,可这事毕竟是他忽悠后藤干的,他可没有卸磨杀驴的打算,这也不符合他的作风。 第55章 对后藤的安排 三人迈出屋外,宫本耀一看见司空黎带着关押的犯人出来,也不敢阻拦,还用眼神制止了同伴,司空黎自然 看到了他的小动作 ,也不想让这么有眼力劲儿的粉丝为难 “耀一啊,等下你就去通知小葵 ,就说人我带走审问了,之后主公会派人通知她结果的。” 产屋敷耀哉昨日收到神崎葵的禀报一开始也是愤怒不已,后藤在隐的工作中 一直兢兢业业,他突然做出这么反常的事情,冷静下来之后就觉得此事有蹊跷,果然今天见到司空黎带着后藤过来,他猜测八成是司空黎让后藤干的。 “司空先生你来了。”产屋敷耀哉并没有第一时间询问挖坟的事情,而是淡淡微笑着。 “嗯,想必耀哉兄已经知道关于我要说的事情了” “先前略有猜测,不过看到司空先生现在带着后藤前来,就可以肯定心中所猜,希望司空先生给我一个解释,好让我可以给小忍和大家有个交代。” 后藤跪在地上 战战兢兢,虽然司空黎说了会保他没事,可他心里还是紧张害怕不已,司空黎却没有直接给出解释,他可是没忘记答应后藤的事情,而是转移话题到: “给你解释前,还是先处理一下后藤的安置吧,虽然现在事情还没传开,但也是时间问题,有些原因暂时还不能公开,接下来这段时间他若继续待在总部,会受到不少的委屈,我觉得还是先将他外放吧,这样比较合适。” 后藤听到要将他外发,心凉了半截:司空大人,先前你可是没跟我说要把我外发的呀 。司空黎都没看后藤,就猜到了他的心思,继续跟产屋敷耀哉说到 “后藤这次虽然盲目的听从了我的吩咐,可他可是个人才,我很欣赏,就安排他去给炭治郎当后勤吧” 后藤闻言跌落的心情顿时狂喜:原来司空大人是这么想的,亏自己还误会大人,是真不该啊,对不起了司空大人。产屋敷耀哉见司空黎这般看好后藤,也来了兴趣 “哦?司空先生这么看好后藤?后藤在隐的工作上一直勤奋敬业,这点是不可否认的,可不知后藤可有什么特别之处,可以跟我说说吗?”产屋敷耀哉知道一旦司空黎看好的人,必定有着重大作用,他可不想错过这些人才。 “嗯,每次炭治郎战斗过后身受重伤时,只要后藤参与了此次的善后工作,他都能第一时间找到重伤的炭治郎,现在让他去给炭治郎当专属后勤 人员是最适合不过了。鬼杀队剑士中有柱级剑士,在我看来,后藤就是隐成员中的柱级隐,在大决战的时候,无惨的肉球把钉住他的炭治郎吞噬后,本有机会逃跑,可就是这时,后藤第一个鼓起勇气驾车撞向无惨的举动,激发了其他隐成员的勇气,让大家都纷纷效仿后藤驾车冲撞无惨,死死的堵住无惨想要逃离到阴影处的路,为太阳升起争取了重要的时间,才让无惨最终无法逃离阳光的照射。” 后藤一脸懵逼,若说善后工作他能找到受伤的剑士这不奇怪,但他什么时候开车撞无惨了?就在后藤一片混乱的时候,产屋敷耀哉激动的声音把他拉回了神 “后藤先生,快快请起,既然是司空先生吩咐你的事情,就一定有其道理,并没有要惩罚你的意思,还请后藤先生不要放在心上。”后藤虽疑惑不解,但见产屋敷耀哉这么激动,他也只是默默起身答谢,并没有过多言语,反正他就认为是司空黎用了什么他不理解的方式说服了主公。 “不知道后藤你对司空先生的安排有何异议?” 后藤再次听到产屋敷耀哉问自己关于当炭治郎专属后勤人员的事情,他内心激动,可脸上还是保持沉稳的回答 “全凭主公大人跟司空大人的安排。” “既然如此,那就如司空先生所说,即日起,你就去给炭治郎当后勤吧,稍后我会将炭治郎的基本信息派人告知你。而关于这次的事情,我会帮你向大家解释,你不用担心。” “谢主公大人,要没其他吩咐,属下这就告退,回去收拾行李了。” “嗯,去吧,一路顺风。” 后藤离开后,院中就只剩司空黎,香奈惠及产屋敷夫妇,产屋敷耀哉重新看向司空黎 ,又将目光转向戴着面具的香奈惠: “这位是?” 司空黎自然知道他的意思,随即淡淡说道 “我新招的助手,惠,摘了面具,自我解释 一下吧。“ 香奈惠闻言一愣,随后点了点头,缓缓的摘下面具: “主公大人,好久不见,看到您如今身体安康真是太好了” 产屋敷夫妇在香奈惠摘下面具后,见到面具下的真容时,瞳孔骤缩,两人慌忙起身,惊骇且不可置信的看着香奈惠 “香奈惠,你...真的是你吗?我不是在做梦吧?” 香奈惠温柔一笑 “是的主公大人 ,司空将我挖了出来,并用神奇的力量把我复活了,虽然我的记忆停留在了那天的黎明,可这些年来发生的事情大致,司空已经告知我了,如今我切切实实的站在这里,还望主公不必再为我曾经的逝去徒增不必要的悲伤了,保重身体要紧 。”产屋敷耀哉连忙上前伸手想要触碰香奈惠,又不敢,最终缓缓收回了手 “太好了,太好了,香奈惠你能回来真的是太好了。司空先生实在是太感谢了。” 产屋敷耀哉激动到不知道该说什么,司空黎只是淡淡的装了个波 “耀哉兄啊,淡定,要淡定,不就复活个人嘛,看把你激动的。” 香奈惠翻了个妩媚的白眼:什么叫不就复活了个人,你这说的是人话吗?真的是一有机会就想着装波,明明有着那么多神奇厉害的东西,脑子里却总喜欢装波,要我暂时隐瞒该不会是想一点点的到处装吧,真不知道怎么想的。 “行了,这事先不要对外声张,惠,你刚醒来,想必有许多话想跟耀哉兄夫妇说,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嗯,那我跟主公谈谈,你要是闲着 无聊就先走吧,我谈完再去找你。” 司空黎独自离开了,一路上他不禁有了一个想法 “系统,如果我再抽到能复活死人的道具能不能...” 他脑海里跟系统说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系统无情的否定了 “不能,动漫,游戏中的道具也只能对动漫游戏中的世界使用,而且有些道具还会进行一定程度调整,宿主想要利用某些道具复活双亲的想法是行不通的,劝宿主不要抱有这个想法,希望越大 ,失望越大。” 司空黎有些黯然,他早就猜到会是这种结果,可还是抱着一丝希望,然而系统的答案还是将他的这个希望掐灭了。 第56章 暴怒的蝴蝶忍 蝴蝶忍带着竹雄跟参加此次藤袭山清剿任务的成员到达藤袭山时,刚好是选拔考验准备开始当天,他们全都或戴上面具或蒙着面,隐藏起身份来,为了防止炭治郎那离谱的嗅觉认出,蝴蝶忍跟竹雄还佩戴了好几个气味不一的香囊掩盖了自身的气味。炭治郎见到这么多人,还以为都是前来参加选拔的,刚想上前跟人打招呼,就被充当考官的产屋敷耀哉的两个孩子出声打断,听完考核内容后,炭治郎,善逸,香奈乎等人怀着忐忑的心情踏进了考核入口, 伪装成选拔人员的正式队员们也随后进入藤袭山,两两一组的散开,开始以地毯式清剿藤袭山内的恶鬼。 炭治郎如同原剧情那样一路打怪升级 ,而竹雄在蝴蝶忍的指导下,也进步神速。这天,炭治郎终于遇上了杀害无数师兄师姐的异型手鬼,只是这次没有选拔人员遭遇手鬼 ,那些伪装的成员遇见它也当成没看见就避开了,他们收到指令不要斩杀异性手鬼,因此炭治郎遇见时就只有他一人。蝴蝶忍跟竹雄则躲在暗处提防意外。 炭治郎见到如此恐怖的异型鬼 ,原本害怕得想要避开 ,却不慎踩中树枝被手鬼发现,一人一鬼的大战就此展开。炭治郎用二之型斩下手鬼一只手后,头上戴着的狐狸面具也被手鬼认出,经过短暂对话,炭治郎也知道了手鬼曾杀害了十几个同门,愤怒的炭治郎提刀便与之重新战在一起,可炭治郎还是被手鬼的语言刺激干扰,乱了分寸,不慎被击倒,就在手鬼上前准备给炭治郎致命一击时,竹雄从远处将石子激射而出,打中了手鬼抓向炭治郎的手,炭治郎也趁机起身,躲避手鬼后续攻击后,用一之型斩下手鬼脑袋,就此终结在藤袭山称王称霸的手鬼。蝴蝶忍与竹雄也松了口气,并为炭治郎感到高兴。 两人见炭治郎斩杀手鬼后,知道炭治郎虽还会遇上恶鬼,但都是些实力弱小的,凭他自己足以 应对,就此退去,继续进行清剿任务,劫后余生的炭治郎并没有回想到刚刚激射而来的石子,而是闻到了手鬼消散前那散发浓浓悲伤与害怕的气味,并为手鬼祈祷起来。 两人才离开不久,蝴蝶忍就收到了神崎葵派餸鸦带来的信件,看完信件的内容,蝴蝶忍大脑嗡的一下空白一片,随后滔天的怒火险些吞噬了理智 ,再也顾不上清剿任务,带着竹雄火急火燎的往总部快速返回 ,竹雄见蝴蝶忍那压抑不住的怒火,虽然很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终究害怕得不敢出声询问,只好跟着蝴蝶忍返回总部。 蝴蝶忍回到总部 ,丢下竹雄二话不说直接找到神崎葵,问明具体,神崎葵虽然当场抓包后藤,可后藤常年蒙着面,事发那天她虽看清了后藤的脸,可却不知道这个人就是隐成员后藤,之后人又被司空黎带走审问,结果主公那里让人告诉她等此事有了结果再告诉她,而现在都过去好些天了,也没有结果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跟蝴蝶忍说,只是告诉蝴蝶忍主公那里才知道具体情况。 蝴蝶忍又找到了产屋敷耀哉,刚见到产屋敷耀哉,蝴蝶忍直接就出声询问 “主公大人,究竟是怎么回事?事情可有结果?” 产屋敷耀哉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向她解释,只能尽量安抚她愤怒的情绪道 “忍,你先冷静点,别激动,此事另有隐情,现在还不适合告诉你,等时机合适,我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还请你委屈一段时间,实在对不起了。” 蝴蝶忍从产屋敷耀哉的话中听出他是有意隐瞒自己,一直压抑的怒火再也克制不住 “另有隐情?是什么隐情连我这个做妹妹的都不能知道姐姐的坟为什么被人无故挖了,还带走了棺椁?难道我连知晓的资格都没有吗?” “那犯人呢?我自己问,就不劳烦主公告知了。” 产屋敷闻言幽幽一叹 “忍,这件事情我是真的还不能告诉你,至于犯人已经放走了,请你相信我,时机成熟我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蝴蝶忍见产屋敷耀哉这样,知道在这里已经问不出想要的答案了,随即起身告辞 “既然主公大人不愿告知,那我会自己调查,就不打扰主公大人休息了。” 蝴蝶忍离开后,在脑子里快速仔细的分析了一遍:既然主公大人这样隐瞒,要么是事情还未查清,要么是有人让他闭口不言,既然人都被当场抓到,事后还放走了,就不可能查不到,那剩下的就是另一种可能 ,现在能让主公这般帮着隐瞒的,除了司空黎,没有第二个 。想到这里,蝴蝶忍带着满腔的怒火前往司空黎的住处 灶门葵枝见蝴蝶忍满脸不善,怒气冲冲的走来 ,还以为是她知道了司空黎最近招了了个温柔曼妙的助手的事而生气,刚想上前劝蝴蝶忍两句,结果还没开口就被蝴蝶忍制止 “灶门夫人,我是来找司空黎的,你不用多说” 灶门葵枝见蝴蝶忍语气不善,只好悻悻闭嘴:唉,年轻人的误会还是让他们自己 解决吧。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蝴蝶忍没见到司空黎在院子里,直接喊道 “司空黎,你给我出来。” 原本在睡午觉的司空黎被这声吼吓了一个激灵,赶忙出来看看怎么回事 ,见到是蝴蝶忍正怒气冲冲的瞪着他,不由疑惑道 “咋了 ?你不是去藤袭山出任务 了吗?这么快就结束了?一回来就大喊大叫的,扰人清静,这是干嘛呢。” 蝴蝶忍可 不理会他的不满,压抑着怒火质问道 “我姐姐的墓被挖这是不是你干的?” 司空黎心里咯噔 一下,心虚的瞟向一边 ,嘴上却道 “你可别胡乱冤枉我,我闲着蛋疼去挖你姐姐的坟干嘛” 蝴蝶忍见他这心虚的样子,已经确定就是他干的,就连一旁的灶门葵枝都被这消息雷得不轻 “主公已经告诉我了,你别再狡辩了。” 蝴蝶忍本是想诈他一下,进一步确认的,可司空黎心虚的就信了,嘴上嘟囔道 “这耀哉兄怎么啥都抖露了啊,真的是太让我失望了。”索性直接就承认了 “没错,是我干的。”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姐姐的棺椁呢?你带哪去了?” “ 想做就做 ,没为什么,至于棺椁,被我用领域切成粉末了。” 他说的是事实,棺椁确实被他切成粉末了,蝴蝶忍不知具体,还以为连同棺椁内姐姐的尸骨也被一起切碎了,闻言险些晕过去,又被极致的愤怒强行拉回 。 “我杀了你 !” 蝴蝶忍不管不顾的抽刀就朝司空黎刺来,司空黎本可以避开 ,可想到毕竟是自己挖了人家姐姐的坟墓,虽然是 为了复活人,可现在还不能暴露这些,索性就给她捅几下歇歇气好了,于是就呆立 不动,任由蝴蝶忍刺向他胸口,就在蝴蝶忍即将刺中他时,千钧一发之际侧方一柄常规的日轮刀一刀荡开了蝴蝶忍的刺击。 这及时的一荡正是恰好出门回来的香奈惠出的手,她刚刚到院门口,就见蝴蝶忍刺向司空黎,来不及了解缘由,立马出手阻止了这 一击。蝴蝶忍见自己的一刺被一个突然到来的戴着面具的女人挡住,不由看向来人,只是来人戴着面具,无法确认是谁 “你是谁?别来妨碍我,不然连你一起” 说罢提刀再刺,香奈惠来不及解释,只能继续帮司空黎抵挡 。她的实力可是在蝴蝶忍之上的,蝴蝶忍本就怒火中烧,自己一次次攻击还都被这个戴着面具的女人阻拦,让她的愤怒更是火上浇油般蹭蹭往上蹿,理智逐渐被吞噬,不管不顾的抬手就是一道无形斩击。司空黎见状赶忙把香奈惠一手推开,在推开香奈惠的同时,斩击也同时到来 ,“扑哧”一下,刚好斩在司空黎推开香奈惠的手臂上 ,一下就斩了下来。 第57章 姐妹坦白 被斩断的手臂鲜血喷洒而出,溅了香奈惠 一身 ,香奈惠惊呼 一声 ,丢掉手中武器,赶忙上前给司空黎止血 ,而蝴蝶忍也被这场景吓了一跳,理智回归后也是慌乱不已,先前的愤怒瞬间褪去,呆立在当场。灶门葵枝也是惊慌不已,而当事人司空黎却不以为意,虽然疼得要死,却装出一副淡定的样子 “嗯 ,这一击速度还是慢了,你下次可以在速度上稍微多加点咒力 ,这样斩击的速度更快,敌人才避不开。”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装。”香奈惠焦急又不失温柔的埋怨起来 ,用反转术式快速帮司空黎恢复了手臂。 “淡定点,又死不了,就是疼点而已。” “疼死活该,叫你装。”香奈惠治疗好他手臂,白了一眼,又看向蝴蝶忍欲言又止,司空黎却满不在乎道 “没事,这下解气了?不然再砍一次?刺几刀?” “为什么?” 蝴蝶忍再次质问起来,可这次并不像之前那样愤怒,而是近乎哀求起来,一边是自己姐姐的坟墓被挖,一边是自己喜欢的人,这种矛盾让她不知所措,只是感到无比的委屈跟悲哀。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不都说了想做就做。” 眼见司空黎还是这副态度,蝴蝶忍终于压抑不住,眼泪簌簌而下,丢掉手中的武器,捂着嘴抽泣出声,踉踉跄跄的跑开了。 “小忍” “忍小姐” 香奈惠跟灶门葵枝同时呼喊出声,可蝴蝶忍并未停下脚步,香奈惠焦急的看向司空黎,眼中满是哀求,司空黎见蝴蝶忍又被自己整哭了,烦躁的胡乱用双手抓了抓头,不耐烦道 “行了行了,服了你们姐妹了,想去就去吧。” 香奈惠闻言心中一喜,道了声谢,赶忙追向蝴蝶忍。而灶门葵枝也从只言片语中了解了大概,不由出声问道 “黎子,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你挖忍小姐姐姐的坟墓做什么?怎么能做这种事情呢?就算是有什么理由,也应该跟忍小姐商量说明才对,你怎么能私自就去做了,你还是去跟忍小姐好好说明解释道歉吧。” 司空黎知道,这事到现在估计瞒不下去了,索性直接跟灶门葵枝摊牌了 “葵枝阿姨,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一直戴着面具的蝴蝶惠,就是那个被我挖了坟墓的蝴蝶香奈惠,忍的亲姐姐,我把她挖出来复活了,本来是想给大家一个惊喜的,都怪后藤,竟然被人当场逮到,结果这事闹的,真晦气 ,烦死了”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灶门葵枝被震惊得呆立当场,这哪是什么惊喜 ,这简直就是惊吓,挖出来复活?你这说的是人话?原来竹雄先前所说并非从司空黎故事中听来,而是他真的能做到这些人类不可能做到的神奇事情。她看着司空黎的背影久久不语。 蝴蝶忍回到蝶屋就把自己关在房间内,后来追到的香奈惠被挡在了外面 “小忍,你开门让我进去,我们好好谈谈,好吗?” 然而蝴蝶忍并不理会,她现在心很乱,对于姐姐坟被挖的事她既愤怒又憎恨,可做这事的人偏偏又是她喜欢的人,这种矛盾让她痛苦不已。香奈惠没得到回应,再次出声道 “你再不开门我就强行打开了” 说罢不等蝴蝶忍回应,就硬生生的闯了进去,刚进屋就看到蝴蝶忍满脸泪痕的看向她,见到记忆中一直好强倔强的妹妹这副样子,香奈惠不心疼那是骗人的 “小忍” “你来干什么,来看我笑话的吗?我不需要你们假惺惺的同情与安慰,给我滚出去!” 香奈惠叹息一声,如果是曾经的小忍,现在肯定不会是这个样子,而是会为了自己不顾一切的去拼命,可如今这副痛苦的样子,看来是想恨做出这事的司空黎又恨不起来,一开始还可以凭借着满腔的怒火出手,可一旦怒火稍微平息,就成了这种两难的抉择。 “小忍,对不起,姐姐的牺牲让你背负了太多,真的很抱歉,从今以后,就做回自己好吗?姐姐不想看到你这个样子 ,这跟我记忆中的小忍完全不一样,让我很陌生。” 香奈惠说罢就缓缓摘下了面具,蝴蝶忍本欲脱口而出的话在看到香奈惠面具下的那张她无比熟悉又思念的脸时生生咽了回去,震惊,害怕等诸多情绪涌上心头 “你究竟是谁,为什么你跟姐姐如此相似,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小忍,是我呀,你不认得我了吗?我是姐姐香奈惠啊” 蝴蝶忍不敢置信,又期待这是真的的,但还是理智的反驳道 ”不可能,我姐姐已经死去好几年,埋葬的全部过程我都在,你不可能是真的。“ 香奈惠缓缓走到蝴蝶忍身边坐下,温柔的说到 “小忍,真的是姐姐,你出任务的那天 ,司空把我挖了出来并复活了我,虽然姐姐记忆只停留在死去的那天,但这些年来发生的事情我都从主公大人跟司空那里听说了,为了不必要的骚乱,我们也无可奈何,只能暂时的瞒着你跟大家,真的很抱歉........”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香奈惠解释完又说起了好些个她们姐妹两个才知道的小秘密,这下让蝴蝶忍终于相信姐姐香奈惠真的是被司空黎复活了,激动欣喜之余 ,直接扑到香奈惠怀放声大哭起来 ,彻底将压抑多年的委屈释放,香奈惠也是心疼着流下眼泪。 两人 哭了许久,蝴蝶忍不知是哭累了还是眼泪流干了,缓缓从香奈惠怀里起来,但手依旧牢牢的抓着香奈惠不放,生怕一放开,姐姐就像梦一样消散。香奈惠自然看出她的害怕担心,轻轻摸了摸蝴蝶忍的头安慰道 “小忍,放心,姐姐答应你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嗯” 两人平静下来之后,又说起了许多之前来不及说的话,聊着聊着,话题不知怎的就到了司空黎身上,香奈惠也从蝴蝶忍提及司空黎时的表现中发现了一些问题,她最了解这个妹妹,于是试探性询问道 “小忍,你是不是喜欢司空?” 蝴蝶忍闻言小脸微红,姐姐仅从只言片语中就猜到了自己的心思,香奈惠见状,心中微微一叹,好似做了什么决定。 “说起来小忍也到了这个年纪了呀,司空先生那么奇特有趣,就连小忍都陷进去了,不过既然小忍喜欢,那姐姐永远支持你。” 香奈惠提到司空黎,也不由想起复活那天的种种以及这些日子以来的相处,脸上不自觉的扬起微笑跟红晕,这让一旁的蝴蝶忍有了不好的猜测:难道姐姐也?这个可恶的家伙,竟然连姐姐都...她不敢再往下想,香奈惠了解蝴蝶忍,蝴蝶忍又何尝不了解姐姐,看到姐姐这不自觉的表情,她已经肯定了心中的猜测。 “既然误会解开了,小忍,等下我们就去好好跟司空道谢跟道歉,人家可是把仅有的一次复活机会用在了我身上,可不能草草了事 ,寒了人家的心 ” 蝴蝶忍听到是仅有的一次机会,不由惊呼出声 “什么?仅有的一次?” 她不由想起先前她求司空黎的事:原来他并不是不会跟不能,而是机会只有一次吗?如果那天我不求他,他是不是就不会把这个最大的底牌用掉,而是留给自己?可自己如今却在未知情的情况下出手伤了他,他会不会对自己很失望。想到这,蝴蝶忍浓浓的愧疚涌上心头,鼻子 一酸,眼泪又掉了下来。 “小忍你怎么了,怎么又哭了?” 香奈惠见蝴蝶忍忽然又掉眼泪,慌忙询问,蝴蝶忍抹了抹眼角,哽咽的说到 “姐姐,我出任务前一天听说司空他知道复活死去的人的办法 ,就去求他了,可他说不会,原来并不是不会,而是只有一次机会,第二天我出任务他就用来复活你了,他就这么把这么重要的底牌用掉了,我才离开,他就把姐姐挖出来复活,知道是他挖的,早就该想到是为了复活你的,可我,可我还是没能冷静的思考,就误会他了,还出手伤到了他,怎么办?他一定对我很失望了。” 闻言,香奈惠苦笑不已:原来司空他不仅在意自己,也这般在意小忍吗?如果没有小忍的请求,或许他还会犹豫要不要复活我吧? “小忍不用担心,司空他不是在意这些的人,就连我复活这种事情带来的轰动骚乱估计也不会在意,反倒是挺在意这种带来轰动的同时别人对他的崇拜与吹捧的,用他的话来说就是那什么装波,我猜得没错的话,他之所以要隐瞒我复活的事情,根本就不是怕引起骚乱,而是想利用这点到处装波,一点点的享受别人对他的崇拜跟吹捧,我见没什么也就随他去了,只是没想到会闹出这种误会。之后我们跟他道谢时,再狠狠的吹捧他几句,估计他就不会把这事放在心上了。“ 蝴蝶忍惊愕不已 ,是这样的吗?她又仔细回想了一下司空黎的种种行为,还真的是如姐姐所说,怪不得他这么看好竹雄,竹雄总能给他带来想要的效果,姐姐这才几天就这么了解了,自己却还是知之甚少。不过经香奈惠 这么一说,她稍稍松了口气 “知道了,谢谢姐姐。” 姐妹二人又继续聊了起来,而司空黎这边正如香奈惠所说,他在总部的装波大业眼看就要折了,这让他郁闷不已 “既然在总部没法继续装波,那我干嘛不到外面去?”想起之前在外猎鬼时装的各种波,他就心痒起来 “好,索性就来一场说走就走的装波之旅,直接去找炭治郎好了,反正之后也是要跟炭治郎去浅草会会无惨跟找珠世,那早点出发还能一路装波岂不美哉?这个时间炭治郎应该在回狭雾山的路上了,那我直接去狭雾山等他好了“ 自言自语完了司空黎直接起身,吩咐了刚刚回来的竹雄跟玄弥两人好好修行后,跟灶门葵枝招呼一声就前往了狭雾山。 第58章 狭雾山一行 藤袭山选拔过后 ,炭治郎选好了自己的玉钢就开始返回狭雾山,由于受了伤,花费了很长时间才到达麟泷左近次隐居附近山脚下的田埂小道,他杵着拐杖 一瘸一拐的慢慢走着,嘴里还自古呢喃起来: “太天真了啊,不管哪只鬼都不是能正常对话的状态,不由分说地就想杀死我,抱歉啊,弥豆子,我没能问到把鬼变回人类的方法” 话音刚落就因伤势和劳累跌倒在地,但很快他就强撑着再次起身 “哦呀?这不是炭治郎嘛?怎么搞得这么狼狈?” 司空黎在炭治郎跌倒时,一个瞬身就从他后方闪到前面,背对着炭治郎,头微微抬起,四十五度看着夕阳,头也不回的淡淡开口,留给起身后的炭治郎一个高深莫测的背影。其实司空黎早就到了狭雾山 ,可为了装这个小小的波,他硬是一直待在附近等炭治郎归来,等了好几天终于等到了。 炭治郎看见 这个熟悉的身影,疲倦一扫而空,开心道 “司空大哥,你怎么在这里,是路过此地刚好过来看我跟弥豆子的吗?” “不不不,我掐指一算,知道你不仅通过了选拔,还会在今天回到狭雾山 ,就特地过来祝贺你的。怎么样,惊不惊喜,开不开心啊” 司空黎转过身来,想也没想,直接就开始忽悠 “真的吗?太好了,我很开心,司空大哥真厉害,这都能算到”炭治郎开心不已,赶忙一瘸一拐的快步来到司空黎身边,司空黎随手搭在他肩膀上发动了反转术式,替炭治郎将一身大大小小的伤势都恢复好 “司空大哥你是怎么做到的?我的伤一下子都好了,真的好厉害。”发现身上不疼了,伤也好了,炭治郎惊奇不已,司空黎却不以为意 “淡定,这都是一些小把戏,既然伤好了,赶紧走吧,趁天黑前回到麟泷老爷子那里。” “是,那我们走吧。” 两人加快脚步朝麟泷左近次的隐居处而去,然而还是在太阳下山之后才赶到小屋,两人刚到屋外,门就被弥豆子哐啷一脚踢开,走了出来 ,知道剧情的司空黎倒是很淡定,可炭治郎却激动的跑向弥豆子 ,两人仅仅抱在一起,麟泷老爷子听到声音赶忙出来查看,见到炭治郎平安归来,也上前抱住炭治郎跟弥豆子,三人抱在一起哭成一团,让晾在一边的司空黎尴尬不已,他只好轻咳出声 “咳咳,弥豆子,你就不过来也抱抱司空大哥吗?” 三人闻言,缓缓起身,弥豆子“哼”的一声,把头扭到一边,显然还记着当初在家里被司空黎对付她的事情,根本不买他的帐,炭治郎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他也没想到弥豆子这么记仇,麟泷老爷子则疑惑的看向司空黎 “你是?” “初次见面,我是司空黎,想必麟泷老爷子你应该从产屋敷耀哉那里听说了我,我就不多做介绍了。” “原来你就是主公大人信中提及的司空先生吗?快快,大家进屋再聊” 麟泷招呼几人进屋落座,又沏上茶水,这才坐下一起闲谈起来。炭治郎迫不及待的询问家人的情况 “司空大哥,母亲还有弟弟妹妹他们都还好吗?” “嗯 ,都很好,花子小茂他们都有了新伙伴,每天都一起读书识字,一起打闹玩耍,可开心了,都快把你给忘了,要不是之前你写信过来,他们都不记得有你这个哥哥跟姐姐了。” “啊?这样吗?太好了,花子他们过得开心就好。”炭治郎闻言虽然有些沮丧,但知道弟弟妹妹都过得很开心,也不由 替他们感到开心 “那竹雄呢?竹雄有好好帮忙照看吧?没有给大家添麻烦吧?” “竹雄可忙了,哪有那个功夫,每天都有一大堆的训练项目要完成。” “啊?竹雄也有在训练吗?情况怎么样了?” 炭治郎听到竹雄也进行了训练,有些担忧起来,他可是知道训练有多苦的 “那当然,我亲自给他制定的,他现在可厉害了,要是你跟他切磋,估计能打成平手,但要是生死搏杀,不出二十招,你就会被他打死。” 炭治郎跟麟泷都震惊不已,没想到竹雄在司空黎的教导下已经这么厉害了 “真的吗?竹雄已经这么厉害了吗?司空大哥是怎么给竹雄训练的 ,能不能也教教我?” “那可是很苦的,你确定要学?” 麟泷不等炭治郎 回应 ,也好奇道 “老夫也从义勇的来信有所闻,司空先生不仅给竹雄制定了训练,还给柱们也进行了特训,大家实力都有了显着的提升 ,老夫也想知道司空先生是如何训练的。” 请司空大哥也教教我,经过这次藤袭山的选拔考验,我知道我还是太弱小了,尤其是对付杀害诸多同门的手鬼时我能很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弱小 ,要不是关键时刻有人出手相助,我可能也被手鬼杀害了。“ 炭治郎想起与手鬼的一战 ,不由惊了一身冷汗 “不知道出手帮我的人是谁,有机会一定要好好感谢才行。”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哦,那是竹雄出的手,他告诉我你被打到时,心急之下忘了我对他的嘱咐不能出手干涉你的战斗 ,便甩出石子替你挡下那致命的一击。” 炭治郎闻言震撼不已 “原来是竹雄吗?竹雄已经厉害到这种 程度了吗?他怎么会在选拔期间也去藤袭山?也是要成为正式鬼杀队成员吗?”炭治郎一连串的问题让司空黎头大,他可没功夫细致的回答他 “是我让他跟着小忍去的,让他经历一下实战,积累些经验,他不加入鬼杀队 ,只是单纯的想要变强保护家人,具体的等你日后见到竹雄再自己问他。倒是你,怎么区区手鬼都这么狼狈,你该不会还 没能使出火之神神乐吧?” 炭治郎听到火之神神乐 ,脸一红,不好意思道 “对不起司空大哥 ,我还没能使出火之神神乐,每次尝试肺部都痛苦不已,就像要炸了一样,让你失望了” “哦?既然如此,那从明天开始 ,你等待佩刀跟任务期间,就由我来对你进行新的训练,好好享受今晚吧 ,明天开始你就知道什么叫地狱式训练,就能感受一下竹雄的日常了” 麟泷闻言还以为司空黎认为他的训练方式不够严谨,有些不服气道 “司空先生是觉得我给炭治郎制定的训练还不够好吗?” 司空黎愕然,他可没有 这么认为,要是他认为是这样,早在两年前就不给炭治郎来这里了 “麟泷先生误会了,我并不觉得你的训练方式有问题,你的方式已经可以说是在不损害炭治郎身体健康的情况下做到最好了,可我不一样 ,我拥有能够瞬间治愈任何身体伤势的术式,因此我的训练方式就不会在乎会不会伤害到身体的健康,这样可以让炭治郎一次次的突破极限,快速有效的变强,虽然过程会很痛苦,但这份痛苦也同时可以磨炼心境,双管齐下,想不变强都不行。当然要是炭治郎你吃不了这个苦就免谈。” “原来如此,是我误会司空先生了,真的很抱歉。”麟泷听了司空黎的解释 ,恍然大悟,要是能这么不计后果的高强度训练,确实能快速变得更强,怪不得义勇说他们现在实力已经今非昔比,原来是用的这种方式,要是他也能这么给炭治郎训练,那还用像之前那样担心炭治郎吗?根本不存在的。 “司空大哥,我可以的,竹雄都不怕,我作为长子,更不能弱了,请你也给我进行能够变得更强的训练吧,我再也不想像面对手鬼那样对自己的弱小感到无助了。” 几人又聊了一会儿,吃过麟泷老爷子做的丰盛晚饭后,都纷纷去休息了,炭治郎跟麟泷都期待着司空黎明天会给他进行怎么样的训练。 次日,司空黎早早起来就给炭治郎的日常训练上了强度,直接把先前给众柱的训练方式抛给了炭治郎,一时间让炭治郎苦不堪言。每晚都躲在被窝里偷偷哽咽,好几次都想放弃,可每次看到一旁熟睡的弥豆子,又都咬牙硬撑了下来 。 就这样炭治郎咬牙坚持了十天,终于有所适应了,不在把自己搞得满身是伤后,司空黎也提出了辞行 “炭治郎,你也开始能够适应这种强度的训练了,接下来就自己慢慢练,过些日子再次相见你要是还没能使出火之神神乐 ,那我就太失望了,加油吧,以你现在的肺部强度,再过几天就差不多了,我看好你。” 炭治郎从他的话语中听出了去意,有些不舍道 “司空大哥 ,你是要走了吗?” “嗯,时候差不多了,我还有点事情要去处理 一下,你放心,我们很快就能再见的。” “这样啊,我一定会努力的,请放心,不会让司空大哥失望的。” “嗯,我相信你,那就过几日再见,麟泷老爷子你也保重,下次见面估计就是在消灭无惨的庆功宴上了,你的烤鱼味道很独特,希望到时候能再次吃到你烤的鱼。” “司空先生慢走,一路顺风。” 两人目送司空黎身影消失在远处才缓缓收回目光,炭治郎重新回到训练上,麟泷则暗暗感慨:司空先生这种霸道的训练方式确实能快速提升实力,有着那种瞬间治好伤势的术法在 ,完全不用担心高强度的训练会带来身体上的损伤 ,炭治郎短短十天,就已经比之前实力翻了一倍,这种提升实力的速度简直骇人听闻,照这样下去,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能赶超我了,消灭无惨的庆功宴吗?我也很期待到时候能亲手再次给司空先生烤鱼吃。 司空黎这个时候离开当然是因为他知道炭治郎很快就要接到任务了,而炭治郎的第一个任务就是沼泽鬼,所以他想早点去到那里,看看能不能救下里子,虽然他不是什么烂好人,但能救下人的话他还是想救的,虽然里子在动画里是个路人,但现在对他来说却是活生生的一个人。 第59章 成功救下里子 离开狭雾山后,司空黎马不停蹄的赶到了狭雾山西北方向的镇子,也就是炭治郎第一个任务的目的地,刚到镇子上,他就四处打听里子跟和巳两人,可镇上的人看到他满脸恐怖纹身,都避之不及,无奈他只好用最笨的办法一处处寻找记忆中那条熟悉的巷子,终于花了一天时间找到了,每天太阳一下山他就来此蹲守,希望能碰见两人约会,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让他蹲到了。 两人在巷子口见到一个满脸诡异纹身的人正激动的看着他们,有些紧张,又想起最近不少少女失踪的传闻,不由害怕起来 ,和巳鼓起勇气挡在里子身前,警惕道 “你是谁,为何一直盯着我们看?” “咳咳,你们不用紧张 ,我就是见你们郎才女貌的,不由多看两眼,没别的 意思,你们继续,我就不打扰了。” 司空黎说完,起身就走,到了拐角处眼下四处无人,一个 闪身就到了附近屋顶上继续盯着两人。 “真是个奇怪的人 ,和巳君,我们走吧。” “嗯” 两人只当司空黎是个奇怪的人,没再在意,继续朝巷子里走去,就在这时,屋顶上的司空黎感到一阵异样的波动缓缓朝和巳两人而去 “来了吗?真是巧了” 忽然,并排而行的两人中,里子毫无征兆的凭空消失,只在地上留下了一些随身物品,和巳愣了一下后,惊慌失措的寻找起里子,可任凭他怎么呼喊寻找,都毫无结果。待和巳走远后,司空黎追随着那股波动一路至一处隐蔽的角落 “躲在这里吗?”司空黎停留在角落上方的房檐上,呢喃自语,随后跳下感知了一番后,运用咒力强行破开了沼泽鬼的血鬼术,直接闯进他的沼泽内部。 原本被拖进沼泽的里子被沼泽鬼抓着脚踝往下拖,她奋力的挣扎却始终挣脱不了,就在绝望之际,她看到上方正有一人快速朝她而来,待人靠近时才发现正是刚刚遇到的那个满脸纹身的怪人,她还以为就是此人掳的她。司空黎到了里子 面前,朝她微微一笑,好似在说咱们又见面了,然后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往上一提,里子就被他从沼泽鬼的手中抢了过来,然后一个纵身就跃出了血鬼术沼泽的范围,回到了地面。 “里子小姐,你没事吧?” 里子惊恐不已,哆哆嗦嗦的 “我..我没事 ,你想要做什么?” 她还以为是司空黎想要绑架她,司空黎一阵无语 “你别误会,刚刚可不是我掳的你,喏,是那家伙干的,我可是救了你一命。”说完用手指了指不远处从地上冒出的三个脑袋,里子顺着看了过去,这一看差点被吓晕过去。 “里子小姐别怕,就三个小卡拉而已,你在这稍等一下,我去收拾了他们,一会儿还有事跟你商量。” 说完就向前走了几步,三个脑袋警惕的看着他,其中两个还未出声,不会说话的那个分身就发出了难听的声音,这声音让司空黎很讨厌 “你太吵了,所以,就不留你了,解” 话落,数十道无形的斩击极速掠过,那个发出刺耳声音的分身连同那片区域瞬间被切成了无数块,剩下两个见状就要逃离,可司空黎接下来的一句话让他们呆立当场 “敢动一下我保证你们会被切得比他还碎,不信可以试试。” 巨大的压迫感使得两鬼不敢动弹,其中一个壮着胆子问道 “你想做什么?” 见司空黎不理会他,而是缓步朝他们走来,两鬼心灵相通,同时暗道:逃 可就在他们刚刚有所动作,两脖子就被司空黎一手一个抓住,硬生生的从地上将两鬼拔了出来。 “想逃?我说过你们敢动,就把你你们切碎,是不是我不够大声,你们没听见?” 两鬼吓得肝胆俱裂,司空黎的速度太快了,他们根本反应不过来就被抓住,而且手上的力道大得惊鬼,任他们如何用手扒拉,都无法挣脱分毫 “妈的,给你们脸了,还敢扒拉。” 话落两鬼四肢毫无征兆的被切成碎块,成了两根鬼棍,一下子就老实了,脖子被狠狠掐着 ,连痛喊出声都做不到。司空黎提溜着两鬼走到里子身前问道 “里子小姐,你家在哪,能带我去你家做客几天吗?” 里子目睹了全过程,早就被吓得六神无主,麻木的点了点头 ,然后失了魂般踉踉跄跄的朝自家走去,司空黎就这么提溜着两鬼跟在后面。 里子刚回到家,就见自己母亲抹着眼泪在院子里焦急不安的踱步 “母亲,我回来了” 里子见到自己母亲,安心了不少,一声呼唤把正在焦急不已的母亲激动得慌忙跑来死死抱住她 “太好了,里子回来就好,吓死母亲了,刚刚和巳跑来说你不见了,你父亲已经出去喊人寻你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那个,能让我进去再聊吗?”司空黎提溜着两鬼,站在门口,尴尬不已 看到司空黎还有他提着的两个鬼棍,把里子母亲吓了一跳,里子慌忙请司空黎进去,又跟母亲解释起了缘由,里子母亲刚想道谢,就被司空黎先行开口道“那个夫人,能给我找间闲置不用的屋子吗?我先处理一下手上这两个畜生咱们再说别的。” “哦哦,好的,先生请跟我来。” 里子母亲把司空黎带到一间布满灰尘的小屋前,告诉他这个屋子以前是当作仓库的,现在已经用不上了,让他可以随便使用。司空黎提着两鬼进了屋子,直接将他们摔在地上,随手布下了防止他们逃脱的结界 “由暗而生。暗中至暗,污浊残秽,皆尽祓除“ 结界布置完成后,他也不避讳母女二人,直接对着两鬼说到 “我留你们两鬼还有点用,几天后有个猎鬼人会来到这个小镇,只要你们能杀了他,我就给你们一次逃跑的机会,等他到了我自然会放你们出去,在此之前,就给我老老实实的,胆敢发出一丁点声音,那后果将会是你们鬼生所经历最为残忍的一次体验。” 说罢就把门关上,拍了拍手上的灰跟着母女二人来到了客厅 “夫人,里子小姐,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不用紧张,我不是什么坏人。我姓司空” 里子母亲率先道 “司空先生,非常感谢您救了小女,不知先生想要什么报酬,我们一定尽量满足。” “那好,那就留我在府上住几日可行?刚刚我对那两货说的你们也听到了,既然把他们关在这里,那就让我在府上住几日吧,等事情 了结了,我就离开可好?”司空黎也不矫情,直接想在里子家白住几天等炭治郎。 “好的,先生想住多久都行 ,只要不嫌弃鄙舍寒酸就行,真的 再次感谢先生救了小女。” 里子回到家有 见到了母亲 ,心中的恐惧也渐渐退去,好奇道 “司空先生 ,那个就是传说中的恶鬼吗?” “没错,最近镇子上发生的少女失踪都是他们干的,我也是听说了才赶来此地,可惜还是晚了一步 ,让不少少女遭了迫害,实在惭愧。” 母女闻言既害怕又恍然,她们还以为镇上的少女失踪是人贩子所为,原来是恶鬼干的,这让她们后怕不已 “先生为何不直接除掉他们?” “这个嘛,也不瞒你们,我若想要除掉他们很简单,但是培养猎杀恶鬼的剑士却是需要很长的时间给他们成长,我那算是半个弟子的猎鬼人最近刚刚正式成为猎杀恶鬼的成员,过几天就会来到此地调查并除去在此祸害百姓的恶鬼,只是碰巧被我先撞上了,我打算用这两个畜生给他练练手,放心,到时候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 保不住那两货,我保证一定会杀掉他们,只是现在还有利用价值。” 里子正是青春好奇的年龄,不由又说到 “可你不是说要让他们杀了那个猎鬼人吗?还给他们机会逃跑。” 司空黎暗暗吐槽,小姑娘啊,你还年轻啊 “额,如果这么两个废物都处理不了,那死了活该,至于给他们机会逃跑,那他们也得跑得掉才行啊,是吧,我又没说他们跑了我不追杀。” 母女二人愕然 ,还能这么玩的?这位司空先生还真是不按常理出牌啊 “还有,里子小姐,你没事的事情还是先不要对外声张,这些天就好好待在家里,等事情结束再出去 ,和巳那边也先不要说,正好看看你的心上人对于你被害的事情会怎么做,值不值得你托付终生不是?你父亲那里可以告诉他,但还是希望他装出女儿失踪的焦急样。” 母女闻言 ,虽然不知道这又是为了什么,但还是乖乖听从了司空黎的安排。就这样司空黎在里子家好吃好喝的待了几天,终于等到了炭治郎来到了小镇。 第60章 小镇事了前往浅草 炭治郎来到小镇 ,如同剧情那般,先是找到了和巳,与和巳一起在镇上寻找起恶鬼的气味,他的各种举动引起了镇上不少人的议论。司空黎得知后,也将沼泽鬼放了出去 ,他并不担心会被它跑掉,在放了沼泽鬼的同时,他暗暗将 一丝微不可察的咒力留在了恶鬼身上,无论他们逃到哪里都会被他知道。 沼泽鬼刚被放出不久,就被炭治郎从气味上有所察觉,好几次险些就逮到它 “不行,再这么下去我们迟早会被那个猎鬼人找到,必须赶紧找个人吃掉,恢复被那个恐怖的家伙杀掉的分身才行,等吃了人,恢复第三个分身,让它吸引猎鬼人跟那个家伙的注意,我们趁机逃走。” 说完,沼泽鬼就随机选了一户人家动手,好巧不巧的选中了剧情中那个被炭治郎救下的女子。炭治郎跟和巳也刚好赶到附近 ,就这样剧情莫名其妙的回到了正轨上,只不过这次的沼泽鬼只有两个分身,它还没来得及吃掉那个女孩 ,就被炭治郎救了下来,随后配合弥豆子的掩护成功击杀了沼泽鬼。 站在不远处房顶上的司空黎见此,带着里子一跃而下 “炭治郎,为何不用火之神神乐?难道你还没能使出?” 炭治郎闻言一喜,他没想到司空黎竟然就在附近看着他战斗,他一直专注着追闻恶鬼的气味,战斗时又无暇分心,并没有发现属于司空黎的气味 “司空大哥,你怎么在这里,你也是听闻此处有恶鬼出没才前来查看的吗?火之神神乐我现在只能勉强使出一招,而且过后会被反噬,短暂无法使用呼吸法,这里有普通人在,我不敢大意,只能求稳使用水之呼吸来战斗。” “嗯,你考虑得很不错,记住,任何时候都要保持头脑清醒,继续保持吧,既然此处事了,我们走吧。” “好的,司空大哥” 炭治郎转头对和巳道别道 “和巳先生,这位昏迷的小姐就劳烦你送回家了,我要跟司空大哥离开了,请你保重。” 而和巳早已抱着昏迷的女子呆呆的看着司空黎身旁的里子,激动惊喜不已。里子从两人对话中知道司空黎这是要走了,隐隐有些不舍道 “司空先生这是要走了吗?要不再多留几日吧,让我们一家再好好感谢您的救命之恩。” “不了,我在此地已经停留很久了,是时候离开了,不要迷恋哥,哥只是个传说,你现在应该好好跟和巳这小子解释清楚 ,看他都憔悴成啥样了,还有和巳小子,经过这次的教训,你别有事没事大晚上的喊人家女孩子出门,晚上可不安全。”说完又丢给两人各一个紫藤花徽章嘱咐道 “把这个挂门上,鬼杀队的人见到此物会上门叨扰,若有何关于恶鬼的消息就告诉他们,但也不要主动去搜集,留意坊间传闻记着就行,还有最好每天太阳下山时在家中点燃紫藤花香炉,恶鬼讨厌那些气味 ,不会主动靠近,关于恶鬼的事不要对外宣扬,以免引起恐慌,我就说这么多,你们好自为之。走吧,炭治郎。” 两人闻言,同时出声道谢 “我们记住了,感谢司空先生。祝二位一路平安,武运昌隆” 司空黎跟炭治郎刚刚离开小镇 ,他看出炭治郎心情有些沮丧,安慰道 “炭治郎,虽然没能问出关于无惨的事情跟把鬼变回人类的办法,但你要相信自己一定能够找到把弥豆子变回来的办法的,不要灰心,打起精神来。当年遇见最终宿敌时,把 弥豆子变回人类的办法也会随之显现。” “好的,司空大哥,是我太心急了。” 就在两人边走边聊时,天刚好亮了,餸鸦也在这个时候来传达了新的指令 “嘎...嘎...嘎,接下来是东京府浅草,有传闻潜伏着鬼,嘎,快去” 炭治郎惊诧不已 ,这么快就来任务了吗,而司空黎则精神一振,炭治郎跟无惨的第一次碰面就要开始了吗。 “炭治郎,我先行一步,你就按照正常的速度前往浅草吧,到了浅草不用刻意找我,好好做任务就行,时机成熟我自会找你的。” “好的,司空大哥,你速度比较快,先一步赶到或许就会早点找到恶鬼,减少伤亡,我也会尽快跟上的。” 司空黎跟炭治郎交代完了就先行赶往浅草了,他要先到那里找到那条三人作死的巷子,在那里跟无惨动手的话,能尽量避免波及他人。他不知道的是总部的产屋敷耀哉跟柱们已经急得团团转,这么关键的一次节点竟然找不见他了。 “灶门夫人,司空先生临走前没有跟您说要去哪里吗?” 产屋敷耀哉还是不死心,再次问起灶门葵枝,毕竟最后一个见到他的就是灶门葵枝了 “黎子只是说出去散散心,也没跟我说去了哪里,这都快一个月了,也没有回来过,我也不知道他究竟去了哪里。” “唉,这可 如何是好。” “主公大人,司空先生的餸鸦没有带回消息吗?”不死川实弥不甘心的问道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司空先生的餸鸦把人跟丢了,现在都还在寻找司空先生本人。” 众人闻言也是无语,负责传送情报的餸鸦竟然将目标跟丢了,这上哪说理去。这也不能怪司空黎的餸鸦,谁叫司空黎去找炭治郎时,为了方便,直接横穿山林 ,不走寻常路,在茂密的山林里极速穿行时,让餸鸦丢失了目标,完全不知道他往哪个方向去了。 产屋敷耀哉实在没办法了,就安排道 “这样,大家就按照我们曾经的方案进行,暂时不管司空先生了,我会让浅草的隐跟剑士时刻注意前往浅草的要道,发现炭治郎后再让餸鸦通知大家,现在估计炭治郎也开始前往浅草了,大家也尽快动身前往浅草,等餸鸦带回炭治郎的消息后我会立刻给大家送去,记住,大家见到炭治郎后就暗中跟着就行,以免打乱了事情的发展,我们都不知道无惨的长相,只有跟着炭治郎才能从气味中分辨出来,遇见无惨后莫要冲动,尽可能在人少的地方动手,不要伤及无辜,虽然消灭无惨很重要,但连累了无辜平民也是不好的,无惨总有离开人群的时候,届时再动手也不迟,若是单独遇见,请务必等支援到来再动手 ,你们其中谁要是出了意外,我没法跟司空先生交代,也没法给自己还有大家交代。” “是,主公大人,我们这就出发。” “祝各位武运昌隆。” 众柱离开总部后,直接施展呼吸法一路急行赶往东京浅草,除了蝴蝶忍,其余几个都暗暗震惊香奈惠竟然能跟得上他们的速度,他们还不知道香奈惠复活的事情,只知道她叫蝴蝶惠,是忍的表亲 ,司空黎新招的助手。不死川一边疾驰一边开口问道 “助手小姐,你也不知道司空先生去哪里了吗?” 香奈惠无奈一叹,那天她本想带着妹妹去跟司空黎道歉,没想到她们聊了很久,等去找司空黎时,他都已经离开好几个小时了,当时她们还以为只是出去一会儿就回来 ,不曾想这 一去就是杳无音讯 “我也不知道 ,平时我们也是用餸鸦联络的,现在餸鸦找不到他 ,我也就不清楚他现在在何方了。” “实弥,我们就先按照先前的计划行事 ,没准司空先生已经在浅草了,要是到时候我们遇见了司空先生 ,再听从他的安排,要是没遇见就按照主公的计划进行。如今我们实力大增,司空先生也说了要是无惨遇上我们,也讨不到好,何况现在还有忍小姐和惠小姐在,我们整体实力想必不会输给无惨” 行冥见不死川有些急躁,就跟他说了两句,害怕他到时候控制不住暴躁的性子,让计划出了纰漏。 “嗯,我知道。” 蝴蝶忍却心不在焉,她现在想到的并不是能不能打败无惨 ,她认为仅凭司空黎给她跟姐姐的术式,击败无惨根本不是什么难事,她想的是是不是自己先前的举动惹恼了司空黎,以至于他一气之下不想见到她们,离开了这么久,就连这么重要的节点都不回来。不禁自责愧疚起来。 香奈惠自然看出妹妹的心思,悄悄安慰道: “小忍 ,你不用想太多,没准司空正如行冥先生所说早就到浅草等着了,或者正在某处装波呢,他既然给了我们这么强大的术式,没准就是为了应付这种他不在的情况,相信姐姐,也相信司空他不会为之前的事放在心上的,放心好了。” “嗯,我知道了,姐姐。” 第61章 相遇众柱 司空黎一路策马疾驰,风尘仆仆地赶赴浅草。东京浅草街巷纵横交错,人流繁杂如织,想要在这片偌大的市井之地,找出那三名酒鬼恶鬼途经的隐秘小巷,无异于大海捞针。 他四顾茫然,全无搜寻头绪,只能依托脑海中烂熟于心的原着剧情,精准复刻炭治郎初临浅草的行进路线,凭借一处处标志性建筑逐一比对勘定。随后他沿用此前的笨办法,以地毯式的方式逐街逐巷摸排,寸寸深耕浅草的每一处角落。整整两日不眠不休的搜寻,终于让他锁定了剧情关键地点——鬼舞辻无惨当年乘车离去的暗巷,以及炭治郎初次邂逅鬼王的街巷旧址。 “早知道当初就该早点来这里摸排,白白耽搁了不少时间。” 司空黎低声喟叹,折返回到炭治郎初抵浅草的驻足之地,准备在此静候炭治郎登场。连续两日奔波劳碌,腹中空空如也,饥乏感阵阵袭来,他揉了揉小腹,眸光骤然一亮。 “饿得厉害,先找点东西垫垫肚子。对了,正好去尝尝光头韦的招牌乌冬面,就这么定了。” 心念既定,他转身朝着记忆中的面摊走去。刚拐过一道青砖拐角,一道利落的背影便落入了后方众人的视线。率先抵达浅草的一众柱中,蝴蝶香奈惠一眼就认出了他的身影。 “我好像看到司空了。” “真的?在哪?” 众人闻声,齐齐转头四顾搜寻,可司空黎脚步轻快,已然拐入幽深小巷,身影瞬间被暗影吞没,众人终究晚了一步,一无所获。 “他进了这条巷子,我们跟上去看看。” 香奈惠抬手示意众人跟上,眼底满是笃定。她之所以能一眼认出司空黎,皆因他身上那件辨识度极高的淡蓝色羽织。这件羽织本是她亲手缝制,素净无纹、简约雅致,却被司空黎特意嘱托,绣上了“无敌是一种寂寞”七字,其中“无敌”二字硕大醒目,占据了大半衣身。当时她耗时整日方才完工,对这件独一无二的羽织印象极深。方才那道背负硕大“无敌”二字的背影,除却司空黎再无旁人。 众人即刻抬步,快步追入巷中。幽暗绵长的巷道尽头,那道熟悉的身影静静伫立,背后张扬的“无敌”二字在微光中格外醒目。 “司空。”香奈惠轻声唤道。 司空黎闻声蓦然回头,看清巷中齐聚的一众柱,瞬间满脸错愕。 “卧槽?你们怎么全都在这?组团来浅草闲逛散心的?” “司空先生!能在此地遇见你,实在是天大的惊喜!” 不死川实弥眼底瞬间燃起炽烈战意,周身气息骤然亢奋凌厉。这一代鬼杀队的所有柱,毕生斩鬼除恶,却从未有人亲眼见过鬼王无惨,对这位千年恶鬼之主的认知,仅局限于古籍记载与世代传闻。如今终于迎来有望终结千年鬼祸的契机,众人皆是心绪激荡,难掩激动。炼狱杏寿郎亦重重点头,声线洪亮铿锵,满是坚定。 “没错!为了这一天,我们期盼已久。此番无论历经何等艰险、付出何种代价,定要彻底斩杀鬼舞辻无惨!” 司空黎心中暗自吐槽,面上却不动声色。他身为熟知完整剧情的穿越者,再清楚不过眼前的局势。这群柱虽已是人类斩鬼的顶尖战力,却从未直面过无惨,既无对战经验,也不知晓鬼王的真正底牌。仅凭他们当下的认知与实力,根本无法真正斩杀无惨。只要鸣女尚存于世,无限城的异空间通道便随时敞开,无惨手握无解脱身底牌,进退自如、屡剿不灭,这也是鬼杀队数百年来始终无法根除鬼王的核心症结之一。 他压下心底杂念,从容开口安抚众人:“有这份决心固然可贵,但此事无需急于一时。炭治郎还要一两日方才抵达浅草,待他到后再伺机出手即可。我现在饿了,先去填饱肚子,你们要不要一同前往?” 听闻“吃”字,甘露寺蜜璃双眼瞬间亮起璀璨星光,连连应声:“好呀好呀!我早就饿了,我跟你一起去!” 司空黎转头看向其余众人,目光带着问询。一众柱纷纷颔首,欣然应允。 “司空先生可有好去处推荐?”杏寿郎爽朗问道。他本就酷爱美食,心知眼下只能静待炭治郎现身,贸然行动只会打草惊蛇,徒增变数,倒不如听从司空黎的安排,静待最佳战机。 “带你们去尝浅草最负盛名的乌冬面。炭治郎便是在这家面摊觅食时,无意间嗅到无惨的气息,开启了与鬼王的初次对峙。正好带你们认熟此地,方便后续在此蹲守,等候炭治郎与无惨现身。” “原来如此,这般安排恰到好处。” 众人紧随司空黎身后,在纵横交错的老巷中辗转穿行。周遭市井喧嚣渐渐褪去,景致愈发僻静幽深,甘露寺蜜璃心生疑惑,轻声发问:“司空先生,这里越来越偏僻,真的有面馆吗?我们好像离热闹的街市越来越远了。” “放心,绝对没错,马上就到。”司空黎语气笃定,脚步未曾停歇。 穿过最后一段幽暗狭长的巷道,眼前视野豁然开朗,一间路边手推面摊映入眼帘。暖黄的路灯倾泻而下,将摊主那颗锃亮的光头映照得熠熠生辉。韦先生慵懒倚靠在推车旁,手执一根古朴老旧的复古烟杆,慢悠悠吞云吐雾,对冷清的生意毫不在意,一派悠然自得、闲适惬意的模样。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人未至,声先达。司空黎远远便扬声打趣:“哟,埼玉兄弟?怎么不当你的无敌英雄,跑来这里摆摊谋生了?” 说罢他快步上前,熟稔地揽住韦先生的肩膀,顺势一屁股坐在摊边木凳上,姿态随性又自在。 韦先生被这突如其来的熟络举动弄得满脸茫然,连忙摆手解释:“这位客人,您认错人了。我并非埼玉,鄙人姓韦,直接称我韦先生便可。” 司空黎本就是随口调侃,心中透亮,闻言立刻笑着圆场:“哈哈,抱歉抱歉!我有个朋友也是这般锃亮的光头,样貌格外相似,一时看岔了眼。我那朋友专职除恶、守护世间,整日奔波对抗怪人,哪会摆摊糊口,原来是我认错人了,韦先生莫怪。” “无妨。几位客人可是要吃面?我这的乌冬面,味道堪称一绝,远近闻名!”韦先生见冷清的摊位骤然迎来数名客人,顿时面露喜色,热情推介起来。 “自然要吃。我早就听闻浅草这家推车乌冬面名气极大,想必就是韦先生这里。今日你备好的所有面,我们全包圆了!” 韦先生闻言大喜,却依旧贴心提醒:“我今日准备的分量很足,几位确定能吃完?不如先煮一部分,不够再添?” 炼狱杏寿郎双目圆睁,气场豪迈磅礴,朗声说道:“老板尽管全数煮上!我等定然吃得完!这些钱足够支付,无需顾虑!” 话音落,他干脆利落地将一沓钱币拍在桌面,厚重的钞票瞬间让韦先生目瞪口呆,连忙连连应声:“够了够了!几位贵客稍坐等候,我立刻为诸位煮面!” 众人围着小摊的简易木桌依次落座。蝴蝶忍唇角微动,本想趁着人少向司空黎道谢致歉,可一众柱尽数在场,碍于颜面,终究迟迟未能开口。 香奈惠看穿了妹妹的窘迫,适时开口打破沉寂,将话题引向正事:“司空,此番蹲守无惨,你可有周全的计划?” 此话一出,所有柱瞬间收敛闲适之心,神色尽数肃穆,齐齐望向司空黎,静待他的部署与安排。 “算不上周密部署,按照原本的时间线,炭治郎与无惨的初次相遇便发生在此地不远处。彼时无惨伪装成普通人类混迹市井人群之中,怀中尚且抱着人类孩童。此地人流密集,满是无辜百姓,我们根本无法全力开战。一旦我们出手,无惨必会以普通民众为要挟、借此牵制我们,趁机脱身逃窜,根本无从将其拦下。” 司空黎指尖轻叩桌面,条理清晰地缓缓剖析利弊:“自继国缘一重创无惨、险些将其彻底抹杀之后,侥幸存活的无惨便落下了根深蒂固的心理阴影,将保命逃生视作第一要务。他特意培养了专属心腹鸣女,这鬼掌控着独立异空间无限城,毕生只为无惨一人效力,时刻监控其行踪与安危。一旦战局失利、身陷险境,鸣女便会瞬间开启空间通道,将无惨直接接入无限城脱身。这便是数百年来,鬼杀队英才辈出、强者无数,却始终无法彻底剿灭鬼王、终结鬼祸的根本缘由之一。” “简单来说,唯有先斩杀鸣女,彻底断掉无惨的退路,我们才有真正斩杀他、终结千年祸患的机会。” 一众柱闻言,神色尽数沉凝,心底满是颠覆认知的震撼。他们常年行走斩鬼之路,翻阅无数宗门古籍与历代卷宗,却从未知晓鬼王无惨竟手握这般无解的空间逃生底牌。困扰鬼杀队数百年的谜题今日终于揭晓,彻底刷新了所有人的认知。 “可恶!此鬼王盘踞千年,作恶无数,却如此怯懦卑劣,只懂藏头露尾、依托旁门左道苟延残喘!”不死川实弥咬牙怒斥,胸中愤懑难平。其余柱亦是心绪沉重,他们素来知晓恶鬼凶残嗜血,却从未想过鬼王狡诈至此,拥有这般近乎无解的保命手段。 司空黎对此却是淡然处之。他洞悉全部剧情走向,心知此番浅草蹲守不过是顺势一试。能逼迫无惨现身、引出无限城自是最好,即便无果也无关紧要。真正能彻底终结无惨的绝杀契机,从来都是日后祢豆子彻底克服阳光束缚之时——届时哪怕无惨明知是陷阱,也会因自身执念不得不主动入局。 “此番蹲守无惨只是顺带之事。我此次专程前来浅草,首要目的是找到珠世,同时借机逼迫无惨暴露底牌,触发鸣女的空间能力、开启无限城。一旦异空间通道显现,我会第一时间冲入无限城,抢先斩杀鸣女。只要这位掌控空间的特殊恶鬼陨落,无惨失去最后的逃生依仗,再无周旋退路,届时便任由我们拿捏。” 话音稍顿,他收起所有戏谑,神色肃穆,郑重叮嘱众人:“但你们务必牢记,万万不可贸然踏入无限城。城内盘踞无数高阶恶鬼,凶险远超外界,鸣女更能随心调动全部十二鬼月。你们从未接触过无限城的空间法则,一旦踏入,必然会被鸣女运用空间之力强行拆分隔离,单人独对上弦恶鬼,最终被逐个围剿陨落,纯属毫无意义的牺牲。唯独香奈惠与小忍截然不同,我此前早已为二人赋予专属术式加持,让她们的战力彻底脱胎换骨,除却我之外,已然跻身近乎无敌的层级。哪怕鸣女调动全部十二鬼月联手合围,也根本无法单独压制、战胜二人。鸣女一旦察觉无论如何集结恶鬼战力都无法拿下她们,继续放任二人留在城内只会无限损耗自身势力、打乱布局,便会主动动用空间权限,将两人强行踢出无限城。” 一众柱原本还暗自盘算,若有机会便跟进入内、围剿鸣女,听闻这番凶险内情,纷纷彻底打消了念头。众人皆悍不畏死,却绝不会做无谓的牺牲。 就在此时,甘露寺蜜璃弱弱举手,满脸困惑地问道:“那个……小忍我认识,但香奈惠小姐是?” 伊黑小芭内与时透无一郎同样面露茫然。二人加入鬼杀队时,香奈惠早已战死殉职,从未听闻任何后续,不知情亦是情理之中。 第62章 安排 行冥、天元、义勇、实弥等老一辈柱,此刻却尽数僵坐当场,心底掀起滔天巨浪。他们亲眼见证、亲身知晓上代花柱的结局——蝴蝶香奈惠早在数年前对阵上弦之二时力战落败,壮烈牺牲,尸骨长眠,绝无生还可能。 可方才司空黎数次坦然直呼“香奈惠”之名,语气熟稔自然,仿佛此人一直安然在世,这让众人瞬间陷入极致的错愕与疑惑之中。 司空黎心头骤然一紧,暗呼糟糕。他本以为香奈惠复生之事早已传遍鬼杀队,未曾想众人至今仍被蒙在鼓里。他大脑飞速运转,急于寻找说辞糊弄圆场,可还未等他开口,身旁的香奈惠已然率先出声。 “司空,事到如今,刻意遮掩已然无益,不如坦诚告知诸位真相。” 不等司空黎阻拦,香奈惠抬手缓缓摘下脸上的遮掩面具。 暖柔的路灯光晕轻轻落在她温婉清丽的面庞上,那张本该长眠于岁月中的眉眼,清晰无比地展露在众人眼前。 刹那间,在场所有老一辈柱豁然起身,双目圆睁,满脸难以置信,震惊得一时失语。 “阿弥陀佛……”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低声喃喃轻叹。 “实在是华丽到不可思议!”宇髓天元满眼惊诧,难掩震撼。 “香……香奈惠?你不是早已殒命……?”不死川实弥震惊得话音颤抖、断断续续,全然不敢相信眼前所见。 蜜璃、小芭内、无一郎三人依旧一头雾水,茫然对视,全然不清楚此刻发生了何等颠覆认知的大事。 蝴蝶香奈惠唇角噙着一抹温柔浅笑,语气平和淡然,缓缓道出始末:“没错,数年前我与上弦之二交战落败,的确已然身死。是司空前段时间寻得我的遗骸,逆天而行,将我从生死边界挽回。此事一直刻意隐瞒诸位,未曾告知真相,还望各位海涵。” 说罢,她转头看向满脸茫然的三位年轻柱,温和自我介绍:“甘露寺小姐、伊黑先生、时透先生,我是上代花柱,亦是小忍的亲姐姐,蝴蝶香奈惠,日后还请诸位多多指教。” 三人闻言,瞬间瞠目结舌,震惊之色溢于言表。上代花柱的传奇威名,他们早已烂熟于心、万分敬仰,却从未有幸得见其人,万万没想到这位早已陨落的传奇前辈,竟能死而复生,真切地立于众人眼前。 甘露寺蜜璃瞪大双眼,语气满是敬畏与惊叹:“司空先生竟然拥有复生逝者的能力……这实在太过不可思议、太过厉害了!” “世间竟有如此华丽至极的通天手段!司空先生的能力,当真超乎所有人的想象!”宇髓天元由衷赞叹道。 “此前竹雄少年所言非虚,我们所见的司空先生,不过是冰山一角。香奈惠小姐,久仰大名,还请多多指教。”伊黑小芭内微微颔首,语气恭敬谦和。自面部伤疤痊愈后,他便极少佩戴面巾,性情也褪去了往日的冷厉孤僻,多了几分温和沉稳。 炼狱杏寿郎朗声大笑,满是赤诚:“恭喜香奈惠小姐重获新生!家父生前时常提及你的风骨与实力,我也曾从你的斩鬼事迹中获益良多。司空先生手段通天,实在令人叹服不已!” 一时间,众人纷纷向蝴蝶姐妹道贺,言语间满是对司空黎逆天能力的惊叹与敬佩。 香奈惠悄然侧目,看向身侧的蝴蝶忍,微微眨了眨眼,示意她顺势配合。 蝴蝶忍立刻心领神会,佯装出满脸震惊与崇拜的模样,望向司空黎,真诚道谢:“司空先生实在太过厉害!得知姐姐复生的消息,我欣喜若狂,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报答你的滔天恩情。此番大事落幕之后,我便为你立一座长生牌位,日日供奉,将你视作神明一般敬仰。” 众人接连不断的惊叹与夸赞,让司空黎心底一阵飘飘然,满心受用。他深知自己手握剧情先知与逆天复生能力,本就是超脱此方世界规则的存在,此番无意间展露实力,要的便是这群人类顶尖强者发自内心的认可与崇拜。 可他面上依旧故作云淡风轻,随意摆了摆手,佯装谦逊:“淡定淡定,不过是复生一人而已,没必要这般大惊小怪,说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嘴上百般推辞,脸上的神情却截然相反,眉眼舒展、笑意藏不住,俨然一副“尽管继续夸赞,我十分受用”的模样。 香奈惠见他这般孩子气的模样,忍不住捂嘴轻笑,眼底满是无奈与宠溺。 蝴蝶忍心底暗自吐槽:果然和姐姐说的一模一样,此人的脑回路当真异于常人。看来我的顾虑纯属多余,不过往后,定然要寻得空闲,好好向他道谢、致歉。 短暂的风波落幕,众人心中的惊叹渐渐平复,思绪再度落回围剿无惨的正事之上。 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低声诵念一声沉稳的佛号,目光恳切地望向司空黎:“阿弥陀佛。司空先生,此番我们当真再无其他稳妥办法,能借此机会彻底诛灭无惨吗?” 此刻司空黎正埋头大口吸溜着温热的乌冬面,口齿含糊,却条理清晰地开口作答:“无惨此番在浅草闹市引发骚乱脱身之后,会乘车前往一处偏僻小巷落脚。他入巷之后,会屠戮三名醉酒路人,随后派遣矢琶羽与朱纱丸两名恶鬼追杀炭治郎。那处小巷地处偏僻、人烟稀少,正好适合我们提前潜伏埋伏,伺机对无惨出手。”他咽下口中面食,抬眸继续说道:“我已经精准记下了那处巷落的位置,等吃饱之后便带诸位前往踩点。只不过我也无法百分百笃定,无惨会循着原路前往那里,一切只能临场见机行事。” 一众柱听闻竟有一处绝佳的伏击点位,眼底瞬间亮起希冀的光芒,连日来积压的战意尽数翻涌上来。 “太好了!只要能堵住无惨,此番定然能将这千年鬼王彻底斩杀!” 看着众人满心肃杀、战意昂扬的模样,司空黎索性不再拖沓,当即开始有条不紊地排布作战计划。 “天元。”司空黎抬眼看向宇髓天元,语气笃定,“待炭治郎抵达浅草,便由你隐匿身形暗中跟随。你出身隐世忍者一族,隐匿气息、潜行追踪的本事,是众人之中最为顶尖的,这件事交由你最为稳妥。但切记,无论途中目睹何等景象,都万万不可轻举妄动,绝对不能打草惊蛇,一旦惊扰无惨,致使他改道不去那处小巷,我们此番的埋伏便彻底作废。” “我明白了。”天元颔首应声,随即眉头微蹙,生出几分顾虑,“只是眼睁睁看着无辜路人被无惨转化为恶鬼,置之不理,未免太过不华丽了。” “无需顾虑。”司空黎淡淡安抚,“后续珠世与愈史郎会及时现身,带走那名被转化的路人进行救治。珠世会第一时间为其注射特制药剂,压制体内无惨的血性细胞,阻断恶鬼的侵蚀异化。待日后珠世和小忍研发出鬼变回人类的特效药,此人便能彻底恢复人身,不会就此沦为恶鬼、永世沉沦。” 他继而补充后续部署:“待珠世现身之后,你便无需再紧盯炭治郎,立刻调转目标暗中追踪无惨,全程观察他是否会前往既定小巷。若是他临时改道、出现意外,你第一时间传讯告知众人。追踪途中一旦暴露行踪,无需死战,立刻抽身遁走,保全自身,静待众人汇合支援即可。” “了解!我定会华丽至极地完成此番任务!”宇髓天元眼中精光一闪,郑重应下。 “那我们负责什么?”不死川实弥按捺不住急躁心性,迫不及待地开口追问,周身战意已然蓄满。 “人人皆有安排,稍安勿躁。”司空黎压下他的急切,转头看向蝴蝶香奈惠,“香奈惠,你随天元一同行动。待珠世现身、战局开启之后,你便悄然跟随炭治郎前往珠世的隐秘居所。切记隐匿身形,切勿提前现身。” “待无惨派出的两名恶鬼与炭治郎、祢豆子交手,炭治郎力竭斩杀男鬼矢琶羽之后,你再骤然现身,出手肃清女鬼朱纱丸。” 他缓缓道出这般安排的深意:“如此行事,能最大程度消解珠世对鬼杀队的戒备与抵触。我原本打算让忍执行此事,但忍性情锐利直率,怕是难以忍受愈史郎的乖戾毒舌,容易滋生矛盾。如今你安然复生、性情温润沉稳,由你前往,最为稳妥周全。” “嗯,我明白了。”香奈惠轻轻颔首,将这番细致安排尽数记在心中。 司空黎目光扫过剩余众人,继续排布战术:“伊黑、实弥、杏寿郎、蜜璃,你们四人潜伏于小巷一端,伺机待命。行冥、无一郎、小忍、义勇,你们四人驻守小巷另一端,形成前后夹击之势。” “牢记关键要点。”他语气凝重,再三叮嘱,“若是撞见那三名即将入巷的醉酒路人,直接出手打晕,搁置一旁即可,无需多言、无需纠缠。切勿阻拦无惨派出的两名恶鬼,放任他们前往珠世居所即可。这二鬼的出现,能恰到好处推动局势,助力我们后续缓和与珠世的关系,若是少了这层契机,想要打消她对鬼杀队的戒备,只会难上加难。” “我等谨记吩咐。”众人齐声应诺,神色肃穆。 蝴蝶忍心生好奇,轻声发问:“那你呢?司空先生,此番行动你负责什么?” 司空黎挑眉一笑,语气随性悠然:“我自然是隐匿暗处,吃瓜看戏,看你们大展身手。无惨此前曾被我直接吓跑,此番若是感知到我的气息,必定不等你们开战,便会直接遁走逃窜。” “我本就未曾指望此番伏击便能彻底斩杀无惨。若我不惜代价开启领域,固然能封锁空间、困住无惨,让他无处可逃,但那般手段代价极大,后果绝非你们能够承受。因此我只需潜伏暗处,伺机寻找破绽,尝试闯入无限城,优先斩杀鸣女,断掉无惨的终极退路。当然,若是你们能顺势斩杀无惨,那自然是皆大欢喜。” 无人知晓,司空黎心中暗藏别样盘算。以他如今的逆天实力,想要斩杀无惨,从来都有无数稳妥手段,根本无需这般层层布局、费心埋伏。只是他刻意留手,有意让无惨再多苟活一段时日。 眼下鬼杀队众人,除却行冥早已开启透明世界,其余柱皆尚未触及这一境界。他恰好可以借着一次次围剿恶鬼、对峙无惨的战事,让众人不断历练突破,待全员解锁透明世界、积攒足够战力,自己再收割无惨,顺势捞取更多系统积分。 积分虽单次微薄,宛若蚊腿之肉,却积少成多。谁也无法预知下一个世界是否还有这般安逸稳妥、轻松刷分的机缘,能多积攒一分,便是一分收获。 心中盘算既定,司空黎不再多想,埋头继续享用温热的乌冬面。韦先生的手艺确实名副其实,汤底醇厚鲜香,面条劲道爽滑,一口下去暖意浸透四肢,饱腹感十足。接连吃完三碗,他才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抬眼看向忙碌煮面的韦先生,随口闲聊。 “韦老板,你这乌冬面味道绝佳,为何偏偏在这般偏僻小巷摆摊?若是去闹市街区,客源源源不断,生意定然火爆不止。” 第63章 给光头韦的馊主意 此刻韦先生正忙着为众人煮面,看着一众食客吃得酣畅淋漓,尤其是蜜璃与杏寿郎二人食量惊人、吃得尽兴,心中满是欢喜。听闻司空黎的问话,他不由得轻叹一声,满脸无奈。 “唉,客官实不相瞒,我何尝不想去闹市区开店摆摊。只是闹市商铺租金高昂,我囊中羞涩,无力盘下店面,街边摆摊又会被治安队驱赶取缔,万般无奈之下,只能在这僻静小巷勉强营生,糊口度日。” “原来如此。”司空黎了然点头,“那你为何不换一座城市谋生?以你这独一无二的口味,无论去往何处,都不愁客源。” “我也曾动过这般心思,只是常年扎根此地,除了东京府浅草,实在不知该去往何处立足。”韦先生面露茫然,语气无奈。 司空黎眸光一转,当即心生妙招,笑着提议:“那我给你指条明路,你不妨去往吉原游郭花街。那里夜夜灯火通明、人流不息,往来皆是出手阔绰的贵客,你不仅无需担心被人驱赶,还能适当抬价,利润翻倍。” 他眨了眨眼,语气带着几分打趣的意味,继续忽悠:“你届时在推车上挂一副对联,上联‘山药乌冬面男人的加油站’,下联‘滋阴又补阳女人的幸福港’,横批‘决战到天亮’。凭借这副招牌,绝对能吸引满堂宾客,生意火爆到忙不过来。等客源稳定、名气打响,你还能和街边花店联动合作,稳赚不亏。” 韦先生闻言,瞬间眼前一亮,心思彻底活络开来,越想越觉得可行,连忙追问:“客官所言极是,我怎么从未想到这般绝妙法子!不知您说的花店合作,具体该如何操作?” 司空黎不紧不慢,细细道出全套商业模式:“此法简单稳妥,堪称三赢格局。你自行制作一批专属消费凭证,与周边花店老板商议合作。但凡你店里的食客经你推荐前往花店消费,你便可抽取相应介绍分成;手持你凭证的客人,在花店消费可享受专属折扣。” “如此一来,食客既能享用美味乌冬面,又能享受花店优惠;你既能卖出面食盈利,又能赚取介绍分成;花店虽说薄利折扣,却能源源不断获得客流,打响名气。后续花店也可发放专属凭证,持卡来你摊前吃面亦可打折,双向引流、循环共赢。唯一前提,便是你先凭借绝佳口味积攒客源、打出名气。” 这番新颖独到的商业模式,让韦先生心跳骤快、呼吸急促,眼中满是亢奋与憧憬。若是此法顺利落地,他日后定然客源不断、财源广进。 “我的乌冬面口味独一无二,吃过的客人无一不夸赞!再加上客官你的绝妙点子,去往花街定然能站稳脚跟、火爆出圈!”韦先生激动不已,当即摆手,“今日诸位的面,我全数请客!就当是报答客官的指点之恩!” 说罢,他连忙翻出先前杏寿郎支付的钱币,执意悉数退还。杏寿郎无奈,只得笑着道谢收回。 “我明日便动身前往吉原游郭!此番真是多谢客官提携!”韦先生满脸感激,豪气许诺,“日后诸位但凡前来吃面,我永久免费招待!” 司空黎见状连忙抬手阻拦,语气仓促:“哎,韦老板别急!暂缓几日再动身。过几日我一位好友也会前来浅草,他早就对你这口乌冬面心心念念。等他品尝过后,你再前往花街也不迟。” 他随口编造缘由,稳住对方:“我这位好友气运极佳,自带好运加持,且嗅觉极为灵敏,分毫异味、瑕疵皆能察觉。能得他认可,你的面品与招牌定然无可挑剔,去往花街必然一路爆红、生意大卖。” 韦先生早已被绝妙的致富点子冲得满心亢奋,对此说辞不疑有他,当即点头应允:“既然如此,那我便多等候几日,正好趁这段时间收拾行囊、筹备妥当。不知您这位好友有何特征?我也好提前辨认,免费招待,再虚心请教改进之处。” “很好辨认。”司空黎随口描述,“他肩头背着木箱,额角有一道浅疤,特征极为显眼,你一眼便能认出。” “原来如此!多谢客官告知!”韦先生连连道谢,满心期待。 众人吃饱喝足,起身与韦先生道别。韦先生此刻面已售空,再无接待客人的食材,索性乐呵呵推着面摊收摊离去,满心都是日后暴富的美好憧憬。 离去途中,香奈惠看着身旁一脸得逞的司空黎,心生几分好奇,轻声打趣:“从未见过你这般模样,这般忽悠人家老板,你就不怕法子落地不畅,让他白白忙活一场、一无所获吗?” “怎么可能白费功夫。”司空黎底气十足地轻笑,“且不说合作模式可行与否,单单是我那副对联招牌,摆在吉原花街那般风月之地,就足以吸引无数客流,稳稳撑起他的生意。” 此话一出,知晓其中深意的几人瞬间神色各异。香奈惠与蝴蝶忍脸颊悄然泛红,羞涩地别过目光;不死川实弥自幼混迹市井,心知对联暗藏戏谑深意,尴尬地扭头侧目;唯有蜜璃、杏寿郎、行冥、无一郎、义勇几人心思纯粹、全然懵懂,满脸茫然不解,不知众人为何忽然失态。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宇髓天元却深以为然,抚掌大笑:“此言有理!这般华丽别致的招牌,放在寻常街巷或许平平无奇,但在吉原花街,绝对足够夺目亮眼,能华丽地招揽八方来客!” “呸!登徒子!”蝴蝶忍羞恼交加,轻啐一声。 司空黎见状故作不服,转头看向心思单纯的两名吃货佐证:“蜜璃,能不限量吃饱这么美味的乌冬面,是不是幸福感满满?” 甘露寺蜜璃眉眼弯弯,真心实意地点头:“没错!司空先生说得太对了,能尽情吃到这么好吃的乌冬面,真的超级幸福!” “杏寿郎,你呢?”司空黎又看向炼狱杏寿郎,“吃饱喝足,是不是浑身充满力量,感觉能和恶鬼酣战到天亮?说它是加油站,是不是格外贴切?” 炼狱杏寿郎朗声大笑,元气满满:“所言极是!饱腹之后气力充盈、热血沸腾!加油站之名,当之无愧!” “你看。”司空黎摊手看向蝴蝶忍,底气十足,“两位最有发言权的吃货都认可了,你还有什么好反驳的?” 众人看着眼前这一幕,皆是无言失笑。香奈惠、蝴蝶忍与实弥彻底不忍直视,天元肆意大笑,场面轻松又热闹。 说笑过后,众人收敛心神,跟随司空黎前往伏击关键巷落逐一踩点,精准记下周边地形、走位与潜伏点位。负责前后夹击的八人,索性就近在小巷周边落脚暂住,熟悉地形地貌,静待战机。 宇髓天元为第一时间掌握炭治郎的动向,特意回到面摊附近驻扎等候。司空黎与蝴蝶香奈惠也随之折返初始点位,就近寻了一处干净旅店暂住休整。 一夜安然休憩,转瞬至次日清晨。晨光透过窗棂洒落屋内,暖意融融。 炭治郎尚未抵达浅草,街巷尚且安稳平静。蝴蝶香奈惠与蝴蝶忍一同找上了房门,姐妹二人皆是梳洗整齐、身姿清丽。 香奈惠眸光温柔,望着尚且带着几分惺忪睡意的司空黎,眼底满是期待,轻声软语:“司空,炭治郎还未到浅草,难得闲暇,趁此刻无事,可否陪我们姐妹二人逛逛浅草街市?” 一旁的蝴蝶忍指尖轻轻揪着和服袖口,眉眼间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却也满怀期待,静静等候着他的答复。 司空黎打了个悠长的哈欠,睡眼惺忪地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细碎的轻响。昨夜休整得极为安逸,骤然被叫醒,眼底还凝着一层淡淡的倦意。 第64章 约会? 司空黎见到两人的打扮,一个机灵瞬间清醒。 只见香奈惠身着一袭浅紫振袖和服,衣料上晕染着层叠紫藤与浅蝶暗纹,柔和的底色衬得她肌肤莹白。水青色太鼓腰封束出纤细匀称的身段,乌黑如瀑的长发顺着肩头垂落,两侧依旧别着标志性粉绿蝶形发饰。裙摆与袖口以淡紫丝线绣出翩跹蝴蝶纹样,与发饰遥遥呼应,相得益彰。她唇边噙着一贯温和恬淡的笑意,温柔雅致的气质浑然天成,彻底褪去了鬼杀队队服的凌厉锋芒,只剩独属于她的安然娴静。 而蝴蝶忍一身烟紫色小振袖和服更为清雅,衣料轻薄顺滑,袖口与裙摆绣着细碎墨蓝蝴蝶暗纹,低调内敛,唯有细看之下,才能窥见蝶翼的精致轮廓。深靛色腰封利落束腰,衬得她身形纤细娇小、体态轻盈。乌黑短发打理得整齐干净,鬓边熟悉的紫蝶发饰熠熠生辉,与和服纹样完美相融。此刻的她,褪去了往日刻意伪装、一成不变的温和假笑,露出了本心藏着的浅浅紧张与清冷,这般忐忑模样,皆是为心尖之人而生。 姐妹二人静静立在原地,看着司空黎笨拙又直白的模样:他目光反复在两人身上流连打量,最后双眼竟奇妙地失去同步,一眼望向温婉的香奈惠,一眼看向清冷的蝴蝶忍,还时不时上下细细端详,憨态十足,毫无掩饰。这滑稽又真挚的一幕,让二人再也绷不住,齐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一笑,宛若两只翩跹的彩蝶灵动嫣然,风姿绰约,刹那之间,周遭世间万物尽数黯然失色。 司空黎怔怔伫立原地,视线牢牢黏在两道清丽身姿上,寸寸不肯挪开。香奈惠温婉柔和,暖意融融,如春日暖阳治愈人心;蝴蝶忍清冷玲珑,静水流深,似山间清月澄澈动人。两种截然不同的极致美感交织相融,狠狠撞进他的心底。 他心底那份早已悄悄滋生、却因神经粗线条而从未自知的爱慕情愫,在此刻掀起滔天波澜,滚烫的悸动顺着血脉蔓延至四肢百骸。压抑许久的心意彻底破土生根,让他贪婪地凝望着两道清雅的紫色身影,舍不得错开分毫目光。理智隐约在心底提醒他,这般直白注视太过唐突失礼,可心绪纷乱翻涌,早已不受掌控,他不由低声喃喃出声: “这就是所谓的心动的感觉吗?你们两个有点危险啊。” 轻柔的低语清晰落地,完完整整落入姐妹二人耳中。 话音落下的瞬间,香奈惠眼睫轻轻一颤,温润的紫瞳掠过一丝极淡的悸动。素来从容淡然、情绪极少外露的她,耳尖悄然晕开一层浅浅绯色。被自己暗自倾心的人这般直白夸赞、心神失守,她心底压抑的温柔情愫瞬间泛滥开来,软糯又滚烫。她轻掩唇角的笑意,缓步上前半步,语调温柔得宛若春日晚风,裹挟着藏不住的缱绻温柔: “看得这般出神?我们今日特意换上新衣,专程过来寻你,想约你一同上街逛逛。” 一旁的蝴蝶忍心口亦是轻轻震颤,清冷的眼底漾开细碎的微光。方才萦绕心头的紧张忐忑,尽数化作细碎清甜的欢喜,素来克制冷静的心境,此刻也乱了分寸。她故作淡然地微微侧头,语气带着几分佯装的打趣,可眉眼深处,却藏着掩不住的羞涩与心动: “危险?倒是稀奇的评价。难不成……我们只是换了身衣裳,就让你心神失守了?” 司空黎迟钝的大脑这才后知后觉回笼,猛然反应过来自己盯着熟人失神许久,还脱口说出了心底最真切的感慨,瞬间窘迫不已。他慌忙收回游离的目光,抬手慌乱抓了抓后脑勺,脸颊与耳尖迅速染上一层薄红,憨态十足地开口道歉: “抱歉抱歉!我真不是有意失礼的!只是平日里见惯了你们干练飒爽的鬼杀队队服模样,第一次见到你们穿和服的温柔模样,反差实在太大,我一下子就彻底看愣了。你们穿队服时英姿飒爽、格外漂亮,可今日这身打扮,更是惊艳得让人移不开眼,差点让我彻底沦陷了。” 他的眼神坦荡又真诚,满心都是纯粹的惊艳与欢喜。可生性粗线条的他,依旧没能彻底看透自己心底那份早已扎根的偏爱,更未曾察觉,眼前两位眉眼温柔的佳人,眼底那份小心翼翼、只为他一人盛放的隐秘情愫与脉脉温柔。 香奈惠望着他窘迫憨直、全然不做作的模样,心底暖意愈发浓烈,温柔宽慰道:“无妨,能让你觉得好看,我们今日这般精心打扮,便值得了。” 蝴蝶忍弯眸浅浅轻笑,语调轻快灵动,清冷的眼眸里藏着一丝隐秘的期许,故意逗弄道:“既然觉得我们这般危险,你还敢陪我们一同出游吗?” 司空黎瞬间抛开所有窘迫,双眼亮晶晶的,眼底满是雀跃,毫不犹豫应声:“当然敢!别说只是有点危险,就算再惊艳百倍、千倍,我也心甘情愿奉陪到底!咱们快出发吧!” 三人并肩漫步在东京府浅草的热闹街道上,往来游人络绎不绝,沿街古色古香的和风商铺林立,摊贩吆喝声、游人笑语声交织在一起,满是鲜活的市井烟火气。司空黎自然而然走在两人中间,身侧一边是眉眼和煦、温婉如水的香奈惠,一边是气质清冷、灵动脱俗的蝴蝶忍,左右皆是难得一见的绝色风姿。身处喧嚣闹市,他眼中却只剩身旁两道动人身影,连寻常的街巷漫步都变得格外舒心惬意,步履都不由得轻快几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依旧改不了直白打量的性子,目光时不时悄悄瞟向两侧,看多了队服的利落飒爽,此刻和服衬得二人身段柔和、气质温婉,每一处细节都让他觉得新鲜又惊艳。只是方才失态过后,他总算懂得收敛,不敢再明目张胆双眼分家打量,只敢偷偷余光反复流连,一副小心翼翼又忍不住贪恋的憨态,落在姐妹二人眼里,格外可爱。 香奈惠将他这点小心思尽收眼底,唇角始终挂着浅浅笑意,温柔包容,不曾点破。路过一处精巧的和风野花摊位时,她微微驻足,举止轻柔雅致,一举一动尽是和风温婉气韵。 身侧的蝴蝶忍看得有趣,偏头轻声打趣:“你走路怎么目不斜视,却又频频走神?莫不是路边的风景,比我们二人还要好看?” 司空黎闻言一僵,脚底差点踩空台阶,连忙稳住身形。他没有立刻辩解,反而故作淡定地抬起头,装模作样左右张望、扫视四周往来的游人,一副警惕十足的模样,随即挠着头一脸真诚地改口辩解:“没有没有!路边风景哪有你们好看!我刚刚是在留意四周,你说你们两个这么好看,我陪着两位绝色美人逛街,太过惹眼,万一被路过的人嫉妒,悄悄敲我闷棍就亏大了!” 这番直白笨拙的回答,再次逗得蝴蝶忍眉眼弯弯,心底的欢喜悄悄蔓延。她早就知晓司空黎性子坦荡直白,从无半分虚伪,可每次被他这般不加掩饰的偏爱夸赞,依旧会心头发烫,清冷的眼底盛满细碎柔光。 一旁的香奈惠柔声开口,语气温柔又带着几分浅浅调侃:“忍,别逗他了。你看他,都快紧张得不会走路了。”她说着,抬手轻轻拂去司空黎肩头沾染的细微尘土与街边絮屑,指尖微凉,动作轻柔克制,藏着不敢外露的心动。 细微的触碰让司空黎浑身一僵,脊背瞬间绷得笔直,耳根唰地泛红。他神经再大条,也能感受到肩头转瞬即逝的暖意,心跳骤然提速,砰砰的声响几乎要盖过街边的人声喧嚣。偏偏他故作镇定,目视前方,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僵硬的步态却彻底出卖了他。 蝴蝶忍敏锐捕捉到他的失态,眼底戏谑更甚,故意放慢半步,贴近他身侧,轻声笑道:“原来你也会紧张?我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连我们这般‘危险’的人都敢坦然相伴。” “我不是紧张!”司空黎立刻反驳,语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说完又觉得底气不足,悄悄侧眸看了眼笑意温婉的香奈惠,又瞥了眼眉眼带笑的蝴蝶忍,心底悸动层层叠叠,只能硬着头皮嘴硬,“我、我只是走路太专心了!” 两姐妹相视一眼,皆是忍住笑意,眼底褪去了方才的轻松戏谑,染上一层极深、极沉的温柔感念。 旁人只当这是一场寻常的结伴出游,唯有她们自己清楚,今日精心梳妆、换上最郑重的和服、主动登门邀约,根本不是一时兴起,而是酝酿许久的答谢。 司空黎于她们姐妹而言,是真正的再造之恩,是救赎余生的唯一微光。 曾经的香奈惠早已命数殆尽,亡魂将散,是司空黎逆天而行,将她从死寂的黄泉边界拉回人间,让她得以重获性命,重新拥有温暖、烟火与余生,不用带着遗憾落幕、永远离开妹妹与世间一切。 而对蝴蝶忍来说,这份恩情更是刻骨铭心、重逾山河。彼时的她深陷丧姐之痛,被无尽恨意吞噬心智,早已打定主意舍弃性命、以最惨烈的方式奔赴自杀式复仇,耗尽身躯也要斩杀仇敌,是司空黎一语惊醒、粗暴阻拦,硬生生将她从自我毁灭的绝路上拽了回来。 他救下了姐姐的命,也救下了濒临崩坏、即将自我毁灭的她。 这份恩情,不止是救命,更是救赎余生、救赎灵魂。她们姐妹二人的性命、如今安稳自在的时光、此刻能安然站在浅草街头说笑漫步的资格,全数是司空黎所赐。 最初的心意,是沉甸甸、无以为报的感激。她们只想好好陪他逛一次街,倾尽所能让他开心,稍稍偿还这份倾尽余生都报不完的恩情。可一路走来,看着眼前少年坦荡赤诚、笨拙直白、连心动都不懂掩饰的模样,那份厚重的感恩,早已悄然发酵、生根发芽,化作小心翼翼、珍重至极的深爱与偏爱。 感恩是底色,心动是余生。 正因欠他太多、被他救赎太深,两姐妹看着他憨直窘迫的模样,心底只剩满满柔软与疼惜,再也舍不得半分调侃为难。 沿街摊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香甜的点心气息扑面而来。司空黎见状立刻转移注意力,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连忙开口:“前面有卖传统樱饼和花团子的!我请你们吃点心吧!算是为我刚才失礼的举动赔罪!” 香奈惠温柔颔首,眉眼弯弯,眼底盛着极深的温柔:“那就多谢你了。能陪我们出来走走,对我们而言,已是最好的回馈。” 蝴蝶忍轻轻点头,清冷的眉眼染上柔和暖意,语气轻却郑重:“平日一直没有机会好好道谢,今日难得闲暇,我们本就是专程来谢谢你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司空黎见状心头一松,快步上前挑选点心,转身递出吃食时,目光又忍不住落在二人和服衬得愈发精致的眉眼上。和风市井烟火缭绕,身旁是被他救下、也悄悄倾心于他的两人。他依旧懵懂粗线条,看不清两人眼底那层「以恩为基、以心为寄」的深沉爱意,只当是寻常好友相伴,却不知自己早已成为她们姐妹此生唯一的救赎与执念。 三人立在熙攘人潮之间,接过温热的点心,指尖不经意的轻轻相触,都让香奈惠与蝴蝶忍心头微颤。 浅草街头人声鼎沸,喧嚣满盈,可姐妹二人的世界却安静得只剩身前少年的身影。 她们原本只是想着,以一场闲谈漫步、一餐市井小点,聊报逆天救命、救赎余生的浩荡恩情。可真正站在他身侧,看着他坦荡纯粹、毫无杂念的模样,两人才彻底明晰—— 她们要报答的,从来不止是性命。 是他拉回了濒死的姐姐,是他救赎了偏执自毁的自己,是他让她们荒芜灰暗的余生,重新有了烟火、温柔与期许。 恩情太重,早已算不上报答。 是心甘情愿的沉沦,是此生非他不可的笃定。 香奈惠低头咬下一口软糯点心,清甜滋味在舌尖化开,心底却比糖点更暖。她静静望着前方毫无城府、只顾着为二人挑选吃食的司空黎,眼底漾开无人察觉的缱绻笃定。余生漫长,这份藏在报恩之下的心意,她不急着宣之于口,只想慢慢陪着他、护着他,一点点偿还、一点点深爱。 蝴蝶忍垂眸掩去眼底翻涌的细碎情愫,清冷的眉眼染上独属于他的温柔。从前的她只剩仇恨与死寂,是司空黎硬生生为她劈开黑暗、留住光明。如今她安稳站在暖阳烟火里,所有温柔与心动,皆因他而起。 两人悄然对视一眼,无需言语,便已互通心意。她们心底都清楚,大战将至,前路是对抗无惨的凶险死局,未来布满刀光血影与未知牺牲。这般烟火融融、随心相伴的闲暇时光,在步步紧逼的宿命面前,短暂得让人倍加珍惜。 这场浅草的烟火相伴,始于报恩,归于情深,更是她们伏杀无惨、奔赴终局血战之前,极为难得、弥足珍贵的短暂温柔时光。 第65章 炭治郎抵达浅草 东京府浅草的夜幕缓缓垂落,整片街区瞬间被万家灯火点亮。长街之上霓虹摇曳、人流如织,往来行人络绎不绝,商铺叫卖声、游人谈笑声交织在一起,勾勒出一派极致繁华的夜市盛景。今夜的浅草远比寻常时日更为热闹,灯火绵延十里,流光铺遍街巷,处处透着大都会的喧嚣与富丽。 白日里,司空黎曾陪着蝴蝶姐妹二人漫步浅草街巷,闲逛赏景,悠然度过了整日时光。而此刻夜幕降临,白日的游玩早已落幕。按照此前商定的计划,蝴蝶香奈惠已然抽身隐匿,与宇髓天元会合,一同潜伏在光头韦的面摊附近,静静等候炭治郎的到来。 而与此同时,炭治郎正牵着弥豆子的手,日夜兼程、马不停蹄地奔赴浅草。终于,在夜色浸透街巷、满城灯火璀璨盛放之时,他踏着晚风,踏入了这座繁华至极的城镇。 自幼生长在淳朴乡间、日日与山林炭火为伴的炭治郎,从未见过这般喧嚣富丽的夜景。眼前车水马龙、灯火璀璨的景象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让他瞬间陷入手足无措的局促与茫然。他从未知晓,人间的城镇竟会繁华至此,即便夜色深沉,街头巷尾依旧人声鼎沸、热闹不休。他紧紧攥着弥豆子温热的小手,站在拥挤的人潮中,双眼不住地四处张望,眼底满是真切的惊叹与错愕,全然被这从未见过的市井繁华冲得晕头转向,浑身都透着乡下少年初入大城闹市的拘谨与懵懂。 喧嚣嘈杂的人声、摩肩接踵的人流、流光溢彩的灯火层层裹挟而来,让素来习惯了山林清净的炭治郎无比不适,心底的紧张感愈发浓烈。他不愿在人潮中局促不安,当即拉着弥豆子侧身躲闪,快步钻进了一条人流稀少的僻静小巷。可刚踏入巷口,一对依偎亲热的情侣猝不及防撞入眼帘。少年心性纯粹又腼腆,瞬间吓得脸颊通红,慌忙低头躬身道歉,紧接着拉起弥豆子转身就跑,匆匆换了另一条巷道。 冥冥之中似有命运指引,一如既定的轨迹,他一步步远离了主街的喧嚣热闹,辗转来到了街角那盏老旧路灯下——光头韦的乌冬面摊前。 暗处的阴影之中,宇髓天元与蝴蝶香奈惠早已隐匿在此等候多时。望见炭治郎牵着弥豆子的身影稳稳出现在面摊前,二人原本紧绷的精神瞬间一松,眼底泛起几分光亮。 “哦?这便是炭治郎与弥豆子了,总算华丽地抵达此地。看来,可以通知众人准备就绪了。”宇髓天元唇角微扬,轻声低语,随即抬手轻唤肩头的餸鸦,示意它前去传递消息,自己则与身旁的香奈惠继续隐于暗处,凝神注视着下方的两人,不曾有半分松懈。 蝴蝶香奈惠指尖轻触衣襟间暗藏的掩气香囊,目光紧紧落在不远处的少年少女身上,语气带着一丝细微的顾虑:“宇髓先生,传闻炭治郎嗅觉异于常人、敏锐至极,我们隐匿在此,会不会被他察觉踪迹?” 宇髓天元神色从容,语气笃定淡然:“无妨。我曾受过专门的气息掩盖训练,周身气味早已彻底隐匿,任凭他嗅觉再灵敏,也绝无察觉的可能。更何况他从未见过你我,自然不会对陌生的隐匿气息产生戒备。” 听闻此言,香奈惠心中的顾虑尽数消散,她定定打量着灯下的弥豆子,眼底满是讶异与感慨。 “这便是化为鬼的弥豆子吗?果真与世间穷凶极恶的恶鬼截然不同。她身上没有半分嗜血暴戾的鬼气,乖巧温顺,模样格外可爱动人。” 宇髓天元微微颔首,深表赞同,语气带着一贯的华丽腔调:“确实,华丽至极,可爱至极。” 路灯昏黄的光影下,面摊老板光头韦一如往常,慵懒地倚着摊位抽烟,烟雾袅袅升腾,漫过他沉静的眉眼。直到耳畔传来少年清亮温和的招呼声,以及一碗山药汁乌冬面的点餐诉求,他才缓缓眯起双眼,抬眸望向来人。 初见只是一对样貌干净、气质纯粹的少男少女,他只当是寻常夜游觅食的食客,心思依旧萦绕在昨夜司空黎向他提出的提议上,并未细看二人模样,全然没有留意到炭治郎额角那道被围巾阴影层层遮盖的伤疤。直至他起身准备煮面,目光无意间扫过少年肩头背负的木箱,心头猛地一震,浑身瞬间绷紧。 他骤然定睛细看,穿透层层阴影,终于看清了那道横贯额角的浅淡伤疤,眼底瞬间迸发出极致的惊喜与激动,自昨夜萌生的期盼在此刻尽数落地。 “客人!您可算来了!我可足足等了你许久!”光头韦语气恳切又热忱,难掩满心欢喜,“待会儿一定要好好尝尝我的乌冬面,若是味道有半点不妥、有任何不足之处,还请你务必指出,我一定潜心改进!今日这面尽数免费,就当是我恳请你品鉴提意见的酬劳!” 炭治郎被老板这突如其来的满腔热忱弄得一头雾水,怔怔站在原地,满眼茫然,完全摸不清其中缘由。但听闻可以免费享用热气腾腾的面食,质朴的少年连忙躬身道谢,眉眼温润诚恳。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真的可以吗?那实在太麻烦您了,多谢老板!祝您生意兴隆,客源广进!” 一句真挚纯粹的祝福,瞬间让光头韦心头滚烫,险些动容落泪。他牢牢记得昨夜司空黎的叮嘱,眼前这位看似普通的少年,是能为人带来好运的贵人。如今得少年亲口祝福,想必自己到花街的生意,往后必定蒸蒸日上、安稳红火。他怀揣着满心热忱,手脚麻利地揉面煮汤,特意为炭治郎盛了满满一大碗用料十足的山药汁乌冬面,热气腾腾、香气四溢。 “请您细细品鉴,但凡有一丝不合口味的地方,千万不必客气,务必告知我!拜托了!”光头韦双手端碗,郑重递到炭治郎面前。 炭治郎连忙接过温热的面碗,心中满是感激。为了不辜负老板的善意与款待,也想认真给出中肯的品鉴评价,他微微吐出口中浊气,微微垂眸,凝神细嗅面中香气。醇厚的麦香与温润的山药汤汁气息层层涌入鼻腔,清甜浓郁,令人心生暖意。可就在这纯粹的食物香气之下,一缕极淡、却刺骨熟悉的阴冷气息悄然缠绕鼻尖,挥之不去。 炭治郎眉头骤然紧锁,心头满是疑惑。这股气息他分明牢记于心,却一时想不起究竟源自何人。他屏住呼吸,竭力在脑海中搜寻过往记忆,试图追溯这缕阴冷气味的源头。 “啪嗒——” 清脆的碎裂声骤然划破夜晚的宁静。满满一碗热气腾腾的乌冬面,从炭治郎骤然失力的手中滑落,重重砸在地面,汤汁四溅、面条散落一地。 第66章 初遇无惨 就在面碗落地的瞬间,尘封的记忆骤然破开迷雾,他终于记起了这缕气息的主人。这是司空黎大哥曾反复叮嘱他、让他死死铭刻在心底的味道——是鬼舞辻无惨的味道! 滔天怒火瞬间席卷胸腔,滚烫的恨意直冲头顶。就是这个恶鬼!就是鬼舞辻无惨的血液,让弥豆子变成了终日不见阳光的鬼身,将他原本安稳幸福的家彻底击碎!他清晰记得,当年若非司空黎出手相助,那场绝望的长夜,终将变成无法挽回的惨剧。 那缕阴冷诡谲的气息依旧萦绕鼻尖,清晰无比。无惨就在附近! 炭治郎眼底瞬间燃起赤红的怒火,周身气息骤然凛冽,他全然顾不上散落一地的面食,顾不上错愕的老板,甚至来不及叮嘱身旁的弥豆子,转身便循着那缕刻骨铭心的阴冷气息,朝着人流深处狂奔而去,脚步急促又决绝。 面摊前的光头韦彻底僵在原地,看着满地狼藉的面条汤汁,整个人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他满心以为是自己苦心烹制的乌冬面味道极差,难吃到让少年闻之失态、摔面狂奔,瞬间满心挫败,只觉得天都快要塌下来了。 暗处隐匿的天元与香奈惠起初也是同样的疑惑,满心不解。可当他们看清炭治郎脸上翻涌的暴怒与极致的凝重,便瞬间察觉不对劲——少年绝非因面食难吃而动怒,而是发现了至关重要的线索,正焦急地追寻着什么。 “是无惨!炭治郎察觉到无惨的气味了!快跟上!”宇髓天元话音未落,身形已然化作一道残影,朝着炭治郎疾驰的方向掠去,动作迅捷凌厉。蝴蝶香奈惠不敢耽搁,立刻收敛心神,紧随其后快步追去。 二人快步追至人流密集处,终于再次望见炭治郎的身影。只见少年已然冲破人群,伸手死死攥住了一名头戴精致小礼帽、身着得体正装的陌生男人,力道紧绷,不肯有半分松懈。 “原来这就是鬼舞辻无惨!竟然伪装成普通人类,混迹在市井人群之中,潜藏度日,实在阴险可恨!”宇髓天元眸色骤沉,指尖瞬间握住腰间武器,杀意翻涌,已然做好出手备战的准备。 “宇髓先生,切勿轻举妄动!”香奈惠立刻抬手阻拦,语气沉稳克制,“谨记司空先生的安排,此处人流密集、无辜百姓众多,绝非交手之地,一旦开战,必会伤及无辜。” “我知道。”天元压下心头翻涌的杀意,语气带着按捺不住的愤懑,“只是这恶鬼太过狡诈,我实在迫不及待想要华丽的砍了他!” 被陌生人骤然死死攥住衣袖,鬼舞辻无惨眼底掠过一丝诧异与阴冷,他缓缓侧身回头,目光冰冷地落在炭治郎身上。当瞥见少年已然抽出数寸寒光凛冽的日轮刀时,他瞬间洞悉对方身份——这是鬼杀队的剑士,是专门猎杀恶鬼的敌人。 就在炭治郎杀意沸腾、准备出手之际,无惨怀中抱着的柔弱人类小女孩映入眼帘,瞬间拉回了他几分理智。