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致我们:永恒的爱》 第1章 命定 黑湖边缘的榉树在正午阳光下蒸腾出松脂气息,暖风偶尔拂过安抚人心,很适合睡午觉。 戈德温睡眼惺忪,看着树影在长袍上织出银绿格纹—— 这是她转学后发现的秘密据点,直到今天被入侵。 树下的斯莱特林男孩坐在虬结的树根间,魔杖尖戳着《高阶无声咒解析》的封皮,书脊开裂处露出焦黄内页。 一道切割咒从他杖尖迸出,却在三英尺外炸成火星,惊飞了啄食浆果的鸟儿,也吵醒了睡觉的戈德温。 反复的挥舞魔杖,却不得要领,让男孩十分烦躁,翻查的书籍来寻求解决办法。 戈德温看了半天,甚至掏出口袋里的甘草魔杖糖吃了起来。 喂,你翻太快了。一个声音从树上传来。 男孩猛然抬头,犹如受惊的小蝙蝠。黑色的瞳孔深处闪烁着被窥破秘密的羞怒。 滚下来,偷窥者。 纠正一下,是被切割咒吵醒的受害者。”戈德温又重新在口袋拿出一根魔杖糖吃起来。 “还有,刚才的魔咒最好手腕下沉十五度,音节不要吞掉后半截,别把你平时讲话的习惯带到魔咒上面。而且像你这样瞎练习怎么学的会呢?”戈德温耸了耸肩。 “真是愚蠢的家伙。” 黑发男孩被说的脸红,急忙把书收起来。迅速合拢的书上有着密密麻麻的批注。 “我才不需要你来路不明的人教导!” “是吗,那你为什么一直失败?与其找不到要领,还不如看看我说的有没有错。”戈德温说道。 黑发男孩闻言沉默了一下,一会儿他再一次挥舞着魔杖,果不其然,切割咒成功施展出去,切碎了飘落在空中的树叶。 他收起了刚才敌对的态度,抬头看向戈德温。 “你是谁?这个魔法可并不是普通学生就能会的。” “那请问正在学着切割咒的你是谁?不听老师建议的坏学生?自大狂。”戈德温毫不客气的回怼过去。 黑发男孩刚想开口时,突然一阵跑步声打断。 戈德温看着来人是一头红色秀丽的头发,穿着格莱芬多的校服。 她像一团燃烧的早霞跑到黑发男孩身边。 西弗勒斯!斯拉格霍恩教授在找你,好像有什么事情,然后…… 还没等斯内普说话,她连续说了一堆事,比如魔咒课发生的事情,某个学生挥舞魔杖烧着自己的校服。 “咳咳。” 斯内普打断红发少女的话,指着树上的人。 “莉莉,等下,这里还有其他人。” “哦,不好意思,我太兴奋了,没注意到还有人?在树上?!” 红发少女抬头看着树上的人,由于树叶的遮挡,并没有看清树上的人是何种模样。 戈德温被两个人盯着,于是轻轻的从树干跳下来,宛如灵动的精灵。 从天而降的少女,她的眼睛是清澈的紫罗兰色,像被雨水洗过的玻璃珠。亚麻色头发笔直如瀑布垂落肩头,阳光一照泛起麦浪般的浅金波纹。 “你好?”红发少女看着戈得温校服,随后问道,“我好像从来没在格兰芬多见到你。” 戈得温不在意的拍了拍身上的叶子。 “哦,我是新来的,之前不在这里读书。” “哦梅林!你是传说中的转校生!西弗勒斯,我终于见到她了!”红发少女惊呼道。 “我这么有名吗?”戈得温低头研究自己的衣服,是否写着自己的大名。 “哼,你可是鼎鼎有名啊——”旁边的斯内普冷哼一声。 “你们是不是搞错了什么?还没自我介绍呢,我是戈德温(Godwine),格兰芬多三年级,刚从布斯巴顿魔法学校转过来。” “就是你!传说中的转校生,听说你拳打老人,脚踢巨怪,把魔药课老师气的半死。”红发少女一脸崇拜的看着戈德温,恨不得把脸凑上去仔细瞧瞧。 “我真的,一直都想看看你的样子。” 红发少女每靠近一寸,戈德温就不得不退后两步,突然而来的热情让戈德温应接不暇。 斯内普紧急撤回了一个红发少女,红发少女脸红的发现自己刚才的行为有多么的冒昧。 “我太好奇了,还没自我介绍呢。我是莉莉·伊万斯(Lily Evans),格兰芬多三年级。”莉莉介绍自己,并把旁边的斯内普拉过来。 “这位是西弗勒斯·斯内普(Severus Snape),斯莱特林三年级,很高兴见到你。” 斯内普一脸不情愿被莉莉拉着。 而那名红发少女的雀斑在鼻梁两侧聚成星群,绿色的眼睛闪着亮眼的光。 戈德温感受到了自己无法自抑的心跳,随着与莉莉对视的眼神,仿佛被施了咒语一般,全身定住。 她好像…… 第一次,真正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了。 那是他们第一次相遇,也是故事美丽的开始。 第2章 丢失的胸针 自从救世主入学,斯内普的日程就塞满了荒唐事: 白天忍受隆巴顿炸坩埚的毒烟,夜晚巡查城堡时还得提防奇洛臭烘烘的蒜味。 那该死的味道,恨不得立刻把鼻子去掉。 更别提要定期检查三楼那个蠢货三头犬-路威,那畜生最近连《摇篮曲咒》都不管用了。 不知道海格那个只有那些奇怪生物的脑子是怎么想的! 哪怕日程都这么满的情况,总会有所谓的救世主给自己添麻烦。 霍格沃茨的阴影从未真正消散过,不是吗? 斯内普当然知道那个结结巴巴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藏着什么秘密—— 早在万圣节前夕嗅到走廊里若有似无的腐臭味时,他就开始暗中探寻着那位苟延残喘的黑魔王究竟恢复到了何种程度。 哪怕对奇洛教授多次警告,他还是用他拙劣的演技否定一个已经摆在台面的东西。 并且在万圣节晚餐的时候,黑魔法防御教授因为一个巨怪昏倒在地。 “该死!” “奇洛那个蠢货竟然让巨怪进入了地下室,还打不过巨怪。我必须去看看三头犬那边有没有问题。”斯内普内心抱怨着,赶紧跑去。 黑色的长袍融入黑暗里,偶尔飞起的长袍亮起红色的光。 而食堂的众人听从邓布利多的安排有序回寝室,可总有人不听话去找巨怪。 【对吧,我们的救世主。】 三楼的女生厕所发生了响声。 “梅林啊,这三头犬今天发什么疯了,看到人就撕咬。差点腿被咬断了。” 斯内普内心抱怨着,检查三头犬守护无碍后,赶紧和麦格教授汇合。 所幸巨怪只是在校园里迷路,并没有造成多大的伤害。最终被哈利和他的朋友罗恩打倒。 “多么神奇啊,我们的救世主又一次拯救了别人。” 但斯内普没有想到的是,奇洛的缠头布在决斗中崩裂时,暴露出的会是如此骇人的真相。 曾经令人闻风丧胆的黑魔王此刻虚弱得连魔杖都握不住,只能寄生在仆从身上苟活。 而邓布利多任由哈利独自面对伏地魔。 “果然,这个老头是不是柠檬雪宝吃多了,大脑被甜食裹成浆糊了。” 魔法石设置的关卡被哈利和赫敏、罗恩一一破解,成功到达魔法石的房间里。 哈利一个人和奇洛教授殊死搏斗了,他口袋里的红宝石,和魔法石掉在,白光闪过,魔法石黯淡无光,没人发现。 最后,他凭借守护魔法成功把伏地魔赶跑了。 “呵,真是愚蠢又鲁莽,果然是格兰芬多。” 奇妙的是,魔法石在经历奇洛教授那一战就变得黯淡无光了。 邓布利多和好友尼克研究魔法石头内部结构,发现里面的能量消失殆尽,只剩下干瘪的空壳。 记忆回溯到那场惊心动魄的决战。 邓布利多在伏地魔准备逃跑前,躲在暗处里观察。 当奇洛化作飞灰的刹那,他分明看见某道黑影从破碎的斗篷中窜出,却在即将触及魔法石的瞬间被某种力量弹开,旁边红宝石胸针正以某种韵律吞吐着光芒。 “真是有趣,斯内普的宝贝胸针竟然和魔法石混在一起了。”邓布利多眼镜泛着白光。 他捡到魔法石,就顺便这个胸针归还给斯内普。 并且从哈利口中得知是掉落在三头犬那里,刚开始哈利并不知道这是谁的,准备放在口袋里,等着有空就物归原主。 红宝石胸针流转着血色般的光泽,金属雕纹漾开层层涟漪,每道褶皱里都藏着某种秘密。 美丽的教人忍不住凑近细瞧—— 霎时瞳孔里便翻涌起血色旋涡,魂魄仿佛要被这抹赤色摄去,恍然间竟如坠入无垠深海。 原来是斯内普被三头犬袭击,掉在那里。 斯内普捏着失而复得的胸针,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 过去三个月他几乎翻遍了城堡每个角落,甚至在满月夜冒险潜入禁林。 他找了很久都没找到,一度以为被三头犬吞下去了,要不是邓布利多阻拦,斯内普真的会把三头犬当魔药材料煮了。 第一学年落下帷幕,暑假在蝉鸣中悄然流逝。 霍格沃兹第二学年。 当斯内普以为这个九月会和往年一样平静时,救世主哈利和他的好友用飞车撞毁百年打人柳的壮举,并被七个麻瓜看到。 正当他想威胁哈利、罗恩违反校规退学,避免以后犯更大的错误时。 邓布利多和麦格教授来了。 毫无疑问,哈利和罗恩仅仅是口头警告,“下不为例”让这件事就翻篇了。 斯内普对邓布利多的纵容毫无办法,只能一个人阴沉沉的回地窖。 而那枚红宝石此刻正在地窖抽屉深处嗡鸣,如同十一年前戈德里克山谷的火光。 自从丢失了之后,斯内普不再把红宝石胸针放在身上,而是放在地窖抽屉里,并用防护魔咒和混淆魔咒覆盖整个抽屉,避免有人“不小心”拿到。 因此也错过了红宝石胸针的变化,这段时间里红宝石胸针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仿佛有什么东西冲出来,但是防护魔咒不仅保护着外人不能碰抽屉,也让红宝石胸针里面的东西出不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让胸针里的存在十分愤怒,终于在这一天冲破了保护魔法。 从红宝石胸针跳出了一位少女,全身亮着蓝色的光芒。 而少女好像并不是活人状态,是虚无缥缈的状态。 灵魂。 刚从胸针出来的少女对眼前的一切都很好奇,她赤足点在冰凉的青石板上。 半透明的指尖穿过壁炉火焰,却连一丝温度都抓不住。 地窖位于城堡地下,光线昏暗,常年依靠火把或壁炉的微弱火光照明。 这让她十分的痛苦,感觉全身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咬她虚无的身体。 幸运的是她能闻到味道,这地窖里弥漫着魔药材料的气味。 可能是药草的苦涩、动物标本的腥气,或熬煮魔药时散发的古怪味道,好像是臭鸡蛋味。 她四处走走看看,可惜并不能走出地窖,正当少女正打算开门时候,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勒紧灵魂。 几番尝试发现只能在红宝石胸针范围里活动,否则她的灵魂会被禁锢。 少女玩累就躺在地窖隔间里休息,里面有张小床,生活用品齐全,看来地窖的主人经常在这里休息。 她对此并不在意。 少女安然入睡。 斯内普带着一身冷意回到地窖,一开门就发现不对的地方。 地窖有被翻过的痕迹,是过来禁闭的学生吗?还是某个教授? 他正了正神,冷静的环视四周,起身去看看魔药是否被动过。 药材数量正确,魔药瓶没有被动过,看来小偷不是来偷魔药的。 “那他想干什么?” 斯内普一边思考着,一边整理魔药。 当发现抽屉防护咒语消失时,仿佛攥住了他的心脏。 “来偷财物的吗,愚蠢的小偷,该死。” 斯内普赶紧查看胸针是否还在,胸针虽然不比有些魔药值钱,但在麻瓜界还挺受欢迎的,毕竟很多麻瓜为了爱情一掷千金,什么永恒不变的爱。 所幸只是惊慌一场,胸针安静躺在抽屉里。 斯内普握着胸针,内心的思绪不断翻涌。 “到底是谁翻过我的地窖,难道是邓布利多过来?不对,他有事会直接找我。啧,那个蠢货到底想干什么。” 他原本想从中找到一丝线索,结果在隔间听到呼噜声。 “呼——” 此时,斯内普左手拿着胸针,右手握紧魔杖,静悄悄的靠近隔间。 用魔杖轻轻推开隔间的木门,发出吱呀呀的声响,魔杖闪烁着微光,说明主人时刻准备一发带走入侵者。 微光打进黑暗的隔间,仍然看不清。 “萤光闪烁(Lumos)。” 斯内普照亮了整个隔间,他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人敢闯进他的地窖。 床上躺着一位少女,好像做了什么噩梦,直到被突如其来的亮光打断噩梦的延续。 斯内普皱眉,立刻严厉出声道:“女士,擅闯地窖违反校规…现在立刻出来!” 少女上半身从被子里出来,伸了懒腰,刚想继续说的斯内普突然停下了。 斯内普不敢置信的看着少女,瞳孔放大,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温……” 第3章 多年未见 斯内普脑里不断闪回过去的记忆。 自从上一次巫师大战,魔法部倒台重组,伏地魔被古老咒语重伤,你像是从未来过这个世界一样,渺无音讯。 那大概有多久了,他好像记不太清,只是有12年那么久了。本以为伤痛和记忆会随着时间消散,没想到,再次重逢,我还是会再次爱上你。 斯内普不可置信向少女走去,伸手想要触摸,想要确认是不是自己出现幻觉。 连他的魔杖掉落地上都毫无察觉。 而少女一脸警惕看着他,他停住了。 少女的模样如同第一次相见无二,自己却变得面目可憎。 “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少女愤怒的样子好像领地被入侵了。 斯内普试图找回自己的声音,可并有出任何声音。 “为什么会有我的红宝石胸针?”她将‘我的’这两个字咬的格外的重。 她从床上跳下来,仔细打量着斯内普。甚至用手戳了戳这个人,企图研究黑袍下的苍白身体。 而灵魂状态的触摸好像空气轻轻挤压皮肤,刚出来的她对什么都很好奇。 哪怕眼前的人对她而言是陌生的存在。 她闻着斯内普身上的味道,一股子草药味。 不对,还有别的东西存在? “你身上为什么会有……类似阳光的味道?还有你到底是谁?”少女恨不得扒开斯内普的身体查看。 斯内普再也抑制自己的内心,他紧紧抱住了少女,颤抖的身体述说着不安。 “你忘了我……” “但没事的,你是我在这个世界唯一重要的人。我们永不分离,直到你失踪后,我就再也找不到你了。” 少女感觉什么东西从脸上划过,是水吗? “我究竟需要付出什么东西,才能让你一直在我身边,梅林啊,向你日日夜夜的祈求,我也愿意。” “你是我失而复得宝物啊,请不要再离开我了。” 少女看着眼前哭泣的家伙,只感觉到奇怪,为什么第一眼见到自己就要哭泣。 她忘记了所有,只有幼年时期的记忆,但她对斯内普身上的味道十分好奇。 那股味道,是身体里面传来的,一股远古的气息。 是契约吗? 想到这里,少女一把推开斯内普,她直接将手穿过斯内普的身体,在里面不断的摸索。 “温?”斯内普还没得及反应,就感觉身体与自己大脑失联。 “你是想找什么东西吗?你告诉我。”斯内普压着声音说道。 少女无视了他的提议,继续在他的身体里摸索。 “找到了!” 她惊奇的发现,眼前的人竟然跟自己签订了契约! 契约是什么! 她可是高傲的龙族,龙族契约一般只与爱人签订,契约签订后会在心脏的位置形成一个印记。 这样双方会感知对方,并从中获得保护,感受到双方魔力流动。 简而言之,就是给对方上了一道保险,互相知晓情况。 传说中,龙族多情且爱金,一般除了真爱不可能会和别人签订契约。 所以没有失忆的她,究竟是发了什么疯和这个人类签订契约? 少女仔细打量眼前的人,大约30多岁模样,一头油腻黑发,鹰钩鼻,不健康的肤色。 她突然抱住脑袋,满脑子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夺舍了。 不仅不去找同类,还找了一个阴沉的家伙,她可不喜欢阴沉的家伙,难道自己是没人喜欢吗? 少女内心不断哭喊,“啊啊啊啊啊啊啊,再怎么样也不能和别人订契约呀,绑定一生可是很麻烦,我是笨蛋吗?” “笨蛋笨蛋笨笨笨蛋笨蛋笨笨蛋!” 斯内普看着少女抓狂的模样,他好似看懂眼前人的心事。 其实他也明白,失去了戈德温,就发现自己不爱别人,也不爱自己,任由灵魂一寸寸剥落,溺毙在永夜般的虚无里,像他这种人活着—— 本身便是一道淌血的罪。 可上天再一次可怜他,让他们相遇,他的心再次动摇起来。 没一会儿,少女就接受了情况。 “既然情况已经无法改变了,那就这样吧。我会对你负责的。”少女坦然道。 “对了,你的名字是什么?” “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斯内普,霍格沃滋教授,曾经应该是你的爱人。” 少女记下了,她想知道眼前叫西弗勒斯家伙的一切。 她想知道他们是如何认识的,未来的戈德温是怎么样的?她想知道他们是怎么相爱的,他们是为了什么定下契约。 为什么她自己出现在红宝石胸针里,为什么她会是灵魂状态,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她想要知道。 “温……你先冷静下来。”斯内普缓缓开口,他说出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 “你是说我死了吗?啊,怪不得,我只剩这一缕灵魂了。”她好像不太在意这个话题,反而对其他的倒是很感兴趣。 “你……”斯内普还想再说些什么,但他闭上了嘴巴。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少女自言自语道,“虽然我一般会对着红宝石自言自语,但是我还是第一次知道灵魂能从宝石里出来。” 龙族一般会在宝石注入自己的情感,留下记忆,功能和画像差不多,但是宝石记录是一阵投影,而美丽的宝石往往蕴含着丰富能量。 “所以,你能回答我的问题吗,西弗勒斯……是这样叫吧。” 少女再次追问道,但看着斯内普闭口不答的样子,她放弃了。 “所以,现在情况是———” “我只是存在宝石里的部分灵魂,我的肉体消失不见了,甚至我的灵魂都无法得到完整,是吧。” 少女忍不住爆了一个粗口。 “我究竟是招了什么大怪物,能将我杀死!啊啊啊啊啊,我还这么年轻,还那么的貌美!” “等下,不对,不对。”她停下来思考一下。 “那我应该连这缕魂魄都应该消失,如果我的灵魂和肉体分开的话,两者都会消失,而我则会陷入真正的死亡。” “龙族只是灵魂构造了肉体,既然我的灵魂还在,那我的肉体也存在!”少女在绝望中找到一丝希望,她望向斯内普,企图验证她的猜想。 斯内普皱巴巴的“嗯”了一声。 “虽然……自己的肉体不知在何处,灵魂破碎只能住在宝石里……嗯?” “啊啊啊啊啊啊啊。” 少女无法接受这么糟糕的事实,灵魂破碎好像比死亡更为严重。 她自闭在墙角种蘑菇,一颗两颗…. 不信邪的少女决定让斯内普带她出去看看阳光。 从地窖出来,没有一个人看到见少女,除了宝石持有人,其他的人和飘荡在霍格沃兹的灵魂都看不见少女。 外面晴朗的天气,万里无云,太阳会让人变得开心起来,不仅是身体,灵魂也是肉眼可见在发光。 “西弗勒斯,你知道吗?太阳是我的一切。”少女开心的在斯内普身旁漂浮,甚至开心的在他旁边绕个圈。 “如果没有太阳,我会活不去的。” 少女在斯内普面前停下来,他们刚从地窖里走出来,一路走过建筑的阴影。 “还有谢谢你,能带我出来。” 此刻她的后面是空旷的草地,阳光洒在草地,似黄金,又似火焰,明媚的背景衬着少女,在斯内普眼里,她是一幅画。 斯内普罕见的笑了。 “温,只要你开心,我们可以从地窖里,搬出来。” 少女摆了摆手,“不用这么麻烦,只要给我点阳光,我就会灿烂。嘿嘿嘿。” 她再也抑制激动的心情,火速从从校园建筑的阴影跑出来,哪怕身后的斯内普在呼唤她慢一点。 当一束光线透过胶体,从垂直入射光方向可以观察到胶体里出现的一条光亮的“通路”。 我们称之为丁达尔效应,也是人类能抓住光的瞬间,是触手可得的太阳。 少女毫无防备的走进太阳的怀抱里,她停下来了。 斯内普好不容易追上少女,他只看到少女的后背和颤抖的肩膀。 “怎么了?不开心吗?” 少女没有回应,于是斯内普走到少女面前。 只见少女低着头,不断用手擦拭脸上冒出来的灵魂。 “……它,就静静地躺在那里。可是,和我无关。” “和我无关。” “西弗勒斯,这一切和我无关啊!” 少女不顾形象的大哭起来。 “我真的死了,我失去了一切……我连自己都忘记了。” 她甚至无法忍受现在的自己,她向斯内普请求道,“拜托你了,带我回去,我不想呆在这里了。我讨厌这里。” “啊啊啊!” “没事的,温,我会找回你的一切。”斯内普满眼悲伤看着她,“哪怕用一切手段,你都会回来的。” 最后,少女被斯内普带回了地窖。她站在阴影里,再也不敢出来了。 斯内普见到她的情况,放下一切工作,带着少女参观霍格沃滋。 她变得只在霍格沃滋内部活动了,所幸灵魂状态生活也不差。自从少女出现,斯内普就把红宝石胸针戴在身上。 为了摆脱无聊的灵魂生活,少女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趁斯内普给格兰芬多扣分时,用粉笔砸打瞌睡的学生。 偶尔会当个学生旁听课程,看到隔壁牙齿比脸白的教授把一群蓝色小精灵放出来,结果精灵倒挂在吊灯上。 某个大白牙教授还被蓝色小精灵夺了魔杖当磨牙棒,少女把这一糗事告诉斯内普。 斯内普听完露出讥讽的笑。 “看来我们的明星教授很快要改行去写《我与小精灵的三十天》了,真不知道邓布利多将这个花瓶招进来干什么。” “学习如何用八颗牙齿微笑吗?” 当少女欢快的在校园游走时,一个刀疤头小男孩正在看着她。 她差点以为自己恶作剧被发现了,小男孩的同伴来了,“哈利,你在这里干什么?马上要去上斯内普教授的魔药课了,我们迟到就完蛋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红头发男孩催促着哈利。 “没有,只是觉得这个雕像很奇怪……快走吧,罗恩。”哈利和罗恩离开了现场。 少女惊呼一场,右手举起拳头,“还以为那个小鬼看到我呢!” 她正准备在可恶的皮皮鬼必经之路放一些陷阱呢,上次红宝石胸针差点被皮皮鬼的恶作剧中伤。 少女决定报仇! 虽然灵魂不像肉体一样有实体,并能触摸得到,但是游荡在霍格沃兹的灵魂想穿一些东西,灵魂还是会受到一些扭曲。 她放置一张魔法网,指尖凝聚的灵魂能量把陷阱最后一道符文刻完,让皮皮鬼被困住无法逃出来! “嘿嘿嘿。”在布置完毕,她露出邪恶的笑。 皮皮鬼最近诸事不顺。 每当自己恶作剧的时候总是被打断,要么被发现,要么自己被恶作剧了。当皮皮鬼第N次粪蛋在空中变成炸弹炸开时,皮皮鬼受不了了! “这城堡肯定闹鬼了!我怎么能被自己的恶作剧吓到!肯定有鬼!” 它气冲冲想找邓布利多帮忙,结果一不小心被魔法网困住几天几夜。 它苦苦的哀嚎,可惜位置过于偏僻,教授不会来,甚至学生也不会来。 霍格沃滋没有皮皮鬼捣乱的日子,学生再也不用担心自己的学习了。 除了这件事,学生们在礼堂吃早餐的时候还发现更令人吃惊的事,斯内普教授好像变了个人。 更加愿意打扮,不对,整理自己了? 只见它头发丝顺滑的好像油画,黑袍子飘过来一股子草药香,甚至开始装饰起来了,左手中指戴着黑宝石戒指,华丽得像是某个纯血传家宝。 之前的斯内普教授被替换了吗? “哈利,你掐一下我,这是不是真的?斯内普在笑,斯内普教授在笑!” 罗恩震惊到手上鸡腿掉进南瓜汁里,溅到哈利一身。 哈利嫌弃擦了擦,对斯内普的变化不以为然。 “是个人都会笑,斯内普笑怎么了?可能他今天面部神经坏掉了,所以让你以为在笑。” “罗恩,啊!你这个南瓜汁擦的掉吗?” 神奇的事情还发生在魔药课上。 “不对劲!罗恩咬着羽毛笔,斯内普上周还扣了格莱芬多十分,就因为纳威的搅拌方向错了! 斯内普好像在课堂上不乱随意扣分了,准确来说,是不太在意格兰芬多了。 这回西莫把坩埚弄炸了,只是简单说了一句,没有扣分。 格兰艹多终于有分了! 斯内普变化首先感受到的是格兰芬多,毕竟每天高强度毒液喷洒让人胆战心惊的。现在态度不说温和,但是已经很好了。瑟瑟发抖的格兰芬多们。 但是哈利并不觉得,斯内普还是会在课堂上嘲讽自己救世主,该扣分的扣分,那讨厌的样子再怎么改变也依旧令人讨厌。 校园的生活简单且平淡,再怎么有趣,也会在新鲜劲消失之后荡然无存。 何况少女只能在红宝石有限的范围内活动,这让少女非常的无聊。不能吃不能喝,睡觉则跑回红宝石里。 斯内普也不允许少女离开他太久,说了一堆话,害怕少女被邪恶巫师抓住之类的。 她是这么容易上当受骗吗?信斯内普的鬼话才是大傻瓜。 她讨厌自由受到限制的感觉,渐渐的少女就躲在红宝石里不在出来。哪怕斯内普答应她去禁林探险,也不愿出来。 斯内普轻轻戳了红宝石,“温出来吧,我们谈一谈。” 红宝石没有反应,斯内普摇了摇晃了晃。 少女跑出来生气的怒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好久都没理我了,温。”斯内普委屈道。 “我不喜欢这里,我讨厌没有太阳,还有不要叫我温!”少女发了好大的脾气,震得身边的魔药瓶发出碰撞声。 “那我们经常出走走,等天气明媚去外面露营。”斯内普努力想解决他们之间的矛盾。 “你不懂,你什么都不懂!我的感情,我的痛苦。”少女生气道。 …….. “我已经死了,我已经死了,原来我已经死了。我看不到外面的阳光,我只能寄生在小小的宝石里。为什么我变成这样啊。”少女红眼的看着斯内普。 越想擦干泪水,就越控制不住。明明不是这样的,少女崩溃大哭了。 “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啊,温。” “我想要找到我的身体。”少女低头抱住膝盖,蜷缩着。 斯内普呼吸一窒。在戈德温消失的那段时间,斯内普也找过她。通过契约的连接呼喊着她,甚至不惜通过黑魔法寻找她。但一一失败了。 哪怕是回应也未曾拥有过。 日日夜夜的呼唤,只求能寻找戈德温。但戈德温这个人,这个名字好像消失了。 再也没有出现在他的世界里。 如果不是有红宝石胸针,斯内普都快被折磨的以为这是自己的幻想。 一旦拥有幻想,就产生了不该有的妄念。 而这次戈德温灵魂的出现给斯内普希望。 “我会找到你的,这是我们的约定。” 斯内普抱住少女轻轻的拍拍背。 第4章 灵魂的呼唤 霍格沃滋第三学年。 突发事件,救世主日常插播。 哈利不出所料的闯祸了,把他的姑妈变成气球飞走了,但这一次有魔法部给他收拾摊子。 魔法部可不是好心过来治疗青少年的心理问题。 阿兹卡班重犯小天狼星·布莱克越狱,这让号称铜墙铁壁的监狱差点成笑话了,部长的威望招到质疑。 而且谁都知道杀人魔和哈利的关系,除了哈利。 恐怖的杀人魔,竟然是哈利父母的好友,还是哈利的教父。当年向伏地魔告知哈利的位置,还毁灭了小矮星彼得。 多么恐怖,多么冷漠,多么无情。 魔法部为了“魔法界的未来“不得不严格监督哈利所在的霍格沃兹,派摄魂怪守卫在学校周围,宛如监狱一般恐怖压抑。 当然这些,我们的救世主哈利目前还不知道,只是为自己能上学感到开心。 哦,真是神奇,世界上竟然出现自己能上学而感到开心的人。 所有人都让他小心点,甚至不允许他离开霍格沃兹。这种感受非常让人不爽,仿佛所有人都知道什么,就只有哈利他自己不知道。 但是哈利在入学那几天就在脑海里听到有人在呼唤他。“哈利(harry),回来(back home),回来(e back),回来......” 如同海上人鱼歌声诱惑哈利去某个地方,但感觉下一刻就要掉入深渊里,无法自拔。 这种情况越来越严重了,哈利被迷惑一般,在宵禁的时候一个人穿着睡衣就跑出去,整个人状态像被夺魂咒控制一样。 以上就是霍格沃滋不得不说的日常,本台记者懒懒持续为您播报禁林风波。 当斯内普从禁林迷雾中现身时,哈利正赤脚踏过结霜的草地,两人互相打量对方,都在怀疑自己的秘密被发现了。 令人感动的夜间漫步,破特。斯内普先声夺人,大手钳住哈利后颈,看来波特基因终于在你血脉里苏醒了。 “大晚上跑到禁林散步,是怕人知道你的小秘密吗?你已经违背校规,现在跟我走。” “马上!” 斯内普攥着哈利波特的衣领,把他带到邓布利多办公室。他这回要看看邓布利多怎么偏袒哈利。 邓布利多起身为哈利倒了一杯热茶,让哈利暖暖身,去去身上的湿气。 “我的孩子,发生什么了?”邓布利多温柔的问道。 “在您纵容救世主成为夜游惯犯前,或许该解释为何他会出现在禁林里。”斯内普在旁边嘲讽道。 “西弗勒斯,对待学生要温柔点。”邓布利多阻止斯内普喷洒毒液。 “我听到一些声音。” 哈利喝了口茶回过神,脸上满是不自在的神情。 “一些声音?”比言语先出来的是斯内普的讥讽。 “不会又是什么斯莱特林继承人的声音吧。” 哈利听到毫不客气瞪了斯内普一眼。 “那斯内普教授大晚上也出现在禁林是有什么小秘密吗?”他毫不客气将斯内普的话还给了他。 “哦,哈利,你能讲讲是什么声音吗?”邓布利多笑呵呵的打断两人的敌对。 “我……” “听到了……” “女人的声音,很熟悉,像是在梦里听见过的声音,然后,她在呼唤我,叫我过去,这几天我一直听到这个声音。” 哈利忍着头痛回忆,但记忆并不清楚,断断续续的片段让哈利说不清道不明。 “我记得不太清楚……” “那你还记得宵禁之后的事吗?”邓布利多递给哈利一颗柠檬雪宝,甜食有助于记忆恢复,也可以缓解情绪。 “那段时间我也不知道我在干什么,当时罗恩问我去哪,但我脑子浑浑噩噩的身体不受控制一样,离开了寝室。” 哈利低头摩擦柠檬雪宝上的糖霜,想从混乱的记忆找到一丝清醒。 邓布利多和斯内普对视了一眼。 “夺魂咒(Imperio)?”斯内普低声道。 “什么?”哈利抓住了这个字眼,试图了解自己失控的原因。 “一种控制人心的咒语,中咒者会丧失自由意志,无条件服从施咒者的指令。”斯内普解释道。 “但是有些奇怪,为什么会被夺魂咒控制住?他也没脑子干这种事啊。”斯内普喃喃道。 “哈利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最近有接触什么人吗?”邓布利多听完立刻收起表情严肃的问道。 “人?没有,开学被摄神怪袭击后,我就只跟罗恩,隆巴顿他们在一起,没见过其他人。” “但是在那之后,我就听到女人的尖叫。” “对尖叫,随之带来就是痛苦,我额头上的疤痕开始阵痛,然后那个女人一直让我去找她(her),带她回家,一定要把她带回来!但是今天状态还是第一次发生。”哈利激动看着邓布利多。 “夺魂咒(Imperio)被控制期间可能丧失记忆,你怎么确定这是你第一次被控制?”斯内普鄙夷的看着哈利。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我能感受到那种感觉,她在呼唤我,在寻求我的帮助,她需要我......我的出生就是为她而存在……” 哈利低头,仿佛不信自己被控制了。 “我要把她带回来!” “好了哈利,你可能是经过摄魂怪的袭击,有些后遗症,现在回寝室睡一觉吧,明天找庞弗雷女士看看。” “你已经很累了,斯内普你亲自把哈利送回去。今天就当作一场噩梦吧。好好准备明天课程,熬夜的话,明天可能就起不来呀。”邓布利多道。 斯内普出声还想和邓布利多探讨一下,邓布利多眼神阻止了他。 不能哈利知道不该知道的东西,最近不仅注意霍格沃兹进出人员了,还得让老师们多多注意了。邓布利多无奈叹了口气。 “走吧,哈利破特。”斯内普把哈利拉起来。 哈利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拉起来了。“我会自己走,不需要教授您帮我。” 他最后走出门前,觉得自己的话被当成儿戏,不甘心的说道。 “那个声音是断断续续的。所以我才会不记得。女人说她是酒(she is wine),神(god)什么的?让我把她带回来。” 斯内普刚想嘲讽哈利脑子被魁地奇撞傻了。 接着哈利的话让两人震惊,“莉莉拿着酒(lily take wine),酒神(God of wine)?一些我不懂含义的话。” 哈利并不懂酒(wine)、神(god)几个单词有什么联系,只是听到自己母亲的名字。 那个女人声音好像是莉莉最后对哈利的呼喊。 那为什么莉莉会让哈利去拿酒(take wine back),难道是可以让母亲回来的咒语吗! 原本对哈利不客气的斯内普,眉头紧紧的盯着哈利。那个眼神是哈利从未见过的凝重。 邓布利多也吃惊看着哈利。被两人看着,哈利倒有点紧张。 “你说的是真的吗?”斯内普问道。 “这些话一直环绕在我脑海里,但是我一直不懂是什么意思,直到听到莉莉,我才知道尖叫的女人可能是我的妈妈。”哈利紧张道。 “邓布利多教授,我妈妈可能没死。”哈利看着邓布利多的眼睛,企图得到肯定的回答。 少年总是期待着不可能的事情发生,这是属于他们世界的年轻幻想。 邓不利多拍了拍哈利的肩膀,想说些什么但又不忍伤了哈利的心,残酷的现实恐怕只会让人痛苦不堪。 “我能感受到!” “禁林的深处有个东西,它指引着我,让我带她回家!”哈利充满希望的眼神,他相信这是指引,这一定和母亲有关! “那现在就去看看!”斯内普迫不及待想拉着哈利去看看。 “西弗勒斯!大晚上带着学生去禁林是很危险的,你作为老师要以身作则。”邓布利多阻止了斯内普的行为。 “但是这是唯一的线索,也可能真的找到她!毕竟哈利身上有着她的魔法。”斯内普道。 “我知道,但是我们不能让哈利深陷危难中,而且最近也不安全,我们必须得保护好学生的安全。”邓布利多温和说道。 “哈利,最近我会给你安排一位教授照顾你。”邓布利多道。 “不会是斯内普教授吧。”哈利想要拒绝,嫌弃的语气,如果是斯内普的话他下一秒就要跑出霍格沃滋了。 “不,是卢平教授,听说你们挺喜欢这个新来的教授。我相信你会和卢平相处的很好。”邓布利多微笑道。 夜晚的谈话就此结束,哈利被斯内普送回寝室。 一路上两人相顾无言,哈利在想着母亲可能真的会回来,这个信息让哈利面对斯内普也忍不住开心。斯内普则是思绪纷飞。两人在此刻竟和平共处了,诡异又奇妙。 霍格沃茨的黑魔法防御术课教授今年又换了新人,斯内普的申请又被校长驳回。 新教授叫卢平,举止优雅,穿着亚麻色的巫师袍,脸上有淡淡疤痕,面容带着微笑。 听说之前在奇妙面包店工作过,整个人散发甜甜的味道,大部分学生都喜欢这个新来的教授,哈利也不意外。 自从哈利被特别照顾后,就会经常找卢平聊天,卢平经常会在黑魔法防御教室放一些甜点和茶,整个黑魔法防御术教室都会弥漫着肉桂与蜂蜜的暖香。 而今天很特殊。 哈利因为监护人的关系无法去霍格莫德的时候,来找卢平教授喝茶。 霍格沃滋的校园生活确实丰富有趣,但是无法跟伙伴们一起出去玩,独自就在学校里,总觉得自己被遗弃了,这个感觉并不好受,哪怕是救世主也有少年的心事。 所幸有卢平教授陪伴他。 今天的茶叶是锡兰红茶,茶香扑鼻,甜点是淋了蜂蜜的司康饼,蓬松温热。 “教授这些都是您做的吗?”哈利有点惊讶道,司康饼好看的都可以拿出来售卖了。 “锡兰红茶是我游历斯里兰卡买的,你加点蜂蜜会中和掉茶的涩味。司康饼是刚刚找小精灵借厨房弄得,配方是奇妙面包店里的。你看看怎么样?”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卢平递给哈利一块,并为他沏上一杯茶。茶香和司康饼香味混为在一起,一股幸福味道钻入鼻子。 阴郁的潮湿被一扫而过。 “好好吃啊,简直比家养小精灵弄得还好吃。”哈利口齿不清的说道。 “你喜欢就好,有时候食物比咒语更能抚慰人心。”卢平抿一口茶。 卢平看着眼前的男孩,略微杂乱的头发,带着圆框眼镜,额头的疤痕时隐时现,样子和年轻时候的詹姆很像,只不过那双眼睛和莉莉一样...... 除了眼睛。 “你有什么烦心事都可以来找我聊聊。放心,我和你父母是好友,你妈妈曾经帮助我。”卢平微笑的看着哈利。 哈利吞下一块司康,问道:“卢平教授,你觉得我爸妈真的死亡了吗?” 卢平疑惑了一下,“死亡确实是我们每个人都难以接受的。孩子……” “不,自从上一次在火车上被摄魂怪袭击后,我就能听到我妈妈在呼唤我,她一定还活着!”哈利激动看向卢平。 “哈利我知道你很想念你的妈妈,但是当时已经确定莉莉和詹姆的尸体。摄魂怪会逼我们想起糟糕的往事,可能只是把你脑里深处的记忆唤醒了。”卢平劝导,避免哈利走上歧路。 “但是有没有可能复活了?毕竟我妈妈可是一名女巫啊,我妈妈可能会一些很厉害的魔法。”哈利道。 “我认识你妈妈,她是一名非常优秀的女巫,我遭人冷落的时候帮助过我。她总能察觉到身边人的情绪,并鼓励她人。她是一名很优秀的女巫。” 卢平话锋一转,“但是复活的代价非常痛苦且昂贵,哪怕是伏地魔也难以做成这件事。你妈妈很勇敢,愿意保护你付出生命,也愿意接受死亡。” “哈利,真相有时候会比摄神怪的吻更加痛彻人心,这也是我们活下的人需要铭记。”卢平不忍的看着哈利。 哈利手捧着茶杯,茶面微微浮动。 “是吗?是我胡思乱想了…” 哈利知道卢平教授这是误会自己的话,说着一些不可能的话,幻想一些不可能的事,以为妈妈不愿接受死亡变成灵魂游荡。 但是是这样的吗?真的是我误会了吗? 哈利并不认可这些大人的话,只不过欺骗自己的把戏,他要自己去找寻真相。 第5章 探寻真相 在一次周末同学们都去霍格莫德的时候,哈利裹紧隐形衣的银灰色边缘,避开打人柳抽动的枝条,前往禁林深处。 “您宝贵的救世主格外钟情于违反校规,看来真的没把您的话放在心里。”斯内普看到哈利一人鬼鬼祟祟在禁林外围游荡。随即跟上他,魔杖尖端亮起幽蓝光晕,在虚空画出追踪符咒。 并让守护神跑到邓布利多那里告知情况,银色透明的灵体飞向霍格沃滋的方向。 没过多久,邓布利多移形换影到斯内普旁,“西弗勒斯,现在发生了什么?” “哈利带着那该死的隐形衣往东南方向走了,我尝试在隐形衣打上魔法标记,但是失败了。只能通过大概的方位知道他的位置,你真是给了他一个好东西。”斯内普扯动嘴角。 “那就在这附近找找吧。”邓布利多冷静的看向前行的方向,左手食指无意识轻抚魔杖。 斯内普走在邓布利多右手旁,“那件事可能和温有关,毕竟哈利身上的魔法可是血缘守护。” “当年的事谁也说不清,现在只能认为是哈利和莉莉血缘纽带,但并不能代表是……”邓布利多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喃喃说出一个名字,一个谁也不能说出的名字。 前方传来响声,两人赶紧过去看看。 哈利跟随着心中的指引来到禁林边缘,这里并不属于人马族和蜘蛛的领地。由于偏远了,除了一些魔法生物,没人会靠近。 应该就是这里了。 没有具体的方位,哈利只能在这附近寻找。结果不小心掉入一个洞里,这个洞非常隐蔽,被杂草环绕,如果不仔细看完全看不出来。 哈利吃痛的站起来,收起隐形衣,发现黑漆漆一片。“萤光闪烁(Lumos)”,荧光照亮发现这是一个地道,潮湿的岩壁上,千年树根如巨蟒虬结。某种韵律在他伤疤下搏动,哈利小心翼翼往前面走。 此时邓布利多和斯内普赶来,看到这个洞。“声音是从这里传来的,哈利不会掉进洞里吧。” 两人随即进入洞里,发现前面有人影的光亮,乱糟糟的头发看样子应该是哈利。 哈利没有注意到后面的情况,只是自顾自的走着,他感觉到有东西在吸引他,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终于到达地道的尽头,前方两米高的乌木立柜表面爬满血管状符文,柜门缝隙渗出黑漆漆的雾霭,在地面聚集成类似人手的形态。 奇怪的东西散发着不祥。 哈利警惕看着这个柜子。没想到邓布利多和斯内普赶到他身边。 “精彩绝伦的禁林之旅,波特”哈利还没见到斯内普,就听到那烦人的咏叹调嘲讽。 “邓布利多教授,斯内普教授,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哈利惊讶问道。 “我们当然是发现了某个不听话的学生违反校规,独自一人来到禁林,前来抓他禁闭。”斯内普冷笑道。 “我…”哈利像犯错被抓到的孩子一样,双手捏住衣服,还想解释什么。 呛了哈利几句,就发现哈利身后散发着不详的迷雾。 “西弗勒斯,你看这是什么?”邓布利多一进来就看到哈利身后的魔法柜,但是上面刻画符文咒语,让整个柜子看起来很不祥。 “看起来很像消失柜,应该经人改装过,这上面的咒语是黑魔法痕迹。”斯内普仔细端详着魔法柜,双眉紧蹙。 这个东西很危险,尤其出现在霍格沃兹附近,谁知道是不是食死徒放在附近等着哪天攻打霍格沃兹。 现在把哈利的事情放在一边,得调查一下这种东西为什么会出现禁林里。 “哈利你是怎么发现这里的?”邓不利多冷静的问道,但眼睛紧紧盯着柜子,很精密的雕刻。 “我就是凭感觉过来的,然后不小心踩到这个洞钻进来了。”哈利回道。 “这个柜子究竟链接何处呢?”邓布利多仔细端详柜子上面的符文。 正当三人注意力全在柜子上面时,黑色的雾悄无声息来到他们脚下。 无数雾手自地底暴起,缠绕住三人脚踝。 “什么东西,啊!”哈利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不控制漂浮在空中。 柜门砰的一声打开,强大的漩涡力把三人全部拉进黑洞里。 瞬间三人消失在魔法柜前,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三人在空中出现,砸下地面。斯内普和邓布利多凭借优秀的魔法素养,稳稳的落地。 看来被传送到一个奇怪的地方,四周黑漆漆的,还有一些骨头在玻璃上刮擦的噪声。 “啊,痛痛痛。”哈利揉搓了自己的屁股,今天好像不怎么幸运。 哈利在坠落带来的眩晕中勉强撑起身体 “梅林的胡子!”掌心传来粘腻触感,他低头看去——半截人类指骨,上面的血肉正被老鼠啃食殆尽,这种场面哈利什么时候见过,被吓得赶紧躲在教授后面。 “西弗勒斯,看来这里很奇怪!”邓布利多看着旁边森森白骨。 斯内普踢开白骨,靴尖挑起一件沾满血污的长袍。上面赫然有着斯内普熟悉的黑魔法标志。这群白骨都是食死徒?他们在这里干什么。 破旧的布料看来死了很久了。 斯内普魔杖在黑暗中划出蛇形轨迹,幽蓝火焰如活物般窜上火把,随着墙上的火把一一亮起。这才看清楚环境周围,每面墙壁都爬满了苔藓和树根,而白骨卡在这些植物里。寄生藤蔓在骸骨上开出猩红花朵,诡异又美丽。 斯内普试图寻找出口,魔法探测没有发现任何出口,空间被锁住了!仿佛一座地牢一样。 占据整面西墙的巨树根系间,隐约可见人形轮廓,某种生物鳞片摩擦的沙沙声从阴影深处传来。 接着斯内普发现还有些白骨都是身后的方向跑去,那是破掉的消失柜。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痕,仿佛遇到恐怖的生物,疯狂的不惜在墙上挖洞跑出去。 但是没一个成功,因为柜子上面清楚的用血写了一个字,怪物(Monster)。 是在警惕什么吗? “这些人应该是碰到什么东西,被杀害了。这里有我们不知道的东西。”斯内普分析道。 “嗯,我刚才试了下移形换影,发现无法出去,这里的空间被锁住了。像是被关住的盒子一样。”邓布利多冷静道。 “那我们怎么出去?“哈利刚刚被白骨吓到还没缓过神来。 “魔法还是可以用的,但是只限于在这里。哈利你要紧跟着我们,出事了我们也救不了你。”斯内普警告哈利不要到处乱走,这可不是危言耸听,毕竟这个位置连他们都感到棘手。 “看看这附近还有其他出口吗,会不会被树根盖住了?”邓布利多说道。 三人小心看着周围,正当他们都踏进了石砖上时,异响出现了。 咚、咚、咚...... 震得头上的空间掉下尘土,三人不敢继续前进,不知道现在发生了什么。 难道是踩上机关了? 有规律的震动,让气氛紧张到了极致,三人拿着魔杖不敢松懈。 石室开始强烈震颤,伴随着脊椎错位的咔嗒声,那个缓缓舒展身躯——附着其表的苔藓大片剥落,露出底下青灰色的龙类鳞甲,看起来格外的恶心。 那是一个怪物,全身爬满了绿色的苔藓,鳞甲上沾满风干之后的内脏和血肉,双手被树根困住,脚下有好几具尸体。 怪物一声低吼,生生把手扯出来了。然后把身上的植物一一撤掉。 砰的一声踩碎了头骨。 当怪物走出来,三人才看清怪物的样子。类似站起来的蜥蜴怪物,身后有个巨大的尾巴扫过墙面,看起来格外的恐怖。双手有着锋利的爪子,头上戴着冠冕,但是上面覆满苔藓,并不起眼。 哈利看到怪物那一刻,头上疤痕开始痛起来,刚才的感觉更加强烈了...... 邓布利多注意到哈利的异样,低声询问“怎么了,哈利?“ ”我的疤痕在燃烧,上次在燃烧的时候是遇到奇洛教授,好痛。”哈利按住疤痕,企图冷静下来。 “这个怪物是被伏地魔造出来的吗?他竟然疯狂到这种程度了。”邓布利多惊讶道。 “不,黑魔王身边没有这种怪物……”斯内普否认道。 “难道也是魂器?”斯内普心里怀疑,但没有将这段话说出来。只因他觉得眼前的怪物有些熟悉,但是又不知道如何说起。 “那这些食死徒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哈利问道。 “应该伏地魔有关,食死徒难道想控制这个怪物当作复活的容器吗?”斯内普道。 怪物好像并没有注意到他们三人,反而在原地不断撕扯自己的鳞片,从藤蔓里扯出骨头,啃食起来了。 暗不见光的环境,没有食物和水,这个怪物到底是依靠什么活着的,难道是那些食死徒吗? “事情变得严重起来了,我们有可能被当作食物,西弗勒斯。”邓布利多严肃看着怪物。 三人举起魔杖,警惕预防怪物突然窜过来,这个时候率先出手很不明智。 “很奇怪,它到底在干什么?”斯内普道。 “没被发现是好事,哈利躲在我后面,不断往后撤退。”邓布利多按着哈利的肩膀。 三人想拉开距离远离怪物,毕竟身边有个小孩子在身边,首先要确保安全。 可正当众人远离时,黑雾又出现在这个地牢里了。 三人吸入黑雾后,瞬间眼前植物疯狂生长,树根冲出墙壁跑出来了,藤蔓绞碎巨石,开出一朵朵美丽又迷人的血色花朵。绚丽的画面让三人仿佛沉迷于绿野仙踪中。 “恢复意识(Enervate)”不知道念出这个咒语,让三人回到现实。 还没等三人意识到刚才发生什么时,怪物发疯一样突然发狂向他们袭来。 怪物踩着石砖,每一步咚咚咚作响。 不好! “统统石化(petrificustotalus)”斯内普魔杖甩出一道强烈的光晕,但这是让怪物暂时的停顿了一下,咒语并不起作用。 怪物随即冲向斯内普面前,速度快到让人难以反应,伸出巨爪杀死眼前人时。“盔甲护身(Protego)”斯内普面前出现白色的护盾,龙爪一拳打碎了护盾,冲击波让两边后退了几步。 邓不利多趁现在幻影闪身,将三人距离和怪物远远拉开。那怪物的冲击力饶是经验丰富的邓布利多也捏了把汗。 “教授我们现在怎么办?”哈利无助的看着远方的怪物,怪物瞬间袭来的窒息感让这个孩子第一次感受到死亡的恐惧。 现在这个情形不好办,要么变成怪物的盘中餐,要么杀死怪物逃离这里。但怪物好像并不受魔法控制。 这么糟糕的情况,还是什么时候遇到过的,都快忘了那个时候了——不受控制的魔法生物。 邓布利多企图为三人寻找一线生机。 “西弗勒斯。”邓布利多与斯内普对视了一眼。“哈利你现在要做的就是保护你,接下来可能是一场危险的战斗。”邓布利多将哈利护在身后。 必须得在怪物出手前,先置怪物于死地。斯内普黑袍翻涌如蝠翼,魔杖划破空气的刹那,厉火咒撕裂了夜色。 “厉火咒(Incendio Duo)” 幽蓝火焰自杖尖喷薄而出,却不是寻常的跃动火舌,而是无数扭曲的蛇形焰流,嘶鸣着咬向怪物每一寸鳞甲。热浪让怪物身边的树根炙烤成扭曲的剪影——可那怪物竟在火海中舒展身躯。 仿佛沐浴的不是致命火焰,而是一场温热的雨。 斯内普的冷笑凝在嘴角。 下一秒,怪物的利爪劈开焰墙,他疾退半步,魔杖甩出一道银弧:“粉身碎骨(Reducto)!” 足以粉碎花岗岩的咒语撞上怪物的胸膛,却像击中无形屏障一样炸开。 “物理粉碎无效…..抗魔鳞片?”他后槽牙咬紧。火焰的爆裂声与怪物鳞片的摩擦声交织成死亡的协奏,猩红的眼眸再次亮起。 怪物再次冲向斯内普的位置,它亢奋得宛如癫狂的野兽,森白獠牙间灼热的鼻息喷涌如沸。 对先前的攻击竟全然不屑一顾。最骇人的是它喉间爆发的桀桀桀怪笑,尖利得像是锈刀刮擦着金属。 斯内普魔杖在掌心急旋,黑袍瞬间化作一团飘忽残影幻影闪身到它身后,趁着怪物没有注意到自己的空隙,魔杖尖端已迸出几道刀锋——神锋无影! 咒语撕裂空气的尖啸声中,数十道透明刃芒如银蛇狂舞。但只是鳞片上留下痕迹,直到某道刃锋恰好切入怪物左肋——那里残留着方才被撕咬的伤口。 嗤啦——暗红血雾呈放射状喷薄,浓重的铁锈味瞬间充斥鼻腔。怪物吃痛暴吼。 看着眼前一幕,斯内普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计划。并从黑宝石戒指中拿出一把宝剑。既然魔法对怪物没什么作用的话,那么物理攻击呢? 斯内普在赌那一线可能,即使很危险,但必须得去尝试。 怪物吃痛回头看向斯内普,这个不起眼的老鼠竟然伤害自己,不可原谅! 低吼着,怪物的眼睛盯着斯内普的脖子,多么脆弱啊,一口就可以咬断。 怪物又一次狂躁起来,但邓布利多并不会给它机会。 “星辉枷锁。”被束缚者会陷入短暂的星空幻境,攻击欲望转化为对宇宙尺度的敬畏感,确实对怪物有作用,怪物停下来捂住脑袋。 这个怪物发狂的想要挣脱幻境,完全没有降低攻击欲望 但是不对,邓布利多看着怪物痛苦的捂着脑袋,这个反应并不对。 “小心,西弗勒斯!”邓布利多想阻止斯内普行为,但怪物一声怒吼,声波攻击感觉把耳朵给炸掉了。 斯内普刚想冲上去,整个人被声波攻击停滞了,斯内普只能使出防御魔法,消解声波攻击的影响,可怪物的利爪就在眼前! 该死!那种感受又来了! 他要死了吗…… 第6章 地牢里的怪物(上) 斯内普的瞳孔里倒映着暴涨的爪芒,那一瞬间斯内普也不知道是怎么避开,爪子离他的脸就只有几厘米,先反应过来的是身体,几乎擦着利爪寒芒躲过去。 魔杖在咫尺距离陡然嗡鸣,就像被掐住咽喉的夜莺。 随即侧身躲过利爪,利爪在墙上划出深深的痕迹。 斯内普顺势将宝剑刺入怪物的伤口时,创口时爆出骨肉挤压的闷响,剑柄传来的震颤让斯内普虎口迸裂。 哪怕失去了部分鳞片的保护,怪物的躯体比想象中还要强壮,削铁如泥的宝剑只是堪堪刺入。 “可恶,竟然失败了!”斯内普咬牙切齿道。 这一击让怪物脱离幻境,还没看清眼前是谁捅了它,就一拳打断宝剑,斯内普被大力摔到墙上。 当脊椎与花岗岩碰撞的瞬间,内脏被挤压的感受让斯内普吐了好几口血。看来这比想象中的还要棘手。 在昏迷前,斯内普看着怪物朝邓布利多两人跑去,嘶吼的声音,仿佛要把人咬碎。 邓布利多只能召唤守护神抵挡怪物的进攻,守护神分裂成上百只小型凤凰,一个个冲向怪物,犹如小导弹在怪物身体炸开烟花。 怪物却不管不顾向前猛冲,双手护住受伤的地方,任由凤凰穿过自己的身体,如同一头猛兽狠狠撞向邓布利多两人。 “砰”怪物冲进墙壁,大量的尘土和石头掉落,淹没怪物。而邓布利多在千钧一发将哈利推向安全的位置,但自己也被怪物无厘头的冲撞伤到。 邓布利多刚想施法就吃了一嘴的尘土,“咳…咳….咳。” “邓布利多教授,您还好吗?”哈利担心的问道。 “只是擦伤,没什么大碍。”邓布利多稳定哈利的心,毕竟现在还不是放松警惕的时候,谁不知道什么时候怪物再袭来。 “啪”怪物从乱石跳出来,刚才那么大冲击竟然毫发无伤。 不管是魔法攻击还是物理攻击的效果都是微乎其微,这到底是什么生物啊! 邓布利多用魔法探视了整个地牢,整个空间像是独立存在,没有与外界连接的一丝可能。逃离是不可能的,看来今天他们凶多吉少了。 斯内普现在昏迷不醒,自己还要避免怪物伤害哈利,这又是一道难题。 统统禁锢!邓布利多挥动接骨木魔杖,银色锁链自虚空凝结缠上怪物脖颈,却在触及鳞片瞬间迸裂成星火。 他接连甩出三道昏迷咒,红光如利箭撞上怪物体表,竟像雨滴砸中钢板般陡然溅开。 “快离开这里,哈利!” 怪物突然放弃攻击邓布利多,转而跟向哈利。 “小心!” 哈利一边跑着,但是跑多么快,都无法甩开怪物,像个鬼一样。 冷静下来,快想想使用什么魔法,可自己会什么呢?除你武器?恢复如初?门牙赛大棒?我把自己塞大棒吗? 这时候有赫敏和罗恩在就好了,不对!他们来也完蛋!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救命啊! 他只是一个三年级的学生,但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 为了保护哈利,邓布利多只能一边幻影闪身,一边尝试用魔法拖住怪物。 三人就这样你追我赶,如果不恐怖的话,可能会以为三人在玩老鹰抓小鸡,邓布利多如同母鸡防止哈利被抓,而哈利就是被玩弄的小鸡。 怪物开心玩弄着哈利,用碎石砸在哈利身上,好几次哈利差点被绊倒。尤其当哈利陷入恐慌的时候,尾巴兴奋的拍打。 视角转换到斯内普这边,依旧在昏迷,血液流进衣服,浸染了胸侧的红宝石胸针,发出微亮的光芒。 少女被斯内普的情况吓了一跳,赶紧跑出看看发生什么事了。 “西弗勒斯,醒醒!醒醒。”少女用力拍打斯内普的脸,灵魂状态脸颊只是轻微的红肿。 “温...” “到底发生什么了,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少女焦急用魔法探知斯内普的身体。所幸没有受到重伤,只是内脏挤压吐了几口血。 还好还好,没死就行,能活。 在少女的魔法治疗下,斯内普缓缓醒来。 “你昏迷不醒的样子让我担心死了!”少女责备看着斯内普,仿佛之前不理人的大坏人就是他。 “现在不是说这个时候了,温。我们陷入危险中。”斯内普咳了几声。 看着远方邓布利多两人和怪物缠斗的场景,斯内普扶住墙缓缓起身。少女赶忙搀扶着斯内普。 现在这个情况很糟糕,自己被怪物拍飞暂时失去战斗的能力,邓布利多还要保护波特,和怪物周旋,此时狼狈不堪。快想想破局之道。 斯内普思考着是不是要用一些魔药腐蚀怪物的鳞片,再把怪物拖到力竭。 但是到时候可能我们三个人都撑不到那个时候。 该死! “西弗勒斯....”思绪被打断,斯内普发现少女的灵魂发出强烈的光,带我,带我过去。 “温,你在说什么?”斯内普不敢置信看着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很有可能是我的同伴,我要唤醒它。”少女坚定的看着斯内普。 斯内普想也没想就拒绝了,不可能再让她做任何傻事,尤其在这种情况不明朗的时候。 我知道怎么唤醒这个怪物,相信我吧,西弗勒斯!”少女再一次请求着。 “放心我不会陷入危险中的!你难道不相信我的本事吗?”少女质问斯内普,斯内普揉了揉紧皱的眉头。 “温,现在可不是闹小孩子气性的时候…….” “西弗勒斯,相信我吧,出了问题我肯定第一时间跑回来,而且你们都不知道这个家伙的弱点,我知道的!相信我吧!” 这一次斯内普终于答应她,但是有一个条件:遇到任何异常里,立刻回到胸针里! 鬼灵精怪的行了一个屈膝礼,赶紧飞到怪物的身边,怪物并没有发现头上的灵魂,依旧追逐哈利。 少女双手轻轻抚摸怪物的脑袋,掌心迸发出琥珀色光芒,那光线编织成无数游动的金丝。试图刺入怪物的大脑里,唤醒它迷失的灵魂。 怪物突然蜷缩成团,颤抖的按住自己的脑袋。利爪深深扣进血肉里,暗红血丝从鳞片里渗出。 它在争夺主导权! 斯内普让另外两人不要轻举妄动,现在赶紧离开怪物的身边,并盯着少女的情况,避免危险发生。 可正当少女想要钻入怪物的身体时,冠冕突然迸出粘稠如胶的黑雾,附上少女的脚踝,拉扯少女进入冠冕。 浓稠的黑雾散发着不祥,少女企图甩开黑雾,可是数道黑雾像锁链般捆住少女,少女无法动弹。 想要挣脱黑雾的束缚,可是灵魂状态的力量终究略逊一筹。 完蛋啦!!! 第7章 地牢里的怪物(下) “神锋无影(Sectumsempra)” 斯内普的魔杖划破空气,咒刃如手术刀般精准劈开黑雾,溃散的黑暗里传出上千只甲虫同时被碾碎的吱嘎声。 少女摆脱了黑雾的控制,嗖的一下,跑到斯内普身边。 “西弗勒斯,破坏它头上的冠冕!那个冠冕很不对劲,控制着它,我能感受到它的痛苦!” 斯内普的蛇木杖还悬着银蓝色咒刃的残光,怪物重新振作起来,黑雾控制怪物去抓住少女,斯内普只能先幻影闪身拉开距离。 邓布利多半月形镜片后的目光已凝固在怪物颅顶——沥青般浓稠的黑雾正从冠冕裂隙渗出,那些雾气竟像活物般蠕动着,发出阵阵的嘶鸣,这应该就是伏地魔的魂器了吧。 方才的神锋无影咒不仅撕裂了黑雾,更削去了冠冕表面附着的藤蔓状寄生体,露出底下缠绕着诅咒荆棘的拉文克劳冠冕本体。 “多么精妙的寄生。老校长指尖抚过老魔杖,那些本该镶嵌蓝宝石的凹槽里,此刻涌动着黑色粘稠物质,令人作恶。 食死徒们显然误将承载着魂器的冠冕当作控制钮,想要控制怪物成为黑魔王的战力,却不想自己亲手将催命符扣在了无法驯服的怪物身上。 当怪物撕开第一个施咒者的胸腔时,冠冕上的荆棘早已控制大脑,它的行为就已经不受自己控制了。 怪物的弱点已经找到了,接下来就是破坏这个冠冕了,一切都会恢复原样。 黑雾好像知道缺点暴露,游走的黑雾钻入怪物的耳蜗里,强行操控着覆满鳞片的巨爪扣住冠冕,然后让怪物全身冲击他们,撞死一个算一个。 被黑雾控制的怪物失去了理智,看到人就撞,哪怕撞碎了墙也不停下来。而斯内普他们通过幻影闪身堪堪躲避怪物的追击,每个人都被漫天的尘土包裹着。 “该死,抗魔鳞片弹开了魔咒攻击,怪物通过撞墙掀起尘土,根本看不到冠冕在哪里!”斯内普咬牙道。 邓布利多的老魔杖突然垂直插进地面,数十道银色链条从地缝中迸射,精准的控制住怪物的四肢。老巫师月白色长袍在风暴里纹丝不动,唯有手上亮起无数光点:“现在,西弗勒斯!” 斯内普努力从尘土纷飞里睁开眼睛,碎石屑像碎玻璃渣般刺痛他的眼睛。 勉强冲着冠冕发了一道粉碎碎骨咒,怕无法破坏掉还多补了几道神锋无影。 浓稠如墨汁的雾气自冠冕裂隙中喷涌而出,在半空凝结成蛛网状屏障,挡住了致命一击。尽管仍有咒刃劈开雾霭,流转的刀光和冠冕相撞崩出火星,冠冕表面终是裂开蛛网般的细纹。黑雾立刻沿着裂缝爬行,被咒刃劈开的缺口迅速的愈合。 愈合力拉满了,不玩了,对面开了。 怪物蛮力挣脱了手上的银链的束缚,怒吼声犹如海浪一样把所有人都震退了,邓布利多无法维持银链魔法,怪物得以脱身。 怪物从墙上掀起一块又一块的石块,蓄力全砸向邓布利多他们,如同流星一样,只不过流星不这么“致命”就好了。邓布利多只能升起一道又一道道魔法护盾,石块和护盾的碰撞并不美丽。 在三人眼里石块在空中炸成一个个小土块撒到他们头上,本就狼狈不堪,现在看起来跟个土人一样。 尤其施法时候吃了一嘴的土。 “不好,那个怪物用这个当障眼法,可恶!”斯内普拂袖捂住口鼻,地牢里到处都是灰飞的尘土,根本看不清人影。 “西弗勒斯,那个小男孩有危险!”少女在斯内普耳边提醒道。怪物竟然爬墙偷偷摸摸跑到哈利的身后,而哈利注意只在漫天的石块上,完全没有发现自己已经被盯上了。 怪物隐藏自己的气息,没有少女的提醒,根本发现不了,它是要在邓布利多的眼底下杀掉哈利吗? 贸然提醒他们会打草惊蛇,只能通过魔法吸引怪物再幻影闪身带走哈利了。斯内普向怪物发了一道荧光闪硕,突然爆发的冷白色光芒如钢针般刺入怪物的眼中,怪物身躯骤然僵直。 好机会! 黑袍翻卷间斯内普幻影闪身到哈利身边。 “啊,斯.斯.斯内普教授!”哈利被突然出现的斯内普惊叫了一下,一直绷紧的弦差点被吓断了。 “闭嘴,握住我的手赶紧离开这里,别像个蛇只会嘶嘶嘶。”斯内普咬着牙说道。 可怪物并不给他们机会,刚才的惊叫暴露了哈利两人的位置,少女看着怪物绷住的身体,想要提醒时,已经晚了。 怪物踩碎身后墙壁,大力向前蹦开,强大的冲击力完全不给斯内普两人反应的时间。 斯内普只能抱紧哈利向旁边滚去,成功躲开怪物的冲击但是斯内普全身被碎石划伤,魔杖不知滚向何处,哈利也被震晕。而怪物就在身边,这一次真的难逃一死吗? 少女挡在怪物面前,指尖捏着的红宝石胸针正泛起血色漩涡。 她想干什么! 斯内普右手猛地攥住空荡衣襟,指节因过度泛出青白。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快回来,温。别做傻事!” “西弗勒斯,你知道吗?今日才知道我是我。”少女惨然对着斯内普一笑,将胸针尖端抵住心口。 “你说过你不会再离开我的,回来!” 斯内普满眼猩红想要阻止这一切。对,魔杖,魔杖呢?手颤抖的在地上寻找丢失的魔杖,碎石扎进血肉里,血液将身边的土地染的血红。 踉跄着扑向那道身影,可受伤的身体不堪重负重重的摔向地面。 失去魔杖的自己什么都不是,该死,该死,该死!无力的感觉袭来,仿佛掏空了身体。 她总是喜欢说谎,如同离开的那一次。自己却无能为力,什么都改变不了,什么都挽救不了,什么魔药大师,引以为傲的魔法从来没有成功救过任何人! 眼睁睁看着少女的灵魂被利爪打散,红宝石胸针在空中破碎----我果然什么都救不了...... 破碎的胸针爆发强烈的光,进入到怪物身体里。覆满青苔的利爪撕扯着冠冕,眼睛变的清明起来,想要把头上的冠冕扯下来。 但冠冕已经和怪物的身体连接紧密,强行撕扯让怪物痛苦不堪,怪物嘶吼着,无力将冠冕扯下来。 邓布利多发现怪物的意图,向冠冕发出一道粉身碎骨咒,成功打碎了冠冕。 而怪物不断向后退,用力成功将冠冕撕扯下来。并将冠冕扔在地上踩碎,冠冕碎掉之后出现竟凝聚成黑色的骷髅头,最终消散在空中。 怪物一步一步的走向斯内普三人,速度不像之前一样,仿佛每一步千斤重,身上散发微弱的光芒。 邓布利多害怕怪物又一次袭来,一发魔咒竟然击退了怪物,怪物巨大的身形开始消散,曾经被腐蚀的鳞片逐渐消失。 怪物竟然变成了一个女人!女人看着斯内普,想要伸手触摸,日思夜想的人,明明那么近,却摸不到….. 西弗…西弗….最后一个尾音还没说完,身体不受控制向前倾倒。 斯内普撑住受伤的膝盖跑过去接住女人。 “温(wing)!!!” 第8章 昏迷的少女 “西弗勒斯,回去休息吧。”邓布利多轻轻将手搭在对方僵硬的肩膀上,眼前的人面容憔悴,胡子拉碴,黑眼圈严重。 再不管管的话,可能躺在病床上又多了一个人吧。 自从那天事情发生后 ,斯内普就一直守着病床上的少女,不愿离开。 这个模样究竟是呆了多久,唉真是令人操心的孩子,邓布利多叹了口气。 ”你一直这样下去的话,她醒来也会担心你的。该让这太阳照进这间病房了……” 斯内普开裂的嘴唇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病房里充斥着魔药味和消毒水的味道,还有一种令人作呕的味道——是消毒水都难以掩盖的死亡糜烂的味道。 病床上的少女面色惨白,经过圣芒戈治疗师诊治都没发现什么原因,身体的机能被按下了暂停键,难道是睡美人从故事逃出来了吗? 她在这里躺了7天了,仿佛永远都醒不来,究竟是什么的美梦让她一直不愿醒来。 “如果我能早一点发现的话….”指节爆出青白的脆响,指甲早已刺破掌心纹路。”情况可能就不会….“破碎的音节卡在齿间,化作无尽的悔恨。 “我的孩子这并不怪你,谁也不知道情况是这样。”邓布利多轻轻安抚斯内普的肩膀。 当时情况哪怕是见多识广的邓布利多也没想到,真想的重量是如此压的人喘不过气。 魂器化作青烟后,地牢石墙褪去咒语的遮盖,露出密密麻麻的魔文刻痕。这里原来是那群食死徒研究魂器的场所,不知道是如何找到戈德温,并将她研究。但他们好像并不知道这是戈德温,一群不要命的疯子! 只是当作新的物种,就此拿来研究。地牢里还有他们研究的数据和仪器,和实验记录。 而日期正是两年前—— 【第一天】我们发现了新的物种,多么美丽的存在啊,美丽的鳞片想刮下来收藏。不行不行,得把它抓过来。 这个物种很虚弱。如果不是这个原因我们可能抓不住它。 【第二天】梅林啊,这就是什么生物。醒来之后想逃离,我们想把它困住,但魔法并不管用。它跑了! 【第三天】黑魔法印记召唤其他的食死徒,我们的队伍又一次壮大起来。为了我们神圣而又伟大的事业,必须抓住它,复活我们尊贵的大人,获得那至高无上的力量…… 【第四天、第五天......】追逐生物的踪迹,它很聪明。竟然能识别我们的魔法陷阱,又被它逃脱了! 【第十天】我们的队伍来了新的人,他成功帮我们抓住了它。我们成功困住了它。如此强大且美丽的生物,啊,想要把它收藏起来….. 真可惜,我们尝试将魂器的灵魂放进生物的身体里,但是它很抗拒,魂器的灵魂也被它伤到,真是调皮呀。 【第十一天】我们开始研究它的身体,真是令人吃惊啊,毫不逊色龙的体质,对任何魔法都无效,强大的生命力。我们还没喂它吃什么,它竟然依旧有活力。这个生物很有可能不是这个世界的。我们从未见过如此奇妙的数据。 造物主究竟多么偏心啊,造出这样子的存在。 【第十二天】我们尝试用黑魔法攻击它,它只是感受到疼痛,并没有其他反应。多么伟大的身体,这为我们的研究提供更多的可能。 【第二十天】我们发现这个它并不是属于“生物的存在”,很有可能是纯粹的魔法生物,我们并不知道的存在。 … 【第三十天】我们将冠冕和它进行融合,融合失败了好几次,最终把冠冕成功放在它头上。真漂亮,像一个成功登基的国王威武… 【第三十五天】它很激烈进行反抗。我们试图通过冠冕控制它….. 【第四十天】事情超过了我们的预期,冠冕想要掌控它,但是失败了。黑色的雾把我们陷入幻境里,等我醒来时队伍已经没了一半的人。 快跑! 失控了,所有的一切都完了,我们控制不住这个怪物,快跑….. 日记戛然而止,剩下的几页都是血肉和羊皮纸混合物,后面的内容看不清。 真是可笑,只是那群食死徒召唤了恶魔,却无法控制,最终毁灭了他们自己。 戈得温一直在反抗冠冕的控制,但多年来的抗争,早已让她的灵魂变得十分虚弱。如果正常人的灵魂是一团熊熊火焰的话,那戈得温灵魂就是冬天里的小火柴,微弱的光芒苦苦支撑到现在。 “你这样一直下去不行呀,卢平虽然可以帮你代课。但是马上月圆之夜了,他托我问你什么时候回来。”邓布利多温和的劝慰道。 但斯内普好像对这些话完全没有反应,依旧僵直的站在阴影里。 “她的灵魂很虚弱,而灵魂的药剂只有你才能熬制。她需要你啊,西弗勒斯。” 斯内普仿佛被这句触动了,溃散的眼睛慢慢聚集成光。 “这里我安排信的过人全天照看,有什么情况会第一时间告知的。哈利经过这件事差点留下终身阴影,我特地将这段经历消掉,只为了让他睡个安稳觉,可怜的孩子啊…..”“我会回去的,不需要尊贵的校长百忙之中来说一大堆事。” 哪怕再怎么痛苦,生活也依旧过下去,太阳下山明天依旧爬上来,美丽的花儿谢了明年还是一样的开。 谁也逃不过,谁也无法阻挡。 哈利休息了几天就回去上学了,听邓布利多说自己擅闯禁林,被里面的魔法生物吓到了昏迷好几天。 赫敏和罗恩听到此事,以为是哈利不能去霍格莫德感到伤心,带了很多的蜂蜜公爵糖果店甜点和佐科笑话店里的小玩意,这几乎掏光了罗恩全部身家,本就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 哈利被两人“可怜的目光”骚扰受不了了。 “我不是因为去不了霍格莫德,我也忘了我要做什么了。邓布利多教授说我擅闯禁林被魔法生物吓到了,但是我好像没什么记忆,什么重要的东西被我忘掉了……” 赫敏为哈利的粗线条担忧,哈利现在的状况很危险,外面还有个杀人魔寻找哈利,虽然霍格沃滋被摄魂怪保护着,但谁不能保证着。 “哈利…”刚想出声提醒就被旁边莽撞的罗恩打断。 “兄弟你是不是跑到尖叫棚里,被里面恐怖氛围吓到,我可不信你被魔法生物吓到。” 二年级勇闯禁林,那么多可怕的蜘蛛哈利都没被吓到,怎么可能现在就被吓到了,罗恩以为哈利在开玩笑。 “邓布利多教授应该不会对我说谎的,算了,魔药课马上开始了,如果不想被扣分,你就快回到你的座位,罗恩!”哈利推着罗恩回到自己的位置。 卢平帮斯内普代了一周的课,还要给校医院帮忙熬制治疗魔药,简直要忙不过来了,要不是狼毒药剂只有斯内普会熬制,他真的再也不想帮忙代课了。 一周五天的课,每天上午,每天下午都要去上课,嘴皮子都要磨没了,英国人本来就没有厚嘴唇,这下真的快没嘴巴了! 卢平来霍格沃滋任教也是受邓布利多的邀请,对于曾经的老师且帮助过他的人,卢平非常尊重邓布利多。 收到他的信,立马回信接受黑魔法防御教授一职,但自己狼人的身份可能会缺课一段时间。邓布利多很开心他能接受,并回信他会让斯内普帮忙制作狼毒药剂度过月圆之夜。 卢平就踏上去往霍格沃滋的动车,重温第一次上学的感受——第一次出门并且和同龄人读书玩耍的兴奋感,这对曾经对他十分重要。 除了老师的邀请外,卢平也想看望哈利的情况。自从那件事后,自己去世界各地流浪,想要去找工作,但由于自己的身份,无法工作长久,又或者被人赶出来。 所幸被一群心软的人接纳,并有了一份稳定的工作,没有收到歧视,衣服不再变的破破烂烂,从霍格沃滋毕业后第一次感受家的温暖。 哈利大概十几年都没见到了,第一次见面还是在襁褓中。自己无力抚养,而且流浪的生活并不适合刚出生的孩子。 现在斯内普重回岗位,自己也能休息一段时间和哈利好好交流感情了。 每天的课照旧上着,只不过斯内普跟行尸走肉也没什么区别,深夜里斯内普偶尔会独自一人探望戈得温,日复一日没有任何变化,她只是安详的睡着了。 斯内普偶尔会带来各种各样的花束放在床头,新鲜的花朵给这死气沉沉的病房带来一丝生机。在花朵凋谢之前,重新放入新的花朵,这是斯内普每天必做的事情。 “温….” 听说沉睡的人耳边呼唤她的名字,这样醒来的概率会大大增加。 斯内普趴在她耳边给讲以前的故事,叫她的名字。手指传来的温热告诉斯内普她还活着,可为什么就是一直不醒来呢? 邓布利多向好友尼克请教灵魂复苏的方法,将情况告知了他。 尼克回去翻照所有的灵魂研究,可灵魂终究是禁忌,哪怕是活了六百多年的他也束手无策,翻照了前人的手札也未曾找到解决方法。 唯一的可能就只能等昏迷的人自己愿意醒来。微弱的灵魂究竟要多久走出噩梦的徘徊,回到苦苦渴求她的人身边。 第9章 颤动 圣芒戈医院每天都是人来人往,热闹的像菜市场一样。 有人去挑衅狼人结果被咬的脖颈渗着血丝,绷带下隐隐传来野兽般低吼;有人开创新的魔药领域,试图成为魔药大师,结果中毒瘫在角落抽搐,指尖不断冒出粉色蘑菇;最吵闹的还是魔咒伤害科,金发男巫正蹲在窗台“嘎嘎”叫唤,听说中了蹩脚的魔咒,一直以为自己是个鸭子。 艾玛每天就在这种生活穿梭,但最近轻松了一点,被上级安排照顾一位奇怪的病人,明明身体没有受伤,但是一直陷入昏迷。 上头说灵魂出了问题,但圣芒戈对灵魂的治疗一般都是看患者的意志力了,平时就只能通过灵魂养护魔法治疗,让患者减少灵魂受伤带来的痛苦。 灵魂受伤并不像肉体受伤,不是缺一块肉少一块肉,被剥夺的痛苦。而是像数根针刺穿眼睛带来的阵痛,患者有时候并不知道自己的灵魂损伤,等发现病情的时候就已经疯了,被痛苦折磨的不成人样了。 艾玛曾有幸在研究灵魂的学者手底下学习过,会探测灵魂的状态来施加治疗。 所以特地被派来照顾,艾琳迫不及待来这里,脱离器物受伤科苦海———那群人完全不讲道理,智商低下跟个巨怪一样,有问题就怪治疗师们能力不行,不听注意事项,非要在治疗前喝一些奇怪的魔药。 跟之前相比,这里简直就是天堂。病人不会无缘无故来找自己的麻烦,每天就只用记录下灵魂状态,使用灵魂恢复咒语,让病人喝下灵魂稳定剂。 昏迷的病人怎么喝药?当然是直接灌进去啦,开玩笑。昏迷的病人要小心翼翼的对待,毕竟可能下一秒就崩在你面前,艾玛可不想失去这份轻松的工作。 一般都会用魔法顺着喉咙喝下去,然后再用安抚魔法避免排异的现象。听说这灵魂稳定剂还是某个魔药大师专门熬出来的,可贵可贵了。 平时艾玛只能通过魔法和万能营养液治疗灵魂受伤的病人,灵魂受伤可不是短暂就能恢复的,短则一年,长则昏迷不醒。 今天上班来复查病人的时候,艾玛又看到了那个黑发的男人。每周末探望都会带来一束花,放在床头,并在病房待上一整天。 今天是百合花,百合的香气赶走了消毒水的味道,是她喜欢的花朵。 平时艾玛根本不敢跟这个人打招呼,因为这个人平时就很恐怖的样子,紧簇的眉头,别人欠他一百来万的表情。今天反而鼓起勇气打个招呼。 “先生,您今天也来探望病人。” “嗯……” “今天的花是在哪里买的呀?圣芒戈附近花夫人店的品质都一般,他们家就仗在开在圣芒戈附近,经常缺斤少两,而且还不给花施养护魔法,买了之后第二天就枯萎了。”艾玛努力找话题,不能让这个病房冷下去,这可是这里唯一的“活人”。 ……. 好尴尬啊。“今天天气好好啊。”艾玛掀开窗帘结果发现外面乌云密布,早上起来赶车的时候还是有阳光的! “哈哈哈哈…..”艾玛尬笑了一会,“最近灵魂探测时候发现患者的灵魂越来越强壮了,不再是虚弱的状态。可能是用了灵魂稳定剂的原因吧。我从业多年第一次见到这么有效果的魔药。” 斯内普听到这番话后,眼皮抬了抬。“灵魂稳定剂…..只是让兜住四散的灵魂,让灵魂不再沸腾起来,就像用蛛网粘合打碎的沙漏。如果灵魂持续沸腾,那么肉体将会枯萎。” 随着一声几乎听不到的叹息,枯瘦的手指摩擦空的药剂瓶,像是从瓶子里看自己的倒影。 “适合灵魂遭受压迫或困住的人,但是灵魂受伤的话,再厉害的魔药也没什么用,呵呵……” “哦哦,原来如此。”艾玛原本想秀一下自己的能力,现在感觉像是回到学生时代被以前的老师说教。完成今天的复查之后艾玛就离开病房。 整个病房又安静起来了,只留下斯内普一人坐在床边。斯内普将那只冰冷的手掌贴在自己凹陷的颊边,常年处理魔药材料的手指粗粝的摩挲少女泛青的手腕。 “究竟什么时候才能醒来呢?”沙哑的尾音撞碎情感,喉咙滚动吞下更汹涌的请求。 想要有所回应,想要更多更多更多鲜艳存在的爱…… 病床上的少女苍白的脸颊,紧绷的嘴唇,好像置身事外。 只是少女蜷曲的手指忽然划破滞的空气,像濒死的蝴蝶最后一次振翅。 斯内普僵硬的脸颊传来细微的颤动,他屏住呼吸,害怕以为这是自己求而不得幻觉。 直到脸上传来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她听到了自己的呼唤! “护士!艾玛护士!请等一下!”斯内普几乎撞开半掩的门冲进长廊,黑色长袍被带起的风掀起一角。 正推着药瓶车的艾玛猛然转身,推轮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艾玛被斯内普突然的“热情”吓到了,谁也不喜欢类似老师在学校里突然叫住自己的感受,要么成绩不好,要么犯错被抓。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先生,冷静点。”她将车抵住墙边,注意到对方喘着气,“发生什么事了?” “刚刚病人动了,手指动了,您现在有空能去看看吗?”斯内普焦急询问道。 “当然,没问题。我们现在就去看看。”艾玛快速点头同意了。 两人回到病房,病床的人如之前一样没有什么区别,好像刚才的颤动是幻觉。 “灵魂显现。”艾玛低声念诵,翡翠色光晕在病人周身流转。这个魔法需要从头到脚一一检查一遍,过程非常耗时,就像X光机扫描仪一样。 艾玛在检测过程告诉斯内普最近病人的情况。 “之前我记录病情的时候,尝试跟病人聊过天记录灵魂的变化。当时就看到病人手在动,动了一下就停止了。差点以为是自己的幻觉。现在您也看到病人在动,说明病人听到外界的声音并作出反应。” “您的意思是…..”黑袍下传来刻意压抑的嗓音。 艾玛的魔杖尖端还残留着萤火虫般的光点,探测结束。 刚才患者确实有一阵很强烈的灵魂波动,只不过一会儿就停止了。 “先生,病人现在恢复的情况很好,并且有苏醒的意愿,看来您以后不需要在医院里待很久了。” “好的,麻烦您了。”斯内普听到这个有点不敢相信,看来之前的魔药真的起作用了,等下要回去跟那群古板的老家伙们说一声了。 艾玛检测完就出去了,看来这个工作很快就要结束了。 病床上的少女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她的灵魂卡在天花板与躯壳之间,如同卡在结界裂缝那天的模样。 开始回溯之前的记忆,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来到这里的,哪怕不惜突破结界,也要来到这里。 从那天起时间就停滞不动,到达了现世好像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美好,痛苦、噩梦、诅咒到处都是。 冲出结界已经耗费她全部的精力,只能通过阳光慢慢恢复。 无法维持人类的形状,只能以黄金龙的形态游荡在现世里。她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什么,失去了过去的记忆和未来的方向,只是想回到这个世界里。 后面发生了什么事? 好像是被暗黑魔法抓到了,为什么现世存在这种魔法,不应该也不被允许的存在。 然后自己不受控制,肉体开始发疯了,灵魂被动沉睡。 我失去了一个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我想要找回来。 最后好像我杀了我,我的记忆,我的灵魂碎片回到我肉体里,开始恢复了意识。 好想找到那个人,我为什么要找他?好像有个人一直在叫我,我是为了Ta而来的….. 我忘了一个很重要的东西,我到底是谁啊? 快醒醒啊,不要再睡了! 第10章 苏醒 斯内普推开病房的门就看到这幅画面,少女安静又孤独坐在窗户边上,手上捧着一朵百合花,亚麻色的长发垂落在窗边,紫罗兰的眼睛,右眼上烙印着暗金色的符文,褪色的病号服裹着单薄身躯,与记忆中最后的身影几乎重叠。 但是又与之前不同,身形消瘦了许多,眼睛空洞无神,垂首盯着百合花,像是透过花看着远方,不知道在想什么。右眼上原本没有憎恶的印记,现在显得整个人破碎又残缺。 她就像流离世界之外的星辰,让人不可触碰。 金属滚轮碾过地砖的声音打断了思绪,“麻烦让一下,现在是晨间查房。”艾玛的声音出现在身后,斯内普立马让开路。 “哦?原来是您啊,先生。”艾玛推着药瓶剂的小车经过斯内普,心想着今天好像是周五吧,我记得工作日一般没什么人探访啊。 平时工作日斯内普白天上课教学,偶尔要给校医院熬制复杂魔药,所以经常很晚来圣芒戈医院。只有周末休假来医院待一整天,面无表情还不怎么说话。所以艾玛才会对这个人印象深刻。 艾玛推着药剂瓶的小车子进入病房。斯内普随即进去。 斯内普今天也是有很多事,上午要准备狼毒药剂和准备一些生骨灵药剂。因为开学季过后就是魁地奇比赛了,每个学院需进行循环赛,最终积分高的学院英格赢得比赛。比赛一般从秋季(10月左右),延续到冬季结束(次年3月)。为了获得荣誉奖杯,总有些莽撞的家伙尝试高难度动作结果不小心掉落,或者被游击球击中,受伤的人可以组成一个球队了,整天在校医院里叫唤,把庞弗雷女士(校医院的护士)吵的不行。 而且自从霍格沃滋厨房的家养小精灵们往南瓜汁里多添了几勺奶油,还有不规律的夜间作息。青春期的少男少女们就开始长痘痘了。格莱芬多五年级学生麦克尔企图对镜子念“恢复如初”,结果咒语拼错,把自己的鼻子消掉了,消失的比嗅嗅藏金币还要利索。 “生骨灵不是美容魔药!”庞弗雷夫人挥动魔杖将试图偷拿药剂的赫奇帕奇定住。并警告众人——如果再继续用魔杖当粉刺针的话,下一次的魔药会更加苦涩,更加难喝! 哪怕这样警告,生骨灵药剂还是供不应求,庞弗雷夫人只能求助斯内普帮忙熬制了。 下午有一节魔药课——实践魔药制作,提前准备上课需要的魔药,并在黑板上写下注意事项和实验步骤,哪怕这样子也依旧有学生弄混魔药,坩埚使用不当爆炸…… 暮间的时候,作为斯特来林的校长,还要监督斯莱特林魁地奇比赛。 斯内普两眼一睁就是起床干活,真是繁忙的一天。 但是今天在大厅吃早餐的时候,邓布利多笑眯眯跟从蜂蜜公爵糖纸里抽出一封圣芒戈的信。 “西弗勒斯,灵魂稳定剂库存比独角兽的眼泪还稀少了…….或许今天你愿意去散个步?我特批了一天的假。” 斯内普现在还记得老校长半月形镜片后的蓝眼睛闪烁着狡黠,仿佛有什么好消息在等着自己。 没想到竟然是这件事,斯内普嘴角罕见地扬起。 秋季的微凉,潮湿的微风裹挟着枯叶。斯内普快步走到少女身旁,将她扶回床榻,魔杖轻挥合上吱呀作响的窗户。 “她是什么时候醒来的?” 艾玛正在整理小车上的药瓶,头也不回道:“好像是从您上周探望之后的几天里,白天会短暂的清醒一段时间,然后继续陷入昏迷。” 斯内普在床边坐下,阳光打在他消瘦的面庞:“具体是清醒多长时间?”冷硬的声音难得放轻。 艾玛从小车上掏出病例本,“病人第一天醒来活动了两个小时,后面几天清醒不超过五小时。身体各个机能都还好,灵魂不再沸腾了,安静了很多…..” “虽然病人有很强烈的苏醒意愿,但是灵魂好像被压抑了太久,身体仍像没拧紧的沙漏,清醒一段时间就会陷入昏迷。” 斯内普握住少女的手,刚刚吹风还有些微凉。呼唤少女的名字,但是少女并没做出反应。 “先生,麻烦请让让,现在是检查时间。”艾玛将少女轻放在床上,然后用灵魂显现查看少女的状态,旁边的羽毛笔在羊皮纸上自动记录今天的数据,不需要人去盯着看,羽毛笔会把使用者的话一一记录下来。 “稳定系数良好……沸腾指数较低……患者精神力较弱……需要静养…..” 最后一道绿光消失,魔咒检测终于结束。少女也撑不住睡着了,艾玛轻挥魔杖为少女掖好被子。手上拿着并准备给少女喝下今日的灵魂稳定剂。 “圣芒戈最近说灵魂稳定剂库存见底,所以我今天特地来送点。”斯内普道 “梅林啊,原来药剂一直是您供应的啊,确实快用完了。”艾玛震惊道,“自从小天狼星越狱后,有些摄魂怪出现在麻瓜居住区逮捕他,不知道小天狼星用了什么魔法让这群摄魂怪发狂,差点在麻瓜居住区被发现了。前天刚送进来三个灵魂撕裂的傲罗——您知道的,被摄魂怪之吻擦过的伤口,精神力都会从裂缝中渗出。所以我们院长想尝试通过灵魂稳定剂来修护他们的灵魂。”斯内普眉头一皱,摄魂怪在麻瓜社区游荡,最近不是都派到霍格沃滋守卫,再怎么要去抓那个狗崽子也不会这么冒失吧,魔法部那些人的脑子被被狐媚子啃光了,只剩下怎么赢得民众的支持率了吗? 艾玛终于将药剂顺入病人的身体里,魔药的味道好像很难喝,哪怕少女睡着了,脸也不自觉的扭曲起来。 “如果需要帮忙的话,可以来霍格沃滋找我,我是那里的魔药教授。” “啊呵呵呵…..原来您是教授啊……怪不得一种熟悉的感觉。灵魂稳定剂可以稳定灵魂受伤带来的沸腾,但是伤口却很难愈合。这个问题现在魔法界也没人能解决,毕竟灵魂撕裂可是很严重的事情,稍不注意就会让整个灵魂撕成一片片的,导致每个灵魂分离,这个时候就需要魔法直接对灵魂进行干预,避免更严重的分离,但…….”艾玛停顿了一下。 “终究是碎掉的玻璃,不管怎么黏合还是有裂纹。”斯内普打断她的话。 “确实如您所言,哪怕我们也对这种情况束手无策,听说倒是有人研究灵魂愈合剂这种东西,是真是假还无法得知。我们所做的工作也只能让病人少受点折磨了。”艾玛苦笑道。 “除非自己把灵魂当成拼图游戏,灵魂再怎么折腾也不会分裂到那种程度,灵魂受伤的话稳定剂就足够了。”斯内普对这种玩弄灵魂的人持有鄙夷的态度。 随着艾玛安抚工作结束,整个晨间查房也到了尾声。 “艾玛护士,请问她究竟什么时候好?”斯内普问道。 “现在病人灵魂稳定,建议观察七天就可以出院了。但是彻底恢复的话,还是得回去让病人好生修养。等出院了会告知您注意事项。后面定期复查就可以了。” “嗯…..” “对了,忘记跟您说了,病人的心脏很特别,长在胸口正中间。”艾玛把病历本收起来,抬头望向斯内普:“但是胸口上好像有个大洞,好像是某种黑魔法贯穿伤,还留下痕迹。但我们检查后,并没有发现什么情况,身体依旧健康,心脏依旧跳动。这个您知道吗?” “暂时还不清楚,这个到时候我会询问她的….”斯内普黑袍下的手指骤然收紧。 “好的,晨间查房结束,我等下还要去查其他病人的房了,不打扰你们了。”艾玛推着小车子离开了病房。 病房再次陷入沉默,没有人能解答斯内普心中的困惑,因为睡美人会永远带着王国沉睡的秘密——消失在时间的长河里。 第11章 出院 当少女有意识的醒来后,发现自己躺在白色的房间里,充斥一股刺鼻的味道,想推开窗户驱散这股味道。 可没想到十一月的初雪来的格外早,雪花一片片飘进屋内。少女想要伸手接住雪花时,就听到后面阻止的声音。 “温小姐!”身后传来声音,某种无形的力量缠住她的身体,然后窗户咻的一下就关了。 “您现在可是病人,外面下着雪,您开着窗户会感冒的!”耳边不断传来碎碎念念的声音,又是这个女人。 少女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带到床边坐下,看着眼前的人胸前的铭牌折射出“高级治疗师艾玛-格林”的字样。 这个叫艾玛的女人每天都会推着小车子进来,喊着晨间查房,对自己隔空动手动脚的。手上拿了根木棍,听她说这是魔杖,一般巫师都会有自己的魔杖。然后橡木魔杖在艾玛手中划出绿色弧光,嘴里说着听不懂的话,旁边还有个会飞的羽毛笔在羊皮纸上记录艾玛的言行。 少女对这一切都很好奇,好奇为什么魔法会从这个木棍里跑出来,好奇自己是谁,为什么会呆在这里,不过听刚刚的人叫自己“温小姐”,少女才知道自己的名字——温,姓氏好像没有,只有一个名。 但唯独不好奇是这个叫灵魂稳定剂的魔药,等绿色的光芒结束后,自己就被逼着喝下这个很难喝的药,苦涩的味道感觉反复抽打自己的味蕾。所以每次先含在嘴里等她走了之后再吐出来,结果艾玛一戳自己鼓鼓的脸就被发现含在嘴里的魔药,并一脸心疼的对自己说这个魔药很贵的很贵的,一小瓶就要三加隆(韦斯莱一家存款只有一加隆和一堆西可)。 而且重要的是对自己灵魂有帮助。 就这样少女就被半强制性吞下魔药,苦的整个脸已经扭曲的不像自己了。艾玛看着少女的惨样,忍不住笑,并从口袋里透出蜂蜜公爵包装的糖果——滋滋蜜蜂糖,吃到嘴里就感觉金色的气泡在耳后一个个爆发,甜蜜的味道驱逐了苦味。这是她侄女最喜欢的糖果,每次写信的时候总会给艾玛寄一大堆糖果。 除了艾玛每日检查外,还有一个黑发男人经常来探望自己,少女和从他对话得知他是自己的爱人——西弗勒斯.斯内普。 真的是这样吗?少女温忘记自己是谁,只记得在梦中总是有个人在呼唤自己,看不到他的样子,那声音从遥远的地方透过雾气传来——不要离开我,回来回来……求你….. 但是自己灵魂受伤了,记忆也缺失了,对眼前黑发男人的印象来自红宝石胸针里的记忆——是值得信任和喜爱的人,自己可能真的是他的爱人。 枯燥无味的病房生活里,斯内普每次探望都会带来不同的花束——今天是矢车菊,缓解了少女在病房里感受的焦虑。斯内普会坐在自己身边,用低沉的嗓音讲述着学生将狐媚子卵当作珍珠粉的笑话,怕少女温不懂的狐媚子是什么,顺便解释狐媚子这种生物——一种危险小型魔法生物,背上有着透明翅膀,牙齿有毒,而狐媚子卵刚好用做杀虫剂,却错当成美容用的珍珠粉。 最后的结局跑到校医院找庞弗雷女士求助,滑稽的样子斯内普现在还记得。 少女温也被斯内普的描述逗笑,她很喜欢听斯内普讲话,尤其每次讲到好笑的事眼睛里浮动着温柔的目光。 黄昏偷偷跑进病房,斯内普一般都会少女温睡着了,自己再安静离开病房。 可深夜里少女温并不想这样一直睡着。 圣芒戈五楼灵魂损伤科夜晚漂浮着诡异的安静,平时就很少的病人,晚上大多数灵魂受伤的病人都在睡觉,不像一楼的器物受伤科,哪怕凌晨也有人大吵大叫。房门后出现一个脑袋四处探望着,今天艾玛没有夜班,不会来自己的病房查房。 很好!少女温静悄悄从病房溜出来,结果墙上的蛇形烛台突然睁开眼睛,少女对蛇头比嘘声——不要出声!强行把蛇头的眼睛闭上。这才成功离开。 少女对外面的事物都感到新奇,哪怕是走廊上的画框——画上的人物子正在打鼾,带着睡帽老家伙的胡子随着呼噜起起伏伏,泡泡变成半透明在他鼻尖漂浮。少女温轻触最大的那个泡泡,“啵”的轻响打断了老人美梦。 “谁!谁在打扰我睡觉!”画框里传出声音,把走廊上其他的画框也吵醒了,一个一个互相骂着。 什么巨怪脑袋,什么游走球蠢脑袋。 所幸走廊的灯都是微光,大片大片的阴影,少女听到声音就躲在画框阴影下面,干了坏事悄悄溜回病房里继续睡觉。 艾玛一早上就跟少女温说不知道从哪里跑来的家伙,昨晚把五楼所有的画框吵醒,画框里的人用俚语对骂了一整晚,吵得咋天值班的护士睡不着觉,今天顶着好大一个黑眼圈回家补觉。 艾玛推测肯定是一楼的器物受伤科,只有他们才这么有精力,而且没事干。少女温听到此事,只能安静在旁边当个病美人,闭嘴不说话。从醒来到继续观察,一个星期很快过去。少女温因为灵魂恢复良好,很快就被护士说提前出院,出院办理手续的那天少女温又见到一个人——带着半月形眼镜,银白色及腰的长须,紫色的长袍,说自己是邓布利多。 笑眯眯问少女还记得他吗? 少女温摇了摇头,手指攥住身旁的黑袍。 无他,只是邓布利多询问少女出院后,我亲爱的孩子,愿不愿意来陪陪他这个孤寡老人,毕竟他可是很想念少女的,少女以前可是他最出色的学生。 这种感觉像是被糖诱骗的小孩子,少女温躲在斯内普的身后警惕看着眼前的老头。 “感谢校长的关心,但温现在在我身边会有更好的治疗,我们两个才是最适合,还是不打扰您‘一个人孤独的生活’了”斯内普警告道。 邓布利多叹息道“我只是想和我的学生交流下感情。”百岁老头脸上长须随着头低下来,显得有点委屈。 “我这把老骨头,终究还是被人嫌弃了。既然这样,你也可以来霍格沃滋找我,我在那里会准备很多甜滋滋的零食招待你。”邓布利多摸着少女温亚麻色的头发,好像爷爷对孙女的照顾,少女温忍不住看向邓布利多蓝色的眼睛。“当然,西弗勒斯来的话,我也会很乐意招待。” 出院的喜剧结束后,少女温就被斯内普带走,回家的方向并不是蜘蛛尾巷,而是另一个地方….. 第12章 普林斯庄园 少女温被斯内普抱住腰幻影移形到一个庄园门口,十七世纪的铁门,外面的石墙上长满了爬山虎,但墙上的牌子清楚露出【普林斯】的字样,牌子老旧好像存在了很久。 庄园外面有一个很明显的保护罩,让人看不清里面。 “抱住我。”斯内普用魔杖轻轻一挥,黑色的铁门不过是烟雾一般。 少女温就这样被带入庄园里。 与外面的死气沉沉不一样,庄园很大且明亮,大到有个湖泊,单独一个山头。 少女温走在一个笔直的小道上,道路旁边有精心打理的花圃和一些魔药材料,吸引着蜜蜂和蝴蝶起舞,还有修建成各种形状的树,看来庄园的主人很用心的照顾。 小道的尽头出现一幢气派的宅邸,斯内普和少女温踩着石头路朝正门走去,刚到跟前,没看见人开门,门就自动朝里打开了。进门就是狭窄的玄关走廊,走廊尽头是一个大大的会客厅,地板上铺着厚实的地毯,壁炉烧着旺盛的火焰。 里面的装饰看起来很有年代感,墙壁挂着5、6幅画,画中人看到斯内普进来赶紧尖叫跑走。 “西弗勒斯回来啦,快去告诉老家主。” 一个画往另一个画框跑,明明两个画框的距离很近,但是非要跑去传话。 “咳咳咳,安静。”斯内普阻止他们继续闹下去。 这时斯内普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家养小精灵——单片眼镜悬在鼻梁上,穿着得体的衣服。 打了个响指,画框人立刻安静下来。他的模样看起来很老了,两只蝙蝠般大的耳朵长着白毛,佝偻的身体勉强向斯内普行了个礼。 “主人,欢迎回家。” “嗯。闻闻,把之前的房间整理一下,——再收拾一间客房出来。”斯内普道。 “好的,我的主人。…..梅林啊,夫人也回来了?”名叫闻闻的小精灵激动的看着少女温,“那间客房是给夫人准备的吗?———夫人不和您住在一起吗?” “她身体出问题了,现在需要静养。”斯内普生硬地打断,却感觉到手被轻轻拽住。 旁边的少女温不同意刚刚的话,抱住斯内普的右手,表示不想分开。 斯内普的耳朵微微发红。 ”我明白了,稍后会把主卧整理出来。”闻闻笑道。 “夫人回来了,亮亮也会高兴,等下我让亮亮准备午餐。” “去吧去吧。”斯内普摆了摆手,小精灵消失在原地。 少女温对这样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的行为感到很好奇,却没想到自己身上突然跳出一个家养小精灵,紧紧抱住自己的腰,悬浮在空中。 “呜呜呜,夫人这么久你跑哪里去了,亮亮好想您。您不在,主人也不常回老宅里,只留我和爷爷…..呜呜呜。” 少女温被这一行为弄的有点不知所措,连忙看向斯内普寻求帮助。 ”亮亮!注意礼仪。”闻闻把亮亮拉下来。 少女温这才看清亮亮的样子——穿着靓丽的裙子,头上戴着蝴蝶结,身高刚好到她的膝盖。双手捂住眼睛哭泣,只露出蝙蝠般大的耳朵。 “不好意思,夫人,亮亮有些激动了。”闻闻按着亮亮的头给少女温道歉。 “我是夫人吗?”少女温第一次开口询问道,空气突然变得安静起来。 闻闻还没反应过来,亮亮又开始新一轮哭泣。 “夫人,你消失这么久难道还忘了自己是谁吗?” 亮亮彻底忍不住了,泪水从玻璃珠一样大眼睛流出来。 画像中的人也开始惊叫,到处乱跑,乒乒乓乓奏出惊慌声。 “安静!”斯内普呵斥道,却在这场闹剧里显得十分无力。 “我是谁?我的名字是什么?” …… 闻闻小心翼翼往前走了一步,“夫人您真的不知道自己谁吗?—- 您叫戈德温(godwine)…” 少女第一次获得了自己的名字,继续看着两人。 “那我从哪里来?我要去往何处?还有你们是谁?” 问题一个一个冒出来。 戈德温第一次想要知道答案,梦中人像越来越模糊,自己到底在追求什么? 沉默… 空气陷入了安静。 “我们是普林斯家族的家养小精灵,您难道忘了吗?”亮亮哭道。 “够了。亮亮,你带温去花园透透气,闻闻——至于你,跟我过来。”斯内普命令道,亮亮这才不得已停止哭泣。 斯内普把闻闻拉到角落里,画框听不到的位置,告诉闻闻情况,可等他们聊了一会儿,亮亮就跑过来说夫人晕倒了。 三人把戈得温带进来休息,斯内普用魔杖抵住眉心,杖尖涌出绿色微光—— 出院的时候艾玛护士就告知灵魂探测的魔咒,让他在家也能感知灵魂,避免病情恶化。 斯内普“唰”地收起魔杖,“冷静,只是睡着了,亮亮你以后不要吵来吵去,温现在需要静养!” “那夫人怎么会突然…?”闻闻道。 “灵魂长时间受到禁锢,所以现在记忆缺失,现在最好每日三次魔药静养。”斯内普有些烦躁道。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现在谁也不要提起她的名字,不要跟她讲以前的事,她的灵魂很脆弱不能受到刺激。以后我也会经常回来,魔药的使用方法要告诉你们。” “夫人和主人都回来住了吗?”亮亮惊喜问道。 “嗯,小声点!” “好的,主人。我会把夫人照顾的漂漂亮亮的。”亮亮捂住自己的嘴小声说道。 普林斯庄园又回到以往的热闹,原本死气沉沉的庄园有了生机,一切都是因为戈得温回来了。 日子也来到了12月份,卢平竟然在之前的黑魔法防御课上让博格特变成斯内普的模样,纳威又给它穿上他奶奶的衣服,这个笑话像野火在学校传开。 斯内普表面上对此事没有任何态度,但私底下把狼毒药剂做的越难以下嘴了,和白雪公主的毒药一模一样。 卢平路过德拉科.马尔福和那帮斯莱特林的同党时,他们会大笑的嘲讽。 “娘娘腔,喜欢甜品这些玩意。” 除了他们来找卢平教授的茬,大多数人都喜欢这个老师和他教的黑魔法防御术。 除了这个小插曲外,哈利上海格的神奇动物课,结果中间出了意外,德拉科.马尔福被巴克比克—— 一种鹰头马身有翼兽——伤到,巴克比克被判死刑,次年6月执行。 最近哈利感觉自己祸不单行,魁地奇比赛被摄魂怪干预,自己从空中掉下来,导致格莱芬多和魁地奇奖杯失之交臂。 晚上去找小矮星.彼得的时候,被斯内普抓到,活点地图还被卢平教授收走了。 因为这件事,自己被斯内普又一次关了禁闭,并且要写三张羊皮纸的检讨书。 哈利踩着湿漉漉的袍角往地窖那边走,今天要把检讨书交给斯内普。 来到地窖门口,“毒角兽的胆汁”对滴水兽说出口令,但是没有成功。 口令错误吗?不对,在门外听到里面撬锁的声音—— “阿瓦达,洞开?” 索命咒? 难道有人在地窖里打架吗? 是斯内普吗? 哈利贴着门想要听清里面的声音,结果“砰”的一声,哈利和门一起摔向地面,手上检讨书散落一地。 哈利现在不仅背上痛,而且门上面好像被人踩着,动弹不得。 “谁在上面,快起来呀。”哈利出声道。 重达几十斤的门被瞬间拉开,哈利这才看清楚踩他的人——穿着黑袍子,巫师帽裹住头发,年轻的样子让哈利误以为是同样被禁闭的学生。 哈利起身揉一揉屁股,“你也是被来禁闭的学生吗?斯内普教授呢?” 探头进去发现地窖没有其他人,刚才是这个人尝试打开地窖的门吗? 戈得温并没有做出回应,只是说了句“我饿了,哪里有吃的?” 哈利对眼前奇怪的家伙有些好奇,既然斯内普教授不在的话,那就不管了,检讨书也不要了,带着戈得温去食堂找小伙伴们。 门的话放回原处,就这样吧。 反正也没人敢进入大名鼎鼎的魔药教授的地窖里。 一路上戈得温如同自由的金丝雀,蹦蹦跳跳,绕着柱子旋转,跳脱的样子引来其他人注目。 哈利只能拉长袍子盖住自己的脸。 所幸食堂这个时间点没什么人,哈利很快带着戈得温找到赫敏和罗恩两人。 走过去明显罗恩在讨论哈利禁闭的事情,太可怜了哈利——不能去霍格莫德,夜游还被抓了。 “…..所以我说斯内普至少会罚他清洗龙粪桶…” 赫敏推了推罗恩让他闭嘴,哈利来了。 “哥们,地窖之旅怎么样?”罗恩一脸戏谑看着哈利。 “糟透了,刚弄完魁地奇的训练,德拉科说教授今天让我交检讨书,结果斯内普教授根本不在地窖。我快饿死了,有什么吃的吗?”哈利和戈得温坐在罗恩两人对面。 “你还信那个说谎的家伙。”罗恩抱怨道,向哈利推过一杯南瓜汁。 赫敏为他俩端来了布丁和炸鱼薯条,哈利大快朵颐吃起来。 “哈利,时间太晚了,现在只剩下这些了。你旁边那位是谁啊?”赫敏问道。 “没事炸鱼薯条我也挺喜欢的。好像也是关禁闭的学生,她说肚子饿,我就带她食堂吃饭了,正好我也饿了。”两人就这样同步一口一口吃起来。 “你不怕斯内普等下找你麻烦吗?”罗恩问道。 “怕什么啊…大不了禁闭嘛,反正他一直看我不爽….” 话音未落被薯条呛的咳嗽,赶紧喝了口南瓜汁顺了顺。 戈得温吃了几口炸鱼薯条,丝毫不感兴趣。更喜欢眼前跟足球一样大的布丁,用勺子轻轻拍打,布丁软软软的扭动,大吃一口,戈得温捂住脸——好幸福的样子。 罗恩和赫敏看着戈得温三勺干掉了半块布丁,有点吃惊——不齁的慌吗? 两人开心的炫着饭,没想到斯内普如同鬼魅出现哈利的身后。 “哈….哈利!”罗恩提醒道。 哈利感受自己的肩膀被人压着,后面好像散发着一股无法忽视的冷气。 “多么—令人—惊叹,看来我们尊贵的破特先生——” 斯内普用力压着哈利的肩旁。 “终于掌握了空间转移魔法,成功将自己的脑袋放到巨怪头上。” “认为地窖是可以随意闯入的,不仅踹开地窖的门,还随意从地窖带出其他人。” “不是,我今天…” 斯内普打断他的解释。 “不是?或许你该解释一下你的检讨书为什么粘在门后面?门前滴水兽告诉刚刚有个刀疤头的男孩来过我,告诉我!除了你还有谁敢踹开地窖的门!” 哈利真是百口莫辩,想说些什么就被打断。 “你的禁闭结束了,——但不代表你没事,破特。这周最后一魔药课交上20张羊皮纸的检讨,有任何错别字或者涂抹都给我重写!” “先生,可是这周有魁地奇训练啊…” “30张….因为你的无礼冲撞老师,格莱芬多扣10分。” 说完话,斯内普拉着哈利旁边的戈得温离开桌子,戈得温还在沉浸布丁的美味中,就莫名被拉起来,嘴巴还含着勺子。 看起来斯内普很生气,拽着戈得温手往地窖方向回去。 结果焦急的赶路,头上的巫师帽被晃动开来,露出来戈得温的长发,在月光的反射下,亚麻色的头发闪闪发光…… 第13章 圣诞假日 黑袍翻涌,表明斯内普现在快要被气疯了。下午闻闻从双面镜紧急呼喊——“夫人消失不见了,亮亮把整个庄园都找了个遍都没找到。” 斯内普只能赶紧回地窖去找找,结果发现戈德温就在地窖里,看来是通过壁炉传送过来。 最后双面镜告诉闻闻戈得温在他这里——不要担心,晚上会送回去的。好巧不巧邓布利多又找他,他把戈得温一人锁在地窖里,匆匆离去。却忘了哈利最近这两天要来禁闭。 结果回来发现地窖门被踹开了,地窖的门强行放回去,后面还粘哈利的检讨书,地窖门口一片混乱。查看滴水兽最近有没有访客,刀疤头的男孩来过一次。 “哈利——波——特!” ….. “你知不知道刚才有多么危险,如果你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斯内普看着戈得温,就穿着一个黑色长袍——好像还是他常穿的那件,并且光脚就出来。 “而且你竟然只穿一件袍子溜出去。生病了怎么办?” “因为没有其他的衣服了….上面有你的味道,很安心…” 怒火像是被水浇湿,消失不见了,斯内普从小隔间里找出其他的衣服给她套上,羊毛袜裹住她的脚踝。 边帮忙穿衣服边说道“你最近肯定是看我用壁炉传送,学会用壁炉,明天就把壁炉封住。看你以后还乱跑。” “最近闻闻跟我汇报,你总是不肯喝药,每次喝药就躲着。马上快放假了,接下来我会陪着你,监督你喝药的情况…不准——再跑出来!”霍格沃滋上学时间——秋季学期到12月中旬(圣诞节前),到春季学期一月初一般有半个月的假期。 戈得温第一次尝试外出失败,并被禁止出来玩,悲伤的戈得温只是发现斯内普好久都没回来,想出来找他。 圣诞节还没到,霍格沃滋的节日氛围就很浓郁了。走廊里的盔甲们戴着麦格教授变出的圣诞帽,当有人经过时会突然唱起走调的颂歌。最近也没发生什么事,除了哈利收到火弩箭,被认为是小天狼星送的之后,就被麦格教授收走了。 霍格沃滋最近还算安全。 节日早上斯内普就回到庄园里,庄园每个角落布置漂亮的灯,房间里面有一个大大圣诞树,下面还有好多礼物,包装十分漂亮,看来都是亮亮买的。 “闻闻,最近她怎么样了?”斯内普问道。 闻闻颤颤咧咧走过来“最近夫人喝了药之后,就开始一个人发呆望着窗外。亮亮有时候会叫她,但夫人好像听不到,整个人好像并不太清醒….白天会清醒几个小时,晚上也偶尔出来到处逛,醒来的时间不太规律。” “今天的药喝了吗?” “还没呢,夫人每次喝药都很抗拒,好像太苦了,亮亮只能一勺一勺的追着喂。” 斯内普看着戈得温爬上圣诞树躲着亮亮喂药,揉了揉紧皱的眉头。 戈得温发现了斯内普——像是看到救世主一样,跑到斯内普身后。 “亮亮,你把药给我吧,我来喂。” 可恶,没想到以为逃过一劫,结果发现又要喝药了,戈得温双手交叉表示拒绝喝药。 “亲爱的….听话,赶紧把药喝了,等下要一起过圣诞节,你也不想让亮亮的努力白费吧…”斯内普劝道,亮亮今天穿着圣诞老人衣服,睁着大大眼睛看戈得温。 在两人的眼神攻击下,戈得温捏住鼻梁深吸一口气,将魔药一口气喝完。苦涩感把整张脸都打了一遍,斯内普原本想修改一下魔药的口感,结果被普林斯老家主威胁“不想活的话,就去试试。” 亮亮拉着戈得温去尝试圣诞节菜系,今天有炭烤火鸡、英式圣诞布丁、焦糖泡芙塔、热红酒、巴西烤肉、假日布丁、糖浆塔…..还有亮亮搭的一个超大圣诞姜饼屋。 亮亮不仅喜欢研究漂亮的东西,也喜欢研究美食。斯内普趁着节日喝了几杯红酒,苍白的脸直接被酒染红。戈得温喝了几杯,但是并不像斯内普喝酒上头。闻闻在旁边笑呵呵捧着茶杯。 这是他十二年头一次没有数着挂钟等圣诞聚会结束——往年都是留在霍格沃滋陪伴邓布利多和学生们一起度过。从今年开始,斯内普不再是自己一个人,找到了解药,会驱赶他一切的不安。 日光透过结霜的窗户,斯内普一醒来就发现戈德温紧紧抱住自己,像个无尾熊一样抱住自己,太近了……. “早上好,温。”斯内普亲吻着爱人的发旋,昨天圣诞节晚上玩到很晚了,现在醒来已经快中午了。 戈得温用鼻尖在他锁骨画圈抗议,表示现在还不想起床,睡裙下的小腿勾住斯内普冰冷的脚踝。斯内普无奈只能一人起床,冷气悄悄随着被窝掀开的瞬间攻击继续睡觉的人,戈得温蜷缩着身体。 ….. 圣诞节假日里,如果没有学校的事情,斯内普一般都会继续个人魔药实验或者呆在私人图书馆里研究《诅咒与反诅咒》这些高深莫测的书籍。但最近不知道为什么斯内普总在躲着戈得温,尤其是在戈得温清醒的一段时间里根本找不到人。斯内普第四次将月长粉末抖落在坩埚外,粉末碰到坩埚外面发出“滋啦滋啦”的声音,腾起的烟雾环绕在地下室里,他不得不用清洁咒处理这些刺鼻的东西,这锅原本该在今天完成的灵魂稳定剂彻底报废了——冷静点,不要像魔药学徒一样犯一些低级错误…. 夜晚,戈得温醒来的时候发现身边根本没人——斯内普没有回来,她不喜欢床的另一半空着。 为此穿上衣服出门去逛逛,二楼的客房一个一个打开灰尘扑鼻,看来很久都没人住了。隔壁的亮亮和闻闻都睡着了。往上走三楼是一些魔法生物陈列柜,放置一些神奇生物的标本。普林斯的老家主在最里面的书房里,戈得温偶尔会和普林斯的老家主聊天,但大部分说着戈得温不懂的魔药知识,听了一半就想睡觉了。 四楼是阁楼,放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闻闻老了也没力气去打扫了,亮亮小时候打碎了尖叫草的标本——从此它听说阁楼深处有指甲刮玻璃的声音,一直都不敢上去。 楼上都没有人,二楼的楼梯拐个弯就是会客厅,壁炉施了魔法,一直都有木材供应,戈得温经过厨房的时候想去看看还有什么吃,圣诞火鸡早就吃完了,空洞洞的冰箱…. 所有地方都找了,根本没有发现斯内普的踪影。倒是忘记了地下室,戈得温裹紧外套继续下楼。 哪怕壁炉的温度供应着整栋房子,地下室的潮湿还是会溜进衣缝里。地下室存放的都是魔药材料——普林斯家族是魔药世家,所以一些藏品都比较珍贵且稀少,很多材料放在外面都有市无价。戈得温一进去就闻到浓郁的魔药味——灵魂稳定剂。 “找到你了。”戈得温从背后环住那节清瘦的腰。 “温,怎么出来了?”斯内普僵着后背不敢回头看。 “身边没有你,睡不着。如果你还记得上面有人在等你,为什么躲在这里熬魔药...” “抱的太紧了,你先松开我...我没有躲着你...” “亮亮说你要改良狼毒药剂,但是你分明不想见我!” “没有...只是我这两天的魔药太多了,所以一直没时间陪你...” “骗子!你现在甚至不敢看着我的眼睛,现在陪我回去睡觉!” “我...我没有,这锅魔药马上熬完了,至少让我...” “吵死了!”戈得温用手捂住斯内普的嘴,斯内普心下一紧,耳尖微微泛红,不知怎么地唇忽然贴上戈得温的掌心,温热的呼吸使两颗心都在震动。掌心莫名感到湿润,戈得温触电一般把手收回。 他紧紧地将她拥入怀中,两人的身体几乎要融为一体。戈得温能清晰听到他心跳的声音,当带着药草苦香的吐息在戈得温的颈间徘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她仰头发出轻喘,这声音瞬间被摄取… 突如其来的亲吻像是暴雨,狂风怒吼的吞噬了她的心。戈得温尝到魔药残留的涩,又被灵巧的舌头勾成蜜糖,带着一股难以抗拒的力量,戈得温的脑子一片空白——刚才只是想让他闭嘴…… 她闭上了双眼,迎接着这份热烈且仿佛发生无数次的事情。她忘记了思考,也不想思考,只是本能抱紧他,再紧一些….不要分开…. 直到亲吻完,戈得温还是晕乎乎的,斯内普喉结滚动蹭着她发烫的耳垂。 “我们回去吧” “嗯….” 沙哑的尾音消失在地下室,黑袍翻涌如夜雾,卷着踉跄的脚步声没入黑暗…. 第14章 番外(潘多拉魔盒) 【警告:互动文都发在番外里,正文就走主线剧情和支线剧情,毕竟想给大家看更多人不同的样子,从而给大家一个更好观看体验。】 【想看正文的话,直接看正文,想看斯内普互动文可在番外里看】 清晨,戈得温破天荒第一个出现在早餐席间,她下意识用手指蹭了蹭微肿的嘴唇,唇瓣上残留着一抹暧昧的红痕。 亮亮,那只总爱大惊小怪的小精灵站在她腿上,鼻尖几乎贴到她下巴,瞪大眼睛左瞧右看,尖尖的耳朵微微颤抖。 “夫人,你嘴上怎么红彤彤的!是不是过敏了?”小精灵的耳朵耷拉下来,“是不是昨天羊羔排太辣了?亮亮明明记得夫人不吃辣,呜呜呜,都是亮亮不好,都快忘记夫人讨厌吃什么…都是亮亮的错。”他越说声音越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戈得温看着眼前总是哭的小精灵,捏住亮亮的脸颊轻轻摇晃,嗓音低柔道:“不准哭,这和你没关系。快来吃饭。” 她顺势低头,在亮亮脸上亲了一口,软绵绵的触感让她心情轻快了些。 被亲了一下的亮亮瞬间安静,红着脸被戈得温“强行”安置在椅子上。闻闻则在旁边笑呵呵在餐桌上摆好餐具,打一个响指食物自动从碗底冒出来——咖啡搭配薄脆可丽饼,煎蛋旁是焦香的培根,还有一小壶牛奶和砂糖,散发着清晨的温暖香气。 此时,楼梯上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斯内普下楼踩着阳光,步伐慵懒得近乎刻意,落座时黑袍扫过戈得温的手背,带起一阵混合着薄荷和太阳的气息,脸上微微上扬的嘴角,还有领口处不经意松开的纽扣———露出锁骨上一抹与戈得温唇上如出一辙的红痕,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 “日安。” 他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挑逗,刺的戈得温一机灵,叉子尖在煎蛋上戳出一个小孔,流露出黄色的蛋液。 “闻闻,今天我会去对角巷一趟,要去古灵阁办理一些事情,午饭就不用考虑我了。”斯内普正在往咖啡加些牛奶,黑色与乳白交融,透出一种让人移不开眼的流畅。 “那大概什么时候回来?古灵阁需要我陪您一起去吗,我和那群守财奴关系还算不错。闻闻问道。 “大概下午三四点事情就办好了。小事而已,我一个人就可以了,晚餐时间还是照旧。”一口气喝完咖啡,杯底轻叩桌面,发出清脆一声。 他的目光却不着痕迹地滑向戈得温,她正专注地吃着可丽饼,嘴角不小心沾上一抹酱料,浑然未觉。 随即伸出手来替她抹去酱料,指腹在她唇边停留片刻,温热的触感让戈得温猛地回神。 她抬起紫色的眼眸,与他对视,空气中似有无形的电流窜过。 “谢——谢?” “好了,我该走了。”斯内普起身离开,最后俯身在她唇角落下一吻。 戈得温愣了一下,叮咚——内心里深处某个东西被打开了…… “主人,早上就喝一杯咖啡肠胃会不舒服的...主人。”亮亮想叫住斯内普,但是晚了一步。 下午斯内普从对角巷回来,斗篷上还沾着白雪。斯内普抖了抖外衣,屋外的风雪被壁炉的暖意隔绝在外。 戈得温卷缩在墨绿色沙发里,改造过的麻瓜电器正播放着《英国今日特大新闻》,镀银边框上如尼文符文随着画面明灭闪烁——这正是普林斯庄园能在魔法磁场中接受信号的秘密,此刻屏幕里主持人介绍最近生活里发生的事情,只不过大部分都是小事,唯一的大事就是跑出来的杀人犯一直没有被抓到。电视会同步更新最近新闻,哪怕亮亮和闻闻多年不出庄园,也会对外界略知一二。 沙发突然凹陷的触感并没有让戈得温从电视回过神来,专注着看主持人热情向观众挥着手臂。斯内普落座时带来的苦涩药草味不断靠近戈得温,直到两人靠在一起。 戈得温想撑着手往旁边靠点,但是腿一直弯曲着不受力向后摔了一下。在失衡的刹那,斯内普侧身抱住戈得温——他撑在扶手的指节泛起清白,鼻尖距离粉色带着蜂蜜香气的唇只不过一拳距离。 挂在墙上的祖辈集体屏息,十七世纪那位爱嚼舌根的玛丽姑婆甚至想探出画框一探究竟。戈得温努力抬头想看看发生什么了,但是黑色的眼眸仿佛摄魂怪的斗篷,要将她溺毙在这漆黑的旋涡里。 叮咚,叮咚——,心底的弦被猛地拨动,她好像明白了什么。 就在斯内普的唇即将跨越最后的安全距离时,一簇银光突然炸裂在两人中间,亮亮不知从哪冒出来,活像个迷你骑士,硬生生挤进两人中间,将斯内普推开。 “不准欺负夫人,夫人最近过敏了,不允许任何人靠近夫人,也不允许偷偷拿外面的食物喂夫人!”亮亮一副正气的表情警告斯内普。 画像群发出整齐的嘘声,玛丽姑婆失望地缩回画框:“散了散了,没戏看了。” “对,不准欺负我...”戈得温趁机将发红的脸埋进亮亮的脖子里,亮亮周身爆发母鸡护崽的气势。看着自家爱人和小精灵组成荒诞的防御阵型,突然觉得比起霍格沃滋炸坩埚的学生,或许这才是梅林给他的终极考验。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晚饭后,亮亮仍像个小卫兵般盯着斯内普,生怕他靠戈得温太近,直到夜深回房才摆脱这烦人的视线。 冬天的夜晚房间的灯光打在斯内普的侧脸上,镀上一层琥珀色的光晕。他跪坐在羊绒地毯上,掌心托着戈得温浸泡在药浴的双足,紫苏和艾草驱赶湿气和寒冷,空气中漂浮着玫瑰醉人的香气,舒服的让戈得温想干坏事了。 “亮亮刚才像个小骑士一样护住你,连我的话都不听了。”斯内普调侃道。 戈得温支着下颌轻笑,绸缎睡袍从肩头滑落半寸,增添了几分慵懒的美感。 她的脚尖在斯内普身上轻轻画圈,像是挑逗又像试探。 “我从咋天好像就一直没懂你的心思…但是我发现不需要懂了,西弗——勒斯。” “温...”斯内普喉结滚动,低哼一声,“别这样...” 手指缓缓挑起斯内普的下巴,感受着他皮肤下细微的颤动。 “嗯?我做错了什么吗?” 侧身在斯内普旁边轻轻耳语。 斯内普终究没能忍住,低声喃喃了句什么,随即一把将戈得温按倒在柔软的床榻上。她的手腕被他牢牢扣住,无法挣脱,紧接着,狂风骤起般的吻铺天盖地地落下,带着克制已久的情感和难以言喻的渴望。 他的动作不再如平日般沉稳,透着几分急切,仿佛要将所有隐忍的情绪尽数宣泄。 戈得温并不知道,自己刚刚的那句话在斯内普心中掀起了怎样的波澜。她只觉得空气变得灼热,像是被某种无法忽视的目光牢牢锁定。 斯内普亲吻着戈得温每个角落,沿着戈得温的肌肤缓缓游移,每一寸触碰都带着炽热的占有欲,直到那柔软在他温热的气息中彻底绽放。 颤抖。 不给戈得温任何一丝反应的机会,将她逼进昏暗的角落,贴近耳边低语,声音如丝绸般滑过她的肌肤,却裹挟着炽热的情绪,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戈得温有点后悔刚才那样说话里,她只是想挑弄一下这个逃避自己的家伙,结果自己无法控制这场火。 渴望更多的爱。 斯内普向戈得温渴求着,却没有回应。 她想要逃跑,想要逃离这个家伙的怀抱。 “别想逃。” 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她仰起头,眼底泛起泪光,像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中沉浮的小舟,想逃却被浪潮拉回。牙齿轻磕,舌尖强势探入,戈得温不自觉攀上他的脖颈,指尖插入黑发,呼吸交织,急促而滚烫,仿佛置身火海。 快要窒息了,呼吸又一次被掠夺。 喘息间隙,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究竟招惹了怎样的麻烦。而这一次,她似乎再也无法抽身。 第15章 偷溜 圣诞假期的最后一场雪还未化尽,斯内普黑袍腾飞的身影便重新出现在地窖长廊。冬季学期的准备比想象中还要繁重,还有要去注意徘徊在霍格沃滋附近的摄魂怪,看来今年英国的冬天比以往还要黑暗一些。 “最近校园里的摄魂怪是不是太多了?霍格沃滋快变成阿兹卡班分校了。”斯内普讽刺道,“需要我提醒您吗?上周摄魂怪闯进温室里,校医院现在还躺着几个流口水的学生。” 邓布利多从半月形镜片抬起眼睛,“上一次小天狼星跑进学生宿舍的事,让魔法部很重视,他们也是为了学生的安全着想。我已经警告他们只能在校园外守卫,过几天会有人把他们都带出去,不过…”他忽然一顿,发现斯内普在圣诞假期后肉眼可见的开心。 “西弗勒斯,圣诞假期过的怎么样了?今年怎么没留在学校一起过,麦格教授今年可是准备很多烟花,她甚至用变形术让火花组成凤凰形态,你竟然没看到,多么可惜。难道圣诞假期是有什么约会吗?”邓布利多揶揄着。 “不劳烦百忙之中的校长关心了,您还是想想怎么把小天狼星找到吧!——如果您对此没有任何头绪的话,还记得开学前——任命卢平教授时,我曾经表示过担忧!”斯内普回怼道。 “城堡里没有一个教授会帮助小天狼星.布莱克潜入这里,不要因为之前的事就对一个人轻易下结论,我相信卢平是真心想来霍格沃滋教学的,西弗勒斯….” “呵——” “学校的安全问题我会注意的,接下来的冬季学期我会安排教授们轮流巡视,可能需要你们呆在学校里了…” “对了,上次探望温的时候发现她很喜欢吃滋滋蜜蜂糖,我在蜂蜜公爵定了一些蟑螂堆和滋滋蜜蜂糖作为圣诞礼物。你有空去趟霍格莫德拿一下。”邓布利多笑眯眯看着斯内普,“可以的话,把温带过来探望下我这个老头子。” “霍格莫德现在挤满了为情人节采购的巨怪脑袋,我没有那么多功夫。温我会照顾好的,您还是多关心下自己吧。”斯内普说完便离开了校长办公室,回到地窖准备下午魔药课的材料。 …… 戈得温每天呆在普林斯庄园都要无聊死了,普林斯庄园的时光仿佛被施了凝固咒。自从上一次偷溜被发现,斯内普不仅没收了所有飞路粉,而且把庄园的结界都加固了一遍,苍蝇都飞不出去。平时斯内普去霍格沃滋用魔杖一挥就离开了庄园,家里两个家养小精灵都能用响指自由穿梭,唯独她像是失去翅膀的金丝雀,被困在这一方天地里。 每天清醒的时候就在思考怎么偷溜出去,戈得温咬着手指想着。 “叮——”这时正门好久没响的铃铛晃荡了几声,她想也不用想是斯内普回来了,几乎从沙发弹起来,跑出去迎接斯内普。 “你好久都没回来了,西弗...”戈得温蹭了蹭斯内普的胸膛,斯内普伸出一只手回抱住她,并从空间戒指里拿出准备已久的糖果。 “温,最近学校里很多事有点忙,我给你带了礼物。”蜂蜜公爵的招牌滋滋蜜蜂糖闪着琥珀色光泽,还有羽毛巧克力,最里面的蟑螂堆被他悄悄替换成了甘草魔杖糖———去蜂蜜公爵点看到因为客人失手,导致蟑螂堆到处乱飞的场景,斯内普就换成另一种糖果了。 “蜂蜜公爵?我听说艾玛说那里特别好玩,我能去看看吗?”戈得温摇了摇斯内普的手臂。 “现在外面太危险了,最近有个杀人犯跑出来了,你还是呆在庄园里比较好。而且不是有亮亮和闻闻陪着你吗?”斯内普无奈道。 “但是每天呆在庄园里也是很无聊,我也想出去逛逛, 而且你每天除了加班就是加班…” “最近学校的事情很多,我也很想早点回来。等下次吧…” “那要等多久,一个月、两个月?” “等杀人犯抓住之后再考虑吧,———亮亮,晚饭准备好了吗?我有点饿了”厨房里飘来炖菜的香味,斯内普绕过戈得温走到餐桌旁。戈得温对于斯内普的回答非常不满,只能一个人气愤的把甘草魔杖糖掰成两截,甜涩的气息在舌尖炸开。亮亮端上来的约克郡布丁烤的过分焦黄,像极了壁炉里燃不起来的飞路粉。 因为周末放假斯内普才得空回家一趟,周日又得赶紧回霍格沃滋了,一周回家的次数无限接近于0。戈得温这才有机会去研究飞路粉的制作,原本想在普林斯庄园找找有没有多余的魔杖,但是小精灵们根本不用魔杖。 戈得温去从普林斯老家主套话,套出飞路粉的制作方法。飞路粉的制作比戈得温想象中还要容易——火蜥蜴的骨灰,并把衔尾蛇毒牙磨成粉… 当当当!简易飞路粉制作成功。戈得温丢进壁炉试了试效果,除了燃烧的颜色不一样,其他效果都差不多。戈得温信心满满从腰间小袋子里掏出简易飞路粉,走到壁炉前,把粉末丢进火焰里!呼的一声,炉火变得深蓝色,火焰快要溢出壁炉。她径直走向火里,喊了一声“霍格沃滋!”眨眼间就不见了。 这次飞路粉旅行可真不舒服,戈得温感觉像是被吸进一个巨大的插座孔里,身子没有规律的旋转——简直要把她摇吐了,呼啸的风声刺入耳朵里,她只能捂住耳朵就这样转啊转。 扑通,戈得温好像从烟囱直接摔进壁炉里,掀起了一阵灰尘,她的脸沾满了煤灰。拍拍身上的灰尘,发现这并不是斯内普的地窖。 【难道自己传送错误了吗?】戈得温心想着咒语应该没出什么问题。现在她好像处在一个厨房里,到处都是家养小精灵,可能是马上到午餐的时间了,每个人都很忙工作着,没有人注意到从壁炉出现的她。 她看了下厨房的环境,这是格莱芬多的供应区域,左边的是斯莱特林的区域,右边是拉文克劳,最右边的则是赫奇帕奇。味道最香的午餐从赫奇帕奇那里飘来,味道勾的她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戈得温走向赫奇帕奇的供应区域,拉住一个正在上菜的小精灵。 “请问我能尝尝蘑菇浓汤吗?”这一问直接让厨房里50多双灯泡般的大眼睛停下自己手头里的工作,全部都盯着戈得温。 “梅林啊!这里怎么出现人类了?快去报告邓布利多校长。”原本有条不紊的小精灵们立刻慌了神,到处乱跑,有的直接跑进餐桌底下,有的直接拿盆子扣住自己…… “冷静下来!我问下,能尝尝这里的蘑菇浓汤吗?!”戈得温不得已大声说道。小精灵这才安静下来,他们派出了一个代表和她沟通。 “可以的 ,麻烦坐这里…您好像不是霍格沃滋里的学生,请问您是从哪里进来的?”小精灵拘谨的问道。 戈得温坐下来尝了一口蘑菇浓汤,简直要香掉舌头了。“——我从普林斯庄园来找人的….嗯….我来找——邓布利多,但是我现在还不知道他在哪。” “原来是来访的客人,如果从霍格沃滋大门进入,那里会有人带您参观霍格沃滋。现在等您吃完,稍后我会带您去找邓布利多校长。” 戈得温吃饱喝足之后就跟着小精灵去校长办公室,在一个奇丑无比的巨大石头怪兽面前停住了脚步。 “柠檬雪宝!”小精灵说出这句口令,只见怪物活了起来,跳到旁边,身后的墙壁裂成两半。出现一道旋转楼梯,像自动扶梯一样缓缓地向上移动。 “您走上这个楼梯,就可以看到校长办公室了。现在午餐时间,我不能陪您上去了,我需要赶紧回去工作。”小精灵向戈得温行了礼便离开了。 戈得温上去就发现前面有一个闪闪发光的橡木门,上面有个狮身鹰首形状的黄铜门环。她敲了敲门,门悄无声息的打开,走进去发现里面是一个宽敞的圆形房间。墙上挂着历任校长的肖像,房间里有一张巨大的桌子,放着许多奇奇怪怪的银器,桌子上还有一顶破破烂烂的帽子。 【邓布利多并不在办公室里,那刚才是谁开的门?】戈得温心想着。闲来无事就到处逛逛办公室,并把那顶破破烂烂的帽子戴在自己的头上。 “谁?谁来打扰我睡觉,难道又是你——哈利.波特。”突然一个小声音出现在她的耳边。戈得温听到后,立刻把帽子放回桌子上,仿佛碰到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她还想继续探索校长办公室的时候,办公室的门突然打开,邓布利多慢悠悠走进来。 “啊啦,小精灵跟我说有个客人来找我,还走错了位置。原来是你呀。”邓布利多微笑看着她,并从一堆银器里挑出茶壶泡茶。 “上次你说如果空就可以来找你,我好不容易跑出来,想从你这里了解一些东西。” “哦?”邓布利多半月形眼镜闪过一丝好奇,“你是想从我这里了解什么?西弗勒斯难道没有跟你说过以前的事吗?” “西弗勒斯——自然有他的事要忙….你之前说过我是你的学生,我以前是什么样的?”戈得温好奇的问道。 “嗯——,时间过去了太久了,我也快忘了那时候你们的样子。”邓布利多笑呵呵递给戈得温一杯茶,并推出一盘黏糊糊的蟑螂堆———外观逼真到令人起鸡皮疙瘩,在盘子蠕动的样子像是活物。 戈得温嗅了嗅茶,拿了一个蟑螂糖尝了下,口味混着甜味和焦糖口感——有点奇怪,再来一个尝尝。 “你们是指的谁?” “哦呵呵,当然是一群追求理想的年轻人….我还记得你当时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把几个男生揍哭了。”邓布利多回忆往昔的时候,嘴角的胡须微微上扬。 【我有这么厉害吗?真的是我吗?】戈得温有点疑惑。 “还有喜欢做一些危险的事,麦格教授总是跟我抱怨——明明是个小姑娘,总是喜欢做这么多危险多事…而且你总是研究一些天马行空的魔法…竟然还被你研究出来了,唉——我这个老师都不如你了。”“我…” “结果你却变成这样,唉——。这个世界还得让年轻人来带领,我们终究是老了老了,不中用了…”邓布利多有点惋惜道,昔日杰出的学生竟然变成这样。 “我不懂你的意思…我以前很厉害吗?但是我不会魔法…我连魔杖都没有,都快忘了我是谁…” “真正的巫师从不被魔杖定义,这世上没有厉害的魔杖,只有厉害的人。当年质疑魔法本源的孩子,可不会因为记忆缺失就否定自己的魔法能力。”邓布利多突然挥动老魔杖,魔杖跑出银色守护神——凤凰。它在空中翱翔一圈,最后落在戈得温的肩膀上。 她怔怔的看着凤凰的羽翼,“教我…哪怕最基础的也可以…” 邓布利多眼底泛起了雾霭,他回想研究魔法的时光,哪怕不吃不喝也要去研究魔法,这种热爱究竟是什么时候丢掉的?——是不可挽回的悲剧发生的时候就丢掉了的吗…. “当然可以了,不过前提是来陪陪我这个老人家,呵呵——”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时,戈得温已经能让羽毛笔自动书写笔记了。邓布利多惊讶地发现,即便是高阶变形术,她也只需要看一遍演示就能完美复现——就像打开一本早已读过的书。 一看那些魔法的理论知识,就知道其中的原理,可能她天生就会魔法,只不过她忘记了。 她忘记了什么?——忘记了自己的魔法,可她的魔法到底是什么… 第16章 争吵与不理解 斯内普刚刚结束了一堂课,便接到邓布利多的召唤,还神神秘秘的让守护神过来传话。斯内普拉了下黄铜门环,门打开后,只见邓布利多在和一名女巫沟通,背对着他,因此无法看清对方的面容。 “哦,原来您还有客人,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斯内普挑了挑眉,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 “西弗勒斯,快进来,快进来,有事情告诉你。”邓布利多忍着笑意邀请斯内普。随着斯内普入座,还没发现旁边人的异状,他侧目打量着右边的人,并没有发现什么,只是一名普通的女巫来找邓布利多。 但是邓布利多的笑容让他又觉得不对劲。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邓布利多向他介绍旁边的人。 “忘记跟你介绍了。 这是我新收的学生,今天刚来找我学习魔法。” 旁边的女巫起身向斯内普脱帽致敬,没想到帽子下竟然是戈得温,刚才就觉得旁边人样子有些问题。 此时她正为自己骗过斯内普感到开心,想跟斯内普分享魔法的心得,斯内普被她的举动惊到立刻站起来。 “温!你怎么在这里?我需要一个解释。”斯内普发怒道。 “冷静,冷静,西弗勒斯。”邓布利多摆了摆手,“今天我也没想到温特地来找我,还是自己从庄园里溜出来的。刚才的混淆咒怎么样,她学了一下就会了,你在旁边竟然也没发现。” 他言语里带着自豪和戏弄的感觉。 “温,你不应该跑到这里。”斯内普语气严肃的说道,“你现在不会魔法,身体也不好,出来会很危险的。” “我可以的…” “霍格沃滋附近到处都是摄魂怪,如果你遇到摄魂怪,有想过后果吗?你的灵魂已经很不稳定了,不能受到任何伤害!” “我没有..” “等下就跟我一起回去,是不是亮亮帮助你出来?上次就已经警告过他们,怎么又粗心让你溜出来。” “不是…” “温,你能不能让我省心点。”语气中不自觉透露出严厉,气势仿佛要把戈得温压倒。 “没有任何人帮我,我自己一个人溜出来的!”戈得温不爽道,把巫师帽丢在凳子上。 “还有能不能让我说完一句话!” “温…”斯内普不得软了软语气,“最近很危险,这也是为你好。” “我不是小孩子,拜托你也偶尔听听我的话吧!”戈得温生气道,“总是敷衍我,总是说过段时间,总是最近很忙…这些话来搪塞我!” “我…最近确实有点不知道怎么面对你…但我所做都是为你好啊…”斯内普叹息道。 “我讨厌这句话,我也讨厌你!”戈得温赌气的样子像是全身炸起来,脸色通红。 斯内普听到自己被讨厌后脸色瞬间却变得苍白,身形晃了下。 空气突然变得安静,凤凰福克斯鸣叫一声打破僵局,邓布利多笑呵呵吃着蟑螂堆,年轻真好,可以感受爱情的刺痛。 戈得温也觉得自己说的可能有点重了,但不知道如何去说。只能干巴巴解释:“每个人都会魔法,亮亮、闻闻都不需要魔杖就可以用魔法,但我什么不会。我不想一直什么都不知道,一直被蒙在鼓里…” “…..” “我想学习魔法,只是想看看外面的世界…你能不能相信我一下,西弗勒斯。” “不可以…”斯内普咬着牙拒绝,“绝对不行!” 这时邓布利多出来打圆场,走到两个人中间。“我们的魔药教授需要来杯茶?”他变出两个冒着热气的茶杯,其中一个飞到斯内普的手中。 “西弗勒斯,温只是一个人在家里太无聊了,想来学习魔法罢了。” 斯内普捏着茶杯的指节发白:“校长,您该清楚她的身体…” “正因如此,温才更应该学习魔法保护自己。而且霍格沃滋的防护魔法已经被魔法部加强了,摄魂怪都被派到校外巡逻了,学校里没有其他人…放心,我会教她如何应用魔法的,而且就在霍格沃滋逛逛,也没事的。”邓布利多劝道。 “…..”斯内普的喉结滚动着将抗议咽下,“学习魔法可以,但不能跑出霍格沃滋一步,还有离外面黑袍子的摄魂怪远一点,也不能被任何人认出来。这样我才答应你…” “当然可以,刚刚混淆咒可是连你都骗过了。”戈得温开心道,一个人跑出校长办公室,只留下邓布利多和斯内普两人。 “你对温是不是管的太紧了,西弗勒斯。”邓布利多拍了拍斯内普的肩膀。 斯内普不耐烦的啧了一声,“收起您那套童话故事的说教。当黑暗渗透每根神经的时候,那一缕光才是我的唯一,您又怎么懂得我的痛苦。” “我知道你很爱她,但是爱情也需要给彼此一些空间呀。” 斯内普甩开邓布利多的手,转身追戈得温了。他知道最近确实对戈得温有点忽视了,选择错误地方法,但是却不知如何表达… 地窖深处,斯内普拉着戈得温坐在他的腿上,此刻两人无比亲密,“原谅我…”斯内普将头埋入她的颈间,无比渴求着信仰的原谅,“我真的太害怕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我刚刚也是赌气…” “如果你要学习魔法也可以来找我…” “但我不想一直依靠你,你也有很多事,不想成为你的负担。我只是学习魔法,不会有危险的。”戈得温贴了贴斯内普。 “那不能离开我,永远都不能离开…” “嗯,我讨厌你刚刚那样对我..最近你一直没回来,我一个人睡觉会做噩梦的…所以以后你要陪在我身边。” 斯内普吞下声音答应了她。两人抱着一起,但各自的心跳声暴露了两人心事,明明很近但是总是无法靠在一起。 自那次争吵之后,日子也来到开春,万物复苏,草地生机勃勃,一幅绿色的油画。戈得温的日常白天睡觉,中午喝药,晚上睡觉,其实清醒的时间也不是很长。精神状态不错就去霍格沃滋找邓布利多学习魔法,斯内普重新让壁炉燃烧起来,她可以直接传送到地窖里。 霍格沃滋最近在举办魁地奇决赛,戈得温还特意去看,真有意思,每个人骑着扫把在空中追着球跑,过两天是斯莱特林和拉文克劳比赛,今天是拉文克劳训练。 寒意还在魁地奇训练场盘旋,拉文克劳的深蓝队袍被风吹的作响。没有一丝冲劲,防御太差了,回拉太慢,还有那些击球手没有把握时机….戈得温咬着指甲评价。 如果是她的话,肯定… 突然感觉到不对劲,为什么自己对魁地奇这么熟悉,好像在记忆里没有骑着扫把自由自在的飞,扫把在庄园里也只是清理垃圾堆的存在。 不管了,去找邓布利多吧。 戈得温在邓布利多那里学了一上午的魔法,便在校园到处逛逛。早上就听到好多学生兴奋讨论着霍格莫德的一切,现在反而没什么学生在校园里。自己的混淆咒也很完美,成功混入背景板里,没有被任何人看到。 走着走着就闻一阵很甜蜜的味道,她追着香味上楼,一路走到“黑魔法防御”的教室里。戈得温确信香味是从这里跑出来的,她的鼻子可是很灵敏的,哪怕再微弱的气味也可以闻到来源,还可以辨别气味的东西。 她打开房门,看见一个穿着浅绿色的巫师袍,正在尝试用“漂浮魔法”蛋清和蛋黄在空中分开,他好像是斯内普之前提起的卢平教授。卢平头也没回道,“哈利,你今天这么早来找我学习护神护卫吗?我还在做提拉米苏,你稍等我一下。” 戈得温就找了个位置坐下来,看着眼前的人制作甜品,魔法虽然有时候很有用,但并不是万能的,不能精细控制打发的力度,卢平还得自己来打发奶油。 她不由得想起了亮亮做饭的场景,每一个步骤都有魔法工具帮忙,听说厨房工具都是亮亮自己弄的,亮亮直接原材料准备好,一下子像流水线一样完成了。每次想帮忙,就被推出厨房里,总感觉她被当成易碎的瓷娃娃了。 “有什么我可以帮你的吗?”戈得温看着卢平有点忙不过来的样子。 “啊啦,不是哈利呀,那麻烦你帮我这些饼干都沾上咖啡液吧。”卢平对突然出现的人有些吃惊,以为是没去霍格莫德的学生。 提拉米苏并不需要开火烤制,只是将饼干沾上咖啡,然后重复铺一层饼干和一层奶油,最后撒上可可粉就大功告成。 “太好了,有你帮忙我就轻松了很多,原本想尝试自己打发奶油的,忘记带搅拌棒了,比想象中还难打发。对了,最后能帮我可可粉撒在上面。”卢平将厨具收起来。最后掏出魔杖,用“清洁一新”整理了现场。 “刚好,大吉岭茶煮好了,可以和提拉米苏一起吃。你坐下来尝尝吧。”卢平将刚刚做好的蛋糕一一切块,然后放到盘子里。 戈得温就不客气的吃了起来,沾满咖啡液的饼干有点苦,但是奶油和可可粉又中和这份苦味,这个蛋糕不是很甜! 卢平坐下来,为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感叹下午的时光就应该这么悠闲。“差点忘了,你是霍格沃滋的学生吗?好像没见过你。” 她想也没想点了点头,但注意力还在蛋糕上。 “今天的提拉米苏可是我改良版。用蛋清来打发,会增添轻盈感,口感有点像云朵一样。“卢平又为戈得温切了一块。 她眼睛闪着光,对他的话表示认同。 “这里面还加了利口酒和奶酪对吧。” 卢平有点惊讶,没想到竟然有人能尝出来。“对,10毫升的利口酒和马斯卡彭奶酪,增添风味,这可是我的独家秘方。” 两人就围绕甜品聊了起来,下午茶时光哈利并来找卢平,可能是有什么事去了。卢平反而跟戈得温聊的很开心,毕竟能找到懂得甜品的人还是很开心的。 戈得温也在这里找到一个甜品搭子,离开的时候还依依不舍。 霍格沃滋的生活比想象中还要有趣呀…过几天带点什么甜品一起吃下午茶呢? 第17章 呼神护卫 吱呀—— “原来是你。” “上周邓布利多和纽特去肯尼亚研究月光兽,回来的时候给我带了一些咖啡,我正试着复刻当地的卡布奇诺。” 卢平正在往杯中倒入咖啡,咖啡和牛奶充分融合,在白色的画布上勾勒出花纹。 戈德温鼻翼翕动,迫不及待地从食盒拿出蛋糕,咔嗒弹开的瞬间,焦糖与乳酪的暖香轰然漫开,巴斯克蛋糕横截面泛着熔岩光泽。戈得温切分蛋糕时,刀刃划过焦褐表皮发出酥脆颤音。 今天的下午茶亮亮特别定制的巴斯克蛋糕,它还施了保温魔法,让口感像冰淇凌一样。 “谢谢你带来蛋糕,巴斯克蛋糕呀,制作过程可是很麻烦的……好了,卡布奇诺请享用。” 两人正在像往常一样享受下午茶的悠闲时间,哈利突然闯了进来,头发像个刺猬一样竖立着,圆框眼镜歪斜地卡在发梢。 “卢平...卢平教授,麻烦请教我呼神护卫,我这回一定要学会!”哈利气喘吁吁道。 “冷静,哈利。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这么着急?” “没…没什么事,我只是想学会…您这里有客人啊?” “她是过来喝下午茶的学生,过来坐坐吧。我给你倒杯咖啡。”卢平又给哈利做了一杯卡布奇诺,戈德温给他切了块蛋糕,突然想起他好像是上次被门压倒的学生。 “梅林的胡子!是你,上回害我写30张检讨书的家伙…”哈利惊讶的看向戈德温,她听到后不得不把帽檐拉低,混淆咒只注意弄在脸上,忘记衣服了。 “上次你也是被斯内普教授罚禁闭,后面被他带走,发生什么了?我还是第一次见斯内普教授大发雷霆。”哈利好奇道。 戈得温并没回复他的问题,只是专注着喝咖啡。 “不要无视我呀!” “哈利,你今天激动过头了,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卢平问道。 “我想知道我父母的事情,想去探寻那个声音!这回我一定要学会呼神护卫!”哈利坚定的看着卢平,眼睛里冒着熊熊烈火。 “那好吧,我把场地清理一下…”卢平用魔法把教室里的座椅都收起来,清理出一片宽阔的地方,并从角落里拿出一个箱子。 “我能在旁边看看吗?”戈得温冷不丁说了一句话。 “当然可以,虽然练习的对象是博格特,但是要离远一点。”卢平温柔道。 “准备好了吗?”卢平抓住货箱的盖子,猛的一掀,里面爬出一个摄魂怪。它戴着兜帽的脸往哈利这边飘来,一只闪着寒光的手抓着斗篷,教室里的灯忽闪忽灭。 戈得温想看出博格特和摄魂怪的区别,这和外面守卫的摄魂怪一模一样,但是没有摄魂怪摄人心魄的感觉,咒语好像也不是那么难的感觉。 “呼神护卫(expecto partronum)” 哈利已经掌握了咒语使用技巧,但现在关键是如何让咒语生效。卢平之前就和哈利讲过呼神护卫的原理,施展的时候必须把所有的意念都集中在某个特别愉快的时刻,咒语才会生效。 他正想着魁地奇胜利的那一幕,银白色的气体不断从哈利的魔杖跑出来,这回银白色的气体不再缥缈虚无,而是有实体的样子,守护神大概有了雏形,是一个鹿的样子。 “不错,哈利。这次的呼神护卫很有力量感,但是对抗摄魂怪还是得让守护神彻底出来,爆发出它的力量。”卢平为哈利的进步感到开心,在旁边找出不足之处。 哈利努力建构守护神的样子,这几乎耗尽的他所有的精力。卢平看他快撑不下来,便将博格特关回箱子里,并向他递过去一块蛋糕。 “休息会吧,否则体力不支昏倒了,庞弗雷女士会来找我算账的。” “好的。刚才我可以让守护神有个雏形....我再努力——”哈利尝了一口蛋糕,练习的时间刚好让巴斯克蛋糕内馅融化,变成了流心状,为他苦涩的嘴里带来丝丝甜蜜。 “今天练习很棒了,守护神已经可以凝聚一起了。” “不,这还不够,刚刚还只是和博格特抗衡,如果我遇到那个杀了我父母的家伙…我不知道是否还会像现在这么冷静…” “我休息好了,我想再试试,卢平教授。”哈利再次紧紧抓住魔杖,在教室中央摆好了姿势。 “准备好了吗?”卢平抓着箱子盖问道。 “好了。”哈利又重新想着格莱芬多魁地奇获胜的场景,试图让愉快的想法充斥自己大脑,呼呼呼…不要去想别的事… 第二次的呼神护卫形状在凝聚过程中一下子就被摄魂怪打散了形状,哈利不甘心又尝试了一遍。 “呼神护卫(expec partronum)!——呼神护卫!”可这次过于急躁,想直接构建出守护神来,却忘了他最快乐的时光,哈利不得不甩了甩魔杖,凝神! “呼神——” 扑通! 哈利就这样直挺挺的昏倒了,戈得温被他吓到,茶杯差点摔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怎么了?”戈得温用魔杖戳了戳哈利的脸,杖尖在皮肤上压出浅粉色圆痕。卢平见状只能把博格特收起来,博格特化作的银色月牙在箱缝间闪了闪,融成雾气消散。 “他练习魔法太心急,强行大量的魔力支出,昏倒了,唉...这孩子,你能帮我把他放在沙发上吗?” 戈德温魔杖一挥,无声的漂浮咒托起哈利单薄的身躯,然后慢慢放在沙发上躺着。 咸涩涌入鼻腔的瞬间,哈利意识到自己身处海底,一望无际的蓝色,阳光照进来,他奋力向上游的时候。突然自己难以呼吸,口吐白色的气泡,快不能呼吸了—— 咳!咳咳!现实中的冷水呛得他弓起身子,结果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黑魔法防御教室。刚才窒息的感觉是戈德温拿清水咒浇他,呛到他鼻子了! “你差点让我淹死在梦里!”哈利擦了一脸的水,现在上半身感觉湿漉漉的。 “看来我的唤醒服务很有效。”戈德温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但眼神却不由自主看着窗外的天气。 卢平递来带着肥皂香味的羊毛毯:守护神咒需要最纯粹的快乐记忆,慢慢来。 哈利攥紧毛巾,发梢在毯面拖出水迹。余光瞥见戈得温正用魔杖在空中画着,杖尖银屑如同坠落的星尘。 “我想试试。”戈德温突然转身道。 “这个咒语你会吗?有点危险...”卢平说道。 她魔杖轻轻一挥就打开了箱子,摄魂怪再次跑出来,腐烂的黑袍带起刺骨寒意,让哈利打了个寒颤。 “呼神护卫(expecto partronum)!”但并没有银白色的气体从魔杖里跑出来,“呼神—护卫!” “把意志集中在愉快的的时刻!”卢平提醒道。 愉快的时刻?邓布利多好像跟自己说过有些魔法,必须在需特定情绪才能施展开来,但是之前的魔法并没有想太多就施展出来,这回怎么不行呢? “呼神护卫。”她努力去想起开心的事,但在记忆的迷宫里她看不到、看不清那些东西,模糊的样貌,有个声音在层层帷幔后呼唤她的名字,声带振动的频率让太阳穴突突跳动。 卢平举起魔杖戒备,准备看情况不对就出手。但是摄魂怪并没有对戈德温出手,悬停在戈得温头顶,枯爪般的指尖凝结着冰晶,反而像是没有注意到她。 戈德温甩了甩魔杖,这是她第一次没有使用出魔法。有些生气将摄魂怪黑袍的碎片胡乱塞箱子里,手指直接攥住那些流淌着寒气的布料,像在收拾一筐晾晒过度的破床单。 摄魂怪最后被塞入的过程挣扎的想要跑出来,但她不给摄魂怪反应的时间,把其他飘在外面的黑色袍子塞进去,最后爽快的把箱子盖上。 箱子里发出呜咽的声音。 “呼,搞定了。”她拍拍手。 “不是...不是...——你刚才干了什么呀?”哈利有点崩溃。 “不就是把摄魂怪弄进箱子里吗?结果是对的就行。”戈德温无所谓道。 “普通人碰到摄魂怪都会被冻伤,你没被冻伤吗?”卢平惊讶道,但注意到戈德温手上并没有冻伤的痕迹。 “放轻松,没事。戈德温收起魔杖,踢了一脚箱子,空气彻底安静了。 到点了,我该走了。”戈德温把食盒收好就带回去了,走之前还回头说下回会带糖果的。 哈利此时突然有点怀疑人生了—— “教授,我想学手搓摄魂怪...” “......” 第18章 时光回溯 你认为魔法是什么? 戈德温向邓布利多寻求无法使出呼神护卫的原因,他反而询问魔法的本源。这一问题让她陷入了沉默,她并不知道,只是每次施展魔法,身体仿佛战栗般获得满足,那是全身细胞都在欢愉,那种难以控制的本能让她渴求更强大的力量。 “就像魔杖选择巫师,而巫师选择了魔法,而你选择的魔法是什么?” 邓布利多又抛出了一个问题,简单易懂的问题却让她难以回答,问题犹如种子一样在她心底生根发芽,也让她开始思考魔法之外的东西。 邓布利多笑眯眯的说道:“等你心中有了答案,再来找我学习吧。现在你已经对咒语掌握了也差不多,剩下的就是你自己去研究了。” “对了,这是图书馆的禁书区允许证,如果想不出来也不要怪自己,可以去看看别人的答案。” 魔法课就此结束,校长办公室的大门关闭。 戈德温现在闲逛的区域就变成了图书馆,空闲的教室,还有黑湖旁边阳光正好的草地。她学累了就会去那里睡个午觉,然后再去找卢平喝下午茶。 但是今天她身边突然出现一个女孩,好像叫赫敏,正在仔细查阅书架上的书籍。在图书馆里好像经常能看到她一个人学习——浓密蓬松的棕色卷发,因为晦涩难懂的知识经常变得乱糟糟的,翻着比她头都大的书,桌子摆着《鹰头马身有翼之残暴性研究》《难以控制的野兽》《如何与有翼兽和平相处》相关书籍。 当赫敏再一次出现在自己身边的时候,戈德温感受到了那股时间波动。而她手上《时间转换器原理图解》正巧停在因果悖论章节—— 有趣,没想到是时间魔法。 戈德温侧目打量着赫敏,脖子戴着沙漏一样的项链。看来时间魔法是通过这个项链来引发的,使用者本身并不会使用时间魔法,否则她也不会一直这样随意的【浪费自己生命】。项链里的时间魔法只是让使用者回溯到原来的时间线,而规则是不能干扰,也不能阻止。 【只能作为时间的看客】 时间有自己的锚点,在某一时刻发生转变,而强行触碰这个锚点,则会陷入因果悖论。所幸这个项链只是在小范围时空发生作用,但是回溯了太多次会让使用者加速衰老,并让肉体承受时间的厚重,这并不是人类的肉体所能接受的。 现在孩子学习压力这么大了吗? 戈德温把书放回去,那就不打扰她学习了。 但没想到又一次在图书馆路上碰到赫敏,还有她旁边两个男生——哈利和罗恩。三人组正和另一个金发团体起冲突,她隐藏在人群里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看他哭哭啼啼的样子,这还算我们的老师吗?”马尔福和克拉布、高尔一起嘲笑着海格。 “不就是一头畜生被判了死刑吗?真是个爱哭的可怜虫。” 这句话让三人愤怒地冲向马尔福,但赫敏比他们更快——啪! 那一掌仿佛使了全身的力气,马尔福脸上出现鲜红的巴掌印,脑袋懵懵的,此刻还没反应自己被打了。 戈德温为赫敏的勇敢吹了一个口哨,她十分欣赏这个女孩的做法,虽然有点冒进,但是不过年轻人总该带点不管不顾的劲头。 赫敏还想再来一巴掌,被旁边的罗恩抓住了。 “罗恩,放手!” “赫敏,他不值得....”罗恩被赫敏的气势有些吓到。 她不死心的掏出魔杖,马尔福不由得后退一步。 “你敢说海格是可怜虫,你这个无耻、卑鄙的家伙——” 见状,马尔福也不敢再继续嘲讽,只能嘟囔着让同伴一起离开。 这场闹剧结束后,戈德温放弃学习的想法,打算去找个睡觉的地方。可这几天英国的天气总是阴沉沉的,总觉得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让她都不想跑出来了。 初春的寒意消散了,但笼罩在霍格沃兹的阴影依旧存在。戈德温又被斯内普警告,不要跑到外面去,只能在建筑里活动,最近他被小天狼星的事弄得几天都没睡着。 小天狼星在霍格莫德附近徘徊,但是被巡逻的摄魂怪发现了,导致去霍格莫德一些学生受伤。除此之外,还有些摄魂怪还擅自跑进校园里,真是一群没脑子的生物。 这一件件的事情发生,让夏季学期也悄然而来。 连续几天的阴雨让戈德温困倦,她发现图书馆的人数肉眼可见的多了起来,除了一些平时就在图书馆学习的人,还多一些立下豪言壮语的人——一天背完魔法史,两天学会魔咒学,三天掌握变形术,七天创造一个奇迹! 雨声淅沥,馆内沙沙翻书声不绝于耳,她也被这群年轻学生的冲劲感染到,竟让她生出几分岁月静好的恍惚,结果转头就发现趴在桌上睡了一天。 暮色笼罩庄园时,戈德温发现书房与起居室都空无一人,次日清晨地窖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储物柜里魔药材料依旧保持着被匆忙取用后的凌乱。斯内普跑哪去了? 她只能在霍格沃兹闲逛,突然魔法共振引发的耳鸣让戈德温不得不停下来。她看到黑袍翻卷的飓风几乎擦过她的肩膀,斯内普下颌紧绷的线条像拉满的弓弦,手臂上绑着白色绷带浸着血迹,径直掠过她。 这个波动来源于校医院,戈德温刚好看见了那一幕——邓布利多关上门,然后身后出现哈利和赫敏两人,无比的狼狈。 “他自由了,我们做到了!”两人激动道。 “做到什么了?”邓布利多一脸疑惑问道,便挥手说了句“晚安。” 做到什么了... 戈德温拦住了邓布利多,“你有见到西弗勒斯吗?咋天到现在都没有见到他。” “哦,我的孩子,他昨天巡夜的时候受伤了,还在校医院包扎上伤口,他不告诉你可能怕你担心吧。”邓布利多坦然道。 “怎么受伤的?”戈德温察觉到不对,眉头一紧。 “霍格沃兹总有一些学生像你一样喜欢偷溜出去,西弗勒斯也是保护学生。” “卢平教授其实是个狼人,是他干的吗?” “西弗勒斯告诉你了吗?” “不,我闻到的他身上一股味道。” “啊啦,看来还是瞒不过你,你有什么问题可以去找哈利他们,我已经老了,不中用了。 说完邓布利多便离开了,只留下戈德温思考刚才的话。她闭眼感受刚刚的时间波动,穿越时间的洪流,最终在时空中央曲线找到了斯内普... 当时间重新回到正轨的时候,戈德温睁开了双眼,紫色的眼睛只剩下虚无。 看来只能跟着刚刚的时间波动,找到历史的锚点了。 咔嚓。 戈德温消失在原地。 画面一转,哈利和赫敏躲在巨大南瓜后面,等着【过去的他们】离开海格的小屋,但他们并不知道后面站着一个人,此刻正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戈德温用隐匿咒语使自己的气息消失,要时时刻刻注意他们的行动。现在还不知道是哪一个锚点改变了,还不能动手,要去寻找哪个节点发生纠缠前。 哈利两人趁着邓布利多把魔法部的人引走,偷偷把鹰头马兽身有翼兽带走,期间还差点吸引到【过去的他们】发现,戈德温不得不在其他地方转移他们的注意力。 “呼。”赫敏大舒一口气,“哈利,小心点!” 哈利并不知道自己差点闯了多大的祸,只能点了点头。 夜幕降临,哈利两人在林子边移动,最后藏到树丛后面,位置刚好可以看到打人柳。 亲眼看到【过去的自己】是一件非常奇妙的事,仿佛下一秒就已经知道后面发生什么了,尤其当卢平出现在打人柳附近的时候。 “我现在去把那件隐形衣拿到,斯内普就不会发现这件事。” “哈利!你疯了吗?我们不能被人看见!” “我知道,我不会被发现的。等拿到了隐形衣,我就可以抓住小矮星了!”哈利激烈地说道。 哈利,不行!赫敏拉住了哈利,“如果过多的干扰时间,不仅救不了小天狼星,而且现在的我们可能会被抹杀!” “可是....” 安静!哈利,有人过来了! 斯内普捡起隐形衣,跟着卢平的脚步进入打人柳,看来就是等【过去的他们】出来了。 终于,一个多小时后出来... “我们出来了。”赫敏小声提醒哈利,戈德温也差点睡着了。现在看他们的样子,节点发生纠缠就在月亮出来的时候—— 他们随着狼人进入森林,戈德温发现他们口中说的老鼠,一个昏迷咒打中老鼠,接下来就是劝退他们了。 戈德温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把两人吓了一跳。 “你们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是你!你想干什么?”哈利生气问道。 “——时间的因果你们无法承受,现在赶紧回去!” “你究竟是谁?你怎么知道时间的因果?”赫敏警惕看着眼前黑衣服的人,“难道一直在跟着我们吗?” “你们一直在追的是这个东西吧。”戈德温掏出老鼠状的小矮星。 “小矮星彼得!”哈利咬牙切齿,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打他一顿。 “哈利,住手——” 可这回赫敏并没成功拉住哈利,他冲上去想要夺走老鼠。 噗通。 哈利感觉像是撞到透明墙一样,肉体卡在空中动弹不得,灵魂差点跑出来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赫敏不敢置信看着眼前的一幕。 赫敏,你该明白的......偷时间,最终被时间吞噬—— 什么? “现在——,立马回到校医院里,等待天亮——” “可是...” “如果你们想什么都拯救不了的话...”戈德温威胁两人,“放心,我会让一切都回归正轨的。” “我保证。” 哈利和赫敏两人不得已回去。 咔嚓! 第19章 暴打狼人 在尖叫棚里,哈利他们知道真正告密者——小矮星.彼得。当初小天狼星.布莱克为了避免詹姆和莉莉被发现,提出一个偷天换日的计划,将保密者换成小矮星,除了他们四个谁不知道。 可哪怕是赤胆忠心咒,但相信了错误的人,也会带来钻心的背叛。 哈利感觉伤疤突突跳动,无数记忆残片在脑内翻搅——父母炸裂的门扉、绿光中母亲最后的哭喊、预言家日报上小天狼星癫狂的笑,这一切原来都在指引着他。在卢平和小天狼星打算杀了小矮星.彼得的时候,他出声打断了,他并不想让小天狼星背负杀人的仇恨,而是洗清小天狼星这么多年的冤屈。 他太想有一个亲人了,即使只见了一面。尤其在小天狼星问他想不想要一个【独一无二的家】,哈利的心就像热气球一样膨胀,那一刻幻想到了两人生活的美好时光,离开德斯礼家...... 乌云散开,笼罩月亮的黑纱被拨开。变故就在一瞬间发生,卢平变成了狼人,小天星狼为了保护他受伤,小矮星变形逃跑。 哈利不敢置信的看着狼人和教父的搏斗,第一次感受到梦——破碎了,原本美好幸福的日子明明离他这么近的...他可以拥有一个家的... 狼人灵活的四肢躲过了大黑狗的攻击,在恐怖直立猿的优势下,大黑狗的变形并没有带来太多的优势。反而被狼人的爪子伤到,背上有着深深的伤口,无法动弹。然后狼人朝着哈利三人走来。 罗恩和赫敏还不知道如何面对眼前不断逼近的狼人,他们紧握着手中的魔杖。 斯内普踉跄着撑起半边身子时,脑袋后面还传来阵痛,月光将他苍白的脸染成青灰色。 “退后!”他嘶哑的呵斥着狼人,也在警告三人不要在此处发呆了。可黑袍下的身体忍不住震颤,右手本能探向袖口却发现空无一物,后知后觉才发现魔杖掉在刚刚的尖叫棚里。 后颈渗出的冷汗滑进黑袍立领,他强迫着自己盯着狼人那双泛着脓黄色的兽瞳,并一步一步的拉扯出距离。 狼人有着野兽血腥的捕猎习惯,它们喜欢用倒钩状的爪子划开猎物的皮肉却不致命,感受猎物一点点被狼人病毒感染的痛苦。一般来说,5个成年人才能制服一头狼人,还是受伤的前提下。 砰。 狼人一下子就被撂倒在地,巨大的声响震得所有人发麻。 原来是戈德温及时赶到节点发生纠缠的时候,她手持一根一米长的木棍,杀气腾腾将狼人打退。 皮糙肉厚的狼人马上就站起来了,它警惕的看着眼前的女人。那一击让它全身的毛炸开,本能的感觉到危险,低吼着想要逃离这里。 但戈德温并不给它机会,一个小碎步跑到狼人面前,右手拿着棍子狠狠打向狼人的头。狼人吃痛的捂住受伤的地方,伸出利爪反击,但被灵活的躲过。随即又给狼人几棒子。 狼人知道今天可能跑不了,准备反击。灵活躲避了好几次伤害,狼人一口咬住木棍,坚硬的牙齿咬掉了一大块木头。 戈德温不得已舍弃木棍后退,狼人则盯着她的脖颈,后腿蓄力着,全身爬伏着,在戈德温滞空的一瞬间,跑到戈德温面前,伸出爪子用力一划。 她及时后撤一步,所幸只是衣服被划破。她跳到树上面,拆下来一个趁手的武器。跳下来就是当头一棍,直接把狼人打趴下。 接下来她不会给狼人任何机会了,如暴雨般的打击扑面而来,狼人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在地上不断的哀嚎。 醒来的小天狼星看到这一幕,跑过去阻止戈德温。戈德温避开大黑狗的冲击,第一棒子打倒它的腿上,让它动弹不得,第二棒精准打倒它的后脑上,小天狼星成功昏倒过去。 “小天狼——星...”哈利颤声道,他想上去阻止,但小腿像是灌了千斤水泥。 棍子的敲打声和狼人的呜咽声在此刻,绝妙的演绎了一首月光狂揍曲。 “汪...旺,汪——” 小天狼星最后的呻吟给这场演奏带来尾声。 随后,戈德温掏出魔杖,低喝一声“紧箍咒(Colloportus)”。魔杖尖端骤然迸出金光,两条游龙般的绳子捆住了狼人和狗,让他们动弹不得。 她跑到斯内普的身旁,紧张地检查他身上是否有伤痕。 “温,没事...”斯内普语气疲惫的说道,想抓住她的手,但还是被发现了。 “怎么回事?你后脑勺怎么出了这么多血?” “谁干得?”戈德温怒目盯着哈利三人,他们被刚刚暴打狼人的画面吓到说不出话来。 “回答我!”怒气在那一刻实体化一样,三人不禁打了寒颤。 “是我,但是因为...” 哈利话都没说完,戈德温就一个束缚咒打在他身上,凭空出现一条金色的绳子绑住他的手脚,无法动弹。 “这是有原因的!”赫敏焦急地说道。 “什么原因?”赫敏却说不出话来了,刚才确实是他们打了教授,心虚不敢看着戈德温的眼睛。 “这是我不小心伤的,没什么大事...”