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综艺之旅》 第1章 穿越了 《。。。脑子寄存处。。。》 蓝星。 首都。 爱情公寓。 3301号房。 白夜正沉浸在梦中,他梦见自己身处一个奇幻的世界,四周是璀璨的星辰,脚下是流动的云海,他正展开双臂,自由地翱翔于这片神秘的天地之间。然而,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开门声突然响起,瞬间将他从梦境中拉回现实。 白夜猛地睁开眼睛,睡意朦胧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房间里昏暗的灯光下,何炯正风风火火地推开门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却又兴奋的表情。“小白,小白,醒醒!”何炯一边喊着,一边走到床边,用力拍了拍白夜的肩膀。 白夜揉了揉眼睛,有些不情愿地坐起身来,打着哈欠说道:“老何,这么晚了,你这是怎么来了?” 来人正是《快本》的主持人,娱乐圈的常青树,白夜的舅舅老何—何炯。 何炯察觉到白夜的困意说道:“刚录完节目,到你这看一眼,然后就去赶飞机了”。 “小白,我还没吃饭呢,赶紧给我做点吃的,再来个扬州炒饭。”何炯径直走进屋,拿起一个苹果就啃了起来。 “没菜了,只剩点米饭,我给你炒个蛋炒饭吧。”白夜说完,便走进厨房。十分钟后,一盘热气腾腾的蛋炒饭端上了桌。 “好吃,太棒了!你比黄小厨做饭好吃多了。”何炯一边吃一边从兜里掏出一张邀请函递给白夜,“这是芒果最新节目《花少》的邀请函。” 白夜接过邀请函一看,《花少》是芒果计划推出的旅游真人秀节目。 2013-2014年是综艺真人秀节目爆发的重要节点,像《花少》之后的《跑男》《极限挑战》等都是那几年的王牌节目。赚的盆满钵满,一直录了十多年,还在赚,还有人看。 白夜上辈子吃饭必看综艺,对《极限挑战》更是刷了无数遍。他记得小说里有两个万能题材,《四合院》和《向往》,相关的书得有几万本。 “你说你为什么做饭那么有天赋,才学做饭几年啊?”何炯感慨道。 白夜心想,天赋呗,这是系统给的天赋。 白夜并不是本球人。上辈子,他是996的程序员,因甲流发烧烧糊涂了,迷迷糊糊中听到“如果你可以选择穿越或者重生,你会选择哪个?”还没等他选择,就穿越过来了。如果可以选择,他觉得重生自己比较好,穿越成别人总会别扭,毕竟那是别人的人生。 以前看小说的时候,白夜觉得穿越重生带系统很扯,有系统直接来就行。可现在,他真香了。 他的系统叫《影视体验系统》,虽然不能发任务、签到、抽奖或沟通,但可以通过积累人气值解锁功能,用意识体验各种影视剧中的角色,并获得这些角色的技能。 人气值积累:通过帮助他人、展现才能等方式积累人气值,每人每天只能贡献一个人气值。 影视剧兑换:使用人气值兑换影视剧,进入意识体验模式。影视剧库是上辈子地球看过的影视剧,可能看过了就储存到意识空间了。兑换需要的人气值是作品在地球的真实观看人数乘以评分,比如《西游记》是10亿人次,评分是9,那就需要90亿人气值;电影《流浪地球》观影人次1亿,就是8亿人气值。 意识体验:意识进入影视剧中的主角角色,深度体验。 技能奖励:完成体验后,主角可以获得影视剧主角的技能,并在现实世界中使用。奖励有两种,能力和天赋。不过因为是娱乐系统,科幻、神话、玄幻题材影视剧的能力会被削弱到普通人水平,也就是强身健体。 这辈子,白夜的名字大概是父亲受古龙小说影响取的。他是何炯的外甥,受其影响大学选了中传的播音主持专业,想当主持人。他身高183,长相还算不错,和娱乐圈里几个古装丑男差不多,现代装打扮一下也挺帅气,但和正在看小说的白古、尊龙相比,还是差太多了。 因为原主是播音主持专业的,系统新手奖励时,白夜选择了《手机》(映射小崔的那部)的男主。他正常体验了一下,策划了《朗读者》和《诗词大会》,结束后获得了主持人基本技能和王志文的台词功底。要是没这个奖励,他的学业估计就悬了。 他还通过何炯的关系,在暑假和寒假去湘台《快本》蹭人气,攒了一年多,兑换了小沈阳的《后厨》。吃喝玩乐,吃是第一位嘛。其他关于厨艺的影视剧,像周星驰的《食神》,盗版碟遍地开花,真实观影人数几个亿,他兑换不起;《美食小当家》他听说过但没看过。 《后厨》的奖励是特级厨艺和小沈阳的嗓子唱功。可能是得益于王志文的台词功底,他的唱功比小沈阳还要好。2013年的《快乐男声》中,他凭借好嗓子拿了第三名,输给了华娱乐坛的神和海清的“永远的神”。不过他没签约,如果不是何炯的面子,没签约估计连前十都进不了。最重要的是他没放大招——抄歌。 虽然何炯和天娱的人熟悉,不会难为人,但经纪公司可不是开善堂的,合约堪比卖身契,要么是老老实实给公司赚钱,要么就是被公司狠狠坑上一笔违约金。2007年那位被告要还几个亿,公司绝对不可能让你想干啥就干啥。还是自由好一点,他把经济约挂在了何炯的工作室,分成9.9:0.1。 他不想签约,主要是不想让天娱白赚。白夜计划发一张英文专辑,可能是意识得到加强,记忆力特别好,前世的歌单都记得。不过华语歌单大多数都是10年以前的老歌,2013年以后的只有毛不易的歌,还有《孤勇者》和《万疆》。没必要抄毛毛的后路,英文歌可以抄一抄,当然也没多少,都是金曲,凑一凑10多首是没问题的。 他主要也不缺钱。重生到2011年,他就是想趁比特币白菜价时囤货,于是囤了十万枚坐等升值。其他的股票基金他就不投资了,毕竟作者也不知道怎么写,主角怎么投啊?钱够花就行了。 上辈子996干够了,穿越一次,就是吃喝玩乐,潇洒过日子。不涉及勾心斗角,主线就是玩。 何炯吃完饭后就走了,去机场赶飞机。 第2章 专辑 白夜计划在参加综艺节目之前,录制一张英文专辑,这也将是他唯一的一张专辑。毕竟,歌单里的英文歌就这么多。他精心挑选了十首歌曲,每一首都有独特的意义和情感: 1. 《Natural》 原唱:Imagine Dragons 收录于2018年的专辑《ORIGINS》。歌词现实而励志,即使世界弱肉强食,我们也要不断向上,身处黑暗,点燃光亮。这首歌传递出一种不屈的精神,激励着人们在困境中前行。 2. 《Believer》 同样由Imagine Dragons演唱,发行于2017年。白夜记得一个评论:“愿你合上笔盖的瞬间,有着侠客收剑入鞘的骄傲;愿你以梦为马,不负韶华;愿你可以创造奇迹,不负年少志向。”这正是他想要表达的情感。 3. 《Sugar》 Maroon 5的经典之作,发行于2015年。旋律优美,歌词真挚,传递出对爱情的渴望和对生活的热爱,是一首让人无法抗拒的经典。 4. 《Skin》 由Rag'n'Bone Man演唱,发行于2017年。歌词充满了父爱和牺牲精神,让人感受到无条件的爱与守护,这是一首能触动人心的歌曲。 5. 《We Don't Talk Anymore》 由Charlie Puth和Selena Gomez合唱,发行于2016年。歌曲描绘了分手后的无奈与痛苦,同时表达了对过去的怀念和对现实的无奈,情感真挚。 6. 《Legends Never Die》 2017年英雄联盟全球总决赛的主题曲,由Against The Current演唱。歌词传递了“传奇永不消逝”的精神,鼓励人们即使面对困境也要坚持梦想,成为自己生活中的英雄。 7. 《Something Just Like This》 由The Chainsmokers和Coldplay合作演唱,发行于2017年。这首歌背后有一个感人故事:一个身患癌症的小男孩梦想着拯救世界。它传递了一种温暖人心的力量,即使我们没有超能力,也能成为别人生命中的英雄。 8. 《That Girl》 由Olly Murs演唱,发行于2016年。小丑主题曲,无需多言,经典之作。 9. 《See You Again》 由Wiz Khalifa和Charlie Puth合作演唱,发行于2015年。这是电影《速度与激情7》的主题曲,纪念保罗·沃克。这首歌无需多言,经典中的经典。 10. 《Unstoppable》 由Sia演唱,发行于2016年。这首歌曾作为2016年NBA总决赛的主题曲,旋律动感,节奏明快,传达出一种坚定自信、勇往直前的精神。 白夜相信这张专辑足以让他在娱乐圈立足,但问题在于如何解释这些歌曲的来历。他总不能说自己是这些歌的作者,那没人会信。于是,他决定开一个马甲:作词作曲都是Anon(匿名者),反正版权在他这,外界爱怎么猜怎么猜吧,他是不会承认是他写的。 为了录制专辑,白夜决定找一部英文音乐电影体验一下,顺便练习英文发音。然而,他上辈子看过的音乐电影只有《海上钢琴师》。虽然这部电影需要5000万人气值,但他还是决定兑换,毕竟这是他唯一的选择。 白夜站在钢琴前,耳畔回荡着对手那最后一曲的余音,仿佛还在空气中震颤,久久不散。 “你输了。” 对手——那位来自新奥尔良的爵士钢琴家,他站起身,嘴角淡淡的微笑。那笑容里没有嘲讽,却有一种让人无法反驳的笃定。他轻轻拍了拍白夜的肩膀:“年轻人,你的琴技不错,但你还不够了解音乐。” 白夜的手指缓缓落下,触碰在琴键上,发出一声微弱的音符。输了,他输了。作为1900,那个传说中的钢琴天才,他在斗琴中败了。 “我……我不明白。”白夜没听懂啥意思。 对手轻笑了一声,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的大海,缓缓说道:“音乐不是技巧的堆砌,而是灵魂的共鸣。你弹得很完美,但你的琴声里缺少了某种东西——一种真正的、属于你自己的情感。” 白夜愣住了。他回想起自己刚才的演奏,的确,他完美地复刻了1900的技巧,,但他从未真正融入这个角色,从未真正理解1900的内心。他只是个“扮演者”,而不是“1900”。 “音乐是自由的,它不应该被任何规则束缚。”对手转过身,眼神深邃而温和,“你需要找到属于你自己的声音,而不是模仿别人的。” 白夜他抬头看向对手,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我……我还能再试一次吗?”对手摇了摇头,笑容依旧:“不,今天的比赛已经结束了。但音乐的路还很长,你有的是时间去寻找自己的声音。” 白夜深吸一口气,他就是来开挂的啊,想获得1900的天赋,他怎么去感受音乐,感受生活。 “谢谢你。”白夜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释然。来到船上一段时间了,他以为他会赢的。没想到体验角色还会输的啊,开挂也会输啊。 对手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房间。 。。。。。。 时间来到了船舶靠岸的日子。 白夜站在舷梯上,看着大地和在大海上完全是不一样的感觉,这是1900年,一个他只在历史书上见过的时代,一个他从未想过自己会亲身经历的时代。 “你真的要下去吗?”船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担忧和不解。船长是这艘船上唯一知道1900身份的人,也是唯一理解他为何从未下船的人。 白夜没有回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是的,我想看看这个世界。” 船长沉默了片刻,最终叹了口气:“好吧,但你要记住,无论发生什么,这艘船永远是你的家。” 白夜深吸了一口气,迈出了第一步。舷梯发出吱呀的声音,仿佛在抗议他的离开。他的脚步有些沉重,但每一步都带着一种莫名的期待。终于,他的脚踩在了陆地上。那一瞬间,他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踏实感,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脚下展开。 港口繁忙而喧嚣,工人们扛着货物来回奔走,蒸汽机的轰鸣声不绝于耳。空气中弥漫着煤烟和海水的味道。 白夜站在人群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他穿着一件略显陈旧但整洁的西装,手里提着一只小皮箱,眼神中带着一丝迷茫和好奇。 “嘿,先生,需要帮忙吗?”一个年轻的小伙子走了过来,脸上带着热情的笑容。他穿着一件粗布工作服,手里拿着一根木棍,显然是港口的工作人员。 白夜愣了一下,随即点了头:“谢谢,我想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纽约港,先生。”小伙子笑着说道,“您是第一次来吗?” “是的,第一次。”白夜低声回答,目光扫过周围的景象。纽约港,1900年的纽约港。他从未想过自己会站在这里,亲眼目睹这个时代的风貌。 小伙子似乎看出了他的不安,热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担心,先生,纽约是个好地方。您要是想去城里,我可以帮您叫一辆马车。” 白夜点了点头,跟着小伙子走向一辆停在路边的马车。马车的车夫是个中年男人,戴着宽边帽,脸上挂着和蔼的笑容。他接过白夜的皮箱,示意他上车。 马车缓缓驶出港口,进入纽约的街道。白夜透过车窗,看着外面的景象。街道两旁是密集的建筑,砖石砌成的房屋高矮不一,有些已经显得陈旧,但依然坚固。街道上人来人往,马车、自行车和行人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繁忙而有序的画面。 “先生,您是从哪里来的?”车夫一边驾车,一边随口问道。 “我……从海上来。”白夜低声回答,目光依然停留在窗外。 车夫笑了笑:“海上来的?海上是什么地方?欢迎你来到纽约,这里是个大熔炉,什么样的人都有。您会喜欢这里的。” 白夜没有回答,他的注意力被街角的一幕吸引住了。几个孩子正围着一个街头艺人,艺人手里拿着一把小提琴,正在演奏一首欢快的曲子。孩子们的脸上洋溢着纯真的笑容,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们的笑声中变得明亮起来。 马车继续前行,白夜的心情也渐渐平静下来。 “先生,您要去哪里?”车夫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白夜沉默了片刻,随后轻声说道:“带我去一个可以听到音乐的地方。” 车夫点了点头,马车转向了一条更为宽阔的街道。不久后,马车停在了一栋建筑前。白夜抬头看去,那是一间看起来并不起眼的酒吧,门口挂着一个小小的招牌,上面写着“蓝调之夜”。 “这里是个不错的地方,先生。”车夫笑着说道,“里面有很好的音乐,您可以去听听。” 白夜付了车费,提着皮箱走进了酒吧。酒吧里的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烟草和酒精的味道。吧台后面站着一位调酒师,正在熟练地调制着饮品。角落里,一支小型乐队正在演奏一首爵士乐,乐手们的脸上带着专注和热情。 白夜走到吧台前,坐了下来。调酒师看了他一眼,笑着问道:“先生,您要点什么?” “一杯威士忌,谢谢。”白夜低声说道。这是1900的习惯,不是白夜的。 调酒师点了点头,很快将一杯威士忌放在他面前。白夜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辛辣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开来。他的目光落在乐队身上,耳朵捕捉着每一个音符。 音乐声渐渐变得清晰,仿佛将他带入了另一个世界。他闭上眼睛,手指不自觉地轻轻敲击着吧台,仿佛在弹奏一架看不见的钢琴。那一刻,他仿佛又回到了船上,回到了那个只有他和钢琴的世界。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但这一次,他的心中多了一丝不同的感觉。他意识到,音乐不仅仅属于他,也属于这个世界。它可以在海上,也可以在陆地上;可以在孤独中,也可以在喧嚣中。 “先生,您也喜欢音乐吗?”调酒师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白夜点了点头:“是的,” 调酒师笑了笑:“那您应该去台上试试。这里的乐队很欢迎新面孔。” 白夜愣了一下,随即站起身来。他走向乐队,轻轻拍了拍钢琴师的肩膀:“可以让我试试吗?” 钢琴师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让出了座位。白夜坐了下来,手指轻轻抚过琴键,仿佛在抚摸一位老朋友。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随后,指尖开始在琴键上舞动。 音乐声响起,起初是轻柔的旋律,像是海风轻拂过水面。渐渐地,旋律变得激昂,仿佛海浪拍打着礁石,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力量和情感。酒吧里的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目光集中在白夜身上。 他的琴声仿佛在讲述一个故事,一个关于孤独、自由和探索的故事。每一个音符都充满了情感,仿佛在向这个世界宣告他的存在。 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酒吧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随后,掌声如潮水般涌来。白夜睁开眼睛,看着周围的人,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知道,1900已经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声音。这个世界,虽然陌生,但同样充满了可能性。 白夜站起身,微笑着向众人点了点头,随后走出了酒吧。夜晚的纽约依然灯火通明,街道上的人流依旧熙熙攘攘。 “1900年的世界,我来了。可惜只有一天,要走了”。 他回到现实,没有任何天赋奖励,或许只是英文好了一点,还有学会了弹钢琴,但是他自己的手是如此笨拙。 第3章 《花少》开始录制 2013年12月31日,白夜忙碌了几个月的专辑《白夜》终于在全球发售。 —————— 粉丝群 白白嫩嫩:宝子们!白夜的新专辑《白夜》终于上市啦!我刚刚下单买了数字专辑,太期待了! 不吃折耳根:我也买了!我已经循环播放了三遍了,真的太好听了!可惜是英文专辑,不是中文,我英文不太好。 爱吃白菜:对啊!我刚刚听了第一首歌,旋律超级抓耳,歌词也很有意境。白夜真的是宝藏男孩,每次都能给我们惊喜! 生吃白菜:我买了精装版的实体专辑,88元,虽然有点小贵,但是画质和音质真的绝了!而且还有好多赠品,超值的! 麻辣烫:哇,你好厉害!我只买了普通版的,不过也超级喜欢。白夜这次的专辑封面设计太美了,我准备打印出来做海报。 学生不爱考试:你们都这么壕,我只买了数字专辑,不过我也很满足了。白夜的歌,只要能听就行,哈哈! 你好生活撒糖:我觉得这次专辑的歌词很有深度,白夜是不是在表达他对生活的感悟啊?每一首歌都像是一个小故事,我越听越有味。 不喜欢你喜欢我:对啊!我最喜欢那首《See You Again》,太有感染力了,而且小白的唱功太好了,如果他在节目上唱的话,他就是冠军。 爱吃白菜:我喜欢Sugar! 麻辣烫:嘿嘿,我都喜欢,我最喜欢skin. 爱吃白菜:我也都喜欢听。我最爱听suga。 谁的饺子:在我心里他就是冠军,那些人根本没有他唱得好,因为他没签约,所以他不是冠军。我刚刚在微博上看到白夜发的专辑制作花絮,原来他为了这张专辑付出了这么多努力。我更加喜欢他了! 我爱吃零食:是啊,白夜一直都很努力,我们能做的就是好好支持他。这张专辑我打算买三份,送给我的好朋友,让他们也感受一下白夜的魅力。 支持小白:宝子们,我们得去各大平台多宣传,感觉要卖爆啊,每首歌都好听啊。 我爱吃零食:好,大家一起。 --- 微博评论区 “几个月过去了,终于听到了白白的新歌了,可惜是英文歌,不过听得热血沸腾的还是他创作的,他太适合唱摇滚了,炸炸炸。” “这只是白夜唱的,不是他写的,如果是他写的,我倒立洗头。” “他能写这么好的英文歌,一看就是买的。” “给白夜唱白瞎了,这些歌适合花花。” “作词作曲是佚名,也就是没有留名,那可不是白夜的英文名。” 白夜看着微博评论区,有些哭笑不得。什么时候他也有流量粉丝了?他不是实力派嘛,怎么有粉圈了?快乐男声的粉丝都是粉圈嘛,不过快男的热度确实没有隔壁《好声音》火热。白夜更关心的是国外销量,真的是惨不忍睹,估计得等几个月的时间发酵。 --- 长沙,老何家 花儿与少年节目组的工作人员找到了白夜。 “这就开始了吗?我还不知道其他的成员都有谁呢?”白夜有些懵。 “现在我要告诉你一些关于本次旅行的基本信息。”导演说道。 白夜面对摄像机认真地点头。 导演继续说道:“这次旅行预计为期十五天,没有助手,没有经纪人,你们这趟旅程的导游是张汉。” 白夜顿时作出一副轻松的表情:“原来还有导游啊,也就是说不用我做很多事情咯,那太好了。” 镜头一转,开始拍摄白夜收拾行李的画面。一大一小两个箱子摊开放在地板上,镜头专门给了里面整整齐齐叠放好的衣服一个特写。除了衣服,还有一些一次性洗漱用品,另外包括一个小型医药包,装着一些常用药物,按照导演的要求一个个拿到镜头前展示。此外白夜还准备了一个背包,放在行李箱上。 导演问:“包里是什么?” 白夜笑着回答道:“一些零食,国外买不到的小零食。” --- 长沙机场 “白夜,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导游有事来不了,现在只剩下你自己了。”导演说道。 “白夜,作为节目的唯一男人,你清楚自己的职责是什么吗?”导演问。 白夜答道:“不清楚啊。” “他不来,导游就落在你头上了。因为总共就剩你一个男嘉宾,所以什么事都要压到你的头上。包括花费的钱数,要去的地方,住什么酒店,用什么交通工具……这些都需要你来做决定,而且是全权交由你负责。”导演解释道。 “啊?!你们什么都不管的吗?”白夜看过原时空的节目,但这时候他还是做出了极其惊讶的表情。 “是的,我们只负责拍摄,不负责做任何规划。所有的一切,都交给你来负责。”导演说道。 “那钱也是直接给我?每天有多少?”白夜接连问道。 “是的!来,给你。”说话间隙,导演递给白夜一个信封。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白夜接过来,拆开一看,是一沓欧元,数了数,一共960。 “平均每个人每天120欧,好像还不少啊!”原时空的《花儿与少年》就是每人每天120欧,即便在消费水平比较高的欧洲,这个数字其实已经算不上穷游了。如果是在中国,那简直就是奢华!只不过大家都是明星,大手大脚惯了,不怎么会计划着花钱,而且花了很多没必要的钱,所以这些钱还总是觉得不够。 “呵呵……”导演笑了笑道,“我们节目组只负责你们这次去希腊,以及最后从瑞士回来的机票钱,其余任何开销都要从这每人每天120欧里扣除。” “啊?包括去意大利和瑞士的路费吗?”白夜问道。 “是的!所以到时你可得好好计划。”导演说道。 这次旅游的国家包括希腊、意大利和瑞士,比原时空的意大利+西班牙多了一个国家。多一个国家,就要多一次转折,而且瑞士虽小,但消费水平高,这样无疑增加了穷游的难度。 “你们真就一点儿也不管吗?”白夜最后确认了一遍。 “是的!”导演极其肯定地点了点头。 这个节目的思路就是一切都让嘉宾自己解决,如果他们实在没辙了,要出事故了,节目组再隐蔽地伸出援手。 “唉!”白夜挠着头发对着镜头哭诉道,“我现在非常后悔,我想回家。” 白夜虽然很能,穿越党又有系统,天不怕地不怕。但对于这种出国旅行,他还真没啥经验。自己一个人可以,但带团就难了。 白夜回忆了一下原时空的节目,突然问了导演一句:“我们是不是要提前订好酒店啊?” 导演不置可否,白夜却更加确定,没错,是得提前订酒店。 白夜没这方面的经验,之前出国玩都是老何订的,他甚至都不知道该去哪里查找。他先是在网上搜了一下关键词,然而搜索结果看起来靠谱的并不多。后来白夜想了一主意——发微博求助网友,他相信网友是万能的。 “在线求助,我要带几个人去雅典旅游,一共七个人,大家有什么比较便宜的酒店推荐吗?或者要订酒店该去什么网站?”白夜在微博上写道。 第4章 世界名画 白夜的微博一发出,很快就被导演发现了,于是马上要求他删除。 白夜不乐意了,“为什么啊?微博粉丝也是属于我自己的能量啊,总不能纯粹就靠自身吧!那在国外人生地不熟的,” 导演义正言辞道:“我们的节目,是希望你们在国外就像普通人一样地旅游。普通人,能像你一样拥有上百万的微博粉丝可以随时进行求助吗?至于你说的那些问题,都不是问题,毕竟没有什么问题是用钱解决不了的。” 得!这么一看那每人每天120欧好像也就那样了。 白夜无奈删掉了那条已经有上千条回复的微博。这人气,才发博几分钟而已。没办法,他只有向老何求助了,老何绝对是百事通。 导演见白夜“沉思”一阵之后突然就变得胸有成竹、风轻云淡,顿时很好奇他是有了什么打算。但导演并没有问出来,而只是叫摄像将这一幕用特写镜头记录下来,等之后看白夜到底能怎样。 白夜的飞机也要起飞了。飞机上不让开手机,更别说上网了,机智的白夜用最快的速度买了几张地图册和旅游图册,准备趁坐飞机的时间做出一个半月欧洲三国旅行计划。 白夜也是有些大意了,他不是导游就没做攻略,结果,他之前连具体要去哪儿都没打听,现在只能临时抱佛脚。 不过这也是导演想拍的,看着白夜在飞机上抓耳挠腮地做计划,并对摄像头吐槽,导演觉得这样的绝对有看点。 而在白夜登上飞机之后,北京,几位女嘉宾也开始集合了。除了白夜其余五人都是从北京出发的,也就是许青、刘桃、宋千,楚雨荨还有美娜。导游估计是知道阵容以后跑路了。 第一个到的是美娜,她是年纪最小的女生,在从北京出发的五人里就是最小的。 美娜到了机场后不久,她就看到一个摄制组过来了,很明显就是在拍节目的。她知道,这肯定是她要等的人,就是不知道是谁,不要是楚雨荨就好。 结果还好,是刘桃。 美娜看到刘桃的同时,刘桃也看到了美娜,便立马快步走了过来。 “桃姐你好,你好!”美娜上前亲热地跟 “我是四字,叫我美娜就好。” “你好,我是刘桃。美娜,我认得你的。” “桃姐好,我特别喜欢你演的阿朱!” 刘桃本来对美娜并不怎么熟悉,但在得知她是即将和自己同游欧洲的队友之后,便对她进行了一番了解——还有其他人。于是这个时候,刘桃可以从容地说道:“我也特别喜欢你在《轩辕剑》里的表演。” “啊,谢谢桃姐!” 两人来得最早,而且都对对方进行了一番了解,所以聊起来也更方便随意了。刘桃不知道了美娜的底细,就问她,“美娜,你的名字有什么含义吗?” 美娜笑着解释道:“我的全名意思是花儿一样的容貌。” “哇!花儿一样的容貌,你还真是名副其实呢!”刘桃一边赞叹,一边还在回味娜扎名字的全称,然后在心里默默数了一遍——哇,一共10个字,这要是上小学的时候老师惩罚抄名字一百遍,那可就惨了! 两人聊了一阵之后,第三位嘉宾到了。 “嗨!桃姐,美娜。”宋千笑着和刘桃还有美娜打招呼。 “嗨!小千。” “千姐。” 三人彼此之间都一样,和另外两人都不熟,但毕竟也都是娱乐圈有头有脸的人物,所以互相还是认识的。 “桃姐,你们两个来得挺早。” 刘桃道:“我也是刚到,倒是美娜她早就来了。” 美娜急忙否认,“我也就是在桃姐你之前没一会儿到的呢!” “还有人吗?从北京出发的应该还有吧!” “导演,从北京出发的有几个啊?”身为三人中大姐姐的刘桃负责跟导演组沟通。 导演伸出五根手指,刘桃马上道:“没错,应该还有青姐和楚雨荨。” 楚雨荨……听到这个名字,美娜下意识地撇了撇嘴。她的动作幅度很小,却还是被摄像机给精准捕捉到了,也不知道到时候节目播出的时候,这一幕会不会被放送出去,要是放送出去又是如何呈现的。 现在还只是录制。 除了美娜,宋千也做出了反应,她是立马望向美娜,随后就看到后者撇了撇嘴。宋千觉得很有意思地笑了笑,心里开始期待两人待会儿见面时的反应。 可是很快,宋千就后悔了,因为实在是太尴尬了!本来吧,两个不对付的人在聚会中见面,如果只是互相不看对方不和对方说话,其实都不会显得有什么尴尬的,人越多就越不会。但是,要是有不了解情况的人硬拉着这两个人讲话,还问“你们两个怎么都不说话啊”,那场面……刘桃扮演的就是这个“不了解情况的人”。 她是对所有人进行了一番了解没错,但也仅限于是哪儿人、多大了,以及有过什么作品等等,感情状况这种私人问题,她就没有去了解了。所以,刘桃完全不知道两个人有点矛盾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于是,当楚雨荨到来,在她和自己还有宋千礼貌地打了招呼之后,刘桃“心思细腻”地察觉到楚雨荨和美娜之间好像有一层隔阂,心想两人估计是不认识。随后,刘桃热情地拉过楚雨荨和娜扎的手,替她们两个互相介绍道:“这位是楚雨荨,这位是美娜。” 啊这…… 楚雨荨和美娜互相看着对方,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呃……刘桃脸上的笑容渐渐消散,两人这反应是什么意思? 一旁的宋千看着这一幕,感觉身旁有一阵冷飕飕的凉风吹过,整个人都愣住了。 但导演组的人可就乐坏了,这完全是意外之喜啊!事先谁会想到刘桃会这么做,到时候播出了,观众还以为是剧本呢! 就在场面僵持了一会儿之后,宋千出手将刘桃给拉走了,“桃姐,你陪我去上个洗手间吧!” “啊,好!”刘桃正不知所措呢,宋千这是帮了她的大忙啊! 走出摄像机的范围之后,刘桃朝宋千问道:“小千啊,你知道她们这是……怎么回事儿吗?” “哎呦,我的桃姐啊!您竟然不知道她们俩是那谁的前女友嘛?竟然还互相介绍她们认识,刚才真是要多尴尬就有多尴尬啊!” “啊?!”刘桃停下脚步,大惊失色,“我还真不知道!” “我知道您不知道。您要是知道了,刚才会那么做吗?我估计导演组的人看到您那么做,心里都乐开花了!” “我……唉,这节目组的人也真是不厚道,这种关系的两个人怎么能请到一块儿来呢?多不好看呐!” “咳,他们肯定觉得好看!就是要制造冲突,呵呵!” 冲突当然有,不过这毕竟是在录节目,而且两个人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所以没必要针锋相对,最多互不交流就是了。在刘桃和宋千走后,楚雨荨和美娜又互相看了一会儿,随后皮笑肉不笑地打了招呼——“你好。” “好。” 再然后,两个人一起坐了下来。虽是一起坐,但并不坐在一起,这个VIP候机室一排三个单人沙发,两人一人占据了一端,空出了中间那个。不仅如此,两个人还并拢双腿侧过身去,生怕自己的眼睛看到对方了。 这可真是一幅世界名画啊!要是中间的那个座位上还坐了一个人,尤其是跑路的那个男人,那就更好了! 男人,旅行团里的男人,也就剩下白夜了。而这个时候,他就真的来了! 转机,其实就和转车一样,到地换乘,只不过飞机是把所有的行程合并在这一起的。这个时候,白夜刚好从长沙抵达北京,并在摄制组的带领之下来到了节目组的VIP候机室。 然后,他就看到了那幅世界名画! 第5章 等待 啊这……白夜感觉自己到得实在不是时候!其他人呢,只有这两个吗?中间刚好还空了个位置,他是坐呢,还是不坐呢? 导演却觉得白夜到得实在太是时候了!坐不坐,这个问题还用想吗? “快,快快快!白夜你快坐中间去!”导演是生怕待会儿就变了样了。 “不是吧!”白夜顿时就苦了脸,“导演你也不看看现在是啥情况,就让我坐过去,我怕是疯了吧我坐过去!” 导演心想:我就是清楚现在是啥情况,所以才让你坐过去的啊!他义正言辞地问道:“难道你不要过去和她们打声招呼,认识一下吗?” “我……”白夜真是无力吐槽了,这过去不是,不过去好像更不是。那能怎么办 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之后,白夜踱步走了过去。按照年龄,他得先和楚雨荨打招呼。 “雨荨姐你好,我是白夜,很高兴认识你!” 楚雨荨抬头一看,发现是一个男孩子在朝她笑,那笑容温暖和煦,让人一见便心生好感。 “你好,坐吧!”楚雨荨也朝白夜笑了笑,示意他坐下。 “谢谢雨荨姐!” 楚雨荨只是听说过白夜的名字,但对他并不熟。她也不像刘桃一样,会为节目做准备而去对他人进行一番了解。 不过,就在她准备开口跟白夜好好聊聊的时候,白夜却转头和美娜打招呼去了。 “美娜你好!我是白夜。” “小白你好,这么叫你不介意吧!”说着,美娜主动朝白夜伸出了手。 白夜轻轻握住美娜的手,“当然不介意了,这说明你认得我。” “那当然了!我很喜欢你的歌。我还给你投过票那。”美娜笑了 “谢谢,谢谢”。 楚雨荨感觉自己比之前更尴尬了!本来只有她和美娜两个人,其实无所谓,反正不说话就是了。但是现在,多了一个白夜,他却只和美娜说话而不和自己说话,简直要尴尬死了!怎么,你们男人都只喜欢她吗? 趁白夜笑完,他和美娜都还没有再开口的时候,楚雨荨赶紧问道:“你是歌手嘛?” 白夜心想:得!敢情您老人家就不认识我。 而就在白夜准备开口的时候,美娜抢先替他回答道:“他是歌手!而且是很有才的歌手哦。” 娜美的语气,很明显地带着一股“你竟然都不认识人家,呵呵”的意味。 楚雨荨顿时有些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啊,我对你不是很熟。” 听楚雨荨用极其诚恳的语气和自己道歉,白夜一时有些错愕,“啊,没事啊,本来我们也才刚认识,从现在开始熟悉起来就是了。” “嗯!” “你是刚从长沙过来,对吧?”美娜问道。 “啊,是的。对了,我的旅游计划还没有做完呢!现在可以用手机了,抓紧时间做一下!” “什么旅游计划啊?”楚雨荨和美娜异口同声地问道,然后两人对视一眼,眼中火花四溅。 “就是……”白夜像是没有察觉到两女之间的不对付,耐心地和她们进行了解释,之前预定好的导游有事来不了,只能他顶上来。 听了白夜的解释,楚雨荨深深皱起了眉头,“啊?!原来的导游是谁啊,?” “不知道啊,导演组没说,”白夜心想知道也不能说啊。 “这人太不靠谱了啊,哪有临时撂挑子的啊,什么人啊”楚雨荨是直言不讳啊,也不知道她知不知道是谁。 “嗯!”白夜点头,“确实不靠谱,没办法,只能要我来,你们不需要做什么。” “要你来不就是要我们大家一起来嘛!”美娜道,“我们是一个团队,怎么能把什么事都压到你一个人的身上呢?” “是啊!有什么是我们能够帮忙的吗?”楚雨荨虽然看娜扎不顺眼,但还是很认同她的说法。 “嗯……那你们帮我拿着这两份地图册,我来念地名,然后你们找到给我,这样应该可以加快一点速度。” “好!”两人欣然答应下来。 于是,接下来呈现在众人眼前的便是极其神奇的一幕——楚雨荨和美娜一左一右凑在白夜的身侧,乖乖地配合着他的各种指示。 导演组的人都震惊了,两人之前不说针锋相对,起码也是火花四溅,结果现在—— 上了个厕所回来的刘桃和宋千看到这一幕之后也是惊呆了! 回过神之后,刘桃和宋千一起走过去,和新到的白夜打招呼。 “嘿!白夜你好。”“白夜你好。” “啊,千姐,桃姐!”白夜急忙起身,“你们叫我小白就好!” “好的,小白!”刘桃朝小白笑了笑,“你是刚从长沙过来?” 五个人凑在一起热火朝天地聊了起来,同时帮助着白夜完善他们的旅游计划。在这样的氛围中,时间如流水般过得飞快,很快就到了开始登机的时间。 “诶,青姐怎么还没来?” 说曹操曹操到,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许青姗姗来迟,她从容、优雅,一点儿也没为自己是最后一个到的感到有什么不好意思。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而五位先到者也完全无法对许青生出怨气,因为许青小酒窝的缘故,她看谁都像是对人笑。看到圈内大姐大对自己笑,几个小字辈的自然怒不起来。 身为山东人,比较耿直的宋千道:“青姐,你来了,我们现在就上飞机吧!” 许青还比较迷糊,“就咱们六个人吗?不是八个人嘛” 刘桃答道:“是啊,佩佩姐是从香港出发,所以就是我们六个。还有人临时不来了” “哦!”许青淡淡地应了一声,然后看了一圈,发现了站在众人中央的白夜。 许青不由分说上来就是一个拥抱。 接着就听许青在自己耳畔说道:“呀,你是我的偶像,我看快男最喜欢你了,你的专辑我有买哦” “啊?谢谢”白夜惊讶地出声,轻轻回抱了一下许青。 “哈哈,给你吓到了吗?”许青微微抬头,粉色墨镜下依稀可见调皮的小眼神。 明明是四十多的人了,状态保养得不是一般的好,刚才那短暂的一抱,隔着衣服仿佛都能感觉到那窈窕的曲线。 白夜微微低头将目光挪到一旁,许青见状笑容更加灿烂,就像一朵太阳花:“怎么还害羞了呢?” 一旁的楚雨荨也起哄道:“呀,脸红了!” 白夜赶忙掉头反驳:“别胡说,没有。” “咱们先登机吧青姐!一边走我一边跟你介绍自己。”早就听说许青喜欢小鲜肉,现在看来果不其然!上辈子花少里她就对花花很好,白夜代替了花花参加花少,难道这份爱就转到了白夜身上。 “好,那就走吧!”许青笑着指挥,然后和白夜并排走在前面领路。 刘桃和宋千跟上,楚雨荨和美娜走在最后。两个人虽然是并排着的,但中间却隔了很远。现在没了白夜,两人又恢复了之前那种状态。 而或许是防着楚雨荨,所以美娜完全忘记了她还有一个小行李箱放在沙发旁没有拿。 摄像师和导演组都看到了,但都没有提醒她。这,就是真人秀。 真人秀并不意味着要绝对真实,但一定要有戏剧性和偶然性,一群没有经纪人和助理服侍,独立出门的大明星,如果不出点问题,观众们怎么可能满意呢?所以美娜的这个错误犯得很有必要,导演是不会帮她纠正的。 导演组不仅没有提醒,还收缴了她们的手机,就连楚雨荨藏着两个手机都没能幸免,除了管家白夜,其他人是不能拥有手机的。 众人很快上了飞机,没有特意交流,许晴自然而然地和白夜坐到了一起。 穷游是穷游,但往返的机票节目组是不会亏待大家的。 白夜和许青坐一起,跟在两人身后的刘桃和宋千坐一起,就在过道的另一边。剩下楚雨荨和美娜……两人自然是不会坐在一起的,反正整个头等舱就他们六个人,想怎么坐就怎么坐。 “对了小白,你今年多大?”坐定之后,许青朝白夜问道。 “我91年的,青姐。” “91年啊……年轻啊” 第6章 起飞 “呵呵……”小白笑了笑,“可是青姐,咱们俩站在一起,人家只会说你是我姐姐。您看着可太年轻了,最多才三十几啊!” 白夜这话可不是单纯说着好听,许青的状态,看起来确实就只有30几岁。 “啊?是吗,呵呵呵……”许青捂着嘴开心地笑了起来。 “怎么,青姐以为我是在说笑吗?我这话可是比钻石还真!” “我可不信!不过小白你的嘴可真甜!” “啊?!青姐你怎么能不信我呢,青姐你自己难道不觉得自己还很年轻吗?” “我当然觉得了!不对,不是觉不觉得,而是我本来就还很年轻!哼!”许青十分女孩子气地一哼。 白夜急忙道:“是!是是是……我的意思就是青姐你还很年轻。” “我是还很年轻没错,但我不信小白你觉得我还很年轻。男人的嘴,骗人的鬼!略……”说罢,许青竟然做了个鬼脸。 白夜看到许青的鬼脸之后一愣,心想:许青表面上是一个看起来很年轻的熟女,内心是一个小女孩和一个成熟女人的结合体。一般时候,她表现出来的就是一个小女孩。 许青见白夜看到自己做鬼脸之后愣了神,便笑着问道:“怎么,是不是觉得我很幼稚?一大把年纪了,还跟个小女孩一样,可真是装嫩!” 听许青这么说,白夜并没有急着解释,而是先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然后才缓缓开口道:“没有!青姐永远保持着一颗童心。这样简直太好了!我就希望青姐你能够永远这样。不要怕招黑,做你自己就好,你腕儿这么大,不需要考虑别人的感受!” “青姐,都聊了这么久了,你要不休息一下吧!我继续做一下咱们的旅游计划。” “好啊!”许青欣然答应下来,“你做吧,我看着你做。” “也行。”白夜并没有拒绝,他不是那种有人看着就做不下去事情的人。而且,让许青看着他做事,达到的效果和聊天也不会差多少。 飞机上的旅程漫长且无聊,而且众人今天都起来得比较早,所以在吃过午餐后,所有人都有些昏昏欲睡。 许青的眼皮子直打架,但她仍然紧紧地盯着白夜,想要看他把计划给做完。 白夜瞧见许青的神情和状态,他对许晴轻声说道:“青姐,你要是累了就赶紧睡一觉吧!不用一直盯着我。” 没想到,许青竟然撒娇道:“不嘛!~我就要看你做完。” 这声撒娇的威力实在太大,白夜顿时骨头都酥了!鸡皮疙瘩瞬间起来,身子跟着狠狠打了个颤。 “好吧!不过我也快了。”白夜于是加快了自己的速度 好在,他确实也快完成了。 “快了吗?和我说说!咱们接下来这半个月会怎么玩?” “其实也就是个粗略的计划,简单说一下的话:希腊就去两个地方,一个雅典,一个爱琴海,预计希腊游玩五天。然后是意大利,罗马、威尼斯、佛罗伦萨、米兰,意大利值得游玩的城市很多,游玩七到八天,到时候视情况可能要减掉一个,毕竟城市间的转移也是需要时间的。最后剩个两三天去瑞士滑雪。” “嗯!~不错,很合理!” “好了,睡觉吧青姐!”又过了一阵,白夜朝许青招呼道, “嗯,那就睡觉吧。” 经过长时间的飞行,《花少》一行总算到达了第一个目的地。 白夜有一个令人羡慕的能力,那就是一上飞机想睡立马就能睡着,因为有系统体验角色。 下了飞机精神焕发,连倒时差的功夫都省了。 一段时间后,白夜六人终于抵达,下了飞机了! “呼!~新鲜的空气啊!”走出机舱,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开始活动身体。 摄制组的人因为坐的是经济舱,所以会比坐头等舱的几人后下飞机。下了飞机之后,几人没有急着走,而是等摄制组的人到齐之后再去取托运的行李,反正早去也需要等那么久。 “桃姐!”白夜突然唤了刘桃一声。 白夜朝刘桃笑了笑道:“桃姐,我先去租车,咱们这么多人这么多行李,坐公交地铁肯定不方便;然后再把酒店给订好,你们出机场了咱们就直接坐车出发去酒店,你看怎么样?” “啊……行啊!不过小白你去就是了,怎么还特意和我说一声呢?”刘桃心里有些疑问,但更多的是开心。 白夜笑着解释道:“尽管很不好意思,但按照节目的安排,咱们的旅行团一切都听我安排。而要是因为一些事情我没有和大家待在一起的话,我希望桃姐你能够担起领导责任。” “啊?!为什么是我啊?不应该是青姐……待会儿还有佩佩姐。” “嗯……”白夜耸耸肩,“我相信她们也会认同由桃姐你来领导的!其实要不是节目的安排,而是由我们自己来选的话,大家肯定肯定都会选择桃姐你来领导我们,安排一切的。没有人比桃姐你更合适了。” 上辈子看节目的时候最能干的就是刘桃了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交代清楚后,白夜便独自离开了,当然,还有他的个人导演和摄制组跟着他。 白夜第一选择就是寻求帮助,向机场的工作人员寻求帮助。 “在那位热心的工作人员小姐姐的帮助下,我先是租了三辆车。考虑到姐姐们的行李很多,不然两辆车应该就够了。然后,我让她替我找了一下雅典城距离机场不那么远的房源。为了省钱,我想直接租一家家庭式旅馆,这样不仅方便彼此间的联系,还会有种家的感觉。最后不失所望,找到了一家四室一厅的对外出租民居,而且一晚上只要150欧!我直接订了三晚上。” 150欧,虽然和国内比起来,也不算太便宜,但是比起原版《花少》一晚上的住宿花掉300欧要便宜多了,而且还能保证住宿质量。因为节目组什么都没说,全都让他一个人决定行程,刚刚工作人员跟他确定住几天,白夜想着雅典那么大的古城,起码得玩两天,所以订了三晚。 听完白夜这一通解释,导演显得有些目瞪口呆。他们本以为住宿会是很大的一件麻烦事,大概率还会在这上面花不少冤枉钱,没想到竟然这么轻松地给解决了!而且150欧……真的好便宜啊!早知道就少给点钱了,平均每人每天100欧就够了呀。 好在,有省钱的就会有浪费钱的,在住宿上没花冤枉钱,在其他地方总是要花上一些的——那就是之前美娜因为粗心大意而遗落在北京首都国际机场的行李。 那个小行李箱,美娜本来是要直接带上飞机的,却不小心将其落在了待机室。等下了飞机,她还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发觉,直到托运的行李都领到手之后,她才发现自己少了一个行李! 第7章 到达 发现自己的行李箱少了一个之后,美娜顿时急得团团转。导演组就像不知道一样,也不告诉她是怎么回事儿。 许青也不知道遇到这种事该怎么办,楚雨荨尽管没有出声冷嘲热讽,但嘴角那一抹轻蔑的笑完全暴露了她内心的想法。 后来,还是刘桃和宋千帮她去找行李托运处,确定他们这里没有美娜的行李,于是问道:“你那个行李箱是托运的还是随身带着的,会不会是落在飞机上没拿下来?” “呃……”这个问题可是把美娜给问住了,过了这么久根本就不记得了,“应该是托运的吧!但好像又是随身带着的……记不清了!不过肯定没有落在飞机上。” “那是不是落在国内了?我记得你好像就带着一个行李箱。” “啊?!不会吧……”美娜刚开始还觉得不太可能,后来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可能……或许……是的吧!” “那可怎么办啊?”宋千也在为娜扎发愁;许青倒是悠哉悠哉地打量着雅典机场的穹顶,好像图案还蛮漂亮;至于楚雨荨,则继续冷眼旁观,那嘴角是更加飞扬了。 刘桃想了想,“没关系,我们通过雅典机场联系一下首都机场,让他们帮忙找一下,如果找到了就帮我们送过来,不过可能要花点钱。” “可是我们没钱啊,连手机都没有!”美娜悲伤道,很后悔自己的马虎大意。 这时许青终于开口了,“只要找到小白咱们就有钱了,导演说,钱都在他那儿呢!” 刘桃先是去问了一下机场的工作人员,她英语还凑合,把这件事说清楚了,机场的人帮她联系了一下国内。果然,在机场捡到了一个和美娜描述相同的行李箱,然而想要托运过来,需要她们缴纳一百欧。 刘桃叹了口气,还是要先找到白夜才行,于是跟机场的人说好,等会儿过来付钱。人家也说了,什么时候付钱,什么时候帮她们办事。 当郑佩佩看到一伙中国人走出来的时候,一下子就确定,这就是她要等的人。郑佩佩认识许青,也知道刘桃,至于那三个年轻人,她就不太熟悉了! 见到彼此后,许青五人轮流和郑佩佩打了招呼。而尽管美娜笑着跟郑佩佩打招呼,心细的她还是看出了娜扎表情里的郁闷,而且她还看到刚出来的时候,郑佩佩拍着美娜的肩膀安慰,便问:“小妹妹遇到什么事了吗?” 楚雨荨心直口快地把美娜行李落在北京的事说了出来,还说要花100欧才能把东西运过来。 郑佩佩点点头又问:“里面装的都是什么啊?如果是化妆品,我们可以暂时借你用,都差不多的。” 美娜摇摇头,“是一些衣服,其实并不急着用,就是觉得因为我的疏忽,又要多花钱,觉得有点对不起大家。” 这话她刚才已经跟刘桃她们说过了,刘桃她们也都安慰过她,此时郑佩佩又安慰了一遍,美娜心里的石头这才放下,刘桃问道“小白?他还没搞好吗?” 许青早就想问了,“是啊,小白人呢?” 郑佩佩道:“诶,对哦,我记得是还有个小男生,没跟你们一起吗?” 刘桃解释了一下,“是和我们一起的,他担心我们行李太多,坐公交地铁不太方便,就想租一辆车,应该也快过来了。” 说曹操曹操到,刘桃的话音才落,白夜便带着他的摄制组过来了。 白夜笑着跟郑佩佩打招呼,“佩佩姐您好!我是白夜,叫我小白就可以。” 刘桃和白夜说明了一下情况,拿了钱就给送了过去。 不久后,众人乘上了前往民宿的车。七个人,外加那么多行李,三辆车还好。 白夜和郑佩佩、许青一辆车,宋千和楚雨荨一辆车,刘桃就和美娜坐一辆车了。 很快到达目的地。 “哦,这是四室一厅的格局,够睡的。随意分配房间吧,按照坐车的来也可以”白夜直接道。 白夜宣布:“现在开始洗漱吧!摄制团队会离开,不过大家还是要小心摄像头,这个房间在我们来之前已经被他们在各个角落都装满了摄像头。” 许青才不在意摄像头呢,她大咧咧地捂着肚子喊饿,她这一喊,宋千、楚雨荨都觉得有点饿了。 白夜再次出动,“你们歇着,我去做顿宵夜!” “还是我来吧!”刘桃主动道。她不清楚白夜的手艺,怕他逞能,做了也不能吃。结果还没做,两人就陷入了绝望,冰箱里并没有任何吃的喝的。 “啊哦!”白夜看着姐姐们,尴尬道,“我忘了这里不是自己家,看来我们需要进行一次大采购,谁跟我一起去?” “我”“我”“我”。 这种事肯定是老小出马,白夜是所有人里年纪最小的,而美娜是所有花儿里年纪最小的,白夜直接点了她。 出门路边几百米就有超市。 路上白夜看没有摄影师跟着忍不住问:“美娜姐,你真的不知道没来的导游是谁嘛?” 美娜看着白夜“你要说什么啊,”。 白夜没敢看 “谁给你接的节目啊”。 “我的经纪人啊,她说真人秀节目挺火的” 白夜忍着笑说“那你知道跑路的导游是你男朋友嘛,” “啊,啊,” 这个反应应该是不知道, “那你知道楚雨荨也要参加节目嘛”。 “一开始不知道,知道的时候合同都签完了”。 白夜忍不住吐槽“节目组是真的够狠啊”。 。。。。。。。 两人拎着一大堆蔬菜、肉类、饮料还有少量水果回到住处,其他人早就又饿又困了。 之后刘桃做了一餐简单的西餐,白夜对西餐是真的不怎么做,他也没体验过《好先生》啊。 所以也给了刘桃一些发挥空间,到时候剪辑肯定也要倾向于她,观众看节目的时候,会说她是绝对的贤妻良母。 吃完,没忙的善后工作,忙完时间已经是当地的凌晨了,白夜让花儿们快去睡觉。 白夜还要做一下明天的计划。 第8章 旅行开始 早饭是白夜准备的,比较简单。为了省钱嘛,出去吃这么一顿,很可能一天的住宿费就吃没了。 吃饭的时候,关心玩乐的许青朝白夜问道:“咱们待会儿都要去哪儿玩啊?” “我们先去找雅典娜,然后集齐12黄金圣衣……”白夜开始满嘴跑火车了。 不过这个笑点许青和郑佩佩有些无动于衷,倒是宋千笑得很欢,这是她的童年记忆。刘桃和那两个90后属于知道的人,但对圣斗士也算不上熟悉。 “呃……那我们到底要去哪儿玩啊?” 白夜这下正经回道:“我们先去看胜利女神像,然后去古市集,那边有好吃的、好玩的。” 老实说,希腊的主要景点就是一些古建筑,诸如神庙之类的东西,而且还都是遗址,看过了也会审美疲劳。古市集就包括了很多神庙遗址,看看就行了,主要是那边有很多希腊特色的美食和饰品可以买,白夜把账管得很好,如今还剩不少钱,可以好吃好玩。 众女都没有意见,吃好后,先是坐公交车去看胜利女神像。 “你看什么呢小白?”公交车上,楚雨荨问白夜。 “哦,我在看胜利女神的介绍,等会儿我们就不买导游耳机了,我给你们介绍。”白夜回答道。 大家集体为白夜鼓掌,许青笑道:“你太会过日子了,好棒哒!你不说我都忘了你是中传播音主持的”。 公交车虽然慢,但希腊的交通状况远比中国的大城市好太多,人少车少就是好,众人很快便到达了目的地,并一眼就看到了插着翅膀的胜利女神妮姬。 白夜开启了导游模式,举着一个写着“花儿与少年”的小红旗,“来来来,跟我走!” 虽然这里是异国他乡的希腊雅典,但还是有不少中国游客的,这么一行人的出现很快引起了中国游客的围堵,本来他们是来看西洋景的,结果现在有比西洋景更好看的景色——大明星啊! 为了避免中国甚至是亚洲游客的拥堵影响拍摄,摄制组分出很大一部分人手跟他们解释沟通。结果就是跟他们合影,他们才散了。 终于可以正常录影了,白夜首先开口问了众女一个问题:“大家知道胜利女神妮姬是谁吗?” 楚雨荨有些不解地反问道:“胜利女神妮姬不就是胜利女神妮姬嘛,还能是谁?” 白夜伸手一指宋千,“她是——Victoria!” “呵呵呵……”宋千立刻捂着嘴笑了起来,几个听懂的女人也都哈哈大笑。 郑佩佩又逮着美娜问了,“什么意思?” 美娜笑着解释道:“胜利女神的名字叫Victoria,而千姐的英文名就是这个。” Victory,胜利;Victoria,胜利女神。 “好了,不开玩笑了!”白夜开始讲解,“胜利女神妮姬是泰坦神帕拉斯的女儿,在希腊和雅典娜一样被人民崇拜,不过因为雅典娜拍了《圣斗士星矢》名气大振,所以我们只知道雅典娜而不知道妮姬,那你们知道妮姬最出名的是什么吗?知道的小朋友请举手。” 白夜一副幼儿园怪蜀黍的样子,把花儿们逗得真的像几朵花儿一样。 率先举手的是和胜利女神有着一样名字的宋千,“我知道,我知道!” “哦,千千同学你先说说看。” “胜利女神和奥林匹克……” 宋千还没说完,,“奥林匹克的一个目的就是胜利,所以胜利女神成为了奥林匹克的女神”。 宋千讲了胜利女神和奥运会的关系,“奥运会的奖牌虽然每届设计得都不一样,但是正面却规定必须有胜利女神和一个,一个……” 宋千卡壳了,想了想继续道:“有胜利女神和潘纳辛纳科竞技场,反面是可以按照各举办国的情况各自设计。” 解释完这一段,宋千朝镜头吐了一下舌头,随后看向白夜,“下面还是让小白带我们参观吧,我就不献丑了。” 这个景点是个小景点,算是本次旅行的一个开胃菜,接下来来到了古市集,苏格拉底曾在这里阐述他的哲学。这里有众多的神庙、祭台以及公民大会议事厅,将公元前的希腊古文明风貌展现得淋漓尽致,而且还有很多商业活动区,是希腊最为有名的旅游景点之一。 来到这里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多了,白夜提议道:“咱们先吃饭,吃饱了再去玩。” 住上白夜那么省钱,就是为了让大家能吃好玩好,希腊的物价在欧洲算是很便宜的,每人每天120欧,能撑死!身为管账先生的白夜看到女人们看着美食的期待小眼神,就一个字—— “买!!!” 吃了很多当地特色的小吃后,一行人又去喝了杯咖啡,这就有点儿贵了,不过为了享受生活,也就无所谓了。但是白夜注意到一点,旅游景点的水普遍比较贵,光喝水半天时间他们就花了20多欧,这有些太奢侈了,所以刘桃提议以后出门可以自己带水。 “还要带水啊~太沉了吧!~”许青的公主病发作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刘桃马上道:“我帮你带一份。” 虽然相处时间不长,不过刘桃在这个队伍里很大程度起到了第二导游的作用。而且因为女人特有的心思细腻,有些事她想得周到,深受其他花儿的好评,比她小的都叫桃姐,比她大的郑佩佩也学着许青的北京话叫桃儿。 进入古市集需要每人4欧的门票,好在有白夜这个人形导游机,不需要租导游讲解器,又能省不少钱。 白夜不仅要充当导游,还要负责拍照。 古市集玩上三四个小时差不多能逛完,再加上从早上就出发,其实他们相当于走了六七个小时的路。郑佩佩这个60多岁的啥事没有,不过小公主许青就有点儿受不了了,从古市集出来后,就闹着走不动了,然而刚刚出来之前他们明明都已经休息过了。 一起录节目的女人们现在才有点儿熟悉真实的许青。老实说,有点儿烦她,毕竟大家都是女人嘛,我们都能强撑着,你却这么娇滴滴的,合适吗? 白夜对大家说“那我们去吃饭吧”。 白夜带领大家去订好的餐厅。 餐厅坐落在一处海边悬崖上,白色的建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蓝白相间的装饰风格充满了地中海风情。七位嘉宾围坐在一张铺着蓝白格子桌布的餐桌旁,远处是湛蓝的海,海风轻拂,带来咸咸的海味。 “由于经费充足,今天这顿可以随便点,”白夜对着大家很有信心的说。 “太好了”。 “太棒了”。 “小白你太好了”。 各种赞美扑面而来。 餐厅的服务员是一位热情的希腊小伙,他拿着菜单微笑着走了过来。 服务员:“欢迎各位来到我们的餐厅!今天为大家准备了丰富的希腊特色美食,不知道各位想尝试些什么呢?”。 “我想试试那个穆萨卡,我听说是希腊的经典菜肴,对吧?”许青率先开口。 “对,穆萨卡是一道非常受欢迎的希腊传统菜肴,无论是作为主菜还是搭配沙拉食用”服务员回答道。 “我也听说过!还有这边特色沙拉,看起来很清爽,我想来一份。听说里面有橄榄、羊奶酪和,看起来就很美味”宋千随声附和。 楚雨荨看着菜单:“我对那个烤章鱼很感兴趣,看起来很有希腊特色。还有那个海鲜饭,感觉也很不错,我可以尝尝”。 “小白,你呢?有没有想吃的”刘桃先问了一下白夜 “我想试试希腊的烤肉拼盘,看起来很丰盛。还有那个蜂蜜酸奶,听起来很特别,我想尝尝”。 美娜随着“我也来一份烤肉拼盘!还有那个希腊薄饼,我听说里面可以夹很多东西,我想试试”。 刘桃补充道:“我也来一份沙拉,还有那个海鲜饭,听起来很美味,我也想尝尝,大姐也是一样的,两份海鲜饭”。 服务员:“好的,各位稍等片刻,马上就好!我们餐厅的食材都是新鲜采购的,保证让大家吃得满意。”。 服务员离开后,许青转头看向窗外,感叹道:这里的风景真是太美了,一边吃着美食,一边看海,简直是人生一大享受。 楚雨荨:“是啊,希腊真的是一个充满浪漫和美食的地方。我早就听说这里的美食很有特色,今天终于有机会尝尝了” “我也很期待,听说希腊的海鲜特别新鲜,不知道等会儿的烤章鱼和海鲜饭会是什么味道。”宋千也饿了 美娜看着窗外:“我觉得希腊的美食和这里的风景一样,都充满了地中海风情。每一口食物都像是在品尝这片土地的历史和文化”。 不一会儿,服务员端着一盘盘美食走了过来,放在桌上。 “各位,这是你们点的美食。希望大家喜欢!”。 许青迫不及待地拿起叉子:“哇,这个穆萨卡看起来好诱人啊!我先尝尝”。 宋千尝了一口希腊沙拉:“哇,这个沙拉真的太好吃了!橄榄和羊奶酪的搭配太完美了,番茄也很新鲜,酸酸甜甜的,太棒了!”。 楚雨荨尝了一口烤章鱼:“哇,这个烤章鱼真的太棒了!外皮烤得酥脆,里面却很嫩,还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料味,太好吃了!”。 “你们应该是真的饿了,吃什么都觉得好吃,”白夜觉得一般,没他做的中餐好吃, 美娜尝了一口蜂蜜酸奶:“是真的好吃,这个蜂蜜酸奶真的太特别了!蜂蜜的甜味和酸奶的酸味完美融合,口感很细腻,太好吃了。”。 “这个烤肉就跟一般,不够惊艳”许青跟着白夜吐槽道。 “这个海鲜饭真的太棒了!米饭很软糯,海鲜也很新鲜,每一口都充满了海洋的味道,太好吃了”。刘桃也开始夸张起来。 “你们是真的饿了,明天我安排行程便宜点吧,累着了什么都好吃”。白夜感觉是自己味觉出了问题, 楚雨荨看向白夜:“你选的店很棒啊,今天的饭菜真的太好吃了!给你点赞”。 郑佩佩和宋千也一样举起一个大拇指。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美娜嘴里还有饭那,“给你点赞”。 刘桃总结到:“希腊的美食真的很棒。我觉得旅行中最美好的事情之一,就是能品尝到当地的特色美食,感受不同的文化。” 许青也点头:“我也觉得。今天的旅行和美食,都让我感到特别幸福。希望接下来的旅行还能有更多这样的美好体验。”。 刘桃也看向窗外的海:“希腊真的是一个充满浪漫和美食的地方。我很期待接下来的旅程,希望还能发现更多美味。” 郑佩佩:“那我们为今天的美好旅行和美食干杯吧!”。 众人:“干杯”! 吃饱喝足的大家都回去休息了。 …… 第二天早晨吃过早饭。 许青开口问道:“小白,咱们今天有什么安排啊?” 白夜答道:“今天我们去看奥运场馆,还安排了一些有趣的奥运活动,明天去爱琴海!” 今天的旅游主题是“奥运”,一行人先是去奥运遗址,然后又参观了2004年雅典奥运会主场馆,和气派的鸟巢是没法比。在这里,节目组设置了箭靶,为白夜他们设计了一个射箭游戏。 旅游嘛,古建筑和好风光自然值得留恋,但如果能有一些趣味游戏和活动,更是能增色不少。欧洲有很多有趣节日,不过他们这几天没赶上,所以节目组就设计了这么一个和奥运有关的游戏。 第9章 漫游 射箭现场,白夜再次化身为专业导游,深入浅出地讲解关于射箭的知识,“射箭是我国君子六艺之一,也是奥运项目,我国是射箭项目的强国。当然,和韩国还是有些差距……” 白夜继续道:“射箭用的弓分为反曲弓和复合弓,奥运项目只有反曲弓,也就是分到大家手上的这种,我们节目组请来了一名射箭裁判甘道夫先生,他不是巫师,是裁判,下面我们将进行一场比赛,六个人分成两组,依次轮流射箭,分数先达到100分的小组获胜。身为财务总管,我拿出两份的钱也就是240欧,获胜方可以决定这笔巨款怎么花。” 因为白夜理财有方,他们的财政很宽松,在他管理下,大家都没有大手大脚,今天又是在家吃早餐,又是自己带水,而且坚决不租导游解说器,所以白夜今天才有底气拿出240欧巨款作为游戏奖励。 六人分成2组,郑佩佩,许青,宋千一组,刘桃,楚雨荨,美娜一组。 刘桃以一个五环开局,宋千竟然也是五环,对于业余选手都是不错的成绩。接下来出场的是郑佩佩,还是四环。 紧接着楚雨荨出场,白夜碰了碰旁边的古美娜,问道:“美娜,你知不知道有首歌很符合此情此景? “啊?有吗,不知道。” 白夜开口唱道:“啊!~五环,你比四环多一环~”一句刚唱完,楚雨荨竟然很配合地射出一个四环。 美娜听着歌词觉得很搞笑,特别是楚雨荨射了一个四环,“她还真的配合你啊,看我的,绝对超过她” 第一轮两组的最后一名许青和美娜登场,许青悲催地脱靶了,而美娜同样是个五环。 所以第一轮算下来,刘桃队的得分是5+4+5,共计14分,而郑佩佩队是5+4+0,共计9分。 好在第二轮许青她们组也比较争气,宋千射出了7分的高分,许青也终于上靶了——虽然只有3分。当然,最后的胜利还是属于刘桃队,她们三人得到了240欧的使用权,自然是各种买好吃的,到最后还是让大家一起分享了。 今天不如昨天那么奔波,许青也没闹着走不动了,她还是懒散地瘫在沙发上不想动弹。 旅游节目真的太累人了,特别是白夜一开始准备偷懒的,谁知道导游跑路了,他成导游了,太难了。 以后再不接旅游节目了,第二季的楚雨荨和第三季的美娜来了第一季,后面也不会参加了,第四季的时候那是猴年马月了,第五季挺好,但是那是十年后了。 晚上是宋千做的饭,楚雨荨打下手,也不能总让刘桃做饭啊,都不好意思那么干。白夜是导游活太多了,没轮到他出手那,也就做做早餐,整点三明治煮煮鸡蛋,发挥不出来他的水平。 一夜无话。 第三天他们要租车去爱琴海岸,好在希腊国土并不大,开车一个白天就能到,沿途还能欣赏到异国他乡的风土民情,是个不错的旅行方式,而且所有的七个人,除了爽子,大家都有国际驾照。 所以租了三辆车的他们分作三组——白夜、美娜一组,刘桃和许青一组,宋千、楚雨荨,郑佩佩一组。每辆车里有两个有国际驾照而且比较会开车的人,以便一个人累了,可以交替开车,减轻压力。 三辆车,后面还跟着大量摄制组车辆,浩浩荡荡地向着爱琴海出发了。中午,一行人在途中简单吃了点午饭,便继续踏上旅途。 再次出发后,白夜让美娜去前面开车,她已经睡了一路,基本也满血复活了。 不过人有旦夕祸福, 开了一个小时,美娜没注意看路,把前面的车怼了。 白夜的车是领头车,所以这辆车一停,后面都停下了,白夜忙和美娜下车查看情况,结果前面的车里马上跳出几个老外,说着希腊语,大意就是指责美娜是怎么开车的。 这件事确实是美娜的过错,人家也没说什么重话,美娜用英语一个劲儿道歉,但听不懂对方说什么,所以这件事还是白夜出面交涉,拿出手机翻译软件,最后赔了他们500欧。除此之外,等到了爱琴海岸租车公司的分部,恐怕还要赔些钱,白夜这些天精明算计省下来的资金一下子变得紧张了。 看着白夜掏钱的动作,美娜心疼得想哭,然而当白夜安慰她的时候,她却怪在了白夜头上。 见美娜发大小姐脾气,白夜也没惯着怼道:“对对对,怪我,你说了自己开车水平也没多好,我不该让你开车。” “我说的不是这个!”美娜见没人,也没摄像机,哼道,“都怪你睡觉打呼噜,我一看你就没注意前方”。 “。。。。。。。”。 经过了刚才的小插曲,车队继续前进,白夜开车,楚雨荨害怕在发生情况就来到了头车,美娜和楚雨荨在后面坐着。楚雨荨有意打量娜扎, 美娜被楚雨荨瞧得很不好意思,偏过脑袋不去看她。 接下来很顺利。 抵达目的地阿洛尼索斯岛后,白夜把车还给租车公司的时候又支付了300欧的车辆损失费。一下子损失了800欧,比他们一天的生活费还要多,本来白夜想住的是临海公寓,住得好点,吃得好点,玩得好点,不过现在肯定要改变计划了。算计着手里的钱,白夜觉得为了吃好玩好,只能在住的方面凑合凑合了,大家挤一挤。 白夜把他们的情况对大家说了一下,“我是这么想的,如果在这里住酒店的话,就算很普通的那种,每人每天消费是20-30欧,那么用来玩和吃的就只剩90-100欧,而且我们额外支付了800欧,所以我想在住的方面尽量节省一些。” 美娜听了觉得很对不起大家。许青是怕吃苦,嘟着嘴道:“那该怎么节省啊,不会要睡大街上吧。” 刘桃搂着她的肩膀,“不会的,你长这么好看,怎么舍得让你睡大街呢。” 在开车来的路上,刘桃和许青的感情更加精进了不少,刘桃彻底了解了许青的性格,她就喜欢别人夸她、宠她,迁就她,就像个小孩一样。而刘桃有个闺女,又很擅长哄小孩,所以专门克许青,刘桃此话一出,许青马上靠在刘桃肩上做羞答答状,两人倒是越来越像一对了。 白夜觉得节目播出的时候观众一定会嗑一下晴涛CP,毕竟网友是啥都嗑。 白夜道:“我已经在网上查过了,我们可以在海边租帐篷,帐篷这东西可能不如酒店舒适,但是却便宜,而且最重要的是能近距离接触大自然。现在虽然是夏天,不过这岛上却凉爽,住在帐篷里不会有问题的。” 然后白夜把几种型号的帐篷分别报备了一下,小型帐篷一般只能住两个人,10欧每晚;中型住3-4人,15欧每天,大型帐篷一般能住五六个人,只要20欧;而超大型帐篷能住十个人,更是只要30欧。 “正好是一个大型和一个小型”。 “好了,我去租帐篷了,你们就找个适合扎营的地方,收拾收拾吧!” “我跟你一起去吧!”刘桃主动开口提议道。 “不用了,桃姐你还是带领着大家吧!等租好帐篷了,我再喊大家去搬东西。” “嗯……好吧!”刘桃答应下来。录了几期节目,白夜早就跟她说过她的节目定位,那就是导游,大管家,女能人,她要负担起照顾大家的职责,节目播出她绝对的又火一把。 这时,美娜开口道:“那我和小白你一起去吧!” “也好。”白夜点点头,答应下来。 等到了租赁帐篷的地方,白夜便一个人谈帐篷租赁的事情——本来美娜也就帮不上什么忙。帐篷条件不错,还提供睡觉所需的一应物品,真心省了大钱,白夜正准备回去叫人一起来搬,转头望过去,发现竟然出事了! 事情是这样的,美娜打扮靓丽,身材姣好,不一会儿就有两个操着日本话的亚洲人过来,问她是不是日本人,想跟她认识认识,或者要个电话。 “不好意思,我是中国人。”美娜拒绝道。 “中国人?”其中一个瘦高的日本用英语道,“那更要认识一下了,中日一向友好嘛。” 美娜心里鄙视道:友好你奶奶个嘴,对方一个瘦高一个矮胖,活脱脱的胖头陀和瘦头陀,而且还都秃顶了,美娜才懒得理他们呢。 见美女直接不跟自己对话了,一般人就该识趣地离开,可这两个鬼子偏偏不,他们昨天刚刚在到希腊深深地自卑了,现在他们急需在东方女性身上找到自信。 两人在小岛上转了一圈,结果看到美娜这么一个极品美女,一下子就走不动了。这么漂亮,简直比国内的那些女明星,什么AKB48,还有邻国的少女时代也不差啊! 美娜没想到这两人竟然这么猥琐,也就是考虑到现在是在国外,而且一旁《花少》节目组的一台摄像机还在跟拍着她,不然以美娜性子,恐怕都直接开骂了,而现在她只是提醒他们放尊重一些。 跟拍的摄像师听不懂英语,但他能感觉到美娜和这两个一看就很猥琐的日本鬼子闹了矛盾,两个日本鬼子对美娜不怀好意,但现在矛盾还未演变成冲突,所以他暂且没有出手做些什么。 不一会儿,两个日本人有些不耐烦了,他们都把价格开到一万美金。 两个日本鬼子不耐烦,美娜更是生气了,一怒之下,捡起一把沙子就扬在两人脸上。别说现在旁边就有节目组的人在了,就算没有,她也会这么做,她就不信这两个日本人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对她强动手! 两个鬼子突然遭到美娜攻击,怒不可遏,扫净脸上眼中的沙子后,就要动手,这时候摄像师闪身上去将美娜挡在了身后。 “让开!” “闪开,不关你事!” 摄像师尽管心里有些发怵,但还是倔强地挡在了美娜身前。挡了他可能会遭殃,但不挡是一定会遭殃!结果他就遭殃了,其中一个鬼子一个扒拉,便将他甩出去好几步远。 就在两个小鬼子要动美娜时,白夜及时赶了过来,起啦咔嚓一顿揍,屎都打出来了。可能是新专辑反响不错,白夜最近夜里体验的是《士兵突击》。 白夜打跑两人后,而美娜则仍处在失控边缘。白夜见状,忙抱住美娜,哄道:“不怕不怕啊!摸摸头,吓不着”。 美娜本来蛮怕的,被白夜这么一说,马上破涕为笑,哼道:“没大没小!”不过她也就是哼了这么一句。 你好歹也说声‘谢谢’吧。” “谢谢!行了吧?” “行,行……” 第10章 好玩的一天 当白夜回去之后,刘桃问:“怎么这么久才回来,租帐篷很麻烦吗?” “哦,没有,就是……有些一言难尽。” “怎么了?”白夜这样的回答,让刘桃更是想要刨根问底。 “嗯……”这时其他女人也都凑了上来,白夜便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和她们简单说了一下。 女人们听到刚刚发生的事后,全都义愤填膺,还问两个小日本现在人在哪儿。 “早跑了!估计这会儿正在去医院的路上呢。” “小白,你有这么厉害?”楚雨荨感到有些难以置信。 “呵,那当然,我的格斗水平可是特种兵水平!” “呵,你就吹吧!”楚雨荨挤兑道,“还特种兵,你咋不说你是天兵那”。 系统啊,不过这个不能说 “好了,不说这个了,千姐、楚雨荨、美娜,跟我一起去搬东西吧!东西有点儿多。” “好!”三女点头答应下来,她们是相对年轻的三个,体力活是该她们来干。 把东西拿回来之后,七个人开始搭帐篷。搭建起来颇有难度,不过对于这些女明星,这是一个很有趣的过程——除了许青,也就干了一会儿,她就有闹公主病的征兆了。 虽说白夜想让许青做自己,不必在意旁人的眼光和观众的想法,但也不能这么搞啊!总得要做点事,尤其其她人都那么认真。 于是,让许青和自己去租借烧烤设备,并购买等会儿烧烤用的食材和调料。这样,许青看起来是也做了事,但实际上就是跟着白夜走了几步。 搭帐篷有没有许青无所谓,多她反而可能是累赘,影响进度,可如果没有白夜,仅凭她们剩下的五个人,就显得比较手忙脚乱了。但这样却能增加节目看点,观众们还是比较想看到大明星们受窘,手忙脚乱、不知所措的样子的。 “啊,这样做不对吗?”美娜问。 “不对,你弄反了,应该是这样的……”白夜不在,刘桃就是整个团队里最被信赖的人,“佩佩姐,这个放着让我来吧,太重了……小爽,这个要放在里面…………” 太阳马上要下山了,已经过了沙滩上的黄金时间, 买完东西,烧烤设备店家负责送过去安装,那些吃的则由白夜一个人拎着,许青跟在旁边,心疼道:“我帮帮你吧,我有力气。” 可白夜全程没让她花半点力气。白夜深知许青被人宠习惯了,别看她抢着要干活儿,可你要是真让她干活,她能不能干好且不说,没准又要使小性子了。 但不得不说,这才是许青真实的样子,观众和粉丝以前看到的只是她塑造的角色。从这点来看,许青的演技真的没话说,已经达到了真真假假、虚虚实实的境界。 当白夜和许青两人回去后,帐篷刚刚搭完,这还得多亏刘桃指挥有度。空间很大还有超级多的行李,加起来十几个,这些行李占地面积大,把剩下的空间几乎都塞满了。 不过这样也好,进帐篷看了看,舒适性不错,如果没有那些行李,他们六个人住,实在是绰绰有余,而现在有了行李……嘿嘿,挤挤更好,可以促进促进彼此之间的感情嘛。 现在天还没太黑,大家也都不饿,白夜就想带着相机和花儿们去海滩玩会儿,刘桃却是担心道:“这么多东西放在帐篷里没关系吗,要不你们去,我看家。” “放心吧,几台摄像机拍着呢,还真有人敢进来偷东西?” 等从海滩上回来后,天也黑得差不多了,大家都很期待的烧烤项目终于要启动了。白夜主导烧烤,其他人负责吃光,然而全部吃光后,又遇到一个问题——去哪儿洗澡。 她们全都是明星,身上带着妆,普通人或许忍忍也就过去了,但她们大部分都无法忍受睡前不洗澡。尤其现在可是大夏天的,一个白天忙活下来,身上出了好多汗呢!刚刚又搞完烧烤,身上一股子烟味,这油和烟混合在一起,这……呃,恐怕普通人也是难以忍受的。 虽然这里有公共浴室,但条件并不好,而且收费也不低,这时候还是白夜想了一个主意,“看见那家酒店了吗,你们六个人订一个钟点房,三个小时,收费只需20欧。七个人180分钟,虽说你们女人洗澡慢,但赶忙的话这么些时间也够了,怎么样?我去公共浴室就好了” 对于白夜的这个提议,大家都点点头同意了。 白夜在公共浴室很快就洗了一下,回来躺着就睡着了,根本不知道姐姐们什么时候回来的。 。。。。。。。 新的一天,花少旅行团在这座爱琴海小岛上的玩乐生活真正开始了,身为导游的白夜带着姐姐们游玩了两个神庙,下午还玩了摩托艇等多个海上项目。 第二天,白夜就要带着姐姐团展开新的旅行了, 他又开始算账,虽然这两天他们都是睡的帐篷,不过吃的玩的开销不少,所以在选择去意大利的交通工具时,他选了比较便宜,但较为费时的轮船。虽然在船上会花费较多的时间,但这也不失为一种旅游观光的方式。 白夜为姐姐们讲解道,“我们在船上要度过六个小时,因为是白天,没铺位,便宜了很多,所以大家就在餐厅点杯饮料坐着就行,或者在外面看看海上风光。我们的航线是沿着希腊走的,最终的目的地是西西里岛,没错,就是那个传说中美丽的西西里岛了。” 在轮船的餐厅里,许青一直没精打采的,白夜问她怎么了。 “晕船。”许青小脸煞白道。 “那你之前怎么没早说,早说就换别的交通方式了。” “不是你说坐船最便宜的吗……”许青委屈道, “可你现在这样省了钱却遭了罪啊!” 也没别的法子,船都已经开了,也不能游回去,只能挺着了。 到了西西里岛,先要解决住的问题,这次他们住的是小酒店,少订这一间房,能为他们每天节约至少50欧元,睡客厅吧! 第11章 《歌手》邀请 第二天,白夜带着女人们去参观《西西里的美丽传说》拍摄地。这座岛屿因为这部电影而被世人所熟知,自从踏上这座岛,他们的话题就绕不开这部电影,今天他们参观了拍摄这部电影的城镇席拉库萨镇,并在多个原场景中表演了西西里的片段,白夜饰演小主人公雷纳多阿莫鲁索,五朵花儿分别演示玛莲娜斯科迪亚,和白夜对戏。大姐不想参与。 五位姐姐也非常兴致勃勃,积极记台词和白夜对戏。从这个小游戏中也能看得出她们的表演水平,许青几乎是碾压式的胜利,她的风情虽然不及莫妮卡,要比其他人强得不少。 许青之下,便是刘桃。 剩下楚雨荨和美娜这两个小花,则是跟宋千差不多,总之三个人还是需要更多的锻炼和磨砺。 嗯!更惨的是白夜,可以说是小白中的小白了,还好白夜没打算拍戏,唱唱歌拍拍综艺就可以了,拍戏太累了,主要也是不喜欢,对于可以深度体验,现实拍戏真的毫无乐趣。 意大利可玩的地方比雅典多多了,很多雅典的文明最后都在意大利得到了延续和发展,在西西里岛玩了一天后,花少团就转移到了意大利首都罗马,这里有举世闻名的古罗马竞技场,有恢弘的圣母玛利亚大教堂,有米开朗琪罗亲自设计的圣彼得大教堂,有被誉为“天使的设计”的万神殿,还有着名的电影《罗马假日》的几个景点拍摄场景…… 如果要把这些景点都逛遍了,对于还想去威尼斯、去米兰的花儿团,就会花费太多时间还有很多的金钱,毕竟车费、门票都是不小的开销,每多住一天,都要考虑不菲的房费,所以必须舍弃一些。最后,白夜制定了一个为期三天的旅行计划,可以比较轻松地逛完罗马最有趣的几个地方。 白夜正在完善旅行计划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白夜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老何的电话。 “喂,老何,有什么事吗?”白夜接起电话,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白夜,你小子出息了!”老何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和激动。 “你赶紧看看美国公告牌的榜单!” 白夜愣了一下,有些不明所以:“公告牌?我的歌上了公告牌?” “没错!你的歌火了!十首歌都上了榜单!这可是中国歌手前所未有的成绩!”老何的声音几乎要从电话里跳出来,“快去看看,你现在已经成了国际焦点了!” 白夜赶紧放下手中的笔,登录到美国公告牌的官方网站。他的眼睛在屏幕上迅速扫过,当看到自己的名字和歌曲出现在榜单上时。 “《See you Again》……第15名!《That girl》……第53名!《Sugar》……第60名!”白夜一边念着歌名,一边看着排名,意料之中啊, “老何,别慌,意料之中的事,我是天才嘛”白夜开始吹嘘起来。 “嗯嗯,你真的是天才,你的专辑《白夜》里的十首歌都上了榜单!这在国内是绝无仅有的成绩!”老何的声音里带着满满的自豪,“你现在在国外已经火得一塌糊涂了,不过都在问你是谁?国内的媒体也已经开始报道了!” 白夜他看着屏幕上自己那些熟悉的歌曲名字,还有那一个个令人惊叹的排名。他从未想过,没宣传的情况下成绩可以这么好,这要是宣传宣传,不得进前十啊。 “老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火起来啊?”白夜不解的问道。 “找朋友联系华纳合作的,毕竟他们是专业的嘛,谁成想真的能成。”老何解释道。 “那国内呢?他们是怎么知道的?”白夜又问。 “国内的媒体一直关注着公告牌的动态,当他们发现你的名字出现在榜单上时,立刻就炸开了锅。现在你的名字已经成了热搜第一,大家都在讨论你!” 白夜打开国内的社交媒体,果然,热搜榜上全是关于他的消息。 #白夜上公告牌# #中国歌手的骄傲# #白夜的奇迹#……一个个话题标签下,粉丝们激动地留言,媒体们也纷纷报道。 “白夜,你的歌火了!我们为你骄傲!” “太厉害了!白白的音乐竟然能在国际上获得这样的认可!” “期待小白的新作品,加油!” 白夜看着这些留言,心中一阵心虚啊,哪还有未来了啊,都抄完了啊,没有了,一首也没有了,江郎才尽了。虽然已经说了歌曲是外国老头给的,但是粉丝都认为是白夜自己写的。 “老何,接下来该怎么办?”白夜问道。 “接下来?接下来的事情可多了!”老何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 “首先,你的专辑销量肯定要飙升,我们得赶紧安排加印。其次,有很多媒体和节目都来找我,想采访你或者邀请你参加节目。” “节目?”白夜有些疑惑。 “没错!《我是歌手2》的节目组刚刚联系了我,他们想邀请你参加补位!”老何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我是歌手2》是国内最具影响力的音乐竞技节目,能够登上这个舞台,不仅是对歌手实力的认可,也是提升知名度和影响力的绝佳机会。 白夜知道,这是一个他无法拒绝的邀请,因为他是13快男的第三名啊,当初不签约给了第三名已经够给老何面子了,这个人情必须得替老何还啊,而且也没理由拒绝,在节目组看来这不是人情,请白夜去是给白夜面子,是双赢的局面。 “《我是歌手 2》” “他们对你的评价很高,很适合这个节目。”老何说道,“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你一定要好好把握!” 白夜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坚定地说:“我知道,我会全力以赴的。” “这就对了!我相信你一定能在《我是歌手2》的舞台上大放异彩!”老何鼓励道。 挂断电话后,久久不能平静,他知道,自己的音乐生涯即将迎来一个新的阶段,一个出道即巅峰然后就是直线下滑的局面。 白夜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夜景,心中充满了期待和决心。他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但他已经准备好迎接一切挑战。 不过这四期节目而已,二期正赛然后就是突围赛,总决赛,也就四五首歌。 -------- 新的一天开始了 不过有一个意外惊喜,宋千碰到了两个姐妹。 “V妈!!~~~”一见到宋千,郑秀晶就急不可耐地扑进了她的怀里,“好久不见,小水晶好想你啊!呜呜……” “V妈也很想你的小水晶!”宋千爱怜地摸了摸郑秀晶如瀑的秀发。 摄像机赶紧记录下这温情的一幕,郑佩佩朝刘桃问道:“桃儿,你知道这个小女生为什么会叫千千妈吗?” “不知道!”刘桃摇了摇头。她不认识郑秀晶,更不了解这个问题的答案。 一旁的美娜解释道:“这个女孩叫郑秀晶,是个韩国人,以前和千姐是同一个组合的。千姐在组合里是老大也是队长,就像个妈妈一样无微不至地照顾着其他成员,所以大家就都叫她‘V妈’,V是源于茜姐英文名的首字母,叫Victoria。” “哦!~这样啊……”郑佩佩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心中对宋千多了几分赞许。 “诶!~秀妍你好,你俩是出来旅游的嘛” 郑秀妍和宋千也抱了抱,“好久不见啊,我是过来这边拍写真的,刚好小水晶她没事就跟着来了,我就让她一起过来了!在网上看到你的消息,想着没事的时候过来找你玩玩,不打扰吧”。 “那敢情好啊!”。 郑秀妍是个不折不扣的妹控,郑秀晶却也是个十足的姐控,姐妹俩的属性凑在一起,让她们之间的感情比大多数的亲姐妹都要更加深厚。郑秀妍很喜欢管着郑秀晶,郑秀晶也十分乐于被郑秀妍给管着。 “来,我给大家介绍一下……”在宋千向刘桃等人介绍郑氏姐妹的时候。 大家互相认识之后,郑秀妍悄悄朝宋千问道:“千千,你们还有一个男生呢?” 宋千心里有些疑惑,“西卡,你知道我们有几个人啊?” 郑秀妍淡淡答道:“嗯,稍微了解了一下。” “那你没发现我们还有一个女生不在吗?” “呃……有吗?”郑秀妍假模假样地看了一圈,她其实都不清楚总共有几个人,“你们除了那个男生以外,其他都是女生,我当然会立马注意到那个男生不在了!千千你不说我还真没发现还少了个人。” “呵呵,是吗?”宋千眯起眼睛笑了笑,“咱们俩都认识这么多年了,我还不了解你吗?你会是那种发现少了个人,专门问一声的人吗?别说你还不是我们这个节目的嘉宾了,就算你是,你也只会‘两耳不闻窗外事’。” “啊,这……”郑秀妍有些无语,心想我不就随便问了一句嘛,你有必要这样吗 宋千又道:“我看你就是想问白夜他去哪儿了吧!怎么,你对他很感兴趣?” “呃……”郑秀妍惊了,“千千,你怎么会知道我知道白夜的?” “呵呵……”宋茜笑了笑,“我现在虽然很少在韩国活动了,但ins还是经常用的好吧!白夜他的那张专辑在韩国很火吧。” “好吧!”郑秀妍叹了口气,承认道,“我确实对他挺感兴趣的。这一次陪小水晶一起过来,也有和他认识认识的想法。” “这样啊!”宋茜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小白应该马上就回来了,他肯定也想和西卡你认识认识,见到你会感到很惊喜的。” 白夜上厕所回来见到莫名出现的郑秀妍是很惊讶的,他完全没想到郑秀妍会出现在这里,也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出现,难道是节目组准备的特别惊喜? 和刘桃上前打了个招呼,白夜也是搞清楚了。不过,郑秀妍真的就只是过来拍写真,然后顺便跟着玩一下的吗? 不过不管郑秀妍来的目的是什么,白夜都是乐于见到她的,也对她表示了热烈的欢迎——“欢迎西卡姐的到来!我觉得你这一来,真的特别好!”。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你们俩可以跟着我们一起玩,我们钱不够的时候,你们还可以请客哦”。白夜开着玩笑,主要是看到导演和他打手势了,她们出现在节目里,在导演眼里估计会有很多粉丝来看节目吧。 “今年你俩就跟着我们一起玩吧”。白夜作为导游正式邀请。 “那就不客气了,谢谢你们,麻烦大家了”。 --- 主持人白夜今天上线了,白夜决定在外国姐妹面前一定要表现一下,扬我国威嘛。 镜头缓缓推进,白夜站在罗马的街头,身后是古老的建筑和熙熙攘攘的人群。 他微笑着对着镜头说道:“欢迎来到白夜白话,我是你们的主持人小白。今天,我们将带大家走进这座永恒之城——罗马!” 白夜的声音充满热情:“罗马,这座有着3000多年历史的城市,被誉为‘永恒之城’。 它是古罗马帝国的发源地,也是文艺复兴时期的重要城市之一。 在这里,古老的遗迹与现代的建筑交相辉映,每一块石头都仿佛在诉说着历史的故事。” 到了罗马斗兽场,白夜站在斗兽场的入口处,身后是这座宏伟的建筑。他说道:“这就是罗马的标志性建筑——罗马斗兽场。它建于公元70至80年之间,是古罗马帝国的象征之一。斗兽场可以容纳5万多名观众,曾经是角斗士们表演和搏斗的场所。如今,它已经成为了罗马最着名的旅游景点之一,吸引着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 到了到特莱维喷泉,白夜站在喷泉前,身后是那座宏伟的巴洛克风格喷泉。他说道:“这是罗马最着名的喷泉——特莱维喷泉。这座喷泉建于17世纪,是巴洛克艺术的杰作。喷泉的中央是一座海神波塞冬的雕像,他驾驭着由海马和海豚牵引的战车,象征着海洋的力量。据说,如果你背对喷泉,用右手将硬币投入喷泉中,就能再次回到罗马。” 到梵蒂冈城国,白夜站在圣彼得广场上,身后是圣彼得大教堂和梵蒂冈博物馆。他说道:“梵蒂冈是世界上最小的国家,但它却是天主教的中心。圣彼得大教堂是世界上最大的教堂之一,它的穹顶由米开朗基罗设计,教堂内部装饰精美,收藏了无数的艺术珍品。梵蒂冈博物馆则收藏了大量古罗马和文艺复兴时期的艺术品,其中最着名的要数西斯廷礼拜堂的天顶画《创世纪》和壁画《最后的审判》,这些作品都是米开朗基罗的杰作。” 大家回到罗马的街头,夕阳的余晖洒在古老的建筑上,人们在街头巷尾享受着悠闲的时光。 白夜对着镜头说道:“罗马是一座充满历史和艺术气息的城市,每一步都仿佛在穿越时空。今天,我们只是领略了罗马的一小部分魅力,还有更多的故事和美景等待着大家去探索。如果你也想感受这座永恒之城的独特魅力,不妨亲自踏上罗马之旅吧!今天的白夜白话就到这里了,下个不知道什么日子在见”。 白话了半天,白夜有点累了。 罗马街头,白夜一行人正在往威尼斯广场而去——那里是罗马最大的广场。威尼斯广场,听名字不要以为它在威尼斯,它位于罗马的市中心,是5条大街的中心汇合点。 镜头渐渐拉远,夕阳下的罗马在光影中显得更加神秘而古老,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故事。 结果,在走到广场外围的时候,大家发现有不少人在围观着什么,人墙那边还隐隐有歌声传出。 许青第一个开口道:“诶,那边是有人在唱歌吧!” 美娜:“是街头表演?” 第12章 see you again 越走越近,那歌声也就越发清晰,也越来越……熟悉。不管是那声音本身,还是那所唱出来的词,都给一些人很熟悉的感觉。 这种很熟悉的感觉, 没错,从人墙的那边传来的歌声,正是少女时代的小个队长金泰妍,而那首歌…… “Gee Gee Gee Gee Baby Baby Baby Gee Gee Gee Gee Baby Baby Baby” 当旅行团仗着人数优势,还有那被摄像机包围着的架势,轻松穿过人群走到最内圈的时候,歌曲正好唱到高潮部分。 《Gee》这首歌,是帮助少女时代翻身的歌曲,也是她们传唱度最高的歌,没有之一。 但是,有些成员却并不喜欢它,尤其是队长金泰妍,曾经甚至说出过那句着名的话——“如果有一个房间在放《Gee》,那么我会选择去另一个房间。” 原因嘛,自然是《Gee》歌词幼稚、曲调简单,完全就像是一首儿歌。但是,金泰妍今天却在罗马街头主动唱起了这首歌,只不过将它做了完全的改编,整首歌显得更加欢快。 两个节目,一个是中国的《花儿与少年》,一个是韩国的《Begin Again3》就这么在意大利的首都遇上了;两个人,一个少女时代的大姐金泰妍,一个曾经的少女时代的二姐郑秀妍,也就这么在异国他乡的街头,再次重逢。 再次重逢,这四个字对于少女时代来说,或许也有着特殊的含义。 既然已经到了场中,郑秀妍便也不再逃避,而是双手抱胸,一脸淡然地看着那边眉飞色舞的金泰妍。两人的表情截然相反,心情也全然不同,郑秀妍的淡然下是波涛汹涌,而金泰妍的眉飞色舞下则是暂时的平静。 金泰妍还在和乐队欢快地唱着歌,但场间的气氛好像已经没有那么火热了;直到某一刻,她终于在不经意间瞟到了那个在她生命中占据了很重要位置的人。 然后,心乱了,歌声慢了,紧接着甚至直接顿住,伴奏的乐器声也跟着停了下来。 郑秀妍就站在那里,静静地望着金泰妍;金泰妍就坐在那里,怔怔地望着郑秀妍。 空气,凝固了;气氛,安静了;时间,停滞了……这个被后世的韩娱圈称作“世纪对视”的时刻,诞生了! 这个时刻,被《花儿与少年》节目组的摄像头给完整地记录了下来,而《Begin Again3》,则只记录下了一部分。原因嘛,后者的导演摄像不敢拍! 郑秀妍,是少女时代、S.M的禁忌,她和金泰妍的偶遇,尽管话题性、冲击性很强,拍下来绝对会引爆整个韩国娱乐圈,为节目带来极高的关注度与收视率。但关键在于为此冒下与S.M为敌的风险值得吗? 但《花儿与少年》的节目组就没有这个顾虑了,首先不是一个国家的,其次郑秀妍和金泰妍都不是他们节目的嘉宾,有什么不敢的。 这么有话题性、冲击性的片段,实在是可遇不可求啊!后世只要议论到这两人,就会拿出他们节目所拍摄下来的画面。这样的一个机会,怎么可能不把握住,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大概也是想到这一点,《Begin Again3》的导演,在纠结一阵之后把心一横——指挥摄像将镜头对准所有人视线聚焦的,对视着的那两人。 而现场,作为焦点的那两人,依旧在对视着,两个人都觉得自己应该有所动作,但又都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终于,有一个人动了,不过这个人是白夜,白夜轻轻拍了拍郑秀妍的肩膀,随后迈步缓缓朝着金泰妍走去。 这两人,还有许多人的视线,都因为白夜的动作而被他给吸引了。 金泰妍是知道白夜的,白夜的专辑最近在韩国很火热,十首歌十首都是大热歌,她都挺喜欢的,专辑的歌她自己听过很多次了。 走到金泰妍的身前,白夜用英语朝她问道:“能让我唱一首歌吗?” “啊?!好,可以啊……”金泰妍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答应下来之后,金泰妍起身准备将自己的位置让给白夜,却看白夜伸手指了指一旁,道:“我去那里!” 那里,摆着一架电子琴。 白夜体验《海上钢琴师》虽然失败了,但是还是会两下的,只不过没有奖励,水平没那么高。 坐到电子琴前,双手放上去,白夜一句话也没有说,直接开始弹了起来。那缓缓飘出的旋律,最近互联网上最火的歌《See you again》。” “It's been a long day without you my friend And I'll tell you all about it when I see youagain We've e a long way from where webegan Oh I'll tell you all about it when I see youagain When I see you again……” 《See you again》,《速度与激情7》的主题曲,MV是全世界观看次数最多的视频,它的主题,是纪念逝去的保罗·沃克,因为这个由头,歌曲承载着群体夙愿,它几乎就是被民间推举出的圣歌,由此掀起一场浩大的悼念活动。 但是,抛去它所承载的意义,歌曲本身的质量也是极高的,是一首讲述友情,诉说多年未见的老友之间情感的神曲。 这首歌,这一首歌真正能够感同身受的还是金泰妍和郑秀妍,所以她们哭得很厉害。而这首歌,哭得厉害的人更多,包括两个节目的导演和摄像。 不过尽管被白夜的歌声给感染了,他们也没有忘记自己的本职工作,好好记录下这一幕,让更多人听到这首歌,是他们此时要做的。 至于金泰妍和郑秀妍,则哭得更加厉害了,郑秀妍本就在美国长大,金泰妍在经过各种国际活动之后英文也是很好,两人都能够轻松听懂白夜所唱的词。 这首歌,好像唱的就是她们,只不过…… 第13章 缘由 只不过,她们没有互相打招呼,更没有彼此敞开心扉互诉衷肠。 但在听完这首歌之后,郑秀妍终究是按捺不住,向前迈开步子,往金泰妍的方向走了过去。一步、两步、三步……她走得很慢,脚步却异常坚定。 金泰妍看着朝自己走近的郑秀妍,浑身开始微微颤抖起来,并且狠狠地攥紧了拳头。 走到离金泰妍大概两米远的位置,郑秀妍停了下来,然后轻声开口道:“好久不见。”声音不大,刚好够金泰妍听见。 金泰妍下意识地张开嘴,没有出声,不知是不愿回应还是不知该如何回应,亦或者她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不过没关系,郑秀妍在这个时候已经转身离去了,头也没回。 郑秀妍只做自己应该做的,不去管金泰妍会是什么反应,或者说,不敢去知道。 “郑……”金泰妍开口喊出郑秀妍的姓,却就这样顿住了。 郑秀妍的脚步也顿了一下,但金泰妍没有接着往下喊,她便继续往前走去。 这两人对彼此的称呼,总是与众不同的,当大家都叫郑秀妍Jessica的时候,金泰妍叫她ssica(西卡),而当大家也都叫起西卡这个昵称的时候,金泰妍又叫起郑秀妍的本名,平常一点的时候就叫秀妍,正式一点的时候就带上姓。 郑秀妍很不喜欢别人叫她的韩文本名,和李顺圭一样,觉得土。但是,金泰妍除外。 回到队伍中,郑秀妍转过身来,没有再去看金泰妍。 白夜抬头看了看强装镇定的郑秀妍,又转头看了看失魂落魄的金泰妍,叹了口气。 郑秀晶开口答道:“《See you again》,这真的是一首,非常棒非常棒的歌!而且,我能深刻体会到泰妍欧尼和西卡欧尼刚才重逢时的心情。” “你们不是经费有限嘛,我请你们花少吃饭吧,去我们酒店旁边的餐厅吧”。 白夜问了一下大家的意见,大家觉得她们不是时候,还是改天吧,也累了一天了,白夜带着大家就回去了,让宋千留下了。 回去的路上宋千好奇的问道, “对了,我也有个疑问,就为我解答一下吧!” “你问。”两女异口同声道。 宋千看着郑秀妍问道:“就是,你和泰妍之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郑秀妍的眼神一闪,回避道:“你想知道的话,叫秀晶跟你说吧!我不想说,但是她说出来,我也没意见。” “嗯……也行。”宋千也没有强求郑秀妍本人跟他说,“那就你和我说说吧!” “好啊!”郑秀晶欣然答应下来, “想知道些什么……首先,当然就是她俩之间的关系了!我可是忠实的‘泰西党’。” “呵呵呵……”郑秀晶捂着嘴笑了笑,“她们俩一开始,可都不是单纯的CP那么简单哦!” “啊?!”宋千有些惊讶地转头望向郑秀妍,她其实还真有这么想过,但确实如此的话也够让他感到震惊的。 郑秀妍微微有些脸红,“那都是……好久以前了!” 宋千歪头想了想,“原来如此,那时候你们俩的关系好像急转直下,又暗戳戳地关注对方,竟然是真的。对了,那你们是怎么?” 这下郑秀妍倒不让郑秀晶来替她说了,而是有些骄傲地一扬头,“哼,当然是她了!” “确实是这样。”郑秀晶接话道,“练习生时期,西卡欧尼是所有人的前辈,再加上她的性格比较强势,所以尽管公司让泰妍欧尼当了队长,但在出道前夕一直到出道后比较长的一段时间里,她们组合的主心骨都是西卡欧尼。泰妍欧尼不但没有任何不满,反而非常依赖西卡欧尼,倒是西卡欧尼一直在教导泰妍欧尼如何担当起一个作为队长的责任。” 宋千问道:“所以,泰妍就是在那个时候?” “是吧!”轻轻点点头,“然后在我们最低谷的那段时期,只有我和泰妍欧尼平常会有行程,西卡欧尼就带领着其他成员疯狂练习、到处跑行程。如果没有她,那个时候少女时代可能就会出现危机了。” “别这么说!”郑秀妍倒没有将这份功劳往自己身上揽,“那个时候,就算没有我的带领,我也不相信我们少女时代会有那么脆弱。” “你们少女时代?!”宋千惊疑道,“ “呵呵……”郑秀妍撇嘴笑了笑。 接着道:“也是在那个时候,西卡欧尼的表现让泰妍欧尼彻底沦陷了,呵呵……然后。。。。。。” “然后你就同意了?”宋千转头看着郑秀妍问道。 “同意了啊!”郑秀妍肯定地一点头。 宋千追问:“所以说那时候你也?” 这下郑秀妍倒是摇了摇头,“其实吧,我对她的感情,准确来说应该是宠爱,她就像我心爱的一只宠物,我鼓励她、教导她、锻炼她,同时给她支撑;而她想要什么、想做什么、想怎么样,我都倾尽所有地由着她。这样说,你能懂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懂!”宋千点头道,“很清晰的描述。那后来呢?” “后来啊……”郑秀妍叹着气道,“后来的三年时间,我们俩都挺幸福的,组合越来越红,事业蒸蒸日上,她粘我粘得开心,我被她粘得也很满足。但也正因如此,我们经常在舞台上就做出一些很亲密的举动,我们的CP粉也在那个时候大行其道。这样下去是不行的,公司便直接勒令。” “然后你们就闹掰了?” “差不多吧!我那个时候考虑了很久,那长痛不如短痛,早点做个了断,这样对我和她都好。” “但泰妍她肯定不愿意接受的吧!”宋千想想觉得金泰妍也是挺可怜的,这换谁谁能接受得了啊。 “唉!是啊。她当然接受不了了,但我已经下定决心,为了摆脱她,是谁你们应该都很清楚。” “那当然了!呵呵……”宋千笑了笑,然后小声嘟囔道,“韩娱第一反派。” “什么?!”郑秀妍皱眉道。 “哈哈,没什么!你接着说。”宋千摆了摆手,让郑秀妍接着说下去。 郑秀妍也没在意,接着道:“在那之后,泰妍她为了打击报复,刺激我,也接受了一个一直缠着她的后辈的追求,是谁你应该也清楚。” “呵呵!原来如此。”宋千没想到事情的真相原来是这样,“所以你有被刺激到吗?” 有些出乎意料的,郑秀妍竟然轻轻点了点头,“有!我不介意她找男朋友,相反,我很希望她能够找到一个真心爱她,能给她带来幸福的男人。但是,我很介意她随便找一个男人,尤其就是单纯地为了刺激我。” “啊?!”宋千被惊吓到了。 郑秀妍勾起嘴角微微一笑,“我肯定不能够让她这么做了!所以和她大吵了一架,然后又是一番彻夜长谈……我们的关系也变成了好姐妹。” “这下倒是正常了!” “没错,我们之间的关系变得正常,而且是越来越正常,以前在一起的时候相处起来真的很像主人和宠物,而那之后就是平等的两个人了。她成长为了一名优秀称职、坚强勇敢的队长,不再依赖我,相反还会管理我,让我听她的话,呵呵……” “呵呵……”宋千配合着笑了笑,“这样挺好的。” “是啊,这样真的挺好的!但是……后面的故事你还需要听吗?” “不需要了……”宋千摇头道,“你之前已经跟我说过你退队的原因,所以大致我也能够猜到了。” 虽说郑秀妍是为了少女时代而牺牲了自己,但金泰妍肯定无法理解,或者是可以理解但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作为个人,她无比想要郑秀妍留下;作为队长,她更是无比想要保住九个人的完全体。 郑秀妍退队,带给金泰妍的伤害要大得多得多。 第14章 开始唱歌赚钱 宋千又开口朝郑秀妍问道:“那自从你退队,就没有再和泰妍见过面了吗?” “差不多!”郑秀妍点点头 “那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做?” “没准备怎么做啊!”郑秀妍的眼神有些闪烁,“该怎么着就怎么着;本来是什么样,就什么样。” 这时郑秀晶久违地开口,“作为一名旁观者,我来说说我的看法吧!” “嗯?!” “其实,泰妍欧尼和西卡欧尼的想法是一模一样的,都想跟对方修补关系,但都又怕对方还在生自己的气,再加上两个人的性格原因,都不愿率先低头,所以就一直这么僵着了。” “是吗?” 郑秀妍没有回话,不过见宋千一直盯着自己,她还是开口道:“我哪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哦,所以说你确实就是这么想的咯!” 这下郑秀妍就真的没有回话了,不过不说话也算是默认。而是道:“那我可以跟你说,泰妍她也是这样的想法。” “呵,你说是就是咯,反正我也没法求证。” “怎么就没法求证了,我直接带你去见她不就得了!咱们当面向她求证。” “我才不去!”郑秀妍表现得并不情愿。 “去啊!” “不去见她难道要靠意念来缓和?” “谁说我要跟她缓和了!” “你应该勇敢一点” 郑秀妍没有答话。 “好了,走吧!” “你们俩去吧!我就回去了。之后告诉我结果就好了啊。”宋千道。 郑秀妍和郑秀晶走到金泰妍的房门前, 郑秀妍没有开口,郑秀晶也知道郑秀妍不会率先开口,便主动喊道:“欧尼,欧尼!,” 听见熟悉的声音熟悉的叫唤,金泰妍缓缓睁开了双眼,“允秀……秀妍?!” 郑秀妍轻轻点了点头,郑秀晶又道:“欧尼,我们来看你了,你还好吧?” “我……我还好啊!”金泰妍只是眼神飘忽地望着郑秀妍。 “今天,你为什么没有和我打招呼?”突然,郑秀妍用一副严厉的语气朝金泰妍问道。 “我……我……”金泰妍望着郑秀妍,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对不起!秀妍你听我说,我是真的也想和你打招呼的,可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就连你的名字也喊不出。我,我……呜呜……呜呜呜……” 话好像还没说完,金泰妍就一把抱住郑秀妍放声痛哭了起来。 郑秀妍反手也抱住金泰妍,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嘴上换成了一副宠溺的语气,“那你现在可以说啦!” “我……好久不见秀妍,我好想你啊!呜呜……我好想你,我真的真的,好想你好想你!你知道吗,从那之后的每一天,我都想再重新见到你,向你道歉……唔,当初是我无理取闹,明明是你为我们做出了牺牲,我却还那么说你,生你的气,和你发脾气……对不起,我错了!我就是……我就是……嗯……不想让你离开。我想要我们,还有我们九个人,永永远远在一起!呜呜呜……” 金泰妍说起来便一发不可收拾,说完这番话,她将头埋进郑秀妍的怀里,哭得更厉害了。 郑秀妍没有接话,而是任由金泰妍在自己的怀中哭泣了一阵。 等到哭得差不多了,金泰妍抬起头来,接着对郑秀妍说道:“我好后悔!后来我一直在想,就算你离开了,但只要我们九个人一直在一起,不就可以了么?今后,我们总有一天可以再一起站在舞台上的。不像现在……” “是!”金泰妍重重地点头,“如果我当初就能够这么想,那就好了……所以,你能原谅我吗秀妍?对不起,我错了……” 郑秀妍泪眼婆娑地看着金泰妍,却是缓缓摇了摇头,就在后者的眼神变得有些黯淡无光的时候,她又开口道:“什么原谅不原谅的,我就从来没有……怪过你。” “啊呜……呜呜……呜呜呜……”郑秀妍的这句话,让金泰妍再一次泪崩了! 郑秀妍和郑秀晶的眼泪也猛地流了出来,三个人抱作一团痛哭起来。 —————— 郑佩佩和美娜一老一少两个女人,此时都还没有睡着。 “我回来了!” “小千!你回来啦!”。 “千姐,你回来啦!”。 “是啊!好了,时间也不早了,你们快休息吧!明天还要早起呢。” 郑佩佩开口问道:“小千,你不去和青青、桃儿她们打个招呼吗?她们也都很担心你的。” “不了吧!都已经这么晚了,反正明天一早她们就又能够见到我了。这会儿去的话,不知道又要耽误多久。” “那,行吧!” “千姐,你回来啦,你吃饭了嘛,厨房有给你留的饭菜。”白夜本来准备睡觉了,听到动静来看看。 “嗯,回来了,不饿”宋千回答道。 “千姐有什么八卦可以说的嘛,”白夜一脸好奇道。 “我也不知道结果啊,以后再碰到她们的时候才知道啊”宋千摆摆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那好吧,你早点睡”。 第二天的旅行,花少团打破了白夜的计划,变成了购物为主,游玩为辅,… 七个人约定了一个会合地点,然后就四散开了。许青本来想跟白夜一起逛的,结果被刘桃给拖走了;郑佩佩想自己逛;美娜和楚雨荨这对冤家组团去逛,剩下白夜和宋茜一起。 不久之后,宋千带着白夜在某条卖奢侈品的大街找到了金泰妍和郑秀妍姐妹。这会儿金泰妍正下场休息,三人坐在街边喝着咖啡,没有摄像机对着她们。 但是现在《花少》的摄制组就无所谓了,想拍就拍。 “哎呦,你们三个挺惬意的嘛!看来昨天有很多事情发生啊,是不是要感谢我唱的歌啊,怎么,不请我们喝一杯?”白夜一边坐下,一边调侃道。 郑秀妍给了白夜一个白眼,“我什么话都没说呢,你一开口就是‘不请’?” “这么说你是要请咯!” “呵,不请!”郑秀妍冷哼一声,傲娇道。 “那泰妍姐你请我们喝一杯?”白夜转头朝金泰妍问道,还偷偷地向她抛了一个“媚眼”。 金泰妍的小心脏“砰砰”一跳,微笑道:“好,我请!” “不行,不许请!”郑秀妍突然高声喊道,“要喝让他自己买!” “西卡姐你什么意思啊?我又没叫你请了。” “哼!╭(╯^╰)╮你想喝不会自己买啊?尤其是你一个大老爷们,叫我们女人请客算什么啊!” 郑秀妍的语气当中醋味十足,不过也不知道她吃的到底是白夜的醋,还是金泰妍的醋。 “那行呗!我自己买。”白夜苦笑着摊了摊手,又转头对金泰妍道:“那千姐那杯就你请吧!我的我自己买。” “好!”金泰妍笑着点头答应。 买了咖啡之后,五人坐下来聊起了天。 白夜首先开口朝金泰妍问道:“你什么时候要上?” 金泰妍笑着答道:“想什么时候上就什么时候上吧!之前我已经唱过了。” 郑秀妍插嘴问道:“怎么,你想帮她上场唱吗?” “呵呵,我就是这么随口一问!”白夜朝郑秀妍冷声道,紧接着又热情地转向金泰妍,“不过你要是想的话,我没问题的。” 金泰妍抿着嘴笑了笑,“那不如我们两个一起吧!” “不行!”郑秀妍又是突然高声喊道。 白夜给了她一个大大的白眼,无奈问道:“怎么又不行了?” “不能你们两个人一起唱,我也要一起!”郑秀妍 白夜看着郑秀妍笑了笑,“我倒是没什么意见,就是你们两个方便吗?” “呃……”白夜的这个问题是把郑秀妍给哽住了,她看了一眼金泰妍,“我倒是……没问题的啦,就是,嗯……” 金泰妍眯起眼睛朝郑秀妍笑了笑,“只要秀妍你没问题,我就没问题的!” 她有顾虑当然还是有顾虑,但是她不怕。少女时代反正已经这样了,好不容易和郑秀妍和好如初,关系甚至还更进一步,公司现在在她的心里才不会有郑秀妍重要。另外她就是S.M的一姐,就算她和郑秀妍再怎么样,S.M也不会把她给怎么样。 “好!”白夜有些开心地笑了笑,“那咱们唱什么歌?” 金泰妍和郑秀妍对视一眼,然后十分有默契地一人报了一个歌名—— “就那首《See you again》吧!” 哦!~可以。”白夜微微点了点头,“不过,《See you again》你们就会唱了么?” “会了!”金泰妍和郑秀妍异口同声地答道。金泰妍还补充道:“不能说唱得有多好,但起码是会唱了。” 傍晚,当白夜回到集合点的时候,大家都已经回来在这儿等着他们了。 第15章 卖艺 “不好意思,回来晚,让大家久等了!”白夜一上来便向众女道歉,抢占先机。 可大家才不会因此放弃对他的讨伐,七嘴八舌地开始嚷道—— “你还知道你回来晚了啊!” “等了你们好久呢!” “让我们等你们这么久,小白你不该有点表示吗?” “对对对,必须要有表示!” “诶,你们还别说,我还真给你们带了礼物,这些大包小包的看不到吗?” 大家其实注意到了,小白的手上都提着几个袋子。 “什么啊?”大家纷纷问道。 “来来来!这是你的,这是姐姐你的,这是桃姐你的……”白夜给每个人都发了一个袋子,“里面都是一件大衣。接下来咱们要去的是瑞士的阿尔卑斯雪山,现在尽管是夏天,但那里还是比较冷的,所以给每个人都备了一件大衣来防风御寒。” “哇!这大衣不便宜吧!” “真好看!” “还挺合身的。” “小白,你不会把剩下的那些钱都花了吧!” 大家对小白的礼物都很满意,但也提出了担忧。 “呵呵,没有!是我又赚钱了。”白夜笑道。 “哇!多少?” “太棒了吧!!” 大家都很激动好奇,宋千伸出一根手指,“一千欧,不过都花了!” 白夜笑着解释道:“今天我是去蹭了隔壁《Begin Again3》节目组的音响设备。” 《Begin Again3》这个节目就是单纯地唱,而不是卖唱来赚钱,但白夜并不是这个节目的人,所以他很好意思地拿出一个篮子摆在一边求打赏。一些围观的群众听了那么多歌,其实早就想打赏了但是人家不收,看到白夜开始要钱还唱得这么好纷纷掏钱。 于是没几首歌的工夫,白夜就赚了1000欧,里边有的钱其实不是给他的,但是分不清,所以白夜也就收下了。 由于今天的花花花,要出现经济危机了。 为此,在去往米兰的火车上,白夜召开了一个紧急会议,“现在距离旅行结束,还有四天时间,可是我们的钱只剩下2400欧了,也就是三天的最低消费。” “哦,这几天我们确实有些大手大脚,可是小白你怎么也不拦着我们点儿啊!”宋千埋怨着。 白夜悄悄翻了个白眼,这时候竟然怪起他不拦着了! 许青道:“我还想在米兰买一些时装呢,这点钱连吃住都成问题啊。” 楚雨荨出了个馊主意,“要不咱们把所有的钱都花在米兰,瑞士就不去了!” 美娜可惜道:“瑞士滑雪很好玩的,虽然我以前去过了,可还想再去一次。” 刘桃看向导演组,“能不能跟导演组通融通融啊?” 白夜摇了摇头,“除非我们遇到人身危险,其余情况他们是不会出手的。大不了这两个国家的素材也可以剪成12期,这对他们来说不是什么难事,还能在最后一期讽刺一把咱们的穷奢极欲不会计算,本来正合适的经费,结果最后一站没去成。” 郑佩佩担忧道:“那我们就别再乱花钱了,省省应该差不多能到瑞士了。” 白夜决定开始赚钱了,穷游的一大乐趣不就是弹尽粮绝的时候,利用自己的才能在街头混口饭吃嘛。昨天已经干了一票了,到米兰在干一票大的,一回生二回熟嘛。 在米兰车站下了车,才刚刚下午三点钟,阳光正好,白夜带着六个女人和所有摄制团队来到米兰行为艺术最有名的一条街,这里有行为艺术、有肖像作画、还有杂耍魔术……好不热闹,白夜挑了个地,开始他今天的赚钱计划。“是要卖唱吗?”美娜开口问道,“可是咱们好像没有音响设备啊!” 刘桃附和道:“凭借小白的歌唱实力,赚钱那不是分分钟的事,我们没有节目组有啊”。 一直忙到天开始变黑,白夜才打算收工,这时候整条街的人气差不多都被他吸引过来了,专辑毕竟是专辑,现场听歌多,更何况他的歌摇滚啊,现场氛围太高了,演唱会没开一场,先卖唱了。他也没打算开演唱会,就十首歌,也不够啊,没打算像小沈阳一样,开演唱会唱的都是别人的歌。 所以当白夜要收摊的时候,大家都非常不舍,又有大批观众慷慨解囊。带着两大篮子钱,美娜和楚雨荨都没来得及清点,就被白夜卷走了,在找住的地方的路上,白夜初步估算了一下,今天的营收应该超过了5000欧,所以接下来最后这几天,他们不仅能够舒坦些,甚至还可以大手大脚。 于是白夜没问价钱,随意租了一个地段不错的公寓,房租虽然贵点,但现在咱也不差钱啊!500欧一天,没问题,两天不才1000欧嘛,这里离米兰的几个购物天堂都不远,明天可以随意浪去了。 到了住的地方,大家不急着分房,不急着洗澡,全都催白夜把钱拿出来, 最后所有钱都被整理起来放到桌上,有零有整有钢镚,有欧元还有美元。幸好没有其他货币,不然他们还要去兑换之后才能用。 大家一起数了一通,刘桃最后总结,“这次表演,我们一共收获了5000欧元,另外我们自己还有2400欧,所以我们的资产7400!!” “这都是小白的功劳,你的唱功太厉害了!” “千姐也出力了,她的粉丝也有很多” “没,没,主要是你的歌太火了在网上。一张专辑都上公告牌了。”宋千赶忙摆手。 白夜谦虚道:“这样,每人分500欧的活动资金,明天你们想买什么就买什么,虽然不多,多少是个意思,好吧!” “小白万岁!”许青率先喊道。 第二天, 今天一整天,花少团都会在米兰。米兰虽然也有名胜古迹,不过作为世界八大都会区之一,米兰的古迹其实没什么看头,它的时尚、服装还有设计才是对旅游观光客们最具吸引力的东西。吃过早饭后,白夜就带着女人们去马堤欧地大道扫货。 马堤欧地大道是米兰比较有名的几条购物大街之一,而且这里的商品价格通常比较便宜,卖的都是中低档产品。至于另外几条卖高档产品的大街,白夜他们去了也只能看看,500欧可能都没法完成一次出售,所以白夜带女人们来到马堤欧地,起码在这里是真的能把钱花出去的。 第16章 《花少》录制结束 “对了,你们那500欧都买了什么,拿出来分享一下吧!” 作为大姐的郑佩佩首先掏出了她的东西,一边掏一边笑道:“其实我也买了一这边特有的艺术品。整整500欧,全花在这上面了,我还砍了价!” “嗯,不错,大姐眼光可以。”刘桃朝郑佩佩竖起了大拇指。 接下来,许青和刘桃也展示了各自买的东西,许青的东西明显又多又贵,原来是刘桃把自己的钱分了一些给许青。许青花的钱很多,白夜严厉地批评了许青,可刘桃还维护她,“我的钱,我愿意让她花!” 美娜和楚雨荨两个小年轻反而没买什么东西,说是留下来吃大餐,美娜是因为之前撞车赔钱太内疚了不好意思花,楚雨荨完全是都没看上,录完了节目用自己的钱想随便买。 意大利和瑞士接壤,次日中午,休息足够的花少团坐上了开往瑞士的火车。 这次去瑞士主要是去滑雪的,瑞士人和滑雪的关系就好像巴西人和足球、中国人和乒乓球的关系一样,是该国的国民运动,也是来瑞士旅游的游客最喜欢干的事情。现在尽管是夏天,但瑞士也有全年开放的滑雪场。 宋千曾经来瑞士滑过两次雪,所以这方面她比白夜更有发言权,领导阶层也从白夜、刘桃的两人时代发展成了三巨头,对于食宿等问题,她给出了很多很棒的建议。 不过白夜也有一条建议,“不要考虑省钱的问题,可劲造,咱有钱!” 花少团的目的地是瑞士的少女峰地区,这里是瑞士十大滑雪胜地之一,而且名字好听,团里的几位大龄少女都说喜欢这里,于是就这么草率地决定了。反正不差钱嘛,也不用考虑路费的问题。 为了保证节目的趣味性,当他们熟悉适应场地后,将举行一场比赛,因为大家实力差距太大,所以比的是团体赛,实力最强的郑佩佩和宋千各率一队,进行滑雪接力,六个人正好分作两队。白夜用他赚的钱在酒店订了两份套餐,但是价格相差悬殊,赢了的才能享用大餐,输了的只能吃便宜货。为了赢,每个人都要把自己的技术练好,而且每个人戴的安全帽上都有一个摄像机记录各自的表情。 在练习熟悉阶段,郑佩佩和宋千两位技术娴熟的队长要做的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熟悉每位队员的水平,以便选人的时候能选到实力强悍的队员,其次他们还要对她们进行一些指导,让她们避免危险。 自由活动了近两个小时,大家又休息了半个小时,接下来就要开始真正的接力比赛了。郑佩佩和宋千两个队长先选人,方式是转瓶子——一个玻璃瓶在冰面上转,冲着谁那边,就让谁先选。 宋千选走楚雨荨和美娜,都是年轻力壮的;郑佩佩选的是刘桃、许青,不能说老弱病残,但确实整体年龄大一些。呃,是每个女人都比另一组的女人年纪更大。 郑佩佩安排相对来说更加年轻力壮的刘桃滑第一棒,许青第二棒,她三棒,对方的三棒分别是楚雨荨、美娜、宋千、 大概也就是这个原因,作为本组最年轻的女队员,平时成熟稳重的刘桃少有地有些心急,结果一不小心就在滑道上翻了过去。年轻的楚雨荨技术要比她熟练多了,轻而易举就超了她一半的赛程。 当刘桃和许青接棒后,美娜已经快跑完第二棒了。郑佩佩别看岁数大,但是运动能力很强,但是前面的差距太大了, 宋千、楚雨荨和美娜兴奋地抱在一起了但其实也就是走个形式,最后的大餐肯定是所有人一起分享的。 本来白夜想在节目结束之前露一手的,毕竟这么好的厨艺不露一手可惜了,但是剩的钱太多了,不花掉也可惜了,也省事了,有机会其他节目在发挥吧! 吃饱喝足到了最后的总结环节了。 “小白,这次旅行感觉怎么样?”桃姐率先开口。 白夜放下酒杯:“感觉挺好的,虽然有时候会累,但能和大家一起探索新的地方,真的很开心,也感谢各位姐姐的支持,有什么安排不到位的地方,谢谢大家的理解包容”。 “你很棒了,满分”楚雨荨率先开口。 “你做导游绝对的优秀,不过也谢谢你给我这么好的旅行体验,旅行的你和唱歌的你完全不一样。”许青紧随其后。 “是啊,你很好了”刘桃同样点赞道 “谢谢桃姐大力支持”白夜对刘桃表达感谢。 “听说你接下来去参加《歌手》真的假的啊”美娜接过话茬, “真的,不过由于《歌手》录制几期了,我去的时候就剩二期了,输赢都是参加突围赛” “那你一定要拿第一啊,你是最棒的,把他们都干掉”许青作为狂热歌迷真的是无脑支持了。 “你可以的,拿两期第一,”楚雨荨也觉得白夜可以,她没看过快男,但是现场听过白夜唱歌啊,绝对比她的那些朋友唱歌好听。 “哈哈,不说这个了,如果有下一季,你们还回来嘛?想去哪里?”白夜赶紧转移话题。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南极”“北极” 说南极的是楚雨荨,说北极的是美娜。 “我不来了吧,你们年轻人还行,对于我来说还是太紧了有点累。”大姐郑佩佩。 “你还是导游我就来”粉丝发言的许青。 “应该没时间了,快要进组了”这是几年拍十几部戏的刘桃。 “到时候再说吧,这个也不是我说了算的,不过如果还是原班人马我还是想来的,和大家在一起真的很开心,这趟旅程太美好了”宋千的高情商发言。 “白夜,这次旅行你辛苦了。”大姐郑佩佩突然正色道,“你总是能在关键时刻想出好主意,帮我们解决了很多问题。” “别这么说,大家也都帮了我很多。”白夜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这次旅行能这么顺利,离不开大家的努力。” “好了,别谦虚了。”刘桃笑着打断他,“总之,这次旅行真的很棒,希望以后还能有机会一起出去玩,不参加节目也可以出去玩啊”。 “一定会有的。”白夜抬起头,眼神坚定,“只要我们在一起,哪里都是好地方。” 大家相视一笑,心中都充满了温暖。这次旅行不仅让他们领略了异国的风光,更获得了友谊。至于美娜和楚雨荨结目之后是什么情况就不知道了,可能她们忘了节目外的,友谊只限定在节目里。 “干杯”。 第17章 回国 地点,首都机场。 机场出口处,粉丝们手持白夜的海报和应援牌,兴奋地等待着。 辣白菜:“大家快看,小白要出来了!”。 白菜豆腐:“啊啊啊,白白!我好想他!”。 白菜粉条:“对啊!而且他的英文专辑太火了,上了美国公告牌,我天天都在单曲循环他的歌。”。 白夜推着行李箱,微笑着走出机场。其他人有别的行程,没有一起回来。 辣白菜:白白……我们在这儿呢! 白夜:哇,大家怎么知道我今天回来的?哎呀,怎么这么晚还来接我?不是说让大家不要接机嘛? 白夜疲惫的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谢谢你们,真的。不过,大家这么晚还来接我,我有点心疼呢。这么晚了,也不安全,你们下次千万别来了,好吗?”。 辣白菜:白白,我们就是想来看看你,你这段时间太辛苦了,我们只想给你一点点支持…… 白夜:我知道你们的心意,真的非常感谢。但是你们的安全更重要。,看到你们这么晚还在这儿,我更心疼了。下次真的别来了,好吗?”。 白菜耐心的劝导:“我知道你们的心意,但我更希望你们能平平安安的。你们可以在网上关注我的动态,我有什么新消息都会第一时间分享给大家的。” 粉丝们听了,虽然有些失落,但还是纷纷点头。 白菜粉条:“好,小白,我们听你的,你也要照顾好自己,小白,那你什么时候能再发新歌呀?我们都很期待。最好是发中文专辑,”。 白菜猪肉炖粉条:“小白,你的英文专辑真的太好听了!我朋友是美国人,他听了你的歌后都成了你的粉丝,还问我你是谁呢!”。 白夜:“嗯,中文专辑还在准备,真的吗?其实我也没想到专辑会在国外这么受欢迎。” 白菜豆腐:“小白,接下来你要参加《歌手》了吧?我们都很期待你在舞台上的表现呢!”。 白夜:“啊,你们怎么知道的?我都不知道,这个可以说嘛,你们不要传出去啊,我好像没签保密协议那,”。 白菜粉条:“我们有特殊渠道的,消息灵通,你一定要拿第一啊,干掉邓子柒,加油!”。 白夜:“别这么说,大家友好交流,我挺喜欢听她的歌的,她是有实力的。如果输了你们不要脱粉啊”。 辣白菜:“不会的,你一定会赢的,输了,那就是现场观众耳朵有问题”。 白菜粉条:“怎么可能输,你可以的”。 白夜:“好了,好了,我也没说要去参加节目啊”。 粉丝异口同声:“我们懂,保密保密”。 白菜豆腐:“白夜,这是我们给你准备的礼物,希望你喜欢。” 白夜接过礼物,认真地说:“谢谢,你们的心意我都收到了,每一份礼物我都会好好珍藏。不过,以后真的别这么晚来接机了,大家回家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 白菜土豆:“好,白夜,我们听你的,你也要照顾好自己,期待你更多的作品!” 白夜:“一定会的,我会努力带来更好的作品,不辜负你们的支持。” 白夜耐心地和每一位粉丝合影留念,然后白夜拖着行李箱离开了机场 “注意安全,你们一起走”。 回去的路上白夜没事刷了刷微博。 #周一见#爆爆爆。 #文某姚某#爆爆爆。 一个顶级小生的陨落啊。 这几年他的电影电视剧真的是火爆啊。 这个是娱乐圈最大的瓜了,很多人都在吃。 娱乐圈顶级资源有限,你不下来,我就上不去,有人自己作死,同行绝对会落井下石,比如说他的竞争对手和他的仇人,他欺负过的人,耍大牌的。 --- 白夜第一反应就是给老何发微信,问问他:“老何,你看微博了嘛,大瓜啊”。 老何:“看了,早就知道了,你在飞机上的时候就爆了啊”。 白夜赞同道:“不该睡的别睡,该税的一定税,是不是有很多人在推波助澜啊”,以后翻车的男的是睡,女的是税。男的不能瞎睡,女的一定要交税。 老何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娱乐圈就是这样,利益至上。文的出轨,对他们来说,就是一块肥肉,谁都想咬一口。” 白夜摇了摇头,:“海淘没推一把啊,毕竟上节目他被踹了好几脚啊”。 老何叹了一口气:“这个真不知道,我可管不着他们”。 老何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小白,你别忘了,你也是娱乐圈的一部分。文某教训,你也要引以为戒。在这个圈子里,名声就是一切。一旦名声受损,再想挽回,难如登天。” 白夜点了点头:“我知道。我要清楚自己的底线,守住自己的初心。我一定一直都是单身,不官宣就不会出事了”。 老何翻了一个白眼:“你这话,我白说了。”。 “对了你什么时候过来了,《歌手》你参加的第一期可以唱自己的歌,你准备唱什么歌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不知道,没想好呢,到时候再说吧”。 “你不准备一下,联系一下嘛”。 “我还用练习,手拿把掐”。 “你别翻车了,他们都挺厉害的,特别是香港的那个新人女孩,拿了几个第一了,劲敌啊”老何有点担忧的说道。 “没事,不用担心,我看了节目的,其实她毕竟年轻,还好”。 年轻?????邓子柒在歌手的表现太老辣了。 《歌手》第二季,最火的就是邓子柒和韩雷,其他人都有点在吃老本,二三期观众就都腻了。 邓因为是新人,观众不熟悉,她真的是意外之喜啊,她太惊艳了,嗓音独特且富有表现力,高音部分极具穿透力和爆发力,同时在中低音部分又展现出细腻的情感,她的作品既有流行音乐的朗朗上口的旋律和动感节奏,又有摇滚音乐的强烈节奏和爆发力。 而且她的选歌和改编是真的优秀。 至于韩雷,他的夺冠实至名归,表现堪称完美,唱功好,音乐风格多变,稳健的舞台表现,他就是在玩音乐,在歌手舞台不是来比赛的,是来玩的,来展示这么多年他的音乐积累。 来玩的给我这种感觉的还有林志旋,李建,Jessie J。 林志旋在歌手完全是玩开了,在实验音乐,把他的多年音乐想法表达出来。 李建是表达了他的音乐素养,音乐审美,把他喜欢音乐展示分享给大家。 Jessie J纯纯的玩,随便玩玩唱唱就可以赢。 其他人都是来比赛的,唱歌的,包括韩宏,她给人的感觉不是玩音乐,是在唱歌比赛。 --- 第18章 天天 和老何聊完,看了看微博。 白夜发现一个不起眼的新闻,《微博要上市了》。 白夜上辈子是程序员,对股票不怎么了解,对于那些妖股神股没有了解,只知道茅台,特斯拉,其他的真的不知道了。 14年上市的微博,京东,阿里都可以买,可能都是十倍的赚吧。如果白夜要买,赚了八倍就卖了,等专辑的钱下来,就投资股票吧,反正钱不能存银行啊 对了,还要买个四合院,上辈子白夜刷短视频,刷了整整三个月四合院,每天都能刷到一个,都是四合院会所出售,看的白夜心痒痒。这辈子有机会了,四合院是一定要拿下的,不住也得买啊,有必须的要有。 海淘:小白,听何老师说你要参加歌手啊,沈梦晨是你的歌手经纪人,你照顾一下,别难为她,配合一下。 白夜:老何你们在一起啊。 海淘:我们刚录完节目,在一起吃饭。 白夜:哦,她和你什么关系啊? 海淘:朋友。 白夜:女朋友吧?那吴心姐知道嘛。 海淘:那都是节目效果,观众信了,你怎么能信嘛,何老师没和你说嘛。 白夜:那你喜欢过嘛,一点点都没有嘛? 海淘: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 白夜:好了,我自己截图发给吴心姐了。 海淘:你太损了。 白夜:和你们学的,偷偷问你这个我不和别人说,你买文某的黑通稿了嘛? 海淘:还用我买,太多人了,用不着我,我只是用小号评论了一下。 白夜:。。。。。。 白夜:我到家了,要休息了,你们玩的开心。 海淘:别忘了歌手经纪人。 白夜:ok。 --- 休息了几天,这几天白夜把这一世的《歌手》补了一下。 他替唱的应该是《满武军》,满的音乐才华是不容置疑的。一首《懂你》成名,嗓音有感染力,基本功扎实,现场表现力极强,最厉害的是全国青年歌手电视大奖赛通俗唱法专业组第一名,绝对的有实力。 不过为人不行,这方面不可饶恕啊,他能参加节目,真的是恶心。拍板做决定真的是没当回事。 白夜把他替换掉了也是功德一件的事了。 他的对手有 是07的前辈,娜姐的老公张捷。 情歌王子,老司机张雨。 不知道取向的05年亚军笔笔。 小钢炮邓子柒。 歌王韩雷。 湖南长沙。 “小白,来这么早啊,提前一周就来了啊,来录歌手的嘛,”在芒果台瞎转悠的白夜碰到了老何的对手老大哥旺涵。 “嗯,涵哥好,提前来适应适应环境”。 “你还需要适应啊,去年你还在这个舞台比赛那”13快男的主持就有旺涵,所以他才这么说。 “对手太强大啊,有点紧张,适应适应舞台”。 “那你要不要来天天玩一下,适应一下舞台啊,你现在这么火,照顾一下哥哥”旺涵开玩笑道。 白夜还是喜欢旺涵的,他虽然爱掉书袋,但是问题不大,很多人讨厌他说教,装,这是娱乐圈爱看书的人通病。 “那是涵哥照顾新人,给我机会”。 “明天来录制天天哈”。 第二天一早白夜就到了电视台。 到了后,见到了天天兄弟,。 “哎哟,一会给我签名啊,你的专辑我可是天天听,一定给我的专辑上签名”欧迪见到白夜非常热情。 欧迪是一位极具个性和才华的主持人,他的主持风格以幽默风趣、机智灵活着称,尤其擅长通过各种才艺和表演来活跃节目气氛。 “谢谢,谢谢”白夜和欧迪握手。 “我也要,我也要”钱风附和道。 几人客套了一番之后,大家就去准备了,今天专门为了接待白夜这个重量级的嘉宾,天天这个节目的全体员工,都提前上班了。 白夜这刚过来,先是彩排了一下出场之后,基本上就可以开始了。 天天和快本不同,前者是没有台本的,后者是有台本流程的。 而且出场的方式也不太同,所以这彩排的时候也不太一样。 首先开场的是节目的一个舞蹈队上来表演,接着是天天兄弟的出场。 “欢迎大家收看越来越青春的脱口秀节目,天天…向上!”天天兄弟五人同时说出了自己节目的口号。 这也说明了今晚的节目开始,在后面的白夜,也在认真的准备着自己的出场。 “啊啊啊~”下面的观众们,则是非常开心的尖叫呐喊,因为她们都知道今晚的嘉宾到底是谁来了。 “看看,看看,今晚的欢呼声是不是和平常不太一样!”观众们的欢呼声,立马就遭到旺涵这位老大哥的揶揄打趣。 “没错,往常都是敷衍似得,今晚完全就是激动!”钱风附和着旺涵,一起调戏今晚的观众们。 “我跟大家说,今晚的这嘉宾可是真的不得了了,近一年来,最杰出的歌手,这张专辑,如今的销量都多少了?”旺涵说起这个,那么话题可就真的多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是的,第一张唱片,到如今也有将近200万的销量了,而且是在老美50万”田元不说还好,这么一说,现场的观众们,可就不得了了。 “第一张专辑已经超通过了200万!”旺涵说说自己都觉得咂舌。 “白夜!白夜!”底下的观众们,则是早就有些等不及了。 “哪个…大家先别着急啊,我们这还没有说完呢!”天天兄弟见观众们那么着急,就冷静的安抚一下。 “哈哈~”旺涵如此冷静,换来的则是大家的害羞的笑声。 “听说在韩国也挺挺火,小五,是这样吗?”旺涵问的这个,小五听后也回答了是。 “他的这个唱片,高质量有保证,在han国拿下30万的销量,日本拿下50万的销量!” “就在han国本地的专辑销量而言,他发的这个唱片销量,仅次于少女时代!”小五的解释,更是让下面的观众们兴奋。 “是的,没错,他就是我们今年的大火歌手白~~~夜!”钱风的介绍之下。 天天兄弟五人走到一边,舞台的灯光一暗,现场也播放出了歌曲的伴奏。 当舞台的灯光一暗,白夜按照流程走上了舞台,摆好姿势。 “轰~”忽然,舞台轰的一下,灯光再次亮起来,身穿着白色帆布潮装的白夜,戴着墨镜摆好姿势。 “There's a girl but I let her get away It's all my fault cause pride got in the way And I'd be lying if I said I was OK About that girl the one I let get away”白夜伴随着伴奏,开始自己的表演。 “啊啊啊~”当白夜开始表演的那一刻,舞台下的女观众们,则是早就已经疯狂尖叫呐喊了起来。 戴着墨镜的白夜,无视了下面尖叫呐喊的女观众们,而是认真的在表演。 一首歌表演下来,现场的气氛已经被掀到了最高潮,看表演的更是一种享受。 只不过,一首歌结束了后,接着的就是白夜的歌曲《see you again》这首歌一播放出来,舞台底下的女生们更是尖叫欢呼不断。 “It's been a long day without you my friend And I'll tell you all about it when I see you again We've e a long way from where we began Oh I'll tell you all about it when I see you again When I see you again ”白夜甚至还来到了舞台的边上,指着坐在前排的一个女生,对她唱。 这个女生有种幸福的热泪盈眶,其他的女生则是异常的羡慕。 之后回到了舞台中间,白夜学着小丑的的鬼曳步伐,让现场的气氛简直烘托到了最高潮。 在一旁看着的天天兄弟也有点吃惊,真想不到白夜会有这种舞台掌控能力。 “哇啊~~表演真棒!”当白夜表演结束,天天兄弟几人则是走上来感叹。 “啪啪啪~”现场的观众们也不吝啬自己的掌声。 “天天兄弟你们好!”白夜笑着和这些主持人弯腰问好。 “嘿,白夜跟我问好了,好荣幸啊,”欧迪第一个就调戏白夜。 “呵呵~你怎么说话呢?!”旺涵笑着责怪欧迪不要这样,刚开始就这样真的好吗。 “先和观众朋友们打个招呼吧!”旺涵打了一个圆场,让白夜先来和观众们问好先吧。 “大家好,我是身高比欧迪高了15公分,比涵哥年轻了14岁,比钱风头小,比田元脸上坑少的白夜!”白夜这么一个自我介绍,可是把天天兄弟五个主持人都给埋汰了一把。 “……”本来还很开心的天天兄弟五人,当听了白夜拿他们五人的缺点来衬托他的时候,顿时就笑不出来了。 “哈哈~”见天天兄弟几人如此之后,现场的观众们更是笑的开心。 “嘿,我说你这孩子…”旺涵感觉刚才帮白夜,真的是有点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了。 “呵呵~开个玩笑!”白夜笑着解释自己只是开玩笑而已。 “一点都不好笑!”天天兄弟五人,默契十足的冲白夜大喊,说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意笑。 “哈哈~”观众们见主持人和嘉宾,这刚见面就互掐,更是时不时的笑声阵阵。 “大家也都知道我们白夜是什么人了吧?!”旺涵整理了一下后,侃侃而谈。 “知道,当然知道了,哪里会不知道!”旺涵刚说完,欧迪就道:“出了名的毒舌大少,吐槽大少,去年我看过快男,他吐槽过涵哥和何老师,他作为一个选手,胆子是真的大”。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欧迪还没有说完,白夜就忍不住的拉了一把他,没好气的道:“我说我是吃你家盐了还是用你家wifi了,至于这样一开始就说我不好的地方吗?” “!!!!”白夜这对欧迪的质问,让现场所有人都脑门蹦达出一排惊叹号,随后就是轰然爆笑。 “哈哈哈~”当大家理解过来的时候,就拍掌大笑看着舞台上的白夜。 欧迪第一见面互掐白夜,后者看不惯之下就吐槽‘我是吃你家盐了还是用你家wifi了’。 现在很多城市里,wifi已经开始普遍起来了,很多人都知道这个是什么东西了。 可没曾想,白夜连wifi都能拿来吐槽了,这可当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这话说的可真够经典的啊!”钱风他们都忍不住的被逗笑,心中也更是对白夜的口才佩服。 “欧迪,你看看,不就是用用你家wifi吗,至于这样看不惯人家白夜吗?”田元也跟着揶揄欧迪。 “不不是,等下,什么是wifi?”80后的都懂wifi是什么东西,但唯独旺涵不知道这个。 “wifi就是喜欢、暗恋、失恋差不多!”白夜这种不着边的解释,可是更加让旺涵不明所以了。 “为什么?”旺涵现在满脑子的糨糊,都不知道这要怎么理解才好。 “对啊,wifi怎么就成了喜欢的人了?”田元也笑着问白夜,不明白他要怎么解释。 “这年头对于我们88后的人来说,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就觉得她身上有wifi,忍不住就想去靠近她!” “暗恋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就好像是不知道wifi密码是啥!” “失恋是什么感觉?本来能自动连接的wifi,突然连不上了!” “暧昧是什么感觉?就是wifi信号不稳定,时强时弱!”白夜用wifi来搞笑,甚至还形容比喻的如此有意思,更是让明白的人哈哈大笑。 现场的笑声,在白夜的这番话之下不停的响彻起来。 “太坏了,怎么能把喜欢、暗恋、失恋、暧昧给比喻成wifi呢?”欧迪他们都笑看着白夜,难怪口才这么好。 “好了好了,不要说这些我听不懂了,再这样下去,我就先下班了啊!”旺涵这时候来了一句幽默,就这样岔开了这个话题。 “大家都知道白夜是去年出道了吧?!”旺涵说起这个,欧迪等人都点头称是,都知道这件事。 “那就是还没有出道满一年,对吧?”旺涵这个问题,白夜点头称是。 “出道还没有满一年,你就有了这种成绩,太夸张了吧?”欧迪还是有点不太敢相信,真的是这样吗。 “呵呵~”白夜笑而不语,这种事情怎么解释也没太大的用处,还不如让大家来亲眼见证呢。 “白夜你别老是呵呵啊,我们之前和导演对台本的时候,导演老说让你来自由发挥,你太会说话了,怎么你现在都不主动说话了?”田元笑着说穿了,让白夜赶紧点的放松一点。 “就是,我还觉得奇怪呢,今儿个怎么和之前不一样了呢?”钱风也附和道。 “我这不是不想抢你们的风头吗?我现在是客人,哪有客人说话比主人还多的是不是,涵哥?”白夜就把这个难题丢回来给旺涵这个老大哥了。 第19章 录制继续 “好了好了,我们不说这个了!”旺涵笑过了后,就不再这件事上唠叨。 “好了,今天我们白夜拿了这么多的亲笔签名的专辑上来,也给观众们送一送好吧?!”旺涵就是老好人,不会忘记了对观众们好。 “那么这样吧,在场有谁是处女座的?”白夜拿着专辑,问在场的人是谁处女座的。 刚问了,在场的人就有二十多个举起手,证明自己是处女座的。 “大家不要冒充啊,是处女座的就拿着自己的身份证上台这里,我亲自给你们发!”白夜一句话,可是让本来举手的几人,都尴尬的不敢凑热闹了。 “嘿~看看你们,都不老实!”旺涵笑看着刚才的两位女生和一个男生。 最后总共上来了16个人,白夜把自己亲笔签名的唱片给他们了后,剩下的四张,也送给了前排的几个女生了。 “据说你这张唱片的所有歌曲,都是自己创作的,对吗?”旺涵问的这个问题,白夜自然是半真半假的回答是了。 “作词作曲是Anon”白夜自然不可能说是自己写的,那些歌他真的写不出来。 “欧迪呢,你也是歌手,销量怎么样啊,?”旺涵这话可是让欧迪实在是不好意思。 “还有钱风,你不是发过唱片吗,销量怎么样?”旺涵打击了欧迪之后,田元则也是打击钱风。 “不过一万!”钱风说完后,气馁的耷拉了下来,显然是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说才好。 “小五呢,你们的组合呢?”旺涵这样说,白夜也看向了小五。 “我们还可以吧!”小五笑着没有说出来是多少,但却是说现在还可以。 “说起来,白夜也是会说韩语的,小五你来和白夜交流交流怎么样?”旺涵给了这个弟弟来表现表现。 “白夜你好,初次见面!”小五有点磕磕碰碰的用韩语来和陈诺问好。 “呵,来天朝发展很不容易吧?”白夜用正规的韩语来关心小五,后者则是有点腼腆的点头称是。 “很喜欢你的歌曲,真的都非常喜欢!”看来小五是来天朝很长时间,没什么机会说韩文了,现在说着韩语都不怎么自信。 “你们的歌曲也非常棒,有机会的话,可以和你合作试试看!”说着就伸出手,和小五握握手,简单的韩语交流算是结束了。 “哇~我怎么感觉白夜说的韩语比小五说的还好?”田元揶揄小五,夸奖白夜,不过这听上去也的确是这样。 “那是,白夜在去年的时候就表现过语言天赋,英语,韩语,日语,俄语都能交流!听说学语言最快的方式是交一个女朋友,白夜是不是交过四个语言的女朋友吧”旺涵这话一出,现场的观众可就欢呼不停了。 “嘿嘿~”欧迪他们还故意起哄,看白夜这是要怎么回答才好呢。 “来来,今儿个我单挑天天兄弟,一个个的放倒你们!”白夜说着的时候,首先看向了欧迪,道:“身高不到160的…我无话可说!!” “噗~”白夜首先第一个就拿欧迪来开刀,甚至还是拿欧迪的短板来开玩笑。 “……”欧迪荒唐的瞪大眼睛,他的身高不过160? “还有你,站在大师兄身边去!”白夜指了指钱风,然后拉着他,拽到欧迪的身边。 “大师兄,我?”欧迪不敢相信自己吃了白夜两记毒舌。 “什么大师兄,那么我是二师兄?”钱风不相信自己还这样被毒舌了。 “您别说,还真是!”钱风的疑问,换来了旺涵和白夜俩人异口同声的回答。 “哈哈~”见白夜和旺涵俩人如此默契,观众们的笑声更是怎么都停不下来。 “还有你,脸上太坑了,有空用点水泥给补补!”白夜这话可是让田元犹如被打击的不知道反驳才好。 “小五,你这韩语不像韩语,汉语不像汉语的,有空回幼儿园重读,旺涵校长肯定还收人!!”白夜这后面来了一个绝的,把旺涵也给毒舌进来了。 “……”天天兄弟五人被白夜一个人给打包损了一个遍之后,这才算是安心。 “太讨厌了,真的!”旺涵他们几人都对白夜翻白眼。 “讨厌就对了,讨厌就说明你们受打击了,掌声鼓励!!”白夜说着还自顾自的鼓掌,这更是让天天兄弟幽怨的看着他。 “那么这样吧,我们就来谈谈你喜欢楚雨荨还是美娜啊,白夜?”旺涵也不服输,主动说起了白夜的绯闻。 前段时间《花少》路透上了热搜,应该是留学生发的照片,各种他和楚雨荨美娜的绯闻,具体是节目组炒作,还是意外就不知道了。 “……”本来还嘚瑟的白夜,听了旺涵这个反击后,整个人就不好了。 白夜从本来的嘚瑟转变成为了郁闷,现场的观众笑声和掌声不停的送上。 “她们都很优秀,我都喜欢,只不过是欣赏的喜欢,都是朋友,没别的关系”。白夜耐心解释,他真的不想和那两位扯上关系,毕竟她俩都和跑路导游有关系。 旺涵也很给面子,没在这个问题上多讨论。 “那么白夜能告诉我们,你估计大概什么时候专辑销量超过500万吗?”旺涵这个问题,也换来了大家的认真对待。 “不知道啊,根本没想过这张专辑会火,我都没宣传过,毕竟我也不差钱。”白夜充分的给予了回答。 “不差钱?”听了这个答案,欧迪他们几人都有些惊讶。 “那你怎么发财建议嘛”钱风认真的问道。 “买房吧,这个错不了”。白夜也不能说买股票啊,虽然14年好像是怎么买都赚钱,但是一定会有很多人搭里的,到时候白夜一定会被骂。 如果粉丝听了白夜的买房建议一定会感谢他的,当然了节目组也不一定会播出这段。 接下来就是天天的传统美食环节了,白夜吃吃吃的环节。 录完天天白夜就回酒店了,为什么没去老何家里住那,因为酒店方便啊! 第20章 观看 湖南长沙。 白夜坐在酒店沙发上,眼神却有些迷茫。他的最新英文专辑《白夜》刚刚发布不久,就收获了无数好评,销量一路飙升,甚至在国外的音乐平台上也引起了不小的轰动。这让他在娱乐圈的知名度又上了一个台阶,也让他有了参加《歌手》的底气。但是他真的不知道选什么歌。 “嘿,白夜,你这是在发愁呢?”歌手经纪人沈梦晨推开门,走了进来,后面跟着歌手的摄影师。 白夜抬起头,苦笑着摇了摇头:“梦晨姐,你说我该选什么歌参加《歌手》啊?第一期可以选自己的歌吧”。 沈梦晨惊讶到:“这还不简单?你那张英文专辑那么火,直接选里面的歌不就行了吗?” 白夜叹了口气:“要是那么简单就好了。《歌手》的舞台可不一般,他们实力不一般啊,年龄大的观众未必都认识我,开场必须要开好了,第一炮很重要” 沈梦晨点了点头,理解地说:“我懂你的意思。不过,你那张专辑里的歌风格还挺多样的,都挺合适的。” 白夜拿起歌单翻看着,他是真的不知道怎么选,因为他感觉哪首都可以。 嗯,录制结束, 都是套路,白夜并不纠结,歌早就选好了,就是专辑的第一首歌《Natural》。 算是芒果帮白夜宣传一下专辑的小套路。 《歌手》的音乐总监叫做“梁翘柏”,香港人,是个很厉害的大佬。 很牛。 但看到白夜,这位音乐总监也很客气,当着一屋子乐队人的面,客客气气的和白夜打了个招呼,然后问白夜需不需要开嗓。 白夜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啊,很懵! 白夜摇了摇头。 开嗓这种事情,每个人都有一套-自己独特的方式。 白夜的嗓子是真的好,系统奖励啊! 咳嗽了两声,他说道: “我是直接开始唱么?” 梁翘柏很好说话: “都行啊,您如果有什么特别的要求,或者自己的想法,也可以加到这里来。然后先按照您自己想的发挥一下,接着咱们听听看。“ “好。” 白夜点点头,看了一眼旁边的摄影机,直接说道: “那就先来一遍吧。我能先听一下伴奏么?” “可以,没问题。” 梁翘柏手里拿着指挥棒,敲击了两下后,周围的乐队打起了精神。 现场版伴奏开始了。 音乐声响起那一刻,他就已经站在了话筒前。 “ Will you hold the line When every one of them has given up and given in, tell me In this house of mine Nothing ever es without a consequence or cost, tell me Will the stars align Will Heaven step in Will it save us from our sin Will it 'Cause this house of mine stands strong ”。 一首歌完毕。 刚才给白夜伴奏的鼓手和吉他手满脸的佩服。 凭心而论,如果站在他们面前的是什么专业歌手也就罢了。可是要知道,这位只是一个选秀歌手,大学是播音主持专业的。技巧是真的没有多少,全靠天赋啊,纯纯的野路子靠嗓子,老天爷赏饭吃。 艺术真的是天赋, 伴奏的事情,梁翘柏会搞定了。 白夜就回去了。 歌手周末录制还有几天,没啥事去看看快本的录制,这一期好像是赵小刀和大蜜蜜的丈夫,好像是两人拍了一个剧,剧名叫做《妻子的秘密》,来快本宣传的。 娱乐圈说大也大,说小也小,这个时期大蜜蜜的对家是小狮子,两个人合伙都没干过小狮子,可惜后来小狮子结婚了,战斗力大大减弱。 所有85花都被赵小刀压了一头,谁能想到她要大满贯了啊,就差一个白玉兰了,真的是风水轮流转。拿奖拿到手软啊, 大蜜蜜虽然是流量女王,商业价值很高,但近年作品口碑参差不齐。 赵小刀转型很成功,现实主义题材作品表现亮眼,国民度高,流量与实力兼具。 85花等早期凭借古装剧走红的,都在尝试转型,但整体作品热度与口碑有所下滑。也不对,糖糖那个三年磨一剑的电视剧很成功。 快本的录制很无聊,就是玩各种游戏,一场接一场的游戏,在白夜看来游戏都很低幼无聊,小学生初中生正好看。 但是以前周末的时候。《快本》陪伴白夜度过了几年的时光。 它不仅是一档节目,更是许多人童年和青春的记忆。 但是白夜长大了,就会觉得《快本》很无聊,特别是节目在内容创新方面略显乏力,游戏环节和节目形式较为单一,缺乏新意。一个游戏能玩几年也是没谁咯,可能是因为永远有人是初中生,不断有新的观众加入。 还有特别是节目在后期剪辑上过于依赖明星嘉宾的流量,如果有流量的会有大量镜头,没流量的基本没什么画面,给人一种捧一踩一的感觉。 白夜在看赵小刀的录制,真的是名不虚传啊,只有起错的名字,没有起错的外号。 赵小刀和谢那一起进行了无实物表演,两人搞笑的演技逗得全场观众大笑,展现了她的喜剧天赋。估计也是在这个时候她俩惺惺相惜吧,后来《偶像来了》感情升温的。 谢那是有点势力,谁红和谁玩,但是大家不都是愿意和红的玩嘛,蹭流量啊,多正常点事啊。 很多人观众都从喜欢到讨厌她,大多数都是因为她没有成长,观众初中的时候她是那个样子,观众大学毕业了,她还是那个样子。在某乎一万个回答的人她真的是一绝。 不过白夜不讨厌她,她伤害不到白夜的利益,而且她活跃气氛是真的可以,有她在的场子是真的热闹。 第21章 歌手录制 歌手录制现场, 灯光亮起,主持人张雨出场… 各种广告废话一大堆, 直到听到张雨的声音“今天第一位登台的歌手出道还不到1年的歌手,他发表了一张英文专辑,截止到目前他的专辑销量200万张,他是谁,他就是白天的白,黑夜的夜,白夜,有请白夜”。 舞台灯光骤灭,全场瞬间陷入黑暗。观众屏息凝神,只听见一片低低的嗡嗡声。 突然,一束聚光灯亮起,白夜的身影出现在舞台。他穿着黑色皮衣,头发微微凌乱,眼神专注而坚定。 白夜刚迈出一步,台下瞬间炸开。观众席80.90后齐齐站起,欢呼声、尖叫声瞬间填满整个场馆。无数双手高高举起。白夜微微抬手,回应着台下的热情,人群的欢呼声越发热烈,仿佛要把屋顶掀翻。 白夜最近的人气真的可以,他的专辑很受欢迎,由于在外国的销量很好,嗯,14年还是外面的月亮比较圆的时代。 白夜不知道后台的歌手看到这一幕是什么感觉,此时他的感觉棒极了。 白夜想点燃现场,natural绝对有这个能力,核爆神曲,炸翻全场。 Well you hold the line 你坚守阵线 When every one of them is giving up or giving in tell me 当所有人都放弃或屈服时,告诉我 In this house of mine 在我这里 Nothing ever es without a consequence or cost tell me 凡事皆有因果代价,告诉我 Will the stars align 星星会排列成线吗 Will heaven step in 上天会介入吗 Will it save us from our sin 会拯救我们于罪恶吗 Will it 会吗 'Cause this house of mine stands strong 因为我无所畏惧 That's the price you pay 这就是你要付出的代价 Leave behind your heartache cast away 抛开你的心痛,扔掉 Just another product of today 这只是今天的又一个产物 Rather be the hunter than the prey 宁愿做猎人而不是猎物 音乐奏响,白夜开唱,歌声穿透耳膜,那极具穿透力的嗓音,每一个音符都精准有力,带着热血与激情,似汹涌的海浪,一波接着一波冲击着现场的每一个角落。 And you're standing on the edge face up 你站在边缘,抬起头 'Cause you're a natural 因为你天生如此 A beating heart of stone 有颗石头般跳动的心 You gotta be so cold 你得如此冷酷 To make it in this world 才能在这个世界生存 Yeah, you're a natural 是的,你天生如此 Living your life cutthroat 过着残酷的生活 You gotta be so cold 你得如此冷酷 Yeah, you're a natural 是的,你天生如此 随着节奏的加快,他的表演愈发投入,舞台上的他肆意挥洒着汗水,每一个转身、每一次挥手,都引得台下粉丝疯狂尖叫。那充满力量感的唱腔,配合着强烈的节奏,让全场观众情不自禁地跟着节奏摇摆。 副歌部分,白夜的高音爆发,整个场馆都被他的声音填满,那炸裂的音效,仿佛要冲破屋顶,将气氛推向了最高潮。观众们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纷纷站起身来,跟着一起合唱,呐喊声、歌声汇聚成一股强大的声浪,久久回荡在整个演出现场 ,Natural这首歌在白夜的演绎下,成为了一场令人热血沸腾的音乐盛宴。 Deep inside me I'm fading to black I'm fading 内心深处,我正在变黑,我正在消逝 Took an oath by the blood of my hand won't break it 以我手上的血起誓,不会违背 I can taste it the end is upon us I swear 我能感觉到,结局即将来临,我发誓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I'm gonna make it 我会成功的 I'm gonna make it 我会成功的 Natural 天生如此 随着歌曲进入高潮,白夜的声音如同火山爆发般喷薄而出,舞台上的灯光也变得更加狂野,仿佛要将整个世界照亮。观众们的情绪也被推向了顶点,他们尖叫着,欢呼着,完全沉浸在白夜的音乐世界中。这一刻,舞台与观众之间仿佛没有了距离,只有音乐和激情在空气中燃烧,将整个场馆变成了一片沸腾。 Yeah, you're a natural 是的,你天生如此 Natural 天生如此 Yeah, you're a natural 是的,你天生如此 随着《Natural》的最后一个音符在空气中渐渐消散,舞台上的灯光缓缓暗淡下来,白夜的身影在光影中微微定格。他的呼吸微微急促,汗水顺着额头滑落,但眼神中却满是满足与自豪。舞台上的烟雾渐渐散去,只留下白夜站在中央,微微弯腰,向台下的观众致意。 台下的观众们瞬间被这宁静的一刻点燃。起初是一阵短暂的沉默,仿佛所有人都在回味刚刚那震撼人心的表演,紧接着,雷鸣般的掌声如同潮水般汹涌而至,瞬间淹没了整个场馆。观众们不约而同地站起身来,挥舞着手臂,高声欢呼,脸上洋溢着难以抑制的兴奋与激动。 掌声如同海浪般一波接着一波,震耳欲聋,仿佛要将整个场馆的屋顶掀翻。观众们的欢呼声此起彼伏,他们高声喊着白夜的名字,声音中充满了崇拜与热爱:“白夜!白夜!白夜!”这个名字在场馆内回荡,如同一首无尽的赞歌。 观众们的情绪高涨到了极点,他们用尽全力鼓掌、欢呼,仿佛要把所有的热情都倾注给这位让他们为之疯狂的歌手。 掌声和欢呼声持续了许久,白夜几次鞠躬致谢,但观众们的热情丝毫未减。他们用最热烈的掌声和最真诚的呐喊,表达着对白夜的喜爱与支持。 台下沈梦晨带着白夜走向休息室,她的声音都是沙哑着,路上兴奋的说道“白夜,你太棒了,今天你绝对的第一,谁也不能跟你抢”。 “低调,低调,我是第一个出场的,结果还不好说”, “第二个出场的压力大了啊”。 “第二个出场的是谁啊?”白夜好奇的问道。 “是张雨,,,,,,”。 “第三是张捷”。 “第四是笔笔”。 “第五是邓子柒”。 “第六是韩雷”。 “第七是茜拉,和你一样都是补位歌手”。 “额,那凭什么我第一个唱,她第一个唱啊”白夜好奇第一是怎么给他的, “额是我抽的”。沈梦晨不好意思道。 “额什么手气啊你”。 “不好意思,对不起”。 “没事,第一也可以,不影响排名”这段掐了别播。 。。。。。。 歌手休息室, 等着张捷和笔笔唱完来到休息室,白夜上前打招呼。 “杰哥好,笔笔姐好,师哥师姐啊”。 “小白你今天真猛啊,炸了”这是张捷,白夜和他吃过几次饭,算是挺熟的。 “白夜你好,给我签名啊啊,你来我更要垫底了”。这是笔笔,好像是第一次见。 没记错的话,天宇的人好像都没被淘汰,都混到了决赛。白夜被淘汰了,笔笔都不会被淘汰,怎么可能淘汰自己人啊, 没记错的下一季张靓颖被淘汰了,她就不是天娱的人被淘汰了很正常。 “白夜你好,我是邓子柒”。她也唱完回到休息室了。 “子柒姐你好,我是白夜”。 “别,好像没你大,我也是91的,我是8月份的,你是几月份的啊”邓子柒赶紧说道。 “我是1月份的”。白夜回答道。 “那我叫你白哥还是夜哥啊”。 “还没人管我叫哥那,叫我小白就可以”。白夜习惯了叫别人哥,姐,但是不喜欢被叫。 “呀,韩磊老师这个《爱的箴言》真的好,小白你的第一不稳啊”张捷开玩笑。 “额,不敢不敢,我是来向师哥师姐学习的,不被淘汰就好,当然也向邓妹妹学习。”。白夜赶紧谦虚的说,私下猖狂可以,但是人多了必须得谦虚。 “你”笔笔和邓子柒一起说。 “哈哈哈”张捷是被气笑了。 看着韩雷进来,白夜赶紧去打招呼“韩雷老师好,我是白夜,我特别喜欢你的再活500年”白夜就记得500年。 “你唱的真不错,没谁了”韩雷竖起来大拇指。 “没有,没有,过誉了,受之有愧啊”。白夜还是继续谦虚道。 随着茜拉唱完大家继续寒暄着。 。。。。。。 歌手舞台,洪淘导演拿着百岁山走了出来, “让我们大家一起欢迎,白夜和茜拉”。 “白夜和茜拉这场都很棒,第一炮打的都很响。。。。。。” 巴拉巴拉的说了一大堆, “好了开始公布排名, 白夜第一, 韩雷第二, 茜拉第三, 张捷第四, 邓子柒第五, 张雨第六, 笔笔第七,下期是淘汰赛大家努力”。 我们下期再见。 白夜和笔笔,邓子柒说着约饭就离开了,他是真的累了,准备了一周了。 第22章 经纪人和助理 老何家。 老何和白夜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两杯刚泡好的茶,热气袅袅升起。 老何说道“小白,今天可以啊,拿了第一了,今天这期播出你会更火的。你最近的热度越来越高,我感觉你得好好规划一下,找个专业的经纪人和助理了。我的经纪人对你没啥帮助,”。 白夜觉得还好“经纪人没必要吧,助理应该找一个了,我最近也感觉力不从心。演出、采访、粉丝互动……事情太多了,有时候真有点应付不过来”。 老何点头,认真地看着白夜“一个好的经纪人能帮你更好地规划事业,拓展资源;而助理可以帮你处理日常事务,让你能更专注于音乐创作和演出”。 白夜“嗯,我明白。不过,找经纪人和助理可不是小事。我担心找外人不太熟悉我的风格和想法,沟通起来会有障碍。要是找家里人帮忙,我又怕他们承受不了压力,或者影响家庭关系。”。 老何:“你的顾虑我能理解。其实,这两者各有优劣。专业的经纪人和助理肯定有丰富的经验和资源,但他们需要时间来了解你”。 白夜:“嗯,我也这么想。那你觉得,有没有折中的办法呢?”。 老何:“我觉得可以这样。先找一个经验丰富的经纪人,让他帮你规划整体的事业发展。至于助理,可以先从家里人中挑一个,让他跟着经纪人学习一段时间,熟悉业务之后再正式接手。这样既能保证专业性,又能让你放心。”。 白夜:“这个主意不错!不过,家里人里谁合适呢?”。 老何:“小文是个不错的选择。她年轻、有活力,学习能力也强。而且,她一直很崇拜你,肯定愿意帮你。至于经验问题,只要找个好经纪人带一带,很快就能上手”。 白夜:“小文,你的那个侄女啊,可以的,嗯,不过我也有点担心她会因为压力太大而受不了。毕竟,这和在学校或者家里完全不一样。” 老何:“放心吧,小文不是那种娇气的孩子。而且,咱们可以先让她从简单的事情做起,慢慢适应。如果她真的觉得吃力,再调整也不迟”。 白夜:“可以啊,那你就和小文好好谈谈,看看她的想法。要是她愿意,就找个经纪人带带她”。 老何:“好,那我这边也开始联系一些经纪人,看看谁更合适。你放心,我会帮你把关的。”。 白夜“老何,有你在,我感觉安心多了。” 老何:“别客气,咱这点小事算什么。你只管好好唱歌,其他的交给我就行。”。 白夜“我只管玩就可以了”。 “对了,老何,微博要上市了,你要有闲钱可以买点,绝对可以收获满满。” “专辑的钱什么时候能到账啊,我想在首都买个四合院”。 “额,你为什么会喜欢四合院啊”老何不解的问道。 “情怀吧”白夜也不能说上辈子喜欢啊。 “。。。。。。。” 第23章 烂片烂好人 “一会有个饭局你去不啊,想去的话我带你去”老何对白夜说。 “什么饭局?”白夜好奇的问道 “《爸爸去哪儿》大电影的庆功会,6.96亿的票房,真的是赚麻了。”老何夸张道。 “我不去,那有什么好庆祝的啊,那也算电影,你自己去吧!”。白夜吐槽道。 《爸爸去哪儿》大电影,简直就是一场“圈钱大作战”,堪称影视圈的“灾难现场”。原本一档综艺节目,凭借明星和萌娃的组合,靠着新鲜感和趣味性在电视荧幕上赚足了眼球。可一旦登上大银幕,瞬间露了馅,完全就是“换汤不换药”,把电视节目里那些老套的桥段,生搬硬套到电影里,生拼硬凑,毫无新意可言。 剧情更是“一塌糊涂”,简单得像白开水,毫无深度和张力。几个明星爸爸带着孩子在各种场景里走马观花,东一榔头西一棒槌,完全就是“流水账”。孩子们的可爱在电影里被强行放大,仿佛成了“卖萌机器”,完全不顾及剧情的合理性。这种简单粗暴的“卖萌”套路,让人看得尴尬不已,仿佛被强行喂了一口“甜腻腻的狗粮”,还硬要你装作享受的样子。 画面粗糙得像是用手机随便拍的,完全不符合电影应有的水准。场景布置也是“敷衍了事”,随便搭个棚,摆几件道具,就当成“大场面”来拍,让人看得直摇头。 演员的表演更是“灾难级别”,明星爸爸们在电影里完全就是“本色出演”,毫无演技可言,完全是在“尬演”。孩子们的表现虽然自然,但完全被导演“牵着鼻子走”,毫无自主性可言,完全就是“工具人”。这种表演方式,让人看得“如坐针毡”,完全无法投入剧情。 总的来说,《爸爸去哪儿》大电影就是一部“圈钱之作”,完全就是“换汤不换药”,毫无新意可言。剧情简单,表演尴尬,音乐平淡,完全就是“一无是处”。这种电影,完全就是在“浪费观众的时间和金钱”,完全不值得一看。 《爸爸去哪儿》大电影的6.96亿票房,简直就是对中国电影市场的一次“赤裸裸的讽刺”。一部拍摄时间仅为5天的电影,居然能拿到如此高的票房,这到底是在考验观众的智商,还是在挑战电影的底线。 所谓的“电影”,不过是一堆碎片化的综艺节目片段的堆砌,让人看得一头雾水。 更让人无语的是,这部电影居然还能成为当年春节档的票房亚军。这难道就是所谓的“市场认可”?难道观众的钱就这么好赚,只要打个“明星牌”“萌娃牌”,就可以随便糊弄一下?这种低质量的作品,居然能拿到这么高的票房,只能说是中国电影市场的悲哀。 小钢炮的那句话还是很有道理的。 看着《爸爸去哪儿》赚钱了,后续还有各种综艺大电影,《跑男》大电影,《鸡条》大电影,《欢乐喜剧人》大电影,爸爸去哪儿的续作《爸爸的假期》,真的是脸都不要了。 综艺大电影,就是影视圈的“怪胎”,它们的存在,仿佛就是为了证明“只要有名气,就可以随便糊弄观众”。这些电影,就是“圈钱机器”,打着综艺的旗号,却干着“割韭菜”的勾当。比粉圈电影还不过分,流量电影最起码给你一个故事,演技不好,粗制滥造,那也是故事啊。 嗯,这个电影老何也客串了,对了电影只要有老何,那就大概率是烂片, 老何的老好人,烂好人形象深入人心啊。 老何在节目里,不管嘉宾什么水平、什么表现,他的嘴里就像装了个自动夸夸机,好话像流水一样往外淌。 更让人无语的是,但凡有嘉宾有点负面争议,只要上了他的节目,他就忙不迭地帮着洗白。不管嘉宾之前做过多么离谱的事,他都能找出角度把黑的说成白的,把错的圆成对的。完全不顾事实和观众的感受。 还有不管是谁的电影,只要找到他都会帮忙宣传,不管是不是烂片,白夜觉得他对不起喜欢他的粉丝,他辜负了粉丝对他的信任。粉丝因为他去看了一个烂片,是他的责任啊。 他仿佛是个“万能洗白机”,无论嘉宾有什么黑历史、争议行为,只要上了他的节目,他都能用他那套“温柔体贴”的话术给圆回来。好像在他眼里,世界上就没有坏人,只有“被误解的好人”。这种无差别的“宽容”和“理解”,有时候真让人觉得有点虚伪——难道真的所有人都值得被无条件包容吗?他缺乏真正的立场和态度。 白夜很久之前和他讨论过这个话题。好像是白夜刚穿越过来的时候。 “老何,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你累不累啊?对谁都那么好,对谁都说好话,连那些明显有问题的人,你都能给他们找出一堆理由来开脱。你这‘老好人’人设,是不是有点过头了?” “小白,你觉得我是装的吗?”老何轻声问道,眼神依旧温柔, “我知道你啊,家人知道,但是观众不知道啊,你这套‘无差别包容’的戏码,看多了真让人觉得腻。难道在你眼里,世界上就没有坏人?还是说,你只是不想得罪人,所以干脆谁都不得罪?”白夜言辞犀利了一点。老何微微低头,沉默片刻,随后抬头看向白夜“小白,你觉得‘老好人’是什么?是虚伪,还是懦弱?” 白夜直截了当“两者都有吧。你明明看得清楚,却非要装糊涂。你明明知道有些人做错了事,却还要帮他们找借口。这不是虚伪是什么?你怕得罪人,怕破坏关系,所以干脆谁也不得罪。这不是懦弱是什么?”。 老何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平静但坚定: “白夜,你说得对,我确实不想得罪人,也不想破坏关系。但这不是因为懦弱,而是因为我相信,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我不是在帮他们找借口,我只是希望给他们一个机会,去解释,去改正。”。 白夜: “解释?改正?有些人根本不需要解释,他们就是错了。你这种无底线的包容,只会让他们觉得自己的行为没问题,甚至变本加厉。” 老何语气依然温和: “白夜,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我会选择这样做?因为我相信,人性本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都有自己的挣扎。我不是在纵容错误,而是在给他们一个机会去面对自己的问题。如果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那他们怎么可能会改变?”。 “可你这样做,只会让人觉得你虚伪。你明明看得清楚,却非要装糊涂。你明明可以站出来说真话,却非要选择沉默。” “小白,有时候,沉默不是懦弱,而是另一种力量。我不是在逃避问题,而是在用我的方式去解决问题。你可以说我虚伪,也可以说我懦弱,但我相信,我的选择是有意义的。” “不理解但是尊重,老何,未来可能你会后悔的,你是有粉丝的,你帮助了朋友,伤害了粉丝啊,娱乐圈好像没人在乎粉丝的死活,都能观众当韭菜,你辜负了粉丝对你的信任”白夜叹了叹气! “。。。。。。。。” “下次你帮忙的时候能不能考虑一下粉丝啊”白夜劝道! “我注意”老何无奈道。 第24章 歌手播出 周五晚八点,《歌手》准时开播,白夜作为本期重磅嘉宾登场。节目一播出,弹幕瞬间霸屏,热搜也被他强势占领。 #白夜《歌手》# #natural#等的话题迅速冲上了热搜。 评论区炸开了锅,网友们纷纷留言: “这嗓音简直是老天爷赏饭吃,绝了!” “他是不是偷偷练了十年?这实力也太强了吧!” “白夜一开嗓,我直接颅内放烟花!那转音,那气息,太绝了,这才是真正的实力唱将!” “天啊!白夜的嗓音太绝了!这简直是我听过最动人的歌声!”一个粉丝激动地在微博上写道,配上了白夜在舞台上的高清照片,照片中白夜微微侧脸,眼神专注而深情,仿佛在诉说着一个动人的故事。 “白夜的舞台表现力太强了!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充满了魅力,完全被他迷住了。”另一个网友也忍不住在评论区留言,附上了自己录制的视频片段,视频中白夜在舞台上尽情地演绎着歌曲,每一个细节都被完美地捕捉到了。 “这期《歌手》简直是白夜的专场!他的歌声让我完全沉浸其中,仿佛置身于一个梦幻的世界。”一位资深的音乐爱好者也加入了讨论,他从专业的角度分析了白夜的演唱技巧和音乐风格,认为白夜的出现为华语乐坛注入了一股新的活力。 就连一些乐评人也忍不住下场点评:“白夜的演唱不仅仅是技巧的展示,更是情感的爆发,他的声音里有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共鸣。” 网友们纷纷转发和评论,一时间,白夜的名字成为了网络上的热门话题,他的歌声和舞台形象深深地印在了每一个观众的心中。 当然有赞美就会有质疑,一条质疑的评论冒了出来:“他是选秀歌手,出道还不到一年怎么突然上这么大的综艺,不会是背后有资本捧吧?”这条评论瞬间引发了新一轮的讨论。 论坛里,关于白夜的帖子也如雨后春笋般不断涌现。有人分享他在节目里的精彩瞬间,一帧一帧地分析他的舞台表现;有人则深挖他的过往经历,试图寻找更多关于他的蛛丝马迹。 随着节目热度持续攀升,白夜也被推到了舆论的风口浪尖。他的每一个表情、每一句歌词,都成为了观众们热议的焦点,这场热度,似乎才刚刚开始。 甚至有不少观众开始猜测,他会不会成为这一季《歌手》的黑马,最终问鼎冠军。 粉丝群聊天记录: 白菜粉条:“姐妹们!快看热搜!白白上《歌手》了!我刚刚看完,他的表现简直绝了!” 白菜豆腐:“我也刚看完!他那首《Natural》太炸了,太有感染力了!听完我都飞了!” 白菜粉条:“@白菜豆腐,你好好说话,别给群整封了”。 白菜豆腐:“太炸了,我跳的飞起来了,你在说什么,你在想什么脏东西。”。 白菜猪肉:“你们看到热搜下面的评论了吗?连乐评人都夸他!我太骄傲了!”。 白夜夜夜夜:“哈哈哈,我看到有人说他是这一季的黑马,说不定能拿冠军!姐妹们,咱们是不是得开始准备打榜了?”。 白夜的小迷妹:“必须的!我已经在微博上刷了好几条了,还拉了我室友一起看!她本来对白夜无感的,结果听完直接入坑了!”。 小星星:对对对!咱们得趁热打铁,多安利一下!白夜这么低调,咱们得帮他多宣传!” 白鹿:“话说,白夜发微博了!就一句话:‘感谢舞台,感谢音乐。’配图是好帅啊!我已经保存了!”。 白夜的小吉他:“他真的太低调了,明明表现这么好,却一点不张扬。这种性格我真的爱了!”。 白天黑夜光下的猫:“姐妹们,咱们是不是得组织一下,去他微博底下刷个屏?让他知道我们一直都在支持他!” 白夜夜夜夜:“同意!咱们得让他看到我们的热情!对了,我还看到有人说他可能会被邀请参加下一期的直播采访,咱们得提前准备好问题!”。 白夜小星星:“太好了!到时候咱们一定要让他感受到我们的爱!白夜值得最好的!”。 白菜粉条:“没错!姐妹们,今晚咱们就行动起来!白夜冲呀!我们永远是你的后盾!” 群内消息瞬间刷屏,表情包和欢呼声此起彼伏,粉丝们的热情像火焰一样燃烧着。 一周的时间转瞬即逝又一次歌手录制。 这周是淘汰周,大家都很用力,各种排练,白夜无所谓,上周第一,这周随便唱,下二周也是随便唱,因为淘不淘汰都要参加突围赛,所以白夜完全没有压力。 这几周混混就好,白夜想在总决赛放大招,总决赛是帮帮唱和个人独唱,白夜还要找助阵嘉宾,他才出道一年也没什么朋友啊,不行就找宋千姐吧! “小白,你火了”沈梦晨激动的说。 “我之前也很火啊”白夜很淡定。 “不一样,选秀毕竟是年轻人才看,而且快男13比隔壁《好声音》热度收视率差很多,你的专辑火也还是年轻人在关注,这次不一样,歌手是全民关注,你破圈了,毕竟韩雷张雨他们很多中老年人也喜欢听。”沈梦晨给白夜科普道。 “确实,专辑销量都上升了一大截,奔300万去了”白夜也很高兴。 “对了,海淘妈妈还让我帮她要签名专辑那,你在中老年人也火了” “那你作为歌手经纪人是不是也火了啊。”白夜好奇的问道。 “还行,火了一点,不过还差很多”沈梦晨很高兴的说道。 “不行,你哭一下子吧,恶心人的张小小哭了一下都大火了,你哭一下也可以”白夜打趣道。 “张小小,谁啊,这么恶心的名字”。 “确实,提了这个名字都反胃了”。 “小白,你这周准备唱什么啊?”沈梦晨这是帮观众问的。 “张羽生的歌”。 “你喜欢张羽生嘛?”沈梦晨作为主持人还是合格的 “对啊,” 白夜心想主要是小沈喜欢,他唱了很多张羽生的歌,白夜偷懒,直接来了,小沈能唱得好,白夜可以唱的更好。 第25章 《口是心非》 张羽生被誉为“音乐魔术师”,在华语乐坛留下了深远的影响。 张羽生的嗓音极具辨识度,高亢清亮且充满力量,被誉为“亚洲第一男高音”。他的音域宽广,能够轻松驾驭多种音乐风格,从摇滚到抒情,从励志歌曲到实验性音乐,都能演绎得淋漓尽致。他的现场表现力极强,台风稳健,情感表达细腻,能够深深打动听众。 张羽生的音乐作品不仅旋律动听,歌词也饱含深意,反映社会问题,具有极高的耐听度。他的代表作包括《我的未来不是梦》《天天想你》《大海》《带我去月球》《口是心非》等,这些歌曲至今仍被广泛传唱。尤其是《大海》,销量超过600万张,成为他音乐生涯中最畅销的作品。 相比《大海》,白夜更喜欢《口是心非》这首歌,白夜上辈子上初中的时候听磁带听的最多的就是《口是心非》,青春期懵懂的少年真的是超喜欢听。 《口是心非》歌词写得也超有水平,把那种明明心里很在乎,嘴上却不肯承认的矛盾心理刻画得入木三分,“口是心非你深情的承诺,都随着西风飘渺远走”,每一句都直戳心窝。 这首歌的旋律也很抓耳,开头的吉他弹奏就很有氛围感,主歌部分娓娓道来,到副歌直接把情绪拉满,让人忍不住跟着哼唱。每次听这首歌,都好像走进了一段充满遗憾的爱情故事里,被那种爱而不得、欲说还休的感觉狠狠拿捏住,越听越有味道。 “我去抽签了,这次一定帮你抽一个好签,不可能每次都那么背。”沈梦晨对于上次抽了个1号还是有点愧疚。 出场顺序真的太重要,真的会影响排名,影响淘汰的。 不过白夜不太在乎了,上一期任务完成了。这一期什么排名结果都可以接受了。 白夜等了一会,听到了欢快的脚步 “你猜我抽了第几名”沈梦晨兴奋的说道。 “应该是后几名吧,你这个兴奋劲都溢出来了”。 “第六名,我可太棒了”。 “嗯,你真棒”白夜夸到。 “你好像不怎么开心啊。”沈梦晨观察到白夜没什么感觉。 “上期第一名,这期第七应该也淘汰不了,出场顺序就无所谓了”。 “下二期淘汰了,也会参加突围赛,所以也无所谓啊,真的在乎排名的应该是首发歌手,他们不能在这二次淘汰中翻车”。 “嗯,听你这么分析也对哈,”沈梦晨点了点头。 “你看谁需要,就给谁吧,给笔笔姐吧,她上周排名第七挺危险的”。白夜和沈梦晨商量。 “行,那我问问佳哥,笔笔的顺序”。 李维佳是笔笔的歌手经纪人。 “佳哥,笔笔的出场顺序是多少啊,如果你们需要,小白可以和笔笔换号,小白的是6号”。 “你替我们谢谢小白啊,不用了,笔笔的是7号”。 “小白,笔笔的是7号”。 “那你问问张雨哥吧,他上次是第六名,他是主持人,他被淘汰了就没主持人了”。 “你不是播音主持专业的嘛”。 “我虽然是播音主持专业的,但是一次主持人也没干过啊,别这么说,好像我希望张雨大哥淘汰一样,你去问问需不需要”。 。。。。。。 “小白,雨哥是二号,他也不换,他让我谢谢你,”。 “好吧,给不出去了”。白夜无奈道。 。。。。。。。 倒计时三二一 灯光亮起,主持人张雨出场… 依旧是各种广告废话一大堆。 第一个出场的是邓子柒,她唱的是《Lady Marmalade》,依然好听,不过观众反应并不热烈。 “小白,我觉得挺好的,为什么观众反应不热烈啊”。沈梦晨好奇观众的反应问向白夜。 “这首歌很满,律动精密、层次复杂、配器华丽,她能在保证品质的情况下完整演绎,就足以体现她的演唱功力。还有舞的部分表演,很棒了。但是由于热舞声音缺少了一些厚度,声音单薄使得歌曲的味道有些不足,而且场子没有热起来,她第一个出场是吃亏的,劲歌热舞表演,带来的冲击被大大削弱。如果她是第五第六个出场效果会好很多。开场难啊,当然这也只是我的个人分析。”白夜直白的对着镜头说出了自己的感受。 “嗯确实,开场很难,场子需要热起来,而且投票的时候都忘了第一个表演了,”她作为芒果主持人深有体会。 第二个出场的是张雨,选择的歌曲是《祝我幸福》。这种选歌白夜觉得张雨要走了。 第三个出场的是张捷,《夜空中最亮的星》,白夜真觉得张雨应该和张捷学习一下怎么选歌,就应该这么选嘛,自己的喜好放到一边啊,观众的喜好才是最重要的,当然了,实力强大,像韩雷一样玩音乐,玩出花样,怎么选歌都是对的,没那个实力就得和观众的口味。 第四个是茜拉《最长的电影》,白夜无感。 第五个出场的是韩雷的《送别》,李叔同的《送别》真的是绝。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 韩雷他一开口,独特的嗓音就把人狠狠吸引住,低沉醇厚又极具穿透力,好像能直接钻进听众心里。 白夜听完这段就知道韩雷绝对是前二,太惊艳了,这段词真的是太绝了。 在演唱时,韩雷把歌曲里那种离别愁绪、人生感慨诠释得特别到位。他对歌曲节奏把控堪称完美,不是干巴巴地唱,而是带着情绪,强弱之间的转换特别自然。每一句歌词都饱含深情,好像在诉说着一段难忘的故事,让人听着听着,就跟着沉浸在那种怅然若失的氛围里。 而且他的演唱还融入了自己的理解和风格,赋予这首经典老歌新的生命力。在舞台上,他举手投足间都是大将风范,气质沉稳,和歌曲的意境完美契合,感染力十足。就算你没经历过离别的痛苦,听他唱完,也能真切感受到那种深深的不舍和眷恋,韩雷把《送别》唱出了新高度。 “如果让我选,韩雷老师这首《送别》绝对是今天第一名,真的太绝了”。白夜真的是服气。 “你自己还没唱那,你别灭自己威风啊”沈梦晨给白夜打气。 “唱不唱的,我都知道我输了,这歌绝对的中老年杀手,太强了”。 “太有画面感。他的嗓音自带一种沧桑感,跟《送别》那种离别的情绪特别搭,听着就让人心里一颤。而且他唱得特别稳,情感层层递进。唱歌让听众有画面感的歌手都是高手中的高手,不需要唱功了,更何况韩雷老师唱功了得”。 韩雷唱完,观众又是一顿呼喊,“韩雷。。。。。”。 “谢谢韩雷的送别,下面出场的这一位带来的是张羽生的《口是心非》,那是谁那,他就是白天的白,黑夜的夜,有请白夜”。 “口是心非,你深情的承诺都随着西风飘渺远走, 痴人梦话,我钟情的倚托就像枯萎凋零的花朵, 星火燎原,我热情的眼眸曾点亮最灿烂的天空, 晴天霹雳,你绝情的放手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 于是爱恨交错人消瘦怕是怕这些苦没来由, 于是悲欢起落人静默等一等这些伤会自由, 于是爱恨交错人消瘦怕是怕这些苦没来由, 于是悲欢起落人静默等一等这些伤会自由”。 间凑的时候年轻观众开始呐喊“白夜,白夜。。。。。。”相比送别是中老年人喜欢,《口是心非》受到了年轻人的喜欢。 “口是心非,你矫情的面容都烙印在心灵的角落, 无话可说我纵情的结果就像残破光秃的山头, 浑然天成,我纯情的悸动曾奔放最滚烫的节奏, 不可收拾,你滥情的抛空所有晶莹剔透的感受。” 后台歌手休息室韩雷惊叹“白夜的高音是其演唱的一大亮点,他将高音优势发挥得淋漓尽致,声音高亢激昂,极具穿透力和爆发力,尤其是在歌曲高潮部分,高音的处理干净利落,毫无破音,令人惊叹”。 “张羽生的原唱版本情感细腻、娓娓道来,展现了创作者本身的情感经历和对周围情感问题的提炼,而白夜的翻唱则更注重情感的爆发力和高音的展示,两者各有特色”。张捷也开启夸夸模式。 “于是悲欢起落人静默等一等这些伤会自由, 会自由,,, 会自由,,,,,,,,,,” “这个高音绝了,是真声不是假声”邓子柒惊叹。 白夜唱完,鞠躬致谢。又一轮呐喊开始了,“白夜。。。。。。。白夜。。。”。 白夜太喜欢这种感觉,即时反馈, 要不那么多演员喜欢话剧,歌手喜欢演唱会。线上和线下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白夜来到后台。 “小白,你这个高音绝了啊,太厉害了”张捷绝对不是给老何面子,绝对是看到了白夜的实力服了。 “小白,真棒”这个是邓子柒。 “可以”这个是韩雷。 “韩雷老师,你的《送别》真的是绝了,我太喜欢了,你差点给我唱哭了,”白夜是真心的,绝对不是恭维。 “确实,送别太好了,从小就喜欢这个词,长亭外古道边,太有感觉了”张捷今天话有点多啊。 最后一个出场的笔笔演唱的歌曲是《时间都去哪儿了》,这也是一次成功的选歌,上期这么选歌绝对不会掉到第七, 《时间都去哪儿了》真的是催泪神曲啊。对于擅长反思悔恨的国人来说,这首歌真的是zz正确了。 但是白夜真的不喜欢这首歌, 总感觉是过于煽情了。 这首歌旋律优美,演唱也深情动人,但歌词却经不起推敲,歌词试图通过煽情的语言来打动听众,但表达对时间流逝的感慨,但过于堆砌意象、情感空洞、逻辑混乱、过度煽情。 特别是配上mv,时间都去哪了,好像大家都在浪费时间一样,感觉子女都是白眼狼,不孝顺父母一样。不过,这首歌绝对是中老年人的心头好,真的就吃这一套。 。。。。。。 歌手舞台,七个人按照出场顺序依次坐好 导演来在舞台中央,手中拿着信封,嘴角带着神秘的微笑。 导演洪淘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地说道:“经过激烈的角逐,我们终于来到了这一刻,揭晓本次比赛的最终排名!”。 导演微微一笑,继续说道:“首先,我要感谢每一位歌手的精彩演绎,你们用歌声打动了我们每一个人。接下来,我会从最后四名开始宣布排名。” 他停顿了一下,故意制造悬念,然后说道:“获得本次比赛第五名的是——一位女士,她是茜拉,还是感动众人的笔笔,还是第一次尝试跳舞的邓子柒!”。 “她就是茜拉”。 茜拉:“非常感谢,能和这么多优秀的歌手一起比赛,是我的荣幸。” 导演:“接下来要公布第四名,获得第四名的是笔笔,《时间都去哪了》真的是感动,”。 “谢谢大家,我会在音乐道路上继续探索,带来更多好音乐。”笔笔有点忐忑,她也不知道会不会被淘汰, 导演:“接下来,第三名是张捷。你在音乐风格上的大胆尝试,给我们带来了很多惊喜。” “感谢大家的支持,我会带着这份鼓励,创作更多好作品。” 导演:“第二名是白夜,你的嗓音和对歌曲的演绎,都展现出了极高的水准。” 导演:“获得第一名的是……韩雷!你的演唱堪称完美,每一个音符都能直击人心。《送别》的改编真的是惊艳,绝对是一个特别的版本”。 “真的没想到,感谢喜欢这首歌的人,”韩雷也有点意外。 最后只剩六七名了,可以说没啥悬念了。 舞台上,灯光聚焦在正中央的导演身上,他手持话筒,脸上带着一丝严肃又兴奋的表情。台下,张雨、笔笔紧张地坐在椅子上,眼睛紧紧盯着导演。 导演接着说道:“第七名——张雨。” 张雨缓缓站起身,脸上带着一丝失落,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 “那第六名就是邓子柒。子柒,你的歌声温暖而动人,你的每一次演唱都让人感受到满满的诚意,你已经很棒了,你的嗓音极具爆发力,舞台上的你就像一颗闪耀的星星”。 邓子柒站起身,脸上带着一丝欣慰的笑容。 “综合2场排名,离开我们的是张雨,”。 导演接着说“淘汰也没关系,还有突围赛,突围赛努力。加油!”。 张雨起身和大家拥抱。 “感谢歌手,感谢观众,感谢大家”。 歌手第八期录制在感谢中录制完成。 第26章 夜宴 “小白今晚有没有别的活动啊,没有的话出来吃饭啊”在录制回到酒店一个小时后白夜接到张雨的电话。 主要是表达对白夜的感谢,感谢白夜换出场顺序。 张雨拿起杯子,冲白夜晃晃:“来,为了这难得的闲暇时光,干一个,我是解放了,歌手压力太大了。” 白夜也举起杯子,和他轻轻碰了一下,然后仰头喝了一大口:“这酒真不错!” 说完白夜笑了笑,靠在椅背上,眼神里透着惬意:“可不是嘛,歌手压力是这么大啊,都是高手啊,不能放松啊。”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似乎都在享受这难得的宁静。张雨放下杯子,看着白夜,突然开口:“白夜,你说我都这岁数了,这么拼,到底图个啥啊?” 白夜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你还真问了个大问题。图啥啊……图个成就感吧,还有那份对舞台的热爱。”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再说了,能认识这么多有趣的人,也是挺难得的。” 张雨点点头:“我有时候也这么想,但真的累的时候,就有点怀疑自己了。你说,是不是有点傻?” 白夜挑了挑眉,认真地看着他:“傻?我觉得咱挺聪明的。至少咱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拼一把,这没啥可后悔的。”他顿了顿,又调侃道:“再说了,要是咱真傻,那也是‘大智若愚’的那种。” 张雨被他逗笑了,忍不住摇头:“你这嘴可真厉害,总是能把我逗乐。”他停顿了一下,眼神有些飘忽:“其实,我有时候挺羡慕你的。羡慕你年轻啊,你有不属于你这个年龄的成熟和松弛感,我好像过时了,年轻人都不喜欢我唱的歌了”。 白夜叹了口气,底气是系统给的啊:“哪有啊,我也有害怕的时候。只是习惯了把情绪藏起来,不让别人看见罢了。”他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接着说:“没有,大家都挺喜欢你的歌的,你看微博评论区都挺喜欢的,只不过是现场观众不那么喜欢而已,输了只是选歌的问题,不喜欢这首,不是不喜欢你唱的所有歌曲”。 张雨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看着白夜:“你说得对。不能否定自己,只是有时候会忘了给自己打打气。”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谢谢你,白夜。我这么大岁数还要你安慰”。 白夜笑了笑,眼神里透着温暖:“别客气,有啥事儿,尽管说,我肯定挺你。雨哥,你开演唱会,我去给你当嘉宾,就当是你请我喝酒的谢礼了,反正目前我也不打算开演唱会,正好到处蹭蹭”。 张雨:“真的假的,你为什么暂时不想啊,你现在的人气多高啊,趁热打铁啊”。 白夜“不开演唱会而已,会参加音乐节玩玩,开演唱会太累了,唱几十首歌啊,而且我的歌都是高音,我也没有几十首歌,总不能唱别人的歌吧”。 没有几首自己的歌,去开演唱会,那是谁干的事啊。 “你和我说说你以前有趣的事吧,雨哥属于老前辈了,有趣的事应该不少吧”! 张雨眼睛一亮,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起自己以前遇到的一些趣事,白夜则在一旁认真地听着,时不时插上几句,两人聊得热火朝天,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不存在了。 时间在轻松的氛围中悄然流逝,直到里的灯光渐渐暗淡,两人才意犹未尽地起身离开。外面的夜风带着一丝凉意。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完全方亮时,白夜就已经扶着疼痛的脑袋清醒过来。 喝醉过的人都知道,开始不管是打雷闪电也绝对睡的和死猪一样,但是短短三四个小时之后,就会醒来,然后迷迷糊糊的大半天。只有第二天好好补眠,才会将这种不适的感觉丢开。白夜现在就处在这种想睡又睡不着,但起来又很迷糊的古怪状态中。 在床上辗转反侧了半天,终于确定自己睡不着,他只能靠在床上,搬来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干脆上网。一边看看各种新闻,一边让自己的头脑清醒。 也没啥新闻,关于自己的就是天天播出了,不过热度不高, #See you again #上热搜了,也是没啥热度,大家都去吃瓜了,谁关心白夜唱不唱歌啊, #黄某波pc事件#爆爆爆。 《咱们结婚吧》刚播完不久,可以说是热播爆剧了。 这部剧讲的是大龄剩女和恐婚男的爱情故事,很接地气。里面的相亲场景、家庭催婚、对婚姻的恐惧和期待,很多观众都能感同身受。 剧情整体比较舒缓,没有太多狗血冲突,高元元演的女主很讨喜,她把那种单纯善良又有点小倔强的气质演出来了,看着很舒服。 白夜就是看这部剧开始喜欢高元元,之前的《倚天屠龙》他更喜欢赵敏,也就对高元元无感了。还想认识认识那,不知道她和赵在没在一起。 由于这部剧是在芒果播出的,白夜在酒店没事的时候就又看了一遍,观感真的挺好的。 整部剧的氛围很温暖,虽然也有小插曲,没有太多让人尴尬的情节。 黄某波演的恐婚男也很有看点,他把角色那种矛盾心理诠释得很到位。 不过,黄的事业因为这个丑闻受到很大影响,尽管观众对他评价依然不错,但他复出之路非常艰难。以后他多次曾经尝试过复出,但多次被换脸或镜头被删,这让他自己也对复出失去了信心。不过,从他之前的表演来看,他的演技绝对在线,如果不出事,他就是电视剧的王者,绝对的一线,收视率的保障。 可惜了,做人做事该低头得低头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不过白夜无所谓,钱够花了,谁让他低头,他就掀桌子,看谁够硬。 引以为戒啊, 无论名气多大,地位多高,都必须遵守法律和道德规范,同时,都能以身作则,树立良好的榜样,为社会传递正能量。 做了就偷偷的,别被发现。 不然谣言满天飞啊。 某喜剧天王和某小花就被传谣言了,太离谱了。 第27章 《清怨》 白夜吃了一天的瓜,开始考虑下期歌手唱什么歌了。 本来白夜是打算唱李宗盛的《山丘》,但是没有那个味道。怎么唱都没那个感觉。还照着小沈鹤薅吧。 白夜准备在第九期歌手唱《情怨》,《情怨》白夜听过三个版本,小沈鹤的,刘环的,李建的,白夜最喜欢听小沈鹤版本。 刘环的《情怨》是原唱版本,他将流行音乐与京剧元素完美结合,旋律优美且富有戏剧张力,他的演绎充满了深情与哀怨,以一种如泣如诉的方式,将歌曲中“有情无缘”的无奈和对爱情的执着展现得淋漓尽致。 他唱的游刃有余,但是白夜停下来会有一种不耐烦的感觉。 李建的《情怨》展现了他高超的演唱技巧,他以高位置混声为基础,通过调整气息和共鸣,在强混和弱混音色中穿梭,完美地处理了歌曲中的戏曲元素。 他的的演绎更加细腻,声音纯净空灵,将歌曲中的深情与哀怨表现得温婉而含蓄,后半段甚至模仿刘环的鼻音唱法,增加了歌曲的趣味性。 在白夜看来和他其他的歌比,这个歌好像不适合那种诉说感,或者说这首歌不适合他唱法。 小沈鹤的《情怨》在跨界歌王节目中演唱,他以独特的戏腔唱法惊艳全场,韵味十足,其高音部分极具穿透力,展现了他在戏曲唱法上的天赋。 他的演绎感情充沛,直击人心,通过停顿和节奏的把握,营造出一种悲凉的氛围,将歌曲中的“情怨”表现得十分到位。 总体在保持原曲风格的基础上,加入了自己对戏曲的理解和演绎,形成了独特的风格,以独特的戏腔唱法和高音表现力,为歌曲注入了新的活力,情感表达直接且震撼。 白夜听着更舒服,顺畅。当然这都是白夜的个人感观。 实力来说绝对是刘环最强,唱的游刃有余,但是从个人喜好来说,白夜最喜欢听小沈的版本,可以循环的那种。 就他了,搞定完工,出去玩吧! 白夜来湖南以后白举刚找了他几次了,他也没出去,白夜和白举刚熟悉主要是都姓白,歌手13选秀白夜正好顶了他的名次,上辈子他是季军,不过他输的心服口服,还为白夜打抱不平,觉得白夜应该是冠军,他看不惯那个舞台上比比划划的那个! “小白,干什么那,出来玩啊”白夜是91年的,白举刚是93年的,他俩相互称呼白夜是大白,白举刚是小白。 “在公司练歌啊”。 “出去逛逛啊”白夜提议道。 “好啊,你不介意多几个人吧,都是美女。”。 “可以啊,带来啊”。 “好的,我们在火宫殿汇合”。 “ok”。 白夜一到火宫殿就感觉到了人流,人头攒动,热闹非凡。古色古香的建筑,弥漫着美食的香气。 “嗨小白,这里,用不用我介绍一下”。白举刚喊着白夜过去。 “不用,都认识,都是师姐嘛”。 “我是听着含芸姐《酸酸甜甜就是我》长大的,你好含芸姐,我是白夜,我给你投过票啊”。 “你好,你好,我可以叫你小白嘛,我是你粉丝啊,我还买专辑了那,你一定要给我签名专辑啊,歌手我也在追啊,快男13我也有在补追啊”张含芸在白夜一句话说完提了吐露说了一大堆,真的是粉丝了,不是客气。 “可以,叫我小白就行,嗯回头我送一张签名专辑”。白夜刚说完就转头和剩下的两位打招呼了,防止张含芸再说其他的。 “你好,你们是第四第五名,额,师姐,你们不介意我说排名吧,我最近有在听《时间煮雨》,可微姐你好,我是白夜,叫我小白就好,惜郡姐你好,我应该不在乎排名,你前年在成《歌声传奇》拿了一个总冠军” “你好小白,我是郁可微”。 “你好小白,我是刘惜郡”。 “我们也有看歌手,你是真的厉害”。 “行了,我们先找地方坐吧,坐下再聊,”。白举刚看着再聊下去没时候赶紧打断对话, 他们找了个空位坐下,开始点菜,臭豆腐是必不可少的,其他的就是剁椒鱼头,糖油粑粑,姊妹团子,龙脂猪血,口味虾。 “红烧肉就不要了吧,点了就忍不住了,”说这话的是有点婴儿肥的张含芸。 “可以了”。 “小白,你下期准备唱什么歌啊,选好了嘛,可以说嘛”张含芸迫不及待的问道。 “可以说啊,是《情怨》”。 “刘环的《情怨》嘛?戏腔好难得啊”。刘惜郡开口道, “改编版的,有点不一样。”白夜回答道。 “改变了什么啊,怎么不一样啊,”张含芸估计是被憋坏了。 “到时候节目播出你就知道了”。 “啊,还要那么久啊,”张含芸可惜道 “你可以去录制现场看啊”郁可微给她出主意。 “你去吗?咱俩一起吧,我也不是芒果的人啊,你是天娱的,你带我去看吧”。张含芸鼓动郁可微一起。说起来张含芸真的是可惜了。 张含芸的经纪公司真是草台班子了!明明她有着极好观众缘,却硬是被公司拖累到几乎“销声匿迹”。早期的《超级女声》让她红遍大江南北,结果公司后续的资源对接和规划简直是一塌糊涂,完全没抓住机会。不仅没有为她争取到优质的影视、音乐资源,甚至连基本的曝光都维持不住,白白浪费了她的黄金发展期。 更让人无语的是,公司在危机公关也毫无作为屁用没有。因为公司的不作为,处理危机的能力太差了,她直接就被谣言毁了,逐渐被市场边缘化,查无此人了。 “嗯,这臭豆腐真好,吃外焦里嫩,”服务员刚端上来的臭豆腐,半分钟没到,张含芸就吃到嘴了。 “小白,你也尝尝,很好吃的”。 白夜咬了一口 刚上桌的臭豆腐,外焦里嫩,一口咬下去,汤汁四溢,香辣可口。 “确实好吃,长沙臭豆腐确实是一绝”。 “那是,每次来这我都必吃”张含芸的肉真的是真的。 “嗯,惜郡姐,你怎么不吃啊”。白夜看着刘惜郡完全没动。 “嗓子出现问题,不能吃辣,你也要唱歌,你也少吃辣啊”。刘惜郡绝对是自律的。 “嗯没事,我嗓子好”。 “糖油粑粑上来了,你吃这个,还有团子,香甜软糯,好吃好吃。”张含芸给刘惜郡加了一个粑粑。 “剁椒鱼头也好吃”。 “。。。” 肉眼可见的都长在了张含芸的身上。 当然白夜也没少吃,最后吃着口味虾,红彤彤的大虾,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虾肉饱满,辣味十足,吃得他们大汗淋漓,却又欲罢不能。 吃完小吃,他们沿着街道漫步,感受着长沙的市井气息。路边的小摊贩们吆喝着,各种各样的特色商品琳琅满目。 “好久没出来逛街了”刘惜郡叹息道, “上次是什么时候啊”。 “好久好久以前了”刘惜郡回答道 “你们那”。 “我上个月”张含芸。 “我也很久了”郁可微。 “你那么忙,《时间煮雨》火了以后更忙了,我就没啥事了,时间多的是”。张含芸说着说着有些伤感。 “没事,你也会忙起来的,人生不可能永远是低谷,还有大坑那”。 “讨厌,我以为你安慰我那”。张含芸拍打了一下白夜。 “你不需要安慰的,你需要机会,有一首歌看你能不能唱了,有机会抓不住就不怪怪别人了”。 歌手总决赛第一轮请嘉宾合唱,白夜打算唱《缘分一道桥》,嗯,王力红不差这一首歌,这首歌影响不到他。 本来是想和谭微微唱的,但是白夜不想拿冠军,这首歌太适合谭微微了,万一一使劲拿分太多就不好了。 张含芸也能唱,实力还没那么强,正合适。 “我们去橘子洲头吧”! 在长沙,只有一个景点的话,白夜必选橘子洲头,原因大家都懂! “独立寒秋,湘江北去,橘子洲头。 看万山红遍,层林尽染;漫江碧透,百舸争流。 鹰击长空,鱼翔浅底,万类霜天竞自由。 怅寥廓,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 携来百侣曾游,忆往昔峥嵘岁月稠。 恰同学少年,风华正茂;书生意气,挥斥方遒。 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粪土当年万户侯。 曾记否,到中流击水,浪遏飞舟?” “小白,可以啊,有点味道啊”白举刚开始凸显存在感了 “我知道,我知道小白大学是播音主持专业的。”张含芸绝对是合格的粉丝。 “小白,你是播音主持专业啊,歌手张雨哥淘汰了,你不会是主持人吧”刘惜郡真的是有玲珑心啊。 “嗯,上午刚刚收到的消息,我是歌手主持人,明天又要开始忙了”白夜就没想主持人的事,不然说啥也得把六号换给张雨。 “小白,你可以的,你没问题的”粉丝就是会无条件的相信和支持。 “嗯,小意思”偶像也会在粉丝面前撑着。 “再走一圈我们回去吧,顺便再吃个米粉”。估计粉丝是饿了, “还吃啊,中午吃的还没消化”郁可微抗议到。 “米粉没多少的,不占肚子的” 。。。。。。 第28章 第九期歌手录制 吃完米粉大家留了联系方式就散了,并没有体验夜生活,白夜回到酒店已经七八点了。 时间飞速运转,几天的日子白夜就是练歌和练词。说到主持人白夜都快忘了他有个系统了。 打开系统面板,人气值5000万, 已体验《手机》《后厨》《海上钢琴师》《士兵突击》。 《手机》奖励主持人基本功,王志闻的台词。 《后厨》奖励特级厨艺,小沈鹤的嗓子和唱功。 《海上钢琴师》体验失败了,只是一点钢琴基础能力。 《士兵突击》奖励三多身体素质和格斗能力。 。。。。。。 广电大厦。 “各单位注意!观众已经坐好,通知歌手做好准备,三、二、一,录制开始!”。 歌手录制现场,随着炫目的灯光,激昂的音乐响起,现场五百位观众立刻欢呼起来,同时录音台响起了介绍词: “欢迎来到歌手录制现场!有请主持人白夜!” 此时白夜一身笔挺的西装,带着靓丽的妆容,面带微笑站在后台候场。 现场观众都是一愣,主持人不是张雨嘛?不过还没等他们疑惑,现场导演已经在指示他们欢呼鼓掌了。 长长的追光下,后台之中一个人昂首挺胸,昂首阔步走了过来,修长的腿,挺拔的身材,精致的五官,恰到好处的笑容。 白夜一边沉稳的朝前走着一边和两边的观众进行眼神互动,只有相比上台唱歌,上台主持,稍许紧张。 主持人毕竟和歌手不一样,独立主持好像是第一次。 走到舞台中间,白夜站定,并没有急着说话,先是深深鞠躬,然后拿起话筒,下一刻一个响亮沉稳,抑扬顿挫的声音从话筒里面传了出来: “欢迎现场以及电视机前的观众朋友们收看我是歌手。” 这话一出,声声入耳,既不尖锐也不模糊,响亮清晰而且沉稳有力,顿时让人不自觉的竖起耳朵。 台下沈孟晨惊讶的看着白夜,她是专业主持人,白夜这一亮嗓子,把她都是吓了一跳。 这台词,太好了! 录制后台,洪淘导演猛地喊了一声: “好!!!声音不抖,沉稳有力,响亮不模糊,而且抑扬顿挫有起有伏,这小子大学没白上啊,这台词功底可以啊,有点意思”! “本节目由番茄独家冠名播出,大家好,我是今天的主持白夜,白天的白,黑夜的夜”。 “哦!!!!” 观众们立刻热烈欢呼起来,甚至不需要现场导演的指挥,只觉得白夜的声音仿佛有魔力一样,能轻易的调动人们的情绪。 “今天,是第五轮演唱,对于从第一轮就开始的首发歌手,这一轮演唱至关重要,如果安全过关,就可以直接进去总决赛,歌手们经过了八场比赛,披荆斩棘,用努力和汗水为大家奉献了一场场的视觉盛宴,感谢他们的精彩演唱,嗯,我也贡献了二场!” 现场立刻掌声如雷! “歌手是一个专业的舞台,在这个舞台上有成功,有喜悦,但是也有离别,有遗憾! 四轮演唱过后,还剩下3位首发歌手,他们分别是是笔笔,邓子柒,韩雷老师,祝他们可以安全度过这一轮演唱,直通总决赛” 观众再次鼓掌。 “首发歌手有压力也有动力,补位歌手在这一轮反而可以放松心情好好唱歌了,终于可以在这一轮不用关心排名了,可以放心唱自己喜欢的歌了,不用再讨好你们了,因为补位歌手淘汰不淘汰,都要参加突围赛”。 排名就像悬在每位歌手头顶的一把剑。当音乐表达变成了排名,这个舞台好像正在经历一场小小的变形。 排名对歌手的影响那可是相当明显啊。为了拿到更高的名次,歌手们只好去迎合大众评审的喜好,挑那些容易引起共鸣的歌曲,设计一些更有视觉冲击力的舞台效果。这种选择看起来好像挺聪明的,实际上却是对音乐的一种小小背叛呢。当创作的动机从艺术表达变成了追求功利,音乐就失去了它最宝贵的纯真啦。 在排名的压力下,歌手们的创作空间被挤得扁扁的。大家都不敢去尝试新的音乐风格,不敢展示自己真实的音乐态度,甚至连在舞台上表达真实的情感都不敢了呢。音乐本来应该是自由自在的,却在排名制度下被戴上了重重的镣铐。 更糟糕的是,排名制度还在改变观众的音乐审美呢。他们更关心歌曲能不能带来马上的感官刺激,却忽略了音乐里面蕴含的艺术价值和文化内涵。 简单的说就是选歌选金曲,唱歌飙高音,白夜没资格这么想,他正是飙高音的受益者,有点又当又立了。 既然选择参加节目就尊重节目规则了。 “言归正传,不管怎么样,有没有压力,希望今天的歌手都可以把最好的状态呈现给大家,谢谢, 番茄我是歌手,第五轮第一场演出正式开始, 现在我们介绍第一位要出场的歌手,他今天演唱的这首歌是《Angel》,莎拉·布莱曼的《Angel》,这首歌是一首极具感染力和魅力的歌曲。莎拉·布莱曼的嗓音空灵纯净,在这首歌中展现出了极高的演唱技巧和情感表达能力,使得歌曲充满了温暖和抚慰人心的力量。那么我们听听他的版本,有请歌手张捷”。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对于张捷的演唱,白夜只能说是中规中矩,完成的很好,但是并不惊艳。 他的声音很有穿透力,在《Angel》中,轻松驾驭高音部分,情感也够满,在保留原曲经典旋律的基础上,加入了个人风格的改编。 但是原曲是较为舒缓、空灵的风格,他的演唱弱化了那种宁静、神圣的感觉,他在演唱过程中,展示高音而使演唱的流畅度和情感表达受到影响,有些喧宾夺主。 也就是那个总提到他的乐评人说他的一点,油,他应该做减法,而不是加法。 当然这首歌很难,他唱成这样已经很好了,白夜演唱也不一定比他好,他不适合这类歌曲,这类歌曲最适合的票李建。 “感谢张捷的演唱,下一个歌手是谁那,首先很帅,其次唱歌很好听,我对他的仰慕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犹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他要唱的歌是刘环老师的《情怨》,胆子真大啊,有请下一位歌手”。 白夜走到舞台中央,闭眼深呼吸,睁眼示意乐队开始。 看到是白夜,观众开始欢呼。 “每一次无眠,你都浮现 你驾你的小船,云里雾间 每一次危难,你都相援 你无私的体贴,暖我心田 多少年情不断,多么想抱你怀间 过眼的红颜风吹云散 唯有你的双眼映我心间 相爱人最怕有情无缘 长相思却不能长相依恋 放眼望天水蓝 你就在天水之间 这绵绵情怨今又重现 ”。 唱完白夜就开始呼吸,太难唱了,戏腔太累了。 “我觉得今天的演出可以结束了,大家开始投票吧,后面的没必要看了”。白夜开了个小玩笑。 观众开始大笑,很给白夜面子。 “下面有请下一位歌手,我觉得他真的是在玩音乐,他选的这首歌,怎么说呢,我很喜欢的歌手的一首歌《花房姑娘》。” “(⊙o⊙)哇,(⊙o⊙)哇”听到这首歌观众开始呲哇乱叫。 “《花房姑娘》是崔建创作并演唱的歌曲,收录于崔建1989年2月1日发行的专辑《新长征路上的摇滚》,我们听一听这位歌手的版本,他每次唱我都很期待,有请韩雷老师”。 第三位出场的是韩雷。 白夜听了,真的感觉绝了,改编的太棒了,韩雷唱的《花房姑娘》,那真是太绝了!他把崔建的经典老歌重新改编,还用上了口琴、三弦这些乐器,一下子就把那种复古又怀旧的氛围拉满了,听着特别有感觉。 他唱的时候,声音又厚又稳,低音特别扎实,高音特有穿透力,还带着点沙哑,听着特别有味道。整首歌的演唱,他把那种对爱情的纠结、对自由的向往,还有对过去的回忆,都一层一层地唱了出来,让人听得特别入迷。 在舞台上,韩雷那台风,真的是稳稳当当,特别有范儿。整个人完全沉浸在歌里,用眼神和动作把歌里的故事都演了出来,白夜被他带进去了,跟着他的节奏又摇又晃,现场气氛特别嗨。 白夜真的被韩雷的这个《花房姑娘》给征服了!这不光是唱歌,简直就是在用歌声讲故事,真的太有魅力了! 歌就应该这么唱,歌手就应该这么改编歌曲,这才真的是玩音乐。 炸了炸了,现场真的炸了。 “我就要回到老地方,我就要走在老路上,我就要回到老地方,我就要走在老路上”白夜忍不住模仿韩雷唱了两句。 “惊艳啊,感谢韩雷老师,大家投票吧,冠军诞生了。” 韩雷下台听到白夜说道这句话,双手合十致谢谢。 “好不好听”。白夜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绝对是主持不专业的表现,但是还是忍不住。 “好听”观众热烈回应。 “接下来歌手难了,不过没关系,他不参与排名,接下来有请歌手张雨,他带来的歌曲是《浪人情歌》”。 “不要再想你 不要再爱你 让时间悄悄地飞逝 抹去我俩的回忆 对于你的名字 从今不会再提起 不再让悲伤 将我心占据 让它随风去 让它无痕迹”。 “感谢张雨大哥,我们紧张继续,接下来上场的是一位美女,碧昂丝·诺尔斯演唱的歌曲《Listen》,有请茜拉”。 第四位出场的是马来西亚的茜拉。 嗯,唱的很棒。 “感谢茜拉,下一位出场的同样是美女,她带来的是周奶茶演唱的一首歌曲,《龙卷风》,这首歌不用说了吧,期待她的版本,有请小钢炮邓子柒”。 “爱情走的太快 就像龙卷风 不能承受 我已无处可躲 我不要再想 我不要再想 我不 我不 我不要再想你”。 白夜觉得邓子柒唱的《龙卷风》真的绝了,真的太炸了!她一开口,那高音直接就把人给震住了,声音又稳又有穿透力。她的版本比原版更动感,特别适合现场表演,编曲也很有新意,中间还加了一段很酷的rap,是用周董《安静》里的歌词改编的。舞台设计也超带感,灯光、特效配合得恰到好处,整个氛围特别有冲击力,感觉就像真的被“龙卷风”卷进去了!她的高音部分简直绝了,听得人起鸡皮疙瘩,情绪完全被她带着走。她真的把这首歌玩出了新高度,只能说G.E.M. 真的太会了! “好听啊,感谢邓子柒,大家投票吧,冠军诞生了。”。 “哈哈哈哈。。。。怎么都是冠军啊,到底几个冠军啊”台下沈梦晨吐槽道。 “接下来,就是笔笔了,笔笔加油,首发歌手就剩你了,你也是冠军,加油,有请笔笔带来张雨大哥的《趁早》”。 笔笔是第六个出场,白夜真心觉得张雨的歌不适合歌手舞台。 笔笔的演唱中规中矩,没有韩雷和邓紫棋的惊艳感。 白夜觉得笔笔有点危险了不过人情世故啊!“投票吧,冠军出来了。”。 “接下来这首歌,大家应该都会唱,这首歌一出来就是暑假了,接下来的补位歌手大家应该都认识,特别是看芒果的观众,他们应该是无人不识无人不晓,这个电视剧在98年到今天播出了无数次了,下面有请动力火车带来《当》” 观众听到当又开始呲哇乱叫了。 “啊啊 啊啊 啊啊啊啊啊 啊啊 啊啊 啊啊啊啊啊 啊啊 啊啊 啊啊啊啊啊 啊啊 啊啊 啊 当山峰没有棱角的时候 当河水不再流 当时间停住 日夜不分 当天地万物化为虚有 我还是不能和你分手”。 这首歌白夜没什么好说的,怀旧经典嘛,经典确实经典,但是没有什么新意。太熟悉了,太熟悉! “啊,啊,啊,啊啊啊!太熟悉了,感谢动力火车,第五轮歌手演唱全部结束,下面就是你们头疼的时候了,歌手到此为止,下一周见,谢谢大家”。 “小白主持的很棒,比我主持的好”台下的沈梦晨作为歌手经纪人一直在,她绝对白夜主持的真的很好。 “一般,一般,世界第三”白夜。 “第一第二是谁啊”沈梦晨好奇问道。 “第一老何吧,第二涵哥”白夜还是认可老何的。 。。。。。。。 不麻烦,直接来结果。 第一名,韩雷,《花房姑娘》。 第二名,邓子柒,《龙卷风》。 第三名,茜拉,《Listen》。 第四名,白夜,《情怨》。 第五名,张捷,《Angel》。 第六名,笔笔,《趁早》。 第七名,动力火车,《当》。 第29章 游戏放松 不出所料,韩雷第一,邓子柒第二,白夜第四是没想到的,他以为五六名左右,毕竟戏曲他是真的不熟啊,仅仅就练习了一周多,他就是在不关心排名的时候唱喜欢的。 他想过体验戏剧电影奖励戏剧唱功。不过放弃了,太贵了,他人气值才5000多万啊,霸王别姬观看人数上亿,评分9分,也就是最起码要9亿人气值啊。 他上辈子看过的戏曲电影也就是念诗小达人的《霸王别姬》了,其他的也没看过了! 《霸王别姬》真的是神作,看完不后悔的那种。 哥哥演的程蝶衣,那叫一个绝!把那种不疯魔不成活的劲儿演得入木三分,一颦一笑都让你感觉他就是从戏里走出来的。张丰艺和巩利也丝毫不逊色,把角色诠释得特别到位,这演技,现在好多演员真得好好学学。 剧情从民国到文*,时间跨度那么大,把人物命运和时代变迁完美融合。蝶衣和小楼从互相扶持到渐行渐远,背后是大时代的浪潮在推着他们走,真的好看。 电影里的配乐和画面也超有感觉,配乐和京剧元素一搭配,氛围感拉满,画面不管是色彩还是构图,都很棒。 不管是深度还是艺术价值,都挑不出毛病,真的是华语电影的天花板了! 有人评论说念诗小达人用后半生证明《霸王别姬》不是他拍的。 最开始大家的意思是他以后的作品有失水准,差距很大,但是霸王别姬是他拍的没谁会质疑。 但是传着传着就有很多人相信了,《霸王别姬》真的不是他拍的了。还给了很多证据,扯的和真的一样。 这可太离谱了!咱就说,陈那可是正儿八经的导演,从筹备到拍摄全程都在现场指挥,剧组那么多人都能作证,怎么就成别人拍的了? 电影创作本来就有起有伏,不能因为后面作品没达到预期,就把之前的经典都给否了。 他之后的作品只是思想有问题,但是电影技法还是顶级的,只要不让他编剧,不让他表达艺术思想,他依然是好导演, 还有人扯什么是他父亲拍的,他父亲当时都多大岁数了,身体又不好,哪有精力全程执导这么一部大制作?剧组工作人员都说他父亲没怎么去片场,这种毫无根据的传言,真不知道怎么传出来的。 看《妖猫传》就知道了,真的美,真的好看,他的作品前半部就好了,后半部就开始拉垮。 华娱小说,主角最喜欢的工具人导演就是陈导和张导,主角负责剧本,他俩负责拍摄。让他俩拍文艺片,医疗,教育,贫富差距的片子,现实故事随便改编一下都很精彩,只不过涉及到方方面面了,都不敢拍摄,甚至小说都不好写。 跑题了,说回歌手。 白夜觉得《歌手》最大的挑战就是观众的审美疲劳。 在这个舞台上啊,越到后面选歌就越难。为啥呢?因为前面大家已经把你各种唱法都听了个遍,观众也都知道你是个啥风格的歌手了。这时候,你要是还想让观众对你保持新鲜感,让他们一直对你有期待,就得不断换新花样,给观众带来点不一样的东西。 你得有新东西掏出来,刀叉剑戟,斧钺钩叉,十八般武器,换着来,谁会的多,谁就可以赢得多,一招鲜在这个舞台上很难玩。 歌手的舞台是残忍的,歌手输了要走人了,导演会说“你已经很棒了”,这句话还有潜台词,就是你还不够好,和别人比不够好,你还不行,你的棒只是针对你自己而言。 。。。。。。。 “大白,干啥那,忙完没有啊,上号开黑啊”小白白举刚呼叫白夜。 “有人玩游戏嘛?”白夜在群里问了一声。 白夜上次和她们出去玩,大家一起建了个群。本来是约着有时间一起出去玩的,结果是大家约着一起打游戏了。 “还差一个,你们有没有朋友会玩啊,拉一个,我们上yy聊天吧”白夜说道。 “有个姐姐很会玩游戏,我经纪人和她经纪人是朋友,我俩就认识了,以前一起玩过魔兽世界,我找她,看她忙不”。刘惜郡回答道。 “好了,大家一起进歪歪啊”白举刚组织道。 “我先去个厕所,好了叫我啊”白夜要先处理一下个人问题,玩起游戏来,时间就没数了。 “喂喂喂,听的到吗?” “听的到” “能听到” “少废话,快点儿开始。” “就等你了。” 白夜:“这是谁啊”。 “你好,我是万倩”。 “你好,我是白夜”。 “万倩姐姐好,听说你玩的好,带带我们啊”。 “没有,没有我也就玩了几次,也就黄金分段”。 “。。。。。。” 打开LOL,白夜问道:“小白你怎么还没进来?就差你一个了。” 白举刚:“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那么快?” 白夜:“呦呵?你这是要造反啊?我快不快你不知道吗-?” 白举刚:“我当然知道了,你最-快!”张含芸:“我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消息,你俩都已经到了知道彼此快不快的地步了吗?细思极恐啊。” 白举刚:“你个女人能不能有点儿人”。 白夜:“别瞎说!!!”。 刘惜郡:“快点儿开始选人了,你们玩儿什么位置。” 万倩:“我中单!” 白夜:“我下路。” 白举刚:“我靠!!!白夜你又玩儿下路?忘了上次咱们是怎么输的了是吧?” 张含芸:“不行,白白你不能玩儿下路,玩儿辅助去。” 刘惜郡:“还是让白举刚玩儿下路吧,小白是真的不行。” 白夜:“我只说一句话。” 张含芸:“你说!” 白夜:“咱们打过这么多次游戏,你们见过我用过第二个英雄吗?” 这话一出,大家全都愣住,白举刚问道:“不是,你什么意思吧?” 白夜嘿嘿一笑:“不好意思,我只会艾希,其他的一个都不会!玩儿什么位置,你们决定吧,我听从指挥!” 四人愣住了,还一会儿齐刷刷的说了一句:“你行”。 万倩:“我中单,白举刚打野,含芸你上单,惜郡你辅助。”不愧是经常组织刷副本的女人,一来就是指挥核心了。 白夜:“我反对!” “为什么?” “我需要一个好的辅助。” 刘惜郡: “请问你所谓的好辅助的标准是什么?你最好给我好好说。” 白夜义正词严的说道:“我玩这个游戏十分的看手感,所以我需要一个有勾的辅助!” 刘惜郡:“???!!!小白你什么意思?嫌弃我是吧?” 白夜:“别误会,我申请含芸给我辅助!” 张含芸:“哈哈哈哈,白白你放心,我辅助你,保证让你手感起飞!” 白夜:“话别说的太满,主要还是要看你勾的准不准。” 张含芸:“!!!我这勾,不仅准还很深好吧,东非大裂谷懂吧?”。 刘惜郡:“你们两个没完了是吧!!!我这把就玩辅助了!!!” 第30章 游戏继续 万倩:“你们平时都是这么沟通的嘛”。 刘惜郡:“一开始不是,玩游戏玩的多了,大家就放松了,只要是没啥事,就玩游戏放松一下”。 万倩:“白夜不应该很忙嘛?他怎么有时间玩游戏啊?”。 刘惜郡:“他不忙,他唯一的工作就是录制歌手,一周一次,前两周不熟悉舞台他很忙,越来越熟悉舞台以后他就放松了,准备完歌以后他闲的发慌,”。 “至于我和含芸,我俩都没啥工作,我的专辑还在收歌阶段,录制还得一段时间。真正忙的是郁可微。她没时间玩游戏,他也不会玩,《时间煮雨》火了以后工作量爆满,姐姐你是拍戏空档嘛”。 万倩:“嗯一个戏刚杀青不久,下一次进组还要几个月”。 白夜:“那可以经常约着玩游戏啊,一会惜郡姐把倩姐拉到群里啊”。 刘惜郡:“好的”。 白夜下路,万倩中路,张含芸上单,白举刚打野,刘惜郡辅助,游戏开始!!! “惜郡姐,你勾,快点儿勾啊,你勾呢???”。 “我特么这么深的勾你装看不见是吧?”。 “少废话!我要你的真勾。。。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你帮我挡一下。。。”。 白夜怒送一血。 “姐,你帮我挡一下啊!”。 “我挡我就死了啊。”。 “你个辅助你死了有什么关系?”。 “!!!你说的是人话???”。 复活归来。 “好样的!看我的Q!!!哎呀,脚步挺灵活啊,惜郡姐勾过来!”。 刘惜郡机器人一勾,对面女警直接过来了。 “好勾!!!看我的Q,,这游戏出bug了,我技能放不出来!”。 “小白你刚刚放过Q技能了,不需要冷却的吗?”。 “嘿嘿,不好意思啊,忘了。没事儿,至少刚刚那一勾证明了你最起码还是有勾的。”。 “爬!!!”。 十分钟之后,白夜0-4-0. “不行了,我被压制了,我需要吃一点儿经济。含芸姐,吃你一点儿上路的经济呗。”。 张含芸:“随便吃别客气,我的都给你吃。”。 白夜:“这么好?那。。。蓝我也能吃吗?”。 万倩:“我要蓝啊,你一个射手拿什么蓝啊,你吃红吧。上面就留给我了,下面给你吃。”。 白夜:“万倩姐,你居然开车?那我不客气了。”。 万倩:“我说什么了吗?很正常的游戏交流好吧,只有心脏的人才会想歪。”。 刘惜郡:“我说咱们这下路能不要了吗?”。 白举刚:“下路。。。你俩稳住啊。”。 白夜:“不行了,没手感,稳不住啊!”。 刘惜郡:“!!!小白太菜了,我根本辅助不了他。”。 张含芸:“不是吧,你连下面都守不住,你还能不能行了?”。 刘惜郡:“含芸你别满嘴跑火车。”。 白夜:“你这儿有点儿狠了。”。 白夜:“!!!救命啊,我这儿有点儿hold不住了呀。”。 白举刚:“哈哈哈哈,别找我,我也接不住,女人太疯了太狠了!”。 游戏继续,二十八分钟。 万倩:“中路,中路,中路团了!”。 “来了来了!”。 “马上到!”。 “我也来了!”。 “上!”。 万倩:“我去,他们人也来了,上不上?上,我就关灯了!”。 “上!”。 “先等一下!”。 “卧槽!我上了!”。 “小白你别急。。。我去!!!”。 “我死了!”。 “我杀了一个,我也死了!”。 “我。。。我。。。我也死了!”。 “!!!咱们团灭了啊。”。 “白夜,我都说等一下了,你那么急干什么啊?”。 白夜说道:“都怪倩姐,上就上关什么灯啊,搞的我什么都看不见,技能都没对准!”。 “没事儿,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再来就是了,下一把含芸给我辅助,我得换换手感。”。 刘惜郡:“小白你给我滚”。 就这样,五人五排到了十一点半。 就赢了一局,剩下全输。 刘惜郡“倩姐真的厉害,局局都是尽力局,可惜有小白拖后腿”。 白夜:“咱俩水平差不多,大哥不说二哥”。 白夜:“倩姐没事再练练啊,最好练到带我能赢啊”。 张含芸:“白白你脸真厚”。 白夜:“一般厚吧”。 刘惜郡:“你歌迷知道嘛”。 万倩:“好的我再练练,争取早上带你们上分。”。 白夜:“谢谢倩姐,倩姐觉悟太高了”。 张含芸:“我也得多练练,小白水平太菜了,倩姐一个人带不动的”。 白夜:“我只是不熟悉,等我熟悉的”白夜只是手笨,当初去《海上钢琴师》就因为手笨失败了,玩游戏也是手笨,手速差一点。 白夜觉得娱乐而已,没必要事事全能,有点缺点挺好的。 。。。。。。 一天一天在游戏中过去了。 白夜去歌手彩排。 “小白,我们台来了个实习生,一个很漂亮的姑娘,他们都去看了,你要不要去看看她啊,”沈梦晨和白夜八卦道。 “额,有那么漂亮嘛,台里来过多少明星大腕啊,工作人员什么美女没见过啊”白夜好奇道。 “是可爱型的萌妹子”沈梦晨道, “干什么的叫什么啊”白夜问道,是明星他应该听过名字。 “编导实习生,叫沈悦”沈梦晨道。 “沈悦”白夜没什么印象。 “我给你看照片,一张很可爱的脸”沈梦晨拿出手机翻出相册。 “她啊”前世白夜好像看往生的时候听过老何讲过她的故事。 老何说工作人员都去看她了。 白夜感觉还好,没那么惊艳,可爱在性感面前不值一提。 可能芒果工作人员看过太多性感的明星了,才会对可爱的感兴趣。 她好像还是优秀实习生,优秀编导,可以问问她助理干不干。 2014年,大一实习生,时间线刚刚好。 白夜还缺一个助理,嗯,经纪人也没到位,简直就是草台班子,换一个有事业心的已经开公司成影视圈的资本大佬了。 第31章 《西海情歌》 彩排现场。 “我是直接开始唱么?” 梁翘博很好说话: “行啊,小白如果有什么特别的要求,或者自己的想法,也可以加到这里来。然后先按照您自己想的发挥一下,接着咱们听听看。“ “好。” 白夜点点头,看了一眼旁边的摄影机,直接说道: “那就先来一遍吧。我能先听一下伴奏么?” “可以,没问题。” 梁翘博手里拿着指挥棒,敲击了两下后,周围的乐队打起了精神。 小号开始“哒哒哒哒哒”, 《我们的时光》现场版伴奏开始了。 虽然这伴奏白夜已经听过了不少次,但现场LIVE他还真的是第一次听。 音乐声响起那一刻,他就已经站在了话筒前。 “头顶的太阳 燃烧着青春的余热 它从来不会放弃 照耀着我们行进 寒冬不经过这里 那只是迷雾的山林 走完苍老的石桥 感到潮湿的味道”。 。。。。。。 一首歌完毕。 梁翘博放下了手中的沙锤,忽然原地皱紧了眉头。 他不说话,其他人自然就不会说话。 怎么没个动静呢? 其实梁翘博想的很简单……这歌好像有点熟悉,他在想怎么和白夜沟通。 “小白,你有没有备用歌曲啊”。梁翘把白夜叫到一边不好意思的问道。 “有什么问题嘛”白夜不解道。 梁翘柏没说什么只是打开手机播放了一首歌。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可能会有争议,最好还是换一首歌比较好”。梁翘柏向白夜建议道。 “换许威《曾经的你》好了,”白夜说道。 选《我们的时光》也是318自驾游必听的歌曲,许威的《曾经的你》是一样的效果。仗剑走天涯,此生必驾318。 “也行”。 “你要不和你的团队商量一下编曲问题”。 “不改了吧,明天就录制了,时间太紧张了,来不及了”白夜无奈说道。 算了,换吧,把突围赛的歌换上吧,白夜突围赛准备的是刀朗《西海情歌》。 刀朗的《西海情歌》真的太牛啦!前奏一出,那悠扬又带着点沧桑的旋律,一下就能把人抓住。 一开口,他那独特、极具辨识度的带着故事嗓音。歌词写得也绝了,把一对情侣被迫分离的凄美爱情故事讲得栩栩如生。什么“还记得你答应过我 ,不会让我把你找不见 ,可你跟随那南归的候鸟飞得那么远”,唱到这儿的时候,谁听了能不跟着揪心啊。 整首歌的情感层层递进,从对爱人的思念,到等待的煎熬,再到最后的无奈和悲痛,每一句都狠狠戳在听众的心巴上。每次听这首歌,白夜都感觉自己被拉进了那个遥远又充满故事的西海,陪着主角一起经历他们的爱情。真的百听不厌。 就是《西海情歌》了,只是白夜唱完这首歌,不知道会不会被主流针对了啊!很容易被当成站队,问问老何去。 白夜找到老何的时候,老何正在休息室化妆准备录制。 “小白来了啊”娜姐看到白夜进门就打了声招呼。 “娜姐好啊,你们什么时候录制啊” “还得半个小时吧,你不够意思啊,你火了以后都不来大本营,你去了隔壁天天向上,太不给何老师面子了啊”。谢辣开玩笑的挑拨道。 “没用的,别挑拨离间了,老何不会在意这些的。明天你要不要去给捷哥加油啊,捷哥排名很危险啊”白夜反击道。 “屁,忽悠我那,我可是一直有关注的,淘不淘汰都得参加突围赛”。 “老何这期我准备唱刀朗的《西海情歌》,那些人不会认为我在站队吧,会不会针对我啊,我倒是不怕他们,就是觉得有点麻烦,”白夜问道。 “没事的,放心吧,你现在这个火热程度,没人敢针对你,你背后是芒果台啊,虽然你没签约,但是你是快男出道,又是歌手火热的,还有你的专辑在国外火了啊,你也算是为国争光了,这个时候谁敢针对你啊,而且就是唱一首歌,问题不大。”。老何给白夜分析道。 “就是,我和娜姐说说,你和何老师的关系,都不是事”谢辣开口道。 “别了,我和老何的关系你们知道就得了,就别外传了。什么时候我比老何名气大了,地位高了以后再说吧,不然一定会有人说我是靠关系上位的。”白夜连忙阻止谢辣。 “也是,你要不要看一看这期啊,这期的嘉宾是冰冰,很漂亮的”。 “不了,我喜欢可爱的”。 。。。。。。 第二天。 广电大厦。 “各单位注意!观众已经坐好,通知歌手做好准备,三、二、一,录制开始!”。 歌手录制现场,随着炫目的灯光,激昂的音乐响起,现场五百位观众立刻欢呼起来,同时录音台响起了介绍词: “欢迎来到歌手!有请主持人白夜!” “欢迎来到《我是歌手》的舞台!”一道清亮又极具穿透力的声音骤然响起。 刹那间,舞台上的追光灯齐刷刷亮起,光芒汇聚在舞台中央。白夜身姿挺拔,步履沉稳地从幕后缓缓走出,身上的黑色西装笔挺,修身的剪裁衬出他修长的身形 白夜脸上挂着笑容,他抬起手,向观众们优雅地挥了挥,声音充满力量,回荡在整个场馆:“各位观众朋友们,大家好!我是歌手白夜,也是今晚的主持人白夜!”。 观众席瞬间爆发出排山倒海般的欢呼声与掌声,有人激动地吹起口哨。 “白夜!!!” “吁!!!!” “哗啦啦啦啦啦……” “诶,谢谢,谢谢各位。” 白夜笑着对着500个观众挥了挥手,然后压了压。 现场安静下来。 “欢迎大家来到番茄《我是歌手》,今天是第五轮第二场竞演,今天这场决定首发三人是否可以晋级,从而跨过突围赛,如果他们失败淘汰了,那是要和我们一起参加突围赛的”。 “他们下来了,突围赛的晋级名额就多了,加油,把她们拉下来。”白夜对着镜头向后台的歌手加油打气。 “他。。。”邓子柒假装生气挥着拳头。 韩雷面带微笑。 笔笔面露紧张,她是真的有淘汰的危险。 第32章 歌手第十期 “今天第一位出场的是一位首发歌手,她第一个出场啊,她有点危险啊,不过她上一期排名很好,她是谁那,她就是邓子柒,她今天带来的是《Falling》,有请第一位竞演歌手”。 观众又开始了呲哇乱叫。 “邓子柒。。。”。 “邓子柒。。。”。 经过九轮的比赛,邓子柒是真的一炮而红了。 邓子柒一头红发走到钢琴前。 “I............”. 上来就是一个高音,直接先声夺人。 “I'm in my bedAnd you're not hereAnd there's no one to blameBut the drink in my wandering handsForget what I saidIt's not what I meantAnd I can't take it backI can't unpack the baggage you left”。 白夜觉得《Falling》真的太炸了!一开口,那极具爆发力的嗓音,直接穿透天灵盖。她的真假音转换,就跟玩儿似的,丝滑得不像话,高音飙起来那叫一个震撼,轻轻松松就把气氛拉满。 白夜听完几句就和旁边的沈梦晨说:“她太炸了,今天排名又是前三。”。 “第一个唱,应该会影响排名吧”。 “对她来说影响不大,她这个真的是挺好的”白夜很服气啊。白夜的奖励是小沈鹤的唱功,凭着就是天赋,对于技巧方面差点不是一星半点。问题是白夜也没看过歌手类型的电影电视剧啊,只能等攒够人气值,体验一下《霸王别姬》,估计会奖励哥哥的唱功。 后台的歌手听着十分稳健演绎着歌曲的邓子柒,也都在对着镜头表达他们对邓子柒的看法,可以说是毫不吝惜的夸赞。 可以说是真的有实力,她就是为了比赛的舞台而生的。 一曲终了。 。。。。。。 “谢谢,谢谢邓子柒的演唱,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应该安全过关,她唱的好不好,炸不炸?”。 “好。。。”。 “炸。。。”。 “邓子柒。。。”。 “邓子柒。。。”。 “好了,下一个要出场的这位歌手也是首发歌手,他带来的是汪半壁的《北京北京》,有请第二位出场歌手韩雷老师,”。 第二位出场的是韩雷。 “当我走在这里的每一条街道 我的心似乎从来都不能平静 除了发动机的轰鸣和电气之音 ” 白夜听着韩雷的《北京北京》,那低沉而沙哑的嗓音像一把钝刀,一点一点割开他心底的防线,一段不好的回忆涌上心头 “我在这里欢笑,我在这里哭泣……” 白夜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话筒。上辈子他拖着行李箱站在北京西站,满眼都是对未来的憧憬。那时的他以为,北京是梦想的起点,是无数机会的汇聚地。每天挤着早高峰的地铁,像一只蝼蚁般穿梭在这座城市的钢筋水泥之间。 他曾以为自己会在这座城市扎根,可现实却像一堵无形的墙,将他挡在了外面。 “我在这里活着,也在这儿死去……” 韩雷的声音越来越低沉,仿佛在诉说着每一个北漂人的命运。 如今的北京依旧在运转,像一台巨大的机器,冷漠而高效。而今天的他们如同昨天的白夜,不过是这台机器上一颗微不足道的螺丝钉,随时可能被替换,被遗忘。 “北京,北京”。 感同身受的人太多了。 这首歌唱哭了很多观众,很多有梦想有追求的人,大家都知道,多数人不会离开北京,因为这里承载了多数人太多的梦想和挣扎。可大家也清楚,这座城市永远不会属于他们。 。。。。。。 “感谢韩雷老师的演唱,接下来这首歌是张惠媚演唱的一首歌曲,也是专辑《我可以抱你吗?爱人》的主打歌曲。这首歌是《爱什么稀罕》,有请第三位竞演歌手张捷” 第三位出场的是张捷。 白夜觉得一般,中规中矩。 这首歌让白夜觉得丁太生的评价有那么一点点道理。 “谢谢张捷带来的歌曲,下一位出场的是谁那,他带来的歌曲是刀朗的《西海情歌》”。 观众听到《西海情歌》直接炸了锅了。 “(⊙o⊙)哇”。 “(⊙o⊙)哇”。 “他就是这个舞台最帅的最有魅力的唱歌最好听的主持人白天的白,黑夜的夜,白夜。。。有请第四位竞演歌手带来《西海情歌》”。 舞台中央一束柔和的追光打在白夜的身上。白夜微微低着头。台下的观众屏息凝神,仿佛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马头琴前奏响起,带着一丝苍凉,像高原上的风,穿过雪山,穿过草原,直抵人心。白夜的嗓音低沉而沙哑,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自你离开以后,从此就丢了温柔……”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后台邓子柒“(⊙o⊙)哇,这个感觉,,,好像到了荒漠”。 白夜的声音渐渐升高,带着一种撕心裂肺的力量:“爱像风筝断了线,拉不住你许下的诺言……” 台下观众席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悲伤,仿佛每个人都被这首歌勾起了心底最深处的回忆。白夜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像一把钝刀,一点一点割开人们心底的防线。他的歌声里没有华丽的技巧,却有一种直击灵魂的力量,让人无法抗拒。 当最后一句“回不到我们的从前”缓缓落下时,整个现场陷入了短暂的寂静。没有人鼓掌,没有人说话,甚至连呼吸声都变得轻微。白夜微微鞠了一躬。 几秒钟后,掌声如潮水般涌来,夹杂着几声压抑的抽泣。 “感谢白夜的演唱,他唱的好不好”。 “好。。。”。 “好了,不能占用太多时间,该介绍下一位歌手,她要演唱的是王力红的《Forever Love》,她学这首歌真的不容易,真的是一字一句的学啊,有请第五位竞演歌手茜拉”。 第五位出场的是马来西亚的茜拉。 她的声音特别有力量,高音稳得不行,低音又很有质感,而且她的舞台很有感染力。 “感谢茜拉,感谢她的演唱,下一位歌手要演唱的是电影《搭错车》的主题曲《酒干倘卖无》,以前看这部电影的时候感动的稀里哗啦的。苏芮演唱的《酒干倘卖无》是真的经典,下面我们听听他们的版本,有请第六位竞演歌手,动力火车。”。 第六位出场的是动力火车。 白夜真心觉得动力火车不应该来,或者是他们没做战斗的准备,他们输的不冤。 “最后一位是笔笔,也是最后一位首发歌手,加油,笔笔姐。她带来的是范晓萱演唱的《管他什么音乐》,有请最后一位竞演歌手周笔唱”。 最后一位出场的是笔笔。 现场很嗨,但是白夜不怎么喜欢这首歌。 “感谢笔笔,随着最后一位竞演歌手演唱完毕,第五轮第二场的竞演到此结束,下面看你们投票了,谢谢大家,下期突围赛再见”。 第33章 微博求歌 白夜歌手的主持生涯结束了,突围赛他作为选手不参与主持,不然优势太大了,总决赛应该是老何或者旺涵主持,也有可能是他俩一起主持。 最终结果是首发歌手直接晋级总决赛,周笔唱有惊无险渡过难关。 对于这个排名白夜严重怀疑是节目组把她的歌迷放进来了当观众了。 互联网上总有黑幕的说法,其实节目组没必要在票数上作假,这个做法太傻了,在规则上做文章就够了,在票数上做文章那实在是烂泥扶不上墙,有时候优势一点点就会影响结果,不需要弄虚作假。 第一名是邓子柒,第一个出场获得第一名是真的够可惜的。 第二名是笔笔周笔唱,最后一个出场第二名也是理由充分,她唱的也很好,只是白夜不喜欢这首歌而已。 第三名是白夜《西海情歌》,白夜觉得还行。 第四名是茜拉。 第五名是张捷的《爱什么稀罕》 第六名是韩雷,第二个出场,唱的是北京北京,可能太伤感了,大家选择性遗忘。 第七名是动力的《酒干倘卖无》,没什么说的,可以说是赌输了, 和前几期就被淘汰的韦为一样,得不偿失啊,失败是很丢脸的事情。 不来就不会输,来了就可能有输有赢, 周星痴后来为什么不演了啊,一样的道理,最大的可能是接受不了自己失败,对自己没信心了,不下场就不会输。 巅峰期退役是真的最合适的选择。 乔丹第二次就不应该复出。 英雄迟暮。 白夜突围赛准备唱许巍《曾经的你》。 这首歌白夜觉得应该不会翻车。 白夜记得曾经一个关于许威最火的评论。 许威: 中国辞职协会总会长, 中国退学协会总会长, 中石化全球战略合作伙伴, 川藏环线线长, 诗和远方全国总指挥。 白夜在总决赛合唱准备唱《缘分一道桥》最后准备唱《东北民谣》,之前说过不抄国语歌的,他上辈子的歌单里真的没几首了,也就剩孤勇者了,其他的都是毛毛的歌。 抄王力红白夜一点负担没有,他太红了,周王林陶的歌都没有负担,他们都火过了,不差一首歌。 抄人还没火,还是有那么一点负罪感的,最有可能是毛毛这个时期歌都写出来了,只不过是他没火而已,看过他参加的《唱作人》,他说过大部分歌都是之前当护士时期写的。 向他买歌也可以,只不过联系不到他啊,他应该也有在看《歌手》,微博收歌吧,他联系了就唱,不联系了就换一首歌,实在不行唱自己的英文歌也行。 白夜想到这就登上了微博,微博粉丝已经800万了。白夜随便写了一段就发出去了。 这个时期的明星玩微博还都是活人,不像以后都是工作室运营。 这个时期明星在微博上“有话直说”的人还真不少,他们的微博风格直接、幽默,甚至有些“放飞自我”,和以后相比,这个时候的明星确实更接地气。 白夜随便翻了翻其他明星的微博,都挺有意思的。 比如那鹰发微博写下 “妈的,最烦装*的人!”。白夜挺想在下面回复,我也烦装的人,不过还是忍住了。 “@柯蓝 !我,老那!我也博啦!加我不?”。 她的自己的老师评价为“长了一副好嗓子,配了一个猪脑子”,真的是精准。 杨蜜早期的微博风格也挺敢说的,她曾发过一些比较直白甚至有点“青春疼痛文学”风格的内容。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有些事情,没有对错,也永远说不清楚。你只能等到时间长了,你遗忘这些事了,自然也不会在乎这些对错了。 :靠自己的力站起来,靠自己的双手吃饭,靠自己的眼睛看世界,就算再不堪,也是任何人拿不走的自己的生活。 :敢于放弃,说明局势在你的掌控之中,因为想什么时候离开的决定权在你。尽管放弃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但是敢放弃的人,更勇敢。 :如果你长了脑子,并且有幸是自己长的,那么就用自己的脑子学会自己思考。意见始终是别人的,为什么不坚持自己觉得对的事情做,要知道这个世界以外,没人能为你的失败负责。 不愧是传说中高考成绩是500多分的。大家都在发照片,发状态,只有她发这些。 赵小刀以后把抖音当朋友圈,这个时期她把微博也当朋友圈。 “终于可以微博一下啦!不过现在还在杭州拍戏,要到年底才能回家,好想家,还有妈妈的好厨艺,不过家里的天气也够冷的,想想都后怕!”。 “很早以前的照片现在看看,那时候好好学骑马,没学会。现在直接骑上去就飞奔啦,帅呆了,哈哈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 “发张照片,不要太想我哦!”。 赵小刀最近的一条微博是 “这个月过得实在是爽~哈”。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白夜在下面回复到“有多爽啊,是片酬到账了嘛”。 刷了一个小时的微博,白夜看到自己的那条微博下面已经有很多回复转发了。 “说一件事!我最近迷上了《乡村爱情》,那可真是酸甜苦辣一锅炖,比东北乱炖还乱炖!我越靠越上头,越看越上瘾,现在就差把整个东北爱情歌库搬回家了。 所以,我决定发个征集令!谁要是手头有那种东北味儿十足、关于东北爱情的歌,赶紧发给我!只要歌好听,绝不差钱,直接买!要是你手头有那种压箱底的、自己写的、还没火的东北爱情歌,也别藏着掖着了,拿出来让我瞅瞅,说不定我一听就爱上,直接收了! 要是你手头没啥存货,也别闲着,帮我转发一下这微博,说不定能帮我在网上淘到几首绝世好歌。要是谁能给我找到那种一听就能把人带回东北的,围着火炉唠嗑的爱情歌,我绝对给你点个大大的赞。 东北爱情歌征集令已经发出去了,就等你们的歌儿砸过来了!#东北爱情故事##白夜买歌收歌#”。 老何的转发就是转发。 谢辣娜姐的转发是“也可以给捷哥发”。 刘桃的评论道“我也看过乡村爱情”。 许青的评论是“你自己写啊,你可以的,歌手你要拿冠军,花少团为你庆功”。 楚雨荨和美娜没回复没转发,不知道是没看到还是因为之前的绯闻避嫌。 宋千的评论就比较直接“收到歌你唱不了,适合我的推荐给我啊”。 粉丝的评论是五花八门,什么样的都有,最热的是点赞最高的一条热评是 “中文专辑什么时候出?”。 白夜看到这条直接跑了,下线了。 第34章 你想拍电影? 白夜刚放下手机,老何的微信视频就过来了。 “小白,你要歌干嘛用啊,是要准备下一张专辑嘛”。老何好奇的问道。 “真的就是微博上写的那种,中文专辑再说吧,小文怎么样了,愿不愿意当经纪人啊,我这忙不过来啊,我打算找个人看看我的邮件,看看有什么歌合适的,先找个人筛选一遍,不说我都忘了,我好像忘了留下工作邮箱了。等我一会哈,我先发个微博”。 小文是老何的侄女,毕业以后没工作,听说是旅游去了。和白夜爸妈一样,白夜爸妈提前内退了,全世界旅游去了。 “小文不愿意,说是没玩够那,我先让我助理帮你顶一阵吧”。老何回答道。 “朋友们,我还是白夜!上条收歌微博没留联系方式,我这脑子瓜子是被门夹了吧?好多粉丝私信我说想推荐歌,结果这干着急,完全没办法收到你们的心意。我这心里那个急呀,感觉错过了一个亿,说不定还有那种能让我听了就上瘾的神曲呢。 所以我赶紧来补救!我专门留了个工作邮箱:******@****”。不过我得特别提醒一下大家,这个邮箱是专门用来收歌的,千万别发别的东西,不然我的工作人员估计要被我“累垮”了。他们本来就忙得跟陀螺似的,我可不想给他们“加戏”! 大家要是有好歌,直接发到这个邮箱就行啦,别忘了写上歌名和为啥推荐给我哦!要是你们还发别的,比如“白夜你今天穿的衣服真好看”这种,那我可要被工作人员“骂”死了。他们肯定得说:“白夜,你这是在给我们找麻烦呢!”我可不想被他们“嫌弃”,所以大家一定要听话哦,只发歌就行啦,别的都别发! 最后,我再强调一下,这个邮箱是“收歌专线”,别让我的工作人员“压力山大”哦,不然我可要被他们“算账”了。谢谢大家啦,期待收到你们的宝藏歌曲! 评论区热闹得像开了锅,粉丝们纷纷留言,调侃和调侃中带着满满的爱意: 白菜粉条:哈哈哈,白白,你这脑子瓜子是不是被外星人偷走了!不过我早就猜到你会补救啦。放心,作为粉丝肯定不给工作人员添乱! 白菜豆腐:哦豁,白夜,你这波操作可真是“精彩绝伦”啊!我肯定只发歌,不瞎掺和别的事,不然我怕你被工作人员“追杀”! 白菜土豆:哈哈哈,我不笑,除非忍不住,哈哈哈哈哈哈哈。 辣条吃多了:哈哈,白夜你也太逗了吧!上次看你那微博我就想笑,没留联系方式,你这迷糊劲儿跟我有的一拼。 爱谁谁:白夜!看到你这条微博我太激动了!终于能把我压箱底的好歌推荐给你了!我每天都循环播放那些歌,就盼着有一天能分享给你。你放心,我绝对乖乖的,只发歌和推荐理由,我可不想让你被工作人员“骂”,我超心疼你的!坐等你翻我的歌牌,爱你一万年,不过不是东北的。 最爱小白:小白,你可算反应过来了!上次看你微博我都替你着急,现在好了,有邮箱就行。我还想夸夸你最近状态超棒呢!行吧行吧,看在好歌的份上,我就不“添乱”了。 。。。。。。 白夜发完微博接着和老何聊天。 “总决赛是不是你主持啊?”白夜好奇的问道。 “嗯,应该是吧,我和涵哥一起主持,你感觉怎么样啊,主持这两期感觉怎么样啊,听他们说你的主持很稳健,都夸你主持有潜力啊”。 “还好吧,毕竟大学是播音主持专业的,基本功嘛”。 “对了,跟你说一个事,我要拍新电影了,你要不要出演啊,”。 “什么电影啊,哪个电影还敢找你们快乐家族啊,你们客串的电影必是烂分,评分就没高过。”白夜吐槽道。 “╭(╯^╰)╮,我生气了,哄不好的那种”。 “就说你们上次一起拍的那个《快乐到家》,那都是什么啊,你可别糟蹋电影了,放过电影吧,想要赚钱跟我一起买**币啊,告诉你了你也不买。今年微博和京东还有阿里都要上市了,买点股票也行,都可以赚钱,你可别拍电影了”。 白夜完全是没在怕的,一股脑的都吐槽了出来,白夜以前劝了老何无数次了,别电影了,别客串了,对不起粉丝啊。 说到《快乐到家》这部电影,白夜真的是又好气又好笑!这电影名字听起来挺喜庆的,但看完之后,整个人都“不快乐”了。 首先,这剧情就跟拼凑起来的一样,各种片段凑在一起,完全没有逻辑可言。比如这个角色突然就冒出来了,然后又莫名其妙地消失了,完全不知道他在剧情里到底起什么作用。 感觉编剧可能是把几个不同的故事硬生生地塞到一起,还美其名曰“合家欢”,结果就是让人看得一头雾水。 里面的笑点,太尴尬了。有些梗明显就是过时的,还硬要拿出来抖包袱,结果就是全场观众都在尴尬地微笑。 严重怀疑编剧审美还停留在十年前。那些搞笑的桥段,感觉都是强行加进去的,一点都不自然。比如主角们在某个场景里突然就开始跳起了奇怪的舞蹈,也不知道是为了搞笑还是为了凑时长,让人看得满脸问号。 3.3的评分,1.5亿的票房,小钢炮的那句话一部分是有道理的。 他们消耗的是十多年建立起来的口碑,当然了他们说了也不算,出品的是电视台,严格来说这个电影才是第一部综艺大电影,后面的《爸爸去哪了》已经轻车熟路了。 可能在他们眼里口碑不重要,流量就是用来变现的,情怀就是拿来消耗的,能表现的口碑才是有用的,不能变现的屁用没有。 后世的那些明星一样消耗自己的经典角色,然后直播带货。 最后受伤的还是观众的感情,以及那些曾经美好的回忆。 第35章 《闪光少女》 “你说完没有啊,不是我拍电影,也是我拍电影,是我要当导演拍电影”老何解释说。 “你当导演????你会嘛”白夜惊讶道。 “你都可以当歌手,我为什么不能当导演啊”老何反问说道。 “你在开玩笑嘛”白夜惊讶的问道。 白夜以前确实不知道主持人老何拍过电影,他真的没看过。只是知道电影赚钱,然后所有人都去跨界当导演。 这个时期的影视行业真是乱,不管什么人都来当导演拍电影。歌手不好好唱歌,演员不安心演戏,小品、相声演员也不琢磨本行,全一股脑扎进导演圈,关键是拍出来的那都是些什么玩意儿?妥妥的烂片大赏! 演员最起码沾边,演而优则导是很正常的 小品、相声演员把电影当舞台小品来拍,笑点低俗又刻意,除了尴尬就是尴尬。他们根本不是为了拍好电影,纯粹是想利用自己的人气捞钱。 最气人的是,这些烂片还总能拿到排片。观众满心期待去看,结果被喂了一嘴“翔”,浪费钱不说,还浪费时间。 说白了,不就是想圈钱嘛!觉得导演这行门槛低,随便拍点啥都能忽悠观众掏钱。早期的有几个确实赚到钱了。 后来观众吃多了也学聪明了,就不吃这一套了,片一出来,评分直接扑街,口碑崩得比股市还快。 跨界导演收割完成以后,导演烂大街了,观众不买账了,然后开启流量收割粉丝,赚了很多钱以后,观众也不买账了。 一茬又一茬的收割,资方就想赚快钱。 “你把剧本发给我看一下,看看故事怎么样。”白夜好奇是怎么回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好的我发给你,您给指点一下”老何开始阴阳怪气的回道。 白夜花了一个小时看完了剧本。 典型的青春片套路,剧情就是那种“青春+梦想+爱情+友情”的老几样,一看开头就能猜到结尾。主角们为了梦想拼尽全力,中间少不了误会、争吵、和解,最后大家一起成长,实现梦想。你说它狗血吧,确实有点,尤其是那些强行煽情的桥段,眼泪说来就来,感情说变就变,看得人有点尴尬。 老套的地方太多了:比如青春片必有的“梦想受挫”环节,主角们一定会遇到各种打击,然后突然觉醒;还有那种“友情破裂又和好”的戏码,明明几句话能说清楚的事,非得闹得鸡飞狗跳;更别提爱情线了,男女主之间的误会简直是为了误会而误会,完全是为了推动剧情硬塞进去的。 白夜估计电影上映以后老何一定会被骂的狗血淋头。 电影名《栀子花开》,一看就是打着情怀圈钱的作品,好看观众也愿意花钱,但是难看一定会骂的,老何积累的口碑信誉就消耗了。 白夜是不会参与这种片子被骂的,但是老何是他舅舅,帮了他很多很多,又不能不帮,白夜这也不是编剧导演系统啊,白夜没有能力写一个原创青春校园剧本,只能抄故事了啊,然后找原编剧打磨故事。 白夜上辈子是程序员,青春片真的没看过多少,印象深刻的只有《最好的我们》和《闪光少女》。 《最好的我们》 讲述了耿耿和余淮两个高中生一起成长的故事,真实不狗血。 这个电视剧,白夜工作以后看过的唯一的青春剧。看完这剧对谭松芸是真的喜欢的不得了,一查年龄她比白夜都大,不管是前生今世都比白夜大。 谭松芸的冻龄真的太厉害了!不同于其她女星的冻龄,她是冻龄在少女,她都30多岁了,但看起来还是像个小姑娘,完全不像同龄人。她的脸圆圆的,眼睛大大的,笑起来特别甜,特别有少女感。感觉她无论演什么角色,都能轻松驾驭那种青春活泼的感觉,完全不显老。 《闪光少女》一部被名字和宣发耽误的电影,白夜是在抖音上刷到斗琴片段然后找的原片,那段真的是太燃了,青春片就是要燃啊,不燃叫什么青春。 《闪光少女》里的斗琴桥段简直绝了, 两边你来我往,旋律碰撞,节奏越来越快,看得我热血沸腾,每次看的时候都会忍住呼吸。 民乐和西洋乐正面刚,唢呐一出来直接封神,简直是神仙打架!那种音乐碰撞的火花,听得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既热血又震撼,完全颠覆了对民乐的刻板印象。谁说民乐“土”了?民乐可太棒了! 这才是真正的文化自信! 感觉《闪光少女》给老何拍,白瞎了,他能拍好嘛,不能一个好的剧本让他拍成烂片吧! 白夜写一下故事梗概,原编剧好像是《失恋三十三天》编剧,不知道她现在写出来剧本没有,《闪光少女》是17年上映的,16年拍摄,现在是14年估计有大概是有想法了,还没剧本。 华娱小说男主第一部电影拍《失恋33天》或者《那些年我们追过的女孩》,这都成了固定套路。太老套了,读者都看腻了。 白夜还是第一次写这个,上网找一个模板套一下。电影《闪光少女》 类型:青春 / 音乐 / 励志 主题:青春热血、文化传承、梦想与坚持 故事背景: 影片以音乐附中为舞台,聚焦民乐与西洋乐学生之间的文化碰撞与融合。借少年少女的成长故事,展现青春的热血与激情,传递对传统文化的尊重和传承。 主要角色: 1.女主角小黑:古灵精怪的扬琴少女,性格直率,敢于挑战权威。 2. 男主角小白:呆萌的二次元少年,擅长打鼓,是女主的好友兼支持者。 3. 配角小黄:女主的闺蜜,古筝高手,性格内向但内心坚定。 4. 西洋乐系代表:高傲的小提琴手,与民乐等人形成鲜明对比。 --- 故事主线: 小黑是民乐系扬琴专业的学生,但她所在的民乐系在学校备受冷落,西洋乐系的学生更是对民乐系嗤之以鼻。一次偶然的机会,小黑为了向暗恋的西洋乐系学长证明民乐的价值,决定组建一支民乐乐队,参加学校的音乐比赛。 在组建乐队的过程中,小黑结识了一群性格迥异的伙伴:沉迷二次元的小绿、古筝高手小黄、琵琶少女樱仔等。他们虽然个性鲜明,但都对民乐充满热爱。然而,乐队组建的过程并不顺利,他们不仅要面对西洋乐系的嘲讽,还要克服自身的不足与矛盾。 在一次次的排练与磨合中,乐队逐渐找到了自己的风格,并将传统民乐与现代元素相结合,创作出了令人耳目一新的音乐作品。最终,他们在学校的音乐比赛中以一场震撼人心的演出,赢得了所有人的尊重与掌声。 --- 建议:编剧找鲍晶晶, 音乐总监:歌手的梁翘博, 民乐大拿:方锦隆 写完这些白夜就发给老何了,其他的就不想管了。 他好像应该成立投资公司了。 虽然不走商业路线,不想当导演拍戏,但是投资还是可以的,白捡的钱不能不赚啊。 第36章 经典股权结构 开公司,烂大街的经典的三层股权结构。 第一层是一个家族公司,避税用的,白夜准备叫做白天黑夜有限公司。 第二层是一个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当防火墙用的,由家族公司作为主要股东出资设立,准备叫白山黑水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准备让老何也当个股东,省着他总想着拍烂片。 第三层是具体的业务公司。 一家金融投资公司,主要是由白山黑水投资控股公司出资持股,负责金融投资业务,叫白泽投资有限公司。 一家影视文化投资公司也由白山黑水出资控股,负责影视文化投资,电影,综艺制作方面的投资,叫做白启影视文化投资有限公司。 一个是个人工作室,负责经纪业务,经纪人助理啊都在这个公司,就叫做白夜工作室。 正在白夜勾思的时候老何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小白,你的这个电影创意可以啊,民乐和西洋乐的碰撞非常有意思,比单纯的唱歌跳舞追求梦想有趣的多”。 “嗯,你找那个编剧吧,听说她好像比较擅长,她好像是学过民乐”。白夜提议道,最好还是别抢别人的机缘。 “你的选择是明确的,睿智的,如果拍你的那个《栀子花开》,上映以后估计会像《小时代》一样挨骂”白夜忍不住吐槽道。 “小时代的票房很好啊,我的电影有那个票房挨骂也值了。”老何羡慕的说道。 “额,所以粉丝就活该看烂片呗,你的口碑就不重要了呗”白夜还是上辈子的打工人心态。 流量电影圈大蜜蜜开启的,粉丝流量电影的推广者就是《小时代》,一个争议无数的电影。吐槽都懒得吐槽了。 “老何,口碑很重要的”白夜苦口婆心的劝导。 人是环境的产物,屁股决定脑袋,老何说到底还是娱乐圈的人,还是娱乐圈的思维方式,主流娱乐圈就没有把粉丝当人的,都是当韭菜收割。 收粉丝礼物是真挺迷的。粉丝送礼物,到底是真心喜欢还是被裹挟着不得不送!收礼物这行为,对粉丝来说多不好啊,感觉就助长了这种风气,搞得粉丝打肿脸充胖子去送。 那些粉丝节衣缩食,花好多钱买礼物,就为了能让偶像多看自己一眼,老何照单全收。他是真缺那点东西吗,他是想不到这方面的影响,长时间收礼没这方面的警觉意识。 “我注意一下”。 “对了,刚才我知道了一个消息,歌手总决赛是直播是惯例,突围赛也准备直播了,如果效果好,下一季都要直播了,毕竟直播会带来大量关注度啊”老何说道。 “那不是还要很久,歌手第九期还没播,还要半个多月才能直播。对了花少什么时候播啊”白夜问道。 “花少应该是准备接档歌手的,一个月以后吧。”老何回答道。 歌手播出二个多月以来,引起了广泛轰动。特别是有白夜出现的那一期,简直将歌手热度推向了顶峰。 HN电视台也算是将利益最大化,一见人气如此高,立刻就将原本预定的录制,直接改成突围赛现场直播。如此一来,超长的播出时间,无疑就有了更多插播广告的机会。赞助商们满意,电视台数钱数到手抽筋,而观众们也可以看到直播,可说是真正的皆大欢喜。 只不过更考验歌手的现场发挥了,白夜是没在怕的。 “老何,专辑分成什么时候可以到账啊,”。白夜问道。 “一般是半年吧,海外的是半年到一年,怎么了缺少了啊”。 今年微博阿里京东都要上市啊,买点股票啊,必赚钱的啊,但是白夜没钱,币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变现,股票是10倍,神股白夜不知道,只知道知名的那些。 “好了,我要忙去了”。 “拜拜”。 。。。。。。 第二天。 “小花,忙什么那”白夜想找一个免费听歌苦力,张含芸正好合适。 这个工作是老何助理把收音箱的歌挑出来,张含韵听听小样,她在筛选一下,白夜就可以省不少事了。 “在练歌啊”张含芸回复道。 “你在哪我去找你”白夜问道。 “在家”。 “你在长沙买房子了啊,” “没买,租的”。 “你不是04年就火了,那个时候房子多便宜啊,为什么没买房啊?”白夜好奇的问道。 “谁知道房价涨这么多啊,那个时候经纪公司给租的房子,就没想买,后来,后来就不火了,就更不想买了” “小花,你信我的,有钱抓紧买,买不了上吃亏,买不了上当,能买多少买多少,过几年在卖”白夜绝对的好心,别人白夜根本不会劝的。张含芸是白夜的粉丝,还有给他吃跑车的交情呐。 “我没钱啊,我的钱给我爸妈存着那”。张含芸不好意思的说道。 “额,小花你是妈宝女啊”白夜开玩笑道。 “不是,我脑子不怎么好,丢三落四的,密码也总是忘,我是管不了钱的”张含芸解释道。 “你还是有优点,” “什么优点?”张含芸惊讶的问道。 “自知自明啊”。 “去死。” 第37章 祝大家元宵节快乐 “对了你歌练的怎么样了啊,你可别掉链子,总决赛可是直播。”白夜问道 “放心,一直练着那,到总决赛还有二十多天那,你别突围赛突围失败了就行。”张含芸反击道。 “行吧,大中午的,也你没吃午饭吧,咱俩出去吃火锅吧”白夜提议道。 “来我家吃吧,我家啥都有,正好前几天采购了很多食材” “不好吧,我去你一个单身小姑娘的家里也不太好啊,”白夜开玩笑道。 “在群里说一声,看看谁有空,明天我就去北京了,突围赛还有半个多月那,我就去长沙了,酒店住够了。”白夜解释道。 “那我问一下啊她俩”张含芸回道。 “你也问问万倩,咱们在一起玩了这么长时间游戏,现实还没见过那,一起吃个饭见见也好”白夜说道。 “你就不能自己说啊”张含芸说道。 “这都是助理做的事”白夜说道。 “对对,老板,记得发工资”。 “放心,少不了你的,中午给你加盘肉。” 。。。。。。 火锅店。 “小白,你好,”万倩走进包房和白夜打着招呼,有点生疏。 “倩姐,咱们不是很熟悉了嘛,在网上你也不是这个风格啊”白夜打趣道。 “网友线下见面都会生疏的吧”万倩解释道。 “倩姐真漂亮啊,你演的安然真的有魅力”白夜说道。 “你是看过啊,还是查过啊”。 “看过《特种兵之火凤凰》,但是没看完,前二部我是看完的,嗯,真的好看。”白夜解释道。 《特种兵》第一部真的挺不错的!这部剧把特种兵那种热血、坚毅、团结的特质展现得淋漓尽致。 第二部《特种兵之利刃出鞘》整体感觉还不错,但相比第一部,还是有一些差距的。第二部的节奏明显有点拖沓。剧情逐渐走向了比较常规的套路,没有第一部那种独特的“忧郁哀伤体质”和新颖的表现形式。 第三部一言难尽。 “你还挺适合演军旅剧的,你的短发造型是真的干练。”正在白夜说话的功夫张含韵芸和刘惜郡走了进来。 “倩姐,你好”。 “倩姐,好久不见”。 两人给了万倩一个大大的拥抱,开始虚假的夸夸模式了。 “呀,倩姐我也要抱抱”白夜趁机说道。 “这是女生的方式,你哪凉快哪呆着去,”张含芸一把把万倩护在身后。 “切,小花,又不是抱你,我也抱不动你啊”白爷吐槽到。 “小白,你是说我胖嘛”张含芸很激动。 “小胖,你听出来啦啊” “呀,我又没吃你家肉”。 “今天是我买单啊”白夜说道。 “停,行了可以啦,点菜吧”刘惜郡劝道。 “小白白举刚和郁可微都有工作都不在长沙,只有我这样的闲人有时间陪你吃火锅。”张含芸酸酸的说道。 “嗯,倩姐,你下次什么时候进组啊”白夜没理她对万倩问道。 “额,我也没啥工作,挺闲的。” “我们还是点菜吧,都来一份吧,给小花多加一份肉,”白夜还是宠着粉丝的。 “小白你看微博,我们俩来的路上看到的”刘惜郡向着白夜说道。 白夜打开微博。 《冯导炮轰综艺大电影:称其影响极其恶劣!》 这则新闻的起因,是有人在网上放了一段在某真人秀节目录制现场偷拍的视频。 在这段视频里,在真人秀节目中担任评委的冯大炮在点评一组刻苦练习多年的表演选手时突然“开炮”,他对这组选手给予了高度肯定,号召电影界同仁向他们学习,不要让观众产生“只要颜值高,不努力也能红的感觉”。 随后冯晓刚越说越有状态,调转矛头对准春节档《爸爸去哪了》综艺大电影,称这样的做法会对“中国电影的发展产生极其恶劣的影响;如果这样的电影获得成功,将导致以后没有制片人会继续愿意投资一部严肃的、付出了很大努力的电影”。 本来这也不算什么,冯导在业内本来就以敢言着称,要不然也不会被网友戏称为“小钢炮”,但这次冯导不光批评了综艺大电影,同时还提了一句现在是人都什么当导演,什么阿猫阿狗都来当导演了,导演是什么很低廉的职业嘛? 这一下,小四粉丝不干了,纷纷到冯导的微博下留言谩骂。 冯导其实挺冤枉的,当时节目上他一时激动说出了那番话,但是节目录完后他自己主动要求把那段给剪掉,觉得影响不好,容易引起别人的误会,后面节目正片播出的时候也确实没有这一段,可是没想要现场居然有观众偷偷录下了这一段,传到了网上,弄得冯导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 随后出席一个电影论坛活动时,因为被记者频繁地问起这件事,“小钢炮”终于发飙了。 “我当时为什么要在节目里说那番话,然后又让节目组把那段拿掉?不是因为我后悔说了那番话,或者说我觉得自己说错了,而是我知道,这段如果没有剪掉,节目播出之后肯定就会发生现在这样的事情。” “在这里我想批评的是那些不去认真了解事情真相,不问是非曲直,仅凭自己的喜好就去判断一件事的粉丝们,你们的脑子长哪里去了?” “中国电影就是因为有你们这些不爱动脑子的人在支持,那么多的烂片才会一部以接一部的出现,虽然之前我一直都说,我们要从行业自身找问题,但现在我可以毫不讳言的在这里说,中国出现那么多的烂片、出现那么多的烂演员,脑残粉至少要负七成以上的责任!” 冯的这番话很快在网络上引起了广泛转发和讨论,这次很多网友都站在了冯导一边,纷纷留言表示: “这回冯导放的炮倒是很不错”。 “那种速成的东西就不叫电影”。 “支持冯导,冯导说的有道理”。 “支持,终于有人说了”。 “支持,烂片有什么好看的”。 “顶”。 第38章 吃火锅吐槽 “小白,你怎么看啊”张含芸看着白夜看完放下手机。 “我觉得有道理啊,真的是什么人都能当导演啊,演员转型当导演还可以理解,作家,主持人,相声演员,小品演员,嗯听说何老师也要当导演割韭菜了,还有啥也不行的演员,歌手,我也是受益者,我骂我自己”白夜。 “ 归根结底还是资本入侵娱乐圈,想要短时间内获取巨大的利益,能变现就行了。 只要模样还比较好给,你包装包装,给你引引流量,就把你捧出来,然后利用你的粉丝效应去卖东西。 打个比方吧,一个歌手唱歌也不好听,那怎么办呢?我可以修音呢,除非你开演唱会,不然的话,你在电视上唱歌, 我后期给你把这个声音一修,那真是犹如天籁一般,谁也听不出来。但是呢? 一到现场可能就抓瞎了。可是现场的机会又有多少呢? 现在很多歌手,开演唱会幵的都少了,都是线上表演,有些专辑,都是网络上发售,所以说都好操作。 给你修一修你的声音。本来高音唱不上去,都劈叉了,给你一修还真好听,跟百灵鸟一样。 本来都跑调,走音了,给你修一修,那音一个比一个准。 而演员这边也是一样,只不过演员这边比较麻烦,你声音可以找人来给你配音,但是你的表情动作呀,都很难。 拍古偶啊,有人说过,长得好看就能拍古偶。 导演那,不会怎么办,有想法就行了了,配上专业的十个八个副导演,就是个鹦鹉当导演也能拍戏啊。”白夜还没喝酒那就多了,忍不住吐槽了一大堆。白夜真的是被老何当导演拍电影气到了。 “小白你可不能瞎说啊,你这话说出来不是得罪人嘛,话可不能瞎说,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万倩郑重其事的对白夜说道。 “额,这不是没有别人嘛”白夜不以为意,他真的是这么想的,重来一回,不就是唯心所欲,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嘛,不然不白来一回了嘛。 “不是这样的,虽然我们不会说出来,但是你会养成习惯的,在其他场合你也会不顾及别人的,你要谨言慎行啊。有很多人就是翻车在话多上的,”万倩是真的好心,她经历过太多这种事了,被朋友捅刀这种事太常见了。 “对啊,小白,不能啥都说”刘惜郡也对万倩的话表示认同。 “没那么严重吧”张含芸到觉得没什么,“这是我们私下吃饭说的,又不是在录节目”。 “那也不能说,很多事就是不在意然后出事的”万倩说道,其实她有点交浅言深了,大家虽然在一起玩了很长时间游戏,但是还是第一次见面。她是真的喜欢在一起玩游戏的氛围,娱乐圈都在忙,忙着撕资源,拍戏,在娱乐圈可以有一起玩的是很难得的,她感觉弟弟妹妹都没把她当外人她才会这么说的。 “和你们说点小道消息啊,那个老毕就是饭桌上喝酒聊天被人录下来了,圈里传的沸沸扬扬的”万倩说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声音都降低了不少。 “哪个老毕啊”张含芸蒙蒙的问道。 “溜光大道的那个”万倩回答道。 “具体什么事啊?”张含芸八卦道,眼睛都亮了。 “具体不知道,好像是说错话了,被拍下来了,传的到处都是,只不过没人公开,如果他得罪人了,被人传到网上,他就忘了,直接凉凉”万倩说道。 “有视频嘛?有视频嘛?”张含芸迫不及待的问道,八卦好像是她天性,特别是她这种好奇心强的,刘惜郡就没什么反应。 “我没有视频,也没看到过。只是听这么传”万倩。 “所以小白,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谢谢倩姐”白夜举起一杯可乐。 白夜酒量还可以,特别是这辈子身体素质还不错,不过他不喜欢喝酒,白酒啤酒都不喜欢,红酒还可以,可能是上辈子是不能喝,留下了阴瘾了,这辈子还没人劝他酒。 上辈子白夜是东北人,也是白夜为什么在歌手总决赛想唱毛毛《东北民谣》的原因,东北人能喝好像是共识,白夜上辈子是程序员不用陪客户喝酒,也不用陪领导喝酒,但是避免不了的同学聚会。 一到同学聚会劝酒的时候必说一句话:东北人哪有不能喝酒的啊,为了这句话白夜醉过很多次了,四瓶啤酒就醉了,五瓶就会吐的。 白夜知道五瓶会吐是在高中的时候,初中同学聚会,大家吃完饭去ktv,然后白夜没忍住就在ktv吐了,那画面真的是惨不忍睹啊,吐完就散了,回去的路上下了出租车又吐了,回去睡了整整十多个小时,吐在了ktv被调侃了高中三年。后来在吃饭最多就是四瓶,多一瓶都不喝。 “行不行啊,倩姐喝啤的,你喝可乐。”张含芸看白夜喝可乐开始调侃道。 “我这是白的,你看都没有气”白夜脸不红的说道。 “嗯”。 “不对,我们没点白的啊,就点了几瓶啤酒”张含芸反应过来。“点不点的不重要,白的就行,你说是不是白的吧”白夜强词夺理说道。 “是白的”。 “那就对了”。 “没事,朋友聚会想喝什么喝什么,咱们又不是和投资人吃饭”万倩打圆场说道。 “嗯,怎么舒服怎么来”刘惜郡也说道 “我又没逼他喝酒,就是感觉一个男孩子不喝酒有点怪”张含芸解释道 “怎么怪了”白夜道。 “娱乐圈哪有不喝酒的,很多资源都是喝出来的啊”。 “那是你不够强大,强大了想怎么样都可以”白夜说道。 “看你歌手庆功宴的时候喝不喝酒,韩雷老师敬你酒的时候你喝不喝”张含芸赌气的说道。 “我不是不能喝,是不喜欢喝,讨厌酒的味道,如果好酒的话可以喝”白夜说道。 “那你喝精酿,喝世涛,口味像奶茶” “喝不惯,口味乱七八糟的”。 “那你喜欢喝什么”。 “不知道,大多数好东西还没喝过那,没钱啊”白夜回答道。 “你还没钱,你专辑火了啊” “到账得六个月到一年”白夜刚问完老何。 “你怎么不接代言啊,当初火的时候就有很多代言找过来。”张含芸说道。 “你也是火过的哈,你火的时候我还在上学那,我不接代言是宁缺毋滥啊,现在找过来的没啥大牌,等歌手总决赛以后再说” 穿越过来钱还没到账那,房子没买,车没买,啥啥都没买,也没享受生活啊,白来一趟啊,得抓紧买房买四合院了。 “也对,总决赛你还能更火”张含芸小声调侃道,我也能火一点。想到这她觉得不好意思,白夜很明显是帮她了,她总觉得要做点什么。 “有什么我能帮你的嘛”张含芸用仅能两个人听到的声音问道。 “你帮我看看邮箱,有什么歌你帮我筛选一下,然后我在你的筛选基础上在看”白夜也没客气。 “好的”张含芸答应道。 第39章 练歌 地点:录音棚 吃完饭白夜就和张含芸来到了录音棚练习一下歌手总决赛的合唱歌曲《缘分一道桥》。 “小花,来,先喝点东西提提神。”白夜把一杯咖啡递给张含芸,自己则直接灌了一大口,满足地叹了口气, “今天咱们得把《缘分一道桥》练一练,下次有时间不知道什么时候了,突围赛之后下一周就是总决赛,我还有一首歌,那时候时间就太赶了”。 “小白,你这精神头也太足了,我还没反应过来那,中午吃的有点饱”。张含芸接过咖啡说道。 “那你要不要睡个午觉,不对下午觉啊,养精蓄锐啊”。白夜回道。 “不用,不用,我睡醒了就天黑了”。 “嗨,你还真想睡一觉啊,年轻人,怎么能这么没斗志呢?来来来,咱们先热个身,唱两嗓子。”白夜说完,直接走到麦克风前,清了清嗓子,开始哼唱起《缘分一道桥》的前奏。 他的声音一出来,整个录音棚仿佛都亮了几分,高音部分清亮透彻。 “小白,你这高音真是绝了,我都不敢接你的部分了。不知道我能不能行啊”张含芸听得有些出神,忍不住感叹! 白夜哈哈一笑,摆摆手,“别谦虚,你的声音才是这首歌的灵魂。我嘛,就是个陪衬。”他说完,冲调音师比了个手势,“来,咱们先试一遍,找找感觉。” 音乐缓缓响起,白夜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开口唱道:“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还……”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历史的厚重感,仿佛真的站在古老的城墙上,眺望着远方的烽火。 张含芸接着唱:“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她的声音清澈柔美,像是山间的清泉,与白夜的低沉嗓音形成了完美的对比。 然而,到了副歌部分,问题出现了。白夜的高音太过亮眼,张含芸的声音虽然也很出色,但在他的衬托下显得有些单薄。两人的声音合在一起,少了点默契。 “停一下。”白夜摘下耳机,皱了皱眉,“这不行,副歌部分听起来有点脱节。” 张含芸点点头,有些无奈地说:“是啊,你的高音太强了,我有点跟不上。” 白夜摸了摸下巴,思索了几秒,“要不这样,我把高音部分稍微收一点,你试着把声音再放开一些,咱们试试看能不能找到平衡。” 张含芸有些犹豫,“可是如果我放得太开,会不会显得太突兀?” 白夜摆摆手,一脸无所谓,“突兀就突兀呗,你是女生,声音亮一点很正常。再说了,我这高音本来就是用来衬托你的,别客气。” 