他心头巨震,满心难以置信,嗜血残暴、视人命如草芥的鬼之始祖,竟然会伪装成普通人类,混迹市井,与人类温情相伴、寻常度日。 震惊、愤怒、不甘层层交织,盘踞在炭治郎心头。而无惨早已洞悉局势,眼底阴冷笑意一闪而过,动作快得只剩残影,指尖骤然抓伤身旁一名路过的无辜行人,同时将自身少量鬼血注入对方体内。 转瞬之间,普通路人身躯剧烈抽搐,瞳孔骤变,彻底沦为失控的恶鬼,在人群中疯狂挣扎嘶吼,瞬间引发巨大的混乱与恐慌,围观百姓尖叫奔逃,场面彻底失控。 无惨这阴狠毒辣、嫁祸旁人、残害无辜的举动,彻底点燃了炭治郎的怒火。看着刚刚转化而成的恶鬼即将冲向惊慌逃窜的人群、伤及更多无辜,他只能强行压下心底滔天的恨意,暂时放弃追击无惨,转身快步冲上前制止失控的恶鬼。 炭治郎迅速摘下头上的围巾,精准塞入恶鬼口中,牢牢封住其嘴,杜绝它继续撕咬伤人的可能。也正是这一瞬间,他额前的发丝散落,那一对独一无二、承载着过往宿命的日轮耳饰,彻底暴露在无惨眼前。 看清耳饰的刹那,无惨周身气息瞬间剧变,眼底是难以掩饰的惊惧与惶恐,过往的梦魇瞬间涌上心头。他再无半分逗留,怀中抱紧小女孩当作人形护盾,借着人群混乱的掩护,转身快步逃窜,迅速消失在人流深处。 暗处的香奈惠与天元将全程景象尽收眼底,二人神色紧绷,心头震撼不已,同时暗自感慨司空黎曾透露的未来精准无比。 “果真如同司空先生所说的分毫不差。”香奈惠轻声感慨。 宇髓天元敛去眼底杀意,想起司空黎此前提前告知的未来景象,语气利落复述道:“果然和司空先生提前透露的一模一样。无惨一见那对日轮耳饰,就会心生极致畏惧、仓皇逃窜。炭治郎为了护住无辜民众,只能暂且压下恨意,镇压新生的恶鬼,眼睁睁看着宿敌逃走。”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香奈惠,语气笃定:“炭治郎这边的局势,就全交给你了。我华丽地去追踪击无惨了!” “炭治郎这边放心交给我。”香奈惠轻轻颔首,眼神坚定,“宇髓先生追击途中务必万般小心。” 话音落下,宇髓天元身形一闪,化作一道利落残影,瞬间消失在夜色街巷之中,循着无惨逃离的方向全速追去。繁华喧闹的浅草夜市,依旧灯火璀璨,可一场关乎人鬼宿命的追逐与对峙,已然在夜色中悄然拉开序幕。 与此同时,浅草另一侧的僻静小巷区域,氛围早已肃然紧绷。继宇髓天元的餸鸦传讯抵达后,悲鸣屿行冥带领的其余八人早已全员就位,静默蛰伏在街巷阴影之中。 众人严格依照司空黎此前提前排布的战局部署,尽数埋伏在那处早已预判好的、无惨逃窜会经过的小巷两端。一行人敛尽全身气息,无声伫立,周身紧绷的战意几乎要冲破夜色,每一个人都做好了随时出手、拼死一战的准备。 无人出声扰动,整条小巷死寂沉沉,与主街的繁华喧闹形成极致割裂。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锁定巷口来路,静静等候着那位鬼之始祖踏入埋伏圈。 风声微颤,夜色渐沉,一场针对鬼舞辻无惨的隐秘袭杀已然蓄势待发,即将在这条幽暗小巷中骤然打响。 第67章 与无惨的初次交锋1 无惨借着人群混乱的掩护,头也不回地逃离了炭治郎所在的繁华街道。他深知此地不宜久留,迅速拦下一辆街边代步车辆,带着怀中的母女二人乘车疾驰离去。他自认为脱身隐秘、无人察觉,却全然不知,在沿途连绵错落的房屋房顶之上,宇髓天元正踏夜疾行,身形轻盈迅捷,如影随形般紧紧尾随,将他的逃窜路线尽数锁定。 黑色车辆在街巷中七绕八拐,彻底远离了浅草核心的喧闹商圈,最终稳稳停靠在一条冷清僻静、行人稀少的老旧街道旁。夜色荒芜,灯火稀疏,与方才的繁华市井判若两地。 无惨推门下车,面上褪去了些许慌乱,重新挂上温和儒雅的假面,以深夜公务缠身为由,从容打发了身旁相依为命、全然不知他真实身份的母女二人。那对母女心性单纯,不疑有他,温柔叮嘱过后,便转身循着归途离去。 目送二人身影远去,无惨眼底最后一丝人类伪装的温润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阴冷与暴戾。他转身,孤身步入了那条原着中宿命交织的僻静窄巷。 今夜的小巷却格外清净,并未出现那三个醉酒滋事的无赖酒鬼。命运的轨迹在此处悄然偏移——就在无惨方才下车的街道路口,不死川实弥正与伊黑小芭内、甘露寺蜜璃、炼狱杏寿郎四人一同在外围警戒埋伏,恰好撞见了游荡至此的三名酒鬼。性情暴躁刚烈的实弥见状,懒得与寻常凡人多费口舌,二话不说便上前出手,动作粗暴干脆,三下五除二便将三人直接打晕在地,利落解决了这场无谓的骚动。 这也间接救下了三个本该落入无惨手中、惨死献祭的凡人,悄然改写了三人的宿命。 巷中无风,死寂沉沉。无惨缓步走入巷道中央,驻足而立,连日积攒的烦躁与震怒在此刻层层翻涌。方才被炭治郎那对与继国缘一同款的日轮耳饰震慑、仓皇逃窜的惊惧,与两年前在云取山被司空黎那诡异莫测的恐怖实力逼得落荒而逃的屈辱,两两叠加,彻底点燃了他深埋心底的暴戾。 他活了千年,身为至高无上的鬼王,何时屡屡遭人震慑、狼狈逃窜?极致的恼羞成怒充斥四肢百骸,让他再也无法维持平和假面。 “啪。” 一声冷嗤落定,无惨五指轻抬,淡然打了个响指。两道阴冷诡谲的鬼气瞬间从虚空裂隙中渗出,手球鬼朱纱丸与箭纹鬼矢琶羽应声现身,单膝跪地,俯首听令。二人皆是无惨的直属下位鬼,搭档已久,配合默契,战力远超普通恶鬼。 朱纱丸周身萦绕着数枚高速旋转的坚硬手球,眸光凶狠桀骜;矢琶羽掌心开合,藏着无形的红洁之箭,气息阴冷蛰伏,随时等候指令出手。 “去。”无惨语气冰冷,不带半分情绪,“找到方才那个佩戴日轮耳饰的少年,杀了他。” 二鬼不敢迟疑,即刻躬身领命,身形一闪,化作两道黑影疾驰出巷,循着残留的气息追杀炭治郎而去。朱纱丸操控手球破空掠行,矢琶羽暗藏无形箭纹伺机辅助,二人默契配合,全力奔赴目标。 属下离去,小巷再度归于死寂。无惨孤身伫立巷心,尘封数百年的梦魇再度翻涌心头。他清晰记得当年被继国缘一碾压全场、只能狼狈奔逃的绝望与恐惧,那是他千年生涯中唯一彻骨的惨败。 两年前云取山一战,司空黎骤然现身,那诡异无解的能力、碾压一切的恐怖气场,再度将他逼得仓皇遁走。彼时他心有不甘,命鸣女派遣大批低阶恶鬼前往报复,可那批恶鬼尽数失联、无一生还。只因皆是低微杂鬼,无法传递记忆,鸣女未曾收到战报,他也从未深究,理所当然认为司空黎与灶门一家早已被恶鬼撕碎、尸骨无存,便彻底抛之脑后。 可今夜,他再度被缘一的耳饰震慑、狼狈逃窜!千年鬼王,屡屡受挫、屡屡惊惧,这份睚眦必报的滔天怒火彻底压过了他的谨慎隐忍。 无惨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胸腔中翻腾的暴戾杀意,准备转身撤离此地。可当他抬眸抬步的刹那,瞳孔骤然一缩,周身气息瞬间凝固。 小巷前方的去路,已然被四名身着规整鬼杀队队服的剑士稳稳封堵,四人气息沉凝、战意凛冽,死死锁定他的身形。他下意识侧身回望,身后退路同样被四名鬼杀队剑士彻底截断。 八人分立巷道两端,气息厚重磅礴,凌厉的压迫感封锁了整条窄巷,无半分逃逸空隙。无惨敏锐感知着八人身上隐隐散发的强横斗气与杀伐气息,心底骤然沉落——这八人,尽数是鬼杀队顶尖的柱级剑士。 当下局势四面合围、无路可退,可无惨依旧不愿撕破伪装。他苦心经营多年,方才完美顶替了这户人家的身份,融入人类社会,坐拥庞大的人脉与财富资源,这些都是他寻找青色彼岸花、突破桎梏的有力助力。他绝不愿轻易暴露身份,白白葬送数年苦心布局。 心念既定,无惨迅速收敛周身鬼气,面上佯装出普通人遭遇拦路的惶恐与无奈,故作疑惑地开口试探,语气温和无害:“不知诸位在此阻拦在下是何意?若是诸位急需钱财,大可开口,只要放我离开,无论多少金银,我尽数奉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刻意装作遭遇拦路抢劫的无辜人类模样,神色真切,试图以此蒙混过关,骗过众人脱身离去。 可这番虚伪说辞,只让合围的八柱心中怒火愈发炽盛。他们早已对作恶千年、屠戮无数生灵的无惨恨之入骨,此刻见他身陷合围,依旧妄图伪装人类、颠倒黑白、蒙混过关,虚伪嘴脸令人作呕。 性情最为爆裂刚烈的不死川实弥瞬间忍无可忍,寒光凛冽的日轮刀骤然出鞘,凌厉刀光划破巷中夜色,震得空气嗡鸣不止。他双目赤红,杀意滔天,怒吼声响彻整条窄巷:“还在装模作样假扮人类!你真以为我们看不清你这畜生的真面目吗!鬼舞辻无惨!受死吧!” “风之呼吸·一之型·尘旋风·削斩!” 劲风骤然肆虐,凌厉刀风裹挟着撕碎一切的锋芒,直逼无惨门面杀去。攻势既出,其余七柱同步应声而动,各式呼吸法战技尽数开启,水火岩雷、花香烈焰,万千凌厉剑技交织成片,从前后双向夹击,齐齐轰向巷心的鬼王。 富冈义勇与甘露寺蜜璃的出招稍稍滞后半步,并非反应迟缓、战力不及,而是众人早已默契铭记司空黎此前与众人推演过的围攻战术。八柱合围无惨,最忌全员同步猛攻、毫无后手,极易被无惨突破破绽、反杀破局。二人后手出招,刻意留出攻防间隙,随时准备补位格挡,替队友拦下无惨的致命反击,筑牢合围防线。 早在众人从总部出发之际,蝴蝶忍便已将研制多时的专属抗无惨毒素分发全员,所有队员的日轮刀身皆尽数淬毒。目前的毒素虽不足以彻底重创、抹杀鬼王,却能有效侵蚀其肉身、小幅削弱恢复速度,积少成多、限制其战力。 其中,宇髓天元分配到的毒剂量最为充沛、药性最强。他谨记战术安排,悄然隐于战局侧方,收敛气息、蓄势待发,只待无惨被众人轮番猛攻、腾不出手脚、露出破绽的刹那,即刻发动突袭,将海量毒素尽数注入其体内,彻底打乱其战局节奏。 此刻的宇髓天元早已悄然落地,隐匿在巷口阴影之中,紧盯战局,静待最佳偷袭时机。 前后夹击、八方围杀,无数凌厉战技封锁所有闪避空间。身陷死局的无惨第一时间便想催动鸣女的血鬼术,开启异空间裂隙遁逃离去。 可数百年前的屈辱记忆、连日的惊惧憋屈在此刻彻底爆发。继国缘一的碾压、司空黎的威慑、今日少年耳饰的惊吓,层层屈辱叠加,让这位千年鬼王彻底被激怒。 他何等高傲,何等暴戾,乃是统御万千恶鬼的始祖,岂能一而再、再而三地狼狈逃窜?难道任谁都可随意拿捏他这堂堂鬼王? 既然伪装已然败露,再无周旋必要,那便血染街巷、屠戮来人! “聒噪!” 无惨一声暴怒低吼,周身黑衣骤然炸裂,数十条漆黑坚硬的狰狞骨鞭瞬间从脊背、双肩、腰腹肆意滋生而出,密密麻麻、交错纵横,带着粉碎一切的恐怖力道,尽数朝着围攻而来的众柱狠狠抽射横扫! 千年鬼王的暴怒反击,轰然爆发! 刹那之间,刀光与骨鞭剧烈碰撞,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接连炸响,震得整条小巷嗡嗡震颤。无惨操控漫天骨鞭舞动如风,密不透风,攻防一体、无懈可击,极致的硬度与恐怖的爆发力,牢牢挡住了八柱的所有攻势,让众人根本无法近身,更无从斩断脖颈、完成猎杀。 狭窄幽暗的小巷极大限制了众柱的战力发挥。空间局促,众人既要全力攻击无惨,又要极速闪避凌厉致命的骨鞭攻势,还要时刻留意身旁队友的战技轨迹、避免相互误伤,攻防掣肘、束手束脚,每一次出手都极为憋屈,根本无法施展出全力。 高强度的持续激战,让众柱的呼吸法全力运转,滚烫的斗气顺着刀柄源源不断涌入日轮刀身。一次次与坚硬骨鞭的猛烈碰撞,让刀身温度持续攀升,渐渐泛起赤红灼热的光泽。 炼狱杏寿郎战意炽烈、悍不畏死,率先将周身火焰斗气催动极致,彻底开启赫刀!赤红烈焰缠绕刀身,灼热的高温扭曲周遭空气,带来独一无二的克制效果。 “嗞——!” 灼热赫刀轰然劈落,数条横扫而来的漆黑骨鞭瞬间被整齐斩断!断裂的骨鞭断面冒着滚滚黑烟,高温灼烧的剧痛顺着经脉直冲无惨大脑,带来刺骨难忍的痛感。 无惨瞳孔骤缩,惊怒交加,心底骤然升起极致的不妙预感。 “什么?怎么可能!” 千年以来,除却继国缘一与两年前的司空黎,世间再无任何人、任何招式能够伤及他的肉身、阻碍他的再生!即便是柱级剑士的猛攻,也只能勉强缠斗、无法破防。可眼下,区区人类剑士的刀技,不仅斩断了他的骨鞭,甚至让他的再生速度大幅放缓,伤口灼烧剧痛、迟迟无法愈合! 这股灼热刺骨、克制肉身的疼痛感,与当年继国缘一留给他的梦魇痛感如出一辙! 极致的惊惧与暴怒彻底吞噬了无惨的理智,他面目狰狞、厉声狂吼:“都给我去死吧!!” 暴怒之下,无惨肉身再度异变膨胀,十余条更为粗壮、更为锋利的漆黑骨鞭破体而出,带着碾压一切的恐怖力道与极致速度,同时朝着前后两方的柱级剑士横扫暴击! 这一击势大力沉、迅猛绝伦,裹挟着鬼王暴怒的全部威力,根本无法硬抗!众柱神色剧变,齐齐收敛攻势,全力后撤闪避,堪堪躲开这致命横扫。 “炼狱!!” 悲鸣屿行冥双目骤睁,透明世界瞬间全力开启,眼底一切动作轨迹尽数清晰浮现。他早已看穿无惨每一次攻击的预判,可鬼王的速度与力量已然突破极限,纵然看破轨迹,肉身反应也难以完全跟上。 在这绝杀一击降临的瞬间,行冥透过透明世界看清了所有人的结局——其余众人皆能极速后撤、险险避杀,唯有炼狱杏寿郎,因率先开启赫刀,无惨上一轮攻势被他斩断骨鞭,没有被逼退,因此他距离无惨最近,这也导致无惨的这道足以将人拦腰截断的致命骨鞭,让杏寿郎避无可避! 生死一瞬,行冥满含悲愤与焦急的怒吼,骤然撕裂夜色! 第68章 与无惨的初次交锋2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粉影骤然疾动。 甘露寺蜜璃自开战以来便始终谨记战前推演的战术定位,从不贪功猛攻,全程留有余力,双目死死锁定无惨的每一处动作动向,时刻准备替队友兜底挡危、补位闪避。 就在杏寿郎即将被骨鞭腰斩的刹那,蜜璃脚下爆冲发力,借后撤的惯性顺势侧身掠出,柔韧极致的特制日轮刀骤然缠出,精准绕住杏寿郎的腰间,腕力猛然爆发,狠狠将人向后拽回! 劲风呼啸而过,致命骨鞭堪堪擦着杏寿郎的胸前队服扫过,凌厉的高速风压撕裂布料,在他胸口肌肤擦出一片细密的血痕,仅仅只是轻微皮外伤。 险之又险! “轰隆隆——!” 无惨暴怒一击的余威轰然落地,沿途墙体尽数崩裂坍塌,碎石砖瓦漫天飞溅,巷子两侧建筑被硬生生撕碎、推倒。原本狭窄局促的巷道瞬间被暴力拓宽,战场视野骤然变得开阔。 可这般惊天动地的破坏,却没有半分无辜百姓波及其中,整片街区空空荡荡,连建筑屋内都无半个人影。 这正是众人早已铺好的后手。昨夜敲定伏击计划、锁定这条小巷为战斗地点后,产屋敷耀哉便立刻调拨资源,让鬼杀队隐队员连夜出动,以重金安抚、耐心劝导的方式,将整片街区的普通居民尽数临时迁离。无惨下车时所见的零星路人,不过是隐队员刻意假扮的身影,只为打消他的警惕心,让他安心踏入伏击死局。 墙体轰然倒塌,漫天尘埃滚滚扬起,浓稠的灰雾瞬间笼罩整片战场,遮掩了大半视线。无惨心神尽数落在被逼退的众柱身上,全然没有察觉,崩塌墙体的幽暗窟窿之中,尘埃完美遮掩了气息与身形,宇髓天元依旧潜伏暗处,静待时机。 就在众柱齐齐后撤、尚未站稳身形的刹那,巷道上方的建筑夹缝中,数只天元提前驯养的肌肉鼠骤然窜动,精准触发了白日里便已布置妥当的陷阱暗器。 咻咻咻——! 铺天盖地的淬毒苦无与箭矢从高空激射而下,密密麻麻、笼罩整片区域,封死了无惨所有的闪避角度。每一枚暗器之上,都浸染着蝴蝶忍研制、浓缩的强效毒素。 漫天尘埃遮挡了所有视线,天元全然不顾上方暗器同样会波及自身,借着灰雾掩护,身形如鬼魅般极速栖身,朝着无惨贴身突袭而去。 凛冽的破空声自头顶骤然压落,无惨下意识抬眸望去,入目尽是密密麻麻的寒光暗器。 在他千年的高傲认知中,这些细碎渺小的兵器根本不值一提,即便尽数命中也无法重创他的肉身。可他骨子里极致傲慢,绝不容许这些蝼蚁般的小物件沾染自身分毫,心底瞬间生出滔天不耐。 “废物伎俩。” 无惨冷声嗤笑,周身残余的骨鞭尽数腾空翻飞,密不透风的鞭影瞬间笼罩头顶,将所有激射而来的苦无、箭矢尽数格挡、震碎,碎铁残片四溅落地。 趁他注意力被高空暗器彻底牵制的间隙,稳住身形的众柱不敢有半分耽搁,迅速调整呼吸、重整战意,再度齐齐冲杀而出,凌厉刀光再度封锁无惨周身所有空间。 开启透明世界的悲鸣屿行冥瞬间看穿了暗处天元的全盘意图。这漫天暗器从非杀招,只为牵制视线、锁定注意力,真正的杀招,是烟尘中隐匿身形的天元偷袭! 为彻底配合天元的突袭,行冥双臂发力,巨斧与岩锤同时挥舞,厚重磅礴的岩系斗气轰然爆发。 “岩之呼吸·五之型·瓦轮刑部!” 厚重如山岳碾压的巨型岩刃虚影凌空成型,自上而下轰然劈落,威势骇人至极。这一击行冥并未奢求能够伤及无惨分毫,只为用极致磅礴的攻势,将无惨的注意力死死钉在正面与上空,彻底忽略烟尘死角中潜藏的致命偷袭。 其余众柱虽未察觉暗处天元的动向,却默契十足地延续前后夹击的合围之势,各式呼吸法再度全开,层层攻势叠压而上,无意间再度为天元的偷袭分担了压力、吸引了目光。 无惨目光紧锁上空落下的巨型岩刃,心神大半被正面狂暴攻势牵制,虽能感知前后两侧再度袭来的柱级剑士,却全然没有察觉,这片死寂烟尘之中,还藏着第九名潜伏的柱。 他自认全局尽在掌控,眼底掠过一抹不屑的轻蔑冷笑,周身骨鞭尽数翻飞舞动,侧身轻巧避开行冥劈落的巨岩刃影,同时十余条骨鞭轰然横扫,势大力沉的狂暴冲击力瞬间将众柱的合围攻势尽数瓦解,逼得众人连连后撤。 击溃众人攻势的瞬间,无惨唇角扬起讥讽弧度,正欲开口嘲弄这一代鬼杀队柱级剑士的实力不过如此、徒有虚名。 就是这转瞬即逝的破绽! 身侧浓稠的烟尘之中,两道寒光骤然破雾而出,两柄造型奇特的日轮刀刀尖,正不断滴落着晶莹剔透的剧毒药液,在昏暗夜色中泛着致命的冷光。 距离太近、速度太快、全无征兆! 无惨瞳孔骤缩,已然来不及彻底闪避,本能地抬脚狠狠朝着出刀的烟尘方位踹出,妄图在刀尖入体之前将偷袭之人踹飞逼退。可一切为时已晚! 噗嗤——! 两道淬满海量浓缩毒素的日轮刀,精准无比地狠狠刺入无惨胸侧肉身! 极致的穿刺力道裹挟着剧毒瞬间侵入体内,与此同时,无惨含怒极致的一脚也狠狠踹中天元胸腹。 沉闷的撞击声骤然响起,天元的身形如同断线的风筝般被狠狠踹飞出去,穿透漫天尘埃,重重摔落在地,瞬间没了动静,生死未卜。 众柱被逼退落地,心神紧绷,死死盯着巷心的无惨。他们心中了然,蝴蝶忍研制的毒素尚且稚嫩,即便经天元偷袭成功注入,也无法对鬼王造成根本性重创,顶多只能短暂削弱其肉身、迟缓再生速度。 但这转瞬即逝的微弱削弱,便是他们今夜唯一、也是最接近斩杀无惨的绝佳机会! 战场高处,残破建筑的顶端边缘,司空黎悠然落座,身姿松弛淡然。他垂眸俯瞰着下方瞬息万变的整场战局,神情平静无波,下意识抬手,以拇指和食指撑开呈工整的倒“八”字状态,轻轻摩挲、抚摸着下巴,其余三指自然舒展蜷曲,这是他一贯思索事物时的习惯性小动作。 “哦?天元偷袭成功了。果然,现阶段小忍研制的毒素依旧难以撼动无惨根基,只能造成片刻削弱。看来想要彻底克制鬼王,终究离不开珠世的数百年研究经验。此战过后,必须将珠世安稳接入总部,全力推进研发。弥豆子变回人类的解药,也该正式启动研制了,再加香奈惠从旁协助药理,进度定然能大幅提升。” 下方战场,金属碰撞的清脆鸣响密集炸起。 众柱落地之后不敢有分毫喘息,彼此对视一眼,瞬间默契相通,两两碰撞日轮刀身,滚烫的斗气极致迸发,赤红灼热的刀光接连亮起——全员赫刀,彻底开启! 胸侧肉身传来阵阵诡异的麻痹酸软感,无惨瞬间清晰察觉,侵入体内的毒素正在持续侵蚀他的肉身机能、小幅压制再生速度。他不敢怠慢,立刻调动周身鬼力,全力运转肉身,加急分解、祛除侵入体内的毒素。 可当他抬眸望见七柄通体赤红、热浪翻滚的赫刀同时锁定自己的刹那,瞳孔骤然狠狠收缩,心底瞬间生出浓烈的焦灼与忌惮。 毒素尚未分解殆尽,肉身正处于虚弱削弱状态,若是此刻再被赫刀斩中,双重克制叠加,他的战力与再生能力必将遭到大幅度削弱! 危机感席卷全身,可他刻入骨髓的高傲自尊,绝不允许自己在一众人类剑士面前狼狈逃窜。 “不过区区赫刀而已。”无惨咬牙隐忍,心底冷哼,“只要我撑过片刻,彻底分解毒素、恢复全盛状态,你们就算全员开启赫刀,无法砍中我,依旧奈何不了我!” 众柱将无惨眼底的焦灼与挣扎尽收眼底,瞬间看穿他的心思,没人敢有半分停顿,全员催动极致斗气,尽数全力冲杀而出! 不死川实弥杀意滔天,为打乱无惨的毒素分解节奏,他毫不犹豫抬手狠狠咬破自己的胳膊,锋利的獠牙撕裂皮肉,滚烫的鲜血瞬间汩汩涌出、滴落落地。 他的血液天生带着能让恶鬼眩晕微醺的特殊克制效果,丝丝缕缕的血腥气随风飘散,渗入空气之中。 无惨鼻尖微动,嗅到这缕特殊血腥气的瞬间,体内运转的鬼力骤然一滞,分解毒素的速度肉眼可见地放缓片刻。 仅仅只是一瞬的卡顿,可在这种分毫定生死的顶尖战局之中,却是足以颠覆胜负的致命转折! “蜜璃!” 炼狱杏寿郎、不死川实弥、伊黑小芭内三人几乎同时沉声开口,语气决绝。 “我明白!” 甘露寺蜜璃瞬间领会三人的全部用意。 他们已然赌上性命。明知此刻是全场唯一能斩杀无惨的窗口期,明知错过便很难再找到机会,三人彻底放弃所有防御,倾尽全部攻势施压,将身后所有的生死破绽、全场的防御兜底,尽数全权交由蜜璃一人守住! “奥义·十之型·炼狱龙虎!” 杏寿郎放声暴喝,这是他在司空黎的指导建议下,融合自身所有炎之招式、历经无数特训才领悟出的终极奥义。 炽烈燎原的烈焰以杏寿郎为中心轰然炸裂,滚烫火光染红整片幽暗街巷,狂暴翻涌的火浪挣脱束缚、席卷四方。精纯雄浑的炎之斗气凝练成型,化作一龙一虎两道威风凛凛、狰狞磅礴的火焰虚影,裹挟着焚烬万物、灼烧一切的滚烫威势。杏寿郎携烈火奔袭突进,身姿悍然如炬,两道火焰神兽虚影紧随其身,凌厉至极的绝杀攻势轰然锁定无惨,当头怒斩而下! “风之呼吸·十之型·飓飙风斩!” 不死川实弥紧随其后,施展出特训期间融汇自身旧招、全新打磨而出的强力招式。凛冽狂风在他周身疯狂盘旋涌动,层层叠叠的青绿色风压裹挟全身。他骤然纵身高高跃起,通体翠绿的日轮刀被耀眼浓郁的风属性斗气尽数包裹,刀身熠熠生辉、璀璨夺目,宛若一道划破沉沉暗夜、足以斩尽世间一切邪祟的碧绿极光,裹挟着无数细碎锋利的风刃,携雷霆万钧之势,狠狠朝着无惨的头颅怒斩而下。 “蛇之呼吸·六之型·八岐!” 伊黑小芭内敛息沉眸,周身缭绕的蛇形斗气骤然暴涨、肆意翻涌,赤红刀光在夜色中诡谲流转、凝练成型。蛇之呼吸·六之型·八岐全力迸发,以他身为阵眼,八道凌厉刁钻的刀锋同时从四面八方的死角轰出,角度诡异刁钻,彻底封死无惨所有闪避与后撤的空间。八道赤色刀气纵横交织、缠绕盘旋,化作一头蛰伏出世、狰狞可怖的巨型八岐大蛇虚影,带着锁死一切生路的霸道威势,轰然朝着无惨绞杀碾压而去! 第69章 与无惨的初次交锋3 另一侧,蝴蝶忍立在霞雾边缘,眸光沉沉锁定战局。眼见杏寿郎、实弥、小芭内三人尽数倾尽底蕴、祭出压箱底的终极奥义,朝着毒素未清、状态受限的无惨发起决死猛攻,她心底翻涌着复杂难言的焦灼与深深懊悔。如今的她,不仅凭借司空黎赋予的特殊咒力加持,肉身速度与爆发力早已远超过往,足以斩断昔日因力量匮乏而无法撼动的恶鬼脖颈,彻底突破了自身长久以来的战力桎梏,更手握司空黎赋予的数种威力极为恐怖的强大术式,每一招都具备颠覆战局、重创鬼王的可怕威力。可这些术式杀伐范围极广、破坏力狂暴霸道,根本无法精准控场,眼下队友全员贴身合围强攻,一旦贸然施展,大概率会误伤同伴、酿成大祸,她只能强行压制底牌,分毫不敢动用。除此之外,她常年惯用突刺技法,早已养成根深蒂固的战斗习惯,始终执念于自己专属的细身日轮刀,迟迟未曾改换适配劈斩、大范围攻坚的斩击型日轮刀。这柄纤细如西洋短剑的特制刀刃,天生只为精准突刺而生,完全无法施展劈斩、绞杀类的近战招式,在这种全员合围、需要大范围爆发输出的团战之中,极大限制了她的战力发挥。一身底牌尽数受限、强力术式束手束脚,让她只能被动旁观队友拼死强攻,自身却难以打出实质性的主攻伤害,浓烈的无力感与自我亏欠感层层缠上心头,愈发愧疚焦灼。 她刀鞘内封存的剧毒,虽是耗费无数日夜钻研打磨的心血,却远不及天元方才倾尽储量、尽数灌入无惨体内的毒量,所能起到的削弱效果微乎其微。一念至此,无尽的懊悔与酸涩席卷心头,她死死攥紧刀柄,指节泛白,心底反复回荡着司空黎昔日那句半分告诫、半分警示的话语——若是队友浴血搏杀、舍身灌毒,而自己穷尽心血研制的毒素依旧对鬼王无效,那她便是整场战局中最无用的累赘。浓烈的自我否定与愧疚感层层堆叠,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心绪纷乱之际,她无意间抬眸,瞥见了高楼顶端悠然静坐的司空黎。夜色晚风拂动他的衣摆,他依旧维持着那副淡然松弛的姿态,垂眸俯瞰战局,指尖习惯性以拇指与食指撑开工整的倒八字,轻轻摩挲着下巴。这本是他思索事态时毫无深意的本能小动作,从未有半分刻意示意、提点他人的用意,可深陷自责、急于破局的蝴蝶忍,却下意识将这一幕视作了专属暗示,眼底瞬间亮起一抹彻悟的精光,瞬息洞悉了破局关键。 “义勇!” 蝴蝶忍沉声轻唤,语气急促却笃定,暗藏破局的决绝。 富冈义勇心神微动,瞬间读懂她的意图。他深知自身战力虽强,双重施法的招式虽诡谲凌厉,却依旧难以独自扛下无惨暴怒之下的全域攻势,想要为蝴蝶忍撕开突进的破绽,必须借助另一人的力量。 “无一郎!” 闻声伫立侧方的时透无一郎,眸光骤然澄澈,瞬间贯通了二人的全盘战术意图。身为天生剑道奇才,他早已在无数次特训中摸索出独属于自己的双重施法法门,继富冈义勇开创双重施战法门后,他亦成功复刻并改良了这套极限技法,能够在维持原有招式形态的同时,叠加施展其他剑型,战力与战术灵活性大幅跃升。 “霞之呼吸·八之型·胧霞!” 清冷喝声破空响起,这招霞之呼吸·八之型·胧霞,是时透无一郎参照司空黎的战术提议,结合自身所有霞系旧招潜心打磨出的全新自创招式。其核心机制与富冈义勇的双重施法异曲同工,能够在全程稳固维持七之型烟霞幻境的基础上,不受招式禁锢、同步叠加施展其他各类霞之呼吸战技,突破了单一招式无法并行的桎梏。 话音落下,无一郎周身霞属性斗气轰然炸开,以他为中心,大片朦胧缥缈的烟霞骤然弥漫、席卷战场,层层叠叠的雾霭精准笼罩整片交战区域,唯独将无惨周身方寸之地彻底留白。极致的明暗反差瞬间成型,硬生生打出了敌在明、我在暗的绝对战场主动权。朦胧烟霞彻底遮蔽无惨视野,却丝毫无法干扰己方众人,更不影响早已开启透明世界的行冥探查战局。 漫天霞雾流转翻涌之际,富冈义勇已然同步启动双重施法的极限姿态,水属性斗气极致迸发。 “水之呼吸·十之型·生生流转!十一之型·凪!” 两大终极招式同步叠加、相辅相成,奔腾不息的水流刀势层层环绕,化解一切攻势的绝对防御与连绵不绝的凌厉杀招融为一体。他与时透无一郎一左一右形成完美掩护,踏着霞雾悄然突进,牢牢护住居中的蝴蝶忍,为她开辟出一条直通无惨身前的绝杀通路。 战场另一侧,悲鸣屿行冥双目圆睁,透明世界全力运转,战局之中每一丝动向、每一缕斗气流转、每一寸骨鞭轨迹都清晰映入眼底,漫天霞雾对他毫无半点遮蔽作用。他早已看穿三人的突袭战术,魁梧身形踏地疾冲,手中流星锤与手斧双双挥舞,厚重磅礴的岩属性斗气席卷四方,走最纯粹的以力破万法之路。高速旋转的流星锤宛若低空飞旋的螺旋桨,带着碾压一切的巨力,将无惨漫天袭来的细碎骨鞭尽数格挡粉碎,死死牵制住鬼王的大半攻势,为突袭小队兜底护航。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短短数息之间,无惨已然迎来第三轮全员合围猛攻。体内毒素尚未彻底分解消散,肉身削弱的桎梏未曾解除,视野又被朦胧霞雾彻底扰乱,局势前所未有的被动。他心底无比清楚,此刻若是硬接下这全员压箱底的绝杀攻势,即便凭借千年鬼王的强悍肉身不至于陨落,也必然遭受重创,实力大幅跌落。绝境逼出最暴戾的凶性,无惨眼底凶光大盛,舍弃所有防御,肉身瞬间异变,一只手臂骤然膨胀扭曲,化作一条布满狰狞尖锐骨刺的巨型骨鞭,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狠狠朝着杏寿郎、实弥、小芭内三人横扫而去。与此同时,无数细密锋利的小型骨刺从骨鞭表面迸发弹射,密密麻麻、铺天盖地,封死三人所有闪避角度,攻势凶悍绝伦。 “恋之呼吸·七之型·无尽缠绵!” 危急关头,甘露寺蜜璃身姿骤动,应声祭出自己耗费无数特训、专门为队友兜底防御、极限护友自创的全新招式。这招攻守兼备、虚实相融,完美糅合了三之型的轻盈飘忽步伐、二之型行云流水的游走刀轨、六之型的极速斩断之力以及五之型的超大覆盖范围,是她专为绝境团战打磨的兜底绝杀防御技。 粉艳柔韧的超长日轮刀随风舒展、肆意缠绕,化作层层叠叠的刀网,飞速拦截漫天袭来的骨刺与骨鞭。无数细碎小型骨刺被她的刀势尽数斩断、崩碎坠落,可无惨手臂所化的巨型骨鞭坚硬厚重、力道滔天,远超她的刀刃承载极限,柔韧的日轮刀无法将其斩断,只能死死缠绕、紧紧缚住,拼尽全身力气向后拖拽,硬生生卡在巨型骨鞭的进攻轨迹上,为前方三人挡住这致命横扫。 周身残余漏网的细碎骨刺依旧飞速袭来,朝着毫无防御的三人疾驰而去。蜜璃浑身肌肉紧绷,青筋隐隐浮现,拼尽全身气力拽住巨型骨鞭,身形被巨力拖拽得节节后退,却依旧死死不肯松手,焦灼的惊呼响彻战场:“大家小心!” 心底无尽的自责与愧疚疯狂翻涌:对不起,没能替大家挡下所有攻势。对不起,辜负了大家的信任与期盼。 前方三人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深知这是整场战局中最珍贵、最唯一的绝杀窗口期,错过再无机会。感知到蜜璃拼死为自己拦住最大威胁,三人再无半分顾虑,无视迎面袭来的细碎骨刺,任凭锋利的骨刺即将刺穿皮肉、伤及筋骨,依旧一往无前,倾尽毕生修为,将手中凝聚所有斗气的终极杀招,狠狠朝着无惨身躯轰然落去。 就在骨刺即将贯穿三人躯体、绝杀攻势即将碰撞的刹那,一道凌厉身影裹挟疾风,骤然从战场边缘闪身归位。 第70章 与无惨的初次交锋4 “音之呼吸·四之型·响斩无间!” 宇髓天元强忍浑身剧痛,凭借最后一丝残存气力,双刀齐挥,凌厉密集的斩击层层叠叠、无缝衔接,瞬间将所有袭来的细碎骨刺尽数斩碎、清空,彻底消除了三人的后顾之忧。霞雾掩映之下,他身姿踉跄却攻势凌厉,紧接着顺势发力,一之型极速迸发,寒光一闪,刀势干脆利落,径直斩断无惨那只异变而成巨型骨鞭的手臂。 无人知晓,此刻的天元早已是强弩之末。先前为博取偷袭机会、强行放弃全部防御,他硬生生承受了无惨含怒极致的一脚踹击,胸膛被狠狠踹凹陷,数根肋骨尽数断裂,破碎的骨刺肋骨深深刺入五脏六腑,体内经脉寸断、伤势危重,早已濒临极限。能强撑着残破身躯赶回战场、救下三人,已是透支全部生命力,方才那两记绝杀刀招,更是耗尽了他最后一丝气力。 招式落定,攻势散尽,天元再也支撑不住挺拔的身形,身躯一软,重重瘫倒在地,彻底失去了再战之力。 “宇髓先生!” 甘露寺蜜璃见他骤然倒地、气息微弱,心头一紧,焦急惊呼出声。所幸杏寿郎三人的绝杀攻势已然尽数落在无惨身上,剧痛缠身的鬼王自顾承压疗伤、压制伤势,根本无暇分心,无法对倒地的天元发动补刀。 另一侧,开启透明世界的悲鸣屿行冥,始终紧盯无惨肉身异变的每一处细节,瞬间看穿鬼王意图——无惨欲将另一只手臂再度异变,化作巨型骨刺骨鞭,发动第二轮全域猛攻。行冥当机立断,不再被动格挡,手中手斧裹挟厚重岩系斗气,全力劈斩而出。 “岩之呼吸·五之型·瓦轮刑部!” 厚重霸道的斧刃破空落下,精准抢在无惨手臂彻底异变成型之前,一刀斩断其整条手臂,彻底扼杀了这波致命攻势。可即便没了巨型骨鞭的威胁,无惨残存躯体迸发的无数细碎骨刺,依旧如同暴雨般密集,铺天盖地朝着霞雾中的义勇、无一郎、蝴蝶忍三人扫射而去。 富冈义勇咬牙维持双重施法姿态,十之型流转不息的水势叠加十一之型绝对防御,层层叠叠的水刃屏障堪堪拦下半数骨刺攻势,可剩余半数密集凌厉的骨刺依旧突破防线,疾驰逼近。 时透无一郎心神紧绷,在维持八之型胧霞、稳固全域雾场的超负荷状态下,强行叠加招式,五之型·霞云之海极速连发,无数道细碎凌厉的霞刃层层翻飞,疯狂斩击、格挡剩余骨刺,堪堪将所有攻势尽数拦下。 双重施法本就是超负荷的极限技法,对体力、经脉、肺部负荷皆是极致压榨,此刻应对无惨这般速度极快、数量极密、力道极强的狂暴攻势,二人的消耗更是成倍暴涨。胸腔剧烈起伏,气息紊乱急促,浑身肌肉早已酸胀麻木,濒临力竭边缘,双重施法的维持姿态已然摇摇欲坠。 终于,在拼尽余力将蝴蝶忍稳稳送至无惨身前、抵达最佳绝杀距离的刹那,二人早已被双重施法的超负荷反噬彻底掏空体力,浑身斗气骤然溃散,再也无力维系战技姿态,身形彻底脱力、破绽大开。恰好此时,无惨体内残余毒素尽数分解完毕,虚弱桎梏彻底解除,全盛恐怖战力瞬间回归。他目光凛冽暴戾,趁着二人力竭僵直、毫无防备的空档,身形爆发出极致惊人的鬼王速度,瞬间掠至二人身前,干脆凌厉的两记重击精准落下,直接将彻底脱力、无力抵抗的富冈义勇与时透无一郎狠狠打飞。两道身影凌空狠狠翻飞,砸落在远处地面,彻底丧失续战能力、退出战局。 无惨体内残留的毒素已然彻底分解消融,缠身的虚弱桎梏尽数解除,被毒素压制的肉身机能与战力状态全面回弹复苏。断裂的手臂以鬼王骇人至极的再生速度飞速接驳重生,可先前杏寿郎三人终极奥义叠加赫刀劈斩留下的深层灼烧创口,却并未随之愈合。赫刀独有的宿命克制之力死死滞留于创面,持续灼烧他的血肉经脉,延缓再生速度,让这几道重创迟迟无法结痂消弭。即便摆脱了毒素削弱、重回全盛战力基准,体表残留的赫刀伤势依旧隐隐作痛,成为此刻唯一的破绽与隐患。与此同时,他先前被迫收敛的暴戾鬼气彻底挣脱束缚、疯狂暴涨,漆黑凛冽的恐怖威压铺天盖地席卷整条残破街巷,令人窒息的死寂压迫感瞬间笼罩全场,全盛鬼王的恐怖战力彻底归来。 恢复全盛状态的无惨,眼底盛满暴虐与轻蔑的狞笑,双臂骤然再度异变,漆黑狰狞的骨鞭轰然成型,带着碾压一切的恐怖力道,双臂同时横扫而出! 轰隆数声巨响! 全盛状态的狂暴攻势瞬间席卷全场,两道攻势同步爆发、不分先后!刚刚被无惨极速打飞的富冈义勇、时透无一郎二人凌空翻飞的同时,炼狱杏寿郎、伊黑小芭内也根本来不及反应闪避,尽数被横扫而来的狰狞骨鞭狠狠抽飞,四道身影同时重重砸落地面,震得碎石尘埃漫天飞溅。其中不死川实弥伤势最为惨烈,他先前跃起劈斩的姿态全然来不及回防,双腿被骨鞭精准命中,鬼王磅礴可怖的蛮力瞬间撕裂筋骨、斩断血肉,双腿齐齐断裂,整个人轰然砸坠在地,彻骨剧痛席卷全身,鲜血喷涌不止。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啊啊啊——!” 悲鸣屿行冥目睹众人惨状,目眦欲裂,悲怒交加。他不再保留战力,双手全力发力,将手中流星锤与手斧狠狠掷出,铁链凌空缠绕,精准锁死无惨躯干,以自身全部力量死死捆住鬼王动弹不得,将整场战局最后的、唯一的希望,尽数寄托在身前仅剩的蝴蝶忍身上。 被骨鞭抽飞的众人身形溃散、防线破开,一直隐匿在霞雾之中、身形娇小的蝴蝶忍,彻底暴露在无惨眼前,立于鬼王咫尺之前。 无惨垂眸打量着眼前的少女,眼底满是极致的不屑与嘲弄,心底毫无半分忌惮。他早已摸清这群柱级剑士的底细,眼前这个女人速度极快、身法诡谲,却手持一柄纤细短小、仅能突刺无法劈斩的日轮刀,根本无法对自己造成实质性肉身伤害。至于毒素?方才天元倾尽海量毒量灌入体内,也不过勉强让他虚弱片刻,转瞬便能彻底分解,仅凭她这细小刀身携带的微量毒素,对如今全盛状态的自己而言,更是如同蝼蚁挠痒、不值一提,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挣脱铁链束缚的力道悄然积蓄,无惨看着身前孤注一掷的蝴蝶忍,放肆且癫狂的大笑响彻整条残破街巷,满是胜利者的傲慢与残忍。 “哈哈哈!你们这群人类,终究已是黔驴技穷!既然再无手段反抗,那就统统去死吧!” 癫狂的笑声未落,无惨正欲发力挣脱铁链、抬手诛杀身前少女,可此刻的蝴蝶忍,非但没有半分惧色,反而缓缓扬起唇角,露出一抹诡异、清冷且笃定的笑容。她不挥刀、不劈斩、不突刺,全然舍弃了赖以作战的日轮刀,缓缓抬起白皙纤细的手掌,轻轻稳稳贴在了无惨赤裸的胸膛之上。 指尖触碰到鬼王肌肤的刹那,原本肆意狂笑、傲慢至极的无惨,周身气息骤然凝固,所有动作瞬间僵止。一股源自灵魂深处、极致凛冽、极致纯粹的死亡危机感,瞬间席卷四肢百骸、浸透神魂骨髓。 这份恐惧,远比数百年前遭遇继国缘一碾压之时更加刺骨、更加绝望、更加真实。 我会死。 这个念头,无可抑制地、疯狂地占据了他所有思绪。 癫狂的笑声戛然而止,无惨瞳孔骤缩、心神俱裂,极致的恐惧撕碎了他所有高傲与冷静。他想都未想,本能地催动全部鬼力,将自身头颅与躯干瞬间强行剥离,规避致命侵袭,同时带着极致的惊惶与凄厉,嘶吼出声: “鸣女——!!” 第71章 与无惨的战斗结束 “捌。” “铮——” 清冷利落的女声倏然落地,与鸣女琵琶绷紧的诡颤音撞碎在浅草废墟的上空,一肃一邪,骤然引爆整场战局。 就在无惨为规避致命杀招、强行将头颅与身躯剥离的刹那,蝴蝶忍蓄势已久的术式·捌轰然全开。只差一瞬,便是他彻彻底底的形神俱灭。 仅剩头颅悬浮半空的无惨,得以清晰感知到外界发生的一切。他残存的数颗心脏、隐匿的脑核碎片,乃至遍布躯体的每一寸鬼体细胞,尽数被细密、锋利、无孔不入的无形斩气包裹、碾碎。 上一秒还强横肆虐、碾压全场的鬼王肉身,下一秒便彻底崩解消融,化作一滩暗红浓稠血水,顺着残破地面的纹路潺潺漫淌,再无半分躯体轮廓。 早在无惨心底滋生极致恐惧、萌生退意的瞬间,鸣女便已悄然催动空间血鬼术,撑开了通往无限城的异空间通道。为杜绝一切追击可能、保下鬼王性命,她刻意极致压缩空间门户,只留出一道堪堪容纳无惨头颅钻入的狭小缝隙,彻底封死了外人跟进的路径。 惊魂未定的无惨头颅立刻窜入无限城,还未落地瞬间便催动极致再生之力重塑肉身。可蝴蝶忍那无解的斩击早已击溃他的心神,他不敢有半分停留,新生的躯体骤然膨胀炸裂,化作无数细碎血肉碎块,四散逃窜在无限城全域,姿态卑劣又谨慎,只求苟活。 巷顶高处,司空黎冷眼俯瞰整场战局,早在蝴蝶忍借助众柱掩护、贴身逼近无惨蓄势时,他便已然预判了无惨的退路,提前蓄势待命。可当微弱、狭隘的空间波动传入感知,他也忍不住低声啧叹。 “卧槽,这么谨慎的吗?” 没有丝毫迟疑,司空黎指尖骤然凝起燎原烈火,沉声轻喝。 “开。” 裹挟着焚尽万物极致高温的火焰箭矢破空疾射,穿透虚空,精准锁定那道狭小的空间门户,在门户彻底闭合的最后一线间隙中,窜入无限城内部。他无心精准杀伤,只求彻底搅乱战局、重创鸣女、摧毁无惨最后的藏身退路,能否得手全凭天意。 下一秒,震颤整座异空间的轰鸣轰然炸开。 “轰隆——!” 狂暴的烈焰冲击波横扫无限城四方,楼宇轰然崩塌、回廊寸寸断裂,整座鬼之异空间剧烈震颤,摇摇欲坠,近乎崩解过半。 外界浅草废墟之上,所有柱都不知晓无限城内掀起的惊天浩劫、更不清楚鬼王与鸣女遭遇何等重创。他们只在门户闭合的刹那,亲眼望见一道极致灼热的赤红火光破空穿梭,快得只剩一道残影,裹挟着焚天灭地的威势,转瞬钻进狭小的空间缝隙之中。突如其来的凌厉火势震慑全场,让一众浴血奋战的柱尽数瞳孔微缩,心底满是骇然,全然想不到司空黎随手一击,竟拥有如此恐怖的爆发力。 刚刚稳住身形、停止逃窜的无惨骤然僵在原地,脸上未褪的惊惧彻底凝固,心底的寒意层层叠叠翻涌不息,浑身鬼气紊乱浮动。 爆炸核心处,鸣女单薄的身躯重重跪地,周身鬼气溃散紊乱,皮肉透着被空间反噬的惨白颓靡,气息微弱到几近断绝,早已无力维持空间术式。 “怎么回事?!”无惨厉声质问,声音藏不住极致的颤抖与慌乱,全然没了往日鬼王的威严。 “无惨大人……救、救我……”鸣女气若游丝,拼尽最后余力苦苦求救。 无惨心头大骇,不敢耽搁分毫,立刻渡入精纯鬼血稳住她的伤势。温热的鬼血入体流转,鸣女紊乱失控的血鬼术渐渐平复,濒临崩塌的无限城,才勉强稳住剧烈的震颤。 “到底发生了什么?是那名女剑士追进来了?”无惨已然方寸大乱,恐慌彻底裹挟心神。 鸣女勉力调匀气息,拖着残破的身躯艰难回道:“大人,无人追入。是一枚火焰箭矢穿透空间门户突袭城内,引发惊天爆炸,摧毁大半无限城,我遭血鬼术反噬,险些殒命。” 闻言,无惨后背瞬间浸满寒意,极致的后怕席卷全身。他无比清楚,方才自己若是迟疑半步、未曾第一时间逃窜,或是鸣女开启的门户稍宽一瞬,必然会被那焚天烈焰与恐怖爆炸彻底吞噬,纵有鬼王再生之力,也绝无生机。 是他极致的怯懦与谨慎,硬生生为自己捡回一条性命。 纷乱的心绪中,一张带着独特纹路印记的脸庞骤然浮现——蝴蝶忍额间的印记,与两年前云取山那名碾压自己、令他忌惮的神秘强者一模一样。 无惨瞳孔骤然紧缩,滔天的忌惮与惊惧填满胸腔。 原来那名女剑士,与云取山的那个男人是一伙的!方才那枚险些覆灭无限城的火焰箭矢,必然也是他们的手段! 极致的危机感让他不敢有半分松懈,当即面色冷厉,厉声下令:“鸣女,从现在起,没有我的准许,任何人、任何鬼,即便是十二鬼月,也不准踏入无限城半步!” “遵命,大人。”鸣女强忍伤势,俯首恭敬听命。 与此同时,浅草小巷的废墟之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蝴蝶忍望着无惨彻底遁去的虚空,没有半分空余懊恼,立刻收敛全部心神,抬手催动反转术式。她的治愈术式必须贴身接触目标方可起效,此刻身形快速穿梭在负伤的众人之间,掌心温润牢牢覆住每一位柱的伤口。反转术式的治愈之力霸道且迅猛,流光游走的瞬间,狰狞的创口飞速愈合、紊乱的呼吸迅速平复,哪怕是重创的筋骨、撕裂的皮肉,乃至残缺的肢体,都在反转术式的治愈下极速再生复原,短短数息,便将众人浴血苦战留下的重伤尽数抚平。 确认全员皆无性命之忧,她紧绷的肩线才微微松弛,可眼底浓郁的自责与愧疚,却丝毫未减。 在场众柱皆屏息伫立,满身血污与疮痍,历经一场死战过后,人人心底都尚存一丝微弱的期盼。所有人的目光尽数聚焦在蝴蝶忍身上,满心忐忑地等待着最终答案,期盼着这场苦战能换来终结鬼王的圆满结果,驱散满身的疲惫与压抑。全程开启透明世界、完整见证整场绝杀与逃逸的悲鸣屿行冥缓缓上前,嗓音厚重低沉,带着难以掩饰的惋惜轻声询问:“忍小姐,方才那记术式……无惨,被你斩杀了吗?” 蝴蝶忍轻轻摇头,指尖不自觉攥紧刀柄,音色低沉沙哑,满是浓烈的愧疚:“没有。在我术式彻底成型、足以抹杀一切的瞬间,无惨强行分离身首,借着鸣女的空间血鬼术逃入了无限城。” 她抬眸看向周身负伤的众人,眼底满是亏欠:“很抱歉。大家拼尽全力为我掩护,不惜浴血负伤,只为给我创造近身绝杀的机会,可我最终还是失手了,让他再度逃出生天。” 话音落下,整片小巷的温度骤然跌至冰点,死寂的压抑彻底吞噬了整片废墟。众柱周身的伤痕仍在隐隐作痛,满身浴血拼杀换来的死局,最终却付诸东流,人人心底都翻涌着难以压制的不甘与愤懑。他们拼上性命、强忍重伤死战,硬生生将存活千年、无人能敌的鬼王逼至身首分离、肉身尽碎的绝境,只差最后一步便能终结千年灾祸,可无惨偏偏凭着极致的怯懦、卑劣的断身逃生之术,再加鸣女的空间秘术,硬生生从必死之局中苟活逃走。滔天的愤怒萦绕众人心头,恨无惨狡诈苟且、贪生怕死,毫无强者风骨,只懂靠着卑劣手段逃窜苟命;更恨这场血战倾尽所有,却依旧没能斩草除根,所有的牺牲与拼死缠斗,终究没能换来最终的终结,无尽的憋屈与无力沉沉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就在众人陷入低落自责之际,一道淡然的身影自高空缓缓落地。 第72章 战后总结 司空黎缓步走来,神色平静无波,一语打破众人深陷的自我内耗。 “小忍,你不必自责,诸位也无需耿耿于怀。” 他目光缓缓扫过一众垂首沉默的柱,语气平淡从容,字字通透解惑,全无半分意外:“你们不必为无惨逃走而过度郁结,他能从必死之局脱身,本就在我的意料之中。今日落败逃窜的根源,是在场人数太多,反倒困住了小忍的绝杀。她身怀诸多极强杀招术式,每一招都覆盖极广、杀伐无情,可你们全员近身缠斗、尽数围在战局之中,让她满心顾虑,生怕全力爆发的斩击波及、误伤同伴。正是这份束手束脚、处处顾忌队友的桎梏,让她无法毫无保留地铺开极致术式,没能在第一瞬彻底抹杀无惨。也正因这片刻的牵制与迟疑,才给了生性狡诈、贪生怕死的无惨可乘之机,让他得以强行断身、借空间秘术逃入无限城。若是战场空旷无人、无需顾忌同伴安危,她的绝杀术式全然铺开,无惨根本没有任何逃窜余地,只会被彻底碾成血水,彻底消亡于此。” 众柱闻言尽数默然垂首,心中的愧疚与释然交织翻涌。他们毕生夙愿便是斩杀无惨、终结千年灾祸,早已将自身生死置之度外。别说只是被大范围术式波及,哪怕是与鬼王一同被斩击碾碎,只要能彻底根除祸患,他们也心甘情愿、毫无怨言。可众人此刻彻底想通了症结所在——他们无惧牺牲,不代表蝴蝶忍能够狠心漠视同伴性命。哪怕胜算在前,她也始终无法做到为了斩杀无惨,全然不顾队友安危、毫无保留地释放覆盖全场的绝杀术式。众人换位思考,心底已然了然:换做他们任何人,都断然做不到眼睁睁看着同伴身处战场中心,却不顾一切全力开招、任凭术式伤及队友。这份温柔的羁绊与顾虑,从来都不是众人的拖累,而是蝴蝶忍无法突破的心桎梏,也是今日绝杀功亏一篑的真正缘由。 司空黎看着众人消沉的模样,继续沉声教诲:“你们也无需过度颓丧。今日一战,也算让你们彻底看清无惨的本质——他并无精妙招式,仅凭极致的肉身力量与速度,肆意发动大范围碾压攻击,便能逼得你们节节败退、难以近身。” “这就是你们与顶级战力最真实的差距。”司空黎语气沉稳,不苛责、只点透本质,“你们拼尽性命、负伤累累、全员合力合围,倾尽所有战术与意志,才勉强压住无惨、逼出他的死局。可反观无惨,他无任何精妙呼吸技法、无任何缜密战术布局,仅凭碾压众生的肉身体魄、极致速度与蛮力大范围攻势,便能全程压制你们,逼得你们难以近身、步步死守,足以见得你们在基础硬实力、爆发力与战局掌控上,仍有着不小的短板。” 他话锋放缓,带着笃定的期许缓缓鼓励:“但今日之战绝非徒劳。你们已然打破了过往的桎梏,成功将千年鬼王逼至濒死绝境,这便是极大的突破与成长。回去之后沉下心打磨自身、苦修精进,补齐战力短板、锤炼肉身与招式。今日未能终结的遗憾,来日尽数弥补。待你们实力蜕变、心境圆满,下次再度对阵无惨,便无需这般束手束脚、狼狈死守,定能稳稳锁死战局,彻底终结这场千年宿命。” “我等谨记先生教诲。”众柱齐齐颔首,将这番刺骨的点拨牢牢铭记于心。 司空黎微微颔首,神色淡然地开口交代:“此地战事已定,我前去查看炭治郎那边的战况,余下收尾、整顿诸事,你们自行安排即可。”说罢,他转身便欲离去。 “我随你一同前往。”蝴蝶忍迅速压下心底残留的自责与遗憾,眸色沉定,已然在心中做出了决断。今日一战,让她彻底看清了现实的残酷——她耗费数年心血研制、层层改良的特制剧毒,终究没能真正困住、重创无惨,甚至没能拖延对方片刻,根本无法对鬼王形成深层次的压制与致命影响。无惨的肉身再生与分解毒素的速度,远超她毒药的极限,这也让她明白,仅凭自己一人的钻研,永远无法研制出足以终结鬼王的毒素。听闻司空黎要前往炭治郎与珠世所在的方向,她心中长久以来对鬼、对珠世的排斥与芥蒂尽数压下。比起私人执念与心底偏见,终结千年灾祸、斩杀无惨才是重中之重。她决意放下隔阂,主动与珠世合作,取长补短、共同钻研,研制出能够彻底克制无惨、足以撼动其不死身躯的强效剧毒。心念既定,她快步跟上司空黎的脚步,一同前去探查战况。 两道身影并肩而行,渐渐消融在沉沉夜色之中。 空旷死寂的废墟里,一众柱皆默然伫立。无人言语,尽数被浓重的挫败与不甘裹挟。 不死川实弥死死攥紧双拳,一次次狠狠捶砸着自己的头颅,赤红的眼底翻涌着滔天的不甘与自我厌弃,暴躁又绝望的自责几乎将他吞噬。炼狱杏寿郎收敛了往日炽热昂扬的气场,挺拔的脊背微微紧绷,胸口未愈的伤口隐隐作痛,眼底盛着沉郁的遗憾,恨自己未能撑起战局,白白错失终结恶鬼的良机。富冈义勇垂眸伫立,周身清冷气场愈发沉寂,心底满是无力,清晰知晓今日众人的守护与牵制,终究成了绝杀的桎梏。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明明正值二十七岁的壮年,眉眼间却盛满远超常人的沧桑、悲悯与沉重,低声慨叹战局的宿命遗憾,感慨众人珍视的羁绊之心,反倒成了绝杀鬼王最大的阻碍。音柱隐透出烦躁的沉郁,蛇柱默然自省,恋柱极致自责,霞柱沉静落寞,无人例外。夜风萧瑟凛冽,卷着满地残碎沙石呼啸掠过,冰冷的凉意浸透众人四肢百骸,洗去战后的燥热,只余下无尽的憋屈与颓然,衬得整片小巷愈发压抑死寂。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此刻,这般酸涩又刺骨的悔恨,萦绕在每一位柱的心底。人人皆是如此,恨自身实力浅薄、恨自己没能死死锁死战局、恨众人拼尽血汗换来的必死死局,终究没能葬送无惨。他们眼睁睁看着罪孽滔天、祸乱千年的鬼王,在全员浴血合围的绝佳机会下,靠着卑劣怯懦的手段死里逃生,所有的牺牲、伤痛、拼死制衡,都差了最后临门一脚,沉甸甸的无力与不甘,压得所有人心口发闷,久久无法释怀。 夜色沉沉,晚风呜咽,浅草一战未尽的败憾萦绕废墟、久久不散。此战从始至终,都是司空黎意料之中的一场博弈,他踏入浅草、放任众柱合围、出手轰击无限城的所有动作,自始至终都抱着两大根本目的。其一,也是最核心的目标,便是借这场大战搅动局势,顺势对接珠世,依托她千年以来对鬼之血脉的深耕研究,破解无惨的不死本源,研制出能够真正彻底抹杀鬼王的专属剧毒,从根源上破除千年宿命。其二便是伺机诛杀鸣女,废掉无惨最核心、最无解的底牌。 无限城是无惨的绝对庇护所,也是他屹立千年不倒的最大依仗。只要鸣女存活,无限城便永远可控、可开合、可瞬移调度,无论无惨陷入何等必死绝境,都能借空间秘术瞬间遁走、重生蛰伏,让人永远无法锁死战局、彻底斩除祸患。今日一战便是最好的佐证,哪怕被斩碎肉身、逼至濒死绝境,仅凭鸣女的空间能力,无惨便能从容脱身、保全性命。换言之,只要鸣女不死、无限城不毁,众人无论多少次重创无惨,都永远无法真正终结他。 如今无限城彻底封禁,受惊破胆的无惨龟缩暗处蛰伏,彻底锁死自身踪迹,断绝了所有人正面围剿的可能,人鬼对峙的僵局再度被拉长。一众柱尽数沉浸在错失绝杀的自责与不甘之中,唯有司空黎心境澄澈,早已看透战局本质。他此番动身前往炭治郎与珠世所在之处,不过是顺势推进布局、落实整场浅草之行的后续,前去对接早已被他安排香奈惠暗中守护的关键破局点,将今日一战铺垫的优势,一步步化作斩杀无惨的最终胜算。 第73章 珠世现身 时间回到小巷大战前炭治郎这边。 浅草街头的混乱还没彻底落幕。方才混在人群里肆意制造恐慌的无惨,借着市井大乱的掩护,悄无声息溜之大吉,只留下一地狼藉和一场突如其来的诡异异变,把炭治郎死死困在了当场。 就在刚刚,无惨随手将血液强行注入一名无辜路人体内,活生生把普通人瞬间变成了恶鬼。那可怜人神智彻底崩坏、身躯扭曲畸变,浑身透着失控的暴戾,下一秒就要挣脱束缚,冲向四周毫无防备的平民。灶门炭治郎咬紧牙关,拼尽全身力气将这名新晋恶鬼死死按在地面,膝盖死死抵住对方脊背,双手锁死臂膀,半点不敢松懈。他心里清清楚楚,这人从始至终都是无辜受害者,是被无惨硬生生毁掉了人生,可鬼化的狂暴本能已经苏醒,一旦松手,必定酿成无法挽回的惨案。 这边激烈的拉扯动静,很快引来了巡逻的治安人员。外人不知情,远远看见一人死死按倒另一人,只当是醉汉发疯当街斗殴,立刻快步冲上来,打算强行把两人分开、平息这场街头骚乱。 “住手!当街斗殴成何体统!” 几名治安人员一拥而上,伸手就想掰开炭治郎紧绷的手臂,一边拉扯一边不停劝说呵斥,让他赶紧放手。可炭治郎心里跟明镜一样清楚,身下这根本不是普通人,是随时会屠尽周遭民众的恶鬼,他但凡松一丝力道,就是一场灭顶之灾。任凭众人拉扯劝阻、连声质问,他的双臂依旧稳如钢铁,死死压制着躁动不止的路人鬼,分毫没有松动。 这一刻的炭治郎,彻底陷入了进退两难的死局。放手,无辜民众即刻遭殃;动手斩杀,又对不起对方尚未泯灭的人性和无辜的身世。左右为难的煎熬死死缠裹着他,让他动弹不得。 喧闹拥挤的人群深处,两道身影静静隐匿在阴影里,将这场两难的拉扯一幕,尽收眼底。 正是一直蛰伏浅草、躲避无惨追查的珠世与愈史郎。 珠世那双澄澈的淡紫眼眸,牢牢锁定着场中的少年。她看着炭治郎深陷绝境,却依旧心怀温柔悲悯,明明对方已经沦为恶鬼,他却不愿将其视作恶徒屠戮,反而一心想要护住、救赎这个可怜的牺牲品。在这个所有猎鬼人都秉持“见鬼即斩”的残酷世道里,炭治郎这份纯粹的善意与温柔,显得格外难得。 珠世心中瞬间有了定论:这个少年心性赤诚、心怀大义,就算日后知晓她和愈史郎的鬼之身份,也绝不会像其他猎鬼人那样,不分青红皂白直接拔刀相向。 心念既定,珠世不再继续观望。她抬指,指尖猛地划破自己的手腕,温热的鲜血缓缓渗出肌肤。 下一秒,血鬼术·惑血·视觉梦幻之香,瞬间开启。 淡紫色的薄雾裹挟着流光细碎的梦幻花纹,伴着清幽冷雅的香气悄然蔓延,转瞬笼罩整片街区。术式精准避开炭治郎,现场所有围观群众、拉扯不休的治安人员,尽数坠入幻境,视线被彻底屏蔽,一个个茫然伫立,对外界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 身上突然消失的拉扯力道、周遭瞬间死寂的人群,让炭治郎满脸错愕。鼻尖萦绕着一缕独特清幽的香气,他满心疑惑,下意识抬头望向人群深处。 两道气质截然不同的身影,缓缓走入他的视线。 为首的女子身形纤细窈窕,肌肤白皙得近乎剔透,毫无血色。乌黑长发整齐中分,挽成一枚温婉低垂的发髻,鬓侧斜插一支素雅的淡紫珠簪,添了几分清冷雅致。薄雾般的淡紫眼眸沉静如水,无波无澜,艳红的唇色衬着苍白面容,极具冲击力,眉宇间常年萦绕着一抹化不开的沧桑与忧戚。她身着深紫色和服,衣身印满灼灼盛放的红山茶花,紫叶藤蔓缠绕花间,纹路精致错落。米白宽腰带束出纤细腰身,举手投足间尽是岁月沉淀的知性与温柔气质,淡雅又疏离,一眼就让人难以移开目光。 站在她身侧的少年身形单薄,肤色是鬼类独有的惨白冷调,毫无生人气息。青绿色短发利落短促,眉眼锋利凌厉,一双紫眸盛满浓烈的戒备与敌意,眉头死死紧锁,周身气场紧绷到极致,满脸都是对炭治郎的排斥,俨然一副随时出手护主的姿态。他内搭浅灰色立领扣衫,高领严严实实护住脖颈,外罩一件宽松浅米色和服外褂,寸步不离守在珠世身侧,警惕性拉满。 “不必紧张,我们不会伤害你。” 珠世嗓音轻柔平缓,褪去了周身的疏离感,带着几分通透的温和,缓缓开口。 她目光落回炭治郎身下的鬼化路人,眼底掠过一抹动容,轻声感慨:“哪怕对方已经化作了鬼,你依旧执着称他为‘人’,甚至不惜顶着重重压力,想要护住、拯救他。” 说话间,她轻轻拂过方才被划破的手腕。鬼的强悍自愈能力瞬间触发,破损的皮肉飞速愈合,短短一瞬便恢复光洁,连一丝疤痕都未曾留下。 “那么,就让我也来帮你吧。” 炭治郎瞳孔骤然一缩,看着那转瞬愈合的伤口,再结合对方身上隐晦的鬼气,心里已然猜出大概。他抬眸望向珠世,满眼难以置信,语气带着几分惊疑:“为什么?你是谁?”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珠世坦然迎上他的目光,没有半点遮掩,直白坦白身份:“没错,我是鬼。我名珠世,既是游荡世间的鬼,也是一名医者。而我和你一样,毕生唯一的执念,就是抹杀那个男人——鬼舞辻无惨。” 炭治郎下意识动了动鼻尖,他灵敏的嗅觉没有捕捉到一丝谎言的气息,反而清晰嗅到了珠世心底深埋千年、刻骨铭心的滔天恨意。那是被无惨毁掉一生、囚禁千年、受尽折磨才淬炼出的极致怨怼,真实而浓烈。 所有疑虑瞬间消散,炭治郎彻底选择相信她。 “我叫灶门炭治郎,我相信你。”他压下心中波澜,双臂依旧死死禁锢着躁动不止的路人鬼,半点不敢放松,语气满是焦灼恳切,“可现在该怎么办?我亲眼看着无惨把他强行变成了鬼。你有没有把鬼变回人类的办法?他从来没有伤害过任何人,是彻头彻尾的受害者,我实在没办法对他下死手。可要是放任他失控,他一定会伤及无辜,我绝对不能松手。” 两难的挣扎尽数写满眼底,炭治郎浑身紧绷,力道始终未减,死死压制着随时可能暴走的路人鬼,不敢有丝毫懈怠。 珠世心知眼下局势紧迫,根本不是闲谈叙旧的时候,当即轻唤一声:“愈史郎。” 时刻戒备护主的少年立刻回神,恭敬应声:“是,珠世大人。” 话音未落,愈史郎迅速从怀中取出一支特制试剂,跨步上前,动作干脆利落,毫不犹豫将药液注入路人鬼体内。透明药液顺着血管飞速蔓延全身,方才还疯狂挣扎、暴戾躁动的路人鬼,挣扎力道飞速衰减,眼底的狂暴戾气尽数褪去,神智渐渐模糊涣散,身躯缓缓松弛,最终彻底陷入昏迷,彻底失去了作乱的能力。 炭治郎紧绷的心弦稍稍松弛,也顺势记住了这名执拗护主的少年的名字。 “好了。”珠世扫视一圈四周,幻境依旧生效,众人尚且茫然无知,“趁我的血鬼术还未失效,我们先带他离开这里,后续的事情我们再慢慢详谈。” 炭治郎猛然想起一事,连忙开口致歉:“抱歉珠世小姐,我妹妹还在不远处等我,她也被无惨的血液感染变成了鬼,我必须回去接她一起走。” 珠世微微颔首,从容安排:“无妨。我先带着愈史郎和这名感染者撤离,你去接你的妹妹,稍后我让愈史郎去给你引路,你来我们的居所汇合即可。” “好,太感谢你了!”炭治郎满心感激,郑重应下。 此刻的珠世完全没有察觉,自己这场看似完美覆盖全场的幻术,漏掉了一个人。 不远处的人群阴影中,一道高挑温婉的身影静静伫立,正是奉命暗中驻守、守护炭治郎一行的香奈惠。她身负司空黎赋予的被动抗性,完美免疫了惑血幻术,眼前景象清晰如初,将珠世与愈史郎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对话,尽数尽收眼底、分毫未漏。 香奈惠静静打量着传闻中的珠世。对方看着不过十九二十岁的青涩模样,容貌清丽、气质脱俗,可一言一行、一眸一态间,都藏着远超年龄的成熟通透与沧桑知性,确实是让人一眼难忘的绝佳风姿。 她心底悄然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低声喃喃:“原来这就是珠世小姐……难怪司空总时常提起。” 自从她复活归来,就常常从妹妹蝴蝶忍口中听闻相关纠葛。忍潜心研制克制无惨的剧毒,每每小有突破,总会被司空黎点出短板,直言药效不足以撼动无惨的根本,还总被他旁敲侧击提起珠世的过人造诣。心性好强的忍屡屡不服,私底下暗暗较劲,不肯认输。 香奈惠心里通透得很,司空黎反复提及珠世、刻意做对比,从来不是为了贬低忍的付出。他只是刻意磨砺忍的心性,让她尽早放下对珠世的偏见与芥蒂,为日后两人联手研毒、破开灭鬼僵局铺路,让这场千年宿命的破局之路更加顺畅。 道理她全都懂,可心底那点莫名的淡淡醋意,还是让她下意识忽略了司空黎的深远用意,只剩一丝浅浅的怅然萦绕心头,静静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默然伫立在阴影之中。 第74章 少年与面摊老板的约定 暂时与珠世一行分开的炭治郎匆匆折返,快步赶回先前光顾的光头韦面摊,心里满是愧疚与忐忑。 可预想中老板怒气冲冲、高声呵斥的画面完全没有出现。 此刻的光头韦正瘫坐在面摊小板凳上,整个人彻底蔫了,脊背佝偻、脑袋耷拉,一脸生无可恋的颓废模样,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灰暗气场,连往日吆喝叫卖的精气神都彻底消散。 乖巧的祢豆子察觉到了大叔的低落,用软乎乎的小手轻轻抚摸着他光亮的大光头,一下一下温柔安抚,试图哄他开心。奈何不管祢豆子怎么撒娇抚慰,光头韦依旧眼神空洞、一动不动,满脸心如死灰的模样。 “对不起老板!” 炭治郎快步上前,深深躬身鞠躬,姿态极尽诚恳,满心都是自责。 “方才我突发急事,不得已仓促离开,慌乱之中还摔碎了您的碗筷,给您造成了不小损失,我真的万分抱歉!您放心,所有损失我一定照价赔偿,绝不让您白白吃亏。” 在他看来,老板这般颓废低落,定然是自己先前二话不说弃面离去、还摔碎餐具的失礼举动所致,心里愧疚感直接拉满。 听到炭治郎真挚的致歉声,呆滞的光头韦才终于缓缓回过神。他抬眼看向少年,眼底依旧黯淡无光,语气蔫蔫的,带着浓浓的挫败感,呢喃出声,完全没了往日的爽朗利落。 “我自认为独一无二、称霸浅草的拿手山药汁乌冬面……难道真的这么不堪吗?” 他越说越委屈,声音微微发颤,满是自我怀疑。 “只是让客人你闻了一下,就直接摔碗跑路……我的发财大业难道从一开始就是个笑话?这辈子摆摊致富的念想彻底泡汤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哇呜呜呜!” 积压的委屈彻底绷不住了,光头韦当场崩溃,仰头放声嚎啕大哭,哭声又委屈又心酸,把满心的自我否定尽数宣泄出来。他潜心打磨的招牌乌冬面,是他引以为傲的底气,更是他摆摊致富的全部希望,如今被他误以为惨遭客人嫌弃,瞬间心态彻底炸裂。 炭治郎当场慌了神,手足无措,彻底懵在了原地。 他做梦都没想到,老板低落的根源根本不是摔碗赔钱的小事,而是误以为自己的招牌面难吃,被客人当场嫌弃、落荒而逃。 天地良心!方才那碗乌冬面的香气浓郁醇厚、勾人食欲,光是闻着就让人食指大动,半分毛病都挑不出来。他当初仓促离去,纯粹是骤然嗅到了无惨的诡异气息,迫不得已才夺路而去,根本和面的味道没有半点关系。 弄清误会的瞬间,炭治郎连忙上前补救,语气急切又真诚:“老板您别哭!是我的错!先前我仓促离开,是遇到了十万火急的要事,根本不是嫌弃您的手艺。您误会了,您的面一点都不难吃,反而香气绝佳、特别诱人!” 他生怕老板继续自我否定,当即郑重开口:“麻烦您再给我煮一碗,不!两碗!我这次安安稳稳坐在这里,认认真真好好品尝,绝不半途离开!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这番真挚的补救话语,瞬间按住了崩溃大哭的光头韦。 哭声戛然而止,光头韦泪眼婆娑地抬头,眼底重新燃起一丝微弱的光亮,带着忐忑与希冀确认:“真的……真的不难吃?你没骗我?” “千真万确,真的不能再真!”炭治郎重重点头,眼神无比笃定,没有半分敷衍。 “太好了!!” 得知自己的招牌乌冬面没有被嫌弃,自己的手艺没有白费,光头韦瞬间满血复活,刚刚的颓废崩溃一扫而空,整个人精气神瞬间拉满,眼里的灰暗彻底消散,重新亮了起来。 他立马抹掉脸上的泪水,麻利起身忙活起来,干劲十足:“客人你稍等片刻!我这就给你重新煮,保证口感绝佳!” 炉火重新燃起,汤锅滋滋作响,袅袅烟火气再度萦绕面摊。光头韦手法娴熟、行云流水,飞快揉面、下锅、淋上秘制山药汤汁,全程干劲拉满,很快就端出两大碗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山药汁乌冬面。 浓郁的面香扑面而来,醇厚治愈,瞬间抚平人心。 炭治郎端正坐好,先是认真凑近轻嗅香气,细细品味其中的鲜香层次,随后拿起筷子大口开吃。劲道爽滑的面条裹着浓郁温润的山药汤汁,入口鲜香醇厚、暖入脾胃,口感绝佳。 他吃得无比认真,全程细嚼慢咽,随后干脆大快朵颐,两三下就将满满两大碗乌冬面吃得干干净净,连汤汁都喝得一滴不剩,吃完还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满脸满足。 一旁的光头韦紧紧攥着双手,满眼忐忑与希冀,死死盯着炭治郎的神情,紧张得等待着评价,大气都不敢喘。 “怎么样?味道……有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他忍不住轻声追问,语气满是忐忑不安。 炭治郎放下筷子,眼神真挚、语气诚恳,毫不吝啬地夸赞:“太好吃了!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乌冬面,没有之一!口感、香气、味道全都完美至极,我根本挑不出半点毛病!老板您的手艺也太绝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番毫无保留的极致夸赞,直接把光头韦乐得眉开眼笑、心花怒放。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他激动得手舞足蹈,满心欢喜,“我再给你煮!随便吃、管够!今天全部免费,一分钱都不要!” 在光头韦心里,能得到炭治郎实打实的夸赞,比当下赚多少碎银都更值得欣喜。他心底已然笃定,这份认可便是最好的兆头,足以支撑他日后的摆摊生计一路红火顺遂。 炭治郎心中暖意融融,可一想到珠世大概率知晓让祢豆子变回人类的方法,心中的急切再度涌上心头,只能无奈摆手婉拒。 “多谢老板好意!只是我刚刚两碗下肚,已经吃得十分饱足。您的面虽然美味至极,我还想再吃,但我确实有万分紧急的要事亟待处理,实在耽搁不得,只能下次再来好好品尝、吃个尽兴了。” 见炭治郎去意已决,光头韦满脸惋惜,却也十分通透懂事,没有强行挽留。 他快速拿出纸袋,麻利打包了一大堆特色小吃,一股脑塞进炭治郎手里,热情满满:“那行,路上带着吃,赶路也能垫垫肚子!” 说完,他像是想起什么,眼神发亮,认真叮嘱道:“对了!我之后打算去游郭花街摆摊做生意!客人下次要是路过游郭,可一定要来我摊子光顾!到时候依旧免费,让你吃到尽兴!千万千万别忘了!” 炭治郎推脱不过老板的盛情,只好乖乖收下吃食,心中满是暖意,郑重躬身道谢。 “万分感谢老板的慷慨相助!日后若是途经游郭,我必定登门光顾!也祝老板生意兴隆、日日红火!那我们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客人慢走!路上注意安全,一路顺风!”光头韦站在面摊前,满脸笑意地挥手送别。 夜色温柔,烟火绵长。少年带着妹妹与满心期许转身离去,面摊老板依旧守着他的烟火生计。 此刻的两人尚且不知,这场随口定下的游郭之约,并非随口闲谈。在不久的将来,二人皆会奔赴花街战场,今日的口头约定,终将在宿命的牵引下,圆满兑现、双双应验。 第75章 藏身处 炭治郎收好行囊,牵着祢豆子的小手,转身辞别热闹的面摊,循着街巷小路快步前行,准备依照珠世的叮嘱,前往约定地点与愈史郎汇合。夜色渐深,街巷行人渐稀,晚风裹挟着微凉的夜气,拂过少年温柔的眉眼,前路未知,可一想到能探寻到让妹妹变回人类的希望,他心底便满是坚定。 行至半途,一道单薄的身影静静伫立在路灯阴影之下,早已等候多时。正是奉命前来接应的愈史郎。 他周身气场紧绷,眉眼间满是不耐与别扭,浑身都透着极致的不情愿。自始至终,他都极度排斥让炭治郎兄妹踏入珠世的藏身处,不愿有外人惊扰珠世的安宁。奈何珠世吩咐已定,命他务必将二人安全接来,他纵然满心抵触、万般不愿,也只能谨遵吩咐,不情不愿地在此等候。 待炭治郎牵着祢豆子走近,愈史郎的目光下意识落在了乖巧依偎在兄长身侧的祢豆子身上。少女眉眼澄澈柔和,模样软糯灵动,惹人怜爱,哪怕身为鬼,也无半分暴戾戾气,纯粹又干净。 就连心性偏执、满心只有珠世的愈史郎,也不得不承认,眼前的少女确实生得十分可爱。可在他心底,珠世早已是世间独一无二、无可替代的存在,是跨越百年岁月、支撑他存续至今的全部信仰。世间万般姿色,在珠世面前皆黯淡无光,无人能及。 心绪微动,他本就不佳的心情愈发烦闷,随口便吐出一句刻薄话语,语气带着浓浓的不屑与轻慢:“也就普通模样,算不上好看,甚至有些丑。” 这话如同火星撞入炭火,瞬间点燃了炭治郎的怒火。 护妹心切的炭治郎当即蹙紧眉头,眼底满是不悦,语气带着几分忿忿不平,立刻出声辩驳:“你怎么能这么说话!祢豆子明明很可爱、很漂亮,温柔又善良,是世上最好的妹妹!” 他生怕对方贬低分毫自己的妹妹,絮絮叨叨据理力争,不停细数祢豆子的美好,誓要扭转愈史郎的偏见,证明自己的妹妹半点不差。 可他这番真挚又急切的辩解,在愈史郎眼中幼稚又无趣,全然没有半点意义。偏执自我的少年根本不予理会,对炭治郎的忿忿不平置若罔闻,连一个眼神都吝于给予,兀自转身迈步前行,身姿挺拔疏离,自顾自带路,我行我素,丝毫不受旁人影响。 就这样,前路变成了奇特的一幕:愈史郎沉默寡言、快步疾行,背影写满不耐;身后的炭治郎一路紧跟,嘴里还不停小声唠叨、据理力争,反复为祢豆子辩解,执拗又认真。乖巧的祢豆子似是听懂了争执,轻轻拽着兄长的衣袖,软软摇头安抚,模样愈发温顺可爱。 三人一路前行,很快抵达一处极为隐蔽的围墙之下。院墙斑驳老旧,爬满藤蔓绿植,隔绝了外界的喧嚣,隐蔽性极佳,寻常人根本无法察觉墙内别有洞天。 炭治郎依旧沉浸在方才的争执之中,还在滔滔不绝地辩解,试图说服愈史郎。可话音未落,前方的愈史郎身形一晃,竟毫无阻碍地径直穿透厚实的围墙,身形瞬间消失不见,只留下空荡荡的墙面,平整完好,毫无异样。 喋喋不休的炭治郎瞬间僵在原地,所有话语尽数卡在喉咙,瞳孔骤然收缩,彻底止住了话头,满脸皆是震惊与不可思议。他死死盯着眼前的围墙,心底翻起滔天巨浪,全然没想到世间竟有这般诡异莫测的能力。 片刻后,围墙内侧传来愈史郎略显不耐烦的催促声:“磨磨蹭蹭做什么,快点进来。” 闻声,炭治郎才回过神,压下心底的震撼,牵着祢豆子小心翼翼上前,循着愈史郎的方式穿过围墙。跨过屏障的瞬间,喧嚣尽数隔绝,一方静谧清幽的小院落映入眼帘,这里便是珠世隐匿多年、避开无惨追查的藏身处。 院落干净雅致,屋内灯火温和,暖意融融,全然没有鬼居所的阴冷诡谲,反倒透着安稳静谧的气息。珠世正静立屋中,一袭紫色茶花和服清雅脱俗,眉眼淡然温柔,静静等候着二人到来。 再次见到珠世,炭治郎心底满是感激,连忙上前躬身行礼,态度真挚诚恳:“珠世小姐,方才多谢您出手相助,若非您及时搭救,我实在不知该如何收场。不知先前那名被无惨强行转化的路人鬼,还有被波及的妇人,如今境况如何?是否已经安稳无碍?” 他满心牵挂无辜受害者,真诚的善意与悲悯尽数流露眼底。 一路赶路、满心急切的炭治郎,全然忘了愈史郎进门之前反复叮嘱的规矩——不可随意向珠世发问、不可贸然提及敏感事宜。心念一动,他迫切想要知晓真相,脱口而出心中最牵挂的疑问,语气带着几分贸然失礼的急切。 下一瞬,“咚”的一声轻响。 愈史郎抬手一记利落重锤,精准落在炭治郎头顶,力道不重却极具威慑,瞬间打断了他的话语。少年眉眼紧绷,带着浓浓的警告,冷声道:“放肆!珠世大人岂容你这般贸然发问、肆意打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头顶传来微微痛感,炭治郎瞬间回神,自知失礼,连忙收敛急切心绪,对着二人深深躬身致歉:“非常抱歉!是我太过心急,失了礼数,还请珠世小姐、愈史郎先生见谅。” 看着少年真挚愧疚的模样,珠世浅浅摇头,柔声开口,语气平和温柔,毫无怪罪之意:“无妨,你的心意我知晓,不必介怀。” 随后,她缓缓开口,为炭治郎解答疑惑,娓娓道来她与愈史郎的存续方式,解开了炭治郎心中的诸多疑惑。二人早已凭借特殊药物改造了自身鬼体,彻底挣脱了恶鬼嗜血暴虐的本能,无需大肆捕食人类为生,仅需少量人类血液便可维持存续。 多年来,他们隐匿人间,以医者身份行走世间,四处为人诊治伤病、救死扶伤,赚取酬劳,再以钱财悄悄向人类购入所需的少量血液,安稳度日,自始至终,从未主动伤害、捕食过任何一个人类,与那些嗜血暴虐的恶鬼截然不同。 炭治郎静静聆听,鼻尖微动,灵敏的嗅觉未曾捕捉到半分虚假与恶意,只闻得到二人心底的安稳与纯粹,心底的戒备彻底消散,愈发信任眼前的二人。 紧接着,珠世道出了一段尘封百年的往事,语气平淡,却藏着无尽沧桑:“其实,愈史郎的诞生,源于我两百多年前的一念之仁。是我征得他的同意后,亲手将他转化为鬼。两百余年来,他始终伴我左右,不离不弃。” 闻言,炭治郎满脸震惊,眼眸骤然睁大,心底波澜翻涌。他再次细细感知,依旧没有嗅到丝毫谎言的气息,彻底确信了这番话语的真实性。历经岁月沉淀的真诚与坦荡,让他彻底放下所有顾虑,下定决心,全然信任初识的珠世。 深吸一口气,炭治郎压下心底的震撼,敛去多余心绪,目光灼灼,眼底盛满极致的希冀与恳切,直直望向珠世,一字一句郑重问道:“珠世小姐,已经变成鬼的人,真的还有办法重新变回人类吗?” 看着少年眼底滚烫的期盼、澄澈又执拗的眼眸,珠世重重颔首,语气笃定而坚定,没有丝毫迟疑:“有能把鬼变回人的方法。” 短短一句话,如同破晓晨光,瞬间刺破了炭治郎多年的阴霾与焦灼。 他浑身一震,眼底瞬间亮起璀璨光芒,难掩心底的激动与狂喜,声音都带着微微颤抖,急切追问:“真的吗?太好了!求求您告诉我方法!” 他上前一步,语气真挚恳切,字字皆是肺腑:“我妹妹祢豆子,就是因为意外沾染了无惨的血液,才变成了如今的模样。两年前那场变故,我侥幸存活,从此踏上猎鬼之路,日夜修行、从未懈怠。我活着的全部意义,除了斩杀恶鬼、守护众生、继承使命,最大的心愿,就是找到让祢豆子变回人类的办法!请您一定要告诉我,拜托您了!” 话音落下,炭治郎郑重躬身一拜,身姿虔诚又恳切,满心皆是对妹妹的守护与执念。 一旁的愈史郎看着他这般激动急切的模样,满脸不屑,轻轻撇了撇嘴,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与轻视:“看你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乳臭未干,能背负什么天大的使命?不妨说来听听,若是说得有趣,能让珠世大人心情愉悦,或许她便肯将方法告知于你。” “愈史郎,不得无礼。”珠世轻声开口,淡淡呵斥一句,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第76章 看到希望的珠世 炭治郎并未察觉二人之间微妙的氛围变化,信以为真,缓缓直起身,敛去眼底的激动,神色肃穆认真,缓缓道出自己的过往与宿命:“两年前的深夜,无惨突然闯入我家中行凶,肆意屠戮。万幸司空黎大哥及时现身,出手击退无惨,才让我与家人侥幸存活。可祢豆子却不幸沾染了无惨的血液,从此沦为鬼身。” “后来司空大哥告诉我,我家世世代代以舞蹈祭祀火神,流传的火之神神乐,并非普通舞乐,而是世间最初始、最强大的呼吸法。这套呼吸法的初代使用者,便是险些彻底斩杀无惨的顶级剑士,当年若非无惨卑劣自爆逃生,早已彻底消亡于世。” “如今世间唯有我一人完整继承了这套呼吸法与战技,还有代代相传的同款耳饰。所以我不仅要守住家人、守护祢豆子,更要继承那位剑士的遗愿,肩负起彻底消灭鬼舞辻无惨、终结千年灾祸的使命。” 一番真挚赤诚的话语落下,愈史郎依旧满脸漠然,不以为意,轻嗤一声:“切,不过是随口大话。珠世大人同样背负着斩杀无惨的执念与使命,世间想杀无惨的人数不胜数,不差你一个半大孩子。” 这一次,珠世却没有再呵斥愈史郎的无礼。 她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素来平静无波的眼眸剧烈震颤,眼底翻涌着极致的震惊、激动与压抑百年的汹涌情绪,周身沉稳淡然的气场彻底碎裂。她微微俯身,声音发颤,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与急切,死死盯着炭治郎,一字一顿轻声追问:“你口中的那位剑士……你可知道他的名字?” 炭治郎并未察觉珠世骤然失控的情绪,只是微微挠头,认真回想片刻,笃定开口:“司空大哥说过,那位剑士名为继国缘一。对,就是这个名字!而且我的耳饰,也和当年他佩戴的一模一样。” “继国缘一……” 轻声念出这个尘封数百年、刻骨铭心的名字,再看着炭治郎耳畔那对熟悉无比的日轮花札耳饰,堵在珠世心底百年的高墙轰然炸裂。积压数百年的遗憾、悔恨、不甘与期盼尽数迸发,她再也克制不住,仰头放声癫狂大笑,笑声裹挟着无尽酸涩与狂喜,回荡在静谧小屋之中。 “哈哈!哈哈哈哈——!鬼舞辻无惨!你这个卑鄙怯懦、苟且偷生的小人!你万万想不到吧!时隔几百年,终究有人继承了那位大人的意志、呼吸法与战技!那个将你逼至濒死、让你百年间隐匿逃窜、不敢露头的存在,他的传承依旧留存于世!” “我已然能预见你的结局!预见你被彻底斩杀、丑陋溃败的模样!哈哈哈哈!” 畅快淋漓的大笑之中,两行温热的清泪悄然从她眼角滑落,浸湿睫羽,浸透衣襟,她却全然未曾察觉。几百年前的一幕幕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清晰无比、历历在目。 几百年之前,她亲眼目睹继国缘一与无惨的终极对决。那位绝世剑士凭一己之力,碾压鬼王,将不可一世的无惨逼至绝境、濒死重伤。彼时的她,第一次知晓,横行世间、无人能敌的鬼王,也有狼狈溃败、濒临消亡的模样。 只是无人预料,无惨竟藏着自爆分裂、苟活逃生的卑劣底牌。彼时的她与继国缘一,皆未曾洞悉这一保命手段,最终让濒临消亡的无惨侥幸逃脱。百年来,她无数次为此懊悔自责,日日悔恨自己当初未能及时察觉、未能提醒那位大人,终究让祸患留存世间。 数百年蹉跎,她隐忍存续、潜心研究,日夜探寻克制无惨、终结灾祸的方法,从未放弃。她始终潜心研制能够封锁无惨自爆能力、彻底抹杀鬼王的秘药,虽始终未有突破性成效,却从未轻言放弃。 而此刻,继承缘一意志与呼吸法的传承人骤然出现,还恰好与自己相遇。冥冥之中自有天意,珠世骤然醒悟,这便是上天的昭示,是终结千年宿命的契机!消灭无惨的时机,终于到来!她坚信,有炭治郎的帮助,自己很快便能研制出克制无惨的秘药,彻底终结这场横跨 千年的浩劫。 “珠世大人!” “珠世小姐!” 看着珠世骤然失态、癫狂大笑又落泪的模样,愈史郎与炭治郎同时心头一紧,满脸担忧,齐声惊呼。愈史郎更是焦灼万分,眼底满是慌乱,狠狠瞪向一旁的炭治郎,将珠世失态的所有缘由,尽数归咎于他。 良久,珠世才缓缓平复心绪,抬手轻轻拭去眼角泪痕,摆了摆手,声音依旧带着一丝微颤,却已然恢复了几分沉稳:“我没事。” 她抬眸望向炭治郎,眼底满是沧桑与释然,缓缓道出尘封百年的隐秘过往:“炭治郎,当年缘一大人与无惨的那场对决,我就在现场。也是那一战之后,我彻底摆脱了无惨的掌控与诅咒。彼时无惨自爆逃生,身受濒死重伤,无力再操控、监视于我,我才得以挣脱桎梏,获得自由。” “我本以为,那段过往早已尘封世间,无人知晓,更无人继承缘一大人的意志与传承。没想到世间竟有人熟知一切,还能将他的呼吸法完整传承至今。不知你口中那位司空黎先生,究竟是何许人物?”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提及司空黎,炭治郎眼底瞬间燃起滚烫的崇拜与敬畏,眼神澄澈又炙热,宛如愈史郎看待珠世一般,满是全然的信赖与仰慕,娓娓道来他所知的一切。 “司空大哥是救了我全家的绝世恩人,更是实力通天、心怀大义的强者。两年前无惨深夜屠家,司空大哥随意出手,简简单单两招,便将不可一世的无惨打得仓皇逃窜、当场自爆逃命。” “他更是能预知未来、洞悉天机。半个多月前,他便提前算准我能顺利通过鬼杀队选拔,特意掐算时间前来为我祝贺。此前我执行任务,从恶鬼口中探寻不到半点让祢豆子变回人类的线索,满心颓丧之时,也是司空大哥出言安慰,告知我不必焦虑,待我遇上最终宿敌无惨之时,所有谜题的答案、祢豆子复原的契机,都会随之显现。” “今日一切果然应验!我方才偶遇无惨,转头便遇见了珠世小姐,得知了治愈的希望,司空大哥的预判,从无差错!” 说完过往,炭治郎不敢忘记此行的终极目的,连忙补充诉说祢豆子的特殊体质与日常状态,将妹妹的所有情况尽数告知珠世,眼中满是恳切:“珠世小姐,祢豆子和寻常恶鬼截然不同,她从不吃人、不嗜血,仅靠睡眠便能恢复体力、维系鬼身,从未有过半分暴走失控的迹象。请您务必帮帮我们,告诉我复原的方法,无论付出任何代价,我都愿意全力以赴!” 珠世静静聆听着所有话语,心底的震撼层层叠加,久久无法平息。既能随手击退无惨,又能预知未来天机、洞悉宿命走向,这般人物,早已超脱常人认知,堪称世间奇人。再听闻祢豆子罕见至极的特殊鬼体,无需嗜血进食、仅靠睡眠存续,更是让她心头大震,深知这必然是破解无惨不死之谜、研制逆转鬼身秘药的关键突破口。 压下心底翻涌的惊涛骇浪,珠世敛尽心绪,神色郑重肃穆,缓缓开口,如实告知所有真相:“天地万物,相生相克,世间没有绝对无解的伤病与诅咒,再顽固的病灶,终有对应的药石与疗法。目前为止,我尚且没有完全成熟、能彻底将鬼变回人类的特效药,但我坚信,这一日终会到来。” “想要研制出逆转鬼身、破除无惨诅咒的秘药,需要大量恶鬼血液作为研究样本,对比分析血脉变异规律。我与愈史郎常年隐匿避世,不擅长战斗,更不敢轻易现身猎杀恶鬼,只能托付于你。” “你需要为我收集恶鬼的血液,尤其是那些继承无惨浓厚血脉、实力强悍的恶鬼,他们的血液研究价值最高。同时,我也需要祢豆子的血液进行深度调研,她这独一无二的特殊体质,是打破常规、研制新药的最大关键。” 她凝视着炭治郎,语气愈发沉重严肃,字字恳切:“但你要清楚,血脉越浓郁的恶鬼,实力越是强悍凶煞,猎杀之路凶险万分、九死一生。炭治郎,知晓前路布满致命危机,你依旧愿意坚持吗?” 炭治郎缓缓转头,望向身侧乖巧依偎的祢豆子,看着妹妹澄澈无害的眼眸,又想起那位被无惨强行转化、无辜受难的路人鬼,想起无数被诅咒裹挟、身不由己的恶鬼,眼神愈发坚定,心性澄澈无瑕。 他重重颔首,语气铿锵有力,字字赤诚:“我愿意!只要能研制出复原的药物,只要能让祢豆子重归人间,只要能解救所有被无惨诅咒、被迫化为恶鬼的可怜人,包括珠世小姐、愈史郎先生在内,无论前路多么凶险,我都绝不退缩、一往无前!” 少年纯粹赤诚、心怀众生的善意,瞬间让珠世心头一颤,眼底掠过一抹暖意,随即朝着炭治郎温柔浅笑,温婉动人。 一旁的愈史郎见状,刚想开口毒舌吐槽,打破这份温情氛围,神色却骤然一变。他贴在院外、用于警戒隐匿的血鬼术符纸,突然传来剧烈的刺痛与碎裂感! 那是他布下的远程警戒术式,依托符纸视觉联动,可监控四周所有动向、隐匿藏身处踪迹。可此刻,符纸传来剧烈冲击感,下一秒,“刺啦——”一声脆响,整张警戒符纸被一股巨力瞬间撞碎! 透过断裂符纸最后的视觉残留,愈史郎清晰看见一枚高速旋转的手球,裹挟着蛮横狂暴的力道,狠狠撞碎符纸,正朝着藏身处极速袭来! 危机临头,愈史郎脸色骤变,来不及多言,当即厉声暴喝:“快趴下!” 话音未落,“轰隆!!” 两道浑圆坚硬的手球蛮横冲破院墙,破壁而入,带着足以摧毁建筑的恐怖威力,在屋内肆意冲撞、疯狂肆虐。桌椅器皿尽数碎裂,木质梁柱轰然断裂,整间小屋瞬间狼藉一片、满目疮痍。 肆虐片刻,两枚手球灵巧折返,稳稳落回屋外两道鬼魅身影手中。 院墙之外,两道身影悄然伫立,气息阴冷凶煞,杀意凛然。正是奉无惨之命,专程循着踪迹追杀炭治郎而来的手球鬼朱纱丸,与箭头鬼矢琶羽。 朱纱丸身着简短和服,短发利落,看似孩童模样,眼底却藏着残暴嗜杀的戾气,手中把玩着圆润坚硬的手球,脸上挂着戏谑残忍的笑意。她生性暴虐,以玩弄、虐杀对手为乐,手中手球威力绝伦,可轻易击碎砖瓦、击穿肉身,还能借助地形灵活反弹,变幻攻击轨迹。 身侧的矢琶羽一身僧侣装束,黑发短利,双眼紧闭,双手掌心各生一枚诡异眼珠,气质神经质且带着重度洁癖,周身气场阴冷紧绷。他的血鬼术·红洁之箭无形无质,可操控万物、挪移轨迹,能精准配合朱纱丸的手球,肆意改变攻击方向,攻防兼备,诡异难防。 一人擅强攻肆虐,一人擅轨迹操控,二人搭档互补,战力凶悍,已然循着蛛丝马迹,精准锁定了珠世的隐秘藏身处。 烟尘四起,木屑纷飞,破败的小屋内,紧张肃杀的氛围瞬间笼罩全场。 炭治郎迅速将祢豆子护在身后,身姿紧绷,日轮刀悄然出鞘,刀刃映着灯火,泛着凛冽寒光。前路凶险,宿命对决已然开启,他与双鬼的厮杀之战,一触即发! 第77章 激战手球鬼与箭头鬼 “珠世小姐,愈史郎先生,你们没事吧?” 滚滚烟尘弥漫整片废墟,炭治郎将祢豆子死死护在身下。待漫天肆虐的手球攻势暂时停歇,他立刻抬眼焦急扫视四周,可厚重的烟尘遮蔽视野,眼前一片朦胧,根本无法探查众人状况。 “我们没事,炭治郎,你还好吗?” 耳畔传来珠世温润安稳的声音,炭治郎紧绷的心弦稍稍松弛,悬着的大石落下几分。 “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为何会突然遭遇偷袭?” “小心!下一波攻击来了!” 愈史郎全然没有空余时间解释,语气急促凌厉,厉声发出警示。炭治郎当即带着众人仓促躲闪,数次险之又险避开接踵而至的狂暴攻势。待烟尘稍稍弥散,残破坍塌的墙壁缺口处,两道阴森鬼影赫然浮现。 看清来者的瞬间,炭治郎心头巨震,这两只恶鬼的实力,远比他预想的更为强横。他尚且来不及调整呼吸、稳住身形,为护珠世全程承压的愈史郎躲闪不及,被高速破空的手球精准命中头颅,瞬间身受重创! “愈史郎先生!” 炭治郎双目赤红,心头又急又怒。他无比清楚,继续被动挨打、一味防守,所有人都要葬身于此。当机立断,他立刻嘱咐祢豆子护送幸存的无辜民众转入地下室避难,自己紧握冰冷的日轮刀,孤身直面两大恶鬼的威压。 六枚杀伤力恐怖的手球轮番轰炸、交错袭杀,彻底锁死了炭治郎所有走位空间。他被死死压制,全程疲于格挡闪避,每一寸动作都耗尽了浑身气力。危急关头,重伤的愈史郎强撑身躯,以血鬼术符咒标记破绽、辅助牵制,才勉强为炭治郎搏出一线还手的生机。 “水之呼吸·三之型·流流舞!” 祢豆子迅速折返战场,全力缠上掌控攻击轨迹的箭头鬼矢琶羽。失去了箭头的精准锁定与轨迹操控,手球鬼朱纱丸的攻势直接废掉大半,再也无法灵活变向、封锁走位,杀伤力大幅锐减。 炭治郎抓住这转瞬即逝的绝佳破绽,身形如水波流转、飘逸灵动,一刀轰然劈碎迎面袭来的手球,顺势极速突进,干脆利落斩断朱纱丸六条手臂! 可斩击落下的刹那,愈史郎的急促警示骤然响起。炭治郎心神一凛、瞬间回神,只见朱纱丸被斩断的双臂,正以肉眼可见的恐怖速度飞速再生,瞬息便恢复完好! 这般离谱的再生能力根本不给他半点震惊喘息的余地,新一轮更为狂暴的攻势已然裹挟劲风,轰至眼前! “拿你的人头,去献给那位大人!” 朱纱丸冷声狞喝,六臂同时发力,数枚手球裹挟碾压一切的磅礴巨力,狠狠砸向炭治郎。另一侧,祢豆子的偷袭也被矢琶羽瞬间识破、反手压制,短短数息便彻底落入下风。 祢豆子被凌厉攻势震得凌空翻飞,炭治郎眼神一凝,瞬间闪身腾空接住妹妹,同时极限侧身,堪堪避开朱纱丸紧随其后的致命一击。 “炭治郎!你去解决那个男鬼!女鬼交给我和祢豆子拖住!”愈史郎语速极快,沉声急吼,“没了箭头辅助,她的攻击根本不足为惧!动作快,我们撑不了太久!” 他一眼看穿战局核心,矢琶羽的轨迹操控才是双鬼攻势难缠的关键。只要率先将其斩杀,失去辅助的朱纱丸,便是断了利爪的猛虎,不足为惧。 “我明白!” 炭治郎应声颔首,立刻与祢豆子分头奔赴对手、全力开战。可矢琶羽的血鬼术刁钻诡异,无形箭头死死锁定其身,不断干扰他的身法与出刀节奏,将他牢牢牵制,根本无法速战速决,焦灼感席卷心头。而祢豆子缺乏实战经验,仅凭肉身蛮力硬拼,周旋得愈发吃力。 暗处蛰伏观战的蝴蝶香奈惠早已按捺不住,数次紧握刀柄、想要拔刀驰援,却始终谨记司空黎的叮嘱,不敢提前出手打乱既定计划,只能满心焦灼地紧盯战场局势。 就在这时,一只温热的手掌轻轻落在她的肩头。 香奈惠瞬间汗毛倒竖、浑身紧绷!以她顶尖剑士的敏锐感知,竟丝毫没有察觉有人近身,刚要拔刀戒备,肩头的力道轻轻按住了她的动作。定睛细看,来人竟是司空黎与蝴蝶忍,她高悬紧绷的心弦,这才彻底放松下来。 “你们怎么来了?小忍,你那边的事情处理完了?” “差不多了结了。无惨最终逃脱,鸣女也没能顺利斩杀,不过一切都在预料之中。这边战况如何?”司空黎语气平淡,随口问道。 “和你先前预判的一样,两只恶鬼找到了珠世的藏身之地,正死死缠住炭治郎一行人激战。” “行,计划微调,不用继续等候了。箭头鬼留给炭治郎练手,我们上前观战。” 司空黎话音落下,径直迈步走向战场。一旁的蝴蝶忍正因没能围剿斩杀无惨,满心憋屈、郁结难平,本想冲上前斩杀手球鬼宣泄怒火,刚要动身,便被香奈惠及时抬手拦下。 顺着姐姐的目光望向司空黎,蝴蝶忍瞬间会意,暗自腹诽不已:这家伙真是不放过任何装波的机会,方才围剿无惨的关键之战,倒没见他这般积极,真是可恶!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香奈惠无奈浅笑,姐妹二人快步跟上司空黎的脚步。 此刻战场局势已然彻底恶化。祢豆子躲闪不及,被高速破空的手球硬生生砸断双腿,重重摔落地面,紧接着又被气焰嚣张的朱纱丸一脚狠狠踹飞。 “真开心啊,太开心了!” 朱纱丸肆意张狂,朗声狂笑,尽情享受着碾压对手的快感,周身戾气暴涨,气焰嚣张至极。 “哦?什么事这么开心,能带我一起玩玩吗?” 一道散漫清冷、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骤然从战场侧边突兀响起。 瞬息之间,白热化的激烈厮杀骤然停滞。双鬼、炭治郎一行人尽数停手,齐刷刷转头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一男二女三道身影缓步走来,周身弥散着霸道强横的威压,瞬间笼罩整片废墟战场。 朱纱丸与矢琶羽浑身僵硬、心神剧颤,极致的危机感死死攥住心神,心底寒意翻涌。不远处的珠世与愈史郎更是身形微颤,紧张到了极致。 唯独看清来人面容的炭治郎,瞬间眼前一亮,满是惊喜:“司空大哥!忍姐姐!你们怎么会在这里?是这边的打斗动静惊动你们了吗?” 珠世闻言心头微松,悬着的气缓了几分,却依旧暗自警惕,默默揣测着几位不速之客的来意,生怕对方心怀恶意。 “哈?你这小子是被打懵了?就这点打斗动静,还惊动不到我。”司空黎无奈摇头轻笑,“方才小忍她们九人联手围杀无惨的大战,那才称得上声势浩大。” “话说这俩恶鬼现在僵在原地一动不动,这么绝佳的输出机会,你就这么白白放过了?” 话音落下,心头警铃大作的双鬼立刻并肩而立、严阵以待,全身肌肉紧绷,死死戒备着突然现身的三人。 “你到底是谁?”朱纱丸沉声质问,眼底戾气翻涌,满是忌惮与警惕。 司空黎随意抬手打断她的话语,语气漫不经心:“你先闭嘴,等我跟炭治郎说完,再陪你好好玩玩。” 这般极致轻蔑的态度,气得朱纱丸怒火攻心、戾气暴涨,可对方身上深不可测的威压太过恐怖,让她丝毫不敢妄动,只能强行压下满腔怒火、隐忍不发。 “对不起司空大哥,是我太过犹豫,错失了绝佳良机。”炭治郎满脸自责,握紧手中日轮刀,便想再度冲上前与恶鬼厮杀。 “回来。” 司空黎轻声开口,稳稳将他拦下。 炭治郎骤然驻足,满脸疑惑:“司空大哥,还有什么吩咐?” 原本白热化、生死胶着的战场,被司空黎一句话彻底打乱节奏。 “炭治郎,我给你一个任务,不惜一切代价,三招之内砍下那个男鬼的头颅,能不能做到?” “司空大哥,三招实在太难了。”炭治郎老实摇头,诚恳道出顾虑,“他的血鬼术太过诡异,我还未摸透招式套路,贸然强攻根本无法取胜。” 司空黎无奈弹了他一个脑瓜崩,淡淡说道:“你忘了自己掌握着火之神神乐?之前你顾忌周遭无辜之人,不敢轻易施展,怕没能斩杀恶鬼,反倒被呼吸反噬,短时间内失去战力。” “但今日有我给你兜底,尽管放手大胆施展!你这般保守根本毫无意义,方才但凡珠世小姐和愈史郎是普通人,被手球稍稍擦中,早已殒命当场!恰好珠世亲眼见过日之呼吸战技,你全力出手,也能让她帮你查漏补缺、指点破绽。” “我懂了,司空大哥!” 司空黎随即转头看向两大恶鬼,语气慵懒又带着十足嚣张:“喂,那个玩小孩皮球的,过来。我倒要听听,你到底在开心什么。还有你,假和尚,你若是能杀掉炭治郎,我立刻放你安然离开,绝不阻拦。” 这番肆意挑衅的话语,彻底点燃了朱纱丸的怒火。她再也压制不住心底戾气,全力蓄力,将手中手球狠狠砸向司空黎:“给我去死!” “哦?玩躲避球这么上瘾?那我也陪你好好玩玩。” 司空黎轻抬手掌,稳稳接住这枚足以砸穿数面墙壁的恐怖手球,在掌心随意掂了掂,随即猛然反手甩出! 极致的速度与磅礴的力道,让双鬼惊骇失色、心神俱震,二人拼尽极速才勉强侧身躲开,下意识顺势拉开战场距离,恰好为炭治郎腾出了一片绝佳的输出空间。 “水之呼吸·三之型·流流舞!” 炭治郎身形灵动飘逸,借着流水般的顺滑姿态,灵巧避开漫天袭来的箭头,极速逼近矢琶羽。 “这招我早已见惯,没用!”矢琶羽面露不屑,自认早已摸透炭治郎的所有招式套路,立刻催动无形箭头干扰其身形平衡,妄图让他攻击落空。 可他万万不知,炭治郎这记水之呼吸,仅仅是近身铺垫的虚招! 就在日轮刀即将劈落的刹那,赤红烈焰骤然暴涨燎原,两种呼吸法瞬息切换! “火之神神乐·烈日红境!” 裹挟着熊熊红莲烈火的一刀极速斩落,快如惊雷、势不可挡。矢琶羽甚至来不及生出半点反应,头颅已然腾空,当场殒命! 仓促之间强行切换两种呼吸法,再加上炭治郎对日之呼吸尚未完全掌控,恐怖的反噬瞬间席卷全身。 一刀落幕,他再也支撑不住身躯,重重跪倒在地,捂着胸口剧烈咳嗽,肺部撕裂般的剧痛不断蔓延,席卷全身。 “不可能?!” “矢琶羽!!” 朱纱丸瞳孔骤缩,满脸难以置信,瞬间胆寒心颤,再无半分战意,半点不敢停留,转身拔腿狂奔、仓皇逃命。 “小忍。” 司空黎淡淡一声轻唤,早已按捺不住的蝴蝶忍身形一闪,化作一道利落青影,骤然追逃而出。 第78章 司空黎自以为的装逼 战场之上,炭治郎捂着胸口剧烈喘息,日之呼吸强行切换带来的反噬剧痛席卷全身,让他身躯微颤、止不住弯腰咳嗽,模样痛苦又虚弱。 