斯内普出声打断,“你怎么跑这里来了?” “我害怕你受伤,就赶过来了。”戈德温蹭了蹭,“我并不知道你以前被狼人差点害死了...我有点害怕...” 都过去了。斯内普安慰道。 “现在狼人和大黑狗怎么处理?找个地方埋了吗?”她回头看了一眼哈利三人,那眼神仿佛也要将他们活埋。 “把他们带回去交给魔法部审查。这个白鲜香精给他们,有个蠢货被狗咬穿了小腿。” “可是——,斯内普教授,您不是知道当年的原因吗?不能把小天狼星带回去啊!”哈利用力地说道。 “闭嘴,波特。你的脑袋还没被狼人成功感染的话,就应该知道成年人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他清白的话就该学会为自己辩解。” 但是小矮星彼得跑掉了... 你们在说这个吗,我刚才在来的路上看到一个鬼鬼祟祟的家伙。 “梅林的胡子啊!是斑斑。”罗恩惊呼道,戈德温随即将老鼠丢给了罗恩。 罗恩像是握住什么烫手山芋一样,但是又不敢不拿。 “那你拿着这个老鼠,还有你和女孩,你们把狼人抬回去。” “......我们——不敢靠近狼人。”赫敏小心翼翼地说道。 狼人虽然被绑起来了,但依旧对他们龇牙咧嘴,忽然朝着月亮叫唤着,企图呼唤附近的狼人。 戈德温直接将棍子插进狼人的嘴里,让它发不出一点声音。 “吵死了。算了,你们把这条狗带回去吧。” “不好意思...哈利身上的束缚咒能松开一下吗?” “不行。你就这样跳回去,作为伤害西弗勒斯的惩罚,任何人都不允许帮助他!”戈德温警告两人。 回来的路上只有稀稀拉拉的赶路声,奇怪的安静笼罩在众人头上。斯内普一人在前面走着,后面跟着罗恩和赫敏,他俩抬着大黑狗。相比哈利,他俩还算幸运的。哈利手脚都被绑住,只能一蹦一跳的回去,期间遇到一些难走的路,难以把握平衡不小心就摔倒了,一路上磕磕绊绊受了一些小伤。而戈德温走在队伍的末尾,用漂浮咒拖着狼人。 哈利第一次觉得从打人柳到霍格沃兹的路,这么遥远,远到太阳都快升起来了,而他们终于走到了霍格沃兹校门口。 队伍在这里停下来,赫敏和罗恩终于休息一下了。虽然小天狼星变形成狗,但是大黑狗的体重好毫不逊色一个成年男性,还有身上的跳蚤,他俩在路上想挠下,却又害怕后面的催促。 戈德温解开了哈利的束缚,眼神警告着三人。 “不能把今天晚上的事情告诉别人,是你们打倒了狼人,没有其他人,懂了吗?” 三人经历过这么多事,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用力地点了点头。 随后戈德温便消失在原地。 斯内普整理了一下衣服,就带着三人进入霍格沃兹。 第20章 真相“大白” “不...不要杀我!谁来救他!啊啊啊——” “哈利!哈利!快醒醒!”赫敏用力摇晃着哈利的肩膀,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担忧。 哈利猛地睁开眼睛,额头上布满了冷汗,他大口喘着气,“发...发生什么了?我刚才好像做了个可怕的噩梦...” “你刚才一直在尖叫,罗恩也被你吵醒了。”她指了指旁边揉着眼睛、头发乱蓬蓬的罗恩。 哈利用手揉了揉脸,感觉头脑昏沉。“现在几点了?我感觉好像睡了一个世纪...” “现在是第三天早上了,”赫敏轻声道,“我们整整睡了一天一夜。” “什么?!”哈利猛地坐直身体,突然想起了什么,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那小天狼星呢?还有彼得——他们怎么样了?” “我之前听到彼得被魔法部带走了,”罗恩打着哈欠道,“小天狼星和卢平教授...应该还在圣芒戈医院里...” 这太奇怪了...我梦见我和赫敏一起阻止...放走小天狼星...然后有个穿着黑袍的女人突然出现...哈利的声音越来越轻,轻到只有身边的赫敏能听清,“接着我飘了起来,看见自己的身体卡在半空中...后面的记忆就像是被施了遗忘咒一样...” 赫敏听完后面露难色看着哈利,她手指无意识地摩擦着挂在脖子上的时间转换器,能清晰地感受到上面的划痕——那是真是存在的证据。 “这其实不是梦...”她低声说道。今早醒来的时候,那些记忆宛如潮水般涌入大脑里,清晰得可怕。她了解时间转换器的运作,也正因为如此,她比任何人都确定——这一切真是发生过,那个掌握时间的女人....可是,该怎么向哈利解释呢? 啊,痛!哈利刚想起身,屁股的伤口却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突然庞弗雷女士从药房里跑出来。 你们这群不省心的家伙,总是做些危险的事!她提着裙摆快步冲了过来,手里攥着一大瓶魔药和超大块巧克力,脸上写满了恼怒和担忧,“尤其是你,波特先生!给我躺回去!” 她不由分说地将哈利按回病床上,“打人柳!摄魂怪!你们知不知道有多少成年巫师都不敢靠近那种地方?要不是你们运气好,没撞上发狂的摄魂怪,现在就不是躺在这里喝药了, 你们所有人得一辈子住在圣芒戈里了!” “庞弗雷女士,小天狼星和卢平教授怎么样了?”哈利急切的问道。 庞弗雷叹了口气,语气缓和道:“他们在楼上的病房,魔法部派了傲罗守着,现在还没醒过来。”她摇了摇头,像是无法理解这群人的疯狂行为,“梅林啊!卢平堂堂一个教授,竟然在月圆之夜跑出去,简直胡闹!.....还有你们不应该管这些事,快把药喝下去。” “那...小天狼星还会被抓到阿兹卡班吗?”哈利的声音微微发颤,“我们想见邓布利多校长!” “这不是你们这群小孩该管的事!等他们醒了,魔法部自然会来问话!”庞弗雷女士双手叉腰,严厉地瞪了他们一眼,“现在你们唯一该做的就是乖乖养伤,别想着到处乱跑!” 三人被迫灌下味道诡异的魔药,哈利伤势最重,罗恩次之,唯独赫敏只是轻微擦伤,因此可以下床走动。 “这感觉就像做梦...”罗恩呆呆盯着天花板,无意识的说着,“斑斑是凶手,小天狼星是无辜的,我们竟然还能在狼人手底下活下来...那个女人究竟是谁——” “闭嘴,罗恩!”赫敏低声吼道,发现庞弗雷女士并没有听到罗恩的话,“你忘记了那个警告了吗?” “可我们...” 校医院的门突然被推开,发出“吱呀”的声响。三人不约而同地转头望去,只见斯内普教授一身黑袍大步踏入,紧随其后的是魔法部部长康奈利·福吉,他永远戴着圆顶礼帽,穿着条纹西装,一股讲究的样子。 孩子们,伤势还好吗?福吉用他惯常的官腔问候道,一边小心翼翼避开床边沾着药渍地面,仿佛这肮脏的校医院随时都会弄脏他的行头。 “我们没什么事,小天狼星是无罪的,真正的凶手是彼得!”哈利急切道。 福吉的笑容一僵:“这个嘛...暂时还没有证据说是无罪。魔法部需要确凿的证据链,每一份文件都要经过七个部门审核...所以不是口头说无罪就是无罪的。” “可彼得不是抓到了吗?他当年是假死!”罗恩忍不住插嘴。 “年轻人,十二年前的案子可不是那么简单的!哼,当年的情况谁说的清呢?” “小矮星.彼得已经被抓进阿兹卡班了,不出意外的话...现在你不是要询问前天的事吗?”斯内普打断他的话。 “对对对!前天除了你们,还有谁在场?我是说..帮忙对付狼人?” “当然是我们自己搞定的!”罗恩梗着脖子说道,“哈利可是传说中救世主,打败了神秘人!”福吉笑的有点勉强:“当然不是怀疑你们..只是狼人这种生物,就算成年巫师也难搞定。” “就因为我们是小孩子,是年轻人,所以连实话都没人信吗?”罗恩吼道,哈利和赫敏被他突然而来的态度吓到。 这时,旁边的斯内普冷冷开口:“我能作证,确实是他们三个制服了狼人,虽然也有我的帮助。希望我的证言能提供帮助。” “当然,有我们年轻有为的梅林爵士团二级得主作证,这事就好办多了...不过一切还是等小天狼星醒来再说。” “那就不打扰你们休息了。”福吉赶紧离开了这里,斯内普也不再停留。 门关上的瞬间,三人面面相觑。 “梅林的胡子啊...斯内普竟然会帮我们说话!他是不是喝错魔药了?”罗恩道。 “不,更让我在意是福吉的态度,他好像对斯内普教授特别的尊敬,斯内普教授什么时候获得梅林二等奖了?” “所以我刚刚才那么生气,总是不听我说的话。”罗恩气愤道。 门又一次打开,这次来的邓布利多。他笑眯眯走到病床边上,“我的孩子们,身体还好吗?” 见状来人是邓布利多,哈利忍不住去问:“邓布利多教授,请问现在到底发生了什么?刚才福吉说小天狼星有罪...” “放轻松,哈利。你们做的十分出色。不仅救了小天狼星,还将真正的罪犯绳之以法。虽然过程惊险万分,但你们的勇气令我感到骄傲。现在我们也会持续关注这件事的,相信会带来满意的结果。”邓布利多环视三个孩子,声音带着罕见的赞许。 “那卢平教授怎么样了?狼人的身份暴露了,他还能在学校教课吗?”赫敏担忧的问道。 “魔法部已经认定,莱姆斯是在保护学生时不慎暴露身份的。当然,他确实违反了《狼人行为管理条例》,不过...有时候规则也需要为真相让路。” 三人这才松了口气,随即兴奋道:我们还是可以拯救别人的!”赫敏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三人情不自禁地击掌欢呼,罗恩一只脚站不稳,不小心躺在床上了。 邓布利多微笑看着他们,目光里既有欣慰,又有其他难以察觉的忧虑——没想到她竟然做到这种程度,虽然结果有点惨烈罢了。 “关于狼人的事...是不是有人嘱咐过你们要保守什么秘密?”邓布利多的询问让欢快的气氛瞬间凝固。三个小巫师像是被施了石化咒,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没有没有,就是是我们三个搞定的,没有其他人!” “真的吗? 放心,我只是随口问下。”邓布利多笑眯眯道,他的目光在三人低垂的脑袋探寻——这些孩子显然还没学会撒谎,每个小动作都在说着真相。 算了,邓布利多知道情况后没有继续为难三人,随后离开了病房。 隔天清晨,言论中心的两人终于醒来。卢平睁开眼就发现自己被绷带裹得紧紧的,活像一具会呼吸的木乃伊——狼人强悍的体质让他虽然浑身骨折,却已经开始愈合。 而病床上另一边的小天狼星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尽管庞弗雷女士已经清除了狼人毒素,但他背上狰狞的爪痕依然触目惊心,右手打着厚重的石膏悬在胸前,活像一个破碎木偶。 福吉带着一队魔法部官员前来录口供时,场面顿时变得滑稽起来。 “汪!汪汪汪汪——汪!”小天狼星激动地用自己没受伤的左手拍打床沿,犬吠声回荡在病房里,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大黑狗。 “汪汪汪!呜——汪汪汪!”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越说越起劲,眼里泛着泪光,仿佛要把十二年的委屈都说出来。 “.....?他在干嘛?”福吉问道。 庞弗雷女士上前检查:“可能是阿尼马格斯变形时伤到了语言中枢,需要时间来恢复...” 要多久?福吉询问道。 “难说..可能好几天,可能一辈子就换不过来了...”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闭嘴,蠢狗。他在说——”斯内普突然开口,嘴角勾起讥讽的弧度,“这些年过的不容易。” “每天靠吃死老鼠度日,好不容易发现小矮星.彼得,差点就放走了他。”斯内普懒洋洋地翻译,众人惊讶看着他,眼神充满了佩服。 “哼,这蠢货的表情比预言家日报还易懂。” 然而犬吠并不能作为法庭证词,但是为了后续审理,魔法部官员只能将小天狼星带回魔法部,择日再审。 第21章 禁足与风波 戈德温又因为上次那件事被斯内普禁足了。她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穿着猫咪睡衣的亮亮,一脸不服气地瞪着斯内普。 亮亮的耳朵从毛茸茸的猫耳帽里钻出来,似乎也感应到了主人的情绪,装模作样地挥着睡衣的小爪子,像只生气的小猫咪,帮她一起抗议。 “西弗勒斯!上次我可是救了你,你不能这样对我,不能禁足!我代表亮亮喵喵联盟正式控诉你!” 被她和亮亮两双亮晶晶的眼睛盯着,斯内普的防线有些动摇。他轻咳一声,转头看向别处,低声说道:“但你违反了我们的约定,上次你怎么答应我的?” “但是我的混淆咒没让其他人知道是我呀!”戈德温嘟囔道,“而且我是怕你被狼人伤到嘛,总是把人家的一片好心当作狗吠。” “不行。温,最近魔法部的人还在学校里,你不能随便跑去霍格沃兹。” “那等他们都走了,我就能去了,对吧?”戈德温的眼睛一亮,仿佛像是抓到他语言中的漏洞一样,试探着追问。 “不行!”斯内普的语气更加坚决,“你最近太胡闹了,老是做些危险的事。那天晚上我要是多说几句,怕是早就暴露了.......” “好西弗...拜托啦...我就是犯了所有魔法师都会犯的小错啦,原谅我吧。”戈德温放下亮亮,扑过去抱住他的腰求情道。旁边的亮亮不明所以,也蹦过来拽住斯内普的袍角。 “原谅你?下次你只会干出更危险的事。”他冷哼道。 见他油盐不进,戈德温松开手,气鼓鼓跑回沙发上,抱着亮亮生闷气。揉搓着亮亮猫咪睡衣,毛茸茸的。 斯内普瞥了她一眼,语气缓和道:“最近我和邓布利多谈过了,他说你的魔法造诣已经够扎实了,现在完全可以自学。家里有个私人图书馆,想学什么都有。” “不,那不一样!”戈德温立刻反驳,有些急切到,“霍格沃兹有我的朋友,而且那里多好玩啊,要是能去霍格莫德就更好了。” “朋友?”斯内普精准抓到这个词,语气里多了几分警惕。 “谁?难道是哈利?” “哈利是谁?是你之前提过的卢平,他做甜品可厉害了,差不多和亮亮一个水准了。” 被提及的亮亮不乐意了,跳起来挥着小拳头尖叫:“亮亮的甜品才是最好的喵,独一无二喵!” “你不能跟他走太近!” 为什么?我交朋友可是我的自由,你说不,我偏不,哼!戈德温有些生气道。 “他是狼人。”斯内普皱眉,低声警告,“我没跟你说过吗?靠近他很危险。” 戈德温扯了一个鬼脸,“略——我可不是娇弱的巫师...” 总之,这段时间不准出去!斯内普上前一步,捧住她的脸,语气不容置疑。 “唔....方开....吾的脸...好啦,我知道了,这段时间不跑出去就是了。”戈德温想要挣脱出去,但是发现并没有什么用。 斯内普并没有立即松手,反而低头多看了她几秒,最近被亮亮养的很好,脸上都长肉了,软乎乎的,手感好得让他有些舍不得放,忍不住又轻轻揉了揉。 “你总是欺负我,西弗勒斯!” 斯内普听后不置可否,嘴角却悄悄上扬,露出一抹藏不住的笑容。 “你笑了!”戈德温眼睛一亮,趁机抓住机会,“那是不是等这段风波过去,我就可以出去啦?” 他并没有直接回答,停顿了一会才说道:“对了,你那个好朋友,马上要离开霍格沃兹了。” “为什么?为什么?” “不告诉你。”斯内普故意吊着她的胃口,转身拿起桌上的魔药瓶,走向地下室了,肉眼可见的好心情。 在戈德温被关禁闭的这段时间里,霍格沃兹的校园终于恢复了往日的喧闹,那些阴冷的摄魂怪被彻底赶回来阿兹卡班,连空气都变得清新了几分。还有差点遗忘在角落里的鹰头马身有翼兽——巴克比克,如今偷偷安顿在海格小屋后面的空地里,日子过得悠闲自在。 为了庆祝巴克比克死里逃生,海格特意准备了一场雪貂盛宴。那晚,他兴高采烈地摆满了一桌子肉食,还把哈利、赫敏和罗恩硬拉过来凑热闹。 瞧瞧这小家伙,多精神!差点就没了...它...海格此时像个孩子一样哭泣,最后还是在三人的劝说下,将巴克比克放归禁林——远离人群,或许才是它最好的归宿。 与此同时,哈利、赫敏和罗恩三人的校园生活变得无比精彩——或者说,精彩过头了。 不知从哪里传来的风声,说哈利在满月的时候干掉了一头狼人,三人还丧心病狂地分了尸,还大晚上拖着那血淋淋的尸体在霍格沃兹的走廊晃荡。谣言传的有鼻子有眼的,地板被拖出一道猩红的血痕;还看到罗恩把狼人的手臂扯下来吃了;赫敏拔掉了狼人的毛,像在研究什么稀有魔药材料;连费尔奇(校监)都被吓到躲在盔甲后面瑟瑟发抖。更离谱的谣言宣称,哈利根本不是打死了狼人——他自己就是狼人! “想想吧,那双绿色的眼睛,晚上是不是有点像狼崽子!”格莱芬多的角落里,两个五年级红发男孩悄咪咪的告诉众人,还挤眉弄眼地对视一眼,憋着笑继续添油加醋。 罗恩对他两个喜欢恶作剧的哥哥们表示无可奈何,但是他又不敢去向外面澄清。哈利三人进入食堂的时候,就像一场大型的“注目礼”。 学生们现在可不关心谁是狼人,只关心干掉狼人的英雄们。 “哇哦,瞧瞧!是谁来了?传说中的狼人克星,听说你们前几天拖了头狼人回来,是不是准备炖汤啊?”西莫斐尼甘(爆炸王)高声道。 “闭嘴!西莫,吃你的饭去。”罗恩警告道。哈利和赫敏则低调了很多,安静的吃饭。 可格莱芬多的人可不管这些,他们眼里满是兴奋的光芒,个个都想挖出点“真相”。有人起哄道:“救世主!给我们讲讲怎么手撕狼人吧!”旁边还有个小个子新生举着根胡萝卜,学着狼嚎嗷了一声,结果把自己呛得直咳嗽。 隔壁的斯莱特林却传来一阵嘘声。 “真是救世主波特,爱出风头!”马尔福不屑道。 看着情况不对,哈利拉着两人低声嘀咕。 “怎么办,这谣言怎么传得到处都是。” “都怪乔治和弗雷德这两个家伙,准是那天从禁林回来撞见我们了,拿这个胡编乱造。梅林的臭袜子,他们可真会挑时候!”罗恩咬牙切齿道。 “现在不能去回应这些东西,等时间过去了,自然都会忘了。”赫敏提醒道。 三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闭紧了嘴。他们知道,这场谣言风暴背后藏着更大的秘密,但是他们不敢说,只能任由言论继续发展下去。 但邓布利多知道学生们都在讲这些事,立刻把狼人的舆论压了下去,毕竟暑假马上快来了…… 第22章 辞职信 几天前的清晨,卢平站在校长办公室门前,手中的辞职信仿佛一块沉重的石头。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邓布利多校长,您在吗?”卢平的声音有些低沉。映入眼帘的是邓布利多坐在办公桌后,斯内普站在一旁,眼神冷漠。 “西弗勒斯,你也在啊.....”卢平勉强的朝着斯内普笑了笑。 闻言,斯内普挑眉,语气带着惯常的尖刻,“看来我得回避一下?” “不,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只是上次月圆之夜,因为我的缘故,差点伤害到你和哈利他们,我为此感到很抱歉。” 斯内普冷哼一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如果不想给别人造成麻烦的话,那就不要忘记喝药,毕竟——”斯内普嘲讽道,“你可是危险的【狼人】。” 卢平没有反驳,只是低头沉默。 邓布利多站起身打断他们的对峙,温和地问道:“莱姆斯,你有什么事来找我吗?” 卢平这才从口袋掏出信来,递了出去,“之前和您提过,我打算等学期结束,不再担任黑魔法防御教授一职。这是我的辞职信,感谢您当初的信任,给了我这个机会。” “你是霍格沃兹最出色的教授之一,学生们都喜欢你上课。上次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你可以继续留下来......” 卢平打断了他,“那晚……我感觉自己不再是人,只是一头野兽。.....不想让学生们知道他们身边有一个会失控的狼人,我无法承受他们知道真相后看我的眼神。”他顿了顿,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我不能冒险。” “卢平,如此仓促的决定,未免太不负责了吧。学生们还指望你教他们如何抵御黑魔法呢。还是说,你觉得自己的恐惧比他们的安全更重要?”斯内普的语气虽带责备,眼里却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西弗勒斯,够了。”邓布利多皱眉,语气罕见透露出一丝严厉。 “谢谢你的建议,西弗勒斯。”卢平苦笑道。 邓布利多注视着卢平,眼里满是遗憾,“好吧,我尊重你的选择。最后离开的时候就好好道个别吧。” 期末考试结束后,卢平在黑魔法教室里改着学生们试卷。除了理论笔试外,三年级的实践考试要求学生们在一间布满魔法陷阱的教室中闯关,面对博格特、欣克庞克,甚至模拟的红帽子和水鬼。他们需要用“滑稽滑稽”咒语化解恐惧,巧妙躲避诱惑,或勇敢对抗袭击。 卢平低头批改,嘴角带着一丝欣慰。 教室的门突然被推开,哈利闯了进来,头发因为奔跑又一次变得乱糟糟的,喘着气道:“卢平....教授....啊哈哈哈....” 卢平抬起头,笑道:“怎么了,哈利?这么慌张。” “我听海格说...您要辞职了?这是真的嘛?彼得抓住了,小天狼星也回来了,一切都好起来了!为什么……为什么您还要走?” 卢平笑容一僵,随即放下手中的试卷,“我很幸运,没有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但是我变成狼人的风险,不是每个人都能承受的,也不是我愿意再次面对的。” “可大家都很喜欢您的课!”哈利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您教我们怎么面对博格特,怎么保护自己!大家都喜欢您!如果您跟邓布利多校长说,他一定会让您留下的!” “能被邀请来霍格沃兹任教,我已经很感激了。这些年,我邓布利多添了不少麻烦,也该到我离开的时候了。” 他转过身,从讲台旁拖出一个皮箱,箱子边角磨得发白,却被擦的一尘不染。 这里面装着他的回忆——几本泛黄的书、一件磨破边的斗篷,还有一张泛旧的照片,照片里是他和詹姆、小天狼星和彼得年轻时的合影。 卢平小心翼翼地拿起照片,凝视片刻,眼中掠过一抹沉重的怀念。照片里,年轻的詹姆笑得肆意,小天狼星吊儿郎当地搭着他的肩膀,彼得在旁傻笑着,而卢平站在一边,笑得腼腆却温暖。 那一刻的快乐,仿佛被永远定格在泛黄的纸页上。 哈利,和你相处的这段时间,我很快乐。或许我该早点告诉你——我曾是你爸爸的好友。来霍格沃茨,除了教书,我也想看看你。看到你健康、勇敢地成长,我已经满足了。”卢平将泛黄的照片递给哈利。 哈利看了眼照片,有些震惊,可能还是第一次见到父亲年轻的模样,那么鲜活,仿佛能从照片里走出来。 “那您....为什么还是要走呢?就当是为了我...留下来不行吗?”哈利有些失落道。 “你已经长大了。你有罗恩,有赫敏,有值得信任的朋友。哪怕经过彼得那件事,我依然觉得……能和詹姆他们做朋友,是我生命里最快乐的时光。他们曾是我在霍格沃茨的家人。”卢平笑了笑,像是想起什么开心的事。 “还有别把离开说的那么沉重,我们以后还会再见。这段时间,如果你想找我聊聊,可以随时来喝杯下午茶。”他顿了顿,笑道,“不过最近我大概做不了蛋糕了,也不想麻烦小精灵,只能给你泡杯茶了。” 哈利没有笑,嘴唇紧抿,像是还想说些什么,却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暑假来临,霍格沃茨变得空荡而冷清。卢平收拾着行李,他拒绝了邓布利多的送别,告诉他想去其他地方游历——但其实,他心中藏着一个秘密:他要寻找一样东西,或者说,寻找一个迷失已久的人。 这天上午,卢平花了些时间整理东西,顺便将教案整理得井井有条,留给下一任黑魔法防御术教师。桌上的活点地图摊开,空无一人的城堡显得异常宁静。他弯腰合上地图,指尖却微微一顿,仿佛感知到什么。就在这时,教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门缓缓打开,卢平抬头看了眼,眼中闪了一丝意外。 “没想到,最后来见我的人会是你。” 第23章 死亡、遗忘和终点 来人正是戈德温,她如往常一样提着食盒,走到她的老位置坐下。她举了举右手,示意食盒里装着带来的蛋糕。 卢平像往常一样准备茶叶,熟练地掏出茶具,微笑着说:“啊啦,自从上次你受伤后,好久没见到你了。最近出什么事了吗?”他的语气轻松,仿佛在和老朋友闲聊,对她的行踪毫不在意。 戈德温淡淡回应:最近不太安全。她对其他人总是带着一种疏离感,语气平静得像是陈述事实。 “之前确实有些危险,还是得注意点。今天是茉莉绿茶。”卢平将茶壶放在桌上,茶香缓缓飘散,几朵茉莉花在清澈的茶水中漂浮。 戈德温凑近闻了闻,香气清新,茉莉花香与绿茶的清新完美融合。她打开食盒,取出三块马卡龙,每个约四寸大小,宛如手掌般大,表面撒着细腻的糖霜,刻着俏皮的图案——一只飞翔的猫头鹰、一颗闪耀的星星、一朵盛开的玫瑰,像是小巧的艺术品。里面的馅料饱满,奶油香气扑鼻。 “看来你的手艺不错,这些马卡龙可爱得让人不忍下口。”卢平拿起一块,仔细端详。 “不是,是亮亮做的。”戈德温说着,毫不犹豫地咬了一口马卡龙。浓郁的奶油馅料在舌尖绽放,味道独特却令人满足,“她总是爱做些漂亮的东西。” 两人安静地享用着茶点,气氛轻松而温馨。 “听说你要离开霍格沃兹了。”戈德温突然开口道。 卢平点了点头,放下茶杯,“嗯,一些个人原因。真可惜,不能再和你一起喝下午茶了。” “那你以后打算做什么?”戈德温喝了一口绿茶,清新的茶味中和了马卡龙的甜腻。 “我打算游历世界。”卢平看着窗外,语气轻松道,“外面的世界...或许能给我一些新的答案。” 戈德温皱了皱眉,有点疑惑道:“外面的世界好吗?我的意思是,霍格沃兹之外的生活是什么样的?” 卢平并没有立刻回答,低头沉思。片刻后,他缓缓开口:“外面的世界...怎么说呢?麻瓜的世界日新月异,自从麻瓜战争结束后,他们似乎过得挺幸福。” “麻瓜世界?”戈德温疑问道。 卢平笑了笑,耐心解释道:“除了巫师社会,还有一群没有魔力的普通人,我们称之为麻瓜。他们的世界和我们的截然不同,却有着自己的精彩。” “那为什么战争结束后他们会幸福?战争带来的不是痛苦吗?” “这可能是魔法界和麻瓜社会的不同。”卢平声音低沉下来,“麻瓜们天生就掌握着一种我们永远学不会的魔法——他们不需要遗忘咒,就能让伤痛在时光中自然风化。而魔法界....自从第二次巫师战争后,似乎就停滞了。我们失去了太多——人才、希望,还有……信任。” 卢平往戈德温的茶杯添入新的茶水。 “许多势力凋敝...如今魔法部那些蛀虫,终日汲汲于选票与粉饰太平的假面。伏地魔倒台后,——他的党羽就开始四处逃散,虽然有部分被关进阿兹卡班,但还有许多在外面为非作歹。还有些人像是疯了一样...”他突然停顿,像是想起什么,闭上了嘴。 “可能是无法忘怀吧,所以魔法界才停滞不前。”卢平轻叹一声。 戈德温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卢平意识到话题有些沉重,笑了笑:“不好意思,话题严肃了。” “没事,你讲的挺有意思的。”戈德温继续品茗着茶。 卢平看着她,目光柔和却带着试探:“虽然不知道你的名字,但这段时间的相处,总让我想起一位故人。” “谁?”戈德温一愣,下意识摸了摸脸。 “一位消失很久的人——”卢平慢慢述说着,“有人说她死了,有人却不相信。死亡是一件很恐怖的事,它会把一个人的存在彻底抹掉。可是她死的时候,又那么...却让人痛苦得无法释怀。” 无声的沉默蔓延在空气中,卢平似乎不愿继续这个话题。 就在这时,教室的门被敲响,斯内普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三瓶狼毒药剂,袍子在身后微微摆动。 “卢平,邓布利多委托我送狼毒药剂。”斯内普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淡,“看来我来的及时,你还没走。” “你来的正好,我正和这位【朋友】喝下午茶,要加入我们吗?”他故意在“朋友”二字加重了语气。 斯内普的目光扫过戈德温却毫无波澜,仿佛看着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不了,我还有事。”他将药剂放在桌上,转身就要离开。 “唉,真可惜。”卢平故作遗憾道,“我记得当年在霍洛威庭院,你也是【有事】没来和我们一起喝下午茶。明明【戈德温】就在身边,为什么不加入我们呢?” 斯内普猛地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怒意道:“你究竟在说什么?” “冷静,西弗勒斯。她带来的马卡龙非常特别,你不尝尝吗?”卢平看着戈德温和斯内普,试图像是捕捉着某种微妙的线索。斯内普冷笑一声:“卢平,你不会是在怪我邓布利多面前说了你的风凉话吧?” “当然不是,我也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这么多年,你一直一个人住在蜘蛛尾巷吗?”卢平将茶杯和马卡龙推到斯内普的面前,斯内普却看都没看,只是找了个位置坐下,双手交叉,目光盯着卢平。 “多么令人震惊啊,我们关系好到你还记得这些琐碎的东西吗?这么多年你流浪在外,还好吗?”斯内普冷笑道,目光略带可怜,“还是说,你还在坚持那些无用的东西,就像你的人生一样,腐烂发臭,像一块病菌一样,惹人嫌弃。” 卢平并没有被他的话激怒,只是静静地看着斯内普的眼睛。 “西弗勒斯,你还是老样子。但我有些好奇,这么多年,你有想过她吗?你知道的,很多人传言她并没有死...” “传言?——传言只不过是一群蠢货认不清现实的幻想,你也开始相信那些无稽之谈了?” 戈德温沉默地坐在一旁,宛如透明的旁观者,斯内普对她的存在视若无睹。空气中暗流涌动,卢平的试探石沉大海,未能撼动斯内普的防线。 “你们说的到底是谁?”戈德温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好奇。 “这和你并没有关系吧。”斯内普冷漠道,卢平原本一直看着斯内普的眼睛,转而偏向了戈德温。 “之前说过的故人罢了....” “虽然不知道她是谁,但是能让你们如此的记住,她应该是一个很好的人。”戈德温道。“你之前说死亡把一个人彻底抹掉...” “只是觉得,一个人只要被记住,就不会真的消失。死亡只是新的开始,遗忘才是故事的终点。” 这话如同一道闪电,击中了房间里的两人。卢平拿着茶杯的手微微一晃,斯内普则是运转着“大脑封闭术”,试图不让情绪跑出来。 “呵,空洞的哲学。”斯内普不置可否道。 “虽然我不怎么懂这些东西,但是时间到了,我该走了。”戈德温收拾食盒便离开了教室。 斯内普对卢平也没什么想说的,讥讽了几句便离开。 教室最后只剩下卢平,他静静地坐在桌前,手里握着三瓶狼毒药剂,目光复杂。随即将狼毒药剂丢进垃圾桶,动作果断,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一个人背上行李,一路向南走去。 第24章 番外(阴湿感) 蜘蛛尾巷的空气阴冷潮湿,像是斯内普内心深处投影一样。这条破败的小巷,隐藏着他童年的伤痕,也埋葬着无人知晓的渴望。 狭窄的房间里,书架上堆满了泛黄的书籍,散发着霉味和旧时光的沉重。昏暗的灯光投下扭曲的阴影。 暑假戈德温被斯内普带过来小住一段时间,听说这里是斯内普自己的家,从小生活的地方。一走进来,所有的门都被隐藏起来,刚进来房间的时候,总给人一种走进软壁牢房的感觉——仿佛这里斯内普的堡垒,一个与世隔绝的囚笼。 戈德温站在屋子中央,环顾四周,却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全感。尤其当斯内普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身后,如同幽灵一样。他的黑袍紧裹着瘦削的身子,领口扣到喉结上方,像是在用布料锁住自己的欲望。 他看着戈德温,眼神深邃而又炽热,仿佛黑夜中潜伏的蛇,伺机等待着时机,迅速缠绕着猎物的身体,一寸寸收紧,抱住她,闻着她身上的味道。 怎么了?你好像一直在发呆。斯内普在戈德温耳边轻语,暖风吹过她的耳朵引得一阵酥麻感。 “只是觉得...这个房子像你。”戈德温低语道,“你的气味,你的想法......所有都被隐藏起来了。” 斯内普好像被她的话逗笑一样,笑道:“我把地窖里的酒拿出来了,是你喜欢的,要尝尝吗?” 他揽着戈德温走向沙发,手上拿着一瓶红酒和两只高脚杯。轻轻拔开瓶塞,红酒倒入高脚杯里,血红色的液体在酒杯里旋转,宛如旋涡,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戈德温接过酒杯,浅尝了一口,甜甜的,有点上瘾。她喜欢这种感觉,喜欢将好吃的东西一直吃下去,哪怕失去了记忆,可龙族的贪婪本性依然驱使她一口一口饮尽整瓶。 酒精让她的眼神变得朦胧,脸颊泛起红晕。拿起酒瓶发现倒不出一点红酒,随即她将目光转向斯内普被红酒染红的嘴唇,鲜艳得像是伊甸园中诱惑夏娃的禁果。 她凑上去,轻轻舔了一下,甜味在唇齿间蔓延。 不够,还不够......她咬住斯内普的唇,贪婪地索取更多,直到两人的呼吸交缠。 当嘴里的甜味都被尽数掠夺,戈德温便分开两人的距离,银丝在唇间拉出一道暧昧的弧线。她想退开,找个舒服的地方躺下,但斯内普在她耳边轻轻一吹,像是施了魔法,她的身体便软了下来,瘫倒在他的怀里。 他的胸膛硬邦邦的,尤其衣服上的扣子咯得她不舒服。斯内普的黑袍像一道枷锁,严丝合缝地包裹着他,仿佛像是克制某种即将爆发的兽性。 戈德温伸手,试图一个一个解开那些扣子,像是翻开一本禁忌的书籍,打开杀死她的那一篇。但每解开一颗扣子,她就感到更深的禁锢——斯内普的手臂环绕着她的腰,无形的牢笼,将她牢牢锁在怀中。 某个地方的凸起让她坐立难安,挣扎着,低声呢喃:“西弗勒斯...”求救的眼神望向他。 “嗯?”斯内普哑声道。 “放过我吧...”戈德温蹭了蹭他的脸,乞求道:“我最近又惹你生气了吗?” 斯内普没有回答,只是更用力拥抱她,想将她嵌入自己的骨血里。就这样,戈德温被强行坐在斯内普的腿上,她不舒服的磨来磨去。 他的鼻尖蹭着戈德温的耳廓,低语如蛇信般滑过:“是因为我想念你,所以你才来到我的世界吗?温...” 声音低哑,带着一种病态的痴迷。当戈德温的味道再次填满他的感官时,欲望如野火在脑海里蔓延。他是这场游戏的下位者,渴求着她的爱,却永远得不到,永远满足不了。 只能舔舐着她的每一寸肌肤,像阴湿的蛇,一点点收紧、缠绕,直到她无法呼吸。 戈德温试图推开他,但她的动作只是让斯内普的眼神变得更加幽暗。他低头,吻上她的脖颈,牙齿轻轻咬着,标记着自己的领地。手指划过她的脊背,戈德温彻底屈服他的温柔之中。 “从今以后,只有...我和你。”斯内普道,“永不分离。” 戈德温的意识在酒精和他的触碰中逐渐模糊。她感到自己被困在一个潮湿的梦魇里,斯内普的占有欲如蛇般缠绕,滑腻、窒息,却又无处可逃。 蜘蛛尾巷的夜晚静谧而诡异,这是场为爱量身打造的囚牢。斯内普抱着戈德温,闻着她身上的味道,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她是他的,永远。 (Shes mine , forever , till the end of time) 第25章 小天狼星的绝望审判 小天狼星.布莱克被关押在英国一所普通监狱中,等待迟迟未下的审判。相比于阿兹卡班的阴冷恐怖,这里出乎意料地...... 还不错。 英国近些年来大力推行人道主义改革,监狱条件也成为了政客们争夺选票的筹码。 毕竟,选区制的政治生态下,选民的每一票都可能决定下一任首相的归属。 于是,囚犯的生活水平被提升到前所未有的高度——至少表面上是这样的。 每天早晨,小天狼星都能吃到热腾腾的饭菜,配上新鲜的水果和一杯浓郁的红茶,中午是烤鸡或者牛肉,搭配着土豆泥和蔬菜,晚餐则是薯条配鱼汤,甚至还有甜点。并且牢房是单人间,虽然小但胜在整洁舒适。 放风时间就在院子里慢跑,或者靠在围墙晒太阳,看着远方的伦敦天际线。 他的身体渐渐恢复了,消瘦的脸庞长了些许肉,眼神也比流浪的时候明亮许多。 除此之外,他还在这里找到自己热爱的东西。监狱会给囚犯提供一些简单的娱乐活动,比如绘画、木工或者写作。小天狼星对木工情有独钟,他用监狱提供的工具,雕刻了一个个的小木雕——但大部分都是飞天摩托或者狼狗形状。 偶尔也会帮狱友雕刻东西,换来他们的善意和几句闲聊。 他最珍视的作品,是他与哈利并肩而立的木雕,打算出狱后亲手交给哈利。 为了审判需要,小天狼星每周接受语言治疗,确保证词的清晰表达。每周还会安排语言治疗。前期学习语言不亚于婴儿说话,还有旁边的狱友嘲笑着他蹩脚的口音。他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彻底变成狗,觉得自己永远也恢复不了。 但他想起答应过哈利——会给他一个家。 尽管治疗很痛苦,但这一个月来,语言能力逐渐恢复,偶尔会冒出,但已经不影响正常交流。 小天狼星想象着出狱的那一天,哈利会站在霍格沃兹的草坪上,穿着有点大的校服,眼睛里闪着好奇。他会走过去,拍拍哈利的肩膀,说着:“嘿,伙计,我回来了。”然后他们会一起骑着飞天摩托,飞向英国的天空,就像他和詹姆年轻那样...... 这一年,英国的夏天格外酷热,空气潮湿闷热,阴雨断断续续。然而,尽管今天的天气很糟糕,但对小天狼星.布莱克来说注定不同。今天是十二年前那场冤案的重审日,魔法部的法庭将要重新审理詹姆.波特和莉莉.波特被害一案。 这事关救世主,外界早日传到到处都是。 《预言家日报》连日大肆报道,封面上还挂着小天狼星凶恶的照片,字里行间全是冷嘲热讽。 “杀人魔布莱克的清白?魔法部重审旧案!” 外面如何讨论都影响不到小天狼星,他找狱友借了一罐发蜡,小心翼翼将凌乱的黑发梳理整齐光亮,再换上一套狱友们为他凑来的旧西装,虽然有些磨损。 “138号,出来!”狱警粗声粗气地喊道。 小天狼星走出来,双手被特制的手铐锁住,但他的步伐依然从容,头颅高昂,宛如年轻时高傲的布莱克家少爷。旁边的狱警路易吉——一个矮胖、满脸油光的中年男人,瞪着他。试图压住他的气势,但明显发现自己底气不足。 在押送法庭的路上,他心跳得厉害,既害怕又兴奋,终于是要洗刷自己的冤屈了吗? 忐忑中,他步入法庭。 由于阿兹卡班距离魔法部太远,所以先审查小天狼星,审判前的证词采集在伦敦一处秘密法庭进行。巫师审讯制度严谨而复杂,证词需要专人记录,并有独立调察院核实。 小天狼星一进来就看到一位头发花白、眼神锐利的巫师坐在高台,俯视着他,旁边有个女巫记录着。 他在观众席上看到熟悉的面孔,哈利、罗恩和赫敏坐在前排,眼中满是担忧,罗恩的父亲亚瑟.韦斯莱则坐在他们后面。看着他们担心的模样,小天狼星给了一个坚定的眼神。还有卢平和邓布利多坐在一起,但原本应该出现在法庭的福吉却不见踪影。 审判长敲了敲锤子,声音低沉道:“疑犯小天狼星.布莱克,审理詹姆.波特夫妇被害一案,今日重审。” “你对杀害詹姆夫妇的指控有何异议?”审判长问道。 小天狼星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住喉咙的奇异感觉:“当时是彼得.佩迪鲁背叛了我们!他才是赤胆忠心咒的保密人!” “彼得?那个可怜的的小人物?那你被捕的时候,为什么不提出异议?嗯?是心虚,还是害怕真相暴露?”审判长眯起眼睛,“布莱克家族的继承人,聪明绝顶,却连一句辩解都不会?” “汪......”小天狼星咬紧牙关,“当时我被仇恨蒙蔽了双眼,我只想杀了彼得......汪。” “仇恨?还是罪恶的掩饰?”审判长打断他的话,“你关押了十二年,从未上诉!一个无辜的人会这么沉默?除非——你知道自己罪无可赦!”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我知道我自己罪无可赦!我换了保密人,相信彼得这个懦夫!他害死詹姆!” “哦?看来你承认你也是害死波特夫妇的一员,那你是如何变更保密人,并将他们的位置告知神秘人的?” “我没有害死他们!汪!是彼得背叛了我们!”小天狼星激动道,身体用力想要挣脱手铐的束缚。 “你承认吧,你嫉妒詹姆.波特,你背叛了他们,亲手毁了那个家庭!” 哈利猛地在旁听席站起,“他不是凶手!”亚瑟连忙按住他。 哈利突然起身为小天狼星伸冤,让整个法庭突然变得混乱。这一行为直接被记者们拍下来,窃窃私语,手上的羽毛笔却没有停下来。 就在此时,坐在审判席上一名叫安娜的女巫——魔法法律执行司长,厉声道:“够了,这不是马戏团。” 她的目光扫过审判长,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法庭瞬间安静,审判长随即换了话题。 “好吧,假设你未杀害波特夫妇,那你在逃亡期间,对麻瓜造成伤害,多次在麻瓜社区引发骚乱,险些暴露魔法界,你可认罪?” 小天狼星突然愣住了,嘴巴突然停住:“汪....我没有伤害任何人,是他们先动手的!” “哦?傲罗会违背守则无故攻击你?布莱克,你把自己塑造成受害者?一个逃犯,一个危险的阿尼马格斯?你以为法庭会相信你,而不是训练有素的傲罗?” “我做过的事我会承认!没做过的事,死也不会承认汪!”小天狼星怒吼道。 “证据,拿出证据。”审判长轻蔑道,“没有证据,你的每一句话都是谎言!还是说——你根本没有证据,因为你就是罪犯!” 证据?他与世隔绝十二年,连自己最初的记忆都快模糊...... 你们....你们这是诬陷!他低吼着,声音嘶哑。 “诬陷?你让多名傲罗灵魂撕裂,至今还躺在圣芒戈医院里。这可是重罪,布莱克!认罪吧,省的我们浪费时间。” “这不是我干的!汪!”小天狼星咆哮着,身体前倾,想扑向审判长,“是他们自己朝着摄魂怪冲过去,脑子抽了!” “放肆!嫌疑人证词混乱,扰乱公堂,攻击法庭。现有伤害傲罗罪,罪加一等!布莱克,你的狂吠只能证明你的罪恶!” 小天狼星现在样子像一只被逼入绝境的野兽,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全身通红。 就在小天狼星濒临崩溃时,一个年轻巫师匆匆走进,附在审判长耳边低语。不知说了什么,审判长脸色微变,敲了敲桌子:“今日审判结束,嫌疑人布莱克带回监狱。” 随即小天狼星被狱警粗暴拖走,身后传来哈利的呼唤:“小天狼星,我们相信你!” 这场审讯比想象中更糟,他不知如何面对哈利。 小天狼星被狼狈的拖回牢房,头发被扯得凌乱,西装破了几个洞,随即被猛地摔在地上,手铐撞击地面。 他不甘心的一拳砸向地面,鲜血染红了地面:“原来是这样啊,可恶。” 第26章 黑魔标记下的逃亡 时间回到早上,阿兹卡班阴冷的空气中弥漫海水的咸味和绝望气息,金斯莱.沙克尔——魔法部傲罗办公室的负责人,站在监狱门口,深蓝色长袍在凌冽的海风飘动,高大健壮,深色皮肤快和黑暗融为一体,耳朵带着一只金环。 他紧握魔杖,警惕地扫视远方。在他身后跟着一队训练有素的傲罗,整齐列队,表情凝重。 他们的任务明确:将彼得.佩迪鲁押送到魔法部接受审判。彼得被沉重的铁链锁住,瘦小的身躯瑟瑟发抖,水汪汪的小眼睛不时偷瞄金斯莱,透着不安。 “走开点,佩迪鲁!”金斯莱带着不容违抗的命令说道,佩迪鲁慌忙点头,低着头跌跌撞撞地跟在金斯莱后面,铁链随着他的步伐叮叮作响。 正当他们经过监狱医疗室的时候,一阵骚动突然爆发。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不顾狱卒阻拦,疯了似的扑向佩迪鲁。 “叛徒!背叛黑魔王的懦夫......哈哈哈哈哈哈啊。”疯狂的笑声回荡在监狱里,她拼尽全力挣脱狱卒的束缚。 “十分抱歉,先生。这个女人精神有问题。”其中一个狱卒向金斯莱道歉,语气带着一丝无奈。 “贝拉特里克斯,滚回你的牢房!”狱卒怒吼道,随后傲罗用“速速禁锢(Incarcerous)”将她捆住,难以动弹。但她依旧尖叫不止:“你会遭到报应的,彼得.佩迪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贝拉的狂热点燃了其他囚犯的怒火,咒骂声、砸门声不断传来,监狱内一片混乱。一些囚犯甚至不惧摄魂怪的危险,对着这些漂浮的怪物破口大骂,宣泄着绝望的愤怒。 彼得被吓得缩在金斯莱身后,脸色苍白如纸。见状,金斯莱眉头紧皱,迅速下令:“没有时间了,一半人留下镇压暴乱。其他人,跟我护送佩迪鲁离开。” 金斯莱带着彼得和几名傲罗登上一辆加固的马车,随着他们离开监狱,囚犯的惨叫声在海风中渐渐被吞没。 马车上的气氛无比凝重,彼得蜷缩在角落里,双手绞在一起,眼神躲闪。金斯莱坐在他对面,目光如刀,沉默地观察着这个曾经背叛朋友的人。 这一路注定不太平静,金斯莱看向窗外,发现天空骤然变暗,阴云密布,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今天天气怎么这么黑?”一名傲罗低声说,语气中带着不安。 突然,一道狰狞的绿色骷髅标记在云层中浮现,绿光打在每个人脸上,刺瞎双眼。蛇形舌头扭曲舞动——那是黑魔法标记!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一道震耳欲聋的“霹雳爆炸(Confringo)”击中马车侧面,木屑四溅,傲罗们被迫弃车。 “有埋伏,小心!”金斯莱大吼,紧握魔杖防御。黑暗中,一道“阿瓦达索命咒(Avada Kedavra)”咒如绿色闪电射向佩迪鲁。金斯莱护着彼得,连忙躲过致命咒语,绿光撞到崖壁炸出火花。 几个蒙面食死徒骑着飞天扫把俯冲而下,尖锐的笑声刺耳而狂妄。 “桀桀桀,把佩迪鲁交出来,沙克尔。否则你们一个都别想活!” “去你大爷狗东西,全部都给我抓起来!”金斯莱指挥着傲罗反击食死徒,魔杖挥舞间,“粉身碎骨(Reducto)”和“昏昏倒地(Stupefy)”接连射出。 “分开站位!”他高喊着,傲罗们训练有素,咒语与食死徒的黑魔法激烈碰撞。 “火焰熊熊(Incendio)”将几个食死徒的扫把燃烧,照亮了黑暗的环境,随即一名傲罗的“统统石化(Petrificus Totalus)”将他从扫把上击落。 佩迪鲁紧紧抓住金斯莱的袍子,语气接近绝望道:“别让他们抓到我......否则我会彻底完蛋的.....求求你.....我只能依靠你了......” 金斯莱将他推到一块巨石后,挡下一道擦边而过的“钻心剜骨(Crucio)”。 “别动,你躲在这里!”他低吼着,注意力在保护囚犯和迎敌之间快速切换。 食死徒攻势凶猛,飞天扫把在空中灵活穿梭。一名食死徒低空掠过,释放一连串的“霹雳爆炸(Confringo)”,空气中一个个咒语像烟花一样炸开,绚烂危险。一名傲罗被咒语炸伤手臂,痛呼一声,随即立刻反击,一道“粉身碎骨(Reducto)”将攻击者击落。 训练有素的傲罗逐渐占据上风,但食死徒的数量和凶残让他们仍处于守势。 混乱中,一道精准的“昏昏倒地(Stupefy)”击中金斯莱胸口。 砰! 他应声倒地,魔杖从手中滑落。彼得看着眼前一幕,眼中闪过恐惧——还有一丝狡黠。他颤抖地捡起金斯莱的魔杖,将自己身上的铁链去除掉,瞥了一眼倒地的金斯莱,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化作一只灰色的老鼠,钻入阴影中。 “彼得.佩迪鲁!”一名傲罗大喊,但食死徒趁机偷袭,迫使队伍只能防御,无暇顾及彼得的事情。一名食死徒试图抓住彼得,却被一道突如其来的“障碍重重(Impedimenta)”挡住——援军到了!魔法部的傲罗们从远处“幻影显形 (Apparition)”而来,魔杖光芒划破黑暗。 见形势不妙,食死徒带着无法行动的人施展“幻影移形 (Disapparate)”,带着嘲笑声遁入黑暗里。 幸存的傲罗检查金斯莱的状况,只是昏了过去,没有其他的伤。 “快快复苏(Enervate)”唤醒了他。 “佩迪鲁.....跑了。食死徒都跑了.....”一名傲罗咬牙报告。 金斯莱站起身,拍去尘土,眼中燃烧着怒火:“通知魔法部,彼得.佩迪路逃跑。召集所有可用的傲罗,抓捕那群食死徒和彼得!” 第27章 真相与谎言共谋 魔法部会议室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紧张,沉重的圆桌上摆满了酒杯和咖啡壶。白兰地的醇香在空气中弥漫,旁边有人服侍倒酒,白兰地很适合缓和紧张的情绪。 魔法部长福吉坐在主位,一口一口喝着白兰地,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安娜·卡特赖特,一位气场冷峻的女巫,坐在他身边,拒绝侍者递来的酒杯,她后面还站着一位年轻的短发女巫露米,习惯性地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 福吉的左边是多洛雷斯·乌姆里奇,笑眯眯的给自己的咖啡加一些糖。 旁边则是鲁弗斯·斯克林杰,傲罗办公室主任,靠在椅背上抽着雪茄配着酒,一脸不屑的样子。而最后一个人则是卢修斯.马尔福,优雅地坐在椅子上,手指轻抚蛇头手杖,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 “现在情况怎么样了?”安娜的声音略显平静。 斯克林杰清了清嗓子,吐出一口烟圈:“金斯莱没什么大事,已经带着傲罗队伍去追捕彼得和食死徒了。不过,彼得那只小老鼠,倒是跑得比预想的快。” “金斯莱?!”福吉猛地一拍桌子,帽子从头上滑落,“他不是连女王都保护过吗?这么点小事都能搞砸!一个小小的彼得.佩迪鲁,耗费这么多人力物力,他是干什么吃的!连个人都看不住,难道要魔法部为他的无能买单吗?” 安娜轻笑道:“部长,抱怨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现在主要是媒体和公众知道了多少,消息封锁了没有?” 身后的女巫露米走出来,她推了推眼睛,简洁地汇报:“目前媒体和公众只知道小天狼星被捕,以及重申旧案的事。监狱暴动和彼得.佩迪鲁的事,我们暂时压住了。” 福吉松了一口气,但仍不放心:“赶紧联系《预言家日报》的主编,封住这件事!告诉外面的媒体,重审的事择日再议!”他挥了挥手让侍者离开会议室,像是赶走一只烦人的飞虫。 “是,部长。”露米点头,快步离开会议室,会议室只剩下会议室五人。 “还是你的人靠谱,安娜。”乌姆里奇咯咯一笑,声音甜的发腻,让人不寒而栗。 安娜没有理会乌姆里奇,看向众人:“但这还不够,彼得还活着的消息早就传出,小天狼星的案子怎么办?真的给他判无罪吗?”她顿了顿,目光扫过福吉:“没有确凿的证据,民众会质疑魔法部的公信力。” 福吉揉了揉太阳穴:“如果民意支持率下降,我的位置就危险了。这件事必须尽快平息!” “不过是一个小老鼠而已,找个人故意制造事故,让他消失不就完了。你真是太担心了,福吉.....”斯克林杰嗤笑一声,弹了弹雪茄上的灰。 就在此时,卢修斯轻笑一声,斯克林杰的话还没说完被打断,不满的看着他。他声音低沉而优雅,却带着一丝嘲讽:“福吉部长,请原谅我的失礼。” 他站起身,银灰色的长袍在灯光下泛起冷光,手杖轻轻敲击地面,所有人的目光不自主都集中他身上。 “现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小天狼星是无罪。或许,事实可以是这样的——彼得和小天狼星曾共同策划叛乱,但意外害死了黑魔王。彼得害怕被报复,假死抛下小天狼星独自逃亡。这些年,他一直躲在暗处,直到现在才暴露。” “那彼得怎么办,他现在还活着,现在没有人知道他的位置。”斯克林杰皱着眉问道。 卢修斯微微一笑,语气轻描淡写道:“很简单,既然没人知道他的位置,就说在审讯前忍受不了背叛好友的愧疚,畏罪自杀了,他不敢再出现大众面前的。” 福吉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一亮:“嗯.....这倒是个好办法。但是公众会相信吗?” “公众不需要真相,他们只需要一个憎恨的对象。”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砸在每个人心头。安娜目光微微一闪,顺着卢修斯的话继续说道:“那就这样,彼得畏罪自杀,小天狼星暂且无罪,但仍然是怀疑对象。但因为危害公众安全,将他关在特定的地点,严加监视。” 桌上几人思考片刻,交换了几个眼神,便同意了这个结果。 “那就这样定了,等下我会让露米安排《预言家日报》明天刊登彼得畏罪自杀的报道,小天狼星的处置,由我亲自监督。没问题吧,部长?”安娜双手交叉,气场如同一座不可撼动的冰山。 “当然,当然,你做事我很放心。”福吉笑道。 会议室的气氛突然变得压抑,乌姆里奇的假笑僵在脸上,斯克林杰抽着雪茄不痛快吐着烟,福吉则长舒一口气,仿佛卸下千斤重担。 唯有卢修斯,优雅地坐在那里,眼中藏着得意,他不需要施加太多压力,顺着这些人的恐惧和私心,轻轻推一把,事情便朝他想要的方向发展。 第二天《预言家日报》的头版头条赫然写着:“彼得畏罪自杀,小天狼星暂时无罪。”报纸如何详细描述彼得在审讯前不堪良心谴责,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而小天狼星虽然判无罪,却因“潜在威胁”被魔法部严加看管。 文章措辞巧妙,字里行间暗示着小天狼星与当年的事情脱不了干系,成功将公众的愤怒引向他。当小天狼星攻击法庭的画面被魔法影像传遍各地,更加坚信他就是那个罪魁祸首。 人们聚集在对角巷,挥舞着报纸,高喊着对小天狼星的谴责,甚至有人烧毁他的画像,咒骂他是“杀人凶手”! 哈利站在对角巷里,手里攥着一份皱巴巴的《预言家日报》。他一遍遍向周围的人解释,试图解释小天狼星的清白,但回应他的只有怜悯的目光和轻声叹息。 与此同时,小天狼星不可置信的走出监狱,外面是许久未见的晴天,这么好的阳光,他还是十多年来第一次见。 然而,迎接他的不是亲友的拥抱,而是一队冷漠的傲罗。他们递给他一封魔法部的公函,告知他已被分配到一处偏远的庄园,生活范围受到严格限制。任何访客都必须通过魔法部的审查。 他这算自由了吗?小天狼星苦笑着...望着远方的天际线,以前觉得如此的遥远,可现在却感觉像是困住自己的笼子,无法自由...... 这可能是对骄傲自大家伙的惩罚吧,小天狼星自嘲道。 阳光打在他身上,只剩下冰冷。 第28章 鸡蛋培根面包 清晨,蜘蛛尾巷笼罩在一片细雨中。 门吱呀一声打开,斯内普一身麻瓜装扮走进来——深灰色亚麻衬衫,扣子全部都被严严实实的扣上;黑色长裤被雨水打湿,裤脚还沾点泥点。 他怀里抱着一袋新鲜蔬菜,手上拿着一份《预言家日报》。雨水顺着他的长发滴落,斯内普抖了抖身上的雨水。 一进客厅,他的目光就落在戈德温身上。她坐在那里,眼神空洞,似灵魂游离于躯壳之外。晨光透过纱窗洒在她脸上,勾勒出线条。 她瞥了一眼斯内普,没有说话,仿若油画里的蒙娜丽莎,静谧的美感中透着一丝令人心悸的疏离。 “今天怎么起这么早?又做噩梦了?”斯内普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柔和。 斯内普走到她身边,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她的额头,探查戈德温是否发热。可传来的感受则是皮肤冰凉,于是俯身将自己的额头贴上她的额头,鼻尖几乎擦过她的脸颊,呼吸交错间,带着淡淡的草药和雨水的味道。 “嗯——,没发烧。看来昨天梦游做坏事,赶紧把药喝了。”他指了指桌上的灵魂稳定剂,瓶身在晨光下泛着阴暗的蓝光。 戈德温的眼睛依旧溃散,脸上的肌肉却不受控制地抽动起来.....她没有回应,只是微微缩了缩肩膀,像是躲避什么。 斯内普没有再催促,转身走进厨房,开始准备今天的早餐。 厨房很快响起叮叮当当的声响——平底锅轻响,斯内普将培根放入锅中,油脂在锅底滋滋作响,又打了两个鸡蛋,火候控制刚刚好,蛋黄呈完美的溏心状。 他先做好戈德温那一份,面包烤的金黄,咖啡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自己那份稍显简单,只有面包和一杯黑咖啡。 正当他翻动锅里的培根时,戈德温突然出现在身后,她的手臂环住他的腰。她的手不安分地从斯内普的腹部滑向胸口,隔着薄薄的衬衫,能感受他瘦削身躯下的骨头和紧绷的肌肉。 常年的压力和不规律的生活让斯内普的身体并不健壮,挺直的肩膀带着一丝防备的僵硬,腰身纤细得几乎让人能摸到脊骨的轮廓。 “温,住——,住手,别以为这样就能逃避喝药!”斯内普语气严厉制止她的行为,耳朵却泛起薄红。 戈德温没有松手,只是一味的将脸埋在斯内普的背上,沉默地汲取他身上的温暖。她的动作带着一种无意识的依赖,听着斯内普的心跳,仿佛这样才能感受自己还活着。 斯内普没有开口,手上的动作却停下来了,煎锅里的培根侧面快要煎成废墟了...... 片刻后,戈德温终于松开他,才慢吞吞的走回客厅。拿起那瓶灵魂稳定剂,一口喝下去......但她并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身体不属于自己,肉体与灵魂仍在分裂,像一块破碎的玻璃,随时可能彻底崩塌,看不清自己的模样。 她静静地坐在桌前,直到盘子和瓷杯碰撞的轻响稍微让她恢复点意识。低头看着眼前的早餐,有些犹豫。 “肉。” 斯内普正在给自己切面包,闻言抬眼看她,眉梢微挑:“培根就在盘子里。” “不一样。” 斯内普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仿佛看穿她的心思一样:“谁大早上吃牛排?过度放纵食欲对你的身体绝非益处,等下十点还要出去,别再胡闹。” 被拒绝后戈德温只能慢吞吞咬着面包泄气。斯内普则展开报纸,一边吃早餐一边浏览今日的新闻。 头条还是小天狼星被镣铐锁着,愤怒的咆哮模样。预言家日报通过这条新闻大赚特赚,甚至不惜挖掘小天狼星以前的照片来博取人们的眼光,跟头鬣狗一样,闻到味就来了。 除此之外,魔法部最新的政策又占据大部分的版面,说是要大规模招纳傲罗,降低傲罗的门槛,欢迎有志青年前来报名。 “他好可怜,像一头囚住的困兽,獠牙被生生拔去,爪子被折断,连自尊都被碾成尘埃......只剩下本能的保护自己,嘶吼着,却什么都抓不住....他好痛苦.....” 斯内普的手指在报纸边缘僵住,问道:“你现在.....好了点?” 戈德温眼睛里的星光逐渐汇集在一起,仿佛刚刚只是身体的自言自语。 “嗯,今天的药好像没有那么苦了。”她将面包沾着蛋黄液吃着,好似发现新奇的吃法。 “10点要去附近的集市逛逛,你不是一直念叨着想去?” “真的吗?西弗勒斯。那为什么之前在霍格沃兹不能到处逛逛?”戈德温眼睛亮了起来,带着一丝久违的活力。 “那边太多黑巫师了,你会有危险的。在麻瓜世界,至少安全些。”斯内普顿了顿,目光沉了下来,“但是别忘了,在外面不能告诉别人,你的名字。” “为什么?我的名字很难听吗!”戈德温不解道。 “你连自己是谁都时常忘记,小心有人拿着你的名字骗你。”斯内普轻轻敲打她的额头,带着一丝警告,“名字是很重要的东西,在外面千万不要说自己是谁。”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还有我们出去是玩的,而不是像洛哈特一样招摇。” 吃完早餐,斯内普收拾桌上的盘子,用清洁一新打扫了一下污渍。他从书架上拿出一个小巧的首饰盒,天鹅绒的质感,将盒子递给戈德温。 她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紫水晶戒指,晶体剔透,像是流动的水波。她举到阳光下,紫水晶折射出深邃的光,好像——她的眼睛。 “西弗勒斯.....这枚戒指,和我眼睛一样的颜色,好美丽.....”戈德温轻声道。 斯内普轻靠门边,双手抱胸,唇角微微一勾:“是你的戒指,用魔力感知一下。” 戈德温发现他左手中指也有类似的戒指,只不过他的是黑曜石戒指,吞噬着一切光芒。 她将戒指戴上右手食指,一股温暖的力量顺着指尖流入心脉,与她的心跳共鸣。 闭眼,意识探入了戒指空间。 里面是一个广阔的维度,悬浮着奇奇怪怪的东西:书籍、铠甲、魔药,还有些神奇动物的翅膀,甚至有个比她人还大的兽角,和一堆寒光闪闪的宝剑。 她惊喜睁开双眼,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向斯内普分享道:“西弗勒斯,这里有好多东西,像一个独立的空间一样!” “这个是收纳的戒指,是属于你的东西,现在算是物归原主了吧,以后你有什么东西都可以放进去。” “好了,快收拾下,等下要去集市逛逛。”斯内普轻咳一声,掩饰住眼底的复杂情绪。 “这戒指哪来的?” “这些东西是谁的?” “它们有什么故事,告诉我!西弗勒斯。”戈德温眼里满是好奇,想要知道更多更多更多。 斯内普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口,语气故作冷淡道:“好奇心旺盛是好事,温。但集市可不会因为你的问题而推迟闭市。” 声音像丝绒般诱导着,“听说今天的集市有全世界的甜品,还有些稀奇古怪的玩意,你确定不去看看吗?” 戈德温的问题被新的问题替代了,毫无疑问,甜品和集市对她而言是最重要的。 那些东西,还是暂且让她遗忘吧。 第29章 牛排烤蔬菜 七月的英国集市正值盛夏,晨间细雨刚歇,阳光洒下,蒸发着地面的水汽,空气清凉而湿润。 石板路上浅浅的水洼折射着五彩的摊位篷布,湿草地的清香混杂着熟透水果甜味,远处还飘来咖啡与香料的暖香。 “这地方.....比我想象的还要热闹。”戈得温低头避开一处水洼,拉了拉裙摆,声音里藏不住的兴奋。 斯内普走在她身侧,不动声色地将她拽离人流更密集的方向:“早上是教堂布道的时间,这会儿人都跑出来了。你走慢点,别踩进水坑了。” “你不喜欢这群热闹吗?”她侧头问道。 斯内普瞥了她一眼,薄唇微抿。 “我不喜欢太嘈杂的环境。”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半分,“但是你喜欢。” 话音刚落,前面传来鼓点声和歌声,伴随着人群的欢呼。绕过一个石雕喷泉,戈德温的视线就被吸引过去。 “快看那边,好多人!”戈德温像发现新大陆似的,拽着斯内普的袖子就往那边去。 只见一支街头乐队正卖力演出:吉他手弹着轻快的和弦,小提琴优雅拉着弓弦,手风琴节奏热烈带领着全场氛围。几个年轻人踩着踢踏舞步,带动周围的人一起晃动。 “这……这是?”戈德温眼睛一亮。 “这是英国的‘国曲’,《Never Gonna Give You Up》”旁边有人笑着回应,“你没听错,全世界最动听的情话,献给最爱的人!” “这歌……你听过没?”戈德温靠近他耳边说。 “‘英国国歌’,人人会唱,法律规定。”斯内普嘴角抖了抖,算是笑了。 人群里,一位白胡子大爷正挥舞着拐杖,跳得比年轻人还起劲。戈得温捂嘴偷笑,撞了撞斯内普的胳膊:“你看你,肩膀都在晃!你是不是喜欢这歌?” “我站得很稳,”斯内普面无表情地说,尽管他的肩膀似乎真的随着节奏微微动了动,“别胡思乱想。” “你不觉得歌词很有意思吗?永远不会放弃你……” “歌词还算过得去,”他低声说,手却没挣开她挽住自己胳膊的手,“但这场景丢人现眼。” 戈德温指着那位跳舞的大爷:“你看人家,多投入!” “那是他的问题,不是我的。”斯内普语气冷淡。 她笑得更大声了,差点腰都直不起来了,只能扶着斯内普的手避免摔倒。 一曲结束,戈德温总觉得自己被骗了一样,随即沿着集市继续探索。 摊位上的美食香气扑鼻,勾得戈德温走不动路。她先尝试了一份印度摊位的咖喱鸡块,辣的舌头在打架,忙不迭递给斯内普:“尝尝这个,好辣哈啊...” 斯内普接过,面无表情的咬了一口,眉头微皱,“还行。”但他把剩下的吃的干干净净。 接下来登场的是熔岩芝士蛋糕、奶油灌馅的甜甜圈,还有一大碗的海鲜烩饭,带着地中海风味的橄榄油香。 戈德温吃得满嘴油光,每样尝一口,好吃就递给斯内普尝尝,然后吃完一整份。 “嗯——,你试试这个。” “不合你口味的才轮到我...”斯内普接过一块过于甜腻的蜂蜜饼,强行吃完一整块…… 太甜了,邓布利多可能更喜欢这个口味。 “你不挑食,多好,嘿嘿嘿....”戈德温随即喂他一勺海鲜饭。 斯内普看了她一眼:“我只是避免浪费。” 戈德温走到一个满是草莓的摊子,摊子上都是帅气肌肉男在叫卖。卖的是纸杯装的新鲜草莓,淋着自家调制的巧克力酱,香气四溢。 她迫不及待尝了一口,草莓新鲜,巧克力酱不腻,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这简直是今天最好吃的!” “你今天已经说了三次‘最好吃’了。”斯内普语气平淡地吐槽道,接过她递来的勺子,尝了尝,倒是点头肯定她的话。 没错吧,没错吧,我选的当然是顶顶好吃的!戈德温被斯内普沉默反应逗笑,鼻子都快翘起来了。 不过戈德温倒是惊奇的发现,摊上尽是一些异国风味:土耳其烤肉卷、墨西哥玉米卷、中国麻辣烫...... 怎么都是外国菜?英国菜呢? 斯内普冷笑一声,语气满是调侃道:“英国菜?水煮土豆配灰色酱汁,吃了让人怀疑人生。你知道吗?全国餐厅TOP10都在伦敦,但是...” “但是什么?” “但做的全是法餐和装模做样的意餐。这集市不卖英国菜,是在救命。” 戈德温被他的话逗得哈哈大笑,“为什么这么惨啊哈哈哈哈哈哈——” 逛到一半,戈德温被一个卖草帽的摊位吸引,盯着摊上的草帽看了半天。摊主是个油嘴滑舌的中年人,看到戈德温一双清澈好骗的样子,立马滔滔不绝:“小姐,你戴上这顶帽子,绝对像那位女明星——海蒂.拉玛,气质太好看了!” 趁着戈德温没注意,偷偷把帽子上的价格标签取下来,顺便将价格提高了10倍。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斯内普刚好拿了两支冰淇凌走过来,听了一耳朵,脸黑的跟个墨一样。随即走到戈德温身边,插入了他们的对话。 “她要那顶帽子,按标价来,别卖弄你愚蠢的口才了。”斯内普警告道。 摊主莫名感到一阵心悸,忙不迭递帽,迎上他那不苟言笑的脸,顿时讪笑:“当然当然,美女今日特价!” 戈德温接过帽子,欢呼着戴上,“哇哦,得到一好看的帽子。”完全没有察觉刚才的暗流涌动。 集市很快就逛到尽头,他们在一间花店前停下。店门上挂着风铃,微风吹过,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招牌上写着“永恒之爱”,字体优雅,店内摆满了鲜花,薰衣草的香味扑面而来。 “西弗勒斯,看看这家店!”戈德温带着斯内普推门而入,风铃轻响。 店里是一位四十多岁的女人在经营,她正在修剪花朵上的刺,气质温婉,妆容精致,像是从电影里走出来的人物。 她一见斯内普,立刻就笑了起来:“啊啦,好久不见,今天不再一个人了?” “你认识他?”戈德温问道。 “认识。”老板娘笑得温柔,语气带着揶揄,“他以前常来,总是问我哪种花适合送病人。每天盯着花沉思半天,脸恐怖的要死,我这边的服务员都被他吓跑咯。” “他不说话的时候,脸确实吓人。”戈德温附和道。 “你是斯内普夫人吗?” “我?不,我叫G......温......你可以叫我温。” 温小姐,很好听的名字。老板娘笑得更加温柔了,仿佛看透什么,“你知道吗?斯内普挑花比我这开店的还仔细。明明只买一束,却总要选半天,颜色、香味、搭配,一个不满意都不行。我头一回见他,还以为是隔壁同行来砸场子的!” “但其实走进去发现他是一位心思很细腻的人,第一次送花担心花不适合送给病人,担心你会不喜欢......真的是,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家伙。” 斯内普突然碰到装花的篮子,打断了老板娘的话。 “啊啦啊啦,我差点忘了,最近是薰衣草的季节,店里全是普罗旺斯直运过来的,花期正盛,颜色很紫,和你的眼睛一样漂亮。”老板娘抱着薰衣草微笑着看向戈德温,温柔的让她溺死。 “今天相遇就是缘分,送你们。”她精心挑选最美丽的一束递给戈德温。 “你推销得像个小贩。”斯内普道,语气带着无奈。 “我劝得是你,不是她。你啊,学着点怎么表达爱意,别总是一张臭脸,小心把人吓跑。” 老板娘边包花边说,“爱人和养花一样,光靠喜欢可不行,得用心照料,慢慢相处。” 斯内普咳了一声音,生硬道:“该去吃饭了,温。” 老板娘笑着欢送他们,推门离开,风铃又叮当作响。 斯内普带戈德温来到一家专门做牛排的餐厅,靠窗的位置被提前预定,正对着集市广场。窗外是熙熙攘攘的人群。 牛排在铁板上滋滋作响,配着烤蔬菜和黑胡椒酱,肉香四溢。 戈德温切着牛排,突然想起什么,问道:“你当时是怎么爱上我的,西弗勒斯。” “时间太久了,忘了。” “别逃避我的问题!”戈德闻气鼓鼓道。 斯内普沉默了片刻,他放下刀叉,像是斟酌着措辞。 “我快忘了究竟是怎么爱上你,爱你已经成为我的本能——像呼吸般自然。” “你是在对我说情话?这可真不像你。”戈德温打趣道。 “不是情话,只是实话。” “但是你这太假了,我可不相信。”戈德温道。 “我也说不清究竟是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见了你怎样的风姿,听到了你怎样的谈吐,便使我爱上你......” 那是好久以前的事了。斯内普低笑道,“等我发现爱上你的时候,我已经路途过半了。” 因为爱你的过程本身,就是一种爱。 第30章 炖鸡肉培根蘑菇 扑通。 戈德温一踏进家门,整个人便像泄了气的皮球般瘫倒在沙发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斯内普跟在身后,轻轻关上大门。 无奈扫过她毫无形象的模样,微微叹了口气。 集市早在下午两点就收摊了,他们在外面吃完那顿多汁的午餐便回了家。空气中还残留着集市上甜甜的水果味和薰衣草香味,混杂着蜘蛛尾巷独有的潮湿感。 “温,别在这儿睡得像个没骨头的树懒。” 戈德温懒懒地应了一声,脸却埋进沙发里,像是完全没听见。她的长发散乱地铺在靠垫上,呼吸渐渐平稳。 斯内普无奈摇了摇头,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最终从旁边的旧衣架上扯下一条薄毯,盖在她身上。 随后,他转身走向书房,步伐一如既往的沉稳,门关上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沙沙,微风拂过薄纸。 戈德温睡得迷迷糊糊,梦境与现实交织,耳边却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童声,像是从远处飘来,又近得仿佛就在耳边。 “哥哥,我们去抓蝴蝶吧!” 一个黑发女孩的声音,带着天真的雀跃。她从秋千跳下来,小靴子踩着草地,朝远处跑去。 “爱丽丝,别跑太快,等等我。” 一个男孩的声音紧随其后,声音微微喘气。他的左手用白色绷带吊在胸前,明显骨折了,却还是追着妹妹跑了过去。 戈德温被这声音吵醒,猛地睁开眼,却发现自己不再躺在蜘蛛尾巷那熟悉的沙发上,而是坐在一个陌生的草地上。 周围是一个小小的公园,灌木丛稀疏地围成一圈,中央一棵老橡树下挂着一个破旧的秋千,绳子磨得发白,摇摇欲坠。旁边的池塘清澈的像个镜子,映着天空的云和她自己的倒影。 环境安静倒显得荒凉,只有微风拂过。 她揉了揉眼睛,试图弄清自己身处何地。 就在此时,一只白色蝴蝶从她眼前闪过,轻盈地飞向池塘。 还没看清模样,就下意识地起身,追着那抹闪现的白色,脚步轻快却带着几分梦般的迷离。 蝴蝶在水面上盘旋,戈德温伸手想抓住它,却在低头时愣住了—— 水面映出她的脸。 她是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见自己的模样。 陌生,却又熟悉。 棱角分明的脸庞,眉眼间带着困倦,鼻梁挺直,嘴唇微微抿着,像是在思索什么。几朵水仙花不知何时漂浮在她头顶的水面上,像是有人精心为她装点了一顶花冠。 她伸出手,轻轻触碰自己的脸,指尖划过鼻梁、眼角、嘴唇,水中的倒影与她同步,另一个她在凝视自己。 戈德温被这画面吸引住了,身体不自觉地前倾,想要看的更加清楚些,想要确认这个“自己”是否真实。 她心跳加速,扑通扑通的跳,难以抑制的激动,脑海却一片空白,刹那间整个世界只剩下她和水中的倒影。 直到蝴蝶轻触水面泛起涟漪,打破了这诡异的沉迷,她才猛地回过神来。 戈德温皱了皱眉,感觉像是从一场奇怪的梦中惊醒。她随手抽出魔杖,朝那只还在盘旋的蝴蝶挥了一下,低声念了个咒语。蝴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摇摇晃晃地飞向远处。 ——这是场梦,但好像还没有清醒。 她还没来得及细想,索性坐到那个老旧的秋千上,轻轻晃了晃。 秋千吱吱作响,她却越荡越高,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她甚至能瞥见远处蜘蛛尾巷那熟悉的破旧屋顶。 就当她沉浸在这短暂的自由感中时。 撕拉—— 秋千一侧的绳子突然断裂,戈德温整个被甩了出去。她在空中翻了个身,条件反射地抽出魔杖,低声念道。 “悬浮咒(Wingardium Leviosa)” 身体在离地面几英寸的地方稳稳停住,随后轻巧落地。 她环顾四周,偷偷确认没人看见,挥动魔杖“恢复如初(Reparo)”。 断裂的绳子迅速接合,秋千恢复原样,什么也没发生过,秋千不是她弄断的。 就在这时,那个黑发女孩爱丽丝又跑回来了。她穿着一条有点褪色的裙子,脸上挂着天真的笑容。 她跑到秋千旁,抬头看着戈德温,眼睛亮晶晶的:“姐姐,你能帮我推一下秋千吗?” 戈德温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 她小心翼翼地推着秋千,动作轻柔,生怕这破旧的玩意儿再次出问题。爱丽丝咯咯笑着,裙摆在风中飞舞。 正当戈德温准备离开时,绷带男孩也走了过来,笑眯眯的样子,完全不像个小孩子。他和爱丽丝长得几乎一模一样,显然是双胞胎。 男孩停下脚步,向戈德温介绍自己:“我是里尔,她是我的妹妹,爱丽丝。” “姐姐,你会魔法吧?我刚才看见了,你从空中跳下来,还修好了秋千。” 戈德温一怔,没想到这小孩观察力如此敏锐。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里尔已经拉着她走到池塘边,坐下后指了指正在荡秋千的爱丽丝,低声道:“如你所见,我是个麻瓜。爱丽丝是我的双胞胎妹妹,她有魔法天赋。母亲前几天才告诉我们,她是个女巫,很快就要去霍格沃茨上学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戈德温静静地听着,隐约感到这个男孩的话里藏着更深的情绪。果然,里尔的语气渐渐变得低沉。 “我讨厌魔法,我也讨厌爱丽丝。为什么同是双胞胎的她总是轻而易举得到我想要的东西....”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吊着绷带的左手,声音更低了,“这只手也是因为她断了。” “你想说什么?” “如果她没有魔法,我们就一样了。至少……我不会再觉得自己是个笑话。” 里尔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希冀:“你能让爱丽丝失去魔法吗?就是和我一样变成麻瓜!” 戈德温沉默了,她不知道如何让人失去魔法。 “那你能不能让我也拥有魔法?” 戈德温又一次沉默了,她也不知道如何让人拥有魔法。 里尔咬了咬牙,情绪终于爆发:“因为爱丽丝有魔法,父母高兴得像过节一样,哪怕她闯了天大的祸也没人责骂!我在学校次次考第一,他们却只让我‘继续努力’——” “我到底哪点不如她了?!” 他指了指自己的左手,“还有这手!那天她偷偷练习魔法,树枝差点砸到她,我挡在她前面才弄成这样。可父母只关心她有没有受伤,根本没看我一眼!” 泪水从里尔的眼角滑落,他倔强地别过脸,不想让戈德温看见。 戈德温看着眼前倔强的少年,无法理解他痛苦的情绪,无法感同身受...... 她蹲下身,拍了拍他的头。 “你应该并不讨厌魔法.....”戈德温努力措辞着言语,“你只是讨厌父母对你的态度。” 你也有你的优点,观察能力强,勇敢.....善于沟通.....刚刚我偷偷用魔法的时候,你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些都是你的天赋,和爱丽丝的魔法一样独特。而且你并不讨厌爱丽丝,不是吗? “我才不是,我很讨厌她。”里尔涨红脸大声说道,和刚才小声说话的样子截然不同。 “那你为什么在危险的时候护着她,哪怕自己受伤也要保护她。” “我只是怕被父母责骂罢了!” “真的吗?” 突然! 秋千上的爱丽丝越荡越高,绳子再次发出危险的吱吱声。 下一秒,她整个飞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亮丽的弧线,在空中兴奋地喊道:“哥哥!哇,我在飞!” “爱丽丝!” 里尔惊呼一声,不顾一切地向前扑去,想接住妹妹,却忘了前面就是池塘。扑通一声,他整个人摔进水里,溅起一片水花。 戈德温眼疾手快,在爱丽丝落水前,跳起来抱住了爱丽丝。 只剩下里尔狼狈地从水里爬起来,湿漉漉的衣服贴在身上,脸上满是恼怒, “哥哥,你在干嘛呢?” 乌鸦飞过,三人面面相觑。 “够了,爱丽丝!”里尔彻底炸了,“你再这样,我以后不陪你出来玩了!” 爱丽丝被哥哥的怒吼吓到,眼泪汪汪地站在原地。 戈德温叹了口气,蹲下身看着里尔:“你看,你这哪是讨厌?你明明很在乎她。爱丽丝,你讨厌哥哥吗?” 爱丽丝抽了抽鼻子,摇了摇头,声音带着哭腔:“哥哥有时候很凶,但他学习好,我学习不好他总是教我。而且别人欺负我时总是帮我出头,还会保护我。我最喜欢哥哥了!” “才不是这样的,我讨厌你!”里尔别扭推开爱丽丝。 戈德温轻轻弹了一下他的额头,笑着说:“别扭的小鬼。你这么推开爱你的人,最后没人会喜欢你的。爱丽丝喜欢哥哥,你的优点她都看在眼里。” 爱丽丝这时插话,眼睛亮晶晶的:“对!等我去了霍格沃茨,我要偷偷把哥哥带进去!哥哥没有魔法,那我要成为他的魔法!” “我才不需要魔法这种东西,魔法只有你这种没脑子的才需要。” “真的吗?那为什么哥哥总是偷偷哭着说自己想要魔法?”爱丽丝不解问道。 “我才没有!”里尔像炸开的猫一样。 “那就等我成为全世界最最最厉害的女巫,让哥哥去维也泥大厅拉小提琴,让全世界都听他的音乐,成为大艺术家!” “是维也纳,不是维也泥!而且我才不需要魔法,我会自己成为最好的小提琴家!” 明明浑身湿漉漉的,衣服被弄的乱糟糟,但是站在她面前却显得别有一番气派,对自己的前途充满了信心。 “好吧,别扭的小鬼。我给你全身弄干。” 戈德温挥动魔杖,低声念了个干燥咒。里尔身上的水瞬间蒸发,衣服恢复干爽。他愣了一下,嘀咕了句“谢谢”。 “天色不早了,你们该回家了。”戈德温站起身,拍了拍手。 爱丽丝拉着里尔的手,朝戈德温挥手告别。 “好看的姐姐,明天见!” 里尔在爱丽丝旁边反而一脸别扭的说着再见。 没人注意,那只白色的蝴蝶不知何时飞了回来,轻轻落在里尔的肩头,会帮他破解那幼小却沉重的烦恼。戈德温又一次睡着了,但这次她在回家的路上睡着了。 呼噜噜..... 书房里,斯内普有一堆的事情要忙,灵魂稳定剂已经不行了。 一下午的时间,他正埋头在一堆羊皮纸和坩埚之间。他的灵魂稳定剂研究已经到了关键阶段。 普林斯家族的秘方虽然有效,但副作用严重——长期使用会导致灵魂与肉体分离,肉体逐渐衰竭,形如行尸走肉。 他这次回到蜘蛛尾巷,就是为了改进这剂药水,摆脱普林斯老家主那些陈腐的教条。老家主只是恪守几百年前的老东西,不懂得创新,认为天赋就是一切,再怎么努力都不会改变。 腐朽破旧,和普林斯家族一个样。斯内普实在不想听他的唠唠叨叨,随即带着戈德温跑出来了。所幸这段时间的研究有了成效,但是得记录数据,时刻观察着,寻找改进的地方。 斯内普往锅中丢入几片蘑菇,炖煮后又加一勺秘制酱料,凑近闻了闻,眉头微微舒展——这次的鸡肉倒是入味了。 他正打算尝尝,门口却传来一声巨响。 斯内普放下勺子,推开门,就看见倚在门框上的戈德温,额头红了一片。看来巨大的响声是她撞出来的。 她困倦的揉着眼睛,朝他露出一个迷迷糊糊的笑。 “晚上好,西弗勒斯。” 斯内普扬了扬眉,语气带着惯常的揶揄:“看来你还记得回家的路。什么时候溜出去的?” 我忘了..... 她慢吞吞地走进屋,径直瘫回沙发上,完全没有听到斯内普的下一句话。 “别睡了,晚饭快好了。” 厨房里,斯内普已经准备了一顿简单的晚餐——炖鸡肉培根蘑菇,搭配刚烤好的黑面包和一小盘腌制的橄榄。汤里加入了从集市买来的新鲜蘑菇和几片月桂叶,煮得浓稠,热气腾腾地冒着白雾。黑面包切成厚片,表面烤得微焦,带着麦香。 斯内普虽然不擅长烹饪,但这些简单的菜肴却意外地让人感到温暖。 “好香啊……”戈德温闻着味道,勉强从沙发上坐起来,却困得差点把脸埋进汤碗里。 “别把脸栽进碗里,省得我还得给你施清理咒。” 戈德温嘿嘿一笑,舀了一勺汤,含糊地说:“好像好久之前你也是个别扭的家伙……当时,我们三个……个......” 话没说完,她已经彻底睡了过去,脑袋歪在桌上,汤匙还紧紧地握在手里...... 该死!这灵魂稳定剂果然还是得改进! 第31章 番外(背叛与囚禁交织上篇) 【观前提醒:这篇设定和正文无关,只是一个随笔短文,视角代入是你X斯内普,囚禁有感。】 故事开始—————————————————————— 霍格沃兹的地下,总有些地方是学生从未踏足过的领域。墙壁潮湿,昏暗的光线在石缝间挣扎,空中弥漫着魔药残留的刺鼻气味,混杂霉味与药草的苦涩。 这是他刻意选择的地方——远离耳目,隔绝阳光,无人知晓。 “你不能这样.....”你挣扎着,声音沙哑,透着不甘的颤抖。 斯内普站在你的面前,黑袍像浓墨一样裹住他的瘦削的身形。那双深不可测的黑眼睛盯着她,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弧度。 “我已经给过你选择了。”他声音低沉像是从地底缓缓爬出的毒蛇,带着恶意。 “而你,选择了背叛。” 你试图站起来,但脚踝上的锁链让你寸步难行。他是故意的,强行给你灌下失去魔力的药剂,用麻瓜的锁链羞辱自己。 “什么......”你咬牙企图挣开束缚,“为什么把我关在这里?斯内普,放我出去!” “我当然是爱你,你不知道外面等着你的是什么。” “混蛋,这不是爱。只是你扭曲变态的占有欲。” 他缓缓俯身,指尖从你的眼睛滑下,掠过鼻梁,最后轻抚你的嘴唇,勾勒出唇形,仿佛要把那些伤人的话语一一封缄。 你的眼睛只能看着他,你的嘴巴只能说爱他的话。 “也许吧,但你终究是属于我的。” 这段时间你发现自己被安排在一间隐秘石室,房间不算寒冷,却毫无装饰。只有一张古旧的书桌和一排排魔药材料整齐排列在柜子里。 你对这些毫无兴趣,但无聊的时候也会熬制魔药,试图寻找恢复魔力的方法。 但你知道这是徒劳的——斯内普故意将材料放在这里,诱导你去触碰那些瓶子,成为他愚弄的对象。 他知道,你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你熬的魔药一如既往地糟糕。草药温度过高。没有魔力,你连最简单的魔药都无法驾驭。”斯内普出现在你的身后,语气惯常的嘲弄。 你深吸一口气,指节泛白攥住魔药棒,但终究没有反驳。你讨厌这些魔药,讨厌他们的气味,更讨厌—— 他。 “尊贵的魔药教授。”你冷笑,语气尖锐道:“你是闲的无聊来指导我,还是想看我狼狈的样子,好满足您那自卑又虚荣的心呢?” 斯内普沉默了片刻,缓缓靠近,他的气息笼罩过来,带着熟悉的压迫感。他伸出手,握住你的手腕,手把手教你调配安心剂,你被他突然的举动吓得心惊。 “最近睡眠不太好吗?怎么想调配安心剂了。”斯内普语气低沉道,像是缠绵后的爱人。 你目光一凛,刚想反驳,却在斯内普靠近的一瞬间,呼吸一滞。 那是种令人恼火——他从不粗暴,从不真正的动怒。但他存在的每一秒,都像是把你的思绪一寸寸剥离、压碎,然后重塑。 “哼,你心里比我更清楚,我当然是熬制出恢复魔力的药,让我逃离这里!你什么时候能放我离开?”你恨恨的反驳道。 斯内普了然,其实根本让魔力丧失的魔药,那只不过是个幌子罢了。 而真正让你失去魔力,其实是用普林斯家族世代相传的咒语——他的母亲,用这个方法强行留住他的父亲。 他也走上了相同的路,无所谓了,只要你能留在他身边,这个咒语就是他刻在你灵魂上的烙印。 时间仿佛停滞一样,莫名的和谐。 那晚你做梦了。 梦见斯内普将你抱在怀中,你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入眠。他的手轻轻安抚你的后背,低声哼唱着安眠曲,声音温柔地几乎是在哄一个发烧的病人。 美梦很快被清晨撕碎。 早上你将安心剂倒入他的茶里,破天荒和他一起共用早餐。斯内普对你今天的态度有些惊讶,不过也没有说什么,倒是一口气喝下你递来的茶。 如你所料,他低估了你。如今他将为自己的傲慢付出代价。 你用餐刀撬开脚上的锁链,随即放入口袋里,看都没看斯内普一眼,就赶忙离开这里。通道尽头那扇门,你早已用眼神丈量千遍。 今天,那扇门真的开了。 门外的风掠进来,带着久违的青草香。你已经快忘了外面的天气了,几乎是不敢相信,脚步急促,心跳像咒语般炸响。 可还没跨出第二道阶,一股无形的力量便猛地将你往回拖——透明的蛇鞭缠住了你的脚踝,将你狠狠地摔在地上。 你挣扎着,想要抓住什么,指甲在石板上划出一道道血痕。 石门突然“轰”的一声关上,斯内普站在门前,黑袍下的影子愤怒的流动。 “你真让我失望。” 斯内普声音嘶哑,却比怒吼更让人战栗。 “你关不住我一辈子的。”你嘶吼道。 “我不会的。”斯内普缓缓逼近,俯身将你扶起来。刚才那一甩让你的膝盖红肿,你的手指也被磨破。 “只关到你自己不想离开为止。” 他用魔杖轻轻一挥,你却害怕的后退。 “你究竟想干什么?西弗勒斯——,我们曾经是同学,莉莉呢?你这样做,莉莉是不会放过你的!”你乞求道。 可他并没有回应你的话,魔杖只是泛着绿色的光芒,温柔的帮你处理伤口。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每一个动作吗?”斯内普低声说,像是耳语,“我看着你一举一动,你知道那种感觉吗?在熬制魔药的时候,火候不能太烈,这样才能让药材发挥最大的作用。” “你疯了。” “也许——”斯内普一手握住你的下巴,动作强硬,“但疯子可不会细心到给你配置安心剂,在你每次失眠时守在门口。” “你知道的,我想要的是什么!”斯内普暴露出他的野心。 你被他狰狞的脸孔吓到,蜷缩在墙角,呼吸混乱。 风曾经来过,你也几乎抓住了自由,可他再一次把它夺了回来。 第32章 番外(背叛与囚禁交织下篇) 接下来的几天里,你绝望捶打地面。 “够了!”你尖叫,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杀了我?还是看我像条狗一样跪服在你脚边求你垂怜?” 石门静静打开了,斯内普如鬼魅般走进来,他站在那里,一如往常——冷眼、沉默。 “如果你走了,我就再也找不到你了。”斯内普的声音终于破了,“我太迟了.....你在最黑暗的时候,我没有伸手,在你旁边,让你走上一条不归的路.....” 你被斯内普紧紧抱入怀中,你怔住了,这还是你第一次听到他的告白。 “你不懂...有些人不能放手,只有紧紧抓住才能拥有。” “那是你的问题,不是我该付出的代价!我消失这么久邓布利多会知道的,你会完蛋的!” 也许吧。斯内普在你脖颈笑了笑,苦涩又疲惫。 沉默落下时,时间仿佛静止了。 你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开口,他就这样抱着你。两个破碎的灵魂,明明心贴着心,却永远靠近不了。 斯内普放开了你, “等这学期结束,我不会再锁门了。” “你想干什么?是在赌我不会走,还是有其他的把戏?” “我只是想和你呆在一起,一段时间就够了.....可以吗?”斯内普请求道。 一个学期里,你们相处倒是自然,他没事就会指导你魔药的技巧,而你总是一次又一次的失败。你十分好奇为什么你们两人的关系会到这一步,刚毕业追求各自的理想历历在目...... 你和斯内普,还有莉莉是最好的朋友。 你是邓布利多最得意的学生,也是他最相信的助手。毕业之后你跟随邓布利多。而斯内普加入了食死徒,莉莉则加入了傲罗队伍。 尽管理念不合,但仍然互相关心着。 你向斯内普询问原因,但没有得到任何的回答。 日子在地窖中流逝,时间被石壁与火光切割得模糊。 你在石门前站了很久,几乎能感受到门外走廊的风拂过脚踝。你的手指动了动,终究还是迈出了脚步。 你踏出地牢,沿着走廊疾走。第一次跑出来的你格外的兴奋,跑得几乎忘了呼吸,直到一扇熟悉的草地出现在眼前,而前面正是你的老师——邓布利多。 你伸手—— 啪。 一阵剧痛袭来,宛如灵魂被一瞬抽离。你还来得及说出口的话,就跪倒在地,眼前出现无数扭曲的符文,光芒交错间,一个声音从脑海里传出: “你以为真的可以离开我?” 他的声音,冰冷又讥讽,在你脑中盘旋不去,昏了过去。 你逃不掉了。 再次睁眼你发现还是出现在地窖里,仿佛刚才只是一场美梦。 你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做了什么天大的错,让斯内普用不惜用灵魂也要囚禁自己。 那是灵魂的烙印,施咒者和诅咒者是共生,两者不可分离—— 同生、共死。 “你是故意的,故意降低我的防备心,将这种东西刻在我灵魂里,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喃喃道。 “我只不过是夺回自己的东西,某个家伙忘记了她的诺言!让我独自忍受钻心咒的折磨,背负罪恶。” “什么诺言?你只是个疯子,加入食死徒之后就疯了!” 斯内普再也忍受不了,他将你推到书桌上,瓶瓶罐罐都被扫落,碎裂声在寂静声刺耳作响。 你试图撑起身子,但斯内普的手掌按住你的肩膀,力道坚定,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疯了?那就让你看看真正的疯子是什么样的。”斯内普低声说道,语气带着嘲弄:“你的身体现在还记得我们的过去。” 多年前,禁林的月光下,你握住他的手,“无论发生什么,西弗勒斯,我都会在你身边。”手指与他交缠,他凝视着你,眼中第一次有了光。可誓言最终破碎,你投向了黑魔王,背弃了所有人,包括他。 斯内普粗暴撕开你的衣服,你的尊严、自我都被一块一块被撕碎。布料滑过,露出你的脆弱的身体,上面有着可以称为勋章的伤痕。 “别......” 他俯身,鹰钩鼻几乎触到你的耳廓,喷出的鼻息让你浑身一颤。 “你的心跳,你的呼吸都在告诉我,你想要我。” 斯内普的唇逐渐下移,吻轻柔却带着侵略性,牙齿轻轻咬住你的皮肤,带来一丝刺痛,紧接着是舌尖的安抚,湿热的感觉让你不由自主地低吟。 他的手滑到你的腰间,解开最后的束缚,修长的手指在你的肌肤上流连,点燃一串串火花。 “你可以恨我,可以诅咒我。但你的身体,已经在为我绽放。”斯内普低语,声音嘶哑,包含着病态的柔情。 火光勾勒出他苍白的脸庞,瘦削的肩膀在阴影中显得脆弱却充满了力量。你脑海中闪过模糊的画面——年少时,你与莉莉嬉笑,输了游戏去调戏斯内普,他脸红又愤怒的模样让你忍俊不禁。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如今,那个少年已变成眼前的男人,偏执而危险。 回忆被打断,他的手指轻抚你的腰线,缓慢挑逗,像是故意延长你的煎熬。你闭上眼睛,试图抵抗那股冲击感。但他的触碰像咒语一样侵蚀你的意志,唤醒最原始的你。 斯内普拉近你,身体的温度烫到你无法呼吸。他的黑袍滑落,露出苍白的胸膛,肌肉线条在火光下紧绷。他的手扣住后颈,迫使你直视他的眼睛—— 那双黑眸中,欲望与偏执交织,是要将你吞噬,你却感受到他的痛苦。你却不知道,因为他会把所有的秘密都毁灭。 “告诉我,你是我的!”他声音带着近乎疯狂的渴求。 斯内普将你压在书桌上,身体的重量让你无处可逃。你想要拒绝,但他唇猛地覆上你,吻的深入而霸道,他的手滑到你的腿间... 你低吟出声,羞耻与快感交织,理智在欲望的浪潮中摇摇欲坠。 你好像忘记一段记忆,眼角滑过泪水,大脑此刻空白。 “告诉我......真相,西弗勒斯。” “真相只会让你崩溃,这里只有你和我,永远都不会分开。” 斯内普再次闭上你的嘴,他不会让你知道的,你曾经背叛了邓布利多,站在伏地魔身旁,眼中燃烧着狂热,早已没有他的影子。你的魔杖闪过一道绿光,莉莉倒下,鲜血染红了地面。 你是他的一切,可你毁了另一个他珍视的灵魂。 斯内普本该让你付出代价,却在混乱中将你藏起,瞒过魔法界,躲过摄魂怪的吻,只因年少的誓言。 你既是他的囚徒,也是他唯一的救赎。 第1章 魁地奇世界杯(上) 1998年8月初,哈利刚过完他的14岁生日,内心沉甸甸的,难以喘气。只因为他曾向小天狼星写信。 “亲爱的小天狼星, 明天是我的14岁生日。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陪我一起过,哪怕只是吃块蛋糕,聊聊过去。 ...... 德思礼家还是老样子,达力胖得要全家陪他减肥,食物少得可怜,我几乎没吃饱过。罗恩和赫敏帮了我很多,不然我可能瘦得像根柱子了。你是我的教父,我知道你一定能懂我的不开心。 ————哈利” 他频频给教父小天狼星·布莱克写信,向他告知近况和在德斯礼一家的遭遇,小天狼星是自己的教父,他一定能懂自己青春期的烦恼。 可每封信都如石沉大海,杳无音讯。 两个月前,得知小天狼星是自己教父的那一刻,哈利曾以为能摆脱德思礼家的压迫。彼得·佩迪鲁的逃跑让希望破灭,魔法部的冷酷审讯让一切回到原点。甚至当彼得在监狱自杀,为小天狼星的清白带来一线转机时,哈利的心仍被命运的起伏勒得喘不过气。 每当自由近在咫尺,现实总将他拉回那个冷漠的家,回那无尽的失望。 就在这压抑的暑假尾声,哈利收到了一封来自陋居的邀请。韦斯莱一家热情地请他来家中暂住,摆脱德思礼家的阴霾。 陋居虽然破旧,歪歪斜斜像随时会倒塌,却充满了温暖与喧闹,让哈利感到一种久违的归属感。 韦斯莱先生,亚瑟·韦斯莱,是这温暖的源泉。他是个瘦高的中年男人,红发稀疏。几天前,韦斯莱先生偶然得到魁地奇世界杯的门票,迫不及待地邀请哈利和赫敏一同前往。 在陋居的顶楼,罗恩的房间挤满了查德里火炮队的橙色海报,墙壁斑驳,床单上还有洗不掉的墨水渍。 哈利借着油灯的光,写下另一封信,希冀能在赛场见到小天狼星: “亲爱的小天狼星, 韦斯莱先生邀请我去看魁地奇世界杯,他说你和我父亲曾是赛场上最默契的搭档,简直无人能敌。我随信附了一张门票,如果你能来,我真的很想和你一起看比赛。如果没来…… 也没关系,我明白。 ————哈利” 哈利将信和门票绑在海德薇的腿上,期待她能带回来好消息。 第二天天不亮,哈利、罗恩和赫敏就跟在韦斯莱一家身后,跌跌撞撞地走在一条阴暗潮湿的小路上。四周寂静得令人不安,湿冷的空气钻进骨头,偶尔被隐藏的树根绊倒,泥泞的地面让每一步都像踩在沼泽里。 “哈利,赫敏,快跟上!”罗恩在前方喊道,声音里带着他一贯的急躁。 “这家伙...哪来的力气....”赫敏喘气抱怨道,拉着哈利的手避免掉队。 “不知道,这还有多远,感觉看不到尽头。”哈利双腿沉重,气喘吁吁,偶尔站不稳差点被绊倒。 “看样子....得走好一段时间了。” 终于,他们历经艰辛抵达了门钥匙——一只破旧不堪的靴子,孤零零地躺在草丛中,怪异得让人怀疑它是否真有魔法。 哈利还在这里遇到了塞德里克·迪戈里,一个十七岁的英俊少年,赫奇帕奇学院魁地奇球队的队长兼找球手。他身姿挺拔,棕发在阳光下泛着柔光,笑容温暖而自信。 简单寒暄过去,众人围着那只靴子站定。 可能是经过重重跋涉才过来,这个门钥匙旅行比他第一次使用用飞路粉还糟糕,快把他的胆汁摇出来了。 到达营地,几人终于可以休息了。韦斯莱先生的帐篷外表破旧,但里面大有乾坤。内部施展了扩展咒语,空间比德斯礼家还要宽敞...... “哈利,别发呆了!马上就是爱尔兰队对阵保加利亚队!快走!” 罗恩的喊声打断了哈利的发呆,韦斯莱双胞胎弗雷德和乔治在一旁打打闹闹,推搡着彼此。 “克鲁姆!我的偶像!我就是为他而来的!”罗恩激动的像个猴子一样,大力捶自己的胸口,差点从台阶上掉下来。 赫敏连忙拉住他,皱眉道:“罗恩,冷静点,别在这儿发疯!”她的语气带着无奈,却掩不住嘴角的笑意。哈利被他们的热闹感染,暂时压下心头的沉重,跟着人群向前走去。 走了近二十分钟,他们终于抵达了体育场。韦斯莱先生自豪地介绍:“这座场馆能容纳十万观众每寸土地都施了驱逐麻瓜咒,魔法部为此忙了一整年!派了500人!!!” 哈利和赫敏瞪大双眼,震撼于眼前的宏伟的景象——体育场宛如一座魔法堡垒,穹顶在阳光下闪耀,周围环绕着漂浮的旗帜,绘满球队的队徽。 在顶层包厢找位置时,哈利几人撞上了马尔福一家。德拉科·马尔福站在顶层包厢的入口,姿态一如既往地傲慢,仿佛整个赛场都该为他让路。他那张尖刻的脸带着一贯的嘲讽,灰蓝的眼睛眯成一条线。站在他身旁的卢修斯·马尔福几乎是他的成年翻版,只是多了几分阴鸷与威严,那根镶银蛇头的魔杖手杖轻轻敲击着地面。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波特,带着你的穷朋友来开眼界?可惜,有些人注定只能当观众。” 他瞥了眼罗恩破旧的外套,嘴角勾起冷笑。 哈利攥紧拳头,这个暑假的压抑与失望全化作怒火,恨不得当场呛回去。 “至少我们是来享受比赛的,马尔福,你来干嘛?显摆你‘爸爸’的包厢?” 德拉科脸色顿时不好看起来,正要回嘴,却被卢修斯.马尔福冷冷地制止。那双蛇一般的眼睛扫过哈利,带着意味深长的笑,让哈利心里泛起一股不安。 他总感觉马尔福父子知道些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比赛开始前,哈利撞见一个叫闪闪的家养小精灵,穿着破旧的枕套,慌慌张张地寻找主人。她的眼睛大得像网球,声音尖细得哀求。这是哈利继多比见到的第二个小精灵,他忍不住想起多比了,多比变成自由的小精灵后,哈利再也没见到过他了,不知道他现在过得怎么样了。 自由的多比希望他能一直幸福快乐下去。 闪闪的出现让哈利短暂的分神,但赛场喧嚣很快将哈利拉回现实。 “大家都准备好了吗?”一个声音从每个人耳边传来,好像人就在耳边说话。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来到第422届魁地奇世界杯!” 一个洪亮的声音响彻全场,仿佛直接在耳边炸开。赛场瞬间沸腾,十万观众的欢呼如海浪般席卷而来。天空绽放出五彩的魔法烟火,幻化成飞龙、凤凰与流星的形状,令人目眩神迷。 这一切让哈利晕眩,直到赫敏用力掐了他一把,他才发现刚才被保加利亚魅娃的曼妙舞姿迷惑住了。 比赛如同一场魔法交响乐,扣人心弦。 爱尔兰队的追球手以惊人的速度穿梭,鬼飞球在空中划出炽热的弧线,拖着彗星般的尾焰;保加利亚的击球手挥动球棒,精准地击退游走球,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 哈利的心跳得像擂鼓,第一次感受到魔法世界的震撼魅力,他是如此热爱魁地奇这项运动。 赛事愈演愈烈,在这场盛大的演出里,每个人都竭尽全力展现自己。 第2章 魁地奇世界杯(下) 最终魁地奇世界杯比赛,爱尔兰队以微弱优势获胜,但克鲁姆抓住了飞贼,为保加利亚挽回颜面,整个赛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比赛结束,韦斯莱双胞胎因押注爱尔兰队大赚一笔,笑得合不拢嘴,在包厢里互相击掌,得意地数着金加隆。 韦斯莱先生却一脸紧张,低声叮嘱:“千万别告诉你们妈妈,不然我可就完了!”他推了推眼睛,试图掩饰自己的不安,但眼角的笑意还是暴露了他对双胞胎的小骄傲。 这场比赛华丽落幕,魔法部派人清理现场。观众们则回到自己的帐篷里,哈利、罗恩和赫敏一行人完全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哪怕罗恩的妹妹金妮也跟着众人胡闹起来。 帐篷里,双胞胎兴致勃勃数着他们今天赚了多少金加隆,罗恩滔滔不绝地复述克鲁姆的每一个动作,仿佛就他一人看了比赛。 罗恩简直要爱上克鲁姆了! 赫敏翻着白眼却也忍不住加入讨论,气氛轻松而热烈,这可能是他们暑假最精彩好玩的一天,这辈子都忘不了。 半夜就当众人入睡的时候,突然,韦斯莱先生发现了什么,连忙叫醒众人。他皱紧眉头,目光不安地望向窗外,脸色变得凝重。 “有情况!都起来!”他大声道,声音带着罕见的急迫。 “乔治、弗雷德,护好金妮!你们三个,赶紧套上衣服,出来!” 罗恩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哈利也不清楚发生什么,赶紧套上衣服出门查看。 外面很多人都穿着睡衣跑出来了,夜色昏暗看不清发生什么。只是营地外喧嚣变了调,欢快的歌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混乱的喊声与尖叫。 赫敏首先感觉到不对劲,赶紧拉着两人跑出帐篷:“快走!有危险!” 韦斯莱先生紧握魔杖,秃顶在火光下闪着微光,声音低沉而坚定:“你们三个快跟着弗雷德、乔治一起,我要去帮部里维持秩序!” 哈利三人随双胞胎跑向树林,小路上挤满了穿着睡衣逃跑的人群,个个神色慌张,朝营地方向张望。 突然,一声巨响撕裂夜空,帐篷接连爆炸,火光冲天,像有预谋的犯罪。哈利猛地停下脚步,抬头望去一片火光刺红了双眼。 食死徒出现了!他们趁魔法部措手不及,用烈火咒点燃帐篷,攻击体育场的支柱,强大的魔法让场馆轰然倒塌,碎片如雨般坠落。 混乱、恐惧彻底爆发了! 人群的狂欢变成了恐惧的尖叫。食死徒们肆意妄为,将几个麻瓜高高抛向天空,像玩弄猎物般狞笑。他们视麻瓜为蝼蚁,将这场魁地奇盛宴变成了他们的游乐场,尽情掠夺与破坏。 哈利紧握魔杖,心跳如雷,他脑海突然响起马尔福那意味深长的冷笑和小天狼星未回的信。 这段时间哈利总是不安,无法预知的恐惧一直环绕在他身边,导致他对身边的事物很敏感,总是会出神的想一些东西。 尤其在这种时候,他好像能看见未来能发生的事情。仿佛某种预感在他脑海中上演了千百次,模糊的画面如梦魇般挥之不去。 “尸骨再现!” 哈利感应般看向旁边的树林里,一个男人向天空射出一道魔咒,他绿色的眼睛想穿过那一片黑暗,看清那个家伙的样子。 可只见一个巨大的绿色闪闪的东西,一下冲出了黑暗,飞到了空中。 “这是什么——”罗恩紧张的说道,抬头盯着刚刚出现的东西。 天空中赫然出现一个巨大的骷髅,由无数碧绿的星星组成,一条大蟒蛇从骷髅嘴巴里冒出,像是一根舌头。 哈利盯着那不祥的符号,额头上的伤疤猛地刺痛,像是被无形的针扎入。他的视线模糊,一股陌生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阴冷的地牢,咆哮的怪物和逃跑的他。 画面一转,他看清了母亲莉莉那双坚定的绿眼睛,在最后一刻将魔杖刺入自己心脏,视死如归的决绝画面在眼前闪现。 这是噩梦吗? 哈利踉跄一步,呼吸急促,仿佛被拖入那个遥远的噩梦,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与此同时,周围的树林爆发出一阵尖叫,人群如潮水般四散奔逃,混乱中夹杂着孩子的哭声和绝望的呼喊。 哈利的视线模糊,眼前一阵发黑,仿佛被拖入某种幻境。他想迈开步伐,冲向树林抓住那个施咒者,可身体却像灌了铅,双腿不听使唤,额头的伤疤越发灼痛。 赫敏首先发现哈利的不对劲,她拉住了哈利。 “小心!这是黑魔标记!神秘人的符号!”她紧紧抓着哈利的手臂,棕色的眼睛里满是恐惧,却强迫自己保持冷静。 哈利回过神,喘着粗气,试图压下脑海中纷乱的画面。他现在很不舒服,灵魂和另一个人共鸣,感受到他的一切,他的生命,他的肉体,他的痛苦。 妈妈—— 第3章 帷幕升起 哈利—— 哈利的额头一阵剧痛,伤疤再次被烈焰灼烧,记忆如潮水涌来,将他拖入那片熟悉且陌生的深渊里。他耳边回荡着母亲的声音,温柔却带着决绝。 “我爱你...” 那是莉莉.伊万斯最后的低语,当他第一次来到这个世界,相遇的美丽微笑逐渐模糊的时候,他很快就明白,自己真的是那个被祝福的孩子——这是为你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安慰了。 所有人都在说莉莉用古老的遗迹魔法为他筑起了一道无坚不摧的屏障。那是爱的魔法,强大到连死神都无法触及。 但为什么和他记忆中不一样。 他也说不出来着什么感受,只是觉得母亲无比的痛苦,她并不是像所有人说的用身体挡住了那道致命的绿光。 而是杀死了伏地魔——一种超越生命的决绝,以某种禁忌的力量,亲手扼杀了他的灵魂。 这个念头让哈利心头一震。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记忆。明明那时候的自己只能无助地蜷缩在她身后,看着她颤抖的背影。 可那记忆无比的清晰,他俯视母亲痛苦的眼神,但是却无比坚毅。 如今这份感觉又一次袭来,哈利的意识被拉入一片冰冷的黑暗里。他看到了一条蛇,通体散发着诡异的幽光,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他。 哈利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厌恶,但是无法移开视线。那条蛇缓缓爬上他的身体,冰冷的鳞片摩擦他的皮肤,带来一阵阵战栗。他想挣扎,身体却无法掌控,只能任由那条蛇盘旋、游走。 绿光一闪,画面骤变。 哈利的视角诡异地切换,他化身成了那条蛇。看到一个老人被彼得.佩迪鲁用不可饶恕的咒语杀害,生命就在刹那间消失。 随后,那个猥琐老鼠般的身影,正向沙发上的一个矮小、面目全非的人,跪着表示忠诚。 “一切都按着计划进行,所有都会回归最初。”他们的声音低沉且危险,暂时麻痹了哈利的神经。 哈利想看清那个人的样子,但只看到老宅的阴影中,老鼠与蛇的意象交织、共谋。 “啊!” 链接骤然中断。 哈利猛地睁开眼睛,意识被强行拉回现实。他发现自己躺在潮湿的草地上,额头的伤疤隐隐作痛,好似提醒刚刚不是梦。 赫敏焦急的脸庞映入眼帘,她的眼神充满了担忧。 “哈利!你没事吧?你怎么突然昏过去了?赫敏紧紧抓住他的肩膀。 哈利揉着额头,挣扎从草地做起来,刚才的梦几乎消耗他大量的体力,声音沙哑道:“是那个黑魔标记.....它让我的伤疤疼的厉害。我......我也不知道发什么了。” 他竭力回忆刚才的景象,却发现记忆是被风吹散的烟雾,稍微一碰就消失。正当他努力想看清沙发上的小人时,链接就戛然而止,一股力量故意阻断了他的窥探。 那个模糊的老人是谁? 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彼得和那个矮小的人又在密谋什么? 他无法得出答案,只能无事道:“我没事,赫敏。” 试图安抚她,也在安抚自己。 “没事?你都昏过去了,还说没事!”赫敏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怒气和担忧,“哈利,你得告诉我到底怎么了,你不能再这样冒险了!” 还没等哈利回应,一阵刺耳的冷笑从不远处传来。德拉科.马尔福慵懒地坐在一棵树上,嘴角挂着嘲笑的弧度。他选的位置恰到好处,仿佛专门为了欣赏这场好戏。 “哟哟哟,波特。被一个黑魔标记吓得晕过去了,真是‘救世主’风范啊。”他慢条斯理地拍了拍手,语气尽是轻蔑,“我劝你乖乖滚回你麻瓜的狗窝去吧。胆小鬼,破特!” “闭嘴,马尔福!”哈利怒道。 德拉科冷笑,随即目光转向赫敏:“现在那群食死徒看到黑魔标记就走了,你们还有逃命的机会,尤其是你,格兰杰小姐,你这个麻瓜还有胆子在这里待着,小心他们回来,把你挂在天上。到时候可不是丢脸,而是丢命了!” “赫敏是女巫!她比你这种懦夫强一百倍!”哈利握紧拳头,恨不得冲上去给马尔福一拳。 “女巫?我可不知道泥巴种竟然能成为女巫。啧啧,波特,你还真是会挑朋友。” 罗恩再也忍不住了,从旁边跳出来,“少在这里恶心人了,马尔福!你还是赶紧滚回你那食死徒的窝里去吧,跟你那群狐朋狗友一起阴谋算计去!” 德拉科脸色一僵,但很快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神情。 他从树上跳下来,拍了拍袍子上的灰尘,慢悠悠地说:“随你们便吧。如果你觉得在食死徒的地盘上睡大觉是个好主意,那就继续做你的美梦吧。没脑子的蠢货们。” 说完,转身就消失在夜色中,留下哈利、赫敏和罗恩站在原地。 赫敏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情绪:“别理他,哈利、罗恩。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太危险了。” “乔治说食死徒们已经跑了,让我们赶紧回去。”罗恩说道。 “刚才那个黑魔标记的人抓到了吗?” 罗恩迟疑了一下:“听乔治说,是一个叫闪闪的家养小精灵放的,已经被抓住了。” “不可能!我明明看到的是一个男人。” “别在这里说了,赶紧和韦斯莱先生他们汇合吧。”赫敏打断他们的对话。 三人跌跌撞撞地回到帐篷,夜风中依然弥漫着黑魔标记的阴冷气息。帐篷奇迹般地躲过了一劫,破旧的帆布在风中微微颤动。 哈利躺在简陋的睡袋里,夜风穿过帐篷的缝隙,难以入眠。每当他闭上眼睛,那条巨蛇猩红的眼睛便如幽灵般浮现,冰冷地凝视着他。彼得.佩迪路猥琐的身影在脑海挥之不去——他竟然还活着,预言家日报不是宣告彼得自我了断了吗? 而那个破旧沙发上盘踞的矮小身影,散发着诡异的气息,令人不祥。 哈利辗转反侧,他不懂母亲莉莉最后的面容如此清晰地刻在记忆中。那双相似的绿色眼睛,穿越了时间与死亡的界限,凝望着他,似在低语未尽的话语。 哈利看不懂那双眼的言语。 妈妈。 你究竟想要告诉我什么。 第4章 霍格沃兹的新学期 新学期伊始,霍格沃茨特快在九又四分之三站台的蒸汽中缓缓启动,车厢里挤满了年轻巫师,空气中弥漫着兴奋与期待。 学生们拖着装满课本、魔杖和零食的行李箱,笑闹着分享暑假奇闻。哪怕路程再怎么枯燥,他们也依旧兴奋,因为即将到达传说中的魔法学院——霍格沃兹! 火车抵达霍格莫德车站时,天色渐暗,空气中飘着薄雾。戈德温还是第一次见学生回到学校,她站在高楼上看着学生们回学校,位置刚刚好。 一年级新生被海格粗犷的嗓音召集,朝黑湖边走去,湖面在月光下泛着幽光,好像藏着秘密。高年级学生则熟门熟路地走向由夜骐拉动的马车,那些骨瘦如柴、形似骷髅的生物拖着车稳稳前行,龙般的头颅微微晃动,白色无瞳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蝙蝠似的翅膀轻轻扇动,带起一丝凉风。 戈德温有点好奇为什么那些学生什么见到这种生物都能淡然自若。 没人感到奇怪吗? 戈德温在人群中瞥见几个熟面孔,哈利额头上那道闪电形疤痕在乱糟糟的头发下若隐若现,脸上带着一股阴郁;罗恩,高高瘦瘦,红发耀眼,正咧嘴笑着,估计又在讲什么烂笑话;赫敏的校袍熨得一丝不苟,手里抱着一摞书,活脱脱一副优等生做派。 她正看得入神,突然感到一阵寒意——一双黑沉沉的眼睛朝她这边扫来。 糟糕,今天是西弗勒斯护送学生。差点被发现了,戈德温在他回头的一瞬间躲了起来。 前几天他又把自己关在普林斯庄园里,说最近学校管控严格,让自己不能乱跑。还煞有其事拿出《预言家日报》。 报纸头条触目惊心:“食死徒突袭!魁地奇世界杯现场化为废墟!”封面图片上,几名麻瓜被剥去衣服,在空中被魔法悬浮旋转,场面令人毛骨悚然。 戈德温盯着报纸,感到不解:“食死徒是什么?在空中旋转的人吗?” “他们是黑魔王的忠实追随者,致力于纯血巫师至上主义,歧视麻瓜......不过随着黑魔王失势,大部分食死徒躲起来,只有小部分愚蠢且忠诚的进入了监狱。” 戈德温还想问些什么,就被斯内普按住脑袋。 “他们右前臂被烙有一个骷髅头标记,通常穿黑色长袍,蒙面并戴兜帽。而且擅长黑魔法,常用不可饶恕咒,如钻心咒、夺魂咒和阿瓦达索命咒。我说这么多的原因就是避免你对这些东西感兴趣,以后见到他们就躲着点,别打起来了。” 斯内普再次警告戈德温,检查下庄园的保护咒语,发现没什么问题,随后便回霍格沃兹上班了。 戈德温当然不会乖乖听斯内普的话,庄园的结界对她来说就像块透明玻璃,轻轻一戳就破。她抓了一把飞路粉,念出咒语,噗——下一秒,她已经站在霍格沃茨的石板路上。 这种事轻轻松松啦。 还是霍格沃兹这里好,肖像画里的人物叽叽喳喳聊八卦,楼梯会随意变换方向,空气中弥漫着墨水味和南瓜汁的香气。 这地方才适合她!戈德温心想着,和这些年轻的学生待在一起,她觉得自己也年轻了——不对,自己好像一直都挺年轻的。 学生们陆续抵达后,一位身穿翠绿色长袍的高个儿黑发女巫会带领他们进入大厅的小屋里,向新生介绍霍格沃茨的分院仪式。在之前,听她介绍是麦格教授,是霍格沃茨变形术的教师。 戈德温给自己施了一个混淆咒,怕被人认出来,不知道从哪里给自己整了一套斯莱特林的校服,偷偷溜进大厅。大厅美得让人窒息:高耸的天花板映着星星闪烁的星空,成百上千的蜡烛漂浮在半空中,投下温暖的金光。四张长桌按学院排列,桌上摆满银色的餐具,空气中隐约有烤鸡和苹果派的香味。 她悄悄滑到斯莱特林的桌子旁,挑了个角落坐下,存在感低得像个隐形人。 很好,没人发现! 戈德温偷偷对桌上的鸡腿下手,几个幽灵从头顶飘过,银白色的身影一闪而逝,完全没理她。 这时,麦格教授带领新生进入大厅。新生们一下子就被大厅的样子惊讶住了,让他们瞪大眼睛,嘴巴张成“O”形。 麦格教授从容地走向大厅中央,在一张四角凳上放下一顶破旧的尖顶巫师帽。帽子满是补丁,脏得像从垃圾堆里捡来的,但戈德温一眼认出,这是邓布利多办公室里那个会说话的玩意儿! 大厅瞬间安静下来,鸦雀无声。帽子突然扭动起来,帽边裂开一道缝,像一张嘴,开始唱歌: “你们也许觉得我长得不漂亮, 可别以貌取人,错过真道理。 若你们想找顶聪明的帽子, 我敢说,没谁比我更会挑剔 ……” 戈德温听了开头就果断给自己施了一个“闭耳塞听”咒,无他,太难听了,打扰自己吃饭了。 整首歌像老太太的裹脚布,又臭又长。 帽子终于唱完,麦格教授走上前,手里拿着一卷羊皮纸。“现在,我叫到名字的同学,请上前戴上帽子,坐到凳子上,等待分院!”她清亮的声音回荡在大厅。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新生们一个一个排队上去,帽子在他们头上待了一会儿吗,有时低语几句,有时直接喊出学院名字。 “格兰芬多!” “赫奇帕奇!” “拉文克劳!” “斯莱特林!” 被叫到的学生欢呼着跑向各自学院的桌子,迎接新同学的掌声和欢呼。 挺有意思的,一个帽子竟然知道人的性格并推荐学院吗?戈德温有点想拆开这个帽子,研究是什么魔法能窥探人心。而且听旁边的斯莱特林学生讲解,这个帽子存在上千年了,简直跟个老古董一样。 戈德温有点好奇,如果她上去会被分到哪个学院里。 她回忆起四个学院的特点:格兰芬多勇敢冒险,敢闯敢试;赫奇帕奇友善耐心,重视团队;拉文克劳好奇心旺,爱学习爱思考;斯莱特林目标明确,擅长谋略,野心勃勃。 戈德温记得自己是邓布利多的学生,那以前的她也弄过分院,到时候问问。 这时分院结束,新生都分到各自的学院里入桌。邓布利多站起来,银白色的胡子在烛光下闪闪发光。他张开双臂,笑容满面地看着学生们,仿佛没有什么比看到满堂学子更让他开心。 “欢迎大家来到霍格沃茨,开启新学年!在宴会开始前,我想说几句话:笨蛋!哭鼻子!残渣!拧!谢谢大家!” 新生觉得校长疯疯癫癫的,老生们却见怪不怪,早就习惯了邓布利多的怪话,纷纷低头偷笑。 第5章 新黑魔法防御教授穆迪 邓布利多结束了他的迎新演讲,脸上带着一贯的温和笑意。他随手一挥,原本用来垫吧的餐前小吃悄无声息的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餐桌上凭空出现的丰盛佳肴——烤牛肉、烤鸡肉、蒸羊腿、奶油土豆泥、豌豆羹等等。 整个礼堂瞬间被食物的香气填满,学生们的惊叹声此起彼伏。 然而,宴会的热闹少不了捣乱者,几个调皮的幽灵从长桌飘过,半透明的身影在烛光若隐若现。他们最喜欢捉弄新生了,故意从餐桌上露出半个脑袋吓唬新生,偶尔还往新生吹几股冷风,让人发抖。 其中最为嚣张当属皮皮鬼,他顶着一头乱发,瘦小的身躯裹着破旧马甲和条纹裤,脸上挂着得意的狞笑。他最爱的恶作剧则是将果酱涂在盘子地下,等学生们拿起盘子时,果酱“啪”地一声掉在他们崭新的校服上。 上次他被莫名奇怪的东西关了几天,消停了一段时间,现在又开始恶作剧起来,除了教授们谁都拿他没办法。 戈德温坐在斯莱特林的长桌旁,试着每道菜都尝一口。食物看起来无比精致,色泽诱人。但入口感觉让人不想吃下去。她皱了皱眉回忆起上次的蘑菇浓汤倒是不错。 是换了厨师吗? 她小声嘀咕,目光不自觉地飘向职工席上的斯内普。嘴里嚼着一块牛排,旁边的麦格教授正与他低声交谈,语气严肃,可能是关于新学期的课程安排。 等众人敞开肚皮填饱肚子之后,剩下的食物就一股脑地从餐盘里消失,餐盘叉都变得光洁如初。 这应该是某种传送魔法的结果,她在普林斯庄园见过类似的魔法。闻闻会把亮亮做好的食物直接传送到餐桌上。但霍格沃兹的规模显然更大,厨房里的小精灵应该通过一个固定的传送阵,将食物精准送到每张长桌上。 甜点时间到了,桌上瞬间摆满了琳琅满目的甜品,布丁、各种各样的冰淇凌、苹果饼、糖浆饼......戈德温拿了一份巧克力冰淇凌,满怀期待地舀了一大口,结果大失所望,连最简单最好吃的冰淇凌都是让人不想吃下去的味道。 失望的放下勺子,她对剩下的甜品已经不感兴趣了。 戈德温眼神复杂的看了斯内普一眼,原来每天吃的都是这种东西,也太可怜了。 要不要让亮亮送点饭菜过来。 斯内普似乎察觉有人注视,猛地抬头,锐利地目光扫过礼堂。戈德温立即低下头,假装专心对付盘子里的冰淇凌。 等餐后点心吃完了之后,甜点也被一扫而光,盘子里碎屑都消失了。盘子又变得干干净净,邓布利多再次再次站起身来,同时星空魔法开始变幻,乌云翻滚,隐约有闪电划过,照亮了银光闪闪的餐盘。 大厅的嗡嗡声音和说话声停止了,只听见狂风和大雨敲打。 “好了,大家吃饱喝足了。我必须宣布几个通知,大家认真听!”邓布利多笑眯眯地望着大家。 “首先,管理员费尔奇先生让我提醒大家,城堡禁用地物品清单又更新了,新增了包括‘自爆式飞天滑板’在内的四百五十项。有兴趣的同学可以去费尔奇先生的办公室查看一下。” “还有,场地边的禁林是学生不能进入的,而霍格莫德村,凡是三年级以下的学生都不能光顾的。”他停下来,目光扫过格兰芬多长桌,特意在韦斯莱双胞胎和哈利·波特身上停留了一瞬,带着一丝警告意味。 “我非常遗憾地告知一个残酷的事实,今年将不再举行学院杯魁地奇。” 此言一出,格兰芬多长桌炸开了锅,几名学生高声抗议。戈德温记得是那个骑着扫把飞来飞去的运动,当时看的是拉文克莱的比赛。 她不太明白魁地奇的魅力,但显然对格兰芬多来说,这是个晴天霹雳。 邓布利多继续说着“取消魁地奇是因为一项更盛大的活动将在十月启动,并持续整个学年。这将占用学生和老师的大量精力,但我相信,你们会从中获得无尽的乐趣。”他顿了顿,声音洪亮,“我很高兴地宣布,今年霍格沃茨将举办——三强争霸赛!” 就在这时,天花板的景色又开始变化,雷声轰鸣,礼堂后门“砰”地被撞开。 一个身影出现在门口,拄着一根粗糙的拐杖,裹着破旧的黑色旅行斗篷。他缓缓摘下兜帽,露出一头灰白的长发,步伐沉重地走向教工席。 他每走一步,噔噔作响,踩在每个人心脏上面,令人害怕。 他的脸在烛光下逐渐清晰——那是一张满是伤痕的脸,皮肤坑洼不平,嘴角歪斜,像被利刃划过。最骇人的是他的眼睛:一只正常的人眼普普通通,另一只则是疯狂转动的魔法义眼,蓝光闪烁,令人毛骨悚然。 戈德温第一眼就发现那是炼金物品,精密产物却透着不祥。但自己的混淆咒应该能骗过对方,虽然忘了很多东西,但是她对自己的混淆咒语可是很自信。 那个眼睛看不穿自己的伪装的。 他走到邓布利多身旁,伸出一只同样伤痕累累的手,与邓布利多握手,低声说了几句后,坐在教工席的空位上——恰好在斯内普旁边。斯内普的脸色似乎更阴沉了,空气中弥漫着不安的张力。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请允许我介绍一下我们信赖的黑魔法防御教授——阿拉斯托·穆迪教授!”邓布利多愉快的打破沉默。 礼堂内一片寂静。往年新教授上任时,学生们总会报以热烈的掌声,比如卢平教授刚来时,礼堂几乎被欢呼声掀翻。可今天,除了邓布利多和海格热情的拍了几下手,整个礼堂安静得几乎能听见呼吸声。 “疯眼汉穆迪,一个被巨怪踢坏了脑子的疯子!”德拉科·马尔福在斯莱特林长桌旁低声对克拉布和高尔说,语气带着嘲讽。 “疯子?”旁边的潘西·帕金森问道。 “我爸说,他当过傲罗,抓过无数黑巫师,但脑子早就坏掉了,疑神疑鬼,连自己的影子都怀疑是敌人。” 耳朵尖尖的戈德温偷听着。 德拉科得意地炫耀:“他那只眼睛能看穿隐形斗篷,甚至能看到身后的东西。但他最出名的还是抓人时的狠劲,听说他宁可错杀也不会放过一个黑巫师。” 邓布利多清了清嗓子,继续介绍三强争霸赛的细节:“这是一项历史悠久的赛事,三所魔法学校——霍格沃茨、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将选出各自的勇士,角逐荣耀与奖杯。具体的规则和流程将在十月公布,请大家保持耐心。” “现在。晚餐到此结束。祝大家今晚有个好梦!”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礼堂的天花板上雷声渐息,星空重新浮现。 戈德温最后看了一眼教工席,穆迪的魔法义眼似乎还在扫视人群,而斯内普已经起身,黑色长袍一甩,消失在侧门。 第6章 丰富的校园生活(上) 在斯内普看不到的地方,戈德温偷偷扮作斯特莱林学生上课。她选的是四年级的课程,课程内容虽不深奥,却足以让她窥见魔法规律的冰山一角。 她用了一个精妙的混淆咒,让教授们误以为她是一个沉默寡言、存在感极低的学生——一个名叫“艾琳·格雷”的虚构身份,她刻意避开斯内普的视线,他总是能发现不同寻常的东西。 九月份,从开学到现在,她已经上了半个月的课,差不多提前看完了四年级的书。她开始盘算是否要旁听五年级的课——那里的课程更具挑战性,能让她更深入地了解魔法世界的复杂性。 然而,四年级突然少了一个“艾琳·格雷”,而五年级又凭空冒出一个陌生人,必定会引起怀疑。 霍格沃兹的师生人数不多,住宿制让教授们几乎能记住每位学生的脸。而且五年级的学生还要准备O.W.L.s考试。 听起来就觉得麻烦,O.W.L.s这四个字母看起来就令人生畏,而且她看到“考试”就无比的厌烦。 算了,懒得去想了。先去上保护神奇生物课吧,戈德温对这门课的教授挺感兴趣的。他是混血巨人,三年级接替了退休的前任教授。 凭借对神奇动物的热爱和丰富经验,教学生如何照顾和理解各种魔法生物,尽管他的教学风格过于冒险。 戈德温尤其喜欢他的课,因为海格总能讲出课本上没有的奇闻轶事,比如火龙的习性、独角兽的栖息地,或是某些危险生物的应对技巧。 今天的课程内容是炸尾螺,这种生物长得像去了壳的大龙虾,黏黏糊糊的,许多只脚伸出来,看不见脑袋。它们还散发臭鱼烂虾的味道,尾部时不时却能喷出火花和爆炸的能量。 “恶心!”拉文德·布朗尖叫着。 恶心——确实是对这个生物精准且正确的描述,那滑腻腻的观感作呕。 “刚刚孵出来的,我们可以亲自把他们养大!”海格骄傲的说道。 “养大这些东西?我们为什么要把这种生物养大?”马尔福问道。 “我的意思是,为什么要浪费宝贵的时间和精力,去照料这些丑陋不堪、毫无价值的杂交怪物?它们能为魔法界带来什么实际的贡献,还是说——,它们仅仅因为你那异想天开的实验癖好,就配得上存活在这世上的资格?” 这些话好像超过了海格能理解的范围了,他大脑有点加载过度,粗声粗气说道:“那是下一节课了,马尔福,你们只管喂它!我以前也没喂过它们,不过我猜它们爱吃蚂蚁蛋和青蛙肝。来,拿去!” 他从木屋里端出几桶青蛙肝和蚂蚁蛋,“记好它们吃了啥,写下来,这是你们的作业!” “巨人果然教不了我们什么,”克拉布低声嘀咕,声音刚好让附近的斯莱特林听见。 “专门弄些恶心的怪物来折磨我们。” 斯莱特林那边又是一阵窃笑,潘西甚至夸张地扇了扇鼻子,嫌弃地皱起脸。 “那群家伙!”罗恩愤愤道。 “先是脓水,再是这个...”西莫表情跟吃屎一样。 哈利叹了口气,强迫自己抓起一把黏糊糊的青蛙肝,尽量伸长手臂,身体却不自觉地后退,避开那只炸尾螺挥舞的细腿。 “这玩意还有刺!” “它把我手炸伤了!啊!” “海格!” 幼年期的炸尾螺就已经让不少学生手忙脚乱,尖叫声和咒语声此起彼伏。 “安静!别慌!”海格挥舞着大手,试图维持秩序,“它们只是有点……活泼!” 马尔福不屑嗤笑:“活泼?这种不过是杂交的产物,又能烧人,又能蜇人,还能爆炸。真不知道它有什么资格活在这世上。” “哦?马尔福,你不是挺喜欢龙的吗?龙也能烧人、蜇人、爆炸,怎么没见你嫌弃它们?”赫敏怼道。 马尔福的脸色一沉,“格兰杰,你这麻瓜出身的家伙懂什么?龙是最高贵、最古老的魔法生物,怎么能跟这种低贱的杂交怪物相提并论?” 他的声音尖锐,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引来斯莱特林的一阵附和笑声。 赫敏被气的通红,正要反驳,却被海格的大嗓门打断:“好了!都别吵了!你们再不喂,炸尾螺可要饿得炸得更凶了!” 海格抓起一只炸尾螺示范,尾部散发的火花足以让普通人被炸得皮开肉绽。然而,海格却浑然无事,黝黑的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 斯莱特林也不好继续嘲笑了,只能捏着鼻子去喂炸尾螺。 戈德温看完海格的示范之后,给自己手上施了防护咒,淡绿色的光芒在她双手间一闪而过。接着,她毫不犹豫地从围栏里捞起一只炸尾螺。那东西在她手中疯狂扭动,尾部接连喷出三四道火花,“砰砰砰”的爆炸声震得旁边的学生纷纷后退。 然后火花并没有对她造成任何伤害。 正当她思考这种生物有什么用的时候,拉文德看到她手持扎炸尾螺尖叫起来。 “你在干什么啊!”她瞪大双眼,脸颊通红。 “你疯了吗?为什么抓着那……那恶心的东西!” “啊?”戈德温歪着头看她。 “你、你怎么敢直接上手!”拉文德的声音高了八度,手指颤抖地指向戈德温,“那东西会炸伤你的!” “这个呀。”戈德温甩了甩手上的炸尾螺,火花在空中炸开。 她立刻有了大胆的想法。立刻向旁边的巨石丢过去,炸尾螺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尾部喷出更剧烈的火花,发出尖锐的“嗖”声。 就在撞上巨石的瞬间,它迅速缩进小小的甲壳里,紧接着“轰”的一声,尾部爆发出耀眼的火光,炸得巨石表面焦黑一片。 芜湖! 这个如果等它成年期了完全可以当手持烟花弹扔出去! 多么炫酷! 戈德温还想研究两个炸尾螺发生碰撞会什么样的。 “快住手,你会把把我们炸死的!” 拉文德在一旁尖叫阻止她,她紧紧抓着朋友的胳膊,像是吓得要晕过去了。 “停下!别伤害我的宝贝!”海格的大嗓门突然炸响,迈着沉重的步伐冲过来。炸尾螺可是他的心头肉,他花了好几个月才培育出这些小怪物! 止住课堂上的混乱后,神奇动物课终于结束了,学生们都一副劫后余生的感觉。 第7章 丰富的校园生活(下) 接下来学生们往魔药教室走去,戈德温破天荒地决定跟着大部队去上魔药课。魔药教室阴冷潮湿,墙上挂着装满腥臭药材的玻璃罐,坩埚冒出的蒸汽弥漫着刺鼻的草药味。 黑板上,斯内普用尖锐的笔迹列出膨胀药水的配方:河豚干、蝙蝠脾脏、膨胀草、龙胆根……每一步骤精确到秒,搅拌方向甚至规定了顺时针三圈半。 她对魔药学并不擅长,甚至可以说是灾难。 虽然黑板上有简洁明了的步骤,但戈德温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手,欠欠的给坩埚里放几个药材,失败了好几次。 魔杖一挥清理坩埚的残渣,重新熬制。她看到黑板最后一步放姜根,戈德温直接自信抓一大把放进去,看都不带看的。 坩埚里的液体立刻冒出不祥的绿色气泡,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引来旁边的潘西·帕金森不耐烦的眼神。 “拜托,你再这么搞,我们小组都要被扣分了!蝙蝠脾脏要切片!姜根放多了,药水会失控的!”潘西皱着眉,语气里带着特有的高傲。她有一头光滑的栗色短发,脸上却长满了雀斑。 戈德温仿佛听到救世主的宣言,咬着手帕泪眼汪汪说道:“潘西,你人真好!” “别这么叫我!我只是不想拖累进度,哼!”潘西别过脸说道。 她瞥了眼戈德温的坩埚,叹了口气,“看好了,药材要按顺序放,搅拌也要均匀。你刚才那是什么?乱扔一通?” 在潘西的指导下,戈德温终于熬出了一份勉强及格的魔药。她忍不住夸道:“你在魔药上真的很有天赋!” 潘西扬起下巴,掩饰不住的得意:“当然,我的魔药天赋虽然不如德拉科,但甩那些蠢狮子好几条街!” “蠢狮子?” “就是格兰芬多的那群家伙!”潘西没有注意到戈德温语言的漏洞,指着不远处的一群学生,“纳威、哈利、罗恩,还有斐尼甘,那家伙总是让坩埚爆炸,简直就是个爆炸王。” “特别是纳威那个蠢货,看不懂黑板上的步骤,总是弄错。当然我不是说你。现在斯内普教授竟然不扣他们分了!”潘西摆了摆手解释道。 正说着,斯内普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纳威身后,像是从阴影里冒出来的幽灵。纳威手一抖,坩埚里冒出一股黑烟,伴随着“嘶嘶”的声音,坩埚被烧坏了。 见此状况,斯内普冷冷的看他一眼。 “隆巴顿先生,如果我没记错,这是你本学期烧坏的第六只坩埚。” “是的,教授……”纳威低着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放学后留下来清理长角蟾蜍的内脏,清理干净才能离开。斯内普的语气不带一丝温度。 纳威只能点头沉默。 罗恩忍不住为好友出头:“斯内普教授,如果您没突然出现在他身后,他不会烧坏坩埚的!” 斯内普缓缓转过身,黑色的眼睛眯了起来,“哦?韦斯莱先生,你的意思是,这是我的问题?” “不,教授,我只是说……给他一次机会,他肯定能做好!”罗恩硬着头皮辩解。 “机会?你的耳朵已经被炸尾螺炸聋了吗?他已经第六次烧毁坩埚了,机会要留给需要的人,而不是他这种蠢货。既然你这么慷慨,那就陪他一起清理蟾蜍,韦斯莱。” 罗恩的脸色瞬间垮了,旁边的哈利拍了拍他的肩膀。 戈德温还是第一次见到斯内普上课的样子,严厉到不近人情。除了斯莱特林的学生,其他学院的人都害怕这个老师。 哎呀,斯内普这样可是会被人讨厌的。 星期四吃过午饭,上课铃都没响。由于课程推迟了半个月,学生们早早在穆迪教授的教室外排队,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期待。 今天是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的合班课,教室里的气氛格外紧张。戈德温照例踩着上课铃赶到穆迪教授的黑魔法防御术课堂,她和赫敏几乎同时落座,两人都在最后一刻滑进教室。 穆迪教授一瘸一拐地走上讲台,魔法义眼滴溜溜转动,扫过每个学生。他让学生收起课本,然后拿出花名册点名。戈德温早有准备,提前用魔法将“艾琳·格雷”的名字混进了花名册,确保不露马脚。 当最后一名学生应答之后,穆迪收起花名册。 “我收到卢平教授的信,了解了你们的基础。还不错,但远远不够。今天,我们来谈谈真正的黑魔法。” 他开始讲解三大不可饶恕咒:钻心咒、夺魂咒和阿瓦达索命咒。他直接拿了一个小蜘蛛当场演示。 钻心咒(Crucio)对目标造成极端的痛苦,痛感强烈到让人精神崩溃。受害者会因剧痛而尖叫、痉挛,甚至可能因长时间施咒而失去理智。施咒者需怀有强烈的恶意或憎恨,咒语效果与施咒者的意图强度相关。 听说格莱芬多的纳威同学父母就被折磨致疯,而小蜘蛛在纳威眼前受钻心咒痛苦折磨,他闭着眼不敢看。 紧接着就是夺魂咒(Imperio)能完全控制目标的意志,使其像傀儡般服从施咒者的命令。夺魂咒的效果取决于施咒者的魔法力量和目标的意志力。意志坚强的人可能抵抗或挣脱其控制。小蜘蛛在夺魂咒的作用下机械服从指令。 最后则是阿瓦达索命咒(Avada Kedavra)能瞬间杀死目标,无痛且无痕,死亡如同灯光熄灭。咒语发出时伴随一道耀眼的绿色光芒和尖锐的呼啸声。受害者没有任何物理伤痕,灵魂直接被剥离身体。 小蜘蛛在索命咒下瞬间毙命,教室里一片死寂。拉文德和她的朋友低声抽泣,赫敏强忍着不让泪水流出,纳威脸色苍白,连马尔福都皱起眉头。 穆迪的教学风格真是与众不同,直白而残酷。 下课后,戈德温独自来到黑湖边,找了个僻静的角落,开始练习课堂上学到的咒语。魔杖挥动间,湖边的青蛙被短暂控制,呆滞地跳来跳去,又突然痛苦的扭曲。 咒语效果虽有,但远不如穆迪课堂上那只蜘蛛的剧烈反应,她没什么情绪施展需要恶意的魔法。 接着阿瓦达索命咒却让她一筹莫展。她回忆穆迪的讲解——这咒语需要强大的魔法力量和极端的杀意。她自认魔法不弱,可无论怎么尝试,魔杖尖端连道绿光都没有。 难道和呼神护卫咒一样,需要特定情绪?她思考这两者的关联,又想到这种咒语没有破解咒,没有办法抵御它,倒是有个人逃脱了这种咒语,那个刀疤头男孩。 但这个跟自己使用不出索命咒没有任何关联,她自己的魔法是什么呢? 这种挫败感真让人不爽啊! 第8章 火焰杯的怪兽之谜 万众期待的布斯巴顿和德姆特朗的大代表将于10月30号星期五的傍晚六点抵达霍格沃兹。 下午课程提前结束。 过去一周,三强争霸赛成了唯一的话题。谣言四起,项目是什么样的,谁会争夺霍格沃兹的勇士? 最热门的还是赛制将有重大变革,只有18岁的学生才能参赛,项目会因学校不同而异,甚至有人说比赛可能涉及禁忌魔。 “这是胡扯!这样根本没什么人能参加!” 弗雷德·韦斯莱猛地一拍桌子,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的壁炉火光映在他愤怒的脸上,旁边的乔治点头附和。 他俩长得一模一样,连亲近的人有时都难以区分。两人拥有一头鲜艳蓬乱的红发,是韦斯莱家三子和四子。 现在16岁五年级,离18岁还要一年半呢。 “邓布利多这是摆明了不让我们玩!”乔治挥舞拳头,“以往的三强争霸赛,14岁就能参加!现在搞什么年龄线,简直是针对我们!” “就是!不过,哈利,罗恩,你们俩连报名的资格都没有,估计躲在被窝里哭吧。”弗雷德打趣道。 罗恩懒洋洋地靠在扶手椅上,嘴里嚼着巧克力蛙,幸灾乐祸道:“我和哈利才不想掺和这危险的比赛呢。你们俩就惨咯,空有一肚子鬼点子,只能干瞪眼!” “危险?” 弗雷德夸张地扬起眉毛:“罗恩,你是没睡醒还是被那只臭老鼠夺舍了?三强争霸赛可是巫师的终极舞台!冠军能拿1000加隆,名利双收,说不定还会被哪个大人物收为徒弟!” 乔治随即跳起来模仿道:“‘年轻人,你的粪蛋炸弹简直就是艺术,加入我的魔法实验室吧!’” 两人对视一眼,爆发出大笑。 “等等,你们说以往14岁就能参加?为什么这次要改成18岁了?”哈利不解问道。 赫敏从她那堆厚厚的书本后抬起头,推了推眼镜,权威的解释道:“因为上一届三强争霸赛出了大问题。确切地说,是1975年比赛出了不可挽回的错误,导致三强争霸赛停办了整整二十多年。” “不可挽回的错误?很严重吗?” 弗雷德和乔治对视一眼,脸上浮现出狡黠的笑容。 弗雷德一把搂住哈利的肩膀,语气故作神秘:“看来我们年轻的小哈利还不知道啊,这可是上一代的传奇故事,哼哼哼~” 乔治则搂住哈利的头,“哈利,你知道吗?你爸爸,詹姆·波特,可是1975年那届三强争霸赛的冠军!不过,这事儿可没多少人提起,因为……” “出了件比冠军更恐怖的事!”两人神秘说道。 “什么?”哈利瞪大眼睛,“我爸爸是冠军?怎么没人告诉我?” “等等,你们怎么知道的?我都没听爸妈提过!”罗恩也一脸震惊。 弗雷德伸手给了罗恩后脑勺一巴掌:“蠢弟弟,你还是跟那只老鼠混吃等死吧。” “这是爸爸告诉我们的!虽然他提得不多,只说那年比赛出了大乱子。”乔治补充道。 罗恩揉着后脑勺,嘀咕道:“可爸妈是1960年和1961年入学的,1975年他们早毕业了,怎么会知道比赛细节?” “妈妈毕业后在霍格沃茨当过几年助理,75年她还在学校。三强争霸赛可不只是学生的事,整个巫师界都在关注!有头有脸的大人物都会来看,预言家日报天天报道,热闹得像魁地奇世界杯!”乔治解释道。 “三强争霸赛是巫师界的盛事,毕业生也会回来看比赛!再说,妈妈当助理那几年,学校里谁不知道那场灾难?”弗雷德道。 两人一起骂道:“你个蠢蛋。” “你们两个!别老拿我当傻子!”罗恩生气道。 “那当时发生什么恐怖的事情?”哈利阻止罗恩打韦斯莱双子。 “怎么给你解释呢......” 赫敏清了清嗓子,接过话头:“75年的三强争霸赛的规则很宽松,几乎人人都能报名,采取淘汰制。那是最火爆的一届,报纸上全是相关报道。我在《霍格沃茨,一段校史》里看到过一篇夹带的旧报纸,提到最后一场比赛出了大事——一只怪兽突然出现。” “什么怪兽?” “报纸上没写清楚,但据说它像天使般从天而降,强大到无人能挡。一个魔法就让赛场十多人丧生。” 邓布利多当时还不是校长,当年的校长因为这件事被赶下去。当年的校长和邓布利多,其他几位厉害的巫师都没能制止怪兽。导致那里损失惨重。” “对对对!就是这样!”乔治点头道。 “对什么对啊,又不是你说的!”罗恩没好气地怼回去。 “你什么时候能有赫敏一半聪明,我们就不用这么辛苦了!”弗雷德嘲笑道。 “那我爸爸是怎么赢的?”哈利十分好奇父亲的过往。 “最后一关是争夺三强杯,怪兽把赛场搅得天翻地覆,奖杯滚到你爸爸脚边!他捡了个大便宜,成了冠军。”弗雷德说道。 “不过,也因为这场灾难,他的冠军头衔没多少人提起。” “运气真好,”乔治耸耸肩,语气里带着一丝羡慕,“奖杯偏偏掉在他旁边。” “然后呢?怪兽怎么被制服的?” 弗雷德和乔治对视一眼,乔治解释道:“这个……爸爸没细说。只说最后怪兽被制服了,但没人知道具体怎么回事。肯定不就是魔法部制服了呗~” “所以这次比赛会安全吗?”罗恩不安地问。 “有邓布利多盯着,谁敢捣乱?不过……”弗雷德压低声音,坏笑着看向哈利,“如果真的如传言一样18岁才能比赛的话,我们就去搞点增龄剂,混进火焰杯,冠军说不定就是韦斯莱兄弟的了!” “你们疯了吧!”赫敏瞪大眼睛,“火焰杯的魔法可不是闹着玩的!再说,邓布利多的年龄线你们能破解?” “你低估了韦斯莱双子的威力!给我们点时间,准能让那破杯子吐出我们的名字!” 几人互相调侃,但谣言还未得到证实,只能等星期五晚上邓布利多宣布三强争霸赛规则了。 第9章 三强争霸赛的序幕 戈德温在普林斯庄园的卧室里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柔软的被窝勾引她不想起来。 毕竟,上学嘛,总有几天是不想去的,而且她也不是学生。 下午,她终于慢悠悠地来到霍格沃茨,却发现整个学校,准确来说——是礼堂已经大变模样了。宽敞的礼堂焕然一新,墙壁上悬挂着巨大的横幅,色彩斑斓,图案各异。 红底金狮,威武而高贵,毫无疑问是格兰芬多的标志;蓝底古铜色老鹰,优雅而智慧,属于拉文克劳;黄底黑獾,憨厚却坚韧,那是赫奇帕奇的象征;绿底银蟒,神秘而狡黠,自然是斯莱特林的徽章。 戈德温站在礼堂中央,忍不住多看几眼,终于把四个学院的标志分得一清二楚。 她之前闹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差点把一个赫奇帕奇的学生认成斯莱特林的,那学生一脸惊恐地看着她,活像见了什么可怕的怪物,至今让她有点尴尬。 不过,最引人注目的还是教师席上方那面最大的横幅,四种动物的图案交织在一起——狮子、老鹰、獾和蟒蛇。 还挺好看的。 她想起来了,上次开学典礼就说过要举办三强争霸赛!看这架势,自己应该没错过。 现在礼堂空荡荡的,学生们应该都在教室里上课。她瞥了一眼墙上的时钟,算了算时间,觉得自己现在赶去上课也来不及了。 那就‘逃课’去看看观星塔,那里视野开阔,适合远远地观赏即将到来的热闹场面。她经常想去站在那座楼上看星空闪烁,塔楼带着一股神秘的魅力,令人着迷。 十月的傍晚,天边一弯新月若隐若现。学生们从教室里鱼贯而出,兴奋地议论着即将到来的外国学校代表团,猜测其他学校会以怎样的方式惊艳亮相。 一个学生指着天空惊呼:“看那儿!” 所有人都抬头望去,只见一个庞然大物划破天际,撕裂了厚重的乌云,以惊人的速度朝城堡飞来。 起初,戈德温只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但当它逐渐靠近时,她才看清——那是一座粉蓝色的巨大马车,前面由十二匹雪白的飞马拉着,翅膀在夕阳下闪耀着金光,气势恢宏。 海格站在草坪上,挥舞着一面巨大的旗帜,示意马车降落。飞马们优雅地俯冲,马车以令人心跳加速的速度贴近地面,前排的学生吓得连连后退,连海格都差点被气流掀翻。 车门打开,一个与海格体型相当的女人走了出来。 戈德温好像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巨大的女人!这位女士穿着华丽的丝绸长袍,镶嵌着精致的宝石,脸上带着一种优雅的神情,五官小巧精致,与她庞大的身形形成奇妙的对比。 身后的一群布斯巴顿的学生,个个穿着天蓝色的制服,气质高雅,但只能在这位女士的阴影之下。 邓布利多快步迎上前,踮起脚尖,绅士地吻了她的手背。 “马克西姆夫人,欢迎来到霍格沃兹!” “邓布利多,好久不见。” “这是我的学生们,还有我的马舟车劳顿,希望你们能照顾好它们。” “当然有海格在,您的飞马绝对会得到最好的待遇!”邓布利多笑着看向海格,后者憨厚地咧嘴傻笑,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 就在这时,湖面突然泛起涟漪,一根巨大的桅杆从湖底缓缓升起,紧接着,一艘气势恢宏的巨船破水而出,船身散发着幽幽的绿光,宛如传说中的幽灵海盗船。 船上的人陆续登岸,每个人都裹着厚重的毛皮斗篷,领头的是一个身披白色毛皮大衣的男人。 “邓布利多,我的老朋友!”男人热情地张开双臂。 “卡卡罗夫!”邓布利多迎上前,两人紧紧拥抱。 卡卡罗夫身后还跟着一个身影,穿着同样的毛皮斗篷,但气质与众不同。罗恩突然瞪大了眼睛,低声惊呼:“那是……克鲁姆!”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骚动,学生们纷纷伸长脖子,想看清这位鼎鼎大名的魁地奇球星。 随着两所学校的代表团到来,学生们都一一进入礼堂,戈德温不知何时已经到达餐桌上。她发现穿毛皮斗篷都坐在斯莱特林的桌上,德拉科正热情地和一位毛皮斗篷的学生聊天。 教职工们也陆续入席,马克西姆夫人坐在邓布利多身旁;卡卡罗夫则坐在斯内普旁边,露出一口不太整齐的黄牙,笑容中带着不怀好意。 晚宴开始前,邓布利多照例站起身,清了清嗓子,礼堂瞬间安静下来。 “各位,三强争霸赛即将拉开帷幕!”他的声音洪亮而充满感染力,“今年的规则是,三所学校将在万圣节前夜各选出一名勇士,为自己的学校争夺荣誉。获胜的勇士不仅能为学校赢得三强杯,还将获得一千加隆的奖金!” 台下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和欢呼。 “不过,”邓布利多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鉴于比赛的危险性,魔法部和三校一致决定,只有年满十七岁的学生才有资格报名。”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是垃圾!”韦斯莱兄弟在台下起哄道。 邓布利多无奈地提高了声音:“不满十七岁的学生,请不要浪费时间尝试报名,我们的裁判——火焰杯,是不会被欺骗的。” 没有什么比还差半年就到17岁更绝望的,韦斯莱双子交换了一个眼神,已经开始计划偷偷酿制增龄剂了。 “接下来,我向大家介绍我们的裁判团成员——魔法部的巴蒂·克劳奇先生,卢多·巴格曼先生,以及我、卡卡罗夫校长和马克西姆夫人。”邓布利多介绍道。 话音刚落,费尔奇带着几个家养小精灵,颤巍巍地抬着一个巨大的木盒走进礼堂。邓布利多轻轻一挥魔杖,木盒消失,露出一座粗糙却散发着神秘光芒的奖杯——火焰杯。 杯口燃着幽蓝的火焰,仿佛在低语着某种古老的魔法。 “想要报名的学生,请将姓名和学校写在羊皮纸上,投入火焰杯。”邓布利多继续说道,“为了确保公平,杯子周围设有年龄线,任何不满十七岁的学生都无法通过。” 戈德温听着这些规则,兴趣缺缺。她偷偷瞄了一眼斯内普那张阴沉的脸,心想如果自己偷偷报名,斯内普肯定会第一个发现她偷溜的事。 老老实实当个观众吧,还是不给自己惹麻烦了。 邓布利多的演讲终于结束,礼堂的桌子上瞬间摆满了丰盛的佳肴。这次的晚宴格外豪华,不仅有霍格沃茨的经典菜肴,还有布斯巴顿的精致法式甜点和德姆斯特朗的浓郁炖汤。 戈德温十分怀疑。 今天斯莱特林是换了个厨子吗?! 第10章 无人诉说的争议 那次晚宴之后,斯内普的戒备心越发浓重,每次离开普林斯庄园都小心翼翼,同时戈德温也被闻闻严加看管。 他或许有些过于紧张了。 三强争霸赛主办方是魔法部和魔法部国际合作一同举行,课程因赛事筹备而削减,霍格沃茨的教授们因此轻松了不少。斯内普因此得以整日待在庄园,埋头于他的魔药研究,而闻闻则忙着为他整理魔药材料,忙碌而有序。 戈德温却被困在庄园,百无聊赖,只能从斯内普口中套些霍格沃茨的近况来解闷。 “西弗勒斯,霍格沃茨最近如何?”戈德温倚在窗边,怀里抱着亮亮,笑盈盈地问,“你好像不那么忙了,嗯?” 斯内普正在调试一泛着幽绿光泽的魔药,闻言抬头:“事务少了些,可以多多陪你。” “为什么?学校里发生什么事了?”戈德温追问道。 “你是不是又偷溜出去了?”斯内普的语气骤然冷了几分。 “怎么可能,我是那种人吗?”戈德温提高嗓门,装出被冒犯的模样。 “最好不是,否则我又要为你收拾烂摊子。” “我可从来没有给你惹过麻烦!我只是闷得慌,想跟你聊聊!整天困在庄园里,快发霉了!” 斯内普放下手中的魔药瓶,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 最终,他缓缓开口:“学校在举办一场比赛,仅此而已。” “比赛?什么比赛?”戈德温眼睛一亮,来了精神。 “只是一场普通的巫师比赛。”他语气冷淡,明显不愿多说,“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灵魂稳定剂的改良配方如何?效果怎样?” 戈德温撇了撇嘴,知道他在转移话题,但还是顺着回答:“没之前那么苦了,但是喝完之后就很困,总是莫名其妙的睡着了,那种分开的感觉没了欸!” “啊!告诉我嘛,霍格沃兹最近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 “闻闻说最近总是没找到你,你去哪了?” “我就在这!”戈德温双手一摊,夸张地表示无辜,“我可没胆子惹你不高兴。” 戈得温知道斯内普向来对不想说的事守口如瓶。她再继续打探可能自己的话就被套出来了,但是好想去看看火焰杯是什么情况。 霍格沃兹这边,不少人试图用增龄剂突破火焰杯的年龄限制,韦斯莱双胞胎并非第一个,前面还有两个卧龙凤雏也使用了增龄剂,现在还躺在校医院呢。但是韦斯莱双子的增龄剂药量过重,提前长出雪白的大胡子,活像两个迷路的圣诞老人,这让偷奸耍滑的人彻底熄灭了想法。 火焰杯的报名如火如荼的进行。 万圣节晚宴上,火焰杯的火焰熊熊燃烧,最终选出三位勇士:来自德姆斯特朗的威克多尔·克鲁姆,布斯巴顿的芙蓉·德拉库尔,以及霍格沃茨的塞德里克·迪戈里。 大礼堂爆发出欢呼,紧张的气氛化为兴奋。然而,就在众人以为仪式结束时,火焰杯突然转为赤红,火星噼啪作响,一道长长的火舌窜出,吐出一张羊皮纸。 邓布利多接住羊皮纸,下意识开口。 “哈利.波特!” 大礼堂瞬间陷入死寂,仿佛时间被冻结。 哈利正和罗恩打赌谁会成为勇士,听到自己的名字,他整个人僵住。 怎么可能? 他没报名,甚至没靠近过火焰杯!都快怀疑自己是不是精神分裂了,什么时候偷偷投了名? “我没报名……我……”哈利试图解释,声音却淹没在周围的窃窃私语中。 邓布利多再次喊道:“哈利·波特!” 哈利没有听到,直到赫敏轻轻推了他一把,他才跌跌撞撞地走向前。出来前看到罗恩不可置信的眼神——仿佛哈利背叛了他。 罗恩的怀疑让哈利想了很多东西,四肢僵直,不知所措。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他的身上,宛如一年级刚入学的时候,那种不适感让哈利害怕起来。 不知道何时,他开始讨厌这种感觉了。 他是骗子!” “有黑幕!人群附和声越来越大。 随即哈利被带入侧门的小房间,木门却无法隔绝外面的喧嚣,议论声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门震碎。 房间内,三位正式勇士已经等候,对于他的到来带着戒备。 可没等他开口,门被猛地推开,邓布利多、克劳奇、卡卡洛夫和马克西姆夫人一拥而入,争吵声此起彼伏。 哈利脑袋懵懵的,只听到他们在为自己争吵。 “邓布利多,你说好每校一位勇士!”马克西姆夫人怒道,布斯巴顿口音更显尖锐,“霍格沃茨要特殊待遇吗?” 卡卡洛夫冷笑:“我们相信你的魔法,邓布利多,才同意选拔规则。难道你想让20多年的悲剧重演?” “我对火焰杯的魔法有绝对信心,伊戈尔。现在的问题是,哈利的名字为何出现在火焰杯里。” 邓布利多一开口,争吵戛然而止。 所有人看向哈利,他站在角落,脑子一片迷雾,只觉得他们在为自己争吵,却没人问他的想法。 但无论如何调查,哈利的参赛理由都无从查起。魔法的年龄界限坚不可摧,即使有人代投,火焰杯的古老魔法也能识破伪装。唯一的可能,是一个极其强大的混淆咒干扰了火焰杯的判断。邓布利多目光沉重,旧日的疑虑在心头翻涌——某个熟悉的阴影似乎又浮现,却仍模糊不清。 他突然想起一个人,但那念头转瞬即逝。 火焰杯的规则不可违背。哈利·波特,成为第四位勇士。 第一场比赛定于11月24日。 成为勇士并没有让哈利开心,这段时间反而十分痛苦,所有流言化作利刃,刺得他遍体鳞伤 “他作弊!” “他贪图荣耀!” “波特总是惹麻烦!” 最让他痛苦的是罗恩的疏远,那不信任的眼神如刀割心。哈利试图解释,却发现语言如此无力,他开始觉得自己一个人像是在对抗整个世界。 有点累了。 夜晚,哈利独自站在天文塔上,对着猫头鹰海德薇倾诉。 “为什么是我?”他低声问,呼出的白气在夜空中消散,没有回应。 “我没报名。难道有人搞恶作剧?” 夏天的噩梦闪回脑海——一个冷酷的声音,老鼠与蛇的交织,诉说着阴谋。 “还是……有人想让我死?” 第11章 是龙 霍格沃茨的秋夜寒意渐浓,走廊的石墙在火把的映照下投下长长的阴影。哈利独自倚靠在栏杆边,刻意避开人群。 自从火焰杯吐出他的名字,宣布他成为三强争霸赛的第四位勇士后,一切都变了。 他不再是那个被预言的救世主,而是被怀疑、被孤立的敌人。 无论他如何解释,如何发誓自己没有将名字投入火焰杯,都没人听他的话。尤其是罗恩,那个曾与他并肩面对巨怪、飞天汽车和密室怪物的朋友,用冷漠的态度和话语刺痛了他。 于是他们大吵了一架。 哈利是多么希望罗恩能够相信他。 现在日常上课的时候,斯莱特林的嘲讽一如既往。但更让哈利痛苦的是赫奇帕奇的态度。那些曾经对他友善、甚至一起分享笑声的同学,如今也变得疏远,目光中带着怀疑和冷淡。 这让哈利怀疑是不是自己不该成为勇士,即使这不是他想成为的。 “瞧瞧,这是谁?”弗雷德的声音像烟花般炸响,他大步流星地走过来,乔治紧随其后。 “我们的勇士——哈利·波特!” 哈利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真会说笑,弗雷德。” “怎么一个人在这里装深情男主?你的忠实跟班罗恩呢?别告诉我他又跑去擦他的级长徽章了。”乔治揶揄道。 哈利肩膀一僵,目光垂向地面,声音低沉,透着深深的挫败。 “我们……吵架了。他对我参加争霸赛不太高兴。” 