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标记顶级omega之后》 1、失控 虞柏双手撑在白色的洗漱台,取下眼镜捏捏鼻梁,今天的庆功宴,很多人来灌她酒,她借口脱身出来,现在头晕脑胀。 今天是她事业取得里程碑式的一天,从今天起,她就不再是星空研究所普通的研究员了,而是研究所重点项目的负责人,成为了航天深空探测项目负责人。 虞柏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缓缓勾起一个笑容,镜子里的人很满意如今的她。 水珠顺着虞柏的鼻梁往下流动,湿漉漉的刘海儿下是一双清隽的眉眼。 若隐若现的柳叶眼静静盯着镜子,她没有化妆的习惯,身为一个beta,虞柏安静得让人以为她是一棵树,一滩水,唯独不像个人。 不会引人注目,也不会散发出各种信息素,像个透明人一样。 若不是今日的庆功宴,很少有人会注意到这个带着黑框眼镜,八字刘海遮头的人,研究所的人才知道有人真的一声不吭研究远距离深空可用大功率电推进,而且她还真的成功了。 虞柏一跃成了最年轻的最热门星空研究所新星,行内的人都赶来看看这个新星长什么模样。 有人能在远离太阳,且太阳能不足的情况下,依靠电推进,有效加速实现几千公里的深空机动,这样的人不是天才是什么? 不少人眼热星空研究所,都在试图想要挖走虞柏,吓得星空研究所所长看宝贝一样看着她。 虞柏捏捏高挺的鼻梁,镜中的虞柏一身沉默寡言的理科生气质,嘴唇薄唇色适中,眉眼间平静理智,仔细看久了,这人满身疏离感,是当下人偏爱的高智感女beta。 但是一眼看过去,又觉得这人好生无趣,古板木讷,毫无生气,尤其是戴上眼镜后的平平无奇。 虞柏拿起沾了水的眼镜戴上,遮住了那双细长的柳叶眼,她该回酒店了。 暖黄色的灯光让酒店看起来金碧辉煌,外面一阵喧闹声。 虞柏充耳不闻忽轻忽重的脑子告诉她,她该睡觉了。 “有没有看到人?”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跑来,两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在走廊跑过。 虞柏侧身让开,对方很认真地打量了一圈这个冷淡的beta,虞柏却下意识皱眉她闻到了驳杂的气味儿,皱眉抬眼看着对方的眼睛,那种不耐烦让两个穿西装的alpha立起汗毛,不满地瞪了一眼这个平平无奇的beta。 虞柏站在走廊上看着走廊的另一端也有人在搜寻什么,她皱了皱眉给研究所所长打了个电话。 “我好像被人盯上了,我住的地方多了很多陌生人来回搜寻。”虞柏站在原地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给所长打电话了。 “什么!你等我!”原本醉醺醺的女中音爆发出女高音的爆鸣。 同一时间躲在楼下隔间的人发出暧.昧不明的重呼吸声,咬着牙等待那群搜索的人离开,谢绵靠在墙上,她这辈子都没有这么狼狈过。 带着青柠味儿的信息素充斥在这个小空间里,汗水浸湿了她的头发贴在她的额头上。 波浪一样的呼吸声,让她忍不住唾弃自己,她真的快控制不住了。 来回寻找的脚步声突然停了,谢绵靠在墙上压住呼吸声侧耳倾听,时间慢得折磨人,每一秒过去都像过去了几个小时,她真的压不住了。 今夜她本来只是例行来应酬一番,没想到来的人直接给她下药了,想要诱发她的发热期,还好跑得快。 谢绵靠在冰冷的墙上,试图用墙壁的冰冷缓解身上蚂蚁一样的痒意,仰着头,手指忍不住抚摸自己的脖子,压制住自己的渴望,双腿紧紧闭拢,“好热。” 虞柏看着那些人被保安请走,安心多了,朝着电梯走。 虞柏站在三十六楼一一看房间号,看到了3612的房号,手臂一伸门卡贴在3611的放门上,咔哒一声门锁解开了。 虞柏还没走进去一只灼热的手伸出来,猛地把她拉进去了,门又咔哒一声关上了。 摆脱保安纠缠的几个保镖恰好路过这间房。 虞柏被人拉进了房间,满屋酸涩的青柠味快把她淹没了,一双手像鬼魅一样在虞柏身上游走。 虞柏头晕脑胀的努力往后倒身体,想要看清什么东西缠上她了。 酸软的手臂想把人撕开,缠上的人身体不停在她身上嗅来嗅去,不满足地哼唧,“你的信息素呢?” 虞柏被紧紧抵在墙壁上,想要后退都没地方了,笔挺的蓝色条纹衬衫,被人往下用力拉扯,热气喷在她的脖子上,激起层层涟漪。 虞柏的皮肤上瞬间起了生理性的寒颤,本能地呼出一口气,想要躲开,手臂用力压下那只乱动的手,衬衣在两人的挤压下,已经变成皱巴巴的了。 谢绵大脑一片混乱,压制不住生理的渴望,压制不住那股药性,顺着本能去找对方的信息素,声音颤抖,“给我。” 她本就有信息素紊乱,被这药性一激,她已经彻底陷入了信息素失控状态中。 虞柏也被这一阵拉扯弄得精疲力尽,她真的好累,不想动了。 虞柏靠在墙壁上喘气,这会儿才勉强看清抱住她的人,双眸含泪,眼底满是没得到满足的委屈,眼尾红红的,好像被人欺负了一般。 虞柏忍不住抬手摸摸她的脑袋,“你放开我,我去给你拿抑制剂。” “没用……” 谢绵仅剩的理智摇摇头后,又立马分崩离析,被摸的那几下缓解不了她身上的渴望,反而让她本能完全释放所有信息素。 一瞬间s级omega信息素席卷在虞柏身上,哪怕是闻不到信息素的beta,这一会儿也被谢绵激得意乱情迷。 虞柏的后脖颈处隐隐发疼,beta的信息素腺体是干瘪无接受信息素功能的,干涩的冲击让虞柏皱眉。 她厌恶alpha就是因为这些人,往往容易一言不合就是释放信息素,企图压制对方,可是她没想到omega的信息素也会这么压迫力,脖子好痛。 谢绵看着一脸痛苦地陌生人,忍不住让她更痛,这样她好像舒服了几分。 “你的信息素呢?”她痛苦地哼哼,眉头微蹙,一把撕开虞柏的衬衣咔哒两声,衬衣扣子应声崩开。 谢绵低下头咬住虞柏的腺体逼她信息素,“我是beta,没有信息素。”虞柏靠在墙上被弄得满头大汗,喝了酒的她本就没力气了,想推都推不推开。 腺体冲击着谢绵的身体,痛苦撕裂,想要发泄暴虐的力量在心口到处蹿,迫切想要alpha的信息素,迫切想要一个人安抚她。 谢绵的意识已经彻底沉陷了,满屋的信息素里只剩下稀薄的空气,完全无法无法快要溺死在信息素冲击里的她,双手紧紧攀附在虞柏身上,像水蛇一样缠着她,拉她和自己一起共沉沦。 白皙的脖颈微凉,散发着她渴求的却又得不到的信息素。 谢绵不信邪舔了舔嘴唇,用力咬住她的脖子,喉咙无意识做着吞咽的动作,像吸血鬼一样,吸食自己的猎物。 被咬住的人生疼,虞柏“嘶”了一声,用手去推身上这个女omega。 只可惜她微弱的力道像在鼓励对方一样,咬得更紧,虞柏叹口气,她严重怀疑自己的腺体已经被咬烂了,不知道要不要去打狂犬疫苗。 看着柔柔弱弱,下嘴这么狠。 虞柏头有点晕,模糊不清的灯光里她闻到了一股酸酸的味道。 虞柏张开手用力把人锁住,试图控制谢绵的行动,只可惜谢绵压根锁不住,一个劲儿往她脖子上咬。 手也不老实的往下,拉开虞柏塞在裤子里的衬衣,白色牛仔裤里的衬衣被拉开了一半。 “你再这样就构成骚扰了。”虞柏头磕在墙壁上试图让自己清醒,酒意上来了,她的防守开始放松了。 后颈上的疼在酒精下都变得有些迟钝了。 只有衣服的摩擦声,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明显,一只手不老实的挣脱了虞柏的控制往她的衣摆下伸,虞柏一把抓住,轻轻呼吸着,“你再这样,我就要告你骚扰了,你是omega也不可以,知道吗?” 被人抓住手,谢绵不满意的抬起头嘴唇上沾着淡淡的红色,虞柏看着她鲜艳粉红的嘴唇,扭头看着被她抓住举起的手。 那只手纤细的手和主人一样,漂亮到不可方物,纤长的手指细腻柔软,被精油和手膜好生护理过的指甲透着天然健康的粉色,饱满莹润,比手膜的手还要漂亮。 谢绵歪着头半眯着眼,嫣红的脸上带着彻底散开药性后的失控和迷恋。 崩解紊乱的信息素腺体,不停释放信息素寻找她的alpha。 谢绵的另一只手抚摸着虞柏的额头,无力往下一滑落在虞柏的嘴唇上,指尖轻轻按着,缓缓加重力度,粉红的嘴唇露出一点被重力压下的白,露出虞柏的牙齿。 谢绵忍不住俯身压过去,虞柏手一伸扭过了亲下来的头,伸向了另一侧与她的脸擦肩而过。 2、摇晃的道德底线 虞柏望向被她捏偏头的omega,刚刚那一阵淡淡的香气充斥在她的鼻腔里,是一股令人放松的香水气息,清爽凛冽仿佛在夏日喝了一口冰汽水。 完全没有和任何人有过亲密接触,甚至没有谈过恋爱的虞柏,被她蹭出了一身汗,后颈上被咬破的腺体涩得发疼。 好像有什么东西强硬地往干涸闭塞的信息素腺体通道钻,又涩又疼。 虞柏捏住谢绵的下巴,谢绵眯起眼不满地看着她,眼尾湿红,委屈地跟个没上到床上睡的小猫似的。 谢绵望着虞柏,在她身上能嗅到一股淡淡的丝滑奶香,甘甜的牛奶气息,没有一点奶腥味儿,还有淡淡的花香,好像她曾经吃过一块紫罗兰味儿蛋糕,谢绵忍不住舔舔嘴唇,食欲和情欲一同升上来了。 虞柏身体有些发热,并未接触过亲密关系的她,也知道这股燥热来自于谁,再蹭一下,她可能真的会把握不住。 不能继续下去了,她不能趁人之危,也没有安抚对方的能力。 虞柏再次锁住人,控制住眼前这个不断往她衣服里伸手的omega,扫视一圈,看到卫生间了,虞柏半拖半抱把人往卫生间拉。 还好卫生间离她们不远,就在入门处。 谢绵猛地被人抱起,腰间那只手紧紧锁在她的身上,挣脱不了,不满地转头啃在虞柏的脖子上。 “嘶。”虞柏抬起脖子脚步摇晃走得艰难,身体没站稳撞在开关上,黑暗的空间亮了起来。 虞柏再一次被挂在她身上的绝美omega惊艳到了,那张粉嫩的唇上沾着她的鲜血像个吸血鬼一样不满意地舔舔唇角。 就这么愣神的功夫,一只手已经蹿进虞柏的衣服里了,炽热的手指在衣服上拉扯,虞柏听到“咔哒”两声,很好她的下半身衬衣扣子也报废了。 虞柏深呼吸一口气,一把抓住在她腰上乱摸的爪子,“女士,就算你是omega,你也不能对我进行性骚扰。” 虞柏一把抓住谢绵的手,忍着脖子上的疼意和酒醉后的无力,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警告身上挂着的人。 奈何谢绵根本听不进去,满脑子都是这个人怎么在控制我,她需要那股奶香需要那股花香。 “信息素呢?”气音像潮水一样淹没虞柏的耳朵。 谢绵潮红的眼尾满是抗议,药性完全发作,信息素冲击着腺体,她已经没有控制自己的理智了。 只知道眼前这个喋喋不休的人好讨厌,她想让人这张嘴闭上。 她的身体她的腺体都在渴望,渴望眼前这个不给她信息素的人。 谢绵看着眼前人,脑子里没有对方好不好看,漂不漂亮,只想咬住她。 谢绵双手一用力从虞柏的手上挣脱开来,不管不顾地扑了上去,将虞柏抵在墙上,灼热血腥的嘴唇贴了上去,终于堵上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唇。 虞柏身体往后一晃撞在墙上,模糊不清地喊了一声,“啊,我的腰。” 两人的身高本就差几公分,谢绵仰着头咬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她眼底闪过得意,堵得很精准。 虞柏痛苦拧眉,她的腰。紧接着才反应过来,她的初吻,柔软火热的嘴唇,带着淡淡的铁锈味儿,那是她的血,平静理智的眉眼,被这份突如其来的吻惊得错愕裂开,脸上急速多了一层粉色,她的初吻啊! 谢绵含住了这张嘴唇,堵在心口的那团发不出去的火热憋得难受,忍不住用全部的信息素,去激发虞柏那本就被咬得破烂的beta腺体试图让她释放出信息素。 谢绵不会接吻,她的经验仅限于贴一下,可她不满足,只能凭借本能去咬去舔,试图这样去逼迫虞柏释放出那股浓浓的甜奶香。 她的身体蹭开了虞柏摇摇欲坠的衬衣,单薄的衣料,蹭着虞柏的肌肤,那一瞬间虞柏的心脏加速,哪怕再没经过人事的她,也明白此刻她的感受来自什么。 她忍不住轻呼一下,柔软带了血色的唇舌裹住了虞柏的嘴唇,滚烫的呼吸独特的香气,让本就晕乎慢半拍的虞柏,大脑一片空白,她对着一个陌生omega竟然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虞柏望着谢绵的脸发呆,谢绵咬住虞柏的嘴唇不满意对方没有动作,哼唧着寻找她的腺体。 单纯的轻吻,根本缓解不了半点信息素紊乱带来的痛苦,和身体欲望的失控,痛苦与欲望在谢绵体内交织燃烧。 “给我。”谢绵双手抓住虞柏的衣领,双眼充满了血丝。 虞柏看着彻底失控的omega,想带她去冲冷水,也来不及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安抚她。 omega信息素失控极其恐怖,如果没有抑制剂镇定平复,那就需要alpha的安抚和临时标记,但是现在两者都没有。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再拖下去对方就会有危险。 谢绵呼吸变得急促粗重,急切地在虞柏身上寻找信息素,她想要更多的安抚。 牙齿磕在虞柏的嘴唇上,火辣辣的疼意,让虞柏从思考中回过神,不管了先把人带去卫生间。 后颈火辣辣的疼意,掩盖了发热带来的无力,虞柏头有些晕,看卫生间的玻璃门都看出了重影。 怎么回事?头有点晕。 虞柏拖着谢绵东倒西歪地往卫生间挪,她腺体一阵阵发紧,又像是涌出了一条细窄的通道,有什么东西正在通过狭窄的通道释放出来。 虞柏的胸腔里全是一股酸酸涩涩的青柠味儿,她现在觉得牙根有些发酸了。 虞柏头重脚轻地往卫生间移,谢绵怎么甘心只刚刚触碰到一点肌肤,她挣不开虞柏的手,干脆像八爪鱼一样缠上了虞柏的腰,软舌吻住了虞柏的腺体,像小猫舔舐牛奶一样不断舔舐。 酥麻的颤栗感沿着腺体的触感一瞬间击穿了虞柏的心脏。 虞柏身体一软,身体发紧的燥热不断提醒她,欲望来了,喉咙不受控地发紧,后背上被挑逗出浸湿衬衣的汗水,虞柏手扶住墙,克制着自己的乱动的心,往前移动。 谢绵双腿缠在虞柏的腰上,身体不断蹭着她的腰身,压着呼吸迷茫地问,“你的信息素呢?” 虞柏拖着身上的人,跌跌撞撞入了浴室,双手撑在淋浴水龙头上,拧开水龙头,冷水“刷”地一下淋下,两人的衣服瞬间湿透了。 冷水顺着谢绵的头顶往下,她仰着头任由水冲击她的脸,长长的睫毛沾满了水珠。 身体上的灼热没有消失半分,反而愈演愈烈,崩解的腺体,让她很痛苦,开始更大范围无差别释放信息素。 虞柏膝盖一软跪在地上,谢绵坐在她的腿上被她紧紧抱住。 s级omega的压迫力,让她承受不住,虞柏大口大口的喘粗气,双手撑在浴室的墙壁上,将谢绵也抵在墙壁上,“别在冲击我的腺体,我是beta,没有信息素。” 谢绵的双臂越来越紧,舔舐虞柏腺体的软舌换成了牙齿,咬了下去,虞柏涨红脸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有什么东西钻进去了。 虞柏忍不住了,抬起手将人猛地按在墙壁上,“够了。” 原本就酸涩了几天的腺体,如今只剩下火辣辣的痛,只剩下腺体里的涩痛。 水流穿过两人的身体,虞柏的目光落在了谢绵隐隐冒出血迹的后颈上,伸手拉开谢绵的衣服,看着被抓破的腺体。 她回过头看着痛苦不堪的人,对方也不想这样的,这名omega很坚强。 水流冲掉腺体上的血迹,露出红肿异常的腺体,对方靠在墙壁上痛苦呼吸,她寻找信息素已经累了。 虞柏看着对方迷乱的眼睛,鬼使神差地抬手捋开她被水流冲乱的头发,将湿发从她脸上一根一根拨开,露出那张漂亮至极的脸。 “我没有信息素,你松开我,我帮你去叫医生。”虞柏靠近她,看着她的眼睛。 “没用的。”冷水流过谢绵的身体,勉强让她恢复了一丝意识。 “你走吧。”谢绵松开抱住虞柏的脖子,虞柏刚想起身,一只手伸过来将她往后推,滚烫的身体直接将她推翻压在身下。 虞柏睁大眼不明白刚刚放她走的人,怎么就把她推倒在地上了。 “我闻到了。”谢绵眼睛里充满血丝,眼里满是开心,得意地看着被她骗到的人。 单薄的衣服被水打湿后,紧紧贴在一起了,虞柏能透过裙子看见她的黑色内衣。 谢绵骑在虞柏的腰身,一抹头发,弯下腰咬住虞柏的嘴唇,浓烈的信息素在这狭小的空间里释放到最高浓度了。 刺疼的腺体,让谢绵不停蹭着虞柏的衣服,难忍的渴望快要烧穿她的灵魂了。 虞柏后脖颈被猛猛灌了不知道omega的信息素,她鼻腔里全是一股青柠的酸涩到发苦的味道,夏日的惬意没有了。 虞柏感觉腰间在发热,躁动在身体里堆叠,酒醉后的大脑晕晕沉沉,原本控制住的道德和底线也在摇摇晃晃。 3、梦醒 谢绵得意地俯下身,咬住了虞柏的嘴唇挑逗,无所不用其极。 虞柏不明白她怎么就盯上自己这个寡淡的beta了,眼睛看着对方颤动的睫毛,喉咙不受控制的动了动。 一股一股青涩的青柠气息钻入她的鼻腔里,虞柏嘴唇刺疼,让思索这个气味儿来自哪里? 后颈干涩的腺体疯狂跳动,虞柏不知道自己意乱情迷了,还是心脏在快速跳动,整个人陷入了一种迷乱的发热中。 极高浓度的信息素,全都在往她的信息素腺体里延伸,试图开辟那个干涩从未打开过的通道路径。 从未和人亲密接触过的舌头被人拉出来,反复折磨。 虞柏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牙齿划破了对方的嘴唇,她听到了轻嘶一声,你也知道疼吗? 这方空间里的呼吸声已经盖过了水流声,她被身上这个人吻得无法呼吸,虞柏的手不知道什么抬起,身体里堆积的躁动让她轻轻把手搭在对方的身上。 虞柏微微张开了嘴,唇齿间的温度快把她灼烧殆尽了,她感觉烧起来了,火焰在她的骨头里,血液里燃烧,烧得想要喝水,什么水都可以。 她好渴,好渴…… 谢绵叼住哪块纹丝不动的软舌,用力研磨,理智被沸腾的渴望烧得感觉,后颈上的刺痛,让她抓狂,衣服摩擦在一起。 呼吸都在水汽下变得晦涩,两人的衣服都湿透了。 