见他这般强忍痛楚、备受煎熬的模样,蝴蝶香奈惠心头一软,当即快步上前,抬手施展出反转术式。柔和温润的治愈之力缓缓笼罩炭治郎的身躯,一点点抚平他受损的肺腑、消解呼吸反噬带来的剧痛。 不远处的司空黎见状,下意识抬手想要阻止。他本打算任由炭治郎承受这份反噬之苦,唯有一次次忍耐、磨合这种极致的痛楚,才能锤炼他的肺腑体魄,让他更快适应日之呼吸,彻底掌控这门绝世呼吸法。 可指尖刚抬到半空,他便无奈顿住。他太清楚香奈惠温柔心软的性子,向来见不得旁人受苦,终究是作罢,默默收回了手,任由她出手治愈。 片刻后,胸口撕裂般的剧痛彻底消散,炭治郎直起身躯,神色舒缓不少。他从未见过眼前这位温柔温婉的女子,眼中满是感激,连忙诚恳道谢:“谢谢姐姐!” “我叫蝴蝶香奈惠,是忍的亲姐姐。”香奈惠眉眼温柔,轻声细语地自我介绍,语气温和治愈。 “原来是香奈惠姐姐,多谢姐姐出手相救。”炭治郎连忙再度躬身道谢。 “嗯。”香奈惠浅浅颔首,笑意温婉。 道谢过后,炭治郎瞬间想起重伤的祢豆子,神色一紧,急忙转身快步冲向妹妹。方才祢豆子被手球砸断了腿、惨遭踹飞的画面还历历在目,让他满心焦灼。可待他冲到近前,才发现祢豆子的断腿已然凭借鬼的再生能力跟珠世的恢复药剂彻底复原,完好无损,高悬的心这才彻底落地,长松了一口气。 与此同时,司空黎与香奈惠并肩,缓步朝着珠世二人走去。 见状,愈史郎神色骤变,浑身紧绷,瞬间跨步挡在珠世身前,眼神充满警惕与戒备,死死盯着逼近的二人。他始终没有忘记,这三人方才现身时,那股碾压全场、深不可测的恐怖威压,带给了他极致的压迫感与危机感。 “珠世大人!我拦住他们,您快逃!”愈史郎低声急喝,全身肌肉紧绷,已然做好了拼死护主的准备。 司空黎见状顿时一脸无语,心底暗自腹诽:我有这么吓人吗? 他刚抬手想笑着开口打招呼,化解这紧绷的氛围。 “啪嗒!” 一声重物落地的脆响骤然传来。 蝴蝶忍提着狼狈不堪、浑身战栗的朱纱丸折返而来,直接将人狠狠丢在司空黎脚边,动作干脆利落,带着满满的怨气。 司空黎看着脚边瑟瑟发抖的手球鬼,当场一脸懵逼,转头看向蝴蝶忍:“你怎么没弄死她?抓回来丢给我干嘛?” “你不是最喜欢装逼吗?我特意抓回来,给你接着装啊。” 蝴蝶忍心头正憋着一股闷气,此前没能斩杀无惨的遗憾、憋屈尽数涌上心头,误以为方才司空黎故意支开她、让她去追杀恶鬼,说话句句带着刺,满心不满。 可她殊不知,司空黎方才只是看穿了她心绪郁结、无处宣泄,特意给她一个出手泄愤的机会。以他的实力,想要秒杀朱纱丸不过弹指之间,根本轮不到对方逃窜。 司空黎闻言瞬间哭笑不得,无奈摊手:“额……我不是已经装完了?战况最焦灼的时候,我淡定入场、镇住全场、掌控全局,整套流程早就走完了啊?” 一旁的香奈惠和蝴蝶忍瞬间无言以对,双双面露无语。 两人心底不约而同吐槽:你到底有没有眼力见?看不出小忍是在闹脾气、故意怼你吗?而且你所谓的计划有变,根本就是借口吧?纯粹就是想在珠世和愈史郎面前装一波!关键是装了半天,人家珠世根本一脸茫然,完全没看懂你的操作! 对面的珠世与愈史郎早已看懵,原本紧绷戒备的神情彻底僵住,满心疑惑地望着吵嘴的二人,全然摸不着头脑。 这几人到底在干什么?说的话又是什么意思? 司空黎垂眸瞥了眼脚边瑟瑟发抖的朱纱丸,心底暗自窃喜,面上却故意摆出一副万般无奈、被强行架住的模样,故作轻叹一声:“哎,真是服了你。既然你特意抓回来给我,那我就勉为其难,再小小装一波好了。真是拿你没办法,总这么惦记着看我装逼。” 话音落下,他俯身揪住朱纱丸的头发,将人狠狠提起,直视着她惊恐颤抖的双眼。 朱纱丸心神俱裂,极致的恐惧席卷全身,根本猜不到眼前这个男人要做什么,刚要颤抖着开口求饶。 司空黎却竖起食指抵在唇边,轻轻“嘘”了一声,示意她噤声。 “让我想想,装点什么好呢……哦,有了。” 司空黎目光淡淡扫过朱纱丸,语气漫不经心,却带着十足的威慑,字字清晰,刻意让藏在无限城的无惨尽数听闻:“喂,躲在暗处的小老鼠,我清楚你能读取手下的记忆,可你实在不长记性。” “两年前你躲在云取山,为了报复我,派了一千多只恶鬼前来寻衅,结果呢?在我手上连两秒都撑不住,尽数陨落。如今为了报复炭治郎,又只派两个杂鱼过来送经验,未免太过敷衍。”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你的血存量早已所剩无几,下次要报复,记得把上弦一、上弦二派过来。我这边正好有三位医者,急需恶鬼样本做研究,主攻的就是**鬼克服阳光**的秘药。” “你要是有兴趣,就让上弦来当实验样本配合研究,放心,成果出炉,我分你一份,让你也能堂堂正正走在阳光下,不用再畏光逃窜、苟活暗处。” 他微微顿了顿,眼底闪过一抹玩味,继续开口:“还有,刚刚小忍的术式·捌发动慢了一步,你一定很好奇,若是不彻底自行分离头颅,这招到底有什么威力吧?看好了——” 话音落地,司空黎直接催动术式·捌。 哗啦一声轻响,肉眼可见的诡异力量瞬间席卷朱纱丸的身躯,上一秒还在惊恐求饶的恶鬼,下一秒直接化作一滩猩红血水,静静淌落在地面,尸骨无存。 这惊悚利落的一幕,让珠世与愈史郎浑身一震,心头大骇。二人既震惊于司空黎话中的信息,更忌惮他这般弹指灭鬼、诡异莫测的恐怖手段。 未等珠世开口询问,一旁的蝴蝶忍率先忍不住吐槽出声:“这都是你凭空臆想的吧?你怎么笃定无惨一定会读取她的记忆?万一他根本不屑理会、直接无视,你这一番自说自话,岂不是像个自作多情的白痴?” 说完,蝴蝶忍心底暗自窃喜,终于体会到往日司空黎句句怼她的爽快,新鲜感十足,差点忍不住当场笑出声。 被当众拆台,司空黎脸上瞬间挂不住,连忙开口辩解:“不可能!无惨刚刚被你们九人围剿,仅剩头颅逃回无限城,还被我追加了一发术式·开,伤势极重。他若是没死,必定时刻紧盯这边的动静,绝对不会无视,你说的情况根本不存在!” 他嘴上说得头头是道、笃定十足,可眼底一闪而过的不确定,早已彻底出卖了他。 蝴蝶忍见状还想继续追问拆台,一旁的香奈惠轻轻咳嗽一声,悄悄示意她适可而止,别让司空黎太过下不来台。 蝴蝶忍瞬间会意,立刻收起调侃的神色,故作恍然大悟的模样,拉长语调:“噢~~原来如此!连无惨的心思都被你拿捏得这么透彻,你也太厉害了吧。” 司空黎误以为自己的辩解成功唬住了她,瞬间面露得意,摆了摆手故作淡定:“淡定淡定,知道就好,不用在意这些细节。” 香奈惠与蝴蝶忍双双低头,死死憋着笑意,肩膀微微颤抖,差点当场破功。就连一旁心境淡然的珠世,也悄悄抬手掩住唇角,强忍笑意。短短片刻,她已然摸清了司空黎跳脱又爱面子的大致性格。 “天快要亮了,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进屋再说吧。” 细心的香奈惠敏锐察觉天色泛白,当即开口提议。她深知鬼畏惧阳光的弱点,为了保护珠世与愈史郎的安全,必须尽快入内躲避天光。 众人应声移步,走进满目狼藉的屋内。方才的激战早已将这间屋子摧毁得千疮百孔,墙壁破损、梁柱歪斜,处处是破洞,一片萧条破败。 珠世无奈摇头,随即领着众人转入隐蔽的地下室。 愈史郎依旧满心戒备,此前还一心想着让珠世趁机脱身逃离,可天色已然大亮,阳光普照大地,身为恶鬼的他们根本无处可逃,只能压下心头不安,走一步看一步。 众人在地下室依次落座,气氛稍稍沉静下来。 司空黎率先开口打破沉默,主动出声介绍:“珠世小姐,初次见面,我叫司空黎。这两位是鬼杀队花柱蝴蝶香奈惠、虫柱蝴蝶忍。” 话音落下,愈史郎浑身一僵,猛地腾身站起,眼神警惕到了极致。就连珠世本人也面露惊诧,心头巨震。 他们早已从几人的服饰上,看出与炭治郎同属鬼杀队,可万万没有想到,来人竟然是鬼杀队的柱,而且还是两位! 愈史郎转头看向炭治郎,语气满是失望与愤懑:“炭治郎!珠世大人如此信任你,你竟然暗中带着两位柱尾随埋伏,未免太过让人失望!” 炭治郎当场一脸茫然,被无端误会,满心错愕与委屈,不知该如何辩解。 “行了,不怪炭治郎。”司空黎适时开口,主动为炭治郎解围,“我们一路暗中跟随,一是为了伏击无惨,二也是为了寻找、拜访珠世小姐,全程并未告知炭治郎。” 说罢,他转头看向炭治郎,正色问道:“炭治郎,祢豆子的所有情况,你都如实告知珠世小姐了吗?” “嗯,司空大哥,我全都说明白了。”炭治郎郑重点头。 “关于祢豆子的事,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没有了。”炭治郎轻轻摇头。 “好。”司空黎神色认真,语气恳切,“那你现在即刻启程,前往下一处任务地点。你的鎹鸦应该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伤势也已痊愈,无需在此耽搁。你多停留一刻,世间便可能多一名受害之人。谨记珠世小姐的嘱托,尽快历练变强,去吧。” “啊?哦哦!我知道了!” 炭治郎没想到刚结束激战、来不及片刻喘息,便要即刻出发。但他没有丝毫埋怨,反而满心坚定,郑重道别:“那司空大哥、香奈惠姐姐、忍姐姐、珠世小姐、愈史郎先生,再见!” 在他心中,司空黎所言句句属实,唯有不断执行任务、斩杀恶鬼、收集各类鬼血,才能帮珠世加快研究进度,早日将祢豆子变回普通人。怀揣着这份执念,炭治郎步履轻快、满心期许地带着弥豆子转身离去。 炭治郎离开后,地下室的氛围再度沉寂下来。珠世与愈史郎心头的不安再度翻涌,浑身紧绷,神色局促。 香奈惠敏锐察觉到二人的紧张不安,语气温柔,耐心安抚:“珠世小姐,愈史郎先生,二位不必惶恐。我等此次冒昧到访,并无半分伤害二位的恶意。” 听闻此言,珠世心头的紧绷感稍稍散去几分。她愿意相信,能被炭治郎全然信任、真心相待的人,绝不会心怀恶意。稍作斟酌后,她主动开口询问:“不知三位特意寻来,找我们二人,所为何事?” 第79章 珠世前半生 珠世心底始终牢牢惦记着方才无意间听闻的讯息。眼前这几人不久前竟然联手其他人伏击围剿了鬼王无惨,甚至将其重创,逼得无惨再度狼狈逃窜。无数个疑问在她心底翻涌,她迫切想要知晓那场大战的细节、无惨如今的状态,可她终究隐忍按下了心底的急切。她清楚主次之分,先沉稳开口,询问三人登门的真正缘由。 司空黎闻言瞬间来了十足的精神。 对他而言,世上最过瘾、最能满足虚荣心的事,莫过于在原着剧情人物面前剧透未来、掌控全局,妥妥的装逼名场面。他心底早已迫不及待,可面上依旧端着一副云淡风轻、从容淡定的模样,语速平缓,缓缓开口。 “在说事之前,我先讲个故事吧。一个是关于鬼杀队剑士的故事,一个是关于一位鬼医生的故事。不知二位,想听哪一个?” 珠世与愈史郎闻言齐齐一怔,皆是满脸不明所以,完全猜不透司空黎的用意。 愈史郎下意识转头看向珠世,将选择权全然交到了她的手中。在他心中,珠世大人的一切决定,他都绝对遵从。 珠世微微沉吟,目光微动。鬼杀队剑士的过往与她牵扯不大,反倒是那位鬼医生,让她隐隐生出几分莫名的预感。稍作思索,她轻声作答:“鬼医生的故事吧。” “好。”司空黎微微颔首,神色淡然,徐徐开口讲述,“那我便给你们讲讲,这位鬼医生的一生。” “数百年前,世间有一位名叫珠世的女子。她医术精湛、妙手回春,拥有一户温馨美满的家庭,本该安稳度日、岁岁无忧,奈何天不遂人愿,她身染不治绝症,性命垂危。” “彼时的鬼舞辻无惨,偶然看中了她超凡的医术,知晓她执念极深、求生欲极强,舍不得尚且年幼的孩子长大成人。于是他便借着这份执念,刻意诓骗珠世,诱哄她自愿接纳自己的血液,承诺能治好她的绝症。” “可在血液入体的瞬间,一切尽数崩塌。珠世彻底化为恶鬼,失控泯灭心智,亲手屠戮了自己最珍视的家人。待她从嗜血的癫狂中清醒过来,看着满地至亲的尸骨,彻底崩溃绝望。” “也是从那一刻起,她彻底认清了无惨的虚伪与谎言。极致的恨意压过了恶鬼的嗜血本能,成为了她压制鬼性、守住人性的核心力量。自此,她隐于暗处,百年如一日,默默探寻无惨的弱点,伺机复仇。” “漫长的潜伏岁月里,恰逢战国时代,绝世剑客继国缘壹横空出世,一剑重创无惨,将其打得濒临死亡、极度虚弱。珠世抓住这千载难逢的绝佳机会,彻底挣脱了无惨刻在血脉里的咒缚,真正摆脱了他的掌控。” “脱离桎梏后,她耗费数年时间改造自身躯体,硬生生将恶鬼嗜血的体质篡改,做到仅需少量人血便可存活,不必肆意屠戮生灵,自此开启了独属于自己的隐秘研究之路。” 话音至此,地下室的气氛骤然凝滞。 珠世瞳孔骤然骤缩,指尖微微一颤,心底掀起滔天巨浪。一旁的愈史郎更是浑身紧绷,眼神满是震惊,死死盯着司空黎。 二人皆是缄口不言,强行压下心底的震撼,没有丝毫轻举妄动,静静等待他继续讲述。 一旁的蝴蝶香奈惠与蝴蝶忍也已然怔住,听完珠世的悲惨过往,心底满是唏嘘同情,对无惨不择手段、害人一生的卑劣行径,更是满心憎恶与愤恨。 司空黎无视众人各异的神色,继续从容讲述。 “挣脱无惨束缚后的数百年间,珠世怀揣着不灭的恨意,一心钻研克制无惨、逆转鬼身的秘药。她昼伏夜出,一边躲避鬼杀队的猎杀围剿,一边提防无惨的追查清算,步步维艰、险象环生,却从未有过半分放弃。” “这数百年里,她也曾悬壶济世,救治无数身患绝症、无药可医的普通人。直到她遇见了少年愈史郎,这位少年身染怪病,任凭她医术再如何精湛,也始终无法治愈。” “在少年性命垂危、即将病逝之际,珠世见他求生欲极强,且心性纯粹,在征得少年的同意后,耗费两百余年心血,终于将他改造为与自己一般、不受无惨掌控、保留完整人性的恶鬼。” “自此,孤独数百年的珠世不再孤身一人。愈史郎感念她赐予自己新生、免他惨死,数百年来寸步不离、誓死追随,甘愿听从吩咐、护她周全。二人自此相依为命,一边躲避鬼杀队与无惨的双向追杀,一边潜心研究复仇秘药,这般惊险又隐忍的日子,一晃便是百余年。” “直到不久前,命运的转折降临。他们遇见了一位心怀纯粹善意的鬼杀队少年,带着一位身为恶鬼、却保留人性、且不受无惨掌控的妹妹。” 珠世与愈史郎静静听着,本以为司空黎只是查清了他们的过往,以讲故事的方式告知二人,心底虽惊,却也尚且镇定。可随着话音落下,他们发现故事的走向已然偏离了当下的现状,心底悄然生出浓浓的疑惑,却依旧没有出声打断,默默静待后文。 “相遇之后,珠世出手相助,帮那位猎鬼少年化解危机,同时告知少年,世间存有将恶鬼重新变回人类的方法,希望他能帮忙收集上位恶鬼的血液,用以完善研究。” “少年为拯救沦为恶鬼的妹妹,明知前路凶险万分,依旧毅然应允。交谈之际,追杀而来的恶鬼循着踪迹找上门来,双方当即展开惨烈激战。少年拼尽全力斩杀其中一只恶鬼,却也身受重伤、力竭脱力,再无战力。” “危急关头,珠世动用专属血鬼术,诱导另一只恶鬼亲口道出无惨之名,使其触发鬼王诅咒、当场暴毙,这才彻底化解死局。危机过后,少年带着妹妹继续踏上猎鬼修行之路,珠世与愈史郎也更换居所、隐匿行踪,继续潜心研究诛鬼秘药与逆转人药。” “时隔半年,一件震惊整个鬼界的奇迹发生——那位猎鬼少年的妹妹,竟然奇迹般克服了恶鬼最畏惧的阳光!” “这一消息终究传入了无惨耳中。素来忌惮阳光、渴求完美躯体的他,彻底按捺不住,倾尽麾下所有恶鬼势力,四处打探兄妹二人的藏身踪迹。” 第80章 珠世后半生 “与此同时,鬼杀队总部也知晓,终局之战已然临近。为了最大化提升胜算,主公亲自诚挚邀请珠世前往鬼杀队总部,与当代精通药理毒术的虫柱联手合作,共同研制针对无惨的绝杀秘药。” “珠世心中通透,这是覆灭无惨唯一的机会。若是鬼杀队此战落败,世间再无任何人能制衡鬼王,她数百年的隐忍与复仇也将彻底化为泡影。于是她毅然应允合作。” “两位当世顶尖医者联手,药理互补、思路互通,研究进度一日千里。最终,二人合力研制出四种专门针对无惨的绝杀药剂,还有少量能够将恶鬼逆转回人类的秘药。” “针对无惨的四种药剂,各有妙用,环环相扣。” “其一,化人药剂。表面功效是将恶鬼变回人类,实则真正的作用是迷惑无惨的感知,让他只能察觉这一种药剂的存在,从而分散他的注意力,迫使他耗费体力化解药效,间接持续削弱自身战力。” “其二,老化药剂。能够强制篡改无惨的躯体机能,让他以每分钟老化五十年的速度极速衰老,整场战斗累计可让他老化九千岁,躯体机能大幅衰败,战力断崖式下跌。” “其三,阻止分裂药剂。专门克制无惨的保命底牌,针对性破解他当年被继国缘壹重创后、分裂肉身成块逃生的手段,彻底切断他分裂逃生的后路,让他再也无法靠碎裂躯体规避致命伤害。” “其四,细胞破坏药剂。需要前三种药剂完全生效后才会被动触发,专门针对无惨独一无二的特殊躯体,疯狂摧毁其体内细胞,彻底压制他无解的超强再生能力,让他的躯体无法自我修复。” 话音落下,一旁的蝴蝶忍瞳孔骤缩,忍不住失声惊呼:“什么?竟然是这样的药物原理!原来我一直以来的研究方向全都错了!我只一味追求紫藤花毒素的强度与烈度,却从未想过这种针对性、复合型的克制思路!” 司空黎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语气带着几分嫌弃:“要不怎么说你阅历太浅、经验不足?珠世小姐在无惨身边潜伏数百年,日夜钻研,难道会不清楚区区紫藤花毒素,对鬼王根本造不成致命威胁吗?别打岔,我还没讲完。” 原本听完药剂思路、正欲开口探讨的珠世,闻言将到了嘴边的话语默默咽了回去。 司空黎将她的细微举动尽收眼底,随即放缓语气,开口示意:“珠世小姐若是有想说的,大可直言,说完我们再继续。” 珠世微微颔首,神色坦然,轻声说道:“我确实一直在钻研阻止无惨分裂、破坏其细胞的两种药剂,与你所说的功效大致吻合。但至于化人迷惑药剂、极速老化药剂,我与蝴蝶忍小姐一样,从未有过这般研究思路。” “嗯。”司空黎淡淡应声,“这两种,应当是你日后与小忍联手合作,思路碰撞后共同推演研发出来的成果。这些暂且不提,我们继续讲故事。” “鬼杀队主公备战完毕后,刻意向外放出风声,故意引诱无惨主动来犯。并以自身为诱饵,在宅邸之内暗藏海量炸药。待无惨现身之后,引爆炸药重创鬼王,消耗其大半战力。” “趁无惨受创虚弱、再生暂缓之际,珠世毅然贴身逼近,将蕴含四种药剂的复合秘药尽数推入无惨体内。可就在药物注入的瞬间,无惨异变的躯体骤然生出极强的吞噬吸附之力,死死缠住珠世的手臂,血肉相连、牢牢吸附,硬生生将她禁锢在身前,彻底断绝了她抽身逃离的所有可能。” “无惨起初只感知到了最表层的化人药剂,误以为珠世耗费数百年,只研究出了这一种能让鬼变回人类的药物。他所有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化解这剂看似唯一的药效上,全然没有防备药剂乃是四重复合的结构,对其余三种暗藏的绝杀药剂毫无察觉。” “为了彻底解除身上的药效,无惨暂且隐忍,没有当场击杀珠世,随后被鸣女的血鬼术传送回无限城最深处,潜心分解药物、修复躯体。” “待他费尽心力分解完第一种化人药剂,自以为危机解除、已然无恙,便吞噬了前来讨伐的鬼杀队队员,恢复自身损耗的战力。彼时的他,认定珠世已然没有任何利用价值,最终反手将其杀害、吞噬殆尽。” “可无惨万万没有想到,珠世早已将一切布局妥当。哪怕身死道消,剩余三种药剂依旧按照既定轨迹,持续侵蚀、破坏他的躯体。” “最终,老化、锁分裂、毁细胞三重药效彻底爆发,将无惨的战力压制至谷底、躯体废至极致。一众鬼杀队剑士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拼死缠斗,硬生生将鬼王拖至天明,让烈日净化了这为祸人间千年的恶鬼,彻底终结了无惨的统治。” 故事落幕,整片地下室陷入漫长的死寂。 每个人神色各异,心绪翻涌。珠世久久沉默,眼底满是复杂,数百年的隐忍、执念、痛苦与遗憾,尽数汇聚心头。一旁的愈史郎早已按捺不住满心焦灼,神色紧绷、眉宇紧锁,周身隐隐透着戾气与慌乱。他向来唯珠世马首是瞻,毕生所愿便是护她安稳,听完这预知的惨烈结局——珠世数百年隐忍复仇,最终却落得身死被吞的下场,他心底瞬间被浓烈的惶恐与怒意填满。他死死盯着司空黎,指尖微微攥紧,克制着当场质问的冲动,目光却始终余光紧锁着身侧的珠世,满心都是不忍与担忧,生怕这位他誓死追随的大人,未来真的会落得这般凄惨结局。 良久,珠世才率先打破沉寂,目光牢牢锁定司空黎,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震颤:“司空先生,这个故事,你究竟从何处听来?” 司空黎神色坦然,一脸理所当然,语气漫不经心却又自带掌控全局的底气:“自然是从你身上看到的。” “我能窥见你的过去、现在,还有尚未发生的未来。” “当然,我刚刚讲述的,是原本既定的命运轨迹。但从我出现的这一刻开始,一切都已经发生了蝴蝶效应。有些本该发生的事,或许不会再重演——就比如这一次,你没能诱导朱纱丸道出无惨之名,触发诅咒灭杀。” “但有些既定的宿命,依旧难以逆转。比如不久的将来,你终究会前往鬼杀队总部,与小忍联手,共同完成那套绝杀无惨的秘药研究。” 第81章 绑了带走? “司空先生或许从我过往踪迹中打探到了我的身世,甚至知晓我暗中研究的秘药。但仅凭这番真假难辨的推演故事,尚且不足。若拿不出切实可信的证据,我依旧无法相信你的说辞。” 珠世眸光沉静如水,面容淡然,眼底不见半分波澜与轻信。她在世间浮沉数百年,看透人心险恶、历经无惨的阴诡狡诈,早已练就极致的沉稳与缜密。她绝非不谙世事、三言两语便会被煽动的少女,若是这般轻易轻信于人,根本无法在无惨的追杀与鬼杀队的围剿中潜伏数百年,早已身死道消。此刻她语气平淡,态度却分毫不让,警惕之心丝毫不松。 司空黎暗自扶额,心底颇为无奈。 他本以为凭借炭治郎的信任,再加上方才众人出手解围的情面,足以让珠世放下戒备、顺势达成合作,省去诸多周折。可他终究低估了这位活了数百年的鬼医者,历经无数生死绝境,心性牢不可破,根本无从糊弄。 “行吧,算你谨慎。”司空黎无奈撇嘴,随口找了个借口,“刚刚说了一大堆,嗓子都干了。小忍,你来跟她们细说。” 蝴蝶忍轻轻颔首,褪去了平日的戏谑慵懒,神色端正肃穆:“嗯,我来为二位详述原委。” “珠世小姐,愈史郎先生,接下来我所说的一切,会彻底颠覆二位的认知,还请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见蝴蝶忍神情郑重、语气严肃,原本稍稍松弛的珠世与愈史郎瞬间正襟危坐,神色凝重,全身心绷紧了心神。 “蝴蝶小姐但说无妨,我们洗耳恭听。”珠世沉声应道。 蝴蝶明眸微动,一字一句清晰道出这世间最匪夷所思的真相:“司空并非此方天地之人,他于两年前降临这个世界。据他所言,他在自己的世界中,完整见证过我们所有人的过往、当下,以及尚未落笔的未来。” 短短一句话,如同惊雷贯耳,在密闭的地下室中轰然炸响。 珠世瞳孔骤然一缩,身躯微僵,心底掀起滔天巨浪。一旁的愈史郎更是满脸震愕,全然按捺不住心头的质疑,语气带着明显的讥讽与不信:“他方才编造完一段虚实难辨的故事,如今连你也跟着一同圆谎?这般拙劣的说辞,糊弄孩童尚且不够,我们岂会轻信!” “愈史郎,不得无礼。” 珠世眉头微蹙,低声呵斥,语气带着几分愠怒与急迫。 平日她向来纵容愈史郎的直率护主,可此刻立于眼前的,是鬼杀队两位顶尖柱级强者。一旦彻底惹怒二人,以双方悬殊的实力差距,她们今日根本没有脱身之机,百年隐忍与复仇大计将尽数毁于一旦。 她即刻看向蝴蝶忍微微欠身,诚恳致歉:“蝴蝶小姐,万分抱歉。愈史郎性子直白执拗、不懂世故,一心护我,并无恶意。我代他向你赔罪,还请继续细说。” “无妨。”蝴蝶忍淡然摇头,神色平和,“这般超脱常理的异闻,任谁初次听闻都会抵触质疑,我们当初亦是如此。但司空过往的每一次透露,都经我们反复验证,尽数应验,我们才彻底放下疑虑、全然信服。” 她稍作停顿,搬出最切实的佐证,缓缓娓娓道来:“别的暂且不论,单说此次事件便足以证明。鬼杀队百余年苦寻无惨无果,半年前,司空便提前告知我们,炭治郎的第二个任务将前往浅草,会在当地遭遇无惨,同时与珠世小姐、愈史郎先生相遇。” “正因这句预判,鬼杀队提前布局蛰伏,筹备许久,只为伏击无惨、终结祸患。此番虽未能将其斩杀,依旧让他带伤逃窜,却足以印证司空所说的准确性。也自那时起,我们便知晓二位的存在,多方探寻却始终无果。此番暗中跟随炭治郎,一是为伏击无惨,二是为寻到二位,促成联手、共诛鬼王。” 紧接着,蝴蝶忍又细数了诸多外人无从知晓、却一一应验的隐秘预判,桩桩件件有理有据,绝非凭空杜撰。 珠世静静聆听全程,神色始终沉静淡然,心底却在反复权衡利弊、斟酌真伪。 她依旧没有彻底放下戒备、全然信任众人的说辞,但她无比清楚,鬼杀队远道而来,核心诉求便是借助她的药理造诣,研制克制无惨的秘药。归根结底,双方目标一致,皆是诛杀无惨、终结这延续千年的人间灾祸。 可她心中依旧存有深重顾虑。炭治郎心性纯粹、赤诚善良,眼前三人亦无半分恶意,可鬼杀队人数万千、人心参差。她身为异类,一旦贸然踏入鬼杀队总部,难保不会遇上恪守斩鬼执念、不知情由的队员。若是在研制出诛鬼秘药、研发出人化药剂之前惨遭斩杀,她数百年的隐忍蛰伏、毕生心血,都将付诸东流。 再三权衡之下,珠世终于开口,语气坚定,守住了最后的底线:“我依旧无法全然信任诸位,但我愿意达成合作。不过在此之前,我需要一次事实验证。” “若数日之后,炭治郎果真如你们所言,遭遇前下弦之鬼响凯,我便亲自前往鬼杀队总部,与诸位联手研究。若是并未应验,合作依旧可行,但我不会踏入鬼杀队驻地半步,所有研究皆在此地进行。”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香奈惠微微颔首,语气温和通透,尽显包容:“这般稳妥求证,最为妥当。” 可她话音刚落,一旁的司空黎瞬间褪去慵懒随性的模样,耐心尽数耗尽,语气强势又干脆:“妥当个屁。小忍,动手,直接绑了带走。” 刹那间,地下室鸦雀无声。众人尽数惊愕,谁也未曾料到,方才还吊儿郎当、偏爱逞强装态的司空黎,转瞬便杀伐果决、不讲分毫情面,气场骤变。 “根本没必要等。”司空黎起身而立,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与不耐,“按照原本的命运轨迹,炭治郎在这场与箭头鬼的交战中,本会被凌厉攻势掀飞重创,肋骨折断、小腿骨裂,身负重伤奔赴下一任务,伤势缠身步履维艰,白白耽搁大量行程。” “但这一次我们插手战局,彻底扭转了结果。他不仅毫发无伤,香奈惠还以反转术式根治了他的呼吸反噬,如今状态全盛、毫无拖累。我们返程总部本就需要数日光阴,可能我们都还没回到总部,炭治郎大概率就已经斩杀响凯、完成任务了。纯属多此一举。” 他懒得再多费口舌,直接敲定结局:“收拾东西,即刻返程回总部。我外出将近一月,也该回去看看我那好大徒儿有没有偷懒懈怠。” 愈史郎神色骤紧,瞬间跨步挡在珠世身前,周身戾气微凝,身姿挺拔如盾。他心知自己绝非二人对手,实力差距云泥之别,阻拦不过是螳臂当车,可他依旧寸步不让。护珠世周全,是他数百年来唯一的执念,纵使身死,也绝不让珠世受人胁迫。 “我问你!”愈史郎目光锐利,沉声对峙,“若是炭治郎并未遇上响凯呢?就算你们强行将我们带回总部,我们也绝不会配合研究分毫!” 司空黎连余光都未曾分给愈史郎,全然无视他的阻拦,只以一句精准拿捏珠世执念的话语,打破僵局:“鬼杀队总部,留存着一份无惨的血液,本就是特意为珠世预留的研究样本。” 他侧头轻笑,带着几分戏谑的拿捏:“你们若是执意不走,这份珍贵的鬼王血样,我便直接交给小忍随意挥霍。她自己的那份早已研究耗尽,如今正心心念念馋着你这份完整样本。” 说完,他径直吩咐道:“别犟了,愈史郎,赶紧收拾物资,准备动身前往鬼杀队驻地。” 此话落下,原本心存顾虑、态度强硬的珠世,瞬间彻底动摇,再无迟疑。 数百年来,她夙兴夜寐、潜心研究,所求的唯有两样——诛杀无惨、将恶鬼重新变回人类。而无惨的鲜活血液,是研究途中最稀缺、最关键的核心素材,是她求而不得的至宝。 结合蝴蝶忍此前的所言,两年前司空黎便曾击退无惨、收集过鬼血样本,此番伏击重创无惨,留存新鲜血样绝非虚言。 珠世并不知晓,此前蝴蝶忍本想收集此战的无惨血液用于研究,却被司空黎告知,术式·捌的力量会彻底粉碎鬼的细胞活性,即便收集也毫无研究价值,这才彻底作罢。 此刻听闻有完整鲜活的无惨血液可供研究,珠世当即压下所有顾虑,转头沉声吩咐愈史郎:“愈史郎,立刻收拾所有研究器材与卷宗资料,我们即刻出发。” 第82章 无惨差点气死的上玄会议 与此同时,幽暗死寂的无限城深处。 无惨端坐于阴冷高台,周身戾气翻涌、煞气滔天。正如司空黎预判的那般,他读取了矢琶羽与朱纱丸临死前的所有记忆。 当画面中浮现出司空黎肆意调侃、当众拿捏、嘲讽他狼狈逃窜的一幕幕场景,无惨瞬间勃然大怒,极致的怒火席卷全身,周身气压压抑得令人窒息。他死死攥紧五指,指节泛白,周身鬼气疯狂肆虐,却偏偏无可奈何,只能深陷无能狂怒的癫狂之中。 立于下方、全程侍奉待命的鸣女,被这股骇人至极的暴怒气场死死震慑,浑身僵硬颤抖,连呼吸都不敢过重,身躯紧紧贴附在冰冷地面上,瑟瑟发抖。 “鸣女。” 无惨阴冷沙哑的声音骤然响起,不带半分温度。 可话音刚落,只听“啪唧”一声清脆又惊悚的炸裂声骤然传开。鸣女的头颅毫无征兆地自行炸开,猩红血水瞬间铺满地面,场面骇人至极。 突发的变故让盛怒中的无惨都是微微一怔,眼底戾气更盛,阴恻恻的寒声质问,字字刺骨:“你在干什么?连你也觉得我自爆逃命、狼狈不堪?你是在用这种方式嘲讽我吗,鸣女?” 此刻的鸣女可谓天大冤枉。 她亲眼目睹无惨盛怒癫狂的模样,心知鬼王心情不好便会肆意虐杀手下泄愤,无数恶鬼都曾沦为他的情绪牺牲品。她误以为无惨此刻唤她,是想找个出气筒肆意施虐,为了少受折磨、落个体面结局,她果断主动炸裂头颅,只求速死。 她万万没有想到,这番自保的举动,偏偏误打误撞戳中了无惨最敏感、最忌讳的自尊心,彻底踩中雷区。 满地血水之中,鸣女残存的躯干强忍惊惧,慌忙开口辩解,语气满是惶恐:“无惨大人,实在对不起!我先前维系无限城法阵、修复被炸损的城池,被血鬼术反噬尚未恢复,身心早已透支。方才骤然被您传唤,心神骤惊导致血鬼术回路断裂,头颅才会承受不住自行崩裂,绝非有意取笑您!还请大人明察!” “你这是在否定我的话?” 无惨双眸赤红,戾气暴涨。他向来高高在上,自认所言皆是真理,世间万物都该俯首遵从,最厌恶任何人的反驳与辩解,哪怕自己有错,也绝不允许旁人半句质疑。 滔天怒火再度翻涌,可他眸光微动,终究强行压下了杀意。 他心里无比清楚,鸣女的无限城是他最核心、最稳妥的保命底牌,独一无二、无可替代。此刻若是一时冲动将其斩杀,得不偿失,只会自断臂膀。 几番隐忍,无惨稍稍收敛周身戾气,语气冰冷且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即刻把六位上玄全部给我带来无限城。” “是,无惨大人!” 鸣女心头长松一口气,暗自庆幸自己的谎言侥幸蒙混过关,丝毫不敢表露半分侥幸,生怕被心思缜密的无惨察觉破绽。伴随着血肉蠕动的细微声响,她自行炸碎的头颅飞速再生复原,转瞬恢复如初。 “铮铮铮——” 六道清脆又肃杀的琵琶声接连响彻无限城虚空。 转瞬之间,黑死牟、童磨、漪窝座、半天狗、玉壶、妓夫太郎与堕姬兄妹,六位上玄尽数跨越空间,齐聚无限城大殿。 一众上弦心底皆存疑惑,百年以来,无惨从未同时召集所有上弦,这般阵仗前所未有。众人纷纷暗自对视,以为是有上弦陨落、惨遭鬼杀队斩杀,可扫视一圈,七位上弦尽数在场、无人缺席,心头疑惑更盛,全然猜不透无惨用意。 未等众人相互寒暄、开口问询,高台之上已然落下冰冷刺骨的训斥声,裹挟着无尽失望与不耐:“你们真是让我无比失望。身居上玄之位活了数百年,整日浑浑噩噩、虚度光阴。我让你们寻找青色彼岸花、清缴鬼杀队剑士,可你们寻遍四方毫无进展,清缴任务屡屡搁置。我实在不知,留着你们这群废物,究竟有何用处。” 七位上玄闻声齐齐躬身单膝跪地,姿态恭敬肃穆:“参见无惨大人。” 众人皆心知肚明,这是无惨惯用的开场白,习惯性迁怒施压。唯独心性单纯、毫无眼力见的堕姬未曾察觉,平日里被妓夫太郎纵容惯了,全然不懂察言观色,误以为无惨是真的在追责众人碌碌无为。 她连忙上前躬身,急切回禀:“回无惨大人!我与兄长一直在稳步掌控游郭地界,如今已然拿下游郭最繁华的街区,用不了多久,便能彻底掌控整片游郭!百年间但凡前来探查的鬼杀队剑士,尽数被我们斩杀,从未失手!” 无惨冷眼扫过她,本欲开口训斥,可转念回想,妓夫太郎兄妹确实兢兢业业,牢牢把控游郭地界,屡屡猎杀鬼杀队探员,甚至能供他偶尔隐匿身份,客串花魁,体验一番被攻的滋味。 权衡之下,他压下心底不满,冷声道:“你们在游郭的差事做得尚可,但远远不够,我要的不止这点微不足道的成果。” “是!我等必定加倍努力,不负大人期许!”堕姬连忙恭敬应声。一旁的玉壶见状心思活络,连忙抢着上前邀功:“无惨大人!我近期正将亲手炼制的鬼壶散布世间,借由鬼壶的感知之力,暗中探查鬼杀队驻地与刀匠村的踪迹,用不了多久,必定能查到线索!” 无惨眼底闪过一丝微讶,没想到这个终日沉溺制壶艺术、看似孤僻愚钝的手下,竟也懂得主动执行任务、探寻鬼杀队踪迹。 “我要的是两件事,”他淡淡提醒,“铲除鬼杀队,寻得彼岸花,缺一不可。” “属下谨记大人吩咐,必定双线探查,绝不遗漏!”玉壶俯首应道。 无惨随即看向一旁畏畏缩缩、怂态尽显的半天狗,眼底满是厌弃与不耐,语气粗暴刻薄,毫无半分情面:“看看你这副窝囊怯懦的样子,一辈子成不了大事!我早就不指望你能办成任何事!从现在起,跟在玉壶身边打杂,帮他探查踪迹,敢偷懒懈怠,我直接碾碎你!” “是、是!属下遵命!”半天狗浑身一颤,战战兢兢应声,丝毫不敢违抗。 目光流转,无惨落至上玄三漪窝座身上。 漪窝座即刻躬身行礼,态度恭敬至极:“回无惨大人,属下常年游走四方,一直在全力搜寻彼岸花踪迹,只是至今尚未寻得可靠线索。” 无惨对此早有预料。他心知漪窝座是纯粹武痴,一心只求武道巅峰,无心探寻琐事,独来独往的性子本就难以完成搜寻任务。可在所有上弦之中,唯有漪窝座最为尽心尽力、从不懈怠,他纵然不满,也无从苛责。 “近期鬼杀队柱级剑士越发猖獗烦人,”无惨冷声道,“你搜寻彼岸花之余,遇见鬼杀队柱众,尽数斩杀,无需留手。” “属下遵命!但凡遇见,必定斩尽杀绝!”漪窝座沉声领命。 无惨的视线缓缓上移,落在上玄一黑死牟身上,微微一顿,随即径直掠过。 当年他转化黑死牟为鬼,本就是平等交易的合作关系,而非主仆从属。黑死牟实力强横、心性孤傲,他不愿随意命令制衡,生怕逼得对方不满、滋生反心,徒添麻烦。 最终,他的目光停留在了上玄二童磨身上。 童磨脸上挂着一贯虚伪温和的笑意,看似恭敬诚恳,一本正经地回话:“无惨大人,属下一直忙于救赎世间苦难信徒,如今信徒数量日益增多,实在分身乏术、忙不过来。” 这番说辞直接让无惨怒火再生,险些气到气血翻涌:“我赐予你珍稀血液、赋予你无上力量,是让你搜寻彼岸花、剿灭鬼杀队,不是让你整日搞所谓的救赎!你最好认清自己的本分!” 童磨眼底毫无波澜,依旧心如止水,面上却立刻装出满心愧疚、惶恐不安的模样,垂首致歉:“实在抱歉,无惨大人!只是属下的血鬼术确实不擅长追踪探查,这般情况,属下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看着他这副装傻充愣的模样,无惨再也压制不住怒火,厉声怒斥:“你踏马的不会让你遍布天下的信徒替你探查吗?这点小事还要我亲自教你?童磨!” 面对无惨的暴怒斥责,童磨依旧不见半分慌乱,反而愈发恭谨,故作惶恐道:“是属下愚钝!若是大人难解心头之怒,属下索性将自己的脑子挖出来,向大人谢罪赔过!” “我要你的脑子何用!” 无惨被他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险些喘不过气。 先前被鬼杀队众人伏击、狼狈逃窜,早已让他颜面尽失、积怨深重,如今又被自家手下反复顶撞敷衍,怒火几乎要冲破胸膛。若非童磨的血鬼术得天独厚、完美克制鬼杀队的呼吸法,用处极大,他早已将这个屡教不改的蠢货当场抹杀。 强压下滔天杀意,无惨冷声下达死令:“即刻前往浅草!” “去斩杀两名额头带有咒纹的鬼杀队柱,还有一名周身遍布咒纹的陌生男子!除此之外,将数百年前叛逃我的珠世抓回来,她如今已然和鬼杀队暗中勾结,就在浅草地界逗留!” “此事若是办不妥,就死在浅草,不必再回来碍我的眼!” 童磨依旧挂着温和笑意,躬身应声:“谨遵无惨大人指令,属下必定圆满完成任务。” 无惨眼底寒芒闪烁,心中自有盘算。 他本想派战力顶尖的漪窝座前往,可漪窝座擅长近身搏杀,此番对手诡异莫测,若是不慎中招,只会白白折损自己最得力的手下。反观童磨,远程毒系血鬼术得天独厚,无需近身便可无声伤人,克制绝大多数战力型剑士,是此番出行的最佳人选。 再者,这蠢货屡次气他、敷衍任务,早已让他心生厌烦。若是此行能摸清对手底细自然最好,若是失手落败,死在外面,也算是除去一个碍眼的累赘。 “鸣女。”无惨冷声道。 “铮——” 一声琵琶轻响,空间瞬间扭曲,鸣女直接将心绪暴怒的无惨传送至无限城最深处的隐秘区域调息。 无惨离去后,鸣女不敢有半分懈怠,依照顺位依次拨动琴弦,将其余上玄逐一传送离开。直至最后轮到童磨,她清冷的声音缓缓响起:“童磨大人,我可遵旨将您送往浅草,只是如今正值白天,您是即刻出发,还是静待入夜再行动身?”童磨笑意温婉,语气看似乖巧:“无惨大人此刻对我满心失望,我自然不敢拖延。麻烦鸣女小姐将我送至浅草阴暗避光之处,我即刻前往行事。” “铮。” 琵琶音落,童磨的身影瞬间消失在无限城大殿,奔赴浅草。 大殿之中,仅剩鸣女与黑死牟二人。 鸣女遮挡在黑发下的独眸静静望向黑死牟,恭声开口:“黑死牟大人,您是返回旧居休养,还是留在无限城?无惨大人有令,往后若无他准许,我不得随意传送诸位上玄入城。” 黑死牟身形微顿,眸光深沉。 无惨今日反常暴怒、紧急召集所有上弦,定然是遭遇了极大挫败,且与童磨此番前往浅草的任务息息相关。沉寂片刻,他沉声开口:“我索性无事可做,便随童磨前往浅草。我倒要看看,如今的鬼杀队柱级剑士,是否还能再现昔日战国时代的强横战力。” “遵命,黑死牟大人。” 又是一声琵琶轻响,空间震颤,上玄之首黑死牟亦踏足前往浅草的路途。 一场席卷浅草的顶尖追杀危机,已然悄然酝酿,只待夜幕降临,轰然爆发。 而此刻的浅草珠世藏身之地的地下室中,司空黎几人已然等候许久。 愈史郎早已将所有研究器材、卷宗资料尽数整理妥当,珠世也已然做好了随时动身的准备。奈何二人身为恶鬼,畏惧日光,白昼根本无法外出行动,众人只能被迫滞留原地,百无聊赖静待夜幕降临。 他们尚且一无所知,徐徐降临的黑夜之中,紧随而至的,还有无惨蓄势待发的极致报复。 第83章 童磨拦路 浓稠的夜色彻底吞噬了整片天地,郊外的柏油道路漆黑绵延,周遭荒寂无人,连虫鸣尽数消散,死寂得令人心慌。 一辆隶属于鬼杀队隐部队的特制车辆平稳行驶,载着司空黎一行人,不急不缓朝着远在深山的鬼杀队总部驻地赶去。车辆一路驶离灯火繁华的浅草城镇,深入荒无人烟的郊野腹地,两侧萧瑟草木在夜风里簌簌摇曳,四下空旷寂寥,只剩下呼啸风声萦绕耳畔。 就在众人趁着夜色赶路、身心稍缓的片刻,道路正中央,一道诡谲圣洁的修长身影默然伫立,稳稳拦停了车辆的所有去路。 来人身形颀长挺拔,体态匀称纤细,肌肤惨白如雪,毫无半分活人的温热血气,透着死寂的冰凉。蓬松柔软的银白色长发肆意飞扬,在夜色中格外刺眼,头顶萦绕着一团如同泼墨染血般的漆黑印记,妖异诡谲。一双流转着缤纷虹彩的七彩瞳眸极为夺目,在暗夜中熠熠生辉,虹膜之内,赫然镌刻着代表上玄贰的鬼字,昭示着他至高无上的恶鬼地位。 他唇角永远挂着一抹轻飘飘的浅笑,看似温柔无害、纯真烂漫,周身却萦绕着深入骨髓的阴冷残忍,两种极致气质诡异相融。酒红色上衣领口流淌着细腻的墨色纹路,头戴庄重肃穆的黑色教主高冠,衬得气质愈发诡谲圣洁。宽大的黑色披风垂落肩头,随风轻扬,双手轻握两把雕满繁复莲纹的金色铁扇。明明容貌俊美如坠落凡尘的神子,气质清冷脱俗,周身扩散的鬼气却冰冷刺骨,杀意暗藏。 此人,正是奉鬼王无惨之命,专程奔赴浅草、前来截杀众人的上玄二·童磨。 尚未近身交锋,那股源自顶级上玄恶鬼的阴森戾气便如同潮水般席卷全车,刺骨寒意浸透每一寸血肉,瞬间冻结了车内所有的温热气息。 驾车的隐成员只是普通后勤人员,从未直面过上玄级别的恶鬼,顷刻间浑身剧烈颤抖,牙齿打颤,脊背被冷汗浸透,连握住方向盘的双手都不停发抖,声音断断续续,恐惧几乎吞噬心神:“司、司空大人……有、有鬼拦住去路了!怎、怎么办……” “慌什么。” 司空黎语气散漫慵懒,听不出半分紧张畏惧,反倒带着几分百无聊赖的看戏兴致,随手推开车门踏步下车,“连夜赶路枯燥得很,正好来点乐子解解闷。” 蝴蝶姐妹、珠世与愈史郎紧随其后,陆续推门下车,一行人静静驻足清冷夜色之中,直面前方拦路的顶级恶鬼。 司空黎微微眯起眼眸,漫不经心地上下打量着前方的童磨,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嗤笑:“我瞅瞅是哪个瘪三,敢不长眼拦我的路。” “哟,这不是万事极乐教的教主大人,童磨阁下吗?” 他语气肆意调侃,全然无视对方上玄恶鬼的威压,“怎么?无惨听了我的话,特地派你过来当研究样本,打算主动跟我们握手合作?” 话音落下的瞬间,珠世与愈史郎浑身骤然一震,瞳孔极致收缩,心底瞬间掀起滔天惊涛骇浪。 活了数百年、深谙恶鬼层级的珠世,比任何人都清楚十二鬼月的恐怖战力,尤其是位居上玄之二、仅次于黑死牟的童磨,更是站在恶鬼顶端的存在,凶名响彻百年,杀伐无数。此前她虽见识过司空黎一行人展露的强悍气势,却从未见过他们全力出手的模样。在她的固有认知里,仅凭司空黎三人,想要正面抗衡战力顶尖的上玄之二童磨,依旧胜算渺茫。一瞬间,极致的紧张、惶恐与不安,彻底席卷了她与愈史郎的心神。 一旁的蝴蝶忍听见来人是童磨这个名字,过往无数被恶鬼残害的记忆、姐姐与队员陨落的恨意瞬间翻涌而上,眼底杀意凛冽刺骨,指尖瞬间死死攥紧刀柄,身形一纵便要冲上前与对方死战、斩杀这尊恶鬼。 “小忍,切勿冲动。” 香奈惠及时抬手轻轻拦住躁动的妹妹,语气温和却沉稳笃定,眼底毫无波澜:“如今我们身负司空赋予的特殊力量,区区上玄之二,已然不足为惧,先静观其变,不必急于一时。” “知道了,姐姐。” 蝴蝶忍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滔天杀意,缓缓收敛周身凌厉的戾气,静静伫立原地。 听闻香奈惠无比笃定的话语,再看着司空黎依旧吊儿郎当、毫无戒备紧张的散漫模样,珠世紧绷到极致的心弦才稍稍松动,勉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惊惧。 童磨天生情感缺失,无法感知人类的喜怒哀乐,更分辨不出话语中的戏谑与嘲讽,只当司空黎是在热情地与自己打招呼。他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纯真的笑容,语气轻快又格外真诚:“啊啦啦,你居然认识我?真是太让人开心啦!虽然我听不懂你说的合作和研究样本是什么意思,但我确实是奉无惨大人的命令专程而来哦。” 他微微歪头,纯真笑意不变,吐出的话语却冰冷刺骨,毫无温度:“虽然你的热情让我很想和你成为好朋友,可无惨大人下达了死命令,要我杀掉你们,带回珠世小姐。真是太遗憾了,我们终究没办法做朋友呢。”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还不简单?” 司空黎挑眉戏谑,随口忽悠道,“你转头回去弄死无惨,咱们不就能顺顺利利做朋友了?那家伙从来只把你当成听话的工具下属,半点真心没有。听我的,直接反水自立,既能跟我交好,还能摆脱那个蟹老板的拿捏,两全其美,多划算。” 童磨听不懂“蟹老板”的新奇含义,却清晰捕捉到了“背叛无惨”的核心意思。脸上灿烂纯真的笑容缓缓收敛,周身空气温度骤然降低,凛冽寒气弥漫开来,语气也变得淡漠冰冷:“让我背叛无惨大人,绝无可能。既然你执意不肯束手就擒,就只能请你们去死了。” “傻逼。” 司空黎看着童磨一本正经曲解自己调侃、完全听不懂揶揄戏耍的模样,只觉得这家伙属实蠢得离谱,纯粹是被他的无脑呆滞整无语了,随口骂一句。他懒得再跟零情商的童磨废话,随即骤然转头,目光锐利如刀,直直扫向路边幽深阴暗的树林深处。 “躲在暗处的那只小老鼠,还要藏到什么时候?” “已然堕化为鬼,彻底舍弃人性,就把武士堂堂正正的本心丢得一干二净?只会藏头露尾、暗中窥视,不敢光明正大现身?也难怪世人提起继国缘一的兄长,清一色全是鄙夷与嘲讽。” 此言一出,全场众人尽数骇然,心底震动不已。 在场所有人,包括感知敏锐的珠世,都未曾察觉到暗处竟还潜藏着另一尊恐怖恶鬼。就连身为同级上玄、感知远超普通恶鬼的童磨,都微微一怔,满脸诧异,顺着司空黎的目光直直望向幽暗深邃的树林深处。 沉寂漆黑的阴影之中,一道低沉威严、裹挟着无尽沧桑与孤傲的男声缓缓响起,冷冽刺骨:“你竟能精准察觉我的存在?看来无惨要童磨前来截杀的人,确实非同寻常。那你倒是说说,世人究竟是如何看待我的?” 话音落下,一道挺拔巍峨、极具压迫感的武士身影,自漆黑的夜色阴影中缓步踏出,静静沐浴在清冷皎洁的月光之下,轮廓清晰浮现。 第84章 黑死牟现身 来人身躯高大挺拔,气势巍峨如山,肤色惨白毫无血色,面容之上排布着三对鎏金赤瞳,层层叠叠、妖异骇人,正中双瞳分别镌刻着“上玄”与“壱”的字样。暗红如火的斑纹自左额蔓延而下,顺着下颌线条爬满右侧脖颈,纹路狰狞诡谲。乌黑缀红的长发高高束成马尾,细碎发丝随风猎猎飞扬。紫黑纹样和服搭配肃穆黑袴,白色腰带紧紧束紧腰身,腰间悬挂着一柄血肉凝成的诡异太刀,刀身遍布细碎眼瞳,幽幽泛着阴森冷光,摄人心魄。 纵使早已堕为恶鬼数百年,他身上依旧残留着战国时代顶级武士的凛然气度,威严凛冽,压迫众生,气场骇人至极。 上玄一·黑死牟,现世。 一旁的童磨见状瞬间面露浓郁讶异,七彩的瞳孔微微睁大,脸上散漫的笑意多了几分真切的意外,连忙主动出声打招呼:“哎呀呀!没想到黑死牟大人居然也在这里!您不是一直待在居所闭关苦修、不问外事吗?居然会特意跑来这种偏僻郊野,真是太让人意外啦!看样子黑死牟大人您的实力又有所精进,我居然全程都没能察觉到您的气息!” 他虽是地位仅次于黑死牟的上玄之二,却向来没什么尊卑拘谨的模样,语气轻快随性,全然没有旁人面对上玄之首的敬畏与恐惧,态度散漫又自然。 “居然是上玄之首……怎么可能!” 珠世瞳孔剧烈骤缩,心底瞬间沉入冰冷谷底。 单单一位上玄二,便足以让众人陷入必死绝境,如今就连战力天花板般的上玄一也亲自到场截杀。极致的绝望与无力感席卷全身,浓重的不甘与遗憾涌上心头,她彻底认定今夜众人在劫难逃,再无生机。 反观司空黎与蝴蝶姐妹,依旧神色从容、淡定自若,眼底不见半分慌乱与畏惧,平静得近乎漠然。 司空黎迎着黑死牟凛冽摄人的目光,语气轻佻肆意,却字字诛心,精准戳破他毕生的执念与不堪:“你不知道也正常。毕竟你一辈子只会躲在阴暗里,和这群见不得光的畜生纠结尊卑等级、过家家般的闹剧,自然听不见光明里世人对你的真实评价。” “世人提起继国缘一,无一不是顶礼膜拜、交口称赞,奉为世间最强。可只要提起你这位天赋尽失、堕入黑暗的兄长,全是无尽的鄙夷与嘲讽。” “你身为继国家族正统继承人,自幼身负厚望,却亲手丢尽了家族百年颜面。你的后世子孙,都耻于与你同姓,宁可舍弃无上荣光的继国之名,也要与你彻底划清界限、撇清关系。” “你为了追上弟弟的绝世天赋与无上力量,强行开启斑纹,却畏惧斑纹带来的短命宿命,不甘落幕、贪生怕死,亲手舍弃人性、堕落成鬼。可即便如此,你穷尽数百年光阴苦修,依旧远远比不上那个你自幼轻视、一心想要碾压的弟弟。” “你放不下自己身为兄长的高傲自尊,不甘心自幼被你教导的弟弟,天赋、心性、实力尽数碾压自己。你当初嫌弃缘一刻意黏着母亲是懦弱无能,殊不知,那是体弱多病的母亲最需要陪伴的艰难时刻,是他用自己渺小的身躯,默默支撑着摇摇欲坠的母亲。而你,从头到尾,只是一个自以为是的愚蠢废物。” “黑死牟,承认自己不如弟弟,真的有那么难吗?既然选择开启斑纹、踏上武士之路,坦然奔赴属于武士的落幕,真的有那么丢人吗?” 他轻轻嗤笑一声,话语冰冷刺骨,“用缘一的话来说——你这一生,何其丑陋,何其悲哀。” 一番赤裸裸的嘲讽与深度剖析,句句戳中黑死牟毕生最不愿直面的逆鳞与隐痛。 素来心境沉稳、喜怒不形于色、早已摒弃七情六欲的上玄之首,额角青筋层层暴起,周身磅礴鬼气剧烈翻腾涌动,压抑已久的暴怒彻底冲破桎梏。无尽的凛冽杀意与戾气席卷全场,连清冷的夜色都仿佛为之凝滞、沉重万分。 “司空先生说得没错。” 珠世已然认定今夜难逃一死,彻底放下所有顾忌与恐惧,豁出去出声附和,语气满是鄙夷,“就连我,都为缘一大人拥有你这样的兄长感到羞耻,你当真丢尽了缘一大人的脸面,枉为武士!” 双重精准的嘲讽,彻底点燃了黑死牟积压数百年的怒火。 他眼底杀意凛冽刺骨,冷然对着一旁的童磨沉声下令:“童磨,这些出言不逊之人交由我亲手斩杀,你即刻出手,捉拿珠世。” “哟哟哟,被戳中痛处就恼羞成怒?可就凭你——” 司空黎戏谑的话音尚未完全落下。 “嘭——!!”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轰然炸开,地面剧烈震颤龟裂,漫天尘土飞扬四起,遮蔽月光! 在场众人甚至来不及捕捉分毫动作,瞳孔猛地极致收缩,满脸震愕。 方才还威压全场、不可一世、睥睨众生的上玄之首黑死牟,竟在瞬息之间被司空黎一脚狠狠踩在地面,高大的身躯被死死钉在尘土之中,分毫动弹不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无论他如何疯狂运转磅礴鬼气、奋力挣扎抗衡,身躯都如同被万丈山岳镇压,根本无法起身,姿态狼狈不堪,彻底撕碎了他身为顶级恶鬼的高傲。 他全程开启斑纹与通透世界,视野已然极致爆发,洞悉万物,却依旧完全捕捉不到司空黎的出手轨迹,甚至不清楚对方何时动身、何时近身。 漫天尘埃缓缓落定,夜色重归清明,司空黎慵懒淡漠的声音方才轻轻收尾,带着极致的碾压与不屑:“——也配杀我?” 他单脚稳稳踩住黑死牟的脊背,身姿挺拔肆意,气场碾压全场,无人能及。 “由暗而生,暗中至暗,污浊残秽,尽数拔除。” 低沉的结界咒文轻吐而出,一层灰色透明的结界屏障瞬间展开,稳稳笼罩整片战场。结界精准将珠世、愈史郎与驾车的隐成员隔绝在外,彻底护住无辜之人,同时封锁整片战场,杜绝二鬼逃窜的可能。 司空黎向来随性宽容,就连无惨他都可以酌情放任苟活,却绝不会放过这两个主动上门找死、作恶无数的上玄恶鬼。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蝴蝶姐妹,语气从容淡然,细细吩咐道:“惠,小忍,童磨就交给你们两人联手应对。记住,不要打死,务必留他一口气。” “猪头少年伊之助对他可是有着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把他打成废人鬼棍,完整带回总部。后续有的是机会让伊之助亲手砍上几刀泄愤,远比直接斩杀要解气。” “这玩意儿天生缺失情感,无惧死亡、不知痛苦、毫无敬畏,寻常斩杀太过便宜他了。最好将他作为研究样本,慢慢摸索,逼出他缺失的感知与情绪,再慢慢折磨清算,这才是最彻底、最解恨的复仇。” 听闻这番极致解气的安排,蝴蝶忍眼眸骤然一亮,心底满是赞同与期待,杀意愈发浓烈。 一旁的香奈惠却轻轻蹙起眉头,温婉的眼底隐隐透着几分不悦。她生性温柔悲悯,向来不喜这般极致残忍的折磨手段,已然在心底暗自决定,事后要好好劝说司空黎,改掉这份杀伐过重、狠戾极端的习性。 而结界外围的珠世与愈史郎,早已彻底惊骇失神,浑身僵硬。 徒手镇压战力顶尖的上玄榜首,随手拿捏百年恶鬼,行事杀伐果断、手段狠厉莫测。 他们既深深震撼于司空黎深不可测、颠覆认知的恐怖实力,又心惊于他冷静狠绝、运筹帷幄的行事风格。 无惨精心策划、用以报复截杀的必死死局,此刻已然彻底颠倒,胜负之势一目了然。 一场席卷浅草郊野、颠覆所有人认知的顶级恶鬼大战,彻底一触即发。 第85章 蝴蝶忍的验证 蝴蝶忍听闻司空黎让她们姐妹二人对付 童磨,忽然轻声开口,目光灼灼看向身侧的香奈惠:“姐姐,你不要动手。我想亲自试一试,仅凭我此刻的实力,是否真如司空先前所说,对上童磨会那般不堪一击。” 积压已久的恨意与战意早已在心底翻涌不息,得到司空黎的默许准许后,蝴蝶忍身形骤然一踏地面,整个人如离弦之箭,带着凌厉至极的杀意,径直单枪匹马杀向上玄二童磨! 香奈惠知晓妹妹心中执念,也想亲眼看看历经蜕变的妹妹,如今究竟成长到了何种地步,闻言温柔颔首,静静伫立一旁,凝神观摩、随时掠阵。 “蜈蚣之舞·百足蛇腹!” 蝴蝶忍一出手便是自身极速最强杀招,纤细灵巧的身躯如同蜈蚣般扭曲蜿蜒,身形飘忽不定,高速游走间留下重重残影,轨迹诡异难辨,借着极致速度直刺童磨咽喉,招招狠辣致命。 其实在黑死牟被瞬间镇压的刹那,童磨便已全程戒备,丝毫不敢松懈。眼见蝴蝶忍孤身突袭而来,他脸上的浅笑依旧不变,神色淡然从容,双手金色莲纹折扇轻挥,动作不急不缓。 “血鬼术·莲叶冰!血鬼术·散落莲华!” 两道血鬼术接连迸发,第一层莲叶冰瞬间封锁周遭空气,刻意针对剑士呼吸节奏,强行干扰呼吸法的换气衔接;下一刻,无数冰晶花瓣密集激射而出,如同漫天箭雨封锁整片突进路径,层层堵死蝴蝶忍的攻势。 正如童磨预判的一般,蝴蝶忍深知若是硬抗冰刃,只会徒添伤势,只能被迫放弃近身突刺,身形灵巧辗转,仓促避开漫天激射的冰晶花瓣。 童磨根本不给她丝毫喘息站稳的机会,攻势连绵不绝、无缝衔接。他心底无比清楚,必须速战速决、尽快解决眼前二人驰援黑死牟。一旦黑死牟彻底失去战力,司空黎腾出手来,今夜他必将深陷死局。眼下全场众人之中,看似最弱的蝴蝶姐妹,便是最容易突破的突破口。 “血鬼术·蔓莲华!血鬼术·冻云!” 伴随着童磨冷声落下的术式,无数缠绕着凛冽冰莲的冰藤蔓自地面、虚空四面八方疯涌而出,层层缠绕,意图彻底捆缚禁锢蝴蝶忍的身形。与此同时,浓郁的毒冰晶雾气在冻云加持下骤然爆发,化作铺天盖地的雪白雾浪,如同暴风雪般极速扩散,瞬间封锁半边战场。 这些特制毒雾凶险至极,一旦吸入肺部,便会直接腐蚀肺泡、造成脏器坏死;若是肌肤不慎接触,剧毒便会顺着毛孔渗透体内,冻伤肌理、侵蚀血脉,步步蚕食战力。 “蜻蛉之舞·复眼六角!” 危急关头,蝴蝶忍眼神锐利,瞬间应变,身形在半空灵巧翻转,手中细小刀刃高速连刺,多角度精准劈砍,将层层缠绕逼近的冰藤蔓尽数击碎。借招式反冲之力,她身形急速后掠,堪堪避开蔓延而来的剧毒冰雾,始终不沾分毫毒氛。 落地的瞬间,蝴蝶忍心底已然无比清明,思绪飞速流转:一切都和司空黎曾告知我的完全一致。童磨的冰晶毒雾血鬼术,天生便是所有呼吸法剑士的克星。近战需换气,一旦换气便会吸入毒雾;强行屏息作战,体力消耗剧增、后劲不足,愈发凶险。哪怕不惜以伤换伤强行近身斩头,也会被他层出不穷的血鬼术层层阻拦,根本难以得手。停留毒雾中时间越久,身上毒素堆积越多,战力只会持续衰减。 她心底暗自后怕:姐姐当年就是独自一人硬抗如此恐怖的对手吗?若是最终决战,童磨全力出手协助无惨,后果不堪设想。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哪怕今日违背司空不杀童磨的叮嘱,我也必须除掉此患,在所不惜! “小忍,你没事吧?”香奈惠快步上前,看着妹妹被逼退的模样,眼底满是担忧,轻声问询。 “姐姐,我没事。”蝴蝶忍轻轻摇头,神色凝重,“但这个家伙实在太过棘手。仅凭我们原本的呼吸法力量,就算二人联手,也根本奈何不了他。” “你说得没错。”香奈惠眸色沉凝,缓缓分析,“他的冰晶毒雾会持续扩散、不断蔓延,范围越来越广。吸入即肺泡坏死,触碰即冻伤染毒,这场战斗拖得越久,对我们越是不利。” “我已经彻底看清我和童磨之间的差距了。”蝴蝶忍眼底掠过一丝释然与愧疚,轻声开口,“正如司空曾经所言,若是童磨从一开始便认真全力出手,我就算是以伤换伤、拼死搏杀,也很难伤到他。而且我惯用的毒素对他效果甚微,根本无法一次性注入足量剧毒击溃他。” “或许,原本轨迹的我,正是看清了这绝望的差距,才会选择那种决绝的方式殊死一搏。对不起姐姐,是我曾经辜负了你的期望。但好在现在一切都还来得及,我们还有改变结局的余地。” 话音落下,蝴蝶忍抬手轻轻脱下身上那件原本属于香奈惠的羽织,叠放整齐,小心翼翼递到香奈惠手中。 “姐姐,接下来就让我一个人对付童磨。”她抬眸,眼底积压多年的恨意与愤怒尽数迸发,语气坚定无比:“我压抑积攒的恨意实在太久了,今日我会带着你的那份,狠狠揍他一顿!若是我一时没收住力道,不慎将他打死,姐姐可要帮我在司空面前说说情。” 看着妹妹难得露出的撒娇模样,香奈惠心头一软,眉眼含笑,欣然接过羽织,抬手拍着鼓鼓囊囊的胸脯温柔保证:“放心去吧,若是司空真的生气,一切有姐姐替你担着。” 结界外的珠世与愈史郎彻底看得一头雾水,满心茫然。 明明刚刚的试探交锋,明眼人都能看出蝴蝶忍战力不及童磨,身处劣势,结果姐妹二人反倒在商量打死童磨之后如何向司空黎求情,离谱的操作让二人彻底懵然,完全摸不清这几人的底气来源。 脱下羽织后,蝴蝶忍的身形愈发纤细利落,身姿轻盈挺拔。她反手将特制的细小日轮刀稳稳插在地面,并未持刀再战,反而缓步上前几步,双手握拳,摆出一个略显怪异、不伦不类的拳架。 这一举动,直接看傻了结界外的珠世与愈史郎,就连不远处刚刚逼退蝴蝶忍、正犹豫是否要抽身驰援黑死牟的童磨,也瞬间满脸困惑,七彩瞳孔微微收缩,全然不明所以。 “这位美丽的小姐。”童磨歪了歪头,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与不解,“你方才手持利刃,尚且连我的衣角都碰不到,伤不到我分毫。如今弃刀徒手,只会更加奈何不了我,难道是打算放弃抵抗了吗?” 蝴蝶忍唇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诡异冷冽的浅笑:“是吗?” 另一边,原本稳稳踩着黑死牟、将其彻底镇压的司空黎,余光瞥见蝴蝶忍这一副认真打拳的架势,瞬间被雷得外焦里嫩。他下意识抬手揉了揉眼睛,生怕自己看错,满脸错愕。 众所周知,蝴蝶忍素来以刀法、毒术闻名,此刻居然弃刀握拳,打算徒手对敌? 仅仅这一分神的空档,被死死镇压的黑死牟抓住千载难逢的机会,果断催动全身鬼气,强行断裂自身躯体,以此挣脱束缚。 脱离踩踏的瞬间,他上半截身躯猛地撑地腾空,凭借恶鬼不死之躯,半空之中血肉飞速蠕动再生,转瞬便修复完整身躯。双脚尚未落地,他便瞬间抽出腰间妖异太刀,挥出一记战技,眸中杀意暴涨,冷声怒喝。 “月之呼吸·一之型·暗月·霄之——” “嘭!轰隆隆——!!” 震耳欲聋的爆响骤然炸响,大地剧烈震颤! 黑死牟的招式名号尚且没能完整喊出,司空黎已然凭借极致恐怖的速度瞬间突袭而至,根本不给对方半点出手机会。他以纯粹霸道的肉体力量,硬生生撞碎漫天席卷而来的新月斩击,紧随其后,一记力道绝伦的巴掌狠狠甩出! 这一记巴掌不带任何花哨术式,却蕴含碾压一切的恐怖力量,直接将黑死牟整个人狠狠扇飞出去。 黑死牟的身躯如同脱膛炮弹般激射而出,沿途撞碎无数草木碎石,最终狠狠砸在透明的结界屏障之上,整具身躯瞬间炸裂崩塌,摔成一滩模糊烂肉。 司空黎慢悠悠收回手掌,看着那滩缓慢蠕动聚拢的碎肉,嘴里忍不住骂骂咧咧:“霄泥马勒戈壁的霄,给我一边呆着去!敢打扰老子看小忍打拳,弄死你十回八回都不够!” 全场瞬间死寂一片。 无论是结界外的珠世、愈史郎、隐成员,还是一旁伫立的童磨,尽数瞠目结舌,下巴险些砸落在地,心神彻底被颠覆。 那可是上玄之首黑死牟!是屹立于恶鬼顶端、近乎与鬼王无惨平起平坐的绝世强者!这般恐怖的存在,居然被司空黎随意一巴掌扇成肉泥,毫无还手之力? 众人内心的震撼如同惊涛骇浪,久久无法平息。 司空黎全然无视全场的震惊目光,满心满眼都落在前方蝴蝶忍身上,语气亢奋又期待,高声喊道:“小忍加油!我还是第一次看你打拳!是不是要使出超级无敌喵喵拳法?我给你喊666!” 原本紧绷肃杀、剑拔弩张的战前氛围,被他这么一搞,瞬间冲得细碎全无。 香奈惠无奈侧目,白了他一眼,眉眼流转间尽是温柔风情,动人至极。只可惜司空黎此刻满心期待蝴蝶忍的拳法,目光死死锁定前方,全然没有欣赏这般绝色风景。 听闻司空黎奇葩又跳脱的喊话,蝴蝶忍瞬间俏脸通红,又气又羞,心底暗骂这个可恶的混蛋。 这家伙的脑回路永远异于常人,总能在这种严肃关头说出羞恼人的话语,让人又恼又气。 原本积压在心底、针对童磨的滔天愤怒与恨意,尽数被司空黎撩拨得转化成了恼羞成怒。她将所有郁结的火气尽数转嫁到前方的童磨身上,周身咒力瞬间轰然爆发,全方位强化肉身肌理。 无视周遭漫天扩散的剧毒冰雾,蝴蝶忍脚下猛然一蹬地面,娇小的身躯爆发出超乎想象的恐怖爆发力,以肉眼完全无法捕捉的极致速度,骤然朝着童磨迅猛冲杀而去! 第86章 蝴蝶忍单方面碾压童磨 下一瞬,蝴蝶忍的身形彻底凭空消失在童磨的视线范围内。 极致的速度让童磨瞬间警铃大作,周身鬼气骤然暴涨,可他的感知、视线全然捕捉不到半分人影,连一丝风迹都无法锁定。还未等他做出任何防御、反击的反应,一道纤细却蕴含千钧巨力的拳头骤然轰至,精准砸在他的面门之上! “嘭!” 沉闷且炸裂的巨响骤然响起,童磨的头颅瞬间被蛮力硬生生轰碎、炸开,雪白的血肉与冰晶碎屑四散飞溅。 蝴蝶忍此刻心中毫无半分留手,每一寸力量尽数倾泻而出,是完完全全的全力施为。 童磨的头颅尚且来不及凭借恶鬼异能再生复原,蝴蝶忍的身影已然再度瞬身而至,一记势大力沉的鞭腿狠狠抽击而出,精准横扫在童磨残存的躯干之上。 “轰!” 单薄的身躯承载着恐怖巨力,直接将童磨的躯体狠狠抽飞出去,碎裂的血肉在空中不断崩解散落。 不等碎裂的身躯落地,蝴蝶忍的身形已然横跨虚空,提前截停在他坠落的轨迹之上。紧接着,便是一通毫无章法、却力道绝伦的拳打脚踢,拳风呼啸、腿影纵横,每一击都带着碾压恶鬼的恐怖力量。 砰砰嘭嘭的炸裂声接连不断响彻战场,童磨的肉身被反复击碎、撕裂、碾压,短短数息之间,便被硬生生打得四分五裂,彻底化作满地碎肉冰晶。 蝴蝶忍这才缓缓收势,身姿稳稳落回地面,刻意停下所有攻势,留出足够的时间,任由童磨调动鬼气、恢复肉身。 结界外侧,珠世与愈史郎早已彻底呆滞,双双瞳孔震颤,下意识喃喃自语,声音满是极致的惊骇:“这……这还是人吗?这到底是什么法术?” 二人早已被蝴蝶忍展露的恐怖实力彻底震慑心神。他们的视线之中,整片战场密密麻麻遍布着蝴蝶忍的身影,层层叠叠、数不胜数。有的抬手出拳,有的抬腿横扫,有的踏地疾驰,每一道残影都有着截然不同的动作,仿佛蝴蝶忍一人瞬息分化成了几十、上百个分身,新的身形不断浮现,旧的残影缓缓消散,虚实交织,骇人至极。 香奈惠望着二人震惊失神的模样,轻声开口,温柔出声解释:“这并不是什么法术。” “是小忍的速度太快,超出了肉眼捕捉的极限,你们看到的所有身影,全部都是极速移动留下的残影。这些截然不同的动作,都是小忍在瞬息之间接连完成的攻势,所以才会浮现出这般多重身影重叠的景象。” “这……这速度也太夸张了!”愈史郎嗓音发颤,依旧难以平复震撼,“而且这力量更是离谱至极,硬生生打碎上玄二的鬼身,这根本就不是人类能够拥有的力量!” 珠世作为存活数百年、洞悉人体与鬼体极限的顶级医者,此刻心神依旧震荡不止。她无比清楚人类肉身的极限,哪怕是开启斑纹的顶级剑士,也绝无可能爆发出这般力量。别说人类,就算是进阶数百年的顶级恶鬼,也远远达不到这般离谱的速度与爆发力,此刻被单方面碾压、毫无还手之力的童磨,就是最直观的证明。 “我们认知里的人类,确实无法做到这种程度,哪怕堕落成鬼也难以企及。”香奈惠缓缓开口,眼底带着了然,“这都是司空赋予小忍的力量。而且小忍此刻根本没有动用任何术式,仅仅是靠着极致的速度与肉身蛮力胡乱缠斗罢了。想来是记着司空不能斩杀童磨的叮嘱,刻意收敛了杀招,只伤不杀。” 这番解释落下,珠世与愈史郎彻底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彻底石化。 仅仅是随意蛮力乱打,就能将屹立恶鬼顶端的上玄二拆得四分五裂、毫无招架之力?若是蝴蝶忍认真出手、动用全部术式杀招,那该是何等毁天灭地的场景?而赋予她这般恐怖力量的司空黎,实力又究竟强悍到了何种匪夷所思的地步?二人已然完全不敢深想。 战场之外的司空黎全然不在意几人的震惊,看得津津有味,兴致勃勃地隔空指挥着蝴蝶忍,玩得不亦乐乎。 “小忍打他脸!他脸刚再生出来,别给他机会!” “哎呀,女孩子动手打‘那里‘太不雅观了,别用手打,抬脚踢!” “对对对,就是这样,精准拿捏!” “我说大教主,别光顾着挨揍啊,倒是还手啊?” “哎呀忘了说了,你那破毒雾早就没用了,别白费力气了,根本影响不到小忍分毫!” 为了印证司空黎的话语,蝴蝶忍刻意身形微动,飘至刚刚凝聚成型的毒雾中央,当着童磨的面,狠狠深吸一口满是冰晶毒素的雾气。 周身毒雾入体,她却毫无半点异样,神色平静,气息平稳,体内没有丝毫毒素侵蚀的不适感。 这一幕,也终于让重组大半躯体、勉强恢复视线的童磨彻底认清现实。自己赖以成名、克制所有剑士的冰晶毒雾,对眼前这个女人完全失效! 童磨七彩的瞳孔微微收缩,脸上永恒的纯真笑意彻底消散,终于放弃了原本的战斗思路,果断转变战术。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血鬼术·结晶之御子!血鬼术·寒烈的白姬!” 两道血鬼术瞬间迸发,无数冰凉冰晶飞速凝聚,数尊栩栩如生的女性冰人偶骤然成型,伫立战场各处。他彻底放弃以本体缠斗的想法,将自身化作诱饵,吸引蝴蝶忍的攻势,同时下令所有冰人偶分身蓄势待发,暗藏绝杀。 下一瞬,所有冰姬同时喷吐极致冻气,凛冽的冰封寒气瞬间席卷整片战场,意图将蝴蝶忍与自己的本体一同冻结禁锢,拼死翻盘。 这突如其来的变招确实打了蝴蝶忍一个措手不及,凛冽寒气瞬间缠上她的左臂,转瞬之间,整条手臂便被厚厚的坚冰彻底包裹、冻结成冰雕,血脉与动作尽数禁锢。 蝴蝶忍当机立断,身形极速后撤,瞬间脱离冻气覆盖范围,拉开安全距离。 这短暂的后撤,给了童磨难得的喘息之机。他周身血肉飞速蠕动,瞬息之间便将受损的躯体彻底再生修复完整,只是脸上再也没有半分散漫笑意,只剩凝重与忌惮。 在他看来,蝴蝶忍损失一条手臂,战力必然大幅受损,就算依旧强悍,也再也无法施展出方才那般狂风暴雨般的猛攻,自己已然有了周旋翻盘的余地。 可下一秒,他便知晓自己的想法错得离谱。 只见后撤落地的蝴蝶忍眼神坚定,毫不犹豫,右臂聚力,干脆利落地一拳轰在自己冰封的左臂之上。 “咔嚓——!” 坚硬的冰雕应声碎裂,连带被冰封的整条手臂一同崩裂散落。 紧接着,一抹微弱的咒力微光从断裂处亮起,反转术式瞬间发动,源源不断的生机之力席卷创口。瞬息之间,一条完好无损、纤细白皙的手臂再度生长而出,肌肤细腻、灵活自如,与原先毫无半点区别。 蝴蝶忍轻轻甩了甩新生的手臂,神色淡然,仿佛方才断臂再生,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桩。 “怎么可能!!” 结界外的珠世与愈史郎同时失声惊呼,满眼的难以置信。 而不远处,刚刚聚拢大半身躯、勉强恢复过来的黑死牟,六只鎏金赤瞳同时极致收缩,眼底翻涌着滔天惊骇。 第87章 童磨濒死,黑死牟挖洞跑路 黑死牟凭借通透世界与恶鬼本能,无比清晰地感知到,蝴蝶忍的的确确是纯粹的人类之躯,没有半分鬼气侵染,没有一丝异变。可这般人类躯体,却能拥有不输顶级恶鬼的超速再生,断臂重生的速度,甚至比他这位上玄之首还要迅猛彻底! 还未等黑死牟从极致的震撼中回过神,更为颠覆认知的一幕骤然上演。 童磨已然倾尽余力,催动终极血鬼术,磅礴鬼气翻涌之间,一尊巨大无比的睡莲菩萨巨像自地面升腾而起,遮天蔽日,通体覆满冰晶莲纹,威压骇人。 巨大的菩萨手掌裹挟着毁天灭地的威势,朝着蝴蝶忍狠狠拍落,足以瞬间碾碎整片大地。 面对这绝杀一击,蝴蝶忍不慌不忙,神色平静无波,缓缓抬起素手,纤细的两根玉指轻轻对准拍下的巨掌与菩萨身躯。 “解。” 清冷一字落下,无风无雷,却藏万物皆斩的锋锐。 无数细密到极致、却锋利无双的无形斩击骤然迸发,密密麻麻、铺天盖地,带着斩断一切的霸道威势倾泻而出。覆盖范围囊括整尊菩萨巨像、所有冰姬分身、小型冰人偶,就连童磨的本体也被尽数笼罩其中。 流光一瞬,锋锐掠过。 偌大的菩萨巨像轰然崩碎,所有冰制分身尽数化作细碎冰晶,童磨的躯体再度被无数斩击切割得支离破碎,化作漫天碎肉飞散。 这一刻,珠世与愈史郎彻底麻木了。 从极速残影、蛮力碾压,到断臂重生、抬手万斩,今日所见的每一幕都颠覆了他们的认知。此刻的他们已然彻底见怪不怪,哪怕蝴蝶忍接下来施展出更为离谱的手段,二人都不会有半分惊讶。 可结界边缘的黑死牟,心境已然彻底崩塌,认知被反复颠覆、碾碎。 人类之躯,速度、力量尽数碾压身为上玄之首的自己;拥有不弱于顶级恶鬼的超速再生;随手一击的术式,无论是数量、速度还是威力,都远超自己倾尽毕生修为的月之呼吸数十倍! 而那个全程戏谑旁观、随意出手便碾压自己的司空黎,带给自己的压迫感,更是比蝴蝶忍恐怖十倍不止! 逃!必须立刻逃离这里! 黑死牟心底只剩这一个念头。 亲眼目睹蝴蝶忍展露的颠覆认知的恐怖战力,再深切感知到那层层叠叠、深不见底的气息压制,黑死牟早已彻底认清双方天堑般的实力差距,心知继续滞留在此,结局唯有死路一条。数百年的武士傲骨死死桎梏着他,让他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狼狈逃窜的结局。他蛰伏在战场边缘,六只鎏金赤瞳缓缓垂落,定定落在脚下的泥土之上,眸色明暗不定。极致的高傲与浓烈的求生欲在心底疯狂拉扯,让他迟迟僵持原地、犹豫不决。直至司空黎接下来的声音遥遥传入耳畔,短短数语,彻底击溃了他心底最后的执拗与侥幸。所有体面与尊严尽数抛诸脑后,趁着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死死锁定在战场中心,无人顾及角落的他,黑死牟俯身贴紧地面,姿态狼狈至极,手脚并用地快速刨开土层。 战场中央的司空黎看着满地碎肉,随口对着蝴蝶忍喊话: “卧槽,小忍,你没动用裂伤效果吧?这切得也太碎了,要是再叠上阻止无法再生的裂伤,这大教主今天真就死翘翘了。” 蝴蝶忍轻轻摇头,语气平静:“没有,我只是发动了最普通的多重斩击‘解’而已。” “那就好,把控住分寸,继续磨他就行。”司空黎摆了摆手,再度饶有兴致地看起热闹。 接下来的时间,蝴蝶忍静待童磨躯体再生恢复至完整状态,便立刻开启新一轮的单方面殴打。 一次次击碎、一次次重生、一次次再被碾碎。 童磨倾尽毕生所学,各类血鬼术轮番上阵,冰封、毒雾、冰分身、莲华杀招层出不穷,却始终无法奈何蝴蝶忍分毫,全程被碾压吊打,毫无翻盘可能。 好在他天生缺失情感,无痛无怒、无躁无郁,若是换做其他恶鬼,早已心态爆炸、自行了断。 这般枯燥且无解的循环,足足持续了两个多小时。 就连全程看戏的司空黎都渐渐觉得乏味腻味时,蝴蝶忍忽然轻声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诧异:“司空,你快看,他的再生速度变得特别缓慢,如今的恢复能力,甚至连普通的下级恶鬼都不如了。” 司空黎闻言瞬间来了精神,两眼一亮:“哦?是吗?别让他诈死糊弄我们,再来两轮,彻底确认状态!” 其实众人先前便早已商定好了处置方案,一直迟迟没有带走童磨,就是忌惮他强悍的再生能力,生怕路途之中他恢复战力、闹出变故、滋生事端。 于是司空黎想出了这个磨人的法子:硬生生耗尽童磨的再生力量与细胞活性,将他磨至濒死虚弱状态,彻底丧失反抗能力,再将其带回鬼杀队。 可怜的童磨,就这样被蝴蝶忍硬生生反复拆解、碾压了两个多小时,受尽折磨。 蝴蝶忍依言再度出手,又将童磨拆解碾压两次,清晰察觉到他的躯体不仅再生速度暴跌,甚至开始出现明显的衰老迹象,肌肤、血肉都逐渐失去恶鬼的鲜活质感。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珠世适时上前细致探查,片刻后笃定开口:“他的细胞活性已经濒临枯竭,鬼力消耗殆尽,再生本源彻底透支,已然处于濒死边缘,再也无法掀起任何风浪,做不得假。” 确认彻底稳妥后,几人这才停下攻势,将奄奄一息、勉强维持人形的童磨拖拽至车辆后备箱,妥善安置。 为了杜绝一切意外,司空黎特意在后备箱外布设了一层小型禁锢结界,彻底锁死童磨残存的力量,这才满意点头。 “差点忘了还有个上玄一的老鼠。”司空黎这才想起遁走的黑死牟,挑眉望向先前他被打飞的位置,“按理说这么久,他早就该彻底恢复完好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随口扬声喊话,语气带着几分不耐:“喂,那个谁,黑死牟!麻溜点滚过来!” 夜风萧瑟,旷野死寂,没有半点回应,空荡荡的战场只剩风声呼啸。 司空黎顿时面露不耐,脸色微沉:“还给我装死?我数三声,自己乖乖出来,要是让我亲手揪出来,就让你全程体验一遍童磨的套餐!一、二、二点五、三!” 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自觉丢了面子的司空黎啧了一声,骂骂咧咧地迈步朝着黑死牟先前坠落的位置走去:“呀呵,给脸不要脸是吧?非得挨顿揍才老实。” 可当他走到落点之处,看清地面景象后,瞬间满脸错愕,失声惊呼:“卧槽!这小逼崽子,竟然挖洞跑了?!” 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疏漏,先前布下的结界只覆盖了地表之上,彻底封锁了空中与地面的逃窜路径,却唯独漏掉了地下,竟让高傲至极的上玄之首钻了空子,掘地遁逃! 闻声赶来的蝴蝶姐妹、珠世与愈史郎纷纷围拢过来,看着地面深浅不一的地道痕迹,尽数愕然无语。 堂堂战国顶级武士,高傲自尊、视颜面胜过性命的上玄一黑死牟,竟然放下所有尊严,偷偷挖地洞狼狈逃窜。 这般离谱的结局,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心中只剩震惊与无语。 第88章 浅草事件落幕 结界缓缓消散,战场归于平静。负责驾车的鬼杀队隐成员缩在车尾,全程目睹了整场颠覆认知的激战,心神久久震颤不止。从顶级上玄双鬼拦路截杀,到司空黎随手碾压镇压上玄之首、彻底击碎其傲气,再到蝴蝶忍弃刀肉搏,以极致恐怖的肉身力量硬生生将上玄二童磨反复拆解、磨尽鬼力,最终成功活捉濒死恶鬼,每一幕都刷新了他对强者的认知。 他强压下心中的汹涌震撼,连忙拿出纸笔,躲在车后奋笔疾书,一字一句清晰记录下这场惊天战局。全程无半分遗漏,将两大上玄的狼狈下场、众人的强势战力尽数写明,写完后迅速交由餸鸦,极速朝鬼杀队总部飞去,务必将这则足以振奋全员的重磅消息,第一时间送达产屋敷耀哉手中。 车辆重新启动,平稳驶向鬼杀队总部,车厢内气氛轻松闲适,褪去了战场的肃杀凛冽。 司空黎回想起方才蝴蝶忍暴揍童磨、拆了又拆、攻势凶悍的模样,脑海中满是她杀伐凌厉的画面,忍不住转头看向身后的蝴蝶忍,随口调侃出声:“小忍啊,看不出来你骨子里这么凶猛暴力。这要是以后谁不小心娶了你,惹你生气的话,怕是要被你打得生活不能自理吧?” 一句轻飘飘的调侃,瞬间让车厢内原本欢快放松的氛围骤然凝滞,隐隐染上几分尴尬。 蝴蝶忍对童磨的憎恨从来都真切刺骨、深入骨髓。当年姐姐香奈惠惨死在童磨手中,黎明时分、血色浸染的画面,至死都烙印在她的心底,历历在目,恍如昨日。即便如今司空黎已然出手复活了姐姐,这份血海深仇也从未消减半分。方才若不是司空黎提前叮嘱,必须留童磨一命用作研究、制衡无惨,她绝不会手下留情,定然会亲手将这恶贯满盈的恶鬼彻底打死,了结恩怨。 可此刻被司空黎这般当众调侃凶悍暴力,回想自己方才一遍遍拆解童磨肉身、毫不留情的模样,蝴蝶忍白皙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耳根发烫,连忙小声辩驳,语气带着几分羞恼:“我才没有!再说我根本不打算嫁人,我要永远陪着姐姐,和姐姐永不分开。” 司空黎见状,坏心思更盛,故意挑眉逗弄:“你不嫁人,不代表香奈惠不嫁人啊。将来香奈惠成婚,组建了自己的新家,你难道还厚着脸皮一直跟着姐姐生活?就算香奈惠不在意,你未来的姐夫,总该会介意吧?” 这番话直白又刁钻,瞬间将蝴蝶忍问得语塞,一时间无言以对。慌乱羞赧之下,她脱口而出一句天真又大胆的话:“那我就和姐姐一同嫁过去!我相信姐姐的眼光,姐姐愿意嫁的人,一定品性极好,定然会接纳我。若是他不接受,那我便绝不允许姐姐嫁人!” 司空黎瞬间一愣,随即哭笑不得,喃喃自语:“还能这么操作?” 转念一想,他又瞬间释然,漫不经心地笑道:“倒也合理。天元堂堂正正娶了三个妻子,世人皆无异议,那自然也没有规定,两姐妹不能同嫁一人。” 他啧啧两声,语气满是艳羡,打趣道:“啧啧啧,香奈惠温婉温柔、体贴大方,小忍直率灵动、爱恨分明,你们姐妹二人容貌绝世、性格迥异,各有风情。日后谁要是能同时娶到你们姐妹俩,怕是福气滔天,连我都忍不住羡慕,想偷偷敲他两闷棍了。” 司空黎全然忘了,当初和姐妹二人逛街同行、气度出众、引得路人艳羡、被旁人暗自嫉妒的人,分明就是他自己。 车厢内,蝴蝶姐妹二人早已羞得满脸通红,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心跳纷乱不止。香奈惠心底早已明晰妹妹对司空黎的情意,原本暗自打算默默退出、成全妹妹的心意,可此刻被这番直白的调侃裹挟,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姐妹二人同嫁他一人的画面,瞬间羞得心神大乱。她强压心底的悸动与羞涩,故作端庄地转头,轻嗔着呵斥慌乱的妹妹:“小忍,你胡说八道什么!” 蝴蝶忍也自知方才口不择言、太过莽撞,羞得不敢再接话,默默转过通红的小脸,扭头望向车窗外,刻意避开众人的视线。 一旁的珠世将这暧昧又羞赧的一幕尽收眼底,看着脸红羞涩的姐妹二人,再看看前排毫无自觉、肆意调侃的司空黎,瞬间了然于心。心底悄然生出一丝无奈,终于体会到当初灶门葵枝那般恨铁不成钢、想点破却又不能直言的焦灼心情,只能无奈轻轻摇头,暗自苦笑。 与此同时,远在深山的鬼杀队总部,气氛已然彻底沸腾。 此前,产屋敷耀哉刚刚收到众柱围剿鬼王无惨的战报。虽最终让无惨侥幸逃脱,但一众柱级剑士倾力搏杀、强势击退鬼王,已然是数百年间前所未有的突破。喜讯传来,本就身子孱弱的产屋敷耀哉太过激动,气血翻涌,险些让病情加重,经由产屋敷天音耐心安抚、细细劝慰,心情才堪堪平复下来。 可天音尚且来不及松一口气,隐成员加急送来的最新情报,再度打破了总部的平静。当得知司空黎一行人成功接应珠世、直面两大上玄恶鬼,最终吓得上玄一黑死牟放下百年尊严、狼狈掘地遁逃,更是硬生生活捉上玄二童磨的惊天战果时,素来沉稳端庄、恪守仪态的产屋敷耀哉,彻底克制不住心中的狂喜,全然不顾病重体弱的身躯,当场激动得手舞足蹈。 任凭产屋敷天音再三劝说,都无法抚平他汹涌激荡的心情。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产屋敷耀哉双目发亮,语气满是振奋与希冀,连连感慨,“天音,你快看!柱们不仅成功击退无惨,顺利接应回珠世小姐,更是重创上玄、活捉童磨、逼退黑死牟!这已然足以证明,无惨的大势彻底崩塌、穷途末路已然降临,我们斩杀鬼王、终结千年鬼患的曙光,终于到来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激荡的心神,连忙追问关键动向:“如今万事俱备,只待引诱无惨的陷阱诱饵彻底成熟,便是彻底诛杀鬼王的最佳时机!快,速速告知我,云取山近况如何?炭治郎如今身在何处、进展如何?” 产屋敷天音柔声开口,轻声向他回禀近况:“耀哉大人,两年来,鬼杀队隐部队二十四小时不间断驻守云取山,全程紧盯青色彼岸花生长之地,至今未曾发现任何花开、生长的迹象。方才收到餸鸦传讯,炭治郎先生已动身前往前下玄·响凯的任务驻地,预计今日便可抵达目的地执行任务。” 产屋敷耀哉闻言微微颔首,眸色沉凝,缓缓思索道:“如此看来,蜘蛛山一带,想必也已然露出了蛛丝马迹。” 他当即沉声传令,敲定部署:“即刻传令下去,所有鬼杀队剑士,无我的亲自命令,严禁擅自踏入蜘蛛山探查动静,一切行动静待总部统一调度。同时加大巡查力度,全力阻拦、劝退意欲进山的普通百姓,避免无辜伤亡。” 产屋敷天音看着亢奋不已的丈夫,眉眼间带着几分稳妥的思虑,轻声开口道出心中顾虑:“耀哉大人,还有一事我需与你商议。传闻鬼王无惨拥有读取下属记忆的能力,如今蝴蝶她们将活捉的上玄二童磨带回总部,此举风险极大。若是无惨借机窥探恶鬼记忆、探明总部驻地,后果不堪设想,我们是否需要提前设防、另行处置童磨?” 产屋敷耀哉闻言淡淡摇头,神色笃定,语气平稳:“无妨。有司空先生坐镇,加之香奈惠、小忍二人战力傍身,区区无惨,不足为惧。即便他敢贸然来犯,也只是自投罗网。司空先生既然执意要将童磨带回总部研究制衡,必然早已思虑周全、算尽利弊,无需我们过多多虑,一切尽数听从他的安排即可。” 产屋敷天音闻言了然颔首,不再多言,依照耀哉的吩咐退下传令,将蜘蛛山封禁探查、严控百姓进山、全员静待调度的指令,逐一下发至各地鬼杀队剑士,稳妥落实所有部署。 第89章 香奈惠的明悟 两日时光转瞬即逝。 司空黎一行人驱车赶路,终于顺利抵达鬼杀队总部驻地。 驻地大门前,产屋敷耀哉与产屋敷天音夫妇早已亲自等候在此,身旁还有先行归来的八柱列队陪同,场面郑重而肃穆,尽显十足诚意。 为了迎接珠世与愈史郎的到来,彻底打消二人的顾虑、彰显鬼杀队合作的诚意,产屋敷耀哉特意下令,让隐部队连日连夜赶工,从驻地大门、沿途通路,一路延伸至蝶屋专属实验室,尽数搭建了完备的遮光建筑。同时,也为珠世、愈史郎二人单独修葺了避光居所,全程隔绝阳光,彻底适配鬼的生存习性。 珠世下车望见这一番细致周全的布置,连日悬在心头的忐忑与不安,悄然散去大半,眼底多了几分安定与释然。 产屋敷耀哉缓步上前,语气温和敬重,对着众人微微躬身:“诸位一路长途跋涉、历经艰险,辛苦了。” 司空黎笑着抬手示意,语气随性洒脱:“哟,耀哉兄,多日不见,气色倒是愈发精神了。” “这都是托司空先生与诸位的福。”产屋敷耀哉眉眼间依旧难掩亢奋,提及此前的战绩,语气依旧隐隐激荡,“重创无惨、击退上玄一、活捉上玄二,桩桩件件皆是颠覆百年格局的壮举,每每想起,我依旧心绪难平,满心振奋。” “淡定淡定,都是小事,先进屋落座细说。”司空黎摆了摆手,从容安抚。 “是我失态了,诸位快快请进!”产屋敷耀哉连忙收敛心绪,热情抬手引路,邀请众人入内。 一行人移步总部会议室,依次落座。司空黎抬眼一扫,意外发现桑岛慈悟郎与麟泷左近次两位老爷子竟也在此处,顿时来了兴致。 “哟,两位老爷子也在呐?” 两位上代柱闻言,纷纷抬首温和颔首,齐齐出声问候。 “司空先生,好久不见。” “我二人是受主公大人特意相邀,前来总部小住几日。” “如此也好,倒是热闹不少。”司空黎笑着应声。 桑岛慈悟郎闻言感慨一笑,语气闲散又惬意:“司空先生说得没错。我们两个糟老头子无儿无女,自打弟子们都踏上猎鬼之路、各奔东西后,山里日子清闲得发慌。这两天待在总部,被一群年轻小家伙围着唠嗑、听故事,反倒热闹得很,别有一番滋味。我都动了心思,打算在总部附近的竹林搭间小屋,直接搬过来养老度日了。” 身旁的麟泷左近次闻言,亦是缓缓点头,深表认同。 司空黎闻言,瞬间想起此前自己为善逸量身定制的腿部特训方案,当即好奇开口询问:“桑岛老爷子,先前我给你的那套特训建议,你可曾给善逸尝试?如今进展如何?” 提及这个,桑岛慈悟郎立马眉眼发亮,藏不住的得意与欣喜,语气满是真切的感激:“不瞒司空先生,效果简直炸裂!善逸那小子以前的极限,也就一口气打出雷之呼吸一型六连,稳定性还极差。可照着您给的法子特训过后,现在稳稳九连连发,速度和爆发力直接翻倍!” 他顿了顿,又带着几分期待补充:“唯一的变数就是神速一型,能不能彻底卸掉身体反噬,还得等善逸自己参悟通透才行。单凭这波突破,就足以欠您天大的人情,真的太感谢您的指点了!” “有效就好。”司空黎随意点头,语气淡然。 一旁的麟泷左近次听得一清二楚,当场眼皮一翻,满脸不服气地拆台:“好家伙!你个老东西可真够藏私的!当初说好所有特训干货、独门技巧全部互通有无,结果你倒好,偷偷独享司空先生的顶级偏方,闷声发育!说好的公平竞争呢?属实不地道!” 桑岛慈悟郎半点不心虚,当场硬气回怼,中气十足:“你还好意思说我?彼此彼此罢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偷偷从义勇那儿套取特训思路,改改套路就私藏起来,专门给炭治郎开小灶,半点不肯分享!到底是谁不地道?” 老底被当众戳穿,麟泷左近次瞬间老脸挂不住,尴尬地摸了摸鼻尖,悻悻偏过头,冷哼一声装哑巴,再也不敢多嘴。 众人见状皆是会心一笑。 众人知晓,昔日年轻时,桑岛慈悟郎与麟泷左近次便是并肩作战、生死相托的至交好友,晚年各自退居二线、一心培育弟子,忙碌之下渐渐疏远、少了联络。此番因司空黎的原因,二人再度书信往来、互通消息,一来二去,终究重拾了年少时的深厚友情。 二人还私下悄悄约好,互通所有特训干货,暗中比拼自家弟子的天赋和成长速度。嘴上喊着公平共享、绝不藏私,实则为了自己的老面子,各自都捂着压箱底的绝活不肯交底,今日被当众拆穿,才闹起了这场幼稚的拌嘴。 司空黎一眼看穿两人的小心思,看着俩老顽童拌嘴的模样,笑着插了句嘴:“巧了,我也收了两个徒弟,竹雄和玄弥。要不带我一个凑个热闹?我倒想看看,是你们正统培育师带出来的弟子更强,还是我这个野路子师父教出来的苗子更顶。”话音落下,方才还争执不休的两位老爷子瞬间噤声,双双止住话头,心虚地对视一眼,面面相觑,一时无言以对。 这两日暂住总部,他们早已亲眼见过竹雄与玄弥的训练日常。那般恐怖极致的训练量、纯粹坚韧的心性、远超同龄人的强悍实力,简直离谱得不像寻常剑士。尤其是竹雄,小小年纪展露的战力与天赋,已然碾压一众年轻剑士,根本不是善逸等人现阶段能够比拟的。 桑岛慈悟郎当场干笑两声,秒速认怂摆手:“咳咳……司空先生说笑了,我们就是两个老头子闲得无聊瞎打赌而已。竹雄和玄弥那两个孩子的天赋实力,我们这几天都看在眼里,根本不是善逸能比的,这比拼,我们直接认输,不比了不比了。” “这样啊,那可真是遗憾。”司空黎故作惋惜地耸耸肩。 话音未落,他随手抬手,轻轻搭在桑岛慈悟郎的肩膀上,无声无息发动反转术式。 只听“吧嗒”一声轻响,桑岛右腿佩戴多年的假肢应声脱落,掉落在地。 下一秒,肉眼可见的嫩肉、骨骼、经脉飞速生长、拼接、塑形,短短瞬息之间,一条完好无损、肌理健全的右腿,稳稳重生而出,肌肤鲜活、灵活自如,与原生肢体毫无二致。 “上次过来忘了帮你根治,这次正好补上,试试看,还习不习惯。”司空黎语气随意,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一旁的麟泷左近次瞳孔骤然收缩,心神巨震。 他知晓司空黎拥有逆天治愈能力,能修复各类肉身创伤,却从未想过,连数十年的陈旧断肢旧伤,都能这般轻易彻底再生、完美复原,这份手段,已然堪比顶级恶鬼的不死再生,甚至更为逆天。 而桑岛慈悟郎的震撼,更是远超旁人。 他只知晓司空黎拥有杀伐无敌的恐怖战力,能抬手斩碎强敌,却从未听闻对方还有这般逆天的再生治愈之术。失去右腿数十年,早已成为他毕生遗憾,更是修炼雷呼吸的最大桎梏,此刻失而复得,完整的双腿重回身躯,他整个人都震颤不已。 来不及细细道谢,桑岛慈悟郎迫不及待起身冲出会议室,快步来到院中,抬脚落地、蹦跶踏步,真切感受着双腿落地的踏实感。 下一瞬,他手持随身拐杖当作兵刃,身姿流转,雷之呼吸一型至六型接连施展,招式行云流水、利落迅猛,久违的完整发力感,让他浑身舒畅、热血翻涌。 一套招式尽数施展完毕,桑岛慈悟郎激动得浑身发颤,转身快步冲回会议室,当即就要屈膝下跪,向司空黎郑重道谢。 “万万不可!”司空黎连忙伸手稳稳拦住。 桑岛慈悟郎眼眶泛红,语气满是滚烫的真诚与感激:“司空先生!您这份再造之恩,老夫真的无以为报!往后不管任何事,只要您开口,老夫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麟泷左近次也连忙上前躬身,满心敬畏:“我替这老伙计谢过先生大恩!旁人不懂,我最清楚,断腿数十年,对靠双腿爆发的雷之呼吸剑士而言,是一辈子的遗憾和桎梏。您今日不仅帮他复原身躯,更是圆了他毕生的武道梦,这份恩情,我们记一辈子!” “举手之劳而已,不值一提。”司空黎随意摆了摆手,神色淡然,完全没把这份逆天神迹放在心上。 重获完整双腿,桑岛慈悟郎积压数十年的憋屈彻底消散,战意瞬间拉满,转头看向麟泷,朗声笑道:“老东西,等有空,咱俩好好切磋一局!” 麟泷左近次挑眉一笑,毫不示弱:“来就来!我可不会可怜你休养多年,特意给你放水。” “用不着!”桑岛慈悟郎冷哼一声,底气十足,“就算我沉寂数十年,收拾你依旧轻轻松松,保准把你打得节节败退!” 桑岛慈悟郎冷哼一声,底气十足,往日因断腿积压的阴郁与自卑,尽数一扫而空。 一旁的香奈惠静静看着两位老友互不服输、拌嘴斗趣的模样,眼底悄然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二人嘴上句句互怼、毫不相让,可举手投足间的默契、无需多言的信任,还有历经岁月沉淀的深厚情谊,藏都藏不住。 看着这一幕,香奈惠心中微动,骤然豁然开朗,终于读懂了长久以来萦绕在司空黎身上的那丝违和与孤独。 世人眼中的司空黎,随性洒脱、无拘无束,行事跳脱张扬,偶尔还爱打趣显摆,仿佛永远无忧无虑、超然物外,强大到无所不能。可只有近距离相处的她总能隐约察觉,他心底始终藏着一缕淡淡的疏离与落寞。 如今她终于彻底明白缘由。 司空黎实力太过逆天,于所有人而言,都是高高在上的强者、救命的恩人、兜底的依仗。所有人都敬畏他、崇拜他、依赖他,人人心存感激、满心敬重,却无人敢真正放下身段,以平等的姿态陪他拌嘴闲谈、肆意打闹、交心相处。 他身边从不缺追随者、仰慕者、受他恩惠的人,却唯独没有一个能像桑岛与麟泷这般,肆意互怼、不分尊卑、真心相待的知心挚友。 看似众星捧月,实则始终孤身一人。 想通这一点,香奈惠心底悄然泛起一丝柔软的心疼。她暗自默默打定主意,往后一定要悄悄提点众人,放下对司空黎过度的敬畏与隔阂,像两位老爷子这般,褪去尊卑桎梏,真正以友人身份相伴左右,让他再也不用独自背负所有,驱散心底那缕无人察觉的孤独。 第90章 珠世的心思 两位老爷子的小插曲落幕,众人陆续坐回原位。今天的会议氛围明显轻松不少,没有往日作战复盘的紧绷肃穆,少了肃杀压迫,多了几分缓和的暖意。 司空黎率先开口,慢悠悠复盘起这次浅草之行的战况。 “这次浅草之行,算是有得有失。好消息是,顺利和珠世小姐达成合作,核心目标稳稳拿下。可惜斩杀鸣女的次要目标,最后没能完成。” 他语气平淡,如实道出问题所在:“无惨和鸣女实在谨慎过头,全程锁死无限城,压根没开大型通道,只留了一条极小的缝隙,勉强够无惨一个人脱身。空间窄成这样,我根本进不去,自然没法清缴内部。” “我也摸不准鸣女藏在无限城哪个角落,只能对着缝隙深处随手轰了一发术式·开,单纯试探一下虚实而已。” “最后城内毫无动静,没有任何恶鬼掉落,就足以说明问题——鸣女没被打中,至今活着,依旧牢牢把控着无限城的空间。至于你们围剿无惨的结果,我早有预料。以目前的战力,你们最多只能把无惨打退,想彻底杀掉他,还差了不少火候。” 话音落下,全场柱都默默低下了头,心里满是自责和懊恼。 刚才那真的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无惨身陷重围、身受重创,几乎已是穷途末路。可他们实力不够、后劲不足,只能眼睁睁看着这天大的仇敌溜走,白白错失了终结千年鬼患的最好契机,满心不甘却又毫无办法。 就在气氛愈发低沉的时候,心性单纯的甘露寺蜜璃轻轻举起手,睁着透亮的眼睛看向司空黎,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忐忑。 “那个……司空先生,我有个问题想问您!我真的没有质疑您的意思,就是单纯特别好奇!” “之前小忍是顾虑大家的安危,才没敢释放大范围的必杀术式。但以司空先生您的实力,只要亲自出手,绝对能轻轻松松留住、甚至直接灭掉无惨。可您全程只安排我们作战,自己却没有出手收尾,这到底是为什么呀?请您千万别误会!” 蜜璃说完,紧张地盯着司空黎。其余柱也纷纷抬眸,眼里全是同款疑惑。