弗雷德夸张地叹了口气,像个戏剧演员般一屁股坐上栏杆,差点滑下去。 “得了吧,哈利!罗恩那家伙就是嫉妒心作祟,眼睛都绿了。典型的罗恩作风——别扭得像只被淋湿的猫。晾他几天,他自己就跑回来了。” “就是,”乔治附和道,“还记得那次我们搞魁地奇恶作剧,用魔法把游走球弄得乱飞,没带他玩吗?他生了好几天闷气,脸拉得跟鼻涕虫似的。后来还不是屁颠屁颠地求我们带他?让他自己冷静冷静吧。” 哈利不安地摆弄着袍子下摆,罗恩那句“你就是想出风头”的指责还在耳边回响。 “这次不一样……他觉得是我把名字投进火焰杯的。我真的没有,我发誓。” “得了,哈利,我们知道你没那么干,我们都没成功呢,连火焰杯的边都没摸着!”弗雷德说道。 “说正经的,你这争霸赛准备得咋样了?你可是最小的选手,没啥优势。那些对手估计留胡子的时候你还在学爬呢。”乔治拍了拍哈利的肩膀。 “除非你爸那传说中的好运能遗传给你。袍子里藏了什么幸运兔脚没?”他作势要伸手搜哈利的口袋,逗得哈利连忙躲开。 哈利阻止他的行为,声音里带着无奈的笑意,但很快又沉下来:“我完全没头绪,连自己怎么被选上的都搞不清楚。我没想当什么勇士。” 双胞胎对视一眼,平日里的顽皮神色渐渐收敛,换上了一丝少见的认真。随即弗雷德伸出手,揉乱了哈利本就毛躁的头发,让那头黑发更加像个鸟巢。 “想那么多干嘛呀,好好准备比赛。赢了,捧个大奖杯回来,气死那些眼红的家伙;输了什么事都没有。” 乔治郑重地点点头。“再说了,整个格兰芬多都在给你加油。嗯……可能除了罗恩,不过他迟早会想通的。” “哈利?我有话跟你讲。”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赫敏快步走来,后面有个影子一闪而过。 弗雷德夸张地一跃而起,鞠了个戏剧化的躬。 “哟,女士来找她的勇士了!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俩的‘私人时光’了,我们走了。” “我们看好你,兄弟!告诉你个秘密,我们已经下了注,赌你拿冠军。别让我们输得太惨啊!”乔治说道。 待两人彻底消失,赫敏走近一步,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被谁听见。“哈利,我有事要跟你说,很重要。” “怎么了?” “有人……有人告诉我一些事,关于你和争霸赛。”她压低声音,几乎是耳语。“是海格,他要见你。今晚,在他的小屋。” “海格?”哈利眉头皱得更紧,心中涌起好奇与不安的混合。“他找我干嘛?” “他没说太多,但他看起来……很担心,比平时还严重。哈利,答应我,你会去的。小心点。” 哈利缓缓点头,脑子里已经开始胡思乱想。“好,我会去。” 赫敏给了他一个鼓励的微笑,转身离开时,哈利再次瞥见那个影子——走廊尽头的石墙后,一道模糊的身形一闪而逝,快得像幻觉。 当晚,夜色深沉,哈利披上隐形斗篷,悄悄溜出城堡。一路上猫头鹰的低鸣和树叶的沙沙声交织,他一人朝禁林边缘的海格小屋走去。 海格站在小屋外,手里举着火把,粗糙的脸上写满担忧。 “哈利,快过来!” 他低声喊道,声音里带着少有的紧张。“我得带你去看点东西,关于第一个任务。” 哈利的心跳加快,跟着海格钻进禁林深处。黑暗吞噬了周围的一切,火把的光只能照亮脚下几步的路。越走越深,空气中传来低沉的嘶吼,夹杂着某种炽热的、硫磺般的气味。 哈利屏住呼吸,脑海中闪过一丝模糊的记忆——尖利的爪子,闪烁的鳞片,仿佛噩梦中的片段,却怎么也拼凑不完整。 “海格,那是什么声音?” “别出声,哈利,马上就到了。”海格的语气沉重,步伐却加快了几分。 他们停在一片空地前,火把的光芒打在一堵巨大的石墙上,墙后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哈利的心脏猛地一缩,记忆中的怪物仿佛从梦魇中挣脱,与眼前的景象重合。 突然,一道炽热的火焰冲天而起,撕裂夜空,也照亮了那庞然大物的轮廓——鳞片在火光下闪着冷光,巨大的翅膀微微扇动,尖利的爪子在地上刨出深深的痕迹。 他看到了龙。 第12章 三强争霸赛预备时 眼前的巨龙宛如噩梦成真,庞大而恐怖,乌黑的鳞片在火把的微光下闪烁着光泽。它那双金黄的眼睛如熔岩般炽热,瞳孔细长如刀,看着它的眼睛就止不住的害怕。巨龙每一次吐息,空气中都弥漫着灼热的气浪,仿佛能将一切化为灰烬。 这幅景象深深印在哈利的脑海里,让他心脏狂跳,喉咙干涩。 海格转过身,眼中满是担忧,低声说道:“哈利,第一个任务……你要面对龙......” 次日清晨。 斯内普前两天就回到学校任职,戈德温就迫不及待想回到霍格沃兹,她终于能趁机溜回去,亲眼见证三强争霸赛的盛况,今天就跑回来了。 她在路上祈祷:希望老师没有注意到时常出现又消失的学生。 然后换上斯莱特林的墨绿长袍,融入学生之中。现在大厅里充斥着陌生的面孔,她看见了德姆斯特朗和布斯巴顿的学生一同上课,真是新奇。 德姆斯特朗的学生披着毛边斗篷,步伐沉稳,目光锐利;布斯巴顿的学生则优雅得仿佛从画中走出,举手投足间流露出贵族气质。 学校之间的差别一眼就能看出来。 课间休息的时候,走廊里充斥着关于三强争霸赛第一个项目的猜测。 第一个项目是肯定是海格的炸尾螺!一个拉文克劳低语道。 “别傻了,那玩意儿怎么可能上赛场?得是更危险的东西!” 戈德温听完发现自己并没有错过三强争霸赛的好戏。 不过从上课到现在,她发现好多学生胸前别着一个特别大的徽章。那些徽章都印着相同的文字,鲜红的字体闪耀着魔法的光芒—— 支持塞德里克,霍格沃茨的真正勇士。 戈德温脑中飞速转动——她离开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勇士已经选出来了?选拔是怎么回事,靠魔法决斗吗?她还没见过真正的魔法战斗呢!一想到挥舞魔杖的场景,她的心跳不由得加快。 突然潘西从人群中走过来,目光锁定着戈德温,像是特地为她而来。 “喂,拿着!”她把一枚徽章塞进戈德温手中。 “这是干什么的?”戈德温捏着徽章研究。 潘西翻了个白眼,“当然是支持真正的勇士,塞德里克!全斯莱特林都在戴。” “为什么要戴这个?” “你最近跑哪儿去了,真的是!连这都不知道?波特抢了塞德里克的风头,我们得替他出头。” “当然这也是马尔福的主意,提醒所有人谁才是真正的英雄。快戴上!” 戈德温不知道如何戈德温不知道怎么带上这玩意,结果带反了。 潘西嗤笑:“你是笨蛋吗?这样!”她利落地帮戈德温调整好,手指轻触徽章边缘。 “现在按一下。” 戈德温轻轻一按,红字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行绿光闪烁的文字—— 波特臭大粪。 “这样才好看,波特臭大粪。” 戈德温虽然不认识波特,却莫名替他感觉到悲哀。 “别同情他。波特是个骗子,偷了塞德里克的荣耀。你最近跑哪儿去了?斯内普教授还问我你在干嘛。” “我……身体不舒服,去校医院了。” 潘西眯眼打量,但没追问。 “注意身体,别摘下徽章。不然你会像个怪胎。”她转身离开,加入她的朋友圈,留下戈德温环视四周。每个斯莱特林都佩着徽章,红绿光芒交相辉映。 没有徽章的自己,倒像是人群中的异类。 除此之外,霍格沃兹大变样。除了德姆斯特朗和布斯巴顿的学生,城堡里还多了许多外来者——魔法部官员、外国使节,甚至几个满脸风霜的老巫师,他们是来霍格沃兹开启讲座的。 戈德温听了一节课,能获取书本外的知识倒是不错。 霍格沃兹墙上悬挂着魔法彩带,闪耀如星光,漂浮的灯笼洒下温暖的光晕。学生们忙着布置装饰或练习咒语,城堡洋溢着节日般的氛围。 外面还有《预言家日报》的记者们,一个个堵在门口找学生聊天,那铺天盖地的闪光灯让人生畏。 毕竟三强争霸赛好久没开启了,这回开启也是面向全巫师界的,虽然没有魁地奇世界杯那么吸引人,但很多学者和官员会来观看。 “快去看!穆迪教授把马尔福变成老鼠了!”一个声音喊道。 “不是老鼠,你这蠢货,是白鼬!”另一个声音纠正。 人群蜂拥向中央草坪,戈德温夹在其中。只见穆迪教授挥舞魔杖,一只白鼬在空中翻滚,发出尖利的叫声,并放进一个胖胖的学生身上。 穆迪的独眼闪着狂热的光芒,像是从他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要爆发出来。 麦格教授抱着教案经过,见到这幕,教案“啪”地摔在地上。 “穆迪教授,你在干什么?”她厉声喝道。 穆迪头也不回,回答道:“我在教训学生。这家伙像老鼠一样偷袭同学,胆小如鼠!想当饲料吗?你这种连虫子都不如的货色,背后用魔法攻击人,将来还会用杀戮咒偷袭别人!我得用魔法把尊重刻进你身体里!” 麦格教授脸色铁青,魔杖一挥,打断穆迪的悬浮咒,白鼬落地,随即将白鼬变回马尔福的模样。 “我们从不用变形术惩罚学生!”她警告,魔杖直指穆迪。 “知道了。 麦格挥手驱散围观的学生,捡起教案,匆匆离开。穆迪则带着哈利转身离去,步伐沉重如战鼓。 戈德温看着穆迪离开的背影,只觉得这人肿胀了不少,像是被什么力量撑大了。 第13章 校庆(上) 周六的霍格沃兹热闹非凡,中央草坪旁的小路被五颜六色的摊位挤得水泄不通,邓布利多为三强争霸赛特意邀请霍格莫德的商贩进校摆摊,彻底点燃了校园的活力。 毫无疑问这一举动让枯燥乏味的校园生活多了点乐趣,学生们穿着长袍,兴奋地穿梭在人群中。 罗恩和赫敏并肩走在小路上,周围的摊位挂满了闪闪发光的魔法装饰,有的还漂浮着会唱歌的小灯笼,还有不断燃烧的火蝴蝶飞在摊前。 他双手插兜,低着头,脸上还带着一丝不爽的神情。 “罗恩,你还在生哈利的气?”赫敏揶揄道。 “我才没生气!”罗恩猛地抬起头,差点撞上一只盘旋的火蝴蝶,吓得他挥手赶开。 “我只是……觉得他背叛了我们的友情!偷偷把名字投进火焰杯,也不告诉我一声。” 赫敏翻了个白眼,无奈地叹气:“唉,男孩子,真是幼稚。” “哦?那如果金妮背着你跑去参加舞会,连个招呼都不打,你什么感受?” “我才不会那么小气呢,而且有问题我会直接问清楚啊!谁像你,什么也不问就闹别扭,活像个炸尾螺!”赫敏回怼道。 “噢噢噢~希望~到时候~是这样~”罗恩阴阳怪气地拖长音调,模仿赫敏的口吻,“‘哦~金妮,亲爱的~你为何~不告诉我~呢~’” 赫敏噗嗤一笑,刚想反击,却换了个话题:“说真的,你什么时候跟哈利和好?别忘了,上次你还让我偷偷告诉他第一个项目是龙的事。你明明挺担心他的。” 罗恩的脸微微一红,支支吾吾:“现在闹得这么僵,我怎么开口?是他先不对!没告诉我他参加火焰杯的事!” “如果你俩再这样闹下去,就参加不了这个火焰杯校庆了,邓布利多教授为了让此次三强争霸赛热闹点,还特地邀请霍格莫德的商贩过来。” “我们不是可以去霍格莫德吗,为什么还多此一举?”罗恩皱眉,不解地嘀咕。 “毕竟只有三年级以上的学生允许在规定的周末去霍格莫德。住宿制给学生的影响挺大的,这也是让枯燥乏味的生活快乐点。而且学校平时管的严,这几天就松了起来。”乔治突然出现在两人面前解释道,旁边还跟着弗雷德。 确实。 霍格沃兹魔法学校素来戒备森严,学生和教职工通常不允许随意邀请外人进入学校,校规也限制学生在非必要情况下离开校园。 不过因为三强争霸赛的原因,为了增添盛会的热闹氛围,邓布利多亲自下令向巫师界广发邀请函,欢迎各方宾客莅临霍格沃兹。 以往入口受到严格监控,外人需要得到校长或教职工的许可才能进入。现在可以凭借邀请函直接进入学校,而学生可以邀请自己的父母参观学校。 这也是一个让外界了解霍格沃兹的机会。 为确保安全,每张邀请函上都施加了精妙的跟踪魔法,羊皮纸上镌刻着独一无二的咒语,只有受邀者本人才能通过魔法屏障。任何试图冒名顶替的不速之客,都会被霍格沃兹的古老魔法毫不留情地拒之门外。 “你们两个怎么在这里?”罗恩惊奇道。 “我们打扰你俩的约会了呢?别扭猫先生。”弗雷德挤眉弄眼,乔治则配合地吹了声口哨。 “因为邓布利多不仅允许外面的商贩摆摊,也允许学生们自主摆摊。我们在这里售卖韦斯莱独家制作的恶作剧!”乔治说道。 “对!”弗雷德得意地拍了拍胸口,“我们准备了一堆东西售卖,臭弹、假魔杖、会跳舞的糖果。你们如果想卖东西,找费尔奇报到领取摊位就行。” 赫敏环顾四周发现确实如此,她看到了德拉科和他的小团体支着一个小摊,卖着塞格里克的徽章,他还研究了其他的徽章——霍格沃兹四大学院、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 生意倒是出奇的好,每个来游玩的人都会带一个回家当作纪念品。 潘西·帕金森的摊子则堆满了魔法化妆品和“变美咒语”小册子,围满了叽叽喳喳的女学生,甚至有几个布斯巴顿的女孩在试用会发光的指甲油。 不远处,卢娜·洛夫古德独自站在一个标着“《唱唱反调》”的摊子前,摊上摆着五颜六色的杂志,封面印着“鼻涕怪的秘密恋情”之类离奇的标题。对面是《预言家日报》的摊位,双方似乎在暗中较劲。 还有特里劳妮教授也加入了热闹,她拉起一块缀满星星的黑色幕布,摆出占卜摊,周围围了一群求问爱情运势的学生。虽然占卜老师平时在课上神神颠颠的,但是她的水晶球在阳光下闪着神秘的光芒,吸引了不少好奇的目光。 “你们的摊子呢?不会是生意太差,偷偷关了吧?”罗恩挑衅地看向双胞胎,试图扳回一城。 “让你失望了,小罗恩!”乔治哈哈一笑,“我们的摊子火到爆,货都卖光了!明天还有家长参观日,学生可以邀请爸妈来学校,我们得赶紧备货,迎接下一波金加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啊啊啊~跟你讲再多也没用,你这种小鬼不懂得生活的苦,只会耍脾气。”弗雷德打了一下罗恩。 “你们再打我,我就告诉妈妈你们在学校里不务正业。” 双胞胎对视一眼,耸了耸肩,毫不在意。 “我们可是为了家计努力奔波,你这家伙乱扣帽子。让我看看,这脑袋里装的啥?不会全是黄油啤酒吧?”弗雷德直接扣住罗恩的脑袋,假装检查他的脑袋。 “而且明天爸爸妈妈也会来看我们。”乔治说道。 “爸妈也要来?我怎么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东西多着呢,你以为你是邓布利多教授吗。弗雷德讽刺道。 罗恩和弗雷德彻底打起来了,好像是对他一直调侃自己的不满。 乔治转向赫敏,询问道:“哈利跑哪去了,这么热闹的时候,他竟然不在。” 赫敏叹了口气:“他这两天跟穆迪教授训练对龙的魔法,忙得没空出来。我告诉他第一个项目是龙,他可紧张了。” “哈利错过这场面真是可惜!”弗雷德惋惜地摇头,“我们还想拉他做韦斯莱恶作剧的代言人呢!想象一下,‘救世之星’代言的恶作剧鼻涕虫,得多畅销!” “你们就不能消停点?”赫敏无奈地笑,“不过,哈利现在压力很大,罗恩,你真该找他聊聊。” 罗恩嘟囔了几句,没吭声。 就在这时,天空中突然炸开一串彩色烟花,化作一只巨大的金色飞贼,在草坪上空盘旋,引来一阵惊呼。原来是佐科笑话店的摊贩在展示新品——会飞的烟花糖果。 “哇!不愧是佐科笑话店!”乔治眼睛一亮,拉住弗雷德,“我们得加把劲,兄弟,明天可不能输!” “走吧,赫敏!”罗恩被烟花吸引,暂时忘了不愉快,“我们去看看有没有免费的黄油啤酒!哈利的事……我再想想。” 第14章 校庆(中) 周日的霍格沃茨像是被一股神秘的魔法龙卷风席卷,彻底大变样!戈德温感觉自己误闯了一个巫师版的“怪人展览会”,把所有稀奇古怪的巫师都拉了出来! 有位老巫师胡子长得像中了“无限生长咒”的葡萄藤,缠在腰上当裤腰带,嘴里还叼着一根冒紫色烟的烟斗,烟雾里隐约浮现出一只跳舞的蝴蝶。旁边的女巫裹着五颜六色的袍子,袍子上面绣满了会动的独角兽团,结果独角兽突然集体罢工,挤在袍子一角打起瞌睡,害她走路一瘸一拐。 还有个年轻的巫师,手上拿着一把自带尖叫的魔杖,每挥一下就发出刺耳的声音,引来周围的人侧目。 戈德温发现今天是传说中的“霍格沃兹超级开放日”,学校大门敞开,活动多得让人眼花缭乱,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节日狂欢的…… 呃,烤南瓜饼味? 她紧紧攥着一本学生发放的魔法小册子,封面闪着荧光,里面列满了霍格沃兹的店铺和活动,店名花里胡哨得像是被施了“字体混乱咒”。她翻开第一页,目光锁定一个名字——蜂蜜公爵! 这名字听起来就像是甜到能让人灵魂出窍的终极挑战。 “很好,那就从蜂蜜公爵开始!” 她走到蜂蜜公爵的摊子附近,从远处看就发现是个糖果宇宙的微型黑洞,摊主是个眼神诡异的巫师,挥舞魔杖让五颜六色的糖果在空中乱飞,像是一群不受控制的荧光蜜蜂,嗡嗡嗡飞在空中。 摊子周围弥漫着一股甜到头晕的香气,戈德温被这香气吸引不自觉走过去。 越来越靠近,直到那蜜蜂就在眼前。她正要伸手抓的时候,蜜蜂散发一股诡异的光。戈德温感觉自己被一股神秘的“甜品之光”刺得眼冒金星。 那光芒如此耀眼,仿佛是甜品之神亲自降临眼前,头顶还悬着一把无形的“达摩克斯焦糖剑”,随时准备把她轰成齁甜的碎片! “这难道是传说之中【甜品之神的试炼】!” 戈德温心跳加速,感觉自己像个挑战蛇怪的新生。于是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迈出一步,前进吧!哪怕是只身挑战古老的糖果诅咒,也不曾畏惧。 甜品又一次爆发恐怖的魔法能量,让戈德温不断后退。 可恶,区区甜品而已,竟然让她招架不住。可那甜腻的香味像一只无形的手勾引她,甜品之神却在她耳边低语:“放弃吧,你是吃不到滋滋蜜蜂糖的!” “不!这不只是为了滋滋蜜蜂糖,而是为了获得甜品之神的认可,我绝不投降!”戈德温咬紧牙关,哪怕眼睛被甜蜜的光芒刺瞎,哪怕大脑被甜腻的香味砸成糖浆,她也要战斗到底。 “因为这是为了胜利的明天,为了霍格沃兹的甜品霸权!” 终于,她杀到摊子前,光芒散去,眼前飞来飞去不再是海市蜃楼,是一群嗡嗡乱叫的魔法蜜蜂! “那是滋滋蜜蜂糖!” 戈德温惊呼,那金光闪闪的糖果在空中旋转,散发着让灵魂颤抖的蜂蜜香。她激动地差点泪崩,只因自己只离甜品王座只有一步之遥—— 她快要得到滋滋蜜蜂糖。 突然,“砰”的一声! 一股刺鼻的烟雾从摊子中央炸开,有人点燃了一堆胡椒小顽童!这糖果狡猾得很,吃下去会让人嘴里喷火花,鼻子冒青烟,活像个被施了“恶作剧咒”的烟囱!烟雾遮天蔽日,戈德温的视线完全被挡,糖果的踪影全没了! 该死,甜品之神设立埋伏。她不甘心在烟雾里乱抓,摸到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嘎吱一声”,手指被狠狠咬了一口。 啊啊啊——是冰耗子。 这糖果长得像老鼠,吃下去牙齿会吱吱乱响,嘴里冷的像掉进冰湖里。戈德温甩开冰耗子,继续摸索。 她又抓到一个巨型棒棒糖,拿起来一闻——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这是血腥棒棒糖,受吸血鬼欢迎,但是她不喜欢这个味道,赶紧丢掉。 再伸手一摸,一堆普通的糖果,手感没什么特别的。她刚想松了口气,噼里啪啦,糖果在她手里炸开。 “这是糖果刺客!爆炸糖。”戈德温吓得魂都没了,丢下手中糖果撤退,这并不是好惹的东西。 她踉跄后退,躲在摊子边喘气,边观察甜品战场的动向。这是场硝烟弥漫的战场,糖果乱飞,摊主还在那儿笑眯眯抛洒更多的糖果。 “等烟雾散去?不行,那岂不是向甜品之神认输。“戈德温绝望看着蜂蜜公爵摊位,刚才她几乎被炸成一团焦糖渣了。 “不......我不能放弃......”她喃喃自语道,可绝望就像一桶融化的巧克力蛙,黏稠地糊住她的灵魂。抬头望去,她眼前出现了幻觉,微型黑洞什么时候变成一个巨大的黑洞。 糖果顺着黑洞旋转,化作一颗颗陨落的星星,嘲笑她的无能—— “我失败了吗?” “不。” “我,戈德温,绝不认输,献出心脏吧!”她深吸一口气,使出毕生绝学——“龙卷风摧毁停车场”! 一股狂风从她嘴里喷出,吹散了胡椒小顽童的烟雾,连空中的糖果都被吹得七零八落! “好机会,就决定是你了!” 戈德温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抓住那颗梦寐以求的滋滋蜜蜂糖。 迫不及待地塞入嘴里,瞬间,金色的蜂蜜气泡在耳边“啪啪”炸开,甜的她整个人都漂浮起来,这就是幸福的滋味吗?戈德温眼神迷离,仿佛看见了天堂。 “这就是胜利的味道啊。”戈德温的眼泪不自觉的流出来,感觉自己已经和甜品之神缔结契约。 摊主见此情景,不好多言,只是一味的掏出压箱底存货,比比多味豆(有耳屎味的概率高达90%)、跳来跳去的巧克力蛙,还有一种吃一口能让人变成阳光彩虹小白马(仅限三秒)。 戈德温几乎将每一种糖果都买了一个遍,双手抱着一座要溢出的糖果山,摇摇晃晃离开蜂蜜公爵的摊位。 可这糖果山挡住了她的视线,害她一头撞上了一个人,糖果撒了一地。 “你没事吧。” 没有糖果的遮挡,她才看清撞到人的面孔——年轻的短发女巫,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正帮她拾起地上滚落的糖果。 一挥魔杖,原本四散的糖果嗖嗖嗖地飞进袋子,还贴心使用了缩小咒(Reducio),将糖果袋缩放到合适的大小。 “这样你就方便很多了。抱歉刚才撞到你,刚才在买糖果没看到你。” “不,是我该谢你。” 远处传来呼喊声:“露米,你买到了蜂蜜公爵的糖没?” 露米回头,朝声音的方向轻轻挥手,示意回应。 “好了,我该走了。”露米向戈德温鞠躬离开,她在离开的一瞬间看到一抹紫色。 “你.....!”露米想询问什么,结果戈德温转身就消失不见了。 “露米!”喊声再次传来,更近了些。 “你在这儿发什么呆?” 第15章 校庆(下) 来人的声音打断了露米的思绪,原来是安娜。她脱下了魔法部那身刻板的官服,换上巫师长袍后倒与常人没什么两样。常年的工作已在她脸上刻下细密的皱纹,不笑时显得格外严肃。现在和露米站在一起,两人倒像是一对母女。 “啊,没什么,只是觉得那个人的眼睛很好看。”露米回答道,目光有些游移。 “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盯着别人的眼睛看了?”安娜挑眉。 “没什么。对了,安娜大人怎么对校庆感兴趣?”露米赶紧岔开话题。 “只不过是怀念以往上学的日子罢了,邓布利多这次重启三强争霸赛,我顺道过来看看。”安娜说着,与露米并肩漫步在小径上,目光缓缓扫过四周。眼前的霍格沃茨与记忆中的模样几乎重叠,熟悉的景致勾起一丝惆怅。 站在中央草地上,四周都是中世纪风格的城堡,曾几时安娜自己躺在这片草地上,遥望远处塔楼。 “我记得安娜大人是霍格沃兹毕业的,当初是什么学院?”露米好奇道。 “斯莱特林,院旗是绿底银蟒的那一支。” “果然是这样。不过霍格沃兹竟然邀请我们来。” “三强争霸赛的传统罢了,往年总有些社会名流来观摩,顺便物色适合的人选。不过今年,来的应该没几个人。”安娜解释道。 “人选?” “其实就是为自己的阵营挑选合适的棋子而已,结果表面说什么挑选继承人。”安娜语气冷淡道,言语间尽是嘲讽。 “啊,不愧是大学校。上学那会儿,天天埋头苦读,熬到天黑就毕业了,哪有这种热闹。”露米撇嘴,目光却被不远处的人群吸引。 “咦,那是奥斯汀伯爵?他居然也来了。” 草坪尽头的巫师决斗台上,一位金发碧眼的男子正优雅地站立,挑战三位对手。明明是二对二的比赛,他却自信满满,硬生生将局面变成了一对三。行礼后,他挥杖甩出几道魔法,迅捷凌厉,三名对手猝不及防。 其中一人甚至没反应过来,直接被击出场外。 “丹尼尔,OUT!”裁判高声宣判。 露米盯着奥斯汀戏耍剩下两人的模样,忍不住感叹:“奥斯汀伯爵好帅啊......而且年纪轻轻就当上伯爵,年轻有为!之前的洛哈特也挺帅的......不过奥斯汀几个魔法好像偏向黑魔法性质?” “奥斯汀毕业于德姆斯特朗,那边的学校允接教授黑魔法的使用和理论,他们的魔法都带点。”安娜解释道,“再者,他祖父是魔咒大师,奥斯汀对咒语的掌控自然远超常人。” “原来如此。” 就在两人交谈间,决斗已尘埃落定。 “胜者,奥斯汀!”裁判宣布。 奥斯汀向台下优雅行礼,引发一片女生的尖叫。胜利者的奖品被他随手接过,随后他走下台,径直朝两人走来。 “安娜大人,好久不见。小露米,你好呀。”奥斯汀笑容明朗,带着几分贵族的从容。 安娜微微点头致意,露米却有些羞涩地回了个招呼,脸颊微红。 “奥斯汀伯爵怎么有空来霍格沃茨?你似乎不是德姆斯特朗的随行人员吧?”安娜探询道。 “是祖父的缘故,他特别想来看看这次的三强争霸赛,我就陪他一起来了。”奥斯汀耸肩,笑得轻松。 “三强争霸赛不是下周五才开始吗?”露米问道。 “当然今天过来是凑热闹的,主要是洛哈特那家伙竟然疯了。虽然在圈子他是个花瓶人尽皆知,但居然因为一个小孩暴露自己是个废物的真相,真是……”奥斯汀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嘲弄。 “洛哈特?花瓶?为什么这么说?我还挺喜欢他的书,而且他长得跟休·格兰特好像!不过听说他疯了?”露米有些遗憾地嘀咕,对洛哈特疯了的事倒不甚在意,只可惜再也见不到那张俊脸。 “一个偷窃别人故事的孔雀。”安娜精准的评价道。 “没错。虽然他是个废物,但能把他弄得那么惨,这个‘救世主’看来有点本事。” “你该不会想打他的主意吧?我劝你还是收手,邓布利多护着他呢。”安娜瞥了他一眼,语气带着警告。 “安娜大人,我哪敢!”奥斯汀连忙摆手,笑得无辜,“我只是好奇,巫师界未来的希望之星到底是什么样。” “对了,我还得去找金斯莱汇合。” 金斯莱?后面他追彼得怎么样,他放走了彼得,部长可是发了好大一通火。安娜说道 “你们不是已经决定了彼得的‘死法’吗?后面中途出了点意外,只抓到几个食死徒。不过他们竟然还敢魁地奇世界杯再跑出来。金斯莱这回被调来保护三强争霸赛了。” 说完,他朝两人挥挥手,转身融入人群。 露米的目光追随奥斯汀片刻,随后被不远处的热闹摊位吸引——那是韦斯莱双子的“恶作剧商店”。摊位前立着一个哈利·波特的人形立牌,上面挂着醒目的标牌。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救世主同款,速来抢购!” 或许是校庆人潮汹涌,又或是哈利的名人效应,摊位前人头攒动,弗雷德和乔治忙不过来了。他们甚至拉来了罗恩、赫敏和金妮帮忙。本想再找珀西(韦斯莱家老三)助阵,结果他推说要维护秩序,果断拒绝了。 “那家伙就是不想干活,找了一堆借口!”弗雷德嘀咕道。 “算了,有我们的罗恩和赫敏、金妮三人也可以了。忙完请你们吃冰淇淋!”乔治笑嘻嘻地安抚道。 罗恩和金妮被安排打包的工作,韦斯莱专门定制打包盒,上面写着他们的名字和联系电话。赫敏则负责接待顾客,热情地介绍各种恶作剧道具。 韦斯莱双子则一刻不停地补货、搬货。幸好昨天多备了货,今天的人流量竟是昨天的三倍! “冰淇凌?我要吃十个冰淇凌,而且请我在三把扫帚吃饭!”罗恩被繁琐的包装工作逼得抓狂,忍不住吼道。 “罗恩小弟弟,这点活你就受不了了,你看金妮多乖,她还帮你包装都没抱怨。”弗雷德揶揄道。 闭嘴吧,弗雷德。谁叫你们把包装设计这么麻烦。 这包装盒虽然外观精美,画着着炫酷的魔法花纹,但结构复杂,折叠起来费时费力,难怪罗恩抱怨。 “第一次设计,难免有点小瑕疵嘛。”乔治挠挠头。 好不容易熬过一波人潮,几个年轻人终于能喘口气休息片刻。这时,韦斯莱夫妇提着几瓶水走了过来。 “你们可真辛苦!”莫丽心疼地说,掏出手帕为赫敏和金妮擦去额头的汗水。 “哈利呢?听说他当上了勇士,怎么没见他?”韦斯莱先生问道。 “他在准备第一个项目,没时间出来呢。”罗恩猛灌了一大口水,差点呛到。 “哦,我可怜的孩子,才14岁,怎么就被选上了?这比赛太危险了!邓布利多就没管管吗?”莫丽担忧地皱起眉头。 “不是他想参加,好像是有人偷偷把他的名字投进去的。”罗恩解释道。 “可怜的孩子……”莫丽叹了口气。 “啊呀,你明知道哈利是被陷害的,还跟他闹别扭?”弗雷德抓住机会打趣。 “你管我!”罗恩瞪了他一眼。 “有邓布利多看着,总没问题的。就当是一场历练吧。”韦斯莱先生说道。 “亚瑟,你忘了三强争霸赛的危险性吗?哈利一个孩子怎么应付得来?小天狼星知道这事了吗?”莫丽问道。 “说到小天狼星,他的判决怎么样了?”赫敏插话问道。 “唉......还是老样子,我都不知道怎么跟哈利讲,现在说是解除嫌疑,但还是被关押在一个地方......”韦斯莱先生说道。 “可小天狼星是无辜的呀,彼得都被抓住了。”罗恩不解道。 “.......伤害傲罗的证据确凿,虽然法官有诱导嫌疑,但小天狼星没为自己好好辩护,案子就一直拖着……” “先别告诉哈利这些,让他安心比赛。小天狼星的事我们会继续关注的。”莫丽安慰道。 校庆一天转瞬即逝,韦斯莱双子的摊位因货物卖完,提前收摊。这一天给每个学生都留下了深刻印象,尤其是第一次参加校庆的戈德温。她几乎逛遍了每个摊位,还参与了巫师决斗。 上场前,她看到一个金发碧眼的家伙三下五除二就放倒了对手。 “原来巫师决斗这么刺激!” 她忍不住报名,然后登台挑战了几场一对一。而场上大多对手还在慢吞吞念咒,她灵巧地闪身躲避,轻松就打赢了对手。 “刚才应该去挑战那个黄头发的家伙。这些人实力都一般。” 她越来越期待即将到来的三强争霸赛是什么样的了。 第16章 龙的试炼(一) 戈德温早早到了比赛现场,场地设在霍格沃兹的附近一个开阔的区域,经过魔法改造,化作一座椭圆形竞技场。 原本平坦的草地被岩石和嶙峋的地形取代,中央是一片平地,上面伫立着一个由粗壮树干堆砌的龙巢。巢中堆满金银珠宝,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一枚闪闪发光的金蛋。 竞技场四周,高大的看台环绕,让观众能清楚看到比赛进程,同时里面有魔法保护措施以确保安全。 听说第一个项目要求勇士从龙那里夺取一枚金蛋,因此场地内会有一只巨大的龙,每位勇士面对的龙不同,如匈牙利树蜂、瑞典短鼻龙等。 戈德温还没见过这个世界龙的样子,是不是带有锋利的爪子、细长的吻部,全身覆盖坚硬的鳞片。 过了一个小时后,椭圆形的观众台终于坐满了人,霍格沃茨、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的学生们挥舞着旗帜,欢呼声此起彼伏。而坐在裁判位的是卢多·巴格曼、邓布利多、卡卡罗夫和马克西姆。 她看到斯内普和麦格教授坐在一起,斯内普的脸色一如既往地阴沉,而麦格教授的眼神中透着期待。还有些没见过的人坐在那边,可能是魔法部的官员或外校嘉宾也来观看了吧。 而勇士们则待在比赛场边的帐篷里,等待入场比赛。 费尔奇点燃比赛大炮,“轰”的一声,比赛正式开始! 第一个出场的是塞德里克,身着赫奇帕奇的黄色长袍,手里紧握魔杖。而他面对的龙是瑞典短鼻龙。 这头巨兽身披银蓝色鳞片,体型修长而优雅,约20英尺长,尖锐的爪子嵌入地面。它的鼻孔微微翕动,随时都可能喷出致命的蓝色火焰。瑞典短鼻龙盘踞在石台旁,守护金蛋,尾巴轻轻甩动,掀起一阵尘土。 塞德里克还是前几天被哈利告知比赛项目是龙,即使做好了心理准备,可亲眼看到如此庞大的生物,他也不免的害怕。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内心的恐惧。 他没有立即冲向金蛋,而是敏捷躲在一块巨石后面,观察龙的动向。不得不说这个策略十分好,戈德温非常赞同他的行为,毕竟在面对未知恐怖的生物前,贸然冲上去只会送进对方的胃里。 瑞典短鼻龙对塞德里克的行为毫不在意,它的视线始终锁定在金蛋周围,而任何想要夺取金蛋的人,都会被火焰燃烧,这也是它不在意的原因。 只见塞德里克举起魔杖,低声念道:“强光咒(Lumos Solem)!” 一道刺眼的阳光从魔杖尖端爆发,直射龙的眼睛。瑞典短鼻龙咆哮一声,猛地甩头,爪子拍打地面,震碎了几块岩石,一块巨石竟然径直飞向塞德里克头上,引得观众一阵惊呼。 “小心!” 他则不偏不倚躲过这块巨石,并趁机滑向一旁的乱石里,隐藏自己的身形,找准时机接近金蛋。 瑞典短鼻龙并没有因为刚才的行为失控,只是怒吼了几声,重新盘踞在龙巢旁,继续守护着金蛋。 这条龙比预料中的还要谨慎。 戈德温好奇这个男孩如何突破它的防线?毕竟这条龙不引出来,是非常难得到金蛋的,但是这条龙又十分谨慎。 “难道他是龙的传人,要使出弑龙魔法?” 虽然戈德温从书中得知龙在这个世界里虽是顶级掠食者,智力有限但极具攻击性,难以建立信任或服从关系。 而龙的皮、血、心弦等一般被用作魔法材料,但驯养龙是极其困难的,魔法界大部分都是使用昏迷咒、催眠咒、束缚咒来暂时压制龙。 “但是魔法世界什么都有可能,可别小瞧魔法呀!” 就在这短暂的对峙中,塞德里克突然出现在场地另一边,高喊:“变形咒(Transfiguro)” 一块巨石瞬间变形为一头咆哮的石狼,朝龙冲去。 戈德温发现那是个假货,真正的塞德里克还藏在乱石堆里,他比想象中还要稳健。 狼的撕咬并没有伤害到龙的鳞片,瑞典短吻龙张开大口,喷出一道明亮的蓝色火焰,石狼就被烧成灰烬,但这一短暂的干扰让龙的注意力转向了石狼的方向。 塞德里克抓住机会,从乱石堆里跑出来,飞奔到另一侧的岩石,喊出:“清水咒(Aguamenti)” 一股汹涌的水流从魔杖喷出,直冲龙的面门。龙也发现了,喷出一口火焰,蓝色火焰和水流碰撞,蒸汽弥漫整个竞技场。 观众席上的人都看不见里面是什么情况。 塞格里克屏住呼吸,借着蒸汽的掩护,悄悄逼近龙窝。可瑞典短鼻龙在这种情况都能敏锐的察觉到异动,但它并没有用火焰继续燃烧,而是猛地转身,巨大的尾巴横扫一片,将附近的巨石一一砸碎,石头的碎片四处飞散,简直就像天女散花,将龙窝附近都砸了个遍。 塞德里克只觉得全身被刀割了,尽管他翻滚躲过石块的攻击,但一颗颗的石粒划伤他的身体,鲜血渗出,染红了黄色长袍。他咬紧牙关,瞄准龙脚下的地面,喊道:“粉身碎骨(Reducto)!” 突然岩石爆裂,龙的前爪陷入裂缝,庞大的身躯倾斜,它想挣扎出来,碎裂的岩石无法承受龙的重量,导致半个身体都陷进去了,只能发出震天的咆哮。 竞技场仿佛在颤抖,观众的惊呼化作一片喧嚣。 塞德里克感觉自己的策略成功,刚才那一举动让他的心狂跳,但是不能停下来,机会稍纵即逝,他必须在龙跑出来前,夺得金蛋。 他冲向龙窝,还有段距离,魔杖一挥:“金蛋飞来(Accio Golden Egg)!” 金蛋微微颤抖,似乎要飞向他,但龙的尾巴突然护住金蛋,召唤咒失败。与此同时龙挣脱了裂缝,朝塞德里克扑来,爪子在空中散着寒光,鼻孔冒着蓝色火焰。 塞德里克危在旦夕,赛场的观众都在劝塞德里克逃跑,这惊险程度连戈德温都屏住呼吸。 但他并没有直接跑掉,而是冷静的指向竞技场一侧的巨大岩壁,高喊:“巨大变形咒(Transfiguro Maxima)!” 岩壁轰然变形,化作一头巨大的石雕雄鹰。由于是石头做的,无法像真正的雄鹰一样飞翔,只能展翅扑向瑞典短鼻龙。龙咆哮着迎战,伸出锋利的巨爪滑向雄鹰,随即翅膀被打断,但是雄鹰不甘示弱,用翅膀不断回击着。 正在龙和雄鹰打斗的间隙,塞德里克站在金蛋不远处,再次喊出金蛋飞来(Accio Golden Egg),没有龙的阻挡他这次成功拿到金蛋。 雄鹰也为他的离开争取到时间,他顺利走出场地。观众席上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赫奇帕奇的学生们欢呼雀跃,挥舞着黄色旗帜。 毫无疑问,塞德里克是赫奇帕奇的英雄! 塞德里克的离场之后,瑞典短鼻龙被驯龙师用昏迷咒制服,其他巫师则使用恢复如初让场地恢复了原样。 那么接下来的挑战者是谁呢? 第17章 龙的试炼(二) 帐篷的帘幕被掀开,第二个出场的则是芙蓉·德拉库尔,身披布斯巴顿的天蓝色长袍,一头银色长发在阳光下闪着星光。 她一出场,布斯巴顿的学生更是高举旗帜为她欢呼,欢呼声如潮水般涌来,其他学院的学生都为她的美貌暂停了呼声。 戈德温记得魔法界存在媚娃这种半人半兽的生物,外表美丽,能够魅惑异性,但会因为愤怒变成鸟类的形状。媚娃可以与巫师通婚,生出混血媚娃,混血媚娃通常具有惊人的美貌和让男性痴迷的能力。 从她超乎常人的美貌和一定程度的魅惑力,可以得出芙蓉应该是祖上有媚娃血统。 如此美丽的人,而她要面对的是威尔士绿龙。 突然,一声尖厉的龙吟划破天际,威尔士绿龙从高台上跳下来,震得地面颤动。这头绿龙全身都是翠绿色鳞片,宛如流动的翡翠,体型纤细却充满力量,约十八英尺长,尖锐的爪子深深嵌入地面,眼中闪着野性与杀意,低吼的咆哮警告一切靠近之物。 芙蓉见此情景心跳加速,不好贸然逼近对方。即使她早从马克西姆夫人得知自己挑战是可能是威尔士绿龙,但这头龙的狡黠与力量远超预期。 随即轻盈地躲到一块巨石后,宛如一只灵动的猫。芙蓉首先试探了一下,举起魔杖,柔声念道:“强光咒(Lumos Solem)” 耀眼的白光从魔杖冲出,刺向绿龙的眼睛。可绿龙却猛地展开双翼挡住了白光,翅膀上的鳞片将白光返回去,刺得芙蓉眼前一花。 她咬紧牙关,强忍眩晕。 绿龙拍碎一块石头,丢向芙蓉那边。芙蓉堪堪反应过来,狼狈的躲过去。幸好她身材纤细,不容易被打到,躲在巨石身后,等待石头攻击结束。 威尔斯绿龙不同瑞典短鼻龙,似乎更加聪明,知道如何抓住主动权。 同时它也很谨慎,并没有直接去攻击芙蓉,而是盘踞在龙巢旁,观察着对手的情况。 就在所有人屏气凝神的时候,芙蓉突然从巨石出现,魔杖一挥,温柔的说道:“沉眠咏叹(Somnus Aria)” 魔杖释放出一圈圈银色的光环,伴随着布斯巴顿独具特色的吟唱,宛如天籁般回荡在赛场上。光环逐渐收缩,笼罩在绿龙的周围。绿龙的动作也变的迟缓起来,眼中的凶光黯淡,尾巴缓缓垂下去,仿佛陷入梦境般。 观众席上一片寂静,生怕惊恐绿龙的美梦。 戈德温思索着,这是应该是催眠咒的变种,独属于媚娃的魔法,芙蓉吟唱的口音里还带有法国口音,说话轻声温柔,尤其在施展咒语的时候,如同天籁般悦耳,却藏着致命魔力。 趁着绿龙短暂的陷入昏迷,芙蓉飞奔向龙巢,步伐轻盈如风,是特意练过的步伐。距离龙巢还有段距离,但是她不敢继续深入,只因龙巢旁边就是绿龙。 她低声念道:“金蛋飞来(Accio Golden Egg)。” 金蛋颤抖的飞来,稳稳的落在她手上。正当芙蓉拿走金蛋悄悄离开的时候,一声巨响从身后传来! 那是绿龙陷入昏迷之后,爪子无法继续抓住高台从而跌落下来,砸的地面龟裂,尘土飞扬。 这一跌落让绿龙彻底清醒。 猩红眼瞳扫视四周,发现龙巢里的金蛋消失不见。 “吼——!” 巨大的翅膀展开,遮天蔽日,阴影照在芙蓉身上。她见到此情景无法继续刚才的冷静,紧紧抱住金蛋,转身就跑。 绿龙则腾空飞起,朝着芙蓉俯冲而下,深渊般的巨口张开,咆哮声震耳欲聋,好似要撕碎她的灵魂。 芙蓉不得已停止脚步,不断向后退,企图寻找其他的出路。绿龙的压迫感越来越强烈,芙蓉全身冒了冷汗。 只见绿龙扑向芙蓉,伸出爪子想要将芙蓉撕碎,龙爪撕裂了空气,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 看着眼前逼近的恐惧,芙蓉只能喊道:“盔甲护身(Protego)” 空气中凝聚起来的护盾挡住了致命一击,冲击力却震得她双臂发麻。她趁势躲在龙巢后面。芙蓉在赌,绿龙是否敢往龙巢喷火。 毕竟如何抵挡火焰魔法她还不会。一人一龙围绕着龙巢对峙着,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紧张,都在等待对方出手的刹那打断对面。 在绿龙还在警惕观察她的时候,她则不断往出口那边后退。直到退出龙巢的保护,正当她想直接冲向出口的时候,绿龙喷出一道火焰追击,那火焰仿佛装了追踪器一样,追着她烧。 芙蓉的银发被热浪炙烤,散发出焦臭的蛋白质气味。她反应过来了,心底一沉,如果再不反击的话,她将被活活烧死! 芙蓉魔杖猛挥,高喊着:“狂风咒(Ventus)。” 一道气流从魔杖涌出,吹散了火焰。火焰分成两端,强风将他们带回了绿龙身边,灼烤着绿龙,逼得它怒吼后退。 而狂风咒又加速推动了芙蓉离开。 即使很快推开火焰,她的长袍也被火焰燃烧了一块,银色的长发也被烧短了一截。 狼狈的样子却更显坚韧。 她紧握金蛋,冲出赛场! 观众席上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布斯巴顿的学生挥舞着天蓝旗帜,这一次是蓝色笼罩着赛场。 她在离开前举着金蛋,向观众席微微一笑。 裁判席上,马克西姆夫人眼中闪着骄傲,邓布利多也为勇敢聪明的年轻人鼓掌,巴克曼则激动宣布芙蓉以精妙的魔法和无畏的勇气战胜了绿龙。 接下来等四名勇士比赛完,比赛成绩才出来。 第18章 龙的试炼(三) 接下来出场的第三位勇士——威克多尔·克鲁姆。 德姆斯特朗的勇士! 魁地奇的新星! 罗恩的偶像! 克鲁姆大步迈入赛场,穿着德姆斯特朗的深红色长袍,宽阔的肩膀和坚毅的身形散发着不可忽视的威严。他的脸庞棱角分明,眼神里透着果断,手上紧握好像不是魔杖,而是他的武器。 战士。 是对他最好的形容。 而他的对手也不容小觑,没有任何前奏,中国火球直接现身在他面前。 仿佛知道它的对手是个战士,于是以最高的礼仪对待。 中国火球全身是鲜红色鳞片,约长二十英尺长,眼中闪烁着金色的光芒,鼻孔周围围绕着金色流苏,宛如一团不断绕烧的烈焰。它昂首盘踞在龙巢前面,爪子嵌入地面,尾巴猛猛的甩起来,扬起一阵尘土,吐出一口火焰,让空气更加炙热。 它的金色眼瞳锁定克鲁姆,带着睥睨一切的傲慢。 戈德温发现这条中国火球比塞德里克的瑞典短鼻龙更加迅猛,比芙蓉的绿龙更加暴烈! 克鲁姆站定在火龙的面前,完全没有被火龙的下马威恐吓到。 他大步走向龙巢,步伐如战士般坚定。 火龙低吼一声,眼中金光大盛,尾巴猛地一甩,砸碎巨石,将一个个巨石丢向克鲁姆。 巨石飞溅,几乎都要砸到观众席上,引得观众席一阵惊呼。 但是克鲁姆身形沉稳,侧身躲避着巨石的攻击,魔杖一挥,并将一些巨石回击给火龙。 可火龙外表有鳞片保护,对这种攻击不痛不痒,它眼里反而升起兴趣,想看看这个人类的真正实力。 火龙停止了试探,挥舞着翅膀,大吼一声,直接冲向克鲁姆。 危险! 二十英尺的庞然大物如巨山压顶,这么近的距离哪怕是经验丰富的巫师都难以躲避,更何况克鲁姆这种高大型的身材,无法像芙蓉一样灵巧躲避。 “难道他要硬拼吗?”戈德温有些担忧道。 只见克鲁姆伸出魔杖,声音如雷喊道:“目盲咒(Conjunctivitus)!” 红色火光直接冲入火龙的眼睛,精准命中。从而打断了火龙的进攻,火龙发出痛苦的咆哮,只能用爪子捂住面部,鼻孔里的火焰四处喷洒,无差别攻击着,几乎烧毁了龙巢旁的树干,赛场瞬间化作火海。 这一举动几乎让全场沸腾,谁也没想到真的有学生会直接攻击巨龙,甚至伤害到巨龙。德姆斯特朗的学生仿佛训练有素的为克鲁姆呐喊,卡卡罗夫的脸藏不住的得意。 看来克鲁姆的策略更加直接——不绕圈子,直击要害。 这可能跟德姆斯特朗的教学风格相关,尽显强硬风格。 可这举动彻底惹怒了火龙,它猛地甩头,尾巴如鞭子般横扫,砸碎了周围的岩石。这种攻击连克鲁姆也不得不暂停攻击,转而防御起来。 飞石巨大的冲击力让他后退好几步,尽管他使用盔甲护身(Protego)挡住了大部分伤害,但是发疯的火龙可不是威尔斯绿龙能够比拟的。 克鲁姆也不找块石头躲起来,身体被一些碎石划伤,袍子被划破,鲜血渗出,染红深红长袍。 “这家伙是不是一根筋......”戈德温虽然很欣赏他的勇敢,但是如此硬拼太冒险。 可火龙的愤怒没有停止,依旧在狂扫着周围的一切。克鲁姆则向龙巢念出咒语:“粉身碎骨(Reducto)!” 龙巢被打碎了! 而金蛋没有了龙巢的保护,滚到火龙附近。火龙毫无发觉,尾巴一扫,竟然将金蛋打到远处! “他这是借着火龙的力夺取金蛋,幸亏金蛋被施了特殊的魔法,外力无法强行打碎,他可真行。”戈德温小瞧了这个莽夫。 克鲁姆不再与火龙纠缠,反而跑到金蛋附近,成功拿到金蛋。 现在就是怎么绕过火龙跑到出口那边,火龙虽然暂时眼瞎,但仍凭借本能守住出口。 巨大的身形阻挡着,还有时不时乱飞的石块,这些都阻挡着克鲁姆。 克鲁姆直接对火龙使出:“爆破咒(Expulso)!” 爆炸声震耳欲聋,让火龙的注意吸引到自己这边,火龙暂时忍着眼睛的剧痛,看着克鲁姆,发现金蛋在他手里。 直接冲向克鲁姆的位置,嘴巴吐着火焰,似乎要将这家伙烧成一堆废墟! 而克鲁姆也冲向了火龙,用力的奔跑着。 所有人被这举动惊到了。 “难道他成为肉饼吗?”戈德温不解地看着,冲向火龙的行为无疑着自杀,火龙的巨大冲击力会直接将他压死的。 在一龙一人接触的瞬间,克鲁姆俯下身躯,向火龙发出一道:“推离咒(Depulso)!” 一道无形的力量将火龙向上推开,火龙的冲击力又让它无法停下来,狠狠撞上撞到克鲁姆身后的墙壁上,引起观众席上一阵摇晃。 而克鲁姆则快速整理姿势,朝出口跑去,身后的火龙不甘库鲁姆就这样逃脱开,咆哮震天,尾巴扫过巨石,将巨石一一砸向克鲁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但是克鲁姆并没有看向后面的情况,而是一味的跑到出口,幸运的是巨石险些擦中他。 克鲁姆顺利获得金蛋! 而这一次则是德姆斯特朗的学生们挥舞深红旗帜,赛场被一片红笼罩着,伴随着火龙咆哮的火焰。 这回的场地毁坏的严重,而且中国火球彻底发狂了,烧焦的岩石散发着刺鼻的硫磺味。没有一个巫师敢靠近它,只能暂停比赛,等待火龙疲惫。 观众席上,紧张的低语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不安。 罗恩和赫敏一起站在观众席上等着哈利的入场,可没想到在这里他看到了二哥查理,查理身穿厚实的龙皮外套,红发在风中凌乱,而三强争霸赛的龙是他带过来的。 查理是一位龙学家,在罗马尼亚的一个龙类保护区工作,负责照顾和研究各种龙。除了上次去埃及旅游见过他,好久都没再见到这位二哥了。 常年的户外工作让他皮肤粗糙,带有风吹日晒的痕迹,罗恩可是很喜欢他的二哥查理。小时候最爱听查理讲那些惊心动魄的驯龙故事,尽管那些故事常让他夜里躲在被子里发抖。 来霍格沃兹的时候还特地告知了罗恩,他才知道第一个项目竟然是龙。 此刻,查理的身影在火光中若隐若现,他与队友配合默契,魔杖挥动间,一道道防护咒化作光幕,挡住火球龙喷出的烈焰。 他们不断发射昏睡咒,让这头火爆的龙逐渐安静下来。随即查理安排巫师将火龙拖下去,将新的龙带上来。 这回的龙是匈牙利树蜂龙。 最凶暴、最残忍的龙! 第19章 龙的试炼(四) 只见一头黑色的龙被巫师们强行拉上来,大约二十五英尺长,尾部长满了尖刺,眼中闪烁着凶光,宛如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 黑曜石般的鳞片在光的照耀下无比刺眼,低沉的吼声震撼全场。 不同于其他龙会盘踞在巢穴旁,这头树峰龙霸占了场地中央,尖锐的爪子深深嵌入了地面,尾巴如鞭子般抽打空气,嘴里喷出炽热的火焰,似乎要将一切化为灰烬。 树峰龙的愤怒显而易见,因为场地中残留上一场比赛中国火球的气味,这是一种挑衅,气味刺鼻地弥漫在空气中。 龙是一种领地意识极强的生物,陌生龙的气味会让它们全身不安,会排斥同类型的生物,从而告知这块领地有主人了。 唯有火焰能净化这种入侵的痕迹,树峰龙每喷出一道烈焰,灼烧着空气,地面也被烧的焦黑,浓烟呛得每个观众眼泪直流。 接下来就是选手登场了。 戈德温探身往前看去,目光锁定了那个走进场地的身影,传说中大难不死的男孩。 哈利.波特。 他穿着格兰芬多的长袍,脸色阴沉几乎比得上平时上课的斯内普,嘴巴抿的死死的,眼睛里看不清喜怒。 哪怕面对如此凶恶的巨兽也不曾恐惧。 伴随他入场,观众席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呼喊:“哈利!哈利!哈利!” 罗恩和赫敏也在看台上为他加油,但他并没有理会他们,而是直接走进去。 “他怎么了?”赫敏担忧问道。 “我也不知道啊,这几天不是你陪着他一起训练飞来咒吗?”罗恩无奈道。 “哈利现在这个情况有点让我担心....”赫敏盯着哈利的背影。 比赛场上,哈利一步一步走向匈牙利树蜂龙,周围的空气因龙焰而变得炙热。他的头发被热浪冲散,露出额头那道闪电般的疤痕。 “这家伙怎么回事,不怕死的往前冲?”戈德温非常不解,眼前的男孩并没有可以杀死龙的实力,但是他的气势却像是要与树峰龙同归于尽,这让她对刀疤男孩产生了好奇。 哈利躲过匈牙利树蜂龙不小心扔过来的碎石头,魔杖直接对着树峰龙:“昏昏倒地(Stupefy)!” 昏昏倒地通常释放一道光芒,击中目标会使其立即昏迷,失去行动。对人类或者小型生物效果显着,但是对于龙而言,作用有限,可能仅造成轻微干扰。 这一击让树峰龙转过身来,它眯着眼看着眼前给自己挠痒的人类。 它张开嘴巴,发出震天动地的咆哮,音浪如潮水般扩散,迫使全场观众捂住耳朵,连戈德温都要保护自己的耳朵不受伤害。 “这家伙耳朵没事,这么近的距离声波攻击,不会彻底聋了吧。” 可哈利纹丝不动,原来他提前在耳朵上施了保护咒,音浪攻击对他毫无影响。 “哈?你们就是喜欢用这种声音吓唬人是吧,怪物!”哈利对树峰龙喊道,像是给自己打气。 “我这回不会再被你吓到了。” 他举起魔杖,连续喊了几声:“爆破咒(Expulso)!” 几个爆破接连打在树峰龙身上,炸开火星,甚至给龙脆弱的腹部留下一丝血痕。 树峰龙吃痛,猛的飞起来,躲开了哈利的后续攻击。随即它往哈利的位置吐出一道火焰,让哈利不得已跑到一块巨石后面躲着。 直到整块巨石被烧的通红,像是被火山熔岩一样,树峰龙才停止吐息。 哈利起身对着树峰龙再来一发爆破咒,原本想对准伤口的地方,可是炙热的巨石烫伤了他的手臂,咒语偏离,意外打中了树峰龙的嘴巴。 而树峰龙刚刚喷完火焰还没闭上嘴巴,爆炸咒在龙的嘴里炸开,宛如烟花肆虐。 这一下给树峰龙的伤害可不低,剧痛让树峰龙暂时无法喷出火焰。 树峰龙愤怒的甩动尾巴,尖刺划破空气,哈利迅速侧身翻滚到一块巨石后,动作敏捷地如魁地奇赛场上的飞贼。 眼见尾巴攻击不起作用,树峰龙气的要撕碎哈利。 哈利再次挥杖:“障碍重重(Impedimenta)!” 升起几道屏障试图阻挡树峰龙的动作,但是龙的巨爪一挥,魔法却如玻璃般被瞬间击碎。 空气中好像还飞溅着屏障的碎片,谁也没想到巨龙的一爪就打碎了哈利的屏障,连哈利都没反应过来,这彻底打乱了他的进攻节奏! “小心!哈利!”赫敏在看台上尖叫。 树峰龙展开巨大的双翼,尾巴用力地横扫,砸碎了周围的巨石,碎片如暴雨般飞溅。哈利难以躲避接连不断的攻击,险些被树峰龙尾巴上的尖刺刺穿。 这惊险程度引得观众一片惊呼,许多人甚至不敢再看了。 而哈利并没有被退缩,反而继续发狂的树峰龙叫嚣道:“你难道就只有这点本事吗?嗯?连火都喷不了,还好意思叫龙。” “不好意思,比你强的我倒是认识一个,那个怪物什么都不怕,连厉火咒都伤不了它......所以你还得练!” 哈利周身爆发强大的气势,像是淬炼过的战士,准备一举击败这头巨龙。 可发狂的树峰龙不在乎哈利说的什么,一爪子直接弄碎了挡在哈利眼前的巨石,强大的冲击力让哈利的头发都往后飞,衣服也变得破破烂烂的。 哈利举起魔杖对准树峰龙,咬牙喊道:“粉身碎骨(Reducto)!” 理想很美好,但现实很残酷。 哈利只是在爆破咒上有所造诣,但是粉身碎骨咒还没有彻底掌握。 戈德温发现选手之间的差别还是挺大的,就比如德姆斯特朗的克鲁姆使用粉身碎骨咒会使巨石一半都碎掉,而哈利只能碎掉石头上的一小部分,而且他刚刚使用了大量爆破咒,体力逐渐不够。 虽然情绪是施展魔法很重要的条件,但粉身碎骨本身也需要大量魔力作为支撑。 很明显,年仅14岁的哈利显然做不到。 那道粉身碎骨咒只在树蜂龙的鳞片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划痕。 “怎么可能?”哈利不可置信看着眼前一幕,树峰龙的鳞片厚度超乎他的意料。 正当他还想再试一次的时候,已经晚了。 树峰龙俯冲而下,带着强劲的飓风,巨爪高高扬起,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仿佛要将他拍碎。 “快跑!别发呆了,笨蛋!”罗恩和赫敏在看台上急得恨不得冲下去。 伴随着眼前越来越近的龙爪,阴影笼罩了哈利整个人,他又一次感受那种窒息感。 没有其他人的保护,他能躲过这次的危险吗? 第20章 龙的试炼(五) 危机来临之前,哈利勉强给自己施了一个保护咒,面前出现一个脆弱的光幕。 原本想通过保护咒给自己争取点时间,但是龙爪如雷霆般砸下,轻而易举撕裂那脆弱的护盾。 哈利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整个人被一股巨力拍飞。他的身体在半空中翻滚,双臂滑稽地挥舞,如同不会飞的鸟儿拼命扑腾。 下一秒,他重重的撞上赛场远处的石壁,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 嘭! 哈利只感觉身体仿佛被钉在石壁上,四肢因为惯性而扭曲,胸口则是被巨石碾压一样的窒息,肋骨吱吱作响,不知道断了几根。 他的右臂软绵绵地垂下去,试图撑起自己的身体,但是毫无知觉。后背像是被烈焰灼烧了一样, 火辣辣的疼蔓延全身。 哈利想喘口气来缓解这种不适感,却意外尝到一股腥甜的味道,那是血的味道! 从嘴角流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在身上,染红了格兰芬多的校服。 脑海里闪过上次在地牢里,斯内普教授被怪物一拳打飞的画面,那时的他还觉得教授有些滑稽,可现在轮到自己了,才明白那种痛彻心扉的滋味。 脑袋虽然在撞击前本能地护住,却在第二次反弹的时候狠狠磕上了石壁,现在脑子里嗡嗡作响,像是无数的蜜蜂飞来飞去。 视线模糊间,他伸手摸向额头,黏稠的液体沾满了指尖,原来是自己额头流的血。 “怎么回事......我不是护住了头吗?”哈利此时脑袋转不过来,记忆彻底混乱了。 突然眼前黑了一下,眼皮不由自主闭上。 “不行,不能倒下......我还没有打败这头龙......我还没有证明自己......”他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不要昏倒。 母亲死亡的画面如噩梦在脑海中盘旋——绿光、尖叫、死亡,还有那模糊沉重的预言。 他知道,未来的某一天,必须独自一人面对伏地魔,甚至可能像母亲一样,用生命去对抗。 而现在,这头咆哮的巨龙就是他必须跨过的第一道试炼。 可越是想证明自己,身体越是不听使唤。哈利挣扎着,努力撑起身子,双腿发软,只能靠着石壁上喘息,可每一次的呼吸都像是在胸腔上点燃了一把火。 他需要时间来恢复,但是看树峰龙愤怒的情况是不会给他喘息的机会,刚刚不应该直接挑衅的。 赛场的激烈状况也拉扯着观众们的心,年纪尚小的学生几乎不敢看后面发生的事情,教授们脸色比平时更加凝重。 麦格教师紧紧握住围巾,目光死死盯着在场上哈利渺小的身影,嘴巴止不住的颤抖。 “我就该阻止邓布利多让哈利参赛!”她说道,声音里夹杂着懊悔和担忧。 “这家伙跟詹姆的性格几乎一模一样,除了那双眼睛和莉莉一样,认定了某件事就不会回头!” 斯内普坐在她身边,冷哼一声,语气尖刻道:“那你现在就去终止比赛,让他退出不就完了?何必在这儿絮叨?” 麦格转头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我私下跟邓布利多提过,让他安排哈利参赛但是自动弃权。” “然后呢?火焰杯是个魔法契约工具,一旦名字被选中,参与者必须参赛,否则会面临严重的后果。不过以他的魔法造诣,这个后果会降低最低甚至没有。”斯内普说道。 “你知道的...没有人比你更清楚,西弗勒斯。”麦格教授警告道。 “......” 有人故意让哈利的名字出现在火焰杯里,邓布利多暂时还不知道他的目的。现在只能让哈利独自面对这些东西,对他的成长和经历是必要的。麦格教授说道。 “多么仁慈!那你为什么还要担心呢。你说他是詹姆的孩子,他肯定会遗传到詹姆的‘幸运’,就跟当初一样,不用做什么奖杯就滚落在他脚下。”斯内普阴阳怪气道。 “唉。”麦格叹了一口气。 “当初......我原本以为是那孩子能拿到奖杯,可她太莽撞了,哈利现在和她也差不多,总是喜欢做一些危险的事,不考虑后果。” 斯内普沉默了,不再接麦格的话,目光重新转向赛场。 赛场上,哈利半跪在地上,汗水与血水混杂在一起,一滴一滴掉在滚烫的地面。他的意识如暴风中蜡烛,随时都可能熄灭。 而树峰龙的咆哮震耳欲聋,分不出额外的心思去想如何应对它了。 观众席上传来赫敏的声音,划破了喧嚣:“哈利!快用飞来咒!火弩箭!” 赫敏的嗓子几乎喊哑了,她不明白哈利为什么没有按照计划使用飞来咒语,但现在的情况不容她多想,只能一个劲的提醒哈利,因为长时间喊叫大脑缺氧,脸涨的通红。 旁边的罗恩也反应过来,扯着嗓子吼道:“哈利!飞来咒!快啊!” 两人的声音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哈利混沌的思绪。 飞来咒? 他的脑海里猛然闪回一个星期前的场景——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穆迪教授被停止惩罚德拉科之后,就带着自己去黑魔法防御办公室。 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怪异的味道,像是潮湿的木头混杂药草和金属的腥气。墙上挂满了奇形怪状的探测器,偶尔还发出响声。桌面上散落着破旧的羊皮纸和一本翻开的黑魔法书籍。 这和之前的办公室不同,他曾经有幸来过来这里。第一次是洛哈特教授在的日子里,墙上贴满了洛哈特教授本人笑眯眯的照片,当初是因为违反校规,被罚下课帮他给崇拜者回信。 后面则是卢平担任教授的时候,会经常碰到十分奇妙和新鲜的黑魔法生物,那是卢平弄来让他们上课学习用的。 现在整个办公室充满了压抑的肃杀之气,倒像是穆迪教授本人狂躁性格的延伸。 穆迪坐在桌子后,假眼滴溜溜地转动,直勾勾盯着哈利,像是要看穿他的灵魂。 “简单点,波特,”他粗声粗气地说,“你知道怎么通过第一个项目?怎么从龙底下拿到金蛋?” 哈利低头,声音微弱:暂时还不确定.....如何去做。 穆迪哼了一声,假眼猛地停住,锁定在他身上。“别跟我装可怜!我不会告诉你答案,也不能偏心——赫奇帕奇的迪戈里也是参赛者,对吧?” 他顿了顿,语气生硬道:“我只想给你一些过来人的建议,第一条就是尽量用自己的强项来解决问题。” “强项?”哈利苦笑,“我没什么强项……每次成功都是因为赫敏和罗恩帮我。我一个人……不知道该怎么办。” “闭嘴!少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穆迪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探测器叮当作响。 “我说你有,你就有!动动你的脑子,想想你最擅长什么!” 哈利被吼得一愣,脑子里乱成一团。 擅长什么? “魁地奇……但那只是抓金色飞贼,怎么能抓龙呢?” “这就对了。”穆迪咧嘴一笑,露出参差不齐的牙齿,在灯光照射下显得有些狰狞和恐怖。 “波特,你是个出色的飞行者,脑子也不差。想想吧。” “但是比赛不能带其他物品上场,我只有魔杖可以用。”哈利皱眉道。 “魔法是万能的,别像麻瓜一样觉得不可能!”穆迪的声音带着一丝诱惑。 “一个简单有效的咒语,就能让你拿到你想要的东西。想清楚,波特。” 那天之后他和赫敏就找到了一个飞来咒。他本打算在比赛前勤加练习的,可梦魇总是在深夜来找他,彻夜辗转难眠。 他不想依靠命运的馈赠,不想再被“天选之人”的标签定义。 但现在,面对不断逼近的巨龙,他别无选择。 第21章 龙的试炼(六) “火弩箭飞来(Accio Firebolt)!” 哈利站在赛场边缘,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他紧握魔杖,指尖微微颤抖着,心跳如棒槌般敲击胸膛,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 刚才的咒语是否成功,连哈利自己本人都不知道。 “如果这一招没有成功......如果......” 他努力瞪大双眼,扫视着远方的天空,期待寻找那抹熟悉的影子,可天空什么都没有,只有几片乌云缓缓移动。 “为什么还没有来?” 哈利咽了咽口水,只觉得喉咙干涩得像被一根无形的绳子勒住,掌心的冷汗浸湿了魔杖的木柄,一身热血退散过去后,只感觉全身冰凉。 脑海里闪过无数的可能,咒语是不是念错了?火弩箭被锁在某一处忘记放出来了?还是...有人干扰他的魔法?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瞥向远处不断靠近的树峰龙,那双眼睛正死死盯着他,尖刺尾巴在岩石上划出刺耳的刮擦声,可以移动的范围越来越小。 看来自己真的要成为树峰龙的盘中餐了。 哈利强迫自己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试图回忆起赫敏教他的飞来咒要领:“集中注意力,想象那件物体......火弩箭......” 小天狼星......他低喃,声音里夹杂着复杂的情感。 就在他几乎放弃希望、准备面对龙的愤怒时,他听到了! 哪怕在一群窃窃私语中,和自己的心跳声混杂中,远处传来一声微弱的呼啸。 哈利的眼睛猛地睁开,心脏激动地要从胸腔跳出来。 他屏住呼吸,目光死死地盯着天边——那里,一道银光正急速逼近,火弩箭那优雅而迅猛的身影急速逼近,尾枝在风中划出完美的弧线。 那是小天狼星给自己的礼物,一款世界顶级的飞天扫把,足以让他在这场生死较量中夺得先机。 火弩箭迅速停在他身边,他抬腿跨上火弩箭,左手握住火弩箭控制方向,一蹬地面,整个人直接冲向天空。 观众席上爆发出震天的惊呼。 所有人只见到哈利骑着火弩箭盘旋在赛场空中,而树峰龙脖子上系着沉重的铁链,限制了它的飞行高度,只能愤怒地挥舞翅膀,尖刺尾巴在地面砸出巨响。 现在的画面滑稽得像一场不对等的游戏。 哈利悬停在空中一动不动,就这样俯视树峰龙,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挑衅的笑意。而树峰龙努力挥着翅膀,伸长脖子想咬哈利,却总是差点距离。 观众席上,戈德温饶有兴趣地观察着这个格兰芬多的男孩。哪怕经过树峰龙的致命一击,都不曾畏惧,其他三个勇士虽然表面看起光鲜亮丽的,但是她看到他们在颤抖。 而哈利不管是从出场时还是处于危险的时候,都不曾害怕过。 是天不怕地不怕,还是另有依仗? 就在局面看似僵持时,树蜂龙发出一声咆哮,猛地挣脱了铁链的束缚,铁链断裂的巨响震动赛场。 树峰龙腾空而起,庞大的翅膀掀起狂风,阴影瞬间笼罩了哈利,张牙舞爪好似咬吞掉他。 而哈利侧飞躲开了巨龙的撕咬,低俯在火弩箭上,火弩箭的速度快到只见到一道银光在赛场上飞驰,而身后树峰龙紧追不舍。 他引着巨龙在赛场狭小的空间斡旋。 紧接着,哈利一个急转堪堪绕过一块巨石,而树峰龙直接将巨石撞碎,掀起一阵灰尘,看不清赛场什么情况。 树峰龙索性直接一个扫尾,就将附近所有可以躲藏的地方打碎,甚至不惜将龙巢打到赛场边缘,彻底清空了赛场。 而一道阴影中窜出了一道身影,那是哈利直接飞向天空,树峰龙看见后,直追着火弩箭。 一人一龙飞向天空。 天空中的追逐变成了一场视觉盛宴,火弩箭绕着圈高速飞行,树蜂龙紧追其后,两者的速度快到在空中形成一个白色的光环。 观众屏息凝神,戈德温却皱起眉头,低声吐槽:“这头龙是不是蠢,非要追着扫把飞。不知道回头吗或者转弯停在扫把前面,不就抓到了吗?” “真的是,龙的愚蠢难以想象。” 突然,戈德温眯起眼睛盯着火弩箭,那上面根本不是哈利,而是哈利的格兰芬多校服伪装,用了简单的变形术混淆了样子,只是看起来像哈利,火弩箭只不过按照规定的路径飞行。 在火弩箭高速运转下,肉眼根本看不清上面的模样。 所有人都被骗了! 那条蠢龙也是! 戈德温目光迅速扫向赛场。 果然,真正的哈利早已悄无声息地潜到龙巢旁。 而龙巢被树峰龙强行掀翻在地,而金蛋被压在下面。哈利正苦苦用一只手掀开龙巢,看起来十分吃力。 将整个龙巢强行掀开必然会引起响声,到时候可能会引起全场的注意力,那刚才的努力就白费了。 “他会怎么做呢?”戈德温有些好奇。 龙巢里,哈利暂时将沉重的龙巢放置在左肩,右手彻底动不了。他试图用左手伸向金蛋,但距离总差那么一点,他低骂一声,强忍剧痛,右手抽出魔杖,用魔杖一点点将金蛋靠过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当观众席上所有人都盯着天空的追逐战,脖子都仰的酸痛。 “火弩箭飞来(Accio Firebolt)!” 突然一道声音从赛场上传来,是哈利! 他站在出口的位置,骨折的右手暂且抱住金蛋,而左手挥舞着魔杖召唤火弩箭! 罗恩瞪大眼睛,结结巴巴地喊:“他……他什么时候跑去龙巢的?” “不,哈利是怎么获得金蛋的。不是一开始计划是骑着火弩箭拿到金蛋,那火弩箭上面的人是谁?”赫敏问道。 “那上面根本没有人,我们都被哈利骗啦!”弗雷德突然拉住罗恩的脖子,无比的高兴道。 这小子比我们想的还狡猾,用校服当作幌子!不过刚开始也太莽撞了,差点吓死我!乔治说道。 “都怪你,罗恩。”弗雷德使劲揉着罗恩的脑袋。 赛场上,火弩箭听到指令立刻回到哈利的身边,哈利左手拿着扫把,右手捧着金蛋,最后朝着树峰龙咧嘴一笑,就跑进了帐篷里。 树蜂龙发出愤怒的咆哮,挥舞翅膀想要追击,但是驯龙师们可不会让这头龙继续发狂下去。 查理用魔法绳索及时套住它的脖子,将它当场制服,旁边几个巫师连续释放昏睡咒。 刹那间,树峰龙彻底安静了。 第一个项目落下帷幕。 裁判组经过激烈讨论,宣布了排名:塞德里克第一,芙蓉第二,克鲁姆第三,哈利第四。 第22章 圣诞将近 哈利躺在医院翼的窄床上,右臂传来阵阵刺痛,尽管庞弗雷女士已经熟练地给他用了生骨剂。 骨头重新生长的灼烧感几乎和骨折时一样难受,紧紧裹着的绷带让他觉得自己像海格养的超大蚕茧。 病房里现在安静极了,其他三位三强争霸赛选手——塞德里克、芙蓉和克鲁姆都已经离开。 塞德里克被裹得像个木乃伊,庞弗雷女士对他格外上心,毕竟她最见不得赫奇帕奇的学生受伤。 芙蓉几乎没受伤,她只是来找庞弗雷女士要一瓶让头发再生的魔药,离开时她那银光闪闪的头发已经完美无瑕。 克鲁姆只是来做个简单检查,咕哝了几句后就走了。 病房里只剩下哈利一个人,周围的寂静让他感到有点不安。他盯着天花板发呆,试图忽略手臂的疼痛。 病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哈利抬起头,看到赫敏拉着罗恩走了进来。 赫敏的脸上满是担忧,棕色的卷发因为跑得急而有些凌乱。罗恩站在她身后,低着头,双手插在口袋里,表情不太自然。 “哈利,你还好吗?”赫敏快步走到床边,眼睛盯着他裹满绷带的右臂,语气里满是关切,“庞弗雷女士说你的骨头得重新长好,可能要疼好几个小时。” “还行,”哈利挤出一个虚弱的笑容,“直面树峰龙的感觉没那么糟糕。” 赫敏皱眉,显然不买账,但她没多说什么,转而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哈利的目光却落在了罗恩身上。罗恩站在门边,像是恨不得地板裂开条缝让他钻进去。 “罗恩,你杵在那儿干嘛?”哈利终于忍不住开口,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要么进来,要么出去,别像个木头人似的。” 罗恩猛地抬起头,脸涨得通红。“我……我就是来看看你!”他结结巴巴地说,声音里带着点防备,“谁叫你非要跟树峰龙搏斗的!” “你们不是都不信我吗?”哈利的声音陡然提高,胸口的怒气再也压不住,“那我就证明给你们看,我没想当什么勇士!” “那也太过了.....”罗恩嚷嚷着。 病房里陷入尴尬的沉默,赫敏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她双手交叉,显然不想插手他们的争执。 罗恩挠了挠后脑勺,露出一个别扭的笑容。“行吧,算我错了。我就是……我也不知道,觉得你突然变成大英雄,弄得我像个多余的。”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我不想跟你吵,哈利。” 哈利看着罗恩那张熟悉的、有点窘迫的脸,胸口的火气慢慢消了下去,叹了口气,咧嘴一笑:“你本来就挺多余的,罗恩,连赫敏都比你会对付火龙。” “嘿!”罗恩抗议道。 赫敏翻了个白眼,笑着插话:“你们俩能不能别闹了?哈利,你得好好休息,庞弗雷女士说你至少得在这儿躺到明天早上。罗恩,你要是再惹他,我就不给你抄魔咒作业了。” “抄作业?谁说我抄了!” 两人胡闹的场景,让哈利笑出声。 赫敏摇了摇头,换了个话题:“哈利你知道你的排名吗?” “很高吗?”哈利半开玩笑地问,语气里却没抱太大希望。 “不!你刚开始那样和龙打,分数怎么可能高呢。你排第四。第一名是塞克里克,原本裁判组想判克鲁姆第一名,但是他把整个龙巢都毁坏了,就这样第二名第三名往前移,你没什么变化。” “算了,最重要的还是赢得比赛。”哈利耸了耸肩。 “第二个项目则是明年的2月24日,你可以休息很长一段时间了。赫敏语气带着鼓励。 这么晚?我还以为三强争霸赛这个学期就结束了。 “这不挺好的,让你有充足的时间休息下,还能清醒清醒你的脑袋,让我看看你的脑袋里到底装的是什么?都是巨怪的鼻涕吗?”赫敏说道。 “估计全是火龙的鼻息。”罗恩插嘴,笑了起来。 哈利也笑了,病房里的气氛终于轻松起来。 有赫敏和罗恩的陪伴,养病的日子似乎也没那么难熬了。 霍格沃茨的城堡在三强争霸赛第一个项目结束后,仿佛又披上了日常的魔法外衣。 雪花轻飘在尖顶塔楼间,礼堂里重新响起了熟悉的喧闹声。 我们的主角戈德温像往常一样,趁着空闲时间四处蹭课。 她总是喜欢钻进不同的课堂,偷听教授们讲解那些她还没学到的魔法。 这次,三强争霸赛让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的学生留在了霍格沃茨,直到明年6月底才能返回自己的学校。 这意味着整整一年的三校共存时光,对戈德温来说,简直是天赐的机会。 她总是装作布斯巴顿或德姆斯特朗的学生,混进高年级的课堂,学习几个新咒语。 她最喜欢五年级的课程,内容不至于太难,又能让她接触到新鲜的魔法技巧。六年级的课她也偶尔去凑凑热闹。 但七年级的课她避开了——那些学生忙着为N.E.W.T.考试埋头苦读,教室里满是紧张的复习气氛,一进去就感觉榨干了精气,戈德温可不想去触这个霉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天,她正从一节偷听的魔药课上溜出来,差点撞上两个熟悉的身影——韦斯莱双胞胎,弗雷德和乔治。 他们正推着一辆小推车,上面堆满了五颜六色的恶作剧道具:会爆炸的糖果、能让人耳朵冒烟的饼干,还有标着“瞬间隐身帽”的可疑小玩意儿。 戈德温想起上次校庆时,他们的摊子火得不行,排队的人挤满了走廊,她本来想等人群散了再去看看,结果货品卖光,连根毛都没剩下。 “嘿,你!想不想试试我们的最新发明?”弗雷德朝她挤挤眼,抛过来一颗闪着诡异绿光的糖果,“保证让你的舌头跳舞三天三夜!” 戈德温买下来了,她倒是不知道给谁使用。 日子一天天过去,戈德温在霍格沃茨的学生生活有条不紊。 她一直对那个“大难不死的男孩”哈利·波特充满好奇,可她也清楚,贸然接近一个满身秘密的勇士,可能会暴露自己。 还是少给自己找麻烦了。 这天,她在礼堂外闲逛时,听到几个拉文克劳学生兴奋地讨论一个消息:三强争霸赛将在圣诞节当晚举办一场盛大的圣诞节舞会,由霍格沃茨、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联合举办,旨在让三校学生增进交流。 舞会将在大礼堂举行,听说邓布利多亲自下令用魔法装饰,墙壁会挂满冰霜,穹顶飘着雪花,还有十层高的甜品塔作为开场。 更有传言,舞会的酒是从某个神秘地方采购来的,可能是蜂蜜公爵的特供蜜酒。 戈德温对舞会本身兴趣不大,她可找不到一个舞伴在舞池里转圈。 不过,那十层高的甜品塔听起来着实诱人。她想象着巧克力喷泉、奶油蛋糕和南瓜馅饼堆成一座小山,嘴角不由得流下感人的泪水。 “就为了那块蛋糕,我也得去凑凑热闹。” 她自言自语,决定到时候混进舞会,尝尝邓布利多的手笔。 第23章 圣诞舞会(上) 舞会举行在圣诞节当晚,戈德温穿着布斯巴顿蓝色校服,今天她将混淆咒去掉,脸上带了个银色的面具,刚好遮住了那可憎的印记。 三强争霸赛的盛况让整个城堡充满了魔法的躁动。 她从潘西那里得知,舞会将在傍晚举行,晚餐后学生们会聚集在大礼堂前等待入场。 而麦格教授早先宣布,四年级以上的学生必须参加,还得找个舞伴。她甚至组织了舞蹈课,教大家跳传统华尔兹,确保舞会上举止得体,不能丢霍格沃兹的脸面。 戈德温错过了这些课程,但她并不在意。她本就没打算跳舞,只想做个旁观者,去品尝十层甜品盛宴。 为了避免穿着斯莱特林的校服显眼,她还提前弄来了一套布斯巴顿校服,用魔法稍作调整,跟礼服差不多,可以参加舞会了。 现在学生们几乎都站在大礼堂门前,女生选择优雅的长裙,男生则穿礼服袍。而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的学生也带来了各自学校的特色服饰。 巨大的橡木门缓缓打开,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关闭已久的大礼堂终于露出真容。 戈德温踏入礼堂,一片雪花轻触她的额头,随即消散。 刚才那个触感,并不是真正的雪。她的目光被眼前的景象牢牢吸引。 大礼堂仿佛冬日的仙境,被魔法点缀得如梦似幻。天花板化作星光闪烁的夜空,细腻的雪花飘落却从不堆积,平添了几分浪漫与奇幻。墙壁和柱子上覆盖着闪亮的冰霜与冰柱,晶莹剔透,散发出寒冷却不刺骨的光泽。 魔法让这些装饰恒久不变,温暖如春。 礼堂四周耸立着巨大的圣诞树,上面挂满了魔法饰品:永不熄灭的蜡烛、闪闪发光的金色彩球,还有会唱歌或舞动的小玩偶,每一棵树都高大得仿佛触及星空。 戈德温的目光被一座十层高的甜品塔吸引,塔身缀满糖霜、巧克力酱和泛着微光的水果,宛如一座甜蜜的魔法堡垒。 甜品塔后面的墙上还点缀着冬青、常青树枝和槲寄生,珍珠般的槲寄生果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传说圣诞夜在槲寄生下接吻的情侣会得到真爱。 “真爱?这种玩意还有人信?”戈德温只觉得这种传说是糊弄小孩。 清脆的钟声响起,礼堂的魔法铃铛宣告舞会正式开始。戈德温找了个小圆桌坐下,准备欣赏开场舞。 三强争霸赛的四位勇士——哈利·波特、塞德里克·迪戈里、芙蓉·德拉库尔和威克多尔·克鲁姆——携舞伴列队入场,全场目光聚焦在他们身上。 舞会以庄重的华尔兹开场,四位勇士与舞伴提前准备。 戈德温端起一杯无酒精蜜酒,尝了一口,蜂蜜的甜香混杂着淡淡的威士忌风味,带着浓郁的苏格兰气息。她咬了一口圆桌上的蛋糕,味道在巧克力与香梨间奇妙转换。 她的目光扫过舞池,塞德里克与一位亚裔女生共舞,眼中藏不住的喜悦。 克鲁姆竟然是和赫敏一起跳舞,赫敏一袭淡紫色长袍,优雅得惊艳,与克鲁姆配合默契。 芙蓉与一位英俊的男伴一起,尽显布斯巴顿的优雅。 而最后一位勇士——哈利跟他的女伴好像不太默契,慌张的舞步和虚空的手臂,经常踩到女伴的脚,而且本身也无法给女伴足够的安全感,他们这对是最滑稽的。 像是小孩子不小心闯入大人的舞会。 音乐一转,华尔兹换成了轻快的曲调,学生与教授们纷纷加入舞池,场面华丽而热烈。 邓布利多与马克西姆夫人共舞,他那尖顶帽只到她下巴,但两人步调一致,毫无违和。 戈德温暗自感叹:“一个100多岁的老人,能跳成这样还......健康?” 舞会不仅限于学生,校外的学者与官员也受邀参加,低语着学术话题。 戈德温瞥见一个红发男孩,她记得好像叫罗恩,穿着上世纪50年代的旧礼袍,脸红得像他的头发,与舞伴笨拙地移动。 真是可怜的小鬼。 目光转向教授席,她发现了斯内普,双手抱胸,脸色阴沉的可怕,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 旁边有个女伴想邀请他,但是又害怕的样子。 “不管什么时候在外面都是这样吗?所以说斯内普这样是不会被人喜欢的。”戈德温微微叹了一口气。 尽管戈德温有些想邀请斯内普共舞,但她对这场舞会实在提不起兴趣。她不明白为何人类热衷于这种虚伪的社交,表面光鲜亮丽,却毫无意义。 “可能人类就喜欢把时间浪费在这种无聊的事上,所以生命才这么短暂吧。” 戈德温不由得想着舞会真正的作用,就是在台上,每个人用魔法和实力一较高下,这样强者才能站在制高点上! 思绪恍惚间,环境好像变化了。 她低头一看,自己竟然穿着一袭华丽的礼服,丝绸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盈荡漾。 她的手被一双温暖的手握住,抬头一看,舞伴是个黑卷发的男子,眼神深邃,嘴角挂着浅浅的笑。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带着她旋转,舞步轻快而熟练,仿佛他们早已在某个练习中配合过。 转圈旋转间,戈德温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远处吸引。 一个红发女孩映入眼帘。 她身着一袭翡翠绿的长裙,裙摆轻盈如水,银色藤蔓刺绣在灯光下闪烁着微光。她的红发松散地垂在肩头,随着舞步轻轻摇曳,与男舞伴在舞池中起舞,脸上洋溢着纯粹的快乐。 戈德温的目光仿佛被无形的魔法牵引,牢牢锁定在那个红发女孩身上,无法移开。 “莉莉。”心底莫名浮现这个名字。 世界再次扭曲、变幻。 大礼堂的冰雪光辉渐渐模糊,喧闹的音乐和人群的笑声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柔和的月光,洒在她的身上,温暖又虚幻。 不知何时舞会结束,她和莉莉在阳台上共舞,那天的月光刚刚好。 旁边还有斯内普,穿着黑色西装,魔杖轻挥,小提琴奏出悠扬旋律。 偶尔还会有月光小精灵踩着月光,跟随音乐,跳起舞来。 戈德温几乎愣住了——这是什么记忆?她曾参加过三强争霸赛吗?莉莉是谁?为何她与她共舞? 这些画面仿佛来自她的学生时代,却又遥远得陌生。 问题在脑海中盘旋,没等她思索出结果,邓布利多洪亮的声音打破了沉思:“甜品塔开切啦!” 只见邓布利多一挥手,十层甜品塔开始发光,每一层自动切分,片片甜点漂浮到桌上,引来惊叹与欢呼。 思绪一被打断,戈德温忘了她刚才在想什么,但是那红色的身影一直刻印在她的灵魂里,像是凭空出现的一个人。 一个不能绝对忘记的人。 第24章 圣诞舞会(下) 音乐渐缓,从开场的华尔兹转为柔和的旋律,夹杂着巫师乐团的低吟,宛如大提琴拉响深沉的乐章。 圆桌上也逐渐冒出魔法食物与饮品,散发出诱人的香气。烤火鸡在金色盘中冒着热气,圣诞布丁点燃后绽放蓝色火焰,甜品塔上的糖霜水果闪着星光...... 家养小精灵的魔法会让菜肴源源不断,盘子空了又满,甜点甚至会自己漂浮到食客面前。 一些不愿跳舞的学生和宾客围在餐桌旁,低声交谈。 学者们激烈讨论着最新的魔咒研究,争论着《高级魔咒解析》中某个晦涩咒语的改良方案;魔法部官员们则交换着八卦,低语着关于部长新政的传闻;教授们则偶尔投去监督的目光,确保学生不捣乱。 然而,斯内普站在礼堂一角,黑色长袍如暗夜般沉重,双手抱胸,鹰隼般的目光冷冷扫过人群。 喧嚣的音乐、欢笑和杯盘碰撞声在他耳中不过是烦人的噪音,让他眉头紧锁, 毫不掩饰的不耐烦。 更糟的是,卡卡洛夫不知何时凑了过来,满脸堆笑,絮絮叨叨地问些不着边际的问题——从三强争霸赛的细节到黑魔法的传闻,无一不让斯内普感到厌烦。 他冷哼一声,眼神如冰刀般刺向卡卡洛夫,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 卡卡洛夫碰了一鼻子灰,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悻悻转身,很快便混入舞池,找了个漂亮的舞伴,试图用舞步掩饰自己的尴尬。 旁边的一名格兰芬多惊呼道:“天啊!是卡特赖特!” “卡特赖特?谁啊?”另一名学生茫然道。 “你连她都不知道,亏你还想当傲罗。她可是魔法法律执行司长,部长身边的红人!傲罗全归她管,简直是个女强人!听说小天狼星那案子就是她一手处理的!” “得了吧,一个女人哪有这么厉害。”同伴嗤之以鼻。 这番吵闹引来斯内普的一瞥,他的目光扫向人群边缘,落在一个身着魔法部制服的女子身上——安娜·卡特赖特。 她站在奥斯汀身旁,面容严肃,目光偶尔扫过舞池,像是本能地在评估每一个细节。 斯内普的视线掠过礼堂,发现头发花白的伯恩斯正与邓布利多喝酒交流。 伯恩斯满脸红光,手中握着一杯火龙威士忌,笑声洪亮,与邓布利多的谈笑间似乎在探讨某种新奇的魔法实验。 “老家伙还活着,”斯内普心想,“五年前就该进坟墓了,命硬得像块打人柳。” 就在这时,安娜捕捉到斯内普的目光,端着一杯冒着微光的蜜酒走来。 “西弗勒斯,好久不见。”她微微颔首,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试探,“自从上次魔法灾害后,这种盛会可是难得一见。” 斯内普微微眯眼,漆黑的瞳孔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嘴角扯出一丝冷笑,说道:“安娜司长,若你愿意,魔法部年年都能办这种可笑的表演。” “你可真是一如既往的刻薄。这一届的选手可是一个比一个出色,魔法界的未来总得靠他们。”安娜说道 。 “优秀?如今的孩子连魔杖都握不稳,也配称作勇士?魔法界的‘盛会’不过是拿一群乳臭未干的小鬼来粉饰太平。”斯内普说道。 “别把人说得那么不堪。”安娜的语气带了几分戏谑,“我们也在为魔法界的长远发展考虑。我可是愿意为这群年轻人赌上一切。” 斯内普冷哼一声,目光越发锐利:“这次波特被选进去,是你们的手笔?” “部长都在好奇究竟谁想害我们的‘救世主’呢,没想到还是在邓布利多眼底下发生这种事,我倒是期待波特接下来的表现。”安娜说道。 “哼,希望你们不要把人直接弄死了。”斯内普冷哼一声,显然对她的轻描淡写并不满意。 他正想结束聊天时候,却突然瞥到一个身影——戈德温。她的出现像一道闪电劈中他的思绪,阴沉的面容瞬间崩塌,目光骤然一僵,仿佛被什么刺中。 “她不是在庄园里吗?该死,早知道就把她的魔杖收起来了。”斯内普心中暗骂,眉头皱得更深。 “怎么,又遇到你的熟人了?”安娜询问道,察觉到他的异样,正想回头看一眼的时候,突然被斯内普一把按住她的肩膀,力道重得让她一愣。 斯内普语气严肃的说道:“安娜司长,上次小矮星的‘自杀’是怎么回事?我不信他会那么轻易了结自己。” 安娜对斯内普突然的行为弄得不知所措,她还想回头看看发生什么了,一下就被斯内普正住脑袋,场面略显滑稽。 “侬怎么汇事?”安娜有些不知所措,被斯内普黑色眼睛盯着,仿佛要探查自己的内心。 “这件事对我很重要。小天狼星的案子……还有没解决的疑问。”斯内普认真的说道。 “首先,放开我,骨头快碎了。”安娜皱眉,揉了揉被捏痛的肩膀,语气带点不耐:“小矮星不是自杀。那晚一群食死徒想把他劫走,和傲罗起了冲突,他变成老鼠溜了。” 斯内普的眉头皱得更深:“食死徒?他们找小矮星做什么?” “你该去问问那群食死徒们,他们比我更清楚。”安娜冷笑道,“小矮星应该知道些……不该知道的事,比如怎么让某人‘回来’,那些食死徒可不是为了叙旧才冒险劫持的......”” 话音未落,露米匆匆走来,在安娜耳边低语几句。安娜脸色一变,迅速收起笑容:“抱歉,西弗勒斯,有急事要处理,咱们改天再聊。” 她与露米快步离开,随即两人便离开了舞会。 斯内普的目光重新锁向戈德温,她正站在圆桌上大吃特吃,完全没有发现自己已被他人盯上。 他大步穿过人群,礼堂的喧嚣在他身后模糊成一片低鸣,一把抓住戈德温的手腕,力道不容反抗,直接将她带离舞会。 斯内普的动作迅猛,看不清被抓的人样子,旁边的格兰芬多学生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完了!又一个倒霉蛋被斯内普教授抓了!” 第25章 黑暗里的隐秘 昏黄的火把光芒在石墙上摇曳,投下长而扭曲的影子。斯内普的长袍带起一阵冷风,药草与魔药的独特气味在空气中弥漫,沉重得几乎让人窒息。 他猛地停下脚步,将戈德温拽到礼堂外一处偏僻的楼梯暗处。远处舞会的喧嚣隐约传来,与此刻的紧张气氛形成鲜明对比。 斯内普松开她的手腕,阴影笼罩着斯内普的脸,表情晦暗不明,唯有那双眼睛带着怒火闪烁。 “你为什么在这儿?——我不是告诉过你,留在庄园,远离这些……闹剧?”斯内普低声质问道。 戈德温抬起下巴,嘴上还沾着奶油,试图用轻快的语气掩饰紧张:“西弗勒斯,我只是想看看三强争霸赛的盛况。舞会而已,没什么问题。”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抹狡黠,扯了扯嘴角,“而且我戴了面具,不会有人发现我是学生!” “你脑袋最近是不是和邓布利多待久了,裹成浆糊了?”他上前一步,隔着面具屈指弹了一下她的额头,发出清脆的响声,力道不重却让她一愣。 “区区一个面具,以为这能瞒过所有人?你知道刚才有多危险吗?” 戈德温挺直身子,反驳道:“哪有什么危险,都是你太敏感了!不过是场舞会,我又没做什么出格的事!” 斯内普的眉头猛地一皱,眼中怒意更盛。他逼近一步,将她困在石墙与自己之间,双手撑在她身侧,近得能感受到他袍子上的寒意和呼吸的温热。 “看你这副轻车熟路的样子,恐怕在我不知情的时候,已经偷偷溜进来好几次了吧?有没有人发现你” “没有啦!”戈德温连忙摆手,面具下的脸颊微微发热,“我只是想过来……学习一下。每天混在上课的学生里,没人认出我!”她顿了顿,声音低下来,有些犹豫:“再说,我也有自己的理由。” 斯内普盯着她,沉默得让人窒息。 他缓缓开口,声音冷硬道:“把魔杖交出来。” “不要!”戈德温下意识后退一步,背贴着冰冷的石墙,将魔杖藏在身后。 “温,这不是闹着玩的!霍格沃兹的事远比你想的复杂。你不该出现在这里。”斯内普不容拒绝道。 戈德温咬紧下唇,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道:“但我来这里有我的事!” “什么事?”斯内普不耐烦地问道。 “每次来霍格沃茨,我都会看到一些……片段。黑湖边的那棵树,我总觉得它在哪儿见过,像在梦里出现过。”她的目光变得迷离,仿佛在追寻什么遥远的碎片。 斯内普挑眉,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跳动。 “还有刚才在舞会,我好像看到自己和一个叫莉莉的女生跳舞,你在旁边伴奏……”她的声音颤抖起来,带着一丝激动,“我忘了太多事,西弗勒斯。我想知道……我究竟是谁。” “你恢复了记忆?”斯内普试探道。 “没有,我只是有些时候会看到一些东西,就像闯入别人的梦境一样......我真的很想知道我是谁,我从哪里来,为什么会这样……” 你开始研究哲学了吗?那些只不过都是幻想。斯内普冷冷说道。 “那为什么你总是想把我藏起来,是有什么秘密吗?”戈德温盯着斯内普的眼睛,试图探寻真相。他的眼睛和他一样,被一层层黑色的布包裹起来,无人能够窥探。 斯内普依然沉默。 空气在两人之间紧绷成一条细线,仿佛下一刻就会绷断。 戈德温看到斯内普还是生气的样子,她叹了口气,软下语气,凑近他,轻轻吻了一下他的嘴角:“别生气了,好吗?” “别以为这样就能抵消你的错误。”斯内普身体一僵,整个人像定住一样。 “原谅我吧,西弗勒斯。” 戈德温再次亲上去,双手按上他的胸膛,轻轻一推,将他压向对面的石墙,角色陡然反转。 礼堂的门近在咫尺,外面传来悠扬的华尔兹。门随时可能被推开,发现他们这个禁忌的缠绵纠缠。 可斯内普没有推开她。 斯内普低哑地喘息,喉咙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手掌抚上戈得温的后腰,猛地将她拉近。他的吻回应得更深,带着一贯的冷漠被欲望融化后的狼狈,像是在惩罚,又像是在贪恋。唇齿相缠,舌尖入侵,每一下都像在重新夺回掌控权,却又节节败退。 戈德温能感受到他身体的颤抖,那不是犹豫,而是极力压抑情感洪流的本能——斯内普不是没有欲望,而是一直在克制。 而她,现在正在一点一点,拆毁斯内普的理智。 他们贴得太近,热度几乎在衣物之间烧穿,耳边只有彼此急促的呼吸,心跳混成一处,仿佛世界只剩这片幽暗角落。 火光跳跃,他们像两个被黑夜吞噬的人,执意在幽暗中燃烧。 “你是我的。”斯内普低声喃喃,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他,带着某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占有欲,“永远都是我的。” 她微仰着头,唇上还带着他的热度,眼神却亮的如星火,“那你呢?” 那一瞬,他的神情终于软下来,低低地,一字一句地说:“我……只属于你。” 他们的吻再次落下,不再克制,不再轻柔,而是炽热到几乎让人窒息。唇齿交缠,唾液混杂,银丝在唇角拉出细细一线,暧昧得惊心动魄。他低喘,她轻吟,那些被压抑的声音都被吞没在彼此体温中。 直到彼此都喘不过气来,才恋恋不舍地分开,额头抵着额头,鼻息交缠。 “记忆的事……等回去再说。”斯内普的声音低沉沙哑,尾音透着还未退散的欲意。 “那你今晚早点回家。”戈德温回应道。 斯内普温柔地替她整理面具,指尖在她颊边划过时带着逗留的依恋,随后拉住她的手,带她悄无声息地穿过小径。 直到在熟悉的地窖前,戈德温跨入魔法壁炉,火光在她身后跃动,斯内普才终于松开指尖,默默后退一步。 火焰将她的身影吞没。斯内普站在原地,面色恢复沉静,只有那目光,仍在戈德温离开的方向久久不散。 第26章 饕餮晚宴 斯内普又重新回到舞会上,刚刚插曲并没有让人在意。 舞会已进入尾声,宾客间的寒暄渐渐散去,只剩学生们在菲利乌斯·弗利维教授请来的巫师乐队嘶哑的歌声中尽情释放青春的躁动。 鼓点如雷,吉他声刺耳,礼堂内一片混乱,桌上的果汁杯被撞翻,地毯上满是踩乱的糖果纸。 “邓布利多跑哪儿去了?竟然放任这种乱象。”斯内普皱眉,低声嘀咕道。 正思索间,一道熟悉又令人不快的声音打破了他的沉思。 “西弗勒斯!我找了你半天,你躲哪儿去了?”伊戈尔·卡卡罗夫快步走来,山羊胡子还沾着红酒的痕迹,白色的巫师袍满是痕迹。 斯内普连眼皮都没抬,回道:“去抓某个不听话的学生。你有什么事吗?没什么事的话,我还要去巡逻。” 不等对方回应,他转身便走,黑色长袍在身后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喂!”卡卡罗夫不甘心地追上来。 霍格沃茨的夜晚从来不缺“秘密”,尤其在舞会这种时候。 教授们忙于送别宾客,学生们便趁机钻了空子。青春期的冲动总会让他们做出某些出格的事情,就比如偷尝禁忌之果。 斯内普步入庭院,魔杖一挥,玫瑰花丛如被无形巨手撕裂,尖叫声从暗处传来。 “拉文克劳扣去十分,赫奇帕齐也是,福布斯,吉娜!” 几个黑影狼狈地逃窜,裙摆和袍角在夜色中一闪而过。 卡卡罗夫跟在身后,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它又发生了,西弗勒斯,就像之前一样!” “...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大惊小怪,伊戈尔。”斯内普平静地说道。 “你不能假装这一切都没有发生!”卡卡罗夫惶恐道,“几个月来,它变得越来越明显了......这是一个信号,你知道的!” 斯内普停下脚步,转过身,凝视着卡卡罗夫:“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如果没什么事,我该回去了,伊戈尔!”随即他继续往花丛深处走着。 卡卡罗夫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他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后,猛地掀开袖子。手臂上,那个黑色的食死徒印记赫然在目,蛇形纹身仿佛活了过来,在皮肤上缓缓蠕动。 你疯了!斯内普警告道。 “我没有,我只是越来越担心......”卡卡罗夫的声音颤抖,眼中满是恐惧。 “那就逃跑吧——”斯内普打断了他,“逃跑吧,我会为你开脱,但是我还要回到霍格沃兹,我可不是像你一样的懦夫。” “你——!” 花丛深处,两道身影映入斯内普的眼帘,正是罗恩和哈利。两人站在那儿,脸上带着几分不自然的僵硬。 斯内普眯起眼睛,语气不善的问道:“你们俩在这儿做什么?难道你们也有兴趣谈论青春期的哲学?” “我们当然是在散步,这没什么问题!”罗恩大声道。 斯内普的目光在两人脸上停留片刻,说道:“那就接着散步吧。” 他快步走过去,并不继续追究两人。卡卡罗夫站在一旁,显得有些尴尬,摸了摸自己的山羊胡子,朝相反的方向匆匆离开。 “他们俩怎么回事?怪怪的。”罗恩皱着眉,低声对哈利说。 哈利摇了摇头,回复道:“我不知道,但总觉得他们有什么秘密。走吧,赶紧去找赫敏。” 夜色如墨,吞噬了霍格沃茨周遭的生机,万籁俱寂,所有人都在安详地入眠。 此刻,安娜收到小天狼星庄园出事的消息,心头一紧,裹紧斗篷,疾步赶往庄园。露米紧随其后,傲罗们已在外围布防,但空气中弥漫的腐臭已让人窒息。 庄园大门外,几个傲罗倚墙呕吐,脸色惨白如死尸,胃液与泥土混杂,散发出一股刺鼻的酸臭。 安娜皱眉,露米捂住鼻子,强忍不适。 一个男傲罗踉跄上前,眼神空洞,声音颤抖:“安娜大人,里面的场景过于骇人了,您和露米助理最好别进去。” “到底怎么回事?”露米问道。 男傲罗咽了口唾沫,目光游移,像是被记忆中的画面撕裂:“血……到处都是血……肠子、器官……还有些东西,像是活的……我没法形容。” 他猛地转身,又一阵干呕。 安娜冷哼一声,径直推开庄园大门,露米咬牙跟上。越往里走,空气越是沉重,血腥味与腐烂的恶臭如有形之物,钻入鼻腔,令人作呕。 安娜挥动魔杖,低声吟唱:“闭嗅封咒。” 嗅觉被魔法屏蔽,但那股无形的压迫感仍如触手般缠绕身体。 推开大厅的门,黑暗如深渊扑面而来,给每个人一个下马威。 安娜举起魔杖:“萤光闪烁!” 一团冷光冲向天花板,骤然爆开,惨白的光芒持续照亮了整间屋子。 血。 触目惊心的血,淌满地板,溅上墙壁,黏稠地滴落天花板。 尸体散落各处,扭曲的面孔停在极致的恐惧中,空洞的眼眶凝视着某种恐怖的存在。有的尸体被撕裂,上半身挂在吊灯上,下半身却诡异地端坐沙发,断口处蠕动着蛆虫般的触须,发出湿腻的咕叽声。 餐桌上,一团血肉模糊的混合物赫然在目——肠子、肝脏、心脏,缠绕着脉动的黑色肿瘤,表面布满眼球状的凸起,缓缓开合,似在窥视。 露米捂嘴后退,胃里翻江倒海:“安娜大人,这……这是什么?” “某些亵渎生命的黑暗生物,冷静。它们不会伤害你的。”安娜冷冷说道。 她走近一具尸体,蹲下检查。尸体的手臂被齐根扯断,伤口处爬满细小的触手,仍在微弱抽搐。 随即绕到沙发后,猛然停下来,一具尸体被无数断手钉满,嘴巴、脖颈、腹部、腿部,密密麻麻的手掌如寄生虫般嵌入肉体。 露米强压恐惧,汇报得知的情报:“线报说小天狼星和看守的傲罗遭5名食死徒袭击,罗克斯组巡逻时赶来支援,结果小组5人消失……另外三个傲罗带小天狼星逃跑,现在下落不明。” “找到小天狼星了吗?”安娜问,目光扫过血泊。 “还在清点尸体……目前确认八具。”露米的声音发颤。 “不对。”安娜皱眉,挥动魔杖,空气中传来低沉的嗡鸣,所有尸体被魔法拖曳,重新组合,排列在厅堂中央。 “九具?”露米数着,注意到两具尸体已被毁得面目全非。 “十具。”安娜修正道。她挥动魔杖,从桌上那团血肉瘤中挑出一颗沾满黏液的牙齿,牙根上还挂着碎肉。 显然那堆血肉模糊的生物正是一名人类被挤压成肉泥形成的。 “八名傲罗牺牲,两名食死徒死亡。” 露米如遭雷击,瞪大眼睛:“怎么可能?傲罗训练有素,食死徒再强也不可能……” “不是食死徒。”安娜打断她,目光沉入无尽的黑暗,“是某种更古老、更邪恶的存在。杀戮的不只是傲罗,连食死徒也被它当作了祭品。” “您的意思……?”露米的声音几乎听不见,呢喃道 “狡兔死,走狗烹……”安娜立刻得出了这个结论,随即命令庄园里的傲罗。 “继续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第27章 敬请期待! 不自然的嗡鸣似潮水排山倒海的涌来,而眼前的森林如同一座扭曲的迷宫,阴影撕扯着人心,盘虬的枝桠宛若某种古老邪恶的触须,稍不留神就会掉入陷阱。 小天狼星跌跌撞撞地穿行于林间灌木,气息凌乱,每一步都是对恐惧的抗争。 “该死!该死!全都该死!”他低吼着,声音嘶哑,传出的声响被这片压抑的死寂吞噬。 鲜血从他遍布伤痕的身体渗出,每一道伤口刺痛他的神经,不敢松懈下来。 只因庄园的景象,那诡异的寂静,死亡的恶臭,犹如达摩克斯之剑悬挂他头顶上。 他不知跑了多远,眼前的景色早已模糊,不断逼着自己不要回想。 四肢因疲惫和恐惧而颤抖,空气中弥漫不自然的寒意,这片森林仿佛有生命,暗中窥伺着他这个闯入者。 恐惧,如影随形。 被困在这里不知道多久,但是小天狼星不敢停下,不敢相信身后的寂静。终于,他发现了一处避难所——一个岩洞。 小天狼星瘫倒在洞内,胸膛剧烈起伏,鲜血滴落在潮湿的岩石上,与泥土融为一体。他喘息着,试图平复狂跳的心脏。 他很聪明,不是吗? 早在进入森林前,就使用“隐匿咒”掩盖了他的踪迹,故意留下的血痕指向北方,误导身后的追兵,他却向左边逃去。 目前看来这个计谋还没有被发现。 这片森林应位于英国西部荒野,但具体方位他无从知晓。天色太暗,只能等到明天太阳初升的时候才能辨别方向了。 现在要做的是止血!尽管有些伤口被魔法止血,其他的却在逃亡中再度崩开,没有魔药,他只能暂时使用魔法止住血,撕下身上的衣服包扎起来。 随即又颤抖着拾起枯枝,呢喃“火焰熊熊”,点燃一簇微弱的火苗。火光摇曳间,投下的阴影仿佛拥有生命,在洞壁上蠕动。 “他们.....全死了。”小天狼星咬牙切齿道,“不该是这样的。” 他突然眼神放空,溃散地盯着火光,思绪被拖回庄园,回到一切崩塌的那一刻—— 今天是星期五,一年一次的圣诞节,小天狼星刚从集市买菜归来,打算烤一只火鸡,独自庆祝这平凡却珍贵的日子。 尽管傲罗并非时刻守在他身旁,但脚踝上的魔法镣铐限制了他的行动范围,时刻提醒他囚徒的身份。 今天还是每月随机的傲罗检查日,然而一踏入庄园,他便感到一股不祥的死寂。庄园安静过头了,原本三个负责检查的傲罗踪影全无。 小天狼星小心翼翼地推开大门,客厅内毫无打斗痕迹,也无人闯入的迹象。 但他并未放松警惕,而是低声施展“呼神护卫”,召唤出一只小型猎犬探查庄园,自己则继续走进厨房准备晚餐,今天打算一人烤制整个火鸡。 正当他切洋葱的时候,猎犬的魔法联系骤然断裂。 他心头一紧,确认魔杖仍在口袋,手中紧握菜刀。 客厅内突兀地出现两人,身披黑袍,蒙面并戴兜帽,气息十分地阴冷。 小天狼星反倒松了一口气,但手中的刀并未放下。 “老朋友,好久不见。”其中一人开口,声音如蛇信般阴森。 “你们?为何在这里?傲罗呢?”小天狼星质问,声音透着戒备。 “别这么冷漠,布莱克小少爷。”另一人嘲弄道,“我们来这里当然做该做的事情,所有的一切皆为那位大人效忠。——可总有些人忘了自己是谁。” “你在胡说什么?”小天狼星皱眉,握刀的手微微发紧。 “你背叛了我们——”黑袍人咆哮,“动手!” 两人毫不犹豫,挥杖射出黑魔法,幽绿的光芒撕裂空气。小天狼星一个侧身,躲至沙发后,顺势将菜刀掷出,精准刺中一人手臂,鲜血喷涌。 “住手!为何要杀我?我按你们说的,将罪责都揽在我身上。”他怒吼。 “你背叛了你的阵营!”黑袍人冷笑。 “我没有!我被冤枉了!”小天狼星反驳,喉咙几乎喊哑。 “那你之前勾结那些疯子又是怎么回事?”另一人逼问。 “我……我有我的理由!”小天狼星咬牙。 “理由?我们可不想听!用你的命来偿还吧!”黑袍人咆哮,黑魔法再度袭来。 三人缠斗间,大门被猛然撞开,一个蒙面黑袍人闯入,兜帽下只露出一双蛇的眼睛。 “外面如何?傲罗解决了吗?双鱼。” “天蝎,我们暴露了!仙女被抓,天秤还在缠斗。附近有支傲罗巡逻队,已经赶来!小天狼星死了没?”双鱼急促问道。 “还差一步!”天蝎回答,眼中杀意更盛。 小天狼星瞅准时机,对窗外大喊:“救命!食死徒要杀我!” “立刻杀了他!”天蝎怒喝。 三人同时出手,双鱼的黑袍人闪身逼近,手持利刃划向小天狼星。他狼狈躲闪,身上被砍出数道深浅不一的伤痕,鲜血染红衣衫。 就在此时,庄园窗户被撞碎,一人被摔入室内,重重砸在地上。。“仙女!”双鱼惊呼道。 “他们来了!”仙女嘶吼,勉强站起来,对峙着外面的傲罗。 傲罗小队冲到大门前,为首的是罗克斯,傲罗分队队长,身后跟着三名检查傲罗,个个挂彩。若非罗克斯小队及时赶到,这三人怕已无声无息地死去。他们手中还押着一个被擒的黑袍人。 “食死徒们,束手就擒!”罗克斯喝道,眼神示意队员从暗处靠近窗户。 “你们同伴在我们手里,不想他受伤,就放了小天狼星!” “做梦!”天蝎冷笑。 “可天秤还在他们手上……”另一黑袍人迟疑。 “双鱼,你何时变得如此优柔寡断?”天蝎嘲讽,“我们的目标是杀死小天狼星,然后离开这里!” 随即三人不再犹豫,正要动手,变故突生。 小天狼星引爆厨房燃气,一声巨响,浓烟弥漫,火焰吞噬了半个客厅。 “动手!”罗克斯瞬间下令,埋伏的队员立即攻向屋内黑袍人。 “昏昏倒地!”咒语声此起彼伏。 局势瞬间逆转。 小天狼星跑到二楼阶梯上,食死徒难以得手。 仙女已被击昏,天秤被擒,双鱼则被爆炸波及,半只手臂炸断,鲜血淋漓。 傲罗小队八人冲进房子里,围住三个食死徒,小天狼星藏于后方,形成合围之势。 “束手就擒,食死徒!你们已违反魔法法律,杀害无辜,危害社会!”罗克斯喝道,魔杖直指敌人。 “食死徒?愚蠢至极,以为这就能困住我们?”天蝎狞笑,掏出一支绿色药剂,猛地注入双鱼体内。 “你干什么!天蝎!”旁边的黑袍人想要阻止,可已经晚了。 双鱼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断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生,身体剧烈膨胀,皮肤如腐烂般剥落,露出血肉模糊的内里。血肉蠕动,化作一片片鳞甲,手掌扭曲成利爪,头顶生出狰狞犄角,面容覆满蛇鳞,最终化作一头似龙非龙的怪物,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 “这……这是什么怪物!”尤菲尖叫,她是罗克斯队中唯一的女巫,眼中满是惊恐。 其他队员紧握魔杖,警惕看着眼前的怪物。 “虽是半成品,但从来没有遇到对手!”天蝎狂笑,眼中闪着疯狂的光芒。 “敬请期待吧,迎接深渊的使者!” “——最尊贵、最强大的生物!” 第28章 奈克萨斯 怪物咆哮着,声浪如雷霆炸裂,震得天花板碎裂,掉落灰尘,刺耳的轰鸣仿佛要撕碎耳膜 “这不好办了,队长......”兰斯紧握魔杖,额头冷汗滑落。 “全体分散站位!别让它近身!”罗克斯咬紧牙关,眼中闪过决然。 “布鲁特、费力、拉尔夫,带小天狼星和被擒的食死徒回魔法部,立即请求支援!”他的声音在混乱中依旧沉稳,命令检查傲罗离开,试图稳住局势。 “通风报信?做梦!”天蝎黑袍人狞笑,兜帽下的双眼闪烁着疯狂,“奈克萨斯,撕碎那三个傲罗!” 奈克萨斯发出一声低吼,鳞甲闪烁着不祥的暗绿色光芒。它猛地蓄力,庞大的身躯如炮弹般撞散傲罗的防御阵型,铁甲咒的护盾在冲击下发出裂帛般的哀鸣,瞬间崩碎。 那三个负责押送的傲罗措手不及,惊慌失措。 “快撤!”罗克斯怒吼,挥杖射出一道“霹雳爆炸”,火光在奈克萨斯身上炸开,溅起几片碎鳞,却未能撼动它的步伐。 其他傲罗纷纷施咒,五颜六色的光芒交织成网,试图阻挡怪物,但咒语丝毫不起作用,奈克萨斯的利爪一挥,便将一道道魔法撕裂。 “没用!它的力量太强了!”兰斯惊呼,咒语被怪物蛮力震散。 奈克萨斯咆哮着扑向三人,利爪如镰刀划破空气,精准地撕裂一名检查傲罗。只听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傲罗的身体被从中劈开,上半身与下半身分离,鲜血如喷泉般迸发,染红了龟裂的天花板,猩红的液体滴落,宛如一场血腥的暴雨。 “啊!”另两名检查傲罗吓得双腿发软,脸色惨白,眼中满是惊恐。 奈克萨斯毫不停顿,握手成拳砸向第二名傲罗,拳头直接洞穿其胸膛,骨骼断裂的脆响令人毛骨悚然。 它随手将尸体甩向墙壁,鲜血在墙上拖出一道狰狞的弧线,仿佛在嘲笑他们的无力。 “别过来!我……我有你们的同伴!”最后一名傲罗拉尔夫瘫坐在地,泪水混着鼻涕流下,双腿间渗出不明液体,恐惧让他说不清楚话来。 他颤抖着将昏迷的食死徒推向前,试图以此威胁奈克萨斯。 “拉尔夫,快跑!”罗克斯嘶吼,挥杖射出一道“昏昏倒地”,试图牵制怪物。 “不行——,我……我动不了……”拉尔夫绝望地呜咽,双手颤抖,眼神涣散。 奈克萨斯对昏迷的食死徒毫无兴趣,利爪一挥,将同伴撕成两半,鲜血与内脏洒满地面。 它随即抓住拉尔夫的头发,将他整个人提起。拉尔夫拼命挣扎,双脚在空中乱踢,喉咙里发出窒息的呜咽。 拉尔夫感觉脑袋快要挤爆,他绝望的看向罗克斯小队。 “救我——” “噗呲!”一声令人作呕的爆裂声,拉尔夫的头颅被捏碎,眼珠因巨大压力弹出,砸向地面,血浆四溅。他的身体直接掉在地板上,成了一具无头尸体。 “它连自己人都杀!”尤菲捂住嘴,眼中满是惊骇,声音几乎被恐惧吞没。 一切如麻瓜恐怖电影般迅疾而残酷,血腥的画面让所有人都愣在原地,脑中一片空白。 罗克斯最先回神,咬牙挥杖:“霹雳爆炸!”一道炽烈的白光击中奈克萨斯,火花四溅,炸开几片鳞甲,但怪物只是微微一颤,鳞片迅速再生,毫发无伤。 “计划变更!”罗克斯果断下令,语气冷静道:“尤菲、兰斯,带小天狼星撤离!尼科尔、布鲁克,随我掩护!” 队员配合默契,很快从这场屠杀中反应过来。 罗克斯、尼科尔和布鲁克组成三角阵型,魔杖齐挥,咒语如暴雨倾泻。 “铁甲咒!”“粉身碎骨!”“昏昏倒地!” 三人的魔法交织,试图牵制奈克萨斯。怪物咆哮着挥爪,沙发被撕成碎片,木屑与布料四散。 他们只能狼狈地躲避。 尤菲和罗斯两人则准备带着小天狼星离开这里。 然而,两名黑袍人——天蝎和另一名存活的食死徒,如幽灵般挡住去路,魔杖闪烁着致命光芒。 他们的目标明确:杀死小天狼星。 两拨人就在楼梯狭窄的位置打斗起来,咒语你来我往,好不热闹。 尤菲挥杖:“障碍重重!”一道无形屏障挡下黑袍人的绿光。 兰斯低吼:“除你武器!”试图夺下对方魔杖,但3号敏捷闪避,甚至还有空嘲笑一波。 小天狼星在二楼看着,急得脑袋都快冒烟了,他的魔杖施加限制,只能使用日常的魔法,攻击咒语全被封印。 他咬紧牙关,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举杖指向3号:“门牙赛大棒(Densaugeo)!” 什么?!”天蝎猝不及防,门牙以惊人速度暴长,如海狸牙般垂到下巴,遮住半张脸,咒语发音变得含糊不清。 “你这混蛋!”天蝎怒骂,试图念咒却口齿不清,滑稽又狼狈。 “霍格沃茨的老把戏,你不会忘了吧?”小天狼星挑衅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好机会!”尤菲瞅准时机,“除你武器!”红光击中天蝎,魔杖脱手飞出。 兰斯趁势对另一名黑袍人施展“昏昏倒地”,对方应声倒地。 局势瞬间逆转。 尤菲和兰斯冲上楼梯,护着小天狼星离开。 “队长,成功了!”尤菲高喊。 “撤退!”罗克斯果断下令,三人不再恋战,直奔门口。 “想跑?痴心妄想!绝对不可能让你们活着离开!”天蝎怒吼,强忍剧痛掰断暴长的门牙,鲜血从嘴角淌下。 他低声念出一段晦涩咒语,奈克萨斯的鳞甲骤然发光,速度暴增,如幽影般扑向门口,挡住五人的去路。 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打断他们的步伐,气浪掀翻地上的碎屑。 “怎么办,队长.....尤菲还是刚毕业不久,因为十分仰慕傲罗,通过一系列严格的训练,成功加入罗克斯队伍,但面对奈克萨斯的压迫感,她几乎崩溃,全身颤抖,魔杖险些滑落。 “尼科尔、布鲁克,我们三人掩护!你们从窗户撤!”罗克斯果断指挥,不拖泥带水的。 三人同时挥杖,咒语直击奈克萨斯的赤红双眼。 “钻心剜骨!”“粉身碎骨!”两道光芒精准命中,怪物发出一声痛苦的咆哮,他的眼睛暂时失明,利爪胡乱的挥舞,几乎将墙壁撕开一个口子。 “就是现在!”罗克斯大喊。 兰斯率先行动,猛冲向窗户,尤菲紧随其后,护着小天狼星。 奈克萨斯却似有所感,庞大的身躯骤然转向窗户那边,释出全身力气拍向兰斯。只听一声闷响,兰斯被狠狠甩向天花板,身体被吊灯尖锐的枝桠贯穿,鲜血如瀑布般涌出,染红了地板。 “兰斯!” 第29章 逃出生天 布鲁克,一名30多岁的傲罗,脸上饱经风霜,几道划痕挂在眼角。 他瞪着奈克萨斯,眼睛布满血丝,兰斯的尸体还挂在吊灯上,鲜血滴答滴答砸在地板上。 布鲁克攥紧魔杖,手抖得几乎握不住,喉咙里挤出一声怒吼:“兰斯……我要杀了你这畜生!” 他不顾一切,喊出禁忌的咒语:“阿瓦达索命(Avada Kedavra)!” 一道充满杀意的咒语,魔杖射出一道耀眼的绿光,伴随着一阵杂乱的声音,仿佛看不见的死神从空中飞过。 中咒者立即死亡,不会留下任何伤痕,连灵魂都不会留下。 魔法部的傲罗是不允许使用如此残忍的魔法,他们在抓捕时通常使用非致命的防御性和束缚性魔法,如昏迷咒、除你武器和速速禁锢,以制服嫌疑人并确保安全。 但此刻,布鲁克脑子里只有兰斯的血和那怪物狰狞的鳞甲。 他将全部希望押在这致命一击上。 绿光萦绕在奈克萨斯鳞片上,无形的死神高举着镰刀,试图斩断怪物的灵魂。 “成了?”尤菲的声音颤抖,眼中闪过一丝微弱的希望,紧握的魔杖掐出血痕。 然而,绿光在奈克萨斯的鳞片上消散,一滴水汇入大海,只掀起短暂的涟漪。 镰刀卡在半空,无力坠落。 接着一个惊人的消息传来。 “你不会真以为索命咒能杀死奈克萨斯吧?”3号黑袍人冷笑,声音吐着恶毒的话:“它可是深渊的使者,真正的魔法生物!任何魔法对它都无济于事,你们一个也别想逃!” 天蝎黑袍人挥动魔杖,低念晦涩咒语,奈克萨斯的鳞甲骤然闪烁暗绿色光芒,防护更强,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绝望笼罩每个人头上。 布鲁克愣在原地,魔杖垂下,眼中最后一丝光亮熄灭。他曾坚信自己是精英傲罗,无所不能,坚信这一击能为兰斯复仇,能扭转局势—— “不可能……这东西……怎么可能打得过……,我要死了……我会死的……”布鲁克的声音破碎,呢喃道。 他的身体僵硬,魔杖从颤抖的手中滑落,砸在血泊中,溅起猩红的涟漪。 无力感如藤蔓缠绕,将他拖入深渊。 “布鲁克,跑!”罗克斯察觉他的崩溃,猛地扑上前,试图将他拉回。 但奈克萨斯的利爪更快,如死神之手抓住布鲁克的手臂。一声脆响,布鲁克的手臂被生生扯下,断口血肉模糊。 “啊啊啊——”布鲁克的惨叫撕裂空气,痛苦将他从绝望的深渊短暂拉回,求生的本能让他挣扎。 “救我!罗克斯!尼科尔!住手——别……” 奈克萨斯毫不留情,接连撕下他的双腿和另一只手臂。 布鲁克的身体在空中扭曲,血止不住的流,化为人棍,痛苦的嘶吼戛然而止,生命之光彻底熄灭,尸体软绵绵地坠落。 布鲁克死了。 突然,罗克斯喊道:“躲开它的攻击!全力进攻食死徒!杀了他们,怪物就没人控制了! 他强压恐惧,眼中燃起决然,魔杖直指天蝎黑袍人。另一名被“昏昏倒地”击倒的黑袍人已苏醒,加入战局,局势更加混乱。 “你是这里面唯一有脑子的,可惜不够。”天蝎冷笑,挥杖召出一道屏障,挡下罗克斯的咒语。 罗克斯、尼科尔和尤菲一边闪避奈克萨斯的利爪,一边对黑袍人发起猛攻,甚至还要注意小天狼星不被杀死,咒语光芒在废墟中交织,宛如致命的烟火。 小天狼星在这场战斗里格外的无力,魔杖被施加限制,他只能施展日常魔法——“门牙赛大棒”“清理一新”“修复如初”等。 “门牙赛大棒(Densaugeo)!”他再次尝试,魔杖指向3号。 但黑袍人早有防备,侧身躲过,嘲讽道:“同样的把戏,你当我傻吗?” 小天狼星绞尽脑汁想施展什么咒语。 “清理一新?” 给这满地血污的废墟?还是给自己染红的衣衫? “修复如初?” 能修好布鲁克的残肢,还是兰斯的尸体? 小天狼星咬紧牙关,眼中满是自嘲。他只能用“漂浮咒”将碎石、木屑甚至断裂的家具砸向奈克萨斯,试图干扰它的行动。 场景有些滑稽,像个无力反抗的孩子,朝巨龙扔石头。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小天狼星思绪飘飞,狼狈地躲着。 “这样不行!”罗克斯躲过奈克萨斯的一击,额头渗出冷汗,“尤菲,待会儿我和尼科尔拼出一条路,你带小天狼星走!” “可他的魔法镣铐跑不了多远!”尤菲的声音带着哭腔。 “那就解开!”罗克斯斩钉截铁,“我不知道食死徒为何要杀他,但小天狼星一定知道关于这怪物的秘密!必须让魔法部知道!” 尤菲愣住,声音略微颤抖:“队长……把他交给食死徒不行吗?他本来就是罪犯,死了也没人会在乎!我们……我们走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是罪犯,但该由法律审判,不是死在这怪物爪下!”罗克斯怒吼,眼中闪过不容置疑的坚定,“这是傲罗的职责!” “队长……” “你还年轻,还有未来!再拖下去,我们全都会死!”罗克斯吼着,眼睛红了。 “走!” 一道耀眼的闪光笼罩尤菲和小天狼星,伴随着“啪”的脆响,两人被幻影移行带离庄园,出现在一公里外的森林。 四周古木参天,阴影如触手般蠕动,低鸣声如怨魂呢喃,压得人喘不过气。 小天狼星踉跄落地,脚踝的魔法镣铐骤然发烫,炽热的刺痛如针扎入骨髓,魔力被无形的力量封锁。 “啊!该死的镣铐……”他咬牙低骂,整个人痛苦在地上打滚。 尤菲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确认没什么危险,过了好一会儿,才挥杖解开镣铐,愤怒盯着小天狼星:“别以为解了镣铐你就能跑!我盯着你呢!” 她猛地揪住小天狼星的衣领,泪水止不住的流,声音尖刻的要刺穿耳朵:“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被那怪物追杀?罗克斯、兰斯、尼科尔、布鲁克……我的队友都因为你死了!你这杀人凶手,我真该把你扔回去喂那畜生!” 小天狼星看着她崩溃的模样,嘴角扯出一抹苦笑,语气却带着戏谑:“别激动,尤菲你可是傲罗,根据魔法部傲罗守则,要对囚犯好一点。我跑不了,魔杖被魔法部限制了,你知道的。” “别跟我耍花招!”尤菲的手颤抖,眼中燃着杀意,“我发誓,我会亲手杀了你!” “杀我之前,不得先去找魔法部?”小天狼星挑眉,声音冷静得近乎残忍。 尤菲愣住,松开手。 “那怪物——奈克萨斯,你知道什么?” “放心,到了魔法部,我会全说出来。”小天狼星说道 “别耍滑头!我见多了食死徒的谎言,最后经过摄魂怪的吻全部都招了。” 小天狼星听到这个词,脸色变得难受起来。 “一切等我们到达魔法部再说——”小天狼咬牙说道。 尤菲无视了小天狼星的话,继续说道:“从踏进庄园那一刻,我就感觉不对劲——那地方被下了反幻影移行咒,食死徒为了杀你下了血本!你到底藏了什么秘密?” 尤菲的背后缓缓出现一个黑色的洞,悄无声息的出现。 “小天狼星·布莱克——戈德里克山谷惨案之后,第一时间只身寻找小矮星彼得。随后,一场突如其来的爆炸撕裂了半条街,彼得神秘失踪,只剩一截血迹斑斑的手指。布莱克当场被捕。” “奇怪的是,他自始至终没有为自己辩解一句。哪怕凤凰社的旧友四处奔走、力图洗清他的嫌疑,他本人却始终沉默——” “最近一次重审中,他甚至承认了一些原本根本没有证据支撑的指控.....”尤菲紧绷的大脑松懈下来,捡起了很多因为恐惧忘记的细节。她突然惊恐的发现,指着小天狼星说道。 “你.....难道——“ 第30章 可代价是什么? “阿瓦达索命(Avada Kedavra)。” 一道绿光闪过,击中了尤菲后脑袋,她的身体瞬间瘫软倒地,生命如被骤然掐灭,发出轻微的闷响。 黑洞里,滑出一条蛇形怪物,没有眼睛,只有一口尖利的牙齿。它贪婪地嗅着空气,猛地咬住尤菲的赤褐色头发,撕扯皮肉和咬碎骨头的恐怖声响在空地回荡。 怪物正在吞噬着尤菲的尸体。 小天狼星躲在暗处,屏住呼吸,他的心脏都快要爆炸了,却丝毫不敢动弹。 过了一会儿,黑洞消失后,小天狼星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劫后余生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拿走尤菲的魔杖,幻影移行离开了这里。 与此同时,庄园里,一名黑袍人踉跄闯入,正是一直跟在天蝎黑袍人旁边的家伙——蛇夫。 虽然黑袍下看不清样貌,若是仔细观看的话,他的脖子上还有蛇鳞。 只见他捂着左臂,袍子下隐隐渗出暗红。 “找到了小天狼星了吗?蛇夫。”天蝎黑袍人懒洋洋地倚在二楼栏杆上,楼下跪着一个裸体男人。 “靠他的血找到他们的位置,但是误杀了他旁边的那个女傲罗。”蛇夫疲惫地回答道。 “啧,那群傲罗倒是大义凛然,破开结界,将他们送出去,然后用生命作为交换,想要炸死我们,可惜晚了一步......”天蝎嘲讽道。 “不过是一群蠢货。” 蛇夫皱紧眉头,左臂的剧痛让他咬紧牙关。 “菲尔普斯累了,不听我指挥了。” 话音未落,一阵呕吐声从蛇夫手臂传来。他咬牙掀开袍子,露出左臂的恐怖模样——非人的鳞片密布,符文如咒印般闪烁,关节处一张血盆大口正往外吐出一团血肉,腥臭味直冲天灵盖。 “双鱼呢?”蛇夫强压不适,转移话题。 “老样子,变成奈克萨斯之后就喜欢玩弄尸体,现在恢复成人样又开始后悔了。你看看尸体都被它玩弄成什么样了。”3号黑袍人嘲讽道。 “啧,他总是优柔寡断,容易退缩......”蛇夫评价道。 房子内密密麻麻的血块摆弄着,像是血腥玛丽的杰作。 “不该让他直接变身,那力量虽能挡魔法,但代价……” 代价?天蝎直勾勾的盯着蛇夫。 蛇夫噎住,说不出话来。 “所以,代价是什么呢?”天蝎从二楼一跃而下,靴子踩在血肉上,发出黏腻的声响。 他一把揪住赤裸男人的头发,直刺对方猩红的兽眼:“告诉我,双鱼!你身上流淌的可是最尊贵、最强大的血脉,可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结局呢?” 赤裸的男人瑟缩着,精神濒临崩溃,变身后的后遗症如毒蛇啃噬他的灵魂。 “我杀了他们……同伴们……”他声音颤抖,绝望如潮水将他淹没。 “我不该活着……” “废物!”天蝎将男人的头按在地上,血污涂满他的脸颊。 “世上所有不利因素都是因为当事人能力不足造成的!” “你和他们早该在我们布下反幻影移行咒的时候就杀死那三个傲罗,而不是等他们有机会报信。” “是你的懦弱害他们死了,他们本来可以活下去的。” “是我的错……全都是我的错!”男人崩溃痛哭,泪水混着血迹,模糊了他的脸。 天蝎脸色一转,阴毒地说道:“还要我给你说多少次,你以为你的眼泪能换回什么?他们的命?还是你那点可怜的自尊?” “啊?!” 双鱼试图抬起头,却被天蝎一脚踩住后颈,动弹不得。 “我……我不想这样的……” “别忘了,是你夺走了奈克萨斯,唯一成功的实验品。你却拿它来做什么?后悔?哭泣?看看你,双鱼,连条狗都不如,至少狗还知道听话!”天蝎说道。 蛇夫站在一旁,皱着眉头,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你不要忘了,我们所做的是为了什么。”3号说道。 “一切....都为了.....建立” “巫托邦——”天蝎的语气逐渐狂热起来。 蛇夫突然打破沉默,语气急促:“快离开这里,魔法部他们来人了。” “小天狼星跑哪去了?”天蝎冷声问。 “血迹追踪显示北方,他魔杖被施加限制,跑不了多远的。” “走!” 三人消失在庄园里。 次日,魔法部封锁一切消息,没有让任何人知道庄园发生的事情。而一切则是魔法部部长福吉指示,他太害怕这件事暴露会引起群众的恐慌,于是掩盖了这个消息。 而一周后,《预言家日报》曝出小天狼星逃跑的新闻,将他描绘成出卖同伴的叛徒。巫师界一片哗然,愤怒与恐惧交织。 魔法部门口,记者们蜂拥而来,相机的闪光犹如激光炮一样,睁不开眼睛。 安娜身着深色长袍,站在高台,她的眼神如寒铁般坚韧,却掩不住深藏的悲怆。 各位魔法界同胞们,当然也有我们麻瓜的盟友——”她的声音铿锵有力,穿透喧嚣,直击每个人的心房。”我的心被撕裂,为逝者悲痛,为背叛愤怒——” “小天狼星·布莱克,这个我们曾信任的名字,竟以懦弱和背叛玷污了我们的希望!” “为了自己的逃生,他将守护他的傲罗出卖,将他们的位置暴露给食死徒的屠刀,导致三名最勇敢的查检傲罗,献出了他们宝贵的生命。”安娜的声音微微颤抖,眼中闪烁着泪光,透着无尽的痛苦。 群众倒吸一口凉气,记者们则在羊皮纸上疯狂记录。 “我,魔法法律执行司司长,为殉职的傲罗痛彻心扉——”安娜右手紧握心脏的位置。 “不仅为他们的牺牲,更为这个病态的世界。黑魔王销声匿迹数十载,可他的阴影依旧如附骨之疽,感谢某些人的‘杰出贡献’,让我们永陷恐惧......”她的语气低沉下来,每一个字都是像在血与泪淬炼而成。 “但,作为巫师界的‘光辉灯塔’,我们绝不会向黑暗低头!” “傲罗们战胜了食死徒,用生命杀死了食死徒。” “这是一次场正义之战,是为了守护我们幸福安康的伟大事业!” 安娜转过身,面向身后肃穆默哀的官员们,声音中带着庄严的承诺:“我们的勇士绝不会白白牺牲!他们的灵魂将化作我们前行的火炬,照亮对抗黑暗的征途!” “——魔法部全体同仁,向三位殉职的英雄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官员们脱帽低头,闪光灯疯狂闪烁,喧嚣几乎吞没一切。 散场后,露米小心递上安娜的外套,眼中满是崇拜:“安娜大人,您的演讲太震撼了!明明是早上临时决定召开发布会,您还能如此从容!” 安娜接过外套,古板的脸上终于露出说不清的笑容:“不过是些粉饰太平的漂亮话罢了,谁不会说呢?” “终究是自我满足,魔法部需要谎言,巫师们也乐得沉沦。” “什么都不会改变的,露米。” “什么都不会的。” 第31章 槲寄生下的亲吻 圣诞节当晚,寒风裹着雪花轻敲普林斯庄园的窗户。斯内普推开庄园大门,黑色长袍在风中微微摆动,眼中闪过一丝疲惫。 庄园内的装扮又一次大变样,红彤彤的装饰中夹杂着异域风情:金色丝绸悬挂在天花板,墙角摆着镶嵌宝石的孔雀羽灯笼,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奇异的椰奶与香料味。 显然,亮亮又迷上了某个遥远国度的文化——这次可能是印度还是南洋? 斯内普叹了一口气,推开门进去。 圣诞快乐(Merry Christmas)! 戈德温和亮亮几乎同时喊道,两只喷筒“砰砰”作响,五颜六色的彩带如雪花般扑来。 斯内普瞬间被挂成了一个行走的圣诞树,头上甚至还顶着一根闪闪发光的金色丝带,活像个被恶作剧整蛊的霍格沃兹教授。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新型庆祝方式?”斯内普挑眉,魔杖轻轻一挥,彩带如烟雾般消散,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揶揄。 “当然啦,圣诞节就应该热闹点。对了,晚餐已经吃了,没等你,你回来的太晚了!”戈德温笑道,“不过,甜点还给你留了点,亮亮差点把蛋糕全吃光。” 亮亮在一旁抗议:“我才没吃那么多!爷爷还偷吃了一块呢!” “走吧,拆礼物环节到了。亮亮说今年收集了很多礼物!”戈德温拉着斯内普的手,带着他走进客厅,眼中满是期待。 客厅里,火炉噼里啪啦的响,桌上还摆着残余的圣诞大餐。烤火鸡的香气还没有散尽,旁边还有一瓶半空的精灵红酒。 亮亮兴奋地拍手,从圣诞树下拖出一堆小山般的礼物。 “你这是把破铜烂铁都搬来了?”斯内普瞥了一眼,语气带着惯常的毒舌。 失礼!这可是我多年准备的宝物!亮亮气鼓鼓地反驳,双手叉腰,耳朵微微抖动,显得格外可爱。 “所以说,西弗勒斯总是说一些不合时宜的话,破坏气氛,噗噗噗!”戈德温在旁边警告道。 “那么,亲爱的亮亮,可否慷慨地展示一下你那些珍藏已久的宝藏,让我们一睹其风采?”斯内普刻意放慢语调,以一种优雅而戏谑的长句问道。 “当然可以。不过,主人只能选两件,夫人想拿多少就拿多少,这些全是夫人的!”亮亮说道。 “真是偏心啊。”斯内普酸酸的说道。 “因为这些礼物从夫人消失的时候就一直攒着,主人你圣诞节也不回来,所以你礼物就很少!”亮亮抱怨道。 “好了,我认输。”斯内普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态。 他选了两个包裹:一个包装纸上印着舞动的雪花,另一个绘着墨绿色的圣诞树。 斯内普慢条斯理地拆开第一个,露出一件深绿色天鹅绒披风,内衬绣着精致的花纹。 他挑了挑眉,说道:“还算...有点品味。” 戈德温笑着将另一个包裹递给他,眼中满是期待。斯内普打开盒子,脸色却瞬间黑了——里面是一顶五颜六色的圣诞帽,帽檐挂着会唱歌的小铃铛,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好可爱的帽子,快戴上看看!”戈德温在旁边催促道。 “这可是圣诞专属帽子。”亮亮说道 在两人的软磨硬泡下,斯内普不情不愿地将帽子扣在头上。铃铛一晃,竟唱起了跑调的《铃儿响叮当》。 戈德温终于没忍住,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笑了起来,亮亮也在一旁咯咯直乐。 斯内普无奈收起圣诞帽,这个帽子会放在箱子最底层,永远都用不到,他保证。 他瞥了戈德温一眼,语气故作冷淡:“你似乎很享受这种恶作剧?” “当然,”戈德温眨眼,笑意未减,“能看到你这副表情,值了。” “接下来轮到夫人选礼物了!”亮亮像献宝似的将礼物摊开,眼中满是期待。 戈德温扫视一圈,最终挑了一个最大的礼盒:“就这个吧。” “夫人不再多选几个吗?这些都是你的!”亮亮的耳朵耷拉下来,语气中有些难过道。 “等以后的圣诞节再来拆吧!” 她暴力撕开包装,包装纸到处都是,斯内普则在一旁收拾。 盒子里是一件礼服——正是她曾梦见的那件,礼服由深蓝色丝绸制成,裙摆绣着细碎的银星,轻轻一动,星河流动,宛如童话。 “好漂亮!” “这是我的得意之作!花了我三个月!”亮亮骄傲地拍拍胸脯。 “试试看吧,温。”斯内普轻声说道。 戈德温换上礼服,优雅地转了一圈,裙摆如花瓣般绽放,礼服完美贴合她的身形,裙摆流光溢彩,仿佛将她衬成了画中的公主。 “这衣服真漂亮!” 斯内普上前来,微微鞠躬,优雅地伸出手来:“美丽的女士,可否共舞一曲?” 亮亮一打响指,沙发被移开,露出宽敞的空间。留声机悠然响起,轻快的华尔兹旋律流淌而出。 斯内普牵着戈德温的手,稳稳托着她的腰,引导着她一步一步跳起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戈德温忽然想起什么,问道:“以前和我跳舞的人……好像不是你,为什么?” “因为——那时候的你,讨厌舞会,讨厌跳舞...你总说,舞会是浪费时间的无聊游戏。”斯内普回道。 “那...莉莉是谁?我为什么会有那段记忆?” 斯内普脚步停顿了一下,语气平静道:“朋友,一个很重要的朋友。我们三个总是在一起冒险,天南地北,而你总爱做些没头没脑的事情,我们给你收拾烂摊子。” “为什么我从来没听你说过。” “因为我们的故事要说很长很长......你当时也去参加了三强争霸赛,和莉莉一起。”斯内普语气缓慢,述说着过去。 戈德温脑海里闪过一幕画面—— 她正站在三强争霸赛的帐篷里,等待着比赛开始。 一到比赛场,所有人都在为自己欢呼,而她只听得见自己的名字。 而她面对则是最凶猛的树峰龙,不顾一切冲向树峰龙,在引起树峰龙警觉的瞬间,她施展飞沙走石消失不见。 下一秒就出现在龙巢中,夺下金蛋。 “我也是勇士吗......”戈德温喃喃道。 “是的,你是最有希望夺冠的。”斯内普的声音低沉,带着不易察觉的骄傲,“但因为一些意外,你错失了冠军。” “那冠军是莉莉吗?” “不是,是一个脑袋塞满巨怪鼻涕的蠢货。”斯内普语气带着不屑。 舞曲渐缓,两人停在客厅中央,恰好站在一株槲寄生下方。绿叶间挂着晶莹的浆果,在烛光下闪着微光。斯内普低头,轻轻吻上戈德温的嘴角。 戈德温的脸颊微微泛红,眼中却多了一分笑意。 亮亮捂着眼睛偷笑,嘴里嘀咕着“不敢看”。一旁被忽视很久的闻闻则乐呵呵地吃着蛋糕,火炉的暖光映照着这一幕,温馨而静谧。 第32章 番外 圣诞节) 圣诞节的夜晚总是那么难熬,节日的气氛早已被抛诸脑后,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炽热而危险的张力,尤其是当戈德温存心挑逗起斯内普的时候。 她是有备而来。 戈德温身穿一袭深红色的丝绸长袍,布料紧紧贴着她的身体,在黑暗中若隐若现,仿佛在低语着诱惑。 而床上,斯内普被束缚着,黑色的魔法绳索缠绕着他的手腕,牢牢固定在床柱上。他没有挣扎,眼中却燃着危险的光。 “你又想玩什么花样?”他声音低哑,带着隐忍的火气。 戈德温只是微微一笑,手指沿着他暴露的喉结缓缓滑下,像是描摹着某种祭品。 “为什么不允许我出现在霍格沃兹?”她俯身在斯内普耳边,唇齿贴上他的脖颈,温热的气息扑在他敏感的肌肤上,一寸寸舔咬,带着几近残酷的温柔。 “我可不想听那些老掉牙的理由,我身上难道有些什么秘密吗?” 戈德温的手越过他的胸膛,一路向下,掌心贴着他的小腹,指尖灵巧地滑入那尚未被揭开的深处。 “住手。”斯内普咬牙低吼,身下的肌肉却不自觉地颤抖一下。 可戈德温只是笑了笑,她听见了某种隐秘的服从。 “告诉我吧。”她继续低语着,身子紧贴上斯内普,用自己的温度去引燃他的冰冷。 戈德温的动作越来越肆意,柔软的身体像水一样缠绕着他,轻轻磨动着,哪怕还未真正的结合,也已经将空气搅得灼热。 “除了这个.....”斯内普终于忍不住说道。 “那你答应我,三强争霸赛,我要去观看比赛。”戈德温的眼睛亮得跟星星一样。 他睁开眼,黑眸深处像烧起一团风暴:“可以——,但是你必须一直在我身边,不能离开半步。还有.....哼—— 松开我。” “好。”戈德温抵着身体给他松下绳索,完全没有发现正在摩擦斯内普的脸。 戈德温一松开束缚,刚想从他身上起来。 一阵旋风般的反扑突如其来。 她的身体猛地被翻覆,后背砸进柔软的床褥,白色天鹅绒拖着她的身躯。 下一秒,斯内普已经压了上来,身上的黑袍倾覆下来,将戈德温整个笼罩在阴影与炙热中。 “这回...轮到我提问了,温——”斯内普的眼神黑的发亮,猎物和猎人的位置交换。 他一只手牢牢按住戈德温的手腕,嵌进枕头上,另一只手则探入她的后腰,强硬地将她的身体抬起来,几乎将她整个架在掌心。 空气一下子灼热起来。 戈德温身上的长袍犹如羽毛一般被扯下,裸露的肌肤在烛火下泛着光。她的胸脯剧烈起伏,呼吸随着斯内普每一下靠近而凌乱,肌肤被他的唇舌一寸寸探索,每一次触碰就像滚烫的水银在体内四散。 “西弗勒斯...” 斯内普并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唇齿碾压她的锁骨、肩胛,一路蜿蜒向下。 戈德温只感受到斯内普的咬痕烙进皮肤里,一道一道,犹如魔药师精准调配的痕迹。 他轻吻着她的柔软,将那份娇嫩拥入怀中,发出低低的叹息,似甘醇入喉,又似暖流在心间悄然绽放。 戈德温猛地弓起身子,指尖死死扣住床单。 她在颤抖,想要叫喊,可又不肯服软。 斯内普的目光被她的倔强点燃,幽暗的眼底燃起一抹炽烈的光。他双手轻握她的腰,猛然将她拉近,动作粗暴,却控制得刚刚好,既不让她痛,却能清晰地感受他的力量正在把她一点点逼入绝境。 “你总是喜欢挑战我。”斯内普俯身在她耳边,气息温热地拂过,低声询问,语调中带着克制的磁性,仿佛将她轻轻裹入他幽暗而炽热的世界。 戈德温挑衅一般,亲了一下斯内普。 这一吻彻底点燃他最后一丝理智。 他猛然靠近,没有预警,也没有克制。每一分力道都精准而深沉,仿佛要将戈德温完全笼罩在他的影子之下,激起一阵无言的激流。 戈德温猛地一颤,口中逃逸出一声,整个人被撕裂又迅速缝合、填满。 火焰蔓延至全身。 每一下撞击都带着发麻的回响,她的呼吸随之起伏,头发散落在枕上。而她的腰被紧紧按住,完全不能动弹,只能沉浸在每一波汹涌而来的情感浪潮中。 房间里回荡着他们急促的呼吸,节奏愈发迅疾,仿佛不受束缚。整个空间仿佛因他们的交织而微微颤动,弥漫着一股炽热的情感暗流。 斯内普咬住她的肩膀,低吼:“这可是你玩火的代价......” “那你就...狠狠地惩罚我吧,斯内普教授——” 戈德温喘息着回敬,眼中不见一丝软弱,反而燃烧得比他更彻底。 斯内普像是被彻底点燃的魔药,失控,沸腾。他加深了每一次靠近的力度,节奏愈发急促,宛如一股无法抑制的激流,掌心在戈德温身上游走,每一寸都记住她的热度和收缩。 她回应着,微微颤栗,在炽热的情感洪流中彻底沉醉。 全身细胞都在欢愉,而绽放就在瞬间来袭。 戈德温的手指紧紧扣住他的肩背,身体微微弓起,喉间溢出一声低吟。那一刻,她褪去所有防备,任由内心深处的激流毫无保留地涌现,撕碎了最后的伪装。 斯内普紧紧拥她入怀,气息交缠,仿佛将所有的疯狂与爱意都倾注在这一刻,融化在彼此的心跳之中。 第33章 寻找背叛的真相 圣诞节的余温还未完全消散,霍格沃茨的春季学期便悄然拉开帷幕。哈利一踏进礼堂,便感受到一股异样的气氛。学生们三五成群,围着《预言家日报》低声议论,空气中弥漫着不安的窃窃私语。 他皱起眉头,加快脚步走向格兰芬多长桌,罗恩和赫敏正坐在那里。 罗恩一见哈利走近,手忙脚乱地将手里的报纸塞进长袍,动作之快仿佛怕被当场抓包。赫敏则挤出一抹僵硬的笑容,试图掩饰什么:“哈利,那个金蛋的秘密,你解开了吗?” 金蛋是三强争霸赛第一场比赛后每位选手获得的战利品,里面藏着下一场比赛的线索。 然而,哈利尝试了无数方法——用火烧、用巨石砸,甚至借来一只炸尾螺,但金蛋依旧纹丝不动,毫无反应。距离第二场比赛只剩一个月,他已经随缘了。 “没进展,”哈利说着,在罗恩身旁坐下,注意到罗恩被他的动作吓得微微一抖,“你有什么好主意吗?” “没、没什么!”罗恩的声音高得有些不自然,他干笑两声,眼神游移。 “今天礼堂人好多,哈哈,有点热,对吧?赫敏。” 哈利挑了挑眉,罗恩的反应让他越发疑惑。 他环顾四周,礼堂里的人群确实比平时更密集,西莫甚至跑到拉文克劳的桌子旁,凑在一群学生中间低声说着什么。 “他们在讨论什么?西莫怎么跑那边去了?”哈利问道。 赫敏连忙插话,语气有些急促:“对了,哈利,赫奇帕奇的同学说塞德里克在找你!可能是想跟你讨论金蛋的事,你快去看看吧!” “我还没吃早饭呢!”哈利皱眉,抓起勺子往碗里倒了些麦片和牛奶。一边搅拌着麦片,一边观察两人的表情。 他越发觉得两人的举动古怪——罗恩的手始终藏在桌子底下,像在护着什么东西,赫敏则一直盯着自己。 “罗恩,芙蓉好像在看你。”哈利故意说道,眼睛却紧盯着罗恩的手。 “什么?!”罗恩猛地回头,朝布斯巴顿的桌子张望。芙蓉正低头与身旁的人交谈,根本没看这边。 趁着罗恩分神的瞬间,哈利一把抢过他藏在手里的东西。 “《预言家日报》?”哈利皱眉,摊开报纸,“你们俩鬼鬼祟祟的,就是在藏这个?” 赫敏伸出手想阻止,却在半空中停住,咬了咬唇,低声道:“哈利……你最好别看。” “《预言家日报》还能写出什么新鲜玩意儿?”哈利嗤笑,语气带着几分自嘲,“无非又是说我是个骗子,或者编排我的感情八卦。” 可当他低头扫过报纸的头条,笑容瞬间凝固。 标题以刺眼的大字赫然在目:“小天狼星·布莱克逃跑疑云再起:食死徒袭击,神秘失踪!” 哈利的手指攥紧报纸,纸张在他掌心发出轻微的吱吱声。他咬紧牙关,怒火在胸膛里翻涌:“他们怎么能这样写!小天狼星绝不可能背叛,更不可能独自逃跑!” “哈利……法律司长亲自证实了这件事,可能是真的。”赫敏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赫敏!”哈利猛地抬头,眼中燃着怒意,“上次小天狼星的审判你也在场!法律部那群人根本不讲证据,只会颠倒黑白!” “确实,”罗恩小声附和,语气却带着犹豫,“可……小天狼星为什么会被食死徒攻击?彼得不是死了吗?” “小矮星彼得没死。一定是他在报复。”哈利大声说道。 “你疯了!”赫敏急忙制止,紧张地环顾四周,确保没人听到哈利的话,“小声点,哈利!这种话不能乱说!” “赫敏,你不是一直问我之前梦到了什么吗?”哈利急切说道,“我梦到我变成一条蛇,然后看到彼得和一个矮人在一起,彼得杀死了一个老头,然后他们在密谋什么,绝对跟小天狼星有关!” 赫敏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眼中闪过一丝不安:“你是说……魔法部的小矮星彼得报道可能是假的?” “不,报道是真的,但小矮星跑出来了。”哈利坚定地说道,“他这么多年没被抓到,肯定有很多方法逃掉,这次是他在背后搞鬼......监狱里死的可能是别人......” 罗恩咽了口唾沫,有些毛骨悚然,说道:“那我们得告诉邓布利多,让他上报给魔法部。” “不可能!罗恩你难道忘记了上次校医院的事情,我们‘小孩子’的话是不被相信的.....”赫敏提醒道。 她低头思索了半天,说道”“.......魔法部要洗清小天狼星,首先要证据充足——,但我们现在连小天狼星在哪里都不知道,怎么跟邓布利多说?我们得先找到他,弄清真相。否则只是打草惊蛇,甚至连真正的犯人都不知道是谁。” 哈利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被他揉皱的报纸上。金蛋的秘密、比赛的压力、礼堂里的窃窃私语,此刻都显得那么遥远。 但又感觉自己一直是被某种东西推着走,一切的一切都与他相关,他的人生好像被设定好了。 哈利不想一直被动的接受现实,他要去寻找答案,不只是为了小天狼星,也是为了自己。 “确实如赫敏说的......”哈利终于开口,眼神不再迷茫道,“我们得找到小天狼星,从他那里才能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真相——只能我们自己去寻找,才不会被虚幻的假象迷惑。” 第34章 平静的湖面 霍格沃茨的地窖深藏在城堡主建筑的地下深处,需通过从礼堂附近或其他隐秘入口进入的螺旋状石质楼梯才能到达。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凉意,夹杂着泥土和古老魔法的淡淡气息。这片地下领域除了偶尔被罚留堂的学生,几乎无人靠近,更别说打扰了。 平时地窖里时而传来水滴落下的回音,或者魔药实验室里炉火噼里啪啦作响。 今天,这份宁静被一阵“沙沙”声和药瓶清脆的碰撞声打破。 “你这是压迫!每天都让我打扫卫生,替你整理魔药材料,端茶倒水,我简直成了你的家养小精灵了。”戈德温的声音在地窖中回荡,带着满腔的愤懑。 她握着一把破旧的扫帚,用力清扫着石板地上的灰尘。她的亚麻色直发随意扎在脑后,袍子上沾满了尘土,活像个在灰烬中劳作的灰姑娘。 “那你报警吧。”斯内普眼都没抬,回答道。 他正在一张羊皮纸上记录关于新魔药实验的笔记,纸面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字迹、图标和演算,每一行都体现了他对魔药学的执着追求。 “那把魔杖还给我!” “你的魔杖——”斯内普依然低头看着笔记,语气平静道,“由我保管一段时间,等你需要魔杖的时候我会给你,避免你总是做一些危险的事情。” “那我上课怎么办?难道让我拿个木棍挥来挥去?”戈德温抗议道,气得跺脚。 斯内普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这倒是个好主意,或许我该向教职工会议建议,干脆让所有学生用木棍代替魔杖。” “这肯定能减少那些分不清‘荧光闪烁’和‘清洁一新’的蠢货搞乱课堂。” 戈德温张大嘴巴,一时语塞:——你是恶魔吗?” “想出木棍代替魔杖的法子,你知不知道失去魔杖就像鸟失去了翅膀,牛顿失去了苹果,鱼儿失去了自行车...... 斯内普闻言终于抬起头来,“鱼儿没了自行车?你的比喻和你的魔药一样毫无逻辑。” 戈德温气的脸都鼓起来:“你少来挖苦我!没有魔杖我怎么上课呢? 总有些不需要魔杖的课,比如魔法史、草药学......斯内普一一列举道。 “魔法史课简直是宾斯教授的裹脚布——又臭又长,绕得人头晕!他是我见过最死心眼的老师,死了都不肯放过学生,灵魂还飘在教室里,念着那本不存在的教科书,活活把人催眠成木乃伊!”戈德温吐槽道。 “那——,”斯内普故意拉长尾音,“我的魔药课不需要魔杖,你大可来当我的魔药助理,跟着我一起上课,避免跟着一些无良的教授学坏了。” “想都别想!我讨厌魔药课!而且跟你在一起肯定也是不受欢迎的,我在学生里人缘可是很好的。”戈德温昂起头,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 “艾琳·格雷小姐?”斯内普挑眉问道。 戈德温像被踩了尾巴的小猫,全身炸毛,“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斯内普放下手中的羽毛笔,靠在椅背上,目光锐利。 “你以为能瞒得过霍格沃茨的教授?亲爱的艾琳同学,没有哪位教授会不认识自己的学生。尤其是某位学生总爱时不时冒出来,惹人注意。”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 “不过邓布利多倒是提醒过我们不必太在意。” 戈德温的脸涨得通红,嘟囔道:“那我不是暴露了?真可恶……” “来当我的魔药助理,待在我身边,我可以考虑把魔杖还给你。”斯内普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威严。 “略略略,我才不要呢。你不知道你在学生里的评价吗?”戈德温扯了个鬼脸。 “——老蝙蝠,又老又毒舌,我这么年轻的小女生怎么能当你助理呢。” “那你为什么还来到我的身边?温。”斯内普问道。 “鬼知道啊,为什么我会和你这个人类定下龙族契约。我可是不老不死的存在,永远年轻,永远自由。”戈德温挺直身子,向斯内普炫耀道。 “传说中——,龙族是被造物主偏爱的存在。” 斯内普叹了一口气,苦笑道:“不老不死吗......看来我得努力的活下去了。” 戈德温突然跑到斯内普面前,语气软了起来:“西弗勒斯~火焰杯第二场比赛什么时候开始呀?我真的好无聊~第二场是什么内容啊?” 斯内普瞥了她一眼,重新拿起羽毛笔,随即说道:“2月24日,快了。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与此同时,霍格沃兹的生活又变成平静的水面,面毫无波澜。 哈利从塞德里克那里得知金蛋的秘密,第二场比赛的内容逐渐浮出水面——从黑湖的幽深湖底救出自己“最珍视的人”。 “最珍视的人?”哈利皱着眉头,百思不得其解。 这个要求究竟是什么意思? 是家人? 朋友? 还是……别的什么? 他脑海中闪过罗恩傻乎乎的笑脸、赫敏严肃的眼神,甚至是海格那张被胡子遮住一半的脸...... 他摇了摇头,暂且抛开这个思绪,现在首先要做的事去如何在水底下呼吸。 他和赫敏翻遍了《标准咒语》和《高级魔法实践》,讨论过一些可行的魔法,比如变形成潜水艇、飞鱼之类,但是人类变形属于六年级的魔法,哈利连基础变形都尚未完全掌握,擅自变形会带来不可设想的后果。 “哈利,我们不能冒险!”赫敏严肃地说,手中羽毛笔飞快地在羊皮纸上记录着。 “必须找到一个安全、可靠的咒语。” 就这样,哈利再一次钻入图书馆里,寻找一个能使人在没有氧气就能存活的咒语。每天废寝忘食的寻找,早出晚归,罗恩都嘲笑自己跟赫敏一样成为书呆子了。 而时间就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样,一睁眼一闭眼,就快到了比赛时间,咒语没有任何头绪。 哈利越发焦虑了,准备期末考试都没有这次紧张。 还有那个大湖,每次路过总是不当回事,现在每当他靠近时,大片铁灰色的阴冷湖面就会吸引他的注意,如果再继续看下去的话,他会被拖进去,拖到深渊里。 第35章 黑湖的赌局 “下注吗?下注吗?来下注吧。”乔治挥着一叠手写的赌票,声音响亮,带着几分调皮,火红的头发在人群中格外的显眼。旁边则是弗雷德手提着一个改装过的木箱,箱子上用橙色墨水歪歪扭扭写着“黑湖挑战赔率”。 木箱吱吱作响,仿佛随时都会散架,符合双胞胎一贯的古怪创意。 他俩正在黑湖边叫卖着,寒风凛冽,湖面上泛着幽暗的波光,学生们裹紧斗篷,挤在通往观众席的小路上,议论着即将开始的三强争霸赛第二项任务。 “四位勇士下水,谁先救出人质?芙蓉·德拉库尔,一赔十!塞德里克·迪戈里,一赔五!维克多·克鲁姆,一赔二!还有......哈利·波特!”弗雷德故意停顿,挤了挤眼,吊足了胃口。 “一赔十五!!!” 乔治在一旁捧哏道:“这可是中大奖的机会,错过了可没有第二次了!” 人群里有人笑,有人小声议论,还有几个胆大的掏出金加隆,跃跃欲试。韦斯莱双胞胎的赌局在霍格沃兹不算稀奇,他们总能钻校规的空子。 只要不闹太大,教授们通常懒得管,毕竟学生们总的有些乐子。 不远处,戈德温跟着斯内普来到黑湖观看现场,她现在的身份是暂时安排在斯内普身边的助理,帮忙给火焰杯比赛熬煮魔药,穿着黑色的巫师袍,努力将自身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西弗勒斯,你猜这次谁会赢?”戈德温压低嗓音,凑近斯内普,语气里透着好奇。 斯内普脚步没有停下,黑袍被黑湖的风掀起,猎猎作响。 他瞥了眼赌局,冷哼一声:“韦斯莱的小鬼又在折腾,邓布利多在不管管的话,这学校怕是要成马戏团了。” “别这么严肃嘛。”戈德温歪头盯着赔率表,眼睛亮得像是发现宝藏,“这么好玩的事,你说谁会赢?” 斯内普停下来,目光扫过湖边的人群,仔细分析道:“那个四肢发达的克鲁姆最有可能赢,德姆斯特朗的训练严格,他 的体力和魔法都强。迪戈里也不差,脑子还算聪明,但不如克鲁姆果敢。德拉库尔…...魅力在水里可是很难施展的。” “那哈利呢?”戈德温问道。 斯内普嘴里挤出一抹冷笑:“波特?靠运气和邓布利多的偏心混到现在的男孩,能活着上来就不错了。你对那个小子感兴趣了?” 戈德温目光又扫向赔率表,坏笑道:“嗯哼哼~一赔十五,这可是大赚的机会呀,只要把钱压在那个刀疤头身上,我就可以成为小富婆了,想想都令人开心,哈哈哈!” 你哪来的钱? 戈德温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掏出一个鼓鼓的小金袋,得意地晃了晃:“闻闻说我出来玩,肯定会有很多不方便的地方,让我带点钱钱~” 小金袋鼓鼓的,里面金加隆、银西可都有。 “你打算把所有的钱都压进去吗?”斯内普挑眉问道。 “当然,all~in~!”戈德温夸张地说道,脸蹭着小金袋,仿佛下一刻她的小金袋子的钱就要溢出来了。 “你要想清楚,这是愚蠢到家的行为。一旦哈利没有第一个出水,或者提前放弃了,你的钱全部打水漂了。”斯内普泼冷水道。 戈德温并不在意,反而挑衅道:“如果我参加比赛的话,我也会去压赔率最高的。这叫...博弈论!” 又看了什么奇怪的书。斯内普嘀咕道。 “压克鲁姆大概率会赢,可那又怎样?不过是翻一倍的钱。哈利可是十五倍回报!对我而言不过是得到钱钱或者失去钱钱,风险是一样的,但收益却天差地别。”戈德温侃侃而谈,俨然一副赌徒的架势。 “高风险,高回报!” “风浪越大,鱼越贵!一个道理!” “赌徒的歪理,你怎么确认波特那小子会赢?”斯内普冷哼一声。 “这个大难不死的男孩总会搞出一些意外的,出其不意才会胜利。”戈德温自信说道,完全不理会斯内普的毒舌,掏出唯一的小金袋朝双胞胎走去。 “唉......看来这回会输的连裤衩子都不剩了。”斯内普望着戈德温离去的背影,深深叹了一口气。 戈德温豪气地将金袋放在木箱子上,大手一挥,“全压哈利!” 乔治还在旁边数着票卷,被戈德温的行为惊到没反应过来。 弗雷德则快速接过小金袋子,吹了声口哨:“胆子够大,成交!”他踢了一脚乔治,眼神示意让乔治赶紧在赌票写她的名字,自己则数着金币数量。 “艾琳.格雷——,拿好。”乔治递给戈德温一张皱巴巴的凭据。 戈德温心满意足拿到票据,然后回到斯内普身边,她的眼睛一秒钟都不离开票据,仿佛要把票据盯出个洞。 湖边的人越聚越多,邓布利多站在高台上,风有点大,银白色的胡须几乎打在脸上。魔杖轻点喉咙,声音在魔法加持下响彻全场:“女士们,先生们!” “欢迎来到三强争霸赛的第二场比赛,四位勇士将面临一项考验智慧、勇气与魔法的挑战!” 人群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聚集在高台上。 邓布利多一挥魔杖,湖面泛起一阵涟漪,湖底的生物也在回应他的魔法。他继续说道:“一个小时前,每位勇士最珍视的人都被带到黑湖深处,沉入湖底,由人鱼和湖中魔法守护。他们安然无恙——至少现在如此。” “——勇士们的任务是潜入黑湖,找到并救回属于自己的人质。时间限制为一小时,超过时间,后果......”邓布利多故意放慢语速,扫视全场,“将会十分严重。” 学生们倒吸一口凉气,猜测人质没有救回,是否会沉入湖底,变成人鱼的午餐,窃窃私语四起, 戈德温的耳朵像是装了雷达,噌的一下竖起来,有些担心道:“湖底?人鱼?哈利行不行呀,我的钱钱别没啦.......” 邓布利多举起手,示意安静:“勇士们可以使用任何魔法或者工具,但必须独自完成任务。评判团将根据他们的表现评分,决定谁能在这场较量中占据优势。现在——” 他转向湖边的四位勇士,声音洪亮:“勇士们,准备你们的魔杖,比赛即将开始!” 第36章 湖底的抉择 湖岸边,哈利、塞德里克、芙蓉和克鲁姆站成一排,身上的泳装薄得几乎挡不住冷空气。 尽管雪季已经过去,寒意却像顽强的幽灵,钻进他们的骨头里,让人直打哆嗦。 哈利在四人里最为紧张,他肩膀僵硬,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口蹦出来。 他的目光在湖面上游移,那幽暗的水面像一块巨大的黑幕,藏着未知的恐惧。旁边的三人手里紧紧攥着魔杖,脸上虽然带着些许紧张,但他们的眼神沉稳,呼吸均匀,透出一股哈利羡慕的从容。 只见哈利手上拿着一个黑黢黢的东西,那东西闻起来有股海腥味,粘腻的触感让他胃里一阵翻腾。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草塞进嘴里,咽下去时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鳃囊草?这小子从哪儿弄来的这玩意儿……”斯内普皱眉道。 “那是什么东西?”戈德温好奇地探头看向哈利,可她还没看清,穆迪教授已经粗鲁地推了一把,哈利一个踉跄,“扑通”一声栽进了冰冷的湖水。 水花四溅,哈利在湖面上胡乱扑腾,手脚像不受控制似的拍打着水面,活像一只刚被扔进水里的猫。 岸边的观众屏住呼吸,发出低低的惊呼。 “他没事吧……”戈德温皱着眉,声音里满是担忧,“怎么能这样对待学生!” “哼,你等着瞧,偷东西的小鬼命硬得很。”斯内普冷笑一声,眼神却没离开湖面。 突然! 湖面猛地炸开一道水柱,平静被彻底打破。 哈利从水下猛地跃出,脖子两侧长出鲜红的鱼鳃,手脚间生出半透明的蹼,整个人像是从神话故事里跳出来的鱼人,在水面上划出一道弧线后又潜了回去。 岸边的人群爆发一阵惊叹,那些押注哈利的学生更是激动得挥舞拳头,大声欢呼。 “哈利!哈利!哈利!” “天啊!那草药还能这样用?我就知道压他没问题。”戈德温瞪大了眼睛,惊讶得下巴都快掉下来,脸上掩不住的兴奋。 湖面很快恢复了平静,只剩偶尔荡起的涟漪,像是在提醒岸边的人,水下正展开一场无声的较量。 