张含芸被他逗笑了,“你这谦虚得有点过分了啊,不像你平时的风格啊”。 “工作室工作,生活是生活,谦虚是美德嘛。来,咱们再试一次。” 两人重新戴上耳机,音乐再次响起。这一次,白夜刻意压低了自己的高音,让声音更加柔和。张含芸则放开了声音,高音部分唱得更加饱满。 然而,问题并没有完全解决。到了最后一段合唱部分,张含芸的声音突然有些失控,高音部分明显吃力,甚至有点破音。她尴尬地摘下耳机,叹了口气,“哎,这高音真是要了我的命了。” 白夜忍住笑,安慰道:“没事,小花,你已经很厉害了。要不这样,我们把最后一段的调子稍微降一点,这样你唱起来会轻松一些。” 张含芸摇摇头,“不行,降调会影响整首歌的感觉。我再试试,实在不行就多录几遍,总能找到感觉的。” 白夜点点头,“那咱们再来一次。”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两人反复尝试,调整音量和音色,甚至重新分配了部分歌词的演唱顺序。张含芸虽然高音部分依然有些吃力,但她始终保持着专注的态度,时不时还向白夜请教技巧。 “小白,你这高音是怎么练的?能不能教教我?”张含芸有些羡慕地问道。 白夜摆摆手,故作神秘地说:“这可是我的独门秘籍,不外传的。” 他说完,见张含韵一脸失望,又忍不住笑了,“开玩笑的,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天赋异禀啊,就是嗓子好,没办法,老天爷赏饭吃。” 系统的功劳啊,确实是老天爷赏饭吃,系统赏饭吃。 “真让人羡慕”。 终于,在不知道第n次尝试后,两人的声音很好地融合在了一起,副歌部分的高音虽然依然有挑战,但张含芸凭借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硬是撑了下来。白夜的声音与张含韵的形成了完美的互补。 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白夜长舒了一口气,摘下耳机,冲着张含芸比了个大拇指,“这次对了!” 张含芸也笑了,擦了擦额头的汗,“是啊,终于找到感觉了。” 白夜走到调音台前,拍了拍调音师的肩膀,“兄弟,辛苦了,今天多亏了你。” 调音师笑着摇摇头,“小白老师,你这高音真是让人佩服。” 白夜哈哈一笑,“那是,我可是有‘高音之王’之称的男人。” 张含芸在一旁忍不住吐槽,“高音之王?刚才谁差点把麦克风唱爆来着?”。 白夜假装没听见,转身拿起外套,“走,我请客,咱们去吃烧烤,庆祝一下今天的胜利。” “中午吃火锅,晚上吃烧烤,会不会太不健康了,你之前还叫我小胖那,你没安好心啊”张含芸吐槽道。 白夜回头冲她眨了眨眼,“小胖多可爱啊,肉肉的,你还在长身体,就应该多吃一点,是说你胖了,我和谁急,”。 “就是你说的,虽然你是偶像,但是你也不能说我胖,不然我就脱粉了,哼!”张含芸威胁道。 “脱粉就脱粉呗,只要给我吃炮车兵就行。”白夜。 “小白,为什么你玩游戏那么菜啊,男孩子玩游戏不都比较厉害嘛,”张含芸插了白夜一刀。 “你最好重新组织发言,我菜嘛?我是给你们表现的机会”。 “嗯,你不菜,我菜”。 两人笑着走出录音棚,夜色中,他们的背影显得格外轻松愉快。 第40章 买房开公司 地方,北京。 白夜找到了老何说的地址。 站在门口,抬头看了看那块略显陈旧的招牌——“商务代办”。 白夜感觉不怎么靠谱啊,招牌上灯管有几处已经暗了,有点破旧啊。他推开门,门上的铃铛“叮铃”一声,清脆得有些刺耳。 “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前台的小姑娘抬起头,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声音甜得像刚泡好的蜂蜜水。 白夜走过去,把手里的文件夹放在柜台上,轻轻拍了拍:“我想成立几家公司,手续有点复杂,想找你们代办。” “好的,您稍等,我让我们的业务经理来跟您详细沟通。”小姑娘拿起电话,按了几个号码,低声说了几句。 没过多久,一个男人从里间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叠资料,脸上挂着自信的笑容。他走到白夜面前,伸出手:“您好,我是这里的业务经理,姓李,您叫我小李就行。” 白夜握了握他的手,点了点头:“我姓白,想成立几家公司,三层股权架构,你们能做吗?” 小李眼睛一亮,显然对这种复杂的架构并不陌生:“没问题,白先生,我们这边专门处理这类业务。三层股权架构是比较经典的安排,既能有效隔离风险,又能合理规划税务。您先请坐,我们详细聊聊。” 两人坐下后,小李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表格,递给白夜:“您先看看这个,这是我们代办公司成立的基本流程和所需材料。您有几家公司要注册,具体是什么类型的?” 白夜接过表格,扫了一眼:“一家金融投资公司,一家影视文化投资公司,一个人工作室,还有一家投资控股公司。最后再弄个家族控股公司。” 小李点点头,拿起笔在纸上快速记录:“明白,白先生。金融投资公司和影视文化投资公司是业务主体,个人工作室可以作为您个人的业务平台,投资控股公司用来控制这三家公司,家族公司再控股投资控股公司。这样既能隔离风险,又能方便您进行资产管理和税务规划。” 白夜笑了笑,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对,就是这个意思。公司名称我还没完全定下来,注册资本的话,金融投资公司和影视文化投资公司先各定1000万吧,个人工作室少一点,500万,投资控股公司和家族公司注册资本可以低一些,主要是用来持股的。” 小李点点头,继续记录:“注册资本没问题,不需要实缴,您可以根据实际需求调整。公司名称我们可以帮您查重,经营范围也可以根据您的需求来细化。您有法人代表和股东的信息吗?这些都需要提供。” 白夜从文件夹里抽出几张纸,递给小李:“这是法人代表和股东的身份信息,还有我的联系方式。你们可以先帮我查一下名称,确定没问题的话,我们就开始走流程。” 小李接过资料,仔细看了看:“好的,白先生,我们会尽快帮您处理。您放心,我们这边有专门的团队负责工商注册、税务登记、银行开户等一系列手续,您只需要提供必要的材料,剩下的交给我们就行。” 白夜点了点头,站起身来:“那就麻烦你们了,费用方面怎么算?” 小李也跟着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白夜:“费用根据您注册的公司类型和数量来定,我们会给您一个详细的报价单。您放心,我们的价格绝对透明,不会有任何隐形收费。” 白夜接过名片,看了一眼,随手塞进外套口袋:“行,那你们尽快给我报价吧,我这边时间比较紧。” “好的,白先生,我们会尽快联系您。”小李微笑着送白夜到门口。 。。。。。。。 路上白夜又想起来人事问题,一事不烦二主了,一起解决最好, 白夜推开“商务代办”的玻璃门,铃铛“叮铃”一声,清脆得有些刺耳。前台的小姑娘抬起头,露出职业性的微笑:“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我找小李,。”白夜简短地说道。 “好的,您稍等。”小姑娘拿起电话,低声说了几句。没过多久,小李从里间快步走了出来,脸上挂着熟悉的笑容。 “白先生,还有什么问题嘛?”小李热情地问道。 白夜直截了当地说:“我需要找个财务总监,资深的,最好是多面手,能帮我管钱、管税、还能参与投资决策的那种。” 小李点点头:“明白,白先生。您这是要找一位全能型的财务高手啊。我们这边确实有一些高端人才的资源,不过这种级别的财务总监,要求高,薪资也不低。” 白夜摆摆手:“钱不是问题,关键是能力。我要的人得懂财务、懂税务、懂投资,还得有影视行业的经验,可以进行资金监管。” 小李一边听一边快速记录,嘴里念叨着:“财务、税务、投资、影视行业经验……明白了,白先生。您对年龄、性别有要求吗?或者有没有特别偏好的背景?”白夜想了想:“年龄最好在35到45岁之间,太年轻的经验不够,太老的可能思维僵化。性别无所谓,背景的话,最好是四大会计师事务所出来的,或者有上市公司财务总监经验的,还有性格最好是老成稳重一点的”。 小李点点头:“四大背景的财务总监我们手头确实有几个资源,我帮您筛选一下,找个时间安排面试?” 白夜站起身:“行,尽快吧。我这边时间比较紧,最好这周就能见到人。” 小李也跟着站起来:“没问题,白先生。我这边一有消息就联系您。” 白夜想了想又坐了下来说:“我想买个二进四合院,位置要好,最好是东城或西城的,产权清晰,能直接过户的那种。” 小李点点头:“明白,白先生。四合院可是稀缺资源,尤其是二进的,位置好的更是不多。您预算大概多少?” 白夜:“钱不是问题,关键是房子要符合我的要求。院子要方正,建筑保存完好。” 小李一边听一快速记录,嘴里念叨着:“东城或西城,二进四合院,产权清晰……明白了,白先生。您对面积有要求吗?或者有没有特别偏好的地段?” 白夜想了想:“面积最好在500平米以上,地段的话,最好是胡同深处,安静一点,周边环境要好。” 小李点点头:“行,我这边帮您筛选一下,有合适的房源就联系您看房。” 还有,白夜想了想又说说:“我想在机场附近的村子里买或者租一个大院子,最好是能改造或者建房子的那种,面积要大,位置要方便。” 小李:“明白,白先生。机场附近的村子确实有不少大院子,不过得看您具体想要多大的面积,还有预算大概多少?” 白夜:“面积至少得有两三亩地,预算不是问题,关键是地方要合适。最好是能直接买下来,如果租的话,租期要长,至少20年。” 白夜上辈子看过一个综艺《小熊的花园》,张颂闻火了以后拍的综艺,节目组帮他在村子里租了一个院子改造,相比附近的别墅区,白夜更喜欢院子。 白夜为什么喜欢,因为白夜在顺义后沙峪的村里自建房住过,就在张颂闻的那个村里不远的地方。 小李:“机场附近,两三亩地,买或长租……明白了,白先生。您对房子的现状有要求吗?比如是否需要现成的建筑,还是可以自己改造?” 白夜:“现成的建筑无所谓,破一点也行,反正我打算重新改造或者重建。关键是地皮要干净,产权清晰,别有什么纠纷。” 小李:“行,我这边帮您筛选一下,有合适的房源就联系您看地方。”。 白夜:“这个不着急,好了,这回没事了”。 白夜这回是真的走了。 第41章 偶的歌神啊 “小白,听何老师说你在首都。” “对,回首都办点事”白夜刚睡醒就接到了谢辣的电话。 “那你办完事了嘛,用不用我帮忙啊” “谢谢娜姐,不用了,办完了,后天就去长沙了”。 “娜姐求你个事呗,你来录个节目呗,这是我第一次挑大梁当主持人,第一次独立主持节目,压力有点大,你来算是帮我一个忙。”谢辣恳求的说道。 “这是一个猜唱歌音痴和歌神的趣味节目”。 “本来想让你当大来宾,但是你后天就去长沙了,那你只能客串演唱嘉宾了,正好这期的大来宾是林志璇,去年第一季《歌手》的时候你不是说很喜欢他嘛,正好。”谢辣解释的说道。 白夜确实很喜欢林志璇,林志炫在《歌手》舞台上的表现真的是很棒!唱功是天花板级别,高音部分轻松自如,声音有辨识度,音色丰富多样,强混声雄浑,弱混声细腻,还能自如切换,每次听都有新鲜感。 他选歌也很有自己的一套,不会为了迎合观众而选一些容易出彩的歌,而是更注重自己想表达的东西。他改编的《烟花易冷》白夜是真的喜欢。 他在《歌手》舞台上的表现,就是那种让人听了会感叹“这就是真正的音乐家”的感觉,他还很自律,严格要求自身,这种歌者很难不让人喜欢。 “行,没问题,你安排。”白夜说道。 “我让工作人员去接你”。 。。。。。。 “白老师,我们马上到了。”来接他的工作人员说道。 “别叫白老师,叫我白夜,小白都可以,白老师太别扭了,会让人瞎想的。”白夜听到白老师不自觉的想到了刘桃姐。 “你实在不知道叫什么,小白也不好意思叫,称先生吧”白夜看出来他的为难。 “好的,白先生,我们快到了,娜姐交代你做好防护措施,不能让人认出来”工作人员拿出来准备好的口罩帽子和墨镜交给白夜, “嗯!知道了!谢谢!”白夜说道,接着就戴上口罩帽子和墨镜。 “来了,来了。”这时围在演播厅外的粉丝大叫道,还以为这期的嘉宾到了呢。因为有些粉丝几乎每期录制的时候都会来,所以都认出了这是接大嘉宾的车。 “啊!怎么这么高啊?”。 “你看出来是谁了吗?” “不对啊!” “这期明明说来的是女生啊?” “可能换了吧!” “不过他是谁啊?真的看不出来啊!” “不过他好高啊!应该也很帅!” “他的身材也很好,你看他那隐藏在衣服里的肌肉!好想摸摸看啊!” “死花痴,滚开!” “他是我的,我来。”围着的粉丝,七嘴八舌的议论道。 白夜一下车发现这么多人围着,马上快步走向了演播厅,怎么说他也有不少粉丝,万一被人认出来就不好了。 在工作人员的引领下,白夜来到了一个单人的化妆间。 “白先生就委屈你一下,先待在这里别出去,一会会有人来给您化妆和讲流程,我出去后麻烦您先把门锁上。”工作人员把白夜带到化妆间后说道,这都是节目组领导事先吩咐好的。 节目组的人听谢辣说完这个消息后,真的是惊喜炸了,白夜最近真的是太火了,专辑大卖,在歌手舞台强势补位,真的可以为节目添一把火,当初请谢辣当主持人太对了,人际关系太广了,如果是节目组去请白夜当演唱嘉宾,绝对会被轰走的。 接下来的时间里,就是化妆和讲流程了。 白夜在里面安静的待着,可外面却有人在议论着今天的拍摄任务呢。 “我刚才在化妆间怎么只看到四组选手呢?”李斯雨来到鉴音团的休息室后开口说道。 “是啊!我也只看见四组选手,你们呢?”瑶瑶也开口跟着附和道。 “我刚才看微博有人跟我说,有个神秘男,来了我们的节目组,而且还是坐着接嘉宾的车来的。”杨敌这时开口说道。 “不对啊,这期我们请的不是林志璇吗?我刚才看见他正在化妆呢!”李斯雨说道 “那杨敌哥说的那个神秘男,可能就是选手呗。”徐昊说道。 “我这还有照片呢,你们看看,认识不?”杨敌说着拿出手机打开了微博,把给里面的照片找出来后,拿给了大家看。 “这谁能看出来,捂得这么严实,除了身材和性别可以肯定外,别的什么也不能肯定。”徐昊看过照片说道。 “为什么你能确定性别的呢?说不定还是个女的呢。”李斯雨这时反驳道。 “你以为谁都像你这样,长的这么挺拔吗?没看跟着他那两个人比他矮不少吗?那个工作人员我见过,所以我估计这个神秘男的身高得一米85左右,配你合适,你干脆嫁了吧,哈哈!”瑶瑶笑道。 “行啊!那你把他找来吧!”李斯雨反击道。 “要不去问问娜姐吧。看看她知不知道。”杨敌说道,几人里他跟娜姐的关系最好了。“反正也没事,那咱们一块去吧。”李斯雨建议道。 “好啊!”这时一直没说话的刘心也开口应道。 不一会几人来到了娜姐的休息室,敲了敲门后,杨敌把头探进去问道;“娜姐不忙吧?” “有啥事进来说!”娜姐回答道。 “那我们就都进就都进来了。”说着鉴音团的众人就都走了进去。 “哎我去!你们,你们这是干什么啊?”娜姐有点发懵了的问道。 “娜姐,娜姐我们今天就四组嘉宾你知道吗?”瑶瑶开口说道。 “什么?怎么会啊?节目组也没通知我有改动啊?”娜姐说道。 “啊!连你也不知道啊?”李斯雨说道。 他们本以为,作为这个节目最大的亮点,也是最大牌的艺人,怎么也应该知道一些消息的,难道是娜姐故意不告诉他们?可是不会啊,他们又不是什么人物,瞒着他们有什么用。 “那咱们今天请了几个大嘉宾啊?我刚才看微博,我的粉丝给我留言说咱们这,来了个神秘男,是坐嘉宾车来的,还有照片呢。”杨敌说道。 “啊!什么,给我看看照片。”娜姐急忙说道。 娜姐之所以这么着急,是因为他怕白夜没藏好,到时候节目效果就没那么好了。之所以瞒着鉴音团就是怕他们演技不好,节目上揭晓效果是最好的, “安了,娜姐!不是姐夫。这个人好高的。”瑶瑶说道。 众人一看娜姐,估计是想到捷哥了,所以瑶瑶就抢先开口说了出来。 娜姐拍了拍胸脯说道;“还好不是,吓死我了。我这一点都没准备。” 接着拿过杨敌的手机看了看后,说道;“还真看不出来是谁?不过肯定不是我的好友,他们没有这么高的。” “哈哈!这话要是叫何老师听到,肯定会生气的,要不我们偷偷告诉他。”杨敌说道。 “我看你是翅膀硬了啊!”娜姐恶狠狠的说道。 “我哪敢啊,您就是我天啊!”杨敌单膝跪地的搞笑道。 他们也都是故意这样闹的,因为今天有几个摄像师,一直在跟着他们录呢。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肯定是件好玩的事。 娜姐要开录了,所有嘉宾和选手已经到位了。”这时一名编导走进房间里提醒道。 “听说今天请了个神秘男选手啊?”那姐装着不知道是谁跟编导问了句。 “我也不大清楚,好像是吧。我刚才还真看到一个男选手,戴着面罩呢。”编导回答道。 “那好,我们一起过去吧。”说着鉴音团的众人就一起向录制现场走去。 到了现场后,鉴音团的首先入座,接着音乐响起,娜姐就对着口型边走边唱的走向了舞台的中央。 “有请我们今天的大来宾,林志璇,欢迎”娜姐开场还是稳的。 。。。。。。 谢辣独自主持节目的时候变的不一样,变的沉稳了很多,虽然节奏不是很好,但是娱乐主持不影响。 她的主持风格有人会觉得不够稳重,有时候会显得有点过于随意,可能不太适合一些比较正式的场合。但是她的的主持能力在娱乐领域还是很受欢迎的,她用自己的方式给观众带来了不少欢乐。 特别是她的模仿能力,《偶像来了》她的作用比老何和涵哥要大,她属于那种特别活泼、接地气的类型。有她在时,气氛总是很热闹,她能跟嘉宾打成一片,能逗大家开心,让节目充满了欢乐的氛围。 白夜正观察着舞台,这时在他旁边一个穿的跟仙女一样,还带着面纱的女孩开口问道;“你好高啊!彩排的时候怎么没有见过你呢?” “是啊!我也没见过他,培训的时候也没见过。”这时一个穿着像初音少女一样的女孩,也开口质疑道。 “还有你们发现没有,他的服装质量比我们的好多了,造型比我们还好”这时有一个穿着水手服的美女开口说道。 “是啊!我也感觉这期好像是让我们衬托他一样。”这时最后一个穿着公主服一样的美女说道。 第42章 偶的歌神啊2 “我就是来玩玩的,你们想多了吧。”白夜说道。 “都别说话了,快要到你们上场了。”这时编导过来解围道。 “接下来就要请出我们的选手了,节目组五毛钱加一毛钱的悬疑音效。”娜姐说出这句话后,白夜就带着4个美女登场了。 “哇,来了这么多美女!”。 “颜值好高啊!”。 “怎么还有两个带面罩的呢。”。 “男的是面罩,女的是面纱好吗?”。 “你看第一个就是那个神秘男吧”。 “哇!这期来了这么多美女啊!怎么就你一个男生啊!你好高啊!来有请我们的选手入场。”娜姐指了指白夜说道。 接着音乐响起,白夜就跟着四位美女一起走向台前。 “1号为什么戴着面罩呢,难道怕我们认出来吗?”徐昊说道。 “应该是吧,娜姐把他面罩抢下来吧。”杨敌说道。 “好了,不要闹了,下面我要给大家介绍一个各位选手,首先是一号选手,他叫李白,是百万粉丝的网红,现在我们来看一下他的短片好不好?”那姐说道。 短片就是一段介绍,然后在末尾有0.3的歌声,只有用0.3秒判断是音痴还是歌神。白夜的短片是临时在楼下超市录制的,非常粗糙。 “他怎么去超市了啊,哇,他会做饭啊,太居家了,这么帅还会做饭”瑶瑶花痴的说道。 “这短片也太粗糙了啊”杨敌吐槽道。 “哎!有没有听到刚才的尾音啊?”娜姐这时开口问道。 “没有。”众人答道。 “志璇哥你呢?”娜姐问道。 “啊!刚才出声音了吗?可不可以再放一遍?”林志璇傻傻的问道。 “哈哈!”众人笑道。 “出声了,不过只有0.3秒”。娜姐回答道。 “那你觉得他像歌手吗?”娜姐接着问道。 “璇哥,你听我说,我觉得他应该是歌手!不然不会戴面具”杨敌说道 “你要是反着想呢!”徐昊说道。 “我觉得也是真的”瑶瑶这时说道。 “好了,我是在问璇哥的意见,你怎么看志璇哥?”娜姐说道。 “我不管他是不是音痴,我都想先留着他,”林志璇笑着说道。 白夜听到林志璇的话,向他竖起了大拇指。 “你们没有看到吧,刚才他一抬胳膊,我看见全是肌肉啊!感觉好有力量啊!”娜姐说着还上去摸了摸白夜的手臂。 白夜现在觉得怎么,娜姐也开始这样了,开始跟台湾的小x学了呢。 “我可不可以上去摸摸?”瑶瑶问道。 “我也要!”李斯雨,最后连刘心也举手要摸。 “都来,都来!哈哈!”娜姐不客气的笑道。 白夜心中郁闷,又不能开口说话又不好意思躲,吃美女豆腐和被美女吃豆腐,完全是两种感觉。 “住手吧,豆腐也吃够了,再吃下去,我们这期会播不出去的,CY区市民也不会答应的。”娜姐搞笑的说道。 “好了,接下来介绍我们的2号选手,她是拥有清冷美颜的摄魂歌手,江湖人称毒药。”在众人回到座位以后,娜姐接着说道。 “好想看看她长什么样子啊?”徐昊说道。 “今天怎么都戴面纱啊?”瑶瑶接着说道。 “好,既然你们这么想看看她,那我们请一号选手帮他摘下面纱好不好?”娜姐说道。 “让他们相互摘掉吧!”。 “是啊!”。 “这样才公平啊!”。 众人七嘴八舌的说道。 “你们没看导演在挥手不让吗?是不是傻?这段重来一遍,你们一起喊好!”娜姐笑道。 说着娜姐还真的又重新说了一遍,接着众人笑嘻嘻的喊好。 “一号你准备好了吗?”那姐这时问道。 白夜点了点头,接着没等娜姐再说话,就把面纱摘了下来,然后就把身体迅速的移开,好让大家能马上看到她的容貌。 “哇!好美啊!”。 “好像仙女啊!”。 “1号怎么一下就躲开了呢,这么美的女人,他怎么不动心呢?”。 “他是不是弯的啊?”。 “好了,现在开始放2号选手的短片了。”娜姐说道。 然后画面里就出现一个女孩弹着吉他,边弹唱着白夜的“see you again ”,不过没有人声,只有最后的0.3秒。 “这不是白夜的歌吗?”。 “假的吧!”。 短片放完之后,娜姐说道;“志璇哥你觉得她是不是歌手?” “看不出来她是不是歌手啊?不过刚才我有听到那个尾音,感觉还蛮像的。”林志璇说道。 “那现场的鉴音团,你们有没有什么意见。啊!没有啊!那我介绍下一位选手。”娜姐又开始搞气氛的说道。 “我们还没说呢。好不好!”杨敌说道。 “你就不用说了,你都生末净旦了,你说了璇哥也不会听的,是不是璇哥?”娜姐开玩笑道。 “啊!生末净旦什么啊?”林志璇不懂的问道。“丑啊!”娜姐回答道。 “哈哈!”众人大笑道。 接下来介绍的是三号选手初音妹子,而四号选手是一个小网红婷哥,五号选手则是主播。 介绍完五位选手后,娜姐说道;“好,我们现在五位选手都已经介绍完了,接下来要请璇哥从这五位选手当中,淘汰两位。”。 “啊!要两位啊!”林志璇说道。 “你要不要听一下鉴音团的意见?”娜姐接着问道。 “那听一下吧!”林志璇回答道。 “我觉得是一号和三号,因为一号他最像歌手了,而且还不让我们看他的样子。而三号打扮成初音的样子,大家都知道,初音的声音都是电子合成的声音,所以我觉得她也是音痴。”徐昊第一个抢先说道。 “我觉得二号和三号吧!二号更像是个演员,不像歌手。”刘心接着说道。 “三号和五号吧,感觉她的声音怪怪的,不像会唱歌。”瑶瑶说道。 “我也认为是一号和三号,因为刚才浩浩说过的反向思维。”杨敌说道。 “我认为一号是歌手,就他一个男生,应该会是歌手。”李斯雨说道。 “好了!听完了鉴音团的意见后,相信璇哥已经有了他的答案了,那么现在我们有请璇哥,来选出两位淘汰者吧!节目组,五毛钱加一毛钱的悬疑音效。”娜姐说完音乐就响了起来。 “五号!”。 “三号!”。 “一号!”。 “四号!”。 “二号!”。 鉴音团的加上现场观众喊成一片了,喊几号的都有。 “璇哥,Youchoosewho?”娜姐在音乐响了几秒钟后开口问道。 “我选择。四号跟五号!”林志璇说道。 “啊!璇哥,我们都没人选四号啊?你怎么会选她啊?”瑶瑶惊讶说道。 “璇哥根本就没听我们说的话!”杨敌无奈的说道。 “哈哈!你们说你们的,璇哥他有自己的想法,那么请问璇哥你是用什么方法,来分辨音痴或者歌神的?”娜姐说道。 “我凭借我的灵感!”林志璇笑着回答道。 “歌王就是歌王,人家凭灵感猜东西。好了!现在请1.2.3号休息一下,请5号也休息一下。”娜姐开玩笑道,接着把4号选手拉到了舞台中间。 被淘汰的嘉宾通常需要进行现场演唱以揭示其真实身份,即是否为“歌神”或“音痴”。 4号是音痴,现场演唱效果一言难尽啊。 第43章 偶的歌神啊3 白夜下去以后,现场导演把白夜叫到一边,说道;“白老师,你一会在对口型环节真唱吧。”。 导演组认为白夜真唱比对口型的效果更好,白夜来一趟不让他多唱一首歌就亏大了,能让白夜多唱一首是一首。至于节目规则不重要,没人在乎。 第二轮是对口型,大家观察是否是音痴,然后大来宾选中一个进行第三轮的合唱。 接着白夜就回到了舞台的旁边。 “你干什么去了?”毒药好奇的问道。 “我啊!一会不是会对口型吗?一会我要真唱!你别告诉别人啊!”白夜在毒药的耳边小声的说道。 “那你得告诉我你是谁?我保证不告诉别人!”毒药要求道。 “我是白夜。”唐王小声的跟她说道。 “啊!你是那个?”毒药惊讶的问道。 “对,就是你想的那个!你刚才还唱了我的歌呢。”白夜说道。 “我,我是你的铁粉,我真是太开心了,这次来的真值,我可以抱抱你吗?”一开始毒药跟她说话,还有一种高冷范呢,现在完全变成小花痴了。 “不要太紧张了,要不我该穿帮了!”说着伸开双臂抱了抱毒药。 接着俩人就躲在后面嘀嘀咕咕起来,基本都是毒药在问白夜回答。 就在两个聊天的时候淘汰的两个也表演完了。 “好,有请三位上场。”娜姐在念完一段广告词后说道。 “娜姐,娜姐你知道我刚才看到了什么吗?”杨敌这时开口说道。 “啊!你看到了什么?”娜姐问道。 “我看到了一号不知道跟二号说了什么,接着二号就很激动的抱住了一号。”杨敌像说绕口令一样说道。 “啊!还有这种事吗?难道我们改成了相亲类的节目了吗?怎么没有人通知我!”娜姐怪腔怪调的说道。 “我也看到了!后来俩人就在一起说个没完!”这时瑶瑶也开口揭穿道。 “我的妈呀!发生了这么多事!为什么我不知道,说你们两个刚才干什么呢?是不是把我们的节目,当成了相亲节目。”娜姐一惊一乍的说道。 “没说什么”毒药脸有点红的回答道。 “娜姐你看,二号脸都红了”杨敌打趣道。 “真的红了啊”瑶瑶也附和道。 “娜姐是不是该继续下一个环节了。”白夜叫了一声娜姐想让她帮忙别再揪着这个话题。 “好了,现在是我们1号的对口型环节了。”娜姐在众人说完之后,开口说道。 接着节目组的工作人员拿了一个立麦过来,白夜走到了麦克风前,说道;“一首《Legends never die》送给大家。” 说完之后,音乐的前奏一起,白夜的全身就跟着节奏打起了拍子 “Legends never die When the world is calling you Can you hear them screaming out your name? Legends never die They bee a part of you Every time you bleed for reaching greatness Relentless you survive”。 白夜先是唱的比较平淡,可还是感觉他唱的每一句,都比上一句有力量,但这还是在压制着后面的爆发呢。 等他唱道:“They never lose hope when everything's cold and the fighting's near It's deep in their bones, they'll run into smoke when the fire is fierce Oh, pick yourself up, 'cause Legends never die” 声音一下子就全部炸了出来。 这个声音一出来听得现场众人,都浑身上下竖起了鸡皮疙瘩,而且所有的人,也都听出来他是真唱了,因为声音太大了,根本藏不住了。 白夜也就索性的摘下了面罩,扔给了台下的观众,露出了本来的面目,这下所有人都认出他来了,令现场的尖叫声此起彼伏。 “When the world is calling you Can you hear them screaming out your name? They bee a part of you Every time you bleed for reaching greatness Legends never die” 现场真的是炸了,鉴音团也跟着嗨了起来。 “They're written down in eternity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But you'll never see the price it costs, the scars collected all their lives”。 接着歌声又慢慢转为平淡,白夜就举起双手,带领着全场的观众打起了拍子来。 等在唱到爆发的时候,全场的人已经没有一个坐着的了,全部站了起来,跳了起来。 。。。。。。 “Legends never die They bee a part of you Every time you bleed for reaching greatness Legends never die”。 在全场的欢呼中白夜终于唱完了。 “欢迎白夜来到《额的歌神啊》,小白,你太不够意思了,亏我还一直支持你!你都不告诉我一声”白夜演唱完毕,娜姐走了上来,跟白夜抱了一下说道。 “啊,不是你打电话请我来的嘛,难道我是做梦接的电话。”白夜直接拆穿了谢辣的掩盖。 “娜姐??”杨敌开始叫着娜姐。 “娜姐你不是不知道嘛,你怎么连我们也骗啊”瑶瑶开口道。 “娜姐你不够意思啊”徐昊说道。 “白夜,你好!我可是你的粉丝啊!你刚才的歌唱的真是太棒了!我刚才感觉自己的汗毛孔都竖起来了。”这时林志璇也走了过来握手,顺势抱了一下。 “你好,璇哥,我是听着《单身情歌》长大的”白夜顺势开个玩笑。 林志璇出生于1966,比白夜大了25岁,他出道的时候白夜刚刚出生。 “我也是,我刚才感觉自己都快要晕过去了!我也要求抱抱!”瑶瑶也起哄的走了出来。 “瑶瑶,你太夸张了吧!我已经晕倒了,快来扶扶我,我快站不住了。”李斯雨这时也走了出来说道。 “你们太过分了吧!不要理她们,”刘心说道。 接着所有的鉴音团成员都走了过来,一一拥抱。 “小白,我是支持你的,我在歌手给你投过票的”杨敌拥抱的时候悄悄的说道。 “对,我作证,小白老师,他给你投过票,那一场他都没投捷哥,娜姐你知道嘛”瑶瑶说道。 “你们在说什么,大点声”在边上的娜姐离这有点远没有听到说什么。 “没什么,娜姐,赶快继续吧”杨敌看谢辣看过来赶紧走下台然后说道。 “好了,既然1号的身份已经被揭穿了,那我们就不要去管他了。接下来我们有请2号选手的对口型表演。”娜姐见几人都回到座位后,开口说道。 第44章 额的歌神啊完 经过了一个小时的录制,林志璇最终选了4号毒药和他一起合唱他的《单身情歌》,二选一林志璇毫无疑问的排除了音痴,选中了会唱歌的。 和粉丝合唱林志璇都没怎么发挥,他还在等和白夜的合唱。 “好!现在是我们这期我的歌神的彩蛋环节了,没有走开的观众,你们赚到了哦!好,掌声有请我们本期的1号选手,白夜重返舞台,带来他和璇哥的合唱。哈哈!说实话我很期待啊!对了,我还没说歌名呢,歌名是《你的样子》。”娜姐特别开心的说道。 《你的样子》是罗大右1988年创作演唱的,林志璇在95年翻唱的。 罗大右的嗓音沙哑,略带哭腔,他的版本更舒缓,更有故事感。 林志璇改编为抒情摇滚风格,他更有爆发力,演唱技巧更好一些,声音有穿透力。 白夜都挺喜欢的,不过更喜欢林志璇的版本,因为他还是喜欢唱高音。 林志璇率先开口: “我听到传来的谁的声音 像那梦里呜咽中的小河 我看到远去的谁的步伐 遮住告别时哀伤的眼神 不明白的是为何你情愿 让风尘刻画你的样子 就像早已忘情的世界 曾经拥有你的名字我的声音 ”。 林志璇的声音一出来,白夜就感觉到了他的嗓音清澈、高亢,带有强烈的爆发力和感染力,声音有种金属般的穿透力。 白夜接着唱: “不变的你,伫立在茫茫的尘世中 聪明的孩子,提着易碎的灯笼 潇洒的你,将心事化尽尘缘中 孤独的孩子,你是造物的恩宠”。 接下来两个人一起合唱: “我听到传来的谁的声音 像那梦里呜咽中的小河 我看到远去的谁的步伐 遮住告别时哀伤的眼神 不明白的是为何你情愿 让风尘刻画你的样子 就像早已忘情的世界 曾经拥有你的名字我的声音”。 唱完白夜感觉不尽兴,感觉这首歌不适合合唱,没发挥1+1>2,甚至是1+1<1,两个人在互相迁就,更多的是林志璇在配合白夜,白夜和声经验太匮乏了,林志璇经验更多一些,和声也更好听一些。 “好听,太棒了”两个人唱完,娜姐开始说道。 “谢谢小白和志璇哥精彩的演出,有没有什么感觉嘛”。娜姐采访道。 “不过瘾,还想唱,璇哥什么时候约一下可以好好合作啊,提前准备一下,今天太仓促了,准备不够充分”白夜说道。 “额,歌手总决赛不是有合唱嘛,小白你可以请璇哥啊,绝对精彩”杨敌突然说道。 在他看来绝对是好意,白夜+林志璇的组合在歌手总决赛绝对有一战之力,可以赢得好的名次,但是他忘了总决赛还有张捷啊。 “璇哥应该有安排吧,不一定有时间”娜姐打着哈哈。 白夜看了娜姐一眼,她的小心思太明显了,不过白夜也没怪她,顺势说道:“突围赛还没录制那,总决赛太早了,万一我突围失败没进总决赛就请了合唱歌手,那就丢脸丢大了”。 “你的实力,突围赛没问题的”。娜姐也知道刚才有点失态,白夜是她请来的确实有点不应该,只不过涉及到捷哥有点急了。 “好了,随着超棒的合唱结束,那今天的《额的歌神啊》就到这里,谢谢大家。”娜姐知道林志璇还要有接下去的行程,由于白夜的出现已经耽误了很多时间,没办法只能快点结束了。 。。。。。。 “你们都想吃什么?”随着录制结束,娜姐开口问道 “你定吧!我吃什么都无所谓,管饱就行。对了娜姐,这个节目组的制片人,刚才还约我吃饭了呢”白夜说道。 “我给他打个电话,跟他说一声就行了,这事你不用操心了。”娜姐霸气的说道。 “那谢谢娜姐了!说实在的,我是真不想跟他们吃饭,谈不到一块去。”白夜笑道,他是真的不爱跟那些人应酬。 “你们去吧,我要去赶飞机,小白留个联系方式,以后有机会在合作”林志璇说道。 “好的,赶时间你就先走。”白夜回道。 。。。。。。 一天后,白夜正在刷着微博,接到了代办公司的电话。 “白先生,公司手续已经办完了,还有你要找的财务总监也有人选了,四合院还没有合适的,顺义机场附近的小院还在寻找”。电话那边是几天前的李经理。 “李经理,你们公司办事的速度真的很快”白夜说道。 “快速为客户服务是我们的宗旨,时间就是金钱,你满意就好。” “好的,那我过去”白夜说道 。。。。。。 熟悉的走到了代办公司,白夜推开“商务代办”的玻璃门,熟悉的铃铛“叮铃”又响起来。前台的小姑娘抬起头,露出职业性的微笑:“您好,白先生,李经理在等你”。 坐在代办公司的会议室里,手里拿着一份简历,眉头微皱。对面坐着一个中年男人,穿着笔挺的西装,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白先生,您好,我是张明,之前在知名会计师事务所做了十年,后来在一家影视公司担任财务总监,负责过几个大项目的财务规划和风险控制。”男人自我介绍道,语气沉稳。 白夜放下简历:“张先生,您的背景很不错。不过我这边的情况比较特殊,公司刚成立,业务涉及金融和影视投资,财务这块需要一个人负责,您觉得能胜任吗?” 张明笑了笑:“白先生,我理解您的需求。我之前在影视公司的时候,就负责过影视项目的投资评估和财务规划,包括预算控制、税务筹划、资金调配等。投资这块,我也有一些经验,参与过几个私募基金的项目。” 白夜:“那您对影视行业的财务风险怎么看?比如一个项目的投资回报率怎么评估?” 张明不慌不忙地回答:“影视行业的财务风险主要来自市场不确定性和制作成本超支。我会从剧本、导演、演员阵容、发行渠道等多个维度进行评估,同时监督制作预算,确保投资回报率在合理范围内。” 白夜点点头,心里对张明的回答还算满意。他站起身,伸出手:“行,张先生,您的经验和思路我很认可。如果您愿意加入,我们可以尽快敲定合同。” 张明也站起身,握了握白夜的手:“谢谢白先生的信任,我很期待与您合作。” 白夜笑了笑,心里松了一口气。财务总监这个关键岗位总算有了着落,接下来的计划可以顺利推进了。 第45章 综艺版权 “张总你接下来的任务是找到找一个你的助理,然后收集综艺版权的资料,公司的第一个计划是买版权,小韩的综艺版权,花费这个得公司去贷款,用我的专辑未来收益去贷款,这个是借给公司的,然后版权或者是转让卖出,或者是投资入股一起开发”白夜交代道。 张明对这个流程太熟悉了“明白,交给我处理”。 。。。。。。 白夜坐在新成立的影视文化投资公司办公室里。200平米办公区,精装修,有工位直接入驻,适合初创期公司,办公区可以容纳20人左右,会议室能坐10个人,只是现在有点空,全公司目前算上白夜就三个人。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进来。”白夜说道。 门被推开,新招助理小林快步走了进来,手里抱着一摞资料:“白总,这是您要的综艺版权资料,我已经整理好了。” 白夜点点头,示意他把资料放在桌上:“辛苦了,坐吧。” 小林坐下后,白夜翻开资料,快速浏览了一遍:“三时三餐、犯罪现场、我去上学啦、非首脑会谈、拜托了冰箱、真正的男人、英雄豪杰、丛林法则、我们结婚吧、无限挑战……嗯,基本都在这里了。” 小林点点头,翻开自己的笔记本:“白总,这些节目的版权情况我已经查清楚了。无限挑战和我们结婚吧的版权比较贵,尤其是无限挑战,MBC那边开价很高,毕竟是国民综艺。其他节目大多还在策划阶段,版权费相对便宜。” 白夜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无限挑战确实贵,但我们结婚吧也不能放过。这两档节目在国内的粉丝基础很扎实,尤其是我们结婚吧,情感类综艺一直有市场。” 小林快速记录着:“那您的意思是,优先拿下无限挑战和我们结婚吧的版权?” 白夜摇摇头:“不,无限挑战虽然重要,但价格太高,先放一放。而且番茄台和cc台在买版权,我们抢不过,就放弃吧。我们结婚吧可以谈,但重点放在其他节目上。三时三餐、犯罪现场、我去上学啦、非首脑会谈、拜托了冰箱、真正的男人、英雄豪杰、丛林法则——这些节目版权便宜,而且风格多样,适合我们快速铺开市场。” 小林有些犹豫:“白总,这些节目虽然便宜,但有些已经播出很久了,市场热度可能不如新节目。” 白夜:“投资嘛就是赌未来,未来谁知道啊,谁能预料《歌手》和《好声音》那么火啊,蓝台买了《跑吧,兄弟》,未来真人秀综艺会火的,无限挑战很多台都要做。三时三餐的慢综艺正好杀出重围,犯罪现场的推理元素很吸引人,我去上学啦和非首脑会谈适合年轻观众,拜托了冰箱会有粉丝喜欢的,真正的男人也有固定的男性粉丝群体。英雄豪杰和丛林法则只是在小韩热度不高了,在国内还是很新颖的。” 小林点点头:“明白了,那我去联系那边的版权代理,看看能不能打包谈下来。” 白夜摆摆手:“不,一开始不要打包谈。这些节目分属不同的电视台,打包谈反而会让他们抬价。要一个一个去谈,先从便宜的入手,尤其是那些还在策划阶段的节目,版权费能压多低压多低,最后在打包谈”。 小林快速记录着:“好的,我会给李总汇报的。” 白夜盘算着接下来的安排。拿下这些综艺版权只是第一步,后续的合作才是挑战,不过有老何的关系,只要这些版权在手里就一定会有合作者找上来,除非他们不要脸,不买版权直接抄袭。 拿《无限挑战》来说,四档节目以它为原型,老母鸡,鸡条,挑战者联盟,真心英雄。 四档节目全是大牌明星,有版权只有cc台的老母鸡。 老母鸡这节目,说实话挺有意思的。央视搞综艺,一开始大家可能觉得会有点正经,毕竟嘛,总有种“官方”的感觉。但这节目还真不一样,它很接地气,甚至有点“放飞自我”的意思。 首先嘉宾很好,尤其是小撒,完全放飞自我了,简直是个“戏精”,反差萌特别大,笑点满满。 节目的任务设计也挺有意思,不是什么高大上的挑战,反而特别贴近生活。比如让嘉宾去体验普通人的工作,像是挖藕、送快递、当厨师之类的。 只不过这节目被拖垮了,各种延期播放,各种让时间,被拖死了,后期更是被指出有点太放飞自我了,被批评以后,强行正能量,好好的节目被拖垮掉了。 这个节目说明了一个问题,优秀的电视人大多数都在c台,只有放开他们的枷锁,他们做节目就是降维打击。 老母鸡不行了,鸡条起飞了,真心英雄和挑战者联盟完全没有还手之力,也说明一个问题,综艺节目的核心是导演组+嘉宾,导演和嘉宾重要性绝对的五五开,缺一不可的。 以严闵导演为例。 鸡条是导演成功+嘉宾选择成功案例。 第五季是导演失败+嘉宾成功案例。 新西游记是导演成功+嘉宾失败案例。 德云团综就是导演+嘉宾成功案例。 白夜如果拿下无挑的版权然后授权给他们,是不是可以赚四次啊,不要抢啊,人人都有。 其他综艺小韩好像还没策划,那好像就便宜白夜了,不过白夜也只记得餐厅和旅店的综艺,对了还有选秀的101综艺。 还有恋爱综艺,不对是恋爱观察类综艺,说道观察类综艺,还有观察闺蜜,儿子类综艺,观察职场综艺,观察离婚综艺。 说到这,小韩的综艺真的很厉害了。 八成的综艺创意都是小韩来的,国产好像有几个综艺也挺火的。 白夜仔细想了想。 《穿越吧》绝对的原创,小韩没有这个历史底蕴。 《穿越吧》这节目绝对是特好创意的综艺。核心是让嘉宾们穿越到不同的历史时期,体验古代的生活,有点像“历史课+真人秀”的结合体。 这节目还挺有教育意义的。虽然是以搞笑为主,但里面穿插了很多历史知识,比如古代的礼仪、风俗、生活习惯之类的。观众看的时候还能学到点东西,绝对算是“寓教于乐”的节目。 第46章 天后的传奇爱情故事 白夜交代完工作就出发去长沙了。 在首都机场遇到了“飞锋”,两个人一前一后大摇大摆的走出了机场。 白夜估计热搜已经预定了“锋飞恋”。 白夜也是上辈子三观被震碎的人,不过随着时间的流逝,十多年过去了白夜对这对的爱情有了不一样的看法。 “锋飞恋”绝对是一段充满故事和启示的感情。它展现了爱情的纯粹与坚守,同时也体现了他们对自由和独立的追求。 他们感情经历了多年分分合合,这种跨越时间和困难的爱情,让人看到了爱情的纯粹和坚韧。他们的关系突破了传统婚姻的框架,选择了相对独立的生活方式,同时又保持深厚的情感联系。既满足了个人的自由需求,又维系了感情的长久。他们用实际行动证明,婚姻并非衡量爱情深度的唯一标尺。 王和谢的爱情故事,那简直就是一部情节跌宕起伏、让人笑中带泪的传奇大戏,比任何编剧脑洞大开编出来的故事都要精彩。 话说那是很久很久以前,在1999年的一个普通夜晚,娱乐圈的社交派对上,人潮涌动、星光熠熠。19岁的谢这位青春、叛逆不羁的少年偶像,就像一颗横冲直撞的小彗星,带着满身的朝气和懵懂,一头闯进了30岁王的世界。王飞,那可是华语乐坛的天后,气场强大得仿佛能把整个派对的屋顶都掀翻,她的成熟韵味就像一块强力的磁石,瞬间就把谢这颗小铁石给吸得死死的。谢当时估计心里就像有只小兔子在乱撞,眼睛盯着王,嘴巴都快合不拢了,心里直嘀咕:“哎呀妈呀,这姐也太飒了,我好像恋爱了!” 2000年,这两人可太甜了,就像掉进了蜜罐子里。在《花样年华》庆功宴后,他们大手牵小手,光明正大地在媒体面前秀恩爱,那画面,简直闪瞎了众人的钛合金眼。为了证明彼此的爱意,他们还跑去纹了情侣纹身,就差没在身上刻上“我们超爱对方”几个大字了。谢更是对王宠得不行,心心念念要把王娶回家,还豪气地掏出80万买了个车牌送给王当生日礼物,这操作,简直就是“霸道总裁爱上我”的现实版啊,估计当时不少粉丝都在屏幕前哭得稀里哗啦,大喊:“我的偶像被抢走啦!” 可谁能想到,这爱情的小船说翻就翻。2002年,张拍戏意外受伤,谢这一去探望,好家伙,绯闻就像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而且越传越离谱。王一看这情况,二话不说,直接摘掉了那象征着爱情的定情戒指,那动作,干净利落,仿佛在说:“哼,你这小子,竟敢让我吃醋,看我不收拾你!”谢也只能灰溜溜地承认分手,还忍痛把那情侣纹身给处理了,估计当时心里也是五味杂陈,肠子都悔青了。 然而,爱情这东西,有时候就是那么奇妙。没过多久,2002年5月,谢这小子就按捺不住了,偷偷摸摸地跑去密访王求复合。你瞧他那小心翼翼的样子,像极了做错事求原谅的小狗。7月的时候,谢换上了“FE1”订情车牌,这操作就像在大声宣告:“我又回来追我家天后啦!”两人还偷偷摸摸地借别人的爱巢,像地下党接头一样,走秘密通道约会,这剧情,简直比谍战片还刺激。 但是,命运似乎总爱捉弄这对恋人。2003年11月,他们再次分手,这次,两人就像两条相交后又分开的平行线,各自朝着不同的方向走去。之后的日子里,谢和张合作电影《馒头的血案》,一来二去,两人复合的消息就传得沸沸扬扬。2006年,这两人直接结婚,速度快得就像坐了火箭。接着,他们的儿子出生。另一边,王也在2005年和李结婚,2006年,女儿诞生。那几年,娱乐圈就像一个热闹的大家庭,到处都是新生命的喜悦。 可是,生活总是充满了变数。2011年8月,谢和张离婚,这消息一传出,就像一颗重磅炸弹,在娱乐圈掀起了惊涛骇浪。2013年9月,王和李也结束了他们的婚姻。这时候,娱乐圈的吃瓜群众们都开始蠢蠢欲动,心里都在想:“这锋飞恋,是不是又要有新剧情了?” 果不其然,2013年,谢录制《快乐男声》时眼睛受伤,王在微博上不经意地表达了关心,这一下,就像点燃了导火索,复合的传闻瞬间就炸了锅。2014年,在《锋味》发布会上,谢被记者提到王的名字时,一下子就语塞了,那紧张的样子,就像被老师抓到上课开小差的学生。王的好友赵还在一旁夸赞谢,这更是让大家浮想联翩。王生日的时候,谢在社交媒体上放上了自己自弹自唱的视频,网友们都激动得不行,纷纷在评论区留言:“你们俩快复合吧,我们都等不及了!” 终于,王和谢旧情复燃的消息被爆了出来,接着两人在公寓亲吻的照片也被曝光,这下实锤了!他们真的复合了!这消息就像一阵旋风,迅速席卷了整个娱乐圈。后来两人更是在社交媒体上发布合照,正式官宣复合,这可把粉丝们高兴坏了,大家纷纷在评论区送上祝福,整个网络都被他们的甜蜜给淹没了。 王和谢的爱情故事,就像一场充满惊喜和意外的大冒险,他们在娱乐圈的浪潮里起起落落,最终还是找到了彼此。这故事告诉我们,爱情有时候就是这么奇妙,兜兜转转,还是那个最爱的人。说不定在未来的某一天,他们还会给我们带来更多意想不到的惊喜呢! 第47章 摇滚圈的爱恨情仇 王和谢的故事那是后传,后传够精彩,前传也一样很精彩。 这个属于是摇滚圈的爱恨情仇。 在华语乐坛那充满奇幻色彩的往昔,栾、王、窦、姜和高这几位的情感纠葛,简直就是一部让人笑到腹肌抽筋,又忍不住感慨万千的疯狂大戏,精彩程度远超任何一部脑洞大开的荒诞喜剧。 故事开场,栾在摇滚圈那可是相当耀眼的存在,玩起摇滚来,整个人就像被点燃的小宇宙,能量爆棚。他和窦同为黑狼乐队的核心成员,整日凑在一块儿捣鼓音乐,满心想着用独特的音符把乐坛搅个天翻地覆。此时的王,已凭借空灵嗓音在乐坛崭露头角,宛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散发着迷人光芒。而姜,也是一位怀揣摇滚梦想的文艺女青年,浑身洋溢着青春的叛逆与热情。 栾和王的相遇,浪漫得如同一场梦幻的音乐派对。在一场热闹非凡的音乐聚会上,灯光闪烁,音乐震耳欲聋。栾抱着吉他尽情弹奏,不经意间抬眼,便瞧见人群中散发独特魅力的王。那一刻,他的心像被小锤子狠狠敲了一下,“砰砰”直跳,心想:“哇塞,这姑娘简直是从音乐仙境降临凡间的精灵啊!”而王,也被栾树身上那股炽热的摇滚劲儿所吸引。两人迅速熟络,栾开启疯狂追求模式,带王去看各种小众却超酷的摇滚演出,还专门为她谱写浪漫的专属小曲。王沉浸在这份热烈的感情里,和栾街头漫步,十指紧扣,画面甜蜜得能腻死人,旁人看了都忍不住酸溜溜地羡慕。 可命运这调皮鬼,偏要把剧情搅得一团糟。窦在一次音乐交流中与王对上了眼。窦那独特的摇滚气质和深邃的眼神,仿佛有着蛊惑人心的魔力,一下子就把王吸引住了。王看着窦唯,估计心里在嘀咕:“这男人,和栾风格截然不同,咋就这么有魅力,把我魂儿都勾走了呢?”窦也被王的空灵与独特深深打动,一来二去,两人感情迅速升温,听说是一次俩人在聚会上一起出去买东西,就再也没有回来。 栾得知此事时,整个人都懵了,像被施了定身咒,呆立当场。据说有一回,栾撞见窦和王在角落亲密交谈,气氛暧昧得都能拧出水来。他当时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老大,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最后只能灰溜溜地转身离开,心里估计在疯狂呐喊:“这啥情况啊?好兄弟和女朋友同时背叛我,我这是倒了什么霉?” 就在大家以为故事走向逐渐清晰时,姜又强势闯入。姜和窦早有渊源,她和窦唯相识甚早,那时的窦还没在乐坛大红大紫。姜欣赏窦唯的才华,两人在音乐和理想上相互吸引,很快走到了一起。姜满心以为能和窦携手走过漫长岁月,为他洗衣做饭,陪他追逐摇滚梦想。可王的出现,打破了这份平静。窦在和王接触后,感情天平渐渐倾斜。姜发现窦的变化时,伤心欲绝,整日以泪洗面,心里估计在想:“我全心全意付出,怎么就比不过她呢?”有传闻说,姜曾在窦面前哭诉质问,可窦那时已被王迷得晕头转向,根本无暇顾及姜的感受,据说三个人开诚布公的谈了一次,窦选择了王。 两人恋情公开后,娱乐圈瞬间炸开了锅,狗仔队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疯狂追踪他们的一举一动。窦为王创作了许多深情款款的歌曲,歌词里满是对王的爱意。王也像陷入热恋的小女生,和窦出双入对,沉醉在爱情的甜蜜中。 在那老北京的胡同里,日子慢悠悠地晃荡着。王,这位在乐坛已经崭露头角、歌声能把人耳朵都勾了去的大明星,却一头扎进了这充满烟火气的旮旯,只为了那个叫窦的男人。 那时的窦,才华横溢得像个行走的宝藏,可生活条件嘛,就和普通的胡同青年没啥两样。王呢,也不管不顾,一头扎进了这段满是烟火气的爱情里。 也就被八卦媒体拍到了那张经典的照片。 这痰盂尿桶,在平常人家里常见,可在天后王手里,就显得格外有那么点“反差萌”。 这可是王啊,电视里光彩照人的大明星,现在却像个寻常媳妇一样。 然而,故事远没有结束,高登场了。高是个性格直爽的摄影师,浑身散发着艺术气息。她在一次拍摄工作中结识了窦。彼时,窦和王已结婚,还有了可爱的女儿。高初见窦,就被他独特的艺术家气质深深吸引,而窦唯似乎也在高身上找到了别样的感觉。两人一来二去,感情悄然滋生。 王发现窦和高的事情后,那反应相当霸气。她直接冲到窦面前,双手叉腰,怒目圆睁,大声质问:“窦,你到底几个意思?我这么信任你,你居然背着我搞这些!”窦瞬间慌了神,结结巴巴地解释,可此时解释又有何用?此事一出,娱乐圈再次掀起惊涛骇浪,各种传闻甚嚣尘上。有人说窦被高的热情冲昏头脑,也有人说王和窦性格差异本就为这段感情埋下隐患。 最终,窦和王选择分开。这段感情的破裂,让无数粉丝心碎不已,纷纷感叹:“这乐坛的爱情故事,比电视剧还跌宕起伏,真是让人捉摸不透。”栾经历这场感情波折后,重新回归音乐世界,继续用摇滚诉说自己的故事。姜在伤心过后,也收拾心情,在音乐道路上继续前行。而高和窦后来的发展,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他们的故事,成为华语乐坛那段疯狂岁月里独特的记忆,时不时被人拿出来调侃、回味,成为一段难以磨灭的乐坛奇谈,在岁月长河中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爱情世界是你方唱罢我登场,年轻的时候谁也不知道到底谁是最终的赢家。可能在爱情世界里就没有赢家,激情退去,都是输家。 第48章 吃瓜群众 白夜估计的没错,他下了飞机,打开微博真的是被刷屏了,都是锋飞相关新闻。 微博热搜榜毫无征兆地被“锋菲恋”三个字霸屏。网友们的讨论热情被彻底点燃,评论区迅速变成了热闹的“菜市场”。 “家人们谁懂啊,这对CP又双叒上热搜了,我这‘考古’的DNA又动了!”一位名为“娱乐圈万事通”的博主,还配上了一连串激动的感叹号。 紧接着,他发了一条,从2000年锋菲恋首次曝光,到后来的分分合合,再到2014年的世纪大复合,像个专业的娱记,把两人的感情历程梳理得明明白白。“他们的爱情简直比电视剧还精彩,这兜兜转转的,太抓马了!”他最后总结道。 “天呐!这是什么世纪大复合,我的青春回忆杀直接把我拍晕!”网友“吃瓜群众”最先在下面留言,还配上了一连串眼花缭乱的惊叹号。 紧接着,她噼里啪啦地打下一大段文字:“想当年,谢和王牵手的画面,那可是大街小巷热议的话题,后来两人分开,多少人都觉得意难平。这都过去多少年了,居然又在一起了,这剧情简直比八点档电视剧还刺激!” “锋飞恋一复合,感觉整个娱乐圈都要变了。”网友“圈内大明白”也不甘示弱,抛出自己的观点,“不过这一复合,张那边可就尴尬了。”此言一出,瞬间引来无数回复。 “对啊,张柏之独自拉扯两个孩子,真的太不容易了。锋飞这一复合,她得多难过。”网友“暖心宝妈”言辞中满是对张柏之的心疼,还附上了一个流泪的表情。 就在大家纷纷为张打抱不平的时候,一条略显“清奇”的评论映入眼帘。“你们说,张柏之要赢唯一的办法是不是和李亚棚在一起?”网友“脑洞大开君”的这条留言,瞬间让讨论走向了一个意想不到的方向。 “哈哈哈,楼上的你是魔鬼吧,这是什么神逻辑?”网友“搞笑担当”率先回复,后面还跟着一串大笑的表情。 “不过仔细想想,还挺有意思的。李和王离婚,谢和张离婚,要是张和李在一起,这剧情简直绝了,妥妥的年度大戏。”网友“编剧苗子”顺着这个思路调侃起来。 “别瞎说了,感情又不是游戏,哪能这么随便组合。”网友“理智看客”站出来反驳,“张有自己的生活,李也有,他们各自都在努力向前走,咱们还是别乱拉CP了。” 不过,也有一些不和谐的声音。“王飞都离了两次婚了,还带着孩子,谢为啥就非她不可呢?”一位网友发表了这样的看法,瞬间引发了争议。“你这话说得也太不尊重人了吧,离婚怎么了?追求自己的幸福有错吗?”网友“正义使者”立刻反驳道。“就是,感情的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咱们还是别瞎操心了。”另一位网友也加入了这场争论。 还有一些网友则开启了“回忆杀”模式。“还记得千禧年他们在《花样年华》庆功宴后牵手的画面,当时我还是个学生,现在孩子都能打酱油了,他们居然还在一起,真的太感慨了。”网友“惊呆了”分享着自己的回忆。 就在大家讨论得热火朝天的时候,一位网友发了一条幽默的评论:“锋飞恋这热度,感觉都能把热搜榜给‘烧’了,不知道他们看到我们这么操心,会不会笑出声。” 这条评论成功逗乐了不少人,也让这场激烈的讨论多了几分轻松的氛围。 但网友们的热情丝毫未减,依旧围绕着锋飞恋复合后的各种可能性展开想象。有人在分析谢和王未来的感情走向,有人在回忆他们曾经在一起时的甜蜜瞬间,还有人在为张柏之的处境出谋划策,尽管很多建议都充满了玩笑意味。 不光网友在吃瓜,娱乐圈也在吃瓜,快本的群里信息都是99+了,白夜只看了吴心那是发了n条感慨,大概意思是说王飞分手了,结婚了离婚了又和谢复合了,她依旧还是单身。 白夜的游戏群里张含芸和郁可微也讨论的热火朝天的,直到万倩一句话直接带跑偏了。 万倩说了一句“天后就是天后,找的都是小弟弟,我火了,我也要找弟弟谈恋爱”。 网瘾少女张含芸开始顺着万倩的话说:“倩姐说的有道理啊,萧亚萱的小男友也比她小10岁”。 “还有那个谁,那个谁,叫啥来的,哈琳的前妻”。 郁可微补充道“伊能晶和秦号,他俩也差了11岁”。 “对,对,对,就是她俩”张含芸点了点头。 “还有孟庭伟 孟庭伟与小12岁的摄影师”说起八卦张含芸是如数家珍啊。 白夜好奇张含芸怎么知道这么多八卦,问道“小花,你是不是认识八卦记者啊,你怎么知道这么多,你平时都关注些什么啊”。 “嗯,我比较闲嘛,没事的时候就玩游戏,刷微博嘛”张含芸不好意思道。 “演员也有不少姐弟恋,不过都是姐姐的名声大一些,姐妹们加油啊,火了咱们也找弟弟谈恋爱。”刘惜郡突然发出来一句。 “对,加油,找弟弟”万倩很认同。 “小白,你介不介意姐弟恋啊”万倩突然把问题转向了白夜。 “好久没玩游戏,我马上到酒店了,今天大家有没有时间啊,要不要开黑啊”白夜开始转移话题。 “开黑,什么时候,”白举刚突兀了来了一句。 “你们都在潜水啊”张含芸说道。 “告诉你们一个发财的机会,你们在吃瓜的时候是用的什么软件”白夜说道。 “微博啊。”张含芸回道。 “那你们知道微博要上市了嘛”白夜问道。 “上市是什么啊”张含芸问道。 白夜沉默了“。。。。。。”。 “上市就是纳斯达克上市,就是可以买卖股票了”万倩还是懂的。 “谢谢小白”刘惜郡。 “谢谢小白”郁可微。 “谢谢小白”万倩。 “我也谢谢小白”张含芸,随后她给白夜发了一条消息,“大家为什么要谢你啊”。 白夜回了“。。。。。。” 第49章 录制快本,宣传花少 地点芒果大楼 白夜要参加《快本》的拍摄,为了宣传《花少》,《歌手》还有二期直播,然后《花少》接档播出。 白夜到了芒果大楼以后,直接就去了休息室,然后也见到了刘桃等人。 “哎呀!你现在是大忙人啊,这人火了就是不一样啊,来的也比我们到的都晚。姐姐们都在等你”楚雨荨看到白夜后,首先开口攻击道。 白夜也不知道哪得罪了她,还是她吃错药了。 “你也是刚刚来不久好吗?”美娜开口揭穿道。 “美娜,你能不说话嘛。”楚雨荨接着说道。 “我这不是实话实说吗,刚才人家没来的时候,你不还是一直念叨他吗!”美娜接着说道。 “你们不都在说他吗,也不是我一个人。不过我说他也是应该的,谁让我是他姐姐了!”楚雨荨也还击道。 “你俩吵啥啊?你看正主都看你们笑话呢!”宋千这时指着白夜开口说道。 “我哪有啊!我是接不上话啊!你可别在那诬陷人啊!”白夜看了宋千一眼后,连忙对众人说道:“姐姐们,我可想死你们了!” 白夜说完就开始跟众人,分别拥抱问好。 “桃姐瘦了啊,是不是健身了”。 “青姐,你这眼睛怎么越来越有神了,最近睡的很好吧,呀,看的我都不好意思了,你这一笑迷倒万千少男少女”。 “千姐,你今天这身,是要去参加时装周吗?这西装一穿,气质直接拉满,太有范儿了”。 宋千微微一笑,整理了一下领带:“小白有眼光,我这西装确实刚换的,效果还不错。你这眼神,是不是最近又升级了?越来越会看人了。”。 “美娜,没多久啊,我发现你又变美了,这皮肤白得发光,眼睛也越来越亮。是不是最近又偷偷保养了?你这颜值,再这么下去,让别人怎么办啊”。 “楚雨荨,你好啊”。 “喂,别人都是夸奖,到我这你怎么就你好啊”楚雨荨小嘴一歪。 “你不需要”。 “喂”。 “我不叫喂。” “好了,好了,我们过去吧”宋千打了个圆场。 “大姐怎么没来啊”。 “大姐在拍戏,实在赶不过来。”刘桃解释道。 众人叙旧了一下,接着就去彩排,他们的出场舞蹈去了。 其实开场的舞蹈很简单,然后摆几个比较帅气的动作就行了。 众人排完开场秀后,又和快乐家族的几位主持人,彩排了一下其他的流程,接着就开始化妆准备正式演出了。 首先几位主持人出场后,接着就是他们出场。 “啊!” 白夜一出场,引来了现场的一片尖叫声。楚雨荨的出差效果也很好,不得不说她的人气逆天的好,白夜实在是想不通。 众人的开场秀结束后,接着按彩排的顺序,站到舞台的中央。 “欢迎大家来到快本,大家先做个自我介绍吧!来美娜,你先来!”老何这时开口说道。 “嗨!大家好,我是美娜”。 “美娜为什么要去参加《花少》?” “是经纪人帮我接的,她说现在真人秀很火,特别是《爸爸跑哪去了》收视率很高,真人秀很好很吸粉就让我接了。” 白夜听到这感觉美娜的话很怪,啥实话都说啊,真的是傻白甜了。 “那你有没有后悔啊?”。 这时老何插嘴问了句,众人一听也都跟着笑了起来,大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也知道某个导游跑路了,还赔了违约金。 “没后悔,这趟旅程真的很好玩,真的很棒,特别是小白这个导游很好,做的功课很足,”美娜认真的回答道。 “那个,雨荨你也玩的很开心嘛?”老何接着向楚雨荨提问道。 “大家好,我是楚雨荨。”楚雨荨先是对着摄像机,打了个招呼,然后才开口说道:“刚开始我真的,其实是不想来的,但是我又觉得想出去玩一下,就来了,不过过程很愉快,玩的也很开心”。 “你去了以后,大家相处的怎么样啊,愉快嘛?”何老师接着提问道。 “很好,挺愉快的,姐姐们都很照顾我,小白也很好,有他在真的很安心。”楚雨荨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好,那宋千你呢,来,先跟大家打个招呼!”老何接着说道。 “大家好!我是宋千!平时很忙的,没时间玩,这次旅程不像是工作,真的像是度假一样,玩的很开心” “大家好!我是刘桃!”。 “桃姐真的是能干,贤妻良母型的,她帮助了我很多,她就是第二导游啊”白夜插嘴道。 “桃都干了什么啊,帮你什么”老何问道。 “太多了,方方面面,查缺补漏,桃姐是真的细致,听说桃姐的新戏要在芒果台播出了,希望大家支持桃姐的新戏《贤妻》” 《贤妻》这部剧挺有话题性的,刘桃在里面演的韩大芸是个典型的“贤妻良母”角色,她那种在家庭中默默付出,面对婆婆刁难和丈夫出轨依然选择忍耐的形象,确实很符合传统“贤妻”的设定,这种角色也让很多观众觉得她是个“国民媳妇”。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芒果的营销推广真的有一套,《贤妻》+《花少》+现实妻子复出养家故事,直接让刘桃登顶了电视剧一线,4年25部电视剧。 “我想问一下许青,那你是为什么,参加《花少》呢?”老何接着问道。 “其实也就是觉得好玩吧,还有就是挑战自己,打破自己的舒适圈”许青开口说道。 “那你觉得这趟旅程怎么样”老何问道。 “很棒,大家都很好,特别是小白真的好棒,他安排的明明白白,他对我也很照顾,感觉他是大哥哥,我是妹妹,他有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成熟”。 “大哥哥,小白”娜姐突然调笑道。 “好了,那接下来,我们隆重的欢迎一下,导游白夜,好不好?”老何开口说道。 “好。” “啪啪啪!”。 “小白!我爱你!”。 “大家好,我叫白夜,白天的白,黑夜的夜,大家也可以叫小白!”白夜挥手说道。 “呵呵!小白,刚才大家都在夸你,那你为什么要参加《花少》呢?”老何笑了笑后,开口说道。 “这个啊?因为我听说有很多美女一起参加,也没管什么节目,想都没想就同意了。”白夜先是开玩笑道。 “哈哈!” “好了,好了,都别笑了,我刚才是在开玩笑呢,我参加这个节目的主要原因,是因为节目的诚意十足。”白夜说着比量一个点钱的动作。 “扑哧!” “好了,好了,这次真的不跟大家开玩笑了,我去的原因是……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只接到了某人的一个通知,他让我去我就去了!”白夜最后实话实说 “哈哈!” “某人” 其他人不了解,快乐家族是知道的,某人是指的何老师。 “我这次说的是真的,你们怎么还笑啊?我就一个打工的,老板吩咐我去哪,我就得去哪啊!”白夜装作委屈的样子说道。 “哈哈!”。 “哎呀!笑死我了,小白,你这是专门来搞笑的吗?”维佳开口说道。 “你别听他胡说,他为人很仗义的,上次我让他帮忙录个节目,他马上就过来了!”娜姐这时开口说道。 老何接着说了些套话后,白夜等人就开始,玩起了第一个游戏,叫‘请你跟我这样做’。 游戏的内容就是,一个人指着一个方向,而另一个人的头,则是摆向不同的方向。 指挥的人是娜姐,剩下的人必须在八次之内打通关,否则就算娜姐赢了。 众人接着排起队来,第一个是维佳,娜姐歪着脑袋看着他,开口说道:“你这是老年痴呆了啊?”。 “来啊!放马过来,就是老年痴呆,也一样赢你!”维佳挑衅道。 “好,那就试试吧!1、2、3,看这边。”。 娜姐说着往下一指,但维佳没受影响,头直接看向了右边,轻松过关。 刘桃是第二个,也是轻松过关,第三个是何老师,娜姐先是开了句玩笑道:“呀!何老师,我刚才都没看见你啊!我以为桃姐后面是海淘呢!不过看到你我就放心了!” “哈哈!” 众人笑了起来,因为老何玩这个游戏,特别不在行总是输。 “1、2、3,看这边。”娜姐话音一落,老何的头,果然跟着娜姐指的方向去了! “哈哈哈!” “这次不算,我还没准备好呢!”老何开口耍赖道。 “好,那就不算,有你在这个游戏就到头了。”娜姐嚣张的说道。 “何老师,你就随便认定一个方向,那样也比看着她,躲开的几率高多了!”宋千这时开口提醒道。 “好。”老何回了一句道。 “1、2、3,看这边。”娜姐喊道。 “哈哈!” “这次是你耍赖!”何老师说道。 因为娜姐见老何,对着眼不看她,所以她喊完口令,没有马上指方向,而是在老何的头转到右边后,她才指向右边,不过因为动作太慢,被老何看见了。 “好了,算你过关了,来,海淘到你了!”娜姐霸气的说道。 “海淘,你也用何老师那招吧!”宋千这时在后边喊道。 “嗯!我会尽力的!”海淘点头道。 “1、2、3,看着边。”娜姐开口喊道。 “哈哈!” “等一下,等一下,海淘把我吓到了,我说看这边,他这样。他脑袋向下,但翻着白眼看我!”娜姐一边说着一边学着海淘刚才的样子给大家看。 然后拍着胸口接着说道:“你们知道吗?刚才我看到海淘的样子,当时就瞎蒙了,感觉像是发现了他的秘密,马上要被灭口一样!”。 “哈哈!” 众人一听都再次笑了起来。 “海淘,别走啊!你还没过呢!”娜姐见海淘走向后边,连忙开口阻拦道。 “哈哈!” “好,现在从海淘开始,我们又要重新开始,这是第二次了。”老何在众人笑过以后开口说道。 “海淘准备好了!”娜姐兴奋的说道。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不过这次海淘学聪明了,直接眼睛一闭,然后头随便的摆了个方向,安全的过关了。 “千千!嘿嘿!准备好了吗?”娜姐笑着说道。 “准备好了!”宋千也笑着回答道。 “1、2、3,看这边!”。 宋千的的话音未落,娜姐就快速的喊道,接着伸手指了一个方向,不过宋千的头,则摆向了另一个方向。 “美娜,美娜,来一个。”娜姐又开始挑逗道。 “1、2、3,看这边!”。 “哇!”。 “哈哈哈!”。 美娜的头乖乖的摆向了,娜姐指的那个方向。 “来,美娜!1、2、3,看这边!” “啊!”。 “哈哈!”。 “好黑啊!”。 “纯纯的黑洞啊!”。 美娜的头再次跟着,娜姐手指的方向摆去。 “你们这帮人笑什么啊?她可是我们的兄弟姐妹!”这时白夜一本正经的开口说道,接着走到美娜的身边,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开口道:“很好,你发挥的很好,你保持了你原有的水平。”。 美娜本来还以为,白夜是真的为她鸣不平,但听到白夜最后的话,马上一把推开了白夜。 “哈哈!” “她往上看了一下,怪我吗?”美娜推开白夜后,大声的喊道。 “不要生气!不要生气!”。 老何这时走过来,拍着美娜的胳膊,接着说道:“是这样的,她指哪边,咱们不看哪边。” “我知道。”美娜笑着回答道。 “你说这孩子是真傻,还是假傻?”白夜听到美娜的这个回答后,拍着身前的楚雨荨,开口问道。 “哈哈!百分之百真傻!”楚雨荨回头看了一眼白夜,笑着说道。 美娜第三次是过去了,然后是许青就过了,接着是楚雨荨。 不过楚雨荨因为太紧张了,连身体都僵了,搞得向机器人一样,动作也很慢,所以第一次没有通过。 “你一会跟着我手的感觉,我往哪边使劲,你的头就像哪边摆。”白夜说着把手扶在楚雨荨的腰上,开口说道。 “那不只能左右了吗?百分之五十的机会。”这时在白夜身后的吴心开口说道。 “百分之五十就够了,输了算我的。”白夜自信的开口说道。 白夜虽然这么说,但他的手却在向下使力,他的意思是想让楚雨荨,一会头向下低,但白夜也不知道,楚雨荨领没领会到他的意思。 “1、2、3,看这边!” “啪啪啪!” 楚雨荨还是领会到了白夜的意思,很乖巧的低下了头。 “小白,你不是喊只有左右吗?”娜姐大声的喊道。 “嘿嘿!我是说了左右,但是我不能保证,她都听我的啊!”白夜委屈的回答道。 “那好,现在到你了,看这边!”娜姐连一二三都没喊,直接喊道。 不过还是被白夜很轻的就躲了过去,接着后面是吴心,一次失败直接就结束了。 第50章 录制快本续 “是八次到了嘛?我就失败一次啊!”吴心开口问道。 “输了的人,都罚一个俯卧撑吧?”维佳这时提议道。 “来俯卧撑准备。”何老师也跟着说道。 “我替美娜做吧!她的衣服不方便!”白夜见美娜穿着低胸的衣服,怕她走光,于是开口说道。 “看来你们说的不假啊!小白真的很细心啊!那美娜的就由小白做!”老何这时开口夸奖道。 “海淘,看见没?学着点啊!”维佳这时开口取笑道。 “那,那我替吴心做吧!”海淘一听马上开口说道。 “一个是不是有点少啊?五个吧,错一次就五个,替做的翻倍。”娜姐这时坏坏的开口说道。 “不用啊,我就错了一次,我自己做”吴心开口道。 “好,同意!” 众人大笑道,接着都做起俯卧撑来。 做完俯卧撑又经过了二轮这个破游戏才过关。一个游戏玩了录制了快一个小时, 综艺节目就是这样,录制的时候就是没有时间限制,剪辑的时候看剪刀手了,精彩的留下,无聊的剪下去,综艺节目很慢直播的,直播综艺会很无聊的,没有人可以一直有趣输出。 老何又说了一些套话后,开始了他们的下一个游戏,‘请相信我’。 这个游戏就是每轮设有一个奇妙的真实故事,四位参与描述的玩家,将会拿到一个文件夹,但其中只有一个的资料是真的,其余三人都是白纸。 抽到白纸的玩家必须即兴创作,发挥他的想象力,编出与主题相关的故事。 然后就由坐在一边的观察员,来明辨真伪,选出有真实故事的那位玩家。 第一轮游戏是白夜、宋千、美娜和维佳是玩家,观察员是刘桃跟楚雨荨。 他们的题目是,世界上最奇特的树。 四人站到游戏的位置后,何老师说完了题目后,众人打开了题卡。 白夜的是一张白纸,他看了一眼就放了下去,然后就看向了,跟他一起玩游戏的其他三人。 宋千看了一下后,听见白夜放下了题卡,她也跟着放下了题卡,接着也看向了其他人。 美娜和维佳两人到是看得很认真,虽然他们看得认真,但也不可能都是真的,也许两人都是假的。 “小白和千千,怎么就看了一眼就不看了?”娜姐开口说道。 “我们是团队的智慧担当,当然得一目十行了,何况这个题目,我就是不看,我也知道答案。”白夜开口说道。 “我是看看我这里是不是白纸,我准备一会他们看完了再看。”宋千解释道。 “哈哈!小白你少来,你刚才刚打开就合上了。”娜姐笑着说道。 “好,那小白既然你已经看好了,那就由你先说吧!”老何开口说道。 “它生长在原始森林里,第一次在纪录片里看到过!它长的很奇怪,见了就忘不了,贝尔去冒险还介绍过这种树”白夜开口 “纪录片,太假了,纪录片里的太多了!”娜姐开口说道。 “对啊,像是编的”吴心同意道。 “我的是在热带的美州,也是原始森林里。”宋千跟着说道。 “好,下一个,美娜。”何老师接着问道。 “我的是在加拿大,那边地广人稀,有很多奇特的树木。”美娜开口说道。 “我的是在北半球的一个岛上,他是北半球唯一的一个树种。”维佳跟着说道。 四人都简单的表述了一下后,何老师开口问道:“楚雨荨,你觉得谁最可疑?” “我怎么感觉他们说的,都像真的啊!”楚雨荨看着几人笑着说道。 “那你先想一想!桃,你呢?”何老师接着说道。 “谁最可疑我不知道,但我感觉小白像是真的,他真的看过很多书和纪录片,旅游的时候他的知识储备真的是很丰富,啥都知道。”刘桃开口回答道。 “我觉得小白还是值得信任的”楚雨荨说道。 “他也许就是故意的,好迷惑你啊!”吴心这时开口说道。 “你是不是在骗我?”楚雨荨听到吴心的话,看着白夜问道。 “这个题目出的就有问题,世界上最奇特的树,我自己就知道好几种,可这个标准谁来评判?众口难调啊!像你就觉得面包树奇特,那你见过流血的树吗?你见过五颜六色的像彩虹一样的树吗?你见过一颗树上开好几万朵花吗?所以你这个问题,我不能回答你!”白夜开口解释道。 “你就说不回答我就得了呗,非得打击我一下在说啊!”楚雨荨说道。 “不打击你,你怎么成长。”白夜开玩笑道。 两位观察员最后选择了相信白夜,不过白夜这组最后公布答案,是维佳的是有字的。 白夜组结束后,接着是吴心、楚雨荨、刘桃和许青四人成为玩家,而观察员是美娜和宋千,他们的题目是最奇特的电梯。 其实这个很好猜,如果是编的话,你让他复述一下刚才说过的话,就可以找到漏洞,除非他一开始就编好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不过众人好像有意猜错,而且还帮着说错了人往回拉,白夜见到这种情况,也不猜了开始跟着众人胡闹起来。 众人的玩过这个游戏后,接着开始玩起了唱歌的游戏。 就是选一些经典的歌唱,二人一组,机器打分,看哪组的分数比较高。 歌唱完就一起进到了下一个环节,让众人互换家常服。 白夜的家常服就是大裤衩子加背心。游戏的时候张含芸和刘惜郡听说了以后帮他改了改,加了很多东西。 首先展示的是六个女生的家常服,众人都坐在一起后,何老师开始主持道:“我们首先要位大家展示的是,华国顶级女明星们的家居秘密。”。 “她们在家里都穿什么呢?会不会有人,回到家脱下高跟鞋,就换上晚礼服呢?”。 “那样活得好累啊!”吴心笑着接了一句道。 “累不累待会就知道了,好,我们来看看,她们的家居服的品味。”老何说着走到了活动的衣橱前,拉开了衣橱的帘子。 “桃桃那件是不是你老公的衣服啊?”维佳这时开口问道。 因为刘桃的家常服,是一件白色的男士衬衣。 “这件是?”何老师开口问道。 “这是他不穿的衬衣,然后我们一起,就是带宝宝的时候,大家都会统一换上,白色的衣服抱孩子。”刘桃开口解释道。 “这是美娜的家常服,手感很好哎!”何老师接着摸了摸美娜的家居服,开口说道。 “对对,有时候女孩洗完澡,洗完头发就不喜欢吹干,然后就就……”美娜开口解释道。 “是比较懒的女孩吧!”白夜在后面嘀咕道 第51章 快本录制完 “你知道吹干很伤头发的吗?”耳尖的美娜听到白夜的话,回头瞪了白夜一眼解释道。 “好,你说的对,我多嘴。”白夜无奈的回了一句。 “这件,刚才这件衣服一亮相的时候,底下有一些观众,就在喊捷哥了。”老何指着娜姐的衣服说道。 “不,这是女式的。”娜姐用华英文混说道,说着还站起身来,走到了她的衣服身旁,接着说道:“最重要的,我经常吃饭要有油滴的,这里应该有油渍。” “对对对。”老何说着走到娜姐的身边,装作小声说话的样子,开口说道:“这里面有个人是骗子,你发现没有?有一个人,我个人觉得她应该是,为了撑门面,是吧?你觉得呢?” “哈哈!”娜姐听到老何的话,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就大笑着回应道:“我也觉得是。” “我刚刚说过,有的女明星,在外衣着朴素,回到家就换上晚礼服。”何老师接着走到吴心的衣服旁边,接着说道:“吴心,你给我坦白,你这是什么?刚才还说好累?啊?” “心姐,你别给我装了!”海淘这时也插话道。 “对,你别装,你坦白,这是什么鬼,真丝、蕾丝,而且还低胸、高叉。”老何翻弄着吴心的家常服,笑着说道。 “哈哈!” “我承认从来没穿过,我只是觉得今年比较流行,我就买了一套,买了一套我没穿。这不今天有这个场合嘛!我一想……”吴心开始极力解释道。 “你就展示家里有钱。”老何插嘴道。 “我一想大家来的都是,那个颜值比较高的,撑一下,我就把它拿出来了。”吴心继续解释道。 “你没有想到大家都实在,显得你这特别的……”老何笑着接道。 “就显得我现在,很做作。”吴心跟着说道。 “特别我那套在你旁边,特别像你的佣人服。”娜姐也笑着配合道。 “我感觉我们俩个,更像是两口子。”吴心也伸手指着两人的衣服说道。 “这件这么可爱应该是楚雨荨的吧”老何看向楚雨荨说道。 “还有皮卡丘”白夜嘀咕道。 “很可爱,很可爱”。老何说道。 “一件一看就价值不菲啊,高贵优雅,低调奢华,这面料,这个是青姐的吧”。老何问道。 “对,是我的,主要是舒服”。 “我知道,我知道。这件像男士的是千姐的吧”。白夜开口道。 “最后一件了可不就是我的”宋千怼道。 “好了,那么各位,我们今天的规则是这样,等一下通过抽签之后,抽出来的人将会要决定,谁的家居服跟自己的互换。”何老师接着走到吴心的衣服旁边,指着吴心的衣服接着说道:“谁最不想抽到这一件?” “海淘,你举什么手?”老何见不但所有女生举了手,就连海淘也跟着举手起哄道。 “这还不明白吗?海淘,他是想要穿呗。”白夜笑着说道。 “没有,没有,这衣服我就是想穿,也穿不进去的。”海淘一听连忙挥手拒绝道。 “我不信!”白夜连忙回道,接着又问向众人道:“你们信吗?” “不信!” “哈哈!” “真的,真的穿不了,这衣服叫我穿,就得撑坏了!”海淘接着说道。 “没事,你要穿过了,就是没撑坏,我也送你了。”吴心笑着说道。 “好了,海淘就算了,要是让他穿了,说不定我们的节目就会禁播了。”何老师也开了句玩笑道。 “我有那么吓人吗?”海淘嘟囔道。 “哈哈!” “好了,千千,你最想换哪一件?”何老师开始转回正题,对宋千开口问道。 “我觉得除了那件吴心的以外,都可以。”宋千也是故意的说道。 “恭喜你成为爆点,万人嫌。”老何笑着开玩笑道。 “这个衣服,其实就应该让吴心穿上。”海淘马上报复道。 众人接着都把攻击点,放在了吴曦身上,让他自己穿。 女生的介绍完了,接着由娜姐开始介绍男生的家居服。 “触目惊心呀!”娜姐先是偷偷的看了一眼后,开口对众人说道。 “不是,为什么有一个好长的连体裤?”吴心这时开口说道。 “不要着急,来我们一起拉开,好不好?三、二、一。”娜姐说着分别把帘子拉到了两边。 “哈哈!” 现场的观众和众位嘉宾,看到男生们的家常服,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小白!我怎么也没想到,你会在家里穿这样的衣服,你在我心里的形象,可不是这样的!”娜姐指着白夜的衣服,又开始华英文混用起来,而刚才其他人的笑声,大部分也是笑给白夜的。 因为白夜的衣服,被张含芸和刘惜郡搞的太少女系了,本来只是简单的裤衩子和大背心,被她们添加了很多东西。 其实白夜要是穿上也会很帅,但也会感觉有些娘,不太符合他的定位。 “这个我真没穿过,我只是让她们帮我改一改!”白夜郁闷的开口。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哈哈!” “小白的这套衣服,给我的感觉跟吴心一样,都是那么高大上。”何老师开玩笑道。 “这套衣服除了有点娘,我感觉小白穿上,也会很帅的。”许青跟着说道。 “我感觉挺适合小白的。”刘桃开口说道。 “扑哧!” “哈哈!” “桃姐,我也是你弟弟啊!你们”白夜委屈的说道。 “我也感觉很适合你的气质。”楚雨荨跟着开口说道。 “好了,不要说了,不然他都快哭了,我们还是来看一看,何老师这件吧!”娜姐这时笑着开口说道。 “我的那套衣服,一开始跟何老师的也差不多。”白夜开口解释道。 “我们不信!”众人听到白夜的话,一起说道。 “好尴尬啊!”白夜无奈的说道。 “我这真的是我在家会穿的。”何老师这时说道。 “何大爷,你好!”吴心开玩笑道。 “好了,后面维佳的这一套,也是厚啊!”何老师开口说道。 “这个特别像以四海为家,就是走到哪,都可以直接一趟。”娜姐跟着说道。 “对,过街天桥的桥洞里。”白夜说道。 “我现在才知道,维佳为什么不怕冷,冬天见到嘉哥的时候,哥爷,昨天晚上好冷啊!” “不冷啊!我觉得很热啊!” “你穿这么厚的,睡觉能不热吗?” “是你们身体不好吧?我睡觉好热的。”娜姐接着开始模仿情景起来。 “因为南方是不供暖的,所以你在家里面,必得穿暖和一点。有时候我会在这件棉衣的外面,再加一套。”维佳说到最后,自己都笑了起来。 白夜是不信的,如果是一般家庭,也许会穿的厚一点,像他们这样的,会为了省电或者是环保,而不开空调吗? 娜姐接着又介绍了,其他几人的衣服后,何老师开口说道:“好了,不闹了,我们接下来开始抽签了,每个人都可以选择和谁互换。” 众人接着开始抽签互换,白夜抽到的是老何的衣服。 这个结果白夜很满意,白夜的衣服,如果没改就是这样的,何老师也是很满意,不过就是他穿白夜的衣服,显得衣服太大了。 白夜穿的时候就在膝盖附近,老何一穿直接到脚脖子了,而且老何,只需要穿一条腿,就可以了。 众人都换好衣服后,接着是家常服出场秀的时间,首先出场的三人是何老师、娜姐和维嘉,接着就开始,一对一对的出场。 众人的家常服秀结束后,接着就是才艺表演。 也就是白夜和宋千的舞台表演了。 歌唱表演结束后,这期的‘快本’也就录制结束了,白夜等人接着在快乐家族的几位成员的带领下,来到了一家环境不错的餐厅。 众人吃完饭又去唱歌,直到快天亮的时候,才各自回到了各自的酒店。 一直有个事白夜不知道该不该说。 饭局的时候刘桃聊天的时候说了她投资了乐事,白夜不知道该不该劝她,白夜没法解释过几年老贾去了老美,“下周回国”直到25年了也没回,白夜记得好像是六千万,嗯,这种事还是不说的好,像是阻止别人发财一样。 第52章 明星投资大盛世 明星开始大规模入股投资,因为有华艺这个榜样。 2009年,华艺兄弟的上市,就像一场从天而降的财富盛宴,让一众明星股东们狠狠地“吃”了个饱。 华艺兄弟决定登陆创业板的消息,就像一颗重磅炸弹,在娱乐圈炸开了锅。冯大炮,这位在电影界跺跺脚都能让行业抖三抖的大导演,一听这消息,眼睛瞬间亮得像夜空中最亮的星。他心里盘算着,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要是能搭上这趟财富快车,那往后拍电影,资金不得像自来水一样源源不断?于是,他凭借着和华艺多年的“铁交情”,顺利拿下了288万股,瞬间感觉自己已经站在了财富的巅峰,仿佛那些钱已经在向他招手,价值越2亿元呢,这数字,听起来都让人热血沸腾。 另一边,黄小名、李水水等一众演员也坐不住了。他们聚在一起,就像一群发现了宝藏的小海盗,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嘿,这华艺上市,咱可不能错过啊!”黄小名一边说着,一边摩拳擦掌。“那可不,原始股认购,稳赚不赔的买卖啊!”李水水也在一旁附和着。于是,他们纷纷掏出自己的小金库,认购了原始股。当然了也不识货的,比如周逊,错过了发财的机会。 到了上市那天,整个娱乐圈都沸腾了。华艺兄弟的股票就像打了鸡血一样,一路飙升。明星们看着自己手中的股票市值,嘴巴都快咧到耳根子了。黄小名的原始股成本约540万元,可上市首日,那市值就像坐了火箭一样,直接超1.5亿元。他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的股票账户,忍不住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嘿,你可真是个投资天才啊!”李水水也是笑得合不拢嘴,感觉自己的人生都达到了新的高度。 冯大炮更是得意洋洋,他走在片场,那腰杆挺得笔直,仿佛自己已经成了财富界的新霸主。他拍电影的时候,心情格外舒畅,时不时就哼起小曲儿。“这有钱的感觉,就是不一样啊!”他一边指挥着演员拍戏,一边自言自语道。 到了2013年,冯大炮更是来了个“神操作”,通过股权减持套现超2亿元。这消息一传出,整个娱乐圈都炸开了锅。其他明星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心里想着:“这冯导,可真是太会赚钱了!”。 这场华艺兄弟上市带来的财富狂欢,就像一场奇幻的漂流,让明星们一下子变成了财富的宠儿。他们在这场财富游戏中,尽情享受着金钱带来的快乐,也让大众看到了娱乐圈除了镁光灯下的闪耀,还有投资场上的“厮杀”与惊喜 。 看着别人赚钱了,娱乐圈的明星们也琢磨着怎么让自己的钱包更鼓些,投资就成了他们眼中的“致富捷径”。而乐事,宛如一个被镀了金的巨大诱惑,吸引着一众明星纷纷入局,那场面,像极了一场疯狂的投资大冒险。 刘桃,在投资场上也是果敢勇猛。她率先拿出1000万元,一头扎进乐事影业,像是在宣告自己要在商业领域也闯出一片天。后来她更是加码,5000万元砸向乐事体育,仿佛要把乐事的未来和自己的财富紧紧捆绑在一起。一时间,刘桃成了乐事系里持股最多的明星投资人,那架势仿佛乐事就是她未来财富版图的核心支柱。当然了,做决定的更像是她老公,所以白夜不打算劝,劝也没用。 张国师,这位在电影界呼风唤雨的大导演,也没能逃过乐事的“诱惑”。2014年,他以每股1元的“白菜价”认购乐事影业股份,持有1.8887%的股份,当时心里估计还美滋滋地想着自己捡了个大便宜。随着股权转增,那些股份价值一度飙升至1.4亿元,张估计都开始畅想自己在商业投资领域也要成为传奇了。可现实总是残酷的,估值如坐过山车般暴跌,张的财富瞬间缩水,亏损超1亿元。这巨大的落差,就像他精心打造的一部电影遭遇了票房滑铁卢,让他猝不及防。 孙和邓这对娱乐圈的模范夫妻,在投资乐事这件事上也表现得相当“默契”。孙工作室豪掷2000万元,邓工作室紧跟其后投入3000万元,合计5000万元一股脑儿投进乐事影业。他们本想着靠着这笔投资,让家庭财富更上一层楼,可没想到,乐事危机一来,这5000万元就像打了水漂,两人被套得死死的,成为明星投资失败案例中的“典型代表”,估计在家里偶尔也会互相调侃当年这冲动的决定。不过5000万对他们来说也是小钱,17.18年一部戏的事情。 黄小名在以每股8.3元的价格认购乐事影业股份,500万元下去,持有了0.59%的股份。他或许想着小试牛刀,赚点轻松钱,可这一试,就陷入了乐事的泥潭。 郭小四同样以每股1元的价格拿下500万股,幻想着乐事影业上市后能大赚一笔,预计回报可达5856万元,那美好的愿景就像他小说里描绘的梦幻场景。 老郭却成了这场投资闹剧中的“幸运儿”。他投资1000万元进乐事影业,后来因为要拍电影急需资金,提前赎回了投资。这一无心之举,让他成为唯一未亏损的明星。当其他明星在为乐视的投资失败唉声叹气时,老郭估计在暗自庆幸自己的“急用钱”救了他一命。 还有周逊、宝宝、陈昆等11位明星,合计向乐事体育砸了约2亿元,这庞大的金额,本以为能换来丰厚回报,结果却打了水漂。 这场明星投资乐事的大戏,就像一场荒诞的闹剧。明星们怀揣着淘金的梦想,纷纷把真金白银投入乐事这个看似潜力无限的“金矿”,结果却发现这是一个深不见底的“坑”。 不过对他们来说,真的是小钱,16.17.18年真的是娱乐圈的狂欢,随便接一个综艺就是三四五千万,随便一部戏就是五六千万,钱就像大风刮来的一样。 第53章 老贾的战略规划 贾回国绝对算得上是一位极具传奇色彩的“大侠”,他的故事,就像一部情节跌宕起伏、充满荒诞与惊喜的奇幻小说。 他提出的乐事生态,那构想简直像一场天马行空的奇妙梦境。 首当其冲的,便是他那惊为天人的内容与硬件融合战略。 在2013年,当大多数人还在按部就班地经营着传统的硬件和内容业务时,贾回国却像个商业世界里的“怪咖”,提出了“平台 + 内容 + 终端 + 应用”的垂直整合模式,幻想着打造一个集Netflix的内容优势、苹果的硬件魅力和特斯拉的创新精神于一体的超级生态帝国。 这就好比要把三个不同星球的超级英雄组合在一起,形成一个无敌战队,听起来简直疯狂至极。 但贾回国可不是光说不练的主儿,他雷厉风行地推出了乐事电视,这一举措,就像在传统彩电业的平静湖面上投下了一颗巨型炸弹。 “硬件免费 + 内容付费”,这是什么神仙操作?消费者们都惊得下巴都快掉了,感觉就像突然发现了一个能免费拿电视还能享受海量内容的宝藏世界。 一时间,乐事电视就像一阵旋风,迅速席卷市场,销量如同坐火箭般突破300万台,直接把乐视送上了互联网电视第一品牌的宝座。 贾回国站在公司的高楼之巅,俯瞰着市场,得意洋洋地想:“我这商业脑洞,简直就是未来商业的指南针,跟着我走,没错的!” 如果说乐事电视只是贾回国小试牛刀,那他在汽车领域的布局,简直就是一场疯狂的商业冒险。 2014年,当大多数汽车制造商还在为传统燃油车的升级换代忙得焦头烂额时,贾回国却把目光投向了那充满未知的新能源汽车和智能化领域,仿佛提前穿越到了未来看到了汽车行业的新曙光。 乐事汽车应运而生,比蔚来、小鹏这些后来的新能源汽车明星品牌都要早上那么一步。他提出的“车联网 + 自动驾驶”概念,就像在汽车行业的黑暗天空中点亮了一盏明灯,让人们看到了未来出行的无限可能。 FF 91发布的时候,更是带着超2000项专利闪亮登场,那场面,就像一位身披铠甲的勇士,威风凛凛。 这些专利,从三电系统到VPA自动驾驶平台,简直就是一份未来汽车的“科技宝典”,甚至部分技术后来还被特斯拉Cybertruck借鉴,这让贾回国更加坚信自己的战略眼光,觉得自己就是商业世界的“预言帝”。 在体育版权方面,贾跃亭更是展现出了他那超乎常人的战略远见。 2015年,他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的决定,豪掷27亿元买断中超2016 - 2020年独家版权,又花2亿美元拿下英超中国香港独家转播权。 当时,商业圈里一片哗然,大家都觉得贾回国是不是疯了,这么多钱砸下去,能有回报吗?可他却像个自信满满的预言家,坚信体育内容付费化的趋势即将到来。 他幻想着,在不久的将来,乐视将成为体育爱好者们的天堂,大家想看精彩的体育赛事,都得通过乐视这个“超级窗口”。 贾回国仿佛是从未来穿越回来的商业使者,给传统的商业格局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在内容与硬件融合的战场上,他以乐事电视为先锋,打破了传统彩电业的沉闷格局,为消费者带来了全新的体验,也为行业发展指明了新的方向。 在汽车智能化的赛道上,他提前布局,虽然过程充满坎坷,但那前瞻性的理念和技术储备,为后来者提供了宝贵的经验和启示。 在体育版权领域,他的大胆投资,虽然当时不被理解,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体育内容付费市场的逐渐崛起,也证明了他的预判并非无稽之谈。 然而,贾回国这位“商业大侠”,虽然有着非凡的战略眼光,却在执行的道路上,状况百出,就像一位迷失在迷宫里的旅人,怎么也找不到出口。 先说这资金链管理,简直就是一场灾难。乐事七大生态,视频、电视、手机、汽车、体育、金融、云,就像七个永远填不满的无底洞,每年都要亏损超100亿元。尤其是汽车板块,那烧钱的速度,比火箭燃料消耗得还快,超200亿元砸进去,车却还没能量产。 贾回国就像一个疯狂的赌徒,不断地通过股权质押、发债、定增等方式融资,2010 - 2016年融资超500亿元,可经营性现金流却常年为负,现金流更是低到 - 10.3亿元。这就好比一个人,不停地输血,可身体却一直在失血,再强壮的身体也扛不住啊。 再说生态协同,他本想着打造一个完美的闭环,宣称“买会员送电视”“卖车补贴内容”,可现实却狠狠地打了他的脸。 各业务之间根本就没有形成真实的交易闭环,就像一堆零件,看似能组装成一台机器,可实际上却怎么也运转不起来。乐事电视用户付费率仅15%,和人家Netflix 93%的付费率相比,简直就是天壤之别。而且,贾太贪心了,同时布局手机、汽车、体育,资源分散得像一盘散沙。 结果呢,核心的视频业务被桃和鹅反超,就像一个武林高手,本想修炼多种绝世武功,结果因为精力分散,被对手轻松超越。 手机业务同样让乐事陷入困境。乐事手机通过低价策略和债券融资迅速扩大规模,但低价销售导致利润微薄,债券融资又带来沉重债务负担。而且,手机市场竞争激烈,华伟、大米等品牌已站稳脚跟,乐事手机很难脱颖而出。2016年,乐事手机业务暴露出资金链紧张等问题。 在技术落地方面,贾回国也是遭遇了滑铁卢。乐事汽车的专利虽然多,可大部分都是前瞻性设计,真正涉及工程化应用的只有30%,根本无法支撑量产需求。这就好比一个人,脑子里有很多绝妙的想法,可就是没办法把它们变成现实。 贾回国的这场商业冒险,就像一场精彩却又充满遗憾的奇幻之旅。他有着令人惊叹的战略眼光,看到了硬件与内容融合、汽车智能化、垂直生态的价值,这些理念至今仍被科技公司借鉴。 但他在执行上的缺陷,对现金流的忽视,对协同效应的高估,以及对时代机遇的错判,最终导致了乐事生态的崩塌。 第54章 老陈的屡败屡战 白夜想起贾回国,又想到了他之前的那位有眼光的陈天乔。 在互联网行业,陈天乔绝对算得上一号“狠人”。他这人,脑袋里装的想法,就像科幻大片里的情节,一个比一个超前,让同行们常常听得一愣一愣的。 靠着代理《传奇》赚的盆满钵满,03年传奇最火的时候大约13个亿的营收,5个亿的净利润。 靠着游戏赚钱以后就开始他的疯狂计划了,先是收购边锋、浩方等平台,构建游戏生态闭环,然后推出了盒子计划。 在大家还在为电脑上的小视频画质发愁时,老陈却大手一挥,要搞个能把互联网内容、游戏、视频一股脑搬到电视上的玩意儿,打造“家庭娱乐中心”。 通过机顶盒整合游戏、影视、教育等内容,构建"硬件+内容+服务"的生态闭环,这想法是真的好,比奈飞还要早一年,不过很难落地。 当时他的技术主管找到老陈:“陈总呐,您这想法太前卫啦!现在网络带宽那叫一个窄,就像根小水管,根本没法让大流量的视频、游戏啥的顺畅跑起来,用户体验肯定得砸锅啊。” 老陈不在乎:“眼光放远点,现在不行,不代表以后不行。等网络发展起来,咱这盒子就是家家户户的‘香饽饽’,到时候,咱就站在行业顶端,数钱数到手抽筋!”。 研发工作紧锣密鼓地开始了,可难题是一茬接一茬。硬件设计出了大问题,那显像延迟,画面看起来就像幻灯片,一卡一卡的;散热更是糟糕,盒子运行一会儿就热得不行,能把人烫伤。 这边产品问题还没解决,市场推广又碰了一鼻子灰。老陈带着团队到处找投资,参加各种行业峰会,唾沫星子都快讲干了,可投资人一听这计划,都像看外星人似的看着他们。 有一回,在一个高端投资论坛上,老陈刚激情澎湃地讲完,台下一位头发花白的资深投资人慢悠悠地站起来,毫不留情地说:“陈先生,您这想法确实够大胆,可依我看,完全不切实际。现在的技术和市场环境,根本支撑不了您这宏大的计划,还是脚踏实地,先把眼前的业务做好吧。” 老陈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但还是梗着脖子,大声反驳:“您现在不看好,不代表以后不会后悔。我坚信,未来互联网娱乐就是这个走向!”可投资人只是耸耸肩,根本不买账。 最后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累计亏损达5亿美元左右,老陈宣布终止硬件研发。当小米盒子、Apple TV等产品满大街都是,证明了他的眼光没错,只不过快了十年。 但老陈是谁?盛大盒子遇阻后,他又盯上了数字内容生态,要成立盛大文学,打造IP产业链。 这消息在公司传开,员工们都在私下议论:“陈总这是要一条道走到黑啊,前一个计划还没影呢,又来一个更离谱的。 老陈一出手就像个“疯狂收购侠”。2008到2010那几年,他拿着大把钞票,眼睛都不眨一下,一口气收购了7家超厉害的文学平台,就跟收宝贝似的。某点中文网被他收入囊中;某袖,在女性向文学这块简直是“大姐大”,市场占有率高达62%,也被他拿下;还有晋某文学,以及古言IP超多的潇某书院,通通都归了他。这一连串操作,就像游戏里的大招,把整个文学江湖搅得是天翻地覆。 老陈心里打着一个超美的算盘,他要打造一个从“文学 - 影视 - 游戏 - 衍生品”的超级开发链条,就像一条神奇的生产线,啥都能造出来。 刘师师的《步步惊新》就被他玩出了花样,电视剧在2011年热播,手游在2012年也闪亮登场,可把观众和玩家们迷得不行。 为了捧红作家,他还搞出了个“作家富豪榜”,2012年唐家四少一年就收入3300万,这数字一出来,简直闪瞎了大家的眼,也让更多人看到了网络文学的“钱”景。 那时候的盛大文学,可真是风光无限,巅峰期72%的网络文学用户都被它吸引,作品储备有430万部,占了全行业版权内容的58%,白金作家就有87人,91%都在他这儿,老陈走路都带风,感觉自己就是文学江湖的“武林盟主”。 可这江湖哪能一直风平浪静呢?盛大文学的商业模式虽然创新,却也藏着不少坑。 更糟糕的是,移动互联网时代来了,盛大文学却反应迟钝,支付出了问题,依赖那支出系统市场占有率不足3%,和大胖鹅文学依托的支付比起来,简直弱爆了 公司内部也是乱成一团。某点中文网的创始团队2013年居然集体跳槽去了大胖鹅,这就好比自己的左膀右臂突然被人砍走了,核心编辑资源也跟着流失。 2011到2013年,主编级人才流失,签约作家续约率暴跌,管理层也不消停,5年换了4任CEO,战略方向一会儿想做“内容平台”,一会儿又想当“IP工厂”,员工们都被折腾得晕头转向。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时候,外部环境也来“凑热闹”。2013年的一次行动,某江文学40%的作品被下架,老陈看着自己辛苦收来的“宝贝”被下架这么多,心都在滴血。 出版审批制也限制多多,获得书号的网络小说不足总量的3%,想把作品变成纸质书太难了。增值税负还加重,数字出版13%的增值税率,把利润空间挤压得死死的,传统出版却免税,这不是欺负人嘛。 竞争对手也没闲着,大胖鹅文学2013年成立,财大气粗,用3倍稿费挖走了174位头部作家,这简直是在挖盛大文学的“墙角”。某度收购国宝看书,抢占移动入口,也来分一杯羹。2014年八八文学成立,靠着大数据推荐算法,把内容分发逻辑都给颠覆了,盛大文学的日子越来越难过。 在这一堆困境中,盛大文学苦苦挣扎,可还是没能逃过被收购的命运。2015年,大胖鹅花50亿元收购了盛大文学,整合为大胖鹅集团。这一收购,就像是两个时代的交接。 老陈的盛大文学,就这么结束了它的江湖冒险。不过他可不甘心失败,他的战略布局还在继续。 2016年,老陈大手一挥,成立了脑科学研究院,就好像在科技的神秘森林里,率先竖起了一块独特的“探索旗帜”。当时,这消息一传出,科技圈里就像炸开了锅,大家纷纷议论:“老陈这是要玩什么新花样?脑科学和AI,这跨度也太大了吧!”可老陈不管这些,他就像一位执着的探险家,一头扎进了这片未知的领域。 时光快进到2023年,老陈再次扔下一颗“重磅炸弹”,宣布投资10亿元推动AI与脑科学结合。这时候,老马的Neuralink也在同期布局脑机接口领域。不过,老陈走的路和老马不太一样,他更侧重科研,就像是在一条幽静的科研小径上,独自探索着脑机接口与AI融合的奥秘。 再看看他的元宇宙计划,那更是充满了奇幻色彩。老陈的互动娱乐战略,就像是要搭建一个超级庞大的“虚拟梦幻王国”,试图打通游戏、文学、影视的虚拟世界。他提出的“三横三纵”架构,也就是游戏、文学、视频这“三横”,加上支付、广告、云计算这“三纵”,就像搭建王国的神奇积木,已经隐隐具备了平台化元宇宙的特征。 在盛大公司的会议室里,老陈对着一群高管,兴奋地比划着他的元宇宙蓝图:“你们看,以后玩家可以在游戏里,体验到小说里的经典情节,看到影视般精彩的画面,通过便捷的支付购买虚拟道具,广告精准推送,云计算提供强大的技术支持,这将是一个全新的、前所未有的虚拟世界!”高管们有的听得目瞪口呆,有的皱着眉头思考,心里都在想:“陈总这想法太超前了,能实现吗?” 虽然老陈的宏伟计划在当下还面临诸多挑战,但他的探索就像在科技的夜空中,点亮了一盏盏明灯,为后来者指引着方向。 就像盒子和网络文学计划一样,未来的某一天,元宇宙计划真的会变成现实,只不过是不是他实现的就不知道了。 老贾回国困难了,但是老陈还在继续,按照他以往的战略规划,白夜觉得他有可能在有生之年看到元宇宙落地。 移动互联网的时代结束了,Ai时代开启了,一切皆有可能。 第55章 录制突围赛 地点:广电大厦。 时间:19:45分。 “各单位注意!观众已经坐好,通知歌手做好准备,三、二、一,直播开始!”。 歌手直播现场,随着炫目的灯光,激昂的音乐响起,现场五百位观众立刻欢呼起来,同时录音台响起了介绍词: “欢迎来到歌手直播现场!有请主持人何老师!” 演播厅的灯光暗了下来,只剩下舞台中央一束柔和的追光,舞台两侧的LED屏幕缓缓亮起,浮现出的标志性logo,金色的字体在黑暗中熠熠生辉。 “各位观众朋友们——”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舞台侧边传来,带着温暖的笑意。老何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蓝色西装,轻快地走上舞台。 “欢迎来到《歌手》突围赛的现场!”他的声音瞬间点燃了全场的气氛。观众席上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老何走到舞台中央,微微侧身,目光扫过全场,仿佛在与每一位观众对视。 “各位现场和电视机前的观众朋友们,大家——晚上好,这里是《歌手》第二季的直播现场,我是主持人何火!今晚,我们将共同见证一场音乐的盛宴,感受最纯粹的声音。”。 他的声音顿了顿,语气中多了一丝神秘:“当然,今晚的赛制也会更加紧张刺激,只有四个晋级总决赛的名额,所以竞争会更加激烈。” 观众席上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紧张的气氛在空气中蔓延。老何微微一笑,抬手示意大家安静:“不过,无论结果如何,今晚的音乐,都将成为我们共同的回忆。” 他的话音刚落,舞台上的灯光骤然变幻,色彩斑斓的光束交织在一起,仿佛为接下来的表演拉开了序幕。老何退后一步,微微鞠躬:“那么,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第一位歌手登场!” “第一位歌手带来的歌曲是《重整山河待后生》,这首歌是85年电视剧《四世同堂》的主题曲,有请第一位竞演歌手韦为。” 韦为作为第一位出场,唱的还是老歌,白夜就知道她没戏了,她这属于是守旧派了,作为歌坛大姐大,她参加节目可以说是输的一败涂地,也就是白夜说的那种武器库里没武器的那种,问题是高音还不稳。虽然年轻观众不喜欢,但是老一辈观众还是爱的。 “感谢韦为老师的演唱,第二位出场的歌手带来的歌曲是《海阔天空》”。 老何介绍完歌曲,现场直接炸了,观众席上爆发出呲哇乱叫的喊声,说明选对歌了。第二季观众还没经过太多音乐节目的洗礼,经典老歌太有杀伤力了,即使是十年后的音乐节目,经典改编歌曲依然可以获得超高的点赞。 “听现场的欢呼声这首歌就不需要多介绍了,有请曹鸽”。老何是绝对没按照台本的词说。 曹鸽是第二季第一个淘汰的嘉宾,如果突围赛突围失败了,那他会查无此人的,会比韦为还要惨,不过他逆袭成功了, 他的《海阔天空》,真的挺有他自己那味儿的。一开始前奏一响,就能把人情绪给勾起来。 他一开嗓,那独特的嗓音辨识度超高,他把这首歌的情感诠释得很到位,他的声音有点历经沧桑的感觉。在演唱过程中,他的高音部分特别出彩,一下子就把现场气氛给点燃了,尤其是副歌部分,他声音的爆发力和情感的释放,让人听了之后心里特别有共鸣。 而且,他把这首歌改编得很有自己的风格,既保留了原曲的经典韵味,又加入了新的元素,让人耳目一新,绝对是是一次很成功的演唱。 看观众的反应就知道他大概率可以晋级。 第三位出场的是品观,他唱的是《我最亲爱的》,白夜觉得他的的风格在这种竞技综艺有点不太合适。 他的声音很有特点,温暖、干净,特别治愈。但可能在需要炸场的综艺里,就显得不够刺激。 他的歌多是抒情慢歌,很适合安静地听,但歌手舞台竞争激烈,观众和评审可能更喜欢那种有高音、有爆发力的表演。 他那种温柔细腻的唱法,虽然能打动很多人,但在综艺的赛制下,可能不如那些飙高音的表演更有冲击力。 白夜觉得他的歌很适合那些喜欢安静听歌的人。 第四位出场的是动力,选的歌是《天空》,不多说了,白夜觉得真的好听,白夜觉得他们有机会可以赢。 第五位出场的是张捷,他要唱的是孙男的《你快回来》,前五位出场的张捷是最聪明的,最会选歌的,他太懂现场观众了,当然了也可能是他的团队厉害,毕竟娜姐是台里的,她的团队不可能不懂观众。 你可以说他油,但是不能说他菜。 他的《你快回来》,真的是绝了!声音特别有穿透力,感觉能把人的心都揪住。高音部分更是稳得不行,完全不带虚的! 整首歌下来,情绪层层递进,特别有感染力,完全把观众带进去了。不得不说实力真的强,这首歌被他唱得又深情又有力量,绝对是一场视听盛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感谢捷哥的演唱,下面出场的是白夜,白天的白,黑夜的夜,他带的的这首歌是318神曲《曾经的你》,有请白夜”。 观众听到这首歌也是一阵呲哇乱叫。 舞台的灯光缓缓暗下,一束柔和的追光打在舞台中央,白夜站在那儿,抱着一把木吉他,微微低着头。 “弹吉他啊,太作弊了”后台张捷哥到这画面开玩笑说道。 白夜轻轻拨动琴弦,前奏响起,那熟悉的旋律像一阵温柔的风,拂过每个人的耳畔。 “曾梦想仗剑走天涯,看一看世界的繁华……”白夜刻意压低声线让声音变的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沧桑感。 台下的观众仿佛被这声音击中。有人闭上眼睛,嘴角微微上扬,仿佛想起了自己年少时的梦想;有人低下头,眼神变得恍惚,像是陷入了回忆的漩涡。 副歌部分,白夜的声音渐渐升高,情绪也愈发浓烈。他的嗓音像一把锋利的刀,剖开了每个人心底最深处的柔软。 台下的观众开始有人红了眼眶,有人悄悄抹去眼角的泪水。一个中年男人紧紧攥着拳头,仿佛在压抑着内心的激动; 白夜的歌声在空气中回荡,仿佛带着一种魔力,将所有人的情绪都串联在一起。他的声音时而低沉,时而高亢,像在讲述一个关于青春、梦想和遗憾的故事。 台下的观众仿佛被带入了一场集体的梦境,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复杂的情感——有怀念,有感动,也有淡淡的忧伤。 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白夜轻轻放下吉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台下的观众。短暂的沉默后,掌声如潮水般涌来。 “白夜,白夜”。 “冠军,冠军”。 “感谢白夜的演唱,下一位也是最后一位竞演歌手了,她今天带来的是阿黛尔的《Rolling In The Deep》,有请茜拉”。 白夜一听到这首歌,就知道她稳了,最后一个出场,唱这么炸的歌,而且完全是她的舒适区,她不晋级说不过去了,稳了,稳了。 白夜的评价是游刃有余,轻轻松松,她真的可以pk邓子柒,她唯一的劣势就是中文,如果她一直唱经典英文歌,那她就是第一最有力的竞争者。 她一开口,那嗓音就特别抓耳,音域广得吓人,高音部分稳得不行,情感也特别到位,舞台表现也很强,气场全开,完全hold住全场。 老何出来说了一大堆场面话和广告然后就进去宣布排名环节。 不废话,直接出结果。 第一名,茜拉《Rolling In The Deep》 第二名,白夜《曾经的你》 第三名,张捷《你快回来》 第四名,曹鸽《海阔天空》 第五名,动力《天空》 第六名,品观《我最亲爱的》 第七名,韦为《重整河山待后生》 第56章 热搜生成器 公布完排名直播就结束了,散场了。 白夜在后台的休息室等待老何一起去吃饭,拿出手机刷刷热搜。果然,今晚的《歌手》直播话题已经霸占了热搜的前几位。 #茜拉 Rolling In The Deep# #白夜 曾经的你# #张捷 你快回来# #歌手突围赛排名# 白夜点开了第一条热搜,茜拉的表演视频已经被疯狂转发,评论区里一片沸腾。 “茜拉的高音简直绝了!这嗓音太有穿透力了,听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茜拉真的是国际水准,完全碾压全场,不愧是最后一个出场的!”。 “这气场,这音域,茜拉不拿第一谁拿第一?妥妥的冠军相!”。 白夜继续往下翻。第二条热搜就是自己的名字,他点进去,看到自己的表演视频也被顶上了热门。 “白夜的《曾经的你》真的唱到我心里去了,听得我眼泪都掉下来了。”。 “白夜绝对是今晚的黑马,虽然没拿第一,但这首歌绝对是我心中的冠军!” “听完白夜版本的《曾经的你》,我真的忍不住哭了。那句‘曾梦想仗剑走天涯,看一看世界的繁华’,简直戳中了我的心。我突然好想辞职,背上背包,去西藏,去云南,去所有我没去过的地方,看看这个世界到底有多大。”——@旅行的小蜗牛 这条评论下面有几百条回复,有人鼓励,有人分享自己的旅行经历,也有人劝她三思而后行。 “姐妹,我也是!听完这首歌,我突然觉得生活不该只有眼前的苟且。我已经在查318国道的自驾攻略了,准备下个月就出发!有没有一起的?”——@追风少年 “我也想去318!不过我是想骑摩托车去,感觉那样更有感觉。这首歌真的给了我勇气,人生苦短,何必一直困在办公室里?”——@摩旅梦想家 白夜看着这些评论,心里有些复杂,这不是许威干的活嘛。他继续往下翻,看到更多的粉丝在分享他们的感受。 “这歌听着听着,我就想起了自己年轻时的梦想。那时候我也曾想过要环游世界,可现在却被生活磨平了棱角。听完这首歌,我突然觉得,也许我该重新拾起那些梦想,哪怕只是去附近的山里走走,也好过一直困在原地。”——@平凡的生活 “我已经订好了去西藏的机票,准备一个人去走走。白夜的歌让我明白,有些事现在不做,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做了。我不想再等了。”——@独自旅行的猫 “我刚刚辞掉了工作,准备骑摩托车去318国道。白夜的《曾经的你》真的给了我勇气,人生不该只有工作和房贷,也该有诗和远方。”——@摩旅小白 白夜看着这些评论,心里有些感动,也有些担忧。他知道,自己的歌只是点燃了这些人内心深处的火花,但真正做出改变的,是他们自己。他忍不住在评论区里发了一条留言: “感谢大家的喜欢和支持,但请在做任何决定之前,一定要慎重考虑。旅行和梦想固然美好,但生活也需要脚踏实地。希望我的歌能带给你们力量,但更重要的是,找到属于自己的平衡。”——@白夜 这条留言很快就被粉丝们顶上了热门,评论区里又是一片沸腾。 “白夜真的好暖心!不过你放心,我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辞职去旅行是我深思熟虑后的决定!”——@旅行的小蜗牛 “白夜说得对,梦想和现实要平衡。不过我已经决定了,趁着年轻,先去318自驾一圈,回来再继续奋斗!”——@追风少年 “白夜的歌真的给了我勇气,但我也会好好规划我的摩旅之旅,不会冲动行事的!”——@摩旅梦想家 白夜看着这些回复,心里稍微放松了一些。白夜害怕他们旅游回来生活没有任何变化,318并不能洗涤心灵,然后回来以后在去骂他,说是被白夜忽悠的。 诗和远方,去了远方以后没有诗怎么办啊,会不会更失望啊! 他继续往下翻,看到张捷的表演视频也被疯狂讨论。 “张捷的《你快回来》真的绝了!高音稳得不行,情感也特别到位,听得我心都揪起来了!”。 “张捷真的太会选歌了,完全抓住了观众的心,不愧是老江湖!”。 曹鸽的《海阔天空》也引发了不少讨论。 “曹鸽的《海阔天空》真的很有他自己的味道,那种沧桑感太到位了!” “曹鸽的声音辨识度太高了,改编得也很有新意,听得我热血沸腾!” “曹鸽今晚的表现绝对可以晋级,希望他能走得更远!” 白夜继续往下翻,看到动力汽车的《天空》和品观的《我最亲爱的》也有不少粉丝在讨论。 “动力的《天空》真的太好听了,声音干净又有力量,听得我心情都变好了!” “品观的声音真的太治愈了,虽然不够炸,但真的很适合安静地听。” “品观的歌虽然不适合竞技,但真的很打动人心,希望他能继续走下去。” 最后,白夜看到了韦为的表演视频,评论区里大多是老一辈观众的感慨。 “韦为的《重整山河待后生》真的很有年代感,听得我眼泪都掉下来了。” “虽然年轻人可能不喜欢,但老一辈观众真的很有共鸣,韦为的声音还是那么稳。” “韦为虽然没晋级,但她的歌真的很有情怀,希望她能继续唱下去。” 白夜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准备离开休息室去找老何。刚走到门口,就看到茜拉和张捷正站在走廊里聊天。 “小白,恭喜啊,今晚的表现太棒了!”张捷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谢谢捷哥,你的表演也很厉害,高音部分真的稳得不行。”白夜笑着回应。 茜拉也冲他点了点头,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说道:“白夜,你的歌,很好听。” 白夜回应到:“你很棒,真的很棒。”。 “谢谢”。 白夜笑了笑,心里有些感慨。接下来的总决赛竞争只会更加激烈,大家都会放大招的。 第57章 综艺的制播分离 夜色渐深,广电大厦外的街道上灯火通明,白夜和老何并肩走向车库,两人决定找个安静的地方吃个夜宵。 “小白,今天表现得很不错啊。”老何一边走,一边笑着拍了拍白夜的肩膀,“你那首《曾经的你》,真是唱到人心坎里去了。我看台下不少观众都红了眼眶,连我自己都有点感动。” 白夜笑了笑,谦虚地说道:“是许威老师的歌好,我只是稍微改了改,尽力把歌唱好。其实今天压力挺大的,毕竟大家都表现得那么出色。” 老何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赞赏:“别谦虚了,你的表演很有感染力。尤其是那种沧桑感,真的很有故事性。你的名字都上热搜了,大家都很喜欢。” “问题是你的感情投入哪来的,毕竟你还年轻,咱家也没亏过你,哪来的沧桑感”。 “可能是看了很多相关视频吧”白夜说道。 这辈子挺顺,上辈子不顺啊,上辈子每次听到《曾经的你》都很感慨,许威的歌真的听的人想出走。 两人来到一家小巷里的私房菜馆,老板显然和老何很熟,笑着迎上来:“何老师,咦,这位是歌手吧”。 老何笑着点头:“对,小白,今天刚在《歌手》上大放异彩,我带他来尝尝你的手艺。” 老板笑着说:“小伙子,唱得不错!我刚才也看了直播,你那首歌真的很有感觉,我年轻的时候也自驾游过,许威的歌你唱的不错,方便的话一会签个名合张影”。 白夜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谢谢老板,您过奖了,签名就算了,我不喜欢在纸上签名,下次来送你签名专辑,你也听听我的歌,合影没问题”。 老板热情的说:“好,那太谢谢了,送你个特色菜”。 两人坐下后,老何点了几个招牌菜,又给白夜倒了一杯茶。 他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关心的问道:“小白,总决赛的歌准备好了嘛,没问题吧。” 白夜点了点头,认真地说道:“没问题,早就准备好了”。 老何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鼓励:“你今天的表现已经证明了自己的实力。接下来的总决赛,放轻松,享受舞台就好,你还年轻。” 白夜点了点头:“我懂,唱好歌就可以了,冠军我就没想过”。 老何点了点头,举起茶杯:“来,为今晚的成功干杯!” 白夜也举起茶杯,轻轻碰了碰老何的杯子:“干杯”。 夜宵过半,白夜放下筷子,开口问道:“老何,电影剧本怎么样了?”。 “鲍晶晶写着那,她说你的创意很好,她也有这样的想法,还说你俩不谋而合,初稿还得一阵,写完半年吧,开机得15年了”。老何说道。 “你想好怎么操作了嘛,制作应该用不了多少钱,不行我投资点吧,我创建了一个投资公司,准备投资电影和综艺”。 “你哪来的钱啊,什么时候的事,你怎么不和我商量商量啊”。老何焦急的问道。 “这次回首都啊,用不了多少钱,主要是买版权可能需要花点钱,也花不了多少,自从《华夏好声音》和《爸爸跑哪去了》大火以后,外国热门综艺版权都被各大卫视买了”白夜感叹下手晚了,问题是以前也没钱啊,之前的钱全投入到币里了。 主要是版权收益太低了,不管是投入到币里还是股市都是十倍百倍。白夜买版权主要是想玩,自己当老板制作综艺多好,想请谁就请谁,省着出来个张小小的恶心人。 “我买的综艺版本都是小韩今年拍摄的,这些版权相对都便宜。最贵的是那些收视率高的综艺比如无限挑战和跑男,无限挑战灿星想要买和cc台合作,番茄台也想要,蓝台买了跑男还想要无限挑战,我小门小户的争不过他们”。 老何挑了挑眉,显然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综艺节目?这可不是小事啊。你有具体的想法吗?” “自己制作,版权投资入股或者转卖版权啊”。 白夜深吸了一口气,语气认真:“老何你当了这么多年主持人了,是不是可以尝试投资制作一档综艺节目,或者有什么想做的综艺,别总玩那些幼稚游戏了,玩点成年人的游戏”。 老何听白夜这么说不乐意了“你说那个节目什么游戏幼稚啊”。 “你懂的”白夜微笑道。 “懂你个头”。 “不开玩笑了说正事”。 白夜点了点头:“我初步的想法是先制作做一档成本低的积累经验。然后再做那些创意好的综艺,当然了也可以多参加综艺积累经验”。 老何听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可以,你知道现在综艺市场竞争很激烈,想要脱颖而出并不容易,特别是你还没经验。” 白夜笑了笑:“我明白,所以我才想请教你别。芒果台在综艺制作方面很有经验,尤其是制播分离模式,既能保证内容质量,又能引入市场化的运作方式。如果我想和芒果合作,应该怎么入手呢?”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老何放下茶杯,语气变得认真起来:“芒果的制播分离确实做得不错,但合作门槛也很高。首先,你的提案必须符合平台定位和风格。芒果的观众群体偏年轻化,内容也要有创新性和话题性。”。 白夜点了点头:“我明白。那如果我想和芒果台合作,具体应该怎么做呢?” 老何想了想,继续说道:“首先,你需要准备一个完整的提案,包括节目定位、目标受众、内容框架、预算和制作团队等。芒果对外部提案的审核非常严格,通常需要经过多层级评估。如果你的提案能通过初审,接下来就是和他们的制作团队对接,讨论具体的合作细节。” 白夜认真地记下老何的话,继续问道:“那如果提案通过了,节目制作完成后,怎么在电视台播出呢?” 老何笑了笑:“这就是制播分离的核心了。芒果主要负责内容审查和播出,制作环节可以由外部团队完成。如果你的节目通过了审核,芒果会根据节目的质量和市场预期,决定是否在黄金时段播出。当然,播出后的收益分配也是需要提前协商好的,通常包括广告分成、版权收益等。” 白夜点了点头,心里已经有了大致的思路:“老何,你得帮我啊,在商言商,虽然你是我舅舅,但是也得给你股份啊,你成立一家投资公司,然后入股,然后你负责沟通电视台和视频平台的事,加油,看好你哦,对了,还要联系一直拍摄团队,芒果有没有单干的团队啊”。 “滚蛋,活都给我了,你干什么啊”老何怒道。 “能者多劳嘛”。 上辈子《往生》就是老黄和老何两个人的想法,然后找到了王正宇团队,一起合作的拍摄,本来是想卖给番茄台的,番茄没看上,然后老何找到了芒果,一拍拍了七季,老黄和老何不仅是主嘉宾,还是投资人,可以说是赚的盆满钵满。 《往生》投资公司还有京影视圈的大猫赵宝岗的公司,应该是老黄拉的投资,以后白夜就想要这种合作模式,投资多省事啊。白夜可不想开公司养那么多人,多累啊。玩币多赚啊! “不着急,版本还在谈判,还没买呢,只是和你通个气,让你心里有数”。 “小白,你长大了啊”老何感慨道。 白夜看老何要煽情赶紧说道“走了,回去睡觉吧”。 “要不要去我家啊”。 “不去,酒店多舒服啊,你家啥也没有,空空如也”。 第58章 选歌练歌(4000大章) 白夜和老何正准备起身离开,老板笑眯眯地走过来,手里还端着一盘刚切好的水果,显然是特意为他们准备的。 “何老师,这就走哒?”老板热情的说道,“再坐一下子咯,尝尝我刚切滴水果,解解腻噻。” 老何笑着摆摆手:“不哒不哒,今儿太晚哒,改天再来叨扰咯。” 老板点点头,笑呵呵地说:“我屋里妹子是白夜老师滴粉丝嘞,她想跟你合个影噻。” 白夜对着老板说“行啊,你叫她过来”。 老板转头朝厨房方向喊哒一嗓子:“小芸,你不是一直想见见白夜嘛?他们这就要走哒,赶紧出来噻!” 话音未落,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年轻女孩从厨房里探出头来,脸上带着几分羞涩和兴奋。她手里还拿着手机和一张专辑,显然是早就准备好了。 女孩快步走到白夜面前,脸颊微红,声音有些紧张:“白白……白夜哥哥,我是你滴粉丝嘞,我在你滴粉丝群里叫白菜豆腐,我还给你投过票噻。能不能……能不能跟你合个影咯?还有,这张专辑能不能帮我签个名噻?” 白夜愣了一下,随即温和地笑了笑:“当然可以。” 女孩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连忙站到白夜身边,举起手机。老何见状,笑着往旁边让了让,顺手接过女孩的手机:“我来帮你们拍吧,你们站好。” 白夜和女孩并肩站在一起,女孩微微侧头,靠近白夜,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喜悦。白夜则站得笔直,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 “咔嚓”一声,老何按下快门,画面定格。 女孩接过手机,低头看了看照片,满意地笑了:“谢谢白夜哥!谢谢何老师!” 老板也在一旁笑得合不拢嘴:“小芸,你咯下可高兴哒噻?以后可得好好学学人家,唱歌唱得咯么好,人也咯么谦虚噻。” 女孩点点头,眼里满是崇拜:“我一定会努力的!” 白夜笑了笑,语气温和的说道:“加油,好好学习。” 老何拍了拍白夜的肩膀,笑着对老板和女孩说道:“行了,时间不早了,我们得走了。小芸,以后有机会再聊。” 女孩依依不舍地挥了挥手:“白夜哥,何老师,再见!下次再来啊!” 走出菜馆,街道上的灯光依旧明亮。老何一边走一边笑着调侃白夜:“你小子,现在可是越来越受欢迎了啊,连老板闺女都成了你的粉丝。”。 白夜笑了笑:“我像你一样优秀嘛,粉丝多很正常”。 “哈哈哈,在我这你可一点不谦虚,走吧,我送你回去”。 。。。。。。 第二天白夜刚刚起床就收到张含芸的电话,叫他去录音室。 张含芸坐在录音室的沙发上,手里捧着一叠厚厚的A4纸,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网友投递的歌词和曲谱。她的眉头微微皱起,时不时用笔在纸上划拉几下,偶尔还会轻轻哼唱几句,像是在测试旋律的流畅度。 “你这邮箱都爆了”张含芸忍不住开口,“这些天累死我了,听了无数小样,你得请我吃大餐给我补补”。 “好,没问题,吃什么都没问题,有什么收获嘛”白夜说道。 “有嘛,太多了好吧,你的运气真的好,什么风格的歌都有,民谣、古风、抒情……甚至连东北味儿的都有。我要是能收到这么多好歌,做梦都能笑醒。” “不是我的运气好,是民间出高手,他们喜欢音乐但是没有渠道,有哪些歌啊,你介绍一下”。 “这首《东北民谣》还不错,”她抬起头,看向坐在对面的白夜。 “歌词挺有画面感的,讲的是东北的爱情故事,有雪、有火炉,还有那种朴实的烟火气,旋律也挺抓耳。” 白夜笑了笑:“是吗?那你哼两句我听听。” 张含芸清了清嗓子,轻轻哼唱起来: “三九的梅花红了满山的雪 萧条枝影月牙照人眠 小伙儿赶着马车手里攥着长鞭 江风吹过他通红的脸 ”她的声音温柔清亮,带着一丝俏皮,仿佛真的把东北的冬天带进了录音室。 白夜听完,点了点头:“确实不错,太有画面感了,看到了东北的雪景了。不过东北味道东北话更好。” 张含芸笑着把歌词递给他:“那你可得好好练练东北话了,不然观众可不买账。” 白夜东北话当然没问题,上辈子就是东北人。 她又翻到下一首歌:“这首《依兰爱情故事》也挺有意思,也是讲的是东北,一个小镇上的爱情故事,歌词很朴实,但特别打动人。旋律也很简单,听着听着就让人想起那种小镇上的烟火气。” 白夜接过歌词,扫了一眼:“这首歌东北味更浓烈,旋律简单。不过得找个合适的编曲,不然容易显得单调。” “老妹儿啊 你等会儿啊 咱俩破个闷儿啊 你猜那 我心里儿啊 装的是哪个人儿啊 美女儿啊 屌丝儿啊 整不到一块堆儿啊 啥人儿啊 就啥命儿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咱俩就凑一对儿吧”。 “呀,你什么时候学的东北话啊,这么地道”。张含芸惊讶道 “东北话不用学,找个东北人聊天,过些天你说的就是东北话了。东北话的魔性程度太高了,一个东北人,一屋东北话”。 张含芸点点头,继续介绍下一首:“这首《春风十里》也不错,歌词很文艺,讲的是青春和爱情,旋律也很温暖,听着就让人想起校园里的那些事儿。” 白夜笑了笑:“这首歌倒是挺适合你唱的,声音清亮,唱这种温暖的歌特别有感觉。” 张含芸脸一红,假装没听见,继续翻看下一首:“这首《儿时》也挺有意思,歌词很怀旧,讲的是小时候的记忆,旋律也很温暖,听着就让人想起童年。” 白夜点点头:“这首歌倒是挺适合放在专辑里,作为一首怀旧的主题曲。” 接着,张含芸又翻到一首《起风了》:“这首歌旋律很美,歌词也很有画面感,讲的是青春和成长,听着就让人想起那些年追过的梦想。” 白夜听完,若有所思:“这首歌倒是挺适合放在总决赛上唱,旋律大气,情感也很浓。” 张含芸又翻到下一首:“这首《追光者》也不错,歌词很温暖,讲的是对爱情的执着和守护,旋律也很动人。” 白夜笑了笑:“这首歌倒是挺适合放在专辑里,作为一首温暖的主题曲。” 接着,张含芸又翻到一首《水星记》:“这首歌旋律很特别,歌词也很有科幻感,讲的是对爱情的默默守护,听着就让人想起星空和宇宙。” 白夜点点头:“这首歌倒是挺适合放在专辑里,作为一首特别的主题曲。” 最后,张含芸说道一首《飞鸟和蝉》:“这首歌旋律很美,歌词也很有画面感,讲的是爱情中的离别和无奈,听着就让人想起那些年错过的爱情。” 张含芸合上手中的歌词,笑着看向白夜:“怎么样?这些歌都挺不错的吧?你打算选哪几首?” 白夜看着张含芸选出来的这些歌。 东北民谣,依兰爱情故事,春风十里,儿时,起风了,追光者,水星记,飞鸟和蝉,红昭愿,牵丝戏。还有其他的歌 这些人里真的是歌手如云啊。 毛毛,赵磊,陈立。。。。。。 看到这些名字,白夜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华夏好歌曲》+《唱作人》。 先《好歌曲》筛选创作人,然后《唱作人》竞技比赛。 想法很完美。 就是不知道灿星的《好歌曲》有没有立项。 白夜笑了笑:“都挺好的,不过得好好琢磨一下,看看哪些歌最适合我唱。” 张含芸点点头:“那你可得抓紧时间了,网友们都等着听你的新歌呢。” 白夜笑着站起身:“放心吧,我会尽快决定的。不过,还得谢谢你帮我筛选了这么多好歌。” 张含芸:“不用谢,能帮到你就好。” “我出去打个电话”。 白夜他拿起手机,拨通了陈总的号码。 电话那头很快接通,陈总的声音传来:“喂,白总,有什么吩咐?” 白夜直截了当地说道:“陈总,我这边有几首歌特别适合我,都是网友投稿的,版权还没谈下来。你帮我联系一下作者,看看能不能把歌曲版权买下来。” 陈总笑了笑,语气轻松:“没问题,这事儿交给我。你把歌单发我,我这就去联系。” 白夜点点头,继续说道:“对了,价格按市场价来,别压价。这些歌都是他们的心血,咱们得尊重他们的创作。” 陈总爽快地答应:“明白,你放心,我会按市场价谈的。不过你得给我点时间,毕竟联系作者、谈价格都得花点功夫。” 白夜想了想,又补充道:“还有一件事,你联系他们的时候,顺便问问他们对选秀感不感兴趣。如果他们有兴趣,可以推荐他们去创作类的音乐节目。我觉得他们的才华值得被更多人看到。” 陈总听了,语气中带着一丝赞许:“你这想法不错啊,既能帮他们推广作品,又能给他们一个展示才华的机会。行,我会跟他们沟通的。” 白夜笑了笑,语气轻松:“那就麻烦你了,对了,先联系毛毛,他的歌是《东北民谣》。” 小沈鹤版本的《东北民谣》白夜早就准备好了,就差版权了。 陈总笑着回应:“放心吧,这事儿包在我身上。你先忙你的,我去联系作者。” 挂断电话后,白夜长舒了一口气,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脑海中已经开始构思这几首歌的编曲和演唱方式。 过了一会儿,陈总发来一条微信:“已经联系上《东北民谣》的作者了,对方很乐意合作,价格也谈得差不多了。我还顺便问了他对选秀的兴趣,他说如果有机会的话,很愿意参加创作类的音乐节目。” 白夜看了微信,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回复道:“效率挺高啊,陈总。其他几首歌的作者也麻烦你尽快联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陈总很快回复:“明白,我这就去联系。你放心,我会尽快把版权谈下来,也会跟他们聊聊选秀的事。” 白夜放下手机,嘴角微微上扬。他知道,这几首歌不仅会让他的专辑更加出彩,也可能改变那些原创音乐人的命运。想到这里,他心中不禁有些期待。 “好了,在练练歌吧,总决赛直播你可别掉链子啊”白夜对张含芸说道。 录音棚里,白夜和张含芸站在麦克风前,耳机里传来《缘分一道桥》的前奏。旋律悠扬。 白夜轻轻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随着音乐的节奏缓缓开口: “ 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还。 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浪潮 ”。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在诉说一段古老的故事。张含芸站在他身旁,微微侧头,专注地听着他的演唱。 当白夜唱完第一段,张含芸接过话筒,声音清亮而温柔: “ 狼烟千里乱葬岗 ,乱世孤魂无人访 无言苍天笔墨寒 ,笔刀春秋以血偿 ” 她的嗓音如同一缕清风,轻轻拂过耳畔,与白夜的低沉嗓音形成了完美的对比。两人的声音交织在一起,仿佛在演绎一场跨越时空的对话。 唱到副歌部分,白夜和张含芸同时开口,声音一高一低,一刚一柔,仿佛两道河流交汇,激荡出层层涟漪: “缘分一道桥,你我相逢在今朝。” “烽火连天路,携手共度这浪潮。” 两人的声音在录音棚里回荡,仿佛将整个空间都填满了。白夜的嗓音充满了力量,而张含芸的声音则如同一抹柔和的月光,照亮了整首歌的情感。 唱完一段,白夜摘下耳机,转头看向张含芸,笑着问道:“怎么样?感觉还行吗?” 张含芸点点头:“你的声音太有感染力了,尤其是那句‘烽火连天路’,听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白夜笑了笑,语气轻松:“你的声音也很棒啊,那种温柔中带着坚定的感觉,简直绝了。” 张含芸假装不在意地摆摆手:“别夸我了,咱们再来一遍吧,我觉得副歌部分还可以再磨合一下。” 白夜点点头,重新戴上耳机:“好,那就再来一遍,这次咱们试试把情感再放得更开一些。” 音乐再次响起,两人的声音在录音棚里交织,仿佛在演绎一场跨越时空的爱情故事。白夜的嗓音如同战鼓,铿锵有力;而张含芸的声音则如同一把古琴,婉转动人。 两人的声音在录音棚里回荡,仿佛将整个空间都填满了。唱完后,白夜长舒一口气,转头看向张含芸,眼中带着一丝期待:“这次感觉怎么样?” 张含芸笑着点点头,眼中满是赞许:“这次好多了,情感更饱满了。我觉得咱们总决赛就用这个状态,肯定能打动观众。” 白夜笑着伸出手:“那就这么说定了,总决赛一起加油!” 