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无惨能跑,绝对不是司空黎做不到,而是他故意不出手。众人心里没有半点埋怨,只剩一头雾水。 司空黎闻言温和一笑,语气松弛又随性,耐心解释起来,没有半点说教的架子,通透又从容。 “你这个问题问得特别好。我做事一向分得清主次。你们都知道我留在这儿的目的,在最终决战到来前,我最核心的事,就是把你们的战力全部拉起来。” “打个很简单的比方,你们都是还在打磨的利刃,我是帮你们淬刃磨剑的人,而无惨,就是最适合你们的顶级磨刀石。在你们真正成长到巅峰、锋芒毕露之前,我不可能把这块磨刀石直接丢掉。杀无惨,对我而言,从来都只是次要事。” “在你们实力达标之前,我不会主动出手终结无惨。但我也不会限制你们,只要你们仅凭自己的本事和谋略找到杀他的办法,我百分百支持、全力认可。” “对我来说,杀掉无惨不过是举手之劳,没什么难度。但我更希望,这场纠缠了千年的恩怨,能由你们亲手画上句号。你们日复一日浴血苦修、拼命搏杀,耀哉也日夜不休布局谋划,所有人的坚持和血汗,都该换来一个自己亲手争取的结局。” “不然你们拼尽全力修炼、谋划了这么久,最后却发现无惨被别人随手解决了。战乱是结束了,但短暂的开心过后,剩下的只有无尽的茫然。自己所有的付出,好像一下子没了意义。我不想让你们的努力变得这么不值。” 众人听完瞬间恍然,彻底想通了其中关键。心底的懊恼和不甘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认同与感念。 唯独一旁沉默静坐的珠世,敏锐听出了这番话里的矛盾点。 她已然察觉,司空黎明明有随时斩杀无惨的能力,却刻意留着他的性命,用来磨炼鬼杀队的剑士。可他又主动找自己合作,推进灭鬼毒药的研发、加快战局进度,这两种做法完全相悖,让她一时难以参透。 珠世微微沉吟,抬眸认真发问:“司空先生既然打算留存无惨性命,以此磨炼诸位剑士,为何又特意寻我合作研发克制无惨的毒药?这与您的磨刀之法相互冲突,我实在无法理解。” 司空黎微微颔首,语气平和,条理清晰地拆解其中的分寸。 “你抓的点很准,我直接把我的底线和原则说透。我可以间接帮你们灭鬼,但绝对不会亲自下场,亲手终结这场战局。” “我可以帮你搜集上玄、甚至无惨本人的珍稀血液样本,帮你扫清所有研究阻碍,大幅缩短药物研发时间,但我绝不会亲手杀无惨。这样说,你能懂吗?” 珠世瞬间豁然开朗,轻轻点头了然于心。 见她明白,司空黎继续缓缓说道:“除此之外,我提前请你出山,还有一件更重要的私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我曾经答应过葵枝阿姨,一定会想尽办法,把祢豆子彻底变回人类。我这人向来言出必行,所以才提前扭转轨迹、寻你合作,就是想借助你的顶尖医术,早日攻克鬼变人的难题。” “无惨人品卑劣残暴,但看人的眼光确实不差。他看重你的药理天赋,我也是。香奈惠和小忍天赋极高、钻研极深,但论长年累月的研究积淀、对鬼体血脉的通透认知,还是比不上你。” “你留在鬼杀队总部,不用再四处躲避追杀、不用忌惮窥探,可以安心潜心做研究。不管是物资、人手还是各类样本,只要你需要,鬼杀队都会全力供给,为你兜底。” 这番安稳又真诚的许诺,让珠世沉寂了无数岁月的心底,悄悄亮起了一缕解脱的曙光。 她心底一直藏着一个执念:等到亲手斩杀无惨、大仇得报的那天,就以死抵尽满身罪孽,彻底解脱宿命。如今看到近在眼前的希望,这份深埋多年的心思不经意间流露在眉眼之间,被心思通透的司空黎一眼看穿。 司空黎语气依旧温和,却精准点破了她的侥幸,不刻薄、不压迫,却句句属实:“别这么想。不要觉得除掉无惨、大仇得报,就可以一死了之,把所有罪孽一笔勾销。” “真正沉重的罪孽,从来不是一死就能抹平的。一死了之太过轻松,根本算不上赎罪。真正的救赎,是背负着过往好好活着,用余生不断行善、弥补过错,这才是最踏实的偿还。” 珠世闻言,眉眼瞬间黯淡下去,心头涌上一阵深沉的落寞。 她比谁都清楚,司空黎说的没错,她一身滔天罪孽,根本不是一死就能清偿的。在场众人一头雾水,完全听不懂两人对话里的隐情。短暂消沉后,珠世压下心底的波澜,坦然抬眸,缓缓道出了自己尘封已久的黑暗过往。 “司空先生所言极是,我的罪孽深重,绝非一死可以抵偿。” “我当年被无惨蛊惑欺骗,沦为恶鬼。在彻底失去人性、自暴自弃的漫长岁月里,我癫狂失控、肆意妄为,屠戮、吞噬了无数无辜的普通人,双手沾满鲜血,造下了无边杀孽。” “支撑我撑到现在的唯一执念,就是亲手斩杀无惨,终结这场乱世。我早已下定决心,若是诛杀无惨后,大家认为我的罪孽已赎,我便坦然赴死,了结这罪恶的一生;若是大家觉得我依旧罪孽难消,我便放下死念,穷尽余生赎罪行善,终生偿还过错。” 这番直白又沉重的剖白落下,全场瞬间寂静无声,所有人都彻底怔住了。 就连追随她多年的愈史郎,也浑身巨震、满脸错愕。他陪伴珠世这么久,只知道她心怀大义、一心灭鬼,却从未听过她这段黑暗的过往,更不知道她早已心存死志,打算大仇得报后以身谢罪。 这般滔天罪孽无可辩驳,愈史郎强忍心底的震撼,眼眶瞬间泛红,双拳死死攥紧,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却无比坚定。 “珠世大人!无论您最后选择赴死解脱,还是留在世间余生赎罪,我愈史郎,此生不离不弃、誓死相随!” 珠世望着他这份纯粹赤诚的追随,眼底满是愧疚与不忍,柔声劝说:“愈史郎,你本心清白、从未作恶,没必要被我的罪孽捆绑。你本该拥有属于自己的崭新人生,不必困在我身边,背负不属于你的枷锁。” “我绝不认同!”愈史郎猛地抬头,眼神炙热又执拗,字字铿锵,没有半分动摇,“若非珠世大人当年救我、赐我新生,我早已消散世间。从那一刻起,我的性命、我的一切,就尽数属于您。没有您的人生,对我而言毫无意义!” 第91章 薅积分的另外思路 “好了,珠世,你的事先暂时放一边,该如何抉择,你自己慢慢斟酌。” 司空黎轻轻抬手,打断这份沉重的氛围,话锋骤然一转,目光扫过全场柱,最终落在岩柱行冥身上。 “接下来,该说说你们的问题了。行冥,上次围杀无惨的战局里,你开启透明世界,本可预判动向、提前应对,可你应该也察觉到了,无惨的速度全程碾压众人,永远后发先至、抢占先机。哪怕开启透明世界,起到的制衡效果也微乎其微,对吧?” 行冥缓缓颔首,眉眼裹挟着浓浓的无奈,声线浑厚低沉:“确实如此。无惨的速度太过匪夷所思,我们众人全力爆发,依旧难以跟上他的节奏。” “所以你们接下来的核心提升方向,只有一个——速度。” 司空黎语气笃定,一针见血点出众人短板:“目前你们的攻击力已经达标,完全具备伤及无惨的能力,最大的致命差距就是速度。上次若不是无惨身中剧毒、状态大跌,你们那套完美配合,根本连近身的资格都没有。” “如今珠世小姐已然加入鬼杀队,后续定然能研发出克制无惨的强效药物。但药物终究只是外力辅助,若是你们自身实力跟不上、速度短板不补齐,再多助力也是徒劳。” “至于速度提升的方法,除了佩戴负重道具打磨基础爆发力,更关键的是精准掌控自身力量,做到极致的力量分配。” 他举了个直观的例子,方便众人理解:“我从炭治郎刀匠村一战就能看出来,他追不上半天狗本体,便借鉴善逸的一之型,自创出‘圆舞一闪’。核心原理很简单:暂时舍弃全身其余力量,将所有呼吸法之力汇聚双腿,把爆发速度拉到极致;近身斩击的瞬间,再将全部力量转嫁双臂,同步拉满斩速与威力。这套发力逻辑,你们完全可以借鉴摸索。” “除此之外,你们所有人都可以尝试开发专属合击技。” 司空黎目光扫过全场,以两人举例点拨:“我拿实弥和杏寿郎举例,只是最好理解的范本。风助火势、火借风威,实弥的风势能增幅杏寿郎的火焰威力,杏寿郎的烈火也能加持风势杀伤。不止他们二人,你们所有人都可以自由搭配队友,结合彼此呼吸法的属性特性,磨合出相辅相成的联动招式,开发属于你们的合击奥义。” 话音落下,司空黎心底莫名升起一阵期待。 他忍不住想起竹雄,那家伙执行力拉满,自己随口提点的思路,总能快速落地成型,从不辜负指点。若是这群柱也能吃透极致发力与合击技的体系,彻底突破现有战力瓶颈,能解锁的积分绝对十分可观。 此前他一直默认,众柱不开斑纹的前提下,肉身、赫刀、透明世界拉满就是战力天花板,再无突破空间。可合击技这个新思路,让他看到了全新的积分获取可能,心底不由得暗自亢奋。 一旁的香奈惠将他眼底藏不住的激动尽收眼底,心生疑惑,轻声开口:“你怎么了?突然一副格外期待的模样。” 司空黎骤然回神,轻咳两声掩饰心思,随口搪塞:“咳咳,没什么。就是单纯想到,日后你们打出合击招式,大喊一声‘合击奥义·风火合璧’,场面肯定格外帅气,不由得心生期待。”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一片无语。 蝴蝶忍无奈扶额,轻声吐槽:“你怎么总琢磨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真是服了你了。” 可被点名的实弥与杏寿郎,却瞬间被勾起满满兴致,双眼发亮。 不死川实弥眼中精光爆闪,语气亢奋:“我怎么从来没想过合击招式!司空先生说得没错,杏寿郎,往后我们一定要好好磨合,试试这风火合击!” 炼狱杏寿郎爽朗大笑,眉眼炽热:“说得好!极具尝试价值,我十分期待我们的联手奥义!” 看着兴致勃勃的两人,司空黎思绪一转,想起了玄弥的特殊变异体质。他转头看向珠世,出声询问:“珠世小姐,当初你趁着无惨重伤虚弱脱离掌控,后续是如何彻底摆脱他的细胞诅咒的?是依靠药物中和,还是仅凭自身意志撑了过来?” 珠世稍加思索,缓缓道出核心关键:“当时无惨重伤濒死,力量大幅衰退,已然无力强行桎梏于我。我抓住这千载难逢的契机,用提前研发的特制药物,初步挣脱了他的掌控与诅咒。” “后续我以极致意志压制自身鬼性、稳住理智,才彻底斩断与无惨的联系。” 她语气平静,细致拆解缺一不可的条件:“无惨虚弱失能、特制药物中和、自我意志压制,三者缺一不可。无惨状态衰败时,无法第一时间察觉药物消解诅咒细胞,才能让药效彻底发挥。而我稳住理智、压制鬼性本能,才能根据身体变化,分阶段调整药物配比,循序渐进中和诅咒,避免瓦解无惨细胞的同时,导致自身细胞彻底崩溃。绝非单一药物,便能破解千年诅咒。” 司空黎了然点头,追问关键问题:“原来如此。那若是无惨处于全盛状态,强行使用这类中和药物,会是什么结果?”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绝对不可。”珠世当即正色摇头,语气凝重,“全盛时期的无惨,诅咒掌控无处不在,细胞异动会第一时间被他察觉,瞬间触发终极诅咒。不等药物发挥半点效果,施术者便会直接暴毙,没有丝毫翻盘余地。” “我明白了。”司空黎微微颔首,暂时搁置话题,“这件事暂且记下,后续我再与你细聊细节。” 说完他环视全场,摊手道:“好了,我这边没有别的安排了。你们还有想问、想说的,现在可以直接提。” 众人闻言,齐刷刷转头,目光尽数落在产屋敷耀哉身上。 产屋敷耀哉也不推辞,轻声汇报近期战况:“昨夜,炭治郎顺利与善逸、伊之助汇合,联手斩杀响凯等一众掠夺稀血孩童的恶鬼,彻底肃清了那片区域的祸患。目前三人正在就近的紫藤花之家休整,炭治郎并无重伤,状态安稳。” “另外,蜘蛛山近期再度浮现浓郁恶鬼气息,我遵照此前方案,并未贸然派人探查、惊扰对方。想请问司空先生,是否即刻传令,让炭治郎三人前往蜘蛛山执行任务?” “不急。”司空黎轻轻摇头,语气从容,“炭治郎一周之内连赶三个任务,次次浴血死战,身心早已透支。让他们好好休整半月,放松身心的同时,复盘梳理近期战斗得失,不必急于一时。” 产屋敷耀哉坦然认可:“是我太过心急。司空先生思虑周全,那就按此安排,让三人休整半月再前往蜘蛛山,可否?” “可以。”司空黎应声应允,随即补充,“此次任务小忍无暇抽身,除了义勇之外,还有谁空闲,愿意一同前往支援?” “我去!” 话音刚落,不死川实弥第一时间举手争抢,积极性拉满。 富冈义勇淡淡瞥他一眼,语气清冷简洁:“你是真的闲。我自己去就可以。” 短短一句话,瞬间点燃实弥的火气。他眉头紧锁,当场较真:“义勇,你什么意思?是觉得我实力不行,不配跟你组队?” 实弥心里清楚义勇并无恶意,可对方这惜字如金的冷淡态度,属实让他这暴脾气忍不了。 司空黎连忙出声解围,笑着解释:“实弥,你误会他了。义勇是怕你分心,你接下来还要和杏寿郎磨合合击技,外出任务会耽误你的修行进度,他不想耽搁你突破。” 听闻此话,富冈义勇双眼骤然一亮,连连点头,脸上明晃晃写着:对,我就是这个意思。 实弥看着他直白的反应,当场愣住,随即哭笑不得:“义勇,原来你是这么想的!你就不能把话说完整吗?害得我每次都误会你!” “你知道就好。”义勇依旧言简意赅。 五个字一出,实弥刚压下去的火气又差点上来,只能无奈转头求助司空黎。 司空黎无奈失笑,顺势点破两人的相处问题:“他就是典型的嘴笨,心里想的面面俱到,嘴上只会说半句。不是怪你误会他,是庆幸你终于懂他的心思。真服了你们俩,一个性子急躁、说话不经脑子,一个心思缜密、开口必让人误会,怪不得以前处处针锋相对。” 一旁的小巴内适时精准总结:“看来我们以前都深深误会义勇了。往后我们换个方式沟通,只要他一开口让人火大,就说明他话里有话、没说完整,我们直接追问到底,逼他把心里话全说出来。既能避免误会,也能帮义勇练习好好表达。” 这番通透总结,直接让寡言少语的富冈义勇当场僵在原地。 众人看着这有趣的小插曲,再也忍不住,纷纷低笑出声,原本严肃的会议氛围,瞬间变得轻松欢快。 短暂玩笑过后,氛围再度回归正轨。 司空黎无奈摇头,不再劝阻,顺势敲定任务安排:“行吧,拗不过你。那此次蜘蛛山任务,由富冈义勇、不死川实弥两人一同前往支援。” 他随即看向其余众人,正色叮嘱修行重点:“剩下的人近期全力闭关苦修,核心重点是打磨移动速度、吃透呼吸法的力量分配。另外重申,合击技并非只有风火组合可以修炼,我之前只是举例。所有人都可以自由组队,结合各自呼吸法的特性,磨合专属联动招式,全力突破战力上限。” 话音一转,他再度看向即将出任务的两人,细致补充安排:“还有,蜘蛛山恶鬼气息诡异,大概率藏有特殊毒血、瘴气等未知毒素,防不胜防。蝴蝶忍,你后续和珠世小姐配合,针对性调配一批解毒、防毒的应急药剂,让实弥、义勇随身携带,以备不时之需,避免进山之人贸然中招、拖累战局。” 安排好药物事宜,司空黎语气一沉,特意交代了一桩隐秘任务:“最后还有一件特殊差事,你们二人进山途中,若是偶遇落单的善逸,不用多问、不用犹豫,直接悄悄把他打晕。” 此言一出,实弥满脸疑惑,就连寡言的义勇也微微侧目,满是不解。一旁的桑岛老爷子适时开口解惑。 “你们有所不知。善逸这孩子天生胆小怯懦,唯独陷入沉睡之后,才能解锁自己的极致战力,那是他独有的最强战斗状态。他睡着作战,我反而更为放心。” 众柱闻言皆是一惊,万万没想到平日怯懦爱哭的善逸,竟藏着这般特殊战力,一时间纷纷啧啧称奇。 众人尽数记下修行要点与任务部署,这场兼顾战况复盘、战力规划、任务安排的鬼杀队会议,就此井然落幕。 第92章 香奈惠的提醒 会场安静了片刻,见无人再出声发言,香奈惠眸光轻轻一转,落向身旁的司空黎,率先打破沉寂。 “司空,我稍后打算去拜访一位旧友,你能不能帮我提前备一份登门礼物?” 司空黎闻言挠了挠后脑勺,一脸摆烂推脱的模样:“这活儿你自己来不更香?我又不认识你那位故人,拿捏不准人家喜好,万一审美翻车搞砸了,岂不是纯纯费力不讨好?” “不会出错的。”香奈惠莞尔一笑,语气软磨硬泡,格外笃定,“我那位故人近来性情大变,寻常俗礼根本入不了眼。反倒是你脑瓜子灵活、鬼点子多,那些天马行空的新奇思路,说不定刚好戳中对方喜好,绝对能有意想不到的效果,拜托啦。” “行行行,服了你了。”司空黎无奈举手投降,随口问道,“那这儿没我啥事,我先溜了?” “嗯,你先去忙吧,我晚点再来找你。”香奈惠轻轻颔首,笑意温婉。 在场一众柱个个心思通透,瞬间秒懂,香奈惠这分明是特意找借口支开司空黎。唯独当事人本人大大咧咧,半点没察觉异样,转身悠哉悠哉地径直离开了会场。 直到司空黎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视野尽头,会场的轻松氛围瞬间收敛,所有人齐刷刷看向香奈惠,眼底写满了疑惑与好奇。 察觉到众人的目光,香奈惠脸上的浅笑缓缓褪去,神色变得无比郑重,缓缓道出了藏在心底许久的话。 “我知道大家心里都很疑惑,那我就直说了。平日里你们看到的司空,跳脱随性、爱开玩笑、偶尔还会小小显摆,一副天不怕地不怕、无忧无虑的模样。但相处这么久,我总能在他身上,感受到一股深入骨髓的孤寂。” “方才看见桑岛前辈和麟泷前辈拌嘴互怼、自在相伴的模样,我才彻底想通症结——司空他,从来没有真正对等的知心挚友。” “你们所有人对待他,始终带着发自内心的敬重与敬畏。这份心意无比真诚,可恰恰是这份过度的尊崇,在彼此之间硬生生隔出了一道无形的距离。” 香奈惠语声轻柔,却字字戳心:“他一路兜底我们所有人,帮我们突破极限、逆转命运,为鬼杀队扛下无数压力。可我们始终把他放在‘高人’的位置上,拘谨、敬畏、不敢逾越。我们以仰视的姿态待他,他便只能顺着这份姿态端着格局,永远没法真正放松,像同龄人一样肆意相处。” “我今天多说这些,不是想逼迫大家改变心态。只是真心希望,往后你们能放下拘谨与隔阂。除了敬重之外,也以平等同辈的身份待他,喜怒哀乐随性流露,打闹相处随心自在。他倾尽所有温暖救赎我们,我实在不愿看他始终孤身一人。” 一番肺腑之言落地,全场默然无声。 众人低头沉思,细细复盘过往的点点滴滴,这才后知后觉幡然醒悟。是啊,司空黎看似热闹合群,可从头到尾,都没有人能陪他肆意拌嘴、平等交心、毫无顾忌地相处。 一旁的珠世眸光微动,看向香奈惠的眼底掠过一抹讶异与了然。心思细腻温柔到这种地步?还是说,她早已悄然将自己放在了最特殊的位置,默默惦念、处处体恤司空黎所有的不易?她余光轻扫身侧的产屋敷天音,其中深意,尽在不言中。 短暂的沉默过后,产屋敷耀哉率先开口打破沉寂,语气满是愧疚与幡然醒悟。 “香奈惠说得极对,是我思虑不周、太过疏忽。司空先生屡次为我们劈开绝境、带来奇迹,让我下意识心生仰望敬畏,反倒失了相处分寸。他真心待我,唤我一声耀哉兄,视我为同辈知己,我却固守尊卑、心存隔阂,未能好好回应这份赤诚,实属不该。今日多谢你点醒,往后我定会放下隔阂,与司空先生真心相交。” “没错!是我们太过拘谨客套了!”炼狱杏寿郎双目圆睁,一脸坦荡认真,“家母常教我,人以真心待我,我必以赤诚相报,绝不能辜负半分善意!” 甘露寺蜜璃攥着小手,软糯的声音轻轻嘀咕,眼底满是甜甜的期许:“不知道司空先生喜不喜欢吃甜食……下次我多烤一点樱叶饼带给他,他一定会喜欢的吧?” 时透无一郎抬眸望向窗外流云,轻声呢喃:“后山山顶的黄昏晚霞极盛极美,下次可以邀上司空先生,一同前去观景。” 行冥双手合十,低诵一声佛号,慈悲温和:“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不死川实弥和小巴内对视一眼,异口同声,语气干脆利落:“我们直接找司空先生切磋比武!武道最拉近距离,铁定能处出交情!” 宇髓天元摸着下巴,眼中精光乍现,一口华丽发言直接语出惊人:“本大爷一直想找个同道中人,聊聊同时迎娶三位伴侣的极致体验!这下正好,能华丽地和司空先生深度探讨一番!” 蝴蝶忍闻言瞬间眼前一亮,先抬手给天元竖了个大大的赞,随即悄悄比出两根手指。 她心中自有盘算,竖大拇指是赞同天元和司空黎探讨娶多个老婆的话题,而悄悄比出的两根手指,是隐晦示意天元,建议司空黎日后只娶两人便足矣。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奈何天元完全会错意,只当忍是全力认同自己,还额外给自己比了个完美的手势,瞬间自信心爆棚,仰头哈哈大笑,嘚瑟得不行。 蝴蝶忍见他笑得张扬,误以为对方看穿了自己的想跟姐姐同嫁一人的小心思,小脸唰地一下通红,又羞又恼,偏偏无从解释,格外窘迫。 两人各有脑补、双向误解,滑稽的模样冲淡了几分凝重,让会场氛围轻快了不少。 众人纷纷表态完毕,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聚焦到了全程沉默寡言的富冈义勇身上。 迎着一众视线,义勇微微抬眸,神色清冷孤傲,淡淡吐出一句:“我和你们不一样。” 这话瞬间戳中实弥的爆点,火气当场顶到头。好在他牢牢记住之前的沟通方法,强行压下暴脾气,耐着性子追问:“义勇,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没听懂,把你心里的想法说清楚!” 难得被人耐心追问,义勇微微思忖,随即语气笃定、带着几分独有的高傲开口:“我早就和司空先生是朋友了。” 一语落地,全场哗然! 一众柱全员愣住,满脸难以置信。谁能想到?平日里寡言冷脸、不善交际、常年自带疏离感的义勇,居然是全场最先和司空黎处成朋友的人! 小巴内当场不信,立刻开口拆台:“少吹牛,证据呢?凭什么说你们是好友?” 义勇身姿挺拔,神色依旧傲娇,有条不紊地细数证据:“司空先生不止一次邀我吃饭。而且全场这么多人,唯独他,每次都能完全读懂我的意思,不用我多余解释。这还不算好友?” 众人听完集体石化:就这?! 看着义勇一脸“我有理、我绝对没错”的认真模样,蝴蝶忍无奈扶额,哭笑不得地开口拆解:“你说的是两年前云取山那次吧?那只是司空待人温柔、礼貌客套而已。更何况他洞悉所有人的过往与未来,读懂你的言外之意再正常不过,根本算不上专属好友的证明啊。” 短短几句话,直接精准击碎了义勇的自我认知。 他当场僵在原地,瞳孔微滞,整个人彻底懵住。原来自己一直引以为傲的专属对待,从头到尾,都只是对方的基本礼貌而已。 第93章 再次抽奖 司空黎离开会场之后,一路慢悠悠往住处踱步,脑子里飞速盘算着给香奈惠准备礼物的事。 别的暂且不说,这绝对是一波绝佳的装波机会! 到时候掏出一件惊掉众人下巴的宝贝,再云淡风轻摆摆手,装作只是随手捣鼓的小玩意儿,那种全场震惊、唯独自己稳如老狗的反差感……嘿嘿,光是想想,爽感直接拉满! “对了!” 他猛地一拍脑门,想起正事。 一直没主动询问过积分结余,正好趁着空闲问问系统,看看积攒的积分够不够抽一波奖。万一抽出一件逆天的道具 ,直接就起飞。 心念至此,他默默在心底呼唤。 “系统,在不在?” 机械的系统音瞬间在脑海响起,平稳无波。 “在的,宿主。请问有何指示?” “给我查一下,我现在总共有多少积分?” 下一瞬,一长串积分明细逐条弹出,清晰罗列。 “先前积分用于物品抽奖,剩余基础积分4点。” “复活蝴蝶香奈惠,为鬼杀队增添决战战力、削弱无惨战局优势,奖励10积分。” “在后藤心底种下驾车冲撞无惨的种子,埋下关键战局变数,奖励1积分。” “为桑岛慈悟郎提供训练思路,针对性强化我妻善逸腿部根基,助力其实力精进,奖励2积分。” “指导灶门炭治郎专项特训,使其提前感悟、领悟日之呼吸,奖励3积分。” “指引竹雄完成一月苦修,实现实力稳步突破,奖励1积分。” “催动玄弥意志蜕变、心性大涨,其噬鬼体质搭配坚定意志,战力上限大幅提升,奖励2积分。” “提前寻回珠世入伙,大幅压缩无惨秘药研发周期、掌握战局主动权,奖励3积分。” “提前废掉呼吸法克星、上弦之二童磨,斩断鬼方核心战力,奖励15积分。” “改写蝴蝶忍既定死亡结局,保留决战核心战力,奖励2积分。” “目前宿主累计剩余积分:43点。” 司空黎暗自咂舌。 四十三积分,一次抽奖五积分,刚好能抽八次,耗掉四十积分,还剩三点积分。 他瞬间陷入纠结。 积分来之不易,浪费半分都心疼。可架不住抽奖的诱惑太大,万一这波欧皇附体,直接爆出逆天极品道具,那血赚不亏! 短暂犹豫过后,他立马打定主意。 “抽!先抽了再说!” 机会以后还有很多,但眼下这波抽奖,万一直接抽出极品东西,那就是血赚! 不过抽奖仪式感必须拉满。 “先沐浴焚香,祭拜统子哥,主打一个极致尊重,保佑我出极品!” 想到就做,司空黎火速冲回房间简单洗漱打理一番,转身直奔厨房,打算找点像样的东西当贡品。 灶门葵枝见他外出许久才归,还火急火燎的,连忙出声询问。 “黎子,你回来啦?在找什么呢?是不是饿了,阿姨马上给你准备吃食。” “不用不用,葵枝阿姨,我不饿。” 司空黎连连摆手,一脸正经:“我就是找点东西当祭拜的贡品,急用!” 葵枝闻言有些新奇,但也不多问,温柔笑道:“原来是这样,那你去院子里等着吧,阿姨给你备好。” “多谢葵枝阿姨!” 司空黎道谢之后,快步来到院子,搬来一张干净的小方桌摆放妥当。 片刻后,葵枝端着精致的点心、果品送来,司空黎又郑重其事地点燃香烛,烟气袅袅升起。 他站姿端正,神色肃穆,张口朗声念出专属祷告词。 “系统神威战力强,盖世锋芒压群芳!” “系统抽奖鸿运昌,连爆极品耀满堂!” “神兵神装频频降,绝世机缘尽入囊!” “神机妙算格局广,从容掌控镇八方!” “破局解难担万象,系统封神世无双!” 一套行云流水的祭拜操作结束,司空黎底气十足,直接开口下令。 “统子哥,诚意拉满了!直接八连抽,给我出好货!” “宿主是否消耗40积分,进行8次物品道具抽奖?” “抽!!” 话音落下,片刻后一连串提示音弹出。 “恭喜宿主消耗40积分,完成八次抽奖,获得道具:战力窥视墨镜*1、碧雪快乐水*1、七彩棒棒糖*10、最佳礼物*1、《药理大典》*1、《母猪的产后处理大全》*1、增幅秘药宝袋*1、钓鱼套装*1。” 听到系统报出这本离谱的书籍道具,司空黎瞬间黑着脸,整个人彻底懵了。 “???” “系统,你老实交代!奖池里是不是混进什么乱七八糟的奇葩东西了?” ”这《母猪产后护理大全》是什么鬼?“ 系统声音依旧平稳公正,毫无波澜。 “宿主,奖池物品包罗万象,涵盖各类道具书籍,抽取任意物品均属于正常随机概率。” “行行行,你有理。” 司空黎无奈撇嘴,好歹不是空抽,勉强能接受。“我都这么诚心焚香祷告、花式吹捧了,结果就这?真不够意思,一点面子不给。” 系统沉默两秒,淡淡拆台。 “宿主,抽奖结果完全随机,您的祭拜与祷告行为,无法对抽奖概率造成任何加成,仅为个人心理安慰。” “额……这就没必要说实话了吧!” 司空黎尴尬轻咳,火速转移话题。 “行了行了,不扯这些,挨个给我介绍所有道具的详细效果。” “战力窥视墨镜——由弗利萨战力探测镜改版优化而成,佩戴后可直观查看他人精准战力指数。” 司空黎眼睛一亮,瞬间来劲。 “这玩意儿可以啊!功能都是次要的,妥妥的装杯神器!戴上墨镜既能悄悄观察旁人的反应,又能完美藏住自己的神色气场,全程稳住逼格,简直稳赚不亏!” “那这个【最佳礼物】是什么东西?听起来逼格最高。” “最佳礼物——特殊稀有礼盒道具,赠予他人后,对方打开礼盒将直接获得内心最渴求的专属礼物。备注:但凡知晓该道具效果之人,使用时,道具将直接失效;仅限不知情的受赠者开启生效。” “卧槽?!” 司空黎瞬间瞳孔骤缩,直接狂喜。 “这玩意儿也太逆天了吧!这不等于定向许愿礼盒?精准拿捏任何人的心愿,简直是送礼封神神器!” 他连忙追问:“那我能不能自己送给自己?白嫖一波极品机缘!” “宿主已提前知晓道具核心效果,自行使用即刻失效,无法触发许愿效果。” “我踏马……” 司空黎瞬间心梗,悔得肠子都青了,当场抓狂。 早知道会这样,他打死也不多嘴问!直接开完再看效果多香!白白浪费一次逆天道具的使用机会,血亏!巨亏! 为了杜绝以后再发生这种蠢事,他立刻跟系统敲定规则。 “系统,我给你记死!以后但凡我再抽到这种逆天特殊道具,你直接闭嘴,不准提前给我介绍效果,让我先开完再说!” “收到,宿主。该指令已永久记录生效。” “继续介绍剩下的道具。” “碧雪快乐水——特制碳酸饮品,口感清爽、清热解暑,饮用半瓶以上会触发一两次打嗝排气效果。” “七彩棒棒糖——七种配色特制糖果,口感香甜醇厚,深受孩童喜爱。” “《药理大典》——收录当前世界最全药理知识、药剂配方、解毒秘术,可随世界环境自动更新内容。” 司空黎眼前一亮,暗自窃喜。 “又是好东西!这书丢给小忍和珠世,绝对能让她们药理实力再上一个档次,到时候我又能顺势装一波,完美!” “《母猪的产后处理大全》——收录全套规模化养猪、养护、繁育技巧知识。” 司空黎沉默不语,选择性忽略这本奇葩书籍。 “增幅秘药宝袋——开启后随机获得1-20瓶永久增幅药剂,药剂效果:首次使用者可永久提升15%力量、速度、体质全属性,重复使用无效。” “钓鱼套装——全套专业垂钓道具,无特殊加成。” 看到增幅药剂的效果,司空黎瞬间精神抖擞。 “卧槽!这个是真给力!我能不能用?!” “宿主特殊说明:您的所有战力、属性均依托系统技能生效,状态随技能切换变动。使用该药剂后,仅会对您无任何技能加持的普通人基础属性进行增幅,无法叠加技能战力。” “这样啊……” 司空黎微微惋惜,但很快释怀。 可惜归可惜,蚊子再小也是肉。没技能加持他就是个普通年轻人,能小幅永久提升基础体质,也算稳赚不亏。 “赌一波欧皇!直接开宝袋,给我拉满二十瓶!” 他抱着试一试的心态,直接捏碎手中的秘药宝袋。 “恭喜宿主开启增幅秘药宝袋,触发最大上限,获得永久增幅秘药*20瓶!” “哈哈哈!终于欧皇附体一回!” 司空黎瞬间狂喜,笑得合不拢嘴,整个人都亢奋起来。 本来只是随口祈祷,没想到真的开出了满上限奖励,这波血赚到底! 而不远处的廊下,灶门葵枝默默看着院子里的一幕,整个人彻底看懵了。 只见司空黎一会儿焚香祷告、念念有词,一会儿黑脸懊悔、捶胸顿足,一会儿震惊错愕,最后直接仰天大笑、亢奋癫狂,表情变幻快得离谱,行为怪异无比。 葵枝越看越心慌,心底忍不住打鼓。 好好的一个年轻人,出门一趟回来又是烧香祭拜,又是表情疯癫,该不会是在外沾染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或是神志出问题了吧? 她越想越害怕,不敢多做停留,连忙转身快步赶往蝶屋,打算去找神崎葵帮忙看看情况。此刻的她还全然不知,蝴蝶姐妹早已返回总部。 第94章 药理大典与母猪的产后护理 灶门葵枝步履匆匆赶到蝶屋,正打算找神崎葵前去查看情况,刚走到门口,便迎面撞见归来的蝴蝶姐妹与珠世。她脸上瞬间浮出喜色,连忙开口,语气满是焦急。 “香奈惠小姐,忍小姐,你们回来的正好!快去看看黎子,他好像出问题了。” 蝴蝶姐妹听闻,心头微紧,来不及细细追问缘由,身形一闪,转瞬便消失在原地。珠世本欲一同前去探查,可洒落的阳光成为桎梏,让她无法前行,只能驻足原地,望着几人离去的方向。 “司空!” 两人火速赶到司空黎所在的院落,一眼便看见他戴着墨镜,姿态张扬随性,正仰头喝着快乐水。 听到呼唤声,司空黎头也没回,打了个悠长的嗝,语气淡然又带着几分嘚瑟。 “嗝~~请叫我欧皇。” 见他这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蝴蝶姐妹瞬间了然,想来是他又闹出了古怪动静,才让灶门葵枝误以为他出了状况、忧心不已。悬着的心悄然落下,蝴蝶忍没好气地开口数落。 “你又在搞什么名堂?看把灶门夫人给担心坏了,真是的,整天净折腾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面对蝴蝶忍的埋怨,司空黎全然没有放在心上,转头看向二人,摆出一副搞怪又嚣张的模样。 “哼,战斗力才50的两个渣渣,告诉你们,我的战斗力可是53万。” 蝴蝶姐妹顿时一阵无语,完全摸不清他此番操作的缘由。无奈之下,香奈惠只得顺着他的话,温柔配合。 “是是是,你最厉害了。敢问这位拥有五十三万战斗力的欧皇先生,此刻正在做什么呀?” 司空黎收起搞怪张扬的姿态,抬手摘下脸上的墨镜,神色恢复平淡,随口回应。 “没什么,就是焚香祷告,抽了个奖而已。” 蝴蝶姐妹二人对视一眼,依旧听不懂他口中的新奇说辞,却也没有刨根问底的打算。 司空黎顺势开口问道:“哦对了,你们的事情谈完了吗?” “嗯。”香奈惠轻轻点头应下。 “珠世呢?我刚好找她谈谈之前没细说的事。” “珠世小姐在蝶屋,我们陪你一起过去吧。” “也行,刚好我有个好东西给你们瞅瞅。” 三人刚迈步走出院门,便撞见匆匆折返的灶门葵枝。 “黎子,你没什么事吧?” 灶门葵枝满脸担忧,快步上前关切询问。司空黎见状,为了彻底打消她的顾虑,随手拿出六颗棒棒糖递了过去。 “我没事的,让葵枝阿姨担心了。对了,这是我给花子、日香几个孩子带的小礼物,麻烦您帮我分给她们吧。” 确认司空黎安然无恙,灶门葵枝悬着的心彻底落下,笑着接过棒棒糖。 “那我就替孩子们谢过黎子了。”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饭点再回来,好久没吃到葵枝阿姨做的饭菜了。” 灶门葵枝闻言温柔应道:“那我今晚特意准备一桌丰盛的饭菜,忍小姐、香奈惠小姐也一起过来用餐吧。” “嗯,那就多谢葵枝阿姨了。”蝴蝶忍轻轻点头应下。 三人辞别灶门葵枝,一路朝着蝶屋走去。途中,司空黎拿出两块棒棒糖,分别递给蝴蝶姐妹一人一块。 “这个给你们。” 二人伸手接过,眼中满是好奇,齐声问道:“这是什么?” “糖,你们绝对没吃过的口味。” “谢谢。” 两女闻言轻声道谢,却没有立刻拆开品尝,而是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这是司空黎第一次正经给她们准备小礼物,二人心中暖意涌动,格外珍惜,根本舍不得吃下。 蝶屋门前,珠世望见三人并肩走来的身影,方才悬着的心稍稍落下,上前轻声询问。 “司空先生没事吧?” 不等司空黎开口答话,身侧的蝴蝶忍便率先出声吐槽,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能有什么事,就是这家伙又搞了些奇奇怪怪的操作,害得灶门夫人白白担心误会了而已。” “那就好。”珠世闻言彻底放下心来。 “进屋再说吧,我有个好东西给你们。” 司空黎神色神秘,勾起了几人的好奇心。众人没有多问,一同走进屋内依次落座。可坐下之后,司空黎却迟迟没有拿出东西,仿佛在刻意等待着什么。 香奈惠素来最了解他的性子,看穿了他的小心思,无奈又温柔地开口配合。 “你有什么好东西要给我们?快拿出来让我们看看,我们都很好奇呢。” 听到香奈惠的话,司空黎才故作淡然,随手将一本《药理大典》丢在桌面上,语气轻描淡写。 “也没什么,就是一本囊括了这世间所有药理、毒性知识的书籍而已。” 此言一出,香奈惠只是微微面露讶异,而珠世与蝴蝶忍却瞬间神色大变,彻底不淡定了。倘若这本书真如司空黎所言这般包罗万象,那就意味着她们只要分析出鬼舞辻无惨的各项能力与体质特性,便能直接从书中匹配出对应的克制药物与毒素配方,极大缩短研制专属秘药的时间。不止如此,依托这本大典,她们甚至能调配出更为猛烈精准的毒剂,专门针对无惨的弱点进行克制。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珠世当即伸手取过书籍,迫不及待地翻阅起来,蝴蝶忍也立刻凑到她身旁,一同认真研读。一旁的香奈惠却兴致寥寥,她心知如今蝴蝶忍的药理造诣早已不输自己,研制克制无惨秘药的重任,交由二人再合适不过。相比于整日困在实验室埋头研究,她更愿意跟在司空黎身侧,伴他左右。 看着二人全然沉浸在书中、忘我研读的模样,完全没有自己预想中的热烈反馈,司空黎顿时有些着急,忍不住轻声咳了两声,刻意出声提醒。 “咳咳,这书怎么样?” 听见司空黎的声音,珠世与蝴蝶忍才猛然回神,连忙将目光从书页上收回,转头看向他。只见司空黎眉眼间满是期待,正等着二人的夸赞。一旁的香奈惠眼角微扬,悄悄掩嘴轻笑。活了数百年的珠世心思通透,瞬间便看穿了司空黎的小心思。 她当即开口,语气满是赞叹。 “这本书实在太过厉害。我方才不过草草翻看几页,便见到诸多我数百年来从未见识、听闻的药材与药理知识。司空先生能寻得如此神书,实在不可思议。此等典籍包罗万象,对医者而言,乃是无可替代的无价之宝,多谢司空先生赠此重礼。” 蝴蝶忍也彻底回过神来,连忙跟着附和。 “珠世小姐说得没错,这本书的价值极高,实在太过逆天。能找到这种旷世典籍的你,更是厉害。” 听到二人真心实意的夸赞,司空黎心里暗自得意,险些飘飘然,鼻孔都快要翘上天。可他表面依旧故作淡然,摆出自云轻淡的模样。 “不过区区一本《药理大典》罢了,随手便能拈来,淡定淡定。既然你们对这本医书如此感兴趣,我这儿还有一本,你们要不要一并拿去研读?” “还有一本?”珠世眼中瞬间闪过浓烈的惊异与期待,“不知是何种典籍?也是医药相关的吗?” 方才她刻意夸张夸赞,本是顺着司空黎的心意哄他开心,可得知还有一本秘典,她是真的心头震动。这般无价之宝,世间得其一已是万幸,未曾想司空黎竟还有第二本。一旁的蝴蝶姐妹也满脸诧异,眼中写满期待。 司空黎微微一顿,语气平淡开口:“倒不是医学相关的,这本是养殖类书籍,名叫《母猪的产后护理》。” 话音落下的瞬间,三名女子的表情瞬间齐齐僵住,场面一度寂静无声。 方才亲眼见识到《药理大典》的逆天价值,几人满心期待另一本旷世奇书,心中早已拔高了所有期许。可谁也没想到,等来的居然是什么《母猪的产后护理》一本养殖书籍,这极致的落差,直接将三人彻底雷到失语,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接话。 见三人神色僵硬、沉默不语,气氛格外尴尬,司空黎再次开口追问。 “怎么样?要不要看看?” 珠世实在无法违心夸赞,只能带着满脸尴尬委婉推辞。 “额……司空先生,我毕生钻研医学药理,对畜牧养殖实在毫无兴趣,便不必了,多谢你的好意。” 蝴蝶忍也连忙跟着附和,飞速摆手推脱。 “对对对,我也是一样,完全用不上,你还是留给有需要的人吧。” 见两人纷纷拒绝,司空黎脸上瞬间写满失望,低声呢喃道。 “这样啊,那算了。那我留给猪头少年好了,他肯定喜欢。” “猪头少年?” 香奈惠敏锐捕捉到这个称呼,先前遭遇童磨时,司空黎便提起过此人,此刻再次听闻,她不由心生好奇,轻声问道。 “司空,你口中的猪头少年,先前对战童磨时你便提过,这位少年究竟有何特殊之处,让你一直记挂在心?” 听闻此言,司空黎瞬间收敛脸上的失望,摆出一副洞悉一切的淡然姿态,缓缓道出伊之助的身世与经历。 第95章 猪头少年伊之助 “这猪头少年名叫嘴平伊之助。他的母亲名叫嘴平琴叶,在婆家常年受尽冷落,还屡屡遭受家暴,日子过得苦不堪言。诞下伊之助后,琴叶为了护住自己的孩子,终于下定决心逃离了那座如同噩梦的家。母子二人辗转流离,机缘巧合下误入童磨的万世极乐教。” “彼时的童磨收留了无处可去的母子,为他们提供庇护,琴叶心中满是感激,一心信奉极乐教。可久而久之,她终究发现了真相,知晓童磨乃是食人恶鬼。趁着童磨外出的空隙,她毅然带着孩子出逃,却最终还是被童磨追上。” “为了不让年幼的伊之助落入恶鬼口中、惨遭杀害,琴叶狠心将襁褓中的伊之助投入河中,独自回身直面童磨,最终惨死在恶鬼手下,尸骨无存。幸运的是,被丢入河中的伊之助侥幸活了下来,被山中一头野猪收养,得以长大成人。” “待那头野猪寿元耗尽离世,伊之助彻底失去了养育自己的‘母亲’。他将野猪头皮制成头套,日日佩戴,以此铭记养育之恩。常年在凶险大山中挣扎求生,让他深谙弱肉强食的道理,弱小者只会沦为猎物,因此他格外好斗,无师自通领悟兽之呼吸,打遍深山无敌手,成了独占一山的山大王。” “后来他偶遇鬼杀队剑士,凭蛮力轻松击败数人,抢夺了对方的日轮刀,也从众人口中得知了恶鬼与鬼杀队的存在。听闻藤袭山有恶鬼可斩,他便孤身闯入山中,也就是炭治郎参加最终选拔的那一次。他在山中斩杀无数恶鬼,顺利通过选拔,正式成为鬼杀队的一员。” 听完伊之助坎坷又悲惨的身世,几人心中皆是唏嘘不已。 蝴蝶忍恍然回神,想起了过往的一桩旧事,轻声开口印证。 “原来他就是嘴平伊之助。当初我带队清剿藤袭山残余恶鬼时,队员曾向我汇报,山中闯入一名无登记信息、头戴野猪头套的怪异少年。起初众人还误以为是特异之鬼,满心戒备,好在他并未伤人,反而奋力斩鬼。后来见他白日敢行走于阳光之下,我们才确定,他只是误入山中的游侠少年,并非恶鬼。” 知晓伊之助从小到大的悲惨遭遇,香奈惠眉眼间不由得涌上一抹浓重的心疼与不忍,神色温柔又酸涩,轻声叹道。 “真是可怜的少年。” 听着香奈惠温柔的叹息,司空黎轻轻摇了摇头,道出了这段往事里少有人知的隐秘,语气平淡却透着几分无奈的通透。 “其实,琴叶得知童磨是恶鬼后,心里从来没有恨过他。对受尽婆家磋磨、常年活在家暴与冷暴力里的她来说,童磨的极乐教,反倒是这辈子待过最安稳、最温暖的地方。她唯一无法接受的,只有童磨吃人的习性。她从来不怕自己被吞噬,从头到尾放心不下的,只有尚且年幼的伊之助。她拼死出逃,只为护住孩子的性命。若是孤身一人无牵无挂,她或许真的甘愿留在童磨身边,心甘情愿赴死,也绝不回头回到那个地狱般的家中。” “而且童磨当初压根就没有吃掉她们母子的打算,是琴叶太过惶恐焦急,慌乱之下贸然逃跑,错失了最好的脱身机会,才酿成了这场无法挽回的悲剧。” 话音落下,司空黎微微唏嘘,感慨万千。 “说到底就是,恶鬼的巢穴,尚且能给她一丝喘息安稳,可人间的至亲与婆家,却只给她无尽的折磨与绝望。有时候,冷冰冰的人心,远比吃人的恶鬼还要狰狞可怕。” 这番透彻又悲凉的剖析落下,屋内瞬间陷入一片安静,气氛沉沉,满是唏嘘。 珠世眸光沉沉,心底默然动容。活了数百年,她阅尽人世悲欢、恶鬼凶戾,早已见惯生死疾苦。可这般人性的寒凉依旧让她心生感慨,恶鬼的恶是直白赤裸的杀戮,而人心的恶,是日复一日的磋磨,悄无声息便能将活人逼入绝境,远比恶鬼獠牙更刺骨冰冷。 蝴蝶忍双唇紧抿,温柔的眉眼覆上一层淡淡的冷冽。她半生斩鬼,见惯了恶鬼屠戮生灵的惨剧,始终以为恶鬼是世间最大的恶。可听闻琴叶的境遇,她瞬间想起了香奈乎的遭遇。同样是被原生家庭无尽磋磨、饱受人性恶意摧残,小小年纪便背负满身伤痕,若非机缘巧合被救下,结局不堪设想。直到此刻她才真切明白,有些时候,来自同类的恶意与摧残,远比鬼魅妖魔更加窒息绝望,更令人心寒。 香奈惠轻轻颔首,眼底满是温柔的悲悯与心疼,轻声附和道。 “是啊,恶鬼的恶坦荡可怖,可人心的苛待与偏见最是磨人。无声的煎熬日复一日,足以摧毁一个人的所有希望,比直面恶鬼更加残忍。” 几人听完伊之助坎坷跌宕的身世,心底皆是五味杂陈,不约而同地对他原本的人生轨迹生出浓浓的好奇。 蝴蝶忍按捺不住心底的探究与期待,率先开口轻声问道。 “那若是你不曾来到这个世界,伊之助他后来会如何呢?” 司空黎本打算就此止住话题,顺势切入正题,和珠世详谈先前柱合会议上,他刻意避开众柱、未曾细说的关键事宜。可看着几人满脸好奇、满眼期待的模样,终究无奈轻叹一声,简单娓娓道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其实也没什么。他前日已经和炭治郎顺利汇合,往后会和善逸、炭治郎三人结为生死挚友,在朝夕相处中,从两人身上习得诸多人间常理,慢慢读懂、拥有属于人类的温热感情。” “再过些时日,蜘蛛山一战,他会和炭治郎遭遇下弦五的鬼。炭治郎被鬼狠狠抛飞、远离战场,只剩他一人独自直面蜘蛛山仅次于下弦五的最强恶鬼,全程被全方位碾压,濒临死亡。最后是富冈义勇及时赶到将他救下,事后他会回到蝶屋养伤,到时候你们自然就能见到他本人。” 说到这里,司空黎话锋一转,眼底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 “不过这里倒是有个很有意思的趣事,你们想不想知道?” “你快说说!”蝴蝶忍瞬间来了兴致,连忙开口催促。 司空黎意味深长地看了蝴蝶忍一眼,语气淡然,却字字劲爆。 “伊之助濒死之际,会回溯起尘封的幼年记忆,看到母亲琴叶将他放入河中、忍痛目送他漂走的画面。等他回到蝶屋养伤,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下意识会觉得你和他走马灯记忆里那个救下自己、抛弃自己的女人一模一样。小忍,说起来你差点就被伊之助当成母亲了。” “也就幸好,当初义勇救下重伤的伊之助后,那家伙哪怕身受重创,依旧要强撑着和义勇交手。义勇顾及他的伤势,怕他乱动加重伤情,索性将他绑了起来。伊之助挣脱不开,硬生生大喊大叫闹腾了一整夜,把嗓子彻底喊哑了。不然,他在蝶屋第一眼见到你,直接脱口一声‘母亲’,绝对能把你雷得手足无措。” “而且你也是很特殊的人,伊之助这辈子遇见实力远超自己的人,无一例外都想上前比试较量,唯独对你,他从未有过一丝打斗的念头。后续他养伤期间,被香奈乎数次击败,心态摆烂不愿继续训练,也是你用激将法刺激他,才让他重新拾起训练,最终顺利掌握全集中·常中。” 这番话落下,蝴蝶忍整张脸瞬间红透,耳根发烫,窘迫得不行,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尴尬到极致。她心中暗自羞恼,完全没想到自己随口的一次激将、一次寻常的照顾,在旁人视角里竟这般有趣,更万万料不到,自己居然会和伊之助模糊的幼年记忆重合,险些被对方唤作母亲。一想到那画面,她就浑身不自在,心底又羞又窘,偏偏无从反驳。 司空黎见她这般羞赧窘迫的模样,也不再继续打趣,收敛笑意,继续叙说伊之助后续的完整轨迹。 “养好伤之后,他和炭治郎、善逸一同前往无限列车与炎柱杏寿郎汇合。他头上常年佩戴的野猪头套,恰好完美规避了下弦一魇梦的昏睡血鬼术,全程保持清醒,掩护炭治郎顺利砍下魇梦的头颅。” “之后他亲眼目睹杏寿郎与上弦三猗窝座的巅峰对决,亲眼见证炎柱燃尽生命、壮烈陨落。彼时的他实力尚且不足,只能眼睁睁看着悲剧发生,无力插手相助。也正是这场惨烈的战斗,彻底刺激了他,让他开启了拼尽全力的苦修。” “修炼有成后,他再次跟随炭治郎、善逸与音柱天元前往游郭,围剿上弦六兄妹。战斗中他险些被敌人从后胸刺穿心脏,丧命当场。多亏他自幼山野求生,体魄特殊,能极致掌控自身骨骼、肌肉与内脏,硬生生挪移心脏位置,堪堪躲开这致命一击,最后靠祢豆子的鬼血解毒,侥幸濒死存活。” “此战过后,他再度返回蝶屋养伤,伤愈后持续执行各类斩鬼任务,一路成长,直至最终大决战开启。” “最终大战开启,众人一同坠入无限城,他在城中斩杀无数恶鬼,随后循着餸鸦的指引,赶到了童磨的战场。” “他抵达之时,你小忍已经完成筹谋好的计划,主动让童磨吞噬自身,以此削弱对方战力。后手的香奈乎也严格按照计划出手,意图斩下虚弱状态下童磨的头颅。可哪怕童磨已然虚弱,香奈乎的力量依旧不足以斩落上弦二的头颅,僵持间还被童磨反手夺去日轮刀,陷入致命危机。” “就在这生死关头,伊之助及时赶到,救下身陷绝境的香奈乎,帮她夺回武器。两人立刻联手迎战虚弱的童磨,香奈乎精准斩中童磨脖颈,却依旧力道不足,无法彻底斩首。” “最关键的时刻,是伊之助奋力掷出自己锯齿状的双刀,精准卡在香奈乎的刀背,借由双刀巨大的冲击力,推着香奈乎的日轮刀,一举斩断了童磨的头颅,彻底终结了这场战斗。” 司空黎说到此处,语气陡然沉了几分,带着几分无奈与严肃。 “所以我先前才会说,你这个计划风险极大,若非伊之助刚好及时赶到,你和香奈乎师徒二人,只会白白牺牲。童磨是什么级别?那是上弦二!老妹儿,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个道理你不可能不懂。单单留香奈乎一人收尾兜底,根本就是送命的局面。” 被司空黎一针见血点出计划的致命漏洞,蝴蝶忍垂眸沉默下来,心底满是后怕与愧疚。此前她一心想着耗尽自身、毒杀强敌,只为替姐姐、替无数惨死在童磨手下的人复仇,满心都是决绝的赴死之心,却彻底忽略了善后的风险,低估了虚弱后的童磨,也低估了上弦二的底蕴。她只顾着布局牺牲自己,全然没考虑到会将香奈乎推入绝境,若是没有伊之助及时驰援,她毕生守护的后辈,终将落得和她一同陨落的下场。想到这里,蝴蝶忍心中一阵发凉,也彻底认清了自己计划的鲁莽与侥幸。 “哎呀,你怎么又翻旧账。”蝴蝶忍抬眸,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嗔怪,“我现在好好的,童磨也已经被生擒了,你就别再拿这件事怼我了。” 她早已摒弃当初赴死的执念,也彻底明白那套计划风险滔天、漏洞百出,本想再辩解两句,可脑海中骤然闪过昔日争执的画面。 当初司空黎曾极尽犀利地驳斥她的送死计划,拼尽全力想要阻拦她的鲁莽抉择。可那时的她被复仇蒙蔽心智,听不进半句劝诫,甚至激烈反驳,直言自己的人生与抉择,无需外人干涉、轮不到旁人置喙。 她至今清晰记得,自己强硬回绝的那一刻,司空黎原本较真严厉的神色骤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烦躁,以及一丝无人读懂的落寞。 那副神情彼时让她费解,此刻回想起来,所有到了嘴边的辩解,尽数卡在喉咙,再也说不出口。 司空黎全然没有察觉她细腻的情绪转变,神色陡然端正,切入正题: “闲话就到此为止。珠世,我这次特意找你,是有一件至关重要的要事商议。” 几人瞬间收敛所有轻松戏谑的神情,神色肃穆认真起来。 第96章 创造无惨2.0版本计划 珠世颔首应声: “是柱合会议上,你刻意避开众人、未曾细说的计划吗?不知究竟是什么,你但说无妨。” “没错。”司空黎点头,缓缓道出自己的惊天布局,“我有一名弟子,体质极为特殊,乃是世间罕见的噬鬼者体质。” “他可以通过吞食恶鬼的躯体组织,复刻习得对方的再生能力、体魄速度、力量乃至专属血鬼术。但这一体质存在致命隐患,意志不坚者,终将被恶鬼力量同化,彻底泯灭人性、沦为恶鬼。我早已针对性磨炼他的心智意志,如今他本心稳固,足以抗衡杂念。” 三人闻言浑身一震,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珠世眸光骤凝,试探着开口:“你莫非是想……” 话未道尽,留有余地,司空黎却已然读懂她的顾虑,直白笃定地确认: “没错。我打算让他吞食无惨的血液,尝试掌控无惨专属的本源诅咒之力。一旦成功,他便能主动触发世间所有恶鬼体内的诅咒,瞬间肃清百年鬼祸,终结这场绵延数载的灾难。” 话音落下,司空黎略带得意地朝蝴蝶忍扬了扬下巴,俨然在无声炫耀:看到没,这才是真正的顶级计划。 三女彻底被这疯狂大胆的设想震撼,纷纷睁大双眼,久久无法回神。 良久,珠世才压下心底的惊涛骇浪,语气满是凝重与惊疑: “此法太过凶险。无惨的血液霸道无双,入体瞬息便能同化人体,且会第一时间被无惨感知锁定,几乎没有成功的可能。” “所以我此前才特意询问你挣脱无惨掌控的方法。”司空黎早有预案,从容接话,“若是搭配你研制的解控秘药,能不能搏出一线生机?” 珠世微微蹙眉,细细斟酌后摇头:“药物或许能争取片刻缓冲时间,但如今无惨实力鼎盛、体魄完整,全然不像我当年脱离掌控时那般虚弱,风险依旧致命。” 司空黎低头沉吟片刻,下一瞬双目骤然亮起,瞬间想到突破口: “祢豆子!祢豆子化为鬼后,自始至终不受无惨的掌控与诅咒束缚!若是以祢豆子的特殊血液为样本辅助研究,结合你的秘药,能不能大幅规避同化风险、提升成功率?” “此思路具备可行性。”珠世郑重颔首,“但需要长期观测噬鬼者的体质与血液变化,反复试验摸索,绝对不能贸然尝试,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好。”司空黎当即敲定方案,“我明日就让玄弥过来配合你研究。此事暂且瞒着实弥,他性情冲动,知晓后必然会极力阻拦。” “你也无需担忧,若是他察觉追问,你便说是我的安排,对外只宣称研究是为了废掉玄弥的噬鬼体质,杜绝他异变堕鬼的风险。如此一来,实弥不仅不会阻拦,还会全力帮你搜集各类研究材料。” 一旁的蝴蝶忍瞬间了然,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轻笑开口: “我就知道你另有图谋。当初你劝实弥将玄弥留在总部,我还以为你是想把他培养成修行狂魔,没想到你打的竟是这般疯狂的主意。” 司空黎挑眉,语气带着几分傲然与期待:“这计划若是成了,够不够厉害?无惨造一只鬼,玄弥便灭一只,彻底斩断他所有后手,让他永世孤身一人。等玄弥稳住能力,我第一时间让他斩杀鸣女,断掉无限城这座龟壳。不然任由无惨躲在其中蛰伏百年,我们终究奈何不了他。” 香奈惠闻言眉头微蹙,心底生出几分不忍,轻声规劝: “司空,拿玄弥做试验终究太过冒险、不妥,我们可否再斟酌斟酌,换些更为稳妥的办法?” “我自有分寸。”司空黎坦然应声,“玄弥早已知晓自己体质特殊,私底下早已偷偷吞食过恶鬼躯体,只是从未明说而已。” “但凡有必死风险,我绝不会强行推进。在此之前,珠世,麻烦你再炼制一批你当年挣脱无惨掌控的秘药,提前给玄弥用上,叠一层保命兜底的保险。” “另外,我们取一部分童磨的躯体组织,让玄弥尝试吞食,复刻他的血鬼术。玄弥原本轨迹中,连黑死牟的躯体都敢吞食,唯独吞食高阶上弦的躯体时,会触发无惨的意志入侵。刚好借童磨一试,看看你的秘药,能否彻底免疫无惨的意志干扰。” 听闻玄弥竟敢吞食上弦一黑死牟的躯体,三女齐齐倒抽一口凉气,心底满是震撼。黑死牟地位近乎比肩无惨,玄弥的胆识与狠戾,远超众人想象。 司空黎眼底闪过一抹狡黠,继续道出自己暗藏的恶趣味布局: “我还记得大决战前夕,鸣女会遵从无惨的命令,分裂无数眼珠遍布全国,搜寻祢豆子的踪迹。届时我们截取一颗眼珠,让玄弥复刻操控无限城的血鬼术。” “桀桀桀——等到正午阳光最为炽烈的时刻,直接把躲在无限城里苟且蛰伏、故作姿态的无惨,瞬间丢到空旷无遮的荒野之中。一想到他从绝对安全的大本营,骤然暴晒在烈日之下的崩溃模样,我就忍不住想笑。” “扑哧!” 蝴蝶忍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滑稽又解气的画面,没忍住直接笑出声,又好气又好笑地嗔道: “你的脑回路也太过奇葩了,总能想出这种刁钻阴间的操作。不过不得不说,若是真能如愿,确实足够解气。” 珠世与香奈惠虽矜持未笑,眼底也尽数漾开笑意。 珠世心中暗自无奈感慨:司空黎的计策本可雷霆手段速灭无惨、终结祸乱,可他偏偏热衷于折腾恶搞、恶心对手,恶趣味远超常人,当真是个让人无可奈何的奇人。 香奈惠无奈摇头,眉眼间满是温柔纵容,轻声叹道: “你呀,就不能想些正常的办法?整日净琢磨这些稀奇古怪的花样,真是拿你没办法。” 第97章 珠世破防 一番说笑落幕,司空黎收敛玩闹的心思,心底却暗自生出一层顾虑。 夺无惨诅咒、复刻高阶血鬼术、借祢豆子血液研究,层层布局看似周密,可凡事皆有变数。若是所有设想尽数落空,必须提前备好一条万全退路。 他当即正色看向蝴蝶忍,沉声吩咐:“小忍,稍后你派人通报耀哉,让他传令鬼杀队全员。日后但凡队员出任务,遭遇拥有特殊血鬼术、异能怪异的恶鬼,只要能够顺利斩杀,务必收集一部分躯体组织带回蝶屋留存。” 蝴蝶忍心头了然,清楚这些搜集的鬼体素材定然是为玄弥准备,却始终猜不透他真正的用意,不由疑惑发问:“你又在谋划什么?” “留一手兜底而已。”司空黎坦然道出自己的后手计划,“万一我们之前所有针对无惨的方案都行不通,我就换个思路,把玄弥打造成一尊血鬼术缝合怪。” “集齐各路特殊恶鬼的异能,让他一身囊括万千血鬼术,届时无论是正面作战还是战术牵制,在战场上都能起到举足轻重的作用,价值无可替代。” 蝴蝶忍微微蹙眉,道出最现实的顾虑:“可实弥绝对不会同意玄弥踏上战场。他护弟心切,宁可玄弥安稳度日,也绝不会让他以身涉险。” 司空黎轻笑一声,底气十足:“等玄弥的实力追平甚至比肩实弥,以他的性子,早已没人能将他困在身后庇护。更何况,有我们三人全程兜底护航,层层守住他的安危,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理清其中利弊,知晓他早有周全考量,蝴蝶忍不再多言,轻轻颔首:“我明白了,稍后我便让小葵前去禀报主公,落实下去。” “这段时间,便辛苦你和珠世小姐潜心钻研、磨合方案了。”司空黎缓了语气,想起此前的疏漏,缓缓补充,“炭治郎带着祢豆子外出执行任务,还要过段时间才会返回总部。等他们归来,我们再趁机抽取一份祢豆子的血液样本,上次匆忙送他们奔赴任务,倒是把这件关键事宜耽搁了。” 珠世闻言深有同感,前几日诸事繁杂,确实疏忽了这一步。如今恰好暂无紧急战事,倒是能静下心来深耕研读那本旷世典籍。 “如此甚好,我正好可以腾出闲暇时间,好好钻研你赠予的这本《药理大典》,积累更多药理底蕴,为后续研究铺路。” 司空黎环视在场三人,淡淡开口:“我这边的所有计划与安排,便尽数说完了,你们可有什么补充,或是疑惑之处?” 香奈惠、蝴蝶忍与珠世三人两两对视,皆是轻轻摇头,再无任何异议。 “既然无事,那我便先回去用餐了。”司空黎舒展眉眼,恢复了轻松随性的模样,“葵枝阿姨的饭菜应该已经备好,再晚怕是就要凉了。” 话音未落,他忽然想起一事,转头看向珠世,语气温和地开口询问:“对了,珠世,你和愈史郎平日的生计吃食可有着落?耀哉那边是如何为你们安排的?” 突如其来的贴心问询,让珠世骤然一怔。她唇瓣微颤,似有难言的窘迫,几番欲言又止,终究没能出声。 司空黎见状瞬间了然,摆了摆手失笑一声:“不用多说,我大概明白了。看你的模样,想必耀哉还未曾妥善安置你们的吃食问题。” 他眼底掠过一抹狡黠,行事坦荡又直白:“既然如此,你尝尝我的血。这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血脉,独一无二,正好让你品鉴一番口感如何,嘿嘿。” 这番毫无避讳的举动,彻底让珠世僵在原地,心神巨震。 数百年来,世人皆知鬼以人血为食,无一不对她们这类恶鬼满心厌恶、恐惧、避之不及,人人皆视她们为污秽邪祟。可在司空黎眼中,她看不到半分鄙夷与抵触,唯有纯粹的善意与好奇,坦荡得让人心头发烫。 她压下翻涌的心绪,轻声问道:“司空先生,你面对我们这般食人血肉的存在……难道丝毫不会感到厌恶吗?” 司空黎一脸淡然,语气通透又真诚:“这有什么可厌恶的?我从不在意身份种族,只要不主动作恶、不损害于我,一切都好说。” “我的家乡有句老话,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舍弃无惨、挣脱桎梏,数百年潜心研药,一心想要终结鬼祸、救赎自身,便是这句话最好的诠释,何来可厌之处?” 说罢,司空黎动作行云流水,干脆利落。 他从系统空间取出那瓶剩余半瓶的快乐水,仰头咕咚几口,将余下饮品尽数饮尽。随即提起桌上的凉茶,倒入瓶中轻轻摇晃清洗,再将茶水彻底倒空。 随后他指尖微动,使出一记术式·解,轻轻划开指尖皮肉,不待痛感浮现,便主动逼出温热鲜活的自身血液,一滴滴尽数汇入瓶中。 赤红的血液缓缓充盈瓶身,直至满满当当,司空黎这才满意颔首,拧紧瓶盖,将温热的瓶子稳稳递到珠世手中。 做完这一切,他二话不说,转身便径直离去,全程随性坦荡,没有半分扭捏与顾忌。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一套行云流水、超乎常人认知的操作,看得在场香奈惠、蝴蝶忍二人彻底愣住,双双呆立原地,半晌回不过神。世人避之唯恐不及的授血之举,在他眼中竟如同递一杯清茶般寻常随意。 片刻后,蝴蝶姐妹方才恍然回神,连忙对着珠世轻声道别,快步追上已然走远的司空黎。 晚风穿窗而过,吹得屋内烛火轻轻摇曳,方才的笑语人声尽数消散,偌大的房间只剩珠世孤身伫立。 她垂眸静立,纤细的十指小心翼翼环住那只玻璃瓶。掌心贴合瓶壁,属于人类的温热温度透过冰凉的玻璃层层浸透,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一点点熨平了她冰封百年、满目寒凉的心房。 悠悠数百年,她身为背弃人道的恶鬼,背负着噬血的原罪,看遍世间冷眼,受尽世人唾弃与忌惮。人人惧她嗜血可怖、厌她污秽罪孽,无人愿意停下脚步,正视她百年蛰伏、呕心沥血的赎罪之心。所有人都隔着根深蒂固的偏见将她拒之门外,从未有人待她半分真诚。 可司空黎不一样。他通透坦荡,不纠过往、不忌种族,无视世人固有的偏见,一眼看穿她隐忍的善意与救赎。旁人避之唯恐不及的授血之举,他做得坦荡随性,毫无半分芥蒂,这份纯粹又滚烫的善意,是她数百年黑暗孤寂里,从未触碰过的温暖。 长久以来死死支撑的心防,在这一刻轰然崩塌。积压百年的孤寂、委屈、酸涩与猝不及防的动容层层翻涌,堵在心口,再也压抑不住。素来沉静淡漠、历经万般苦难都未曾动容的眼眸,骤然泛红。 两行澄澈温热的清泪,毫无预兆簌簌滑落,顺着白皙清冷的脸颊滚落,轻轻砸在透明的瓶身上,晕开点点细碎湿痕。 她是双手染血、背负罪孽的恶鬼,见惯血腥残酷,早已心如止水。可此刻,仅仅一份毫无偏见的温柔馈赠,便让她冰封百年的心底,彻底落下了泪来。 第98章 玄弥噬鬼者体质分析试验 次日晨光清亮,洒遍鬼杀队总部的训练场。 司空黎照例陪着竹雄与玄弥完成晨间修行,一番耐心开导、宽慰打气,给两人灌足了定心丸般的心灵鸡汤。修行结束后,他打发竹雄独自留在训练场打磨根基、稳步苦修,自己则带着玄弥,缓步朝着蝶屋的方向走去。 一路步履轻缓,司空黎侧头看向身侧的少年,语气温和地开口: “玄弥,这一个月踏踏实实苦修,进步很稳。” 听见夸奖,不死川玄弥垂着眸,态度端正又老实,没有半分邀功的浮躁,沉声回道: “司空大哥,我的体魄确实结实了不少,耐力和力气也比之前好很多,但斗气还是一点都凝不出来。” 换作从前,只要谈及自己迟迟无法突破的实力短板,玄弥心底难免会涌上不甘、颓废与自我怀疑,极易陷入低落消沉。可历经这一月沉淀打磨,他早已褪去浮躁与焦灼,心底无比坚定。他深信自己终有一日能挣脱桎梏、蜕变变强,拥有足够的力量护住兄长、不负期许。 司空黎看着他这份沉稳心性,心底颇为满意,缓缓揭开了一直以来的谜底: “你的心性进步很大,不躁不馁,很难得。我跟你说实话,我让你跟着竹雄修行,从来不是让你照搬他的路子、修炼斗气。你的体质特殊,天生就不适合斗气这条路。” 话音落下,他刻意停顿片刻,静静观察玄弥的反应。 若是从前被人直白否定修行之路,玄弥定然会陷入自我怀疑,或是满心不甘、暗自颓丧。可此刻的他,眉眼沉稳,没有半分沮丧与自卑,只是静静伫立,耐心等候下文。 见他心境早已蜕变,司空黎不再铺垫,语气郑重地继续说道: “我让你坚持练这么久,只为打磨你的意志。竹雄最可贵的不是斗气,是绝境不崩、百折不挠的心性。现在你已经达标,是时候走真正属于你的变强路了。”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玄弥心底轰然炸开。 整整大半年的蛰伏苦修,他终于等到了属于自己的契机。起初,他满心以为只要循着司空黎铺好的路,拼尽全力追随竹雄修行,便能和对方一样凝聚斗气、稳步变强。可日复一日的修炼,他渐渐发现自己始终无法踏出那一步。 他也曾迷茫、也曾私下向竹雄质疑过前路,可竹雄始终笃定地劝慰他,司空黎的安排必有深意,只需踏实遵从、静待时机。长久的潜移默化中,玄弥早已彻底折服,成了最信服司空黎的追随者,坚信每一份安排、每一次沉淀,都是为了最后的厚积薄发。 时至今日,所有的等待与坚持,终于有了答案。 玄弥眼底瞬间燃起炽烈的光芒,胸腔热血翻涌,语气无比坚定: “司空大哥!我准备好了!不管是什么样的道路,我都能坚持下去!” 司空黎神色骤然收敛笑意,神情肃穆,郑重地看向他: “你自己应该也察觉到了,你的体质独一无二,名为噬鬼者体质。” “你可以通过吞噬恶鬼躯体,复刻它们的力量、自愈体魄,甚至是专属血鬼术。这些异样你早就体验过了。接下来,把你第一次异变的经历原原本本告诉珠世小姐,她会根据你的体质调配药物,帮你稳固根基、规避反噬。” 他抬手轻按少年肩头,语气笃定,给足他底气:“放心,有我在,绝不会让你出事。” 玄弥闻言微微一怔,随即豁然开朗。 这些日子他早已隐隐猜到,司空黎迟迟不让他动用特殊体质,并非此路不通,而是彼时他的心智尚未成熟、意志不够坚定,根本无法驾驭这份诡异强大的力量,极易失控堕鬼。如今时机成熟,属于他的机缘,终于降临。 玄弥定了定神,压下心底翻涌的激动,缓缓说起那段深埋心底的惊险经历: “我第一次发现自己体质特殊,是从前一次遭遇恶鬼的时候。那只恶鬼凶悍异常,一心想要吞食我,我和它拼死扭打缠斗,绝境之中又惧又怒,情急之下张口狠狠咬在恶鬼身上,不小心吞下了一小块躯体组织。” “我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可吞下那部分鬼体后,浑身力量骤然暴涨,体魄力气远超平日。我靠着这股突如其来的力量,硬生生和恶鬼周旋对峙,一直撑到天色将亮。那恶鬼畏惧天光,仓皇逃窜,我也莫名对阳光生出极致的恐惧,本能地找了阴暗处躲藏。” “我不清楚具体过了多久,心底的恐慌慢慢消散,对阳光的忌惮也渐渐褪去,身体彻底恢复正常。也是从那次之后,我彻底发现了自己身体的异样。” 珠世安静听完始末,秀眸微凝,心思缜密,当即条理清晰地追问数个关键疑点: “吞食鬼体之后,你出现了短暂的鬼化,获得恶鬼异能的同时,也继承了鬼惧天光的特性。我问你,你当初是如何彻底恢复人身的?是体内鬼力耗尽自行解除鬼化,还是心绪平复、理智回归后,凭自身意志挣脱了鬼化状态?鬼化期间,你的神智是否清醒,能否掌控自身行动?”一连串专业且细致的问题扑面而来,玄弥一时语塞,不知该从何作答,略显局促。 “别急。”司空黎看出他的局促,轻声安抚,“慢慢回忆,不用急着一次性说完。” 得到宽慰,玄弥紧绷的心弦稍稍放松,闭目沉吟片刻,条理清晰地缓缓复述: “当时的处境太过凶险,我心底满是濒死的恐惧,惧到极致,便化作了滔天怒意,满心只剩撕碎恶鬼、拼死求生的念头。也是在这份暴怒之下,我咬向恶鬼、吞入鬼体,力量暴涨后便不顾一切地厮杀缠斗。” “那段时间我彻底被怒火裹挟,什么都顾不上,只知道斩杀恶鬼,神智一片混沌。直到天色破晓、天光初露,刻在骨子里的致命恐惧骤然压过了所有怒意,我脑子里只剩下躲避阳光、藏匿身形的本能。” “我拼命找到背阴处躲起来,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极致的疲惫席卷全身,很快便沉沉睡去。等我再次醒来,身体已经恢复成普通人的模样。只是从那之后,我的牙齿变得和恶鬼一样锋利,我曾试着拔掉,可不出两日,便会再度重新长出。” 珠世微微颔首,神色淡然理智,精准拆解出玄弥体质的核心特性,字字专业: “我大致理清了其中关键。第一,生灵极致恐惧之下,无非两种结局,要么昏厥失能,要么应激爆发。你属于后者,极度的恐惧催生极致的暴怒,彻底压制理智,属于本能求生反应,参考价值不大,可以暂且搁置。” “第二,你吞食鬼体后彻底完成鬼化,继承了恶鬼惧怕天光的致命弱点,阳光对你而言同样是致命威胁。至于恢复人身的原因,无外乎两种,鬼力耗尽或是理智回归、意志挣脱鬼化桎梏。” “你战后疲惫昏睡,大概率是鬼力透支,叠加心绪平复、理智归位、本心意志压制鬼性的双重作用,才得以彻底恢复。具体的核心诱因,还需要后续试验佐证。” “第三,即便褪去鬼化、恢复人身,恶鬼的再生特性依旧残留在你的体内。只是这份能力被人体桎梏压制,远不如纯粹恶鬼那般迅猛霸道,但远超普通人类的自愈速度。” “没错!就是这样!” 玄弥立刻重重点头,急忙举出实例佐证,语气格外肯定: “这一个月司空大哥和忍姐姐不在总部,我们训练受伤,只能麻烦小葵帮忙上药包扎。同样的伤势,我短短两天就能彻底愈合、完好如初,可竹雄却需要静养好几日才能恢复,差距十分明显。” 珠世眸光一动,问出最后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我再问你,当日天光破晓,你心生恐惧躲避阳光时,是慌乱无措地随意逃窜,还是凭着自身记忆,有目的性地寻找就近的阴凉藏匿点?” 玄弥不假思索,即刻应答:“我当时思路很清晰,没有胡乱逃窜,是凭着记忆直奔附近最稳妥的背阴处躲藏。” 司空黎瞬间洞悉关键,沉声道: “原来如此。这就说明,你的鬼化并非彻底泯灭神智、沦为无序凶煞。极度暴怒会让你短暂失控,但常规状态下,你依旧保留着人类的理智与思考能力。既然疑点都已理清,直接试验一次,所有答案便能水落石出。” 司空黎转头看向眼神发亮、满心期待的少年,温声问道:“玄弥,要直面体质异变,你害怕吗?” 玄弥此刻心底只剩滚烫的激动与期待,何来半分畏惧? 从前他迟迟不敢触碰自身的特殊力量,唯一的顾虑就是害怕自己失控失智、彻底鬼化,误伤他人。可如今有司空黎在侧兜底、全程坐镇,他再无半分后顾之忧。 他抬眸直视司空黎,眼神澄澈又坚定: “我不怕!我一直都想掌控自己的力量!以前不敢尝试,是怕自己失控伤到别人。现在有司空大哥守着我,我什么都不怕!” “很好。”司空黎眼中满是赞许,“变强的本心是守护,而非肆意妄为。你能守住这份底线,远比力量本身更重要,务必好好坚守。” 一旁的珠世思虑周全,为彻底规避风险,轻声提议: “为了最大限度规避风险,稳妥起见,不如让愈史郎配合本次试验。他是由我亲手转化而成,与无惨的本源意志并无直接牵连,血脉更加纯粹可控,用来试验,安全性更高。” “说得对,稳妥为上。”司空黎点头,看向一旁始终沉默待命的愈史郎,“愈史郎,麻烦你取一点血液,用来给玄弥做试验。” 愈史郎全程安静旁听,虽性子冷淡,却知晓此事轻重。闻言没有丝毫拖沓,指尖轻轻一划,纤细的创口瞬间浮现,鲜红的血液缓缓滴落,在白瓷杯中积起浅浅一层。 他利落止血,端着杯子上前,神色冷淡却配合,默默将杯子递到玄弥面前。 玄弥垂眸望着杯中鲜红的血液,心脏轻轻跳动,眼底满是隐忍的激动。 这是他苦等大半年的机缘,是专属于他的变强之路。哪怕前路未知、异变难测,看着身侧从容笃定的司空黎,他心底所有忐忑尽数消散,只剩满心坚定。 司空黎凝视着他紧绷却坚定的侧脸,沉声叮嘱,语气沉稳有力: “喝下去就好,不用紧绷身体,顺其自然。不管出现什么异变,我都能第一时间帮你稳住神智、压制反噬。” “记住,守住本心。你是不死川玄弥,永远是人,绝不会被鬼性吞噬。” 简短一句话,彻底稳住了玄弥最后的心神。 玄弥重重点头,抬手接过瓷杯,没有半分迟疑,仰头一饮而尽。 温热的血液入喉瞬间,一缕冰凉诡异的异样感顺着食道飞速窜遍四肢百骸,无声蛰伏在血脉肌理之中,静静等待着彻底爆发的时刻。 第99章 玄弥鬼化试验 数个呼吸的转瞬之间,异变骤然降临。 方才还神色沉稳的玄弥,脸色瞬息褪尽血色,惨白如纸。一股刺骨阴冷的诡异寒气自他体内轰然迸发,四下弥漫,一场惊心动魄的躯体异变,毫无征兆地在众人眼前彻底展开。 青紫色的狰狞青筋顺着他的脖颈、脸颊急速暴起,纵横交错,顺着皮肉肌理飞速蔓延至全身。皮下仿佛藏有无数异物在疯狂蠕动、冲撞,看得人头皮发麻。他的身躯不受控制地微微震颤,皮肉频繁抽搐,人类肉身与狂暴鬼力在他血脉、筋骨间剧烈冲撞、撕扯,硬生生重塑血肉肌理,整副模样狰狞骇人,极具压迫感。 玄弥的面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异化,彻底褪去人类的温和轮廓。森寒尖锐的獠牙刺破唇瓣外露,一双眼眸彻底畸变浑浊,布满细密血丝,暗沉无光。往日眼底的坚毅纯粹尽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无边无际的冰冷、嗜血与暴戾,周身气场凶狠慑人,宛若挣脱枷锁的凶兽。 他身上原本澄澈的人类正气荡然无存,尽数被阴冷浓稠的鬼气彻底吞噬、覆盖。眼神空洞涣散,凛冽的杀伐之气扑面而来,骨子里的嗜血本能疯狂翻涌,数次险些冲破人性桎梏,彻底沉沦成鬼。 可即便被鬼力肆意侵蚀、本能疯狂叫嚣,玄弥依旧死死伫立原地,凭着心底守护他人的残存执念,咬紧牙关死撑,硬生生守住最后一丝本心,没有彻底失控沉沦。 短短数息,霸道的鬼力浸透四肢百骸、血肉肌理,将他彻底塑造成半人半鬼的诡异形态。重塑肉身的剧痛席卷全身,钻心刺骨,可玄弥依旧身姿挺拔,强忍剧痛不肯退让分毫。 就在玄弥理智濒临沉沦、即将彻底失守的危急关头,司空黎骤然一声暴喝,声如洪钟,穿透漫天阴冷鬼气,直直震醒混沌中的少年。 “不死川玄弥!守住本心!跟我念!” “心若冰清,天塌不惊;万变犹定,神怡气平;尘垢不沾,俗相不染;虚空宁谧,浑元自然。” 清心凝神的口诀字字铿锵,宛若惊雷劈开迷雾,稳稳镇住躁动的鬼气。玄弥混沌的意识骤然清明几分,强忍着血肉撕裂的剧痛,压下心底想要撕碎、吞噬眼前众人的狂暴本能,艰难地张口,跟着低声诵读冰心诀。 “心若冰清,天……天塌不惊;万变……犹定,神怡气……平……” 他一遍又一遍反复默念口诀,每一字都耗费巨大心力,死死压制着肆虐的鬼性与躁动的本能。不知反复诵读了多少遍,萦绕周身的暴戾鬼气渐渐平息,翻涌的嗜血欲望慢慢褪去。 玄弥终于彻底冷静下来,慢慢适应了鬼化带来的躯体异变。此刻他依旧是半人半鬼的狰狞模样,可那双畸变的眼眸里,已然褪去浑浊嗜血,变得澄澈清明,理智彻底归位。 “司空大哥,我稳住了,我能控制住自己了,没事了。” 听闻此言,在场紧绷的气氛骤然松弛,众人悬着的心缓缓落下。司空黎快步上前,沉声追问:“感觉怎么样?身体和心绪有什么异样,尽数说来。” 玄弥微微喘息,如实回道:“躯体重塑的过程剧痛难忍,而且心绪会不受控制地变得狂躁、易怒,心底一直翻涌着暴戾的念头,还有一股……想要杀掉、吞噬眼前所有人的冲动。” “不用避讳,如实道来就好,这些都是关键数据,对后续研究至关重要。”司空黎淡淡开口,打消他的顾虑。 “是。”玄弥郑重应声。 一旁的珠世闻言轻轻颔首,一边提笔细致记录数据,一边温和追问:“出现嗜血、暴怒的本能是鬼化后的正常反应。你能在鬼力彻底浸透肉身的状态下守住理智,足以证明你的意志已经完全压制了恶鬼本能。除此之外,可还有其他异样?” “体魄力量、速度耐力都比之前强了数倍。”玄弥细细感知自身状态,认真说道,“而且我多了两种陌生的能力。我可以画出特殊的符纸眼睛,凭借符纸视物,还能将我的视野共享给贴有符纸的人,同时自身可以隐匿身形、彻底隐身。这些能力,是我上次吞食恶鬼后从未拥有过的。” 一旁静默伫立的愈史郎闻言骤然一怔,神色微微别扭,带着几分不爽淡淡开口:“那是我的专属血鬼术。” 珠世没有停顿,紧接着细致追问了能力触发、消耗、持续时长等诸多细节,一一详实记录在册,随后小心翼翼抽取了玄弥鬼化状态下的部分血液,妥善留存,为后续药理研究做准备。 待所有记录、采样工作尽数完成,珠世抬眸看向司空黎,轻声询问:“司空先生,您可还有其他要问询、补充的?” 珠世的提问,尽数围绕药理研究、体质数据展开,力求精准完善。但司空黎的侧重点全然不同,他更在意玄弥对自身力量的掌控权。 他看向玄弥,径直问道:“你现在试试,能不能凭自己的意志,主动褪去鬼化、变回人类形态?” 玄弥微微一怔,心底并无把握,只能应声尝试:“我试试。”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凝神静气,全力催动本心意志,试图褪去周身鬼气、恢复人身,可良久过后,狰狞的鬼化形态依旧没有半点消退的迹象。他只能无奈摇头,如实说道:“不行,司空大哥。我感觉自己无法主动解除鬼化,只有等体内鬼力彻底耗尽,或是身受重伤、大量失血,才能强行变回人类。” 司空黎了然点头,瞬间摸清了这套力量体系的短板:“我懂了。这说明你吞噬恶鬼得来的鬼力,无法自由收放、随心掌控。你的意志只能帮你守住本心、压制鬼性,却无法操控力量进退。肉身受伤自愈会被动消耗鬼力,想要彻底解除鬼化,只能等待力量耗尽。” 他紧接着追问:“你现在体内剩余的鬼力,还能支撑你施展愈史郎的血鬼术吗?” “可以施展,但消耗极大。”玄弥仔细感知体内残存的力量,认真回道,“一旦动用血鬼术,体内鬼力会飞速流逝,很快就会彻底耗尽,再也维持不住鬼化形态。” “那就暂时不要动用,避免力量过度透支。”司空黎话音一转,看向愈史郎,“愈史郎,你刚刚被复刻血鬼术,自身有没有任何不适、异样?” 愈史郎仔细探查自身气息与血脉波动,片刻后轻轻摇头:“一切如常,没有半点异常。” “那就好。”司空黎稍作沉吟,当即安排测试,“愈史郎,你现在催动血鬼术。玄弥,仔细观察,试着干预、牵动他的血鬼术运转。” 两人同时点头应下。 为避免过度消耗玄弥的力量,愈史郎特意选取最简单的能力,轻声道:“我只用视野共享的基础符纸术,不会消耗太多力量。” 说罢,他取出特制符纸,轻轻贴在茶茶丸的额头,抬手催动血鬼术,随即示意小猫咪走出屋外、自由活动。 “玄弥先生,你试试看,能否共享、看到茶茶丸的外部视野。” 玄弥凝神尝试片刻,最终缓缓摇头:“不行,我只能操控自己催生的符纸与视野,无法干预、共享愈史郎先生催动的血鬼术。” “原来如此。”司空黎微微颔首,眼底闪过一丝思索,“倒是有些可惜。愈史郎,你再取一张符纸,催动血鬼术激活能力,之后交给玄弥吞下去。” 两人依言照做,一旁的珠世心生疑惑,不解问道:“司空先生这是何意?” “我想验证一个关键问题。”司空黎直言道出自己的猜测,“若是玄弥吞噬的恶鬼躯体原主彻底消亡,他复刻得来的血鬼术,是会随之彻底消失,还是会留存至鬼力耗尽?同时也想试试,吞食激活血鬼术的符纸,日后再吞噬其他恶鬼,能否保留先前习得的异能。” 众人瞬间恍然,皆是佩服他思虑周全,这般关键细节,竟是无人想到。 “好了,目前的疑点基本摸清了。”司空黎看向玄弥,轻声吩咐,“你现在主动耗尽体内鬼力,褪去鬼化,变回人身吧。” “是,司空大哥。” 玄弥应声过后,直接催动大范围视觉幻象,全力释放体内残存鬼力。短短片刻,周身阴冷鬼气尽数消散,狰狞的鬼化形态缓缓褪去,彻底恢复成了人类模样。 第100章 珠世危? 待他气息平稳,司空黎微微蹙眉,出声问道:“你应该清楚,这次习得的血鬼术、获取的鬼力为何如此稀少薄弱?” 这般微薄的力量,施展一次血鬼术便彻底耗尽,实战价值着实有限。 玄弥茫然摇头:“不清楚,或许是我这次吞食的鬼体组织太少了。” 一旁的珠世适时开口,补充了关键缘由:“不止如此。愈史郎是由我亲手转化而成,我耗费两百余年才勉强完成彻底蜕变,转化方式温和缓慢,本源力量单薄,和无惨瞬间催生、霸道磅礴的鬼力有着天壤之别。他的血脉本身就偏弱,可复刻的能力自然有限。” “应该就是这个缘故。”司空黎点头认同,缓缓安排后续计划,“等鬼杀队队员带回其他恶鬼的躯体组织,我们再继续试验。童磨的躯体暂且搁置,先不触碰,等玄弥彻底稳定体质、完全可控之后,再做打算。” “我也是这般考量。”珠世应声应下。 此刻司空黎灵光一闪,看向珠世问道:“珠世,既然你已经采集到玄弥鬼化后的专属鬼血,能否以此为根基,研制一种特殊药剂?让玄弥日后无需被动耗尽力量,可借助药物快速消解体内鬼力,自主掌控鬼化形态。” 珠世闻言微微一怔,眼底闪过讶异,随即浅笑颔首:“方才采集血液时,我便有了同样的构想。除了既定的研究方向,我本就打算着手研发这类控力秘药,我会尽力钻研,早日研制成功。” “那就辛苦你了。”司空黎微微感慨,“小忍这丫头不知道跑去哪里,这么重要的试验居然不在场,半点分寸都没有。” “无妨。”珠世温和宽慰,“后续我将完整过程、所有数据与结论细细告知忍小姐即可,不会耽误研究进度。” “那就劳烦你了。”司空黎神色郑重,转而说道,“另外,我会研制一种秘药,直接改造你们鬼族的本源食性。彻底改写你们只能靠人血存活的先天桎梏,让你、愈史郎和祢豆子,都能靠寻常食物汲取能量,彻底不用再吸食人血。” 这番突如其来的温柔期许,让珠世骤然愣住,心底掀起阵阵涟漪。片刻后,她轻轻摇头,带着几分无奈的苦笑:“多谢司空先生好意,只是不必麻烦了。我数百年来无数次钻研尝试,始终没能突破桎梏,这条路根本行不通。” 听闻此言,司空黎反倒较起真来,语气带着几分执拗的笃定:“你不行,不代表我不行。这件事我还真就一定要做成,你等着就好。” 珠世静静凝望着司空黎执拗笃定的侧脸,心绪悄然微动,表面依旧清冷平静,无半分外露波澜,心底却早已掀起沉沉巨浪。数百年来,她早已将宿命刻入骨髓。身为鬼,嗜血为生、依赖人血存续,这是天地定死的种族枷锁,是连无惨都无法挣脱的先天桎梏,是所有恶鬼与生俱来、无解的宿命。 她身为当世顶尖医者,耗尽两百年光阴,翻遍药理极致,无数个日夜闭门钻研,只为挣脱鬼的桎梏、摆脱嗜血的罪孽,可最终次次徒劳无功,早已坦然接受这是世间不可逆的铁律。她早已不奢望救赎,不奢求破例,只求潜心研药、斩杀无惨,赎清自身罪孽,便是余生唯一执念。 世人皆以鬼为污秽邪祟,厌弃、戒备、诛杀是常态,从无人愿为恶鬼耗费心力,更无人想着为鬼逆天改命、改写本源食性。所有人都默认了鬼只能嗜血作恶的宿命,连她自己,也早已认命封存了所有虚妄期许。 可司空黎不同。他明知这是数百年来无人能破的绝境,明知她是背负血债的恶鬼,却依旧毫无偏见,坦然揽下这份不可能的难题。他不是怜悯、不是敷衍,是真心实意想要打碎困住她、困住愈史郎的天生枷锁,让她们不必再依托血腥存续,不必终生背负罪孽苟活。 这份纯粹的善意与破格的偏爱,温柔却极具力量,瞬间击穿了她百年冰封的心房。数百年的寒凉孤寂、无尽煎熬与自我禁锢,在这一刻尽数有了归宿。她垂眸敛去眼底细碎的动容,指尖微不可察地轻颤,心底满是酸涩与暖意,久未波动的心湖,早已因这一句笃定的承诺,彻底涟漪阵阵。 司空黎收敛心绪,正色叮嘱二人:“我待会儿要出门一趟,怕是要在外逗留数日才能归来。珠世,这段时间若有任何需求,直接向鬼杀队提出即可,无需顾虑。” 他转头看向眼底满是期待的玄弥,温声叮嘱:“你每日依旧坚持完成基础修行,训练结束后便全力配合珠世小姐的研究试验。等专属秘药成型,你的意志彻底稳固,便是你一步登天之时,届时你的实力,定然能超越你大哥实弥。” 一步登天,超越兄长。 这是玄弥梦寐以求的愿景,此刻骤然听闻,少年瞬间热血翻涌,激动得险些当场跃起。他用力重重点头,眼神无比坚定:“司空大哥,你放心!我一定会刻苦训练、稳住本心,全力配合珠世姐姐的研究,绝不辜负你的期许!” “我信你。”司空黎淡淡一笑,随口解释,“我先走了,昨晚答应了香奈惠,今日要陪她去拜访一位故人。” “司空大哥再见!” “嗯。” 第101章 灶门葵枝再次发力 就在蝶屋屋内众人潜心研究、敲定玄弥后续修行与体质改造方案的同时,庭院里清风和煦、树影婆娑,一派闲适光景。 蝴蝶姐妹二人与灶门葵枝围坐一处,趁着难得的清闲,闲谈唠话,说起了平日甚少提及的私事。 香奈惠性子素来温婉娴静,眉眼间自带柔和温婉的气韵。心底一直悄悄藏着对司空黎过往的好奇,见院中光景闲适安逸,她浅浅弯起眉眼,声线轻柔软糯,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好奇轻声询问:“葵枝阿姨,您当初是怎么救下司空、与他相识的?若是不麻烦的话,可否讲给我们听听?” 灶门葵枝闻言眉眼柔和,稍稍追忆往昔,缓缓道出那段初遇的过往:“这事说来也是缘分巧合。当年冬日大雪,我上山给砍柴的竹雄送便当,在雪地里发现了昏倒的黎子。” “那时候他模样凄惨,情况万分危急,浑身遍布严重冻伤,唇色惨白,呼吸心跳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我当时看着,只当是个没救的可怜人。于心不忍便把他带回了家,谁曾想他恢复能力惊人,不过半日功夫,原本濒死的状态便彻底好转,转眼就跟无事人一般......等到第二天夜里,忍姑娘便跟着义勇先生找了过来。” 听完这段曲折的过往,香奈惠微微恍然,清丽的眉宇间悄然拢起一抹浅淡困惑。她心思细腻通透,敏锐捕捉到其中极大的违和之处,轻声沉吟,语调温软却条理清晰:“这未免太过反常了。以司空如今的强悍实力,再加上浑厚咒力护体,本是寒暑不侵、百病不沾的体质,寻常风雪根本伤不到他分毫,怎么会重伤冻伤、昏倒在雪地之中呢?” 身侧的蝴蝶忍立刻颔首附和,澄澈的眼眸里满是探究,还带着一丝小小的较真与狐疑:“没错。我借他的咒力滋养体魄,早已无惧寒暑侵袭。他本人绝不可能被风雪所困,说不定当初是故意装作濒死虚弱,借机接近葵枝阿姨一家。” 灶门葵枝不懂何为咒力、何为呼吸法,听着二人的对话似懂非懂,随即想起一处细节,轻声补充:“对了,黎子刚昏倒被救回来时,脸上、身上干干净净,完全没有如今那些诡异的咒纹印记。那些纹路,是他苏醒之后才慢慢浮现的,当时纹路乍现,模样怪异,还把年幼的花子当场吓哭了。” 这话一出,蝴蝶姐妹二人皆是愕然。 她们一直默认司空黎的咒力、咒纹是与生俱来、从一开始便拥有的力量,从未想过竟是后天觉醒所得。 香奈惠眸光轻轻晃动,细细复盘着整件事,红唇轻启,轻声道出心底的猜测,语气带着几分浅浅的讶异:“这么说来,他最初会不会只是一介寻常凡人,从未拥有过超凡力量?是那场雪地濒死的绝境奇遇,才让他意外觉醒咒力,一步步蜕变成如今这般强大模样。” “这我便不清楚了。”灶门葵枝洒脱一笑,“都是过去的事了,如今他安稳顺遂、待众人赤诚,便足够了,没必要深究。” “说到底皆是过往云烟。”香奈惠眉眼柔和,浅浅浅笑,性子通透释然,“只要他如今安稳顺遂、平安无忧,便足够了。” 她话音轻轻一转,语气真挚又恳切,澄澈的眼底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温柔缱绻,音色软糯动人:“可我还是由衷感激阿姨当年的善意。若是当初没有您伸手相救,世间便再也没有如今的司空了。” 这一句暗藏心意的道谢,瞬间被通透的葵枝看破心思。香奈惠心头微慌,白皙脸颊瞬间染满绯红,羞怯垂眸,长睫轻颤,温婉温柔的模样里满是少女的羞涩忸怩,不敢再与人对视。 可不等她平复心绪,灶门葵枝便轻轻叹了口气,欲言又止,神色带着几分无奈。 见葵枝阿姨欲言又止、面露无奈,香奈惠微微前倾身子,眉眼温柔,轻声细语地宽慰:“怎么了葵枝阿姨?您不必顾虑,有话尽管直说就好。” 灶门葵枝看透不说透,轻轻一叹,话锋一转,径直将话题抛给一旁故作淡定的蝴蝶忍,带着几分打趣的意味问道:“忍小姐,你们朝夕相处这么久,你和黎子,怎么半点进展都没有?” 她刻意将话题抛给忍,意在隐晦提点一旁的香奈惠,想让她看清现状,好好思量一番。 香奈惠瞬间听懂了葵枝阿姨的隐晦提点,耳根发烫,脸颊红得愈发艳丽。她素来温婉内敛,羞于直面儿女情长的心事,只能垂首缄默,悄悄将话语权推给妹妹。 蝴蝶忍猝不及防被点名,身子一僵,小脸瞬间滚烫,耳根红得彻底。她心知灶门葵枝早就知晓自己暗藏的心意,还悄悄在暗中帮自己周旋出力,便也不再刻意伪装淡定,当即鼓着腮帮子,露出一副又气又无奈、恨铁不成钢的傲娇模样。 “您不说还好,一说我就满心憋屈!”忍眉眼微蹙,语气满是无奈嗔怪,“那个榆木脑袋、木头疙瘩!整日就琢磨着各种花里胡哨的操作,到处显摆装腔,一心只想着耍帅出风头,半点心思都不放在这事上,迟钝得无可救药!”灶门葵枝温声劝慰,一语点破关键:“倒也不是他迟钝。可能黎子曾常年孤身一人,早已习惯独来独往,从未接触过儿女情长,亦不懂揣摩少女心事。或许他不是不知,只是不敢。怕捅破那层窗户纸后,彼此尴尬疏离,连当下的相处都无法维系,才一直刻意克制、止步不前。” “你这般默默等候、隐忍克制,终究是委屈自己。”她语重心长道,“感情从不是被动等来的。你若真心心悦,不妨主动踏出一步。再这么僵持耗下去,若是日后有果敢直率的第三个第四个姑娘抢先一步,你到时候再后悔,便彻底来不及了。” 直白的劝慰让蝴蝶忍浑身燥热、羞涩难言,脸颊烫得厉害。但她心思敏锐,瞬间捕捉到话里的关键疑点,当即压下羞涩,抬眸追问,语气带着几分急切:“更果敢的人?第三个、第四个?那……第二个到底是谁?” 灶门葵枝笑而不语,眼底满是通透的戏谑,目光悠悠一转,轻轻落在一旁早已羞得无地自容、将整张脸都快埋进胸前两座雪山的香奈惠身上,少女肩头微微绷紧,连耳根都红得通透。 蝴蝶忍顺着目光看去,瞬间恍然大悟,整个人瞬间慌乱手足无措,脸颊爆红,慌忙摆着手小声辩解,语气软糯又慌乱,彻底乱了分寸:“不、不是的!姐姐不算!我……我和姐姐心意一样,我们心悦的、喜欢的,从来都是同一个人!可以一起...一起的” 这番慌乱又直白的告白,彻底捅破了最后的薄纸。 灶门葵枝微微一怔,随即拉长语调,似笑非笑地望着并肩羞赧、无处遁形的姐妹二人,眼底笑意通透又温和。她稍稍沉吟,便缓缓开口,语气温和却带着十足的提点意味:“我一山野村妇,不懂城里人的情爱弯弯绕绕,不过我倒是听说,时常来教导竹雄的宇髓先生,也是有着三位妻子相伴。你们姐妹同心、心意相通,这般情分自无不可。” 话锋一转,她神色认真了几分,善意提醒道:“不过你们还是要抓紧些。你们既然都倾心黎子,定然清楚他性子特殊,又偏爱到处显摆耍帅,最是招惹目光。可别一味矜持拖着,到最后被别的姑娘捷足先登,届时再后悔就晚了。” 这番朴实却通透的提点,瞬间让蝴蝶姐妹心头的慵懒羞涩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危机感。 尤其是香奈惠,心底慌乱更甚。她当初刚被司空黎复活时,便被他跳脱离谱的奇葩脑回路深深吸引,在日复一日的相处里,慢慢窥见他桀骜张扬、爱耍帅的外表之下,藏着难得的温柔、靠谱与赤诚,一步步彻底沦陷。她向来温柔自持、心性淡然,从未对谁这般倾心执着,一想到日后或许会有别的姑娘,像当初的自己一样,被他的独特耀眼、不拘一格的性子吸引,主动靠近、心生爱慕,心底便忍不住泛起浓浓的酸涩与焦灼。 羞涩褪去,只剩满心的紧迫。 蝴蝶忍小脸依旧泛红,却已然褪去了方才的扭捏,干脆利落将难题转手,小声推给身侧的姐姐:“姐姐比我聪明,也最了解那个家伙,这种事,还是让姐姐来。” 香奈惠骤然被推到台前,脸颊绯红未褪,心底慌乱无措。她素来温婉从容,处事通透有度,可这般儿女情长的主动奔赴,却是生平头一遭,全然不知该如何着手。 万般羞赧之下,她只能微微俯身,轻声虚心请教:“我也不知该如何分寸、如何主动,还请葵枝阿姨教教我。” 清风穿庭,落英轻晃,庭院间静谧温柔,萦绕着满满的青涩暧昧。姐妹二人心底的隐秘情愫被彻底戳破,双双脸颊滚烫绯红,紧紧依偎在一起,羞得抬不起头,全然没了平日的从容淡定,只余下少女情窦初开的腼腆与无措。 灶门葵枝望着眼前两个羞涩难堪的姑娘,眼底满是温和笑意。她自打司空黎被救回来,便一直将这个孤苦通透的少年视作自家孩子,看着他日复一日懵懂迟钝,白白晾着满心倾心于他的蝴蝶姐妹,心中早已觉得不妥。 她稍作思忖,心中已然有了周全主意,开口打破庭院的静谧:“香奈惠小姐,你昨晚不是和黎子约好,今日让他陪你去拜访故人吗?你们不如就这样……” 灶门葵枝压低声音,细细道出自己的谋划,句句通透老练,将拿捏人心、制造氛围的法子娓娓道来,思路清晰、分寸得当。 一番详尽的出谋划策下来,原本慌乱无措的蝴蝶姐妹直接被唬得一愣一愣的。 蝴蝶忍最先回过神,眼底满是惊艳与佩服,当即连连点头认可:“葵枝阿姨,您这个法子也太厉害了,稳妥又有效,我觉得完全可行!” 相较于妹妹的干脆利落,香奈惠性子温柔谨慎,素来体贴待人,此刻满心忐忑犹豫,秀眉微蹙,眼底藏着浅浅的不安,软糯的嗓音带着几分迟疑:“这样……真的妥当吗?我怕司空知晓后,会心生不悦、为此生气,反倒弄巧成拙。” 看着她过分温柔拘谨的模样,灶门葵枝语重心长地缓缓开导:“香奈惠小姐,感情之事,最忌一味温顺忍让、原地等待。这个时候,你就该稍稍收起你那太过温柔的性子。你们就是太懂事、太克制,才让那小子一直浑然不觉、肆意拖沓。” “眼下,就是要刻意给黎子制造一点危机感。”她目光诚恳,字字通透,“你们尽管放手去做,要的就是他些许不悦、些许在意。若是他因此心绪波动、心生不悦,恰恰说明他心底是在乎你们的。可若是他依旧大大咧咧、无动于衷,半点波澜都无……” 灶门葵枝话说一半便适时止住,没有继续往下赘述。 话里未尽的深意,残酷又直白,她相信聪慧的姐妹二人,心底已然通透明晰。 蝴蝶忍当即收敛羞涩,神色认真地看向迟疑不决的姐姐,笃定附和:“姐姐,葵枝阿姨说得句句在理,我们不能再一直被动等候了,就这么办!” 香奈惠垂眸沉吟片刻,耳畔是葵枝阿姨恳切的提点,身侧是妹妹坚定的附和,心底的犹豫渐渐被决绝取代。 香奈惠长睫轻轻颤动,脸颊绯红未褪,心底依旧带着几分羞怯,却也被妹妹的坚定与葵枝阿姨的恳切打动,终于鼓起勇气,细若蚊吟般轻轻应下:“那……那便好吧。我、我就依着阿姨的法子,试着试一试。” 第102章 灶门葵枝的危机感法子 正当院内三人低声敲定计策、心绪纷乱之际,一道清峭的身影踏步走入庭院。 司空黎本是专程回来,打算找香奈惠敲定拜访故人的出发时辰,脚步刚跨入院门,便远远望见围坐一团、低声闲谈的三人。 一想到方才屋内众人全员紧绷,潜心钻研玄弥的体质秘药,每一处数据、每一次试验都至关重要,偏偏身为主力医护的蝴蝶忍翘班摸鱼,躲在庭院悠闲闲聊,半点不务正业,他心头顿时积攒起几分火气,郁结难平。 “好你个蝴蝶忍!” 司空黎骤然开口,语气带着明显的愠怒,声音清朗凌厉,瞬间打破庭院的温柔静谧。 “珠世小姐刚来着手研究,正是人手紧缺的时候,你倒好,明目张胆偷懒摸鱼,躲在这儿闲聊闲逛,还不赶紧回蝶屋帮忙搭手!” 突如其来的训斥声,让毫无防备的蝴蝶姐妹双双吓了一跳,心头一紧。 好在司空黎满心都在气恼她偷懒怠工,神色语气全然针对此事,丝毫没有察觉方才院内众人偷偷密谋的隐秘,姐妹二人瞬间松了大半口气。 蝴蝶忍眼底慌乱一闪而逝,连忙顺势起身,不敢再多做逗留。她侧身掠过香奈惠身侧,飞快朝姐姐眨了眨眼,眼神灵动狡黠,无声传递讯息:后续就交给姐姐了。 随即她快步走到司空黎身侧,褪去方才乖巧模样,俏皮地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趁着与他擦肩而过的瞬间,故意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促狭与试探,淡淡抛下一句重磅话语。 “大猪蹄子,姐姐接下来要去相亲,这事就劳烦你帮忙把关了。我可是早就说过,我要和姐姐同嫁一人的。” 话音落下,她身形轻快一闪,不等司空黎反应,便像一只挣脱束缚的灵动小兔子,一溜烟跑没了踪影。 司空黎脚步一顿,当场僵在原地,眉眼间写满茫然,脑子里一片空白。 “???” 相亲?什么相亲?谁要相亲? 一连串的疑问猛地涌上心头,他完全摸不着头脑,还没等他理清思绪、开口追问半句,蝴蝶忍的身影早已消失在院外,连一丝辩解的机会都不给他留。 满院静谧,只剩他与满脸绯红的香奈惠,还有一旁神色淡然的灶门葵枝。 司空黎带着满心疑惑,转头看向身侧的香奈惠,语气带着难以置信的错愕:“你要去相亲?” 香奈惠脸颊的绯红本就未曾褪去,心底还残留着方才被戳破心事的羞怯与慌乱。此刻骤然被问及此事,她心头一颤,眸光躲闪,不敢直视司空黎的眼眸,只能轻轻颔首,细若蚊吟地应声:“嗯。” 这一声轻应,彻底让司空黎愣住。他绕着香奈惠缓步转了一圈,上下细细打量着她,眼底满是不可思议,再三确认般追问:“真的假的?” 香奈惠素来性子纯粹坦荡,一生极少说谎,更从未对司空黎有过半分虚言。此刻为了配合葵枝阿姨的计策,刻意编造谎言,让她心底又羞又愧、忐忑无比。 少女白皙的脸颊血色愈发浓郁,长睫慌乱颤动,整个人局促不安,连呼吸都变得细碎拘谨,磕磕绊绊地硬着头皮重复:“真……真的。” 司空黎眉头紧紧蹙起,愈发困惑:“你昨晚明明跟我说,今日要我陪你去拜访故人,怎么一转眼就变成相亲了?” 一句话问得香奈惠手足无措,瞬间卡壳。她此刻才真切体会到,一句谎言需要无数谎言层层圆场,根本无从辩驳,只能支支吾吾、语无伦次地含糊:“其……其实,原本就不是拜访故人,是……是要去相亲的。” 司空黎眸光微沉,盯着她泛红羞涩的侧脸,再次追问:“那你昨天让我帮你精心准备的礼物,也是为这场相亲准备的?” 香奈惠心口一紧,指尖微微蜷缩,不敢抬头对视,只能硬着头皮轻轻应声:“是……是的。” 看着她满脸羞赧、局促无措的模样,全然不像是刻意撒谎糊弄自己,司空黎彻底怔住,心头五味杂陈,脸色瞬间阴晴不定。 无数念头在他脑海中飞速翻涌、疯狂刷屏。 卧槽? 我这是成专门给人准备礼物的提款机了?不对。 舔狗?不可能,这辈子除了系统,我谁也不舔。 备胎?更是无稽之谈。 乱七八糟的念头盘踞心头,让他心底莫名窜起一股无名火,又闷又堵,极其不畅快。管他是什么身份,这莫名的落差与憋屈,让他彻底没了耐心。 司空黎收敛眼底繁杂心绪,脸上的淡然彻底褪去,语气染上几分明显的不悦与冷意:“既然是去相亲,那我就不陪你去了,免得我在场碍你的眼,坏了你的好事。” 说罢,他抬手从怀中取出昨日抽奖所得、自己用不上的“最佳礼物”,指尖一抛,随手将礼盒递到香奈惠面前。 “这是昨天我帮你准备的礼物。”他语气冷淡,带着几分疏离,“不管你是打算送人,还是随手丢掉,都随你心意。唯独一点,你自己不许打开。我还有要事在身,先走了。”话音落下,他没有半分停留,转身便抬步离去,背影挺拔利落,带着几分愠怒与疏离,头也不回地踏出庭院。 香奈惠心头一慌,下意识伸出双手,慌忙接住那枚轻飘飘却重若千斤的礼盒。 望着他决绝离去的背影,她心底瞬间被慌乱与焦灼填满,想要开口唤住他,想要解释清楚一切,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只能僵在原地,手足无措。 她能清晰感知到,司空黎是真的动了怒,而且怒意极深,绝非寻常玩笑的怄气。 直到司空黎的身影彻底走远,彻底消失在视线尽头,香奈惠才终于按捺不住心底的慌乱,转头看向一旁淡定伫立的灶门葵枝,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与焦急:“葵枝阿姨,怎么办?司空他生气了,看得出来,他气得不轻,我……我该怎么办?” 相较于香奈惠的六神无主,灶门葵枝神色从容淡定,全然不见慌乱,温声安抚道:“你看你这孩子,不过一点小小的不悦,就急成这样。你就是性子太过温柔软糯,遇事容易慌神,才一直被动受制。” “好在还有小忍同你一起,不然我是真放心不下你。”她缓缓开口,条理清晰地提点,“眼下这样正好,先让他自己冷静凉一会儿。若是稍后他主动找你,这事便无需多提;若是他迟迟不动,你再主动找个台阶递过去,稍稍暗示几句,让他主动出手阻止你去相亲,这份危机感、分寸感,就彻底拿捏住了。” 她轻轻轻叹一声,由衷感慨:“还好遇上的是黎子,心性通透、待人赤诚,若是换做旁人,以你这过分温柔的性子,不知要受多少委屈。” “我……我知道了。” 香奈惠轻轻点头应声,可心底的惴惴不安丝毫未减,满心都是司空黎愠怒疏离的模样。她攥着手中的礼盒,在庭院里来回踱步,眉眼紧锁,满心焦灼,始终无法安定心绪。 灶门葵枝看着她慌乱无措的模样,无奈笑着轻轻摇了摇头。 第103章 系统的模拟战斗功能上线 司空黎漫无目的地走在山道上,心里堵得慌,一股子莫名其妙的烦躁死死缠在心口,怎么都散不掉。 他自己都搞不明白这火气哪来的。没大事、没变故,可就是浑身不得劲,胸腔闷得发慌,一肚子戾气没处发泄。想找个目标怼一顿、揍一顿,偏偏四下冷清,连个撒气的对象都找不到。 就在他满心憋屈的时候,脑海里突然蹦出一个合适的出气筒。 “对哦,上弦二童磨那货,不还被关着吗?” 念头刚落,司空黎身形一闪,直接提速瞬移,转瞬就掠到了关押童磨的禁地牢房。 门口值守的鬼杀队剑士看见来人,瞬间绷紧神经,半句话都不敢多问。众人都敏锐察觉到他身上压着一层厚厚的低气压,生人勿近,谁也不想撞枪口,麻溜地抬手打开了沉重的牢门。 这间牢房用料特殊,整面墙体都是日轮刀锻造的特殊材质,专门用来镇压恶鬼,能死死封禁鬼,杜绝一切越狱可能。 司空黎走进牢房,抬眼就看见瘫在地上苟延残喘的童磨。这位昔日风光无限的上弦第二,如今只剩半口气吊着,浑身虚弱得离谱,连睁眼的力气都快没了。 他本来打算直接上手暴揍一顿,好好发泄一下积压的火气。可瞅着童磨这副随时原地寄掉的惨样,硬生生憋住了动手的冲动。这货现在脆得跟纸一样,自己一拳下去,怕是直接给揍没了,压根不经打。 正经揍人没戏,司空黎索性换了个缺德又解压的发泄方式。 他转头看向一众看守剑士,语气带着不容反驳的强势:“你们几个,立刻去总部找耀哉搬一台电唱机过来,二十四小时循环播放大悲咒,一秒钟都不许停,给我全天候伺候着。” 一众剑士满脸懵逼,完全不懂为啥要这么折腾一个濒死恶鬼,但没人敢多嘴,老老实实领命,火速赶去办事。 收拾完童磨这点小事,心底的烦闷依旧半点没消。司空黎懒得继续耗在牢房,转身直奔鬼杀队训练场。 偌大的训练场上,鬼杀队八位柱全员到齐,每个人身上都绑着三倍体重的负重绑带,正咬牙疯狂特训,一遍遍压榨自身速度和反应极限。 众人练得大汗淋漓、格外拼命,可落在司空黎眼里,就两个字:低效。这种死板苦练,纯属白费力气。 “你们这么死练,进度慢得离谱,根本练不出实战硬实力。” 清冷的嗓音骤然响起,正在苦修的八位柱齐齐停手,转头看向缓步走来的司空黎。 不死川实弥一把抹掉脸上的汗水,粗声问道:“那你说,该怎么练?” “等着就行。” 司空黎随口丢下一句话,直接喊来隐部成员,让人取来八根坚韧长鞭,又挑选了八名身法、体能都顶尖的精锐剑士。 他将长鞭一一分发,语气凌厉,直接定下全新训练规则:“你们八个,等下全力挥鞭,不用留手,往死里抽他们八个。最后抽中次数最多的,我给重赏。” 说完,他转头看向身负重压的八位柱,目光锐利:“你们的规则更简单,全程躲闪。最后挨鞭最多的,队内重罚。无惨的核心攻势本就以鞭法为主,你们先戴着三倍负重,练到能稳躲普通剑士的鞭击再说。” “等你们能轻松躲过这群人的攻击,就换蜜璃上场特训。什么时候能躲开蜜璃的鞭击,你们的速度特训,才算真正达标。” 话音落下,他抬手掏出一瓶通体莹润的秘药,醇厚的药力瞬间弥漫开来,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这是无副作用增幅秘药,能永久提升使用者百分之十五的体质、力量、速度。” 司空黎缓缓道出秘药的逆天效果,同时定下严苛门槛:“自身天赋上限越高,增幅效果越夸张。但药效仅此一次,二次服用彻底无效。所以,谁最先戴着三倍负重,完美躲开蜜璃的全部鞭击,这瓶秘药就归谁。” 此话一出,全场瞬间安静,随即八位柱呼吸齐齐急促,眼底满是极致的渴望。对已经摸到自身实力瓶颈的他们来说,永久增幅的秘药,简直是无价之宝。 性子最火爆急躁的不死川实弥最先绷不住,转头对着还在拘谨观望的八名剑士厉声咆哮:“愣着干什么?赶紧动手!谁要是敢放水、抽得最少,老子回头直接收拾他!” 被顶级柱这么一威胁,八名剑士瞬间心态拉满,再也不敢留手,连忙躬身:“各位柱大人,得罪了!” 下一秒,凌厉的破空声炸响全场,一道道长鞭呼啸翻飞,密密麻麻覆盖整个训练场。 八位柱身负三倍重压,身形滞涩笨重,根本没法灵活躲闪。哪怕是普通隐部成员都能轻松命中,更别说这八名精通呼吸法的精锐剑士,鞭又快又狠,招招凌厉。 一时间,训练场上哀嚎此起彼伏,八位柱只能硬着头皮躲闪、硬抗,场面又惨烈又热闹。 司空黎靠在场边看热闹,起初还被这混乱的场面转移了注意力,心头的烦闷稍稍缓解。可看久了,单调的抽打场面彻底看腻,那股压下去的烦躁再度翻涌上来,比之前更盛,让他浑身说不出的憋屈暴躁。就在他心态越来越差的时候,平日里万年沉默的系统,居然罕见主动弹出提示。 【检测到宿主负面情绪堆积严重,是否消耗2积分,开启沉浸式模拟战斗,彻底宣泄所有负面情绪?】 司空黎微微一愣,眼里闪过浓浓的好奇:“模拟战斗?这玩意儿干啥的?” 【模拟战斗为系统限定特殊功能,将随机匹配战场、绑定身份,强制宿主进行高强度实战,沉浸式酣畅对战,清空一切负面情绪。】 司空黎挑眉,一脸怀疑:“还有这种好事?花积分就能随便开?” 【该功能非常驻权限,仅极端情绪场景、或专属道具触发方可开启。】 司空黎瞬间悟了,啧啧吐槽:“我就说你这系统没这么好心。合着看我心情不好,临时整个套路出来坑我积分是吧?以前可从没见你提过这功能。” 【宿主抵触本次机会,权限即将失效,倒计时:3、2……】 见系统真要直接跑路,司空黎立马认怂改口:“别别别!我没抵触!开玩笑的!统子哥出品必属精品,这体验我必须冲!” 【确认消耗2积分开启模拟战斗?】 “确认!速开!” 【积分扣除成功,模拟战场匹配中……】 就在司空黎专心对接系统、等待传送的空档,另一边,迟迟等不到他回应的香奈惠,彻底按捺不住心底的忐忑,一路寻到了训练场。 她远远看见司空黎静静立在场边,一动不动,只当他还在为之前的事生气别扭。心绪慌乱的她放轻脚步,小心翼翼上前,软声唤道:“司空。” 此刻的司空黎全身心都在和系统交互,完全没听见她的声音,自然没有半点回应。 香奈惠见状,心头更慌,误以为他是刻意冷落自己。她鼓起勇气,伸手轻轻抓住他的胳膊,想好好解释安抚,化解他的怒气。 可她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司空黎被突然打扰,下意识抬手甩开,语气满是不耐和烦躁。 “别吵我,一边去。” 突如其来的甩开,力道不小。香奈惠身形一晃,白皙的脸蛋瞬间血色尽褪,惨白一片。眼底瞬间蓄满了晶莹的泪水,委屈、慌乱、无措瞬间席卷全身。 司空黎甩手的瞬间就察觉到不对劲,猛地回过神,一眼就看见她泫然欲泣、苍白无助的模样,心头瞬间一紧,刚想开口道歉解释。 可偏偏就是这一刻,系统的机械提示音准时响起,直接截断了他所有话语。 【战场匹配成功,模拟空间传送启动。】 刺眼的纯白光芒骤然笼罩司空黎全身,压根不给他半分解释、弥补的机会。 白光一闪,方才还伫立在此的少年身影,直接原地凭空消失。 “司空!!” 香奈惠瞳孔骤缩,望着空空如也的身前,控制不住地嘶声喊出,声音颤抖得厉害,满是惊恐慌乱。 训练场的鞭声瞬间骤停,正在特训的八位柱闻声立刻停手,快步围拢过来。看着脸色惨白、眼眶通红、失魂落魄的香奈惠,众人满脸疑惑。 甘露寺蜜璃连忙上前,柔声询问:“香奈惠姐姐,出什么事了?” 香奈惠望着少年消失的位置,声音发颤,带着止不住的惶恐:“司空他……不见了,刚刚一道白光闪过,他就在我眼前凭空消失了。” 话音刚落,司空黎先前站立的空地微微震颤,一面泛着幽蓝流光的虚拟光幕,突兀浮现,静静悬浮在半空之中。 第104章 光幕初现 半空突兀浮现的幽蓝光幕,让训练场所有人瞬间陷入极致的震惊之中。 在场众人从未见过这般诡异莫测的异象,没人知晓这道光幕从何而来、代表着什么。一直守在训练场周边、随时等候调遣的隐部成员反应极快,不敢耽搁半分,立刻转身全速奔赴总部,火速向产屋敷耀哉及一众高层汇报训练场突发的诡异变故。 不过片刻功夫,产屋敷耀哉与夫人率先赶来,紧随其后的灶门葵枝、蝴蝶忍等人也陆续抵达,一行人尽数围在光幕之前,目光紧锁悬浮的光幕,眼底满是惊奇与不解。 蝴蝶忍快步冲到姐姐身旁,看着面色惨白、心神不宁的香奈惠,连忙出声询问:“姐姐,刚刚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香奈惠心头依旧焦灼不安,指尖微微发颤,望着空荡荡的空地与神秘光幕,语气带着难掩的慌乱:“刚刚司空还站在这里,忽然被一道刺眼的白光彻底吞噬,下一秒原地就出现了这道光幕,我也完全不清楚究竟是什么情况。” 她越说越心慌,满心都是担忧,生怕司空遭遇未知危险。 一旁的众人连忙轻声安抚:“司空先生实力逆天,寻常危机根本伤不到他分毫,大概率又是他捣鼓出来的新奇古怪手段,应该不会有事的。” 众人纷纷将目光聚焦在光幕之上,此刻整片光幕漆黑一片,空空荡荡,没有任何画面、没有半点动静,死寂得让人心里发慌。 而身处模拟空间的司空黎,视线里同样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周遭静谧得可怕。 他忍不住暗自嘀咕吐槽,满心懵逼:“我了个擦,这黑麻麻的一片是哪儿?直接给我原地传送到小黑屋了?”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话音刚落,声音便透过模拟光幕,清晰无比地响彻在整个训练场。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围观众人齐齐一惊,瞬间炸开了锅。 “是司空的声音!他真的被困在这光幕里面了?” “不好说,情况太过诡异,我们先静观其变,不要轻举妄动。” 产屋敷耀哉见多识广、阅历深厚,可这般凭空现世的神秘光幕、隔空传声的诡异现象,他也是生平首次遇见。此刻也只能压下众人的慌乱,出声安抚全场,稳住局面。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际,漆黑的光幕缓缓亮起微光,暗沉的画面逐渐清晰,终于浮现出清晰景象。 可画面之中,迟迟没有出现司空黎的身影,唯有一对着装奇异、容貌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姐妹,静静伫立在一名昏迷倒地的少年身前。 画面里陌生的建筑风格、从未见过的服饰穿搭,彻底超出了众人的认知。 “光幕里出现人影了!这是什么地方?建筑、穿着全都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难道这里就是司空先生曾经提及的另一个世界?这世界看着无比华丽,全然不是我们熟知的地界。” “难不成……司空先生已经回到他的故乡世界了?” 众人纷纷猜测,心绪愈发复杂。 产屋敷耀哉抬手压下周遭的议论声,沉声道:“大家稍安勿躁,继续观望画面,或许能从中找到司空先生的踪迹。” 话音刚落,光幕中的双胞胎姐妹已然开口对话,清脆的声音透过光幕清晰传出。 “快点,菜菜子,手指已经解封,再拖延下去,很快就会吸引来咒灵的。” “我知道,不用你提醒。” 名为菜菜子的女子应声抬手,轻轻捏开昏迷少年的嘴巴,随即将一根色泽猩红、纹路诡异的手指,径直喂入少年口中。 二人眼神虔诚,低声呢喃:“求求你,出来吧,宿傩大人。” 这一幕落入众柱眼中,所有人瞬间瞳孔一缩,满脸震惊。 “这手指……和当初司空先生给我们蝴蝶姐妹的那根手指,气息、模样几乎一模一样!” “难道司空先生真的彻底回到他所在的那个异世界了?” 无人能够解答众人的疑惑,训练场的气氛瞬间沉重到了极点。所有人心底都默认,司空黎已然离去,回到了属于他的世界。 而就在那根猩红手指彻底被昏迷少年吞咽下肚的瞬间,身处模拟空间的司空黎,也终于看清了眼前的完整画面。 他当场吓得心头一跳,疯狂吐槽:“卧槽?!不是吧!该不会是让我跟宿傩大爷对线吧?我哪打得过这尊大神?上去直接被砍成臊子啊!这哪是宣泄情绪的酣畅战斗,纯纯是找虐送人头好吧!我现在反悔退费,还来得及吗?” 【宿主无需慌张,本次模拟战斗规则更改,您无需与宿傩对战,将直接顶替两面宿傩的身份登场,迎战对手漏壶。】 司空黎的话语清晰传遍训练场,可系统的提示音唯有他一人能够听见。 全场众人听得一脸茫然,心底的疑惑层层叠加。 “真的是司空的声音!可他人到底在哪?他说要打架?还要跟谁打?” “能让司空先生还未开战就自认不敌、心生忌惮,这对手究竟强悍到了何种恐怖地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不死川实弥连珠炮般抛出一连串疑问,满脸难以置信。在场所有人都和他一样,满心困惑、满心担忧。 香奈惠听到司空黎直言自己会被砍成臊子,心脏骤然一紧,双腿瞬间发软,眼前阵阵发黑,险些直接晕厥过去,心慌意乱到了极致:“怎么办……司空他是不是遇上前所未有的强敌了?” “姐姐别慌,听他的语气虽然慌张,但并无性命之忧,应当没事的。”蝴蝶忍连忙轻声安抚,可眼底也藏着浓浓的担忧。 众人还未来得及深入讨论,司空黎的心声再次透过光幕响彻全场,直白又嚣张。 【顶替宿傩大爷战斗?真的假的?那简直血赚!炭治郎那个世界的对手全是弱鸡,十个无惨绑在一起,都提不起我半点战斗欲望,早就腻了!这回终于能放开手脚酣战一场!虽说漏壶那家伙实力也就一般般,但架不住能狠狠装一波啊!】 这一番直白的内心吐槽,瞬间在众人心底掀起惊涛骇浪,全场死寂一瞬。 十个无惨绑一起都提不起战斗欲望? 众人嘴角疯狂抽搐,心里齐齐哀嚎:我们都知道你很强,但能不能稍微给我们留点面子啊! 产屋敷耀哉无奈失笑,悬着的心彻底放下,轻声开口:“看来是我们多虑了,司空先生只是觉得此间战斗太过无趣,特意前往异世界切磋解闷,大家无需担忧,静静观看司空先生……嗯,展露风采即可。” “我就知道!这家伙铁定是又搞出新奇花样,专门跑出去显摆装帅了!”蝴蝶忍翻了个白眼,满脸无奈又习以为常的模样。 香奈惠也长长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目光一瞬不移地锁定光幕,继续静静观望。 此时光幕画面之中,昏迷少年吞下猩红手指后,脖颈、脸颊之上,迅速浮现出密密麻麻、诡异狰狞的黑色咒纹,气息瞬息剧变。 也就在咒纹浮现的刹那,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哒哒哒”骤然响起。 一道怪异的身影快步闯入画面,那是一个身形诡异的怪人,头顶伫立着一座迷你火山,整张脸唯有一只硕大的独眼,看上去狰狞又荒诞。 来人正是漏壶。 他刚一现身,便死死盯着少年脸上缓缓消退的咒纹,冷声质问道:“你们给他喂了几根手指?” 双胞胎姐妹瞬间起身,浑身紧绷,全力戒备,语气强硬:“凭什么告诉你!” “是吗?那你们就去死吧。” 漏壶话音未落便直接出手,抬手凝聚灼热术式,一道狂暴火焰径直朝着二女轰杀而去,威势骇人。 千钧一发的危急关头,喂下手指的那名女子迅速举起手机,与身旁姐妹并肩合影。 下一瞬,凄厉的惨叫声响起,熊熊烈火瞬间吞噬二女,将二人彻底焚烧殆尽。 漏壶无视倒地的二人,快步走到昏迷少年身前,盯着对方尚未完全褪去的咒纹,低声自语:“很好,咒纹还未彻底消散,虽然过程出乎意料,但刚好可以最大限度利用。” 心念落下,他直接伸手入怀,取出一枚古朴卷轴,将封印在内的整整十根宿傩手指,尽数取出,逐一喂入少年口中。 “醒来吧,宿傩。” 几乎同时,司空黎的心声再度响起,带着满满的玩味与嚣张。 【桀桀桀!大爷登场!虽说只是顶替的盗版姿态,但绝对不能堕了宿傩大爷的赫赫威势!今天必须装到位!】 训练场众人闻声,集体满脸无语。 蝴蝶忍无奈摇头:“我就说吧,这家伙绝对是专门跑去异世界显摆的。” 宇髓天元眼前一亮,语气期待:“哦?司空先生要上演华丽霸气的登场吗?本帅甚是期待!” 可宇髓话音刚落,光幕画面骤然异变。 方才被烈火彻底焚烧殆尽的双胞胎姐妹,竟凭空复活,完好无损地重新伫立在原地。 漏壶见状面色一沉,语气冰冷:“你们两个,别浪费我的时间。” 话音未落,他抬手便要再度发动火焰术式,将二人彻底抹杀。可下一秒,他动作骤然僵住,原本抬起的手臂不知何时被整齐斩断,断面平滑无比。 双胞胎姐妹率先看清少年的模样,看着缓缓睁眼起身的身影,瞬间瞳孔骤缩,眼底被极致的恐惧填满,浑身僵硬。 一道冰冷淡漠、自带无上压迫感的声音,缓缓响彻画面:“给你一秒钟,滚开。” 训练场众人瞬间屏息,满脸震撼。 “这……这是司空?他的模样怎么变了?!” “好恐怖的压迫感!隔着光幕都能感受到那股骇人的威压,让人呼吸发紧!” “我想起来了!这股气息,和当初在云取山,司空先生展开领域时的压迫感一模一样!” 义勇沉声开口,语气凝重,一旁的蝴蝶忍也重重点头,那一日的恐怖压迫,早已深入骨髓,让她永生难忘。 “小忍,别说话。” 香奈惠抬手轻按住妹妹,此刻她全然不顾那令人心悸的邪恶气息,目光一瞬不移地盯着光幕,满心都是对司空黎的好奇,迫切想要看清他从未展露过的另一面。只是她此刻尚且不知,这具霸气凛然、邪气滔天的身躯,并非司空黎本身。画面之中,漏壶身形骤闪,瞬间退到双胞胎姐妹身侧,整条断臂血流不止。他心脏疯狂狂跳,满头冷汗浸透,心底的恐惧几乎将他彻底吞噬。 【这就是诅咒之王·两面宿傩?和五条悟截然不同的极致强大,是彻头彻尾的压倒性邪恶!他的每一个动作,都足以致命,这是深入骨髓的死亡恐惧!】 漏壶的心声透过光幕传出,瞬间让鬼杀队众人惊骇失色。 “诅咒之王·两面宿傩?!可这明明是司空先生的声音,怎么会是邪恶的诅咒之王?” “这股邪气绝对不可能是司空先生所有!一定是哪里弄错了!” 【呼吸……呼吸……呼吸呼吸呼吸,我们可以呼吸吧?不会被杀吧?】 众人彻底慌乱,满心惊疑不定。与此同时,双胞胎姐妹的心声率先炸开,二女吓得浑身发抖,满脸惨白冷汗,只能紧紧依偎彼此,才勉强站稳身形,不至于腿软瘫倒。 光幕之中,顶替宿傩登场的司空黎,缓缓起身,抬手拍去衣摆上的灰尘,步伐慵懒却带着无上威压,一步步朝着三人缓步逼近。 走到三步开外,他抬手轻轻撩开额前碎发,语气淡漠又冰冷:“头抬太高了。” 此话一出,漏壶与双胞胎姐妹瞬间亡魂皆冒,二话不说齐齐跪地,双胞胎姐妹更是直接整个人趴伏在地,瑟瑟发抖。 众柱正疑惑三人为何这般惶恐卑微,下一秒,一道凌厉的无形横斩骤然迸发,斩击轨迹平直,刚好对准三人腰身,是一记干脆利落的腰斩杀招。双胞胎姐妹吓得彻底趴伏在地,整个人紧贴地面,完美避开了这致命一击。唯有漏壶态度敷衍,只堪堪单膝跪地,身姿依旧挺直、头颅高高抬起,不肯彻底俯身臣服。 正因这敷衍傲慢的姿态,他刚好卡在斩击的行进轨迹之中,腰身侥幸避开致命重创,但头顶突兀的迷你火山来不及躲闪,被这横斩精准削落,鲜血瞬间喷涌而出,场面触目惊心。剩余的斩击威势径直劈在后方厚重墙壁上,劈开一道纵深裂缝,碎石飞溅,威势骇人。 这一刻,所有人终于明白,三人为何恐惧到极致。 【不愧是宿傩大爷,根本不用刻意装逼,往这一站就自带无敌气场,我还差得太远了!】 司空黎心底默默吐槽,随即模仿着宿傩的霸道口吻,淡淡开口:“以为单膝跪地就够了?俗话说稻穗越满垂得越低,看来你脑袋挺空。” 随即,他目光落在瑟瑟发抖的双胞胎身上,语气慵懒淡漠:“两个小鬼,先从你们开始。你们刻意唤醒我,应该是有话想对我说吧?看在一根手指的份上,我姑且听一听,说说看。” 与此同时,司空黎的内心疯狂吐槽不停。 【这对双胞胎真是又蠢又精明。精明在懂得唤醒宿傩,想借这位大爷的手除掉脑花;蠢在毫无自知之明,区区一两根手指,居然就敢要挟诅咒之王。宿傩这位大爷,那可是天上天下、唯我独尊的恐怖存在,岂是她们能随意拿捏的?这种不自量力的操作,遇上宿傩这种随心而行、喜怒无常的性子,只能替她们默默默哀,纯属不作不死。】 清晰的心声传遍全场,众柱终于彻底理清头绪。 光幕之中那邪气滔天、霸气凛然的存在,并非司空黎本人,而是名为两面宿傩的诅咒之王。 可诡异的是,唯独司空黎的声音、心声,会从这具身躯之中传出,违和又诡异,让所有人百思不得其解。 产屋敷耀哉沉吟片刻,缓缓道出合理猜测:“看来,司空先生应当是顶替了这位宿傩的存在,沉浸式体验他的战斗与境遇,我们继续观望,想必很快就能摸清全貌。” 光幕之内,幸存的菜菜子浑身瑟瑟发抖,极致的恐惧让她声音不断发颤,根本不敢抬头直视眼前的诅咒之王,只能硬着头皮出声恳求。 “下……下面有一个额头布满缝线、身着袈裟的男人,求……求求您帮我们杀了他。” 她哽咽着,带着最后一丝执念补充道:“让夏油大人……得到解脱。” 听闻这话,司空黎心底再度疯狂吐槽。 【真是两个傻丫头。本来事情到这里就算结束,宿傩大爷顶多懒得搭理她们,根本不会无端动手,她们完全能平安脱身。结果偏偏得拿着大爷手指的筹码来要挟谈判,妄图拿捏诅咒之王,这不是纯纯上赶着找死吗。】 训练场的众柱听得云里雾里,完全听不懂司空黎的心声意指何为,只能继续紧盯光幕,静观后续发展。 菜菜子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极致恐惧,自以为拿捏住了筹码,连忙抛出最后的底牌,声音颤抖却带着几分试探。 “我们还知道您一根手指的下落!只要您愿意出手杀掉那人,我们就把地点尽数告知您,所以,请您……” 她的恳求话语尚未说完,便被一道冰冷无情的声音骤然截断。 “抬起头来。” 宿傩语气淡漠,听不出半点情绪,却带着不容抗拒的绝对威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二女心头一紧,不敢有半分违抗,颤抖着身姿缓缓跪直身体,慢慢抬起低垂的头颅。 可就在二人抬头的刹那,毫无预兆的无形斩击骤然掠过。 唰—— 寒光一闪,美美子的头颅应声滚落,鲜血喷涌四溅,温热的血水瞬间染红地面。 “嗯?” 菜菜子瞳孔骤缩,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她万万没想到,喜怒无常的宿傩竟然完全不讲道理,不等她们说完条件、丝毫不在意手指的情报,抬手便痛下杀手。 巨大的悲痛与错愕瞬间吞噬了她的理智,她疯了一般扑向身首分离的美美子,双手颤抖着摇晃对方冰冷的身体,声音嘶哑破碎,满是绝望与不敢置信。 “美美子!美美子!不要啊……这不是真的,骗人的吧?!” 凄厉崩溃的哭喊回荡在整片空间,刺耳又聒噪。 这般歇斯底里的吵闹,彻底惹恼了性子暴戾的宿傩,眼底寒意愈发浓重,满是不耐。 “区区蝼蚁,拿着我的一两根手指,就敢肆无忌惮对我指手画脚、谈条件要挟?” “吵死了,真让人无比不快。” 极致的悲伤彻底冲垮了菜菜子的理智,恐惧尽数褪去,滔天怒火取而代之。她全然不顾双方悬殊到极致的实力差距,猛地抬手举起手机,对准身前的宿傩,目眦欲裂,嘶吼出声。 “宿傩!你给我去死吧!” 就在她即将发动术式的瞬间,宿傩眉头微蹙,后发先至。 又是一道无声无息的凌厉斩击破空而出,精准掀开菜菜子半边头颅。 未等她的身体彻底倒地,层层叠叠的网格状斩击瞬间铺满空间,细密且锋利的刃气轰然落下,顷刻间便将菜菜子的身躯切割成无数细碎肉块。 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宿傩随手抬手,精准接住即将落地的手机,指尖摩挲片刻,瞬间洞悉了这门术式的全部特性,眼底掠过一抹浓浓的不屑。 他五指骤然发力,清脆的碎裂声响起,手机瞬间被捏成废屑,随手丢到一旁僵立不动的漏壶脚边。 “依靠手机发动术式?不对,是照相触发的能力。” “无非就是些能干涉被拍者的无聊小把戏,上不了台面。” 处理完双胞胎姐妹,他目光骤然一转,落在全程噤声、瑟瑟发抖的漏壶身上,语气冰冷淡漠,不带一丝情绪。 “接下来到你了咒灵,找我有什么事?” 整片训练场此刻死寂一片,所有鬼杀队成员都被宿傩这杀伐果断、不讲任何情理的狠戾操作震得浑身发僵,心底无比不适。 甘露寺蜜璃小脸发白,小声呢喃,满是后怕与不忍:“呀……这个宿傩也太可怕了,动不动就杀人,好坏啊。” 香奈惠紧紧蹙起眉头,眼底满是凝重。看着光幕中那肆意杀伐、冷酷无情的身影,她心底已然暗自打定主意。 等司空黎平安归来,她一定要好好劝说一番,绝对不能让司空黎沾染、学习到宿傩这般暴戾冷血的行事风格。 光幕之中,面对宿傩的冷声质问,断臂失血的漏壶强压下心底翻涌的恐惧,垂首躬身,姿态极尽恭谨,老老实实应声作答。 “事情?没有。我从一开始,就只为了您能完全复苏而努力。” 司空黎听着漏壶一字不差、完全贴合原剧情的说辞,瞬间懒得跟他多费口舌,索性直接跳过所有弯弯绕绕。 他顶着宿傩的皮囊,语气慵懒又霸道,带着全然的俯视姿态淡淡开口:“这样么?看在你尽心尽力搜集手指、助我复苏的份上,我给你一次机会。” “赌上你的性命,拼尽全力放马过来。只要你能实打实打中我一下,无论是什么招式,我都答应帮你一次。” 闻言,漏壶仅剩的独目骤然亮起,死寂的心底瞬间燃起一丝希冀。 他无比清楚自己与宿傩之间天差地别的实力鸿沟,正面抗衡纯属找死。 可若是仅仅只求打中对方一下,哪怕是擦到衣角、蹭到分毫,也并非完全没有机会。哪怕希望渺茫,他也愿意倾尽所有、赌上性命一试。 “此话当真?!” 漏壶语气急促,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与忐忑,连忙出声确认。 司空黎语气淡然,带着宿傩与生俱来的高傲与绝对自信,淡淡回应:“你还不至于让我刻意欺骗。准备好了就即刻出手,让我看看你的全部本事。” 得到确切答复,漏壶不再迟疑,缓缓起身,紧绷全身肌肉,周身咒力疯狂涌动、剧烈翻涌。 狂风骤起,气场全开,一场横跨等级的极致死战,已然蓄势待发,即将轰然打响。 第105章 司空黎VS漏壶的模拟战 半透明的幽蓝光幕悬浮在鬼杀队训练场中央,画面清晰逼真,实时投射着异世界涉谷废墟的生死战场。所有柱级强者尽数默然伫立,目光紧紧锁定光幕,静待这场顶级对决的走向。 在此之前,光幕里的一切画面,始终循着宿傩的固有轨迹机械推进,一言一行、一招一式皆被原有剧情桎梏。而就在此刻,僵化的剧情彻底迎来转折,桎梏尽数破碎。 一道清晰无比、带着肆意松弛的心声,突兀响彻在每一位鬼杀队成员的耳畔,唯独光幕之中的漏壶无从察觉。 “大爷登场的装逼环节终于结束了,接下来就是属于我的酣畅战斗了,我这下终于不用按着大爷的剧情走了,让我来一场跟大爷不一样的暴虐壶宝之战。” 众柱闻声齐齐心头一震,瞬间豁然开朗,所有积攒的疑惑尽数烟消云散。 他们终于彻底明白,此前光幕中那冷酷霸道、漠视生灵、暴戾碾压一切的杀伐姿态,根本不是司空黎的本心与风格,全然是宿傩原本的既定剧情、固有轨迹。 从这一刻开始,模拟空间彻底挣脱宿命束缚,剧情不再被既定框架捆绑。接下来的每一次出手、每一次交锋,都将是司空黎随心而动、全权主导的全新战局,真正属于他的战斗,方才正式拉开序幕。 光幕之中,涉谷废墟硝烟缭绕,断壁残垣遍地狼藉,灼热的尘土混杂着死寂气息,彻底笼罩整片天地。刚刚立下性命赌约的两道身影隔空对峙,一静蛰伏、一势滔天,紧绷到极致的杀伐感透过光幕扑面而来,压抑得让人呼吸发滞。 司空黎静静伫立废墟中央。他周身咒力沉敛蛰伏,没有半分狂暴外泄,可与生俱来的王者威压厚重磅礴,牢牢凝滞整片空间的气流与浮尘,无处不在的窒息压迫感覆压四方,气场凛冽霸道,凌驾万物。 对面,四大天灾特级咒灵之一的漏壶已然倾尽全部状态、全力备战。周身赤红烈焰汹涌翻腾,极致高温扭曲周遭空气,滚滚热浪炙烤得残破楼宇发烫、裸露钢架通红。此前被削落头顶火山、身受重创的刺骨剧痛尽数被他强行压下,全身咒力极致攀升、层层蓄势,死死盯住前方身影,攥紧这唯一的翻盘契机。 二人此前定下的赌约残酷直白,毫无缓冲余地。 只要漏壶能实打实击中对方一次,哪怕只是衣角分毫擦过,便能如愿调遣这位传说中的诅咒之王,了结毕生执念。 他心知双方实力有着天堑般的差距,可这是绝境之中唯一的生机。纵使希望渺茫、九死一生,他依旧决意赌上全部性命,殊死一搏。 没有丝毫保留,漏壶瞬间引爆全身本源咒力,彻底倾尽特级咒灵的全部底蕴! 滔天赤红烈焰拔地而起、席卷四方,滚烫火浪吞噬周遭残楼,坚硬钢筋钢架在极致高温下熔融滴落。无数细碎凌厉的火烁虫铺天盖地迸发,密密麻麻封锁整片空域,彻底封死所有闪避退路,不留半分生机。 这是足以瞬间抹平整片街区的特级杀招,焚天炽地,威势骇人至极。 光幕之外,鬼杀队众人瞬间心神紧绷,所有人的视线死死钉在画面之上。滔天火海倾覆四方的恐怖景象,让众柱心底生出极致的无力与震撼,真切认清了彼此间天差地别的实力鸿沟。漏壶随意爆发的招式便可倾覆街区、焚毁万物,这般毁天灭地的战力,是他们拼尽全力也无法企及的领域,相较于这位特级天灾咒灵,他们一众柱级强者的力量显得无比渺小、不堪一击。甘露寺蜜璃攥紧衣角,面露忐忑焦灼;不死川实弥浑身肌肉紧绷,下意识握紧日轮刀,哪怕隔着光幕、相隔两界,也忍不住为场内局势揪心,心底震撼不已。 可身处漫天火海核心的身影,自始至终岿然不动、神色淡漠,面对覆天盖地的烈焰洪流,不见半分动容。 他仅是慵懒抬指,一缕无形无质的斩力悄然迸发,无声无息间裹挟着碾压一切的霸道威势。 极致凌厉的撕裂之力横扫全场,漫天火海应声崩裂溃散,密布空域的火烁虫顷刻间尽数湮灭成灰。漏壶倾尽毕生修为的绝杀攻势,未及触碰对方分毫,便瞬息瓦解、荡然无存。 立于火海中央的身影心底毫无波澜,只裹挟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戏谑。在他眼中,漏壶这声势浩大的拼死必杀,看着唬人,实则招式单一、力道稚嫩,完全配不上特级天灾的名号,甚至连用来热身都略显无趣。 鬼杀队训练场瞬间陷入死寂,一众柱全员瞳孔震颤,心底掀起滔天巨浪。谁也未曾料到,足以覆灭街区的特级必死杀招,竟被对方如此轻描淡写、不费吹灰之力彻底化解。 “那等焚尽万物的恐怖火术……就这么消散了?”不死川实弥低声喃语,满脸难以置信。此前让众人望而生畏的灭世攻势,在这无形力量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光幕之内,漏壶仅剩的独目骤然骤缩,极致的错愕与茫然瞬间淹没心神。他倾尽所有底蕴的拼死反扑,在对方眼中竟如此不值一提。未等他从震撼中回神,前方人影已然骤然虚化。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极致瞬身! 霸烈身影刹那跨越数十米废墟,瞬息贴近漏壶身前,抬手精准扣住其脖颈,凛冽霸道的力道瞬间锁死其周身经脉与咒力,将这位特级咒灵彻底禁锢,分毫无法动弹。 未等漏壶挣扎挣脱、催动咒力反扑,裹挟磅礴咒力的重拳轰然落下,精准砸在他胸腹最脆弱的之处。 轰隆! 恐怖的冲击力骤然炸开,漏壶庞大的身躯如遭重炮轰击,径直倒飞而出,接连击穿数层厚重楼宇,碎石钢架漫天飞溅,滚滚烟尘冲天而起,彻底笼罩半边废墟。 依仗特级咒灵得天独厚的超强自愈力,漏壶强忍脏腑碎裂的剧痛,肉身飞速修复重创,不敢有半分停歇。他榨尽体内剩余所有咒力,凝聚出一颗足以焚毁万物的巨型火球,裹挟毁天灭地的威势,再度朝着那道身影轰然轰杀。 这是他透支自身根基的绝境杀招,倾尽所有,赌上最后一线生机。 可那道身影只是微微侧身,姿态慵懒随意,云淡风轻便避开这记必死攻势。巨型火球擦身落地,炸出深邃大坑,却连他一根发丝都未曾伤及。 闪避刹那,人影瞬身贴近,两道凌厉无声的无形斩击接连迸发。 寒光两闪,干脆利落! 漏壶残存的双臂被齐齐斩断,喷涌的血水瞬间浇灭周身咒火,撕筋裂骨的剧痛席卷全身,让他身躯剧烈颤抖,彻底丧失大半战斗能力。 绝境缠身、重伤濒死,漏壶被逼至极致,眼底赤红彻骨,再无半分保留。 他不惜透支全部剩余咒力、损耗自身本源寿命,强行催动终极术式——「极之番·陨」! 刹那间,整片天际暗沉无光,狂风呼啸,大地剧烈震颤。一颗裹挟焚天烈焰与恐怖重力的巨型陨石虚影从天坠落,镇压天地的毁灭气息铺天盖地,勾勒出末日倾覆的骇人景象。 这是他倾尽一生修为、赌上性命的最终底牌,已然触及特级咒灵的战力巅峰。 光幕之外,所有鬼杀队成员尽数屏息凝神、浑身紧绷,连呼吸都下意识放缓,眼底盛满极致震撼。这般倾覆天地的术式早已超脱人类战力范畴,众人心中了然,若是换做他们身处战场,绝无半分生还可能。 时透无一郎怔怔凝望光幕,眼底满是茫然与震愕,轻声呢喃:“这种层级的力量,已经完全脱离了人类可以抗衡的范畴。”他心中随之泛起无尽唏嘘,原来司空黎一直周旋、交手的,皆是漏壶这般毁天灭地的顶级强敌,常人哪怕直面一次都足以绝望,而他却始终在与这般远超人类极限的存在厮杀前行。 而面对这末日般的陨灭术式,那道身影心底只剩淡淡无趣。这便是漏壶压箱底的终极底牌?透支根基换来的灭世招式,在寻常战场足以称霸一方,可在宿傩的顶级术式面前,终究只是徒有其表的花架子。 毁灭洪流中心,那道身影眸间依旧古井无波,不起半分涟漪。 他掌心微抬,一簇炽热凝练的赤红烈焰悄然燃起。 术式顺势迸发,炽烈的赤红烈焰骤然暴涨,化作层层吞噬一切的灼热浪潮,霸道绝伦的消解之力极致绽放,漫天滔天火浪瞬息被尽数吞没、瓦解,轰然坠落的巨型陨石虚影在滚滚烈焰中被彻底焚烧殆尽。 短短瞬息之间,这记足以覆灭整片涉谷废墟的灭世杀招,便被焚为细碎灰烬,消散无形,连半点余威都未曾残留。 宇髓天元双目圆睁,忍不住惊叹出声:“华丽!太过华丽了!这般倾覆天地的必杀招式,竟被如此轻描淡写化解!”他心头巨震,猛然联想到往昔,低声惊诧续道,“这等霸道的火焰消解之力,难道就是当初司空打入无限城、撼动整座鬼之巢穴的术式·开?实在颠覆所有认知!” 蝴蝶忍眸色沉沉,心中感慨万千。此刻她终于彻底通透,司空黎平日的随性慵懒从不是懈怠自负,而是站在战力顶端的绝对从容,世间寻常强者与绝杀杀招,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光幕战场之上,漏壶僵立原地,独目中的光芒彻底黯淡,毕生坚守的执念轰然崩塌、碎无全影。 他倾尽修为、赌上性命的每一招绝杀,在前方那人面前都拙劣可笑,如同孩童嬉闹,无半点威胁可言。 全程碾压,全程戏耍。他赌上一切的拼死反扑,自始至终,连触碰对方衣角的资格都没有。 残墟之上,身影默然伫立,心底带着几分淡漠的唏嘘。他已然给足对方公平对弈、赌命翻盘的机会,奈何实力差距过于悬殊,对方穷尽浑身解数,依旧摸不到自己的防御底线。这场赌约对决,从开局伊始,便是毫无悬念的碾压战局。 香奈惠轻蹙眉头,望着光幕里残破不堪、彻底落败的漏壶,心底五味杂陈。宿傩这般冷酷漠然、碾压众生的暴戾姿态太过骇人,也让她愈发坚定心念:待司空黎回归,定要好好劝导,绝不能让他沾染这份漠视生灵、唯我独尊的霸道戾气。 漫天烟尘缓缓飘散,那道霸烈身影缓步踏出残墟,身姿挺拔飘逸,衣袍随风轻拂,周身咒力平稳温润,自始至终毫发无伤,从容至极。他冷眼俯瞰下方血肉模糊、身躯残破的漏壶,语气裹挟着彻骨轻蔑与漠然:“倾尽所有,也不过如此。” 话音未落,身形骤然虚化消失! 瞬身至漏壶身后,凌厉膝撞骤然顶出,重创其脊背要害,顺势单手死死摁住对方头颅,以绝对无解的霸道蛮力,将这位天灾级特级咒灵狠狠砸向地面! 嘭——! 震彻天地的巨响轰然炸开! 漏壶的身躯直接贯穿层层楼板,狠狠砸落地底深处,剧烈冲击引发大地疯狂塌陷,蛛网般的裂痕瞬间蔓延数百米,尘土碎石冲天而起,蔽日遮天。 良久,漫天烟尘缓缓散尽。 地面之上,只剩一方深邃漆黑的巨型坑洞,满目疮痍,触目惊心。 坑底的漏壶筋骨尽碎、肉身溃烂,引以为傲的超强自愈力彻底透支枯竭,身躯瘫软在地,动弹不得,彻底丧失所有反抗能力。 就在全场寂静之时,漏壶残破身躯中残存的绝望心声,清晰无比地回荡在整片训练场,传入每一位鬼杀队成员耳中。 “我知道的,我从一开始就知道的,我与他有着天堑般的鸿沟,从未妄想轻易取胜……所以我不惜赌上性命、透支一切,只为搏那一丝渺茫的翻盘机会。可我终究还是低估了,万万没想到,我们的差距竟然悬殊到这种离谱地步。我倾尽毕生咒力、透支根基寿命、燃尽所有底牌的绝杀攻势,在他眼里不过是滑稽可笑的儿戏,从头到尾,我竟然连逼他认真一瞬的资格都没有。对不起,花御、陀艮,我失败了,百年之后,我们荒野再会吧,虽然那时的我已不再是我,但我还是希望能够能重新与你们相遇相识。” 司空黎身影静立巨坑边缘,身姿淡漠从容,周身气息沉静如初。 这场看似旗鼓相当的顶级强者对决,从头到尾,都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戮与碾压。所谓的模拟对战,自始至终没有半分对等交锋的余地。 特级天灾咒灵与诅咒之王之间天堑般的实力差距,在此刻展露得淋漓尽致、毫无遮掩。 产屋敷耀哉静静凝望光幕,眼底翻涌着极致的震撼与彻骨的恍然,心境久久无法平复,缓缓轻声感慨:“今日一战,才真正让我看清司空先生的深浅。漏壶身为异世界四大天灾级特级咒灵,倾尽底蕴便能撼动大地、倾覆街区,拥有毁天灭地的恐怖战力。以这般水准放眼此方天地,鬼舞辻无惨坐拥千年基业、统领百鬼、傲视世间,却依旧会被漏壶单方面碾压、肆意屠戮,二者根本不在同一层级。可就是这样一位足以稳压鬼王的绝顶强者,在司空先生手中被全程无伤碾压,已然骇人至极。如今想来,此前司空先生所言十个无惨绑在一起,尚且不够他热身,从不是狂妄,恰恰是极致自谦。若是由他随心出手,战力只会更加深不可测,这般跨越维度的无解实力,实在令人心生敬畏。” 与此同时,悬浮在训练场半空的幽蓝光幕缓缓黯淡,画面里的废墟战场、残破倒地的漏壶尽数被浓稠黑暗吞噬,最终一道刺目白光骤然闪过,彻底清空了整片光幕。 白光落地,司空黎的身形骤然出现在鬼杀队训练场中央,身姿挺拔,衣袍整洁,周身气息松弛自在,全然没有半点激战过后的疲惫与狼狈。 他尚且一无所知,完全不清楚自己整场模拟对战、挣脱宿傩剧情的自主战斗,甚至每一段心底嘀咕的心声,都完完整整曝光在所有柱的眼前、耳畔。 抬眼望见一众柱级强者尽数围拢在此,无人训练,全员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司空黎顿时满脸疑惑,下意识开口问道:“卧槽,你们不继续训练,围在这干嘛?” 温和轻柔的声音缓缓响起,产屋敷耀哉神色满是感慨与敬畏,替所有人缓缓作答:“司空先生真是让我们大开了眼界,见证了一场极致的战斗盛宴。原来司空先生一直以来,都是在与漏壶那般、强大到让我们观之绝望的敌人厮杀战斗吗?” 闻言,司空黎当场一愣,眼底满是难以置信,微微挑眉:“什么?你们都看见了?” 他心头一震,立刻在脑海中紧急呼叫系统,语气满是错愕:“统子哥,这怎么回事啊?我的模拟战斗怎么全被人看见了?是你搞的鬼吧?” 冰冷机械的系统提示音准时在他脑海中响起:“宿主,系统认为光战斗是无法彻底消除您的负面情绪。以系统长期观察得出结果,只有装逼才能让宿主彻底不在意不开心的事情,可无人观看的装逼,那将毫无意义,系统特此为宿主的战斗进行了投影。” 司空黎听完瞬间怔神,随即恍然大悟,暗自啧啧感叹:“哈?还有这种操作?不过统子哥你说得很有道理,没人观看的装逼那将毫无意义,我得记下这句名言。” 瞬息理清前因后果,司空黎心态瞬间摆正,脸上的错愕尽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熟练的得瑟姿态。他微微仰头,故作云淡风轻,语气带着满满的凡尔赛意味:“哎呀,这都被你们看到了,淡定淡定。漏壶也就个小卡拉而已,我也就才使出那么一丢丢实力出来,他就彻底扛不住了。哎,实力太强也是一种无奈,想找个对手使出全力、打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都根本找不到。” 在场众柱早已司空见惯,早已习惯他这爱显摆、爱装杯的性子,纷纷顺势开口吹捧附和,训练场一时间满是夸赞之声。 一旁的蝴蝶忍看着他这副洋洋得意、自卖自夸的模样,嘴角微抽,心底满是无奈,早已按捺不住想要吐槽的念头,正要开口拆台。 身侧的蝴蝶香奈惠却轻轻抬手,悄然按住她的手臂,对着她微微摇头,用极轻的气音小声制止:“小忍。” 被姐姐及时阻拦,蝴蝶忍只能硬生生将到了嘴边的吐槽全数咽回肚子里,凑近香奈惠,压低声音小声嘀咕:“姐姐,我们这都还没那什么呢,你就这么向着他,之前葵枝阿姨提的法子,我都担心你没法按计划进行。” 香奈惠浅浅一笑,眼底带着从容笃定的神色,轻声安抚道:“放心吧,姐姐已经想好怎么做了。” 第106章 躺平摆烂刺激系统出手 司空黎安然享受着众柱接连不断的赞叹与追捧,春风满面,整个人轻飘飘的十分惬意。好好装了一波、过足了风头后,他随意摆了摆手,语气散漫地打发众人散去。 “行了行了,都别围着夸了,各自回去训练、忙自己的事去。” 众柱早已习惯他这副爱显摆、随性跳脱的性子,闻言纷纷笑着应声散开,训练场很快恢复了清净,只剩微风拂过枝叶的细碎轻响。 心情大好的司空黎慢悠悠寻了一处树荫凉地,舒展四肢慵懒躺下,随手摸出墨镜戴上,遮住眉眼,整副姿态松弛又惬意,闲散到了极致。 静下心来,他心底始终惦记着珠世与愈史郎的软肋——终生嗜血、无法如常人进食的痛苦桎梏。思索片刻,他当即在脑海中出声,询问系统能否破解。 “系统,能不能研究出改造方案,改造一下珠世这类脱离无惨掌控的鬼的食性?让她们不用再嗜血为生,能像普通人一样靠正常食物获取能量。” “不能。” 系统的回答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半点余地,冰冷直白的否定瞬间把司空黎噎得哑口无言。 但他压根不打算轻易放弃,立刻开启软磨硬泡的谄媚模式,语气讨好又殷勤。 “统子哥,你肯定是骗我的对吧?我绝对相信你的实力,你稍微出手、认真研究一下,这点小事对你来说肯定不值一提。我最靠谱的统子哥,就稍微露两手帮帮我呗?” “宿主,我不像你喜好张扬显摆、追慕吹捧,你这套对我无效,死了这条心吧。” 系统态度冷淡,油盐不进、不为所动。 司空黎见状,立刻收了讨好的姿态,换上一副委屈巴巴、摆烂躺平的口吻,故作深沉地叹气。 “我还以为统子哥无所不能,一直把你当成我最大的底气和依靠。我之前还在珠世面前夸下海口,笃定能帮她们彻底摆脱嗜血的宿命,结果现在你告诉我你也办不到。我这人最是好面子,这下彻底颜面尽失,以后都没脸见珠世和愈史郎了。” 他越说越摆烂,干脆直接破罐子破摔,打定主意消极怠工。 “而且现在鬼杀队气运鼎盛,按照原本的轨迹推进,就算我全程划水,他们也足以剿灭无惨、终结乱世。既然面子丢尽了,那我干脆躲起来摆烂到底,躺着混完任务就行。对我而言,面子远比任务成败重要得多。” “宿主,你这是打算彻底消极摆烂?” 系统的机械音里难得带上了几分无奈的质感。 “不然呢?面子都没了,谁还在乎任务?只要我这口气、这点面子找不回来,我就一直苟着摆烂,全程划水摸鱼,坐等无惨被剿灭,任务一完成直接跑路离开这个世界。”司空黎态度执拗,一副铁了心摆烂到底的模样。 “宿主,用你们人类的话说,你是真的狗。” 系统沉默良久,终究是扛不住他这套耍赖摆烂的无赖打法,无奈选择妥协退让。 “检测到宿主因颜面受损,产生严重消极怠工情绪。系统破例开启特权,将扣除20积分,为宿主提供专项研究助力。请宿主后续尽快赚取积分,并收集对应研究材料。” 听见系统松口妥协,刚才还蔫蔫摆烂的司空黎瞬间满血复活,猛地从地上弹坐而起,眼底迸发出明亮的喜色,整个人干劲满满。 “呀呼!我就知道我的统子哥最靠谱、无所不能!统子哥牛逼!” 他兴冲冲地追问,态度积极又主动:“积分我现在暂时没有,没关系!你先帮我研究,需要什么材料我立刻去收集!等我攒够积分,你直接扣除就行,扣满对应积分,你再把最终成果给我!” 他这突如其来、活力十足的动作,直接吓懵了悄悄走近、本想找他说话的香奈惠。香奈惠脚步骤然顿住,眉眼间满是错愕,静静看着眼前情绪切换极快的少年。 系统淡淡出声,告知具体要求:“本次为宿主破例专属研究,最多可适配三名改造目标。需收集待改造鬼的新鲜血液,以及少量身体组织样本。” “没问题!小事一桩!我现在就去准备,多谢统子哥!” 司空黎满心欢喜,心思全然扑在帮珠世、愈史郎改造食性的事情上,完全没留意身旁伫立的香奈惠。 “司空,我......” 香奈惠稳住心神,轻柔开口,刚起个头,就被心急赶路的司空黎径直打断。 “香奈惠?你怎么还留在这儿?你不是要去相亲吗?赶紧去吧,别让人家久等了。我这边有急事要忙,就不跟你闲聊啦!” 此刻的司空黎,刚打完一场碾压全场的顶级战局,被众柱轮番吹捧,如今又顺利磨得系统松口,解决了心头大事,可谓双喜临门、心情极佳。先前所有的烦闷不悦,早就被他抛到九霄云外。 话音落下,他丝毫没有停留,不等香奈惠回应,转身一溜烟朝着蝶屋的方向快步跑去,脚步轻快又急促,满心都是期待与雀跃。 清风穿拂训练场,卷起满地细碎落叶,悄然无声。香奈惠静静伫立在原地,望着他毫不犹豫、匆匆远去的背影,唇边浅浅的笑意一点点敛尽,温柔的眉眼间缓缓爬上一层浓重的落寞与怅然。她孤身立在树荫之下,身形单薄,久久未曾挪动分毫。 另一边,司空黎一路风风火火,片刻便冲进了蝶屋院落,人还未到,响亮的喊声便先传了进来。 “珠世,珠世,愈史郎,人呢?赶紧出来一下!” 屋内的珠世与愈史郎闻声立刻推门而出,二人刚踏出房门,便看见司空黎满脸喜色、步履匆匆快步赶来,眉眼间藏不住的雀跃,显然是遇上了天大的好事。 珠世眸色柔和,轻声询问:“司空先生怎么了?找我们可有什么要紧事?” 司空黎语速极快,迫不及待地开口告知喜讯:“之前我跟你们说的,改造你们食性的办法,我有眉目了!不过需要你们的一些新鲜血液和少量身体组织,用来做研究样本,快给我准备一点。” 这话如同惊雷,骤然在二人耳边炸响。 此前珠世一直以为,司空黎当初所言要帮她们摆脱嗜血宿命,不过是随口宽慰的善意说辞。这般困扰了她数百年、无解的鬼之桎梏,连她自己钻研多年都毫无头绪,她从未奢望能够彻底破解。哪怕心中早已感念司空黎的一片赤诚心意,却从未真正抱有过希望。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仅仅时隔短短半日,司空黎竟然真的找到了破解的方向! 巨大的惊喜冲击着心神,珠世身躯微僵,整个人当场怔在原地,澄澈的眼眸中满是难以置信,声音微微发颤:“司空先生,你说的……是真的吗??” 司空黎满心雀跃,压根没留意到珠世动容颤抖的神情,只顾着顺势装杯,语气轻描淡写、云淡风轻:“那还能是骗你的不成?就这点小事,我稍微认真那么一下,轻轻松松就搞定了。” 下一秒,脑海中传来系统略带无语的机械音,罕见地开启了吐槽模式:“宿主,你还真会借花献佛来装波。” 司空黎微微一僵,随即在脑海中讪讪一笑,小声赔罪:“统子哥,你知道的,我就好这口。这回暂且借一下你的功劳装个场面,见谅哈。” 回过神,见珠世依旧怔怔伫立、迟迟未动,他连忙开口催促:“你们两个愣着干嘛呢?赶紧给我取点样本,我还等着回去推进研究呢。” 珠世与愈史郎这才彻底从巨大的惊喜中回过神来,心中又惊又暖,不敢耽搁,立刻取来干净的试管,小心翼翼各自抽取了部分新鲜血液,又忍痛取下少量身体组织,仔细封存好后,郑重交到司空黎手中。 拿到两份完整的研究样本,司空黎心满意足,根本不给二人多问、多说的机会,随口摆了摆手便转身告辞。 “行了,你们继续忙自己的事,我先回去研究了。” 说罢,他脚步轻快,转身便匆匆离去,速度快得不留痕迹。 唯有珠世与愈史郎伫立在院中,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心绪久久无法平静。 而此刻的司空黎,心里门儿清。他哪里会什么高深研究,所谓的回去研究,说白了就是赶紧想办法赚取积分,补齐系统的扣款,顺利拿到最终的改造方案。 第107章 殊途同归 司空黎将珠世与愈史郎的血液、身体组织样本全数交给系统后,便独自踏着小路往暂住的院落走去,一路上眉头微蹙,在心底暗自盘算着积分的事情。 “现在光凭这几个柱的实力提升来获取积分,也薅不到多少了,看来我得重新找别的路子才行了,该怎么弄呢?” 他细细思索,快速梳理着可行的办法,思绪愈发清晰。 “想要弄到积分,就绕不开消灭无惨这件事。只要能在覆灭鬼王这件事上起到助力,应该就能大批量获取积分。我好好琢磨琢磨该怎么操作。” “灶门竹雄只是个普通人,被我点拨忽悠,硬生生练出斗气,拥有了超乎常人的实力,我也能从中拿到积分。这就说明积分来源不一定非要死磕一众柱级强者。我多培养、忽悠其他普通人变强加入鬼杀队,照样能积攒积分,只是这个方法见效太慢、效率太低。” “还有之前复活香奈惠,为鬼杀队补强一大顶尖战力,直接到手十点积分,这笔收益可比慢慢培养普通人划算多了。这么说来,我只要找到实力强悍的高手,忽悠其加入鬼杀队、共同讨伐无惨,说不定就能批量赚取高额积分!” 不管这个思路能否完全行得通,司空黎已然打定主意先尝试一番。他开始飞速回想原作剧情,筛选那些实力强横、戏份寥寥,甚至连最终大决战都未曾登场的顶尖强者。 片刻后,他眼中骤然一亮,有了绝佳人选。 “有了!炼狱槙寿郎!杏寿郎的父亲,昔日的炎柱!” 司空黎心中了然,这位老牌炎柱天赋卓绝、根基深厚,只因痛失爱妻、再加上被日之呼吸的执念彻底刺激,从此颓废堕落、酗酒度日,彻底荒废自身实力,落寞沉寂半生,最终缺席了所有关键战局。 “这家伙经历丧妻之痛,心结深重,又被执念困住,颓废成性,想忽悠归顺估计难度不小。不过没关系,先上门试试嘴遁,实在不行就直接打一顿,以‘德’服人,总能搞定!” 心中敲定全盘计划,司空黎不再纠结,一路缓步前行,不知不觉便回到了自己与灶门葵枝一家暂住的小院。 院中,灶门葵枝正坐在石凳上安静洗衣,揉搓衣物的动作轻柔利落。听见院门口的脚步声,她抬眸望去,见是司空黎归来,眼中浮出几分诧异,随即开口问道:“黎子,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陪香奈惠小姐去相亲了吗?” 此前全场围观光幕战斗,她本以为战斗结束后,香奈惠会顺势找上司空黎一同赴约,万万没想到司空黎竟然独自折返,并未随同。 沉浸在积分谋划思绪中的司空黎,闻言随口应声,语气带着几分随性慵懒:“葵枝阿姨?她去相亲我凑什么热闹,我才不跟着去自讨没趣、找不自在,我还有正经事情要忙呢。” 话音落下,他想起接下来的行程安排,再度叮嘱道:“我一会儿还要出门,得离开几天。要是有人过来找我,麻烦您帮忙代为告知。如果遇上要紧的急事,就让我的鎹鸦传信通知我就行。我这次打算去一趟炼狱家。” 交代完毕,不等灶门葵枝开口追问,司空黎径直转身进屋,随手将几件随身物件收进自带的系统空间。片刻后他便轻装出门,径直朝着炼狱家的方向赶去,准备着手拿下这位颓废的老牌炎柱,开辟全新的积分路子。 另一边,离去的香奈惠独自走在乡间小道上,晚风轻轻拂动她的发丝,心底却盛满了落空与懊恼。 她原本满心打算,等寻到司空黎,便将一切全盘托出。把灶门葵枝给自己出的试探法子全部告知,好好跟他解释清楚所有误会,再诚心邀约他一同前往自己的故人居所拜访。 可方才司空黎满心都是要事,半点解释的机会都没有留给她。 她性子温柔体贴,不愿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扰忙碌的司空黎,徒增他的烦恼与烦躁,只能将满肚子的话语尽数咽下,独自转身离去。 她本想着,等此番归来,再好好和他把所有话说开。所谓的相亲,从来都不是真的,只是葵枝阿姨特意为她支的招数,用来试探司空黎的心意,想看他会不会为此吃醋、焦躁。 计策确实试出了结果,她看到了司空黎的在意与烦躁,可终究弄巧成拙。 原本该并肩同行、互诉心意的路途,最终只剩她孤身一人。那些攒了许久、打算在路上慢慢诉说的真心话,尽数落空,堵在心口无处安放。 微凉晚风拂过林间,吹起缕缕青丝,也吹乱了她心底的缱绻心绪。前路漫漫,孤身独行的寂寥萦绕心头,香奈惠垂着澄澈的眼眸,指尖轻轻攥了攥衣角,带着几分温柔的自嘲与浅浅悔恨,轻声呢喃: “香奈惠啊香奈惠,你怎么变得这般没有主见了呢?你不是早就清楚双方的心意了嘛,还试探什么?” “真的如蜜璃所言,恋爱的女人会变得很笨拙……真的是笨死了。” 她轻轻叹气,低声嗔怪自己:“大蠢猪香奈惠,活该现在你自己一个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她慢悠悠踱步前行,步伐轻缓柔和,心底的懊恼并非怨怼,只是纯粹的自我怅然。素来通透温柔的她,从未有过这般手足无措的时刻,一场幼稚的试探,硬生生打乱了彼此的节奏。 她早已看透彼此暗藏的心意,司空黎听闻“相亲”一事的烦躁与不悦,便是最直白的佐证。可她一时糊涂,听信了试探的法子,本该坦然相待、坦诚交心,却偏偏多此一举,亲手错失了和他好好解释、相伴同行的机会。 这从来不是怯懦退缩,只是她骨子里的温柔使然。她事事都下意识顾及司空黎的心境,不愿分毫打扰他的正事、增添他的烦忧,这份小心翼翼的温柔体谅,反倒无意间堆积出了浅浅的误会。 “下次一定不会这样了……” 香奈惠抬手,轻柔拂去额前纷乱的鬓发,眼底的怅然缓缓褪去,沉淀出温润的坚定。她不必试探、不必拘谨,温柔从来不是退让的理由。只待此番归来,她便放下所有顾虑,好好与司空黎解开误会,坦然诉说心意,不再因体贴迁就,错失彼此。晚风温柔拂面,她敛好纷乱心绪,步履从容地继续向前走去。 而她此番独自前往的目的地,正是炼狱家,想要拜访的故人,便是前代炎柱——炼狱槙寿郎。 自重生归来后,香奈惠便听闻了这位昔日前辈的变故。早年的炼狱槙寿郎,性情热烈、精神乐观,身为炎柱,不仅坚守职责庇护世人,平日里更是时常关注、指导过她与妹妹蝴蝶忍,给过她们诸多提点与帮助,是两人心中极为敬重的前辈。 可命运造化弄人,这位意气风发的顶尖强者,最终败给了执念与磨难。槙寿郎偶然翻阅家族古籍,得知炼狱家代代传承、引以为傲的炎之呼吸,终究只是日之呼吸的衍生分支。毕生钻研、视作家族底蕴与毕生信仰的呼吸法,不过是拙劣的模仿之物,这份认知彻底击碎了他的骄傲与信念。 祸不单行,在他深陷信仰崩塌的迷茫之际,挚爱妻子又骤然离世。事业信仰与挚爱至亲的双重毁灭性打击,彻底压垮了这位铁血炎柱。昔日热忱开朗的前辈,自此一蹶不振,终日酗酒颓废,荒废一身绝世实力,彻底沉寂落寞。 心性温柔善良的香奈惠,始终记着前辈昔日的提携与善意,听闻他的境遇后满心惋惜,此番出行,便是打算亲自前往炼狱家,好好劝慰、开导这位深陷阴霾的前辈,希望能让他稍稍走出执念与悲痛的桎梏。 她全然不知,此刻与她心生默契、奔赴同一去处的,还有刚刚辞别离去的司空黎。 两人奔赴炼狱家的目的截然不同,她是心怀善意、欲上前安慰开导;而司空黎却是为了积分谋划,打算忽悠这位沉沦的老牌强者,为剿灭无惨增添助力。 一念温柔救赎,一念谋定布局。 两人心怀迥异目的,却冥冥之中殊途同归,奔赴了同一个终点。就像二人之间懵懂拉扯的情愫一般,纵然此刻因误会心生隔阂、短暂分歧,前路看似背道而驰,可宿命早已将彼此紧紧牵连。短暂的错开与偏差终会消散,所有的误会终将解开,两颗心终究会跨越隔阂,重新靠拢、紧紧拧聚。 这场不约而同的炼狱家之行,便是两人感情最真切的缩影。 第108章 “最佳礼物”只是会发光而已吗? 一路前行,香奈惠比司空黎更早一步抵达了坐落于小镇深处的炼狱家宅邸。 古朴的宅邸院门安静肃穆,院内寂静无声,透着一股沉沉的落寞感。香奈惠在门前静静驻足片刻,整理好心绪,才缓缓伸出纤细白嫩的手,轻轻叩响了木门。 “咚咚咚。” 清脆的敲门声划破院落的沉寂。院内,一道小小的身影正握着扫帚默默打扫庭院,闻声立刻快步跑来,轻轻推开厚重的门扉。 门扉开启,炼狱千寿郎抬起稚嫩的脸庞,映入眼帘的是一位容貌清丽、气质温婉的女子。对方眉眼弯弯,噙着一抹温柔干净的笑容,和煦得如同春日暖阳,让他恍惚间想起了早已逝去的母亲。 这份暖意转瞬即逝,千寿郎迅速回过神,收敛心绪,乖巧又礼貌地开口:“姐姐你好,请问你找谁?” 香奈惠语气温柔,嗓音轻柔悦耳,耐心回应道:“你好,我叫蝴蝶香奈惠,请问这里是炼狱家吗?我是前来拜访槙寿郎前辈的,可以麻烦弟弟帮我传达一声吗?” 听闻她的来意,千寿郎稚嫩的脸上瞬间掠过一抹复杂难掩的神色,眼底藏着几分无奈与窘迫。 “这里确实是炼狱家,我叫炼狱千寿郎。姐姐先进屋再说吧。” 千寿郎小小的身子往旁侧让开,恭敬地邀请香奈惠入院。香奈惠微微颔首,缓步跟在他身后,行走在干净整洁的石板庭院中。目光扫过墙角随意摆放的扫帚,看着一尘不染的院落,她心生暖意,轻声问道:“院落打扫得甚是干净利落,这些都是千寿郎自己打扫的吗?” 千寿郎一边领着她往客厅走去,一边语气平淡地轻声答道:“嗯,父亲经常喝酒发脾气,家里雇佣的下人早就被全都吓走了。” 寥寥数语,道尽了家中的窘迫。香奈惠闻言心底轻轻一叹,满心怜惜,便不再多言打扰。 两人一路安静前行,很快抵达客厅。千寿郎礼让香奈惠落座后,便转身准备离去。 “蝴蝶姐姐先坐,我去给你泡茶。” “不用麻烦了,千寿郎。”香奈惠连忙出声阻拦。 可千寿郎十分执拗,没有听从她的客气,自顾自转身去往茶水间。片刻功夫,他便端着茶壶折返,熟练地为香奈惠斟满一杯热茶,随后乖巧地在她对面落座。 香奈惠心思细腻,早已看出这孩子是在刻意回避自己拜访槙寿郎的正事,不愿提及颓废醉酒的父亲。她不忍为难孩童,却也终究点明来意,柔声询问:“千寿郎,炼狱前辈是不在家吗?麻烦你帮忙通知前辈一声,我等候片刻便可。” 千寿郎闻言,稚嫩的脸庞瞬间写满纠结,眉眼间满是为难,沉默片刻后,还是如实开口:“不瞒姐姐,父亲他正在房间里喝酒。父亲醉酒之后脾气会格外暴躁,我怕他口无遮拦,出言冒犯到姐姐,要不姐姐还是改日再来吧。” 小小年纪,便事事周全、处处体谅他人,这份懂事让香奈惠心头微疼。她微微前倾身子,温柔抬手轻抚千寿郎的头顶,软声安抚:“没事,姐姐不在意的。还是劳烦千寿郎帮忙通知一下,谢谢你呀。” 感受到掌心温柔的触感,千寿郎紧绷的心弦稍稍松动,只好点头应下:“那好吧,我这就去通报父亲。若是父亲说了什么无礼的话,我先在这里替他向姐姐道歉了。” 说罢,千寿郎起身快步走向父亲的卧房,轻轻叩响房门,隔着木门轻声道:“父亲大人,家中来了客人,说是专程前来拜访您的。” 房门之内,一片昏暗沉闷,混杂着浓重的酒气。一道沙哑暴躁的声音不耐地传出,满是颓废与戾气:“客人?我一个一无所有的废物,有什么值得别人拜访的?无非是来看我笑话的罢了,不见!” 千寿郎未曾退却,依旧耐心劝说:“父亲大人,客人自称是蝴蝶香奈惠,是一位温柔漂亮的姐姐,此刻就在客厅等候,父亲不如还是见上一见吧。” 屋内的怒骂声骤然一顿,陷入短暂的死寂。下一秒,更为狂暴的怒吼轰然炸开,震得房门微微震颤:“臭小子!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我纵然隐退颓废,也清楚蝴蝶香奈惠早已牺牲陨落!你竟然拿一位逝者的名字来糊弄我?是觉得我还没醉死,好欺负是吗?让她赶紧滚!假借逝者之名登门,分明就是专程来看我落魄笑话的,让她立刻滚出炼狱家!” 粗暴的怒吼穿透门板,清晰地落入客厅,一字不落地飘进香奈惠耳中。 千寿郎被父亲暴怒的吼声吓得身子一颤,心底满是无奈与酸涩。他清楚父亲此刻醉酒偏执,再怎么劝说也无济于事,只能低声应道:“我知道了,父亲大人,您保重身体。” 他失落地折返客厅,满脸愧疚地看向香奈惠,小声致歉:“蝴蝶姐姐,实在抱歉,父亲他喝醉睡着了,今日不便见客,你还是改日再来吧。” 香奈惠眼底含着浅浅无奈的笑意,心中了然。她方才听得清清楚楚,知晓这是孩子温柔的善意谎言,是为了不让她难堪、不让她受辱。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何其懂事,何其让人心疼的孩子。 她没有戳破真相,不愿让千寿郎更加为难,只能轻轻叹息一声:“既然如此,那姐姐下次再来拜访。” 说罢,她想起怀中揣着的小礼盒。这是早前她特意拜托司空黎帮自己准备的拜访礼物,原本是打算送给炼狱槙寿郎前辈的。如今暂时无缘见到前辈,这份礼物也无从送出,她便索性将礼盒取出,递到千寿郎面前。 “千寿郎,这个给你。” 千寿郎连忙摆手推辞,神色端正又拘谨:“不行的姐姐,这份礼物太过贵重,我不能收下,姐姐还是收回去吧。” 他自幼谨记母亲的教诲,从不随意收受陌生人的馈赠,哪怕对方温柔和善,也始终坚守本心。 香奈惠却温柔地将礼盒强硬塞进他手中,眉眼温润,轻声道:“这是我朋友帮我准备的小物件而已,算不上什么贵重东西,就当是姐姐送你的见面礼。你若是不收,姐姐可要伤心了。” 见实在推脱不过,千寿郎只能小心翼翼捧着这拳头大小的礼盒,低头乖巧道谢:“谢谢姐姐。” “快打开看看吧,姐姐也很好奇里面是什么。”香奈惠温柔含笑,轻声催促。 千寿郎闻言点了点头,缓缓拆开礼盒,同时心里想到:这位漂亮姐姐人真好,还送我礼物,温柔得就像母亲一样,不知道我有没有怠慢了姐姐,要是母亲还在就好了。 心念转动间,礼盒彻底开启。原本平平无奇的小巧礼盒骤然迸发出夺目璀璨的金光,耀眼光束冲破屋顶桎梏,直贯云霄,瞬间驱散整片天地的阴沉昏暗,将灰蒙蒙的天际映照得雪亮。突如其来的惊天异象让人猝不及防,千寿郎下意识抬手遮挡刺眼的光芒,手中的礼盒顺势滑落落地。香奈惠亦是心头骤惊,神色一凛,出于极强的警惕心与保护孩童的本能,她当即揽住千寿郎的腰身,身形迅捷一闪,瞬息退至庭院之外,远远避开那道冲天涌动的光柱,眸光惊疑不定地注视着炼狱家上空的奇异景象。 而此刻,炼狱家外的小镇之中。 司空黎已然抵达此地,却迟迟找不到炼狱家的具体位置。他此前只从杏寿郎口中得知炼狱家坐落于这座小镇,本以为是传承数百年的猎鬼世家,必然声名在外、极易找寻。 可他一路问路打听,镇上的普通居民竟无一人听闻过炼狱家,更无人知晓所谓的猎鬼人,硬生生断了他问路的念头。 兜兜转转许久,他依旧在镇中漫无目的地徘徊,一时一筹莫展。 就在他皱眉思索对策之际,远方天际骤然亮起一道刺眼金光,一道笔直光柱冲破云层、横贯天地,声势骇人至极。 司空黎瞳孔骤缩,下意识低呼出声:“卧槽?秘宝现世?” 无需多想,这等异象绝非寻常之物所能引发。他不再纠结寻路,身形一晃,瞬间消失在原地,朝着光柱迸发的方向极速疾驰而去。 第109章 千寿郎许下的心愿 他此番疾驰而去,并非贪图什么脑补而出的秘宝,反倒满心揣着别样心思。这般惊天动静定然惹人注目,用不了多久便会引来各方之人聚集,这般绝佳的装波机会,他可万万不会错过。至于费劲寻找炼狱家的事情,早就被他抛到九霄云外,置之脑后。 璀璨光柱仅仅维持数秒便骤然消散,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可司空黎早已凭借方才那一瞬间的异象,精准锁定了光芒迸发的宅院位置。 他脚下发力,身形骤然腾空,高高跃起,携着凌厉之势俯冲而下! “轰——!” 沉闷的巨响轰然炸响,地面微微震颤,漫天尘土伴随着碎石扬尘肆意翻飞,瞬间笼罩整座庭院。司空黎刻意加重落地力道,稳稳伫立在朦胧烟尘之中,微微垂首,压低嗓音,故作深沉地发出一阵怪异的笑声。 “桀桀桀桀,苦寻多年,终于让我找到了。今日这宝物归我了,谁同意,谁反对?” 烟尘飘荡,庭院死寂一片。 预想之中的哗然、惊叹、议论声响全然不见,四下安静得落针可闻。 场面瞬间陷入极致的尴尬,司空黎僵在原地,姿势摆满,却无一人捧场。为了缓解这份社死的窘迫,他只能故作淡定地自行圆场,淡淡开口:“哦?看来是我先一步赶到宝物现身之处了,尚未有人快我一步,那正好。” 片刻后,漫天烟尘缓缓散去,庭院景象清晰展露。 司空黎抬眸一扫,当场愣住。四周空荡荡一片,街巷无人、庭院寂静,根本没有半点闻讯赶来围观、夺宝的人影。他方才脑补的万众齐聚、群雄争宝的场面,全然是一场空想。 炼狱家本就坐落在小镇偏僻角落,方才的光柱转瞬即逝、无声无息,绝大多数人根本未曾察觉,少数偶然瞥见的路人,也只当是天际转瞬而过的无声闪电,根本不曾放在心上。 与此同时,庭院外的香奈惠在司空黎轰然落地的瞬间,瞬间绷紧心神、高度警惕。可当那道刻意压低的熟悉嗓音传入耳畔,她瞬间卸下戒备,心底不惊反喜。相伴日久,纵使司空黎刻意伪装声线,她也能第一时间听出他的身份。 看着庭院中独自耍帅、却无人捧场,场面尴尬到极致的司空黎,香奈惠眼底憋不住笑意,无奈轻声配合打趣:“是是是,宝物就归大佬您了,还请放过小女子一马。” 清脆温柔的女声骤然响起,司空黎闻声猛然转头,看清来人模样后,当场彻底怔住。望着她眉眼间藏不住的戏谑笑意,他瞬间满脸讪然,尴尬开口:“额……香奈惠?你怎么在这?你不是相亲去了吗?难道也是被宝物散发的光芒吸引而来?” 香奈惠本想立刻开口解释所有误会,可眼下突发异象蹊跷,她也满心疑惑缘由,便暂且压下心底的话,轻轻摇头:“我本就在此处。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也不清楚,方才千寿郎打开了你给我准备的那个小礼盒后,天际骤然爆发强光,你在里面放了什么,怎会闹出这般大的动静?” “千寿郎?” 司空黎闻言又是一愣,随即目光落在香奈惠身侧,看见了那个被她护在怀中的小小身影。他心头猛然一震,万万没想到自己苦寻不得的炼狱家,竟以这般巧合的方式出现在眼前。 “这里是炼狱家?你是说刚刚的冲天光柱,是从我给你的那个物件里爆发出来的?” 香奈惠轻轻点头,如实回道:“嗯,我方才无缘见到槙寿郎前辈,便将礼物转送给了千寿郎,他刚一打开,异象便骤然出现了。” “原来如此。千寿郎,你过来。”司空黎收敛心神,正色开口。 千寿郎看着眼前这个从天而降、气质神秘的陌生大哥,心中带着几分怯意,一时不敢上前。香奈惠见状,温柔牵起他的小手,将他带到司空黎身前,柔声安抚:“千寿郎别怕,他就是我之前跟你说的,帮我准备这份小礼物的朋友。你喊他司空大哥就好,你的兄长杏寿郎,和司空大哥可是关系极好的朋友。” 听闻是兄长的好友,千寿郎心底的恐惧瞬间一扫而空,眼底亮起光亮,乖巧又期待地开口:“司空大哥好!您是兄长的好朋友吗?兄长最近还好吗?他已经好久好久没有回家了。” 司空黎温柔抬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小脑袋,温声回应:“没错,我和杏寿郎是最好的朋友。他最近一直在忙着我给他制定的专属训练,进步极大。这些稍后再说,千寿郎,大哥现在问你一件很重要的事,你一定要老实如实回答。你刚刚打开礼盒的时候,心里在想些什么?” 见司空黎神色认真、语气郑重,千寿郎不敢怠慢,仔细回想片刻,稚嫩的嗓音认真回道:“我当时就在想,蝴蝶姐姐人真好,温柔得就像我的母亲一样,我还在暗自忐忑,不知道方才的招待,有没有怠慢了蝴蝶姐姐。” “还有呢?再仔细想想,不用着急,慢慢说。”司空黎耐心追问,生怕遗漏关键细节,唯恐这孩子许下什么难以挽回的愿望。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千寿郎再度凝神回想,片刻后重重点头,轻声补充:“还有……我当时心底偷偷想着,要是母亲还在世就好了。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想法了。” 听完这番话,司空黎瞬间倒抽一口凉气,紧接着长长松了口气,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暗自庆幸。 香奈惠与千寿郎皆是一脸茫然,满心疑惑。香奈惠柔声开口询问:“怎么了司空?是那个小礼盒出了什么问题吗?” 闻言,司空黎眼底瞬间闪过一丝狡黠,绝佳的装逼机会这不就来了。他刻意轻咳两声,吸引两人全部注意力,故作云淡风轻、淡定从容的模样,缓缓开口凡尔赛:“咳咳……倒也不是什么大问题。这小玩意儿,不过是我随手弄来的一个许愿礼盒。它的效果很简单,被人打开的瞬间,会立刻实现开启者当下心中最真切、最强烈的心愿。” 他顿了顿,看着两人骤然紧绷的神情,继续慢悠悠说道:“千寿郎最后念想的,是希望母亲在世。看方才那冲天异象的声势,此刻炼狱瑠火,大概率已经重新活过来了。不过我当初复活你,用的可不是这种法子,具体细节不同,我也不确定会不会有特殊差别。香奈惠,你先进屋看看情况,我担心瑠火阿姨如你当初那般一丝不挂,你先确认稳妥了再喊我们进去。” 这番话语如同惊雷炸响,瞬间让香奈惠与千寿郎脑子嗡的一声,双双呆立当场,彻底失神。 短暂的死寂过后,千寿郎最先回过神,温热的泪水瞬间涌上眼眶,他喃喃自语,声音带着颤抖与极致的期盼:“母亲……母亲真的可以活过来吗?” 这句稚嫩的追问,彻底拉回了香奈惠的思绪。她此刻早已顾不上方才司空黎提及自己复活时的窘迫过往,满心皆是震惊与动容,转身便快步朝着屋内跑去,急于验证这不可思议的奇迹。 千寿郎仰头望着司空黎,眼眶通红,满眼希冀地追问:“司空大哥,您说的是真的吗?这世上真的有这么神奇的东西,能让我的母亲重新回来吗?” 司空黎再度揉了揉他的小脑瓜子,语气温和却带着十足底气:“别人自然没有,但你司空大哥我有。我虽不确定它精准实现了你哪一个心愿,但看方才异象的声势,大概率是你最期盼的那一个。我们安心等着蝴蝶姐姐的消息就好。若是没能如愿,我们日后再想办法,千万别灰心。” “嗯!我相信司空大哥!”千寿郎重重点头,眼底盛满了光亮与期待,静静等候着屋内的消息。 第110章 炼狱瑠火复活 香奈惠重新回到屋里时,只见炼狱瑠火浑身赤裸、茫然伫立在原地,脸庞之上尽数是懵懂与不解。她的记忆永远停留在重病逝去的那一刻,对眼前的一切全然陌生,原本被病痛缠身的孱弱身体,此刻已然康健完好、再无半分病态。正当她满心惊疑、茫然无措之际,耳畔传来香奈惠温柔的嗓音。 “您是炼狱夫人吧?现在暂时不是说话的时候,您还是先穿上衣服吧。” 炼狱瑠火这才猛然察觉自己身无寸缕,脸颊瞬间泛起绯红,窘迫难当。好在香奈惠及时从行囊中取出一套自己的和服,温柔细致地帮她穿戴整齐,化解了这份难堪。 待穿戴妥当,炼狱瑠火方才轻声开口,带着满心困惑询问。 “谢谢你,不知你是何人?眼下究竟发生了什么?” “炼狱夫人,我叫蝴蝶香奈惠,曾是鬼杀队的花柱。具体缘由我也不甚清楚,还是请始作俑者前来为您一一说明吧。” 香奈惠的回答让炼狱瑠火愈发困惑,只能颔首应允。香奈惠随即移步门口,朝着门外的司空黎与千寿郎招了招手。 “司空,千寿郎,你们赶紧过来吧。” 闻声,千寿郎不等司空黎动身,快步冲进屋内。当他亲眼看见炼狱瑠火那道刻在灵魂深处的熟悉身影时,积攒九年的思念与委屈瞬间崩塌,一头扑进母亲怀中,放声嚎啕大哭。 “太好了,太好了!母亲大人您能活过来,真的太好了!” 炼狱瑠火满脸茫然,完全听不懂孩子哭喊的话语。但看着他哭得撕心裂肺、悲恸万分的模样,她没有急于追问缘由,只是轻柔抬手拍抚着千寿郎的后背,温柔安抚着失控的孩子。 紧随其后进屋的司空黎,入目便是这般温情动容的一幕。母子相拥,稚子痛哭宣泄,母亲温柔安抚。他没有出声打扰,静静伫立一旁,等候千寿郎将积压多年的情绪彻底宣泄完毕。 良久,千寿郎的哭声渐渐平息。炼狱瑠火这才温柔开口。 “好了,杏寿郎,母亲现在好好的,你不必担心了。我不是教导过你,男子汉大丈夫,不可软弱、轻易流泪吗?你都忘了?” 此刻的炼狱瑠火尚且不知岁月流转、光阴已逝,全然不知已然过去了九年岁月,依旧以为怀中的孩子是年少的杏寿郎。千寿郎连忙收住哭声,带着浓重的鼻音抽噎着轻声纠正。 “母亲大人,我是千寿郎。” 瑠火骤然一怔,连忙抬手摆正千寿郎的身子,俯身细细端详。眉眼轮廓虽与杏寿郎极为相似,可眼前的少年,没有杏寿郎那般自信开朗、热烈坦荡的精气神,眉宇之间藏着的是常年隐忍的自卑与软弱,全然不是她记忆中意气风发的长子。她满脸震惊,难以置信地开口。 “你说你是千寿郎?千寿郎你不是才三岁吗?怎么长这么大了?你兄长杏寿郎呢?” 突如其来的问题让千寿郎一时语塞,心绪纷乱,全然不知该如何解释这九年的光阴变迁。 司空黎见状适时上前,温和开口解围:“瑠火阿姨您好,我叫司空黎,是杏寿郎的好友。您此刻心中定然满是疑惑,千寿郎年纪尚小,诸多变故难以说清,还是由我来为您细细道明吧。” 炼狱瑠火这才注意到屋内除了香奈惠,还有一位陌生少年在场,她连忙微微欠身行礼,举止温婉得体。 “你好,司空先生。我一时心绪纷乱、神志恍惚,怠慢各位了,快请坐。” 她招呼几人落座之后,方才轻声问道:“不知究竟发生了何事,就劳烦司空先生告知了。” 司空黎安稳落座,稍稍斟酌言辞,开门见山说道:“瑠火阿姨,您喊我黎子便可,我与杏寿郎是同辈挚友,您称呼我先生太过客气了。我便不与您弯弯绕绕,直白坦白告知,接下来的事情会颠覆您的认知,还请您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瑠火郑重点头,神色沉静:“那好,我便托大唤你黎子。我已然准备好了,你但说无妨。” “是这样的,瑠火阿姨,如今距离您离世,已然过去了将近九年时光。九年前您重病病逝,那时千寿郎不过两三岁,如今九年已逝,他已然长到了您记忆中杏寿郎的年纪,也难怪您会将他认错。方才一场意外机缘,让您得以复生归来。” 炼狱瑠火闻言心神巨震,满脸难以置信。 “什么?已经过去九年了?可我分明只感觉沉沉睡了一觉而已,这怎么可能?” “您的意识与记忆定格在了逝去的那一刻,所以纵使岁月流转九年,您依旧恍如昨日。”司空黎耐心细致地解释道。 千寿郎连忙适时插嘴,认真佐证:“母亲大人,司空大哥说的都是真的,您已经离开我们九年了,我今年快要十二岁了,兄长也已经成为鬼杀队的柱了。” 香奈惠轻声附和补充:“是的,瑠火夫人,我知晓您一时难以接受这般巨变。我曾遭遇上弦二战败牺牲,也是不久之前,被司空亲手复活,此事如今已然不算秘密。”炼狱瑠火愈发震惊,万万没想到世间竟有复活死人的逆天手段,当真如司空黎所言,彻底颠覆了她的认知。她强行压下心底翻腾的惊涛骇浪,平复心绪,郑重开口。 “当真万分感谢二位让我得以重活一世,不知是何等机缘意外,让我死而复生?” 司空黎点了点头,缓缓道出前因后果:“算是一场意料之外的机缘巧合。此前香奈惠告诉我她要去相亲,托我帮忙准备一份礼物,我备好后交由她手中。谁料她将这份礼物转赠给了千寿郎,千寿郎开启礼物的瞬间,许下了希望您在世的心愿,这才意外触发奇效,让您得以复生。” 司空黎话音刚落,不等炼狱瑠火开口,香奈惠立刻满脸焦急、急切出声辩解。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司空,我根本没有要去相亲,那都是我骗你的!对不起,具体缘由我之后再慢慢跟你解释,总而言之我不是去相亲!我只是听闻了炼狱槙寿郎前辈的境遇,专程前来拜访,只是前辈不肯见我,我才将礼物送给千寿郎的!我万万没想到你给的物件这般逆天神奇!” “哈?不是相亲?那你当初跟我说的时候,一脸羞涩腼腆的模样,我竟半点没看出你是在忽悠我!” “那是……那是……哎呀,总之真的不是相亲,你相信我就好!” 炼狱瑠火听得一头雾水,全然不懂两人之间的小纠葛,却也能从香奈惠急切的神色与慌乱的语气中窥得几分端倪。司空黎此刻无心纠结这些小事,连忙摆手打断。 “行了行了,我信你了,别打岔了。瑠火阿姨,我接着跟您说明,香奈惠送给千寿郎的这件小东西,是一枚许愿盒。千寿郎打开的瞬间,心念至诚,期盼您在世归来,盒子便兑现了他的心愿,促成了您的复生。” 炼狱瑠火听闻世上竟有这般逆天至宝,心神大震,连忙伸手拉住千寿郎,就要朝着司空黎俯身跪拜道谢,却被司空黎死死扶住,无论她如何用力,都无法俯身半分。 “这般无价至宝,你竟赠予犬子,这份大恩大德,我炼狱一家无以为报,请司空先生务必受我们母子一拜!” 见瑠火态度执拗,司空黎连忙转移话题,化解这份厚重的谢意。 第111章 炼狱家九年状况 “瑠火阿姨,您言重了,我实在受不起。这也算我的疏忽,您不必将这份功劳归于我。归根结底,是千寿郎心性纯良、天真赤诚,毫无杂念,才许下了圆满心愿。若是他心念不纯,许下毁灭世界这般可怕的心愿,后果将不堪设想。” 这番略带夸张的警示,瞬间让炼狱瑠火与香奈惠心头一寒,惊出一身冷汗。二人此前只看见了许愿盒带来的圆满奇迹,从未深思其中潜藏的致命凶险。 香奈惠当即转头看向司空黎,眼底满是埋怨与嗔怪。 “这般美好却极度危险的东西,你怎么能随随便便交给我,还不提前告知我具体效果?万一……万一发生了无法挽回的惨剧,该怎么办?” 司空黎眼神微微飘忽,心底暗自心虚。他当初本就清楚这枚许愿盒的特殊规则,并非不想自用,而是早已洞悉内情——凡是知晓道具效果、摸清规则的人,开启盒子完全无效,根本触发不了任何许愿之力。他压根没有自用的资格,这才索性拿给香奈惠、顺势显摆一番,压根没深思其中的隐患与凶险。 “额……我这不是想给你个惊喜嘛,你把东西送人,对方触发逆天奇效,你岂不是倍儿有面子?再说了,现在也没发生任何坏事,完美收官,何必纠结那些未曾发生的隐患,放心就好。” 香奈惠一眼便看穿了他爱显摆、爱装势的小心思,心头微滞,难得生出几分真切的怒意。 “这哪里是惊喜,分明是惊吓!我知道你素来喜欢逞强显摆,可凡事总得有分寸、知轻重,往后不许再拿这般凶险的东西肆意玩笑、用来装势了!” 见司空黎依旧一脸淡然、全然没将此事放在心上,香奈惠罕见地动了真怒,微微加重了语气。 “你听到没有?”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多大点事儿,至于这么较真嘛。”司空黎不耐烦地摆了摆手,随口敷衍应付。 经过这场小小的插曲,炼狱瑠火不再执意跪拜道谢,依旧满脸郑重地躬身致谢。 “无论过程如何,我依旧万分感谢司空先生与香奈惠小姐,让我们母子得以重逢。” “哎呀,瑠火阿姨,您太见外了。杏寿郎是我最好的朋友,您能复生归来,我是真心为他、为炼狱家高兴。您就别再这般客气了。”司空黎摆了摆手,顺势诚恳提议,“若是您实在过意不去,不如带着千寿郎随我们回鬼杀队总部驻地暂住。一来葵枝阿姨独居,正好有个伴;二来如今的炼狱家,您怕是根本住不下去,再待下去,恐怕您刚复生归来,就要被家事气到伤身。” 司空黎心底暗自盘算:先将瑠火与千寿郎接到总部拿捏住软肋,收服炼狱槙寿郎自然手到擒来。忍不住暗自为自己的谋划点赞。 炼狱瑠火听得满脸疑惑,不解追问:“黎子,你这话是何意?” 司空黎神色一正,认真道:“瑠火阿姨,您先答应我,听完之后务必稳住心绪,千万不要太过动气。” 瑠火心头咯噔一沉,隐约预感事态不妙,却还是沉声开口:“你直说便可,莫非是杏寿郎做出了什么出格之事?” “不不不,绝对不是杏寿郎,他是您的骄傲,从未辜负您的教诲。”司空黎连忙否认,随即缓缓道出这九年的所有变故,“是这样的,您重病缠身期间,槙寿郎前辈为寻治愈您的法子,翻阅家族历代古籍,无意间发现炼狱家引以为傲的炎之呼吸,仅仅是日之呼吸的衍生模仿流派,两者天差地别、差距悬殊。” “信仰崩塌的极致挫败,再加上您骤然病逝的致命打击,双重重创之下,槙寿郎前辈彻底自暴自弃、颓废沉沦。他主动退出鬼杀队,不顾家庭,整日饮酒买醉、醉生梦死。不仅从未教导陪伴年少的杏寿郎,还屡屡贬低、否定他的刻苦修行与付出。” “好在杏寿郎牢牢铭记您的教诲,心性坚韧、初心不改,纵使父亲颓废摆烂、无人引路,依旧靠着家中手记独自苦修,硬生生参悟炎之呼吸、继承父业,凭一己之力撑起了摇摇欲坠的炼狱家,如今已是鬼杀队顶尖的炎柱。” “而千寿郎更是可怜,小小年纪痛失慈母,本该有父亲呵护教养,可槙寿郎不仅未尽半分为人父的责任,整日醉酒疯癫,反倒让年仅几岁的千寿郎反过来照料他、打理家中大小事务,懂事得让人心疼。” “身为鬼杀队柱,遭遇人生大变隐退尚且情有可原,可身为丈夫、身为父亲,他实在太过失职!丧妻之痛人皆有之,杏寿郎、千寿郎何尝不悲痛万分?凭什么让两个孩子承受所有苦难,而他自己沉溺颓废、自甘堕落?” “您如今归来,若是继续待在这满目疮痍的家中,日日面对这般颓废摆烂的他,只会徒增气恼、伤身伤心。依我之见,您干脆带着千寿郎随我们离去,让他自生自灭、继续沉沦颓废,省得日日碍眼惹气!” 一番话字字诛心,将炼狱槙寿郎九年来的失职与荒唐尽数道尽。炼狱瑠火听完这九年来家中的凄惨变故,再看着身旁满眼委屈、隐忍怯懦的千寿郎,胸中气血瞬间翻涌,双眼一黑,身子骤然一晃,险些当场气晕过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母亲大人,您没事吧!” 千寿郎见状心头大急,连忙迈着小小的步子上前,用单薄稚嫩的身体死死撑住险些栽倒的母亲,眼底满是惶恐与担忧。 炼狱瑠火借着孩子的力道稳稳站稳,胸腔怒火翻涌升腾,眼底寒意彻骨,积攒的愤懑几乎破体而出。可看着身前小心翼翼搀扶自己、满眼不安的幼子,她终究强行压下了翻涌的怒意,收敛周身戾气,温柔抬手抚上千寿郎的脸颊,声音沙哑哽咽。 “千寿郎,母亲没事。” 她指尖轻轻摩挲着孩子稚嫩的面庞,一想到这么小的孩子,在无人庇护的岁月里,独自熬过九年清冷时光,日日照料颓废醉酒的父亲,打理家中琐事,受尽委屈磨难,心底便酸涩愧疚到极致。 “这些年,是母亲对不起你。是母亲太早抛下你,让你小小年纪就受尽苦楚、受了这么多委屈。” “不是的母亲!不是的!”千寿郎连忙用力摇头,眼眶通红,哽咽着出声反驳,小手紧紧攥住母亲的衣袖,满眼虔诚与知足,“只要母亲能够好好回来,千寿郎一点苦都不怕,一点委屈都不受!” 孩子纯粹通透、毫无怨怼的懂事,彻底击溃了炼狱瑠火最后的防线。她望着幼子隐忍多年的模样,脑海中一遍遍浮现他独自守着落寞庭院、默默照料醉酒父亲、独自熬过无数孤寂日夜的模样,滚烫的泪水再也抑制不住,骤然滚落。 第112章 炼狱瑠火离家出走 她俯身紧紧将千寿郎拥入怀中,力道温柔又珍重,失声痛哭,积攒九年的思念与心疼尽数宣泄而出。 “千寿郎,对不起……是母亲不好,往后母亲再也不会离开你了,再也不会让你独自受苦了。” 母子二人相拥而泣,温情脉脉,抚平着彼此多年的遗憾与伤痛。可这份感人的温情氛围,转瞬就被一道粗鲁浑浊、极其不合时宜的醉话彻底打破。 “谁……谁让你们在、在我家吵吵闹闹的?赶紧……赶紧滚出我家!” 门外传来含糊不清、带着浓重酒气的怒骂,语气烦躁又恶劣,满是不耐与戾气。 “在我家哭哭啼啼的,听着……听着就心烦!赶紧给我滚……滚出去!”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客厅门框处,一道邋遢颓废的身影懒懒倚靠在那里,正是炼狱槙寿郎。他衣衫脏乱褶皱,头发凌乱不堪,手中死死攥着一壶酒水,周身酒气熏天,刺鼻的酒味瞬间冲散了屋内的温情气息。 方才司空黎落地的震天动静惊动了沉醉酒乡的他,本就浅眠易怒的他,醉意朦胧起身,想来看看是谁敢擅闯自家宅邸闹事。可刚走到客厅门口,入耳便是阵阵哭泣声。 他此前醉酒暴怒的逐客令,早已认定来访之人定然早已吓得仓皇离去,未曾想对方不仅没走,还敢在自家屋内啼哭喧闹,积压的酒意与烦躁瞬间上头,想也没想便口无遮拦地厉声醉骂。 原本沉浸在心疼与酸楚中的炼狱瑠火,闻声骤然抬眸。入目便是丈夫这副颓废潦倒、自甘堕落的不堪模样,与记忆中那个意气风发、铮铮铁骨、许诺会护好家人的少年柱判若两人。 此前她尚且觉得司空黎的言语或许有所夸张,心中还留存着一丝旧日情分与念想。可亲眼目睹眼前这一幕,看着他满身酒气、邋遢不堪、暴戾无状的模样,所有念想彻底破灭,滔天怒火瞬间席卷全身。 她强压着心底的暴怒,声音冰冷刺骨,字字带着失望与讥讽:“炼狱槙寿郎,好,好得很!” “这就是你当年对我许下的承诺?这就是你说的,会好好守护家庭、照料孩子的诺言?今日一见,当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她死死盯着眼前颓废的男人,眼底满是荒芜与失望:“看看你如今这副浑浑噩噩、自甘堕落的模样,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炼狱槙寿郎吗?你真的让我好生失望。” 醉意朦胧的炼狱槙寿郎,原本神志混沌、双目迷离,可这道熟悉到刻入骨髓的嗓音,却让他浑身一震。 他怔怔地抬眸,目光呆滞地望着眼前的女子,眉眼温柔、依稀如故,是他日夜思念、夜夜梦回的模样。 巨大的惊喜与恍惚裹挟着他,让他以为是醉酒生出的幻觉,嘴角喃喃呓语,声音沙哑卑微:“瑠火……瑠火,是你吗?我……我终于又梦见你了……” 这般沉溺自我、毫无悔改的模样,彻底将炼狱瑠火气到险些失控。她眼底最后一丝温情彻底散尽,只剩下彻骨的冰冷与漠然,字字如冰,狠狠砸在槙寿郎心头。 “你不用做梦了。昔日温柔顾家、心怀赤诚的炼狱瑠火,早在九年前就已经死了。而她认识的那个正直磊落、肩扛责任的炼狱槙寿郎,也早就死在了九年之前。” 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响在耳畔,瞬间震碎了炼狱槙寿郎满身的酒意与混沌。 他浑身一僵,瞳孔骤然收缩,下意识抬手用力揉了揉双眼,用力定神,死死盯着眼前清晰真实的身影。鲜活、温热、真实,绝非梦境。 无尽的震惊、狂喜与慌乱瞬间席卷他的心神,他张了张嘴,想要开口言语,却慌乱得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不等他回过神开口,炼狱瑠火已然转头,看向一旁神色淡然的司空黎,语气冷冽干脆,没有半分迟疑。 “黎子,劳烦你帮阿姨一个忙,把这个丢人现眼、不知悔改的东西,丢出去。看见他,我便满心恼火。” 司空黎闻言眼底瞬间亮起一抹兴致,爽快应声,语气干脆利落:“没问题,瑠火阿姨,包在我身上,这就给您扔出去!”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晃,转瞬便出现在门框处。不等炼狱槙寿郎从极致的震惊中回过神,司空黎力道十足的一脚骤然踢出。 “嘭!” 沉闷的撞击声轰然响起,炼狱槙寿郎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径直被踹飞十几米远,重重砸落在空旷冰冷的庭院石板地上。 他本就神志昏沉、身体虚浮,经此重击,瞬间眼前一黑,彻底昏死过去,手中的酒壶也应声摔碎,酒水四溅。 “父亲大人!” 千寿郎见状心头一紧,下意识惊呼出声,抬脚便要冲出屋去查看父亲的状况。 可他刚动身形,手腕便被炼狱瑠火一把牢牢拉住。女子眼底寒意未散,语气冰冷决绝,没有半分松动。 “千寿郎,不准去,不用管他。” “死了最好,省得日日糟心。这种不负责任、自甘堕落之人,不值得你半分担忧,半点不值。”她望着庭院中人事不省的男人,满心只剩失望与漠然:“他不是执意要我们滚出去吗?那我们便如他所愿。收拾好你的东西,我们立刻离开这里,一刻都不多待。” 千寿郎从未见过温柔和善的母亲动如此大的怒火,心底虽有忐忑,却依旧乖巧听话,诺诺应声:“是,母亲大人,我这就去收拾东西。” 说罢,他快步转身去往自己的房间收拾行囊,动作利落迅速。临行前,他思虑再三,取来纸笔,认认真真写下一封留言,留给炼狱槙寿郎。 【父亲大人】 今日香奈惠姐姐前来家中拜访,赠予我一枚神奇的许愿宝物。我开启宝物之时,无意间许愿,让离世九年的母亲复生归来。 如今母亲已然平安归来,带我与司空大哥、香奈惠姐姐一同前往鬼杀队总部居住。母亲心中怨气未消,正在气头上,故而不愿与您相见。 还望父亲大人日后切莫再终日饮酒买醉、颓废度日,好好振作起来。待您改过自新、褪去颓态,消了母亲的怒气,再来鬼杀队总部寻我们团聚。 ——千寿郎 字迹工整稚嫩,字字恳切,写完后,千寿郎小心翼翼将信纸叠好,轻轻放在父亲床头最显眼的位置,确保对方醒来后能够第一时间看见。