观众的欢呼渐渐变成低语,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锁在幽暗的湖面上,猜测着谁会第一个破水而出。 韦斯莱双胞胎在人群中挤来挤去,乔治举着一叠赌票,扯着嗓子喊:“还有没有人加注?哈利的赔率现在一赔十五,机会难得!” “现在加注还来得及。”斯内普瞥了戈德温一眼,打趣道。 “得了吧,再加我就是脑子进水了。”戈德温摆了摆手,径直坐到湖边,腿悬在水面上晃荡。 “这黑乎乎的湖水,什么都看不见,难道我们就这样在岸上等着吗?”戈德温想要凑见湖里的情况,却难以看清。 “人鱼会把水下的情况传上来,它们负责监督比赛规则。”斯内普说道。 戈德温皱着眉头,语气不满道:“这显得我们像个傻子一样,不是吗?” 斯内普揉平戈德温的眉头,“少皱眉,会面瘫的。” “你真是说假话从不脸红。”戈德温吐了吐舌。 经常皱眉反而是斯内普,不过他平时的脸看不出情绪,那确实有可能面瘫了。 她瘪了瘪嘴,嘟囔道:“就没人发明个魔法,能像我家那台电视一样,把水下的画面传上来?站这儿干等着,真是蠢透了。” 湖边刮过的冷风也在同意戈德温的想法,呼呼作响。 水下的世界完全是另一番景象。哈利虽然靠鳃囊草获得了呼吸的能力,但湖底的黑暗像浓墨般吞噬了光线,四周的水草像幽灵的手臂,缠绕着他的脚踝,拖慢了他的速度。 突然,一群格林迪洛从水草丛中窜出,那是水妖的一种,外形瘦小,身体呈绿色,尖利的爪子划破水流,直扑向他。 哈利心跳猛地加速,身体一侧,险险躲过它们的攻击。他喘了口气,继续向下潜,耳边传来人鱼低沉的吟唱,像是从远古传来的诡异歌声,令人毛骨悚然。 终于,透过浑浊的湖水,哈利隐约看到了人鱼村的轮廓——粗糙的石屋散落在湖底,周围环绕着发出微光的水草。 四个人质被粗糙的绳索绑在一座巨大的石雕旁,周围站着手持三叉戟的人鱼,黄色的眼睛透着冷漠和警惕,牙齿尖利不起,显得有些凶狠。 随即哈利的心猛地一紧—— 罗恩、赫敏、一个金发女孩(应该是芙蓉的妹妹)和秋·张,全都昏迷不醒,头发在水流中轻轻飘动,像水草般柔软。 哈利身边的水流猛地波动起来,一个鲨鱼脑袋冲到他身边,那是使用了变形术的克鲁姆。 他毫不犹豫地咬断赫敏身上的绳索,带着她迅速向上游去,动作干净利落。 哈利没有那样的尖牙,只能笨拙地捡起一块尖锐的石头,拼命摩擦罗恩身上的绳索。那绳子又粗又滑,像是故意跟他作对,磨了半天也没见断裂的痕迹。 这时,塞德里克游了过来,他的头被一个巨大的魔法气泡包裹,像是鱼儿吐出的泡泡,声音透过气泡传出,略显沉闷:“我和芙蓉迷路,她被格林迪洛缠住,只能先回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举起魔杖,对着秋张的绳索轻声念咒,一道光芒闪过,绳索应声断裂。 “你得快点,哈利,带人上去要花不少时间,比赛时间不多了。”说完,他搂着秋张,缓缓向上游去。 湖底只剩罗恩和芙蓉的妹妹。 哈利掏出魔杖,想试着用魔法,可咒语在水下只化作一串串气泡,声音断断续续地,难以说出一个完整咒语。 他咬咬牙,重新拿起石头,继续砸绳子。罗恩的绳子终于被砸断,他松了一口气,正准备去解救芙蓉的妹妹时,一群人鱼突然围了上来,他们长着强壮的鱼尾,手中三叉戟闪着寒光。 “一个……只能救一个……”人鱼首领用生硬的语言说道,声音像手指刮黑板的声音。 “可她也是我的朋友!”哈利急了,鱼鳃吐出一串气泡,模样滑稽却带着几分固执。 “不!”人鱼首领和其他人鱼举起三叉戟,威胁着哈利不要轻举妄动。 哈利攥紧拳头,甚至想抢过一根三叉戟,但在水下,他完全不是人鱼的对手。 人鱼们虽然对他的举动有些愤怒,却严格遵守比赛规则,没有主动攻击,只是用尖利的叫声交流,哈利听不懂,只觉得那声音像针一样刺着耳膜。 一会儿,尖叫声停下来了,人鱼首领转头看向哈利,再次用磕磕绊绊的语气重复:“一次……只能救一个。” 你......选择......哪一位? 第37章 救赎 湖水冰冷刺骨,像一张无形的网紧紧裹住哈利,压迫着他的胸口。他悬浮在昏暗的水中,手掌紧紧攥着一块石头,棱角硌得他手心生疼。 头顶上方,水面的微光若隐若现,仿佛在嘲笑他的无能为力。而下方,两个身影被粗糙的、沾满水藻的绳索绑在石雕上,静静地漂浮着。 是他最珍重的朋友,还是一个几乎陌生的生命? 哈利的目光在罗恩和加布丽之间游移,他的内心在挣扎,每个选择都像一把刀,割裂着他的信念。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刻都像在催促他做出抉择。 他知道,犹豫再久也无济于事,但放弃任何一个都让他感到像是背叛—— 背叛罗恩的友谊,背叛一个无辜女孩的生命。 水底地压力仿佛化作无数只手,推搡着他,逼着他选择。 哈利的呼吸越发急促,鳃囊草的魔力让他的肺在水下勉强运作,可那股窒息感却愈发强烈,不是来自水,而是来自内心的挣扎。 “我不能只救一个!他们都是活生生的人啊!”绝望早已被怒火覆盖,哈利猛地挥动双臂,试图推开围在四周的人鱼,哪怕一丝机会,他也要争取。 但人鱼们只是冷漠地注视着他,尾巴在水里轻轻摆动,鳞片在湖光下闪着幽冷的蓝绿色。 人鱼首领再次上前来,打断其他人鱼的攻击意图,磕磕巴巴说道:“规……则……就是这样……无人……能打破……” 哈利瞪着人鱼首领,试图用眼神传递他的愤怒和不甘,但他很快意识到,与这些固执的生物沟通毫无意义。他咬紧牙关,放弃了无谓的争辩,猛地抓住罗恩的胳膊,用力向上游去。 人鱼们似乎察觉到他做出了选择,缓缓放下了手中锋利的三叉戟,尾巴一甩,退回到石雕旁边,表现得像是冷眼旁观的卫兵。 就在哈利拖着罗恩艰难上浮时,他的胸膛里突然燃起一股倔强的火焰,像是从心底深处迸发出的不甘。他猛地停下动作,扭头看向仍被绑在石雕上的加布丽。 她就这样孤零零地悬在幽暗的水底,年幼的身躯被粗糙的绳索紧紧捆住,金色长发无力的漂浮,像是一朵被遗弃的花朵。 加布丽的脸上没有恐惧,只有心碎的无助,仿佛已经接受了无人来救的命运。 那一刻,哈利全身的血液停滞着,呼吸变得沉重起来。 他想起了自己小时候,蜷缩在女贞路四号那个阴暗的碗橱里,周围是冰冷的墙壁和无尽的黑暗。 没有人会来救他,没有人会在意他的哭喊。 那种孤独和绝望感不断闪回,攻击他最脆弱的地方。他知道被抛弃的滋味,甚至被遗忘、透明人的痛楚。 而现在,面前的加布丽就像当年的自己—— 无依无靠,等待着奇迹,却不敢奢望。 “我不能让她变成这样。” 哈利深吸一口,嘴唇快速开合,吐出一连串的气泡,逐渐凝聚成一个巨大的泡泡,笼罩他的脑袋,让他能清晰地说出一句话:”两个我都要救!” 他举起魔杖,瞄准绑着加布丽的绳索,低声喝道:“切割咒(Diffindo)!” 一道细微的、无光的魔咒从杖尖射出,在水流的阻力下显得有些虚弱,但仍然精准地击中了绳索。绳子被割开一道口子,却没有完全断裂。 哈利咬紧牙关,将罗恩推向上方水面,借着浮力让他继续上浮,然后猛地转身,奋力游向加布丽。 两名人鱼发现了他的意图,尾巴一甩,飞快地冲向他,手中三叉戟闪着寒光。 哈利心跳如鼓,水流的阻力让他动作迟缓,眼看人鱼逼近,他猛地刹住身形,猛然向下沉去。 两名人鱼猝不及防,狠狠撞在一起,三叉戟在水里划出混乱的轨迹。 哈利在心里暗笑:“用点脑子吧,伙计们!” 他趁机冲到加布丽身边,脚踩着石雕,用尽全力拉扯那根被割了一半的绳索。绳子粗糙得像砂纸,磨得他手掌火辣辣地疼。 “再坚持一下!”他咬着牙,气泡从嘴角溢出,模糊了他的视线。 绳索在拉扯下渐渐裂开,但人鱼首领已经回过神,尾巴一甩,带着一股水流直冲过来,三叉戟直指哈利的胸口。 哈利没有躲闪,反而迎向三叉戟。就在尖锐的戟尖几乎要刺穿他时,他随即侧身一闪,绳索顺势套在三叉戟上。 三叉戟的锋利瞬间将绳索彻底割断,哈利趁势一脚蹬在人鱼首领的胸膛上,借力将他踢开。他一把抱住加布丽,拖着她向上游,同时伸手抓住还在上浮的罗恩。 身后,人鱼们穷追不舍,尾巴拍打水面,激起阵阵暗流。哈利看着头顶的水面粗略估计,水面大概还有二十米,可水流的折射让他不敢确定。 “该死的体力。”他心想,带着两个人,游得再快也会被追上! 鳃囊草的药效正在减弱,他甚至能感觉到手脚间的蹼在慢慢退化,像是在嘲笑他的无能。 “完蛋了?”哈利喘着粗气,腿已经蹬得像潜水艇的桨,酸痛得几乎要抽筋。 他脑海里突然冒出个荒唐的念头:“赫敏说得对,早知道把自己变成潜水艇多好!” 想象着自己顶着螺旋桨的滑稽模样,差点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但立刻被水流的寒意拉回现实。 哈利咬紧牙关,继续向上游,黑暗渐渐退散,水面上的阳光像一盏微弱的灯,勾引着他拼尽全力。 “只能……带走一个!”人鱼首领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阴冷而坚定。 哈利猛地回头,发现首领不知何时追了上来,目标直指他怀里的加布丽。 “去你的!”哈利怒吼,声音在水里扭曲成一串气泡,“像个鬼一样跟过来!” 现在的情况是水面近在咫尺,阳光刺得他眼睛发酸。而身后的人鱼群越来越近,尾巴拍打的声音像鼓点般敲击着他的神经。 “这群人鱼脑子是进水了吗?”哈利咬牙切齿,肺里像灌了铅,每一次呼吸都像在跟水流搏斗。 突然,人鱼首领猛地一拽,抓住哈利的脚踝,巨大的拉力让他在水里一个趔趄,差点呛水。他胸口一紧,窒息感席卷而来。 “既然这样——,我把他们全部都送上去......你们就抓不了。”哈利迅速反应过来,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一推,将罗恩和加布丽推向水面。浮力托着他们迅速上浮。 他则被首领拖住,困在昏暗的水底。 第38章 深渊的吸引 “小心点,别掉下去了。” 斯内普站在戈德温的身后,黑袍在风中猎猎作响,他那双黑色的眼睛扫视着湖面,带着一贯的冷漠。 戈德温蹲在湖岸的木板上,双手撑地,身体前倾,凝视着昏暗的湖水。湖面平静得诡异,能见度不过一米,肉眼根本无法窥探水下的秘密,仿佛隐藏着未知的危险。 人群的嘈杂声在寒风中渐渐沉寂,观众裹紧斗篷,跺着脚取暖,目光都集中在湖面上。戈德温缩了缩脖子,冻得嘴唇发紫,嘀咕道:“这鬼地方冷得要命......我的心都要冻成冰块了。” “现在还没到半个小时,湖底地形复杂,光线几乎没有,他们在水下找人可没那么容易。”斯内普瞥了她一眼,补充道,“别指望奇迹会来得那么快。” 戈德温揉了揉冻僵的手指,低声念叨:“都快半个小时了……我的宝贝钱钱,你可得回来啊,会回来的吧?”她的语气半是玩笑,半是担忧,目光紧紧锁在湖面上,像是要穿透水面看到底。 突然,湖中央的水面微微颤动,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拨动。一道人影从水下浮起,激起一片水花。戈德温猛地探出身子,差点滑进水里,急切想看清第一个上来的是谁。 她屏住呼吸,心跳快得像擂鼓。 水面破开,一片尖锐的鱼鳍划破水面,紧接着是一颗狰狞的鲨鱼头冲了出来,旁边还抱着赫敏。 赫敏被那人紧紧抱在臂弯里,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上。两人一离开水面,魔法效果消退,赫敏猛地睁开眼,咳嗽着吸入一口冷空气。 “第一位勇士,德姆斯特朗的维克多·克鲁姆!带着他的宝藏,赫敏·格兰杰小姐!”邓布利多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温和而有力,像是点燃了人群的热情。 观众席爆发出欢呼,震得湖边的冰霜微微颤动。克鲁姆拖着赫敏,艰难地游向岸边,裁判们迅速上前,递上厚实的保暖披风,帮他们裹住身体。克鲁姆的变形术逐渐消退,恢复了人类的面孔,显得有些疲惫。 “用变形术变出鲨鱼头,真是聪明。”邓布利多微笑着说,“虽然只是上半身,不完整的变形术,但克鲁姆的果断值得称赞。” 戈德温撇了撇嘴,嘀咕道:“怎么回事,哈利跑哪去了。” 没过多久,湖面再次晃动。 芙蓉·德拉库尔独自浮出水面,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苍白的皮肤上带着几道鲜红的咬痕。她一上岸就瘫坐在岸边,泪水混着湖水滑下脸颊,嘴里断断续续地说着法语,声音哽咽。 戈德温皱眉听着,完全听不懂,只觉得她看起来脆弱得像个瓷娃娃。 十分钟后,湖面又起了波澜。塞德里克和秋张一起浮上来,两人的手紧紧握着,水珠从他们的脸上滑落。两人在一起,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的爱意。 “三个都上来了,只剩哈利·波特。”斯内普冷冷地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你的小英雄好像没那么靠谱,温。” 戈德温瞪了他一眼,挥了挥拳头警告道:“时间还没到!刀疤头男孩肯定会出来的!” 即使这么说着,但戈德温坚定的心动摇起来了。湖面的平静让她心底生出一丝寒意,像是有什么在暗中窥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湖水依旧安静得诡异,只有风吹过水面,带起细小的波纹。邓布利多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遗憾:“若哈利·波特未在规定时间内救出人质,他的分数将作废。” 就在众人以为希望渺茫时,湖面突然炸开,水花高高溅起,像是一场无声的爆炸。两道人影冲出水面——罗恩·韦斯莱和加布丽·德拉库尔!他们一离开水面便清醒过来,挣扎着游向岸边,冻得牙齿咯咯作响。 “哈利呢?罗恩!”赫敏冲到岸边,声音里满是焦急。 罗恩裹着披风,哆嗦着说:“我不知道……我醒来前,只觉得有人推了我一把,然后就浮上来了。” “看来那个‘大难不死的男孩’可能沉在湖底了。”斯内普冷笑,语气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戈德温却没理他,她的目光被湖水牢牢吸引,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牵住。湖面下似乎有种低语,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柔和却又充满诱惑。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眼神渐渐迷离,手不自觉地伸向水面,身体一点点前倾,像是被湖水拉扯着要坠进去。 “温!”斯内普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罕见的急切,“你在干什么?” 她毫无反应,身体已经探出木板边缘,眼看就要滑进水里。斯内普猛地伸手,一把抓住她的衣领,用力将她拽回岸上。戈德温踉跄了一下,撞进他怀里,眼神依旧有些涣散。 就在这时,湖面轰然炸开,一道人影冲天而起,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后重重砸回水面,水花四溅,像是炸开了一朵巨大的白色莲花。 是哈利! 他漂浮在水面上,湖水打在脸上几乎睁不开眼睛。水下的人鱼似乎没预料到这样的情况,纷纷潜回湖底,没有追上来。 岸边爆发出一阵震天的欢呼,观众们冲向湖边,裁判们迅速将哈利拉上岸,裹上厚厚的披风。哈利咳嗽着,冻得脸色发青,却朝罗恩和加布丽露出一个疲惫的笑。 斯内普却没理会人群的喧嚣,他拉着戈德温退到一旁,语气低沉而严厉:“刚才你怎么回事?被什么东西迷住了?” 戈德温揉了揉眼睛,眼神依旧有些迷雾:“我……我不知道。湖里好像有东西在叫我,像是一种……熟悉的感觉。”她皱眉,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被呼唤了......” 斯内普眯起眼睛,盯着她看了片刻,“黑湖里有些东西不能随便靠近。你绝对不能进入黑湖里, 绝对不允许!“ 戈德温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湖面。风吹过,水面泛起细密的波纹,像是无数只眼睛在暗中窥视。她心底升起一股莫名的寒意,仿佛湖底的低语还在耳边回荡,带着一种让人不安的魔力。 远处,邓布利多正在宣布比赛结果,哈利被人群簇拥着,但戈德温的目光却始终离不开那片幽暗的湖水。 她低声自语:“....我以前来过这里吗?” 第39章 赛后(上) 赛后,寒风裹挟着黑湖的腥气,拍打着湖岸。 赫敏急匆匆穿过人群,跑到哈利身边,眼中满是担忧,“哈利,太惊险了!我都以为你沉入湖底了!”她声音带着急迫,双手不自觉地抓住哈利的袖子。 哈利甩了甩头,水珠从他凌乱的黑发上飞溅开来,眼睛里却没有半点惊惶,反而闪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兴奋。 “赫敏,你不知道,我被那些人鱼缠得死死的!刚才差点儿就出不来了......我真的以为自己要完蛋了!”他咧嘴一笑,语气里满是少年气的得意,仿佛刚从一场冒险游戏中脱身。 “可就在那一瞬间,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要冲出去!” “那种感受越来越强烈——” “就像……就像我感应到了什么,然后,砰!我就真的做到了!”他指着身后依然翻涌的湖面,笑得更加灿烂了:“你看,我冲出了水面,飞了,至少一米高!” “是不是很酷!” 赫敏皱起眉头,双手叉腰,语气带着几分责备:“你不是用了纳威给的鳃囊草吗?怎么拖到最后才出来?罗恩一问三不知,我们都担心死了!” “呃,这事说来有点复杂......”哈利挠了挠后脑勺,刚想解释,邓布利多的声音却从高台上清晰传来,带着威严和温和,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女士们,先生们,第二场比赛——湖底的宝藏,到此结束!”邓布利多的声音在风中回荡,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他站在临时搭建的木台上,长袍在风中飘动,身后是几位教授和人鱼首领模糊的身影。 “刚刚,人鱼首领向我们详细汇报了湖底的情况。” “首先是,克鲁姆!” “虽然在变形术上稍有瑕疵,但他果断的行动和出色的魔法技艺让他第一个冲出水面,成为本场比赛的冠军!让我们为这位勇士鼓掌!”邓布利多举起双手,场边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德姆斯特朗的学生们更是激动地尖叫起来。 “当然,其他勇士也不必气馁。你们中有人凭借勇气和智慧取得了令人钦佩的成绩。”邓布利多的目光扫过人群,语气中带着一丝鼓励。 “第二名则是——” “哈利!” 哈利愣了一下,周围的欢呼声如潮水般涌来。他听见自己的名字,脸上露出几分惊讶,随即又咧嘴笑了。 邓布利多继续说道:“虽然哈利在最后时刻才浮出水面,但他成功在规定时间内救出了人质。 更令人敬佩的是,在得知另一位勇士无法继续比赛时,他选择了返回湖底救援。这种无私的精神值得我们所有人称赞!而且在人鱼的围堵下,他还成功使用了无声魔法逃脱——” “让我们为这位年轻的勇士鼓掌!” 哈利被夸的不好意思低了低头,湿漉漉的头发遮住他脸上的笑意。 “第三名是塞德里克·迪戈里,他的泡头咒堪称精彩!”邓布利多继续宣布。 “第四名是芙蓉·德拉库尔,期待你在下一场比赛中再接再厉!” 话音刚落,场边再度爆发出欢呼。克鲁姆那边尤为热闹,一群德姆斯特朗、霍格沃兹的学生兴奋地围着他,甚至将他高高举起,嬉笑着往黑湖里扔去,溅起了一大片水花。 教授们连忙上前阻止,麦格教授的声音尖锐地在风中响起:“够了!都给我回去!” 克鲁姆似乎并不在意,湿透的脸上挂着难得的笑容,显然弥补了第一场的失误而感到开心。 “哈利,我们竟然得了第二!”罗恩从人群中挤过来,兴奋得袍子都滑到了一边,露出里面打湿的毛衣。他咧着嘴,眼睛亮得像在发光,尽管他自己压根儿没做什么。 “什么叫‘我们’?”赫敏转过身,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罗恩,你又不是勇士,瞎激动什么?” 罗恩不服气地挺直了腰,拍了拍胸脯:“嘿,当哈利问我愿不愿意当人质的时候,我可是二话不说就答应了!这可是个危险又重要的任务!” “啧,尽会说大话。你就是站在那儿让人鱼绑走,等着哈利来救你,哪儿危险了?”赫敏毫不留情戳穿他。 罗恩并不在意,嘴角一撇,阴阳怪气道:“那我不像某些人,答应了对手的邀请,成为了克鲁姆~的~宝藏~” 赫敏气的脸通红,哈利见状不对想上去劝架。 她瞪着罗恩,气得声音都有些发颤:“罗恩,你就是嫉妒!你迷恋克鲁姆,迷恋他的冷峻与魅力,可他选择了我做人质! 而你的内心被嫉妒的烈焰吞噬,既渴望成为他眼中的唯一,又因他选择了区区我而痛苦不堪,只能用尖酸刻薄来掩饰你那扭曲的情感!” 赫敏说完这一段话之后,完全不给罗恩反驳的机会,深吸一口气,“你喜欢克鲁姆——,从而嫉妒克鲁姆喜欢的我!” 空气突然就变得安静起来了。 不。 微妙又诡异起来了。 哈利站在一旁,原本想劝架的手僵在半空,整个人都愣住了。他眨了眨眼,脑子里一片混乱。 等等,他听到了什么? 克鲁姆喜欢赫敏?罗恩嫉妒赫敏?还是......罗恩喜欢克鲁姆?! 这......人物关系还能这么理解? 请求翻译!!! 英译英!!! 哈利的思绪像被施了混淆咒,飞速回想起舞会时罗恩对克鲁姆邀请赫敏的愤怒,当时他以为罗恩是喜欢赫敏..... 可现在,结合罗恩最近的怪异举动——他对克鲁姆比赛时奇怪的眼神、提到克鲁姆时的不自然语气..... 一个大胆的结论在哈利脑中炸开,脑子瞬间清醒了。 难道罗恩喜欢——克鲁姆! 他完全不敢想啊! 随即,哈利悄悄放下了劝架的手,默默退后一步,眼神在罗恩和赫敏之间来回游移,最后停在罗恩身上,试图从他脸上找出更多线索。 罗恩同样被赫敏的话震得哑口无言,脸红得像煮熟的龙虾,他手指着赫敏“你......我......你......” 你我了半天,愣是没憋出一句完整的话,耳朵尖红得几乎要冒烟。 最终,罗恩败下阵来,气呼呼地别过脸,嘴里嘟囔着什么,声音小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赫敏得意地哼了一声,转身整理自己的头发,仿佛刚赢得了一场辩论。 第40章 赛后(下) 湖边不远处,韦斯莱双胞胎的摊位前挤满了人,喧嚣声几乎盖过了湖水的拍岸声。 摊位周围挤得水泄不通,围观的学生们个个情绪高涨,大部分都是“一赔十五”高额赔率的赌徒们。 他们个个情绪高涨,有的挥舞着票据,有的激动地争论着哈利·波特在三强争霸赛第二项任务中的表现,空气里弥漫着金加隆的诱惑和赌徒的亢奋。 争论了许久,韦斯莱双子喉咙都快冒烟了,脸上的笑容却渐渐僵硬。但大多数人并不买账,指着票据大喊不公平,有人悻悻地甩手离开,嘴里骂骂咧咧。 最终,大多数赌徒空手而归,只留下满地的抱怨和几个散落的铜纳特。 戈德温失魂落魄从人群中挤出来,手里攥着一个空荡荡的钱袋子,脸上写满了懊悔。她拖着沉重的步伐,嘴里嘀咕着什么。 斯内普站在湖边一棵歪斜的老柳树下,双臂环胸,黑色长袍随风轻摆,像一块融不进阳光的阴影。他瞥了戈德温一眼,嘴角带着几分揶揄:“看来你的博弈论让你赚了大钱啊。 ”约翰·温·纳什。” 戈德温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晃了晃手中别的瘪得可怜的钱袋子,声音里满是懊恼:“少在这里幸灾乐祸了,我只是......只是运气稍微差了那么一点点!” 斯内普轻哼一声,眉毛微微上挑:“运气?所有赌徒输光了都会怪运气。” “你什么时候有过运气好的时候?” 目光扫过戈德温手中皱巴巴的票据,“刚才你们在那儿吵得热火朝天,到底在争什么?” 戈德温一听瞬间来了精神,控诉道:“别提了,那两个红头发的,宣传的时候口口声声说哈利出水,一赔十五,跟天上掉金加隆似的!” “但是刚才哈利并不算赢得这场比赛。” “因为不仅要第一个出水,还要拿到第一名,他们还拿出票据的无责证明给我们看。”戈德温越说越气,声音拔高了几分。 “那个证明印的比老鼠尾巴还小,还印在背面,谁看得清啊!” 斯内普的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嘲弄的光芒,像是早已料到这结果。 “狡猾的韦斯莱们,永远知道如何在规则夹缝中钻空子。” “不过从比赛到刚刚,你就一直盯着票据看了半天,就没发现这点猫腻吗?” “一赔十五的赔率,还没有任何限制,天下怎么可能掉金加隆。” 戈德温被斯内普这段话说的脸都红了,想反驳却不知道怎么说,只好委屈地撇了撇嘴。 “我可是......很相信这个大难不死的男孩,会带来惊喜的,虽然——惊喜好像没来。” 她沮丧地甩了甩空荡荡的钱袋子,她多么希望这个钱袋子里面内涵乾坤,就比如像哆啦X梦的四次元口袋一样,能从里面抖出一堆金光闪闪的加隆。 可惜,钱袋只是无精打采地晃了晃,连半个铜纳特的影子都没见着。 “我滴钱钱啊~” “我的金加隆,飞呀飞,飞到韦斯莱兄弟的口袋里,一去不回咯~”她忍不住哼起自编的哀怨小曲,调子跑得比火弩箭还远。 斯内普的嘴角微微抽搐,似乎被她这副夸张的模样逗乐了。 他清了清嗓子,掩饰那一闪而过的笑意,声音依旧冷冰冰的:“行了,别在这儿唱你的破产悲歌,丢人现眼。” “湖边风大,回去吧。” 戈德温不情不愿地跟在斯内普身后,靴子踩在湖边的砾石上,发出细碎的咯吱声。她低着头,嘴里还在小声唱着她的“破产小调”,那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像只被雨淋湿的小狗。 斯内普走了几步,像是想起什么,脚步稍缓,随口说道:“不过是一袋加隆,有什么可伤心的?” “回去再给你一袋就是了。” 这句话如同一道闪电,瞬间点亮了戈德温的眼睛。她猛地停下脚步,双手一拍,脸上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亚麻色的头发在风中欢快地跳跃,身后长了条隐形的尾巴,激动得都能扇出风来。 “真的吗?西弗勒斯!” “你简直就是从云端降下来的天使!” “不不不,你是霍格沃兹最英俊、最慷慨、最才华横溢的魔药大师,简直就是魔法界的璀璨星辰!” “斯特莱林的骄傲!” 斯内普被戈德温不要钱的夸张彩虹屁一顿乱夸,皱起眉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无奈,严厉地说道:“收起你那套甜言蜜语吧,我可不是会被几句好话哄得晕头转向的傻瓜。” 戈德温嘿嘿一笑,丝毫不在意斯内普的语气,反而凑近了几步,说道:“说真的,西弗勒斯。” “我还指望着赢了那十五倍的加隆,成为你的金主大人,包养你一辈子的,嘿嘿嘿。” “让伟大的斯内普教授做戈德温大人的金丝雀,怎么样?” 斯内普闻言,停下脚步,转过盯着她,用力弹了弹她的额头。 “真不知道你每天的脑子里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戈德温捂着发红的脑袋,“别弹我脑袋,会弹傻的,你不想让我养你就直说嘛。” 斯内普叹了一口气:“那点钱不够呢,想包养我,做梦呢——” “得加钱。” 戈德温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拉着斯内普的手:“对了,我记得每天喝的药都要三加隆。” “西弗勒斯,这算下来一年到头得花好多钱,你是为什么有这么多钱啊。” 斯内普低头看了她一眼,反手握住她拽着袖子的手,语气里带着几分叹息:“因为我有个吞金兽要养。” “我吗?” “不会是我吧.....好吧好吧,我承认这次花钱有些大胆,但不是我的错!只是赚钱雷达失灵了——” “我平时都是一个铜纳特掰成两半花的...你要相信我呀。” 戈德温就在旁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斯内普没有再接话了,只是加快了脚步。 夜色渐深,众人陆陆续续返回霍格沃茨城堡,湖边的喧嚣渐渐散去,只剩下风声和水声交织的低语。就在所有人消失在城堡的阴影中时,湖边一棵老柳树的枝条间,一道诡异的绿色光芒一闪而过。 不祥的预兆,在夜色中悄然隐去。 第41章 克劳奇之死 克劳奇先生死了! 他的尸体横躺在小树林中,脸色苍白,表情凝聚在极度恐惧之中,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瞥见了某种不可言喻的恐怖。 而第一个发现这一骇人场景的是哈利,按照传统杀人小学生动漫来讲,通常发现者和凶手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所以真相只有一个!” 罗恩手上拿着一条红色领结,摆出一个自以为帅气的姿势,试图模仿他最近迷上的《福尔摩斯探案集》中的神探风采。 朋友们!”他跳到格莱芬多公共休息室的沙发上,大声呼喊着。 “结论显而易见,有人杀了克劳奇先生!” 赫敏毫不留情,拿起手边的《霍格沃兹:一段校史》敲了罗恩的小腿一下。 “罗恩,这可不是你那些无聊的侦探小说!有人死了!”她严厉地说道。 死亡对霍格沃兹的学生来说还是十分陌生,毕竟有魔药和魔法的保护,大部分学生即使受了很严重的伤,都会治愈好。 罗恩跳下沙发,揉了揉小腿,嘀咕道:“那还能怎么办?我们都不允许把这件事说出去,可谁知道凶手是谁?” “那你这一身打扮怎么回事,奇奇怪怪的。”哈利在一旁问道。 罗恩整理了自己的领结,说道:“哈利,这可是时尚!” “查理说所有伟大的的侦探都得有这行头。” 哈利将目光转移到壁炉的火焰,勉强回应道:“所以你打扮得像是要去演麻瓜犯罪剧?” “上次舞会给你的刺激太大了?” 罗恩哼了一声,说道:“跟舞会没关系!这是正经的侦探装备,查理送给我礼物,他说这个领结会带来好运。” “好了,言归正传,根据案发现场、死者身份、作案动机.....”他掰着手指头分析,却说到一半没了下文,尴尬地挠挠头。 “......这案子挺棘手的,对吧?” 赫敏叹了一口气,捏了捏鼻梁:“案发现场...罗恩。总的来说,我们连当时的情况都没看清。只知道哈利看到克劳奇先生躺在树下,我们都没靠近过。” 哈利突然从神游中回过神来,语气坚定说道:“我知道我看到了什么——他的脸色苍白, 眼睛里还有恐惧....” 我觉得是索命咒。 房间骤然变冷,罗恩和赫敏同时倒吸一口冷气。 “阿瓦达索命咒(Avada Kedavra)?!”赫敏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眼里满是震惊。 “哈利,这不是普通的魔法!那是不可饶恕咒——纯粹的邪恶。” “你可不能随便这么说。” “我没随便说。”哈利平静地说道,尽管他的双手微微颤抖,“我见过...梦里,有人中索命咒倒下的场景。” “索命咒的受害者不会血肉模糊,相反他们身体会毫发无伤,他们的表情会定格在死亡来临的一刻。” “克劳奇先生就是这样...他的眼睛...像是看到了不该看的人。” 罗恩吹了声口哨,推了哈利一把,“兄弟,你这编故事的本事比我还强!还把细节补上了。” 他咧嘴一笑,却在赫敏的瞪视下收敛了笑意。 “这不是开玩笑,罗恩!”赫敏斥责道。 “就算案发现场是这样,但是死者身份可是克劳奇先生啊!” “魔法部高级官员,并且担任过魔法法律执行司司长。” 抓捕过无数食死徒。谁会去害他? “这....”哈利沉默了。 对他们来说,克劳奇先生只是三强争霸赛负责人,一个严肃古板的高官。 他们对他的过去、他的敌人一无所知。 “等等!”罗恩突然来了灵感,挥舞着他的福尔摩斯小说,“福尔摩斯说过,‘我并不关心犯罪者的动机,而是他们留下的证据!’。” “我们不需要知道克劳奇的全部秘密,只需要搞清楚凶手为什么要杀他!” “对,对,对!”哈利突然激动道,“杀克劳奇先生对凶手有什么好处?他在三强争霸赛里负责什么?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事?” 赫敏打断了两人的“发癫”。 “现在没有证据!我们只是‘看到’了,然后尸体消失了。”赫敏说道。 “当时我和海格走在你们身后,只远远地看到地上有个人影。然后我们去找邓布利多报告时,而你们两个守着‘尸体’。” “最后回来的时候,人影消失了,你们两个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罗恩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呃,这个嘛......老实说,哈利一说‘死人’,我就有点怂了,躲在他后面,没敢细看。尸体什么的,实在不是我的菜......” 赫敏眯起眼睛:“然后呢?你们就这么把‘证据’给弄丢了?” “不是那样的!”哈利急忙插话,语气中透着挫败,“我们一直守在那儿,一切正常。附近没动物,没人,什么都没有。” “突然间,浓雾就冒了出来,厚得吓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我们眨了眨眼,雾散了后,我们发现自己不在原地了。像是地面在我们脚下挪动了。我们找了好久都没找到原来的地方,” 赫敏皱眉,脑子里已经开始飞速分析:“海格说,这个季节,禁林会飘出一些雾来,这些雾通常会迷惑人的眼睛,导致看错东西...” “是我们看错了,还是消失了.....” 思绪不由得回到前一晚。 那是湖底比赛的第二天晚上,三人组去海格的小屋帮忙干活。 海格一如既往地热情好客,准备了一桌令人生畏的“盛宴”,其中少不了他引以为傲的岩皮饼——哈利每次咬下去都觉得牙齿要崩了。尽管如此,海格对自己的岩皮饼信心满满,每次三人来访,他都要拿出来“款待”一番。 三人小心翼翼地啃着食物时,海格开始抱怨起比赛的事:“你们知道吗?三强争霸赛照传统得有四个项目,不是三个。” “我花了好几个月养那些炸尾螺,就是为了第三项目。那些小家伙可不好对付,但绝对适合给勇士们点挑战。” “结果,火焰杯选人那天,项目突然被取消了,说是‘太危险’。” “啊?太危险?”罗恩嗤笑一声,戳了戳岩皮饼,“这比赛都让我们对付火龙了,还有什么比那更危险?” 海格不开心说道:“不知道,但听说是新来的教授,疯眼汉穆迪,强烈要求取消的。他说对炸尾螺有种不好的预感,诸如此类的......” “真奇怪,我一直觉得他不是那种小心翼翼的人。” 第42章 混血巨人 罗恩忍不住开口:“穆迪教授可不简单啊!” “我爸爸说,阿兹卡班一半食死徒都是他抓的。而且那只魔法眼老盯着人看,怪吓人的,感觉他能看穿你兜里藏着几个糖豆。” 赫敏皱眉,放下手中的岩皮饼:“可能是因为炸尾螺太危险,不适合......出现在大众面前吧?” 海格挥舞着大手,激动地反驳:“危险?才不是!我的炸尾螺们可是奇迹!” “个个都该见识见识这个造物主的奇迹!” 他拍了拍桌子,震得茶杯叮当作响。 “我还特地跟克劳奇先生提过,炸尾螺绝对能考验勇士的胆量和智慧。” “克劳奇先生本来挺支持我的提议,可穆迪教授跳出来,说炸尾螺不安全,容易出乱子。第二天,克劳奇就改口了,项目直接取消!” 哈利耸耸肩,试图安慰:“算了吧,海格。说不定是好事,免得它们在比赛里受伤。” 海格低头叹了口气,喃喃道:“唉……我的炸尾螺宝贝们……”他那庞大的身躯似乎都萎靡了几分。 安静弥漫在小屋里,只听见壁炉冒出火星子。 但不到片刻,他又振作了起来,咧嘴一笑:“吃饱了没?走,咱们去看看我的炸尾螺!今晚是它们蜕壳的日子,可不能错过!” “现在?”赫敏瞪大眼睛,有些不敢置信说道:“会不会太晚了?明天再去看也行吧......” “就看一会儿!” 海格已经抓起他的大衣,兴奋地说,“有牙牙和我在,没事的!退壳可是炸尾螺的大日子!” 他朝角落里的牙牙吹了声口哨,巨大的黑狗立刻蹦了起来,尾巴甩得像鞭子。 哈利和罗恩对视一眼,叹了口气:“好吧,走吧。” 尽管他们对炸尾螺毫无好感,还是不忍拒绝海格的热情,出于友情跟了上去。 四人和一条狗走出小屋,往禁林的方向走去。 夜色深沉,禁林外围笼罩着一层薄雾,月光在树梢间洒下斑驳的光影。 哈利提着一盏微光摇曳的提灯,走在前面,罗恩紧跟在他身旁,牙牙兴奋地在两人周围蹦跶。海格和赫敏走在后面,海格高举火把,火光在雾气中显得模糊而温暖。 海格为了炸尾螺顺利蜕壳,特意将他们安置在禁林外围一处隐秘的空地里,那里远离调皮捣乱的学生,八眼巨蛛和马人也不会轻易从禁林出来。 夜晚的林子安静得有些诡异,脚步声在潮湿的落叶上沙沙作响。 海格率先打破沉默,粗犷的声音在林间回荡:“恭喜咱们的勇士哈利,拿下第二场比赛!” “时间过得真快,第一次见你们仨时,你们还是我见过最不合群的新生,哈哈! 转眼四年过去了,你们在我眼里还是没我膝盖高的小家伙! 罗恩在前面噗呲一笑:“海格,我现在连你肚子都没到呢!” “哈哈哈——”海格的笑声震得树枝都在抖,“我可是半个巨人嘛!”他拍了拍胸膛,得意地说。 赫敏突然插嘴,眼中闪着八卦的光芒:“说到巨人,我听说马克西姆夫人也有巨人血统。海格,你跟她进展咋样了?” “马克西姆夫人是巨人?”罗恩吃惊地转头,“我咋不知道!” 哈利忍不住吐槽:“罗恩,你的眼睛是摆设吗?” 海格挠了挠后脑勺,全身散发着热气。 赫敏最先发现,说道:“海格你发烧了吗?” “梅林的袜子啊,你不会脸红了吧?!” 虽然在昏暗的树林看不清海格的脸,但明显看的出海格整个人都红了一度。 海格支支吾吾地说道:“刚开始我俩的感情还算可以,之前火龙比赛的时候,我还特地带着她去看龙。” “然后呢?”赫敏问道。 “她也挺喜欢我的,舞会那天我请她跳了舞!”海格的声音透着点骄傲,但随即低落下来,“可后来......可能是我说错话了。” “我问她是不是跟我一样,是巨人混血......她听了这话,脸都变了。” “嘘~~~”罗恩吹着口哨打趣,咧嘴笑道,“海格,你这是追人家没追到啊!” 赫敏赶紧打断罗恩的话,严肃地说:“别瞎闹,罗恩!马克西姆夫人可能......她对自己的血统很敏感。” 她顿了顿,语气柔和下来,“海格,你试过跟她道歉吗?女孩子有时候需要点时间。” “道歉?”罗恩不服气地嚷道,“这又不是海格的错!她怎么能这么辜负一颗爱她的心!” “闭嘴,罗恩!” “你根本不懂!巫师社会对混血的态度有多糟糕!”赫敏说道。 哈利放慢脚步,插进他们的对话:“赫敏说得对,罗恩。海格和我们相处得很好,甚至跟霍格沃茨大部分人都处得不错,但那是因为有邓布利多在。” “他让大家接受海格,可巫师社会其他种族,或者混血......就没那么宽容了。” “海格在霍格沃茨还好,可在外面,他这样的人......会被排挤,甚至被攻击。马克西姆夫人能当上布斯巴顿的校长,一定是付出超乎常人的努力。” “承认巨人血统,很可能会加重社会偏见....” 赫敏点点头道:“不仅如此,混血不仅在人类社会不被接受,在另一方种族也被驱赶......” “所以,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罗恩——” 海格听完,低头沉默了一会儿,他低声说道:“我没想过她这么不容易......因为我从小被母亲抛弃,所幸邓布利多接纳了我,让我在霍格沃兹上学,甚至能够担任职员......” 或许我不该那么直白地说。” “——可我就是觉得,咱俩一样,都是半个巨人,没啥好藏的。后面我送了她好多花,还用夜骐毛给她做了件大衣,想哄她开心,可她都退回来了。 罗恩瞪大眼睛:“夜骐毛大衣?那得多酷啊!她居然不要?” 赫敏拍了拍海格手臂:“别灰心,海格。也许过段时间就好了,你下回注意点就行。” 哈利点点头,试图鼓励:“是啊,海格。你那么真诚,她总会明白的。说不定等三强争霸赛结束,你们还能再聊聊。” 海格挤出一个笑容:“算了,算了,算了。今天可是一个高兴的日子,别说这么严肃的话题了!” “忘记庆祝了!” “我们的勇士——哈利!” “即将成为史上最年轻的三强争霸赛冠军!” 第43章 火焰杯的起源 “不,我只是侥幸过了第二场比赛,第三场什么情况都还不知道呢。”哈利连忙摆手,试图压下海格的热情。 “侥幸?”海格粗犷的声音在树林间回荡,惊得几只夜鸟扑棱棱飞起。 “哈利,第一场比赛你虽然垫底,可第二场你超过了塞德里克和芙蓉,连克鲁姆都差点被你甩在后头了!” 罗恩在旁边猛点头,咧嘴一笑:“对啊,哈利!我们可是将全部的希望都压在你身上了。” 他兴奋地搓了搓手,像是已经看到哈利高举奖杯的画面。 “我看啊,第三场比赛哈利直接拿到火焰杯就赢了。”海格突然说道。 “火焰杯?!”三人异口同声地惊呼,脚步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瞪大眼睛看着海格。 海格挠了挠后脑勺,发现自己说漏嘴,索性就直接说道:“怎么,你们不知道?三强争霸赛的最后任务,通常就是要拿到火焰杯啊!” 赫敏皱起眉头,大脑飞速转动:“我记得火焰杯是作为公正的选拔工具,用于挑选每个学校的勇士,来确保比赛的公平性,为什么最后还要争斗火焰杯?” 海格哈哈一笑,说道:“赫敏,你这脑子转得比炸尾螺的尾巴还快!” “好吧,我给你们讲讲。”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说起一段古老的故事:在中世纪,巫师界乱得很,麻瓜和巫师冲突不断,巫师之间也老爱私下决斗,搞得乌烟瘴气。 后来,为了让年轻巫师有个和平竞技的地方,展示魔法技能,又不至于闹出人命,三强争霸赛就应运而生了。 你还不如从巫师起源开始说起......罗恩抱怨道。 哈利连忙追问道:“那火焰杯呢?” “火焰杯不仅考验选手的能力,也是对什么....精神的致敬,毕竟只有最厉害的勇士才能拥有奖杯。”海格说道。 “你这说了跟没说有什么区别?”罗恩说道。 “不过,我悄悄告诉你们。”海格压低声音说道,“这一届的规则改了,任务也减少了。 每项任务都有裁判——通常是各校校长和魔法部的大人物——根据你们的表现、速度和方法打分。” “——不过最后都是拿到火焰杯就算赢。” 赫敏察觉到不对劲,问道:“拿到火焰杯就算胜利,那之前打的分有什么用呢?” 海格挠了挠下巴,语气有点不确定:“这个.....火焰杯好像也会看总分。 如果拿到火焰杯的勇士总分不够高,那就不是冠军了..... 拿到火焰杯的人可能成为冠军......” “冠军不可能是拿到火焰杯的人..... 哈利赶紧打断了海格的话,说道:“应该就是类似魁地奇比赛,罗恩你还记得我们上次拿了金色飞贼吗?” “但是有时候总分落后太多了,最后输给了赫奇帕奇队。” “对对,就是这意思!”海格咧嘴一笑,好不容易有人能明白自己的话。 赫敏却皱眉沉思:“所以,哈利现在第二场拿了高分,第三场只要拿到火焰杯,总分应该就能超过其他人......” 罗恩兴奋地掰着手指头算:“看看啊,第一场塞德里克第一,芙蓉第二,克鲁姆第三,哈利......” “呃,最后。第二场克鲁姆第一,哈利第二...... 梅林的袜子!” “哈利,咱们的劣势没那么大啊!” “罗恩——,你是不是太高看我了,我连自己能不能拿到火焰杯都不知道。”哈利忍不住泼一盆凉水,尽管比赛的人是他。 海格突然爆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震得旁边的树枝都抖了抖:“哈哈哈,哈利,你怎么可能拿不到?” “你妈妈——莉莉当年也是三强争霸赛的热门选手!她那股子聪明劲儿,你可一点没少继承!” 哈利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你认识我妈妈?她.......她也参加过三强争霸赛?” “当然认识!莉莉......她可是个了不起的姑娘。”海格想起过往的回忆。 “读书那会儿,她常来我这小屋,聊魔法、聊霍格沃兹,一起来的还有个女生。” “那个女生最喜欢吃我的岩皮饼了,每次都吃的干干净净...然后......” 罗恩忍不住插嘴,脸上露出夸张的嫌弃:“啥?竟然有人喜欢吃你那石头一样的饼? 那人简直是怪胎!” 海格没有理会罗恩的吐槽,而是停下来了脚步,仿佛那段日子是他最快乐的回忆。 “海格,你干嘛呢!” 赫敏问道,他们三人都走到前面去了,而海格就一个人停在远处。 “瞧我,想事情想出神了——”、 海格赶紧追上,大步追上来,地面被他踩得一震一震。 罗恩抱怨道:“你把炸尾螺放哪里了,感觉我们都快聊了一年的天了。” “哦呵呵——,快了,就在前面不远呢。”海格说道。 他突然想起什么,说道:“对了,斯内普教授那会儿还是斯莱特林的学生......” “这还用说?”罗恩打断了海格的话,“从他老偏心斯莱特林就看出来了!” “对吧,哈利?” 哈利十分赞同罗恩的话,说道:“我在火焰杯选人那天就觉得他不对劲。他的眼神...... “——老盯着我们这边,像在找什么人。直到我被选中,他才好像松了口气。” “我甚至怀疑,”哈利压低声音,语气变得阴沉,“是不是他把我的名字放进火焰杯的。” “除了他,我实在想不出谁对我这么大敌意......” 海格连忙摆手,胡子抖了抖:“别瞎说,哈利!斯内普教授......他是个好人。” “得了吧,海格!”罗恩嗤笑道,“在你眼里,谁不是好人?” “男孩们————” 赫敏打断了他们的抱怨,催促道:“别在这里磨蹭了,快走吧!再不回去,宵禁时间就得被费尔奇先生抓到!” 四人沿着小路往前走,嘴里哼着霍格沃茨的校歌,歌声在黑暗中显得有些单薄,却驱散了几分寒意。 哈利低着头,脚步越来越慢。额头上的疤痕在痛,被针刺了一样的痛。 他下意识地伸手按住额头,眉头紧锁。 每走一步,痛感愈发去强烈,他的疤痕在指引着—— 第44章 恐惧如影随形 死亡。 哈利僵立原地,心脏像鼓点般狂跳,眼前是克劳奇先生的尸体,双眼圆睁,空洞地凝视着头顶的树冠。 这景象令人震撼,如此不自然且恐怖。 这可能是哈利懂事以来第一次如此直面死亡的现实,他只感觉一把冰冷的枷锁,紧紧攫住他的心,只剩下—— 无力感。 死亡的恐惧与未知的焦虑在他脑海里徘徊。 “哈利你怎么了?”罗恩在身后问道。 哈利喉咙一紧,声音发颤:“克——克劳奇......克劳奇先生死了。” 他指着那具躺在扭曲老橡树下的尸体,树根如骷髅般抓紧泥土,周围弥漫着淡淡的薄雾,即使在禁林中也显得异常诡异。 “什么?!”罗恩那张布满雀斑的脸瞬间苍白,目光扫向尸体又迅速移开,像是被烫到一般。 他后退一步,紧紧地握住口袋里的魔杖。 哈利强迫自己冷静,试图收拢散乱的思绪。他转向身后几步远的赫敏和海格,他们脸上写满了震惊与困惑。 “快去把邓布利多教授叫来!”他急切地说道。 “快!” 赫敏点点头,眼神有些惊慌失措,“走,海格!” 她喊道,随即转身朝城堡跑去,海格庞大的身躯紧随其后,踩踏着灌木丛,消失在夜色中。 此刻,禁林边缘只剩哈利和罗恩,陪伴着那具克劳奇冰冷的尸体,周围是压抑的寂静。 偶尔还传来乌鸦聒噪,声音回荡在禁林里,敲打着两人的内心。 罗恩挪到哈利身后,魔杖在手中微微颤抖,“哈利,这......这太吓人了。 “万一......万一凶手还在附近呢? 哈利咽了口唾沫,试图装出镇定,说道:“我们是巫师,罗恩,有什么好怕的?” 他握紧魔杖,扫视着周围的阴影。 “没事的,赫敏和海格很快就会回来,我们在这儿等着就行。”这话听起来空洞,但哈利努力强迫自己相信。 然而,脚下的薄雾悄然加重,从林间地面升腾而起,活物般环绕在他们脚踝。 两人起初并未察觉,注意力全在沙沙作响的树叶和远处树枝折断的轻响上。每一声响动都让他们神经紧绷,魔杖随时指向可能的威胁。 但雾气愈发浓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不自然的寒意。 “......怎么越来越冷了?”罗恩的声音低得像是耳语。 哈利还没反应过来,恍惚间,世界突然扭曲。 树影变得模糊,轮廓被扭曲成陌生的形状;空气变得沉重,压迫着他的胸口。 “哈利,你在哪?”罗恩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我?——我不就在你旁边吗?”但哈利猛地一转头,却发现罗恩不见了,克劳奇先生的尸体也不知所踪。 他发现自己旁边的树不是那棵扭曲的橡树,而雾气快要遮盖他的视线了。 “罗恩,我在这儿!”哈利大喊,心跳加速,而罗恩的声音忽远忽近的传来。 他企图凭借声音找到对方,可是,声音就在耳边,却看不到人影。 哈利只能向前走去,却发现无论怎么走,总会回到原地。 ——这是魔法?咒语?还是某种更可怕的东西? 恐惧,如潮水涌来。 不能再想没有根据的东西,哈利暂时停下来脚步,调整呼吸,举起魔杖望天空发射:“萤光闪烁(Lumos)!” 一束微光被发送在半空中,勉强能照亮雾气,却无法穿透黑暗,不到一分钟就消失了。 “罗恩,你听见了吗?”他再次喊道,声音已带上裂痕。而回应他的只有自己的回音,直到被这片森林吞没。 哈利甘心再次尝试,不过这一次他使用了爆炸咒语。 “爆破咒(Confringo)!” 一簇鲜红的火花冲天而起,划破漆黑的夜幕,像一颗流星短暂照亮了树梢。 他屏住呼吸,祈祷罗恩能看到信号,但火花很快消散,森林重新陷入死寂。他一次又一次施咒,红色火花接连升起又坠落,像是在与黑暗抗争,却徒劳无功。 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被巨石压住。哈利的身体被雾气缠绕,渗透进他的皮肤里。 哈利只感受一阵嗡鸣在耳边响起,起初微弱,逐渐变得震耳欲聋。他尝试大口大口的呼吸,可吸不进呼不出。 被掠夺了—— 生命正在被这片森林一点点吸干。 哈利踉跄一步,视线开始模糊,魔杖几乎从手中滑落。 “不....我不能就这样......”哈利的声音微弱像是叹息,恐惧吞噬着他的求救,原始的、本能的恐惧。 他的双腿发软,身体像是被抽空了力气,意识在黑暗的边缘摇摇欲坠。 “哈利!”一声尖锐的呼喊刺破了迷雾。 是赫敏! 哈利猛地睁开眼睛,世界在他眼里重新清晰。他不知何时已经走出禁林,远处霍格沃茨的灯光在夜色中闪烁。 赫敏站在他面前,棕色的卷发被夜风吹得凌乱,脸上满是担忧,身后跟着邓布利多、穆迪和麦格教授,还有斯内普教授......他们的魔杖亮着柔和的光芒,驱散了周围的薄雾,将黑暗推开了一道缝隙。“哈利,到底怎么了?罗恩呢?赫敏的声音急切,双手搭在哈利肩膀上。 哈利愣住,脑中一片迷雾,像是刚从噩梦中醒来。 “我......我不知道。我们本来在一起,守着克劳奇的尸体,但然后......雾气来了,我找不到他。我听见他的声音,但——他停下,试图理清混乱的记忆。 他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刚才的一切是幻觉,还是某种魔法? 邓布利多走上前,湛蓝的眼睛在半月形眼镜后闪着锐利的光芒,扫视着周围的树林。 “你说你们发现了克劳奇先生的尸体?”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是的,教授。哈利急忙回答道,“他一个人躺在树下,眼睛睁着,但身上并没有伤口,不知道被什么魔法击中。” 邓布利多神情变得凝重,像是嗅到了某种不寻常的气息,“带我们去看看。” 哈利领着众人回到林中,双腿有些发软,但教授们的存在让他稍稍安心。斯内普走在最后,黑色长袍在雾气中若隐若现,脸上挂着惯常的冷笑,让哈利感到一阵刺骨的厌恶。 他们来到那棵扭曲的橡树下,月光透过稀疏的树梢洒下,照亮了空荡荡的地面。 没有尸体,克劳奇先生不见了! 甚至连刚才海格奔跑的脚印都消失了。 “波特,”斯内普慢条斯理地开口,声音如毒蛇吐信,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看来你不仅擅自闯入禁林,还编造了一个子虚乌有的故事。” “或许只是你在黑暗中吓得魂不附体,幻想出了一个死人——” “来掩盖你违反校规的事实?” 哈利脸涨得通红,愤怒像火苗般窜上心头。 “我们真的看见了!罗恩和我都看见了!他就在这儿,一个人死了,我发誓!”他攥紧拳头,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够了,西弗勒斯,”邓布利多平静地说道,打断了两人对峙。他蹲下,仔细检查地面,手指轻轻拂过泥土,希望能从中读出什么秘密。 ——奇怪,一点痕迹都没留下来。 突然,一声微弱的喊声打断了众人的思绪。 “救命!哈利!赫敏!”罗恩的声音从后上方传来,高亢而惊恐,像是被吓破了胆。 众人往后抬头望去,此时的罗恩像只受惊的猫,紧紧抱着不远处一棵高大的冷杉树干。 “我——我不知道怎么爬上来的!我一直在喊你,但你不见了,然后......我不知道!”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第45章 克劳奇消失了 赫敏冲上前,迅速挥动魔杖:“漂浮咒(Wingardium Leviosa)!” 淡淡的魔法光芒包裹住罗恩,他悬在半空,手脚胡乱挥舞,慢慢地摇摇晃晃下降,最终重重摔在潮湿的地面上,枯叶在他身下嘎吱作响。 罗恩爬起来,慌忙抓住赫敏的手臂,像是抓住救命稻草。 “太可怕了,哈利——”他结结巴巴地说,“我听见你的声音,但看不到你。” 那感觉......整个森林像是活了,想一口吞了我!” 罗恩的眼睛瞪的老大一个,余悸未消,目光在周围阴森的树影间乱飘。 邓布利多看到罗恩的样子,随即眯起眼睛,目光在树林间游移。 “这绝非寻常现象。禁林中藏着许多古老的秘密,有些连我也不完全了解。” 他随即转向哈里和罗恩,语气温和地说道:“你们能平安无事已是万幸,我们会继续调查你们说的事情。” “但——现在,你们必须回到城堡里。海格,请你护送他们回去。” 海格站在后面,粗声粗气地点点头,十字弓垂在身侧。 “我们回去吧。”他嘟囔着。 三人就这样被送到霍格沃兹,一路上沉默寡言。 ...... 到了格兰芬多宿舍,哈利倒在四柱床上,身体酸痛得像被巨怪踩过,脑子却停不下来。 罗恩一沾枕头就睡死过去,呼噜声震得床帘都在抖。哈利有些羡慕他的没心没肺,盯着床顶的帷幔,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出现又消失后的克劳奇先生 为什么克劳奇的尸体会消失,而他是怎么走出森林的。 这个问题像虫子一样啃噬着他,让他无法入眠。 而天亮得太快了—— 早餐时间,大厅里,哈利和赫敏顶着黑眼圈,两人哈欠连天地吃着面包,眼神呆滞。罗恩则跟个没事人一样,大口大口吃着麦片粥,勺子撞得碗叮当作响。 赫敏甚至连她自己的头发都没打理,喝了口牛奶便放下来,低声对哈利说道:“真不知道昨天抱着树哭的家伙到底是谁?” 哈利扑哧一笑,差点被南瓜汁呛到,“罗恩,他就是这样......咳咳咳。” “经历过那么恐怖的事,罗恩昨天睡得跟头死猪一样,你有时候不得不佩服他。” 赫敏揉着布满血丝的眼睛,企图给自己打起精神来。 “我一整晚都在想那件事,”她低声说,“那个样子.......我几乎肯定是克劳奇先生。” “可他为什么会在那儿?还在第二场比赛刚结束的时候,太奇怪了——” 哈利轻轻撞了下她的胳膊,朝教师席努了努嘴。 邓布利多正注视着他们,蓝眼睛里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他们的目光刚一交汇,哈利脑子里就浮现一道模糊的讯息,耳语清晰: *九点,办公室。* 他一愣,惊讶地看向赫敏。而赫敏也瞪大眼睛,显然收到了同样的信息。 “那是什么?”哈利小声问道。 赫敏摇了摇头,有些惊讶,这个魔法超过了她的认知,“某种高级魔法,可能是摄神取念?或者别的什么。” 她瞥了眼时钟,“现在八点半了——,我们得快点。” “啥?去哪儿?”罗恩从麦片碗里抬起头,嘴角还沾着奶渍。 哈利和赫敏无奈地对视一眼,“跟我们走就行了。” “放心,不会把你喂给八眼巨蛛的。” 等到三人赶到校长办公室外的石像时,钟刚好敲响九点。 罗恩还一头雾水,嘀咕道:“这不是校长办公室吗?我们干嘛来这儿?” 哈利还没来得及回答,一阵微风吹过,大门吱吱呀呀地打开—— “进来吧。”邓布利多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温暖而亲切。 哈利率先迈进去,心跳得有些快。赫敏紧跟其后,姿态有些僵硬,罗恩则磨磨蹭蹭,像是怕踩进什么陷阱。 校长办公室里,邓布利多坐在办公桌后一个巨大的椅子上,面前的桌子摆着热气腾腾的茶壶和一盘点心——蟑螂堆、滋滋蜂蜜糖、巧克力蛙,琳琅满目。 此时,晨光从窗外洒进来,勾勒出邓布利多身后淡淡的光晕,显得他有些神圣。 空气中弥漫着甜蜜蜜的香味,罗恩忍不住打了个饱嗝,哈利和赫敏瞪了他一眼,他无辜地耸耸肩,眼神委屈的示意:这能怪我? 邓布利多轻笑出声,说道:“我本以为昨晚的事会让你们没胃口,就给你们准备了甜甜的茶点。” “看来是我低估了韦斯莱先生的恢复力。”他随即指了指椅子。 “坐下吧。” 三人坐进软椅,茶的香气让他们稍微放松下来。邓布利多身后,是一墙的历任校长的肖像,他们不知道低声交谈什么,旁边则是凤凰福克斯在栖木上抖了抖猩红的羽毛,脚边的托盘里残留着几缕燃尽的灰烬,显然刚经历过一次浴火重生。 哈利喝了口茶,直截了当地问:“邓布利多教授,您把我们叫过来,是昨天的事有结果了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克劳奇先生是怎么死的? 罗恩听完直接被一口茶呛到,咳得脸红,和他的红发一模一样。赫敏则惊讶地瞪着哈利,没想到他这么直接。 ——这种时候不应该先拉扯几句家常吗,然后我们说东说西,旁敲侧击询问进展,最后忍不住大家一起问吗? 套路呢? 邓布利多的笑意不减,目光却变得更深邃。他推过一盘银色托盘,上面爬满了逼真的蟑螂堆,恶心且逼真。 “来点小点心?”邓布利多轻声提议,语气轻松,眼神却在审视。 哈利摆手拒绝,目光坚定:“我们不饿。教授,我们只想知道克劳奇先生的尸体为什么会消失?” 邓布利多被拒绝后,并没有恼怒,而是笑呵呵给自己塞了一个蟑螂,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 “嗯——,夹心脆皮味。” “我知道你们急切的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但是昨天,我和几位教授调查了一晚上,并没有在禁林找到克劳奇先生的尸体——”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海格也去找马人和八眼蜘蛛沟通,他们也没有在禁林看到奇怪的人或者奇怪的事情。” “我们得不到任何有用的线索。” 邓布利多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目前,我们无法确认克劳奇先生的死因,甚至无法确认他是否真的......离世。” “但是——” 唯一确定是,克劳奇先生,他消失了。 第46章 消失的原因 三人同时站了起来,震惊写满他们的脸。 “什么意思?”哈利皱着眉问道,声音里满是不解,“我们亲眼看见克劳奇先生死了!” “我们没有理由撒谎。”赫敏在一旁补充道。 邓布利多抬起手来,示意他们不要激动,脸上带着一贯的从容。 “请坐。”他轻声说道。 三人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下来,眼睛紧紧盯着他,而邓布利多依旧气定神闲的样子,手指轻轻交叉,目光深邃。 “——具体情况我从海格那里知道了。”邓布利多缓缓开口,声音沉稳,“我相信你们说的是真话。但这件事的复杂程度超出了我们的想象。” 赫敏向前倾身,手撑着桌子上:“邓布利多教授,我有个疑问,如果克劳奇先生失踪了,为什么魔法部不能确认他是否死亡?” “我记得每个未成年的巫师都有踪丝这种东西,那魔法部的高级官员应该也有类似的吧。” 邓布利多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说得对,格兰杰小姐。魔法部一般会有魔法检测傲罗或者官员的生命。 “但据福吉部长说,克劳奇先生的魔杖仍然有活跃的痕迹,说明他可能还活着。” 他顿了顿,目光移向窗外,“另外,昨晚我和海格在禁林使用了‘生命探测咒’(Homenum Revelio),结果没有发现任何死者的痕迹。” 罗恩不解地问道:“这咒语是干什么的?” “它能探测附近所有的活物。”赫敏迅速解释道:“除了生命,它也能探测死亡,如果有人生命被掠夺了,咒语会有反应的。” “但如果人或者生物被传送走了,或者藏在某种魔法屏障后面,咒语也探测不到。” “所以有没有可能.....” 邓布利多摇了摇头,他随即直接抓起一把怪味豆,慢慢咀嚼着。 ——神奇的味道。 这就引出了一个问题。他说道,“你们看到的,可能并不是你们以为的那样。” 哈利语气急迫道:“不可能!他就躺在那里,我们怎么可能看错呢?!” 赫敏听完,眼睛突然一亮,像是抓住了什么线索。 “是雾!” “啥?”罗恩转头看向她。 “乔治之前跟我说过,每年二月份,禁林里都会升起一种奇怪的雾,”赫敏语速加快,脑子疯狂的运转着。 就像海市蜃楼一样,能让人看见不存在的东西,感觉特别真实。” 哈利正想反驳的时候,罗恩跳出来说道:“你是说我们被一团雾给骗了? 赫敏,那也太离谱了! 我们看到的那么真实,我可没那么容易被吓到!” 赫敏和哈利同时保持沉默。 “我!.....我——”罗恩几乎涨红脸了说道。 邓布利多插入他们的对话之中,“格兰杰小姐的聪慧总能让我大吃一惊。” “禁林的雾不是普通的雾。” “每到二月,它会变得浓重,带着一种生物魔法。如果吸入过多,就会让人产生幻觉——通常是你最害怕或最不想看到的景象。” 哈利的胃里一沉,“所以我们看到的.......只是幻觉?” 邓布利多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不一定。禁林里有很多连我都不完全了解的秘密,这也是我一直警告学生不要去那里的原因。” “但总有不听话的学生喜欢闯入禁林。” “那雾有时会让人看到内心深处的恐惧,但有时甚至可能是——” “未来的片段。” 赫敏不可置信的说道:“是预言......” 邓布利多拿出他的老魔杖,一个由接骨木制成的细长深色魔杖,约15英寸,表面有独特的雕刻,看起来朴实却不凡。 他一挥舞,半空中出现了一个白色的雾。 随着他说话间,雾开始变换形状: “在中世纪,巫师们常常把突然出现的、看似无关的景象当作未来的预兆。” “而这种预兆通常会发生在附近的人身上,于是他们开始研究这种东西,预言某种意义是从这里开始的。” ”——你们可能无意中闯入了一个类似的东西,也许是关于克劳奇先生的某种预示。” “那克劳奇先生会有危险吗?”哈利急切的问道。 邓布利多收回魔杖,说道:“我和魔法部正在全力寻找他,虽然不知道他因为什么事情离开三强争霸赛.......” “但是你们放心,这件事我们会处理的。”他语气温柔却带着坚定。 “而这次叫你们过来,是为了让你们安心,不要留下心理阴影。” “可是——”哈利还想再说,语气里带着不甘。 赫敏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眼神示意他停下。 “哈利。”她低声说,摇了摇头。 “我知道你们正义感很强,但是你们已经尽了自己的责任,把看到的事情告诉了我们。邓布利多温柔地说道。 现在,你们该去上课了。我记得下一节是斯内普的魔药课,别迟到了。”最近老有学生趁着其他学校一起上课,就逃课了,这可不好。 三人无奈起身,走向门口。 下了旋转楼梯时,哈利差点撞上一个穿黑袍的女人。她相貌普通,浅色头发藏在巫师帽下,但不知为何,哈利盯着她,直到她消失在楼梯尽头。 “哈利,你怎么了?”赫敏推了他一下,注意到他发愣的表情。 “紫色的......”哈利喃喃自语。 “什么?”赫敏没听清,凑近问道。 罗恩坏笑着挤眉弄眼。“哟,哈利,你不会看上那个黑袍女生了吧?” “那秋·张怎么办?她可是黑眼睛黑头发的女孩子。” 哈利脸一红,推了罗恩一把。 “别瞎说!秋张已经有男朋友了。我只是......第一次见到那双眼睛。” 罗恩并不打算放过哈利,继续说道:“呜~是谁每天在宿舍每天说秋张秋张秋张的,秋张喜欢什么样的人......” 赫敏抱臂,语气严厉:“罗恩,别乱传谣言。没人喜欢被人在背后议论。” “哎哟!” 罗恩叫了一声,赫敏狠狠掐了他的腰。 “我没传谣言!哇,赫敏,你下手也太狠了吧!” “我们得赶快去斯内普的课了!”哈利打断他们的打闹。 “迟到了你们知道后果的!” 赫敏松开手,罗恩夸张地揉着腰。 “都掐红了!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三人匆匆跑向地窖,赶往魔药课教室。 第47章 他人意识下的产物 在邓布利多办公室的温暖光晕中,壁炉里的火焰柔和地跳跃着,投下闪烁的光影,映照在杂乱的书架和古老的器物上。 凤凰福克斯蜷缩在栖架上,刚经历浴火重生的它羽毛稀疏而脆弱,头埋在翅膀下,仿佛在抵御一丝不存在的寒意。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灰烬与旧羊皮纸的气息,与房中暖意交织。 邓布利多站在福克斯身旁,轻柔地梳理它的羽毛,新长出的羽毛柔软而脆弱,有些羽管需要小心掐去。 身后,厚重的大门再次打开被推开,邓布利多转头望去,半月型眼镜闪着蓝色的光。 “温,好久不见。” 戈德温迈着大步走了进来,带着一贯的懒散。 “对啊,自从上次最后一节课,就一直没来找你了。”她一屁股瘫在柔软的沙发里,毫无拘束地伸展四肢,仿佛回到自己家里一样。 邓布利多见状只是笑了笑,没有半点责怪的意思。 他挥动魔杖,从桌上变出一杯冒着热气的红茶和一盘堆得像小山似的蟑螂堆糖果,推到她面前。 “来点吗?” 戈德温没有拒绝,抓起一块蟑螂堆塞进嘴里,嘎嘣脆。 “上次的问题,你找到了答案吗?”邓布利多继续梳理福克斯的羽毛,问道。 戈德温思索好一会儿,认真的说道:“没有。” 邓布利多温和地笑了笑,语气里带着鼓励:“不着急,慢慢来。探索魔法的路总是漫长而孤独的。” 戈得温撇了撇嘴,控诉道:“我想出去冒险,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但西弗勒斯很过分欸!” “他总有无数的理由把我关在家里,”她停下来,清了下喉咙,学着斯内普那低沉的嗓音,缓慢且略带拖长的语调说道。 “温小姐,你当真以为——,凭你那点自以为是的勇气,就能‘毫发无伤‘地闯进禁林吗?” “......如果你,敢踏出城堡,半步!我保证——,你会后悔连魔杖都握不住。” 她表演地惟妙惟肖,语气里带着七分斯内普的冷嘲热讽,三分戏谑,逗得邓布利多笑出声。 说话间,她已经吃完了整整一盘蟑螂堆,邓布利多不知从哪儿又变出一盘,笑呵呵地问道:“再来点?” “不了,有点腻了。”戈德温摆了摆手,顺便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她继续控诉道:“你不觉得他很过分吗?我只是想去禁林看看,就突然跟犯了天条一样!” 邓布利多坐下来,抿了一口茶,说道:”西弗勒斯也是为了你好。” “刚开始见到你的时候,你像一个断了线的洋娃娃,脆弱。而现在,你的活力让我这把老骨头都有些嫉妒了。” “看来他把你养的很好。” 戈德温并不这样觉得,抱怨道:“养我?哼,他只会逼我喝药,盯着我别惹麻烦。” 那些魔药难喝得要命!每天都得捏着鼻子灌下去,简直是折磨! 邓布利多笑着拍了拍她的脑袋,安抚着一只炸毛的动物,毕竟你的灵魂还不够稳定,当时他拜托我去寻找各种修复灵魂的法子。 最后,只有魔药能稳定你的状态。 戈德温暂时被理顺,停止抱怨。 邓布利多眼里闪过笑意,语气却变得意味深长:“这次拜访,应该不只是为了抱怨吧?” 被戳中心思,戈德温脸微微发红,低声说道:“最近发生了很多事情,然后我一直在思考一件事。” “我真的是【戈德温】,还是只是在【戈德温躯壳】里?” 邓布利多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靠在椅背上,反问道:“你怎么突然对这个问题感兴趣了?” “因为我不清楚我到底是谁?” 戈德温皱着眉,努力在整理自己的思绪:“一些奇怪的记忆片段,但我搞不清那些记忆是属于【我】,还是属于这具【身体】。” “比如,有个家伙在我睡着的时候,她(she)拉着我走啊走,走到一个亮得刺眼的地方,然后就消失了。” 她歪着头,语气困惑道:“我和她又不熟悉,她却擅自把我吵醒,我还做着美梦呢!” 邓布利多眼中闪过一丝兴味,温和地引导道:“什么样的美梦?说来听听。” “好像是我站在一堵玻璃墙后面—— 所有人都在不停的想我,想我,想我。”戈德温说道。 “你不觉得很奇怪吗?这些记忆让我觉得,我的生活好像被别人安排好了,被操控着。” “我甚至怀疑,我是不是活在一个故事里?” 邓布利多闻言笑道:“哈哈哈, 原来你担心的是这个。” 他蓝色眼睛里闪着深邃的光芒,“温,所有人——西弗勒斯、麦格、我,都是真实存在的,不会是童话故事。” 戈德温继续追问着:“那我们的意识会不会他人笔下的产物呢? “没有所谓的自由意志,只是按照他人的想法来表达着——” 她摸着心脏的位置,那里还依旧跳动着。 “那这样子,我的存在还有意义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邓布利多打断了她,收起了笑容,“那现在,是【你】在询问我,还是【其他人】在询问我?” “我不知道...”戈德温一时语塞,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 邓布利多站起身来,走到壁炉旁,眼中的影子不断被火焰燃烧着。 他轻声地说道:“有时候,我们就像被锁链束缚的囚徒,只能看见墙上的影子。” “但你不同,温。” “你正在努力挣脱锁链,去看见更真实的世界。” “——现在的茫然只不过,只不过在寻找【自我】,但我无法给你一个确切的答案,我也不想说一些哲学家的大道理,那只不过正确话反复说。” “但我能告诉你的是,你的【自我】是独一无二的,你的【存在】是有意义的。” “所以去寻找吧,温。” 邓布利多话语仿佛摇篮曲般安抚心神,一下午的时光,就这样悄然度过。 办公室的氛围开始散漫起来,而外面不知道何时又飘起了雪,窗外的雪花越下越大,几乎要从窗户缝隙里钻进来。 戈德温靠在沙发上,眼神逐渐迷离,困意早已袭来,睡意朦胧间,她抬眼看到邓布利多站在窗边,眺望窗外纷纷扬扬的大雪。 “啊,外面又开始下雪了,温。” 邓布利多自言自语道:“你知道雪为什么是白色的吗?” 半梦半醒间,戈德温已经分不清梦境和现实。 “——因为它忘了自己的颜色。 忘了,对你好,对所有人都好。”邓布利多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悲悯。 好好睡一觉吧。 第48章 对峙 “罗恩!不是那边!”赫敏一把抓住罗恩的袍子,阻止罗恩埋头往前冲。 他们现在踏上一段宽大的石质楼梯,准备直奔地窖,却发现楼梯突然一抖,缓缓转向了三楼的盔甲走廊,伴随着一阵低沉的石磨声。 “该死的楼梯!”罗恩咒骂道,差点摔到栏杆上。 “每次——,每次——,每次!” “我们急着去上斯内普的课,它就给我们找麻烦!” 赫敏皱着眉头,紧握刚从格兰芬多休息室里拿出来的书包,急切道:“别抱怨了!谁让你刚才非要在休息室里找那本《魁地奇球技精解》!浪费了太多时间。” “我们得找另一条路,不然这个学期,我们学院杯沙漏里看不见一点红色。” 哈利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沮丧:“唉,今年我们还没做什么,格兰芬多的分数就少得可怜。” “什么嘛!”罗恩不满地挥了挥手,“明明是斯莱特林太犯规了!谁家开学一个月不到,沙漏里的绿宝石就堆得跟山一样高!” 三人跌跌撞撞地绕过一幅喋喋不休的肖像画——画上的老巫师还在抱怨他们踩脏了地板,终于找到一条通往地窖的固定走廊。他们险些误闯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幸好赫敏及时认出墙上的蛇形浮雕,才急忙掉头。 地窖深处,魔药课教室的橡木门半掩着,里面传来坩埚沸腾的咕嘟声和粉笔敲击黑板的清脆声响。空气潮湿而冰冷,墙上的火把投下摇曳的阴影,架子上摆满装着鼻涕虫和不明液体的玻璃瓶,散发着幽幽的荧光。 “斯内普在写板书,”赫敏扒着门缝偷瞄,小声说,“快点,我们可以趁他不注意混进去!” 斯内普站在黑板前,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写下魔药步骤:干荨麻研磨至细粉,火蜥蜴皮切碎后加入,适量滴入缓和剂...... 教室里弥漫着紧张的安静,大部分学生们分组围在工作台旁,低头预热坩埚,偶尔传来低语。小部分人则上去领取材料。 哈利拉低斗篷,试图混进格兰芬多长桌的人群,罗恩和赫敏紧随其后。 就在他们快要滑进座位时,罗恩的霉运如期而至。 他一心盯着斯内普,肩膀猛地撞上了西莫.斐尼甘——那个以“爆炸天赋”闻名的格兰芬多男孩。 西莫正抱着满怀的魔药材料返回座位,手里堆着干荨麻、一瓶绿色液体和几片火蜥蜴皮,材料高得几乎遮住了视线。 “嘭!”一声巨响,西莫的坩埚摔在地上,材料四散开来,绿色液体被打碎。 紧接着,“噗——嘭!”一团五颜六色的烟花在教室中央炸开,火花像魁地奇赛场上的焰火般四溅。 赫敏尖叫着跳开,袍子下摆被燎出一片焦痕;哈利的斗篷被烧了个大洞,露出里面的校服。 罗恩最惨,脸被熏得像刚从烟囱里爬出来,眼睛瞪得像铜铃,嘴里咳出一团黑烟。 教室瞬间陷入死寂,所有人都转头盯着他们。 斯内普缓缓从黑板转过来,那双深邃的黑眼睛冰冷的,像淬毒一样,牢牢地锁定在三人身上。 “破特——先生,韦斯莱先生,格兰杰小姐。”斯内普的声音低沉且充满恶意,毒液般渗进空气里,“霍格沃茨的‘金三角’,竟然屈尊光临我的课堂。” “迟到.....还带来了,如此——精彩的表演。” 三人被叫到讲台前,站在全班的注视下,像是被送上审判台。其他学生低头继续熬煮魔药,坩埚的咕嘟声掩盖了斯莱特林那边得意的窃笑。 “我们的勇士,”斯内普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自从在三强争霸赛中赢得那‘辉煌’的第二名后,似乎认为自己可以无视校规,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他转向罗恩和赫敏,声音更低、更尖锐,“至于你们两位,身为勇士的忠实跟班,是否也觉得期末考试可以如此惬意?” 赫敏的脸涨的通红,咬住嘴忍住反驳。罗恩则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死猪不怕开水烫。 斯内普欣赏他们的窘态后,慢条斯理得踱步到哈利面前。 “你们三个,放学后去温室那里整理材料,然后送到教室里来。”他顿了顿,挥了挥魔杖,“韦斯莱,格兰杰,回到座位。” 罗恩和赫敏如蒙大赦,匆匆回到长桌。哈利却被斯内普的眼神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波特先生,”斯内普的声音低得像耳语,“我并未允许你离开。” 哈利强忍怒火,说道:“斯内普教授,您看我不爽可以直说,何必给我难堪呢?” 斯内普眯起眼睛,审视着哈利,“我的魔药仓库最近进了老鼠,波特。” 哈利冷笑一声,毫不退让:“进了老鼠?那您去找洛丽丝夫人帮忙好了,教授,跟我说有什么用?” 斯内普缓缓靠近,黑色长袍在火把的光芒下拖曳出阴影。 “不要以为你有个救世主名头在身,就可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他低声警告,语气冰冷得像地窖的石墙,“但如果我发现你再次闯进我的魔药仓库——” “我从没去过您的破仓库。”哈利猛地打断,脸涨的通红,怒火几乎要冲破胸膛,他能感觉到斯内普的目光像针一样刺进皮肤,那种刻骨的厌恶感让他攥紧了拳头。 “您总是这样,教授!什么证据都没有就指责我!” 斯内普的嘴角抽动了一下,“非洲树皮、鳃囊草.....你比赛吃的东西,可不是你这种人能轻易拿到的。” 哈利的脑子嗡了一下,思绪片刻得不出结果。他强迫自己冷静,咬牙道:“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斯内普凑得更近了,盯着哈利那双绿色的眼睛,低语道:“如果你不说出实话,破特先生。我自有我的办法.....” “——神不知鬼不觉的,让你心甘情愿说出秘密,我做得到的。” 哈利的胃猛地一缩,挺直了背,瞪着斯内普的眼睛,毫不示弱道:“您尽管试,教授,但我没做过就是没做过!” 第49章 暴风雪 斯内普站在讲台上,他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死死盯着哈利。 “破特,但愿你的嘴巴能够一直这么伶牙俐齿。”斯内普语气充满不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嘲讽的冷笑。 “你的莽撞无礼,再加上公然顶撞老师,格兰芬多扣10分。” “滚回你的座位去。”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教室,语气更冷了几分:“波特先生、韦斯莱先生,和我们的格兰杰小姐,三人——迟到!格兰芬多再扣15分!” 哈利的脸涨得通红,胸口像是堵了一团火,但他知道再反驳只会让斯内普扣更多分。他咬紧牙关,愤愤地回到罗恩身边,瞪着讲台上那个黑袍身影,低声抱怨着。 我宁愿被锁在禁林里跟八眼巨蛛决斗,也不愿再上斯内普一节课! 罗恩强忍着笑意,差点打翻桌上的毒草汁。 兄弟,下回咱们得小心点,别因为左脚先进教室被扣分了。” “够了,哈利!”赫敏从桌子对面抬起头来,语气严厉,羽毛笔在羊皮纸上沙沙作响。 “这节课的内容是期末考试的重点,除非今年暑假你想补考到天荒地老,和斯内普教授共同度过暑假,否则就给我安静点!” 哈利翻了个白眼,但还是老老实实记下黑板上的步骤。 一天的时间在魔药课的煎熬和魔咒课的咒语练习中缓慢流逝,空气中满是疲惫的味道。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课,学生们终于不用在学习枯燥的知识,有的直接跑到礼堂干饭,有的冲向魁地奇球场放飞自我。 哈利突然一拍脑门,崩溃地喊道:“天哪,今天是格兰芬多的魁地奇练习赛!” “那我们得赶紧帮斯普劳特教授整理好这些材料,送到魔药教室去!”赫敏皱着眉说。 他们正站在温室里,忙着修剪名叫“鞭藤(Whiplash Vine)”的植物,枝条细长而坚韧,外表覆盖着光滑的绿色表皮,散发着淡淡的辛辣气味。鞭藤的汁液可用于制作强效麻痹药剂,但采集和修剪需要极高的技巧和专注,否则稍有不慎就会被其——“报复。” “哎呦!”罗恩手一抖,失手剪断了一整根鞭藤的枝桠。与此同时,其他的枝桠像活了一样,猛地抽向他,旁边的植物也被惊动,纷纷挥舞枝条发起攻击。 噼里啪啦,温室里顿时一片混乱。 “罗恩!你搞什么!” 赫敏气得大喊,试图护住自己的那株鞭藤。 “救命啊——我也不想这样......” 罗恩手忙脚乱的,左躲右闪的,脸上却还是挨了好几下,满是雀斑的脸上留下几道红印子。而哈利在这片混乱得到一丝平静,他凭借魁地奇训练出的敏捷身手,灵活地躲过了大部分攻击。 但赫敏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一支藤蔓往她脸上打,她护住脸躲过去了,却冷不防被另一根枝桠狠狠抽中屁股。 “啪!” 赫敏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转头愤怒地瞪着两个罪魁祸首。 罗恩一脸无辜,一边躲着一边喊着:“我不是故意的!啊——救命!赫敏!” 赫敏忍无可忍,抽出魔杖,果断挥舞:“定身咒(Immobilus)!” 一道柔和的蓝光从魔杖尖端扩散,鞭藤的枝桠瞬间僵住,像被无形的绳索捆住,温室恢复了平静。 赫敏气呼呼地叉着腰,瞪着哈利和罗恩:“我受够了!你们两个笨蛋,总是给我惹麻烦!” “别浪费时间,快点,动作麻利点,把这些枝桠修剪好!” 哈利和罗恩对视一眼,不敢吭声,只能继续修剪枝桠。 “罗恩,剪枝桠要顺着柔软的地方下手,用你的眼睛,瞪大!看清楚!”赫敏语气严厉指挥道。 是!先生!罗恩吓得一哆嗦,手忙脚乱地调整剪刀。 赫敏又转向面对哈利,“还有你!别在这儿抱怨了,你有那闲工夫,我们早就弄完了!” “是,赫敏教官。”哈利无奈地应道。 在赫敏有条不紊的指挥下,三人终于修剪好了三大桶枝桠。他们忙得满头大汗,竟忘了时间流逝,还以为外面仍是白天。 因为霍格沃茨的温室位于城堡南侧,阳光充足的开阔地带,专为种植和研究魔法植物而建。透明的玻璃罩在保温咒和太阳灯的加持下,让温室内部温暖如春,亮如白昼,让人迷失时间的错觉。 罗恩推开大门,外面的景色乌漆嘛黑的,一股刺骨的寒风呼啸进来,冻得他一个激灵。 “不对劲,家人们!外面怎么黑成这样?”他一脸困惑,将大门关上,试图在温室里找回现实。 哈利也推开门试了试,结果狂风夹着暴雪,直接把他的脸吹的鼓了起来,眼皮都被掀开。他赶紧用全身力气将门关上,震惊道:“这是怎么回事?” “你们两个在这儿上演什么魔法闹剧?”赫敏没好气地说,抽出魔杖给自己施了个保暖咒,身体立刻暖和起来。 “别磨蹭了,施个保暖咒,赶紧把这些送去魔药教室,晚了门就锁了!” 温室距离地窖的魔药教室远得要命,他们需要穿过长长的走廊,七拐八绕,才能到达目的地。 一人抱着一桶枝桠,顶着呼啸的寒风,艰难前行。 “今天这是怎么了?早上还有太阳的。天气变得也太快了吧!”赫敏一手握着魔杖,一手抱着铁桶,皱眉道。 哈利头发都被吹飞了,沮丧说道:“看这架势,魁地奇练习赛肯定泡汤了。” 罗恩走在最前面,顶着狂风,一步一个脚印,嘴里还嘀咕着:“这.....这是二月飞雪吗? 是谁在喊冤啊?” “难道是老天听到了我的冤情吗?我好冤啊~啊~啊~” “闭嘴,罗恩!这不是飞雪,这是暴风雪!”赫敏没好气地打断他的胡言乱语。 “再不快点,明天我们仨就得变成雪人了!” 狂风夹杂着大雪,夜色深沉,前路变得模糊。哈利、罗恩和赫敏互相搀扶,艰难地朝着地窖前进。 第50章 复苏 滋啦—— 窗帘被大力掀开,刺眼的阳光如瀑布般倾斜而入,洒满古老城堡的地板上。窗外的雪不知何时消融,周边的山野上披上一层生机盎然的绿色,远处的湖泊在阳光下泛着波光。 春天的气息透过敞开的窗户冲进来,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清香。 “嗯~真是个好天气啊。” 戈德温伸了个懒腰,慵懒地眯起眼睛,感受身体被阳光炙烤。她抬头望向天空,太阳高挂空中,显然已经是中午时分。 站在窗前,她深吸一口气,仿佛全身的疲惫都被这股暖意驱散,血液里涌动着一股久违的活力。 等她晒够太阳就顺着楼梯下去,脚下的木板经过岁月的侵蚀,偶尔会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而此刻,客厅里一片忙碌,空气中弥漫着家养小精灵特有的——那种轻微的、类似蜂鸣的魔法波动。 亮亮总是在忙她的装饰物,她现在手忙脚乱地收拾圣诞节的装饰。 彩灯、松枝和金色丝带在她的小手里纠缠成一团,简直就是一团五彩的乱麻。她甚至不小心将一串灯带缠到了自己身上,活像个被节日装饰绑架的小礼物。 她一边嘟囔着,一边试图解开缠在腰间的灯带,小脸上写满了懊恼。 与此同时,闻闻正小心翼翼地调整墙上古老画框的位置。今天是个好天气,大部分画框都被闻闻放出去晒太阳了,但是玛丽姑婆却不愿跑出去,只因为她是一个爱挑剔的老妇人。 玛丽姑婆穿着繁复的维多利亚长裙,挥舞着手帕,对闻闻的每一个动作指手画脚。 “再往左一点,闻闻!” “不不不,太左了!你想让我被阳光晒得褪色吗?这可是十七世纪的画布,湿气已经快毁了它!” “——你得找个既能晒到太阳,又不会让我脱皮的位置,闻闻~~~” 闻闻低声应和着,佝偻的身躯慢悠悠移动画框,温柔得能包容整个世界的抱怨。 戈德温知道,那些古老的肖像虽然嘴上抱怨不朽,但其实在闻闻的细心照料下,它们保存得相当完好,除了些许岁月的痕迹,画布依然和新的一样。 而亮亮完全没有这份耐心,每次经过这些“碎碎念”的肖像,她都会夸张地捂住她那对蝙蝠般的大耳朵,飞快地溜走,生怕被玛丽姑婆或者其他画像抓取跑腿。 ——唔,西弗勒斯不在这里,应该去上课了。 戈德温刚踏下最后一级楼梯,亮亮简直在她身上装了魔法定位器般,“嗖”地一下扑过来。 她灵活地跳到戈德温身上,小手熟练地检查戈德温的头发,玻璃珠般大的眼睛检查她的身体,闻着戈德温身上的气味,甚至试图凑近查看她的耳朵。 “亮亮,停下!好痒。” 戈德温试图推开这个过于热情的小家伙,但亮亮灵活得像个猴子,轻轻一闪就躲过了她的阻拦。 “夫人!您这次睡了好久好久!”亮亮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她的大眼睛水汪汪地盯着戈德温,充满了担忧。 “亮亮担心您被博格特暗算了,或者被什么可怕的诅咒困在梦里......” “可主人说,您只是正常休息,可亮亮还是好担心担心,担心您死翘翘了——” 戈德温有些无奈,将亮亮轻轻放回地上。小精灵却顺势抱住她的手腕,可怜巴巴地仰头看着她,耳朵微微颤抖,像极了受了委屈的小动物。 “她只是像熊一样冬眠罢了, 哪有那么容易死。”一个低沉略带揶揄的声音从沙发那边传来,打断了亮亮的喋喋不休。 戈德温伸头一看,斯内普正慵懒地靠在沙发上,修长的手指翻阅着一份魔药学期刊,封面上印着《尖端魔药研究》的烫金标题,他的黑袍随意地搭在沙发扶手上,一种什么事都跟他无关的样子, “早上好,西弗勒斯。”戈德温笑眯眯看着俯看他。 斯内普放下期刊,缓缓坐直身体,挑眉说道:“现在已经中午了,温。希望你冬眠这么久,还能倒回时差。” 戈德温靠着沙发,询问旁边的亮亮:“我到底睡了多久?” 亮亮认真掰着手指头,认真地算了算:“夫人,自从那场暴风雪之后,您就一直在沉睡,整整两个月了!” “现在是五月初,您再睡下去,可能是盛夏了。” “两个月?!我不就是打了个瞌睡吗?”戈德温瞪大眼睛,有些不敢相信。 “我睡了这么久?!” “是的,夫人!”亮亮急忙点头,语气里满是担忧,“而且这段时间,您不吃不喝......亮亮好害怕您会饿坏!” 说到这里,亮亮的耳朵突然耷拉下来,她猛地一拍额头,惊叫道:“哎呀!我忘了给夫人准备了午餐。” “今天已经把食材都煮完了,还没有补充......我真是个坏精灵!坏精灵!” 她懊恼地扯下身上的灯带,飞快地冲出客厅,连戈德温伸出去想抓住的她的手都没能抓住。 “她怎么又变得这么慌慌张张的?”戈德温无奈地笑着,坐到沙发上。斯内普早就已经习惯这种日常,继续翻看手边的《尖端魔药研究》期刊,头也不抬地说道:“大概是你睡了太久,把她吓坏了。” “——毕竟她很担心你。” 戈德温闻言,干脆整个人扑到斯内普身上,双手环住他的腰,脸埋在他的胸口,蹭了蹭:“那你呢,西弗勒斯,你担心我吗?” 斯内普的手一顿,试图推开他,却发现她抱的跟个树袋熊一样,无奈地叹了口气:“别乱动,我在看报。” 他又补充道:“你睡的跟头冬眠的熊一样,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戈德温被他的话逗笑,双手捏了捏他的腰,上面有点小肉,不像之前抱起来都是骨头。 “三强争霸赛结束了吗?我睡了这么久,不会错过了吧?” 斯内普皱了皱眉,语气略带不爽道:“比赛还没开始,又不是你去比赛,你着急什么?” “睡了这么久,睡前的记忆还记得多少?” 戈德温思考着,烧烤着,模考着。 认真回忆起当时的情景,但脑海里浮现出模糊的画面。 “嗯......我想想......好像是和邓布利多聊了些什么,然后就睡着了。” 斯内普的眼神一沉,声音低了几分:“离邓布利多远点,没事别去找他。” 戈德温眨了眨眼,察觉到斯内普的语气,忍不住逗他:“哟,西弗勒斯,你这是吃醋啦?” “别胡说。”斯内普冷哼一声,翻过报纸,“不过,邓布利多最近可是被一群烦心的事打扰了,你想找他也没什么机会。” 第51章 亲亲 “发生什么事了?” 斯内普的嘴角上扬,冷笑道:“魔法部最近失踪了一个大人物,而恰巧这个大人物.....是三强争霸赛的总负责人。” “什么?!”戈德温撑起身子,差点撞到斯内普的下巴。 “那比赛会不会取消啊!” 斯内普轻哼一声,收起期刊,修长的手指轻轻按住她的肩膀,将她重新拉回自己的怀中,像是安抚一只激动的猫咪。 “三强争霸赛可不是说取消就取消的。这事关霍格沃茨、德姆斯特朗和布斯巴顿三所学校的国际声誉。”斯内普无奈的说道。 “你以为那些校长会因为一个人失踪就轻易放弃比赛?” “——尤其是德姆斯特朗的卡卡洛夫和布斯巴顿的马克西姆夫人,他们可不是省油的灯。” “如果比赛真取消了,他们恐怕会直接杀到魔法部闹个天翻地覆。” 戈德温皱起眉头,脑子里飞快地转着,试图理清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她歪着头,靠在斯内普的胸口,问道:“可......人都失踪了,这么大的事,不应该先把人找到? 至少推迟比赛,或者重新安排吧?” “天真。”斯内普的语气带着一贯的讽刺,教训着戈德温冬眠还没睡醒的大脑。 “你以为三强争霸赛只是几个学生之间的游戏?” “这是三个学校在国际魔法界展现实力的舞台。” ”招生、资助、声望——,没有哪所学校能靠童话般的理想主义维持运转。” “霍格沃茨也好,其他两所学校也罢,都需要金加隆和支持者的背书。” 戈德温撇了撇嘴,觉得这番话虽然有些无情,却有几分道理。她手指无意识的画着圈,嘀咕道:“好麻烦......不过,三强争霸赛这回不是只有三个勇士吗?” “怎么哈利也被选上了?他们没反对吗?” 听到“哈利”这个名字,斯内普嘴角却牵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眼中闪过一丝幸灾乐祸。 “你错过了一场好戏,马克西姆夫人的手段可不是盖的——” “那天,她差点把比赛变成六人混战,硬要让布斯巴顿多派一个勇士,否则她将联合预言家日报揭发霍格沃兹的【丑陋恶行】。” 他停顿了一下,幸灾乐祸道:“邓布利多费了好大劲才压住她的火气。” “好在克劳奇及时搬出了火焰杯的古老规定——被选中的勇士无法改变,否则这场比赛还真成了国际笑话” 戈德温脑子突然灵光一闪,试探道:“等等......这次失踪的人,不会就是克劳奇吧?” 斯内普沉默了一会,抿住嘴唇。 就是这样,邓布利多和魔法部找两个月了,还没找到人,可真是把他急疯了。不过这些都跟你没关系,不用在意。他重新打开期刊,目光落回魔药研究的篇章,试图结束这个话题。 “什么嘛,把我当什么都不懂的嗅嗅吗!”戈德温不服气地嘟囔道。 她在斯内普身上拱来拱去,像条毛毛虫一样,鼻间传来着他黑袍上淡淡的草药和墨水气息。 戈德温还在回忆刚才的对话中,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被瞬间点燃的魔法火花。 “我想起来了!西弗勒斯你活着是为什么?为了自由、为了名利还是为了爱?” “你的意识.....你的灵魂......你的全部——,是为了什么而存在。” 斯内普的眉头微微一挑,翻过报纸,目光落在关于灵魂碎片的最新研究上。 ——应该还有得救。 “呐~呐~呐,回答我吧。”戈德温摇晃着斯内普的身体,企图得到答案。 他勉强回复道:“没什么原因,因为出生无法选择,父母无法选择,仅此而已。” “还有,少看这些东西,迟早把脑子看傻。” 这个敷衍的回答显然不能满足戈德温的好奇心。她从报纸底下钻过去,脸贴着他的脸,近得几乎能数清他的睫毛,呼吸轻抚在斯内普的脸颊上,带着一丝温暖的甜意。 “你干什么——”斯内普说话间,戈德温直接将他整个人扑到在沙发上。 现在看起来像是两人抱在一起,但主导权在戈得温手里,她有些好奇斯内普眼睛的颜色。 ——黑色,很纯粹的黑色。 “西弗勒斯,第三场比赛什么时候开始?”戈德温轻声问道,声音柔得像是呢喃,嘴唇却试探性地轻咬着他的下唇, “唔——”斯内普试图推开她,却发现她的力气出奇地大,推不动分毫。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妥协:“好了好了,第三场比赛大概下个月,你要是真想看,到时候我们一起去。” 戈德温得意的放开他,宛如赢得一场小小胜利的将军。 “你果然就是故意的,每一次——”斯内普咬重了最后三个字,像警告,也像......某种不得不承认的屈服。 “哪有?”戈德温一边低声狡辩,一边伸出手指,轻轻摸上他喉结。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斯内普的身体下意识一僵,像被点中了某个神经点,呼吸短促了一瞬。他试图抬手推开她,指尖落在她肩膀上,却只是象征性地用了点力。她纹丝不动,甚至反而贴得更近了。 戈德温顺势往前依靠,贴着他的胸膛,那一瞬间,温热和柔软同时撞进他身体,不容被拒绝的侵入感,撞到他灵魂都发震。 他的手仍停在她的肩膀上,却再也没有推开的力气了。指节微微收紧,像抓住最后一丝理智。 就在那一刻—— 她低头,吻上了他的喉结。 唇瓣一贴上那敏感点,斯内普整个人被电流贯穿,肌肉在一瞬间绷紧,喉咙深处溢出一声闷哼。 她先是轻轻触碰,几乎只是擦过,却带着明显的试探意味。 接着又缓缓靠近——那一瞬间的气息温热而含糊,像是在拉长两人之间的距离感,也像是在试探底线,压在他颈部最脆弱的一点上。 节奏不快,却每一下都钝而狠,像钩子,把他一寸寸,往下拽。 “唔......” 斯内普闷声一哼,舌尖抵住上颚,压下几乎要溢出的呼吸,喉结微微滑动。 她似乎很满意这种反应。没再多说什么,而是转移了目标,吻上他的嘴唇。 轻轻咬了一下他的嘴角,继而停顿,唇瓣擦过,然后轻轻放开—— 再来一次。 动作缓慢而充满操作感,把斯内普调教进某种节奏里。 戈德温的节奏像是蓄意折磨,让他在清醒和沦陷之间拉扯。 斯内普的身体似乎被某种看不见的热浪包围了,全身都在发烫,喉咙都在干涸。她的指尖此时已经滑到他后颈,微凉的触感像蛇信,细细地描绘,缠绕着他的心脏,拽着他坠入更深的缠绵漩涡。 “你在发烧吗.....”她凑近耳边,轻笑着,“怎么这么烫?” “闭嘴——” “你到底......想......”斯内普开口道,声线却有些发涩,甚至带着一丝喘。 “当然是......惩罚你。” 她话音落下的同时,指尖轻柔地按住他耳后那一小片肌肤,顺着弧线滑到耳垂,用拇指和食指慢慢揉捏——不轻不重,像在掌控他呼吸的节奏。 斯内普闭上眼睛,长长吸了口气,不再说话。 她的呼吸游走在他颈侧,温度一点点攀升,似有若无地擦过他的脸颊、唇边、下颌...... 那些本能反应从皮肤一直漫上大脑,他开始不确定,是她靠近了他,还是他主动倾身迎合了她。 只觉得胸腔炽热,喉咙干燥,皮肤下的每一寸感官都在被撩拨——不是火焰,是低温慢煮的欲。 就像她的手指,一点一点地从他耳后,滑回了喉结上,轻轻来回描摹,然后突然又低下头,在那一点—— 狠狠吻了一下。 一记又深又实的吻,像是要将他整个人点燃。 第52章 魔法部来人 春光正浓,五月的霍格沃兹被时间推着向前走,日子流水般悄然逝去。 也许是那场暴风雪,让生命有了再次爆发的机会,夏日的生机在草地上蔓延,如果有机会踏青的话,也许能闻到青草花香。 但哈利可没时间出去感受大自然的风光,他的日常生活被课程和魁地奇练习填满,偶尔还要挤出时间练习魔咒,每分每秒都像被施了加速咒。 上次海格无意中透露了第三项任务的细节:一个布满障碍的迷宫。 原来迷宫里不仅有弯曲复杂的路径,还会潜伏着危险的魔法生物,比如他养的那些脾气火爆的炸尾螺。 虽说炸尾螺没有成为单独的比赛项目,但海格显然为它们争取到了“出场机会”。 哈利能想象那些尾部喷火、横冲直撞的怪物在迷宫里制造的混乱,这让他既紧张又无奈。 而那天傍晚,禁林边上,海格把哈利拉到一旁,压低嗓音,像是怕连树木都在偷听。 “哈利,记住。”他粗声粗气地说道,与平日里那个大大咧咧的半巨人判若两人。 “迷宫可不是闹着玩的。转弯时得留神,看看旁边有没有人埋伏;低头瞧瞧脚下,避开那些凸起的地方——那可能是陷阱。” “进了密闭的地方,看到光源,千万别莽撞往前冲,很可能是陷阱。你要进去前,上下左右都要看,然后贴着墙走,防着有人偷袭。” 他说完一大段,喘了口气,粗糙的大手挠了挠胡子,接着说道:“还有,遇到箱子或者木板,记得先用魔咒轰开,里面可能藏着东西,或者什么恐怖的生物。” “哦,对了,要是听见有人喊救命,千万别回头,赶紧往前跑!还有......” “等等,海格!”哈利头昏脑胀地打断他,“你说的太多了,我记不过来了!” 海格的大手重重拍在哈利肩上,震得他一个踉跄:“总之,小心,小心,再小心!”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这个迷宫存在好多年了,听说创造这个迷宫的人就喜欢弄出一些恶心人的东西——比如你碰一朵花,嘭!冒出一株食人花把你吞了;或者不小心踩到一块砖,轰!头顶上掉下块巨石......” “还有你要是只顾着冲向奖杯的话,保不齐就困死在里面。”他停下来,目光死死盯着哈利的眼睛,郑重的说道。 “迷宫.......他是有生命的。” “有生命?”哈利心头一震,脑力浮现出迷宫的墙壁像巨兽一样蠕动,吞噬着所有生物,寒意从脊背窜上来。 他强挤出一丝笑意,试图缓解内心的不安:“没有这么恐怖吧,这只是一场比赛,对吧,海格。” 海格没有回答哈利的问题,只是沉默地给了哈利一个结实的拥抱,粗糙的胡子蹭得哈利脸颊发痒。 自此,为了应对迷宫的挑战,哈利不得不加紧练习魔咒,尤其是”显形咒”和“粉身碎骨咒”。 他还记得在第一项任务面对火龙时候,自以为掌握了“粉身碎骨咒”,结果在实战中却远没有想象中那么顺手。 巫师通过学习咒语和挥舞魔杖的手势来掌握魔法,但每个人的施咒效果千差万别。 哈利现在只能勉强让一块小石头化为齑粉,换成更大的物体时,咒语就完全失效了。 这让他意识到,魔法的精髓不仅在于咒语本身,也在施咒者的专注和掌控。 他还拉着罗恩和赫敏在空教室里对练,模拟迷宫中可能遇到的情景。 魔杖挥舞间,咒语的光芒在昏暗的房间里交织,地板上满是练习留下的焦痕和碎石屑。 罗恩一边闪避哈利的咒语,一边抱怨连连:“我就是个观众,干嘛非得陪你受罪!” 但最后三人还是坚持下来,哈利的实力也在稳步提升。 并且上次人鱼湖的考验后,哈利就莫名感到心安,哪怕在禁林里看到克劳奇先生的尸体,也没有像以前那样陷入恐惧。 他觉得自己仿佛在成长,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支撑着他。 而生活总在喧嚣和平静之间来回跳跃—— 练习之余,霍格沃兹的日常依旧那么平静,学生们在长廊里嬉笑打闹,猫头鹰在礼堂上空盘旋,送来一份份信件。 然而,特里劳妮教授总爱找机会凑过来,用她那夸张的语气预言哈利的“厄运”。 尤其是特里劳妮教授披着五颜六色的披肩,瞪着那双放大镜般的眼睛,念叨着“死亡的阴影”或“命运的诅咒”,让哈利头痛不已。 罗恩私下里戏称,特里劳妮的预言简直比迷宫还让人抓狂。 每次她踩着滑板鞋飘过来,哈利只能无奈叹气,暗自祈祷她赶紧离开,免得连好心情都被她念叨出“厄运”来。 这天,好不容易上完占卜课,却被叫到邓布利多办公室。 他站在石像前,正准备念出咒语,门却“哗啦”一声自动打开了。 走进办公室,哈利愣住了,屋里站着一个黑袍黑发的女人,手持一叠羊皮纸,专注地阅读上面的东西。 而墙上的历任校长画像变得空空荡荡,平日栖息在架子上的凤凰福克斯和分院帽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整个房间里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氛。 哈利皱起眉头,隐约觉得眼前的女人有些熟悉——似乎是在报道小天狼星时看到过,魔法部的....... 什么人? 正迟疑间,女人抬起头,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伸出手问候道:“你好,我是安娜.卡特赖特(Anna.Cartwright),魔法部的。” 哈利连忙鞠躬,握住她的手,略显局促地说道:“你好,我叫哈利。额......哈利波特的哈利......” 他还是头一次遇到这么正式自我介绍的人,有些不太适应。 “请坐。”安娜微微一笑,优雅地挥动魔杖,一只瓷杯凭空出现,茶壶自动倾斜,冒着热气的红茶缓缓注入杯中,飘到哈利面前,仿佛一只无形的手在为他服务。 哈利接过茶杯,嗅到淡淡的伯爵茶香,心中越发疑惑—— 魔法部的人来找他,到底有何贵干? 安娜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带着审视的意味。随后她放下羊皮纸,哈利这才看见上面是关于克劳奇先生消失的事情。 “哈利,我们需要谈谈......” “不是三强争霸赛,而是死去的克劳奇先生——” 第53章 自杀疑云 哈利瞪大了眼睛,赶忙问道:“不是说克劳奇先生只是暂时失踪了吗? ” 安娜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从手中厚厚的一叠羊皮纸中抽出几张,轻轻摊开哈利面前。 文件上密密麻麻记录着克劳奇先生在2月25日之前的生活点滴,每一件事都被记录在案: 8点他会在早餐吃涂满黄油的烤面包片和一小份腌鲱鱼,喝了一杯不加糖的红茶;上午审判结束后,他的午餐是一份羊肉派,搭配一小杯南瓜汁;下午5点下班,一般不会和同事聚餐聊天,直接回家;晚上10点准时上床睡觉,睡前习惯翻阅《预言家日报》,偶尔还会在空白处写几行潦草的笔记..... 哈利扫视着这些文字,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仿佛有一双无形的眼睛藏在天花板后,窥探着另一个人的生活。 “这些......是什么?”哈利的声音有些干涩,指尖不自觉地触碰着文件边缘。 “这些是我们调查克劳奇先生失踪前收集的资料。” ——有时候,一个人的生活细节能透露出他们的轨迹,甚至是某些隐藏的动机。安娜语气里带着职业化的冷静。 哈利皱起眉头,咂了咂嘴,“这也...太事无巨细了吧?!连他喜欢吃奶油蘑菇汤,讨厌吃布丁这种事都写上了...” 【*克劳奇偏爱甜食,甜食党,但对那些幼稚的、过于花哨的儿童零食嗤之以鼻。】 安娜解释道:“特殊情况,特殊对待。哈利先生,如果哪天你也失踪了,你也会受到同样的待遇。” “从你出生那天到失踪前,什么时候喝的水都会被查出来。” 哈利听了这话,脑海莫名浮现自己的日常被一群人围观、剖析,甚至评头论足的画面,不由得全身汗毛直立。 他连忙摆手道:“大可不必!大可不必!我的生活没什么好查的......” “哈哈...哈哈....真的!” 安娜闻言,笑了起来,轻轻合上了文件,换了个话题:“你一定很好奇我为什么来找你吧?” “这些资料我们已经研究透了,但它们只告诉我们一件事——克劳奇先生的生活和往常没什么两样,平静得像一面湖水。” “所以,究竟是什么驱使他【自杀】的呢?” 什么?自杀?哈利重复一遍,不敢相信。 安娜坐在沙发上,姿态从容道:“从现有的线索来看,克劳奇先生消失这么久只能是自杀。但是他并不是那种会轻易放弃生命的人。” “他性格坚韧,事业心极强,这种人通常不会选择这样的结局——” 哈利急忙询问道:“可人总会变的吧?也许他遇到了什么打击,比如......额......” 家人重病什么的,或者生活上出现了大事? 安娜听完,说道:“确实,这种可能性我们也考虑过,说【自杀】或许不太准确.......” 她停下来,目光变得锐利,盯着哈利绿色的眼睛说道。 “认真来说的话,应该是【他杀】伪装成的【自杀】。” 哈利猛地抬起头,心跳加速:“等等.....你是说有人杀了克劳奇先生?” “不是?他不是失踪吗?怎么扯上自杀,还是他杀?难道失踪这么久是被谋杀了吗?” 安娜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外面的风带着黑湖特有的湿气吹进来,整间屋子都在摇晃着。 她背对着哈利,缓缓说道:“从他失踪起那天,魔法部就倾尽全力寻找他的下落。” “克劳奇先生不仅是高级官员,还是三强争霸赛的主要负责人。” “这件事本不该由我介入的,但是......情况特殊,我不得不介入。” 安娜转过身,目光直视哈利,语气带着试探:“哈利,邓布利多校长告诉我,你并不是火焰杯最初选出的勇士,对吧?” “对,我到现在也不明白为什么我的名字会出在火焰杯里......但邓布利多教授和克劳奇先生说让我不用担心,让我严格遵守规则,安心参加比赛就好。” 安娜挑了挑眉,轻描淡写问道:“哦?所以你没多问一句?” 哈利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羊皮纸上,低声说道:“一开始我怀疑过很多人......嗯,比如我的朋友们,他们可能是开玩笑把我的名字投进去,然后不告诉我......额,但仔细想想,又不太可能。” 对——,我还怀疑过斯内普...斯内普教授,他一直很讨厌我,二年级的时候就想让我退学...... 安娜眼睛微微眯起来,似乎对这个话题产生了兴趣:“斯内普教授?他做了什么?如果是他把你的名字投进去的话,我们也可以按照违反秩序逮捕他进阿兹卡班。” “哦,不——,我曾一度觉得是他搞得鬼,但是他不会做这样的事情,应该吧。” “斯内普教授只会厌恶我,甚至可以说是恨我......然后我也没什么证据。” 哈利的脑子闪回了那些反复困扰他的梦——老鼠在黑暗中窸窸窣窣,蛇的影子在地面上蜿蜒。 “我看到了一些奇怪的景象,嗯......你知道的,一些巫师天生具有的天赋?我可能也有这种天赋......” “老鼠和蛇,交织在一起,像是在密谋什么。我不知道意味着什么,但总觉得有人想在三强争霸赛里害我。” 安娜听完,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害你?在三强争霸赛里?” 她摇了摇头,安抚道:“哈利,这里有傲罗巡逻,还有邓布利多——最伟大的巫师,亲自坐镇,没人能在霍格沃兹伤得了你。” “当然,如果你想伤了你自己,也是可以的——” “呵,不过,你的安全对整个巫师界至关重要,没人希望你出事。” 哈利却突然急切说道:“那伏地魔呢?” 伏地魔不希望我出问题吗?这场比赛......会不会是他策划的。 第54章 阿尔巴尼亚的镇魂曲 “黑魔王吗......”安娜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踱回桌边,步伐轻缓却带着某种沉重的思索。 “是真的,我能感觉到他。”哈利急切地向前倾身,试图让自己的话更有分量。 “我不知道怎么解释,嗯.......解释,但是那种感觉...就像他在暗处里,盯着我——” 安娜的目光回到哈利身上,安抚道:“我明白,哈利,这件事绝非小可。” “黑魔王.....还有.....” “但这件事,我们需要更多的证据,才能下定论,否则一旦传播开,只会引起巫师界的恐慌。”她顿了顿,声音低沉且坚定道。 “除非迫不得已,与黑魔王相关的,都不能轻易对外透露。” “迫不得已?”哈利皱起眉头,语气带着不甘问道:“什么时候才算迫不得已?” “每次都是这样,先说没事,等灾难发生又推说来不及行动,最后找借口说太晚了!这个世界就是因为这种推诿才变得这么糟糕,伏地魔也好,小天狼星也是——他明明什么错都没有,却被关了整整十二年!”哈利声音拔高,拳头不自觉地攥紧,指节泛白。 安娜愣住了,眼中闪过一抹惊讶,随即又化作一缕复杂的情绪。 哈利才反应过来自己有些激动,连忙道歉:“不好意思,我有些激动了......我有些表达错误了......” 安娜笑了笑,并没有责怪哈利,反而自嘲道:“你说的对,哈利先生——,我竟然被你上了一节课。” 目光重新审视着他,像在重新认识这个“救世之星”。 她整理了下思绪,继续说道:“这也不怪你这么想。嗯......关于伏地魔,魔法部早有行动。我命令傲罗们组建了一个秘密小组,专门追踪他的动向。” “三年前,他的灵魂曾在北方——阿尔巴尼亚的密林中现身,那片森林...阴冷、偏僻,是被诅咒的荒地,所有迷失的灵魂都会被它吸引。” 哈利急切追问道:“那你们为什么不直接抓住他?” 安娜的目光变得深邃,她摇了摇头,声音低得像在诉说一个禁忌的传说:“阿尔巴尼亚的密林不是活人能轻易踏足的地方。” “那片林子里潜伏着食魂兽,一种专门吞噬灵魂的怪物。即便侥幸躲过了它们,森林深处的残魂也会将闯入者撕碎。” “传说中,那里是【神之墓地】,是生物最初的诞生之地,却也是永无止境的战场。” “如果说霍格沃兹的幽灵是死后不想前往【彼岸】,死前有重大执念的巫师,而阿尔巴尼亚的幽灵们则是被困住,永世不得超生,世世代代在黑暗中厮杀。” “——那片森林,也被巫师们称为【阿尔巴尼亚的镇魂曲】。” 哈利喉咙发干,第一次听到如此诡异的存在。他只看到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森林,雾气缭绕,远处传来哀嚎,不知道是动物的还是人类的,那声音让灵魂都感到窒息。而银白的灵魂碎片在树影间闪烁,彼此撕咬、纠缠,诅咒怨恨恐惧弥漫,地狱也不过如此。 他咽了口唾沫,低声问道:“那......伏地魔死了吗?” “我们的探员驻扎在森林外围,这两年从没见过一个灵魂往外流出.....可以说,他是薛定谔的猫——没人知道黑魔王是否活着。”安娜回复道。 “如果他真的被困在森林里,葬身于那些残魂之中,这对我们倒是最好的结局。当然,对他也是,他将永远都无法到达灵魂的彼岸,也许是一个解脱。” 安娜突然停下来,语气转为警告道:“但这件事是属于魔法部的最高机密,如果消息泄露,黑魔王的残余追随者可能会利用恐慌,煽动着巫师们冲进森林,那将是一场灾难!” 哈利低下头,脸颊微微发红,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莽撞:“对不起....,我错怪你们了,额...那个,克劳奇先生的事情,我能帮上什么吗?” 没关系,哈利先生。安娜摆了摆手,语气柔和了些:“你的担忧有道理,能理解我们的处境,我很欣慰。” “对了,去年八月初,你是不是参与了魁地奇世界杯?” 哈利点头,回忆起那场混乱的盛事:“是的,我当时和罗恩、赫敏一群人看的,是韦斯莱先生从同事那里得来的票。” “那当时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吗?”安娜的目光锁定他。 哈利思索了半天,说道:“奇怪的事,那应该是比赛结束了,出现了食死徒袭击,最后比赛也黄了。” “原来如此,傲罗的同事说抓到一个叫闪闪的精灵,据说是它发送了黑魔法标记,一个家养小精灵竟然是食死徒。”安娜不敢置信说道。 “不!不是它,我当时清楚的看到是一个男人,但我没看清他的脸。” “哦?这倒是新的消息,但是没有上报吗?”安娜眉头微微上扬,捕捉到了一丝关键线索。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我上报了,当时也是克劳奇先生带队的,他带领一群傲罗们去追捕食死徒们,我跟他说了有个人向天空发送黑魔法标记,但是他们好像没找到,只找到拿魔杖的闪闪。”哈利回忆道。 “当时......我的脑袋,痛的要死,感觉要炸开一样,可能以为自己认错了,但是.....” 安娜继续追问道:“什么样的男人,高矮胖瘦,年轻还是年老?” 哈利闭上眼睛,试图抓住那模糊的记忆:“年轻的,挺拔,但很虚弱,像是……像是刚从什么地方逃出来,脚步踉跄,披着一件破旧的斗篷。” 安娜沉默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深思。她缓缓起身,走向房间角落的橡木柜,魔杖轻轻一挥,柜门无声滑开,露出一个古老的石盆。 盆沿刻满繁复的符文,散发出微弱的魔力波动,盆内盛满银白色的液体,似雾似水,在火光下泛着幽幽光辉,像一泓月光凝成的湖泊,引人不由自主地靠近。 “这是什么?”哈利好奇地走近瞧见。 “冥想盆——” “它能让巫师提取记忆,储存在其中,供人回溯和分析。使用者可以沉浸其中,像旁观者一样重温过去。”安娜解释道。 “这是邓布利多借给我的,里面装着他的记忆。我不太喜欢用它——记忆有时会掺杂虚假或混乱,甚至扭曲的东西,但它有时候确实能揭示真相。” 哈利盯着那盆银光,感到一股莫名的吸引力。他的经验告诉他,未知的魔法物品总藏着风险,但邓布利多的记忆又让他很好奇。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询问道:“这是需要...把头伸进去吗?” 安娜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鼓励的笑:“对,放松点,像是潜入一池水。” 哈利深吸一口气,双手撑住石盆边缘,缓缓俯身。银白色的液体在他眼前荡漾,像是灵动的鱼群,闪烁着微光。 他感到一股凉意从鼻尖蔓延,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光影中融化。就在他试图看清盆中的画面时,身后突然传来一股大力,将他整个人猛地推向石盆! “啊——” 哈利的惊呼在房间里骤然响起,下一刻,他的身影被银光吞没,坠入了一个无底的梦境。 第55章 冥想盆里的审判 眼前好似钻入一个隧道,光影交错,色彩与形状在眼前飞速掠过,整个人置身于一个万花筒。 眩晕感席卷而来,哈利被一股不可抗拒的牵引力拖曳着向前,直到猛地进入一个静止的节点,周围的混乱才开始停滞,世界逐渐成型。 一片画布被勾勒出轮廓,由远及近,模糊、遥远的景色不断拉扯放大,建筑物一个一个被加载出来,鹅卵石铺就的街道和高耸的建筑,出现在眼前。 而人物从虚空闪烁出现,按照规定的路线移动。 一块牌子突然在哈利眼前闪过,字迹醒目且清晰—— 魔法部。 还没来得及反应,他便猛地坠入那座建筑里,穿过一层又一层的地板,大理石、木板、石砖在眼前飞速交错,灵魂直坠入地底。 又被某种力量拽着向下,然后突然停顿、吸住,哈利双腿一颤,稳稳地站立在法庭之上。 哈利环顾四周,这里像是之前审判小天狼星的房间,却又不同。 这里弥漫着一股压抑的寒意,空气冷的渗进骨头里。房间宽阔阴森,高大的墙壁只有蛛网般的阴影摇曳。 房间两侧的长凳,阶梯式地整齐排列,而房间中央,躺着一把孤零零的椅子,上面缠绕着沉重的铁链,他发誓,这种铁链哪怕是半巨人海格也难以挣脱。 长凳背后是房间的出口,旁边站着两位傲罗,他们两个表情严肃,一看就是不好惹的存在。 而长凳面前正是巴蒂.克劳奇,他高坐在审判台上,手握着一柄小木槌,用力敲击着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喊着安静。旁边簇拥着一群魔法部官员,穿着各式各样的制服。法庭最下面,一群记者正忙碌地记录着什么,手中的羽毛笔就没有停下来,身边还漂浮着老式的魔法相机,镜头闪着刺眼的光,显然是刚刚结束一场审判。 魔法部部长福吉也在场,他正与一个手握白色手帕的男人交谈。那个男人不时咳嗽,声音沙哑,身体似乎极为虚弱,福吉的脸上满是关切,甚至对正在进行的审判都显得心不在焉。 哈利想要仔细看清楚,却怎么也看不清那个人的面容。 转过身,惊讶地发现自己身旁坐着邓布利多教授,身后则是独眼疯眼汉穆迪。哈利兴奋地挥手,想要打个招呼,却发现邓布利多连眼皮都没抬,更别说回头看他。穆迪也毫无反应,目光直视前方。 “奇怪......”哈利低声嘀咕,心底升起一丝不安。 更奇怪的是,周围的人似乎完全没有察觉他的存在。他试着拍拍旁边人的肩膀,手却直接穿了过去,像是触碰了空气。他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这就是冥想盆的记忆吗?”哈利自言自语,目光在人群中搜寻。 “可那个魔法部的安娜去哪儿了?她把我推进来,自己不进来吗?” 他四下张望,试图在魔法部官员堆里找到安娜的身影,却一无所获。法庭里的人群密密麻麻的,却没人注意到他这个突兀的闯入者。 “喂,有人吗?看得见我吗?”哈利喊道,声音却像被空气吞噬,没有引起任何回应。 周围的人就是被设定好的程序,遵循着既定的轨迹,无法改变既定的事实。甚至有人径直穿过哈利的身体,与旁人寒暄,仿佛他是个透明的幽灵。 哈利终于明白,冥想盆中的一切不过是记忆的回放。他试着迈步,伸手触碰桌椅,都没有人管他。 于是他冒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踩着栏杆想要跳下去近距离观看时,周围的空间扭曲起来—— 观众的头颅诡异的拉长变形,面容旋转成一个圈圈,旋涡扭曲,一个圈套着另一个圈。但旁边的人却浑然不觉,继续交谈着。 就在这时,安娜的身影从扭曲的空间中走了进来,简直就像是从一个人身体里破壳而出,优雅而诡异地出现在哈利面前。 “你......你怎么是这样进来的?”哈利被吓得后退一步,心跳扑通扑通的跳。 “有点事耽搁了,别乱跑,找个位置坐下。”安娜语气淡然,对周围的诡异景象司空见惯。 她径直坐到邓布利多旁边的空位上,一个路人穿过她的身体,与邓布利多交谈,她也波澜不惊的。 哈利愣了愣,觉得自己有些大惊小怪,便在她身旁坐下,试图平复心情。 “现在审判到了哪一步了?” “啊?我才刚来不久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们好像是在中途休息。”哈利挠了挠头。 “哦,那邓布利多给的记忆应该是卡卡洛夫那段。”安娜思索着。 “卡卡罗夫?他不是德姆斯特朗魔法学校校长吗?”哈利震惊道。 话音未落,一股刺骨的寒意席卷而来,熟悉而又令人战栗。 那是摄魂怪的气息,哈利这辈子都忘不掉。 两个摄魂怪一前一后进来,而中间关押正是卡卡洛夫,跟在学校见到的人完全不一样,双眼青黑,胡子拉碴,脸颊两边凹陷下去,耷拉着肩膀,整个人疲惫且萎靡。摄魂怪将卡卡洛夫带到椅子上,铁链如活物般蠕动,缠绕住他的手腕和脚踝,发出低沉的金属碰撞声。 并且链条上爆发出金色光芒,刻满了晦涩的卢恩符文,散发出古老的魔法气息。 安娜侧眼看到了哈利的疑惑,解释道:“这是炼金锁链,专门用来审判食死徒,哪怕是巨人也无法撼动锁链半分。不过有一年暴乱后,这锁链神秘失踪了。” “还有暴乱这种事啊?!” “嗯,大部分食死徒是靠供认抓捕的,他们心怀怨恨,对魔法部的审判多次上诉,不服审判结果,所以在阿兹卡班多次策划暴动。”安娜语气平静。 “接下来,你得仔细看了。” 咚!咚!咚! 巴蒂克劳奇敲击木棰,每一击都锤入心脏,让人不得不去看向他。 “伊戈尔.卡卡洛夫!” “食死徒成员,参与伏地魔领导的第一次巫师战争,犯下数十起罪孽。被关押在阿兹卡班六个月里,说有重要的情报汇报。” “是的,先生!”卡卡洛夫的声音颤抖,带着一丝油滑的谄媚。 “我愿为魔法部献出一切!我知道你们在追捕黑魔头的余党,我可以提供帮助!” “名字!”克劳奇大声吼道。 “他们.....!就是——安东宁.科特!” “布特拉.罗齐尔。” “小天狼星.布莱克,还有,还有——西弗勒斯.斯内普!” 第56章 身份揭露 “什么?”观众席瞬间炸开了锅,惊呼声、议论交织,法庭一片混乱。 “安静!安静!“克劳奇先生用他不太大的嗓音控制着法庭上的秩序,因为反复喊叫而变得沙哑。 他擦拭着额头的汗珠,急促地挥手示意旁边的书记员:“把文件拿上来!” 年轻的书记员手忙脚乱,手指上残留着墨渍,在高的像山一样的羊皮纸中匆忙搜寻,终于找出一堆递了上去。 克劳奇一把抓过文件,寻找刚刚提到名字。 ”安东宁.科特上周就被供出来了,现羁押于魔法部牢房,明日即开庭。“ 他随即埋头继续翻找,羊皮纸堆翻了一摞又一摞,动作愈发急躁。 ”该死——,拉布尔就不能整理清楚吗?”克劳奇咒骂着,抓起另一摞卷宗。 布特拉.罗齐尔,缉捕令已颁布!傲罗们已经去他的老位置蹲着他了,明天就可以带回来了。” 卡卡洛夫听完,赶紧起身说道:“还有小天狼星——他背叛了他的好友,将詹姆夫妇的藏身处告诉了黑魔王,是他害死了詹姆夫妇!” “这个我可以证明。” 克劳奇看了一眼卡卡洛夫,继续翻查道:“小天狼星已经被逮捕归案,他的刑期可是比你还要久远,轮不到你操心他的事。” “斯内普!西弗勒斯.斯内普!他也是食死徒,他手臂有黑魔标记.......“卡卡洛夫声音略带嘶哑,急忙吼出这段话。 “斯内普教授?!”哈利震惊道,尽管他向来厌恶斯内普,但得知他竟然是食死徒还是非常震惊的。 “那他为什么能当上霍格沃兹的教授啊?” “这个嘛,你接着看吧。”安娜没有解答他的疑惑,反而幸灾乐祸说道。 咚咚咚! 克劳奇重重敲击着木槌,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安静!安静!安静!斯内普的事还有待审查。” 突然旁边的邓布利多站起来,直直盯着克劳奇说道:“审判长,我已经对斯内普的身份作证过,西弗勒斯.斯内普确实是食死徒,但是他在伏地魔垮台之前投靠我们,冒着很大的风险为我们做间谍,他不是食死徒。” “你说谎,你这个老骗子!他不会投奔你的,他也不可能背叛黑魔王的——”卡卡洛夫猛地打断,激动得几乎要扑向邓布利多。 身上的魔法锁链骤然收紧,金光闪烁,缠住他的脖子,让他喘不过气来,话音突然就停止了。 “好了,卡卡洛夫,你的价值好像就只有这么一点,我将重新审判你的案子,然后回到阿兹卡班去——”克劳奇冷冷地说道。 “不,咳咳.....”卡卡罗夫虚弱的从地上站起来,眼中闪着绝望和疯狂。 “还有一个人.....我知道的,还有一个人.....不,不止一个。” “名字!”克劳奇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卡卡洛夫,别在这装神弄鬼!” 卡卡洛夫咧开嘴,露出一口令人作呕的黄牙,发出刺耳的笑声:“桀桀桀——瞧瞧这群伪君子!黑魔王倒台后,一个个迫不及待地撇清关系,装得道貌岸然!谁又比谁高尚?一群肮脏的畜生,披着虚伪的外衣,妄图掩盖他们那腐烂的灵魂!” 他环视法庭,目光满是嘲弄道:“你们盯着我这副可怜模样,是不是满足你们那该死的虚荣心?” “名字!最后一次警告!”克劳奇怒吼,朝旁边的卫兵挥手。 “既然我不好过,谁也别想好过!”卡卡洛夫猛地指向观众席。 “索菲娅.布莱克” “卢多.巴格曼!” “还有巴蒂.克劳奇!” 全场寂静,空气仿佛凝固。所有目光齐刷刷转向高台上的巴蒂·克劳奇,他本人也愣住了,眼中闪过一丝恍惚。 卡卡洛夫咧嘴狂笑,补上一句:“小巴蒂.克劳奇!” 被点名的三人瞬间色变,慌乱中抽出魔杖,试图冲出法庭。然而,眼见的傲罗们直接打飞两人的魔杖,小巴蒂.克劳奇本人直接被穆迪用格斗术捆住,手臂被弯曲锁住,表情因为剧痛狰狞。 “索菲娅.布莱克,黑魔王的忠实追随者,亲自施展不可饶恕咒,折磨隆巴顿夫妇,甚至想杀了他们的儿子纳威!她曾在霍格莫德村屠杀三户麻瓜和一名巫师,只因为他们挡了她的路!她还用夺魂咒控制魔法部官员,为食死徒偷运违禁魔药!” 观众席上一片哗然,几个巫师惊恐地捂住嘴,目光在索菲娅身上游移。她低着头,紧咬嘴唇,双手在膝上微微颤抖,试图掩饰内心的慌张。 “卢多,我的老伙计啊!”卡卡洛夫走到那个满脸惊慌的男人耳边,嗤笑道:“我多次向你求助,但是你总是视而不见,那就别怪我了,桀桀桀。” “他虽然不是食死徒,但是他在黑魔王崛起时,利用自己在魔法部的关系,出卖了十几个傲罗的情报!还收受黑魔王的贿赂,为其大开方便之门。” 巴格曼脸色煞白,连连摇头道:“我没有!我不是!卡卡洛夫,你这个卑鄙小人,别血口喷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你敢对着傲罗誓言发誓,说你问心无愧吗?你敢面对那些因为你的错误情报死去的傲罗灵魂吗?桀桀桀。”卡卡洛夫张开他那张大嘴,格外的吓人。 “最后还有你,小巴蒂.克劳奇,你穿着这么鲜艳的西服来看我的审判,是不是觉得自己没被供出来很高兴啊。” 高台下的小巴蒂身着一套鲜红西装,原本梳理整齐的头发如今乱成一团,嘴角还残留着血迹。 “不,父亲,你相信我,我怎么可能成为食死徒呢?我平时在学校、在家里的为人,都是不错的,我一直都是优秀的孩子啊!” 小巴蒂跪在地上,伸出手向上恳求,眼中满是泪光与祈求。 “是吗?小克劳奇先生?”身后卡卡洛夫的声音阴森森再次传来。 当时折磨隆巴顿夫妇你也在场呀~,你可是用夺魂咒用得可开心啦。不仅如此,你偷取魔法部机密文件,泄露给食死徒们,还亲手杀了两个试图揭发你的傲罗,用他们的血在墙上画下黑魔法标记...... “你好狠的心啊——,小巴蒂.克劳奇。” 小巴蒂转过头,死死瞪着卡卡洛夫那张扭曲的脸庞。 “我的指控完毕了,接下来可以去派傲罗检验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父亲!他就是一个疯子!疯子的话怎么能信呢?父亲,我可是您的孩子啊,你信别人为什么不相信我呀!”小巴蒂跪着往前爬,旁边两个傲罗连忙制止他的行为。 “父亲啊!母亲,救救我——” 坐在高台的克劳奇仰头闭眼,深吸一口气,全场安静等待着他的审判。 “将三人全部打入阿兹卡班,择日再审!” 第57章 我有一个秘密,我有一个秘密 “不,父亲—— “我是你唯一的孩子啊!” 小巴蒂的声音响彻法庭,他猛地挣脱傲罗的束缚,跑到高台下,扒着栏杆,眼中满是绝望的哀求。 “你!不是我的孩子!” “我从来都没有你这种儿子!你就不该出生的!”克劳奇撑住桌子,身体往前,阴影罩住小巴蒂,怒吼道。 小巴蒂闻言,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整个人踉踉跄跄的往后倒,一下子倒在地上,全身颤抖说不出话来。 “咔嚓。” 画面定格在这一瞬,所有的人物停止不动,克劳奇的愤怒,小巴蒂的无助,周围的旁观者或冷漠、或震惊,目光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笼罩着整个法庭。 “这是结束了吗?”哈利眨眨眼,从刚才的场景回过神来,茫然道。 “是的,后续的部分涉及魔法部的核心机密,不能完整展现给你。”安娜平静地解释道。 “不过我可以透露的是,三人的罪行最终都得到了证实,索菲娅和小巴蒂被判入狱终身。” “而卢多.巴格曼则被证明是中了夺魂咒,受人操控,具体我们就无从得知。但他后来主动交代了不少食死徒的藏匿点,所以罪责较轻,很快就放了他。” 安娜缓缓站起身来,她走到观众席边缘,双手扶着雕花的木栏,目光投向高台上的克劳奇。 “看完这些,你觉得克劳奇先生是什么样的人?” 哈利迟疑片刻说道:“克劳奇先生.....应该是一位铁面无私的人吧,说实话,如果是我的话,我都不可能说出这么残忍的话......” “毕竟再怎么样,那也是自己的孩子。亲情毕竟,对很多人是很重要的东西,就这么轻易舍弃,也太......挺残酷的。” “你说的对,亲情确实很重要。”安娜微微点头,附和道。 “对吧,小巴蒂毕竟是他的亲骨肉,就这么被扔进阿兹卡班,父母和孩子之间怎么能有这样的隔阂呢?太残酷了。”哈利有些感伤道。 “但有些地方又觉得他挺可怜的,就是孤独,没人理解的感觉?” “哦?为什么会这么觉得呢?”安娜侧头问道。 哈利努力组织着语言说道:“他那种孤独......不是因为没人陪,就是他把自己,额,困在了一个只有规则和权力的世界里。嗯——,永远都在追逐着什么,却忘了怎么去爱身边的人。” “——克,克劳奇先生应该是一个把责任看得比一切都重的人。” 安娜回头凝视着哈利,笑道:“你总是能给我独特的看法。” 她缓步走近,声音渐低,带着一丝蛊惑:“克劳奇先生只有这一个儿子,就是台下的小巴蒂,小巴蒂在学校成绩斐然,按照你们理解的就是总是拿满分的魁地奇选手,但是这样的人偏偏堕入黑魔法之中,跟随黑魔王——” “有人说是克劳奇的教育出了问题,他的正义感太过于极端了,吞噬了他的温情,他将权力视为比生命,家庭对克劳奇不过是可有可无的附属品。” 安娜停在哈利面前,两个人面对着面。 “你知道吗?哈利,人一旦将权力视为所有,他就会失去当人的一切。” 哈利听着听着,眉头皱起来,他只感觉呼吸变得困难,反应僵硬慢一拍,没有说话。 “你说,他这种自私自利的人,怎么可能会自杀呢?尤其他还没有当上魔法部部长的情况下,他会自杀吗?” 安娜黑色的眼睛直直盯着哈利。 哈利眼前的景色开始扭曲,被不断的拉扯、放大,安娜的身影时而遥远如观众席对面,时而近得能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就在眼前。 “那你觉得克劳奇先生这个案子有什么问题吗?”哈利死死握紧拳头。 “你猜猜,究竟是谁杀死了克劳奇先生。” “——哈利。” 这个声音像是在哈利耳边吹了一口气。 哈利震惊地后退一步,瞳孔猛缩:“你在怀疑我?” “我杀死了克劳奇先生?” “我?!” 他指着自己鼻子不确定说了一遍。 安娜没有回答,只是歪着头,嘴角挂着一抹诡异的笑:“我们尝试了无数种方式,都无法得出克劳奇先生离开的原因。他的家庭早已破碎,妻子早逝,儿子成了耻辱,没有任何值得他在意的东西。” “他唯一执着的,只有权力。” “这种人活下去的执念是难以想象的,他们会为了权力不择手段。但是有一天,他们突然说是想出去转转,放下【以前的执念】。” “这太奇怪了。人是不会放弃自己得不到的东西,这种东西曾经就在他眼前,触手可得的时候。” “人类就是这种复杂、愚蠢、自私的生物。” 哈利只觉得眼前的女人莫名其妙,是个疯子,他想离开这里。 离开冥想盆,逃离莫名其妙的指控。 “但是你凭什么就认为我杀死了克劳奇先生,我和他有什么仇,什么怨,啊!我又不认识他。我...甚至,甚至和他就见过几次面。”哈利愤怒的说道,甚至有些口齿不清。 安娜歪了歪头,悄咪咪说道:“对啊,这样就能制造【无关的谋杀】,这样谁都不知道克劳奇先生是为什么死了。” “难道是那场雾,你就怀疑上我了?”哈利咬牙问道。 安娜的脖子往前伸着,摆出了一个奇怪的姿势,看着哈利。 “哈利,只有我在乎你。他们,那些人,从不在乎你的成长,也不在乎你的感受。” “他们只想你去杀死黑魔王,哪怕你还是个襁褓中的婴儿,只要能除掉他,他们会毫不犹豫地把你扔到那怪物面前。” “他们?什么他们,你为什么说一些奇怪的话。” 哈利不断往后退,试图给自己找个安全的位置。但为什么偌大个法庭,现在却变得如此狭小。 “你只是他们用来杀死黑魔王的工具罢了。”安娜的声音冷得像冰。 “你死了,对他们来说是最好的结局。所以,哈利,告诉我——” “你的秘密。” 第58章 幻影迷踪 法庭的景色骤然扭曲,原本清晰的轮廓变得浑浊不堪,浓雾吞噬着一切,阴冷侵蚀人心。 安娜身后,无数人影幽灵般漂浮而出,那是刚刚被定格住的法庭众人,此刻却化作乌泱泱的幻影,朝哈利缓缓逼近。 他们的面容模糊,散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压迫感。若仔细辨认,仍能依稀认出熟悉的脸庞。 为首的是巴蒂.克劳奇,他的身影瘦削而高大,面容枯槁苍白,眼神空洞深黑。 他机械地摆动手臂,指尖直指向哈利,声音低沉且单调,仿佛从另一个世界传来。 “告诉我,你的秘密。” “哈利.....” “——告诉我,你的秘密!” “你有一个秘密,你有一个秘密!” 这声音如咒语般回荡在法庭里,越来越多的幻影加入齐声的低吟,声音层层叠加,化作一股窒息的合唱。 而身旁的观众席上,邓布利多教授和穆迪教授缓缓站起身来,他们的动作诡异地一致,无形的丝线操控着他们。 他们的目光死死锁定哈利,眼珠子一动不动,嘴巴张开,露出深不见底的黑色空洞。 从那空洞中,传出同样的低语:“哈利,你的秘密是什么——” “告诉我吧,我们是你最信任的人啊——” 一股原始的恐惧在哈利心中炸开,他本能地感觉不妙,转身想逃,却发现身后不知何时已经被密密麻麻的人堵死,无路可退。 哈利只能双手猛地抓住雕花木栏,一个翻身跃下观众席。栏杆地面足足有两米高,他重重一声落地,双膝打颤,却奇迹般没有受到任何损伤。 而台上的人察觉他的逃跑,也转变了方向,一个接一个从高台跌落,简直就像断了线的洋娃娃,整个身体紧贴着地面。 他们用力伸直手臂将自己撑起来的时候,又被后面坠下的人压倒,层层叠叠地瘫倒在地,想要挣扎却无法起身,而身上的人又被下面的人拉扯住手脚,无法动弹,场面混乱不堪。 哈利头也不回,径直朝法庭大门冲去。 然而,门口赫然站着那两名傲罗,凶狠地盯着哈利。 他们并没有举起魔杖,而是伸出双手,摆出擒拿的架势,准备生擒哈利。 哈利心头一紧,急忙在身上摸索着魔杖,却发现衣兜里、斗篷里空空如也。 ——该死,魔杖什么时候不见的? 前方,两名傲罗死死守住出口;身后,人群已经开始一个接一个爬起来,拖着沉重的步伐朝他逼近。 哈利被夹在中间,进退两难,心脏不断打鼓,汗水顺着额头滑落。 “难道我落在教室里了?罗恩和赫敏怎么不提醒我啊......” 就在他焦急万分的时候,余光瞥到角落里一抹熟悉的光泽—— 那是小巴蒂被打飞的魔杖,静静躺在地面上,反射微弱的烛光。 这无疑是黑暗里最靓丽的光,哈利眼睛一亮,猛地一个飞扑,撞开了小巴蒂的幻影,朝着魔杖冲去。 可魔杖附近也有好几个幻影站着不动,哈利只能绕过他们,但是这又拖慢了哈利的速度,奔跑中,几只冰冷的手从身后伸来,抓住哈利的袍子,狠狠的一扯,他差点被扯倒了。 哈利无奈只能将斗篷撕裂,随即甩开,那几个幻影被斗篷蒙住,一个绊住一个倒下,像是多米诺骨牌般接连摔成一片。 但即便这样迅速躲避幻影的追踪,哈利还是被几只幻影紧紧抓住了脚踝,拖拽着他的步伐,让他每迈一步都像在泥沼中跋涉。 “就差一点——,混蛋!放开我。” 哈利咬紧牙关,拼尽全力向前伸出手臂,魔杖就在眼前不足一手掌的距离。 指尖几乎要碰到那熟悉的木柄时,身后的人群变成了被激怒的野兽,发出低沉的嘶吼,蜂拥而至。 他们扑向哈利,叠罗汉般将他压倒,层层堆叠成一座人山,彻底将他困住。 哈利奋力钻出人山,胸口却被压得喘不过气来,视野逐渐被黑暗吞噬。 耳边,那低沉的呢喃从未停歇:“你有一个秘密,我们是你最信任的人,告诉我吧——” “哈利!告诉我吧!” “我要死在这里了吗?罗恩、赫敏……海格,小天狼星……我还没……” 哈利的思绪断续,声音被幻影的低吟吞没。 法庭陷入死一般的寂静,人山一动不动,其余幻影呆滞地伫立原地,空气静得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静默—— “障碍重重(Impedimenta)!” 突然,一道无形的冲击波冲开了人山,幻影们被猛地弹开,僵硬地悬在半空,或踉跄地地后退。 哈利不知何时已经抓住了魔杖,他顺势从人群中挣脱出来,滚到一边,迅速站起身来,紧握魔杖,警惕地扫视着周围。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额头汗水淋漓,但眼中燃起了一丝斗志。 几名不知死活的幻影再度扑来,哈利毫不犹豫,魔杖一挥:“爆破咒(Reducto)!” 一道炽烈的光芒射出,附近的幻影被炸飞,在空中飞出一个靓丽的抛物线,随即倒地不起。 其他幻影被震慑,迟疑着不敢靠近。 哈利一边朝大门逼近,一边挥舞魔杖警告身前的幻影:“别过来!否则有你们好看的!” 门口的两个傲罗是他最后的障碍,只要击倒他们,就能逃出生天。 哈利的心情如过山车般起伏,刚从绝望的低谷爬出,有了魔杖之后,此刻只觉得一阵轻松。 他深吸一口气,魔杖连挥两下,喊道:“昏昏倒地(Stupefy)!” 两道光束精准击中傲罗,他们的身体一僵,防御的姿态瞬间崩塌,软绵绵地倒下。 哈利心头一喜,飞奔向门口,一切比他预想的还要顺利—— 不! 他猛地刹住脚步,瞳孔骤缩。 眼前的两名傲罗虽然闭着眼睛,身体却扭曲成一个诡异的角度:一个头向后仰去,身体反弓得像要折断;另一个傲罗双手抱腿,头颅从腿间穿出,姿势诡异得令人毛骨悚然。 他们的身形以骇人的速度朝哈利扑来,动作迅捷就像被恶咒操控的傀儡。 哈利没时间思考了,只能大骂一声—— “我去你大爷的(fuck)!” 第59章 呜哇呜哇 一个同手同脚,在地上奔跑;另一个则是大幅度摆动大腿,每一步都带着撕裂大腿的弧度,那速度让哈利都心慌,比罗恩被赫敏追着打还要迅猛。 哈利有些措不及防,本能地挥动魔咒,低吼一声:“爆破咒(Reducto)!” 魔咒精准击中那个弓着傲罗,整个人被炸飞,重重撞上法庭的石墙,发出一声沉闷的轰响,随即瘫倒在地,昏迷不醒。 另一个抱腿地傲罗却丝毫不停下来,他弯曲着双腿蓄力,猛地一蹬,跃起两米高,在半空中舒展身体,摆出一字马,脚尖如利刃般直朝哈利的脑袋踢去。 哈利急忙低头蹲下,堪堪躲过这一击。那傲罗却因惯性失控,脚尖狠狠扫向身后的人群,速度快得像一道闪电,瞬间将一大群幻影撞倒,叠成一片混乱的废墟。 哈利摸了摸脑袋,一股劫后余生的感觉,他无比的庆幸没有挨上那一脚——否则,他可能像壁画一样被嵌在墙上,抠都抠不下来。 太恐怖了。 他瞥了一眼那个抱腿的傲罗,见他挣扎着试图爬起,哈利不敢怠慢,魔杖一挥,再次喊道:“爆破咒(Reducto)!” 光芒炸裂,原本追着哈利的幻影们被冲击波掀翻,甩到傲罗身上,层层叠叠压在一起,像狂风吹倒的稻草。 趁着无人拦路,哈利飞奔向法庭的大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推开那扇门,逃出这场噩梦,他这辈子都不想经历了。 可就在他接近大门时,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摩擦声。 那个弓背的傲罗不知何时暴起,头颅诡异地反过来,双手如铁爪般死死抓住哈利的脚踝,力气之大让哈利痛得尖叫出声。 “放开我,混蛋!你该躺下,永远都不醒来。” 哈利咬牙切齿,试图掰开那双大手,可那手掌几乎覆盖了他的整个脚踝,跟焊死了一般。 “你们这群怪物!给我去死!”哈利骂道。 “啊,我为什么要钻进这该死的冥想盆?给我一百个金加隆我都不会来!” 他用力踹向傲罗,可对方像死物般一动不动。 哈利接连尝试了“昏昏倒地”“障碍重重”等咒语,却都无法撼动那双手。 “梅林的臭袜子!为什么非跟我过不去!” 他气得几乎要咆哮,眼中燃起不屈的火焰,“我......绝对要离开这个鬼地方!” 最后无奈之下,哈利只能拖着傲罗,艰难地朝大门挪动,还要一边挥动魔杖,警惕身后不断靠近的幻影。 每当有人靠近,他便甩出一道爆破咒,将幻影炸飞,争取时间。 “那个安娜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邓布利多会让她找我?” 突然,一道灵光在脑海中闪过。 他猛地停下脚步,扭头扫视观众席。 安娜站在高台上,目光冷冷注视底下的幻影们,嘴角挂着一抹诡异的笑。 “难道是她在操控这些怪物?她为什么不下来?” “疯女人!” “说什么我杀了克劳奇,我要有那本事,早去找伏地魔报仇了!还有我能有什么秘密?等我出去,我一定要找她算账!” 他不再多想,转身继续朝大门冲去。 终于,他的手触到了那扇沉重的木门。推开它,沉闷的吱呀声响起,门后透出一束刺眼的白光,亮得哈利不由得抬手遮住眼睛。 “跨过这道光,就可以逃出冥想盆了吧,赶快结束这场噩梦。” “咚——” 哈利还没反应过来,一股巨力从侧面撞来,身体猛地摔倒在地,眼镜也被撞飞了,魔杖险些脱手,脑袋嗡嗡的,视线一片模糊。 “梅林,什么时候追上来的...” 他急忙摸索捡起眼镜,定睛一看,撞到他的竟然是小巴蒂! 小巴蒂整个人变得好奇怪。 他的眼睛猩红,嘴角淌着口水,双手垂地,像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 “我会向你证明的,父亲!”小巴蒂嘶吼着,声音尖利得刺耳。 “把东西还给我!还给我!” 哈利捂住耳朵,震惊地喊道:“什么?!” 小巴蒂猛地扑向哈利,双手疯狂地抓向他的魔杖:“那是我的!还给我!” 他的声音夹杂着狂笑,带着疯狂的颤抖。 “想不想试试钻心咒的滋味?哈哈哈——钻心咒,那种痛能撕裂你的灵魂,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哈哈哈哈!我可是很清楚这种滋味的。” 他笑得全身颤抖,突然声音一转,带着哭腔:“呜——,母亲,这都是我的错吗?所有的错都是小巴蒂.....啊” “不!”他又突然变得狂热起来,泪水混着口水滑下脸颊。 “我想变得强大,没人敢欺负我!我要杀了他们!哈哈哈——” 笑声未落,他又崩溃地呜咽。 “啊!母亲,救救我,救救我,呜呜呜啊,为什么我这么痛苦,谁来救救我啊,谁来救救我啊!” 哈利用他唯一的脚,狠狠踹向小巴蒂。 “你神经病啊!” “有病快去治,别在这里发癫!” 小巴蒂被踹开,跌倒在地,却没有继续纠缠。 他蜷缩着身体,低声呢喃:“就因为我软弱,您就对我失望了吗?” “父亲,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你满意?告诉我啊....”他抬起头,目光空洞,“父亲,总有一天,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黑魔王大人,你听到我的声音吗?我是您忠诚的信徒,我将奉献所有,来实现您的大业——” 说完,小巴蒂的动作变得更加疯狂。 他开始撕扯自己的皮肤,指甲深深嵌入脸颊、头发、脖颈,血肉模糊,露出一张只剩五官的恐怖面孔。 哈利惊呆了,喉咙发紧:“梅林的脑袋......这是什么?!” 小巴蒂的双手猛地插入自己的头颅,发出令人牙酸的“噗呲”声。 手指深入脑中,却没有鲜血流出。 他用力撕扯,脸上的皮肤裂开一道狰狞的缝隙,缝隙越拉越大,伴随着他撕心裂肺的尖叫:“啊啊——好痛苦!好痛苦!” “谁来救救我。” 继续撕扯,他的身体从中间裂成两半,身体里面竟然传出婴儿的哭声。 “呜哇——呜哇——” 那声音刺耳诡异,但哈利却莫名的熟悉。 第60章 番外 霍格沃兹的夜晚安静得出奇。 七夕节,这个本不属于魔法界的节日,却因为近几年不少东方学生的到来,城堡里悄然多了别样的气氛。 走廊里悬挂着象征太阳的魔法灯笼,柔和的光晕洒在地上,宛如夜空中坠落的星辰。而地板早已被施展了星空魔法,化作一条流动的银河,星光点点,指引着前行的脚步。 戈德温不知从哪里捡来的灯笼,亮堂堂的,她格外的喜欢,沿着这条星光铺成的道路走出了城堡,发现一大群女生也提着五光十色的灯笼,朝着黑湖方向走去。 人群如同一道流动的光河,灯笼在夜色摇曳生辉。偶尔几个人举着魔杖,在人群边缘轻轻施法,照亮前行的路。 跟着这群人的尾巴,靴子踩着沾着露水的草地,发出沙沙的轻响。她站在高处眺望远方,黑湖就在不远,湖面如一面巨大的黑曜石镜,映着压抑的夜空。 等戈德温下了山坡,走近一看——湖边被一串串魔法灯笼点亮,金色的光芒在水面上荡漾。而原本黑漆漆的水面被无数的小船点缀着,船上点燃着蜡烛的光,将整个黑湖装点成一幅流动的画卷。 湖边,费尔奇先生拎着破旧的煤油灯,格外显眼。他难得没有巡逻,而是守在湖畔防止意外发生。几个女生凑到他身边,叽叽喳喳地把做好的小船递给他。费尔奇愣了半晌,才有些拘谨地接过,笨拙地学着她们点燃蜡烛。 几个男生突然从草丛里跳出来,扮鬼吓他,差点把他的小船掀翻。引得四周哄笑一片,最后还是被费尔奇气恼地抓住,强行充当起黑湖巡逻员。 戈德温随手拦住一个人,问道:“请问这是干什么?节日吗?” 来人正是秋张,她手里提着一个鼓鼓的袋子,笑容温婉,语气轻柔道:“今天是中国的七夕节,俗称乞巧节。以前女子们会在这一天向天上的织女祈求心灵手巧,希望自己的才艺出众。后来也多了祈求姻缘,嗯...就是谈恋爱的意思。” “往年我们会在月下赏月观星,可是霍格沃兹的天气总是不好,厚厚的云层哪怕是在观星台也看不清,所以我们决定来黑湖放小船。” “小船?” 秋张从布袋里取出一只精致的纸质小船,镂空技艺,栩栩如生,上面还放着只蜡烛。 “就是这个。你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意来设计小船的样子,点上蜡烛放入湖中,祈愿通过河流传到织女那里。”她顿了顿,捂着笑了起来。 “邓布利多教授听说了我们的节日,特意让费尔奇先生把湖面打扫了一遍。为了照顾东方学生,也鼓励其他人一起参加,所以今晚才这么热闹。” 秋张从袋子里取出两份材料递给了戈德温。 “这是制作小船的材料,然后用的是魔法纸张,到时候小船做好了,你可以施个魔法,就能让小船的外观变成你想要的样子。”秋张的语气柔和,带着一丝促狭。 “如果你有喜欢的人,也可以一起放船。虽然是女生的节日,但我们并不反对男生加入——” 话音刚落,秋张的目光越过戈德温,脸色微变。 对了,我还有事先走了哈。 她匆匆离开,留下戈德温一脸茫然。 戈德温转过身才发现斯内普不知何时站在身后。一袭黑袍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只有那双幽深的眼睛在黑夜中格外亮眼。 “你怎么跑这里来了。”戈德温没好气的嘀咕道。 “瞧,你都把人吓跑了,斯内普教授!” 斯内普挑眉说道:“自然是跟着你。要不然某人一头扎进黑湖,直接当水怪的点心?” 他看到戈德温手中的材料,讥讽道:“你也要参加这个活动?” “当然!来都来了,怎么能错过向女神祈愿的机会?” “女神?” “织女啊!能实现愿望的,怎么不算女神?” 两人最终还是找了湖畔的老橡树下坐下,借着石凳开始制作小船。湖面粼粼,萤火虫在夜风里轻舞,氛围安静而梦幻。 戈德温小心翼翼地拼装材料,秋张给她的是一款中式风格的木船,船身雕刻着精致的灯笼和祥云花纹,细节繁复,颇具挑战。 “这个对齐这儿,修剪一下边角......”戈德温全神贯注,手指灵活地摆弄着零件。 终于,她完成了船头! “哈!我果然厉害!”她得意地举起船头,精致的木雕宛如真船,栩栩如生。 斯内普瞥了一眼,毫不留情地泼冷水:“船身和船尾还没做呢。而且你这么早就把船头做好,后面的怎么拼接?前面做这么好,后面的船身怎么办。” “什——么?!” 戈德温懊恼地趴在石桌上,她想静静。 结果看见斯内普手中已经初具雏形的小船,线条简洁却不失精致,颇有几分他一贯的风格。 “哟,我们高冷毒舌不近人情——斯内普教授,竟然也有所求。”戈德温调侃道。 “哦?某人费尽心思只拼成一个精致的摆件,居然还有闲情调侃别人?我的‘所求’至少不会像你一样,注定在湖里喂鱼。”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斯内普优雅的给船身上色,贴着装饰。 戈德温不甘示弱,重新振作了起来。 “那就这样,先把整个船身拼好。” 时间在指尖流逝,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将船头与船身对接。 “卡擦”一声,零件完美贴合,木船浑然一体,宛如一件艺术品。戈德温兴奋地举起成品,灯光映照下,船上祥云图案熠熠生辉。 “我果然就是天才!这么复杂的木船都能搞定。” 斯内普将戈德温掉落的下来的零件收集起来,问道:“那这些多余的零件是怎么回事?” “哎呀!你干什么呀!” “大师,总是不拘小节的。我这是省去不必要的东西。还有快点去放,你总是拖拖拉拉的。到时候人都走了。” 斯内普被戈德温强行拉到湖边,所幸湖边较大,学生零零散散的,没人注意到他们这里。 戈德温的小船并没有用魔法装饰,而是保留了木船纯粹的中式风格。斯内普的船则极简,墨绿色船身,船舷刻着符文,银光微闪,船头仅一盏冷白如月的小灯。 “你这船......怎么看都像是要去执行什么秘密任务,而不是祈愿用的。” “祈愿?我从不指望谁来实现的我愿望。我的愿望会自己的实现,这不过是......一种消遣罢了。” “你真的是.....”戈德温斜视斯内普。 “口是心非的家伙。” 小船缓缓放入湖中,起初是一只,后面越来越多跟随着,成为一群。小船飘远,微光在湖面上连成一条星河。远处的笑声与喧嚣渐渐淡去,只余下风声与湖水拍岸的轻响。 戈德温撑着下巴望着黑湖,眼睛带着憧憬。 “真好啊,就像真的能把愿望托付给星河。” 斯内普没有回应,只是垂眸注视着那一盏随波远去的小灯,冷白的火焰在水面颤动,映在他眼底时,竟多了一点光。 “你不会真没许愿吧?” 斯内普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我说过,我不需要谁来实现我的愿望。” “嘴硬。”戈德温撇嘴,凑近他耳朵低声说道:“那——,要不要我替你许一个?” “毕竟,我可是你的女神大人。” 斯内普轻轻笑了,嗓音暗哑带着蛊惑。他揽过戈德温的腰,将两人距离缩短,戈德温几乎能清晰感受到他呼吸拂在自己鬓角。 “那女神大人,可不要再迷糊的...错过我了。” 湖上星光流动,他们肩并肩坐着,谁都没有在说话。只是空气里,却悄然多了一种说不清的暧昧感。 第61章 晚安 小巴蒂的身体被撕成两半,两片薄如蝉翼的人皮软塌塌地瘫在地面上。 他的身体里露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景象—— 一个婴儿,穿着淡蓝色的睡衣,头发被蹂躏成飞机头状,婴儿肥的脸庞,这赫然是哈利的小时候。 他的小脸苍白,绿色的眼睛无知的看着外面的世界,发出微弱的啜泣。 “啊啊啊啊——!” 哈利惊恐地尖叫,声音刺耳而绝望,撕裂喉咙的恐惧。他双手猛扯自己的头发,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身体踉跄后退,四肢并用,像只受惊的野兽。 恐惧如潮水般吞没了他的理智,让他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而那个婴儿模样的哈利却好奇注视着他,嘴角弯起一抹天真的笑容,拍着小手,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被哈利的慌乱给逗乐,嘴里嘟囔道。 “爸爸。” “妈妈——” 哈利全身细胞都在抗拒,他只想逃离这个诡异的场景,逃离这窒息的噩梦。 然而,他的脚踝被傲罗的铁爪死死扣住,冰冷的手指死死嵌进皮肤。 他疯狂地拉扯那只手,甚至不惜用牙齿啃噬,试图挣脱这无形的枷锁。魔杖在慌乱中胡乱挥动,尖端狠狠刺进傲罗的手臂,卡在骨缝中,差点拔不出来。 哈利咬紧牙关,汗水混着恐惧滑落脸颊,他用尽全身力气,终于掰开那双巨手,脚踝上留下青紫的瘀痕,火辣辣地刺痛。 他跌跌撞撞地爬起,不敢直视那个咯咯笑的婴儿,也不愿回头面对身后的幻影。 身后的低吟声不知何时消失,只剩下婴儿清脆的笑声,诡异地回荡在空气中。 “wabababa....wulalala...” 哈利不听不看,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逃出去! 他径直冲向法庭大门,猛地闭上眼睛,一头扎进门后那道刺眼的白光。 白光吞没了一切,哈利感到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挤压,仿佛被塞进一个密封袋子里。 他的双腿机械地迈动,跑啊跑啊,肺部像被烈焰灼烧,双腿灌了铅般沉重,却依旧拼命向前。 哈利只能紧握手里的魔杖,这是他唯一的依仗,也是他从小到大对抗这个残酷世界的唯一手段。 就在他以为自己终于逃脱时,白光中突然浮现出一道裂隙。 哈利的心头一紧,本能地挥动魔杖:“障碍重重(Impedimenta)!” 一道无形的冲击波从魔杖尖端迸发,试图阻挡那裂隙。但裂隙迅速扩大,从中伸出无数扭曲的手臂,如藤蔓般缠绕而来,抓向他的四肢。 哈利惊叫一声,魔杖连挥数下,爆破咒的光芒在虚空中炸开,将那些手臂炸成碎片。 碎片却化作黑烟,重新凝聚,化成一张张熟悉的脸庞——罗恩、赫敏、海格、小天狼星...他们目光空洞,口中呢喃:“回来吧,哈利。” “不!你们不是真的!” 他吼道,泪水模糊了视线。