蓝色条衬衣的扣子彻底崩盘了,那股浓烈酸涩的青柠味道变了,变成了一股鼓动心弦的热烈味道,带着一股青柠薄荷的酸涩。 浴室里都是青柠的味道,她迷迷糊糊的想着是沐浴液的味道吗?好酸。 谢绵紧紧揪住虞柏的领口,凑到她脖子上深吸一口气,闻到了淡淡的甜奶香气,是蓬松细腻的小蛋糕,谢绵眼睛一亮,她饿了。 食欲总是和其他贪欲拥有一样的共性,压制不住。 谢绵低下头咬住小蛋糕,虞柏瞬间一抖,本能让她想躲开,她感觉到了危险。 也感觉到她的理智在失控。 谢绵缠在虞柏的身上,她拉起虞柏搭在她腿上的手。 水流顺着谢绵的手往下流,也流过了虞柏的掌心。 牙间咬在虞柏的下巴上的奶香热、软,与现实中的绵软蛋糕没有区别,磨咬时的轻颤,都来自于这个人最真实的反应,这一口奶香奶香的小蛋糕侵染在谢绵的唇齿间,比吃到真的小蛋糕还让她欢喜。 谢绵终于逼着倒在地上的人,把信息素给她了,她不知满足,也不够熟练却逼得对方不得不“从”了她。 被这一连串啃咬下巴的虞柏发出了含糊地抗议,她真的好热,内脏里的温度节节拔高,“我想喝水。” 冰冷的水从淋浴喷下冲在两人身上,虞柏明明感觉到喷出的冷水离她很近,却偏偏一口没喝到。 藏在基因里的东西开始蠕动,后颈死寂的腺体有一丝信息素钻了进去,隐藏在基因里的alpha因子,像流动的火山一样被引燃,“轰”地一下炸开了。 虞柏脑子里的道德摇摇欲坠,浓郁笨拙的信息素从炸开的干涩信息素腺体里流淌出来。 身体里压抑了很久很久的alpha因子似火山一样,一遇到水,如烈火烹油炸开了。 虞柏开始本能回应谢绵的吻,她本能排斥的亲密接触,现在成了她解渴的来源。 两股不同的信息素充斥这个狭小的地方,香气弥漫在每一个角落。 “你叫什么名字?”虞柏含糊不清的问着。 “谢绵。”谢绵咬住虞柏的下巴,跟个小猫似的。 “谢绵。”虞柏抱紧了谢绵的腰,她的唇齿间满是舒展开的青柠气息,还有一股淡淡的甜味儿中和青柠的酸涩。 夏日青柠汽水最适合和奶香奶香的小蛋糕一起搭配。 两人躺在湿透的浴室里,沉默接吻,虞柏没再开口,不需要了。 她们都没有再开口了,因为一开口就是别样的声音,不需要,也不想要,她们现在只需要一场酣畅淋漓的吻。 虞柏的吻很笨拙,很生涩,和她的信息素腺体一样,生涩到让谢绵时长感觉到嘴唇被牙齿磨破了。 这一声催促落在虞柏的耳朵,热意从后颈的腺体转到了全身,心脏在酥酥麻麻,又软又心动,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翻身将人放倒在浴室的地面上。 冷意激到谢绵忍不住打个冷颤,接下来的事情,她就没印象了。 没人知道3611浴室的热水放了一夜,湿透的衣服丢在地上交缠在一起。 四条长腿挤在一起,没地方放了。 香软成熟的谢绵,究竟有多软只有虞柏知道了。 时间滴滴嗒嗒往前走,水声不断。 寻找谢绵的人急疯了,还不敢报警,四处寻找她。 深夜街角的大屏幕上,谢绵对着空无一人的街道,食指竖着嘴前,灯光闪动,她是如此的美丽,见过她的人都忍不住为她停下脚步。 只有虞柏知道在水流里绽放如花的谢绵极美。 黎明将起,空荡了一夜的房间躺了两个人。 夕阳落下,虞柏睁开了眼。 虞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昨夜的她极度愉悦,三十二年来从未有过的极致愉悦,一身的轻松。 空荡荡的房间里什么也没有,空气清新干净,一丝残留的青柠味道都没有,虞柏揉揉睡得舒畅的脑袋掀开被子起床,一睁眼就看见了自己满身淤痕。 昨夜的意外在她脑子里走马观花一样的闪过。 指尖上残留粘腻的触感和挤压感,让虞柏不敢直视自己的手,她面红耳赤的去翻手机,怎么回事,是不是所长安排的! 虞柏一打开手机,看见的全是所长的未接电话,还有总裁的关心和未接电话,上百个电话在手机上安安静静的躺着,和她一样,躺得很安详。 而主角的另一人,比虞柏早起一个小时,谢绵一睁开眼就发现自己躺在一个人怀里。 那种惊恐,吓得谢绵全身都僵住了,要不是脑子后面开始慢慢记起来,她真的要报警了。 谢绵回过神才想起,昨夜是自己把人拉到房间里来的,逼着对方对她做某些不可说的事情。 谢绵痛苦地抬起手捂住额头,怎么就忍不住呢。 她现在这样算是破了自己不想找alpha的戒了,谢绵小心翼翼拉起环抱住自己的那只手,慢慢起来,动静轻到跟个猫似的,祈求对方别醒,她不想那么尴尬的面对对方。 房间里甜腻缠绕的信息素,闻得谢绵面红耳赤,赶紧开了净化器,把房间里的味道都消除掉。 谢绵坐在床边,看着自己身上的红印,哪里都有,愤愤不平地转过头瞪着头埋在枕头上的人,你是属狗的吗?哪里都留下印子了。 她今天还怎么出去见人,谢绵环顾一周都没能看到自己的衣服,甚至内衣内裤也没看见,她忍不住双手捧着脸,没脸见人了。 脚刚一接触地面身体猛地向前一软,差一点就摔了,酸软的腿根本不是她自己的,睡得很香的虞柏又被瞪了一眼。 谢绵站起身想要去找件衣服,才发现身上什么都没有,拉拉被子,埋在被子里的人抬手拥抱住她刚才睡的地方,吓得谢绵大气不敢喘。 忍着酸麻踮着脚找到自己的行李箱,翻出衬衣和裤子换上。 谢绵想去卫生间,一推开门,被卫生间离浓郁的信息素熏得双腿发软,看到满地狼藉,撕裂的裙子已经和她一样不能见人了,没有扣子的蓝色条纹衬衣泡在水里,谢绵头也不敢抬的,什么都收走了,一点也没有留下。 房间里干净到只剩下床上的被子和人,和本来就存在于酒店的东西。 谢绵带着遮阳帽,叫来助理,一股脑的跑了,她不想上明天的一夜情头条。 虞柏赤条条地抱着被子坐在床上,看着手机发呆,发丝遮住了她满背的痕迹。 昨夜的事情超出了她的预期,可她偏偏还记得对方。 身上的舒爽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昨夜真的很畅快。 对方也很畅快。 4、深度标记 虞柏坐在床上脑子陷入了诡异的回味中,大脑和身体都在不断回忆昨夜的细节。 她的第一次就这么交代出去了? “谢绵。”虞柏嘴里反复嚼着这个名字,昨夜最顶峰时,她也是这样叫着对方的名字,谢绵。 这一切发生的速度太快,虞柏现在都没有反应过来,好像身上还有一条美人蛇在缠绕着她,让她窒息,在她身上扭动。 一直到手上的手机突然振动。 虞柏才回过神来看着所长打来的电话,抹了把脸,“所长?” “虞柏你昨晚去哪了?酒店里根本没人,你不会背着我和其他人接触了吧!”怨妇一样的嘶吼声里都是联系不上人的崩溃。 虞柏把电话拿远一点,“所长小声一点。” “哦,你人在哪里?”女声恢复平静了。 “我在酒店里。”虞柏环顾四周发现没有她的衣服,拉开被子一看,里面也没有衣服,她的衣服呢? 虞柏突然想起昨夜的浴室,她的衣服都被那个omega给脱掉了,现在应该还泡在水里。 虞柏耳尖发红,“所长你能给我拿一身衣服过来吗?” “嗯?” “昨晚出了点意外。”虞柏忍着羞耻和尴尬。 “欧哟。”所长声音上扬一个度,都是成年人,什么样的意外能让衣服不能穿了呢,好值得深思啊。 “我让人送过来,不要害羞嘛。”所长声音里带着调侃。 “咳,多谢所长。”虞柏红着脸埋在被子里。 谢绵慌里慌张的拎着行李箱跑路了,一路鬼鬼祟祟的来到地下停车场,带着满身的信息素钻进了自己的保姆车里。 “姐,好呛人!”小助理猛地一声就叫出来了。 “别叫,还怕不够吸引人吗?”谢绵红着脸白了一眼自己咋咋呼呼的小助理。 她把行李箱往车上一扔,自己拉上车门,“啪”地一下坐在椅子上,拿起眼罩盖在脸上,带着一身未消退的信息素,满脸春光,看愣了车上的经纪人和助理。 “绵绵?”经纪人小心翼翼地看着谢绵,她睁大眼看着谢绵脖子上的红印,都是成年人,她能不知道那是什么吗? 经纪人“刷”地一下站起来,脸都变白了,“谁干的?” 不是说没得手吗? 谢绵扭过头不说话,拒绝沟通,这么尴尬的事,她不要说,车里的气氛很沉默,一分钟后,谢绵伸手拉住经纪人的手晃晃,小声,“红姐,是意外。” 红姐弯下腰一把捏住谢绵的脸,看着满脸春光的人,扭头朝司机喊,“现在去医院。” 谢绵无奈抬头看红姐,红姐梳着大背头,涂着红艳口红,眼下全是青黑,穿着一身干练利落的白色西装。 “姐,没让那群人得逞,这些是个意外,对方不知道我是谁,没看到我的脸。”谢绵脸色熏红耐住羞耻解释,这件事红姐必须知道,万一被人拍了,才知道怎么掩盖。 红姐捏住谢绵那张漂亮的脸,如今沾了春色,整个人如同娇妍盛开的花朵,是个人都能看出来,她一身春意。 “这几天,你别出门了,你这样出门,是个人都知道你开荤了。”红姐丧气地靠在椅背上。 “昨夜确定你没被那些人拿捏住,我就没报警,和你睡的人是谁?”红姐斟酌道。 谢绵回头看她,苦涩一笑,“是个陌生人,意外帮了我,还好你没报警,我还不想上头条。” 红姐也笑了,也不枉她昨夜砸了酒桌,用报警威胁,这群人最怕的就是有人不要命的跟他们真的撕破脸。 谢绵闭着眼靠在椅背上,泪珠在眼窝打转,身上游走的那股奇异的感觉让她很奇怪,她明明应该很愤怒的,但莫名平静。 “红姐回家,我要回家。”谢绵突然想回家了。 “先去做个检查,万一对方有病呢?”红姐很不放心。 谢绵很想说不会,就昨夜对方那生涩到和笨蛋一样的手法,怎么看也是第一次。 毕竟能逼得她做到那个地步,还推开她的人,也少见。 还好,我们互不相识。 谢绵蹭蹭自己的座椅,熟悉的地方给了她安全感。 另一旁的虞柏穿着不合身的浴袍,到处搜寻,整理床铺时,发现了一条细细的玫瑰金色项链,虞柏伸手小心翼翼拿起枕头下的项链,就像她的第一次。 虞柏举起项链,在光亮下看着它躺到掌心,款式经典漂亮,足以想象出它戴在那个omega的颈上是多么美丽。 电话铃声响起,又听见敲门声,打断了虞柏的回忆。 她小心翼翼打开门看了眼,看到新助理站在旁边的走廊上,对方目光搜寻了四周,什么也没有,虞柏的心脏失落了半拍。 助理走过来,瞧见她失落的眼神,“虞姐,有事吗?” “没有。”虞柏摇摇头拿走了助理手上的衣服。 她的手腕上缠了一圈玫瑰金色的项链,很细却很好看,随着她的脉搏轻轻晃动。 虞柏走回干干净净、一丝头发都没留下的房间,完整地扫视了一圈,目光在她整理干净的床上停顿了一分钟。 后脖颈上的疼意还在告诉她,昨晚发生了什么。 虞柏换上干净的白色衬衣,戴上她的黑框眼镜,整个人又恢复到了安安静静的样子,在她脸上看不出昨夜的波澜。 虞柏拉开门出来,蓦地转头看向门牌号上的号码,竟然是3611,这不是她的房间! 她的房卡怎么打开的? 虞柏这才想起助理为什么会站在走廊,而不是直接敲门了,昨夜就是个意外,不是任何人安排的。 就是她误入了发情期omega的房间,和对方共度了一夜的春宵,虞柏松了口气,又有点失落。 难怪对方什么都没留下,还把她的衣服拿走了。 只剩下手腕上的那条项链了。 虞柏脸色紧了紧,“走吧。” 离开了这座酒店,这场意外就到此结束了。 虞柏看了放着熊猫卖萌的大屏,低头坐上车,大屏上的熊猫就换成了她熟悉的人。 回到家的谢绵,躺在浴室里享受了一次极致的泡澡,看着花瓣下红红紫紫的印记,每看一次都忍不住脸红,嘀咕,“属狗的吗?留这么多痕迹。” 谢绵低下头整个人埋在水里,水声在耳朵里咕嘟咕嘟的响,纤细粉白的手指在水下游走,触碰那些痕迹。 但愿这件事不要有后续了,谢绵闭上眼在水里想着。 这件事,她不会就这么算了的,迟早有一天她要算回这笔账。 谢绵猛地从浴缸里抬起头,水撒了一地,右手往后捋头发,靠在浴缸里,圆形的两米长的浴缸,可以尽情泡澡。 谢绵泡得很舒服,单层可视玻璃,她这里可以直接看出去,外面的人看不见里面。 谢绵在家里待了好几天,终于把身上那股春意给散开了。 再回到大众视野时,依旧是那个新拿奖的,为了沉淀自己而不出现的影后。 谢绵漂亮随性地“不经意”出现在机场街拍上,网络上铺天盖地都是她的新剧宣传。 她是新晋影后,需要曝光度,也需要配合电影宣传,所以谢绵必须要拥有曝光度。 “你下次进组还有两个月,我给你接了一部综艺,,还有两个访谈和几个广告我们现在要保持热度,你的咖位上来了,片酬和通告费也是水涨船高。”红姐想起合同上的报酬,笑眯了眼。 “嗯哼。”谢绵这几日状态很好,到处赶通告,趁现在稳固她的大众知名度。 忙起来了,谢绵都没有想起过酒店的事情了。 虞柏如今是研究所的核心人物之一,更是忙得头也不抬,一心都在实验室,关注实验数据。 她之前上天的深空推进器,不依靠太阳能供电,进入无光深空环境后稳定自主推进几千公里轨道机动,之前没人能突破,所以也不看好虞柏的研究方向。 如今她真的落地实践了,口碑一夜扭转。 人人见到她都会热情尊敬地叫一声,“虞工、虞主管。”也有等着她继续实验失败。 虞柏马上要进行第二次实验,对实验数据进行校正比对,重复性验证试飞和稳定性考核实验,她很忙,忙到身上的印记早就消退了。 一进入实验中,虞柏的眼里就只有实验了,任何人她都看不见。 “虞主管,你看这个数据参值需要再次调整吗?”一名年龄较大的工程师兴致勃勃地看着虞柏,想看看这个年轻人是怎么解决他们这么多年都解决不了的问题。 虞柏看了一眼,确认机动区间数值合适,她点头表示无误,整个实验室的人都在埋头工作。 两人都默契的把上一次的事情当做了意外,至少谢绵没到发热期之前是这样认为。 她忙碌了一个星期,发热期又到了,本以为可以用加强版抑制剂压下去。 可这一次去医院检查,谢绵才发现自己被深度标记了。 “您说我现在是被深度标记了吗?”谢绵失声喊道,眼睛里满是不敢置信。 医生反复看了报告,看了一眼惊慌失措的病人,再次重复,“你确实被深度标记了,你自己没有感觉吗?你的信息素紊乱症明显有了好的转变,对方信息素和你很契合。” 谢绵脑瓜子嗡嗡,只听见了四个字,深度标记,那人是笨蛋吗?深度标记相当于把她们两人绑定了。 “要是我现在洗掉标记会怎么样。” “你的信息素紊乱症会直接爆发,会对你的腺体造成不可逆的伤害。” 5、虞小姐我们需要谈谈 谢绵坐在椅子上深吸一口气,快被气死了,她就说这一次发热期,为什么会这么渴望一个只睡了一夜的人。 她的抑制剂已经不管用,满心都是对另一个人的渴求和依赖。 她本能地想去找那个人,谢绵硬生生拖了五个小时,跑来医院了。 “现在还有其他的办法吗?除了那个人之外。”谢绵咬着牙问。 医生摇摇头,“谢小姐,我建议你尽快找到那个alpha,对你进行安抚,共度发热期。” “你们两人的信息素匹配非常契合,具体多契合还需要做测试,但不会低于百分之八十,这非常难得。”医生脸上仍带着惊讶,她知道谢绵非常抗拒alpha,没想到竟然愿意被人深度标记。 谢绵看着医生眼里的惊讶嘴角抽抽,她想说那个笨蛋根本不会标记,还是她一步一步指导的,当年alpha生理课也不知道对方是怎么结业的。 会不会是因为不会,所以对方就没忍住深度标记她了。 谢绵有些痛苦,后腺体持续酸胀等待释放,酸胀到一定程度,还有淡淡的灼痛感,似乎有小火焰在轻微灼烧她的腺体,反复拉扯,心底悬空的思念和不安,都在放大谢绵的焦虑和恐惧。 她想要那个人在她身边。 想要对方咬住她的信息素腺体,释放最充实的安全感。 谢绵双手紧紧握拳,眼底下是散不开的烦躁和不开心,心脏哐哐跳动几下,谢绵捂住胸口大口大口喘气,脸上冒出层层冷汗,医生赶紧倒了杯冷水给她。 “谢小姐,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让你的alpha来,不能再拖了,深度标记后,你们持续分开,只会造成更深的痛苦,她也会,你也会。”医生扶住谢绵,把水递给她。 虞柏这两日也感觉自己很不对劲,整个人很躁动,心底有一股挥之不去的烦躁,做实验时也是这样,烦躁到她现在看人都是冷冰冰的。 虞柏不知道是不是这几天实验压力太大了,她一直都很烦躁,烦躁到她好像丢失了什么,她找不到自己究竟丢失了什么。 而且她的后脖颈也不对,被那个omega抓破的地方,这段时间老是很酸胀很难受,突突地疼。 这几天她每天做梦都是酒店里的那个omega,每一次两人都在梦里颠倒日夜,虞柏取下眼镜揉揉鼻梁,坐在候诊室的椅子上。 谢绵坐在医生办公室,烦躁不安的信息素腺体突然安稳下来了,前段时间那股心安感又回来了。 谢绵在脑子里回忆omega生理课,只有当深度标记的alpha在omega周围时,omega会出现安定感。 谢绵着急站起身看着医生,“医生我先走了,下次见。” 医生看着急匆匆离开的谢绵,还想叮嘱两句,人就不见了。 谢绵的小助理等在门口,“跟我走。”谢绵直接招呼她跟上。 谢绵顺着一股奇怪的感应朝一个方向走过去,环顾整个候诊区也没看到她想看的人,谢绵的腺体又开始抗议了,这里都是alpha,她不能久待。 谢绵咬咬牙看了几分钟,还是没看到人,“小圆,我们走。” 虞柏坐在医生面前,“我的腺体之前被人抓坏了,这段时间老是很奇怪。” 医生拿起小手电掀开虞柏的衣服,看到形状完好的腺体,“看起来没什么问题,就是你怎么没贴抑制贴?” “我是beta啊。”虞柏很惊讶地看着医生。 医生看着完好且散发出信息素的腺体,“你自己闻不到,这么刺鼻的奶腥味儿。” 医生也是alpha,alpha和alpha之间天生信息素排斥,就这样闷头闻到另一个alpha的味道不亚于被人打了一拳。 但是专业的医生除外,她熟练拿起试纸,在虞柏的腺体上取样等待试纸反应。 “你以前是beta?”等待的过程中,医生点开资料看到虞柏的医疗记录。 “嗯,一直都是beta。”虞柏外表一副沉默寡言,很符合老实beta的刻板印象。 “你等会儿去做个基因测试,你这样的情况可能是受到外界刺激,导致你的alpha基因被激活了,先做个基因测试才知道怎么样。”医生虽然有些惊讶,但也不是没听说过这样的情况。 只不过没遇到这么大龄的二次分化。 虞柏皱眉有些不敢置信,“beta还能分化吗?” “嗯,可以,这样的案例很少,但不是没有,你现在的腺体饱满润泽,发育得很好。” “你这几天,不应该是二次发育后的,第一次发热期要到了,等会做完基因检测后,我会给你安排alpha线上生理课程,像这种不贴抑制贴出门是非常危险的。”