做完这一切,他才背起简单的小行囊折返回来,垂着脑袋,语气带着几分愧疚与落寞。 “母亲大人,东西我收拾好了。只是……只是您往日的衣物、首饰、所有物件,都已经不在了。” 他顿了顿,声音愈发低沉,满心无奈与酸涩:“父亲每次思念您、心绪崩溃之时,便会醉酒发疯,将您的遗物尽数翻出焚烧。这些年他反反复复,您所有的东西,早就烧得一干二净。兄长常年在外履职,我年纪太小,根本拦不住醉酒失控的父亲。” 话音落下,千寿郎小心翼翼从怀中取出一支精致古朴的发簪,簪身温润,是瑠火生前最珍视的物件。他双手捧着发簪,轻轻递到母亲面前,眼底满是小心翼翼的珍视。 “我拼尽全力,只偷偷藏下了这一支发簪,是母亲您唯一的念想了。” 看着那支被孩子贴身珍藏、小心翼翼护了九年的发簪,炼狱瑠火的泪水再次汹涌滚落。 她几乎能想象出画面:年幼的千寿郎,看着醉酒癫狂的父亲焚烧母亲遗物,无力阻拦、满心惶恐,只能趁着无人之时,偷偷藏起这支发簪,日日贴身存放,当作唯一的念想,小心翼翼守护着最后的思念。 小小年纪,便要承受离别之苦、家宅之乱,还要独自珍藏思念、小心翼翼度日,何其让人心疼。 炼狱瑠火伸手接过那支温热的发簪,指尖微微颤抖,眼底的温柔彻底被冷意取代。她抬手猛地发力,将发簪狠狠扎在实木茶几之上,力道十足,稳稳钉入桌面。 随后她俯身温柔牵起千寿郎的小手,柔声安抚,语气坚定决绝:“千寿郎,往后你不必再留着这支簪子思念母亲了。母亲就在你身边,再也不会离开。” “这唯一的念想,便留在这里还给他。这个家,这里的一切,我们都不要了。” “我们走,现在就走。我一刻也不想再待在这座满是遗憾、满是委屈的宅院里。” 说罢,她牵着千寿郎的手,转身迈步,率先走出这座沉寂落寞的炼狱宅邸。 司空黎与蝴蝶香奈惠相视一眼,默默紧随其后,四人身影渐渐消失在小镇的街巷尽头,朝着鬼杀队总部的方向稳步前行。 而此刻,远在鬼杀队总部的炼狱杏寿郎,尚且对母亲复生、家中巨变的一切一无所知,正身姿挺拔、神色坚毅,咬牙硬扛着队内严苛的鞭刑训练,浑身汗水淋漓,斗志依旧昂扬。 第113章 母子重逢1 数日赶路匆匆,鬼杀队总部驻地的轮廓愈发清晰,近在眼前。一路行来,炼狱瑠火心中的焦灼与期盼愈发浓烈,早已迫不及待想要见到阔别已久的长子。这段路途上,蝴蝶香奈惠将自己知晓的诸多秘辛尽数告知于她,其中便包括司空黎的身世来历与不凡底蕴。 可相较于这些惊天秘闻,最让炼狱瑠火牵肠挂肚、始终无法释怀的,仍是长子炼狱杏寿郎的命运。按照原本的宿命轨迹,不久后的无限列车一战,杏寿郎将会遭遇上弦之三漪窝座,最终力战不敌、壮烈牺牲。 香奈惠一路耐心宽慰,告诉她如今的杏寿郎早已挣脱原有的命运桎梏,实力远超曾经的自己。即便此刻直面漪窝座,纵使正面缠斗难以取胜,也足以护住自身性命,撑到天明破晓、曙光降临。司空黎也郑重许诺,届时会亲自前往无限列车掠阵,死死守住战局底线,绝不会让杏寿郎重蹈前世覆辙、白白殒命。 纵然二人轮番宽慰、再三保证,身为母亲的炼狱瑠火,心底的担忧依旧根深蒂固,半点不曾消减。 “哎呀,瑠火阿姨,我们都明白您的心思。但您真的大可放心,如今的杏寿郎实力强横、心性坚韧。不止是我和司空大人,届时只要没有紧要任务缠身的柱,都会一同奔赴无限列车驰援相助,您就放一百个心吧。” 听闻届时会有一众柱级顶尖剑士联手助阵,炼狱瑠火高悬多日的心,终于稍稍落地,松了几分紧绷。 她望着前方延伸的道路,轻声呢喃,眼底满是深切的思念:“也不知杏寿郎如今是否外出任务了,我真是一刻都等不及想见这孩子了。” 身侧的千寿郎立刻仰起稚嫩的小脸,软糯的嗓音带着满满的想念:“母亲,我也好想念兄长。” 炼狱瑠火温柔抬手,轻轻抚过千寿郎柔软的发带,眉眼柔和似水,轻声附和:“母亲也是。” 她温声安抚着幼子,也像是在宽慰自己:“若是杏寿郎没有接到紧急任务,此刻定然在总部的训练场刻苦修行。我们很快便到驻地,说不定立刻就能见到他。” “真的吗?那太棒了!我已经好久没有见过兄长大人了!” 千寿郎瞬间眼眸发亮,稚嫩的脸庞写满真切的期待,连脚步都变得轻快起来。 片刻之后,四人顺利抵达鬼杀队总部大门。门口值守警戒的隐队员一眼便认出了司空黎,连忙快步上前,躬身恭敬问好。 “司空大人,您回来了。” “嗯。”司空黎微微颔首,语气淡然,“我外出的这几日,驻地可有发生什么要事?” “回大人,驻地一切如常,秩序井然,未曾发生任何大事。”隐队员恭恭敬敬地如实回禀。 司空黎微微点头,随即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炎柱炼狱杏寿郎现下是否在总部?可有外出任务?” “回大人,炎柱大人此刻正在训练场参与集体特训,暂无外出任务,一直驻守在驻地。” 得到准确答复,司空黎心中了然,随即转头看向身侧的炼狱瑠火,想起了二人的住宿安置问题,温和开口询问:“瑠火阿姨,您是想暂住我与葵枝阿姨同住的院落,还是入住杏寿郎专属的炎柱小院?您随心选择即可。” 炼狱瑠火稍作思索,从容回道:“我便住杏寿郎的小院吧。” “好。”司空黎转头看向值守的隐队员,随口吩咐道,“你稍后派人去炎柱的专属小院清扫整理一番,好生安顿这两位,他们是炎柱炼狱杏寿郎的家人。” 隐队员闻言浑身一怔,随即满脸诚惶诚恐,连忙躬身行礼,态度愈发谦卑恭敬:“属下不知二位是炎柱大人的至亲,方才多有怠慢!二位快快请进,属下这就亲自带二位前往住所!” “暂且不必劳烦。”炼狱瑠火温和婉拒,语气轻柔却坚定,“我们眼下不急着安顿,想先去训练场看看杏寿郎。劳烦你帮忙将行李先行送回住所,多谢。” “夫人言重了,此乃属下分内职责,万万不敢当多谢二字!” 隐队员毕恭毕敬地接过千寿郎那小巧的行囊,躬身退下。这般极致恭敬、满心敬畏的态度,让炼狱瑠火心底生出几分诧异。 司空黎将她的讶异尽收眼底,适时轻声解释:“这都是杏寿郎自己攒下的人心。阿姨您教导有方,他生性热血热忱、心地良善,无论大事小事向来亲力亲为,时常帮扶总部的队员与新人,待人赤诚坦荡,所以驻地上下所有人,都发自内心地尊敬、爱戴这位炎柱。” 炼狱瑠火闻言轻轻摇头,神色认真郑重,眼底满是欣慰与骄傲:“这与我的教导关系不大。最难得的是,他身居柱之高位,却从未恃强凌弱、仗势压人。能让所有人这般真心敬重,足以证明他始终恪守本心,好好履行了身为柱的责任与使命,从未辜负炼狱家的传承,没有丢家族的脸面,我很欣慰。” 说罢,她抬眸看向司空黎,语气带着几分急切:“黎子,现在可否即刻带我前往训练场见杏寿郎?”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自然没问题,我这就带您过去。” 香奈惠闲来无事,索性一并跟上,四人一同朝着总部训练场缓步走去。 尚未走近训练场,隔着高高的围墙,内里此起彼伏的喧闹声响便清晰传来。呵斥声、笑谈声、痛呼声、鼓励声交织在一起,热闹无比。其中最为洪亮、辨识度极高的,正是风柱、音柱、恋柱与炎柱几人的声音。 “喂喂喂!你没吃饭吗?故意放水偷懒是吧?要是敢敷衍训练,等结束看我怎么收拾你!” “哈哈!你的鞭法这般华丽迅猛,倒是把我逼得如此狼狈,厉害!” “呀!疼疼疼!哇呜呜呜!” “你的忐忑畏惧我全都看在眼里!不必忌惮我们柱的身份,鼓起勇气,全力训练就好!” 形形色色的声响不断传出,热闹鲜活。炼狱瑠火虽不明内里情形,却第一时间精准捕捉到了那道熟悉热烈、坦荡洪亮的嗓音。 “母亲大人!是兄长大人的声音!”千寿郎耳朵一动,瞬间听出兄长的声线,小脸瞬间亮起雀跃的光彩,满心欢喜。 炼狱瑠火轻轻点头,眼底期盼更盛。几人快步走到训练场大门,抬眸向内望去,瞬间看清了场内的特训景象。 场地中央,八道挺拔强横的身影正笨拙狼狈地躲闪着对面八人的无规则鞭击。众人时不时便会被长鞭抽中,疼得龇牙咧嘴、嗞哇乱叫,却无一人心生恼怒、懈怠退缩,反倒个个斗志昂扬、乐在其中。 那一头如烈火般张扬耀眼的红发格外醒目,炼狱瑠火一眼便认出了身处其中、认真特训的长子炼狱杏寿郎。看着儿子略显狼狈的模样,她满心疑惑,转头看向司空黎轻声询问。 “黎子,他们这是在做什么特训?” 司空黎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耐心细致地解释缘由:“是这样的,瑠火阿姨。场内正在受训的八人,正是鬼杀队现役的八位柱。此前我们一行人在浅草围杀鬼舞辻无惨,最终遗憾让他逃脱了。” “无惨最核心的攻击手段,便是自身体内滋生的骨鞭,速度极快、威力凶悍。当时一众柱便是因为身法速度不足,完全跟不上无惨的攻势,仅仅是躲避攻击便已是极限,根本没有近身斩杀、反击破局的机会。” “为了弥补所有人的短板,我特意设计了这套针对性特训,让所有柱身负沉重负重,接受无规则长鞭击打训练,专门磨练身法闪避、临场反应与危机预判能力。等他们适应负重、能轻松规避所有鞭击后,卸下负重直面无惨的骨鞭攻势,就不会再像从前那般力不从心、束手无策了。” 听完这番解释,炼狱瑠火这才彻底恍然。原来众人并非实力不济,而是身负负重刻意磨练,难怪身手滞涩、屡屡被鞭击中。 “原来如此,所以杏寿郎他们,是在针对性磨练闪避身法,专门应对无惨的攻势是吗?” “没错。”司空黎笑着点头,眼底带着几分欣慰,“他们的进步十分显着,几日前刚开始训练时几乎一鞭都躲不开,如今已经能稳稳避开四五成的鞭击了,进步速度远超我的预期。” 话音落下,四人抬步,缓缓朝着训练场中心走去,静静注视着一众顶尖强者奋力特训的模样。 越靠近场地中央,鞭刃破空的呼啸声、众人粗重的喘息声便愈发清晰。 炼狱杏寿郎肩上、腰间都捆着厚重的负重铁带,沉甸甸的配重死死压制着他的身法速度,让他原本迅疾凌厉的身形变得格外滞涩笨拙。 又是一记凌厉鞭影破空袭来,角度刁钻、猝不及防。杏寿郎全力扭身躲闪,沉重的负重却拖慢了他的节奏,长鞭带着凌厉劲风狠狠扫过他的后背,落下一道清脆的响声。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可他非但没有半分颓丧,反倒仰头朗声大笑,声线依旧热烈昂扬,满是蓬勃朝气。 “好快的攻势!不愧是针对性特训!此番躲闪失利,皆是我身法不足、预判不够!再来!我定能突破桎梏,更进一步!” 他迅速稳住身形,重新凝神戒备,双目灼灼紧盯前方,浑身斗志熊熊燃烧,哪怕屡屡受挫、频频受击,也始终热血不减、初心不改。 这般坚韧热忱、永不言败的模样,尽数落在炼狱瑠火眼底。 时隔九年未见,昔日尚且青涩稚嫩的少年,早已褪去稚气,长成了身姿挺拔、肩扛大义、心性坚韧的顶天立地之人。纵使身处狼狈的特训之中,依旧坦荡磊落、向阳而生,未曾有半分消沉懈怠。 炼狱瑠火静静伫立原地,目光牢牢锁着那道火红挺拔的身影,眼底悄然泛起温热的湿意,心疼与骄傲交织在心间,久久难以平复。 第114章 母子重逢2 炼狱瑠火静静伫立在人群后方,眼底盛满温柔与疼惜。一路奔波积攒的急切期盼,在真正望见儿子的这一刻,尽数沉淀于心。她没有急于上前打扰,只是安静伫立,默默注视着训练场中挥洒汗水、奋力拼搏的火红身影。她想好好看一看,这九年无人庇护、无人撑腰的艰难岁月里,杏寿郎究竟是如何咬牙坚持、独自成长,一步步从青涩少年,蜕变为如今独当一面、顶天立地的柱。心底默默描摹着他九年来所有的坎坷与不易,满心皆是心疼与骄傲。 可一旁的千寿郎,全然没有母亲这般沉稳克制。时隔多日未见心心念念的兄长,他早已按捺不住心底的狂喜与思念,当即踮起脚尖,朝着训练场的方向高声呼喊出声。 “兄长大人!” 一声稚嫩清亮、满含欣喜的呼喊骤然划破训练场的喧闹。正在全身心投入特训、凝神戒备的众人闻声,几乎下意识齐齐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唯有一旁负责执鞭训练、与伊黑小芭内对练的剑士,一时反应慢了半拍。见小芭内骤然停住闪避的身形,他下意识抓住空隙,手腕发力,长鞭破空而出,精准抽打在小芭内的腰腹之上。 “唔!” 凌厉的痛感瞬间袭来,伊黑小芭内疼得眉头紧蹙、身形微僵。那名剑士本还暗自窃喜,庆幸自己终于抓住机会打中身法极为刁钻灵动的蛇柱,可转瞬便察觉到全场死寂、所有人都已然停训伫立。 唯独自己方才贸然出鞭,落在众人眼中,俨然如同卑劣偷袭一般,场面顿时尴尬至极。他刚想开口致歉,余光却瞥见众人的目光尽数聚焦在入口处司空黎的身上,瞬间了然此刻绝非道歉的时机,连忙收敛长鞭,垂手静立在侧,身姿笔直,心底却忐忑不安、惴惴不已。 喧闹彻底散去,全场落针可闻。 炼狱杏寿郎的动作也骤然定格,那声熟悉无比、萦绕耳畔多年的稚嫩呼唤,瞬间牵动了他所有的心弦。他动作僵硬地缓缓转头,朝着声音来源处望去。 这一眼,便是天翻地覆、心绪崩塌。 两道他日思夜想、刻入灵魂的身影,清晰真切地映入眼帘。刹那间,震惊、错愕、狂喜、思念、酸涩,万千情绪如同汹涌惊涛骇浪,瞬间席卷他的四肢百骸,让他浑身僵立在原地,动弹不得,连呼吸都近乎停滞。 澄澈热烈的火红瞳孔微微震颤,他嗓音干涩发颤,带着极致的难以置信,喃喃低语:“千寿郎?母……母亲大人?” 千寿郎见兄长终于望向自己,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明媚的笑容,再也按捺不住,迈着小短腿飞快冲向杏寿郎,一头扎进他温暖宽厚的怀抱中,紧紧搂住他的腰身,软糯的声音满是雀跃:“兄长大人!” 幼弟温热的怀抱真切滚烫,可杏寿郎却全然无暇顾及怀中的千寿郎,目光依旧死死定格在不远处的炼狱瑠火身上,分毫无法移开。 四目相对,遥遥相望。 炼狱瑠火看着儿子失态动容的模样,心底的柔软彻底融化,唇角扬起一抹温柔温婉的笑意,轻轻朝他点了点头,轻声唤道:“杏寿郎。” 简简单单三个字,温柔熟悉,日夜萦绕在杏寿郎的梦境之中。 杏寿郎脑海轰然一震,浑身气血翻涌,眼眶瞬间泛红,整个人彻底陷入恍惚,依旧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是真的,语气带着浓重的颤抖与茫然:“母亲大人,您……?” 看着儿子极致错愕、满心期盼的模样,炼狱瑠火温柔开口,缓缓肯定了他所有的猜测,语气温柔却坚定:“是的杏寿郎,你没有看错。母亲如香奈惠小姐那般,借着一场美好的意外,得以重回人间。这一切,都要好好感谢司空先生。” 话音微顿,她眼底涌上一抹心疼与酸涩,轻声宽慰道:“这些年,辛苦你了,我的孩子。” 在场的一众柱个个心思剔透、洞察力敏锐,早已从杏寿郎失态的模样、母子二人的对视互动中,摸清了彼此的关系。而炼狱瑠火那句“如香奈惠小姐那般”,更是瞬间让所有人心头巨震,瞬间明白了其中的深意——眼前这位温婉端庄的女子,便是早已病逝九年、炼狱兄弟的生母,如今和香奈惠一样,死而复生、重返世间! 一众柱瞬间哗然不已,眼底满是极致的震惊,心绪久久无法平复。 而场地另一侧负责执鞭辅助训练的八名普通剑士,虽全然不清楚其中原委,但深知柱级大人的私事绝非自己能够窥探,纵使满心好奇,也尽数压下,自觉伫立在远处,安静等候吩咐,不敢有半分逾矩。 巨大的狂喜与失而复得的庆幸,彻底填满了杏寿郎的心房。但他素来通透懂事、知恩图报,纵然心绪激荡、思念泛滥,也丝毫不敢忘却救命之恩。 他小心翼翼松开怀中的千寿郎,快步上前,径直朝着司空黎躬身,便要屈膝下跪郑重道谢。 司空黎眼疾手快,瞬间上前一步,稳稳抬手死死扶住他的双臂,拦住了他下跪的动作,语气随意洒脱,故作云淡风轻:“哎呀,你可别谢我,这真跟我关系不大。我就是随手把一个用不上的小玩意儿送给香奈惠,纯属举手之劳。后续是香奈惠机缘巧合转赠给千寿郎,又是千寿郎至诚的心愿触发奇迹,才让瑠火阿姨得以归来。要谢,你该谢香奈惠和千寿郎才对,谢我做什么?”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说罢,他微微扬着下巴,神色坦然,一副“我只是随手为之、不值一提”的凡尔赛模样,刻意摆出低调装闲的姿态。 在场一众柱见状,齐齐暗自无语。众人早已熟知司空黎这爱显摆、爱低调装酷的性子,此刻看着他故作淡然的模样,心底皆是哭笑不得。 可杏寿郎却半点没有敷衍,神色愈发郑重诚恳,微微躬身,朝着司空黎深深鞠下一躬,语气真挚滚烫,字字恳切:“无论机缘如何、过程如何,若无司空先生,便无母亲归来的奇迹。这份再造大恩,杏寿郎没齿难忘,必定铭记终生。” 一旁的不死川实弥抱臂站在人群外,安静看着炼狱母子重逢的一幕。往日咋咋呼呼、戾气十足的他此刻异常缄默,侧脸紧绷,神色平淡如常,刻意掩去所有心绪。周身惯有的躁意尽数敛尽,垂在身侧的指尖悄然攥紧,目光几度落向司空黎,喉结微微滚动,唇瓣下意识张了分毫,似有话语欲脱口而出。可他视线扫过周遭齐聚的柱与队员、热闹未歇的场地,转瞬便压下了心头的冲动,飞快别开目光、收紧神色,将到了嘴边的话死死咽回腹中。他清楚此刻场合公开、人多眼杂,绝非倾诉私念、冒昧求人之时,只能默默伫立不动,将那份无人窥探的沉重期许与隐秘心思,深深藏于心底。 千寿郎也有样学样,乖巧上前,对着司空黎认认真真鞠了一躬,软糯的声音满是真诚:“多谢司空大哥让母亲回来!” 司空黎看着乖巧懂事的千寿郎,心底柔软,抬手温柔揉了揉他的小脑袋,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笑着开口:“千寿郎,在场的这些哥哥姐姐都好奇发生了什么,不如由你出面,给大家讲讲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就当是你给各位哥哥姐姐的见面礼,如何?” 千寿郎闻言,立刻重重点头,眼神明亮又认真:“好的司空大哥!我这就告诉大家!” 紧接着,他便叽叽喳喳、绘声绘色地将炼狱家偶遇香奈惠、获赠许愿礼盒、自己至诚许愿、母亲奇迹复生的完整原委,一五一十讲述出来。孩童的话语直白纯粹、条理清晰,将所有机缘巧合尽数道清。 一众柱越听越震惊,心神接连震颤。谁也没想到,司空黎口中那个“不值钱、用不上的小玩意儿”,竟然是能够逆天改命、生死人肉白骨的许愿至宝!众人纷纷转头看向一旁还在故作淡然、暗自装酷的司空黎,眼底满是无奈与埋怨,暗自吐槽他太过凡尔赛,手握逆天至宝却轻描淡写、肆意赠予他人。 待千寿郎话音落下,全场一片寂静,众人依旧未能从这场惊天奇迹中回过神来。 随后,杏寿郎平复激荡的心绪,简单补充说明了这些年炼狱家的变故,道出父亲槙寿郎因信仰崩塌、丧妻之痛颓废沉沦、荒废自身的过往。 众人听完,终于知晓上代炎柱颓废避世的缘由,心中五味杂陈。一边由衷敬佩杏寿郎身处破碎家庭、历经磨难却依旧向阳而生、坚守大义的坚韧,一边又无比心疼小小年纪便受尽委屈、懂事隐忍的千寿郎。 趁着众人心绪平复之际,炼狱瑠火适时上前,温婉从容地对着众人微微欠身,温和开口:“诸位柱级大人,我名炼狱瑠火。往后大家不必拘谨,如黎子一般唤我瑠火阿姨便可。” 她眼底满是真诚的谢意,再度躬身行礼:“多年以来,多谢各位同僚照拂提携杏寿郎,让他在孤身前行的岁月里,有人并肩、有所依靠,这份恩情,我万分感激。” 一众柱见状连忙摆手避让,纷纷回礼,纷纷坦言是自己承蒙杏寿郎的照拂与温暖,能与他并肩作战是众人之幸。 性格活泼单纯的甘露寺蜜璃更是直接快步上前,亲昵地挽住炼狱瑠火的胳膊,眉眼弯弯,笑容甜美软糯:“瑠火阿姨您太客气啦!明明是我一直受杏寿郎前辈的照顾,而且杏寿郎前辈还是我的专属教导师傅呢!我能有今日的成长,全都多亏了前辈的悉心教导!” 炼狱瑠火闻言微微一怔,眼底满是讶异。她着实没想到,眼前这般可爱纯粹、天赋出众的女孩子,竟然是自己儿子亲手教导出来的柱级剑士,心中既欣慰又震撼,愈发为杏寿郎感到骄傲。 纵然心底有千言万语想要对儿子诉说,纵然积压九年的思念翻涌不止,可炼狱瑠火依旧分得清轻重、守得住分寸。她清楚眼下是总部统一特训的时间,众人皆有职责在身,绝不能因自己打乱训练节奏、拖累所有人的进度。 她压下满心缱绻与思念,神色端正,温声叮嘱道:“好了杏寿郎,母亲知晓你我分别多年,彼此都有满心话语想要倾诉。但你身负柱的职责,身担护世大义,此刻并非闲谈叙旧之时。” “继续回去训练吧,莫要因为私事耽误修行、懈怠职责,母亲不愿成为你的拖累与牵绊。” 说罢,她又转头看向身旁的千寿郎,语气温柔却郑重:“千寿郎,乖乖待在母亲身边,不可打扰兄长训练。” “嗯!我知道了母亲!”千寿郎乖巧点头,立刻收敛雀跃的心思,安安静静站回母亲身侧,懂事得让人心疼。 炼狱杏寿郎敛去眼底所有动容与温柔,神色骤然端正肃穆,腰背挺得笔直,目光坚定滚烫,郑重应声:“是!母亲大人!孩儿绝不会让您失望,定会坚守本心、恪尽职责,好好完成特训,不负柱的使命!” 话音落下,他转身毅然重回训练场中央,摆正姿态、凝神戒备,瞬间褪去重逢的温情动容,再度恢复成那个热血坚毅、全力以赴的炎柱。 在场一众柱目睹这一幕,心中尽数生出由衷的敬佩。 九年离别、九载相思,久别重逢的极致温情与悸动,足以让任何人乱了心神、失了分寸。可炼狱母子二人,却极致克制、通透清醒。瑠火历经生死、阔别九年归来,初见日夜牵挂的儿子,依旧能压下满腔思念,优先顾全大局、谨记职责,严谨教导儿子坚守本心、不负大义。 这一刻,众人终于彻底明白,炼狱杏寿郎那般热忱坦荡、坚毅不屈、自信向阳的珍贵品性,从来都不是凭空而来,皆是源于这位通透温柔、深明大义、格局胸襟兼具的母亲的悉心教诲与言传身教。 第115章 小巴内开启透明世界 “哎呀,瑠火阿姨,其实让他们今天放个假好好休息一下也没什么的。” 司空黎有心让炼狱母子卸下紧绷的心弦,好好享受久别重逢的温馨时光。可炼狱瑠火心里格外通透,她深知人心的惰性最是可怕,一旦纵容一次软弱,便会滋生无数次松懈。她自己可以沉溺温情、放任心绪,却绝不允许自己一时的私情,耽误、拖累已然扛起重任的杏寿郎。 她轻轻摇头,语气温和却态度坚定:“多谢黎子好意。来日方长,心里话何时倾诉都不晚,我不想因为我,耽误了杏寿郎的修行与职责。” 司空黎闻言,瞬间想起此前灶门葵枝厉声呵斥炭治郎、不许其回头留恋的模样,当即了然点头。 “那行,您随意就好。既然我来了,正好趁机检查一下他们这几日特训的长进。” 话音落下,司空黎缓步走到一众柱身前,抬手拍了拍手。 “所有人过来站好,我要逐一检查你们这几日的训练成果,八位执鞭的剑士也一并过来列队。” 他朝不远处待命的八名执鞭剑士招了招手,众人连忙快步上前,整齐列队,垂手等候吩咐。 司空黎扫过眼前整整十六人的队伍,神色端正,开启了一番冗长却字字切中要害的训话。 “我知道,经过这几日的负重特训,你们已经渐渐适应了身上的配重,刚刚我旁观训练,发现你们已经能躲开执鞭剑士四五成的攻击,这点值得肯定。” “但是,这远远不够!别觉得我这是在夸奖你们,千万别忘了,鬼舞辻无惨的骨鞭不止一根,攻势密集、角度刁钻、毫无章法。若是你们现在就因为躲开几轮攻击暗自窃喜、心生懈怠,那日后直面无惨,只会死得最快!” 一番当头棒喝,瞬间让一众柱清醒过来。细细回想,他们方才训练之余,心底确实隐隐生出了几分自得与松懈。尤其是伊黑小芭内,自训练中段之后,便再也没有被鞭击命中,尽数完美闪避。 这也是方才众人闻声停训,唯独负责对阵小芭内的那名剑士红着眼执意出手的原因。司空黎早定下规矩,执鞭者命中次数最多便可获得奖励,此前所有人差距不大,可今日小芭内闪避近乎完美,让他全程难寻机会,不仅被其他同僚拉开差距,还时不时被小芭内冷言调侃。心态失衡之下,他一时心急,全然没留意全场已经停训,才有了最后那记突兀的攻击。 司空黎依旧自顾自说着训话,细碎的叮嘱层层递进。不远处的蝴蝶香奈惠见状,无奈地对着炼狱瑠火轻笑解释。 “瑠火阿姨,司空他向来如此,说话直白不留情面,但句句在理。偶尔也爱说些无用的话、折腾些稀奇古怪的事,大家早就习惯了,您往后多相处便也适应了。” 炼狱瑠火微微点头,看向司空黎的眼底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轻声回道:“这一路相处我也看出来了,是个很有趣的孩子。就是日后,怕是要辛苦你了。” 香奈惠心思剔透,瞬间听懂了她话中的隐晦深意,脸颊微微一红,瞬间羞赧地移开了目光,心底泛起浅浅涟漪。 司空黎并未察觉身后二人的微妙互动,依旧认真总结着此次特训的得失,终于转入正题。 “好了,言归正传。此前我说过,受训者挨打最多要受惩罚,执鞭者命中最多可获奖励。前几日你们尚未适应负重,执鞭的各位也顾及柱的身份、有所保留,我便不作统计。今日全员状态稳定、全力训练,我们就以今天的成绩为准。” 他转头看向列队的执鞭剑士,抬声吩咐:“从第一个开始,如实禀报今日命中次数,命中身体、衣物、头发,尽数作数。” “报告大人!我负责岩柱大人,今日命中五十六次!” “嗯,下一个。” “报告大人!负责音柱大人,命中六十三次!” “我负责风柱大人,五十七次!” “我负责水柱大人,五十八次!” “我负责炎柱大人,五十九次!” “我负责霞柱大人,六十一次!” “我负责恋柱大人,六十三次!” 七位剑士依次禀报,数据相差无几,整体成绩十分均衡。最后,司空黎的目光落在了负责对阵伊黑小芭内的剑士身上。 这名剑士浑身紧绷、忐忑不安,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闭着眼豁出去禀报:“报告大人!我……我今日命中蛇柱大人,总共十三次。” 话音刚落,伊黑小芭内立刻开口纠正,语气清冷笃定:“是十二次。最后那一下是偷袭,我已经停止闪避,全员停训的情况下出手,不算有效命中。” “嗯?” 司空黎微微一愣,有些错愕地看向那名剑士:“十三次?你是刻意放水了?” “属下不敢!”剑士连忙躬身辩解,语气满是惶恐,“今日不知为何,蛇柱大人从训练中段开始,仿佛能提前预判我的每一次攻击,闪避精准无比,我几乎找不到任何破绽,很难命中!”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司空黎心中讶异,没想到小芭内的进步如此惊人,随即追问:“那小芭内说的偷袭,是怎么回事?” 剑士连忙解释原委:“回大人,方才千寿郎少爷出声呼喊,全场所有人都下意识停训,我一时失神没反应过来,依旧顺势出手,才打中了已经停驻不动的蛇柱大人,算出了这第十三下。” 听完原委,司空黎瞬间恍然,反倒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满是赞许:“做得很好,我非常满意。今天不管你整体命中次数多少,单凭这最后一击,今日的奖励,非你莫属。” 随即他转头看向其余七名执鞭剑士,正色训话:“你们不用不服。我刚刚抵达场地,从未下令让你们停训!仅仅是旁人一声呼喊,你们便下意识收手停滞,若是此刻身处战场、直面恶鬼,旁人一声动静,你们也要放弃攻势、束手待毙吗?恶鬼可不会给你们停手的机会,更不会因为外界动静终止杀戮!” “只有他,心无旁骛、紧盯对手破绽,不受任何外界干扰,牢牢抓住每一个进攻机会。你们若是有人能说服我他不该获奖,这份奖励,我便转手给他。” 其余七名剑士皆是久经训练的老手,瞬间明白其中的利害。战场之上分毫必争,一念松懈便是身死道消,他们方才的行为,确实是致命疏漏。众人心中全然服气,齐齐躬身行礼:“大人教训的是,是我等疏忽,我等心服口服!” “很好。”司空黎满意点头,沉声叮嘱,“你们务必牢记,与恶鬼厮杀,对方可以失误千百次、凭借再生恢复伤势,而你们,只要失误一次,便是万劫不复。永远不要被外界干扰,放弃任何一次制胜的机会。” “是!我等谨记大人教诲!” 司空黎再度看向那名立下功的剑士,温和开口:“你叫什么名字?想要什么奖励,尽管开口。” 剑士闻言瞬间狂喜,激动得声音都微微发颤:“回大人!属下名叫藤野树!能得到大人的认可与赞许,便是属下最好的奖励!” 司空黎见他满脸赤诚狂热,不由得笑着调侃:“你该不会也是我的粉丝吧?” “是!”藤野树毫不犹豫,语气格外亢奋,“属下与宫本耀一隶属同一小队!” 司空黎瞬间了然,笑着点头:“难怪你看见我这么激动,原来是耀一那小子的队友。行,那我知道给你什么奖励了。” 他当即示意隐队队员取来笔墨,俯身提笔,干脆利落地在藤野树的训练服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藤野树低头看着衣摆上工整的签名,脸颊涨得通红,心底狂喜不止,暗自得意:宫本兄,对不住了,往后咱们小队的老大,该换我了! 妥善处理完执鞭剑士的奖惩,司空黎将目光转向一众柱,最终定格在伊黑小芭内身上。 “今日大家整体水准相差不大,原本蜜璃闪避失误最多,本该受罚,而你是全场表现最出色的一个。” 话锋骤然一转,他神色严肃起来:“但你犯了一个致命错误。其余人尽数停手,是双方同时松懈、双向失误,足以互相抵消。可你的对手全程专注、未曾动摇,唯独你跟着松懈停防,这便是你独有的疏漏。这一点,你可服气?” 伊黑小芭内微微沉默,细细思索片刻,清冷的眼底闪过一丝释然,郑重颔首:“您说得没错。我身为柱,专注力尚且不及普通队员,确实犯下了致命失误,我心服口服。” “很好。”司空黎赞许点头,再度面向众人沉声总结,“我再说一遍,所有人牢记,恶鬼拥有无限再生的资本,可以无数次失误,可你们没有。人类剑士,一次失误,便是生死之别。” 众人齐齐正色颔首,将这番教诲牢牢记在心底。 司空黎目光重回小芭内身上,缓缓开口:“本来今日该受罚的是蜜璃,如今你的失误更重,这份惩罚,便由你来承担。” 说着,他从怀中取出一瓶增幅秘药,语气从容:“这本是优胜者的奖励,如今因你的失误作废,得不到这份秘药,便是对你的惩罚。” 小芭内看着那瓶错失的秘药,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落寞,却没有半句辩解、分毫不甘,坦然接受了自己的惩罚。 司空黎见他心性沉稳、知错能认,随即好奇问道:“不过我很好奇,你今日的闪避水准远超昨日,几乎滴水不漏,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小芭内微微沉吟,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我也无法完全解释清楚。昨日训练,我和大家一样频繁被击中,没有半点优势。但今天训练开始后,我全身心收敛心神,抛开负重的拖累、屏蔽所有杂念,极致专注地盯着藤野的动作。恍惚间,我发现他的身形变得通透,体内的血液流动、肌肉发力、气息运转尽数清晰映入眼底,我能提前预判他的攻势轨迹,自然能提前避开所有鞭击。” 话音落下,一旁的悲鸣屿行冥骤然一怔,司空黎更是瞳孔骤缩,随即满脸狂喜。 “卧槽!你这是开启【透明世界】了!” 他又惊又喜,连连赞叹:“我此前便断定,行冥和你是一众柱里最有希望率先觉醒透明世界的人,没想到你这么争气!只是练个闪避特训,居然直接解锁了这个顶尖状态,和行冥一样踏入了全新境界!” 说罢,他直接将手中的增幅秘药抬手抛出,精准丢到小芭内手中:“这药归你了!” 伊黑小芭内下意识抬手接住秘药,整个人彻底愣住,迟迟没有回过神来。 “原来这就是透明世界。”他低声呢喃,眼底满是恍然,“我还以为是镝丸赋予我的特殊能力,没想到是自身的境界突破。这份眼力确实极强,若是卸下身上负重,就算是两个蜜璃全力出手,我也能尽数轻松避开。” “诶?为什么是两个我?!” 甘露寺蜜璃眨着懵懂的大眼睛,满脸疑惑,小脑瓜完全想不通其中的逻辑。 司空黎压根没把这点小事放在心上,随口打趣道:“不用纠结这个,大概是小芭内专注力拉满,眼里刚好就剩你,下意识觉得两个你一起上也完全招架得住。” 轻飘飘一句玩笑话落下,伊黑小芭内和甘露寺蜜璃瞬间脸颊爆红,羞涩得不敢对视,周身气氛瞬间变得微妙又清甜。 第116章 揍一顿无惨助兴的庆祝方式? 司空黎虽将增幅秘药亲手递给了伊黑小芭内,却并未就此作罢,顺势认真叮嘱起来。 “小芭内,这瓶秘药就当是你今日突破自我、觉醒透明世界的专属奖励。不过我个人并不建议你过早使用。” 他目光沉静,语气带着几分期许与考量:“你的天赋极高,未来成长上限远不止于此,自身根基、实力底蕴越是扎实,后续借助秘药增幅的提升效果就越恐怖。我更希望你能在抵达自身实力巅峰的那一刻再动用它。当然,我不会强行约束你,药现在归你所有,何时使用、是否使用,全凭你自己决断。” 司空黎这番话看似是善意建议,实则暗藏试探。他想借此看看小芭内的心性,能否抵住眼前唾手可得的实力增幅,摒弃短期诱惑,将目光放得更长远、格局拉得更开阔。 伊黑小芭内闻言,几乎没有半分迟疑,清冷出声,语气笃定而坚定:“我会等着大家一起。我相信诸位的想法,都与我一致。” 他没有过多解释缘由,话语简短却分量十足。在场的柱个个心思通透,瞬间读懂了他的深意。 若是只为当下斩杀鬼舞辻无惨,此刻动用秘药、快速提升实力,自然无可厚非。但自从众人亲眼见识过司空黎与漏壶的模拟对战,彻底窥见了更广阔的世界与层级差距后,所有人的眼界便早已不再局限于鬼杀队这片天地,也不止步于“斩杀无惨、守护现世”这一个目标。 他们心中早已达成心照不宣的约定——待无惨之乱彻底平定、现世安稳之后,便追随司空黎奔赴其他世界,助他一臂之力。彼时他们才真切认清,自身如今的实力,在更辽阔的天地间何其渺小、不堪一击。 故而众人无一急于求成,皆默默沉淀、稳步精进,只想打磨出最极致的自身,积攒足够强横的实力,未来追随司空黎之时,不会成为他的拖累与负担。 其余柱纷纷颔首默许,眼底皆是认同与坚定。 唯独反应向来慢半拍的不死川实弥,此刻才猛然回过神,满脸难以置信地看向身侧的小芭内,语气带着浓浓的诧异与好奇:“喂!小芭内,你居然已经觉醒透明世界了?快说说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场中众人也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皆是满心疑惑。 伊黑小芭内看向朝夕相伴的好友,直言不讳,语气清冷平和:“我不清楚行冥先生觉醒此状态的具体契机,但二者原理应当相通。想要开启透明世界,需摒弃所有杂念,极致冷静专注,将全部感知尽数汇聚于双眼。” 话音落下,他看向一脸急躁的实弥,认真提醒道:“实弥,你最大的阻碍便是心性急躁、戾气过重。若是无法学会克制心绪、稳住心境,大概率很难踏入这个状态。” 一旁的悲鸣屿行冥适时合十颔首,出声佐证:“阿弥陀佛,小芭内施主所言字字属实,心境沉静,方是悟道之基。” 二人能成为彼此最契合的挚友,本就是源于彼此包容。小芭内能接纳实弥的暴躁戾气,实弥也早已习惯小芭内直白毒舌的规劝。此刻听闻这番点评,实弥非但没有动怒,反而十分认可地点了点头,默默将这番话记在心底。 随后,小芭内耐心细致地将自己今日觉醒透明世界的全过程、心境变化与感知诀窍,一一分享给在场众人,供所有人参考借鉴。 待众人尽数了然,司空黎再度抬手拍了拍手,收拢所有人的注意力,沉声宣布新的训练安排。 “好了,既然如今有人突破瓶颈、觉醒新状态,训练计划临时调整。行冥、小芭内,你们二人依旧全程佩戴负重,继续开展速度与闪避特训。但从今日起,对阵你们的执鞭人数增至十人,你们可以自由开启透明世界应对闪避,借此熟练掌控这个状态、磨合实战节奏。” “其余人维持原有训练不变,所有人都可以试着借鉴小芭内的感悟,静心尝试,冲击透明世界的门槛。” 说到此处,他目光精准落在炼狱杏寿郎身上,语气多了几分郑重:“尤其是你,杏寿郎。无限列车一战、与漪窝座的对决已然临近,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 “你清楚漪窝座的术式特性,他的‘罗针’能够捕捉斗气与呼吸波动,预判对手攻势。但透明世界可以彻底隐匿呼吸与斗气气息,能让他的罗针彻底失效、形同虚设。如今你已然掌握赫刀,若是再解锁透明世界,不止能稳稳保命、撑到天明破晓,甚至有机会正面牵制、留住漪窝座。” 这番提醒,不仅点醒了杏寿郎,也让在场一众柱心头一凛,纷纷想起了炼狱杏寿郎原本悲壮的宿命,瞬间倍感紧迫。 炼狱杏寿郎腰背挺直,目光灼灼,满腔热血与信念尽数凝练眼底,语气铿锵有力:“我定拼尽全力,全力以赴,绝不辜负所有人的期许!我一定可以做到!” “嗯,我相信你。”司空黎眉眼柔和,真诚开口,“如今瑠火阿姨已然归来,槙寿郎先生心中的执念与颓废也终将散去、重拾信心。你可以毫无后顾之忧地全力修行、肆意成长,届时也让瑠火阿姨亲眼见证,她引以为傲的儿子,是如何坚守职责、守护众生的。”杏寿郎重重点头,眼底满是赤诚坦荡:“我明白。正如你所言,兄弟之间,过多客套与致谢只会冲淡情谊,我便不再多言感谢,一切尽在行动之中。” 司空黎微微一怔,随即心头一暖,眉眼染上真切的笑意:“这才对。行了,我不耽误你们训练。训练途中若是伤势过重、难以自愈,随时来找我,自家兄弟,不必见外。” 说罢,他脚步轻快,一边哼着轻快的调子,一边悠哉游哉地转身离开训练场。 “今天是个好日子,好呀好日子~母子团聚的好日子,小芭内开眼的好日子,诸事顺遂皆是好日子!啷里格啷~” 众人素来见惯了司空黎运筹帷幄、沉稳淡定的模样,也看惯了他平日里偶尔爱张扬显摆、故作高调的姿态,这般毫无掩饰、干净纯粹的真切欢喜,倒是格外难得。受他这份真挚的情绪感染,所有人心中皆是一片明朗,训练的劲头愈发充足,全身心投入特训之中,不敢有半分懈怠。 唯有炼狱瑠火尚且懵懂不解场内的种种深意。蝴蝶香奈惠见状,轻声上前,将司空黎强大到没朋友,一直深陷孤独的事情简单为她解说了一番。 炼狱瑠火听完彻底恍然。她早知司空黎实力强横、行事古怪,却从未想过他早已强到这般常人难以企及的高度,让众人只剩敬畏,从而让他感到疏离的地步。看着自家儿子仅仅一句赤诚的兄弟之言,便能让这位绝世强者由衷开怀,她心中满是欣慰与踏实,也彻底放心,知晓杏寿郎如今所遇之人、所处之境,皆是上上之选。 香奈惠早已将一切看在眼里,心知司空黎今日真正开怀的根源,从来不是喜事本身,而是杏寿郎那句真心的兄弟相称,是他长久以来的孤独终于被暖意填满。她格外顾及少年内敛腼腆的心思,不愿当众拆穿他藏在心底的柔软,于是脚步轻快地快步追上,故作好奇、眉眼含笑地温柔出声:“是什么喜事,让你今日这般开怀?” 司空黎眼底的暖意藏得极深,嘴上却依旧顺着表面喜事作答,一副大大咧咧、满心雀跃的模样,刻意略过了自己心底最在意的温柔缘由:“那可不!好兄弟母子团圆、圆满重逢,小芭内又成功觉醒透明世界、突破桎梏,妥妥的双喜临门,这么多好事凑在一起,自然值得开心。” 见他真心愉悦,香奈惠心底也跟着暖意融融,顺势提议:“那这般喜事,是不是该好好庆祝一番?” “那必须得庆祝!”司空黎当即点头,眼底闪过一丝思索,“我好好想想,该怎么庆祝才够热闹。” 看着他认真思忖的可爱模样,香奈惠眉眼弯弯,并肩与他同行。 倏忽间,司空黎眼睛一亮,似是想到绝佳主意,故意卖了个关子。 “有了!不过暂时不告诉你,我先去找耀哉兄商量一番!” 话音未落,他便脚步匆匆,快步朝着产屋敷耀哉的院落赶去,香奈惠紧随其后,满心好奇。 “耀哉兄!耀哉兄!你在不在家?我有大事跟你商量!” 人未至,爽朗的呼声便先一步传入院落之中。 此刻产屋敷耀哉正端坐屋内,聆听着产屋敷天音汇报炼狱瑠火死而复生、重返总部的相关事宜。听闻司空黎格外轻快愉悦的叫嚷声,他唇角微扬,露出温润笑意。 “天音,听这语气,司空兄今日心情极佳,速速请他入内。” “是,耀哉大人。”天音温柔颔首,应声退下迎客。 司空黎一进屋,丝毫没有拘谨客套,大大咧咧落座,随手抓起桌上的茶壶,仰头便灌了一大口凉茶。 香奈惠无奈浅笑,只得对着身侧的天音微微欠身,替他随性的举止致歉。天音温柔摇头,回以无碍的浅笑,早已习惯了司空黎随性率真的性子。 司空黎全然没有留意二女之间的无声互动,喝完茶便放下茶壶。产屋敷耀哉率先温和开口,此刻他只当司空黎是为瑠火复生的喜事欣喜,并未深究深层缘由,从容笑问:“司空兄今日这般愉悦登门,定然是遇上了天大的喜事。可是瑠火夫人复生归来之事?不妨说来,让我也一同沾沾喜气。” 在他看来,能让司空黎这般特意登门、满心雀跃的喜事,唯有炼狱瑠火死而复生这等逆天奇迹,依照司空黎的性子,定然不会错过分享显摆的机会。 可这次,他却猜错了。 司空黎微微一愣,随即笑着摇头,耳尖悄悄泛着浅淡的微红,刻意避开了心底真正的缘由,只顺着表面喜事大大咧咧地说道:“不止是瑠火阿姨平安归来,小芭内今天也顺利突破,解锁了透明世界,接连两件大好事凑在一起,可不舒心嘛。” 产屋敷耀哉敏锐捕捉到,自己话音落下的瞬间,司空黎眼底的愉悦又真切浓郁了几分。他心思通透,转瞬便悄然洞悉了其中关键,心中了然却半点未曾表露,依旧眉眼温润,从容含笑问话:“原来如此。今日当真乃是诸事顺遂的大好时日。不知司空兄今日寻我,究竟所为何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司空黎笑意明朗,语气轻松又随意,任谁听了都只当他是想设宴休憩、好好庆贺一番:“自然是为了这接连而至的喜事,好好庆祝一番!” “那不知司空兄弟想如何庆祝?我即刻让人着手筹备。”产屋敷耀哉从容应声,静待他的安排。 可话音刚落,他神色依旧轻松散漫,随口便抛出一句完全跳出常人逻辑、颠覆所有人认知的庆祝方式,脑回路清奇得让人猝不及防:“既然要庆祝这份圆满与突破,那咱们就整点最热闹的——直接整顿人手,去找无惨那家伙揍他一顿助助兴!” 话音落下,屋内瞬间陷入一秒诡异的死寂。产屋敷耀哉脸上温和的笑意骤然僵在原地,眸中满是猝不及防的错愕,整个人微微怔神。他满心以为对方要的庆祝是设宴小聚、休整犒劳,谁也料不到,司空黎口中凑热热闹的庆祝方式,竟是去找无惨开战。这等旁人毕生不敢提及的终极祸乱,被他说得如同街头打闹般随意轻浮。短短一瞬的错愕过后,所有愕然尽数化为滔天的狂喜与激动。终结无惨、终结百年鬼患是产屋敷一族代代死守的执念,此刻司空黎轻描淡写一句“揍一顿助助兴”,便将压在家族百年的重担随手挑破,让他心底翻涌着难以抑制的振奋。一旁的香奈惠也是微微一怔,随即眉眼柔和弯起,心底悄然泛起浅浅的动容。这便是她愈发倾心于司空黎的缘由之一,他向来超脱世俗常理,世人逢喜事皆求安逸欢愉,唯有他,将根除乱世祸患视作寻常消遣。一身碾压众生的绝世实力,却无半分倨傲矜贵,性子随性坦荡、不落俗套,这份独一份的鲜活与洒脱,总能悄悄牵动她的心绪。 第117章 计划 产屋敷耀哉按捺住心底翻涌的狂喜,迅速收敛了所有激动的情绪,神色转为郑重认真,抬眸看向司空黎,沉声询问道:“不知司空兄打算如何推行计划?可查到了无惨的下落?” 面对这般严肃的问话,司空黎依旧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慵懒模样,语气淡淡,全然没有将围剿鬼王当作生死大战的紧绷感:“目前无惨的具体下落,我也尚未摸清。不过再过不久,无限列车一战落幕之后,漪窝座会返回向无惨汇报战况。届时我们刻意放走漪窝座,暗中尾随其踪迹,便能顺势找到无惨的藏身之处。” 他眼底掠过一抹玩味的笑意,兴致勃勃地继续说道:“如今珠世与愈史郎已然抵达鬼杀队总部,正式与我们达成合作。此番刚好可以实战检验一下他们这段时间的研究成果。而且愈史郎的血鬼术隐匿效果绝佳,足够掩护我们所有人的身形。到时候我们全员隐匿行踪,悄悄跟着漪窝座找到无惨巢穴,将他层层围困,再骤然现身吓他一跳,想想那场面就格外有趣。” 产屋敷耀哉本以为司空黎深思熟虑后拿出的会是严谨周密的杀伐计划,起初还满心期许,可听着听着,便彻底察觉不对劲。对方句句是围剿布局,字字却透着戏谑,归根结底,分明是想借着围剿的由头恶搞无惨、寻些乐子。 可转念想起司空黎向来跳脱随性、不按常理出牌的性子,他便瞬间释然,无奈又温和地轻叹了一声:“司空兄当真是一如既往的……偏爱恶搞。既然你心中已有完整谋划,我便不多插手干预。鬼杀队所有人员、资源,你皆可随意调配。只是有一点,鸣女的空间血鬼术极为棘手,不知司空兄打算如何应对?” 提及鸣女,司空黎脸上的戏谑笑意稍敛,眉头微蹙,难得露出几分头疼的神色:“鸣女确实是最大的变数和麻烦。若是我们刚现身合围,无惨直接借助无限城的空间通道遁走,那我们这顿‘助兴’的热闹,可就彻底泡汤了。我得好好想想,怎么彻底拿捏住鸣女的能力。” 沉吟片刻,他双眸骤然一亮,眼底闪过十足的笃定,语气轻快又带着几分狡黠:“有了!届时我先布下大范围结界,将无惨所在的整片区域尽数笼罩,设为只许进、不许出的封闭屏障。正好借此机会试探一番鸣女的底牌,看看她的无限城空间,能否突破我的结界屏障,直接在结界内部展开空间挪移。” “若是不能,那便再好不过,无惨彻底无路可逃;若是可以,那就有些棘手。不过倘若她想强行转移,就只能将无限城的空间通道,扩张到足以包裹整片结界的规模。一旦她敢这么做,我第一时间闯入空间内部,当场斩杀鸣女,断了无惨的后路!” 这番缜密又大胆的谋划,让产屋敷耀哉再度心绪激荡,心底涌起无尽振奋。 从前不知鸣女存在时,他始终以为,只要鬼杀队的柱们足够强悍,只要寻到无惨的踪迹,便有机会将其彻底剿灭。可自从知晓鸣女这张无敌底牌后,他便陷入深深的无力。鸣女的无限城空间挪移太过无解,任凭柱们战力再顶尖、围剿再周密,无惨总能借助空间通道从容脱身,一次次苟延残喘、祸乱世间。 偏偏司空黎素来随性,始终不愿直接出手终结无惨性命,他也无可奈何,只能默默等待,寄希望于炭治郎与祢豆子的异变,或是等待司空黎哪天心血来潮,彻底了结这场百年祸乱。 千百年来家族世代坚守、无尽等待都熬过来了,区区一年半载,他本可以继续隐忍等候。可此刻听闻司空黎的周全计划,不仅有望合围重创无惨,更能顺势除掉鸣女,彻底斩断无惨最大的保命底牌,这让他压在心底百年的执念,再度燃起滚烫的希望。 产屋敷耀哉目光澄澈而郑重,恳切开口:“那此事便全权交由司空兄统筹安排。但凡有需要我、或是鬼杀队配合的地方,你尽管开口,无需客气。” 司空黎随意摆了摆手,脸上再度挂起玩味的笑意,语气轻松得仿佛只是在筹划一场小游戏:“你就安心等着好消息就行。不过你要是方便的话,让人准备几台照相机就更好了。届时我们把被打得狼狈不堪、鼻青脸肿的无惨拍下来,四处张贴公示。一想到他届时无能狂怒、却无可奈何的模样,就觉得格外有意思。” 此言一出,屋内瞬间陷入一片寂静。 众人早已熟知司空黎清奇跳脱的脑回路,可每次听闻他的想法,依旧会被狠狠颠覆认知。旁人拼死拼活谋划剿鬼、终结乱世,满心都是家国大义、苍生安稳,唯独他,谋划百年难遇的终极围剿,满心惦记的却是恶搞鬼王、看热闹寻乐子。 一时间,耀哉与香奈惠皆是心头无奈,哭笑不得,默默在心底替无辜躺枪的无惨默哀。同时心中悄然生出一丝恶寒,暗自感慨,若是有人敢招惹这位心性跳脱的顶尖强者,还不知会被他想出怎样刁钻恶搞的法子折腾,实在让人防不胜防。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司空黎收敛了玩笑神色,语气稍稍端正,认真开口说道:“好了,我这次前来主要是告知你一声,你想借此机会自行谋划终结无惨也不是不可。只要你的谋划能配合鬼杀队的行动,我帮你们布下结界也无妨。只是以目前一众柱的实力来看,对上无惨依旧远远不够看。” “除非是香奈惠或是小忍出手,不然光凭其余几柱,稍有不慎便会被无惨彻底团灭。别以为上次浅草一战无惨模样狼狈,那不过是他一时自大,低估了众人的配合与爆发力罢了。若是真将他彻底逼急,全力爆发之下,鬼杀队此战恐怕会死伤过半。” 他顿了顿,继续冷静分析道:“而且经过上次药物中毒的教训,这次的无惨定会万分谨慎,绝不会再给任何人近身下毒的机会。甚至他大概率会提前吩咐鸣女,随时传送其余上弦前来支援。一旦陷入群鬼合围,别说剿灭无惨,届时能有一人活着归来,都算是万幸。” 产屋敷耀哉闻言心头巨震,满脸惊骇。他一直以为,历经数次历练突破,如今众柱联手合围,即便无法彻底斩杀无惨,也足以将其重创、打压其气焰。可司空黎这番直白透彻的分析,彻底打破了他的固有认知,他这才惊觉,当初浅草一战,无惨竟然全程有所保留,根本未曾展露真正的底牌实力。 “无惨竟强横至此吗?”耀哉轻声喃喃,语气满是动容与后怕,“我原以为如今众柱联手,已然足以正面抗衡无惨,如今看来,是我想得太过简单了。” “不然你以为呢?”司空黎淡淡反问,“无惨早已超脱寻常恶鬼,日轮刀斩首根本无法将其灭杀。眼下鬼杀队唯一能彻底消灭他的办法,只有拖至天亮,借阳光灼烧殆尽。可以目前众柱的体力与续航,根本撑不到天明。至于普通队员人海堆砌的战术,更是毫无意义,不过是白白送命,成为无惨恢复体力的养料罢了。” 这番话直白又残酷,彻底断绝了耀哉心中仅剩的人海战术念想。细细思索便知,普通剑士实力微薄,直面鬼王根本造不成任何威胁,只会徒增伤亡、变相滋养敌人。 “多谢司空兄据实提点,是我思虑不周,此战利弊我会仔细斟酌、妥善安排。”耀哉郑重颔首,满心感激。 “行,那我就先先走了。”司空黎摆了摆手,再度恢复随性散漫的模样,“我去看看珠世和小忍的药物研究进度,顺便告知她们这次的庆祝计划,让两人提前备好各类需要实战试验的药剂。” “有劳司空兄费心,司空兄慢走。” 不等产屋敷耀哉起身相送,司空黎身形一动,已然径直离去,动作洒脱干脆,不留半分拖沓。 第118章 告白、挣扎、统子哥斩获MVP 司空黎辞别产屋敷耀哉后径直离去,香奈惠对着产屋敷夫妇欠身行礼道别,便立刻快步跟上了他的身影。 二人并肩走在去往蝶屋的林间小道,清风穿林,碎光摇曳,氛围安然闲适。香奈惠见司空黎一路步履轻快、心境明朗,心底却生出几分犹豫与纠结。 她心底积压着那场误会许久,本想趁他心情正好,彻底说开解惑,可又唯恐提起过往那些让他烦躁不悦的琐事,破坏此刻难得的平和氛围。几番内心拉扯、反复斟酌,她终究还是下定决心,借此机会将所有误会全盘解释清楚,了结自己心底长久以来的执念与牵绊。 “司空,我有些话想跟你说,可否打扰你片刻?” 司空黎闻声驻足,转头望向她。见香奈惠眉眼间满是忐忑不安,神色拘谨,他温和点头,语气随意淡然:“你说吧,我听着。” “我们去那边说吧。”香奈惠抬手指向不远处僻静的竹林。 “行。” 司空黎没有多问,率先抬步朝着她所指的僻静处走去。香奈惠指尖轻轻攥着衣角,满心忐忑地紧随其后。二人暂时偏离步道,行至清幽的竹林边缘,缓缓驻足停下。 “就这里吧,什么事这么紧张兮兮的?”司空黎看着她拘谨的模样,略带疑惑地开口。 香奈惠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纷乱心绪,收敛所有忐忑,放缓语调,声音轻柔得如同林间晚风:“我想跟你好好解释一下,我们之前的那场误会。” 司空黎微微一怔,眼底透着真切的茫然:“误会?什么误会?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他轻描淡写的一句反问,瞬间让香奈惠心绪翻涌,万千思绪齐齐涌上心头。 她怔怔凝望着他,心底万千思绪翻涌不休,暗自揣测不定:难道他早已彻底淡忘当初那件惹他动怒的旧事?还是说,他自始至终,根本不在意自己谎称相亲的闹剧?他当初的烦躁不悦,仅仅是恼怒自己假借拜访故人、请他帮忙筹备礼物为由撒谎,到头来只是一场戏耍? 萦绕在她心头数日、让她辗转难眠、反复内耗的执念,难不成从头到尾,都只是她一人的自作多情? 这个念头一旦生根,便迅速席卷她的全部心神。倘若他从未因自己所谓的“相亲”而动怒吃醋,那她连日以来的忐忑、纠结与暗藏的心动,便成了一场无人知晓、一厢情愿的笑话。 一念及此,香奈惠眼底的期许缓缓褪去,先是愕然失神,随即低头默然思索,最后眉眼间尽数覆上一层淡淡的落寞与酸涩,久久缄默不语。 司空黎看着她瞬息万变的神情,全然摸不着头脑,不懂她好好说着话,为何突然失神低落。他疑惑地抬手,在她眼前轻轻晃了晃,出声唤回她的思绪:“喂,回神了,发什么呆呢?不是有话要跟我说吗?” 香奈惠被他唤回飘忽的心神,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酸涩与失落。即便此刻已然暗自揣测、心凉大半,她依旧想把所有前因后果坦诚说清,就当是给自己这段藏于心底的情愫、给自己长久的自我内耗,一个完整的交代。 她勉强稳住气息,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缓缓开口:“抱歉,我走神了。我就是想解释清楚之前那件事,虽然现在看来,或许已经没有必要了,但我还是想跟你说清楚。” “之前我跟你说要去相亲,从头到尾都是假的。我原本的行程,是前往炼狱前辈家中拜访,只是我和小忍听信了葵枝夫人的提议,一时任性,联手对你撒了谎。我从来没有相亲的打算,只是想借着这个荒唐的借口试探你,想看看你会不会因此介怀、会不会为我吃醋……” 她越说,头垂得越低,声线愈发轻柔微弱,最后彻底埋首,青丝垂落遮住脸颊,藏住了眼底所有的难堪与忐忑。 听完她郑重其事的一番解释,司空黎先是微微一怔,随即面露几分无奈,语气散漫淡然,听不出丝毫波澜:“哈?你特意拦我、拉我来这边,就为了说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我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呢。” 他这般轻描淡写的态度,宛若一根细针,瞬间刺破了香奈惠心底仅剩的一丝期许。 温热的湿意瞬间涌上眼眶,她死死咬紧下唇,强忍着不让泪珠坠落。她缓缓抬头,直视着他的眼眸,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轻颤,执着追问:“你……当真一点都不在意吗?” 司空黎没有开口解释,只是轻轻摇了摇头,模样随意又平淡。 这一刻,积攒多日的酸涩、委屈与失落彻底绷不住了。香奈惠猛地别过脸颊,晶莹的泪珠顺着白皙的眼角悄然滑落,无声无息,满是落寞怅然。 司空黎看着她无端落泪、情绪低落的模样,只觉得费解又无奈,完全摸不透她细腻的心思,只得压低声音小声嘀咕:“之前在炼狱家你就已经跟我解释清楚是误会了,既然都说开了,我何必还揪着不放、耿耿于怀?一件早就翻篇的小事,一直记着只会徒增烦恼,真搞不懂你们女孩子的心思,弯弯绕绕的,莫名其妙。”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嗓音细碎低沉,随口道出的几句心里话,恰好一字不落地落入身旁香奈惠的耳中。 原本沉溺在失落酸涩里的香奈惠,心神骤然巨震,满心的灰暗瞬间褪去,心底翻涌出一阵汹涌又不敢笃定的欣喜。她猛地转头,怔怔地凝望着眼前的少年,眼底泪光未干,澄澈的眼眸里盛满忐忑与极致的期待,急切追问:“司空,你告诉我……当初你听闻我要去相亲,会生气、会烦躁,是因为吃醋对不对?你那个时候,是在意我的,对不对?” 司空黎望着她泛红的眼眶、挂着晶莹泪珠的俏脸,只觉得格外刺眼,心底莫名升起一丝躁意。他没有多余的言语,只是微微蹙起眉头,轻轻点了下头。 短短一个动作,瞬间击溃了香奈惠所有的隐忍与不安。 她再也克制不住心底翻涌的情愫,快步上前,一头扑进司空黎的怀中,紧紧将他拥住,一时又是落泪又是轻笑,尽数宣泄着连日以来的忐忑、不安与欢喜。 这一刻,香奈惠心底所有困惑尽数解开。 他当初的不悦与烦躁,从来都是源于吃醋、源于在意。早在炼狱家,她一句简单的误会解释,他便全然释怀、彻底翻篇,从未有过半分纠结。一直揪着过往、反复内耗、自我揣测的,从来只有她自己。 他口中的不在意,从来不是不在意她这个人,只是不在意这场早已解开的无谓误会。是她一直自我否定、暗自纠结,错以为他从未动心、从未倾心。原来他早就对她心生爱慕,当初所有的醋意与不悦,全都是真切属实的心意。 突如其来的柔软怀抱,让司空黎瞬间僵在原地。心底莫名的躁意尽数消散,脑海一片空白,整个人手足无措。他双手高高抬起,悬在半空无处安放,只能僵硬伫立,怔怔看着怀中又哭又笑、尽情宣泄情绪的少女,彻底慌了心神,不知该作何反应。 时光静静流淌,林间清风徐徐拂过,吹散了心头所有的郁结。许久之后,香奈惠终于缓缓收敛了又哭又笑的失态模样,眉眼间尽数是尘埃落定的温柔,却依旧丝毫不肯松手,牢牢依偎在司空黎的怀中,贪恋着这份难得的安稳与暖意。 司空黎见她终于停止了情绪的宣泄,紧绷僵硬的身体稍稍松弛,为了化解自己方才手足无措的尴尬,他刻意扬起一抹散漫的笑意,带着几分戏谑的玩笑口吻,轻声开口:“你之前费尽心思那般试探我,该不会,是早就喜欢上我了吧?” 他本是随口打趣,只想缓和暧昧又窘迫的氛围,从未想过会得到认真的答复。 可下一瞬,怀中的少女轻轻颔首,嗓音温柔却格外郑重,没有半分迟疑:“嗯,司空,我喜欢你。” 清晰笃定的告白落在耳畔,与此同时,环在他腰间的双臂骤然收紧,力道温柔又坚定,仿佛要将自己彻底嵌入他的骨血之中。 司空黎脸上的玩笑笑意瞬间僵住,整个人再度彻底僵在原地,心底刚刚平复的波澜再度轰然翻涌,一时失语,全然不知该作何反应。 香奈惠久久感受不到他的回应,怀中的少年依旧身形僵硬、沉默不语,心底却早已通透几分,她放柔了所有语调,轻声试探着询问:“司空,你也是喜欢我的,对吗?” 这一句温柔的追问,瞬间打乱了司空黎所有的心绪,让他思绪纷乱万千。 他在心底默默自问:自己是喜欢她的吧。如若不喜欢,谁会为了她无端吃醋、暗自生闷气,纠结许久无法释怀? 可这份心动究竟始于何时? 细细回溯过往,大抵是当初他掰下手指给她时,她眼底那真切的焦急、心疼,带着几分嗔怪却又极致温柔的模样,那一刻,这抹温婉动人的身影,便悄悄在他心底落了根。 他迟迟没有开口回应,俊朗的眉眼间写满了挣扎与纠结,万般心绪拉扯不休,最后尽数沉淀为一抹浅浅的黯然。 香奈惠虽看不清他眼底复杂的情绪,却早已看穿了他所有的顾虑与挣扎。心中积压许久的缠结彻底解开,她豁然通透,心底只剩下柔软的心疼,轻声开口,字字温柔却格外赤诚:“对不起,是我太过急切,逼得你陷入难以抉择的境地了。” “我都知道的,我清楚你不属于这个世界,也明白你身负未知的前路,或许终有一天,你会转身离去,回到真正属于你的地方。” “可就算心知肚明,我还是克制不住地心悦于你。葵枝阿姨说得没错,世间相遇皆是缘分,遇见了、动心了,便该勇敢奔赴,不要辜负彼此、错失相守。哪怕相伴只是短暂一程,我也心甘情愿,好吗?” 司空黎心底五味杂陈,尽数是拉扯与挣扎。 他何尝不懂这份心意,何尝不想坦然接纳?可他前路未定、身不由己,注定漂泊四方、辗转诸天,若是就此应允,未来的离别与空缺,对全心全意奔赴而来的香奈惠而言,太过残忍,也太过不公。 沉默良久,他嗓音低沉干涩,带着难以掩饰的无奈与克制:“这样对你,太不公平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香奈惠闻言,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将他抱得更紧,温热的脸颊紧紧贴着他的胸膛,语气温柔却无比坚定:“何为公平?若是明明心生欢喜,却因无谓的顾虑彼此错过、遗憾终生,那才是对我最大的不公平,也是对你最大的遗憾。” 司空黎心头剧烈震颤,万千情绪交织缠绕,纠结、不舍、顾虑尽数翻涌,几乎快要压垮他的心神。 他心中清楚,今日若是坦然应允,彻底打开这份情愫的口子,未来去往万千世界、历经万般旅途,难免会再次遇上相似的羁绊与心动。长痛不如短痛,无数念头拉扯之下,他已然下定决心,打算狠心否定这份心意,斩断这段羁绊,不给彼此留下日后的遗憾与煎熬。 可就在他心绪紊乱、濒临挣扎崩溃,即将狠心开口拒绝的瞬间,一道冰冷机械的系统提示音,突兀在他脑海中骤然响起。 【检测到宿主情绪错乱复杂,心绪濒临崩溃,模拟战斗功能再次激活。】 【请问宿主是否花费2积分,开启一场酣畅淋漓的模拟战斗,尽数宣泄混乱心绪?】 司空黎瞬间满脑黑线,内心无语至极,在心底疯狂吐槽:我说统子哥,你就半点眼力见都没有吗?我现在正处在这种暧昧纠结的关键时刻,你跟我说打一场战斗宣泄情绪?属实是离谱到家了! 系统沉默片刻,带着几分微妙的尴尬,连忙改口补救。 【……额,抱歉宿主,判定失误,即刻更换提示。】 【系统友情提示:检测到宿主在本世界邂逅倾心之人,宿主完成对应主线任务后,可花费指定积分,将本世界锁定为诸天旅行固定据点,后续可不受时空限制,自由往返、随心停留。】 这道突如其来的提示,如同破晓晨光,瞬间驱散了司空黎心底所有的阴霾与纠结,压在心头的千斤重担轰然落地。 他眼底瞬间炸开极致的狂喜,心底狂喜大笑:桀桀桀桀!诸天万界,唯我统子哥最懂人心!统道万古,如若无你,便如漫漫长夜,再无微光! 笼罩在心头的所有顾虑、忐忑与挣扎,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原本死死压在心底的沉重枷锁彻底碎裂,取而代之的是满腔的轻松与雀跃。 原来不必非要狠心斩断情愫,不必非要为了所谓的不辜负而刻意辜负。他可以奔赴前路,也可以留住此间温柔。 司空黎悬在半空的心彻底落地,僵硬的身躯彻底松弛下来,原本无处安放的双手,终于不再迟疑,轻轻抬手,小心翼翼地环住了香奈惠纤细的腰身,力道温柔又稳妥。 他刻意板着脸,装作依旧别扭淡漠的模样,耳尖却红得透彻,语气带着几分嘴硬的别扭,藏不住分毫松动的心意:“算你会说。” 转瞬,他敛去所有戏谑散漫,眼底只剩干净又郑重的认真,轻声回应她迟迟等来的答案:“我也喜欢你。” “之前一直不答复、反复纠结,不是不心动,是不敢。我来路特殊、前路不定,早晚要去往别的世界。” “我怕我答应了你,最后却留不住,对你太残忍。但你比我勇敢,也比我通透。既然你敢奔赴,那我就敢接住。不求永远相守,只求不负相遇、不负真心。” 这一句剖白彻底击穿了香奈惠心底最后一丝忐忑。连日的揣测不安、误会心酸、自我内耗尽数散去,极致圆满的暖意席卷全身,她再度忍不住喜极而泣。这次的泪水没有半分委屈酸涩,全然是得偿所愿的温柔与庆幸,轻轻簌簌落在他的衣襟上。 她紧紧埋在他怀中,声音哽咽软糯,带着浓浓的眷恋与甘之如饴的赤诚:“你这样温柔、这样替我着想……让我怎么能够不喜欢你。” 他嘴上别扭傲娇,心底却细腻温柔,看懂她所有的不安、包容她所有的试探,明知前路未定依旧选择奔赴这份心意。这般温柔又真诚的他,早已彻底牵动她的全部心神,让她再也无法自拔。 司空黎感受着怀中人细微的颤抖,听着她软糯深情的告白,浑身不自在得厉害,耳根红得快要滴血。他手脚僵硬、极度别扭,嘴上嫌弃不停,语气却软得一塌糊涂:“哭哭哭,刚哄好又哭,真是个小哭包,一点都不让人省心。” 嘴上明明是吐槽,可他环着她腰身的手臂却愈发收紧,力道温柔又笃定,小心翼翼将她整个人护在怀里,半点松开的意思都没有。林间清风穿过竹海,携着细碎暖阳,静静相拥的二人,终于彻底接住了这份迟来的双向奔赴。 【本来打算在七夕发布这章,都怪主角装傻充楞拖沓太久了,错过了最佳时间,好在没有因此错过彼此,在此也祝愿各位读者大大有情人终成眷属】 第119章 无惨遭到来自童磨的暴击 无限城深处,幽暗阴冷的密室之中,鬼舞辻无惨静立其间。周身摆放着无数玻璃器皿,瓶罐内盛放着各色浑浊诡异的不明液体,皆是他耗费无数时日、用以钻研完美躯体、突破鬼族桎梏的实验产物。 他耐着性子蛰伏在无限城的黑暗之中,静静等候童磨传回战况消息。可时光流转,漫长的等待过后,耳畔依旧空空荡荡,没有传来半点音讯。 无惨眼底阴翳翻涌,心中渐渐生出不耐与疑虑。他暗自揣测,莫非童磨已经被鬼杀队或是那个难缠的司空黎斩杀?可若是如此,他预先寄宿在童磨体内的专属细胞,定会第一时间将童磨临死前的所有记忆与画面尽数传导回来,绝无遗漏。 可此刻,他的脑海一片平静,没有接收到任何记忆情报。 种种迹象让他心中有了猜测,大概率是童磨肆意妄为,向来随性散漫,根本将自己的叮嘱当成了耳旁风,全然没有执行指派的任务。细细想起童磨那随心所欲、漠视规则的性子,此事确实极有可能。一念及此,无惨胸中怒火骤然翻涌,瞬间暴跳如雷。 “这个废物到底在干什么!竟敢将我的吩咐置之不理,肆意妄为!” 无惨低声暴怒咒骂,周身戾气骤然肆虐开来。他当即催动寄宿在童磨体内的细胞,以意念强行侵入童磨的脑海,带着极致的威压厉声质问。 “童磨!你此刻身在何处,究竟在做什么?我交代你的任务,你到底有没有执行?拖延至今毫无音讯,真是个不堪大用的废物!” 同一时刻,鬼杀队总部的特制鬼牢之中。 清冷肃穆的牢房内,童磨端坐于地,神色平和淡然。一旁的老旧点唱机缓缓流转着悠扬悲悯的梵音,他正跟着韵律,一字一句轻柔吟诵着《大悲咒》。 “南无喝啰怛那哆啰夜耶,南无阿唎耶,婆卢羯帝烁钵啰耶,菩提萨埵婆耶,摩诃萨埵婆耶,摩诃迦卢尼迦耶……” 澄澈平和的经文声萦绕在狭小的牢房中,洗净了周遭的阴森戾气。就在童磨静心诵经之际,无惨暴戾狂躁的质问,骤然强行闯入他的脑海,打破了这份宁静。 童磨身形微顿,缓缓停下了口中的诵经声,脸上没有半分慌乱与畏惧,心境澄澈平和,不疾不徐地在心中回应:“无惨大人,您着相了。” 远在无限城的无惨,通过细胞链接率先接收到的,不是战况汇报,而是一段段晦涩难懂、悲悯悠扬的大悲咒梵音,紧随其后的,是童磨淡然通透、毫无敬畏的话语。 诡异晦涩的梵音听得无惨脑壳发懵、满心茫然,而童磨那一副超脱世外、毫无尊卑、毫无敬畏的淡然态度,更是瞬间戳中了他所有爆点。前一秒还在隐忍等候战况、满心算计,后一秒直接被这离谱操作气得滔天怒火席卷全身。 “童磨?!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东西!”无惨的意念在链接里疯狂炸响,裹挟着濒临失控的暴戾杀意,狰狞又癫狂,“你竟敢这般忤逆我?荒废任务、肆意摆烂,还敢跟我扯这些莫名其妙的鬼话!” 牢房内的童磨依旧心境平和,眉眼温润,不见半分戾气,继续以悲悯的语气劝导:“无惨大人,执念皆空。所谓永生彼岸花、完美躯体、万世极乐教,到头来皆是虚妄泡影。世间苦海无涯,执念缠身只会徒增痛苦,还请无惨大人回头是岸。不如随我一同念诵佛经,洗涤身心,褪去一身嗔妄戾气。” 话音落下,童磨不再理会暴怒的无惨,再度垂眸静心,跟着点唱机的旋律,继续认真吟诵起大悲咒,梵音袅袅,澄澈安然。 “南无喝啰怛那哆啰夜耶,南无阿唎耶……” 无限城密室之中,无惨彻底绷不住了,积攒已久的暴怒彻底冲破底线。他面目狰狞、青筋暴起,抬手狠狠横扫整张实验木桌,琳琅满目的瓶罐试剂尽数摔落,瞬间碎裂一地,各色诡异液体肆意流淌、混杂蔓延。密闭的幽暗密室里,玻璃碎裂声、器物坍塌声轰然炸响,戾气滔天,整座无限城都隐隐震颤。他活了千年,执掌鬼族、威压万鬼,从未有哪一刻像现在这般憋屈抓狂——他在暗处殚精竭虑筹谋永生大计,他手下的顶级战力,却在敌方牢房里修身养性、诵经悟道! 他心底杀意滔天,本能就要催动血脉诅咒,直接抹杀这个离谱到极致的废物。可千年的隐忍与理智强行拽住了他,他死死咬着牙、硬生生压下毁天灭地的怒火。童磨今日的变化太过诡异,从嗜血恶鬼变成佛系僧人,离谱到匪夷所思,若是贸然将其杀死,他永远无从知晓真相。更可怕的是,若是其余上弦也被这诡异状态影响、纷纷摆烂悟道,他千年布局、一统世间的大计,将彻底毁于一旦。 若是其余上弦也受其影响、心生异心,那便是他无法承受的隐患。 万般忌惮与顾虑之下,暴怒到极致的无惨只能强行憋屈隐忍,字字咬牙、满是戾气地质问:“停下你那荒唐的念经!立刻告诉我,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交代你的任务,到底办得如何!”童磨闻声再度停下诵经,神色依旧淡然平和,将自己奉命截杀司空黎一行人、不敌落败、力量耗尽被生擒囚禁于鬼杀队牢房,而后被大悲咒感化的始末,简单平淡地如实汇报。 寥寥数语,清晰交代了所有经过,没有遮掩,没有辩解。话音落罢,他便再次沉浸在悠扬的梵音之中,低眉诵经,虔诚不已。 无限城内,无惨听完这番轻飘飘的汇报,整个人彻底窒息。他预想过无数结果:战败身死、重伤逃窜、任务失败,唯独没想过,自己杀伐果断、战力顶尖的上弦之二,被抓之后没有受刑、没有拼死反扑,反倒被鬼杀队一间牢房、一台点唱机,彻底度化成佛!这一刻,他所有的怒火都变成了极致的荒谬与憋屈,气得浑身气血翻涌,却又偏偏无可奈何。 他本想立刻催动诅咒,彻底除掉这颗废弃的棋子,永绝后患。可转念一想,他心中骤然生出一番算计。 童磨如今身处鬼杀队总部,体内依旧留存着自己的细胞,相当于一枚活生生的GPS,更是安插在鬼杀队内部最隐蔽的间谍。眼下正值筹备关键期,他恰好可以借助童磨的视野,打探鬼杀队的动向、摸清总部布局,待一切筹备完毕,便可依托童磨提供的精准坐标,发动一场雷霆突袭,一举覆灭鬼杀队。 想通此处,无惨压下心底的杀意,暂时放弃了除掉童磨的念头。他要将童磨最后的剩余价值尽数压榨干净,物尽其用。 打定主意,无惨带着一肚子无处宣泄的暴怒与憋屈,狠狠切断意念链接。幽暗死寂的密室里,只剩满地狼藉和他阴沉扭曲的身影。千年霸者,威压万鬼,到头来偏偏管不住一个佛系摆烂、当众悟道的手下,这份离谱的憋屈,几乎要让他再次暴走。 没了无惨的打扰,鬼牢内的童磨终于得以安下心神,专心沉浸在诵经的平静之中。 而他之所以变成如今这番超脱佛系的模样,还要从数日之前说起。 彼时童磨战败被擒,力量彻底透支,近乎濒死。但凭借鬼族强大的自愈特性,他在牢房中静静休养,缓缓恢复着微弱的体力,直至重新拥有感知外界的能力。 起初,耳畔循环往复的大悲咒,只让他觉得莫名其妙、枯燥无味。可日复一日,悠扬悲悯的梵音不绝于耳,久久浸润之下,天生情感缺失、不知喜怒哀乐的童磨,竟第一次体会到了一种从未触碰过的情绪——澄澈、安宁、平和。 这种陌生又温柔的心境,让他满心疑惑,不解这股情绪从何而来。偶然之间,他听闻看守牢房的鬼杀队剑士闲聊吐槽,说整日听着大悲咒,心中的焦躁戾气都会尽数消散,心境愈发平和安稳。 童磨这才恍然,原来自己心头那股莫名的安稳,便是世人所言的平静心境。 自此,他便跟着点唱机的韵律,日日跟读诵经,愈发沉迷其中,渐渐离不开这份涤荡心神的梵音。 一次意外,牢房内的点唱机突发故障,诵经声骤然停歇。那一刻,早已习惯梵音浸润的童磨,心底莫名生出一股从未有过的惶恐与不安。直至点唱机修复,悲悯的经文声再度缓缓响起,他心底的慌乱才尽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欣喜与安稳。 一停一响之间,他接连体悟到了惶恐、欣喜两种全新的情绪,彻底被佛法浸润点化,彻底褪去了往日的暴戾嗜血,成为了一名虔诚的佛经信徒。 后来每逢蝴蝶忍前来抽取血液、开展药物研究时,童磨都会温和相求,拜托她为自己带来各类经书典籍。每日被困牢房的闲暇时光,他便潜心研读经文、静心诵经,日日精进。 也正因这番奇妙蜕变,才有了如今这幕让无惨暴怒抓狂、却又全然无法理解的离奇景象。 蝶屋廊下,司空黎听闻鬼牢方向传来规整轻柔的诵经声,得知童磨如今的模样,顿时愣了愣,随即无奈失笑。 他当初就是一时贪玩,想着捉弄一下被俘的童磨,特意搬来点唱机循环播放大悲咒,纯粹是想恶搞折磨恶鬼、图个新鲜,没有半分渡化人心的正经念头。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一场随手的恶作剧,居然弄出了不可思议的变故。日复一日的梵音浸润,硬生生洗去了童磨一身暴戾戾气,将这个天生无情、双手沾满鲜血的上弦之二彻底渡化。 不惧无惨威压、不惧刀剑斩杀的顶级恶鬼,最终没能败在厮杀战场,反倒栽在了一台点唱机和自己的无聊恶搞上。 司空黎遥遥看向鬼牢的方向,只觉得离谱又好笑。随手的一次恶搞,居然直接改写了一个顶级恶鬼的人生,属实是无心插柳,离谱至极。 第120章 珠世遭到来自 蝴蝶忍的敌意 昨日竹林与香奈惠一叙,情愫落地、心事明朗,司空黎一时心绪纷乱,竟彻底忘了原本要去往蝶屋、告知珠世与蝴蝶忍围剿无惨计划的事。直至今日方才猛然记起,当即移步蝶屋,寻上二人,将后续全员集结、合围打无惨一顿的决战计划——也就是他口中戏称的“庆祝”行动,细细告知二人。 交代完正事,他顺势开口,询问起玄弥的研究进度:“玄弥的实验情况如何?这段时间可有什么实质性进展?” 珠世闻言,从容为他斟上一杯清茶,茶水澄澈,热气袅袅。她缓缓开口,条理清晰地汇报着连日研究的成果:“玄弥的体质特性,我们已然摸清了大半。他吞噬鬼的躯体组织后,所能解锁的力量强弱,完全依托于被吞噬恶鬼的实力层级。忍小姐特意抓捕各类恶鬼配合实验,最终验证出,普通恶鬼的躯体组织,一旦本体消亡,玄弥借此获得的力量也会随之消散、彻底归零,无法留存。” 司空黎闻言微微颔首,这与他前世认知、心中预想的结果基本吻合。 一旁的蝴蝶忍适时上前,接过话头,补充了关键的特殊细节:“但也并非全然无法留存。若是玄弥吞噬的是血鬼术凝聚而成的特殊能量体或是术式造物,即便原恶鬼被彻底斩杀,他习得的对应血鬼术,也有一定概率保留下来。日后再次鬼化,依旧可以催动使用,唯一的弊端,便是会消耗远超常态的体力与力量,负担极大。” 这番话瞬间勾起了司空黎对原剧情的记忆。大决战之时,玄弥吞噬黑死牟躯体,鬼化爆发,甚至能凭借自身能力,催动曾经吞噬半天狗所得的血鬼术「无间业树」,正是依托这一特殊体质机制。 他心思微动,顺势说道:“原来如此。这么看来,鬼杀队大范围收集普通恶鬼躯体组织的计划,基本没有意义了。恶鬼一死,肉身力量尽数消散,根本留不住。想要让玄弥积攒更多战力、解锁更强术式,只能另寻门路,从高阶恶鬼的专属血鬼术造物上入手。” 话音一转,他再度询问起核心研究:“那专门适配玄弥的秘药,目前进度如何?” 此番研究由珠世主导,蝴蝶忍侧重钻研针对无惨的毁灭性毒素,仅从旁辅助,对专属秘药的细节不甚了解。面对询问,她下意识转头看向珠世。 珠世心领神会,轻声细致地解答:“能够压制玄弥失控鬼化、助他自由切换人鬼形态的抑制秘药,已有初步进展。只是药效无法瞬间起效,每次催动都需要十余分钟的缓冲时间,尚且不够完美。” “至于另一款核心秘药——让玄弥吞噬鬼组织后,彻底隔绝无惨细胞的诅咒束缚、如同祢豆子一般完全脱离鬼王掌控的药物,目前还无法研制成功。最大的短板,是缺少祢豆子的特殊血液作为核心参照样本。不过我已经敲定了完整的研究方向,只需获取祢豆子的血液,完成配比试验与细节调整,便可顺利成型。” 司空黎了然点头,心中已有定数,随即下达新的安排:“既然方向已定,那后续可以尝试针对性试验。你们可以试着让玄弥吞噬童磨的血鬼术冰晶,依托他的意志强度,尝试复刻留存童磨的术式能力。” 他郑重叮嘱道:“小忍,试验全程由你紧盯把控,一旦出现任何失控、反噬的异常征兆,立刻终止试验,动用反转术式全力修复玄弥的身体,绝对不能出半点岔子。” 珠世与蝴蝶忍双双颔首,应下了这项安排。 提及童磨,蝴蝶忍顿时面露无奈,忍不住轻声吐槽:“说起童磨,你那台大悲咒点唱机可把他彻底变得奇奇怪怪的。他如今还处在战败后的极度虚弱状态,肉身衰败、战力大跌,完全没有闹事的能力,可性子却变得格外执拗,极度不配合研究采血。他能自主收紧血管、彻底抑制鬼血外流,我根本采集不到半点有效样本。可我偏偏半点办法都没有,不敢出手强攻逼迫他。他现在本就油尽灯枯、虚弱至极,我稍微用力施压或是出手教训,恐怕直接会将他活活打死,彻底毁掉我们独一无二的高阶鬼实验体,真的麻烦得让人头疼。” 司空黎闻言略显尴尬,挠了挠头,讪讪笑道:“我当初也就是一时兴起,单纯想恶搞折磨一下这个恶鬼,恶心恶心他罢了,谁能想到这家伙心性如此特殊,居然能被大悲咒彻底感化,纯属意外中的意外,不用纠结这些细节。” 他随即正色提醒:“不过眼下倒是捡到了现成的好处。无惨至今没有催动诅咒抹杀童磨,想来是尚且不知情,不知道童磨被俘、心性大变。我们正好可以借着他如今温顺听话的状态,从他口中套取大量鬼巢情报。等日后无惨察觉异常,必定会第一时间抹杀童磨,到时候这条情报线可就彻底断了。” 经他这般点拨,蝴蝶忍瞬间眼前一亮。她终日埋首实验室,一心钻研药理毒素,反倒忽略了这层关键用处。细细思索,如今的童磨,的确是鬼杀队唾手可得、独一无二的情报突破口。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好了,其余事宜你们自行推进即可。”司空黎摆了摆手,干脆收尾,“等杏寿郎传回无限列车的相关情报,这场‘庆祝大戏’便即将开启。届时你们将针对无惨的试验秘药交由愈史郎隐匿携带,再分配给各柱配合实战测试即可。” 临走之前,他特意转头看向珠世,补充了一句:“对了珠世,我之前答应帮你们研究的东西,还需要些时日打磨完善,再耐心等待一阵便可。” 不等珠世应声回应,他便转身离去,径直返回了自己的小院。 蝶屋实验室中,蝴蝶忍满心疑惑,转头看向珠世,好奇追问:“他暗中帮你们研究什么了?我从未听你们提及过。” 此事并无隐瞒的必要,珠世淡淡坦然坦白:“司空先生在为我、愈史郎与祢豆子研制专属改造秘药。药效核心,是改造我们的鬼身体质,让我们彻底摆脱恶鬼与生俱来的嗜血食性,日后可以如同常人一般,依靠普通人类食物获取身体能量,彻底挣脱鬼的宿命桎梏。” “这怎么可能……”蝴蝶忍下意识脱口而出,满脸震惊,可话音未落便骤然迟疑。 她本想直接否定这匪夷所思的研究,可转念想起司空黎屡屡创造奇迹,总能研究出各种匪夷所思、颠覆常理的事物,笃定的否定,瞬间变成了满心的不确定与难以置信。 “起初我也觉得是天方夜谭。”珠世眉眼柔和,带着浅浅的暖意与希冀,轻声道,“但司空先生既然许诺可行,我便全然相信。” 看着珠世眼底毫不掩饰的信任、感激,以及那一丝格外复杂的温柔情愫,蝴蝶忍心头猛地一沉,心底瞬间警铃大作。 这般眼神,她再熟悉不过。 昔日姐姐香奈惠看向司空黎时,眼底便是如出一辙的动容与倾心。只是她万万没想到,如今连身为恶鬼的珠世,也对司空黎滋生出了这般异样情愫。 一瞬间,蝴蝶忍看向珠世的目光,悄然染上了几分隐晦的敌意与戒备。 珠世敏锐察觉到这份突如其来的态度转变,却满心费解,误以为是蝴蝶忍依旧介怀自己恶鬼的身份、忌惮鬼嗜血的天性,故而心生抵触。 数百年流离,世人皆惧鬼、憎鬼,这般敌意她早已见惯不怪,早已麻木,并未放在心上。可转念想到唯独司空黎,从不拘泥于人鬼之别,懂她的无奈、包容她的宿命,心底那股复杂温热的情绪,愈发浓烈。 另一边,蝴蝶忍暗自焦急,心底飞速盘算:糟糕!姐姐已然深陷情愫,对司空黎百般纵容,根本不会加以阻拦,若是再放任下去,局面只会愈发失控。这件事,必须找葵枝阿姨商量对策才行。 打定主意,她迅速收敛眼底的戒备与敌意,恢复如常神色,转身折返实验室。 误会了对方敌意由来的珠世,依旧满心茫然,亦紧随其后,一同回归实验室,继续投入药物研究。两处心事,一明一暗,悄然在蝶屋之中萦绕蔓延。 第121章 实弥的请求 司空黎前脚刚离开蝶屋,一道清冷身影便踏入院中。 是富冈义勇。 珠世与蝴蝶忍刚回实验室,还未落座,就被愈史郎匆匆唤出。二人下意识以为是司空黎去而复返,快步出门,映入眼帘的却是义勇那张万年冷淡的面庞。 “义勇先生,可是有事?”蝴蝶忍开口询问。 近来在实弥和伊黑的逼迫锻炼下,义勇已然比往日多了几分言语,可面对异性,他依旧寡言到极致。 “药。” 单字出口,生硬直白,毫无多余铺垫。 蝴蝶忍与珠世对视一眼,双双满脸茫然,完全摸不着头脑。 “什么药?你倒是说完整啊!”蝴蝶忍无奈扶额,早已习惯他这让人抓狂的说话方式。 义勇垂眸,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也就司空黎能精准读懂他的极简话语,其他人,终究差点意思。 “蜘蛛山。” 三字落地,珠世愈发费解,蝴蝶忍却瞬间顿悟,哭笑不得:“直说要蜘蛛山的解药不就行了?非要让人猜谜,太折腾人了。你稍等,我即刻调配。” 此前司空黎早已提前透露,蜘蛛山恶鬼能力诡异,兼具将人变成蜘蛛的毒与腐蚀肉身的剧毒,凶险万分,早早叮嘱蝴蝶忍研制专属解药备用。 片刻功夫,蝴蝶忍取出一只精致木盒,里面整齐摆放着十余支药剂。 “无色药剂解瘴气,蓝色药剂解鬼毒,切勿混用搞错。”她将药盒递过去,又塞出几支空白试管,“另外帮我采集一份下弦之五的血液样本,对我们的秘药研究至关重要。” 义勇默默接过物件,微微颔首,不多赘言,转身径直离去,行事干净利落。 待他走远,珠世才疑惑发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和实弥即将前往蜘蛛山,暗中驰援炭治郎一行人。”蝴蝶忍浅笑解释,“司空远见卓识,提前预判风险,才让我备好这些解药。” “炭治郎他们这么快就要直面十二鬼月了?未免太过凶险。”珠世眉头微蹙,面露忧色。 “无需担心。”蝴蝶忍语气笃定,“二人只会暗中随行,先让炭治郎一行人实战历练、积累杀鬼经验,待战局濒临绝境、众人无力支撑时,他们才会出手收尾斩鬼。” “原本该是我与义勇搭档前往,奈何眼下秘药研究正值关键阶段,便由实弥替我出征。此战过后,炭治郎与祢豆子便会返回总部,我们就能获取祢豆子的特殊血液,推进脱离鬼族诅咒的核心研究。” 与此同时,司空黎的小院门前,气氛截然不同。 素来桀骜狂暴、傲骨嶙峋,天不怕地不怕的风柱不死川实弥,此刻正焦躁地来回踱步,满脸局促不安,迟迟不敢推门入内。 他早已迫不及待想要奔赴蜘蛛山,亲手斩掉下弦之五,可一桩压在心底数日的执念,让他硬生生按捺住了所有杀心。 “在门口晃悠半天,怎么不进去?” 熟悉的声音骤然响起。 实弥浑身猛地一僵,骤然回头。看清来人是司空黎的瞬间,他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稍稍松动,可心底积压数年的忐忑、愧疚与惶恐,瞬间汹涌翻涌,攥得他心口发紧。 “我……我马上要和义勇去蜘蛛山了。” 司空黎挑眉,语气带着几分讶异:“炭治郎他们已经出发了?速度这么快。” “嗯,今日一早便启程了。”实弥点头应声,眼神飘忽,全然没有往日听闻斩鬼战事的亢奋与戾气。 司空黎一眼洞穿他的心思,淡淡开口点破:“你不是一直盼着亲手斩杀下弦之五吗?眼下机会就在眼前,怎么反倒毫无兴致?特意在这等我,是有要事相求?” 心事被一语戳破,实弥再无半点掩饰。 这位一生傲骨、从未向任何人折腰低头的风柱,在这一刻,双膝重重跪地! 砰砰砰! 三声结实的磕头声,沉闷有力,砸在地面,也砸乱了司空黎的心神。 司空黎瞳孔骤缩,猝不及防,连忙上前伸手去扶:“卧槽!你疯了?有话好好说,赶紧起来!” 可实弥死死撑着地面,指节攥得发白,嗓音沙哑哽咽,裹挟着数年深埋心底的痛苦与执念:“司空先生,我有一事求你。我知道这事无比离谱,还会让你极为为难,我反复斟酌无数次,实在别无他法,只能以此方式求你。” “停。” 司空黎冷声打断,语气坚决,没有半分商量余地:“不管何事,你用这般姿态求我,我一概不帮。先起身。” 实弥浑身一震,瞬间失语。 眼底仅存的一丝期盼,瞬间湮灭殆尽。铺天盖地的灰暗绝望席卷全身,他宛如丢了魂魄的傀儡,任由司空黎将他拽起身躯,眼神空洞、身形僵硬,再度坠入当年眼睁睁看着弟妹惨死、自己却无能为力的无尽炼狱。 司空黎看着他这副失魂落魄、濒临崩溃的模样,心中已然通透。 能让狂傲不羁的风柱卑微屈膝、失态至此的,普天之下,唯有他那些早早离世的至亲弟妹。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放缓语速,声音平静却字字戳心:“实弥,说到底,你根本没把我当兄弟。若是挚友,何须下跪求人?” 实弥猛然抬头,眼底泛红,急切辩解,语气慌乱又真挚:“我有!我一直把你当成最亲的兄弟!只是这件事太重、太离谱,我惶恐无措,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兄弟之间,坦荡相待,从无高低尊卑。”司空黎淡淡反问,“你见过真正的挚友,求人帮忙需要折腰下跪、自降姿态的吗?” 实弥嘴唇剧烈颤抖,满心愧疚充斥胸腔,声音发颤:“是我错了……可这是我穷尽一生都做不到的事,是我这辈子最大、也是唯一的执念。” “错的是你的姿态,不是你的请求。”司空黎止住他的自责,语气缓和几分,“很多对你而言难如登天的事,对我来说,或许只是举手之劳。” “我大概猜到了你所求何事,给你一次机会,以朋友的身份,堂堂正正说一次。” 这番话如醍醐灌顶,瞬间点醒实弥。 是啊,挚友之间,赤诚相对,无需卑微讨好。 方才那一跪,看似恳切,实则是他心生疏离、乱了分寸。是多年的遗憾与执念压垮了他的傲骨,才让他做出这般生分举动。 想通此节,实弥压下所有忐忑与狼狈,褪去一身卑微,眼神重归坦荡坚定。他谨记杏寿郎所言,至交之间,无需繁文缛节,不必刻意致歉。 “是我思虑不周,失了分寸,客套话我便不多说了。” 实弥抬眸直视司空黎,目光灼灼,字字千钧,无比郑重:“我知晓你拥有死而复生的能力,香奈惠小姐、炼狱夫人,皆是被你救活。” “今日我恳请你,帮我复活我的弟弟妹妹。无论需要我付出任何代价、承受任何磨难,我皆心甘情愿,万死不辞。” 司空黎见他终于摆正姿态、坦荡直言,舒展眉眼,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早这般直白坦荡多好,非要整这些虚头巴脑的礼数。兄弟之间,何须下跪见外。” 随即他收敛笑意,如实坦言其中难处:“不过这事确实急不得,也并不简单。” “复活香奈惠的办法我暂时用不了。至于瑠火阿姨那次,纯属意外,靠的是一次性道具,现在已经没用了。” “眼下我没有成熟稳妥的复活手段,但我给你郑重承诺。日后我研究出可行之法,必定第一时间帮你完成这份执念。” 短短一句承诺,宛如破晓晨光,瞬间刺破笼罩实弥数年的阴霾与黑暗。 死寂灰暗的眼底骤然爆发出璀璨极致的光亮,汹涌的狂喜席卷全身,几乎让他呼吸停滞。压在心头数年的愧疚、遗憾与绝望,在这一刻,终于有了救赎的盼头。 他下意识想要道谢,又猛然记起挚友无需客套的准则,硬生生将话语咽下,沉声道:“我明白。无论何时,只要你需要我做什么,尽管吩咐。” 司空黎失笑摇头:“我能办到的事,基本用不着你插手。你眼下唯一要做的,就是拼命变强。” 实弥一怔,随即重重点头,眼神坚毅如铁:“我定会倾尽所有变强,绝不辜负你今日的许诺!” “我信你。” 司空黎随口确认关键信息:“对了,你弟妹的尸骨,没有火化吧?此前的复活方式,需要接触骸骨才能施展。” “没有!我当年亲自将他们安葬入土,尸骨完好无损。”实弥立刻应声,语气无比笃定。 “那就好。”司空黎笑着颔首,“这事我记在心上,你无需日日煎熬惦记,安心奔赴战事即可。还有别的事吗?” “没有了。” “即刻去与义勇汇合,蜘蛛山战局凶险,万万不可大意。” “明白!我先走了!” 此刻的实弥,早已一扫此前的阴郁忐忑,浑身褪去颓态,步履轻快坚定,满心希冀奔赴前路。 司空黎目送他远去,缓缓踱步走回小院。 一份赤诚换一份信任,今日,他又多了一位可以生死与共的挚友。 清风拂过,心境明朗,万般顺遂 第122章 蜘蛛山脚下 与义勇汇合之后,不死川实弥不再耽搁,二人身形一展,全速破空,朝着蜘蛛山的方向极速奔赴。 而此时的蜘蛛山山脚,经过两日长途跋涉,炭治郎三人也终于抵达了目的地。 得益于产屋敷耀哉的提前部署,这一次,鬼杀队的普通剑士们并没有如同原剧情一般贸然进山送死。所有人都收到了严格禁令,不得私自踏入蜘蛛山半步。 接连几道命令层层下发,一众剑士心中皆有数,这座看似寻常的深山之中,定然盘踞着极强的恶鬼。结合总部如临大敌的布置,不少人已然猜出,山中恶鬼大概率属于十二鬼月之列。 心思胆小、只求安稳的剑士,早已连夜退走,不敢沾染半分凶险。唯有一众渴望立功、想要借此机会一跃晋升的剑士,依旧死守山脚,静静等候总部指令,伺机而动。 山脚之下,众人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议论纷纷。 “总部严令禁止私自进山搜寻,十有八九是真撞上十二鬼月了。” “以我们的实力,对付普通恶鬼尚且勉强,真遇上十二鬼月,纯属送死。总部这般安排,定然是在等各位柱大人抽空赶来坐镇。” “说起来,斩杀十二鬼月,或是累计斩杀五十只恶鬼,便有机会晋升为柱。不知这次我们能不能捞到机会,立下大功。”一名年轻剑士满眼憧憬,语气满是期待,“柱的俸禄极高,若是我能登顶柱级,家里的日子便能彻底好转。” 身旁立刻有人嗤笑出声,满心不屑:“哼,就凭你?如今在世的柱,哪一个不是万里挑一的顶级天才?柱的任务凶险万分,刀口舔血、九死一生,就算真让你侥幸晋升,你有几条命撑过那些绝境任务?” 众人争论闲谈之际,一道锐利的目光忽然望向远处山道,高声提醒:“有人来了!” 视线尽头,三道身影全速奔袭而来,速度极快,转瞬便至山脚。 “哇哈哈哈!猪突猛进!猪突猛进!” 最前方的少年头戴狰狞野猪头套,放声狂笑,气焰嚣张至极,一路横冲直撞,“都给本大爷让开!这座大山归我了,我要当山大王!炭八郎、纹逸,你们快点跟上,别掉队!猪突猛进!” 紧随其后、背着巨大木箱的炭治郎无奈快步追赶,出声劝阻:“伊之助,你慢一些,先保存好体力,贸然冲进去,若是遭遇恶鬼,很容易体力不支陷入险境。” 另一侧,与炭治郎并肩而行的黄发少年我妻善逸,嘴上瑟瑟发抖,语气满是怯懦:“炭治郎,我好害怕……我们能不能就在山脚等着,不要进去好不好?” 嘴上说着胆怯退缩的话,可他的脚步却丝毫未慢,紧紧跟在两人身侧,不曾有半分懈怠。 三人头顶上空,一只餸鸦不断盘旋翻飞,一声声急促啼鸣响彻山间:“嘎嘎嘎!速速进山斩鬼!即刻进山!” 山脚一众剑士纷纷侧目,目光尽数落在三人身上,心底满是疑惑。 有人小声揣测:“难道是新晋的柱大人?” 立刻有人摇头否定,语气笃定:“不对,所有柱的样貌我都见过,这三人全然陌生,而且总部从未通报过有人新晋柱级。难道是总部解除进山禁令了?” 众人满心狐疑、议论不休之际,炭治郎三人已然如风掠过,径直朝着蜘蛛山深处冲去。 炭治郎本有心驻足询问情况,可头顶餸鸦催促极急,又担心莽撞的伊之助独自进山遭遇凶险,只能压下疑惑,快步紧随其后。路过山脚剑士们时,他只匆匆留下一句“我们先入山探查”的话音,转瞬便带着两人消失在山林入口。 留守山脚的一众剑士见状,瞬间误会,以为总部的封禁已然解除,终于可以进山立功。众人精神一振,纷纷起身整装,准备冲入山中搏一场机缘。 可就在众人即将动身之际,一道沉稳的阻拦声骤然响起。 “各位剑士大人,请留步!” 后藤带着隐的小队快步上前,稳稳拦在众人身前,态度恭敬却立场坚定:“没有总部明文指令,任何人不得擅自进山,还请各位在此静候命令。” 此话一出,瞬间点燃了众人心中的不满。 能死守山脚数日不肯离去的,全是抱着立功晋升、搏一场前程的剑士,人人心气极高,不甘平庸。他们苦等多日、安分守己,不敢越雷池半步,结果刚刚三个无名少年,便能在餸鸦护送下自由进山,而他们却被死死拦下,巨大的落差让众人心中愤懑难平。 一名脾气火爆的剑士当即上前,一把推搡开身前的隐队成员,死死盯着后藤,语气满是怒火与不甘:“凭什么?我们苦守数日,谨遵禁令半步未动,偏偏那三个少年可以直接进山!” “难不成山中当真藏着十二鬼月?总部是特意给那三人铺路,暗中内定他们立功晋升?” “说得没错!世人皆说柱位凭实力而定,难道所谓的柱,从一开始就是总部内定好的?我们这些苦苦拼杀的人,反倒只是陪衬?”质疑声、不满声此起彼伏,层层叠叠压向后藤。 后藤被众人轮番质问,一时间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解释,只能反复劝说众人耐心等候,有疑问可事后向总部报备问询。可这般空洞的说辞,根本无法平息众人心中的怒火与猜忌。 山脚局势愈发焦灼,争吵声越来越大。 就在群情激愤、场面彻底失控,无数剑士躁动着要强行冲山的瞬间,两道骇人至极的破空锐响骤然撕裂蜘蛛山的静谧气流! 那速度早已超脱普通剑士的认知,残影掠过山道,肉眼根本无法捕捉轨迹,只余下两道刺破长空的劲风! 不等在场任何人反应,一股沉如山岳、寒如炼狱的恐怖鬼杀队柱级威压,轰然当头碾压而下!凛冽肃杀的狂风席卷整座山脚,吹得众人衣袍猎猎作响、发丝狂乱。所有躁动的嘶吼、愤怒的质问、嘈杂的议论,尽数被这股霸道至极的气场强行掐断。下一秒,不死川实弥暴躁、蛮横且带着滔天戾气的怒喝,炸响在所有人耳畔: “你们在吵什么?” 嘭——! 落地劲风轰然炸开,尘土碎石席卷四方。两道挺拔冷冽的身影稳稳伫立在山脚最中央,气场泾渭分明,却同样拥有碾压全场的恐怖实力。 富冈义勇黑发垂落,面容冷淡无波,周身死寂沉凝,仿佛万年寒冰,无声无息的压迫感锁死全场。 不死川实弥白发张扬,眉眼桀骜狰狞,周身戾气翻涌不休,浑身皆是杀伐征战的狂暴气息,单单站在那里,便让人双腿发软、心生惧意。 属于顶尖柱级的绝对压制力,彻底笼罩整片蜘蛛山山脚! 正是全速驰援而来的风柱·不死川实弥,与水柱·富冈义勇! 前一秒还气焰嚣张、满腹怨怼,甚至要聚众违令冲山的一众剑士,此刻全员僵在原地,噤若寒蝉。 无人敢抬头直视两位柱的身影,无人敢再多出半个字。心底的怒火、不甘、质疑,尽数被极致的敬畏与恐惧彻底碾碎,全场落针可闻。 第123章 后藤的显摆 柱级威压轰然压落,横扫整座蜘蛛山山脚。 方才还吵得沸反盈天的一众剑士,瞬间全员噤声,僵在原地,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 后藤久居鬼杀队总部,对九柱的气息、声线熟稔到极致。 