拼尽全力,甩出一道爆破咒,击散了那些脸庞,黑烟四散。 但裂隙并未关闭,反而吐出一股更强的吸力,将哈利拉扯进去。 他在虚空中小腿乱蹬,抓向空气,却只抓住一缕白雾。就在他以为自己将永陷其中时,一个温柔的声音响起:“哈利,坚持住......” 那是莉莉的声音! 哈利一怔,循声望去,白光中浮现出母亲的模糊身影。 她伸出手,拉住他的手腕:“跑,孩子,向前跑!” 借着这股力量,哈利猛地挣脱,身体如箭般射出裂隙,继续向前狂奔。而身后的裂隙发出怒吼,渐渐闭合、消失。 终于,他停下脚步,抬头环顾,却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白茫茫的世界。 没有建筑物,没有人影,只有无边无际的白色虚空,像是被困在一个未完工的梦境中。 “噩梦还没结束......呵——”哈利喃喃道,他无助地笑了。 他拖着疲惫的身体继续前行,脚步在虚空不断打转,明明走了很远,却找不到边际,也看不得到起点。 这是被困在一个他人精心设计的陷阱里,永远没有出路。 应该是要放弃的,但是哈利记得有个人在前方等着自己,温柔地呼唤自己,带着儿时的约定,指引着向前—— 直到最后筋疲力尽,他双膝一软,直挺挺摔倒在地。出乎意料,地面柔软如云,没有一丝疼痛。 哈利喘着粗气,睁开眼,震惊地发现自己躺在莉莉的怀抱中。 她低头凝视着他,翠绿的眼眸如湖水般温柔,带着无尽的慈爱,手指轻抚他的额头,低声哼唱:“睡吧,睡吧,我的宝贝......” 摇篮曲如清泉流淌,柔和地包裹着哈利的灵魂。疲惫和恐惧褪去,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宁。他不去思考为何母亲会出现在此,不去质疑这个空间的真实,只想沉溺在这片刻的温暖中,永远停留。 “小小的一片云啊,慢慢走过来,歇歇脚吧,我的宝贝......”莉莉的声音如丝绸般轻柔,哈利缓缓闭上眼睛,意识逐渐模糊,嘴角勾起一抹安详的笑。 “睡吧,哈利。” 然而,就在他完全陷入沉睡的瞬间,莉莉的温柔面具悄然龟裂。她抬起手来,轻轻拨开哈利的眼皮。 原本哈利的眼球垂下,此刻却诡异地翻直,空洞地凝视虚空。 “只有在梦里,才能窥探你的秘密。” 莉莉张开嘴,露出一个深不见底的黑色空洞。 一股白色的雾气从哈利的眼睛、鼻孔和嘴等五官里缓缓流出,那是他的灵魂精华,裹挟着记忆的碎片。 莉莉贪婪地吸取这些灵魂质,她的皮肤被拉伸、鼓胀,像一个被吹大的气球,却未见身体膨胀,只有一层薄膜在不断的扩张,发出令人牙酸的轻响。 哈利的记忆如幻灯片般被抽离:他和罗恩在霍格沃茨草坪上练习飞天扫帚的画面,卢平教授在月光下化作狼人的瞬间,邓布利多在校长室投来的意味深长的目光...... 这些片段在白雾中闪现,迅速被莉莉吞噬。 还有最深处的记忆。 第62章 来狂欢吧,新世界! “梦魇怎么失效了?这不可能!” 校长办公室内,安娜站在冥想盆前,目光死死锁定盆中游荡的白雾。 冥想盆里只剩下白色的雾在游荡。 安娜伸出手来,一缕漆黑的火焰从她袖子里跑出来,包裹着白色的雾,将其包裹在炙热的火网中。 雾气剧烈扭曲,发出细微的嘶鸣,仿佛在抵抗入侵,最终被火焰渗透,化作一道黑烟钻入梦境深处。 那是哈利的灵魂之源,一团纯净的白光。 可就在火焰即将吞噬它时,一股隐秘的力量骤然爆发,如惊涛骇浪般反噬,将黑焰彻底湮灭。 安娜的手猛地一颤,收回袖子,脸色煞白。 “链接怎么再次断开?” “就差最后一点,就可以看到他最深处的记忆,该死!” 她咬着指甲,在盆边来回踱步,脑中飞速转动:“莉莉,你究竟给哈利下了怎样的魔法。” “即使骗过哈利的大脑也不被允许进入吗?可恶,冥想盆竟然在这种关键时刻保护他。” 盆中世界,哈利躺在柔软的虚空怀抱中,安详入眠。 耳畔是莉莉的摇篮曲,温柔地将他拉入更深的梦乡。 他没有察觉外界的窥探,只是沉浸在那份久违的宁静中。 梦境悄然展开,哈利发现自己踏上古希腊风格的石阶,每一级台阶都布满苔痕,散发着陈旧的石灰气息。 头顶,天空昏沉如暮,血月如一只狰狞的巨眼高悬,凝视着下方的一切。太阳已沉入地底,火山喷涌而出,熔岩如血脉般蔓延大地,吞噬一切生机。 空气却刺骨寒冷,仿佛经历了三个无情的寒冬,没有一丝夏日的暖意。 而空中,崩塌的建筑物碎片漂浮,轮廓模糊不清,表面刻满古老符文和人物浮雕,讲述着众生的起源与灭亡。 随着台阶渐高,景象愈发清晰。 一头庞大的巨狼与巨蛇纠缠厮杀,蛇身缠绕狼躯,巨狼则张开血盆大口,撕咬大块血肉,吞咽入腹,鲜血溅洒四方。 远处的号角声撕裂天际,低沉悠长,仿佛从世界的尽头传来,震颤着整个空间的灵魂。 阿斯加德的黄金宫殿已经在战火中摇摇欲坠,只剩下残垣断壁,连接世界之窗的彩虹桥断裂成碎片。 滴答滴答,天空开始下起血雨,那是众神的哀泣,雨滴砸在地上,化作红色的河流。 哈利登上阶梯的顶处,他才看到新世界已经成为了血与火的海洋。 大地碎成一片片拼图,无名的尸骨吐露出来,海洋倒灌,星辰破开结界坠落,化为流星砸向地面。 地上的太阳灼烧着生命,焚烧万物,却有一道身影无畏前行,他全身被灼烧得只剩骨架,皮肤焦黑剥落,却坚定地走向太阳。 那人手里握着一根空心的茴香茎,靠近太阳最中心的火源——一团永不熄灭的神圣火焰,散发着金色的光芒,令人畏惧。 那人伸出芦苇,火焰就被夺取了。他迅速藏起火种,朝着天空中裂缝奔去。 太阳的火源被夺走,世界陷入了黑暗,哈利眼前一片虚空,什么都看不见。 他伫立原地,耳边厮杀声再度响起,这次加入了更多种族:人类挥舞利刃,精灵低吟法术,不死者拖曳腐躯,龙类喷射火息。 所有种族伤亡惨重,却前仆后继,贪婪追逐源泉。 一次次激战撕开天穹巨大缺口,不该存在的力量涌入,死者降临,带着恶毒的诅咒,腐蚀一切。 直到混沌渐消,一轮新生太阳冉冉升起。哈利就此跌入深渊,摇篮曲调子扭曲,众神在低泣。 钟声回荡,世界归于本源:你是一,你是始,你是源,你已成为最初。 文字在空中显化,预言再次出现。 【命定之人将回归,新世界将开启。】 深渊结束,哈利再次睁开眼睛,莉莉出现眼前,拉着他的手,朝着光芒走去。 “妈妈......”他喃喃道,声音带着稚气的依恋。 莉莉头也不回,牵引他穿过时光洪流。 “哈利,她会回来的,回家吧。” 可他的身影又开始碎裂,另一半又被夺走。当他伸出手抓住时,远古的声音再次传来。 “戈德温啊,戈德温,——吾的契约者。” “......” “将我的爱,弃置于此。” “——” “再次让她获得自由吧.....” 一大段的信息传入哈利脑中,哈利停止了思考,梦中梦般套着一个又一个的故事,他就像旁观者,冷漠地监视着这一切。 “.....哈利,哈利——” 【我找到你了。】 遥远的声音呼唤他的名字,哈利猛地睁眼,看见邓布利多俯身注视着他。 “教授.....您找我有事?” “哦,梅林啊,我居然睡着了...” 哈利尴尬地笑笑,从沙发上坐起,发现身上盖着厚实的毛毯,办公室的烛光柔洒落。 “你哭了,孩子,发生什么了?”邓布利多声音温和,眼中满是关切。 哈利摸摸眼角,发现还在不断的流泪,用手直接抹去,挤出笑容说:“哦,没什么,就是困了,眼睛有点酸。” “你没事吧?”邓布利多温柔的问道。 “真没事,什么都没发生。我只是做了个梦,醒来就忘了。” “什么梦?” “忘了,大概是巨型蜘蛛的吧。梦到二年级时,我和罗恩遇上阿拉戈克的事。太惊悚了,加上最近备战三强争霸赛的第三项目,有点疲累。” “哈利,你....邓布利多还想再询问些什么。 哈利起身打断了他,拍拍衣服,试图显得轻松。 “对了,我得走了,该去和罗恩他们练咒语了。晚了,他们又得埋怨我。” 哈利一口气说完,匆匆离开办公室,脚步有些仓促。 第63章 第三场比赛(一) “太阳,太阳,请你告诉我,为什么遗憾那么多。” “月亮月亮你还在指引我.....噔噔噔~” 戈德温一边哼着熟悉的儿时小调,一边轻快地赶往第三场比赛的场地。 “呜啦啦!比赛终于要开始了,今天天气还这么好。”她兴奋地扬起手臂,深吸一口新鲜的空气,仿佛要拥抱整个天空。 “啊——我要赞美太阳!” “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快去魁地奇球场吧。”斯内普从戈德温身后走过,毫不客气抓住她的手腕,拉着她往前走。 “西弗勒斯,你说说这次比赛胜利者会是谁呀。” “哼,都是一群小孩子过家家,没什么好看的。”斯内普不屑的说道。 “不不不,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可是非常期待传说中的救世主——哈利.波特,他究竟会使用什么样的魔法赢下这场比赛。 “救世主一般都会什么超级无敌灭世魔法,他会不会直接把这个场地给炸了呀。哦,对了,我还听说他是蛇佬腔,那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他说话时会像蛇一样发出嘶嘶声,舌头还吐信子?”戈德温叽叽喳喳在斯内普旁边说道。 两人就这样边走边聊,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比赛现场。 那是一个由茂密树篱筑成的庞大迷宫,绿意盎然的墙壁高达二十英尺,蜿蜒曲折地伸开来,看台就搭在迷宫外围,观众们已三三两两入座,耳边传来冠军的讨论声。 他们随便找了个视野开阔的位置坐下,戈德温试图窥探迷宫内部,伸长脖子。 “这些树篱怎么长得这么高啊?里面一点都看不见!” 斯内普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胸前,冷冷地解释道:“这是为了防止选手们提前看见机关,还特地在外面施加了防探测咒语。同时,也能保护迷宫免受外部干扰。” “那岂不是什么都瞧不见了?我们不会又像第二场比赛那样,吹着热风,傻乎乎地干坐着等结果吧?多没意思。”戈德温失望地瘪了瘪嘴。 “嗯...他们也设置了一些提示机制,比如选手完成特定挑战会触犯信号。如果有人求助或者淘汰,就会发射红色火花,让裁判介入。”斯内普一本正经地介绍比赛规则,瞥了她一眼。 “我早说过,这是场幼稚的游戏,不管是选手还是比赛,都没什么好看。可你偏要过来......等下,你要去哪?” 戈德温站起身子,拍了拍袍子:“女厕所,你也要加入吗?” 斯内普斜视了她一眼,回道:“希望你别在里面迷路了,我可不负责营救。” “好的好的,尊敬的斯内普教授。” 戈德温大摇大摆的离开观众台,往选手那边走去。 四名选手正在树篱外准备着,他们四人脸上的表情完全没有刚开始的紧张,甚至还能在一起聊天,麦格教授站在一旁讲解着比赛规则。 戈德温的目光很快锁定在哈利身上,他面无表情听着旁人的讨论,但那双绿色的眼睛时不时看向树篱迷宫。 “既然如此,那我就帮帮你吧。” 她轻轻吹出了一口气,一缕柔和的白光悄无声息地飘向哈利,融入了他的身影里。 赛前准备渐渐进入了尾声,费尔奇先生再次拉响了那吵死人的大炮,信号如雷鸣般宣告比赛开启。 选手们按照积分顺序进入,塞德里克第一个进去,随后则是哈利与克鲁姆同时进入,最后则是芙蓉。 哈利刚跨过入口的门槛,整个人便瞬间传送到另一处幽暗的角落,原本就在旁边的克鲁姆也凭空消失了,迷宫的魔法将四个人的位置全部打乱,传送不同的地方。 他松了一口气,毕竟他不想一开始进入就打了起来,环顾下四周,天色变得黑黢黢的,不透一丝光,偶尔还会有几声犬吠和几阵突然传来的阴风,驱赶着闯入者。 “汪汪汪!” 哈利只能沿着树篱边走去,茂密的绿墙如活物蠕动。他集中精神盯着前方,却没有发现他的肩头留着一个小光点,悬浮在他的耳边。 观众席上,斯内普望着缓缓归来的戈德温。 “你果然在女厕所迷路了,比赛早就开始了,勇士们全都钻进迷宫了。你成功错过了整场比赛最热闹的部分。”斯内普揶揄道。 戈德温耸了耸肩,重新坐回他身边的座位。 “反正结果总会揭晓的嘛,这个比赛大概要折腾多久才能收场?” 斯内普抬头看向天空,声音低沉说道:“看天气。” 抬头看去,原本万里无云的天空慢慢凝聚着云朵,缓缓盘旋在高空,投下斑驳的阴影。 树篱迷宫里,哈利听从海格的建议小心翼翼的探寻着。他高举魔杖,低声呢喃“萤光闪烁(Lumos)”,魔杖发出柔和的蓝白光芒,照亮脚下的藤蔓。 在魔咒的帮助下,他巧妙绕过一个隐形的沼泽陷阱,偶尔还要侧身躲避一段突然伸出的荆棘触手,这给心脏来了好几次暴击,却又必须保持冷静。 前面的路口分岔成两条小道,左边那条隐约传来窸窣的爬行声。 哈利犹豫片刻,试探性地探头查看,只见一群炸尾螺正蠕动庞大的身躯,在泥泞沼泽翻滚着,尾巴时不时发出火花般炸裂声,远处还夹杂着几声犬吠,感觉随时都有可能从那群炸尾螺里扑出来。 他咽了口唾沫,果然选择右边看似平静的小道。 可没等哈利走多远,这条路远处就是一个死胡同,四周的高墙将其他的出路堵死,空气中弥漫着恶心的霉味。 他只能转身离开,着急回到原处,却忽略了脚下微微隆起的石砖。鞋底刚一触碰,顿时传来“咔擦”声脆响,腐朽齿轮声隆隆作响,整个地面开始剧烈颤动。 树篱突然撕开一道狰狞的裂口,一块巨石飞出来,直奔哈利的脑袋。 他试图侧身闪躲,可旁边的树篱不断推进,空间迅速缩小,挤压得他几乎动弹不得。巨石的冲击力扑面而来,肾上腺素狂涌,死亡的冰冷恐惧瞬间攫住全身,让他呼吸都停滞了。 “趴下!” 哈利听到这声警告,身体立刻本能反应,猛扑向地,巨石擦着头皮呼啸而过,砸在身后墙上发出震耳爆裂。 第64章 第三场比赛(二) 等哈利从地上爬起来,拍掉袍子上的尘土,警惕地环顾四周,试图找出那神秘声音的来源,并没有发现其他的选手在附近。 与此同时,戈德温正在观众席闭目养神,通过那缕光点感知着迷宫的脉动——墙壁的轻微颤动、空气中的魔法余波,以及隐藏的恶意,都是光点传来的信息。 “原来是这样,这个迷宫本质上还是属于一个巨型炼金造物,虽然有一定的意识,但不像分院帽那样独立自主——它仍旧受控于【主人】的意志,束缚于预设的规则。” 光点缓缓升起,扫视周围的环境,除了树篱就是树篱,刚才的来路已经被新生的枝蔓封堵。向上延伸则是高大的树冠遮住视野,光点几次尝试拔高,却被无形的屏障弹开,无法查看迷宫的全貌。 直到捕捉到这片区域的细微波动,信息回溯到戈德温脑海。 “往前冲!” “什么?”哈利愣住了,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个声音再次在哈利耳边传来:“如果不想被树篱活活挤死的话,就听我的——” “不顾一切的往前冲!” 哈利发现周遭的树篱墙果然开始蠕动,空间不断缩小,他只能咬牙听从命令,闭上眼睛,猛地朝前方树篱撞去。 就在身体触及墙体的瞬间,树篱骤然裂开一道漆黑的豁口,让他顺利钻过去。 睁开眼睛,哈利发现自己已经身处另一道通道,身后传来沉闷的合拢声—— 后路彻底被堵死。 “你是谁?怎么知道这些的?” 哈利高声质问道,声音在迷宫里回荡。他的手紧握魔杖,眼睛快速扫视四周的阴影。 “咳咳咳...... 吾乃迷宫的守卫者。”那声音略显生涩地响起,带着一丝古怪的回音,“专门陪伴选手穿越此地,及时规避潜在的危险。” “是吗?我怎么没听过克劳奇先生说过,你难道是克劳奇先生派来的吗?”哈利说完,不由得后退一步,魔杖杖尖微微抬起,随时准备施咒。 “是麦格教授让我们来的,到时候你们如果遇到危险,无法发射红色火花的时候,我们便会联络她,确保援助及时赶到。” 听到麦格教授这个熟悉而可靠的名字,哈利的肩膀才微微放松,手指从魔杖松开。 “真的吗.....那你在哪?” 哈利还想追问更多细节, 声音中带着一丝试探的犹豫。 就在这时,一个闪烁的白光点突然从虚空浮现,在他眼前晃悠着,像一枚不安分的萤火虫,映照出他脸上的惊疑。 “我骗你做什么,吾是很久很久以前诞生在迷宫的精灵,自然不会骗你!“ “瞧,我这不是现身了吗?行了,接下来我会时刻跟着你,你专心闯关就是,别纠缠那些无关紧要的事!” 说完那个光点转瞬即逝,融入了空气,但诡异的声音如回音般直接在哈利脑海中回荡。他用力甩了甩头,试图将声音甩出脑袋。 眼下只能暂时相信所谓精灵的话,他半信半疑地跟随它的指引,脚步在泥泞路上小心推进。 这一路上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 哈利隐约听到隔壁通道传来的激烈咒语碰撞声,似乎是塞德里克和克鲁姆在战斗,火花四溅的余波甚至震动了树篱。 可奇怪的是,那些声音就在身边,他却始终绕不开那道无形的壁垒,从未真正撞见他们,仿佛迷宫故意将他们隔离在平行却永不相交的路径上。 他一路上遇到则是一群魔法生物,伪装成摄魂怪的博格特从阴影中飘出,哈利用“滑稽滑稽(Riddikulus)”咒语轻松化解,将他们变成滑稽的玩具散落一地。 而那精灵的声音彻底消失了,这让哈利刚才都以为是自己幻听。 “那个声音......为什么听起来有点耳熟?是巫师的伪装吗?还是说是赫敏他们研究出什么魔咒,没告诉我?”哈利忍不住低声自问道,脚步稍稍放缓,脑海中闪过无数种可能。 “快跑!” 一股强大的风力猛推哈利的后背,将他整个身体卷起,两只腿不受控制踉跄着往前跑去。 而身后顿时响起爆炸声,火花四溅,热浪简直要烧着哈利的衣服。 那是炸尾螺! 这些狡猾的生物潜伏在树篱顶端,一旦有人经过就迅速坠落,尾巴爆发出毁灭性的冲击。 在这漆黑的环境中,抬头窥探几乎不可能,头顶的黑暗遮蔽着一切,甚至越迷宫深处走去,迷雾渐渐多了起来,视野受到限制。 哈利捂着狂跳的胸口,抹去额头不存在的冷汗,后怕的的情绪涌上,刚才的分神差点让他命丧黄泉。 “谢谢你......你又一次救了我。” “继续前进吧,迷宫的雾气越来越多了,再不拿到火焰杯,你会被困在这里的。” 哈利抬头一望,前方隐约漂浮着一道微弱的光,在漆黑中救赎般闪烁。 “那是出口吗?”他心里祈祷着,迫不及待朝前方奔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然而当他抵达时,却发现那不过是块发光的石头,嵌在树篱上,并非通往自由的门户。 此刻,整个迷宫已经被浓重的黑雾笼罩,黑雾野兽般吞噬一切可见到的物体。 哈利试着重新点亮魔杖,低声念出荧光闪烁,杖尖的辉芒瞬间被雾气吞没。 更奇怪的时候,这些黑雾有些害怕靠近哈利,却又不断靠近着他,试探着他的边界,让他感到一种被监视的寒意。 哈利站在发光的石头旁,眉头紧锁,脑中飞速转动,试图理清出口的线索,胸口涌起一丝压抑的焦虑,时间在流逝,其他勇士或许已领先一步,自己被困在黑雾的中央。 “你知道怎么走出去吗? ”哈利终于忍不住问出声,声音在雾中回荡,但回应他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静,他不由得烦躁起来。 “该死,该死,难道又像之前那样束手无策吗!” 哈利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啊!对,还有这个咒语,海格教过我的。如果迷失的话.....” “四点咒(Point Me)!” 魔杖在掌心缓缓转动,最终坚定地指向北方。 哈利咬紧牙关,沿着墙壁快步前行,不敢在这里停留半分。他心里有个预感,如果再耽搁的话,这些雾气或许像之前禁林一样,吞噬着他,将他困在无尽的黑暗中。 不知在雾气中跑了多久,黑暗模糊了物体的边角,整个人像失明一样,丧失了眼睛这个器官。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腿部传来火辣辣的酸痛。 终于前方雾气消散,熟悉的辉光打开了窗户——他冲了出来,甚至看到了中心的火焰杯! 它矗立在高台上,闪烁着诱人的金光,那是胜利的召唤。 哈利心中一喜,迫不及待想要拿到火焰杯。 可没来得及高兴多久,就在他激动地伸手夺取火焰杯的时候,一条粗壮的藤蔓从地下爆出,紧紧缠住他的脚踝,将他整个人猛地抛向空中! 哈利惊呼一声,身体在半空翻转,世界天旋地转。 他勉强睁眼向下看去,这次终于看清了迷宫的全貌。 竟然是一颗巨型心脏! 火焰杯正位于“心脏”的核心位置,蜿蜒的树篱从中展开构建迷宫的雏形,巨大的光源注入每个角落,照亮了那些隐秘的节点。 在空中,他还瞥见克鲁姆和芙蓉的身影,他们正从不同方向靠近彼此,旁边还有个塞德里克躲在草丛后面。 藤蔓骤然松开力道,哈利如断线风筝般在空中做着360度的自由落体旋转,地面急速逼近,再不行动,他就要化作一摊肉泥,鲜血洒满整个迷宫! “悬浮咒(Wingardium Leviosa)!!!” 第65章 第三场比赛(三) “砰!” 哈利精准无误掉落到克鲁姆和芙蓉两人中间,扬起一圈灰尘。 他强忍着掉落造成的疼痛,勉强挤出一个尴尬的笑容,抬起头看向两人。 “哈哈哈哈.....你们好吗?吃了吗?” 原本剑拔弩张的对峙瞬间转向他,克鲁姆拿着半截子木棍死死盯着哈利,而芙蓉已经举起魔杖对准了他。 “看来你们挺精神的,我...我有点急事,先走了哈。” 哈利干笑几声,赶紧爬起身来,心头涌起一股不妙的预感,这两个人的气氛太诡异了,诡异的让他转身就想跑。 结果克鲁姆堵住他的路,芙蓉阴恻恻笑着。 “一个都跑不掉的。” “沉眠咏叹(Somnus Aria)!” 原本该是柔和催眠的旋律,从她口中吟唱处扭曲刺耳的噪音,利刃般刮过耳膜,带着一股扰乱心神的魔力。 哈利和克鲁姆不由自主地捂住耳朵,脑袋嗡嗡作响,无数尖叫声在大脑里回荡,意识开始模糊。 “芙蓉......你冷静点——” 哈利勉强挤出话来,试图劝导芙蓉,却忽然瞥见她身后阴影中蠕动着什么。 炸尾螺的庞大身影率先出现,尾巴闪烁着危险的火花,紧接着,两条毛色漆黑的恶犬从雾气中窜出,眼睛赤红如血,呲牙咆哮着。 “拉什瓦克!”芙蓉低喝一声,那命令如鞭子般抽响,两条黑犬立刻扑出,目标直指哈利和克鲁姆。 “你疯了不成?” 哈利顾不上施咒,撞开克鲁姆的围堵,脚底抹油往后奔去。 可那些狗仿佛知道他好惹,竟然对旁边一动不动的克鲁姆毫不在意,一前一后直奔着他而来,尖利的牙齿在空中闪着寒光。 “真有意思。” 那熟悉的光点再次浮现,悬浮在哈利眼前,轻盈地晃动,像是在欣赏这场闹剧。 “什么有意思!为什么迷宫里会有狗啊!” 哈利边跑边叫道,脑海里不由得闪回儿时在姨妈家的阴影,玛姬姨妈那只凶狠的斗牛犬瑞普,曾经无数次追得他上蹿下跳,让他对这种鲁莽易怒的生物本能地生出厌恶。 【沉眠咏叹】来源于人鱼歌声,原本是用来让人陷入沉睡的魔法,但是她故意扭曲了那低缓的节拍,让曲子变味,成了搅乱意志的利器,能操控听者如傀儡般服从。 “——她可真是个天才。” “你叽里呱啦的说啥呢?怎么对这些咒语这么了解。”哈利追问道。 “嗯哼哼~刀疤头小子,活得长,自然见多识广。” “那见多识广的精灵大人能告诉我怎么破解魔法吗?”哈利急切问道,身后的犬吠越来越近。 “嗯——不知道。” “啊啊啊啊啊!” 哈利尖叫着,一条黑狗的牙齿擦过他的袍子,差点咬到他的屁股,最后只撕下来一块布料。 “虽然我不知道解除控制的魔法,但是我知道怎么应付现在的情况。” 光点在哈利眼前晃动。 “什么?!” “当然是跳上去!” “废话——这还用你说!”哈利咬牙,一个箭步纵身跃起,抓住前方低矮树篱的藤蔓,手脚并用往上攀爬。 身下的两条黑犬也学着他的样子跳跃,爪子在墙体上刮出刺耳的摩擦声音,每次都差一点可以就可以咬住哈利。 “啊!我的鞋!”哈利低呼一声。 一条狗高高跳起,刚好被藤曼卡住,凶狠地一口咬掉他的鞋子,随即重心不稳,摔落下去,把另一条狗砸中发出yueyueyue的闷响。 “哈!尝尝这个,你们这些该死的杂种,爬到这里,你们就够不着我了。” 他坐稳在树篱顶端,俯视着下方狂吠的黑犬,得意的嘲讽道。 光点重新回到他头顶上,提醒道:“别注意狗了,瞧瞧远处吧。” 远处,战斗早已打响。 芙蓉的歌声指挥着一大群炸尾螺攻击克鲁姆,那些家伙尾巴末端喷射耀眼的火花,推进它们笨重身躯,像一群喝醉的导弹,呼啸着加速,却在关键时刻爆炸。 炸的空气中火光四溅,烟雾缭绕。 克鲁姆的魔杖不知何时已经断成了两截,他整个人呆呆站在原地,这和平时威风凛凛的魁地奇明星判若两人。 哈利皱眉说道:“从刚才起,他们就不对劲。” “......就像换了一个人。” 突然,一只炸尾螺爆发强劲的火花,直冲克鲁姆的面门。 他这才迅速反应过来,猛地一个侧闪躲过。 其他炸尾螺瞧见,也学着上一个的样子,尾巴喷火冲向克鲁姆,但一一都被他矫健身手躲过去了。 可那些尾部爆炸的余波可不是闹着玩的,克鲁姆巫师袍都被烧了一个大洞,身上冒着烟,都被炸熟了。 好不容易炸尾螺一波攻击结束,克鲁姆不检查自己的伤势而是摆出防御架势。 他全身压低,重心下沉,双手张开,目光锁定最近一只冲击的炸尾螺。 一个迅猛侧身,精准抓住那家伙的壳子—— 壳子上面还热腾腾地冒着火星! “他.....他这是要干嘛?!” 哈利瞪大眼睛,只感觉这场景荒诞得像看喜剧电影。 克鲁姆上半身猛然后仰,膝盖弯曲抬到腰间,极其扭曲的蓄力姿势。 这哪是魔法战斗啊,分明是棒球投手在热身! 他深吸一口气,不顾手上的爆炸疼痛,肌肉绷紧,然后弹簧般爆发,用力将炸尾螺甩向芙蓉! 那玩意儿破风呼啸,像一颗活生生的炮弹,速度快得空气都发出尖叫! 芙蓉吓得花容失色,赶紧蹲下躲过这一击。 身后“轰”的一声巨响,炸尾螺砸在她身后的树篱上,瞬间炸开一个大洞,枝叶和藤蔓四溅,烟尘如蘑菇云般升腾,整个迷宫都震颤了一下。 哈利倒吸一口凉气:“梅林的臭袜子啊!谁能告诉我炸尾螺是这样玩的。” 克鲁姆看见芙蓉躲掉攻击,他弯下腰又捡起一个炸尾螺,那玩意儿尾巴还在冒着火星,像是随时会自爆的炸弹。 克鲁姆带着浓重的东欧口音说道—— “下一个。” 第66章 第三场比赛(四) 扑面而来的是一记恐怖的投球,克鲁姆如狂野的旋风般完成360度托马斯全旋,倾尽全力甩出炸尾螺,以惊人的165公里时速直奔哈利而来! 空气瞬间被撕裂,尾巴喷射的火焰拖出长长的轨迹,简直就是地狱发射来的导弹。 哈利惊呼,肾上腺素迅速飙升:“梅林的胡子啊!这......要命了!” 他侧身一躲,堪堪避开那颗高速飞旋的‘炮弹’——炸尾落擦着他的衣角呼啸而过。 爆炸的余波冲击他单薄的身子,双手快速摆动,脚下的树篱吱吱作响,随时都有断裂的风险。 就在他重心失衡、眼看要从高空坠落的那一刻,哈利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拼命伸出手,死死抓住一根粗壮藤蔓,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血管凸起,汗水浸透了后背。 “他疯了?!” “不,不对......我们之间几乎隔着半个魁地奇球场的距离,他居然还能锁定到我,投出这么狠的球。现在都开始不当人了吗?” 哈利仔细想着刚才见面的细节,那空洞的眼神和诡异的动作,让他脊背发凉。 “克鲁姆和芙蓉进入迷宫后到底遇到了什么鬼东西啊。” 他再也不敢在原地逗留,借着藤曼的支撑,手脚并用沿着树篱更加隐蔽的地方爬去。 与此同时,克鲁姆和芙蓉的战况早已暗自发生着变化。 面对克鲁姆的反击,芙蓉脸色铁青,她也没想到竟然有人能把炸尾螺当武器,但眼下只能凭借歌声驱使炸尾螺大军们再次发起猛攻。 怪物们如潮水般涌上,尾巴喷射出熊熊火光,试图耗尽他的体力,将他彻底击溃。 而克鲁姆简直就是一个铁人,对炸尾螺的爆炸完全不当回事。 而且这些东西对失去魔杖的他毫无疑问就是雪中送炭,一次次捞起那些蠕动的“活炸弹”,甩出去的力气得吓人。 每一击都堪比一个威力十足的爆破咒,把周围的迷宫都炸穿了。 芙蓉狼狈不堪,只能仓促举起魔杖,接连召唤出一个又一个的盔甲护身,勉强能挡住爆炸带来的物理攻击,但是那些火焰和产生的冲击波难以抵抗。 她全身被熏得黢黑,漂亮的发丝又一次被烧黑,哪里还看得出半点媚娃的优雅风姿。 “拉什瓦克!” 那刺耳的命令再度响起,带着一丝歇斯底里的颤音。 原本潜伏在哈利脚下的两条黑狗听到命令,立刻摇头摆尾地奔回芙蓉身边。 趁着克鲁姆一心攻击芙蓉的时候,两条恶犬一前一后猛扑上去。 一只死死咬住他的小腿,尖牙嵌入肌肉里,鲜血瞬间渗出;另一只则跃起钳住他的手臂,阻止他再次扔出炸尾螺。 克鲁姆顿时僵住,反击的动作被迫中断,脸上扭曲出痛苦的表情,额头青筋暴起,汗水混着鲜血滑落。 他摇晃着试图甩脱,但狗的牙齿如铁钳般死死嵌入,鲜血染红了地面。 “松开!” 两条狗对他的低吼充耳不闻,反而咬得更紧了,喉咙中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克鲁姆眼中的阴霾越来越深,他强忍着剧痛,用力扳开黑狗的上下颌,腿上的伤口汩汩流血,却丝毫不停顿,鲜血溅得到处都是。 “终于......让我逮住你了,克鲁姆——” 塞德里克不知何时从阴影中现身,悄无声息地站在他身后,防御性举起魔杖。 “你可以安心地,在这里长眠了。” 魔杖末端不断汇聚耀眼的能量,如此近距离的攻击,哪怕是一生只有一次的闪现,也几乎不可能躲过。 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克鲁姆头上,他心跳骤然加剧。 “哈哈哈哈哈哈哈。” 克鲁姆突然爆发出狂笑,疯癫得让人害怕。 “你知道吗?你唯一的弱点就是太仁慈了,早在之前你可以直接杀了我,但你偏偏...太心软了。” “你下不了手,你的本性就是这样的,不管你的是否得到了那股力量,你都下不去手.......塞德里克,你真是个好人。” 塞德里克啧了一声,“死到临头了,还说这些话。你真该死。” “哼,是吗?” 克鲁姆不管不顾,手上抓到什么就甩出什么—— 先是刚才扯下的那条黑狗,一整条直直砸向塞德里克的脸庞,紧跟着炸尾螺的爆炸,连锁反应般轰然响起。 “混蛋,没了魔杖还这么嚣张。” “多亏你的福呢,小白脸。”克鲁姆不客气的反击道。 “盔甲护身(Protego)!” 塞德里克放弃蓄势的咒语,急忙筑起防护屏障,勉强能挡住那狂暴的攻势,但冲击波仍让他后退半步,屏障也闪烁着崩裂的危险。 “所以说,小白脸,你的破绽太明显了。” 克鲁姆趁势挥拳,直击塞德里克的面门。 可手臂上还挂着那条黑狗,力道被削弱了大半,拳风虽猛,却没能造成重创。 塞德里克反应过来,双手抱住身子挡住了一击,顺带嘲讽一句:“失去魔杖的你,跟废物没什么区别。” 克鲁姆气的眼睛通红,又挥起拳头猛扑上去,塞德里克也不甘示弱,立刻挥拳反击,两个人瞬间扭打在一起。 你来我往的,空气中只剩下肉体的碰撞声。 克鲁姆的伤势过重,打斗中鲜血飞溅,本就消耗了不少体力,很快在这场肉搏比赛中占了下风。 但就在塞德里克以为胜券在握的时候,克鲁姆突然顺势甩动手臂,鲜血喷涌而出。 以血封眼! 正好糊了塞德里克一脸,鲜红的液体顺着脸颊汩汩滑落,模糊了他的双眼。 他眼前一片血红,视线完全失焦,脚步不由踉跄后退。 “你......你这家伙,卑鄙!” 塞德里克本以为克鲁姆是要下杀手,慌乱中试图甩开鲜血。 却没想到克鲁姆欺身而上,一个精准的擒拿锁住他的手腕,硬生生夺过他手中的魔杖。 “真是感谢夸奖,小白脸,我会记住这份人情的——还有,把你的话原封不动还给你。” 第67章 第三场比赛(五) 克鲁姆一记重拳直击塞德里克的面门。 “我应该干掉你,但现在还不是时候。所以......你该感谢我。” 拳头砸中鼻梁的闷响回荡在迷宫中,塞德里克的头猛地后仰,鲜血从鼻孔中喷涌而出。 他双眼迷离,身体摇晃着后退几步,双腿硬撑着,最后“砰”的一声倒地,尘土飞扬,意识逐渐变得模糊。 “你......你......” 塞德里克勉强挤出几个字,视野开始旋转,最后一眼捕捉到克鲁姆大步走向芙蓉的方向。 那里藤蔓灵活地从地面钻出,在空中狂乱挥舞,缠绕着她的身影,仿佛迷宫本身,要吞噬一切。 他的世界再次变得黑暗—— “醒醒,醒醒!塞德里克!” 哈利跪在地上,轻拍塞德里克的脸颊,魔杖杖尖闪烁着柔和的蓝光,施展了一个简单的止血咒,鲜血的流淌渐渐止住,伤口勉强愈合。 塞德里克的眼睛缓缓睁开,映入眼帘的是哈利那张满是关切的脸。 “我用恢复咒简单给你止了血,你还好吗?”哈利担心地问道。 塞德里克扶着附近的树篱墙壁,踉踉跄跄地站起身,身体摇晃的快要散架了,口角边还蹭着血迹。 他眼中突然涌起一股狂暴的火焰,脸庞扭曲几乎不成人形。 “我要杀了你们......” 话音未落,塞德里克扑向哈利,速度快得哈利都来不及反应! 他大手一抓,直奔哈利的肩膀,哈利吓得连忙后退,却被树篱绊住了脚跟,险些摔倒。 “你干什么?疯了吗?!”哈利惊呼道。 他连忙闪身躲开塞德里克的第一拳,拳风擦过耳畔,让人头皮发痒。 哈利本想拔出魔杖,一打飞他,但现存的理智压制住了这个冲动。 随后他只能凭借敏捷的身手闪躲,希望能拉开一点距离。 但塞德里克的体型更高大,力量更胜一筹,每一拳都带着压迫性的威力,哈利几次险些被打中。 “把魔杖给我!” 塞德里克咆哮着,声音像是被逼进笼子的困兽。 他趁哈利一个闪避失误,突然冲过去,双手抓住哈利的手腕,猛地一转,高举过头顶,将哈利整个人提起地面! 哈利的脚在空中乱踢,身体悬空的无力感让他脸色涨得通红,这是他有生以来最丢脸的时刻。 像个被大人教训的小孩,毫无还手之力,树篱下的阴影拉长,似乎在嘲笑他的狼狈。 “放开我!混蛋,你疯了。” 哈利挣扎着大喊,腿部拼命乱蹬,试图踢中塞德里克的下身,但塞德里克的力量如山岳般稳固,完全不在意他的反抗,眼中只有狂热的占有欲。 魔杖在召唤着他。 哈利心思飞转,在这千钧一发的悬空瞬间,他用尽全力一个头槌,撞塞德里克的额头! “咚 ”的一声闷响。 两人额头相撞,脑中炸开了一朵火花,让人眼前一黑,世界都晃荡起来。 塞德里克吃痛低吼,双手不由松开,哈利终于落地,踉跄后退几步,额头渗出鲜血。 但总算脱困,他揉着发痛的额头,警惕地盯着塞德里克。 而后者不断摇晃着脑袋后退,头发挡住了他的面容,这让哈利紧握魔杖,不敢放松警惕。 “唤醒咒(Reviving Spell)!” 魔杖亮过一丝光亮,迅速又消失。 “唤醒咒(Reviving Spell)x2!!” 哈利加大音量,大声吼道,杖尖勉强又闪了闪,这次光亮持续了零点五秒,就跟个廉价的手电筒似的。 他不确定这玩意儿有没有起效, 甚至在脑子里已经酝酿了第三发:“唤——” 够了,我清醒了,你不必再用复苏的咒语,哈利。 塞德里克连忙打断了哈利施咒,揉着太阳穴说道。 那咒语的感觉可真是难受的,像有人把你从美梦中拽出来,还顺便踹你一脚。 发明唤醒咒的人简直充满了恶意。 哈利眯起眼睛,魔杖还握得紧紧的,问道:“你的名字是什么?” “额.....塞德里克.....” “全称!快说!” “塞德里克·迪戈里 (Cedric Diggory),我出生日期是77年9月24日,六年级级长和赫奇帕奇魁地奇球队的队长...够了没!” 哈利继续问道:“当时我和你一起去魁地奇是哪个队伍获胜了?” “这我怎么记得?比赛每天都有啊!”塞德里克有些崩溃道。 哈利的魔杖再次亮起光芒,“唤醒....” “等下,等下!让我想想,别念那该死的咒语了!”塞德里克慌忙举手投降,像个逼到墙角的倒霉鬼,“哪个魁地奇啊?说清楚点!” 世界杯! “哦哦!爱尔兰队! “是爱尔兰赢了!停下来,我的脑子都快被摇散黄了!”塞德里克大叫道。 哈利这才收起魔杖,还是和塞德里克保持了一个魔咒的距离。 “你...你、克鲁姆,还有芙蓉为什么突然要杀死对方?还有那个克鲁姆就像换了个了个人。” 塞德里克闻言,脸色一沉,沉默了良久,手指不由自主地按住太阳穴,仿佛脑中有什么在挣扎。 “我们...我们被这座迷宫诅咒了。” 他的声音低沉且压抑,像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沉重的重量。 “什么?这座迷宫不是国际巫师联合会组织的吗?怎么会诅咒人?”哈利摇头否定道。 “这不可能!” 塞德里克的眼神黯淡下来,“你已经看到了——克鲁姆那无坚不摧的肉体,那是他从迷宫中窃取的力量。” “还有芙蓉,她能操控那些该死的生物.....” “这不是巧合,哈利,这是诅咒!” “但这已经属于黑魔法范畴了,教授他们也会检查迷宫,不可能任由这种事发生,你这话说不通。”哈利还是不相信塞德里克的话,继续否认道,但话风一转。 “等下,那你获得了什么力量?” 塞德里克否认道:“我.....我没有获得力量!”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明白一切,我不会被控制。但必须阻止他们——” “唯一的办法,就是杀了克鲁姆。” 第68章 第三场比赛(六) 哈利被他的语气吓了一跳,“你说什么?冷静下来,塞德里克!你们到底经历了什么?” 他抓住塞德里克的肩膀,用力摇晃,试图唤醒对方的理智,声音中满是惊恐。 “不,我很冷静,哈利。” 塞德里克一把手推开了哈利,眼神坚定得吓人,再次重复道:“我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我们被这个该死的迷宫诅咒了——它在吞噬我们!” “迷宫怎么会吃人呢?你们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到底是什么呢....”塞德里克喃喃自语道,目光空洞地望向树篱。 那些纠缠的枝蔓正勾起他尘封的记忆,层层拨开,让他不自主地坠入那段噩梦般的经历—— “我虽然是第一个进入迷宫,但是我期间走了很多死胡同,每一条都像在嘲笑我。” “然后,我遇到了那些恶心的炸尾螺——它们尾巴喷着火,爆炸声震耳欲聋,差点把我的一只手炸断。” “我运气好,勉强躲过去了。” “——中途,我还撞见了芙蓉,她看我的眼神总带着敌意,但这毕竟是比赛,她不会对我怎么样......” “之前我也帮助过她,所以她凭借直觉带我走了一段路,总算让我摆脱了外围的死循环。” “后来,我们就分道扬镳了。” “接着,一阵浓雾涌来,伸手不见五指的,我什么都看不清,什么都听不见,我的世界被吞没了。” “等我再次正眼的时候,就看到克鲁姆......” “——他正试图杀掉芙蓉。” “那不对劲,不知道为什么不对劲,我只知道不该那么做的......” 塞德里克的声音渐渐弱了起来,显得更加无助。 “所以我上前阻止了他,可他转头骂我蠢货,说这个迷宫里只有一个人能活下去,只有不断残杀别人,才能得到那至高无上的力量——死亡会赋予幸存者更强的力量。” “克鲁姆疯了。” “为了阻止他,我和他打斗了起来。我很幸运,又一次赢得了胜利,他的魔杖被我打断,随后他就跑了......”塞德里克说完一长段就停止了。 哈利有些震惊道,“你只是阻止他,那为什么还要杀了他,把他带给麦格教授、邓布利多教授审判不就行了吗?” “对啊......我一开始只是想阻止克鲁姆,阻止他杀人的。我不是这样的。” 塞德里克突然崩溃道,声音哽咽,他无助地盯着自己的双手,仿佛上面沾满了不可洗净的血迹,颤抖着。 “我到底干了什么啊.....” “塞德里克,还来得及,一切都还来得及,”哈利急切地抓住他的胳膊,“只要我们赶紧把火焰杯拿到手,这个比赛就结束了。一切都会恢复正常。” “不!你还不懂,火焰杯已经不重要了。这该死的比赛也不重要了!”塞德里克咆哮道。 “这个迷宫它是有生命的,它诅咒了任何进入迷宫的人。唯一解除诅咒的就是阻止克鲁姆,然后杀了他,一切才能结束。” “我必须做成这件事.......为了正确的目的,做一些错误的事,也是应该的。”他说完,又重复了几句。 “所有人都是这样,哈利!对,所有人都这么做。” 哈利听完愣了一下,“那这样就是对的吗?” “等下,塞德里克,你说进入了这个迷宫的但我没有被诅咒啊,说明这个诅咒是有条件的,我们一起想办法解决。” 塞德里克突然想到什么,对,你没有......你是特殊的那个。” “可是我别无选择啊,我们被选中了,只要杀死别人才能获得力量,这就是【规则】.....” 突然,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从远处刺破了他们的对话。 芙蓉的身体瘫软在地,像一具被抽干灵魂的空壳,而克鲁姆直挺挺地站着,全身沾满粘稠的鲜血。 “胜利终究是我!下一个,就是你了,塞德里克。”克鲁姆大笑起来。 他一步一步走向哈利和塞德里克,每一步都带着沉重的步伐,地面似乎在颤动,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腐朽的、未知的腥臭味。 而他身后,那阴影开始膨胀...... 脉动...... 越来越大,越来越深邃...... 原本环绕的树篱不知何时已经被碾碎,化作空旷的荒芜大地。 黑雾从边缘悄然渗入,这不是普通的雾,而是某种不可诉说的实体,漆黑如虚空的凝视,边缘处隐约闪烁着扭曲的轮廓。 你越是凝视它,越有一种未知的恐惧爬上心头。 哈利呆呆站在原地,只有塞德里克低下头了,他用力握紧拳头。 “快跑!哈利,不要被黑雾吞噬了!” 他一把抓住哈利的胳膊,拉着他向亮光的方向奔去。 身后,克鲁姆的嘲笑追来:“懦夫,塞德里克!你这个懦夫!” 他的声音越来越扭曲,音波被雾气拉长,带着一种非人的回音。“你逃出去也没什么用,要么你杀了我,要么我杀了你......” “这就是规则!” “啊——” 克鲁姆的胸口突然展开一道血花,一根藤蔓从后方贯穿了他的身体。 他回头望去,原来是芙蓉虚弱地举起魔杖施咒,那藤蔓扭曲着蠕动。 从雾中诞生。 “你干什么?”克鲁姆低吼,声音混杂着困惑。 “……” “欸?” 克鲁姆低头环视自己的身体,看着自己的双手,那些手上布满水泡和炸开的血肉痕迹。 “我......到底在干嘛?身体怎么动不了了?...我怎么流了这么多血啊!”他喃喃自语道,眼里透着愚蠢的清澈。 “卡卡洛夫教授,不,不对。麦......麦格教授,对,快发救援信号.....” “等等这好像不是我的魔杖——” 一道红色的火花在黑雾逼近前冲天而去。 是最后的求救信号,在空中绽放出短暂的辉光,暂时躲开了黑雾的吞噬。 可那黑雾如蝗虫过境般涌来,不是简单的吞噬,而是带着一种未知的腐蚀—— 低语着古老的秘密,触碰到的万物都扭曲变形,树篱化为尘埃,地面裂开虚空的裂隙。 越是接近着它,越有一种疯狂的启示涌入脑海里,让人质疑现实的界限,理智在未知的恐惧中崩塌。 第69章 第三场比赛(七) “不要回头,往前跑!” 塞德里克大喊,两人拼命往前跑,而黑雾紧追不舍,每一步都想把他们拉近疯狂的边缘。 终于,他们冲到火焰杯的附近,那金光犹如最后的灯塔,在黑雾的包围中摇曳。 塞德里克却停止了脚步,往后退去。 “你去拿火焰杯,离开这里。” 哈利愣住了,摇头拒绝道:“不,这个火焰杯属于我们两个的.....” “哈利,你是没被诅咒的,你要好好的活下去。” 塞德里克眼睛中的阴霾加剧,黑雾低语已经渗入他的灵魂。 “你在说什么屁话呢!塞德里克,我们不能抛弃对方的。” “来不及了,我应该早该告诉你,我的力量,但是现在已经不重要了,我被这座迷宫彻底诅咒了.....”塞德里克喃喃道,黑雾已经不断逼近他们周围了。 “闭嘴,笨蛋!” “我认识的塞德里克可不是这样畏畏缩缩的家伙!”哈利一把抓住塞德里克的衣服,“我们一起出去,告诉邓布利多校长——他是巫师界最伟大的巫师,他一定能解除你的诅咒!” “但是...我不行的,我害怕......我会再次像之前那样对你......如果我真的犯下不可饶恕的错误,我该怎么办啊.....”塞德里克哽咽道。 “你没有伤害到我,你那点小伎俩怎么会杀死人呢。”哈利故作轻松说道。 “难道你真的要困在这里,那秋张怎么办,她可是一直期待你拿到冠军,你不是还要回去见到她吗?” “还有赫奇帕奇怎么办,他们失去了一个可以战胜格莱芬多的队长,他们可是一直期待你击败我呢。而且我还没和你决出胜负的,不管是秋张......还是魁地奇...还有我——” “塞德里克,和我一起走,我们会解除诅咒活下来的,相信我!” 哈利绿色的眼睛坚定不移的看着塞德里克。 塞德里克听完这些话内心有些动摇。 他崩溃道:“......我也不想死,为什么参加这个破比赛会遇到这种事,我真的......” “塞德里克。” 哈利喊着他的名字,声音中带着最后的恳求。 “——也许,你是对的。” 两人同时伸出手,触碰火焰杯。 空间瞬间扭曲,破开了口子,两人被吸入进去。 这次空间旅行似乎和上次门钥匙格外的不同—— 更加的久远,远到哈利都快忘了自己要去哪里。 直到空间隧道的深处被黑暗侵蚀,如影随形的跟着他们,但他们无法在空间里做出任何举动。 “小心——!” 两人被时空隧道吐出来,还没来得及看清周围的景色,哈利就被塞德里克一把推开,重重摔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他的眼睛一斜,双手撑着身子,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伸手一摸,手掌上沾满了鲜红的血液。 “血?我的血吗?” “发生什么了?塞德里克!” 哈利擦掉眼睛的血迹,戴上之后视线终于聚焦起来。 可眼前一幕让哈利这辈子都难以忘记。 只见塞德里克的胸膛已经被一根粗壮、扭曲的藤蔓贯穿,那藤蔓不断地向上蠕动着,黑色的汁液从藤蔓里洒出。 他的头无力地上仰着,眼睛安详地闭上,嘴角还挂着熟悉的微笑。仿佛塞德里克只是累了,想休息一下。 但他的身体跟布娃娃一样,四肢无力地垂荡着,任由藤曼支撑。 【诅咒】。 哈利脑海里莫名涌出这个词,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深刻地感受到黑魔法的残酷。 无法挽回...无法拯救...的失去... “这.....这他么的是怎么回事啊?”哈利的声音颤抖着,逐渐转为咆哮,“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这才注意到那该死的藤曼竟然是从一滩诡异的黑色液体中拔地而起,几根互相缠绕,直接刺向塞德里克。 如果不是塞德里克在最后一刻推开他,两人恐怕早就被这玩意捅个对穿,横尸当场了。 “黑色的液体,难道是诅咒吗?它从哪儿冒出来的?” “一直跟着我们吗?”哈利喘着粗气,大脑飞速运转,他漏掉的细节—— 这才注意先前的通道尚未完全闭合,半空中还吐露出一些黑色的液体。 液体滴落在地面,在草地上聚集起来。 愤怒占据了哈利的大脑,他顾不上藤曼是否会再次发起攻击,发疯似的扑上前去,用力掰扯那些坚韧的枝条。 指甲嵌入藤曼,鲜血从指尖渗出,哈利毫无察觉,只是一个劲的撕扯藤曼。 “塞德里克!醒醒,你这个笨蛋!别躺那儿装死!” 可无论他如何呼唤,塞德里克都没有回应,只是安详地——依靠藤蔓上,仿佛陷入了无尽的沉睡,胸前的血迹渐渐扩散成一片猩红。 就在这时,哈利头上的光点终于亮了起来,飘离哈利的身体,停在塞德里克旁边,仔细打量着。 “【规则的给予】......他可真是善良过头了,宁愿违背规则也不愿意伤害你。” “唉——,不过这种伤势,几乎贯穿了整个胸膛,以我所了解现存的魔法,暂时没有能让死人生血肉.....这家伙,活下去的机会渺茫了......” “真是可悲啊,年纪轻轻就这么...啧啧。” 哈利猛地转头,双眼赤红地瞪着光点。 “你在说什么狗屁玩意儿,什么规不规则的?!” “刚才我们遇到那个黑雾的时候,你跑哪里去了?为什么不去报告麦格教授,或者随便哪个教授都好,为什么?!”他歇斯底里地咆哮着。 “哦对了,你不是什么迷宫的小精灵吗?号称守护者?” “黑魔法都明目张胆地冒出来了,为什么不保护我们,这不是你应该做的事吗?为什么塞德里克还会被黑魔法伤害到,其他的选手也是被黑魔法控制,身为守护者的你,为什么不去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现在,你却在这里阴阳怪气地评价着,你——” “究竟有什么资格。” 第70章 第三场比赛(八) 光点默默停在空中,微微颤动着,似乎在处理哈利的情绪,平淡的声音再次响起。 “但死亡不是正常的吗?不管是魔法生物还是世界运行的法则,都会走向【死亡】,它们没什么区别。” “生命周期的终结是【规则】的一部分,【规则】就是这样的——平衡生与死,考验与代价。” 它继续用一种真实的逻辑口吻解释,“这个少年接受了【给予】,那就要承受【规则】的力量。但他选择了推开你,违背誓言的制约,这触发了诅咒的反弹。你并没有得到规则的力量,你也不需要对此负责。” “所以你为什么要生气呢?” 空气中弥漫着死一般的沉默。 沉默,还是沉默..... “——你哭了吗?”光点有些困惑道。 光点看着地上的哈利,他无力地跪着,身体蜷缩着,只是偶尔耸动的肩膀。 它飘近哈利,绕着他的脸盘旋,像是观察。 眼泪对它而言,似乎是一个全新的谜题——一种液体形式的反应,而不是情感的宣泄。 哈利没有回答,鼻子不断的抽搐,悲伤彻底占据了他的身体。 他连愤怒的力气都失去了,只能无助地捂着脸,“对不起...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我的错。”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这并不是你的错。【规则】是公正的,他自己的选择导致了这个结果,为什么还要因为死亡而哭泣呢?” “你真是奇怪啊...世界不就是这样吗。” 哈利瞪了它一眼,“哦,是吗?是这样就是正常的吗!我差点忘了,你只是迷宫里活了上百年的生物,一个没心没肺的精灵。对你们而言,我们只不过是你看热闹的玩具罢了。” “你没有感情,也没有朋友没有亲人,你不懂得为什么塞德里克会推开我,你只知道所谓的规则规则规则.....你不懂得什么叫做爱!你不知道塞德里克推开我真正原因,你不理解,你只会归咎于他的选择,你却不会思考人类的真正的感情。” 他顿了顿,胸膛剧烈起伏,拳头紧握得指节都发白了,鲜血从先前掰扯藤曼的伤口渗出,但他没感觉似的。 “你连拥有都没有,怎么会懂得失去的感受...塞德里克他是真正的勇士,他不是什么规则的牺牲品。” “他是我的...我的朋友,他推开我,不是因为什么现实的考量,而是他相信我,相信我的.....” 哈利语气越来越低沉,直到声音消失在空气中。 “兹拉——” 一道尖锐的电流声划破。 光点忽明忽暗,像是被某种未知的力量干扰,“那...这...种...不,对,错误错误。” “刀..ba...头,快...这里...离开...” “兹拉!” 光点骤然熄灭,化作一团黑色的尘埃,无声地散落在地面。 哈利却浑然不知,沉浸在悲伤的情绪中。 突然,一阵阴冷的寒风席卷而过, 带着墓地特有的腐臭气息,硬生生将他从悲痛中拽出来。 他这才意识到四周是一片阴森的墓地,破旧的墓碑歪斜地伫立在雾气中。火焰杯孤零零地躺在不远处的地面上,散发微弱的光芒。 哈利的脚下踩着一块墓碑,碑文上刻着“汤姆·里德尔”的名字。 还没等哈利反应过来,一道绿光骤然袭来,伴随着咒语。 “束缚咒(Petrificus Totalus)!” 哈利的身体被无形的绳索紧紧捆住,整个人被狠狠地摔向墓碑,背部撞击冰冷的石头上,痛的他倒吸一口冷气。 雾气中,一个佝偻的黑影缓缓浮现,露出真容。 那是小矮星彼得——一个本该死去的人。 他的模样比哈利记忆中更加不堪,背驼得像只老鼠,稀疏花白的头发贴在头皮上,皱纹深深刻在脸上,他的牙齿突出,尖锐得像啮齿动物。 更令人作呕的是,他怀里抱着一个畸形的婴儿,那东西的皮肤皱巴巴地黏在一起,布满溃烂的斑点,像一团被诅咒的血肉,散发着窒息的恶臭。 “终于抓到你了,哈利。”彼得咧开嘴,露出一个阴恻恻的笑容。 “啧啧,看看你这个可怜的模样,一定是为你的朋友哀悼吧。没想到那个赫奇帕奇的小子也跟你来到这里。”他的眼睛瞥向一旁的塞德里克说道。 “似乎伤的不轻啊,不过你可真幸运,竟然没被那团黑雾选中,不然躺在那儿的,就是你了。” 哈利咬紧牙关,用力想要挣脱束缚咒,但是肉体的力量难以对抗魔咒的威力。 他瞪着彼得,眼中燃起怒火,再度爆发:“是你!小矮星彼得,你这只肮脏丑陋不堪的老鼠!迷宫里的那些鬼东西原来都是你搞得鬼!” “你不怕邓布利多发现你?你会惹上大麻烦的!” 彼得的笑容更加扭曲,他慢悠悠地晃了晃魔杖。 “哦,哈利,你还是天真。你以为我会蠢到在邓布利多的眼皮底下动手脚呢?那些可不是我能操控的魔法,那可是最伟大的力量——”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咳咳咳。” 怀中的婴儿突然打断了彼得的话,警告他。 “不过,告诉你这些也没用了,因为今晚,你将见证主人的归来!” 他一挥魔杖,空地上凭空出现一个巨大的黑色坩埚,里面翻滚着诡异的绿色液体,刺鼻的气味从里面传来。 火焰在坩埚下熊熊燃起,绿光映照在彼得那张扭曲的脸上,更显得狰狞。 彼得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向哈利脚下的墓碑,挥动着魔杖掘开墓碑,露出一具骸骨。 他小心翼翼地拾起一根骨头,投入坩埚中,嘴里还念叨着:“父亲的骨头,无意中捐出,将使你的儿子再生。” 接着,彼得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被恐惧取代。他闭着眼,将匕首划向自己的右手。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划破太难控,鲜血喷涌而出,他颤抖地将断手扔进坩埚中,声音因痛苦而扭曲。 “仆人的肉,自愿献出,将使你的主人复活。” 随后,彼得踉跄走向哈利,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容。 “主人?难道你要复活伏地魔,怎么可能会有让死人复活的魔法...等等,你要做什么!” “住手!” 彼得用匕首划开哈利的手臂,强行抽取血液,哈利咬牙忍住剧痛,怒吼道:“你这懦夫!叛徒!你以为帮他就能洗刷你的背叛吗?” “伏地魔会把你当垃圾一样扔掉。” 彼得充耳不闻,将他的血滴入坩埚里,继续念咒。 “敌人的血,强迫捐出,将使你的仇敌重生。” 最后,他将怀中那畸形的婴儿投入沸腾的坩埚中。 第71章 第三场比赛(九) 坩埚中液体剧烈翻滚,冒出浓重的黑烟,整个墓地被一股邪恶的力量笼罩着,那是腐朽与死亡的气息,墓碑上的青苔也在颤抖。 彼得害怕的跪倒在地,怂着身体,“主人...一切都已经完成了......” 片刻后,坩埚中的液体平静下来,黑烟散去。 一个瘦骨嶙峋、皮肤苍白如死尸的身影缓缓升起。 伏地魔重生了。 他的身形高大却异常病态,骨节分明的四肢,脸庞宛如蛇类——猩红的眼睛,瞳孔细长;最是奇怪的,他的鼻梁扁平,仅剩两个狭窄的鼻孔,嘴唇薄的几乎不存在。 没有鼻子的蛇。 伏地魔轻轻抖动黑袍,动作从容,检阅着自己的模样,声音似蛇吐信般,带着丝绸的滑腻。 “很好,虫尾巴......你终于做对了点事。”他顿了顿,猩红的眼睛眯起,“至少,现在是这样的。” 他斜睨着彼得,“东西呢?” 彼得低垂着头,单膝跪着,用仅剩的左手将魔杖捧上去。 “主人.....您的魔杖。” 伏地魔接过魔杖,动作优雅得仿佛在抚摸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那是一根紫衫木制成的魔杖,杖身修长,表面光滑却散发着一种阴森的气质。 伏地魔的指尖轻抚魔杖,蛇脸浮现罕见的柔情,这是与久违的挚友重逢。 “老朋友,真是好久不见。” 在巫师界,魔杖不仅仅工具,更是巫师的第二次生命。被魔杖选中的巫师,通常一生都不会更换,因为它承载着巫师们的意志,或者说是灵魂。 “力量——,又重新回到我手里,真是美妙的滋味。” “是时候邀请更多的朋友们参与我们的宴会了,对吧,哈利。”伏地魔回头看了一眼哈利。 他举起魔杖,动作优雅,杖尖在空中划出一道复杂的弧线,勾勒出一个骷髅的形状。 随即,轻轻一推,魔杖爆发出耀眼的绿光,冲向夜空。 刹那间,一个巨大的黑魔标记浮现,一个由无数碧绿星点组成的骷髅,口中突出一个扭动的巨蟒,盘旋在墓地上空。 哈利的心一沉,他认得这是黑魔标记,伏地魔在召唤他的食死徒。他挣扎着想逃离,但魔咒将他死死捆在墓碑上,动弹不得。 “我的小朋友,放弃挣扎吧,你的惨状的将会有更多人看见。今晚将是你的审判日。” 伏地魔举起魔杖戳向哈利的脖子,那冰冷的触感顺着最脆弱的动脉滑下,最终停在哈利的心脏上方。 哈利咬牙道:“你想干什么?杀了我?有本事就动手啊。“ “呵,多么熟悉的倔强。”伏地魔轻笑一声。 “第一次见到你时,你还是襁褓里的婴儿,脆弱到我一只手都可以掐死你。没想到再次相遇,你竟然长成这副模样——” “和你死去的父亲一模一样,詹姆斯波特..同样的傲慢,同样的愚蠢,以为自己就可以对抗命运。” “你....” “呵呵,最终还是死了,死的毫无价值,跟路边的野狗没有区别。” 哈利再也忍受不了,怒道:“你这个恶魔!是你杀了我的父母,是你毁了我的一切......” 伏地魔转身离开,没有继续理会哈利的咆哮,步伐轻缓地在墓碑间踱步。 没过一会儿,空气中传来一阵低沉的爆裂声,几团黑影绕着墓地盘旋,接连落地。 他们身披黑袍,脸上覆着面具,遮住了真实面容,只是嘴角的幅度略微下降。 伏地魔好似没有看见他们,纹丝不动,直到第一个食死徒上前,单膝跪地,虔诚地亲吻伏地魔黑袍的下摆。 “主人...主人...” 其他的食死徒紧随其后,一个接一个跪下,亲吻袍角,然后退到一旁,沉默地站在后方。 越来越多的黑影瞬移过来,墓地逐渐被食死徒包围,气氛压抑的窒息。 伏地魔始终保持优雅的姿态,脊背挺直,却不似人类的形态,魔杖在手中轻转。 直到最后一人完成了仪式,他才缓缓惊讶的开口:“我的忠诚仆人们,你们终于来了。 ” “多么及时,多么...贴心。毕竟,没有你们,我复活的演出就失去了观众。” 他优雅地转过身来,猩红的眼睛扫过每一个人,食死徒们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他们的身体在无形地压力下战栗。 “自从上一次,食死徒会议是什么时候?”伏地魔缓缓说道,“我记得那是13年前的事,我们那时多么年轻,多么充满野心啊!” “世界在我们脚下颤抖,魔法界的所有荣耀都注定属于我——属于我们。” “但现在,看看你们,一个个畏畏缩缩的,是什么让你们变得如此懦弱?彼得?” 小矮星彼得的身体一抖,抬起头谄笑道:“主人...我...就是——” 伏地魔没等彼得说完,转向另一个黑袍人,微微张开双臂拥抱他:“哦,这不是我们新朋友,尤里吗?你能加入我们,真是我的幸运啊。像你这样有潜力的人,能为我效力,才是你们存在的真正意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只见这名叫尤里的黑袍人右手捂着心脏的位置,身体微微前倾,说道:“大人,能帮助您是我的荣幸。” “现在已经没有什么能阻止黑魔王大人统一整个魔法界,您将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尊贵的人。” 空气中突然响起一阵令人心悸的低笑。 “是吗,尤里?那你说说,为何你认为没有什么能阻挡我统一整个魔法界?” 尤里的呼吸一窒,稍稍挺直了身体,声音带着信念高昂起来。 “大人,您复活之后的力量无人能及,预言早已破碎,魔法部不过是一堆烂虫,很快,所有的巫师都将向您俯首称臣,这世上没人将会是你的敌人。” “哦,尤里,你的话......如此热情洋溢。但你的视野却狭隘得令人失望。” 尤里突然单膝重重跪倒在地,“是我失言了,请大人宽恕我的无知。” 伏地魔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不怪你,毕竟你也是来这里不久,还未来得及......彻底转变观念。” “卢修斯,告诉这位新成员,我们食死徒成立的最初、也是最重要的原因是什么?” 卢修斯战战兢兢的走出来。 “主人,食死徒的诞生就是为了净化整个巫师界。” “我们要清除那些卑劣的麻瓜及其污染的影响,推崇纯血统的至高无上,消灭那些窃取魔法力量的麻瓜出身者,以及所有胆敢阻挡我们的人。” “最终,实现一个纯粹的魔法世界,由纯血巫师统治,将麻瓜赶出巫师界。” 第72章 第三场比赛 十) “说的好,卢修斯。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能说会道。” 卢修斯苍白的脸上闪过一丝得意,但他迅速掩饰住了,换上恭敬的神情。 “您的赞美是我莫大的荣幸,我的主人。” 伏地魔目光一开,锐利地扫视周围的食死徒们。 他们大多数低着头,嘴巴抿的紧紧的,沉默为他们筑起了一道屏障。 “为何你们都一个一个低下头,是不敢见着我吗?” 伏地魔玩弄着手上的魔杖,似乎在压抑着怒火。 “这么多年,作为游魂,我见识了太多东西,也听到了叛徒们摇尾乞怜的低语,我当时就在想,到底是什么让你们误以为我被击败,从此只能销声匿迹?” 食死徒们不安地挪动脚步,刚才还有些得意的卢修斯有些僵硬。 几人偷偷交换眼神,脸色苍白的掉入坟墓里,却无人敢开口。 “我忠实的仆人们——”伏地魔继续说道,语气带着嘲讽,“还是说,你们早已不再忠诚了?在我离开的这些年里,你们是否找到了新的归属?新的崇拜对象?” 他停顿片刻,享受着空气中凝重的紧张感。 “或许......是那位泥巴种和麻瓜的圣母保护者,阿不思·邓布利多?” 听到这个名字,圈子中传来一阵低语,夹杂着或许是恐惧,或许是不安,还是不屑。 伏地魔的笑容更深了,但那笑容只是他脸上那层皮在动。 “纳吉尼。” 巨蛇悄无声息地出现,它庞大的身躯滑过地面,鳞片在火光下泛着幽光。 纳吉尼在食死徒们的脚边游走,蛇信吞吐,发出嘶嘶的声响。 “告诉我,我的宝贝......你感觉到了什么?” 纳吉尼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锁定在颤抖的众人身上。 “纳吉尼告诉我,它很失望,甚至......绝望。” 突然,圈子里一人扑倒在地,跪伏在伏地魔的脚下,身体剧烈颤抖,声音满是绝望:“主人,饶恕我,求你饶恕我们。” 伏地魔甚至没有低头看他一眼,苍白的脸上毫无波澜,眼中闪烁着恶意。 “钻心剜骨(Crucio)。” 一道刺眼的绿光从魔杖尖端迸发出来,那人瞬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刺入每个人的耳膜。 周围的食死徒们有的低头回避,有的人则露出扭曲的笑容,但无人敢出声。 哪怕是远处的哈利,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不要去在意。那声音刺入他的心,让人感到一阵无法抑制的颤栗,他几乎无法呼吸了。 渐渐地,惨叫声变得微弱,断断续续,最终只剩低低的呜咽。 艾弗里瘫倒在带着露水的草地上,身体仍在一抽一抽地痉挛,仿佛生命已被抽干。 死了吗? 哈利的心猛地一缩,他不敢去看那人的脸,害怕看到一双空洞的眼睛。 伏地魔收回魔杖,动作轻描淡写地,仿佛刚刚只是拂去了一粒尘埃。 “我当然会宽恕你们,艾弗里。因为我还需要你们这些......忠诚的仆人们。” 他甩了甩手,示意道,“彼得,把他拖出去。” 可并没有人回答他,目光转向一旁瑟瑟发抖的彼得。 他正捂着血流不止的右手,脸色苍白如纸,身体卷缩成一团,像是只受伤的动物,低声抽泣着。 “主人...我感觉我快要死了......求您,恳求您,救救我......” 伏地魔嫌恶地瞥了他一眼,眼神带着不屑。 “当然,虫尾巴——”他拖长了语调,“我会救你的,你弥补了很多错误,但是你也背叛了我,对吧?” ‘虫尾巴’这个称呼如一记重锤,砸的彼得瞬间哑了声。 他低垂着头,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只能发出低低的哀求声。 “多么贴切的名字,它简直就是为你量身定做的。” 伏地魔抬起魔杖,轻轻一挥,一道银色的光带从杖尖飘出,如灵蛇般缠绕在彼得断裂的伤口上。 光带缓缓收紧,血流瞬间止住了,断裂处竟然逐渐长出了一只银色手臂,闪着诡异的光泽。 彼得低头看着新生的手臂,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我的主人......谢谢您,太完美了,太漂亮了,我差点我以为就只能用一只手了......” 他挣扎着爬起身来,拖着虚弱的身体,小心翼翼地将地上半死不活的艾弗里拖到一旁。 动作笨拙而慌乱,生怕再次触怒伏地魔。 伏地魔缓步踱回中央,纳吉尼伴随左右。 “我可以赐予你们无上的力量......亦或是无尽的痛苦。” 人群中泛起一阵不安的涟漪,但无人敢直视他的目光。 “我知道,在我离去的这段时期,你们中的许多人迷失了方向。但,我并不责怪你们。”他目光逐一扫过每个食死徒,似要看穿他们的灵魂。 “但让我欣慰的是,你们没有叛离食死徒...当我召唤你们时,你们回来了。” “而那些...不过是些小打小闹。我相信,我的仆人们,你们会如从前那般忠诚,那般无畏。” 话音刚落,卢修斯立刻上前一步,恭敬说道:“是的,我的主人,我们将永远追随你。” 其他食死徒见状,纷纷效仿,齐声表达忠诚,声音参差不齐的,有些带着颤抖,有些强装镇定。 “很好,”伏地魔轻声说道,语气敷衍道:“我非常...高兴。” 他转过身,背对着众人,魔杖在手中轻轻转动,杖尖划出一道若隐若现的银光。 “当年那场大战,最后活下去的只有我。” “——当然只有我。” “我的老朋友们都死了,他们在那场预言里遇到自己的命运死去,而我躲过了命运的审判。” 卢修斯小心翼翼地上前一步,问道:“主人...那预言中提到的,不是大难不死的男孩吗?” “差点忘了这件事——”伏地魔眼中闪过一抹阴冷的光芒。 “卢修斯,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会被一个连魔法都没掌握的小孩杀死吧。” “不,属下只是想不通...毕竟预言是绝对的。” 第73章 第三场比赛(十一) 卢修斯有些犹豫道:“预言一旦确立,没人能逃过其枷锁。即使最强的巫师,也会惨死于预言之手。” 听完他的话,伏地魔突然大笑起来,声音尖锐。 “你说的对,卢修斯,看看我,看看我...”伏地魔猛地摊开双臂,“难道我已经是大限将至?哈哈哈哈。” 卢修斯低垂着头,淡金色的头发遮住他苍白的头发,谦卑说道:“主人,属下不敢妄言...我们...只是不解...一旦拥有强大力量的人,如果被预言选中,那将难以逃脱。 您是如此,魔法部也是如此,甚至连南方的那位大人也不例外。” 伏地魔的笑意更深了,他盯着卢修斯的眼睛,“那你说说,我是如何活下来的,怎么完成这个奇迹,回到你们这些...天真的仆人身边。” “属下...不知...” 一旁的尤里突然插嘴道:“死亡。” 卢修斯皱眉,目光转向尤里,有些不悦。 “死亡?你是在说什么胡话?” “卢修斯先生,你可能擅长与人交际,口才无双,但对魔法的深层奥秘,巫师力量的本质......或许了解得不够透彻。” 尤里的声音过于平静,听不出是夸张还是贬低,卢修斯脸色微微一僵,冷哼一声。 “那亲爱的尤里先生,你倒是说说,这‘死亡’如何能让人重新活过来。” 尤里不为所动,抬头看向伏地魔,眼中燃起狂热的崇拜。 “相信大人您早已触及那个境界——那无法企及的真实。您的回归是上天的旨意,您,才是被选中的存在。” 伏地魔的笑声再次爆发,这次带着扭曲的愉悦,他的眼睛都眯成一条缝。 “算是吧,这还要感谢这个小鬼。” 他缓缓走向哈利,伸出细长而惨白的手指,轻轻掀开哈利的头发,露出那道闪电状的疤痕。 动作随意而残忍,仿佛在把玩一个无足轻重的玩具。 “你们都以为我被他杀死了。确实,这个家伙天生就是我的克星,但他如此的弱小、无力,甚至连魔杖都无法举起来。” 食死徒们闻言,低声嘲笑起来,有人轻蔑地议论:“无用的小鬼,弱小连魔力都没有,跟那些泥巴种有什么区别!” 哈利紧咬牙关,目光中燃烧着愤怒,却无法动弹。 “对啊...明明如此的弱小,却能让我的肉体和魔力瞬间消失,真是不可思议,你说是吗?” 伏地魔突然转向食死徒们,空气变得安静,没人敢吱声。 “他本身并没有什么用,但他的母亲——莉莉,倒是施展了一个强大的魔法。一个无法回避的古咒,甚至不惜用她的生命来阻止我,杀死我。” 伏地魔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罕见的怀念,却迅速转为扭曲的恨意:“她可真是有个好朋友......” 他的手指轻轻戳向哈利的皮肤,每一次滑动都如刀刃划过,哈利只觉得皮肤被撕裂了,里面的肉被生生挖开。 他只能强忍着不发出声音,额头渗出冷汗。但伏地魔蹂躏着他,完全不在意哈利的痛苦。 “肉体被毁灭,魔力消失,灵魂差点被泯灭。” “我的灵魂被摧毁了大半,这些年来...我只能以游魂,甚至不如游魂的形态游荡,她的死亡还带着诅咒,让我...永远都无法触碰这个男孩。” “我想杀了他,但那诅咒的力量无时无刻不在折磨我,它刻进了我灵魂。我必须有拥有肉体才能抵消这痛苦。想要靠近了他,便是靠近了痛苦;远离他,我此生都不甘心。我尝试了无数种方法,他却一次一次逃脱——多么幸运的家伙。” 伏地魔掐着哈利的脖子,恨不得现在就杀死了他。 但我也因此触碰了死亡的边界,我以前就在想,人是先有灵魂还是先有肉体的?但人类的灵魂和肉体本是紧密相连的.....若是,将灵魂和肉体分离呢? 尤里说道:“这将会不死!” 食死徒们顿时响起一阵倒吸冷气的声浪,所有食死徒都瞪大了眼睛,脸上混杂震惊与贪婪。 “什么?不死?真的吗?我们真的可以.....不再畏惧死亡了!” 尤里说道:“若肉体泯灭,灵魂犹存,便可重生;反之,灵魂若亡,肉体亦能召唤回破碎的灵魂。大人,您已超越了凡人的界限,不会再被任何人、任何预言所消灭。” 伏地魔松开了手,哈利上气不接下气的,朝着食死徒背后走去。 “我很高兴我能获得这种力量,但是在过去,我曾试图寻找你们,但你们一个一个东躲西藏,夹紧尾巴不敢露头。真是懦弱,卢修斯、埃尔夫、克劳布...你们真让我失望啊。” 此刻,每个人瑟瑟发抖,生怕点到自己的名字。 卢修斯急切地解释道:“主人,我一直都很留心,只要有您任何信号,您的下落,我都会立刻赶往你的身边,什么都拦不住——” “真是漂亮的脸啊,”伏地魔打断了他,掀开卢修斯的头发,“马尔福真是传承久远的家族,我希望这个家族不会在你陨落。” 卢修斯咬牙说道:“您的...赞美...是我荣幸。” 伏地魔完全无视他的回应,转身又回到哈利身边。 “哈利,最后......我还是找到了机会。” “幸好我的灵魂还在,尽管损失惨重,但是在漫长的岁月里,我一边修复灵魂,一边寻找回来的方法。终于让我找到了。” “我又回来了,哈利波特!”他大步逼近哈利,脸对着脸。 “为了夺回一切。” 伏地魔在哈利面前举起魔杖,杖尖直指他的胸膛。 “钻心剜骨(Crucio)。” “啊!!!” 哈利的身体弓起, 全身在烈火中焚烧,痛苦从骨髓深处涌出。他多么希望自己就在此刻死去,不用再忍受这地狱般的折磨。 他的视野模糊,脑海中闪过母亲的影像,却只能在痛苦中挣扎。 第74章 第三场比赛(十二) 赛场从刚开始的紧张热闹的氛围逐渐转为一种诡异的平静,大部分观众坐在板凳上认真听着赛场内的播报。 突然,一道刺眼的红色花火划破天空,如血般在乌云里炸开,震撼了整个赛场。 “是谁放弃了比赛?哈利?” “哪位人才?” “我猜要么是哈利要么就是芙蓉!我可是把全部身价都压在克鲁姆身上了,他肯定能赢。” “切,最后胜者说不定呢,你怎么确定是克鲁姆!” “那你压在谁身上?” “那当然是,塞德里克啦,塞德里克人又帅又温柔,他不当冠军谁当冠军!” “克鲁姆!” “塞德里克!” “...那个...我觉得应该芙蓉...毕竟她很漂亮。 “闭嘴,蠢货!” 观众席爆发争吵,猜测声涌起,都在好奇是谁退出了比赛。 麦格教授与另一位裁判员快步冲入了迷宫,而邓布利多则暂时在外面主持播报。 与此同时,戈德温突然从梦中惊醒,泪水在她眼中打转。 “救救他,救救那个男孩。” 斯内普拉住她的手安抚道:“怎么了?温,发生什么事情了?” “那个刀疤头有危险!快,否则一切都晚了,快,快——” 戈德温的眼神迷离,她脑海的画面正在不断吞噬她的理智。 斯内普试图从她的慌乱中捕捉线索。 “你看见了什么?” “他死了,不对,他有危险.....但这一切都不重要,不重要。” “是的,那个刀疤头有危险,但是不能让他死,否则她会消失的,我最重要的某样的东西.....”戈德温停顿一下,眼中闪过一丝迷茫。 “我的...未曾拥有的某样的东西——” “朋友。” 戈德温低声重复这个词语,“【朋友】是什么东西?” 此刻她的思绪混乱,试图在一片混沌中抓住这个陌生的概念。 她知道的,她从书本中学习过。 这个‘朋友’的名词,这是一种基于利益的短暂联结,或因快乐而生的短暂欢愉,亦或是... 一种超越世俗的联结,基于对彼此灵魂的共鸣。 她不明白,也无法明白此刻的... 心情。 等戈德温回过神来,急迫地看向斯内普:“刀疤头小子有危险,必须救他!他们...消失了。” “迷宫有问题。” 斯内普眉头紧紧锁,眼中闪过一丝警觉。 “你在波特身上施了魔法,对吗?然后他们现在不在迷宫里了?” “是的,我没看清楚是什么。等我再次施展魔法时候,就看他身处一个墓地里。等一下,还有另一个男孩,他很危险了,他要死了!真的来不及了!” 斯内普轻轻按住她肩膀,语气沉稳道:“冷静下来,温,你做得很好了。现在放轻松,这件事我会去解决的。” “深呼吸,放轻松,什么事都不要去想,我会解决的,你暂时留在这里,哪里都不要去。” 斯内普在征得戈德温同意之后匆匆离开位置,往裁判席走去。 然而,邓布利多不知何时离开了位置,穆迪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就在他四处搜寻时,人群中骤然爆发出一阵惊呼。 有人尖叫道:“啊!” 另一个声音喊道,带着难以置信的恐惧:“他们这是怎么了?” “克鲁姆!” 迷宫出口处,邓布利多和裁判员从迷宫走出来,两人搀扶着克鲁姆。 他的胸口染满猩红的血迹,巫师袍破烂不堪,身体肿胀得几乎不成人形。 卡卡罗夫跌跌撞撞地跑到克鲁姆身边,脸色惨白,惊恐道:“快!快找庞弗雷夫人!把她叫过来。” 麦格教授紧随其后,环抱着芙蓉。 芙蓉的伤势虽然比克鲁姆的轻,但她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脸色苍白,袍子上沾满了泥土和血迹,双眼紧紧闭上,若不是微弱的呼吸还在,真以为死了。 人群开始骚动,观众们一个一个挤向前方,都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们怎么受这么重的伤?这不是一场比赛吗?” “这样子看起来是黑魔法欸...” “不可能吧,你不要说的这么恐怖。” “怎么可能会有黑魔法呢?” 邓布利多大声说道:“回去!别围在这里,回到座位上去!” 他的声音打断了人群的议论声,其他的裁判员也迅速上前,维持着赛场外的秩序。 终于,人群散开。 邓布利多和麦格将两人带入医疗帐篷,周围的喧嚣才稍稍平息。 斯内普掀开帐篷,一眼就看到麦格、卡卡洛夫和邓布利多,他们站在床边,而马克西姆夫人坐在床边,庞弗雷夫人则手持魔杖,正在检查两名选手的伤势。 他进来就问道:“他们的伤势严重,这可不是普通的魔法造成的。邓布利多校长,你刚才不是在裁判席吗?怎么也跑进迷宫里了。” 旁边的麦格脸色苍白,依旧保持冷静道:“迷宫里出现点问题,我让邓布利多校长进来看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然后我们发现了克鲁姆和芙蓉倒在地上,周遭的树篱都被烧毁了,一片黢黑。” 斯内普问道:“那其他两人呢?波特和迪戈里那两小子呢?” 邓布利多负着手站在两位选手的床尾,银白色胡须在烛光下泛着寒光。 “我探查了一下,迷宫还有两个活动者的痕迹,而且我看到火焰杯仍在原位,应该...还在里面。” 斯内普提醒道:“这个魔法已经超乎常理,不可能是他们四人当中使用的,而且迷宫的生物不至于伤害他们....这种程度。” 邓布利多回头看向他:“西弗勒斯,你知道些什么吗?” 帐篷内陷入短暂的死寂,斯内普环顾了四周,停了一下。 “我不知道。” “我们该停止这场比赛,克鲁姆和芙蓉两人的伤势不是闹着玩的。邓布利多,万一又出现我们无法控制的事情,哈利和塞德里克两人都会有生命危险。”麦格插嘴道。 “不能停止比赛!”福吉就在这时推开帐篷门,圆胖的脸因激动而涨红。 “都已经都最后关头了!违背魔法契约的代价你们也是知道,再怎么样也得等两个人比赛出来啊!” “这也是为那两个孩子考虑——” 邓布利多沉默了,蓝色的眼睛在镜片深邃如夜。 “庞弗雷夫人,你检查出来他们被什么魔法伤到的吗?” 庞弗雷夫人收起魔杖,有些犹豫道:“邓布利多校长...与其说是魔法...不如说是爆炸。” “你直说就可以了。” 庞弗雷夫人这才说道:“克鲁姆全身类似麻瓜炸弹造成的伤害,表面上都是一些炸开的痕迹,这些涂舒缓药剂很容易就会好了,但是他全身性粉碎骨折.....骨头碎的像被巨锤砸过。” “骨头要长起来,可能要好几个月。但我可以保证他都是受到重击,魔法...并没有查看出来——” 我推测应该是海格教授安排的炸尾螺造成的。” 卡卡洛夫摇头道:“不可能,全身上下没一处好地方,不是魔法是什么,难道是他站着被炸尾螺攻击吗?” 庞弗雷说道:“这就要问海格教授了,毕竟炸尾螺还是新的魔法生物,我从事这么多年医疗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神奇的生物。按照之前因为炸尾螺受伤的学生,克鲁姆外面的伤痕确确实实是炸尾螺。” 所有人都抬头看向海格,海格被盯着有些不好意思了,巨大的手搓着破旧的皮衣。 “这个嘛...炸尾螺是群居动物,要是有人误闯了巢穴中心...可能会这样。” “嘿...嘿...嘿...” 海格拍着胸脯表示道:不过请放心!虽然他伤的很严重,但很容易治好的,我手指头之前被炸过,骨头碎成渣渣,但庞弗雷女士给的骨头再生药剂管用,你放心,肯定能恢复好的。 第75章 第三场比赛(十三) 一旁的马克西姆夫人近乎绝望的说道:“那芙蓉怎么样了,芙蓉她...能活下去吗...” 她抱着芙蓉在自己怀里,巨大的身躯如山岳般笼罩怀中娇小的女孩。她头发散乱,平日高贵优雅的面容此刻布满泪痕,声音却温柔得像在哄婴儿。 “芙蓉...我的小芙蓉...” 低头亲吻女孩冰冷的额头,泪水滴在芙蓉苍白的脸颊上,母性的光辉在她眼中燃烧,温柔得让人破碎。 “您别担心,芙蓉只是魔力耗尽了,陷入昏迷,我检查过她的身体,并没有什么伤。” “待会我会给她配置恢复魔力的药水,但您要时刻盯住她,毕竟魔力耗尽成这个样子我还是第一次遇见,您要时刻注意她的魔力暴走...否则...” 庞弗雷夫人的声音越来越低,后面的话都没说完,但马克西姆夫人瞬间懂了她的意思,她朝帐篷外喊道。 “加布丽!” 一个小小的身影冲进来,金发妹妹扑到姐姐身边,眼睛止不住流泪。 马克西姆夫人将芙蓉轻轻放在床上,蹲下身,巨大的手掌轻轻捧起加布丽的脸。 “听好了,加布丽,我不在的时候,你要一直守着芙蓉,出了任何事情,用双面镜联系我,或者找庞弗雷女士。” “——记住,一定要看好你姐姐。” 加布丽小脸满是认真的神情,用力地点了点头。 邓布利多转向福吉,说道:“迷宫的事情,我已经安排穆迪教授去检查。” “康奈利,那你也应该把附近的傲罗都叫过来,不管出什么状况,我们都要确保那两个孩子活着回来。” “当然,这件事也是我们魔法部的责任。” 福吉说完,便拿着他的帽子走出帐篷。 恰在此时,帐篷帘子被粗暴掀开。 穆迪一瘸一拐闯入,脚步重的踏出一个又一个印子。他手上还捧着一瓶酒壶,每走几步就仰头猛灌一口,烈酒顺着脸皮滴落,混着汗水蒸腾出刺鼻的酒气。 肿胀的半张脸在烛光泛着不自然的青紫,像是随时都会炸裂的腐烂果实。 麦格皱眉挥手驱赶酒气。 “穆迪教授,你这是喝了多少酒?最近,你一下课就不停的喝酒,很多学生都快被你带坏了。” 穆迪咧嘴一笑,露出黄色肮脏的牙齿。 “...这是魔药,陈年旧伤犯了,庞弗雷给的,苦的要命,加点火焰威士忌压压味。” 他晃了晃酒瓶,里面水声不断,魔眼却滴溜溜转个不停,扫过每一个人的脸。 邓布利多问道:“你在迷宫里看清了是什么东西造成的?” “厉火。” 穆迪舔掉唇边的酒液,魔眼突然定格在卡卡罗夫的喉结上。 “焦黑的树篱,烧的只剩下骨架了。有人...想要用火焰掩盖什么,比如——” “黑魔法。” 卡卡罗夫猛地起身,椅子哗啦倒地:“不可能!德姆斯特朗的学生们不会对任何人使用黑魔法。” “你急什么?我有说是学生使用黑魔法,学生们不会使用,那学生背后的人难道不会使用吗?卡卡洛夫。” “你这是血口喷人,如果有任何不满,你可以向魔法部申请逮捕我,而不是在这里胡说!” “为了夺冠,肮脏的手段用得少?别忘了你左臂上的旧货。如果不是没有证据,我早把你抓进去了。” “你——”卡卡洛夫的魔杖已经拿出来,直逼穆迪的心脏,而穆迪毫不在意。 “够了!” 邓布利多轻挥魔杖,空气中炸开一道无形的屏障,将两人隔开。 “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麦格,场外交给你,穆迪你去和福吉盯紧迷宫,有任何情况直接发信号,我会第一时间赶到。” “好的,校长。 穆迪和麦格两人走出了帐篷,邓布利多看了一眼斯内普,便走了出去,斯内普也迅速跟上。 帐篷后,阴影深处。 “这里没有人,你刚才是有什么事情跟我讲?”邓布利多问道。 斯内普说道:“我刚才,得知哈利和另一个男孩......塞德里克,已经离开了迷宫。甚至有生命危险。” “有人在迷宫里动了手脚。” “什么?”邓布利多有些震惊,“火焰杯没有反应,契约也未破。” “障眼法。”斯内普语速飞快说道,“迷宫可能早就出了问题,有人施了障眼法,误以为选手们都在迷宫里,其实早就被转走了。 “不可能,火焰杯和迷宫是两个互相联系的存在,若是干预迷宫,也会间接触犯契约,他也会受到牵连,我们也会得知。” 斯内普沉默了片刻,黑眼睛眯起,在脑海中拼凑一幅阴谋的拼图。 “——那如果迷宫是个壳子,火焰杯是诱饵呢?” “你是说...”邓布利多抬头看向斯内普。 “或许是在火焰杯附近套个门钥匙,只要人一碰——唰的一下就传过去了。” “但又怎么保证哈利进去了。”邓布利多追问道。“情况应该就像克鲁姆和芙蓉俩人一样,被攻击直到丧失比赛能力。那么就只剩下...波特那小子。” “你说的对,契约也只认【接触奖杯】,不认去哪。”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眼中读出了不可思议。 斯内普咬牙道:“现在比赛早就结束了,波特和塞德里克两人已经不见了,我们现在要派人过去检查火焰杯的情况,最坏的情况...火焰杯也是假的。” “不。”邓布利多摆了摆手。 “现在那个人应该早就把门钥匙的痕迹也消除了,我们进去也找不到他们,甚至会让其他人警觉,只会让局势更加糟糕。” “——可是波特,那小鬼有危险!” “有些事情必须他自己面对.....” 邓布利多转过身来,目光投向远方的迷宫,那里灯火通明。 “西弗勒斯,你应该知道的。” “我们当中有叛徒。” 斯内普身体一僵,他不甘心的离开。 冷风更猛了,卷起巫师身上的长袍,似乎将所有的情绪都吹散了。 而观众席内,戈德温捂着胸口,她不懂这种突如其来的悸动,仿佛有一根无形的丝线,扯动着她的灵魂。 她的眼睛跳过赛场,看向远方。 “莉莉......” 脑海中,无数个破碎的画面闪现。她好像看到一个人——红发少女,微笑地看着自己。 那笑容温暖,却带着一丝悲伤的预兆。 “你到底是谁?”戈德温低语,双手不由自主地握紧袍子。 幻象愈发清晰。 红发少女不知何时双手握住魔杖,举起,指向自己心脏的位置。 “不,不对,不对。”戈德温摇头,试图驱散这些影像,但它们不管不顾的涌入。 “快住手!混——蛋!” 无论戈德温如何的叫喊,那幻象却没有停止下来。 只见红发少女狠狠地将魔杖刺入自己的心脏位置,苍白的血液顺着魔杖流出来。 一朵朵白色的花在她身边绽放,美丽的花瓣层层叠叠,却苍白无力,生命在悄然凋零。 百合的花香弥漫,甜蜜中带着死亡的苦涩。 红发少女绿色的眼睛越来越暗淡,直到那抹翡翠失去了颜色。 “住手啊——” 戈德温无助地捂着脑袋,指甲嵌入皮肤里。 泪水模糊了视线,幻象让她难以动弹。 【你果然是个大笨蛋啊。】 红发少女的笑容停滞了,刹那间,百合彻底绽放,白色的花海将一切淹没。 “我将送你这世上最美的花,我出生就是为了将你用花淹没—— Lily。” 第76章 第三场比赛(十四) 哈利不知道自己被折磨了多久,仿佛自己早已在梦中死过千百次,每一次他都以为再也不会醒来。 “哈利,醒来吧,我的孩子。” 那声音像一缕温热的烛光,穿过无边无际的黑暗,落在哈利耳边。 “妈妈...” “我快撑不住了...为什么是我?为什么一切都要我来承受?” “...我害死了朋友...我什么都救不了,都是我的原因。” 莉莉温柔抚摸他的额头,“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很快,很快就会恢复原样。” 【醒来吧,哈利。】 冰冷的夜风重新灌进哈利的肺里,他猛地睁眼—— 伏地魔的脸近在咫尺。 苍白、蛇一样的光滑皮肤,鼻孔只是两条细缝,猩红的瞳孔映出哈利自己的恐惧。 他疯了。 他是个疯子。 “哈利,你知道吗?”伏地魔在哈利耳边轻语,“你母亲当时真是好样的,明明怕的发抖,却还把你死死护在身后。” “她的痛苦,她的惨叫......多么美妙,简直就是一首献给我的交响乐。” 他冰冷的指尖划过哈利的脸颊,留下灼烧般的触感。 “可你呢?多么脆弱,多么...无用。哈哈哈——” “没有你母亲护着你,没有邓布利多,你纯粹就是一坨无用的垃圾,连呼吸都显得多余。” 哈利刚想反驳,却只咳出一口血沫。 伏地魔嫌恶看他一眼,转身离开,袍角扫过泥土,就像触手在蠕动。 “预言?灾难?都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他摊开双手,像是接受冠冕。 “我才是最后的胜利者,那两个手下败将——” “全部都给我消失了,而我站在这里。” 伏地魔轻轻一挥魔杖。 “钻心剜骨(Crucio)。” 咒语像无数烧红的钉子钉进了骨缝,哈利尖叫着弓起背,绳索却在同一瞬间松开。 他从墓碑上滑落,膝盖重重砸进湿冷的泥土,碎石割破了皮肤,血液染红了衣服。 “给你一次机会。”伏地魔把哈利的魔杖踢到他面前,“证明你不是废物。” 哈利此刻呼吸都变得艰难,瞳孔失焦,连眼前是什么都看不清。 “哈——啊。”他喘着粗气,颤抖伸出手来。魔杖滚进掌心的那一刻,他似乎听到了凤凰的啼鸣。 哈利撑着地面,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膝盖还在打颤。 “霍格沃茨应该教过你决斗的礼仪。”伏地魔的声音突然变得温和,像一位耐心的老师。 “首先,我们鞠躬。” 他优雅地弯腰,眼睛却死死盯着哈利。而哈利一动不动,风掠过坟场,他整个人笔直的站着。 “我说——鞠躬。” 魔杖一抖。 哈利的脊椎硬生生被折成九十度,额头几乎撞到了靴子。骨头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咯声,疼痛让视野炸开白光。 “对,就是这样。”伏地魔松开咒语后,哈利跪倒在地。 食死徒们看见哈利的惨样,又哄笑起来。 “看呐,大难不死的男孩!连鞠躬都不会!” “他妈妈当年可比他有骨气!” 哈利听不见,他的耳朵里听不清任何东西,只有自己的心跳,咚——咚——咚——每一次搏动都把钻心咒的余毒往外挤。 但他必须站起来。 战斗。 双手撑着地,将上半身撑起来,再借着膝盖的力量,一步一步爬起来。嘴里咬着自己的魔杖,不能掉,这是他的武器。 “很好。”伏地魔轻声说道,“你终于还像个男子汉一样...哈利。” 他故意拖长这个名字,言语中尽带羞辱的意味。 “现在,赌上你的性命,决斗。” 哈利缓缓抬头,血从嘴角淌下,却咧开一个近乎疯狂的笑。 “除你武器(Expelliarmus)!” 一道红色的光芒率先从哈利手中的魔杖喷出,而与此同时,伏地魔也反应过来,抬起魔杖。 “阿瓦达索命咒(Avada Kedavra)!” 一道绿光从伏地魔的魔杖射出,两道光在空中相遇,炸出一声闷雷。 空气被撕开,金色的光束轰然竖起,瞬间织成囚笼,把哈利和伏地魔锁在中央。 笼壁流动着凤凰的火纹,食死徒见状,纷纷将咒语砸上去,但是根本不起作用,只留下一堆火星子。 光束中心出现金色光球,魔杖震动,发出凤凰歌声般的响声。 哈利被眼前的奇观震惊到了,手中的魔杖不断的颤抖,而他发现伏地魔的手也在不断的颤抖。 他不敢松开魔杖,只能双手紧紧握住魔杖,无比担心光球会朝着他那边飞去。 于是哈利咬破舌尖,集中全部的意念,努力将光球逼向伏地魔。 金球先是悬停,接着,它动了。 不是滑行,而是碾压,一圈又一圈,带着凤凰的啼鸣,带着哈利全部的恨与爱,碾过半空。 伏地魔的瞳孔缩成针尖了,他倒是想要后退,但是金色的笼子限制了他的活动范围。 手中的耶木魔杖开始哀嚎,那声音不是木头裂开,而是骨头被活活掰断。 “咔——咔——咔——”每一声都对应着一个死者。 魔杖的纹路里渗出黑血般的雾,雾里先冒出一个女人的手,指甲漆黑,抓向伏地魔的袖口。 “你骗了我!你个畜生。”伯莎·金斯的声音直接从杖芯炸出,震得伏地魔虎口迸裂。 同时,光球滚得更快了,并且滴落火雨,火雨落在旁边的食死徒脸上,烫出惨叫。 哈利死死盯着这个光球,他将所有的恨都塞进这个光球里。 滚过去! 滚到他面前去,滚碎他的魔杖,滚碎他的傲慢! 光球贴上耶木杖尖的瞬间,世界调成静音。 接着,尖叫炸开,不是人声,是魔杖在哭。 老巴蒂·克劳奇第二个爬出,脖子歪成九十度,“我儿子呢?你答应我的!” 麻瓜园丁弗兰克第三个,喉咙被割开的伤口还在汩汩冒血,“我只是修了个草坪......” 他们围着伏地魔旋转,指着他、咒骂他、朝他吐口水。 然后又出现了一个男人,他和哈利同样的乱糟糟的发型,眼镜歪到一边,哈利认出了这是他的父亲——詹姆斯·波特。 第77章 第三场比赛(十五) 他从伏地魔的杖尖跑出来,走近哈利,低头看着他。 “哈利,我的孩子,不要放开魔杖,别让他害你。”詹姆温柔地说道。 哈利眼眶发烫,不敢说一句话,他急迫地想要知道下一位是谁。 而伏地魔看到这么多幽灵在身边走来走去,他脸色铁青。 “哦哦哦,多么神奇,你们是在举行亡灵大游行吗?” “啊啊啊——,你这个骗子,还有那个老鼠欺骗了我。”女人大喊道。 “要不是你的愚蠢,怎么会被他所骗。”伏地魔此刻还悠闲的嘲讽道。 突然伏地魔的魔杖剧烈颤动,这股力量差点让他都难以握住魔杖。 “什么玩意?” 一股黑雾从他的魔杖不断冒出,逐渐成为一团。而那团黑雾逐渐有了形状,首先是眼睛,再接着是凌乱的红发,最后是身子。 “是你,原来你把诅咒下在我身上,而不是你孩子身上,这样你就可以时刻折磨我了,疯女人!”伏地魔吼道。 眼前的黑雾正是莉莉,她抬手,指尖凝结出猩红的光。 光鞭抽在伏地魔的脸上,撕开一道血口。 “你敢碰他?” “你敢碰我的哈利?” 莉莉吼着伏地魔,哈利僵在原地,这还是哈利第一次亲眼见到母亲,但好像她和记忆中的不一样,让他感到害怕。 莉莉的声音从四面八方炸开,“你这个恶魔...你的出生...不被任何期待...你就该死去。” 伏地魔嘴角裂到耳根,笑得像是被缝上的布娃娃。 “可最后活下来的是我,莉莉。”他舔掉嘴边的血,“戈德温死了,被你害死的。你的儿子......也快了。” 戈德温。 这个名字让她的胸口猛地一疼。 “还记得你和戈德温吗?”伏地魔的声音温柔起来,“你俩简直天生一对,形影不离,结果呢?你承受不住压力,逃跑了,让她一个人面对其他势力的围剿。” “她多么可怜,到最后还做着有人谁能拯救她的春秋大梦。” “闭嘴!”莉莉尖叫道,“谁允许你提起她!” “如果不是你们这些巫师们想要控制巫师界,她怎么会死呢!” 伏地魔大笑,声音有些聒噪,“是我的错吗?哈哈哈,你们凤凰社整天把‘爱’挂在嘴边,包容他人,每天张嘴爱和正义,实则虚伪至极!” “而且战争就是你们挑起来,魔法部和凤凰社背信弃义。” “戈德温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里,而你和身后的蠢货投奔了凤凰社。廉价的爱,廉价的友谊,真是令我感到恶心。” 听完他的话,莉莉身上的雾气暴涨,瞬间吞掉了半座墓地,她的轮廓在雾里忽大忽小,简直就是一个恶灵。 哈利吓得后退一步,身体撞到笼子上。 “你就是迷情剂生下来的产物,你天生就是怪物。”莉莉嘲讽道。 “梅洛普用谎言灌大你,你喝着谎言长大,你吐露谎言害人,你怎么懂得爱?” 伏地魔的笑声戛然而止,他愤恨的盯着莉莉。 “我要杀了你——再杀一次。” 伏地魔口中吐出一条条蛇来,蛇口喷着毒液。而莉莉的雾气化成上百只黑手,一齐掐向伏地魔的脖子。 詹姆斯的声音突然贴近哈利耳边,“听着,哈利!这里交给我们,等链接一断,你就立刻拿到门钥匙,它会把你带回霍格沃兹。” “别回头,明白?” 哈利喉咙发干,疯狂点头回应。 他抬起魔杖,往上一挑—— “断!” 链接‘啪’的一声绷断,凤凰歌声戛然而止,金色的笼子碎成粉末状。 夜风灌进来,吹得哈利眼泪横飞。他转身狂奔,鞋底踩碎枯枝落叶,狼狈至极。 塞德里克被藤曼吊在半空,脸色灰得像墓碑。哈利跳起来托举他的腰,想要把塞德里克拿下来。 但藤曼简直就是活物,瞬间缠紧,勒得塞德里克骨头咯吱作响。 远处的詹姆斯喊道:“哈利,别犹豫了,快离开这里。” “可是,塞德里克是我的同伴,我不能丢下他不管.....” 哈利尝试切割咒将藤曼切开,银光劈在藤曼上,断口喷出黑汁,瞬间又长出新芽,缠得更死了。 “他们来了,快跑,否则一个都走不了。” 身后,乌压压的食死徒们扑来,嘴里念着杀人咒。 “一个都走不了。”卢修斯喊道。 哈利只能侧身躲在墓碑旁边,爆炸掀起泥土,糊了他一脸。 四周的食死徒将他团团围住,他咬牙冲出掩体:“奖杯飞来(Accio Triwizard Cup)!” 奖杯在十米外飞了过来,蓝色的光芒大盛。哈利扑过去,一把抓住把手。 最后一秒,他回头看到了莉莉的身体被绿光贯穿,裂成千万片黑羽,而詹姆斯扑上去,用身体挡住了第二道咒语,透明的手臂瞬间稀薄。 “离开这里。”两人同时吼道。 黑羽与金粉一起炸开,遮住哈利的视线。奖杯发出亮光,他的肚脐眼被无形的钩子猛拽,世界天旋地转。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世界在旋转爆炸,墓地、尖叫、血腥味,全都被甩在身后。 霍格沃兹的草坪砸在他的背上,这才让他感受到真实,或者说活着的感受。 “哈利,是哈利回来了!” “我就相信他一定能获得冠军。” “耶,我赌赢了!” 看台的人群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哈利身处在中心有些不知所措。 “比赛结束了。欸,那塞德里克呢?塞德里克跑哪去了?” “不会还在迷宫里吧?” 哈利喉咙里滚出一声嚎叫:“啊——” 他抱住脑袋,指甲抠进头皮。 “假的,全都是假的,我一定是在做梦,我还在那个梦魇里没出来——” 麦格教授第一个冲了过来,邓布利多紧随其后。 老校长蹲下,握住哈利的手腕:“孩子,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了。” “塞德里克死了!”哈利哭的撕心裂肺,“伏地魔复活了......都是我害的!” 看台瞬间安静起来。 邓布利多站起身,声音不高,却盖住了所有嘈杂。 “封锁整个迷宫!傲罗队,查找塞德里克!” 金光闪过,十几个傲罗冲进迷宫入口。 看台的学生挤成一团,讨论哈利刚才的话,甚至大胆的直接跑到哈利身边。 穆迪拄着拐杖挤开人群,义眼滴溜溜转动。 “都回去,别在这里碍眼!哈利,跟我走。” 但哈利没听到他话似的,只是坐在地上发呆。随即,穆迪弯腰,一把将哈利抱起来。 哈利把脸埋进穆迪粗糙的斗篷里,血和泪混在一起,糊住了他的脸。 “教授...”他哽咽道,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我爸妈......他们为了让我逃走.......” 穆迪的脚步顿了一下,义眼‘卡擦’一声转向迷宫方向。 “先活下来,哈利。接下来,把你的故事‘好好‘讲给我听。” 第78章 第三场比赛(十六) “诅咒消散——” “一切都完了...恶魔出现了。” 戈德温眼神空洞指着哈利的方向,赶来的斯内普正巧看到这一幕,他抓住戈德温的肩膀。 “你看到了什么?” “旧事物死亡......薪火传到不存在之人手里......新的轮回又开始了。” 斯内普的脸色瞬间灰败。 “黑魔王......” 戈德温还在呢喃:“哈利被一个东西带走了。我看见他的身体在胀大,像要炸开。” “他饿极了,吃光了所有东西——面包、肉、魔药瓶,连桌布都咬碎了吞下去。吃着吃着,他把自己也吃了。” “接下来,哈利就是他的晚餐——” 十分钟后。 黑魔法防御办公室的门‘砰’地撞开,邓布利多和斯内普几乎同时冲进来,魔杖举在身前。 屋里一股刺鼻的药剂味混着血腥味。 小巴蒂·克劳奇跪在哈利面前,右手举着一瓶尚未拔塞的吐真剂,而哈利的双手被银灰色的绳索反绑在身后,魔杖滚到他的脚边,身上的袍子沾满了血迹。 角落里,一个有着七个锁扣的箱子正在剧烈摇晃,发出沉闷的撞击声,箱盖缝隙里渗出几缕灰白的头发。真正的阿拉斯托·穆迪被锁在里面,左右的位置只剩下一个空洞的血窟窿。 邓布利多平静的没有说一个字。 魔杖轻轻一挥,没有咒语,没有光芒,一道粗如手臂的绳子凭空生成,像活蛇一样瞬间缠住小巴蒂,把他狠狠钉死在椅子上,绳结勒进皮肉,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小巴蒂的脸涨的通红,被发现了却仍然咧着嘴笑。 与此同时,斯内普已经单膝跪到哈利身边,黑袍铺了一地。他动作快得近乎粗暴,魔杖一点,束缚就消失了。 接着斯内普的大手直接强行掰开哈利的下巴,检查口腔内部,确认没有吐真剂残留,再扫过瞳孔、颈动脉、四肢,整个过程不到十秒,直到最后肯定说道。 “还活着,没中毒。” 邓布利多转向小巴蒂,斯内普站起身,顺手拨开那瓶吐真剂的软木塞,一滴不剩地灌进小巴蒂嘴里。药剂顺着嘴角溢出,在下巴上流下一道透明的痕迹。 吐真剂生效极快。 “我们干掉了其他人...只留下波特...”小巴蒂的声音变得平板,却带着一种诡异的兴奋,“迷雾会把他带过去...带到主人身边...” 他忽然狂笑起来,舌头舔过染血的牙齿。 “你们来得太晚了!哈利这个废物竟然自己跑回来了...但是没关系,他手臂上的血痕已经完成,主人已经复活了!我们成功了!” 他笑得前仰后合,椅子腿在石板地上敲得刺耳。 斯内普眯起眼睛:“迷雾?难道是你们之前在禁林迷路遇到的那种东西?” 哈利捂着伤口摇头:“不,不一样。那个黑雾一出现,克鲁姆就疯了,像是失去所有痛觉,完全不怕死,简直就是电影里的超人...” 斯内普斜眼瞥了哈利一眼,并没有打断他的话。 “嗯...我的意思是他不像个人...” “还有塞德里克和芙蓉!他们也感觉被操控了....变得好奇怪。” 斯内普魔杖尖直接抵在小巴蒂脸上,“你们是从哪里弄来的,还有没有其他的同伙?” 小巴蒂笑得更狂,眼睛开始失焦:“哈哈哈...是实验室,我们抓了很多巫师还有麻瓜,肉体改造......都失败了,黑雾是和拉文克劳的冠冕融合后产生的...” “是那个黑袍人教我做的,霍格沃兹只有我一个人。” 斯内普眼神一凛,继续追问:“你们为什么要在禁林里放一对消失柜?” 话音刚落,小巴蒂原本扭曲的笑脸僵住了,瞳孔放大。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神空洞,汗珠大颗滚落。 “——到此为止了吗?”斯内普冷冷地说,“是不想说,还是根本不知道?” 下一秒,小巴蒂猛地抱住头,发出撕心裂肺的吼叫:“啊啊啊——” “我不知道!不是我!真不是我!我没有杀人,我没有干坏事!” 他甚至想要下跪祈求原谅。 “——多么悲哀啊,小巴蒂。” 邓布利多打断小巴蒂,他哭了。 那双明亮的蓝眼睛此刻雾蒙蒙的,两行眼泪滑过有些沟壑的脸,停在下巴,没有擦拭。 “你的母亲曾经把你抱到我面前,说你是她这辈子最大的骄傲...她请求我,千万不要让你走上她当年的老路,要给你一次真正的选择。” 小巴蒂出乎意外的安静下来,眼神有些溃散,嘴唇颤抖着吐出两个字。 “妈...妈妈——” “可你还是选择了最痛苦的那一条。”邓布利多声音更低了,几乎带着疲惫,“这也是我没能做到的事......对不起她,也对不起你。” 办公室里陷入死一般的安静,只剩箱子里穆迪微弱的撞击声,和小巴蒂粗重的喘息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哈利低着头,余光却瞥见旁边的斯内普。 那人黑发下的嘴角,正一寸、一寸的上扬,冷笑越来越明显,眼底明晃晃写着讽刺。 如果不是邓布利多在场,哈利敢肯定——斯内普教授一定会笑出声,那种尖酸、刻薄、毫不掩饰的嘲笑。而邓布利多仿佛什么也没察觉,只是静静地站着,像一个忽然被岁月压弯了脊梁的百岁老人。 后面的记忆对哈利来说变得模糊起来,隔着一层厚厚的雾。 他只记得黑魔法防御术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时,麦格教授几乎是冲进来的,脸色苍白得吓人,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庞弗雷夫人紧跟在她身后,手里提着厚重的衣裙,脚步急促却稳当。 走廊尽头传来杂乱的脚步声,是魔法部部长福吉带着一群傲罗赶到,深绿色的袍子在烛光下晃成一片,魔杖都握在手里,却没人敢先动。 福吉一进门就看见被捆得死死的小巴蒂,脸上的血迹和扭曲的笑容让他后退了半步。 他结结巴巴地说了些什么,大意是“梅林的耳朵啊!必须带回魔法部审问”“摄神取念”“阿兹卡班”,声音越来越小,因为邓布利多的目光平静落在他身上,他才讪讪闭上了嘴巴,并指挥傲罗。 傲罗们收到福吉的命令,一个个上前把小巴蒂从椅子上拖走,那人还在断断续续地笑,声音逐渐变小,直到被拖出走廊才彻底消失。 庞弗雷夫人没有理会那些人,她把哈利带到医疗室里。 她动作温柔检查哈利的身体,先是用魔杖扫过全身,淡绿色的诊断光芒一闪而过,检查骨骼、内脏和魔药残留。 接着又仔细检查手臂那道被小矮星彼得切开的伤口,皮肤翻卷,血已经凝固成暗红色的痂。 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哈利躺在床上,感觉自己像个破损的木偶,任人摆弄。 “很幸运,哈利,这次不用再喝生骨灵那样的东西。”庞弗雷夫安慰道,语气里带着疲惫,今天不知道她看了多少人的伤口,忙都忙不过来。 接着她从医药箱里取出一小瓶药膏,仔细涂在伤口上,清凉的感觉立刻渗进皮肤里,疼痛也随之褪去。 “只是普通的切割伤,止血后会很快长好肉。我给的药不会留疤,最多淡淡一道线,几个星期后就看不见了。” 她又递给哈利一杯热腾腾的南瓜汁,杯口冒着热气,甜丝丝的香味温暖了哈利的身体。 等到庞弗雷夫人离开后,哈利一个人躺在医疗室里,盯着天花板的吊灯发呆,他在等罗恩或者赫敏来找他,这样他就能倾述所有的烦恼了。 可时间过的很快,又过得很慢,他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只知道南瓜汁已经喝完,杯子被握的发烫,后面邓布利多传声让他去一趟校长办公室。 等他再次见到邓布利多时,他又变回与往常一样的模样。 第79章 第三场比赛(十七) 哈利深吸一口气,推开大门,再次踏入校长办公室。 他抬眼看到墙上的历任校长画像又变回往常的模样,而栖架上的凤凰福克斯用喙轻轻梳理着翅膀,分院帽又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或许被邓布利多藏起来了。 哈利怔怔地站在门口,似乎还反应过来。 “进来吧,哈利。”邓布利多出声打断了他的出神,邀请哈利坐到他身边。 哈利点点头,缓步经过壁炉。炉火一年一年四季都在燃烧,木柴劈啪作响,橙黄的光芒在墙上跳跃,温暖得几乎让人昏昏欲睡。 他在邓布利多旁边坐下,靠近那张宽大的橡木桌,让他稍稍觉得安心。 桌上散落着几份羊皮纸和一个银色的仪器,还在不停地转动。 “我的孩子,经历了那么多,你一定吓坏了。”邓布利多将一杯热腾腾的茶递到哈利手中,还冒着热气,哈利闻到了姜味。 “放心,这里有我在,不会再有什么危险。”邓布利多注意到哈利左顾右看,似乎还有担心。 哈利接过茶杯问道:“穆迪教授......他还好吗?听说他被关了将近一年。” 邓布利多点点头,蓝眼睛闪过一丝关切。 “他没受什么重伤,只是瘦了很多。以前他几乎能和海格比肩——”邓布利多比划一下,双手在空中画出一个夸张的原型,似乎模仿穆迪那粗壮的身躯。 “现在瘦的穿普通的巫师袍都松松垮垮,像挂在衣架上。幸亏他只是掉了些肉,没有受到其他伤害。我已经拜托庞弗雷夫人好好照顾他。不过,恐怕他再也不能担任黑魔法防御教授了。” 随即,邓布利多又补充了一句:“你不用担心,至于小巴蒂,我派麦格教授去盯着他,她可不会让任何人耍花招。” 哈利抿了一口茶,喉咙的干涩稍微缓解:“那......老巴蒂.克劳奇先生真的死了吗?” 邓布利多沉默片刻,指尖轻轻敲击桌面。 “我从福吉那里得知了事情的大致经过,是的。”他的声音平静,“这确实是一件令人悲伤的事,哈利,非常悲伤。” 他靠回椅背,目光投向壁炉。 “老巴蒂.克劳奇......我认识他很多年,他是一个极度严苛的人,对自己、对别人都一样,那种严苛,来自一种偏执的信仰——” “他相信秩序是巫师界唯一的救赎,他也是实战派。在巫师战争最激烈的时候,他授权傲罗使用不可饶恕咒,这曾在巫师界引起过巨大的争议。” “但也正因如此,许多食死徒的活动被压制了,后来他被调到国际魔法合作司,推动巫师间的交流,这次三强争霸赛也是他一手促成的。他本想借此重振团结,却没想到,自己竟死于这场比赛的黑魔法之下......” “可能还和小巴蒂有关。” 邓布利多叹了一口气,“福吉说,阿兹卡班的囚犯早就被调包了——” 哈利的心沉了沉,“邓布利多教授,您之前对小巴蒂提到他母亲...说给他选择,是怎么回事?” “那是上一代人的故事了,哈利,太久远了。你不用再担心小巴蒂会给你带来任何伤害。”邓布利多回道。 “我没事,”哈利松了一口气,“我没事的,我早知道他不是穆迪教授了。” “哦?”邓布利多有些诧异。 “我...在他把我带到办公室时,我就觉得不对劲。”哈利紧握茶杯说道,“后来聊天,他故意套我的话,我不知道怎么描述当时的情景...” “但是我知道我从来没告诉任何人迷宫里的事,可他却知道克鲁姆被控制住,要杀了我们。” “那一刻,我只感到恶心......以为自己是小孩子所以被愚弄的恶心。” 哈利的手指发抖,茶水被晃出一圈涟漪。 “——所以我说了谎,给他假情报,趁他相信的我时候弄晕他...但我失败了,他发现我的动作...其实我当时也在赌,赌他不敢对我下死手.....” 邓布利多的手轻轻覆在哈利的手背上,“冷静点,孩子,你做的很棒了。” “我现在很冷静,冷静到开始怀疑自己了。”他抬起头,直视邓布利多的眼睛。 “邓布利多教授,我能相信你吗?” “当然,我的孩子。”邓布利多温和地答道,“巫师界没人敢冒充我。” 哈利深吸一口气,终于将迷宫遇到诡异事件还有墓地的一切都说了出来:迷雾、门钥匙、伏地魔复活... 他尽量说的简洁,却仍旧说的声音发颤。但只有在这里,在邓布利多面前,他才敢把这些可怕的真相全倒出来。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几乎听不见:“这次我遇到了伏......不,黑魔王。他比我想象中还要强大。如果不是妈妈在身边,我真的不知道我能不能逃走......” “你见到了莉莉?”邓布利多的声音微微提高了一点。 “嗯...她跟想象中有点不一样,我不知道怎么准确描述那种状态...就像一个模糊的影子,带着恶意。我有些害怕,但是我知道她想保护我——” 哈利低头盯着茶杯,杯中的茶叶残渣在水面打转,他伸手把漂浮的茶叶捞出来。 “但是我像个懦夫一样逃走了...我没能带回来塞德里克,任由他一个人在那个冰冷的墓地里...我心里一阵恐慌,我不想让他一个躺在那个冰冷的墓地里,那都是一群将死之人在的位置。” “他那么年轻,他本不应该的——”哈利的肩膀开始止不住颤抖,声音也变了调。 邓布利多沉默片刻,放下茶杯,轻轻拍着哈利的肩膀。 “哈利,我的孩子,我们都知道情况,这不是你的错,塞德里克的死不是你的错。” “但是,预言说的救世主真的是我吗?”哈利的声音破碎,“而我真的...能杀死黑魔王吗?” 第80章 第三场比赛(十八) 邓布利多看着他,蓝眼睛深邃得像黑湖,既盛满悲悯,又藏着历经沧桑的疲惫。 “——我曾经也有一名学生跟你一样,哈利。”他低声道,在翻开一本尘封已久的书。 “迷茫。” “不知所措。“ ”她问过我许多的问题,也面对无数的艰难,但每一次都在积极寻找解决的办法……” “那她也要杀死伏地魔吗?”哈利急切问道。 “不,她不需要。” 哈利眼里的光瞬间黯淡,他低下头,拳头在腿上握的发白。 “对吧,谁会像我一样,一出生就背上该死的预言,还要去面对那种非人的怪物——”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成了自嘲的呢喃。 邓布利多没有让他继续沉溺下去,他语气温柔:“但是她要面对的,是比伏地魔更艰难万分的情况,十几年前,巫师界比你想象中还要更加不安、更加混乱。” 此时壁炉的火焰,烧的正旺,邓不利多一挥手,火焰里正映出当年的景象。 “那时不止伏地魔在暗中招揽势力,麻瓜世界掀起了一波又一波的灭巫狂潮,而魔法部忙于打击东边残余势力,纯血和混血的内战从未停息......” “那时的巫师们不相信麻瓜,不相信魔法部,也不相信彼此,每天生活在恐惧里,窗户紧闭,孩子们不敢上学,巫师们出门买面包都要提心吊胆。” “预言家日报成了唯一的消息来源,却没人敢信,整个世界像一张绷到极致的网,随时都会绷断。” 邓布利多叹了一口气,继续道:“刚才说的小巴蒂母亲...她也是那时候的人,和很多年轻的巫师一样,相信错误的人……” “从而被迫走了岔路,忘记初心,沉迷黑魔法,追逐力量,最终迷失。她曾经也加入过食死徒...” “那段日子实在太黑暗了,哪怕是我,当年也得小心翼翼地活着……” “我原本不想告诉你...” 哈利问道:“那小巴蒂母亲后面怎么了?” “她逃出来了。” 邓布利多的声音变得柔和,“她选择了反抗,加入了对抗食死徒的行列。后来她有了家庭,有了值得牵挂的人...她用自己的方式,给她孩子一次选择的机会。” “可惜,那孩子最终还是走上了最痛苦的路,也是我最不愿意看到的。”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蜂蜜茶的甜香短暂地驱散了沉重。 “我后来才真正明白,担任霍格沃兹校长的意义——让更多学生不会重蹈那些覆辙,让他们拥有选择自己人生的权力,而不是被恐惧、仇恨或他人的言论走上不归路。” 哈利沉默片刻,喉咙动了动:“那......您说的那位学生,她在那段时间做了什么?” 邓布利多笑了,那笑容有些无奈。 “她不一样,哈利。” “在那个崩坏的世界里,她独自质问巫师界、质问魔法部,那种勇气是我从未见过、未曾拥有的——” 邓布利多停下来了,好像陷入回忆里,他又看见了她...... 他曾无比骄傲、却也最让他痛心的学生,站在他面前自质问他、质问所有高台上的魔法部官员。 “回答我——” 她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像铁锤砸在石厅的穹顶上,回荡不绝。 “你们倾尽一切力量,所谓智慧、暴力、荣耀、纯血、正义...所有冠冕堂皇的旗帜之下,堆积的不过是更高的尸体之塔。” “自称知性的你们,回答我——” “你们与那些毫无智慧的野兽,究竟有什么差异?” 没人敢回应,没有人能回应。 在那个崩坏的世界里,一切辩驳都成了亵渎,一切解释都成了尘埃。 “我…” 邓布利多讽刺道:“我快忘了,只记得那个时候所有辩驳都显得苍白,好像只有她,成为了黑暗里唯一的光。” “光?那是什么,她还活着吗。”哈利忍不住问道。 邓布利多摇了摇头,他没有继续回答哈利的问题。 壁炉的火焰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命运会指引你们。” “命运吗?您是指预言吗?”哈利继续问道。 “那个预言不是只有我战胜伏地魔,怎么会有其他人……” 哈利在空中伸出手来,眼前一阵恍惚,他发现自己第一次觉得眼前的人如此陌生,他以为自己了解邓布利多,是霍格沃兹的校长、当代最伟大的巫师、永远喜欢柠檬雪宝的老人、让人安心的存在。 真的...可以安心吗? 哈利心底升起一股莫名的寒意,有什么东西在警告他。 就在这时,门响了。 斯内普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邓布利多校长,我把人带来了。” 门吱呀一声打开,哈利见到斯内普如夜幕般扫进房间,他脸色苍白的吓人,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然后他还注意到斯内普身后跟着一个女人,哈利的视线一下子就被她抓住,女人很奇怪,像一个木偶,眼神呆滞,还有眼睛上那道狰狞的伤疤... “斯内普教授?您来这里是有什么事情吗?”他不由自主地站起来,警觉道,手中的茶杯差点洒出。 邓布利多挥了挥手,大门悄无声息地关上,他示意哈利坐下:“没事,我们只是和斯内普教授聊一会儿,关于你母亲莉莉的事。” 听到‘莉莉’的这个名字,哈利才不情愿的坐下来。 斯内普无视哈利,带着戈德温坐在邓布利多两人对面,哈利不敢直视斯内普的那双黑眼睛,只是低头玩弄手中的茶杯,杯沿被他转的发烫,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紧张的沉默。 “我们只是讨论迷宫的事情,只是讨论看到的东西,没事的。”斯内普好似对旁边的人说道。 然后他转向对着邓布利多说道:“塞德里克的事情,刚才和福吉说了,他们已经派傲罗去寻找了,大致方位我们已经知晓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魔法部应该会把他带回来。希望金斯莱这次不会让人再次失望。” 邓布利多了然点点头。 哈利有些怀疑斯内普话的真实性,他感觉胸口压了块石头,塞德里克的死像一根刺,扎在他心底。 “但是...”哈利开口,声音沙哑,却不知该说什么。 邓布利多转向他,给两人倒上茶水,让空气中的紧张稍稍缓和。 第81章 第三场比赛(十九) 炉火在壁炉里噼啪作响,昏黄的光芒在古老的石墙上投下长长的影子,空气中弥漫浓郁的红茶香气,却带着一丝苦涩的异味。 “哈利,不必紧张。”邓布利多声音温和,像往常有一样裹挟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你在墓地里看到了莉莉,对吧。你能详细描述一下她的情况吗,因为你所描述的可能闪回咒的情况,这种咒语只有在极为特殊的情况下才会出现,两根魔杖的杖芯来自同一来源,你的魔杖可能和伏地魔的魔杖是双生魔杖。” 邓布利多顿了顿,半月眼镜后闪着深思的光芒。 “而你和伏地魔同时施展咒语时,魔杖一旦互相锁定,就会形成一种链接。伏地魔的魔杖被迫逆向吐出最近施展过的咒语顺序,这些可以称为【灵魂回响】,但并不是真正的灵魂...” 他又停下来,措辞尽量温柔。 “我知道这可能对你很痛苦,哈利。但是我们必须要知道事情的原貌。” 哈利缓缓开口:是的......是出现了一条光束,先出现的是一个伯莎·金斯的女巫,然后又出现一个我不认识的巫师....” 他回忆在墓地那夜,喉咙发紧,有些结巴,“接着是一名老园丁,然后是妈妈,最后是爸爸.....抱着我的肩膀...他们很温柔... “他们让我逃跑,我想把塞德里克带走,可他被捆住了,我带不走他,然后食死徒追上了,我不得不抛弃他离开。” 哈利深吸一口气,眼眶发红:“最后他们成功护住我,让我拿到火焰杯逃走了...然后...我不太确定...他们看起来像灵魂。可当时我那么害怕,有他们在,我就安心了,我没事的,不用担心。” 说完房间安静下来,只有火柴噼里啪啦的声响。 邓布利多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哈利的后背,那掌心温暖得像祖父的拥抱。 “你在说谎吧。”戈德温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得近乎残忍。 “什么?”哈利猛地抬头。 “是为了掩盖什么吗?”戈德温低头看着手中的茶杯,嘴角扯出一丝嘲讽的弧度,“这茶真难喝,难喝到我的早餐都要吐出来。 ” “火焰被拾起的那一刻,里面有一个女人,她一直都在燃烧......燃烧自己的生命,为了什么呢?” “她不是从闪回咒出来,并非灵魂状态。她是从那个人的身体里...硬生生被拽出来,很痛苦,非常的痛苦。” “骗子,”戈德温轻声说,像在评论这杯茶,“就像这杯茶一样,无害的味道掩盖甜腻的黄谎言。” 她顺手将茶泼在地板上,深色的液体渗进了木制地板里,悄无声息。 哈利看到她空洞的眼神,心头涌起一阵莫名的烦躁:“你在胡说什么呢,你又不在现场你怎么知道当时的情况是什么,而且妈妈怎么会在燃烧,你很奇怪啊,她明明...在保护我啊——” “还有,你怎么知道我和妈妈的事情?回答我!” 戈德温无视了他,她又给自己倒上一杯新茶。 邓布利多叹息一声,带着歉意:“哈利,我很抱歉之前并没有告诉你当年的事情,只是怕你年纪太小无法接受。” “我们从当时的情况得知,伏地魔曾让莉莉离开,她是有选择活下去的机会...但是她为了保护你...使用了一个无法描述的魔法。” “那请问到底是什么样的魔法?“哈利追问道,“我不懂,我需要知道当年的真相。” “放轻松,哈利。”邓布利多安抚道,“从魔法洄游中,我们知道那是一个古老的魔法,一种满足特定条件的自愿、无私、出于纯粹爱的献出生命,从而触发魔法界最强大的力量。” “这个魔法目前也没有文字记录,满足的条件极为苛刻,如何得到这种魔法和魔法的使用我们都无法得知...唉。” 他又叹了一声,身体面向哈利,但眼神却转向了戈德温。 “哈利,我知道你经历了很多事情,现在感到不安是正常的。” “正如我所相信的,人心互相交流是件奇妙的事......能够坦诚相待已经是很难得可贵了...” 说着说着他的话风一转,“但人类一开始并不懂得如何相处,不懂得站在对方的角度思考。古老的魔法究竟是在什么情况下诞生的?又为什么...必须以性命为代价才能触发那...极为不可能的希望。” 邓布利多看向戈德温,目光如火炬。 听闻,戈德温抬起头来,右眼的印记好似加深一般,散发着令人憎恶的气息,像一道即将撕裂的伤口。 “咒语是正确的,起手式也是对的...”她喃喃道,“只是使用方法不对...我也想知道当年的真相,你能告诉我吗?” “还有那个魔法明明是最棒的作品,我不懂,我不明白。怎么会让人死去...” 哈利猛地站起来,脸涨的通红,绿色的眼睛染着红色:“不对,你们都在说谎,一切都是谎言,哪有什么爱的魔法。妈妈...她只是被人骗了。为什么爱能让人放弃生命,世界上根本没有什么爱的魔法,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只是被骗了——” “不对!你根本不懂。”戈德温反驳道,“魔法根本不会杀死人的...” “有人在说谎。咒语生效的条件确实严苛,但是哪怕有代价,她也会知道的...” 哈利的声音几乎嘶哑:“可她相信错的人啊。” “是的,但是她不该死去。”戈德温颤抖着站起来,瘦削的身躯像风中的枯叶,“她应该活下来,带着她的梦想、和家人,一起活下来...这个魔法...不会出问题的。” 她盯着哈利的绿色眼睛,那双眼睛也曾经注视她,但是是那么温柔的,让她无法呼吸。 哈利烦躁地吼着:“她没有活下去!那是一个骗局!把我们所有人都骗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脑海里闪过幼时被刻意遗忘的片段——莉莉和詹姆的脸早已经模糊,而更早的、住在女贞路4号之前的记忆,像被压在深海的暗流,渐渐浮起。 ——不要忘记什么...什么不愿回忆的往事? 【哈利,我的孩子不要忘了...约定...】 ——不能说出来! 【杀了他,杀了他...我让你杀了他!】 ——不对,不是这样的。 【你存在的意义...住嘴...是为了我,哈利!】 哈利整个人僵在原地,仿佛被无形的冰锥钉住。那些痛苦的记忆如潮水般汹涌闪回,额头上的伤疤突然灼热起来,像被烙铁猛地按上去,火辣辣地刺痛,钻进骨髓深处。 世界开始天旋地转,眼前的一切都模糊扭曲成旋涡。 【幸福——】 “闭嘴,闭嘴,闭嘴,安静。” “吵死人了!”他大吼一声,那嗓门让邓布利多和斯内普两人都愣住了。 哈利不敢置信的睁开眼,才发现自己竟然把心里话都说出来了,“不是...我不是说你们...我...听到了声音...” “对啊。那为什么,告诉我!”戈德温忽然变得极度痛苦,也跟着大吼起来,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 “为什么不爱我,还要让我活下去。” 她的身体不断的颤抖,右眼的咒文伤疤撕裂,仿佛把右边这张脸撕开。 “活着真的是件好事吗?为什么那么自私地让我活下去...我不是童话故事里的人,我也是有血有肉的存在啊!” “要抛弃我...就该把我当作垃圾一样甩掉啊——” “——为什么还要那么残酷地说,让我活下去,我好痛苦。”戈德温无力地抱住自己。 斯内普小心翼翼地将她拉回怀里,“冷静点,温,没人会抛弃你的,没有的...” “为什么啊!西弗勒斯,告诉我啊!”戈德温崩溃地哭喊,“为什么我要出生,我不该存在这个世界的,我的出生就是一个错误,我该被磨灭的。” 哈利怔在原地,胸口如被重锤击中。他好像看清楚眼前女人的模样,像自己一样。 “原来妈妈想让我活下来...”哈利喃喃道,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 与此同时,斯内普捂住戈德温的脑袋,盯着她的眼睛问道:“看着我的眼睛,不会有事的。告诉你,你看到了什么?” 戈德温的泪水顺着斯内普手流下,“那个魔咒是故意的,她故意的。而这一切是错的。” “为什么,为什么!” “他们应该杀掉我,而不是这样毁掉我......我的信仰被扭曲,我的灵魂被分裂。” “杀掉我吧,西弗勒斯,拜托你了。” “我不该活在这个世界里,就像你最初所做的...” “拜托你,杀了我。” 斯内普眼神满是痛苦,他语气坚定说道:“没有人会背叛你,没有人会伤害你,没有人会毁掉你。” “有我在,这一切都不会发生的。” 第82章 第三场比赛(二十) 斯内普的黑袍在壁炉火光中投下长而浓重的阴影,他瞥了一眼哈利。随后,他微微侧头,对邓布利多递去一个眼神。 邓布利多立刻领会,苍老的手指悄然握住旁边的魔杖,杖尖已经隐隐凝聚起柔和的银光,像一层层薄薄的月纱。 然而,就在杖尖光芒亮起的那一瞬,哈利的声音响起,轻却带着不容忽视的重量。 “是爱吧。” 他没有看向任何人。乱糟糟的黑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紧抿的唇和微微颤抖的下巴。 “我不知道你到底经历了什么......但我能感受到你的痛苦。” “因为我们都被要求着‘活下去’。不是因为我们值得,而是因为有人用命换了我们的命。” 哈利的手指紧紧握紧,指节苍白得像褪色的羊皮纸。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下去:“妈妈...原本可以离开,她可以选择活下去,抛下我活下去。” “但是她没有,她选择让我活下来 ...” 他的喉结滚动了 一下,像在吞咽最苦的魔药。 “那不是什么世人歌颂的浪漫童话故事,也不是什么伟大的英雄主义。那只是因为...爱。” “...多么愚蠢、又多么残酷。” 炉火噼啪作响,映在他额头的闪电疤上,像一道永不闭合的裂痕。 “遗忘咒或许能抹掉战场上的血迹、尖叫和尸体……但它永远抚不平心底的创伤。去世的人不会回来,我们活下来的人……不能忘记他们为什么让我们继续呼吸。” 邓布利多缓缓放下魔杖。杖尖的银光渐渐消散,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蓝的近乎透明的眼睛,仔细地、温柔地看向哈利。 “邓布利多教授。” “我对小巴蒂的遭遇十分痛心,我想如果他能被拯救,肯定能走向您所说的未来。 “而这个未来,我想我从霍格沃兹这里得到了答案——” “战争结束后,我们迎来正常的生活,但是大家真的变得幸福了吗?我想霍格沃兹的绝大多数都是幸福的,因为我能在这里清晰感受爱,霍格沃兹用爱意将大家浇灌。” 哈利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其实根本没有什么爱的魔法,只不过被爱后,永远都不会孤单。” “这个世界并不痛苦,痛苦的只是失去了重要的人,不是吗?” 戈德温空洞的眼睛,忽然亮起一丝极细的光芒,是灰烬深处挣扎出的第一点火星。她瘦削的身体微微前倾,声音沙哑道:“为什么...你会知道?” 哈利没有立刻回答,他的头捶得更低了,黑发几乎遮住眼睛。过了几秒,他才用尽全身力气,声音碎裂却清晰地回复: “因为他们爱着我啊。” 这句话像一枚石子投入死寂的湖心,荡起层层涟漪。 戈德温的呼吸骤然乱了。她盯着哈利,右眼的咒文伤疤不再暴戾,而是安静下来,像被什么轻轻触碰。 “那......爱是什么?” 房间陷入极深的寂静,炉火继续低语。 在此之前,小汉格顿村的墓地笼罩在浓重夜雾中。月光被厚重的云层吞没,只剩几缕惨白的光线勉强洒在倾倒的墓碑上。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味,以及若有若无的血腥。 伏地魔走向断墙附近,缓缓扫了扫长袍上的灰烬,他的动作优雅却带着一种病态的从容。 “终于死了。” “在我身上潜伏这么久,就是为了现在吗?真是愚蠢的女人。“他几乎是咬着牙吐出这句话,“她本可以跪下求饶,活得像条狗一样卑微地苟延残喘。可她偏偏选择最无用的方式——” “死了。” “死的毫无价值。” 几道黑影从雾气中浮现,食死徒们低着头走近,最前面的彼得·佩迪鲁浑身发抖浑身发抖,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 “主、主人......”彼得的声音带着哭腔,“那个小鬼...他拿着火焰杯就这么消失了!我们...我们抓不到他!” 伏地魔转过身,红色的眼睛在黑暗中像两点燃烧的血。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用那种惯常、仿佛能剥开灵魂的注视落在彼得身上。 彼得的膝盖一软,几乎跪倒:“主人.....都、都是因为那个女人...莉莉...她拖住您那么久......” “如果不是她挡住你,我们...我们早就抓住那个小鬼了...她应该死一万次...” 话音未落,空气仿佛瞬间凝固。墓地里的雾气似乎更浓了,几缕月光映在伏地魔苍白的脸上。 他的红眼睛眯成了一条细缝,像两道燃烧的血痕。 彼得的呼吸骤停。他感觉到一股冰冷的杀意从四面八方涌来,无数条隐形的蛇缠住他的脖子。 “你在质疑我?” 声音低沉、缓慢,每一个字都像冰锥,一字一顿地刺进彼得的耳膜。 ”质疑我——,重生之后,没有恢复到往日的实力?“ 彼得的脸色瞬间煞白,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声音。他拼命摇头,额头冷汗如雨,却连否认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伏地魔的嘴角勾起一抹刻薄的弧度,“虫尾巴...你以为是我,没能立刻抓住那个乳臭未干的小鬼?” 他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轻轻抬起彼得的下巴,迫使那双惊恐的眼睛对上自己的目光。 “还是说——,你在暗示我,竟然被一个麻瓜拖住了?” 彼得的喉咙发出细微的呜咽,像被掐住脖子的老鼠。 伏地魔眼里闪过一丝病态的愉悦。 “记住,虫尾巴。失败从来不是我的错。” 他的手指突然收紧,彼得的下巴发出清脆的骨脆声。 “失败——,是仆人的无能。是你的背叛,是那些胆小如鼠的食死徒的懦弱。是那个愚蠢麻瓜用她廉价的母爱,换来那小鬼十四年苟延残喘。” 伏地魔松开手,彼得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软下去,剧烈喘息。 他直起身来,目光扫过墓地里其余的黑袍身影,每个人都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 “而我——”他缓缓张开双臂,黑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我已经回来了。完整的、强大的、不可战胜的我。” “下一次再让我听到这种话——,我会让你亲身体验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拖延时间。” 彼得的牙齿大战,声音细若蚊呐,“是...主人,我、我再也不敢了... 伏地魔没有在看他一眼。 卢修斯这时上前一步,语气圆滑却带着急切:“主人,让他这样回去报信,您的复兴大业会被打断的。魔法部会介入,邓布利多也会立刻行动的,他们会追查到这里。” 伏地魔的脚步顿了顿,他缓步走向被藤曼刺穿的塞德里克。 少年被挂在空中,眼睛紧闭,嘴唇发紫,胸口被藤曼刺出的伤口还在缓慢渗血。 “你在害怕吗?卢修斯。” 卢修斯的脊背瞬间僵直,他强迫自己保持贵族的姿态,“不是...我主要是怕邓布利多会阻止我们的行动。” 伏地魔没有回头,他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握住塞德里克垂下的手腕,仔细端详那苍白冰冷的皮肤。 “那个老头确实有些麻烦,但是并没有达到值得恐慌的地步。只不过……要花些许时间对付罢了。” 卢修斯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您的意思是...?” 伏地魔终于转过身,红眼睛直直落在卢修斯脸上,嘴角勾起一抹极薄、极冷的弧度。 “卢修斯啊,卢修斯——,这么多年,你的脑子是被那些魔法部的蠢货传染了,还是在你那金碧辉煌的庄园里享乐得太久,忘记了他们都是一群胆小怕死之徒?” “主人...我是担心时机尚未成熟...” 伏地魔挥了挥手,打断他的话。 “没人会相信一个疯了的学生。” 他俯下身,修长的手指轻轻触碰塞德里克胸口的伤痕,藤蔓像活物般微微蠕动,贪婪地吮吸着残血。“哪怕他是所谓的‘救世主’。” “现在的情况是那小鬼一个人回去了,为了火焰杯,把他的朋友杀了丢在这里,这该怎么办呢?” 彼得的眼睛亮了亮,声音颤抖带着一丝谄媚:“对、对啊,谁会相信一个疯了的学生。我们只需要让别人不相信哈利就行。您说是吧,主、主人......就是魔法部那边...” 伏地魔笑了一声,“这不是有我们八面玲珑的卢修斯部长吗?你在魔法部的手腕,我还是信的过。” 卢修斯立刻深深躬身,银发垂落,掩盖内心的恐惧:“主人英明,我现在就回去,散布消息。让那些官僚看到一个惊慌失措、胡言乱语的男孩。没人会当真。” 伏地魔背对着他,卢修斯立刻幻影移形消失在雾中。 “旧舞台已经落幕,该换新人上场了。” 他随意挥手,缠绕在塞德里克身上的藤蔓如蛇般退开。少年失去支撑的身体重重摔落在泥地上,溅起一滩血水。 伏地魔的目光在少年苍白的脸上停留片刻,眼睛里闪过一丝兴味: “这小子...还算走运。尤里,把他带回去,好好研究。” 那名高大的食死徒用魔法将塞德里克整个人包住,消失在雾气深处。 伏地魔的笑容更深了。他缓缓转过身,红眼睛快速扫过剩余的食死徒,每个人都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不过在此之前——,我要看看我的朋友们都去哪了。” “是否还忠诚于我。” 第83章 赛后 霍格沃茨礼堂里,午后的阳光透过高高的彩绘玻璃窗洒进来。 大长桌旁,四大学院的学生各自在自己的学院桌上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声音压得极低,却仍止不住地传播着不安与好奇。 格兰芬多长桌边,一个戴着眼镜的女生小声问道:“现在迷宫的情况调查清楚了吗?” 坐在对面的矮小男生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他摇了摇头:“不知道......克鲁姆出迷宫的时候那样子太吓人了,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折磨过。到底是什么怪物干的啊?我现在连宿舍都不敢出去了。” 旁边的高个子女孩翻了个白眼,笑着戳他:“哎哟,你还不敢出宿舍?每次宵禁名单上第一个就是你!我要是信你,我就是梅林的蠢驴!” 众人忍不住低声笑起来,却很快又压了下去,生怕声音太大被教工席听到。 “听说芙蓉已经醒了,克鲁姆也已经痊愈了,好像多亏庞弗雷夫人。”桌子对面一个格外瘦弱的女生突然插嘴。 “真的?你听谁说的?” “韦斯莱双胞胎啊,他们的消息一向最灵通。我刚才在走廊碰到弗雷德,他亲口说的。” “呼——梅林保佑,太好了!”高个子女生了口气,笑起来时露出两颗明显的大门牙。 “那天她被抬出来的时候脸色白得像鬼,我真以为她要完蛋了......我都怀疑她是不是中了阿瓦——” “梅林的睡衣啊!”旁边的高个子瘦弱的男生立刻惊恐地打断她,一巴掌轻轻拍在她胳膊上,“你疯了吗?这种咒语怎么能随便从嘴里说出来!小声点!” 长桌里瞬间安静了一瞬,有人紧张地往教工席瞟了一眼。 “唉,说话都小点声吧。”高个子瘦弱男生压低声音说道,他胸口上还带着级长胸章,“你们没听到邓布利多校长昨天晚上说的话吗?具体的事情由魔法部调查,让我们不要再私下议论了。” 那名矮小的男生揉着眼睛,打了个哈欠:“呜……我昨晚大堂讲话的时候睡过头了,到底讲了什么啊?” “你啊!这么严重的事情,你都睡过头了!都说了晚上别熬夜看魁地奇杂志...别问我。”旁边的人无奈地伸出手,点了点他的额头。 “那你别管我,尊敬的级长大人请告诉我。” 男生挠挠头,努力回忆:“我想想哦... 塞德里克失踪了。哈利说他被伏地魔杀死了,邓布利多校长也这么认为……但是魔法部那边觉得哈利在胡说八道,具体还要等傲罗们调查清楚。” “哇——”几名女生倒吸一口凉气。 矮个子男生突然说道:“对了,我昨晚看见一大群傲罗乌泱泱地往禁林那边走,吓得我腿都软了,根本不敢出去。” “别打断我啊!”男生继续说,“邓布利多校长还说,让我们在校期间不要乱跑,最近外面变得不安全。放假后也最好待在家里,别去危险的地方……反正就是那些老一套的叮嘱。” 矮个子男生瘪了瘪嘴,明显有些失望:“啊?这就没了?我还以为有什么劲爆的消息呢。” “塞德里克消失的消息还不够劲爆吗?”男孩瞪了他一眼。 “梅林的大尾巴啊,你说话小心点,千万别在赫奇帕奇学院提起这件事。他们现在可敏感了,塞德里克可是他们的骄傲。” 矮个子男生捂着头:“知道了知道了,反正塞德里克是他们的偶~像~嘛。” 众人又是一阵压低的窃笑,却很快收住。 “对了,”高个子男生忽然想起,“黑魔法防御术课的穆迪教授好像已经辞职了,我们下学期又要迎来新教授了。” “唉,每年都这样。不过他走了也挺好。平时神出鬼没的,就开学那天自我介绍比较唬人,上课又抓得死紧,我想打个盹都难。” 旁边的高个子女孩立刻反驳:“你再睡觉,你的O.W.L.s考试怎么办?他虽然严格,但教书的本事可比之前那个只会炫耀的孔雀强太多了。” 矮个子男孩举手投降:“好了好了,教授您别念了,我知道了...我会好好练习魔咒的。” “新的教授确定好了吗?”有人好奇地问。 “谁知道呢,反正不是下学期开学吃饭的时候就会知道了。” “我已经无所谓是谁了。”戴着眼镜的女生耸耸肩,“我哥哥已经把O.W.L.s需要的魔法都教给我了,我自己学就行。” “有哥哥真好...我们还是祈祷来个好教授吧。” “唉,我对未来感到绝望...谁能帮帮我们度过未来的O.W.L.s考试啊......” 与此同时,格兰芬多长桌的另一端,三人组正围坐在一起。 赫敏第三次凑近哈利,仔细端详他的脸,棕色的眼睛里满是掩不住的担心,她甚至伸出手,想去碰碰哈利脸上的伤痕。 “哈利,你真的没事吗?”赫敏仔细端详着哈利的模样。 哈利勉强笑了笑,想开口缓和气氛,却被罗恩抢先打断。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你这话已经问了无数遍了!”罗恩翻了个白眼,左手抓着一只肥美的烤鸡腿,右手还捧着个堆得满满的肉汁土豆泥碗。 “他这么大个活人坐在你面前,怎么可能有事?邓布利多教授和庞弗雷夫人不都说了吗,他只是有点虚弱,需要多休息。你再这么问下去,我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哈利勉强笑了笑:“赫敏,你担心过头了。我真的没事.....至少现在没事。” 赫敏却完全不买账,她猛地伸手,一把从罗恩手里抢过那个碗,动作之快让罗恩差点把鸡腿掉在地上。 “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 罗恩差点被噎住,他用力咽下嘴里的鸡腿肉,脸涨得通红,瞪着赫敏大声反驳: “喂!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就没心没肺了?!” 他把鸡腿往桌上一拍,油腻的手指还沾着肉汁,气呼呼地继续道: “我怎么没担心他!只是……只是担心也没用啊!总不能让我像你一样,整天围着他转吧?再说,哈利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说着,罗恩眼神不自在的,将几个南瓜馅饼塞到哈利的碗里。 赫敏气得胸口起伏:“从比赛开始我就没见你真正紧张过!你究竟把哈利当朋友吗?他差点死在墓地里,你竟然还能在这里大吃大喝!” 罗恩被说得有些挂不住脸,脖子都红了。他抓起另一个鸡腿,却半天没咬下去,只是低声嘟囔:那怎么办嘛,我们都在外面,不知道墓地里的情况... “而且你知不知道哈利喜欢吃甜的,你没看见我多给他拿了南瓜馅饼,我们怎么跟你一样,为了读书连饭都不吃。” 哈利看见自己碗里多了两块饼,嫌弃得往罗恩方向扒拉。 罗恩梗着脖子,大声说道:你总得让人吃饱饭啊!” “你——”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别吵了。”哈利出声打断道,他揉了揉额头。 “现在事情已经过去了,不要再讲了。” 两人这才勉强停下。 赫敏深吸一口气,语气却变得坚定:“那哈利,从今天开始你就不要离开我们。我和罗恩会一直陪在你身边,有什么问题,我去找麦格教授。” “你这是要囚禁哈利啊,不对...”罗恩低头思考一下,认真起来,“那确实,你说的对,轮班制吧,一天你来看着,一天我来看着。” “没人能把哈利从我们眼里夺走。” 哈利忍不住笑了:“喂喂喂,你们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虽然伏地魔复——” 罗恩立刻伸出手堵住他的嘴,压低声音惊恐道: “你疯啦!” “在礼堂里说这个?!别说了,换个话题。” 哈利撇开罗恩的手,用袖子擦嘴上的油污,嫌弃地皱眉:“那你别拿你的脏手堵我的嘴啊,全都是油。” 赫敏叹了口气,试图缓和气氛:“刚才听旁边的人说,克鲁姆和芙蓉都好了。他们应该很快就要离开了。” “啊?为什么要离开?”罗恩怪叫一声。 赫敏无奈地看了他一眼:“你是不是傻?火焰杯比赛结束了,他们当然要回自己的学校。” “那他们什么时候走,我还有事情要找芙蓉呢...”罗恩小声嘀咕。 赫敏鄙视了罗恩一眼,“三天后,如果你要表白的话,希望你能在三天里充分展示你的人~格~魅~力~” “我才没有...”罗恩瞬间连手中的鸡腿都放下了,脸红得像煮熟的龙虾。 “对了,哈利,下学期会来新的黑魔法防御教授吗?” 哈利无声的点点头,“毕竟穆迪教授经历那件事,已经不能担任黑魔法防御教授一职了。” “哦耶,那臭老头终于走了。”罗恩立刻欢呼起来。 “你现在欢呼什么啊。”赫敏瞪了他一眼,“你不知道黑魔法防御教授换了多少个人,你个笨蛋。” “那又怎么样,只要不是穆迪教授就行。”罗恩得意地说。 赫敏却摇了摇头,表情严肃起来:“那就意味着没人能担任黑魔法防御教授了,最后只能由斯内普教授来担任,听说他一直在申请黑魔法防御教授的职位。” 罗恩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了下去。 “梅林的胡子啊……”他双手向上天祈祷,声音里满是绝望,“我这辈子没求你什么事,拜托你,千万不要让斯内普担任黑魔法防御教授啊!本来魔药课就已经够痛苦了,就不要痛苦乘二了……” “啊?” 哈利看着他滑稽的模样,忍住说:“下学期...应该不是斯内普。” “嗯?哪来的小道消息,准不准!”罗恩眼睛一亮。 “我好像听到邓布利多校长在办公室里和谁提过这件事……然后就看见斯内普气冲冲地离开了。”哈利咬着勺子,努力回想,“他对这件事......很生气。” 三人一时都沉默下来。 第84章 争吵 “你说什么?” 斯内普的声音从校长办公室传来。 “你竟然让她担任黑魔法防御教授?邓布利多,你的脑袋是不是因为年老而彻底腐朽了?” 他站在邓布利多办公桌对面,双手用力撑在桌沿上,鹰钩鼻几乎要碰到邓布利多的半月眼镜。 “你居然让一个失忆的人,去教七个年级的黑魔法防御!你那颗所谓的‘智慧’大脑,现在是不是已经彻底泡在糖浆里,变成一团甜的发腻的蜂蜜糖?” 邓布利多却丝毫不为所动。 他笑呵呵地转过身去,慢条斯理地烧起一壶水,然后在抽屉里仔细挑选茶叶。 今天是大吉岭红茶,再配上一点蜂蜜,香甜得几乎要溢出来。 斯内普气的胸口起伏,却又无可奈何。他拉过一把椅子,重重地坐下去,一副“不得到答复绝不离开”的架势。 水终于烧开了。 邓布利多不紧不慢地泡好茶,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才缓缓开口: “虽然我已经年过百岁,但是我的眼睛不瞎,哦呵呵......” 他抬起蓝色的眼睛,目光温和:“温...她已经充分向我证明了她的能力。” 哪怕她失忆了。” “她依然能像最顶尖的巫师那样,精准而强大使用魔法,” “她……简直就是天生为魔法而生的。” 斯内普冷笑一声,薄唇几乎抿成一条直线:“哼。那也不能让她去教那群没脑子的巨怪。你这是存心给她找麻烦。她没事去担任什么黑魔法防御教授?她不知道那个诅咒——” “我亲眼看见诅咒是如何产生的,我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个诅咒的事,西弗勒斯。” 邓布利多忽然严肃起来,打断了斯内普的话,“正因为我知道,所以她才比任何人都适合这个职位。哪怕是你,西弗勒斯。” 斯内普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 “我?你还不如早点答应我,让我担任黑魔法防御教授!当年你就是这样...为什么不去阻止,哪怕牺牲我也可以。” 邓布利多轻轻笑了笑,蓝眼睛里闪过一丝促狭: “你舍得吗?” 斯内普狠狠瞪了他一眼,却说不出反驳的话。 “我现在正式要求你——”斯内普的声音沉稳,“在事情彻底变糟糕之前,取消这个荒唐的决定。” “如果实在没有人来担任黑魔法防御教授的职位,我现在就可以顶上去。” ”不,西弗勒斯,你不行,只有她可以。”邓布利多语气温和地拒绝了他。 斯内普的耐心终于彻底耗尽了,他猛地站起身,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 “你到底在抽什么疯?让一个连自己过去都记不清、每天还要靠魔药维持清醒的女人,去教黑魔法防御?!” 邓不利都轻轻叹息,打断了他: “现在的情况已经超出你我的控制了,穆迪被顶替。魔法部的人想要过来调查,我不想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 “让你上,或者让魔法部的人去担任,都会事情朝着难以控制的方向发展。” 斯内普眯起眼睛,声音带着明显的怀疑::“魔法部也想插手黑魔法防御教授一职?” “他们想插手整个霍格沃兹。”邓布利多平静地说,“你知道的,我不想让霍格沃兹陷入不必要的麻烦中。” “而且她不会受到诅咒的影响,你不是知道吗?” 斯内普沉默了。 邓布利多继续说道:“西弗勒斯,虽然温她能回来,我真的很高兴。但是,她真的是完整的回来吗?” “你在这里和我玩字谜吗?”斯内普回复道。 “不,她所缺失的东西,也许是整个巫师界都缺失的东西。我们都需要一个答案,不管是你,还是我...都需要一个答案...” 邓布利多闻言放下了茶杯,目光忽然变得悠远。 “而她来找我了,她请求我让她进入霍格沃兹,想在这里生活……我当时还问她,为什么突然想来这里。 邓布利多闭了闭眼,声音低沉而温柔,像在重温一段珍贵的记忆: 那天下午,阳光透过校长办公室的窗户,洒在少女瘦削的身上。她站在他面前,一只手紧紧捂着胸口,仿佛那里藏着什么随时会碎裂的东西。 “我想知道...那个少年所说的感受...” 还有那最后传达的讯息,我爱你...是什么?“ 【我想知道你的心意。】 【我的世界因为有了你才变得生动,我想要了解你的世界。】 【即使现在我们相隔两地,我依然爱着您。】 这千万次的呼唤,我...想知道...我想知道,我想知道。这种感受究竟是什么?” 邓布利多沉默了,深深地看着眼前的少女,温和地问:“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现在霍格沃兹还缺一个黑魔法防御教授,或许你可以试试。” 回忆结束。 斯内普愣在原地,随即发出一声极尽嘲讽的冷笑: ”所以你就是因为这个愚蠢的理由?因为她那几句关于‘爱’的幼稚呓语,邓布利多,你的脑袋果然已经被蜂蜜糖彻底塞满了,连最后一点理智都融化掉了。” 邓布利多只是笑了笑,没有生气: “她想要担任,那就让她担任。现在你与我较真,不如去找她——” 话音未落,斯内普已经转身,黑袍一甩,整个人像一道黑色闪电般冲出了校长办公室。 邓布利多望着他离去的背影,轻轻抿了口香甜的红茶,喃喃自语: “年轻……真好。” ...... 与此同时,斯内普正疯狂地奔向地窖方向。黑色皮鞋踩在古老的石板地面上,发出清脆而沉重的“啪、啪、啪”声,每一步都像在发泄着极度的愤怒。 他必须立刻找到戈德温。 因为他非常清楚——一旦那个固执、偏执、又带着可怕天赋的女人下定决心要做某件事,连他都很难扭得过她。 “愚蠢的家伙...”斯内普在奔跑中咒骂,“消失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回来。竟然满脑子都在想这种事...” “‘我爱你?多么可笑、多么愚蠢...” 他的脸色阴沉的可怕,薄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脚步却越来越快,几乎要在走廊里带起一阵阴冷的旋风,终于跑到地窖深处那座老旧的壁炉前。 他抓起一把飞路粉,狠狠扔进燃烧的火焰中,绿色的火苗瞬间蹿得老高。 “普林斯庄园,主走廊。” 第85章 和解 话音刚落,他便踏入火焰,一阵强烈的旋转感袭来。几秒之后—— “轰!” 地窖连接主走廊的壁炉里骤然爆出一团碧绿的火焰。斯内普从中大步跨出,黑袍上还带着几点未熄的火星,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还没来得及适应眼前的光线,目光便猛地定住了。 昏黄的烛光下,戈德温正抱着一大堆色彩斑斓的布料,站在那里。旁边的亮亮被数不清的丝绸和布条层层包裹,像一颗被华丽绸缎缠绕的粽子,正歪着头认真比划。 “亮亮,衣服不要做得太复杂,简单就行了。”戈德温的声音里带着难得的轻快,她甚至微微侧头,对着亮亮笑了笑。 “普通就行……太华丽的话,学生会害怕的。”她自言自语般补充了一句。 闻闻则懒洋洋地坐在一旁的矮凳上,捧着一杯热茶,乐呵呵地眯着眼睛看热闹。 刚刚还满腔怒火的斯内普,此刻看着眼前这温馨得近乎荒谬的一幕,胸口的火焰像是被突然浇了一盆冷水。 “西弗勒斯,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戈德温一抬头看见他,立刻露出一个浅浅的笑,眼睛弯弯的,像终于等到什么重要的人。 斯内普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强迫自己压下几乎要冲口而出的怒吼,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和一些: “我有事想跟你谈谈,你能跟我过来吗?” 戈德温疑惑地眨了眨眼,随即点点头:“当然可以,不过要等我从这堆衣服里出来。” 斯内普没有再等。他大步上前,右手握住戈德温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拉起来。身上色彩斑斓的布料好似有生命一般,顿时散落一地,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还没等戈德温反应过来,他已经一路将她带到了走廊尽头的石质阳台上。 夜风拂过,月光正好倾洒下来,像一层银白的薄纱,温柔地笼罩在两人身上。远处湖面反射着粼粼波光,空气中带着一丝潮湿的凉意。 斯内普松开手,却没有立刻说话。 他深吸一口气,极力克制着胸中的烦躁。当他再次开口时,声音低沉沙哑,带着罕见的克制: “温……我刚刚从邓布利多那里过来。” 他顿了顿,黑眼睛直直盯着她,目光复杂得像一池深不见底的黑湖: “你……真的要担任黑魔法防御术课教授?” 月光下,戈德温的右眼咒文伤疤微微发着淡蓝的光。她没有回避他的视线,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是的。” 斯内普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闭了闭眼,似乎在和自己内心的怒火做最后的斗争。当他再次开口时,语气已经尽量放缓,却仍带着压抑不住的烦躁: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七个年级的学生不是那些只会背诵魔咒的小鬼,他们会质疑、会挑战、会把教室炸上天。而你……你连自己过去的记忆都还没完全找回来,每天还要靠专门的魔药才能保持清醒。” “那个职位被诅咒了,温。过去几十年,没有一个教授能教满一年。我不想你受到任何的伤害。” 斯内普的双手在身侧微微握紧,指节泛白。他极力克制着想把她摇醒的冲动,声音里第一次透露出近乎恳求的意味: “听我的……拜托你了。” “请——不要接这个职位。至少现在不要。如果你想留在这里,想慢慢找回那些答案,我可以陪你。而不是参与这些事情,你只需要呆在我身边就好了。” “那是一件危险的事,请不要站在那个讲台。” 他最后的声音低得几乎像叹息,却带着沉重的痛楚: “温……我不想再看着……重要的人,消失不见了。” 【哪怕是为了我。】 戈德温静静地望着他,她没有立刻反驳,只是轻轻抬起右手,声音温柔得像夜风: “西弗勒斯……你总是这样,害怕我受伤。我们之间也好像为了这件事争吵了无数次。” 她忽然笑了笑,脸颊微微泛起红晕,一只手轻轻捂着自己的胸口: “我很高兴……在这个世界醒来后,第一眼见到的是你。” “我真的很开心……能和你相遇。” 斯内普喉头一紧,刚想开口,却被戈德温接下来的话堵住了。 “从有记忆开始,我就是从一片混沌中醒来……我被谁拉进来的……” “好像是一个红头发的女生,叫莉莉……” “她告诉我,有很多人等着我,还有最重要的人不要忘记。我不知道那个人是不是你……但我很确定,在这个世界里,你对我很重要。” 戈德温抬起头,眼神清澈而坚定: “当然,还有……我想知道那些玻璃墙外面的人到底是谁,所有人都在想我……我想知道为什么。” “我的出生,我的名字,我的一切,甚至我的过去……我都想知道。” 