医生很认真地看向虞柏。 虞柏沉默点头,不自觉抬手摸摸后颈,怎么会分化成alpha呢? 虞柏脑子不自觉回忆起酒店那一夜发生的情况,谢绵咬了太多次她的腺体,咬多了之后她在昏沉中也感受到了刺痛。 软舌舔咬在原本干瘪的信息素腺体上,虞柏身体一抖,从未被她注意到的信息素猛地冲了出来。 医生眼疾手快地拿起清除剂喷雾,怼着虞柏一阵猛喷,像灭虫子一样对着她喷,而那时谢绵恰好站在候诊区,所以感应不到对方了。 “我知道你刚分化控制不住,你冷静一点。”医生无奈叹口气,按响了一个按钮,从现在开始她的诊区将不再接受其他患者,直到虞柏能控制住自己的信息素为止。 虞柏捂紧腺体,一脸红晕,“抱歉。” 她现在也闻到了自己的信息素,竟然是甜奶味儿的香气,还有淡淡的花香,她也说不出这是什么花,但是很好闻。 “很正常,刚分化的alpha都控制不住自己,上几堂课,学习一下强制控制就好了,先把这个贴上。”医生递给虞柏一张信息素阻隔贴。 虞柏笨手笨脚的撕开贴上,散发信息素的腺体在贴上阻隔贴之后安静了。 虞柏松了口气,终于不用被人当成流氓了。 虞柏突然想到这几日在研究所,自己一直没有贴抑制贴,不会被人当成变态吧! “喏,你的测试已经出来了,确实分化成alpha了,颜色这么深,看来等级不低,有护士过来接你,你跟着她去接受基因测试。”医生看着这张染成紫色的试纸,摇摇头,还好及时控制住了。 虞柏看着试纸上的颜色,捏捏自己的肩膀,真的分化了? 怎么就分化了呢? “那我的发热期多久来,能推迟吗?我还有工作没做完。”虞柏问道。 医生看着虞柏,“只要你打完抑制剂还有力气,你想去上班也行。” 虞柏也看着医生,两人都不说话,医生无奈给了她好多性启蒙的书和碟片。 “这些都是给刚分化的alpha看的,现在你也拿回去看看。”医生把启蒙教育片堆到虞柏面前。 虞柏看到这一摞书和碟片,也只能伸手去拿了,“谢谢医生。” “嗯,没事,你去做基因检测吧。”医生让虞柏去检查了。 一个小时后,虞柏看着化验单上明明白白的写着,【虞柏,女alpha,信息素等级s,基因数值不够稳,发热期将至。】 “竟然这么高的数值吗?你最近和什么人接触过吗?”医生好奇问道,她想知道影响虞柏分化的原因是什么。 虞柏摇摇头,隐瞒了她和谢绵的事,“我不知道,我最近都在忙工作,腺体确实不舒服,我还以为是我得颈椎病了。” “好吧。”医生有些可惜,要是能找到原因,又是一篇论文。 “这么高的等级,也可能是你的身体里本来就隐藏了你要分化的基因,只是迟迟没有被激发,现在被激发出来了,就二次分化了,我看了眼你之前的分化数据,距离分化alpha的数值也不大。”医生解释道,这应该是虞柏能二次分化的原因。 虞柏拿上医院开的稳定药剂,提着书和启蒙片,抬头看着阳光,手机传来振动。 虞柏看到是陌生电话没接,结果这个电话一直在持续不断的打进来。 虞柏接了电话,“喂?” “请问是虞柏小姐吗?我是谢绵的助理。”赵园道。 “谢绵。”虞柏低低念着这个名字,竟然能听到别人提起她的名字,感觉时间已经过去好久了。 “嗯,您现在方便吗?我们需要就上次酒店的事情和您沟通。”赵园看着难受的谢绵快速道。 虞柏的手机上突然弹出一条邮件信息,她点开这份陌生邮件,上面就写了一句话,【我被你深度标记了,和我结婚。】底下附了一份结婚协议。 虞柏揉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又认真看了一遍,还是那一行字和结婚协议附件。 “虞小姐,我们需要谈谈。”谢绵从赵园手里接过电话,声音痛苦带着尾音,“你来找我,现在,你做的事,你来负责。” 6、你弄出来的事你负责 虞柏拿着电话站在人来人往的人群里,表情一片空白,她标记人了? 她会标记吗? 虞柏全身都忍不住抖了一下,没有经过对方的同意就深度标记,这是违法的。 虞柏手指紧张的蜷缩在一起,看着手机短信上发来的地址,嗓子好像被什么堵住了,快要呼吸不动了。 我做的事,我要去负责,虞柏脑子浑浑噩噩的,走在大街上。 抬手在路边招了个出租车往谢绵的家赶,虞柏坐在车上一脸的恍惚,她是不是还在做梦呢? 怎么一觉起来就变成alpha了。 她还标记人了,虞柏忍不住轻轻动了动喉咙,脑海里不停回忆那一夜她还能记住的全过程。 她在记忆里看见了,浴室里叼住谢绵后颈的自己,她的口腔里真的冒出了标记牙,她咬破了那层柔软。 虞柏呼吸急促了两拍,又立马压下去了,牙齿上弹出的标记牙她刚好舔到,尖尖的。 虞柏到了谢绵给的地址,是一片富人区,精典雅致的景色,美轮美奂,还没进去就先感受到了有钱人的审美。 虞柏看着西欧风格的雕塑和园林设计,走到保安亭,“您好,开个门。” 保安看了她一眼,“请问您找谁?” “谢绵。”虞柏报出名字并朝保安点点头,很快有人开着观光车来接她。 “谢女士特意交代了,让我们把您送过去。”保安对虞柏解释,打开门放她进去。 虞柏听到保安这样说有些紧张,她不会被谢绵打一顿吧。 虞柏咬咬牙给所长发了一个定位,万一被打了,她也认了。 虞柏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着各种情况,目光时不时落在那封结婚协议的邮件上。 谢绵躺在家里,浑身香汗淋漓,信息素紊乱症确实缓解了,可是如今这磨人的渴望,让她更难以接受。 抑制剂都压不住的发热期,谢绵呼出一口气,发丝贴在白皙的皮肤上,密密麻麻的汗珠滑落,吊带裙上染了皱皱巴巴的水迹。 “绵姐,人已经来了,马上就到你再忍忍。”赵园拿着毛巾不停擦拭谢绵额头上的汗水,给她补充电解质。 发热期时,最容易缺水了,体内孕育出的高温会快速消耗掉水分。 谢绵睁开眼,眼里满是柔动的水光,听到那人来了,身体竟然诡异平静了两分,躁动不安的青柠味儿信息素已经开始弥漫。 “呵,没出息的东西。”谢绵轻斥一声,头靠在沙发上,叮嘱小助理,“你等会儿注意一点,收走她的手机。” 赵园立马点点头,心疼地给谢绵喂水,“红姐马上就到了。” “她来干什么,今天的合同谈完了?”谢绵眼神清明一瞬,攸关她的事业,立马就上心了。 “红姐不放心,怕对方坐地起价,也怕她做点什么。”赵园擦干净谢绵额头上又冒出的汗水,目光落在谢绵的脖子上,她一个omega都脸红了。 汗水泛起光亮在天鹅颈上,水珠顺着脖子往下流到锁骨的连接处。 谢绵看着赵园脸色红红,忍不住轻笑一声,“好了,你去外面等人。” 赵园点点头拿着毛巾一阵风似地就跑了,谢绵靠在沙发上,空气中还残留着若隐若现的奶香,那是那人的味道。 谢绵喉咙往下咽,她想吃带着花香的小蛋糕了。 虞柏站在谢绵的别墅区外,大门缓缓打开,赵园站在院子里等她,看到虞柏平平无奇的理科女生形象,有些失落,没想到和绵姐共度一晚的人这么平常。 “你好,虞小姐,绵姐在等你,我们进去吧。”赵园收起失落,很有礼貌地看着有些紧张的虞柏。 虞柏朝她点点头,大门一开虞柏闻到了酸涩的青柠味儿,谢绵的信息素主动缠了过来,谢绵抬眼看着一步一步走过来的人,她记得那夜的人不长这样。 那夜的虞柏是散开头发的,那双眼睛清隽安静。 扎起头发戴上黑框眼镜的虞柏,看起来甚至有几分木讷,蓝色格子衬衣扎进裤子里,手上带着一块黑色的腕表,进门就被她的信息素镇住了。 谢绵看着对方的眼睛,朝她招招手,虞柏看着莹白粉润的指尖如同那夜一样在空气中朝她伸手。 虞柏半掩在发丝的耳尖发红,面上一片滚烫,手指不安地在提着的袋子上抠来抠去,“您好,谢小姐。” “叫我谢绵。”谢绵起身朝赵园抬抬下巴,剩下的事情,她自己和虞柏谈。 赵园有些不想走,但在谢绵的眼神下只好去外面等。 两人都听到了关门声,虞柏后背绷紧,谢绵身体放松,朝她勾勾手,“过来。” 虞柏看着像妖精一样的谢绵,不敢过去,“过来,我没力了。”谢绵身体一阵酸软。 嗅觉下意识捕捉虞柏的信息素,可惜半点信息素也没有泄露。 抑制贴早已吸满信息素,现在正在往外泄露,后颈的腺体在看见虞柏后微微发烫,酸胀的腺体,隐隐发痒,谢绵下意识在沙发上蹭蹭后颈。 刚刚喝掉的水已经蒸发出去了,嘴里干涩到发慌。 “你来。”谢绵趴在沙发上轻轻喘着气,眉眼间都是脆弱和痛苦,她的腰身下还有虞柏那件蓝白色的条纹衬衣。 虞柏嗅到了向她示好的信息素,对方在邀请等待她,虞柏看着沙发上如此美丽的女omega,心脏微微酸涩。 持续的燥热让谢绵早就脱力了,四肢酸软贴在沙发上,虞柏看着她脸上不断滑落的汗水,忍不住给她倒了杯水,“你补充点水分。” 谢绵看着弯下腰目光温柔担忧的人,恍惚回到酒店的那一晚,她也是这么温柔的问她的名字。 “你能不能释放一点信息素。”谢绵命令一样的话语变成了软软的请求。 “好。”虞柏看着因为她被折磨的女人,同意了。 虞柏磕磕绊绊地撕开抑制贴,淡淡的甜奶香气,慢慢溢散开来,谢绵压住的极致渴望在这一刻勉强得到了回应。 虞柏心脏里空掉的那一块在看见谢绵后,被托住了,“你现在好一点了吗?” 谢绵看了她一眼,没好气,“你不会释放信息素吗?” 就这么一点点能干什么? 虞柏不好意思地笑笑,“我刚当alpha,还不熟练。” 浓郁的青柠香气带着夏日的舒爽淋漓,带着一股甘甜,虞柏喉咙上下移动,她想喝汽水了。 “还是这么不会吗?”谢绵伸手拉过虞柏,将人拽到沙发上来,让出微微泛着粉红的信息素腺体,“现在你弄出来的问题你解决。” 酸涩里带着甘甜清香的信息素翻涌,缠绕在眼前这个木头身上。 虞柏眨眨眼面色绯红滚烫,整个人都快熟了,她咬过的脖子再次递到她的面前。 想要释放信息素安抚对方,却半天也放不出来多少,憋得脸都涨红了。 “我不会。”虞柏目光躲闪,手上的袋子被她捏紧,莫名感觉到“无能妻子”的尴尬。 “笨蛋。”谢绵拉过虞柏的衣领,像之前一样撕开她的衬衣,低下头咬住虞柏刚刚愈合的腺体。 虞柏身体绷紧,双手紧紧合十坐稳让谢绵咬,鼻尖轻轻翕动,空气中所有的青柠香气都在回应她,也都在告诉她,信息素主人的暴躁。 谢绵用嘴唇和舌头引导虞柏,“感受到了吗?凸起的这里就是你的腺体。” “把注意力都放在你的腺体上,平稳呼吸,松开你的肩膀。”谢绵压制不住自己的呼吸,同时用自己的信息素去引导这根木头释放信息素。 “就像呼吸一样,自然的呼吸,信息素也需要呼吸。”谢绵放缓声音引导虞柏学会放松。 甘洌清甜的青柠信息素引导虞柏的信息素,勾住它慢慢释放出来。 虞柏感觉到后颈发热,顺着谢绵的指挥放缓呼吸,慢慢地释放出了一丝信息素后。 虞柏脑海中不断闪现她和谢绵的画面,原本释放不出来的信息素炸开了,奶香与花香在两人周围炸开,完全包裹住谢绵,终于到信息素回应的谢绵身体娇软地趴在虞柏的肩头。 失去alpha后的安全感,重新回来了,谢绵像一条在岸上久久得不到水的鱼儿,如今乍一入水,终于松解开了,后颈上的酸胀也得到缓解了。 她的信息素和虞柏的信息素紧紧缠绕在一起,彼此安抚。 现在的谢绵眉眼舒展,压制的暴躁和不安全感得到了缓解。 “这几日,你在这里陪我度过发热期。”谢绵靠在虞柏的肩膀上。 “可是我明天还有工作。”虞柏眨眨眼她的实验还在赶进度。 “我不管,你标记了我,现在安抚我就是你的义务。”谢绵挑起虞柏的下巴,看着这寡淡的人,要不是信息素是她喜欢的味道,她真的感觉自己在和白开水一样的alpha相处。 虞柏张了张嘴,“你要不去我的宿舍等我下班。” 谢绵直起身体看着一脸认真的人,“你是笨蛋吗?omega发热期能乱跑吗?” 虞柏后知后觉想起,真的不能,可是她的实验很着急啊。 7、跟我结婚我会给你三百万 “我们结婚吧。”谢绵看着虞柏的脸,眼里闪过思绪,她能感知到虞柏的情绪很紧张,也没有坏心思。 她伸手勾起虞柏的头发,指尖都是依托于信息素出来的眷恋。 虞柏扭头看着谢绵,摇了摇头,拒绝了。 谢绵眯起眼看出她是真的在拒绝,“你拒绝我,是我长得不够美吗?” 虞柏摇摇头,“很美,但是我们没有感情基础。” “现在谈感情基础也晚了,你标记了我。”谢绵从虞柏身上挪开,靠在沙发上,“我现在没办法洗掉标记。”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可以每个月帮助你度过发热期。”虞柏没办法答应谢绵结婚,也不能眼睁睁看着谢绵陷入这种痛苦里。 “你知道深度标记后,alpha和omega长期分离,会陷入恐慌和焦虑中吗?”谢绵伸手拿起虞柏一直勾着的塑料袋。 “alpha性启蒙?你还真是第一次当alpha?”谢绵一直以为她是个纯情小a,没想到真是第一次当alpha。 “嗯,我二次分化了。”虞柏耳朵红了红。 “因为上一次?”谢绵显然也想起两人第一次时,她对虞柏做的那些事,逼着对方一个beta释放信息素,怎么看怎么都不是个好人。 怎么办,好像她更理亏,因为是她逼着虞柏“当”alpha的。 谢绵脑子转得飞快,又重新贴在虞柏的身上,放低声音,“我有信息素紊乱症,深度标记不能随便洗掉,不然我的腺体会崩溃。” “我给你的结婚协议,我们结婚三年,这三年里你帮我度过发热期、辅助我治疗,三年后协议结束,不会影响你。” “同时我还会给你三百万作为感谢费,我们也可以签婚前协议,不会对你本人造成不好影响,只需要在合约期内互相遵守协议内容。”谢绵望向虞柏的眼睛,释放出真诚,她们两人的信息素缠在一起,彼此都能感知到对方的情绪。 虞柏在思考她的事情,她签了保密协议,不能随便和人结婚。 “我需要考虑几天,我不能随便和人结婚。这几天我会陪你度过第一次发热期。”虞柏思索片刻给出自己的答案。 “钱不用给,本来就是我标记了你,让你受苦了,能缓解你的信息素紊乱症也只是意外。”虞柏很不好意思。 谢绵看着眼神干净清澈的虞柏,圈外人的眼睛是要比圈内人的眼睛干净。 “三天。”谢绵给出期限,“我最多等三天,三天后我要去其他地方工作。” “我们需要互相交流最基本的信息。”虞柏提出要求。 “可以,等你学会标记后,我恢复平静了,我们就开始交流信息。”谢绵挑出一张alpha性启蒙光碟挑眉,“我们现场学吧。” 虞柏看见谢绵手指上拿的东西,立马抢过来,手忙脚乱的塞进袋子,“我自己学。” 谢绵看着满脸羞臊的人,故意使坏,“可是我现在就要用呢。” 虞柏身体一僵,她前三十二年都没有这么尴尬过,当着一个比她小的omega,看性启蒙教育片,她会羞愤致死的。 “我自己看。”虞柏抱紧袋子,生怕谢绵上来抢她的袋子。 谢绵看着她好笑,竟然觉得她有几分可爱,赶紧挥散掉脑子里的想法,这么奇怪的想法可不能出现,一定是被信息素影响的。 虞柏看着摇头的谢绵,松了口气,不盯着她的袋子就好。 “我的身份有些特殊,我们需要签一份保密协议。”谢绵正视虞柏,“你对娱乐圈了解多少。” 虞柏在大脑里回忆娱乐圈是什么? 她脑子里能浮现的,只有内太阳系圈层和外太阳系圈层,唯独没有娱乐圈。 “我不了解娱乐圈。”虞柏推了推自己的眼镜,眼睛里都是平静和理智。 谢绵看着这样的虞柏,连释放出的信息素都理智多了,不再她身上乱拱了。 谢绵头歪靠在沙发上,身体本能想要缩在虞柏的怀里,可是意志不允许,她要脸,决不允许自己因为信息素就没有自己了。 谢绵呼出一口气,脸上的汗水少了一点,“你拿上手机快去学,我要你安抚我,不是只围绕在我的身边。” 谢绵动了动腿,用力拉出压在腿上的衣服盖在身上,像被人抱住一样。 虞柏点点头拿着手机坐到另一旁,根据碟片上的网址登录,目光落在谢绵身上搭着的蓝色条纹衬衫上,那好像是她丢失的衣服。 谢绵嗅着衬衫里的味道,昏昏沉沉的,似乎在海浪上一般起起伏伏,昏昏沉沉。 虞柏察觉到谢绵的不安,轻轻释放出信息素,试图控制它贴住谢绵,却总是不得其法,谢绵慢慢睡着了,一双白净如玉的腿交叠在一起轻轻摩挲。 虞柏移开眼睛逼自己不去看,酸酸涩涩的青柠信息素,勾着虞柏试图让她靠近。 虞柏压下本能衍生出的渴望,坐在另一侧的沙发上背对谢绵,呼吸粗了几分,却没有任由它继续。 上一次是意外失控,这一次,她们两人都是清醒的。 所以两人都不会放任自己失控,再难受也会忍下去,更何况对方的信息素已经在安抚自己了。 心脏里缺掉的那一块儿得到了弥补,没有那么重的惊慌感了。 这是基因层面带来的,在曾经的abo进化时期,alpha和omega结合之后,会本能牵挂对方,不仅仅是从生理需求角度,还有生存需求,彼此结合是为一体。 这份基因一直随着社会进步存在。 谢绵感知到虞柏的信息素在她周围打圈圈,就是靠不过来,忍不住骂一声,“笨蛋。” 她亲自用自己的信息素引了过来,包围住自己,身上的燥热缓缓平复下来。 现在是发热期第一天,还能熬,发热期第二天才是最难熬的。 谢绵闭上眼不知不觉睡着了,后颈上的酸胀发烫让她睡得不安稳。 虞柏一边看资料,一边和所长打报告,【所长,我可能要结婚了。】 【谁对你用美人计了!】 虞柏光看字都能看出所长的咬牙切齿,沉默一会儿,【这是一个意外。】 “你把意外讲清楚,我自会判断。”所长直接发了一条语音。 所长马上就开始打电话过来,虞柏挂断转头看看还蒙着脑袋的谢绵,松了口气。 【她在睡觉不方便。】虞柏很有礼貌的敲字。 “之前怎么没听你说过?” “你们认识多久了?”所长语音都发得冒烟了。 【以前没有。】 【两天。】 “两天你就敢和她结婚,侬脑子瓦特了?她是对手派过来的间谍怎么办?” 【我把她深度标记了。】虞柏脸红。 【你一个beta怎么标记的!】 【我分化成alpha了,今天出的报告。】 【????】 “我觉得我们之间有些陌生,你先回来,我们看看体检报告。”所长的声音沧桑了。 这几天老有人反映,虞柏身上的多了一股压迫感,还有令人抓狂的信息素味道,她还和人说,虞柏是beta不可能有的,她人就在眼皮子底下,怎么可能和其他alpha有接触,没想到她自己就是alpha。 【我可能还需要请两天假,陪她度过发热期,等事情过去了,我和你说。】虞柏发过去了她的检测报告。 所长看见虞柏名字的下方,就是二次分化成功,等级s级alpha。 