张含芸握住他的手,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一起加油!”。 第59章 总决赛1 地点,芒果大楼。 下午五点。 红毯主持人赵子亮则站在红毯尽头,微笑着迎接每一位嘉宾的到来。 红毯两侧,歌迷们早已挤得水泄不通,举着各式各样的应援牌,欢呼声、尖叫声此起彼伏,气氛热烈得几乎要冲破夜空。 “让我们欢迎白夜和张含芸”赵子亮介绍到。 白夜一身黑色西装,简约而不失优雅,张含芸则是一袭白色长裙,甜美动人。两人一同步入红毯。红毯两侧的歌迷们瞬间沸腾,高喊着两人的名字,闪光灯此起彼伏。 赵子亮笑着迎上前:“白夜,今晚和张含芸合作,感觉如何?” 白夜微微一笑:“含芸的声音很有感染力,我们的合作一定会让大家惊喜。”。 张含芸则俏皮地补充道:“我可是很期待和白夜老师的舞台呢!”。 两人在签名板上留下名字后,挥手致意,走进了竞演通道。歌迷们的欢呼声久久不散,仿佛要将整个红毯点燃。 外围歌白夜迷吐槽道“白白是不想赢了啊,其他的嘉宾是胡彦彬,林俊捷,方大童,白白的嘉宾是张含芸,差的太多了啊”。 “接下来让我们欢迎韩雷和胡彦彬” 韩雷一身复古风格的装扮,胡彦彬则是一如既往的酷劲十足。两人一踏上红毯,歌迷们便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尤其是胡彦彬的粉丝,高举着“音乐才子”的牌子,尖叫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赵子亮调侃道:“两位联手,今晚是不是要玩点不一样的?” 韩雷笑着点头:“彦彬的编曲能力太强了,我们的表演绝对会让观众耳目一新。”。 胡彦彬则幽默地接话:“韩雷老师的嗓音可是宝藏,今晚大家有耳福了!”。 “下面走来的是邓子柒和方大童”。 邓子柒和方大童的组合则是潮流感十足。两人一出现,红毯两侧的歌迷们便疯狂挥舞着荧光棒,高喊着“子柒!” 赵子亮问道:“子柒,和大童合作感觉如何?”邓子柒兴奋地说:“大童的音乐风格太独特了,我们的表演一定会让大家感受到不一样的音乐魅力。”方大童则谦虚地笑道:“子柒的舞台表现力太强了,我只是来陪衬的。”两人的互动让现场气氛更加热烈,各种欢呼声。 “接下来是周笔唱和信”。 笔笔和信的组合则是气场全开。笔笔一身华丽礼服,信则是摇滚范儿十足。两人一踏上红毯,歌迷们便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赵子亮笑着问:“笔笔,和信合作是不是很有压力?” 笔笔自信地回答:“信老师的摇滚精神让我很受启发,我们的合作一定会很炸!”。 信则豪爽地笑道:“笔笔的实力不用多说,今晚我们就是要嗨翻全场!”。 中间还有茜拉和黄绮杉,曹鸽和谭薇薇。 最后登场的是张捷和林俊捷。张捷一身帅气皮衣,林俊捷则带着温暖的笑容。两人一踏上红毯,歌迷们便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尤其是林俊捷的粉丝,高举着“行走的CD”的牌子,尖叫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赵子亮调侃道:“张捷,今晚和林俊捷合作,是不是很有压力?” 张捷笑着摇头:“俊捷的音乐才华太强了,我们的合作一定会很默契。” 林俊捷则幽默地接话:“张捷今晚我们就是要玩得开心!”两人的轻松互动让现场笑声不断,歌迷们的欢呼声久久不散。 红毯最后是老何和涵哥。 老何笑着说道:“今晚的阵容真是太强大了,每一位都是王炸组合!” 涵哥则幽默地补充:“看来今晚的观众要准备好耳朵和心脏了,因为接下来的表演一定会让大家震撼不已!” 红毯的璀璨灯光渐渐暗下,舞台的帷幕缓缓拉开,总决赛的竞演正式拉开序幕。 。。。。。。 晚七点五十五分。 “各单位注意!观众已经坐好,通知歌手做好准备,三、二、一,直播开始!” 舞台的灯光缓缓亮起,璀璨的光束在观众席间扫过,伴随着激昂的音乐节奏,整个场馆瞬间被点燃。 观众们挥舞着荧光棒,欢呼声、尖叫声此起彼伏,仿佛要将整个场馆掀翻。舞台中央,巨大的LED屏幕上闪烁着《歌手》总决赛的标志,金色的字体在黑暗中熠熠生辉,预示着今晚将是一场无与伦比的音乐盛宴。 音乐渐渐减弱,舞台上的灯光聚焦在中央,老何和旺涵从两侧缓步走出。老何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蓝色西装,笑容温暖而从容;旺涵则是一身经典的黑色礼服,带着他那标志性的沉稳与幽默。两人一出现,全场观众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 老何微笑着举起话筒,声音清澈而有力:“亲爱的观众朋友们,大家——晚上好!” 旺涵紧接着接话,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欢迎来到总决赛的现场!今晚,我们将见证一场音乐的巅峰对决!” 老何环顾四周,眼中满是期待:“今晚的舞台,汇聚了华语乐坛最顶尖的歌手,他们将用歌声为我们带来一场宏大的视听盛宴!”。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旺涵点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神秘:“不仅如此,今晚每一位歌手都请来了重量级的助演嘉宾,他们的组合,绝对会让你们大呼过瘾!” 老何笑着补充:“是的,今晚的阵容可以说是‘王炸’齐聚,每一位都是实力派,每一位都有可能成为今晚的冠军!” 旺涵故作严肃地接话:“不过,冠军只有一个,谁能最终摘得桂冠,还得看他们的表现,也得看我们现场观众的支持!” 老何转头看向观众席,语气中带着一丝调皮:“所以,大家准备好了吗?”。 旺涵则笑着接话:“没错,今晚的舞台属于每一位歌手,也属于每一位观众!让我们一起,见证这场音乐的狂欢!” 老何开口道:“今晚的比赛分为二轮,第一轮帮帮唱前四名进入第二轮。第二轮是个人独唱,二轮总计票数最高者就是总冠军”。 随着两人的话音落下,音乐再次响起,节奏感十足的鼓点瞬间点燃了全场的气氛。老何和旺涵同时举起手,高声宣布:“《歌手》总决赛——现在开始!” 全场观众瞬间沸腾,欢呼声震耳欲聋。 旺涵走下台,而老何介绍着第一位出场的歌手。 “接下来要登场的这两位歌手,他们的音乐风格截然不同,却同样拥有震撼人心的力量。”老何微微一顿。 “一位是拥有灵魂嗓音的‘情歌王子’,他的歌声总能直击人心,带我们走进情感的深处;另一位则是被誉为‘摇滚女王’的实力唱将,她的高音如同利剑,能瞬间穿透我们的心灵,今晚,他们将携手演绎一首经典之作——《What's up》。” 老何微笑着退后一步,抬手示意舞台后方:“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曹鸽和谭微微,带来这首——《What's up》!” 第60章 总决赛2 音乐的前奏缓缓响起,曹鸽深吸一口气,握紧话筒,开始了他的第一句:“Twenty-five years and my life is still——”然而,声音刚一出口,便显得有些颤抖,音准微微偏离,节奏也稍显不稳。 台下的观众们愣了一下,但很快又用掌声和欢呼声掩盖了这短暂的尴尬。 谭微微紧接着接上,她的嗓音清亮而有力,带着一丝民歌式的甩嗓风格:“Trying to get up that great big hill of hope——”然而,她的音高在某个瞬间略微偏离,尤其是“hope”这个词,音准有些飘忽,听起来略显刺耳。 随着歌曲进入副歌部分,曹鸽的情绪逐渐高涨,他的声音开始放开,试图用高音来点燃全场:“And I say, hey-ey-ey——”然而,高音部分的质量并不理想,声音有些撕裂,甚至接近“刺耳”的程度。 台下的观众们开始窃窃私语,有些人皱起了眉头。谭微微在副歌部分的表现相对稳定,但她的高音同样显得有些过度用力,尤其是在与曹鸽的和声部分,两人的声音并未完全融合,反而显得有些冲突。她的民歌式甩嗓风格与曹鸽的滑音和颤音处理未能协调,导致和声错位,削弱了整体表现力。 尽管如此,两人的舞台表现依然充满激情,然而,技术上的失误依然无法被完全掩盖,尤其是在直播无修音的情况下,每一个音准的偏差都被放大得格外明显。 表演结束后,观众席上响起了热烈的掌声,但掌声中夹杂着一些微妙的情绪。有些人被两人的激情所感染,认为这是一场充满力量的表演;而另一些人则对技术上的失误感到失望,认为这场表演并未达到预期的水准。 --- 在后台的休息室里。 张含芸坐在白夜旁边,笑着问道:“小白,你觉得他们刚才的表演怎么样?”。 白夜说道:“从技术角度来看,确实存在一些问题。曹鸽的开嗓部分音准不稳,高音区的质量也不够理想,尤其是副歌部分,声音有些撕裂。谭维维的表现相对稳定,但她的高音部分也有些过度用力,导致音准偏离。” 张含芸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那你觉得,如果他们选择降调或者调整编曲,效果会不会更好?” 白夜微微一笑:“降调可能会减轻高音区的压力,让声音更稳定。至于编曲,原曲的摇滚风格和他们的民歌式甩嗓风格有些冲突,如果能更好地融合,效果可能会更协调。不过,这些都是事后诸葛了”。 白夜笑了笑,目光再次投向电视屏幕,轻声说道:“不过,无论如何,他们的勇气和激情是值得尊敬的。”。 直播那,得说好话啊。 。。。 “感谢他们精彩的演出,接下来要登场的这两位歌手,他们的音乐风格截然不同,却同样拥有震撼人心的力量,一位是拥有独特嗓音的‘音乐精灵’,她的歌声总能直击人心,带我们走进情感的深处;另一位则是被誉为‘摇滚天王’的实力唱将,今晚,他们将携手演绎一首经典之作——《一样的月光》。 “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笔笔和信,带来这首——《一样的月光》!” 笔笔的表现一如既往的稳定。 “一样的月光,一样的照着新店溪——”然而,信的高音部分却出现了明显的破音,声音撕裂,甚至接近“刺耳”的程度。 尽管周笔畅的表现相对稳定,但信的破音问题严重影响了整体效果。信的嘶吼式唱腔与周笔畅的清澈嗓音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导致和声错位,削弱了整体表现力。 当表演结束,舞台上的灯光渐渐暗淡,笔笔和信的脸色都显得有些凝重。信的脸上写满了自责,而周笔唱则尽力保持着镇定,试图用微笑来缓解这份尴尬。 现场的观众依然很给面子,掌声和欢呼声。 白夜觉得网上一定是吐槽声一片,默默的打开手机看起了网友的评论。 #难听#上了热搜。 “这真的是《一样的月光》吗?怎么感觉像是在听摇滚版的《死了都要爱》?”一位网友吐槽道,引发了无数人的共鸣。 “信的嗓子是不是出问题了?这高音破得也太离谱了吧!”另一位观众抱怨,引发了无数的点赞和转发。 也有人调侃说:“笔笔这是被信给‘带沟里’了吧。” “年度最尬合唱,没有之一!”一位网友在评论区里写道,引发了无数的附和。 “周笔唱这是被拖累了吧,信的黑嗓完全不搭啊!”另一位网友感叹道。 甚至有人调侃说:“信这是在模仿‘摇滚版的苏瑞’吗?结果却成了‘车祸现场’。 尽管如此,也有人对这场表演给予了肯定。一位乐评人在微博上写道:“尽管现场效果不尽如人意,但笔笔和信的尝试还是值得尊重的。他们试图用一种全新的方式来诠释经典,这种勇气本身就值得肯定。”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感谢笔笔和信精彩的演出,接下来要登场的这两位歌手,他们的名字中都带着一个‘捷’字,而他们的音乐,也如同他们的名字一样,充满了光芒与力量。” 老何继续说道,“一位是拥有高亢嗓音的‘太阳之子’,他的歌声总能点燃我们心中的激情;另一位则是被誉为‘行走的CD’的音乐才子,他的旋律总能带我们飞向梦想的彼岸。” “今晚,他们将携手演绎两首经典之作——《最美的太阳》和《翅膀》。这两首歌不仅仅是旋律的碰撞,更是两种音乐灵魂的对话,将在这首歌中完美融合,带给我们一场前所未有的音乐体验。”。 “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张捷和林俊捷,带来这首——《最美的太阳+翅膀》!” 白夜对他们的评价是感觉一般,虽然没有翻车破音,但是也没有惊喜,没有1+1>2的效果,只是简单的合作,都不如他们自己独唱的效果好。 “感谢他们的演出,而接下来,三位重量级的嘉宾将为我们带来一首经典之作——《掀起你的盖头来》。”老何说道。 他轻轻抬手,指向舞台一侧,语气中带着一丝神秘与期待。“首先,让我们欢迎韩雷老师!” 韩雷从幕后走出,向观众微微鞠躬。现场顿时爆发出热烈的掌声与欢呼。 老何继续说道:“接下来,这位歌手,他的音乐风格多变,才华横溢,被誉为‘音乐魔法师’——胡彦彬!” 胡彦彬从另一侧走出,步伐轻快,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挥手向观众致意。现场的掌声再次响起,气氛更加热烈。 老何的目光转向舞台中央,语气中多了一丝调侃与亲切。“最后,这位嘉宾,或许大家更熟悉他在影视剧中的精彩表现,但今晚,他将用他的声音,带给我们不一样的惊喜——张嘉艺老师!” “三位风格迥异的歌手,将如何演绎这首经典之作呢?让我们拭目以待!接下来,请欣赏韩雷、胡彦彬、张嘉艺带来的《掀起你的盖头来》!” 舞台灯光渐渐暗下,音乐声缓缓响起。 第61章 总决赛3 音乐缓缓响起,韩雷率先开嗓,他的声音如同草原上的风,浑厚而辽阔。 胡彦彬站在韩雷的左侧,他在这首歌中加入了自己独特的改编,胡彦彬突然加快节奏,加入了一段即兴的R&B转音,瞬间让整个舞台的气氛变得更加热烈。 张嘉艺站在右侧,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他用自己独特的方式诠释着歌曲的情感。当唱到“眉毛细又长,眼睛明又亮”时,张嘉艺突然爆发出一声浑厚的怒吼,他的表情夸张而生动,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戏剧感,引得观众们忍不住哈哈大笑。 三人之间的互动更是精彩绝伦。韩雷挥动着手臂,带动着整个舞台的节奏;胡彦彬则不时地加入一些俏皮的舞蹈动作,让舞台充满了活力;张嘉艺则在一旁故作笨拙地模仿着他们的动作,却意外地增添了一份喜剧效果。当三人合唱到“让我看看你的脸”时,他们突然齐齐转身,面向观众,仿佛在邀请大家一起加入这场音乐的狂欢。 当音乐达到高潮时,韩雷突然从舞台一侧抓起一把红玫瑰,向观众席抛去。玫瑰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观众们纷纷伸手接住,欢呼声此起彼伏。 舞台上的灯光不断闪烁,随着音乐的节奏变幻着色彩。当歌曲接近尾声时,三人再次齐声高唱:“掀起你的盖头来,让我看看你的脸!”,全场观众不由自主地跟随着节奏挥手、跺脚,仿佛被卷入了一场集体狂欢。 音乐渐渐平息,舞台上的灯光也缓缓暗下。韩雷、胡彦彬和张嘉艺站在一起,向观众深深鞠躬。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欢呼声如潮水般涌来。 老何再次走上舞台,脸上带着赞许的笑容:“感谢三位为我们带来的这场视听盛宴!他们的表演不仅让我们听到了经典,更让我们看到了音乐的力量与无限可能!” 候场的白夜看到这,和张含芸说“太炸了,去年总决赛最炸的也是演员跨界的”, 不用猜就知道网上都是夸的。 “韩雷的嗓子真是绝了,一开口就让人起鸡皮疙瘩!胡彦彬的转音太丝滑了,张嘉艺的低音炮更是意外惊喜!这三个人简直就是神仙组合!”—@音乐狂人。 “这舞台设计太炸了!灯光、背景、道具,每一个细节都完美契合歌曲的氛围,看得我眼花缭乱,根本停不下来!”—@舞台控。 “张嘉艺居然会唱歌?还唱得这么好!他的低音炮太有魅力了,跟韩雷的高音形成鲜明对比,简直是天作之合!”—@跨界爱好者。 “哈哈哈,这三个人太搞笑了!韩雷扭脖子,胡彦彬摇头晃脑,张嘉艺憨态可掬,简直是‘中老年小虎队’,笑死我了!”—@欢乐制造机。 “这哪是唱歌啊,这简直就是一场文化狂欢!我被他们的表演完全带入,跟着节奏挥手、跺脚,根本停不下来!”—@沉浸式体验者。 “虽然改编的歌词很简单,但通过音乐重构、角色演绎和观众互动,他们成功地将这首歌变成了一场沉浸式文化事件。越简单越嗨,这才是真正的舞台艺术!”—@专业乐评人。 “而接下来,即将登场的两位歌手,他们将用一首全新的作品,带我们穿越时空,去感受一段跨越千年的缘分。” “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白夜和张含芸,带来这首《缘分一道桥》!” 白夜身着黑色长袍,站在舞台一侧,他的眼神深邃而坚定,仿佛从古代战场走来的将军。 张含芸则身着红色长裙,宛如烽火中的烈焰,她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柔情与坚毅。 白夜率先开口,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在讲述一段古老的传说:“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还。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他的歌声中带着一种沧桑感,仿佛穿越了千年的岁月。 紧接着,张含芸的声音加入:“狼烟千里乱葬岗,乱世孤魂无人访。无言苍天笔墨寒,笔刀春秋以血偿。”她的演唱充满了力量,将歌曲中的悲壮与豪迈展现得淋漓尽致。 两人合唱的部分更是将歌曲推向高潮,他们的声音一柔一刚,相互交织,仿佛是战场上并肩作战的战友,又像是跨越时空的恋人。 白夜的声音如同深沉的海洋,张含芸的声音则如同燃烧的火焰,两人的配合天衣无缝,将“缘分一道桥”的主题诠释得淋。 舞台上的灯光随着音乐的节奏不断变幻,时而如烽火连天,时而如月光洒落,营造出一种史诗般的氛围。 观众们被这震撼的表演深深吸引,仿佛置身于那个古老的战场,感受着那份跨越千年的缘分。 当最后一句“梦回长城谣”落下,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白夜和张含芸相视一笑,鞠躬致意。观众们纷纷起立,为这场震撼人心的表演喝彩。 老何再次走上舞台,眼中满是赞赏,“谢谢白夜,谢谢含芸,为我们带来如此动人的表演。缘分,或许就是这样一座桥,连接着过去与未来,连接着你与我。”他微微一笑,目光扫过全场,“让我们再次用掌声,感谢他们的精彩演绎!” 后台,灯光璀璨,工作人员忙碌地穿梭。刚刚表演完的白夜和张含芸站在一旁,微微喘息,脸上还带着舞台上的激情。旺涵手持话筒,微笑着走向他们。 “小白,含芸,刚刚的表演太震撼了!两位合作得如此默契,能跟我们分享一下此刻的感受吗。”旺涵客气的问道。 “谢谢涵哥!其实在台上时,我完全沉浸在音乐里了。和含芸的合作让我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她的声音真的太有感染力了” 张含芸微微低头“他太谦虚了。其实是他带动了我,他的节奏感和舞台掌控力让我也放开了很多。站在他旁边,我觉得自己更有信心了。”。 旺涵点了点头“看得出来,两位在舞台上真的是互相成就。那在准备这次合作的过程中,有没有什么特别难忘的事情”。 “其实最难忘的是排练的时候,我们俩对歌曲的理解一开始有些不同。但经过几次讨论和磨合,反而找到了更好的表达方式。那种碰撞和融合的感觉,真的很奇妙。”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啊,可以说说嘛。” “是小白白举刚介绍认识的,后来一起玩游戏就熟悉了,我们经常在一起玩”。 “一起玩,怎么不叫我啊”。 “我们玩的,涵哥你可能不会,也不感兴趣”。 “开玩笑的,最后有什么话对观众说的”旺涵笑道。 白夜: “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和鼓励。我们会继续努力,带来更好的音乐给大家” 旺涵: “谢谢两位!再次恭喜你们今晚的精彩表演,也期待你们未来更多的合作!观众朋友们,让我们继续支持他们吧”。 第62章 总决赛4 当白夜回到休息室,茜拉和黄绮杉已经表演完了,在舞台上的表演都换成了邓子柒和方大童,她选择的歌曲是《春天里》。 原版《春天里》是汪半壁的摇滚经典,充满了对过去的怀念和挣扎。但邓子柒和方大童把它改成了男女对唱,主题也从‘怀念过去’变成了‘珍惜当下’。 邓子柒的嗓音高亢有力,很有穿透力,能把歌曲中那种对梦想的执着和对生活的热爱唱出来。 方大童的表现也很不错,他的声音很有辨识度,带着一种慵懒又深情的感觉,唱起《春天里》来就像在讲述自己的故事。他在舞台上的气场也很足,潇洒自如,和邓子柒的高音形成了很好的对比。 两个人的配合也很默契,邓子柒的高音和方大童的低音相互交织,让整首歌听起来更有层次感。这种合作方式既保留了原曲的摇滚风格,又加入了一些新的元素,让人耳目一新。 “今晚的的总决赛,真的是太精彩了,对不对?” “对”。 “刚刚的第一轮演唱,我们已经见证了七组歌手的巅峰对决。每一位歌手都用他们的声音和情感,为我们带来了无与伦比的音乐盛宴。从第一位出场的曹鸽到最后一位邓子柒,每一首歌都像一颗颗璀璨的星星,点亮了今晚的舞台。” “但是,朋友们,音乐的魅力不仅仅在于聆听,更在于表达。现在,轮到你们了!你们的每一票,都将决定今晚的走向。你们的支持,是对歌手们最大的鼓励。” “所以,请拿起你们手中的投票器,为你们心中最爱的歌手投上宝贵的一票。记住,你们的每一票都至关重要,因为它不仅是对歌手今晚表现的肯定,更是对他们音乐梦想的支持。” “朋友们,请尽情表达你们的热爱吧!我们稍后揭晓结果,精彩继续,不要走开!” 中场经过广告时间和旺涵的采访,到了投票揭晓时刻。 “亲爱的观众朋友们,”老何的声音透过话筒传遍全场,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凝重,“经过第一轮激烈的角逐,我们的投票结果已经揭晓了。” 他微微停顿了一下,他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卡片,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首先,让我们恭喜成功晋级第二轮的歌手——第一名,韩雷老师!” 话音未落,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休息室韩雷从座位上站起来,微笑着向镜头挥手致意。 老何:“韩雷老师每一次演唱都让我们感受到无尽的力量与深情。恭喜您!” “第二名,邓子柒!”老何的声音再次响起,掌声如潮水般涌来。邓子柒站起身,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对着镜头观众鞠躬致谢。老何:“子柒,你的音乐总是充满青春的活力与无畏的勇气,今晚的表现更是让人惊艳。恭喜你!” “第三名,白夜!”老何的声音依旧:“白夜,恭喜你,继续前行!” “第四名,茜拉!”老何的声音再次响:“茜拉,恭喜你,继续加油!” 掌声渐渐平息,老何的神情却变得有些沉重。他深吸一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接下来,我要宣布的是未能晋级的歌手。第五名,曹鸽;第六名,张捷;第七名,笔笔。” 台下的观众席上传来一阵叹息声,老何他轻声说道:“曹鸽,你的音乐总是充满灵魂的深度与情感的张力;张捷,你的歌声如同一把锋利的剑,直击人心;笔笔,你的音乐如同一股清泉,纯净而动人。你们的每一首歌,都让我们感受到了音乐的力量与美好。” 他的声音微微颤抖,但依旧坚定:“虽然今晚你们暂时离开了这个舞台,但请相信,你们的音乐之路绝不会止步于此。你们的歌声,早已深深印在了我们的心中。感谢你们,感谢你们为这个舞台带来的每一份感动与震撼。” 全场再次响起了热烈的掌声,观众们纷纷起立,向这些歌手致以最诚挚的敬意。老何站在舞台中央,眼中闪烁着泪光,但他依旧微笑着:“接下来,让我们把舞台交给晋级的四位歌手,期待他们在第二轮中带来更加精彩的表演!” “出场顺序按照第一轮的排名由低到高,第一位出场的是茜拉,她给我们带来的歌曲是《MAMA》,有请茜拉”第二轮的主持人换成了旺涵,他的风格就是直接。 下一个出场的是白夜,白夜没看茜拉的演唱就从后台休息室去舞台后面准备了。 “亲爱的观众朋友们,”旺涵的声音透过话筒传遍全场,“接下来,我们要出场的是白天的白,黑夜的夜——白夜!” “白夜今晚将为我们带来一首全新的作品,而这首歌的背后,还有一个非常特别的故事。” “这首歌的名字叫《东北民谣》,而它的诞生,源于白夜与网友的一次奇妙互动。白夜在网络上发起了一个征集活动,希望能找到一首真正打动人心的东北爱情故事。而最终,他从成千上万的投稿中,选中了这首《东北民谣》。”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而这首歌的创作者,并不是一位专业的音乐人,而是一名普通的男护士。他在繁忙的工作之余,用笔记录下了自己对家乡、对生活的深情与感悟。这首歌,是他对东北那片土地的眷恋,也是他对平凡生活的诗意表达。” “白夜被这首歌打动,他决定将它带上这个舞台,用他的声音,将这份平凡却真挚的情感传递给每一个人。今晚,他将用这首歌,为我们讲述一个关于家乡、关于生活、关于爱的故事。” “欢迎白夜带来的这首《东北民谣》”。 白夜的声音低沉而深情,仿佛带着东北大地的风雪与阳光,带着那片土地的厚重与温情。观众们屏息凝神,仿佛被带入了那个遥远而熟悉的世界。 地点东北。 毛毛蜷缩在家里的沙发上,手里捧着一碗刚泡好的方便面,电视里正播放歌手总决赛直播。 电视里的歌声渐渐落下,主持人旺涵开始介绍这首歌的背景:“《东北民谣》是由一位普通男护士创作的歌曲” 。 毛毛的呼吸变得急促。 “三九的梅花红了满山的雪,萧条枝影月牙照人眠……” 毛毛的手顿住了,筷子差点从手中滑落。他瞪大了眼睛,盯着电视屏幕,心跳陡然加快。屏幕上赫然显示着歌曲信息 《东北民谣》。 作词:毛毛。 作曲:毛毛。 编曲: 佚名。 “这……这是我的歌?”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电视里的白夜嗓音低沉而深情,旋律悠扬,歌词质朴,却仿佛带着东北大地的风雪与阳光,直击人心。毛毛的思绪一下子被拉回了几个月前,那个深夜,他在医院的休息室里,借着微弱的灯光,写下了这首歌。那是他对生活的感悟,也是他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情感。 “我写的歌……真的被唱出来了?”他的眼眶有些发热,手指紧紧攥住筷子,指节微微发白。 他放下碗,猛地站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电视里的声音还在继续,但他的思绪已经飞远了。 “如果我的歌能被这么多人听到,那我为什么不能站上更大的舞台?”他停下脚步,目光坚定地看向窗外。夜色中,城市的灯火闪烁,仿佛在向他招手。 “也许,这是我改变命运的机会。”他低声说道,眼神中闪烁着期待与决心。 毛毛重新坐回沙发上,电视里的节目已经换成了广告,但他的心情却久久不能平静。他拿起吉他,轻轻拨动琴弦,哼起了那首《东北民谣》。 “大雪封门再送财神,烈火烧不尽心上的人……” 歌声在小小的房间里回荡,仿佛带着他对未来的无限憧憬。他知道,这条路或许充满未知与挑战,但他已经下定决心,要用自己的音乐,去打动更多的人。 窗外的夜色依旧深沉,但毛毛的心里,却已经亮起了一盏灯。 第63章 总决赛5 “感谢白夜精彩的演出,接下来,这位歌手,她的音乐总是充满力量与激情,她就是——邓子柒!” “子柒,今晚你将为我们带来一首不一样的歌曲,而这首歌的编排,绝对会让大家惊喜。” 旺涵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台下的观众,仿佛在调动所有人的好奇心:“这首歌,将三首经典之作完美融合——Queen乐队的《We Will Rock You》、崔剑的《一无所有》,以及Queen乐队的另一首经典《We Are The Champions》。” 旺涵继续说道:“这三首歌,分别代表了摇滚的激情、反抗的力量,以及胜利的荣耀。而子柒,将用她独特的嗓音和舞台表现力,将它们融为一体,为我们带来一场前所未有的音乐盛宴。” “欢迎下一位竞演歌手,有请邓子柒”。 灯光渐渐暗下,邓子柒走到舞台中央。她站在麦克风前,深吸一口气,随后抬起手,轻轻一挥。瞬间,舞台两侧的鼓手开始敲击出《We Will Rock You》的标志性节奏——“咚、咚、啪!咚、咚、啪!” 观众们不由自主地跟着节奏拍手,整个场馆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摇滚现场。邓子柒的声音随即响起,低沉而有力:“Buddy, you're a boy, make a big noise, playing in the street, gonna be a big man someday……”她的嗓音如同一股洪流,席卷全场。 紧接着,旋律一转,熟悉的吉他前奏响起,邓子柒的声音陡然变得高亢而激昂:“我曾经问个不休,你何时跟我走,可你却总是笑我,一无所有!”她的嗓音中带着一丝沙哑与沧桑,仿佛在诉说着一种深埋心底的呐喊。 观众们被她的情绪感染,纷纷站起身来,舞台上的灯光随着音乐的节奏不断变换。 最后,旋律再次转变,邓子柒的声音变得高亢而充满力量:“We are the champions, my friends, and we'll keep on fighting till the end!”,全场观众跟着她一起高唱,气氛达到了顶点。 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与欢呼声。 邓子柒站在舞台中央,微微喘息,脸上洋溢着胜利的笑容。 旺涵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中满是赞叹:“子柒,你今晚的表现,真的太棒了!你让我们看到了音乐的力量”。 全场再次响起了热烈的掌声,观众们纷纷起立,向这位用音乐征服全场的歌手致以最诚挚的敬意。 旺涵站在舞台中央,微笑着看向观众:“亲爱的朋友们,今晚的音乐盛宴还在继续,让我们期待接下来的精彩表演,接下来这首歌是歌手总决赛的最后一首歌,也是这一季的最后一首歌,让我们尽情享受最后一首歌吧,接下来,我们要迎来的这位歌手每一次演唱都让我们感受到无尽的力量与深情。他就是韩雷老师!” “韩雷老师,今晚同样为我们带来一首串烧,而这首歌的编排,同样会让大家惊喜”。 “这首歌,将三首经典之作完美融合——蒙古族民歌《鸿雁》、经典老歌《走四方》,以及电视剧《康熙王朝》的主题曲《向天再借五百年》。” 全场瞬间沸腾,旺涵继续说道:“这三首歌,分别代表了草原的辽阔、人生的漂泊,以及历史的厚重。而韩雷老师,将用他独特的嗓音和舞台表现力,将它们融为一体,为我们带来一场前所未有的音乐盛宴。”。 “下面有请第二季最后一位出场歌手韩雷”。 韩雷走到舞台中央,伴奏开始,瞬间,悠扬的马头琴声响起,仿佛将观众带入了辽阔的草原。韩雷的声音随即响起,低沉而深情:“鸿雁,天空上,对对排成行,江水长,秋草黄,草原上琴声忧伤……” 他的嗓音如同一股洪流,席卷全场,观众们仿佛看到了草原上飞翔的鸿雁,感受到了那份辽阔与自由。紧接着,旋律一转,熟悉的吉他前奏响起,韩雷的声音陡然变得高亢而激昂:“走四方,路迢迢,水长长,迷迷茫茫,一村又一庄……” 他的嗓音中带着一丝沧桑与豪迈,仿佛在诉说着人生的漂泊与坚韧。观众们被他的情绪感染,纷纷站起身来。 后台休息室里,白夜看着韩雷的表演,白夜盯着屏幕,嘴角微微抽动,忍不住低声跟旁边的张捷吐槽:“韩雷老师这选歌……真是绝了。三首歌串烧,一首比一首大气,一首比一首震撼,这哪是唱歌,这是直接给观众上了一堂历史地理课啊!” 他话音刚落,邓子柒走了进来,脸上还带着舞台上的兴奋与汗水。她一边用毛巾擦着脸,一边笑着问:“白夜,你刚才在说什么呢?我好像听到你在吐槽韩雷老师?”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白夜耸了耸肩,无奈地笑了笑:“是啊,我刚看完韩雷老师的表演,正感慨呢。他那三首歌串烧,简直是把观众的耳朵和心都拿捏得死死的。你也,之前就来了一波《We Will Rock You+一无所有+We Are The Champions》……你们俩是不是商量好的?都是三首歌串烧改编,一个比一个狠。” 邓子柒闻言,忍不住笑出声来,坐到白夜旁边的沙发上:“哈哈,你还真别说,我也突然觉得有点巧。韩雷老师是大气磅礴,我这是摇滚加情怀,风格不一样,但套路确实有点像。” 白夜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你们俩这是要把总决赛变成‘串烧大战’啊!一个用历史地理征服观众,一个用摇滚情怀点燃全场”。 邓子柒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担心,你的《东北民谣》也是独一无二的。那种质朴的情感和地域特色,别人学不来。”。 白夜苦笑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矿泉水瓶:“话是这么说,但你们俩这表演一出来,观众的情绪都被拉到顶点了。幸好我是在你们之前出场,我如果是接你们的场子,要是接不住,可就尴尬”。 邓子柒眨了眨眼,语气轻松:“重要的是表达自己。你的歌有你的味道,观众会感受到的。” 白夜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也是,反正都到这一步了,尽力就好。不过话说回来,你们俩这串烧选得真是绝了,一个比一个狠,简直是把总决赛当成了自己的演唱会。” 舞台上旋律再次转变,韩雷的声音变得高亢而充满力量:“看铁蹄铮铮,踏遍万里河山,我站在风口浪尖紧握住,日月旋转……” 韩雷唱完全场再次响起了热烈的掌声,观众们纷纷起立,向这位用音乐征服全场的歌手致以最诚挚的敬意。 第64章 总决赛完 “随着韩雷老师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我们这一季的也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这一季,我们见证了太多的感动与惊喜。从第一期的紧张与期待,到今晚的巅峰对决,每一位歌手都用他们的声音和情感,为我们带来了无与伦比的音乐体验。”。 “接下来就是你们的时间了,投票之前我们在回忆一下四位歌手的表现” “韩雷老师的《鸿雁+走四方+向天再借五百年》” “邓子柒的《We Will Rock You+一无所有+We Are The Champions》, “白夜的《东北民谣》” “茜拉的《MAMA》” 旺涵的语气逐渐激昂,仿佛在回味每一首歌的精彩瞬间。 “韩雷老师的歌声,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峰,带着历史的厚重与人生的漂泊,让我们感受到了无尽的力量与深情;邓子柒的表演,则像一场摇滚的狂欢,点燃了全场的激情与热血;而白夜的《东北民谣》,则用最质朴的语言,带我们走进了那片辽阔的东北大地,感受到了那份温暖与力量。还有茜拉的《MAMA》,她用她那独特的嗓音和舞台表现力,将这首歌演绎得淋漓尽致,让我们感受到了她对音乐的热爱与执着。” 旺涵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慨,目光扫过全场,仿佛在与每一位观众对话。 “但是,朋友们,音乐的魅力不仅仅在于聆听,更在于表达。现在,轮到你们了!你们的每一票,都将决定今晚的走向。你们的支持,是对歌手们最大的鼓励。 “所以,请拿起你们手中的投票器,为你们心中最爱的歌手投上宝贵的一票。记住,你们的每一票都至关重要,因为它不仅是对歌手今晚表现的肯定,更是对他们音乐梦想的支持。”旺涵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期待,目光扫过全场,仿佛在调动所有人的热情。 “投票通道即将开启,倒计时——10、9、8……”旺涵的声音逐渐提高,全场观众跟着他的节奏一起倒数,气氛紧张而热烈。 “3、2、1!投票开始!”旺涵高举右手,舞台灯光瞬间亮起,全场掌声雷动。 。。。。。。。 “3、2、1!投票结束!”。 “朋友们,下面是广告时间,我们稍后揭晓结果,精彩继续,不要走开!”旺涵微笑着退场。 广告过去。。。 旺涵再次回到舞台中央,整个场馆的焦点都汇聚在他手中的那张卡片上。 “各位观众朋友们……”旺涵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像是故意在拉长这最后的悬念。 “现在,我将揭晓今晚的最终投票结果。”旺涵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 他的手指轻轻翻开卡片,眼神迅速扫过上面的文字,眉头微微皱起,随即又舒展开来。 “总冠军是——”旺涵的声音突然提高,尾音拖得极长,仿佛在故意折磨着所有人的神经。 台下的观众席上,有人已经忍不住站了起来,双手紧握成拳,眼睛死死盯着舞台。有人则闭上了眼睛,仿佛不敢面对即将揭晓的结果,却又忍不住从指缝中偷看。 “韩雷!”旺涵的声音终于落下,像是最后一锤定音,瞬间引爆了整个场馆。 观众席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掌声如潮水般涌向舞台。有人激动地跳了起来,脸上洋溢着胜利的喜悦;有人则失落地坐回座位,眼神中带着一丝不甘,但很快又被现场的气氛感染,重新加入了鼓掌的行列。 舞台上的灯光璀璨夺目,金色的光束如同胜利的冠冕,洒在韩磊的身上。他站在舞台中央,手中紧握着那座象征着“歌王”的奖杯,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与感慨。观众席上,掌声、欢呼声如潮水般涌来,整个场馆仿佛被热情点燃。 旺涵站在一旁,微笑着看向韩雷,语气中满是敬意:“韩雷老师,恭喜您成为本季《歌手》的总冠军!此刻,您有什么想对大家说的吗?” 韩雷深吸了一口气,目光扫过台下的观众,眼中闪烁着泪光。他微微低头,调整了一下情绪,随后抬起头,声音低沉而有力:“谢谢,谢谢大家。”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但依旧沉稳:“首先,我要感谢这个舞台,感谢《歌手》给了我这个机会,让我能够用音乐表达自己,也让我重新认识了自己。音乐对我来说,从来不仅仅是一种职业,它是一种信仰,一种力量。”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投向观众席,仿佛在与每一位观众对话:“其次,我要感谢我的家人,感谢他们一直以来的支持与理解。没有他们的陪伴,我无法走到今天。特别是我的妻子和孩子,你们是我最大的动力。” 他的声音渐渐变得坚定:“我还要感谢我的团队,感谢每一位幕后工作人员。没有你们的辛勤付出,就没有今晚的精彩呈现。这座奖杯,不仅属于我,也属于你们每一个人。” 韩雷的目光转向舞台一侧,那里站着其他几位歌手。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慨:“最后,我要感谢我的对手们,感谢邓子柒、白夜、茜拉,张捷,笔笔,曹鸽,还有每一位参与这一季的歌手。你们的才华与努力,让我感受到了音乐的魅力与力量。今晚的胜利,是我们共同的荣耀。” 他的声音渐渐变得高亢,仿佛带着一种无法抑制的情感:“音乐没有胜负,只有热爱与坚持。无论今晚的结果如何,我们都用自己的方式,为这个舞台增添了光彩。我希望,未来的日子里,我们都能继续用音乐,去感动更多的人,去传递更多的力量。” 全场再次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观众们纷纷起立,向这位用音乐征服全场的“歌王”致以最诚挚的敬意。韩雷举起手中的奖杯,眼中闪烁着泪光,声音坚定而有力:“谢谢大家,谢谢音乐,谢谢这个舞台!我会继续努力,用音乐,去书写更多的故事!” 灯光渐渐暗下,舞台中央只剩下韩雷的身影。他站在那儿,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峰,带着无尽的力量与深情,为这一季的《歌手》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第65章 深夜麻辣烫 直播结束以后白夜找到了后台休息室的张含芸。 “终于结束了!今天真是累坏了,但感觉还挺爽的。”白夜感叹道。 张含芸笑着点头“是啊,舞台上的感觉太棒了!谢谢你啊,十年没体验过这么大的舞台了,不过现在我们是不是要吃点东西去,肚子都快饿扁了。”。 白夜摸了摸肚子“我也是,忙了一整天,连口正经饭都没吃。晚上咱俩去吃点什么吧?”。 张含芸眼睛一亮“好啊!不过……吃点什么呢?火锅?烧烤?川鲁淮粤哪个菜系”。 “火锅太费时间了,烧烤又太油腻,今天嗓子用得太多,得吃点清淡的……但又不想太清淡,矛盾啊!”。 “你这要求也太难满足了吧!要不……我们去吃麻辣烫吧”。 “麻辣烫?好像不错啊!很久很久没吃了”。 白夜笑着点头“就这么定了!我知道附近有家老字号麻辣烫,老何带我去的,汤底特别香,食材也很新鲜,要不要去试试”。 “走啊!我都等不及了!不过……你可别点太辣啊,嗓子还得保护一下” “放心,我吃微辣”。 “走吧走吧,再晚点该关门了”。 两人笑闹着走出电视台大楼。两人沿着街道慢慢走着,街边的店铺大多已经关门,只有几家小吃店还亮着灯。 白夜带着张含芸拐进一条小巷,巷子尽头有一家小小的麻辣烫店,招牌上的霓虹灯有些褪色,但店里的灯光温暖而明亮。 推开店门,一股浓郁的麻辣香气扑面而来。店里没有顾客,几张木桌随意地摆着,桌上放着几瓶调料和一次性筷子。老板正站在柜台后面忙碌着,看到他们进来,笑着点了点头:“两位,想恰点么子咯?”。 白夜看向张含芸,“你要点什么?” 张含芸凑到柜台前,看着玻璃柜里琳琅满目的食材,眼睛亮了起来:“我要宽粉、豆皮、金针菇,还有……这个牛肉丸!” “俺也一样”。 老板麻利地将食材放进篮子里,转身去煮。白夜和张含芸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你经常来这儿?”张含芸拿起桌上的纸巾,擦了擦桌子,随口问道。 “嗯,去年比赛的时候,就会来这儿吃点东西。”白夜笑了笑,目光落在窗外,“这里的味道很家常,吃着让人安心。” 张含芸点点头,托着下巴看向他:“我比赛的时候还没有,” 白夜笑了笑:“那都快十年了吧”。 张含芸没有接话,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这时,老板端着一大碗麻辣烫走了过来,散发出诱人的香气。张含芸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夹起一片土豆,轻轻吹了吹,然后放进嘴里。 “好吃!”她眯起眼睛,满足地叹了口气,“满足了。” 白夜笑了笑,低头吃了一口粉丝,麻辣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开来,带着一丝微微的甜味。 “来,干杯,谢谢你带我登上歌手的舞台,靠我自己是没戏了。”张含芸突然举起手中的可乐。 “干杯!”白夜也举起杯子,轻轻碰在一起。 就在这时,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他拿出来,屏幕上跳出一条消息。是美娜发来的。 “小白,恭喜你!第三名已经很棒了!你的表现真的太惊艳了,尤其是那首《东北民谣》,听得我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别在意名次,你已经是我们心中的冠军了!” 他还没来得及回复,手机又震动了一下,这次是许青的消息。 “小白,刚刚看完你的表演,真的太棒了!你的声音里有故事,有情感,这才是最打动人的地方。名次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站在那个舞台上,用音乐打动了所有人。为你骄傲!” 白夜的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一下,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花少》的时候他俩确实说过是白夜的粉丝,听过白夜的歌,没想到不是恭维,是真的,白夜打字分别回复。 “谢谢美娜姐,谢谢青姐。能站在这个舞台上唱歌,本身就是一种幸运。你的支持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我会继续努力的。” 发完消息,看张含芸吃的正香。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美娜发来一条语音。白夜点开,她的声音带着笑意:“小白,别想太多,下次有机会我们一起吃饭。你可是我们花少的骄傲!” 张含芸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哟,这是谁啊?声音这么好听,还这么关心你?” 白夜笑了笑:“是美娜,之前一起录花少。” 张含芸过来看了一眼屏幕,又听到许青发来的一条语音:“小白,音乐的路还长着呢,这只是个开始。等你回北京,我们一起喝茶,好好放松一下。” 张含芸听完,忍不住笑了起来:“哇,白夜,你这人缘不错啊,两位大美女都这么关心你。” 白夜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张含芸眨了眨眼,故意拖长了声音:“那我是不是也得发条微信,好好安慰一下你啊”。 白夜被她逗笑了,伸手轻轻推了她一下:“行了,别闹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白夜分别回复她们道:“好,等我回北京,一定找你聚聚。”。 张含芸的手机突然也震动了一下。她低头看了一眼,随即笑了起来:“郁可微给我发消息了。” 白夜凑过去看了一眼,屏幕上显示着郁可微的微信:“你们在哪儿吃麻辣烫呢?看着好香啊,我和惜郡在一起看电视直播来的,也想过去!” 张含芸笑着回复了地址,抬头看向白夜:“她们要过来” 白夜耸了耸肩:“人多热闹,挺好的。” “她们怎么知道的啊?” “我刚发了朋友圈啊,”张含芸拿起手机晃了晃。 没过多久,店门被推开,郁可微和刘惜郡走了进来,脸上带着笑意。郁可微一眼就看到了他们,挥了挥手:“你们俩可真会找地方,这么晚了还吃这么香的东西。” 刘惜郡跟在后面,笑着调侃:“含芸,你这朋友圈发得真是时候,我刚饿得不行,就看到你的照片了。” 张含芸笑着招呼她们坐下:“快来快来,刚煮好的,还热着呢。” 郁可微和刘惜郡坐在他们对面。老板又端来两碗麻辣烫,红油汤底翻滚着,散发出诱人的香气。郁可微夹起一块豆腐,吹了吹,放进嘴里,满足地叹了口气:“果然,还是这种小店的味道好。” 刘惜郡也低头吃了一口,笑着看向白夜:“小白,今晚的表现真棒,那首《东北民谣》听得我都快哭了。” 白夜笑了笑,语气中带着一丝谦虚:“其实还有很多不足。” 郁可微摆了摆手:“别谦虚了,你已经很棒了。名次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站在那个舞台上,用音乐打动了所有人。” 张含芸插嘴道:“就是就是,我们小白可是未来的歌王呢!” 白夜被她逗笑了,无奈地摇了摇头:“你们就别捧我了。” 四人边吃边聊,店里的气氛渐渐热闹起来。窗外的夜色更深了,但店里的灯光温暖而明亮,映照在他们的脸上,显得格外温馨。 “来,干杯!”张含芸突然举起手中的可乐。 “干杯!”其他三人也举起杯子,轻轻碰在一起。 玻璃杯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为这个夜晚画上了一个完美的句号。 第66章 半夜玩手机睡着了 回到酒店已经是半夜二点了。 躺在床上,白夜刷着手机。 总决赛的夜晚刚刚落下帷幕,微博上却早已炸开了锅。 热搜榜上,#我是歌手总决赛#赫然排在第一位,后面跟着一个火红的“爆”字。 白夜点进去,满屏都是关于今晚比赛的讨论,网友们热情高涨,仿佛每个人都成了乐评人。 #韩雷夺冠# “韩雷老师实至名归!《鸿雁+走四方+向天再借五百年》直接封神!这嗓音,这气场,不愧是‘歌王’!” “韩雷老师一开口,我就感觉自己穿越到了康熙王朝,太震撼了!冠军当之无愧!” “这一季的《我是歌手》真的太精彩了!每一位歌手都拿出了看家本领,韩雷老师的冠军实至名归,但其他歌手也都很棒!希望下一季还能看到这样的神仙阵容!”。 接下来是邓子柒。 #邓子柒摇滚串烧# “邓子柒今晚杀疯了!《We Will Rock You+一无所有+We Are The Champions》简直是摇滚盛宴!她怎么这么会选歌!” “邓子柒的舞台表现力绝了!那个甩头的动作直接把我帅晕了!她真的天生属于舞台!” “邓紫棋今晚的表现简直是我的年度最佳!她的舞台感染力太强了,完全被她圈粉了!希望她以后多唱摇滚!”。 #白夜东北民谣# “白夜的《东北民谣》太治愈了!听完感觉自己回到了小时候的冬天,坐在炕上听爷爷讲故事。” “白夜的嗓音真的绝了,那种质朴的情感,听得我眼泪直打转。虽然没夺冠,但他是我的心中第一!” “白夜的《东北民谣》听得我想家了!那种质朴的情感,真的只有东北人才能懂。白夜,你是我们东北的骄傲!”。 #白夜选歌争议# “白夜的《缘分一道桥》和《东北民谣》都很好听,但都是新歌,观众没听过,共鸣感不够啊!” “虽然白夜的歌很有特色,但总决赛选新歌是不是有点冒险?邓子柒和韩雷选的都是金曲,观众一听就能跟着唱,氛围完全不一样。” “白夜的《东北民谣》真的很打动人,但总决赛这种场合,选金曲可能更讨喜。毕竟观众更熟悉,投票时也会更有倾向性。” “邓子柒和韩雷的选歌都是经典中的经典,一听就能引爆全场。白夜的歌虽然好听,但新歌确实有点吃亏。” 。 “白夜的选歌策略确实有点冒险。《缘分一道桥》和《东北民谣》都是新歌,虽然质量很高,但观众对它们的熟悉度不够,很难在短时间内产生强烈的情感共鸣。相比之下,邓子柒和韩雷选的都是经典金曲,观众一听就能跟着唱,现场氛围完全不一样。” 有很多博主说白夜的选歌问题,网友很多都支持这种的看法,认为这种说法很对。 @吃瓜群众小王:“我觉得白夜的歌很好听啊,尤其是《东北民谣》,听得我想家了。但说实话,总决赛这种场合,选金曲确实更稳妥。毕竟观众投票时,情感共鸣和熟悉度是很重要的因素。” @白夜的小迷妹:“我不同意!白夜的歌虽然新,但每一首都是用心之作。《缘分一道桥》的深情,《东北民谣》的质朴,都让人印象深刻。新歌怎么了?好歌就是好歌,时间会证明一切!” @摇滚少女莉莉:*“白夜的歌确实很有特色,但总决赛选新歌确实有点吃亏。邓紫棋的《We Will Rock You》一出来,全场都炸了,这种氛围是新歌很难达到的。” @东北老铁:“作为东北人,我力挺白夜的《东北民谣》!这首歌真的唱到了我心里。但说实话,如果他能选一首更经典的金曲,可能成绩会更好。” @音乐爱好者小张:“白夜的选歌很有勇气,但也确实有点冒险。总决赛这种场合,选金曲可能更讨喜。不过,他的表现已经很棒了,未来可期!” @路人甲:“我觉得白夜的歌很好听,但总决赛选新歌确实有点吃亏。观众更熟悉金曲,投票时也会更有倾向性。希望他以后能多唱一些经典作品,积累更多的人气。” #茜拉MAMA# “茜拉的《MAMA》简直是天籁之音!她的高音太稳了,听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茜拉真的是宝藏歌手!她的每一次表演都让人惊艳,希望她以后能有更多机会!”。 “茜拉的《MAMA》真的绝了!她的嗓音太有辨识度了,每次听她唱歌都是一种享受!希望她以后能有更多机会展示自己!” #总决赛串烧大战# “韩雷和邓子柒是不是商量好的?都是三连唱!” “今晚的选歌太绝了,韩雷和邓子柒的串烧直接把我听傻了!这哪是比赛,这是神仙打架!” “今晚的总决赛简直是神仙打架!韩雷和邓子柒的串烧好听,白夜的民谣又让我哭得稀里哗啦。这一季的《歌手》,值了!”微博上的讨论如火如荼,网友们各抒己见,有的为韩雷的夺冠欢呼,有的为邓子柒的摇滚疯狂,还有的被白夜的民谣感动得泪流满面。 热搜榜上,话题依旧在发酵,而这一季的精彩,也将成为无数观众心中难以忘怀的回忆。 白夜刷了一会,觉得得发个微博,好像几年以后,演员在热播剧播出结束以后都会发文告别,剧扑了好像就不发了。 白夜不记得这股风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白夜觉得他应该带个头。 “#歌手总决赛# 结束了,但我的心情却久久不能平静。 从第一次站上《歌手》的舞台,到今晚的总决赛,这段旅程像是一场梦,却又无比真实。每一首歌,每一次排练,每一次站在聚光灯下的瞬间,都让我感受到音乐的力量,也让我重新认识了自己。 音乐是一种奇妙的语言,它不需要翻译,却能直击人心。在这个舞台上,我遇到了太多优秀的音乐人,他们用声音讲述故事,用旋律传递情感。 每一次合作,每一次对决,都是一次成长。今晚的决赛,虽然结束了,但我知道,这只是我音乐旅程中的一个节点,而不是终点。 首先,我要感谢导演组,感谢你们邀请我参加这个节目。谢谢你们,给了我这样一个机会。 其次,我要感谢我的歌手经纪人@沈梦晨。从我的第一期到现在,你一直在我身边,给我支持。 还要特别感谢我的助唱嘉宾@张含芸。你的声音和舞台表现力为《缘分一道桥》增添了无限光彩,和你合作是一种享受。 在这里我还要特别感谢@毛毛。你的《东北民谣》是我在这个舞台上演唱的最后一首歌,这首歌的旋律简单却深情,歌词朴实却充满力量。 感谢支持我的人,感谢《歌手》这个舞台,感谢每一个为音乐付出努力的人。未来的路还很长,我会继续用音乐讲述我的故事,也感谢大家的陪伴。 最后,我要感谢所有支持我的粉丝。你们的每一条留言,都是我前进的动力。你们的支持让我感到无比温暖。 音乐没有胜负,只有热爱与坚持。这一季的旅程结束了,但我的音乐之路才刚刚开始。谢谢大家,我们未来再见!”。 他拿起手机,将这篇文字发了出去。 发出后,评论区瞬间被粉丝的留言淹没。 白夜笑了笑,随手翻看着评论,突然看到一条@毛毛的回复:“谢谢你的演绎,让这首歌有生命。”。 白夜回复到:“期待你可以写出更多好听的音乐,也期待早日能听到你唱歌”。 白夜刷了刷评论,基本上多数都是粉丝。 @白夜的小迷妹:“白白,你是最棒的!《缘分一道桥》和《东北民谣》都太好听了!我们会一直支持你!” @白菜豆腐:“白白的歌真的很有特色,期待你未来的作品!加油!” @白白胖胖: “虽然没夺冠,但你的表现已经很棒了!未来可期!” @白菜猪肉炖粉条:“《东北民谣》真的唱到我心里了!小白,你是我们东北的骄傲!” 。 @路人甲:“白夜好像不是东北人”@ 白菜猪肉炖粉条。 @白菜猪肉炖粉条:“那也是骄傲,”。 白夜看着评论区里一条评论问道:“和张含芸是怎么认识的?为什么请她啊”。 白夜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别成了芒果硬塞给他的嘉宾,粉丝在黑她就不好了,就回复了一下。 “我和@张含芸的关系,哈哈,其实我们就是好朋友啦!我们经常一起打游戏,她玩得可厉害了,她的打野上单都很厉害!不过,最厉害的还是@万倩,她的操作简直让人怀疑人生,她的分段是最高的,下次有机会,我们一起开黑,让你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神仙打架’,当然了我也很厉害的。” @白夜的小迷妹:“哈哈哈,原来你们是游戏好友!白夜,你打游戏是什么段位啊?能不能带带我?” @吃瓜群众小王:“张含芸打野?万倩操作逆天?这是什么神仙组合!求直播!” @游戏少年小李:“白夜,你玩什么位置?下次一起开黑啊!我辅助贼6!” @万倩的迷妹 :“万倩姐姐果然全能!演戏唱歌打游戏样样精通!白夜,你们下次开黑记得直播!” @张含芸的粉丝:“含芸打野?我信了!白夜,你们下次开黑带上我,我给你们加油!” 白夜刷着刷着手机就睡着了。 --- 第67章 综艺谈判, 第二天十点,白夜又一次被电话吵醒。 “白总,灿星那边有消息了。”电话那边是张明的助理小林。 白夜揉了揉眼睛“哦?他们怎么说?” “灿星同意了合作。他们出制作团队,我们出策划案和投资主控项目,拍摄和后期制作他们全包。至于电视台,他们也有资源,可以帮我们联系播出平台。”。 “不错,灿星的实力我还是信得过的。他们的《华夏好声音》做得风生水起,这次合作,咱们的《华夏好歌曲》也有望成为下一个爆款。” 小林继续说道“我们的策划案已经完善得差不多了。节目主打原创音乐,选手不仅要唱得好,还得自己写歌。导师阵容我们也初步拟定了几个人选,都是华语乐坛的重量级人物。” 白夜问道“导师人选很重要,得有话题性,还得有专业性。灿星那边有什么建议吗?” 小林回答道:“灿星说他们可以帮忙联系导师,但他们更关心的是节目的制作细节。毕竟,他们可是专业的。” 白夜笑了笑:“那咱们就把策划案做得再细致一点,让他们挑不出毛病。对了,节目的宣传方案也得提前准备好,咱们得让观众一开播就被吸引住。” 小林点点头:“宣传方案我已经让团队在做了,主打‘原创音乐’和‘华语乐坛新力量’这两个点。灿星那边也答应会配合我们做前期宣传。” 白夜:“好,那这事儿就这么定了。你负责跟进灿星那边。电视台的合作我也尽快敲定”。 小林信心满满地说道:“放心吧,白总,这事儿包在我身上。咱们的《华夏好歌曲》,一定会成为明年最火的音乐节目。” 白夜:“好啊”就挂断了电话。 白夜看着刚刚收到的邮件,是《原创之声》策划案,也就是白夜之前提的《华夏好歌曲》创意,团队做好了项目书。 策划案已经打磨得近乎完美,导师阵容、节目流程、亮点设计,每一个细节都经过了反复推敲。 项目成败重点有三个,导师阵容,选手质量,电视台的实力。 导师阵容,拟邀嘉宾刘环,周董,罗大右,李宗胜,王飞,李建,王力红,许威。 选手:毛毛,赵蕾,李荣浩,陈立等等 电视台也就是老何的老东家芒果了,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老何的电话。 “老何,策划案和制作团队我已经搞定了,电视台你看看?”白夜直截了当地问道。 电话那头,老何沉默了几秒,随后叹了口气:“小白,芒果那边……恐怕没戏了。” “怎么了啊?”白夜眉头一皱,心里隐隐有些不祥的预感。 “他们最近在筹备一档新节目,叫《华夏最强音》,已经进入运行阶段了,资源和档期都排满了,根本没时间再接手其他音乐项目。”老何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 “导师都找好了,章子艺,罗大右,郑军,陈奕训”。 白夜想起来了,好像是有这么一个综艺,老何不说,白夜根本想不起来,谁能想到章子艺,罗大右,郑军,陈奕训的导师阵容,这个选秀一点水花都没有。 好像有点印象就是章子艺和那鹰的互撕,事情起因是章子艺跨界当了的导师,而那鹰在接受采访时被问到对这件事的看法。 那大姐直接开启“耿直模式”,笑着说:“我听说章子艺要去当音乐导师了?嗯……她带不出来冠军,这很难评。”。 在短视频时代很火的“这很难评”原来是出自这个综艺啊。 白夜的心一沉。芒果一直是他的首选,无论是影响力还是制作能力,都是业内顶尖的。可现在,这条路却被堵死了。 “那……还有其他选择吗?”白夜不甘心地追问。 老何沉吟片刻,缓缓说:“其实,除了芒果,还有几家可以考虑。比如蓝台,他们最近在音乐类节目上也有不少动作,说不定会对你的策划案感兴趣。还有番茄,他们的综艺制作水平也在逐步提升,而且正在寻找新的突破口。” 白夜听完,心里稍微有了点底。虽然芒果没戏了,但至少还有其他选择。 “行,我知道了。”白夜深吸一口气,“老何,你再联系一下这几家电视台,尽快安排个见面机会。我这边也会主动出击,争取尽快敲定合作。” “没问题,我会尽力帮你牵线搭桥。”老何答应道,“不过小白,你得做好心理准备,竞争很激烈,各家电视台的眼光都很高。” “我明白。”白夜笑了笑,眼神里闪过一丝自信,“但我的策划案,绝对有足够的吸引力。” 接下来的几天,白夜马不停蹄地奔波于各大电视台之间,与高层领导进行了一次又一次的洽谈。每一次,他都带着那份策划案,自信满满地走进会议室,详细阐述节目的核心理念与市场潜力。 终于,在一周后的一个下午,白夜接到了c台的电话。 “白先生,我们对您的策划案非常感兴趣,愿意与您进一步探讨合作细节。”电话那头,c台的负责人语气诚恳。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白夜坐在办公室里,手里捏着一份c台的合作提案,心里想着:“合作?呵,这可不是个好主意。” 助理小林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杯咖啡,小心翼翼地放在白夜面前:“白总,那边又来电话了,问咱们的《华夏好歌曲》有没有兴趣跟他们合作。” 白夜拿起咖啡抿了一口:“他们是不是又想压价,然后还要求我们按他们的规矩来?” 小林点点头,无奈地说道:“他们说可以给咱们最好的播出时段,只是节目内容还得经过他们的严格审核,可是c台的影响力毕竟大,如果能合作,对咱们的节目宣传也有好处。” 白夜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影响力大又怎么样?他们太霸道了,压价不说,还得按他们的规矩来”。 上辈子好歌曲就是c台播出的,c台什么都好,就是不够自由,有点霸道。所以白夜第一选择就不是c台。 小林无奈地笑了笑:“那咱们怎么办?灿星那边还等着咱们的决定呢。” 白夜站起身来,语气轻松地说道:“告诉灿星,可以和c台合作,不过要主导权,不能让他们的人拿捏了。要争取到给咱们足够的创作自由”。 小林点点头:“好的,我这就去联系灿星。” 白夜:“对了还可以争取点别的,听说灿星和c台正在推进《了不得的挑战》,我挺有兴趣去玩玩的”。 小林笑着点头:“明白,白总。还有春晚,” 白夜:“春晚就不必了,我的名气够了,参不参加都行的,现在的春晚不是以前就”。 “明白”。 第68章 谈判 《了不得的挑战》是一档c台灿星和MBC联合打造的户外真人秀,节目邀请了小撒、岳云彭、沙易、软经天等明星作为固定MC,每期还有不同特质的X嘉宾加入。节目通过职业体验、极限挑战等任务,展现普通劳动者的生活,传递正能量。 尽管节目收视率不高,但在网络上的口碑很好,受到年轻观众的喜爱。豆瓣评分长期保持在9.0以上,观众评价其“正能量不尴尬”。 C台的收视率应该不低,但总是给其他节目让时间,收视率问题是被拖垮的,各种下周播出,后期更是强行正能量。 当然了,有喜欢的就有不喜欢的。 喜欢《了不得的挑战》的人很喜欢。认为这是一档少有的良心节目,一如c台的精品作风,处处透着诚意。 不喜欢的人也非常不喜欢。 因为它的播出时间恰逢大红大紫的《极挑》停播、因题材问题而被迫整改。 这一度让部分鸡条粉失去了理性,把同题材的了条骂的狗血淋头。直到最后两档节目先后折了。 大部分人才恍然明白,冤冤相报何时了,他们同时失去了两档好节目! 本来《了不得的挑战》应该15年的节目,但是有了白夜的加入,提前1年的时间。 本来灿星想低价买版权的,双方还在拉扯阶段。 白夜公司张明带队前往韩国,准备与MBC洽谈《无挑》的版权合作。然而,灿星公司听说了这个消息,害怕夜长梦多,果断了买了版权。 说起《无挑》,隔壁国家的这个综艺可以说是挑战真人秀的开始,后来的跑男是这个综艺的衍生节目。 《无挑》从一档试验性节目成长为国民综艺,经历了探索、创新、挑战和转型等多个阶段,最终成为综艺史上的传奇。它的成功不仅在于娱乐性,更在于其真实、努力和温情的核心价值。 开始2005年开播的时候,节目还叫《无谋挑战》, 这个阶段主要是尝试不同的节目形式,成员们通过一些即兴的搞笑和挑战任务来吸引观众,虽然收视率一开始不高,但逐渐积累了一些粉丝。一句话就是一群人瞎折腾,完成一些搞笑任务。 发展红火期是节目改名《无挑》,风格也定了,就是让成员们挑战各种不可能的任务。这个阶段节目形式逐渐成熟,每周都有不同的主题,比如追击战、运动挑战、音乐特辑等,内容非常多样化。类似于《鸡条》的商战系列,暗战系列。 节目收视率大幅上升,成为“国民综艺”,成员之间的默契也越来越好,形成了独特的“无挑家族”风格。类似于男人帮。 2008年,节目达到了收视率的巅峰,特别是“特战司特辑”收视率高达28.9%。 节目中期也是转型期,这个阶段节目开始尝试更多社会议题,比如贫困问题、消费陷阱等,内容更加深刻。成员也发生了一些变动,节目在保持娱乐性的同时,也面临一些争议,节目还推出了很多经典的特辑,比如“星期六星期六是歌手”,收视率也非常好。 后期调整与落幕期,这个阶段节目经历了一些风波,比如MBC的罢工导致停播,成员也有变动,新成员的加入让观众需要时间适应。 收视率虽然有所波动,但节目依然保持了较高的关注度。 2018年,节目正式结束,最后一集的收视率为11.1%,虽然不如巅峰时期,但仍然是一个时代的终结。 在观众强烈要求下,2018年短暂重启,但没以前那么火了。 2019年3月31日,节目正式完结,13年的传奇落幕。 不管是《了不得的挑战》还是《极挑》都应该没有那么强的生命力,太考验创作能力了,白夜觉得二个节目有搞头,反正版权是在灿星的,《极挑》可以做《了不得挑战》的第二季,反正c台也就是做了一季,第二季就不做了。就是嘉宾没办法整,不好弄啊,也不能卸磨杀驴。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得先把眼前的事做好了。 白夜拿着手机,拨通了老何电话。电话那头传来老何熟悉的声音:“喂,小白,怎么样了”。 白夜清了清嗓子,语气里带着点兴奋:“老何,《华夏好歌曲》找电视台的事儿搞定了,你猜怎么着?是c台!这波稳了!” 老何笑了:“哟,c台啊?那确实稳了。”。 白夜嘿嘿一笑:“节目导演组那边还特意问了我一嘴,说何老师有没有兴趣来当主持人?我一听,这事儿得赶紧跟你通气儿啊!问一下你有没有这个想法啊”。 老何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点调侃:“你这口气,怎么听着像拉我入伙似的?不过c台的节目,确实挺有吸引力的。主持的事儿嘛,我得先看看档期,毕竟你也知道,我这‘劳模’的称号不是白来的。” 白夜赶紧接话:“怎么能是拉你入伙啊,你在公司可是有股份的啊,虽然还没签合同那,但是事是定了啊,亲兄弟还明算账那,你是我舅舅,我也不能总让你白忙活啊,还有个事儿,《了不得的挑战》那节目,你听说过吧?隔壁的《无挑》,就是那个让明星们体验各种‘人间疾苦’的综艺,节目组那边也在找人,我一听,立马就想到了你!你想不想去啊”。 老何笑出了声:“小白可以啊,你可以给我介绍活了,这你出道才一年多啊,你这成长速度可以啊,你这是打算让我从‘劳模’变成‘苦力’啊?不过话说回来,这节目确实挺有意思的,我看过《无挑》自从《爸爸哪去了》隔壁的综艺节目我都研究过,行吧,这事儿我也考虑考虑,不过你得先告诉我,节目组不会让我去挖煤吧?” 白夜哈哈大笑:“老何,你放心!你要是去,顶多就是擦擦玻璃、搬搬砖,保证让你体验一把‘接地气’的生活!”。 老何无奈地摇头:“得,你这是给我挖坑呢!不过话说回来,c台的节目确实值得考虑。我就是从c台出来的,确实想在合作一下,这样吧,你先帮我跟节目组那边打个招呼,咱们再细聊。”。 白夜:“成!老何,你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老何笑着挂断了电话,白夜握着手机,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怎么跟c台谈条件了。 第69章 四合院 。。。。。。 白夜坐在办公室里,他抬头看向对面坐着的小林:“小林,你去跟C台那边谈一下,《华夏好歌曲》的主持人,要何老师。” 小林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好的,白总。不过何老师那边……他档期挺满的,C台会不会觉得我们要求太高? 白夜笑了笑,摆摆手:“何老师的主持风格和观众缘,没人比他更适合这个节目。再说了,咱们得要主动权啊”。 小林点点头,迅速在笔记本上记下:“明白,我会跟C台那边强调何老师的重要性。不过白总,何老师那边要不要提前打个招呼?毕竟他也是咱们公司的股东,别到时候他觉得咱们没跟他商量就定了。”。 白夜语气轻松:“放心吧,何老师那边我已经通过气了。他挺感兴趣的,只是档期问题得他自己去协调。你只管跟C台谈,条件可以适当放宽,但主持人必须是何老师,这一点没得商量。”。 小林点头:“好的,我这就去联系C台。对了,白总,您刚才提到何老师也参加《了不得的挑战》,这个要不要一起谈?” “当然要谈!何老师参加《了不得的挑战》,这可是个双赢的局面。老何的加入,绝对能带来一波热度。都不需要作为条件的,何老师参加任何综艺,节目组都会欢迎的”。 小林忍不住笑了:“白总,您这是把何老师当‘王牌’用了啊。” 白夜得意道:“王牌嘛,当然要用在刀刃上。何老师的综艺感和观众缘,放在哪个节目都是收视保障。” 小林点头:“明白了,我这就去谈。不过白总,C台那边要是坚持要其他主持人怎么办?” 白夜淡淡地说道:“那就告诉他们,我们不介意找其他电视台合作。蓝台和番茄台可是早就对我们抛过橄榄枝了。”。 小林会意地笑了:“明白,我这就去办。” 等小林离开办公室,白夜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接下来的计划。何炅的加入,无疑会让《华夏好歌曲》和《了不得的挑战》都更上一层楼。 《华夏好歌曲》的准备要时间啊,选手的海选就需要很长时间。 几天后,白夜坐在办公室里打游戏。手机就响了起来。他低头一看,是“商务代办”的小李打来的。他接起电话,语气轻松:“小李,有消息了?” 电话那头,小李的声音带着几分兴奋:“白先生,您之前要找的二进四合院有消息了!位置在东城,胡同深处,产权清晰,房主急着出手,价格也合适。您要不要现在过去看看?” 白夜挑了挑眉:“现在?行啊,反正我这边刚忙完。你把地址发我,我直接过去。” 挂了电话,白夜拿起外套,对助理小林挥了挥手:“小林,跟我出去一趟,看个房子。” 小林赶紧跟上:“白总,什么房子” 白夜解释道:“一个二进院的四合院,听着不错,去看看。” --- 车子停在胡同口,白夜和小林下车,跟着小李走进一条胡同。胡同不宽,两边的灰墙斑驳,透着岁月的痕迹。走了几分钟,小李在一扇大门前停下。 “就是这儿了。”小李掏出钥匙。 白夜站在那座二进四合院的大门前,抬头望着那扇略显古朴的木门,门上的铜环已经有些发绿,透出一股岁月的沧桑感。他伸手推了推门,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仿佛在诉说着这座院子的历史。 “白先生,这边请。”小李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一串钥匙,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 白夜点点头,跟着小李走进了大门。一进门的瞬间,他的目光便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住了。 进门后,迎面便是一面高大的影壁,影壁上雕刻着传统的吉祥图案,虽然有些褪色,但依然能看出当年的精致。影壁的作用不仅是遮挡外界的视线,还象征着风水上的“藏风聚气”。 绕过影壁,白夜走进了一进院。这个院子不算大,地面铺着青石板,四周种着几棵老树,枝叶繁茂,给院子增添了几分生机。一进院有一排倒座房。 “这里原本是打算做成会所的接待区,”小李解释道,“前主人计划在这里设置一个茶室和小型展览区,但因为一些原因,项目搁置了。” 白夜点点头,目光扫过四周,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如何利用这个空间。 穿过一进院,白夜来到了重花门前。重花门是这座四合院的一个亮点,门框上雕刻着精美的花纹,门楣上还悬挂着一块匾额,虽然字迹已经模糊,但依然能感受到当年的气派。重花门象征着从外院进入内院的过渡。 推开重花门,白夜走进了二进院。这个院子比一进院宽敞了许多,地面铺着整齐的青砖,四周的建筑也显得更加高大和精致。 二进院是四合院的核心区域,正房、东厢房和西厢房围绕着院子,形成了一个封闭而私密的空间。 白夜迈步走进院子,眼前豁然开朗。院子方正,青砖铺地,四周围着回廊,廊柱漆成暗红色,显得古朴大气。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正对着的是正房,左右两侧是厢房,中间的天井宽敞明亮,角落里还种着一棵老槐树,枝叶繁茂,遮出一片阴凉。 小李一边带路一边介绍:“这院子之前是个会所,房主花了大价钱装修,还没装修完,现在急着出手。您看,这布局多好,正房三间,左右厢房各两间”。 正房位于二进院的正北方向,是整个四合院中最重要的建筑。正房的门窗都采用了传统的雕花设计,正房的屋顶很高,采光非常好。 白夜跟着小李走进正房。正房中间是客厅,一侧是卧室,另一侧的卧室被拆出来加大了客厅面积,装修风格偏中式,红木家具、雕花屏风,处处透着古典韵味。客厅的墙上还挂着一幅山水画。 “这里原本是计划做成会所的主厅,”小李说道,“前主人打算在这里设置一个多功能厅,用于举办小型宴会或商务会议。” “这装修不错啊,房主花了不少心思吧?”白夜摸了摸红木家具,手感不错。 小李笑了笑:“是啊,房主本来是想做高端会所的,结果没干起来。您看,这家具都是定制的,光是这套红木沙发就得不少钱。” 东厢房和西厢房分别位于正房的东西两侧。白夜又跟着小李走到厢房。厢房的布局相对简单,一间是茶室,一间是书房,还有一间是厨房和餐厅。茶室里摆着一张茶桌,桌上放着紫砂壶和几个茶杯,墙上挂着几幅字画,显得雅致清幽。 “这茶室不错,适合谈事。”白夜坐在茶桌旁,随手拿起一个茶杯看了看,杯底刻着“景德镇制”。 小李点头:“是啊,房主之前就是准备在这接待客人的。您要是喜欢,这些家具都可以留下,房主说可以打包卖。” “这座四合院的布局非常经典,”小李总结道,“前主人的装修计划虽然搁置了,但整体的结构和设计都非常合理,您只需要根据自己的需求进行一些调整,就能打造出一个独一无二的空间。” 白夜点点头,心里已经有了决定。这座四合院不仅符合他的要求,只要稍加改造,这里就能成为一个兼具传统与现代的完美居所。 白夜点点头,转身对小李说:“这院子不错,我挺喜欢的。房主开价多少?” 小李掏出手机,翻出房主的报价:“房主开价5000万,不过他说可以谈。您要是感兴趣,我可以帮您约房主见面。” 白夜笑了笑:“行,你帮我约吧,价格可以谈,但这院子我要了。” 小李眼睛一亮,赶紧点头:“好的,白先生,我这就联系房主。” 走出院子,白夜站在胡同口,点了根烟,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烟雾。小林站在他旁边,忍不住问:“白总,这院子真不错,您打算怎么用?” 白夜笑了笑:“先买下来再说。这院子之前是会所,装修得这么好,肯定有不少故事。回头找人打听打听,看看房主为什么干不下去。” 小林点点头:“明白,我这就去查。” 白夜摆摆手:“不急,先等小李那边谈好价格再说。”。 小林:“白总你应该没有本地户籍,也没有连续5年社保,你个人没有购房资格,只能用公司的名义购买”。 “你有什么好的建议”白夜问道。 小林:“你不能用现在的这些公司买,公司出售房产时需缴纳增值税、土地增值税及企业所得税”。 小林继续说道:“你可以在家族公司下面在成立一家子公司,这家子公司只持有这个四合院,以后如果你想卖四合院的话,直接卖这家公司的股权就好了”。 白夜点赞道“可以”。 第70章 《花少》播出 由于子公司办手续再快也需要几天时间,在这个过程中,《花少》也开播了,白夜最近忙的晕头转向,歌手总决赛之后的《歌手双年巅峰赛》没时间参加,只能用身体不适的理由搪塞过去,节目组也在节目里说了白夜身体不适。 "宝子们! 前几天因为身体原因错过了《歌手双年巅峰会》,真的很遗憾,但也谢谢大家的关心!我已经满血复活啦!今晚8点,我参与的旅游综艺《花儿与少年》就要开播了! 这次旅行真的是‘痛并快乐着’,导游的重任突然落在我头上,压力山大啊!不过,希腊的日落、意大利的美食、瑞士的雪山……每一站都让我印象深刻。你们一定要准时锁定,看看我们是怎么在有限的预算里玩转欧洲的! 对了,节目里还有不少‘惊喜’(也可能是惊吓)等着你们发现哦~今晚见!#花少# #白夜导游初体验#" 评论区: 白白嫩嫩: "白白!身体最重要!看到你恢复真的太好了!今晚一定准时蹲守!" 麻辣烫: "呜呜呜,心疼死了!白夜一定要好好休息,别让我们担心!今晚的《花少》我准备好了!" 爱吃白菜: "虽然很遗憾你错过了《歌手巅峰会》,但健康才是第一位!今晚的《花少》我一定支持!" 生吃白菜: "白白,你最近是不是又熬夜写歌了?别太累了,好好养病,我们永远支持你!今晚的节目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学生不爱考试: "白夜,你不在的《歌手巅峰会》少了好多光彩,但今晚的《花少》我一定会看!快好起来!" 你好生活撒糖: "心疼你!记得按时吃药,多休息,别让我们担心!今晚的《花少》我一定会准时收看!" 谁的饺子: "白白,你不在的《歌手巅峰会》我都不想看了!但今晚的《花少》我一定会支持!快点好起来,我们等你回来!" 我爱吃零食: "白白,你不在的《歌手巅峰会》少了好多灵魂!但今晚的《花少》我一定会看!我们等你回来继续发光发热!" 支持小白: "白夜,你不在的《歌手巅峰会》少了好多魅力!但今晚的《花少》我一定会支持!快点好起来!" 不爱折耳根: "白白,你不在的《歌手巅峰会》少了好多感动!但今晚的《花少》我一定会准时收看!我们相信你会很快回来,继续带给我们惊喜!" 白菜土豆: "啊啊啊!终于等到你发微博了!今晚一定准时蹲守!"。 白菜豆腐: "导游白夜上线!期待你的表现,别让我们失望啊!"。 白菜猪肉炖粉条: "希腊的日落?意大利的美食?我已经开始流口水了!"。 白鹿: "白夜,你这次是不是又带了一堆零食?快说,有没有偷偷吃独食!"。 白雪: "今晚不复习了,专心看《花少》!白夜加油!" 白白最爱: "期待看到你在节目里的成长,导游不容易啊!"。 小白是我的: "白夜,你是不是又在节目里放飞自我了?坐等今晚笑出腹肌!"。 《花少》播出后,瞬间引爆了网络。首播当晚,收视率一路飙升,直接登顶各大平台的热搜榜。网友们纷纷在社交媒体上讨论节目的每一个细节,尤其是楚雨荨和美娜的“名场面”,成为了热议的焦点。 “天呐!楚雨荨和美娜的尴尬对视简直绝了!我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那股冷风!”一位网友评论道。 “刘桃姐也太可爱了吧,完全不知道她俩的关系,还热情地介绍她们认识,笑死我了!”另一位网友调侃道。 “这节目组太会搞事情了,居然把前女友们请到同一个节目里,简直是修罗场啊!”有人感叹道。 “那个导游到底是谁啊?怎么突然跑路了?白夜也太惨了吧,莫名其妙就成了导游,还得负责所有人的行程,心疼他一秒!” “导游是不是看到阵容后吓跑了?楚雨荨和美娜这俩前女友同框,谁顶得住啊!哈哈哈!” “白夜真是实惨,不仅要当导游,还得面对这么复杂的局面,节目组太狠了!” “不过白夜还挺靠谱的,虽然一开始手忙脚乱,但后面看他做计划的样子还挺认真的,期待后面的表现!” “楚雨荨和美娜虽然尴尬,但还挺有礼貌的,至少没当场撕起来,节目组估计失望了,哈哈哈!” “你们说,那个跑路的导游是不是故意的?知道这阵容太修罗场,直接溜了,把烂摊子丢给白夜?” “我觉得导游可能是节目组安排的剧本,故意制造冲突,不然怎么会这么巧?” “不管是不是剧本,这节目真的太上头了,我已经开始期待下一期了,白夜能不能hold住这个团啊 而白夜,作为节目中的“临时导游”,也成了网友们关注的焦点。他的慌乱、无奈、以及后续的努力,都被观众看在眼里,不少人开始对他路转粉,期待他在接下来的节目中展现出更多的领导力和魅力。 “白白真是太可爱了,明明自己也没啥经验,还硬着头皮当导游,笑死我了!” “小白在飞机上抓耳挠腮做计划的样子太真实了,简直就是我出门旅游前的状态!” 随着节目的深入,观众们对白夜的期待也越来越高,大家都想知道他能否带领团队顺利完成这次欧洲之旅。 除了嘉宾们的表现,节目的制作水准也得到了观众们的一致好评。精美的画面、紧凑的节奏、以及真实的情感流露,都让《花少》成为了《歌手》以后的热门的综艺节目。 “《花少》的制作真的太用心了,每一帧都像电影一样美,看得我都想去欧洲旅游了!”一位观众在某瓣上评论道。 “虽然看了就一集,但是《花少》真的是今年最棒综艺之一,希望以后还能有更多这样的好节目!”一位观众在某博上写道。 随着节目的播出,嘉宾们的人气也水涨船高。楚雨荨和美娜的“名场面”不仅让她们成为了话题中心,也让她们的演艺事业迎来了新的高峰,话题就是流量啊。不过她们的粉丝好像不怎么友好。 第71章 无聊玩游戏 发完博文白夜就和朋友们玩游戏了,也没看节目,自己看自己的节目太尴尬了。 白夜看着屏幕上自己被击杀的画面,拍着桌子喊道: “小花,你见死不救是吧?你一个打野连下路都不来,你在干什么啊?”。 白夜看着没有人说话,看了一下电脑。 “我歪歪什么时候关上的?难怪一直听不到声音呢?”。 打开歪歪,下一刻,里面立刻传来了白举刚的声音: “救命救命救命——倩姐救命啊!!!!” “来了来了,你们坚持住!!!” “倩姐!!!!我要没了!!!你快来啊!!!”张含芸喊道。 “我被埋伏了!这帮人太贼了,竟然搞偷袭,不讲武德啊!!!” “我没了!” “我也没了!” 团灭!!! 白夜,张含芸,万倩,白举刚,刘惜郡看着画面上敌人疯狂的点基地,但是却毫无波澜,四个人已经习惯了。 失败!!!! 随着大写的“失败”两个字,白夜彻底的无语了,歪歪语音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连解释都懒得解释了。 都四连败了,还解释个鬼啊!!!! “小花,你到底行不行啊?你不说你新练了一个英雄嘛,你别打野了,让小白白举刚打吧”。 白夜还是没忍住,开局四连败,谁能受得了? 小花张含芸也是一肚子气: “你怪我???你自己打成什么样你自己心里没点儿数?” 白夜说道:“四连败”。 “四连败怪我吗?还不是你在拖后腿?” “呵呵,现在怪我了是吧?” 白夜模仿小花的语气说道: “哎呀小白你放心,我练了新的打野英雄,很厉害的,就算是四打五也保证带飞你!” 张含芸不说话了。 万倩说道:“你俩别吵了,我头都要炸了。” 白夜吐槽道:“倩姐你怎么了!!!怎么说你也大师选手啊,白金段位也打不赢,就这?就这?就这?” 段位分为,黄铜,白银,黄金,白金,钻石,大师,宗师,王者, 万倩气道:“要不是你个非要感受一把白金嘛,不是你一个白银,我们能四连败吗?我们还是玩白银黄金分段吧”。 “咋滴,大师选手带不动一个白银啊”。 “我去,你能不能不要张嘴闭嘴大师啊,我这又不是一区的大师” 一区是最先开服的区,高手比较多。 刘惜郡一声不吭。 “刘老师?” “白夜,这咱们就要好好说道说道了,你看我玩的是辅助是吧?我没办法啊。” “刘老师你还知道你玩的是辅助?你一个辅助死的比我还少,你是一个合格的辅助吗?” 刘惜郡傻眼了,随即大声的喊道: “你个混蛋,你自己菜还怪我呗?你怎么就不反思反思,你特么一个射手竟然死的比我次数还多,你就不想想这是什么原因?” “我反思了啊。” “什么原因你说说?” “辅助不帮我啊!” “我。。。。。。”。 白举刚突然大喊大叫道:“白夜,白夜你上热搜了,《花少》节目也上热搜了,你又火了” “上热搜不很正常嘛,多平常点事啊” “我还没上过热搜那”万倩默默的说道。 “倩姐你带我赢几局,我带你上热搜”。白夜大言不惭的说道。 “额,我还是不上了吧”万倩幽默的说道。 “倩姐你太逗了,带小白在白金分段太难赢了”张含芸开心的说道。 十分钟过去了,几人才缓过来劲儿,白举刚说道:“下一局嘛”。 白夜说道:“还来???你们不会想十连败吧!!!”。 说起这个话题,大家顿时心情更不好了。 白夜想了一会儿忽然说道: “姐姐们,你们等我一下,我给你们发个账号,咱们用新账号打。” 白夜上某宝买了几个黄铜账号。 五人已经重新换上了账号,再次登陆。 白举刚说道:“我来创建房间。。。白夜你搞错了,你给我一个青铜号干什么?” 张含芸说道:“我的也是青铜号!” 刘惜郡看着自己的账号:“小白,你不会想让我们打青铜局吧”。 白夜说道:“我不管,反正我想赢不想再输了,我也不想十连败”。 听到白夜说“十连败”几个字。 万倩:“其实。。。青铜局也不是那么容易玩儿的,高手很多的。” 张含芸:“经过我多年的研究发现,青铜局是最难玩儿的,因为他们根本没有一点儿的战术章法,乱拳打死老师傅”。 白举刚:“现在LOL已经是一个很成熟的游戏了,哪怕是青铜局,也都是高手,咱们真就不一定能打过,大家得小心才行。” 白夜:“对,你们说的都对。” 所以,这就是认可青铜局了呗。 “咳咳,我来建房间,你们进来!” “倩姐,打什么排位啊,咱们打匹配!”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打青铜局?还打匹配??? “匹配好!!!就是匹配才能显出真技术呢。” “匹配看似随心所欲,但是乱中有序,不比排位好大。” “匹配。。。匹配。。。也挺好的。” “哈哈哈哈,倩捷你走开,这个人头是我的!!!” “双杀!!!双杀看到没?小白,野王又回来了!!!” “哈哈哈,这技能都能偏?我躲,唉,我还躲,怎么样?打不着,打不着,没技能了吧?看我的,,哈哈哈哈哈!” “看我灵性一闪,哎,你跑啊,你跑啊,你跑回泉水都没用!” “哎呦喂,还会偷袭了?我让你偷袭!你偷的了吗?” “前面两个给我站住,你们被我包围了,哈哈哈哈哈。” “这青铜局,太快乐了!” “哈哈哈,这才是游戏的欢乐嘛。” 刚刚被虐杀的实在是太憋屈了,现在一通乱杀,那叫一个嚣张,畅快! “倩姐,对面那个射手太嚣张了,帮我打它!” “怎么了小白?他怎么招惹你了?” “他回城的时候竟然敢偷看我一眼!” “这么嚣张的吗?等着,我帮你报仇!!!” “小花你清兵,我去对面拿个我的蓝!” “放心去吧,这货竟然躲在防御塔下面,太瞧不起我了,看我怎么教训他!” 二十二分钟解决战斗! 然后。。。继续开始! 终于十一点的时候,五连胜的五人终于满足了。 “倩姐,不愧是大师,这技术起飞!!!” “小花,野王啊”。 “客气客气,比不上小白,小白把对方压在塔下都不敢露头。” “过奖过奖,要说还是白夜厉害,刚刚对面都被他打的喊救命了。” “行了行了,今天一波五连胜神清气爽”。 “OK!我撤了!”。 “我也撤了!”。 “走了!!!”。 “洗洗睡了”。 第72章 投资 白夜摘下耳机,揉了揉太阳穴,正准备关掉电脑,突然手机震动了一下。他瞥了一眼,是一条财经新闻推送——“某博即将在纳斯达克上市,预计募集资金规模超百亿。” 白夜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兄弟们,姐妹们,有个大事说一下!某博马上要在纳斯达克上市了!” 张含芸第一个回复:“纳斯达克?那不是老美的交易所吗?关我们什么事?” 白夜迅速打字:“当然关我们的事!这次上市是个大机会,咱们可以申购新股,中签了说不定就能赚一笔!” 白举刚立刻冒了出来:“真的假的?你怎么知道的?” “刚看到的新闻,千真万确!”白夜回复,“这次上市规模不小,机会难得,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万倩也加入了讨论:“可是,我对美股一窍不通啊”。 白夜深吸一口气,决定给大家好好分析一下。 白夜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我知道大家对美股不太熟悉,但这次某博上市,我觉得可以赚点零花钱。” 张含芸立刻回复:“小白,你说得简单,但我们连美股怎么买都不知道,怎么参与啊?” 白夜笑了笑,继续打字:“首先,某博在国内的影响力大家有目共睹,用户基数大,市场份额稳居前列。这次在纳斯达克上市,不仅是它自身发展的一个重要里程碑,也是国际市场对中国互联网企业的认可。” 白举刚插了一句:“那上市后股价会涨吗?” 白夜毫不犹豫地回复:“从目前的市场预期来看,某博的上市前景非常乐观。它的商业模式成熟,盈利能力稳定,加上全球资本市场的关注,股价短期内很可能会有一波上涨。特别是中签的新股,上市当天就有机会获得不错的收益。” 万倩也加入了讨论:“但美股市场波动很大”。 白夜点了点头,继续分析:“确实,投资有风险,尤其是美股市场。但某博的基本面非常扎实,用户增长和广告收入都在稳步提升,短期内出现大幅下跌的可能性不大。而且,我们申购新股的成本相对较低,即使市场波动,风险也在可控范围内。” 郁可微有些犹豫:“可我们资金有限,每人加上父母最多也就15万美元,这点钱能有多大收益?”。 白夜笑了笑:“15万美元虽然不多,所以说是零花钱啊,但如果中签了,收益可能会非常可观。”。 刘惜郡也冒了出来:“小白,你这么看好某博,是不是早就关注了”。 白夜哈哈一笑:“当然!我早就很看好,我也不是盲目乐观,建议大家在做决定之前,多了解一下某博的基本面和市场动态,做到心中有数。” 张含芸兴奋地说:“小白,你这么一说,我也有点心动了!那我今晚就去准备资金,明天开户!” 白举刚也附和道:“没错,小白这次的分析很有道理,咱们可以试试。” 万倩笑着提醒:“别光顾着兴奋,还得做点功课。小白,你能不能给我们推荐一些资料,让我们也学习一下?”。 白夜爽快地回复:“没问题!我一会儿整理一些关于某博的分析报告和市场预测,发到群里。大家有空可以看看,多做准备。” 郁可微点头:“谢谢小白,你这么一分析,我心里也有底了。” 群里顿时充满了紧张而兴奋的气氛,大家纷纷开始讨论如何准备资金、开户流程以及市场分析。 。。。。。。 过了几天。 白夜坐在办公室里,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屏幕上显示的是一家新注册的公司的资料——“白玩文化置业有限公司”。 这是小林按照他的指示,刚刚在家族公司旗下成立的一家子公司,专门用来持有那套二进四合院。 “白总,子公司的手续已经办好了。”小林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一叠文件,“工商、税务都搞定了,银行账户也开好了,资金随时可以转入。” 白夜点点头:“效率不错。房主那边谈得怎么样了?”。 “房主同意降价到4800万,但要求一次性付清。”小林回答道,“另外,房主还提到,院子里的家具和装饰品都可以打包出售,价格另算。” “家具和装饰品?”白夜问道,“那些红木家具和字画,值多少钱?” “房主开价100万。”小林翻了翻手里的文件,“我找人估算过,字画不值钱,那些红木家具市场价大概在150万左右,算是捡了个小便宜。” 白夜笑了笑:“行,一起拿下。你让小李去跟房主签合同,用子公司名义购买。记住,合同条款要仔细核对,尤其是产权和债务问题,别留下什么隐患。” “明白。”小林点头,“我这就去安排。” 白夜看着面前电脑屏幕亮着,显示着银行账户的余额——0.00。他盯着那个刺眼的数字,嘴角扯出一丝苦笑。 他用自己的专辑收益做抵押,从银行贷了一个亿,将五千万借给了他的白泽影视文化投资公司,另外五千万打给了白玩置业公司,然后就归零了。他知道自己需要回血,而最快的方式就是接几个代言。以他现在的知名度和影响力,只要他愿意,代言费绝对不会低。 他并不排斥接代言,但他一直对代言品牌的选择非常谨慎,只不过白夜红的时间太短了,出道才一年,目前没有大牌选他,选他的价格也不高。再说吧,也不差那点钱。在等等吧! 几天后,白夜再次站在那座二进四合院的大门前。这一次,他是以主人的身份来的。院子里的青石板依旧平整,老槐树的枝叶依旧繁茂,但空气中似乎多了一丝属于他的气息。 小李站在一旁,手里拿着房产证和合同,脸上挂着笑容:“白先生,手续都办妥了,院子现在是您的了。” 白夜接过房产证,翻开看了看,上面赫然写着“白玩文化置业有限公司”的名字。他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对小林说道:“接下来,你找人把院子重新收拾一下,另外倒座房修一个影音室和一个棋牌室”。 小林点头:“好的,白总,我安排。” “小林,”白夜问道,“这院子之前的主人是谁,为什么会把这么好的院子出手。” 小林点头:“白总,这院子之前的主人是一位姓陈的商人,他原本打算把这里打造成高端会所,但因为资金链断裂,项目搁置了。” 小林继续汇报道,“另外,我还查到,这位陈先生最近在海外投资失败,急需资金周转,所以才急着出手这套院子。” 白夜点点头:“原来如此。看来我们捡了个大便宜。” 小林也笑了:“是啊,白总。这座院子不仅位置好,装修也算精致,只有少数地方收拾一下就可以住了,再加上那些老家具,这个价格确实划算。” 白夜走到窗前,望着院子里的老槐树,默默地说道:“这辈子也算住上四合院了”。 第73章 《了不得的挑战》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没事就和朋友们玩玩游戏。 。。。。。。 午后的阳光透过四合院的老槐树,洒下斑驳的光影。白夜躺在院子里的藤椅上,悠闲地刷着手机。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白夜转过身,看到老何正笑眯眯地站在门口,手里还提着一袋水果。 “老何,你怎么来了?”白夜迎上去,接过老何手中的水果,笑着问道。 老何笑容温和的说道:“听说你买了座四合院,我怎么能不来看看?你这小子,动作挺快啊,这么大的事儿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 白夜笑了笑,带着老何走进院子:“这不是刚办完手续嘛,还没来得及跟您汇报。正好您来了,我带您参观参观。” 老何跟着白夜绕过影壁,走进一进院。他环顾四周,点了点头:“不错,这院子挺有味道,老北京的韵味还在。” 跟着白夜穿过重花门,走进二进院。正房、厢房、回廊,一切都显得井井有条。环顾四周,忍不住赞叹:“这院子真不错,古色古香的,还挺有味道。你这小子,眼光不错啊。” 白夜得意地笑了笑:“那是,我可是挑了好久才找到这么个地方。您先坐,我给您泡茶。”。 两人在茶室坐下,白夜熟练地泡了一壶龙井,递给老何一杯。老何端起茶杯,轻轻闻了闻茶香,抿了一口,点头道:“好茶,茶具也不错,紫砂壶吧?” 白夜笑了笑:“嗯,房主留下的紫砂壶”。 两人闲聊了几句,老何忽然问道:“对了,接下来要参加《了不得的挑战》你知道嘉宾都有谁嘛”。 “这是节目的嘉宾阵容,您看看。”白夜用手机找到嘉宾名单递给老何。 老何接过名单,仔细看了看,笑道:“哟,还真是星光熠熠啊。小撒、岳云彭、沙易、软经天……这阵容可以啊。” 白夜点点头:“是啊,这次可是大制作。加上你我都挺能说的,老何,你和小岳岳、撒老师都熟吧”。 老何笑了笑,语气轻松:“熟,当然熟。小岳那小子,每次见面都得逗我几句,小撒就更不用说了”。 白夜笑着点头:“那沙易和软经天呢,您和他们合作过吗?”。 老何摇摇头:“沙易倒是见过几次,不过没录过节目。软经天嘛,听说过,但还没机会合作。这次正好可以认识一下。”。 白夜眨了眨眼,笑道:“沙易《武林内传》还有c台的《喜乐大街》,他幽默感十足,软经天弯弯省的,综艺感也应该不错。” 老何点点头,笑道:“行啊,你小子做功课了啊,挺了解的。这次节目有你在,我可省心多了。” 白夜摆摆手,谦虚道:“老何,您这话说的,我哪能跟您比啊。”。 老何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别拍马屁了。不过话说回来,这次节目可不轻松,听说挑战项目挺难的,咱们得做好准备。”。 白夜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你放心,我已经提前做了点功课。小岳岳是咱们的‘受气包’,沙易搞笑幽默,有他在,气氛肯定差不了;撒老师是‘智慧担当’,关键时刻得靠他出主意;软经天体力好,是咱们的‘体力担当’;你,节奏好,掌控大局”。 老何听了,忍不住笑道:“那你呢?你给自己封了个什么担当?” 白夜嘿嘿一笑:“我嘛,就是‘全能担当’,哪儿需要我就往哪儿顶。” 老何笑着摇摇头:“你这小子,倒是挺自信。不过话说回来,这次节目确实得靠大家配合。咱们得团结一致,别让观众失望。隔壁帮子的节目可是国民综艺,不能整拉垮了啊,丢不起那个人啊” 白夜点头:“老何,你说得对。咱们这次可得好好表现。”。 老何笑了笑,语气轻松:“行,那就这么说定了。不过你也别太有压力,节目嘛,玩得开心最重要。” 白夜笑着点头:“明白,有你在,我放心”。 白夜伸了个懒腰,从藤椅上站起身,转头对老何笑道:“老何,咱俩出去吃个饭吧,晚上还要飞魔都,附近有不少私房菜馆,味道很不错的,带你尝尝。” 老何挑了挑眉,故作怀疑地瞥了白夜一眼:“你小子,不会又带我去什么稀奇古怪的地方吧?上次你带我去的那家‘豆汁儿’,我可是记忆犹新啊。” 白夜哈哈一笑:“放心吧,这次保准让你满意。那家店的老板可是祖传的手艺,做的红烧肉入口即化,绝对让你回味无穷。” 老何眼睛一亮,但随即又故作矜持地咳嗽了一声:“行吧,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地跟你走一趟。不过要是再让我失望,下次我可就不信你了。” 白夜笑着摇头,一边往外走一边调侃道:“老何,你这人就是太挑剔,难怪单身这么多年。” 老何一听,立刻瞪圆了眼睛,假装生气地挥了挥拳头:“你小子,皮痒了是不是?敢拿我开涮?”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白夜连忙举手作投降状,脸上却依旧带着笑意:“别别别,我错了还不行吗?您老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 两人一路说笑着走出四合院,白夜指了指巷子尽头:“就在前面,拐个弯就到了。那家店门面不大,但味道绝对一流。”。 老何点点头,跟着白夜拐进一条小巷,果然看到一家不起眼的小店,门口挂着“老张私房菜”的招牌。他忍不住笑道:“还真是‘酒香不怕巷子深’啊,这种地方你都能找到。” 白夜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是,我可是把周边都逛遍了啊,哪有好吃的我都知道。走吧,进去尝尝,保证让你赞不绝口。” 两人走进店内,服务员热情地迎了上来:“欢迎光临!” 白夜:“老样子,再加一份红烧肉,我这位朋友可是慕名而来。” 服务员笑着应下,转身进了厨房。老何环顾四周,赞道:“这地方虽然不大,但挺有味道,难怪你喜欢来。” 白夜眨了眨眼,压低声音道:“其实啊,这里的老板以前是国宴大厨,退休后才开了这么一家小店,就六张桌”。 老何一听,顿时来了兴趣:“哟,还有这背景?那我可得好好尝尝。” 不一会儿,菜上来了,红烧肉色泽红亮,香气扑鼻。老何夹了一块放入口中,顿时眼睛一亮,忍不住竖起大拇指:“嗯!果然名不虚传!这味道,绝了!” 白夜得意地笑了笑:“怎么样,没骗你吧?” 老何连连点头,一边吃一边感慨:“你小子,总算靠谱了一回。不过话说回来,晚上飞魔都,你行李都收拾好了吗?” 白夜摆摆手,满不在乎地说道:“没事,我就带了个小包,轻装上阵。” 老何笑着摇头:“你这小子,总是这么随性。不过也好,年轻人嘛,洒脱点挺好。” 两人边吃边聊,气氛轻松愉快。饭后,白夜看了看时间,站起身说道:“差不多了,咱们该出发了,别误了飞机。” 老何点点头,擦了擦嘴,笑道:“行,走吧。不过下次再来,我还得点这红烧肉。” 白夜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下次我请你,管够!” 白夜抬头看了看天色,笑道:“走吧,魔都的夜景,还等着咱们呢。” 老何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期待:“行,回去拿上行李,咱们就出发吧”。 第74章 目录制中1 第二天,魔都。 清晨六点,天还蒙蒙亮,窗外的雨淅淅沥沥地下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凉意。白夜正沉浸在梦里,忽然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咚咚咚——” “白夜老师!白夜老师!该起床了,节目录制开始了!”门外传来节目组工作人员的声音,带着几分歉意和急切。 白夜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嘟囔了一句:“这么早?天还没亮呢……” 他翻身坐起,揉了揉眼睛,勉强打起精神,冲着门外喊了一声:“来了来了!” 门外的工作人员似乎松了一口气,语气轻快了些:“白夜老师,您抓紧时间,这是等车地址”。 白夜叹了口气,掀开被子下了床,嘴里还嘀咕着:“这节目组也太拼了吧,六点就开拍,连个懒觉都不让睡……” 他匆匆洗漱完,随手抓了件外套披上,拿起背包就下了楼。刚到酒店门口,一阵冷风夹着雨丝扑面而来,白夜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抬头看了看灰蒙蒙的天空,忍不住苦笑:“这天气,还真是应景啊……” 白夜到了指定的地点,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才六点二十分。他皱了皱眉,抬头望了望空荡荡的街道,车还没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白夜时不时地往路口张望,眉头越皱越紧。旁边的摄像大哥扛着机器,镜头一直对着他。 白夜瞥了一眼摄像大哥,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和调侃:“这都六点半了,车呢?节目组是打算让我在干点啥嘛,是不是有什么任务车才能来” 摄像大哥没说话,只是镜头微微晃了晃。白夜见状,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语气更加无奈:“得,等吧,反正咱俩一起淋雨”。 他说完,故意站直了身子,抬头挺胸,脸上挂着一副“我无所畏惧”的表情,甚至还冲着镜头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摄像大哥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镜头也跟着抖了抖。 白夜见状,也跟着笑了起来,摇了摇头:“节目组真是够狠的,大清早的,又是雨又是等的,这是要考验我的耐心啊。” 就在这时,远处终于传来了一阵引擎声。白夜转过头,看到一辆敞篷大巴车缓缓驶来,停在了他面前。 白夜愣了一下,随即瞪大了眼睛,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等等……敞篷车?这天气?你们认真的吗?” 工作人员从车上跳下来,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手里还拿着一件透明的雨衣:“白夜老师,这是节目组特意为你们准备的车,请上车吧!” 白夜看了看那件薄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雨衣,又抬头看了看依旧下个不停的雨,嘴角抽了抽:“你们这是故意的吧?这么大的雨,敞篷车?还给我一件塑料布?这是要让我们体验‘雨中漫步’的浪漫吗?” 白夜无奈地叹了口气,接过雨衣披在身上,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行吧,认命了” 车子缓缓启动,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车身上,白夜缩了缩脖子,试图让自己少淋点雨,但显然没什么用。他干脆放弃了挣扎,靠在座椅上,任由雨水打湿自己,嘴里还念叨着:“行,你们狠,我认了。不过待会儿见到其他嘉宾,我得好好问问,他们是不是也享受了这种‘特殊待遇’。” 敞篷大巴车在雨中继续前行,没过多久,车子停在了岳云鹏的酒店门口。岳云鹏正站在酒店门口的屋檐下,身上干干净净,连鞋都没沾上一点雨水。他看到敞篷车缓缓停下,先是一愣,随后露出标志性的憨厚笑容,冲着车上的白夜挥了挥手:“哟,你这造型挺别致啊!” 白夜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冲着岳云鹏扯出一个无奈的笑容:“你可别幸灾乐祸,赶紧上车吧,节目组的‘大礼包’你也得体验体验。” 岳云鹏笑着走近车子,看了看那辆敞篷车,又看了看白夜湿漉漉的样子,故作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哎哟,这车可真够‘敞亮’的啊!节目组这是打算让咱们‘洗个天然澡’吗?” 白夜无奈地摊了摊手:“可不是嘛,我这已经湿透了,你也别想逃,赶紧上来吧。”。 小岳上车后,态度自然的拥抱、握手。 小岳对白夜说:“我是你的歌迷,你在歌手的表现真好”。 “我也听过你的相声,你表现也不错,网上说你也要离开团体了,真的假的啊”。 小岳连忙摆手:“这个可不行说,网上瞎说的”。 大巴车在雨幕中缓缓行驶,魔都的街道在雨水的冲刷下显得格外冷清。 就在这时,大巴车停在了下一个接站点。车门打开,一个身材高挑、面容俊朗的男人走了上来,正是偶像剧小生软经天。他穿着一件时尚的风衣,手里撑着一把黑色雨伞,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利落,丝毫没有受到雨天的影响。 白夜看到软经天,忍不住调侃道:“你好,我是白夜,你这造型也太帅了吧?节目组是不是给你开了后门,怎么我们都在淋雨,你就打着伞?”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软经天微微一笑,收起雨伞,坐在白夜旁边的座位上,说道:“哪有,我也是被节目组折腾得够呛。刚才在酒店里,他们非要我换了好几套衣服,说是要拍什么‘雨中邂逅’的镜头,结果我出来的时候雨都快停了。” 白夜闻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得了吧,你这叫‘折腾’?我六点多就被叫起来,淋了半个小时的雨,衣服都能拧出水了。你这待遇,简直是VIP级别的。” 软经天笑了笑,拍了拍白夜的肩膀:“别抱怨了,咱们这不都是为了节目效果嘛。再说了,你这‘雨中狼狈’的形象,说不定观众更喜欢呢。” 白夜无奈地叹了口气:“观众喜不喜欢我不知道,反正我现在是又冷又饿,节目组还不给饭吃,简直是虐待嘉宾。” 这时,小岳也凑了过来,贱嗖嗖地说道:“小白,你这就不懂了吧?节目组越是这样折腾我们,观众越觉得真实。你看我,虽然没淋雨,但在酒店里也被他们刁难了好一会儿。” 白夜无奈地摇了摇头:“你们俩就别在我面前炫耀了,我这淋雨的‘主角’可真是当得够憋屈的。” 小岳道:“咱们得团结起来,不能让他们这么欺负我们。” 白夜闻言,眼睛一亮:“好主意!咱们得让节目组知道,嘉宾也不是好惹的!” 软经天说道:“对了,待会儿的时候,咱们得小心点,我听说节目组安排了什么‘惊喜’环节,估计又要整我们。 就在这时,大巴车又一次停了下来。车门打开,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上来,正是“葵花点穴手”沙易。他穿着一件略显宽松的雨衣,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脸上带着标志性的憨厚笑容。 白夜一看到沙易,立刻调侃道:“哎哟,沙易哥,你这身雨衣造型挺别致啊!节目组终于良心发现,提前给你发雨衣了?” 沙易笑着摇了摇头,抖了抖雨衣上的水珠,说道:“哪啊,这是我自带的!节目组哪会这么好心?我刚从酒店出来的时候,他们连伞都不给,还好我机智,自己带了雨衣。” 小岳闻言,忍不住笑道:“沙易哥,你这可是经验之谈啊!看来你早就料到节目组会这么坑我们了。” 沙易摆了摆手,一脸无奈地说道:“别提了,我这可是被节目组坑出来的经验。上次录节目,他们让我在泥地里打滚,连件换洗衣服都不给,从那以后我就学乖了,随身带点装备,以防万一。” 软经天笑着拍了拍沙易的肩膀:“沙易哥,你这可是‘吃一堑长一智’啊!不过,你这雨衣是不是有点太大了?看着像穿了件斗篷。” 沙易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雨衣,故作严肃地说道:“这叫时尚!你们不懂,现在流行风格,我这可是走在潮流前沿。” 白夜忍不住笑出声来:“沙哥,你这‘潮流前沿’可真是独树一帜啊!不过,你这塑料袋里装的是什么?不会是吃的吧?” 沙易神秘地笑了笑,打开塑料袋,从里面拿出几个热乎乎的包子,说道:“没错!我刚从酒店顺出来的,想着大家肯定都饿了,就带了点。” 小岳眼睛一亮,立刻凑了过来:“沙溢哥,你真是太贴心了!我这都快饿得前胸贴后背了,节目组连口水都不给喝。” 沙易笑着把包子分给大家,说道:“赶紧吃吧,别让节目组发现了,不然待会儿又得整我们。” 白夜接过包子,咬了一口,满足地说道:“沙哥,你这包子简直是救命稻草啊!节目组要是知道我们在车上偷吃,估计得气疯。” 软经天也笑着点头:“没错,咱们这算是在‘绝境’中找到了一丝温暖。沙哥,你这可是立了大功!” 沙易摆了摆手,故作谦虚地说道:“哪里哪里,咱们这不都是为了生存嘛!再说了,咱们嘉宾得团结起来,不能让他们节目组太得意。” 小岳一边吃包子,一边点头:“没错!咱们得互相照应,不能让节目组太欺负我们。待会儿到了点,咱们一起想办法‘反击’!” 沙易笑着说:“行了,别光顾着放狠话,赶紧把包子吃完,待会儿节目组要是发现了,咱们可就没机会了。” 四人相视一笑,继续在雨中享用着这难得的“美味”。 大巴车在雨中继续前行,魔都的雨幕似乎没有停歇的意思。白夜、软京天、小岳和老沙坐在敞篷大巴的二层,虽然身上依旧湿漉漉的,但因为有沙易带来的包子,大家的情绪明显高涨了不少。 就在几人一边吃包子一边调侃节目组时,大巴车又一次停了下来。车门打开,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上来,正是老何。他穿着一件轻便的防水外套,手里撑着一把透明雨伞,脸上带着温暖的笑容,仿佛这糟糕的天气丝毫没有影响他的心情。 白夜一看到老何,立刻笑着打招呼:“何老师!您可算来了,我们刚才还在说,要是您在这儿,节目组肯定不敢这么欺负我们!” 老何收起雨伞,笑着摇了摇头:“小白,你这可就高看我了。节目组可是‘一视同仁’,我刚在酒店里也被他们折腾得够呛”。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沙易闻言,忍不住笑道:“何老师,您这待遇可比我们强多了!我们可是淋着雨等了半天,连口热水都没喝上。” 老何看了看沙易手里的包子,调侃道:“老沙,你这包子是从哪儿来的?不会是偷偷带的吧?” 沙易故作神秘地笑了笑:“何老师,这可是我的‘战略物资’,专门为大家准备的。节目组不给我们饭吃,咱们得自己想办法啊!” 小岳也凑了过来,笑着说道:“何老师,您要不要来一个?沙易哥这包子可是热乎的,比节目组的‘虐待’强多了。” 老何笑着接过包子,咬了一口,满意地点了点头:“嗯,味道不错!沙老师,你这可是立了大功啊!”。 最后一个接到的是小撒。 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导演站在镜头前,手里拿着一个扩音器,笑眯眯地看着六人:“各位老师,我们提前通知了你们去荒野求生,每个人可以带六样生存的必需品。现在,能不能跟大家分享一下,你们都带了什么啊?” 导演话音刚落,六人面面相觑,随即各自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白夜率先站了出来,拍了拍自己的背包,故作神秘地说道:“我这包里可都是‘救命神器’” 小岳忍不住插嘴:“小白,你就别卖关子了,赶紧打开让我们瞧瞧!” 白夜嘿嘿一笑,拉开背包拉链,从里面掏出了一把折叠铲、一个手电筒、一把多功能军刀、一条绳索、一个小型急救包,最后还拿出了一本《荒野求生指南》。 软经天见状,忍不住调侃道:“小白,你这装备可以啊,都是生存必备” 白夜得意地扬了扬眉:“那是当然,我可是有备而来!” 沙易笑着摇了摇头,从自己的背包里掏出了一个锅、一袋米、一瓶酱油、一把菜刀、一个调料包,最后还拿出了一瓶老干妈。 小岳瞪大了眼睛:“沙易哥,你这……是去荒野求生还是去野餐啊?” 沙易嘿嘿一笑:“生存嘛,总得吃饱了才有力气。我这可是‘美食求生法’,待会儿你们就知道了。” 老何也笑着打开了自己的背包,从里面拿出了一顶帐篷、一个睡袋、一瓶防晒霜、一把折叠椅、一个保温杯。 软经天忍不住调侃:“何老师,您这是去度假吧?连折叠椅都带上了!” 老何笑着摆了摆手:“生活嘛,总得有点仪式感。再说了,我这可是‘舒适求生法’,待会儿你们就知道了。” 小岳也打开了自己的背包,从里面拿出了一副扑克牌、一包瓜子、一包花生、一瓶可乐、一包薯片、一大包泡面。 白夜忍不住笑出声来:“小岳,你这……是去开派对吗?” 小岳嘿嘿一笑:“生存嘛,总得有点娱乐。我这可是‘快乐求生法’,待会儿你们就知道了。” 之后,软经天打开了自己的背包,从里面拿出了一副墨镜、一瓶香水、一把梳子、一瓶发胶、一套换洗衣物,最后还拿出了一瓶防晒喷雾。 沙易瞪大了眼睛:“小软,你这……是去走秀吧?” 软经天微微一笑:“生存嘛,总得保持形象。” 最后小撒:“我的就没必要看了,和大家的差不多”。 小撒刚想合上自己的背包,软经天眼疾手快,一把抢过背包,笑眯眯地说道:“哎,小撒,别急着合上啊!让我们也看看你带了什么好东西,说不定还能互相借鉴一下呢!” 小撒故作无奈地摊了摊手:“和大家的差不多,都是些普通玩意儿。” 软经天却不依不饶,直接拉开了小撒的背包,伸手一掏,增高鞋垫,还有几本书,还有刮胡刀,都是他的个人用品。 沙易见状,也凑了过来,一脸揶揄地问道:“小撒,你是不是忘了这是荒野求生啊?怎么带的全是你的个人用品?” 小撒挠了挠头,干笑两声:“哎呀,这不是……事情太突然,我忘了啊”。 导演看着六人五花八门的“生存装备”,忍不住扶额:“各位老师,你们这……是去荒野求生还是去度假啊?幸好我们不是去荒野,第一期的主题是选择,早上问你们的问题,是吃不吃火锅,不同的选择会有不同的结果”。 “各位老师,祝你们好运”。 第75章 目录制中2 白夜和小撒目送着沙易、何老师、软经天和小岳岳四人上了那辆敞篷大巴车。雨虽然停了,但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潮湿的凉意,风吹过来,带着几分刺骨的冷。 小岳岳站在车上,搓了搓手,回头冲白夜和小撒喊道:“哎哟,这天气可真够冷的!小白,小撒,你们俩在饭店里暖和着,可别羡慕我们啊!” 白夜双手插在口袋里,笑着回应:“岳哥加油,一会吃火锅就热了,雨天吃火锅正好,别有一番风味啊!我们俩就不凑热闹了,在饭店里喝杯热茶多舒服。” 软经天坐在车里,听到白夜的话,忍不住笑着接话:“小白,你说得对,雨天吃火锅,确实别有一番风味。你们俩可别太羡慕我们啊!” 沙易搓了搓手,缩了缩脖子,故作夸张地说道:“哎哟,这天气真是冷得够呛!不过一想到待会儿能吃上热腾腾的火锅,我这心里就暖洋洋的。小白,小撒,你们俩可别后悔没跟我们来啊!” 白夜笑着摇了摇头,冲他们挥了挥手:“行了行了,你们赶紧出发吧,别在这儿嘚瑟了。” 四人笑着挥手告别,敞篷大巴车缓缓启动。白夜和小撒站在原地,看着车子渐行渐远,忍不住相视一笑,走进了饭店。 。。。。。。 半个小时以后。 白夜正坐在饭店的窗边,手里捧着一杯热气腾腾的红茶,悠闲地看着窗外的街景。 突然,导演走了过来,脸上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容:“白夜,你今天的录制结束了,可以回去休息了。” 白夜还没说什么,小撒一愣,满脸疑惑地抬起头:“什么?他这就结束了?他们不是还在吃火锅吗?我们这边啥都没干呢,怎么就结束了?” 导演笑了笑,语气轻松:“今天的环节就是这样安排的,白夜的部分已经完成了。” 白夜看了看小撒:“撒老师,你听到了吗?我这就‘下班’了”。 小撒忍住笑,故作正经地点了点头:“听到了,小白,恭喜你,喜提‘最早下班奖’!” 白夜无奈地摊了摊手:“这就是命”。 导演拍了拍白夜的肩膀,笑着说道:“白夜,这就是节目的‘选择’环节嘛。你们选了不同的路,结果自然也不同。你今天的选择就是这样,所以你的部分就到这里了。”。 白夜点了点头:“行吧,那我这算是‘躺赢’还是‘躺输’啊”。 小撒笑着插话:“当然是‘躺赢’啊!你看他们四个,现在还在吹冷风呢,你这可是舒舒服服地喝了杯茶,还提前下班,多划算!” 白夜想了想,忍不住笑了:“也是,这么一说,我好像还真赚了。行吧,导演,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导演点了点头:“好好休息,后天见。”。 导演转身看向小撒,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意味深长的笑容,手里递过来一张高铁票和一张写着地址的纸条:“撒老师,你选择要喝绿茶,请赶往杭州,这是地址和高铁票。” 小撒愣了一下,接过高铁票和纸条,低头看了一眼,随即抬头看向导演,一脸哭笑不得:“导演,你这安排也太突然了吧?绿茶就让我去杭州喝绿茶?”。 白夜回头笑道:“撒老师,你这真的是爱喝茶,不会让你自己采茶炒茶然后在泡茶喝吧” 小撒正拿着高铁票和地址,听到白夜的话,忍不住瞪大了眼睛,表情夸张地说道:“小白,你可别乌鸦嘴啊!导演要是真让我采茶、炒茶、泡茶一条龙服务,我这把老骨头可扛不住!” 白夜笑得前仰后合,拍了拍小撒的肩膀:“撒老师,你这可是‘茶道大师’的潜力股啊!说不定节目组就是想让你体验一下‘从茶园到茶杯’的全过程,感受一下茶农的艰辛。” 小撒翻了个白眼,故作悲壮地叹了口气:“行吧,如果真是这样,那我认了!我这可是为了节目效果‘献身’了!” 导演在一旁笑眯眯地补了一句:“撒老师,你放心,杭州的茶园风景很美,采茶的过程也很治愈。你一定会爱上这种‘田园生活’的。” 小撒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导演,你这‘田园生活’我可不敢恭维。我这人最怕的就是干活,更何况是采茶、炒茶这种技术活!你们可别指望我炒出来的茶能喝,我怕把茶园的主人给气哭了。” 白夜笑得直不起腰,冲小撒挥了挥手:“撒老师,加油!我们等你带回来的‘独家定制’绿茶!记得多拍点照片,让我们也感受一下你的‘茶农生活’。” 小撒无奈地耸了耸肩,拿起背包,冲白夜和导演挥了挥手:“行吧,那我这就出发了。” 他转身走出饭店,嘴里还念叨着:“这叫什么事儿啊,别人吃火锅,我跑去杭州采茶,还得自己炒茶、泡茶……导演,你这安排也太‘狠’了吧!” 导演看着小撒的背影,忍不住笑出了声,转头对白夜说道:“行了,白夜,你也回去吧,今天辛苦了。” 白夜说:“导演,我今天录的剪出来三十分钟都没有吧,我可以去找他们嘛”。 导演听到白夜的话,笑着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小白,你这可是‘提前下班’的福利啊,怎么还想着去找他们? 白夜挠了挠头,一脸无奈地说道:“导演,我这哪是‘提前下班’啊,分明是‘被淘汰’了!他们那边热热闹闹地吃火锅,我这边连个镜头都没捞着。我这心里不平衡啊!” 导演忍俊不禁,拍了拍白夜的肩膀:“小白,你这心态可不行啊。咱们这节目讲究的就是‘选择’和‘结果’,你选了不吃火锅喝红茶,自然就是这样的结果。再说了,你这可是‘躺赢’,别人羡慕还来不及呢。” 白夜叹了口气,故作委屈地说道:“导演,我这‘躺赢’也太憋屈了吧?要不这样,你让我去找他们,我保证不抢镜头,行不”。 第76章 目录制中3 导演笑着摇了摇头:“不行不行,规则就是规则,你这可是‘选择’的结果。再说了,他们那边已经开始录制了,你这突然冒出来,节目效果可就乱了。” 白夜撇了撇嘴,无奈地摊了摊手:“行吧,导演,你这安排我认了。那我回北京了”。 导演笑着点了点头:“你回北京啊,他们也去北京,你可以去找他们,但是你不能出镜,你可以在一边看热闹”。 白夜一听导演的话,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嘴角扬起一抹狡黠的笑容:“导演,你这意思是……我可以去‘围观’他们?” 导演笑着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没错,你可以去‘看热闹’,但不能干扰录制,也不能出镜。就当是个‘幕后观察员’吧。” 白夜立刻拍了拍胸脯,信誓旦旦地说道:“导演,你放心,我保证低调做人,绝不抢戏!我就安安静静地坐在旁边,顺便看看他们被节目组‘折磨’的样子。”。 导演忍俊不禁,摇了摇头:“行,那你赶紧去吧,他们这会儿应该到机场了。你坐车去机场就可以了”。 白夜:“得嘞,导演,咱们这就出发!您放心,我绝对不给他们添乱,就纯属‘围观’!” 说完,白夜背起背包,快步走出饭店坐车直奔机场。 白夜坐在去机场的车上,掏出手机,拨通了老何的电话。电话那头响了几声后,老何温和的声音传了过来:“喂,小白,怎么了?” 白夜笑着靠在座椅上,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何老师,我这不是想你们了嘛!听说你们去吃火锅了,我这心里可是惦记着呢。我下班了,导演说你们去北京,我正好回北京顺便打算过去‘围观’一下”。 老何问道:“下班,什么意思” 白夜一听老何的问题,忍不住笑出了声,解释道:“何老师,‘下班’就是录制结束的意思。导演说我今天的部分已经录完了,可以‘下班’了。 老何一听,忍不住笑出了声:“哈哈哈,小白,你这可是‘提前下班’的福利啊,我们这边,玩了一个游戏,软经天和沙易赢了可以做头等舱,我和小岳是经济舱,你过来吧,我们在大厅等着那”。 白夜听到老何的话,顿时乐了,调侃道:“老何,赢就是输,输就是赢,可能再过一个小时你就应该庆幸你们在经济舱了,软经天和沙易该后悔赢咯”。 老何一听白夜的话,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小白,你这可是话里有话啊!怎么,难道头等舱还有什么‘惊喜’等着他们?” 白夜故作神秘地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老何,这我可不敢多说,毕竟节目组的套路深不可测啊!不过嘛,按照我的经验,有时候赢了不一定是好事,输了也不一定是坏事。你们就安心坐在经济舱,等着看热闹吧。” 老何笑着摇了摇头:“行,小白,你这可是给我们吃了颗定心丸啊!那我就不纠结了,反正经济舱也挺好,至少不用被节目组‘重点照顾’。” 白夜笑道:“没错,你们就偷着乐吧!我这边马上就到机场了,你们在大厅等我,咱们一起看看软经天和沙易的热闹”。 老何笑道:“行,那你快点过来吧。我们在大厅等你”。 白夜挂断电话,心情愉快地催促司机:“师傅,麻烦再快点,我这儿赶着去看热闹呢!” 司机笑着点了点头,加快了车速:“好嘞,您坐稳了,马上就到!” 没过多久,车子停在了机场门口。白夜下了车,背起背包,快步走进大厅。取了票过了安检远远地,他就看到老何和小岳坐在休息区的椅子上,正有说有笑地聊着什么。 白夜走过去,笑着挥了挥手:“何老师,小岳,我来了!怎么样,软经天和沙易的‘头等舱之旅’开始了没?” 小岳一看到白夜,立刻站了起来,一脸兴奋地说道:“小白,你可算来了!我跟你说,软经天和沙易刚才还得意洋洋地跟我们炫耀头等舱呢,结果你猜怎么着?他们刚进去没多久,节目组就给他们安排了个‘特殊任务’,说是头等舱乘客专属的‘豪华体验’!” 白夜一听,顿时乐了,挑了挑眉:“哦?什么‘豪华体验’?” 老何笑着接话:“比那还离谱!节目组让他们给其他乘客当‘临时服务员’,也就是空姐,要换上空姐的衣服,要端茶倒水,还得负责讲解飞行安全知识。软经天刚才还给我发消息,说他们俩都快崩溃了!” 白夜忍不住笑出了声,摇了摇头:“果然啊,赢就是输,输就是赢!我就说嘛,节目组怎么可能轻易让他们享受头等舱的待遇?这下可好,他们俩成了‘空中服务员’了。” 小岳笑得前仰后合,拍了拍白夜的肩膀:“小白,你这嘴可真是开过光啊!刚才你还说他们该后悔赢了,结果真让你说中了!” 老何也笑着点头:“是啊,小白,你这预测能力简直神了!看来我们坐经济舱还真是因祸得福啊。” 白夜得意地扬了扬眉,故作深沉地说道:“这叫什么?这叫‘看透节目组的套路’!你们就安心坐着,等着看软经天和沙易的‘头等舱历险记’吧。” 小岳笑得直不起腰,一边擦眼泪一边说道:“不行了,我已经开始心疼他们俩了!不过,怎么感觉这么好笑呢?” 老何也笑着摇了摇头:“行了,咱们也别光顾着笑,待会儿看到他们,可得好好安慰安慰他们。” 白夜点了点头,一脸坏笑地说道:“那是当然,咱们可得好好‘安慰’他们,顺便问问他们头等舱的‘豪华体验’感觉如何!” 三人相视一笑,坐在大厅里等待检票。 过了一会,检票上机,三人坐在飞机上,系好安全带,等待飞机平稳飞行。 没过多久,机舱里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紧接着,一个胡子拉碴的“空姐”推着餐车缓缓走了出来。白夜定睛一看,差点没笑岔气——那“空姐”居然是沙易! 白夜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看到沙易这副造型,还是忍不住笑喷了。他捂着嘴,肩膀一抖一抖的,努力不让自己笑出声来,但显然失败了。 第77章 目录制中完 小岳一抬头,看到沙易的“空姐”造型,瞬间瞪大了眼睛,差点从座位上跳起来:“我……我没看错吧?沙易哥?你这造型也太‘惊艳’了吧!” 沙易一脸无奈,推着餐车走到他们面前,故作温柔地说道:“各位乘客,请问需要点什么?我们这里有咖啡、茶水,还有一些小零食。” 老何也忍俊不禁,笑着摇了摇头:“沙易,你这‘空姐’造型可真是别具一格啊!” 沙易叹了口气,压低声音说道:“别提了!” 小岳笑得直拍大腿:“沙易哥,你这胡子也太抢戏了吧!节目组是不是还给你准备了假发?你这‘空姐’造型简直可以出道了!” 沙易无奈地摇了摇头,捋了捋胡子,故作正经地说道:“行了,你们就别笑话我了。赶紧点餐吧,我还得去其他乘客那儿服务呢。” 小岳笑着点了一杯饮料,接过饮料后,还不忘调侃道:“沙易哥,你这服务态度可真不错,待会儿我给你打个五星好评!” 老何笑着说道:“沙易,辛苦了!你这‘空姐’造型绝对能成为这期节目的亮点,观众肯定会喜欢的。” 沙易无奈地叹了口气,推着餐车继续往前走去,嘴里还念叨着:“这叫什么事儿啊,赢了做头等舱还得来经济舱当‘空姐’,节目组真是太会玩了!” 当沙易走到白夜旁边的时候。 白夜笑着摆了摆手:“那给我来杯咖啡吧,谢谢‘空姐’姐姐。” 沙易瞪了白夜一眼,倒了一杯咖啡递给他,语气里带着几分威胁:“小白,你等着,待会儿下了飞机,咱们再算账!” 沙易刚过去,只见软经天从过道另一边款款走来,身上也穿着一套空姐制服,但相比沙易的胡子拉碴,软经天的造型显然“精致”了许多。他戴着一头柔顺的假发,脸上化了淡妆,甚至还涂了口红,整个人看起来居然有几分“优雅”。 另一边,小岳和老何看到软经天的“空姐”造型,差点没笑到从座位上滑下来。 小岳捂着肚子,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我的天,软经天这造型也太‘惊艳’了吧!节目组这是给他安排了‘偶像剧空姐’的角色吗?” 小岳笑得继续说道:“软经天这假发和口红简直绝了!沙易哥是‘硬汉空姐’,软经天是‘偶像空姐’,节目组这搭配可真是绝配啊!”。 老何也笑得合不拢嘴,摇了摇头:“节目组真是越来越会玩了,连软经天都被‘改造’成这样了。这期节目播出后,观众肯定得笑疯!一会下飞机的时候得拍个照片”。 小岳笑着点头:“没错,待会儿咱们得给他们俩拍几张照片,留作纪念。这可是‘历史性时刻’!” 软经天和沙易刚把餐车推回机舱尾部,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有空姐对他俩说:“乘客用餐结束,我们就得开始回收餐盒”。 沙易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一脸崩溃地看向软经天:“小软,你听到了吗?这才刚发完餐,怎么又要收餐盒了”, 软经天也无奈地叹了口气,苦笑道:“沙易哥,咱们还是赶紧干活吧,不然待会儿节目组又得给我们加任务了。” 沙易摇了摇头,一边推着餐车往回走,一边嘟囔着:“这叫什么事儿啊,赢了头等舱还得来经济舱当‘空姐’,就服务别人了,还没吃那,幸好我聪明,早餐带了包子”。 软经天也推着餐车跟在后面,笑着安慰道:“沙易哥,别抱怨了,咱们就当是‘体验生活’了。” 沙易无奈地笑了笑,拍了拍软经天的肩膀:“小软,你这心态可真是好!行吧,咱们就赶紧把活干完,待会儿下了飞机,咱们再去找节目组‘算账’!”。 两人推着餐车,开始一排一排地回收餐盒。小岳和老何看到他们俩忙得团团转,忍不住笑着调侃起来。 