她轻轻握住斯内普冰冷的手指,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动摇的倔强: “让我去试试,好吗?如果你真的担心我……那就站在我身后,看着我。像以前一样。”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斯内普的呼吸瞬间乱了。 他下意识想抽回手,却被戈德温牢牢握住。他的黑眼睛里闪过挣扎——愤怒、恐惧、心疼、愧疚……种种情绪像潮水般涌来,几乎要把他淹没。 企图张了张嘴,想说“你太天真”、想说“你会后悔”、想说“我不允许”,可那些尖刻的话语却像被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 他的手在戈德温掌心几次用力,想要挣脱,却又在最后一刻无力地放松。眉心死死皱起,额角的青筋隐隐跳动,胸口剧烈起伏,像在进行一场无声而残酷的战争。 戈德温微微踮起脚尖,凑近他的脸,眼神坚定说道:“我不想你再为我感到痛苦了…… “我不想一直忘下去,失去记忆并不好...我想知道那个感觉,我想要亲自体验和学习。” “还有...我想回应...那份悸动...究竟是什么——” 话音落下,戈德温静静地看着他,心跳在两人之间转动。 斯内普望着那双紫色的眼睛,似乎说不出话来。 终于,他发出了一声极低的、带着深深无奈的叹息。他的肩膀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气,缓缓塌了下去。 他抬起一只手,在半空中犹豫了足有好几秒。最终,那只手还是轻轻落在了戈德温瘦削的背上,动作笨拙却小心翼翼,像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珍宝。 “……随你吧。”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妥协: “但如果哪天你撑不住了,就给我立刻滚回来。别指望我帮你……我不会帮一个连简单魔法都不会的教授。” 戈德温的眼睛弯了起来,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带着满足的笑容。她把脸轻轻埋进他的胸口,像终于得到了最想要的答案。 斯内普闭上眼睛,没有再说话。 第1章 新教授来啦! 《预言家日报》 1999年9月1日 星期六 头版头条 “霍格沃茨今日开学,邓布利多再次制造恐慌?” 今日为霍格沃茨魔法学校新学年开学第一天,距离今年6月24日小汉格顿墓地发生的“所谓神秘事件”已过去整整两个月零六天。 过去两个月,魔法界总体保持稳定:目前对角巷商店正常营业,家长们照常为孩子购买新学期课本,魁地奇联赛讨论热烈如旧。 然而,某些别有用心之人却始终不肯消停。据本报可靠消息,魔法部已多次澄清,伏地魔并未归来。 福吉部长昨日再次严正声明:“目前没有任何证据表明那个名字不能提及的人已经返回。我们呼吁广大巫师保持冷静,切勿听信谣言。” 与此同时,霍格沃兹校长阿不思·邓布利多却在近日连续向本报投递文章,用耸人听闻的语气反复宣称“我们即将进入一个黑暗的时代”。 魔法部内部人士对此表示强烈不满,认为邓布利多此举“严重扰乱社会秩序,制造不必要的恐慌”。 更有知情者指出,邓布利多近日秘密召集旧部,组建所谓“凤凰社”,其行为已引起魔法部的高度警惕。 福吉部长办公室发言人表示:“我们将密切关注任何可能破坏当前稳定局面的行为。” 此外,本报得到可靠消息称, 那位自称“救世主”的哈利·波特近日竟在麻瓜聚居区再次制造事端。 据悉,这名年仅十五岁的少年公然声称自己在麻瓜区域遭遇摄魂怪袭击,并使用魔法进行所谓“自卫”。 魔法部已对此事展开正式调查。 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魔法部高级官员表示:“这显然是波特为了博取关注而编造的荒唐谎言。目前所有摄魂怪均严格驻守在阿兹卡班,不可能出现在麻瓜世界。波特此举不仅严重违反《对未成年巫师加以合理约束法》,更是在故意散布恐慌、扰乱社会秩序。” 本报提醒广大巫师界同胞:哈利·波特近年来多次发表不负责任的言论,其可信度已受到严重质疑。邓布利多一派试图利用这位少年制造混乱的阴谋,终将暴露在阳光之下..... 尽管外界争议不断,但霍格沃茨魔法学校今日仍如期迎来新学年的第一批学生。英国各地乃至部分其他国家的年轻巫师们纷纷赶来,准备开始新学期的学习生活。 ...... “西弗勒斯,你来看看!” 戈德温的声音带着难得的雀跃,从楼梯上快步跑下来。 此时,她穿着一件剪裁精良的黑色长袍,袍身上点缀的暗金色暗纹,既不会过于张扬,又在低调中透出精致的美感。 斯内普正坐在客厅壁炉前的沙发上翻看一份文件,闻言抬起头,目光自然地落在了她身上。 戈德温在斯内普面前轻轻转了一圈,长袍下摆如水波般荡开。 她笑着问道:“怎么样?这件衣服还不错吧? 这可是亮亮做出来的,我看着她哗啦啦几下,一件衣服就做好了。” “嗯哼哼,夫人,夫人,让我来介绍。”亮亮立刻蹦到戈德温面前,挺起小胸膛,一脸骄傲。 “首先,料子是用上好的丝绸混纺做的,再根据穿衣者的体型来设计,穿在身上特别贴身,但又不会勒得慌,舒服得就像量身定做一样,把身材曲线显得特别好看。” “其次,它自带自动清理魔法!就算夫人连着穿好几天,出汗、沾灰、沾泥土啥的,它都能自己弄干净,基本不会留异味和脏东西,是不是特别省心。” 亮亮一脸写着‘快夸我,快夸我’的表情。 ”然后我也特别、特别、的聪明,在口袋上用了魔力伸展设计。把魔杖放进去拿出来都特别顺手,平时完全看不出来鼓鼓囊囊的,不会影响动作。” “考虑到实用的情况,如果夫人要出去运动或者实战演练,直接把外面的长袍一脱就行。里面是一件黑色衬衣,用暗金色的细线缝边,低调又稳重,穿出去也不会显得突兀,正式场合也能应付。” “怎么样,怎么样。” 亮亮说完,得意地挺起小胸膛,鼻尖几乎要戳到天花板上去,那副骄傲的小模样像极了刚刚完成了一项伟大发明的发明家。 “哦呵呵。”闻闻坐在旁边,捧着茶杯笑眯眯地看热闹。 斯内普则抱臂在一旁,表情复杂,眉心微微皱着。 “很厉害呢,亮亮。”戈德温由衷地夸赞道。 “嘿嘿嘿……”亮亮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小短手在脑袋上乱揉,却怎么也掩不住满脸藏不住的得意。 “其实我还准备了好几套设计呢!每一套都特别漂亮!” 亮亮像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掏出另外两件长袍,在烛光下轻轻展开。每件都华丽夺目,绣工精致得令人移不开眼。 “这两件...就算了吧...”戈德温摆了摆手。 亮亮却立刻贴上来,用那双蝙蝠般又大又亮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她,眼眶甚至微微泛红:“夫人,这真的很好看啊.....你难道不想试试吗?每一件都是特别为你定制的......”“不行。亮亮。”戈德温拒绝了她,“教授的制服有要求,你这些......实在太华丽了,不太合适。” “我真的很想穿你的衣服......但是听说邓不利多校长对制服把控很严苛的,出一点问题都要求重新修改。到时候违背校规,我可能连霍格沃兹的大门都进不去。” “好吧。”亮亮的小耳朵顿时耷拉了下去,像霜打的茄子一样,整只小精灵都蔫了。 它低着头,失魂落魄地把那两件华丽的长袍收了回去,拖着步子往楼上走。 斯内普终于忍不住,拆了她的台。 “你就这样欺骗相信你的小精灵?” “我担任教授这么多年,可从来没听说过霍格沃茨对教授的制服有什么严格要求。你竟然还拿这个当借口......若是他哪天来庄园做客,看到邓布利多那一身衣服,到时候你看亮亮跟不跟你闹。” 戈德温顿时慌了,连忙把食指竖在唇边,对着斯内普做了个“嘘”的动作,压低声音急道: “别说了!亮亮还在楼梯上呢......” 闻闻坐在一旁,又给自己添了一杯茶,依旧笑呵呵地看着这场热闹。 其实,霍格沃兹并未明确规定教授必须穿某种固定样式的服装。他们着装相对自由,主要以长袍(robes)为主,这是巫师界的日常正式服装。 保守派则是斯内普和麦格两人为代表,斯内普几乎总是穿黑色长袍,简洁而又阴沉。麦格教授则是常穿翡翠绿色或格纹长袍,带有苏格兰风格,显得严肃而优雅。 潮流派则是以邓布利多为领军人物,长袍华丽、色彩丰富,常有装饰和图案,非常个性化。 至于曾经的洛哈特教授,更是把“夸张”二字发挥到了极致。 总而言之,教授的服装只需得体、正式,适合教学与学校场合即可。不像学生必须穿着统一的普通黑色工作长袍,教授们可以根据个人喜好自由选择颜色、款式与细节。 甚至还可以尝试混搭——有些教授会在长袍之下穿麻瓜风格的衣服。 比如卢平教授,就常穿剪裁得体的麻瓜西服,既显得现代优雅,又与巫师界的气质意外地契合。 “好了,既然你的衣服准备得这么充分,”斯内普抱着手臂,语气带着一丝惯有的刻薄,“那你的课备得怎么样了?” 戈德温坐在沙发边上,微微一笑:“邓布利多已经跟我交代过了,应该没什么大问题。毕竟魔法本身对我来说.....挺简单的。” “是吗?那挺好的。”斯内普微微眯眼,声音低沉,“今天晚上就是开学宴,所有学生和教授都会聚集在礼堂用餐。到时候邓布利多会正式介绍你。”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开学宴结束后,第二天你就得开始上课了。希望你的教案准备得足够充分。除了救世主的五年级,你还要负责其他六个年级。” “六年级和七年级还算轻松,学生们主要在为N.E.W.T.高级考试做准备,大多数人只会选3到5门课。到了七年级,除了应付考试,就是准备各种面试和职业申请,所以教导的内容相对简单。” “但是低年级那群...”斯内普的语气忽然变得阴沉,嘴角勾起一丝冷笑,“那群没脑子又听不懂人话的巨怪可就不一样了。他们简直就是行走的灾难。” 戈德温听闻,拿出羽毛笔记录记录下来。 她忽然抬起头,好奇地问道:“对了,西弗勒斯,那四个学院是不是每个都不一样,我想提前了解一下。” 斯内普靠在沙发上,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惯有的不屑。 “四个学院里,最闹腾的就是格兰芬多。一群鲁莽无脑的蠢货,喜欢逞英雄,动不动就炸了教室。多扣分就行,扣分不管用,就留堂,他们迟早会老实。” “赫奇帕奇虽然又蠢又天真,但至少在课堂上还算安分守己,不会主动惹事。” “至于拉文克劳.....”斯内普冷哼一声,“他们脑子倒是够用,可惜都用在没用的地方了。太聪明、太好学、太有求知欲了......” “所以喜欢质疑权威,喜欢钻牛角尖。你要是遇到他们提出一些刁钻的问题,不需要浪费时间回答,他们会自己去图书馆翻个底朝天。“ “我们是教书,不是百科全书。” 戈德温听的有些懵懂,斯内普瞥了她一眼,话风一转,有些近乎得意道: “除了这三个学院,斯莱特林倒是不必担心。他们不会给你惹出任何麻烦。” 戈德温顿时来了兴趣,眼睛亮了亮:“哦?他们很乖吗?” 斯内普起身整理了一下长袍,自上而下地看着她,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骄傲: “不,只是因为我是斯莱特林的院长。” 戈德温愣了愣,旁边的闻闻却忍不住发出“哦呵呵”的轻笑声。 斯内普的目光忽然落在她的脸上,眉头微微皱起: “你的脸……” “哦,差点忘了。” 戈德温一挥魔杖,一层薄薄的、如同面膜般的魔力覆盖在她脸上。 “邓布利多告诉我,让我继续使用混淆咒...毕竟一个来路不明的人担任教授,可是会被董事会严查的.....” “感觉在脸上敷了一个不透气的面团子。” 说话间,她原本的容貌渐渐变化,变成了一张非常普通的女巫面孔,一眼就会忘掉,头发从亚麻色也变成黑色。只是右眼那道咒文伤疤依然顽固地存在着。 斯内普看着她这张陌生的脸,问道:“那邓布利多是怎么把你安排到教授这个职位的?” “不知道...”戈德温微微一笑,“他只告诉我,对外宣称我是一个在外流浪多年的巫师......然后我的名字是——” “V.V.” 第2章 新生晚宴 霍格沃滋,大礼堂里。 “罗恩!哈利呢?他不是和你一起来的吗,怎么到现在都没看到他!” 赫敏一进礼堂就快步走到格兰芬多长桌前,眉头紧皱,语气里满是焦虑。 “啊?哈利?” 罗恩正往嘴里塞一块苹果派,被突然一问差点噎住。他茫然地转过头,这才反应过来旁边坐的是纳威,而不是哈利。 不是哈利?! “等下,别急...让我想想。”罗恩抓了抓自己原本打理得还算整齐的红头发,瞬间把它揉成了一个鸡窝,“我们一起坐火车,在同一个车厢.....” “然后刚才下火车的时候,他说他有点事要处理,让我先走,在礼堂等他。不过,现在他人呢?” 赫敏恨不得拿本书揍罗恩,事实上她确实这样做了。 她二话不说,从书包里抽出一本厚重的《标准咒语·高级篇》,照着罗恩的胳膊就砸了下去。 “不是说好今天你看好哈利的吗?!前几天他刚被摄魂怪袭击过,你竟然还让他一个人待着!” “哎哟!疼疼疼——我的错!我的错!”罗恩连忙举起双手护住脑袋,“不是,我看到一堆傲罗在巡逻车厢,我以为会没事的,而且这是在霍格沃兹怎么...” 罗恩的声音越来越来小,他一脸无辜看着赫敏。 “我忘了,上次他就是在霍格沃兹传到外面...啊,怎么办,赫敏!” 赫敏收起书,脸色依然难看:“现在还没回来,肯定出事了。我们得马上去找邓布利多教授——” “你们找邓布利多教授有什么事吗?”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两人同时回头,只见哈利正站在他们身后,身上沾了不少灰尘和草屑,脸上也蹭着几道可疑的黑色痕迹,看起来狼狈极了。 赫敏赶紧从口袋里抽出一块干净的手帕递过去。 哈利接过,随手擦了擦脸。 “啊,哥们!你终于回来了!”罗恩如释重负地拍了拍胸口,“你再晚点出现,我就要被赫敏打死了。” 哈利勉强笑了笑,在罗恩旁边坐下,说话有点磕磕绊绊:“抱歉...处理了一点...小事,花了点时间。” “对了,现在开学仪式都搞完了吗?” 罗恩立马回复道:“还没呢,刚刚把新生分院的事弄完。好像是因为傲罗那边的一些事情,时间推迟了。等下还要等邓布利多演讲呢。” “大概又跟之前的一样。” 过了一会儿,新生们正兴奋地和旁边的高年级学长聊天,礼堂里一片热闹的嗡嗡声。 忽然,前方响起清脆的铃声。 “叮叮叮——” 邓布利多缓缓站起身,敲了敲高脚杯。整个礼堂瞬间安静下来。 他微笑着走向讲台,蓝眼睛在半月眼镜后闪烁着温和的光芒。 “欢迎大家来到霍格沃茨!欢迎新同学,欢迎老同学回到学校!” 他的声音清晰而洪亮,在礼堂的四壁回荡。 “在宴会开始之前,我想先说几件事情。” 他先是微微侧身,向高桌上的戈德温示意: “首先,请允许我向大家介绍一位新加入我们教师队伍的同事——黑魔法防御术课的新教授,V.V教授。” 戈德温站起来,向大家微微点头致意,学生们发出稀稀落落的掌声。 邓布利多继续说道,声音渐渐严肃起来:“其次,我想提醒大家,今年学校里增加了一些新的安全措施。由于.....某些特殊原因,魔法部派驻了一批傲罗,目前驻扎在霍格沃茨的各个入口处。他们是应魔法部的要求前来保护我们的。” 他停了下来,目光扫过整个礼堂。 “因此,这个学期我们将施行更严格的封校管理。无论黑湖还是禁林,都会有傲罗巡逻。同时,去霍格莫德的次数将会减少,并且每次都会有傲罗随行严加管控。” “同时,我还要宣布,魔法部每个月都会派人前来霍格沃茨视察,确保本校的一切事务都符合魔法部的最新规定。” 说到这里,邓布利多的表情更加凝重,眼里的笑意几乎完全消失。 “今年,霍格沃茨将面临一些......特殊的变化。我希望全体师生能够配合魔法部的工作,共同维护学校的秩序和安全。” “好了,我想说的就是这些。现在——让我们开始享用今晚的宴会吧。” 礼堂又恢复了之前的热闹状态。 罗恩一边往嘴里塞烤土豆,一边含糊不清地问:“欸,就这样结束了吗?不再继续讲几句吗?” 赫敏头也不抬地翻着书:“你还想听什么?他每次开学宴都讲得差不多,我都能背下来了。” 罗恩挠了挠头,压低声音说:“这跟我梦里不一样啊.....我怎么感觉这学期会来一个粉色的蛤蟆来教我们。今天好平静啊,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你睡昏头了吧。”赫敏笑着切了一块苹果派,“新来的教授看起来挺正常的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罗恩下巴朝着教师席上方向一指:“喂!你们俩个,怎么都不对新来的教授发表一下意见。” “你们俩个都不觉得,V.V教授有点眼熟吗?尤其是她右脸上的那道伤疤.....对吧,哈利。” 哈利正低头默默吃着东西,闻言只是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多说。 赫敏腾出手来,用叉子叉起一大块牛排,并用餐刀切开,边吃边说: “罗恩,我看你是在火车上睡糊涂了。看谁都觉得眼熟。那道伤疤可能是以前黑魔法留下的,没什么好奇怪的。” “而且你就这样盯着别人的伤疤,很没有礼貌!” “我哪有。”罗恩小声反驳道,“......拜托了,请你别看你那本厚重的魔法书了。少看一天又不会怎么样。” 赫敏合上书,严肃地看着他:“我不想再次提醒你。这个年级末,我们就要准备O.W.L.考试了。你不认真准备,补考都救不了你。” 哈利终于抬起头,好奇地问:“O.W.L.是什么?” 赫敏认真解释道:“Ordinary Wizarding Levels,普通巫师等级考试。” “这个成绩将直接决定我们六年级能选哪些N.E.W.T.高级课程。而N.E.W.T.考试的成绩,会极大影响我们毕业后的工作机会。” “所以,我们必须从现在开始认真思考未来想从事什么职业。” 罗恩差点被土豆噎到:“你这也太早了吧?弗雷德和乔治他们下学期才开始考虑这些事呢。” “我们的校园生活都没结束呢!我可不想,提前一天走向苦哈哈的大人世界。” “赫敏,那你想好了吗?未来的方向。”哈利问道。 赫敏扬起下巴,说道:“已经决定去魔法部。不过进入魔法部的前提,N.E.W.T考试要取得优秀的成绩。” “这么快就决定下来了吗......”哈利苦笑道。 “当然了,我劝你们也快点想好,时间一下就过去了,别等着快毕业了,才想好做什么。那样会错过很多东西。”赫敏说道。 罗恩嘟囔着小声抱怨:“少给我们上压力……我们可没有你那么大的志向。” “为了考试连吃饭都在看书,以后你干脆就在图书馆安家吧,别出来了。” 第3章 这个教授 聊天 开学宴的热闹气氛中,教师席上却相对安静一些。 戈德温正在吃完一盘又一盘的食物,她会吃完盘子里的食物,然后再期待餐盘里出现新的食物,这让她觉得非常有意思。 “不用担心。”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戈德温一回头,就看见海格那张毛茸茸的大脸正温和地看着她。 “别紧张,嗯...V.V教授。”海格咧开嘴笑了笑,胡子跟着抖动,“孩子们一开始都会有点好奇,过几天就习惯了。” 戈德温低头看了看自己盘子里堆得像小山一样的食物,又回头看向海格。 “哦,哦,差点忘记介绍了。我叫鲁伯·海格,是保护神奇生物课的教授。以后咱们就是同事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戈德温点头示意。 “我......看起来很紧张吗?” 海格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那力道让戈德温的椅子都颤动起来。 “哈哈哈哈哈,我都知道的。我刚开始担任保护神奇生物课教授,也紧张得不知道该干啥,只顾着一直喝酒吃东西......差点把弗立维教授的酒都喝光了!” 海格爽朗地笑起来,声音大得让旁边几位教授都侧目看过来。 戈德温看着自己面前几乎要堆满的盘子,有些恍然了。 海格继续热心地说道:“不过你不用担心,霍格沃兹的教授都是好人。” “哦,对了,差点忘了给你介绍——这是弗立维教授,他是魔咒学教授。魔咒上要是有什么问题,你尽管找他,他人可好了!” 海格侧了侧庞大的身躯,戈德温这才发现他的右边竟然还坐着一位个子很小的教授。 弗立维教授立刻热情地向她点头致意,声音尖细说道:“亲爱的V.V.教授!欢迎来到霍格沃茨!希望你在这里过得愉快。” 戈德温也礼貌地点头回应:“谢谢您,弗立维...教授。” 海格的椅子努力往后退,兴致勃勃地指向邓布利多两侧,继续介绍:“邓布利多不用我多介绍。你看,邓布利多左边那位是斯内普教授,他教魔药学……嗯,他人有点......特别。” “如果没什么要紧事,最好不要轻易去找他。” 他又往右边指了指,却因为自己身形太大,几乎挡住了戈德温的视线: “右边那位是麦格教授,她是变形术教授,也是副校长。她人很公正,就是……有时候比较严肃。” “最左边则是庞弗雷夫人和斯普劳特教授,一个担任校医院护士长,另一个则是草药学教授。她们都是顶好的人。” “哦,差点忘了,你旁边的那个空位置是特里劳妮教授,她是占卜学教授,经常迟到,所以你很难见到她。” 戈德温点头了然。 海格说完,挠了挠乱糟糟的胡子,压低声音(可惜还是像打雷一样)补充道:“总之,你要是遇到什么难处,尽管来找我。我虽然不是院长,但我在霍格沃茨待的时间可长了,什么事我都知道!” 戈德温静静地听着,忽然轻声问道,“你,为什么要对我如此,充满善意?我们好像并不认识。” 海格愣了一下,眨了眨那双小眼睛,似乎没太理解她的意思。 “....” “你为什么要给我介绍这么多教授的...情况。明明我们今天第一次见面而已。”戈德温再一次问道。 “那有什么啊!” “在霍格沃茨,大家本来就应该互相照应嘛!而且我听说......你的父母从你出出生就不见了,被迫寄养在麻瓜亲戚家里,然后从小吃不饱穿不暖的。” “又因为巫师的身份被亲戚污蔑......还要经历不好的事情。” “然后一直在外流浪,风餐露宿,吃不饱穿不暖,还被不少坏人追杀,好几次差点就回不来了......太可怜了。” 海格越说越心酸,眼圈竟然真的红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巨大的、脏兮兮的手帕,擦了擦眼睛,声音带着哭腔:“一个女巫在外头漂泊那么多年……邓布利多把你带回来,真是做对了!” 戈德温有些懵,她下意识侧过头,隐约看到邓布利多正坐在主位上,朝着她微微眨了眨眼,嘴角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 ......没看错吧?他刚刚对自己wink了一下。 wink是什么东西? 戈德温眼角莫名抽搐,却很快掩饰过去。 海格擦完眼泪,继续热心地说:“不过现在好了!你来霍格沃茨就没事了。这里有吃有喝,还有这么多好人,除了斯内普教授外。而且......” 他忽然凑近了一些,声音压得极低,却依然像打雷一样:“悄悄告诉你,我挺喜欢你的。虽然我们今天才第一次见面,但我真觉得你是个好人!特别好的人!心肠软,眼神也干净。” 戈德温再次愣了愣,随即轻轻弯起嘴角。 “......谢谢你,海格?”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终于,在海格热情如潮的“狂轰滥炸”中,开学宴结束了。 戈德温提着自己的行李箱,独自走向黑魔法防御术课的教室。 走廊里烛光摇曳,她的脚步在古老的石板地面上发出清脆而悠长的回响。 身后,海格还在远远地朝她挥手,大声喊道:“V.V.教授!有空来我小屋坐坐啊!我请你吃岩皮饼!” ...... 很快,戈德温提着行李箱来到了三楼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办公室门前。 深色的橡木门上,用银色的花体字刻着“V.V.教授”的标志,在昏黄的烛光下微微闪烁。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房间里比她想象中还要空旷。 宽大的办公桌孤零零地立在中央,除此之外几乎空无一物。 壁炉被清扫的非常干净,空气中带着一丝久未使用的陈腐味。墙上只剩下淡淡的痕迹,仿佛之前的主人所有的一切都被彻底清理干净,只留下一个被掏空的壳。 戈德温把行李箱放在桌上,缓缓坐进椅子里。她靠着椅背,闭上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一个人呆在空无一物的房间里,这种全身被压抑又自由的感觉,让她难得地放松下来。 仿佛这一刻,所有的事物、以及那层混淆咒带来的不适,都暂时被抛在了脑后。 “等等...出发前,闻闻告诉我...要把行李箱的东西都放出来。” 戈德温猛地睁开眼。她坐直身体,盯着桌子上的行李箱。 一个外表都普普通通的行李箱。 魔杖轻轻一挥,行李箱发出低沉的“咔哒”声,锁扣自动弹开。 紧接着,像被赋予了生命一般,整个箱子开始剧烈震动。无数色彩斑斓的物品如潮水般涌出,在空中优雅地旋转、排列。 书籍自动飞向书架,整齐码放;窗帘自行展开,柔软地垂落;壁炉里的木柴凭空出现,“轰”的一声燃起温暖的火焰;一张深蓝色的地毯在地板上铺开,柔软而舒适;甚至连墙上都浮现出几幅古旧的防御咒语挂图,一切井井有条,像有一双无形的手在精心布置。 整个过程安静却充满魔力,像一场无声的欢迎仪式。 一封淡黄色的信封从行李箱中轻轻飘出,落在戈德温手中。 她拆开信封,古老的笔迹一个一个跃然纸上: 【展信佳, 由于考虑到夫人第一次担任教授,可能在生活上还有些不习惯,所以我自作主张为您准备了一些必需品。 行李箱已经施加了整理魔法,它会自动帮您打扫卫生、布置房间,并根据您的习惯调整一切。以后如果需要彻底清洁,只需念出咒语“嘛密嘛密轰”即可。 最后,祝您在霍格沃兹一切顺利。 请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 ——永远忠诚的闻闻】 戈德温看着信纸,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眼底浮现出一丝温暖的笑意。 她环顾已经被布置得温馨又整洁的办公室,轻声喃喃: “谢谢你,闻闻。” 正当戈德温将行李箱放到一旁时,一封信忽然从桌角滑落,悄无声息地掉在地上。 信封上用深黑色的墨水写着醒目的字迹: 【黑魔法防御教授亲启】 戈德温拾起信封,拆开后发现里面是一份简洁却详尽的教学指引,包括各年级的课程重点、学生情况,以及黑魔法防御教室的具体位置—— 就在办公室斜对面的走廊尽头。 她犹豫片刻,还是提着魔杖,循着信中的指引走向教室。 推开门的一瞬,教室里漆黑一片。紧接着,墙壁上的一排蜡烛接连亮起,柔和却带着一丝冷意的火光逐渐填满整个空间。 教室宽敞而幽深,光线却始终昏暗。 狭长的窗户被厚重的深紫色窗帘遮挡,只有几缕月光顽强地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墙上挂满了各种黑魔法防御道具:被封印的黑暗生物标本、古老的护身符、闪烁着微光的防御咒语挂毯,以及几幅会微微颤动的肖像画,仿佛随时会从画框中走出...... 花板上悬挂着几个会动的模型——一只漂浮的银色眼球缓缓转动,注视着下方;一具小型骷髅在半空中轻轻摆荡,发出细微的骨头碰撞声。 讲台后方是一个巨大的书柜,里面塞满了泛黄的禁书与危险的黑魔法文献,隐隐散发着陈年羊皮纸的气味。 整个教室给人一种“随时可能有危险”的压迫感。 戈德温不自觉走进这间教室,月光打进教室,有种安谧的美。 “这么晚还不回家,你是想在教室安家吗?”一个低沉、带着嘲讽意味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斯内普从教室后方的阴影里缓缓走出,长袍的下摆在烛光中拖出长长的影子。 戈德温没有回头,只是轻轻笑了笑,“西弗勒斯,你不觉得这里很熟悉吗?”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一张课桌的边缘,像在抚摸一段被遗忘的记忆。 “有种......心安的感觉。” 斯内普走到她身旁,停下脚步,冷冷地扫视了一眼空荡荡的教室。 “呵,我在这里工作十几年,从未有这种感觉。” 戈德温却像没听到他的嘲讽一般,继续缓缓走过一排排课桌,月光在她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 “总有种.....在这里生活过的感觉。熟悉,却又陌生。” 她忽然停下脚步,转过头看向斯内普,紫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澄澈: “西弗勒斯......” “在这里读书,是什么样的感受?我非常好奇。” 第4章 这个教授 教学 上任第一天的课是五年级。 戈德温坐在黑魔法防御教室里,盯着面前厚厚的一沓教学大纲,眉头越皱越紧。 今天是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两个学院合上的大课——也就是那个刀疤头所在的年级。 她深吸一口气,翻开教学目标: 核心防御咒语:盔甲护身及其进阶变体、缴械咒的实战应用…… “嗯.......” “嗯.......?” “嗯...嗯...” 戈德温翻了一页,又一页,表情逐渐变得微妙。 这真的是教学大纲吗? 每一页都是密密麻麻的拉丁文,字体小得像蚂蚁在爬。从魔法的起源、历史沿革、社会背景,到哲学意义.....足足写了三页,才勉强提到一句“实际施咒技巧”。 她从来不知道学习魔咒是如此复杂的事情。 “.......等学生把盔甲护身的起源和灭绝史学完,恐怕连咒语都还没念过一遍吧?”戈德温轻轻眨了眨眼,声音低低地自语。 “如果把所有理论都学完,那实战还练什么?” “直接去考历史学家好了。” 戈德温又翻到后面,她只重点标注了O.W.L.考试的内容。 第五年的黑魔法防御术,核心是中级实战防御与理论结合,考试虽然很重要,但是巫师考试也会看魔法使用程度。 还有摄魂怪防御(呼神护卫是重点)、夺魂咒的抵抗方法.... 呼神护卫。 她盯着“呼神护卫”四个字看了半天,轻轻叹了口气。 .....自己目前还用不出来。 “要不......教他们怎么把摄魂怪塞进冰箱里?”戈德温脑海中忽然冒出这个荒诞的想法,自己都忍不住笑出声,随即又摇了摇头。 “不行不行......邓布利多之前特意提醒过,上课一定要注意学生安全。如果引来家长投诉,会很麻烦的。尤其是五年级......他们马上就要考O.W.L.了。” “五年级.....是即将面临O.W.L.考试的年级。 呼神护卫也是考试的重要内容。 要不要.....把西弗勒斯拉过来一起教?” “他应该会吧。” 戈德温轻轻叹了口气,“当老师......真的好麻烦。” 她这样想着,时间却不知不觉已经到了。 等她一抬头,不知何时,教室里已经坐满了学生。 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学生分开坐在两侧,互相投去警惕又好奇的目光。 戈德温站在讲台前,安静地注视着台下的每一张脸。她微微鞠躬,声音清晰、平稳。 “……大家好。” 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视线都集中在她身上,尤其是那道横贯右眼的咒文伤疤,让不少学生微微眯起了眼睛。 格兰芬多的学生开始窃窃私语。 戈德温没有注意到学生们的低语。她轻轻翻开教案,声音依然平静:“我是V.V.教授,从今天开始负责黑魔法防御术课。” “上课之前,我有一个问题想问大家。” “你们认为魔法是什么?” 教室里先是短暂的寂静,随后响起细碎的议论声。 格兰芬多那边,罗恩瞪大眼睛,小声对哈利说:“她第一节课就问这个?不是应该先教我们怎么念咒语吗?” 赫敏却微微皱眉,眼神里闪过一丝思索。她低声说:“这个问题......问得有点奇怪。但好像......也挺重要的。” 前排一个斯莱特林男生举起手,语气带着惯有的傲慢:“魔法当然是力量。强大的巫师能用它改变世界、征服敌人。” 另一个格兰芬多女生立刻反驳:“不对!魔法是工具,是用来保护自己和别人的!” “我们天生就拥有魔法,魔法可以让我们想做什么做什么。”一名格兰芬多男生说道。 戈德温站在讲台上,安静地听着每一个回答。她没有打断,也没有急着评价,只是微微点头. 等议论声稍稍平息,她才轻轻开口,“大家说的......似乎都很对。魔法是力量,是工具,是我们与世界对话的方式。” “在这个世界,魔法是规则之外的可能,挥一挥魔杖,就能对抗重力、时间和死亡。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唯心主义,用意志就能改变世界。” 戈德温轻轻挥舞魔杖,所有学生的课本同时翻到第137页,动作整齐而安静。 “可是......”她看着台下的学生,声音轻柔却专注,“如果只是力量,那它和暴力有什么区别?如果只是工具,那它和普通的锤子、剪刀又有什么不同?” 她停顿片刻,目光扫过众人,“请问,大家有没有看过麻瓜的发展史。” 赫敏几乎是立刻就举起了手,坐得笔直,眼神里闪着熟悉的求知欲和兴奋。 戈德温点头示意她发言。 赫敏站起来,热情的介绍道:“麻瓜的发展史其实非常有趣。根据麻瓜世界主流的科学观点,人类是从古猿进化而来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她的话一出口,教室里响起一片低低的惊呼。 “怎么可能?” “我怎么可能是猴子进化而来的?” “ 太荒谬了!” 随即,她继续介绍道:“查尔斯·达尔文在1859年出版的《物种起源》中提出了进化论,他认为所有生物都是通过自然选择逐渐演化而来,而不是突然被创造出来的。” “麻瓜科学家们通过化石证据、基因比对和考古发现,推断现代智人(Homo sapiens)大约在三十万年前出现在非洲,随后逐渐向全球扩散。” “他们没有魔法,所以依靠工具、火、语言和社会合作一步步发展出了文明——从石器时代,到农业革命、工业革命,再到现在的科技时代。” “最神奇的是,他们在完全没有魔法的情况下,发明了飞机、电脑、疫苗和互联网.....” ”这些在我们巫师看来几乎是奇迹一样的东西。所以从某种角度来说,麻瓜的发展史本身就是一部‘没有魔法的魔法史’。” 戈德温点点头,让赫敏坐下。 罗恩拍了拍前面的赫敏,问道:“你怎么懂这么多?” 赫敏甩开肩上头发,打到罗恩的脸上,“多读书。” 戈德温继续说道:“魔法......是把不可能变成可能的那一瞬间。它就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新的大门。” 她抬起魔杖,在空中轻轻一划,金色的光线交织成一张简单的谱系图。 “除了麻瓜的历史学,相信大家也读过巫师史观。我们相比以前,是否多了很多东西?” “在面对摄魂怪的时候,我们第一次是否有呼神护卫来保护自己……若是第一次见到摄魂怪,呼神护卫在我们眼里是否算是魔法?” “每一个魔法都是从另一个魔法演变出来的。魔法并不简简单单指的是一挥魔杖就可以实现的东西。它更像一种奇迹,一种可能交织的奇迹。” 戈德温的声音始终平静,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她看着台下的学生,继续说道: “所以在这门课堂上,我不仅仅教导你们咒语和实战,我更希望大家能从中学习、钻研魔法,不只是读书、看书,而是真正学会魔法。” 她轻轻挥动魔杖,在空中用金色光线写下“Protego”几个大字。 “相信大家在一年级都学过盔甲护身(Protego),那时你们只要求简单能发出光亮的护盾就行。” 她在空中用金色光线写下Protego,并缓缓画出它的演变树状图: “你们学习的也是最早版本,只能抵挡轻微的物理冲击(如飞来的石块或棍棒),被称为原始护盾(Primitive Shield)。算不上盔甲护身(Protego)。” “随着黑魔法的演变,Protego开始出现分级——基础版本的Protego抵挡一般咒语和物理攻击,加强版则能抵挡更强的黑魔法。” 学生们都张大嘴巴望着空中漂浮的金色谱系图,仿佛第一次看到这种教学方式。 戈德温的声音依然平静,却带着一丝难得的温柔:“你们可以在本子上记录,随便什么方式,把知识记住就行了。” “我们学习的不只是一个咒语,而是一个咒语如何改进、成为更好的咒语。 大家若是回顾以前,则可以将以前学习的点,化成线。” 空中的文字之间出现直线,将Protego分为不同的分支。 赫敏睁大嘴巴,低声喃喃:“……像家谱一样。” 戈德温轻轻点头。 “目前,我们所学习的Protego,早就不是原来的Protego。好了,大家也见识到Protego的演变史,相信大家对魔法也有了更深入的了解。” 她收起魔杖,声音轻柔却坚定。 “魔法是如此简单的东西,只要你钻研它,就会得到出乎意料的回报。 这个学期,我们将学习盔甲护身(Protego)及其进阶变体(Protego Totalum 等)。 ” “......关于考试,我会告诉大家知识点范围。因此,我希望大家能够跟随我的视角,来学习不一样的黑魔法防御。” 教室里安静了片刻,随后响起一阵比刚才更热烈的低语声。 第5章 这个教授 魔力 门外走廊的阴影里,邓布利多悄无声息地出现,蓝眼睛在半月眼镜后闪烁着温和的光芒。 “看来你还是不放心,西弗勒斯。” 斯内普站在门外,双手抱臂,黑袍与黑暗几乎融为一体。他冷冷地瞥了邓布利多一眼。 “如果我能像你一样心大,霍格沃茨大概早就被炸上天了。” 从开课到现在,他一直站在门外,透过门缝默默注视着教室里的一切。 邓布利多轻笑了一声,“如果你不放心,为什么不直接申请旁听?何必委屈自己躲在‘门缝’里偷看呢。” “V.V.教授可是很大度的。” “我可没那个闲工夫,为一个‘来历不明’的新教授浪费整个上午,还有你为什么给她取这种名字。”斯内普问道。 邓布利多并没有回复他的话,只是自顾自的说道:“今天斯莱特林竟然这么安静,我还是头一次见呢。” 斯内普立刻反唇相讥:“你想说什么?斯莱特林一直都是认真听课的学生,跟格兰芬多那群鲁莽的蠢货可不一样。” “是吗,我并不同意你的观点。” 邓布利多整个人微微探身向教室里望了一眼,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些:“V.V.教授讲得还不错。看样子已经有学生忍不住要互动了。” ...... 教室里,戈德温站在讲台前,声音平静地说道:“所以,按照盔甲护身的原理......” “最后,不是简单的‘挡’,而是用你的意志构建一道屏障……这么说可能有点唯心主义。” “但是,你们越清楚自己想要保护什么,这道屏障就会越坚固。” 赫敏几乎立刻举起手,坐得笔直,眼神里闪着求知欲的光芒。 戈德温点头示意她起来发言。 赫敏站起来问道:“老师,您为什么一直强调‘唯心主义’?意识和魔法到底是什么关系?” 戈德温思考了片刻,像在认真组织语言。 “从学术角度来说,某些古老的魔法理论认为——意识是世界的本原,物质世界是意识的投影与延伸。” 她看着台下大多数学生一脸茫然,笑了笑。 “简单来说,就是‘意识决定存在’。你越坚定地相信一件事,它就越有可能成真。” “然后,目前大多数魔法都是靠施法者的意志。虽然在关键时刻,意志会爆发出强大的威力,但是如果超过施法者的能力,一次魔法就会耗尽施法者的体力。” “所以很多学者考虑,用魔力来代替意志——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 赫敏眼睛更亮了,立刻追问:“那魔力和意志不是一回事吗?” 就在这时,斯莱特林座位区传来一声不合时宜的冷笑。 马尔福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铂金色的头发在阳光下闪着光,语气满是惯有的轻蔑:“哼,只会死读书的泥巴种呆子。你从书里能读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克拉布和高尔立刻发出低低的附和笑声。 几个格兰芬多学生顿时怒目而视,罗恩忍不住小声嘀咕:“闭嘴吧,马尔福,你这自大的白鼬!” 戈德温没有生气,反而平静地看向马尔福,“马尔福先生,既然你似乎很有见解,不如由你来给大家讲解一下魔力的本质?” 马尔福脸色微微一僵,却还是带着高傲的神情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领带: “魔力是巫师血统的证明,是我们与生俱来的高贵力量。它远比意志高级得多。意志是麻瓜和泥巴种才会依赖的东西,而真正的纯血巫师,只需要强大的魔力,就能让世界屈服。” 他越说越起劲,声音里满是斯莱特林式的骄傲: “魔力代表着血统、历史和天赋。它是流动在巫师血管里的古老力量,是我们凌驾于麻瓜之上的根本原因。那些所谓的‘意志’不过是弱者用来安慰自己的借口罢了。” 他说完得意地扫视全班,斯莱特林座位区响起几声赞同的低笑。 赫敏气得脸颊通红,立刻反驳:“那按照你的逻辑,魔力就只和血统有关?那为什么很多混血和麻瓜出身的巫师也能施展出强大的魔法?书上可不是这么写的!” 马尔福冷笑:“书?那是给失败者准备的。纯血家族的传承可比书本可靠多了。” 教室里顿时响起一阵细微的议论声,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之间火药味渐浓。 戈德温轻轻抬手,示意大家安静。她看着马尔福,声音不疾不徐: “马尔福先生,你这段话......从修辞上来说很华丽,但从学术角度看,对魔力的定义毫无贡献。” 马尔福的脸瞬间由红转白,又迅速涨得通红,张了张嘴却找不到反驳的话,只能愤愤地坐了下去。 戈德温继续道:“魔力,是巫师体内天生存在的一种特殊非物质能量。” “它允许我们通过意志、魔杖和咒语来改变现实。但它不是万能的钥匙,更不是血统的勋章。它需要被理解、被驾驭,而不是被盲目崇拜。”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然后这样子,我们就可以引申到魔法的概念。虽然我们一挥魔杖,就可以释出咒语来。” “在不同的场景下,魔法就像一把钥匙,喊出这个咒语,就是打开这扇门,但是具体施法情况会根据巫师的想象力和魔力来决定。” “如果想象力高、对魔法掌握能力强的人,就不一样。更加精细,对魔法的掌控更加具体。它能决定门后面是怎样的风景。” “当你们真正熟练后,魔法会变得像呼吸一样自然。” 戈德温停顿片刻,忽然露出一个极轻的笑。 “记住,我们巫师存在的意义,就是把不可能变成常态。” 她魔杖往地上一指—— 刹那间,整个教室的所有物体,桌子、椅子、包括所有学生,连同她自己,都无声无息地漂浮起来。 学生们顿时发出各种惊呼: “哇——!” “天哪!我飞起来了!” “谁在转我?别晃啊!” 戈德温盘腿坐在半空,亚麻色的头发微微飘荡。 “万般心意,不过我随心所欲。” 哈利试着在空中转了个身,结果差点撞到罗恩;赫敏则兴奋地尝试用手“推”开空气,像在感受魔力的流动;马尔福死死抓住漂浮的课桌,脸色铁青却强装镇定,克拉布则吓得哇哇乱叫。 戈德温看着学生们,“所以,练习的时候,先在脑海里构建清晰的画面....” 几名大胆的斯莱特林学生试图在空中互相推搡,结果被戈德温轻轻一挥魔杖就稳住了他们。 “下次再有人在我的课堂上胡闹,”她语气仍旧温和,“我就让你们在空中待到下节课。” 下课铃声骤然响起。 戈德温这时才反应过来,第一节课竟在不知不觉中结束了。她轻轻挥杖,让所有人平稳落地。 “今天的课就到这里。下节课我们实际练习‘盔甲护身’,也就是实战...所以希望在练习的时候,希望你们……已经想清楚自己想保护什么了。” 她收起魔杖,转身时,黑袍在空中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 第6章 这个教授 天然呆 下课铃声的余音还在教室里轻轻回荡,学生们却没有立刻散去。 刚才漂浮魔法的兴奋仍旧挂在每个人脸上,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小声讨论: “天哪,我刚才真的飞起来了!” “教授刚才一挥魔杖就让我们飞起来......太酷了!我要去问教练,哪里可以学习这种魔法。” “刚才莱德是不是差点吓哭,哈哈哈。” ”喂,我才没有呢!我只是口水从眼里流出来而已!” 讲台上,戈德温低头整理讲台上的笔记,魔杖在指尖轻轻转动,正准备为下一堂课写几句教案。 她神色平静,仿佛刚才那场精彩的漂浮演示只是再普通不过的一节课。 然而,几个斯莱特林女生却没有离开。 以潘西·帕金森为首的四五个女孩故意慢吞吞地收拾东西,等其他学生差不多走得差不多时,她们忽然集体围了上来,像一道绿银色的屏障,牢牢堵住了讲台前的去路。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 原本还在低声讨论的学生们声音明显小了下去,不少人悄悄转头观望,空气中仿佛多了一层火药味。 潘西双手抱臂,扬起下巴,那张微微扁平的脸(学生们私下常嘲笑的“哈巴狗脸”)此刻写满了傲慢与偏见。 她那头深色短发利落地贴在耳后,绿银相间的领带被她故意扯得稍稍歪斜,带着一种刻意的叛逆感。 “V.V.教授,”潘西的声音尖锐中带着甜腻的拖长音,典型的斯莱特林式腔调,“刚才那堂课可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呢。尤其是你那么’特别‘地对待马尔福的样子,啧啧。” 她身后的米里森·伯斯德和另外两个跟班女生立刻发出低低的、附和的嗤笑。 潘西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勾着嘲讽的弧度,心里却像被猫爪轻轻挠过一样难受。 课上,戈德温当众让德拉科·马尔福下不来台,那种平静却精准的打脸,让潘西心里翻江倒海。 她最在意的就是马尔福——那个她从一年级起就默默关注、总想为他出头的男孩。 今天他居然在全班面前脸红、语塞,甚至最后气呼呼地坐下去,虽然有点可爱..... 这让她觉得自己的“王子”受到了冒犯,必须要讨回点颜色。 “教授,你那套‘意识决定存在’’的理论,听着可真新鲜,实则欺骗我们这群什么都不懂的学生。”潘西继续说道,语气里满是挑衅,“我们斯莱特林可不吃这一套。马尔福说的才对——魔力是纯血的证明,是我们天生的优越。“ “您是否了解纯血能带来血脉的稳定,并且越是稳定越是能带来强大的魔力。而且,看来您不太了解斯莱特林的传统。” 潘西表面上冷笑连连,鼻尖微微扬起,一副“我就是要为马尔福出头,你能拿我怎么样”的样子。 可她心里其实有些紧张——这个新来的教授气场太稳了,完全不像那些容易被学生激怒的年轻老师。 米里森立刻接话,声音尖刻:“就是!教授你该不会是偏心格兰芬多那群泥巴种吧?您既然说魔力是‘天生’的,那为什么还要靠‘意志’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来驱动?“ ”纯血巫师的魔力出生就比泥巴种强大得多,这不是血统决定的吗?可你却说‘意识决定存在’,还说意志能让魔力发挥极限的效果......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她冷笑一声,声音越来越大,故意让还没走远的学生都听见: “如果魔力真的只靠意志就能变强,那还要纯血家族世世代代传承血统做什么?那些麻瓜出身的巫师随便‘坚定信念’就能和我们一样强大?” “那纯血的优越性岂不是成了笑话?教授,你这是在用花言巧语否定我们斯莱特林引以为傲的血统高贵吧?” 米里森的话像一把尖刀,直戳纯血理论与戈德温课堂内容的矛盾点。潘西和其他女生立刻得到鼓舞,纷纷附和: “就是!米里森说得对!” “教授你该不会是想把我们都变成‘意志至上’的软蛋吧?” “对魔力这么‘有研究’,你究竟是从哪个不知名的小研究院出来的?” 话音落下,几个女生同时发出一阵刻意的笑声。 那嘲讽意味浓烈,隐隐带着威胁——她们显然想用纯血家族的势力来压人。 这番话本应该让人愤怒、尴尬,甚至慌乱。 然而,戈德温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们,既没有生气,也没有退缩。她的眼神清澈,仿佛在认真聆听每一句话。 潘西心里忽然有点不自在。她习惯了别人被她嘲讽后要么愤怒、要么畏缩,可眼前这个人…… 反应太平静了。 平静得让她觉得,自己那些精心准备的尖酸话语,像打在了棉花上。 “我很高兴,”她声音温和,却清晰地传遍整个教室,“你们竟然把我的课听得这么认真,并且把重点都熟记于心。看来我讲的内容,至少有一部分让你们印象深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你们有认真在思考,并且有勇气去反驳,这一点在学术讨论上很棒。” 戈德温只是轻轻抬起头,紫色的眼睛平静地扫过面前这群充满敌意的女孩,嘴角忽然绽开一个柔和却异常明亮的笑容。 那笑容仿佛让空气中无形的紫罗兰瞬间盛开,带着一种宁静而强大的力量,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潘西等人的笑声戛然而止,脸上露出明显的错愕和不甘。 “你在胡说什么啊?你是不是疯了?” 戈德温没有停顿,继续用欣赏的语气说道: “你们对魔力和纯血居然有这样独特的见解,真的很厉害。很多在此领域钻研多年的学者,都没有想到从‘血统与魔力优越性’的角度去重新审视意志和魔力的关系。“ “米里森同学,你很聪明,并且敏锐的抓住‘纯血魔力与意志的矛盾’这个问题,问得非常尖锐,也非常有深度。它正好说明了魔法理论从来都不是铁板一块,而是需要不断辩证和探索的。” 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学生们都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戈德温一笑,声音更加柔和,却带着不容忽视的说服力: “魔法世界从来不是单一的真理。纯血血统确实能带来更稳定的魔力起点,但真正的强大,从来不是只靠起点,而是靠如何驾驭它。” ”你们坚持血统的重要,这本身就是一种有价值的思考角度。如果能把这种热情和敏锐,投入到实际的防御咒语练习中,或许会开发出更加强大、属于斯莱特林风格的护盾。” ”当然,我很期待下节课看到你们的表现,潘西小姐、米里森小姐、达芙妮小姐,还有雪莉小姐。” 潘西身后的女生们明显有些动摇,米里森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可潘西仍旧不依不饶,脸颊因为愤怒和尴尬而微微泛红,鼻尖扬得更高。 “喂!不要转移话题!你以为随便夸两句我们就会——” “潘西,够了。” 坐在后排课桌上的马尔福忽然出声打断了她,声音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潘西被他当众叫名字,脸瞬间涨得通红,有些气愤地咬住了下唇,气势一下子弱了几分。 戈德温却没有放过这个细节。 她优雅地绕过潘西,目光落在马尔福身上,警告道:“马尔福先生,请不要坐在课桌上,这并不礼貌,并且违反校规。” 马尔福“啧”了一声,表情不情不愿,却还是从课桌上跳了下来。 戈德温转回身,目光重新落在潘西身上,继续说道: “尤其是你,帕金森小姐。你对朋友的维护非常明显,这种忠诚在斯莱特林学院里其实很珍贵。如果你能把同样的专注,用在黑魔法防御的学习上,我相信你会非常出色。“ ”非常感谢你们今天给我提出的建议——我第一天上课,还在摸索怎么更好地教你们。如果单一告诉你们一种观念,可能对你们的人生和学术研究都有阻碍,无法思考事物的多样性。但是你们能这么直接地告诉我想法,我真的很开心。” 她顿了顿,紫罗兰色的眼睛里满是温暖: “能拥有自己的理解并为之坚持的事情,本身就是很厉害的人。” “如果后续你们对黑魔法防御有什么不懂的地方,或者有新的想法,随时可以来找我,黑魔法防御的大门始终为你们打开。” 潘西的脸更红了。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那些准备好的尖酸话一句都说不出来。 身后几个女生也尴尬地交换眼神,最终只能悻悻地跟着潘西转身离开。 走廊上,几个斯莱特林女生立刻围住潘西,小声嘀咕着刚才的“失败”。 米里森还愤愤不平:“她居然说我的问题‘问得很有深度’,说我很聪明,敏锐抓住问题,气死我了!” “喂喂喂,那你嘴角一直在上扬!”雪莉指控道。 潘西抱臂哼了一声,鼻尖微微扬起,撇了撇嘴:“米里森你这家伙,被夸一下你就这副样子,真没出息。” 米里森听完立刻反击道:“那你不也是被夸得很开心吗,潘西?脸都红成那样了,还嘴硬!” 潘西瞬间炸毛,却又强装镇定:“谁、谁脸红了!才没有!” 她顿了顿,又小声补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别扭:“......不过,梅林啊,她的眼睛真好看。那种紫罗兰色......有种让人......有点沦陷的感觉。” 几个女生顿时发出压抑的惊呼和窃笑。 “对啊对啊!”达芙妮连连点头,“你们说,V.V.教授是不是贵族啊?我好像很少见到紫色眼睛的人。” 一直沉默走在旁边的马尔福终于忍不住了。 他停下脚步,转身用一种幼稚却又带着强烈优越感的语气说道: “怎么可能。只有铂金色头发、天蓝色眼睛才算真正的贵族血统!紫色眼睛,那算什么高贵,不过是稀奇古怪罢了。说不定是混了什么奇怪的血统才有的颜色。” 他说完还故意甩了一下自己的金发,试图用家族引以为傲的铂金色发色来证明自己的观点。 潘西的目光一下子就被他吸引住了。刚才还在讨论的教授眼睛、夸奖什么的,瞬间全忘到了脑后。 她直直地盯着马尔福甩头发的动作,心跳莫名漏了一拍,脸颊又悄悄染上了一层薄红。 米里森和达芙妮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偷偷捂嘴笑起来,却没敢当面戳破。 第二节课的铃声恰好在这时响起,清脆的声音回荡在走廊里。 潘西回过神,赶紧收回目光,“走吧,别在这浪费时间了。第二节课要迟到了。” “下一节是什么?” “达芙妮你是笨蛋吗?是斯内普教授的课,快点,要迟到!” 第7章 这个教授 午餐 上午的课终于结束,戈德温随着熙熙攘攘的学生人群,第一次真正踏入霍格沃茨的大礼堂。 她微微抬起头,脚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果然,宽阔的礼堂比她想象中还要舒服。除了之前日常的装饰外,最特别的是,今天的穹顶施了魔法,此刻正呈现出淡蓝色的夏日天空,柔光洒落下来,仿佛把室外最美好的天气搬进了室内。 高处的墙壁上挂着历代校长的画像,他们或低声交谈,或好奇地打量着这位新来的教授。还有空气中弥漫着烤面包、炖肉的香气,这让戈德温感到十分自在。 她一边跟着人流走向教工长桌,一边在心里回想上午的课。 “今天把五年级的四个学院都上完了......果然跟西弗勒斯说的有些出入,是教学风格的问题吗?” “嗯......第一节的斯莱特林与格兰芬多混班还算克制,学生们更多是暗中较劲,并没有闹得太凶。” “但是——” 第二节课是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的合班,拉文克劳的学生果然如斯内普说的那样,提问欲极强,而且问题都非常的特别: “教授,您刚才提到的‘意志构建屏障’,是否与古代北欧符文魔法中的‘意念具现’有相通之处?” “vv教授!那个那个,如果把魔力视为一种可量化的能量场,那么意识在其中的权重,能否用阿尼马格斯变形时的精神稳定系数来计算?” “那这样的话,究竟用什么公式比较好?” 正当戈德温认真思考如何回答时,坐在后排的一个瘦高拉文克劳男生忽然举起手,表情异常严肃。 “教授,我想知道,如果‘意识决定存在’的话,那我们施展’盔甲护身‘时,究竟是我们在保护自己,还是我们在保护那个’被我们意识所构建的自我‘?” “如果盔甲破碎的那一刻,我们的意识是否也会随之破碎?或者说...更唯心一点,我们其实从来没有真正的存在过,只是被自己的意志不断重构、打破,变成一个幻影?” 整个教室瞬间安静了半秒,包括戈德温,她原本准备好的黑魔法防御的回答似乎不太够,甚至超纲了。 这个问题的哲学意味太重了,已经远远超出了五年级黑魔法防御课的范畴,几乎触及了存在主义与魔法本质的边界。 其他拉文克劳的学生却立刻兴奋起来,有人小声附和:“对啊......如果意识是本原的话,那被保护的是什么?” “教授,您觉得我们每一次施法,其实都是在重写自己的现实吗?” 戈德温轻吸一口气,努力将思绪带回现实,她用认真的语气回答道: “这是一个非常深刻的问题....叔本华先生是吧,谢谢您的问题。” “我个人认为,意识与存在是相互交织的。屏障破碎时,我们感受到的痛苦,正因为意识把‘自我’投射在那到屏障上。“ “但正因如此,我们才更需要清晰地知道自己想要保护的究竟是什么——” ”那才是让魔法真正坚固的核心。“ 她的话音落下,拉文克劳那边响起一阵低低的赞叹声,有人甚至开始在羊皮纸上飞快地记笔记。 那名瘦高拉文克劳男生再次举起手来,“老师,那按照您说法——” 戈德温赶紧打断了他的提问,急忙说道:”由于课上时间有限,还有其他的学生需要照顾,我无法继续回答您的问题。“ ”如果您实在好奇,可以在课余时间去图书馆,找伊尔玛·平斯夫人,她是霍格沃兹学校的专职图书管理员,希望她能解答你的问题。” ”好吧。“他终于放弃了提问。 正当戈德温好不容易松了一口气,几名赫奇帕奇的女生已经按耐不住,她们一个一个在课桌上举起手来。 甚至没等戈德温同意,她们就开始询问了。 “教授!教授!我想问下,您最喜欢什么颜色呀?是紫色吗?因为您的眼睛就是紫罗兰色的!” “喂,爱丽丝,你犯规了!这和课上内容无关!” “教授,我想问下,您右眼角那道浅浅的伤疤是怎么来的呀?看起来好酷......像咒印一样,是以前和黑巫师战斗留下的吗?” “教授我对你超级好奇!您是怎么被邓布利多校长选中当黑魔法防御教授的呀。” ”听说这个职位被诅咒了,通常没有教授能当一年的。vv教授你能陪我们一年吗?“ 一群学生就这样兴奋地盯着她,眼睛亮晶晶的,像一群发现新玩具的小动物。 戈德温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有些措手不及,她下意识地微微侧过脸。 ......太过热情了吧。 好不容易等下课铃声响起,她才能摆脱这群好奇学生的围堵。 这就是当教授的感觉吗? 有点...难以招架了。 她继续走向教工长桌,步伐比刚才轻快了许多。 刚才在走廊上被学生们热情包围,又神游般地回想上午的课程,不知不觉间竟耽搁了不少时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一抬头,戈德温才发现教工长桌已经几乎坐满了人,只剩下一个空位——显然,她是最后一个到场的。 “vv教授,快来快来。“邓布利多从主位上笑着向她招手,指了指自己右手边的空位。 戈德温微微加快脚步走上高台。 她注意到,邓布利多正坐在正中央的主位,左手边是麦格教授,麦格左手隔两个座位是斯内普,他眉头几乎拧成了一个死结,面色不善的看着斯莱特林。 而邓布利多右手边第一个位置,坐着一位打扮得十分夸张的女士——层层叠叠的披肩、叮当作响的珠串、那副巨大的圆眼镜,正是海格曾经提过的特里劳妮教授。 她今天居然没迟到,实在难得。 戈德温小心地绕过长桌,在邓布利多指定的位置坐下。 刚一落座,她面前原本空荡荡的餐具便“怦”的一声被魔法填满,热气腾腾的食物接连出现。 这种戏法不管看多少遍,都不会觉得腻。 “今天的菜有烤土豆、马铃薯炖肉、番茄意面......嗯,有点想喝汤了。”戈德温看着面前的食物,内心有些难以抉择。 忽然,邓布利多用闲聊的语气说道:“V.V.教授,如果以后人太多的话,你可以直接从教工长桌后面的那扇门进来。这样就不用穿过学生人群,在原地等着了。” 戈德温动作微微一顿,歪了歪头,他......是看到自己在人群中发呆吗? 还没等她回答,邓布利多已经笑着继续介绍:“对了,这是米勒娃·麦格教授,想必海格已经跟你提起过她了。” 麦格教授放下手中的刀叉,转过头来,锐利的眼睛透过方形眼镜打量着戈德温。 “V.V.教授,欢迎来到霍格沃茨。听邓布利多教授说,你上午的课上得很不错,非常得学生的喜欢,尤其是五年级的学生反应很热烈。希望你能适应这里的节奏——“ 戈德温好像又看到旁边的邓布利多对自己wink了一下。 她眨了眨眼,这回没看错。 “霍格沃茨的学生有时候......精力过于旺盛。他们有时候确实过于难管一点。” 麦格说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几乎看不出的笑意:“如果你在课堂管理上遇到麻烦,尽管来找我。变形术办公室的门随时为你敞开。” 戈德温礼貌地点头致意:“谢谢您,麦格教授。我会记住的。” 邓布利多似乎心情极好,又转头看向另一侧,用夸张的惊喜语气说道: “哦!差点忘了,我们的特里劳妮教授今天也来了,真是稀奇啊!水晶球今天没把你留住吗,西比尔?” 特里劳尼教授猛地转过头,层层披肩晃动着,巨大的眼睛在镜片后闪烁着神秘的光芒。 她用那种飘忽、唱歌般的语调开口,浓重鼻腔音说道:“啊......邓布利多校长......” “我今天感受到强烈的命运牵引......” “星象告诉我,必须亲自来见证......一位紫罗兰色眼睛的来客,她...将为霍格沃兹带来.....不可预知的转折。“ 她忽然转向戈德温,身体倾斜,珠串叮当作响:“就是你... v.v教授,亲眼看到你,就像镜中探月一样,神秘而神秘,破碎而破碎,我看到了,我看到了......” “我从昨晚的茶渣里就看到了你的影子。你右眼角的那道伤痕.....它在月蚀之夜会发光,对吗?亲爱的。” 戈德温被她的一段话吓到,连忙放下刀叉。 “它连接着你的前世记忆...也预示着...一场即将到来的、关于屏障与破碎的巨大考验.....而水晶球将会指引你到最终之地! 特里劳妮说完,整个教工长桌的气氛明显冷了一下。斯内普冷哼了一声,麦格教授微微皱眉,露出一丝无奈。 戈德温有些愣住,下意识回应:“......谢谢你?” 眼看气氛有些尴尬,邓布利多及时笑着开口,打断了特里劳尼接下来的长篇大论。 “好了好了,西比尔。你的预言总是这么引人入胜。不过我们今天还是让v.v教授好好吃顿午饭吧。” 他转向戈德温,语气无比轻快,“说起来,今天你第一天上课有些出乎我的意料。看来让你担任黑魔法防御教授是非常正确的决定。” “我们这位v.v教授,似乎很受学生喜欢呢。” 远处斯内普传来冷哼的声音。 戈德温有些意外,”...被人喜欢吗?他们只是很热情罢了。” 她仿佛想起什么,点了点头,又重复说了一遍,“太热情了,这样不太好。” “这并不是什么坏事,v.v教授。“邓布利多轻声说道,”事实上,我认为这是一件非常好的事。“ ”霍格沃兹的学生们......他们很少对一位新教授表现出这么直接的热情,尤其是第一天上课。” 他顿了顿,用叉子优雅地叉起一块烤土豆,若有深意的说道: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你上午的课,我虽然只在门外听了一小会儿,但能感觉到...和传统教课模式不同,你在引导他们思考魔法的本质。” “意志、意识、保护的真正意义...这些问题,很多老教授交了很多年都未必愿意触及。你却让五年级的孩子们开始认真讨论...甚至连拉文克拉的学生们。” “都抛出了那样有趣的...问题。” 邓布利多笑了笑,眼角的鱼尾纹轻轻舒展。 “学生们,喜欢你,不是因为你温和,而是因为你让他们感觉...被认真对待了。这在霍格沃兹,可比任何高深的咒语都难得。” “是吗?你是不是有些高赞了...我并不觉得我值得如此高的评价。”戈德温听到邓布利多对自己如此高的评价,实在是有些受宠若惊。 “当然。”邓不利多忽然压低声音,只让戈德温一人听见,调侃道:“西弗勒斯大概不会这么想。他到现在还皱着眉头呢,表示不满呢。” “不过你不用在意,他总是这样,对我也这样。今天他还找我抱怨,说我不该把你安排进霍格沃兹。“ “也许西弗勒斯是对的,我可能真的不太适合...教授。”戈德温有些犹豫道。 说到这里,邓布利多又恢复了那副慈祥的表情,轻轻拍了拍戈德温的手背,动作轻柔,像对待一个值得信任的晚辈。 “慢慢来,孩子。霍格沃兹欢迎每一个愿意真心教导学生的人。“ ”如果你需要任何帮助,无论是课堂上,还是...其他方面,我的办公室大门永远为你敞开,就像你之前一样,不必被任何事物拘束。” 他这次没有wink,只是眨了眨眼,语气变得轻快:“现在,先好好享受午餐吧。” “等下的甜品是南瓜汤,今天煮得格外的香,对新来的教授,这可是最好的欢迎仪式。” 第8章 这个教授 杀意 下午的课程是一年级,黑魔法防御课比她预想的还要轻松—— 或者说,太过“热闹”了。 一群十一岁的孩子像是刚从麻瓜幼儿园毕业,背着新书包依然保留着孩子气的活泼,整节课叽叽喳喳的,兴奋的几乎坐不住。 所幸第一节课并没有什么生硬的学术知识,只是教他们简单的魔法,练习一下咒语。 下课后,戈德温回到办公室,参照前任教授留下的资料整理第二天的教案。有这些参考,工作进展得比想象中顺利许多。 没过多久,她便合上了文件夹,伸了个懒腰,望向窗外。 九月初的苏格兰,天色依然明亮,大约四点刚过。阳光带着夏末最后的温柔,柔和地洒进古老的城堡,将石墙映得暖洋洋的。 新来的教授通常会受到照顾,第一周的课时安排得并不密集。 戈德温眼睛微微眯起,“好想去外面的草地,躺着,然后打个滚......” 她心里刚这么想,身体已经比脑子更快一步,走出了办公室。 从三楼下来时,她还得耐心等待那些喜欢胡乱移动的楼梯停稳,这座建筑太古老了,古老到满是岁月的痕迹。 她还是第一次认真观摩这所学校。 “之前偷偷伪装成访客潜入霍格沃茨的时候,总是匆匆忙忙,东躲西藏,主要还是怕被西弗勒斯发现......” “现在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走在里面了。只是......不知道今天的状态能撑多久,不会走着走着就突然睡着吧。” “这会不会给西弗勒斯添麻烦。”戈德温有些苦恼。 她沿着螺旋楼梯一路向下,穿过几条布满肖像和盔甲的走廊,终于来到了城堡较低的一层。 这里是教学楼的主要区域,变形术教室、魔咒教室、历史教室等重要课堂大多分布在这一带。而城堡中央,则是一片开阔的四方形内庭草坪,被高耸的石墙环绕,却又能沐浴充足的阳光。 九月是夏末秋初最舒服的过渡季节,阳光温和不刺眼,微风拂过,带着青草、湖水和远处禁林的松木香气。 许多没有课的学生早已迫不及待地跑到草坪上,有的直接躺成“大”字晒太阳,有的铺开餐布,三五成群地野餐聊天,笑声不时传来。 当戈德温从走廊走过时,不少学生都好奇地转过头,小声议论起来。 “是她吗?新来的黑魔法防御教授.....” “看着好年轻啊,她真的能教我们吗?黑魔法防御教授不是向来都.....” “我看啊,八成又是邓布利多找不到合适的人,随便拉来凑数的。可怜哦,不知道她能在这个位置撑多久。我猜不到三个月就不行了......” “你们唧唧歪歪什么呀,”一个留着棕色马尾的格兰芬多女生不满地反驳,“我看这位教授就挺好的。你们这群没有眼光的家伙,只会在背后嚼舌根!” “略略~”她旁边的一个拉文克劳男生立刻扮了个鬼脸,拖长声音嘲笑道,“就你最特别,就你最有眼光~” “你——!”棕发女生顿时气得脸颊鼓起,作势要追过去打他。 戈德温一路漫不经心地走着,心思完全不在周围的环境上。 “嗯...好多人,想睡觉的话,会不会不太好.....我是不是该换个地方。还是去老位置吗.....” “有点远......能赶上晚饭吗?晚饭...晚饭,对了,还得回去吃饭。要跟西弗勒斯一起回去吗...那还要等他......” 戈德温陷入了沉思,眼睛微微放空,步子也慢了下来。 就在她转过一处较为僻静的走廊拐角时,一阵细微不怀好意的窃笑声从角落里传来。 “这样好吗?莱德、布鲁托 ,对教授恶作剧……我们会被关禁闭的。” “芬迪,你怕什么!新来的教授而已,又不会把我们怎么样。快点动手!” 三个四年级的男生躲在盔甲后面,其中一个叫芬迪的男孩举起魔杖,手指有些发抖:“滑稽——” 他话音还未完全落下,一股狂暴的风骤然生成,将他的脸皮都吹变形了。 那风如同无形巨掌,带着沉重的压迫感,瞬间将三个男生连同他们身后的盔甲一起掀飞出去。 “砰!!” 三人重重摔落在冰冷的石板地上,发成沉重的闷响。手中的魔杖也被狂风直接大飞,在空中旋转几圈后,‘啪嗒’落地。 一时间,走廊里只剩下三人的喘息声。 芬迪趴在地上,脑袋还晕乎乎的,眼前金星直冒。他茫然地眨了眨眼睛,喃喃道: “......梅林啊,我怎么,怎么...飞起来了。” 旁边的莱德晃了晃脑袋,同样一脸懵逼:“芬迪,不是叫你小心一点,怎么搞出这么大的动静出来。” 布鲁托则揉着被摔疼的屁股,迷迷糊糊地爬起来,“你鬼叫什么啊...刚才到底——” 话到一半,三人感到一股刺骨的凉意。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们缓缓抬起头。 只见不远处,戈德温正静静地站在那里。 她没有抽出魔杖,甚至连姿势都没有什么变化,只是缓缓转过身来。那双紫色的眼睛平静得近乎冷漠,却让三人瞬间坠入冰窖。 明明只是一个身形纤细的年轻女教授,却让他们感受到一股滔天的、几乎具象化的杀意。 那气息冰冷,仿佛有无形的黑暗从她的身后蔓延开来,像地狱的阴影正悄无声息地缠绕在她周身,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芬迪的瞳孔猛地收缩,脸色刷地变得惨白。 莱德和布鲁托更是吓得连呼吸都忘记了,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三人下意识地抱成一团,然后又连滚带爬地往后退,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 刚才的恶意与作弄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只剩下本能的恐惧。 戈德温看着他们,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清晰地回荡在整个走廊里。 “你.....对我释放了敌意,对吧?” 整个走廊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周围的学生纷纷停下脚步,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没有人看清她是怎么施法的——她甚至连魔杖都没有抽出来,恐怖的魔法就这样凭空出现。 “发生什么事了?!” 一阵急促而有力的脚步声从走廊另一端传来。 米勒娃·麦格教授快步赶到,方形眼镜后的锐利目光如鹰隼般扫过现场。她先是看向倒在地上的三个男生,又迅速转向戈德温,眉头紧紧皱起。 “V.V.教授!”麦格教授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威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戈德温却仿佛没有听见她的质问,神色平静地向前走了两步,目光落在三个瑟瑟发抖的男生身上,再次重复道: “你们,对我释放了敌意,对吧。” 那两个男生吓得脸色惨白,连忙往后缩,其中一个猛地一把将芬迪推到前面: “不是我!不是我干的!是他!是芬迪!” 芬迪被同伴推了出来,差点摔倒。他不敢置信地回头看了眼两个“兄弟”,咽了口唾沫,眼睛一闭,声音发颤: “我......我只是想跟V.V.教授开个玩笑......” 戈德温一步一步缓缓走近,每一步都让空气中的压迫感更重一分。 芬迪终于崩溃了,声音带着哭腔,语无伦次地喊道: “不!是莱德和布鲁托叫我做的!他们说要给新来的教授一个教训,想看她出丑!我不想做这种事,我拒绝了。“ ”他们才是主谋!他们把我推出来的!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有敌意!我真的没有——不要打我!不要打我!” “求求你。” 他吓得直接缩成一团,双手死死抱住脑袋,身体不停地发抖,像一只受惊过度的幼兽。 麦格教授脸色铁青,立刻上前一步,将瑟缩的芬迪护在身后。她直视着戈德温,语气严厉且不容置疑: “V.V.教授!事情的原委我已经大致清楚了。学生犯了错,自然有学校来监督和惩处,而不是由教授私自用魔法随意攻击他们——” “哪怕他们确实犯了错!” 戈德温终于将目光转向麦格教授,“好的,麦格教授。” 随即,她离开了现场,在场的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麦格教授揉了揉眉头,呵斥道:“你们三个,每人扣掉所在学院30分,今晚去费尔奇那里关禁闭!现在,立刻!” 三人还没反应过来。 “还没听清吗?” 三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爬起来,声音发抖地回答: “是……是的,麦格教授!我们马上去找费尔奇先生……” 等三个男生狼狈逃走后,麦格教授环顾四周,用魔法将倒地的盔甲一一复原。她又叫来旁边两个目睹全程的学生—— 一个格兰芬多女生和一个拉文克劳男生。 “刚才V.V.教授到底用了什么魔法?你们看清楚了吗?” 棕色头发的格兰芬多女生有些紧张地摇头: “我.....我没看清。她当时背对着他们,好像在发呆。然后突然就起了一阵很强的风.....把他们三个直接吹飞了。” ”就这样’咻‘的一下,吹飞了。“ 旁边的拉文克劳男生猛点头补充: “对!而且.....我确定她没有抽出魔杖。风就是那样.....凭空出现的。” 麦格教授听完,眉头皱得更紧。她挥手让两个学生离开,独自站在原地,望着戈德温离去的方向,喃喃自语: “连魔杖都没有使用.....就能释放出如此强大的无杖魔法.....” 她轻轻摇了摇头,脸色有些复杂:“邓布利多.....你这次,究竟找来了一个怎样的黑魔法防御教授啊。” 第9章 这个教授 夜骐 戈德温离开了教学楼,原本打算找个安静的地方小睡一会儿,却忽然看见远处天空中掠过几道巨大的黑色身影。她微微一怔,竟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 不知不觉中,她已经走到了禁林的边缘。 夕阳的余晖透过稀疏的树冠洒落,林间弥漫着雾气,让人有些看不太真实。 就在这时,一阵轻柔、空灵、似梦似幻的歌声随风飘来,像月光一样轻轻笼罩着整个森林。 “理想国,我的故乡, 风轻轻吹过云的肩膀。 你会来到我的身边吗, 像月光悄悄落在湖面上...... 理想国,我的故乡, 星星在河底轻轻歌唱。 我会一直一直等待你, 哪怕时间变成蒲公英的模样...... 啦啦啦......啦啦啦...... 鼻涕虫在月光下跳舞, 隐形角兽踏着雾气飞翔, 我戴着狮子头帽子, 坐在屋顶为你轻轻唱...... 啦啦啦......啦啦啦......风把我的歌声带得很远很远, 穿过会唱歌的茶杯, 穿过碎脑瓜的森林...... 遥远的理想国啊,我的太阳, 请你再一次回到我的身边吧。 我将用全部的心意, 温柔地召唤你......” 戈德温循着歌声走入林间,很快便看到了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看起来像精灵一样的女孩,银金色的长发在夕阳下闪烁着柔光。 她背着一个巨大的帆布包,里面塞满了肉块、水果和各种奇怪的食物,几乎把她的下半身都遮住了,只露出一双赤裸的小腿和脏兮兮的脚丫。 戈德温停下了脚步,问道:“你在喂这些生物吗?” 女孩转过身,对突然到来的人并不惊讶。那双异常明亮的眼睛看向戈德温,声音轻柔地像在梦里说话: “嗯...算是吧,它们今天看起来很饿。它们什么都吃,生肉,水果,偶尔会吃草......不过她们最喜欢的还是腐烂的食物。” 戈德温的目光落在女孩赤裸的脚上,微微皱眉。她沉思了两秒,忽然想起上午在走廊里看到几个学生用漂浮咒将有一双粉色女式帆布鞋挂在天花板上。 “你的脚...不冷吗?” 女孩认真想了想,“有点冷......不过没关系。脚冷的时候,我就会想想温暖的太阳,就会好很多。” 戈德温被她奇妙的想法震惊到了,“那这些是你养的宠物吗?” “不,它们不是宠物。它们是夜骐,只有见识到死亡的人,才能看见它们。” 戈德温走近几步,仔细打量这些神奇的生物。 远看时,它们像是有着巨大翅膀的马,可近距离一看,却完全不同。 它们身上一点肉也没有,黑色的毛皮紧紧地贴在骨架上,每一根骨头都清晰可见。它们的头很像龙的脑袋,没有瞳孔的眼睛白白的,目不转睛地瞪着。在肩骨间隆起的地方生出了翅膀——又大又黑的坚韧翅膀,看上去似乎应该属于巨大的蝙蝠。 看起来不像阳间的生物。 “那看来我们都见过死亡。”戈德温上手抚摸夜骐的脑袋,它温顺的低着头,“但我好像忘了,我看到谁的死亡了,也许是路过的人,也许身边的人,大抵都忘记了。” “嗯...忘记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死亡总是喜欢把自己的影子藏起来,不想让人记得太清楚。”她将手里的苹果喂给夜骐。 “不过夜骐记得,它们把我们见过的死亡,都藏在自己白白的眼睛里。只要看着它们的眼睛,说不定就会慢慢想起来...” “那你也忘记了吗?”戈德温轻声问道。 女孩摇了摇头,“没有哦,我会一直记得。因为我亲眼看见过......” “我妈妈是一名非常厉害的女巫,她大概是在我九岁的时候因为一些研究,咒语失效,意外死亡了。那首民谣也是她教给我的,我会一直记得。” “那民谣里的理想国是什么?”戈德温问道。 女孩说道:“妈妈告诉我,理想国是传说中神的领地。那里不存在死亡,种的植物巨大无比,结出的果实可以让人们吃上一年,人们没有痛苦,会幸福的生活在一起,是一个美好的地方。” 说着,她又忍不住轻轻哼唱起来,声音变得飘渺: “理想国,我已经遥远的故乡...你究竟在哪里。” “这么美好的地方,听起来像是只存在于童话里。”戈德温感慨道。 “童话吗?”女孩摇摇头,“我不这么认为。我相信理想国肯定存在于某个角落,只是被隐藏起来了。里面的人害怕被外面的世界发现,所以才躲着,不让我们找到。” 她忽然压低声音,凑近了一些,像在分享一个重要的秘密,小声说道: “是蝻钩告诉我的。” “它们虽然看不见,但消息很灵通呢。” “蝻钩?我好像没听说过这种魔法生物。”戈德温看着眼前这个奇奇怪怪却又异常真诚的女孩,眼中浮现出一丝好奇。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女孩认真地点了点头,眼睛亮晶晶的,像在谈论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嗯,它们是一种很特别的隐形生物。普通人看不见它们,有些人觉得它不存在,但是只有心灵足够纯净,或者头脑足够……特别的人才能感觉到它们的存在。你知道我的意思。” “然后它们最喜欢躲在鞋子里、衣柜里,还有闪闪发亮的东西旁边,偷偷把东西藏起来。” 戈德温听着听着,突然笑起来,“听起来......你相信它就会存在,如果你不相信,它就不存在,对吗?” “不!”女孩认真地摇了摇头,声音异常坚定道:“它们一直都存在,不管别人相不相信。蝻钩不会因为别人不相信就不存在,就像月亮不会因为你闭上眼睛就不见了。” “很多东西都是这样...在被看见之前,它们就存在了。只是很多人需要证据...才能相信,而我...我不需要证据就能感觉到它们。” “感觉吗?”戈德温在思考。 “存在是被感知的,就像一大团微生物,漂浮在一个未知的虚空里。在盒子被打开之前,谁也不知道里面究竟是什么状态......” “可一旦被看见,它就瞬间固定下来,变成了确定的模样。这是个很有意思的观点,不是吗?” 女孩听得有些出神,两眼渐渐放空。她很少听到有人用这么专业、却又带着奇妙哲学意味的方式谈论“存在”。 “我们好像聊了很久......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戈德温这才反应过来:“我是新来的黑魔法防御教授,你可以叫我vv教授。” “vv教授......”女孩重复了一遍,“想起来了,我在新生晚宴里听到这个名字。” ”你不看新来教授的样子吗?”戈德温问道。 “我们总会在课堂上相遇吗?何不享受当下美味的布丁呢?“女孩说道,”明天我应该有你的课,我是卢娜,卢娜·洛夫古德,拉文克劳四年级学生。” “卢娜...很好听的名字。”戈德温说道。 “你和我想象中的教授不太一样。”卢娜说道。 “嗯?” “你和我想象中的教授不太一样。他们大多数,并不在意这些东西,反而会积极否定蝻钩是虚幻的......但你很温柔,愿意和我讨论这些。” “不过偷偷告诉你,我爸爸也相信蝻钩的存在。” 戈德温摇摇头,“不,我只是在想,也许它真的存在,也许它不存在。” “因为这本身就是一个魔法世界,咒语、魔力的世界,若是连细小的东西都要去否定,去框架它,那太不正常了。” 卢娜眨了眨眼睛,笑道:“教授...那你觉得,‘存在’到底是什么呢?如果没有人看见,它是不是就可以是任何样子?” “嗯...…”戈得温发呆一会儿,“若是我们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它就可以被定义成任何状态——既活着,也死去。可一旦我们打开盒子,被看见了,它的状态就被固定了,再也回不到原本的可能性。” 她顿了顿,继续道: “其实我们一开始也是盒子里的猫,或许是一堆分子或者其他的集合体,在这个巨大的宇宙里......” “也许你是卢娜,我是V.V.。但现在,此时此刻,我们存在,我们被感知了...... “——我们可能都在被看见。” 卢娜再次听得有些出神,两眼渐渐放空。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轻呼出一口气,“谢谢你,虽然听的还是很不懂......但是谢谢你跟我讲这么多,说话很奇怪的哲学教授。” 她忽然从巨大的背包里掏出一小块裹着锡纸的布丁,递给戈德温,眼睛弯成月牙: “这是哲学讲课报酬,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宿舍了。” 第二天早上,黑魔法防御课的教室里。 上学期这里总是笼罩着一层阴沉压抑的气息—— 窗帘紧闭,空气沉闷而压抑,仿佛连阳光都不愿多停留片刻。学生们坐在昏暗中,常常感到胸口发闷,课上也弥漫着一种隐隐的紧张与不安。 而今天,一切都悄然不同了。 厚重的窗帘换成浅蓝白色亚麻窗帘,明媚的九月阳光顿时如金色的瀑布般倾泻而入,洒满整个空间。 木质课桌反射着柔亮的光泽,连墙上那些略显阴森的古代防御咒语挂图,都在阳光下显得生动而不再那么压抑。 卢娜·洛夫古德像往常一样,带着一点恍惚的步伐走进教室。她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随手拉开抽屉准备拿课本,却忽然愣住了。 抽屉里,静静躺着一个精致的小礼盒。 她小心地打开,里面是一双崭新的鞋,鞋子旁边,还附着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小纸条。 “防护咒,反恶作剧魔法。 ——布丁的回礼。” 第10章 这个教授 剑术课 距离魁地奇球场不远的开阔草地上,一群学生正步履沉重地走来,大多数是五年级学生,他们背着沉重的训练盔甲和木剑,满脸写满了生无可恋。 “救命啊!邓布利多到底是发了什么疯啊.....五年级突然加了个剑术课。”罗恩一边喘气一边抱怨,“而且那个布莱克伍德教授还是一个古怪的糟老头子,凶的要死。” “每次上完课,我身上都青一块紫一块的,简直比被游走球砸中还惨。哈利,我们是不是最惨的一届学生。” 赫敏翻了个白眼:“你就知足吧,至少剑术课没被列入O.W.L考试里,要是考这个,你才是真的完蛋了。” 哈利调整了一下肩上沉重的盔甲,问道:“今天还是只带盔甲和木剑吧?魔杖不能用?” “嗯。”赫敏点头,“教授明确禁止带魔杖,谁要是被发现了,直接扣50分。” 罗恩哀嚎道:“最烦的就是这个,为什么不让我们带魔杖,而且每次还要提前二十分钟出发,我上早八!” “就为了背着这些破玩意儿走这么远,为什么不能在教学楼里练,非要跑到魁地奇这边来,我快累死了。” 赫敏毫不留情地戳他:“罗恩,你就是缺乏锻炼!天天吃那么多还不运动,你这样怎么打魁地奇。” “魁地奇和剑术有个半毛钱的关系?”罗恩气急败坏道,“我骑着扫把飞在空中,哪里需要穿四十磅重的盔甲挥剑?” “你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们女生是轻甲,我们男生是重甲,这根本不公平!” 哈利忍不住插嘴:“如果按男女身体素质区别来看...其实都差不多吧.....” “哈利?!哦,我们的救世主——哈利大人。“ 罗恩瞪大眼睛,一脸被背叛的样子:”你到底站在哪一边?你上周不是还跟一起骂这门课吗?!怎么回事,我的盟友跑哪去了?” 赫敏凉凉地补刀:“那你应该多学学纳威,他每天挨最多的打,却总是第一次到场地。你学学人家。” 听完,罗恩一脸惊恐,他抱着头。 “让我学他?你竟然让我学他?我又不是变态,我不喜欢挨打好吗?梅林啊,我要是像他一样,每节课每分钟都在挨打,我早就抑郁了。” 哈利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你不能这样说人家,纳威好像还挺喜欢上剑术课的。” “你从哪里看出来的?”罗恩推开他的手,“纳威纯粹是不想挨打,所以想在教练面前表现好点,让教授下手轻一些。” “你真是小人之心。赶紧走吧。”赫敏催促道,“免得迟到了,要是被教授抓到我们迟到,你今天就真的完蛋了。” 罗恩一边走一边哀怨,那怨气都可以让炎热的夏天下冰雹了。 “我这双娇嫩嫩的手都要磨出茧子了...梅林的胡子啊,谁来救救我...” 就在这时—— 砰!砰!砰! 不远处,一个身材高瘦却异常硬朗的老人正在挥舞着木剑,狠狠劈在木桩上。每一次劈砍都发出沉闷有力的响声,仿佛要把木桩劈成两半。 老人满头银灰头发,脸上刻满了深深的皱纹,锐利的眼神像出鞘的利剑。 他转过身来,目光如鹰隼般扫过一群磨磨蹭蹭的学生,冷声吼道: “上课了!别给我在那儿磨磨蹭蹭的!数到十,谁还躲在树荫底下,下课给我绕着霍格沃兹跑十圈!现在,马上过来!” “是!布莱克伍德教授...”罗恩耸拉着肩膀,像霜打的茄子一样乖乖往前走。 前方是数十个木桩,旁边有个帐篷,学生们一般会把东西放在帐篷里,然后出来训练。今天的剑术课依然是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合班。 布莱克伍德教授的目光忽然锁定在人群后方, 声音如雷般炸响: “喂!那个金头发的小子!谁允许你带魔杖的?!给我拿过来。” 躲在克拉布和高尔身后的马尔福脸色一僵,不情不愿地走出来。 “现在把魔杖交出来,我就不追究你上课带魔杖的事,马尔佛。”布莱克伍德教授冷冷道。 “我是马尔福!不是马尔佛!”马尔福不情愿地交出魔杖。 “我管你什么福什么佛的!”布莱克伍德挥了挥木剑,“上我的课,一律不许带魔杖!赶紧穿好盔甲。马尔普!” “你!给我记住,我会告诉我爸爸的。你迟早会被开除的。”马尔福威胁道。 “少废话!赶紧让你爸爸过来,看我揍不揍他完事了。还有你,罗登...”教授目光转向罗恩,“笑什么笑?挥剑练好了?你们俩个,给我站到旁边去,挥剑一百下,现在!” 两人离开人群,站在不远处的空地上,显得格外的突兀。 马尔福一边挥剑一边咒骂:“该死...我一定要写信给我父亲,让董事会把这个糟老头子给开除了。” 罗恩在旁边嘲笑道:“别找你爸爸了,你哪次找成功过?而且这个教授听说还是邓布利多教授亲自找过来的。怎么可能说让你开了就让你开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闭嘴,韦斯莱。啧,都怪那邓布利多,我早就成功了。”马尔福狠狠瞪了他一眼,“该死的邓布利多,该死的布莱克伍德...... 罗恩见状,赶紧离马尔福十米远练习。 而训练场的中央,布莱克伍德教授双手负在身后,挺直脊背,声音洪亮地对全体学生训话: “我知道你们当中很多人好奇,为什么我不选择教学楼里宽敞的训练听,而是把教室放在这块空旷的草地上。” 他目光扫过众人,语气严厉道:“没有为什么!” “我们学剑,不是为了表演什么优雅的骑士礼物!而是为了以后,不可避免的上了战场,和敌人厮杀的时候能保护好自己。“ “而现实里,没有敌人会给你时间摆姿势、念咒语,他们只会一剑砍掉你的脑袋!” 潘西小声对她的同伴说道:“说的跟真的一样,吓唬人呢,砍掉~脑袋~” “别在这里跟我嘻嘻闹闹的!”布莱克伍德大声说道,“所以我特意向邓布利多申请了这块地,他也希望你们能练出真正的体魄和无坚不摧的意志。” “——而不是一群只会挥魔杖的软蛋。” “在这个课堂上,我不想听到任何软弱的抱怨!只能回答‘是’或者‘好的’!听懂了吗?!” 所有学生齐声大喊:“是,教授!” “很好,很有精神。”布莱克伍德嘴角露出一丝极浅的冷笑,“前二十分钟热身,然后练习基础步伐、劈砍和格挡。我希望这个学期结束时,你们至少能像个真正的战士一样握剑!” “现在——开始!” 第11章 继续剑术课 “首先,在我的课上,要记住——” “你们是战士,不是拿着小棍子跳舞的娘炮。” 布拉克伍德教授的话音刚落,随手一剑打飞了一个学生的木剑。几乎同一瞬间,另外两名学生从左右两侧狠狠地扑上来。 他侧身躲过,右脚精准地扫出,直接将偷袭的学生绊倒在地。 “啊——,教授!你也太卑鄙了。” “卑鄙?战场上只有死人和活人。”布莱克伍德教授暴喝一声,木剑带着呼啸的风声劈向最后一名学生。 那学生吓得脸色惨白,只能横着剑死死挡住。 “砰——” 木剑碰撞的声音中,学生直接被震得连退数步,木剑直接脱手,整个人踉跄着跪倒在地。 “下一组,纳威·隆巴顿、迪安·托马斯、西莫·斐尼甘!”布莱克伍教授把木剑往肩上一扛,目光如鹰,扫向三人。 “你们三个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就不要磨蹭了。” 三人对视了一眼,明显有些紧张。 “上啊!拿着你们的木剑,往我身上砍!别像个娘们似的畏畏缩缩!”布莱克伍德吼道。 西莫第一个冲了上去,气势汹汹的大吼一声,结果刚跑出两步,还没靠近布莱克伍德教授半米,就突然“哎呦!!!”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 “啊——啊——啊——痛痛痛。” 他捂着肚子不断向后退,然后“啪”的一声重重摔在草地上,四肢摊开,一动不动,眼睛紧闭,摆出标准的“阵亡”姿势。 “......我死了。” 观战的罗恩吐槽道:“这家伙,演的也太假了吧。” 一旁的迪安见状,明显慌了神,却还是硬着头皮冲了上去。他高高举起木剑,试图从侧面进攻,结果布莱克伍德教授只是随意一个旋身,木剑轻轻一挑—— “铛!!!” 清脆的撞击声响起,迪安手中的木剑瞬间脱手,像是被施了悬浮咒一般,在空中旋转了好几圈,划出一道华丽的抛物线,最后“啪”的一声狠狠插在几米外的草地上。 迪安本人则因为惯性失去平衡,整个人向前扑过去,他甚至没有看清脚下,就被“阵亡”的西莫绊了个正着。 “啊——!!!” “噗通!” 迪安结结实实地压在西莫身上,两人瞬间叠成一团。 西莫再次发出杀猪般的惨叫:“迪安!你这个混蛋,我的肋骨!!我的肺要被你压爆了!!!” 迪安一脸痛苦地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因为盔甲太重又重重摔了回去,两人顿时滚成一团,在草地上发出此起彼伏的哀嚎。 罗恩凑近哈利的耳朵说道:“你说这算不算恶有恶报,西莫这倒霉蛋......” 看着眼前的景象,哈利嘴角抽搐了一下,“算梅林有眼吧,活该他上次在魔药课上坑我,这次终于遭报应了。” 现在场上只剩下纳威孤零零地站在原地。 烈日在他头顶上,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滑落,浸湿了眼睛,整个训练场仿佛只剩下他一个人的呼吸声。 他的手在剧烈的抖动,他的双腿在发软,心脏跳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脑里不断回荡着西莫和迪安的惨状。 纳威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我......教授...我...” 布莱克伍德教授不耐烦地问道:“还愣着干什么?在那里当稻草人吗?来啊,过来打我。” 纳威被这一声吓到,然后他像是豁出去了一般,紧紧闭上眼眼睛,发出近乎绝望的喊声: “喝啊啊啊啊啊——!!!” 他举起木剑,跌跌撞撞朝着布莱克伍德猛冲过去。 “气势很足,可惜——”布莱克伍德教授冷笑一声。 话音落下,他身体猛地前压,如同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手中木剑自下而上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太蠢了!” 伴随着一声毫不留情的低吼,沉重的木剑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斩在纳威的剑上。巨大的冲击力差点将纳威整个人掀起来,他重重摔在草地上,木剑也脱落在他旁边。 纳威还没从刚才的冲击反应过来,布莱克伍德教授的声音就从耳边炸开。 “闭着眼睛冲锋?!纳威·隆巴登先生!” “敌人会因为你闭眼睛就也闭眼睛吗?!你这脑子是生锈了还是被巨怪踩过了?!连最基本的勇气都不敢睁眼,你作为男人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他走到三个躺在地上的学生面前,语气充满嫌弃:“看看你们这副德行!一个还没碰到我就装死,一个剑都拿不稳直接飞了出去,最后一个闭着眼睛送人头。” “我教的是剑术,不是教你们怎么当死鱼!” 他狠狠用木剑戳了戳地面,“真正的战士,流血都不流泪!而你们......哼,连挨打的资格都勉强!” 随着他又对着众人说道:”对战开始前,考虑到你们第一个月才刚开始接触剑术课,所以我让你们三人一组,可以讨论战术、讨论如何对付我,不要求你们个人有多厉害,但是你们的团队精神一定要有。”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而不是舍弃队友、舍弃伙伴苟活下去,更不是这样,连战斗的勇气都没有,像个懦夫一样。” 但在场的学生们没有一个人回应他。 “好了,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下课!” 话音落下,学生们如蒙大赦,一个个直接瘫倒在地,完全不顾形象。 罗恩四仰八叉地躺在草地上,眼睛盯着天空,喃喃道:“哈利,我.....我可能要死了.....你会为我安葬吗?记得把我的墓碑刻成‘被剑术课害死的可怜人......” 躺在一边的哈利说道:“别做梦了,死了的感觉可没这么糟糕。” 罗恩闻言,他无声的将眼睛闭上,翻身到另一边,背对着哈利。 哈利还没注意到罗恩的变化,继续问道:“...罗恩,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 “罗~恩?” “洛恩?” “罗登?” 见对方毫无回应,哈利无奈地拱到罗恩对面,头对着头,伸手捏住他的脸用力揉了揉: “喂,别装死,至少回我一下啊。” “别来烦我......”罗恩闭着眼睛,含糊不清地咕哝,“等我睡醒了再说。” “那得睡到什么时候?” “睡醒之后。” “那是什么时候?” “你烦不烦啊!”罗恩终于忍不住了,一把抓起一把草直接塞进哈利嘴里,然后迅速转过身去,仿佛这样就能隔绝全世界,“你也睡吧,别吵我了。” 就在罗恩的上眼皮和下眼皮打架的时候,一个身影照在他的脸上,背着阳光竟让他看不清样子。 “...是天使吗?”罗恩迷迷糊糊想着。 “喂!男孩子们。”赫敏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吼道:“你们要在这里躺到什么时候?起床了,赶紧把盔甲收起来。” 罗恩立刻像是被烫到一样把自己卷成一团,哀嚎道:“求你了,别像布莱克伍德教授一样吼着讲话,求你了......” “能不能让我睡个安稳觉.....就五分钟而已,五分钟......” “五分钟?你想得美!”赫敏毫不留情地踢了踢他的盔甲,“别睡了,再睡下去就要感冒了。” “罗恩,我希望你还记得,我们下午还有两节课。如果你醒来草地上只剩下你一个人,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赫敏干脆利落地将哈利从草地上拉起来。哈利拍了拍身上的草屑,环顾四周,发现训练场上已经空空荡荡,只剩下他们三人。 他一边脱下沉重的盔甲,一边惊讶道:“现在好像就我们三个了?西莫和迪安什么时候走的?” “你们两个躺得太久了!大家都把盔甲卸下来走人了,就剩你们俩还在这里像两条鼻涕虫一样,动都不想动。” “走吧,哈利,”赫敏转头对哈利说,“别管这个懒虫了,让他自生自灭。” “喂喂喂,救命啊。”罗恩从草地上抬起脑袋,伸出手来,“我没说我不起来啊!你们谁来拉我一把,这盔甲太重了,我真的起不来!”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秋风吹过草地的沙沙声。 “喂?!赫敏?哈利?!” “人呢?不会真走了吧?” 罗恩又喊了一声,声音逐渐带上哭腔。可当他费力地撑起上半身时,才发现整个训练场上空无一人,只剩下他孤零零地躺在草地上。 他愣了几秒,表情从震惊到绝望,喃喃自语道:“.....这两个没良心的家伙,真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了.... “呱呱呱——”一群乌鸦从他头上飞走。 “梅林啊...” 第12章 这个教授 勇气 教学楼的走廊里。 “喂!等等我啊——你们两个走那么快干什么!”罗恩背着沉重的盔甲,一路小跑着追上哈利和赫敏,累得气喘吁吁,满头大汗。 赫敏头也不回,脚步飞快,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满: “我可没时间跟你在那儿浪费时间,哈利你也是,总是跟着他一起胡闹!剑术课结束后还有两节课呢,你们就不能抓紧一点吗?” 罗恩顿时不乐意了,加快脚步追上去,大声反驳:“那是下午的课呀,你急什么,离上课时间还有两个小时。” “而且我刚刚被布莱克伍德教授那个老疯子折磨得半死!”罗恩炸毛了,声音一下子提高。 “我全身骨头都快散架了!躺一会儿怎么了?你就不能体谅体谅我吗?” “体谅你?”赫敏气的笑出声了,“哪有那么多时间体谅你啊,五年级了你还在每天只知道抱怨、偷懒!你有在为O.W.L考试做准备吗?罗恩,你就不能为自己的未来认真一点。” 罗恩脖子都红了,挥舞着胳膊大声反驳道:“又是O.W.L考试,又是未来!你一天到晚只会念叨这个!赫敏,你烦不烦啊?我又不是你,我做不到像你一样一天到晚抱着书本不放!” “上完这该死的剑术课我已经够惨了,你还要在我耳边唠叨,你是不是存心想把我逼疯?” 赫敏深吸一口气,眼睛已经有了怒火。 “我唠叨?我是为了你好!你以为我想管着你吗?罗恩,你总是这样!一遇到困难就抱怨,就逃避!你什么时候能长大?” “我不需要你像妈妈一样管着我!”罗恩脱口而出,“你管好你自己就行,O.W.L考试也好,未来的工作也好,又不是我的事!别一天到晚把你的标准强加到我的头上!” 赫敏愣了一下,脸色迅速变得惨白,随即变得通红。 “谁管你呀,是你每次贱兮兮的凑过来,谁想要管你啊,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说完,她猛地转过身,长发甩出一道弧线,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了。 哈利站在原地,表情尴尬极了。他挠了挠乱糟糟的黑发,左右看了看已经走远的赫敏,又看了看气鼓鼓的罗恩,深深叹了口气。 “罗恩,你们两个......再怎么说,赫敏也是为了我们好啊。她就是这个脾气,你又不是第一次认识她......” 话还没说完,罗恩就气呼呼地打断了他: “为了我们好?谁要她为了我们,我又没求她。” “哈利,你说她是不是特别无理取闹!一天到晚拿她的标准来要求我们!我们又不是赫敏·格兰杰!她想拿十二门优秀、想找好工作、想有好未来,那就让她去啊!干嘛非要拖着我们一起受罪!” 罗恩越说越激动,双手用力挥舞着:“什么O.W.L考试,烦死了,现在离考试还早着呢,她简直就像疯了一样。” 哈利被罗恩一顿输出,头都快大了。他张了张嘴,又闭上。 “......可是罗恩,O.W.L考试确实挺重要的,这件事也不能全怪赫敏吧......” 罗恩立刻转头瞪他:“那你的意思是怪我吗?”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哈利慌忙摆手。 “你就是!”罗恩声音拔高,表情又委屈又愤怒,“每次都是我在挨骂!你不是说好要站在我这边的吗?结果呢?一道关键时刻就临阵倒戈,哈利!你这个没有义气的家伙!” 哈利被吵得头都大了,正不知道怎么收场,忽然眼睛一亮,像抓到救命稻草: “等等.....那是纳威吗?” 罗恩也跟着看过去,只见纳威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树荫里,手里紧紧握着那柄沉重的木剑,正一遍又一遍地练习着最基础的挥砍动作。 虽然动作还很笨拙,但每一次挥剑都异常认真,汗水早已浸透了他后背的衣服。 “他还在练剑?”哈利惊讶道,“布莱克伍德教授虽然说让我们私下练习......但他还真听进去了?” “不是吧……他疯了吗?”罗恩瞪大眼睛,一脸不可思议,“我们都快累死了,他居然还主动加练?这家伙疯了吗?” 哈利问道:“要不要把他叫过来,一直练下去,身体会吃不消的。” 两人走近后,罗恩扯着嗓子喊道:“纳威!走了,我们去礼堂吃点东西,别在那儿练了。“ “对啊,纳威,先陪我们去吃饭吧。”哈利说道。 纳威握着木剑的手顿了顿,却没有回头,只是微微喘着气说道: “不了......我先把今天的练习练完再走。” 罗恩差点被气笑了:“哎呀,你这么死心眼干什么,那个糟老头又不会检查,随便练练就行了,赶紧休息休息,下午还有课。” “不,我在练练,你们先走吧,不用管我。” 哈利拉了拉罗恩的胳膊,低声说道:”好了,他都拒绝了,别劝了,走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哈利,我说真的,这些家伙,一个个的脑子都进水了,放着安逸的生活不过,非要一个一个像被马鞭抽着似的逼自己...” “赫敏是这样,纳威也是...像是背着血海深仇一样,跟自己过不去的。我真是搞不懂。”罗恩嘟囔道。 哈利拍了拍他的肩膀,“可能他们都有自己的梦想吧。赶紧走吧,去晚了,可能吃的东西都没了。” 两人随即离开,只剩下纳威在练习,偶尔的微风会吹过来,却怎么也吹不散心底那股燥热。 “八十九......九十......九十一...九十二......” “九十....九十...” “挥剑不够利落,重心太低了,手上没有真正用劲,所以木剑总有脱手的感觉。肩膀要沉下来......” 一个温和的声音忽然从身旁传来。 纳威吓了一跳,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他急忙用袖子胡乱擦了擦被汗水模糊的眼睛,这才发现vv教授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他身边,正静静看着他练习。 “vv教授.....”纳威顿时有些手足无措。 “啊...我打扰到你的练习了。没事,你继续练吧。”戈德温平静地说道,“我只是路过,不用在意我。” 纳威张了张嘴,结结巴巴地问道:“我......那个......vv教授,你懂剑术吗?” 戈德温思考了一会儿,“应该,懂一点吧。你们是有剑术课吗?” 纳威的眼睛亮了亮,却又很快黯淡下去。 他低着头,声音带着明显的紧张:“我们这学期开了剑术课......我非常喜欢剑术.....” “可是我在布莱克伍德教授的课上总是不得要领...明明他说的很简单,但我像是依旧听不懂...” “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哪里出了问题,我明明练习的很认真,每天都偷偷的练习...但每次到真正的对打的时候,我就.....” 纳威的头低下来,“...就特别害怕,害怕到想要放弃...最后连眼睛都不敢睁开,被布莱克伍德教授痛骂一顿......我觉得自己真的没用。” “那害怕的话...” “闭上眼睛不就好了。”戈德温注视着纳威,“闭上眼睛冲锋,那也是冲锋吗?可能已经知道这是一次失败的冲锋,可那又怎么样。” 纳威抬起头,有些茫然:“可是...布莱克伍德教授告诉我,闭着眼睛是不对的。” “但那依然是勇气的第一步。你不是已经让布莱克伍德教授冲过去了吗?你证明了——” “前方即使有巨龙,你也会义无反顾的冲上去,不是吗?” “失败是假的,勇气是真的。” “是...是这样吗?”纳威问道。 戈德温看着他,伸出手来:“能把剑给我,我想试一下。” 第13章 这个教授 剑术指导 一) 纳威小心的用身上的衣服把木剑上的汗水都擦掉,这才双手递给戈德温。 “对了,”戈德温接过木剑,随口问道:“你们上课有学骑士礼之类的礼仪吗?” 纳威想了想,“暂时还没有.....布莱克伍德教授说我们现在还不配学那些,他说我们连最基本的步伐和劈砍都做不好,学骑士礼只会显得滑稽。” “是吗...” 戈德温伸手接过木剑,剑身比她想象中有些分量,应该是专门的木头做成的,粗糙的木制剑柄带着微微的温热。 她低头看着这把木剑,指尖缓缓滑过剑脊,像是在触摸一件久违而又陌生的物体。 下一刻,她自然而然地调整握姿。 右手五指稳稳扣住剑柄,拇指压在剑柄上方形成稳固的支点,左手则轻轻覆在右手上方,两手交叠,动作流畅得仿佛做过千百次。 木剑被她缓缓提起,剑身竖直贴于胸前,剑尖笔直指向天空,木剑竟然泛起一层淡淡的光泽。 随后,她微微躬身,右脚后撤半步,姿态优雅而庄重。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一丝多余,带着古老骑士礼的肃穆。 完成这个动作后,戈德温自己也怔住了。 “哇......vv教授,您好厉害!这个骑士礼好漂亮...您好像真的骑士一样。” 戈德温缓缓收回动作,低头看着手中的木剑,有些恍惚道: “是吗......我还是第一次摸到剑...好像自然而然就做出来了。” 纳威用力点头,崇拜地说道:“第一次就能做得这么标准,太厉害了!” “你夸过头了。”戈德温轻轻笑了笑,“这是最基本的骑士礼,你以后也能做到。” 她顿了顿,忽然握紧木剑,调整了握姿。右手稳稳扣住剑柄,左手辅助固定,动作干净利落。 接着她深吸一口气,高高举起木剑—— 那一瞬,戈德温的气质陡然一变。 原本温和柔软的她,此刻脊背笔直,肩线沉稳,紫色的眼睛里多了一分锐利。她没有急于挥剑,而是先调整呼吸,让身体与手中的木剑融为一体。 随后,她猛地踏前半步,腰腹发力,肩膀带动手臂,整柄木剑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咻——!” 空气中响起一声清亮的破空声,木剑带起一道淡淡的残影,重重劈在空气中,仿佛连微风都被这一剑斩开。 纳威看的目瞪口呆。 戈德温收剑而立,仿佛刚才对她而言仿佛呼吸一般。 “不要一开始就想着怎么挥劈,要先调整自己的身体。剑只是工具,身体才是真正操控它的人。” “身体?”纳威有些茫然。 “对。”戈德温点头,平静的说道:“首先,找到最适合自己的握剑位置......然后沉下肩膀,收紧核心——就是腹部这里。” 她一边说,一边示范,动作缓慢,让纳威能看清每一个细节。 “肩膀发力,带动手臂,而不是单纯的靠手腕发力,那样很容易受伤,就像这样——” 戈德温再次挥剑。这一次,她故意放慢速度,却依旧挥出了清晰有力的轨迹。 “感觉找到之后, 后面就会越来越顺畅。” 她连续挥出几剑,每一剑都带出淡淡的残影,剑风拂过草地,竟在地面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 纳威看的入神,却又很快着急起来。 “等等,vv教授!您慢点......我还没记住刚才那一步是什么...等下,我去拿个本子记下来!” “不用记在本子上,那样只是纸上谈兵,要用身体记住。” “很简单的,握住剑,沉肩、收腹,然后挥出去。直到——” “挥出剑气。” 她说着,随手又是一剑。 唰! 一道清晰的剑痕出现在前方的草坪上,像被无形的利刃切割过一般。 纳威张大了嘴巴。 戈德温转过身,将木剑递给了他,鼓励道:“来,你来试试。” 纳威慌慌张张地接过剑,手忙脚乱的,差点让木剑滑落在地。他紧张地咽了口水,小声确认道:“我......我吗?” “对,只有你。”戈德温微微一笑。 纳威深吸一口气,努力学着刚才戈德温的样子调整握剑姿势,但肩膀却依旧僵硬得厉害。 就在这时,一个不着调的声音闯入两人的练习中。 “呵,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教学。竟然有人比我更适合当剑术课教授,邓布利多校长可从来没有告诉我,霍格沃兹里还藏着你这样的人物。” 戈德温皱起眉头,转头看向来人。 眼前的人胡子拉碴,笑起来会露出一口大黄牙,胡须间还残留着些许食物碎屑,身上那件老旧的深灰色长袍也洗的发白,袖口处磨损严重,看起来不太讲究仪表。 “你是脱离人类社会太久了,所以连基本的自理能力都没有吗?”戈德温问道。 布莱克伍德先是一愣,随即仰头大笑,笑声粗犷,带着毫不掩饰的狂傲。“哈哈哈!有趣有趣,你这新来的教授说话有够直接的。我确实不怎么喜欢和人打交道,倒不是自己的原因,而是现在的人都是蠢人。” “尤其是那些魔法部的人,那里都是一群自以为是的傻子,整天只会玩弄权术、推卸责任。和他们相比,我这副样子已经算的上干净体面了。” 戈德温淡淡地看着他。 “所以,你是谁?” 旁边的纳威一看到,顿时脸色发白,握剑的手有些发抖,说道:“那是布莱克伍德教授,我们的剑术课老师......” 布莱克伍德教授瞥了一眼纳威,冷哼道:“隆巴顿,把你的剑握紧点,别抖得像个筛子一样。希望你的举止能稍微配得上‘隆巴顿’这个姓氏,别给你父母丢脸。” “是...是!教授!”纳威说道。 戈德温皱眉问道:“你不喜欢与人打交道,那你来教学楼干什么?” “啊,差点忘了。今天要跟邓布利多校长汇报教学进度,路过这里时听到你在‘教’人,还挺有意思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会教学生的教授——” “我本以为霍格沃茨除了邓布利多之外,全是一群古板的老家伙,只会拿着过时的教科书,讲着错误的理论。” “不过我倒是没想到,你居然有闲心教这种蠢货。连剑都握不稳,胆子又小得可怜,练一万次也还是个废物。你还不如教一些更有天资、更加聪明的人。” 戈德温冷冷盯着他:“我觉得人与人之间,并没有那么大的差别。” 布莱克伍德先是一愣,随即仰头发出刺耳的大笑,仿佛听到了世间最荒唐的笑话: “哈哈哈哈!没有那么大的差别?V.V.教授,你可真会说笑!” 他一边大笑,一边缓缓向前逼近,每一步都带着压迫感。戈德温下意识地微微后撤半步,甚至手伸进巫师袍里,保持警戒的姿态。 “有趣......我现在是真的开始欣赏你了。既然你觉得人与人之间没有太大差别,不如我们来切磋切磋?让我看看所谓黑魔法防御教授的剑术,到底有几分真本事。” “我拒绝。”戈德温冷声回答,没有一丝犹豫。 “别拒绝我这么快嘛,vv——教授。”布莱克伍德特地将最后两个字拖长。 “我在巫师界混了这么多年,可从来没听说过你这号人物。到底是从哪个野路子冒出来的?也敢跑到霍格沃茨来教学生?我看你连剑都没怎么正经摸过吧?” 他故意顿了顿,目光扫过一旁的纳威,“你只敢教废物,不敢跟真正的剑客过招?” 戈德温眼神微冷,却依旧保持着表面的平静。她侧头对纳威轻声道: “纳威,能暂时把你的剑借给我吗?” 纳威愣了一下,连忙把木剑递过去。 “哈哈,这就对了嘛!这才像个教授的样子!”他随手将手中的盔甲朝着戈德温扔了过去。 “来,女士总会有些优待,这是盔甲,免得被我打的皮开肉绽,影响你明天教导‘黑魔法防御’。” 戈德温并没有伸手去接。盔甲在半空中“啪”的一声掉落在草地上。 她握紧木剑,淡淡道:“并不需要。” 第14章 这个教授 剑术指导(二) “你知道吗?”布莱克伍德握着木剑,咧嘴露出一个张狂的笑容,“每个法师心里都藏着一个物攻的梦想。如果一个法师连物攻的梦想都没有,那他跟废物已经没什么区别了。” 戈德温双手握剑,冷声道:“你只不过是将自己的意愿,强加给其他人罢了。” 她侧头对身后的纳威轻声说道:“纳威,麻烦你离远一点。” 此时正值上课时间,教学楼附近的草坪人并不多,但在场的学生一看到两人剑拔弩张的架势,纷纷吓得往走廊里跑,远远围观。 纳威脸色苍白,声音发颤地小声提醒:“vv教授...您真的要跟他打吗?布莱克伍德教授...他下手从不留情,我们班很多女生都被他直接打哭过。” “当然,这种没有师德的教授,是应该被好好教育一下。” 布莱克伍德大笑一声,“哈哈哈!你一个女人也敢教育我?一个小丫头片子,也敢在这里大放厥词。” 话音未落,这位九十岁高龄的老教授竟如猛虎般扑来,身形迅捷得惊人,手中木剑带着沉重的呼啸声,当头凶狠地劈下来。 戈德温眼神一凝,迅速侧身挡在纳威身前,“砰!”的一声巨响,两把木剑重重相撞。 纳威直接吓得抱头蹲下。 “纳威,赶紧离开这里。”戈德温提醒道。 “是...是!vv教授!”纳威赶紧跑开,躲到了远处走廊的边缘。 戈德温随即将他的剑推开,人后退了两步,刚想拉开距离,布莱克伍德的攻击如狂风暴雨般展开,每一剑都力道沉重。 尽管他年纪已高,动作却丝毫不显迟,直取戈德温的要害。 戈德温却几乎全程采取守势,她身形轻灵,每一次格挡都精准无比,将布莱克伍德的攻击一一化解。 ”就只会躲吗?”布莱克伍德越打越狂,连续三剑都劈同一角度。 就在他第三剑落下时,戈德温忽然反击。她没有硬碰,而是剑锋一转,精准地击中布莱克伍德木剑中段最脆弱的节点。 “啪!” 布莱克伍德只觉得手腕一震, 木剑上传来明显的不适。他眉头一皱,却并未在意,继续凶狠进攻。 戈德温依旧以防守为主,但每一次反击都极为刁钻。她总能找到布莱克伍德防御时的同一个弱点——他右手握剑中端位置,进行精准打击。 一次、两次、三次...... 布莱克伍德渐渐发现不对劲,他每次挥剑后,戈德温的反击总会落在同一个位置,他的手甚至有些酥麻感。 “该死的小丫头。”这种绵绵不绝的反击让布莱克伍德有些恼怒,攻击更加凶狠,却也更加依赖右手的那一片区域防御。 戈德温眼神平静,抓住对方又一全力下劈的瞬间,再次反击! 就在两人激烈拼斗的时候,每一次剑与剑的碰撞都像一场危险的生死决斗,木屑四溅,剑风呼啸。 纳威站在走廊边缘,他附近挤满了看热闹的学生。而他自己则吓得双手紧紧捂住眼睛,只敢留出一条小小的缝隙。 每看到vv教授落入下风的时候,他都忍不住缩一下脖子,小声祈祷。 “......vv教授,加油...” 突然,一只手从身后重重拍在他的肩膀上。 “呀——!” 纳威吓得整个人都跳了起来,差点心脏从喉咙蹦出来了。他猛地转身,这才发现身后站着罗恩和哈利,两人怀里都抱着一堆从礼堂顺来的吃的。 罗恩一脸无辜地眨眨眼:“喂,纳威,你练习结束了?” “怎么这里这么多人,发生什么事了?” 纳威惊魂未定拍了拍胸口:“罗、罗恩......哈利,你们吓死我了。” “我们怕你练习完虚脱过去,特地回来看看。”哈利把一个刚出炉的面包塞到他手里,“给,先吃点东西垫垫。” 罗恩也把怀里抱着的水果分他一些,得意地说:“我们把能拿的都拿过来了,幸亏去得及时,不然最后连面包渣都没了。” 纳威愣愣地接过食物,小声说道:“谢、谢谢......” 哈利看着纳威的脸色有些奇怪,问道:“对了,你在这儿干嘛?表情这么紧张......遇见斯内普教授了?” 纳威猛猛摇头,“不、不是......是vv教授,vv教授和布莱克伍德教授打起来了。他们真的在打!用剑...打的可凶了,我、我都快吓死了......” 罗恩从哈利怀里拿走面包,刚想放进嘴里,听到这句话愣住了,面包直接从嘴里掉出来。 “什么?!”罗恩瞪大眼睛,“vv教授跟布莱克伍德教授打起来了?开什么巫师玩笑!” 哈利也彻底愣住了,下意识把罗恩的手当作面包,直接咬了下去。 “啊——!哈利!你咬我干嘛!”罗恩疼得跳起来,甩着被咬得满是牙印的手,一脸震惊。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哈利连忙松口,尴尬地擦了擦嘴,表情还有些恍惚,“这个消息让我太震惊了......搞错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罗恩甩了甩手,疼得直吸冷气,却还是忍不住追问: “真的打起来了?V.V.教授看起来那么温和......她怎么会跟那个老疯子动上手?” 哈利眉头紧皱,依旧不敢置信:“对啊......她平时那么有耐心、那么温柔,怎么会突然跟布莱克伍德教授打起来?” “怪不得现在这里这么多人......”罗恩环顾四周,不知何时人群几乎将他们三个包围住了。 “这下有好戏看了!那个老疯子每次上课都把我揍得鼻青脸肿,这次终于有人教训他了!不过.....V.V.教授真的能打得过他吗?那老头虽然年纪大,但下手可狠着呢!” 远处再次传来激烈碰撞的声音。 纳威低着头,小声说道:“.....都是因为我.....vv教授本来在教我怎么正确挥剑,然后就被布莱克伍德教授看到了.....他们就.....打起来了.....” 哈利和罗恩同时看向他。 “纳威,这不怪你,vv教授肯定是有自己的理由,才会跟布莱克伍德教授动手的,你别自责。”哈利安慰道。 罗恩也难得正经拍了拍纳威的肩膀。 “对啊,你别往心里去。那老头本身脑子就有问题,看谁都不顺眼,是他自己找打,可不是你的错。再说...以vv教授的实力......” “我们还是先过去看看情况吧,大不了...我们直接拿水果砸死那个臭老头。” 哈利、罗恩和纳威三人试图往前挤出,想靠近一点看清战况,却发现最佳观战位早已被人群占领,像一道密不透风的人墙。 “让一让...麻烦让一让...”哈利努力往前挤着,却只挪动了不到半米。 罗恩在后面被挤的东倒西歪,抱怨道:“这也太夸张了吧!我们只是聊一会儿天的功夫,怎么一下子来这么多人!我们连前排都挤不进去。” 纳威被夹在中间,无奈地说:“...要不我们就在后面看着吧...能听到消息也可以.....” 三人努力挤了半天,最后只能无奈地停在人群外围,望着黑压压的人头同时叹气。 “算了...根本挤不进去。”哈利失望道。 “他们都不上课吗!真的是!一群人这么闲吗!”罗恩抱怨道,“....嗯?那是弗雷德和乔治!” “喂!你俩看那边!弗雷德和乔治。”他忽然眼睛一亮,指着不远处喊道。 只见韦斯莱双子在走廊最中央的位置支起一个临时赌场。弗雷德站在一个倒扣的木箱上,扯着嗓子大声吆喝,乔治则拿着黑板,粉笔在黑板上快速写着文字。 两人动作熟练又默契,一看就是老手。 “来来来!百年难遇的世纪大战!来路不明的V.V.教授VS糟老头子剑术教授!快来下注啦!” 弗雷德拿着魔杖指着自己的喉咙,扩音器一样的声音放出来。 “支持V.V.教授获胜的,一赔三!支持布莱克伍德教授获胜的,一赔一点五!” “还有特殊盘口——‘三十秒内分出胜负’、‘谁先断剑’、‘vv教授会不会用魔法作弊’!快来下注!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乔治手里拿着选票,并用魔法粉笔飞快记录下注情况。 “他们俩个真的是,不放过任何一次赚钱的机会。”哈利说道。 “哈利,你是第一天见识到他们吗?不过他们俩个站的位置还挺好的,刚好看到全部,走走走!”罗恩一把拉住哈利和纳威,“我们去找弗雷德他们。” 三人好不容易挤到韦斯莱双子旁边,罗恩地问道:“弗雷德!乔治!你俩上午没课吗?跑到这里开赌场,你就不怕麦格教授抓你俩。” 弗雷德看到他们,立刻露出招牌坏笑:“哈利!罗恩!纳威!来得正好!要不要下注?我们给你们内部价!” 第15章 这个教授 剑术指导(三) “我们可不是过来下注的,”罗恩挤到双子面前,“你们这个位置不错欸,让我们也过来一起看热闹吧。” “去去去,别这儿捣乱!”弗雷德毫不客气地挥手赶人,“想看热闹换个位置,别妨碍我们赚钱!” 哈利问道:“对了,你们开店的事情怎么样了?进展还顺利吗?” 一听到这个话题,弗雷德和乔治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和罗恩的样子一模一样。 弗雷德二话不说,张开双臂给了哈利一个大大的熊抱,乔治也立刻从另一边加入,两人把哈利紧紧夹在中间,画面看起来莫名的温馨。 如果忽略掉哈利的脸已经变成猪肝色就好了。 “多亏了我们的救世主哈利,竟然把三强争霸赛的奖金送给我们。”弗雷德激动地用力揉了揉哈利的头发。 “店铺的已经选好位置了,虽然没有正式开业,我们第一批会叫的糖果卖的很好,现在每天都有订单。” “额...那太好了...能放开我吗,我有点氧气不属于自己了...”哈利说道。 “啊咧。”两人还没反应过来,罗恩直接用力将哈利从双子怀里扯出来,将他护在身后。 “每次都只抱哈利,完全不把我这个亲弟弟放在眼里.....太过分了!” 弗雷德和乔治对视一眼,同时露出坏笑: “因为哈利投资了啊!” “对啊,亲弟弟又没投资。” 罗恩气的跺脚:“你们两个...!!!” “那你们店都开了,投资也有了,还在这里摆摊干嘛。” “拜托,谁会嫌金加隆少,愚蠢的弟弟。”弗雷德翻了一个白眼。 乔治也对罗恩的愚蠢叹了一口气,感慨道:“从小被当作傻子一样对待,所以到了现在的年龄还是无忧无忧...真是太好了。” “你们——!” 乔治完全不理会罗恩,继续说道:“其实开店远没有你们的那么简单,铺的房租、水费、魔力维护费……这些都是一大笔开支。我们虽然已经选好了对角巷的门店,但货物必须持续跟进。我们自己研发的产品虽然多,但还是得搭配一些日常商品,才能吸引更多客人。这些都要和原料供应商谈判、谈价格、谈供货周期......” “梅林啊,这么长一段话读者能看得下去吗?”罗恩吐槽道,“乔治......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 弗雷德无奈摇头道:“天知道。可能自从我们正式开始筹备店铺之后,他就变成这样,可能是和人打交道的压力太大了,整天碎碎念的,像个小老头似的。我都快不认识他了。” 乔治听见了,直接给弗雷德后脑勺一个巴掌。 “你还好意思说我?你每次谈价格的时候总是恶作剧别人,我不盯着店,开店计划迟早被你搞黄。” 弗雷德揉着脑袋嘿嘿一笑,完全没有反驳的意思。 “好了好了,我们不是听你们是碎碎叨叨的。让我们去黑板后面,我们要看vv教授和那个糟老头打架!” 哈利和纳威也连忙点头,一脸期待。 弗雷德和乔治互相搂着肩膀,两人齐声道:“好吧,看在哈利和纳威的面子上,我们就允许你们——但是,不许妨碍我们做生意。” “好好好。” 三人迫不及待地挤到黑板后面,终于找到了一个视野相对开阔的位置。 “哇——,他们打好激烈。”罗恩眯着眼睛。 “vv...教授,好厉害啊...竟然能一直挡住布莱克伍德教授的攻击....”哈利嘴巴都快闭不上了。 “当、当然,vv教授很厉害,也很...勇敢...加油。”纳威紧张握住拳头。 草坪中央,两人从刚开始的试探逐渐进入白热化阶段。 布莱克伍德攻势凶猛,但高强度的攻击后终于出现了明显的破绽——右手的酥麻感让整个手臂都难以控制,后续的攻击力道明显减弱,节奏也慢了一拍。 戈德温始终以守为主,动作优雅。她一直都在寻找破绽,直到布莱克伍德又一次全力下劈的瞬间,她忽然眼神一厉,猛地踏前一步,双手向上反挑! “喀啦——!” 清脆的断裂声骤然响起! 布莱克伍德的木剑终于承受不住,在被戈德温反复攻击的同一个脆弱点彻底断裂,剑身从中间断开,只剩半截握在他手中。 与此同时,戈德温瞳孔变大,那一瞬间仿佛慢动作回放,巨大的反震力也传到她的木剑上,她迅速拉开身位。 等她查看手中的木剑时,早已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纹,若再次用力,可能会碎裂成残破。 整个草坪瞬间安静下来。 学生们目瞪口呆看着这一幕,就连韦斯莱双子的吆喝声都卡在喉咙里。 “一赔三——” 而场上的战斗并未就此停止。 两人同时后退几步,沉默地对视着。 布莱克伍德率先开口,用尬笑打破沉默:“哈哈哈!看来我们还没有打的尽兴,这些该死的木剑就已经先撑不住了。” “如何?我们换一把真正的剑,重新再来比试一下。” 戈德温缓缓收回蓄势待发的姿态,紫色眼睛平静地注视对方,微微颔首。 “好。” 很快,布莱克伍德从旁边的铠甲手中取下两把未开刃的长剑。他随手将其中一把扔向戈德温,力道不轻。 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戈德温精准地伸手接住。她手腕轻轻一抖,甩出一个漂亮而流畅的剑花,将接剑的冲击力完美化解。 围观的学生们忍不住发出一阵惊呼,尤其是女生们,眼睛都亮了起来: “哇!!!vv教授好帅啊——!” “天哪,她那个剑花.....太优雅了。” 布莱克伍德挑了挑眉,似乎对戈德温这一手颇为意外。 戈德温持剑而立,问道:“规则,现在说好,比试胜利的规则。” 布莱克伍德思索了一下,说道:“那就...让对方毫无再战之力,就算胜利。” “好。” 第16章 这个教授 剑术指导(四) 第二场比试正式开始。 两人没有了刚开始的鲁莽行动,反而同时后退半步,拉开了一段安全的距离。 戈德温右手紧握长剑,剑尖斜斜指向地面,右半边身体大幅后倾,重心几乎完全落在右后脚上,整个姿态看起来极不稳定,仿佛一阵风就能把她吹倒。 “vv教授果然还是女生啊......”罗恩小声嘀咕,“长剑太重,她肯定不适应这种。” 他的话音刚落,头上就遭到弗雷德重重一记暴捶。 “笨蛋!别在这里找存在感!”弗雷德没好气地说道。 “欸!干嘛呀!突然锤我一下,你们不管你们的临时赌场了嘛?”罗恩捂着脑袋,委屈地抬头。 乔治解释道:“刚才那场已经结束了,现在他们重新开打,我们当然得过来看看情况。” ”你这家伙只会关注魁地奇和克鲁姆,对剑术根本一窍不通,就别在这里瞎点评。”弗雷德白了他一眼。 哈利看着场内,忍不住问道:“为什么到现在,布莱克伍德教授还不动手?” “唉——”弗雷德看向三人,眼睛里流淌着清澈的求知欲。 “你们三个,看热闹也看不明白,还过来占我们最佳的位置,别只盯着vv教授的姿势,要看她的动作啊。笨蛋三人组。” 只见戈德温的左肩微微抬起,左手松弛地垂在身侧,巫师袍下摆被风轻轻掀起。这种违反常规平衡的站姿,却透着一股奇异的压迫感,就像一只表面看似松懈、实则随时爆发出致命一击的猛兽。 尤其站在她面前的布莱克伍德,感受到压力格外沉重,他第一次露出凝重的神色。 他不敢轻举妄动。 而戈德温的思绪早已神游在天外,自从她握住那柄真正的长剑时,一股强烈而陌生的感觉瞬间如潮水般涌遍全身。 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她明明对剑术一无所知,既不懂该如何格挡,又不懂如何反击,但她的身体却像被某种潜藏已久的记忆所驱使,带着她做出一个一个精准而又流畅的动作。 那些失去的记忆,仿佛早已深深烙印在这具躯壳之中,在危机时刻悄然苏醒,像沉睡在血脉深处的古老本能,悄无声息地接管了她的四肢。 手指紧扣剑柄的瞬间,肌肉自然而然地调整到了最舒适最有力的位置。 很奇妙,让人陌生到心悸感。 于是,她右手将长剑斜举至肩侧,剑尖直指右方,整个人立了起来。 “单翼架势......”布莱克伍德说道。 下一瞬,她猛地跃起,身体在空中轻盈一转,长剑带着凌厉的破空声,化作一道银色闪电,直刺布莱克伍德! “铛!!!” 布莱克伍德堪堪举剑格挡,却被这一击强大的冲击力震得后退半步,手臂剧烈发麻,长剑差点脱手。 那一剑几乎贴着他的大腿划过,寒光森森。 戈德温没有丝毫停顿,落地瞬间再次摆出单翼架势,攻势如狂风暴雨般连绵不绝。 一剑、两剑、三剑......每一击迅速且致命。她的动作流畅得近乎艺术,同时带来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不给对方任何喘息的机会。 铛!铛!铛!铛! 铁剑与铁剑的激烈碰撞声密集得几乎连成一片,火星四溅,剑锋割得空气发出尖啸。 布莱克伍德被迫连连后招架,他连反击的可能都没有,被死死的压制了。 他赶紧拉开身位,试图拉开距离喘口气,臭骂道:“该死,是我的错觉的吗?” “这小丫头片子...拿到剑之后就像换了一个人!” 而正当他还在思考如何反击的空隙间,戈德温忽然一个箭步消失在眼前,身形如鬼魅般迅捷,瞬间绕到了他身后。 “不是......什么时候?”布莱克伍德眼睛完全跟不上戈德温的身影,只能仓促转身,狼狈地举剑防御。 原本狂傲的姿态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手忙脚乱的招架。 有种年纪上来了干啥都心酸的感觉。 “V.V.教授真厉害......”哈利看着场内,忍不住惊叹道,“明明那么瘦弱的身体,但每一击都能爆发出这么强的力量......简直不像普通人。” 罗恩眼睛越瞪越大,兴奋地接话:“确实欸!你们说,她会不会是特别厉害的巫师,为了隐姓埋名躲避追杀才来霍格沃兹教书?实际上背负着巨大的秘密。” “就等着哪一天突然暴露身份,然后拿着剑拯救世界什么的...” 哈利被他逗笑了,打趣道:“有可能,罗恩。说不定她是某个古老家族的继承人,因为家族内斗被迫隐藏了身份。” “不对不对!说不定她是古代某个强大女巫的转世!或者...嗯,她其实是格兰芬多的后代,所以剑术才这么强大!等到关键时刻,她会从天而降,把神秘人都给制止住。” 纳威都在一旁听得眼睛都直了,认真讨论道:“也、也有可能,她是某个失落王国的最后一位骑士...我听奶奶说过,有专门的失乡骑士......专门来霍格沃兹寻找传说中的圣剑。” 罗恩立刻吐槽道:“梅林啊,霍格沃兹哪有什么圣剑,这破地方的,纳威。你别听你奶奶讲那些老掉牙的故事了。” “你没见过,你怎么知道没有?“纳威难得反驳了一句。 “我说没有就没有!” “我说有就有!” “你.....” “好了好了,”哈利赶紧打断两人,“你们是幼稚园的小孩子吗?怎么连这种事情都能吵起来。而且,你们没人会认为她可能是传说中的亚瑟王吗?” 罗恩闻言,激动地拍了哈利一下。 “对哦!哈利,如果她是亚瑟王,那圆桌骑士也存在吧!你说以后vv教授会不会封我为圆桌骑士,然后我一剑劈开黑魔王......我会不会载入史册啊?” 哈利看着罗恩那副兴奋到快要飞起来的样子,无奈又好笑。 “那我们岂不是见证了历史性一刻...别做梦了,罗恩。” “这怎么叫做梦呢?!哈利,你都是救世主,我怎么不能成为圆桌骑士。”罗恩梗着脖子说道。 “其实...我也想当圆桌骑士......”纳威小声说道。 三人正对自己的未来展开充分的讨论时。 第16章 这个教授 剑术指导(五) 弗雷德忽然皱起眉头,脸上的凝重是乔治一个月都没见过的表情。 “乔治。” “弗雷德,我在。” “不对劲......” “你说。” “十分有九分不对劲。”弗雷德沉声道。 “......” 场上,就当所有人都以为布莱克伍德只能被动挨打的时候。他突然崴了脚一般,身体矮了一撮,而戈德温没有放过这个机会,直接一剑刺向他的肩膀。 就在剑锋即将刺穿的时候,布莱克伍德突然侧身沉腰,右腿如毒蛇般迅猛踢出,直取戈德温支撑腿的膝关节外侧。 这一腿又快又阴,正是单翼架势最致命的缺点。 戈德温反应极快,她猛地提膝后撤,同时上身急旋,单翼架势的柔韧特性在此刻展现无遗——本该是进攻的姿态,竟被她硬生生转为半攻半守的卸力之势。 布莱克伍德的脚尖堪堪擦过她的腿侧,带起一阵劲风,却没能完全命中要害,但他紧接着一个凶狠的肩撞,直接撞向戈德温暴露的左侧! “砰!” 戈德温被撞得身形一晃,左侧彻底失去平衡,整个人被迫向右后方踉跄。她只能仓促举剑格挡,却已经无法维持单翼架势的进攻姿态。 “啧,老子活了这么多年,竟然被你这个小丫头片子吓了一跳。”布莱克伍德一边逼攻,一边嘲讽道。“力道是不错,可你这架势的破绽也太明显了。摆个漂亮姿势就想赢?” “天真!老子在外流浪这么多年见过的傻瓜架势,比你吃过的饭都多!” 布莱克伍德直接舍弃大开大合的劈砍,转而使用连续凶狠的刺击,顺便带着各种小阴招。 “看到了吗?这就是你单翼架势的致命破绽!重心偏后,左侧空门大开。” 戈德温不得不闪避,她脚步轻盈,每一次后撤、旋身、侧部都精准无比,险之又险地躲过布莱克伍德的阴招。 “哇,太卑鄙了吧!”走廊里的罗恩忍不住喊出声,“明明是剑术比赛,怎么还带脚的?还偷袭!这老头也太不要脸了!” “罗恩,这场比试并没有规则。”乔治漫不经心地提醒道,“你上这么久的剑术课,你不知道剑术课的宗旨就是‘像真正的战场一样’,什么手段都能用。” “但是...这也太恶心了吧。”罗恩气得直跺脚。 “那老头明明是剑术教授,怎么净用些扫腿、肩撞、用身体撞人的下三滥招数?这样太不要脸吧,跟斯莱特林的马尔福差不多!” “你还是经历太少了,之前我们上课遇到还比这些恶心。”乔治补充道。 “啊?真的假的,邓布利多难道不管吗?这老头什么来路。”罗恩问道。 罗恩话刚说完,弗雷德和乔治仿佛换了一副打扮。 ”当当当,韦斯莱小课堂开课了。” 两人扯了扯脖子上根本不存在的蝴蝶结。 首先,乔治献出罗密欧式的歌喉:“传说中,他曾在魔法部专门负责追捕最危险的食死徒!一个人单枪匹马端掉过整整一个秘密据点!被他亲手送进阿兹卡班的食死徒,至今还做噩梦呢!” 接着,弗雷德夸张地挥舞手臂,悲伤地捂住自己眼睛。 “然而!在某一天,他突然辞去魔法部高位,消失在了茫茫欧洲大陆!有人说他去了北极找隐居的冰龙,有人说他深入禁林与人鱼女王共舞......” “总之,他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流浪巫师!” 乔治的声音突然变调,做出惊悚的表情:“更诡异的是......邓布利多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把这个行踪成谜的老怪物挖来霍格沃兹!而且只让他教五年级!其他年纪一概不碰!” “你们说,这里面是不是藏着什么惊天大秘密?!” 哈利皱着眉问道:“霍格沃兹的教授不都是负责七个年级吗?而且从入学到现在,我们就没听过这类人的传言。” 弗雷德神秘兮兮地凑近哈利的耳边说道:“不知道.....嗯,有可能是高年级隐瞒很深,反正已经很久远了。从我们升到五年级的时候,他就莫名奇妙地出现了。” “不过,偷偷告诉你们,霍格沃兹总会在特定的时间、或者特定的地点出现某些奇怪的东西。” 乔治在旁边帮腔道:“比如五年级就出现的这个奇怪剑术教授......六年级出现什么诡异的东西,七年级又会冒出什么不得了的人物......谁知道呢?” “霍格沃兹的秘密,比你们想象中多得多。” 说完,两人一左一右的,默契地凑到哈利身边,同时轻轻吹了一口气—— “呼——” 哈利的耳朵瞬间爆红,整张脸像被煮熟的龙虾一样迅速涨。他猛地缩起脖子,肩膀都僵硬了,尴尬地推开两人。 ”喂!你们两个......别闹了!” 罗恩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笑道:“哈哈哈哈哈!哈利,你脸红什么,被吹耳朵就受不了啦?你脸皮也太薄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哈利捂着耳朵,脸红得几乎要冒烟,反驳道:“我、我只是被吓到了而已!谁让他俩突然吹、吹气,太突然了!” 弗雷德和乔治见到哈利这副模样,异口同声调侃道:“啊啦啦,我们的救世主哈利,居然这么容易害羞,真是太可爱了。” 乔治故意夸张地叹了口气,拍着弗雷德的肩膀说:“弗雷德,我决定了,我们不要罗恩这个愚蠢的弟弟了,让哈利来当我们的弟弟吧!” 弗雷德立刻配合地点点头,一脸认真:“同意!哈利又乖又听话,还会投资,简直是完美弟弟!” 罗恩大声抗议:“喂!你们两个到底有没有把我这个亲弟弟放在眼里啊?!” 纳威在一旁听得有些好奇,小声插嘴问道:“那个...你们之前说的流浪巫师是什么?” 乔治解释道:“就是彻底跟巫师社会脱节,独自一人在世界各地流浪的那种人。有的去找失落的魔法遗迹,有的则是为了躲避过去的恩怨......总之,很自由,也很危险。” “哇,好酷啊,vv教授听说之前也流浪了一段时间。”罗恩感慨道。 弗雷德立刻抓住机会,坏笑着调侃:“酷什么酷,罗恩你是不是也想脱离家庭,一个人去流浪啊?那刚好,你的房间可以给我们当仓库!” “去你的,弗雷德。”罗恩气呼呼地踢了他一脚。 哈利忍不住问道:“那他都当流浪巫师了,怎么还来霍格沃兹教学?” 乔治耸了耸肩,表情难得认真了一些:“梅林知道。就像我们至今也不知道vv教授的真正来历一样。” “有些秘密,恐怕只有邓布利多一个人清楚。” 第17章 这个教授 剑术指导(六) 场上的局势依旧胶着,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戈德温早已从最初的被动挨打中调整过来,她的眼神变得锐利,果断舍弃了所有多余的防御动作,放弃了那些用力那些试探和周旋的保守招式,将全部精力倾注于猛攻之中。 单翼架势被她彻底转化为进攻的利刃,每一次挥剑都如闪电般迅猛,仿佛只有在持续不断的攻击洪流里,她才能找到一丝反击的空隙。 布莱克伍德却像一块浸满了油的顽石,无论戈德温如何狂风暴雨般猛攻,都始终无法被彻底击溃。 他一边用最省力、最阴险的方式化解攻势,一边张开那张令人生厌的嘴,疯狂地嘲讽起来,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恶毒,像连珠炮一样轰炸着戈德温的耳膜。 “哈哈哈哈!小丫头片子,终于急眼了是吧?!” 他矮身躲过一记凶狠的挑斩,嘲笑道:“刚才还摆着高傲的架子,现在呢?跟疯狗一样乱咬!啧啧,单翼架势?” “在我看来就是单蠢架势!漂亮是漂亮,可惜中看不中用!再给我表演一段你那华而不实的单翼舞吧!” “铛!” 戈德温一剑劈下,被他用剑脊架住。 “你能安静点吗?我不想听你讲话。”戈德温冷声道。 她说话的同时,剑势却丝毫不停,一记凶狠的斜斩直奔对方颈侧,剑风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啸声。 “哟——!小丫头片子,你终于会说话了啊?” “刚才被我骂了半天还死鸭子嘴硬,一句话都不吭,现在倒是蹦出一句‘我不想听你讲话’。啧啧,害得我刚才还以为自己是在单相思呢!” 他戏谑的同时,躲避戈德温一记凶横的斜斩,顺势用剑脊凶狠地砸向她的手腕,却被戈德温更快地抽剑回挑逼退。 接下来的瞬间,场内彻底陷入一片金铁交鸣的喧嚣—— 乒!乓!铛!锵! 剑刃与剑刃的碰撞密集得如同暴雨敲击铁皮,又像是混乱却充满张力的交响乐。 “对了,他们的比试规则是让对方毫无再战之力,对吧,弗雷德。”乔治忽然问道。 “嗯,怎么了,乔治?”弗雷德一边记录下注情况,一边随口回应。 乔治托着下巴,眼睛微微眯起:“没什么.....只是看他们这股气势,好像已经不是单纯的剑术指导了,更像是要把对方彻底杀死才算胜利。” “......而且,我总觉得vv教授刚才的眼神......不太对劲,那好像不是在比试,更像是在......狩猎。” 这句话像一道晴天霹雳,瞬间击中了弗雷德。 弗雷德猛地转过头,双手紧紧抓住乔治的肩膀,表情又一次罕见地凝重起来。 “你说什么,你能再说一遍吗?” 乔治被他抓得有些懵,下意识重复道:“.....我总觉得vv教授刚才的眼神......不太对劲,那好像不是在比试,更像是在......狩猎。” “不是这句!是上一句!刚才那句关于‘杀死才算胜利’的!” 乔治眨了眨眼,终于反应过来,重复了一遍:“哦.....我说,他们这股气势,好像不是剑术指导了,更像是要把对方杀死才算胜利。” 弗雷德愣了半秒,突然用力拍了下自己的大腿,吼道: “对!就是这句!乔治,你刚才那句话.....简直是神来之笔!” “哦吼吼吼吼,乔治,我太爱你了。” 弗雷德像疯了一样猛地扑过去,把双胞胎弟弟乔治抱了个满怀,吧唧吧唧亲了好几口。接着他又转头冲向旁边的罗恩,照着脸就是一顿乱亲。 罗恩吓得惨叫连连,哈利和纳威见势不妙,赶紧往后跳开两米,险险躲过了弗雷德的“魔爪”。 最后只剩下乔治和罗恩一脸嫌弃地疯狂擦着嘴巴。 “你疯了?!”罗恩恶心地大喊。 “弗雷德,怎么了?”乔治也被亲得有点懵。 弗雷德这才松开手,眼睛亮得吓人,兴奋得满脸通红:“他们这是死战啊!死战!明白吗?!没有平局!这回的赌注可就完全不一样了,乔治! 乔治瞬间秒懂,两人对视一眼,眼中同时燃起韦斯莱特有的“发财之光”。 下一秒,韦斯莱双子立刻跳上椅子,配合默契地扯开嗓子朝全场大喊: “精彩绝伦的剑术死战来啦——!!” “赌注升级!赔率3:15!是vv教授拿下胜利,还是布莱克伍德教授笑到最后?!” “本次对赌没有平局!要么vv教授赢,要么布莱克伍德教授赢!押对了血赚,押错了......哈哈哈那就自认倒霉吧!” 弗雷德挥舞着魔杖,将黑板上的东西重新修改,乔治则已经开始熟练地挥舞双手,热情吆喝。 “快来快来!韦斯莱兄弟临时赌场再次开业!支持vv教授的往这边走,支持布莱克伍德教授的往那边走!金额不限,欢迎以物易物!” 乔治兴奋地搓手:“乔治,你去管临时赌场,我来实时播报战况!”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弗雷德立刻反驳:“应该是你去管赌场,我来播报!” “你去你去!” “你去你去去!” 两人当着全场观众的面互相推搡,像两只争食的大鹅,谁也不肯让步。 哈利终于忍不住扶额吐槽:“....你俩为啥不把黑板移过来呢?一边收钱一边播报不就行了?” 弗雷德和乔治动作同时一僵。 “对哦。” 两人异口同声,然后默契地打了个响指。 弗雷德一挥魔杖,那块写满赔率和投注记录的黑板立刻飘到走廊最高处,所有人都能看到,实时播报赔率。乔治则迅速变出两个钱袋和记账本,嘴角咧开大大的笑容。 “各位!现在下注还来得及!vv教授目前攻势很猛,但布莱克伍德那老家伙阴招不断!到底鹿死谁手,让我们拭目以待——!” 现场都被韦斯莱双子的热情带动,一片火热。 忽然,一个拉文克劳的学生忍不住吐槽道:“你们韦斯莱家是不是就爱钱啊?这么起劲!” 两人动作一顿,几乎同时转过头来,脸上露出无比真诚的表情。 “我们又不是喜欢钱,”弗雷德一脸正气地说。 “只是为了实现梦想需要钱而已。”乔治立刻接上,语气同样诚恳。 说完,两人对视一眼,同时露出招牌式的奸笑。 “没错!我们的梦想就是开一家韦斯莱笑话商店,并让韦斯莱笑话商店成为魔法界第一大连锁品牌!”弗雷德挥舞着胳膊,慷慨激昂。 “而实现这个伟大梦想,需要大量的、源源不断的、巨额的资金支持!”乔治补充得无比顺溜。 “所以各位,慷慨解囊吧!你们今天投下的每一加隆,都是在帮助两个有梦想的年轻人!”弗雷德大声吆喝。 “支持vv教授赢的这边!支持布莱克伍德教授赢的那边!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乔治立刻跟上。 罗恩在旁边听得满脸黑线,小声嘀咕:“......说得跟真的一样,我都快信了。” 哈利忍不住笑出声:“有可能他们这回是真的,罗恩。” 纳威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问道:“是不是...应该找麦格教授,他们两个说这是死战...会不会出人命啊,vv教授会有危险.....怎么办啊......” “都怪我,我不该找vv教授指导我剑术的,如果她出了什么事,我...我...” “我——” 他正想冲动地起身,却被一只大手重重按住了肩膀。 “没事的,小纳威。”弗雷德一只胳膊搭在纳威肩上,“放心吧,他们打了这么久,身上连道像样的伤口都没有。你看,用的还是不开刃的练习剑。” “除非把人直接砸死,否则不太可能出大事的。” 乔治在旁边点头附和:“对啊,VV教授实力可不弱,那老家伙虽然阴,但还是有些师德的,怎么真的杀人呢。” 纳威还想再说些什么,嘴巴刚张开—— “咚!” 一声沉闷而巨大的撞击声骤然响起,仿佛整个教学楼都跟着猛地一颤。众人只觉得脚下的大地猛然震动,脚下的地板都震动了一下,几个靠得近的学生差点被掀翻。 全场瞬间安静了半秒。 纳威的脸刷地一下变得惨白,声音都变了调:“发、发生地震了?!” 弗雷德也愣了一下,随即夸张地瞪大眼睛,转头看向场内: “卧槽......还真砸了?!” 第18章 这个教授 剑术指导(七) 回到刚才震动的前一分钟。 只见布莱克伍德忽然双手紧握剑柄,以剑身为支点,猛地跃起。 他在半空中高速旋身,整个人像一头狂暴的雄狮,又如失控的陀螺,带着呼啸的劲风朝着戈德温疯狂旋转冲来。 “狮子斩——!” 伴随着他一声粗野的咆哮,长剑挟着恐怖的离心力与全身重量,从上而下狠狠劈落。 刃划破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尚未接触地面,便已压得四周气流剧烈扭曲。地面上的沙土甚至在剑风的压迫下提前凹陷。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爆发,整个草坪仿佛被重锤砸中。戈德温原本站立的位置瞬间出现一个裂坑,尘土冲天而起。 巨大的烟尘将两人完全笼罩,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布莱克伍德气喘吁吁的,从草坪抽出长剑来。 然而,当尘烟稍稍散去,他脸上的笑容却瞬间凝固。 只见戈德温安稳地站在他前方三米处,衣袍下摆被风轻轻掀起,却几乎没有沾上多少尘土。 她神色平静,紫色的眼睛里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嘲意。 “什么时候......?” 布莱克伍德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错愕。 “你这把剑的力度太小了,明显不适合这个架势,却还是强行使用......是因为年纪大了,脑子已经退化到分不清该如何正确运用架势了吗?” “啊,反应也很慢啊......” “人老了,果然是跟不上节奏了。刚才那一转,看得我都替你累得慌。活了九十年,却只学会了这种笨拙又可笑的蛮力,真是令人叹为观止。” ”你到底是怎么躲开的。”布莱克伍德问道。 “这不是很简单吗,简单到你都不会在意的东西, 为什么要告诉你。连攻击方式的弱点都不知道,就在这里教育人,是不是只有自己才能听到自己的话。”戈德温嘲讽道。 “所以我才不想听你这种人讲话。啰里啰嗦、又臭又长,活了九十年,却只学会了用最粗俗、最无聊的方式重复自己的陈词滥调。满嘴都是自以为是的教训,像一滩发霉的陈年老酒,闻着就让人作呕。” “我的早饭都要吐出来了。” 布莱克伍德原本还带着得意的冷笑,但在听完戈德温那番平静却极具杀伤力的嘲讽后,他的脸色瞬间僵住了。 下一秒,九十岁的老脸迅速涨成紫红色,额头青筋暴起,眼睛瞪得几乎要凸出来,像是被狠狠扇了一记耳光。 “你——!!!” “放肆!!小丫头片子,你算什么东西?!你这个连毛都没长齐的野丫头也敢在这里教训我?!不知天高地厚!不知死活!” 戈德温平静看着他,笑道:“是吗?那接下来......让我好好教你。” 她忽然挥剑一斩,将大片草坪连根割起,夹杂着泥土与碎草,像一道绿色的狂涛,朝着布莱克伍德排山倒海般扑去! “哼,掩耳盗铃!”布莱克伍德冷笑一声,长剑一挥,轻而易举地将迎面而来的草浪斩成两半。 然而,就在碎草飞扬、视线被完全遮挡的刹那—— 他看到眼前一道寒光从后方骤然射出! 戈德温的身影竟如鬼魅一般从草浪后方闪出,那一瞬她将手中的长剑整个甩了出去,像一支离弦的利箭,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直刺布莱克伍德的面门! 布莱克伍德瞳孔骤缩,脸上首次露出真正惊骇的表情。那一瞬间的震惊几乎让他大脑短路—— 她把剑扔了?!空手?! 长剑来势极快,带着呼啸的风声,几乎眨眼就已逼到他面门,布莱克伍德心头狂跳,他要转身闪避的。 “跑吧,“戈德温吼道,“跑吧,像一个真正的逃兵跑吧,就像你讨厌的那样逃跑吧。” “啧,该死的丫头。” 布莱克伍德的动作骤然僵住,他的脚仿佛瞬间灌满了沉重的铅块,牢牢钉死在原地,再也无法挪动分毫。 他被彻底激怒,却已经来不及反击。长剑直逼面门,他只能拼尽全力挥剑格挡。 “铛——!!” 一声清脆的剑声传来。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布莱克伍德如神在世般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 他九十岁的老躯竟在那一刻爆发出恐怖的爆发力,长剑带着狂暴的劲风横扫而出,精准无比地将飞来的长剑狠狠打开! 长剑在空中翻滚,“啪”的一声插进他旁边的草地,剑身还在剧烈颤抖。 但随之而来的,并不是观众欢呼,也不是眼前的赤手空拳的戈德温,而是那一颗裹满湿润泥土的石头。 首先扑面而来的是浓烈的泥土气息,带着雨后草地特有的腥湿与腐叶的霉味,瞬间灌满鼻腔。 那味道如此浓烈而真实,仿佛整片草坪都被碾碎后糊在了脸上。 紧接着—— 石头带着沉重的力道狠狠砸在布莱克伍德的左脸颊上。 那一瞬间,火辣辣的剧痛像被烧红的铁板猛地拍上皮肤,脸颊的皮肉瞬间被粗糙的石面刮破,泥土混合着鲜血顺着脸颊滑落。 疼痛来得如此猛烈,却又在下一秒转化为一种沉闷的、嗡嗡作响的震动。 脑袋像被铁锤重重敲了一下,耳中响起尖锐的耳鸣,视野瞬间模糊。 整个世界仿佛都被按下了慢放键,视线里只剩下晃动的残影。 脸颊火烧般灼热,肿胀感迅速蔓延开来,鲜血混着泥土的腥甜味在口中扩散。 “哇!!!她竟然拿石头砸了布莱克伍德教授!”罗恩惊呼道。 布莱克伍德踉跄着后退两步,他九十岁老脸上第一次露出近乎呆滞的震惊。 “这是回敬——”戈德温说道,她身形如鬼魅般一闪,已瞬间欺近布莱克伍德身前,右拳紧握。 “该死的丫头!”布莱克伍德彻底被激怒,眼中燃烧着狂怒的火焰,咆哮道,“我是不会在同一个陷阱里摔倒两次的!” 他怒吼着举起手中残破的长剑,带着凶狠的力道,当头朝着戈德温狠狠劈下! “小心啊,V.V.教授!”纳威忍不住惊恐地大喊。 就当所有人以为戈德温这次难逃一死的时候,她侧身错过了。 “什么?”布莱克伍德瞪大眼睛,看着自己劈空的一剑。 “好玩吗? “像个小丑一样。” 