她忍不住抽气,竟然是s级alpha,现在s级alpha和omega都少了,没想到她的研究所还能出一个“大龄”s级alpha,虞柏平白一个季度多了三天假期,实验进度又要慢下来了。 【要不是看你是我的弟子,我弄死你。】程楷头疼,【你别被骗了,对方的资料发过来,我们要审核的。】 【等她睡醒了发给你,她也要看我的资料。】虞柏现在申请她的资料查看权限。 程楷给她发了一份过来,这是不外泄保密条款的基本资料,【航天工程师。】虞柏看到这份资料就明白,研究所是不会在考察期结束前,告诉谢绵她的真实身份,这样最好。 谢绵睡了很久,久到浑身乏力,小腹隐隐酸胀,身体里的空虚感快要淹没她了。 一只手伸过来环抱住谢绵,“这样可以吗?”虞柏看着面无表情落泪的谢绵,伸手把人抱在怀里。 谢绵右手紧紧抓住虞柏的胳膊,贴在她身上,“再抱紧一点。” 她将柔软的腺体露出来,蹭着虞柏的下巴,无声地邀请虞柏标记她。 虞柏低下头用鼻尖轻轻蹭着谢绵的腺体,娇粉白嫩的腺体透出一股害羞的青柠味儿,虞柏张开嘴,唇畔轻轻贴上去,缓缓呼出一口热气,谢绵舒服地头往后仰,要求更多。 虞柏俯下身轻轻吻住那块红肿的肌肤,含住她,标记齿释放出浓浓的信息素环绕在谢绵的腺体上,让谢绵身体舒爽地紧绷,又很快仰着放松下来,大口大口喘气。 8、签结婚协议 虞柏紧紧环抱住谢绵完成第一次安抚,谢绵终于仰着头失神地看着天花板,感受到淡淡的花香在她的腺体里游走,安抚每一个渴望信息素的因子。 躁动不安一天的心,终于可以停放回去了,那股不安全感也消失了。 谢绵眼神恢复清明,察觉自己还靠在虞柏怀里,不由闭了闭眼,算了接下来还有三天,她要当个无情的omega,谢绵慢慢坐直,缓缓脱离虞柏的怀抱,拉了拉松开的吊带睡裙,“谢谢。” 虞柏松开环抱住谢绵的手,“不客气。” “这是我的资料,你要看吗?”虞柏拿起手机点开她的资料递到谢绵面前。 谢绵拿过虞柏的手机,入眼便是一张和现在没有多大区别的一寸照片。 虞柏,女beta,32岁,出生于2035年5月5日,现任航天工程设计师。 谢绵往下一看,全是虞柏参加过的各种比赛和大型项目,忍不住侧目,眼前这个一看就是搞理科的人,竟然真的是高精尖人才。 谢绵看虞柏都有种学霸光环,她一个学渣何德何能睡了一个高精尖人才。 她们两人一定没有任何共同话题吧,谢绵想到以后的尴尬相处,就脚趾扣地。 谢绵端着影后的范儿,把自己的资料也递给了虞柏,一份纸质资料。 谢绵,女omega,30岁,出生于2040年8月9日,刚获得影后桂冠。 “如果看不懂,去千度上搜搜。”谢绵撩起自己的头发,对于自己的刚拿到的影后头衔非常骄傲,这是对于她事业的认可。 虞柏点点头,拿起手机开始搜索,才发现千度词条好多关于谢绵的视频和新闻。 “谢绵摘下第一个属于自己的影后桂冠。” “谢绵继数部电影票房大卖后,终于不再陪跑,获得属于自己的影后奖杯。” “影后疑似在酒店谈恋爱?” 虞柏看到这一条消息后,立马拿给谢绵看,“你被拍到了吗?” 谢绵心头一紧凑过去看,根本没有照片,只有一个模糊不清的疑似,松了口气,“这都是娱乐记者跟风写的,不用在意。” “你看完之后,没意见,我们就把结婚协议签了,度过发热期之后我们就去领证。”谢绵看着虞柏,眼睛里都是“你必须负责”的意味。 “我有信息素紊乱症,你还要帮我治病,随时安抚我的信息素躁动。”这是谢绵思考了一个小时后才果断同意的。 她和虞柏信息素契合度高,安抚她的信息素紊乱症,会有很大的作用,大不了就把这人当做人形安抚剂,谢绵自我安慰着。 “你发热期的时候我也会陪你。”谢绵面色红润的看向虞柏,“只是我不一定会一直待在家里,你算好自己的发热期,去我住的地方找我就行,路费我报销。” 虞柏手指微曲,移开眼睛不敢看谢绵,“我第一次好像就是明天。” 谢绵睁大眼不敢置信地看着她,“真的就是明天?” 粉白小巧的脚趾紧紧缩在一起,两个人同时发热,谢绵都能想得出明天会发生什么了。 “嗯。”虞柏捏紧手,“我今天做的测试。” 谢绵倒在沙发上不想说话,禁闭的大门被人推开,红姐踩着高跟鞋走进来,依旧是时尚大背头,穿着红色干练的女士西装,闻到房间里她都可以闻见的浓烈信息素,两人不会擦枪走火吧,“绵绵?” “红姐我在这儿。”谢绵在沙发里伸出一只手表示她人在这里。 红姐是beta对于信息素的味道不敏感,但现在这里面的信息素浓度已经超标了,隐隐给她的感觉压力山大,有种压迫感存在。 “你们谈得怎么样?”红姐走过来看着分开坐的两人,对虞柏的观感好一点了,没像其他alpha一样,一看见omega,就老想贴过去,一点边界感都没有。 “还在谈。”谢绵挪了挪身体给红姐让了个位置,顺带把那件蓝色条纹衬衣穿在了身上,这件衬衣是谢绵今天忍不住了,从晾衣架上拿下来的,上面还有一层层淡淡的花香味道。 经过洗衣机的重洗,再浓烈的味道也只剩下了一个浅浅一层,是谢绵在控制不住自己时唯一的慰藉。 谢绵不经意低头嗅到了虞柏身上的气息,她的身上仿佛还残留着虞柏的体温,alpha的s级信息素强势地留在她的衣服上。 谢绵撩了一下头发,将夹在耳后的长发放下遮住,藏起她发红的耳朵,故作镇定,“她还在看呢。” 虞柏看了谢绵签署的一大叠法律文书,她不是很能看懂,直接一张一张拍下来发给了自己的律师,请她帮忙看。 半小时后,对方发来消息,问了虞柏的核心诉求,判断这份结婚协议对她没有坏处。 “我可以签。”虞柏看完律师的消息,看向正在和人说悄悄话的谢绵。 谢绵和红姐正在讨论,下一场要参加的综艺。 她现在要避开那群垃圾,不能硬碰硬对上,就先得错开这些人攒的局。 听到虞柏的声音,红姐拿出印泥和笔,“你们俩人都要签,一式两份,你们都收好。” 虞柏干净利落的签上自己的名字,她和谢绵只是协议结婚不用买戒指的,甚至没有仪式和婚礼,就她们几人知道。 入夜,虞柏睡在了这个陌生的地方。 新地方她认床,尤其是门还不能反锁,要预防她的未婚妻半夜发热期过来。 虞柏睡得迷迷糊糊,耳边一直有雨声,潮湿的雨气扑了她一身,她好像回到了老家的梅雨季节。 梦里的雨,一直下一直下,雨幕连成一片,好像整个世界的雨,都在这里了,将她整个人浸湿。 水汽扑在虞柏的脸上,潮湿了她的心,江南小桥上站着一个没有撑伞的身影,虞柏一步一步走过去,朦胧模糊的身影立在桥上,一袭烟青色的旗袍,婀娜美丽,与这江南烟雨适配。 长长的头发挽起,站在桥上,眺望远方,虞柏心脏快速跳了一下,缓缓睁开眼,只觉得梦里的身影让人眼熟。 青柠的气息裹在她身上,潮湿又密集,虞柏瞳孔动了动,拿起桌上的眼镜,打开灯,隔壁已经陷入到第二轮发热期了。 虞柏刚打开门就看见红姐准备敲门,“我醒了。” 红姐穿着酒红色的长款睡衣点点头,“辛苦。” “嗯。”虞柏去了谢绵的房间。 谢绵的房间很漂亮,装修风格简单清新,一眼望过去就是很干净的感觉,和她其他地方的布置完全不一样。 谢绵整个人埋在枕头里,汗水濡湿了她的头发,她陷入了梦境中。 梦里的她和虞柏在狭小的浴室里,她被虞柏紧紧抱着,吻得无法呼吸。 她咬破了虞柏的唇,咬破了她的腺体,明明散发出浓烈的奶香,偏偏她还尝不到,明明被人抱在怀里,浑身乏力发热,却半分释放的尽兴都没有,只有一片虚无。 谢绵更加凶狠地咬住梦里虞柏的嘴唇,撕扯她,一双手到处摸,被摸的人,恨不得长出八只手来阻拦她。 “给我…你的信息素。”谢绵对着梦里的虞柏道,却不知不觉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虞柏听到谢绵的邀请耳朵发红,“好。” 虞柏掀开谢绵的被子,伸过手将人抱住,轻轻从谢绵的嘴里将被咬住的被子取了下来,“松嘴。” 谢绵睁开眼就看见了梦里的人,单手撑在她的上方,她浑身发软的抬起手揽住虞柏的脖子,很委屈,“我亲你,你怎么不回应我。” 虞柏望着谢绵眼中的委屈带着层层水光,刚刚抬起的手轻轻放下,不再想拉开谢绵的手了。 “你刚刚是在做梦。”虞柏声音干涩的解释,她俯身离谢绵那么近,可以看清她绝美的脸,美到虞柏都有些恍惚。 谢绵看着虞柏的嘴唇,轻轻往下带他,虞柏释放出浓烈的信息素,伸手将谢绵抱起,像抱孩子一样,压住她在自己的怀中。 信息素一点一点填充谢绵的不安,安抚她肆意乱走的信息素,不受控的信息素会让主人感受到痛苦。 谢绵蹙起眉头,勉强清醒几分看着虞柏,她没有顺势吻上来,谢绵松了口气,“谢谢。” “我应该做的,别害怕,我在这。”虞柏轻轻拍着谢绵的后背,用身体和信息素一同安抚谢绵的不安。 谢绵眉头微微拧起,心底抗拒着虞柏的信息素,哪怕她的腺体在接受安抚,可谢绵本身依旧抗拒alpha。 她只能拧住眉,靠在虞柏身上,等待自己重新恢复平静。 虞柏依旧没有作为alpha的自觉,她看出了谢绵的不开心,降低信息素释放浓度,让谢绵在舒服安全的信息素区间里,没有alpha本能里的占有和渴望。 唯独有的,只是帮助谢绵度过发热期。 今天谢绵说可以帮助虞柏度过,被虞柏拒绝了。 她不想和谢绵再做意料之外的亲密事了。 谢绵很惊讶却选择尊重,如果不是生病,她会和虞柏不再见面的,意外就不该被延续。 9、用处不大的小红本本 谢绵被照进来的阳光唤醒,她侧身枕在枕头上,与她只隔了一拳头距离的人,睡得很香。 谢绵看着虞柏长长的睫毛入了神,她已经多久没有睡得这么香过了,失眠一直都是谢绵的常态。 外界一直说她臭脸,脾气不好,可一个一直缺觉的人,脸色怎么好得起来,昨夜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 好像一分钟就睡着了,谢绵很新奇,她居然睡得很香。 谢绵第一次发现睡醒之后头不疼,她神清气爽地坐直身体,看着虞柏微微起伏的轮廓,取下眼镜睡觉的她,多了几分乖巧,谢绵望着虞柏,想起昨夜轻轻拍着她后背安抚她的人。 这人还不错。 谢绵轻轻掀开被子,打开净化器,换上新的阻隔贴,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调,心情似喝饱水的花,整个人都舒展开了。 谢绵走下楼,长期给她做事的佣人,和她打招呼,“谢小姐,今天早上想吃什么。” “一份鱼片粥,一个荷包煎蛋,半根玉米。”谢绵穿着吊带裙跟个花蝴蝶似的,蹁跹雀跃地走下楼梯。 佣人看到如此欢欣雀跃的谢绵,都有些惊讶,谢绵在家里向来喜怒不形于色,俗称臭脸。 “我先去游泳,房间里的人睡醒了,你们再问她喜欢吃什么。” “好的。” 谢绵一直都有晨练保持精神的习惯,每天早上在水里游动半小时,整个人就清醒了,去片场去赶通告都有精神。 红姐从她的房间打着哈欠出来,“陈姐,我早上吃完酸汤面,记得给我放肉,吃饱了今天还有场硬仗要打。” “好的,李小姐。”佣人笑呵呵地答应了。 谢绵住的这里有五个佣人,还有两名负责安保的保镖。 家里家外都有打扫照顾,谢绵每次回家只需要躺着就行,让李红羡慕麻了。 “我也要酸汤面。”赵园昨晚熬了一夜,生怕谢绵出事,一直守到虞柏安抚完谢绵睡着之后,她才松了口气。 如今正是谢绵的事业上升期,马上要拿s级签约合同了,不能传出一点问题。 而虞柏出现的时间,巧合得让人怀疑,是不是对家故意安排人来搞谢绵的。 虞柏睁开眼环顾一圈,才发现这个欧式风格的房间不是她的家,虞柏伸手去摸眼镜戴上,房间里的信息素已经散得差不多了。 虞柏站在二楼的阳台上正好看见水中的美人鱼,流畅的身姿在泳池里快速游动,脚下水花很小,背部的线条在阳光与水光下粼粼动人。 美人鱼抬头浮出水面,水流从头顶往下滑,划水激起层层涟漪晃动着她的头发,脸上透亮的水珠还在往下滑动,虞柏看着这一幕看了许久。 一直到谢绵踩在楼梯上出水,裹上浴巾,虞柏才转过身,身体僵硬地离开,脸上一片冷静,心脏却跳个不停。 谢绵换上浴袍,去楼下浴室冲了澡,换上新的真丝睡衣,今日的眉眼间都是得到充足睡眠的满足,精神劲儿足得眼睛发亮。 虞柏没有下楼,而是回到了自己隔壁的房间,例行检查昨日的实验日志。 实验日志:ppop—078 项目代号:“寻仙”号等离子深空推进测试 记录时间:2067—8—16 15:37标准时。 虞柏直接看向实验实时观测数据,和前天的数据比,实验数据还在正在正常往前推进,今天的实验方案是优化外壁液冷回路,分段阶梯式提升功率,避免持续满负荷,还要增加侧向羽流实时监测传感器,这些都需要人盯住。 虞柏对于第二次实验很上心,反复实践达到稳定性可重复实践后,她们就可以继续往深空探索。 虞柏抬起头看向窗外,目光似乎穿透了白云,直直射向了深空,深空之外存在的世界令人着迷。 虞柏花了很多时间,才在一群alpha中脱颖而出,她现在只想突破更多的技术,让“寻仙”号启航踏破虚空。 虞柏手上的手机一阵振动,低头一看是程楷的电话,“所长早上好。” “我不好。”程楷一大早怨气冲天。 “我已经和董事会的人聊过了,董事会打算暂停你的工作。”程楷的话让虞柏浑身一僵,恐惧和慌乱从脚底生起。 “不是不信任你,只是我们现在研究的东西不能泄露,这是我们下一轮融资招募资金的关键,董事会建议你先停下手里的工作,他们会去彻查这件事,究竟有没有人参与,是不是美人计,同时你刚分化状态不稳。”程楷说的很委婉,她的顾虑虞柏都懂。 刚分化的alpha极其容易陷入信息素爆发状态,这是事实,哪怕她能控制。 虞柏之前抗拒结婚,也是因为知道这件事势必会影响她的工作,可标记了谢绵就是标记了。 她做不到无视谢绵的痛苦不管,深度标记没那么容易洗掉,洗掉很可能出现生命危险,谢绵本身信息素腺体就生病了,更没办法洗掉了。 所以签结婚协议是她唯一能为谢绵做的。 “你也不要担心,这件事很快就能解决的,只是例行调查,你就当休个假。”程楷安慰虞柏,她知道她的弟子为人一板一眼,但绝不会随意透露研究所的核心技术研究关键。 “那实验交给谁。”虞柏声音有点哑。 “实验暂停,一部分会交给谢深。”程楷说出研究所的安排。 “好。”虞柏木木的点点头,不知道该做什么。 “只要我在研究所,你就会回来,这个项目除了你,其他人也接不了手。”程楷很笃定,“你放宽心就好了,只是例行检查,等你稳定下来没问题的。” 虞柏抿紧嘴唇,憋了半天,“嗯。” “谢绵这个人在外面的评价比较两极分化,你和她多相处相处再说。”程楷再次叮嘱虞柏,就怕她被骗了。 “好,老师。”虞柏难得松口在研究所外叫程楷老师了。 “嗯。”听到乖学生叫她老师,程楷浑身都通畅了。 虞柏和程楷沟通完,后天一到,她就要回去研究所交接,接下来就是带薪度假了。 虞柏看着手机里的实验数据,又看了看这个陌生的房间,信息素腺体微微胀痛,她的发热期到了。 虞柏掏出一阵抑制剂扎进胳膊上,等待信息素收回去。 她要学会和适应信息素,重新回到工作中。 两日后,虞柏兜里揣着新鲜出炉的结婚证,站在自家小区楼下。 她和谢绵要三个月之后才会见面了。 虞柏松了口气回到家里,照例在手机上买了菜,准备给自己做一顿午饭。 虞柏偏爱辣,辣劲儿可以释放压力,促进多巴胺与肾上腺素的分泌,让她可以获得快乐,大脑能够松懈下来。 虞柏想到今天早上看见的那条美人鱼,喉咙动了动,她想吃鱼了。 一条完整的鱼送到她家里,虞柏穿上围裙带着手套,站在楼道里三两下敲死了这条草鱼。 满心不忿的草鱼死不瞑目,虞柏拎起鱼去做饭。 刀尖的背面斜起往上一推,鱼鳞片片掉落,虞柏专心做鱼,程楷上午和她说的那些都被抛之脑后。 她标记的人竟然是个大明星,大影后,也被虞柏抛在脑后,专心做鱼,压下脑子浮动的思绪。 谢绵看着手上的红本本,她从来没有考虑过和那个alpha走入婚姻的殿堂,如今也走进去了。 “红姐,你说这是福还是祸?”谢绵弄不明白转头看自家经纪人。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既然计划都做好了,那就先按照这个走。”李红也说不清楚是不是祸。 “你也核实过她的个人信息,都是真的,征信也都是好的,就当她是个小插曲吧,影响不到你的。”李红不知道是在谢绵还是在安慰自己。 “工作室已经盘下来了,我打算后面看看,签几个小艺人。”李红看向谢绵,她和前东家闹翻了,刚好在拿了影后之前。 “嗯,后面怕是有一波拉踩,我们先做好准备,我先去综艺里攒攒人气,放松放松。”谢绵看了眼自己的行程安排,半个月后的s+户外综艺马上开始了。 “这次不担心过渡曝光之后,失去神秘感?”李红看着谢绵。 “嗯,流量的时候等终于拍完我就要入组了,所以不耽误,正好可以为我的后续热度拉一个时间线,要是能大爆一次,正好为下一步电视剧做宣传。”谢绵每步时间都踩得很稳,她不轧戏,每部作品都有保障。 和她合作过的导演没有人不夸她,还没拍完就在约下部戏。 归根结底是谢绵每部戏都能火,都能精准戳到观众的热爱之处。 “行,你去综艺了,我正好可以捋顺工作室,就让小圆子跟着你,她现在已经有点可以独当一面的能力了。”李红安排起谢绵的工作进程。 谢绵点点头,小圆子比较负责,盯了虞柏三天,现在还在家里补瞌睡。 谢绵捏着小红本本看了好几分钟,最后丢在包里,这东西对她用处不大。 10、不是宣传吗?怎么变恋综了? 半月后,在家里静静看书的虞柏接到一个电话。 “你最近没事干,去为研究所做贡献吧。”程楷憋了半个月也没能把虞柏的权限拿回来,索性不管了,直接把人打包送出去玩。 “嗯?”虞柏一脸疑惑地从散文集里抬起头,“研究所要倒闭了?” “呸呸呸,研究所好好的呢,研究所旗下子公司研发出来的新车上市了,你去做代理宣传。”程楷把来意说明。 “董事会有两个人卡着不愿意让你回去,想把其他人塞过去,我让他们塞人,你直接去干宣传,这几个月除了我的电话,谁的都不许接,你个实心眼,别人要数据呢就给,你傻不傻。”程楷骂骂咧咧地,“我给你发邮件了,明天你就去这个地址报道,服从安排,带上夏季穿的衣服,至少一个星期的洗漱用品。” 虞柏眨巴眨巴眼,她想说,她没给核心区间数据,其他数据给出去,对方需要极大的工程量去挨个试。 而且她不想出差,不想住酒店,“我可以不去吗?” “不行。” “我一个技术人员去宣传真的好吗?”