终于,餐盒回收完毕,飞机也即将降落。沙易和软经天松了一口气,相视一笑。 飞机缓缓停稳,舱门打开,乘客们陆续起身准备下机。沙易和软经天站在机舱门口,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对着每一位下机的乘客鞠躬说道:“谢谢您,乘坐我们的航班,祝您旅途愉快!” 白夜、小岳和老何走在最后,看到这一幕,差点没笑出声来。白夜压低声音说道:“沙易哥,软经天,你们这‘空姐’服务可真是做到位了,连送客都这么专业!” 小岳也笑着调侃:“是啊,沙易哥,软经天,你们这‘敬业精神’简直可以被评为‘年度最佳空姐’了!” 沙易无奈地瞪了两人一眼,压低声音说道:“你们俩就别贫了,待会儿下了飞机,咱们再好好‘聊聊’!” 老何忍俊不禁,笑着说道:“行了,你们俩就辛苦一下吧,反正这‘空姐’造型已经够‘名场面’了,再多送个客也无所谓。” 沙易和软经天继续对着下机的乘客鞠躬致意:“谢谢您,乘坐我们的航班,祝您旅途愉快!” 乘客们看到这两位“空姐”的造型,有的忍俊不禁,有的拿出手机拍照,有的甚至笑着回应:“谢谢‘空姐’姐姐,服务真周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沙易和软经天强忍着,继续完成他们的“送客任务”。终于,最后一位乘客下了飞机。 小岳和老何走上前,拍了拍他们的肩膀,笑着说道:“辛苦了,两位‘空姐’!” 沙易和软经天强忍着,继续完成他们的“送客任务”。终于,最后一位乘客下了飞机。 这时候导演走了过来说:“各位又到选择的时候了,两杯西瓜汁,两杯牛奶,请做选择”。 导演笑眯眯地走了过来,手里端着四杯饮料——两杯西瓜汁和两杯牛奶。 沙易一脸无奈地看着导演,苦笑道:“导演,您这又是玩的哪一出啊?我们刚‘下班’,怎么又来选择了?” 软经天也无奈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导演,您这‘选择’环节还真是无处不在啊!我们这‘空姐’任务刚结束,您又来考验我们了?” 导演笑得一脸神秘,把四杯饮料放在桌上,说道:“这就是我们节目的特色嘛,随时随地都可能面临选择。来吧,四位,选一杯吧。” 小岳、老何也走了过来,看到桌上的饮料,忍不住笑了起来。小岳调侃道:“导演,您这西瓜汁和牛奶有什么讲究吗?” 导演笑着摇了摇头:“没什么讲究,就是单纯的选择。不过,选择的结果可能会影响你们接下来的安排哦。” 小岳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导演,您这话里有话啊!该不会选了西瓜汁就得去种西瓜,选了牛奶就得去挤牛奶吧?” 老何笑着拍了拍小岳的肩膀:“小岳,你这想象力也太丰富了!不过,导演的心思咱们还真猜不透,大家随便选吧,反正都是饮料,喝啥都一样。” 沙易和软经天无奈地相视一笑,沙易率先拿起一杯牛奶,说道:“行吧,那我就选牛奶,反正没吃东西,饿的不行,补充一下能量” 软经天则拿一杯西瓜汁,笑着说道:“我选西瓜汁。导演,您可别再整我们了,我们这‘空姐’任务已经够累了!” 小岳看了看剩下的一杯牛奶,拿起一杯,笑着说道:“那我选牛奶吧,补充点能量,待会儿还得吃饭呢。” 老何拿起最后一杯西瓜汁,笑着点了点头:“那我也没得选了,我来西瓜汁吧” 导演看着四人选完,笑眯眯地点了点头:“好了,选择完成!接下来,你们的任务会根据选择的不同而有所区别。” 导演笑眯眯地看着四人,手里拿出了四张票,语气轻松地说道:“好了,各位,根据你们的选择,接下来的行程已经安排好了。软经天和何老师,你们俩拿到的是飞机票,目的地是重庆;沙易和小岳,你们俩拿到的是火车票,目的地是内蒙。” 沙易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地问道:“导演,您这安排也太‘狠’了吧?硬座去内蒙?这得坐多久啊?” 小岳也一脸懵,拿起火车票看了看,苦笑道:“导演,您这是让我们体验‘绿皮车’的怀旧之旅吗?硬座去内蒙,这得坐到天荒地老吧!” 导演笑得一脸无辜,摊了摊手:“这就是选择的结果嘛,你们俩选了牛奶,自然就是火车硬座了。软经天和老何选了西瓜汁,所以是飞机去重庆。”。 软经天和老何相视一笑,老何拍了拍沙易和小岳的肩膀,安慰道:“行了,你们俩就当是体验生活吧,火车硬座也是一种难得的经历。” 软经天也笑着说道:“没错,沙易哥,小岳,你们就当是‘慢旅行’了,看看风景,聊聊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导演看着四人,笑眯眯地说道:“好了,各位,行程已经安排好了,大家抓紧时间出发吧!祝你们旅途愉快!” 沙易和小岳拿着火车票,相视一笑,沙易拍了拍小岳的肩膀,笑着说道:“小岳,咱们这趟‘硬座之旅’,可得互相照应啊!别到时候坐到一半,你就睡着了。” 小岳笑着点了点头:“沙易哥,你放心,我一定撑住!不过,待会儿上了火车,咱们得想办法找点乐子,不然这硬座可真够受的。” 软经天和老何拿着飞机票,笑着挥了挥手:“那我们就先出发了,你们俩路上小心,到了内蒙记得给我们报个平安!” 沙易和小岳无奈地笑了笑,挥了挥手:“行,你们俩也一路顺风,到了重庆别忘了给我们发照片!” 四人分成两组,各自朝着不同的方向出发。 白夜站在一旁,看着他们的背影,忍不住笑着说道:“这节目组,真是花样百出啊!沙易和小岳的‘硬座之旅’,估计能成为这期节目的‘名场面’了!” 导演笑着点了点头:“没错,这就是我们节目的特色嘛,随时随地都可能面临选择,结果也各不相同。” 第78章 飞机趣事。 白夜刚刚出机场,就接到一个电话,问他有没有时间参加许威的演唱会,在杭州。 白夜能怎么办,正好在机场那就继续做吧。 等了一个小时白夜再次登上了飞机,来到座位坐下后,白夜就在想,这以后有了钱,自己也应该买架飞机,要不这也太麻烦了。 飞机起飞之后,空姐就有意无意的走过来,跟白夜说几句问他,需要什么之类的话,弄得白夜也比较无奈,但也不好意思拒绝。 不过在白夜主动提出合影留念后,空姐也不再一直骚扰他了。 “哥们儿,你是明星嘛”这时,坐在他旁边的一位看着白夜和空姐合影之后笑着问道。 白夜看了他一眼,大概三十岁左右的男人,穿着一件简单的灰色针织衫,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商业杂志,脸上带着一丝疲惫的神情。男人注意到白夜的目光,礼貌地笑了笑,点了点头。 “不算是明星,只是歌手,可能她听过我的歌吧”。 “你好。我叫孟剑来”男人开口,声音温和。 剑来,够霸气。 “你好。我叫白夜”白夜也回以微笑。 “到魔都工作还是游啊”男人随口问道。 “算是工作吧。”白夜笑了笑。 “我也是,出差。”男人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这周已经飞了三次了,真是累得够呛。” 白夜点点头,表示理解:“确实,飞来飞去挺折腾的。” 男人看了他一眼,忽然问道:“看你挺年轻的,像是刚毕业没多久。” 白夜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确实刚毕业没多久,你呢?” “我做金融的,天天跟数字打交道,枯燥得很。”男人自嘲地笑了笑,“不像你们搞文艺的,生活应该挺有意思吧”。 “各有各的辛苦吧。”白夜淡淡地说,目光落在窗外的云层上。 孟剑来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思索什么,“你这名字似乎熟悉啊,我好像在听说过。” 白夜笑了笑,没有接话。 过了一会儿,孟剑来转头对白夜说:“对了,白夜,你是不是参加歌手来的?” 白夜摘下耳机,笑了笑:“算是吧。” 孟剑来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难怪我觉得耳熟!我女朋友特别喜欢你的歌,天天在家里放。她还说要去看你的演唱会呢。” 白夜有些意外,但还是礼貌地点了点头:“谢谢她的支持。” 孟剑来摆了摆手,笑道:“没想到今天居然跟你坐一起,真是巧了。我回去得跟我女朋友炫耀一下,她肯定羡慕死了。” 白夜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就在这时,坐在他们斜后方的一个年轻女孩盯着一个戴墨镜的女子看了好一阵,终于忍不住小声叫了起来:“请问……你是赵小刀吧?” 赵小刀微微一愣,她抬起头,透过墨镜看向那个女孩点了点头。“是的,我是。” 女孩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的笑容几乎要溢出来。 “天哪,真的是你!我太喜欢你的戏了!《陆贞子传奇》我是一集一集追的!”她的声音不自觉提高了几分,引得周围的乘客纷纷侧目。 赵小刀轻轻“嘘”了一声,示意她小声些,女孩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紧捂住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那个……我能和你合个影吗?就一张,不会耽误你太久。”女孩掏出手机,眼神里满是期待。 赵小刀犹豫了一瞬,目光扫过机舱内其他乘客,确认没有太多人注意到这边,才点了点头。“好,不过我们得快一点。” 女孩兴奋地凑近她,举起手机,调整角度。赵小刀摘下墨镜,露出那张精致小巧的脸庞,对着镜头微微一笑。连拍了好几张,才心满意足地放下手机。 “谢谢你!真的太感谢了!”女孩激动得脸都有些泛红。 “我回去一定要发朋友圈,他们肯定羡慕死我了!”。 赵小刀重新戴上墨镜,轻声说道:“不客气,不过还请你尽量不要声张,我不想打扰到其他乘客。”。 女孩连连点头,像是得到了什么珍贵的承诺,小心翼翼地收起手机,坐回自己的座位,但脸上的笑意久久未散。 然而,女孩的激动情绪显然已经感染了周围的乘客。 很快,一个中年男士拿着笔记本走了过来,脸上带着几分腼腆的笑容:“赵小姐,能麻烦你给我签个名吗?我女儿特别喜欢你的戏。”。 赵小刀微微一笑,接过笔和本子,认真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紧接着,又有几个人陆续走了过来,有的要签名,有的想合影。赵小刀始终保持着和煦的微笑,一一满足了他们的要求。 坐在不远处的白夜听到动静,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是赵小刀,不由得微微一愣。他曾在一次综艺节目的录制现场见过她,算是点头之交。 他本想过去打个招呼,但看到赵小刀被粉丝们围住,便又坐了回去,心想还是不要过去打扰她了。 “麻烦,让我一下,我去要个签名!”坐在白夜旁边的孟剑来激动地打开包,拿出一支笔和一个笔记本,站了起来。 白夜赶忙移开了一条通道,让孟剑来出去。很快,孟剑来笑滋滋地拿着笔记本回来,放进包里,神采飞扬地道:“没想到能在飞机上遇到赵小刀,我运气真好,嗯,遇到你也一样。”。 白夜心想,你也没要我的签名,待遇完全不一样啊。 白夜笑道:“看来你挺喜欢赵小刀的。” 孟剑来一副粉丝的痴迷表情:“对,我特别喜欢她,她特别可爱,其实她长得也不错,我不是说她不漂亮,就是可爱太招人喜欢了”。 白夜笑着点了点头,心里却有些感慨。赵小刀的确有一种独特的魅力,不仅吸引了无数粉丝,甚至连很多同行也对她赞不绝口。 他看了看窗外,飞机继续平稳地飞行,机舱内的气氛因为这场小小的“追星”而变得热闹起来。 赵小刀重新坐回座位,轻轻舒了一口气。她知道,这样的偶遇在旅途中并不少见,但每一次都让她感到一丝无措。她还不适应这种感觉,她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放松下来。 第79章 好玩 经过了2个多小时的飞行到了目的地。 白夜拖着行李箱,快步走出机场大厅。他刚松了一口气,以为自己终于可以低调地离开,结果还没走出几步,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兴奋的尖叫声。 “白夜!是白夜!” “天哪!真的是他!快追!” 白夜心里一紧,脚步不由得加快了几分。然而,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几个年轻女孩已经冲到了他面前,脸上满是激动和兴奋。 “白夜!能合个影吗?我们超喜欢你的歌!”一个女孩气喘吁吁地举着手机。 白夜无奈地停下脚步,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呃……不好意思,我现在有点赶时间,下次吧。” “就一张!就一张!”另一个女孩已经凑了上来,几乎要贴到他身上。 白夜看着她身后那一大群人,心里一阵发毛,脑子里飞快地转着,想着怎么脱身。突然,他灵机一动,指了指身后:“那个……赵小刀在后面呢,你们不去找她吗?”。 “赵小刀?!”女孩们的眼睛瞬间瞪得更大,像是听到了什么惊天大新闻。 “真的吗?她在哪儿?”女孩们齐刷刷地回头,目光在人群中疯狂搜索。 白夜趁她们分神的瞬间,赶紧往旁边一闪,快步溜走了,他觉得自己这招真是妙极了。上辈子刷视频看过很多这种的。 果然,那几个女孩很快在人群中发现了戴着墨镜、低头匆匆走路的赵小刀。她们立刻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尖叫着冲了过去。 “赵小刀!真的是赵小刀!” “天哪!我今天是什么运气!先是白夜,然后是赵小刀!” 赵小刀刚走出机场,正准备上车,突然被一群粉丝团团围住,顿时有些懵。她摘下墨镜,露出那张精致的小脸,勉强笑了笑:“你们好……” “小刀!能合个影吗?我们超喜欢你!”女孩们已经迫不及待地举起了手机。 赵小刀无奈地点了点头:“好,不过得快一点,我赶时间。” 就在她应付粉丝的时候,其中一个女孩突然告诉她说:“你知道吗?是白夜告诉我们你在后面的!” 赵小刀一愣,眉头微微皱起:“白夜?” “对啊!他刚才就在前面,还指给我们说你在这儿呢!”女孩一脸得意。 赵小刀的嘴角抽了抽,心里一阵无语。她抬头看了看远处,正好看到白夜正在往停车场走去,背影都显得格外鬼祟。 她忍不住笑出声来,心里暗暗咬牙:“好你个白夜,居然拿我当挡箭牌……” 粉丝们见她笑了,更加兴奋,纷纷要求合影签名。赵小刀一边应付着,一边在心里盘算着怎么“回报”白夜。 半个小时后,赵小刀终于摆脱了粉丝,坐上了车。她拿出手机,给白夜发了条消息:“白夜,你够可以的啊,拿我当挡箭牌?” 她俩是在大本营的时候加的联系方式,这应该是第一次联系。 很快,白夜回复了一个笑脸:“哈哈,赵姐不好意思,情况紧急,只能出此下策。”。 赵丽颖看着手机,回了一句:“别叫我赵姐,你这样叫把我叫老了,像四五十岁”。 白夜回了一句:“不叫赵姐,那我也不能叫你小赵啊,嗯,你可以叫我小白” “赵姐,实在是迫不得已,粉丝太热情了,我招架不住啊!”。 “哦?那你觉得我招架得住?半个小时,我被围得水泄不通! ”。 “赵姐,你人气高嘛,粉丝见到你肯定更疯狂!我这是帮你巩固人气呢! ”。 “少来这套!你倒是溜得挺快,留我一个人在那儿“享受”粉丝的热情。还叫赵姐, ” “刀姐,我错了!这样吧,我送你一张我的签名专辑,独一无二,绝版珍藏! ” “签名专辑?你以为我是你的粉丝啊? ”。 “那……要不我再加几张演唱会的门票?前排VIP,保证你看得清清楚楚! ”。 “演唱会门票?小白,你要开演唱会了啊? ”。 “没有,不是我的,许威的演唱会,我去助唱,送了我几张票,后天在天津的。一般人抢不到的啊,你喜欢许威的歌嘛”。 “喜欢啊,很早以前就喜欢许威,不说了,我有工作电话进来”。 “好的,你给我个地址,票我让给你邮过去”。 。。。。。。 白夜没啥事就给公司的小林打了个电话 小林接起电话“白总”。 白夜问道:“《华夏好歌曲》的筹备进展怎么样了?创作歌手的报名情况如何?还有,导师阵容那边有什么新消息?”。 小林迅速汇报道:“筹备工作进展顺利,场地和录制时间已经初步敲定,正在和C台协调档期。创作歌手的报名情况超出预期,目前已经收到了超过五百份作品,筛选工作正在进行,初步估计能选出三十位左右进入正式录制。” 白夜点了点头:“不错,报名情况比我想象中要好。我让你注意的毛毛,赵磊,李荣昊他们那,报名没有啊”。“他们第一时间就确定参加了,而且歌也通过了节目组的审核”。 白夜又问道:“导师那边呢?” 小林继续说道:“刘环老师已经确定了,合同也已经签了。李宗胜老师那边也确认了,他对节目很感兴趣,认为这是一个帮助新人歌手展示创作才华的好平台。” 白夜笑了笑:“刘环和李宗胜这两位大佬坐镇,节目质量有保障了。王飞那边呢?” 小林语气略显谨慎:“王飞老师还在谈,她的团队对节目形式和录制时间有些顾虑,不过我们正在积极沟通,争取尽快敲定。如果我们谈不下去,让c台出马吧,她总会给c台面子的”。 白夜:“王飞一向挑剔,但只要她感兴趣,问题就不大。周董呢?” 小林有些无奈:“周董那边……拒绝了。他的团队表示,他目前还不打算上综艺,尤其是音乐类节目,他觉得自己的重心还是在音乐创作和演唱会上。” 白夜挑了挑眉,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周董还真是难搞啊。不过也没关系,继续沟通吧,说不定他哪天就改主意了。实在不行,我们就换人。” 小林:“是的,我们已经在联系王力红了。他最近档期比较宽松,而且对音乐类节目很感兴趣,团队也在积极回应,估计很快就能有结果。” 白夜“王力红也不错,他的音乐风格多样,而且人气一直很高。如果他愿意来,节目的看点也不会少。” 小林问道:“白总,还有其他需要我跟进的吗?” 白夜:“暂时没有了,你先去忙吧。记得随时跟进导师那边的进展,尤其是王飞和王力红,有任何消息第一时间告诉我。” 小林:“好的,白总,我会随时跟进的。” “等等,最近视频平台那边有什么动静吗?有没有什么进展啊”白夜开口问道。 小林回答道:“视频平台最近几年发展很快,主流还是以购买版权和独播节目为主,像《爸爸跑哪去了》、《快本》这些热门综艺,他们都会花大价钱买下独播权。他们自己制作综艺的能力还比较薄弱,虽然有几档网综试水,但效果一般,基本没有出圈的。”。 白夜:“也就是说,他们主要还是靠买节目,而不是做节目。” “是的,”小林回答道:“视频平台虽然有流量和资金,但缺乏成熟的综艺制作团队和经验。他们更倾向于和外部团队合作,而不是自己从头做起。当然了,以后积累了足够经验或者挖了专业的人,他们也会自己做的,毕竟自己做还是经济实惠一些”。 白夜笑了笑:“那如果我们主动出击,和他们合作一档网综呢?我们有自己的团队,有制作经验,他们提供平台和资金,这不就是双赢吗?” 小林愣了一下:“白总,您的意思是,我们和视频平台联合制作一档网综?” “没错,”白夜点头道:“现在网综市场越来越大,年轻人更喜欢在视频平台上追综艺,而不是守着电视。如果我们能抓住这个机会,做出一档爆款网综,不仅能在综艺圈站稳脚跟,还能和视频平台建立长期合作关系。” 小林道:“白总,问题是我们也没经验,也没有专业团队啊”。 白夜回答道:“我们没有,芒果有啊,c台有啊,蓝台也有啊,我们可以投资入股啊”。 电视台制作人离职创业好像就是从今年开始的,白夜只知道几个知名的,投资他们公司估计够呛,但是一起合作制作节目还是没问题。 马冻,相声大师马老先生的儿子,没走相声这条路,而是进了央视。2001年,他当上了《挑战主持人》的制片人、总导演和主持人,后来还担任了2011年春晚的导演。 不过,《挑战主持人》节目后来反响不行了,2013年,马冻就跳槽去了视频平台当上首席内容官。他主导引进了《来自星星的我》《爸爸跑哪儿》这些爆款内容,还推动了在自制综艺上的尝试。今年,他搞出了《奇葩来说》,还没播出,播出就应该大火了。 2015年,马冻正式创立了米未传媒,还把《奇葩来说》的核心团队带走了。公司估值直接飙到20亿。后续,米未传媒又推出了《乐队的冬天》等节目。 龙总,人称“超女之母”,在芒果那会儿可是选秀节目的鼻祖。她一手打造了《超女》《快男》这些经典节目。 2017年,龙总从芒果出来,自己创业,成立了哇唧娱乐公司。和腾深度合作,推出了《明日》《创造营》系列节目,一下子就成了偶像养成综艺的头部玩家。 王征于之前在蓝台当宣传总监,参与了《华夏好声音》《跑弟》这些大热节目的制作。后来,他离开蓝台,自己创业成立了合心传媒,推出了《往生》。 有成功的就有失败了的,也不能说是失败,只能说是不太成功。 谢涤魁原来是芒果的王牌制片人,主导过《变形计划》《爸爸跑哪儿》这些爆款节目。2016年,他离开体制自己创业,成立了自己的公司,团队一开始有70多人,大部分是编导。创业后,大多数综艺都不太成功,有一点成功也就是《桃花坞》。《鸡条》前四季的总导演严闽,2019年离开东方卫视,创办了闻脉文化。做出来了《说唱新世代啊》《戏剧新鲜生活》,某瓣评分都超过9分,被称作“内地综艺天花板”。但是收益不是很好。 小林问道:“白总,您有具体的想法吗?” 白夜:“我们得用创意取胜,有没有制作简单的,有创意的综艺啊,我们买的版权那么多,应该有合适的吧” 小林明显愣了一下:“白总,确实,你说的我同意,网综不一定要大制作。低成本、轻量化的关键是要有创意,能抓住观众的眼球。” 白夜:“那你有什么想法” 小林思考了一会说道:“我研究过我们买的版权的资料,发现很多都是靠创意取胜的。比如《拜托冰箱》,它就是一个很典型的例子。节目形式简单,就是打开明星的冰箱,聊聊天,做做菜,但因为它抓住了观众对明星私生活的好奇心” 白夜想了想没想起来,他也不记得冰箱火不火啊,真没看过。 “它们做了吗?播出效果怎么样”。 小林:“他们还没制作,只是创意阶段,我们就买了,不过很便宜,类似的我们不仅做冰箱还可以借鉴它的核心逻辑——挖掘明星的隐私,展示他们的生活细节。我们可以换个形式,比如《明星的衣柜》” “衣柜?”白夜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一亮,“你是说,让明星带着他们的衣柜上节目,然后我们一件件翻,聊聊他们的穿搭风格、购物习惯,甚至是一些背后的故事” “没错!”小林:“现在的年轻人对明星的穿搭特别感兴趣,尤其是那些时尚偶像。我们可以通过翻衣柜的方式,展示他们的私服风格,聊聊他们的时尚理念,甚至可以让他们现场搭配几套衣服,给观众一些穿搭建议。” 白夜摸了摸下巴,嘴角微微上扬,“这个主意不错!既轻松又有趣,还能满足观众对明星私生活的好奇心。而且,制作成本也不会太高,毕竟不需要复杂的场景和特效,只要有个简单的演播室,再加上几个主持人就行了。” 小林:“是的,白总。我们还可以在节目中加入一些互动环节,比如让明星随机抽几件衣服,现场搭配,或者让观众提问,明星根据问题挑选衣服回答。这样既能增加趣味性,也能拉近明星和观众的距离。” 白夜越听越觉得可行,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放大,“好,就这么定了!你先去整理二个详细的方案,冰箱和衣橱两个都要做,记住,我们要做的是低成本、高回报的节目,所以一切从简,但要有亮点。” 小林:“明白,白总。我这就去准备。” 白夜想了想,冰箱还是老何主持比较好,衣橱选谁啊? 第80章 演唱会彩排 第二天,白夜就坐车到了现场。 到了现场许威正在和乐队彩排,台下站着一个人。 这人的穿着简直像从某个复古摇滚电影里直接走出来的角色,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我就是潮流,潮流就是我”的霸气。 上身套着一件宽松的黑色T恤,T恤上印着一行模糊不清的白色字母。他的T恤领口已经松弛得失去了形状,袖子随意地挽到手肘处,显露出他那强壮的前臂。 下身穿的是一条深蓝色的牛仔裤,裤腿上布满了各种不规则的破洞,像是被一群疯狂的粉丝用剪刀随意剪出来的艺术品。膝盖处的布料几乎已经磨得透明,隐约能看到里面的皮肤。 裤脚随意地塞进一双棕色的马丁靴里,靴子的鞋带松松垮垮地系着,鞋面上布满了划痕和磨损。 头发随意地散着,像是被风吹乱的野草。他的脖子上挂着一条银色的项链,链子上坠着一枚小小的吉他拨片,拨片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白夜看得目瞪口呆,心里暗暗感叹:“这就是五百,一个穿着打扮都能让人笑出声的传奇人物。他的每一件衣物都像是从某个二手市场淘来的”。 五百转过身来,看到白夜站在那里,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怎么?没见过这么帅的穿搭吗?” 白夜赶紧点头,“五百老师,您这身打扮,简直让人眼前一亮,不,是亮瞎眼!” 五百哈哈大笑,抬手拍了拍白夜的肩膀,“年轻人,时尚就是要大胆,要有个性。你看我这身,是不是很有故事感?” 白夜忍俊不禁,心里默默吐槽:“这哪是故事感,这简直是史诗感!” “你好,五百老师,我是白夜”白夜很意外能在许威的演唱会看到了五百。 他俩有什么交集嘛?没听说过啊。 “我听说过你,你最近很火啊,你那张专辑有点意思啊”。 “侥幸,侥幸”。白夜听五百这么说连忙摆手,白夜当初发表专辑的时候作词作曲写的佚名,就是害怕前辈和他讨论音乐,他懂个屁的音乐啊。 虽然有系统,但是他上辈子也没看过音乐电影啊,唯一看过《海上钢琴师》还斗琴失败了。如果是那种获得神级音乐的系统就好了,他的系统是体验系统,是感受体验学习的。 五百笑了笑,摆了摆手,“别这么客气,音乐人之间不用这么拘谨。许威刚才还在跟我说你,说你很棒,唱的不错,嗓子很好”。 白夜心里一暖,正想说些什么,许威走下台了,手里拿着一把吉他,脸上带着几分疲惫,但眼神依旧明亮。 “你好,许威老师,” 许威放下手中的吉他,朝白夜走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白夜,你来了。”许威的声音沉稳而亲切,“刚才和五百聊到你,他说你的专辑很有味道。” 白夜连忙点头,语气谦逊:“许威老师,您过奖了。我只是运气好”。 五百站在一旁,双手插在牛仔裤兜里,嘴角挂着标志性的笑意,眼神里带着几分调侃:“年轻人,别这么谦虚。音乐这东西,靠的可不是运气。歌虽然不是你写的,但是是你唱的啊,你唱的挺好的”。 白夜被五百这么一说,脸上有些发烫,心里却暖洋洋的。他没想到五百竟然真的听过他的歌,还这么认真地评价。他挠了挠头,笑得有些腼腆:“五百老师,您这么说,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您的歌才是真的经典,我从小听到大,每首都像是刻在骨子里的。”。 五百哈哈一笑,抬手拍了拍白夜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音乐嘛,没有谁高谁低,只有谁更真诚。”。 白夜心想那我是真的不够真诚,都是抄的。 许威点了点头,接过话茬:“五百说得对。白夜,你的声音很有辨识度,现在的音乐市场需要像你这样的新人。”。 白夜被两位前辈的鼓励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他没打算唱歌了,再发一张收的中文歌发一张专辑就拉倒了,没歌了,都抄完了,这话他也不好说。 对于真心玩音乐的人白夜是真的感到惭愧,也许他就不该来。 五百挑了挑眉,语气轻松:“音乐就是玩,玩得开心,玩得真实就够了。你看我,从来不想那么多,想怎么唱就怎么唱。” 白夜目光在许威和五百之间转了几圈,终于忍不住开口,语气里带着好奇:“那个……冒昧问一下,您二位是怎么认识的啊?之前好像没听说过您二位有交集。” 许威听到白夜的问题,抬起头笑了笑说道:“其实我们认识不久,还不到半年”。 五百站在一旁,漫不经心地接话:“是c台的一个音乐厅的演唱会,许威刚好也在那儿。那天晚上,我们俩都喝了不少,聊得挺投机。” 许威点了点头,语气轻松:“之前我就对他的音乐很欣赏,他的那种自由和随性让我印象深刻。那天我们聊了很多,从音乐到生活,再到理想,几乎聊到天亮。”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五百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虽然我们俩的风格不太一样,但那种对音乐的热爱是相通的。” 白夜忍不住说吧:“高山流水遇知音”。 五百笑了笑:“算是吧,一见如故”。 白夜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他笑着说道:“原来如此,您二位真是让人羡慕。能在音乐的路上遇到志同道合的朋友,真的很幸运。” 五百哈哈一笑,抬手揉了揉白夜的头发:“年轻人,别想那么多,说不定哪天,我们三个也能一起合作呢。” 白夜眼睛一亮,兴奋地说道:“那真是太荣幸了!我一定会努力,不辜负您二位的期望。” “好了,寒暄得差不多了。”许威转身走向舞台中央,拿起吉他,“白夜,咱们先来合一遍《曾经的你》,找找感觉。” 五百也走到一旁,拿起自己的电吉他,插上音箱,试了几个音:“来吧,年轻人,让我看看你的实力。” 白夜握紧麦克风,站到舞台中央,心跳加速,但又莫名地平静。何德何能让他俩给我伴奏啊。 之前他曾经在综艺《歌手》的舞台上唱过《曾经的你》,今天,站在许威和五百中间,他的心情却出奇地平静,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包裹着。 许威的吉他声缓缓响起,熟悉的旋律在空气中流淌。五百的电吉他也随之加入,带着一股粗犷的力量,仿佛在为白夜的声音铺陈一条宽阔的道路。 “曾梦想仗剑走天涯,看一看世界的繁华……”白夜的声音一出口,便带着一股清亮的高亢。他的嗓音在空气中回荡,带着一种独特的穿透力,仿佛能将人拉入歌曲的情感世界。 许威的吉他声轻柔地托着他的声音,像是在为他指引方向。五百的电吉他则在不经意间加入了一些即兴的演奏,为原本熟悉的旋律增添了几分新鲜感。白夜能感觉到,五百在试图激发他更多的潜力。 “年少的心总有些轻狂,如今你四海为家……”白夜的嗓音逐渐放开,他的高音在这一刻显得格外自然,仿佛天生就该如此。他的身体随着音乐的节奏摆动,有点五百的感觉。 五百的吉他声突然拔高,带着一股强烈的冲击力,仿佛在提醒白夜:音乐不仅仅是技巧,更是情感的宣泄。白夜的嗓音也随之提高,带着一丝嘶哑,却更加动人。 “Di li li li di li li li den da……”副歌部分,白夜的声音与两位前辈的吉他声完美融合,仿佛三股力量在舞台上交织、碰撞,迸发出令人震撼的能量。 许威的吉他声逐渐放缓,五百的电吉他也变得柔和,仿佛在为白夜的歌声铺陈一条道路。白夜的嗓音渐渐低沉下来,带着一丝感慨和释然。 “每一次难过的时候,就独自看一看大海……”白夜的声音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柔软,仿佛在诉说着心底最深处的情感。他的高音在这一刻显得格外温暖,仿佛能将人带入一片宁静的海面,海风轻轻拂过,带走了所有的烦恼与不安。 音乐渐渐进入尾声,白夜的歌声也随之缓缓落下,他睁开眼睛,看到许威和五百正微笑着看着他,眼神中带着赞许和鼓励。 “不错嘛,年轻人。”五百笑着拍了拍白夜的肩膀,“你的嗓子真是老天赏饭吃,高音部分处理得很自然,情感也很到位。” 许威也点了点头,语气温和:“白夜,你的声音很有辨识度,只要再多加练习,一定会越来越好。” 白夜挠了挠头,笑得有些腼腆:“谢谢两位老师,我会继续努力的。” 五百哈哈一笑,拿起电吉他:“好了,再来一遍,这次咱们玩点不一样的。” 许威也重新调整了吉他的音调,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白夜,这次放松点,别太拘束,音乐就是要玩得开心。” 白夜点了点头,握紧麦克风,深吸一口气,重新站到舞台中央。 音乐再次响起,这一次,许威的吉他声带着一丝迷幻的色彩,缓缓流淌出来。五百的电吉他也随之加入,音调低沉而富有张力,仿佛在营造一种神秘而深邃的氛围。 “这是……”白夜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这是《挪威的森林》的前奏。 “来吧,白夜,试试这首歌。”五百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几分鼓励和期待,“放松点,就像刚才一样,玩起来。” “让我将你心儿摘下,试着将它慢慢溶化……”白夜的声音缓缓响起,带着一丝低沉和温柔。他的嗓音在这一刻显得格外细腻。 许威的吉他声逐渐加强,带着一丝迷幻的色彩,五百的电吉他也随之加入,音调低沉而富有张力, “看我在你心中是否仍完美无瑕,是否依然为我丝丝牵挂,依然爱我无法自拔……”白夜的嗓音逐渐放开,声音中多了一份深情和力量。他的高音在这一刻显得格外自然,。 “心中是否有我未曾到过的地方啊……”副歌部分,白夜的高音彻底放开了。“那里湖面总是澄清,那里空气充满宁静……”白夜的声音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柔软,仿佛在诉说着心底最深处的情感。 音乐渐渐进入尾声,白夜的歌声也随之缓缓落下。 五百向白夜点了点头表示认同,“可以,相当可以了”。 许威问白夜:“接下来是你的歌了,你准备唱什么”。 “今天咱们排练《Natural》和《Sugar》,”白夜开口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自信,“一首炸场子的,一首甜的,正好和许威老师演唱会的风格互补。” 许威点了点头,目光中带着赞许:“不错,选歌很有想法。《Natural》那种充满力量的节奏感和冲击力,确实能点燃现场的气氛。而《Sugar》那种甜蜜轻快的旋律,又能让观众在high过之后放松下来,感受音乐的多样性。” 五百也笑着插话:“《Natural》那种不服输的劲儿,和许威演唱会里那种自由、随性的风格很搭。而《Sugar》嘛,正好能中和一下,给观众带来点甜味儿,不至于整场都太沉重。”。 白夜点了点头,解释道:“许威老师的演唱会一直以情感丰富、风格多变着称,既有摇滚的激情,也有民谣的温情。我想通过这两首歌,既能延续演唱会的能量,又能给观众带来一些新鲜的体验。”。 “《Natural》那种炸场子的感觉,能让观众在演唱会的高潮部分彻底释放,而《Sugar》那种甜歌,又能让观众在紧张的氛围中感受到一丝轻松和愉悦。”白夜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期待。 许威笑了笑:“很好,考虑得很周到。你能从观众的角度去思考,这很难得。” 五百也点了点头:“年轻人,有想法是好事。来吧,咱们来一遍《Natural》,看看你能不能把场子炸起来。” 一曲结束,白夜微微喘息,脸上带着一丝满足的笑容。许威和五百同时点头,眼神中带着赞许。 “不错,很有爆发力。”五百笑着说道,“接下来是《Sugar》,准备好了吗?” 白夜点了点头。 又一曲结束。 “白夜啊,你这首《Sugar》唱得可真够甜的,听得我都又想结婚办婚礼了。”五百笑着说道,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 白夜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五百老师,您这是在夸我嘛” “当然是夸你!”五百哈哈一笑,“你这首歌,简直太适合婚礼了。那旋律一出来,我都快看见新娘穿着婚纱,新郎拿着戒指,台下观众感动得稀里哗啦的场景了。” 许威也走了过来,笑着接话:“确实,这首歌的甜蜜感太足了。白夜,你这一唱,估计以后婚礼现场的活儿都得找你。” 白夜挠了挠头:“两位老师别开玩笑了,我这才哪儿到哪儿啊。再说了,婚礼上唱歌,我可没经验。” 许威:“不过说真的,你这首歌确实很适合婚礼。以后要是真有明星朋友找你唱婚礼,你可怎么办啊” 白夜无奈地笑了笑,他点了点头,语气轻松:“行,要是真有人找我唱婚礼,我一定去。不过到时候两位老师可得来给我伴奏,不然我可撑不住场子。” 五百哈哈一笑,抬手拍了拍白夜的肩膀:“没问题!到时候我打鼓,许威弹吉他,你主唱,咱们仨组个婚礼乐队,专门接活儿。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甜蜜三重奏’。” 许威也笑着点头:“这名字不错,挺有感觉的。” 或许有一天,他真的会站在婚礼现场,用歌声为新人送上最美好的祝福。 毕竟上辈子这首歌的乐队被人说是蹭饭乐队。 “好了,玩笑归玩笑,”五百收起笑容,语气认真起来,“白夜,你这首歌真的很有感染力。不管是婚礼还是演唱会,只要能打动人心,就是好音乐。”。 时间来到了第二天。 第81章 燃爆全场(6000) 体育馆。 晚上7:30。 检票口,观众们陆续入场,脸上写满期待。有人拿着刚买的周边,迫不及待穿上印有许威头像的 T 恤,满脸自豪。 观众走进场馆,大舞台立在中央,灯光还没全亮,但气势很足。观众席上,荧光棒和应援牌逐渐亮起。有人找到座位,坐下就拍照记录。 时间一晃,观众全部入场,场馆内气氛越来越热烈。 后台休息室。 "老许,还有十分钟开场。"许威助理推开休息室的门,探进头来提醒道。 许威正坐在镜子前闭目养神,他眯了眯眼,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放在膝上的吉他。 "许哥,该准备上场了。"白夜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拿着瓶矿泉水递给许威。 许威站起身,接过水喝了一口。 "紧张吗?"白夜问。 许威笑了笑:"习惯了。倒是你,第一次来这么大的场子,感觉怎么样?"。 "还行,"白夜挠了挠头,"就是观众席黑压压的,看着有点吓人。和录节目时候几百人感觉完全不一样"。 许威拍了拍他的肩膀:"音乐响起的时候就好了,几万人和五百人没啥区别,别紧张,音乐就是用来享受的。待会儿上台,你就当是昨天和我们一起玩,别想太多”。 “兄弟们上场”许威招呼他的乐队上场。 “加油”白夜鼓励道。 场馆内,大屏幕上播放着许威历年演唱会的精彩片段,伴随着他经典的旋律。 突然,所有的灯光都熄灭了。 观众席爆发出一阵欢呼,随即又安静下来。 黑暗中,一束追光灯打在了舞台中央。 许威抱着吉他站在那里,白衬衫,牛仔裤,简单的装束却透着说不出的气质。 他的手指轻轻拨动琴弦,前奏缓缓响起,带着一种空灵而深邃的意境。 “纵有红颜,百生千劫……”许威的声音一出,整个场馆瞬间安静了下来。他的嗓音低沉而温柔。 台下的观众开始欢呼,又迅速安静,屏住呼吸,仿佛被这歌声带入了一个宁静而神秘的世界。 “青峰之巅,山外之山……”许威的歌声缓缓升高,带着一种悠远而辽阔的感觉。 白夜站在后台,也被这歌声吸引。他闭上眼睛,仿佛能看到那青峰之巅、山外之山的景象,感受到那晚霞寂照、星夜无眠的意境。 “一念净心 花开遍世界,每临绝境 峰回路又转” 副歌部分,许威的声音彻底放开了,带着一种无法抑制的情感。 许威最后一句“归途在眼前”的尾音还未散尽,舞台顶光暗下来。观众们还沉浸在《空谷幽兰》的意境中,情绪尚未平复,而此时,一段吉他solo缓缓响起,打破了寂静。 白夜站在后台,听着李延良的solo,心里却有些茫然。他虽然觉得那段solo很好听,但具体好在哪里,他却说不上来。 他挠了挠头,转身看到五百正靠在墙边,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五百老师,”白夜走过去,语气里带着一丝困惑,“刚才李延良老师的solo,您觉得怎么样?” 五百喝了口水,瞥了白夜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怎么?没听明白?” 白夜有些尴尬地点了点头:“嗯,我觉得很好听,但具体厉害在哪,我说不上来。” 五百笑了笑,把矿泉水瓶盖拧上,随手放在一旁:“来,我给你说道说道。” 他站直身子,双手插在牛仔裤兜里,眼神里带着几分调侃:“你知道李延良那段solo最厉害的地方在哪吗?不是他弹得有多快,也不是他用了多少技巧,而是他弹了‘空’的感觉。” “空?”白夜愣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什么意思?” 五百笑了笑,语气轻松:“就是留白。你看他一开始那几个泛音,像不像山谷里的回声?他没用太多音符,但每一个音都恰到好处,像是给听众留了想象的空间。你听的时候,脑子里是不是会浮现出一些画面?比如山啊,水啊,月亮啊之类的。” 白夜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好像确实是这样。” 五百继续说道:“还有他用效果器制造的那种延迟和残响,听起来像不像风吹过山谷的声音?像是在用吉他画画,画一幅山水画。” 白夜忍不住问道:“那他最后那个螺旋状的声音是怎么回事?”。 五百哈哈一笑,抬手拍了拍白夜的肩膀:“那个地方是点睛之笔。他用摇把把音符拧成螺旋状,听起来像不像一只鹤在云端盘旋?然后他慢慢把音量降下来,像是那只鹤渐渐飞远,最后消失在天际。这种收尾方式,既有意境,又留了余韵,让人回味无穷。” 白夜恍然大悟,忍不住感叹:“原来是这样!我之前只觉得好听,但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么多门道。” 五百语气轻松:“音乐这东西,有时候不仅仅是听,还得用心去感受。李延良那段solo,表面上看是吉他演奏,其实更像是在讲故事,讲一个关于山、关于水、关于人生的故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谢谢五百老师,”白夜笑着说道,“我好像有点明白了。”。 舞台上灯光亮起,整个舞台被照得通明。许威站在舞台中央,微微喘着气,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大家好,我是许威。" 简单的开场白,却让整个场馆沸腾了。 许威的歌声在体育馆内回荡,一首接一首,仿佛带着观众穿越了时间的河流。从《故乡》的深情眷恋,到《像风一样自由》的自由洒脱,再到《旅行》的温暖治愈,每一首歌都像是一段心灵的旅程,将观众的情绪一点点推向高潮。 白夜站在后台,听着许威的演唱,心里既紧张又期待。他的手心微微出汗,虽然之前有过很多比赛经验,但真正要站在这么大的舞台上,他还是忍不住心跳加速。 “别紧张,”五百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一丝调侃,“别掉链子啊,千万别丢脸啊。” 白夜笑了笑,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五百老师,就别打趣我了,我现在腿都有点软。” 五百拍了拍他的肩膀:“音乐就是玩,玩得开心就行。你就是经验不足,以后习惯就好了”。 白夜想到了五百演唱会:“我哪能和您比啊,您上台也不用唱歌啊,开个头听歌就好了” 五百尴尬一笑:“你还能开玩笑说明就没事,放轻松”。 就在这时,舞台上的灯光渐渐暗了下来,许威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整个场馆:“接下来,我要介绍一位朋友。他是一位很有才华的年轻人”。 “让我们欢迎——白夜!”许威的声音刚落,舞台上的灯光骤然亮起,一道追光打在了白夜的身上。 白夜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上舞台。他的心跳得厉害,但脸上却保持着微笑。他走到许威身边,微微鞠躬,向观众打了个招呼:“大家好,我是白天的白,黑夜的夜,我是白夜” 台下的反应有些复杂。前排几个许威的铁粉举着灯牌,脸上挂着礼貌性的微笑,眼神里却带着几分审视——毕竟,对他们来说,白夜只是个“突然冒出来的新人”。 后排的年轻观众倒是热情得多,尖叫声此起彼伏。好像还有白夜的粉丝,觉得来值了,不仅能听到许威还可以听到白夜,这票价太值了。 白夜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从容:“非常荣幸能作为许威老师的嘉宾站在这里。其实我也是许威老师的歌迷,从小听他的歌长大。今天能和他同台,真的像做梦一样。” 这话一出口,台下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些。前排的铁粉们互相交换了个眼神,嘴角的笑意也真诚了几分——毕竟,谁能拒绝一个“从小听许威歌长大”的年轻人呢。 许威笑着看向白夜,眼神中带着鼓励:“准备好了吗?” 白夜点了点头。 许威转身向乐队示意,吉他手轻轻拨动琴弦,熟悉的旋律缓缓响起。 “曾梦想仗剑走天涯,看一看世界的繁华……”白夜的声音一出,台下的观众瞬间安静了下来。 “年少的心总有些轻狂,如今你四海为家……”。 台下的观众不少人已经开始跟着哼唱。荧光棒随着节奏摆动,仿佛一片波光粼粼的海洋。 “Di li li li di li li li den da……”副歌部分,白夜完全的放开了,紧张,紧张是什么啊,不存在的,几万人,就当是几万头猪了。 白夜嗨了起来。观众也感受到了白夜声音的变化,也更热情了。 白夜的声音与许威的合音完美融合,白夜的高音清澈而明亮,许威的合音则带着一丝沙哑的质感,两者相辅相成。 音乐渐渐进入尾声,白夜的歌声缓缓落下,许威的合音也在最后一个音符上轻轻收尾。 许威走到他身边,脸上带着赞许的笑意:“唱得不错。” 白夜笑了笑,心里充满了感激和成就感。他看向观众,深深鞠了一躬:“谢谢大家,谢谢许威老师,接下来的时间交给我了,让许威老师休息一会,大家准备好了,准备嗨起来”。 台下赵小刀坐在VIP席上,她今天的打扮十分随性,上身是一件宽松的黑色卫衣,下身配了一条牛仔裤,头上还扣着一顶白色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一大半脸。尽管如此,周围还是有不少观众认出了她,时不时有人偷偷拿出手机拍照。 当白夜要唱自己的歌的时候时,助理赶紧收起手机,抬头看向舞台,小声嘀咕:“小刀姐,你确定他行吗?这可是许威的演唱会,台下几万人呢。他自己能带着观众嗨起来嘛” 赵小刀笑了笑,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晃了晃手中的荧光棒。 舞台上的灯光亮起,强烈的光束扫过观众席,伴随着一阵激昂的鼓点,吉他的前奏骤然响起。台下的白夜的粉丝立刻认出了这首歌——《Natural》。 白夜的声音随着音乐的节奏缓缓响起,低沉而有力: “Will you hold the line, when every one of them is giving up or giving in, tell me…”他的声音一出,前排的许威粉丝们也不由得放下了先前的审视,眼神中多了一丝惊讶和欣赏。 台下赵小刀也和其他观众一样手里的荧光棒随着音乐的节奏轻轻摆动。随着歌曲进入副歌部分,赵小刀的情绪也被彻底点燃。 “'Cause you're a natural, a beating heart of stone…” 台下的观众们已经完全沉浸在这首歌的氛围中,尖叫声、欢呼声此起彼伏,白夜的声音点燃了每一个人的情绪。 赵小刀也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手里的荧光棒高高举起,随着音乐的节奏挥舞。 “You gotta be so cold, to make it in this world…” 当白夜的声音达到高潮时,赵小刀的情绪也彻底爆发。她转过身,对着助理大声喊道:“太棒了!你听到了吗?他的声音太有力量了!”。 助理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赶紧点头附和:“听到了听到了,确实很棒!” 赵小刀笑着转过身,继续挥舞着荧光棒,完全沉浸在了音乐的氛围中。 当白夜的歌声在最后一个音符上缓缓落下时,台下的观众们依旧沉浸在刚才的氛围中,尖叫声和掌声此起彼伏。 赵小刀的情绪也没有平复。她站在原地,手里握着荧光棒,也跟着尖叫呐喊,嗨了起来。 助理轻轻拉了拉她的袖子,小声提醒:“刀姐,坐下吧,大家都在看你呢。” 赵小刀这才回过神来,看了看周围,大家都很嗨,没几个在意她,只有几个好像她的粉丝在拍她。她笑了笑,坐回座位上,但脸上的兴奋依旧没有褪去。 “他唱的很棒啊,哎,可惜我是学渣,英文不怎么好,也听不懂啥意思,你懂了嘛,”赵小刀转头对助理说道,眼里满是欣赏。 助理笑着回应:“刀姐,我也是学渣,不然能当助理嘛,不过感觉很励志的样子”。 白夜站在舞台中央,微微喘着气,他抬起手,轻轻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目光扫过台下那片星海般的荧光棒,心里一种难以言喻的成就感。 “刚才那首歌,燃不燃?”白夜握着麦克风,声音透过音响传遍整个场馆。 “燃——!”台下的观众们异口同声地回应,声音震耳欲聋,仿佛要将整个体育馆的屋顶掀翻。 白夜笑了笑,眼里闪过一丝调皮的光芒:“燃完了,接下来咱们稍微舒缓一下,我怕你们心脏受不了。” 台下的观众们发出一阵善意的笑声。 “接下来这首《sugar》送给现场的情侣!”白夜话音刚落,舞台后面的乐队就开始演奏。 吉他旋律缓缓响起,伴随着键盘,整个场馆瞬间被一种甜蜜的氛围包围。 “I'm hurting baby, I'm broken down(我受伤了啦宝贝,我心碎了一地)……” 他的声音一出,台下的观众们立刻安静了下来,仿佛被这温柔的旋律和甜蜜的歌词所吸引。大屏幕适时地切换到了观众席,镜头扫过一对对情侣,捕捉着他们的表情和动作。 “I need your loving, loving(我需要你的爱,你的爱)……”。 随着白夜的歌声,大屏幕上的情侣们开始互动,有的紧紧握住彼此的手,有的相视一笑,眼神中满是爱意。镜头定格在一对年轻情侣身上,女孩靠在男孩的肩膀上,男孩轻轻搂住她的腰,两人随着音乐的节奏轻轻摇摆。 “I need it now(我现在就要你的爱)……”。 白夜的声音渐渐升高,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甜蜜感。 突然,大屏幕上的镜头捕捉到了一对中年情侣,他们相视一笑,随后轻轻吻在了一起。 “When I'm without you(当我失去了你)……”。 白夜的声音温柔而深情,仿佛在诉说着每一对情侣的心声。大屏幕上的镜头继续捕捉着其他情侣的甜蜜瞬间,有的情侣在镜头前羞涩地接吻,有的则大方地对着镜头比心,整个场馆充满了浓浓的爱意。 随着歌曲进入高潮,台下的观众们纷纷举起荧光棒,随着音乐的节奏轻轻摇摆。 赵小刀坐在VIP席上,看着大屏幕上那一对对甜蜜的情侣,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微笑。 “这首歌真甜啊,”赵小刀轻声对助理说道,“听得我都想谈恋爱了。” 助理笑着回应:“刀姐,你要是想谈恋爱,估计排队的人能从这儿排到天津站。” 赵小刀笑了笑,没有接话,助理也不知道到底她想起了谁。 白夜的歌声在最后一个音符上缓缓落下,台下的观众们依旧沉浸在刚才的甜蜜氛围中,掌声很久没断。 “谢谢大家,”白夜握着麦克风,声音温柔而真诚,“希望你们喜欢这首歌,也希望你们都能找到属于自己的甜蜜。”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台下的观众们再次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整个场馆充满了浓浓的爱意和幸福感。 白夜走下舞台,许威已经站在那儿等着他。 许威拍了拍白夜的肩膀,“接下来交给我了,你休息一下。” 白夜点了点头,喘了口气,笑着说道:“许哥,接下来看你的了。”。 许威继续他的演唱。 “五百老师,您什么时候上场啊?”白夜问道。 五百说道:“许威让我压轴,我可得好好表现。” 白夜笑了笑,心里有些期待。他知道,五百的出场一定会再次点燃现场的氛围。 又过了几首歌的时间。 许威握着麦克风,声音温柔而真诚,“接下来,我要介绍一位特别的朋友。他是我非常尊敬的音乐人”。 台下的观众们瞬间沸腾了,尖叫声和掌声再次响起。大家都知道,接下来出场的会是谁。 “让我们欢迎——五百!”许威的声音刚落,五百的身影出现在舞台上,他走到许威身边,两人拥抱了一,随后许威转身走下舞台,将舞台交给了五百。 “大家好,我是五百。”五百握着麦克风,声音低沉而有力。 台下的观众们欢呼鼓掌。五百笑了笑,手指轻轻拨动琴弦,熟悉的旋律缓缓响起。 《挪威的森林》的前奏一出,台下的观众们立刻安静了下来,整个场馆沉浸在一种温暖而怀旧的氛围中。 台下的观众们开始跟着哼唱,声音渐渐变大,最终变成了全场的大合唱。 《挪威的森林》以后是《突然的自我》 “听见你说,朝阳起又落……” “晴雨难测,道路是脚步多……” 五百的演唱结束,许威的演唱会渐渐进入尾声,最后一首歌《蓝莲花》的旋律响起。 “谢谢大家,”许威握着麦克风,声音温柔而真诚,“今晚真的很开心,希望你们也能享受这个夜晚。 许威笑了笑,眼里闪过一丝不舍:“接下来,是今晚的最后一首歌。” 台下的观众们瞬间安静了下来,仿佛意识到了什么,脸上写满了不舍和期待。 “这首歌,送给每一个曾经迷茫过的人,也送给每一个依然坚持梦想的人。”。 舞台上的灯光渐渐暗了下来,只剩下几束柔和的蓝光打在许威身上。他轻轻拨动琴弦,熟悉的旋律缓缓响起。 “天马行空的生涯,你的心了无牵挂……”。 当《蓝莲花》的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时,演唱会也就结束了。 白夜手机收到赵小刀的一条短信,“小白你今晚的演唱很棒,很燃,谢谢你的门票。” 第82章 第二期节目录制 白夜参加完许威的演唱会,心情还沉浸在舞台的余温中。 回到酒店后,白夜打开手机,看到了赵小刀发来的短信:“小白,你今晚的演唱很棒,很燃,谢谢你的门票,我请你夜宵吧。” 他笑着回复道:“谢谢小刀姐,没时间了,我要去机场了,明天还要录节目,下次有时间,有请你吃饭”。 白夜接下来就投入了《了不起的挑战》第二期的录制。这一期节目组选的的集合地点选在了张家界,被誉为人间仙境的旅游胜地。 第一期录制时,白夜还算幸运,任务并不算太艰难,半天就顺利完成了。 但老沙和小岳就没那么轻松了。两个倒霉蛋为了吃上一顿火锅,他们跑了一天半,又是飞机,又是硬座,又是坐车,又是骑马,一路颠簸到内蒙,直到第二天上午才终于完成任务,30多个小时才吃上了心心念念的火锅,不知道他俩后没后悔选择了火锅。 白夜听到他们的经历时,忍不住笑出了声,心里却暗自庆幸自己没抽到那么“惨”的任务。 。。。。。。 时间,11:58。 地点,张家界。 白夜第一个到达集合地点,老沙第二,紧接着软经天,小撒,老何,陆续到达。 只有小岳迟到了十五分钟。 “你怎么回事,你怎么迟到了,让兄弟们等你,你别一脸无辜啊”小撒率先开口。 小岳大言不惭的说道:“谢谢,我不会太骄傲的”。 小撒递给了小岳一瓶水说道:“来,喝点水。”。 小岳推辞道:“我不喝,我自己有”。 小撒道:“你不喝,你这是不信任兄弟”。 小岳摆摆手:“无所谓,” 小撒一脸不可置信“无所谓???” 小岳解释道:“没准就有什么猫腻,这个节目我谁也不信了,谁能想到,从第一天从首都到魔都,从魔都又到首都,从首都到了内蒙,30多个小时吃了一顿火锅,没休息多久,又来了张家界,我还没睡醒那,我困啊”。 白夜几人听到小岳的牢骚,真的是忍不住笑出了声啊,太惨了。 只有老何去抱了抱小岳。 小撒忽悠道:“这水是惩罚,迟到五分钟喝一瓶水,迟到15分钟你得喝三瓶”。 “我不信,除非导演说迟到了得喝水”。 小岳话音未落,一群女导演说“迟到了要喝水”。 小岳一脸痛苦的说“你拿身份证明,不然我不信。”。 一阵说说笑笑以后开始推进这期的任务。 导演让大家走过玻璃栈道。 走过去的时候,白夜一开始还觉得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玻璃栈道虽然惊险,但对他来说也不算太难。可当他真正站在栈道上,低头看到脚下深不见底的峡谷时,心里还是忍不住有些发怵。 “这也太高了吧……”白夜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看了看旁边的几位嘉宾,老沙和小岳脸色也有些发白,显然也被这高度吓到了。 “小白,你怕不怕?”小岳颤颤巍巍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白夜勉强笑了笑:“还行吧”。 老沙拍了拍他的肩膀,故作轻松地说道:“别怕,咱们一起走,互相壮胆!” “别看脚下,看远处,这里真是太美了……”白夜目光被远处那座巍峨的天门洞吸引。天门洞像是被巨斧劈开的一道天然门户,悬挂在峭壁之间,气势磅礴。 “小白,你第一次来张家界吧?”沙易走在他的内侧。 白夜点了点头,眼神依旧停留在远处的山峰上:“是啊,以前只在照片上看过,没想到亲眼见到,竟然这么震撼。” 沙易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张家界可是世界自然遗产”。 白夜顺着沙易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远处的石柱群拔地而起,形态各异,气势恢宏。他忍不住感叹道:“难怪有人说张家界是‘缩小的仙境,放大的盆景’,真是名不虚传。” 这时,小岳也凑了上来说道:“你们在聊什么呢?我刚在那边看到一群猴子,可好玩了!” 白夜笑着转头看向他:“岳哥,你倒是悠闲,还有心情看猴子,不怕了”。 小岳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往远看就不怕了,不抓紧时间享受一下风景,岂不是白来了?” 沙易笑着摇了摇头:“小岳说得对,咱们难得来一趟,确实该好好看看。张家界不仅有天门山,还有袁家界、天子山、黄龙洞,每一处都值得好好游览。” “对了,你们知道张家界还有一条玻璃桥吗?”小岳突然神秘兮兮地说道,“听说那桥悬在几百米高的峡谷上,走上去就像在空中漫步一样,特别刺激!” 白夜一听,顿时来了兴趣:“玻璃桥?那岂不是比玻璃栈道还要惊险?” 沙易笑着点头:“没错,那桥可是世界最高、最长的玻璃桥,走上去需要不小的勇气。小白,你敢不敢试试?” 白夜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挑战的光芒:“既然来了,当然要试试。不过,岳哥你敢不敢一起?”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小岳一听,脸色顿时变了,连忙摆手:“别别别,我可不敢!那桥看着就吓人,我还是在下面给你们加油吧!” 大家被岳云鹏的反应逗得哈哈大笑。 这时走在最前面的小撒突然说道:“下面有个人”。 导演介绍道“他是胡卫国胡师傅,他就是传说中蜘蛛人,也就是绝壁清洁工,第一项工作就是蜘蛛人,大家从10米高的地方锁降下去,胡师傅觉得谁有潜力,谁就是蜘蛛人了”。 “我先来”小岳自告奋勇第一个。 一切准备完毕的时候,一个很突兀的歌声相声“兄弟今生两家子姓,兄弟来生一个妈,兄弟情啊”。 老何推了小撒一下“不要讲不吉利的”。 “小岳,加油”。 “小岳,稳住”。 “慢慢往下,慢慢来”。 “小岳,别哭,”。 “小岳,很棒,”。 “小岳,很帅”。 小岳下去起来下一个是白夜。 “兄弟情啊”小撒的破歌又唱起来了。 白夜没给他们机会,干净利落的下去了。白夜是体验过《士兵突击》的,轻轻松松。 大家陆续的都下去了,最后就剩下小撒,几个人在下面聊天。 “没想到,小撒是这个样子的,这次录节目才发现”软经天率先吐槽道。 小岳紧跟着吐槽道:“我早就知道了,以前以为他是正人君子,”。 软经天点了点头:“对,以为他非常的正,毕竟是c台的主持人”。 最后小撒磨唧唧的在六个的吐槽声中也下来了,胡师傅六人里选了小撒。 小撒的工作室化身蜘蛛侠留守张家界甘当“绝壁清洁工”。 经过一番队内惨烈的厮杀后,大家如第一期般继续各奔东西。 老何和软经天到首都通州化身“采藕工人”。 白夜和沙易在山城当“山城梆梆”。 小岳还是倒霉蛋,远赴长治体验普通煤矿工人的一天,以亲身经历讲述煤炭工人的艰辛。 第一期以环游大半个中国的架势开场,全程尽显节目组的土豪气焰。 第二期老母鸡接着壕,实力上演有钱任性的土豪一幕,继续全国各地飞。 话说,敢这么无所畏惧折腾明星的节目,全国非c台莫属。 地方台都把明星当摇钱树供着,体贴到让明星们都觉得自己高人一等,事实也确实如此。 国内老百姓太把明星当回事了! 明星自己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 第二天早上五点, 地点,山城。 白夜和沙易站在山城朝天门码头,望着眼前陡峭的台阶和熙熙攘攘的人群,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都带着一丝无奈和忐忑。 “白夜,你说咱们今天能扛得住吗?”沙易擦了擦额头的汗,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 白夜耸了耸肩,嘴角扬起一抹苦笑:“沙哥,来都来了,扛不住也得扛啊。节目组可不会轻易放过我们。” 这时,一位皮肤黝黑、肩扛扁担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笑着对他们说:“两位老师,我是今天的向导老冉,咱们这就开始吧?” 沙易看了看老冉肩上的扁担,咽了咽口水:“冉哥,这扁担能担起多重的货物啊?” 老冉憨厚地笑了笑:“不重,也就一两百来斤,咱们棒棒干的都是这活儿。” “一两百来斤?!”沙易瞪大了眼睛,差点没站稳,“小白,你听见了吗?一百斤!我这一把老骨头可经不起折腾啊!” 白夜拍了拍沙易的肩膀,安慰道:“沙哥,别慌,咱们慢慢来,总不能刚开始就认怂吧?” 老冉点点头,递过两根扁担:“来,试试看,我教你们怎么挑。” 两人接过扁担,学着老冉的样子将扁担扛在肩上。沙易刚一站直,整个人就晃了晃,差点摔倒。 “哎哟,这玩意儿可不好掌握!”沙易龇牙咧嘴地喊道。 白夜也有些吃力,但还算稳得住。他深吸一口气,对沙易说道:“沙哥,稳住,咱们一步一步来。” 老冉在一旁指导:“对,腰要挺直,步子要稳,别急,慢慢走。” 老冉带着两个接了一单活,是衣服,送到商场,老冉两个袋子一百斤左右,白夜两个袋子一百斤左右,沙易一个袋子五十斤 两人跟着老冉,一步步踏上台阶。沙易走两步就喘得不行,嘴里嘟囔着:“这哪是挑战啊,这是要命啊!” 白夜虽然有劲,但是没干过这活,但还能坚持。他回头看了看沙易,笑道:“沙哥,加油啊,咱们可不能输啊。” 沙易苦着脸:“小白,你别笑话我,我这老腰都快断了。” 老冉笑着鼓励道:“两位老师,刚开始都这样,慢慢就习惯了。咱们棒棒干的都是体力活,习惯了就不觉得累了。” 走了一段路,沙易实在扛不住了,一屁股坐在台阶上,摆摆手:“不行了不行了,我得歇会儿。” 白夜也放下扁担,擦了擦汗,对老冉说道:“冉哥,你们平时一天要挑多少趟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老冉指了指远处的码头:“少说也得几十趟吧,有时候货多,得挑到晚上。” 沙易瞪大了眼睛:“几十趟?!你们这体力也太强了吧!” 老冉笑了笑:“都是为了生活嘛,习惯了就好。” 休息了一会儿,两人继续上路。沙易虽然嘴上抱怨,但也没再喊停。白夜则一边走一边和老冉聊天,了解棒棒们的生活。 “冉哥,你们这工作挺辛苦的,有没有想过换个轻松点的活儿?”白夜问道。 老冉叹了口气:“想过啊,但咱没文化,也没技术,只能干这个。再说了,干了这么多年,也习惯了。” 白夜点点头,心里有些感慨。他看了看沙易,发现对方虽然累,但眼神里也多了一丝认真。 终于,两人完成了第一趟任务。沙易瘫坐在路边,大口喘着气:“我的天,总算结束了,拼了半条命才赚了十块钱”。 白夜也累得够呛,但他还是笑着对沙易说道:“沙哥,感觉怎么样?” 沙易摆摆手,苦笑道:“感觉?感觉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碰扁担了!” 老冉递过来两瓶水,笑着说:“两位老师辛苦了,喝点水吧。” 白夜接过水,对老冉说道:“冉哥,你们真不容易,今天我们算是体验了一把,才知道你们有多辛苦。” 老冉憨厚地笑了笑:“习惯了就好,都是为了生活嘛。” 歇了一会,很快又接了第二单。 白夜速度麻利的绑好。 沙易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还是你小子手脚麻利,我这老胳膊老腿的,跟不上节奏了。” 绑好以后,老冉指了指地上的货物:“来,咱们先扛这些,一人两件,慢慢来,别急。” 白夜和沙易对视一眼,点了点头,蹲下身子,各自扛起了两件货物。 “嘿,还挺沉!”沙易咬牙站起身,额头已经渗出了汗珠。 白夜也扛起货物,稳稳地站直了身子:“沙哥,走吧,小心台阶。” 两人跟着老冉,沿着台阶一步步往上走。山城的台阶又陡又长,没走几步,沙易又一次气喘吁吁了。 “不行了,不行了,我还得歇会儿。”沙易放下货物,擦了擦额头的汗,大口喘着气。 白夜也放下货物,看了看沙易,笑道:“沙哥,这才是第二单呢,你得坚持住啊。” 沙易摆摆手,苦笑道:“老了,比不上你们年轻人了。” “这天气太闷了,衣服都湿透了。”白夜扯了扯衣领,有些无奈地说道。 沙易看了看自己湿透的衣服,也笑道:“是啊,这活儿干得,汗流浃背的。” 白夜想了想,干脆脱下了T恤,露出了结实的六块腹肌。他擦了擦身上的汗,笑道:“这样舒服多了,光膀子干活,利索。” 沙易瞪大了眼睛,看着白夜的腹肌,忍不住调侃道:“哎哟,小白,你这身材可以啊!平时没少练吧?” 白夜笑了笑,拍了拍自己的腹肌:“还行吧,平时有健身,保持一下。”。 沙易摇摇头,笑道:“你这身材,要是被粉丝看到了,估计得尖叫了。” 老冉也笑着点头:“白老师这身材,确实不错,干活也有劲儿。”。 白夜摆了摆手,笑道:“行了,咱们继续吧,别耽误了活儿。” 三人重新扛起货物,继续沿着台阶往上走。白夜光着膀子,汗水顺着他的背脊滑落,在阳光下闪着光。 沙易跟在后面,看着白夜的背影,忍不住笑道:“小白,你这光膀子干活的样子,还真有点棒棒的味道了。” 白夜回头笑了笑:“沙哥,你也脱了吧,凉快点儿。” 沙易摆摆手,笑道:“算了算了,我这身材可拿不出手,还是穿着吧。” 三人一路说笑,虽然累,但也干得热火朝天。白夜不记得跑了几趟了,天都亮了。 三人沿着台阶往下走,清晨的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映出了他们疲惫却满足的笑容。 吃完早餐以后继续干,又接了几单,但是由于天亮了,白夜被认出来了,围着的人越来越多,已经不好干了,有点拥堵了。 老冉提出去他家休息一下。 路上沙易拍了拍白夜的肩膀:“小白,今天多亏有你,不然我早就放弃了。” 白夜笑了笑:“沙哥,咱们是搭档嘛,互相扶持。”。 第83章 第二期节目录制续(6000+) 冉师傅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侧身让白夜和沙易进了屋。屋内空间狭小,却收拾得井井有条。 外间靠墙摆着一张简易的灶台,锅碗瓢盆整齐地码在一边,墙角堆着几袋米面。 里间用布帘隔开,隐约能看到一张上下铺的铁床,上铺的床单洗得发白,下铺则铺着一条略显陈旧的棉被。 “家里小,两位老师别嫌弃,随便坐。”冉师傅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指了指外间唯一的一张木凳。 沙易站在墙边,目光落在那张泛黄的照片上,微微愣神。照片中的冉师傅光着膀子,肩上扛着沉重的货物,嘴里叼着一根烟,另一只手紧紧牵着小儿子。 沙易的思绪一下子被拉回了去年,他记得自己曾在某博上转发过这张照片。 “冉哥,这张照片……”沙易转过头看向老冉。 冉师傅正忙着给两人倒水,听到沙易的话,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照片,憨厚地笑了笑:“哦,那张啊,去年拍的。那天我儿子非要跟我一起去送货,我就带着他去了。没想到被人拍了下来,还传到网上去了。” 白夜也走了过来,站在沙溢旁边,仔细端详着照片。照片中的冉师傅虽然满头大汗,但眼神却坚毅而温暖,小儿子紧紧握着他的手,脸上带着天真的笑容。 “冉哥,这张照片我见过。”沙易的声音有些激动,继续说道,“去年我在社交媒体上转发过,还配了一段话。当时看到这张照片,我心里特别触动。没想到,今天居然见到了照片里的主人公。” 白夜有些不信的问道:“真的假的啊???”。 沙易拿出手机,很快翻出了那张他去年转发过的照片。 他将手机递给白夜,语气里带着一丝感慨:“小白,你看,就是这张照片。我当时看到的时候,心里特别触动,没想到今天居然见到了照片里的主人公。”。 白夜接过手机,低头仔细看了看,又抬头看了看墙上那张泛黄的照片,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这……这也太巧了吧?沙哥”。 沙易点了点头,语气肯定:“没错,就是这张。你看我当时还配了一段话,说‘肩上扛着生活,嘴里叼着自己,手里牵着未来’。没想到,今天居然真的见到了冉哥。”。 白夜皱了皱眉,眼神里闪过一丝怀疑:“沙哥,你说……这会不会是节目组安排的?故意让我们来山城,然后碰到冉哥?”。 沙易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不可能吧?节目组再怎么安排,也不可能提前知道我会选山城啊。而且,今天的分组完全是随机的,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会来这里。”。 白夜点了点头:“也是,游戏的时候我们都不确定会去哪里,都是随机的。可是……这也太巧了吧?” 白夜看了看冉师傅,又看了看沙易:“也许真的是缘分吧”。 冉师傅站在一旁,听着两人的对话,憨厚地笑了笑:“哎呀,没想到沙老师还看过这张照片。”。 白夜看着冉师傅,眼神里带着敬佩:“冉哥,你们真的不容易。今天跟着你干了一上午,我才知道你们有多辛苦。这活儿,真不是一般人能扛得住的。” 冉师傅笑了笑,递过两杯水:“来,喝点水,歇会儿。你们今天也累坏了,我们这活儿,确实挺累人的,但习惯了就好。” 白夜开口说道:“这个工作,你干了多少年了?” 冉师傅语气平静:“干了有七八年了吧。我从三十多岁就开始干这活儿,一直干到现在。”。 白夜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解:“冉哥,这活儿这么累,你为什么一直坚持干呢?没想过换个轻松点的工作吗?”。 冉师傅笑了笑,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哎,我这个人没本事,没手艺,也只能卖卖力气。年轻的时候没好好读书,现在也只能干这个了。”。 白夜点了点头,继续问道:“那冉哥,你现在最大的想法是什么?” 冉师傅的眼神突然变得坚定起来,语气里带着一丝期望:“我现在啊,就想让孩子好好读书,考个好大学,以后别像我一样卖力气了。我这辈子没什么出息,但孩子不能走我的老路。”。 白夜听了,继续问道:“冉哥,那孩子他以后想干什么?” 冉师傅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自豪的笑容,语气里带着一丝骄傲:“他说他想当警察。这孩子从小就特别懂事,看到电视里的警察抓坏人,他就特别崇拜。他说他以后要当警察,保护大家。”。 白夜笑了笑,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这孩子志向挺大啊。冉哥,你支持他吗?”。 冉师傅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当然支持!只要他想干,我就支持他。我这辈子没本事,但孩子有梦想,我就得帮他实现。” 白夜听了,心里一阵感慨,继续问道:“冉哥,你觉得他能实现他的梦想吗?” 冉师傅的眼神里充满了信心,语气坚定:“一定能!这孩子从小就特别努力,学习也好。我相信他一定能考上好大学,当上警察。”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冉师傅继续道:“我这个人没本事,但孩子有梦想,我就得帮他实现。只要他能过上好日子,我吃再多苦也值得。”。 白夜心想,冉师傅是典型中国式家长。 为了孩子,吃苦耐劳。 为了孩子读书结婚买房,几代人的积蓄。 白夜语气温和地问道:“冉哥,你平时花销大吗?孩子现在上学,花费不少吧?” “现在还好,上小学,花费不多。读书不要钱,主要是生活费,吃穿用度这些。”他继续说道,“我每天的花销也就10多块钱,一包烟,二碗面,足够了。”。 白夜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关切:“那以后呢?要是上了大学,花费可不小吧?”。 冉师傅的眼神微微闪动,语气里带着一丝坚定:“是啊,上大学肯定要花不少钱。不过我不怕,只要孩子能考上好大学,我就是砸锅卖铁也得供他。” 他说完,低头看了看自己粗糙的手掌,笑了笑,“我这辈子没啥本事,就是有力气。只要我还能干,就不会让孩子为钱发愁。”。 白夜听了,轻声问道:“冉哥,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以后干不动了怎么办?” 冉师傅沉默了一会儿,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想过,咋能没想过呢?但我现在还能干,就得多攒点钱。等以后干不动了,孩子也大了,我也就放心了。”。 白夜想了想,又问道:“冉哥,孩子知道你这么辛苦吗?” 冉师傅眼神里带着一丝温柔:“这孩子懂事,知道我辛苦。他从来不乱花钱,学习也特别努力。有时候我回家晚了,他还给我留饭,怕我饿着。” 他说着,脸上的笑容更深了,“这孩子,比我强,我小时候没他懂事,”。 就在这时,沙易突然皱了皱眉,他伸手揉了揉后腰,嘴里“嘶”了一声,脸上露出一丝痛苦的表情。 白夜立刻注意到了他的异样,关切地问道:“沙哥,怎么了?腰疼?” 沙易苦笑着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无奈:“是啊,刚才扛货的时候可能用力过猛,腰有点受不了了。哎,年纪大了,真是不中用了。” 白夜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一丝责备:“沙哥,你刚才怎么不早说?硬扛着可不行,腰伤了可不是小事。” 沙易摆了摆手,故作轻松地说道:“没事没事,就是有点酸,歇会儿就好了。” 白夜伸手按了按他的后腰:“是这儿疼吗?” 沙易被他一按,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变了调:“哎哟!对对对,就是这儿!小白,你轻点!” 白夜笑了笑,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沙哥,你这腰可是‘老毛病’了吧?” 沙易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哎,年纪大了,腰腿都不行了。以前拍戏的时候,再累也能扛得住,现在真是不行了。” 白夜没再多说,拍了拍他的肩膀:“沙哥,你躺下,我帮你按按。” 沙易有些不好意思地摆了摆手:“哎,不用不用,我自己揉揉就行了,哪能麻烦你。” 白夜语气坚定:“沙哥,别逞强了。我以前学过一点推拿,帮你按按,能缓解一下。” 沙易见推辞不过,只好苦笑着躺了下来,嘴里还不忘调侃:“哎,小白,没想到你还有这手艺。看来以后我得抱紧你的大腿了。” 白夜笑了笑,双手按在他的后腰上,开始慢慢用力。他的手法很专业,力道适中,既能缓解疼痛,又不会让沙易觉得太难受。 沙易一开始还紧绷着身体,但随着白夜的按摩,他渐渐放松了下来,嘴里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叹息:“哎哟,小白,你这手法可以啊!真是没想到,你还有这本事。” 推拿按摩白夜在《士兵突击》体验过程中学会的,许三多给五六一按过,当然了,白夜不是神医,五六一避免不了的还是退伍专业了。 沙易闭着眼睛,享受着白夜的按摩,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哎,小白,你这手艺要是开个按摩店,肯定生意火爆。到时候我天天去捧场。” 白夜笑着摇了摇头,手上加重了一点力道:“沙哥,你这腰得好好保养,不然以后拍戏可吃不消,还有你还有可姐那”。 沙易被他一按,顿时“哎哟”了一声,但随即又舒服地叹了口气:“没事,我都有两儿子了,该说不说,小白,你这手法真是绝了。我这腰好久没这么舒服过了。” 沙易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腰,脸上露出了轻松的笑容:“好多了!小白,你这手艺真是神了!我这腰现在轻松多了,一点都不疼了。” 沙易转头问像冉师傅:“冉哥,你这一天几十躺,腰不疼嘛?” 这时候冉师傅说:“怎么可能不疼,我这有膏药,腰疼是常有的事”。 就在说话的功夫,冉师傅的儿子背着书包进屋了,不知道是放学了,还是节目组接回来的,白夜心里想的应该是节目组接的。 沙易看到冉师傅的儿子背着书包走进屋,眼睛一亮,立刻迎了上去,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哎呀,小朋友,你就是冉师傅的儿子吧?”沙易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小男孩的肩膀,语气里带着一丝兴奋。 小男孩有些腼腆地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好奇和警惕。他抬起头,看了看沙易,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父亲,似乎有些不知所措。 沙易见状,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他蹲下身子,和小男孩平视,语气里带着一丝激动:“你知道吗?我去年在社交媒体上转发过你和你爸的照片!那张照片我印象特别深,当时就觉得你特别可爱!” 小男孩眨了眨眼睛,似乎有些惊讶:“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沙易兴致勃勃地说着,一边拿出手机,很快翻出了那张照片。 他将手机递到小男孩面前,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你看,就是这张!我当时看到这张照片,心里特别感动,还配了一段话呢。” 小男孩接过手机,低头仔细看了看,眼神里闪过一丝惊喜。 沙易:“没想到,今天居然真的见到你们了!” 小男孩听了,脸上渐渐露出了笑容,眼神里带着一丝自豪。 沙易拍了拍胸脯,语气坚定,“我当时看到这张照片,心里特别触动。你爸真是个了不起的人,扛着那么重的货物,还不忘牵着你。我当时就觉得,这孩子真可爱,以后一定会有出息!” 沙易语气里带着一丝鼓励:“小朋友,你爸这么辛苦,你可要好好读书,以后别让他再这么累了,知道吗?” 小男孩用力地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坚定:“嗯!我一定会好好读书,以后当警察,保护大家!”。 沙易听了,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伸手拍了拍小男孩的肩膀:“好!有志气!叔叔相信你一定能做到!” 白夜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沙哥,你这‘追星’追得还挺成功啊。” 沙易站起身,笑着摇了摇头:“这哪是‘追星’啊?这是缘分!缘分!” 白夜看着他的跟拍导演和他眼神示意,他看了看手机,手机里面有几个问题。 “恶人”他来做。 白夜看着小男孩语气温和地问道:“小朋友,你父亲是棒棒,你是不是不太高兴啊?” 小男孩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声音低低的:“没有。” 白夜注意到他在回答问题时微微撅着嘴,神情有些低落。 白夜笑了笑,伸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蛋,语气带着一丝调侃:“那你怎么撅着嘴啊?再回答我问题的时候,可要诚实哦。” 小男孩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书包带,沉默了一会儿,才小声说道:“我没有不高兴……只是有时候……” 白夜没有催促他,只是耐心地等着。小男孩犹豫了一下,终于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委屈:“我只是有时候觉得……别的同学都有零花钱,可以买零食,但我没有。” 白夜听了,心里微微一酸,但脸上依旧保持着温和的笑容。他轻声问道:“那其他小朋友有零花钱买东西吃的时候,你怎么办?” 小男孩抿了抿嘴,声音更低了:“我就自己走到一边自己玩……不去看他们。” 白夜伸手揉了揉小男孩的头发,语气温柔:“那你有没有跟爸爸说过,你也想要零花钱?” 小男孩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懂事:“爸爸已经很辛苦了,我不想让他再为我操心。他说过,钱要留着给我上学用。” 白夜听了,心里一阵感慨。他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冉师傅,冉师傅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愧疚和无奈,显然他也听到了儿子的回答。 白夜转过头,继续对小男孩说道:“小朋友,你很懂事。但你也要知道,爸爸辛苦工作,就是为了让你过得好。如果你有什么想法,可以跟爸爸说,他会理解的。” 小男孩抬起头,看了看父亲,又看了看白夜,眼神里带着一丝犹豫:“可是……我不想让爸爸觉得我不懂事。” 冉师傅这时走了过来,蹲下身子,伸手握住儿子的手,语气里带着一丝歉意:“孩子,是爸爸疏忽了。爸爸知道你懂事,但你也应该有自己的零花钱。虽然不多,但是以后爸爸每天给你一点,你自己存着,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好不好?” 小男孩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脸上露出了笑容:“真的吗?爸爸!” 冉师傅点了点头,脸上也露出了笑容:“真的。爸爸虽然挣得不多,但也不能让你受委屈。” 白夜站起身,看着这对父子,他拍了拍冉师傅的肩膀,语气里带着一丝敬佩:“冉哥,你是个好父亲。” 冉师傅笑了笑,语气里带着一丝坚定:“我这辈子没什么本事,但孩子的事,我一定尽力。” 小男孩开心地拉着父亲的手,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阳光。白夜看着这一幕,心里也感到一阵欣慰。他蹲下身子,对小男孩说道:“小朋友,以后有了零花钱,也要记得存一些,不要全花光哦。”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小男孩用力地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一丝认真:“嗯!我会的!谢谢叔叔!” 白夜站在冉师傅家狭小的屋子里,目光扫过墙上那张泛黄的照片。他转头看向冉师傅,语气坚定地说道:“冉哥,我觉得咱们今天能遇见,真的是缘分。我虽然帮不了所有人,也没那个能力,但既然遇到了,我就想帮你们一把。” 冉师傅有些局促地搓了搓手,憨厚地笑了笑:“白老师,您太客气了。我们这日子虽然苦点,但也过得去,您不用为我们操心。”。 白夜摇了摇头,眼神认真:“冉哥,别误会。我不是同情,而是觉得你和孩子的故事很有意义,值得被更多人看到。未来是互联网的时代,普通人翻身最好的机会就是做互联网。虽然现在可能还不能大富大贵,但至少能改善生活,解决温饱,甚至将来买房也不是问题。” 冉师傅听了,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互联网拍视频?那是什么?我们这些人哪懂这些啊……” 白夜笑了笑,耐心地解释道:“拍视频就是用设备记录生活,比如你每天的工作、你和孩子的互动,都是很好的素材。把这些拍下来,剪辑成视频,发到网上,比如小破站这样的平台。很多人喜欢看真实的故事,尤其是像你这样普通人的生活。粉丝多了视频点击量高了,就可以赚钱了,这个节目是c1播出,播出以后你可能就会小火一下,粉丝量就有了,剩下的就是你慢慢积累了”。 冉师傅有些犹豫,看了看儿子,又看了看白夜:“可是……我们啥也不懂,能行吗?” 白夜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鼓励:“冉哥,你放心,这事儿不难。我决定买一个运动相机和笔记本电脑送给你们。运动相机可以记录你每天的工作内容,比如几点起床、早饭吃了什么、开工干了多少活、晚上几点收工。然后我会找人教你怎么剪辑,把这些素材做成10分钟或8分钟的视频,发到网上。” 冉师傅听了,眼神里渐渐多了一丝期待。他低头看了看儿子,发现儿子正用充满希望的眼神看着自己。他终于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好!白老师,我们听您的!您说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 白夜笑了,心里感到一阵轻松:“那咱们就从今天开始。我先帮你买设备,然后让我的跟拍导演联系c台的剪辑师,让他出一份简单的剪辑教程给你,你慢慢学习。等你熟悉了,就可以自己拍、自己剪了。” 他说着,掏出手机,在某东上迅速下单了一台运动相机和一台笔记本电脑。然后,他和,简单说明情况后,对方答应出一份详细的剪辑教程。 沙易这个时候对着白夜说道:“小白,算我一份,也算是我的一份心意”。 白夜看着沙易说道:“可以”。 挂断电话后,白夜对冉师傅说道:“冉哥,设备下午就到了。你先用运动相机记录每天的生活,我们这有摄影师您就照着学。一开始可能会有点难,但慢慢就会上手。” 冉师傅感激地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哽咽:“白老师,您真是我们的大恩人!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谢您。” 白夜摆了摆手,语气温和:“冉哥,你别这么说。咱们能遇见就是缘分,我也只是尽一点力。刚开始你可以拍棒棒的工作,以后你也可以去干快递小哥,外卖小哥,可以赚钱也可以拍视频,还有美食探店,有什么便宜实惠的美食,这都是拍摄素材,山城这个独特的城市环境,太适合拍视频了,八楼的二路汽车”。 冉师傅的儿子兴奋地跳了起来:“爸,我们真的要拍视频了吗?太棒了!” 冉师傅看着儿子,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是啊,我们要拍视频了。以后爸爸努力工作,你好好学习,咱们一起把日子过好!” 白夜看着这一幕,心里感到一阵欣慰。他知道,这条路也并不容易,但只要他们坚持,生活一定会变好的。这个时间节点c台的流量很大的。 本来白夜和沙易应该体验一整天的,但是会造成交通拥堵,他俩的拍摄就结束了。 冉师傅的后续教学工作白夜就交给节目组的工作人员了,毕竟他们是专业的,这也算是很好的素材了。 不知道后面这些会不会播出,如果播出了一些人看到了会不会提前出现在互联网上。 第84章 闲聊天 在山城的街道上,白夜和沙易并肩走在回酒店的路上。两人刚刚结束了在冉师傅家的拍摄,虽然身体有些疲惫,但心情却格外轻松。 沙易突然停下脚步,转身看着白夜,语气认真地说道:“小白,买电脑和运动相机的钱,也算我一份吧,多少钱我给你。” 白夜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摆了摆手:“沙哥,不用了,钱我自己出就行。再说了,这事儿是我先提的,怎么能让你掏钱?” 沙易伸手拍了拍白夜的肩膀,语气里带着一丝坚持:“不行,做好事你得算我一份,不能独吞。再说了,咱们今天遇见冉师傅,也是缘分。我也想尽点力,帮他们一把。” 白夜看着沙易认真的表情,于是笑了笑,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沙哥,你这人怎么这么较真呢?行吧,既然你非要出,那咱们就一人一半。” 沙易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笑容:“这才对嘛!做好事要大家一起做,哪能让你一个人独吞啊?” 白夜摇了摇头,无奈地笑道:“沙哥,你这人真是……行吧,那咱们就说定了,电脑和运动相机的钱一人一半。”。 沙易语气里带着一丝感慨:“小白,你说冉师傅能行吗?拍视频这事儿,他能坚持下去吗?” 白夜笑了笑,脚步放缓了一些,侧头看了沙易一眼:“沙哥,这事儿谁也说不准,成不成的就看他自己了,我们也帮不了太多,再说了帮人也不能帮太多了。不过,我觉得冉师傅是个有韧性的人。你看他干了这么多年棒棒,每天扛着那么重的货物,风雨无阻。现在有了这种机会,应该可以抓住的”。 沙易点了点头,眼神里依旧带着一丝担忧:“话是这么说,但拍视频和扛货可不一样。扛货是体力活,拍视频得动脑子,还得学剪辑。冉师傅没接触过这些,能适应吗?” 白夜耸了耸肩,语气轻松:“一开始肯定不容易,但谁也不是天生就会的。节目组教给他了,而且有教程,只要他愿意学,慢慢就能上手。再说了,冉师傅的儿子,为了孩子,他可以的。” 沙易听了,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也是,冉师傅的儿子挺懂事的。”。 白夜想了想:“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其实这个不是成熟,是懂事,不惹事,一种天性上的压抑。沙哥你孩子多大了啊?”。 沙易哈哈一笑,拍了拍白夜的肩膀:“我家老大三岁多,老二预产期还有四五个月。” 老二还没出生嘛,白夜记得沙易好像带孩子参加《爸爸跑哪去了》。 白夜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好奇:“三岁多,正是调皮的时候吧?你平时拍戏忙,能顾得上吗?”。 沙易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是啊,老大特别调皮,整天闹腾。我拍戏的时候,全靠他妈妈带着。不过,每次回家,我都会尽量陪他玩,哪怕累得不行,也得陪他闹一会儿。” 白夜笑了笑,语气里带着一丝理解:“当爹不容易啊,尤其是你这马上又要当爹了。老二出生后,你可更忙了。” 沙易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忙是忙,但也挺期待的。老二出生后,家里就更热闹了。不过,我倒是有点担心老大,怕他觉得被冷落了。” 白夜拍了拍沙易的肩膀,语气里带着一丝安慰:“沙哥,你这担心有点多余。老大虽然小,但也懂事了。你只要多关心他,让他觉得爸爸妈妈的爱没变,他就不会觉得被冷落。” 沙易听了,脸上露出了一丝释然的笑:“也是,我得多花点心思在老大身上。你说,冉师傅的孩子会不会有点怨恨出生在这种家庭啊,如果他在农村生活也没事,他是在城市生活,身边一定有条件好的同学,会有心理落差吧” 白夜摇了摇头,语气坚定:“一定会有的,心理上会很矛盾,一方面父母为他倾其所有,他不能说啥,一方面现实生活又有落差。大部分在城市生活的农村孩子都这样” 沙易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一丝赞同:“有道理,但是在家当留守儿童会更难受,希望祖国强大,大家都能过上好日子,贫富差距越来越小吧”。 两人说着走到了酒店门口。沙易抬头看了看酒店的高楼,语气里带着一丝轻松:“走吧,小白,回去休息一会儿,今天可累坏了。明天还要飞魔都录制第三期,这几天就坐飞机了,到处飞”。 白夜点了点头,跟着沙易走进了酒店大厅。 白夜一觉睡到了十点多。 酒店的餐厅里,白夜和沙易坐在靠窗的位置,桌上摆着几盘热气腾腾的夜宵。窗外,山城的夜景璀璨夺目。 沙易夹起一块麻辣牛肉,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小白,你听说了吗?撒贝宁下午就完成任务了,听说还下雨了。” 白夜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惊讶:“这么快?撒老师可以,效率真高。不过下雨天完成任务,他倒是挺拼的。山崖峭壁捡垃圾确实不容易。”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沙易点了点头,咽下嘴里的食物,语气里带着一丝佩服:“是啊,他任务还挺难的,结果赶上下雨,山路特别滑。但他还是坚持完成了,不愧是撒贝宁。” 白夜夹起一块烤鱼,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撒老师不正经的时候不正经,正经的时候很拼”。 沙易哈哈一笑,拿起纸巾擦了擦嘴:“咱们今天也不差啊,不过,听我的跟拍导演说何老师和软经天挖了一天的藕,累得够呛。” 白夜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同情:“挖藕可不是轻松的活儿,尤其是池塘里里,弯腰一整天,腰都得断了。何老师和软经天能坚持下来,确实不容易。” 沙易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感慨:“是啊,何老师年纪也不小了,还没多大的劲,还得干这么累的活儿,真是难为他了。不过,听说他们挖的藕还挺多的,算是超额完成任务了。” 白夜笑了笑,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何老师一向认真,做什么事儿都力求完美。不过,让他来当棒棒更不容易吧,小岳那边怎么样啊,顺利嘛?” 沙易听到这里,忍不住笑出了声:“小岳啊,听说他挖煤失败了,他放弃了任务。这家伙,平时在舞台上搞笑就算了,没想到这次真成了‘搞笑担当’,成笑话了,他大概率会被观众骂的,” 白夜也笑了起来,摇了摇头:“小岳确实不适合干体力活儿,挖煤可不是闹着玩的。他放弃任务,倒也不意外。” 沙易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不过,小岳岳这次倒是给自己找了个好借口,听说他在镜头前哭诉,说自己太胖了,弯腰挖煤差点把腰给扭断了。” 白夜笑得差点呛到,连忙喝了口茶:“这家伙,真是个人才。不过,他放弃任务,节目组没说什么吗?” 沙易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轻松:“节目组倒是没为难他,估计也是觉得挖煤对他来说太难了。”。 白夜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一丝理解:“小岳虽然搞笑,但人还是挺实在的。不过,咱们这次的任务也算是圆满完成,接下来就看冉师傅自己的了。”。 这个时间节点他还不是喜剧节目的冠军,还没飘。 沙易举起茶杯,语气里带着一丝期待:“是啊,咱们能帮到冉师傅,也算是没白来一趟。来,小白,咱们碰一个,祝冉师傅的视频早日火起来!” 白夜也举起茶杯,和沙易轻轻碰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丝坚定:“好,祝冉师傅的视频早日火起来,也祝咱们接下来的任务一切顺利!”。 第85章 第三期创业之旅 时间:第二天。 地点:魔都。 阳光洒在外滩的江面上,波光粼粼。 白夜、沙易、小撒、小岳、何老师和软经天六人站在外滩的观景台上,面对着黄浦江,背后是高楼林立的陆家嘴。导演组站在一旁,宣布第三期的任务。 “各位,今天的任务是——创业赚钱!”导演拿着喇叭,声音洪亮,“每人5000元的启动资金,24小时内,赚取利润,赚的钱捐了,如果有亏损自己补上,今天是准备时间,明天一天。” 小撒一听,眼睛一亮,拍了拍身边的小岳:“岳岳,这次可别再失败了啊,挖煤不行,赚钱总行吧?” 小岳撇了撇嘴,一脸不服:“撒老师,您可别小瞧人,这次我一定赚个大的!” 沙易笑着插话:“小岳,你上次挖煤可是放弃了,这次可别再半路撂挑子啊。” 小岳挠了挠头,有些尴尬:“那能一样吗?挖煤那是体力活,这次是脑力活,我可是有商业头脑的!” 软经天站在一旁,笑眯眯地看着他们斗嘴,插了一句:“岳岳,要不咱俩合作?你出脑力,我出体力,保证赚翻。” 小岳一听,眼睛一亮,正要答应,小撒却抢先一步:“小天,你可别被他忽悠了,他哪有什么商业头脑?上次挖煤失败,这次估计也得凉。” 小岳气得直跺脚:“撒老师,您这是人身攻击!我这次一定要证明自己!” 何老师笑着打圆场:“好了好了,大家别闹了,时间有限,咱们还是赶紧想想怎么赚钱吧。” 软经天点了点头,推了推眼镜,一脸认真:“我觉得我们可以分头行动,各自发挥自己的优势,最后再比比谁赚得多。” 小撒拍了拍软经天的肩膀,调侃道:“小天,你这学霸气质,是不是打算去炒股啊?” 软经天笑了笑,语气平静:“炒股风险太大,我打算去摆摊,卖点小玩意儿,稳扎稳打。” 白夜听了,点了点头:“小天哥这主意不错,那我打算去试试做点小生意,摆地摊吧,卖点力气”。 白夜心想厨艺终于可以有了展示的机会了,再不表现都忘了,时慧宝最拿手的就是扬州炒饭,正好摆地摊。 沙易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我打算去试试做临时演员,听说魔都这边剧组多,说不定能赚点外快。” 小岳一听,立刻举手:“我也去!我也去!我好歹是个喜剧演员,肯定有剧组要我!” 小撒笑着摇了摇头:“岳岳,你上次挖煤失败,这次可别再搞砸了,要不你还是跟我一起去卖艺吧,我弹吉他,你唱歌,保证赚得盆满钵满。你还可以在说段相声,怎么说的,平地抠饼,这是相声演员的看家本事啊”。 小岳一听,眼睛一亮:“撒老师,您这主意不错!咱俩合作,肯定能火!” 导演听到大家想要当群演和卖艺,连忙出来阻止语气严肃,“不能用名气赚钱,得靠双手,踏踏实实地干活。不然,白夜去街头去酒吧唱歌,随随便便就能赚到钱,那还有什么挑战性?” 白夜一听,配合的说道:“导演,您这是封了我的路啊,我还真打算去街头卖唱呢。” 小撒调侃道:“小白,你这嗓子一开,估计整条街都得堵车,导演这是为了交通秩序着想。” 小岳也笑嘻嘻地插话:“小白,要不你来给我当伴唱?咱俩合作,肯定能火!” 导演瞪了小岳一眼:“岳岳,你也别想钻空子,这次任务得靠真本事,不能靠名气。” 沙易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导演,那我去当临时演员总行吧?靠演技赚钱,也算是靠双手吧?” 导演摇了摇头,语气坚决:“不行,临时演员也算利用名气,得换个方式。” 沙易无奈地叹了口气:“那我去搬砖总行了吧?纯体力活,不靠名气。” 导演点了点头:“这个可以,靠双手干活,没问题。但是你搬砖能赚多少钱啊”。 软经天推了推眼镜,一脸认真:“那我打算去摆摊,卖点小玩意儿,靠自己的双手赚钱。但是认出来就不能怪我了,我们也不能都把脸蒙上啊” 导演赞许地点了点头:“靠双手劳动,符合要求。说白了就是普通人的生存方式,不能用唱歌演戏这些技能”。 何老师笑着拍了拍手:“好了,大家都有了好好想想,去准备一下,那就赶紧行动吧,明天以后,咱们再在这里集合,比比谁赚得最多!”。 导演已经离开了,就剩他们六个了,大家一时陷入了沉思,各自琢磨着该如何行动。 小撒率先打破了沉默,看着白夜问道:“大家都愁眉苦脸的,你一脸淡然,是不是有想法了,你说说,给大家提供一个思路。”。 白夜回答道:“哥哥们,不能利用职业技能,现在只剩下生活技能了,比如说,我做饭还行,我可以卖扬州炒饭,何老师可以卖长沙臭豆腐,24个小时太短了,只能是地摊思路,咱们也不能去当销售卖房子卖车,可能真有粉丝买,但是咱们不能那么干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老何接茬继续说道:“咱们这是创业之旅,不是职业,当销售不属于创业,节目的初衷还是想让我们体验普通人的创业难题,太容易的就不是了不得的挑战了” 这时,软经天想到了:“我有点想法了,我以前做过手工皂,我可以做这个。手工肥皂的成本低,制作简单,而且市场需求不小。我打算买点原材料,自己做一批,然后去市集卖。” 白夜听了,点了点头:“小天哥这主意不错,稳扎稳打。” 小撒挑了挑眉,笑着看向白夜:“小白,你这厨艺终于派上用场了啊!不过,你这扬州炒饭能卖得动吗?魔都的人口味可挑着呢。” 白夜笑了笑,语气笃定:“放心吧,我对自己的手艺有信心。再说了,扬州炒饭大众口味,谁都能接受。” 沙易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你们俩都想得挺具体的,可我这脑子还没转过弯来。我这也不会啥啊,我倒是会做菜,但是我会的也不适合街边小吃。煎饼,手抓饼,烤冷面我也不会啊”。 “不会可以学嘛,不是有5000块钱的启动基金嘛,给我1000,你想学什么,我教你啊”。白夜似乎找到了另一种赚钱模式。 沙易一听白夜要收他1000块钱学费,顿时瞪大了眼睛:“小白,你这收费也太狠了吧!1000块钱?我这才5000块启动资金,你这一下就给我砍掉五分之一啊!” 白夜笑着摊了摊手,一脸无辜:“沙哥,我这可是实打实的技术传授,包教包会。再说了,你学会之后,摆摊卖小吃,分分钟就能赚回来,这投资绝对划算。” 小撒在一旁插话,调侃道:“小白,你这生意经还挺溜啊,看来这次你是打算靠‘教学’发家致富了?” 白夜嘿嘿一笑:“撒老师,您要是也想学,我给您打个折,800块怎么样?” 小撒摆了摆手,笑道:“算了算了,我可不卖力气,我靠脑袋赚钱”。 沙易拍了拍小岳的肩膀道:“岳岳,要不你跟我一起去学做小吃?咱俩一起摆摊,互相照应,说不定还能多赚点。” 小岳挠了挠头,有些犹豫:“可是……我也不会做小吃啊,现学现卖能行吗?” 白夜见状,立马凑了过来,笑眯眯地说道:“岳岳哥,别担心,我这可是包教包会,1000块钱学费,你俩一起学,我给你们打个折,1500块怎么样?” 沙易和小岳对视一眼,哭笑不得:“小白,你这生意经真是绝了,看来这次你是铁了心要赚我们的钱啊,我们俩摆一天也赚不回来1500啊”。 “两个1000,800,500,400,200,可不能再少了啊”。 何老师在一旁笑着打圆场:“好了好了,大家别闹了,时间不多了,咱们还是赶紧决定各自的计划吧。小白,你这教学收费也算是个思路。沙易和小岳要是觉得可行,那就跟着学吧,毕竟时间紧迫,现学现卖也是个办法。” 软经天推了推眼镜,一脸认真:“我觉得白夜的主意不错,大家可以根据自己的特长和兴趣,选择适合自己的创业方式。” 何老师点了点头,赞同道:“小天说得对,大家要根据自己的实际情况来制定计划,别盲目跟风。我打算去卖咖啡,我也不会别的,手磨咖啡我挺擅长的”。 小撒见大家都已经有了计划,便拍了拍手,总结道:“好了,既然大家都想好了,那就赶紧行动起来吧!明天早上六点,咱们准时开始,争取在24小时内赚到最多的钱!” 大家纷纷点头,各自散开去准备第二天的创业计划。 第86章 小吃街(6000+) 在魔都的街道上,白夜、沙易和小岳三人并肩走在热闹的小吃街上。街道两旁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小摊,空气中弥漫着各种食物的香气。 白夜双手插在兜里,悠闲地左顾右盼,目光扫过一个个小摊,时不时停下来看看摊主的手艺。沙易跟在他身旁,手里拿着手机,时不时拍几张照片,嘴里还嘀咕着:“这地方可真热闹,咱们要是在这儿摆摊,肯定能赚不少。” 白夜听到沙易的话,转过头来,摇了摇头,语气平静但带着几分分析:“这地方不行。小吃街晚上人多,白天没多少人,营业时间一般是下午四点到晚上十一点。咱们要是摆摊,白天的时间都浪费了。有全天的地方,比如城隍庙人流还多,但城隍庙那种地方也不可能让咱们随便摆摊。要是租店面,成本就高了,咱们那点启动资金根本不够。” 沙易听了,皱了皱眉头,有些不甘心:“那咱们去哪儿摆摊?总不能找个没人的地方吧?那还赚啥钱啊?” 白夜笑了笑,目光扫过街道,若有所思地说道:“咱们得找个白天晚上都有人流的地方,最好是那种生活区附近的广场或者地铁口。那种地方,早上有上班族,中午有附近的白领,晚上还有下班的居民,人流量比较稳定。” 沙易点了点头,但还有些犹豫:“可那种地方,摊位费会不会很高?咱们可没那么多预算。” 白夜拍了拍沙易的肩膀,语气轻松:“放心吧,咱们可以先去找个不收摊位费的地方,比如一些开放式的广场或者社区附近。” 沙易听了,眼睛一亮:“有道理!那咱们赶紧去找找看吧,时间不多了。” 白夜连忙劝道:“不急,咱先决定要干啥,然后再决定去哪”。 “对,对,对,”。 小岳走在最后,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一个卖烤串的摊位,咽了咽口水,忍不住开口道:“小白,咱们要不也卖烤串吧?这东西简单,烤熟了撒点调料就行,肯定好卖。” 白夜闻言,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小岳一眼,笑着摇了摇头:“岳哥,你看烤串边上都是桌椅,大家都是边吃边喝。而且吃烤串的都是晚上,白天很难卖的,当然了,你可以白天卖别的,晚上人多的时候卖烤串” 小岳挠了挠头,有些泄气:“那白天卖啥啊?总不能卖煎饼果子吧?那玩意儿我可不会做。” 沙易拍了拍小岳的肩膀,笑道:“岳岳,别急,小白这不是带咱们来考察市场嘛。咱们多看几家,说不定就能找到灵感。” 白夜点了点头,继续往前走,目光落在一个卖手工冰淇淋的小摊上。摊主是个年轻女孩,手法娴熟地将冰淇淋球装进脆皮筒里,递给顾客时还附带一个灿烂的笑。 小岳看到说道:“手工冰淇淋……这东西成本低,制作简单,而且看起来挺受欢迎的。” 沙易凑过来,看了一眼冰淇淋摊,点头赞同:“确实不错,而且这东西年轻人喜欢,咱们要是能做出点花样,肯定能吸引不少顾客。” 小岳眼睛一亮:“对啊!咱们可以搞点创意口味,比如麻辣味、臭豆腐味,肯定能火!” 白夜和沙易同时转头看向小岳,异口同声:“小岳,你这口味也太重了吧!” 小岳嘿嘿一笑,挠了挠头:“我这不是想搞点特色嘛。” 白夜无奈地摇了摇头,继续往前走,目光又落在了一个卖煎饼果子的摊位上。摊主是个中年大叔,手法娴熟地将面糊倒在铁板上,摊成薄饼,再打上鸡蛋,撒上葱花和酱料,最后裹上脆皮和生菜,动作一气呵成。白夜看得入神,低声说道:“煎饼果子……这东西其实也不难,关键是手法要熟练。” 沙易看了看摊主的动作,点头道:“确实,这东西看起来简单,但要做到又快又好,还得练练。” 沙溢有些犹豫:“小白,要不我就卖煎饼果子吧?这东西我虽然不会,但可以学啊。” 白夜点了点头:“行啊,没问题啊”。 沙易拍了拍胸脯,信心满满:“没问题,我找个地方买点材料,回去练练,明天肯定能上手。” 白夜对摊主说道:“老板,给我来一个煎饼,加个鸡蛋,加包辣条,多放点酱。” 摊主抬头看了他一眼,笑道:“好嘞,稍等片刻,马上就好。” 白夜站在一旁,看着摊主的动作,眼中闪过一丝欣赏。煎饼很快做好了,摊主将热腾腾的煎饼递给他:“来,趁热吃,味道更好。” 白夜接过煎饼,咬了一口,顿时眼睛一亮。煎饼外皮酥脆,内里软糯,酱料的味道浓郁而不腻,鸡蛋的香气混合着葱花的清香,口感丰富,味道十足。 他忍不住赞叹道:“老板,您这煎饼真是绝了!味道太好了!” 摊主笑了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自豪:“那是,我在这条街上摆摊五六年了,手艺可不是吹的。” 沙易和小岳站在一旁,看着白夜吃得津津有味,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小岳凑过来,眼巴巴地看着白夜手里的煎饼:“小白,好吃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白夜笑着将煎饼递过去:“你尝尝,绝对不骗你。” 小岳接过煎饼,咬了一大口,顿时眼睛瞪得圆圆的,含糊不清地说道:“哇,这煎饼太好吃了!老板,您这手艺真是绝了!” 沙易也凑过来,咬了一口,连连点头:“确实好吃!老板,您这煎饼摊生意这么好,一天能赚不少吧?” 摊主笑了笑,擦了擦手:“还行吧,也赚不多少钱呢,也就二三百块钱,现在这时候没多少人”。 白夜突然问道:“师傅,您贵姓啊?” “免贵姓谢”。 白夜吃完最后一口煎饼,擦了擦嘴,他笑着对摊主说道:“谢师傅,跟您商量个事儿。我们给您五百块租您的设备一天,您再教教我们怎么摊煎饼,当然了顺便帮我们准备一下配料,您看行吗?” 摊主愣了一下,有些疑惑:“租我的设备?还要我教你们?你们这是要干啥?” 白夜笑着解释道:“谢师傅,是这样的,我们是录节目,节目播出以后,您这煎饼摊可就火了!到时候,您的生意肯定比现在还要好。” 摊主听了,眼睛一亮,显然有些心动:“真的?你们是录啥节目的?” 沙易凑过来,笑着拍了拍摊主的肩膀:“老板,我们是c台《了不得的挑战》节目的,这次的任务是摆摊赚钱。您要是帮我们,节目一播,您这煎饼摊可就是网红摊了!”。 他说完,指了指身边的小岳,向摊主问道:“谢师傅,您看看,他是谁?” 摊主眯了眯眼,仔细打量了一下小岳,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不好意思,不认识。” 小岳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谢师傅,您真不认识我?我可是上过春晚的啊!” 摊主尴尬地笑了笑,摇了摇头:“真不好意思,我平时忙着摆摊,没怎么看过电视。” 白夜见状,忍不住笑了出来,拍了拍小岳的肩膀:“岳哥,看来你还得再加把劲啊,知名度还不够高啊!” 小岳一脸委屈,嘟囔道:“这不能怪我啊,我都上春晚了,还不够火吗?” 沙易在一旁笑着插话:“岳岳,你这知名度还得再提升提升,看来咱们得靠实力说话了。” 白夜笑着对摊主谢师傅说道:“谢师傅,您不认识他,那您认识郭得刚吗?” 谢师傅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脸上露出了笑容:“郭得刚?那当然认识啊!相声界的名人,谁不认识啊!” 小岳一听,立刻挺直了腰板,一脸得意地指着自己:“谢师傅,我是他徒弟啊!岳云彭,您听说过吗?” 谢师傅愣了一下,仔细打量了一下小岳,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哎呀,真不好意思,我刚才没认出来。您是岳云彭啊!我看过您的相声,刚才一时没对上号。” 小岳一听,顿时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线,拍了拍胸脯:“谢师傅,您这下可算认出来了!”。 谢师傅连忙点头,脸上带着几分歉意和兴奋:“哎呀,真是有眼不识泰山!您这么大的名人,我刚才居然没认出来,真是抱歉!”。 白夜笑着打圆场:“谢师傅,您别客气,岳岳哥平时低调,不显山不露水的,认不出来也正常。不过,这下您可知道了吧?咱们这节目一播,您这煎饼摊可就要火了!”。 谢师傅连连点头,脸上堆满了笑容:“那是那是!有小岳岳在,我这煎饼摊肯定能火!你们放心,我一定好好教你们摊煎饼,保证让你们明天顺利开张!”。 沙易在一旁笑着插话:“谢师傅,您这煎饼摊要是火了,可别忘了咱们啊!” 谢师傅笑得合不拢嘴:“那是当然!” 摊主也放松了下来,笑着说道:“我是可以教你们。不过,你们得认真学,别把我这招牌砸了。” 白夜连忙点头:“谢师傅,您放心,我们一定认真学!您教我们摊煎饼,我们帮您宣传,咱们双赢!” 摊主笑着点了点头:“行,那咱们就开始吧。你们先看我示范一遍,然后自己动手试试。” 正好有顾客买煎饼,他先是示范了一遍,动作娴熟地将面糊倒在铁板上,摊成薄饼,再打上鸡蛋,撒上葱花和酱料,最后裹上脆皮和生菜,动作一气呵成。 沙易看着摊主的动作,忍不住赞叹:“老板,您这手法真是太厉害了!” 白夜笑着对摊主说道:“老板,您这技术,他俩要是能学会一半,明天肯定能赚不少。” 白夜连忙点头:“谢师傅,您放心,我们一定认真学!您教我们摊煎饼,我们帮您宣传,咱们双赢!” 摊主笑着点了点头:“行,那咱们就开始吧。你们先看我示范一遍,然后自己动手试试。” 正好有顾客来买煎饼,摊主便开始了示范。他熟练地将面糊倒在铁板上,手腕轻轻一转,面糊便均匀地铺开,形成一张薄薄的饼。接着,他打了个鸡蛋,用铲子轻轻摊开,撒上葱花和酱料,最后裹上脆皮和生菜,动作一气呵成,行云流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沙易看得目不转睛,忍不住赞叹:“谢师傅,您这手法真是太厉害了!简直像艺术表演一样!” 白夜笑着对摊主说道:“谢师傅,您这技术,他俩要是能学会一半,明天肯定能赚不少。” 摊主笑了笑,将煎饼递给顾客,转身对三人说道:“来,你们试试看。别紧张,慢慢来,我就在旁边指导。” 沙易率先上前,接过铲子,信心满满地说道:“我来试试!” 他学着谢师傅的样子,将面糊倒在铁板上,手腕一转,虽然动作有些生疏,但面糊还算均匀地铺开了。接着,他打了个鸡蛋,小心翼翼地摊开,撒上葱花和酱料,最后裹上脆皮和生菜。虽然动作慢了点,但煎饼的卖相还不错。 谢师傅点了点头,赞许地说道:“不错不错,第一次能做成这样,已经很好了!” 白夜也笑着拍了拍沙易的肩膀:“沙哥,你这手艺可以啊!明天肯定能行!” 轮到小岳时,他有些紧张地走上前,接过铲子,深吸了一口气:“那我试试吧。” 他学着沙易的样子,将面糊倒在铁板上,手腕一转,结果面糊没铺匀,厚一块薄一块的。他手忙脚乱地想要补救,结果越弄越糟,最后煎饼直接糊成了一团。 小岳尴尬地挠了挠头,苦笑道:“这……这咋回事啊?我怎么就搞砸了?” 谢师傅笑着安慰道:“没事没事,第一次嘛,难免手生。多练几次就好了。” 小岳又试了几次,但每次都手忙脚乱,不是面糊铺不匀,就是煎饼翻面时破了,甚至有一次差点把铲子甩出去。最后,他无奈地放下铲子,叹了口气:“算了算了,我干不了这活,手太笨了。” 白夜见状,笑着拍了拍小岳的肩膀:“岳岳哥,别灰心,摊煎饼不行,咱们还有别的活可以干”。 沙易留下和谢师傅继续学习,白夜和岳云彭就继续逛着。 白夜如法炮制,找到了一个炒米粉的摊位。一样五百块租一天他的摊位。 白夜掏出手机,和摊主留了联系方式:“老板,明天咱们电话联系,您帮我们准备配料,我准时开张!” 摊主点头答应:“行,没问题!”。 搞定后,白夜长舒了一口气,转身对小岳说道:“好了,就剩你了”。 白夜和小岳在小吃街附近逛了逛,边走边观察着周围的摊位。快到尽头的时候发现,街道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小摊,有手机贴膜的,有卖娃娃的,还有卖鞋卖衣服的。 白夜吐槽道:“不是小吃街嘛,怎么啥都有啊?”。 白夜若有所思地说道:“看来这地方还挺多选择的,不一定非要卖吃的。” 小岳点了点头,指了指不远处一个贴膜的摊位:“你看那个贴膜的,生意好像还不错。咱们要是干这个,成本低,技术也不难学。”。 白夜笑了笑,摇头道:“贴膜虽然简单,但是大多数人都有手机膜啊,你一天能贴多少啊”。 两人正准备往回走,突然小岳站在一个美甲摊位前,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摊主给顾客贴美甲,脸上露出了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白夜拍了拍小岳的肩膀,问道:“岳哥,你看啥呢?这么入神。” 小岳回过神来,一脸兴奋地说道:“小白,我觉得我适合干美甲!你们看,这活儿多好,以后我还能帮我媳妇贴美甲。她每次去美甲店贴一次,老多钱了,我学会了,省下来的钱都能买好几顿火锅了!” 白夜忍不住笑出声来:“岳哥,你这脑回路真是绝了!你一个大老爷们,干美甲?能行吗?” 小岳不服气地瞪了小白一眼:“小白,你这就不懂了吧!现在男的干美甲的可不少,而且我这双手,灵活着呢!再说了,我这可是为了家庭幸福,省下来的钱都是实打实的!” 白夜调侃道:“岳岳哥,你这理由真是让人无法反驳。不过,美甲这活儿可不简单,” 小岳:“那有什么难得,看我的,瞧好吧”。 白夜补充道:“岳哥,这美甲和沙哥我俩的活儿可不一样,成本不低。你得自己买美甲工具和材料,像底胶、美甲片这些,都得花钱。你确定要投在这上面?” 小岳摆了摆手,一脸不在乎地说道:“没事,我可以在卖出去,卖不了给我媳妇用。反正她平时做美甲也花不少钱,我这叫一举两得!”。 白夜看他一脸坚定的样子:“岳哥,你这算盘打得挺精啊!不过,你可得想清楚,这活儿可不容易,而且咱们时间有限,明天就得开张了。” 小岳信心满满地说道:“放心吧,我肯定能行!再说了,我这人最不怕的就是挑战,越难的事儿我越来劲!” 白夜看他已经下定决心,也不好再劝,只好点头说道:“行吧,既然你决定了,那我就支持你。不过,你得抓紧时间准备材料,明天一早就要开始了。” 小岳点了点头,转身对美甲摊主说道:“小姐姐,你好,我也想干美甲,能不能帮我列个清单,看看需要买哪些东西?我今晚就去采购!”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摊主笑着点了点头:“你是小岳岳,你在录节目嘛?行,我给你写个清单,你照着买就行。不过,我建议你先买一些基础的工具和材料,别一次性买太多,万一用不上就浪费了。” 小岳连连点头:“明白明白,稳扎稳打,先试试水!” 摊主拿出一张纸,开始列清单,边写边解释道:“你需要买底胶、美甲片、紫外线灯、指甲钳、打磨条、刷子……这些是基础工具,你先买这些吧,其他的可以慢慢添置。” 小岳接过清单,仔细看了看,笑着说道:“谢谢小姐姐!你可帮了我大忙了!那是白夜,可以合影的啊”。 摊主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有些惊喜地看向白夜:“真的吗?白夜也来了?我可是他的粉丝啊!” 白夜笑着走了过来,礼貌地说道:“你好,我是白夜”。 摊主激动地掏出手机,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那个……能不能合个影啊?” 白夜笑着点头:“当然可以。” 摊主赶紧站到白夜身边,小岳主动接过手机,笑着说道:“来来来,我帮你们拍! “咔嚓”一声,照片定格,摊主笑得灿烂,白夜也露出温和笑容。拍完后,摊主接过手机,连声道谢:“谢谢谢谢!太开心了!” 白夜微笑地看着她,眼神中带着一丝好奇:“看你这么年轻,应该是附近的学生吧?你知道这附近哪里适合白天摆摊嘛?”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捋了捋头发,点头说道:“是啊,我是附近的大学生,晚上有时候就来这里摆摊,赚点零花钱。至于白天摆摊的好地方嘛……” 她顿了顿,指着不远处的一个方向说道:“前面那条街白天人流量很大,学生出门和周边居民区都会经过那里。而且那里管理比较宽松,只要不占道,一般没人管。” 白夜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看,点了点头:“听起来不错。那平时摆摊需要交什么费用吗?” 她摇摇头:“不用交什么费用”。 白夜语气真诚:“谢谢你告诉我们这些,对我们帮助很大。” 她连连摆手:“不客气不客气,能帮到你们我也很开心!” 她眼中带着一丝期待:“你们明天要去那边摆摊吗?要不要,我可以带你们过去。我也可以叫同学帮你们捧场”。 白夜和小岳对视一眼,笑着点头:“那太好了,有你这个‘老手’熟悉周围路况,我们就放心多了。” 她开心地笑了起来:“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早上七点,我们在这里集合,我带你们过去。” 白夜伸出手,礼貌地说道:“好,一言为定。谢谢你,明天见。” 摊主握住白夜的手,激动地点头:“明天见!” 小岳在一旁笑着拍了拍手:“那咱们今天就先撤了,还得去准备准备呢!” 摊主挥了挥手,笑着说道:“好的,你们慢走,明天见!” 白夜和小岳转身离开,摊主看着他们的背影,脸上依旧带着兴奋的笑容。她低头看了看手机里刚刚拍下的合影,忍不住又笑了起来,嘴里喃喃道:“今天真是个好日子!”。 第87章 扬州炒饭热卖(6000+) 回去路上,白夜想了想,其他的配料明天早上准备都可以,但是米饭不行啊。一锅一锅的蒸得到什么时候啊,只能想别的招了。 回到酒店,白夜想到了酒店餐厅有那种蒸箱。 白夜站在酒店的厨房门口,空气中弥漫着各种食材的香气。厨房里,厨师们正忙碌地准备着晚餐,锅铲碰撞的声音、油锅的滋滋声交织在一起。 他径直走到一位穿着整洁制服的经理面前,微笑着打了个招呼:“您好,我是白夜,有点事情想和您商量一下。” 经理抬起头,打量了他一眼,点了点头:“您好,白先生,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 白夜语气诚恳:“是这样的,我明天录节目需要准备做扬州炒饭,但炒饭的米饭最好是隔夜的,量太大了,我这边实在没办法一次性蒸出来。所以,想请您帮忙,今晚能不能帮我蒸一些米饭?我可以支付相应的费用。” 经理愣了一下,问道:“你要多少?”。 “五十斤大米,一百多斤米饭”。 经理微微皱眉,思索了一下:“这个……我们酒店的厨房通常是按量准备的,临时增加这么多米饭,可能会有一些困难。而且也没这么卖过啊,” 白夜笑了笑,语气轻松:“那是我没来啊,我来了你就这么卖了,开玩笑的。” 经理愣了一下,随即也笑了出来:“白先生,您这话倒是挺有意思。行吧,我请示一下。” 经理给他上头沟通了一下,具体说什么白夜没听清,只看到经理在不断点头。 “白先生,您要的量确实不小。不过,我们酒店之前也卖过扬州炒饭,米饭都是现蒸的,隔夜饭……”经理语气中带着几分疑惑,抬头看了白夜一眼。 白夜摆了摆手,语气坚定:“扬州炒饭,现蒸的也可以,不过隔夜饭省事,我水平不够,只能用隔夜的。” 经理点了点头:“行,既然您这么有经验,那我就按您的要求来。不过,您要的东北长粒香大米,50斤够吗?” 白夜点头:“够了。蒸出来硬一点,大概100多斤米饭就行。” 经理拍了拍胸脯:“没问题,我亲自盯着,保证按您的要求来。您还有什么其他的需要嘛,配菜什么的需要嘛?”。 “配菜???” “对啊,鸡蛋、葱花、火腿、虾仁、青豆、胡萝卜、玉米粒、香菇、鸡肉、腊肠,这些东西我们都有,省着你去菜市场采购了啊,我知道你在录节目,按进货价给你”。 白夜拍了拍经理的肩膀。“那太好了啊,省着去菜市场了,兄弟谢了,帮我了大忙了,以后来魔都,就住你们家酒店了。” 经理听了听很高兴:“配菜我们也可以帮您切成丁。” 白夜眼睛一亮,笑道:“那太好了!您这么一说,我还真省了不少事。那就麻烦您帮我把配菜都切成丁吧,尤其是火腿、虾仁和胡萝卜,切得均匀一点,炒出来才好看。” 经理点头:“行,没问题。您把需要的配菜清单给我,我让厨房今晚就准备好,明天一早您直接来取就行。您还需要什么别的” 白夜说道:“别的就剩下高汤了,鸡骨头,牛膝,猪关节,”。 经理点头道:“没问题,我这就安排人去准备。您放心,保证按您的要求切好。明天你来取就好了”。 白夜笑着伸出手:“。。。。。。啥也别说了,到位,那就麻烦您了,经理。费用您算一下,我提前支付。” 经理握住他的手,语气爽快:“费用好说,您是我们的客户,这点小事不算什么。” 白夜连忙摆手:“不行,这是有成本的,录节目我们得计算成本”。” “行吧,大米200,其他食材200,你给400吧”。 白夜从兜里掏出四百块钱,递到经理手里,笑着说道:“那就这么说定了,真是太感谢您了!您这可帮了我大忙了。” 经理接过钱,笑着摆了摆手:“不客气,咱们互帮互助嘛。白先生,您明天摆摊的位置定了吗?需要我安排车帮您送过去吗?” 白夜想了想,点头道:“那就麻烦您了!我明天在魔都x大学附近摆摊,离这儿有点距离,要是能送过去就再好不过了。” 经理爽快地点头:“行,没问题!我明天一早安排车,帮您把米饭和配菜都送过去,保证准时到。” 白夜松了口气,脸上露出轻松的笑容:“那真是太好了!有您这么帮忙,我心里就踏实多了。” 回到住处,白夜简单洗漱了一下,躺在床上,脑子里还在盘算着明天的安排。 夜色渐深,白夜渐渐进入了梦乡。梦里,他站在摊前,手中的锅铲翻飞,金黄的炒饭在锅中跳跃,香气四溢,周围的顾客排成长队,脸上满是期待的笑容。 第二天凌晨5:00。 睡得迷迷糊糊的白夜被一阵敲门声惊醒。他皱了皱眉头,翻了个身,试图把脑袋埋进枕头里继续睡。然而,敲门声并没有停,。“小白,快起床了!”门外传来跟组导演高一一的声音。 白夜无奈地叹了口气,勉强睁开眼睛,他坐起身,呆愣地看着门口的方向。 门被推开,高一一脸笑吟吟地站在门口,身后是扛着摄像机的摄影师,显然已经进入了工作模式。她看着白夜那副还没完全醒过来的样子,忍不住笑道:“小白,快穿衣服,出发啦!” 白夜眨了眨眼睛,终于缓过神来,打了个哈欠:“大姐,天还这么黑,这才几点啊?”。 高一一看了看手表,笑着说道:“已经五点了,你几点出发都行,但是拍摄开始了,你可以继续睡,但是我们得拍着你睡”, 白夜点了点头,小声嘟囔道:“这也太早了吧……我卖的是扬州炒饭,谁一大早吃炒饭啊,我卖得中午和晚上”。 高一一笑了笑,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你可别抱怨了,小撒可是三点就出发了,人家比你积极多了。” 白夜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睡意全无:“什么?小撒三点就出发了?他这是要卷死我们啊!”。 高一一点了点头,笑道:“是啊,小撒可是干劲十足,一大早出去了”。 白夜一边系鞋带,一边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家伙,真是拼了老命啊。不过,他卖什么啊?这么早就去准备。” 高一一神秘地笑了笑:“这个嘛,暂时保密。不能说” 白夜掏出手机,拨通了小撒的电话。电话响了几声后,小撒的声音从那边传来,带着一丝疲惫和兴奋:“喂,小白,这么早打电话,有事吗?” 白夜揉了揉眼睛,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撒老师,你这一大早的,干啥去了?听说你三点就出门了,卷得我们都没法活了啊。” 小撒在电话那头尬笑了两声,声音有些神秘:“哎呀,小白,这事儿暂时不能告诉你。不过,我可以透露一点,我今天肯定赚得最多,你们可别想追上我。” 白夜追问道:“别卖关子了,你到底干啥去了?不会是去抢银行了吧?” 小撒哈哈大笑:“抢银行?我可没那胆子。不过,我告诉你吧,我批发蔬菜去了。” 白夜愣了一下,忍不住说道:“批发蔬菜?你这家伙,真是够拼的啊!” 小撒得意地说道:“那当然,小白,你想想,蔬菜这东西,我批发回来,肯定能赚不少。再说了,我这可是走量,薄利多销,你们摆地摊,可比不过我。” 白夜摇了摇头:“行啊,小撒,你这脑子转得够快的。不过,你别得意太早,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小撒道:“那就拭目以待吧!不过,小白,我劝你也别太自信,我这蔬菜生意可是稳赚不赔的。” 白夜语气轻松:“行,那就看看谁更厉害吧。” 白夜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说道:“行了,行了,我这就出发。不过,撒老师,你今天可别太嚣张,别最后赔了,自己贴钱” 小撒道:“不能够,赔钱怎么可能行啊”。 挂断电话后,白夜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对站在一旁的高一一说道:“高导,咱们也出发吧,可不能输给小撒。” 高一一点了点头,笑着说道:“行,那就赶紧走吧”。 白夜拿起外套,跟着导演组走出房间。 一行人很快来到酒店门口,经理已经等在了,看到白夜,笑着迎了上来:“白先生,食材都准备好了,车也在外面,随时可以出发。” 白夜感激地点了点头:“真是太感谢您了,经理。您这服务真是太周到了。” 经理摆了摆手:“不客气,祝您今天大卖!” 白夜笑着点了点头,跟着导演组上了车。 。。。。。。 到了约定的地点白夜下了车,不远处,沙易正站在一个煎饼摊前,手里拿着铲子,动作略显生疏。谢师傅站在他身旁,时不时指点几句。还有他租的餐车放到一边。 “沙哥,这么早啊!”白夜笑着走上前,拍了拍沙易的肩膀。 沙易被吓了一跳,手里的铲子差点掉在地上。他转过头,看到是白夜,顿时松了口气,笑道:“小白,你可算来了!” 白夜看了看摊位上零零散散的几个煎饼,忍不住调侃道:“沙哥,你这煎饼卖得怎么样啊?不会还没开张吧?” 沙易挠了挠头,有些尴尬地笑道:“这不是还在练手嘛!谢师傅说我进步挺快的,再练练就能出师了。” 谢师傅在一旁笑着点头:“沙先生悟性不错,就是手速还得再练练。” 白夜笑着点头:“行啊,沙哥,看来你今天是要大展身手了。” 这时,昨天那个美甲摊的女孩从旁边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一个扎着马尾的闺蜜。她笑着朝白夜挥了挥手:“白夜,早上好!我带同学来捧场了,她可是你的粉丝呢!” 白夜笑着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她身后的闺蜜身上,礼貌地说道:“你好,谢谢你们来捧场。” 