那一声暴躁凛冽的怒喝入耳,他心头骤然一紧,瞬间分辨出来人身份,不敢耽搁半步,快步上前单膝跪地,姿态恭敬至极。 “参见风柱大人!水柱大人!” 先前扬言能认出所有柱的剑士反应最快,连忙紧随躬身行礼。剩余一众刚刚还嚣张跋扈、聚众闹事的剑士,此刻尽数如梦初醒,吓得心头发颤,慌忙垂首躬身。 短短一瞬,喧闹混乱的山脚变得鸦雀无声,肃穆至极。 不死川实弥冷眼扫过全场,眼底戾气未散,满身杀伐气息逼人,语气冷硬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你们在此驻守,有没有看到三个少年进山?” 他与义勇为赶时间,全程翻山抄近路疾驰,并未走常规山道,因此并不知晓炭治郎三人的动向。 后藤连忙抬头回话,恭敬利落:“回风柱大人,炭治郎三人刚进山不到一刻,尚未深入山林腹地。” 实弥眼底瞬间亮起一抹精光。 来得正好! 若是再晚片刻,三人深入深山,撞上十二鬼月的埋伏,后果不堪设想。 他目光落跪在地上的后藤身上,微微颔首:“我记得你,后藤。你一向在总部任职,怎么会在这里?” 能被风柱亲自记住,后藤心底一阵滚烫激动,强压下心绪,条理清晰地回禀:“风柱大人,此前花柱大人一事过后,我承蒙司空大人与主公大人共同安排,调离总部,专职跟随炭治郎大人,做他的专属暗中后勤队长。” “此番驻守山脚,我的任务有二。一是阻拦所有无关剑士擅自进山,二是等候餸鸦传讯,随时带队入山,处理大战善后事宜。” 实弥与义勇闻言,皆是微微一怔。 香奈惠复活的真相从未对外公开,知晓内情的寥寥数人。二人虽不清楚后藤具体参与了什么,却心知肚明——能被司空黎和主公一同点名安排的人,绝非普通隐队成员,绝对是深得信任的心腹。 一念至此,实弥周身的暴戾戾气尽数收敛,难得露出几分赞许,抬手重重拍了拍后藤的肩膀。 “不错。既然是司空兄弟的安排,自有他的道理。好好干,我很看好你。” 一旁的富冈义勇依旧寡言清冷,只是轻轻颔首,无声认可。 两大柱级强者同时表态认可,后藤心头狂喜,腰背挺得笔直,语气坚定:“属下必定竭尽全力,不负两位大人期许!” “你留守此地,稳住秩序。”实弥神色一凛,沉声吩咐,“我和义勇进山驰援。其余人全部原地待命,听从后藤调配。谁敢私自违令进山,事后我亲自追责,绝不姑息!” 说完,他转头看向义勇,言简意赅:“走。” 两道身影再度爆发出恐怖极速,接连几个纵跃,残影掠过山林边界,转瞬消失在密林深处,只留山间残余的凛冽风压,久久不散。 两位柱级强者离去,山脚紧绷的气氛稍稍松动。 有了实弥亲自撑腰背书,后藤彻底一扫先前被众人围堵质问的窘迫怂态,腰杆挺直,气场全开,看向一众忐忑不安的剑士。 “方才风柱大人的命令,想必各位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不再强行拦着你们。但谁要是不怕风柱大人秋后算账,尽管违抗指令,擅自进山便是。” 一众剑士面面相觑,无人再敢有半分躁动。 风柱的暴躁狠厉,整个鬼杀队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根本没人敢以身试险。 而真正让众人内心掀起惊涛骇浪的,是另一桩惊天事实。 这个看似平平无奇、身居幕后的隐队队长,竟然是传奇人物司空黎亲自敲定、主公亲自认可的专属心腹! 众人瞬间恍然。 难怪那三个看似普通的少年,能无视禁令、被餸鸦专程护送进山! 炭治郎三人,来头绝对不简单! 先前带头推搡、质疑后藤的剑士脸色煞白,连忙上前躬身致歉,态度恭敬到了极致。 “后藤兄弟,方才是我等鲁莽无知,被立功心切冲昏头脑,多有冒犯,还望海涵!” 其余人也纷纷反应过来,争先恐后开口道歉,场面彻底反转。 看着众人前后截然不同的谄媚姿态,后藤学着司空黎平日里淡然随性的模样,随意摆了摆手,气度沉稳。 “无妨。诸位一心斩鬼立功,我都理解,不必放在心上。” 见后藤胸襟开阔、丝毫没有计较,一名面相和善的剑士连忙上前,满脸艳羡与好奇。 “后藤兄弟大度!说真的,太羡慕你能追随司空大人。反正我们在此等候也是无事,不知能否跟我们讲讲司空大人在总部的传奇事迹?” 说完,他笑着自我介绍:“我叫村田。” 被众人簇拥追捧,后藤心底难免泛起几分飘飘然,这是他从未有过的待遇。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可“村田”二字入耳,他脸上的笑意骤然一滞,眉头微蹙,只觉这名字无比耳熟。 他凝神回想,记忆瞬间对上。 村田见他神色不对,心头一紧,还以为自己说错话得罪了人,刚要开口道歉,就见后藤双眼骤然爆亮,快步上前一把攥住他的手,语气满是惊喜。 “你是村田?!那个修习水之呼吸、和水柱大人同一届的村田?!” 村田当场愣住,随即无奈苦笑,眼底满是自卑与黯然,轻轻点头。 “是我。只是我天赋太差,庸碌无为,根本没法和水柱大人相提并论。水之呼吸精髓我始终参悟不透,当年藤袭山选拔,若非锖兔师兄拼死护我,我早就死在鬼口之中了。” 后藤完全没察觉他的低落,只满心欢喜,紧紧握着他的手不肯松开。 “真的是你!久仰大名!今日能见到本人,实在太幸运了!” 四周一众剑士彻底看懵了。 村田就是队内最普通的底层剑士,实力平庸、毫无亮点,怎么能被深得司空大人信任的后藤如此敬重? 村田更是局促不安,连连摆手:“后藤兄弟太过抬举我了,你肯定认错人了,我就是个普通人而已。” “绝对没有!”后藤语气无比笃定,“司空大人当初和我闲谈时,特意提起过你!我刚才看你样貌气质就觉得熟悉,没想到真的是你!” 闻言,村田浑身一震,眼底瞬间燃起难以置信的光芒,带着满心期待追问:“司空大人……竟然知道我?我从未见过司空大人,不知他是如何评价我的?” 全场剑士瞬间屏息,目光齐刷刷锁在村田身上,满心震惊。 谁能想到,那位冠绝鬼杀队、传奇无双的司空黎,竟然记得一个无名小卒的名字! 后藤清了清嗓子,刻意放慢语速,吊足所有人的胃口,才将当初闲谈的内容稍加润色,缓缓道出。 “我当初也只是个不起眼的隐队成员,做梦都想不到能被司空大人看重。后来我随他处理一桩天大的要事时,大人曾跟我说过——鬼杀队,不止九位柱。” “世间,还有第十位隐藏柱。” 话音落下,他刻意停顿片刻,看着众人满脸错愕、惊疑不定的模样,笑着揭晓答案。 “这第十位隐柱,就是你,村田兄!司空大人称你为——【路柱】!” 轰! 全场彻底哗然! 所有人瞠目结舌,满脸匪夷所思。一众认识村田的剑士更是心头巨震,实在无法将这个平庸的底层剑士,与至高无上的柱级挂钩。 村田更是哭笑不得,连连摇头:“后藤兄弟就别打趣我了,凭我的实力,连甲级剑士都够不上,哪里配当柱?” 后藤神色郑重,没有半分开玩笑的意思。 “你别妄自菲薄!司空大人慧眼识人,他认定的人,绝对有过人之处!” “我当初也好奇追问,司空大人告诉我,你这路柱的强大,从来不在杀伐战力上。你拥有独一无二的逆天天赋——逢凶化吉,绝境必生!” “无论多惨烈的战局、多必死的绝境,身边队友尽数覆灭,你总能安然脱身。从头到尾,顶多就是弄坏一身队服,从不重伤、从不陨落!” “这等无双命格、保命天赋,就是你的柱级资质!大人十分看好你,此次任务结束,主公与司空大人,必定会亲自召见你!” 一番话,彻底震懵了全场所有人。 众人看向村田的眼神,瞬间从平淡变为极致艳羡,纷纷上前道贺。 “可以啊村田!藏得太深了!” “没想到咱们这群人里,最先出人头地的是你!日后飞黄腾达可别忘了我们!” 村田被众人簇拥着,脸颊涨得通红,嘴上不停摆手说只是玩笑,心底却早已掀起滔天巨浪。 他默默回想自己历次斩鬼任务,一幕幕尽数吻合。 多少次九死一生、险死还生,队友死伤惨重,唯独他次次平安归来,仅有衣物破损。 原来这从来不是运气,是专属于他的逆天命格,是司空大人早已看中的柱级潜质! 一丝难以按捺的期待,悄然在他心底生根发芽。 众人热闹过后,依旧兴致不减,围着后藤想要打探更多司空黎的传奇事迹。 但后藤却严守分寸,果断摇头拒绝,只说不可随意泄露司空大人的私事。 他此刻全然不知,自己这份死板的守规,反倒错失了一份莫大机缘。若是他大肆宣扬、吹捧司空黎,只会让那位大人愈发赏识看重他。 众人见他口风严密,不敢再追问,转而打探起炭治郎三人的来历。 后藤也不再隐瞒,将自己在总部的所见所闻、众柱特训专属头带等细节一一道出,细细剖析炭治郎一行人的特殊分量与恐怖潜力。 听完所有内情,一众剑士后背发凉,满心庆幸。 幸好方才三人进山时,他们没有贸然冲撞、肆意冒犯! 与此同时,一旁待命的几名隐队成员,此刻更是心绪翻涌,又惊又悔。 此前他们误以为后藤是犯错被贬、调离总部,心底暗自轻视,甚至私下抱团排挤、刻意疏远。 直到此刻他们才知晓,自己的队长,是主公与司空大人亲自委任的绝对心腹!他们负责善后的对象,更是背景滔天、未来可期的顶尖天才! 几人心中又慌又愧,暗暗打定主意,事后必定好好向后藤致歉赔罪,今后尽心做事,再也不敢有半分怠慢不敬。 第124章 进山 炭治郎三人踏入蜘蛛山腹地没多久,前路便被漫天灰白蛛网死死封死。 蛛网层层交错、密不透风,黏腻阴冷的气息缠绕在林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阴森。哪怕是从小混迹山野、见惯奇物的伊之助,看着这片反常蛛网,也莫名心头烦躁,浑身戾气躁动。 起初他只当是普通山蛛结网,压根没放在眼里。仗着一身蛮力,依旧我行我素,顶着蛛网就往前硬冲,贯彻自己一贯的猪突猛进。 可下一秒,看似轻薄的蛛网骤然收紧,韧性恐怖至极,瞬间缠死他的四肢躯干。 死死锁固!分毫动弹不得! 炭治郎和善逸见状立刻上前,两人合力撕扯,费了不小力气,才将被困住的伊之助从蛛网中解救出来。 脱困的伊之助瞬间炸毛,握着双刀一通乱挥乱劈,暴躁发泄着被束缚的憋屈,嘴里哇哇怒吼不止。 “伊之助,别冲动!冷静点。” 炭治郎连忙出声制止,神色格外凝重:“这些蛛网根本不正常,韧性太强了,绝对是恶鬼的手段。你这样胡乱劈砍只会白白消耗体力,这很可能是恶鬼刻意设下的消耗陷阱,等着我们力竭再偷袭。” 暴躁挥刀的伊之助动作一顿,随即傲娇地扬起脑袋,哼声得意道:“哼!能困住本大爷,我早就看出来不对劲了!炭八郎你居然也发现了,勉强算你有点脑子!” 一旁的善逸,方才一路埋头急奔,紧绷的神经还没来得及察觉周遭异样。此刻脚步一停,幽深阴森的山林彻底暴露在眼前。 阴风穿林,怪虫嘶鸣、异鸟低啼,无数细碎诡异的声响混杂在一起。善逸天生耳力远超常人,所有阴森异响尽数钻入耳膜,瞬间吓得他浑身发颤、手脚发软,整个人缩成一团。 “炭、炭治郎……伊之助……我们、我们回去好不好……这里太吓人了,我不敢往里走了……” 看着他这副怂态,伊之助满脸嫌弃,嗤笑嘲讽。 “切!没用的胆小鬼!以后本大爷就叫你怂狍子!别只会缩在后面发抖,赶紧过来帮忙撕碎这些破网!” 善逸完全不敢接话,只顾慌张左右张望,满眼惊惧,身体抖得停不下来,半步都不敢上前。 炭治郎无奈轻叹,柔声安抚:“善逸,不用勉强自己。你要是害怕,就在这里等着我们,这里还没深入深山,相对安全。或者你自己下山回山脚等着我们也可以。” 善逸下意识想立刻掉头跑路,可一想到要独自走阴森山路下山,又吓得不敢动。进退两难之下,他只能带着哭腔小声妥协:“那我、那我就在这里等你们……我一个人下山更害怕……” “随便你!怂狍子就是怂狍子!” 伊之助压根懒得管他,彻底忘了刚才被蛛网困住的狼狈,也抛掉了炭治郎的叮嘱,再度亢奋冲锋。 “猪突猛进!哈哈哈!” 话音未落,他便顶着残余蛛网,一头扎进山林深处,转眼就冲出去老远。 “伊之助!等等!太鲁莽了!” 炭治郎急忙呼喊阻拦,可冲动上头的伊之助哪里听得进去,只顾埋头狂奔,身影飞速远去。 一个无脑莽撞往前冲,一个胆小怯弱不敢动,炭治郎夹在中间,属实一个头两个大。他实在放心不下孤身深入的伊之助,只能快速叮嘱善逸。 “善逸,你一定要小心,乖乖待在这里,别乱走动,也别独自进山。伊之助太冲动了,我必须跟上去看着他,你可以自己待着吗?” 善逸强压恐惧,瑟瑟点头:“我可以的炭治郎!你快去追他吧,我就在这里乖乖等着,哪也不去!” “辛苦你了,千万当心。” 炭治郎嘱咐完毕,立刻顺着伊之助撞开的蛛网缺口,快步追入深山。 林间只剩善逸孤身一人。 没了同伴撑腰,他的恐惧瞬间翻倍,风吹草动皆能让他惊跳起身。黑暗、异响、寂静交织在一起,吓得他心神俱颤,满心愧疚又满心害怕,恨自己胆小懦弱,无法追随同伴并肩作战。 而幽暗密林的阴影深处,两道身影静静蛰伏。 风柱·不死川实弥、水柱·富冈义勇,气息尽数收敛,藏于树影蛛网之间,将三人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素来寡言冷淡、极少主动搭话的义勇,此刻竟难得开口,压着极低的嗓音,淡淡评价。 “你像猪头。” 这没头没尾的一句吐槽,瞬间戳中了实弥的爆脾气,胸腔怒火瞬间窜起,差点当场低喝炸毛。靠着极强的隐忍,他才硬生生压下戾气,生怕动静外泄暴露位置,压低声音咬牙低吼。 “喂!义勇!你好好说话!” 义勇目光淡淡扫过前方肆意冲锋的伊之助,语气依旧平淡无波,直白补充道:“你和他一样,做事冲动,不计后果。” 实弥一噎,瞬间没了火气。 实弥嘴角一抽,暗自疯狂腹诽。这家伙永远说话只说一半,偏偏还精准戳人,属实欠怼。但他不得不承认,义勇说得没错,自己上头冲动的性子,还真跟那个无脑冲锋的猪头少年一模一样,压根没法反驳,只能憋屈憋着火气。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就在两人低声交谈的刹那,不远处的善逸双耳骤然一颤。 凭借远超常人的恐怖耳力,他精准捕捉到了那两道微不可闻的人声,猛地转头,死死盯住二人藏身的阴影,厉声大喝! “谁在那里?!出来!” 这一刻,两位柱级强者齐齐心头一震,面露诧异。 他们已然将气息收敛至极致,动静微乎其微,寻常剑士绝无可能察觉,竟被这少年精准锁定位置! 电光火石之间,实弥瞬间记起司空黎的叮嘱,不敢迟疑,身形骤然爆闪而出! 极致速度之下,只剩一道残影,不等善逸看清来人、做出任何反应,实弥已然闪至他身后,手刀干脆利落劈落。 噗通—— 善逸两眼一黑,身体一软,直挺挺倒在地上,彻底昏睡过去。 实弥看着倒地的善逸,满脸不可思议,低声咂舌。 “搞什么,这小子耳朵也太变态了,我们藏得这么严实都能被发现,刚才差点彻底暴露!” 义勇缓步从阴影中走出,神色清冷依旧,淡淡解释:“司空说过,他的听觉得天独厚,异于常人。” 实弥白眼都快翻上天,没好气地怼道:“还不是怪你!没事瞎逼逼什么?老老实实闭嘴蹲守能出这岔子?差点毁了全盘计划!” 义勇沉默颔首,坦然认错,不做半点辩解。 实弥懒得再跟他计较这点破事,转头望向炭治郎、伊之助远去的密林深处,语速极快地说道:“别管这小子,丢在这就行。司空和桑岛前辈都说过,这小家伙是个怪胎,只有睡死过去,才能爆发真正的战力。赶紧追,别让那两个小鬼单独撞上恶鬼出事。” 义勇微微点头,身形一展,率先掠入密林深处。 实弥紧随其后,两道凌厉身影转瞬隐入幽暗山林,悄无声息地追踪而去。 第125章 蜘蛛山初战鬼妈妈 得益于鬼杀队总部的严格禁令,山脚一众剑士尽数被阻拦在外,无法擅自进山。也正因如此,深入蜘蛛山腹地的炭治郎与伊之助,并未遭遇原着中那些被蛛丝操控、自相残杀的鬼杀队剑士。 山林幽深寂静,唯有阴风穿林的萧瑟声响,一路往前深入,二人视野之中,渐渐浮现出骇人的景象。 一棵棵参天古木的枝干上,密密麻麻吊挂着无数硕大的白色蜘蛛茧,层层叠叠、遍布林间,透着阴森诡异的气息,看得人头皮发麻。 心生好奇的二人驻足不前,伸手挑开数枚悬挂在低空的蛛茧。 咔嚓、咔嚓—— 蛛茧破裂开来,里面没有血肉躯体,唯有一堆堆惨白干枯的人类骸骨,静静蜷缩在茧中,无声诉说着过往的惨死与绝望。 望着整片山林挂满蛛茧、藏满骸骨的惊悚画面,炭治郎与伊之助心头齐齐震颤,惊骇之余,滔天怒火也悄然翻涌而起。 “伊之助,这些全是被恶鬼残害的普通人。”炭治郎神色凝重,眼底满是悲悯与怒意,“数量实在太多了,这只恶鬼作恶无数,手段太过残酷。能吞噬这么多人,它的实力绝对不容小觑,我们接下来必须万分小心。” 伊之助将腰间双刀归位,抬着下巴,满脸傲娇,语气却透着十足战意。 “本大爷早就看出来了!我的皮肤能清晰感知到,这里到处都是危险的气息,绝对藏着厉害的家伙!” 他握拳振臂,亢奋大笑,浑身战意沸腾:“终于能跟强者痛快打一架了!等本大爷打败这里的头目,这座大山就归我管,我就是新的山大王!哇哈哈哈!” 就在二人探查蛛茧、暗自戒备之际,一股刺骨阴冷的恶鬼气息,骤然从前方密林深处席卷而来,冰冷黏腻,死死锁定二人。 炭治郎、伊之助身形齐齐一僵,瞬间进入战斗姿态。 “伊之助,有东西过来了,千万小心!” 不等炭治郎叮嘱完毕,生性冲动的伊之助早已按捺不住,身形骤然窜出,朝前猛冲,亢奋的怒吼响彻林间。 “是我先察觉到的!这家伙的脑袋归我了!哈哈哈,猪突猛进!” “伊之助,不要冲动!” 炭治郎无奈轻叹,立刻提刀紧随其后。 当二人冲出密林、看清来敌全貌时,身形齐齐一顿,满脸错愕。 幽暗的山林之中,一具诡异的无头尸身巍然伫立,无声无息,压迫感十足。它没有头颅,断裂的脖颈光秃秃裸露在外,断面平整狰狞。灰紫色的坚硬躯体上,布满蛛网般的漆黑裂纹,如同久经风化的磐石,质感粗粝冰冷。 躯体肌肉虬结贲张,线条硬朗凌厉,块块腹肌清晰分明。一双手臂并未长有手掌,而是化作两把硕大锋利的弯月金刃,刃口寒光凛冽,杀意森森。腕部覆盖着厚重的土黄色甲胄,周身仅在腰间束着一块破旧深色布带。整具傀儡毫无半点活人气息,死寂冰冷,唯有扑面而来的肃杀威压,笼罩四方。 “这什么鬼东西?居然没有脑袋?” 伊之助瞪大双眼,满脸惊诧,生平第一次见到如此怪异的敌人。 一旁的炭治郎却是神色愈发凝重,瞬间洞悉战局关键。 “伊之助,它没有头颅,常规的斩头杀鬼手段根本没用!我们必须找到它的致命破绽,一旦拖延太久,只会对我们越来越不利!” 热血上头的伊之助压根听不进任何战术劝告,双刀交叉一振,寒光炸裂,脚下尘土翻飞,整个人如悍匪猛虎般直扑而去,瞬间与无头傀儡缠斗到一起。双刀乱劈、猛攻猛打,招式狂野蛮横,招招搏命,却始终无法攻破傀儡厚重的防御。 炭治郎提刀正要上前接应支援,视线骤然一凝。只见冲锋对拼的伊之助身形猛然僵在半空,四肢僵硬,浑身力道瞬间溃散,像是被无数无形丝线死死锁死,半点动弹不得。 突如其来的禁锢让伊之助瞳孔骤缩,心头大惊。未等他发力挣脱,前方无头傀儡的双臂金刃骤然蓄力,寒光暴涨,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当头横劈而来!角度刁钻狠辣,完全封死所有闪避空间,避无可避! 千钧一发之际,炭治郎身形踏风疾闪,脚步轻踏林间地面,瞬间贴脸突进。日轮刀精准横挡,哐当一声刺耳金铁交鸣巨响,狂暴震波四散炸开,硬生生将致命金刃攻势格挡震偏。余光扫过,他瞬间看清束缚伊之助的元凶——数根细如发丝、近乎透明的高强度蛛丝,死死缠锁在伊之助四肢关节处。炭治郎手腕翻转,刀光快如流星,横扫而出,细密蛛丝尽数寸断! 刀锋横扫,细微蛛丝尽数断裂,伊之助瞬间脱困。 “伊之助,我们联手作战!你负责正面牵制它的攻势,我来寻找破绽!” 脱困后的伊之助毫不在意刚才的窘境,反手提起双刀,再度悍然杀入战局,高声怒吼,战意滔天。 “我知道!我只是一时大意被破网缠住而已!看本大爷现在就撕碎这家伙!没有脑袋又如何,我直接把你砍成碎块!哇哈哈哈!”炭治郎目光死死锁死战局,呼吸沉稳,瞬间看穿傀儡死板的战斗逻辑,当即高声提醒:“伊之助!这东西没有自主思维,所有攻势全靠双臂金刃发动,躯干和双腿毫无威胁!只要斩断它的双臂,这场战斗就结束了!” 话音未落,伊之助便被傀儡凌厉的攻势逼退,纵身落回炭治郎身侧,满脸不甘与憋屈。 接连两次强攻被格挡下来,伊之助借力翻身落地,脚下重重踏起一抹尘土,腮帮子微微鼓起,满脸憋屈不服,嘴硬得不行:“我早就看明白了!不用你多嘴指挥!”他抬眼死死盯着傀儡高大的身躯,眉头紧拧,愤愤吐槽,“这家伙长得太高,我原地起跳根本够不准位置,腾空之后脚下无根,它的刀又快又狠,我只能硬扛反震,根本没法稳稳压住角度劈它手臂!可恶,这破体型太碍事了!” “我来掩护你。”炭治郎果断出声,眼神坚定,“我正面牵制它的攻击,你找准时机斩断它的双臂!” 二人再度并肩冲锋,可伊之助争强好胜,执意要独自拿下对手,完全无视配合战术。他猛然纵身拔高,双刀蓄力劈斩,却被傀儡抬手精准格挡,厚重甲胄硬生生吃下全部攻势。反震力道瞬间震得伊之助身形失衡,直直朝地面坠落。 下坠的瞬间,炭治郎急声大喊:“伊之助,踩我的肩膀借力!” 话音未落,炭治郎迅速躬身沉腰,稳稳架起肩膀,形成绝佳借力支点。同时脚下发力直冲傀儡下盘,日轮刀寒芒吞吐,凌厉斩向傀儡双腿,逼得对手不得不回防。 无头傀儡思维单一死板,眼见下盘受袭,立刻调转双臂金刃下沉格挡,全部注意力都被炭治郎牵制,上空彻底露出致命空档,再无余力防备半空。 绝佳战机转瞬即至!下坠的伊之助精准踩在炭治郎肩头,借力瞬间腾空暴涨数尺,腰身猛地拧转,双刀全力蓄力,借着俯冲的恐怖惯性,狠狠劈斩在傀儡的双臂根基处! 噗嗤——! 两道顺滑的割裂声同时炸响,坚硬的傀儡臂膀应声断裂,带着凛冽寒光重重砸落地面,尘土飞溅! 失去双臂加持的傀儡彻底沦为废躯,僵直原地,再无半点攻击能力。炭治郎抓住转瞬即逝的破绽,身形突进,刀光横扫,干脆利落斩断其双腿,彻底封死它所有行动能力。 “伊之助,趁现在!将它彻底斩碎!” 伊之助借着下坠惯性,双刀并拢交叉,全力劈落!一道霸道凌厉的刀光闪过,直接将失去四肢的傀儡身躯从中一刀两断! 庞大的傀儡躯体剧烈震颤、崩裂,随后化作漫天细碎尘雾,一点点消散在阴冷的林间空气之中。 伊之助稳稳落地,反手一把抱住身旁的炭治郎,脑袋微微扬起,语气带着少年人独有的倔强与不服输,半点不肯认怂。 “都说了不用你瞎指挥本大爷战斗!我只是配合你一下而已!” 话音未落,他骤然发力,双臂猛地一抬,直接毫无预兆地将炭治郎高高抛向高空! 炭治郎身形骤然升空,起初心头一惊,略带慌乱。可当他升至高空、视野彻底开阔的瞬间,一双眼眸骤然凝缩,死死盯住了密林角落。 那里,一道纤细的身影静静躲藏,正是暗中操控傀儡的本体——蜘蛛鬼·母亲! 居高临下,视野一览无余。炭治郎瞬间调整身体姿态,借着下坠之势俯冲而下,同时凝聚气息蓄力,打算在落地瞬间,一刀斩下对方头颅,终结战斗。 另一侧,鬼母亲亲眼目睹自己最强的傀儡底牌被彻底摧毁,又看着高空之上极速俯冲而来的炭治郎,以及那柄反射着凛冽寒光的日轮刀,心底瞬间被极致的恐慌笼罩。 可这份惊慌仅仅持续数秒,便被无尽的疲惫与解脱感彻底取代。 她眼底的惊惧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的漠然,嘴角甚至微微扬起,露出一抹释然的苦笑。 要死了吗? 死了也好。 死了,就不用再忍受无尽的痛苦,不用再被迫残害他人,终于可以解脱了。 她缓缓抬起双臂,坦然朝向俯冲而来的炭治郎,毫无抵抗,一心求死。 高空坠落的炭治郎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心头骤然一颤,心底的杀伐戾气瞬间消散。 他果断强行变招,将蓄力的必杀杀招,瞬间切换为最轻柔、最温和的治愈战技——干天的慈雨。 柔和的刀光划过林间,迅捷却温柔,不带丝毫杀伐的暴戾。 一抹轻浅的刀痕悄然浮现于鬼母亲的脖颈,无痛无苦,干脆利落。 鬼母亲的头颅轻轻滚落地面,身躯与头颅同步化作细碎雾霭,缓缓消散。 消散的最后一刻,她的声音轻柔微弱,带着前所未有的轻松与感激,缓缓回荡。 “谢谢你……用这么温柔的方式终结了我……让我得以解脱……” 话音断断续续,带着最后的叮嘱,微弱飘散:“蜘蛛山上……有十二鬼月存在……你们千万……千万要小心……” 余下的话语尚未说完,身影便彻底消散无踪,林间只余下那一句警示,久久回荡。 第126章 黄毛美梦被扰,进入战斗状态 炭治郎稳稳落地,心底尚存一丝悸动。他本想开口追问十二鬼月的详细情报,可鬼母亲的身躯已然化作漫天细碎雾霭,彻底消散在阴冷林间,不留分毫踪迹。 无从追问,炭治郎只得轻叹一声,双手合十,默默为所有葬身蛛穴的无辜亡魂、以及解脱离世的鬼母亲虔诚祈祷。做完这一切,他不再停留,快步迈步追上前方的伊之助。 “伊之助,你真的太厉害了。”炭治郎眼神澄澈,满是真心的赞许,“你肯定早就察觉到暗处藏着鬼的本体,所以才故意把我抛向高空,对不对?” 突如其来的夸赞,让好胜傲娇的伊之助满心受用,半点谦逊也无,昂首挺胸,理直气壮地全盘收下。 “炭八郎,算你眼光不错!反应尚可,勉强够资格当本大爷的小弟!” 他反手甩了甩腰间双刀,战意昂扬,嚣张的笑声响彻林间:“方才那只难缠的无头傀儡归我斩杀,剩下的残局就赏给你练手!跟着本大爷,绝对不会让你缺了砍鬼立功的机会,哇哈哈哈!” 炭治郎收敛了心底的些许轻松,脸上笑意尽数褪去,神色骤然凝重,郑重叮嘱道:“伊之助,认真听我说。刚才那只鬼临终前警告我们,这座蜘蛛山深处,潜藏着十二鬼月。接下来我们必须步步为营、谨慎行事,绝对不能再冲动鲁莽、肆意冒进。” “十二鬼月?”伊之助闻言微微一愣,转瞬眼底便燃起熊熊战意,不仅毫无惧色,反倒愈发亢奋,“原来是这座山的终极头目?正好!本大爷亲手斩了他,彻底坐稳这座山的山大王!哇哈哈!” 话音落下,他周身皮肤微微发麻,清晰感知到深山深处翻涌的恐怖压迫感,难得收敛张狂,认同了炭治郎的说法。 “不过你说得没错,越往腹地深入,笼罩周身的危险气息就越沉重。” 但这份极致的凶险,从未让伊之助心生退缩,反而彻底点燃了他的好胜之心。他紧握双刀,周身气势骤然暴涨,锐气逼人:“对手越强,本大爷越要击溃他!炭八郎,别磨蹭,我们立刻去找那所谓的十二鬼月!” 二人简单拍去身上沾染的蛛网与尘土,快速整顿好状态,再度动身,朝着蜘蛛山更为幽暗、阴森、凶险的深山腹地稳步深入。 密林最深处的阴影之中,两道气息全然收敛的身影静静蛰伏,将二人整场战斗、对话神态尽数收入眼底。 不死川实弥眸光冷沉,低声点评,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不认同:“炭治郎这小鬼,心思通透,战场判断力远超同龄剑士,天赋确实拔尖。就是性子太过柔软,对残害无数人命的恶鬼尚且心存怜悯,这点最是致命,我很不认可。” 一旁的富冈义勇静静望着伊之助远去的背影,语气清冷平淡,点评精准直白:“猪头少年不惧强敌、心性果敢,是可塑之才。唯独太过争强好胜,行事鲁莽冲动,欠缺分寸与考量。” 两位柱级强者暗自评判之际,山林另一侧,一场致命危机正悄然笼罩,无声无息,步步逼近。 我妻善逸依旧蜷缩在原地沉沉昏睡,对外界的凶险一无所知,全然不知自己已然沦为暗处恶鬼的囊中之物。 此前封锁山路、困住伊之助的诡异蛛网,全部出自蜘蛛山鬼哥哥之手。这只恶鬼形貌惊悚诡异,生着一张惨白阴鸷的人类面庞,五官扭曲狰狞,下半身却是一具庞大的蜘蛛躯体,周身布满漆黑细密的绒毛,数根修长锋利的蛛足坚硬有力。 它的习性与野生蜘蛛别无二致,擅长在林间布设无形蛛网陷阱,蛰伏暗处守株待兔,以捕食人类、吞噬血肉为生。早前伊之助莽撞冲撞蛛网、暴躁挥刀发泄的动静,早已顺着细密相连的蛛丝,清晰传入他的感知之中。 他知晓自己的陷阱困住了猎物,却迟迟等不到猎物挣扎现身、沦为食物。他永远不会知道,自己长久未能捕猎进食,并非机缘巧合,而是产屋敷耀哉提前布局,派人严守山脚,拦截了所有人进山,硬生生断绝了他许久的食物来源。 长久的饥饿早已让他变得焦躁暴戾、嗜血成性。此刻终于捕捉到久违的生人动静,他再也按捺不住嗜血的欲望,迫不及待循着气息疾驰而来,一心想要饱餐一顿。 沙沙—— 细碎刺耳的爬行声在幽静林间悄然响起。鬼哥哥凭借修长坚韧的蛛足,稳稳倒挂在参天古木的高枝之上,居高临下,一双狭长冰冷的竖瞳,死死锁定地面酣睡的善逸,眼底翻涌着贪婪与残忍。 他先是微微一怔,随即裂开狰狞的唇角,阴恻恻的诡异笑声回荡在林间,透着刺骨寒意。 “嘿嘿嘿,真是稀奇,竟然有人类敢大摇大摆在我的地盘上酣睡,简直是主动送上门的绝佳美味。” 他舌尖舔过锋利的齿尖,贪婪地打量着身下毫无防备的猎物,眼底满是阴狠算计:“太久没有品尝新鲜的人类血肉了,直接吃掉太过浪费。” “我最清楚,猎物在极致挣扎、力竭虚脱之时,全身血液流转最盛,肉质也会最为鲜美。”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那就好好折磨你一番,让你拼尽全力痛苦挣扎,待到精疲力竭、毫无力气之时,我再慢慢享用!” 话音未落,鬼哥哥嘴角微张,一撮沾染剧毒唾液的细密蛛丝极速弹射而出,如隐匿的毒箭,裹挟着森然寒气,直指沉睡的善逸要害! 千钧一发之际,睡梦中的善逸无意识侧身翻身,堪堪避开这记致命偷袭。他丝毫未觉凶险近身,依旧沉眠不醒,软糯的梦呓轻轻呢喃而出。 “弥豆子……弥豆子别跑……” 树梢上的鬼哥哥动作骤然一顿,竖瞳微缩,满心疑惑。 “嗯?巧合吗?” 他只当是偶然失误,并未多想,指尖微动,再度操控数根纤细蛛丝,如毒蛇吐信般贴着地面缓缓蔓延,悄无声息地缠向善逸的四肢躯干。 睡梦中的善逸对悄然逼近的致命危险毫无感知,依旧沉浸在与祢豆子相伴的甜美梦境里,稚嫩的脸庞上,不自觉浮现出憨憨的笑意。 冰凉黏腻的蛛丝层层缠绕、收紧,渐渐锁死了善逸的手脚。 梦境之中,善逸只当是祢豆子在和自己嬉戏打闹,故意将他困住,不仅没有察觉丝毫异常,反倒傻乎乎地傻笑出声。 “弥豆子……你把我困起来,是想玩什么奇怪的游戏吗?嘿嘿嘿……这也太害羞了……” 树下的一幕尽数被鬼哥哥尽收眼底,见猎物全程沉睡、毫无挣扎之意,自己折磨猎物的心思彻底落空,他顿时嗤笑一声,眼底的残忍愈发浓重。 “嗯?都死到临头了还在做梦?既然你不醒,那我就亲手把你痛醒,让你好好挣扎求生,桀桀桀……” 说罢,他操控带毒蛛丝,将针尖般锋利的蛛丝尖端狠狠扎入善逸的皮肤,狂暴的剧毒顺着伤口飞速侵入经脉,妄图以刺骨剧痛强行唤醒猎物。 剧毒入体的刹那,原本熟睡的善逸浑身骤然一震。他双目依旧紧闭,整个人却瞬间进入战斗状态,腰间日轮刀寒光乍闪,干脆利落地斩断了周身缠绕的所有蛛丝。 方才睡梦之中的稚气笑意彻底消散,他神色凝重冰冷,周身气场瞬间剧变,已然进入独一无二的沉睡战斗形态。 树梢上的鬼哥哥见状微微讶异,随即满脸不屑,阴冷冷笑。 “哦?看来你不是普通人类,是鬼杀队的剑士?” “不过那又如何,你已中了我的剧毒,用不了多久,毒素便会侵蚀全身经脉,让你彻底动弹不得。” “你要么被我活活啃食殆尽,要么被毒素同化,变成和我一样的蜘蛛怪物。比起多一个累赘宠物,我更喜欢直接享用新鲜血肉,嘿嘿嘿!” 以善逸如今的实力,经过桑岛慈悟郎针对性的腿部特训,早已能熟练掌控雷之呼吸一之型九连击。若是清醒戒备、提前预判,对付眼前这只蜘蛛鬼绰绰有余。 可偏偏事出突然,他深陷美梦、毫无防备,中招在先,剧毒已然扎根经脉,彻底落入被动绝境。 第127章 一闪九连瞬间秒杀 沉睡中的善逸眉眼冰寒,语气冷得刺骨,全然没有平日的怯懦软糯。 “敢扰我和弥豆子的美梦……你该死。” 鬼哥哥闻言轰然大笑,极尽戏谑嘲讽,满眼皆是轻蔑。 “哈哈哈!自身难保还敢大放厥词?都什么时候了,还沉浸在不切实际的白日梦里!” 善逸不再多余废话,双脚稳稳扎地,身姿沉凝,瞬间架起雷之呼吸的起手式,周身空气骤然剧烈震颤。 “雷之呼吸·一之型……” 鬼哥哥瞳孔微缩,立刻出言打断,语气阴狠得意:“中毒状态下强行催动剑技,动作越大,毒素蔓延越快!用不了多久你就会彻底蜘蛛化!在那之前,我先吃了你!” 话音未落,他张口一吐,一团浑浊粘稠的毒痰破空袭来,精准打断善逸的蓄力攻势! 高悬树梢的鬼哥哥愈发张狂,肆意嘲讽:“就算你还有力气施展剑技又如何?我身居高空,你根本奈何不了我!乖乖等着毒发僵死,任我宰割吧!” 善逸残影一晃,极致灵巧的身法堪堪避过毒痰,脚下一点地面瞬撤拉开距离。他完全无视高空恶鬼的嘲讽,周身电光疯狂涌动、层层叠叠汇聚,雷霆威压节节攀升,整个人宛如蓄势待发的惊雷,死死锁死上方空域。 “雷之呼吸·一之型——霹雳一闪!” 滋滋!! 刺目的银白电弧轰然炸现,死死缠裹住善逸全身,噼啪雷鸣刺耳炸响,空气被电流震得剧烈震颤。雷光映照整片林间,肃杀的极速锋芒彻底锁定高空的猎物。 树梢上的鬼哥哥见状心头微紧,却依旧狂妄轻敌、笃定必胜。在他眼里,自己高居树梢、占据绝对地利,善逸速度再快、剑技再强,也根本触碰不到悬空的自己。只要拖延片刻,体内毒素必然彻底爆发,这小鬼必死无疑。 他满脸轻蔑,随意摆动修长蛛足,再度将身形拉高,慵懒蛰伏枝头,静静坐等善逸毒发落败,浑然不知自己已经踏入必死的绝杀之局。 下一秒,平地惊雷,绝杀降临! “九连!” 轰隆——!! 震耳欲聋的雷鸣瞬间撕裂整片山林!善逸身影刹那间原地彻底湮灭,快到肉眼无法捕捉,仅残留一道道重叠交错的银白色雷影,定格在空气之中! 一连八段霹雳冲刺连环迸发、层层叠加!他借着树干、枝桠连续借力腾空,每一次冲刺都将速度推至极限,步步拔高、节节攀升!八重雷劲彻底融为一体,瞬息抹平数十米的高空高差,瞬间贴脸逼近恶鬼,全程没有半点拖沓! 第八重蓄力收尾,第九重绝杀瞬出!融汇八重雷霆威势的终极一刀裹挟毁灭之力,精准锁死恶鬼头颅,不留分毫躲闪余地! 银白雷光撕裂幽暗树影!一刀破空,瞬斩首级!极致速攻,一念绝杀! 高悬树梢的蜘蛛鬼思维彻底定格,脸上的戏谑嘲讽笑意甚至来不及褪去,脖颈处已然炸开细碎血花!头颅骤然腾空,重重砸落地面。从起手到斩头,全程不足一瞬,他连恐惧和反应的时间都没有,便已然落败身死。 天旋地转的视野里,滚落的头颅只剩极致的骇然与荒诞,破碎的残声颤抖回荡,满是无法置信的绝望。 “好快……这速度怎么可能……我竟然被斩头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九连霹雳一闪的极致爆发,彻底抽空了善逸全身气力。斩下鬼头的瞬间,他浑身脱力,身形径直从高空狠狠坠落,重重砸落地面。 沉闷厚重的落地声骤然响起,数根骨头当场摔断,刺骨剧痛瞬间席卷全身,也强行将他从沉睡战斗状态中拽醒。 “啊啊啊——好疼!好痛!” 善逸瘫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眼泪狂飙,全然不知方才自己打出了何等惊心动魄的绝杀之战,只能慌乱无助地大喊求救。 “炭治郎!伊之助!你们在哪!救命啊!我骨头好像断了!怎么回事啊!一觉醒来怎么浑身剧痛难忍!” 他慌乱挣扎之际,余光骤然瞥见身侧不远处滚落的恶鬼头颅,惨白人脸狰狞扭曲,当场被吓得魂飞魄散,失声尖叫。 “啊啊啊!这是什么东西!怎么只有一颗脑袋!长得好吓人!” 蜘蛛鬼的头颅微微转动,残存的怨念凝聚起最后一丝力气,发出阴冷恶毒的残笑,字字皆是诅咒。 “还不是拜你所赐……臭小鬼,别得意太早。” “你早已中了我的剧毒,就算我身死,毒素也会彻底侵蚀你的躯体。用不了多久,你就会和我一样,变成丑陋的蜘蛛怪物!” “你现在已经手脚发麻刺痛了吧?接下来会眩晕呕吐、剧痛缠身,身体逐渐萎缩畸变,最后彻底沦为蜘蛛恶鬼!好好感受这份绝望吧,哈哈哈!” 恶毒的笑声未落,鬼哥哥的头颅便化作漫天碎雾,彻底消散无踪。 这番致命诅咒彻底吓懵了善逸,他浑身僵硬、瑟瑟发抖,连忙抬手检查四肢,果然发现手脚已然麻木僵硬,毒素正在飞速蔓延全身。 极致的恐惧瞬间笼罩全身,他慌乱扯开衣襟,想要查看自己的身体是否已经开始蜘蛛化异变。 就在这生死关头,两支贴着手写纸条的药剂从他怀中悄然滑落,轻轻掉落在地。 善逸颤抖着麻木的双手捡起药剂,看清瓶身字迹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 一支清晰写着:鬼毒解药。 另一支写着:瘴气解药。 生死一线之间,他根本无暇思索药剂的来源,求生的本能驱使着他,立刻拔开瓶塞,将两支解药尽数一饮而尽。 解药入喉的刹那,毒素最后的反噬骤然爆发,浓郁的眩晕感席卷脑海,善逸的意识飞速模糊,眼前一黑,再度沉沉昏死过去。 这两支救命的药剂,是富冈义勇早前暗中备好。 义勇从司空黎口中得知蜘蛛山的完整剧情,知晓此地遍布剧毒瘴气,无数剑士皆会在此中毒遇险,善逸也难逃一劫。因此在悄然尾随炭治郎二人进入深山之前,他特意将两支对症解药偷偷塞进善逸怀中,以备不时之需。 正是这一处无人察觉的细微举动,恰到好处地救下了濒临彻底异变的善逸 第128章 遭遇鬼父亲 蜘蛛山腹地幽深晦暗,阴冷的鬼气层层叠叠萦绕林间,压得人喘不过气。炭治郎与伊之助并肩深入,全程凝神戒备,循着愈发浓郁的恶鬼气息不断前行,不多时便抵达一条蜿蜒清澈的山间小河畔。 清澈的河水潺潺流淌,隔绝了林间部分污浊浊气,二人驻足岸边,正准备踏步渡河,探查对岸的密林区域。 二人正欲踏步渡河,探查对岸密林,一道纤细身影骤然从对岸树影中闪出。是蜘蛛鬼家族的鬼姐姐,双方意外偶遇,隔河对峙,林间空气瞬间凝滞,凛冽杀机悄然弥漫。 炭治郎面色骤然沉凝,心底满是懊恼。深山之中腐叶、潮气、草木气息混杂相融,彻底扰乱了他的嗅觉,直至恶鬼近在眼前,他才捕捉到那缕阴冷诡异的鬼气。 他立刻侧身沉声警示伊之助,语气凝重万分:“山中气息太杂,我没能提前察觉异动!伊之助,小心!我们完全不清楚这只鬼的能力,千万不要冲动!” 可生性桀骜、好胜鲁莽的伊之助,素来听不进劝阻,眼中只剩熊熊战意。 “谁管那么多!区区小鬼,看本大爷直接把她劈成两半!” 话音未落,他已然提刀纵身跃起,身形凌厉迅猛,不顾一切朝着对岸的鬼姐姐冲杀而去,毫无半点迟疑与顾忌。 鬼姐姐本以为此地僻静无人,全然没料到会偶遇鬼杀队剑士。看着头戴野猪头套、气势汹汹杀来的伊之助,她瞬间慌了心神,眼底惊惧骤生,下意识高声呼救。 “父亲!!” 凄厉的呼救声划破林间寂静的刹那,对岸幽暗密林骤然震颤,一道遮天蔽日的魁梧黑影破林跃出,落地的瞬间震得地面尘土翻飞! 如山岳般庞大的恶鬼凌空扑至,裹挟着碾压一切的滔天威压,一拳狠狠砸向半空追击的伊之助!凛冽拳风撕裂空气,杀意刺骨,霸道至极。 伊之助瞬间感知到致命危机,心头一凛,强行收势制动,腰身猛然拧转发力,身形急速向后暴退,堪堪擦着拳风躲过这致命一击。 二人稳稳落地站定,抬眼看清眼前恶鬼全貌的瞬间,浑身汗毛尽数倒立,一股极致的压迫感席卷全身。 这是一尊体型堪比山岳的巨型蜘蛛鬼,身形远超寻常恶鬼,极具威慑力。深褐色的坚硬皮质肌肤上,布满交错斑驳的暗红纹路,如同诡异咒印盘踞周身。蓬松杂乱的雪白长发披散肩头后背,衬得整具身躯愈发凶戾野蛮。 它早已彻底褪去人形,整张脸庞覆盖着坚硬冰冷的蜘蛛甲壳,数颗幽蓝色复眼错落排布,冰冷死寂的眸光缓缓转动,死死锁定两名剑士。头颅两侧,巨大的螯牙狰狞外龇,口腔内密密麻麻的尖锐利齿森然排布,透着嗜血戾气。脖颈悬挂着数节黄褐色分节肉质须肢,随动作轻轻晃动,形态诡异骇人。 浑身肌肉虬结贲张,蕴藏着爆炸性的恐怖力量,外层硬皮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仅仅静静伫立河畔,便有沉甸甸的威压铺散四方,压得人呼吸滞涩,心底生寒。 炭治郎与伊之助直面这尊凶煞巨鬼,双双神色紧绷,心头巨震,不敢有丝毫松懈。 “不许靠近我的家人!” 鬼父亲复眼寒光暴涨,低沉暴戾的怒吼震彻山林,话音未落,粗壮的右臂再度蓄力,裹挟千钧巨力,轰然一拳砸向伊之助,攻势霸道绝伦,不留半点余地。 一旁的鬼姐姐见最强的父亲出手阻拦,悬着的心彻底放下,眼底惊惧尽数消散。 “后续就交给你了,父亲。” 她淡漠丢下一句托付,不再停留,转身迅速隐入密林深处,彻底撤离战局。 伊之助脚尖点地,纵身腾跃,堪堪避开这势大力沉的一拳。可这尊巨鬼看似笨重,身法却迅捷无比,完全颠覆常人认知。 不等伊之助落地站稳,巨鬼已然贴身逼近,第二拳接踵而至,精准锁死他的空中落点! 半空之中无处借力、无从闪避,伊之助瞬间陷入必死危局! “伊之助!” 千钧一发之际,炭治郎双目骤凝,身形骤然疾冲上前,厉声喝出呼吸法名号! “水之呼吸·二之型·水车!” 清冽水光缠绕刀身,回旋流转,炭治郎从侧方精准切入战局,一刀狠狠劈斩在恶鬼挥拳的粗壮手臂上! 凌厉刀劲硬生生阻滞了恶鬼的致命攻势,借着刀身格挡的缓冲之力,堪堪替半空的伊之助化解死局。伊之助趁势翻身落地,险之又险避开重创。 密林暗处,两道蛰伏的身影将整场短暂交锋尽收眼底。 密林暗处,实弥与义勇全程蛰伏观战,将短暂交手尽收眼底。实弥眸光锐利,一眼看穿双方悬殊的实力差距,低声冷评:“炭治郎这小鬼时机把控尚可,可惜呼吸法与战技太过稚嫩,一刀力道绵软,根本破不了这恶鬼的防御。单凭他们二人,完全奈何不得这尊凶物。” 他性子暴躁刚烈,虽想直接出手斩杀恶鬼,却也清楚需给后辈历练成长的机会。压下出手的念头,他转头速对义勇道:“我去砍了那只逃走的小鬼,这边的战局你盯着。”不等义勇应声,实弥身形化作一道残影,循着鬼姐姐撤离的方向极速追去,转瞬便消失在密林深处。 河畔战局依旧凶险万分。 河畔战局愈发凶险,炭治郎满脸惊愕地发现,自己倾尽全身力道的一刀,不仅没能伤敌,日轮刀反倒死死卡在恶鬼坚硬的皮层肌肉中,根本无法抽离。 恶鬼抓住破绽,左臂裹挟狂风轰然砸来,第二重杀机瞬间降临! 刚刚落地的伊之助见状,立刻提刀驰援,双刀齐齐劈砍在恶鬼来袭的拳头上,想要替炭治郎解围。可刀刃触及肌肤的瞬间,便传来极致坚硬的阻滞感,丝毫无法破防。 “好硬的躯体!”伊之助低声惊诧,满心震撼。 接连两次攻势被轻易格挡,彻底激怒了巨型鬼父。他双臂骤然发力,粗暴蛮横地狠狠一甩! 磅礴巨力骤然炸开,硬生生将二人双双甩开,炭治郎、伊之助踉跄后退,身形险些失衡倒地。 伊之助刚站稳身形,骨子里的好战执拗便驱使着他再度悍然冲锋。仓促出手之下,周身破绽大开,毫无攻防章法。 恶鬼复眼寒光一凛,精准抓住破绽,一拳轰然轰出! 沉闷的撞击声炸响河畔,伊之助整个人被巨力砸得凌空倒飞数米,重重摔入浅河之中,水花四溅。 “伊之助!” 炭治郎心头骤紧,焦急呼喊,满眼担忧。 河水漫过半身,伊之助撑着河床勉强起身,抬手甩去野猪头套上的水渍,粗喘两声,难得收敛傲气,沉声坦言。 “炭八郎,这家伙躯体太硬,纯靠蛮力根本打不动,硬拼只会吃亏。” “你没事就好!”炭治郎稍稍松气,迅速冷静复盘战局,快速叮嘱道,“他力量恐怖、防御拉满,但身形笨重、灵活性极差,我们绝不正面硬碰,找准破绽周旋缠斗!” 恶鬼见伊之助再度起身,脚下重重踏地,庞大身躯裹挟威势直冲而来,地面阵阵震颤。 这一次伊之助彻底收敛鲁莽,不再逞强硬碰,果断转身抽身闪避,飞速后撤拉扯距离。笨重的巨鬼紧随其后,死死紧追不放。 “就是现在!” 炭治郎立在岸边,目光精准锁定战机,趁恶鬼全力追击、后背空门大开的瞬间,果断蓄力出刀! “水之呼吸·二之型·改·横水车!” 改良回旋刀势横向爆发,凌厉如水的刀气瞬间斩断岸边一棵粗壮的参天古木! 轰隆——! 巨木轰然倾倒,带着漫天枝叶重重砸落,精准锁死追击途中的恶鬼,沉重树干将其死死压倒在浅河之中,滔天水花炸开,暂时彻底禁锢了巨鬼的行动。 身后震天巨响引得后撤的伊之助回头,见不可一世的巨鬼被巨树死死压住,当场愣在原地。 漫天水花遮挡视野,看不清伊之助的身影,炭治郎心头一紧,高声急呼:“伊之助!你有没有被波及!没事吧!” 伊之助抬眼望向立于树桩之上的炭治郎,语气别扭,带着几分不服的赞叹:“炭八郎,这是你干的?居然比本大爷先找到办法,还算有点本事,可恶!” “趁他被压制动弹不得!这是唯一的机会!我们联手用最强招式,斩下他的头颅!” 炭治郎沉声大喝,脚下发力,踩着倾斜的树干飞速冲向被困的恶鬼。 伊之助紧随其后,可河水阻力极大,严重拖累速度,步履滞涩。转瞬之间,炭治郎便孤身抵达恶鬼身侧。 先前格挡的触感历历在目,炭治郎无比清楚,这只恶鬼肉身坚硬堪比精铁,寻常水之呼吸根本无法破防。想要斩杀对手,唯有动用自己最强的底牌。 他当即舍弃水之呼吸,周身气息骤然轮转,古老灼热的神乐之力缓缓升腾。 “火之神神乐……” 可就在最强杀招即将成型的刹那,被巨树压制的恶鬼骤然爆发! 磅礴蛮力轰然炸开,它硬生生顶起沉重巨树,双臂环抱住树干,将整棵参天古木化作巨型武器,借着起身之势狠狠横扫而出! 轰!! 猝不及防的突袭毫无预兆!沉重树干裹挟万钧巨力,正面狠狠扫中毫无防备的炭治郎! 炭治郎根本来不及反应,身躯瞬间被巨力抽飞,如断线纸鸢般远远抛向幽深密林。 “危险!健太郎!” 落后几步的伊之助亲眼目睹这惊悚一幕,瞳孔骤缩,失声惊呼,满心惶恐焦灼。 破空呼啸声不绝于耳,炭治郎的身影越飞越远,唯独他带着极致担忧、不甘与恳切的呐喊,久久回荡在河畔林间,清晰传入伊之助耳中。 “伊之助!在我回来之前,绝对别死!!” “这只鬼很可能是十二鬼月!千万小心!千万别出事!绝对、绝对不要死啊!!” 第129章 遭遇下玄五 狂风呼啸如刃,狠狠刮过山林! 炭治郎的身躯被巨力掀飞,整个人在空中飞速倒飞,漫长的失重感死死攥住他的身躯。高空疾驰的眩晕感不断蔓延,直到倒飞的势头缓缓衰减,他才猛地回过神。 “糟了,要坠地了!” 这般高度狠狠砸落,绝对会筋骨重创!生死一瞬,炭治郎脑中电光火石,瞬间想出卸力之法。 “水之呼吸·二之型·水车!” 澄澈水光骤然缠满日轮刀,他借着下坠的恐怖惯性,身躯接连回旋翻转,刀刃疯狂劈砍沿途粗壮枝干。一道道缓冲、一层层卸力,硬生生将绝大部分坠势消解殆尽。 双脚稳稳踏地,炭治郎踉跄稳住身形,堪堪捡回一条命。 可他刚松下半口气,还未起身,一阵撕心裂肺的凄厉惨叫,夹杂着卑微绝望的求饶声,猛地刺入耳中! 林间气氛瞬间诡异刺骨。 炭治郎神色一凛,二话不说循声狂奔,下一秒,眼前的景象让他浑身僵住,瞳孔剧烈震颤! 方才从河畔仓皇逃走的蜘蛛鬼姐姐,此刻正被人肆意折磨惩戒。她整张脸庞布满密密麻麻的锋利切痕,血肉纵横,猩红鲜血不断滴落,染红了整片地面,模样凄惨到极致。 而施暴的那道单薄少年身影,看似纤细孱弱,周身却涌动着整座蜘蛛山最阴冷、最窒息的恐怖鬼气。 他便是这座山林的真正掌控者——下弦之五·累。 累冰冷的感知瞬间锁定炭治郎,苍白的脸庞缓缓偏转,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眸,如同看蝼蚁一般淡漠盯着他,声音冷得像万年寒冰。 “你在看什么?无趣的废物,也敢窥探我的家事?” 炭治郎心头又怒又震,根本无法理解这般扭曲的行径,当即沉声质问: “你们明明同族相依,本该彼此守护,为什么要残忍互相伤害?!” “同族?同伴?” 累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极致讥讽的冷笑,眼底满是居高临下的轻蔑。 “别用那些浅薄廉价的关系,玷污我们。我们不是同伴,是家人,是被绝对羁绊牢牢捆绑在一起的家人。” “自家的管教,轮不到外人指手画脚。再多管闲事,我把你剁成碎末。” 这番扭曲病态的歪理,彻底点燃了炭治郎的怒火! 他死死攥紧日轮刀,眼神澄澈却无比锋利,字字铿锵,直击要害! “错!真正的羁绊,永远带着信任与温暖!” “可在你们身上,我只能闻到漫天的恐惧、憎恨、屈服与厌恶!这根本不是羁绊,这是压迫!是虚伪又可悲的枷锁!” 轰! 一句话,狠狠撕碎了累赖以维系的虚假亲情! 在场两只恶鬼齐齐僵滞一瞬。 下一瞬,累眼底的漠然彻底褪去,滔天戾气骤然炸开,阴冷鬼气疯狂暴涨! “你……” 他刚要发作,一道张狂霸道的狂笑骤然从远方炸开,粗暴打断所有氛围! “哈哈哈!追了半天原来是只引路小虾!没想到还给我钓出了大鱼!这下总算能砍个痛快了!” 笑声狂野暴戾,裹挟着极致迅猛的破空声由远及近! 来人正是风柱·不死川实弥! 他一路极速追猎鬼姐姐,速度快到撕裂气流,满耳风声轰鸣,完全盖过了先前炭治郎与恶鬼的对峙。加之树干遮挡视线,他远远只看见两只恶鬼的身影,误以为撞上了隐藏强敌,战意彻底沸腾! 一道黑影凌空落地,实弥满脸狰狞亢奋的杀伐笑意,步步逼近。 可当他看清场中全貌,脸上的狂喜瞬间僵死,表情骤然凝固。 本该在河畔死战巨型鬼父的炭治郎,竟然在这里! 他瞬间想起司空黎提前告知的情报:炭治郎会被鬼父打飞,落地遭遇真正的蜘蛛山霸主。 眼前这只气场阴冷、压迫感十足的少年恶鬼,必然就是十二鬼月——下弦之五! 暗中兜底的计划彻底暴露,实弥略显尴尬地扯了扯嘴角:“炭治郎?真巧,你也在这。” 炭治郎满脸茫然,盯着这张陌生却强横的面孔:“你是谁?我从未见过你,你为何认识我?” 无人应答,但场中的怒火已然彻底爆表! 本就被炭治郎戳破痛处、满心暴怒的累,再被实弥这般无视般的嚣张态度彻底激怒! 一个凡人剑士屡次挑衅,又来一个狂徒闯入自家领地打扰家事! “聒噪不休……统统给我去死!” 累眼底杀机暴涨,指尖猛地一弹! 嗖!! 数缕细如发丝、却锋利堪比神兵、坚韧无比的夺命蛛丝瞬间破空,直锁实弥咽喉! 这蛛丝歹毒至极,一旦触碰,瞬间割裂血肉、绞碎筋骨! 炭治郎瞳孔骤缩,失声急喝:“小心!快闪开!” 可话音未落,眼前只剩一道快到极致的残影掠过! 咚!! 一声闷响炸彻林间! 方才还在跪地求饶的鬼姐姐,头颅瞬间腾空滚落,身躯直接僵滞,转瞬化作细碎灰雾消散无踪。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全程快到炭治郎连眨眼都来不及! 他浑身僵硬,机械般转头,映入眼帘的画面,让他大脑彻底空白! 方才凶戾滔天、威压恐怖的累,此刻已然被死死钉在树干之上! 实弥单脚蛮横抵住他的腹部,力道霸道至极,刀鞘狠狠贯穿他的胸口,将其锁死在树上,动弹不得分毫! 一瞬! 瞬杀一鬼,镇压主凶! 这等匪夷所思的速度与爆发力,彻底颠覆了炭治郎对剑士的认知! 好强……太强了! 在这位强者面前,恶鬼的凶戾简直如同儿戏! 实弥随手撩开累遮眼的发丝,看清他眼眸中的数字,眼底瞬间布满嫌弃与失望,淡淡嗤讽: “这就是十二鬼月的下弦五?弱得可怜。本来还想痛快一战,属实扫兴。” 他转头看向呆滞的炭治郎,语气冰冷,不带一丝温度: “炭治郎,这只下弦五交给你练手。” “司空交代过,要让你历练。哪怕你今天死在这里,我也绝不会出手。自己撑过去。至于那只杂鱼,留着碍眼,我顺手清了。” 炭治郎心头巨震,这一刻才猛然惊醒! 原来……眼前这只看似年少的恶鬼,才是十二鬼月,蜘蛛山真正的顶级存在! 之前他和伊之助拼死缠斗的巨型鬼父,竟然只是附庸小鬼! 巨大的恐慌瞬间淹没他的心神! 伊之助还在独自对战那头巨鬼!他根本撑不住! 炭治郎瞬间急红了眼,死死盯着实弥,恳切哀求: “求求你!快去帮伊之助!他现在极度危险!他赢不了那种级别的恶鬼!拜托你了!” 实弥微微一怔,略有意外。 生死关头,这少年不想着自己活命,第一时间惦记的是同伴安危。 但他立马断然拒绝,语气没有半分松动: “不可能。” “你要历练,那猪头少年一样要历练。想救他,就凭自己的本事打赢眼前的敌人,再去支援他。反之猪头少年也一样” “我们是来肃清恶鬼的,不是来给你们保驾护航的。生死历练,各凭本事。” “为什么……怎么能这样!” 炭治郎又急又怒,满心无力,却无从辩驳。 回应他的,是实弥随手一甩、狠狠砸落地面的下弦之五·累! 砰! 禁锢解除,屈辱、暴怒、憎恨尽数堆叠在累心底! 他被凡人碾压、被戳破最引以为傲的羁绊尊严,所有怒火与戾气,在此刻彻底爆发! “啊啊啊——!!” 漫天阴冷蛛丝瞬间覆盖整片空域,密密麻麻、层层叠叠,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疯狂轰向炭治郎! 每一缕蛛丝都锋利如刀、招招致命! 炭治郎仓促举刀招架,瞬间被恐怖的攻势死死压制,节节败退,压力滔天,苦不堪言!心中同时还记挂着伊之助的安危,炭治郎清楚若是再分心,自己将陨落当场。 伊之助,对不起。 请你再咬牙坚持片刻,我解决掉这只恶鬼,立刻就赶过去帮你,我一定会救你的! 炭治郎在心底深深致歉,压下满腔担忧与焦灼,彻底摒除杂念,心神尽数凝于眼前,沉下心专注应对身前的下弦之五。 第130章 猪头燃尽,义勇瞬杀 而另一侧的河畔战场,局势已然恶劣到了极致。 亲眼目睹炭治郎被巨鬼一击扫飞、消失在林间的瞬间,伊之助心神骤紧,再不敢有半分轻敌。他绷紧全身筋骨,双刀翻飞,拼尽全力勉强招架鬼父亲狂暴蛮横的攻势。 可经过连番死战,他的体力飞速透支,气息愈发紊乱,手臂酸胀发麻,每一次格挡都耗费着仅剩的气力。此消彼长之下,战场局势彻底倒向魁梧巨鬼,对伊之助愈发不利。 伊之助心里无比清楚,以自己当前的状态,别说正面击败这只皮糙肉厚、力大无穷的恶鬼,就连勉强拖延战局、撑到炭治郎归来都难如登天。 他当即果断变招,摒弃了一贯硬碰硬的蛮力打法,不再与之正面厮杀,借着灵活的身形在林间辗转腾挪,试图依靠走位周旋、隐匿身形规避攻势。 可他先前鏖战负伤,周身浸染着浓郁的血腥味,滴落的血迹一路蔓延,早已牢牢暴露了他的踪迹,无论如何躲藏,都逃不过恶鬼的感知。 “糟糕,位置暴露了!” 躲在粗壮树干后的伊之助看着步步逼近的巨影,心头暗叫不妙。他没有立刻冲出去死拼,难得收敛战意,皱紧眉头飞速思索对策,想要找出这只恶鬼的弱点与破局之法。 可这只恶鬼攻防兼备、肉身无解,寻常招式根本无法破防,任凭他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半点取胜的头绪。 越想越烦躁,越想越憋屈,满腔憋闷彻底冲散了理智。 下一秒,那个鲁莽冲动、随心所欲的猪头少年再度回归! “别开玩笑了,可恶啊!都被猪太郎的细菌污染了!会动脑子的我,根本就不是本大爷!” 伊之助彻底甩去所有思虑,双目赤红,高举双刀哇哇狂吼,再度悍不畏死地朝着巨型鬼父直冲而去。 他不管不顾,全力一刀狠狠劈砍在恶鬼粗壮坚硬的手臂上,刀刃死死嵌入皮层。不等恶鬼反应,他另一只手紧握刀柄,疯狂反复敲打刀背,借着蛮力硬生生劈砍撕扯! 咔嚓——! 伴随着骨骼断裂的脆响,恶鬼那条坚如精铁的手臂,竟被他硬生生当场砍断! “哈哈哈!砍断了!本大爷果然是最强的!哇哈哈哈!” 断臂剧痛骤然袭来,巨型鬼父吃痛嘶吼,庞大的身躯猛地一颤。可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这头方才蛮横追杀、凶戾滔天的巨鬼,竟直接转身,仓皇朝着密林深处逃窜。 这突兀的举动当场让伊之助愣住,转瞬便被极致的亢奋取代。 前一秒还是恶鬼追杀他,这一刻局势彻底反转,变成了他追猎逃敌! “别跑!给本大爷站住!” 伊之助提刀狂追,可恶鬼身形灵巧,转瞬便隐匿在层层密林之中,消失无踪。他只能漫无目的地在林间胡乱搜寻,身上的伤口不断渗血,透支的体力愈发匮乏,头晕目眩的疲惫感席卷全身。 他心知不能再这般盲目寻找,强行稳住心神,催动自幼在深山丛林磨砺出的极致感知力,凝神探查周遭动静。 片刻后,他猛然抬头,目光死死锁定头顶参天巨木的粗壮枝干! “在那里!!” 粗壮的树枝之上,巨型鬼父正匍匐隐匿,一动不动。 “可恶的混蛋!居然敢逼本大爷动用脑子,你胆子倒是不小!休想得逞!” 伊之助叉腰怒吼,气焰嚣张至极。 树枝上的恶鬼全然无视他的叫嚣,身躯骤然剧烈颤抖、蠕动起来,周身鬼气翻涌异变,赫然开启了蜕皮蜕变! 伊之助见它浑身震颤,只当是被自己的赫赫威势吓得瑟瑟发抖,当即仰头张狂大笑,得意无比。 “哈哈哈!被本大爷吓破胆了吧!事到如今,求饶也晚了!” 嚣张的笑声尚未散尽,树上的异变已然落幕。 蜕变落幕的刹那,整片山林的气场彻底剧变!鬼父通体蜕去旧皮,黝黑皮层坚硬如精钢锻造,每一寸肌肉都虬结隆起,身躯暴涨一截,宛如一尊从地狱爬出的钢铁凶兽。恐怖的压迫感如同黑云压顶,轰然碾压整片林地,空气都仿佛被死死冻结,窒息感扑面而来! 嗡——! 伊之助脸上的张狂笑意瞬间碎得彻底,僵死在脸上! 彻骨寒意直冲天灵盖,细密冷汗瞬间浸透全身,四肢百骸尽数发麻!先前所有的嚣张、亢奋、得意,在这绝对的力量威压面前,被碾得渣都不剩! 赢不了……完全赢不了! 这道念头如惊雷炸碎心神,瞬间击溃伊之助最后的战意!差距根本不是苦练与蛮力可以弥补,是维度上的绝对碾压! 无边绝望死死包裹住他,双刀无力垂落,指尖脱力微颤,整个人僵在原地,彻底放弃抵抗,坐等死亡降临。 就在他即将彻底沉沦绝望之际,两道温柔而坚定的声音骤然在脑海中回响,清晰无比。 “别死啊!在我回来之前,绝对别死啊!” “无论如何,都请自豪地活下去,祝你们武运昌隆。” 两道声音击穿死寂的绝望阴霾,灌入脑海!即将熄灭的求生欲与战意轰然炸裂,滚烫血性重新冲上头顶!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伊之助猛地抬头,眼底重现炽烈锋芒,死死盯住枝头的恶鬼,厉声咆哮! “不能输!绝对不能输!我可是鬼杀队的嘴平伊之助!放马过来,你这混蛋!” 嘭! 话音未落,沉闷的破风声骤然炸响! 蜕变鬼父的速度已然突破极限!残影一闪,根本不给半分反应时间,霸道重拳裹挟狂风,狠狠砸在伊之助胸腹! 巨力轰然爆发!伊之助像被攻城锤砸中,身躯倒飞而出,砸断成片树丛,重重砸落地面,剧痛瞬间席卷全身! 不等他起身喘息、调整状态,恶鬼的追击已然接踵而至,杀招再临! 生死一瞬,伊之助强行腾空跃起,腰身凌空翻转,借着身法规避攻势,同时双刀齐挥,悍然使出必杀战技! “兽之呼吸·三之牙·獠牙撕扯!” 铮——!! 清脆刺耳的金属崩断声骤然响起! 拼尽性命的必杀一击落在鬼父头颅,非但没能破开半点防御,两把伴随他无数厮杀的日轮刀,竟直接崩裂、断成两截! 伊之助瞳孔骤缩,满脸难以置信。 错愕瞬间,鬼父狰狞转头,蓄势重拳毫无留情,狠狠轰在他胸口! 砰! 噗——!大口鲜血喷涌而出!伊之助狠狠撞在树干上,树干剧烈震颤,他五脏六腑尽数移位,浑身筋骨仿佛尽数碎裂,重伤缠身,彻底失去所有战斗能力! 他心底满是懊恼与不甘,方才太过错愕松懈,没能及时运转呼吸法卸力,才落得这般重伤绝境。 恶鬼缓步逼近,巨掌骤然探出,一把攥死伊之助的头颅,将他凌空提起!粗糙坚硬的指尖缓缓收紧,一点点挤压他的头骨,残忍缓慢地剥夺他的生机! 窒息、剧痛、颅骨将裂的痛感席卷全身!绝境之下,伊之助咬碎牙关,透支最后一丝力气,将断刀狠狠扎进鬼父脖颈! 可这点伤势,对这头肉身变态、再生逆天的蜕变恶鬼而言,连擦伤都算不上! 恶鬼眼底凶光暴涨,手上力道再度加码,誓要活活捏爆这只烦人的蝼蚁! 密林暗处,静静观战的富冈义勇眸光微沉,薄唇轻启,低声呢喃。 “已经到极限了。” 视线彻底模糊,剧痛麻木全身,死亡走马灯飞速翻涌,伊之助彻底脱力,静静等待头颅被捏碎的刹那。绝境封喉,整片山林只剩恶鬼粗重的暴戾喘息声,死亡已然落定。 但就在头骨即将被捏爆的瞬息,林间所有风声、鬼啸骤然归零,死寂骤然降临。 刹那之间,一抹清冷至极的雪白刀光突兀闪彻林间,快到肉眼完全无法捕捉,已然贯穿战场! 唰——!! 一刀出,生死定。 下一秒,锁死伊之助头颅的巨掌、整条臂膀、躯干与头颅尽数被一刀平整斩断!断口光洁如镜,凌厉刀风直接封死一切血溅与再生可能! 失重感一瞬袭来,伊之助安然落地,整个人彻底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全程他连发生了什么都看不清,那尊把自己逼入死局的钢铁凶兽,已然化作一地静静崩塌的碎尸,彻底消亡。 风停林寂,一瞬定生死。 重伤倒地的伊之助彻底看呆,浑身剧痛都仿佛被这极致的碾压震撼冲淡。他拼尽一切、断刀血战都无法撼动分毫的恐怖恶鬼,对方仅仅登场一刀,便轻描淡写彻底终结。这等匪夷所思的实力,是他从未见过的绝对维度碾压! “好厉害!太厉害了!!” 伊之助双目放光,满脸亢奋与狂热,全然不顾满身重伤,激动得浑身颤抖。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让人兴奋得停不下来!我一定要跟他打一架!打赢他,我就是天下最强!” 义勇收刀入鞘,缓缓转头,对上伊之助满眼炽热、崇拜直白且充满战意的目光。 生性沉默寡言、内向清冷的他,素来不善应对这般直白狂热的情绪,脸上表情瞬间一僵,浑身不自在,下意识转身就走。 “稍等一下!别走!” 伊之助连忙出声呼喊,挣扎着想从地上爬起来。 “和我打一架!外褂分两半的家伙!你能打赢十二鬼月那种强敌,我就要打赢你!只要战胜你,我就是真正的最强!” 义勇脚步微顿,转头看向聒噪不休、浑身是伤还肆意闹腾的少年,眼神如同看待无知蠢货般平淡,淡淡开口。 “你还是从头学起吧,蠢货。刚刚那只恶鬼,根本不是什么十二鬼月,你连这点都分辨不清吗?” 话音落下,他抬手摸出一卷绳索。 他骤然想起司空黎提前透露的往事——蜘蛛山一战,自己救下伊之助后,需将躁动的他绑住静养。方才被少年炽热的目光打乱思绪,险些遗忘此事。 眼下伊之助满身重创,却依旧肆意大幅度动作、亢奋闹腾,极易加重伤势。为避免他胡乱折腾伤及自身,义勇不再犹豫,上前抬手便动。 “我当然知道!我本来就没觉得这种杂鱼是十二鬼月!是炭八郎随口说的,我只是顺着他的话讲而已!” 伊之助话音刚落,浑身骤然一紧。 他猛地低头,才发现自己已然被绳索牢牢捆住,整个人被绑在树干之上,动弹不得。 “???” “什么情况?我被绑起来了?!” 极致的速度再度让他懵逼的同时心头震撼,忍不住惊呼:“好快!这家伙的动作也太快了!” “喂!快给我解开!停下!” 义勇头也不回,清冷的声音顺着风传来,平淡却不容置喙。 “连自己伤势轻重都分不清的家伙,乖乖待着静养。” “啊?!你声音那么小、走那么快,我根本听不见!” 伊之助奋力挣扎,绳索却纹丝不动,满身伤口被牵扯得剧痛难忍,却依旧不肯安分,朝着义勇远去的背影大声嘶吼。 “我让你回来!把绳子解开啊喂!” “喂——!喂——!!” 凄厉又不甘的呼喊回荡林间,直到喉咙沙哑干涩,那道清冷挺拔的背影依旧渐行渐远,最终彻底消失在密林深处。 第131章 对战下玄五 富冈义勇将闹腾不休的伊之助牢牢绑在树干上后,片刻未作停留,身形一闪,顺着山林间最浓郁暴戾的恶鬼气息飞速掠去。他心中牵挂主战场的炭治郎,并不清楚方才前去追杀蜘蛛鬼姐姐的不死川实弥,能否顺利结束缠斗、及时赶到炭治郎身边支援,心底隐有不安,脚下速度再度暴涨,穿梭林间疾驰赶路。 另一边,蜘蛛山主战场的战局已然凶险到极致。 炭治郎直面彻底暴怒的下弦五·累,全程只能疲于招架、狼狈闪避,连主动反击的空隙都没有。交手之间,他骇然察觉,累操控的蛛丝坚韧得离谱,硬度远超此前他和伊之助苦战的鬼父皮肉。 一次次刀锋与蛛丝的猛烈碰撞,让他的日轮刀刀身布满密密麻麻的坑洼缺口。若非司空黎早前特意建议产屋敷耀哉,为他更换了稀有材质锻造的刀具,以他尚且稚嫩、不够娴熟的用刀手法,这把刀早已在缠斗中断裂报废。 “不行……再这样下去,体力一定会先耗尽!” 炭治郎心头焦灼万分,越打越是无力。 眼前这只恶鬼,远比他过往遭遇的所有鬼都要强悍霸道。他现阶段掌握的水之呼吸招式,根本无法斩断对方的蛛丝,持续被动挨打,败亡只是时间问题。 慌乱之际,他强行压下躁动的心绪,强迫自己冷静思索:斩不断蛛丝,那就舍弃格挡!干脆贴身近身,直接斩他脖颈! 打定主意,炭治郎彻底放弃被动防御,舍弃所有格挡动作,全力辗转腾挪,一心想要突破蛛丝封锁、近身搏杀。可累的蛛丝仿佛拥有自主意识,灵动刁钻、封死所有走位,数次硬生生将他逼退,始终不给他半点近身机会。 树梢之上,不死川实弥冷眼俯瞰全程,将炭治郎的窘迫处境尽收眼底。 这一幕,让他不由想起昔日浅草一战众人对峙鬼舞辻无惨的画面。彼时的他们,和此刻的炭治郎别无二致,只能狼狈闪避、被动挨打,根本无法近身输出。 他暗自感慨司空黎的特训成效显着,如今卸下全身负重的自己,速度早已今非昔比。若是再度直面无惨的骨鞭攻势,他绝对不会再像当初那般狼狈不堪。 “等回去,必须把那三个小子也拉来练极限闪避。”实弥暗自沉声道。 战场之中,炭治郎被逼得连连后撤,拉开距离急速喘息,飞速复盘战局。 单纯闪避根本跟不上蛛丝的攻击速度,破绽只会越来越多。眼下的累虽被怒火冲昏头脑,攻击杂乱无章、毫无章法,却依旧能将自己逼至绝境。若是他冷静下来,精准出招,自己顷刻间便会落败身死。 接连数轮猛攻尽数落空,累的怒火彻底彻底失控。他不再局限于数根蛛丝单点突袭,手臂猛地狠狠一甩! 漫天蛛丝纵横交错,化作一张覆盖面积极广、锋利致命的巨型蛛网,带着切割一切的威势碾压而来! 炭治郎瞳孔骤然收缩,心底瞬间沉入谷底。 躲不开! 这等大范围覆盖攻击,根本没有闪避的空间,必死无疑! 就在致命蛛网即将吞噬炭治郎的刹那,他身后背负的木箱骤然“哐当”一声崩开! 祢豆子身形疾冲而出,义无反顾挡在哥哥身前,用柔弱的血肉之躯,硬生生接下了这招绝杀! 哧——!! 刺耳的切割声骤然炸响,锋利的蛛丝瞬间割裂祢豆子的身躯,她的身体几乎被硬生生切断,温热的鲜血肆意迸溅,染红了整片身前空地。 “祢豆子!!!” 炭治郎双目赤红,心神巨震,极致的恐慌与心疼瞬间席卷全身。他来不及多想,立刻冲上前抱起近乎碎裂的祢豆子,急速暴退,躲到粗壮树干后方规避余波。 “对不起……都怪我!” 他颤抖着手,死死按住祢豆子断裂的身躯,小心翼翼拼接伤口,声音满是哽咽与自责。 “快恢复……求求你快点恢复!” 这一异变,同样让暴怒的累瞬间僵住。 他死死盯着相拥的兄妹二人,眼中的暴戾怒火飞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激动、疯狂的渴望与贪婪。 这就是羁绊! 哪怕少女化为恶鬼,依旧不离不弃、舍身护兄,这正是他毕生梦寐以求的、真正的家人羁绊! 他自幼化为恶鬼,亲生父母甚至想要亲手斩杀他。他穷尽岁月,只想拥有一份真正的家人羁绊,眼前的炭治郎兄妹,恰好戳中了他所有执念。 累的身躯微微颤抖,语气偏执而狂热:“我的家人,从来没有履行过家人的职责。你们这样……才是我想要的家人!” “小鬼,我们做个交易。把你妹妹给我,我饶你一命。” 这番荒唐至极的话语,彻底点燃了炭治郎的滔天怒火。 眼前的恶鬼,残害无数生灵,如今又将祢豆子伤至重伤,竟敢妄图夺走他的亲人! 炭治郎强忍悲愤与怒火,从树后踏步走出,厉声怒斥:“你简直荒谬!祢豆子不是任人抢夺的物件!她有自己的思想与意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你靠着恐惧与暴力维系虚假的家人关系,永远都得不到真正的羁绊!我绝对不可能把祢豆子交给你!” 面对炭治郎的怒斥,累眼底仅存的狂热尽数褪去,重归一片冰冷漠然。 “聒噪得让人厌烦。” “无所谓,杀了你,她一样会属于我。” “我先杀了你!”炭治郎持刀怒喝,战意滔天。 累嗤笑一声,满眼不屑:“气势倒是不错,有本事就试试看。” 话音落下,他指尖轻挥,数根锋利蛛丝瞬间暴射而出,精准缠上半空的祢豆子,硬生生将她拖拽到自己身前牢牢禁锢。 “你看,她已经是我的了。” “祢豆子!!” 炭治郎心脏骤缩,焦急到了极致,提刀便朝着累猛冲而去。半空被禁锢的祢豆子奋力挣扎,抬手狠狠抓伤了累的脸颊。 这一举动彻底激怒了累。 他一边操控蛛丝攻向冲锋的炭治郎,一边收紧禁锢祢豆子的丝线!坚韧锋利的蛛丝深深嵌入祢豆子的皮肉,割裂道道血痕,鲜血不断滴落。 “给我放开祢豆子!!” 看着妹妹受尽折磨,炭治郎彻底乱了章法,不顾一切全速冲锋。闪避蛛丝攻势时心神大乱,脚下一个踉跄重重摔倒在地。 绝佳机会转瞬即逝,累瞬间欺身逼近,对着倒地的炭治郎肆意拳打脚踢,极尽嘲讽。 “你以为近身就能斩下我的头颅?天真!我的脖颈,比你斩不断的蛛丝还要坚硬!就凭你这点微薄实力,也想杀我?” 他故意挺直脖颈,摆出任由斩杀的挑衅姿态。 炭治郎咬牙强忍剧痛,毫不犹豫举刀猛劈! 铛——!! 清脆刺耳的金属碰撞声炸响! 锋利的日轮刀劈在累的脖颈之上,竟如同砍在精铁磐石之上,不仅没能伤及分毫,反倒被震得刀身震颤。 “看见了?你根本敌不过我!” 累冷笑一声,抬脚狠狠踹出,巨力直接将炭治郎踹飞十余米,重重滚落地面。 剧痛席卷全身,炭治郎却全然不顾,心底无比清醒。 双方的实力差距,已然悬殊到无法逾越。 水之呼吸,根本破不了对方防御。如今之计,唯有火之神神乐,或许能斩断他坚硬的脖颈! 他早已顾不上火之神神乐的反噬剧痛,哪怕透支身体、承受重创,也必须拼死一搏! 唯一的破局办法,便是先用水之呼吸叠加招式,斩断阻拦的蛛丝、强行近身,再瞬间切换火之神神乐,一击斩下对方头颅! 能不能撑住? 没有退路,必须撑住! 心念既定,炭治郎撑着残破的身躯缓缓起身,双臂架起姿势,摆出了水之呼吸十之型的起手式,眼底只剩决绝与坚定。 半空被死死勒紧的祢豆子,看着被重重踹飞的哥哥,满心愤怒,不停挣扎嘶吼。可她的反抗,只换来累愈发烦躁的镇压,蛛丝再度收紧,深深嵌入皮肉,伤势愈发严重。 看着妹妹受尽折磨、鲜血淋漓,炭治郎目眦欲裂,再也没有半分迟疑,裹挟着满腔极致怒火,悍然冲锋! “水之呼吸·十之型·生生流转!” 旋转刀势层层叠加,威力持续暴涨,足以斩断此前所有阻拦的蛛丝!刀势裹挟无尽水劲,势如破竹般朝着累碾压而去! 累眉头微蹙,面露讶异,随即冷笑道:“每一次旋转都能叠加威力?倒是有点意思。” “但你以为这样,就能赢我?” 话音落下,累指尖一动,将自身鲜血尽数渡入蛛丝之中。惨白的蛛丝瞬间被血色浸染,坚韧度、锋利度再度暴涨数倍。 “血鬼术·刻丝牢!” 漫天血色蛛丝骤然收拢,化作密不透风的绝杀牢笼,瞬间锁死炭治郎所有退路,飞速向内挤压,意图将他活生生绞杀成肉泥! 炭治郎鼻尖微动,嗅到血丝之上浓烈的血腥气息,心头一沉。 他清楚,此刻叠加的生生流转,已然根本斩不断这强化血丝! 绝境临身,十死无生! 树梢之上,实弥手指微动,将日轮刀推出刀鞘两寸,出手救人的冲动几乎压不住。但他死死记得司空黎的叮嘱——只要炭治郎尚有一口气、身形未僵死,哪怕身陷死地,也绝对不可插手。 他只能强行按捺战意,目光死死锁定下方的绝境少年,满心不解,却依旧选择无条件相信司空黎的安排。 “要输了……我要死在这里了……” 极致的绝望侵袭心神,炭治郎的意识开始恍惚,死亡走马灯缓缓浮现。无数记忆飞速闪过,最终定格在他与父亲的约定之上。 不能放弃!绝对不能! “火之神神乐·圆舞!” 原本留作斩头绝杀的招式,被炭治郎提前瞬发! 赤红烈焰骤然爆发,灼热刀光轰然炸开,硬生生劈开层层血色丝牢,彻底破开必死之局! 破局瞬间,炭治郎强行以火之神神乐的呼吸法,衔接维持住生生流转的叠加刀势! 原本裹挟澄澈水劲的日轮刀,瞬间被熊熊烈焰包裹,澄澈水龙蜕变为狂暴火龙,裹挟一往无前的威势,直奔累冲杀而去! 树梢之上,一直冷眼旁观的实弥骤然瞪大双眼,脱口而出,语气满是震惊与亢奋:“好!” 他自认,也唯有在司空黎的地狱特训中,才勉强练就瞬变招式、新旧招式叠加的独创打法。可眼下的炭治郎,竟在生死绝境中自行顿悟、临场蜕变,这般天赋与韧性,让他由衷赞叹。 第132章 蜘蛛山事件落幕 冲破死局的炭治郎不敢有半分停顿,他心底无比清楚,瞬变招式的反噬已然落地,一旦停下,必会被反噬、身受重创。 此时此刻,唯有拼死一战!哪怕耗尽生机、同归于尽,也要斩下这只恶鬼的头颅,救下祢豆子! 死局被破,累面色骤沉,毫不犹豫再度抬手,漫天血蛛丝暴射而出,层层叠叠阻拦炭治郎的突进,欲要在他斩头之前将其重创拦截。 半空被禁锢的祢豆子瞬间洞悉危机,她清楚哥哥一旦被阻拦,所有拼死换来的翻盘机会都会尽数落空。绝境之中,祢豆子猛地睁开双眼,任由自身血液顺着束缚的蛛丝肆意流淌,骤然引燃鬼血! “血鬼术·爆血!” 炽烈的赤红火焰瞬间窜起,顺着血色蛛丝极速蔓延,一路灼烧至累眼前,霸道的鬼火瞬间将所有血蛛丝焚烧殆尽,彻底断绝了累的阻拦攻势,为炭治郎的绝杀之路扫清所有障碍。 炭治郎纵然心头震惊妹妹的爆发,却丝毫没有停顿,裹挟熊熊烈焰的日轮刀势如破竹,直劈累的脖颈。 就在刀锋即将触碰脖颈的刹那,祢豆子残余的滚烫血液恰好滴落刀身,双重炽热交融,让整柄日轮刀彻底赤红发烫,高温烈焰死死附着刀身。 寒光掠影,烈焰迸发! 一刀掠过,累的头颅应声脱离脖颈,滚落在地。 “赫刀?!!” 树梢上的实弥瞳孔骤缩,满脸难以置信。他们一众柱历经苦练、生死磨砺,才勉强解锁的赫刀,炭治郎竟在绝境之中,凭借火之神神乐搭配祢豆子的爆血,意外瞬间开启! 他忍不住低声赞叹:“这就是最初、最强的起始呼吸法吗……果然恐怖!” 可下一秒,实弥眸光一凝,瞬间看穿破绽。 滚落的头颅与身躯之间,隐约有纤细蛛丝相连,方才的断头,根本不是炭治郎一刀斩断的结果! “切,真是狡猾肮脏的恶鬼。”实弥满脸不屑,冷声嘲讽。 这一刀耗尽了炭治郎所有体力,叠加招式的反噬也在此刻彻底爆发。他浑身脱力,双腿一软重重跪倒在地,再也无力起身。 他全然不知恶鬼未死,忍着浑身撕裂般的剧痛,艰难朝着不远处力量耗尽、重伤无法动弹的祢豆子缓缓爬去,心底还默默挂念着远方苦战的伊之助,一心想着驰援相助。 可就在这时,一股远比之前更加阴冷、暴戾的鬼气骤然窜入鼻腔。 炭治郎浑身一僵,惊骇地艰难转头。 只见那具明明已经断头的身躯,竟缓缓重新站起,无数细密蛛丝从脖颈断口蔓延而出,精准缠住滚落的头颅,瞬息将其接回原位,伤口飞速愈合。 炭治郎瞳孔剧烈收缩,满脸不可置信。 累缓缓转动脖颈,冰冷的目光死死锁定狼狈倒地的炭治郎,语气带着极致的阴狠与戏谑:“你以为是你砍下我的脑袋,赢了我?真是可悲的妄想。” “在你的刀锋抵达的前一瞬,我便主动以蛛丝切断头颅,避开了你的致命一击。” “原本还想留着你的妹妹,慢慢把玩这份羁绊……现在我改变主意了。你们两个,还有树上那个碍事的小鬼,全部都要死!” 冰冷的杀意笼罩全场,累一步步缓缓走向炭治郎,压迫感刺骨寒凉。 “杀我?哈哈哈哈!” 爽朗又暴戾的笑声骤然响彻山林。 不死川实弥纵身一跃,自树梢凌空落下,稳稳落在炭治郎身侧,一双眸子亢奋炽热,死死盯着步步逼近的累,如同盯着一件即将被自己亲手碾碎的玩物。 “炭治郎小子,力竭了是吧?终于轮到我出手了。” 他侧目看向炭治郎,语气带着几分粗粝的教导意味:“给你上一课,记住了——别以为砍下脑袋就能彻底杀死恶鬼。对付这种脏东西,最稳妥的办法,就是直接砍成碎末。我向来如此,从来没有一只恶鬼能在我手里活下来。” 炭治郎看着突然现身的实弥,紧绷的心弦骤然放松,松了一大口气,却还是弱弱开口:“这样……会不会太残忍了?” “残忍?”实弥眉头一挑,满脸不耐与冷厉,“对待双手沾满鲜血的恶鬼,残忍,才是对无辜死者最大的仁慈。你这般同情恶鬼,我很不喜欢。可怜之鬼必有可恨之处,唯有以最狠的方式斩尽杀绝,才能对得起那些被他们残害的人!” 二人旁若无人的对话,彻底点燃了累的怒火。 他面色阴沉如水,冷声道:“不过是靠着偷袭得逞一次,你真以为我还会被你得逞第二次?” 嘭! 话音未落,一声闷炸骤然响起。 累甚至没能看清实弥的动作、没能捕捉到半点残影,身躯便被骤然袭来的巨力死死顶在树干之上,胸膛再次被实弥用刀鞘贯穿钉在树上动弹不得。 瞬间的极致碾压,让累彻底懵在原地,心神震颤。一旁的炭治郎也彻底看呆,全然没看清方才究竟发生了什么。 “偷袭?”实弥缓步上前,满脸戏谑与不屑,“就凭你,也配让我偷袭?要不要我给你一次机会,让你彻底准备好,我再钉你一次?”冰冷的嘲讽字字扎心。 累浑身剧烈颤抖,此刻才终于认清残酷的现实——先前的落败从不是失误,而是双方实力差距悬殊到让人绝望,他连对方的动作都无法捕捉! 滔天怒火尽数褪去,深入骨髓的死亡恐惧,瞬间席卷他全身。 看着恶鬼瑟瑟发抖的模样,实弥脸上的亢奋更盛。 “我最喜欢看恶鬼在绝境中彻底恐惧的模样。” 他微微俯身,目光凛冽:“本以为能打一场痛快仗,没想到你这么弱,根本提不起我的战意。临死前回答我,无惨在哪里?其余十二鬼月藏在何处?” “只要老实交代,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不留半点痛苦,就当是你的报酬。” 炭治郎看着眼前暴戾强势的实弥,心头满是震撼。 绝境之下,累迸发极致求生欲,抬手便欲催动血鬼术反扑:“血鬼术·……” 唰!唰! 两道短促凌厉的破空声转瞬即逝。 累的双臂瞬间被齐齐斩落,断面平整利落。速度快到极致,无论是累还是炭治郎,都没有任何人看清他的出刀动作。 “说不说?”实弥语气冰冷,毫无波澜,“不说,我就从脚开始,一点点把你零碎砍碎。” 断臂剧痛袭来,累瞬间凭借逆天再生重塑双臂,极致的恐惧让他彻底不敢恋战,当即操控蛛丝切碎身后树干,挣脱束缚,转身亡命逃窜。 “哈哈哈,逃!接着逃!”实弥仰头大笑,兴致盎然,“越是逃,越会发现自己无路可逃,你的绝望越深,我就越尽兴!” 可累才刚冲出数步,一道清冷身影骤然从天而降。 嘭! 厚重的落地巨响炸开,尘土飞扬。 富冈义勇单脚落地,稳稳将逃窜的死死踩在脚下,彻底封死他所有生机。 累浑身僵硬,心底惊骇到极致:还有强者?!这些人,为什么全都强得如此离谱! 炭治郎看清来人,紧绷的心骤然落地,脸上瞬间涌上喜色:“义勇哥!你怎么来了?太好了!” 他瞬间想起还在苦战的伊之助,连忙急切恳求:“义勇哥!快去帮帮伊之助!他在另一边和强敌死战,根本打不过!求你快去救救他!拜托了!” 不等义勇开口,一旁的实弥瞬间暴躁开口,杀意凛然:“义勇!这只恶鬼是我的猎物,给我让开!不然连你一起砍!” 义勇面无表情,抬手从怀中取出一支试管,语气平淡,特意多补了几个字,生怕对方听不懂:“让我抽血,抽完你再砍。” 实弥这才知晓他并非要抢夺猎物,连忙不耐催促:“快点快点!我等着砍他很久了!” 义勇动作干净利落,迅速采集完累的血液样本,随即转身走到炭治郎身前,淡淡开口:“猪头少年已经没事了,我从他那边过来,那边的恶鬼已经解决了。” “真的吗?太好了!谢谢你,义勇哥!”炭治郎彻底松了口气,满心感激。 二人同时转头,看向不远处趴在地上、彻底放弃逃窜的累。 此刻的累彻底放弃了抵抗与逃跑,深知面对两位柱级强者,自己再无半点翻盘可能,只能静静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喂!”实弥高声喝道,“起来继续跑啊!你不跑,我可就没乐子了!” 累趴在尘土之中,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你们是鬼杀队的柱吧?要杀便杀,休想从我口中打探出大人和十二鬼月的半点消息。” “切,无趣至极。” 实弥兴致尽失,冷喝一声:“那你可以死了!” 话音落下,他身形一闪,箭步窜出,一脚将累踢至半空。 锵——! 清脆短促的拔刀声响彻林间,快到极致,炭治郎根本捕捉不到半点刀影。 一刀过后,实弥收刀转身,径直往回走,再也不看半空的恶鬼一眼。 待他转身驻足的瞬间,半空的恶鬼身躯、头颅尽数碎裂,化作一地细碎肉块,彻底消亡。 “好……好快……好强……” 炭治郎瞠目结舌,满心震撼。他本以为只是简单一刀斩杀,却没想到在那转瞬即逝的刹那,实弥已然劈出数十刀,将恶鬼彻底碎尸万段。 义勇看着满脸震惊的炭治郎,出声介绍:“他是不死川实弥,和我一样是鬼杀队的柱,风柱。缓过来就起身,背起你妹妹,我们回总部。” 炭治郎连忙起身,快步冲到祢豆子身旁查看情况,见她伤势已然愈合,只是力量耗尽陷入沉睡,悬着的心彻底落地。他小心翼翼将祢豆子抱回木箱,稳稳背起,快步跟上二人的脚步。 行路途中,实弥开口解释:“小子,别怨我先前见死不救。是司空的吩咐,你未力竭之前,任何人不许插手你的战斗。义勇在猪头少年那边,也是一样。” 炭治郎恍然大悟,连忙躬身致歉:“原来是司空大哥的安排!对不起,实弥先生,是我错怪你了,万分抱歉!” 实弥别扭地偏过头,语气生硬:“以后跟叫义勇一样,叫我实弥哥就行。” “嗯!好的,实弥哥!”炭治郎微微一愣,随即乖巧应下。 下一秒,他又骤然想起善逸,满脸担忧:“不知道善逸怎么样了,他没有跟我们进山,也不知道是在原地等候,还是已经下山了。” “放心。”义勇随口回道,“我收到消息,他遭遇恶鬼缠斗,不慎中毒。不过我早前在他身上留过解毒药剂,隐的人已经找到他,送下山休养了,并无大碍。” “太好了!”炭治郎彻底放下心来。 这时,实弥转头看向身侧寡言的义勇,满心疑惑:“我说义勇,你跟炭治郎都能说这么多话,怎么跟我们在一起就惜字如金?你该不会是看不起我们吧?” 义勇面无表情,淡淡开口:“与你们相处日久,我以为你们能懂。” 一句话直接将暴躁的实弥噎得哑口无言,无从反驳。 三人并肩前行,伴着林间晚风,一路闲谈,稳步朝着山下走去,径直赶往鬼杀队总部。 第133章 铁三角蝶屋苏醒 蜘蛛山一战落幕,炭治郎跟着义勇、实弥一同下山。此刻的三人皆是身负重伤、身心俱疲。抵达山脚的那一刻,炭治郎终于见到了昏睡在地的伊之助与善逸,两人浑身是伤、气息虚弱,好在脉象平稳,并无性命之忧。 亲眼确认伙伴平安无事,炭治郎心底悬着的巨石彻底落地。连日厮杀奔波的疲惫、战斗留下的伤势、紧绷数日的神经骤然松懈,层层叠叠的疲惫瞬间席卷全身。他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直直昏沉睡了过去。 随后,后藤带领的隐小队及时赶到,将昏迷不醒的炭治郎、伊之助、善逸三人一同护送回鬼杀队总部,安置在蝶屋静养疗伤。 原本蝴蝶忍打算动用反转术式,为三人快速治愈伤势,却被司空黎出手拦下。他希望让三人好好静养数日,亲身感受伤势带来的痛楚,借此沉淀复盘,正视自身实力的短板与不足。 灶门葵枝得知长子炭治郎重伤入院,心中满是焦灼与担忧,好在得知孩子们伤势凶险却不致命,只需静养便可痊愈,这才稍稍安心。 休养期间,祢豆子率先苏醒。此刻的她身形化作小小一只,虽依旧无法开口言语,却清晰认得母亲与弟弟妹妹。苏醒后的小家伙全然无忧,整日缠着弟弟妹妹嬉闹玩耍,几乎彻底忘了还躺在床上重伤休养的哥哥。 三日静养转瞬即逝。蝶屋病房内,炭治郎、伊之助、善逸三人依旧并排沉眠。静谧的病房,被一道崩溃的大喊骤然打破。 “啊啊啊...我不要变成蜘蛛,炭治郎救命啊!” 善逸猛然惊醒,满头冷汗,惊魂未定地盯着自己的双手双脚,见四肢微微缩小,瞬间吓得脸色惨白,眼泪直接崩了出来。 “我的手脚怎么变小了?我是不是快要变成蜘蛛了?哇啊啊啊!” 尖锐的哭声瞬间惊醒炭治郎。他猛地睁眼,连忙转头看向失态的善逸,急声询问:“善逸,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善逸抓着他的衣袖,瑟瑟发抖:“炭治郎!我的手脚变小了!我是不是要变成蜘蛛了!” 炭治郎见他精神尚可、并无大碍,顿时松了口气,温柔安抚:“不会的,义勇哥早前在你身上留了解毒药,你已经彻底解毒了,不会变成蜘蛛。手脚变小只是受伤虚弱导致,休养几天就能恢复,别害怕。” 听完安慰,善逸这才后怕地喘着粗气:“这样吗……吓死我了。” 情绪平复后,善逸左右张望,疑惑道:“对了,伊之助呢?” 炭治郎转头看去,当即一愣。只见伊之助被粗绳五花大绑固定在床上,安安静静躺着,只是睁着眼死死盯着天花板,一言不发。 “伊之助,你怎么被绑起来了?你没事吧?”炭治郎疑惑问道。 伊之助没有回话,只从喉咙里挤出两声沙哑的“呵呵”,模样怪异。 就在炭治郎一头雾水时,病房房门被推开,神崎葵端着食盒走入。她恰好听到两人对话,顺势开口解释。 “伊之助早上就醒了。但他实在太过闹腾,带伤到处乱跑,还非要找人比武,我们实在拦不住,只能打晕把他绑住,免得他撕裂伤口、耽误恢复。” 神崎葵无奈扶额:“护送他回来的隐队员说,他被水柱大人绑住后,嘶吼大闹了整整一路,把嗓子彻底喊哑了,现在根本说不了话,真是我见过最闹腾的伤员。” 炭治郎恍然大悟,哭笑不得,这确实是伊之助会做的事。他礼貌问道:“原来是这样,多谢你告诉我。请问这里是哪里?” 神崎葵将食盒放下,温柔回道:“这里是鬼杀队蝶屋医疗所。你们已经昏睡整整三天,应该饿坏了,快起来吃饭吧。我叫神崎葵,负责照料你们的休养。” 话音刚落,三人肚子同时发出响亮的咕咕饥鸣。被绑在床上的伊之助更是激动得浑身扭动,像小虫一样不停挣扎,迫切想要吃饭。 神崎葵走上前,严肃叮嘱:“我可以解开你的绳子让你吃饭,但你不许胡闹,不然就饿着。” 伊之助立刻疯狂点头应允。 神崎葵随即解开绳索:“你们慢慢吃,我去通知大家你们已经苏醒。” “谢谢你,神崎小姐!” 三人齐齐道谢,随后再也不顾形象,围在食盒旁狼吞虎咽,疯狂补充昏睡三日空缺的体力。 也正是三人苏醒、蝶屋这边恢复热闹的同一时间,后藤正式开启了自己的休假与祭拜之行。 将三人妥善安置妥当后,久违回归总部的后藤,第一时间向队内递交了请假申请。 他心中一直记着昔日的承诺。当初亲手挖出蝴蝶香奈惠坟墓、迁走遗体前,他曾承诺,每月都要前来祭拜。可此后长久时日,他一直跟随炭治郎在外执行任务、四处奔波,根本抽不出半点回归总部的时间,祭拜之约一再搁置。 此次难得归队休假,后藤第一时间外出,采购了大批完整的祭祀用品,归来后便日日奔赴后山祭拜。他尚且不知香奈惠早已复活的隐秘,接连三日,风雨无阻守在旧坟原址虔诚祭拜。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也曾四处打听香奈惠新坟的位置,再三恳求神崎葵告知下落,可始终没能得到半点线索。万般无奈之下,他只能坚守最初的旧址,以最虔诚的方式,弥补自己许久未曾赴约的愧疚。 今日,三日祭拜终告落幕。后藤收拾好祭祀物品,又精心备好登门谢礼,打算前往司空黎的住处登门拜访,好好道谢。 他快步抵达司空黎的院落门口,恰巧撞见神崎葵陪着灶门葵枝一同出门。 后藤连忙驻足,笑着拱手打招呼:“灶门夫人好,神崎小姐好,二位这是要出门吗?今日我休假空闲,若是有什么需要搭把手的地方,尽管吩咐我就好。” 灶门葵枝温柔颔首,礼貌回道:“后藤先生客气了。是小葵前来通知我,炭治郎他们已经苏醒,我正要过去看看孩子们,并无繁杂事务。多谢先生好意,也辛苦你这段时间一路照拂炭治郎几人。” 听闻少年们苏醒的消息,后藤眼中瞬间亮起喜色:“炭治郎他们醒了?那真是太好了!等我拜访完司空大人,便抽空去探望他们。” “那后藤先生自便,我们便不耽搁你了。”灶门葵枝浅笑示意,“黎子今日正好在家,你直接入院即可。我们先行一步,再见。” “再见,灶门夫人,神崎小姐。” 二人颔首道别,转身离去。后藤整理了一下手中礼品,压下心底的欣喜,抬脚踏入院中。 第134章 吓晕的后藤 院内清风徐徐,阳光和煦。庭院中央,一道温婉纤细的女子背影正静静伫立,低头打理、晾晒着衣物,身姿轻柔雅致,气质绝尘脱俗。 后藤未曾多想,轻咳一声出声询问:“咳咳,请问司空大人在吗?” 女子闻声缓缓转身,眉眼温柔,笑意浅浅,软糯柔和的嗓音随之响起:“不好意思,方才未曾留意来客。司空正在屋内,不知先生寻他有何事?” 看清那张熟悉到极致的温婉面容的瞬间,后藤大脑轰然一片空白,浑身血液瞬间冻结。 那张脸,是他日日祭拜、早已逝去的花柱——蝴蝶香奈惠! 哐当——! 手中精心准备的礼品盒重重砸落在地,后藤双腿一软,整个人径直一屁股瘫坐在院落的青石地面上。他浑身剧烈颤抖,手指哆嗦着高高抬起,死死指着眼前的女子,嘴唇哆嗦不止,连完整的语句都拼凑不出来。 “花……花柱大人……您……您不是……” 极致的震惊与颠覆认知的恐惧席卷全身,他眼前骤然一黑,话音未落,两眼一翻,直接当场吓晕过去,直直瘫倒在地。 庭院里骤然安静下来,蝴蝶香奈惠怔怔看着突然晕厥倒地的后藤,满心茫然与不解。她全然不知自己为何只是现身露面,就将对方吓成这般模样。心底担忧之余,她本想快步上前,将人扶起仔细查看、出手救治,可转念又怕后藤中途醒来,再度看见自己,受更重的惊吓。 犹豫片刻,香奈惠不敢贸然靠近,只能慌忙转身快步跑进屋内,出声唤来司空黎。 司空黎闻讯走出屋子,看着院中直挺挺躺在地上的后藤,无奈摇了摇头,径直上前蹲下身。没有多余铺垫,抬手便是清脆响亮的两个大巴掌,狠狠呼在后藤脸上。 “啪!啪!” 刺耳的巴掌声响彻庭院,昏迷的后藤瞬间被疼醒,意识迷迷糊糊回笼。他刚艰难睁开双眼,视线还未完全清晰,脑海中瞬间闪过方才香奈惠的面容,浑身汗毛瞬间炸立。 他如同受惊至极的兔子,猛地从地上弹蹦起来,不等站稳身形,双腿一软直直跪倒在地,对着前方空空的庭院不停磕头,动作慌乱又惶恐,嘴里不停喃喃求饶。 “对不起……花柱大人!我不是有意要挖您的坟!求您原谅我!我都是听从司空大人的安排,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千万别来找我索命啊!对不起……对不起!” “我以后一定每个月……不!是每个星期都给您上香祭拜,日日不断!求求您原谅我这一次!” 看着他狼狈惶恐、失了分寸的模样,司空黎抬手又一巴掌轻拍在后藤脑袋上,语气满是无奈与嫌弃。 “行了行了,消停点。瞧你这点出息,区区这点事就吓成这样,丢人。” 熟悉的声音入耳,后藤紧绷到极致的心神骤然松懈大半。他连忙转头,死死紧紧攥住司空黎的手臂,眼眶瞬间泛红,带着浓重的哭腔颤声说道。 “司空大人!刚刚……刚刚我真的看见花柱大人的鬼魂了!她是不是回来找我们算账了?这下怎么办啊!” 司空黎抬手,干脆利落地拍开他死死抓着自己手臂的手,没好气地调侃道:“算什么账?你这段时间跟着炭治郎在外闯荡,见过无数恶鬼,胆子没半点长进,反倒越活越回去了?” “这不一样啊司空大人!”后藤慌忙摇头,脸色依旧惨白,“食人恶鬼再凶再恶,终究是世间生灵,还在生物范畴之内!可花柱大人她……她明明已经离世许久了啊!” 他不敢将“鬼魂索命”四个字说出口,只敢含糊带过,同时慌张地左右张望,眼神飘忽不定,生怕那道温柔却骇人的身影,正藏在暗处盯着自己。 此刻的香奈惠正躲在屋内门后,迟迟不敢露面。她静静看着惶恐不安的后藤,满心疑惑,始终想不通,自己究竟为何会让对方恐惧到晕厥。 一番扫视无果,确认周遭没有异样后,后藤才堪堪松了口气。 司空黎见他吓得不轻,也不再刻意逗弄,收敛玩笑神色,直白开口解释:“行了,不吓你了。你之前常在外随行任务,归队次数极少,很多事情你都不清楚。” “实话告诉你,当初我让你帮忙挖出香奈惠的遗体,根本不是为了研究对付童磨的法子,真正的目的,是复活她。如今人早已复生,你方才看到的不是鬼魂,是活生生、好好活着的蝴蝶香奈惠。” 这番话如同惊雷炸响在后藤脑海,让他瞬间僵在原地,浑身僵硬,瞳孔骤缩,满脸皆是难以置信。 他穷尽认知,从未想过世间竟有死而复生之术,更没想到司空黎竟然拥有这般逆天能力,彻底颠覆了他长久以来的所有认知。 司空黎朝着屋内轻声招手:“香奈惠,出来吧。” “这小子不清楚你复活的事,当初是我托付他帮忙挖坟,他误以为撞见你的鬼魂来索命,才被吓晕过去的。” 闻声,一直躲在屋内的香奈惠缓缓迈步走出,身姿温婉,眉眼柔和。后藤见状,吓得连忙再次跪地,额头紧紧贴在地面,根本不敢抬头直视。 见他这般惶恐,香奈惠放缓脚步,温柔出声安抚,嗓音软糯治愈,驱散人心底的阴霾:“后藤先生,好久不见。从前你常常背着受伤的队员来蝶屋疗养,我们也算旧识了。此番我能够复生,也多亏了你的帮忙,真的很谢谢你。” 温柔平和的话语缓缓入耳,后藤心底极致的恐惧渐渐消散。他迟疑着缓缓抬头,映入眼帘的,依旧是记忆中那位温柔善良、眉眼温婉的花柱大人,笑容澄澈,暖意融融,没有半分阴森可怖。 积压多日的愧疚与方才的惶恐尽数散去,后藤鼻尖一酸,眼眶瞬间湿润,哽咽着出声:“花柱大人……真的是您吗?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您能平安归来,实在是太好了!” 香奈惠轻轻点头,浅笑盈盈:“嗯,我回来了。这一切,也有后藤先生的一份助力。” “不不不!”后藤连忙摆手,连连推辞,“我只是听从司空大人的吩咐办事而已,所有功劳都是司空大人的,我不敢居功。” 一旁的司空黎适时开口,打断二人的寒暄:“好了,不说这些了。后藤,你今日特地过来,是有什么事?” 后藤连忙抬手擦去眼角的水渍,恭敬回道:“司空大人,其实也没有什么要紧事。难得这次能回总部休假,我特地过来探望您。” 他说着,连忙起身捡起方才掉落在地的礼品盒,认真用衣袖擦干净盒身的灰尘,郑重递上前去。 “这是我给您带的一点特产,不成敬意。” 司空黎没有伸手去接,一旁的香奈惠便顺势上前,微笑着代为收下。 “你有心了。”司空黎看着他,随口问道,“你早就回总部了,怎么今日才过来找我?” 被问及缘由,后藤顿时有些局促,支支吾吾地解释:“我当初曾许诺,每月都来后山祭拜花柱大人。只是跟随炭治郎先生在外执行任务,迟迟无法归队赴约,心中愧疚不已。所以这几日休假,我便日日前往旧坟旧址祭拜,弥补亏欠。” 司空黎闻言恍然,随即哭笑不得地摆手:“原来如此。那从今日起,就不用再去祭拜了。人都好好活着,你天天去拜,反倒晦气。” “是!属下谨记大人吩咐!”后藤连忙躬身应下。 司空黎忽然想起一事,神色认真地开口吩咐:“对了,正好有个任务交给你。炼狱瑠火我也已经复活了,如今人就在总部。你明日动身去一趟炼狱家,看看禛寿郎的近况,顺便告诉他瑠火阿姨归来的消息。” “另外转告他,若是想见瑠火阿姨,必须在七日之内,将自身实力恢复到巅峰时期的八成水准,完不成,这辈子都别想再见。” 接连得知两位已故之人复活的惊天消息,后藤再度震惊不已,心绪久久无法平复。他很快回过神,郑重躬身保证:“属下记住了!属下等下就动身前往炼狱家,绝不延误任务!” “不用太急。”司空黎摆了摆手,语气随和,“难得休假,今日好好休息即可。” “多谢司空大人体恤!”