虞柏有些踌躇,“外面的人真的不会说我们的研究所要垮了吗?” “你就盼着它垮掉吧。”程楷气冲冲地挂断电话,忙着去吵架。 虞柏看着挂断的电话无奈,老师还是这么有活力。 她继续靠回去看书,外面的纷纷扰扰都和她无关,她只需要安安静静看书就好。 虞柏想了想还是给老师发了一条消息,【稳态核心工况区间数值还没给出去。】 【总算不是笨蛋了,等着老娘去给你打架。】程楷一抬下巴,更有把握了。 【那个宣传是什么?】虞柏试图打听。 【你去了就知道,有人给你安排的,去了那里硬气点。】程楷叮嘱她的天才“笨蛋”学生。 【哦。】虞柏一个“哦”字结束话题。 谢绵工作很多,去综艺的前一天,还在天上飞。 凌晨四点到了摄制组安排的酒店,拍摄早晨的起床vlog。 虞柏凌晨四点就被助理的电话吵醒,“虞主管,节目组通知的时间到了,您现在要去酒店。” “节目组?”虞柏迷迷糊糊的伸手抓起眼镜戴上,“不是宣传吗?” 虞柏的助理沉默了两秒,“您听错了,宣传组,现在您直接过去就行了。” “好的,辛苦了小陈。”虞柏掀开被子,第一步打开窗通风,去了卫生间洗了冷水脸,抹上保湿霜。 昨夜收拾好的行李箱已经在门口等着她了,虞柏拿上已经放好的衣服换上,每一个步骤,都精准控制三分钟。 最后把床理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一个褶皱都没有,灰色格子被套和她一样都很满意。 虞柏关上窗,拿上自己的黑色小背包,拖上行李箱走人。 虞柏打了个车直接去了酒店,一到酒店门口,虞柏就看见了几辆他们研究所旗下子公司的车,都是最新款新能源车。 一共四个不同颜色的车,以黑白蓝紫为主色系基调,配上了星空的缥缈与质感,主打一个低调奢华。 虞柏穿着干净的衬衣戴上眼镜,站在车旁不声不响,也没人注意到她。 “你好,请问您是?”有工作人员看见拉行李箱过来的虞柏,还以为她是酒店客人。 “我是过来配合宣传的,我姓虞。”虞柏指了指车。 穿着白色t恤的小姑娘眼睛一亮,“虞柏老师吗?快来快来,您今天是第三个到的呢。” “来宣传的人还很多吗?”虞柏一头雾水,就几个车而已,需要那么多人吗? 小姑娘笑而不语,只是一味地引路。 虞柏走进布置好的酒店,很多人端着摄像机对准她,虞柏抬起手挡了一下,“我也要被拍进去吗?” “是啊,您放心会好好宣传贵公司的车的。”小姑娘笑得一脸深意。 她真的很好奇这个一无所知的素人,进入这个节目会怎么样。 她也没办法多说,导演是这样安排的。 虞柏被人引导着在布置好的大厅里坐下,提前来的两个人,看见虞柏眼睛一亮,终于有三个人了,不用两两相觑了。 穿一身时尚t恤、梳了个美式前刺的男beta咧开大嘴朝虞柏挥手,“嗨喽嗨喽。” 虞柏点点头环顾一圈,全是摄像头和人,但没一个人她认识,她就像误入企鹅群的i人。 老师是不是给她弄错了,虞柏握紧自己的裤子,坐在离对面两人五个位置远的地方。 三人大眼瞪小眼看着对方,另一个女alpha舔舔嘴唇试图开启话题。 “你好,我叫蔡雅晴,是个歌手。”蔡雅晴望着两人,黑黢黢的眼睛里都是清澈愚蠢的光。 “我叫黄梓兴,是个演戏的,你们好你们好。”他站起身对着两人一人鞠一躬。 蔡雅晴赶紧站起来也鞠一躬回礼,两人鞠完躬回头,两双狗狗眼盯住虞柏。 虞柏身体都僵了,我也要鞠躬吗? “我叫虞柏,是个工程师。”虞柏说完也对两人一人鞠一躬。 “现在大家的自我介绍都这么特别吗?都喜欢鞠躬吗?那我也要来了吗?”一双亮闪闪的眼睛比人先被三个互相鞠躬的人看见。 “你们好,我叫夏晚晴,是个演戏的。”夏晚晴直接插进来,和三人一起互相鞠躬,还回头看看三个人,尤其看了看虞柏,她看到虞柏好像看到了一点熟悉的色彩,眼睛都亮了一瞬。 四个人互相弯着腰面面相觑,虞柏的脚趾动了动,剩下三人忽然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虞柏默默转过头缩回自己的位置,跟着笑了一秒钟。 整个场上的气氛瞬间活络了,三个人围着虞柏叽叽喳喳。 “你们几点起来的?”蔡雅晴兴奋地看着大家。 “我是三点。”黄梓兴第一个举手。 “我没睡,直接过来的。”夏晚晴潇洒撩头发,接受大家崇拜的目光。 结果没人关注夏晚晴,所有目光都落在虞柏身上了,三双大眼睛都在盯着她看,你呢? 虞柏抿了抿嘴唇,“我四点。” “我们都起得好早。”三个人欢乐地开始围在虞柏身边聊天。 虞柏看了看对面空着的四个座位,很想抬脚走过去。 夏晚晴坐在虞柏身侧,和人聊一句天就看一眼虞柏,“听说这次恋综会来好多漂亮姐姐,好期待。”她眼睛里闪着光,不让人厌烦反倒是能看出对方的坦荡和真诚。 “是的,都是姐姐。”蔡雅晴和黄梓兴点头,他们两人也对美女姐姐们好奇,“你们知道要来的人都有谁吗?”夏晚晴眼里闪着八卦。 “谁啊,你知道吗?”蔡雅晴上道地探出身体,黄梓兴也同样如此,四人之中,只有虞柏坐得笔直,三人同时抬头看她,虞柏纠结一下还是跟着俯下身子,三人满意了。 四颗头挨在一起,夏晚晴神神秘秘地,“我听说电视剧女王苏晏姐要来,还有大影后谢绵。” 虞柏听见了谢绵的名字愣了一下,她也要来了吗? “谢绵耶,她真的太火了,每一部电影票房都好高。”蔡雅晴很崇拜,她是谢绵的小迷妹。 “听说这几人都是单身哦。”夏晚晴放出绝密消息。 虞柏在心里否定,谢绵不是单身,至少在法定意义上她不是。 “你们是来玩的,还是来谈恋爱的。”夏晚晴挨个盯一眼。 “我想玩!”黄梓兴第一个举手,他是真的很想出去玩,经纪人管太狠了,他都没有行程出去玩。 “我也是,我想去世界第一大瀑布蹦极。”蔡雅晴双眼放光,提起蹦极更是眼睛都亮了。 “我可是来找老婆的。”夏晚晴挺直身体,一脸骄傲。 三人都说完了,又齐刷刷去看虞柏,“我可能是来凑数的。”虞柏恍恍惚惚的,不是宣传吗?怎么变成恋综了。 “你这个好不用注意形象,报酬还不低,还能免费玩,真羡慕你。”蔡雅晴自来熟地撞撞虞柏的肩膀,黄梓兴更是一脸羡慕,“恋综管饭吗?”虞柏忍不住提出自己的疑问。 三人一惊齐刷刷转头看向节目组,虞柏也直起身子看向节目组,无声询问管饭吗? 节目组的pd忍不住轻咳一声,发觉了这一次拍摄的好玩点,一群人忍不住摇头,他们可不负责管饭。 虞柏捏捏手机和钱包,“没事,我们自己买就行。” “是的是的是的。”三人忍不住点头。 “他们不会收走我们的钱和手机吧。”蔡雅晴直起身体,像个土拨鼠一样环顾盯住最中间的pd。 其他三人也跟上抬头,不会连钱也不给吧。 虞柏忧心忡忡,想打个电话去骂人。 “现在不会说哦,我们是有规则的。”去接虞柏的那个女孩儿就是刘pd,她笑眯眯的看着大家。 “什么规则,我有没有迟到,我拉你们这几个小孩儿进群,怎么没人回答我。”一个风风火火的人闯了进来,把在场有一个算一个,都吼了一顿。 虞柏听着这风风火火的声音,脑袋都大了,恰好程楷发来消息,【你老婆也在这个综艺,好好谈恋爱,玩得愉快。】虞柏眼前一黑。 11、恋综管饭吗? 虞柏捏着手机表面看起来很平静,实际灵魂已经飘走有一会儿了。 四个人着急忙慌地低头去看手机,确实有人加他们,但是零人在意。 四个人默契抬头互相看了一眼,齐齐点通过。 推着四个箱子进来的女生,横眉一扫松了口气,她这个导游加队长没迟到,手机响起了声音,有七个人同意添加为好友。 苏晏低下头挨个儿添加进去,拉了一个群,直接当着所有人的面发语音,“节目组不做人,临时才给我你们的联系方式,剩下的几人,七点之前到酒店,我们九点半的飞机,七点一十就要出发。” 凶巴巴冷冰冰的语气,让几个人都没说话了。 蔡雅晴和黄梓兴看到来人下意识缩缩脖子,小声嘀咕,“节目组确实不做人根本不通知出发时间,半夜才通知。” “你们几个,吃早饭了吗?”苏晏通知完没来的人,和颜悦色地看着四人,她的性格开朗外放,笑眯眯的上前和几人说话。 虞柏摇摇头,还处在懵逼的过程中,她是谁,她在哪,她不是来配合宣传的吗? “嗨喽嗨喽各位。”一身水蓝色长裙的谢绵,带着帽子轻松惬意的走进来,朝所有人挥手。 皮肤雪白的谢绵站在灯光下像在发光一样,“哇!”几声惊呼同时响起。 “欧哟,看看是谁来啦,是我们的大影后来了。”苏晏看见谢绵眼睛一亮,张开手朝她走过去。 谢绵看见苏晏这个老朋友也开心了,两人抱在一起,“今天临时就通知出发了,你们睡醒了吗?” 虞柏看着好漂亮的谢绵愣住,傻愣在原地,她的信息素看见谢绵蠢蠢欲动。 谢绵后颈的腺体跳了一下,她还以为是自己没睡好,一心和老友叙旧。 “这次综艺行程所有都是保密的,全新的,我还没收到台本,导演有台本吗?”苏晏从谢绵的脖子后面伸出头问。 “没有个人台本,只有行程规划,这次旅游恋综,主打一个放松心情,让大家谈恋爱放松一下。”刘pd甜甜的笑着。 “宋导呢?”苏晏看到是个小年轻好奇问。 “宋导在第一个旅游站等你们,我们来拍个出发vlog吧,每个人单独的哦。”刘pd看了眼时间,每个人有五分钟的时间。 “也行,还有两个人没到。”苏晏转头看向其他几人,“等人到齐了,我们做个自我介绍,互相了解了解。” “哦,对了,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你们第一站的导游兼队长。”苏晏放慢了语气,和大家打招呼,谢绵顺着她的目光,看见了虞柏。 虞柏!??她怎么在这! 谢绵瞳孔微震,又很快收回去,是追过来的吗?她怎么知道自己的行程,她参加这次恋综的行程全程是保密的。 谢绵眉眼微不可察地变利了几分,虞柏和她对视,一眼就看出她的想法,嘴唇动了动,想说她没有跟踪你,最后扭开头听蔡雅晴和苏晏她们聊天。 谢绵依旧笑靥如花,只是眼底掠过锋芒,她站在苏晏身边,听大家聊天。 一群人热热闹闹,就虞柏和谢绵明明靠近人群,又游离在人群之外。 “我来了我来了。”一身浅色格子衬衣的女alpha走进来,“我是温知予,我没来迟吧。” 温知予看着一群人围在一起,下意识抬手看看时间,还有四十分钟才到七点。 “没有,快来快来。”苏晏招手把她招过来,她脸上热烈的笑容,让忐忑紧张的温知予放松了一点,下意识朝她露出个笑容。 “大家好。”温知予刚走过去,一个温温柔柔文文弱弱的声音也响起了。 夏晚晴一听见声音,立即伸长脖子,双眼亮晶晶的看向对方,元气满满的笑容让来人也下意识露出一个笑容,又立马收回去,面红耳赤地看地上。 谢绵、苏晏、温知予一瞬间看出了,综艺的配置,两个圈外人,两个非全职演艺圈的人,然后配上一个新人,再加上她们,这场综艺,差异性特别大。 谢绵在心里判断综艺的定位,完全放养式的,集合性碰撞火花。 她的目光在虞柏身上扫了一圈,得离虞柏远一点,不然两人露馅就完了。 “我们也是刚来。”谢绵转头温柔拘谨地和新来的人说话。 “你们好,我叫许真。”许真整张脸红得跟苹果一样,声音小小的,看一眼就低头,每个人第一眼都觉得这是个i人。 夏晚晴两眼放光地看着对方,脸都快笑烂了,双脚一直朝向许真,虞柏看她一眼,这是认识吗?脚都快按不住自己了。 许真站在谢绵身边,听苏晏说话,“我们都是第一次参加恋综,刚刚节目组说,让我们自由旅行和恋爱,不插手安排,我们现在互相介绍一下自己吧。” 苏晏性格活泼开朗,有大姐大的风格,一开局就把场子吼住了。 “我先来,我叫苏晏是个演员,今年二十七岁单身。”苏晏落落大方地看着所有人。 谢绵也开始自我介绍,给好姐妹把场子撑起来,“我叫谢绵,是个演员年龄保密。”她俏皮笑笑,引来大家都跟着笑。 虞柏看到自然放松的谢绵,眼睛里带上一丝她没察觉到笑意和专注。 “我叫许真,是音乐制作人,今年二十五岁单身。”许真红着脸笑笑,头下意识往没人的地方转。 一圈人挨着介绍下去,轮到了虞柏,“我叫虞柏,航天工程师,今年三十二岁,单身。” “哇,航天工程师吗?好厉害!”温知予惊讶地看着虞柏,这么年轻的航天工程师,居然还能来参加恋综吗? 虞柏笑笑摇头,“普通工程师。” 刘pd看苏晏已经把所有人拢在一起了,悄悄在心里给她比个大拇指,不愧是电视剧女王,苏晏走哪里都能和人打成一片,由她来开局带领这支团队再合适不过了。 “现在还有时间,大家出发前做个来综艺的目的采访vlog吧,五分钟很快的。”刘pd安排好人,带他们去单独的房间。 虞柏被带到了一间屋子,“请问虞柏老师,这次来参加恋综有心仪的人吗?”采访她的人问她。 虞柏坐在高脚凳上,大长腿放在地上不安地摩擦,“我是来宣传汽车的,不知道为什么宣传变成了恋综,嗯…我觉得你们找错人了,我可以回家吗?” “啊?不可以耶,我们签合同了,违约金很贵的虞柏老师。”对方小声笑道。 “我也没拿到报酬,合同也不是我签的。”虞柏低头戳手机,【所长,你太过分了!】 【片酬等你和你老婆谈完恋爱回来给你,乖。】程楷一条短信就把虞柏堵回去了,虞柏手机都按冒烟了,程楷不回她了。 “虞老师别和手机打架了。”采访的人忍不住想笑。 “要不你说说你对这场旅行的期待。” 虞柏抬起头看着她,憋了半天,“管饭就行。” “哈哈,会给你们钱买饭的虞老师,不会饿到你的。”来采访的笑得前俯后仰,她发现虞柏有一种冷脸的呆萌感在身上。 哈哈,究竟是有多喜欢吃饭啊,采访的人大笑。 虞柏板着脸不说话了,这人只会笑,不好交流。 她喜欢有事说事,笑什么啊。 在虞柏隔壁的谢绵听到虞柏房间的笑声,正在采访的声音顿了顿,她不会说什么不该说的吧,谢绵凝神仔细听,却只能听到笑声。 所有人出来的时候,都下意识看了一眼虞柏采访的小隔间,每个人脸上都闪着八卦,究竟说什么了,笑得这么开心。 虞柏板着脸从房间里出来,所有人都看了她一眼,纷纷对她笑,“我们马上要出发了,大家先去吃点东西,这也是我们请大家吃的免费餐,以后就没有免费的了。”刘pd很热心地邀请大家吃早餐。 所有人听到这句话,脑子里都飘过了虞柏的话,包吃吗? 不包吃啊,还谈什么恋爱。 “我们会给大家发旅游活动经费,至于怎么用就看你们自己了,如果钱不够了,就要自己想办法,这些钱也包括你们谈恋爱的费用。”刘pd笑眯眯地看着大家,其他人面面相觑,以前的综艺有这个套路吗? 工作人员上前将用信封包裹好的两份钱,都给了苏晏。 “机票钱呢?”苏晏看着鼓鼓囊囊的信封没动,双臂环抱下巴一抬,大有机票钱不出,她就罢工的架势。 其他人都崇拜地看着她,谢绵优雅地拿起汤勺搅动粥,“我还从来没听说,谁家恋综连机票钱都舍不得,我是不是得打电话和宋导好好掰扯掰扯了。” “咳,绵姐,旅游规划是这样安排的啦,但是,我们的出发机票,节目组包了的,去了旅游站点代步的车也有,只是要你们自己开,节目组还是很人性化的。”刘pd开启撒娇大法。 “油费呢?”温知予默默开口。 “我们的新能源车,不用油,用电,充满电开八百公里毫无问题。” 虞柏默默喝粥,这哪里需要她来管宣传,明明就有人宣传了。 “接下来,我们要开车去机场,鉴于有四个人不会开车,所以会开车的人,都带一个不会开车的哦。”刘pd让人拿上纸条递给大家。 谢绵接过纸条,入目就是虞柏、谢绵一组。 12、互相装不熟 虞柏也拿到纸条了,看到上面的名字,莫名怀疑这是老师安排的,谢绵不会怀疑是自己安排的吧。 谢绵看着纸条上的名字,倒是不觉得虞柏有本事把两人凑成一组,只是感慨一声这都能遇上,早知道就打听清楚了。 其他人也拿到了纸条,几乎都是一a一o组合,只有蔡雅晴和黄梓兴是一a一b,两人清澈而愚的凑在一起,没有想谈恋爱的心,只有终于要去旅游了。 “节目组答应我了,带我去世界第一瀑布蹦极的。”蔡雅晴两眼放光。 “我想去策马奔腾,不知道第一站去哪里。”黄梓兴做了个骑马的动作,满心都是潇洒耍帅。 蔡雅晴看见虞柏望着纸条发呆,转头问她,“虞柏你想去做什么。” “没什么想做的。”虞柏在心里叹口气,她不想和谢绵一组,两人单独相处她总是不自在。 “想一下吧,要去玩二十多天呢。”黄梓兴拍拍虞柏的肩膀,“要是找不到人谈恋爱,我们带你玩儿。” “那我谢谢你们了。”一听到要去二十多天,虞柏有气无力的盖上纸条,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一行人吃完饭,刚好到七点,“还有十分钟,大家都上卫生间,马上出发了。”苏晏拍拍手招呼所有人,“我们的行程到了机场才会知道,钱我先收着,到机场我们在分配安排。” 这时节目组上前依次把所有人身上的现金都收干净,手机也被收走了,接下来只能用发放的旅游恋爱经费。 虞柏看着自己空荡荡的钱包,叹了口气,她记住老师了。 正在办公室里忙碌的程楷浑身一阵恶寒,打个喷嚏,又埋头去忙了。 现在大家人手一部新手机,该有的东西都有,只是没有钱。 “祝大家旅行愉快。”刘pd笑嘻嘻看着每个哀怨看她的嘉宾,实在被盯得良心不安她就扭头。 接下来的行程就全靠他们这八个人自己了,这一次恋综旅游主打的是自由旅行恋爱,节目组不包分配,只会给行程计划和安排。 虞柏和谢绵站在一起,互相看了一眼客套又疏离,谢绵表情温和地看向虞柏,客气有礼,“接下来麻烦你了。” 虞柏认真点了点头,藏在耳后的耳垂却红了,按了一下车钥匙后备箱缓缓打开。 谢绵站在车旁,身边围了两个行李箱,还有一个黑色小背包方便出行,头上带着白色的草编太帽,静静站在朝阳下。 “你好我是苏晏,接下来辛苦你了,我记得我们俩合作过对吗?”苏晏看着旁边扎起头发做事麻溜的女alpha。 “我叫温知予,好像是合作过。”温知予将衣袖往上一挽利落地搬行李箱。 其他几组也是这样大家有说有笑地沟通,只有虞柏和谢绵这一组夹杂在第三组,空气冷得树叶都在打转。 虞柏把自己的行李箱搬上车,顺手帮谢绵也把箱子搬上去,“哎,不用我自己来就好。”谢绵伸手拦住虞柏搬第二个箱子。 虞柏直起腰看了她一眼,后退一步让开,让她自己弄。 “谢谢。”谢绵赶紧双手用力往上提箱子,提起一半却怎么也提不上后备箱,脸都憋红了,也没能使上劲儿,虞柏就站在她旁边低着头不说话也不帮忙。 刘pd看到这一组,有点头皮发麻,这两人都不客套一下吗? 虞柏会不会太不没眼色了,刘pd有点头皮发麻,这要是放出去了虞柏会被谢绵的粉丝骂死吧。 