闺蜜有些腼腆地笑了笑,小声说道:“你好,我是王雅婷,特别喜欢你的节目。我去年就帮你投过票,歌手我也一直追”白夜笑着回应:“谢谢支持”。 女孩拍了拍胸脯,一脸自信:“对了,你的摊位准备好了吗?要不要我们帮忙?” 白夜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空位:“就在那边,我准备卖扬州炒饭,食材已经送过来了。”。 女孩眼睛一亮,兴奋地说道:“扬州炒饭?我超爱吃的!待会儿一定要尝尝你的手艺!” 白夜笑着摇了摇头,对她们说道:“暂时你们可吃不到我的炒饭了,我得等到中午才开始卖。不过,你们可以先去尝尝沙哥的煎饼,他的手艺也不错。” 女孩和闺蜜对视一眼,笑着点了点头:“行,那我们去尝尝!” 两人走到沙易的煎饼摊前,沙易正手忙脚乱地翻着煎饼,看到她们过来,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哎呀,你们来得正好,我这煎饼刚出锅,就是……有点破了。” 说着,他从摊位上拿起两个煎饼,虽然形状不太完美,但香气扑鼻。递了过去:“来,尝尝吧,” 女孩接过煎饼,笑着调侃道:“沙易老师,你这煎饼是不是专门练‘破’的啊?怎么每个都这么有特色?” 沙易尴尬地挠了挠头,笑道:“这不是还在练手嘛!再说了,破了的煎饼也是煎饼,味道绝对不差!” 王雅婷咬了一口,眼睛一亮:“嗯!味道还真不错!沙易老师,你这手艺可以啊!” 沙易一听,顿时来了精神,得意地拍了拍胸脯:“那当然!我这可是谢师傅亲传的手艺,虽然卖相差了点,但味道绝对杠杠的!” 女孩也咬了一口,笑着点头:“确实不错!沙易哥,你这煎饼要是再练练,肯定能火!” 沙易嘿嘿一笑,信心满满地说道:“那必须的!等我再练练”。 白夜在一旁看着,忍不住笑着插话:“沙哥,你这煎饼要是再练下去,估计得把谢师傅的招牌都给练破了。” 沙易不服气地瞪了白夜一眼:“小白,你可别小瞧人!我这煎饼虽然破了点,但顾客都说好吃!不信你问问她们!” 女孩和闺蜜连连点头,笑着附和:“确实好吃!沙易老师,加油!” 沙易得意地扬了扬下巴:“看吧,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白夜笑着摇了摇头,转身回到自己的摊位前,开始熬高汤,这个高汤是《后厨》李大嘴的秘方,白夜没学到精髓,也学了七七八八,喝汤差点意思,炒扬州炒饭是足够用的。 沙易则继续专注地翻着煎饼,动作越来越娴熟。 街道上的人流越来越多,煎饼摊位前开始排起了长队。不是客户太多了,主要是沙易的动作太缓慢了。 时间来到了中午。 沙易调侃到:“小白,我这煎饼都快卖了100多份了,你这还没开张啊”。 白夜听到沙易的调侃,笑眯眯地回了一句:“沙哥,你这煎饼卖了一百份,是不是有一半都是破的啊?” 沙易一听,顿时不服气地挥了挥铲子:“小白,你这话可就不对了!我虽然动作慢了点,但煎饼可都是实打实的好吃!再说了,破了的煎饼那叫‘艺术’,懂不懂?” 白夜故作认真地点头:“懂,懂,沙哥的‘艺术煎饼’,顾客吃了都说‘印象深刻’!” 沙易嘿嘿一笑,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当然!不过,小白,你这炒饭怎么还不开张啊?再不开张,顾客都跑我这儿来了!你看你的粉丝都吃了我的煎饼了”。 白夜不慌不忙地看了看时间,笑着说道:“不急,不急,我这扬州炒饭可是‘压轴大戏’,得等顾客饿到最馋的时候再出手。中午,晚上最好,哪有早上吃炒饭的啊”。 沙易挑了挑眉,调侃道:“哟,还‘压轴大戏’呢!别到时候顾客都吃饱了,你的炒饭还没开锅!” 白夜笑了笑,拿起锅铲,轻轻敲了敲锅边:“沙哥,你这就不懂了,我这炒饭啊,得讲究个‘火候’。火候到了,香气一飘,顾客自然就来了。” 他先是点火热锅,倒入适量的油,油热后,放入葱花,然后他熟练地将切好的火腿丁、虾仁、青豆、胡萝卜丁倒入锅中,快速翻炒。香气逐渐弥漫开来。 沙易在一旁看得眼睛都直了,忍不住凑过来:“小白,你这配菜炒得挺香啊!不过,你这炒饭的顺序是不是有点问题?一般不都是先炒米饭吗?” 白夜笑了笑,手上动作不停:“沙哥,这你就不懂了吧?我这可是‘秘制扬州炒饭’,得先炒配菜,再用高汤提味,最后才炒米饭。这样炒出来的饭才够香,够入味!” 沙易挑了挑眉,调侃道:“哟,还‘秘制’呢!别到时候顾客吃了觉得不对劲,找你退钱啊!” 白夜故作严肃地摇了摇头:“沙哥,你这就不懂了,我这炒饭可是经过‘千锤百炼’的,待会儿你尝尝就知道了。” 说着,他将事先熬好的高汤倒入锅中,汤汁与配菜瞬间融合,香气更加浓郁。白夜用锅铲轻轻翻炒,让配菜都充分吸收高汤的精华。沙易闻了闻,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小白,你这高汤挺香啊!怎么熬的?” 白夜一边翻炒,一边笑着回答:“这可是‘秘方’,不能随便透露。不过,沙哥,你要是感兴趣,改天我教你。” 沙易嘿嘿一笑,挠了挠头:“行啊,我回家给我老婆孩子煮着喝,” 白夜笑着摇了摇头:“沙哥,可以啊,好男人啊,我一定教会你。” 正说着,他将隔夜米饭倒入锅中,用锅铲轻轻压散,让米饭与配菜和高汤充分混合。米饭在锅中逐渐变得金黄,香气四溢。 沙易看得眼睛都直了,忍不住嘀咕:“小白,你这炒饭看起来还真不错啊!要不……给我来一份尝尝?” 白夜笑着点了点头:“行啊,沙哥,待会儿给你留一份,不过得等我先开张。” 很快,周围的顾客被炒饭的香气吸引了过来,纷纷围到了白夜的摊位前。 “白老板,你这炒饭怎么卖啊?”一个年轻女孩好奇地问道。 白夜笑着回答:“一份20,保证好吃!” 年轻女孩点了点头,掏出钱递给白夜:“那给我来一份!” 站在女孩旁边的一位大妈皱了皱眉头,看了看白夜摊位上的炒饭,有些犹豫地说道:“小伙子,你这炒饭一份20,是不是有点贵了?别的地方炒饭才卖10块呢。而且你这量也不大啊,也就三两,不到四两”。 白夜笑着看向大妈,语气温和但自信:“大妈,您先别急着下定论。您看看我这高汤,可是用鸡、牛膝和猪关节熬了好几个小时的,香味儿都渗进去了。再看看这配菜,火腿、虾仁、青豆、胡萝卜,样样都是新鲜的,可不是随便糊弄的。” 说着,他用锅铲舀了一小勺炒饭到盒里,递到大妈面前:“您先尝尝,觉得值不值这个价,您说了算。” 大妈看了看白夜手里的炒饭,金黄饱满,香气扑鼻,忍不住接过勺子,轻轻尝了一口。瞬间,她的眼睛亮了起来,连连点头:“哎哟,这炒饭还真不错!确实好吃,确实跟别的地方不一样,比饭店的还好吃”。 白夜笑了笑,语气诚恳:“大妈,您觉得值这个价吗?” 大妈笑着点了点头:“这炒饭确实好吃,不过20块还是贵,但是,给我也来一份!”。 白夜一边翻炒,一边笑着回应:“好嘞!您稍等,马上就好!” 沙易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凑过来,小声嘀咕:“小白,你这推销技巧可以啊!几句话就把大妈说服了!”。 白夜笑着摇了摇头:“沙哥,这可不是推销技巧,是实打实的好味道。只要顾客尝了一口,自然就知道值不值了。” 沙易挑了挑眉,调侃道:“行啊,小白,你这炒饭要是火了,以后我可得跟你学学怎么忽悠顾客!” 白夜哭笑不得:“沙哥,我这可不是忽悠,是真材实料!要不,你也来一份尝尝?” 沙易嘿嘿一笑,挠了挠头:“行啊,不过小白,你这炒饭得多给我加点料,我可是‘友情赞助’!” 白夜笑着点头:“没问题,沙哥,待会儿给你来个‘超级豪华版’!” 正说着,周围的顾客被白夜的炒饭和大妈的反应吸引了过来,纷纷围到了摊位前。 “老板,给我也来一份!” “我也要一份!” “看着挺香的,给我也来一份!” 很快,白夜的摊位前排起了长队,顾客们纷纷掏钱买炒饭。白夜手起铲落,动作娴熟,一份份金黄的扬州炒饭出锅,香气扑鼻。 沙易在一旁忍不住嘀咕:“小白,你这生意也太火了吧!这才多大一会,就卖出去了几十份!我得换个地方,不然都吃你的炒饭了,没人吃我的煎饼了”。 第88章 第三期,录制结束 忙过了中午这一阵,人群散去,只有几个白夜的粉丝还在远处拿着手机拍照录像。 白夜正坐在摊位后面,手里拿着个小本本,算账。他一边嘀咕,一边用笔在纸上划拉:“100斤大米,4两一份,那就是400份……再加上高汤和配菜,撑死了也不到500份,卖了150份左右,还有最多350份,晚上才是高峰期,不够卖啊”。 就在这时,小岳岳耷拉着脑袋,慢悠悠地走了过来。他看了一眼白夜,叹了口气,问道:“小白,你在这算啥呢?这么认真。” 白夜抬起头,见是小岳,笑了笑:“我在算账呢,看看今天能卖多少份炒饭。你呢,生意咋样?” 小岳岳一听,脸上的表情更苦了,一屁股坐在白夜旁边的凳子上,唉声叹气:“别提了,生意惨淡啊!我都后悔做美甲了,这玩意儿根本没人做啊!” 白夜挑了挑眉,忍不住笑道:“岳哥,你这美甲生意,本来就不是大街上随便能卖的啊。岳哥,来份炒饭,中午没吃饭吧?尝尝,保证让你忘掉美甲的烦恼!” 小岳岳抬起头,摸了摸肚子,苦笑道:“还真没吃,忙活一上午,肚子倒是饿得咕咕叫。” 白夜一边热锅,一边调侃道:“岳哥,你这美甲生意不行,肚子倒是挺诚实啊!来,坐下,我给你炒份‘豪华版’扬州炒饭,保证让你吃了精神抖擞,下午继续奋斗!” 小岳岳一听,眼睛一亮,一屁股坐在路边,搓了搓手:“行啊,小白,那我可就不客气了!不过,你这‘豪华版’得多加点料啊,我可是饿得前胸贴后背了,给我加大分量”。 白夜笑着点头:“放心,岳哥,保证让你吃得满意!” 说着,他麻利地往锅里倒油,油热后,撒了一把葱花,瞬间香气四溢。接着,他把火腿丁、虾仁、青豆、胡萝卜丁一股脑儿倒进锅里,翻炒几下,香味儿更浓了。 小岳岳闻着香味,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站起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锅里的配菜:“小白,你这炒的也太香了吧!光闻着这味儿,我都觉得值了!” 白夜一边翻炒,一边笑着调侃:“岳哥,你这美甲生意要是像我这炒饭这么香,估计早就卖爆了吧!” 小岳岳无奈地叹了口气:“别提了,我这美甲摊都快成‘无人区’了,连个问的人都没有。早知道我也跟你学炒饭了,至少还能填饱肚子!” “来,岳哥,你的‘豪华版’扬州炒饭,请慢用!”白夜把炒饭盛到饭盒里,递给小岳岳。 小岳岳接过饭盒,迫不及待地挖了一大勺送进嘴里,嚼了几下,眼睛顿时瞪得老大:“哇!这也太好吃了吧!米饭粒粒分明,可以啊,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昨天还以为你在吹牛”。 白夜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岳哥,好吃吧?我这炒饭可是‘秘制配方’,专治各种不开心!” 小岳岳一边狼吞虎咽,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小白,你这炒饭可以,教教我吧,我给我媳妇做”。 白夜:“你和沙哥一样啊,有好吃的第一时间想到媳妇,不过沙哥想到了孩子,你这闺女不会是捡来的吧,夫妻是真爱,孩子是意外”。 小岳岳一听,立马急了,连忙摆手:“哎哟,小白,你可别乱说!我闺女可是我心头肉,怎么能是意外呢?我是说,媳妇和孩子都得疼,但媳妇得排第一位!” “小白,我跟你说,媳妇才是陪你到老的人啊!”。 白夜一听,忍不住笑了,调侃道:“哎哟,岳哥,你这觉悟挺高啊!难怪你媳妇对你死心塌地”。 小岳岳嘿嘿一笑:“我媳妇就是我家的‘定海神针’,有她在,我心里就踏实。小白,我跟你说,这男人啊,娶对媳妇真的太重要了!但家里有媳妇撑着,我就觉得没啥过不去的坎,有时候我觉得,我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才能娶到她这么好的媳妇”。 就在这时,白夜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掏出手机一看,是小撒打来的,便笑着按下了接听键:“喂,撒老师,啥事啊?” 电话那头,小撒的声音低沉:“小白,你在哪呢?我这边菜卖完了,准备过来找你,看看你那边生意咋样。” 白夜一听,忍不住笑了:“哟,撒老师,你这效率挺高啊!这么快就把菜卖完了?我这会儿在摊位上呢,正跟岳哥聊天呢。” 小撒哈哈一笑,语气像是硬撑着:“那可不,我这可是走量批发,薄利多销!你们摆地摊的,肯定比不过我。对了,小岳在你那儿干嘛呢?不会也改行卖炒饭了吧?” 白夜看了一眼还在埋头吃炒饭的小岳岳,笑着说道:“岳哥啊,他正吃我炒饭呢,说我这炒饭比他那美甲生意强多了,正琢磨着要不要改行呢。” 小撒一听,顿时乐了:“行啊,小岳,你这觉悟挺高啊!等我过去,咱们一起劝劝他,让他赶紧弃暗投明” 白夜笑着点头:“行啊,撒老师,那你赶紧过来吧,咱们一起帮他出出主意。”挂断电话后,白夜对小岳岳说道:“岳哥,撒老师一会儿过来,他那边菜卖完了,说要来看看你。” 说话间,导演高一一拿着个小喇叭,站到了摊位中间,清了清嗓子,大声宣布:“两位,今天的暂时排名出来了!” 高一一看了看手里的手机,开始念道:“第一名,白夜,2000块! 第二名,软经天,1800块 第三名,沙易,800块! 第四名,小撒,负1800块! 第五名,何老师,负2900, 第六名,小岳,负了4000多!” 话音一落,小岳岳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啥?我负了4000多?导演,你是不是算错了?我这美甲摊虽然没生意,但也不至于亏这么多吧!” 高一一摊了摊手,无奈地说道:“你自己算算,美甲材料费、摊位费、可都是成本啊!” 小岳岳一听,顿时蔫了,一屁股坐回凳子上,嘟囔道:“完了完了,这下可真是亏大了……我还以为能靠美甲发家致富呢,结果倒贴了4000多,这日子没法过了!” 一旁的白夜忍不住笑了,走过去拍了拍小岳岳的肩膀,调侃道:“岳哥,你这美甲生意可真够‘豪横’的啊,直接亏了个底朝天!” 小岳岳抬起头,一脸委屈地看着白夜:“小白,你就别笑话我了!我这美甲摊都快成‘赔本大甩卖’了,你还在这儿幸灾乐祸!” 白夜笑着摇了摇头:“岳哥,别灰心,最后一名也是第一啊!” 这时,小撒也走了过来,一脸无奈地摊了摊手:“小岳,咱俩可真是难兄难弟啊!我批发蔬菜,本来想着走量赚钱,结果菜确实都卖出了,结果直接赔了1800!” 小岳岳一听,顿时心理平衡了不少,拍了拍小撒的肩膀,叹了口气:“撒老师,看来咱们俩今天都是‘赔钱货’啊!不过,你比我强,至少你赔得比我少!” 小撒苦笑着摇了摇头:“小岳,咱俩就别比谁赔得少了”。 小岳岳眼珠一转,突然笑嘻嘻地凑到小撒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撒老师,你看咱们俩今天都是‘赔钱货’,要不你支持一下我的生意?我给你做个美甲,保证让你帅出新高度!” 小撒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小岳岳:“啥?你给我做美甲?你这美甲手艺……靠谱吗?” 小岳岳嘿嘿一笑,拍了拍胸脯,信誓旦旦地说道:“撒老师,你放心!我这手艺虽然比不上专业美甲师,但绝对能让你满意!再说了,你这双手要是美个甲,那绝对是咱们摊位的‘活招牌’,说不定还能吸引一大波顾客呢!你帮我招揽的顾客我给你提成” 小撒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道:“可以啊,咱俩合伙,我帮你招揽顾客,不过我还没吃饭,得吃饱了在干啊” 小岳岳一听小撒答应得这么爽快,顿时眉开眼笑,连忙点头:“行行行,撒老师,你先吃饭,吃饱了咱们再开始!小白,赶紧给撒老师来份炒饭,要‘超级豪华版’的!我付钱。” 白夜笑着点头,一边热锅一边调侃道:“撒老师,你这是‘舍己为人’啊!为了支持岳哥的生意,连自己的双手都贡献出来了。” 小撒无奈地摆了摆手,唱道:“兄弟情啊。。。” 小岳岳嘿嘿一笑,拍了拍胸脯:“撒老师,你放心!我这手艺虽然比不上专业美甲师,但绝对让你满意!再说了,我给你来个‘低调奢华有内涵’的款式,保证让你帅出新高度!” 白夜把饭递给小撒,一边笑着插话:“撒老师,你这可是为了他的生意‘牺牲’大了啊!” 小撒无奈地笑了笑,接过白夜递过来的炒饭,闻了闻,眼睛一亮:“嗯,这炒饭确实香!小白,你这手艺可以啊!” 小岳岳在一旁搓着手,满脸期待地看着小撒:“撒老师,你先吃,吃完咱们就开始!我连工具都准备好了,保证让你惊艳!” 小撒点了点头,一边吃炒饭一边笑着说道:“行啊,你这服务态度不错,要是美甲手艺也能这么好,说不定真能扭亏为盈!” 小岳岳一听,顿时信心满满:“那必须的!撒老师,你就等着瞧吧”。 过了几分钟,小撒吃完饭,擦了擦嘴。 小岳岳立刻拿起美甲工具,笑眯眯地走到小撒面前:“撒老师,请坐,咱们这就开始!” 小撒刚坐下,突然一拍脑门,像是想起了什么:“哎呀,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点急事,得赶紧去处理一下!”。 小岳岳一听,顿时傻眼了,手里的美甲工具差点掉在地上:“啥?撒老师,你这刚吃完饭就要跑?不行不行,你可不能放我鸽子啊!” 小撒一边往后退,一边笑着摆手:“小岳,我是真有事。” 小岳岳急得直跺脚,追上去喊道:“撒老师,你别跑啊!我这工具都准备好了,你不能说话不算话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小撒已经跑出了几步,回头笑着喊道:“放心,我说话算话!小白,你先替我顶一下啊!” 白夜在一旁看得哈哈大笑,忍不住调侃道:“岳哥,你这‘客户’跑得可真快啊!”。 小岳岳无奈地叹了口气,一屁股坐回凳子上,嘟囔道:“完了完了,我这美甲摊真是‘无人问津’了,这可咋办啊,小白,你找他要钱啊,我可不付钱”。 白夜安抚道:“没事,你们都这么惨了,算我请的”。 下午街道上的人流也多了起来。白夜的炒饭摊前,排起了长长的队伍,大多数都是附近的大学生。可能是经过上午的宣传,大家都知道他在这摆摊,他们一边排队,一边兴奋地讨论着。 “哎,听说白夜在这儿卖炒饭,咱们赶紧来尝尝!”一个戴着眼镜的男生对旁边的朋友说道。 “对啊,我可是他的粉丝!我还带了专辑,待会儿让他给我签名!”另一个女生晃了晃手里的专辑,脸上满是期待。 白夜一边熟练地翻炒着锅里的米饭,一边笑着和排队的顾客们聊天:“大家别急,人人有份!今天的炒饭绝对让你们满意!” 一个女生凑到摊位前,拿出手机,笑眯眯地说道:“白夜,能和你合个影吗?我可是你的忠实粉丝!” 白夜笑着点头:“当然可以!来,站近点,咱们拍一张!” 女生兴奋地站到白夜旁边,比了个剪刀手,咔嚓一声,照片定格。她看着手机里的照片,满意地点了点头:“太棒了!我待会儿就发朋友圈,让他们羡慕羡慕!” 另一个男生也凑了过来,手里拿着专辑:“白夜,能给我签个名吗?我可是从你出道就开始支持你了!” 白夜接过专辑,笑着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男生连忙回答:“我叫李明!” 白夜点了点头,在专辑上潇洒地签下自己的名字,还特意写了一句:“To 李明,感谢支持!” 男生接过专辑,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太感谢了!我回去一定好好珍藏!” 就这样,白夜的摊位前不仅卖炒饭,还成了“粉丝见面会”。他一边忙着炒饭,一边签名、合影,忙得不亦乐乎。 小岳岳在一旁看着,忍不住感叹:“小白,你这生意也太火了吧!” 白夜笑着擦了擦额头的汗:“岳哥,我这可是‘一条龙服务’,顾客满意了,生意自然就好!” 小岳岳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哎,我这美甲摊要是能有你一半的人气就好了!” 白夜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岳哥,别急,慢慢来” 正说着,一个女生走到小岳岳的摊位前,好奇地问道:“小岳岳,能拍个照嘛,我喜欢你的相声” 小岳岳一听,顿时精神一振,连忙从凳子上站起来,脸上堆满了笑容:“哎哟,姑娘,你认识我啊?那当然能拍照!来来来,咱们合个影!” 女生兴奋地点了点头,拿出手机,站到小岳岳旁边。 小岳岳嘿嘿一笑,挠了挠头:“姑娘,你喜欢我的相声,那可得支持一下我的美甲摊啊!虽然我这手艺还在练,但保证让你满意!” 女生好奇地问道:“小岳岳,你这美甲摊能做吗?我想做个简单大方的,不要太花哨。” 小岳岳一听,立马拍胸脯保证:“能做能做!姑娘,你放心,我虽然刚入行,但我这人做事认真,保证给你做得漂漂亮亮的!” 女生笑着点了点头:“行,那我试试!” 小岳岳赶紧拉过凳子,让女生坐下,然后拿起美甲工具,开始认真地给她做美甲。做到最后变成了女孩自己来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太阳渐渐西斜,白夜的炒饭卖得差不多了,也就十几份了,对小岳岳说道:“岳哥,走吧,找他们去吧,我就剩几份了,不会抢沙哥生意了。”。 当白夜和小岳岳赶到的时候,现场乱糟糟的,围了一大群人,热闹得跟集市似的。 沙易正站在煎饼摊前,他一边翻着煎饼,一边和排队的顾客们聊天:“大家别急啊,人人有份!我这煎饼可是‘独家秘制’,保证让你们吃了还想吃!” 旁边,阮经天的摊位前也围了不少人。他正拿着手工皂,热情地向顾客介绍:“这可是纯天然手工皂,无添加、不刺激,洗完皮肤滑溜溜的!买一块送拍照合影!” 老何的咖啡摊也不甘示弱,他正忙着给顾客调制奶茶和咖啡,嘴里还吆喝着:“新鲜出炉的奶茶,香浓咖啡,喝一口提神醒脑,买一杯幸福满满!” 而最让人意外的是小撒,他居然在卖礼物!摊位上摆满了各种小玩意儿,什么钥匙扣、手链、明信片,应有尽有。他还拿着笔,一边签名一边送祝福:“来来来,买礼物送签名,限量版祝福,错过就没啦!” 白夜和小岳岳看得目瞪口呆,小岳岳忍不住感叹:“哎哟,他们这是搞啥呢?怎么一个个都这么热闹?” 小撒一看到白夜和小岳岳走过来,立马笑眯眯地迎了上去,手里还拿着一叠明信片和笔:“哎,小白,小岳,你们来得正好!快来帮我签个名,我这礼物卖得可火了,顾客都想要你们的签名!”小岳岳一听,立马撇了撇嘴,双手抱胸,一脸不满地说道:“撒老师,你可别找我!刚才你放我鸽子,说好给我当‘活招牌’的,结果你跑得比兔子还快!现在还想让我帮你签名?门儿都没有!” 小撒一听,顿时尴尬地笑了笑,挠了挠头:“哎哟,小岳,你这话说的,我那不是临时有事嘛!再说了,我这不也是为了生意嘛!你看,我这礼物卖得这么好,顾客都想要签名,你就帮帮忙呗!” 小岳岳哼了一声,转过头去:“不帮!你这人说话不算话,我才不给你签名呢!要签你找小白去,他可比我好说话!” 白夜在一旁看着两人斗嘴,忍不住笑了出来:“撒老师,你这可是得罪人了啊!岳哥可是记仇的,你放他鸽子,他肯定得跟你急!” 小撒无奈地叹了口气,转头看向白夜,眼神里带着几分恳求:“小白,那要不你帮我签个名?我这顾客可都等着呢!” 白夜笑着点了点头,接过小撒手里的笔:“行啊,撒老师,我帮你签。不过,你吃饭还没给钱啊,我的豪华版扬州炒饭啊,你跑了,岳哥不买账了”。 小撒一听,连忙说道:“没问题,吃饭给钱,天经地义,你先帮我签了。” 老何正忙着给顾客调制奶茶,一抬头看到白夜走了过来,立马笑着招呼道:“哎,小白,你可算来了!赶紧给我炒一份扬州炒饭,我这忙了一下午,肚子都快饿扁了!” 白夜笑着点了点头,一边往摊位走一边说道:“何老师,您这咖啡摊生意挺火啊!怎么,连吃饭的时间都没了?” 老何无奈地摇了摇头,笑着说道:“可不是嘛!这顾客一波接一波的,我都快忙不过来了!刚才还想着去找你吃炒饭,结果你那边也排着长队。这会儿终于等到你过来了,赶紧给我来一份!” 白夜一边热锅,一边调侃道:“何老师,您这可是‘为人民服务’啊!连饭都顾不上吃,真是敬业!” 老何笑着摆了摆手:“哎,别提了,我这咖啡摊虽然生意不错,但也累得够呛!小白,你这炒饭可是我的‘救命稻草’,赶紧给我来一份‘豪华版’的,多加料啊!” 白夜笑着点头:“行啊” 说着,他麻利地往锅里倒油,油热后,撒了一把葱花,瞬间香气四溢。接着,他一股脑儿倒进锅里,翻炒几下,香味儿更浓了。 白夜刚把锅里的炒饭翻了个个,香气四溢,瞬间吸引了周围人的注意。原本在沙易煎饼摊前排队的顾客们,闻到这香味,纷纷转过头来。 “哎,那边炒饭的香味太诱人了!要不咱们先去尝尝炒饭?”一个女孩对旁边的朋友说道。 “对,咱们先去买炒饭,”另一个男生附和道。 于是,一群人呼啦啦地朝白夜的炒饭摊涌了过来。沙易正忙着翻煎饼,一抬头发现队伍突然少了一半,顿时愣住了:“哎,人呢?怎么都跑了?” 他顺着人群的方向一看,发现大家都围到了白夜的摊位前,顿时哭笑不得:“小白,你又来了!我的顾客都被你抢走了!” 白夜一边翻炒着锅里的米饭,一边笑着回应:“沙哥,这可不能怪我啊!顾客闻着味儿就来了”。 沙易无奈地摇了摇头,笑着喊道:“行啊,小白,你这生意也太火了!不过,你可别把我的顾客都抢光了,给我留几个啊!” 白夜笑着点头:“放心,沙哥,我这炒饭卖得快,我这就剩十几份了,米饭都没有了,想卖也没得卖了”。 排队的人群里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哎,米饭没了?正好,我就是附近开饭店的,我家有米饭!要不我给你们送点过来?” 白夜赶紧说道:“哎哟,大哥,您这可真是‘雪中送炭’啊!我这米饭确实不够了,正发愁呢!您家饭店在哪儿?我这就跟您去取!” 中年男人摆了摆手,笑着说道:“不用不用,我让我店里的伙计送过来就行!你这炒饭这么香,我可是闻着味儿过来的!要不,待会儿你也给我炒一份,让我尝尝?” 白夜连忙点头:“行啊,大哥,您这么帮忙,保准让您吃得满意!” 中年男人哈哈一笑,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喂,小张,剩的米饭都送过来,就是现在!就在对面,人群最多这,快点啊!” 挂断电话后,他笑着对白夜说道:“行了,伙计马上就来!你这炒饭我可是期待得很啊!” 白夜感激地说道:“大哥,真是太感谢您了!您这可是帮了我大忙了!” 伙计送来了一大锅米饭,白夜又忙碌了起来,吃到炒饭的都赞不绝口,这也导致了队伍越排越长。 白夜正忙得热火朝天,突然发现锅里的配菜已经见底了,连鸡蛋也一个不剩。他皱了皱眉头,嘀咕道:“这下麻烦了,材料不够了,只能做蛋炒饭了” 白夜四处看看,谁闲着去帮忙买点鸡蛋 小岳岳在一旁听到了,凑过来问道:“小白,咋了?材料不够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白夜无奈地点了点头:“是啊,配菜都用完了,连鸡蛋也没了。” 小岳岳眼珠一转:“哎,小白,你找小撒啊!吃饭没给钱那?让他去超市买点鸡蛋回来,不就行了?” 白夜一听,他赶紧朝小撒的摊位喊道:“撒老师!撒老师!过来帮个忙呗!” 小撒正闲着没事,听到白夜喊他,立马走了过来,笑眯眯地问道:“咋了,小白?有啥需要我帮忙的?” 白夜一脸诚恳地说道:“撒老师,我这鸡蛋也没了,你能不能帮我去超市买点鸡蛋回来?我这顾客都等着呢!” 小撒一听,顿时拍了拍胸脯:“行啊,小白,这事儿包在我身上!你等着,我这就去!” 他说完,转身就朝超市的方向跑去,一边跑一边回头喊道:“小白,你要多少鸡蛋?我多买点!” 白夜笑着回应:“撒老师,先买两板吧,估计够用了!” 小撒比了个“OK”的手势,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小岳岳在一旁看得直乐,忍不住调侃道:“小白,你看小撒这速度,简直是‘风一样的男子’!” 白夜笑着点头:“是啊,撒老师这效率,真是没话说!” 没过多久,小撒就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手里提着两大板鸡蛋,笑着说道:“小白,鸡蛋买回来了!你看够不够?” 白夜接过鸡蛋,感激地说道:“撒老师,您这可真是‘雪中送炭’啊!太感谢您了!” 小撒摆了摆手,笑着说道:“别客气,咱们可是兄弟,互相帮忙是应该的!再说了,你这炒饭生意这么好,我也得支持一下” 白夜麻利地开始炒饭,锅铲翻飞,香气四溢。不一会儿,一份金黄的蛋炒饭就出锅了。 白夜的炒饭摊前,锅铲翻飞,香气四溢,队伍排得老长。他一边翻炒着锅里的米饭,一边和顾客们有说有笑,忙得不亦乐乎,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小岳岳正耷拉着脑袋,坐在自己的美甲摊前,面前摆着一排五颜六色的指甲油。他看着白夜那边热闹的场景,再看看自己这边冷清的摊位,忍不住叹了口气。 他看了看摊位上的指甲油,突然灵机一动,一拍大腿:“对啊,反正没人来做美甲,我不如把这些指甲油便宜卖了,好歹回点儿本!” 小岳岳站在摊位前,手里举着一瓶亮闪闪的指甲油,扯着嗓子大喊:“指甲油,100块一瓶!谁要?谁要?” 他的声音在街道上回荡,然而,人群里却鸦雀无声,无人回应。原本热闹的街道仿佛瞬间被按下了暂停键,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 “80” “70” “60” “50” 旁边的阮经天看不下去了。慢悠悠地走了过来,嘴角带着一丝调侃的笑意。 “哎,岳哥,你这价格喊得也太没气势了吧?”阮经天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 小岳岳一愣,转头看向阮经天,有些无奈地说道:“小天,我这价格已经很低了,再低就亏本了!” 阮经天笑了笑,拍了拍小岳岳的肩膀,然后转身对着人群大声喊道:“指甲油,50块一瓶!谁买,我和小岳岳跟她合影,还把她架起来拍照!限量供应,先到先得!” 他的声音洪亮有力,瞬间吸引了周围人的注意。尤其是“合影”和“架起来”这几个字,立刻让原本冷清的摊位前热闹了起来。 “什么?50块一瓶,还能合影还能被架起来?这也太划算了吧!”一个女孩兴奋地拉着朋友的手,眼睛亮晶晶的。 “对啊对啊!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赶紧买一瓶!”她的朋友也激动得直跺脚。 人群瞬间涌了过来,原本冷清的摊位前立刻排起了长队。 正说着,第一个买了指甲油的女孩已经迫不及待地跑了过来,手里拿着刚买的指甲油,满脸期待地看着两人。 “阮经天,小岳岳,咱们怎么拍?你们真的会把我架起来吗?”女孩兴奋地问道。 阮经天笑着点了点头,转头对小岳岳说道:“岳哥,来,咱们一起!” 两人一左一右站到女孩身边,软经天弯下腰,一把将女孩架了起来,女孩都快贴在了软经天身上了,脸都快贴到了一起,小岳岳倒是离得很远,像是第三者。 女孩忍不住尖叫了一声,但随即笑得合不拢嘴。 “咔嚓!”照片定格,女孩的笑脸和阮经天、小岳岳的配合动作被完美地记录了下来。 接下来,摊位前的队伍越来越长,女孩们纷纷掏出手机,一边付款一边期待着自己的“专属合影”。 小岳岳从兜里掏出来一瓶又一瓶的指甲油,女孩们热情的买单拍照。 白夜在一旁看着,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道:“小天这牺牲挺大啊”。 就这样,摊位前的热闹气氛达到了顶点。女孩们的笑声、尖叫声和拍照声交织在一起,整个街道都被这份欢乐填满。 小岳岳笑着说道:“小天,你这招真是绝了!我这指甲油都快卖没了,回血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样,在一片欢声笑语中,第三期的“创业赚钱”活动逐渐接近了尾声。白夜的炒饭摊前依旧排着长队,沙易的煎饼摊、老何的咖啡摊、小撒的礼物摊也都各有各的热闹。大家虽然忙碌,但脸上都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就在这时,导演拿着小喇叭走了过来,清了清嗓子,宣布道:“各位,今天的‘创业赚钱’活动正式结束!恭喜大家都完成了任务。” 回到了第三期节目开始的地方,从哪里开始就从哪里结束啊。 白夜心想真的是能折腾。 “今天的最终排名如下: 第一名,白夜,元! 第二名,软经天,9123元! 第三名,沙易,2216元! 第四名,老何,1412元! 第五名,小撒,88元! 第六名,小岳岳,—1300元!” 小岳岳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什么?我还是最后一名?导演,你是不是算错了?我可是靠卖指甲油回本了啊!” 导演摊了摊手,无奈地说道:“虽然你最后卖了不少指甲油,但前期投入太大了,所以还是垫底了。” 小岳岳一听,顿时蔫了,一屁股坐回凳子上,嘟囔道:“完了完了,我这美甲摊可真是‘赔本赚吆喝’啊!” 白夜笑着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岳哥,别灰心,最后一名也是第一啊!” 小岳岳抬起头,无奈地笑了笑:“小白,你就别安慰我了!” 最后是导演的正能量发言,随着正能量发言的结束,第三期了不得的挑战也就录制结束了。 大家累了一天,也就回去洗洗睡了。 第89章 想要敢想 白夜刚洗完澡,瘫在床上,感觉浑身的骨头都快散架了。他盯着天花板,嘴里嘀咕着:“炒饭炒得我手都快抽筋了,这节目组真是‘了不得的折腾’啊……”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敲了两下,紧接着传来老何那熟悉的声音:“小白,睡了吗?” 白夜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酸痛的胳膊:“没呢,老何,进来吧!” 门一开,老何笑眯眯地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两瓶小麦饮料。他递给白夜一瓶,自己打开另一瓶,喝了一口,笑着说道:“怎么样,今天累坏了吧?” 白夜接过来,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长舒了一口气:“老何,别提了,我这胳膊都快不是自己的了。炒了一天的饭,感觉我现在整个人都是一股葱花味儿。” 老何哈哈一笑,坐到床边:“你这炒饭可是今天的大热门啊!我看那些顾客排队排得老长了” 白夜得意的道:“谁让我有这个天赋手艺那,不过累是真的累,最后都抬不起来胳膊了”。 老何笑道:“这不正是咱们节目的魅力嘛!让你体验不一样的生活,观众也看得开心。对了,小白,我听说你最近在筹备新专辑,进展得怎么样了?” 白夜:“歌都准备好了,就是歌手的时候的那个《东北民谣》知道吧,同时期还收到了九首歌,一共十首,凑一张专辑”。 何炅挑了挑眉:“那些歌都是网友投稿的嘛?” 白夜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认真:“是啊,老何,那些人大多数都参加了《华夏好歌曲》,节目录制的时候你就知道了,他们都挺有才华的”。 老何听后,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不错啊,小白!你这专辑还能发掘新人,真是有心了。音乐圈确实需要新鲜血液,尤其是那些有才华的年轻人。” 白夜笑了笑:“是啊,如果能帮到他们,也算是为音乐圈做点贡献吧。”。 老何点点头,拍了拍白夜的肩膀:“你小子,越来越有担当了。不过,专辑筹备得顺利吗?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 白夜耸了耸肩:“整体还算顺利,就是制作和编曲方面需要花点时间。毕竟每一首歌都要精心打磨,不能马虎。不过,我已经跟制作团队沟通过了,当初你介绍的嘛,歌手的老熟人,大家都很用心,估计再过一段时间就能进入录音阶段了。” 老何满意地笑了笑:“那就好,宣传的时候在上一次大本营,哎,说起来现在不是你需要大本营,是大本营需要你了,你这一年长进的有点快了啊,给我就介绍两个活了,还都是c台的,我也要你照顾了”。 老何谈到工作白夜想起来便开口道:“老何,最近咱们公司和电视台综艺版权合作谈的不太顺利,我想先做一档综艺出来打个样,计划是做一个网综叫《拜托了电冰箱》,明星美食室内采访综艺,和你说一下这个事”。 老何听了,眉头微皱,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像是在盘算时间。 他叹了口气,说道:“小白啊,你这是拿我当老黄牛用啊,说实话,我最近档期确实有点紧。电影筹备,手头还有几档节目要录,时间都快排不过来了。这《拜托了电冰箱》什么时候录啊,我怕接了之后精力不够,耽误了节目效果。” 白夜点点头:“也是,你最近确实太忙了。不过这节目咱们说了算,想什么时候录就什么时候录,网综主导权在咱们手里,平台目前势弱不像电视台那么强势,”。 老何欣慰的说道:“你小子,现在真是越来越会为我着想了。这样吧,我看看能不能调整一下档期。不过话说回来,你为什么不自己试试呢?你主持个网综也不是问题吧?你还会做菜,你歌手的时候主持的还行啊”。 白夜摆摆手,笑道:“我?算了吧,这个综艺主要是交友要广,谁都认识,谁来都可以聊,娱乐圈还有你不认识的人嘛”。 老何哈哈一笑:“哈哈,也对”。 两人正聊得开心,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小岳岳那标志性的大嗓门:“小白!何老师!你们在聊啥呢?带我一个呗!” 白夜和老何对视一眼,忍不住笑了起来。老何冲着门口喊道:“小岳,进来吧!我们正聊小白的新专辑呢!” 小岳岳推门而入,手里还拿着一包薯片,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小白的新专辑?那我可得好好听听!小白,你这专辑里有没有适合我唱的?要不咱俩合作一首?” 白夜笑着摇了摇头:“岳哥,你没睡嘛,你不累,也是,你这惨淡的美甲生意确实累不着,你还是唱你的五环吧,我怕被你拐跑了,你们相声演员拐人天赋可厉害啊,”。 小岳岳一听,顿时不乐意了:“哎,小白,你这可就不够意思了啊!我可不像我师傅,唱啥都是梆子味,我唱歌还行。” 白夜一听,眼睛一亮,立马掏出手机,笑嘻嘻地对着小岳岳晃了晃:“哎哟,岳哥,你这可是自爆啊!来来来,我给你录下来,回头发给郭老师,看看他会不会把你逐出师门,你这云字危险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小岳岳一听,赶紧伸手去抢白夜的手机:“哎哎哎,小白,别闹!我这可是开玩笑的”。 白夜灵活地一闪身,躲开了小岳岳的“魔爪”,笑得更加得意:“开玩笑,这可不是舞台上,你们相声不是讲究,台上没大小,台下立规矩嘛,不逐出师门,郭老师听了也得好好‘教育’你一番。” 小岳岳脸上的表情像是吃了苦瓜:“小白,你这是要坑死我啊!你可不能这么狠心啊!”。 老何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拍了拍小岳岳的肩膀:“小岳啊,你放心,小白也就是吓唬吓唬你,不会真发给郭老师的”。 小岳岳一脸苦笑说道:“我知道小白不会发,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小白喝大了开玩笑那按错了怎么办”。 白夜一脸嫌弃:“得了吧,岳哥,我都没有你师傅的联系方式,我怎么发啊,我就那么不靠谱,还按错了”。 小岳岳一听,立马来了精神:“哎,对啊,你不认识啊,嗨,白担心了,小白,你这表演可以哈,要不咱俩搭档说相声?你负责逗哏,我负责捧哏,肯定火!” 白夜摆摆手,笑道:“算了吧,我可没你那天赋,我还是老老实实唱歌吧。不过岳哥,你要是真想火,不如去参加喜剧比赛,说不定还能拿个冠军。” 小岳岳一听,眼睛一亮:“哎,这主意不错!不过,小白,哪有喜剧比赛啊,我师傅相声大赛都拿的第二名” 白夜解释道:“综艺啊,像歌手那种的比赛,几组喜剧表演以后观众投票”。 “赵老蔫,郭得刚,周一波,他三都来参赛节目就火了。比春晚都要火”。 老何吐槽道:“你也就想想,早点睡吧,梦里啥都有”。 白夜对老何说“梦想总要有的,万一实现了那,钱到位一切都有可能,他三一到位,赞助绝对不成问题”。 白夜认真对小岳说:“你问问你师傅,他俩去,你师傅会不会去,探探口风,如果真的成了,回北京我请你吃大餐,我亲自下厨”。 小岳岳认真的想了想:“行,我帮你问问,不过你别抱希望哈”。 老何一口气把小麦饮料消灭掉:“行了,都早点睡吧,我明天一早的飞机”。 。。。。。。 第90章 某博 白夜一觉睡到日晒三竿,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房间里静悄悄的,阳光从窗帘缝里溜进来,照在他脸上。他伸了个懒腰,嘴里嘟囔着:“哎哟,这一觉睡得……天都亮了?” 白夜摸出手机一看,已经快中午了,屏幕上还跳出一堆某博推送。 “啥情况?”白夜嘟囔着点开微博,瞬间被热搜榜上的话题给惊醒了。 #白夜扬州炒饭# #白夜炒饭好吃吗# #粉丝滤镜# 一连串相关话题霸占了热搜前列。白夜挑了挑眉,点进去一看,评论区已经吵翻了天。 是昨天的节目粉丝发了围脖,被人转发了,热度经过一夜的发酵就吵起来,应该不是买的热搜,如果是地方台可能买,c台应该不会买。 “白夜的炒饭能有多好吃?粉丝滤镜太重了吧!”一条高赞评论毫不客气地怼道。 “就是就是,我家楼下小摊的炒饭都比他的香!”另一条评论也跟着起哄。 白夜的歌迷们也不甘示弱,纷纷跳出来反驳:“你们懂什么?白夜的炒饭可是‘秘制配方’,没吃过就别瞎BB!” “就是!白夜的炒饭不仅好吃,还能治愈心灵!你们这些黑子就是嫉妒!” 白夜看着评论区你来我往的骂战,忍不住笑出了声:“这帮人还真是闲得慌啊,一碗炒饭都能吵成这样。” 他正打算关掉微博,突然看到一条评论:“白夜要真这么厉害,有说的那么好吃,我倒立吃翔”。 白夜回复道:“别认真,到时候准时观看看节目吧,c台黄金时间,具体播出时间等我发博,如果你有这个爱好,当我没说”。 白夜的回复一出,评论区瞬间炸开了锅。粉丝们纷纷涌入留言区,开启了调侃模式。 “哈哈哈,白夜你太狠了!还有这个爱好,谁会有这个爱好啊!”一个粉丝笑得直拍桌子,顺手发了个“笑到打滚”的表情包。 另一个粉丝紧随其后,留言道:“哥们,别骗吃骗喝啊”。 “就是就是,白夜,你这‘炒饭’要是没让人家满意,咱们粉丝可不背这锅!”有人调侃道。 还有粉丝直接@了那位扬言要倒立吃翔的网友,调侃道:“兄弟,白夜都发话了,你可别怂啊!到时候记得直播,我们给你刷火箭!” 那位网友显然也没想到白夜会亲自回复,一时间有点懵,弱弱地回了一句:“我……我就随口一说,你们别当真啊!我到时候看节目,贡献收视率” 粉丝们哪肯放过他,纷纷起哄:“别怂啊!男子汉大丈夫,说到做到!”“别怕,我们给你加油!” 评论区一片欢声笑语,甚至有人开始为这位网友出谋划策: “兄弟,你可以先练练倒立,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 “对对对,记得提前准备好翔,别到时候找不到素材!”。 白夜看着评论区越来越离谱的讨论,忍不住笑出了声。他随手又回复了一句:“大家别闹了,人家只是开玩笑的。咱们还是等节目播出吧” 粉丝们立刻响应:“白夜说得对!咱们不欺负人!” “就是,等节目播出,咱们用事实说话!” “白夜,你可得好好炒,别让咱们失望啊!” 那位网友见状,赶紧趁机下台阶:“对对对,等节目播出,我一定认真看!” 评论区又是一阵哄笑,大家纷纷调侃:“兄弟,你这求生欲挺强啊!”“哈哈哈,看来是被咱们吓到了!”“没事,到时候咱们一起看节目,一起吃炒饭!”。 白夜看着评论区热闹的气氛,心里也松了一口气。他随手发了个“微笑”的表情,结束了这场“倒立吃翔”的闹剧。 白夜懒洋洋地靠在酒店沙发上,打开了群聊。他清了清嗓子,发了一条消息:“各位,某博上市的事儿尘埃落定了,谁中签了?出来冒个泡呗!” 没过几秒,张含芸第一个跳了出来,发了个“大哭”的表情:“别提了,小白,我连个影子都没摸着!一个都没中,气死我了!” 白夜忍不住笑出声,回复道:“芸姐,你这运气也太背了吧?是不是平时没扶老奶奶过马路啊?” 张含芸发了个“翻白眼”的表情:“少来!我天天扶老奶奶过马路,可老奶奶们也没给我带来好运啊!” 白举刚也冒了出来,发了个“得意”的表情:“嘿嘿,我中了一手!虽然不多,但好歹也算赚了点零花钱。” 白夜挑了挑眉,调侃道:“你这运气可以啊!是不是偷偷去庙里烧香了?” 白举刚哈哈大笑:“烧香倒没有,不过我前几天倒是捡了一块钱,可能这就是传说中的‘财运’吧!” 万倩不解问道:“捡到钱不是霉运嘛,” 白夜说道:“又不是包起来的”。 万倩跟着发了一条消息:“我也中了一手,我的运气还可以,” 白夜摸了摸下巴,回复道:“不会只有小花没有中吧,不会吧,不会吧。” 郁可微也冒了出来,发了个“叹气”的表情:“我也没中”。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刘惜郡也加入了讨论,发了个“微笑”的表情:“我也是,颗粒无收,” 白夜立马回复:“你俩也是,最近没做好事吧,是不是??” 刘惜郡发了个“锤子”的表情:“你才没做好事,你挺火啊,听说你很会炒饭,认识这么长时间都没吃过,是不是安慰我们一下,下次见面的时候给我们炒个饭吧,对了你中了多少?” 白夜嘿嘿一笑,发了个“得意”的表情:“我嘛,中了五手”。 群里顿时一片“哇塞”声,张含芸发了个“嫉妒”的表情:“小白,你这运气也太好了吧!是不是偷偷拜了财神爷?” 白夜笑着回复:“财神爷倒是没拜,不过我倒是经常给你们发红包,可能这就是‘好人有好报’吧!” 白举刚发了个“笑哭”的表情:“得,你这‘好人’当得可真值!” 万倩也调侃道:“小白,你这五手要是涨了,记得请我们吃大餐啊!” 白夜爽快地回复:“行啊,到时候咱们一起去吃顿好的,我请客!” 群里顿时一片欢呼,大家纷纷开始讨论要去哪里吃、吃什么,气氛热闹得不行。 他伸了个懒腰,正准备关掉手机去洗漱,突然看到郁可微发了一条消息:“小白,没中签,上市了也可以买吧,” 白夜笑了笑,回复道:“当然,不过记住,投资有风险,入市需谨慎,别光想着赚钱,最好只买某博,某博的上涨是必然的,其他的咱们也不懂,不能乱买”。 其他的白夜只知道特斯拉和达子会涨,白夜上辈子不玩股票,只是刷到了金融百草枯王小冰总是达子达子的。 群里顿时一片“OK”的表情,大家纷纷表示赞同。 第91章 乐事邀请 白夜刚洗漱完,手机便震动起来。屏幕上闪烁着“刘桃”两个字。他微微挑眉,按下接听键。 “喂,桃姐,有什么指示?”白夜懒洋洋地站在窗前,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 电话那头传来刘桃爽朗的笑声:“小白,你这口气,怎么听着我是你老板啊,还指示,我哪敢指示你啊,听说你当老板了,有什么活可得想着姐姐我啊,我这孩子大了,压力大啊” 白夜轻笑一声,调侃道:“桃姐,你这可是谦虚了。您哪用得着我啊,听说最近接了不少戏啊,你都成铁打啊,忙不过来了吧,我这小打小闹的,哪敢跟你比啊?” 刘桃的笑声更加爽朗,带着几分揶揄:“得了吧,你这张嘴啊,真是越来越会说了。不过,我可不是开玩笑,最近手里真有点紧,你要是有什么好项目,可得拉我一把。” 白夜转过身,背靠在窗边,语气轻松:“桃姐,你这可是抬举我了。我这儿倒是有个小项目,不过怕你瞧不上眼。” “哟,白老板的项目,我哪敢瞧不上?”刘桃打趣道,“说吧,什么项目?只要不是让我去演个十八线小配角,我都能考虑。” 白夜笑了笑,语气认真了几分:“哪能啊,桃姐你这咖位,我请都请不起。是个综艺节目《开客栈》的,创意还不错。你要是感兴趣,改天我把项目书发给你看看?” “行啊,白老板的项目,我肯定得好好看看。”刘桃爽快地答应,随即话锋一转,“对了,说正事。乐事那边邀请你去参加张导的《归来》首映礼,让我问问你。” 白夜眉梢一挑,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张艺某的《归来》?乐事邀请我?桃姐,你确定没搞错?” “我亲自打的电话,还能有错?”刘桃笑道,“你最近在圈子里风头正劲,乐事那边也是想借你的热度,给电影造势。” “国师的电影还需要我的热度啊?我小卡拉米啊”白夜自嘲道。 “热度当然多多益善了啊,好像乐事还想和你谈合作吧,我听说你的公司最近在和各大视频谈综艺合作,乐事想和你认识认识熟悉一下,还有听说张导喜欢你那首《缘分一道桥》,他想要新电影的主题曲,至于什么电影我就不知道了”。 什么电影,应该是《长城》,张导14年就接《长城》了嘛?好像是16年上映的,14年也差不多要开拍了。 白夜得去,不过还得要个人情,说道:“桃姐,你知道的,我对这种应酬一向不太感冒。” “我知道。”刘桃的语气软了几分,带着几分劝说的意味,“但这次不一样,张导的电影,乐事的面子,你总不能驳了吧?再说了,这也是个机会,多认识点人,对你没坏处。” 白夜轻叹一声:“桃姐,你这是逼我上梁山啊。” “少来这套。”刘桃笑骂道,“别给我掉链子。” “行吧,既然桃姐都发话了,我还能说什么?”白夜无奈地说道,“时间地点发我,我准时到。” “这就对了。”刘桃满意地笑道,“对了,记得穿正式点,别像平时那样随随便便的。” “知道了,不过,桃姐怎么是你问我啊?”白夜疑惑的问道。 “你也没有经纪人,他们也没有你的联系方式,最近《花少》不是在芒果热播嘛,我和乐事老板娘还挺熟的,就找到了我” “哦,懂了,知道了,桃姐。”白夜挂断电话,望着窗外的天空,天气不错。 “乐事……”他低声喃喃。 白夜打给小林。 “喂,小林,咱们和乐事有沟通过合作嘛,综艺《拜托了冰箱》找他们合作了嘛” 电话那头的小林显然有些意外,但很快反应过来:“白总,我们之前确实和乐事接触过,但还没有深入沟通。他们现在主要精力在电影电视上,自制综艺还没有涉及到”。 白夜微微点头:“你查一下乐事最近的动向,尤其是他们在影视和综艺方面的布局,我们需要掌握更多的信息。” 白夜记得乐事好像是在16年末到17年初崩盘的,在14-15年他们如果出手大方,还是可以合作的,合作是合作,不投资就行了。 小林立刻回应:“明白,白总。我马上安排,最迟明天早上把资料准备好。还有别的指示吗?” 白夜沉吟了一下,继续说道:“对了,张导的《归来》首映礼,乐事邀请我参加。你帮我查一下首映礼都有谁会去参加,顺便了解一下乐事和张导的合作关系。” 小林迅速记录下白夜的指示:“好的,白总。我会尽快查清楚,您放心,我会跟进这件事。” 白夜点了点头:“行,辛苦了。有消息随时通知我。” 挂断电话后,白夜想了想可以合作的项目。 接着,白夜想到了一档综艺节目——《穿越吧》。这档节目以历史穿越为主题,结合了真人秀和竞技元素。 原导演是张国利,节目本身已经不错了,但如果能让张艺某导演主控,那这档节目的质量和影响力绝对会再上一个台阶。张艺某导演的才华和影响力在业内毋庸置疑,他的加入不仅能为节目带来更高的制作水准,还能吸引更多的明星嘉宾和观众。 他没有那么大的脸能直接请到张艺某导演。不过,乐事或许可以。乐事与张艺某导演有着长期的合作关系,尤其是在电影领域的合作非常紧密。 特别是张导几百万的股权价值一个多亿,如果通过乐事来牵线搭桥,或许有机会让张艺某导演参与到《穿越吧》的制作中。 张导真的是很好的合作者,没有大导演的脾气,可以妥协,产量多,精力充沛。 六七十岁了,还精力充沛得就像是充满电,别人可能拍一部电影累得够呛,他却能同时操持好几个项目。奥运的时候兼顾拍电影,冬奥的时候也拍电影,产量是真的高。 第92章 首映礼 时间:五月。 地点:首都《归来》首映礼。 其实也就是几天后。 白夜从车上走了下来。 一身合适的西装让他整个人显得特别精神 而刚下车,都没看到他是谁,在道路两侧的粉丝就发出了阵阵尖叫。 进入大厅后,白夜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寻找着熟悉的面孔。现场星光熠熠,主创团队,陈道鸣,巩丽,还有葛忧,黄小名等等,当然了还有乐事的甘微,还有她的泰迪姐妹团,秦蓝,小鹿,不过杨蜜没有来,老贾也没在。 很快,他看到了刘桃。她正站在一群圈内人中间,笑容满面地聊着什么。白夜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桃姐。”白夜的声音低沉而温和。 刘桃转过身,看到是白夜,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哟,小白,来得挺准时啊。” 白夜笑了笑,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桃姐的指示,我哪敢迟到?” 刘桃哈哈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这张嘴啊,真是越来越会说了。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乐事的老板娘,甘微,负责影视投资方面的业务”。 白夜微微一笑,礼貌地向甘微伸出手:“久仰大名,今天终于有机会见面了。” 甘微优雅地握了握白夜的手,笑容温和:“客气了。你的歌我也有在听,你在歌手的表现很好啊,真的是年轻有为,前途无量啊。” 刘桃在一旁笑道:“甘总,您可别夸他,这小子可是经不起夸的。” 白夜故作无奈地耸了耸肩:“桃姐,您这是拆我的台啊。” 三人都笑了起来,气氛轻松愉快。 接着,刘桃又为白夜介绍了其他几位圈内的人物,白夜一一与他们寒暄,表现得还算从容。 正聊着,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声。 白夜的目光随着吵闹的方向望去,只见张艺某导演面带微笑,步履从容地穿过人群,不时与周围的人点头示意或握手寒暄。他的到来无疑让现场的气氛更加热烈,许多人纷纷向他致意,表达对这位大导演的尊敬。 刘桃轻轻碰了碰白夜的胳膊,低声说道:“走,我带你去见见张导。” 白夜点了点头,整理了一下西装,跟随刘桃朝张艺某走去。 “张导,好久不见!”刘桃笑着打招呼,语气中带着尊敬。 张艺某转过身,看到是刘桃,脸上露出亲切的笑容:“刘桃,最近怎么样?听说你最近在去参加综艺了,热度很高啊” 刘桃笑着回应:“还不错。对了,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白夜,我弟弟,很有才华的音乐人”。 白夜上前一步,微微躬身,礼貌地说道:“张导,您好。我是看着您的电影长大的,今天能见到您,真是荣幸。” 张艺某打量了一下白夜,眼中闪过一丝欣赏:“我知道,我听过你的《缘分一道桥》,我很喜欢。听说你的专辑在国外很火,了不得啊”。 白夜有些意外,随即谦逊地笑了笑:“谢谢张导的夸奖,能得到您的认可,我真的很开心。” 张艺某点点头,语气温和:“这首歌的旋律和歌词都很出色,尤其是那种古典与现代的结合,很有创意。年轻人有这样的才华,很难得。” 刘桃在一旁笑道:“张导,您可别夸他太多,不然这小子该骄傲了。” 张艺某哈哈一笑:“有才华就该被夸嘛。白夜,你除了音乐,有没有兴趣尝试一下影视方面啊?” 白夜心中一动,认真地说道:“本来没什么兴趣。如果能和您合作,那真是我的荣幸。” 张艺某点点头:“好,有机会我们可以聊聊。我正在筹备一部新片,你可以来客串一下”。 白夜特意表现的很激动:“谢谢张导给机会”。 三人又聊了几句,张艺某便继续去和其他人打招呼了。刘桃看着白夜,眼中带着欣慰:“看来张导对你印象不错,这可是个好机会。” 嗯,确实是好机会,越熟悉越好下手啊。 就在这时,主持人走上台,宣布首映礼正式开始。众人纷纷落座,白夜也找了个位置坐下,专注地观看着台上的活动。 首映礼上,导演和演员先分享了电影拍摄故事,现场气氛热烈。特别是张艺某和巩丽又一次的合作,不过现场记者估计是都被打好招呼了,没有人问八卦问题。 首映礼正式开始后,白夜坐在座位上,目光专注地盯着大屏幕。白夜是第一次看《归来》。 《归来》是个什么样的电影? 一句话,时代和个人的关系,时代下个人的爱情,伤痛伤痕文学。 白夜没经历过那个时代,自然没有共鸣和感受了,对于时代,每个层级的人感受是不一样的。 演技上来说,表演的真的细腻,总有人说陈道鸣演什么都像皇帝,但是这个电影白夜没感受到,一个知识分子陈道鸣演的很好,也可能知识分子就是他的舒适区。 每个演员都有自己的表演舒适区, 比如说豆角黄的舒适区就是油腻爱说的中年男人。靳咚的舒适区就是中年成功人士。 演啥都一样,就是舒适区里演的太多了,虽然他们在舒适区里的表演可以做到80分,但是观众会串戏,感觉看到过。 和演员参加综艺曝光过多是一样的,观众会入不了戏。 白夜没想演戏,就想参加综艺玩玩,所以无所谓演员形象。 但是白夜也觉得,综艺形象可以让观众出戏也是一种成功,综艺上的成功。 影帝视帝年年都有,但是可以让观众出戏的综艺形象就那几个,比影帝视帝少多了,换一下想法这何尝不是一种成功啊。 影片结束有采访环节,也就是明星吹一下电影,不过有葛忧,黄小名在,白夜就没这个机会了。幸好没问,白夜也没这个准备,也不知道说什么比较好。 不过听到黄小名的发言白夜觉得可以学习一下:“有生之年能和张导合作一次就圆满了”。 电影还要去戛纳电影节在举办一次首映礼,也就没那么多的环节了。 采访完毕后就要散场了,刘桃凑到白夜身边低声说道:“今天首映礼结束后有个小型的聚会,你想不想参加啊?” 白夜思考了几秒,然后一本正经地说道:“我就不去了,桃姐。张导都带领主创团队去戛纳了,忙的也都走了,也没剩下啥人了,就是纯纯的聚会了。我这人吧,不太擅长聚会,怕太耀眼,抢了大家的风头。” 刘桃忍不住笑出声来,拍了他一下:“得了吧你,还抢风头呢!你就是懒,不想去应酬吧?” 白夜耸了耸肩,一脸无辜:“桃姐,你这可就冤枉我了。我可是为了大家着想,毕竟我这么低调的人,去了怕大家都不好意思嗨了。” 刘桃翻了个白眼,无奈地摇头:“行,那好吧,不去就不去。不过你得补偿我,出去吃个饭吧。你把我骗了,你做饭那么好吃,旅游的时候都没给我们做一顿。我在网上看到你做饭的新闻,我都惊呆了!” 白夜一听,立刻摆出一副委屈的表情:“桃姐,你这可就不讲理了。你不是没给我机会表现嘛!再说了,国外材料也不全啊,展现不出来我的实力” 刘桃忍不住:“得了吧你,借口一堆!我看你就是藏着掖着,怕我们吃上瘾了,天天让你做饭。” 白夜故作严肃地点点头:“哎呀,被你看穿了。不过既然桃姐开口了,下次一定!”。 刘桃眯着眼,假装怀疑地看着他:“真的?下次一定?” 白夜觉得刘桃应该不懂下次一定这个梗。 第93章 《客栈》策划(6000+) 白夜和刘桃在首映礼散场后来到一家老字号餐厅。 “桃姐,最近在忙什么呢?” 刘桃语气轻松:“刚拍完《琅琊榜》,总算可以喘口气了。这段时间可真是累得够呛。”。 白夜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琅琊榜》?听说过,老胡主演,正午铁三角,听说是部大制作啊,桃姐这次演的应该是霓凰郡主吧?执掌十万铁骑,巾帼不让须眉啊。”。 刘桃看了他一眼,嘴角却带着笑意:“你倒是了解得挺清楚。没错,这次演的是霓凰郡主,确实是个很有挑战性的角色。” 白夜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欣赏:“桃姐,对别人是挑战,对你不是吧,你演过白蛇,演过妈祖,这种大女主的角色完全是你的舒适区啊”。 刘桃闻言,轻笑了一声:“小白,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给我戴高帽啊?” 她顿了顿,语气温和却坚定,“霓凰郡主和白蛇、妈祖可不一样。她不是神话里的传奇,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有血有肉,有情有义。她的家国大义和儿女情长,都需要更细腻的演绎。” 白夜挑了挑眉,故作惊讶地摊了摊手:“桃姐,你这可是在给我上课啊。不过话说回来,你每次都能把角色演得深入人心,这次霓凰郡主肯定也不例外。” 刘桃摇了摇头,笑意更深:“哪有那么容易?每个角色都是一次新的开始。我可不敢说这是‘舒适区’,只能说,我会尽全力去诠释她。” 白夜挑了挑眉:“听起来你已经在角色里下了不少功夫。估计得花不少心思。那我问你一个问题,十万铁骑得花多少钱啊?钱从哪里来啊?” 刘桃闻言,忍不住笑出声来:“小白,你这问题可真是跳脱啊!不过,既然你问了,我就试着从霓凰郡主的角度来回答你。” 她略作思考,语气认真了几分:“十万铁骑的花费,确实是个天文数字。首先,战马、铠甲、武器、粮草,这些都是最基本的开销。再加上士兵的军饷、训练费用,以及战时的后勤保障,每一笔都是巨大的支出。” “至于钱从哪里来,”刘桃顿了顿,继续说道:“霓凰郡主作为云南王府的掌权者,云南地处边陲,但物产丰富,尤其是矿产和茶叶贸易,都是重要的经济来源。此外,朝廷也会拨付一定的军费,毕竟十万铁骑不仅是云南的屏障,也是大梁的边防力量。” 白夜听得津津有味,忍不住问道:“桃姐,你这分析得头头是道啊,那你知道,汉,唐,明,举全国之力有多少骑兵嘛?” 刘桃笑着摇头:“听你这么问,云南确实养不了十万铁骑,云南虽然富庶,但养十万铁骑确实不太现实。” “不过,”刘桃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琅琊榜》是架空历史,霓凰郡主的‘十万铁骑’更多是一种象征,代表她的军事权威和云南王府的实力。” 白夜忍不住笑道:“桃姐,你这解释真是既合理又有趣。艺术创作嘛” 刘桃笑着点头:“没错,艺术创作往往需要在现实和想象之间找到平衡。全国有这样能力的编剧数的过来,不过正午已经很好了,制作费用全花在刀刃上了”。 白夜点点头说道:“正午阳光的剧一向以精良制作着称,这次《琅琊榜》又是大制作,桃姐你这次可是搭上了一艘‘豪华战舰’啊。” 刘桃语气中带着几分自信:“是啊,能和这么好的团队合作,也是一种幸运。” 白夜举起手中的茶杯,做出一个敬酒的姿势:“那就预祝桃姐在《琅琊榜》中大放异彩” 刘桃也端起茶杯,轻轻碰了碰他的杯子,笑意盈盈:“借你吉言”。 “你最近在忙什么啊,炒饭那个是什么综艺啊” 白夜介绍道:“c1台《了不得挑战》,这是一档以挑战各种任务为主题的综艺节目,第一期小岳和沙易,从魔都到首都,从首都做了一夜的硬座到了内蒙只为了吃一口火锅,第二期我的挑战是棒棒,小岳是去挖煤,第三期创业赚钱。”。 刘桃听得津津有味,眼睛微微睁大:“哇,听起来挺有意思的啊!你们的任务都这么‘接地气’吗?棒棒、挖煤、创业……这还真是各种生活体验都有了。” 白夜笑着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自豪:“对啊,节目就是想让我们体验不同的职业和生活,感受普通人的辛苦和乐趣。我当棒棒的那期,真是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了,” 刘桃好奇地问道:“当棒棒?就是那种挑着重物走街串巷的工作吗?听起来确实不容易啊。” 白夜点头:“没错,就是那种工作。我挑着几十斤的货物走了一上午,肩膀都快废了。但那些真正的棒棒师傅们,每天都是这样工作的,真的让人佩服。” 刘桃感慨地点点头:“确实,这种体验能让观众看到平时容易被忽略的群体,这种节目挺好的,既能让人笑,又能让人思考。不过你们挺惨啊”。 白夜笑着点头:“是啊,节目组就是喜欢‘折腾’我们,桃姐,要不你也来参加一期?保证让你体验不一样的生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刘桃摆摆手说道:“算了算了,我还是专心拍我的戏吧。你们这节目太‘硬核’了,我怕我扛不住。” 紧接着问道:“对了,你前几天说的综艺是什么啊” 白夜回答道:“是一档明星客栈经营综艺,在风景秀美的地方开客栈接待游客,第一时间就想到你了”。 刘桃听了,眼中闪过一丝兴趣,笑着说道:“听起来挺有意思的啊!开客栈、接待客人,还能在风景优美的地方生活一段时间,这简直就是我梦想中的生活啊!” 白夜点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兴奋:“对啊,这节目特别适合你!你平时就给人一种温暖又靠谱的感觉,开客栈的话,肯定能把客人照顾得特别好。而且,你可以和老公一起参加,秀一波恩爱,或者和闺蜜一起,体验一下‘闺蜜养老’的感觉,肯定很有看点。” 刘桃笑着调侃道:“和闺蜜一起开客栈,听起来确实挺有吸引力的。平时工作忙,和闺蜜聚少离多,如果能借着节目一起生活一段时间,也挺好的。”。 白夜顺势说道:“对啊!而且节目组还会安排一些年轻的情侣或者少男少女来帮忙,既能干活又能制造笑点,整个氛围肯定特别轻松愉快。你负责掌控大局,闺蜜负责打辅助,年轻人负责活跃气氛,简直完美!”。 刘桃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嗯,听起来确实挺不错的。不过,开客栈可不是件容易的事,从接待客人到管理日常事务,都得亲力亲为,还挺有挑战性的。”。 白夜笑着摆手:“桃姐,这点挑战算什么?再说了,节目组肯定会提供支持的,你只要发挥你的亲和力和管理能力就行了。” 刘桃被他的话逗笑了,轻轻摇头:“你倒是挺会说话的。不过,这节目确实挺吸引我的。”。 白夜问道:“那你有什么人选推荐嘛,你熟悉的人” 刘桃不假思索的说:“杨梓挺好的,特逗,我明年还要和她合作一部戏”。 白夜一听,眼睛立刻亮了起来:“杨梓?确实是个好选择!她性格开朗,又有梗,肯定能给客栈带来不少欢乐。”。 杨梓绝对是综艺好选择,她和武亿都是属于那种天选搞笑综艺人。 刘桃笑着点头:“是啊,杨紫那孩子特别有意思,和她在一起绝对不会无聊。她不仅搞笑,做事也挺靠谱的,要是真能一起参加节目,肯定很有意思。”。 白夜兴奋地说道:“那太好了!杨紫的综艺感的好,再加上你的温暖和细心,这组合绝对能吸引一大波观众。而且你们俩的互动肯定特别自然,观众看了也会觉得舒服。” 刘桃想了想,又补充道:“其实我还挺想邀请秦海路的,她也是我的好闺蜜,性格直爽,做事干练,和她一起经营客栈,肯定能把事情安排得井井有条。” 白夜一拍手:“秦海路?那更好了!她可是实力派,做事雷厉风行,和你正好互补。再加上杨梓的搞笑担当,这阵容可以,男孩你有熟悉的嘛?” 刘桃想了想,笑着说道:“男孩的话,我觉得张一汕挺不错的。我俩合作过,他在片场的时候就很逗,而且他和杨梓是‘青梅竹马’,两个人在一起特别有梗,互动起来自然又搞笑。而且张一汕性格活泼,做事也认真,应该能帮上不少忙。” 白夜眼睛一亮:“张一汕?确实是个好选择!他和杨梓的‘姐弟’组合可是经典,观众肯定爱看。而且他综艺感也不错,加入进来绝对能增加不少看点。”。 刘桃想了想,又补充道:“如果要再加一个,我觉得刘昊燃也可以考虑。他阳光帅气,性格温和,而且很有责任心。” 白夜连连点头:“姐,剩下的是电视台台的人了,怎么地也得给电视台留个人啊,如果是芒果,那大概率就是快男,比如说武亿”。 刘桃笑了笑道:“对对对,得给人留一个两个的”。 白夜调侃道:“姐,你这可是翻身做主人了啊!以前是被节目组挑,现在轮到你来挑人了,这感觉是不是特爽?” 刘桃笑着摆了摆手,眼中带着几分得意:“说实话,确实挺爽的!以前总是被动等安排,现在能主动选择自己喜欢的搭档,感觉整个节目的参与感都更强了。” 白夜说道:“不过姐,你可得好好挑,毕竟这阵容关系到节目的成败。武亿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他综艺感强,又是芒果台的‘自家人’,加入进来肯定能增加不少看点。如果和芒果合作可以是他”。 刘桃点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认真:“是啊,武亿挺适合的,他那种幽默又接地气的风格,应该能和大家相处得很好。而且他做事也挺认真的”。 白夜笑着补充道:“而且他和杨紫、张一汕这些年轻人在一起,肯定能碰撞出不少火花。再加上你和秦海路的‘大姐大’气质,这阵容简直是‘老少通吃’啊!” 刘桃被他的话逗笑了,轻轻摇头:“你倒是挺会夸的。不过,这节目如果真的能成,我还挺期待的。毕竟能和熟悉的朋友一起工作,还能在风景优美的地方开客栈,想想都觉得挺美好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白夜说道:“固定嘉宾好了3女+二男,再加上飞行嘉宾,人选就差不多了”。 “花少团可以飞行参加一期”。 刘桃听到“花少团”三个字,眼睛一亮,笑着说道:“花少团?这主意不错啊!花少收视率是真的高,也几个月不见了,你们来,肯定能把客栈的气氛带得特别热闹。”。 白夜叹息道:“不过楚雨荨的粉丝追着美娜骂,她俩估计不能来了,来也只能来一个,两个人参加又是骂声一片了”。 刘桃八卦道:“分手了,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分的手,是参加节目之前还是之后”。 白夜扶额道:“桃姐,你还挺八卦的,你看第一期节目是什么感受啊?特别是那个名场面,你还帮她俩互相介绍”。 “尴尬啊”。 白夜询问道:“是不是脚趾头抠出来三室一厅的感觉”。 “对,对,对,咱们还是考虑飞行嘉宾吧,想起来就尴尬”。 白夜说道“老胡应该能来一期,综艺拍完播出的时候应该在《琅琊榜》之前,就当是宣传预热了,老胡不参加综艺,但是电视宣传会参加的”。 刘桃听到“老胡”两个字,笑着说道:“老胡要是能来,那可真是太好了!他平时确实不怎么参加综艺,但如果是为《琅琊榜》宣传,估计他会愿意露个脸。” 白夜点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期待:“是啊,老胡一来,简直是‘行走的收视率’啊!观众肯定会特别期待看到他在综艺里的表现。而且,他和你的互动也很有看点,毕竟你们在《琅琊榜》里是默契的搭档”。 刘桃笑着调侃道:“你倒是挺会安排的,连宣传预热都想到了。不过,老胡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他来一期,既能给节目增加热度,又能为《琅琊榜》造势,一举两得。” 白夜笑了笑:“那当然!我可有投资的,作为制作方不得操心收视率嘛,老胡一来,你们几个固定嘉宾的压力也能小一点,毕竟他的综艺感虽然不多,但自带话题度,观众肯定会被吸引住。他的男粉挺多的,会抽空看一眼节目的”。 刘桃点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认真:“不过,老胡平时比较低调,咱们得提前和他沟通好,别让他觉得太有压力。毕竟他不是那种特别闹腾的人,可能更适合一些轻松的任务。” 白夜笑着回应:“放心吧,姐,我已经想好了。你可以给老胡负责一些比较安静的任务,比如带客人看看风景、聊聊人生,或者帮忙做做饭。这样既符合他的性格,又能让观众看到他不一样的一面。你是老板娘,你安排啊” 刘桃被他的话逗笑了:“我都忘了我是老板娘,我说了算了,不过,这主意确实不错,既能让老胡舒服,又能让节目有看点。” 白夜点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期待:“姐,老胡李逍遥都来了,赵灵儿刘亦飞不得也来嘛,他俩如果是一起来,那节目收视率就爆炸了啊,他们不是有一个十年之约嘛,节目播出正好是14年底15年初,把他俩的播出放到15年,正好是十年之约,完美啊”。 刘桃听到“刘亦飞”和“十年之约”这两个关键词激动地拍桌子,说道:“你这想法也太绝了吧!李逍遥和赵灵儿的‘十年之约’,这可是多少人的青春回忆啊!要是真能把老胡和刘亦飞凑到一起,那节目收视率可不是开玩笑的,简直是‘回忆杀’加‘情怀杀’啊!”。 白夜得意地笑了笑,语气中带着几分兴奋:“对啊!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老胡和刘亦飞自从《仙剑奇侠传》之后,就很少同框了,观众对他们的‘十年之约’可是期待了很久。如果能在咱们节目里实现,那简直是‘核弹级’的爆点!”。 刘桃笑着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确实,李逍遥和赵灵儿是很多人心中的经典CP,他们的重聚肯定会引发一波回忆潮。而且,节目播出时间正好卡在14年底15年初,完美契合十年之约,这策划简直是天时地利人和啊!”。 白夜越说越兴奋,手舞足蹈地补充道:“姐,你想啊,老胡和刘亦菲一起出现在客栈里,光是那个画面就足以让观众尖叫了!再加上他们俩的互动,哪怕是简单聊聊天、做做饭,都能让观众看得津津有味。要是再安排一个‘十年之约’的主题任务,那简直是要炸翻热搜的节奏啊!”。 刘桃被他的热情感染:“你这脑子也太灵光了吧!不过,这想法确实很棒,既能赚足观众的情怀,又能让节目有爆点。不过,老胡没问题,和刘亦飞的档期和意愿得提前沟通好,她可能得花点功夫说服”。 白夜问道:“桃姐,你俩不熟嘛,阿朱和王姑娘啊”。 刘桃听到“阿朱和王姑娘”,忍不住笑了起来,轻轻摇头:“小白,你这记性倒是挺好。不过,我和亦飞虽然合作过,但私下里其实不算特别熟,毕竟那都是很多年前的事了。而且她那个时候是个小姑娘,没什么聊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白夜挠了挠头,笑着说道:“姐,你俩可是‘阿朱’和‘王语嫣’啊,这可是多少观众心中的经典组合!虽然你们私下不算特别熟,但这份合作的情谊和角色滤镜,可是实打实的。你可以先从老朋友的角度和她聊聊” 刘桃想了想,点点头:“我试试吧。我可以先和她聊聊,看看她的想法。如果她愿意来,那自然是最好;如果不愿意,咱们也得尊重她的选择。” 白夜点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期待:“姐,你这么有亲和力,肯定能打动她!而且,咱们节目氛围轻松,任务也不难,她应该不会觉得有压力。再说了,和老胡重聚的机会可不多,她说不定也会心动呢!” 刘桃笑着回应:“你啊,真是会说话!不过,这事儿确实值得试试。如果真的能请到她,那这期节目肯定会成为经典。观众不仅能重温‘仙剑’情怀,还能看到‘阿朱’和‘王语嫣’的再聚首,简直是双倍的回忆杀。” 白夜思考了一下说道:“我这边争取给她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她估计也需要电影宣传,我们可以帮她宣传到位,到时候,老胡、刘亦飞,再加上你,这阵容简直是‘神仙打架’啊!” 刘桃轻轻摇头:“你倒是信心十足啊!不过,我也挺期待的,如果真的能成,那这期节目肯定会很有意思。” 白夜说道:“姐,其实还可以加码,杨蜜”。 刘桃听到“杨蜜”的名字,忍不住笑出了声,指了指白夜说道:“你啊,真是贪心不足蛇吞象!老胡、刘亦飞再加上杨蜜,你这是要把娱乐圈的‘仙剑宇宙’和‘金庸武侠’都搬过来啊?这期要是真这么搞,其他期还怎么玩?观众的口味都被你养刁了!” 白夜嘿嘿一笑,挠了挠头:“姐,我这不是想着把节目效果拉满嘛!老胡和刘亦飞是‘仙剑一’的经典CP,杨蜜和老胡又是‘仙剑三’的搭档,再加上杨蜜和刘亦菲的‘神雕侠侣’情怀,还有你和老胡的琅琊榜,你和刘亦飞的天龙八部,这阵容简直是‘王炸’啊!不过你说得对,过犹不及,这期要是真这么搞,其他期确实很难办了。” 刘桃笑着摇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你这策划要是真成了,其他期请谁才能压得住场啊!咱们还是得稳扎稳打,先把老胡和刘亦飞这期搞定再说。让老胡先来一天宣传一下《琅琊榜》,然后第二天亦飞再来,正好二期,结尾的时候引出亦飞出场”。 白夜点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许:“姐,还是你想得周到!确实,节目得有个节奏感,你这剪辑都想好了啊,你可以哈”。 刘桃笑着回应:“没错,节目得有个长线规划,不能只顾眼前的热度。当然了,我也有点私心,他俩一起来,都讨论《仙剑一》,《琅琊榜》没讨论度了”。 白夜听了,忍不住笑着摇头:“姐,你这‘私心’也太明显了吧!不过你说得对,咱们得把《琅琊榜》的热度也保住,毕竟这可是你的心血之作,不能让它被‘仙剑一’的光芒盖过去。” 刘桃笑着点头:“就是嘛!我可是为霓凰郡主这个角色下了不少功夫的,要是节目里完全没讨论度,那我岂不是白忙活了?再说了,《琅琊榜》也是大制作,得好好宣传才对。” 白夜说道:“姐,你说得对,你的剪辑方式挺好的,咱们可以把老胡和刘亦飞的档期稍微错开一下。老胡先来一期,咱们重点宣传《琅琊榜》,讨论一下霓凰郡主和梅长苏的默契配合,顺便为剧集预热。然后下一期再请刘亦飞来,主打‘仙剑一’的十年之约情怀。这样两期都有爆点。” 刘桃笑着回应:“那就这么定了!” 白夜说道:“姐,你等我定了以后就去沟通一下秦海路,杨梓,张一汕的档期,大约是在9月下旬录制,21天或者一个月的录制,我之前和芒果沟通他们就很有兴趣,现在有了你们这个阵容了,攻守转换了,他们不愿意就换别的台,蓝台财大气粗一定愿意,好声音赚的盆满钵满”。 “行,我等你的信”。 “服务员,菜热一下”。 “。。。。。。” 第94章 聊八卦 正事聊完了,白夜开始八卦。 白夜轻轻抿了一口茶,眼神中带着一丝狡黠,突然压低声音问道:“桃姐,我听说刘亦飞是个妈宝女,是不是真的啊?” 刘桃闻言,微微一愣,随即摇了摇头:“你这都是从哪儿听来的八卦啊?亦飞她虽然和妈妈关系很好,但绝对不是什么妈宝女。她独立得很,只不过她那个时候小嘛,工作上都挺她妈的。” 白夜挑了挑眉,显然对这个答案并不满足,继续追问道:“那她是不是要睡到自然醒啊?听说她拍戏的时候都得等她睡够了才能开工。” 刘桃忍不住笑出声来,白了白夜一眼:“你这孩子,怎么尽听些不靠谱的传言?亦飞可是非常敬业的,拍戏的时候从来不会因为个人原因耽误进度。她确实注重休息,但绝对不会因此影响工作。” 白夜故作惊讶地摊了摊手:“桃姐,你可别骗我啊!我可是听说她拍《神雕侠侣》和《仙剑》的时候,每天都得睡到日上三竿,剧组都得等她呢。” 刘桃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你啊,真是八卦得没边了。亦菲拍《神雕》的时候,可是吃了不少苦,每天吊威亚、拍打戏,哪有时间睡懒觉?那些传言都是假的,别信。” 白夜见刘桃说得认真,也不好再继续调侃,只得耸了耸肩,笑道:“好吧,既然桃姐你这么说,那我就信了。”。 刘桃端起茶杯慢悠悠地说道:“亦菲她只是性格比较内向,不太喜欢热闹,但绝对不是高冷。她在片场其实挺随和的,只是不太爱主动跟人聊天而已。” 白夜点了点头地说道:“原来如此,看来我之前听到的那些传言都是假的。桃姐,你跟她合作过,你觉得她这个人怎么样?” 刘桃放下茶杯,认真地说道:“亦菲是个很纯粹的人,她对演戏有着极高的热情,而且非常敬业。而且她很单纯,被她妈妈保护的很好,可能就是被保护的很好,所以会有妈宝女的印象”。 白夜听了,笑着说道:“桃姐,你这么一说,我倒是觉得刘亦飞挺有意思的。” 刘桃笑着点了点头:“你啊,就别再打听人家的八卦了。” 白夜举起茶杯,做出一个敬酒的姿势:“桃姐,你这就说的不对了,怎么能是八卦那,这是了解嘉宾,收集嘉宾资料啊,可以更好的邀请嘉宾”。 刘桃笑意盈盈:“你啊,当我傻啊,不过你说道八卦,杨蜜年初的时候刚刚结婚,你就是想邀请她,她也应该不会来”。 白夜不解问道:“为什么?她和刘亦飞有矛盾?关系不好”。 刘桃解释道“结婚生子啊,听说预产期就是最近了” 白夜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怎么啥也不知道啊”。 刘桃道:“你啊,平时只顾着打听那些不靠谱的八卦,真正该关心的事情反而一点都不知道。杨蜜她怀孕的事情,虽然没有公开,但也不算什么秘密了。” 白夜瞪大了眼睛,一脸惊讶:“桃姐,你这消息也太灵通了吧!我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到?她真的怀孕了?预产期就在最近?” 刘桃点了点头,语气平静:“是啊,她结婚前就怀孕了,只不过一直没有对外公开。毕竟她现在正处于事业上升期,可能不想让太多人关注她的私生活吧。不过这事瞒不住的,媒体八卦无孔不入啊”。 白夜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眼神中带着几分好奇:“难怪你说她不会来参加综艺,原来是因为这个啊。我还以为是老胡,不过,桃姐,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难道你们私下有联系?” 刘桃笑了笑,语气轻松:“我们虽然没有特别深的交情,但毕竟都在一个圈子里,多少会有些消息。而且,她的团队在处理工作时,也会和圈内的一些人打个招呼,避免不必要的误会。风声流传出来了,而且媒体也知道,但是拍不到也不会说,只是小道消息,等有人拍到了它们才会转载别人的报道”。 白夜点了点头,随即又露出一丝坏笑:“桃姐,那你觉得她和老胡之间,到底有没有过什么?我可是听说他们拍《仙剑》的时候,关系特别好呢。” 刘桃轻轻笑了笑,摇了摇头:“你啊,真是八卦得没完没了。她和老胡的关系确实不错,毕竟一起合作过那么多次,但具体有没有谈过恋爱,这我可就不清楚了。他们自己也没公开过,咱们还是别瞎猜了。” 白夜撇了撇嘴,显然对这个答案不太满意:“不过,桃姐,你觉得她生完孩子后,会不会像其他女明星一样,迅速复出啊?” 刘桃说道:“这要看她自己的打算了。不过以她的性格,估计不会休息太久。毕竟她一直是个工作狂,而且现在市场竞争这么激烈,她应该会尽快复出,保持自己的热度。” 白夜听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也是,她一直都是个拼命三娘。不过,桃姐,你觉得她复出后,会不会接一些综艺节目啊?我可是很期待她能来我们节目呢。她和刘施施来一期,或者她和糖糖来一期”。刘桃摇了摇头:“你啊,就别再打她的主意了。她现在最重要的是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和孩子,综艺节目,估计得等她调整好状态再说。你不说九月十月录制嘛,估计这一季没戏了,等下一季吧,” 白夜耸了耸肩,故作无奈地说道:“下一季咱们节目就不缺嘉宾了,不过,桃姐,你好像不够热情啊对咱们节目,姐姐这节目如果火了要做很多了季的,你可不能到时候撂挑子不干啊”。 刘桃听到白夜的话,忍不住笑出声来,语气温柔却坚定:“小白,怎么还担心起这个来了?我既然答应了你参加节目,自然会认真对待。不过,你可别想着把我绑在节目里一辈子啊,我也有自己的计划和安排呢。” 白夜一听,眨巴着眼睛说道:“桃姐,你可不能这样啊!咱们节目要是火了,你就是元老级嘉宾了,怎么能半路撂挑子呢?再说,你可是咱们节目的‘定海神针’,少了你,观众可不答应!” 刘桃被白夜的话逗笑了,摇了摇头说道:“你啊,就会给我戴高帽子。不过,你放心,只要节目有需要,我一定会尽力支持。不过如果有好剧本我第一选择还是剧本,第二选择才是综艺,过,你也得答应我,别总是把心思放在八卦上,多想想怎么把节目做得更好。” 白夜立刻举起手,做出一副发誓的样子,认真地说道:“桃姐,你放心,我一定努力!咱们节目不仅要火,还要火得长久,火得有品位!” 刘桃语气轻松地说道:“好,那我就拭目以待了。不过,你可别光说不练,我等着看你的表现呢。” 白夜也笑了,举起茶杯和刘桃碰了碰:“桃姐,你就等着看吧,咱们节目一定会成为爆款的!” “那好了,今天就到这,有什么问题我们再沟通”。 “再见”。 “拜拜”。 第95章 综艺制播分离的分账 第二天,白夜推开公司的大门,眼前的景象让他眼前一亮。原本空旷的办公区已经坐了不少人人,十来名员工各自忙碌着,键盘敲击声、让整个公司显得生机勃勃。再也不是之前“大猫小猫三两只”的冷清模样了。 “白总,早!”助理小林从工位上站起来,快步走到他面前。 白夜点了点头:“一会开个会,讨论一下最新项目” 小林:“好的”。 白夜推开公司会议室的门,里面已经坐了几个人。张明、小林和另外两名项目负责人正在低声讨论着什么。看到白夜进来,大家纷纷停下话头,抬头看向他。 “早,各位。”白夜走到会议桌的主位,拉开椅子坐下,顺手把手中的文件夹放在桌上,“今天咱们讨论一下公司的几个项目。《华夏好歌曲》那边怎么样了?” 张明翻开面前的笔记本,抬头看向白夜,语气沉稳:“《华夏好歌曲》的进展很顺利,目前已经完成了导师阵容的确认,四位导师都是业内重量级人物,合约也已经签好了。接下来就是选手招募和舞台搭建的环节了。选手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c台的了,我们跟着就可以了,舞台有点问题,他们用屏幕挡住导师的视线,如果导师选人,屏幕就放下来。” 白夜皱了皱眉,语气中带着几分疑惑:“用屏幕挡住导师的视线?这听起来是不是有点刻意了?观众会不会觉得太做作了?” 张明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确实有点刻意,也是没办法。虽然灿星有版权,但蓝台对版权保护很严格,尤其是导师转椅子的环节,他们认为是节目的核心亮点之一,绝不允许其他节目复制。为了避免法律纠纷,才想出这么个变通的办法。” 白夜靠在椅背上,思索了几秒,摇了摇头:“这个设计虽然避开了版权问题,但可能会影响节目的观感。” 张明无奈地摊了摊手:“灿星那边可能是想通过这个设计制造一些话题,毕竟‘屏幕挡导师’听起来还挺新鲜的,说不定能引起观众的讨论。” 白夜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创新是好事,但不能为了创新而创新。这个设计不仅增加了制作成本,还可能让观众觉得节目组在故弄玄虚。” 张明点了点头:“白总说得对,我会再和灿星那边沟通一下,看看有没有更好的解决方案。” 白夜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对,节目的核心是音乐和选手的表现,导师环节只是锦上添花。只要我们把音乐部分做好,选手的质量够高,节目的吸引力就不会差。至于导师环节,可以再想想其他创新的形式,不一定非要模仿。当然了,我们提出我们的意见,最后决定还要看c台和灿星,我们跟进就好”。 白夜翻开手中的文件夹,扫了一眼,接着问道:“《拜托了电冰箱》那边呢?合作谈得怎么样了?” 小林接过话头,迅速回答道:“和呆头鹅平台那边的合作基本上谈妥了,他们对我们提出方案很满意,”。 白夜点了点头:“不错,呆头鹅的平台资源和用户基础都很强,和他们合作对我们来说是个很好的机会。”。 小林翻开手中的资料,回答道:“初步定在七月中旬上线,六月录制,宣传从六月开始预热。那边会全力配合,首页推荐位和社交媒体推广都会给到我们。” 白夜微微颔首,接着问道:“嘉宾和厨师的选角进展如何?有没有遇到什么问题?” 张明接过话头,语气沉稳:“嘉宾方面,我们初步确定了两位常驻MC,一位是何老师,另一位是综艺感很强的歌手。飞行嘉宾的名单也在洽谈中,基本上都是近期有热度、有话题的艺人。厨师方面,我们邀请了三位专业星级厨师和两位网红厨师,他们的配合度都很高,档期也没问题。” 白夜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嘉宾和厨师的选择要注重搭配,既要保证专业性,也要有综艺感。” 小林迅速记录下白夜的意见,接着问道:“白总,还有一个最后问题,也就是合作方式,参考和电视台制播分离有三种” 白夜道:“内容承制模式、联合制作经营模式和对赌协议模式” 小林说道:“第一种内容承制模式就是一锤子买卖,我们制作好了,多少钱呆头鹅买,赚差价,当然呆头鹅也可以花钱雇佣我们制作,灿星和蓝台第一季就是这种模式,蓝台8000万买断节目播出,播的好灿星也没有分成”。 张明率先开口,语气沉稳:“内容承制模式风险低,但利润也有限。这种模式可能不太适合。不过,如果我们想稳扎稳打,先保证不亏本,这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小林接过话头,继续道:“ 第二种联合制作经营模式风险共担,收益也更高。腾讯会提供广告招商支持,我们负责内容生产,双方按比例分成。这种模式适合我们和平台深度绑定,但前提是我们要对自己的内容有信心。《华夏好歌曲》就是这种模式,广告收入四六分成,我们四,c台六”。白夜点了点头,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对赌协议模式呢?风险和收益都更大,但如果节目效果超出预期,我们的回报也会非常可观。” 小林继续说:“第三种就是对赌模式,制作方承担制作费用,收视率越高,广告分成越高,灿星好声音第二季和蓝台就是对赌,收视率过4是七成八成,赚的盆满钵满”。 另一位项目负责人插话道:“对赌协议模式确实诱人,但风险也高。如果节目收视率或播放量不达标,我们不仅要承担损失,还可能影响后续的合作。谁也不能保证节目一定能爆。” 白夜沉思了几秒,缓缓说道:“我们的目标是让《拜托了电冰箱》成为爆款,而不是仅仅赚取固定收益。内容承制模式虽然稳,但不符合我们的长期战略。对赌协议模式风险太大,万一出了岔子,我们的资金链可能会出问题。” 他目光坚定地看向大家:“所以,我倾向于选择联合制作经营模式。我们和呆头鹅共同投资,共享广告收益。这样既能保证我们的收益空间,又能和平台形成深度绑定,为未来的合作打下基础。” 张明点头表示赞同:“联合制作经营模式确实是最平衡的选择。我们可以和腾讯共同承担风险,同时也能分享到更多的收益。只要节目质量过硬,广告收入和会员分账都会非常可观。” 小林迅速记录下白夜的决策,接着问道:“白总,那我们要不要再谈一下分账比例?毕竟我们是内容的生产方,如果能在广告分成和会员分账上争取到更高的比例,对我们的收益会更有利。” 白夜笑了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自信:“当然要谈。他们对独家内容的分账比例一向很高,尤其是会员分账,他们能给到80%-90%。我们要争取在广告分成上也拿到更高的比例,毕竟《拜托了电冰箱》的广告招商潜力很大。” 张明补充道:“视频平台和电视台不一样,视频平台现在的战略是吸引用户,还在撒钱阶段,他们的目标是赢家通吃,然后上市,这是我们制作方的机会”。 白夜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好,那就这么定了。张明,你负责敲定分账比例和合同细节,尽量为我们争取更多的利益。小林,你继续跟进节目制作和嘉宾选角,确保节目质量。”。 小林继续说道:“还有一点,我们和灿星的合作方式,这个节目没什么难度,我们不用和《好歌曲》一样选择分账,《好歌曲》是他们的专业和他们有各种资源,但是《冰箱》制作相对简单,可以雇佣他们拍摄制作,我们也可以培养我们的制作团队”。 白夜说道:“拍摄团队,后期制作,动辄就几百人,太麻烦了,还是合作方式吧,”。 小林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理解:“白总,您说得对,拍摄团队和后期制作确实需要大量的人力和资源,如果我们自己组建团队,短期内可能会面临很大的压力。不过,我们可以先从核心团队入手,比如导演、策划和制片人,这些关键岗位我们可以培养自己的人,其他的技术性工作可以继续和外部团队合作。毕竟我们现在只是版权购买者,我们以后可以自己来,不依靠购买版权”。 白夜靠在椅背上,思索了几秒后说道:“核心团队的培养确实是个不错的折中方案。我们可以先从导演和策划入手,毕竟他们是节目的灵魂。至于拍摄和后期制作,暂时还是交给专业的团队去做,这样可以保证效率和质量。” 张明接过话头,语气沉稳:“我同意这个方案。我们可以先从灿星的团队中学习他们的工作流程和经验,尤其是导演和策划的执行能力。这样,未来我们就能逐步减少对外部团队的依赖,同时也不会因为一下子组建大规模团队而增加负担。” 白夜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大家的意见呢?有没有其他想法?” 另一位项目负责人举手说道:“我同意这个方案,但我们还需要明确一点:核心团队的培养需要时间和耐心,不能急于求成。我们可以先从小规模的团队开始,逐步扩大规模,确保每个成员都能得到充分的成长机会。还有,我们也可以投资,有电视台制片人导演想创业的,我们可以投资合作”。 白夜赞许地点了点头:“说得对,培养团队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我们需要有长远的规划和耐心。小林,你负责,在成立一家影视综文化制作公司,挂在投资公司下面,管理制作内容。还有项目奖金什么,看收视率或者点击率设计一个奖金池。张明你和灿星沟通,谈好战略合作,大综艺大制作我们一起来合作,创意类小制作我们自己来,以后的综艺制作我们就用这个模式,其他制作团队一样,毕竟我们把南朝鲜的综艺节目版权打包了,忙不过来,还是投资为主,制作为辅”。 张明接过话头,语气沉稳:“我会和灿星那边沟通,确保他们愿意配合我们的培养计划。另外,我们还可以在合同中加入一些条款,比如未来几年内,灿星需要优先为我们提供技术支持或资源共享。”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白夜满意地点了点头:“好,就这么定了。张明,你负责和灿星敲定合同细节,确保我们的利益不受损害。”。 白夜继续说道:“接下来就是最后一个项目《客栈》,嘉宾也已经确定了,刘桃,秦海路,张一汕,杨紫,飞行嘉宾,花少团,老胡和刘亦飞,宋长英等等,和芒果台合作,和灿星说一下,九月份拍摄,那个时候《了不得的挑战》拍完了,正好拍《客栈》” 白夜的话音刚落,会议室里的气氛顿时活跃了起来。张明翻开笔记本,迅速记录下白夜的指示,抬头问道:“白总,和芒果台合作的话,分账模式我们怎么定?是选择联合制作经营模式,还是对赌协议模式?” 白夜说道:“《客栈》这个项目,我们和芒果的合作可以采用联合制作经营模式。” 小林点了点头,补充道:“联合制作经营模式确实更适合《客栈》。我们可以负责内容策划和嘉宾协调,芒果则提供平台资源和广告招商支持还有宣传。这样既能保证节目质量,又能最大化收益。” 张明接着说道:“另外,我们还可以和芒果谈一下衍生收入的分配。比如《客栈》的IP授权、周边产品开发等,这些都是未来的增长点,我们不能忽视。” 白夜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大家的意见呢?有没有其他想法?” 另一位项目负责人举手说道:“我同意联合制作经营模式,但我们还需要明确一点:节目录制的时间和地点。九月份拍摄的话,地点选择在哪里?我们需要提前做好场地调研和准备工作。” 白夜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自信:“地点我已经初步选好了,云南大理。那里风景优美,气候宜人,非常适合《客栈》这种慢综艺的调性。” 小林迅速记录下白夜的话,接着问道:“白总,那我们需要提前和当地政府沟通吗?毕竟拍摄期间可能会涉及一些场地使用和资源协调的问题。” 白夜点了点头:“对,场地和资源的问题要提前解决。这些任务就交给灿星团队吧,还有嘉宾档期都是他们的事,我们负责方案主控,他们具体落地实施”。 张明应下:“明白,我会尽快安排。” 白夜看了看时间,站起身来,语气坚定:“好,那就这么定了。张明,你负责和芒果敲定合作细节”。 大家纷纷起身,点头应下,出去工作。 白夜在椅子上想,综艺确实比电视剧赚钱啊,火了就是稳赚。灿星对赌赢了一季就是六七个亿,《向往》第三季招商传说是八个亿,去掉制作费用1个亿,五五分账就是3.5亿,老何和老黄如果占三成也就是一个亿,还有他们mc的费用,拍了七季,赚的盆满钵满啊。 后来的《五哈》几个人也是投资入股,几百亿票房的喜剧人沈叔叔一样是投资入股参加综艺。 第96章 一周过去了 时间过去了一周,在这期间又录制了二期节目,他们分别体验了游泳运动员和消防员的训练生活。 白夜和老何并肩走进一家古色古香的按摩店,暖黄的灯光洒在木质的地板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艾草香。两人脸上都带着疲惫,步伐也比平时慢了几分。 “哎哟,我这老腰啊……”老何一边揉着后腰,一边叹了口气,声音里透着浓浓的倦意,“这几天的消防员体验生活,真是要了我的命了。” 白夜笑了笑,眼角也有些疲惫,但还是打趣道:“老何,你这可是‘老当益壮’啊,扛水带、爬梯子,样样不输年轻人,我都快跟不上你了。” 老何摆了摆手,苦笑道:“得了吧,我这把老骨头都快散架了。你是不知道,那天爬消防梯的时候,我腿都在抖,差点没站稳。”。 两人走进按摩房,各自躺在了按摩床上。按摩师走过来,轻声问道:“两位先生,今天想按哪个部位?” 老何指了指自己的肩膀和后背:“肩膀和腰吧,这几天扛水带、背装备,酸得不行。” 白夜也点点头:“我也是,全身都酸,尤其是腿,感觉像是灌了铅。”。 按摩师开始为他们按摩,老何忍不住“嘶”了一声,眉头微微皱起:“哎哟,轻点轻点,这肌肉都快僵成石头了。” 白夜侧过头,看了他一眼,笑道:“老何,你这可不行啊,这才按了几下就叫唤,看来是真的累坏了。” 何炅无奈地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是啊,这几天真是让我重新认识了消防员这个职业。以前只觉得他们英勇,现在才知道,他们每天的训练和出警,简直是拿命在拼。” 白夜点点头,眼神里也多了几分敬意:“是啊,昨天模拟火场救援,我才真正体会到他们的不容易。烟那么大,视线完全被遮住,还得背着那么重的装备,真是每一步都像是在闯鬼门关。” 老何叹了口气,声音低沉了些:“是啊,那天我差点被烟呛得喘不过气来,要不是有教练在旁边提醒,我可能就卡在楼梯间了。” 白夜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笑,语气轻松了些:“不过,这几天虽然累,但也挺有意义的。虽然以前也认为他们是救火英雄,但是并没有感同身受,不理解这里面的难度,只有体验过才知道这么不容易” “是啊,”老何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感慨,“以前我们只是在新闻里看到他们冲进火场的画面,觉得他们很勇敢,但从来没想过,他们背后要付出多少。这次体验,真是让我彻底明白了,什么叫‘逆行者’。” 老何转过头,看向白夜,嘴角微微扬起,但眼神却有些复杂:“那天模拟火场救援,我差点被烟呛得晕过去,心里慌得不行。可他们呢?每次出警,面对的都是真实的大火,甚至可能还有爆炸的危险。光是想想,我就觉得……”。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摇了摇头。 白夜叹了口气:“怎么,传说中的何老师也有词穷的时候啊,不知道怎么描述了”。 老何点了点头,眼神里多了几分认真:“没错,确实不知道怎么说才好,他们每天的训练强度,根本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那天扛水带,我才跑了没几步就喘得不行,可他们呢?几十斤的装备背在身上,还要在火场里来回穿梭,真是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白夜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是啊,我以前还觉得自己体力不错,这次算是彻底被打回原形了。”。 按摩师的手劲渐渐加重,何炅忍不住又“嘶”了一声,但这次他没有叫停,而是咬着牙忍了下来。 白夜看了他一眼,笑道:“老何,你这可是‘痛并快乐着’啊。” 老何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是啊,痛归痛,但按完肯定舒服。你也别光顾着笑我,师傅给他加点劲”。 白夜故作轻松地耸了耸肩:“我可不怕,这点痛算什么,师傅,你没吃饭啊,”。 白夜故作轻松地耸了耸肩,嘴角扬起一抹狡黠的笑:“我可不怕,这点痛算什么,师傅,你没吃饭啊,使劲儿按!” 按摩师听了,忍不住笑了出来,手上加了几分力道:“好嘞,您可别后悔啊。”。 白夜刚想再调侃几句,突然感觉肩膀上一阵酸爽袭来,顿时倒吸一口冷气,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哎哟!师傅,您这手劲儿……还真是不客气啊!” 老何在一旁看得忍俊不禁,笑得肩膀直抖:“刚才是谁在那儿嘴硬来着?这下可好,自己挖的坑自己跳了吧?” 白夜咬着牙,强撑着不叫出声,但额头上已经冒出了一层细汗:“老何,你这幸灾乐祸的表情可太明显了啊!我这叫……这叫体验,懂不懂?”。 老何笑得更加开心了,甚至忍不住拍了拍按摩床:“行行行,你继续体验,我不打扰你。”。 按摩师也笑着摇了摇头,手上力道稍稍放缓了些:“先生,您要是觉得太疼就说,咱慢慢来,别硬撑。”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白夜这才松了一口气,但还是嘴硬道:“没事没事,我还能撑得住。不过师傅,您这技术真是……够‘狠’啊!” 老何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擦了擦眼角:“小白,你这可真是‘痛并快乐着’啊,要不要我给你拍个视频,记录一下你的英勇时刻?”。 白夜瞪了他一眼,但自己也忍不住笑了出来:“得了吧,你这人太不厚道了!不过话说回来,这按完了确实舒服多了,感觉肩膀都松了。”。 老何点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那是,你这可是‘痛过之后的重生’,值得纪念。”。 白夜对按摩师说道:“师傅可以了,你们出去吧,我俩再躺一会儿。”。 按摩师点了点头,微笑着说道:“好的,两位先生如果有需要,随时按铃叫我们。”说完,便轻轻退出了房间,顺手带上了门。 房间里顿时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空气中淡淡的艾草香。 白夜长舒了一口气,整个人瘫在按摩床上,侧过头看向老何,调侃道:“老何,真不该推荐你上这节目,你这小身板吃不消啊,又是挖藕,又是消防体验的,我都怕你累趴下。”。 老何闭着眼睛,嘴角微微扬起,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笑意:“得了吧,你这会儿才想起来心疼我?当初是谁信誓旦旦地说‘老何,这节目特别适合你,绝对能火’?结果呢,差点没把我这把老骨头折腾散架。”。 白夜嘿嘿一笑,摸了摸鼻子:“我这不是觉得你全能嘛,谁知道节目组这么狠,我是想着你有很好的体验,忘了你的身体素质了”。 老何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没办法啊,既然上了节目,就得认真对待。再说,挖藕虽然累,但也挺有意思的,至少让我体验了一把农活的辛苦。倒是你,消防体验那天,我看你爬梯子的时候腿都在抖,怎么没见你喊累?” 白夜耸了耸肩,故作轻松地说道:“我那是装的,其实一点儿都不累。再说了,我这么年轻力壮,怎么可能怕这点小挑战?” 何炅笑着摇了摇头:“得了吧,你这话也就骗骗别人。那天你从梯子上下来的时候,脸都白了,还嘴硬说不累。不过话说回来,这次节目虽然累,但也挺有意义的,至少让我们体验了不一样的生活。” 白夜点点头,语气认真了些:“是啊,以前总觉得这些工作离我们很远,现在才知道,每一行都不容易。尤其是消防员,真是拿命在拼。这次节目让我学到了很多,也让我更加珍惜现在的生活。” 何炅笑了笑,语气轻松:“行啊,你小子觉悟提高了。不过下次再有这种节目,你可别再推荐我了,我这小身板真扛不住。” 白夜眨了眨眼,坏笑道:“那可不行,老何,你可是我们的‘王牌’,少了你节目可就没意思了。再说了,你这小身板虽然瘦,但耐力可是杠杠的,我可都看在眼里呢。” 何炅无奈地摇了摇头,笑着指了指他:“你啊,这张嘴真是厉害,明明是想坑我,还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两人相视一笑,房间里充满了轻松愉快的氛围。虽然这一周的节目体验让他们累得够呛,但此刻的放松和调侃,却让他们的心情变得格外轻松。 过了一会儿,白夜伸了个懒腰,懒洋洋地说道:“老何,要不咱俩再躺会儿?反正今天也没啥事儿,好好休息一下。就晚上一个饭局,现在还早那”。 老何点点头,重新闭上眼睛:“行啊,反正今天也没力气折腾了,就陪你躺会儿吧。”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躺在按摩床上,享受着难得的宁静。 第97章 《客栈》小聚 白夜和老何从按摩店出来,走在一条老北京的胡同里,胡同尽头是一家颇具年代感的私房菜馆。 “老何,这次节目定下来了,我心里总算踏实了。”白夜一边走,一边笑着说道,“不过,你得帮我撑场子啊,我可是打着你的旗号在做事”。 老何笑了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你这小子,现在知道拉我出来撑场子了?当初策划节目的时候,可没见你提前跟我打招呼啊。” 白夜嘿嘿一笑,摸了摸鼻子,故作无辜地说道:“老何,你这可就冤枉我了。我这不是想着,先把框架搭好,再请你这位‘定海神针’出马嘛!再说了,投资公司你是我股份的,还有你的名号在圈里可是响当当的,打着你的旗号,事情办起来顺利多了。”。 老何笑着摇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行啊,你这嘴皮子功夫倒是见长了。不过,这次节目确实挺有看点的,阵容和创意都不错,我也挺期待。”。 白夜眼睛一亮,赶紧接话:“那可不!我选的人嘛。桃姐、海路姐、杨梓、一汕,这节目不火都难。” 老何笑了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认真:“阵容确实不错,不过节目能不能火,还得看咱们怎么策划和执行。任务设计、嘉宾互动、节奏把控,这些都得精心安排,不能马虎。”。 白夜点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坚定:“老何,你放心,我已经有了一些想法,回头咱们再细化。至于嘉宾互动,有杨梓张一汕‘氛围担当’在,肯定没问题,节奏把控嘛,咱们一起商量,确保节目既有看点又有深度。” 老何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行啊,你小子现在考虑得挺周全。不过,今天这顿饭,咱们主要是闲聊,别太正式了。大家放松点,聊聊节目,也聊聊生活,气氛轻松点,熟悉一下”。 白夜笑着点头:“明白!老何,你就是我的‘定心丸’,有你在,我啥都不怕。”。 老何笑着摇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得了吧,你这马屁拍得我都不好意思了。不过话说回来,这次节目确实挺有意思的”。 白夜点点头,解释道:“这个是前菜,积累经验,以后还有大菜,这节目可以火的重点是第一档慢综艺,今年的《了不得的挑战》《跑男》还有《两天一夜》《真心英雄》《挑战者联盟》各种竞技类真人秀,观众老累了,正好看看慢综艺放松一下,所以综艺节奏不能快,不能急,重点是让观众放松”。 老何听了,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你说得对,现在市面上正在拍摄的竞技类真人秀太多了,观众看多了也会审美疲劳。咱们这档慢综艺,正好可以让大家换个口味,放松一下心情。” 白夜笑着继续说道:“是啊,老何,咱们这节目的核心就是‘慢’。不是那种任务接任务、节奏飞快的模式,而是让观众跟着咱们一起,体验开客栈的日常,感受生活的烟火气。轻松、自然,没有压力。” 两人边走边聊,很快就到了私房菜馆门口。推门而入,刘桃、秦海路、杨梓和张一汕已经坐在桌边,正聊得热火朝天。 一进门,就听到刘桃爽朗的笑声:“哟,小白,何老师,你们可算来了!我们这儿都等半天了!” 白夜笑着迎上去:“桃姐,不好意思,路上有点堵。不过,你这笑声隔着门都听见了,看来心情不错啊!” 刘桃笑着指了指他:“你这张嘴啊,还是这么会说话。来来来,坐,咱们边吃边聊。” 杨梓和张一汕坐在一旁,看到两人进来,也站起来打招呼:“白夜哥好,何老师好久不见!” 秦海路也笑着招呼道:“白夜,何老师,快坐吧,菜都上好了,就等你们了。” 白夜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敬意:“海路姐好,久仰大名啊!早就听说您演性格爽快,今天终于见到本人了,真是名不虚传。” 秦海路听了,忍不住笑出声来,摆了摆手说道:“哎哟,你这嘴可真甜!久仰大名什么的,可不敢当。倒是你,年纪轻轻不仅歌唱的好,还就这么有想法,节目策划得这么有创意,真是后生可畏啊。” 白夜笑了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谦虚:“海路姐,您太抬举我了。这次节目如果能成,全靠大家的支持和信任。特别是您能加入,真是如虎添翼,我最近在看《钢的琴》演的真好。 秦海路听到白夜提到《钢的琴》,眼睛一亮,笑着问道:“哟,你还看过《钢的琴》呢?那可是老片子了,没想到你还能翻出来看。” 白夜点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认真:“是啊,海路姐,最近正好有空,就找了一些经典作品来看。《钢的琴》真是让我印象深刻,尤其是您演的那个角色,情感特别细腻,把那种坚韧和无奈都表现得淋漓尽致。”。 秦海路笑了笑,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那部片子确实挺特别的,拍的年代背景和人物情感都很真实。当时演的时候,我也花了不少心思去揣摩角色。”老何在一旁笑着插话:“《钢的琴》确实是部好片子,海路姐在里面的表演可圈可点。小白,你这观影品味不错啊,专挑经典看。” 秦海路笑着摆摆手:“行了行了,你再夸我,我都不好意思了。不过,既然你喜欢《钢的琴》,那咱们这次节目的合作,我可得多出点力,不能让你失望啊。” 白夜赶紧说道:“海路姐,您这话可太客气了!有您在,我这心里就踏实多了。咱们这次节目,肯定能拍出点不一样的东西来。”。 老何笑着举起茶杯:“行了,咱们别光顾着聊,先碰一杯,预祝节目顺利,也祝咱们合作愉快!” 大家纷纷举起杯子,笑着碰了碰,气氛轻松而愉快。 何炅笑着说道:“大家别客气,今天这顿饭就是闲聊,咱们放松点,聊聊节目的事。” 刘桃端起茶杯,笑着说道:“行啊,那咱们就先以茶代酒,庆祝一下节目定档!九月份录制,时间还挺紧的,咱们得抓紧沟通了。” 白夜点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认真:“是啊,节目的框架已经定下来了,在芒果播出,九月份开始录制。今天这顿饭,就是想和大家聊聊各自的想法,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调整的地方。” 秦海路笑着接话:“白夜,你这节目创意挺有意思的,开客栈、接待客人,还能在风景优美的地方生活一段时间,听起来就很吸引人。我这边没问题,档期也调整好了,就等着开工了。” 杨梓也兴奋地说道:“是啊,我也觉得这节目特别有意思!既能体验生活,又能和这么多前辈一起合作,我特别期待!” 张一汕笑着补充道:“对啊,而且咱们这阵容也挺有看点的,桃姐、海路姐、杨梓,再加上我和白夜哥,肯定能碰撞出不少火花。” 白夜摆了摆手道:“没有我,我就飞行一期,那一个是芒果台的人,我推荐了武亿,主要是他好玩,天选综艺人”, 白夜摆了摆手,笑着说道:“没有我,我就飞行一期。那一个是芒果台的人,我推荐了武亿,主要是他好玩,天选综艺人。” 老何听了,笑着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赞同:“武亿啊?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他那种呆萌又搞笑的风格,特别适合综艺节目,观众也爱看。而且他和杨梓、一汕他们互动起来,肯定能碰撞出不少火花。” 刘涛听了,也笑着说道:“武亿确实挺有意思的,我记得他在《快本》里的表现就特别逗,观众反响也很好。有他加入,咱们这节目肯定能多不少笑点。” 秦海路也笑着补充道:“对,武亿那种天然呆的气质,特别讨喜。而且他做事也挺认真的,不会让人觉得尴尬。白夜,你这推荐不错!” 杨紫和张一汕也连连点头:“武亿确实挺好玩的,我们之前和他合作过,互动起来特别自然。” 白夜笑着摊了摊手:“看来大家都对武亿挺认可的,那我就放心了。” 秦海路笑着补充道:“听桃桃说,飞行嘉宾得有‘重量级’,老胡和刘亦飞”。 杨梓:“哇,小白哥你可以啊,这飞行嘉宾太可可以了,你怎么想到的,仙剑十年之约啊,我以前就看过,还玩过游戏那”。 白夜说道:“小杨,是桃姐和老胡刚刚杀青,他们俩有宣传需要,老胡自然就想到了仙剑,自然就想到了赵灵儿”。 白夜笑着说道:“小杨,是桃姐和老胡刚刚杀青,他们俩有宣传需要,老胡自然就想到了仙剑,自然就想到了赵灵儿。” 杨梓听了,立刻皱了皱鼻子,假装生气地说道:“别叫我小杨,叫我小猴子!” 白夜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好好好,小猴子!你这外号还真是名副其实,活泼又可爱。” 杨梓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当然!这外号可是我的‘金字招牌’,比‘小杨’亲切多了。” 老何在一旁笑着插话:“小猴子这外号确实挺适合你的,活泼机灵,还能上蹿下跳,简直就是综艺节目的‘开心果’。” 杨梓笑嘻嘻地点头:“何老师说得对!我这次来节目,可是准备大显身手的,保证让观众笑得合不拢嘴!” 白夜笑着说道:“行啊,小猴子,咱们节目可就靠你活跃气氛了!不过,你可得悠着点儿,别把客栈的房顶给掀了。” 杨梓说道:“放心,我有分寸!再说了,还有海路姐和桃姐在呢,她们肯定会管着我的。” 秦海路笑着摇了摇头:“我可管不住你,你这小猴子一闹起来,谁都拦不住。不过,咱们节目有你在,肯定热闹不少。” 刘桃也笑着点头:“是啊,小猴子这性格,简直就是节目的‘调味剂’。有她在,咱们这客栈肯定笑声不断。” 张一汕在一旁笑着说道:“小猴子,你可别光顾着闹,到时候咱们还得一起干活呢!你要是偷懒,我可要告状了。” 杨梓假装生气地瞪了他一眼:“张一汕,你这人怎么这么爱打小报告啊!从小就这样,长大还想样,放心,我肯定认真干活,不过嘛,该闹的时候我也不会客气!”大家听了,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白夜笑着说道:“行啊,咱们这节目有小猴子在,肯定精彩不断。真的是,有起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号”。 杨梓的加入,无疑为这档节目增添了不少活力和期待。 刘桃放下茶杯,笑着看向白夜:“对了,白夜,你这节目创意是怎么想出来的?开客栈这个点子,还挺有意思的。”。 白夜笑了笑,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说实话,不是我想到的,我们公司买了隔壁小韩子电视台很多综艺版权,看的多了,类比出来的,觉得《客栈》可以做,真人秀就是要贴近自然,走向大众,不能自娱自乐,还能带动旅游,当然了大理的旅游也不用我们带动,这属于我们自己往脸上贴金”。 老何笑着补充道:“对,开客栈是个长期的过程,咱们可以慢慢展现每个人的成长和变化,让节目更有深度。”。 秦海路点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许:“类比也是创意,客栈既有生活气息,又有综艺感。而且,咱们这阵容也挺有看点的,桃姐的温暖、杨梓的活泼、一汕的幽默,节目肯定能火。” 刘桃笑着点头:“行啊,那咱们就这么定了!九月份录制,咱们一起把这节目做好!” 白夜举起茶杯,笑着说道:“那就预祝咱们的节目大获成功!” “干杯”。 “干杯”。 第98章 夜聊(6000+) 饭局散场,白夜和老何回四合院的路上。 “老何,今天真是辛苦你了,陪我和大家聊了这么久。”白夜笑着说道。 老何摆摆手,语气轻松:“这有什么,为你站台是应该的,再说了,你不说我是股东嘛出力是应该的。还有你这小子现在越来越有想法,我也挺期待这节目的。” 白夜笑了笑,推开了四合院的院门,侧身让老何先进去。院子里,月光洒在青砖地上,映出一片银白,显得格外宁静。 “老何,我给你泡壶茶,咱们再聊聊。今天你睡东边主卧”白夜一边说着,一边走向东厢房的茶室餐厅。 老何点点头,跟着他走进来,坐在了院里的藤椅上,环顾四周,笑道:“你这院子晚上也不错,挺有味道。” 白夜熟练地烧水、洗茶具,嘴角带着笑意:“是啊,我也是看中了这院子的韵味,才决定买下来的。” 老何笑了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你这小子,倒是挺会享受生活的。胆子也大,我干了这么多年也没想买四合院,你出道一年多就买四合院了,还是贷款的”。 白夜说道:“专辑分成太慢了,明年就不是这个价格了,早买早享受嘛,让你跟着我买某币你不买,现在都价值上亿了”。 老何笑了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你这小子,倒是挺会享受生活的。胆子也大,我干了这么多年也没想买四合院,你出道一年多就买四合院了,还是贷款的。” 白夜耸了耸肩,脸上带着一丝得意:“老何,你不懂,这叫眼光。专辑分成太慢了,明年就不是这个价格了,早买早享受嘛。”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几分揶揄,“再说了,我当初让你跟着我买某币,你不买,现在都600美元了,总价值上亿了。” 老何听了,忍不住摇头苦笑,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得,你这是存心气我啊。我那时候哪知道这东西能涨成这样?再说了,我这人向来稳妥,可不敢像你这么赌。” 白夜嘿嘿一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神中带着几分狡黠:“老何,这可不是赌,这叫投资。你看,我买这四合院,也是看准了它的升值空间。再说了,贷款怎么了?钱是借来的,但机会是自己的。” 老何笑着指了指他,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你这张嘴啊,真是能把死的说成活的。不过话说回来,你这胆子确实大,我干了这么多年,也没敢像你这么折腾。还开公司,投资综艺”。 白夜放下茶杯,语气轻松:“老何,时代不同了,机会也不一样。你那时候稳扎稳打是对的,但现在嘛,得有点冒险精神。不然,机会可就溜走了。” 老何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也是,你这小子,眼光确实独到。不过啊,我还是那句话,稳妥点没错,别把自己折腾得太累。” 白夜笑了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认真:“放心吧,老何,我心里有数。再说了,有你在我身边,我也不敢太折腾,不然你非得念叨死我。我爸妈就不管我了,提前退休全球旅游去了,听说过年都不回来了”。 老何哈哈一笑,拍了拍白夜的肩膀:“行啊,你小子还知道怕我念叨。不过话说回来,你爸妈不管你了,提前退休全球旅游去了,听说过年都不回来了,他们都不知道你买四合院了吧,话说回来,你这四合院确实不错,喝喝茶,聊聊天。还有棋牌影音室”。 白夜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期待:“那必须的,这儿就是咱们的‘根据地’了。以后节目忙完了,咱们就来这儿放松放松,享受享受生活。唯一的麻烦就是停车不方便,那种有车位的,交通好的都太贵了,买不起啊”。 老何听了,笑着摇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你这小子,要求还挺高。既要地段好,又要私密性强,还得停车方便,哪有那么十全十美的?”。 白夜耸了耸肩,无奈地笑了笑:“老何,我这不也是没办法嘛。总得考虑这些。要是随便买个地方,天天被人蹲门口,那还怎么生活?像王飞一样出门倒尿盆别人拍到。” 老何点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理解:“也是,你现在确实得注意点。不过话说回来,你这四合院虽然停车不方便,但胜在安静,私密性也好。” 白夜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得意:“那倒是。而且附近的私房菜馆子都不错,生活挺便利的。” 老何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你这地方已经很不错了”。 白夜点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我也是运气好,赶上了机会。要说私密性还是那种好小区,不过我喜欢接地气,我还让他们看看机场附近的农家小院,有合适的话租个二十年改造一下,以后咱们晚上下飞机就可以去那休息了,不用坐车往酒店跑了”。 老何听了,笑着点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许:“你这想法不错啊。机场附近的农家小院,改造一下确实是个好主意,既安静又方便,还能省去来回折腾的时间。”白夜语气中带着几分兴奋:“对吧?我也觉得挺合适的。而且那种地方改造空间大,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来设计,弄个花园、甚至还可以种点菜,自给自足。” 老何笑着调侃道:“哟,你这是要过田园生活啊?不过话说回来,你这想法还挺有吸引力。要是真弄成了,晚上,上下飞机就直接过去,有个落脚点,确实比住酒店舒服多了。” 白夜点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憧憬:“是啊,酒店再豪华,也少了点人情味。农家小院虽然简单,但那种生活气息是酒店比不了的。而且租二十年,成本也不算高,改造好了,以后还能当个长期的落脚点。” 老何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行啊,你这脑子转得挺快。不过,改造农家小院可不是小事,得花不少心思和精力。你确定你有时间折腾?” 白夜笑了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自信:“时间挤挤总是有的。再说了,这种事也不用我亲自动手,找个靠谱的设计团队,我只需要提想法就行。关键是,我觉得值。” 老何点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支持:“既然你觉得值,那就试试吧。不过,选址的时候可得仔细点,交通、环境、周边设施都得考虑清楚”。 白夜认真地点了点头:“放心吧,老何,我心里有数。” 老何突然问道:“你是不是对土地有眷恋啊,买的四合院和租农家小院” 白夜听了,微微一愣,随即笑了笑,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老何,你还真说对了。我确实对土地有种特别的感情。总觉得有块地、有个院子,心里才踏实。”。 老何眼神中带着几分不解:“小白你也没住过乡下啊,你从小在县城长大啊。” 白夜笑了笑解释道:“就是没住过才向往啊”。 白夜上辈子刷短视频最感兴趣的不是驴蹄子和奥德彪,最感兴趣的是老房改造。 老何笑着调侃道:“你这想法挺好,不过可别真把农家小院弄得鸡飞狗跳的啊。咱们偶尔去住住还行,要是天天那样,我可受不了。” 白夜哈哈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老何,你放心,我肯定不能让你受这罪。顶多种点菜、养点花,再弄个茶室,咱们可以喝喝茶、聊聊天,享受一下田园生活。” 老何点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许:“这还差不多。不过话说回来,你这对土地的眷恋,倒是让我想起老一辈人了。他们那会儿,总觉得有块地才是安身立命的根本。” 白夜叹了口气:“是啊,现在的年轻人可能不太理解这种感觉。但我总觉得,土地是有灵性的,它能让人找到归属感。” 老何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行啊,你这想法挺有深度的。不过,既然你这么喜欢土地,以后要是真有机会,不如再买块地,自己设计个小庄园,那岂不是更完美?” 白夜眼睛一亮,语气中带着几分兴奋:“老何,你这提议不错啊!要是真能实现,那可就太棒了。不过现在嘛,还是先搞定农家小院再说,一步步来。” 老何笑着点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行,那我就等着你的小庄园了。” 他给何炅倒了一杯,语气忽然变得认真起来:“老何,节目还得请你多费心。” 白夜语气中带着几分慎重:“芒果台那边,还得请你多帮忙周旋一下。这次节目咱们虽然是合作,但他们毕竟是平台方,资源和人脉都比咱们广。”。 老何听了,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从容:“这事儿你放心吧,芒果台那边我来沟通,台里的领导我也都打过交道。我会帮你盯着的,不会让他们插手太多。”。 白夜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轻松:“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老何,你真是我的‘定心丸’。” 何炅笑着摇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得了吧,你这马屁拍得我都不好意思了。不过话说回来,芒果台那边确实得注意点,他们有时候会比较强势。” 白夜点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坚定:“我明白,所以我才想请你多费心。主要是我不想因为平台方的干涉,把原本的创意和节奏打乱了。” 老何喝了一口茶,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许:“你这想法没错,芒果台那边我会帮你沟通,尽量让他们尊重你的想法。” 白夜说道:“特别是剪辑和宣传,不要恶意剪辑,也不要那种牺牲谁的宣传,咱就老老实实的做节目,温馨慢综艺,芒果我估计会有路径依赖,这个节目可不能像《花少》那么剪辑和宣传”。 老何听了,放下茶杯,神色认真地点了点头:“你说得对,剪辑和宣传确实是关键。芒果台那边确实有他们的‘套路’,尤其是《花少》那种制造话题的剪辑方式,虽然能吸引眼球,但也会让节目失去原本的味道。” 白夜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是啊,老何,你也知道,咱们这节目主打的是‘温馨慢综艺’,是想让观众感受到生活的真实和美好,而不是靠撕逼和冲突来博眼球。如果芒果台按他们的老路子来剪,那节目就变味了。”老何点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坚定:“你放心,这事儿我会跟台里沟通清楚。剪辑和宣传的方向,必须尊重咱们的初衷。毕竟,节目的核心是内容和氛围,而不是靠炒作来博热度。” 白夜笑了笑,眼神中带着几分感激:“老何,有你这句话,我心里就踏实多了。不过,芒果台那边毕竟有自己的利益考虑,我担心他们会为了收视率,还是忍不住走老路子。” 老何摆摆手,语气中带着几分从容:“这事儿交给我吧。我跟台里合作这么多年,他们还是会给我几分面子的。”。 白夜点点头:“面子很重要,但是利益更重要,芒果那边想要军旅综艺《男子汉》的版权,我们可以成本价转给他们,以获得《客栈》那主导权。” 老何听了,微微一愣,随即笑了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许:“你这小子,倒是挺会谈判的啊。用《男子汉》的版权换《客栈》的主导权,这买卖不亏。” 白夜笑了笑,眼神中带着几分精明:“老何,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芒果台那边毕竟是大平台,咱们得给他们东西,才能争取到咱们想要的东西。再说了,《男子汉》需要和军方合作,咱们哪有那个资源啊,咱们现在的主打项目是《客栈》,得把重心放在这上面。《客栈》这个前菜火了,以后的综艺就好办了”。 老何点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认可:“你说得对,利益交换确实是谈判的关键。不过,咱们得找个合适的时机,把这事儿提出来。” 白夜认真地点了点头:“我明白,这事儿得找个合适的场合,最好是私下沟通,毕竟,面子上的事,咱们也得照顾到。” 老何笑了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你这小子,年纪不大,倒是挺懂人情世故的。” 白夜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是啊,老何,这也是我为什么想请你帮忙。你面子大,跟他们沟通起来也方便。我就怕我自己去谈,人家不把我当回事。毕竟我也算是芒果出道的,出道一年就上谈判桌了,他们面子放不下啊”。 老何摆摆手,语气中带着几分从容:“这事儿交给我吧,我会找个合适的时机,不过,你也得做好准备,那边可能会提出其他条件。” 白夜点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坚定:“我明白,只要不涉及《客栈》的主导权,其他条件咱们可以商量。