第19章 这个教授 剑术指导(八) 戈德温脚尖重重踩到草坪,巧妙地化解了奔跑带来的强大惯性,整个人如行云流水般向前滑步,稳稳收回立在地上的长剑。 剑身在阳光下闪过一道冷冽的光芒,她握剑的姿态优雅却充满压迫力,仿佛这柄剑早已与她血脉相连。 布莱克伍德终于反应过来——自己竟然被一个年轻丫头片子当小丑一样耍弄!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胸中的狂怒,整理了一下凌乱的银灰短发,重新握紧手中的剑,眼神阴沉。 两人如今只相隔两个身位的距离。 这个距离近得可怕——只要任何一方稍有动作,另一方就可能瞬间被剑锋贯穿。 然而诡异的是,两人都没有率先行动。 他们就这样静静地对峙着,在草坪上缓缓绕圈,目光死死锁定对方,像两头随时可能撕咬起来的猛兽,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他们这是干嘛?”罗恩瞪大眼睛,忍不住问道,“vv教授刚才明明可以用拳头直接打倒布莱克伍德教授的,为什么要闪开?” 弗雷德靠在临时摊位上,难得地收起了平时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目光认真地盯着场内,缓缓说道: “现在......前戏已经结束了,两人要正式决斗了。” 罗恩一脸不信,问道:“现在吗?那刚才那算什么?剑术指导课?” 弗雷德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嘲笑弟弟,而是微微眯起眼睛。 “罗恩,好好看着吧。” “那他们得这样子多久啊,我感觉已经过了一个世纪了......”罗恩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弗雷德没有理会他的抱怨,反而耐心解释道:“高手过招,从来不是一上来就拼死拼活。刚才那一阶段,是双方在试探、寻找对方的破绽和习惯。” “现在......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乔治补充道:“罗恩,哈利,纳威,不要分神了,只要他们抓住对方的弱点,就是一击致命了。等下的画面,可比魁地奇比赛还精彩。” 纳威问道:“所以......刚才vv教授是故意不打的?” “对,差不多这样吧,”弗雷德解释道,“她在等布莱克伍德露出真正的破绽。那个老头虽然年纪大了,但经验非常老辣,一开始的攻击其实带着很多试探。” “现在他认真起来了......这场战斗,才真正有趣起来。很可能一眨眼就结束了。” “好好看着吧。” 此时,戈德温再次握着手里的剑,她本该趁着对峙的间隙调整呼吸、寻找破绽,可脑海中却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协调感。 “不对啊.....还是不对。那种感觉......究竟要怎么样才能真正抓住。” 剑在手中如此熟悉,熟悉到仿佛它本就是她身体的一部分;却又如此陌生,陌生到让她产生一种自己只是个借居者的荒谬感。 “身体的记忆确实在战斗中帮助了我。” 刚才当布莱克伍德发动狮子斩时,所有信息—— 包括风的流动、对手重心的偏移、剑风的轨迹,都在瞬间涌入脑海,身体则像被无形的手推动,自动做出最优的选项,那是身体的回响。 那一刻,她几乎不会落入下风。 “可这是我吗?是曾经的我吗?” 明明是在进攻,明明是在.....按照自己的意愿,可她始终觉得这一切平淡近乎虚假。 那些行云流水的招式、那些极致精准的判断,更像另一个人留下的遗产。 【成为某个人、守护什么、证明什么......这些宏大的东西,从来不是我想要的。】 某些模糊的话语在戈德温的脑海里浮现,那究竟是谁的愿望?是这具身体原本的主人吗? 还是她自己也未曾察觉的、被过往记忆悄然侵蚀的部分。 戈德温的目光有些恍惚。 手里的剑忽然变得沉重起来。她仿佛看见了另一个画面: 在遥远而模糊的记忆中,自己——或者说“她”——正握着同样的剑,与某个恐怖的生物展开殊死搏斗。 那场战斗残酷而漫长,她当时也是这样一点点缠斗、寻找破绽、耗尽对手吗? 那种熟悉又陌生的回响再次袭来,像潮水般涌过她的胸腔,让她的心跳都出现了一瞬的紊乱。 “我到底......是谁?” 戈德温眼中的迷茫只持续了短短一瞬,很快找回了状态。 她双手猛地握紧剑柄,将单翼架势彻底转化为双手正握。长剑笔直指向前方,剑尖在强烈晨光的照射下闪烁着刺眼寒芒。 她整个人如同一位披着晨光之铠的骑士,姿态庄严,再无半分犹豫。 下一刻,她直直朝着布莱克伍德冲锋而去。 而来到布莱克伍德视角,他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更快。 愤怒的火焰刚在胸腔里熊熊燃起,转眼便被他强行按熄,只剩下一片冰冷的警惕。他深吸一口气,重新锁定戈德温的每一个细微动作。 刚才劈空的一剑,仍在脑海里发反复回放。他不确定那是戈德温故意放水,还是另有深意。 他小看了眼前的丫头片子,明明感觉很年轻,但是为什么总感觉她很疲惫,疲惫的像是历经沧桑的老人。 就在这时,戈德温忽然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意极浅,却莫名地让布莱克伍德脊背发凉。 她的嘴角微微扬起,眼底却没有丝毫温度,反而透着一股近乎残忍的愉悦,仿佛终于等到了什么有趣的时刻。 下一瞬,她双手握剑,脚步猛然前踏,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冲来。 什么东西......变了。 布莱克伍德的心脏猛地一缩。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本能地颤栗,像是遇见了天敌,又像是某种沉睡已久的警报终于被彻底唤醒。 那种感觉既陌生又致命,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戈德温的剑势毫无花哨,直劈而下。 布莱克伍德依旧横剑以脊,试图用最稳固的姿势格挡—— 表面上看,一切都和刚才如出一辙。 只有他感觉到那刺骨的凉意。 第20章 这个教授 剑术指导(九) 这股凉意让他不得不改变攻击方式,他高高举起长剑,剑尖直指天空,却迟迟没有落下。强烈的阳光顺着剑刃滑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布莱克伍德的身体微微前倾,双眼死死锁定戈德温的每一个动作。 他在等待,等待戈德温冲锋的下一个落点,等她旧力耗尽、新力未生的那一瞬破绽。 当戈德温冲势最猛、即将变招的瞬间,那柄高举的长剑却以一种违背所有人直觉的极慢速度劈落。 慢的让人心头发慌。 戈德温的预判瞬间崩溃,她本能地想要加速闪避,但身体却因为正确的节奏而出现一瞬间迟滞。 剑刃带着沉重的压迫感,缓缓斩向她的肩颈。 铛! 她堪堪用剑撇开,但是仍然削断了她几缕黑发。断发在阳光中缓缓飘落,失去了颜色。 紧接着,布莱克伍德又一次举剑,高高举起,像一名残忍的审判者,那夸张的动作充满了仪式感。 同样的动作,同样的高举,同样的.....缓慢。 这种反直觉的‘慢’,比真正的快剑更加阴毒。它不靠速度取胜,而是不断摧毁对方的战斗节奏,让戈德温每一次预判都成变成了致命的错误。 “该舍弃...该舍弃什么。”戈德温在心中反复呢喃,声音只有自己能听见。 她以最稳固的、沉重的双持姿态迎敌,凶横刺来的长剑与自己重重碰撞。 金铁交鸣声震耳欲聋,火星四溅。 戈德温双臂用力,脚跟深深陷入草坪之中,试图将对方那阴毒的一剑连同全部力道,硬生生格挡下来,并将攻击中的每一分力道,都以同样的强度回敬过去。 这是一种近乎野蛮的打法。 每一次格挡,她都像一面坚不可摧的盾牌,同时又化身为锋利的矛。 布莱克伍德的快慢剑再也无法扰乱她的节奏——因为她不再预判,而是选择正面硬接,再将积蓄的力量连同对方的力道一起反弹回去。 铛!铛!铛! 连续三次沉重的碰撞声响起。 戈德温的双臂微微发颤,却死死稳住剑势。 每一次格挡,她都精准地将布莱克伍德的攻击力道原封不动地反震回去,让老剑客的虎口一阵发麻,握剑的手臂也被震得酸痛。 就在戈德温与布莱克伍德打得难解难分、剑刃碰撞声越来越激烈之时,一道严厉且熟悉的声音从教学楼方向传来,带着明显的怒气: “你们都聚在这里干什么!” 麦格教授快步从城堡石阶上走下来,她一眼就看到走廊里聚集大量的学生,眉头顿时紧皱起。 “不用上课吗?都围在这里看什么?!立刻给我散开,回到教室去!” 她一边高声疏散,一边挥动魔杖,试图将人群驱散。 然而大多数学生只是挪动几步,依旧伸长脖子往草坪中央张望,谁也不肯真正离开,只因这场教授之间的‘死战’过于精彩。 就在这时,一道黑色身影也迅速从城堡方向赶来,长袍如黑鸦般掠过走廊。 斯内普脸色阴沉,目光扫过人群,冷声道:“所有人——” “立刻回到教室里,否则扣除各自学院五十分。” 人群终于出现了一些动摇。 这时,一个胆子较大的斯莱特林学生说道:“斯内普教授......是vv教授和布莱克伍德教授打起来了。” 麦格和斯内普同时脸色一变,两人几乎同时扒开人群,挤到前排。 当他们看清草坪上的景象,瞳孔同时收缩。 草坪中央的两人此刻竟像真正的死敌一般,眼中几乎喷出火来。每一剑都招招致命,毫不留情。 戈德温双手持剑,攻势沉稳而凌厉;布莱克伍德则阴狠凶暴,剑剑直取要害。两人剑锋几次险些刺入对方的胸膛,只差毫厘便能见血。 “住手!”麦格教授厉声喝道,声音响彻整个草坪,“霍格沃茨禁止私下斗殴!哪怕是教授也不行!立刻给我停下!” 而草坪上的两人仿佛完全没有听见,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战斗节奏中。 麦格教授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她已明显看出两人此刻都动了真火,几乎是抱着杀死对方的架势在打。 “斯内普教授,”她当机立断,转头道,“用石化魔法阻止他们!” 斯内普眉头紧锁,狭长的黑眸死死盯着场内快速移动的两人。 “.....不行,他们靠的太近了。移动速度又极快,一旦落偏,很可能会误伤其中一人,甚至带来无法挽回的错误。” 此刻的戈德温与布莱克伍德确实已进入最凶险的阶段。剑锋交错间,任何一丝差错都可能导致致命重伤。 麦格教授握紧魔杖,指节发白,说道:“但是...再这样下去,他们可能真的杀死对方...不行,得把邓布利多叫过来。” 她随即对身旁一个高年级学生沉声命令道:“你,立刻去校长办公室找邓布利多教授!快去!” 学生应了一声便匆匆跑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梅林啊......”麦格教授看着草坪上打得难分难解的两人,气恼地低声说道,“他应该能阻止他们。这两个人明明都是他喊来的,结果现在却闹成这个样子!” 她越说越恼火,声音不由自主地提高了几分: “还有这个该死的布莱克伍德,平时教学不是说只待在禁林附近吗?怎么突然跑到教学楼这边来了?都不知道邓布利多把他招过来干什么。” “还有那个vv教授.....一来霍格沃茨就没消停过。小女生竟然玩这么危险的东西,一点教授该有的稳重都没有。也不知道邓布利多教授是怎么想的,怎么找的人一个比一个奇怪......” 斯内普听到这句话,嘴角勾起惯有的冷嘲,用那种阴阳怪气的语气回应道: “布莱克伍德,据说是为了延续格兰芬多的传统。你们学院不是一直强调要用剑吗?勇敢、热血、挥剑决斗......多么符合格兰芬多的风格。” “而且他当时来的时候,你不是挺欢迎他的吗?只不过别人讨厌我们这群在办公室的教授。” 麦格教授脸色微微一僵,似乎被戳中了痛点。 “那时候我以为他只是来教导学生一些实用的防御技巧,谁知道他骨子里还是个野蛮的家伙!成天带着那群学生在禁林边缘耍剑、打架……” “简直,简直像个没开化的猴子一样......!” 斯内普轻笑一声:“布莱克伍德本来就不是办公室里的人。” “他以前是傲罗里的‘猎犬’,专门处理那些见不得光的麻烦事。邓布利多把他找来,本就是看中了他那份狠劲和不要命的作风。” 他眯起眼睛,目光死死盯着场内正疯狂挥剑的布莱克伍德。 “结果现在...竟然和新来的教授动起手来,他不应该继续呆在霍格沃兹了。如果可以,我真想现在就亲手杀了他。” 麦格教授皱起眉头,低声提醒道:“斯内普.....注意你的言辞。现在问题是如何阻止两人。” 场上的战斗终于进入了白热化的最后阶段,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而灼热。 戈德温在一次激烈的格挡后,故意卖出一个致命的破绽,格挡被打崩,脚步摇晃。布莱克伍德眼中凶光大盛,毫不犹豫地抓住了这个机会,全力冲刺而来。 两人几乎在同一瞬间做出了相同的决定。 戈德温双手紧握长剑,剑尖直指对方胸膛;布莱克伍德也举起沉重的长剑,带着全身的杀意凶狠刺出。 两道身影如离弦之箭般朝着对方猛冲而去,剑锋在强烈阳光下拉出两道刺眼的寒芒,毫不退让,毫无保留。 这分明是同归于尽的架势! 第21章 这个教授 剑术指导(十) “危险!!!”麦格教授吼道。 而站在她身旁的斯内普,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的心脏骤然剧烈跳动起来——咚!咚!咚! 那沉重而急促的跳动声仿佛要冲破胸腔,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该死..... 斯内普几乎是下意识地向前踏出一步,魔杖已经举起,他的心跳越来越快,快到几乎让他感到眩晕。 冰冷的汗意顺着脊背滑下,他很少如此失态,却在这一刻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恐惧。 “住手——!!!”“神锋无——” 麦格教授的声音几乎与斯内普急促的心跳声重叠在了一起。 就在两柄长剑即将同时刺入对方要害的刹那,戈德温眼中爆发出惊人的锋芒。 她双手猛然握紧剑柄,以沉稳而刚猛的力道向上斜划而出。“铛!”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中,布莱克伍德的凶狠直刺被硬生生荡开。 紧接着,她动作如灵豹般迅捷下蹲,顺势收剑回身。 下一瞬—— 戈德温全身的力量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双手持剑全力向前刺出! 那一剑快若闪电,却又沉重如山。 剑尖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啸声,以两人为中心,一股狂暴的冲击力骤然炸开。 肉眼可见的气浪向四周猛烈扩散,草坪上的青草瞬间被压得贴地伏倒,尘土被震得冲天而起,形成一道剧烈的圆形冲击波。 围观的所有人都感到胸口一窒,仿佛被无形的巨锤迎面砸中。 这一剑,不再是切磋,更像是真正抱着杀死对方的杀意。剑锋在阳光下拉出一道雪亮的死亡寒光,直直刺向布莱克伍德的喉咙。 那一瞬,全场死寂。 斯内普甚至停下手中的魔杖。 布莱克伍德瞳孔剧烈收缩,脸上终于露出了真正的惊恐之色。 他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防御动作,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冰冷无情的剑尖停在了自己喉咙前不足半寸的位置。 剑尖轻颤,却稳得可怕。 “你输了。” 布莱克伍德被剑抵住脖子,他几乎说不出话来,尽管是未开刃的长剑,但是只要她再送上一寸,自己可能当场毙命。 “我们的规则是‘让对方毫无行动再战之力’,你已经失去了战意,你输了。” 布莱克伍德闻言,握剑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最终“当啷”一声,长剑无力地掉落在草地上。 “我认输。”他举起双手。 “你们两个!住手!” 麦格教授率先反应过来,她几乎是小跑过来,斯内普紧随其后。 “vv教授!”麦格教授气喘吁吁,脸色铁青,“校内严禁私下格斗!你们两个教授竟然在教学楼前的草坪上打成这样,成何体统!” 几乎在同一时间,斯内普已经迅速来到戈德温身边。他毫不犹豫地握住她的手,有些紧张道: “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他几乎将戈德温从头到脚检查了一遍,目光在她脸颊被剑风划出的浅浅血痕停留了稍长的时间,眉头紧锁。 “这老家伙没伤到你吧?”斯内普的声音压得很低。 戈德温轻轻摇了摇头,还没来得及说话,布莱克伍德就打断他俩。 “喂喂,魔药教授...斯、斯夺普教授,受伤应该是我吧?!这小姑娘厉害的很,怎么可能受伤?看看我这张老脸,牙齿都被打松了。” 他故意侧过脸,露出之前被石头重击的伤痕。 麦格教授叉着腰,语气严肃道:“布莱克伍德教授!这件事我会原原本本汇报给邓布利多校长。” “如果您还想继续在霍格沃茨任职,就最好不要再做出如此危险、恶劣的事情!这里是学校,不是你以前在禁林里胡来的地方!” “还有vv教授,你也一样。虽然你是新来的,但同样必须遵守霍格沃茨的规矩。看看这草坪被你们毁成什么样子......等下和我一起去校长办公室。” “学生们竟然不把这件事上报给教授,竟然都聚在这里观看。” 此时,哈利、罗恩和纳威三人终于忍不住从人群中跑了出来 “不、不是,是vv教授要保护我,所以跟布莱克伍德教授打起来...这并不管vv教授的事。”纳威眼眶微微发红,鼓起勇气说道。 “因为我一直想学剑术,vv教授她亲自指导我......可能被布莱克伍德教授看到了,他觉得我这种蠢人不适合被教导...然后vv教授只是维护我......我不该练剑的。” 哈利和罗恩也立刻站出来帮腔:“对啊,麦格教授,这件事不能怪vv教授。” 布莱克伍德在一旁揉着脖子,阴阳怪气地插了一句:“所以要怪我咯?” 可惜没人理他。 “不,”戈德温的声音清晰而坚定,“是我主动接受布莱克伍德教授的比试邀请的。所以不管是什么后果,我都会自己承担。” “纳威,谢谢你愿意站出来为我说话。” “还有,不要因为任何影响自己的想法,你是勇敢的人,而不是经历所谓挫折而放弃的人,你和那些腐朽、甚至畏惧死亡而止步不前的人不同。” “你目前所需要的......并不是什么顶尖的剑术,而是肯定自己,相信自己。” 纳威愣住了,问道:“那我也能像vv教授一样厉害吗?” “你一直都很厉害,并不是像我——” “如果你真的想练剑,那就握紧手中的剑,永远不要放开。像一名真正的骑士那样——遇到不公时,握住自己的剑,保护自己,也保护他人。” 纳威听着,眼眶渐渐湿润,却用力咬紧嘴唇,脊背一点点挺直。 戈德温对麦格教授微微欠身,语气平静道:“麦格教授,稍后我会亲自去向邓布利多校长解释清楚这件事。我先离开了。” 说完,她转身准备离开。 斯内普却没有立刻跟上,他停留在原地,眼神阴冷地死死盯着布莱克伍德,随后,他的视线又在纳威脸上短暂停留,脸色复杂地离开了。 布莱克伍德揉着脖子,忽然冲着戈德温的背影大声喊道: “喂,小姑娘,要不要拜我为师啊!” 戈德温脚步一顿,侧过身来,回答道:“我拒绝。” 布莱克伍德咧嘴大笑,继续调侃:“拜我为师的话,你能活得久一点哦。你现在的打法太偏激、太拼命了,小姑娘,这样可活不到一百岁。” 戈德温这次连脚步都没停,头也不回地甩下一句: “我讨厌你,我拒绝。” 第22章 这个教授 问话(一) 校长办公室里,柔和的灯光在烛火中轻轻摇曳,映照着四壁琳琅满目的古老银器。 邓布利多微笑着将一杯热腾腾的茶放在戈德温面前,茶香袅袅升起。 “睡了一个好觉吗?” 此刻已是晚上八点,窗外夜色已深。 “嗯.....”戈德温接过茶杯,先轻轻闻了闻茶香,才小口抿了一口,温暖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让她整个人都放松了一些。 “今天.....好像耗费的精力太多了一下子就睡着了。等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邓布利多拿着茶杯坐在戈德温对面,继续问道:“晚饭吃了吗?” “还没。”戈德温摇了摇头,淡淡说道,“等西弗勒斯,等他,等他一起回去。” “听闻闻说,今天做了很好吃的菜,要我回去吃。” “他现在还在熬魔药......?”邓布利多想了想,突然了然道:“哦,对了,我今天请求西弗勒斯帮我熬煮一些魔药,应该是这件事。” 戈德温低头看着杯中的茶水。 “嗯.....他不喜欢把事情留到第二天。”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今天我好像惹他生气了,所以他没怎么理我。我得等他一起回去。” 邓布利多笑眯眯问道:“嗯?他因为什么事情生气了?” “嗯...”戈德温双手捧着茶杯,目光微微放空,她似乎还在与刚醒来的恍惚感作斗争。 “我想想,这一周干了什么,上课、吃饭、睡觉,然后第二天上课、睡觉、吃饭......有时候上午两节课,下午一节课,然后继续睡觉......哦,对了。” 她忽然右手握拳轻轻敲了一下左手掌心,像是终于想起了什么: “差点忘了。我保持清醒的药快喝完了,要西弗勒斯再帮我熬一些。否则......我就没法正常上课了。这周还有实战课,可不能睡着了。” 邓布利多看着她,眼中笑意更深,轻轻问道:“还有什么忘了的事吗?比如......今天发生的。” 戈德温微微皱眉,努力回想着:“今天......就一节课。真的很幸运。下课之后......我好像做了什么......嗯......” “你不是遇见了布莱克伍德教授吗?”邓布利多善意地提醒。 “谁?名字有点长,我记不住。” 邓布利多低低笑出声来:“布莱克伍德教授,我们的剑术教授。你今天早上跟他打了一架。” 戈德温眨了眨眼,似乎终于把这件事和“西弗勒斯生气”联系起来。 她轻轻“哦”了一声,语气依旧平淡:“是哦.....好像是因为这个原因,西弗勒斯才不理我。对了,我是来受罚的。” 邓布利多挑了挑眉,饶有兴趣地问:“受罚?受什么罚?” “麦格教授说我私下和布莱克伍德教授斗殴,对学生们产生了不好的影响,还把教学楼里的草坪弄坏了。” 戈德温老老实实地回答,声音里没有多少愧疚,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 凤凰福克斯飞到邓布利多的肩膀上,他整理了一下福克斯的羽毛。 “嗯......那确实需要一点惩罚,不过草坪早已经用‘恢复如初’弄好了,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你能告诉我为什么要跟布莱克伍德教授打起来吗?” 戈德温想了想,回答得非常干脆:“没有为什么。只是接受了他的决斗邀请。” 邓布利多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今天不止麦格教授来找我,布莱克伍德教授也来了。你猜猜,他们都说了些什么?” “没兴趣。” “哦呵呵,不要这样说嘛。” 戈德温低头看着杯中的茶水,紫色的眼睛里一片漠然。 “我对除了我之外的人......并不在意。啊,西弗勒斯除外。因为......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也不需要了解。” “你不是想要寻找那个答案吗?” “但与这无关,答案我会自己去寻找,去看到...但并不需要自己亲自去经历。现在,你不如直接告诉,我犯了校规需要接受什么惩罚。” “惩罚吗.....需要根据情况来定,与其现在就叛你斗殴的罪,然后给予你斗殴的惩罚,那也改变不了什么...” 邓布利多笑眯眯说道:“所以,不如好好听我讲讲,我的一天吧。” 他将肩膀上的凤凰福克斯放回了架子上,他在火炉旁缓缓踱步,像回忆一样,将戈德温带入早上的对话。 像往常一样,那天早上他坐在校长办公室里,处理着董事会送来的各种琐碎文件。 窗外偶尔传来一声爆炸般的巨响——大概又是哪个捣蛋的学生惹了祸,不过他相信麦格教授会处理得很好。 原本计划着处理完手头的事情,他打算给自己泡一杯香醇的大吉岭红茶,再配上几块甜滋滋的蜂蜜糖。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凤凰福克斯已经出去玩耍了,墙上的历任校长肖像也难得地保持安静。 今天,似乎会是一个平静而惬意的好日子。 然而,就在他刚把茶杯端到唇边时,一个斯莱特林男生气喘吁吁地冲进了办公室,脸色红润地喊道:“校长!不好了!vv教授和布莱克伍德教授......打起来了!就在教学楼前的草坪上!” “麦格教授,让我喊你过去。” 邓布利多眉毛微微一挑,茶杯悬在半空。 他正准备起身下去看看,办公室的门又被大力推开。 麦格教授快步走了进来,方形眼镜后的眼睛锐利得像要喷火,整个人散发着压抑不住的怒气。 她甚至连邓布利多泡好的茶都没看一眼,直接开口,声音又急又气: “邓布利多!我想我们暂时——或者说,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不需要一个剑术课教授!” “布莱克伍德根本不适应霍格沃茨的生活!” “现在很多学生向我抱怨他的课太残酷了!他想把孩子们培养成真正的战士,每天让他们经历那种残酷的训练,经常不适合学生听的话,这真的合适吗?” 麦格教授越说越激动,手指用力点着桌面:“我们是一所魔法学院,不是培养战士的训练营!” “学生能锻炼自己的身体是一件好事,但是同样也受到布莱克伍德的影响,认为‘剑术才是最强大的力量’,甚至在课堂上反对宾斯教授,认为他的课无聊、单调乏味、毫无实际价值。” “这已经严重影响了学校的教学秩序!” 邓布利多摆了摆手,连忙安慰道:“好的,等下我就去找布莱克伍德教授,会跟他私下里谈论这件事。不过他已经远离教学楼,应该惹不出什么麻烦事。” “要不喝点茶,休息一下?” 他将茶和甜点推到麦格教授面前,但麦格依旧不为所动。 第23章 这个教授 问话(二) 她继续说道:“还有那位新来的vv教授.....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从哪里把她找来的。这个小姑娘身上的杀气太重了!” “如果你不想让学生每天都生活在危险之中,我建议你最好劝她改一改脾气,否则.....我也会建议她停止担任霍格沃茨的教授一职。” 邓布利多静静听完,认真回道:“我明白了,米勒娃。我会认真考虑的。今天我会分别找她们两人谈话。” 麦格教授这才稍稍平复了一些怒气,点头示意,转身就离开了办公室。 邓布利多正坐在椅子上,整理着脑海中纷乱的思绪,试图理清今天接连发生的麻烦事。 办公室的门忽然被大力推开,布莱克伍德教授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他毫不客气地径直走到桌前,一把抓起邓布利多刚泡好的热茶,仰头咕咚咕咚一饮而尽。 一杯接着一杯,甚至他自己杯子的茶水都消失了。 邓布利多看着空空如也的茶杯,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再次伸手去拿茶叶罐。 “布莱克伍德,今天是一个月一次的述职日吗?” “对啊,我的老朋友。”布莱克伍德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粗声粗气地说,“我今天才知道,你的学院里居然藏着这么厉害的人物。” “什么?”邓布利多正在翻找其他茶叶,随口问道。 除了空空的茶叶罐,什么都没有,看来得抽时间去补货了。 布莱克伍德毫不客气地抓起桌上的蟑螂糖,一把塞进嘴里,大口嚼着,含糊不清地说: “就是那个叫什么.....vv教授的小姑娘。她刚才和我打了一架,然后.....把我打赢了。” 他咽下糖,脸上还带着难以置信的神色:“简直太厉害了!刚开始我以为她只是个新手,结果她的防守和反击.....完全超乎我的预料。” 邓布利多终于放弃找茶叶,只能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 他轻轻吹了口气,假装这是一杯香醇的茶,平静地问道:“老伙计,哪怕你不及当年,你的剑术也不应该.....被打败。” 话说到一半,他忽然注意到布莱克伍德那张老脸——左脸颊明显肿了起来,还带着明显的淤青。 邓布利多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这么狼狈。” “对啊,可狼狈了,这可是我来霍格沃兹头一次遇到这么狼狈的事情。不过,我要是再年轻个二十岁,肯定能打赢她。”布莱克伍德说道。 “刚开始我还想着这小姑娘第一次跟我交手,先放点水陪她玩玩,结果她直接使出了单翼架势......虽然不是很厉害的招式,但差点把我给打崩了。” “如果不是后来用了点小伎俩,我可能连拖那么久都做不到。” 邓布利多十指交叉抵着下巴,探究道:“你不会......对她用了什么危险的手段吧?” 布莱克伍德闻言立刻坐直了身子,摆出一副正经模样:“怎么可能,我好歹还是有一点骑士精神的。算了,跟你这个老巫师说不清楚,你肯定觉得我下三滥。” 他顿了顿,语气稍微认真了一些:“不过那丫头确实厉害......单凭剑术,我已经很多年没遇到能把我逼到这种地步的年轻人了。” “你现在......一点魔力都没有了吗?”邓布利多突然问道。 “别把我说的跟哑炮似的。”布莱克伍德撇撇嘴,“只是暂时没法正常使用魔杖而已。” “那个该死的诅咒让我一碰到魔杖,全身就像被火烧一样疼。不过一些简单的不用魔杖的魔法,我还是能用的。” 邓布利多叹了口气,无奈道:“唉.....老伙计,你真的该改改你的脾气了。刚才米勒娃已经气冲冲地来找过我,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诉我了。” 布莱克伍德哈哈一笑,开玩笑道:“哎呀喂,早知道她来了,我就不来了。” “我知道自己该改......但我一个快入土的老家伙,性格早就定型了,恐怕得把这臭脾气一起带进坟墓里去了。” 他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天气,外面阳光正好。 “当然,我会尽量少给你添麻烦的。你看,我现在都主动远离教学楼了。我其实挺喜欢霍格沃茨的生活......这里总给我一种难得的安逸感,好像连身上的伤痛都能轻一些。” “其实,你不必这样...若是能好好和大家聊聊的话......”邓布利多说道。 “算了,跟人打交道那才是要了我的老命。不过,我这回不是说这件事的,是讲那个小姑娘,她让我想起一个故人......” 邓布利多眼神一变,问道:“谁?” “哈哈哈,”布莱克伍德大笑起来,摆了摆手,“我都这把年纪了,记忆早就模糊不清。早就忘了,只是她也会用剑,但和vv教授完全不是一种人。” “哪里不一样,性格吗?”邓布利多问道。 布莱克伍德一边大口吃着蟑螂糖,一边给自己灌了一大口茶,等咽下去了才回答他的话。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算是吧,我其实能从一个人的剑术就能大致看出他是什么样的人,包括他的性格、想法......” “那位故人...她很勇猛,不会小心翼翼的......而那个v什么的教授...哦,vv教授,风格完全不同。” 他眯起眼睛,似乎又回到了刚才的草坪上:“她全程都在试探我,试探我的节奏、破绽、习惯.....像一只耐心极好的猎手。然后——” 布莱克伍德做了个用剑抵喉的动作。 “一击致命。” “当时那把剑离我的脖子只有0.01公分,但是1/4柱香之后,如果我动弹一下,我的脑袋就会立刻搬家。” “我说真的,那一击真的让我感觉,死神就站在我身后,镰刀已经高高举起。” 邓布利多的神色逐渐变得严肃,眉头轻轻皱起。 “你们不是简单的剑术比试吗?” 布莱克伍德自嘲地笑了笑:“是啊,所以她最后只是让我认输,还算手下留情。不过那丫头也真是鲁莽得可怕,竟然敢把那么脆弱的位置直接暴露在我面前......” “我只在那些真正将死之人身上见过这种打法。” 他顿了顿,故作深沉地说道:“她很像那位故人......但又不是。说不清,挺奇怪的。” 说完,布莱克伍德忽然低头看向桌子,表情一僵,随即哈哈大笑:“对了,你这儿的糖还真挺好吃!就是难看了一点。下次再多进一点哈。” 邓布利多低头一看,才发现今天新上的甜点盘早已空空如也,甚至连他私人甜品柜里珍藏的几块水果塔都不见了踪影,显然全被眼前这个老家伙打包带走了。 布莱克伍德站起身,拍了拍衣服,大大咧咧地说道:“既然我犯了错,那我就一个月都不靠近教学楼,就当作我的惩罚吧。” “对了,麻烦你转告vv教授——能和她这样优秀的剑士交手,是我的荣幸。” 说完,他风风火火地走向门口,长袍都没整理,推开门就大步离开了。 办公室的门“砰”的一声关上。 邓布利多看着空荡荡的甜点盘,无奈地叹了口气,拿起魔杖轻轻一挥,联系了霍格莫德的甜品店,准备再订一批。 回忆结束。 第23章 这个教授 杀意藏起 “你今天一天过得挺丰富多彩的呀。”戈德温端着茶杯,淡淡地评价道。 邓布利多苦笑一声,揉了揉眉心:“确实......挺丰富多彩的。你难道没有什么想法吗?” 戈德温歪了歪头:“那我应该抱有怎样的同情,才能让你这悲惨的一天好过一些呢?” “不......谢谢你的同情。”邓布利多摆了摆手,笑容温和中带着一丝叹息。 “但我还不需要。只是你比我想象中,变得还要糟糕了。” “是缺失记忆的缘故吗?你变得有点不在意自己、甚至把自己处于危险之中,这样子会很危险。” 戈德温低头看着杯中荡漾的茶水。 “危险吗?” “我能力处理好我的事情,‘危险’只是无能为力的人说辞,这并不适合我。” 邓布利多闻言,再次叹了一口气,声音带着无奈。 “唉——,布莱克伍德告诉我,你想杀掉他,甚至不惜以同归于尽的方式。” 他的蓝眼睛带着审视,却又透着深深的关切,直直地看着戈德温,仿佛想要看进她的灵魂深处。 “杀掉谁并不是我的想法。”戈德温的声音平静得近乎冷淡,“毕竟决斗本身就是一场博弈。” “我知道......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我的孩子。”邓布利多说道。 “缺失记忆并不会改变人的本性,是你在我们不知道的时候经历了什么,让你变得如此.....收敛锋芒。” 戈德温抬起来头,说道:“你错了,邓布利多。” “我并没有改变什么,只是舍弃了很多不必要的东西...人不会轻而易举地改变,不是吗?哪怕是你,也不会因为其他人的三言两语而改变。” 她忽然站起身,走到一旁的凤凰福克斯身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它火红的羽毛。 福克斯罕见地没有躲闪,反而温顺地微微侧头,像是在讨好她。 “邓布利多,你说,真正的我,是我的肉体,还是我的思想。”戈德温突然问道。 邓布利多有些诧异。 “我偶尔感觉我被困在这具躯体,我的灵魂其实早就死了。连我的过去都不知晓,只是偶尔零星片散的记忆。然后我被某种力量拖着向前......对吗?” ”不,你只是忘了很多东西.......” “呵,忘记,那跟死了有什么区别。你知道吗?”戈德温问道。 “今天在和布莱克伍德对打的时候,明明手中的剑如此的熟悉,但我却没有任何相关的记忆。” “然后就自然而然的挥舞着剑,就像鱼在水里自动会呼吸,游泳一样……就像无形的枷锁牵引着我向前。” 邓布利多注视着她,目光温和却带着不容回避的重量,轻声问道: “那之前,在走廊里,还有今天的草坪里,那巨大的杀意是从哪里来的。杀意可不是一天一月一年可以拥有的。你......好像被困在那里很久了。” “温......你消失的那段时间里,到底在干什么?” 戈德温的身体微微一颤。 就在那一瞬,她的目光与福克斯火红的眼睛对上。那双仿佛能燃烧一切的眼睛,像一道无形的引线,将她猛地拉进了一个大雪纷飞的世界。 她像是处于一个超然的上帝视角,俯视着下方。 一个模糊的身影正握着一把长剑,在漫天风雪中斩杀一个又一个敌人,鲜血在纯白的雪地上绽开,如妖艳而凄厉的玫瑰。 画面不断拉近,那身影的轮廓逐渐清晰...... 那是她自己。 世界寒冷得可怕,连活着都像是奢望。空气冻得刺骨,剑身上的鲜血早已凝固成暗红的冰晶。 她站在风雪中央,眼神空洞而冰冷,像一尊被彻底遗忘的雕像。 当戈德温试图继续往下看时,那个“她”忽然抬起头,直直地望向虚空中的自己。 戈德温猛地回过神,手指下意识用力,紧紧扯住了凤凰福克斯那华丽的羽毛。 福克斯发出一声尖锐的鸣叫,羽毛在她的指间微微抖动,却没有挣脱,只是微微低头,用温暖的喙轻轻蹭了蹭她的手背。 “你是在问一个失忆、甚至灵魂都不完整的人吗?”她的声音平静得近乎冷淡,“邓布利多,如果可以的话......我都想向你询问我的过去。” 邓布利多放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温……我只是想提醒你,这里并不是战场,也不是什么杀人的地方。只是一所普通的巫师学院,我将布莱克伍德拉过来当教授,只是为了让学生们面对世界时,多一种选择。” 他顿了顿,目光温柔地落在戈德温身上: “你在这里,并不需要杀意,也不需要用同归于尽的方式来获取胜利。那样......太危险了。” 戈德温沉默了,她并没有回应。 邓布利多看劝不动她,重新组织了说辞。 “温......我想,西弗勒斯,生气的原因在于此,你总是把自己放在危险之中。这让他时刻怀揣着不安。他对你的归来感到十分欣喜……如果是为了他的话,那就要试着改变之前的方式,好吗?”这时,戈德温才真正认真考虑他的话。 “当然......目前为止,我还是不怎么想让他生气。” 邓布利多无奈的笑了。 “看来我真的老了,说的话并不中用了。” 戈德温有些疑惑地抬起头,问道:“我不是一直在这里,听着你讲话吗?” “听和听进去,是不同的。你只是坐在这里,听着我这个糟老头子絮絮叨叨……可能再多讲几句,连你都要开始厌烦我了。” “你被人讨厌了?”戈德温突然来了一句。 邓布利多笑了笑,语气轻松却又透着深意:“喜欢我的人多了去,讨厌我的人又多了去,何必在意呢?” “那不是挺好的。”戈德温淡淡道。 “但你只是.....一个人,你孤独的像是一个人来到这个世界,又一个人消失在这个世界。可能只有西弗勒斯引起你的注意,但是你又真的那么在意他吗?”邓布利多问道。 “你要跟我玩猜字谜吗?我不想考虑这种虚无的事情。”戈德温说道。 “我只是想提醒你——”邓布利多顿了顿,目光温柔却又深邃,像一位耐心引导迷途者的智者。 “如果你想要追寻那个答案,就需要和他人产生链接。就像一根根看不见的丝线,在人类社会中互相缠绕。” “与他人产生链接,并不是软弱……” “而是另一种力量。它能让你在最黑暗的时候,不至于完全坠入深渊。那些丝线——友情、信任、甚至是爱——虽然细小,却能在你摇摇欲坠时,成为最后的支撑。” 戈德温说道:“支撑吗...就算掉到绝望的深渊,只要存在着可以攀爬的蜘蛛丝,我都会毫不放弃的抓住它。” 邓布利多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无奈的笑意。他轻轻叹了口气,似乎明白自己再怎么劝说也难以改变她的想法,于是决定不再勉强。 “看来你有你自己的理解,我再怎么说,也没有什么意义。” 他顿了顿,正想转换话题,戈德温却忽然开口,认真道: “对了,差点忘了......” “一个再强大的生物,都会有它的破绽。因为太过强大,所以没有什么生物敢去挑战它。因此,适时露出一点脆弱,反而是最好的诱饵。” “这样……对方才会放松警惕。他会看到你脆弱的样子,会无比渴望将你彻底杀死。那种最直接、最原始的欲望,反而是最真诚的本能,也会带来一瞬间的迟疑——” 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雪落,却带着冰冷的锋芒: “杀戮,就在此刻产生。我所做的,只不过基于当时最好的选择,我并不会掉落深渊,我也不会让自己处于孤立无援的状态。” 邓布利多对戈德温的话明显有些震惊。 他靠在椅背上的身体微微前倾,那双一向睿智而温和的蓝眼睛,在烛光中罕见地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半月眼镜后的目光久久停留在戈德温身上,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了她隐藏在平静外表下的某种冰冷而坚硬的东西。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轻轻叹了口气,带着长辈的担忧:“我早已为你的记忆丧失而担心.....以为连你的决心也会随之消逝。但你还是这样啊。” “看来我的担心多余了。但你的杀意太重了.....这种状态并不适合霍格沃兹。” “杀意、脆弱、过去的残影……这些东西像沉重的枷锁一样压在你身上,它像一把随时可能出鞘的剑,锋利,却也危险。你必须学会……把它藏起来,不要轻易显露。” 他看着戈德温,最终做出了决定: “我想好了,你的惩罚,就是不能在霍格沃兹里暴露出你的杀意。在你任职的期间,不能暴露出任何杀意。” “好。”戈德温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第24章 这个教授 小测试 那场风波结束后,戈德温的生活似乎又回到了平静的轨道。她依旧像往常一样准时出现在黑魔法防御课的教室里,随后消失在教学楼里。 如果有学生去找她的话,可能就会在三楼黑魔法办公室里刷新。 日子如往常一样,仿佛那天在草坪上与布莱克伍德的激烈决斗从未发生过。 只是,当她走在教学楼的走廊里,总能听到学生压低声音的议论声,像一阵阵无法避开的细雨,伴随着好奇、敬畏感的潮湿。 “听说了吗?据说vv教授是传说中亚瑟王的后代......” “还是圆桌骑士的一员呢!她身上流着古代骑士王的血!” “真的假的......我怎么觉得她更像从黑暗森林里走出来的女巫......” “谁叫你那天非要去宾斯教授的课!我叫你出来你不出来,那一天简直惊天动地、泣鬼神!” “整个教学楼都差点被打穿了!草坪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深坑,像被巨龙爪子抓过一样!” “诶,说实话,我确实在三楼感觉到剧烈的震感......然后呢然后呢?” “vv教授手持长剑将布莱克伍德教授打飞!那一瞬间,她身上的杀意简直恐怖......像黑夜里突然睁开的深渊之眼!布莱克伍德教授的脸现在还肿着呢,听说三天都没消!” 魔药教室里,罗恩正被一群格兰芬多的学生围在中间,像个说书先生一样绘声绘色地讲述着那天的情景。 其中虽然不乏夸张的修饰,但大部分细节确实来自他亲眼所见。 “她真的好可怕......那股杀意,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人真的有杀意。” “但又好帅啊......感觉她根本不是普通教授,像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对对对!有人说她以前可能是某个古老家族的继承人,因为某种禁忌的原因被封印了记忆,才来到霍格沃茨......” “真的假的,怎么还玩失忆继承人这个梗,太老套了吧。” “老套?你敢说老套?那你解释解释,为什么vv教授把教学楼都差点打穿了,还能在霍格沃茨继续教学?邓布利多校长对她还那么毕恭毕敬的,肯定有大来头啊!” 一时间,众人对戈德温的身世众说纷纭,各种离谱的猜测如野火般在人群中迅速蔓延,其中最为兴奋的就是罗恩。 纳威站在不远处,有些不安地小声问哈利:“这样真的好吗?让罗恩在那里瞎说......” 哈利看着被众人簇拥的罗恩,无奈地笑了笑:“就让他去吧......毕竟他说的大部分都是对的...大部分,应该吧。” 罗恩此刻仿佛成了众星捧月般的人物,得意洋洋地比划着:“当时vv教授那个剑花甩得......啧啧,简直帅爆了!科林你应该带上你的相机,然后拍下来。” “布莱克伍德教授的脸都绿了!简直就是世界名画。” 纳威把目光从罗恩那边收回来,低头仔细查看课程表。 “等魔药课结束后,就是黑魔法防御课了吧。听说今天要有实战......会不会很难啊。” “嗯。”哈利随口应了一声,心思明显没放在这上面。 纳威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感慨道:“我还以为......那场决斗之后,vv教授会受到处分,或者至少停课之类的。” “现在还能继续听她的课,真是太好了。” “毕竟......”哈利翻着魔药书,随口接道,“没出现什么伤亡......vv教授应该还是收着一些力吧。” 赫敏从旁边走过来,背着一个厚重的书包,手上沾上一些墨水,她对此并不在意。 听到他们的对话,忍不住插嘴,语气里带着一丝急切:“你们两个就不能认真一点吗?魔药课马上就要开始了,今天有小测试,笔记准备好了吗?” 哈利翻了翻自己的魔药笔记,发现上面写满了自己对斯内普的各种吐槽,甚至画了斯内普的大头照,这让他顿时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赫敏,今天魔药课的小测试是哪些内容啊?” 赫敏二话不说,直接从书包里抽出一叠厚厚的笔记递给他。 哈利看着那叠纸,嘴角忍不住抽搐:“这么多?我记得斯内普教授不是只说了两个魔药吗?” 赫敏拿起来看了一眼,说道:““没有啊,就是这么多。只是我在原有的内容上扩展了一下,包括魔药的起源、材料生长习性、环境栖息地分布范围......” “这些东西都可能在OWL考试遇到,否则我现在才从图书馆回来干嘛。” 哈利一脸生无可恋,把笔记塞回给她。 “你这样,和看书有什么区别,一个厚,一个更厚。” “我还是看我的书吧。纳威,你的笔记给我看一下。” 纳威刚想把自己的笔记递过去,没过一会儿,上课铃声忽然响起—— 教室里原本大声讨论的声音瞬间安静下来,学生们迅速坐直身体。 不一会儿,教室的门被大力推开,斯内普教授如一阵黑色的旋风般走了进来。 他的长袍在身后翻飞,油腻的黑发贴在苍白的脸颊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像两潭寒潭,锐利地扫过全班时,让不少人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给你们十分钟。”斯内普的声音低沉,像从地底渗出的寒气,“复习上次讲的内容。尤其是那些......连最基本的配方都记不住的蠢货。” 他说话时,目光甚至重重地扫了一眼斯莱特林的长桌。 那是哈利从未见过的景象—— 自从他第一次踏入霍格沃茨,斯内普的好脸色几乎只对斯莱特林开放。这种脸色只在对待格兰芬多的学生才看到。 但今天,斯莱特林竟然和格兰芬多同样的待遇,但并不意味着他对格兰芬多好脸色。 马尔福那边异常安静,他的小团体(克拉布、高尔、诺特等人)也大气都不敢出,只是低头假装认真复习,生怕被教授挑出来当靶子。 第25章 这个教授 留堂 课堂上很快响起翻书和低声讨论的声音,大多数学生都在紧张地准备着。 “我跟你讲......我跟你讲......那个vv教授......那个冲击波——”罗恩还在小声地跟旁边的人讲。 砰! 讲台上的斯内普教授突然将一本厚重的魔药书重重砸在桌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所有人都停下手里的复习,抬头看向讲台的斯内普。 罗恩却丝毫没有注意到同桌西莫已经脸色惨白,还在兴致勃勃地继续说着。 一眨眼的功夫,斯内普就站在罗恩身旁,他这才反应过来。 “罗恩先生,你似乎在我的课堂上很有想法啊。是不是已经准备好小测试了?” 罗恩被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他慌乱地抬起头,结结巴巴地说:“没、没有,斯内普教授......我只是和西莫讨论魔药制作的条件......我只是太入迷了,对吧,西莫......” “额——” 西莫正想为他的好兄弟几声,突然感觉被斯内普的目光扫过,吓得全身一抖,像被打了一样,赶紧撇清关系。 “是、是罗恩一直在讲vv教授的事情......我并不想听的,但是他一直要讲......” 罗恩不敢置信地转头看着西莫,眼睛瞪得老大。 “西莫……你这个混蛋!” 斯内普冷冷地看向罗恩:“是这样吗?罗恩先生?” 罗恩吓得赶忙站起来,连忙否认道:“不、不是这样的,教授!我只是......” “看来我们罗恩先生这么喜欢剑术啊。为何不去申请布莱克伍德教授的课呢?” “据我所知,大部分的人都只是基础选修课程,并没有去学习完整的剑术课。”斯内普讥讽道。 “还是说.....你觉得我的魔药课太过无聊,不值得你浪费宝贵的时间?” “成绩‘Poor’的罗恩先生。” 斯内普冷哼一声,继续说道: “今晚留堂,给我清洗地下教室里所有的旧坩埚——不许使用魔法。明天早上,我要看到它们干净得能照出你那张蠢脸。” 教室里的空气瞬间变得更加压抑,罗恩也似乎认命般沉默,正当所有人为他默哀的时候。 “vv教授,她真的很厉害!”罗恩一时冲动,脱口而出,声音越来越大,像打开了话匣子。 “她不仅在黑魔法防御课上教学很厉害,身手也超级强!她今天把布莱克伍德教授都打赢了!” “虽然过程很危险,但她简直就是天神下凡!我真的很崇拜她!” 所有人瞪大眼睛看着罗恩,仿佛在看一个不要命的勇士。 罗恩自己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勇气吓到,他小声嘀咕道:“倒霉!倒霉!倒霉!怎么说这些话,完啦完啦完啦——” 他的余光注意斯内普的脸阴沉下来。 “崇拜,是吗?”斯内普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很好。既然罗恩先生对vv教授的课如此推崇,好—— 那么,让我看看你的小测试成绩,如果及格我将放过你,但是——” “不及格的话,今晚留堂,处理三大桶鼻涕虫。” 说完,斯内普冷冷地扫了罗恩一眼,转身回到了讲台上,这场闹剧终于暂时落下了帷幕,整个教室重新陷入压抑的安静。 罗恩像劫后余生般重重趴在课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甚至庆幸刚才自己的灵机一动。 “差点就完蛋了.....” 西莫用肩膀捅咕了一下罗恩。 “别躺着了,赶紧复习吧。你不会真想去处理那些堆成山的鼻涕虫吧?” 罗恩这才勉强直起身子,怒目道:“西莫,你这个叛徒!刚才明明是你一直在听我讲,结果一到关键时刻就把我卖了!” “梅林啊,你敢在斯内普的眼神下说谎吗?”西莫吐槽道,“我感觉斯内普的杀意一点不比vv教授少。” “否则我刚才怎么感觉全身被酷刑了一样。” 罗恩闻言,也不好再追究,只是颓废地叹了口气,拿起书本开始背起来。 “缓和剂应该加入…加入……月长石粉、豪猪刺粉。” “啊——” 转眼间,魔药课很快就结束了。 教室里的学生们如蒙大赦,纷纷收拾书本准备离开,空气中还残留着魔药失败后刺鼻的焦味。 哈利整理着自己的东西,撅着嘴巴,似乎对刚才的小测试并不满意。 他只得了个勉强及格的成绩,而纳威竟然比他还高一个层次,这让他多少有些郁闷。 “纳威,走吧。”哈利把书塞进书包,站起身来。 “哦哦。”纳威这才反应过来,慌慌张张地把桌上的书一股脑塞进书包里。 “对了,我们把罗恩叫上。”哈利忽然想起课堂上的事情,问道:“罗恩……小测试咋样?他不会真的要留堂吧。” 两人走到罗恩的座位旁,只见他正趴在课桌上,像一滩融化的鼻涕虫一样一动不动,右手无力地挡住试卷上那个醒目的大红色字迹。不需要仔细看,就知道成绩有多惨。 哈利和纳威同时把手搭在罗恩的肩膀上,一左一右,像两个门神。 “罗恩,走吧。”哈利轻轻拍了拍他,“别在这里扮演鼻涕虫了。反正结局已经定下来了。你今天注定是要处理鼻涕虫的。” 纳威以过来人的身份劝道:“没事的,鼻涕虫只是看着恶心,一下子就处理完了,不用太担心。” 罗恩原本悲伤欲绝的心,被两人这么一说,瞬间怒从心中起,却又不敢直接发火。 只因斯内普还在讲台上整理教案。 “唉唉,我真傻。”罗恩低着头,叹息道。 “从第一天上课就看我不顺眼,今天又要我留堂,处理三大桶鼻涕虫,三大桶啊!” “我明天肯定要吐了,我上辈子一定是得罪了梅林,才会摊上这种事。” “别人上课都是学知识,我上课就是学怎么被骂、怎么被扣分、怎么留堂,我这辈子是不是注定要和鼻涕虫、坩埚、失败的魔药过一辈子了.....” “哈利,你说,我是不是特别惨——” 一大股怨念从罗恩的台词框里跑出来,哈利和纳威被这股“怨念”熏得头晕眼花,差点难以招架。 “男孩子们!” “没时间在这里自怨自艾了,走了!” 赫敏突然出现,毫不客气将哈利两人赶出去,又一手抓着罗恩的胳膊,像拖着一只大型鼻涕虫一样,将三人一股脑拉出魔药教室,风风火火地赶向黑魔法防御课的教室。 此刻,黑魔法防御教室里。 戈德温正在安静地布置今天实战的场景,她挥舞着魔杖,教室里的课桌像被无形的手轻轻托起,一张张整齐地飘向墙边,层层叠放,留出了中间一大片开阔的空地。 今天她打算让学生们进行一些基础的实战练习—— 第26章 这个教授 实战(一) 她环顾四周,微微思索了片刻。 “空间扩展术。” 随着魔杖轻轻一挥,教室里的空间瞬间开始剧烈扩张。 原本还算宽敞的教室变得无边无际,除去几件漂浮在半空的古老装饰品外,仿佛没有了任何边界。 若是有人贸然走进去,绝对会在那片茫茫的空间中彻底迷失方向。 “……还是太夸张了。”戈德温叹了一口气。 随着她精准的操控,空间的边界开始缓缓收缩。 无尽的虚空被一点点压回可控的范围,最终稳定在原先教室面积的两倍左右——既保证了足够开阔的训练场地,又不至于彻底失控。 今天的主要课程是“盔甲护身实战演练”,那些摆在角落的稻草训练靶已经没有必要。 戈德温抬手一挥,稻草人们便消失在空气中。 接下来,她开始细致地划分区域。 主训练场被设置在中央,四周则划分出四个次要训练区,每个区域以半透明的光幕隔开,供不同学院的学生分组练习,避免互相干扰。 做完这一切,戈德温环顾四周,忽然愣住。 .....空空荡荡。 椅子呢? 好像被她自己收起来了。 她站在原地沉默了两秒,嘴角微微抽动,最终认命地走到角落,布置一个休息区。 随即又给自己拖了一张椅子,距离下节课还差半个小时。 闭目养神。 不知过了多久,当她再次睁开眼时,教室里已经来了七七八八的学生。 学生们三三两两站在戈德温的面前,后面则是教室的大门。 他们不敢深入查看黑魔法防御教室的情况,只是发现了课桌和椅子都消失了,还有教室变得无比辽阔,眼中满是惊奇。 因为上课铃还没响起,有人埋头翻阅课本,低声默背咒语;也有人三五成群地小声交谈,偶尔传来打闹的动静。 当铃声响起时,戈德温才正式开始上课。 “今天的主题是‘盔甲护身术’与‘缴械咒’的基础练习。重点在于熟练掌握这两个咒语。” 她瞥了一眼众人手中还握着的教材。 “实战课上不需要任何书籍。” “你们应该在课前就把咒语彻底背熟,然后通过反复练习将其转化为本能。等会儿开始训练时,所有人把书留在自己的座位上。” “现在,跟我来。” 戈德温转身在前方引路,随着她一挥手,教室里深处亮起光来。 为了这次实战,她特意将主实战区域营造出一种压抑而神秘的氛围。 几盏由骷髅头制成的魔法灯漂浮在半空,幽蓝色的火焰在眼眶中静静燃烧,投下摇曳不定的暗影。 若是抬头还可以看到两个特制的魔力囚笼里关押着“观众”。 一头低吼的阴尸和两只不断变幻形态的博格特。它们撞击着笼栏,发出刺耳的嘶吼,仿佛随时会挣脱而出。 学生们顿时紧张起来,不自觉地三三两两抱团前行,有人小声惊呼,有人紧紧抓着同伴的衣角,脚步都变得小心翼翼。 戈德温走在前方,很快就拉开身位,并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反应。 “这次只是基础练习。不会安排真正危险的生物作为你们的练习对象。这些阴尸和博格特都被施加了多重束缚咒,它们连笼子都出不来。” “它们存在的唯一意义,是让你们提前适应高压环境下的专注力。真正的战场上,可不会有温柔的提示。” 队伍行进间,罗恩悄悄凑到哈利耳边。 “哈利……这也太渗人了,比霍格莫德鬼屋还恐怖。我们以后真要跟这种东西战斗吗?我觉得我的小命可能要提前交代在这儿了。” 哈利被他温热的气息喷在耳朵上,忍不住缩了缩脖子,一把将罗恩推开。 “别老贴着我耳朵说话,痒死了。” 罗恩揉了揉被推疼的肩膀,突然想到一个好主意。 “哟?哈利你耳朵这么敏感啊?” 哈利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忽然伸手抓住罗恩的胳膊,用力把他拽回来。 “欸,你想对人家干什么——” 趁罗恩还没反应过来,他低下头,对着罗恩的耳朵轻轻吹了一口热气。 “啊——!” 罗恩发出一声娇俏,声音又尖又亮,带着明显的破音,在空旷的实战区域里格外突出。 整个队伍瞬间停下,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戈德温问道:“罗恩先生,请问发生了什么事?” 罗恩瞬间连脖子都红透了,那颜色几乎和他那一头红发融为一体。 他手忙脚乱地摆着手,结结巴巴地说:“不、不、没什么!就是......被那个博格特吓了一跳!真的没什么!” 而哈利正躲在他身后强忍着笑意。 戈得温见状,也不再询问了。 片刻后,队伍来到了一处明显经过精心设置的实战平台。 平台表面刻满了淡金色的防护魔纹,空中漂浮着数层半透明的魔法帷幕,既能阻挡失控的魔咒外泄,又不会完全遮挡视线。几团幽蓝色的鬼火在半空静静漂浮,为整个区域提供柔和却略显阴冷的光源。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平台四周,还设置了四个较小型的实战位置,每个区域都以光幕隔开,规模适中,适合小组或两人对练。 戈德温停在平台前方,转身面对全体学生。 “好了,同学们,这里就是我们今天进行实战练习的主要区域。” “今天我们会有充足的时间和场地供大家实战练习。无论是盔甲护身的稳固,还是缴械咒的精准时机,都需要在真实对抗中才能——” “那个.....vv教授?”纳威举起手,声音带着些许紧张,“请问.....为什么,黑魔法防御教室弄得这么恐怖?” 戈德温微微一怔,看向纳威,随后目光扫过其他学生,这才发现他们略显不安的脸庞。 “你们之前上实战课时,是什么样的?” 赫敏抱着课本,第一个举起手,委婉说道:“以前的教授主要是把教室中间清空,然后搭一个简单的决斗台。大家就在上面练习.....” “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隆重,而且.....有点吓人。” “就像.....鬼屋一样......” 赫敏说完,身边的人都默默点起头来。 戈德温看了看自己精心布置的骷髅鬼火、阴暗的囚笼,以及时不时闪现的幽蓝火焰,沉默了两秒。 “嗯......好像、事有点过头了。” 她一挥手,天花板上绽开一道明亮的光幕,如晨光般倾泻而下,将整个空间照得通透。 那些漂浮的鬼火和狰狞的骷髅灯瞬间熄灭消失,阴尸和博格特也停止了低吼,囚笼周围的魔力波动迅速平复。 原本压抑阴森的氛围顿时消散大半,连骷髅头都看的顺眼一些。 学生们明显松了一口气,肩膀不再紧绷,脸上紧张的神色渐渐缓和。有人甚至小声地舒了口气,彼此交换着安心的眼神。 第27章 这个教授 实战(二) 戈德温看着学生们明显放松下来的表情,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看来恐怖的氛围感确实不太好......应该怎么做会比较适合学生呢.....” 她很快调整好状态,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教室。 “我们今天到场的两个学院加起来大约二十四人,所以我将把大家分成两组,每组十二人。两组会轮流进行练习,确保每个人都有充足的上场时间。” 她顿了顿,语气严肃了几分: “首先,我会给你们三十分钟的时间熟悉今天要练习的两个咒语——盔甲护身术和缴械咒。” “半个小时后,我会对你们的掌握情况进行抽查。这关系到你们的平时成绩,所以请认真练习,不要敷衍了事。” 赫敏迅速举起手,认真问道:“vv教授,请问这次练习的评分标准具体是什么?” 戈德温微微思索了一下。 “主要会从咒语的熟练度、魔力控制的稳定程度、施放时机是否准确,以及实战应对的表现来综合评定.....” “——此外,也包括我作为老师的整体评判。” 赫敏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完全满意,立刻再次举手追问:“那老师的评判标准具体是什么呢?” “嗯......各种方面,如果只根据咒语的施展来判定的话,那么过于单一。所以会根据学生的水平来考虑......当然,评判过程中也难免会存在一定的个人主观意向,但我会尽量做到公正。” 戈德温继续说道:“魔法的学习本身就不是完全量化,测试的分数不能完全反应一个人的真实水平,但你们放心,我会给出详细的反馈,让大家掌握魔法,并灵活应用魔法。” “现在,大家——” 戈德温拍了拍手,清脆的掌声在宽阔的实战区域回荡,吸引了所有学生的注意力。 “现在开始自由练习,可以随意组队练习。如果有任何不懂的地方,都可以随时来问我。我很乐意解决你们的问题。“ “练习开始——” 学生们闻言纷纷散开,很快便三三两两地找到位置。 罗恩忽然凑到哈利身边,压低声音抱怨道:“个人评判?那不就是老师想给多少分就给多少分嘛?那也太随意了吧!” 哈利正举着魔杖在空中试着划出咒语轨迹。 “vv教授应该有她自己的标准.....不可能瞎给分的。” “——还有别来烦我,罗恩。我得先把动作熟悉一下。” 罗恩不以为意,也学着哈利的样子有模有样地挥舞魔杖。 他不以为意的嘟囔道:“魔药课我可能比不上你们,但这个咒语我可是很熟悉的。” 哈利动作一顿,转头看他。 “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你竟然提前预习了?” 罗恩顿时挺起胸膛,得意地咧嘴一笑。 “嘿嘿,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好歹也是会好好学习的!来,小小哈利,给你瞧瞧真正的实力!” 话音刚落,他立刻后退半步,魔杖在身前利落地一挥。 “盔甲护身(Protego)!” 一道白色的魔力光芒从他的魔杖尖端涌出,在身前迅速凝聚成一个半透明的护盾。 虽然护盾的面积仍有些偏小,大约只有脸盆大小,并且边缘闪烁一些不规则的波纹,但整体边界已经相当清晰且稳固,呈现出较为规整的椭圆形状,在魔法灯光下泛着淡淡的银白色光泽。 “看吧,是不是很简单?”罗恩得意地擦了擦鼻子,昂着下巴吹嘘道,“我闭着眼睛都能施展出来。” 哈利故意用一种夸张到浮夸的语气惊叹:“哇——真的吗?罗恩,你也太厉害了吧!” “当然!”罗恩立刻被捧得眉飞色舞,胸膛挺得更高,“这个咒语我早就滚瓜烂熟了!” 哈利继续火上浇油:“是挺厉害的。说真的,你这护盾.....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来,再大一点让我看看?你平时可没这么认真练习啊。” “当然没问题!看我的——” “盔甲护身(Protego)!” 白色的光芒大盛,护盾迅速扩张。 “你看到了没,哈利!” “不错嘛,罗恩。你这水平,估计连弗雷德和乔治看了都得服气。黑魔法防御课的秘密武器啊。”哈利在一旁略微浮夸的鼓起掌来。 罗恩越听越兴奋,魔力输出越来越猛,脸都涨红了:“对吧!我就知道我行!” 原本还有些清晰边界的护盾,在他疯狂加码之下突然开始扭曲,边缘长出几道刺眼的光芒,像失控的尖刺一样乱晃。 哈利眯起眼睛,被强光刺得微微偏过头。 “好了,罗恩,停下来。” “什么?!”罗恩因为魔力反震耳朵嗡嗡作响,只隐约看到哈利朝他挥手。 “我说停下来!停下来! 误以为哈利是在让他继续,顿时更加来劲,大喊道:“好!我再开大点!让你彻底服气!” “不是!我是让你关掉!关掉啊,罗恩!”哈利一边用手挡着眼睛,一边大声喊道。 可惜已经晚了。 “盔甲护身(Protego)!” 下一秒,过度膨胀的护盾发出一声脆响,“啪”地彻底碎裂,化作漫天闪烁的光屑。 罗恩双腿一软,以狼狈的外八字姿势跪坐在地,魔杖也掉到一旁。 “罗恩!”哈利赶紧跑过去。 罗恩却还沉浸在刚才的自我膨胀中,侧头看向哈利,喘着气傻笑道:“怎么样......我厉害吧?” “你个笨蛋。”哈利骂道。 “你说什么,我有点听不清——” 这边的动静很快吸引了戈德温的注意,她快步走来。 “麻烦让开一下,哈利先生。” 戈德温蹲下身,魔杖轻轻扫过罗恩的身体,一道柔和的淡绿色光芒笼罩住他。 片刻后,她收回魔杖。 “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由于突然高强度爆发性输出魔力,导致魔力供给一时无法跟上,身体也未能适应如此强烈的魔力负荷,进而引发全身魔力神经短暂失调,最终造成魔力急剧衰竭。” 哈利连忙问道:“那到底是什么意思?” “力竭了。”戈德温平静说道。 第28章 这个教授 实战(三) “力竭我可以理解是,累了...是这个意思吗?”哈利问道。 戈德温点点头,提醒道:“罗恩先生,为了你今后的巫师生涯着想,今天最好好好休息,不要再使用过于复杂的咒语。” “现阶段而言,盔甲护身对你们还是有点难以掌握。” 罗恩有些不甘心问道:“......vv教授......那今天的,额,实战怎么办......” “我的耳朵现在,还有……一点耳鸣,我有点听不清。” 戈德温低头看着他,思考了两秒。 “耳鸣的话,休息一会儿就会好转。你就站在旁边认真观看就行。” “考虑到你刚才成功施展了‘盔甲护身,虽然出了点小状况,但我会直接给你一个平均分——既不会太高,也不会太低,算作公平处理。” 戈德温转头看向哈利。 “哈利先生,麻烦你扶罗恩先生到旁边休息区坐好。记得给他倒杯温水。” “好的,教授。”哈利立刻应道。 他弯下腰,一把将罗恩从地上拉起来,用肩膀撑住他,半扶半拽地往休息区走去。 处理完罗恩这边的小插曲后,戈德温拍了拍长袍,继续在实战区域间缓步巡视。 出乎她意料的是,大部分学生对‘盔甲护身’的掌握速度比她预想的要快。 尤其是斯莱特林的学生,整体表现相当出色。 马尔福站在人群中央,铂金色的头发格外的亮眼。他的魔杖挥动得干净利落,一个银白色的护盾已能稳稳护住他的上半身,边缘光滑且稳定。 而斯莱特林的其他学生也大多数掌握了基础,不少人甚至已经开始尝试调整护盾的大小。 少数不太熟练的,也会低声向身边同学请教,氛围中带着一种默契的竞争感。 显然,他们私下里已经做过了不少准备。 与斯莱特林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格兰芬多这边。 格兰芬多的学生异常努力,一个个表情专注,魔杖挥舞得虎虎生风。 然而由于经验不足,魔力控制较为粗糙,许多人的咒语要么只冒出一团微弱的白光,要么直接失败崩溃。 即便如此,他们依旧反复尝试。 让戈德温不解的是,从上课到现在,却几乎没有一个学生主动来找她询问或寻求指导。 “现在的学生比起问老师,更喜欢自己摸索吗......” “虽然这种闲闲的没事干很好,但是......” “嗯......” “嗯......” “原来如此。” 她终于得出了一个结论。 “现在的学生果然还是太独立了。” 这个想法让她豁然开朗,怪不得最近问问题的学生断崖式减少。 戈德温看了一眼漂浮在空中的魔法时钟,距离测试还有二十分钟。 先发一会儿呆吧。 角落的休息区里,罗恩找了个绝佳的观赏位置,翘着二郎腿,一副指点江山的模样。 “加油啊,我的盆友们!好好表现——”他故意拖长声音喊道,还夸张地拍了拍手。 正在专心施法的西莫被这一嗓子吓得魔杖一抖,差点让护盾直接溃散。 “气死我了,这个家伙......以为自己魔力耗尽就可以为所欲为吗?”他愤愤的说道。 哈利无奈地捂着脸,叹了口气:“唉......这都怪我。不应该那么夸他的。他这家伙,一夸就容易飘,立马忘记自己是谁了。” 就在这时,旁边突然传来纳威惊喜的叫声: “哇!我......我成功了!” 三人同时转头看去。 只见纳威魔杖前端稳稳浮现出一个圆形护盾,虽然只有足球大小,边缘还稍显稚嫩,但整体结构完整,魔力流动均匀而稳定,没有出现常见的闪烁或扭曲。 纳威小心翼翼地举着魔杖,慢慢走到哈利他们附近。 “看......它在移动的时候也能保持住形状,不会马上消失。” “步错步错,有我一点曾经的影子。” “罗恩,别给自己脸上贴金。”哈利吐槽道。 西莫也好奇地凑过来,问道:“纳威,你是怎么做到的?刚才我怎么试都稳不住。” 纳威被这么多人盯着,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 “就是......一边慢慢挥舞魔杖,一边清楚地念出咒语。然后把全部注意力集中在魔杖上,不要想别的......就这样,就成功了。” “喂喂喂——!” 罗恩的声音大得惊人,几人同时下意识捂住耳朵。 “你们问他干什么?不如问窝啊!窝可是刚才亲自实践过的人!” 哈利忍不住吐槽道:“你不觉得你这段时间存在感有点太强了吗?而且......你现在说话已经开始口齿不清了。” “啊?你说什么?”罗恩特意把脑袋侧过来,把耳朵凑近哈利,一脸认真。 哈利长叹一口气,一脸“算我倒霉”的表情。 “......算了,就当我积德行善吧。那就请教一下罗恩大师,您有什么高见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罗恩顿时精神一振,信心十足地挺起胸膛,清了清嗓子说道:“盔甲护身啊!它跟那些简单easy的咒语不一样!” “Different!” “哪里不一样?是过度使用会让人直接力竭吗?”哈利斜着眼问道。 “那只是个小事故!事、事故而已!”罗恩矢口否认,脸微微发红,“听好了——盔甲护身!什么是盔甲护身?!在座的米娜桑,能回答我——” 他用力挥了一下魔杖,像在发表重要演讲似的。 “就是有一个盔甲在保护你、护住你!所以你在dangerous的时候,要在脑子里想象——有一个坚固的盾牌突然出现在你身前!” “而且vv教授之前不是说了吗?练习咒语前要想象!imagine——” “I-M-A-G-I-N-E!” 说完,他还得意洋洋地环视三人一圈,仿佛刚刚传授了什么绝世秘籍。 哈利、西莫和纳威三人听完,同时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纳威小声对两人说道:“其实我一直没听懂他在说什么,为什么中英文夹带着说话。他是外国人吗?” “哈利你把他的第二人格逼出来了,可能不是英国人,是霓虹人,罗恩桑。”西莫嘲笑道。 “闭嘴,西莫。”哈利没好气瞪了他一眼。 过了一会儿,三人才装作才反应过来,纷纷鼓掌。 “哇,罗恩,你上课真的在听课啊!” “不对,这是重点point吗?!” 我也会好好学习的!你们三个臭皮匠!pig!pig!pig!”罗恩气恼道。 随即他将魔杖收起来,改用手势比划起来。 “看着我的手势—” “盔甲护身。” “就这样——biu的一下!喊出来就行了!biu——一下!” 罗恩一边说,一边夸张地做着挥杖动作,表情无比认真。 哈利、西莫、纳威三人同时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罗恩还在兴致勃勃地继续讲解:“就是这样,在脑子里想象,然后biu——一下,它就出来了!懂了吗?” 哈利无视还在比划的罗恩,转头看向纳威。 “......纳威,我们还是自己再练练吧。” 西莫表示同意。 第29章 这个教授 实战(四) “罗恩——” 赫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怎么了?找笨大爷有什么事啊?”罗恩头不回,充满自信的说道。 回应他的,是一本厚重的《黑魔法防御术》教科书狠狠砸在后脑勺上。 “哎哟喂!你干什么啊?!”罗恩痛叫一声,猛地回头。 “赫敏,教授明明说实战课不用带书!你怎么还把这块砖头一样的东西带过来!” “诶?!” 罗恩眨了眨眼,忽然反应过来,吐了吐舌头,耳鸣似乎也奇迹般地好了,说话一下子变得流畅。 “我耳鸣好了。” “赫敏,神医啊!你竟然把我的耳鸣治好了。” “你听我说话是不是很好听,啊↑啊↓啊——” 赫敏没理会他的耍宝,直接问道:“我问你,盔甲护身到底要怎么才能成功施展出来?” 罗恩立刻摆出一副夸张的吃惊表情,还故意把四根手指咬在嘴里,试图卖萌。 “哎呀呀——我们聪明绝顶的赫敏·格兰杰小姐,居然不会这么简单的咒语?” “是不是被皮皮鬼附身了?梅林的裤衩子呀,太恐怖了咩。” 赫敏的眼神瞬间变得危险起来:“别跟我在这儿胡扯。” “再问你最后一遍,你说还是不说?” 看到赫敏真的生气了,罗恩立刻怂了,瞬间换上一副狗腿子的嘴脸,谄媚地点头哈腰。 “我只是开玩笑嘛,赫敏大人这么还当真了。我说我说咩,啊呸——” 他清了清嗓子,试图把杂音去掉。 “盔甲护身嘛.....就是要想象自己正处于危险之中,然后脑子里出现一个盾牌牢牢护住自己。” “危险?”赫敏皱眉追问,“什么样的危险?是普通攻击还是咒语攻击?” “有强度级别限制吗?” “需要多强烈的恐惧感才能激发咒语生效?” 她一连串专业问题甩出来,让罗恩瞬间头大如斗。 ”不是.....赫敏大人,你饶了小人吧,哪有那么麻烦啊!”罗恩抓了抓红头发,感觉什么东西要从脑子里长出来。 “就是一个普通的咒语,你搞的跟写学术论文一样.....” “让我想想哦,嗯——,就是想想象有人想杀你、攻击你那种感觉就行了!对,就是这样。” 一旁的哈利忽然若有所思,轻轻点头:“.....被人杀的感觉吗?” 他像是明白了什么,魔杖在手中转了一圈,随即轻轻一挥。 “盔甲护身(Protego)!” 一道银白色的光芒瞬间涌出,在他身前迅速展开一个护盾,边缘光滑,魔力流动均匀,比之前大多数人的都要稳固得多。 “怪不得,我每次挥出这个咒语都觉得不对劲,护盾总是歪七扭八的.....”哈利说道。 罗恩一脸震惊地转过头:“不是吧?这才是重点吗?为什么你一下就懂了?” “哈吉波,你到底经历了什么,我刚才讲了半天你都没反应!” 他站在哈利面前评价道:“不过你还是有点天赋的,我之前一下学会是因为总被弗雷德和乔治各种作弄,算是.....被逼出来的天赋吧。” 赫敏没有说话,皱着眉头,反复重复那句话。 “危险的感觉...” 她努力在脑海中搜寻最近让自己感到真正危险的记忆。 O.W.L.考试的压力? 不,那只是焦虑...... 真正生死攸关的危险,好像有些遥远,快忘记了吧。 “不想那么多了...盔甲护身(Protego)!” 魔杖尖端只冒出一个微弱的光点,在空气中微微闪烁,却始终无法凝聚成完整的护盾。 罗恩见状,夸张地做了个割喉的动作。 “危险,赫敏!要更危险一点的感觉!你想想我们以前遇到的那些事儿啊!那些事情没有让你感到后怕吗?” 哈利也提醒道:“我们之前遇到过那么多真正的危险,想想那些摄魂怪、那些食死徒......” 赫敏咬着嘴唇,不断尝试将那个小小的光点扩展成盾形。 她的额头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手腕也因过于用力而微微颤抖。 越是着急,魔力就越不听话,光点始终摇摇欲坠,就是无法成型。 而就在这时,旁边的纳威和西莫先后成功了。 纳威的护盾虽然小,却稳稳地浮在身前;西莫的护盾则带着淡淡的橙色光边,看起来颇为‘爆炸’的。 两人的成功让周围响起欢呼声。 赫敏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这让她压力倍增。 这时,罗恩忽然偷偷凑到哈利耳边,小声说道:“哈利,我赌1个银加隆——赫敏今天学不会盔甲护身。” 哈利挑了挑眉,瞥了他一眼:“你就赌这么点?是因为钱不够多吗?” “那你还要我怎样~要怎样~这是我全部家当了。” “我相信赫敏,那我赌10个银加隆!但是时间限制在下课之前。” “成交。”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两人迅速在身后偷偷握了握手,完成了这场略显不厚道的赌约。 而赫敏依旧被困在那个顽固的小光点里。 “赫敏......要不、要不你先别练了?换个咒语吧......我们今天不是还要练习缴械咒吗?”纳威挠了挠脸颊,真诚地说道。 “你一直这么逼自己......其实没必要的。刚才西莫和我就随便试试就成功了......你这么聪明的人,反而卡在这里好久了,会不会......是方法不太对啊?” 赫敏的动作明显僵了一下。 纳威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继续好心劝道:“有时候越用力越使不上劲……就像我以前一样。你别太勉强自己啦。” 她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吸了一口气,迅速收起魔杖,转身就走。 抱着那本厚重的《黑魔法防御术》教科书,径直走向角落的一张椅子上,独自坐了下来,背影显得格外僵硬。 哈利见状,赶紧快步跟了过去。 纳威看着赫敏离开的背影,一脸茫然地挠了挠后脑勺。 “我.....我说错什么了吗?” 罗恩走过来,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过来人的样子。 “it is okay。呆jio布。it is fine。” “你还要玩这种梗到什么时候,罗恩。”纳威问道。 罗恩甩了甩头发,叹息道:“天才总是不被凡人理解的。” 练习时间不知不觉已经过去。 第30章 这个教授 实战(五) 戈德温轻轻拍了拍手,将所有学生召集到中央圆台附近。 “好了,同学们。三十分钟的自由练习时间已经结束。我想大家对‘盔甲护身术’应该都有了基本的掌握.....” “现在,请听到我念到名字的同学上台,接受我的实战考核。” 戈德温的声音清晰,在宽阔的圆台上空回荡。 “什么?和教授实战吗?!” “不是吧,这才刚练习完啊.....” “梅林啊,我还能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吗——” 戈德温丝毫没有理会学生们的议论,她低头扫了一眼手中的花名册。先是看到了罗恩的名字,停顿了片刻,随即轻轻划掉。 “哈利·波特。” “哈利先生,请上台。” 哈利站在原地,四肢仿佛都不听使唤了。 罗恩凑到他耳边,语气沉痛地说道:“哈利,我会为你立起一座最豪华的墓碑。每年的今天,上午11点30分25秒...26秒...27秒,我都会准时为你默哀,兄弟。” 哈利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闭嘴吧,罗恩。你应该感谢我——要不是我第一个上,你现在就已经站在台上了。” 罗恩毫不愧疚地做了个十字架祈祷的手势。 “RIP......愿你在另一个世界还能遇到我,愿世界和平,peace and love。” 哈利咽了口唾沫,深吸一口气,试图迈步向前。可他的小腿却像灌了铅一样,动作僵硬得像刚学会走路。 “哈利先生?”戈德温问道。 罗恩赶紧举手,大声替他圆场:“教授!哈利有点紧张,他马上就上去!马上!” 哈利转头狠狠剜了他一眼,低声骂道:“你这家伙......我还以为你会为我考虑一下,我真是想多了。” “等下,我们不是巫师吗?怎么今年突然这么多实战......” 罗恩跟在他身后小声嘀咕:“谁知道呢?可能他们现在都秉持‘每个法师心里都藏着一个物攻的梦想’吧。” “兄弟,早死晚死都是死,不如现在就去die。” 说完,他还夸张地比划了一下魔杖。 “你看着啊,这是魔杖,这是咒语,这是黑魔法防御vv教授。” “哈利,像个男人一样冲吧。” 哈利终于迈开步子,一步步走上中央圆台。 明明平时上课时面对教授毫无压力,可现在,当他真正站在她面前时,却感受到了强烈的压迫感。 那种感觉就像面对一座巍峨而沉静的高山,让人下意识地屏住呼吸。 在全场数十道目光的注视下,他终于走到了戈德温面前,脚步略显僵硬。 “怎么了,哈利先生?我脸上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吗?”戈得温发现哈利正在注视自己的脸。 哈利这才意识到自己一直盯着教授的脸看,顿时有些尴尬地移开视线。 “没什么。只是有点紧张。” “不用太紧张。今天的实战考核分为两个回合,非常简单。” “第一回合将测试你的盔甲护身,你们现在掌握的还是基础版,所以我将会物理攻击测试你们。到后面,等你们学会高阶的盔甲护身,还可以反弹部分咒语,当然也是后话了。” “若能成功防御住我的攻击,第一回合就算通过。” “第二回合则是测试你的缴械咒,你的目标是从我手中夺走魔杖。只要成功夺下,就算通过。我会给你们三次机会。” “规则就是这样,明白了吗?” 哈利再次咽了口唾沫,感觉喉咙有些发干,但还是点了点头。 “很好。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戈德温轻轻一挥手,她身旁立刻浮现出十几把短小的刀剑。 这些武器显然是从海格的狩猎小屋借来的,刀刃在灯光下闪烁着寒光,散发危险的气息。 它们在空中无序地缓缓旋转,像一群被唤醒的银色蜂群。 “第一回合开始。” “我将从你正前方发起攻击。” 话音落下,所有刀剑的剑尖瞬间齐刷刷对准哈利。 哈利心头一紧,迅速举起魔杖大喊: “盔甲护身(Protego)!” 一道银白色的魔力光芒爆发开来,在他身前迅速展开成一个巨大的半透明护盾。 下一秒,刀剑如离弦之箭冲来。 “铛!铛!铛!” 连续数声清脆的撞击声响起,刀剑接连被护盾弹开,重重地跌落在圆台的石板上。 戈德温微微点头,眼底闪过一丝赞许,却没有停顿:“很好。接下来——后背。” 地上的刀剑瞬间重新被无形的力量托起,调转方向,带着凌厉的破空声从哈利身后袭来! “什么?!” 哈利大吃一惊,仓促间只能勉强转身再次撑起护盾。 这一次的护盾明显小了很多,甚至不如第一次稳定。他只能竭力制造一个相对安全的区域,但刀剑的来势极快。 危急之下,哈利灵光一闪——这些刀剑的攻击是直线! 他猛地向左侧一个大撤步,同时侧身闪避。几把刀剑贴着他的肩膀飞过,险险落空,深深插进圆台边缘的防护屏障上。 “很好,接下来是随机攻击,我会给你一定的反应时间。” 哈利不敢有丝毫放松,他迅速后撤几步,拉开与漂浮刀剑的距离。 他的眼睛在空中急速游移,神经高度紧绷。 “上?” “还是下?” “还是侧面......?” 那些短小的刀剑在空中不断变换着位置,像一群伺机而动的毒蛇,让他根本无法预测下一波攻击的方向。 就在他分神的瞬间,三把刀剑突然直直朝着他的面门飞来,尤其是其中一把,直逼他的左眼! “什么?!”哈利瞳孔骤缩,心脏猛地一沉。 “正面!” “得赶紧用盔甲护身——不行!行动太慢了,距离太近,来不及了!” 情急之下,他本能地挥动魔杖,大喊道:“咒立停(Finite)!” 原本被戈德温魔力操控、在空中整齐漂浮的刀剑一下子失去了所有支撑,像被抽掉了骨头一般,齐刷刷地从半空坠落,直直砸向哈利! “哈利——小心!”赫敏在台下惊恐地大叫出声。 哈利下意识地抬起左手试图格挡,同时闭紧了眼睛,身体不由自主地一缩。 然而,想象中的剧痛并没有到来。 周围突然安静得诡异。 哈利迟疑了两秒,才缓缓睁开眼睛。 只见那些锋利的刀剑全部悬停在他头顶上方,剑尖朝下,却一动不动,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牢牢抓住。 他愣住了,大口喘着气,冷汗顺着额角滑落。 不远处,戈德温轻轻抬起手,正是她及时出手稳住了这些失控的刀剑。 “......反应倒是很快。” “只是,在极度紧张的情况下,你选择了最冒险的做法。” 第31章 这个教授 实战(六) “第一回测试结束,”戈德温收回那些漂浮的刀剑,“哈利先生,你的盔甲护身掌握得很不错。” “只是施咒速度稍微慢了一些,如果能熟练一点,在真正危险的时刻会更有用的。不过——,你的临场反应的能力很不错,在危机时刻竟然能迅速想到用‘咒立停’来化解,这点值得赞赏。” 她停顿了一会儿,继续点评道:“只是...你犹豫的东西太多了,导致没能第一时间准确捕捉我的攻击意图。” “在与他人对决中,一定要学会观察对方的魔杖动作和眼神,最好的方式就是直视对手的眼睛。” 哈利微微低头,认真地点头:“谢谢您的建议,vv教授,我会努力改进的。” 戈德温轻轻转动了一下魔杖,姿态从容地说道:“接下来是缴械咒的测试。你可以随时向我发起攻击,不必犹豫,也不用客气。全力以赴就好。” 话音刚落,哈利就施展出咒语。 “除你武器(Expelliarmus)!” 他以极快的速度朝着戈德温的左手射出一道明亮的红光! 速度之快,让在场的人几乎来不及反应。 戈德温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她原以为这个年级的学生不应该具有这种实力,但她小瞧了对面的家伙。 咒语实实在在地击中她的左手, 然而,缴械咒却没有生效,她的魔杖依旧稳稳地握在手中。 “啧——” 哈利眼神一凝,没有丝毫犹豫,再次挥杖。 “除你武器(Expelliarmus)!” 第二道红光更加迅猛地射出,却被戈德温随意一挥魔杖便轻松打散在空气中。 “什么?!” 哈利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不敢置信的神色。 他一直以来最拿得出手的缴械咒,竟然被戈德温轻描淡写地随手化解,那道红光就像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轻而易举地消散了。 “好了,哈利先生。”戈德温抬起手来,示意他停下来。 “你的缴械咒成功了。” 哈利本想继续施咒,听到这话愣了一下,魔杖仍旧没有放下。 “可是...教授,你的魔杖并没有被缴械,我应该没有打中.....” 戈德温回道:“你刚才确确实实打中了我的魔杖,但并没有成功.....” 哈利赶忙问道:“教授,请问是什么原因?这个咒语还有哪些地方需要改进?” “太软弱了。” 戈德温说完,缓步走向一旁堆放武器的角落,从中抽出一把精钢长剑。 “再来一次。” 哈利这次没有犹豫,几乎在戈德温话音落下的同时就挥动了魔杖:“除你武器(Expelliarmus)!” 这一次红光精准地集中长剑。 剑身猛地一震,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强行夺走,从戈德温手中脱手而出,“哐当”一声重重摔落在圆台的石板上。 全场响起一阵细微的惊叹。 戈德温却没有露出多少意外的神色,她随手一招,长剑又重新飞回手中,然后转身面向所有学生。 “看清楚了吗?你们的咒语可以施展出来,但是太软弱了。软弱到只能对没有魔力抵抗、或者低魔力的普通物体生效。” “如果将来你们遇到真正强大的巫师,比如我,或者邓布利多校长——,哪怕咒语击中了对方,也很难成功。” 她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哈利身上:“明白了吗,哈利先生?” 哈利认真点了点头,表情有些凝重:“那请问教授......我该怎么提高咒语的威力?或者说,应该如何避免这种‘软弱’?” “嗯——,缴械咒的核心不仅是速度和准确度,更重要的是施法者的意志、魔力强度,你刚才的咒语虽然快,但是缺乏足够的力量。就好像你在请求对方放下武器,而不是强硬地命令它离开。” “真正的缴械咒,应该带着‘我一定要夺走它’的气势。” “其次......多练吧。只有在一次次实战中不断磨砺,才会拥有自己想要的东西。” 哈利点点头,受益颇多。 “下一个,纳威·隆巴顿。” 哈利利落地走下圆台,纳威则深吸一口气,步伐略显僵硬地走上台来,脸已经有些发白。 接下来的流程与哈利基本一致。 纳威在第一回合的盔甲护身表现得还算稳定,护盾虽然不大,却能坚持较长的时间。 然而在后面的随机攻击中,他还是因为过于紧张而露出了破绽。 被一把短剑从侧面突破了防御。 戈德温收回武器,直接评价道:“纳威先生,你的咒语施展得非常稳定,基础打得很扎实,这点非常难得。” “但你太害怕了,恐惧会吞噬你的自信,让你连一半的实力都发挥不出来。” “所有,请你试着克服这个弱点。” 纳威低着头,脸涨的通红,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 “好、好的,vv教授,我会努力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接下来是缴械咒,”戈德温单手持着长剑,剑身在灯光下闪着冷光,带着十足的压迫感。 “我不会使用魔法,只会以这把剑进行纯粹的防御,你有三次机会,只要能把剑从我手中打掉,就算通过。” “是!”纳威用力点头,声音却明显带着紧张。 第一次攻击,他挥杖喊出咒语,却被戈德温轻巧地移动手臂,便轻松躲过,红光贴着剑刃飞了过去。 第二次,依然落空。 “最后一次机会了,纳威先生。”戈德温平静地说道。 纳威握着魔杖的手心早已被汗水打湿,额头也冒着冷汗,他死死盯着戈德温手中的长剑,正思考如何应对的时候。 台下,罗恩忍不住喊道:“纳威!打她左边!攻击左边刀尖的位置。” “左边吗……”纳威内心苦涩地想着,其实他早已经泪流满面了。 “要是真有那么简单,我早就成功了……” 尽管如此,他还是决定听从罗恩的建议,先做了一个明显的向右攻击的假动作,随后猛地转身,将魔杖对准戈德温的左侧。 “除你武器(Expelliarmus)!” 一道明亮的红光直射长剑尖端! “想法不错。”戈德温轻声赞许道。 然而,就在咒语即将命中的瞬间,她手腕一翻,长剑迅捷横斩而出—— “铛!” 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声响起,那道红色的魔咒光束,竟然被她一剑直接砍成两半了。 纳威彻底逮住,瞪大眼睛,喃喃道:“不是...为什么,咒语还能被砍开的吗?” 第32章 这个教授 实战(七) “下一个。”戈德温喊道。 接下来的学生表现普遍并不尽人意。 在盔甲护身环节,大部分人勉强还能挡住一两下攻击,但几乎没有人能在缴械咒测试中成功过了。 更有甚者,几名胆小的学生一看到那些在空中高速旋转的锋利刀剑,就吓得脸色苍白,还没等攻击开始就直接丢下魔杖,举手投降。 “拉文德小姐,麻烦把她带下去休息。下一个,德拉科·马尔福先生。” 终于到马尔福了,他是这样想的。 他没有像前面的学生那样畏畏缩缩,而是昂着头,大步流星地走向圆台。 长袍在身后飘动,简直在走时尚秀场。 “哼,一群废物。”马尔福转头扫了一眼台下的学生,不屑道:“连这么基本的咒语都掌握不了,看本少爷给你们示范什么叫做真正的斯莱特林水准。” 台下,罗恩忍不住龇牙,低声吐槽:“切——,像只开屏的孔雀,在这里装什么大尾巴狼。” 西莫在一旁点头附和,强忍着笑意。 马尔福走到戈德温面前,微微欠身,语气倒是难得恭敬起来。 “教授,请开始吧。” 第一轮和第二轮攻击,马尔福都应对的游刃有余。然而到了最后的随机攻击阶段,他明显有些得意忘形了。 他将护盾扩张到最大,几乎笼罩了半个身体,自信满满地扬起下巴。 “教授,不管您怎么攻击,我都能防住!” 戈德温没有回应,只是淡淡地调整了一下刀剑的攻击阵型。 下一刻,所有的刀剑集中成一线,朝着护盾的同一个点发起猛烈攻击! “铛!铛!铛!铛!” 一把又一把刀剑高速撞击在同一个位置,护盾表面迅速出现细密的裂纹,而且还在不断的扩散。 “这不可能......”马尔福的脸色终于变了。 最后一击,刀剑狠狠贯穿护盾,发出清脆的破碎声。整个护盾瞬间碎裂成无数光屑。 “防御范围过大,却缺乏局部强度。只要集中一点攻击,就很容易被击破。马尔福先生,希望你以后能加强护盾的韧性。”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笑声,尤其是罗恩那边,笑得格外大声。 马尔福狠狠瞪了他们一眼,脸色铁青,却只能强忍着怒火继续进行第二回合的缴械咒测试。 经过三次尝试,他在最后一次终于成功将戈德温手中的长剑打飞。 他也是唯二成功施展缴械咒的人。 后面的学生们一个接一个上台测试,终于,只剩下最后一人。 “赫敏·格兰杰小姐,请上台!” 赫敏深吸一口气,眼神坚毅地走上中央圆台,她嘴里不断念叨着咒语使用方法。 台下,哈利双手拢在嘴边,小声给她鼓劲:“加油,赫敏!你一定可以的!” 测试正式开始。 第一波刀剑直直冲向她正面。 赫敏严格按照教科书上的标准动作,一板一眼地挥动魔杖,声音清晰而标准: “盔甲护身(Protego)!” 一道透明而规整的护盾展开,顺利挡住了前两次攻击。 “赫敏,好样的!”哈利忍不住在台下兴奋地喊道,还推了推身旁的罗恩,低声得意道,“一银币,拿来吧。” 罗恩一脸肉痛地掏出银西可,嘴里嘀咕:“我就知道她是故意的,你俩绝对合作坑我了。” 然而,第三波随机攻击却来得极为突然,刀剑从侧后方高速旋转袭来。 赫敏慌了神,她一边挥杖一边念咒,动作和咒语出现了明显错位。 “不对......应该是先挥魔杖,再念咒语,还是先念咒语......?” 就在她反复犹豫的时候,所有的刀剑已经稳稳停在她面前,她没有任何防御,看起来就像呆呆地站在那里。 戈德温收回武器,问道:“赫敏小姐,请问你在犹豫什么?” 赫敏的脸瞬间涨的通红,耳根都红了起来。她低着头,声音有些局促道:“我......我只是在想盔甲护身的正确施展顺序......” 戈德温无奈看着她,轻轻叹了口气。 “教科书上确实建议先挥动魔杖,再念出咒语,但这是为了引导魔力方向。” “魔力是无形的,挥舞魔杖能明确告诉?魔力?——你该往哪里去、形成什么样形状。” “同时,我们念咒语帮助集中注意力,把脑海中模糊的?想施展这个魔法?的想法,变成清晰、具体的语言信号。” “每个咒语都像一个?钥匙?,对应一种固定的魔法效果。念出来能快速唤醒相应的魔力模式。” “对于初学者来说,边念魔咒边挥杖,能让大脑更轻松完成复杂的魔力操控。但在实战中,灵活性、本能反应远比死板的顺序更重要。“ “赫敏小姐,你的基础非常扎实,甚至超过在场所有人。” 赫敏瞬间愣住了。 “......真的吗?”她下意识地喃喃道,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的,赫敏小姐。”戈德温重复道。 “世界上,很多优秀的巫师都有自己的独特施咒方式。” “你们最常听到的,可能是无杖魔法,或者无声魔法,也会有人另辟蹊径,开创新的施咒方法,用歌声吟唱出来......” 她看向赫敏的眼睛,说道:“所以,不要被一种固定的思维束缚。那只会困住你们的想象力,你们的想象力是无限的,千万不能变成被绳子困住的大象。” 赫敏眉头微皱,犹豫了片刻,还是忍不住举手问道:“可是......教科书上记载的才是最标准的施法方式,不是吗?” “考试和测试,不正是要考察这些标准步骤的吗?” 戈德温认真的听着,没有立刻反驳,而是微微点头表示理解。 第32章 这个教授 实战(八) “应试考试或许确实如此,但在我的课堂上,那只占一小部分。” “我更希望你们能拥有自己的理解,自己的思考,不会因为他人的想法来否定自己,甚至扭曲自己的想法。” “咒语从来不是死记硬背就能掌握的,而是需要在现实中真正去运用、去感受。” 她顿了顿,忽然问道:“赫敏小姐,你知道研究一项魔法通常有哪些步骤吗?” 赫敏几乎不假思索地挺直了背脊,迅速回答道:“研究一项魔法通常分为七个主要步骤:首先是文献查阅与历史研究;其次是理论分析和魔力结构拆解;然后提出假设与改进方向;接着设计实验方案;之后进行反复实验和数据记录;再对结果进行分析和优化;最后是验证与总结。” 台下,哈利看着赫敏流利到近乎完美的背诵,吐槽道:“她是人吗,这种东西都能背下来,怪不得笔记都比教科书厚了。” 罗恩笑出声,故意拖长音调说道:“哟?这不是你最喜欢的学习态度吗?哈利~要不你也去多背几本?” “疯了我?”他用力肘击罗恩。 戈德温继续问道:“那你知道?魔法?究竟是什么吗?” 赫敏这次没有脱口而出,而是认真思考了两秒,才回答道:“根据《魔法原理基础》和《魔法本质探源》中的定义,魔法是存在于巫师血脉中的一种特殊能量形式。” “它可以通过意志、咒语和魔杖作为媒介,被引导并作用于现实世界,从而实现对物质、能量乃至空间的操控与改变。” 赫敏回答完,眼神中带着丝求证的期待,看着戈德温,像是在等待教授的肯定。 戈德温问道:“这是你自己的理解吗?还是你只是记住了书上和他人的答案,然后直接拿来用了?” “不,不是我的理解......但这是最正确的答案,书上都是这么说的,我查验过很多书籍,最正确的就是这个。”赫敏说道。 “那你又亲自实践过吗?按照你所说的正确方法,你是否有完成一项魔法研究,并且验证它是正确的吗?”戈德温再次问道。 赫敏愣住了,她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最终只能轻轻摇了摇头。 “魔法,并不是把书看完、把咒语背熟就学会了的,那样你们掌握的,永远都是基础中的基础。” “我希望你们将来不仅能熟练使用所有的无声魔法,甚至在必要的时候,能够摆脱魔杖的束缚,直接以意志施展。” 赫敏下意识反驳道:“可是......就算是邓布利多校长,也不可能做到全部的无声、甚至无杖魔法啊!” 戈德温没有反驳,只是说了三个字,却带着令人信服的力量。 “我可以。” 这一刻,整个圆台都安静了下来。 戈德温扫过每一位学生,平静地说道:“记住,我们是巫师——” “是将所有不可能的事情,化为可能。” “大家在四年级应该已经学过了阿瓦达索命咒,对吧?” 台下有学生小声回应道:“是即死咒......” “据说没有任何防御的方法......” “中了就必死无疑......” 戈德温轻声问道:“是吗?这是你们的理解吗?” 她垂下眼眸,声音变得低缓,仿佛在缓缓展开一个历史悠久的故事。 “可我曾亲眼见过,有人真的研究出了能够对抗、甚至在一定程度上避免阿瓦达索命咒的魔法。” 此话一出,台下学生发出不相信的声音。 戈德温没有理会那些质疑,继续说道:“他曾说过这样一句话——” “?所有魔法都不回应我,那我就拒绝所有魔法。?” “他为了保护自己心爱的人,倾尽一生研究对对抗即死咒的方法。在他死去的前一刻,这个魔法终于有了雏形......但遗憾的是,他自己却没能亲眼看到它成功。” “他死在了最绝望的时刻,没能见到自己毕生心血的成果,也没能再见他拼死想要保护的人。” 赫敏忍不住问道:“教授......为什么我们从来没有在任何书里听说过这个人的故事?” “.....因为魔法是不会被传承下去的,所以会被人遗忘掉。”戈德温说道。 赫敏仿佛不相信她的话,再次问道:“教授,既然这个魔法已经被成功研究出来了,为什么没有被传承下去呢?这么强大的魔法.....为什么会在历史上完全找不到任何记载?” “仅仅因为?不会被传承?就被彻底遗忘,这实在太奇怪了.....” “难道没有人试图把它记录下来吗?还是说.....这个魔法本身就有什么特殊的原因,导致它无法被后人所知?” “没有特殊的原因,仅仅只是不被传承。”戈德温再次说道。 “但是魔法是可以再次发现的,据说,即死咒最初被发明出来的目的,其实是为了避免更多无谓的死亡。” “魔法从来不是单方面的索取。如果你真心钻研它、敬畏它,它也会给予你相应的回馈。” “而这种回馈,往往就藏在我们最常接触、却又最容易忽略的东西里——魔力。” 戈德温的声音忽然变得严肃起来:“我已经多次提到‘魔力’这个概念。你们当中,真的有人去认真了解过它吗?还是仅仅把它当成课本上的一个抽象名词,随意听过就忽略掉了?” “魔法究竟是什么,魔力是什么?两者有何关系,究竟又从何来?” 戈德温最后将目光落在赫敏身上:“赫敏小姐,这个问题……没有标准答案。” “就像雪为什么是白色的?这些问题,或许永远不会有最终的答案。” 她微微一笑,声音中带着鼓励: “所以,我把这个问题布置给你,作为一项特别的作业。没有时间限制,也没有标准答案。你需要自己去寻找、去思考、去感受。” “事实上,从古至今,所有真正的巫师,都在为此不断求索。” 第33章 这个教授 悸动 戈德温的话落下,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心湖,激起层层涟漪。 赫敏的呼吸微微急促,她甚至忘了这是在测试。 那些关于魔法本质的追问,像火种一样在她胸口燃烧。她红着脸,犹豫了两秒,终于还是鼓起勇气,声音明显带着紧张: “那、那个......教授,我想知道,您所说的?无声魔法?,到底是什么样的?您能展示一下吗?” 戈德温侧头看向她。 “好。” 她没有多说,只是走到赫敏身后,伸出右手,轻轻覆在赫敏握着魔杖的手背上。 将她的手抬起来,掌心温热,像无声的指引。 下一刻,戈德温没有念出任何咒语。 地上的刀剑忽然动了起来,它们漂浮在空中,然后如活物般调转剑尖,带着凌厉的破空声,齐刷刷朝着两人所在的方向射来! 赫敏本能地想要后退,却被身后的力量稳稳定住。 就在刀剑即将近身的瞬间—— 一道巨大的、近乎透明的护盾骤然展开。 它并非寻常的椭圆形,而是如同一面光铸的巨墙,横亘在她们身前。 刀剑与护盾接触的那一刹那,没有剧烈的撞击声,也没有魔力爆鸣。 只是那些锋利的刀剑,在触碰到护盾的瞬间,如同被无形的火焰瞬间焚化,化作细碎的银色粉末,簌簌落下。 整个过程安静得近乎诡异。 赫敏的呼吸在那一瞬完全停滞了。 她瞪大眼睛,瞳孔微微颤动,无法移开视线。那种亲自体验的“存在被瞬间抹除”的视觉冲击,远比任何爆炸或闪光都更让她震撼。 她的心脏猛地狂跳起来,“扑通、扑通”的声响几乎要冲出胸腔。 脑海中原本还在飞快运转的理性思考,在这一刻彻底被冲击得七零八落。 赫敏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似乎还不接受这种现实,但她身后紧紧靠着戈德温,让她想逃逃不掉。 一种近乎敬畏的情绪从胸口涌起——这不是她所熟悉的、可以通过公式和步骤理解的魔法。 这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近乎“神迹”的力量 它安静、决绝、且无可辩驳。 赫敏死死盯着那些缓缓落下的银色粉末,眼睛里映出细碎的光芒。 正当她想要了解这种的感受的时候,清脆的铃声响起,打断她的思绪。 黑魔法防御课结束了。 戈德温收回手掌,并离开赫敏,那一瞬,她竟莫名地感到一丝怅然若失。 尽管她努力平复心情,却怎么也压不下胸口那一缕淡淡的空落感。 “今天的实战就到这里。已经到了中午,大家收拾好东西去吃饭吧。然后想要继续练习的,记得先休息好再来。疲惫的学习,并不是真正的学习。” 她一挥魔杖。 教室仿佛活了过来。 被空间扩展术拉扯开的墙壁与地面开始缓缓收缩,漂浮的刀剑残渣被无形的手拂去,地面上的打斗痕迹都消失了,课桌椅们一蹦一跳地回到原本的位置,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 学生们三三两两走出教室,脸上还带着兴奋,低声交流着刚才看到的景象。声音渐渐远去,教室慢慢恢复了安静。 而戈德温则坐在自己的教师椅子上休息。 门外,罗恩双手抱在脑后,边走边说道:“你说,我以后会不会成为像邓布利多那种级别的巫师?” “拥有一级梅林勋章,被记载进史册的那种!” “现在大白天的,应该还没到睡觉的时候吧,罗恩。”哈利说道。 罗恩却一点没被打击,反而挺了挺胸,认真道:“我决定了!既然你以后要成为救世主,那我就成为史上最厉害的巫师——要超过邓布利多那种!最厉害最厉害最厉害。” “别闹了,罗恩。”哈利笑着摇头。 “我怎么是在开玩笑呢!哈利,你在小瞧我的梦想!”罗恩认真地反驳,“你看vv教授这么厉害,而我可是她的学生!我以后肯定也能和她一样厉害!” 就在这时,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从旁边传来,那正是马尔福和他小伙伴们,还多了一个瘦高的人。 ”哟,韦斯莱,又在说一些疯言疯语,是不是跟哈利在一起久了,就跟他一样变成神经病了?” “超过邓布利多?就凭你一个破落户韦斯莱?真是笑死人了。” “你们家连像样的袍子都穿不起,还想被记载进史册?我看你们是穷的被载进史册,一个纯血竟然跟泥巴种混在一起。” 罗恩被他的话气到,恨不得一拳头打飞他的脸。 马尔福的目光又转向哈利,笑容变得更加刻薄:“还有你,杀人犯。怎么?到现在还没被送进阿兹卡班吗?我还以为你上次那些把戏之后,早该和你的教父一样被关起来了呢。” “疯子教子,疯子教父。” “你应该和你的教父一样过着老鼠的生活,就像...小矮星彼得,对吧,西奥多。” 他这句话一出口,克拉布和高尔立刻笑出声来,被点到名的西奥多也跟着一起笑,灰蓝色的眼睛没有温度盯着哈利。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你——!”罗恩怒不可遏。 哈利却只是冷冷地看着马尔福。 哈利继续说道:“至少韦斯莱家的人,是靠自己努力活下来的。你们马尔福家呢?除了靠你爹在魔法部那些见不得人的关系,还有什么?” 马尔福的脸色一变。 “我很好奇,等你爹那些见不得人的事真的被抖出来的那一天,你会是什么模样。马尔福,你最好祈祷那一天来得晚一点。” 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扎中了马尔福的痛处。他张了张嘴,脸涨得通红,却一时找不到合适的反驳。 “还有,你说我是个疯子?那你最好祈祷我别真的像疯子一样做出什么来。尤其是......在没有人看见的时候。” 这一句彻底让马尔福说不出话了。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马尔福身后的西奥多·诺特忽然上前,一把抓住马尔福的胳膊。 “走吧,马尔福。别跟这种人浪费时间。” 他转头看了哈利一眼,警告道:“波特,你最好祈祷自己以后别落到我们手里。” 说完,他便带着脸色铁青的马尔福转身离开。克拉布和高尔也赶紧跟上,三人很快消失在走廊的拐角处。 “这群讨人厌的人终于走了,真是太讨厌了,每天没事在这里刷存在感。”罗恩气愤说道。 “不管他们了,生气对身体不好。赫敏呢?”他回头发现赫敏还在教室里。 “赫敏!你还在里面发什么呆?走了,去礼堂吃饭了。我快饿死了,明明不饿的,一下课人一放松就好饿好饿,我感觉能吃下一头牛了。” “啊——,哦,来了来了!” 错过刚才争吵的赫敏这才猛地回过神。她这才发现,教室里已经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她快步走出教室,在即将拉上门的那一刻,忽然停住了脚步,莫名回头看了一眼。 只见戈德温安静地靠在高背椅上,眼睛微微闭着,午后的光线从窗外洒进来,落在她亚麻色的头发上,整个人被阳光包裹住,幸福到让人想要哭泣。 那张平日里带着威严的脸,此刻竟透着一种罕见的安详。 赫敏的心脏莫名地漏跳了一拍。 她站在原地,望着那一幕,忽然觉得胸口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触动。 直到她拉上门,把那一幕,连同心里的悸动,一起关在了教室里。 第34章 梦中的自己 十月初,普林斯庄园。 月亮只露出一半脸,银辉被薄云半遮半掩。庄园内万籁俱寂,所有人都在安眠。 戈德温很少真正入睡。 她大多数时候只是进入短暂的沉眠——一种介于清醒与无意识之间的状态。她仍能感知壁炉的温度、窗外风过古树的声音,但她难以醒过来。 但是自从上次在凤凰福克斯的眼中窥见过去的自己之后,每次沉眠后都会看到那个画面,附骨之疽,阴魂不散。 起初只是静止的、冰冷的碎片—— 雪原、盔甲、血迹,如同被时间冻结的记忆。 但今夜的入梦不一样。 她被召唤了。 梦里的画面不再是静止。 雪原上,风雪呼啸。 ?盔甲戈德温?正与一个龙形的生物激烈交战。 那生物身躯庞大,鳞片在月光下闪烁着暗金与墨绿,口中喷出的不是火焰,而是带着腐蚀性的黑雾。 厚厚的积雪被践踏得肮脏不堪,空气中回荡着金属碰撞的铿锵。 局面依旧是?盔甲戈德温?牢牢占据着主动。 她步步紧逼,像一台精密而无情的战争机器,一点一点将那个生物逼向死角,没有给它任何反击的空间。 就在对方试图举起巨爪般的武器进行最后挣扎的一瞬,她脚尖在地上一错,身体欺近,长剑斜斜一挑。 “当!” 清脆而震颤的金属巨响响起。那件武器应声脱手,在空中翻滚着飞出数米远,重重砸进雪里,瞬间被白雪吞没。 那个生物被这一击彻底打得失去平衡,庞大身躯猛地向后仰去,踉跄着摔倒在地。 它狼狈地向后爬行,雪地被它拖出两道深深的沟壑。它试图重新召唤武器,却发现?盔甲戈德温?已经一步跨出,一剑斩落了它的双臂。 金色的血液喷涌而出,在严寒中迅速凝结。 “住手吧!虽然我们不是同一个父亲生的,但好歹我也是你的亲哥哥啊——”声音嘶哑而绝望,从那龙形的喉咙里挤出,带着最后的恳求。 “住手啊——,戈德温!” ?盔甲戈德温?面容冰冷,没有一丝犹豫。她靴子踩在积雪上,发出规律而沉闷的嘎吱声,一步一步逼近。那声音冷得像这无边无际的雪原本身,毫无温度。 “光说一些漂亮话,是改变不了世界的。” 剑光一闪,轻易刺入对方的头颅。 脑浆混着鲜血喷溅而出,尚未落地便被刺骨的寒风瞬间凝固,化作一朵朵诡异扭曲的血色冰花。 戈德温在梦里猛地一颤。 她想要脱离这个梦境,像往常那样,用意志把意识拉回现实。 可这一次,梦境并没有放过她。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死死困在雪原之上,强迫她看完这场早已发生过的剧。 战斗很快就结束了,雪地里只剩下?盔甲戈德温?站着。 这时,戈德温才看清全貌。 ?盔甲戈德温?站在尸横遍野的雪原中央。数十具尸体散落四周,鲜血在流出体外的一瞬便被冻结,地面绽放着一朵朵冰冷的血花,在苍白月光下闪烁着凄美的红光。 她仰头望着灰暗的天空,紫色的眼睛像一层极薄的灰雾笼罩,光泽一点点从边缘向中心退去。 盔甲布满血污,有些地方甚至露出了底下渗血的伤口。寒风呼啸着钻进缝隙,那冰冷竟仿佛能渗进灵魂—— 即便她只是旁观者。 想对眼前的自己说些什么,哪怕只是干扰这个梦境,也好让自己醒来。 这个梦,究竟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然而,?盔甲戈德温?缓缓侧过头,目光精准地落在她所在的方向。如此相似的面庞,同样的眼睛看着自己,莫名的心惊。 戈德温可以确定,对方并没有真正看见她。 自己没有形状,没有肉体,只是一个隐形的旁观者,一个试图保持距离的影子。 但下一刻,盔甲?盔甲戈德温?开口了,声音低沉沙哑,却带着撕裂般的穿透力: “你在看我吧......你这段时间,一直在看着我, 偷窥者。” 戈德温的心脏像被无形的丝线狠狠勒住。 “你——,为何不正视我的痛苦?为何要选择这条路?” “我的痛苦,我的一切.......都失去了,什么都没有了。” “而你竟然还像一个旁观者一样,站在那里袖手旁观!你怎么敢无视我!” “难道你以为,躲在霍格沃茨那高高的城墙后面,教那些孩子一些漂亮的护身魔法,说一些漂亮的话,就能把这一切都埋在雪里?那些看不见的丝线,从来没有真正断过!” 随着每一句话,声音逐渐拔高,最后几乎是撕心裂肺的嘶吼 雪原上的风随之狂暴,冰花被卷起,在?盔甲戈德温?身边疯狂飞舞,像无数的细小的刀刃。 “啊——!” 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盔甲中的戈德温猛地伸出手臂,如同抓住一根早已断裂却又被强行连接的丝线。 从戈德温的眼睛里,从她意识的最深处,将她硬生生拽了出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那一刻,梦境的边界彻底崩塌。 她不再是旁观者。 她猛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强行塞回这具早已不属于自己的躯壳。冰冷的空气瞬间灌入肺里,雪地传来的刺痛感透过靴底直达脚心。 眼前的一切骤然变得真实——风的呼啸、血的腥甜、远处尸体上结出的冰花细微的碎裂声,全都清晰地钻进她的感官。 两人面对面地站在血染的雪地中央。 ?盔甲戈德温?的面容因愤怒而扭曲变形,她一只手死死抓住戈德温的衣领,指节用力发白,将她拉近到几乎鼻尖相触的距离。 紫色的眼睛中燃烧着火焰,那火焰里混杂着痛苦、恨意与近乎绝望的渴求。她的呼吸冰冷,每一次吐息都像刀子一样刮过戈德温的脸。 质问道:“回答我,现在的我——” 戈德温猛地从床上惊醒。 “疯子。”她是这样评价着梦境的自己,那两个字从牙齿里挤出来。 等她环顾四周,确认自己仍在普林斯庄园的房间里,才放松下来。 壁炉里的火已经熄灭大半,只剩几点暗红的余烬在灰烬中顽强闪烁。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斜斜洒入,把床边的矮柜和她自己的手照得清晰。 那种真实的感觉......是什么? 戈德温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她用力握紧又松开,确认自己确实活着,确实回到了现实。 她的胸口还残留着梦中被冰冷的手勒紧时的酸痛,下意识地抬手按了按自己的衣领——那里空无一物,却让她觉得仿佛还残留着被抓住的痕迹。 她侧头看了一眼床的另一侧。 斯内普还在沉睡。黑色的长发散在枕上,平时总是紧绷的眉心此刻舒展开来,呼吸平稳。 按往常来说,不管是上课还是休息,他几乎总是第一个醒来的人。 看来他最近确实累极了。 戈德温没有出声,轻轻掀开被子,赤足踩上冰凉的木地板,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音。她披上外袍,推开房门,蹑手蹑脚地顺着楼梯一路向下。 每踩一步,木板都会发出极轻的吱呀声,在寂静的庄园里显得格外清晰。 第35章 早安 一楼客厅,壁炉里的火焰仍旧低低燃烧,偶尔爆出细碎的火星。四周墙上的画像早已换上睡衣,画中人蜷在画框里的床上,发出轻微的鼾声。 戈德温站在楼梯口,才发现闻闻正襟危坐在沙发上,双手稳稳捧着茶壶,像在主持一场只有他喝茶才能懂的仪式。 听见脚步声,他从专注中抬起头,脸上立刻漾开惯有的笑意。 “哦呵呵,夫人起来了......现在才早上四点,今天醒来的时间格外的早呢。” 戈德温在对面沙发坐下,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轻轻点头。 “嗯......是有点早。” “我还是第一次在午餐前就醒来......” “做噩梦了吗?”闻闻问道。 “嗯.....算是吧, 难以忘记的梦应该算是噩梦。” 闻闻的笑容微微收敛,却没有追问梦的内容,只是把茶壶往自己这边挪了挪。 “哦呵呵呵,看来夫人最近经历了不少事......最近在霍格沃茨过得还好吗?” “......还算可以。” “那就好。亮亮还在睡觉,早餐一般七点半才准备。夫人要不先喝杯热茶暖暖胃,刚好茶也煮好了——” 他先把茶杯摆好,然后提起茶壶,将滚烫的茶水倒进杯中,又立刻倒掉。 “第一泡的茶通常苦涩,茶香浓郁,但最为醒神。” 他用茶水轻轻润了杯壁,再倒掉。 “第二泡虽然有些回甘,但味道还是不好入口。” 他又将杯中的水倒掉。 “——现在,才是真正的茶。” 闻闻将处理好的茶水重新倒入杯中,推到戈德温面前,自己也捧起另一杯。蒸汽升起,带着极淡却干净的甜意。 戈德温端起杯子,轻轻闻了闻——果然没有什么特别浓烈的香气。 她吹了吹,抿了一小口。 茶水入喉,清甜却不腻,像是把花蜜直接融进了温热的水里,却又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她不由多喝了两口,眼睛里终于浮现一丝惊讶。 “嗯?味道......好好喝。虽然没什么香味,但味道出奇的好。” “符合您的口味就好。”闻闻也品了一口,倒没有她那么惊讶。 戈德温又喝了一杯,问道:“这是什么茶?大吉岭吗?” “哦呵呵,不是那么名贵的茶叶,只是很普通的。” “这是我种的风铃子。” “风铃子?那是什么茶?是植物吗?” “不,是一种很特别的花。”闻闻的目光落在茶杯上,像在看一株老朋友,“开花之后,连叶子都会带上淡淡的花蜜味道,但时间极短。” “为了最大程度保留那份花蜜,必须在它半开不开的时候采摘。花蜜会落在根茎里,所以需要反复冲泡,把外表的苦涩洗掉,才能喝到最里面最甜的那一部分。” 戈德温听着,眼睛微微低垂,手指轻轻摩挲杯壁。反复冲掉苦涩,只为留住最纯粹的甜...... 她忽然觉得,这句话像轻轻碰到了什么。 “听起来工序很麻烦。” “确实。”闻闻点点头,“为了等它开花,需要提前一周准备。半开的时候采摘,动作要快,还要避开露水。否则花蜜就会流失,一切的努力都付之东流。” 戈德温不知不觉已经喝了一杯又一杯,几乎将一壶的茶水都喝完了。 茶水温热,顺着喉咙一路往下,把夜里残留的寒意一点点化开。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一直在喝,却没有停下来。 闻闻看着她空掉的杯子,温和地笑道:“看来夫人很喜欢。下次您回学校的时候,我顺便给您带一些过去。” “但是你怎么办?这个采摘的数量应该不是很多吧。” “没事,这个我存了很多哦,哦呵呵。”闻闻笑着晃了晃手指,“因为在城堡里没什么事做,就把采茶当作一种活动了。” “夫人,我的时间很多。只要您有需要,我随时都可以准备好。” “那......麻烦你了。” 一早上的时间在品茗茶叶中悄然过去。阳光终于完全爬上窗台,把客厅照得明亮而安静。 斯内普也从楼上下来了,长袍随意披在身上,头发还带着睡过的痕迹,却难得没有立刻板起脸。 他在戈德温身边坐下,接过闻闻递来的茶,抿了一口后只轻声说了一句:“你的手艺依旧像以前那样,味道不错。” 闻闻笑了笑,没多说什么,只是又续了水。 最晚出现的,是亮亮。 她揉着眼睛从楼梯上下来,穿着一身粉蓝繁花的睡衣,拖着一只比她自己还大的毛绒小熊,哈欠连天。 看到客厅里的三个人,她睡懵的脑子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嘴巴却直接脱口而出: “夫人、主人,对不起,我起来晚了,我这就准备早餐——” 戈德温正将手中的餐盘摆好,转头看向她。 “亮亮你去洗漱一下再来吃早餐吧。早餐已经做好了。” “夫、夫人?!”亮亮的脑子彻底清醒过来,毛绒熊差点掉在地上。她猛地往前跑了两步,震惊地盯着戈德温,“你......你起来的好早呀!我还以为今天见不到你了!” 戈德温笑了笑,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顶,软软呼呼的。 “这些……都是夫人做的吗?”亮亮身高不够,只能扒着餐桌问道。 今天的早餐是英国传统式早餐—— 培根、单面溏心、焗豆和烤番茄,主食则是吐司,旁边还有黄油可以涂抹,配上经典的英式早餐菜茶,还备着牛奶和方糖。 戈德温把最后一把刀叉摆好,摇头道:“嗯——我只是帮了点小忙,大部分还是西弗勒斯做的。” “哇,夫人好厉害,竟然做出这么厉害的早餐。”亮亮两眼泪汪汪崇拜道,毛绒熊早已被她抛之脑后。 “是吗?”戈德温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是睡久了开始说梦话了吗,亮亮——” 斯内普的声音从厨房里传来,他端着两个热气腾腾的盘子走出来,身上系着一条粉色可爱小熊图案的围裙,与他一贯的形象形成鲜明反差。 ——这是戈德温特地选的。 “她只是帮我把菜放在桌子上,并没有做什么‘特别大’的贡献。”他故意把那几个字咬得格外重。 戈德温伸手拉着斯内普的裙摆,紫眸微微抬起。其实她和斯内普差不多的身高,但是当她直起身子,那种近在咫尺的距离却让她莫名觉得高了他一点。 她提醒道:“我也在帮忙好吧。” 斯内普斜眼瞥向她,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哼?你不捣乱就好了,刚才你一直在打扰我做饭,还摸来摸去的。” “是吗——嗯......” 戈德温的指尖顺着围裙的侧缝轻轻滑进去,隔着布料,她的手掌能感受腹部的温度。 那里比想象中更柔软,若是指腹稍稍用力,能清晰感受到底下紧实的肌肉。 “谁叫你这么瘦,西弗勒斯......为什么这个衣服明明就是正常大小——” “你穿起来好显瘦啊。” 斯内普身子一僵,耳尖瞬间染上薄红。他低声警告道:“温——,不要乱摸。” 戈德温没有停下,她整个人都贴上前去,双手都穿过围裙的缝隙,从后面环住他的细腰。 胸口轻轻抵住他的后背,捏了捏他腰侧的软肉,像在确认他是不是真的这么瘦。 “好软,又好小。”她贴在斯内普耳边,轻声说道:“感觉一只手就可以完全握住你的腰了。” 斯内普的呼吸明显乱了节奏:“.....好了,该吃饭了。让我把东西放下。” “喂,不要——” 戈德温的手开始不满足腰的位置,她沿着腹部的线条,不断向上,隔着围裙布料,轻轻描摹胸口的起伏、凸点,最后停在锁骨的位置。 那里的皮肤升温更高,指腹能感受血管的脉动。 “别乱动,餐都快洒出来了。” 她把脸埋在斯内普的后颈,鼻尖蹭了蹭:“嗯......是吗,可是你没说不让摸啊。” 一旁的闻闻早已经拿着今天的《预言家日报》,走到衣架边,熨斗仔细烫平报纸上的褶皱,动作专注,仿佛完全没听见这边的玩闹。而亮亮早就害羞的跑去的洗漱。 “好了,先吃饭......” 第36章 《预言家日报》 戈德温这才收回手,掌心还残留着斯内普颈侧的温度,乖乖的坐在椅子上。 斯内普将盘子放在她面前,上面的食物分量格外的多。闻闻已经把报纸烫平,走过来把《预言家日报》放在餐桌中间。 戈德温随手翻开第一版,却发现下面还压着一份别的报纸。 她把上面的《预言家日报》往旁边挪了挪,露出下面那张版面风格明显不同的报纸,标题赫然是《唱唱反调》。 “唱唱反调?新的报纸商吗?” “是的,夫人。” 闻闻解释道:“预言家日报有时候为了销量,会把事情说的比较耸人听闻,常常会选择一些容易引起争议的角度。所以我偶尔也会订阅其他的报纸。” “唱唱反调算是最近比较流行的报纸,夫人您也可以看看。” 斯内普低头切着培根,问道:“温,你已经担任霍格沃茨教授一个月了,现在感觉还适应吗?” “还算可以吧。” 戈德温一边把两份报纸都拉到自己面前,漫不经心回答道。 她先翻开《预言家日报》,目光很快被头版醒目的标题吸引。 《救世主近期精神状态引人担忧》 「据多名学生反映,哈利·波特在校内多次情绪失控,公然宣称‘神秘人已经复活’。 一位年仅十五岁的巫师竟反复散布此类言论,其背后究竟有何人指使,显而易见......」 紧接着则是魔法部最新的教育改革方案。 《霍格沃茨教育体系是否已过于老旧?学生们需要更多关怀》 「......鉴于霍格沃茨黑魔法防御术教授一职长期以来问题频发,魔法部为保障学生安全与教学质量,特提议由资深官员多洛雷斯·乌姆里奇担任霍格沃兹特别顾问,协助学校重塑黑魔法防御教学体系。 乌姆里奇官员表示,将以最严格的标准,帮助霍格沃茨恢复应有的秩序与纪律,帮助学生树立良好的精神面貌......」 她没有立刻合上报纸,只是微微侧头,继续向下看。 版面下方还有一篇更长的评论,标题用的是加粗的黑体字: 《邓布利多校长是否正在试图建立个人独裁?》 文章开头便直指核心: 「近日,邓布利多校长公开表示反对魔法部对霍格沃茨的管理,并拒绝接受乌姆里奇官员的协助。 这一举动引发外界广泛质疑—— 邓布利多是否已将霍格沃茨视为个人领地,不愿接受任何外部监督? 有声音指出,他长期把持校务、拒绝改革,甚至可能在暗中利用学生散布不实言论,以达到削弱魔法部权威、巩固自身权力的目的......」 “邓布利多校长,最近新闻缠身吗......最近的报纸上总是他在上头条。”戈德温问道。 斯内普说道:“他可是现在最有权势的巫师之一,他的一举一动当然会有人在意。” “但是......怎么感觉他在被针对?” “针对——?”斯内普有些疑惑,随后他有些了然。 “那你是在说魔法部的事情吧,他和魔法部不和不就是人尽皆知的事吗,没必要为他担心,他输不了的。” “你没发现他为了让你‘一个无名之人’都能当上黑魔法防御教授,甚至提前说服了董事会吗?” 戈德温愣了愣:“那也是哦,我还以为霍格沃茨真的是他说了算,原来还有董事会。” “当然,”斯内普放下餐具,认真说道:“虽然校长很重要,但实则霍格沃兹由三方掌握——” “一教师们,二董事会,三魔法部。” “你是不是看到最近魔法部想要推行教育法令二十二号。他们一直像条狗一样没事就叫两声,刷存在感。” “但二十二号法令的核心就是:如果校长找不到合适人选,魔法部就有权直接任命教师。” 他顿了顿,继续道:“但是邓布利多早在开学前就把你安排上去了。他并没有拖延,也没有‘无法找到合适人选’,所以他们再怎么在报纸上说,也没什么用。” “所以你别被那些报纸上的话带偏了。” “邓布利多虽然表面上被攻击得最厉害,但真正吃亏的,是那些以为自己能轻松掌控霍格沃茨的人。” 戈德温闻言,安静地把《预言家日报》折好,推到一边。她对上面的那些精心编排的文字已经失去了兴趣,转而拿起《唱唱反调》。 和《预言家日报》那种刻意营造的严肃不同,《唱唱反调》的版面显得杂乱而奇特。 第一面几乎全是被各种奇异生物占据的报道:皱角驼角兽的最新目击、纳格勒在某片沼泽中的活动记录,以及一篇标题十分夸张的文章——《隐形生物是否正在监视我们的日常生活?》。 像是市井街角的奇谈怪论,真实性存疑,却意外的有趣。 她不自觉地停下手中的叉子,继续翻阅下一页。 第二页才稍微转向政治。 她看到一篇不算长的评论,语气激烈却带着几分天真:「......邓布利多校长其实是当今巫师界最强大的人,却被魔法部不断打压。 那些针对他的指控,不过是魔法部为了掩盖真相而编造的谎言罢了。 他们害怕邓布利多的影响力,害怕真相被公之于众......」 再往后翻,又出现死亡、灵魂、隐形生物的奇谈怪论。 戈德温一边慢慢吃着东西,一边安静地翻阅着这些内容。 而斯内普早已经吃完,去厨房将餐具收拾好,回来时候看到戈德温还在看报纸,甚至连饭都不吃了,他轻轻拍了拍戈德温的头。 “还在看......有这么好看吗?” 他重新坐回位置,还泡了一杯热可可。随手拿起一旁的《预言家日报》,目光随意地扫过头版。 然而,随着他越翻越往后,脸色却越来越阴沉。 “哪个蠢货,竟然把学校的事情卖给《预言家日报》......”他低声冷笑,声音里满是厌恶,“这种断章取义的东西,真是为了攻击邓布利多不择手段。” 他把报纸重重地拍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闻闻提醒道:“对了,差点忘了,夫人好像上预言家日报了。” “什么?还有我的事吗?”戈德温闻言抬起头来。 她这才注意到后面有一篇不算长的报道: 《邓布利多私自聘请无名教授,校内教授爆发冲突》 文章配了一张略微模糊的照片,只拍到两个人的背影—— 那正是她和布莱克伍德教授。 「......邓布利多近期在未告知魔法部、家长们的情况下, 擅自从外界聘请了以为“身份成谜”的教授,导致校内教授之间爆发激烈的冲突,甚至引发魔法与剑术的针管交锋。 冲突起因疑与某种特殊训练方式有关......」 斯内普的脸色已经彻底铁青。 “真是愚蠢至极。” 闻闻见状:“主人,需要我把这个报道给删了吗?” “删了。”斯内普的声音冷得像冰,“查清楚是谁把学校的事情泄露给《预言家日报》的,以后这种报道都不要过审。” 闻闻立刻点头:“遵命,主人。” “只是一个背影,应该没事吧。”戈德温问道。 闻闻转过头,解释道:“夫人,预言家日报的读者鱼龙混杂,如果放任不管......” “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可能会因此找上您,打扰您在霍格沃茨的生活。” “但是这篇报道不是已经发出来了吗?不是很多人已经看到了?”戈得温问道。 “夫人,这只是未经批准的测试版,正式的报纸明天才会对外发布。所以现在处理,还来得及。” 斯内普没有再多说,只是淡淡地开口:“闻闻,赶紧去处理。” “是,主人。” 闻闻立刻鞠了一躬,身影瞬间消失在空气中,连气息都完全不见了。 “好快...” 斯内普说道:“闻闻总能把事情处理干净。不过,邓布利多最近又有事要忙了。希望他的日子能够好过。” 戈德温有些困惑:“听你的语气,你好像并不希望他好过。” “怎么可能——” “他可是我最为敬重、也最值得信任的校长。” 第37章 是,部长! 最近卢修斯·马尔福简直要忙炸了。 各种意义上都要炸了。 伏地魔虽然尚未完全恢复力量,却已经开始频繁通过他传递命令。 散布谣言、监视邓布利多、甚至在必要时对哈利·波特施压。 这些事做起来不算困难,但每做一件都像在刀尖上行走,稍有不慎便可能引火烧身。 而现在,他必须亲自出面,将那条法案通过—— 两个月前,他来到魔法部最上层,魔法部部长办公室门口。 来之前,卢修斯便已做好了这次拜访的准备。 他向来重视形象,尤其是在这种需要施加表现的场合,更不会允许自己有半点疏漏。 这一天,他穿着一件质地极佳的黑色长袍,领口和袖口用细银线绣着细致的蛇形纹路。内搭则是高领的深绿色衬衫,外面再套一件同色系的短款马甲,腰间用细皮带固定,显得利落有层次。 银白的长发被家养小精灵仔细梳理过,用一条黑色丝带束在脑后,丝带末端自然垂落。 他一如既往地握着那根标志性的蛇头手杖,杖头在灯光下反射出冷冽的银光。 推开魔法部部长办公室那扇沉重的橡木门时,卢修斯保持着惯有的优雅姿态。 “福吉部长,我有事找您。” 正在处理文件的福吉抬起头,一看到来人,立刻展开一个热情而夸张的笑容。 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卢修斯身上时,那笑容却微微凝固了一瞬。 尽管如此,福吉还是很快调整好表情,热情地招呼道:“我的朋友,快进来。” 卢修斯进来之前环顾了一下四周,这间办公室他来过不止一次,却依旧给人一种熟悉的压抑感。 房间面积不小,但布置得过于满,显得有些拥挤。 深色的木质护墙板搭配墨绿色的地毯,勉强算得上庄重,却总让人觉得眼前像是蒙着一层薄雾,透不出一丝清爽。 他迈步走向房间中央,目光落在那张巨大而华丽的暗木办公桌上。 桌面宽阔,堆满了文件,银色的印章架和几支羽毛笔整齐排列,而一个装着饼干的银色罐子则安静地摆在桌角,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福吉正坐在办公桌后的高背皮椅上。椅背上方挂着一个相框,里面却空空如也。 卢修斯曾经建议他在那里放上自己的肖像,结果被福吉以“太过张扬”为由拒绝了。 看见卢修斯落座,福吉立刻从桌后起身,亲自为他倒了一杯茶,动作带着几分刻意的殷勤,将茶杯小心地放在他面前。 卢修斯连看都没看桌上的茶水,说道:“福吉部长,我来是想和您谈一谈最近的一些......麻烦事。” 福吉依旧保持着笑容,回应道:“当然可以。卢修斯,你和我之间,有什么不能直接说的呢?” 卢修斯微微侧身,目光扫过福吉放在一旁的几份文件,上面赫然写着“神秘人回归调查”几个字。 他收回视线,淡淡道:“您最近应该也在为救世主的事情而烦恼吧?他现在几乎是在公开宣称,神秘人已经复活了。” “更何况,就连邓布利多都站出来为他说话了。这么一来,您若是继续保持沉默,只怕会让外界觉得,魔法部在这件事上有些......” “力不从心。” 福吉脸上的笑容终于收敛了一些,靠回椅背。 “确实如此,我们也收到一些关于此事的信件,所以正在积极调查,一定会给巫师界一个合理的交代。” 卢修斯看着他,慢条斯理说道:“积极调查是好事,部长。” “但您也不想让魔法部的权威继续受损,最终动摇自己的位置吧?” 福吉的脸僵住了。 卢修斯见到自己的话起到作用,继续说道: “如今外界对哈利·波特的言论已经一发不可收拾。很多人宁愿相信一个十五岁男孩的胡言乱语,也不愿意听信魔法部的正式回应。” “救世主在他们眼里,几乎成了不容置疑的圣旨。” “让一个十五岁的孩子掌握这种话语权,您知道这种后果,是极为危险的。一旦民众习惯了绕过魔法部,直接听信他的说法,那接下来质疑魔法部的声音,只会越来越多。” 他停下来,语气依旧从容,甚至带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压迫感。 “......您的处境,恐怕就不会像这样轻松了。” “所以,与其等到局面彻底失控,不如我们现在就统一口径,把这件事定性为一个受惊男孩的胡言乱语。既能平息舆论,也能保住魔法部的颜面。” “您说呢,部长?” 福吉听完他的话,没有立刻回复,而是眼珠转了好几圈,说道: “但是神秘人那件事,我们必须要保持警惕。” 卢修斯冷笑一声,似乎对此不屑。 “那件事如果真的发生,我会是第一个知道的人。但我至今没有收到任何消息,甚至连感应都没有。” “你知道的,若是他真的回来了,我一定会远远躲开,甚至都不会再踏入英国。”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当然了,我的老朋友。”福吉笑道,他那双本来就小的眼睛,此刻笑起来几乎眯成了一条缝。 “在这件事上,我也和你保持同样的看法。” 卢修斯皱眉,问道:“那为什么......” “卢修斯啊,”福吉打断了他,语气忽然变得有些耐人寻味,“你在魔法部待了这么多年,难道还不明白吗?” “我们不能毫无证据地承认一件事,也不能毫无证据地否定一件事。” “可巫师们已经开始怀疑了。” 福吉笑了笑,似乎不太在意道:“人们当然会怀疑一件没有影子的事。就像巫师们总是相信麻瓜总有一天会攻打魔法部,试图征服我们一样。” “可那一天真的来了吗?并没有。” “适当的怀疑是有必要的。但我们魔法部的职责,就是消除那些会让巫师界动荡的怀疑。” “就比如消除救世主的胡言乱语。” 卢修斯看着福吉,眼睛微微亮了亮,但依旧保持从容。 “当然,既然你我都认为那件事并不存在,那么就只能说明一件事——” “哈利·波特疯了。” “卢修斯,这样会不会不太好。”福吉说道。 卢修斯稍微收敛了一下自己的情绪。 “一个十五岁的男孩,亲眼目睹同伴死去,又被卷入那么多传闻之中,精神上受到刺激是很正常的。” “他满世界都在宣称‘伏地魔回来了’,与其说是真相,不如说是一个受惊孩子为了引起关注而编造的谎言。” “我们并不需要做太多,只需要对外宣称,救世主在火焰杯事件后受到了极大的精神打击,以至于无法再承担‘救世主’的名号。” “但是一个疯了的救世主,对舆论的影响可不会那么简单,卢修斯。人们会开始怀疑我的能力。”福吉认真道。 “甚至怀疑我这个魔法部部长,连救世主都保护不好。” 卢修斯微微一笑,有些意味深长:“但问题并不出现在您身上,部长。” “而是出在霍格沃兹,是出在邓布利多,出在那个已经死去的老巴蒂·克劳奇身上。” 两人对视了一眼,空气中仿佛有什么默契的东西悄然流动。 福吉沉默片刻,忽然笑了笑。 他从椅子上站起身,走到一旁的酒柜前,亲自为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动作不紧不慢的。 “对了,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他转过身,摇晃着手中的酒杯,“疯眼汉穆迪现在已经无法继续担任霍格沃茨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了。” “这么多年来,那个职位就像被诅咒了一样,走了一个又一个教授。现在开学在即,却还是没有人选。” 他抿了一口威士忌,继续道:“根据《教育法令第二十二号》,如果校长无法找到合适的人选,魔法部是有权推荐人选的。这也是我们对巫师界下一代的责任。” 卢修斯静静听着,没有打断。 福吉把酒杯放下,重新坐回位置,脸上重新堆起那抹惯有的笑容。 “我知道现在控制住救世主的言论很重要,但比起单纯的否认,并承认对方疯了。或许我们更应该做点实际的事。” “去帮助哈利这个孩子。” “而我们的乌姆里奇女士......非常关心哈利的情况。” “她认为,哈利现在最需要的,是一位真正懂得如何引导年轻人的教授,而不是那些只会在背后操控别人散布恐慌言论的人。她愿意前往霍格沃茨,亲自‘照顾’那位救世主。” “部长——”卢修斯试探道:“但邓布利多那边,不会轻易松口。” 福吉双手交叠在桌上,喝完威士忌后,那张胖脸上泛起不自然的红。 “我当然知道邓布利多不会轻易让步,可我们不是已经有了《教育法令第二十二号》吗?如果校长无法找到合适的人选,魔法部完全有权任命。邓布利多再固执,也得服从法律,对吧?” “而且我们这么做,也是为了那位救世主好啊。他年纪还小,精神上肯定受到了极大的刺激。我们派乌姆里奇官员去霍格沃茨,不就是想好好引导他、保护他吗?让他别再满世界散布那些危险的言论。” “引导......保护......”卢修斯重复着这两个词,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嘲讽意味,“部长大人,您真是一位仁慈的领袖。可我听说,乌姆里奇女士并不是一个温柔的人。” “卢修斯,你太敏感了。” 福吉用手指轻轻叩了叩桌面,略微警告道:“乌姆里奇官员只是想让霍格沃茨恢复秩序而已。” “邓布利多把学校搞得一团乱,学生们学不到正经的东西,只会听那些危险的谣言。我们把乌姆里奇官员派过去,正是为了帮邓布利多分担压力。你说是不是?” “再说……”他眼睛一转。 “霍格沃茨是巫师世界的未来。我们不能让它一直被一个人把持着,对吧?邓布利多已经太老了,也太固执了。换个更听话、更懂规矩的人去掌舵,对大家都有好处。” 他斜靠在椅背上,有些玩味说道: “更何况,我们不是还有像您这样在董事会颇有影响力的人吗?既然您对救世主这么上心,不如和乌姆里奇女士一起合作,说服董事会同意这件事?” “这样既能让救世主得到妥善的照顾,也能让霍格沃茨朝着正确的方向发展。” 第38章 是,魔法部! 卢修斯死死攥住手杖,面色却依旧平静如常。 “当然,”他声音低沉而礼貌,“如果能让救世主安静下来,我个人当然愿意为巫师界的稳定出一份力。” 他犹豫了一下,有些为难道:“只是——” 福吉看着他,脸上带着笑容。 “你还有什么顾虑,老朋友?尽管说出来,只要你愿意出力,我自然会想办法帮你解决。” 听到福吉的保证,卢修斯微微一笑,眼神却没有笑意。 “霍格沃兹的事向来复杂,董事会......那边未必会那么容易通过。” “邓布利多在董事会里经营那么多年,支持他的人不在少数。若是强行推动此事,只怕会引发不小的争执。” “是吗?”福吉把双手交叠放在桌上,“但是为了解决这种事,有些牺牲是不得不做的。”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卢修斯的手指在手杖上轻轻摩挲,灰色的眼睛眯起。 “.......我会和董事会那群人保持同样的态度。” 福吉的笑容终于舒展开来。 他满意地点点头:“有你这句话就够了,卢修斯。相信我,这对大家都是最好的结果。” 卢修斯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微微颔首,便起身告辞。 从那一天起,事情就偏离了卢修斯预想的轨道。 尤其是那个粉红色的蛤蟆——一个脑袋空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邓布利多竟然在开学前三天,就悄无声息地从外界安排一个身份不明的人来担任黑魔法防御教授。 卢修斯原本以为,只要等到开学仍无人选,二十二号法令便能顺利生效,他们便能名正言顺地将人送进霍格沃茨。 可如今,那条本该成为他们利器的法令,却像被提前掐断了后路,再也派不上用场。 邓布利多那个老家伙...... 是故意的。 他还特地去查了查那个新来教授的背景,结果却让他更加不安。 那女人的履历堪称完美无缺。 出生记录、就读的学校、甚至连生病就医的医院都一应俱全,仿佛她的人生从出生就被记录的,没有半点破绽。 梅林的秃顶啊,邓布利多究竟是从哪里找来这么合适的人。 难道他手眼通天,早就察觉他们的打算,所以提前堵住魔法部的所有后路。 从开学到现在,卢修斯几乎把所有精力都花在了这件事情上。他游走于纯血家族之间,试图稳住那些摇摆不定的声音,同时还要应付伏地魔那边越来越频繁的催促。 所幸的是,至少目前为止,大众对“神秘人复活”的态度仍停留在怀疑阶段,并没有演变成真正的恐慌。 就像往常一样,没有区别。 宁愿相信那位救世主会再次创造奇迹,就像他们当年相信哈利能打败伏地魔一样。 ..... 而今天正好是魔法部每月一次的会议,位置在一层的高级会议室。 福吉坐在主位,肥胖的身体前倾,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他转头看了看左右两侧。 左边是表情严肃的安娜,右边则是正低头整理文件的乌姆里奇。 “各位,今天又到了我们每月一次的例行会议,今天主要是汇报,最近大家工作都很辛苦,尤其是傲罗部门和执法司......”福吉清了清嗓子,试图缓和气氛。 坐在他对面的斯克林杰并没有给他这个面子,他重重吐出一口烟圈,说道: “啧,福吉,那件事到底有没有个结果?” 烟圈飘到安娜眼前,她皱了皱眉,抬起手将面前的烟圈扇开,语气不悦:“露米,把空气净化器打开。” 她身后的女巫快步走到墙边,打开了隐藏的净化器。低沉的嗡鸣声响起后,安娜的表情才稍稍缓和了一些。 福吉用手帕擦了擦额头的汗,“不是已经在《预言家日报》上说过了吗?那只是谣言。” 斯克林杰冷笑一声,将雪茄抖了抖:“是吗?可我在任何正式文件上,都没看到关于此事的确切结论。你是打算一直冷处理下去?” 坐在斯克林杰身边的卢修斯开口道:“什么叫冷处理?” 斯克林杰侧过头,冷笑一声:“就是有人明知道外面已经传的沸沸扬扬了,却故意拖着不表态,甚至想用另一个爆炸新闻压之前的事,试图把水搅浑。” 他毫不掩饰语气的里敌意。 “马尔福先生,你最近在纯血家族里走动那么勤快,是真心为了稳定局势,还是另有目的?” 卢修斯依旧保持端庄的坐姿,从容道:“经常和一些老朋友保持联系,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斯克林杰嗤笑一声。 “正常?马尔福,你是不是把在座的都当傻子了?”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私下里劝说那些家族‘不要轻信谣言’,还说‘救世主只是受了刺激’。人尽皆知的事情,你却还在帮着压声音,不让事情闹大。” “我很好奇,你到底是在维护魔法部的稳定,还是在给某些人争取时间。”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斯克林杰拿着雪茄凑近卢修斯脸上,两人脸对着脸,几乎要贴上了。他黄褐色的眼睛,锐利而警惕,脸上有疤痕,显得无比凶狠。 “还是说.....你根本就不希望大家知道真相?毕竟,一旦事情坐实,对你和你的那些‘老朋友’来说,可就没有那么好过了。” 卢修斯的手指在蛇头手杖一顿,灰色眼睛眯起。 “斯克林杰先生,这么多年来,你对我意见颇多,我并不意外。但你今天在这里兴师问罪,是想认真讨论问题,还是只是想找个人发泄你对纯血家族的不满?” 斯克林杰冷哼一声,毫不退让。 “我只是觉得奇怪而已,神秘人的谣言越来越严重了,而你却好像只关心怎么让大家继续保持沉默。” “马尔福,你到底是站在哪一边的?” “斯克林杰先生。”卢修斯勾起一抹极深的嘲讽,“你问我站在哪一边?” “我站在巫师界稳定的那一边。至少,比起某些人急于把事情闹大、制造对立来展现自己的立场好得多。” 他侧头避开斯克林杰的那张脸,目光扫过会议桌上的众人。 “至于你说的那些‘活动’,我只是在和一些关心巫师界前途的家族交换意见而已。难道在你看来,只要是纯血家族之间的交流,就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好了,你们两个不要再争了。” 安娜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打断了两人的对峙。 她扫了斯克林杰一眼,说道:“虽然目前,还没有找到关于神秘人复活的直接证据,但并不代表威胁不存在。加强食死徒的监督,始终是有必要的。” 斯克林杰闻言,眉头一皱。他转头看向安娜,语气带着明显的刺。 “你怎么知道没找到?你看到了吗?” 安娜无奈道:“斯克林杰先生,请不要在会议室耍小孩子脾气。” 这句话反而激起斯克林杰的火气。 “从火焰杯时间到现在,整整半年了。你们一直在说调查、调查,可我到现在都没看到任何像样的调查结果,你们做事效率这么低下吗?!” “事关神秘人,调查不能让太多人知晓。具体情况都是反映给部长的——” “秘密调查?”斯克林杰重重将雪茄压进烟灰缸里,“我们尊贵的魔法法律执行司长大人,您的意思是说您私自调查,并安排傲罗?” “您是有自己的傲罗部队吗?我作为傲罗办公室主任怎么都不会知道这件事。还是说您直接绕过我,直接调用傲罗队伍,不经过我的同意?” 第39章 是,办公室! 气氛再次变得紧绷起来。 一直站在安娜身后的助理,露米说道:“斯克林杰先生,您可能有些误会了。” 她向前迈出半步,走出阴影,露出她带着黑色大眼镜框的脸。 “司长大人自从入职魔法法律执行司以来,便一直负责有关神秘人的相关调查工作。在这方面,没有人比她更有经验。同时,在打击食死徒的行动中,我们司里的调查员们也从未落于人后。” 说到这里,露米微微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正式: “傲罗小队一直由您亲自管理,我们魔法法律执行司自然没有资格越权调用。至于司长大人这次的调查,是使用我们部门自己培养的调查员。这些人都是通过严格考核选拔出来的,能力并不输于傲罗。” “如果您非要认为只有傲罗小队能担任这种任务,那么我们的调查内容只属于魔法法律执行司内部事务,按照保密条例,并不适合对外公开,包括傲罗办公室在内。” “内部事务?”斯克林杰把身体靠向椅背,目光却盯着安娜。 “露米小姐,你这话说得倒是轻松。神秘人复活这种事,已经不是什么‘内部事务’了。” “一旦消息传开,整个巫师界都会陷入恐慌,而你们却想把调查结果锁在魔法法律执行司里,谁也看不见?” 他的语气变得更加严厉:“我不管你们用了什么人,也不管你们是怎么调查的。但有一点我要问清楚——” “既然你们已经调查了这么久,为什么到现在连一个像样的结论都拿不出来?是真的一无所获,还是有些东西你们根本就不想让我们知道?” 福吉见气氛越来越僵,连忙出声打圆场。 “好了好了,这件事.....怪我,怪我。” 他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火焰杯那件事,斯克林杰你不是早就查过了吗?当时除了发现一团黑雾之外,并没有找到其他明显的痕迹。” “一切都是因为火焰杯长时间未使用而导致问题,但这个问题以我们现有的技术查不出来。” “但安娜建议我要查之前的事,为了避免打草惊蛇,同时也为了彻底查清楚火焰杯上是否还残留着其他魔法,所以我才决定让她进行更深入的调查。” 福吉说着,视线在斯克林杰和安娜之间来回游移。 “现在既然大家都这么关心,那我也可以把调查的详细结果发出来。” “只是.....希望大家明白,我当时选择暂缓公布,也是为了维护巫师界的稳定。” 一名巫师快步走上前,将几份文件分别递给在座的各位。 斯克林杰接过文件,重重地扇了两下,像是想把上面的内容扇散似的。他低头快速翻阅,眉头越皱越紧。看完之后,他把文件往桌上一拍,发出清脆的声响。 “既然报告是这么写的,那这件事......就先这样吧。” 安娜抬起头,质疑道:“什么叫‘就这样’?” “文件只说明了目前没有找到「神秘人复活」的直接证据,并不代表他真的没有回来。您是这种看到官方文件就表示相信,脑子不会质疑的人吗?” 斯克林杰侧过头,眯起眼睛看着她,语气不善地问道:“你要找茬吗?” 安娜没有回避他的目光,声音不紧不慢。 “作为神秘人调查事件的负责人,我需要傲罗办公室全体傲罗的配合。不是部分,而是全部。” 她顿了顿,继续道: “目前我们掌握的情报有限,能检查的范围也有限。如果傲罗们继续被排除在调查之外,只会让工作重复且低效。” “我希望从今天开始,傲罗办公室能与我们共享必要的情报,并提供人员上的支持。” 斯克林杰闻言,冷笑一声:“安娜·卡特赖特,你这是要我把傲罗办公室的指挥权交给你?” “当然不是。我只是希望我们两个部门能合作,而不是各自为战,浪费彼此的时间——” 就在这时,卢修斯忽然开口,质疑道: “安娜女士,您这是要把全部的傲罗资源都耗费在一件尚未证实的事情上吗?如果只是因为一些捕风捉影的传闻,就动用整个傲罗办公室的力量,未免有些小题大做了。” 安娜转头看了一眼卢修斯,目光冷冽。 “可那又如何——” “如果他真的回来了,越早把威胁扼杀在摇篮里,对巫师界来说不是更好吗?还是说,马尔福先生觉得,放任一个危险分子继续逍遥法外,反而是更明智的选择?” 卢修斯还没来得及开口,乌姆里奇忽然笑盈盈地插话,声音有些甜腻。 “哎呀,安娜女士,你这么着急把傲罗拉进调查,是不是也觉得现在情况已经严重到需要大动干戈了?可我倒是觉得,真正应该管一管的是学校。” 她转头看向卢修斯,有些刻意道: “马尔福先生,您刚才也说了,这么做只会浪费傲罗资源,对吧?我觉得您说得非常有道理。现在魔法部最该做的,把资源放在最需要的地方。” 卢修斯保持着优雅的微笑,表面上没有异样,手指却在蛇头手杖上微微收紧。 一说话就暴露智商的蠢货。 乌姆里奇继续说道:“而目前最需要整顿的,正是霍格沃茨。” “目前那些危险的言论在学生中间传播,邓布利多校长却一直放任不管。我们作为魔法部,最应该关心学生的心理健康,尤其是最重要的「 救世主」。” 安娜一下就戳穿她的心思:“当然,但是22号法令无法实施不是吗?我们无法派人去霍格沃兹教学,也无法直接管理霍格沃兹。” 乌姆里奇闻言,将手中的文件轻轻放在桌上,文件封面上清楚写着《霍格沃茨教学调查情况》。 “据我所知,现在霍格沃兹已经乱成一团,学生不像学生,教授不像教授。如果魔法部能以教学指导的名义,派人进入霍格沃茨进行必要的协助和监督,或许能从源头解决问题。” “或许我们可以考虑成立一个新的法案——「 魔法部外部指导」。这样既能稳定学校秩序,也能让那些不该出现的声音得到有效管控。” 第40章 是,巫师界! 安娜的眼睛从文件里抬起来。 “乌姆里奇女士,您似乎对担任霍格沃兹教授这件事非常热衷。但我记得,你之前并没有在任何学校担任过正式教学职务,也没有相关的教学资质审核记录。” “请问,你凭什么认为自己可以去指导巫师界的下一代?” 乌姆里奇的笑容停滞,她回答道: “邓布利多把霍格沃茨变成了他的私人王国,而那个救世主相信他,并散布危险的谎言.......” “我只是想把一切重新纳入正轨,让巫师世界恢复应有的秩序。而我作为副部长,正好是最适合做这件事的人。” 安娜反驳道:“但是法令的适用需要经过严格的流程审核。目前来看,乌姆里奇女士的任命涉及跨部门协调,我认为有必要先走魔法法律执行司的合规审查。” 她顿了顿,目光直视乌姆里奇,声音不带感情地补了一句:“而以我目前掌握的情报来看,你并不符合审查标准。” 乌姆里奇脸色僵硬地看向卢修斯,试图从他那里获得帮助。 