谢绵膝盖抵在箱子下面用力,往上推,却怎么也推不上去,绷得满身大汗,完全没想到箱子会这么重,好尴尬啊,“需要帮忙吗?”沉默半天的虞柏问道。 谢绵看着脚边的箱子,抬头望天不甘心道,“拜托了。 “好。”虞柏靠近过去,谢绵闻到淡淡的花香,虞柏身上的气息罩在谢绵身上,谢绵提箱子的手握得更紧了更更不自在了。 “你松开手。”虞柏扶住箱子将重量从谢绵的腿上卸开,鼻间淡淡的热气洒在谢绵的手腕上。 谢绵像被热气烫到了一样,立马松开手,箱子被虞柏稳稳接住,“箱子超重了,你的行李可以归纳到我的托运重量里,可以剩下托运费。”虞柏想了想托运还挺贵。 “嗯,多谢。”谢绵客客气气,放好箱子虞柏也是恨不得离她八百米远。 虞柏穿着薄薄的柔性蓝色牛仔款式衬衣,拉开车门,坐上车,也没有像其他组一样邀请自己的女伴上车,她只是自己开门,跟滴滴打车司机一样。 谢绵也拉开车门坐上车,感受到虞柏的存在,她的腺体一直在突突跳,被标记后那股本能想要亲近虞柏的冲动,让她很难受,靠近深度标记自己的alpha是本能。 两人的车在第三辆,安静的坐在车上,谁也不说话,车载摄像头没收录到声音。 刘pd看着两人这两人这么沉默如金,不得不转动摄像头提醒她们,什么沉默是没有金子捡都,素材也没有! 虞柏跟在蔡雅晴她们的车后,“我叫谢绵,初次见面,请多关照。”谢绵看见摄像头的提醒了,主动开口。 “我叫虞柏。”虞柏目视前方。 两个熟到都在床上睡了几次的人,还在努力装不熟。 “是来找对象的吗?”谢绵随口聊着,语气里带着笑意。 虞柏看着前面的车屁股,不知道怎么回,只能如实道:“我是来凑数的。” 谢绵挑眉,语气故作好奇,“航天工程师不应该很忙吗?忙着造火箭。” 虞柏抿了抿嘴唇,看向前方,“我现在管其他的事情了,不忙。” 谢绵眯起眼睛,歪着头笑容娇妍,“是吗?” “嗯,你是来找对象的吗?”虞柏礼尚往来问道。 “我来放松放松。”谢绵来这里是为了避开圈子里最近的攒局,等综艺结束,她直接入组学习进入工作中。 两人沟通了几句话,又没话说了。 车上一股淡淡的尴尬蔓延。 谢绵靠在座椅上,感受虞柏的情绪,紧张忐忑,还想回家,她侧过头忍不住哑然失笑,看见自己这么紧张吗? 谢绵闭上眼睛掩住眼底的笑意,两人还是互不相识更好,等到了机场和苏晏一组。 还好上一次发热期之间的间隔有半个月了,不然两人会产生化学反应,到时候就更难掩饰了。 谢绵昨晚没睡两个小时,现在靠在座椅上不知不觉睡着了,虞柏通过后视镜看见了,调高冷风,一路默默开车,一直开到机场。 虞柏停下车转头看睡得很香的谢绵,睡得很沉,也不知道昨晚多久睡的。 虞柏在车上坐了两分钟,对谢绵开口,“我们到机场了。” 虞柏坐在车上不敢太大声,小声叫了好几次,谢绵睡得很沉没听见,甚至头靠在车窗上向后侧,完全忽视虞柏的声音。 虞柏看着前面的车都在搬行李了,没办法深吸一口气,伸出一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戳了一下谢绵的手臂,又立马收回来,“我们到站了。” 谢绵还是没动静,直到苏晏过来敲车窗,谢绵一下被惊醒放下车窗看向苏晏,“怎么了?” “你们俩干嘛呢?都到地了,怎么还不下来。”苏晏怀疑地看向虞柏。 虞柏身体坐直解开安全带,谢绵也扭过头看她,“你怎么不叫我?” 虞柏张张嘴,“我叫了。”没叫醒而已。 “下次大点声。” “嗯。” 苏晏扶额这两人的对话奇奇怪怪的,“你们俩先下车,我们要去过安检,别耽误时间了。” 被冤枉的虞柏,老老实实下车把谢绵的行李拿下来,谢绵睡了一个小时人还是昏昏沉沉的,“多谢。” “不客气。”虞柏默契和谢绵拉开一米远的距离,帮她拉了一个行李走。 等过了安检,几人去取机票,谢绵和虞柏的名字又连在一起。 其他人的也是和刚刚的组员连在一起的,谢绵想和温知予换组,回头恰好看见推着行李站在人群之外的虞柏,孤零零的一个人。 其他人都是三三两两一组有说有笑,就虞柏一个人站在一旁,她莫名心软了一下,算了算了也算是半个自己人,带上就带上吧,不然于心不安。 “虞柏过来。”谢绵直接开口叫推着她行李站在远处的人。 虞柏转头看着人群里的谢绵朝她招手,人群里的她穿着一袭长裙,那么多人里,就她一个人在闪闪发光,虞柏愣了一秒钟推着行李过去,“怎么了?” “我们坐一起的,现在大家要归置行李,分配重量。”谢绵带着她走在苏晏身边,听苏晏安排。 “我们现在的行李肯定是要超重的,但是我们可以带一部分去飞机上,尽量减少超重,省下托运费这样我们有更多的钱去旅行。”苏晏指着她自己的旅行背包,里面已经装了一部分东西。 “我的一部分东西也可以拿出来,这样其他人可以少拿一部分出来。”温知予也拿出袋子分出一部分行李重量。 “这样的吗?可是我的行李怎么弄,我还带了好多吃的,肯定超重了。”许真犹豫开口。 “我只有一个箱子,有多余的行李配额。”许真连忙安慰,“别担心。” 大家七嘴八舌地讨论,行李怎么安排,叽叽喳喳的听得苏晏头要炸了。 虞柏和谢绵站在一旁,耳朵嗡嗡响,脚不自觉往后退了一步,谢绵看着往后退一步的虞柏,嘴角抽抽,感情她是嫌他们这一群人吵,才不过来的,亏自己还差点良心不安,哼! 13、你的理想型是什么? “绵姐,你的理想型伴侣是什么样的?” “我的理想型伴侣,要温柔,踏实,回到家能让我放松,有家的温暖。” “虞老师你的理想型伴侣是什么样的?” 虞柏脑子里闪过没穿衣服的谢绵,也闪过了缩在她怀里乖乖睡觉的谢绵,“我不知道。” “虞老师是现在没有理想型,还是从来没有考虑过呢?” “我从来没有考虑过婚姻。”虞柏看着采访她的人,她确实不知道,她将自己的一生都投进了航天,从未想过爱情婚姻这一类的事情。 在机场的休息室里,每个人都被单独采访了两分钟,作为出发视频素材。 虞柏走出采访室,看见了坐在沙发上休息的谢绵,谢绵本来在看手机,似乎有所感地抬起头看到了虞柏。 两人短暂的视线交流后又彼此移开,一个坐在最左边一个坐在最右边,明明是一组的,远得像王母娘娘画了一条银河,作为分界线。 苏晏也终于数好了钱,“一共一万五千欧元,我们八个人要在中亚乌兹别克斯坦玩七天,这其中还包括了我们的机票钱,如果我们不想出机票钱,就必须完成节目组规定的任务。” 七个人一听瞬间哀嚎,“我的天啊,一万五千欧元八个人玩,还要包机票钱,节目组不就是逼着我们做任务吗?” 谢绵扶额,她就知道宋导不可能让她们自由发挥的,这里面绝对设计了恋爱任务。 虞柏闭上眼,不敢相信这是这是真的,包含下一站的机票,八个人都不用出去玩儿了,毕竟机票钱都不一定够。 苏晏也笑不出来,她现在感觉自己被坑了,这其中还包含要去游玩的地方,还有各种导游费体验费,一万五千欧元能够吗? “刚刚超了五百块的托运费借点节目组的,我还了节目组五百,给了64欧元,还剩下14936欧元,大家觉得怎么分配。”苏晏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也很为难,干脆征求所有人的意见。 “要不每个人的钱都自己保管,需要用的时候再一起凑钱,怎么样?”蔡雅晴歪头思索,如果让她来管钱,她提议分给大家各自保管,她不愿意管钱。 “我觉得可以,这样省心。”黄梓兴跟着点头,他想得很简单节目组不可能真的饿死他们。 “如果要分开,最好先分出一部分备用金,留作紧急的时候用,单独保管。”虞柏下意识提出保险措施,任何机器上天,紧急时刻都必须有一道保险。 “我赞同。”温知予认可虞柏的措施。 许真和夏晚晴互相看了一眼都觉得可以,自己花钱自由一点,她们两人用钱还可以更方便,也同意了蔡雅晴的提议。 谢绵和苏晏觉得也可以,“那就分出百分之三十,作为备用金,不到关键时刻,绝对不乱花。” “14936的百分之三十是多少来着?”苏晏嘀嘀咕咕的算。 “4480.8。”虞柏道。 “啊,这么快吗?不愧是学霸就是快。”苏晏开心地数钱,“就留下4480欧元作为备用金,剩下的钱大家自由安排。”苏晏感觉自己省下了好多麻烦事,人都轻松了几分。 每个人手上分到了1307欧元,多余的零钱还是找节目组换的,每个人手握一笔小巨款,除了虞柏的剩下七人都在思索,去了中亚玩什么。 虞柏看到手里的钱,这样带队估计不出三天就要出问题了,苏晏完全没有考虑到落地之后的住宿吃饭,以及其他开支,很多开支都需要共同支出,而且金钱分散根本不利于团队管理。 虞柏看着兴奋的大家,终究还是没说什么,只是默默想着到时候如何弥补。 “飞往乌兹别克斯坦的wd2037号航班现在检票,请各位旅客有序排队检票登机。”钱刚刚分配好,就传来通知检票的声音。 “朋友们那我们出发吧,祝我们这一路顺顺利利,甜甜蜜蜜。”苏晏伸出手让大家的手都摞在一起,层层叠叠互相看了一眼,忍不住哈哈大笑,“我们一定会甜甜蜜蜜的,晏姐。” 虞柏脸上也带上了笑意,谢绵瞧见虞柏脸上的笑容,愣了一下,她之前还没看见过虞柏笑。 虞柏看见谢绵的目光微不可查地对她点点头,谢绵收回眼神,站在苏晏身边撒娇,“晏晏,晚上我要挨着你睡。” “睡,我们俩一起睡,我这次来带了好多好看的裙子,到时候你给我拍照。”苏晏做了个妩媚的拍照姿势下巴一挑,随时都可以出片。 “我也是,导演让我带春秋穿的衣服,我就带上了好看的裙子。”谢绵开心地扭扭脖子,心情很愉悦。 虞柏提上她自己的背包,顺手也提上了谢绵分出来的行李,一行人期待地朝登机口走去。 谢绵拉着苏晏亲亲热热的,头歪在苏晏肩膀上贴贴,“晏晏,你怎么答应来这个节目的。” “无聊啊,我最近拍完戏,老无聊了,经纪人一天天盯着我减肥,我气不过,就答应来参加综艺了,正好这次要参加快一个月,我可以畅畅快快地吃东西了,哈哈。”苏晏兴奋地仰天大笑。 温知予看着聊得不知天地为何物的两个人,叹口气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感觉这趟行程不怎么靠谱,看了看苏晏的行李,伸手提起来,跟上虞柏,和大家一起朝检票口走去 谢绵和苏晏检完票马上上飞机了,突然想起来行李没拿,“啊啊,我们的行李。”谢绵和苏晏对视一眼朝检票口冲。 虞柏和温知予同时伸手将人拉住,虞柏无奈地看着一脸尴尬的谢绵,把行李交到她手上,“行李在这里。” “哦。”谢绵带着帽子脸红了一瞬,“多谢。”跟随的摄像头换着机位拍下这一幕,素材又有了。 虞柏不习惯摄像头对着她拍,下意识偏过头躲开,就继续往前走,不要挡路。 人群挤过来,虞柏拉住谢绵的手往前走,“先上飞机。” “好。”谢绵点点头顺着虞柏的力道往前走。 温知予拉上苏晏也跟着往前走,登机的人越来越多,在这里耽误就会堵住登机的通道,本来他们八个加上摄制人员就是二十几个人了,在这里耽误久了容易被人骂。 “谢谢,谢谢。”苏晏赶紧道谢,跟上温知予的脚步,有序往前走。 摄制组的人上飞机之后,就只留下几个人对着谢绵她们拍摄了,摄像头都围在这几人周围,没有拍到其他乘客。 虞柏和谢绵坐在一起,谢绵靠在窗户,虞柏坐在过道旁,两人又开始默不作声了,相互客气。 谢绵感受着手腕上那股被人捏过的感觉,那里一直在发烫,小声和虞柏道谢,“谢谢。” “不客气。”虞柏也有点紧张担心谢绵介意,看她没有介意松了口气。 两人的关系一变再变,从一夜情变成了新婚妻妻,虞柏还没习惯自己的身份转变。 谢绵看了一圈周围的摄像头轻轻笑笑,等飞机上天之后,摄像头会固定在两人的座位旁,她就可以关掉,两人都会自在一点。 虞柏靠在座椅上悄悄打了个哈欠,起得太早,现在开始犯困了。 飞机上的人时不时看一眼旁边单独坐的一圈人,好奇却没人上前打扰。 “大家都睡会儿,下了飞机我们还要转机呢。”苏晏在旅游小分队的群里发了下飞机的时间。 “这些是我们要住的地方,大家看看,投票选择。”苏晏发了一句语音,甩出十张照片,都是节目组挑好的酒店,他们可以自己选,选好之后自己打电话订房间。 “我觉得这个好可以看见蓝色穹顶。”谢绵看中了露天阳台的小院,可以躺在上面看星星看月亮,眺望远方。 “你看看。”谢绵主动将手机递过来给虞柏看,拉她手上的票。 虞柏看了一眼,点开酒店的介绍,是一家民宿,环境看起来还不错,最重要的是八个人刚好可以住在这个小院里。 虞柏看了一眼价格差不多是五十欧一天,不算特别贵。 其他的房型价格都在四十到八十欧左右,八十欧的就贵了,花费大头都在住宿上了。 谢绵目光都在蓝色穹顶上了,她想去看看蓝色穹顶,那是撒马尔罕最漂亮的建筑之一。 虞柏的目光在谢绵想去的地方看了看,最终选择了谢绵想去的地方。 其他人勾选的酒店,有直接住景区的,有直接挑最好的。 温知予特别讲究住处,直接挑了最贵的酒店八十欧一天。 只有她一个人选了最贵的,所以她被淘汰掉了。 剩下的虞柏和谢绵选的民宿三票,两票,一票,两票,一票,最终选了谢绵想去住的地方。 【那我们就订蓝穹庭院,我现在打电话去沟通,马上起飞了,该死的节目组不做人。】苏晏再一次对准节目组骂骂咧咧。 “谢谢。”谢绵转头看向虞柏,眉眼弯弯,她看到虞柏选了她想住的地方。 “嗯。”虞柏转过头看向地面,手指不自在地动动。 飞机起飞了,虞柏的心脏也跟着飞机失重了,她真的要去参加为期三十天的恋综了。 14、不知不觉靠在一起 虞柏靠在座椅上不知不觉睡着了,谢绵也是头一歪靠在了熟悉的气息中。 淡淡的花香萦绕在她的信息素腺体上,她很安心,那种心安是无法描述的安心,比回到了母体中还要安心,全身心都卸了,只想睡觉。 两人歪着头互相依靠,明明不是恋人,却比恋人还睡得香,摄像头静静地录下这一幕。 空调有些冷了,谢绵下意识侧头在虞柏的身上蹭蹭,虞柏闭着眼睛睡得很香,手却拉开自己身上的毛毯搭在谢绵身上。 这一路要坐七个小时,飞机上全是呼呼大睡的声音。 往后看,蔡雅晴和黄梓兴,一个抱着抱枕贴在飞机窗户上,一个趴在小桌板上。 许真和夏晚晴在摄像头没拍到的毛毯下牵起了手。 温知予和苏晏一个呼呼大睡,一个正在埋头做攻略,苏晏第一次当导游完全是一头雾水,去哪里都不知道,只能把节目组翻出来的册子挨着翻一遍,凑出一个七天的行程,还要考虑到恋爱浪漫,能够激发爱情,苏晏人都要麻爪了。 “可以逛逛集市。”苏晏看着人山人海很有特色的市集,打上了勾,嘴里嘀嘀咕咕,“雷吉斯坦广场可以去拍照,居然还有灯光秀外围免费得去看看。” “还可以去看看帖木儿的墓,这个便宜。”苏晏又打上勾,她要挑主要的旅行行程,发给节目组核实,可以的就能去。 苏晏的目光落在了沙漠探险里旅行队里,找到当地的向导,她们还可以去探险,苏晏舔舔嘴角骨子里冒险基因冒出来了,毫不犹豫地打上勾。 目光移到另一排的图纸上,这些都是任务,什么情侣约会之类的都是小cass,倒是有一个旅游行程安排,那就是参加一场中亚的婚礼,她们要去帮忙主持沟通,这是必须的任务行程。 “为了促进恋爱,竟然连婚礼都搞出来了,也行,正好节约两顿饭钱。”苏晏嘟嘟囔囔地把参加婚礼加进行程。 苏晏挑了好多地方,根据每个地方的最佳旅游时间长度,她平均一天安排了两个行程和景区。 飞机一直飞着,到中午一点了,空姐叫醒了所有人,“亲爱的旅客朋友们,可以吃午饭了。” 安安静静的客舱突然亮起来了,大家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飞机上的人都一脸懵。 “亲爱的旅客朋友们,现在下午一点了,我们将给大家发放午饭和水果。”空姐温温柔柔的声音响起。 虞柏捂住嘴打了个哈欠,九点半上飞机,坐了三个半小时,人也清醒点了,就是肩膀重重的麻麻的,虞柏扭过头谢绵还埋在她的肩膀上睡得很香。 许真缩在夏晚晴身上睡得很香很软,明明上飞机前大家都离得很远,坐了三个多小时,人就互相靠在一起了。 刘pd不得不佩服宋导的脑洞,通过旅游的累促使大家不得不去了解彼此,甚至可以更快速融合贴近,比起以往恋综所有人都挤在一个地方谈恋爱,更能产生化学反应。 现在已经隐隐有点化学反应流出来了,刘pd看着虞柏和谢绵那一组,在心里暗暗祈祷,你可不要把谢影后一把推开了,你这要真推开了,节目就没法拍了。 虞柏静静坐在座椅上没动也没推开谢绵,只是等待空姐慢慢过来发餐。 飞机上有没有睡醒的人,都被一路发餐的空姐叫醒,这是避免坐太久出现下肢肿胀血栓,吃点东西清醒清醒,人会随着动作调整自己的姿势,血液可以流得更加顺畅。 发到虞柏她们这一组时,空姐弯下腰对着虞柏小声沟通说:“您好,可以叫醒您的同伴吗? 虞柏点点头抬起另一只没有麻的手拍拍谢绵,“谢老师醒醒。” 谢绵眉头皱起不耐烦地埋到座椅后面,她还没睡够,“不要吵。”略微沙哑的声音带着起床气。 虞柏和空姐都看了一眼对方,试探性开口,“要不你来叫。” 空姐笑笑,“坐久容易难受,麻烦女士叫醒您的同伴吧,我给你们多发一份水果。” 虞柏看出了空姐也不想得罪人,刚想再叫人,谢绵已经晕晕乎乎睁开眼了慢慢坐直身体,看着弯下身体和虞柏说话的空姐笑了笑,“麻烦你了。” “不客气,这是您的餐食和水果,想喝什么饮料吗?有咖啡、橙汁、可乐、白开水。”空姐道。 “一杯白开水,谢谢。”谢绵坐直身体绕过无动于衷的虞柏,接下空姐递过来的食物。 虞柏面前也是一杯白开水,看着空姐离开,谢绵缓了两分钟打开飞机餐盒,里面是蛋炒饭配咖喱炸鸡块,和一叠小蔬菜,她慢吞吞地吃着,虞柏依旧无动于衷,谢绵也没有管她,自己吃自己的,谁让她刚才不帮自己递餐食的。 一直到谢绵快吃完了,虞柏都还坐在座位上没动,谢绵转过头看着脸色绷紧的虞柏,问道:“你怎么了?” “没事。”虞柏轻轻摇摇头,身体和肩膀都没动。 “没事怎么不吃东西,不饿吗?”都说话了,谢绵干脆多问一句。 “麻了。”虞柏动了动手指,还是很麻。 “什么麻了?”谢绵叼住水果好奇。 虞柏转头看了她一眼,谢绵的侧脸上还都是睡过的红印,对方还一无所知的顶着红印说话,忍不住在心里笑了一下,“半边身体都麻了。” 谢绵眨巴眨巴眼,咽下嘴里的水果,“那你下午睡觉的时候,不要保持一个姿势睡,动一下。” 