毕竟,合作嘛,双方都得有让步,安排人什么的那都是小事,毕竟你也给我安排了《花少》了,人情世故礼尚往来嘛,不过嘉宾最好是可以的,别整类似张小小的那种恶心人的嘉宾”。 老何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你有这心态就好。谈判嘛,本来就是互相妥协的过程。” 白夜笑了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自信:“老何,这也是跟你学的。你以前不是常说吗,谈判的时候,得看清对方的底牌,才能找到突破口。”。 老何哈哈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得,你这小子,现在倒是会活学活用了。不过话说回来,你这招确实不错,芒果台那边应该会感兴趣。” 白夜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期待:“那这事儿就拜托你了”。 老何继续说道:“《华夏好歌曲》通知我快录制了,听说你和c台谈判的时候挺强势啊,你啊,我在c台可没有关系,你得低调做人啊,还有你置换资源的事他们领导可能会不舒服,态度上不舒服,毕竟我可以给你,你不能要嘛”。 白夜听了,笑了笑,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老何,这事儿我也没办法。我不想和c台合作,太压价了,根本不赚钱,C台那边虽然强势,但咱们也不能让步太多”。 老何点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理解:“你这想法没错,但C台毕竟实力强大,他们的资源和影响力都不容小觑。你态度太强硬,可能会让他们心里不舒服,以后合作起来难免会有点麻烦。” 老何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中带着几分安慰:“不过我明白你的心情,以后跟C台打交道,还是得稍微圆滑点。那边的人你得注意,不知道哪个人背后就有人,谁咱们都得罪不起”。 白夜笑了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老何,你这是教我做人啊。不过话说回来,有你在我身边,我心里就踏实多了。C台那边要是真给我下绊子,你可得帮我扛着。” 老何笑着摇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你这小子,倒是会给我找活儿干。不过话说回来,C台那边我虽然没太多关系,但是你有啊” 白夜不解的问道:“我哪来的关系啊,哪个领导我也不认识啊”。 老何解释到:“你忘了,你是中传毕业的,你的师哥师姐都在那啊你得多沟通,你现在有这个资格了”。 白夜听到这:“额,不好吧,我也不认识谁啊,冒然是不是不好啊”。 老何听了,笑着摇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你这小子,怎么这么实诚?一会聪明一会糊涂啊?小撒就是中传研究生,算是你师哥,他现在可是C台的台柱子,人脉和影响力都不小。他牵线你不就能和c台的师哥师姐搭上关系了嘛”。白夜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自嘲:“老何,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有点反应过来了。还真没往这方面想。” 老何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你啊,还是太年轻了。在圈子里混,关系网很重要。这些都是你的资源。你得学会利用起来,别总是单打独斗。” 白夜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思索:“老何,你说得对。总觉得有你处理就好了,确实也是路径依赖了,我都没想到我还有关系,有了关系,沟通起来会顺畅很多。” 老何笑了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许:“你能这么想就对了。撒老师虽然是你师哥,咱们也一起录制一个五期节目,但你们的关系还没那么熟。你可以找个机会,跟他多聊聊,联络联络感情。师生情谊、同门关系,这些都是很亲近的纽带。” 白夜认真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老何。回头我就找机会跟撒老师多沟通”。 老何点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鼓励:“这就对了。你现在有这个资格了,别总是把自己当新人。中传的背景是你的优势,得好好利用起来。” 白夜笑了笑,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老何,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有点豁然开朗了。” 老何摆摆手,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行了,你这小子,总算开窍了。不过话说回来,关系网虽然重要,但实力才是根本。你现在的成绩,已经让你有了足够的底气去经营这些关系。”。 白夜点点头:“嗯”。 白夜确实想起来了,大多数华娱小说导演文基本上都是跟着中影的那个谁混,叔叔叔叔的叫。 老何继续说道:“我也没具体了解过,好像中传毕业的康晖是新闻部的领导,周韬是文艺中心的领导,你综艺节目的事联系周韬就可以了,而且以后综艺节目广电过审也很重要,有什么需要改动的你也知道怎么改,这方面你也得考虑到”。 周韬好像在不久后就从c台离职去了北京演艺集团。 得帮她一把啊,白夜拿的出手的只有综艺节目了,c台得是文化类综艺节目,第一反应就是那个文字读信的综艺,什么《读信者》。 “好了,早点洗洗睡吧,明天咱俩还要回长沙那”。 “柜子里有洗漱用品”。 “好,知道了”。 第99章 飞机去湘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白夜和老何便收拾妥当,准备赶往机场。 “老何,你行李都带齐了吧?别又像上次一样,才发现忘带充电器。”白夜一边检查自己的背包,一边调侃道。 老何笑着拍了拍自己的小行李箱:“放心吧,都带齐了。倒是你,别又像上次一样,到了机场才发现护照没带。” 白夜翻了个白眼,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得,你这是在揭我短啊。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你还总提”。 老何哈哈一笑,拍了拍白夜的肩膀:“行,那咱们出发吧。” 两人坐上车,一路向机场驶去。路上,白夜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老何则拿着手机,时不时地回复几条消息。 到了机场,白夜戴上口罩和帽子,压低帽檐,老何则依旧是一副轻松的模样,拖着行李箱走在前面。 刚进去,白夜正准备去取票,突然听到身后一阵骚动。 “哎,那不是何老师嘛?”一个年轻女孩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兴奋。 老何听到声音,回头看了一眼,笑着点了点头:“你好。” 女孩更加激动了,快步走过来:“何老师你好,我是你的粉丝!能合个影吗?” 老何笑了笑,语气温和:“当然可以。” 白夜站在一旁,心里有些无奈,心想老何这身材和气质,果然藏不住。他正准备悄悄离开,突然听到女孩的同伴惊呼一声:“哎,旁边那个是不是白夜?” 白夜心里一紧,脚步顿了一下,但还是继续往前走。女孩的同伴却已经快步追了上来,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白夜?是你吗?” 白夜无奈,只好停下脚步,转过身,摘下口罩,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你好。” 女孩的同伴瞬间激动起来,声音都提高了几个分贝:“真的是白夜!天哪,我今天太幸运了!” 她的声音引来了周围不少人的注意,很快,一群人围了上来,纷纷拿出手机拍照。 白夜心里有些烦躁,但脸上依旧保持着微笑,语气温和:“大家别挤,注意安全。” 老何见状笑着对周围的人说道:“大家别着急,一个个来,我们还要赶飞机,大家一起拍个合照吧”。 粉丝们听了,这才稍微冷静下来。 老何拿自己的手机拍了一个合照,答应大家会发到博上。 老何点点头,对粉丝们说道:“谢谢大家的支持,我们得去登机了,下次有机会再聊。” 粉丝们虽然有些不舍,但还是纷纷让开了一条路,目送两人离开。 走出一段距离后,白夜才松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抱怨:“老何,你这身材和气质,真是藏不住啊。一过来就被人认出来了。” 老何哈哈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得,你这是怪我咯?谁让你非要跟我一起走,自己单独走不就没事了?” 白夜翻了个白眼,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我这不是想着跟你一起走,能省点事嘛。谁知道你这么显眼,光芒四射啊”。 老何笑了笑:“行了,别抱怨了,去休息室坐一会吧,还有半个小时登机”。 白夜点点头,过了安检,两人快步向走休息室。 白夜靠在座椅上,手机刷着v博。突然,他眼神一顿,语气中带着几分惊讶:“哎,老何,《分手小师》这个月底要上映了啊!” 老何正低头看着手里的行程表,听到白夜的话,抬起头来,笑着问道:“哦?邓朝和杨蜜那部喜剧片?宣传挺猛的。” 白夜点点头,眼神依旧盯着手机屏幕,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是啊,宣传铺天盖地的。对了,老何,这次去长沙录节目,大本营是不是有杨蜜和邓朝?” 老何翻了翻行程表,点了点头:“没错,他们俩是下期的嘉宾。节目在上映的时候播出,他俩是来宣传《分手小师》的,杨蜜则是来聊聊她的新剧《古剑齐谭》。这个是芒果的新剧,你感兴趣啊”。 《古剑齐谭》,白夜好像知道这个电视剧,虽然没看过,但是知道它挺火的。 毕竟每次有人出事,这个剧就会上一次热搜,特别是因为楚雨荨,这个剧好像上过很多次热搜。 白夜突然皱起眉头,压低声音对老何说道:“老何,不对啊,我记得桃姐之前说过,杨蜜怀孕了,预产期就在最近。她怎么还能来参加节目?这不太可能吧?” 老何愣了一下,随即也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疑惑:“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有点奇怪。按理说,预产期这么近,她应该在家安心待产才对,怎么可能还出来录节目?” 白夜眼神中闪过一丝担忧,语气中带着几分不确定:“会不会是消息有误?或者杨蜜那边有什么特殊情况?” 老何摇了摇头,眉头紧锁:“不太可能,而且杨蜜怀孕的事在圈里也传得沸沸扬扬,她自己也默认了。这事儿确实有点蹊跷。” 白夜想了想,语气中带着几分猜测:“难道她是想趁着节目录制,提前公布一些消息?或者是为了给《古剑齐谭》再添一把火,故意制造话题?”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老何沉吟片刻,点了点头:“也有这个可能。杨蜜一向很会把握时机,而且她很清楚怎么利用媒体和观众的关注度。不过,如果真是这样,那她的胆子也够大的,万一出了什么意外,可不是闹着玩的。” 白夜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这事儿咱们也管不了,只能等节目录制的时候看看情况了。还有一种可能,孩子生完了。” 老何听到白夜的话,愣了一下,随即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孩子生完了?这么快?预产期不是最近吗?难道她提前生了?” 白夜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思索:“也不是不可能。如果她真的已经生了,估计是想借着这次节目录制,顺便公布消息,既能给《古剑齐谭》添把火,又能转移媒体的注意力。” 老何皱了皱眉,语气中带着几分不确定:“可是,如果她真的已经生了,那她的恢复速度也太快了吧?这才几天,就能出来录节目了?” 白夜耸了耸肩,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老何,你别忘了,她可是个‘拼命三娘’。她对自己的事业一向很拼,而且现在医疗条件这么好,产后恢复快也不是不可能。她《宫》火了接了多少部戏啊,她那个拼命,不可能修养太长时间”。 老何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这倒也是,她的的拼命敬业精神确实没得说。不过,如果她真的已经生了,那这次节目可就更有看点了。媒体和观众肯定会对她的状态和宝宝的消息特别关注。” 白夜笑了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是啊,到时候节目一播,热搜肯定又得爆。这一招,既宣传了新剧和电影,又公布了喜讯,一举多得,真是高明。” 老何也笑了起来,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许:“不愧是话题女王,总能抓住最好的时机。不过,我还是得提前跟节目组沟通一下,看看她到底是怎么安排的”。 白夜和老何正聊得投入,突然,广播里传来空乘人员温柔的声音:“尊敬的旅客,飞往长沙的航班即将开始登机。” 老何抬头看了看登机口的指示牌,笑着对白夜说道:“走吧,咱们该登机了”。 白夜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语气中带着几分轻松:“早晨的航班就是好啊,人少,不用挤。走吧,老何,咱们上去再聊。” 两人拖着行李箱,走到登机口,空乘人员微笑着接过他们的登机牌,轻声说道:“两位请跟我来。” 走进机舱。白夜找到位置坐下,老何则坐在他旁边,两人放下行李,舒服地靠在座椅上。 白夜看了看四周,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老何,咱们这待遇不错啊,头等舱就咱们俩,简直是包机了。” 老何哈哈一笑:“可能是因为早晨吧,大家晚上看世界杯,早晨起不来”。 白夜听了老何的话,忍不住笑了起来,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老何,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有点印象了。刚才我刷了一下手机,昨晚世界杯那场球赛可是爆冷,估计不少球迷都熬夜看球了,今天早晨肯定起不来。” 老何笑着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轻松:“是啊,尤其是那些铁杆球迷,估计这会儿还在补觉呢。” 白夜靠在座椅上,伸了个懒腰,语气中带着几分惬意:“这倒也是”。 第100章 飞机闲聊天 白夜一边整理,一边看向老何:“我记得你不看球吧?平时也没听你提过足球啊。” 老何调整了一下座椅靠背,语气轻松地回答道:“我是不喜欢,体育游戏类我都不太感兴趣。不过,以前和老黄一起演话剧的时候,团队里其他人特别喜欢看球,一到比赛日就聚在一起,我闲着没事,也就跟着看了几场。” 白夜挑了挑眉,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哦?黄老师也看球?我记得他不是那种会熬夜看比赛的人啊。” 老何眼神中闪过一丝回忆:“黄老师倒不是铁杆球迷,但他爱凑热闹。话剧排练结束后,大家聚在一起,点些外卖,喝着啤酒,看着比赛,氛围特别好。他总说,这种时候最能拉近团队的感情。” 白夜听了老何的话,忍不住问道:“老何,你们在一起演了七八年话剧了吧?还需要靠看球赛拉近感情?这感情还不够铁啊?” 老何摆了摆手,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和怀念:“小白,你不懂。虽然我们合作了这么多年,感情确实已经很深了,但话剧团队和其他工作不一样。每次排练、每场演出,都需要大家高度配合,默契和信任是不断磨合出来的。而且,团队里总会有新人加入,黄老师作为核心,总是想方设法让大家更快地融入进来。” 白夜点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理解:“这倒也是,话剧团队确实需要很强的凝聚力。黄老师作为领头人,确实挺有心的。” 老何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是啊,黄老师就是这样的人。他总说,团队就像一家人,光靠工作上的合作还不够,生活中也得有交集。看球赛、吃夜宵、聊闲天,这些看似不重要的小事,反而是让团队更紧密的关键。” 白夜听了,语气中带着几分赞叹:“黄老师不愧是老江湖,懂得怎么带团队。你们一起演了几百场了话剧,还有一起排练,确实像一家人”。 老何点了点头,怀念道:“是啊,演的时候虽然累,但特别充实。大家白天排练,晚上聚在一起看球、聊天”。 白夜点点头:“这倒也是,看球赛确实是个不错的社交活动。不过老何,你跟着看了几场,有没有被他们带成球迷?” 老何笑着摇了摇头:“我啊,看球的时候更多是看个热闹,比分啊、战术啊,我都不太懂。他们在那儿激动得大喊大叫,我就坐在旁边吃吃喝喝,偶尔附和几句。” 白夜忍不住笑出了声:“你这哪是看球啊,分明是去蹭饭的。你是一个搭子,什么时候你们在演话剧,我去支持一下,我上学的时候去看过人艺的《茶馆》,演的真好”。 老何听了白夜的话,忍不住问道:“小白,你还去看过人艺的《茶馆》?那可是经典啊!” 白夜点点头:“是啊,上大学那会儿,我们老师特意组织我们去北京人艺看的。那是我第一次看话剧,印象特别深。演员们的台词功底、舞台表现力,真的让我震撼到了。尤其是那种现场的氛围” 老何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许:“《茶馆》确实是话剧界的标杆,老舍先生的剧本,加上人艺的演员,简直是绝配。你那时候看完,有没有想过自己也去演话剧?” 白夜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我倒是想过,但那时候觉得自己演技不够,台词也不行,根本不敢往那方面想。” 老何拍了拍白夜的肩膀,语气中带着几分鼓励:“如果你真有兴趣,以后有机会可以试试话剧,那种现场感和观众的互动,是影视剧给不了的,和你在舞台上唱歌差不多”。 白夜笑了笑,眼神中闪过一丝期待:“老何,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有点心动了。不过,话剧可不是谁都能演的,得有真本事才行。我也就台词还行,演技表演完全没有”。 白夜刚说完,飞机的引擎声逐渐加大,机身微微震动,随后缓缓滑行,准备起飞。 等到飞机平稳飞行后,空乘人员走过来,轻声问道:“两位需要喝点什么吗?咖啡还是茶?” 老何看了看白夜,笑着问道:“小白,你喝什么?” 白夜想了想,语气中带着几分随意:“给我来杯温水吧,早晨喝咖啡太刺激了。” 老何点点头,对空乘人员说道:“那我也来杯温水吧,谢谢。” 空乘人员微笑着点头:“好的,两位请稍等。” 等空乘人员离开后,老何继续说道:“话剧确实和影视剧不一样,最大的区别就是现场感。你得学会在舞台上用肢体、眼神和台词去感染观众,而不是靠镜头和剪辑。不过,你台词功底不错,这是个很大的优势。” 白夜点了点头,思索道:“那我是不是得先从基本功练起?比如发声、走位什么的?” 老何点点头:“没错,基本功是必须的。不过,最重要的是找到角色的感觉。话剧的表演更夸张一些,因为你要让最后一排的观众也能感受到你的情绪。所以,你得学会放大自己的表演,但又不能让人觉得假。”白夜听了说道:“这听起来挺难的啊,感觉比拍戏要求还高。我还是算了吧” 老何笑了笑,语气中带着几分鼓励:“有什么不行的?我一开始也不行啊,练呗,重点是你有没有兴趣,能不能体验到快乐。”。 白夜直接道:“那我对表演没什么兴趣,我听说过一句话,电影是导演的艺术,电视剧是编剧的,话剧是演员的艺术,合适的人就应该在合适的位置,不缺钱的情况下千万别为难自己,为难观众”。 老何听了白夜的话,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笑了起来:“小白,你这觉悟还挺高啊!不过,你这话听着怎么有点像是给自己找借口呢?” 白夜耸了耸肩:“老何,我这可不是找借口,而是实话实说。我觉得,合适的人就应该在合适的位置,没必要硬逼着自己去做不擅长的事。”。 老何笑着摇了摇头,有几分无奈:“你这小子,你这话虽然有点道理,但也不能完全这么说。还是得多尝试,才能找到自己真正擅长的领域。”。 这时,空乘人员端来了两杯温水,轻轻地放在两人面前:“两位请慢用。” 白夜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老何,所以你想尝试当导演,说到这你得赶快拍了,邓朝都当导演了,说明越来越多的演员要当导演了,以后还有相声演员,小品演员当导演,韭菜割的多了,观众就学聪明了,到你这就割不动了”。 第101章 下飞机 老何听了白夜的话,忍不住笑出了声:“小白,你这嘴可真是够毒的!不过,你说得也没错,现在确实有不少演员转行当导演,市场都快被‘割韭菜’的片子给填满了。” 白夜放下水杯,认真说道:“老何,我这可不是在打击你,而是在提醒你。现在的观众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烂片看多了,大家自然会学聪明。你得拿出点真本事来,多雇几个有才华没机会的副导演。别糊弄事啊,剧本弄怎么样了”。 老何点了点头:“你说得对,确实不能光靠名气糊弄观众。观众的眼睛是雪亮的,片子好不好,大家心里都有数。剧本差不多了,还在打磨阶段,年底就可以拍了”。 老何突然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眉头一挑:“哎,小白,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多找几个副导演’?合着你是说我当导演就是个摆设呗,傀儡啊,光会发号施令的那种?” 白夜见状,忍不住笑出了声,连忙摆手,解释道:“老何,你别误会啊,我可没那意思!我是说,副导演能帮你分担不少工作,尤其是那些有才华但还没机会的年轻人,他们的想法往往很新鲜,能给片子带来不一样的视角。”。 老何故作不满地哼了一声,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得了吧,你这小子,话里有话啊!你是不是觉得我当导演就是个甩手掌柜,啥也不干,光靠副导演撑着?” 白夜笑着摇摇头,带着几分诚恳:“老何,你这可冤枉我了!我是觉得副导演能帮你把细节处理好,这样你也能更专注于整体把控。再说了,你这片子可是你的心血,怎么可能当甩手掌柜?” 老何听了很满意道:“这还差不多。不过,小白,你说得对,副导演确实很重要,尤其是那些有想法的年轻人,他们的创意和执行力都能给片子加分。”。 白夜点点头,带着几分赞许:“这就对了嘛,老何,你这态度一看就是要认真干大事的。” 老何语气中带着几分自信:“放心吧,我这人你还不知道?要么不做,要做就得做到最好。不过,小白,你这嘴可真是越来越厉害了,几句话就把我给绕进去了。” 白夜哈哈一笑,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老何,我这可是为你好。再说了,咱们这关系,我不提醒你,谁提醒你?” 老何笑着摇了摇头:“行啊,你啊,我老了啊” 白夜放下水杯,眼神中带着几分认真和温暖:“你不老,你看着比我年轻,好了行,在睡一会吧,睡的有点晚,起的有点早”。 。。。。。。 飞机缓缓降落在黄花国际机场。 两人刚走到机场大厅,还没走几步,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低呼声。 “哎,那不是白夜和何老师嘛?”几个年轻女孩激动地指着他们,手里还拿着手机,显然已经认出了他们。 白夜眉头微微一皱,脚步却没有停下。他侧头对老何低声说道:“老何,别停,继续走,我来处理。” 老何点了点头,脸上依旧挂着淡定的笑容,仿佛对这种情况早已习以为常。 就在那几个女孩快要冲过来时,白夜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 他抬起手,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然后压低声音说道:“嘿,小声点,别太激动。赵小刀在后面呢,你们不去找她嘛?” 女孩们一听,瞬间愣住了,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和兴奋。其中一个女孩忍不住问道:“真的吗?赵小刀在后面?” 白夜点了点头,嘴角带着一丝神秘的笑意:“对啊,她刚下飞机,你们快去看看吧,别错过了。” 女孩们互相对视了一眼,随即兴奋地转身朝后面跑去,嘴里还小声嘀咕着:“快,快去找赵小刀!” 看着她们跑远的背影,老何忍不住笑出了声,伸手拍了拍白夜的肩膀,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小白,你这招还真是屡试不爽啊!赵小刀要是知道你又拿她当挡箭牌,估计得气炸了。上次你用演唱会的门票赔罪,这次用什么啊”。 白夜耸了耸肩,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没办法,谁让她现在人气高呢?再说了,这也是帮她增加曝光度嘛,她得感谢我。” 老何笑着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你啊,真是够损的。不过,这招确实管用,咱们赶紧走吧,别等她们反应过来。” 两人加快脚步,迅速走出了机场大厅。 老何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几分放松的神情:“长沙的天气还真不行啊,这比北京热多了。”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朝停车场走去。白夜突然停下脚步,侧头看向老何,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对了,老何,你说赵小刀要是这个时候从机场出来就有意思了”。 老何一愣:“不会那么巧的吧,如果真那么巧那可就热闹了,不过,她要是真来了,咱们就请她吃顿长沙臭豆腐,算是赔罪了。” 白夜也笑了起来,眼神中带着几分轻松和愉悦:“行,就这么定了。”。 两人笑着上了车,车子缓缓驶出机场,消失在长沙的夜色中。而机场大厅里,那几个女孩还在四处张望,嘴里嘀咕着:“赵小刀到底在哪儿啊?怎么没看到她呢?”。 第102章 赵小刀来了 录音棚,白夜正专闭目养神,准备录制最后一首歌《起风啦》。过去一周的时间白夜录了九首,就差最后一首了。 突然,门被轻轻推开,一阵清新的香水味飘了进来。 “哟,忙着呢?”赵小刀笑盈盈地站在门口,手里还提着一袋水果。 白夜一愣,随即摘下耳机,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刀姐?你怎么来了?” “怎么,不欢迎啊?”赵小刀故作不满地撇了撇嘴,走进来将水果放在桌上,“听何老师说你最近忙得连饭都顾不上吃,我这不是来慰问一下嘛。怎么,以为我是上门问罪的啊”。 白夜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哪能啊,你不是那种小气的人,没有那么夸张,就是这几天录歌比较紧张,饭还是要吃的” 赵小刀环顾了一下四周,目光落在控制台上的歌单上:“《东北民谣》《依兰地爱情故事》《儿时》……哇,你这歌单挺丰富啊,”。 白夜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疲惫:“还好,每首歌都有它的故事,唱起来还挺有感觉的。找那种感觉挺累人的,唱着简单,耗神。” 赵小刀注意到他眼底的倦意,语气突然软了下来:“你啊,总是这么拼。不过,也别太勉强自己,身体要紧。” 白夜点点头,心里一暖:“放心吧,我没事。再说了,这不是有你送的水果嘛,补充维生素,立马精神百倍!” 赵小刀被他逗笑了:“少贫嘴!赶紧录完,晚上我请你吃饭,犒劳犒劳你。” 白夜眼睛一亮:“真的?那我可得加快进度了!” 赵小刀挑了挑眉,故意调侃道:“怎么,平时磨磨蹭蹭,一听有饭吃就这么积极?” 白夜故作委屈地叹了口气:“唉,这不是被你抓住软肋了嘛。” 两人相视一笑,录音棚里顿时充满了轻松的氛围。 赵小刀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目光温柔地看着他:“那你快录去吧,我在这儿听着,给你当第一个听众。” 白夜正准备起身,门再次被轻轻推开。张含芸探出头来,脸上带着俏皮的笑容:“嗨,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白夜接话道:“不,你来的正是时候,过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张含芸,这是赵小刀”。 “你好”。 赵小刀从沙发上站起身,笑着迎上去:“含芸?你好,我可是看你选手节目长大的,你怎么也来了?” 张含芸走进来,手里提着一盒精致的糕点,冲白夜眨了眨眼:“听说某人这几天录歌录得废寝忘食,我这不是来送点甜点,给他补充点能量嘛。” 白夜有些意外,但很快笑着接过糕点:“谢谢小花,你们今天都约好了吗?一个个都来探班。” 张含芸故作神秘地笑了笑:“怎么,不欢迎啊?” 赵小刀插话道:“他刚还说我是第一个听众呢,结果你一来,这‘第一’的名头可就保不住了。” 张含芸挑了挑眉,看向白夜:“哦?谁是第一个听众啊?” 白夜顿时有些尴尬,挠了挠头,支支吾吾道:“这个嘛……你们俩都是第一个,行了吧?” 赵小刀故作不满地哼了一声:“哟,这么快就学会端水了?” 张含芸则笑盈盈地看着他:“那可不行,总得分个先来后到吧?” 白夜被两人夹在中间,哭笑不得:“你们这是来探班的,还是来‘审问’我的啊?” 赵小刀和张含韵对视一眼,同时笑了出来。 赵小刀说道:“行了,别解释了,赶紧录歌吧,录完了咱们一起去吃饭,好好给你补补。” 张含芸也点头附和:“对啊,我可是专门带了糕点来的,你先垫垫肚子,别饿着唱歌。” 白夜无奈地摇摇头,但脸上却带着温暖的笑意:“好,那我赶紧录完,免得你们俩再唠叨。” 张含芸点的点头:“好啊,那你快唱吧,我可是专门来听你唱歌的,顺便送点吃的”。 白夜松了一口气,重新戴上耳机,调整了一下状态:“好,那你们可要好好听着,别挑刺啊。” 赵小刀和张含芸相视一笑,异口同声道:“放心,我们很严格的。” 音乐缓缓响起,白夜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开始唱起《起风啦》。他的声音清澈而深情,仿佛将所有的情感都倾注其中。 “这一路,走走停停。。。。。。” 赵小刀和张含芸静静地听着,两人的表情逐渐从轻松转为认真,最后甚至有些动容。歌曲结束时,录音棚里一片安静。 片刻后,张含芸率先打破了沉默,轻声说道:“白夜,你唱得真好,我都有点想哭了。” 赵小刀也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慨:“是啊,这首歌听得我心里酸酸的。” 白夜摘下耳机,没有一点不好意思:“你们这么夸我,我都有点飘了。” 赵小刀白了他一眼:“少得意,我们可是很严格的,夸你是真的觉得好。” 张含芸笑着补充道:“对啊,不过你可得请我们吃饭,不能白听。”白夜无奈地耸了耸肩:“行行行,晚上我请客,你们想吃什么随便点。” 赵小刀和张含芸同时露出满意的笑容。 三人收拾好东西,一起走出录音棚。夜色中,街道上的灯光温暖而柔和。 路上白夜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赵小刀,疑惑地问道:“赵姐,你不是应该在拍《花千骨》吗?怎么来长沙了?” 赵小刀听到他的话,抬起头笑了笑:“哦,剧组这两天调整拍摄计划,我刚好有空,就来长沙录一期《天天》。” 白夜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原来是这样,难怪你有时间来探班。” 赵小刀挑了挑眉,故意揶揄道:“怎么,听你这口气,好像我不该来似的?” 白夜连忙摆手,笑道:“哪能啊,你来了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就是觉得你平时那么忙,突然出现在这儿,有点意外。” 赵小刀轻笑了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行了吧,你这嘴啊,越来越会说话了。” 这时,张含芸插话道:“小刀,你录《天天》是宣传新剧吗?” 赵小刀点点头:“对,顺便也聊聊最近的工作安排。” 白夜问道:“是金鹰节吧,你要当女神了吧” 听到白夜的问题,赵小刀眼神中带着一丝得意:“哟,你这消息还挺灵通的嘛。” 白夜挑了挑眉,故作神秘地说道:“那是,金鹰节那么大的事,我怎么能不知道?” 张含芸也凑了过来,一脸好奇:“小刀,你真的要当金鹰女神了?这可是大新闻啊!” 赵小刀摆了摆手,语气中带着几分谦虚:“还没正式公布呢,你们别瞎猜。不过嘛……” 她故意拖长了音调,嘴角微微上扬,“确实有点风声。” 白夜笑着摇头:“得,你这语气,基本就是默认了。看来我们得提前恭喜你了。” 张含芸也兴奋地拍了拍赵小刀的肩膀:“就是啊,金鹰女神可不是谁都能当的,你这可是实至名归!” 赵小刀被两人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轻轻推了张含芸一下:“行了行了,别捧我了,再捧我都要飘了。” 白夜笑着补充道:“飘就飘吧,反正你有这个资本。不过话说回来,金鹰女神的造型一向很惊艳,你这次准备穿什么?” 赵小刀眨了眨眼睛,故作神秘地说道:“这个嘛……保密!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张含芸故作不满地撇了撇嘴:“哎哟,还卖关子呢,真不够意思。” 赵小刀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别急嘛,到时候你们看了就知道了,保证不会让你们失望。” 白夜点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期待:“那我们就拭目以待了。不过,你可得好好准备,别到时候紧张得走不动路。摔倒了,就是大新闻了”。 赵小刀白了他一眼:“你少来,我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还能被这点事吓到?” 张含芸笑着打趣道:“就是,咱们小刀可是见过大场面的,金鹰女神算什么,说不定以后还能拿个视后影后呢!” 张含芸的话音刚落,赵小刀就忍不住笑出了声,轻轻推了她一下:“你这嘴啊,越说越离谱了,还影后视后的,哪有那么容易。” 白夜却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眼神中带着几分认真:“我觉得小花说得没错。赵姐,你看你这天庭饱满,地阁方圆,确实是大富大贵之相,以后拿个视后影后也不是没可能。” 赵小刀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厉害了,指着白夜说道:“哎哟,你什么时候还学会看相了?说得跟真的一样。” 张含芸也笑着凑热闹:“就是就是,白夜这可是专业眼光,你得信他。” 白夜故作高深地摸了摸下巴,继续说道:“我这可不是瞎说,你看你这面相,额头宽阔,代表智慧过人;下巴圆润,说明福气深厚。再加上你这演技和努力,视后影后那还不是迟早的事?” 赵小刀被他说得哭笑不得,摆了摆手:“行了行了,你们俩一唱一和的,我都要信以为真了。” 张含芸眨了眨眼睛,故意调侃道:“那要不这样,等你拿了视后影后,可得请我们吃饭,就当是庆祝了。” 白夜立刻点头附和:“对对对,这顿饭可不能省,得吃顿大的。” 赵小刀无奈地笑了笑:“行,要是我真有那么一天,一定请你们吃顿好的。” 张含芸和白夜对视一眼,同时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张含芸还故作夸张地拍了拍胸口:“哎呀,那我可得好好等着了,这顿饭我可是记在心里了。” 白夜也笑着说道:“我也是,到时候可别赖账。” 赵小刀被两人逗得直摇头,但脸上却满是笑意:“行行行,我记着呢。不过现在嘛……咱们还是先去吃饭吧,我都饿了。” 张含韵立刻举手附和,语气夸张:“对对对,吃饭要紧,我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白夜瞬间接话,嘴比脑子还快:“你吃饱了也是前胸贴后背了。嗯,赵姐也是。”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话音刚落,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白夜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色瞬间变得尴尬。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赵小刀和张含芸,发现两人正瞪大眼睛盯着自己,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可置信。 “白夜!”张含芸气得跺了跺脚,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你这话什么意思?!” 赵小刀也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哦?我这也是前胸贴后背了?白夜,你胆子不小啊。” 白夜连忙摆手,语无伦次地解释:“不是不是,我……我嘴快了,你们别当真!我错了!” 张含芸气鼓鼓地走上前,指着白夜的鼻子:“你一句‘嘴快了’就想糊弄过去?没门!” 赵小刀也双手抱胸,故作严肃地点了点头:“对,这事可不能这么算了。” 白夜见势不妙,转身就往录音棚外跑,边跑边喊:“我错了!我请客!咱们吃饭去!” 张含芸和赵小刀对视一眼,同时追了上去。张含芸嘴里还念叨着:“你别跑!今天这事没完!” 赵小刀笑着跟在后面,摇了摇头:“白夜,你这嘴啊,真是欠收拾。” 白夜跑了几步,突然停下,转身举起双手作投降状:“好了好了,我认错!今晚我请客,你们想吃什么随便点,就当是赔罪了,行不行?” 张含芸追上来,故意板着脸:“光请客可不行,你得好好道歉!” 赵小刀也站在一旁,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对,道歉得有点诚意。” 白夜一脸诚恳,双手合十:“对不起,含芸姐,小刀姐,我错了,我不该胡说八道。你们大人有大量,原谅我这一次吧。” 张含芸这才勉强点了点头,但还是故意瞪了白夜一眼:“行,这次就看在小刀的面子上,饶了你。不过,下次再胡说八道,我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 赵小刀也跟着说道:“行了,看你这么诚恳,这次就算了。不过,这顿饭可不能便宜了你,得让你大出血。” 白夜连忙点头:“放心,绝对让你们吃好喝好!小吃街管饱”。 赵小刀听到白夜的话,忍不住笑出了声,摇了摇头:“小吃街?白夜,你这诚意可不够啊。我们可是等着你‘大出血’呢,你就带我们去小吃街?” 张含芸也立刻附和,故意板着脸:“就是,小吃街虽然好吃,但这也太便宜你了吧?不行,得换个地方。” 白夜被两人说得有些尴尬,挠了挠头,试探性地问道:“那……你们想吃什么?火锅?烤肉?还是海鲜?” 赵小刀挑了挑眉,故作思考状:“嗯……海鲜不错,不过得是高档的那种,可不能随便找个小店糊弄我们。” 张含芸也点头附和:“对,海鲜可以,不过得是新开的那家‘海天一色’,听说他们家的大龙虾特别好吃。” 白夜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海天一色’?那可是人均四位数的餐厅啊!你们这是要让我破产吗?” 赵小刀和张含芸对视一眼,同时笑了起来。赵小刀拍了拍白夜的肩膀,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怎么,刚才不是还说让我们吃好喝好吗?这就心疼了?” 张含芸也故意叹了口气,摇头道:“唉,看来某人的诚意也就这么点了。” 白夜被两人说得哭笑不得,最后只好举手投降:“行行行,‘海天一色’就‘海天一色’!不过你们可得悠着点吃,别真把我吃破产了。” 赵小刀笑着点头:“放心,我们不会太过分的。不过嘛……大龙虾肯定得来一只。” 张含芸也笑眯眯地补充道:“还有帝王蟹,听说他们家的帝王蟹特别新鲜。” 白夜无奈地叹了口气,但脸上却带着笑意:“你们这是要让我直接去刷盘子还债啊。” 白夜掏出手机,开始搜索“海天一色”的地址。赵小刀和张芸韵则在一旁低声讨论着待会儿要点什么菜,时不时发出轻笑。 白夜抬头看了她们一眼,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你们俩这是已经商量好怎么‘宰’我了吧?” 赵小刀眨了眨眼睛,故作无辜地说道:“哪有,我们可是很客气的。” 张含芸也笑着点头:“对啊,我们只点最便宜的。” 白夜无奈地摇了摇头,但眼神中却满是温暖:“行,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走吧,车来了” 三人上了车,朝着“海天一色”驶去。 第103章 吃饭 夜色渐深,城市的霓虹灯在车窗上划过。车内,白夜坐在驾驶座上,赵小刀和张含芸则在后座低声说笑,时不时传来一阵轻笑。 “白夜,你确定你钱包够厚吗?”赵小刀突然探身向前,笑眯眯地看着白夜,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 白夜从后视镜里瞥了她一眼,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刀姐,你们这是要让我直接去刷盘子还债啊。” 张含芸也凑了过来,眨了眨眼,故作天真地说道:“怎么会呢?我们可是很客气的,只点最便宜的。” 白夜忍不住笑出声,摇了摇头:“最便宜的?你们刚才可是连大龙虾和帝王蟹都点上了,这叫客气?” 赵小刀和张含芸对视一眼,同时笑了起来。赵小刀拍了拍白夜的肩膀,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行了,别心疼了,待会儿让你多吃个蟹腿,算是补偿。” 白夜故作夸张地叹了口气:“那我可真是谢谢您了,刀姐。” 车内再次响起一阵笑声。 不一会儿,车子停在了“海天一色”的门口。三人下车,走进餐厅。餐厅的装潢奢华而不失雅致。 服务员领着他们来到一个小包间,窗外是城市的夜景,灯光璀璨。三人坐下后,赵小刀拿起菜单,笑眯眯地看向白夜:“小白,钱带够了嘛?”。 白夜无奈地摊了摊手:“刀姐,你们尽管点,你跟不上时代了吧,你不知道可以网上支付嘛,不过你也悠着点,吃不完浪费”, 张含芸立刻接话:“那可不行,我们得让你长长记性。吃不完可以打包” 赵小刀笑着点头:“对,得让你记住,以后不能随便胡说八道。” 白夜哭笑不得,只好举手投降:“行行行,你们说了算。” 赵小刀和张含芸对视一眼,开始点菜。赵小刀指着菜单上的大龙虾,对服务员说道:“这个来一只,要大一点的。” 张含芸也凑过去,指着帝王蟹:“这个也要一只,要新鲜的。” 白夜看着她们点菜,装着面苦,一脸生无可恋,不知道演的好不好。 然而,赵小刀突然又开口:“对了,再来一瓶红酒,要不用82年的,今年就行”。 白夜差点没从椅子上跳起来:“赵姐,你们这是要让我直接去刷盘子还债啊!” 赵小刀笑眯眯地看着他,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怎么,心疼了?” 张含芸也笑着拍了拍白夜的肩膀:“别心疼,待会儿请你喝一杯。” 白夜无奈地摇了摇头,但眼神中却满是温暖:“行,你们说了算。”。 等菜上齐后,三人开始大快朵颐。赵小刀拿起一只大龙虾,熟练地剥开壳,递给白夜:“来,尝尝,这可是你请的。” 白夜接过龙虾,故作感动地说道:“赵姐,您真是太好了,还亲自给我剥虾。” 赵小刀白了他一眼:“少贫嘴,赶紧吃。”。 张含芸也拿起一只帝王蟹,笑眯眯地看着白夜:“白夜,你要不要尝尝这个?” 白夜连忙摆手:“别别别,你们吃吧,我吃不起。”。 赵小刀和张含芸同时笑了起来,气氛轻松愉快。 就在这时,白夜手机响了起来。他掏出手机,瞥了一眼屏幕,是老何打来的。他疑惑地接起电话:“喂,何老师,怎么了?” 电话那头,老何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白夜,你看到群里的消息了吗?《了不得的挑战》突然定档今晚8点,节目组让我们赶紧发个微博宣传一下。我看你没回消息,怕你错过了,就打电话通知你。” 白夜一愣,下意识地看了看坐在对面的赵小刀和张含芸,两人正埋头吃着大龙虾,似乎没注意到他的表情。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啊?今晚8点?这也太突然了吧?我吃饭呢,还没来得及看手机。” 老何在电话那头笑了笑:“我知道你忙,但节目组那边催得紧,你赶紧发一下吧,别耽误了宣传。” 白夜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行,我这就发。不过,何老师,这也太赶了吧?节目组怎么不提前通知啊?” 老何无奈地说道:“我也刚接到通知,估计是临时调整了档期。你先发微博吧,别让粉丝等急了。” 白夜点点头:“好,我这就发。”说完,他挂断电话,打开某博,迅速编辑了一条宣传文案,附上节目海报,点击发送。 赵小刀抬起头,见白夜皱着眉头盯着手机,忍不住问道:“怎么了?谁的电话?” 白夜放下手机,无奈地摊了摊手:“何老师打来的,《了不得的挑战》突然定档今晚8点,让我发博宣传一下。” 张含芸正咬着一只蟹腿,听到白夜的话,差点没呛到,赶紧放下筷子,惊讶地说道:“今晚8点?这也太突然了吧,不预热的嘛”。 白夜叹了口气,夹起一块龙虾肉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谁知道呢,估计是档期临时调整了。反正我已经发完博了,剩下的就交给节目组吧。估计是c台也不在乎,c台也不缺收视率”。张含芸拿起手机,打开博翻了翻,笑着说道:“白夜,你这宣传文案发得还挺快嘛,虽然我粉丝不多,我帮你转发一下”。 赵小刀也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扬:“哟,粉丝们还挺热情,我也帮你转一下”。 白夜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谢谢二位了,拜谢” 赵小刀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别抱怨了,赶紧吃吧,待会儿节目开播了,咱们一起看。” 张含芸也点头附和:“对啊,咱们一起看,给你贡献收视率,我包里有平板,到点一起看,现在都七点半了,也就半个小时了”。 赵小刀端起酒杯,笑眯眯地说道:“来,咱们干一杯,预祝白夜的节目收视长虹!” 张含芸也举起酒杯,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对,预祝白夜今晚成为热搜第一!” 白夜无奈地举起酒杯,嘴角却微微上扬:“行,那就借你们吉言,对了,何老师应该才录完节目,要不要叫过来吃饭啊”。 赵小刀点点头:“好啊,何老师肯定也饿了。” 张含芸也附和道:“对,叫何老师过来,咱们一起热闹热闹。” 白夜拨通了老何的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了老何略带疲惫的声音:“喂,小白,怎么了?发完博了吧,” 白夜笑着说道:“发了,何老师,我们在‘海天一色’吃饭,录完节目了吧?要不要过来一起?” 何炅的声音立刻变得轻松起来:“哟,你们这是要请我吃大餐啊?” 赵小刀凑过来,对着手机喊道:“何老师,快来,我们点了大龙虾和帝王蟹,就等您了!” 张含芸也笑着补充道:“对啊,何老师,您再不来,我们可就要吃完了。” 何炅在电话那头笑了起来:“行,我马上过来,你们可别把好吃的都吃光了。” 挂断电话后,白夜笑着看向赵小刀和张含芸:“何老师马上过来,咱们再点些菜吧。” 赵小刀点点头:“行,再点个小青龙,何老师喜欢。” 张含芸也笑着说道:“对,再点个生蚝,何老师最爱吃。” 不一会儿,老何匆匆赶到,看到满桌的海鲜,忍不住笑了起来:“哟,你们这是要让我吃撑啊。” 赵小刀笑着起身,给老何拉开椅子:“何老师,快坐,我们等您半天了。” 张含芸也笑着递过一只大龙虾:“何老师,尝尝这个,刚剥好的。” 老何接过龙虾,笑眯眯地看着三人:“谢谢含芸”。 白夜笑着说道:“何老师,您辛苦了,来,多吃点,补补身体。” 老何点点头,开始大快朵颐。四人边吃边聊,气氛轻松愉快。 赵小刀突然举起酒杯,笑着说道:“来,咱们干一杯,还有预祝你俩的节目红红火火,收视长虹”。 第104章 一起看节目直播 “开始了!开始了!”张含芸兴奋地拍说道,眼睛盯着平板屏幕,手里的蟹腿都忘了啃。 白夜笑着摇摇头,夹了一块龙虾肉放进嘴里,故作淡定地说道:“别激动,这才刚开始呢。” 赵小刀瞥了他一眼,嘴角带着一丝调侃:“哟,某人装得挺淡定啊,心里是不是紧张得要命?” 白夜挑眉,故作无辜地摊手:“我有什么好紧张的?节目都录完了,该咋样就咋样呗。” 老何笑着插话:“小白,你这心态不错”。 “何老师,你不紧张嘛,这也是你第一次参加真人秀节目吧”白夜问道。 老何回答道:“我有什么好紧张的,穿女装的又不是我”。 赵小刀嗤笑一声,夹了一只生蚝放在白夜碗里:“还穿女装,别装了,赶紧吃,待会儿看到你出丑,可别怪我们笑你。” 张含芸也凑过来,笑眯眯地说道:“对啊,小白,我可是听说你在节目里被整得挺惨的。没想到你还穿女装啊”。 白夜拿起生蚝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行行行,看节目吧,看看欧皇是什么样的”。 屏幕上,节目正式开始。画面切到了一辆敞篷大巴车,雨水淅淅沥沥地打在车顶上,白夜在雨中等车。 “哈哈哈!白夜,你这也太惨了吧!”赵小刀指着屏幕,笑得前仰后合,手里的蟹腿都差点掉到地上。 白夜无奈地扶额,看着屏幕上的自己,头发湿得像个落汤鸡,忍不住叹了口气:“别提了,那天我可是淋了半个小时的雨,节目组连把伞都不给。” 张含芸笑得捂住嘴,眼睛弯成了月牙:“白夜,你这也太狼狈了啊”。 屏幕上,节目继续,小岳突然从酒店里走出来,手里撑着一把伞,身上干爽得像是刚从空调房里出来。他一脸无辜地上了车,还笑嘻嘻地和白夜打招呼。 “小岳岳他这待遇也太好了吧!”赵小刀指着屏幕,笑得直拍桌子,“小白淋成那样,他居然打着伞!” 白夜无奈地摊手:“别提了我当时心里那个不平衡啊!节目组明显偏心!” 张含芸笑着调侃:“白夜,小岳岳和你比是VIP待遇。”。 屏幕上,白夜一脸幽怨地看着小岳,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满:“你为什么到现在才出来?我淋了快半个小时了!” 小岳故作无辜地摊手:“节目组说等雨停了再来接我。” “哈哈哈!”包厢里的三人再次爆笑, 白夜无奈地叹了口气,拿起一只龙虾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行了,你们就笑吧”。 屏幕上,大巴车继续在雨中行驶,软经天和沙易也陆续上车。软经天穿着一件风衣,手里撑着一把黑色雨伞,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利落,丝毫没有受到雨天的影响。 “软经天这造型也太帅了吧!”张含芸忍不住感叹,“节目组是不是给他开了后门?” 屏幕上,沙易穿着一件略显宽松的雨衣,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脸上带着标志性的憨厚笑容。他一上车,就从塑料袋里拿出几个热乎乎的包子,分给大家。 “沙易哥他这也太贴心了!”张含芸看着屏幕,忍不住感叹,“淋着雨还有包子吃,节目组总算有点良心。” 白夜无奈地摇头:“别提了,我当时都快饿死了,那包子和节目没啥关系,是沙易哥经验丰富,那几个包子简直是救命稻草。 屏幕上,六位嘉宾在大巴车上一边吃包子一边调侃节目组,气氛轻松而愉快。雨水依旧打在车顶,但大家的情绪明显高涨了不少。 “白夜,你这节目也太有意思了吧!”赵小刀笑着感叹,“看得我都想参加了。” 白夜挑了挑眉,故作神秘地说道:“赵姐,你可别急着报名,待会儿看到后面的环节,可别后悔。” 老何笑着摇头:“行了,别吓唬她们了,赶紧看吧”。 四人继续盯着屏幕,笑声在包厢里回荡,气氛轻松而愉快。窗外的夜色更深了,但包厢内的热闹却丝毫不减。 第一个环节是“Yes or No”的选择,嘉宾们做出不同的选择。白夜和小撒被分到了“不吃火锅”组,而其他四人则继续挑战。 “哈哈哈!白夜,你这运气也太好了吧!”赵小刀看到白夜和小撒被带到高档西餐厅,忍不住笑出声,“他们淋着雨,你在这儿吃大餐!” 张含芸也附和道:“白夜,你这是开始转运了” 白夜得意地扬起下巴,故作骄傲地说道:“那当然,我这叫机智。” 果然,接下来的一幕让白夜的笑容瞬间凝固。屏幕上,白夜和小撒面对“上套餐”和“海套餐”的选择,白夜选了“上套餐”,结果端上来的是一盘冰霜蟹,而小撒选了“海套餐”,却只有几片蟹饼干。 “哈哈哈!撒老师这也太惨了吧!”赵小刀笑得不行。 张含芸也捂着嘴笑个不停:“白夜,你这运气好起来了,撒老师开始走霉运了” 就在这时,屏幕上的白夜突然发出一阵魔性的笑声:“哈哈哈……小撒老师,你主动推开了欧皇,拥抱了非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包厢里的三人再次爆笑,赵小刀指着屏幕,笑得说不出话来:“白夜,你这笑声也太魔性了吧!” 张含芸也笑得直不起腰:“白夜,你这笑声简直可以当表情包了!” 白夜无奈地捂住脸,故作懊恼地说道:“完了,我这形象算是彻底毁了。” 老何笑着安慰他:“没事,观众就喜欢这种真实的表现。” 赵小刀突然举起酒杯,笑眯眯地看着白夜:“来,咱们干一杯,庆祝白夜在节目里贡献了这么多笑点!” 白夜无奈地举起酒杯,嘴角却微微上扬:“让你失望了,贡献笑点的是他们,他们更惨”。 广告回来还是白夜他俩的画面。 看到白夜一脸得意地吃着大闸蟹,而小撒却只能可怜巴巴地啃着儿童零食,赵小刀说道:“哈哈哈,小白你运气也太好了吧!小撒老师也太惨了,节目组这是故意整他吧?”。 老何也笑着摇头:“小撒这运气真是没谁了,不过这也挺有意思的,综艺效果拉满。” 张含芸指着屏幕,笑得前仰后合:“你们看,白夜还给小撒喂蟹腿,小撒那表情,简直是又气又馋,太逗了!” 赵小刀夹了一块龙虾肉,边吃边笑道:“白夜你可以啊,平时看着挺正经的,没想到综艺感还挺强”。 张含芸翻看着直播评论区,笑着说道:“你们看,网友们都笑疯了,都在说小撒老师是非酋附体,白夜是欧皇转世。” 赵小刀凑过去看了一眼,笑得合不拢嘴:“哈哈哈,网友太有才了,这评论简直了!” 就在这时,直播画面突然切换到了老何、软经天、小岳和老沙的镜头。他们依旧坐在敞篷大巴车上,冷风呼呼地吹着,雨水时不时地飘进来,几个人缩着脖子,表情既无奈又好笑。 “哈哈哈!何老师他们也太惨了吧!”张含芸指着屏幕。 赵小刀也笑得不停,一点不注意形象,特别是看到白夜拍照发图片的时候:“白夜,你这招太损了!人家在车上吹风,你居然还发大闸蟹嘚瑟!” 白夜得意地扬起嘴角,拿起手机晃了晃:“我那是有好东西要分享,快乐分享给别人那就是加倍的快乐。” 屏幕上,何老师正拿着手机,看着白夜发来的大闸蟹图片,忍不住苦笑摇头:“这小子,居然还发图炫耀,太不厚道了。” 软经天凑过来看了一眼,顿时瞪大了眼睛:“哇,这大闸蟹看起来也太香了吧!节目组偏心啊!” 小岳一脸委屈地摊手:“凭什么他们在吃大闸蟹,我们在这儿吹风?节目组也太不公平了吧!” 老沙则直接掏出手机,气呼呼地说道:“不行,我得退群!这日子没法过了!” “哈哈哈!”包厢里的三人再次爆笑, 张含芸也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白夜,你这简直是‘杀人诛心’啊!人家在车上吹风,你还在群里发美食!” 白夜得意地挑了挑眉,故作无辜地摊手:“我这叫‘分享’他们是看不得别人好”。 屏幕上,何老师、软经天和小岳也纷纷退群,表情既无奈又好笑。何老师还对着镜头吐槽:“白夜这小子,太不厚道了,等节目录完了,我得找他算账!” “哈哈哈!”赵小刀和张含芸笑得合不拢嘴,赵小刀指着屏幕说道:“何老师都放狠话了,白夜,你完了!” 白夜故作害怕地缩了缩脖子:“何老师,我错了!下次我还敢了!” 就在这时,屏幕上突然弹出一条消息:“白夜已被移出群聊。” “哈哈哈!”包厢里的三人再次爆笑,赵小刀:“白夜,你这‘嘚瑟’的后果来了吧!直接被踢出群了!” 屏幕上,画面切换到了软经天和沙易的镜头。两人赢了可以先上飞机,不过他俩手里拿着节目组提供的空姐服装,表情既无奈又好笑。 软经天拎着那件空姐制服,眉头皱得紧紧的,嘴里嘟囔着:“这……这也太离谱了吧?让我穿这个?” 沙易则是一脸憨厚地笑着,抖了抖手里的裙子:“哎呀,节目组真是会玩啊,我这辈子还没穿过这种衣服呢!” “哈哈哈!”张含芸和赵小刀看到这一幕,直接笑得前仰后合。 赵小刀指着屏幕,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软经天这表情也太逗了吧!他是不是以为自己听错了?” 张含芸也笑得捂着肚子:“沙易居然还笑得出来!他这憨厚的样子配上空姐服装,简直绝了!” 白夜也忍不住笑出声:“节目组太狠了,这简直了,不忍直视啊,幸好我不用穿这个” 老何笑着插话:“这才哪到哪,待会儿还有更狠的呢。他俩还得服务顾客那”。 屏幕上,软经天和沙易开始为旅客服务。软经天走到一位男乘客面前,努力挤出一个职业化的微笑,语气僵硬地问道:“先生,请问您想吃什么?我们有牛排和鸡肉套餐。” 男乘客抬头看了他一眼,顿时愣住了,眼神里充满了疑惑和震惊:“你……你是空姐?”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软经天尴尬地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呃……算是吧,这是节目任务。” 男乘客忍不住笑出声,调侃道:“你这空姐……还挺特别的。” “哈哈哈!”包厢里的四人再次爆笑,赵小刀笑得直拍大腿:“软经天这服务态度,简直绝了!他那尴尬的笑容,太逗了!” 张含芸:“那乘客的表情也太搞笑了!他是不是以为自己看错了?”。 与此同时,沙易也走到一位女乘客面前,憨厚地笑着问道:“女士,请问您想喝什么?我们有橙汁和咖啡。” 女乘客抬头看了他一眼说道:“哎呀,你这空姐……也太可爱了吧!” 沙易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憨厚:“谢谢夸奖” 女乘客捂嘴笑:“好好好,我要一杯橙汁,谢谢!” “哈哈哈!”赵小刀道:“沙易这憨厚的样子,还有胡子,配上空姐服装,简直没眼看” 张含芸也笑道:“那女乘客的反应也太真实了!她是不是觉得自己在做梦?” 就在这时,何老师和小岳岳两人看到软经天和沙易的服务过程,忍不住调侃道:“幸好我俩输了,不然我俩就是空姐装扮了” 软经天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小岳岳,你少来!接下来有你好看的,你也跑不了” 沙易则是一脸憨厚地笑着,拍了拍小岳岳的肩膀:“小岳岳,要不你也来一套?咱们仨一起!” 小岳岳连忙摆手,表情夸张:“别别别!我可不行!我这身材穿上去,那不得把裙子撑爆了!” 软经天:“好气啊,但是还要保持微笑”。 接下来经过了一段广告和节目。 画面又回到了白夜两人,白夜喝茶结束录制,小撒要去杭州喝茶。 另一边小岳岳和沙易要去内蒙,老何和软经天要去重庆。 当两人正坐在绿皮火车上,一脸生无可恋。张含芸忍不住笑出声:“小岳和老沙也太惨了吧!坐绿皮火车去内蒙,节目组这是要把他们累死啊!为了一顿火锅也太不容易了啊”。 特别是看到小岳岳又输给了沙易很多局游戏,惨兮兮对沙易说道:“哥,你挡我镜头了”。 几个人都忍不住笑了。 紧接着,画面切换到了老何和软经天的镜头。两人终于抵达了重庆,坐在一家热闹的火锅店里,桌上摆着一口红彤彤的九宫格火锅,辣椒和花椒在汤底中翻滚,散发出浓郁的麻辣香味。之后就是游戏赢食材。 小撒是抵达了杭州,站在一片绿油油的茶园里,手里拿着一只竹篮,正在认真地采摘茶叶。 采茶以后小撒在茶坊里炒茶的场景。 炒完茶后,小撒坐在茶室里,端起一杯刚泡好的龙井茶,轻轻抿了一口,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嗯,这茶真香!节目组折腾了我一路,总算让我喝到了一口好茶。” 张含芸:“撒老师这一路折腾,从喝茶到采茶再到炒茶,节目组真是太会玩了!喝茶也不容易啊,除了小白其他五个人都很难” 节目的最后是小岳岳和沙易的镜头。两人终于抵达了内蒙古,站在一家典型的蒙古包前,面前的桌子上摆着一口热气腾腾的铜锅,锅里煮着香气四溢的蒙古火锅。羊肉片、牛肉卷、土豆、粉条等食材在汤底中翻滚,散发出浓郁的香味。 小岳岳一脸满足地夹起一片羊肉,蘸了蘸酱料,塞进嘴里,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哇!这羊肉也太嫩了吧!老沙,咱们这一路折腾,值了!” 沙易憨厚地笑着,一边往锅里下食材,一边点头:“是啊,这火锅味道真不错,节目组总算还有点良心。” 小岳岳夹起一块牛肉,故作感慨地说道:“老沙,你说咱们这一路坐绿皮火车,风吹雨打的,不就是为了这顿火锅吗?节目组也太会折腾人了!” 画外音响起:“人生就像一场挑战,每一次选择都会带来不同的结果。” “哈哈哈!”包厢里的四人再次爆笑,赵小刀笑着举起酒杯:“来,咱们干一杯,庆祝节目大获成功!真不愧是c台的节目,一天之内跑了几个城市吧,魔都,首都,杭州,重庆,内蒙”。 白夜说道:“确实,一般电视台不会这么干,也干不了,没这个调度能力,只有c台有这个经验”。 。。。。。。 第105章 闲聊夜话 张含芸正低头刷着手机,突然眼睛一亮,兴奋地抬起头:“哎哎哎!你们快看!《了不得的挑战》上了热搜了啊!” 赵小刀立刻凑了过去,盯着她的手机屏幕:“我看看!还真是” 白夜和老何也好奇地转过头,看向张含芸的手机屏幕上, #了不得挑战# #小岳岳沙易绿皮火车# #软经天沙溢空姐装扮# #小撒白夜#等话题赫然挂在热搜榜上,后面还跟着几个“爆”字。 张含芸兴奋地念着网友的评论:“‘小岳岳和沙易坐绿皮火车去内蒙,笑死我了!节目组太会整活了!’‘软经天被重庆火锅辣到怀疑人生,哈哈哈,心疼他一秒钟!’‘小撒放飞自我了,他还能回央视了嘛!’” 赵小刀看到一个评论:“哈哈哈!网友们的评论也太逗了吧!软经天沙易太辣眼睛了”。 白夜也忍不住笑了:“他俩确实辣眼睛,比重庆火锅都辣”。 老何则是感觉到很满意:“节目组虽然折腾人,但播出效果确实好。观众们还是喜欢看这种真实又搞笑的场面。” 张含芸继续翻着手机,突然笑出声来,指着屏幕念道:“哎,你们看这条!‘白夜看着赢了,实则输了,他的出场时间太短了,赢得人没镜头了,” 赵小刀一听,也笑了:“小白,确实是啊,后面一个多小时都没有你了,得不偿失啊”。 白夜无奈地扶额:“我这叫‘低调’,出场时间短怎么了?我可是靠质量取胜的!” 老何也笑着插话:“小白,赢就是输,输就是赢啊,从节目上来说,你确实存在感不强了,时间太短”。 白夜无奈地摊手:“虽然出场时间短,但每一帧都是精华。” 张含芸笑着继续念:“还有这条!‘白夜发大闸蟹图片嘚瑟那段,简直笑死我了!小岳岳和老沙气得退群,节目效果拉满!’” 赵小刀:“小白,你这‘嘚瑟’的后果可是全网皆知了啊!” 白夜无奈地摊手:“我这叫‘分享快乐’”。 老何笑着插话:“行了,小白,你这‘快乐’可是建立在我们的痛苦之上啊,当时可不是节目效果,真的很气,又冷又饿的,网友们都看出来了。” 张含芸突然又笑了起来:“哎,你们看这条!‘软经天穿空姐制服那段,简直是我的快乐源泉!他那生无可恋的表情,我能笑一年!特别是他笑着说,好气啊,还要保持微笑”。 张含芸继续翻着评论:“还有网友说:《了不得的挑战》简直是今年最好笑的综艺,期待下一期,你们的节目算上开门红了”。 赵小刀笑着举起酒杯:“来,咱们干一杯,庆祝节目受到观众喜欢”。 张含芸问道:“你们录了几期了啊,下一次什么时候录制啊”。 老何笑着点点头,回答道:“过几天录第六期,五期够放一个多月了。到时候看节目组的安排,如果有女嘉宾的需求,肯定第一时间叫你。” 赵小刀眼睛一亮,兴致勃勃地说道:“那太好了!你们什么时候需要女嘉宾记得叫我啊,我也想玩,真人秀好像很有意思!”她一边说,一边比划着,语气里满是期待。 张含芸也凑了过来,笑眯眯地说道:“对啊对啊,我也要报名!看你们玩得这么热闹,我都心痒痒了。特别是看到小岳岳和沙易穿空姐制服那段,简直笑死我了!”。 白夜笑着调侃道:“你们可别光顾着笑,节目组的套路可深着呢。到时候让你们坐绿皮火车去内蒙,你们可别后悔。” 赵小刀摆摆手,一脸自信地说道:“怕什么!我可是有经验的,节目组再狠也整不到我!” 张含芸也笑着点头:“对啊,我可不怕节目组整人,反正有你们在,大家一起被整才好玩!” 老何笑着拍了拍白夜的肩膀,语气轻松地说道:“好了,我们走吧。小白,明天记得来录制《大本营》,顺便帮你宣传一下新专辑。” 白夜挑了挑眉,有些疑惑地问道:“嘉宾都有谁啊?” 老何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随口回答:“《分手小师》剧组的杨蜜、邓朝,还有美娜。” 白夜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几分犹豫:“他们宣传电影,我去不好吧?我和他们没什么关系啊,去了会不会显得有点尴尬?” 老何笑了笑,解释道:“本来是还有《古剑齐谭》剧组的,但是楚雨荨和美娜的经纪人不想让她们同框,所以他们剧组宣传安排到下一期了。现在没人了,正好你顶一下。你和美娜可以代表《花少》出席,也算是合理。” 白夜无奈地摊了摊手:“何老师,这安排是不是有点牵强啊?《花少》都快收官了,再说《花少》收视率那么好,哪里还需要宣传啊?” 老何笑着摇了摇头:“小白,你这就不懂了吧?《花少》虽然收视率高,但宣传还是要做的。再说了,你这新专辑不也需要曝光吗?这可是个好机会。” 赵小刀也插话:“对啊,白夜,你这趁着《大本营》的热度,正好宣传一波,多好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张含芸也点头附和:“就是就是,白夜,你别想那么多,去了好好表现就行。再说了,杨蜜和邓朝都是圈里的大咖,你跟他们多认识认识也好”。 白夜听了,嘴角一扬,故作调侃地说道:“他俩大也没咱赵姐火啊,赵姐可是正当红啊!”他说完,还冲着赵小刀眨了眨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 赵小刀一听,立刻笑着摆手,故作谦虚地说道:“哎哟,白夜,你这嘴也太甜了吧!我可不敢跟杨蜜和邓朝比,人家可是前辈”。 白夜不以为然地说道:“赵姐,你这就太谦虚了。你现在可是收视率女王,谁不知道你演的剧部部爆火?杨蜜和邓朝虽然是大咖,但论热度,还真不一定比得上你。” 赵小刀笑着摇了摇头,故作无奈地说道:“行了行了,你就别捧我了。小白,这话传出去,你就是害我啊!” 白夜一听,立刻笑了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我开玩笑的,你还当真了啊?你真的这么认为的啊?”他说完,还故意眨了眨眼,一副“你上当了”的表情。 赵小刀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笑着拍了白夜一下:“好啊,小白,你居然敢耍我!我还真以为你是在夸我呢,” 张含芸指着白夜说道:“白夜,你这也太损了吧!” 白夜故作无辜地摊了摊手,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赵姐,你这反应也太可爱了吧!我就是随口一说,你还真信了啊” 赵小刀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故作生气地说道:“哼”。 白夜连忙说道:“我没开玩笑,不过是要等你《花万骨》播出以后”, 赵小刀一愣,有些意外地看着白夜:“你这么看好我这部戏吗?”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但眼神中却隐隐有些期待。 白夜点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当然看好!赵姐,你这部戏的剧本我早就听说了,制作团队也是顶级的,再加上你的演技,肯定会爆火。等《花万骨》一播,你的人气肯定还会再上一个台阶,到时候别说杨蜜和邓朝了,整个娱乐圈都得看你‘赵小刀’的脸色!”。 张含芸也笑着点头附和:“对啊,赵姐,你这部戏我可是听圈里人夸了好多次了,说是制作精良、剧情精彩,绝对是大爆款!白夜说得没错,等播出后,你肯定更火!” 老何也笑着插话:“小刀,你这部戏我可是期待很久了。小白说得对,等《花万骨》一播,你的地位可就稳了。” 赵小刀被三人夸得有些不好意思,笑着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谦虚:“你们这也太捧我了。不过,这部戏我确实拍得很用心,剧本和团队都特别好,我也希望它能有个好成绩。” 白夜语气里带着几分认真:“赵姐,你就别谦虚了。等《花万骨》一播,你肯定会成为全民女神,到时候我们可都得仰仗你提携了!” 赵小刀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小白,你这嘴啊,真是没谁了!不过话说回来,你这新专辑不是也要发布了吗?到时候咱们互相提携,一起火!” 老何说道:“行了,你们俩就别互相吹捧了。等你们火了,咱们再一起庆祝”。 四人笑着起身,走出包厢。窗外的夜色更深了,但四人的心情却格外轻松愉快。 白夜则笑着看了看赵小刀,走之前:“赵姐,等你火了,可别忘了提携我啊!”。 第106章 快本宣传 第二天。 芒果广播大楼,《快本》录播室内录播还没开始。 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来到录播室,白夜刚进去便看到了快乐家族5人。 白夜和五人打个招呼。 谢辣也是过来和白夜抱了一下,小声说道:“小白,好久不见啊,你可以啊,何老师说你开公司了,都开始制作综艺节目了,你小子行啊”。 白夜回应道:“辣姐,好久不见!我这小打小闹的,哪能跟您比啊。” 谢辣笑道:“少谦虚了,我可是听何老师说了,你那公司搞得风生水起的,有主持人的话可别忘了你娜姐我啊,照顾照顾我”。 白夜挠了挠头,笑得有些不好意思:“娜姐,哪里是我照顾你啊,是你帮我”。 就在这时《分手小师》三人有了进来,白夜赶紧的打招呼。 “你好,朝哥我是白夜,蜜姐你好,我是白夜,美娜好久不见啊”。 “我知道你,白夜,歌手总决赛我看了,你很棒啊,还有昨天的节目,挺好看的,我最近也要参加真人秀,有时间咱俩聊聊,交流一下心得体会”邓朝开始话唠模式。 一时间,双方互相招呼着,看上去好不其乐融融。 不久以后。 随着导演的一个手势,《快本》的录制正式开始了。 熟悉的开场音乐响起,老何、谢辣、李维佳、海淘和吴心五位主持人齐声喊道:“大家好,我们是——快乐家族!” 现场观众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老何微笑着走上前,开始介绍今天的嘉宾:“今天我们有幸邀请到了几位非常特别的嘉宾,他们带来了精彩的电影作品,大家掌声欢迎!” 嘉宾们依次登场。 轮到白夜时,谢辣故意调皮地问道:“小白,你今天来干嘛的啊?你也演了电影吗?” 白夜笑着摇摇头:“没有。” 谢辣故作惊讶:“那你是来宣传《花少》的?” 白夜依旧笑着回答:“《花少》还有二周快结束了,不需要宣传。” 谢辣眨了眨眼,装作一脸困惑:“那你是来干嘛的?” 白夜无奈地摊了摊手:“不是你们叫我来的嘛?听说捷哥有事没空,就叫我顶上了。我正好在长沙录专辑,就过来了。” 谢辣一听,立刻来了兴趣:“你在录制专辑啊?” 白夜点点头:“对啊。” 谢辣追问道:“中文专辑?” 白夜笑着回答:“对啊。” 谢辣继续好奇:“几首歌?” 白夜回答:“十首歌。” 老何见状,赶紧插话,笑着打断道:“好了好了,宣传的可以了。欢迎小白,也希望大家关注小白和美娜的节目《花少》。” 白夜微笑着点头,礼貌地说道:“谢谢娜姐。” 现场的观众发出一阵笑声,气氛轻松愉快。 接下来,节目进入了游戏环节。 嗯,谁是卧底。 白夜,杨蜜,邓朝,美娜,加上老何、谢辣,海淘一共7人走到台前。 而7人刚各自位置站好,众人立马看到了所有人都是‘美女’,白夜身前的是‘仙女’两词。 观众能看到,但7人就不知道了,就连白夜也不知道自己其实就是卧底。 看到自己牌面是‘仙女’时,白夜一边琢磨着怎么形容一边立起耳朵。 玩谁是卧底这游戏是卧底就要伪装好自己,不是卧底也得保护好自己才不会被队友误伤。 “好,咱们开始第一轮阐述,何老师先来吧。” 老何拿起话筒:“漂亮!” “朝哥!” 邓朝想了想笑道:“我家那位就是!” 听到邓朝这话,现场粉丝一片笑声,邓朝这求生欲也是没谁了。 维佳也是笑着打趣了邓朝下继续道:“海淘!” 海淘:“好看!” 轮到美娜,美娜调皮道:“我喜欢别人那么叫我。” 听着前面4人的描述,白夜心中有点数了。 玩谁是卧底,当你觉得大多数人都有问题时,那就是你有问题了。 不出意外,他拿的‘仙女’牌是卧底了。 眼珠转了转,白夜转头看着美娜:“美娜,算是” 白夜‘仙女’两词没说出来,但现场一片起哄声。 而且听到白夜的形容,其他6人都没觉得他有问题。 轮到杨蜜,她拿起话筒甜甜道:“所有女人都希望自己是。” 轮到谢辣,谢辣在维佳话音刚落立马自信的指着自己:“我就是!” 好吧,看着谢辣身前的‘美女’词再联想到她一向的鬼马形象,现场一片轰笑声。 ... 笑了会,维佳出声道:“好的,现在第一轮大家请投票,选出你认为的卧底。” 白夜闻言,立马抢声道:“我觉得应该是肯定是海淘或者何老师其中一个。” 被白夜点名,老何立马喊冤:“我冤枉...” 白夜不给老何狡辩的机会,立马分析道:“从朝哥、美娜、我、蜜姐、娜姐我们几个的形容来看,都是代表女性的词语,只有何老师和海淘两人一个漂亮一个好看,但漂亮和好看也可以形容男的,所以我认为他俩嫌疑最大。”好吧,听着白夜一番混淆视听的话,美娜,杨蜜、谢辣、邓朝都大点其头,一起怀疑的看向了老何和海淘。 看到众人上当,白夜连忙乘胜追击:“所以我觉得咱们先投何老师和海淘其中一个,看看其中一个不是卧底的话肯定是另一个,咱们下一轮再投。” 白夜分析完,想了想笑着指向了海淘:“相较于何老师的漂亮,我觉得海淘的好看这形容嫌疑更大一点。” 嗯,给老何点面子,不能第一轮就把他刷下去了。 看到白夜的选择,美娜立马第一个跟着指向了海淘。 好吧,看着美娜毫不犹豫现场粉丝一片笑声。 而没什么意外,第一轮海淘被淘汰后没揪出卧底,第二轮老何也是再度被几人投票刷了下去。 第一第二轮都没有揪出卧底,接连刷掉海淘,老何后,剩下的邓朝,美娜、白夜、杨蜜、谢辣4人继续第三轮。 “朝哥开始。” “咱们《分手小师》里,杨蜜和美娜都是” 咳咳,邓朝不着痕迹打了个广告。 轮到美娜,她想了想道:“一种对女性常见的称呼。” 白夜琢磨了下笑道:“我不是!” 嗯,模棱两可的,白夜绝不露馅也绝不说错。 毕竟卧底想要赢,可不仅仅是过关了事,还得说的符合词语才行。 杨蜜在白夜之后道:“有很多种型号。” “扑哧!” 听到观众笑声,杨蜜也觉得自己形容的有点... 她不好意思一笑连忙改口道:“有很多种类型。” 而虽然杨蜜改口了,但接下来谢辣还是再次调侃了她:“最棒的,是我这种型号。” 好吧,对于谢辣厚脸皮,大家只能笑着默默鼓掌了。 ... “好的,现在请开始第三轮投票,选出你认为的卧底人选。” 维佳话音刚落,白夜一马当先指向了谢辣:“娜姐,绝对是娜姐了,她三次形容都有点模棱两可的,绝对是她。” 好吧,对于白夜的指证,谢辣不甘示弱的回指着他:“是小白,小白每次都引导我们怀疑他人,结果海淘、何老师都不是卧底,我严重怀疑他才是真正的卧底。而且说到模棱两可小白你才是吧,每一次回答的看似都没问题,但每一次都大有问题绝不明显点出。” 对于白夜和谢辣的各执一词,杨蜜这一次站在了谢辣一边一脸坏笑的指向了他。 白夜叫了一声朝哥相信我,邓朝就指向了谢辣。 而现在,杨蜜和谢辣具都指向白夜,白夜和邓朝指向谢辣。 2对2,最后美娜的票数就很关键了。 她指向无论白夜还是谢辣,注定谁将这轮淘汰。 舔着脸,谢辣搂住美娜的肩笑道:“你不可能怀疑我吧。” 美娜点了点头:“确实,我不会怀疑娜姐的,所以,我把票数投给...” 一个反转,美娜偷笑着兰花指一弯指向了谢辣。 谢辣:“...” 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捂着头,谢辣摇头叹气道:“糊涂啊,你是不是被他忽悠了”。 “辣姐!” 摆摆手,谢辣下台时还不忘方了句狠话:“你们会后悔的,让小白赢到最后你们就一起接受惩罚吧!” 听到谢辣的狠话,看着她下台后卧底还是没揪出来。 嗯,邓朝、美娜、杨蜜三人眼光具都不怀好意的看向了白夜。 不出意外,第四场白夜大势已去,任他百般狡辩但三人还是一起投票把他刷了出去。 白夜这个卧底都被刷了出来,游戏当然随之结束了。 嗯,记仇的谢辣立马嚷嚷道:“大家说,怎么惩罚白夜啊!” “吻我!” 咳咳,谢辣话音刚落,全场顿时响起了一阵阵整齐划一的尖叫声。 好吧,气急一笑,谢辣哼了声:“美的你们,怎么能这么便宜了小白呢。” 眼珠转了转,谢辣打定主意,谢辣对摄像坏坏一笑:“我的惩罚,肯定能让所有人满意。” 看着谢辣的坏笑,白夜知道她神经的很怕她搞什么花样来立马道:“输了不都是惩罚做俯卧撑嘛。” 说着,白夜不给谢辣反驳的机会立马双手撑在了地上就要... “等下,对你小白惩罚俯卧撑也太简单了。” 白夜闻言撑着抬起头:“那我单手总行了吧。” “不行!” ... “那娜姐你要怎么惩罚?” 对于谢辣的纠缠白夜有点无奈了。 想了想,谢辣道:“你做俯卧撑可以,背上必须坐着一个人。” 白夜闻言立马满脸的抗议:“娜姐你别搞笑,我单手俯卧撑就很不容易了你还让我背上坐着一个人,真当我是超人啊。” 知道确实有点为难白夜了,谢辣点点头:“可以允许你双手。” 考虑了下,白夜点点头:“这样可以,谁来?” 当然,白夜虽然这么问,但眼睛看向的看着美娜不言自明。 杨蜜刚生完孩子,吃的也好,绝对不轻,谢辣和吴心都不是演员不需要保持身材,只有美娜够瘦。白夜背着她俯卧撑简直轻而易举。 看到白夜的眼神,美娜回他一个甜甜的笑就往他走去。 看着正要坐在白夜肩上的美娜,谢辣打量了下她那瘦弱的身材连忙上前拉住了弯腰正要把小屁屁坐下美娜。 “美娜不行,你太轻了。” 说着,谢辣不给白夜和美娜反驳的机会立马转头对台下粉丝大声道:“我让小白背你们好不好啊?” 好吧,这种问题简直不用怀疑。 全场整齐划一,尖叫激动:“好!” 立马,满场都是‘娜姐选我’‘娜姐选我’的声音,吵杂的跟菜市场似的。 在满场激动的尖叫下,谢辣微眯着眼睛找了下眼前一亮指着一个女生大声道:“那位,第二排穿着白色衣服,梳着斜刘海的那位美女。” 被谢辣点到,女子尖叫了声后涨红着脸激动的跑上台来。 而看到女子上台后,所有人不得不佩服谢辣了。 因为,这女子起码165的个头而且... 嗯,胖嘟嘟的一张脸不用看,看那臃肿的衣服就知道这女的是... 一个大胖妞! 好吧,在满场的轰笑声下,这胖妞边跑也是边不好意思的捂住了脸。 明显的,胖妞也是看出谢辣选她上台让白夜背的原因了。 因为全场... 她最胖! ... 笑着拉过捂脸上台的胖妞,谢辣笑着道:“美女你好,自我介绍下吧,接下来你将会成为全场最令人羡慕嫉妒恨的一位女孩,大声的说出你的名字,让我们记住你!” 微微紧张的双手揪着衣服,胖妞略微激动道:“我...我叫张天艾!” 张天艾?太子妃张天艾? 双手撑地刚抬起头,映入白夜眼前的是一张胖嘟嘟的圆脸。 留着略微土气的斜刘海,穿着一袭臃肿的白色衣服看上去好一大团。 脸蛋虽然很胖,但还是可见其姣好的底子,只要能瘦下去相信最少也是位90分以上的大美女。 嗯,虽然胖了点,但打量了下后白夜确认。 确实,就是后世美艳又英气的太子妃—张天艾! 第107章 快本继续录制 白夜在打量,谢辣则是在张天艾自我介绍后笑着道:“天艾啊,喜欢白夜么,被娜姐选中让她背,激动不?” 张天艾激动的连连点头,张天艾妹子看着白夜激动道:“激动,谢谢娜姐,白夜在国外很火的,他的英文专辑我在韩国的时候就买过。” “哦?你是韩国人?” “不是,我只是当时正好在韩国拍摄微电影。” “哦,这么说来你也是圈内人了?” 摆摆胖手,张天艾不好意思道:“还不算是,我这两年都在日本学习服装设计还有化妆发型这些的,只不过偶然间被韩国一位导演选中拍摄了一部微电影,然后现在回国在北电进修班学习表演。” 白夜听到这点点头,这就没错了,张天艾确实日本留学了两年,然后和最近出问题的都教授合拍了部微电影,这才产生了进娱乐圈的兴趣。 之后就是回国北电进修班学习了一年、吃草减肥减了一年,直到15年网剧《太子妃》爆红。 “哈,这么说来,你更得感激我了,不仅让你圆梦男神,说不定你还能签约哪家影视公司成为大明星呢。” 听到谢辣的话,张天艾胖脸微红。 她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自己长得那么胖又没什么特长,怎么可能会有人签下她。 除非,自己能减下肥来还差不多。 ... 胡思乱想着,张天艾不好意思一笑正要回话呢,双手撑地的白夜抬起头来看着天艾笑道:“张天艾是吧,等下录制完快本你可以过来台后找我,我让工作人员给你把关定位下看看。” 白夜觉得先让她做助理,减肥以后在做艺人,她也属于是拼命三娘类型的,减肥减得丧心病狂的,为了火在综艺里绝对会没有包袱的。 听到白夜的话,张天艾愣了愣才明白过来,她... 居然被白夜看上了??? 虽然知道这个看上不是那种看上,但张天艾还是激动的狂点脑袋:“嗯嗯,好的好的,谢谢。” 好吧,看着随便一个胖妞上台都被白夜看上要签下,台下白夜的一群少女们瞬间激动了。 不论是能接近白夜的诱惑,还是成为明星的激动,这都让少女们充满了幻想。 咳咳,一个个激动的又奔又跳又叫的,“小白,选我选我!”的尖叫声不绝于耳。 谢辣也想不到自己随口开的玩笑白夜居然当真了 ,愣了下连忙打住了台下的喧闹笑道:“好的,我们恭喜张天艾同学了,但这种机遇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顿了顿,谢辣厚着脸皮道:“以后你们多巴结巴结我娜姐,说不定下一个被我推荐的就是你了。” 白夜:“...” 自我膨胀了下,谢辣笑着回归了正题:“好的,咱们开始惩罚白夜了。” 说着,谢辣坏笑着对张天艾眨眨眼:“张天艾童鞋,骑着老板的机会可能一生仅此一次了,好好享受吧。 小胖脸微红,张天艾磨磨蹭蹭的走到了白夜身旁。 看着身前双手揪着衣角不知从何下手的胖妞,白夜笑了笑:“你坐在我肩部吧,这样我好受力。” 听到白夜的话,张天艾点点头微红着胖脸磨蹭着在白夜肩上坐了下去。 嗯,白夜瞬间感受到两坨... 好吧,太子妃此时还是胖子妃,那两瓣实在是... 肉,太特么多了! ... “1个,2个,3个...7个,8个...” 背上坐着个胖子妃,白夜虽然不算轻松,但俯卧撑还是勉力做着。 看着白夜背上张天艾那起码有两个自己那般体格的张天艾,美娜一边好笑的帮白夜尽职的数着数。 “10个,好了!” 小姐姐数到第十个,白夜终于在张天艾手忙脚乱下来后解脱的站了起来。 谁是卧底的小游戏后又玩了第二轮, 这一轮的题是“杨蜜,孙利”大部分都是杨蜜,只有拿到卧底牌的邓朝是孙利。 依然是,杨蜜,美娜,邓朝,白夜。 只不过维佳和吴心换了老何和海淘。老何主持。 吴心拿起话筒,笑眯眯地说道:“她好看”, 轮到杨蜜,她眨了眨眼睛,俏皮地说道:“她和我一样,都是‘劳模’”。 话音刚落,现场观众一阵轻笑,显然对杨蜜的“劳模”称号深有共鸣。 美娜接过话筒,想了想,笑着说道:“她有一位非常着名的丈夫,大家都很熟悉。” 这句话一出,现场瞬间沸腾,观众们纷纷鼓掌,觉得她说的很好,能迷糊卧底邓朝。 白夜拿起话筒,故作神秘地说道:“她演过很多火的电视剧,角色深入人心。”。 邓朝听到这里,觉得自己不是卧底,笑着说道:“她是一位非常有气质的女性,无论是在荧幕上还是生活中,都散发着独特的魅力。我很喜欢。” 他话音刚落,现场观众顿时爆发出一阵善意的笑声。 老何见状,忍不住调侃道:“朝哥,你这描述怎么听起来这么‘私人’呢?”。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邓朝一脸无辜,摊手道:“没有啊,我就是实话实说嘛!难道你们不觉得她很有魅力吗?”。 谢辣说道:“我觉得不用说了,投票吧,朝哥是卧底,而且我知道他的牌是什么了,太明显了,”。 维佳:“对对对,朝哥你的底牌不会是。。。。。。”。 大家一起大笑。 老何见状,笑着插话道:“好了,现在大家开始投票,选出你认为的卧底。” 白夜立刻举手说道:“我觉得是朝哥!” 杨蜜也点头附和:“我也觉得是朝哥” 美娜看了看邓朝,犹豫了一下,也指向了他:“朝哥,对不起了,我也觉得是你。” 邓朝一脸无辜,摊手道:“你们这是冤枉我啊!我怎么可能是卧底?” 老何笑着宣布:“好,现在开始投票。” 结果不出所料,邓朝被高票淘汰。老何笑着揭晓答案:“恭喜大家,卧底确实是朝哥!” 邓朝无奈地摇头,苦笑道:“你们的牌是什么啊?” 谢辣在一旁笑着调侃道:“朝哥,我们的牌是杨蜜,不管荧幕还是生活你都很喜欢,如果你不是卧底,你回家可是要跪搓衣板了”。 白夜也笑着补刀:“朝哥,没事,搓衣板跪习惯了就麻木了,我支持你!” 老何见气氛热烈,笑着总结道:“好了好了,朝哥今天的表现非常精彩,虽然第一轮就被淘汰了,但也给我们带来了不少欢乐。大家给朝哥一点掌声”。 第108章 快本录制三 老何拿起话筒,笑着宣布:“接下来我们进入下一个游戏环节——猜人游戏!规则很简单:两人互相提问,通过对方回答的‘是’或‘不是’来猜出自己背后的人物,先猜出的人赢!” 他话音刚落,邓朝立刻举手,满脸斗志:“我来!我要挑战白夜!同样是卧底,他坚持了好几轮,我就坚持了一轮,我要证明我自己!” 现场观众顿时爆发出掌声和欢呼声,还有人起哄喊道:“朝哥加油!白夜别怂!” 白夜笑着站起来,摊手道:“朝哥,你这是要找回场子啊?行,我奉陪!” 两人走到台中央,背对背站好,工作人员分别在他们背后贴上了人物名牌。 老何笑着说道:“好,现在游戏开始!朝哥,你先提问。” 邓朝自信满满地问道:“我背后的人物是男的吗?” 白夜看了一眼邓朝背后的名牌,是孙利,笑着回答:“不是。” 轮到白夜提问,他想了想,对面是孙利,他觉得背后的应该是杨蜜,刚刚谁是卧底的题,问道:“我背后的人女的嘛?” 邓朝看了一眼白夜背后的名牌,点头道:“是。” 邓朝继续提问:“我背后的人和我合作过嘛?” 白夜笑着点头:“是。” 白夜接着问道:“我背后的人结婚了嘛?” 邓朝点头:“是。” 邓朝立刻抓住线索,追问道:“我背后的人结婚了吗?” 白夜笑着点头:“是。” 邓朝一脸疑惑,嘀咕道:“结婚了,女的,合作过?难道是……” 白夜趁机提问:“我背后的人物是演过《神雕》吗?” 邓朝点头:“是。” 邓朝听到神雕眼睛一亮,立刻猜道:“我背后的人也是——杨蜜” 白夜回道:“不是” 邓朝顿时一脸懵,挠了挠头:“啊?不是杨蜜?那还能是谁?刘亦飞,没结婚啊,江一雁” 白夜猜道:“我背后的人物是——杨蜜” 老何笑着宣布:“恭喜白夜,猜对了!” 邓朝一脸不甘心,转身看了一眼自己背后的名牌,惊讶道:“我的是孙利?” 他话音刚落,现场观众顿时爆发出哄堂大笑,维佳起哄道:“朝哥,你连自己老婆都没猜出来啊!” 谢辣笑得前仰后合,调侃道:“朝哥,你这是要回家跪搓衣板的节奏啊!连利姐都没猜出来,你是不是故意的?” 邓朝一脸冤枉,摊手道:“我真不是故意的!谁能想到节目组还会把我老婆的名字贴我背后啊!这不是坑我吗?第二次了啊” 白夜也笑着补刀:“朝哥,和你合作过,已婚,你不应该第一时间想到利姐嘛”。 娜姐说道:“完了完了,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杨蜜在一旁笑着调侃:“朝哥,你这家庭地位堪忧啊!”。 邓朝大声说道:“怎么可能,我在家很有地位的好不”。 现场观众再次爆发出阵阵笑声,气氛热烈,节目效果拉满。 谢辣调侃道:“有地位,你要不要电话连线证明一下啊”。 邓朝连忙摆手:“没这个必要了吧,孙利现在应该拍戏那,挺忙的”。 老何笑着接过话道:“好了好了,朝哥今天的表现非常精彩,大家给朝哥一点掌声,安慰一下他即将面对的家庭‘危机’!” 现场观众立刻报以热烈的掌声和笑声,还有人喊道:“朝哥,加油!我们支持你!” 老何笑着问道:“下面谁来?” 娜姐立刻举手,兴致勃勃地回应道:“我来,我要挑战蜜蜜!” 杨蜜站起来,一脸自信地说道:“好,我要代表我们《分手小师》智商是正常的!” 娜姐故作疑惑,问道:“分手什么?” 杨蜜笑着重复:“分手小师。” 娜姐继续装傻,追问道:“什么小师?” 现场观众异口同声地喊道:“分手小师!” 娜姐还不罢休,继续追问:“分手小师是什么?” 邓朝连忙站起来,一脸无奈地解释道:“电影!6月28号上映,谢谢娜姐!” 现场观众顿时爆发出哄堂大笑,还有人起哄喊道:“娜姐,你这是帮他们宣传电影呢!” 娜姐一脸“恍然大悟”,笑着说道:“哦!原来是电影啊!那你们早说嘛,我还以为是什么新词呢!” 杨蜜笑着调侃道:“娜姐,你这演技也太好了!我们《分手小师》剧组是不是给你付点宣传费啊?” 娜姐立刻摆手:“哎呀,宣传费就算了,你们电影票房大卖,记得请我吃饭就行!” 邓朝笑着接过话茬:“娜姐,你放心,只要票房破5亿,我们一定请你吃大餐!” 娜姐立刻拍手:“好!这可是你们说的!观众朋友们,大家都听到了吧?6月28号,记得去看《分手小师》,帮他们把票房冲到5亿,我就能蹭饭了!” 现场观众纷纷笑着回应:“好!一定支持!” 老何见气氛热烈,笑着说道:“好了好了,宣传得差不多了,咱们还是回归游戏吧!娜姐和蜜蜜,你们谁先开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娜姐拿起话筒,自信满满地说道:“我先来!蜜蜜,准备好了吗?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杨蜜笑着点头:“放马过来吧,娜姐!我可不怕你!” 两人站到台中央,背对背站好,工作人员分别贴上了人物名牌。 老何宣布:“好,游戏开始!娜姐,你先提问。” 娜姐立刻问道:“我背后的人物是男的吗?” 杨蜜看了一眼名牌,笑着回答:“不是。” 娜姐眼睛一亮,追问道:“我背后的人物是主持人吗?” 杨蜜点头:“是。” 娜姐立刻猜道:“我背后的人物是——谢辣!” 老何笑着宣布:“恭喜娜姐,猜对了!” 杨蜜转身看了一眼自己背后的名牌,笑着说道:“我的是何老师,看来娜姐的运气不错啊!” 娜姐得意地笑道:“那当然!我可是靠实力猜出来的!看到何老师,我就知道背后就是我自己”。 老何则笑着拆穿她:“啥实力了,玩的多了就知道了。我和娜娜的题经常一起出现,她这个是习惯了,不信你俩再来一轮。” 现场观众顿时爆发出哄堂大笑。 娜姐一脸不服气,叉腰说道:“何老师,你这话说的,我明明就是靠实力!再来一轮就再来一轮,我还能怕了不成?” 杨蜜也笑着附和:“好啊,那就再来一轮!这次我可要认真了,娜姐,你可别想再蒙混过关!” 老何笑着宣布:“好,那咱们再来一轮!这次换两个新的人物,看看娜姐还能不能靠‘实力’猜出来!” 工作人员重新为两人贴上了人物名牌。 老何笑着说道:“好,游戏开始!这次蜜蜜先提问。” 杨蜜想了想,俏皮地问道:“我背后的是仙女吗?” 娜姐看了一眼名牌,笑着回答:“是。” 老何立刻宣布:“恭喜蜜蜜,答对了!直接就猜出来了!” 谢辣一脸无奈,直接讨伐节目组:“你们要不要这么幼稚啊?美女和仙女,就不能换点新鲜的词?这个题板不会是我是卧底的题板吧”。 老何笑着反问:“那你想到了吗?” 谢辣回答得很干脆:“没有!” 现场顿时哄堂大笑,观众们都被谢辣的直率逗乐了。 白夜也笑着调侃道:“娜姐,你这反应也太真实了吧!不过说真的,节目组这题目确实有点老套了。” 老何解释说道:“哎呀,我们这不是为了让大家轻松一点嘛!对不对?” 杨蜜笑着补刀:“何老师,您这解释也太勉强了吧!下次能不能来点有挑战性的题?” 谢辣立马附和:“就是就是!下次再来这种题目,我可要罢录了!” 现场观众再次爆发出笑声,还有人喊道:“辣姐,我们支持你!” 老何笑着举手投降:“好好好,我认错!下次一定换点新鲜的题目,保证让大家玩得尽兴!” 谢辣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这还差不多!不过这次就算了,看在你认错态度诚恳的份上,我就不追究了。” 现场气氛轻松愉快,节目效果拉满。老何趁机总结道:“好了,好了,下面进行别的游戏”。 白夜又跟着玩了几个游戏,比如说好数字抱人,喊到几,就几个人抱到一起,凑不齐的淘汰。 第109章 快本录制结束 最后的最后,老何笑着拿起话筒,说道:“今天的节目已经接近尾声了,但在结束之前,白夜要为大家带来一首歌。这首歌来自他的新专辑,也是他第二次在舞台上演唱。相信很多观众已经在《歌手》的舞台上听过一次了,但今天,他将为我们带来全新的演绎。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白夜!” 现场观众顿时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还有人高喊:“白夜!白夜!” 白夜微笑着走上舞台,坐在高脚凳上,调整了一下麦克风,然后说道:“谢谢大家!这首歌叫《东北民谣》,之前在《歌手》的舞台上唱过一次,但今天在《快本》的舞台上,我想用更轻松、更温暖的方式重新演绎它。希望大家喜欢。” 悠扬的前奏缓缓响起。白夜的声音温暖而深情。 “三九的梅花红了漫山的雪。。。。。。”。 他的歌声仿佛带着观众走进了东北的冬日,感受到了那份独特的温暖。现场观众静静地听着,有些人甚至忍不住跟着节奏轻轻摇摆。 这一次的演绎,白夜加入了一些轻快的节奏和即兴的哼唱,让整首歌显得更加生动和亲切。 歌曲结束时,现场观众报以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还有人激动地喊道:“白夜,再来一首” 老何走上台,感慨地说道:“真是太棒了!虽然这是白夜第二次唱这首歌,但每一次都能带来不同的感动。谢谢白夜为我们带来这么精彩的表演!” 谢辣也笑着说道:“小白,你这首歌真是越听越有味道!听得我都想立刻买张机票去东北看看了!” 白夜笑着鞠躬:“谢谢大家!这首歌对我来说意义非凡,每一次唱都有不同的感受。希望今天的演出能让大家感受到东北的魅力”。 老何最后宣布:“好了,今天的节目到这里就正式结束了!感谢所有的嘉宾,感谢现场的观众,也感谢电视机前的朋友们!我们下期再见!” 吴心接过话茬说道:“你快乐要看快本,你不快乐也要看快本!” 在观众的热烈掌声中,节目录制圆满结束。白夜走下舞台,和杨蜜、邓朝交换了联系方式。 杨蜜笑着说道:“小白,以后有机会一起合作啊!你的歌真的很有感染力。” 邓朝也拍了拍白夜的肩膀:“兄弟,下次来魔都记得找我,咱们一起吃顿饭,聊聊天。今天不行了,我还得忙着电影上映的事情,太忙了。” 白夜笑着点头:“一定一定!今天真的很开心能和大家一起录节目,期待下次再聚!” 众人互相道别,脸上都带着满足的笑容。 后台节目休息室。 白夜对略微紧张的张天艾笑了笑,温声道:“张天艾,其实……我不是很建议你做艺人。” 听到白夜的话,张天艾愣了愣,脸色有点黯淡。她原本以为之前在《快本》上白夜说的话只是节目效果,没想到他竟然真的这么直白。 看着妹子黯淡的神情,白夜大致猜出了她的心思,摆摆手解释道:“我之前说的话当然不是作秀,而是……怎么说呢。” 他顿了顿,笑着道:“希望你不要介意我说的直白,我觉得你现在的形象不是很适合做艺人,要么你减肥下来,要么你只能往谐星发展。” 听到白夜的话,张天艾咬了咬唇不说话 白夜坦率道:“颜值始终才是他人对你的第一印象。人都是肤浅的,都喜欢美好的事物。” 张天艾双眼微黯,默默点了点头。她心里清楚,白夜说的没错。这是个看脸的世界,她没颜值没身材,想当明星确实只能走谐星路线。 可是,她才20多岁,谁愿意做个装疯卖傻的谐星呢? 看着默默无语的妹子,白夜想了想,笑着提议道:“其实我觉得你底子还是很不错的,如果能瘦下来,未必不能火。但前提嘛……” 他看了眼对方臃肿的身材,调侃道:“前提是你有恒心能瘦下来。” 张天艾胖脸一红,有点底气不足地说道:“我一定能的。” 看着有点心虚的妹子,白夜笑而不语。他记得,张天艾后来确实瘦了下来,甚至瘦得有些病态,可见她确实很有毅力。 见白夜促狭地笑着,张天艾微红着脸,不好意思地说道:“我会尽力的,别放弃我。” 白夜点点头,琢磨了一下,出声道:“这样吧,你不是在日本学过服装设计和化妆吗?我正好缺个这方面的助理,你先给我当个助理吧。等你瘦下来了,我看看你形象再做打算,你看如何?还有,你不是在北电进修班吗?你继续上,空闲的时候去上班。嗯,我的个人工作室还是个空壳,你先去影视综艺制作公司上班,熟悉一下综艺制作流程。以后毕业了,在我身边当助理的时候,你要处理相关工作。至于瘦下来的事,等你瘦下来再说。” 他心里其实觉得张天艾助理工作大概率干不长,如果找个学霸当助理就好了,最好是游戏还玩得好的。白夜想了想,娱乐圈只有嘟嘟陈都玲挺合适的,理科学霸,会玩游戏,还能带自己上分,简直是完美的助理人选。 张天艾可不知道白夜的胡思乱想,闻言立马激动地点了点头:“嗯嗯,好的!” …… 见白夜居然要张天艾这么位胖妞当助理,美娜不由细细打量起了她。 嗯,虽然脸蛋算得上娇美,但女人嘛,一胖毁所有。再加上穿着打扮土里土气的,两个词概括——又土又胖。 左看右看,美娜实在是不知道白夜看上她哪点了。 虽然有点搞不懂白夜为什么选这么个胖妞做助理,但打量着她那胖脸,美娜还以为白夜这是故意选个胖妞做助理,为的就是安粉丝的心呢。 白夜吩咐张天艾让她先走了,回首都的时候找小林报到,向小林学习一下综艺制作流程。 张天艾点点头,满怀感激地离开了休息室。 美娜看着她的背影,忍不住问道:“小白,你确定要让她当助理?她看起来……好像不太合适啊。” 白夜笑了笑,意味深长地说道:“给她一个机会吧,说不定她会给我们带来惊喜呢。” 美娜撇了撇嘴,嘀咕道:“希望如此吧。” 白夜耸了耸肩,没再多说什么。 “走吧,吃饭去吧,上次歌手的时候说是回北京请你,一直没有机会,这次遇到了正好补上” 第110章 送礼风气 美娜眼睛一亮,笑着调侃道:“哟,你还记得这事儿呢?我还以为你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白夜故作委屈地摊手:“我像是那种言而无信的人吗?再说了,答应美女的事,我怎么敢忘?” 美娜被他逗笑了,轻轻推了他一下:“少贫嘴!那你说,今天请我吃什么?我可不会跟你客气。” 白夜想了想,笑着说道:“我知道附近有家不错的湘菜馆,味道很正宗,辣得过瘾,要不要去试试?” 美娜挑了挑眉,故意说道:“湘菜?你这是想辣死我啊?不过……我倒是挺喜欢吃辣的,不过,没口福了,我得赶回去拍戏了。” 白夜:“这么赶时间啊,连吃饭时间都没有”。 美娜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是啊,剧组那边催得紧,今天能来录《快本》已经是挤出来的时间了。是一个香港电影,我作为小演员只能服从剧组安排了”。 白夜问道:“谁主演的”。 美娜说:“吴镇雨和余楠”。 白夜听完美娜的回答,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吴镇雨和余楠啊……” 他努力在脑海里搜索了一下,发现对这部电影确实没什么印象,心里大致有了判断——大概率是扑街了。毕竟每年电影拍了那么多,真正让人记住的也就一成,剩下的九成,观众连名字都记不住。让人记住的一成票房高的也只是少数。 美娜见白夜没说话,以为他是在思考,便笑着说道:“怎么,你没听说过这部电影吗?其实阵容还算不错的,吴镇雨的演技一直在线,余楠也是实力派。” 白夜笑了笑,委婉地说道:“可能是我最近太忙了,没怎么关注新片。不过你说得对,吴镇雨和余楠都是很优秀的演员,演技肯定没得说。” 美娜点点头,略带遗憾地说道:“是啊,可惜电影市场就是这样,有时候阵容再好,也不一定能火。我们这部戏也是,虽然拍得很用心,但最后能有多少人看,还真说不准。” 白夜安慰道:“别想那么多,电影的质量才是最重要的。只要作品好,总会有观众认可的。而且,你现在的人气这么高,肯定能带动不少关注。《花少》播出以后你涨了不少粉丝啊,” 美娜笑了笑,语气轻松了一些:“确实涨了不少粉丝,但和你比还差点,而且我挨骂也变多了啊”。 白夜点头:“嗯,有人喜欢必然有人讨厌,再说了,黑红也是红啊,骂你也是给你贡献热度了,娱乐圈最怕的就是连骂你的人都没有”。 最明显的例子就是袁杉杉,于老六的女主,被骂滚出娱乐圈的时候热度很高,后来人鱼线出圈以后风评好了一些,后来没人骂了,热度也没了,后来都查无此人了,几年都看不到消息。 美娜听白夜这么一说,忍不住笑了起来:“你这安慰人的方式还真是独特啊!黑红也是红?那我是不是还得感谢那些骂我的人?” 白夜耸了耸肩,语气轻松:“从某种角度来说,确实可以这么想。娱乐圈就是这样,有争议才有热度。你看某某某”。 美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不过,被骂的滋味可不好受,尤其是看到那些恶意评论的时候,心里还是挺难受的。” 白夜理解地点点头:“这很正常,谁都不想被骂。但你要学会过滤那些负面的声音,专注于支持你的人。毕竟,喜欢你的人远比讨厌你的人多得多。” 美娜笑了笑,语气轻松了一些:“你说得对,我确实应该多看看那些支持我的评论。但是,骂人的话总会看到,影响心情。”。 白夜笑着点头:“没错!黑色比白色更吸引人注意力,但是你要学会看不见黑色,而且你现在的发展势头很好,《花少》之后人气大涨,接下来只要稳扎稳打,资源肯定不会差。热度会越来越高,骂的声音越来越多,你不学会屏蔽负面信息,会很负面的”。 美娜听了点点头:“嗯,我会继续努力学习的!”。 美娜看了看时间,遗憾地说道:“嗯,差不多该去机场了。下次吧,等我这段时间忙完了,你再请我吃湘菜,我可不会放过你。” 白夜笑了笑,爽快地说道:“行,那就这么说定了。下次你什么时候有空,提前告诉我,我一定把时间空出来。”。 美娜笑着点头:“那就这么约好了!不过下次我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得让你大出血才行。” 白夜故作夸张地捂住胸口:“哎呀,看来我得提前准备好钱包了。” 美娜被他逗笑了,拿起包准备离开:“好了,不跟你贫了,我真得走了。今天谢谢你的邀请,虽然没吃成,但心意我领了。”, 白夜点点头,把她送到门口:“那行,路上小心” 美娜冲他挥了挥手,笑着说道:“白白,拜拜”。 送别美娜白夜就去快乐家族的休息室找老何,他俩今晚也要坐飞机,明天要录制《华夏好歌曲》,老何是主持人,白夜作为制作人也去看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当白夜到休息室的时候,快乐家族正在分礼物。桌上堆满了粉丝送来的各种小礼物,虽然不贵重,但每一份都充满了心意——有鲜花、手写信,还有一些手工制作的小物件。 谢辣正拿着一封信,笑眯眯地说道:“这些粉丝真是太有心了,写信比发微博有温度多了。” 老何点点头,一边整理桌上的花束,一边感慨道:“是啊,每次收到这些礼物,都觉得特别暖心。虽然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但这份心意比什么都珍贵。” 维佳拿着一束花,调侃道:“娜姐,你这花是不是有点太多了?要不要分我几朵?” 谢辣白了他一眼,笑着回道:“想得美!这可是粉丝送我的,一朵都不给你!” 海淘在一旁笑着打圆场:“行了行了,咱们还是赶紧分完吧”。 吴心拿起一封粉丝的信,正看得津津有味,抬头看到白夜走进来,笑着招呼道:“小白,你来得正好,快来看看粉丝送你的礼物!” 白夜笑着走过去,看了看桌上的礼物,心里却有些复杂。他知道这些礼物虽然现在不贵重,但随着时间的推移,粉丝送礼的风气可能会越来越夸张,特别是上节目的明星粉丝,为了送礼甚至集资,影响特别不好。 但是他又不能现在说,因为现在粉丝送的都是信,卡片,他说了可能被认为小题大做。这话不能和他们五人说,也就和老何自己单独说说。亲疏远近,交浅言多。 在回去的路上,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老何其实我有个想法,不知道你觉得怎么样。” 老何抬头看向他,笑着问道:“怎么了小白?有什么想法你说。” 白夜斟酌了一下,委婉地说道:“那些礼物虽然不贵重,但我觉得是不是可以考虑不收粉丝的礼物了?” 老何听了,有些惊讶地说道:“小白,你这是怎么了?粉丝送礼物是粉丝他们的心意,我们收了他们也会很开心啊。” 白夜点点头,认真解释道:“我明白粉丝的心意,但问题是,送礼的风气只会越来越夸张,现在是简单,未来可能越来越贵重,甚至有些粉丝为了送礼去集资,这对他们来说是一种负担。而且,如果你收了礼物,可能会让其他粉丝觉得必须送礼才能表达支持,这样反而会形成不好的风气。” 老何听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小白你说得有道理。其实我收礼物也是为了让粉丝开心,但如果这反而给他们带来了负担,那就本末倒置了。” 白夜见大家都支持他的想法,心里松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她们的偶像来录节目,她们送礼会觉得她们的偶像有面子会得到照顾,但是攀比心理会严重,送礼的风气会越来越严重,如果被曝出去,会影响你的形象,你也不差那点钱,得注意影响”。 老何听了白夜的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我会注意的,小白,你成长了啊。这话在休息室的时候没和她们说,对吧?” 白夜笑了笑,语气平和:“嗯,刚才在休息室的时候,我确实没直接说。毕竟大家都在兴头上,我不想扫了大家的兴致。而且,这种事也需要找个合适的时机,慢慢引导。” 老何拍了拍白夜的肩膀,眼里带着赞许:“你考虑得很周到,确实不能一下子说得太直接。不过,你能想到这些,说明你真的成熟了。娱乐圈里,很多人只顾着自己的利益,很少会为粉丝着想。你能想到粉丝的负担,甚至考虑到送礼风气的影响,这很难得。不过收信件还是可以的,不收礼物只收信”。 白夜心想,只收信也不行啊,粉丝送你的信,黑粉送你的信,你分不清啊,万一你不小心把信扔出车窗外,不管真相怎么样,影响都不好。管你是偶像还是老戏骨,被骂是跑不了的。 白夜说道:“我就说给你提个醒,你注意到这个事就好了,到底怎么做还是你自己拿主意”。 第111章 回首都。 深夜的首都机场依旧灯火通明,白夜和老何拖着行李箱,一脸疲惫地走出航站楼。 白夜笑了笑,伸手拦了辆出租车,一边把行李往后备箱塞,一边说道:“老何,晚上挺好的,没有粉丝,清静,不然每次拍照签名都要半个小时的时间,咱们这‘巨星’生活,终于能喘口气了。” 老何翻了个白眼,钻进了车里,一边调整坐姿一边调侃道:“得了吧,还‘巨星’呢,。你看看人家那些真巨星,出门保镖前呼后拥,咱们呢?连个接机的都没有,还得自己打车。” 白夜坐进车里,关上车门,笑着拍了拍老何的肩膀:“哎,老何,你这心态不行啊。咱们这叫低调,懂不懂?,我昨天才找第一个助理”。 老何一听,眼睛瞪得老大,转过头来盯着白夜:“啥?你找助理了?什么时候的事?怎么没跟我商量?” 白夜耸了耸肩,一脸无辜:“哎,这不是临时决定的嘛。就是昨天那个胖丫头,做铺卧撑的那个,我感觉她有明星相,先做助理,以后做艺人”。 老何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可思议:“小白,你认真的吗?找助理就算了,你还想把她培养成艺人?” 白夜说道:“行不行看她自己了,她在北电上学那,咱们综艺资源那么多,签点人放养也挺好的,《好歌曲》的那些人也问问,他们签不签都无所谓,看他们自己。咱们以后和鹅平台综艺合作的多,发歌也有优势,不耗费资源培养,行不行完全靠他们自己的才华,当然了分成也不高,优点就是自由度高,综艺资源够多”。 白夜一边刷着手机,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行不行看她自己了。她在北电上学,咱们综艺资源那么多,签点人放养也挺好的。《好歌曲》的那些人也问问,他们签不签都无所谓,看他们自己。咱们以后和鹅平台综艺合作的多,发歌也有优势,不耗费资源培养,行不行完全靠他们自己的才华。当然了,分成也不高,优点就是自由度高,综艺资源够多。” 老何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你自己看着办吧。反正工作室你自己是老板,你觉得行就行。不过我可提醒你,签人容易,管理难。别到时候一堆事儿找上门,你又得焦头烂额。” 白夜笑了笑,眼神里透着一丝狡黠:“放心吧,老何,我心里有数。咱们这模式,说白了就是‘广撒网,多捞鱼’。谁有本事谁出头。咱们不搞那些花里胡哨的培养计划,省心省力。” 老何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你啊,总是想得这么简单。不过话说回来,和鹅平台合作确实是个好机会,资源多了,曝光率也高。但你得把握好分寸,别到时候签了一堆人”。 白夜耸了耸肩,语气轻松:“放心吧,老何,只签我看好的”。 车子驶上高速,白夜靠在座椅上,望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路灯,忽然叹了口气:“老何,小院计划真得快点了,白天还好,晚上每次下飞机都得跑这么远,太折腾了。” 老何一听,顿时来了精神,眼睛一亮:“确实是远点,很多明星都在附近的别墅区。老黄的别墅就在国展那边,刘亦飞的就在这不远。”他说着,还伸手朝车窗外指了指,仿佛那些别墅就在眼前似的。 白夜挑了挑眉,转头看向老何,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哟,你怎么没在附近买别墅啊?按理说,你早该住进别墅区了吧,你那阵也买得起啊”。 老何一听,干笑了两声,挠了挠头:“哎,别墅那玩意儿,需要人气,我自己一个人荒凉啊,你姥姥姥爷也不会来首都住别墅啊,我买来干嘛啊”。 白夜笑了笑,得意的拍了拍老何的肩膀:“老何,在房子上,我没借上你的光,你借上我的光了,我还可以吧。”。 两人一路说笑,终于到了四合院。 两人进了屋,老何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长舒了一口气:“终于到家了,累死我了。” 白夜放下行李,走到厨房倒了杯水,递给老何:“喝点水,别累坏了,明天还得去央视呢。”。 老何接过水,喝了一口,长叹一声:“哎,《华夏好歌曲》之后是《冰箱》,再之后是《了不得挑战》,我这劳碌命啊,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 白夜笑着坐到他对面,调侃道:“老何,你这是‘能者多劳’啊!你看看,哪个节目离得开你?你这可是‘台柱子’,少了你,节目都得垮。” 老何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得了吧,还‘台柱子’呢,我看我就是块‘砖’,哪里需要往哪搬。你们这些当老板的,动动嘴皮子,我这跑断腿的命。” 白夜哈哈一笑,拍了拍老何的肩膀:“老何,你有股份的,你是给自己打工,我都没要你投钱”。 老何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行了吧,你是没要我投钱,公司现在负债,债主还是你自己。我这股份拿得心惊胆战的,哪天你要是破产了,我还得跟着背债。”。 白夜笑得更大声了,摆了摆手:“哎,老何,你这人怎么这么悲观呢?咱们公司现在虽然负债,但那是因为咱们在扩张啊!等《华夏好歌曲》《冰箱》《客栈》一上线,分分钟就能回本。再说了,债主是我,你怕什么?而且只是风险隔离而已,实际上没啥风险,也是为了引入投资,以后新开一个综艺项目,就整一个子公司,用子公司开项目”。 老何听了,叹了口气:“行吧,反正我也上了你这贼船,想下也下不去了。” 白夜哈哈大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咱们还是先睡觉吧,你要录节目,我明天还得去央视见小撒呢。” 老何点点头,站起身往卧室走:“行,睡觉去。” 白夜笑了笑,轻声说道:“晚安,老何。” “晚安,小白”。 第112章 《字里行间》 第二天一早,老何早早地起床,收拾妥当后直奔C台。 白夜则先去了公司。拿到《字里行间》的策划案。这份策划案是他花了不少心思的,参考了《见字》和《朗读》的精华,既有文化深度,又有情感共鸣。他满意地翻了翻,心里盘算着待会儿去C台找周韬周主任聊聊这个项目。 正准备出门时,白夜忽然想起了什么,转头对坐在工位上的小林招了招手:“小林,过来一下。” 小林赶紧起身,快步走到白夜面前:“白总,您找我?” 白夜嘱咐道:“张天艾那边你带一带,她刚来,很多事还不熟悉,你多教教她。”。 小林点了点头:“好的,白总。张天艾那边我会盯着的,您放心。” 白夜笑了笑,拍了拍小林的肩膀:“你小子办事我放心。对了,张天艾人呢?来报到了吗” 小林指了指会议室的方向:“她在那儿看资料呢,说是想尽快熟悉工作。我去叫她” 白夜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有干劲,不用了,对了,她的合同放到工作室下面,不在投资公司这边”。 白夜出了公司,直奔C台。到了C台大楼,他站在大厅里,掏出手机给小撒打了个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小撒略带调侃的声音:“哟,小白,今天怎么有空来找我了?” 白夜笑了笑,语气轻松:“学长,干什么呢?我在大厅,你接我一下啊。” 小撒哈哈一笑:“行啊,你小子,架子挺大,还得我亲自接你。等着吧,我这就下来。” 挂了电话,白夜站在大厅里,环顾四周。C台的大厅人来人往,工作人员匆匆忙忙,偶尔还能看到几个熟悉的面孔。他正看着,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小白!”小撒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白夜转过身,看到小撒正朝他走来,脸上带着标志性的笑容。他快步迎上去,笑着伸出手:“学长,好久不见,还是这么精神啊。” 小撒握了握他的手,调侃道:“你小子,少来这套。前些天才见过,过几天又要见了,说吧,今天来找我什么事?” 白夜哈哈一笑,拍了拍小撒的肩膀:“学长,你这人太精明了,什么都瞒不过你。今天是想请你帮个忙。” 小撒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哦?什么忙?说来听听。” 白夜笑了笑,语气认真的说道:“师哥,你得帮忙引荐一下师姐。” 小撒挑了挑眉,一脸疑惑:“哪位师姐啊?央视中传的师姐太多了,你说清楚点。” 白夜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副主任。” 小撒一听,顿时恍然大悟,笑着摇了摇头:“哦,你说的是她啊!白夜啊白夜,你这人真是,连副主任都惦记上了。是不是有项目啊”。 白夜嘿嘿一笑,拍了拍小撒的肩膀:“师哥,你这人太精明了,什么都瞒不过你。不过这事儿还真得靠你帮忙引荐”。 小撒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认真:“行吧,看在你是我师弟的份上,我就帮你引荐一下,我先上去看看帮你探探路,看她忙什么那,你等我一会”。 白夜笑着点了点头,拍了拍小撒的肩膀:“师哥,够意思!那我就在这儿等你的好消息。”。 小撒摆了摆手,转身朝电梯走去,边走边嘀咕:“你这人啊,真是会给我找事儿。” 不一会,小撒电话过来,让白夜上去。 白夜敲门进去就见到一位经常在春晚出现的一张脸。 周韬身着一件简约的白色衬衫,搭配一条深蓝色的高腰西裤,整体造型干练而不失优雅。她的举止从容大方,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一种知性与成熟的气质,既让人感到亲切,又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气场。 小撒看到白夜进来,赶紧介绍:“这是小白白夜,也是中传的,还是《华夏好歌曲》的制作人”。 白夜:“师姐好,闻名不如见面,看到师姐就觉得亲切,我可是看着春晚长大的”。 周韬微微一笑,目光温和地看向白夜,声音清亮而柔和:“小白是吧?小撒经常提起你,说你年轻有为,今天终于见到本人了。” 白夜连忙上前一步,语气谦逊又不失热情:“师姐过奖了,我也就是刚入行不久,还得向您多学习。” 周韬轻轻点了点头,笑意更深了几分:“你太客气了。中传的毕业生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做出《华夏好歌曲》这样的节目,确实不容易。听说你最近还在筹备新项目?” 白夜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自信:“是的,师姐。我们策划了一档文化类节目,叫《字里行间》,希望能通过文字和声音的力量,传递更多情感和文化价值。” 周韬听了,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这个想法不错,文化类节目现在确实很有市场,但也很考验制作团队的水平。你有信心做好吗?”。 白夜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坦诚和无奈:“师姐,说实话,文化类的节目,我哪有信心啊。虽然策划创意很好,但确实很难落地,需要非常专业的制作团队。这不,我才厚着脸皮来求师姐帮忙了嘛。”周韬听了,微微一愣,随即笑了起来,眼神中多了几分欣赏:“小白,你倒是挺实在的。”。 白夜挠了挠头,语气诚恳:“师姐,咱们中传人不就来实在的吗?我这人吧,虽然有点想法,但也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文化类节目确实不是随便谁都能做好的,尤其是像《字里行间》这样的项目,需要深厚的文化底蕴和专业的制作能力。咱们C台在这方面是行业标杆,所以我这才想着,能不能请师姐指点一二,甚至合作一下。” 周韬点了点头,目光中带着几分思索:“你的想法我明白。文化类节目确实需要很强的专业团队,不过你的创意不错,如果能落地,确实有潜力。这样吧,你把策划案留下,我找个时间仔细看看,再跟台里的制作团队讨论一下。如果可行,咱们可以谈谈合作的事。” 白夜一听,脸上顿时露出了感激的笑容:“师姐,太感谢您了!有您这句话,我心里就有底了。策划案我带来了,您先过目,有什么需要修改的地方,我们随时调整。” 说着,白夜从包里拿出《字里行间》的策划案,双手递给周韬。 周韬接过策划案,随手翻了几页,点了点头:“行,我先看看。不过小白,你也别抱太大希望,台里的项目审核流程比较严格,能不能成还得看具体方案。”。 白夜连忙点头,语气谦逊:“师姐,我明白。您能抽出时间看策划案,已经是给我们很大的机会了。不管结果如何,我都感激不尽。” 周韬笑了笑,语气温和:“行了,别这么客气。咱们中传的师弟师妹有项目,我作为师姐,能帮的自然会帮。不过小白,你也得做好心理准备,文化类节目虽然有意义,但市场风险也不小,得有耐心。”。 白夜郑重地点了点头:“师姐,您放心,我明白。做文化节目,本来就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我们会尽全力把项目做好,不辜负您的期望。”。 周韬满意地点了点头:“行,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你先回去等消息吧,我看完策划案再联系你。”。 白夜赶紧应道:“好的,师姐,那就不打扰您了。我等您消息。” 一旁的小撒:“我也走了” 说完,和白夜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白夜心想,有了这个她争一姐应该有点底牌了。后面还有《诗词》《宝藏》《典籍》,这都不赢就没天理了。 她如果能更进一步。以后白夜参与的其他综艺也不会被举报就被整改了,特别是《鸡条》。 还有人艺,可以和人艺合作一个《演员》节目,人艺的戏骨当导师应该有点意思。 后台一定要够硬,让敌人啥阴谋诡计也不好使,合作的人多多的。 第113章 毛毛的《好歌曲》 白夜走出周韬办公室,顺手带上门。 "可以,没给你师哥丢脸。"小撒在一边说道。 白夜咧嘴一笑,伸手去勾小撒肩膀:"师哥出马,一个顶俩。不过师姐比想象中亲切,我还以为会先吃个闭门羹。"。 "那是因为你递的是文化类项目。"小撒拍开他的手,领着他往电梯走,"要是综艺选秀,她办公室的茶你都喝不上。"电梯门映出两人一高一矮的身影,小撒突然压低声音:"你小子老实说,是不是冲着节目来的,还是副主任来的"。 白夜按下电梯按钮:"师哥,我这种小制作人,能抱上师姐大腿就烧高香了。主要是和c台合作要小心一点,遍地都是能人。我啥也没有,我只能找师哥师姐照顾了”。 "少来"小撒一巴掌拍在他背上。 电梯停在十八楼,进来几个抱着道具箱的工作人员,两人默契地切换成客套寒暄模式。 出了电梯,走出c台大楼,白夜长舒一口气,松了松领带,转头对小撒咧嘴一笑:"师哥,今天多亏你,不然我这小门小户的,连央视大门朝哪开都不知道。"。 小撒斜眼看他:"得了吧,你小子现在可是《华夏好歌曲》的制作人,装什么新人小白兔呢?"他故意压低声音模仿白夜刚才在办公室的语气,"'师姐,我哪有信心啊'——啧啧,奥斯卡欠你个小金人。" 白夜做了个夸张的捂心口动作:"天地良心!文化类节目我是真没底,c台的水太深,我怕淹死。"他指了指身后高耸的c台大楼,"你看这楼,像不像个巨大的'危'字?" "少贫!"小撒被他逗乐了,一巴掌拍在他背上,"走,请你喝咖啡去,顺便听听你的'危楼高百尺'理论。"。 两人走进c台附近的咖啡厅,白夜坐在靠窗的位置,眼睛还盯着c台大楼的方向。服务员过来点单时,他心不在焉地说了句:"要杯'如履薄冰'美式,谢谢。" 小撒翻了个白眼:"别理他,两杯拿铁,一杯加糖。"等服务员走远,他敲了敲桌子,"说正经的,你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白夜终于收回目光,从包里掏出一叠文件推给小撒:"《字里行间》的完整策划,你看看。"他压低声音,"和给师姐的版本不一样,这份有完整的具体方案。包括请人,每一期的具体方案,师姐那套只是整体的,不过c台人才多,知道了方向,具体可能比我们的好的多"。 小撒快速翻阅着策划案,眉毛越挑越高:"可以啊,这个节目有搞头。第一期请余桦?第二期莫岩?你小子人脉够广的啊!" 白夜做了个"低调"的手势:"嘘——这都是理想名单,能不能请来还得看c台这块金字招牌。"他狡黠地眨眨眼,"所以我才说具体方案不能先给师姐看嘛,万一她觉得我们太异想天开..."。 "然后你就把'梦想版'藏起来,先给她看个'务实版'?"小撒把策划案卷成筒状轻敲白夜的脑袋,"狡猾!太狡猾了!"。 "这叫战略!"白夜护住脑袋辩解,"c台大佬们见多识广,我要是上来就说要请诺贝尔文学奖得主,我哪请的来"他压低声音,"但要是师姐先认可了节目方向,台里资源一介入..." 小撒突然指着某一页:"等等,这个'神秘大咖'环节是什么鬼?你连我都瞒着?" 白夜神秘兮兮地凑近:"就是每期最后十分钟,让当期嘉宾朗读一封未署名的名人书信,观众猜是谁写的。"他眼睛发亮,"比如让余桦念一封莫岩年轻时写的信,或者反过来..." "绝了!"小撒拍案叫绝,"这环节肯定上热搜!不过..."他突然皱眉,"你确定这些大作家愿意玩这种游戏?" 白夜胸有成竹地喝了口咖啡:"所以我说是'梦想版'嘛。实在不行就降级处理." "或者让网络作家念传统作家的信制造话题?"小撒敏锐地接话,"你小子果然留了后手。" "Bingo!"白夜打了个响指,"具体执行可以灵活调整,但核心创意必须保住。"他突然正经起来,"师哥,说真的,你觉得师姐会喜欢这个设计吗?"。 小撒摸着下巴思考:"以我对周韬的了解..."突然坏笑,"她肯定会说'太娱乐化了,要改'。" 白夜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我就知道..." "但是!"小撒话锋一转,"如果你能证明这种设计既能保证文化深度又能吸引年轻观众..."他意味深长地看着白夜,"比如先做个样片?" 白夜眼睛一亮:"师哥英明!我这就回去准备..."突然又蔫了,"可样片也得有嘉宾啊..." 小撒神秘一笑,掏出手机划拉几下:"巧了,下周三余桦正好来台里录《开讲》,要不要...?" "师哥!"白夜激动得差点打翻咖啡,"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亲哥!"突然警觉,"等等,你不会是要坑我吧?”小撒一脸无辜:"这次真不骗你,余桦确实要来,不过..."他压低声音,"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如果节目真做成了,"小撒眼睛闪着狡黠的光,"得让我当一期嘉宾朗读《活着》选段。" 白夜一拍桌子:"成交!不过..."他也露出狡黠的笑容,"你得穿长衫戴圆框眼镜,造型要像民国文人。" "你小子..."小撒哭笑不得,"行吧,为了艺术献身了!" 两人正说笑着,白夜手机突然响起。他看了眼来电显示,脸色微变:"是师姐..." 小撒立刻做了个拉链封嘴的动作。白夜深吸一口气接起电话:"喂,师姐?" 电话那头周韬的声音清晰传来:"小白,你的策划案我看了,有些想法很不错。明天上午十点,带上你的完整方案来台里一趟"。 挂断电话,小撒在他眼前挥手:"嘿!乐傻了?" 白夜对小撒说道:"师哥!有戏!有戏啊!" 小撒笑着摇头:"妥了,不过这档节目对你帮助不大,你又不是c台的人。对师姐帮助很大”。 白夜撇撇嘴,"师哥你不争气啊,不然就是你得了,师姐是领导啊,c台不好混啊,总得找个靠山不是?" "靠山?"小撒挑眉,"你当是黑社会啊?" 白夜神秘兮兮地凑近:"师哥,你说实话,在这混,是不是讲究派系?"他掰着手指数,"跟战国七雄似的。" 小撒作势要拿咖啡泼他:"再胡说八道我这就给周韬打电话!" "别别别!"白夜赶紧举手投降,"我错了还不行吗?" 小撒摆摆手:"少来这套,下次请我吃饭就行。" 白夜又突然回头,"师哥,你说我要不要给师姐送点水果什么的?央视允许收礼吗?标准是多少?会不会被纪检请喝茶..." 小撒抓起餐巾纸砸他:"滚!" 白夜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对了师哥,晚上请你吃涮肉?就西单那家..." "免了,今天要录《开讲》。"小撒看了眼手表,表盘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斑,"倒是你,《好歌曲》是不是今天录制啊?" 白夜一拍额头:"差点忘了,那改天?好歌曲有我没我都一样,后续都是c台和灿星的工作了。不过我得看看去,你去不去啊,最后有刘环,李宗胜,王力红,王飞的演唱会作为节目的开场表演,保证比《开讲》有意思。" 小撒失笑:"你小子,想拐我翘班啊"。 白夜咧嘴一笑:"这次导师阵容难得,错过可惜。" 小撒无奈地摇头,刚想说话,手机突然响起。他看了眼来电显示,对白夜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喂,主任..." 小撒挂断电话,叹了口气:"得,去不了了。台里临时要开策划会。 白夜点了点头:"那我先过去了,师哥"。 白夜达到《华夏好歌曲》的录制大厅的时候,节目组都已经开始录制,老何已经完成了他的介绍工作了。 导师已经坐到椅子上了,只不过每个导师都被一个大屏包围,他们选了屏幕会落下,和好歌曲转椅子异曲同工。最后还是选择了这套方案。 节目赛制也是相似,只不过一个是听声音选人,这个是选歌。 