卢修斯微微一笑,语气从容道:“乌姆里奇女士所言也有一定道理。” “目前霍格沃兹确实存在一些需要关注的问题,若是放任那些不该传播的言论,即使有文件在,人们也只会相信他们认定的事情。” “虽然安娜女士您说的,任命需要走相应的流程。但是在舆论方面,不尽早阻止的话,会寒了大家的心啊。” 安娜毫不退缩道:“但是这件事,不仅需要我的同意,也还需要霍格沃兹董事会的同意。” “你说对吧,马尔福先生。” 她直视卢修斯的眼睛,试图从灰色眼眸看出灵魂。 “我们现在什么都不了解,除了某人了解。” “据我所知,你不仅在纯血家族纵横,还在董事会那里游说,这么长时间,是否得到你想要的东西了?” 卢修斯没有立刻反驳,说道:“安娜女士,你似乎对我的行踪了解得很清楚。” “不过,我只是在履行一个纯血家族族长的职责,这也是我在魔法部存在的意义之一。” “而且和一些关心巫师界未来的家交换意见,是我分内之事。至于董事会.....他们都是独立思考的成年人,我并没有能力替他们做决定。” 他话锋一转,“所以你的这番话是在质疑我的职责吗?” 安娜笑了,只是在她那张古板的脸上,显得像是假笑。 “马尔福先生,我只是觉得有些事情一直都很耐人寻味罢了。” “毕竟,在很多年前,有些人曾经站在完全不同的立场上,如今却突然如此热衷于‘维护稳定’和‘履行职责’,难免会让人好奇......” “究竟是心虚了,还是人变了——”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乌姆里奇却忽然笑出声来,语气带着几分故作惊讶的甜腻道: “啊呀,安娜女士,您这话说得可真有意思。马尔福先生以前可不是什么‘关心稳定’的人呢——” “毕竟他可是神秘人的忠实追随者之一啊。” 她说着,还转头看向卢修斯,笑容满面地继续说道:“您说是不是,马尔福先生?当年您可是在神秘人的麾下效力过。现在突然对霍格沃兹这么上心。” “是不是也觉得...有些事情需要弥补一下?” 乌姆里奇这番话一出口,所有人都震惊了一下。 福吉脸色瞬间变了。他猛地坐直身体,额头的汗下雨一样冒出来,连忙出声打断,有些慌张道: “够了!乌姆里奇女士!” 他重重咳了一声,声音拔高了几分:“今天只是例行会议,不是翻旧账!有些事情已经过去了,没必要拿出来说!我们现在要讨论的是如何维持巫师界的稳定,而不是追究谁以前做了什么!” 福吉一边说,一边用眼神狠狠瞪了乌姆里奇一眼,明显在警告她不要再乱说什么。 而会议室里的气氛,已经彻底变了味。 福吉擦了擦额头渗出的汗,干咳了一声,试图重新掌控局面。 “好了好了,目前大家也讨论也差不多了。”他清了清嗓子,“关于安娜你提出的部门合作这件事......我们还需要再商量商量。” “我理解你的用心,但是...两个部门这么大规模的合作,恐怕不太合适。毕竟傲罗有傲罗的事情要做,魔法法律执行司也有自己的事情。” “双方完全共享情报和人员很容易造成指挥混乱,也容易让一些不该知道消息的人了解太多——” 福吉顿了顿,继续道:“这样吧,我会从傲罗队伍里抽调一批专门负责调查的队员,由我直接负责调度,他们会配合你的调查,但具体行动还是由我来统筹。” “既能保证效率,也不会打乱现有的部门框架。” 他又转头看向斯克林杰,说道:“然后斯克林杰,你还有事情要做。听说邓布利多又在弄他什么社团,你最好派人给我盯紧一些,别让他又搞出什么幺蛾子出来。” 斯克林杰皱了皱眉,却没有立刻反驳,只是低声应了一声。 安娜沉默了两秒,忽然开口道:“那神秘人呢?” 福吉的笑容快挂不住了,他又擦了擦汗,语气有些不耐烦道:“派人去阿兹卡班问问,那些关在里面的,总有些知道内情的。” “但是这样并不够。” 福吉的脸终于沉了下来,他把文件往桌上一合,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安娜——,我希望你能做好你分内的事情就够了。” “而不是在这里质疑我的决策。” 会议室里再次安静下来。福吉环视了一圈众人,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语气重新变得圆滑: “总之,今天的会议就这样吧,有什么问题,下次会议再谈。” 第39章 这个教授 开会了 戈德温今天醒的格外的早。 她站在阳台上伸了懒腰,活动僵硬的筋骨。清晨的凉风拂过她的睡袍,带着潮湿的草木气息。 闻闻端着托盘走过来,看到她时微微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惯有的恭敬笑容。 “哦呵呵呵...看来夫人最近精神好多了。” 戈德温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应了一声:“嗯...不是,只是睡不着而已。” 她接过闻闻递过来的晨报,随手翻开。报纸的触感微微发热,是刚刚拿熨斗烫过的,墨香混着纸张的味道。 最近一周的报道安静了许多,没有再出现那种耸人听闻的新闻。 “对了,西弗勒斯呢?”她忽然开口道,“他昨天回来了吗?” 闻闻正收拾着茶具,动作一顿,说道:“主人昨天回来了一趟,不过很快就离开了。” “他让我转告夫人,最近的事情变多起来,可能会忙,请您不用担心,好好休息就好。” “哦,是吗......”戈德温漫不经心翻阅报纸。 除了日常都市奇闻外,在报纸的角落里出现一则来自魔法部的官方回应—— 《神秘人事件调查结果》 「自去年十月火焰杯选拔仪式以来,对所谓“神秘人事件”的调查过程。 根据魔法部与国际巫师联合会的联合调查结果显示,自哈利·波特被火焰杯选中为第四位勇士起,至三强争霸赛结束期间,并未发现任何足以证明“神秘人复活”的确凿证据。 调查指出,哈利·波特虽未达到年龄要求却被火焰杯选中一事,极有可能是古老魔法的异常反应,而非人为干涉。 特别注意,三强争霸赛的迷宫任务被视为“火焰杯自身诅咒”的显现,已导致严重的人员伤亡。 基于此,魔法部与国际巫师联合会已正式决定永久终止三强争霸赛,并将火焰杯封存,不再举行任何相关赛事。 至于塞德里克·迪戈里的不幸离世,调查结论将其定性为“比赛期间的意外事故”。魔法部对死者家属表示了深切慰问,并强调不会允许类似悲剧再次发生。 报道最后强调,魔法部尊重每一位巫师的言论自由,但同时也必须对可能引发恐慌与误导的言论进行规范。 任何未经证实的传言,尤其是可能对在校学生造成不良影响的内容,都将受到严格审查。魔法部自七月份起便已着手对相关事件进行深入调查,此次公布的结论,正是基于大量文件与证词得出的最终结果。」 除此之外,报纸上写满了关于调查的数据,都是相关文件,密密麻麻的专业术语,让人眼花缭乱的。 戈德温挑了挑眉,问道:魔法部是换人了吗?感觉跟以往的风格不太一样。 闻闻将茶具收拾整齐,解释道:“应该是法律部门的,他们一向比较严谨,对于这类事情的措辞也会慎重一些。 “而且比起那个肥嘟嘟的部长,巫师们大部分还是愿意相信法律部出台的文件。” “对了,夫人,您把报纸翻到后面,还可以看到法律部的领导人讲话。” 戈德温闻言,略感意外地将报纸一页页翻过去。 终于,在报道的末尾,她看到一张晃动的照片。 照片里的女人表情严肃,目光直视镜头,旁边还附着当时的发言: 「虽然目前尚未发现神秘人复活的直接证据,但我们仍建议每一位巫师保持警惕......」 照片旁不远处,还配着另一张福吉的照片。 那位部长正对着镜头露出惯有的圆润笑容,与安娜的一脸严肃形成鲜明对比。 戈德温盯着安娜的照片看了几眼,问道:“是她?” 闻闻说道:“嗯,安娜司长,我还挺喜欢她的,自从她入职了法律部,巫师界的环境变好了很多。” “一些不公平的陈年旧案都被解决了,甚至推动了平等法案.....” “而且她真的在做实事,比起那些虚伪的政客好太多了。” 戈德温将报纸合上,目光落在了闻闻那张苍老的脸上。 “闻闻,你好像对这些挺感兴趣的,但是平时...你们也不出庄园吧...” 闻闻垂下他蝙蝠大的眼睛,解释道:“是的,夫人。但有些事情,了解一些总归是好的,至少...不会那么容易被蒙在鼓里。” 戈德温突然想起上周的事,询问的念头顿时淡了下去。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她心想,问得太多终究不是好事。 她随意将报纸放在一旁,然后收拾好东西,拿起魔杖往壁炉走去。 “夫人不吃早饭吗?”闻闻问道。 “嗯,不吃了。”戈德温调整了一下袍子,“今天早上八点还有教授会议,八点半要上课,我得去准备一下教案。否则今天没什么东西讲了。” 壁炉的绿色火焰‘歘’的一下烧起来,戈德温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庄园里。 ..... 教授会议在校长办公室举行,戈德温祈祷自己不是最后一个来的。 她进来环顾了一下四周,除了布莱克伍德和斯内普之外,其他教授都已经到了,连经常迟到的特里劳妮教授也来了。 由于海格一人把沙发占满了,其他人只能各自找位置坐下了。 邓布利多见人到齐了,清了清嗓子,开口道:“今天把大家召集过来,是想和各位通报一下魔法部关于‘外部指导’的请求。” 麦格问道:“他们不会真的要派人过来吧,我们还能安稳的教学吗?” “放心,这件事已经被董事会否决了。”邓布利多温和地说道。 听到这个结果,教授们明显松了口气。 “什么劳什子的外部指导!”海格瓮声瓮气地抱怨道,“霍格沃兹根本不需要魔法部来指手画脚。” 邓布利多笑了笑,说道:“虽然董事会命令禁止他们派人进入霍格沃兹的请求,但是魔法部还是发来一些教学指导文件。” “从这个学期开始,魔法部要求我们‘提高教学质量’,并在现有的课程之外,增加新的教学内容,同时指定部分教材。” “文件里提到的新增科目有‘巫师职业规划’、‘心理健康与情绪管理’、以及‘巫师创业基础’等等。” 第40章 这个教授 会议内容 “那是什么东西,我们不是已经有就业咨询吗?为什么还要另外开设一门就业指导的课程?” “而是五年级学业这么重,又有O.W,L考试,哪里还有时间学这些额外的东西?” “难道要从那些低年级的小孩子开始教起?” “更何况,学校哪里还有多余的教授来教这些?” “这是要在外面招人吗?” 一时间,教授们七嘴八舌地议论开来,声音此起彼伏。戈德温听着听着,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 语言在攻击她。 麦格此刻出声道:“现在学期已经过去了一个月了,学生们的选课早已结束,又哪里还有时间增加这些课程?而且这些科目听起来更像是为了应付检查而临时拼凑出来的,究竟能对学生有什么实际帮助?” “还有,这些所谓的‘指定教材’,内容是否通过国际学术委员会的审核?如果魔法部想借此机会把自己的理念灌输给学生,那我们可不能轻易答应。” 邓布利多点点头,“教材内容这方面已经通过审核了,里面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敏感内容。” “我大致看过了,没有什么明显的问题,主要是如何在学校里开展这些课程,还需要大家一起商量。” 他将几本包装精美的教材分发给在座的教授们。 那些教材封面光鲜亮丽的,纸张厚实,散发着新书的墨香,一看就是花了大价钱打印的。 然而翻开第一页,里面却是密密麻麻的现代文字,第一张标题是《巫师职业的起源与发展》。 戈德温随手翻了几页,除了一些对“魔法部管理”的推崇外,还有介绍“传统巫师企业”的发展史。 她认识这些文字,但是文字却对她嗤之以鼻。 满满的高大上,这简直比黑魔法防御还难懂。 甚至比它还绕来绕去,一个论点「反复」「重点」「强调」「认真」的讨论,然后回到这个论点,然后戈德温查看教材的末尾。 果然—— 字数竟然高达50万字。 50万字是什么概念? 可以学5本完整的黑魔法防御教材了。 这得拿多少稿费啊,梅林的金库啊,这是要发了。 “那学生们购买这些书又要花一堆的银可,这对他们家庭是不小的开支啊。” 弗立维教授的声音从海格身后传来,他矮小的身影不管在谁的后面都会被挡住。 “而且这样的包装......一定很贵吧?” 邓布利多走到海格的侧面,才让弗立维完全露出来。 “是的。原本说是从魔法部那里统一订购,但是这学期已经开始了,若是强行订购,学生们肯定不会同意的。” “所以魔法部和董事会达成了协议——” “董事会将霍格沃兹的名义购买这批书籍,并作为礼物赠送给学生们,这样子魔法部就不再插手霍格沃兹内部事务。” 他叹了一口气,“唉...书是一方面,现在是考虑如何开展这些课...” 戈德温还没从刚才的冲击波里走出,她的眼睛里到处都是文字嗡嗡嗡的叫。 “.....我们新来的vv教授有什么好的建议吗?”邓布利多突然喊到她的名字。 原本还在打瞌睡的戈德温立刻清醒了,她发现所有教授都转头看向自己,海格如果不是身躯过于庞大,他肯定也会回头。 “......” “......” “......” 有些尴尬。 “vv教授,你有什么高深的看法?”邓布利多笑眯眯说道。 戈德温知道她的表情一定要保持严肃,这样才能装作一直倾听他们对话的样子,同时掩盖打瞌睡的心虚。 “是、是的,校长,我觉得您说的很对,这个问题确实是无法避免的。” “毕竟魔法部发来的文件,虽然是他们安排的,但是我们作为学校...总不能置之不理,所以站在学校的角度来考虑这种事情,确实有些为难...” 戈德温停顿了一下,她努力回想刚才从书中学到内容,试图学习作者的精神。 “但是同时希望学生能学到新的知识,改进新的教学内容同样重要,所以目前我们的问题不仅仅在于教材方面,也有其他的方面.......” “同时还要考虑学生们的学业情况和压力的前提下,把这些稿费,不,这些内容传达下去......” 邓布利多见状,连忙打断她的长篇大论,问道:“那具体怎么实施呢?” “...实施的话,”戈德温的思路越来越清晰,“因为这些是魔法部安排的教材,是新教材,大家都不熟悉。” “与其每个人发挥主动能动性去解读,不如严格按照着课本宣读。这样既能保证内容被完整、准确地传达下去,也能因对新内容掌握不熟而出现偏差。” “那你觉得,应该安排哪几位教授来教这些课?”邓布利多笑眯眯的问道。 所有教授目光如火炬盯着戈德温,于是她的嘴立刻闭上了,沉默了两秒,才继续说道: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其实...可以不用从现有的教授里来安排...” “那要去外面招人吗?”弗立维探出头来。 “不,不用。”戈德温摇了摇头,“因为是根据课本来讲解,其实可以让幽灵们来主讲,每周开设二到三节大课,让几个学院的学生一起来听。” 邓布利多饶有兴趣地挑了挑眉:“那考试呢?” “考试则开卷考试,学生不是被要求‘了解’本门课程吗?开卷考的分数也相对让人满意一些,而且最好避开重要节点考试,让学生们没有复习压力。” 邓布利多想了想,“你这个提议不错,我需要和魔法部沟通一下,至于幽灵们.......” “宾斯教授应该很乐意担任新教材的主讲,还有无头骑士他们.....相信也会很感兴趣。” 他转头看向戈德温,赞许道:“vv教授你真是想了个好方法。” “不……不,”戈德温尴尬的摆了摆手,紫色眼睛低垂,“只是听大家的想法总结出来的,这并不是我的功劳......” 邓布利多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拍了拍手。 “好了,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结束了,大家辛苦了。” 教授们一个个起身,陆续走出办公室,戈德温混进人群里,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她不经意间走进了一个小角落里,额头撑着墙,不断摇晃着。 “唉,怎么在开会的时候睡着了...这太愚蠢了。” “最近总是梦到那个场景,总是那个自己,她究竟想要干什么...” 戈德温有些怨恨梦中的那个自己,总是反复出现、让她无法安心的片段。 第41章 这个教授 俱乐部(一) “算了,该去上课了。”戈德温没有为刚才的尴尬犹豫太久,她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袍子,转身走向教室。 一天的课程很快结束了。 邓布利多在开学前就考虑过她的身体状况,所以她一天最多只安排三节课。课一上完,她便没什么其他事情了。 作业她从来不会布置太多,因为精力实在是不够用。有几次,她突然奋起想当一个尽职的教授时,结果一闭眼睡在学生们的作业本上。 所幸她没有流口水的习惯,否则第二天面对学生时,恐怕连头都抬不起来。 最后一节是五年级的,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小课。 “好了,今天的课就到了这里了,大家可以去往下一节课的教室。”戈德温说道。 学生们闻言,有的人迅速背着书包跑出去,像是提前在课上做好了准备,还有的学生则懒洋洋的趴在课桌上休息。 戈德温刚想靠在讲台边稍作休息,赫敏就快步走到了她身边。 “vv教授。”她小声喊道,“...请问您会开设俱乐部吗?” 戈德温原本有些沉重的睡意立刻被这句话打散。 “俱乐部?是...是...玩游戏的地方吗?”她不解的问道。 赫敏眨了眨眼,随即露出热情的笑容,解释道:“不是的,vv教授。俱乐部是学校里非常常见的课外活动,类似兴趣社团.....” “每个教授都可以开设一个自己的俱乐部,主要用来讨论和实践学术相关的问题,比如魔咒课,弗立维教授就开设了魔咒俱乐部,专门研究和练习各种魔咒。” “而且还是最受欢迎的俱乐部。” “那这个...是强制开的吗?”戈得温问道。 这时哈利走到赫敏身边,拉了拉她的巫师袍,提醒道:“不,vv教授这并不是强制执行的,完全看教授个人意愿。” “就比如上上届的卢平教授和上一届的穆迪教授都没有开设俱乐部。如果您的精力不太够的话,开设俱乐部可能是一件麻烦的事。” “哦,是这样啊。”戈德温点点头。 罗恩不知何时出现在赫敏的左边,他挠了挠后脑勺:“不过我觉得,如果vv教授您愿意开一个俱乐部,肯定会超级棒!尤其是您教的那些咒语和实战技巧,我们很多人都会很感兴趣。” “而且...布置场地什么的,我们学生也可以过来帮忙,没有那么麻烦的!” 他看向赫敏,眼睛眨了一下。 “对吧,赫敏?上次你不是说还想学更多的防御魔法吗?” 赫敏接受到罗恩的信号,立刻点头道:“是啊,教授!课上的再多,如果没有实践的话,我们也是纸上谈兵而已,如果有机会去练习,那么对我们的能力有极大的提高。” “这也是您说的——要从实践里学习。” 哈利见状,赶忙劝阻道:“等等,赫敏、罗恩...我觉得还是不要太勉强vv教授。毕竟教授还要准备教案、上课的东西,而且不是有其他教授的俱乐部吗?” “额......魔法史俱乐部、占卜俱乐部、草药俱乐部之类的。” 罗恩反驳道:“你说得这几个俱乐部,你有几个参加了?得了吧,这几个俱乐部,除了草药纳威会参加,其他的你看谁参加过。” 赫敏也跟着说道:“哈利,而且距离上一次开设黑魔法俱乐部还是我们二年级的时候,还是洛哈特教授开的.....” “自从他被斯内普教授打败,然后又精神失常,那个俱乐部再也没开过了....你难道忍心看着黑魔法防御落寞下去吗?” 她转头眼睛泪汪汪靠近戈德温,身体前倾:“vv教授,其实我们也是想拥有一个讨论学习的地方。” 戈德温看着这个对自己格外热情的小姑娘,一时间有些招架不住。她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道:“让我想想....我的精力可能确实不太够。” 赫敏闻言,脸上的期待瞬间暗淡了下去,“嗯...确实,我们也不能太麻烦vv教授。” 说完她的肩膀耷拉着,转身准备离开。 “不过稍微拿出一些时间也是可以的。”戈德温开口道。 “那这样吧。从下周开始,每周五、周六的晚上八点,我会开设一个小时的俱乐部活动,主要面向五年级到七年级的学生,不论学院都可以来这里练习。我会亲自指导你们。” 她顿了顿,补充道:“如果低年级的学生,好学的想要了解,也可以参与进来。” 赫敏猛地转过身,原本无精打采的眼睛再次亮了起来。 “真的吗?!” “真的。”戈德温回应道。 她看向教室里还没离开的斯莱特林学生 ,说道:“潘西同学,麻烦请你们也告知其他斯莱特林的学生,谢谢。” 潘西的脸有些红,她抱臂站在原地,扬起下巴,不屑地说道:“我会的。” “好的,时间是晚上8:00到9:00,希望不会占用你们太多的时间。现在你们快去上下一节课吧。” ...... 一周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赫敏头一次对星期五的到来如此期待。早上第一节去往魔药课的途中,她走路时脚步都轻快了许多,脸上的笑容都快藏不住了。 “喂,赫敏,你这是怎么了?”哈利忍不住问道,“以前你总是抱怨一周过得太快,总是在星期五唉声叹气的,今天怎么这么兴奋?” “有吗?我只是很想快点参加今天晚上的黑魔法防御俱乐部!vv教授会教我们什么呢?” “.....新的魔法吗?还是讲故事...或者教我们怎么使用无声魔法...” “啊好期待呀,晚上怎么不快点来到。” “哈利你说,我是不是该提前准备些什么,预习魔咒吗,还是准备资料呢......” 她的话像连珠炮一样冒出来,哈利完全找不到插嘴的空隙。 哈利直接走向罗恩身边,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感慨道:“罗恩,幸亏还有你,我的朋友。” “啪——”罗恩毫不留情地挥手把哈利的手拍掉。 第42章 这个教授 俱乐部(二) “不,我的朋友......我们好像已经渐行渐远了。”罗恩忽然停下脚步,表情变得无比沉重,双手放在胸口的位置,像一尊被命运击垮的雕像。 哈利愣了一下,“什么意思?你在这里装什么深沉?” 罗恩眼里仿佛闪烁着泪光,他深吸一口气,“过去的我们在一起很快乐...可现在我们已经不能兼容了...我们应该分道扬镳。” “这就是人生, 人生懂吗?”他用力捶了捶胸口,努力咳出几口血来。 “.....我不想说出那句话,这不是cosplay。”哈利无奈的吐槽道。 罗恩继续说道:“我知道很难......面对现实吧,海绵利利!” 他高高举起左手,严肃的在进行异常庄严的告别仪式:“也许我们未来会再次相遇……请你勿忘我,海绵利利先生。” 说完,他还夸张地叹了口气,肩膀垮下来,像一颗被世界抛弃的海星。 不,罗恩的世界。 哈利看着他,一脸生无可恋,内心尖叫道::“人呢,有人来管管吗?这里有人随地大小演.....梅林的面具啊。” “诶,不对,所以现在吐槽役担当是我了吗?” 哈利无奈地将眼睛闭上,他多么希望世界能在此刻变得安宁起来,这样就不用同时忍受左右两位的声音。 他被夹在赫敏和罗恩中间,左边是兴奋不停的赫敏,右边是沉浸在悲剧表演里的罗恩,虽然他不知道那部剧是怎么能悲伤起来。 他无法理解,他无法感同身受,他无法忍受。 最后,哈利干脆对自己施了一个闭耳咒,默默无视两个家伙的骚扰。 转眼间,就到了下午。 “喂,哈利!快点。”罗恩在更衣室里吼道,“再磨蹭下去我们就要迟到了,我可不想在vv教授面前留下坏印象!” 哈利一边手忙脚乱地拖着魁地奇训练服,一边抱怨道:“赫敏呢?她在哪?” “她又不像我们有魁地奇训练,早早就拉着金妮去黑魔法防御教室了。”罗恩翻了个白眼,催促道:“你脱个衣服而已,怎么这么慢啊?直接扯下来就行了。” “我脱衣服一秒不到就结束了。” “啧,你这偷懒的家伙,训练时你一直在旁边看着我挨揍,你连活动都没活动,你怎么有脸说。” “而且我身上全都是汗,衣服都湿透了,哪有那么容易脱.....”哈利挣扎着,声音闷在衣服里。 “罗恩——” “快来帮我!” 罗恩叹了口气,嘴里嘟囔着“啧,你太麻烦了,比赫敏还麻烦”,却还是走过去,熟练地帮哈利扯下衣服。 “喂,别扯我头啊,扯我衣服!衣服!” “轻点轻点轻点!头都快被你扯下来了——” “等下,裤子...别急啊,你这个混蛋!” “要你扯裤子,不是内裤,你别把我内裤扯下来了啊。” 一番鸡飞狗跳之后,哈利终于‘解放’出来,全身上下却青一块紫一块的,他揉着肩膀,感觉全身都不得劲。 “梅林啊.....我现在严重怀疑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觉得应该是你的训练服小了,你什么时候换一套,看我的训练服从来没小过,因为是乔治和弗雷德训练服,他们体格总是比我大。”罗恩说道。 哈利点点头道:“等什么时候去霍格莫德的时候看看吧,走了,赶紧去教室吧。” 两人提前三分钟到达黑魔法防御教室。 原本摆满桌椅的教室已经被清空了,只留下一个宽敞的休息室。空间通过扩展咒扩大了许多,却没有第一次实战那么夸张。 只是一个简洁而实用的训练场地,地面铺着柔软的垫子,墙边有一块专门的休息区,几张长椅还有饮水器,看起来挺温馨的。 “看,那是赫敏和金妮。”罗恩指着讲台的方向,两人正站在那里。 赫敏手里拿着记录板,金妮则在一旁帮忙,两人认真统计各个学院来的人数。 “赫敏,金妮!我们来了。”哈利和罗恩快步走过去。 赫敏抬头一看,立刻皱起眉头,抱怨道:“你们怎么来这么晚啊!都快开始了!” “魁地奇训练嘛…...这不能怪我们。”哈利无奈地摊手。 赫敏哼了一声,却还是在记录板上划了几笔。 哈利环顾四周,惊讶道:“来了不少人啊。” “什么不少,才来了13个人!这也太少了!”赫敏不满地撇嘴,“格兰芬多5个,斯莱特林4个,赫奇帕奇3,拉文克劳1个!” 哈利忍不住笑出声:“够了,够多了,再多我就要社恐了。” “诶,哈利,那不是那位吗?”罗恩肘击哈利一下,指着角落里的一群斯莱特林的学生说道:“他在那里干嘛,不行,得把他喊过来。” 他顺势高高招了招手。 纳威仿佛感应到什么,一眼就看见了他们,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他握着魔杖,小心翼翼地穿过身边的人群,来到哈利和罗恩身边。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你怎么跑那里去了,你真是胆大!”罗恩瞪大眼睛说道。 “谁知道你们来这么晚.....”纳威挠了一下下巴,“我原本就在那里看书的,没想到人都跑到我身边了,吓死我了,要不是你跟我招手,我都不知道怎么走出来。” 罗恩目光越过纳威,落在那群斯莱特林身上。 “他们还是挺多人的.....德拉科竟然也来了。他身边那个是谁啊?还挺眼熟的。” “西奥多,同班同学你不知道吗?”纳威问道。 “谁叫他存在感太低了,现在才注意到……”罗恩咬牙切齿道,“不,上次放狠话的就是他吧,阴沉的家伙。” 西奥多站在斯莱特林的那群人中间,脸色苍白,深色头发整齐地梳在脑后,眼神平静得几乎没有波澜。 “啊,你跟他有仇吗?”纳威有些惊讶。 “有点小过结。”哈利淡淡地接了一句。 纳威连忙解释道:“西奥多虽然是斯莱特林的,但人其实挺好的。上次我被几个高年级学生找麻烦的时候,他还帮我解了围。” “话虽然不多,但心思细,成绩也很好的.....”他的声音越说越小,慢慢有些不自信了。 “好了,男孩子,别这里聊八卦了。”赫敏走过来,双手叉腰,打断他们的对话。 “总是在背后说别人坏话是会嘴秃的。” “赫敏,你什么时候开始信这种谣言了。”哈利吐槽道。 “这是作为人的基本礼仪!” “算了,不跟你们聊了,vv教授来了!” 赫敏眼睛一亮,迅速小跑到戈德温身边。 时间刚好指向八点整,戈德温准时出现在教室门口。 她环顾环顾了一下四周,就发现赫敏乖乖跑到自己身边,并将手中的板子递给她。 “谢谢……?” 戈得温快速翻看了一下赫敏统计的数据,心里大概有了底,人数不算多,但各个学院都有人来,算是一个不错的开始。 第43章 这个教授 俱乐部(三) 戈德温清了清嗓子,“大家晚上好——” “欢迎来到黑魔法防御俱乐部,由于是第一次开设这种活动,所以难免会疏忽,如果有什么建议都可以说出来。”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学生,察看他们的反应。 很好,没有人提出异议。 “接下来一个小时里,我会给你们40分钟练习魔咒,期间有任何的问题都可以询问我或者跟其他同学进行交流。” “希望大家能在共同学习中进步,后面20分钟,我则会进行训练检测,不会像上次那样一对一,而是你们一起攻击我。” “就这样。” 赫敏立刻举手问道:“vv教授,我们要一起攻击你,是不是太危险了.....” 她犹豫了一下,补充道:“虽然参加俱乐部的人不多...但是.....” “不用担心。我可是很强的。”她将赫敏翘起的头发抚平。 赫敏的脸瞬间红了,低声应道:“好的......vv教授。” 德拉科抱臂站在一旁,问道:“vv教授,那魔法有什么限制吗?就比如恶咒可以吗?” 他的声音听起来漫不经心,但眼底的恶意几乎快藏不住了。 还没等戈德温回答,赫敏立刻出声反驳:“恶咒是属于黑魔法的一种,德拉科!在霍格沃兹,学生们在决斗中使用恶咒会被视为违规的。” “你想违反校规吗!” 德拉科轻轻摆了摆手,不屑道:“我就是问问而已,不行就算了。你这么担心干什么?你又不是教授,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评判我。” 赫敏被他这句话刺的一时语塞,脸色微微发白: “你——” “就算这样,也不应该问出来吧。”哈利皱着眉提醒道。 “诶,发生了什么了?”罗恩一脸迷茫地凑过来,“我刚发呆了一会儿,就错过了什么?” “德拉科想要用恶咒攻击教授。”哈利简短介绍道。 罗恩瞪大眼睛:“恶咒?那不是黑魔法吗?他要诅咒vv教授吗!” “还不至于。”哈利压低声音补充道,“恶咒算是黑魔法的一种,严重程度只是介于戏法和诅咒之间。只是比普通戏法更恶毒,会带来严重的身体不适。” “虽然不像诅咒那样要摧毁物体,但是通常会带来一定的恶意,比戏法更难对付一点.....” 戈德温一直安静地听着,直到这时才平静地开口道:“当然可以。我说了,任何魔法都可以。“ “哪怕是诅咒都可以。” “这次测试的主要目的,是看你们掌握了多少魔法,掌握了什么魔法,所以并不要求你们特地使用什么魔法。” 教室里安静了片刻。 “哪怕不是课本里的魔法。只要将我打倒就行。”戈德温补充道。 “任何魔法……”德拉科低声重复了一句,随即对旁边的西奥多使了一个眼色。 “好了,教室已经提前划分好区域,应该够你们分开练习。开始吧。”戈得温说道。 人群很快自动分散开来。 “芜湖!梅林的内裤啊,那我们岂不是可以群殴vv教授了?”罗恩一脸兴奋地凑到哈利身边。 他俩在角落里随便找了个位置练习。 哈利无奈地看了他一眼:“哪有那么容易,罗恩......可能到头来是我们被打。” “不要总是说扫兴的话嘛,我还是第一次打教授诶。” 哈利斜了一眼罗恩,“真的吗?” “那洛哈特教授怎么回事?他额头上的大包是他自己想要和砖头亲密接触吗?” 罗恩眼神飘向右上方,假装认真地思考:“谁知道呢?可能他对砖头有很深刻的感情吧。” “你不会还想拿板砖攻击教授吧?”哈利问道。 “我不想活了吗?!”罗恩瞪大眼睛说道。 “魔法上我还自认为有些天赋,近战方面我恐怕嘎巴就躺在那里了。” 说着,他夸张地吐出舌头,脖子一歪,整个人软绵绵地往旁边倒去,演得跟真死了一样。 “嘎巴,一下就躺在那里了,可能连庞弗雷女士最后一眼都看不到了。” 他猛地又直起身子,拍了拍胸口,得意地扬起下巴:“不过,不是我吹牛啊。只要我努努力,打飞vv教授的魔杖,那还不是手到擒来、轻而易举......” “简直就是易如反掌啊,易如反掌。” “呵,韦斯莱,虽然现在已经是晚上了,距离宵禁还早呢,但你显然还没把自己那点可怜的幻想从你贫瘠的大脑里赶出去。”德拉科讽刺道。 “马尔福你什么意思。”罗恩沉下脸。 “他说你在做梦呢。”哈利解释道。 “走开,哈利,我知道。”罗恩推开他,随即提高音量,“马尔福,你是不是非要每天过来挑衅一下。” “嘴巴不舒服,我们现在就可以进行非魔法渠道的肢体沟通。” 哈利小声问道:“你能打得过他吗?” 还没等罗恩回答,德拉科已经笑出声,一脸嫌弃道:“真是粗鲁啊,韦斯莱。”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简直就是从乡下来的野家伙,巫师该有的优雅在你身上一点都找不到。”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挑衅道:“不过,我可以答应来一场沟通,不过是魔法,就在这个位置,两个人一局魔法定胜负,怎么样?” “输的人学几声狗叫——,你敢吗,韦斯莱?” “那有什么不敢的,马尔福——”罗恩立刻梗着脖子就要往前走。 “等下,罗恩,别把他给骗了,他没事突然来找我们麻烦,肯定做好了准备。”哈利低声提醒道。 罗恩一听,立刻停下来,“对哦,差点就中了他的计。” 德拉科见状,轻笑一声,语气里嘲讽意味更浓了几分。 “怎么了,韦斯莱?刚才不是叫的挺欢的?怎么转眼就个乌龟一样把头锁回去了,是突然想起来自己其实打不过,还是必须等波特发话才敢动手。” 罗恩的脸涨红,拳头下意识握紧。 哈利立刻伸手横在罗恩面前,拦住他,同时盯着德拉科:“你要么已经准备好了针对性的咒语,要么就是想借这个机会当众羞辱罗恩。或者两者都有。” 德拉科轻笑一声,一脸无所谓地摊了摊手:“怎么可能,罗恩不行的话,波特你上来也可以,让我们来看看传说中的救世主是不是真的厉害。” 见哈利和罗恩依旧一脸不信,他继续慢条斯理地说道: “放轻松,只是一场简单的魔法比试而已。如果我作弊,或者使用了任何违规魔法,我就立刻学狗叫,怎么样?” 罗恩一听,立刻绕开哈利,大步走到德拉科面前,毫不示弱地盯着他: “那就来啊!看我不把你打得落花流水。” 第44章 这个教授 俱乐部(四) “把你打的汪汪叫。” 哈利还想再劝说几句,可眼下这架势已经由不得他了。周围的人自觉退开,把中间的练习区让了出来。 罗恩和德拉科一左一右的站定,其余学生都站在界外,低声议论着。 “等下。”德拉科忽然举起手,示意暂停。 “怎么,马尔福,还没开始就想着认输了?”罗恩立刻讥讽道。 德拉科嗤笑一声,语气懒洋洋道:“怎么可能。我是说要和你决斗,可没说一定是我亲自下场,乡巴佬。” 他侧过身,让出身后的位置。 一直沉默站在他后方的西奥多走了出来。 他神情淡漠,既没有像德拉科那样刻意展示气场,也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平静地站到了对面,而魔杖已经握在手中。 “是我和你决斗。”他开口道,声音不高,却能让人听得清清楚楚。 哈利打断道:“等一下,这和你一开始说的不一样,马尔福。” 罗恩一愣,随即怒道:“喂!德拉科!你打不过我就找人来?你是不是太怂了?” “波特,规则是我说的。怎么,现在想反悔了?”德拉科一脸无所谓道。 哈利沉声道:“不是反悔,是你单方面改了条件。既然决斗对象都换了,那么这场决斗就不成立。” 德拉科显然没把他的话放在眼里,目光转向罗恩,嘲讽道:“怎么,韦斯莱,波特几句话就让你怕了?一个人都不敢应战,必须拉着波特帮你撑腰才行?” 罗恩闻言还想回头看哈利一眼,西奥多却已经抬起了魔杖,平静地做出准备姿势,显然不打算再给对方争论的时间。 “啧。”罗恩咬了咬牙,只能举起魔杖应战。 “一、二、三——” “开始!” 随着德拉科的声音放下,西奥多动了。 他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声音,只是平静地抬起魔杖,动作干净地近乎吝啬。 魔杖尖极轻地一划,唇形几乎看不出变化。 “——” 一道不显眼的闪光掠过。 罗恩只觉得全身关节在一瞬间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扣住。膝盖、手腕、肩膀这些位置僵住,整个人像被抽掉所有力气,又像被钉在原地。 他甚至来不及发出完整的惊呼,身体就已经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倒,重重地砸在地上,魔杖也脱手滚到一边。 周围的议论声都停下来了。 哈利下意识想冲上去,却在看清罗恩的状态后猛地顿住——只见他还在疯狂眨眼,意识清醒,却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只能僵硬的躺在那里,呼吸都显得艰难。 西奥多放下魔杖,表情依旧淡淡的,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他甚至没有看罗恩第二眼,只是侧头与德拉科交换了一个眼神。 德拉科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一些。 “看来我们的韦斯莱也不过如此。”他慢条斯理地开口道,“竟然一个咒语就躺下了,怎么,需要我给你盖床被子,就地睡到明天吗?” “以后迟到倒是有新理由了,不用再怪楼梯。就说被一个咒语放倒,到现在还没缓过来,哈哈哈哈——” 他抬脚走到罗恩旁边。 哈利立刻挡在中间,问道:“你用的是什么咒语?这么快就让人完全动不了,不像普通的束缚咒。” “你是不是想太多了,被迫妄想症?只是一个普通的控制咒而已。”德拉科耸耸肩,一脸无辜,“谁叫你们反应太慢了,这么简单的咒语看都没看清。” “难道你想反悔?输了可不许不认账——罗恩,该履行约定了。刚才你不是叫的挺欢的吗?束缚咒可没把嘴巴也束缚住。” 罗恩僵硬地躺在地上,感觉人还活着,实则已经走了好一会儿了。他不甘心的盯着德拉科,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最终还是把脸偏向一侧,牙关咬的发紧。 周围安静了几秒。 德拉科听着那几声极低、极为短促的声音,满意的笑了。 “很好。” “马尔福,你该把咒语解开了。”哈利立刻说道。 “急什么,躺在地上的人都不急,你急什么,我以后应该称呼你为急急利利。”德拉科轻飘飘地回了一句。 周围有人发出压抑的窃笑声。 赫敏就站在人群的前排,脸色铁青,魔杖已经握在手里。她显然从一开始就在注视这场决斗,她再也忍受不了这场闹剧了。 “马尔福,我怀疑你们使用来源不明的恶咒。我命令你——现在、立刻、马上把罗恩身上的咒语解除,否则我会上报给vv教授和邓布利多校长。” “你们在俱乐部里对同学使用这种来历不清的魔法,已经违反了校规。” 她看向西奥多,补了一句:“西奥多同学,你应该也不想给斯莱特林惹麻烦吧。” 西奥多闻言沉默了几秒,走到罗恩身边,魔杖简洁地一挥。 罗恩感觉他身上的僵硬迅速消退了。 他撑着手臂想要坐起来,但胳膊一软,又嘎巴躺在那里了。“这个咒解开后会有短暂的脱力感,休息一会儿就好了。”西奥多只丢下这一句话,便转身离开了。 “他们真过分。”赫敏沉着脸,伸手把还在发软的罗恩扶起来,半推半就地让他靠到哈利肩上。 德拉科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格兰杰,你真是好样的。竟然能让西奥多把魔咒给解除了。” “又是上报、又是校规。你是不是离开了小报告就不会说话了?整天围着V.V.教授转,一有事就搬出她来——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和她走得很近?” 赫敏脸色不善,还没来得及反驳,德拉科继续说道:“我劝你最好还是别靠太近。有些人,靠近了可不是什么好事。” “——当然,你爱怎么做就怎么做,反正.....也不是我要倒霉。” “与vv教授无关,就算今天不是她的俱乐部,你们对同学使用这种咒,我一样会上报给教授。马尔福,别把所有事情都扯到别人头上。”赫敏立刻回击道。 “而且如果靠校规和事实就能让你们把咒语解开,那只能说明你自己也清楚理亏。” 德拉科脸色沉了沉。 罗恩靠在哈利肩上,声音还有点虚,低低凑近赫敏问道:“你...真的知道他们用的什么魔咒吗?” 赫敏立刻用手肘轻轻撞了他一下,低声回道:“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时候,你想被他们听去吗?” 德拉科已经懒得再纠缠,转身就要离开,丢下一句话。 “算了,希望等下‘群殴’的时候,你们能坚持久一点。” 第45章 这个教授 俱乐部(五) 练习时间很快就结束了。 “时间到了。” 戈德温提高声音,试图压过练习区里此起彼伏的爆炸响声。 第一声没有完全传到每个人耳中,直到她再次开口,赫敏率先发现戈德温的动作,她停下手中的动作。 其余学生也陆续反应过来,收起魔杖,一个个的把目光重新投向戈德温的位置。 戈德温站在原地,神色平静。 “很好,看来你们练习已经足够充分了。”她环顾四周,“接下来,是正式的实战检验了。” “再重复一次规则:不限制任何魔咒。在时间结束前,只要能把我打败即可。” 她似乎还想再补充什么,转头一想又放弃了。 “开始吧。” 话音落下,练习区里却没有立刻动起来。 学生们只是分散站开,个个握紧魔杖,却迟迟没有第一人冲出。 有人刚刚在练习里体会过差距,有人在观察别人的反应,更多人则是被“击败教授”这件事本身压住了动作。 短暂的沉默在场中蔓延。 “那么,额外加一条。”她看着一张张年轻的脸庞,说道。 “谁能最先把我打倒,这个学期的黑魔法防御课,直接满分。” “满分?!” “真的假的——” “真的,而且是不用考试的满分。”戈得温回复道。 话音刚落,空气在瞬间重新绷紧。 就在她侧身的瞬间,一道魔咒已经激射而来。 “除你武器(Expelliarmus)!” 斯莱特林队伍里有人先动手了。 “太卑鄙了吧!怎么能偷袭呢!”罗恩立刻愤愤道。 “不。”哈利盯着那道光芒,低声说道,“如果偷袭真有用,她刚才就不会那么说......” 果不其然,那道缴械咒擦着戈德温的发丝掠过,在她身后的空地上无声消散。 戈德温转过身来,目光准确地落在施咒的人身上。 那名斯莱特林学生明显一僵,下意识往潘西身后缩了缩。 “一。” 戈德温只是淡淡报出一个数字,随后便移开视线,重新静静站在原地,像是刚才那道偷袭从未发生过。 可这一下已经足够了。 有了斯莱特林的破冰,其余学院的学生也大胆起来。有人脚步往前压,有人与同伴低声交换眼神,更多的是魔杖齐齐对准了场中那个从容站立的人。 几乎在同一时间,十几道不同颜色的光芒从四面八方激射而来,有的迅猛,有的刁钻,有的则带着明显的试探。 空气被魔力撕裂开来,发出细密而锐利的破空声,场面看起来相当耀眼。 可在戈德温眼里,这些攻击毫无章法。 光芒再炫,力道再急,本质上也不过是一群还真正学会“如何进攻”的五年级学生,凭着本能和课本上的基础魔咒往前扔。 没有预判,没有配合,更没有后续手段,就像一群小孩子手里抓着泥巴,朝着同一个方向胡乱甩去—— 看起来热闹,实际威胁却小的可怜。 她甚至懒得多抬魔杖。 只是极轻地侧身、沉肩,偶尔脚步一错,便将一道道咒语一一躲开。那些攻击或擦着衣角掠过,或在她身侧空然爆开,却始终碰不到她。 “或许你们可以试着和同伴配合。”她慢悠悠地说道,“像现在这样,一个接一个地攻击,用处很少。” 她又侧身避开又一道咒语,继续说道: “你们以后会面对更加强大的敌人,数量更加庞大的队伍,如果只是这样使用咒语的话,无疑是以卵击石。” “而真正的配合,不是所有人一起往前扔咒语,要有人负责正面压迫,有人负责封堵退路,有人抓住变向的瞬间补刀——” 哈利听完,眼神微微一凝,低喝一声:“听vv教授的建议,别单打独斗!” “罗恩——,看着我!” 罗恩几乎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两人同时侧向分开,一个从正面压迫,一个绕向侧面。 哈利直接冲到戈德温面前,甩出一道强硬的击晕咒,逼得戈德温不得不微微偏身;罗恩则死死咬住这个空隙,全力挥杖,一道结实的攻击咒紧随其后砸了过去。 这一次,咒语结结实实地擦中了戈德温的肩侧。 光芒爆开的瞬间,空气都震了一下。 可下一秒,所有人都看清了结果——那道攻击只让她的身形轻轻一滞,连衣角都未曾真正被掀起多少。 戈德温抬眼看了他们一眼,神色依旧平静。 赫敏见状,立刻明白了哈利的意思。 “有效果,但还不够。” 她一把拉住还在发愣的纳威,急切道:“纳威,听我说,她刚才躲哈利的时候,左侧有一瞬间的空隙,但罗恩的攻击角度还是太正了。所以我们一开始不能只求打中,要逼着她连续变向。” 纳威被她拉得一个踉跄,下意识问道:“啊?什么意思?” “她到现在都没有反击,说明根本没把我们放在眼里。”赫敏盯着场中,语气坚定,“但这正是机会不是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趁着她还在小看我们,按照刚才的方式继续攻击,更加连续...的攻击。” 她抬手示意哈利和罗恩靠拢,迅速自己脑海里的计划说出来: “策略是逼着vv教授连续变向——,让她措不及防。” “哈利,你继续正面压迫,尽量用连续咒语不给她喘息。罗恩,你不再直接砸,而是封她右侧的退路。” “纳威,你跟我一起,等她被逼出动作的瞬间,从低处和侧面同时出手——不要追求威力,要准,要快。” “懂了吗?大家?” 说完,她抬眼看向中心的戈德温,呼吸有些发急: “这样的话,我们也许真的可以打倒教授。” 哈利沉思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可以,赫敏,一切听你的。” 罗恩也同意了,一脸跃跃欲试,纳威咬了咬牙,也跟着点头。 “.....我试试。” 四人还是第一次合作起来,纳威跟在赫敏身边,罗恩和哈利又重新弄回到刚才的位置。 哈利先动。 他不再只扔单发咒语,而是连续挥杖,一道接一道的击晕咒朝戈德温正面压去,这个咒语是最简单最方便的。 哈利的节奏又快又稳,明显是在强行占据她的应对空间。 戈德温侧身避开第一道,再抬手化解第二道,脚步却不得不跟着调整。 就在这时,罗恩已经绕到右侧。 他将障碍咒接连打在戈德温可能后撤和落脚的路线上。 那些咒语接连打在她的脚边,封死了她往那一侧移动的空间,也让她的平衡出现了短暂的不稳。 戈德温右边的眉毛跳动了一下。 “就是现在,纳威!”赫敏低喝。 “爆炸咒(Confringo)!” 她率先出手,一道爆炸咒刁钻地从较低角度袭向戈德温支撑重心的方向。纳威咬着牙紧随其后,魔杖指向侧面空当,同样的爆炸咒猛地补上。 两道魔法一前一后,精准卡进她连续变向的间隙里。 这一次,戈德温没能完全避开。 第46章 这个教授 俱乐部(六) 爆炸声接连响起,火光一层叠一层地在她身侧绽开。 先是刺目的白金,紧接着是灼热的赤红与橙黄,最后甚至有细碎的紫光和蓝焰溅开,像夜空中骤然点燃的花火大会,一朵接一朵、一波接一波地炸开,将半边空气都染成了不断翻涌的光海。 气浪裹着灼热的魔力席卷而过,发丝被强光吞没,整个练习区都被这短暂而绚烂的爆发照的亮如白昼。 在爆炸中,戈德温的身形明显一滞,左肩方向被热浪擦过,整个人的节奏被强行打断了半拍。 袍袖和肩侧的衣料被燎出几处焦黑,零星火苗还在边缘跳动。 教室里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四个人的呼吸此刻都有些乱,刚才那一轮攻击几乎用尽了全力,魔咒流转出现短暂的空挡,下一波攻击接不上来。 “不对——,”哈利忽然眯起眼,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低吼道,“快散开!” 戈德温站稳后,抬起来手。 那动作乍一看像是要抽出魔杖反击,空气瞬间紧了一拍。有人下意识后退,罗恩甚至已经半转过身。 可她只是将肩侧残留的火星随手拍灭,随后魔杖轻轻一点。 “恢复如初(Reparo)。” 焦黑的布料迅速平复,被烧灼过的痕迹一点点消退,重新恢复成原本的深色袍面。 直到这时,紧绷的气氛才微微松动。他们悄悄松了一口气,却还不敢真的放下魔杖。 戈德温抬起眼,看向他们,声音依旧平静,却多了一点真实的兴味: “有进步,你们能在短暂的时间内,想出这种攻击方式,很不错。” 说完,她的目光落在哈利身上,淡淡补了一句: “这是第二次。” 哈利心头一跳。 他不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更不明白她为什么没有出手。刚才那个空隙明明很大,只要她愿意,完全可以立刻把他们四人中的任何一个逼退,可她偏偏只是站在原地,连真正的反击都没有发动。 “哈利,我们刚才的攻击有效果了!”罗恩喘着气,语气里全是抑制不住的兴奋,“哇塞,我们还真打到vv教授了!” 哈利却没有跟着高兴。他下意识咬了咬大拇指,眉头皱得更紧: “不对......她为什么不反击?刚才那个机会太明显了。空隙那么大,她完全可以抓住,却没有......” “哈利。”赫敏已经快速调整了呼吸,急促道,“我们先不管这个。刚才的配合是有效的,但还能再改。” 她用手背擦过额头的上的汗,快速说道: “四个人同时压上去,看起来很厉害,但实际很容易互相妨碍。” “所以我们可以改成两人一组,你和罗恩正面强攻,我和纳威负责侧翼补位。节奏更清楚,也不容易露出空当。也不会像刚才那样...束手无策。” “对,分组压!”罗恩立刻接话,拳头都捏紧了,“刚才明明擦到她了,再来一次,我不信我打不败vv教授。” 哈利点点头,胸腔里的那股被点燃的劲头还没消散。他看向戈德温,对方依旧站在原地,一如开始那样,这种态度反而更让人沸腾。 “等、等下——”纳威抬手道。 “虽然我不知道剧情怎么变成热血少年漫了,你们一个一个热血沸腾的很好...但是,我不知道我该怎么说...就是我们需要休息下——,尤其是你们两个。” 他指了指罗恩和哈利。 他们两个人的状态有些糟糕,哈利的头发被汗浸湿,罗恩眼眶发红。而赫敏稍微好一点,纳威却脸色发白,呼吸乱得厉害。刚才那一轮高强度配合,几乎把他逼到了极限。 “毕竟......vv教授并不急着反击,不是吗?我们也许......” “可以喘口气。” 三人一怔,随即沉默了几秒。 “.....行。”哈利低声应道。 罗恩不甘心啧了一声,终究还是点了头。赫敏也没有反对,只是仍盯着场中,显然一刻都没有真正放松。 短暂的停顿里,周围的学生已经有了变化。 有人看见刚才那一轮配合确实擦中了戈德温,开始有意模仿他们的站位与节奏。原本零散的试探,渐渐变成多处同时施压。 随着攻势越来越密,戈德温终于不能只靠闪避了。她开始真正挥动魔杖,将贴得过近的咒语一一拨开。 唯一的一个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组队,斯莱特林则更加整齐,几乎是整队推进。 就在这时,斯莱特林的节奏忽然一变。 前排的攻击先逼她抬杖格挡,紧跟着一道更隐蔽的光芒从斜后方擦出,精准地打在她持杖的左手上。 戈德温的手掌僵硬,魔杖脱手甩出。 “她的魔杖掉下来了!”有人惊呼道。 可还没等那根魔杖落地,戈德温已经抬脚。靴尖在杖身下缘轻轻一挑,魔杖便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被她右手稳稳接住。 “那这算成功吗?”有人急切问道。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笨蛋,不算,教授都没发话呢。” “那这谁打中,这么厉害?” 戈德温只是看向斯莱特林那队。 前排是德拉科与西奥多,潘西压在他们身后不远,最后面还站着一名负责补刀的斯莱特林学生。整个小队的层次一眼就能看出来。 “二。” 她用刚接回的魔杖轻轻点了点左手。随着指掌慢慢张开,残留在手上的麻痹感迅速消退,动作重新恢复灵活。 斯莱特林那边却没有因为这一下而放松。 “西奥多,看来还是不行。”德拉科压低声音。 “vv教授比我想象中还要厉害,”西奥多眯了眯眼,“不过刚才只是测试。她还没发现真正的攻击点,说明还有机会。” 他朝后方偏了偏头:“潘西,过来。” 潘西一愣,随即走近。 “下一波你负责爆炸咒,要响,要乱,尽量把视线和节奏打散就行,好吗?” 潘西应了一声。 西奥多缓缓转动了一下魔杖,指尖在杖身侧面极轻地摩过。刚才在罗恩身上验证过的东西,还没有真正派上用场。 “德拉科,等她再一次被迫接杖、分心格挡的时候。”西奥多低声道,“我会来封她整个人。” 德拉科眼睛一亮,显然很满意,抬手就往西奥多背上拍了下去: “还是你靠谱,兄弟!” “......嘶。” 西奥多整个人微微一僵,平静的表情瞬间裂开,抬手去捂肩膀,声音都难得变了调: “德拉科,你是想提前把我也送去校医院吗?我还想要黑魔法防御这门课满分呢。” “啊?”德拉科一愣,“手滑,手滑。” 西奥多冷冷看了他一眼,像是在评估要不要把下一道测试咒先打在他身上。 潘西站在旁边,突然感觉背后凉飕飕的。 第47章 这个教授 俱乐部(七) 实战时间不知不觉已经过半。 前两轮配合已经让周围的学生看清了方向。金妮不知何时绕到了他们侧后方,双手紧紧握住,却没有半点犹豫。 “左侧我来顶着。”她低声道,像是早就等着这个空位。 哈利只来得及点了点头。五人迅速调整站位,包围的缺口被补上,攻势也比刚才更密了一分。 现在就缺一个时机——一个能让戈德温来不及完整防御的空隙。 赫奇帕奇的最后一道障碍咒被她随手拨开。就在她杖势收起来的瞬间—— “就是现在。”哈利指挥道。 话音落下,五道咒语几乎同时发射出来。 戈德温面对这种情况,只是淡淡看了他们一眼,平静道:“同样的招式,我不会再忍受第二遍。” 她抬起魔杖,杖尖极轻地一拨、一引。 原本直取她的咒光,竟在半空中微微一偏。 哈利眼睁睁地看见自己甩出的击晕咒轨迹竟然在半空中骤然改变,反过来砸向旁边的同伴。 “小心——!” 赫敏只来得及看见刺眼的光芒在眼中扩大,膝头一软,整个人直接跪坐下去了。纳威被余波震得后退两步,一屁股坐到地上。金妮反应最快,侧身硬抗了一下,却也踉跄着半跪下去,手腕发麻。 “什么?”哈利一惊,他从未想到戈德温竟然是这样反击。 “这并不算反击,”戈德温说道,“我只是改变一下你们咒语的轨迹。” 她的目光落在哈利身上,淡淡补了一句:“这是第三次了。” 下一秒,她的魔杖对准了哈利。 “除你——” “武器(Expelliarmus)。” 一道清晰的咒语发射出来。 哈利本能地侧身躲避,那道咒语擦着他的身子掠过,结结实实打在她身后一具装饰用的盔甲上。盔甲“砰”的一声散架,金属零件哗啦啦地砸了一地。 见此情形,他迅速低身,顺势抓起一块较大的盔甲残片挡在身前,跑到侧翼的学生之中。 他不敢直接面对戈德温的魔咒。 而同时戈德温也不追。 她只是转过一点角度,目光已经落向还站在另一侧的罗恩。 “罗恩——跑!”哈利扯着嗓子喊道。 “啊?”罗恩一愣,显然还没反应过来。 “除你武器(Expelliarmus)——” 咒语直直的朝着罗恩而来。 电光火石之间,哈利丢下盔甲,一个飞身前扑,整个人重重撞上罗恩,两人摔作一团。 那道咒在他们刚才站立的位置轰然炸开,石屑四溅,地面被削出一道触目惊心的深痕。 “梅林的胡子啊......”罗恩趴在地上,看着那个位置,后背一阵发凉。若是刚才挨上那一击,他可能要在校医院待上一个月了。 “别发呆!”哈利已经先撑起来,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快起来!” 罗恩手忙脚乱地爬起来,双腿有些发软。 “叫你平时魁地奇训练别偷懒!”哈利边拉边低声骂,“现在连跑都不利索!” 两人不敢停留,又顺势钻进赫奇帕奇的队伍里了。 可戈德温并没有把注意力分给别人。 她步伐不疾不徐,方向明确,依旧朝着他们而来。四周不时有咒语飞过,她也只是随手拨开,像是根本懒得认真应付其余人。 “不是.....她怎么不打别人?”罗恩捂着还在发疼的肩膀,喘着气道,“只盯着我们做什么?” 哈利没有回答。 他一边借着人群移动,一边飞快回想刚才的每一个细节。戈德温从最开始的几乎不还手,到后来只对真正形成配合的人施压——她不是在胡乱应战。 她在选人。 可她到底在选什么? 哈利牙关咬紧,心头那股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重。 眼见戈德温离他们越来越近,罗恩随手丢出一个混淆咒,然后拉住哈利,贴着墙角快速挪进一处被柜子和人群挡住的阴影里。 “不是,马尔福他们也攻击过好多次啊!怎么就轮到我们倒霉?”罗恩小声说道。 哈利脚步一顿。 “你再说一遍。” “我说马尔福他们也被攻击好多次——” “对。”哈利眼睛微微眯起,“他们出手不比我们少,可她几乎没怎么把注意力分过去。” “这就是关键所在!” 两人此刻只能静悄悄地交流,眼睛还盯着外面,生怕戈德温突然逼近。 “你还记得她说过什么吗?”哈利忽然问。 “规则吗?打赢她可以黑魔法防御满分?”罗恩一脸茫然。 “不是。是‘第二次’、‘第三次’。”哈利盯着场中方向,“她在计数。” “可要是按次数算,我们早就超了。那她怎么不直接无差别打别人?只打我们!” 哈利摇了摇头,声音沉下去:“因为她数的不是谁扔了咒语,那这样,太容易了。” 罗恩一愣。 “是有效次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只有真正打中她、逼得她应对的攻击,才算数。” “为什么?”罗恩一脸懵,“她数这个做什么?难不成还在给我们打分?” “不,不是。可能只是我们之间的实力差别太大了......她可能在筛选。” “筛选什么?” “——谁能造成威胁。你看,乱扔咒语的人,她看都不看;只有打中她、逼她应对的人,她才记一次。也正因为这样,她才会一路盯着我们。” 罗恩这才反应过来,“那我们能被她被盯上,不是因为倒霉,是因为前两轮真的逼到她了。” 这句话落下,两人都沉默了短短一瞬。 兴奋没有先来,先来的是一层发冷的清醒。 “那现在怎么办?”罗恩急道,“再继续攻击vv教授也没什么用,我们又不能一下就打败她更何况之前...” “现在一直躲,又赢不了。真要去找赫敏他们,反而会把他们也拖进来。” 哈利没有接话,牙关咬得紧紧的。 “等下,那其他人呢?”罗恩问道。 “大部分还没打出真正让她记上的攻击。”哈利飞快道,“所以她懒得追。被她记住的,只有真正碰过她的人。” “真正碰过她的人......”罗恩眼珠一转,“马尔福他们!” 哈利直直地看着罗恩。 “他们让她掉过魔杖,还有最开始的偷袭!”罗恩压低声音,语速忽然快起来,“那一下绝对算有效。也就是说,他们也快上名单了。” “你想做什么?” “别再我们自己硬扛。”罗恩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去把水搅浑。让同样被记过次数的人一起出手——她可以盯住一个小队,未必能同时盯住两边不同的打法。” 哈利还没明白罗恩的意思。 而此刻,罗恩已经拉起他的胳膊。 “走了,哈利,跟着我。” 第48章 这个教授 俱乐部(八) 哈利与罗恩猫着腰绕到斯莱特林后面,挨着人群边走,尽量不引人注意。 罗恩先朝哈利使了个眼色,抬起魔杖点向自己喉咙,低声道: “变声咒。” 下一秒,他口中滚出的声音已经和德拉科如出一辙。 “西奥多,别磨蹭了,就是现在,把咒语打在vv教授身上。” 西奥多有些犹豫,这声音来得太巧了,内容也正好是他眼下最可能听到的话。他没细想,抬手就甩出一道咒。 戈德温随手挡住,她的眼睛已经盯上了他,随后一步步朝这边走过来。 与此同时,哈利也完成‘青春期’变声,他将声音压下来: “德拉科,快!别她靠近,爆炸咒丢上去,打乱她!” “最好来点恶咒!” “不对。”西奥多脸色一沉,“那不是我的声音!” 可德拉科已经出手了。 接连两道爆炸咒砸过去,火光一下子涌起来,周围学生直往后退,场面更乱 “德拉科,停手!”西奥多压着嗓子喝道。 “什么?”德拉科一愣,“不是你让我——” 话说到一半,他才反应过来不对。 但已经晚了。 眼前,戈德温的步子不快,魔杖也只是随意提着,可空气像是突然沉了一层。德拉科吓得脸上的表情僵住,西奥多握杖的手指悄悄收紧。 四周还有人在喊、在丢咒,可那些声音都远了,只剩下她一步一步靠近的压力,顺着脊背往上爬,凉意直涌到后颈。 斯莱特林的小队彻底乱了。 戈德温把最靠前的几道咒语尽数拨开。她的眼睛却已精准地越过层层人影,落在那个试图借人群掩盖痕迹的位置上。 西奥多见状不对。 藏不住了。 他猛地抬起魔杖,不再隐藏,声音又低又快:“关节固化恶咒(Articulus Fixus )!” 这时才真正看清咒语的模样,灰色光芒并不张扬,直直对着戈德温的躯干——正是他们此前在罗恩身上验证过的杀招。 “三。” 戈德温并没有躲避,反而是硬挺挺接了这一招。 灰色咒光结结实实打在她身上的瞬间,她的步伐停下来了。肩膀、手腕、膝头像是同时被什么东西咬住,整个人的动作都慢了半拍。 德拉科眼睛一亮。 “有用了?”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西奥多没有立刻回答。他死死盯着戈德温的手,呼吸也放得很轻:“应该吧......” “把她锁住了。” 突然,戈德温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宛如死神的镰刀贴着他们的脖颈。 “有用?我想,勉强算吧。” 原本还在高兴的德拉科瞬间不高兴了。 “我说过,你们的咒语太软弱了。不是方向错,也不是时机全错。而是击中之后,真正留下的效果太浅。” 戈德温垂着肩,她感觉到有一层无形的滞涩裹着她的关节,这让她很难受。她慢慢活动身子,把那层滞涩强行撕开。 “面对弱一些的对手,这样也许够用。可面对更强的敌人,‘打中’和‘生效’是两回事。” 她抬眼看向西奥多,解释道: “西奥多,你的咒语造诣不弱。但可惜的是,咒语只能锁住了一瞬间的事。一瞬之后,我还能抬手,还能说话,还能继续战斗。” “那么对真正的强敌来说,这一瞬——什么都不是。” “但你刚开始攻击我手腕的想法还是很不错的,但是如果要考虑更大范围的攻击,还得同时衡量魔咒的施展程度,以及自己还剩多少魔力......” “当然,这些都需要更多经验和练习才能知道——” 西奥多听完脸色发白。 他能够感觉到,那道自己最看重的恶咒,并没有像对罗恩时那样彻底生效。它起了作用,却浅得可怜。 这时,戈德温彻底活动开她的身体了。 “所以你们要学的,不是只会丢出一句厉害的咒语。”她看着西奥多,也像是说给所有人听,“而是如何让咒语在打中之后,仍然足够深、足够稳、足够让对方来不及挣开。否则,再漂亮的杀招,也只是碰一下而已。” 话音落下,她的魔杖轻轻一振。 “昏昏倒地(Stupefy)。” 一道晕厥咒又快又准。德拉科甚至没来得及完整后退,膝头一软,整个人“砰”倒下,魔杖滚到一边。 “下一个,西奥多。” 宛如死神点名一样,吓的西奥多瞳孔一缩。 他不敢相信他引以为傲的咒,最终只换来对方一瞬的停顿。反击的念头刚冒出来,就迅速被另一种更本能的判断压过—— 跑。 他要跑,离戈德温远的地方跑去。 “你这就要逃了?” 潘西的声音忽然从侧后方响起,像是嘲讽一样,精准地戳进他耳朵里: “西奥多,你难道要当懦夫吗?” “什么?” 西奥多脚下一滞,整个人仿佛被那句话钉在了原地。就这么短短的一滞,束缚咒已经飞到他脸上。 绳索般的咒语瞬间缠上他的四肢,将他整个人狠狠捆住。西奥多重重摔在地上,肩背用力挣扎,可那道咒勒得很死,怎么也挣不开。 他挣扎着回头,这才看见哈利和罗恩不知何时已经绕到侧后,把潘西和另一个斯莱特林一起制住了。 “是你们干的.....”西奥多声音发颤,脸上那点冷静彻底崩裂开来,“是你们把她引过来的!” “怪不得vv教授会发现我的魔咒——” 他额前原本服帖的头发全乱了,一缕缕垂下来,贴在通红的脸上。 “你们打断我们的计划......我们竟然会听你的话,竟然相信你们,混蛋!” 罗恩冲他做了个鬼脸,毫不客气道:“这是刚才决斗的回礼。” “西奥多OUT,德拉科OUT,你们两个,黑魔法防御满分是没指望了。” “Loser——” 西奥多气得浑身发抖。若不是身上还捆着束缚咒,他几乎要直接扑上去揍人,哪怕这和他多年教养有所冲突。 “罗恩,别挑衅了!接下来目标就是我们了。”哈利说道。 他们站在潘西两人的身后,此刻戈德温也瞄准潘西两人,他们很危险。 教室的练习区域很大,所以德拉科他们这一组和其他学院分开。附近也没什么遮挡,他们必须在戈德温把注意力完全转过来之前离开她的视线。 “烟雾!” 哈利魔杖朝着地面,甩出烟雾咒来。浓厚的灰白烟气带着一声闷响从潘西身后炸开,呛得人咳嗽不止。 潘西整张脸涨得通红,又羞又怒的,刚想要开口骂人,却又被烟气熏得捂住口鼻。 就在烟雾弥漫的时候,戈德温抬起魔杖。 先是一道,再是一道。 两个束缚咒,干净利落,斯莱特林全员团灭。 第49章 这个教授 俱乐部(九) 而雾气将哈利罗恩两人的身影彻底吞没。 所幸只是一小团,大约两张桌子大小。边缘处雾比较薄,隐约还能看见晃动的轮廓。 戈德温眯起眼,并不着急,只静静看着那团雾,像在等他们自己露出破绽。 左边有柱子可挡,右边是休息区。 她的目光在两个方向之间短暂停留,随即落回雾气中央。 雾气开始从脚底往上漫。 “那么,就是这边——” 雾气还在持续发散中,而罗恩已经先一步冲出雾气,直奔柱子方向。 几乎同时,一道早就预备好的束缚咒精准落下,结结实实打在他身上。 “啪”一声,绳索一样的魔力把他整个人捆结实,直接摔在地上。罗恩怎么扭都挣不开,只能在原地徒劳地拱动两下。 “什么?怎么可能——有透视?vv教授你怎么知道的?”他一边喘,一边还不甘心地挣扎,动作狼狈得像条被翻过来的虫子。 “好了,下一个。”她抬眼往雾散开的地方查看,寻找哈利的身影。 但什么都没有。 戈德温有些意外,随即又很快收回表情。 “算了,差不多快到时间了。” 她不再纠缠,转身朝场上还站着的人走去。 先是赫敏,她放弃了反抗的想法,束缚咒直接贴在她身上。接下来是金妮,金妮也想学着哈利跑起来,但是太慢了,同样也被放倒。 然后她经过纳威身边时,纳威整个人瞬间僵住,像被定身咒打中一样,连呼吸都不敢重一点。 戈德温抬手,很自然地从他手里把魔杖抽走。 纳威反应慢半拍,结结巴巴追了一句:“不、不是——vv教授,这个.....魔杖,我、我还要用的.....” 话没说完,一道束缚咒已经结结实实地打在他身上。 “咚。” 纳威仰面摔在地上,和赫敏她们排成一排,动都动不了。他盯着天花板,表情空白了两秒,才艰难地从嗓子里挤出一句: “.....我就知道。” 剩下的人也没能撑多久。 呼吸的功夫,练习区里已经横七竖八躺了一片。有的人侧着身,肩膀抵着地面;有的人直接仰面朝天,看来已经放弃了。 “罗恩,你在干什么?”赫敏压低声音问。 罗恩趴在地上,他正像一条蛆一点点往前拱,动作又慢又费劲。 “我们都被绑住了。” “我知道。”他咬着牙,“但时间不是还没到,所以还有机会。只要有人帮我解开,我就能重新站起来。” “但是......”赫敏看了他两眼,表情十分复杂,“你这样爬,下课前都未必爬得到。” 她想要闭眼,但是又忍不住继续观看,眼前的画面确实不忍直视。 尽管罗恩很努力,可挪出去的距离少得可怜。 “只要我在......下课前,解除魔咒,我就可以——” 突然间,一双靴子忽然停在他面前。 罗恩被吓得一僵,立刻趴平装死。装是装了,额上的汗却止不住往下淌,把头发都沾湿了几缕。 “还差一个。”戈德温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 她抬眼在练习区里扫了一圈。刚才休息区那边好像有过动静,可现在空空荡荡,一个人影都没有。 是用了什么咒语,还是单纯躲起来了? 戈德温忽然提高声音,说道:“还有五分钟,哈利先生。” “到这个时候,再躲下去,意义已经不大了。” 声音在空荡的练习区里徘徊了一下,哈利依旧没有出来。 她检查一个又一个区域,既然不在休息区,也排除了柱子后面。 那就只剩最后一处—— 她身后的书架。 此刻,哈利蜷在书架后的阴影里。架子上书不多,遮挡其实有限,可因为角度偏,外面看过来时,人影并不容易第一眼被发现。 “既然你不出来,那我就只能帮你了。” 戈德温抬起魔杖。 书架猛地离地飞起,后面的人影一下子暴露出来。书本稀里哗啦往下砸,像短暂下了一阵雨。 时间像是忽然慢了一拍。 哈利就在那一瞬起身,从纷落的书雨缝隙里抬起魔杖,咒光绕过书籍,直直射向戈德温。 “除你武器(Expelliarmus)!” 戈德温没有停下控着书架的手,只是随手一振,就把这道咒偏了开去。书架随即轻轻地砸回地面,震起一层尘土。 哈利眼见自己的藏身处被发现,脚下一拧,立刻往外冲,束缚咒也立刻追了上来。 他没有硬接,而是直接绕着戈德温的跑开。 咒光一道接一道擦着他身边掠过,有的贴着肩,有的擦过靴侧,每一道都险得很。他也在努力回击,越努力越心酸。 因为人在跑,杖尖不稳,打出去的咒大多只在戈德温身周炸开,始终差那么一点。 他几乎把魁地奇训练里的所有本领都用上了。 矮身、侧滚、急停变向,动作快得几乎不经过思考。戈德温的咒光擦肩而过时,他已经低身掠开;下一道束缚咒砸下来,他又在落地的瞬间横移出去,像在场上躲开迎面撞来的游走球。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那些平日在扫帚上磨出来的反应,此刻全落回了地面。 他跑得实在狼狈,却始终差半步不被命中。 最后,他猛地窜到柱子后面。 下一秒,整根柱子就在身前炸开。 碎石和尘土扑面而来,哈利只来得及低头护住脸,继续往前冲。他一边跑,一边甩出魔杖: “除你武器(Expelliarmus)——” 咒光擦着空气飞出去,却只是让戈德温移动了一下脚步。他咬着牙又喊: “除你、武器——” 他的嗓子已经发紧,声音又哑又破,像是真要喊冒烟了。脚下不敢停,肩背却越来越沉,每一次抬杖都比上一回更难。 最后,他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再次挥杖: “除你——” 话音未落,杖尖却只有空空的一滞。 没有光。 没有咒。 什么都没有。 当这个念头狠狠砸进脑子里,哈利的双猛地一软。眼前戈德温的身影已经近在咫尺,冷意顺着脊背直往上爬。 他要死了吗? 戈德温的魔杖已经抬起,咒语就在嘴边,马上就要说出口了。 完了。 …… “叮——” 教室里的时钟响了。一只木头猫头鹰从里面飞出来,慢悠悠地在人群头顶转了一圈,用干巴巴的声音一遍遍念: “笨蛋,笨蛋,笨蛋......拧鼻子,残渣!” 戈德温原本抬着的手顺势放下,束缚咒同时散开,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人一个个能动了。她抬手一挥,大家连同散落的东西,都被稳稳挪到教室门口。 “俱乐部时间结束,所有人立刻回到自己寝室。” 所有人见状立刻收拾东西往外走。有人还在揉被勒疼的手腕,有人一边抱怨一边往门口挤,很快教室里就空了大半。 只有哈利还有些傻傻的站在原地,没动。 “走了,哈利。真是就差一点就可以打到vv教授了。真是的,不过算了……下次还有机会。” 罗恩走过来,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别发呆了,再待下去就到宵禁了。今天是斯内普教授巡逻,被他撞见可就麻烦了。快走——” “....啊?什么——”哈利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有些发愣。 他反复把掌心握紧,又张开。翻过手掌,能清楚地看见皮肤下那一层淡青的血管。再握一次拳,掌心隐隐发麻,甚至还能感觉到刚才拼命跑动留下的刺痛。 “原来...我还活着啊,我是活的——”他声音很轻,像是在确认一件不可思议的事。 紧接着,他忽然笑起来,越笑越大声:“哈哈哈哈,原来我还活着啊,罗恩!” 他一把抓住罗恩的肩膀,用力摇晃,把人摇得东倒西歪,眼冒金星。 “疯了吧你,大晚上的。”罗恩好不容易稳住身形,抱怨道:“再摇下去我真要去找庞弗雷女士来看看你的脑子了。我希望她这会儿应该还没下班。” 等最后一个人走出黑魔法防御教室,门在身后无声合上。 走廊里,学生们他们继续往前走。 身后的灯却一盏接着一盏暗下去,光亮随着脚步后退。到转弯处,整段走廊已经沉进昏暗里。 霍格沃兹静了下来。 远处还残留几声笑谈,但也很快被厚重的石壁吞没。只剩下晚风轻擦地面的声音,以及城堡深处古老的呼吸声。 而门里,戈德温早已陷入沉睡。 她几乎卡着最后一秒,把所有学生都送了出去。再晚一点,她就躺在地上了。 这虽然对她的教授身份毫无威胁,但会让她在教学界名誉扫地。 她坐在教师椅子上,双手交叠放在腿上,看上去只是安静地睡着了。黑色的袍子融入周围的阴影,几乎看不清人的轮廓。 黑暗里,一双眼睛亮起。 那人走近,没有多余的话,弯下身,将她从椅子上抱了起来。 “回家吧,温。” 怀里的人没有任何回应。 整个人软塌塌地垮下来,重量直直往他臂弯里坠,像抱着一袋没有骨头支撑的沙。头无力地倒向一侧,怎么扶都扶不正;手臂也随着动作轻轻晃着,再没有一丝清醒时的力道。 她睡得很沉。 沉到连被谁抱起,都毫无知觉。 第50章 这个教授 星期六 戈德温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距离她上课还差10分钟。 果然,没有什么比早上八点还有课更可怕的事了。 她撑着坐起来,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低头一看,自己穿着睡衣,身上还带着洗过澡的干净味道。昨天俱乐部一结束就睡着了......应该很顺利的完成了。 顾不上多想,她手忙脚乱套好衣服,匆匆下楼,一边扣扣子一边往楼下冲。 客厅里很安静。 斯内普坐在桌边,手里拿着《预言家日报》,右手正指挥着糖罐往咖啡里慢慢加糖。阳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落在他肩上。 “早上好。”他头都没抬。 “早上好,西弗勒斯。”戈德温一边应着,一边急匆匆拉开椅子坐下,“我昨天没在学生们面前昏过去吧?” “夫人,今天早上是吐司哦~” 亮亮一看到她出现,立刻从厨房小跑出来,把保温的吐司端上来,又接了一杯热牛奶轻轻放在她手边。 “谢了,亮亮。”她飞快亲了一下亮亮的脸颊,抓起吐司就往嘴里塞。 “慢点吃,没人和你抢。”斯内普把果酱推到她手边,自己又翻了一页报纸。 “没时间了,等下还要上课......”戈德温抬头看了一眼钟,嘴里还塞着东西,含糊不清地说,“还剩五分钟。” “壁炉传送两分钟,去教室两分钟......还要拿教案......要来不及了。你怎么不着急啊?” 斯内普终于抬起眼,挑了挑眉:“今天星期六。你要上什么课?” 戈德温咀嚼的动作忽然停住。 她缓慢地抬起头,看着斯内普,表情空白了两秒。 “......你是不是睡昏了?” “嗯?今天星期六吗......不应该是星期五吗...”戈德温放下手中的吐司。 斯内普没说话,只是把《预言家日报》转了过来。日期印得很清楚: 1997年11月11日,星期六。 戈德温盯着看了两秒,慢慢“哦”了一声。 “看来是我搞错了。” “你不仅搞错了日子,”斯内普指了指她,“巫师袍也穿反了。” 戈德温低头看了一眼,果然左右相反着。她扯了扯领口,没什么形象地往下拉。 “那谁告诉我星期六要上课的……” “大概是那些闲得发慌的幽灵。”斯内普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最近还被安排去‘上课’了。霍格沃茨本来就没有星期六的正式课程,就只有周一到周五。” “而且周末本来就是休息日。谁会愚蠢到在休息日还安排正式课程。”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除非你要补课,或者组织考试。” “嗯...那我有个俱乐部,晚上八点。”戈德温把吐司放下,“时间还早。” “昨天也是俱乐部的活动?”斯内普问,目光还停在报纸上,“你为什么还要和那群脑袋空空,只会除你武器咒语的学生打起来了?” “嗯哼,是在演练。还好吧,其实他们没有你说的那么糟糕,只是在学校里终究和外面的生活不相同。 ” 说完,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头都好像响了一下,然后把反着穿的巫师袍从身上扯下来,随手往椅背上一搭。 “好了,我继续回去补觉。每次早起,我感觉自己上课都顶着一双大大的黑眼圈,挺影响教授形象的。” 斯内普抬眼看她,语气淡淡的:“那你倒是解释一下,为什么黑眼圈会出现在你这个天天睡觉的人身上?” “不知道。可能熬魔药具有美容功效吧。”戈德温随口调侃。 斯内普沉默了两秒,“需要的话......我倒是有些存货,一些美容魔药。” 戈德温闻言,故意挑起他一缕头发,指尖绕了绕,凑近看了看:“哦——原来我们的魔药教授也有容貌焦虑?” “是不是经常偷偷喝美容魔药,生怕自己变老了,然后被我抛弃。” 斯内普没有立刻拂开她的手,只是任由她绕了两圈,才不轻不重地按住她的手腕,把那缕头发抽回来。 “是一个老朋友的。我只是顺手帮他熬煮一些。。” “真的吗?如果你自己在用,我不会嘲笑你的。真的。” “够了。”斯内普沉声道,“别再提美容魔药。” “好好好。”戈德温双手一摊,做出投降的样子。 她直起身,朝楼梯走了几步。走到一半,她忽然停住,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过半个身子。 “对了,如果有安眠的魔药……给我一点。最近总是睡不好。” “睡不着,还是做噩梦?” “算是噩梦吧。一些……可能和过去有关的。” 空气里安静了几秒,斯内普没有再问下去。 ..... 同一时刻,霍格沃茨的另一端,历史教室里正被塞进满满当当的学生。 讲台上,差点没头的尼克正费劲地把一本厚得像砖头的书摆正。书封是烫金的,华丽得有点刺眼。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心理健康与情绪管理》。 罗恩把书翻开又合上。脸都皱成一团。 “心理健康与情绪管理?”他压低声音,看着手里的书,“梅林的裤衩啊,我们为什么要在这里听无头骑士讲课,而且还要看这么厚的东西。” “而且今天是星期六,是该死的休息日啊——” 哈利侧身把一叠表格递给他。 “罗恩,把这个传给后面的人。” 罗恩接过来一看,眼睛立刻瞪大了。 “这是什么?心理情况调查问卷?妈妈咪呀。” 他快速扫了几眼上面的题目: “你最近的心情整体怎么样?” “是否经常感到魔法疲惫(施法后恢复变慢、精神不集中)?” “施法时是否出现过短暂的失控、魔力波动异常,或情绪明显影响咒语效果?” 他将问卷后传,侧头看向哈利,问道:“哈利,你怎么填?” “瞎填呗。”哈利头也不抬,笔尖已经在纸上快速移动,“还能怎么填,一律选‘几乎没有’就行。” “那不会出问题吗?” “这只是调查。”哈利把笔帽扣上,语气很平静,“难道你真要把自己心里怎么想的全写上去?到时候真有教授找上门问怎么办。” “而且我并不觉得自己心理很健康。” 罗恩看了一眼哈利的问卷——清一色的“几乎没有”,嘴角抽了抽。 他转过身,把表格往赫敏那边递了递。 “赫敏,你怎么填的?” 赫敏头也没抬,笔还在写,语气理所当然:“按照实际情况填呀。有压力就写有压力,没压力就写没压力。这不是很简单吗?” 罗恩盯着她认真的侧脸,又看了看自己还空着的表格,整个人更愁了。 旁边有人已经开始交卷,羊皮纸被传到前排,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尼克漂在讲台上方,正用那颗不太稳当的脑袋努力维持着课堂秩序。 “请大家尽快填写完毕.....”他的声音有些飘,“这是魔法部要求的第一项.....” 罗恩叹了口气,最终还是低下头,开始在自己的问卷上胡乱勾选。 第51章 这个教授 黑湖 等问卷收上去后,课正式开始了。 讲台上,邓布利多提前给无头骑士弄了个会自动翻页的小装置,省得他碰不了书。 无头骑士把脑袋安稳地放在讲台上,翻开那本自动翻页的教材,声音平平板板地念着,他的身体却没有老实待着。 它先慢悠悠飘到教室后排转了一圈,专门往那些眼睛都快睁不开的人旁边靠,然后忽然压低身子,贴着地面,一点点钻进了前几排的桌子底下。 正有人撑着脑袋快睡着的时候,那具没头的身体突然从旁边桌下钻了出来。 “阿西——!” 好几个学生猛地坐直,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罗恩整个人差点弹起来,手一抖,墨水瓶晃了晃,他赶紧按住,然后又整个人趴回桌上。 “梅林的胡子......这到底是在上课还是在吓人啊。比宾斯教授讲的还要命。我现在只想回寝室,钻进被窝里睡到天黑,谁也别来烦我。” “别抱怨了。起码这门课是免费的,你不用自己掏加隆买书。”赫敏说道。 罗恩翻了个白眼:“得了吧,就算白送给我,我都不要。” 哈利把书翻到扉页,凑过去指给罗恩看:“你确定不要?这可是马尔福家族全额出钱印的。” 罗恩动作一顿,慢慢把书拿起来,像是手里突然多了什么脏东西。 “......马尔福?” “嗯。”哈利点点头,声音压低了一点,“我之前去魔法部拿庭审结果的时候,隐约听到几句。好像是他父亲以前的事又被人翻出来了,为了平息影响,就主动把这批教材的费用全包了。” 赫敏问道:“对了,你之前魔法部庭审结果怎么样了?” 哈利耸了耸肩,“起码无罪释放了,他们虽然不认为麻瓜区有摄魂怪,但是他们也认为我在正当防御。” “真奇怪。”赫敏皱了皱眉。 “这不就是左脑攻击右脑吗,他们承认你的行为,但他们不承认自己的错误。”罗恩讽刺道,他将书丢在一边。 随即他停了两秒,又把那本书重新拿起来,眼睛眯了眯:“不过你们说,我要是拿去卖,能赚多少加隆?一个金加隆有没有?” “别做梦了,罗恩。”赫敏将羽毛笔的墨水吹干,回复道:“这些书只是封面好看。外面不是黄金,可能连愚人金都不是。而且里面的纸跟砂纸一样,还特别磨手。” 罗恩用拇指搓了搓书页,果然有点粗糙,他啧了一声,把书又推远了点。 好不容易熬过了上午的课。 哈利一边收拾书一边提醒:“对了,下午有训练,马上就要打斯莱特林了,罗恩你可别忘了。” “知道了知道了。”罗恩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还趴在桌上不想动。 赫敏合上笔记本,看了他们一眼:“这么快又要比赛了?感觉你们这段时间天天都在球场上转。” “谁让现在是十一月。”哈利把书包甩上肩,“一到这个时候各学院就开始加练,扫帚擦得比脸还干净,看台上都有人提前去占位置了。” 赫敏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怪不得我前两天看见庞弗雷女士在准备那么多骨折药水......” “她之前还在邓布利多面前抱怨来着,说每年都有这么多学生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在冷风里互相撞。” 哈利笑了笑:“这大概就是魁地奇的魔力吧。走了,罗恩,别再躺了。队长最近老念叨你偷懒,你还想不想当正式队员?” “好了好了,来了。”罗恩慢吞吞地爬起来,一边打哈欠一边把椅子踢回去。 十一月中旬,天气已经明显冷了。早上地面结着薄霜,呼出的气都是白的。 学生们几乎都换上了厚围巾和更沉的斗篷。 大多数人要么窝在休息室里烤火,要么一头钻进图书馆,连走廊里都安静了不少。天文塔那边更是冷清,愿意顶着寒风爬那么高的人,明显少了很多。 三人走的是通往球场的那条小路,刚好会经过黑湖岸边。 风从湖面上刮过来,又湿又冷,直接往领子里钻。 罗恩一边走一边把围巾使劲往上拉,几乎要遮住半张脸,嘴里还在含糊地嘟囔: “.....真不知道训练个什么劲,冷成这样还要飞.....” 哈利走在最前面,双手插在口袋里,没接话。赫敏跟在侧后方,偶尔抬手把被风吹乱的头发拨到耳后,三人都没怎么再说话,只顾着赶路。 走着走着,赫敏忽然看向前方,脚步慢了下来。 “那不是.....vv教授吗?” 哈利和罗恩也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远处岸边只有一个黑影,风把那人的衣摆吹得猎猎作响。等他们再走近几步,才看清那确实是戈德温。 她将身上大部分衣物脱了下来,整齐地放在岸边的石头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内衬。寒风吹过,她的肩膀和手臂都露在外面。 十一月的寒风吹过,她却连肩膀都没缩一下,像是感觉不到冷似的。戈德温没有回头,只是一步一步走向黑湖。 水先没过脚踝,再慢慢涨到小腿,最后到了膝盖。湖水冷得发白,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往骨头里钻,可她的背影一直很直,脚步也没有停。 “不是……天啊,梅林啊,我们是不是该拦住她?”罗恩声音都有点发飘。 哈利已经先动了一步:“你这说的不是废话吗?” 赫敏也跟着冲了出去,一边跑一边回头喊罗恩:“还愣着干什么!快!” “哦——来了!”罗恩这才反应过来,跟在后面跑。 “vv教授!别再往里走了!”哈利扯着嗓子喊。冷风灌进喉咙,他剧烈地咳了两声,眼睛都咳得有点发酸。 “黑湖很危险!快上来啊!”赫敏也在后面喊。 戈德温像是压根没听见。她没有回头,只是一步一步地往湖心走水已经没到大腿,每走一步都明显受到阻力,湖水被搅出一小圈一小圈的波纹。 赫赫敏跑了一阵,终于撑不住了。她一下子停下来,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气,肩膀直抖。 哈利和罗恩下意识回头看了她一眼。 “别管我......”她摆摆手,声音断断续续的,“快,快去拉她!” 两人不再耽搁,拼命往前冲。 眼看刚到黑湖边,戈德温忽然整个人往前一扑—— 水花炸开。 “我靠——!” 哈利下意识伸出的手只捞到一阵冰凉的空气。 涟漪一圈圈快速扩散,很快又平复下去。 罗恩气喘吁吁地冲到他身边,嘴巴张了张,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第52章 这个教授 争吵 赫敏也跑了过来,她长着雀斑的脸已经被冷风吹得通红。她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湖面,又看了看他俩。 “vv教授真的下去了吗?” 罗恩点了点头,指着黑湖::“就在我赶到前面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一扑,就没了。真的没了。” 哈利的手还维持着刚才伸出去的姿势,过了好几秒才慢慢放下。 “我没能拦住她。就差一点......我......” 话没说完,他抿紧了嘴。 罗恩盯着平静的湖面,声音发着抖:“也许.....也许她只是想游个泳?或者做点什么?可我们刚才那样冲过去喊,是不是反而把她逼进去了?” “哈利,我们该不会.....真把她害了吧?” 哈利没有立刻回答。他站在原地,手还是冰凉的,嘴里呼出的白气一下接一下。 风吹得更紧了些。三人谁都没有先动。 赫敏咬了咬牙,像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就这么一直站着。我们得想办法。” “你想干什么?”罗恩立刻紧张起来。 “至少不能让她一直待在下面。”赫敏看着湖面,“我们得尽快让人知道这件事。邓布利多校长——” “邓布利多教授最近不在学校。”哈利打断她,声音沉沉的,“前几天还听教授们提起,说他去处理国际教学的事务,短时间内回不来。” 赫敏愣了一下,随即更急了:“那找麦格教授,或者斯内普教授。总要有人知道。” “现在去找?”哈利摇头,“来回一趟要多久?等我们把人带过来,她要是真有事,早就耽误了。而且你打算怎么跟他们说?” “——说我们看见一位教授自己走进黑湖,请他们立刻潜下去救人?” “那总比什么都不做强!” “我没说什么都不做。”哈利也有些恼火,“但你有没有想过,教授来了之后能立刻做什么?他们指挥不了人鱼,也不可能马上潜下去。” “最后多半还是把事情闹大。万一她只是在做自己的事呢?” 罗恩搓着冻红的手,小声接话:“会不会……其实没那么严重?她把衣服都脱了,还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岸上,又不是直接跳进去的。” “说不定她只是去调查水下的东西,或者做点实验。而且魔杖应该带着。下面那么冷,她大概待不了太久。” 赫敏没有接他的话,而是盯着那片黑沉沉的水面,声音低了下去:“你们难道不知道黑湖里有什么吗?” 罗恩愣了一下:“就、就是水很深,还有人鱼、水怪?” “不只是这些,我看过《霍格沃茨校史》,还有更靠后、不太被提起的记载。” 罗恩和哈利都看向她。 “书上说,黑湖最深处,不只是人鱼和水怪。” “”再往下——,有些东西连人鱼都不愿意靠近。很古老的东西,比学校建立还早。它们不浮上来,也不怎么动,就像一直睡着。” “可只要有人潜得太深,或者在湖边停留太久,有时候会听见……不是声音。” 她停了一下,像在找合适的词。 “——更像是直接在脑子里出现的东西。” 风正好刮过,湖面荡起细细的波纹,吹得人打一个冷颤。 罗恩嗓子有点干:“后面呢?” “没了。”赫敏摇头,“后面的页像是被人故意撕掉,或者用墨水涂黑了。我问过图书馆的女士,她只说那部分被判定为‘不宜阅读’。” “剩下的只有一些模糊的警告——” “不要主动潜到最深的地方,也不要试图跟湖底‘对话’。” 罗恩已经悄悄往后退了半步,害怕道:“你、你现在说这些干什么……越说越吓人的。” “因为现在vv教授就在下面。”赫敏转回头,看着两人,“如果下面真有那些东西,我们更不能一直在这儿干等。” “要不去试试找人鱼?”她又补了一句。 “人鱼不会帮我们。”哈利立刻否决,“他们只跟邓布利多沟通。我们现在下去,搞不好直接被当成入侵者。” 赫敏盯着他,没有退让:“那你说怎么办?一直在这儿等?等到什么时候?” 岸边一时安静下来,只有风声和罗恩轻轻磕牙的声音。 “......不是等,我只是觉得你太容易往最坏的地方想。一有状况就先想到魔咒、出事、遇险。她不是普通人,也不会毫无准备就做危险的事。” “有准备就一定没事吗?”赫敏毫不退让,“那她为什么到现在还不出来?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一直说‘她很厉害’,事情就会自己变好?” “至少我不会一出事就把最糟的结果先说出来,把所有人弄得更慌。”哈利顶了回去,“你现在这样,除了让罗恩更害怕,让我们三个在冷风里越吵越僵,还有什么用?” “至少我在想办法!”赫敏几乎喊出来,“而不是站在这儿,反复用‘她是成年人’‘她能力很强’当理由,什么实际的行动都不做!”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我怎么没在想办法?!”哈利突然大吼出声,“我做什么了?我什么都做了——” “可什么都是错的,我做的所有事都是错的——” “因为是我啊!” 赫敏和罗恩都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态度吓了一跳。 “我——” 哈利还想再说什么,话却猛地卡在了喉咙里。 眼前忽然一黑。 脑袋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猛地胀开,耳道深处紧接着炸出一声刺耳的“刺啦——”。 那声音又尖又短,像被硬生生撕开的金属,直接往脑子里钻。周围的风声、争吵声瞬间全乱了套,他的意识跟着一起溃散。 冰凉的触感从脚底涌上来。 湖水先是没过脚腕,再慢慢爬上小腿、膝盖,一点点把身上的温度抽走。他下意识想抬脚,却只感觉到沉重的阻力。四周已经没有了岸,也没有了风,只剩下黑得发亮的水。 “哈.....利——” 赫敏的声音从极远的地方传来,断断续续,像隔着厚厚的水膜,怎么都抓不住。 “你怎么了.....别吓我.....” 罗恩的喊声也挤进来,闷得发颤。 四周安静得可怕。 所有的声音都被隔在了另一个世界。只剩下水下那种沉闷的、什么都听不清的压迫感,还有深得看不见底的黑暗。水还在一点点往上漫,顺着胸口往上爬,连呼吸都变得沉重。 他甚至能感觉到,只要再往前一步,就会彻底被吞进去。 第53章 这个教授 湖底深处 他的意识被硬生生拽了下去。 岸上的风和声音先是远了,接着彻底断掉。眼前只剩从上方漏下来的一点细碎光亮,晃得人发晕。 冰凉、沉重,而且怎么都看不到边。 前方隐约有一个身影。 是戈德温。 她没有回头,只是稳定地向前游,越来越深。 刚开始水面附近还能看见一点水草,和偶尔游过的黑影。可越往下,光就退得越快。黑暗像是从四面八方慢慢漫上来,先把远处的东西吞掉,再一点一点吞掉眼前的方向。 她却一刻也没有停。 像有什么东西在前面拉着她,也一并把他往更深处拖。 他们经过人鱼的村庄时,远远能看见那些石砌的建筑和缓慢游动的影子。 那些房子看着很旧,墙面坑坑洼洼,像是被水泡了不知道多少年,又勉强还立着。有几处已经塌了一半,黑乎乎的口子对着外面。 戈德温没有靠近,只是绕开,继续往下。 水越来越深,四周也越来越空。到后来,连水草都少了,游动的影子也不见了。四面只剩下黑,和不断往下压的水。 与其说这是一个湖,不如说外面只是披了一层“湖”的皮,里面连着更广阔、更幽深的地方。 大约到了三十米,水压已经很明显。 胸口像被一只手慢慢收紧,喉咙发闷,耳朵里嗡嗡响。普通巫师到这种深度,多半早就难受得停下来,或者直接往回游了。 戈德温只是微微皱眉,动作依旧稳定。 哈利却清晰地感觉到那股压迫——不是他自己的身体在承受,却像有人把同样的重量,强行按在他的意识上,他难以承受。 眼前忽然亮起一个小小的光点。 那光不强,在周围全黑的水里却显得格外刺眼,一晃一晃的,像故意挂在那里等人靠近。 戈德温没有立刻过去。她停在原处,盯着那团光看了两秒。 几乎同一时间,更深的地方有什么东西动了。 不是朝她来的。 更像是原本就藏在黑里,现在才一点点把轮廓露出来。 先是一条触手,又长又细,几乎不怎么动,就那么静静地垂在水中。 接着是第二条、第三条...... 它们大得没有道理,轻轻一摆,就能横过眼前很大一片地方。在黑暗里缓慢漂着,边缘模糊。因为实在太大,根本看不清后面连着什么。 触手无声地探向那团光。 光下隐约能看出一点轮廓——那不是什么亮光,而是一条体型已经不小的灯笼鱼。头顶的发光诱饵还在轻轻晃,牙齿在微光里显得又长又尖。 触手猛地收紧。 灯笼鱼剧烈挣扎了两下,身子扭得厉害,发光的诱饵乱晃。那些过分修长的腕足已经把它死死缠住,不紧不慢地往更黑的地方拖去。 微弱的光跟着移动,短暂照亮了后方更大的一片阴影。 那是一只大鳍鱿鱼。 尽管它的主体仍藏在浓黑里,只露出那些二十二英尺长、几乎不怎么用力的触手。带起的水流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可正是这种安静,让人胸口发紧。 它大到让人产生错觉—— 不是它游进了这里,而是这片深海一直在围着它。 哈利的意识在这一刻猛地收缩,那种“自己突然变得极小”的感觉,几乎要溢出来。 戈德温没有动。 她只是停在原处,看着大鳍鱿鱼把还在发光的猎物送向自己的口器。整个过程安静得可怕,大得让人喘不过气。它甚至没有朝她的方向看一眼。 灯笼鱼的光彻底灭了。 戈德温又看了两秒,确认那东西暂时不会把目标转到自己身上后,便立刻转身,加快速度离开了这片区域。 水越来越深,四周也越来越空。她本以为只要再往前,总能摸到这片黑暗的尽头。可游着游着,前方的黑忽然不一样了。 先是一双眼睛亮起来。 那些眼睛大小不一,有的像针尖,有的却大得像裂开的伤口,全都不带感情地盯着她。 哈利吓得立刻想退出去。可他退不了。他只能被按在这里,看着。 “退。” 声音直接在脑子里响起,像从很深的地方刮上来。 耳鸣猛地炸开,眼前的黑水、眼睛、所有的一切同时碎掉。 哈利只觉得自己被什么东西从深处狠狠甩了出去—— 风声重新灌进耳朵。 他发现自己还站在黑湖岸边,腿软得几乎站不稳。 罗恩和赫敏就在面前,两人的脸都被冷风吹得发红,表情却比刚才更紧张了。 “哈利!”罗恩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你刚才怎么了?喊你也不应,眼睛一直盯着湖面.....” 赫敏也盯着他看,一时没说话。 哈利张了张嘴,喉咙发干。湖水的冰凉好像还残留在意识里,过了好几秒才挤出声音: “我.....没事。只是突然有点晕。” 他吸了口气,避开两人的视线,又补了一句,“可能太冷了,我呼吸不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可黑湖深处,并没有因为他的离开而中断—— 戈德温仍停在那些眼睛中间。 “火种落进深渊,只会先烧尽自己。” 戈德温停住,握紧了魔杖。 “你们为什么会在霍格沃茨?” 黑暗里响起一阵气泡破裂的笑。 “问潮水为何停在枯井底,不如先问是谁抽干了海。”一个声音缓缓道,“你站在答案里,却还在找问题。” 另一道声音没有起伏:“门认血,不认跪。高处的阶断了,低处的缝就成了巢。谁先把天空点燃,谁就该记得烟会往下坠。” 触手从更浓的黑暗里伸了出来,又长又慢。 戈德温立刻挥杖,一道道水刀劈过去,斩断靠近的触手。可那些断口只是轻轻晃了晃,后面的触手缠绕断手,断处又长出新的来。 “且慢。”有个声音忽然转了调,说道“这枚影子......少了一半光。” “器裂了。”另一个声音接上,有些挑剔道,“完整的路标会指向归途,残缺的路标会指向锁孔。你说,哪一种更值得留下?” “乌姆尔,裂开的杯子,还能不能盛原来的酒?” “别碰。”警告声低而快,“有些缝一开,灌进来的就不止夜。” “可夜已经太长了。”先前那道兴奋的声音几乎在发颤,“上面的炉火早凉。她的血还在。血的钥匙,冷的锁,总有一个会先认输。” “而等,已经等成了骨......” 四周忽然静了半息。 下一秒,一股巨大的声波猛地撞过来。 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推开,戈德温整个人被震得往后退了好几米,胸口发闷,眼前一阵发黑。她立刻挥杖,在周围形成一个气泡,把冲击隔在外面。 她本就不擅长在水里长时间作战。随手往前方射出一个亮点,刺目的光短暂撕开黑暗,把那些眼睛逼得一缩,也终于照出了它们真正的形体—— 一堆在水中蠕动的糜烂肉块, 表面在往下滴着稠而发黑的液体,有的地方已经塌陷,露出里面类似筋络的结构。可偏偏从这些东西里面,透出一缕缕美丽的光。 那光在水里扭着,发冷,带着被关了太久的怨气。 只要再靠近一步,那股气息就会往人的肺里钻,把活物往死里拖。 那些生物不再故作玄虚,发疯道:“你看见了——” “你看见我们了!” “啊——” 水压还在升高。气泡仍在,可里面的空气已经开始发闷。 戈德温能听见自己的呼吸,一声比一声重,像是有人在外面跟着她的节奏一起呼吸。 那些眼睛没有再靠近,却怎么都甩不掉——不管游向哪边,总有几双落在视野边缘。 触手的残段还在水里轻轻漂着,断口处慢慢愈合。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每斩断一次,它们就重新长一次,而自己的体力却在一点一点被水压和黑暗吞掉。 脑子里的声音没有再大声说话,只是偶尔漏出半句,轻得像自言自语。 可就是这些半句,让她没法把注意力完全集中在逃路上。 上下似乎开始对调。 她明明在往上游,却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其实在往更深处坠。 一只触手突然缠住她的脚踝。 力道又冷又黏,像活的腐肉直接贴上皮肤。 戈德温企图双手撑开出来,手掌瞬间传来被灼过的剧痛,像被滚烫的东西烫过一层。 她没有再停留,立刻加快速度往上冲。 可那触手并不死心。 很快又从黑暗里追上来,一截接一截,紧咬着她上升的轨迹。气泡外的水被搅得发浊,后面的黑影越来越大。 水面终于近了。 戈德温鱼跃一样跳出湖水,冰冷的空气灌进肺里。紧跟其后是一条粗大的的触手也从湖面下猛地抽了出来,就像尼斯湖水怪一样。 第54章 这个教授 校医院(一) 她有些狼狈在水面漂浮,先大口喘了几口气。湖水又冷又沉,湿透的内衬死死贴在身上,沉得像灌了铅,每动一下都费劲。 那道巨大的‘尼斯湖水怪’似乎在寻找她的方向。 她抬手就是几道锋利的银光。 银光像刀子一样切下去,水怪被齐齐切断,断口处喷出一股又黑又臭的黏液,将黑湖染了几分颜色。 那大家伙在水下猛地抽搐了一下,痛得厉害,剩下的部分立刻往深处缩回去。 水面被带得转了几圈,形成一个不小的漩涡,没过多久又平了,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踩着泥泞的浅滩站稳,先快速扫了一眼四周,确认没有东西再跟上来,这才抬手施了个干燥咒。 水汽一下子蒸起来,内衬很快干了,但发梢上还是停留一些水,冷风一吹,冻得她缩了缩肩。 她没再多停留,外袍重新穿好,系紧扣子,抬脚就往城堡的方向走。 走廊里乱哄哄的。 哈利、罗恩和赫敏把麦格教授围在中间,话都快说叠在一起了。 “教授!我们真的看见了!”罗恩嗓门最大,“vv教授她自己跳进黑湖了!就在刚才!” “我们没撒谎,真的——”哈利也急着补充道。 赫敏比他们两个冷静一些,但声音也绷得很紧:“麦格教授,黑湖现在很冷,而且里面不只有人鱼......您最好去看一下。” 麦格教授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砸得有点懵。她眼睛睁大,眼镜在鼻梁上往下滑了一截,下意识抬手扶住。 她刚要开口,走廊尽头已经传来脚步声。 三人下意识回头。 戈得温从那边走过来,步子不急不慢,脸上没什么表情。 “麦格教授。”她走得近了,点了下头。 麦格看着她,眉头已经皱起来了:“vv教授,我听学生说,你刚才跳进了黑湖?” “是的。”戈德温并没有否认,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后面的课会讲到水下防护。“ “我想先去浅层看看,确认一下现在黑湖的情况,顺便观察一下人鱼的活动和书上写的有没有差别。” 麦格的眉头没松开,语气也重了些:“再怎么说,也不该一个人去。黑湖不是学生...哪怕教授也不应该随便进去。” 戈德温打断道:“我只在人鱼村庄外面看了看,没有往深处走。您不用担心。这件事我回去后会跟邓布利多教授说明。” 她说完就准备离开。 赫敏上前半步,还是不放心地问:“教授,您真的没事吗?黑湖里......会不会有什么,很恐怖的事情存在......” 戈得温脚步顿了一下,侧过脸看了她一眼。 “没什么,黑湖对我而言并不危险。” 说完她就继续往前走了。 哈利站在原地,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垂在身侧的手上。 两只手的掌心有一块明显的痕迹,有些红肿,边缘有点发白,像是被什么烫过或者腐蚀过。 她自己好像没在意,手就那么自然地垂着,随着走路轻轻晃了晃。 这件事一直堵在哈利心里,到了下午魁地奇训练都还没散干净。 训练场上风挺大,吹得脸生疼。 哈利骑在扫帚上,本该盯着游走球和对方的追球手,可脑子却不受控制地往回跑。 ”哈利!注意——” 有人喊了一声。他猛地回神,可已经晚了。 游走球呼啸着从侧面砸过来,结结实实撞在他左肩上。 剧痛炸开的瞬间,他整个人从扫帚上翻了下去,重重摔在草地上。 左边身子先着地,骨头传来清晰的、闷响的断裂感,疼得他眼前发黑,一口气差点儿没上来。 “哈利!” 罗恩赶紧从空中飞下来,放下扫把就来扶他:“还能动吗?哪儿断了?” “左臂……好像还有腿。”哈利咬着牙,冷汗已经下来了,“别晃,疼。” 周围有人围过来,训练暂时停了。 罗恩二话不说架起他的右胳膊,把人往校医院的方向拖。哈利一边走一边抽气,每走一步左边都像被针扎。 快到校医院的门口,两人就就听到里面传来斯内普那特有的、又冷又尖的声音。隔着门板都能听出火气有多大,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像是在把人往死里骂。 他们听不太清完整的句子,只隐约抓住几个词——“笨蛋”、“脑子被巨怪碾过一样”、“自己作死”之类的。 罗恩脸色发白,小声问:“哈利,现在进去吗?” 哈利摇摇头:“先等会儿。我还不急着进去挨第二顿骂。” 医疗室里,戈得温靠在枕头上,脸色苍白,嘴唇带着不正常的青白。 毯子被她拉到下巴,眼睛有些失焦,像是烧还没完全退干净。床头柜上放着退烧药和两张还没拆的暖贴。 斯内普站在床尾,黑袍垂着,人几乎没怎么动,可整间屋子的空气都像被他带冷了。 “大冷天的,一个人跳进黑湖。”他声音压得很低,却每个字都清楚,火气往外冒,“连最基本的防护都懒得做全。”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我该说你聪明呢,还是愚蠢呢?” 戈德温嘿嘿一笑,还想说些什么就被斯内普打断。 “告诉我——” “今天星期六,你既没有课,也不用去应付那些蠢得要命的魔法部课程。还有那个愚蠢的俱乐部活动也只是在晚上八点开始。“ “今天好不容易清醒一会儿,就突然跑到霍格沃兹,还一个人扎进那该死的黑湖里,把身体搞成这么糟糕!” “——我需要一个解释。” 戈得温嗓子发哑:“上次比赛看到人鱼……就想近距离看一眼。没想到会这样,下次我不敢了。” 斯内普听完,冷笑了一下,那笑意里一点温度都没有。 “下次?”他重复这两个字,像是觉得荒谬,“你现在烧都没退干净,还跟我说下次?” “你以为是去禁林采个蘑菇?你的身体情况你难道不知道吗,若是下一次,可不是感冒这么简单。 戈德温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低声挤出一句: “.....我知道了。” “你知道个什么。”斯内普几乎是从牙缝里往外挤字,“你要是真知道,就不会一个人跑下去。也不会事到如今还跟我扯什么‘下次不敢了’。” 他盯着她看了好几秒,胸口明显起伏了一下,像是把更重的话硬生生压了回去。 “那你等下还回去吗?” 戈得温想了想,有些疲惫道:“算了,庞弗雷女士不是说我可能会重感冒吗,还要检查身体情况,免得发展成肺炎......” “我今晚先待在这儿。” 斯内普听完,眼皮往下一压,闭上了眼。 几秒后他睁开,声音终于没再压住: “你简直就是个笨蛋。无可救药的傻瓜。” 戈得温没力气争辩,只是把毯子又往上拉了拉,直到把半张脸都盖住。闷闷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有气无力的: “好了好了......傻瓜笨蛋要睡觉了。” 第55章 这个教授 校医院(二) 斯内普的手指在身侧收紧,又松开。他没再说什么,伸手把病床四周的帘子狠狠拉上,转身就往外走。 袍角带起的风很重,校医院里的温度又往下掉了几分。 大门被他推得挺响。 他几乎是直往外冲,脚步又急又重,连角落里缩着的罗恩和哈利都没注意到。 哈利和罗恩贴在墙边,大气都不敢出。直到那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罗恩才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长长地喘了口气。 “我靠……”他声音发虚,“我还是第一次见斯内普教授气成这样。” 哈利想动一下右臂,立刻抽了口凉气。这时他才发现罗恩的双手还死死攥着自己的右臂,力道大得吓人。 “罗恩,松手。我左臂已经骨折了,不需要右臂再给我来个骨裂。”哈利咬着牙说,“真骨裂的话,生骨药水你是知道的,味道能让人宁愿断着。” 罗恩这才慌忙松开,一脸后怕:“对不起对不起.....他没看见我们吧?” “应该没有。”哈利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他要是看见,第一个被拖出去的大概是我。你刚才一直缩在我后面。” 罗恩干笑了一声,有点尴尬地搓了搓手:“嘿,兄弟。有事我肯定跟你一起扛着。” “行了,少废话。赶紧把我扶进去,我的左臂和右臂都好痛。” “好好好。” 罗恩连忙重新架住他,两人一瘸一拐地往校医院里走。 里面空荡荡的,灯开得不算亮,空气还有点冷。最显眼的是中间那张病床,深绿色的帘子拉得严严实实,一点缝都没有。 “庞弗雷女士?”罗恩试探着喊了两声。 没有人回答。 “可能去配药了。”哈利提醒道,“先找张床让我躺下.....随便哪张都行。” 罗恩顺着他的意思,把人往一张空床上安置。那张床刚好紧挨着拉了帘子的那一张。 哈利靠上枕头,先是疼得抽了口气,随后一脸无语地看向罗恩: “你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你明知道我有人群恐惧症。” 罗恩放下他,理直气壮地回:“这不是想着你今晚住这儿,有个伴吗?总比一个人干躺着强。” “谢谢你,你真是太好心了,竟然连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事都能想到。如果你不是想知道斯内普为什么生气的原因,那就更好了。” 罗恩的手在裤缝上蹭了蹭,有点心虚地笑了一下,却没直接承认。 “你说,他到底为什么气成那样?平时再凶也就那样,今天简直像要吃人。我站在门口腿都软了。” “谁知道。”哈利闭了闭眼,左臂一阵阵往上窜的疼让他没心思多聊,“可能又是谁违反校规,或者谁把魔药炸了。反正不是我们的事。你快回去吧,别在这儿待着。” “可是庞弗雷女士——” “回去。”哈利的语气已经带上了烦意,“我现在只想躺着,不想听你在旁边猜来猜去。今晚不是还有活动吗?赫敏要是发现你迟到,你自己看着办。” 罗恩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妥协地举手:“行行行,你自己小心。我晚点再来看你。” 他脚步很快地离开了。 医疗翼重新安静下来。 哈利一个人靠在枕头上,盯着天花板。 以前第一次因为魁地奇受伤的时候,他还会满脑子乱想,现在好像已经习惯了—— 疼就疼着,人就这么空空地躺着,思绪飘来飘去,也不知道具体在想什么。 这对于打发空闲的时间来说,是一件好事。 没过多久,庞弗雷女士走了进来。 她先把一瓶刚调好的魔药放在隔壁拉着帘子的病床旁,确认过里面的情况,低声叮嘱了几句,这才转到哈利这边。 “又是你,哈利。”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熟悉的无奈,“这回是哪里?手臂、腿,还是后背?” “都有吧,主要受伤的是我的左臂和左腿,它们应该骨折了。后背我不太清楚。”哈利老实回答。 庞弗雷哼了一声:“今年冬天格外冷,你是不是在扫帚上被冻糊涂了?反应慢成这样。” 哈利没接话。 训练时的画面短暂闪过——他好几次心不在焉,这回游走球终于砸来,整个人来不及反应就直直摔了下去。 庞弗雷检查得很快,手法很熟练。 确认完伤势后,她转身去旁边的小药房配药,没过多久就端着一小瓶颜色发苦的药水回来。 “先把这个喝了。止痛的,顺便防感染。左臂已经确认骨折,左腿骨头有裂痕,后背只是严重挫伤。今晚必须留下来观察,别想着偷偷溜回宿舍。” 哈利皱着眉把药喝了。药液又苦又涩,他喝完就靠回枕头上,脸皱成一团。 庞弗雷熟练地用魔法固定好他的手臂和腿,又在他后背敷了一层凉丝丝的药膏,嘴里还在念叨: “今年这天气是真怪。先是学生在训练场上心不在焉被球砸,接着又有教授自己跑去黑湖游泳。我活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知道有人跳进了黑湖。”她说完,下意识地朝旁边那张拉着帘子的病床瞥了一眼,声音放低了些: “那位现在总算稳定了,烧也退了点。但肺叶还有些炎症,今晚得盯紧。你离那么近,要是听到什么动静,就喊我一声。” 哈利的心跳漏了一拍。 庞弗雷收拾好东西,又叮嘱了几句,才推着药车离开。 医疗翼重新安静下来。 墙上的钟一下一下走着,窗外偶尔有风刮过的声音。 哈利侧过头,看着紧挨着自己的那道深绿色帘子。 帘后不是完全没声。偶尔能听见很轻的呼吸,还有布料慢慢挪动的响动,像是里面的人想换个姿势,可又没什么力气,动作很慢很沉。 他犹豫了几秒,还是压低声音,朝帘子那边开口: “.....vv教授?” 帘后静了一下。 过了好几秒,才传来一个有些沙哑女声: “是我。” 哈利的手指在毯子下微微收紧。下午黑湖的画面又一次浮上来——她湿着头发从走廊尽头走来,神色平静得几乎不像刚从那片深水里出来的人。 ...但现在却躺在这里。 “您......还好吗?”他问得有些笨拙。 帘后轻轻咳了一声,像是在压下喉咙里的不适。 “比看起来要好一点。”戈得温的声音很轻,“你呢?听起来摔得不轻。” “老样子。”哈利顿了顿,还是把下午一直压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我看到您从黑湖回来,你的.....手掌似乎受伤了?” 帘后沉默了片刻。 “嗯。”她只应了一个字,没有多余的解释。 哈利盯着那道帘子,忽然觉得它薄得很。 他压低声音,语气比自己预想的还要认真:“黑湖很危险。就算是教授,一个人下去也不安全。” 这句话说完,他自己都有些后悔。以他学生的身份,好像没有资格这样提醒一位教授。 可帘后却轻轻笑了一下,笑声很淡。 “我知道了。”戈得温的声音变得更轻,“所以下次......会注意。” 她顿了顿,补了一句: “谢谢你,波特。现在好好休息。药的效果很快就会上来。” 哈利还想再问些什么,比如后面湖里遇到了什么、为什么斯内普会气成那样,但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帘后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像是她真的开始睡着了。 他转回视线,盯着天花板。 止痛药开始起效,左边的疼一点点往下退,困意跟着慢慢上来。 医疗翼里很静。 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也能听见帘子另一边,那道渐渐平稳下来的呼吸。 第55章 这个教授 早安 清晨的阳光比平时早了一点,透过窗户斜斜照进来,在地上拉出一道淡淡的光。 哈利睡得很沉。迷迷糊糊里只觉得身边暖乎乎的,却让人莫名安心,像是很久以前在梦里抓住过的那种感觉。 他无意识地往那边靠了靠,嘴里含糊地哼了一声。 “......妈妈。”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阳光慢慢移到眼皮上,晃得他睁开了眼。 眼前先是一片模糊的亮,心口忽然有点酸。等视线彻底清楚,他才发现自己上半身几乎靠在一个人怀里。 有只手臂揽着他的肩背,结结实实地撑着他,温热的气息一下一下打在他头发上。 哈利脑子还没完全转过来,下意识觉得自己还在做梦,于是又把眼睛闭上,想再睡一会儿。 可下一秒,那触感太过真实,他猛地清醒过来。 “不对——” 他抬头,整个人直接僵住。 戈得温就坐在他床边,一只手臂揽着他,把自己当成了支撑。她还没醒,呼吸平稳,下巴离他头顶很近,显然是睡着后一直维持着这个姿势。 哈利心跳瞬间乱了。 他下意识去看旁边,发现隔壁的病床空空如也。 脑子里瞬间炸开锅,她是不是走错床了? 还是我睡着的时候自己滚过去的? 不对,我伤成这样能滚得动吗? 还是说......她一直坐在这儿? 他越想越觉得离谱,后背都开始冒冷汗。手心全是汗,贴在床单上又湿又凉。他甚至不敢大声喘气,生怕这点动静把她吵醒。 管不了那么多。 不管怎么样,他必须在vv教授醒来前,赶紧离开。 哈利小心翼翼地想往下缩,把自己从那只手臂里抽出来。动作不大,却还是惊动了她。 戈得温眉头轻轻皱了一下,眼睛没完全睁开:“再睡会儿......不急。” 话音落下,她的手指甚至还下意识摸了摸他的脑袋,把乱糟糟的头发往旁边拨了拨,像是在哄人继续睡。 哈利彻底僵住了。 那只手的温度还留在他头顶,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床上。他连呼吸都不敢太重,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完了。 他咬着牙,又小心翼翼地想把自己的左手抽出来。 一晚上过去,身上的伤确实好了大半,可左臂还是有些发麻。刚一用力,麻意就突然往上窜,细密的刺痛跟着炸开,整条手臂又麻又疼,他差点没忍住吸一口气。 牙齿咬得死紧,才把那声痛哼压了回去。 可这还是惊动了戈德温。 她的呼吸乱了一下,过了好几秒才缓缓睁开眼。紫色的瞳孔还有些散,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近在咫尺的那双绿眼睛。 她看着那双眼睛,足足停了两秒。 “莉莉?” 声音很轻,像还没完全醒。 哈利吓得心里一紧,几乎是立刻从床上撑起来,站到旁边。伤口被这么一扯,疼得他额角直跳,可他顾不上了那股子刺痛感了。 “不是。教授,我是哈利。” 戈得温的视线这才慢慢聚焦到他整张脸上。她没有马上有什么反应,只是微微偏了偏头,像在努力辨认眼前的人。 “......哈利。”她把这个名字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你为什么在这里?” 哈利站得笔直,尽量把话说清楚:“是您昨晚……好像梦游了,跑到我的病床上了。” 戈得温的眼皮还在打架,她用力睁了睁,才勉强把人看清。阳光已经把房间照得亮了一些,她却还是有点茫然。 “哦。”她应了一声,又问,“我怎么会在这里?” “您昨天跳进了黑湖,后来生病了。庞弗雷女士说让您留院观察。” 戈得温听完,眼神里几乎没什么波动,只是轻轻“啊”了一声,像是终于把事情对上了号。 “啊,我生病了啊。” “那他等下会回来找我……” 哈利听着有点懵,低声问道:“教授?” 戈德温慢慢睁开眼。一开始眼神还是散的,像人刚从很深的地方往外爬,过了两秒才慢慢对上焦,看向他。 她盯着哈利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皱了下眉: “你的表情很奇怪。是不舒服吗?” 哈利耳朵有点热,干巴巴地回:“没有。就是......有点意外。” 戈德温抬起手,很随意地又摸了摸他的额头,掌心有点凉。 “没发烧。”她说完,才真正回过神来,看着还一脸懵的哈利,自己也愣了一下。 “我可能睡糊涂了....” 哈利立刻松了口气,连忙点头:“没事,vv教授。您刚醒,这正常。” “等下,这好像.......不是我的床?我是不是搞错了?” 哈利连忙摆摆手,语速都快了一点:“可能是我们的病床挨的太近。我应该告诉罗恩,把我放远一点。”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那个,vv教授...您没事的话,我就先离开了,庞弗雷夫人一般九点会过来,到时候她会检查您的感冒。“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话刚说完,他忽然感觉背后一阵发凉。 那股凉意来得很突然,几乎把校医院里原本有点沉闷的空气都带冷了,这让哈利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他下意识回头,就看见斯内普站在门口。 他手里托着几个药瓶,黑袍一动不动,脸色阴得吓人。他目光先落在空着的那张病床上,随即移到这边。 哈利记得,每周斯内普都会根据庞弗雷女士的要求,帮忙熬煮一些魔药。 今天大概就是送药的日子。 空气一下子静了。 斯内普开口:“波特先生,您似乎梦游症发作了,所以认不清你自己的床位了吗?” “不,不是。”哈利急着回头想解释,“vv教授她...” 可话才说了一半,他忽然发现戈德温不在病床上了。 刚才还站在旁边的人,眨眼间就没了踪影。 他愣了一下,下意识往旁边看,结果在病床底下看到了一截衣角。 戈得温不知道什么时候整个人滚到了床底下,只露出一点袍子的边。显然烧还没退干净,人又懵,刚才那点清醒劲儿过去后,又迷迷糊糊地滚下去了。 哈利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细汗。 “那个.....vv教授她发烧了,好像还有点......梦游。”他声音发紧,一边说一边朝床底下指了指,“她刚才还在,现在......滚下去了。” “您最好看看她,我感觉她可能烧糊涂了。” 斯内普闻言立刻走过来,果然在床底下发现戈德温。 他蹲下身,伸手把戈得温从床底下拉了出来。动作不算温柔,却也没弄疼她。他把人重新抱回病床上,让她半靠着枕头,把一旁的毯子拿过来。 然后他伸手摸了摸戈得温的额头。 “还是有点低烧。” 声音冷淡,听不出多余情绪。 随后他侧过身,拿起自己带来的魔药,倒了一小份,搅拌搅拌就递到她嘴边。 戈德温迷迷糊糊地把药喝了,头还下意识往他手的方向靠了靠。 斯内普却像完全没察觉一样,只是把空瓶子放下,然后把毯子盖好,连她的手都塞进被窝里,做完这一切又多看了她两眼,确认人已经安稳躺好。 等一切都结束,他才重新看向哈利。 “伤还没好就离开病床,还把另一位病人弄到床底下。”斯内普的语调平稳,却压得人喘不过气,“波特,你是觉得校医院的规矩不适用于你,还是单纯享受给别人添麻烦的乐趣?” “不是,我没有添麻烦,是她自己——” “自己?”斯内普打断他,轻轻冷笑了一声,“所以一位发着烧的教授会无缘无故出现在你的床边,然后又自己滚到床底。你倒是很会推卸责任。” 他恶狠狠地盯着哈利,说道:“从现在开始,安分的养伤,不许再到处乱跑,也不许再靠近其他病人。” “再让我发现一次类似的情况,直接扣格兰芬多五十分,外加禁闭。” 哈利站在原地,手指在身侧慢慢攥紧,又强迫自己松开。 他心里其实已经炸开了。 可面对斯内普教授,他有十张嘴都说不清刚才的情况。 “.....是,教授。” 斯内普又补了一句:“今晚之前,我不想再在任何不该出现的地方看见你。听明白了吗?” 哈利赶紧又点了下头,这次点得更重些。 “现在是早餐时间。去礼堂。吃完立刻回来,不许在走廊里乱晃,也不许走错病床。” 哈利如蒙大赦:“好好好,教授。” 他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校医院,连门都不敢回头再看一眼,生怕再被叫住。 第55章 这个教授 早餐 周末大礼堂的早餐本来就比平时晚一个钟头,可哈利还是在七点刚过就钻进了宿舍,直接把罗恩的被子往下一扯。 “哈利!你发什么疯.....”罗恩把脸死死埋进枕头里,声音含糊得像还在做梦,“再睡一会儿.....我真的困死了。” “你昨天到底干嘛去了?又熬到凌晨?” 罗恩闷哼了一声,过了好半天,才慢吞吞地翻了个身,眼睛都没睁开。 “周末本来就是我们的时间,我想干嘛就干嘛。该死的的补课!最近那本《永恒的爱》追到结局了,不看完睡不着。” “那是什么?” “小说啊。”罗恩终于睁开一只眼睛,语也直气也壮的,“我们还能干什么?除了看书就是看书。你别一副我干了坏事的样子。” 哈利没再多说,只是把罗恩的袍子直接丢到他脸上。 “起来,起来吃早饭。不吃早饭对胃不好。” 罗恩一边骂骂咧咧地坐起来,一边胡乱套鞋,嘀咕道:“你是什么时候变成我妈的……真是的。” 两人下楼的时候,走廊里几乎听不到别的脚步声。 周末的大礼堂果然冷清,长桌上只稀稀拉拉坐着几个人,蜡烛都没全点亮,空气里飘着一点点烤面包和培根的香味。 他们随便找了个空位坐下。 罗恩屁股刚沾上椅子,眼睛就开始左右扫,刚才那点睡意瞬间没了影:“今天有什么?火腿?还是那种带果酱的面包?” “你果然一见到吃的就什么都忘了。刚才还说困死了呢。”哈利笑道。 “那能一样吗?睡觉是睡觉,吃饭是吃饭。你要是再拖我起床,至少得保证桌上有东西吃。” 不一会儿,桌上就出现食物。 热腾腾的煎蛋还在冒着油,蛋黄软乎乎的,一戳就流出来。旁边是刚煎好的培根,油亮亮的,闻着就香。香肠一排排摆着,皮有点裂了,看着就想咬一口。 白面包刚出炉,还热着,切开能看到里面软软的,上面刷了黄油。旁边有草莓酱和蜂蜜,随便涂都行。 南瓜汁盛在大壶里,热乎乎的,颜色很黄,闻着有点甜。还有燕麦粥,上面飘着黄油。 罗恩的眼睛都直了,空气里全是肉香和面包香,闻着就饿。 原本熬了一晚上夜的胃瞬间就空了。 两人立刻埋头吃起来。 培根还热着,咬下去能听到轻微的脆响,油脂在嘴里散开。 “昨晚俱乐部怎么样?”哈利问道。 罗恩嚼了两口,才含糊地回:“别提了。本来人不多,结果不知道谁传出去说可以组队打教授,全跑来看热闹了。一个个跟过节似的。” “那vv教授过来上课了吗?” “请假了。留了字条说让赫敏和潘西管。赫敏还好,潘西?完全乱套,现场跟菜市场一样,谁都不听她的,她自己也急得直跺脚。” 他叉起一块培根,狠狠咬了一口,嚼得咯吱响。 “我和纳威过去帮忙,才勉强没彻底炸锅。德拉科那家伙最气人,一看教授不在,掉头就走,潘西叫他帮忙他理都不理,跑得比谁都快。” “来了多少人?” “四十多个吧,有的没的全来了。后来走了一半,可算清静了。走了好,走了太好了。再多待一会儿我都要疯了。”罗恩说道。 哈利刚想再问一句,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罗恩,吃饭别发出那么大声音,很没有礼貌的。” 赫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端着盘子走过来,眉头已经皱上了。 “赫敏,早。昨天怎么样?”哈利抬起头问。 赫敏在罗恩身边坐下,把盘子往前一推,先叹了口气:“别提了。很……具有挑战性。” “挑战性?” “人一多就全乱了。”赫敏拿起叉子,语气里还带着点后怕,“以前真没发现,真让你管一堆人的时候,简直能把人逼疯。经验是有了——“ ”关于怎么带团队。不会带团队,就会干到死这件事,我算是彻底懂了。” 哈利吐槽道:“为什么感觉你好像变了,变得和我们有点格格不入。” “没什么,你的手怎么样了。”赫敏问道。 “快好了。”哈利抬了抬那只还缠着纱布的手,“庞弗雷女士说骨折修养一个星期就行。” “这么快?” “听她说,她为了让我们这群给她添乱的学生长点记性,特地拜托斯内普教授改善了配方。伤口恢复得更快,但药也更难喝……” 赫敏问道:“让你们学到教训,不是应该让你们恢复得更慢一点吗?” “……好像是那么回事。”哈利的手微微抖了一下,表情都变了。 “但是你要是真去喝过那个药,你就明白了。那种难喝是深入灵魂的,能刻进骨子里,感觉会在DNA里传承。” 罗恩在旁边听着,撇了撇嘴:“你说得也太夸张了吧。” “那你来试试?”哈利作势要去摸口袋,“我还剩半瓶,现在就给你。”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算了算了!我又没受伤,喝什么药。”罗恩立刻举手投降。 赫敏看了他们一眼,“罗恩,你总是这么欠。这很容易被打的.....” 两人玩闹间,赫敏问道:“对了,你们觉不觉得昨天的vv教授和平时不一样。” “你从哪儿看出来的?”哈利立刻警觉道。 “字迹。”赫敏拿了一块面包,“很像她本人写的,但特别潦草,笔道也更用力,像是匆匆忙忙写下就走了。” “大概是七点左右留的。我觉得她昨天肯定出了点事。” 罗恩接话道:“vv教授那么厉害,怎么会出事呢——” “怎么不可能?”赫敏立刻否了,“vv教授在黑湖里碰到传说中的生物,大战一场,然后打赢了回来。虽然胜利了,但身体出了问题,所以她才说会去告知邓布利多教授。” “所以.....” 赫敏抬起头,若有所思地看着哈利。 哈利被她盯得背后一凉,下意识坐直了点:“所以什么?” 赫敏补充道:“只是猜测。肯定是听从邓布利多的命令,把黑湖里的怪物清理干净,然后去复命了。” “vv教授的来历,果然很不一般。” 哈利听完这番话,突然松了口气,肩膀都松了下来。 刚才那点说不清的紧张,总算散了。他低头继续对付盘子里的煎蛋,假装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第56章 这个教授 字迹 罗恩突然问道:“你怎么知道vv教授的字迹。vv教授平时又不怎么布置作业,也不写一些评语。 “那你从哪里知道她的字迹,你不会偷偷看教授的日记吧......” “罗恩你个笨蛋!一看你平时就不听课!vv教授的板书你也不看吗?”赫敏说道。 “vv教授的字迹跟其他教授不一样——” “她的字迹很大气,很随意,但是这回留下的字条又小又密的,小气吧啦,简直就像拙劣的模仿者!” “她写板书都不用黑板好吗?”罗恩睁大眼睛反问道,“而且谁会专门去记教授的字迹啊? “你好恐怖啊,你不会从这种东西,了解她的字迹吧,赫敏。” 哈利突然插嘴道:“罗恩,你忘了二年级的洛哈特吗?” “当时赫敏为了收集全套书,甚至愿意提前3个小时去排队,就是为了第一个获得他的书。” “这只不过了解一个字迹而已,已经很克制了。” 罗恩还是不太赞同哈利的言论。 “不,洛哈特还能理解一点点,我说的是一点点。” “vv教授只是一个比较厉害的教授,你搞的跟追星似的——” “不!”赫敏打断他的话,“我只是履行作为黑魔法防御课代表的职责,而且字迹这种东西看一眼就会了,还需要记吗?” “哈利,你说那个字条是不是有其他的讯息,我没能发现的东西,除了字迹之外的...” “神秘讯息——” 哈利咽了下口水,他该不该向赫敏说明其实vv教授从昨天下午五点就一直呆在校医院,根本没有离开过。 但是按照赫敏这个行为,她肯定会追查到底的。 他突然想起早上教授迷迷糊糊摸着自己的额头,那一下让他到现在还觉得有点不真实。 ......算了,还是不给自己惹麻烦了。 “你们吃完早饭之后打算干嘛?”他转而问道。 罗恩扒拉着煎蛋,头也不抬道:“这还用问吗?我肯定是回去补觉,然后看看有没有新的小说可以追一追。“ “赫敏她肯定是去图书馆,除了图书馆,她还能去哪?” “哦对了,现在对了一个选项,”他补了一句,“vv教授的办公室。” 赫敏用力肘击罗恩一下。 “错!vv教授很少呆在办公室里,除了必要的工作外,她更喜欢一个人待着。所以你去办公室找她,十有八九找不到。” 罗恩耸了耸肩,“看吧,我说这跟追星有什么区别。” 哈利沉默了。 他决定不理会赫敏,转头看向罗恩,“你除了看小说还有其他的事吗?” “睡觉啊。” “你怎么越来越能呆着了,不能找点事做?”哈利无奈道。 “谁叫最近冷空气来临,实在是太冷了, 哈利。而且我的生物钟告诉我,该在宿舍里贴点秋膘了。” 哈利忍不住吐槽道:“秋天已经过去了,你还贴秋膘,过段时间你是不是要像个熊一样冬眠。” ”如果不用上课的话,我倒是愿意睡一个冬天。” “你真是.....”哈利有些无奈了。 罗恩问道:“你别管我了,你呢?等下不回去吗?” 哈利摇了摇头,含糊道:“不了.....校医院那边太冷了。暂时就不回去了了。” “我打算找个暖和的地方待着。” 他顿了顿,看向赫敏,“赫敏,等下我和你一起去图书馆吧。” 罗恩愣了一下,夸张地倒吸一口气:“哎哎哎,你是不是把脑子也摔坏了?主动要去图书馆?” “闭嘴吧,罗恩,去补你的觉去。”哈利一个白眼过去。 此刻,霍格沃茨被冷空气整个罩住了。 哪怕是周末,城堡里也安静得有些过分。走廊空荡荡的,风从石缝里往里钻,带着一股子湿冷。 同一股冷风,也刮到了更北边。 普林斯庄园外面,冷风呼呼地刮,树叶子被吹得直响。 可庄园里头完全是另一个样子。像是被什么东西护住了似的,冷空气到了围墙边就绕开了,院子里居然还暖和着,几只蝴蝶在花丛里慢慢飞。 屋子里,火炉烧得正旺。 戈德温整个人被毯子裹得严严实实,像个粽子一样缩在壁炉前的椅子里,脸色不太好,鼻尖有点红。 旁边的亮亮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正一小口一小口地喂她。 “夫人,要把药喝了,否则感冒会一直不好的。”亮亮担忧道。 “好...好的,我会的,你直接给我...我...我一口气喝完,这药太苦了,一口一口的喂,感觉在吃毒药。” 她颤颤巍巍地伸手想去接碗。亮亮看她手都不太稳,哪敢真把碗给她,只是小心地托着碗底,让她就着喝。 好不容易把药喝完,戈德温整个人往后面软趴趴的靠着。 壁炉里的火忽然变了颜色,一下子从暖黄转成刺眼的绿色,火焰猛地晃了一下。 斯内普就踩着那团绿火走了出来,黑色的袍子下摆还沾着一点细碎的烟灰。他脚刚落地,火苗才慢慢退回原来的颜色。 “主人您回来了。”亮亮说道。 “嗯,处理了点事。”斯内普随口应了一句,目光已经落到壁炉前的人身上,“药喝了吗?” “刚喝完。”亮亮展示了一下空空的碗。 斯内普没再说些什么,直接在戈德温面前蹲下来。他伸手拨开她额头的长发,试了试温度,又看了看她的脸色。 “怎么还有点着凉的样子?不该啊。”他皱起眉,“你到底在黑湖里干了什么?” 戈德温蹭了蹭斯内普,“就是在里面转了一圈,我还能做什么...” 话还没说完,她身子又是一抖。那股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冷意怎么都压不下去,连牙齿都有点打颤。 斯内普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 “以后别去校医院了,就在家里待着。治疗用的魔药我这里有的是。”他语气里听不出任何商量的余地。 “而且庞弗雷女士并没有那么专业,她虽然一直在校医院工作,但是只有她一个人,忙起来的时候,连人是死是活都顾不过来。你要是指望她第一时间盯着你的情况,还不如直接指望奇迹。” “哦...” “昨天叫你回来,你非要在校医院待着,呆在那里也没好。真是...只会给惹麻烦,还有波特那小子不要靠太近,他很麻烦。” “嘿嘿嘿,你是在吃醋吗?”戈德温迟迟一笑。 斯内普啧了一声,看着她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傻子。 “果然烧坏了脑子。” 亮亮在旁边听得直担心,小声问:“夫人还要多久才能好啊,主人?” “今天先观察一天,别再着凉了,亮亮。”斯内普吩咐道。 亮亮立刻挺直身子,拍着胸口保证:“是!主人,我已经把庄园的过冬装置都打开了,所有火炉都添了柴,温度会一直稳在二十九度。” “好。”斯内普沉思了一会儿, “你这样子,明天的课可能上不了,我直接跟你请假吧。” 戈德温听完,颤颤巍巍的坐起来。 “不...我可以.....” 第二天。 戈德温果然请了假。 代课的人选自然而然落在斯内普身上。 而哈利从早上睁眼开始,右眼皮就不断在跳。他本来没当回事,等真正走到教室门口,才隐隐觉得今天可能不太妙。 他看了看课表,第一节魔药课,第二节黑魔法防御课。 两节课紧挨着,还好不算很糟。 哈利在座位上刚坐下,就感觉后颈有点发紧。 没过多久,斯内普走进来,把书往桌上一放,声音冷冷的: “今天vv教授身体不适,请假。今天的黑魔法防御课由我来上。两节课都在这里,不必去别的教室。” 教室里安静了整整一秒。 哈利低着头,已经感觉到,今天这日子,不太好过。 第57章 这个教授 说教 直到星期三,哈利的噩梦才算告一段落。 这两天简直是他五天中最长的一个星期。 魔药课上坩埚连续炸了两次,一次是火候没控制好,一次是材料放错顺序。 整锅东西瞬间变成黑糊糊的一团,浓烟往上冒。教室里一下子全是刺鼻的味道,旁边的同学都下意识往后退。 斯内普从不给他好话。 他不紧不慢地走到哈利身边,开口道: “波特先生,我是该佩服你的创造力,还是该提醒你,魔药课不是用来练习爆破的?” “两次。同一节课。如果你的目标是把教室变成废墟,那你目前进展顺利。” 哈利低着头,只能闷声清理自己的桌面。后背绷得紧紧的,一句反驳的话都吐不出来。 更要命的是,斯内普就像阴上了一样。 走廊里能碰到,教室门口能碰到,连他低头记笔记的时候,一抬头,经常发现斯内普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不远处,目光正好落在他身上。 每对上一次,哈利就莫名其妙地心虚一下,手里的笔都会顿住,笔记写得乱七八糟。 他在心里一遍遍骂:梅林的脑袋啊,明明我才是被盯的那个,我招谁惹谁了?为什么心虚的是我?害怕的也是我? 到了晚上更离谱。 他迷迷糊糊睡着后,会梦见斯内普大晚上不睡觉,就站在他床头,黑着脸看着他。有一次他直接从梦里惊醒,发现自己手心全是汗。 哈利哈利把脸埋进枕头里,只觉得vv教授再不来,他可能要去申请校医院常驻嘉宾了。 今天的黑魔法防御课,他和罗恩早早到了教室。 两人刚坐下,罗恩就伸手碰了碰哈利的胳膊,压低声音说:“嘿,兄弟,恐怖的蝙蝠代课终于结束了。” “确实,这太好了,好到我的胳膊都没有那么痛了。”哈利长出一口气道。 罗恩嘀咕道:我就搞不懂,为什么每次黑魔法防御课要代课,都是他?学校里就没别人了吗?” “谁知道。”哈利撇了撇嘴,“魔药课还不够他忙的,还老往这边跑。他可真是.....” “没事干——” 两人对视一眼,都有点无奈。 “我也是这么想的。”罗恩把书包往桌下一踢,“可偏偏除了他,好像真没别人能代。你想啊,以前卢平教授那会儿,月圆之夜......也是他来顶——” 哈利立刻用手肘碰了他一下,低声警告:“别乱说。” “我知道,我知道。”罗恩赶紧收声,只含糊地补了一句,“.....后面穆迪教授有一次没来,也是他顶上。虽然他一直没正式拿到这个职位,但感觉都快成半个黑魔法防御教授了。” 哈利听完,只觉得更烦:“唉,学校就不能多请个人吗?这职位都缺成什么样了,老让同一个人反复代课。” 罗恩重重点头,一脸同意。 谈话间,教室的门再次开了。 戈德温抱着教材走进来,步伐比平时都慢一点。她脸色明显不好,原本就偏白的脸这会儿更显苍白,连嘴唇都没什么血色。 学生们原本还有些嘀咕声,见她进来,陆续安静了下去。 赫敏盯着她看了几秒,压低声音对哈利和罗恩说道: “你们有没有觉得,vv教授整个人都变了?可能并不是生病,应该是受到什么诅咒?“ “毕竟黑湖那边不安全.....会不会是真碰到什么了?那种地方,万一遇到不干净的东西,或者受伤了,她会不会根本没说实话?” 罗恩双手枕在后脑勺上,靠着椅背,不以为然: “拉倒吧,赫敏。大冬天跳进黑湖,谁能不生病?vv教授再厉害也是人,着凉了就着凉了,别老往那乱七八糟的地方想。” “可是.....”赫敏还想说什么,目光一直跟着讲台上的人,“等下课后我们要不要去问一声?就看看她到底怎么样了,罗恩。” “别。”罗恩立刻摇头,“你可别去打扰她。人家刚恢复好,你一上去肯定又是问东问西,叭叭说一大堆。本来快好了,被你这么一折腾,说不定又严重了。” 哈利也附和道:“赫敏,这次别去了。她看起来确实挺累的。” 赫敏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这一节课上得格外的..... 缓慢。 戈德温每讲完一个知识点,就会停下来歇一会儿,似乎在思考什么。 讲台下的学生们倒是安静,没人催,就这么听着她慢慢往下说。 戈德温时不时翻看教材,她有些庆幸这周的进度是她提前排好的。除了正常讲课外,本来就就安排的小测试。 这样一来,她能少讲一点,给自己留一点缓和的空间。 她实在是没想到一场感冒,就能把人拖成这样。身体又沉又乏,连站久了都觉得脚底发虚。 算了,今天就只做测试,不再多讲其他的东西。 试卷发下去后,教室里只剩下沙沙的写字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时间一到,她把卷子收上来,直接用自动批改笔快速过了一遍。错误集中的几道题被她单独挑出来,简单记了记。 魔法真是方便啊,下次课就讲这些,正好能少费点劲。 这样就又可以稳住一节课,不用硬撑着讲太多。 收拾完教材和试卷,戈德温把东西抱在怀里,推门往办公室走。走廊里很安静,她原本以为这个点不会碰到什么人。 结果才转过拐角,就正好对上麦格教授的目光。 麦格一看到她,脚步就停了。 “vv教授,听说你这两天不舒服,请假了吗?” “嗯......” 麦格说道:“身体是自己的,学校的规矩也是规矩。” “你现在这样子,明显没好全,就更不该到处跑。有些事可以硬撑,有些事硬撑只会让别人更不放心。” 戈德温想解释,麦格却没给她机会。 “这两天降温这么明显,还一个人往黑湖里去。就算是为了教学,也得先顾着自己。“ “邓布利多教授这几天不在学校,你不能什么都由着性子来。出了事谁收场?学生会怎么看?他们会觉得只要够厉害,就可以不顾后果,这种示范很危险。” 她停了停,把最后一件事也说了出来: “还有之前那件事。学生恶作剧再过分,也不该直接把人打飞。对待学生,总该有别的办法。而不是那么粗鲁......” 戈德温听的脑袋昏昏沉沉的,她想说话都费劲。 正说到这里,斯内普从另一头走廊走过来,原本只是路过,结果被麦格一眼看见。 “斯内普教授,你来得正好。”麦格侧过身,把他也拦了下来。 “你也来说两句。大冬天,在学生们面前直接跳进黑湖里,这种做事方式,你觉得合适?” 斯内普脚步一顿,黑眼睛在两人之间转了一下。 他轻咳了两声,语气听不出什么波澜: “......确实。黑湖不是随便去的地方。” 麦格仍看着他,似乎觉得这句不够。 斯内普再咳了一声,补得更短了:“下次注意。” 说完他便不再开口,只是站在原地,表情淡淡的。 戈德温瞥了他一眼,他却假装在整理袖口,完全不与她对视。 麦格这才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个“共同批评”的效果勉强满意,最后又对戈德温叮嘱了两句关于休息和分寸的话,才转身离开。 走廊重新安静下来。 斯内普这才低低抬了下眼皮,声音压得很轻,几乎只够戈德温听见: “.....回家吧。” 第58章 这个教授 过去 11月过的很快。 但天气一天比一天冷,戈德温每天一回到普林斯庄园,就直接缩到壁炉边上。 毯子往身上一裹,整个人像被钉在那张椅子里,连吃饭都不肯离开。 亮亮把餐盘端到她面前,她就着火光慢慢吃,吃两口还得把杯子捂在手里暖一会儿。 这种情况持续快一个星期,人虽然没有再次发烧,可也没见过哪天精神起来。 走路慢,说话少,手也总是凉的。 斯内普在此之前带她去了圣芒戈,检查做了一圈,从血液到魔力波动都测了,治疗师把结果翻来覆去看了两遍,最后摇了摇头。 “并没有问题,只是一场感冒把底子掏空了,人到现在还虚着是正常的。” 她把药单递过来,又叮嘱了一句:“除了灵魂稳定药,感冒药还得再喝一段时间。” “另外,注意保暖,别再受凉。这种情况,急不来的,病人需要静养一段时间。” 过了两天,亮亮就把戈德温的巫师袍塞得满满当当,全是厚实的保暖料子。 贴着身子的那一层还带着温热,像是刚被火烤过似的,整件袍子又软又沉,裹上去的瞬间就把外面的寒气彻底隔开了。 她把袍子拢在怀里,整个人都蜷进去,只露出个脑袋,声音闷闷的,却带着明显的松快: “好舒服啊.....感觉像躺在天堂里。亮亮。” 亮亮听了,胸膛立刻挺起来,一脸得意:“当然啦,这是我用龙皮做的, “龙皮?” 戈德温本来正眯着眼享受,听到这三个字,整个人猛地一激灵,差点从毯子里坐起来。 “哪来的?亮亮,你还能去猎龙?” “啊?不是啊。”亮亮眨眨眼,理所当然地说,“这不是夫人您之前抓的吗?那只特别大的火龙。当时还专门带回来,说要做龙肉烧烤。” 戈德温愣住了,脑子里嗡了一下。 “......我吃这种东西?” “最后没吃成。”亮亮有点失望,语气一下子蔫了。 当时切割龙肉的时候,龙血流得到处都是。地板、案子、连门口都溅上了......” “后来被主人训了一顿,就再也没提烧烤的事情了。” 亮亮一提起那件事,脑子里的画面就全翻了出来。 那是她出生以来第一次见到那么大的龙。 整头东西横在庄园后院里,几乎把空地占满了。 脑袋被砸得一塌糊涂,一只角歪到一边,牙还露在外面,看着就吓人。 可身子还好好的,鳞片一片压着一片,又硬又厚,阳光一照,暗暗地反着光。风吹过来,一股子腥热味直往鼻子里钻。 她围着那玩意转了好几圈,拿刀的拿刀,拿斧的拿斧,砍了半天,连皮都没切开。刀刃砸上去,只听得一声闷响,手倒先震得发麻。 真不知道夫人当时是怎么把龙头打烂的。 要是那颗头还完整,往大厅墙上这么一挂,多气派。跟庄园里那些旧战利品似的,谁进门都能看见。可惜最后没能留下。 最后那颗头被拖去喂了地下室那群家伙,它们围着啃了好久,吃得那叫一个欢实。 好不容易等龙身被一块块分开,她们正准备烧火的时候,主人突然回来了。 院子里全是血腥味,池塘里、地板上,夫人和自己身上,到处都是没干透的龙血,甚至还能看到血液的跳动。 主人当时看了一眼,脸色当场沉下去,当场就发了好大一通火。 最后是一口龙肉都没吃上。 他下令,以后谁也不许吃龙肉,不管什么种类。 骨头、血、皮毛倒是都收走了,一样不落,全进了他的储藏室。 亮亮到现在都觉得不公平——凭什么只许他拿去熬药,就不许她们烤一顿?那么大一头龙,肉白白浪费了。 这让她记了好久,又嘀咕了两句,这才把这段回忆按下。 “原来如此......是这种龙啊。”戈德温靠在毯子里,才把刚才的信息消化完了。 亮亮蹲在火边,小脑袋一歪:“夫人您以为是什么样的龙?飞龙?土龙?还是走地龙?” “就只是普通的龙.....只是觉得这个世界的龙还真多。”戈德温说道。 “对欸,我虽然一直没出过庄园,可我知道的龙可多了。”亮亮立刻掰起手指。 “黑的、带刺尾巴的,匈牙利树蜂龙,脾气最坏。背上长刺的是挪威脊背龙。红的、喷火像开锅的,中国火球龙。还有蓝火的瑞典短鼻龙,绿的威尔士绿龙,特别大、像铁块一样的铁肚龙......” 她顿了顿,眼睛忽然亮起来,又补了一句: “还有最可爱的那种。小小的,眼睛圆圆的。亮亮以前还想养一只,结果被爷爷一口拒绝了。说庄园里已经够乱了,再养龙,屋顶都要被烧穿。” 戈德温打断道:“够了够了,亮亮。我知道了。你再讲下去,我眼睛里耳朵里全是龙了。” 正这时,闻闻端着茶盘过来了。“亮亮,别打扰夫人休息。” 亮亮耳朵立刻耷拉下去,嘴巴一闭,老老实实退到一边。 闻闻把茶杯轻轻搁在壁炉旁的小桌上,倒出颜色偏红的茶汤,动作优雅自然。 一股焙火后的暖香先飘过来,混着炉火的味道,香味铺满了整间屋子。 “今天是大红袍,茶性偏温,暖胃,韵味很足。”他把杯子推向戈德温,又补了一句,“夫人不必在意亮亮说的,那些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戈德温接过杯子,掌心被热意烫了一下,忽然问道: “我以前是什么样的?我......在你们印象里,是怎样的一个人?” 闻闻刚要开口,亮亮已经从旁边蹿回来,生怕这句好话被人抢走。 “夫人您是世界上最好最好最好的人,对我们很温柔,对主人也很温柔,而且很厉害。总是从外面带回来东西,然后,虽然亮亮很少出庄园,但是我知道,外面的人也很爱戴夫人。“ 她吸了口气,小胸脯一挺,又大声补上后半句: “——夫人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人!” “亮亮!”一旁的闻闻皱眉,“你说话声音太大了,会影响夫人休息的。” “真的吗?” 亮亮立刻用手捂住嘴巴,两只眼睛还一眨一眨的,像玻璃珠。 “咳咳,没事,能从她口中知晓以前的事情挺好的。” 闻闻立刻正声说道:“过去的事情请您不必劳神,您在我们心里永远是最重要的。” “不管以前怎样,我们都很高兴夫人能回来。” 第59章 这个教授 好天气啊 “是吗......”戈德温看着茶杯,若有所思。 亮亮立刻凑过来说道:“是的!我们普林斯家族会坚定不移地站在夫人身边,永远是夫人最坚定的后盾!” “亮亮。”闻闻眼神制止她。 戈德温笑了笑:“谢谢你们,闻闻,亮亮。”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闻闻低声应道。亮亮在旁边拼命点头,耳朵都跟着晃。 戈德温把杯子放下,伸手按了按膝盖。 “好了,休息也差不多了,我得去学校一趟。” 亮亮愣了一下:“夫人今天不是休息吗?” “今晚还有俱乐部活动。”戈德温撑着椅背慢慢站起来,毯子从肩上滑下去。 “缺席一两次还好,老是不在,这个俱乐部就没有办下去的必要了。” 闻闻上前一步,及时扶了她一下,又问:“夫人,需要亮亮陪您一起过去吗?” 戈德温摇头,把那件厚袍子穿上,一颗一颗扣好,再把手套戴上。 “不用了。只是教一群学生练魔法,并不危险。你不必太担心。” 她穿戴整齐,从桌上拿起魔杖,在手里转了一下,确认自己握得住,这才走到壁炉前。 绿火已经燃起来,映得她脸色还是有些惨淡。 “黑魔法防御教室。” 她踩进炉火里,人影一晃,便消失了。 一转眼,她已经从教室壁炉里踏出来。炉火在身后收回去,热气还贴在袍子上。 戈德温先站稳,等眼前那点发黑过去了,才环顾一圈。 人比第一次开课的时候多了一些,教室后半边已经被拉开,几个人偶假人立在那里,正好给人练咒。 时间明明还没到,已经有学生站在假人前面挥魔杖,口里念得断断续续,假人被打得一晃一晃,发出沉闷的响。 与之相比是另一边,他们更加随意。 有人把包裹往桌上—摊,饼干、馅饼、南瓜汁摆了一排,跟来郊游似的。旁边还围着两三个,边看别人练习边掰饼吃,碎屑掉在地板上也不在意。 赫敏站在门口近处,手里捏着名单,正一个一个点人。 看见戈德温进来,她立刻把笔一顿,小跑过来,问道: “vv教授,您的身体好一点了吗?看起来还是有些虚弱,要不今天还是我来代为——” “还可以。没事的,等天气再暖和些,就会好起来。”戈德温回道。 “但是...”赫敏还是有些担心道。 “你不必太担心。”她揉了揉赫敏的脑袋,“只是寒冷的天气,并不适合人生活罢了。你先去把人数点完吧。” 赫敏张了张嘴,终于点点头,退回去继续核名单。 时间一到,她站到讲台边:“今晚俱乐部活动就是对着假人练习缴械咒和障碍咒,有什么问题都可以直接来问我,那边的学生也不要再吃东西了,免得影响其他人。” “好了,现在开始。” 教室前后半边立刻动起来。 有人站定念咒,木人被打得直晃,发出沉闷的响。前排几个把馅饼往桌边一推,也跟着举起魔杖,嘴里的东西还没咽完。 戈德温没有来回走。 她靠在讲台边,偶尔开口纠正一句。 谁的手腕发飘,谁的咒语只出了声。说完就停,不再往下展开。 教室里渐渐只剩下重复的练习声。 一遍,又一遍。 暖意从炉边漫过来,她的眼皮开始发沉,手里的魔杖也越握越松。有那么一小会儿,讲台上的字都有点看不清了。 直到赫敏走过来,低声问名单要不要留下,她才猛地回过神。 要不是这一句,她几乎就要靠着讲台睡着了。 “留下吧。”她努力把声音压稳,“今天到此为止。出门前注意把袍子穿好,注意保暖。” 周末的时间就像水一样流过去,流水账一样的生活。 12月3日,星期一。 早餐时分,炉火烧着,《预言家日报》摊在桌上。头版下面辟了一小块天气栏,字印得密: 今年英国的天气反复无常,这股冷空气只怕要缠上一整个冬天;来得虽冷,却不像往年那样容易堆出暴风雪。 星期一:阴,湿冷。 星期二:阴,间有小雨。 星期三:多云转阴,风力较大。 星期四:仍寒,偶有短暂转晴。 后面几天也差不多,冷,偶有短暂转晴。...... 戈德温把报纸凑近了些,看了两眼那栏天气预报,说道:“没想到《预言家日报》还报这种事。” 斯内普给自己倒了茶:“当然。除了那些鸡毛蒜皮,他们也得报点过日子的东西。不然大家买它做什么。” 戈德温把那一周的天气栏又扫了一遍,皱了皱眉:“那这预报准吗?怎么一天都没有晴天。” “大部分时候准。”斯内普调侃道。 “不过英国的天气,能有一天像样的晴,就算谢天谢地了。冷倒不怕,怕的是又冷又湿,像把人整日泡在井里。” 戈德温把报纸往桌上一放,撑着额头,有气无力地说:“那跟待在地狱有什么分别。” ”地狱至少是干的,燥热的。”斯内普回应道。 戈德温抬眼看他:“你在说冷笑话吗?” 屋子里静了两秒。 戈德温没抬头,只把杯子往火的方向挪了挪。 斯内普端起茶,喝了一口,又淡淡补了一句: “不过,天气嘛,总会有转好的时候。”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话碰巧说中了。 那一周后几天,天色真的一点点往开里走。 先是阴得发沉的云层薄了,再后来连着两日,灰蒙蒙的天空被拉开一道口子,阳光从缝里漏下来,照在窗沿上,竟有了点暖意。 暖和的想让人睡个好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