后藤心中暖意翻涌,由衷敬重这位体谅下属的上司,“那我等下先去探望苏醒的炭治郎几人,随后便回去休整,明日一早准时出发执行任务。” “炭治郎他们醒了?”司空黎随口问道。 “是的。方才我在院门口偶遇灶门夫人与神崎小姐,她们便是收到消息,前去探望几位少年了。”后藤如实回禀。 司空黎微微颔首,顺势安排:“那你等下过去,顺便转告小忍,让她治好三人的伤势。另外通知炭治郎、善逸、伊之助三人,明日一早前往训练场集合,准备修行。” “明白!若无其他吩咐,属下便先行告退了。”后藤恭敬行礼。 一旁的香奈惠连忙柔声挽留:“不多进屋坐坐,喝杯茶再走吗?” “多谢花柱大人好意,不必麻烦了。”后藤笑着摆手,语气恳切,“我还要将您复活归来的喜讯,告知往日熟识的同僚,免得大家不知情,再像我今日这般失态出丑,给司空大人丢脸。” “那好吧,日后有空,常来院中坐坐。”香奈惠温柔叮嘱。 “是!属下告退。” 后藤躬身行礼,转身快步离去。 待后藤身影彻底消失在院门外,香奈惠才转头看向身旁的司空黎,带着几分浅浅的埋怨:“后藤先生好心专程前来送礼探望,你怎么也不主动邀请人家进屋歇息喝茶,礼数都没做全。” 司空黎无奈挠了挠头,坦然道:“他对我太过敬重,满心拘谨,真让他坐下喝茶,他浑身不自在,我看着也别扭,索性就没多客套。” “可这般终归不妥,待人总得周全礼数。”香奈惠轻声嗔怪。 “哎呀,这些繁文缛节我最是头疼,懒得折腾。”司空黎摆了摆手,随性道,“下次这些人情往来,你看着安排就好。” 这般全然将她视作家中女主人、任由她做主的话语,让香奈惠心头微颤,白皙的俏脸瞬间染上一层淡淡的绯红,她抿着唇,轻轻应了一声:“嗯。” 第135章 隐藏路柱村田 翌日清晨,天色微亮,晨雾微凉。 后藤整装完毕,即将动身前往炼狱家府邸,出发前,他特意提前赶来司空黎的院中登门道别。 院中清风习习,晨光柔和,后藤恭恭敬敬立于门前,语气带着几分拘谨:“司空大人,抱歉这么早前来打扰您。我已然准备妥当,即刻动身前往炼狱大人府邸。昨日一时欣喜,忘了向您汇报另一件事,今日临行特地前来禀报。” 司空黎闻言微微挑眉,面露讶异:“还有别的事?说来听听。” 一旁静坐的蝴蝶香奈惠也心生好奇,抬眸看向后藤,静待他的下文。 后藤想起此前在蜘蛛山脚下,自己一时兴起向众人吹嘘的话语,耳根微微发烫,带着几分不好意思的神色开口解释:“是这样的司空大人,您早前偶然与我提起过村田这名队员。此次蜘蛛山任务,我恰好偶遇了他,如今他也跟随队伍回到总部,暂时寄宿在我的宿舍之中。若是大人对此人有所安排,属下出发前,可代为传话通知。” “哦?那可真是天大的惊喜。” 司空黎眼中瞬间亮起喜色,心中暗自感慨。当初他只是为了缓解后藤挖坟时的紧张恐惧,随口闲聊提起村田,没想到后藤竟牢牢记在心里,还真的偶遇并带回了此人,恰好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他语气轻快,带着赞许:“我近日正愁有一桩要事,找不到最稳妥合适的人选,村田恰好是最佳选择。你做得很好,等下你替我通知他,即刻前往主公产屋敷耀哉的庭院等候,我有重任要交代于他。” 听闻自己不仅能兑现此前吹下的牛皮,还得到了司空黎的亲口夸赞,后藤心中大喜,满心振奋,立刻躬身应道:“是,大人!属下这就前去通知村田,随后即刻动身前往炼狱宅邸!不知大人还有其余吩咐?” “没有别的事了。”司空黎摆了摆手,语气温和,“路上注意安危,不必急于一时。若是途中遇见棘手的突发状况,直接让鎹鸦传信告知我即可。” “属下遵命!大人保重,属下告退!” 后藤恭敬行礼,转身匆匆离去,先去宿舍通知村田,随后便踏上了前往炼狱家的路途。 待后藤走远,司空黎抬手唤人,片刻间,灶门炭治郎、我妻善逸、嘴平伊之助、不死川玄弥、灶门竹雄五人尽数赶到院中,整齐站定。 昨日蝶屋苏醒的三人,伤势尽数被蝴蝶忍治愈。后续灶门葵枝贴心收拾出一间院落客房,将三人安置在此居住,如今五人皆是同住一院,随叫随到,极为方便。 队伍之中,戴着猪头套的伊之助最是按捺不住,性子急躁,率先扯着嗓子嚷嚷起来,满是亢奋:“老大!你是不是要给我们安排变强的特训了?快点开始!我早就想变得更强,狠狠打败那个把我绑起来的家伙!等我打赢他,我就是天下第二强!哇哈哈哈!” 昨日刚入住院落,天性好斗的伊之助便迫不及待与竹雄、玄弥接连比试两场,皆略占上风,一时间得意不已。可司空黎随后一句话,便彻底击碎了他的傲气——直言若是生死搏杀,落败身亡的只会是他。 不甘心的伊之助当场执意要与司空黎切磋,可司空黎仅仅释放出一丝微不可察的气势,便让他浑身僵硬、动弹不得。那股深邃、绝望的压迫感,远比富冈义勇带给他的震慑还要强烈。自那之后,伊之助便彻底服气,日日嚷嚷着要做司空黎的第一小弟。 司空黎看着亢奋闹腾的伊之助,微微点头,沉声安排训练事宜:“没错,今日起开启全新修行。竹雄、玄弥,你们二人照旧,按照自身节奏稳步修炼即可。炭治郎、善逸、伊之助,你们三个,今日起前往训练场,跟随各位柱进行集体特训,每日固定三小时。柱训结束后,再跟随香奈乎精进呼吸法与招式细节。” 三人听闻安排,反应截然不同,心境各异。 伊之助眼神坚定亢奋,满心期待:“能和柱级的家伙一同修炼,真是太好了!我一定要变得更强!” 相较之下,炭治郎面露忐忑,小声嘀咕:“不知道……我能不能跟上柱们的训练节奏,万一拖后腿怎么办……” 善逸却是瞬间垮脸,哀嚎出声:“哇啊啊!我不要辛苦训练!我要去找祢豆子玩!训练也太累了!” 看着三人截然不同的模样,司空黎并未多做劝说,也懒得理会几人的情绪,直接抬手示意,将三人尽数赶去训练场报到。 安顿好五人的训练事宜后,司空黎便带着香奈惠一同动身,前往产屋敷耀哉的宅邸。 刚抵达主公庭院门口,二人便看见一道挺拔又局促的身影伫立在原地,正是奉命赶来的村田。他身姿紧绷,神色忐忑,手足无措地等候在门外,显然满心紧张。 司空黎没有多余寒暄,径直招手示意,带着他一同踏入庭院大殿。 殿内,产屋敷耀哉端坐上位,面容温润,气质清雅,身后紧随天音。 一见二人入内,等候已久的村田立刻单膝跪地,姿态恭敬,沉声行礼:“鬼杀队剑士村田,参见主公大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产屋敷耀哉眸含温柔笑意,轻声开口:“起身吧,无需多礼。” “多谢主公大人。”村田依言起身,依旧垂首恭立,不敢多言。 耀哉将目光转向司空黎,带着几分好奇与熟稔,浅笑着问道:“不知司空兄今日专程前来,所为何事?莫非又是带来了什么好消息?” 司空黎毫无拘谨之态,随意落座,姿态松弛,抬手指了指身侧的村田,语气笃定:“确实是好消息。此人,便是鬼杀队隐藏至今的——隐藏柱。” 一语落地,满堂皆惊。 不止产屋敷耀哉神色骤变,满脸错愕,就连一旁从容温婉的香奈惠与沉静伫立的天音,也纷纷抬眸,眼中写满难以置信。 司空黎没有刻意卖关子,直言道出其中隐秘:“村田的明面实力,在鬼杀队中只能算平平,算不上顶尖,甚至远不及各位柱。但他身负独一无二的特殊命格——无论身处何等残酷绝望的战局,无论最终胜负如何,哪怕身边队友尽数战死、全军覆没,他也总能安然无恙,稳稳活到最后。” “这便是他无可替代的特殊性,也是我们绝佳的布局底牌。” 产屋敷耀哉心头一震,连忙追问:“如此特殊,莫非与炭治郎的命格相似?” “有相似之处,却又大有不同。”司空黎细致解释,“炭治郎是天命缠身,不断卷入重大劫难,逢凶化吉、绝境重生。但村田不同,他若是安稳蛰伏、足不出户,便会平平无奇、无事发生。可一旦踏入战场、遭遇危机,他的幸运命格便会彻底激活,比炭治郎更为极致,百战无伤,极少负伤,总能安稳活下。” 这番详解,让殿内众人的震惊更甚从前。 产屋敷耀哉眼中瞬间涌上狂喜,连连颔首,语气满是欣慰:“好!好!太好了!村田先生,鬼杀队能拥有你这般天赐之人,实属万幸,是整个鬼杀队的福音!司空兄所言不假,你完全配得上隐藏柱之名,作用堪比众柱,无可替代。” 村田闻言彻底慌了,连忙摆手推辞,满脸惶恐:“不不不!主公大人万万不可如此夸赞!能加入鬼杀队、守护世人,才是我的幸运!我只是一名普通剑士,从未立下赫赫战功,从未斩杀强敌,实在担不起‘柱’的名号,更当不起如此盛赞!” “你不必妄自菲薄。”产屋敷耀哉语气郑重,神色恳切,“司空兄慧眼识人,他如此看重你,便足以证明你的价值。从前无人知晓你的特殊命格,故而未能给你匹配相应职责,如今我们得以知晓,你的作用,绝非普通剑士可比,甚至不输一众柱级队员,你无需过度谦虚。” 得主公与司空黎双重认可,村田心中激荡,暖意翻涌,当即躬身郑重道:“多谢主公大人、司空大人器重!属下定当恪尽职守、竭尽全力,绝不辜负二位的期许与栽培!” 产屋敷耀哉微微颔首,转头看向司空黎,虚心询问:“既然如此,不知司空兄打算如何安排村田先生,发挥他的命格优势?” 司空黎稍作思忖,缓缓道出完整计划,语气严肃:“此前天元偷袭无惨,成功让无惨身中剧毒,吃尽苦头。经此一役,无惨必然严加防备,绝不会再给任何人近身下毒的机会。” “近身偷袭下毒,凶险至极,近乎九死一生。寻常队员乃至柱级前往,无论成败,几乎都难逃一死。” 他目光落回村田身上,字字清晰:“唯独村田最合适。凭借他的特殊命格,哪怕下毒失败、行动暴露,也大概率能全身而退、安然存活,无人能比及这份安全性。” 随即他看向村田,语气放缓却无比郑重:“村田,不久之后,我们便会发起对无惨的围杀。此番下毒机会渺茫、凶险万分,无人敢轻易接手。我将此事交于你,绝不强迫。你若是心生畏惧、想要退缩,无人会怪你,我们再另寻他法即可。” 听闻竟是要独自近身给始祖之鬼、最强恶鬼无惨下毒,村田心底瞬间一凉,一股极致的寒意席卷全身。 可转瞬之间,他便想起自己加入鬼杀队以来的每一场战事。无数次绝境求生,无数次死里逃生,他的每一次侥幸存活,背后都是同伴们以血肉之躯、以性命为代价换来的。 他凭什么独享幸运?凭什么安然苟活? 若是此刻畏惧退缩,放弃这唯一的机会,日后九泉之下,他有何颜面去见那些为守护他人、为守护自己而战死的同伴? 一念至此,村田心中所有的怯懦尽数消散,眼神愈发坚定,语气铿锵有力:“主公大人!司空大人!我的命、我的幸运,从来都不是我自己的,是无数同伴用性命换来的!我不敢退缩,更不能退缩!” “哪怕牺牲我自己,我也要拼尽全力完成任务,诛杀无惨,不辜负所有人的付出与期盼!” 看着他毅然决然的模样,司空黎眼中浮现赞许之色,微微点头:“很好,有这份心性便足够。” “但你切记,即便有众柱全力牵制无惨,为你创造机会,可你的实力与速度终究不足。柱们无法长时间困住无惨,牵制时间极为有限,你必须在极短时间内完成下毒。” “所以严苛的训练你必须坚持,不能有半分懈怠。从今日起,你随众人一同前往训练场修行。你多精进一分实力,战场之上,同伴便少一分危险,任务便多一分胜算。” “属下明白!属下必定刻苦训练、咬牙坚持,绝不半途而废!”村田郑重躬身领命。 司空黎挥手示意,让村田退下前往训练场报到。 打发走村田后,司空黎又与产屋敷耀哉闲谈片刻,交流了近期鬼杀队整体训练进度与后续围剿计划,随后便带着香奈惠告辞离去。 一路走来,司空黎心中暗自盘算着后续布局。 他近期一直紧盯众柱的特训进度,所有人的实力都在稳步提升。祢豆子的血脉样本早已上交系统,以系统的逆天能力,想必很快便能研究出改变弥豆子、珠世、愈史郎三人的食性。 可唯独他的积分尚且不足,距离目标还差一截。炼狱槙寿郎那边也尚未传来恢复实力的消息,眼下所有希望,只能尽数寄托于众柱突破变强、完成阶段训练,从而解锁系统积分奖励。 与此同时,幽暗诡谲的无限城深处,死寂沉沉,阴风阵阵。 第136章 无惨的下玄会议 鬼舞辻无惨端坐于阴影之中,周身戾气翻涌,眉宇间满是阴鸷沉郁。他静坐许久,一直在反复思忖利用童磨泄露的鬼杀队总部位置展开偷袭、复仇报复的计策。 若是以往的鬼杀队,底蕴寻常、战力有限,他大可直接命令鸣女,将一众上弦恶鬼与大批低级鬼悉数传送过去,大举围剿,踏平鬼杀队驻地。可如今的鬼杀队,早已今非昔比,暗中蛰伏着数位实力深不可测、连他都完全摸不透的强悍人物。 童磨这般高阶上玄,都能被鬼杀队生擒囚禁在总部驻地,足以说明其中暗藏凶险。无惨心中清楚,那些掌握着诡异咒纹印记的强者,必然留守在总部,一来是为禁锢童磨、防止其逃脱,二来便是严防死守,防备自己突袭报复。 若是贸然派遣恶鬼大军前去袭击,根本不是偷袭,纯属白白送死,徒劳无功。苦思良久,始终想不出万全之计的无惨,暂时压下了心底的杀意与戾气,悄然离开了无限城。 他化身人形,隐匿周身鬼气,悄然前往吉原游郭,化作一名容貌绝艳的花魁,再次前来花街寻求被刺。 暖阁软帐,奢靡温柔,数名健壮男子悉心伺候,无惨闭目享受着这份异样的刺激,周身戾气尽数收敛,难得一派松弛。可就在他沉浸这份从后而来的愉悦之时,脑海中骤然涌入一段破碎又清晰的记忆画面。 是下弦五·累临死前的残存记忆。 画面之中,戴着日轮耳饰的少年赫然伫立,还有两道熟悉的柱级身影并肩而立,气场凛冽,死死压制住绝境中的累。一幕幕惨烈的厮杀画面闪过,最终定格在累陨落的瞬间。 无惨骤然睁眼,眼底温柔尽数褪去,只剩刺骨寒冰。 “又是那个日轮耳饰的小子。”他低声呢喃,语气冰冷刺骨,“此前浅草伏击我的两名柱也在其中,难怪累会陨落。” 在所有下弦恶鬼之中,累是他最为看好的存在。虽只盘踞在偏远的蜘蛛山,却懂得隐忍蛰伏,悄悄发展下线、积攒势力,远比其余浑浑噩噩、虚度时日的下弦有用百倍。一想到其余下弦终日无所事事、毫无长进,无惨心底的怒火骤然翻涌。 是时候,好好敲打这群废物了。 方才还慵懒享受的无惨,瞬间起身,穿上绣满精美花纹的黑色和服,姿态冷艳又阴寒。身旁几名伺候的男子尚且不知大祸临头,依旧亢奋的期待无惨点名接下来由谁来攻他。 换作平日,心绪被扰的无惨定会将这些人尽数屠戮吞噬,泄愤解气。可念及方才几人尽心尽力的伺候,他难得生出几分宽容,并未动手,只是冷漠挥手,将几人尽数打发离去。 “鸣女。” 一声低沉冷冽的呼唤响起。 铮——! 清脆的琵琶音骤然响彻空间,撕裂暖阁的温柔氛围。下一秒,无惨的身影直接从吉原游郭瞬间挪移,再度现身时,已然重回阴冷荒芜的无限城大殿之中。 大殿之下,鸣女单膝跪地,垂首俯首,姿态恭敬至极:“无惨大人。” 无惨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语气冰冷无温,不带丝毫情绪:“将所有下弦鬼,全部召来见我。” “是,无惨大人。” 鸣女不敢迟疑,抬手拨动琵琶,五指连弹五下。无声的波动席卷整座无限城,散落各地、盘踞四方的下弦恶鬼,除却已然陨落的下弦五累,其余五名下弦尽数被空间之力强行拉扯,瞬息之间传送到大殿之中,齐齐跪伏在地。 五名下弦惴惴不安,心头满是惶恐,不知无惨为何骤然召集众人。 身穿和服,外貌女相的无惨居高临下,冷冷俯瞰着身前瑟瑟发抖的五名恶鬼,眼底满是嫌恶与不耐。这么多年过去,这群下弦依旧孱弱不堪、毫无长进,终日无所作为,根本无法为自己分担分毫,于他而言,早已是无用的废物。 他本懒得废话,打算直接出手尽数抹杀,清理掉这群累赘。可转念一想,横竖都是要杀,不如废物利用。 如今鬼杀队总部守备森严,他无从下手,不如将这群下弦派去突袭骚扰。即便无法造成实质性重创,也能搅乱鬼杀队的节奏,徒增对方麻烦,也算略有价值。 心念既定,无惨缓缓开口,寒冰般的声音响彻大殿,压迫感扑面而来:“下弦五死了,就在不久之前,死于鬼杀队柱的手中。面对人类剑士,连丝毫反抗之力都没有,窝囊至极。” “我创造你们,是让你们吞噬人类、不断变强,为我效力。可你们呢?虚度岁月,依旧孱弱,对上鬼杀队的柱毫无胜算,一无是处。我留着你们,究竟有何用处?” 冰冷的斥责落下,大殿气氛压抑到极致。 除了心性偏执、一心仰慕无惨的魇梦始终神色平静、毫无波澜,其余四名下弦皆是心思各异,心底暗藏不满与怨怼,暗自吐槽无惨太过严苛、不近人情。 可他们所有隐秘的心思,尽数被无惨洞悉。 唰! 无惨额头青筋暴起,周身戾气暴涨,声音凛冽如刀:“你们在不满什么?莫非是在质疑我?”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话音未落,他的一条手臂骤然异变,化作粗壮狰狞的形态,表层布满锋利獠牙的巨口,瞬间缠绕束缚住五名下弦,刺骨的死亡危机笼罩众鬼全身。 极致的恐惧瞬间击溃众人的心理防线。 下弦四零余子吓得魂飞魄散,连忙颤声求饶:“无惨大人息怒!请赐予我们一次机会!我们定然能够为大人效力!求求大人再给我们一点时间!” 其余三名下弦也纷纷附和求饶,惶恐不已。 无惨冰冷的目光扫过众人,最终定格在零余子身上,冷声质问道:“给你们的时间还不够多吗?这么多年,你们唯一学会的,就是遇上柱只会仓皇逃跑,是吗?零余子?” 被点名的零余子肝胆俱裂,浑身颤抖,连忙拼命辩解:“不是的无惨大人!从前我实力低微,自知不敌柱级剑士,隐忍逃跑是为了留存性命、积蓄力量!如今岁月流转,我早已今非昔比,再也不惧鬼杀队的柱!恳请大人给我一次证明自己的机会!” 其余下弦也纷纷附和,争相诉说自己已然变强,渴望将功补过。 感受着众鬼真切的惶恐与急切,无惨知晓威慑目的已然达成。他本就打算派这群人前去骚扰鬼杀队,此刻正好顺势而为,摆出宽容姿态。 “既然你们这般说辞,那我便给你们一次证明自己的机会。” 话音落下,缠绕五鬼的狰狞手臂骤然松开,猛地将五人狠狠摔砸在无限城的木质地板上。 五名下弦不敢有半分怨言,连忙挣扎着跪地磕头,齐声恭贺:“多谢无惨大人恩赐机会!我等必定竭力证明自身价值!” 无惨的目光缓缓扫过众人,最终落在自始至终沉默不语、毫无惧色的魇梦身上,微微挑眉:“你倒是毫无惧意,似乎并不害怕我?” 魇梦缓缓抬头,脸上泛起一抹病态又狂热的潮红,语气虔诚又偏执:“属下毕生所求,便是能够侍奉无惨大人。未能报答大人恩赐,便有幸得见尊颜,已是无上恩赐。若能死于大人手中,更是属下毕生荣幸。” 无惨眼底掠过一丝讶异,淡淡开口:“哦?一众废物之中,唯独你还算有心。可我并未见过你有半分建树,你有何说辞?” 魇梦脸上潮红更盛,身躯微微颤抖,语气满是憧憬:“大人,属下一直在暗中与一列列车融合,只是自身实力不足,进度缓慢。待我彻底融合成功,便可借助列车大范围吞噬人类,快速精进实力,绝不辜负大人的栽培与期望!” 无惨闻言,本想开口嘲讽其想法愚蠢可笑。列车一旦频发事故、被人类废弃停运,数年蛰伏尽数白费,纯属徒劳。 可转瞬之间,一个绝妙的计划在他心底成型。 眼下他正要派遣一众下弦前去鬼杀队总部骚扰作乱,若是魇梦同时在外界制造大规模动乱,便能完美分散鬼杀队的注意力,让他们无暇顾及自身动向。 如此一来,他便能再次隐匿身份、伪装人类外出活动。他近期早已看中一家实力雄厚的医药公司,若是能够借机渗透,或许能从中查到彼岸花的线索,即便无果,也能获取大量药物研究资料,助力自己研究克服阳光的禁忌之法。 更妙的是,这家医药公司的老板年过半百、膝下无子,他完全可以伪装成年幼孤儿,被对方收养,借此间接掌控整家公司,为自己所用。 一念至此,无惨瞬间改变态度,语气难得缓和几分:“既然你心怀壮志,那我便赐予你部分血液,助你加快列车融合进度,早日功成。切勿辜负我的期望。” 话音未落,无惨体表突兀生出一根锋利骨刺,瞬间刺入魇梦脖颈,精纯霸道的鬼之血液源源不断注入其体内。 霸道的力量肆虐全身,魇梦瞬间痛苦倒地,身躯剧烈抽搐挣扎,在地板上翻滚许久,才勉强适应这股磅礴力量。随之而来的,是实力暴涨的极致提升感。 他连忙匍匐跪地,无比虔诚道:“多谢无惨大人恩赐!属下必定全力以赴,绝不辜负大人厚爱!” 无惨淡淡颔首,再度看向其余四名下弦,语气重归冰冷:“机会我已然给你们。稍后我会让鸣女将你们送至鬼杀队总部外围,斩杀剑士、踏平驻地,便是你们证明自己的唯一途径。若是办事不力,或是临阵脱逃,我会亲手将你们挫骨扬灰。” 说完,无惨不再多言,鸣女轻拨琵琶弦,将其身形传送至无限城最深处静养谋划。 大殿之中,仅剩四名下弦与魇梦跪立在地,众鬼各怀心思。 魇梦率先开口,语气恭敬:“鸣女小姐,无惨大人既已赐予我血液,命我尽快完成列车融合,便劳烦你将我送回原地。我便不参与此次驻地突袭,想必这也是无惨大人的本意,若有差池,我甘愿受罚。” 鸣女面无表情,不多言语,指尖一动,琵琶音响起,直接将魇梦传送离去。 剩余四名下弦面面相觑,心中皆畏惧鬼杀队总部的强悍战力,不敢贸然强攻。零余子强压心底恐惧,颤声开口:“我等定然遵从无惨大人指令,竭力完成任务。只是此事凶险万分,不可鲁莽行事。还请鸣女小姐将我等送至一处安全区域,待我等商议出稳妥计策,再劳烦你传送我们前往鬼杀队驻地。” 鸣女依旧神情淡漠,抬手拨弦,将四名下弦尽数传送离开,任由他们暗中谋划。 一场由无惨精心策划、废物利用的隐秘突袭,就此悄然酝酿,危机悄然笼罩鬼杀队总部。 而此刻的鬼杀队总部,依旧一派井然有序的景象。队员们各司其职,有任务者即刻出征履职,无任务者尽数奔赴训练场拼命苦修,所有人都沉浸在变强与守护的执念之中,全然未曾察觉,一场致命危机,已然悄然逼近。 第137章 老禛的到来 十日炼狱般的严苛特训转瞬而过,炭治郎、伊之助、善逸三人在日复一日的极限打磨中,完成了脱胎换骨的蜕变,实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暴涨。每日三小时的高强度负重闪避训练磨碎了他们的惰性,柱级前辈传承的极限体能特训淬炼着他们的体魄,再加上香奈乎一对一的精细指导,三人的呼吸法破绽被逐一补齐,招式愈发凝练沉稳,战斗根基愈发扎实稳固。 素来桀骜不驯、崇尚蛮力的伊之助,打心底里抵触被看似纤细柔弱的香奈乎指导。他自恃肉身强悍、战力超群,笃定自己远胜对方,索性当众立下赌约:只要他能击败香奈乎,往后便由他全权带队指导众人修行。可残酷的现实狠狠击碎了他的自负,全程被香奈乎精准的招式、沉稳的节奏稳稳压制,毫无还手之力,被彻底碾压击溃。 一向战无不胜、狂妄自大的伊之助,从未想过自己会败给一个被他轻视许久的少女。巨大的落差让他备受打击,整个人陷入颓丧低落之中,甚至刻意逃避所有呼吸法修行,偏执地不肯接受落败的事实。司空黎看穿了他的执拗与心性短板,适时出言敲打,直言这般玻璃心、傲气大于实力的模样,根本不配做自己的第一小弟,充其量只能排在所有人末尾。极强的好胜心瞬间被点燃,伊之助当场咬牙立誓,定要精进呼吸法、磨砺心性,用实力证明自己。自此,他彻底收敛一身桀骜,沉下心来,认认真真跟随香奈乎潜心修行。 为了积攒系统积分、最大化提升众人战力,司空黎始终严苛督促全员特训。在炭治郎三人参训三日后,他便敏锐察觉,单一的死练苦修终究治标不治本,极易陷入瓶颈、滋生短板。唯有定期复盘总结、查漏补缺、修正不足,才能让每一分汗水都落地生根,修炼效率翻倍提升。为此,他特意定下新规,每七日举办一次全员晚宴复盘会,让众人互通修行心得、交流实战感悟,在复盘中共进,在相处中凝聚羁绊。而今晚,正是首个至关重要的七日总结之日。 晚风轻拂庭院,夜色静谧温柔。晚餐落幕,众人井然有序端坐院中,身姿挺拔、神色端正。司空黎目光缓缓扫过眼前一众少年,声音清冽沉稳,打破院中宁静:“好了,本周训练复盘正式开始。大家若是有修行感悟、自身短板或是训练建议,都可以大胆开口。” 话音未落,炭治郎当即高高举起手臂,眼眸澄澈明亮,声音铿锵清亮:“司空大哥,我有一个请求!” 司空黎微微点头:“说来听听。” “香奈乎也渴望加入我们的特训,恳请司空大哥准许她一同参训。”炭治郎没有半分迟疑,直白道出心中诉求。 连日相处修行,炭治郎早已留意到香奈乎的异样。她常缄默寡言、不苟言辞,起初甚至让他误以为她天生失语。后来在他日复一日的主动搭话、耐心陪伴下,他才知晓香奈乎向来依靠抛掷硬币决断一切,吉凶顺命,从不敢遵从本心。一来二去的温柔相处,慢慢融化了香奈乎心底的坚冰,今日她更是破天荒主动开口,恳切托付炭治郎代为请愿。这份难得的主动,让炭治郎欣然应允,趁着复盘会的机会,替她道出了深藏心底的渴望。 司空黎眸底掠过一丝浅浅讶异,出声确认:“是香奈乎主动拜托你的,还是你自作主张?” “是香奈乎主动找我的。”炭治郎语气诚恳,没有半分虚假。 司空黎循声转头,目光落在静坐人群中那道纤细的身影上。此刻的香奈乎,澄澈的眼眸中盛满了藏不住的期待,小心翼翼又满心向往。他放柔语调,轻声询问:“香奈乎,你是真心想要加入训练吗?” 闻言,香奈乎下意识抬手探向衣兜,想要取出那枚陪伴她多年的硬币,用宿命替自己抉择。 可指尖尚未触碰到硬币,便被司空黎的话语及时打断。他神色认真,语气坚定,字字叩击人心:“先别找硬币。从今天起,你的回答、你的言语、你的人生选择,统统不许再依靠外物定夺。你只需遵从自己的本心。若是永远不敢自己做决定,那这次参训的机会,就此作罢。” 多年来被操控、被桎梏、以硬币为人生准则的香奈乎,瞬间陷入无措的纠结之中。她手足僵硬、眸光闪烁,早已习惯听天由命的人生,让她根本不知该如何追随本心。 “香奈乎,别怕!”炭治郎温热的鼓励适时响起,真挚又有力,“你可以的!就像今天主动和我说话那样,勇敢遵从自己的心意就好,我相信你!” 一旁的香奈惠眉眼温柔如水,含笑颔首,眼底满是包容与期许。在至亲姐姐的温柔托举与炭治郎的热忱鼓励之下,冰封多年的心底彻底回暖,香奈乎终于挣脱了宿命的枷锁,认清了自己的本心。她轻轻点头,声音轻柔却掷地有声:“我想加入训练,我想变强,帮姐姐分担一切。” 司空黎眼底漾开一抹欣慰的笑意,缓缓开口:“很好。明日起,你便和他们一同参训。但我提前说清,训练强度一视同仁,不会因你是女子就有半分放水、减半难度,你要做好吃苦受累、直面极限的准备。”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香奈乎用力点头,眼神澄澈而坚定。 香奈惠抬手温柔抚过妹妹的发顶,眼底满是欣慰,带着几分温柔的打趣:“真好,我们的香奈乎终于学会自己做选择了。到底是谁悄悄改变了你呀?看来你也遇见了那个能照亮你、改变你的人呢。” 被姐姐一语戳中心事,香奈乎白皙的脸颊瞬间浸染绯红,粉嫩的耳根微微发烫。她没有躲闪回避,只是睁着一双澄澈纯粹的眼眸,小手紧紧攥住衣摆,青涩腼腆的模样格外动人。 香奈乎的蜕变与成长圆满落幕,司空黎正欲开口,继续推进本周的训练复盘。就在此时,庭院厚重的木门被猛地撞碎,剧烈的撞击声骤然撕破静谧的夜色。一道浑身浴血、狼狈不堪的人影跌跌撞撞狂奔入院,嘶哑急促的呼喊响彻整座庭院:“司空大人!不好了!出大事了!” 变故突生,司空黎神色骤然一凛,身形一瞬闪动,极致的瞬步瞬息跨越数米距离,将来人稳稳挪移至庭院光亮处。下一瞬,温润的反转术式悄然流转,以肉眼难辨的速度抚平对方浑身狰狞的伤口、修复受损经脉。众人定睛看去,来人正是此前奉命前往炼狱府邸传信、督促槙寿郎修炼的后藤,当即纷纷围拢上前,满心焦灼。 “后藤,稳住。伤得这么重,到底发生了什么?慢慢说,不必慌张。”司空黎沉声安抚,语气沉稳,压下全场的慌乱。 后藤根本无暇惊叹反转术式逆天的治愈之力,大口喘着粗气,带着惊魂未定的急促,飞速禀报:“司空大人!我谨遵您的吩咐前往炼狱府邸传信,这些日子槙寿郎大人日夜苦修、从未懈怠,如今实力已然完全恢复至您的要求标准!确认无误后,我们便即刻启程返程总部!” “可就在我们抵达总部外围山林之际,四只实力强横的恶鬼骤然伏击!负责传信的鎹鸦当场被鬼击落,求援之路彻底断绝!那四鬼眼中皆刻有鬼字纹路,战况突发、危机致命,我根本来不及分辨是上弦还是下弦!生死关头,槙寿郎大人毅然独自留下断后,拼死缠住四鬼,硬生生为我杀出一条逃生之路,命我火速回总部求援!司空大人,求求您快去驰援!槙寿郎大人孤身对战四鬼,定然撑不了多久!” 凄厉的禀报落下,院中所有人神色剧变,尽数起身整装,战意翻涌,欲即刻奔赴山林驰援。可众人身姿刚动,只听轰然一声巨响,脚下地面寸寸碎裂、碎石飞溅! 司空黎的身影已然化作一道破空残影,如炮弹般爆射而出,速度快到极致,场内众人甚至捕捉不到半分残影,唯有一道夹杂着极致心疼与无奈的低吼,随风飘散在夜色之中:“卧槽,我的积分!” 一旁的炼狱瑠火身姿端静、面色淡然,可眼底藏不住的焦灼与担忧,早已彻底暴露心绪。炼狱杏寿郎跨步而出,烈火般的意志燃于眼底,声如洪钟、震彻庭院:“母亲大人放心!父亲大人实力雄厚,定然能撑到驰援抵达!我即刻动身!” “我等与你同行!”一众柱级剑士齐声应和,战意凛然,紧随杏寿郎脚步朝外疾驰。 可众人脚步方才踏出数步,身后骤然传来两声沉重至极的落地闷响!众人下意识蓦然回头,只见两道浑身伤痕、鬼气溃散、奄奄一息的恶鬼身躯,被硬生生砸落庭院地面,血肉模糊、动弹不得。众人正欲上前挥刀斩鬼,一道挺拔身影携着风声从天而降,重重落地,震得整座庭院微微震颤。 司空黎单手提着浑身是伤、气息不稳的炼狱槙寿郎,稳稳落地。 他小心翼翼将槙寿郎平放落地,立刻抬手一丝不苟梳理额前碎发,脊背绷得笔直,双脚刻意站定标准站姿,每一个动作都刻意拿捏分寸,认认真真摆出自己自认最拉风、最清冷强者的造型。随后他微微垂眸,刻意压低嗓音,语气拿捏出淡淡的疏离与遗憾,慢悠悠开口:“本以为是上弦亲自出手,还打算好好打一场硬仗,没想到只是几只下弦杂鱼,属实无趣。” 在场的柱、香奈惠以及一众老牌队员早已摸透司空黎的秉性,见状瞬间心照不宣。众人脸上残留的惊魂未定还未散去,眼神却悄然隔空交汇,眼底皆是同款无奈又好笑的了然:又来了,司空又开始一丝不苟地刻意装帅了。众人心里清清楚楚,这份云淡风轻的强者姿态全是刻意摆拍,他分明就是定格姿势、端着语气,满心等着众人的花式吹捧。唯独炭治郎、伊之助、善逸三人懵懂无知,完全不清楚这位大佬的特殊爱好。三人瞪圆了眼睛,嘴巴微张,满脸写着极致的震惊与难以置信,发自内心觉得司空黎战力通天、气质清冷孤傲,已然在心底疯狂拉高对他的崇拜滤镜,半点看不出刻意做作的痕迹。 庭院瞬间陷入诡异的安静。老队员们全都默契闭口,垂眸憋笑,静静看他表演,无人戳破这份刻意。而司空黎对此浑然不觉,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帅气氛围里,自我感觉气场拉满、潇洒绝尘。他甚至特意调整呼吸,刻意拉长沉默时间,慢悠悠等着全场惊叹哗然,稳稳享受属于自己的高光时刻。一旁的炭治郎三人依旧呆呆伫立,还没从“瞬秒四鬼、极速救人”的震撼中回过神,压根没发现现场的微妙氛围。可足足数秒过去,耳边预想的吹捧声迟迟没来。长时间绷着笔直的站姿、维持高冷表情,让他腰背悄悄发酸,脸颊都有些僵硬。无奈之下,他只能故作随意地轻咳两声,笨拙又隐晦地递出捧场信号,催促众人赶紧夸赞自己。这细微的小动作,老牌众人一眼看穿,唯有三小只毫无察觉,还以为是大佬气场太强、自带肃静氛围。 细腻通透的香奈惠第一时间心领神会,满眼惊叹,由衷捧场:“司空!你也太过强悍了!我们才刚动身,你就已经解决所有危险、平安救下槙寿郎前辈,这般速度与实力,实在太过惊人!” 有了香奈惠的贴心带头捧场,众人纷纷顺势接话,花式夸赞配合。炭治郎、善逸、伊之助三人也终于回过神,连忙跟着用力点头,语气真挚又热烈,字字句句都是发自内心的崇拜,实打实被司空黎的实力彻底折服。 此起彼伏的夸赞声入耳,司空黎嘴角差点压不住上扬的弧度,心底暗自得意不已。但他依旧死死绷着高冷人设,刻意摆出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漫不经心地摆手推脱,语气带着恰到好处、刻意过头的矜傲:“小场面而已,不值一提。我赶到的时候,老槙已经拼死解决了两只恶鬼,剩下的都是残血杂鱼,随手就能肃清。也就上弦能勉强让我认真对待片刻,这些下弦小鬼,根本不配我全力出手。” 一番随性吹嘘过后,他垂眸看向地面两只恶鬼,二者气息微弱、鬼气凋零,已然进气多出气少,彻底失去反抗之力,只剩一丝残息苟活。 “把这两个家伙押下去,关进童磨的牢房,让他们三人共处一室。留他们一命,等明日恢复些许意识,再细细审问情报。” 后藤立刻应声领命,带领数名隐的成员上前,将两只濒死恶鬼拖拽起身,送往地牢深处,与童磨关押一处,静待次日审问取证。 第138章 禛寿郎回归积分到手 炼狱槙寿郎双脚落地的瞬间,根本无暇顾及浑身撕裂般的伤痛与淋漓的血迹。他撑着疲惫不堪的身躯,急切地抬眼四顾,穿过围拢的人群,目光死死锁定那道让他牵挂半生、愧疚万分的身影。 他脚步仓促,快步朝着炼狱瑠火走去,心中积攒了千言万语的愧疚与解释,可真正站到妻子面前,所有话语尽数哽在喉头。面对妻子清冷沉寂的眼眸,他所有的底气瞬间溃散,最终只化作一句沉重又沙哑的致歉。 “瑠火,对不起,我错了。” 没有久别重逢的欣喜,没有劫后余生的激动。炼狱瑠火眼底只剩一片刺骨的寒凉,面容冷冽肃穆,丝毫不给他留半点情面,字字铿锵,当众斥责。 “对不起?你对不起的是谁?是我吗?是杏寿郎、千寿郎吗?还是你手中那柄传承炼狱家意志的日轮刀?” 她目光扫过在场一众年轻的鬼杀队队员,语气愈发严厉:“你身为炼狱家前代炎柱、身为一众后辈的前辈、身为两个孩子的父亲,就是这般以身作则的?!炼狱家的脸面,都被你彻底丢尽了!” “我现在不想看见你,更不想听你多说半句辩解。滚到一边站好,别打乱黎子和孩子们的训练复盘会议!” 凌厉的斥责响彻庭院,字字诛心。炼狱槙寿郎面色彻底黯淡下去,眉宇间满是颓然与愧疚。他心知自己再多的辩解与道歉都显得苍白无力。他不再多言,默默退到庭院角落,笔直伫立,任由身上深浅交错的伤口持续渗出血迹,染红衣衫,沉默承受着这份责罚。 一旁的蝴蝶香奈惠见他满身是伤、落寞孤寂的模样,实在心生不忍,上前缓步靠近。温润的反转术式悄然流转,柔和的治愈之力缓缓抚平他身上所有狰狞伤口、修复受损肌理,将他一身伤势尽数治愈。 “多谢香奈惠小姐。”槙寿郎低头轻声道谢,依旧垂着头,满心羞愧,沉默不语。 “父亲大人。”炼狱杏寿郎快步上前,嗓音依旧热烈明亮,满是赤诚与包容,“您能够重拾斗志、回归本心,便是最好的结果。母亲只是一时气极,并非真的怨您。不如您一同加入我们的训练复盘会议,和大家一同交流、共同精进。我一直以父亲大人为荣,无数次憧憬着能与您并肩作战,守护世间安宁!” 在场一众柱级剑士也纷纷开口附和,真诚邀请槙寿郎归队共处,言语间满是认可与接纳,没有半分嘲讽与鄙夷。 炼狱槙寿郎心头一暖,满是感激,抬眼望向一众善意的众人,随即小心翼翼、带着几分忐忑偷瞄炼狱瑠火,生怕对方依旧盛怒未消。 炼狱瑠火将他小心翼翼的模样尽收眼底,心中怒气早已消了大半,却依旧板着冷脸,没好气地开口:“看我做什么?既然孩子们都诚心邀你,那你便留下。记住你的身份,做好前辈该有的榜样,别再给我、给炼狱家丢人现眼!” 听闻此言,炼狱槙寿郎瞬间一扫颓色,眼底骤然亮起光亮,心中满是激动与欣喜。他立刻挺直脊背,褪去落寞,身姿挺拔如松,精气神瞬间拉满,毫无半分尴尬,坦然面向众人,高声自我介绍。 “诸位大家好!或许有人尚不熟识我,我名炼狱槙寿郎,是杏寿郎与千寿郎的父亲。此前我心性懈怠、荒废修行,闹出诸多笑话,让各位看尽了笑话,实在惭愧!也多谢诸位平日里对杏寿郎的照拂与提携!” “哦?槙寿郎前辈终于决意回归,再度绽放华丽炎辉了吗!真是天大的好事!”音柱宇髓天元率先笑着挥手打招呼,语气张扬热烈。 槙寿郎闻言爽朗一笑,心境彻底豁达:“天元,你依旧是这般华丽夺目,风采不减当年!” “哈哈!那是自然!华丽,便是我的本色!”宇髓天元朗声大笑,气氛瞬间活络开来。 一时间,在场熟识或未曾相识的队员、柱级剑士,纷纷主动上前问好致意,真心为他的浪子回头感到欣慰。 待喧闹稍稍平息,炼狱槙寿郎神色郑重,脚步沉稳地走到司空黎身前,目光盛满无尽感激与满腔豪迈,微微躬身致谢。 “司空先生!此番大恩,在下没齿难忘!往后但凡你有任何吩咐,纵使赴汤蹈火、粉身碎骨,我亦在所不辞!” 司空黎随意摆了摆手,神色松弛淡然,语气亲和无比,全然不居功自傲。 “老禛,你这就太见外了。我和杏寿郎是过命的好兄弟、并肩作战的战友,不过,我还真有一件事要拜托你。” 他微微抬眼,语气认真:“你年纪尚轻,天赋底蕴犹在,可不能早早想着老婆孩子热炕头,安稳退休。在鬼舞辻无惨被彻底剿灭、世间恶鬼清零之前,你的退休申请,我这里绝不批准。” 猝不及防被提及“老婆孩子”,炼狱槙寿郎心头一暖,下意识转头看向身旁的炼狱瑠火。可刚一对上妻子凌厉的目光,他便浑身一僵,连忙悻悻收回视线,不敢再多看一眼,模样窘迫又乖巧。 “司空先生所言极是!”槙寿郎连忙郑重颔首,眼神坚定,“那我便恭敬不如从命,厚着脸皮归队,往后继续与诸位并肩作战,斩鬼护世!”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见他干脆利落答应归队,司空黎心中瞬间狂喜,暗自火速呼唤系统。 【统子哥!炼狱槙寿郎重拾初心、回归鬼杀队,补强斩鬼战力,算不算有效推进灭无惨主线?有没有积分奖励?】 【叮!系统提示:恭喜宿主成功劝导前代炎柱炼狱槙寿郎重拾战意、回归鬼杀队阵营,为剿灭恶鬼、推翻无惨统治增添核心战力,对主线任务助力极大,奖励积分10点!】 悦耳的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司空黎心底差点乐开了花,暗自狂喜薅到积分,脸上却依旧维持着严肃沉稳的姿态,不露分毫。 “老禛,回归是好事,但我丑话说在前头。”司空黎语气诚恳,字字属实,“以你如今的战力,确实有些不够看。方才若是换成杏寿郎对上那四名下弦,我们所有人都不会有半分担忧,甚至后藤都能在一旁悠闲吃瓜、计时看热闹。” 他坦诚直言,毫不留情点出现实差距:“在场任意一位柱的战力,都远超如今的你,哪怕两个你叠加在一起,都未必能胜过他们。你怕是鬼杀队史上第一个需要拼命追赶后辈的前代柱,前路漫漫,任重道远啊。” 炼狱瑠火适时淡淡补刀,语气清冷:“听见没有?这番脸面,算是彻底被你丢尽了。” “是!夫人教训得极是!”炼狱槙寿郎半点不恼,诚恳认错,态度端正,“我定然加倍苦修、日夜精进,早日追上众人步伐,给孩子们做好榜样,不再丢人现眼!” 他心底甚至暗自窃喜,炼狱瑠火愿意开口斥责自己,便说明她心中未曾彻底放弃自己,自己还有弥补过错、挽回一切的机会。 司空黎见状,顺势开口灌下一碗暖心鸡汤,语气笃定有力:“不过你也不必妄自菲薄、过度焦虑。踏踏实实以实力证明,让所有人、让瑠火阿姨好好看看,何为前辈终究是前辈。一时驻足停歇,不代表永远落后,后辈一时领先,不代表可以肆意张扬。我家乡有句老话,上山之人,永远不要笑话下山的神。” 这番话铿锵有力、直击人心。炼狱槙寿郎微微一怔,转瞬便豁然开朗,心头郁结尽数消散,忍不住仰头朗声大笑,眼神愈发坚定炽热。 “好!说得好!说得太妙了!我定然不负此言,亲手证明这句话的真谛!” 司空黎表面神色淡然,心底却偷偷窃喜不止:嘿嘿,就是这个效果!好好努力拼命变强,你实力涨得越快,我能薅的积分就越多,血赚不亏! 一番闲谈化解了所有隔阂与尴尬,庭院气氛彻底回暖。众人收敛笑意,重新端正坐姿,准备继续推进此前未完成的七日训练复盘会议。 庭院另一侧,灶门葵枝看着身旁眉眼弯弯、悄然望向司空黎的香奈惠,无奈轻轻叹息一声,语气温柔又带着几分叮嘱。 “香奈惠,别总看着心上人暗自傻笑。你性子太过温柔和善,事事迁就他人,这般软性子,往后难免要受些委屈。多跟着你瑠火阿姨学学,果敢通透、有棱有角,别一味纵容黎子,由着他肆意胡闹。” 被一语戳中心事,香奈惠白皙的脸颊瞬间绯红一片,羞涩垂首,轻声道谢。 “多谢葵枝阿姨悉心提点,往后还劳烦瑠火阿姨多多教导我。” 炼狱瑠火与灶门葵枝对视一眼,二人眼底皆是掠过一抹心疼与叹息。 这般温柔懂事、善良通透的姑娘,本该有母亲悉心教导、呵护长大,可命运弄人,早早失去至亲庇护,诸多人情世故、处世之道全然懵懂。 二人心中默默下定决心,往后定然将香奈惠视作亲女一般悉心照料,倾尽自身人生阅历,好好教导她,护她一世安稳通透,不必受尽委屈。 第139章 两月苦修与积分统计 当晚的会议讨论落定,众人围着炼狱槙寿郎细细问询,完整摸清了他与后藤返程途中遭遇四鬼伏击的全部经过。 听完始末,司空黎心底暗自沉吟,生出几分意外。按照原本剧情,这批下弦本该早已被无惨视为无用弃子,尽数抹杀殆尽,可如今非但存活,反倒被派遣出来狙击鬼杀队总部。 他稍一思索便看透了无惨的心思——典型的废物利用。自知眼下局势紧绷,每一分战力都不容浪费,便将这批残存下弦尽数派出,榨干他们最后一丝利用价值,试图试探鬼杀队总部虚实、制造混乱。 同时他也敏锐察觉,此次来袭的恶鬼中并未出现魇梦的身影。结合原有剧情推演,魇梦大概率依旧循着既定轨迹,前往无限列车完成融合蛰伏,倒也在他的预料之中。 最让他警惕的是,无惨此番竟精准掌握了鬼杀队总部的驻地位置。纵观所有恶鬼,唯一有机会、有能力泄露总部机密的,唯有被关押在此的童磨。想来是童磨此前暗中传讯,将总部坐标递交给了无惨,才引来此番袭杀。 为杜绝后患、守住总部安危,司空黎不敢有半分侥幸。总部之内尚且留存着大量无战力的医护人员、后勤隐部成员与蝶屋少女以及部分剑士的家属,一旦恶鬼强行入侵,必然酿成无法挽回的惨剧。 思虑至此,他当即出手,在整片总部驻地布下一层大范围、高强度的防护结界,严密封锁空间裂隙。同时紧急安排所有暂无外出任务的驻队剑士,实行二十四小时轮班巡逻值守,层层布防、不留死角。 这般布置,只为彻底杜绝鸣女的空间血鬼术,杜绝其凭空在总部内部开启异空间通道、空降恶鬼的可能,将一切未知风险扼杀在摇篮之中。 而另一边的无限城内,鬼舞辻无惨早已预判到四名下弦能力低微、难堪大用,根本翻不起任何风浪,从一开始就没指望他们能建功,甚至连他们临死前的记忆都懒得提取窥探。 趁着鬼杀队总部遭袭、众人注意力被牵制的空档,无惨悄然脱离无限城,褪去恶鬼形貌,完美伪装成普通人类,顺利混入世间,暗中潜伏成一家医药公司老板的养子,隐姓埋名、蛰伏蓄力,静待最佳时机。 鬼杀队总部地牢之内,此前被关押的两名濒死下弦,本是司空黎预留的研究样本,他原本打算次日将二鬼唤醒,拷问情报,甚至尝试让玄弥复刻他们的血鬼术。 可隔日众人前去审问时,却发现两名下弦早已没了气息。细细查探缘由,众人才得知离谱真相——仅仅是因为二人誓死不愿跟随童磨钻研所谓的“佛法道义”,便被兴致全无的童磨随手灭口。 司空黎得知缘由,顿时哭笑不得。倒不是惋惜两名恶鬼的性命,只是可惜了到手的血鬼术样本白白作废,错失了一次让玄弥精进实力的机会。不过他也并未放在心上,世间恶鬼层出不穷,后续不愁没有新的样本可供研究。 时光悄然流转,转瞬便是整整两个月过去。 日复一日的极致苦修,彻底淬炼了一众少年的体魄与心性。炭治郎、善逸、伊之助、香奈乎四人在高压特训之下,完成了全方位的蜕变,实力精进速度骇人。 如今四人身着全套负重装备,已然能够勉强躲闪训练的鞭击攻势,身法灵动、闪避迅捷。呼吸法更是尽数突破瓶颈,稳稳踏入全集中·常中的境界,随时随地保持极致呼吸,肉身耐力、爆发力、心肺机能都得到了质的飞跃,整体身体素质远超以往。 四人之中,进步最为夸张的当属伊之助。 生性好胜、不甘落后的他,在完成每日固定训练后,从不懈怠偷懒,总会主动跑去跟随灶门竹雄修行。竹雄的修行方式主打极致耐力与心性打磨,枯燥且磨人,却最是淬炼根基。伊之助偏偏乐此不疲,还时常主动拉着竹雄比拼耐力、比拼极限坚持度。 两个月朝夕不休的加练,让他的肉身底蕴飞速夯实,进步幅度甚至隐隐超过了一直稳步精进的炭治郎。 反观我妻善逸,属实有苦难言。 他原本以为,每日高强度特训结束后,总算能拥有一点自由时间,或是找祢豆子玩耍散心,或是短暂休憩放松。可万万没想到,桑岛慈悟郎竟早已驻守总部。 老爷子对唯一的弟子寄予厚望,半点不肯放任他懈怠。只要善逸稍有空闲,便会被桑岛老爷子当场抓回,针对性开启极致的腿部特训,打磨雷之呼吸的发力根基,彻底掐灭了善逸摸鱼玩耍的念头,日日苦练不止。 炭治郎起初也被伊之助拉着,一同跟随竹雄加练耐力,日日咬牙坚持。可仅仅两天过后,他便敏锐发现了一处异样。 特训结束后的自由时间里,伊之助、善逸皆在各自加练精进,人人步履匆匆、各自努力,唯独香奈乎总是孤身一人,静静坐在庭院角落,默然静坐、沉默发呆。 她依旧话少腼腆,不擅主动合群,总是安安静静待在一旁,显得孤单又落寞。心地温柔的炭治郎看在眼里,心中不忍。自此之后,他便主动推掉了伊之助的加练邀请,将所有空闲时间尽数留出,或是主动上前陪香奈乎闲谈说话,或是温柔邀请她对练切磋,一点点驱散她身上的孤寂。 这一切细微又温暖的变化,尽数落在了灶门葵枝眼中。看着炭治郎细心温柔、处处照顾香奈乎的模样,葵枝眼底满是欣慰暗喜。 往后每一次用餐,她都会有意无意出言暗示、温柔提点,心思通透,满心撮合两个孩子。只可惜炭治郎心性纯粹天真,完全听不懂阿姨的隐晦暗示,只当是寻常叮嘱,每每皆是乖巧点头应答,懵懂又真挚。 相较于四名少年的飞速成长,一众柱级剑士的蜕变同样亮眼。 不死川实弥、宇髓天元、时透无一郎、炼狱杏寿郎、甘露寺蜜璃、富冈义勇六人,目前尚且未能勘破境界、开启通透世界。但历经两月不间断的负重特训,众人的基础体能、动态视力与临场反应早已迭代升级。哪怕全程佩戴沉重负重,他们也能从容躲闪普通剑士的全速鞭击,哪怕是蜜璃亲自操控软鞭打出的高速连击,也能稳稳避开十之八九。 后续司空黎放开训练限制,准许众人在闪避的同时动用日轮刀格挡卸力、攻防结合。有了攻防一体的打磨方式,五人短板再度补齐,如今已然能够近乎完美地闪避、格挡蜜璃的全套鞭击,攻防衔接流畅自如,战斗节奏愈发沉稳。 而亲自执鞭担任训练考官的蜜璃,虽因出手试炼众人,挤占了自身的闪避训练时间,却在日复一日的控鞭、变速、精准打击中,将自身招式彻底打磨至炉火纯青。她的攻击愈发刁钻精准、收放自如,压迫力与熟练度远超从前,整体战力稳步攀升。 相较于其余六柱,岩柱行冥与蛇柱伊黑小巴内的进步更是断层式领先。二人早已顺利开启通透世界,视野洞悉一切动向,面对数名剑士同时袭来的密集鞭击,但凡身法来不及规避的攻势,皆能凭借精准的武器格挡完美化解,多人合击的攻势几乎无法对二人造成威胁,闪避与格挡的衔接已然趋近圆满。 炼狱槙寿郎投身这地狱式特训两月有余,也彻底弄懂了一众后辈为何能接连突破、飞速精进。这套完全模拟实战、无需顾虑伤势、极致压榨肉身极限的特训模式,将每一次训练都化作生死博弈,打磨战斗本能、夯实根基,突破自然水到渠成。 两月苦修下来,槙寿郎不仅彻底痊愈,实力完全恢复至自身巅峰状态,更复刻了杏寿郎的方式,成功解锁并稳定开启赫刀,战力较之当年全盛时期更胜一筹。唯一的缺憾是,他暂时没能像儿子杏寿郎那般突破桎梏、独创专属招式,但相较此前颓废沉沦、荒废武道的自己,已然完成了脱胎换骨的颠覆性蜕变 烈日悬空,庭院之中全员皆在埋头苦修,汗水浸透衣衫,唯有司空黎慵懒斜靠在躺椅上,悠哉悠哉地监督着众人训练。闲来无事,他心中忽然一动,打算核对一下自己这段时间的收获,看看积攒了多少积分。 他在心底默默呼唤:“统子哥,这段时间鬼杀队全员实力都精进了不少,应该有批量积分奖励吧?给我统计一下,我现在总共有多少积分?” 【系统正在为宿主统计累计积分,请稍候……】 片刻后,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准时在脑海中响起。 【宿主规劝炼狱槙寿郎回归鬼杀队,奖励积分10点。】 【在宿主的严苛特训下,鬼杀队核心战力全员大幅提升,对应积分结算如下:灶门炭治郎5点、我妻善逸5点、嘴平伊之助6点、不死川实弥3点、宇髓天元3点、富冈义勇3点、时透无一郎3点、炼狱杏寿郎3点、甘露寺蜜璃3点、炼狱槙寿郎4点、悲鸣屿行冥2点、伊黑小巴内5点、村田1点、灶门竹雄1点、不死川玄弥3点、栗花落香奈乎5点。】 【宿主协助斩杀四名下弦恶鬼,削弱无惨麾下战力势力,奖励积分8点。】 【宿主干预剧情,保住珠世与愈史郎性命,使其免于被无惨追杀,可潜心钻研灭鬼秘药;同时关押上弦之二获取持续血液样本,大幅推进秘药研发进度,奖励积分2点。】 【叠加宿主原有剩余积分1点,当前累计总积分75点。】 【扣除20积分,研制特制秘药,彻底改良祢豆子、珠世、愈史郎三人种族食性与体质桎梏。】 【结算完毕,宿主剩余可用积分:55点。】 听到最终结算数额,司空黎瞬间眼睛一亮,立马从慵懒的躺姿笔直坐起,眼底满是惊喜,心头狂喜不止。 “卧槽,这波直接发财了!” 他连忙在心底追问:“系统,我的秘药呢?” 【特制秘药已存入系统空间,宿主可随时取出使用。】 确认秘药到手,司空黎心中大石落地,随即敏锐察觉到一处疑点。他仔细回想一番,此次秘药研究蝴蝶忍同样全程参与、出力极多,理应拥有积分奖励,可结算名单里却丝毫没有她的身影。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当即带着几分质疑,暗自吐槽发问:“统子哥,不对啊。蝴蝶忍也一直在牵头参与秘药研究、毒素解析,怎么唯独她没有积分奖励?你该不会偷偷把她的积分吞了吧?” 系统的回答直白又不留情面,清冷的机械音直击要害。 【宿主请注意:抓捕上弦之二、搭建毒素研究体系、推进秘药研发的核心工作,均为蝴蝶忍与珠世完成。在此项目中,宿主未提供任何关键性帮助,请宿主自知分寸,切勿无功求赏。】 直白的话让司空黎瞬间一噎,脸上掠过几分尴尬,没想到系统居然如此不给面子。他依旧有些不服气,硬着头皮辩解:“那珠世和愈史郎的积分怎么算?他们我也没全程插手啊!” 【感谢宿主提醒,系统即刻收回珠世、愈史郎对应奖励积分。】 “别别别!”司空黎瞬间慌了,连忙认怂道歉,姿态放得极低,“统子哥我错了!我不该乱质疑、乱挑刺,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 安抚完系统,司空黎这才静下心,细细复盘本次的积分结算规则,默默剖析每个人的积分差异。 炭治郎、善逸、伊之助与香奈乎四人底子尚浅,却在两个月特训中完成跨越式成长,实力增幅最为显着,因此拿到的积分最高;炼狱槙寿郎浪子回头、重回巅峰、解锁赫刀,战力蜕变极大,积分同样丰厚。 灶门竹雄一直扎根基础打磨,进步扎实却不算亮眼,因此积分微薄;不死川玄弥最为特殊,成功解锁特殊体质,尝试复刻童磨、珠世、愈史郎的血鬼术,战力提升明显,可惜血鬼术无法永久常驻,需吞食鬼体组织才能激活,上限受限,不然按照司空黎的预估,他的积分至少能再翻一倍。 伊黑小巴内此前成功开启通透世界,境界突破加持极大,成长幅度远超早已触摸实力天花板的悲鸣屿行冥,积分自然更高;而行冥根基圆满、近乎无进步空间,增幅有限,积分偏少也在情理之中。 最让他意外的是村田,资质平平、进展缓慢的他,此番居然也攒出了一点积分,足以证明这两个月他从未懈怠,只是天赋受限,进步不够瞩目而已。 除此之外,斩杀下弦恶鬼的额外积分,更是让司空黎心思活络起来。 他心知,原剧情中这批下弦本就会被无惨亲手抹杀,如今经由他和鬼杀队之手覆灭,居然能额外获取奖励。由此可见,系统的积分规则大概率已经悄然变动——越是临近最终大决战,任何削弱恶鬼势力、助力灭鬼大业的行为,都能触发积分收益,且大概率只有斩杀十二鬼月级别的高阶恶鬼,才能稳定拿到高额积分。 司空黎眼底闪过一丝精光,暗自沉吟:“看来我不能一直窝在总部摸鱼养老了。得抽空出去转悠转悠,亲自试探一下现在的积分获取规则,说不定如今斩杀高阶恶鬼,就能批量薅取积分!” 他一边暗自盘算着外出刷分的小算盘,一边故作淡定地继续监督众人苦修。庭院之内,全员挥汗如雨、刻苦精进,训练氛围肃穆浓烈。 就在这片井然有序的训练光景之中,远方天际骤然掠过一道漆黑残影。一只通体漆黑的鎹鸦振翅疾驰,穿透层层云雾,从无限列车所在的城镇方向,全速朝着鬼杀队总部驻地俯冲而来,带着未知的紧急讯息。 第140章 就无限列车的准备会议 产屋敷耀哉低头看完鎹鸦传回的情报,修长的眉头紧紧拧起,清俊的面容上覆上一层难以掩饰的愧疚与沉郁。 身侧的产屋敷天音将他的神色尽收眼底,轻声上前询问:“耀哉大人,何事让您心绪沉重至此?” 产屋敷耀哉缓缓吐出一声悠长的叹息,嗓音带着几分疲惫与自责:“唉,方才鎹鸦传回消息,数日前重启运行的无限列车,在前日搭载的数十名乘客尽数离奇失踪,杳无音讯。” “此事定然是十二鬼月的魇梦所为。我早已预料到列车会出变故,提前暗中布置防备,可终究没能拦下惨剧,依旧让无数无辜百姓沦为恶鬼的口粮。” 他抬眸望向远方,语气带着一丝茫然与怅然:“天音,难道这一切皆是命中注定?是我们拼尽全力,也无法撼动的宿命吗?” 产屋敷天音温柔垂眸,轻声宽慰,语气坚定而温柔:“耀哉大人,您已经做得足够好了。纵使宿命在前,如今的鬼杀队,已然拥有了足以打破天命、逆转战局的人。您不必过度自责,还请保重自身身体。” 产屋敷耀哉闻言微微颔首,纷乱的心绪稍稍平复。 “你说得没错。无限列车再起异动,这也预示着,彻底剿灭无惨的日子已然不远。”他抬眼正色吩咐,“你即刻前去通知司空先生与诸位柱,前来主宅庭院议事,共商对策。” “是,耀哉大人。” 产屋敷天音即刻起身,快步赶往训练场传讯。 此刻的训练场之上,众人依旧埋头苦修、挥汗如雨。司空黎慵懒躺在躺椅上,戴着一副墨镜遮住双目,姿态松弛闲适,让人分不清他是闭目小憩,还是清醒观战。 产屋敷天音缓步走近,看着他静谧安然的模样,几番抬手又轻轻落下,生怕惊扰了他的休息,一时进退犹豫。 好在司空黎并未睡去,透过墨镜的余光早已瞥见来人。他当即摘掉墨镜,利落起身,笑容随性自然。 “哟,天音夫人怎么大驾光临?这个点过来,想必是有要事通知吧?” 见他清醒,天音心头微松,微微欠身行礼,语气恭敬得体:“司空先生,家主有要事相商,特地邀请您与诸位柱前往主宅庭院议事。” 听闻主公紧急召集,司空黎心中瞬间了然,无需多问便猜到缘由。 “我大概猜到了。”他轻轻一笑,“是无限列车那边出动静了吧?算算时间,也差不多是魇梦动手的时候了。” “司空先生果然洞悉全局。”天音微微讶异,颔首附和,“的确是无限列车传回紧急情报,具体详情,还需家主亲自告知,妾身知晓的并不多。” “明白了。劳烦夫人特意跑一趟。” “司空先生客气。若无其余吩咐,妾身便去通知诸位柱就位。”天音微微颔首,准备转身离去。 “不用麻烦你挨个通知了。”司空黎抬手拦下,语气自然,“诸位柱交由我来通知便可。夫人不妨移步去一趟炼狱瑠火阿姨那边,此次事件的核心关乎杏寿郎,一直瞒着她反倒不妥,由你亲自告知最为妥当。” 天音微微一怔,随即了然点头:“既如此,便劳烦司空先生代为转告众人,妾身这便去通知瑠火夫人。” 待天音离去,司空黎转身走向不远处刻苦训练的众人,抬手轻轻拍了拍手掌,声音清亮传开。 “所有人暂时停手,集合列队,我有事情安排。” 喧闹的训练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纷纷停下手中训练,快步聚拢过来。 司空黎目光扫过人群,落在炭治郎四人身上,稍作思索,心中有了决断。此次事件凶险莫测,暂时不宜让几人过早知晓、徒增压力。 他当即开口吩咐:“炭治郎、善逸、伊之助、香奈乎,你们四人留下,继续正常训练,不得松懈。其余诸位柱听好,给你们五分钟时间,卸下全身负重、简单洗漱整理,即刻前往主公庭院集合待命。” 话音落下,他特意补充一句,尽显分寸:“蜜璃身为女孩子,整理时间可以宽裕一些,不必着急。其余柱一律准时到场,严禁迟到。另外,所有配合训练的普通剑士,今日就地解散,准予休假休整。” 指令落下,众柱不敢耽搁,尽数全速奔赴住处,争分夺秒卸负重、洗漱整理,动作干脆利落。 反观其余普通剑士,在指令落下的瞬间齐齐松了口气,浑身紧绷的弦骤然卸下,一个个瘫坐在训练场地面,满脸疲惫却又倍感轻松。 这两个月以来,他们全程配合柱级队员极限特训,高强度的对抗训练早已耗尽体力,身心俱疲。虽实力在极致压榨中稳步提升,可日夜无休的打磨,也让他们早已疲惫不堪,此刻得以休假,终于能短暂喘息。 安排好所有人后,司空黎不再停留,转身径直朝产屋敷耀哉的庭院走去。 路上,他心头莫名闪过一丝疑惑。最近一段时间,香奈惠不再像从前那般一有空隙就黏在他身边,反倒频频往炼狱瑠火的住处跑去,二人时常独处闲谈,十分热闹。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司空黎对此并未多想,只当是女孩子之间总有诸多私密话题、贴心话语,不必过多揣测。 他全然不知,香奈惠日日去找炼狱瑠火,并非闲聊散心,而是在虚心求学,偷偷学习瑠火拿捏、管束炼狱槙寿郎的手段,暗暗琢磨着,日后也这般稳稳拿捏住看似潇洒、实则爱当众装帅的某人。 不多时,一众柱级剑士尽数整理完毕,准时抵达主公庭院集合待命。令司空黎略感意外的是,鳞泷左次朗与桑岛慈悟郎两位老爷子也一同到场列席。 他笑着上前,从容与两位长辈打过招呼,礼数周全、态度谦和。可寒暄过后,他便彻底放飞自我,完全不顾及庭院议事的肃穆氛围,径直走到香奈惠、珠世、愈史郎与炼狱瑠火几人身旁,毫无形象地随意落座,姿态松弛散漫。 庭院之内,一众柱全员端正跪坐、身姿肃穆,神情严谨认真,满心皆是对此次会议的郑重以待。唯独司空黎坐姿随性松弛、毫无拘束,松弛的模样与严肃庄重的众人形成极致鲜明的反差,格外醒目。 一旁的香奈惠看得无奈,伸出纤细白皙的手掌,本想轻轻拧他一下,悄悄提醒他注意场合、端正形象。可指尖悬在半空,终究是于心不忍,最后只是轻柔地拍了拍他的胳膊,温声细语地叮嘱。 “乖乖坐好呀,多少注意点形象,这可是主公的议事庭院。” 司空黎却半点不以为意,坦然摆手,语气随性又坦然:“你们这种规整跪坐的姿势太别扭、太拘束了,我实在不习惯,还是这么坐着舒坦自在。” 见他一副全然不在意、随性摆烂的模样,香奈惠只得无奈浅笑,彻底作罢,任由他这般散漫落座,舍不得再多约束半分。 身侧的炼狱瑠火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心底暗自轻轻一叹,无奈摇了摇头。她目光微微偏转,落在一众柱中同样身姿端正、神色严谨跪坐的蝴蝶忍身上,心中暗自思忖:香奈惠还是太过温柔迁就,根本管束不住这小子,该教的我都教了,看来指望她帮着拿捏分寸是行不通了。改天有空,还是我亲自教教小忍,让她多学着点,日后也好帮忙提点、约束这随性过头的家伙。 第141章 议事定策,战意盎然 待所有人尽数落座,庭院气氛肃穆沉静。产屋敷耀哉缓缓从怀中取出一封折叠整齐的信件,指尖轻捻纸面,语气低沉郑重,打破满院沉寂。 “今日召集诸位齐聚于此,是因为无限列车已然出现异动。这是今早鎹鸦传回的最新情报。” 言罢,他抬手将信件递向身侧的司空黎。 司空黎抬手接过,垂眸快速扫览一遍。内容与他记忆中的原剧情别无二致,并无太多出入。他看完并未多言,转手将情报递给身旁的悲鸣屿行冥。行冥细细阅罢,依次传阅下去,让每一位柱都知悉事态始末。 信件辗转传遍众人手中,所有人的神色尽数沉了下来,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怒意。整场事件的残酷与恶鬼的卑劣,让一众斩鬼之人满心愤懑。 唯独不死川实弥盯着纸面,满脸茫然,忍不住高声嚷嚷:“小巴内,这情报上到底写了什么?出什么事了?” 众人对此早已习以为常,皆知实弥不识字,并无半分意外。伊黑小巴内无奈叹气,将信件内容一字一句、原原本本地转述给他听。 得知数十名无辜乘客尽数被恶鬼吞噬残害,实弥双目赤红,怒意瞬间登顶,狠狠一拳砸在庭院石板之上,石屑纷飞。他咬牙切齿,周身戾气暴涨:“混蛋!竟然残害、吞噬数十名无辜普通人!我现在就去把那恶鬼碎尸万段!” 话音未落,他猛地起身,转身便要动身奔赴无限列车。 “实弥,切勿冲动。”产屋敷耀哉连忙开口出声制止,语气温和却极具分量,“你心中的愤慨,在场众人无一不同。但此事牵扯甚广、暗藏变数,绝非一腔热血便可解决。稍安勿躁,待我们商议出万全对策,再行动不迟。” 被主公出声劝止,实弥只得强压下滔天怒火,愤愤落座,紧绷的侧脸依旧写满不甘与震怒,周身戾气久久不散。 稳住躁动的实弥,产屋敷耀哉转头望向司空黎,姿态谦和,诚心征询:“司空兄,对于此事,你心中可有应对之策?” 司空黎微微坐直散漫的身躯,神色从容淡然,缓缓开口:“此次盘踞无限列车、吞噬乘客的下弦一魇梦,充其量只是一道开胃小菜,不值一提。后续赶来的上弦三漪窝座,才算得上真正的正餐前铺垫。而我们真正的重头戏,是后续筹备已久的‘庆祝活动’。” 众柱虽尚不明白所谓“庆祝活动”究竟是什么,但当“漪窝座”三个字落入耳中,所有人瞬间心神一凛,瞬间洞悉事态的严重性。他们齐齐转头,目光尽数落在炼狱杏寿郎身上,眼底满是凝重。 一旁的炼狱瑠花更是骤然失声惊呼:“杏寿郎!” 她此前早已从香奈惠口中详细得知未来的种种轨迹,清楚知晓漪窝座的强悍与残酷,一听见这个名字,心底的恐惧与担忧瞬间涌上心头。 一旁的炼狱槙寿郎却对此一无所知,满脸茫然。见妻子神色惊慌,他刚想开口柔声安慰,却被自家儿子抢先一步。 杏寿郎眸光炽热、战意滔天,朗声笑道:“哦?终于到这一刻了吗!我早已期待许久,正好借此机会,检验这段时间苦修的成果!母亲大人不必忧心,如今的我早已今非昔比,实力大幅精进,绝不会有事,请您放心!” 炼狱槙寿郎看着战意盎然、自信满满的儿子,依旧一头雾水,转头看向主公疑惑发问:“杏寿郎?主公大人,这究竟是何缘由?还请明示。” 看着槙寿郎全然懵懂的模样,在场众人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告知这般残酷的过往宿命。 司空黎见状,索性直接开口,简单直白地为他解惑:“老禛,你此前数年颓废居家、不问世事,自然不知这些变故。我简单跟你说清楚:无限列车的惨案,由下弦一魇梦一手造就。原本的时间线里,是杏寿郎带队前往处置此次事件。” “当时他独自守护列车八成车厢的乘客,剩余区域由祢豆子和善逸护住,最后由炭治郎与伊之助联手斩杀魇梦。可解决魇梦之后,杏寿郎早已体力透支、身疲力竭,偏偏上弦三漪窝座骤然现身。为护住全车幸存之人,他拖着疲惫身躯与上弦死战,最终力竭重伤,壮烈牺牲。” “什么?!!” 短短几句话,如同惊雷在炼狱槙寿郎脑海中轰然炸响。他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彻底僵在原地,难以置信地看向意气风发的儿子,又慌忙转头望向身旁的炼狱瑠火。可迎接他的,却是妻子一道冰冷又带着怨怼的瞪视。 槙寿郎喉头滚动,支支吾吾,满心愧疚与慌乱,竟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杏寿郎,瑠火,我……” “好了好了,别这副模样。”司空黎抬手打断他的慌乱,出声稳住全场气氛,“我说的都是过去的旧轨迹,现在一切都还没发生,慌什么?” “以杏寿郎如今的苦修实力,就算正面不敌漪窝座,拖延到天亮、稳稳保住性命绝非难事。更何况,今日在场所有人都在此坐镇,真到危急时刻,众人联手,乱刀围杀,斩掉一个上弦三又有何难?瑠火阿姨,你也放宽心,此次我会亲自前往,诸位柱也尽数随行护航,绝对出不了任何意外。”“没错!瑠火夫人尽管放心,我等定会全力相助,护好杏寿郎!” 一众柱纷纷出声附和,语气坚定赤诚。众人的暖心宽慰,终于让炼狱瑠火紧绷的心弦稍稍松弛,她微微欠身,真诚致谢:“万分感谢诸位愿意守护杏寿郎。” 庭院再度恢复安静,甘露寺蜜璃眨着澄澈的眼眸,小心翼翼举手发问:“那个……司空先生,您刚刚说真正的重点是‘庆祝活动’,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呀?” 此话一出,其余柱也纷纷面露好奇,齐刷刷将目光投向司空黎,满心疑惑。 司空黎瞬间来了精神,眼底带笑,语气轻快:“还是蜜璃心细,总能抓住关键,这个问题问得极好!” “这段时间大家日夜苦修、突破自我,全员实力暴涨,值得好好庆贺一番。我早前便和耀哉兄提议,筹办一场专属我们的庆祝活动,而这场活动的内容嘛——” 他故意拉长语调,稍稍停顿,稳稳吊足所有人的胃口,才笑意盎然地揭晓答案:“这场庆祝活动,就是我们主动出击,再找无惨好好打一场,揍他一顿!” 众柱闻言皆是一愣,随即双眼骤然发亮,眼底燃起浓烈的战意。 不死川实弥瞬间亢奋起来,迫不及待地前倾身体,高声问道:“你找到无惨的下落了?好!太好了!上次让那家伙侥幸逃脱,这次一定要把他碎尸万段!快说!何时行动?我已经等不及了!” 宇髓天元也笑着附和:“哈哈,这般盛大的战事,属实华丽至极!” 看着全员躁动、战意沸腾的模样,司空黎抬手轻轻下压,示意众人安静。待场面平复,他才缓缓道出全盘计划。 第142章 敲定安排 “不过这事稍有麻烦,目前我也没有无惨的精准行踪。但按照原有轨迹,杏寿郎与漪窝座一战结束后,漪窝座会主动找无惨汇报战况。” “所以此次对战,我们不会插手杏寿郎与漪窝座的单挑,只会在暗中隐匿护航,确保杏寿郎性命无虞,战后我会第一时间出手治愈他的伤势。我们需要刻意放漪窝座活着回去,甚至要让他笃定,杏寿郎已经战死在他手中。” “若是漪窝座战败,或是察觉杏寿郎未死,很可能不会找无惨汇报,我们也就彻底失去了追踪无惨的线索。简单来说,这次我们要养敌引路,借漪窝座之手,帮我们找出潜藏暗处的无惨。” 听完全盘部署,炼狱杏寿郎豁然开朗,当即朗声表态,战意灼灼:“原来如此!我明白了!我也正想借此一战,亲自丈量我与上弦三之间的真实差距!” “我始终谨记你的叮嘱,未开启通透世界,便无法真正战胜上弦三。如今我实力大增,却依旧想亲身一试。一来让我看清自身短板,二来让在场诸位亲眼见证上弦恶鬼的恐怖实力。” “纵使此战不敌,甚至付出代价,只要能追寻到无惨踪迹、为灭鬼大业铺路,我亦在所不辞!此战,便由我一人迎战漪窝座!” 炼狱夫妇怔怔望着毅然决然的儿子,心头五味杂陈,双双低声唤道:“杏寿郎……” 炼狱瑠火还想开口劝说,却被杏寿郎抢先打断,他目光澄澈坚定,字字铿锵:“母亲大人,孩儿始终谨记您的教诲,坚守剑士职责,无畏强敌、不负初心。此次,便让我将这份职责履行到底!” 炼狱瑠火心头剧烈一颤,百般纠结、万般担忧萦绕心头,最终还是咬牙选择尊重儿子的抉择。 眼见气氛逐渐沉重,染上几分生离死别的压抑,司空黎连忙开口活络气氛,稳住众人心态。 “嘿!都别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把心都给我放回肚子里!有我在,还能让杏寿郎出事不成?” “杏寿郎你记好,你全身唯一的致命弱点只有头颅。接下来一战,哪怕你被打得遍体鳞伤、只剩一口气,只要头颅尚存,我就能把你硬生生从鬼门关拉回来!实在抵挡不住必杀攻势,优先护住头部即可。当然,我会全程紧盯战局,真到绝境,我会第一时间出手驰援。” “明白!我谨记于心!”杏寿郎重重点头,眼神愈发坚定。 “好了,杏寿郎对战漪窝座,只是大餐前的开胃小菜。你们所有人真正的目标,是围殴无惨。对了,小忍,此次行动你不用参与。” 蝴蝶忍闻言骤然一怔,满脸错愕,随即涌上满心不服,蹙眉发问:“为什么?我长期窝在实验室钻研药剂,早已烦闷至极,好不容易有大战,为何不让我参与?” 司空黎心中自有盘算,暗藏小心思。他生怕蝴蝶忍按捺不住,提前出手斩杀无惨,直接打乱全盘计划。 他眼珠微转,从容开口忽悠:“上次无惨被你的一发‘捌’吓得够呛,早已对你心生忌惮。此次你若是露面,气息一旦泄露,无惨定然会直接仓皇逃窜,我们还怎么围堵痛揍他?而且我为你安排了更重要的任务,绝不会让你闲着。” “我可以佩戴面具遮掩容貌,再用香囊掩盖自身气息,绝对不会被无惨察觉。”蝴蝶忍依旧不肯放弃,据理力争,满心想要奔赴战场。 看着执拗争取的蝴蝶忍,司空黎微微头大,连忙抛出新的安排稳住她:“你的办法虽好,但另有重任非你不可。你一直好奇,以漪窝座从不猎杀女子的规矩,会不会为你破例。这次我便给你机会验证——等漪窝座找到潜伏在人类城镇的无惨、完成战况汇报、彻底离开无惨身边之后,你悄悄尾随,寻到合适时机,将他直接活捉即可。” 听闻有专属重任,还能验证自己长久以来的疑惑,蝴蝶忍这才压下心中的不服,颔首应下:“好吧,我知晓了。” 司空黎暗自松了口气,总算糊弄住了心思缜密的蝴蝶忍。他继续沉声安排:“此次小忍不参与围殴,你们也就没了浅草一战时那般将她当成杀手锏,一切只能靠自己摸索战术。若是你们能凭借自身力量斩杀无惨,我依旧全程旁观,绝不插手阻拦。” 说完,他转头看向珠世与愈史郎,继续部署:“珠世,你将近期研制完成、需要活体试验的秘药,后续交给村田,由他伺机打入无惨体内。” 话音落下,司空黎说完才骤然想起一事,左右环顾一圈,并未见到村田的身影,随即随口说道:“村田呢?村田没来吗?” 产屋敷天音闻言连忙致歉:“此次紧急议事仓促召集,妾身未曾额外传唤他,实在抱歉。我即刻派人去传唤!” “不必麻烦了。”司空黎抬手拦下,淡然道,“没来便算了,后续再告知他安排即可。愈史郎,此次行动也需要你的助力。你的血鬼术隐匿效果绝佳,届时随队同行,暗中帮大家隐匿身形、追踪漪窝座,切勿暴露踪迹。”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愈史郎下意识看向身旁的珠世,征得她的默许后,郑重点头应下。 就在此时,珠世主动开口,眼底翻涌着深埋数百年的刺骨恨意:“司空先生,请允许我一同前往。我想亲眼看着这狂妄自大的恶鬼身陷绝境、狼狈不堪的模样。我不会拖累任何人的。” 司空黎略一思索,便点头应允:“可以。你长期潜心钻研秘药,身心始终紧绷,恰好借此机会放松心境、舒缓压力,说不定还能打通思路、精进研发。既然想去,便一同随行,届时紧跟在我身边即可。” “多谢司空先生成全。”珠世微微颔首,难掩心中激荡。 一旁的蝴蝶忍见状,心头悄然一动,立刻朝香奈惠递去一个隐晦的眼神。香奈惠全然不解妹妹的用意,眼底满是茫然疑惑。 司空黎并未察觉两人的小动作,继续有条不紊地部署全盘计划:“行动开启后,我会在战场外围布下强力结界,封锁区域,杜绝无惨逃窜的可能。同时也借此试验,鸣女的异空间能力,能否直接穿透结界、在内部开启通道。” “若是结界能够阻拦她的空间之力,她若想营救无惨、开启逃生通道,只能将整片结界笼罩区域,尽数拖入无限城。届时所有人都会被一同带入城内,无限城空间错乱、重力无序、地势变幻莫测,危险性极高,诸位务必小心谨慎。” “鸣女外貌特征极好辨认,周身长发、怀中抱琵琶、面部仅有一只大眼,几乎没有正面战力,全程依靠操控无限城攻防。你们若是偶遇她,务必以最快速度近身斩杀,绝对不能给她拨动琵琶、操控空间的机会,一旦被传送分割,战局会瞬间陷入被动。” 待他叮嘱完毕,鳞泷左次朗出声发问:“那炭治郎一行人,是否也一同参与此次行动?” “自然要去。”司空黎坦然回道,“让他们几人按照原轨迹,跟随杏寿郎一同奔赴无限列车,处置魇梦、亲历战局即可。后续围杀无惨的主战场,以他们目前的实力太过凶险,纯属送死。而且经历列车一战,他们必然身负重伤,根本无力再战,无需告知他们任何信息,不知情,对他们而言反而是最好的保护。” 鳞泷与桑岛慈悟郎闻言,皆是微微点头,深表赞同。 “该叮嘱的、该安排的,我都交代清楚了。”司空黎拍了拍手,干脆利落道,“结界我来布置,但对战无惨我和香奈惠依旧全程不插手,全靠你们自行谋划、全力搏杀。我的首要目标是斩杀鸣女。剩下的你们自行商议部署,没别的事,我就先溜了。” 话音落下,他毫不拖沓,起身便准备离场。在场众人面面相觑,满心无奈,却也早已习惯他随性的行事风格,无人阻拦。 香奈惠见状,连忙笑着对众人致歉一声,起身便要跟上司空黎。 “姐姐,等一下!”蝴蝶忍忽然出声喊住她,眼神示意旁人,压低声音,凑到香奈惠耳边低声嘀咕起来。 细碎的私语尽数落入香奈惠耳中,她瞬间满脸震惊,手足无措,支支吾吾道:“啊?这……小忍,这不太好吧?万一、万一出了差错……” 说话间,她还偷偷瞟了不远处的珠世一眼,眉眼间满是纠结与犹豫。 看着姐姐优柔寡断、温柔心软的模样,蝴蝶忍满心无奈,暗自叹气,怒其不争道:“哎呀姐姐!这种时候你还犹犹豫豫的!算了算了,我不指望你了,我自己想办法就好!” 被妹妹放弃指望,香奈惠既松了口气,又满心愧疚,尴尬垂首:“对不起啊小忍,我……” “行了行了,快走吧,不为难你了!”蝴蝶忍没好气地轻轻推了她一把,将人送走。 庭院众人看得一头雾水,全然不知姐妹二人偷偷商议着什么。唯独宇髓天元眼底闪过一抹了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低声感慨:“真是华丽至极的秘闻啊。” 伊黑小巴内立刻转头追问:“天元,你肯定听到了什么!快说来听听!” 宇髓天元轻轻摇头,姿态张扬又随性,笑着回绝:“偷偷泄露他人秘密,这种不华丽的举动,我可做不来。抱歉,无可奉告。” 第143章 脑袋一热清空积分抽奖 回到庭院之中,四下无人,司空黎闲下心来,心头立马想起了自己结余的五十五点积分。 这笔积分不算少,让他瞬间有些心痒难耐。一边是想攒着积分后续兑换高阶研究物资、解锁强力权限,一边是忍不住想碰碰运气抽奖搏一手极品道具,两种念头在心底反复拉扯,让他纠结不已。 斟酌半晌,他终于拿定主意,折中取舍。留下一半积分作为储备保底,剩下的全部用来抽奖,碰碰手气。 他搓了搓手掌,在心底出声跟系统沟通,语气期待:“统子哥,我拿出一半积分,先抽奖试试水。” 【收到宿主抽奖请求,请问即刻抽取,还是等宿主开坛作法后再进行?】 司空黎闻言微微一噎,满脸错愕:“额……统子哥,你之前不是说那所谓的作法根本没用吗?” 【确认无误,该行为无任何加成效果,纯属无用功。】 “那就算了。”司空黎讪讪一笑,忽然心生一计,试探着开口,“统子哥,要不我送你点积分?” 【宿主此举,是试图贿赂本系统?】 “哎呀,看你这话说的。”司空黎立马摆烂辩解,一脸真诚,“这哪能叫贿赂啊。我就是单纯想谢谢你一直以来的帮衬,我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礼物,只能拿积分略表心意。虽然数量不多,但礼轻情意重嘛。” 【无需如此,宿主自行留存即可。多一次抽奖机会,便多一分获取稀有道具的概率。】 小心思被系统当场拆穿,司空黎尴尬地挠了挠头,彻底收敛杂念:“行吧,那统子哥,先帮我抽一发,试试今天的手气。” 【宿主消耗5积分,开启单次道具抽奖,抽奖成功。恭喜宿主获得道具:飞行棋×1。】 “飞行棋?” 司空黎嘴角狠狠一抽,满心的期待瞬间落空,落差感直接拉满。他本来还盼着一发入魂出极品道具,结果只抽出个休闲玩具,属实让人哭笑不得。 “行吧,起码能留给花子那群小孩子玩,也算物尽其用。” 他心底止不住一阵极致肉疼,暗自疯狂感慨。这五点积分,是炭治郎熬了整整两个月极限苦修、拼尽全力才换来的血汗成果,如今就换了一副没用的飞行棋,简直奢侈到离谱,亏得他心口隐隐发痛。 不甘心的他立刻开口:“统子哥,继续抽,这次直接二连抽!” 【宿主消耗10积分,开启两次连抽,抽奖成功。恭喜宿主获得:吊带黑丝×1、龟息药丸×1。】 “???” 司空黎当场瞳孔地震,整个人都懵了,满脸写着离谱和荒谬,忍不住在心底疯狂吐槽:“卧槽?黑丝?还是吊带款的?统子哥你老实交代,你这奖池真的正经?确定没有乱塞奇奇怪怪的私货?” 【系统提示:奖池囊括诸天各类道具杂物、功能好物与趣味物品,品类繁杂,抽出任意物品均属正常概率。】 “行吧,算你有理。” 司空黎无奈叹气,看着凭空多出的道具一阵头疼。这东西他自己完全用不上,送人又格外尴尬。 他脑海里下意识闪过香奈惠的身影,脑补出那一幅旖旎画面,浑身猛地一个激灵,连忙用力甩头,强行将乱七八糟的念头清空,不敢再胡思乱想。 他迅速转移注意力,询问起另一件道具:“那这龟息药丸是什么东西?” 【龟息药丸:特殊功能道具,服用后可即刻进入极致逼真的假死状态,气息、心跳、灵力波动尽数沉寂,无任何人能够识破。】 短短一句话,瞬间扫空他方才所有的无语和郁闷,原本低落的心情直接触底反弹,眼里瞬间亮起精光,整个人精神大振。 “这个是真的好东西!” 他心中大喜,这不正好适配此次无限列车的计划?刚好可以留给杏寿郎使用,完美骗过漪窝座的探查,让对方笃定杏寿郎已然战死,完美契合整体布局。 “继续,再来一次单抽!” 【宿主消耗5积分,开启单次抽奖,很遗憾,本次未抽取到任何道具,抽奖为空。】 “哈?直接空了?!” 司空黎彻底被这非酋运气搞破防了,心态直接炸裂,满心不甘瞬间上头,咬牙狠声道:“我就不信邪!再来!继续抽!” 【宿主消耗5积分,开启单次抽奖,抽奖成功。恭喜宿主获得道具:BGM生成戒指×1。】 “嗯?这又是什么稀奇玩意儿?” 司空黎满脸疑惑,连忙向系统询问道具效果。 【BGM生成戒指:特效型道具,佩戴后可随心开启功能,按照佩戴者需求,在指定时间内播放专属背景音乐,适配各类场景。】 方才抽空的憋屈、郁闷、不甘尽数一扫而空,负面情绪彻底清零,司空黎两眼放光,兴奋得差点跳起来,满心狂喜。 “哈哈!好东西!妥妥的装波神器!” 他爱不释手地从系统空间取出银白戒指,反复摩挲打量,迫不及待套在手指上。一想到自己以后无论对战、出场都能自带专属BGM、气场碾压全场的帅气模样,就忍不住咧嘴偷笑,满心雀跃。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当场启动戒指,一段激昂炸裂的背景音乐瞬间在周身悄然响起,氛围感直接拉满。 彻底被新鲜感冲昏头脑的司空黎热血上头,大手一挥,无比豪气:“剩下所有积分全部清空,一次性拉满六连抽!今天非要搏出顶配道具不可!” 【宿主消耗剩余30积分,开启六次连抽,抽奖成功。恭喜宿主依次获得:阿克波咧之珠×1、太红狼的平底锅×1、强光头的安全帽×1、振风修炼场门票×1、光之复苏卷轴×1。】 一连串五花八门、新奇古怪的道具名称接连弹出,看得司空黎眼花缭乱,好奇心直接拉满,压根懒得自行摸索效果,干脆摆烂让系统统一详解。 “六抽就出了五样东西,抽空一次吗?统子哥,挨个说说,这些道具都有什么用处?” 【阿克波咧之珠:一次性增幅道具。专属触发口令为——“阿克波咧”。将珠子高举抛出,并高声喊出专属口令,可瞬间增幅范围内所有伙伴50%的实力与速度,持续一分钟。】 【太红狼的平底锅:特殊生活战斗两用道具。材质坚硬无比、不易损毁,既可日常烹饪,也可作为近战武器攻防。】 【强光头的安全帽:防御道具。佩戴后可护住头部要害,抵御钝器敲击与闷棍偷袭,防护效果稳定可靠。】 【振风修炼场门票:一次性特殊门票。可开启专属修炼场内48天使用权限,场内时间流速差异化,场内一天等价外界一小时,最多可容纳二十人同时修行。】 【光之复苏卷轴:一次性禁忌复苏道具。展开按置地面即可释放圣光领域,可复活领域内至多七名逝者,复活者苏醒后会进入虚弱状态。】 听完所有道具的详细效果,司空黎忍不住放声大笑,心头狂喜不止,暗自庆幸自己刚才上头梭哈的决定太明智了。 “血赚!这波绝对血赚!”司空黎满心雀跃,暗自盘算,“除了平底锅和安全帽纯属趣味搞怪的摆设,剩下的全是能逆天翻盘、助力战局的极品硬货,清空积分一点不亏,反而赚麻了!” 第144章 抵达落脚点 次日正午,晴空朗朗,暖意和煦。司空黎与鬼杀队一众人员顺利抵达无限列车途经的城镇。 此番出动声势空前浩大,不再是寥寥数人执行任务。不止鬼杀队全员柱级剑士尽数到场,产屋敷耀哉为求一举锁定战机、彻底拔除无惨隐患,更是特意调拨了大批精锐剑士随行助阵。 为杜绝无辜民众卷入恶鬼祸事、重蹈此前数十乘客离奇失踪的惨剧,产屋敷耀哉不惜耗费巨额财力,直接包下了未来数日的无限列车运营权限,彻底隔绝普通百姓,杜绝一切伤亡风险。 此前司空黎便曾劝说不必如此大费周章,如今全员柱集结、精锐尽出,区区魇梦与潜藏暗处的鬼物,根本翻不起任何风浪。可产屋敷耀哉始终态度坚定,他坦言正是此前部署疏漏、顾及不周,才酿成无辜百姓惨死的悲剧,若能以钱财换取众生安稳、规避惨剧,便是最值的取舍。 司空黎拗不过他的执念,只得任由他这般周全安排。 队伍刚踏入城镇地界,性子热忱、一心斩鬼的炼狱杏寿郎便按捺不住,急于探查战况。 “我先前往驻守据点,与此地值守队员汇合,摸清当前具体状况!诸位可先行寻地落脚歇息!” 司空黎见状抬手拦住他,语气从容闲适:“不必急于一时。炭治郎一行人抵达的夜晚,才是魇梦正式作乱的时间,眼下距离事发尚早,恶鬼还未开始行动。你若实在心急,去周遭熟悉一番环境便可,无需急于探查情报。” “既如此,那我便就近熟悉地形!”杏寿郎依旧战意盎然。 “杏寿郎,为父随你一同前往。”炼狱槙寿郎见状,当即迈步想要跟上儿子的脚步,却被司空黎快步拦下。 “老禛,你先别急着动身,在此之前,你还有件要紧事要办。” 炼狱槙寿郎微微一怔,拱手问道:“哦?不知是何事?还请司空先生明示。” 在场众人也纷纷侧目,满心好奇,不知司空黎另有什么安排。 司空黎目光环视四周,凭着记忆对照周遭街巷建筑,缓缓开口:“我记得你年轻时曾在此地执行任务,在一处车站附近,救下过一对经营旅店的婆媳。我不识路径,但你应当记忆犹新,带我们去那家旅店落脚。” 炼狱槙寿郎闻言闭目沉思,片刻后眼眸一亮,瞬间回想起来,爽朗应声:“原来是此处!我记起来了,确实有这么一段过往,那处旅店的位置我至今清晰记得,诸位随我来!” “那就由你带路。”司空黎颔首叮嘱,“杏寿郎也暂且搁置探查,那家旅店距离驻守据点不远,我们落脚之后再一同商议后续事宜即可。” “原来竟是父亲当年救下的人家开设的旅店,那我便随众人一同前往!”杏寿郎欣然应允,压下即刻探查的心思,乖乖跟随队伍前行。 一行人顺着街巷缓步前行,不多时,一栋古朴雅致、与记忆画面高度重合的日式旅店映入眼帘。 炼狱槙寿郎抬手指向前方,语气感慨:“就是此处了,时隔多年,没想到这家旅店依旧还在营业。” 众人随之驻足停下。司空黎眼底闪过一抹玩味的笑意,抬手取出墨镜戴上,又刻意绷起脸上淡淡的咒纹,转头看向身侧的香奈惠,嬉皮笑脸问道:“怎么样?我戴上墨镜、配上这咒纹,像不像横行街头的极道份子?气场够足吧?” 香奈惠无奈浅笑,一眼看穿他心底的小恶作剧,温柔提点:“神态很像,若是你能收敛眼底这份跃跃欲试的恶搞笑意,就更逼真了。” 被一语戳破心思,司空黎轻咳两声,瞬间收敛嬉皮笑脸,硬生生摆出一副冷峻凶悍、蛮横霸道的严肃神情,转头有条不紊地安排众人站位。 “一会儿所有人都别说话,统一绷着脸、摆出凶相,照着实弥平日里的神态来!实弥你站我身侧靠前位置,老禛、杏寿郎你们父子二人站在最后,稍稍遮挡身形。天元往前站一点,气场撑起来!对对对,就这样站位,出发!” 众人早已习惯他随性爱玩的性子,知晓他又要肆意整活,虽摸不清具体套路,却还是乖乖配合站位,刻意板起面容。 下一秒,司空黎心念一动,直接激活指间的BGM生成戒指。 一阵低沉压抑、氛围感拉满,极贴合极道上门施压、讨债寻事的诡异配乐悄然响起,笼罩周身。 他姿态嚣张,一手随意搭在蝴蝶香奈惠、蝴蝶忍两姐妹的肩头,活脱脱一副黑道大哥的做派,大摇大摆带着一众气场凛冽的柱,朝着旅店大门走去。 突如其来的亲密触碰,让蝴蝶姐妹二人瞬间脸颊爆红、耳根发烫,浑身僵硬得如同提线木偶。两人垂着脑袋,羞得不敢抬头对视,只能被动跟着司空黎的步伐,窘迫万分。 一行人身形高大挺拔,黑压压伫立在旅店门口,瞬间遮挡住门前的天光,店内光线骤然一暗。 旅店之中,少女小幅正握着拖把认真拖地,见门口有人驻足,连忙扬起笑脸,满心欢喜地抬头迎客。可当看清门口一群人凶神恶煞、气场慑人的模样时,笑容瞬间僵在脸上,整个人当场愣住。眼前众人要么面容冷峻、自带凛冽煞气,要么脸上遍布伤疤、自带威慑之感,为首的司空黎戴着墨镜、面色冰冷,周身氛围压抑又蛮横,全然不像善类。 小幅心头一颤,强压下心慌,勉强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声音微微发颤:“欢、欢迎光临……几位客人是、是要住店吗?” “住店?” 司空黎单手轻拉下墨镜,露出一只深邃眼眸,斜睨着少女,语气蛮横嚣张,极尽跋扈:“还住店?我问你,你们这个月的保护费,交了吗?” 小幅瞳孔骤缩,满脸错愕,忍不住拔高声音,又惊又气:“保护费?什么保护费!我们开店多年,从来没有听过还要交这种费用!你们若是不住店,还请速速离开,不要堵在店门口!” 身后一众柱闻言,瞬间彻底摸清了司空黎的恶搞心思,原来是故意假扮极道、吓唬单纯的小姑娘。 众人瞬间破功,纷纷收起刻意佯装的凶恶神色,默契十足地悄悄后退拉开距离,纷纷别过脸去,摆出一副全然不认识司空黎的模样,心底疯狂吐槽,尴尬得脚趾抠地。 一时间所有人心思高度统一:太丢人了!幸好大家都在配合,谁也别笑话谁! 蝴蝶忍眼角青筋隐隐跳动,又气又无奈,心底暗自懊恼:蝴蝶忍啊蝴蝶忍,你明明深知此人恶劣心性,居然还傻乎乎配合他胡闹,今日真是把脸都丢尽了。 香奈惠则无奈摇头,对着门口局促不安的小幅露出一抹满含歉意的温柔浅笑。 第145章 极道大哥司空黎不爱好人卡 始作俑者司空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整活大戏中,丝毫没察觉身后一众队友早已全员“背叛”、集体划清界限,依旧自顾自地蛮横施压。 “没交过?那今日便让你好好长长记性!不仅要补交这个月的份额,以往拖欠的所有保护费,一并补齐!不然你们这家小店,今日就别想再开门营业!” 门口的争执动静,很快引来了旅店的老奶奶。 老奶奶快步走出,见孙女正与人争执不休,连忙柔声询问:“小福,发生何事了?切莫怠慢了客人。” 小福立刻快步跑到奶奶身侧,指着司空黎,委屈又气愤地说道:“奶奶!他们根本不是来住店的客人,是来收保护费的,我看他们就是一群地痞无赖!” 老奶奶轻轻拍抚孙女的后背安抚情绪,随后缓步上前,对着司空黎微微躬身行礼,态度谦和有礼:“这位客人,小孙女年纪尚小、不懂世故,若有冒犯之处,还请多多包涵。我们小店素来安分经营,从未听闻何为保护费,客人莫不是弄错了?” “弄错?今日就让你们见识见识新规矩!少废话,赶紧交钱!” 司空黎依旧不依不饶,蛮横的语气逼真至极,险些让人当真以为他是蓄意找茬的恶霸。 老奶奶面露苦涩,满脸哀求:“大人见谅,我们本就是小本生意,盈利微薄。近来城镇接连出现杀人开膛的诡异凶案,客流更是惨淡,实在拿不出多余钱财缴纳保护费,还请大人高抬贵手,放过我们这家小店吧。” 司空黎眉毛一挑,顺势放狠话:“没钱?没钱那就别开了!你们几个,动手,把这家店给我砸了!” 小福见状瞬间急了,快步上前张开双臂挡在店门口,目光灼灼、倔强地瞪着司空黎:“你们敢!我这就去通报治安队!” 司空黎挑眉转头,正要示意身后众人配合,却发现身后空空如也。 一众柱早已退得远远的,有人抬头望天、有人低头看地,全员装路人,极致默契地与他划清界限。 更离谱的是,宇髓天元还刻意凑到不死川实弥身侧,故作惊奇地高声感慨:“实弥你快看,两只蚂蚁在打架,真是一场无比华丽的争斗啊!” 司空黎瞬间脸黑如炭,整个人僵在原地,极致的尴尬席卷全身,整段戏彻底垮掉。 就在他手足无措、不知如何圆场之时,香奈惠无奈又嗔怪地白了他一眼,快步上前,对着祖孙二人深深鞠躬致歉。 “老奶奶、小妹妹,实在抱歉,司空他只是闲来无事恶作剧,并非有意刁难,还请二位不要当真、多多包涵。我们一行人是专程前来落脚住店的,并无任何恶意。” 温柔和善的嗓音、真诚致歉的态度,瞬间抚平了祖孙二人紧绷的情绪。 一旁的蝴蝶忍再也忍不住,伸手狠狠拧了一把司空黎腰间软肉,疼得他当场龇牙咧嘴、嗷嗷直叫。 “还不快点给人家道歉!真是胡闹!早知道你要这般恶作剧,我们断然不会配合,看把小妹妹和奶奶吓得不轻!” 司空黎揉着酸痛的腰侧,尴尬地挠了挠头,讪讪开口道歉:“抱歉抱歉,奶奶、小姑娘,是我胡闹过头吓到你们了,千万别往心里去。” 紧随其后,一众柱也纷纷上前致歉,真诚有礼,彻底打消了祖孙二人的顾虑。 而当炼狱槙寿郎上前致歉的瞬间,老奶奶骤然瞳孔大震,捂住嘴巴,浑身微微颤抖,满是难以置信。 “您……您莫非是多年前,救下我和我儿媳的那位鬼杀队剑士大人?” 炼狱槙寿郎爽朗一笑,身姿挺拔,语气豪迈温和:“夫人时隔多年依旧记得在下,实属荣幸,许久未见,别来无恙。” “原来是恩人!快快快,诸位大人里面请!小福,快去泡最好的茶水,好好招待各位恩人!”老奶奶瞬间热情至极,连忙躬身引路。 “好的奶奶!”小福连忙应声,快步前去备茶。 众人跟随老奶奶进入旅店小院落座,环境清幽雅致,格外舒心。 待众人坐定,老奶奶趁着小幅忙碌的间隙,轻声开口询问:“诸位剑士大人此番齐聚此地,想必是为了近日无限列车的诡异异动而来吧?难道那些害人的邪物,又再次出现了?” “正是为此事而来。”炼狱槙寿郎点头应声,“不过具体情况尚需细细探查,接下来几日,我们便暂住贵店,一切费用我们会照常结算,绝不白住。” 老奶奶连忙摆手推辞,态度恳切:“万万不可!当年大人救命之恩,我永生难忘。如今诸位大人更是为守护一方百姓安危前来除祟,我怎能再收诸位的房费!诸位安心住下,便让我略尽绵薄之力,报答当年恩情!” 眼看二人又要为房费来回拉扯,司空黎适时开口打断,一语敲定局面:“老奶奶,恩情归恩情,房费归房费,白住有损我的行事规矩和形象。您若是过意不去,给我们打个八折便可。” 老奶奶面露纠结,连忙退让:“这如何使得!八折实在太少,我给诸位打三折!”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不用不用,就八折。”司空黎态度坚定,笑着说道,“八这个数字吉利,我们斩鬼之人,最讲究顺遂吉利,就按八折来。” 见他态度坚决,老奶奶无奈之下,只得点头应允。 恰逢此时,小福端着泡好的茶水走来,逐一为众人斟满,眉眼弯弯,笑容明媚:“太好了,各位大人都要在此住下吗?我这就去收拾房间,请问需要几间客房呀?” 司空黎瞬间板起面孔,故作严肃:“几间?自然是一间。” 小福瞬间愣住,眨巴着大眼睛,暗自腹诽这人也太小气,这么多人只开一间房。 不等她多想,司空黎随即笑着补全话语:“我是说,一人一间。数数在场人数,尽快收拾出来。” 小福瞬间转忧为喜,眉眼弯弯:“好嘞!我立刻去收拾,各位稍等!” 待小福快步离开,饱经世事的老奶奶瞬间看透了司空黎的用心,知晓他是刻意照顾自家小店生意,心中满是感激,对着他深深鞠了一躬:“多谢大人体恤,您当真是个好人啊。” 不料这句夸赞,瞬间让司空黎脸色一黑,他连忙摆手,语气郑重又带着几分别扭:“别别别!千万别夸我是好人,我最讨厌别人说我是好人!你们谁都不许说,谁夸我好人我跟谁急!” 他伸手指着在场众人,一脸认真警告。 老奶奶被他这阴晴不定的模样弄得微微忐忑,以为自己说错了话,刚要开口致歉,便被司空黎连忙拦下。 “老奶奶您别多想,我不是怪您,只是单纯的应激反应,随口警告一下他们而已,您不必介怀。” 老奶奶这才松了口气。一旁的香奈惠满心疑惑,轻声问道:“应激反应?为何会讨厌别人夸赞你是好人?可以和我们说说缘由吗?” 司空黎眼珠一转,目光瞬间落在甘露寺蜜璃身上,笑着岔开话题:“蜜璃,我问你,小巴内平日里待你好不好?” 突如其来的提问让蜜璃微微一愣,随即脸颊绯红,羞涩地点了点头。 “那我再问你。”司空黎坏笑加码,“若是有朝一日,小巴内向你告白,可你只把他当挚友,并无男女之情,你会如何拒绝?” 蜜璃仰着可爱的小脸,认真思索片刻,老老实实回答:“我应该会温柔地和他说:对不起,伊黑先生,你是一个好人,但我只将你当作朋友,没有男女之间的情意。” 话音落下,全场瞬间寂静。 司空黎转头看向瞬间僵硬的伊黑小巴内,笑得格外戏谑:“小巴内,现在你还喜欢别人喊你好人吗?嘿嘿。” 伊黑小巴内先是茫然一瞬,随即瞬间反应过来,浑身一僵,疯狂摇头,满脸惶恐:“从今天起,谁再说我是好人,我跟谁急!” 说完,他可怜兮兮、满眼忐忑地望向蜜璃,眼神直白又卑微,仿佛在无声祈求:千万别这么对我说。 蜜璃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脸颊红得快要滴血,慌忙摆手解释,声音软糯又慌乱:“伊黑先生,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认真回答问题而已,我对你、我对你是有不一样的心意的!” 话音落,她羞得无地自容,找了个借口,一溜烟跑去帮小福收拾房间,仓皇逃离现场。 司空黎见状笑得乐不可支,故意挑眉调侃小巴内:“小巴内,此番算我帮你大忙,你该怎么谢我?哎呀,我突然口干舌燥,谁帮我倒杯茶?” 香奈惠刚要抬手帮忙,伊黑小巴内眼疾手快,抢先一步斟好茶递到他手中,语气诚恳:“好兄弟,大恩不言谢!” 司空黎浅抿一口茶水,淡淡开口补刀:“蜜璃丫头饭量惊人,你日后可得好好努力挣钱,不然养不起。” “原来这就是你讨厌被人叫好人的原因?”蝴蝶忍满脸无语地白了他一眼。 司空黎挑眉回看:“怎么?要不要我也给你安排一张好人卡?” “别!我也讨厌!我去帮忙收拾房间了!”蝴蝶忍瞬间认怂,转身快步开溜。 香奈惠无奈摇头,眉眼间满是嗔怪:“就你爱胡闹,害得大家现在都对这句话心生膈应。我也去帮忙了。” 在场众人接连离场,唯独宇髓天元摸着下巴,一脸洒脱:“我倒是无所谓,被人华丽地称作好人,也甚是贴合我。” 炼狱槙寿郎也随和附和:“我也并无所谓。” “你俩滚一边去!” 司空黎与伊黑小巴内异口同声出声,其余留下的柱也纷纷投去怒目,立场无比统一。 天元与槙寿郎对视一眼,尴尬摸了摸鼻尖,讪讪一笑,默默收敛了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