虞柏抿紧嘴只想闭眼不想理这个罪魁祸首,摄像头忠实的记录下两人的对话。 谢绵看虞柏闭上眼了,便耸耸肩继续吃东西,她左边脸上的红印子一点也没消失,虞柏衬衣上也留着痕迹。 虞柏闭着眼睛在座椅上,忍受蚂蚁咬身体一样的麻意,缓了二十几分钟终于缓过来,她慢慢吃着餐食,空姐推着小推车过来一边收餐盒,一边给大家续水。 “谢谢。”谢绵把自己的空餐盒递给空姐,慢慢吃着水果喝着酸奶。 她拿出手机当镜子用看看自己的妆花没有了,脸一转正好看到手机上那半边还没散开的红印,谢绵宕机了。 虞柏麻了半小时原来是自己的锅吗?她还顶着红印和空姐说话。 谢绵脸上迅速蔓延起红意,她是不是该给虞柏说一声对不起,“抱歉。”谢绵低下头小声跟虞柏道歉。 虞柏捏住勺子的手顿了顿,“没关系。”又继续吃饭。 谢绵“嗯”了一声,手轻轻揉着红了的那一块儿,望着窗外的云层红脸,好尴尬啊。 下午三点半飞机落地塔什干,她们还要在这里等一个半小时,等待换乘下一趟飞机才能到了撒马尔罕。 一群人坐了七个小时的飞机,走出廊桥,看到异域风情的几何纹样,一群人才有了出国旅游的实感。 “我们先去兑换外汇,这里不是很划算,我们先换个五十欧,然后去买电话卡和办理入境手续。”苏晏拿着自己整理出来的攻略,带着乌泱泱一群人找路。 苏晏走路风风火火的,在到处都是异域面孔的人群里,有些焦虑,不停回头看大家,生怕谁落下了,“大家都走快一点,不要掉队。” 虞柏抬起头看了一眼显示屏上的指路标,叫住大家,“导游,走错路了,走这边去换外汇。” “啊,谢谢,不愧是大学霸,有你就是方便。”苏晏立即转头跟上虞柏,她相信虞柏,这群人里,外语最好的应该就是虞柏了。 “你带一下路,我们跟你走。”苏晏急切生硬地叫着虞柏,让她带路。 虞柏回头看了一眼,人太多了没必要去那么多人,“我和你去兑换外汇,她们去找办理入境手续的地方,等会儿我们还是在这里汇合,怎么样?” 虞柏的这个提议很合理,可是苏晏抬头环顾一圈这大到不行的机场摇头,“不行不行,他们都没来过这里,万一分散开来迷路了,人生地不熟的,又不会当地的语言,万一走散了我们还要去找人,我们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耽误不起,,还不如一起去一起回,办完直接坐摆渡车去坐飞机。” 虞柏点点头,觉得这个考虑也是对的,也就没有再说,温知予本来想说,她会英语,可以帮忙带路,但是一听苏晏提到的事情,也就没有出来说话了,时间确实耽误不起了。 其他人背着包提着行李,两眼空空的看着两人,等待安排。 谢绵困得一脸都发沉,睡了一路还是累,打了个哈欠站在苏晏身边,双手推着行李箱,离虞柏隔了两个身位,牢记要保持距离。 “队长你说去哪就去哪,我听你的。”谢绵第一个支持苏晏,苏晏回头看了眼好姐妹点点头,心底涌出一股暖流,刚刚虞柏说分开走,那股焦虑都快把她淹没。 这哪是来谈恋爱,这分明是来折磨她,苏晏一出国就很焦虑,生怕没照顾好大家。 虞柏在前面带路,温知予帮苏晏推行李,“其实乌兹别克斯坦挺好玩儿的。”温知予突然打开话题,语气不急不缓,所有人注意力就落在温知予身上了。 “我们要去的撒马尔罕,有很多好吃的,很多美人,是一个拥有异域浪漫风情的地方。”温知予缓缓介绍,把大家都拉入了期待中。 虞柏也竖起耳朵听,顺便带路。 15、落地撒马尔罕 大家都沉浸在温知予描绘的美景美食中,一行人放松了不少,在异国他乡的焦虑感放轻了不少。 虞柏拉着行李箱带着大家到柜台换钱,恰好看见不远处就是卖手机卡的地方,“那边就可以买手机卡。”虞柏指了指不远处的手机卡店。 一群人都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一家装潢很有异域风格的店铺门口有手机标志。 接下来的行程都很顺利了,苏晏拿到手机卡,赶紧联系蓝穹庭院预订房间。 他们需要一群人,有四个omega,得住在一起,保证安全。 “hai,we’reherefortravelandwehavearoomreservation(我们是来旅游,订房间的)。”苏晏磕磕绊绊地用英语和对方沟通。 “howmanypeople?(多少人)”,对方充满外国口音的询问。 “eightpeople,wewanttostaytogether.(八个,住在一起的。)”,苏晏说清楚八个人,磕磕绊绊的要了七间房,她和谢绵住一间,大家也都没意见。 “ok。”对方记下来苏晏的电话和来的时间。 苏晏磕磕绊绊地和那边的民宿老板交流,大家都耐心等在原地,蔡雅晴和黄梓兴已经玩起来了,对着任何东西都是咔咔五连拍。 “搞定!”苏晏擦擦汗水,开心地看着大家,“我定了六天的房间,第七天下午我们会离开撒马尔罕,去下一站,到时候就不是我当导游了,欧耶。” “欧耶,晏姐威武!”两小只欢快捧场。 “不愧是我家晏晏。”谢绵张开手抱住她,“辛苦了,我们晏姐就是最棒的。” 苏晏张开手抱住她,“让姐姐靠靠,当导游好累。” “靠吧,我可怜的小宝贝。”谢绵一副心疼的夸张模样,惹得大家哈哈笑,虞柏眼底也有浅浅的笑意。 苏晏在谢绵肩头趴了一分钟又满血复活,“走吧,我们去坐飞机。” 所有人坐上飞往目的地的飞机的摆渡车,望着蓝天白云,异国风光,对身边那些不一样的图案拍来拍去。 谢绵打了个哈欠,她还是好困,前一天几乎是通宵,现在怎么也睡不够,“晏晏,我好困,你让我趴会儿。” 谢绵趴在苏晏身上,苏晏拉过谢绵的帽子扣在她头上遮住阳光,她知道谢绵的行程有多紧,理解她。 虞柏看着苏晏的动作,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移开视线,她感觉谢绵和苏晏还挺配。 心里有几分奇怪的感觉,她说不上来,虞柏望着远处的松树,灼热的阳光有些猛烈,车上的人还在热烈讨论。 “虞柏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刚刚晏姐让我们把自己想做的事情发到群里。”蔡雅晴戳戳虞柏的肩膀,她想拉上虞柏和黄梓兴,三人凑一起去哪里都可以aa,还好玩儿。 “我没有特别想去的地方,你们呢?”虞柏想了想确实没什么想去的地方,只好反问回去。 “我想去吃美食,撒马尔罕有很多中亚的融合美食。”蔡雅晴两眼放光。 虞柏看着她期待的眼神,咽下了那句,我怕你吃不惯这里的美食。 撒马尔罕的食物,都是多带香料调味儿的,很少有蔡雅晴喜欢的麻辣口味儿。 “如果真要吃,就选择当地的美食,当地人开的餐馆,原汁原味儿的。” “撒马尔罕的手抓饭一直都是最大的特色,干爽松散,肉香味儿裹在米粒上,有油脂但是没有油脂的腻人,大块大块的羊肉拌在饭里,还有煮熟的鹰嘴豆解腻,配上一碗酸奶味道很巴适。”虞柏细细描述她吃过的撒马尔罕手抓饭。 七个人齐齐咽了咽口水,肚子发出抗议的声音,半睡半醒的谢绵都被虞柏的描述给弄得咽口水了。 如果说温知予的介绍让人期待,那虞柏的介绍就是让人饥饿。 蔡雅晴眼巴巴地盯住,她好像发现美食家了,擦了擦不争气的嘴角,“那我们今天晚上能吃到吗?” 虞柏回头感受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脸上不自觉地爬起了红晕,在心里算了算时间,“我们差不多七点落地,天还没有黑,去了民宿后来得及吃饭。” “你这介绍,让我好饿。”温知予捂住肚子看着虞柏,她现在发现真的玩家在哪了,这家伙是真吃过。 “我也是,我有点流口水了,这么好吃的手抓饭我居然没吃过。”蔡雅晴咽咽口水,狠狠擦了一下嘴角。 谢绵抬起眼皮看着耳尖又红了的人,想起了在别墅的那三天,她经常看见这样的红晕在某个人身上。 “还有什么好吃的吗?”黄梓兴缩在后面满眼期待,他也想吃好吃的,他来这里是可以增重的,有十斤的份额呢! “我想知道有什么好玩的!”苏晏幽怨地看着虞柏,安排行程真的太痛苦了。 大家都围住虞柏,虞柏说话不急不缓,让人听着很舒服,“撒马尔罕的食物,大多以碳水为主,几乎都有香料,香料都是不刺鼻比较温和一类的,要是有对香料过敏的一定要早一点说出来。” “这边有烤包子,贴在馕坑里的,里面包裹羊肉牛肉,加了洋葱,咬一口下去满口生香,裹满肉香和洋葱汁水的包子,带有淡淡的甜意,布满整个口腔,大家吃的时候小心烫。”虞柏眼角带着一丝笑意,他们之前来这里的时候,只来得及待了一天,转了个飞机就走了,这一次可以好好品鉴一下美食了。 “哇。”温知予舔舔嘴角,这一次眼睛放光了,她开始真正期待这一场旅游和美食了。 她平常很少出来参加综艺,网上都说她出来拍戏拍综艺,那都是因为旅游没钱了,才回来的。 实际上这个对又不对,她只是更喜欢自己一个人安静地待着。 摆渡车上大家都很开心,嘴里哼着轻快的歌谣,“我们哼着轻轻的歌谣,畅想未来的每一天,我们唱着快乐的节奏,现在就要重新出发。”蔡雅晴和黄梓兴夏晚晴三人合唱,清脆的歌声,惹得许真也跟着轻轻应和,大家就唱起来了歌。 虞柏嘴角含笑,她不会唱就跟着打拍子,摇头晃脑慢慢融入了进去。 摄像头把每一个人的表情都录了进去,坐在后排的刘pd脸上也带起了笑容,她有预感这一次的恋综也许会成为恋综史上反馈最好的一季恋综。 “我们的歌谣轻轻的唱,唱出每一个心中的念头,大街小巷都是我们的歌谣。”蔡雅晴打着拍子,眼睛出奇地发亮,这是她的转型歌,她自己写的,也是她脱离女团后火起来的第一首歌,没想到大家都会唱,都会给面子的一起哼,这是一首非常轻快欢乐的歌,特别适合现在。 苏晏没听过不妨碍她跟着一起唱,谢绵靠在苏晏的肩头唇角轻勾,愉悦又很放松。 一直到上飞机,所有人的心情都很开心,满心期待这场恋爱之旅。 谢绵依旧是一上飞机就睡着了,整个人歪在舱壁上呼呼大睡,帽子整个扣在脸上,挡住所有人的视线。 虞柏看着飞机起飞,滑入满目黄色的跑道中,充满塔什干风情的建筑在飞机上看得更清楚了,白色的头纱在omega的头顶上轻轻飞扬,正好挡住这里的热烈的阳光。 等到飞机再次降落时,太阳西斜,黄褐色的戈壁滩土地被染上了金色,吉沙尔阿赖山脉上的残雪是干净如洗的天空上的一抹白云。 航站楼上都是几何纹样,代表丰收和抵御厄运。 “谢绵,马上下飞机了。”虞柏放开一点声音叫人。 谢绵抬手拿开帽子打了个哈欠,“谢谢,我醒了。” 飞机上的人都叽哩哇啦的说话,“大家注意下了飞机,就在出口等待所有人一起集合。”苏晏叮嘱道,生怕有人在这里掉队了。 “好。”所有人异口同声回答。 苏晏还在和节目组沟通,“我们出了机场就可以自己开车了吗?你们确定吗?” “确定。”刘pd看着明显有些急的苏晏,赶紧站在画面外点头。 苏晏这才松了口气,她拒绝了酒店来接送他们,就是因为节目组说会安排车让他们自己开。 所有人都在外面等候苏晏,大家一起去拿快递,然后去找地方换货币。 虞柏站在星空研究所旗下的车旁,那是深空系列satr旗舰车,忍不住侧过头,她再一次想起自己是怎么被忽悠来的了,余光恰好看见张开嘴毫无形象打哈欠的谢绵,忍不住笑了一下,又移开视线。 所有人的行李都拿出来,“我们现在去兑换货币,去银行里汇率划算一点。”苏晏拿着手机搜地图,和大家说安排,“兑换完货币我们就去民宿,查验房间,合适我们就住下来。” “好,听晏姐的。”谢绵乖巧点头,“我们现在不分组,大家依旧按照飞机上的小组开车,等明天安定下来了,我们再自由分配。”苏晏一句话敲定接下来的组队情况。 她现在考虑不到那么多了,只想以最快的速度把所有人安定下来。 谢绵提着行李的手一僵,却也听从苏晏的安排,知道这是现在最好的安排。 其他人也没意见,四组人打开后备箱放行李 虞柏回头看了眼还在扣手指的谢绵,先把自己的行李放上去了,谢绵没有求助她,她不好再主动帮忙。 16、不得不说这样的虞柏很有魅力 谢绵看着自己的行李,再一次想怎么就带了这么多箱子出来,她的箱子比虞柏大了好多,也好重,她不得不再一次求助她的结婚对象。 “麻烦你了。”谢绵扭过头红脸,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 “嗯,不麻烦。”虞柏小声回应,顺手用力往上,脸色憋得微红,谢绵见状立马伸手帮忙,她的手恰好盖在虞柏的手背上,烫得虞柏差点把行李箱扔了。 “意外,这是个意外。”谢绵也红着脸尴尬解释,连忙拿开手,她明明和虞柏说要保持距离,但是每一次都能打破距离,有些尴尬。 “嗯。”虞柏脸色泛红眼眸低垂,仿佛自己闻不见谢绵身上的气息一样,一心抬行李箱,腰部一用力往上一抬,行李箱总算塞到后备箱了。 他们现在坐的这辆车依旧是银紫色,带着星空碎亮色的深空系列,在阳光下车型流畅时尚,带有一种科技的冷酷感。 “我们先上车吧。”谢绵左右看了一眼,生怕有人注意到两人刚刚的互动。 “好。”虞柏看着周围还在两两一组帮忙搬行李的队友,听从了谢绵的话拉开车门,两人一同上了车。 谢绵坐在车里松了口气,这下没人看见她们了,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虞柏沉默地坐在车上,车里只有谢绵擦汗的声音,她的动作越来越小,越来越轻最后停下,尴尬沉默蔓延在车里。 谢绵放下擦干净额头的纸,沉默地看着前车的正在放行李的人,她是不是提错建议了,现在更尴尬了,现在下车还来得及吗? 虞柏也望向前车发呆,车里只剩下微不可闻的空调声,要不她下车帮忙吧。 虞柏握紧方向盘,在心里思考,下去还是不下去,待在车上她好难受,气氛好尴尬。 摄像头左看看右看看,最后停留在两人的脸上,把两人脸上的微表情拍得很清晰。 “呼,好了,行李都装上了,大家都在车上了吗?” “都上车了晏姐。”大家都探出头笑嘻嘻的朝她挥手。 “行,那出发吧。”苏晏每个车都看了一眼确认人都在,她松了口气,回到头车上伸出手往前挥手,招呼大家跟上。 听到苏晏说出发,虞柏和谢绵明显松了口气。 “噢噢,撒马尔罕我们来啦。”蔡雅晴、夏晚晴兴奋大喊,两人都从车窗伸出手对对方做了个竖大拇指的动作。 “这么开心吗?”许真温温柔柔地看向夏晚晴,脸上还带怯怯的羞涩。 “嗯,和大美人坐在能不开心吗?”夏晚晴咧开嘴,十六颗牙齿都能看见,肉眼可见的兴奋。 许真柔柔地笑笑,转头看向机场外的黄色戈壁滩,戈壁滩上种着树,算是难得的绿色了,一棵一棵的往后滑去,脸上的红晕却怎么也消不了。 她答应了晴晴的经纪人,两人在节目上会收敛点的,但是现在夏晚晴完全收敛不了半点。 夏晚晴嘴里哼着歌,眼睛时不时从后视镜去看许真在干嘛,她已经很收敛了,都没有直接看人。 四辆车在柏油马路上行驶,快速滑过戈壁滩朝向城里出发,路上从荒芜逐渐变化,慢慢变成了绿色,农田里整整齐齐地种着农作物。 各色各样的黄色民房,上面刻满了乌兹别克斯坦的花纹,大都是代表幸福安康的几何纹样,有一些讲究的人家上,还刻了石榴花。 穿着中亚服饰的人变多了,也有外地游客背着背包在路上行走,谢绵仔细观察这些人,他们的服饰背包,还有走路的姿态,这些她都记在脑子里,作为演绎素材积累,这样她才能转移注意力缓解和虞柏单独相处的尴尬。 不同于别的车嘻嘻哈哈,说说笑笑,她们这辆车一直保持沉默是金,看得刘pd摇头,这素材还怎么剪,偏偏虞柏是被塞进来的,她都不好和虞柏说,你外向点啊,热情点啊,这么大个美人在你面前,你就没点反应,一直无动于衷吗? 看得刘pd都忍不住摇头了,接下来几天,虞柏和绵姐这一组素材应该会减少了,看看绵姐还能和谁擦出火花吧。 虞柏打了喷嚏,引得谢绵回头,“把空调调高一点吧。” “嗯,谢谢。”虞柏伸手调高温度,两人之间的沉闷被打破,难得没那么闷了。 车辆一路进入市区,市区就热闹了,一些高楼和乌兹别克斯坦的特色结合在一起,很有看点。 “我们先去银行,大家跟我来。”苏晏在群里发语音,招呼大家跟上。 一群人浩浩荡荡去了可以兑换货币的当地银行,银行柜台还没下班,看到八个人都进来了。 “大家自己算算要换多少钱。”苏晏率先换了两百欧的钱,剩下不够再换。 虞柏想了想先换了一百欧,她除了吃的其他东西很少买。 蔡雅晴、黄梓兴直接换了三百欧,他们两立志要吃遍撒马尔罕。 温知予几人都是和苏晏一样换了两百欧,都打算不够再换。 然后一群人手上就多了厚厚一沓钱,只有虞柏手上的钱很少,刚好放进她的钱包里。 “哇,这么多钱发财了。”蔡雅晴眼睛蹭亮,感觉欧元好经花,她手上有厚厚一沓乌兹别克斯坦的货币苏姆,红色的纸币捏着很有感觉,上面还有布哈拉古城堡,看着就很有历史。 蔡雅晴把钱塞背包里,钱包里也放了几张,哪里都有钱方便自己用。 “钱都换完了,走吧,我们去民宿。”苏晏打了个哈欠传染了一群人,一大早出发,坐了一天的飞机一个小时的车,都累了。 “我想去吃手抓饭。”蔡雅晴小声和苏晏申请。 “晚上好吃的手抓饭没有了。”一股带着浓郁口音的景夏语。 “哇,姐姐你会说景夏语啊。”蔡雅晴两眼放光趴在柜台上,对着四十多岁的omega姐姐放出布灵布灵的光波,“那姐姐你知道哪里有好吃的吗?” 柜员看着突然扑到柜台上的小alpha哑然失笑,和她家女儿一样,都喜欢吃。 “摩尔街,现在吃饭都人多,我们本地人也喜欢去那里逛,你们也可以去那里吃饭,便宜点。”柜员姐姐很实诚。 “谢谢姐姐。”蔡雅晴立马鞠躬感谢,“走走我们去放行李。” “不客气。”柜台姐姐办完他们这一笔业务也下班了。 路灯亮起,城市里装饰的一些霓虹灯也亮了起来,路上走来走去的人不算多也不算少,时不时能看到当地的警察在巡逻。 【看起来治安还不错。】苏晏在群里发消息。 【是啊,晚上也不是很热。】谢绵打开车窗吹着夜风,这里的风带着干燥的舒适,微微凉爽。 【这里有好多馕饼啊。】黄梓兴发了三个流口水的表情包。 许真认认真真回了个“嗯”,免得脱离人群。 导航带着所有人朝蓝穹庭院行驶,一直到所有人看见了墙头隐隐约约冒出头的绿色,下意识对这里就产生了好感。 蓝穹庭院建立在民房区,这里的一切布置充满了撒马尔罕的风格,门上雕刻有石榴花和葡萄的纹样,院前还等着两个人,看见他们来了,立马招手。 “hieveryone,weetoblue??domecourtyard.didyoubookseven rooms?(欢迎大家来到蓝穹庭院,是你们订的七个房间吗?)”,蓝穹庭院的老板搓搓手上前,看到这一群人很开心。 “yes。”苏晏从车上下来,走过来和老板交流,照着手机翻译念,“i''dlikesevenconnectingrooms(我要七个连在一起的房间)。” “yes,followme。”老板带着他们到了蓝穹庭院的后院,穿过圆弧形拱门,入眼就是一个二层小院,房间中央架起了葡萄藤,绿意盎然。 “you’llbestayinghere.therearetenroomsupstairsanddownstairs,andit’sveryspacious.(你们住这里,上下十个房间,很宽敞。)”民宿老板比划着,他说的有点快,苏晏没听懂,虞柏和温知予都听懂了。 “howmuchisitpernight?(多少钱一晚)。”虞柏看着所有人疲倦的脸色,主动开口询问。 “thewholecourtyardisyourstostayin.it’s250eurosperday.(这个小院都给你们住,一天二百五十欧。)” 虞柏在心里盘算一番,在当地来说,这个价格不算贵也不算便宜,但是可以拥有一个完整的院子,每个人都可以有一间房子,这样就很划算了。 “alltherooms?(所有的房间)。” “yes。”老板点点头。 “ok,justgiveusaminute(等我们一会儿)。” “fine(好的)。” 虞柏转过头看向苏晏,所有人都盯住虞柏,嘴巴微张,这外语好强,好正宗。 虞柏轻咳一声,目光努力集中在苏晏身上,“老板说这个小院给我们住,十个房间都归我们,一天二百五十欧,价格不算贵,也算得上公道,毕竟是单独住一个小院,队长你看要租下来吗?” “可以,可以,都交给你了,我的手机翻译,跟不上速度。”苏晏两眼放光,遇到个能沟通的队友太爽了。 谢绵看着游刃有余的虞柏,这一面的她好有底气,好镇定,不得不说这样的她,很有吸引力,一点也不木讷。 17、第一个冲过去的虞柏 虞柏余光看见谢绵的眼神,是不含任何杂质的欣赏,其他人也如此,嘴角轻勾莫名有股愉悦,转身看向民宿老板,“we’dliketostayforsixnightsandcheck??outintheafternoonontheseventhday.isthatpossible?(我们在这里住六晚,第七天下午退房,可以吗?)” “ok。”民宿老板很随和,“letmeknowwhenyoucheckout。(退房了你联系我就行。)” “okay.nowwewouldliketoinspecttheamodation.ifitissuitable,wewillstay.(好,现在我们要去验房,合适我们就住下来。)”虞柏道。 “ok。”民宿老板点点头同意了。 “老板同意了,我们先去验房,每间房屋都要看一眼,确认好了,我就可以付钱。”虞柏回头看向苏晏,她的事情都做完了,剩下看苏晏安排。 “好,那大家去挑自己喜欢的房间,行李先放下面,确认好了再搬上去。”苏晏大手一挥招呼所有人去看房间。 “我想住下面的房间,不想搬行李了。”谢绵打个哈欠,一直求助虞柏也不是事儿,她选了左手靠墙的第一间房,径直走进去。 “我也不想动了。”苏晏跟上谢绵打算住她隔壁。 其他几人互相看了看,都各自去选房子,虞柏选了最右侧的房子,那里正好对着葡萄架,阳光照过去会很舒服。 温知予选的二楼,她喜欢高处,许真、夏晚晴两人默契选择二楼的最靠外侧的两间房。 蔡雅晴和黄梓兴倒是无所谓,哪里都看了一眼,一人住一楼一人住二楼,特别随遇而安。 “哇,这房间好干净好漂亮,上面还有水果吃!”蔡雅晴从二楼推开窗看着大家,“有葡萄吃!我想住这里。” “我这里也有葡萄,还有红提呢!”夏晚晴也从二楼探出头,很兴奋。 虞柏捏起一颗新鲜的葡萄放在水龙头下冲洗干净,放入嘴里很甜。 温知予也看到桌上的葡萄,这老板会做生意,开门第一晚放上水果,其他不说,至少把人留住了,这几串葡萄挣一千多欧,太划算了,她捏起一颗紫红色的葡萄擦了擦直接吃了,真甜。 所有人都很满意这家民宿,节目组也在和民宿老板沟通,同时在排查有没有偷拍设备存在,他们也要保证嘉宾们的安全。 一切都搞定了,所有人才陆陆续续把自己的行李搬进房间,这栋安静的小院,所有房间都亮起来了。 虞柏和苏晏站在一起给老板付钱,所有人都拿出了刚换的苏姆,一个人要付2512500苏姆,也就是一百八十七点五欧元。 虞柏拿着自己手上的苏姆,才发现不够,其他人发现找不开,所有人手忙脚乱地算账。 虞柏看着手上的钱,她还差八十七点五欧元。 “这个苏姆换钱好麻烦,这个怎么找零。”蔡雅晴算账算得头皮发胀。 谢绵也皱着眉头算,要拿多少钱出去,“187.5欧元,换成苏姆是2512500苏姆,你直接数十三张20万面额的苏姆出来,老板会给你找零钱。”虞柏站在谢绵身边道。 “这样吗?”谢绵立即数了十三张出来,这个钱的算法,算得她脑袋疼。 “嗯,你们也是数十三张二十万面额的苏姆出来,让老板找零钱。”虞柏看着所有人在嘴上算钱,算得有些崩溃。 “那他找我们多少钱?”蔡雅晴擦擦脸上的汗水皱着眉头,很是烦躁,她讨厌数学。 夏晚晴也同时抬头,脸上都是不耐烦,许真还在好声安抚,夏晚晴嘟囔,“出了国才知道,国外有多麻烦。” 苏晏捏紧纸币,看着手上红通通的苏姆,心头有几分难受,她也很烦躁,但是别人可以说出来,她不能说,她是导游,可是心里莫名有股委屈,盯着手里的钱不说话。 “会给我们找87500苏姆。”温知予温温柔柔地开口。 “是的,别急慢慢来。”虞柏声音平静镇定,和温知予一起帮助大家数钱,交给老板。 “willyoupayseparately(分开给钱吗?)”民宿老板挠挠头看着递过来钱的七个人。 “idon’thaveenoughsmallchange.couldyoupaymethetotalamounttogether?i’llgiveyouthechange,thenyoucandivideityourselves.(我没这么多零钱,你们要不把钱放一起给我,我单独找给你们,你们再自己分钱。)”,民宿老板看向虞柏请求道。 虞柏思考一瞬点头同意了,也只有这样了,她也顺便把她的钱不够需要找蔡雅晴借点的事情说出来了,“ok!要多少,你自己数。”蔡雅晴大气地把钱包递出去让虞柏自己数。 虞柏拿了几张钱,和温知予一起把总数算出来,多余的放在一边,等老板找钱之后再一起平分。 就这一件事,花费了大家半小时的时间。 刘pd他们全程安静录像,虞柏很多时候不自在地移开脸,或者下意识躲开镜头,都会被其他人有意无意拉入镜头里,保证她的素材能剪出来。 虞柏这个人,某种意义上来说,被这群人明星演员认可了。 “yourtotalchangeis65,000som.(一共还要找你们六万五千苏姆。)”民宿老板算清楚后也松了口气,笑眯眯地看着虞柏、苏晏,“justletmeknowifyouneedyourroomscleaned.thereisasightseeingmapinsidetheroomsforyoutolookat.good??bye.(要是需要打扫房间直接和我说就行,房间里有到处玩的地图,你们可以看看,再见。)”老板拿着钱快乐的跑路了。 虞柏手上拿着绿色的苏姆,看着老板急不可耐地跑路,这么着急吗? 苏晏看房间彻底定下来了,在心里松了一大口气,这会儿感觉身心俱疲。 “大家有十分钟的整理时间,十分钟之后我们出去吃饭,可以吗?”苏晏回头看着队友们。 “好。”所有人异口同声,非常配合她。 苏晏难得笑了笑,脸上都是疲倦,谢绵看见了上前握住她的手,给好姐妹一点安慰,苏晏侧头看向谢绵笑了笑,“谢谢宝儿,你也去整理吧,晚上我们出去吃好吃的。” “你还好吗?”谢绵歪着头靠过去声音很小。 苏晏顿了顿呼吸一声,有些故作强硬地委屈,“有点累,大家都很配合,但是还是有点累。” 谢绵拍拍苏晏的肩膀,“需要帮忙的地方和我说,好姐妹不说见外的话。” “好。”苏晏侧头在谢绵的肩膀上蹭蹭又打起精神,“今天多亏了虞柏和温知予,不然就光付钱,还有得折腾。” “嗯。”谢绵抱抱苏晏,让她放松点,“你把行李放进去,休息会儿,晚点节目组会给我们发手机的。” “好,你也去休息会儿,我们等会儿去摩尔街吃好吃的。”苏晏提起好吃的,难得有点精神了。 其他人拖着行李,陆陆续续回房间了,虞柏和温知予贴心地把谢绵和苏晏的行李,放在她们的门口前才悄悄回自己的房间。 黄梓兴和蔡雅晴这两个精力旺盛的完全不需要人帮,自己拖着行李跑得飞快,中途还给许真和夏晚晴搭了把手,满心都是美食我来了。 虞柏看着干净整洁的房间,一屁股坐在木制沙发上,柔软的沙发垫子上铺了一层软软的毛毯,她望着暖色调的被套发呆。 谢绵一进房间想往床上扑,又想起自己浑身脏兮兮的,扑上床也脏。 可是看到这一套床单被套,她也睡不下去,认命地拿出自己的床单被套重新换上,全部换上了,看着才舒服一点了。 她刚一抬头墙壁上也有个东西抬头看她,瞳孔放大又缩小,谢绵瞬间爆发出惊人的肺活量,“啊!!” 虞柏听到尖叫立马站起身,拉开门就往谢绵那儿跑,一楼里的人也赶紧跑过来了。 “怎么了?怎么了?”刚坐下休息的苏晏听见谢绵的惨叫,身体一抖马不停蹄地跑过来。 虞柏的速度比她们都快,猛地推开门看着站在沙发上跳脚的人走过去,“怎么了?了?” 谢绵指着墙壁跳脚说不出话,整个人扑倒虞柏怀里,立马绕过去躲在她身后指着墙壁不说话。 速度快得虞柏只闻到了一股香风,怀里多了一个柔软的身体,下一秒柔软的身体又消失了躲在她背后瑟瑟发抖。 18、你帮我抓丑东西,我请你吃饭 谢绵双手拉住虞柏的衣服,整个人埋在她后背抖个不停,生怕墙壁上的东西跳到她脸上,“快…去打死它。” 虞柏顺着谢绵指的方向,仔细看才发现木色的墙上,有一只和墙壁颜色一样的四脚蛇正歪着脑袋看两人,小眼睛里满是好奇。 “发生什么了?”温知予紧随其后,还有工作人员跟着一起进来了,房间里顿时站了四五个人。 “怎么了姐?”蔡雅晴几人从窗户上探出头看他们。 “有东西在我房间里!”谢绵躲着不敢抬头。 苏晏赶过来看见墙壁上到处乱爬的四脚蛇瞳孔放大,躲在温知予身后,小声指挥,“上!你快上” 谢绵也戳戳虞柏的后背,哀求,“你快上啊。” 谢绵小心翼翼看了眼还歪着头看她的丑东西,马上缩回去埋在虞柏身后。 虞柏和温知予对视一眼,彼此点点头,伸手把桌上的水果篮里的水果放出来,准备用水果篮去抓这条吓坏人的小东西。 刘pd看着摄像器的镜头,笑眯了眼,她好像看见化学反应了,这可比安排好的情节更有趣。 谢绵和苏晏缩在一起瑟瑟发抖,“这个丑东西爬得好快!” “它是一只在这里,还是全家都在这里?”苏晏问出了惊悚的问题,谢绵听到苏晏的问题眼睛都睁大了,一想到丑东西全家都在房间里,她人都要晕倒了。 虞柏和温知予小心靠近,四脚蛇歪着头到处爬,尾巴一甩一甩的,两人就是抓不到,开始朝墙壁上上爬,隐隐有要去找谢绵的趋势,吓得谢绵拉住苏晏就往屋外跑,“我要换房间!” 虞柏一把将水果篮扣过去,四脚蛇在水果篮里到处乱爬,她回头看着已经跑远的人,无奈一笑,房间里的人都忍不住哈哈大笑。 谢绵站在房间外耳朵通红,拉着苏晏的手,“晏姐!” “好了好了,那东西被虞柏抓住了,别担心。”苏晏赶紧顺毛。 “我要换房。”谢绵一想到对方全家都可能在她的房间里,就忍不住打个寒颤。 虞柏用一张硬壳纸慢慢封住水果篮,让篮子里的小东西爬不出来,她扭头向外面看了一眼,没看见谢绵,对着温知予道:“我把这个放外面去,麻烦你检查一下房间还有吗?” “好。”温知予放下水果篮,解开一颗衬衣扣子,擦擦额头上的汗水,“你小心点。” “嗯。”虞柏封住水果篮往外走,一出门就看见了缩在墙壁下的谢绵,斑驳的灯光映照在她身上,她还藏在苏晏身后。 虞柏动作顿了顿,看着不抬头的谢绵低声道:“抓住了,没事。” 谢绵从苏晏身后探出头,像只得到安全感的小猫,左右看一眼,“谢谢。” “嗯。”虞柏将水果篮往后移了移,没让谢绵看见,径直走出门放生了这个小东西。 楼上的几人听着苏晏解释,都忍不住笑出声,“绵姐,我们等会儿下楼帮你打死它。” “去。”谢绵笑着挥手,不让这些家伙起哄,小院里的气氛瞬间变得轻松和谐。 谢绵拉着苏晏撒娇,“晏姐,我晚上想和你睡。” “行,你和我睡,但是你也得挑一间房,放行李。”苏晏打个哈欠,她真的好困,今天坐飞机她就没睡过,撑了一天。 “晏姐还能撑下去吗?”谢绵捧着苏晏那张靓丽大气的脸。 “不能撑怎么办?困死了我,我现在才发现节目组不做人,坑死我了,我好困。”苏晏靠在谢绵身上小心嘀咕,收音器把她的话都收录进去了。 谢绵也有点愁,导演组说轮流当导游和队长,迟早也会轮到她,她得在苏晏身边好好学,互相帮助吧,看她晏姐炯炯有神的大眼睛都没光了。 温知予从房间里出来,看见两个大美人拥抱在一起,这美好的一幕忍不住笑了笑,她站在不远处,“谢老师房间检查了,没有四脚蛇的全家。” 苏晏听到温知予的话,忍不住笑出声,什么叫没有四脚蛇的全家,“哈哈哈,你这人怎么这么好笑,哈哈哈。” 谢绵也忍不住笑,“谢谢温老师。” 温知予看着两位大美女笑了点点头,“要是没事,我就先回我的房间了。” “好,谢谢温老师了。”谢绵感谢道。 虞柏正好放生外四脚蛇回来,朝谢绵和苏晏点点头,准备往回走了,谢绵看见虞柏突然想起来,自己刚刚扑到虞柏怀里来,肯定被摄像头记录下来了,她有些尴尬和不好意思,看向虞柏小声道,“谢谢。” “不用谢,不是什么大事。”虞柏抬起脚准备往房间里走,想了想又觉得自己的话太生硬了,补了一句,“有事叫我。”说完就走了。 苏晏看着腰背挺直的虞柏,看起来有几分呆和冷,没想到办事很靠谱,想想这一路,好多事情都多亏了虞柏,歪头小声道:“她人真不错。” “嗯。”谢绵目光躲闪,生怕被晏姐看出什么了,“还行吧。” “这哪是还行,她听到你的尖叫,可是第一个冲过去的,人挺好的。”苏晏嗔怪地看了一眼谢绵,“她只是有点闷,不爱说话而已。” “你是说她像木头吗?”谢绵下意识回怼。 “我是那个意思吗?”苏晏瞪大眼,看着这小妮子瞪眼,“你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看我怎么收拾你。” “哎呀,晏姐放过我吧。”谢绵一溜烟儿跑路了。 “我要换房间!”谢绵跑得飞快,回到房间看了眼自己的被子,白换了。 “你自己挑一个吧,挑好把东西放进去,我们出去吃饭。”苏晏打个哈欠回房间。 “晏姐,我害怕其他房间里也有这个,能不能,能不能你陪我去看看。”谢绵咻地探出头看着苏晏,可怜巴巴的看着她。 苏晏眼皮都耷拉下去了,整个人怂怂的,“我也害怕。” “你知道,姐最害怕这些乱七八糟的虫子了,求放过。”苏晏趴在沙发上避开可怜兮兮的眼神。 “晏姐~”,谢绵上手拉她,“你忍心看我这样的小女生,被虫子咬吗?” “忍心。” “晏姐~”,谢绵跺脚撒娇。 苏晏抬起头翻了个白眼,陪着谢绵一起去了,结果打开第二间房子,入门就是四脚蛇趴在门上直勾勾的盯着她们俩。 谢绵脸都吓白了,不敢叫,怕跳到嘴里,苏晏也是嘴巴抿得紧紧的,和谢绵一起往后退。 “啊,有丑东西。”远离三步之后,谢绵和苏晏扭头就跑。 虞柏刚好检查完房间,听见谢绵的声音,走出房门就看见两人,一个跑得比一个快。 “晏姐,我要换房间,丑东西的一家,真的在这里。”谢绵吓得眼泪汪汪的。 “换哪间啊?”苏晏声音也有些崩溃了,这丑东西没玩了是吧。 “我要去住虞柏旁边,虞柏会捉虫子。”谢绵抬起头崩溃。 虞柏听见谢绵崩溃的声音,嘴角忍不住上扬,这人有点可爱。 等到谢绵把行李拉过来的时候,虞柏拉着行李站在屋檐下看着她,“你住我的房间吧,我检查了没有虫子。” 谢绵眼睛一亮,“可以吗?” 虞柏点点头,推开了隔壁没人住的房间进去了。 谢绵看着虞柏的背影,有些扭捏羞涩,最后还是拖着行李进去了,进去前朗声喊道,“你等着我请你吃饭。” “好。”虞柏依旧是平平淡淡地应道。 谢绵看着干干净净的房间,认命地搬走被子,换到自己刚才住的房间,又把虞柏这间房的被子床单铺好,她终于满意了。 楼上的许真和夏晚晴还在拉扯,怎么铺被子,“我给你说,你再这样胡搅蛮缠,我生气了。”许真气鼓鼓地看着夏晚晴,捂住自己的麦,“你给我回房间去。” 夏晚晴趴在床上学小狗撒娇,“不嘛不嘛,我不想走。” “那我换个房间。”许真冷漠脸。 “我走了,你好好收拾。”夏晚晴立马站起来,一步三回头的往自己房间走。 苏晏多给了所有人十分钟,就为了检查,房间里有没有不该出现的生物。 二十分钟很快过去了,二十分钟后检查已经结束,楼上的四人陆陆续续下楼,许真面色绯红一直低着头跟在所有人身后。 节目组挨个儿在房间里安装好摄像头,院子里也有人在拍摄安排。 二楼装上了摄像头许真和夏晚晴收敛了很多。 谢绵洗了个脸,擦了保湿水,神清气爽地走出来,小下巴一抬,开心坏了,晚上睡觉不用担心有东西进来了。 所有人都洗漱补妆了一下,每个人看起来精神多了。 夜风吹动葡萄叶,有点点凉快了,“这会儿的温度好舒服啊。”蔡雅晴眯起眼享受这股凉意。 “撒马尔罕早晚温差大,大家记得多加一件衣服。”苏晏还记得小册子上提的,叮嘱道。 “晏姐我们都多穿了。”黄梓兴拍拍胸脯,他穿着纯黄色衬衣,内搭一件白t,整个人看起来阳光开朗。 蔡雅晴深沉地点点头,“我已经查到哪家的炒饭最好吃了。” “哪家的啊?”苏晏随口问道。 “一家老牌抓饭馆,名字我不认识,但是我认识它的店,就在摩尔街,我们去吃吧。”蔡雅晴朝天伸手,比了个耶。 谢绵在人群不注意的时候靠过去,像做贼一样,“你今晚没钱了,我请你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