白夜没去后台,猫着腰溜进《华夏好歌曲》录制大厅时,现场已经进入第一个选手的表演环节。他在观众席随便找了个空位,刚坐下就被旁边大妈回头瞪了一眼。 舞台上,毛毛正抱着吉他唱到副歌:"如果有一天我变得很有钱,就可以把所有人都留在我身边..." 白夜伸长脖子往导师席张望,四位乐坛大咖的"屏风"此刻都严严实实地立着,完全看不到表情。 "这设计够损的,"旁边突然冒出个声音,"跟古代选妃似的,非得等掀盖头才知道美丑。" 白夜扭头,看见个扎马尾的姑娘正往嘴里塞爆米花。她穿着印有"灿星制作"字样的T恤,白夜刚要搭话,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小撒:主任放我一马,一个小时后到。王飞真来了? 白夜咧嘴一笑,飞快打字:不仅王飞来了,章子艺也来了。 小撒:滚蛋,敢调侃你师哥。 舞台上毛毛的表演进入尾声,四位导师的屏风突然齐刷刷落下,现场爆发出惊呼。刘环的椅子最先转过来,不过李宗胜老顽童似的拍着大腿喊:"这歌写得,跟我年轻的时候差不多"。 他那标志性的爽朗笑声引得观众席笑成一片。 刘环拿起话筒,温和地说:"介绍一下你自己吧。" 毛毛有些腼腆地站在舞台中央,握着话筒的手微微发紧:"各位导师好,我叫毛不亦,朋友们都叫我毛毛。来自东北" "哇,东北出人才啊!"李宗胜插话道,"我去过沈阳,锅包肉挺好吃的"。 王力红笑着摇头:"宗胜哥,你这关注点怎么在吃的上。"他转向毛毛,"你的声音很有特点,这首歌是你自己写的吗?"。毛毛点点头:"是的,这首歌是我去年写的,..." "等等!"王飞突然打断,一脸严肃地凑近话筒,"你刚才说你叫毛不亦?白夜的《东北民谣》是你写的吧," 现场顿时骚动起来,观众们交头接耳。毛毛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是的,就是我。" 李宗胜听着现场的声音一脸懵:"等等,什么情况?我怎么不知道?" 刘环笑着解释:"白夜在芒果歌手总决赛唱过《东北民谣》,挺火的,他写的" 导播很聪明的放出了白夜演唱的声音。 王力红打趣道:"看来我们节目组这次是捡到宝了啊!你能唱几句嘛,我想听一下你的版本"。 毛毛站在舞台中央,握着话筒的手微微发颤。灯光打在他略显紧张的脸上,他清了清嗓子:"那我就唱几句..." 音乐声缓缓响起,毛毛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神已经变得坚定。他开口唱道: “三九的梅花红了漫山的雪。。。。。。” 他的嗓音没有白夜好,但是带着他特有的的故事感。唱到副歌部分时,他的声音突然拔高: 塞北残阳 是她的红妆 一身松柏 做伴娘。 现场观众不由自主地跟着节奏轻轻摇摆。毛毛唱完最后一句,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刘环第一个站起来鼓掌:"太棒了!和白夜的版本是完全不同的感觉。你唱的更苍凉一些,白夜的更有活力"。 李宗胜摸着下巴:"有意思,不过..."他突然话锋一转,"你写这首歌的时候,是不是在东北吃过什么好吃的?" 全场爆笑。毛毛也被逗笑了:"确实...写这首歌的时候,我奶奶刚给我包了酸菜馅饺子。" "我就说嘛!"李宗胜得意地拍大腿,"美食才是创作的源泉!" 王力红无奈地摇头:"宗胜哥,你这关注点..."他转向毛毛,"说真的,我很喜欢你的演绎。你应该还有很多创作吧,咱们可以一起探讨,一起学习,一起进步,当然你得来我这"。 “等等”刘环突然问道:"对了,你和白夜认识吗?" 毛毛摇摇头:"不认识,就是他把这首歌带火了之后,我才知道原来有这么多人喜欢。也让我有勇气追寻音乐梦想,他让我知道我行我可以,我得谢谢他"。 王飞眼睛一亮:"我来这,我带你认识他,虽然我也不认识,但是他会给我这个面子的"。 其他三位导师见状,也纷纷开始抢人。 第114章 《好歌曲》继续1 毛毛最终选择了李宗胜作为导师,现场响起热烈的掌声。李宗胜开心地站起来,给了毛毛一个大大的拥抱:"好小子,有眼光!"。 第二位选手霍遵登台了。他身着素雅长衫,一头乌黑长发用发带轻轻束起,整个人透着古典气质。音乐响起,他空灵的嗓音缓缓唱起《卷珠莲》。 坐在白夜旁边的大妈眯着眼睛看了半天,突然对旁边老伴说:"这姑娘长得真俊啊!” 她老伴推了推老花镜:"啥姑娘?这是个大小伙子!" 大妈一脸不信:"瞎说!你看那眉眼,那身段,还有这好嗓子,不是姑娘是啥?" 这番对话被附近的观众听到,顿时引起一阵善意的笑声。 霍遵仿佛听到了大妈的话一样,在演唱间隙抿嘴一笑,这一笑更显得温婉动人。 "你看,小伙子哪能笑得这么好看啊!"大妈拍着大腿,信誓旦旦地对老伴说,"这要不是个姑娘,我把这保温杯吃了!" 她说着还晃了晃手里的不锈钢保温杯,引得周围观众又是一阵哄笑。 李宗胜转头对王力红说:"看见没?观众好像很喜欢"。 王力红则一脸欣赏:"这嗓音真是老天爷赏饭吃。" 当霍遵唱到高潮部分时,四位导师几乎同时拍下按钮。看到霍遵的真容后,王飞惊讶地瞪大眼睛:"我的天,这也太有气质了!"。 大妈还在坚持己见:"看吧,我就说是姑娘!" 她老伴无奈摇头:"等会儿导师问话你就知道了..." 霍遵演唱结束,李宗胜第一个开口:"先别急着自我介绍,我替后面那位观众问问——你到底是小伙子还是大姑娘?" 全场爆笑。霍遵腼腆地捋了捋长发:"我是男生,今年24岁,来自上海。"他的声音温润如玉,带着几分羞涩。 大娘这才恍然大悟,不好意思地拍了下大腿:"哎哟,现在的小伙子都这么秀气啦?这小伙子怎么还留长头发啊"。 王力红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抢人:"霍遵啊,你这气质太适合古风了,我正好在筹备一张中国风专辑..." 王飞立刻打断:"别听他的!来我这"。 现场再次笑成一片,第二轮的抢人大战就此展开。 李宗胜说道:“你很棒,在你这个年龄写出这种韵味的歌,挺棒的,我看老刘听到一半的时候,忍不住落泪了啊,说说吧老刘”。 刘环说道:“你这个歌让我很感动,我自己都没想到,竟然有一首歌能让我听到一半就控住不住流泪了,太好了,太好了,感觉就没白来,第一个毛毛,第二个是他,很多好苗子啊,这节目很棒啊,之前还很忐忑,现在放心了”。 李宗胜笑着说道:"老刘,你这眼泪可太值钱了!多少年没见你听歌听哭了?,请你来真的是对了,你这太操心了啊,相信我,创作人很多的,来的时候就说绝对让我满意”。 王飞立刻接话:"所以啊霍遵,来我这队吧!" "等等!"李宗胜急忙打断,"阿飞啊,你这就不厚道了。霍遵啊,你看刘老师都为你掉眼泪了,这得多大的诚意啊!你不去老刘那也得来我这啊"。 霍遵站在台上,被导师们的热情弄得有些手足无措。他腼腆地捋了捋长发:"其实...这首歌的灵感来自我奶奶。她总爱哼些老调子,我就试着把写一写,她喜欢刘环老师。我选刘环老师。”。 霍遵话音一落,现场顿时响起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刘环激动地从导师椅上跳起来,双手合十连连鞠躬:"谢谢谢谢!这真是我今年收到最好的礼物!"。 李宗胜则一脸"痛心疾首"地摇头:"哎呀,输给老刘我心服口服,谁让人家有个好奶奶呢!"他转头对刘环说,"老刘啊,你可得好好带这孩子!"。 王飞笑着打趣道:"刘老师,您现在是不是特想去谢谢霍遵奶奶?"。 刘环已经快步走上舞台,给了霍尊一个结实的拥抱:"孩子,替我谢谢你奶奶!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全力帮你!"。 霍遵被刘环的热情感染,脸上终于露出放松的笑容。他小声说:"刘老师,我奶奶要是知道我真的见到您了,肯定要高兴坏了。" "那还等什么!"刘环掏出手机,"来来来,咱们现在就视频,我要亲自谢谢老人家!" 这个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全场观众都沸腾了。导播赶紧切了个近景,只见视频接通后,一位慈祥的老奶奶出现在画面里。当她看清屏幕里的人时,惊讶得捂住了嘴:"哎哟我的天!这不是刘环嘛!" 刘环亲切地问候:"阿姨您好!您孙子太优秀了,我特别荣幸能当他的导师!" 老奶奶乐得合不拢嘴,用带着口音的普通话说:"遵遵啊,你可要跟着刘老师好好学!"。 在一片欢声笑语中,霍遵搀着刘环回到导师席。主持人老何适时地宣布:"让我们再次用掌声祝贺霍遵加入刘环老师战队!接下来,让我们有请下一位选手..."。第三位出场的是周三,歌曲是《张三的情书》,一首没有技巧全是情感的歌,旋律简单,听的人心里酸酸的。大道至简了属于是,就是把他心底的声音唱了出来。 白夜记得多年以后大冰火了,书里讲述过张三的爱情故事,这首歌就是他唱给那个私奔的姑娘的,结局不是悲剧是大团圆的结局,好像还生了一个孩子,很幸福。 毫无疑问他去了李宗胜的队伍,他的这种风格和李宗胜真的是绝配。 第四位选手登场时,现场响起一阵惊叹声。一个扎着马尾辫、穿着校服的小姑娘怯生生地走上舞台。 白夜旁边的大妈立刻来了精神说:"看看人家孩子!这么小就上电视,多有出息!"她转头对白夜念叨,"我孙女跟她差不多大,整天就知道打游戏..." 音乐响起,小姑娘清亮的嗓音由低到高慢慢展开,不仅惊呆了导师,也惊呆了现场观众,没想到这小姑娘这么有力量。 导师再次展开抢人大战,最终小姑娘选择了刘环作为导师。下台时,她开心地朝观众席挥手,白夜旁边大妈激动地站起来回应,仿佛看到了自家孙女站在舞台上一样。 后续的歌是《她母亲不喜欢我》,《我不需要》,原创的魅力就是大多数素材都来源现实生活或对现实生活的感悟。歌曲大多数都是创作者的真情实感。真情实感就很容易打动人,即使是为赋新词强说愁。比如说:《后天不上班》,《要死就死在你手里》。 就在白夜沉浸在《要死就死在你手里》的浓烈情感中时,余光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猫着腰从过道溜了过来。 第115章 《好歌曲》录制2 "过来了"白夜笑着往旁边挪了挪,给小撒让出位置。 小撒刚坐下,就顺手从白夜手里顺了颗爆米花,他指了指舞台,"他们四个什么时候唱啊," 白夜摇摇头,"不知道啊,空闲的时候唱吧"。 正说着,台上的歌手唱到"要死就死在你手里,反正活着也没意义",嘶哑的嗓音里满是绝望的深情。小撒突然坐直了身子:"这歌词...也太狠了吧?" 白夜点点头:"原创歌曲就这样,全是掏心窝子的话。"他压低声音,"听说这哥们儿真为情所困过,在医院躺了半个月..." 小撒咂咂嘴:"难怪唱得这么撕心裂肺。"他忽然想起什么,捅了捅白夜,"对了,你参加比赛时,那首《东北民谣》不也是..." "打住!"白夜赶紧打断,"我那个是别人的歌,原创不是我,他也来了第一个出场的"。 两人正说笑间,台上的演唱结束了。李宗胜激动地站起来:"这才叫唱歌!什么技巧都是虚的,感情到位了,破音都是对的!" 王飞:"这歌听得我心口疼...你经历过什么?能说说吗?" 歌手站在聚光灯下,沉默了几秒才开口:"三年前,我女朋友..."话没说完,他突然哽咽了。 现场一片寂静。小撒碰了碰白夜:"这节目现在这么狠的吗?" 白夜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刘环在台上说:"音乐就是这样,它能把最痛的伤口变成最美的艺术品。" 就在这时选手继续说道:“我和女朋友分分处异地”。他说出来的时候全场错愕。 就在全场观众都屏住呼吸,准备聆听一个凄美爱情故事时,他来个异地。 "我和女朋友分处异地......"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她是日本人,我们俩已经异地恋三年了。" 这突如其来的转折让现场瞬间凝固。李宗胜刚喝到嘴里的水差点喷出来:"等等!所以你刚才哽咽是因为......?" "因为太想她了。"歌手一脸真诚。 "噗——"王飞直接笑场,刚才还红着的眼眶这会儿全是笑意,:“你有点矫情了”。 王力红说道"你这话说一半的毛病可太吓人了!我们还以为......" 观众席爆发出如释重负的笑声。小撒拍着大腿对白夜说:"好家伙,这节目效果拉满啊!从苦情剧秒变甜蜜蜜!" 刘环哭笑不得地说道:"我这刚酝酿好的情绪......不过话说回来,"他重新戴上眼镜,"异国恋能坚持三年也不容易,这首歌是你写给她的?" 歌手:“是的”。 王力红提醒道:“你还没有介绍你自己”。 歌手:“我叫莫西子狮,来自大凉山”。 王飞问道:“你们那是不是有不外嫁,不外娶的风俗习惯嘛,异国可以嘛”。 莫西子狮沉默一会回答道:“我们更鼓励族内通婚,不排斥和外族通婚,异国的没有这个现例,可能我父母不容易接受”。 王飞点点头:"我明白了。那你们现在这段异国恋......" 莫西子狮的眼神突然变得坚定:"但我会努力说服家人的。"他顿了顿,"其实我写这首歌,就是想告诉她,再难我也会坚持下去。" 这番话说得真挚动人,现场响起一片掌声。 刘环突然问道:"你女朋友今天来了吗?" 莫西子狮腼腆地摇摇头:"她在后台......"。 导播立刻切了个大特写,老何身边一个文静的姑娘,正捂着嘴哭得稀里哗啦。这个意外的让全场观众都"哇"了出来。 王飞激动地站起来:"太棒了!这才是我要的音乐故事!来我这队吧,我帮你写首新歌向她求婚!"。 "等等!"李宗胜急忙打断,"子狮啊,我可以帮你,我有跨国恋爱经验的"。 莫西子狮站在台上,看着后台哭成泪人的女友,又看看争相抢人的导师们,脸上终于露出释然的笑容。 台下白夜和小撒讨论有一些民族不通婚的传统, 白夜低声说道:"其实很多少数民族都有类似的传统,尤其是有些民族有自己语言和文化的民族,通婚问题确实会比较敏感。" 小撒点点头:"是啊,我在做《说法》的时候也接触过类似的案例。有些地方的传统观念根深蒂固,尤其是老一辈,会觉得和外族通婚会影响文化传承。" 白夜叹了口气:"但时代在变,年轻人接触的世界更广,想法肯定也不一样。" 小撒笑了笑:"其实这种问题,关键还是看两个人怎么去面对。如果双方都愿意尊重彼此的文化,慢慢让家人理解,未必不能成。" 白夜想了想,补充道:"不过现实里确实有不少阻力。我大学的时候看到的例子,是某族的,他女朋友是汉族的,两人在一起好几年,最后还是因为家里反对分开了。"。 小撒拍了拍他的肩膀:"所以莫西子狮能这么坦然地面对镜头说出来,说明他是真的想好了要争取。这种勇气挺难得的。"。白夜看着台上正在和导师互动的莫西子狮,笑道:"希望他能成功吧。音乐能打破很多界限,说不定也能帮他打破这个传统。"。 估计这期节目播出的时候,关于传统与现代、爱情与现实的讨论,会在互联网上展开。 白夜望着舞台上坚定选择王飞的莫西子狮,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有意思,他选了王飞。"小撒在一旁轻声说道,"王飞那种敢爱敢恨的性格,确实挺符合他现在的心境。" 白夜笑了笑:"年轻人嘛,总是向往那种轰轰烈烈的爱情。王飞的的爱情观,可能正是他想要坚持的勇气。"。 舞台上的莫西子狮正和王飞热烈地讨论着什么,眼神里闪烁着希望的光芒。白夜看着这一幕,不禁感叹:"互联网上的讨论再热烈,终究改变不了现实中的传统观念。这种改变,需要一代人一代人慢慢来。" 小撒点点头:"是啊,就像我们小时候觉得不可思议的事情,现在的年轻人已经习以为常了。"他顿了顿,"不过至少,这个舞台给了他表达的机会,也让更多人看到了这个问题。" "你说得对。"白夜的目光转向观众席,那里坐着各种的观众,有年轻人,也有老人,"至少现在,大家开始思考这个问题了。也许再过十年、二十年,这样的爱情故事就不会再成为话题了。"。 第116章 《好歌曲》录制3 下一个出场的是赵兆,他唱的是《当我老了》。 他抱着吉他缓缓走上舞台时,他轻轻拨动琴弦,一段温柔的前奏流淌而出。 "当你老了,头发白了..." 还没等唱到副歌部分,白夜旁边的大妈已经开始啜泣了"这歌写得太实在了,"大妈带着哭腔说,"听得我想起我母亲了"。 小撒凑到白夜耳边:"这歌绝了,旋律简单却直击人心,特别适合上春晚。全家老小坐在一起看的时候唱,肯定催泪。" 台上的赵兆闭着眼睛,完全沉浸在歌声里。当他唱到"多少人曾爱你青春欢畅的时辰,爱慕你的美丽,假意或真心"时,导师席上的刘环已经红了眼眶。 "只有一个人还爱你虔诚的灵魂,爱你苍老的脸上的皱纹..." 唱到这一句时,现场不少上了年纪的观众都在偷偷擦眼泪。就连一向活泼的李宗胜也安静下来,神情变得格外温柔。 演唱结束后,四位导师同时推杆。 王力红率先开口:“先介绍一下你自己”。 “我叫赵兆,来自山东”。 王飞第一个开口:"赵兆,你这首歌真棒,这首歌的灵感来源是?"。 赵兆轻声说:"这首歌就是写给我母亲的"。 大妈在观众席上已经哭得不能自已,拉着白夜的袖子说:"小伙子,你能不能帮我要个签名?"。 小撒笑着对白夜说:"看吧,我就说这歌能打动各个年龄段的观众。要是真上春晚,绝对能成为经典。" 李宗胜擦了擦眼角,半开玩笑地说:"赵兆啊,你这歌太'危险'了,听得我们这些老家伙都开始回忆往事了。不过..."他突然正色道,"这才是真正的好音乐,能让人想起生命中最珍贵的那些人和事。"。 当赵兆最终选择加入刘环战队时,全场响起热烈的掌声。大妈激动地站起来鼓掌,嘴里还念叨着:"真好,真好..."。 下一位出场的是赵磊,唱的是《画》。 前奏响起,赵磊弹着吉他,刚开始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但很快在熟悉的旋律中找到了平静。 "为寂寞的夜空画上一个月亮..." 李宗胜原本靠在导师椅上,听到第一句歌词时微微直起了身子。当赵磊唱到"画上一张床"时,这位音乐教父突然笑了起来,伸手推下了面前的推杆。 看到赵磊的时候,李宗胜脸上带着欣赏的笑容:"这歌唱得有意思,简单直白,但特别真实。年轻人就该这么写歌!" 赵磊看到第一位导师推杆,心跳漏了一拍,差点唱错了词。他赶紧稳住心神,继续演唱。 王飞在听到"画上一个姑娘陪着我"时,眼睛一亮,毫不犹豫地推了杆。她推杆后对着旁边李宗胜说:"我喜欢这种简单的表达,不矫情不做作。"。 小撒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凑到白夜耳边吐槽:"真的会想!单身汉的终极幻想啊这是。" 白夜也忍不住笑了:"这歌词写得太实在了,简直是广大单身青年的心声。"。 当唱到"画上四季不愁的粮食"时,小撒忍不住插话:"这哥们儿太实在了,有吃有喝,梦想中的生活了!" 刘环原本抱着手臂,一副严师模样,却在听到"画上母亲安详的时光"时,表情柔和下来。最后一个音符刚落,他也推了杆。 四推!赵磊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站在舞台上,像个第一次得到糖果的孩子一样手足无措。 "赵磊,"刘环好奇地问,"你平时是学画画的吗?怎么想到用'画'这个概念来写歌?" 赵磊腼腆地挠挠头,话筒里传来他因为紧张而略显干涩的声音:"不是,我就是租的房子太小了,很多东西都放不下,就想着要是能画出来该多好..." 这个回答让全场再次爆笑。小撒拍着白夜的肩膀:"听见没?这创作灵感来源于北漂的辛酸啊!"白夜配合地做出一个"我懂"的痛苦表情,。 李宗胜擦了擦笑出的眼泪:"所以你的冰箱、洗衣机都是画在墙上的?" "差不多吧,"赵磊老实回答,"我还在墙上画了个空调,夏天特别管用。"他做了个扇风的动作,一脸认真。 王飞笑得前仰后合:"那你女朋友也是画在墙上的?" 赵磊的脸一下子红了:"那个...目前墙上还空着。" 刘环突然正色道:"说真的,你这个歌词是我最近见的最漂亮的歌词。"他转向其他导师,"你们注意到没有?每一句'画上'什么,都是人最基本的需求——光明、陪伴、温饱、亲情..." 赵磊站在台上,眼眶有些发热。他没想到自己因为穷困而诞生的幻想,会被这样解读。 "所以,"李宗胜总结道,"你这首歌告诉我们,艺术来源于生活..." 王飞:"好了好了,赵磊,你愿意加入我的战队吗?我保证给你找个有真窗户的录音棚。" "等等,"刘环打断她,"我这里有最好的编曲团队,能把你的《画》变成真正的艺术品。"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李宗胜慢悠悠地说完那句"年轻人,你知道谁最懂怎么把简单的东西做高级吗?", 王飞立刻拆台:"李老师,您上次把红烧牛肉面'做高级',结果就是往里面加了片薄荷叶,这事儿我可记着呢!" 全场哄堂大笑,李宗胜也不恼,反而得意地晃晃手指:"那叫分子料理,小飞你不懂。" 就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第四位导师王力红突然从椅子上弹起来,像个兴奋的大学生一样挥舞着手臂:"哥们,选我,选我!他们精力不够了,我还年轻!"。 王飞反应很快立刻抓住机会煽风点火:"你再说刘老师和李老师岁数很大”。 王力红一脸无辜地转向其他三位导师,"各位老师别误会,我是说您们德高望重,日理万机..."他越描越黑,急得直挠头,"哎呀,我就是太喜欢这首歌了!"。 刘环冷静地放出大招:"赵磊,如果你来我的战队,下周就可以和我的御用编曲团队见面,他们刚帮陈奕迅做完新专辑。" 观众席发出一片惊叹。 李宗胜突然一拍大腿:"等等!你们都没抓住重点!"他指着赵磊的吉他,"孩子,你这把吉他的三弦音不准啊。" 赵磊惊讶地低头检查,果然发现三弦微微走音。这么细微的问题,在紧张的表演中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 "看到没?"李宗胜得意地环视其他导师,"这种专业素养,只有在我的战队才能学到。" 王力红急中生智,突然跳上导师椅,像个摇滚明星一样高举双手:"赵磊!选我的话,下个月我的演唱会给你开场!"他眨眨眼,"而且后台有真的空调,不是画在墙上的那种!" 全场爆笑。赵磊站在舞台中央,被突如其来的幸福冲得头晕目眩。之前,他还在那个十平米的出租屋里,对着墙上的涂鸦唱歌。现在,四位顶级音乐人正在为他争得面红耳赤。 王飞迅速抓住话筒:"我的战队像个大家庭..."。 "我家有祖传秘方!"李宗胜打断她。 "我能给你顶级资源!"刘环。 王力红直接冲上舞台,一把搂住赵磊的肩膀:"哥们,咱们年轻人就要一起玩音乐!" "各位老师,"他的声音有些颤抖,"我...我能问个问题吗?" 四位导师立刻安静下来,像等待老师公布成绩的小学生。 "就是..."赵磊鼓起勇气,"如果选了其中一位老师,还能向其他老师请教吗?" 这个天真的问题让全场心都化了。王飞第一个反应过来:"当然可以!我们经常互相串门的。" "没错,"李宗胜难得地附和,"音乐没有门户之见。" 刘环点头:"我的工作室随时欢迎你。" 音乐响起,紧张的气氛弥漫全场。 最终,赵磊选择了李宗胜作为导师。下台时,他还特意对着观众席挥了挥手,那个一直在吐槽的小撒也笑着给他比了个大拇指。 "这选手有意思,"小撒对白夜说,"写的都是大实话,听着特别有共鸣。"。 白夜点点头:"是啊,好音乐不一定非要多么高大上,能让人会心一笑的也是好作品。"。 第117章 《好歌曲》录制4 "下一位选手,许非!" 灯光暗下,一束追光落在舞台中央的许飞身上。她抱着吉他,轻轻拨动琴弦,《父亲的散文诗》的前奏如流水般倾泻而出。 "一九八四年,庄稼还没收割完..." 许非的嗓音像一张老照片,泛着时光的黄。当唱到"父亲蹲在池塘边上,狠狠给了自己两拳"时,王飞已经推杆,眼中闪着泪光。 表演结束,其他三位导师也陆续推杆。老何刚要说"请做出你的选择",许非已经毫不犹豫地指向王飞:"我选飞姐。" 王飞微微一笑,起身给了许非一个拥抱。李宗胜摇头叹气:"我就知道。" 接下来的场景让所有人始料未及。 裸儿带着她的《会飞的野马》上场,空灵的嗓音配上迷幻的旋律,像一场音乐幻境。四位导师全部推杆,但裸儿的目光始终锁定王飞:"我从小学音乐就是为了有一天能和王飞老师同台。" "又一个!"王力红夸张地捂住胸口,"我的心好痛”。 苏运赢的《野子》更是掀翻全场,她台风狂野不羁,像真的被风吹起的野草。唱到副"吹啊吹啊"时,王力红激动地跳上椅子,但苏运赢只是俏皮地眨眨眼:"飞姐,我来了!" "这已经是第三个了!"李宗胜拍着桌子抗议,"节目组是不是在王飞椅子上装了磁铁?我要求检查,怎么人都去她那里了"。 老何憋着笑:"李老师,您要相信这是音乐的魅力。" 于雯雯的《心跳》性感又危险,黑色皮衣配上电吉他,像一支带刺的玫瑰。刘环推:"这种摇滚风格明显更适合我雯雯的语气,假装抹眼泪,"我们这些老头子就这么没魅力吗”。 当陈荔带着《易燃易爆炸》炸翻全场时,其他三位导师已经放弃治疗了。王力红直接趴在转椅上装死:"不玩了不玩了,这游戏没法玩。" 陈荔的表演确实惊艳,从低吟到嘶吼,像一场精心控制的火灾。王飞难得地站起来鼓掌:"你让我想起了年轻时的我。"——这句话直接让陈荔红了眼眶。 "第五个了!"王力红夸张地数着王飞身后的选手,"飞姐,能透露一下您的秘诀吗?是不是之前偷偷给她们发红包了"。 王飞歪着头想了想:"可能...她们觉得我比较懂女人?" 李宗胜突然举手:"我申请改规则!接下来选手只能选男导师!" "抗议无效!"王飞笑着把规则卡扔向李宗胜,"李老师,您这是性别歧视。" 刘环认真地分析起来:"其实不难理解,王飞代表了华语乐坛女性音乐人的最高成就,而且她的音乐风格跨度极大..." "停停停!"王力红打断他,"刘老师您这么一分析,下个选手更要选飞姐了!我们干脆直接颁奖吧"。 王飞被逗笑了,她转身看着身后五位风格迥异的女歌手:"其实她们选择我,我很感动。但我更希望她们知道——"她看向舞台,"每个女性音乐人都该有自己的声音,不是第二个王飞,而是第一个你自己。" 这番话让全场安静了一秒,然后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老何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太感人了!那么下一位选手会打破这个'飞门宴'的局面吗?广告之后,我们——" "等等!"李宗胜突然大喊,"先别广告!我要求中场休息,去和王飞的椅子'谈谈心'!我得看看这椅子到底有什么魔力" 全场再次笑翻。王飞优雅地做了个"请便"的手势。 "这节目要火啊,"小撒搓着手,眼睛发亮,"这些歌我都喜欢听,哪找来的这么多优秀的唱作人啊?"。 白夜点了点头:"很多都给我投过稿,还有灿星的音乐渠道。这一季还好,下一季就难了"。 白夜对小撒说:“下面该是导师唱歌了”, 舞台上老何神秘地笑着:"接下来进入特别环节——导师互唱!每位导师将演唱另一位导师的经典作品。" 小撒在后台兴奋地搓手:"终于等到这一刻了。" 王力红第一个上场。 舞台上王力红抱着他那把原木色吉他缓步走到高脚凳旁,随意拨弄了几下琴弦试音。 "我选飞姐的《彼岸花》。"他对着麦克风,声音里带着难得的郑重。 台下瞬间爆发出惊讶的呼声和掌声。王飞原本慵懒靠在导师椅上的身体微微前倾。 "勇气可嘉。"她轻声评价。 王力红笑了笑,调整好麦克风高度:"和飞姐的版本会很不一样,希望不会毁了这首经典。" 前奏响起,不是原版中那些飘渺的电子音效,而是干净利落的吉他和弦。 "看见的,熄灭了;消失的,记住了..." 他的嗓音将王菲那些抽象朦胧的歌词唱出了具象的温暖质感。 王飞眼神专注,随着旋律轻轻点头。当王力红唱到"我站在海角天涯,听见土壤萌芽"时,她嘴角微微上扬。 "等待昙花再开..."王力红的声音在这里微微颤抖,像是刻意为之的情绪处理,"把芬芳留给年华..."最后一个和弦余音袅袅,王力红缓缓睁开眼睛,有些不确定地看向导师席。全场安静了两秒,然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王飞第一个站起来鼓掌说道:"我没想到这首歌还能这样演绎。" "没毁了吧?"王力红松了口气。 "勉强及格。"王飞故意板着脸,但眼里的笑意出卖了她,"至少证明了一点——" "什么?" "好歌经得起任何风格的改编。"王飞说完就坐回座位。 舞台上,老何说道:"太感人了!力红用他的方式告诉我们,经典之所以为经典..." "是因为可以反复收版权费?"李宗胜突然插话,引发全场大笑。 王力红抱着吉他走回导师区,经过王飞座位时,两人默契地击了下掌。 "轮到我了?"王飞站了起来"我选力红的《大城小爱》。" "什么?"王力红惊讶的说道:"飞姐您要唱我的这首歌?" 李宗胜说道:"王飞唱《大城小爱》?这画面我不敢想象。"。 王飞已经起身走向舞台,灯光师匆忙调整光束,追着她优雅的步伐。 把舞台中央的立式麦克风调低了几寸,王飞对乐队点头示意。 前奏响起——但不是原版轻快的吉他,而是一段带着蓝调色彩的钢琴。低音萨克斯风加入,瞬间将氛围拉入午夜酒吧的微醺时刻。 "乌黑的发尾..."王飞开口,嗓音像被威士忌浸泡过的丝绸,带着恰到好处的颗粒感,"盘成一个圈..." 王力红张大嘴,手中的笔掉在地上。镜头捕捉到他脸上精彩的表情变化:从困惑到震惊,最后定格在叹服。 "小小的爱在大城里好甜蜜..."王飞唱这句时,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苦笑,将原歌词的甜蜜唱成了都市寓言的反讽。她单手插兜,随着爵士节奏轻轻摇摆。 刘环推了推眼镜,对李宗胜小声分析:"她重新编排了,可以说完全换了一首歌。。。"。 "我只听出来这歌原来还能这么丧。"李宗胜摇头感叹。 唱到部分,王飞突然离开麦克风,走到舞台边缘的钢琴前。钢琴师会意地让出位置,她单手在低音区按下几个不和谐音,然后对着最近的摄像机镜头唱出:"脑袋都是你,心里都是你..."。 这一句突然回归原旋律,却因为前文的铺垫而显得格外揪心。 最后一段副歌,乐队突然安静,只剩double bass的低沉吟咏。王飞回到麦克风前,声音降至近乎耳语:“大城小爱,不过是一场重感冒...” 尾音袅袅散去。 全场静默三秒,然后爆发出今晚最热烈的掌声。 王力红眼睛发亮,"您怎么想到这样改编的?我写的时候明明就是想着初恋的甜蜜..." "甜蜜太廉价了。"王飞走回导师席"城市里的爱情,哪个不是带着玻璃渣的糖?"。 "该我了?"李宗胜慢慢站起来,"那我选刘环老师的《千万次的问》。" 刘环闻言呛得直咳嗽:"李老师您认真的?那歌可是有High C的!" 李宗胜:"问不问得上去另说,重在参与嘛。" 舞台灯光暗下来。 "千万里我追寻着你..."李宗胜开口的瞬间,整个演播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刘环先是惊讶地挑眉,随后闭上眼睛,右手在膝盖上打着拍子。当李宗胜唱到"可是你却并不在意"时,刘环的嘴角微微上扬,跟着轻轻哼唱起来。 副歌部分到来前,李宗胜突然停下演奏,对着麦克风清了清嗓子:"接下来这段..."他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各位见谅。" 随即而来的高音"千万里我追寻着你——"果然在半途破裂。但李宗胜就势将破音转化为一声苦笑,即兴改编:"问得太过用力,嗓子先抗议..." 全场爆笑。王飞捂着脸摇头,肩膀微微抖动;王力红直接笑倒在导师椅上。 李宗胜面不改色地继续弹唱,把原版气势磅礴的诘问,唱成了老友围炉夜话时的喃喃自语。当唱到"我今生看来注定要独行"时,他突然转向刘环,两人隔空对望,刘环默契地接唱下一句"热情早已被你耗尽",声音洪亮如钟。 这出乎意料的合唱让现场观众集体起立鼓掌。 尾奏部分,他干脆放下吉他,用口哨吹出最后一段旋律。那带着些许漏风的哨音像阵穿过弄堂的晚风,吹散了原版所有的金戈铁马,只剩下一地温柔的月光。 表演结束,刘环大步上台给了李宗胜一个熊抱:"现在我相信这首歌确实是我的作品了——经得起这么糟蹋!" "这叫二次创作。"李宗胜拍拍老友的后背,转向观众,"其实好歌就像个好媳妇..." "嗯?"王飞挑眉。 "经得起柴米油盐的折腾!"李宗胜机智改口,引发又一阵笑声。 后台选手区,年轻歌手们交头接耳。一个扎脏辫的女孩眼睛发亮:"原来破音也能成为表演的一部分..."她旁边的男生若有所思:"比完美更重要的是真实,对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老何适时插话:"导播刚才提醒,这段表演应该改名叫《千万种的问法》!" 刘环搂着李宗胜的肩膀,突然正经起来:"其实音乐就该这样,我的版本是青铜器,李老师这个..." "瓦罐汤。"王飞冷不丁插话。 "对!"刘环大笑,"瓦罐汤!都是中国文化瑰宝!”。 最后是刘环,他出人意料地选择了李宗胜的《凡人歌》。这位将这首关于人生感悟的歌注入了新的生命力。 刘欢缓步走上舞台,站在舞台中央他向乐队点头示意。 "你我皆凡人,生在人世间"他没有炫技,每个字都咬得扎实而诚恳,尾音微微的颤抖里藏着无数故事。 第二段主歌,刘环站在麦克风前,双手自然垂在身侧。唱到"多少男子汉,一怒为红颜"时,他右手轻轻按在胸口,仿佛那里还留着年轻时的悸动。 最后一遍副歌,乐队停止伴奏,只剩钢琴陪伴着他质朴的嗓音。 "问你何时曾看见,这世界为了人们改变",这句他放轻了声音,像在耳边诉说一个秘密,却让全场观众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刘环睁开眼,对观众席露出一个有些不好意思的微笑。 静默三秒后爆发的掌声持续了整整一分钟。 李宗胜在导师席上抹了抹眼角:"欢哥,你这是把《凡人歌》唱成了《岁月神偷》。" 刘环走回座位,语气平和:"好歌本就不需要太多装饰,就像真心话不需要修辞。"。 在观众席的小撒对白夜说:“没白来啊,过瘾啊,他们四个每一期都唱一首歌就好了”。 白夜:“。。。。。。”。 第118章 后台聊天 小撒拍了拍白夜的肩膀,意犹未尽地说道:“这趟真没白来!刘环老师的《凡人歌》简直绝了,听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看了看手表,突然“哎呀”一声,“不行,我得赶紧回去了”。 白夜笑着挥了挥手:“师哥慢走,改天再聚。” 小撒匆匆离开后,白夜也觉得节目录制得差不多了,便起身往后台走去。 走廊里灯光昏暗,工作人员来回穿梭,忙碌而有序。他拐过几个弯,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毛毛正坐在休息室的角落里,低头摆弄着吉他。 白夜走过去,轻轻敲了敲门框:“唱得不错啊,毛毛。” 毛毛猛地抬头,见是白夜,脸上闪过一丝惊讶,随即站起身来,有些局促地说道:“白、白夜老师?您怎么来了?”。又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连连鞠躬,"您好!感谢您唱我的歌,终于见到活的了!"。 白夜被这反应逗笑了:"怎么,我平时在你想象里是标本吗?"。 毛毛胖脸涨得通红:"不是不是!我是说...在电视上看过您好多次,没想到..."他突然卡壳,懊恼地抓了抓蓬乱的头发,"对不起我太紧张了。"。 "放松点,"白夜随手拖了把折叠椅,"我刚在观众席看了你的表现,很不错,还有你的《东北民谣》也很有味道"。 毛毛的眼睛瞬间亮起来,又强压着兴奋小声问:"真的吗?我改了几个和弦进行..."说到专业处突然流畅起来,手指在虚空中比划着。 "就这个!"白夜突然拍椅背,吓得毛毛一哆嗦,"第二段'塞北残阳'那里,颤音处理得特别对味。" 毛毛的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 白夜:"对了,你老家是东北哪里..." "齐齐哈尔!"毛毛脱口而出。 “烤肉”白夜直接说道, 毛毛说道:“对,齐齐哈尔烤肉比较出名”。 “白老师,等节目录完……或者你去旅游我带您去齐齐哈尔吃最地道的烤肉!我发小开的店,用的都是自家牧场养的牛,那肉……”他激动得手舞足蹈,差点打翻吉他。 白夜大笑说:“行啊!不过——”他故意拖长音调,“得你亲自烤,让我见识下东北爷们的手艺。” 毛毛一拍胸脯:“没问题!我烤的肉有一手”。 两人同时笑出声。白夜注意到毛毛的吉他面板上有道浅浅的裂痕:"战损版?" "火车站被行李架砸的,"毛毛挠头,"当时心疼得我...不过音色反而更沉了,您听..."他即兴弹了段旋律,抬头时却发现白夜正盯着自己。 "怎么了白老师?我脸上有东西?" 白夜摇头,眼神突然认真起来:"刚才在台上,你说因为我才有勇气追梦..."他停顿了下,"其实是你先给了我《东北民谣》,你投稿我才能看到,是你自己有才华"。 白夜摆摆手:“对了,你那首《如果有一天我变得很有钱》,写得挺有意思。” 毛毛眼睛一亮,语气中带着几分兴奋:“是拿?” “当然,”白夜点头,“歌词很真实,旋。不过——”他故意拖长了音调,“要是副歌部分再加强一点,可能会更炸。” 毛毛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您说得对,我也觉得那里差点意思,但一直没想好怎么改。” 白夜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轻松:“创作嘛,慢慢来。你有天赋,别浪费了。” 毛毛抬起头:“白夜老师,我一定会努力的!不辜负您的期望。” 白夜连忙摆手:“别叫我老师,叫哥吧,我去年才选秀出道,也大不了你几岁”。 毛毛愣了一下,随即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那……白夜哥?”。 白夜笑着点头:“这就对了,听着顺耳多了。” 毛毛的紧张感似乎消散了一些,他低头拨弄了一下吉他弦,犹豫片刻,还是忍不住问道:“白夜哥,你当初参加选秀的时候……紧张吗?” 白夜站起来靠在墙上,回忆了一下:“紧张啊,怎么不紧张?第一次上台的时候,我连话筒都差点拿反了。” 毛毛瞪大眼睛:“真的假的?你可是现在最火的歌手啊!”。 白夜耸耸肩:“谁还没个菜鸟时期?我记得当时唱到一半,耳返突然没声了,我差点跑调跑到姥姥家。” 毛毛忍不住笑出声,肩膀微微放松下来:“我还以为像你这样的,天生就该站在舞台上。” 白夜摇摇头:“哪有什么天生就该?都是练出来的。”他顿了顿,看向毛毛,“你现在的状态比我当时强多了,至少没把吉他弹反。” 毛毛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吉他,也跟着笑了:“其实……我上场前喝了点酒。” 白夜哈哈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可以!这故事以后能当段子讲。” 毛毛也跟着笑起来。 白夜忽然问道,“对了,之后有什么打算?” 毛毛挠了挠头:“先跟着李宗胜老师学习吧,然后……继续写歌比赛,希望能有更多人听到我的音乐。”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白夜点点头:“挺好。有机会的话,可以合作一下。” 毛毛瞪大了眼睛,声音都有些颤抖:“真、真的吗?您愿意和我合作?” 白夜耸了耸肩:“怎么,不乐意?” “不不不!”毛毛连忙摆手,激动得语无伦次,“我、我只是没想到……您可是大明星啊!” 白夜被他逗乐了,伸手拍了拍毛毛的肩膀:“大明星也是人。”他顿了顿,压低声音,故作神秘地说道:“跟你透露个消息,这个综艺之后,还有个专门为你们这些优秀唱作人准备的节目,暂定叫《唱作人》。” 毛毛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吉他背带:“《唱作人》?” “对,”白夜点点头,“每一期都唱自己的原创,类似《歌手》那种PK排名。”他故意拖长了音调,笑着问道,“怎么样,有没有信心?” 毛毛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发颤:“我……我真的能行吗?”。 白夜挑眉:“怎么,刚才还信誓旦旦说不让我失望,现在就没底气了?”。 “不是!”毛毛急忙摇头,蓬乱的头发跟着晃动,“我就是……没想到机会来得这么快。”他深吸一口气,眼神逐渐坚定,“白夜哥,您放心,我一定拼尽全力!” 白夜满意地笑了:“这才像话。”他顺手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巾递过去,“擦擦汗,瞧你紧张的。” 毛毛接过纸巾,胡乱抹了把额头,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抬起头:“那个……节目组对歌曲风格有要求吗?我手里有几首偏民谣的……” “存货不少啊?”白夜眼睛一亮,凑近了些,“不过,你还是先准备这个节目吧,对手实力都很强啊,加油啊”。 白夜挥了挥手,转身离开。走出几步,他忽然回头,冲毛毛眨了眨眼:“对了,下次见面,记得请我吃烤肉。” 毛毛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没问题!管够!” 第119章 和导演聊聊 白夜和毛毛聊完后,目光扫过后台休息区,很快锁定了下一个目标——赵磊正窝在角落里调试吉他,手指轻轻拨弄着琴弦,眉头微皱,似乎对音色不太满意。 白夜走过去,顺手从桌上拿起一个调音器递给他:“三弦有点飘。” 赵磊一愣,抬头见是白夜,连忙站起来:“白、白夜老师?” “叫哥就行。”白夜笑着摆摆手,目光落在他那把略显陈旧的吉他上,“这琴用了挺久吧?” 赵磊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二手市场淘的,品丝有点磨损,但音色还行……” 白夜没接话,直接伸手拨了几下琴弦,点点头:“音准可以,就是共鸣差了点。”他顿了顿,突然问,“《画》里那句‘画上四季不愁的粮食’,写的是泡面吧?” 赵磊瞪大眼睛:“您怎么知道?” “穷过,懂。”白夜咧嘴一笑,变戏法似的从兜里掏出颗薄荷糖扔给他,“考虑签公司没?我们工作室食堂管够——真粮食,不是画的。” 赵磊捏着糖纸的手微微发颤,还没回答,身后突然传来“咔嗒咔嗒”的脚步声。 陈荔趿拉着铆钉皮靴走过来,一把抢过白夜手里的调音器:“喂,老板,挖人这么明目张胆?”。 白夜面不改色地摸出另一颗糖。 陈荔把糖咬得咯吱响,铆钉靴尖不耐烦地敲击地板:"不签约会不会到不了总决赛啊?" 白夜慢条斯理地剥开第三颗薄荷糖:"不影响。"他指尖一弹,糖纸精准落进三米外的垃圾桶,"C台又不是蓝台,公平是最基本的——"突然凑近陈荔耳边,"签不签都不影响比赛结果,但影响你下一个综艺"。 赵磊呆滞地看着两人。 "比如?"陈荔眯起眼睛,皮衣金属链哗啦作响。 白夜变戏法般亮出手机,屏幕上是《唱作人》综艺策划书..."当然,前提是你得先有个公司。"他故意把"公司"二字咬得极轻。 陈荔说道:“我要有创作自由”。 “可以”白夜“哦对了,再加条——帮你骂前男友?”。 陈荔瞳孔地震:“……你调查我?” “猜的。”白夜指了指她皮衣背后涂鸦的火焰图案,“‘烧死所有渣男’,这标语挺醒目。” 赵磊看着两人唇枪舌战,突然鼓起勇气插话:“真的创作自由嘛”。 “签约费都没有,当然有创作自由了,你们还有随时离开的自由,因为写歌全靠你们自己。”。 二人同时愣住。走廊尽头传来场务喊声:"陈荔!补录采访了!" 陈荔把调音器扔给白夜:"留着给你下个艺人用。"转身时皮衣扬起,背后荧光涂鸦的火焰灼灼燃烧——那是首未发布歌名:《烧死所有渣男》。 "她这算答应了?"赵磊小心翼翼问。 白夜把调音器塞进他口袋:"不,是她给我发了录取通知书。"。 白夜掏出手机晃了晃:“先加微信?,你再考虑考虑”。 白夜在后台转了一圈,和于雯雯、苏运赢简单聊了几句。他也就这几个选手确实很感兴趣,尤其是他们的创作才华和独特的音乐风格。 他看了看时间,决定去找导演聊聊节目的事。毕竟作为制作人,他对节目的整体效果还是有些想法的。 白夜走到导演休息室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请进。"导演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白夜推门而入,看到导演正盯着监视器回放刚才的录制片段。 "导演,忙呢?"白夜笑着打招呼。 导演抬头见是白夜,连忙起身:"哟,白夜老师,快请坐。" 白夜摆摆手:"不用客气,我就是来聊聊节目的事。" 导演给他倒了杯水:"你说。" 白夜斟酌了一下措辞:"我觉得节目整体效果很不错,选手质量也很高。不过有个小建议..." "你尽管提。"导演认真地说。 "就是导师点评环节,有时候感觉节奏有点拖。"白夜直言不讳,"特别是抢人环节,为了制造效果,有些话来回说好几遍,观众可能会觉得腻。" 导演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个确实,我们也在调整。不过你知道的,综艺节目需要一些戏剧冲突..." "我明白,"白夜接过话茬,"但好音乐本身就是最大的看点。像刚才的《悟空》,那种震撼力根本不需要多余的包装。还有赵磊的《画》,歌词简单,但现场观众的反应多真实?那种共鸣比刻意制造的冲突更有价值。” 提到《悟空》,导演眼睛一亮:"那首歌确实绝了!戴全的表演简直..." "所以啊,"白夜趁热打铁,"与其靠剪辑制造冲突,不如把时间留给好音乐。观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他们知道什么是真的好。"。 导演沉思片刻,突然笑了:"白夜老师,您这话说到点子上了。其实我们也在尝试减少一些刻意的效果,让音乐本身说话。" 导演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你的意见我会考虑。不过……”他顿了顿,压低声音,“下次你要是再想挖人,能不能提前打个招呼?陈荔和赵磊他们都快被你拐跑了。” 白夜一脸无辜:“我哪有?我就是和他们聊了聊音乐。” 导演哼笑一声:“得了吧,你那‘管饭版’工作室的招牌都快挂到节目组门口了。” 两人相视一笑。 白夜说道:“不影响比赛结果,再说我哪有那个能力啊”。 白夜站起身,"我就不多打扰了,您忙 导演连忙起身相送:"谢谢您的建议,我们一定会认真考虑。" 走出导演休息室,白夜长舒一口气。作为制作人,他太清楚一档音乐综艺最重要的是什么——不是噱头,不是炒作,而是真正打动人心的好音乐。 第120章 《冰箱》开录 时间:两天后, 地点:四合院, 午后,阳光懒洋洋地洒在四合院的青砖地上。院子里一片静谧。老何躺在躺椅上闭目养神,手里还握着一杯凉茶。 白夜走过来手里拎着两杯冰镇酸梅汤,笑道:“老何,辛苦了,来点冰的提提神?” 老何睁开眼,瞥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你小子,睡醒了啊?” 白夜晃了晃酸梅汤,“午觉不得睡好嘛,你怎么不睡一会啊,这两天录节目可累坏了吧?” 老何轻哼一声,接过来,喝了一口,满足地叹了口气:“累是累,不过值了。这节目真不错,选手个个有才华,导师也够分量。” 白夜拉过一张小板凳坐下,笑嘻嘻地问:“怎么样,有没有哪个选手让你印象特别深刻?” 老何眯起眼睛,似乎在回忆:“毛毛那孩子挺有意思,看着腼腆,唱起歌来却很有力量。还有那个霍遵,一开口就把全场震住了。” 白夜点点头:“是啊,霍遵那嗓音,简直是老天爷赏饭吃。” 老何侧过头,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说起来,你当初是怎么发现毛毛的?他那首《东北民谣》可是被你带火的。” 白夜耸耸肩,语气轻松:“机缘巧合吧,听到他的demo就觉得不错,没想到反响这么好。” 老何轻笑一声,语气略带调侃:“你小子运气倒是不错,随便一捡就是个宝。” 白夜故作委屈:“您这话说的,好像我全靠运气似的。” 老何摆摆手,笑道:“行了,知道你眼光毒。不过——”他顿了顿,语气突然认真起来,“这节目播出后,毛毛他们肯定会火,你打算怎么安排?” 白夜收敛了笑意,目光沉静:“毛毛差不多可以签。赵磊和陈荔确定签约了,其他人看他们自己的选择吧。音乐这条路越来越不好走了,我那张音乐专辑国外卖了那么多,国内就没卖多少,他们做音乐也不容易,还得上综艺节目积累人气,然后开演唱会都是几年以后了,那时候都可能离开我工作室了”。 老何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你倒是看得通透。” 两人沉默片刻,院子里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老何靠在躺椅上,懒洋洋地说道:“这院子啊,挺好的,适合休息。” 白夜环顾四周,点点头:“是啊,比楼房强多了。大平层没有院子,别墅又太空旷了,二进的四合院正好,不大不小的院子刚刚好”。 “老何,《冰箱》的台本,你看了吗,别一会录节目出差错。” 老何眼皮一掀,似笑非笑:“怎么有什么特殊环节嘛”。 白夜语气却带着几分认真:“本来有,后来取消了,我琢磨着……第一期得玩点特别的。” “哦?”老何坐直了身子,“说说看。” 白夜眼睛一亮:“本来想请您和王嘉而当首期嘉宾,开主持人的冰箱” 老何嗤笑一声:“就我那冰箱?除了速冻饺子和半瓶辣酱,连根葱都没有!观众看了还以为我穷得揭不开锅呢!” 白夜乐了:“所以啊,这方案毙了。王嘉而更麻烦——他冰箱在小韩,总不能拍个空运直播吧?” 老何眯起眼,突然压低声音:“你小子……是不是说说节目人选,我还不知道第一期来的是谁那”。 白夜凑近,笑得狡黠:“本来是谢辣。” “噗——”老何一口茶喷出来,“她?她那冰箱里怕是藏了半壁江山的土特产吧!” 白夜掏出手机划拉几下,调出一张照片:“看看她的冰箱库存——云南火腿、重庆火锅底料、东北酸菜,底下还压着两包螺蛳粉。” 老何拍腿大笑:“绝了!光翻她冰箱就能拍成《舌尖上的中国》番外篇!”。 白夜遗憾的说道:“不过她没时间,只能以后在录了,第一期另有其人,一会你就知道了”。 老何若有所思:“原版小韩还没播,咱们得做出差异化。第一炮打响了,别咱们的没火,他们的火了,”。 白夜说道:“怎么可能啊,必然火,咱们先播出观众认为咱们就是原版”。 老何看了眼手机时间:“差不多了,该走了,"。 白夜不紧不慢地抿了口酸梅汤:"慌什么,从这儿到棚里就四十五分钟车程。" 随后两个开车赶到了录制现场。 到了现场没看到嘉宾就去化妆间了。 “今天我们的嘉宾是谁啊?”老何还不知道,他们这期的嘉宾是谁。 白夜就说:“你猜是谁?” 老何分析道:“第一期节目的嘉宾很关键,最好是现在话题性比较高的小花旦最好。一方面是女明星,有人气有话题,才能吸引观众们好奇她们的冰箱到底有什么东西?” 老何继续说道“你认识的,我合计也就是小赵了。” 白夜点了点头: “厉害,不愧是你”。 正好了,今天这期节目的嘉宾和主持人还真的就来了。 王嘉而和两人打招呼:“哥你好,何老师你好,我是王嘉而”。 白夜和老何异口同声“你好”。 "你好!"白夜和老何又异口同声地对着走进化妆间的赵小刀打招呼。 "哎哟,赵姐!好久不见!"白夜从化妆椅上弹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去,给了赵小刀一个热情的拥抱。 赵小刀被他的热情撞得后退半步,笑着拍打他的后背:"这才几天啊,我拍戏转场的空隙也被你抓来录节目了。"她今天化了淡妆,头发简单地扎成马尾,身上还穿着便装, 白夜松开她:"正好你有时间,我也就认识你一个大明星了,戏还在热播的。"他转头对老何挤挤眼,"《陆贞》和《追鱼》在重播,《杉杉》现在可是霸屏啊,剧里你可是吃货,正好,我们节目能请到赵姐,点击率肯定爆。" 老何说道:“行了,我们这边也差不多了,都见过了之后,等下有什么话题,那我们等下开录的时候再聊。” 化妆间外传来工作人员的喊声:"五分钟后开始录制,请各位就位!" "行,准备好,导演,开录!"白夜深吸一口气,对赵小刀做了个"请"的手势。两人作为嘉宾,需要先在后台等候入场。 第121章 《冰箱1》 录制现场灯光璀璨,王嘉而和老何先来到了舞台中央。 "欢迎来到《冰箱》!"老何的声音洪亮有力,他环顾四周,等待六位厨师登场。 安鲜旻第一个走出来,这位韩国厨师微微鞠躬,用带着口音的中文说:"大家好。"接着是姚维淘,他憨厚地笑着挥手;黄言则酷酷地点了点头;刘凯叻活泼地跳了一下;胡沙沙优雅地转了个圈;最后是田数,他腼腆地站在最边上。 六个人就座后,导演在镜头外打了个手势。 "啪!"场记板清脆地响起。 老何面对镜头,嘴角扬起完美的四十五度角:"全世界的美食都在你的冰箱,只是你还没有发现。"他的声音突然拔高,"我们的节目是由某某独家冠名播出!" "欢迎大家收看,由某某独家冠名播出的……"王嘉而说到这里突然停下,和老何同时转身,异口同声地喊道:"冰箱!!!"两人像排练过千百次一样同步举起右手,食指指向头顶闪烁的节目LOGO。 "耶啊!这个开场白厉害了!"老何拍着手,"我们以前可从来没练习过,完全是第一次配合。" “没错,说明我们还是很有默契的。”王嘉而鼓掌的同时,也在附和老何。 老何突然正色,"其实呢,在节目开始之前,我一直都很担心。"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台本边缘,"这是我第一次主持美食类节目。" “我虽然有了很多的主持经验,但是在这方面,感觉还是非常的紧张。” “特别我还是那种,完全不会做饭的人。”老何开始了,立马就进入状态。 王嘉而瞪大眼睛:"你也不会做饭?我也不会哎!"他的表情像是发现了惊天秘密。 "你也不会?那我们走了。"老何猛地站起来。他大步流星往后台走去。 "对不起,打扰了!"王嘉而一个箭步跟上,还回头对镜头做了个鬼脸。两人走到舞台边缘时,老何突然刹车,王嘉而差点撞上他的后背。 "哈哈~好啦好啦。"老何转身时已经换上狡黠的笑容,他戳了戳王嘉而的肩膀,"开个玩笑,你怎么可能不会做饭?那之前某博上发的那些呢,是谁做的?” “这个简单,摆拍的嘛,厨艺不够,外卖来凑!”王嘉尔很自信的说道。 "不过别担心,"王嘉而突然正经起来,指着厨师席,"我们不会做饭,会做饭也不会在这个节目做。"他故意停顿,"因为我们今天请来了六位——" "颜值高的!"老何接话。 "部分颜值高的厨师!"王嘉而迅速补充,朝黄言和胡沙沙挤挤眼。黄言推了推墨镜,胡沙沙则掩嘴轻笑。 介绍完厨师后,老何神秘地压低声音:"那么呢,我们今天请来了两位主人公。"他故意拉长声调,"他们都有1个共同点。" "有1个共同点?"王嘉而夸张地掏掏耳朵,"没有吧?我在后台看见他们了,哪来的共同点?" 老何竖起食指:"他们现在都很火,一个剧在播,一个综艺在热播。" "啊~"王嘉而突然拍手,眼睛亮起来,"你俩还在同一个综艺!我看了,有两个哥哥还穿了空姐的衣服!"他模仿着空姐推车的动作,"先生,请问要咖啡还是茶?" "没错!"老何提高音量,"欢迎今天的嘉宾——白夜!赵小刀!" “没错,欢迎今天的嘉宾,白夜!赵小刀!”老何说完就带头鼓掌,让大家一起来欢迎他们的出来。 “嘭唰!”他们身后的门旁边,喷射出大量的干冰。 白夜和赵小刀两人在门打开后,就微笑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 所有人都站起来,看着出来的两人鼓掌。 “大家好!”白夜和赵小刀还跟众人先打个招呼了。 两人坐下。 嘉而率先开口问道:“哥,姐,你俩是怎么认识的啊,感觉你俩出来的时候很熟啊”。 老何说道:"我看热搜了!赵小刀在后面——他俩应该是在机场认识的吧?" 赵小刀:"对!就是那一次他坑了我认识的!" "嘭!"她突然拍桌而起,震得桌上的矿泉水瓶摇晃不止。白夜条件反射地战术性后仰,椅子两条腿悬空,差点连人带椅翻过去。 "哎哎哎!注意表情管理!"老何嘴上劝架,身体往赵小刀那边靠了靠,"展开说说怎么坑的?" 赵小刀深吸一口气,突然对着镜头切换成委屈巴巴的表情:"上个月在机场,这位先生——"她指尖指着白夜,"对着粉丝说'赵小刀在后面',结果我被人流挤得差点连鞋都丢了!我那双鞋被踩的那个惨啊"。 白夜终于把椅子四脚放平,举手做投降状:"天地良心,我当时是看小刀老师粉丝接机太辛苦。也怕她们认不出来你白跑一趟,谁知道她们跑得那还快。" 王嘉而已经笑得趴在了台上,安鲜旻虽然没完全听懂,但也跟着憨厚地鼓掌。胡沙沙优雅地掩着嘴,但抖动的肩膀出卖了她。"其实你不知道,"老何突然插话,眼睛却盯着白夜,"上次我俩去长沙机场,他也指着后面说'赵小刀在后面'。"他模仿白夜当时一本正经的表情,"结果人家小刀根本不在那趟航班!" 白夜立刻指着老何:"何老师你这就属于造谣了!"他转向赵小刀时突然卡壳,因为对方正用手机对着他晃了晃。 "我知道~"赵小刀晃了晃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她微博评论区的高赞留言,"我粉丝都给我留言了,说白老师到处帮我'引流'呢。"她故意把最后两个字咬得极重。 现场突然安静了半秒。白夜弱弱的说道:"那要不...我赔你双鞋?"他指了指厨师席,"正好今天有六位大厨,让他们用食材给你做双能吃的Gucci?" 姚维淘立刻举起手来:"这个我行!雕花绝对以假乱真!"。 赵小刀突然转头直视白夜,"鞋不用赔。不如回答我一个问题——"她学着王嘉而刚才的姿势前倾,"那天你明明可以走VIP通道,为什么要走普通出口?" 白夜正在喝水的动作顿住:“因为我就是普通人啊,还不习惯走vip通道,我不是什么明星,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刚刚毕业的大学生”。 赵小刀啧啧了两声:“刚刚毕业的普通大学生,专辑卖了好几百万,上了歌手,粉丝一千多万”。 “好了好了,要是真的这么聊下去,我估计美食节目,就要你俩给搞成吐槽节目了。”老何打了一个圆场,还道:“我们首先呢,要看的是白夜的冰箱。” 第122章 《冰箱2》 “那么现在就请出我们白夜的冰箱!”老何话音未落,导演组已推出一台贴着节目组logo的双门冰箱。 “我们也想看看白夜的冰箱里,到底有什么?”老何故作神秘地拖长音调,手指搭在冰箱把手上。王嘉而凑近镜头,夸张地瞪大眼睛:“感觉会很空啊”。 白夜看了他一眼:“你看看就知道了”。 王嘉而尬笑了:“开玩笑”。 冰箱打开的刹那,王嘉尔直接蹦出方言:“哇呜” 里面塞得满满当当,各种各样的酱料,各种各样的蔬菜,五颜六色的蛋类码在专用盒里,还有各种各样的肉。 老何指向深红色液体晃了晃:“这难道是……” “酸梅汤。”白夜抢答得飞快。 白夜觉得老何的演技真的好,刚刚两人从四合院出来,虽然这个冰箱不是自己的,但是节目组一比一复刻了冰箱的物品,很多食材是老何自己买的。连位置摆放都一模一样。酸梅汤是白夜做的,下午老何还喝来的。 "大家可以喝一下尝尝,很好喝。"老何拿出几个小杯子。大杯子不够分啊 赵小刀接过杯子时看了看:"哇,这个颜色好像红酒!" 王嘉而狐疑地凑近闻了闻,"这颜色红得跟血浆似的,你确定没加色素?" 白夜直接翻了个白眼:"少见多怪了不是"。 "哈哈哈!"老何大笑着把杯子塞到王嘉而手里,"小白上午现熬的,我亲眼看着他用砂锅炖了三小时。" 赵小刀已经小啜了一口,眼睛突然睁得圆溜溜:"哇!这个回甘!"她不可置信地晃着杯子,"你居然能做出这种层次感?" "是吧?"老何得意道:"我喝的时候也吓一跳,这哪是酸梅汤,分明是..."他突然卡壳。 "液态桂花糕。"安鲜旻突然接话,所有人都惊讶地看向这位一直沉默的韩国厨师。他不好意思地推了推眼镜:"抱歉,但这个味道让我想起首尔传统市场的..." "停!"王嘉而猛地抬手"你这样我很慌啊!" "快喝!"白夜和赵小刀异口同声地催促,说完自己都愣住了。 王嘉而闭眼仰头灌下一大口,突然僵住。 三秒后。 "哇呜!"他爆出一句方言,吓得姚维淘手里的杯子差点摔了,"这什么神仙饮品啊?!"王嘉而抓着白夜肩膀疯狂摇晃,"哥,太好喝了,酸味刚冒头就变成蜜香,最后还有...还有..." "薄荷凉意。"胡沙沙优雅地补充。 白夜惊讶地看向她:"胡老师厉害!我确实在关火前撒了一把新鲜薄荷。" 王嘉而激动地一把抓住白夜的手臂,眼睛瞪得溜圆:“哥!你怎么这么厉害啊?你不是歌手嘛!” 白夜被他晃得差点站不稳,笑着推开他:“歌手就不能会做饭了?” 老何在一旁插话:“《了不起挑战》第三期的时候你们就该见识到了,他做饭有多好吃。” 赵小刀立刻接话,语气里带着点小得意:“我知道!上热搜了嘛,扬州炒饭是不是?”她转头看向白夜,眼睛亮晶晶的,“网上都吵起来了,到底好不好吃?” 白夜无奈地摊手:“还行吧,就是正常发挥……” 王嘉而敏锐地捕捉到赵小刀话里的信息,立刻坏笑着凑近她:“哎哟~姐,你很关注哥啊?连他上热搜的炒饭都知道?” 赵小刀一愣,随即耳尖微红,抬手就拍了他一下:“少来!我那是刷微博看到的,谁特意关注他了!” 白夜在旁边低笑:“是吗?”。 赵小刀瞪他:“你俩够了啊!” 老何看热闹不嫌事大,对着镜头夸张地摊手:“观众朋友们,这可不是我拱火啊,是他们自己……” 王嘉而立刻接梗,模仿老何的语气:“‘全世界的cp都在你的博上,只是你还没发现——’” 老何笑着推他:“别抢我词儿!” 现场一阵哄笑。 老何适时控场:“好了好了,既然白夜这么厉害,那不如……” 王嘉而立刻举手:“现场来一个!” 赵小刀也起哄:“对!让他再做一次扬州炒饭,看看到底好不好吃!” 赵小刀在旁边小声嘀咕:"反正我觉得应该是好吃......" 王嘉而耳朵尖,立刻指着她:"姐!你又暴露了!" 赵小刀抄起抱枕就砸过去,现场再次笑成一团。 白夜无奈地笑着摆手:"做不了,没有汤,节目上的汤我熬了一上午的,现在只能做蛋炒饭了,有机会再做吧。" 王嘉而夸张地叹气:"没口福了......"突然眼睛一亮,"不过哥,你是投资人、出品方还是制作人?我在这一季总会吃到的吧?" 赵小刀猛地转头看向白夜,惊讶得嘴巴微张:"你是这节目的老板啊?你也没和我说啊!" 白夜立刻对着镜头比了个"暂停"的手势,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这段剪掉。" 老何立刻戏精上身,捂住胸口后退两步:"完了完了,得罪了出品人!"。王嘉而更是直接单膝跪地,双手合十:"白总!我刚才什么都没说!您看我这季的镜头......" 白夜被逗得扶额:"你们够了啊......" 赵小刀则眯着眼睛白夜,说道:"好啊,瞒着我?让我帮你白打工啊,你打电话邀请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白夜笑着回应:"这不是朋友帮忙嘛,以后你有事,我必到"。 老何突然说道:"咳咳!个人恩怨情仇节目下再说"。 就在大家还在笑闹时,田数弱弱地举手:"那个...能续杯吗?" 安鲜旻立刻附和:"我也再来一杯酸梅汤。" 老何这才反应过来,哭笑不得:"搞了半天你俩还惦记着喝呢?"说着拿起玻璃壶,给他们又倒了一小杯。 王嘉而见状,立刻把自己的杯子也递过去:"何老师,我也要!不能偏心啊!" 老何一边倒一边调侃白夜:"小白,你这酸梅汤都快成节目供应了,要不要考虑公布秘方啊?" 白夜爽快点头:"没问题啊,其实步骤都差不多,主要是材料要好,熬的时间长一点。"他想了想,补充道,"这样吧,下次我做的时候录个视频,剪辑好发到博上,有需要的可以照着做,很简单的。" 赵小刀在旁边小声嘀咕:"'独家秘方绝不外传'......" 白夜耳尖地听到,转头对她挑眉:"那是对别人,观众朋友们当然不一样。" 老何立刻起哄:"哦——对‘别人’保密,对‘观众’公开?"他故意拉长音调,"那赵小刀属于‘别人’还是‘观众’啊?" 赵小刀笑笑不说话,白夜则是说道:"看冰箱,看冰箱"。 老何适时控场:"好了,我们继续看冰箱!"。 第123章 《冰箱3》 王嘉而好奇地拿起一个白色密封盒,晃了晃:"这是什么?冰淇淋吗?" 白夜瞥了一眼:"那个是猪油。" "猪油?"王嘉而手一抖,差点把盒子摔了,赶紧放回原位,"我还以为是香草味的..." 老何笑着解释:"猪油就是动物油,炒菜很香的。"他拿起盒子打开,里面雪白的固体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看,多漂亮,像白玉一样。" 王嘉尔凑近闻了闻:"哇,真的有股淡淡的香味!额,没味道啊" 老何说道:“香味,是说炒菜或者拌饭拌面。” "对"白夜说道,"这是我特意用土猪肉自己熬的,比市面上的香多了。"他转头对安鲜旻说,"安老师应该懂,猪油拌饭可是..." 安鲜旻立刻点头:"韩国也有类似吃法!用猪油拌饭再加颗生鸡蛋,撒点芝麻..."说着说着自己咽了下口水。 王嘉而一脸怀疑:"你们认真的吗?这玩意儿不是应该..."他做了个嫌弃的表情。 白夜挑眉:"不信?"他转身从冰箱里拿出剩饭放入微波炉热了一下"要不要现在给你演示一下什么叫'神仙拌饭'?" "别别别!"王嘉而赶紧摆手,"我信了!"突然灵机一动,"不过既然你这么厉害..."他坏笑着看向赵小刀,"姐,你要不要试试?" 赵小刀正要拒绝,白夜已经自然地盛了一小碗饭:"她肠胃不好,吃不了太油的。"说着自己挖了一勺猪油拌起来。 老何敏锐地眯起眼睛:"哦?这么了解?" 现场立刻发出起哄的"喔~"声。 白夜手一抖,饭勺差点掉地上,强装镇定:"演员饮食不规律,一般肠胃都不好,女演员保持身材,就更不好了"。 赵小刀低头抿嘴笑,没否认。 王嘉而看热闹不嫌事大:"哎哟,这都记得~" "吃你的饭吧!"白夜直接把拌好的饭塞到他手里,成功堵住了他的嘴。 王嘉而吃了一口,突然瞪大眼睛:"唔!这个真的...!"含糊不清地比着大拇指。 老何笑着总结:"看吧,这就是'真香定律'!" 王嘉而狼吞虎咽地扒完第二口饭,眼睛瞪得溜圆:"不是...为什么这么香啊?!这不科学!"他举着勺子转向镜头,"观众朋友们,这真的绝了!" 白夜得意地晃了晃手中的猪油罐:"东北大米香,配上这个..."他故意拉长音调,"这叫黄金组合。"说完还朝赵小刀眨了眨眼。 赵小刀忍不住伸手:"给我也尝一口..." 王嘉而眼疾手快地把碗护在胸前:"哎,刚谁说肠胃不好来着?"他故意学着白夜的语气,一脸坏笑。 "那是..."赵小刀语塞,气鼓鼓地瞪他,转头就对白夜告状:"你看他!" 白夜立刻放下手中的活:"想吃我再给你拌一碗。"说着就要去拿新碗。 "等等!"老何突然插入,一脸严肃地按住白夜的手,"先解释清楚,'肠胃不好不能吃',到'想吃再拌一碗'?" 现场顿时爆发出起哄声,王嘉而更是夸张地捂住胸口:"何老师!您终于说出我的心声了!" 白夜转身对赵小刀说,"待会录到厨师做菜的时候给你单独拌,加两个溏心蛋。" 老何敏锐地捕捉到这句悄悄话,立刻对着镜头大喊:"某二人要单独加餐!后期老师这段千万不能剪!" 王嘉而举手起誓:"我作证!我听见了'溏心蛋'三个字!" 白夜说道:"...我们还是继续看冰箱吧。" 老何拉开冷冻层抽屉,专业主持人般一一清点:"让我们看看冷冻层...有鸡、有排骨、羊排、牛肉、虾仁..." 王嘉而突然插嘴:"等等!"他指着最里面一个真空包装的红色物体,"这啥?恐龙肉吗?" 白夜哭笑不得:"那是熟成的和牛,我特意..." "熟成?!"安鲜旻突然从座位上弹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白先生还懂熟成?"他激动地指着牛肉,"这个大理石纹路!至少A5级别!" 白夜谦虚地笑笑:"就...稍微研究过。" 王嘉尔拿起一包虾仁问道:"这个虾仁个头真大,哥平时都怎么吃?" 白夜:"这个简单,” "先焯水再炒!"赵小刀突然抢答,说完自己都愣住了。 全场瞬间安静。 白夜缓缓转头,一脸不可思议:"...你怎么知道?" 赵小刀支支吾吾:"就...我在你朋友圈看到过..." 王嘉而坏笑着拆台:"朋友圈,你会特意关注他的消息啊"。 "王嘉而!"赵小刀抄起冷冻层的冰袋就要砸,白夜赶紧拦住:"别别别,这玩意儿砸人真会疼!"。 老何看热闹不嫌事大:"观众朋友们,这就是传说中的'默契'啊!"。 赵小刀叫了一声何老师。 老何拍了拍手:"好了,冰箱看完了,我们进入下一环节!"他转向白夜,"小白,现在你可以点菜了。六位厨师会根据你的想法,各自报出要做的菜品,你最后选两道来现场烹饪。"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白夜眼睛一亮:"真的可以随便点?" 老何笑着点头:"当然,不过..."他故意拖长音调,"得是你冰箱里有的食材。" 王嘉而插嘴:"哥,慎重啊!别点个满汉全席出来!" 赵小刀也凑热闹:"就是,别为难人家厨师。" 白夜摸着下巴思考片刻:"那...我想吃一道能体现'色'的味道的菜,我会做菜,但是一直都是好吃不好看,我想吃好看又好吃的"。 六位厨师立即进入状态: 安鲜旻说道:"韩式宫廷九色板,用七种蔬菜切丝,摆成彩虹扇。" 姚维淘憨厚一笑:"俺用冻豆腐雕个'年年有余',配上您那A5和牛做的'鱼鳞'。" 黄言推了推眼镜:"分子料理版的'荷塘月色',虾仁做莲蓬,蛋清泡沫当月光。" 刘凯叻兴奋地跳起来:"我要做会'开花'的冬阴功汤!干冰烟雾里绽放可食用花!" 胡沙沙优雅地举起红酒杯:"法式红酒炖牛肉,但在牛肉上画莫奈的《睡莲》。" 田数弱弱地举起刻刀:"那个...我能用萝卜雕个您的Q版头像。" 白夜:"我选...黄老师的'荷塘月色'和胡主厨的'牛肉睡莲'。"他小声嘀咕,"至少正常点..." 老何憋着笑宣布:"好!广告之后,我们看两位艺术家如何用食物作画!"。 第124章 《冰箱4》 就在两位大厨专注烹饪时,白夜悄悄在料理台另一端忙活起来。 "哎?小白你干嘛呢?"老何第一个发现异常。 白夜头也不抬:"做个简餐。"他利落地将火腿切成细丝,又从保鲜盒里取出翠绿的生菜。 王嘉而立刻蹦过来:"哇!哥你要开小灶?" "这叫合理利用食材。"白夜说着,从蒸锅里取出两颗溏心蛋。蛋黄金灿灿的,在灯光下微微颤动。 赵小刀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他身旁:"这是给我做的嘛"。 白夜头也不抬:"某人不是肠胃不好嘛?"他手腕一翻,将溏心蛋完美地滑到米饭中央,"这是特供病号餐。" "这是高配版。"白夜往热米饭里挖了勺晶莹的猪油,香气瞬间弥漫开来。他动作娴熟地码上火腿丝、生菜、溏心蛋,最后淋上特调酱汁。 老何凑近镜头:"观众朋友们,见证奇迹的时刻——" 白夜撒上葱花,推了推碗:"猪油拌饭。" 闲着四位厨师都忍不住转头张望。安鲜旻惊叹:"这摆盘!" 田数盯着溏心蛋:"完美的64度蛋。" 王嘉而刚偷摸伸出的勺子"啪"地被赵小刀打落,他委屈巴巴地缩回手:"我就尝一口嘛..." 赵小刀护住碗,挑眉道:"是给你做的嘛?"。 老何说道:"她吃不了这么多,剩下的我们分。"。 "等等!"白夜突然从料理台下又端出几个小碗,"早料到了。"每碗都精致地码着溏心蛋,只是配料略有不同。 王嘉而瞪大眼睛:"哥你什么时候..." "就在你们围观黄老师雕花的时候。"白夜笑着递过一碗给老何,"这份没放香菜沫,知道你不吃。" 老何接过碗时突然顿住:"等等,为什么我的没有松露酱?" 赵小刀立刻把自己的碗往怀里藏了藏:"因为你们不是特供病号餐。” 现场爆发出哄笑。安鲜旻趁机拿走一碗:"那我就不客气..."。 田数捧着碗,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白夜:"好吃的,可以的,真的想尝尝你的扬州炒饭。" 王嘉而叼着勺子举手:"附议!我也要!" 老何笑着摇头:"你们这是要把小白当厨子使唤啊?" 白夜摆摆手:“有机会的”。 老何说道:“好了,我们关心一下做菜的两位厨师,他们快做好了” 老何拍了拍手:"好了,我们关心一下做菜的两位厨师,他们快做好了!" 镜头首先转向黄言的料理台—— 青花瓷盘上,一片"荷塘"正缓缓成型。虾仁被精心摆成莲蓬状,蛋白泡沫如晨雾般轻盈地覆盖在"水面"上,几片用黄瓜雕刻的荷叶边缘还挂着晶莹的"露珠"(其实是柠檬汁凝珠)。最绝的是他用甜菜根汁在盘边晕染出的晚霞效果,整道菜就像一幅动态的水墨画。 "这个雾效..."白夜凑近观察,"是用液氮处理的?" 黄言点头,难得露出笑意:"小白懂行。低温瞬间定型,又能保持虾仁的鲜甜。" 另一边,胡沙沙的'牛肉睡莲'也进入最后阶段。红酒炖牛肉被塑形成花朵状,每一片"花瓣"都淋着不同浓度的酱汁,从深红到浅粉渐变。最惊艳的是她用茄子皮雕刻的睡莲叶片,上面还用可食用金粉勾勒出叶脉。 "莫奈看到都要惊叹。"老何由衷赞叹。 胡沙沙突然从冷藏柜取出一个小喷壶,"最后一步。"她对着牛肉轻轻一喷,原本深色的酱汁表面突然浮现出粼粼波光——原来是加入了可食用云母粉。 赵小刀惊讶地捂住嘴:"这...这真的是食物吗?" 赵小刀突然指着料理台角落:"小白,你的猪油拌饭在哭。" 众人回头,只见那碗被冷落的猪油拌饭在华丽料理的对比下,显得格外朴实。 白夜却笑着走过去端起碗:"艺术再美,终究要回归烟火气。"他舀起一勺溏心蛋,"就像再精致的画作,也比不上..." "比不上饿肚子时的热汤面。"赵小刀自然地接话,两人相视一笑。 老何抹了抹并不存在的眼泪:"观众朋友们,这就是本季《冰箱》最动人的时刻——" "上菜啦!"王嘉而突然大喊。 老何笑着对白夜示意:"嘉宾先动筷子。" 白夜盯着盘中精致的"荷塘月色",犹豫道:"太好看了,不忍破坏..." 赵小刀在一旁托腮看他:"小白,你刚才做猪油拌饭的时候可没这么怜香惜玉。" "那能一样吗?"白夜指着黄言的杰作,"这简直就是艺术品,我这一筷子下去,等于在《蒙娜丽莎》脸上画胡子。" 赵小刀已经举着筷子在旁边跃跃欲试:"那我来当这个'罪人'!" 白夜阻止道:“还是我来吧”当白夜要夹菜的时候。 "等等!"黄言突然拦住他,神秘一笑,"吃这道菜有正确方式。"他递给白夜一支细长的银匙,"从'月亮'开始品尝。" 白夜接过银匙,小心翼翼地舀起一勺蛋白泡沫。就在银匙触碰的瞬间,隐藏在"水面"下的干冰被激活,袅袅白雾从"荷塘"升起,整个料理仿佛活了过来。 "哇!"全场惊叹。 白夜将泡沫送入口中,眼睛突然睁大:"这是...茶香?" 黄言点头:"用茶汤打发蛋白"。 白夜夹起一片虾仁,细细咀嚼后,表情略显犹豫:"嗯......还是虾仁的味道。" 老何敏锐地捕捉到他的反应:"怎么?不符合期待?" "色有了,确实赏心悦目,"白夜斟酌着用词,"但味道......没那么惊艳。"他赶紧补充,"当然,黄老师的摆盘绝对是大师级!" 黄言推了推眼镜,不以为意:"正常。分子料理的重点在于解构与重组,味道的层次感需要配合整体食用。" 王嘉而已经迫不及待地舀了一大勺:"我觉得超好吃啊!这个泡沫......"他夸张地眯起眼睛,"像是在吃云朵!" 赵小刀小口尝了尝,若有所思:"视觉冲击太强,反而让味蕾的期待值拉太高了。"。 第125章 《冰箱5》 白夜放下筷子,由衷赞叹道:"就半个小时,这已经是非常不错了!"他转头看向黄言竖起大拇指,"要是让你提前准备,怕不是要上天啊!厉害厉害!" 老何笑着接话:"听见没?小白这是被你的厨艺震撼到了!" 黄言淡定地擦了擦手:"其实还能更好。如果有时间,荷塘的雾气可以更持久,虾仁的温度也能控制得更精准。" 老何转向另一道菜:"那这道'牛肉睡莲'..." 白夜深吸一口气,拿起刀叉,对着镜头做了个抱歉的表情:"得罪了,莫奈大师。"他小心翼翼地用刀尖切下一片"花瓣",深红色的酱汁立即沿着肉纹缓缓滚落,在洁白的盘面上划出优美的痕迹。 "等等!"胡沙沙突然出声制止,"要这样品尝。"她示范性地用叉子轻轻卷起肉片,让酱汁均匀包裹,"从花心向外吃,味道会呈现三种层次变化。" 白夜按照指示将肉片送入口中,眼睛突然睁大。镜头特写里,他咀嚼的动作明显放慢,喉结轻轻滚动。 "怎么样?"老何期待地问。 "这..."白夜难以置信地看着胡沙沙,"先是是红酒的醇厚,然后是..."他又切下一小块,"这个回甘...是桂花蜜?" 胡沙沙惊讶地挑眉:"厉害,我确实在最后收汁时加了一滴桂花蜜。"。 赵小刀突然指着白夜:"那他刚才还说黄老师的菜不够惊艳呢!" "喂!"白夜急忙解释,"我是说视觉冲击太强反而..." "解释就是掩饰~"王嘉而趁机抢走一块牛肉,塞进嘴里后突然僵住,"唔!这个肉质!"他夸张地捂住胸口,"怎么做到又嫩又弹的?" 胡沙沙神秘一笑:"秘密就在小白冰箱里那瓶..."她突然顿住,"啊,这段可能要剪掉。" 老何立刻会意:"商业机密是吧?理解理解。"他转向镜头,"想知道更多烹饪秘诀,记得锁定我们节目的赞助商..." 全场大笑中,白夜悄悄把最后一片"花瓣"拨到赵小刀盘子里。这个细微的动作却被安鲜旻敏锐地捕捉到,韩国大厨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 老何看着胡沙沙和黄言津津有味地吃着猪油拌饭,忍不住感叹:"还是主食实在!这些菜好吃是好吃,就是太少了......" 王嘉而扒拉着空盘子,委屈巴巴:"就是啊!艺术是艺术了,但肚子还是饿的!" 黄言推了推眼镜,一本正经地补充:"但美食的意义,就在于让人在填饱肚子的同时,还能享受视觉的愉悦。" 老何清了清嗓子,故作严肃地拿出一个金光闪闪的"美食勋章":"好了好了,小白,现在是时候做出选择了——今晚的美食勋章,你要颁给谁?" 白夜想了想黄言精心雕琢的"荷塘月色",又想了想胡沙沙惊艳全场的"牛肉睡莲",最后目光落在自己面前那碗被众人分食一空的猪油拌饭上。 "这个嘛......"他故意拖长音调,现场顿时安静下来。 王嘉而急得直跺脚:"哥!别卖关子了!" 赵小刀也忍不住戳他:"快说!" 白夜突然一笑,从老何手里接过勋章,转身对黄言和胡沙沙说:"太难选择了......"他嘴角扬起狡黠的弧度,"要不,你俩石头剪刀布吧?" 全场瞬间安静,随即爆发出哄笑。 王嘉而第一个跳起来:"哥!这可是美食勋章!能不能认真点!" 赵小刀却已经兴奋地举手:"我当裁判!三局两胜!" 老何扶额:"我们节目要完......"。 老何突然板起脸,一把按住准备起哄的王嘉而:"不行!这是节目的第一期,不能这么儿戏。"他严肃地看向白夜,"下面的嘉宾会有样学样的,小白你必须选!" 现场瞬间安静下来。镜头推近,白夜望着两盘风格迥异的空盘,他深吸一口气,眼神突然变得认真。 "其实..."白夜拿起勋章,"这道题从一开始就有正确答案。" 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他走到料理台前,将勋章轻轻放在两盘菜中间的空隙处。 "黄老师的'荷塘'让我看到中餐的无限可能,胡主厨的'睡莲'让我尝到西餐的极致匠心。"白夜直视镜头,"但《冰箱》这个节目,从来不是要让美味互相较量——" 他手腕一翻,勋章稳稳立在两盘之间:"而是要让不同的美食哲学,在这里交相辉映。" 全场静默两秒,突然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老何眼眶微红:"这段说得太好了...等等!"他突然反应过来,"那勋章到底给谁啊?!" 白夜狡黠一笑:"要不...让观众投票?" "白!夜!"老何气得直跺脚,"你这是在为难后期老师!" (后期特效:勋章在两盘菜之间360度旋转,最终定格时弹出两个二维码,字幕:"扫描选择你心中的冠军")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赵小刀悄悄凑近白夜耳边:"其实你早就想好这么说了吧?" "嘘..."白夜眨眨眼。 老何说道:“小白选一个吧”。 白夜笑着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好了好了,我选黄言——"他看向黄言,真诚地说道,"'荷塘月色'确实惊艳到我了,那种将中式意境融入分子料理的创意,美到我了"。 他随即转向胡沙沙,眨了眨眼:"当然沙沙也很棒,你的'牛肉睡莲'要是放在巴黎米其林餐厅,绝对能卖888欧元一份。" 胡沙沙优雅地行了个礼:"下次给你打折,888人民币就行。" 老何这才满意地点头:"这才对嘛!"他郑重地将美食勋章递给黄言,"恭喜黄老师获得我们《冰箱》第一期的'美食勋章'!" 黄言难得露出笑容,接过勋章后认真说道:"没有好的食材,再好的创意也是空谈。" 白夜突然坏笑着插话:"黄老师你飘了,你怎么能说赵老师的冰箱空呢?" 黄言一脸无辜地推了推眼镜:"我没有。" "白夜!"赵小刀立刻瞪圆了眼睛,抄起手边的抱枕,"你这是在挑拨离间!" 王嘉而看热闹不嫌事大:"哇哦~有人要遭殃了!" 老何赶紧打圆场:"好了好了,我们来看看赵小刀的冰箱是不是真的..." "何老师!"赵小刀转头看着老何。 老何眼看场面要失控,赶紧举起双手:"好了好了!" 他故意拖长音调,神秘地眨眨眼:"我们更期待下一期,赵小刀的冰箱!" 老何对着镜头挥手:"观众朋友们,我们下期——再见"。 录制一次分两期,一期剪成60分钟左右。 第126章 《冰箱6》 第二期开场以后。 老何对着镜头露出标志性的神秘微笑:"上一期我们看了小白的冰箱,那叫一个满满当当!这一期——"他故意拖长音调,转向赵小刀,"终于轮到小赵的冰箱了!" 王嘉而立刻蹦到冰箱前:"让我猜猜!是不是和黄老师说的一样..."他坏笑着突然刹车。 "我没说!"黄言急得眼镜都歪了,难得提高音量,"我只是说创意需要好食材..." 白夜悠闲地插嘴:"翻译一下:'这冰箱肯定很空'。" "白!夜!"赵小刀抄起抱枕就要砸,转头对老何说,"何老师"。 何老师说道:“好了好了,我们打开看一下”。 老何拉开冰箱门,镜头推进—— 同样的满满当当,但画风截然不同! 冷藏层:整整齐齐的即食代餐、低卡零食、蛋白棒、无糖燕麦片、魔芋丝、即食鸡胸肉、火腿片、...... 冷冻层:速冻饺子、馄饨、玉米粒、冷冻蔬菜混合包...... 还有角落里孤零零的一盒鸡蛋。 六个厨师集体沉默,表情逐渐凝固。 老何憋着笑:“看来这次不是考验厨艺,是考验厨师的‘生存能力’啊!” 王嘉而已经笑到拍桌:“赵老师!你这是‘懒人美食家’的冰箱吧?!” 赵小刀理直气壮:“怎么了?健康低脂,方便快捷,这才是现代都市精英的标配!” 老何拍板:“好!本期主题——‘用即食食材创造奇迹’!六位大厨,请开始你们的表演!” 老何问道:“小刀,你平时在家做饭嘛?” 白夜脱口而出道:“她平时应该不在家”。 《冰箱》录制现场 - 演员生活大揭秘 王嘉而突然兴奋地凑近:"等等!哥怎么知道姐‘不在家’?难道......" 白夜淡定解释:"别瞎想,她平时都在拍戏,估计是在横店。"他指了指冰箱,"你们这个应该是她首都的冰箱,你们应该去横店看看她在剧组的冰箱。" 王嘉而疑惑:"剧组不是住酒店吗?" 白夜继续科普:"因为大多数演员长年都在横店拍戏,所以不住剧组酒店,都是租房或者买房住。"他自然地补充,"这样更方便舒适一点,还能自己做饭。" 赵小刀挑眉:"哟,白老师对剧组生活这么了解?" 白夜战术性喝水:"......行业常识。" 老何敏锐捕捉重点:"那小白你知道小赵横店住哪个小区吗?" "噗——"白夜一口水喷出来,"何老师!" 王嘉而起哄:"哇哦~这题我会!肯定是同一个小区!" 白夜说道:“我还没去过横店啊,我又没拍过戏”。 王嘉尔问道:“哥你没拍过戏,也没去过横店,你怎么知道的?”。 “我听倩姐说的”。 “哪个倩姐?”。 “万倩,一个演员,我们经常一起玩游戏,还有张含芸,白举刚,” “什么游戏啊”。 “联盟”。 "哇!哥你也玩英雄联盟?"王嘉而瞬间来了精神,眼睛发亮地凑近,"你什么段位啊?ID叫什么?"。 白夜战术性后仰:"这个...私下再聊。"。 老何眼看话题越跑越偏,赶紧举起双手:"等等,等等!我们讨论的是赵小刀的冰箱,不是游戏!"他无奈地看着白夜和王嘉而。 白夜迅速转移话题:"你问问她横店的冰箱都有什么。" 王嘉而立刻接招,转向赵小刀:"姐!横店的冰箱里都有啥?" 赵小刀淡定地喝了口水:"和这个差不多......"她瞥了一眼白夜,"只不过多了一些水果。"。 老何打量着冰箱里的代餐食品,好奇道:"小刀,你也不胖啊,为什么吃的都是减脂的?" 赵小刀一脸理所当然:"就是因为吃减脂的,所以才不胖啊。"她对着镜头比了个V字,"上镜胖十斤,懂不懂?" 白夜在一旁补刀:"我在你朋友圈看到,你问'火锅吃清汤锅底算减脂吗'?" 赵小刀立刻炸毛:"那是杀青庆祝!而且我真的只吃了三片牛肉!" 老何赶紧控场:"好了好了,既然要维持身材,那我们就来看看——各种零食吧!" 他好奇地问赵小刀:"你最喜欢吃哪一种啊?" 白夜在一旁忍不住吐槽:"这里哪有好吃的啊?" 赵小刀立刻反驳:"魔芋爽很好吃!"她拆开一包,故意在白夜面前晃了晃,"酸辣味的,特别开胃。" 白夜挑眉:"就这?你的零食水准也太......" 赵小刀突然从冰箱冷藏最底层抽出一盒东西:"那这个呢?" 镜头推近——竟是一盒包装精致的黑巧! 王嘉而瞪大眼睛:"哇!姐你藏得够深啊!" 老何敏锐发问:"这该不会是......" "广告商送的!"赵小刀迅速抢答,耳根却悄悄红了。 白夜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原来某人的减肥计划里还包括'深夜巧克力时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赵小刀把生巧往身后一藏:"要你管!"。 白夜突然转向镜头,严肃举手:"导演,这段剪掉!"他指了指巧克力,"又没给赞助费,不能白打广告。" 现场瞬间爆笑。制作组在镜头外大喊:"已经记在小本本上了!" 老何憋着笑打圆场:"这样,我们临时加个'良心植入'——"他拿起巧克力对着镜头,"本节目诚招零食类冠名商,联系方式..." 赵小刀趁机想把巧克力塞回冰箱,却被白夜拦住:"等等,既然要剪掉..."他迅速掰走半块,"那不如先分赃。" 王嘉而立刻举手:"我也要!" 白夜眼睛一亮,突然提议:"不然我们把她冰箱的零食都分了吧!" 王嘉而第一个响应:"我赞成!" 说着就伸手去够冰箱顶层的蛋白棒。 赵小刀立刻张开双臂护住冰箱:"不行!这些都是我精挑细选的低卡零食!" 白夜慢悠悠地从侧面靠近,他趁赵小刀不注意,迅速抽走两包魔芋爽。 "喂!" 赵小刀转身要抢,却被老何拦住:"小刀啊,分享是美德~"。 六位厨师也加入战场: 安鲜旻:"这个韩式海苔脆我可以改良..." 胡沙沙:"低糖巧克力正好用来做分子甜点!" 现场顿时乱作一团,赵小刀绝望地看着自己的零食被瓜分。 白夜压低声音:"你的食材太少了,没什么可聊的,时长不够,只能靠零食凑素材了。" 赵小刀狡黠一笑:"我知道啊,这些零食本来就是节目组照着我的购物清单买的。" 白夜挑眉:"你刚才护食的演技..." "要你说,"赵小刀得意地扬起下巴,"那当然了,好歹我也是专业演员。" 两人相视一笑的瞬间,王嘉而突然冒出来。 王嘉而:"哇!你们在偷偷对台词吗?" 第127章 《冰箱完》 老何拍了拍手:"好了,冰箱看完了,我们进入下一环节!"他转向赵小刀,"小赵,现在你可以点菜了。六位厨师会根据你的想法,各自报出要做的菜品,你最后选两道来现场烹饪。" 赵小刀眼睛一转,笑着说:"小白选了'色',那我选'味'吧——"她竖起两根手指,"要求就两个:好吃,低卡。" 王嘉而立刻起哄:"姐你这是要逼死大厨们啊!你冰箱里可是啥也没有啊,也就是鸡蛋"。 六位厨师瞬间进入备战状态: 田数弱弱举手:"可不可以去白夜的冰箱取食材啊?" 老何摸着下巴:"原则上是不可以的......"他看了眼空空如也的冰箱,"不过赵小刀的冰箱确实太空了,只有鸡蛋。" 白夜立刻护住自己的冰箱:"等等!我冰箱里的食材可是精挑细选的!" 赵小刀突然眼睛一亮:"这样吧——"她狡黠一笑,"每位厨师可以额外选一样白夜冰箱里的。" 王嘉而拍手:"这个好"。 老何点头:"那就这么定了"。 白夜眯起眼睛看向赵小刀:"那我有什么好处?" 赵小刀突然"啪"地一拍桌子:"你还想要好处啊?"她瞪圆眼睛,"你把我骗过来录节目,现在还想要好处?" 现场瞬间安静。镜头捕捉到白夜明显缩了缩脖子。 "好了好了..."白夜战术性后仰,举起双手作投降状,"不要了不要了。" 王嘉而看热闹不嫌事大:"哇!哥你这认怂速度也太快了吧!" 老何憋着笑打圆场:"看来我们小白老师很懂'食物链'啊!" 赵小刀这才满意地坐回去,顺手把白夜面前的酸梅汤端走:"这个没收。"。 (后期特效:给白夜配上"秒怂"的闪退特效,赵小刀头顶出现"食物链顶端"王冠) 老何拍了拍手:"好了!现在请六位大厨根据'好吃低卡'的要求,给出你们的专业方案!" 黄言:“火焰轻炙三文鱼沙拉,选三文鱼腩,5秒火焰炙烤锁住油脂。底层是冰草+羽衣甘蓝,搭配现榨百香果汁代替沙拉酱。最后撒上冻干草莓碎,酸甜口感平衡鱼油。” 胡沙沙: “普罗旺斯香草烤鸡胸肉用柠檬汁和香草提前腌制,200℃快速锁汁,搭配空气炸锅做的蒜香面包糠,保证外酥里嫩。” 安鲜旻:“魔芋辣炒年糕火锅,用魔芋替代年糕,韩式辣酱减半,加入零卡糖,最后撒上海苔碎和芝麻。” 田数:“三文鱼茶泡饭,选用低脂部位的三文鱼刺身,玄米茶汤底,搭配梅子酱和现磨山葵。" 刘凯叻:“青木瓜沙拉,用虾仁替代花生,鱼露减半,加入薄荷叶和烤椰子片增加风味层次。" 姚维淘:“酸菜白肉锅,用鸡胸肉卷替代五花肉,酸菜先炒后蒸去油,汤底用菌菇熬制。 王嘉而流着口水举手:"我申请当试吃员!" 赵小刀眼睛发亮:"这些真的都能低卡?" 白夜幽幽道:"建议让厨师们先把热量计算公式贴出来..." 白夜接着小声吐槽到:“确实低脂,但是绝对不会好吃”。 老何:"好了,小赵,做出你的选择。" 赵小刀目光扫过六位厨师,狡黠一笑:"我选...黄言老师和沙沙!" 王嘉而夸张地捂住胸口:"哇!又是他俩!姐你是不是被收买了?" 老何立刻接梗:"老实交代,他俩是不是私下请你吃饭了?" 赵小刀一脸无辜地摆手:"天地良心,第一次见!"突然指向白夜,"不信你问他!" 白夜战术性后仰:"别问我,我只知道某人刚收了我的酸梅汤..." 黄言淡定推眼镜:"选择理性。" 胡沙沙优雅行礼:"感谢品味。" 老何突然拍桌:"等等!你俩这个默契..." 黄言和胡沙沙走向料理台后 老何转向剩下四位厨师:"会不会这一季都是他们俩啊?" 四位厨师瞬间燃起斗志: 安鲜旻拍案而起:"下期我带祖传泡菜来!保证让嘉宾辣到灵魂出窍!" 田数默默掏出磨刀石:"我的刺身刀...该见见血了。" 刘凯叻扯掉厨师领巾:"下次直接搬个炭烤炉来!" 姚维淘掏出手机:"我现在就给东北老乡打电话空运酸菜!" 老何憋笑:"好!下期预告就叫'复仇者联盟'!" 白夜突然插话:"关键还是得摸准嘉宾口味..."他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要不要我透露下期嘉宾是......" "停!"老何一个箭步冲上来捂住白夜的嘴,"后期!这段必须哔——掉!" 现场瞬间乱成一团。 王嘉而疯狂举手:"我听到了!是三个字的名字!" 赵小刀迅速摸出手机:"我现在就发微信确认..." 四位厨师齐刷刷掏出小本本准备记笔记 老何:"观众朋友们,刚才发生了一场播出事故...现在插播赞助商广告!"插科打诨过了半个小时,两人都早已做好了。 老何看着早已完成摆盘的两道菜,扶额苦笑:"我们关注一下厨师,让我们上菜..." 工作人员将黄言的「火焰轻炙三文鱼沙拉」和胡沙沙的「普罗旺斯香草烤鸡胸」端到赵小刀面前。 白夜在一旁插嘴:"来吃吧,这个不需要介绍了——"他故意拉长音调,"一看就没有我的那两道菜的花样多。" 赵小刀拿起叉子,挑眉看向白夜:"哦?那要不..." "别!"白夜立刻认怂,"您请慢用。" 王嘉而趁机凑近:"姐,第一口给我呗?" 老何主持局面:"现在请小赵品尝并点评!" 赵小刀先尝了黄言的三文鱼沙拉眼睛一亮:"这个火焰炙烤的焦香感居然还在!三文鱼入口即化,冰草脆爽,草莓碎的酸甜完美中和了鱼油的厚重..."。 接着品尝胡沙沙的香草鸡胸,赵小刀惊讶道:"这真的是鸡胸吗?一点都不柴!外层的香草面包糠居然还是脆的..." 白夜小声嘀咕:"有那么好吃嘛..." 眼神却忍不住往赵小刀盘子里瞟。 王嘉而立刻捕捉到重点:"哇!哥你这话好酸啊!" 赵小刀故意把盘子往白夜方向推了推:"要不...尝尝?" 白夜强装镇定:"不用,我减肥。" 胡沙沙优雅补刀:"这道菜热量只有200卡。" 黄言默默递上干净叉子。 全场安静注视中,白夜终于绷不住尝了一口 白夜咀嚼三秒后:"...还行吧。" 但手却很诚实地又叉走一块鸡胸肉 赵小刀憋笑:"口是心非要不要这么明显?" 老何说道:"等等!小白刚才是不是用了'还行'这个最高级评价?" 王嘉而急吼吼地伸手:"快分吧!一会哥都给吃没了!" 白夜立刻护住盘子:"谁说的?我就尝了两口!" 众人一人一口也就没了。 白夜意犹未尽:"好吃是好吃,精致也够精致...就是不过瘾啊!下一期要不要多做一点"。 老何笑着解释:"量大摆盘就不好看了,毕竟我们是个精致的美食节目。"他转向镜头,"而且明星嘉宾们为了保持身材,其实也吃不了多少。" 白夜幽幽补刀:"是啊,像某位女演员,吃三片牛肉都要纠结半天..." 赵小刀立刻瞪过去:"白夜!" 王嘉而看热闹不嫌事大:"但刚才哥你可是抢得最凶的那个!" 老何:"好了好了,请小刀选一下美食勋章给谁吧!" 赵小刀犹豫片刻:"黄言老师已经有了...那就给沙沙吧?" 白夜突然打断:"等等!"认真道,"选勋章得凭实力,你得更喜欢哪个选哪个,不能搞平均主义。" 老何立刻护住赵小刀:"哎哎,不是你选就别坑人家!"他指着白夜笑道,"你上次自己选的时候不也纠结得抓耳挠腮的?" (镜头回放:上期白夜在黄言和胡沙沙之间反复横跳的纠结画面)。 赵小刀抱臂挑眉:“要你管,我就喜欢沙沙的。” 白夜转头对黄言煽风点火:“黄言老师,她不喜欢你的菜。” 黄言淡定推眼镜:“味觉是很私人的事。”。 王嘉而疯狂吃瓜:“打起来!打起来!” 老何紧急控场:“停!小白你闭嘴,让小刀帮勋章给沙沙戴上。”。 一段叽里呱啦的广告这期录制就结束了。 白夜看向赵小刀,语气自然:"是不是没吃饱啊?我请你吃私房菜吧,以前是国宴大厨,何老师之前吃过,都说很不错。"他转头看向王嘉而,"嘉而也一起?" 赵小刀看了眼手表,略带歉意:"今天不行了,我得赶飞机回去拍戏。"她摸了摸肚子,笑道,"而且刚刚吃的已经够多了,再吃就超标了。" 王嘉而在一旁起哄:"哇!哥你这邀约也太突然了吧?" 老何适时插话:"看来我们小赵的自制力还是很强的!" 白夜耸耸肩,故作轻松:"行吧,那下次提前约。"。 第128章 聚餐 白夜拍了拍老何的肩膀:"走,请嘉而和六位大厨去尝尝那家私房菜。" 老何笑着点头:"正好让他们见识下什么叫真正的'硬菜'!" 。。。。。。 地点:私房菜馆 田数举着筷子惊叹:"这红烧肉绝了!比我做的好吃多了!" 六位厨师边吃边研究:"这火候...这调味...不愧是国宴水准!" 白夜夹起一块油亮的红烧肉放进王嘉而碗里,琥珀色的酱汁在碗底晕开:"听说你当练习生时连肉都不敢多吃?今天管够。" 王嘉而的筷子在空中悬停三秒,喉结明显滚动了两下:"其实现在也不能多吃..."他戳了戳米饭,"下周要拍新专辑封面,得控制体重。" 老何突然把转盘上的梅菜扣肉转到王嘉而面前:"你们那个训练强度,吃这一顿没事的,吃的好才能直接转化成舞台爆发力。" 安老师默默推过来一碟解腻的萝卜:"韩国练习生食谱里,连这个都是限量供应的"。 王嘉尔盯着碗里油亮的红烧肉,喉结滚动两下又放下筷子:"经纪人说,多吃一块要多跑1公里..." 白夜直接夹起肉塞进他嘴里:"现在她又不在这。"肉汁从王嘉尔嘴角溢出来,他手忙脚乱去擦。 "慢点吃,"老何笑着递纸巾,"听说你当初是击剑运动员?怎么跑去当练习生了?" 王嘉尔:“就...2010年陪朋友去JYP香港选秀,结果我被星探揪住了。" 白夜挑眉:"陪朋友?这剧情够老套啊。" 王嘉而说道:"哥,是真的!我当时还穿着校服..."他突然站起来比划,"那大叔非说我的特别有节奏感!"。 他继续说道:“之后11年去韩国做了2年半的练习生,年初的时候出道。” 白夜问道:“你朋友那大概率是失败了吧”。 王嘉而说道:“嗯,他没选上”。 白夜调侃道:"所以你是陪跑变主角,这剧情够拍韩剧了!"。 老何抿了口茶,突然感慨:"香港好像很多明星有陪朋友面试,结果自己被选上的案例”。 看着王嘉而开始大快朵颐。 老何擦擦嘴,突然转向六位厨师:"对了,你们都搁哪儿开店啊?观众肯定好奇。" 六位厨师瞬间开启"抢客模式": 黄言:"北京三元桥某某店,感谢何老师来照顾生意"。 白夜吐槽:"这店名听着像做化学实验的..."。 黄言说:“我的店也是私房菜,一天就接待10桌”。 胡沙沙:"上海外滩,你们来吃饭记得提前和我说,我给你们留位子。" 白夜:“这意思不是一般的火啊” 安鲜旻:"深圳『韩食研究所』"。 田数憨厚笑道:“成都太古里『鮨·竹』,最近新上了...诶你们别记地址啊!" 刘凯叻:"广州塔下『泰浪』,冬阴功无限续碗!" 姚维淘:“我没店”。 老何语重心长地说道:"聊冰箱聊食材的时候,你们得多说话,不用等我问再说。"他比了个剪刀手势,"说错也没关系,反正能剪掉。" 黄言推了推眼镜:"我们担心太专业会无聊..." 胡沙沙点头:"而且怕抢了嘉宾镜头。" 老何说道:"就是要专业!观众就爱看你们眼里冒光的模样——" 白夜点头同意道:“对,默契就要一点一点磨合,不要怕出错,有问题解决问题嘛,比如说:减肥话题了,什么说过减肥了,嘉宾冰箱有什么名贵食材了,你们都可以科普,还有食材过期的问题,一定会有过期的问题,都可以聊的。” 老何说道:“拿今天赵小刀为例,提到减肥,你们就可以拿各种食材举例,节目刚开始就需要大家磨合,找到自己的定位,或者说是舒适区话题,到这个问题,就该你发言了,比如泡菜问题,就问问安老师,减肥话题就问沙沙,水果话题就问田数。”。 白夜:“放心,何老师会把控节奏的”。 嘉而问道:“哥那我那?”。 白夜:“你自由发挥,放飞自我就好了,节目就需要你的直率,何老师会把控你的”! 老何举杯道:“好了,大家加油,” 白夜抢过话头碰杯:“吃好喝好!喝好吃好!” 王嘉而:“哥,我知道,扯淡扯淡就是这来的,这是赵老师春晚的台词”。 白夜惊讶道:“香港也看春晚啊?” 王嘉而笑着解释:“我妈是魔都人,我爸是广州人。我爸超爱赵老师,每年必追小品,我就跟着他看过好多遍!” 黄言推眼镜:“所以你的综艺感是祖传的?” 王嘉而得意说道:“那必须!我爸超爱,去年王家为《一呆宗师》上映,我爸还去支持了那,他说赵老师那一段演的比梁朝威要好”。 白夜模仿道:“正宗关东叶子烟,抽两口不”。 王嘉而大叫道:“哥,你可以啊,你台词怎么这么好啊,你不是歌手嘛”。 白夜说道:“我是播音主持专业的”。 王嘉而:“哥,你知道嘛,你在国外很火,我队友知道这节目有你,都很激动啊,他们还让我帮忙要签名那,一会你得给我签几个”。 白夜说道:“我知道,歌火人不火嘛”。 老何插话道:“你得跑宣传,不跑谁认识你啊”。 白夜说道:“太累了,没事,专辑卖的好就行了,又不耽误赚钱”。 王嘉而羡慕的说道:“哥,如果我们的专辑有的五分之一的销量,公司不会让我们休息一天的,一定是全世界各地跑去宣传”。 白夜惊讶的说道:“压榨的那么惨啊,要不要回国发展啊”。 王嘉而说道:“我才刚刚成团,违约金很高的”。 白夜说道:“你火了,就有人帮你付钱了,所以赶紧火起来吧”。 王嘉而低声道:“火起来,哪那么容易啊”。 白夜说道:“好好录节目,节目火了,你就火了”。 王嘉而说道:“哥,我感觉你在ktv我”。 白夜:。。。。。。 第129章 《花少收官》 白夜和老何与嘉而及六位厨师聚餐结束后,夜色已深。 两人沿着胡同慢慢走着,夜风轻拂,带来一丝凉意。白夜掏出手机,习惯性地刷了刷博,突然停下脚步:“老何,《花少》今天播完了。”他停下脚步,声音里带着几分感慨。 老何拿出手机看了看数据:"收视率破三,平均破二,跟《爸爸跑哪去了》不相上下。"他摇摇头,"真人秀这阵风,算是刮起来了。" 白夜把手机揣回兜里:"咱们的版权费能翻倍了。"他轻笑一声,"芒果台这次赚得盆满钵满,不过最大的蛋糕在蓝台”。 "什么啊?"老何问道 白夜说道:"是《快跑吧兄弟》。接下来几年,它会是最火的综艺。" 他的声音很轻,却透着笃定,"比咱们的《了不得挑战》还要火。当初就想买这个版权,可惜买不起啊,《快跑》和《挑战》是他们最火的综艺,版权他们也不会卖给个人,最好的合作者就是电视台"。 老何说道:“我看过二档节目,我还是更喜欢挑战,不过确实《快跑》收视率会高一点,就像《快本》一样”。 白夜说道:“后天《了不得挑战》又要录制了,不知道会怎么折磨我们”。 回到四合院,白夜径直走向躺椅,拿出手机,打了一段删了又打了一段又停下来。 老何端了杯茶进来,放在他手边:“你写什么那” 白夜说道:“《花少》收官发一个微博”。 老何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和:“行啊,你慢慢写,别太煽情就行。” 白夜摇摇头,笑道:“还没想好怎么开头。” 老何拉过一把椅子坐下:“那就从心出发,想到什么写什么。” 白夜深吸一口气,手指再次落在屏幕上,开始打字: 【《花少》收官了,这段旅程像一场梦。 从最初的陌生到最后的默契,每一帧都是珍贵的回忆。 感谢每一位伙伴,感谢每一位观众,是你们让这段旅程有了温度。 再见不是终点,而是新的起点。 江湖再见,后会有期。】 写完后,他仔细读了一遍,转头问老何:“怎么样?” 老何看了看,点头道:“简洁有力,挺好。” 白夜点击发送,伸了个懒腰:“终于轻松了。” 老何站起身,笑道:“今晚的星星不错。”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显示“美娜”的名字。他挑了挑眉,按下接听键。 “喂?”白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 电话那头,美娜的呼吸声有些急促,似乎犹豫了几秒才开口:“小白,你……发微博了”。 “刚发完。”白夜轻笑,“怎么,你也想发?” “嗯……”美娜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几分不确定,“但我不知道写什么好。” 白夜换了个姿势,手机夹在耳边,顺手拿起茶杯抿了一口:“随便写点感想呗,什么都行,没必要太官方”, “可我不想随便写!”美娜突然提高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焦躁。 白夜愣了一下,茶杯停在半空。他没想到美娜会这么认真:“那你……想写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美娜的声音轻了许多:“我……我怕写不好。” 白夜听出了她的不安,放下茶杯,语气认真起来:“怕什么?想写什么就写什么,观众喜欢真实的你。” 美娜深吸一口气,声音微微发颤:“可网上骂我的人那么多,最近不管我发什么都挨骂,我怕……” “怕他们说你矫情?还是怕他们说你装?”白夜打断她,语气带着几分调侃,“美娜,你什么时候在意这些了?” 美娜没说话,电话里只剩下轻微的呼吸声。 白夜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下来:“听着,骂你的人不会因为一条微博就闭嘴,喜欢你的人也不会因为一条微博就离开。写你想写的,别管别人。” 美娜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开口:“那……你帮我看看?” 白夜笑了:“行啊,你写,我听着。” 电话那头传来键盘敲击的声音,美娜一边写一边小声念出来: “《花少》结束了,但这段旅程会一直在我心里……” 白夜听着,嘴角微微上扬。 美娜继续念:“感谢每一位伙伴,尤其是小白,虽然他总是气我……” 白夜挑眉:“喂,我什么时候气你了?” 美娜“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明明就有!” 电话里的气氛突然轻松了许多,美娜的声音也轻快起来:“还有,谢谢所有支持我的人,我会继续努力,不让你们失望。” 白夜点点头:“不错,挺真诚的。” 美娜犹豫了一下:“真的可以吗?” “当然。”白夜语气笃定,“发吧,别想太多。” 美娜深吸一口气,似乎下定了决心:“好,那我发了!” 电话那头传来点击发送的声音,美娜如释重负地呼出一口气:“发完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白夜轻笑道:“怎么样,轻松了吧?” 美娜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嗯!谢谢你,小白。” “客气什么。”白夜懒洋洋地靠在躺椅上,“不过,下次可别再半夜打电话问我博怎么写了。” 美娜哼了一声:“谁让你有才华那!” 白夜无奈摇头:“行行行,我的错。” 电话那头,美娜突然安静了几秒,随后轻声说道:“小白,其实……我有点错乱,旅游的时候感觉很好,但是现在有一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白夜微微一怔,问道:“你分手了嘛?”。 美娜说道:“分了啊,早就分了”。 白夜说道:“是不是感觉挨骂是无妄之灾啊”。 白夜突然说道:“你赚钱了嘛?你赚的就是挨骂的钱,你这么想就好了”。 美娜吸了吸鼻子,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活力:“也是!你下次请我吃饭,不许赖账!” 白夜失笑道:“我什么时候赖账了,上次是你赶时间。下次一定”。 挂断电话后,白夜抬头看了看夜空,星星依旧明亮。 老何说道:“电视台有时候就是这样,为了热度牺牲嘉宾,拿嘉宾炒话题,好的后续会有资源补偿。” 白夜道:“可有些伤害不是资源能弥补的,但是赚钱了啊,矛盾啊”。 “算了,洗洗睡吧”。 “晚安”。 “晚安”。 第130章 《了挑第六期1》 时间:上午八点。 地方:酒店会议室。 酒店会议室内,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白夜和老何推门而入,看到沙易、小岳和小撒已经坐在会议桌前,脸上都带着几分倦意和疑惑。 "沙哥好久不见啊,最近可好?"白夜笑着走过去,拍了拍沙易的肩膀,然后转头看向小岳,故意上下打量了一番,"岳哥,你这又胖了啊!"他语气调侃,眼中带着促狭的笑意。 小岳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无奈地叹了口气:"别提了,最近没事,天天在家待着,能不胖嘛"他故作委屈地撇了撇嘴,引得白夜哈哈大笑。 白夜的目光转向小撒,发现他正皱着眉头盯着手里的护照,神情有些凝重。"撒老师,这是怎么了?"白夜走过去,好奇地问道。 小撒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不安:"节目组突然让我们带护照,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他压低声音,"你们说,他们该不会是要把我们卖到国外去吧?"。 沙易闻言,立刻坐直了身子,紧张地看向白夜:"小白,你消息灵通,知道我们去哪里吗?又要怎么折腾我们啊?"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估计是第一期留下的阴影。 白夜摊了摊手,一脸无辜:"我怎么知道?节目组又整什么幺蛾子。"他耸了耸肩,语气轻松,但眼神却闪过一丝狡黠,"不过嘛……"他故意拖长了音调。 "不过什么?"小岳和小撒异口同声地问道,身体不自觉地向前倾。 白夜神秘地笑了笑:"我听说,这次录制地点是个'惊喜'。"他故意加重了"惊喜"二字,眼中闪过一丝幸灾乐祸的光芒。 沙易的脸色瞬间变了:"完了完了,节目组的'惊喜'从来都是'惊吓'!"他抓了抓头发,一脸崩溃,"上次让我当空姐,这次该不会让我去跳伞吧?" 小撒也坐不住了,站起身来来回踱步:"不行,我得去问问导演。"他刚要走,却被白夜一把拉住。 "别急啊撒老师,"白夜眨了眨眼,"既来之则安之,反正跑不掉了,不如想想怎么应对。"他语气轻松,但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显然知道些什么。 小岳狐疑地盯着白夜:"小白,你该不会知道内幕吧?"他眯起眼睛,试图从白夜的表情中找出破绽。 白夜故作无辜地举起双手:"天地良心,我真不知道。"他顿了顿,又坏笑道,"不过,我可以肯定的是,这次绝对比上次更有意思。" 沙易哀嚎一声,瘫在椅子上:"我就知道!小白一露出这种表情,准没好事!" 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导演和软经天一起走进来,导演笑眯眯地:"各位老师,准备好了吗?我们马上出发!" 五人面面相觑,眼中写满了不安和好奇。白夜却笑得格外灿烂,仿佛已经预见了接下来的"精彩"旅程。 导演将一张信封扔在会议桌上。沙易眼疾手快地抢过卡片,扫了一眼后突然"嘿嘿"傻笑起来。 "写了什么啊?"小岳伸长脖子。 沙易把卡片拍在桌上:"去旅游!北极冰雪酒店和马尔代夫,机票各有三张。" 小撒一把抢过卡片:"不可能!去北极得转机到挪威再——时间根本来不及太远了" "上面就这么写的。"沙易夺回卡片。 老何凑过来看了一眼:"确实不可能。" 沙易说道:“不管可不可能,这上面是这么写的” 小撒嗤笑一声:"这么写你就信?" "我信啊。"沙易梗着脖子。 白夜突然插话:"沙哥,你想去哪?" "马尔代夫!"沙易不假思索。 小岳立刻举手:"我也选马尔代夫,还没去过马尔代夫那"。 小撒挑眉:"北极你去过?" "没去过。"小岳老实回答。 五人同时爆发出大笑。 老何慢悠悠地说:"我去北极吧,马尔代夫去过了。" 小天耸肩:"我都行,反正都去过。" 小岳得意地撞小撒肩膀:"你看,有人去过吧!" "醒醒,"小撒翻了个白眼,"根本不可能。" 沙易不依不饶:"别管可能不可能,你就说想去哪?" "都是坑,我都不去。我就在这"小撒抱起手臂。 沙易看向白夜。 白夜开口道:"马尔代夫吧,能享受一会是一会。" 沙易突然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你们说...节目组会不会把咱们卖去挖矿?" 小撒抓起抱枕砸过去:"现在知道怕了?" 导演开口道:“我们出题,答题赢得人,决定每一个人的去向” 说着拿出来一个瓢。 继续说道“抢到瓢的人可以答题,答错我们打你,答对了,你可以选一个人打”。 小撒看向导演:“我们可以打你嘛,导演”。 导演摆了摆手:“不可能打导演,只是打你们六个”。 众人不干了,说要打导演。 小撒义正言辞的说道:“从法律角度,有义务就有权力,你只给我义务,不给我权力,这不公平。我要打你”。 导演不理小撒:“请听题”。 还没等导演说完,小撒就窜了出去,不过被大家拽住了。 导演继续说道:“第三期你们六个人一共赚了多少钱”。 沙易突然从座位上弹起来,一把抢过桌上的瓢:"没人抢?那我可就不客气了!"他得意地晃着瓢,朝镜头挤眉弄眼。 其他成员还没反应过来,导演已经按下计时器:"沙易获得答题权。" "之前赚了1412!"老何立刻举手。 "9123!"小天紧接着喊道。 “”白夜说道 “88”小撒也说了。 现场突然安静下来。小岳岳低头玩着手指,假装没听见规则。 小撒眼睛一转,突然拍桌:"-1300!"他故意拖长音调,"这可是某人的真实战绩~" "哎哟喂!"小岳岳瞬间炸毛,圆脸涨得通红,"这怎么还带揭老底的啊?"他抓起抱枕就往小撒身上砸,"导演你出的什么破题啊!" 沙易趁机凑近镜头,压低声音:"观众朋友们,这就是我们小岳着名的'投资神话'——"他灵活地躲过飞来的第二个抱枕,"倒贴一千三!" 全场爆笑。小岳岳气得直跺脚,指着导演控诉:"你们节目组太损了!专往人伤口上撒盐!"他转身就要离席,"这节目没法录了!" 老何赶紧拉住他。 第131章 《了挑第六期2》 沙易清了清嗓子:"我的是2216。"他开始掰手指头算,眉头越皱越紧。 白夜小声提醒:"。" 沙易耳朵一动,立刻大声重复:"!"。 导演:"恭喜沙易成为本期的答题王!" 小撒挑眉:"这就封王了?也太容易了。还不是自己算出来的。" 沙易叉腰:"不管!小撒你去北极!"转头对白夜,"小白,剩下的人你来分配。" 白夜微微一笑:"那就让何老师和小天哥陪着撒老师吧。" 小岳岳欢呼雀跃:"马尔代夫!马尔代夫!" 小撒抱臂冷哼:"醒醒,根本不可能!"。 沙易一把搂住小岳岳:"别理他,咱们先庆祝!"两人击掌,笑得像偷到糖的孩子。 导演在镜头外举起提示板:【机票已订好】。 众人瞬间安静,面面相觑。 小撒眯起眼睛:"......节目组这次玩真的?" 当六个人出了酒店看到一个大棚子,上面写到免税店,都傻眼了。 小撒说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对着沙易和小岳岳说道,这就是机场的免税店,你们说马尔代夫在哪?” 导演给了几个人几张购物卡,每个人都可以买5件商品,去北极的买了御寒的商品,去马尔代夫买了度假的商品。 之后 2位空姐和2辆汽车飞机把六人接到了,“北极”和“马尔代夫”。 小撒问道:“飞机也要等红绿灯嘛” 老何说道:“空中也有空中管制”。 六人拖着行李走出酒店,迎面看见一个挂着"免税店"招牌的蓝色大棚。沙易手里的登机牌"啪嗒"掉在地上:"这...这就是北极冰雪酒店?" 小撒一把拽住想往里冲的沙易:"醒醒!"他指着大棚角落的机场标识,"这是机场免税店!" 导演适时递上六张购物卡:"每人限购五件商品。"他特意对众人眨眨眼,"去北极的买御寒装备,去马尔代夫的买度假用品。" "导演你玩我们呢?"小岳岳哀嚎着扒住货架。 沙易抄起货架上的毛线帽往小撒头上扣:"现在你是爱斯基摩·撒了!" 小撒冷笑着往推车里扔暖宝宝:"我就知道..."话音未落,老何突然举起两瓶防晒霜:"撒老师,北极也有紫外线。" "何老师!"小撒痛心疾首,"你可是文化人!" 白夜默默把墨镜往小撒手里塞:"极昼时用得上。" 十分钟后,六人站在"登机口"——两辆喷着"极地特快"和"马尔代夫航空"的面包车前。沙易说道:"等会儿!飞机呢?" 面包车前的空姐说:"本次航班采用最新型陆地飞行技术。" 白夜小岳岳和沙易上了面包车以后,空姐一本正经的介绍安全事项。 经过红灯的时候。 小岳岳调侃道:"这飞机还要等红绿灯?!" 白夜一本正经:"空中也有交通管制。" "各位乘客请注意,"空姐突然用广播腔念道,"本次航班提供特色餐食服务..." 小岳岳兴奋举手:"还有飞机餐啊" "有的。"空姐从座位底下掏出个塑料袋,三个小面包。 经过长时间哭笑不得的飞行快到站了。 空姐提醒:“飞机快要到降落,乘客收起小桌板”。 当"极地特快"拐进冰雪大世界停车场时,小撒的冷笑声几乎掀翻车顶:"这就是北极?" 软经天突然指着窗外尖叫:"快看!北极熊!"——一只穿着蓝马甲的工作人员正拖着充气北极熊道具狂奔。 马尔代夫航空也进了停车场。 车门滑开时,白夜的鞋率先踩在——水泥地上。 "这就是马尔代夫?"小岳岳的墨镜滑到鼻尖,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喷着"马尔代夫度假村"字样的蓝色集装箱。二层外墙上还挂着个歪歪扭扭的"北极"霓虹灯牌。 三人走进屋内,意外发现设施齐全——投影仪正播放着碧海蓝天的画面,角落里的冰箱发出嗡嗡的运转声,角落还有沙滩和躺椅。 小岳岳兴奋地扑向水果台:"西瓜!哈密瓜!还有冰镇可乐!"他拧开瓶盖猛灌一口,"导演这次总算做了回人!" 沙易已经瘫在躺椅上,抓起本杂志扇风:"既来之则安之,好歹不用像小撒他们穿羽绒服。"他指了指天花板,"二层估计得零下十多度。"。 白夜说道:“现在这个季节,二层的冰屋节目组估计是花了大力气的”。 沙易说道:“小白,你就别操心了,把空调打开,再把西瓜放冰箱冰一下。咱三就先享受享受吧。之后说不定怎么折腾我们那”。 白夜也开始在躺椅上休息放松了。沙易更甚拿过来一把吉他开始弹起来。 "梆梆梆——" 突如其来的敲打声让众人一愣。小岳岳正往嘴里塞西瓜的手停在半空,西瓜汁顺着下巴滴到花衬衫上。 "什么情况?"白夜快步走到门口,用力推了推门——纹丝不动。透过门缝能看到工作人员正在外面钉木板。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沙易躺在沙滩椅上连眼皮都没抬:"别管他,该干嘛干嘛。"他顺手抄起冰镇可乐灌了一口,"啧,这可乐气儿真足。" 白夜挑眉看向沙易:"沙哥,这次怎么这么淡定?" "不能反抗,就好好享受呗。"沙易把草帽往脸上一扣,声音闷闷地传出来,"跟节目组较什么劲?享受一分钟赚一分钟。" 小岳岳突然"噗嗤"笑出声,西瓜籽喷到白夜裤子上:"沙易哥你这是被折磨出哲学境界了啊!" 这时候电话响了,打电话的是楼上的三位。 小撒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带着明显的哆嗦:"我们楼上是冰屋,全是冰做的!这温度起码零下十度!节目组太狠了......"。 沙易躺在沙滩椅上,悠闲地咬了口西瓜:"我们下面28度,有空调水果,还有冰镇可乐~"他故意把吸管吸得滋滋响,"岳岳刚切了哈密瓜,你们要不要视频闻个味儿?" "咔嚓"——电话那头传来冰层开裂般的磨牙声。小撒压低声音:"我觉得节目组是要考验生存能力,咱们得联合对抗......" "不需要~"沙易伸长腿把风扇调大一档,"我们这儿连蚊子都没有。对了小白,"他突然提高嗓门,"你刚说晚上吃火锅是吧?记得多加两盘肥牛......" 电话被猛地挂断,传来忙音。小岳岳从水果堆里抬头:"撒老师是不是骂脏话了?我好像听见砸墙的声音......"。 白夜笑着按下免提键,电话里传来小撒气急败坏的画外音:"沙易你等着!等我们凿穿地板......" 楼上突然传来"咚"的一声闷响。 沙易淡定地往嘴里塞了块菠萝:"导演,二楼好像有北极熊在拆家。"。 第132章 《了挑第六期3》 导演组没有丝毫回应。 小岳岳说道:“别管他们,继续奏乐”。 沙易又拿了一把菠萝放进嘴里,突然拍桌而起:"导演组不管拆家,行,咱们开始互相伤害!开始扰民模式,"他大步走向角落的影音系统,"小岳,点歌!" 小岳岳一个从躺椅上起来,圆脸上写满兴奋:"得嘞!"他搓着手扑向点歌屏,"我先来首《青藏高原》!" 前奏刚响,白夜就默默把饮料移远了点。 "呀啦索——"小岳岳闭眼仰头,脖子上的青筋随着破音一起暴起,"那就是青!藏!高嗷嗷——"最后一个音拐出了山路十八弯的调子。 沙易捂着耳朵狂笑:"岳岳,你这调子跑得比挺远啊!" "你懂啥!"小岳岳抹了把汗,理直气壮,"这叫艺术再创作!"。 白夜蜷在沙发里憋笑憋得发抖,突然被沙易点名:"小白,听说你录新专辑了?来首新歌给兄弟们品鉴品鉴?"。 "别别别,"白夜连连摆手,笑得眼角泛泪,"咱们是来度假的,又不是宣传期。" 沙易说道:"行吧,怎么自在怎么来"然后对小岳岳说"那咱继续!"。 沙易好像突然想到什么:"岳岳!来首《一无所有》!"。 "得嘞!崔建老师对不住了啊——"。 前奏是沙易用嘴模拟的:"噔噔噔-噔!"他弓着背学摇滚明星甩头。 "我曾经问个不休——"沙易刚吼出第一句就破了音,最后那个"休"字拐出了陕北民歌的调子。小岳岳立刻接上:"你何时跟我走——"他模仿的是于千唱摇滚。 白夜蜷在一旁憋笑,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打拍子——和这两人完全不在一个节奏上。 "可你却总是笑我——"沙易想走到窗边,结果被自己绊了个踉跄。 小岳岳赶紧扶住他,顺势接唱:"一无所有——"尾音拖得老长。 二层突然传来"哐当"一声——小撒在跺脚。沙易对着天花板比中指:"撒老师!摇滚精神懂不懂!"转头又对着"麦克风"吼:"告诉你我等了很久——" "继续!"沙易抹了把汗。 小岳岳突然抢拍:"告诉你我最后的要求——"他唱完还模仿于千抽烟的动作,一口气把一支烟都抽了。白夜终于忍不住笑出声。 当唱到"我要抓起你的双手"时,沙易真的扑过来抓白夜的手,被灵活躲开。 接下来两个人真的是疯了,唱到声嘶力竭啊。 白夜看着唱完喘着粗气了的两个人,突然抢过麦克风:"你们这版《一无所有》..."他故意停顿,"确实让人一无所有——包括耳膜。" 电话毫无意外的响起,小撒打来的, 他按下免提,小撒气急败坏的声音立刻炸开:"停战!你们别扰民了行不行?"。 沙易把西瓜籽"噗"地吐进垃圾桶:"撒老师,您这就不讲理了。"他故意把声音拖得老长,"明明是你们先拆房装修的——"。 "我们拆房?"小撒的声音陡然拔高,"是哪个缺德的在下面唱《一无所有》,还那么难听"。 白夜凑近电话:"撒老师,您这就不懂了。"他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们这是给集装箱做抗震测试呢。" 小岳岳突然扯着嗓子嚎了一句:"我曾经问个不——嗷!"沙易一个抱枕砸过去,精准消音。 电话那头沉默三秒,传来小撒咬牙切齿的声音:"行,你们等着。"接着是软经天弱弱的劝架声:"撒哥算了算了..." 老何凑过电话说道:“老沙,小岳,小白给我个面子”。 沙易说:“行,我这是看何老师面子,我本来还想给各位来首二手百合的《仙儿》”。 就这样和平共处了半个小时,电话又响了起来。 小岳岳接起来:"喂?哪位啊?" "我!小天!"电话那头软经天的声音传了过来,"你们是不是一直开空调?我跟你讲正经的事情,不开玩笑。”。 阮经天继续说道:“你们能不能别开空调了,你们开空调,我们的冰开始融化了,都出水了”。 沙易抢过手机:"我们这儿28度!关空调会出人命的!"他边说边把空调又调低两度,出风口"呼"地喷出一股冷气。 小撒说道:“赶紧把空调关了,不然,化的水,全都进你们屋了,你们会被淹没的,” 沙易调侃道:“水进我们这的时候,你们那边早都没了”。 软经天:“正经一点,不开玩笑的”。 视频请求突然弹出,小撒的脸出现在屏幕里,背景是滴滴答答的冰屋。他举起手机360度旋转拍摄:"各位请看,这就是全球变暖的实况直播!"镜头扫过湿漉漉的冰床,一滩水正顺着墙角往下渗。 "看见没?"小撒的指尖戳着屏幕,"这水马上要渗到你们天花板——"。 小岳问道:“如果说你们在马尔代夫,你们会关嘛,” 小撒义正言辞的说道:“我们会关的,你们三不能为了你们三牺牲全人类,这地球就在你们手里”白夜插话道:“这大帽子扣的,不要道德绑架”。 小撒把手机对准温度计:"各位请看,楼上温度已经升了3度!按照这个速度——" "打住!"沙易阻止道:"撒老师,您这是《走进科学》还是《了不得的挑战》?" 小撒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这是《人类命运共同体》!你们每调高一度,冰川就会融化,北极熊就失去一块栖息地!" "醒醒!"小岳岳凑到镜头前,"我们怎么就谋害北极熊了,我们开空调就成罪人了"。 "重点错了!"小撒突然切换成新闻联播腔,"关键在于,你们是否愿意为地球关掉空调?" 沙易抓起空调遥控器:"不可能!28度已经是底线!"他故意把温度又调低两度,出风口"呼"地喷出一股冷气。 小撒痛心疾首:"自私!你们三的享受,要用全人类的未来买单!" "少扣帽子!"白夜突然插话,"今天我去你房间找你,你房间的空调也开着那吧,温度也挺低的"。 小撒一时语塞,画面外传来软经天的嘀咕:"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双标!"沙易乘胜追击。 小岳岳神补刀:"就是!你们在我们这和我们一样,你们不也是真环保,只不过因为你现在身处北极"。 视频突然晃动,老何挤进画面:"各位,理性讨论。沙易,你们把风速调小点行不?楼上冰床都成水床了..." "不行!"沙易斩钉截铁,"除非——"他眼睛突然一亮,"除非你们承认你们也很自私,也不在乎环境"。 "休想!"小撒的怒吼震得手机发颤。 第133章 《了挑第六期4》 沙易瘫在沙滩椅上啃着第三块西瓜。突然,天花板传来"滴答"声,一滴水精准落在他脸上。 "漏水了?"小岳岳抬头,看见天花板正在往下滴水,"楼上冰屋化了?" 白夜伸手接住一滴水,慢悠悠道:"撒老师说得没错,冰川融化真的会淹没我们。" "胡说!"沙易一个坐起来,"这才几滴水,离淹没还早着呢!" 正说着,听见了哗啦哗啦的流水声,三个人找了一下,是墙角的一个管道正在屋内淌水。 水流喷涌而出,瞬间在地面蔓延开来。小岳岳一脚踩进水里,惊得跳了起来:"哎哟我去!导演组这是要给我们拍《泰坦尼克号》续集啊"。 沙易蹲下来摸了摸水温:"不对,这水是温的!"他抬头看向白夜,"楼上冰屋都化成温泉了"。 白夜快步走到水管前,仔细检查后说道:"导演组弄的,这是他们接的自来水管!"他对着还在淌水的管道,"什么冰川融化,根本是人工洪水。节目组的意思是冰川融化了,海平面上升,我们被淹没了"。 "那怎么办?"小岳岳手忙脚乱地把水果盘举过头顶,"我的哈密瓜可不能被淹!"。 "断电吧,不断电不被淹没,也被电了!"白夜一个箭步冲到电源处,"啪"地拉下总闸。影音系统瞬间黑屏,空调停止运转。 水流果然变小了,但仍在持续渗入。沙易看着已经漫到脚踝的水位,突然笑了:"各位,知道为什么北极熊会游泳吗?”。 白夜一脚踢开漂过来的西瓜皮:"因为不会游泳的都淘汰了,活下来的全是游泳健将。"他拽起背包甩到肩上,"跟东北人身高一个道理——闯关东时瘦小的基本没撑到东北!" "有文化!"沙易竖起大拇指"但咱们现在是不是该学北极熊了?" 小岳岳突然抡起塑料椰子树:"要不咱砸窗户吧?这水一会都快淹到腿肚子了!" "别!"白夜一把拦住,"节目组肯定留了后门..."他眯起眼睛看向集装箱角落,"你们看那扇贴着'紧急出口'的门,门把手上还挂了个救生圈!" 三人踩着水花艰难挪动。沙易突然脚下一滑,整个人扑进水里,溅起巨大水花。 小岳岳一边扶起沙易一边吐槽:"沙哥,你这'北极熊式潜水'也太不专业了!" 白夜率先摸到门边,发现了一个密码锁,他注意到门缝下塞着张任务卡,「密码在楼上北极屋里」 "节目组太损了!"沙易,"之前是他们求咱们,现在让咱们求他们,风水轮流转啊"。 "等等!"白夜指向脚下"你们看水位在降——导演组开进水阀的同时还开了排水阀!" 果然,水面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广播突然响起:「因环保人士抗议,冰川融化暂停...」 "抗议有效!"沙易把救生圈套在脖子上,对着摄像头比耶,"导演,下次记得给我们配潜水服!" 白夜说道:“没用的,热度都是一时的,舆论过去了,还是和原来一样。” 没等白夜说完。排水阀关闭,进水继续。 白夜说道:“你看,还是打电话吧,逃出去要紧”。 沙易拿出手机,给老何打电话。 沙易突然掏出手机:"求小撒不如求何老师!"他拨通电话,语气秒变谄媚:"何老师~您屋里是不是有个三位数密码?" 电话那头传来小撒的狂笑:"找到也不告诉你!除非..." "撒老师!"沙易声音都抖了,"水都淹到腰了!再不开门我们仨就成水族馆展品了!" 小岳岳抢过手机:"何老师!我们这里还有哈密瓜,出去带给你们!" 老何问道:“密码,干嘛用的啊” 沙易老实的回答:“开门用的,我们出去,才能救你们啊,你们不是也融化被淹了嘛,” 老何说道:“你等一下,我们找找,小天,一起找一下密码”。 一阵窸窣声后,老何的声音传来:"919!快开门吧"。 白夜拿起密码锁,手指带起水花。按键"滴滴"响了三声,门锁"咔嗒"弹开。 三人争先恐后往外冲,小岳岳不忘捞起漂过的哈密瓜。刚踏出门,就听见二楼传来小撒的喊声:"等等!帮我们也......" "砰!"沙易反手把门甩上,对着二楼窗户比了个V:"撒老师!这叫风水轮流转!"。 白夜一把拽住他的胳膊:"沙哥别嘚瑟了!"他指了指不断渗水的二楼,"听这动静,二楼估计都成水帘洞了!" 白夜三人踩着水渍斑斑的楼梯冲上二楼,刚推开门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整个集装箱已经变成了"水帘洞"。天花板不断往下滴水,原本精致的冰雕家具融化得只剩一半,冰床变成了水床,冰桌像块被咬了一口的方糖。 "嚯!"沙易吹了个口哨,"撒老师,你们这儿改造成'冰雪消融主题馆'了?" 小撒三人浑身湿透地站在角落,活像三只落汤鸡。 "少说风凉话!"小撒咬牙切齿地拧着袖子,"你们楼下是不是把暖气开最大了?" 白夜憋着笑说道:"真不是我们”他踢了踢漂过来的冰雕残骸,"这冰屋质量不行啊,说好的北极品质呢?"。 软经天突然打了个喷嚏,带着浓重的鼻音控诉:"我们刚才求你们关空调,你们没反应,不同意"。 "天地良心!"小岳岳举起三根手指,"我们都关了,不管用”。 老何突然眯起眼睛:"等等,你们手里拿的是什么?" 白夜低头一看——自己不知何时把空调遥控器揣出来了。 六双眼睛齐刷刷盯着那个滴着水的遥控器。 "好啊!"小撒一把抢过来,指着上面18℃的显示,"还说不是你们!你们这是要搞温室效应啊!" 沙易突然搂住小撒肩膀:"撒老师,这叫命运共同体!你们冰川融化,我们楼下就被淹了!我们开空调是为了警示观众朋友,如果我们节约用电,你们的冰不会融化,这不就没节目效果了嘛,"。 小撒说道:“少来”。 导演这个时候走了过来:“相信大家也明白了,我们这期的节目主题是,节能环保。” "各位老师,现在请用最环保的方式回酒店,有三种方式,一是公交,一二是地铁,三是单车。请你们自由选择。” 第134章 《了挑第六期5》 导演宣布完"环保回酒店"的任务后,沙易立刻举手抗议:"导演!我这刚在里面摔了一跤,腿还软着呢!" 白夜看了眼老何,突然挺身而出:"尊老爱幼,我骑车吧。" 小撒立刻抓住话柄,故作震惊:"小白!你怎么能这么说何老师啊?" 白夜连忙改口:"我是说我腿长,骑自行车更稳当..." "等等!"小撒再次打断,一脸痛心疾首,"你这话里有话啊——难道何老师腿短?" 老何无奈地扶额:"撒老师,可以了可以了..." 白夜再次说道:"我意思是...我体力好!" 小撒眼睛一亮:"噢——"他拉长声调,"那何老师体力不好?" "停!"老何一把按住小撒的肩膀,对着他说,"你说我的时候能不能看看你自己啊,咱俩身高体重差不多吧"。 沙易趁机插话:"导演!分组的事情一会再说,我们先换个衣服,我这还湿着那。穿这身在大街上,不知道的还以为发生什么事了那"。 导演憋着笑举起六张卡片:"先抽签决定交通工具,抽完再换服装。" 小岳岳一个箭步冲上前:"我先来!"他搓了搓手,闭眼抽出一张,猛地打开——"地铁!"他兴奋地蹦起来,"耶!不用骑自行车!" 小撒在一旁凉凉地补刀:"小岳这体型确实不适合骑车,容易撂半路上"。 沙易抽到公交卡时,得意地晃了晃:"稳了!"。软经天看着手里的单车卡,没什么表情。 老何淡定亮出地铁卡:"看来我和小岳一路。" 白夜突然看向小撒:"撒老师,还记得第一期选择吗?给你个机会——"他把最后两张卡片摊开,"您先挑?" 小撒摸着胸口后退半步:"这熟悉的套路...我有不好的预感!" "那我要这张。"白夜随手拿起一张。小撒犹豫三秒,一把抓过剩下的卡片:"行,就这张了" 白夜问道:“撒老师,还是当初的问题,换不换?”。 沙易劝说小撒:“换,跟他换”。 小撒说道:“不换了,该是啥就是啥”。翻开瞬间脸色骤变——单车卡! "苍了天啊!"小撒仰天长叹,"我这命比怎么这么苦啊!小白菜啊,地里黄啊”。 沙易幸灾乐祸:"早让你换,非逞能!" 导演憋笑让工作人员拿出他们的行李箱:"各位老师,请换装去吧,你们这么湿,容易把公交地铁弄脏了,还有骑行组,这是你们的骑行服和头盔"。 小撒拎起荧光绿骑行服,痛心疾首:"导演!这颜色是生怕司机撞不上我吗?" 白夜憋笑递过头盔:"撒老师,安全第一。" 六人换好衣服走出来,迎面看见两辆锃亮的"二八大杠"自行车停在空地上,车把上还系着夸张的红色蝴蝶结。 沙易一个箭步冲上前,指着车座到地面的高度,转头对小撒坏笑:"导演组太坏了啊!这不是难为撒老师嘛?他够得着吗?" 老何一本正经地补刀:"不会让撒老师'掏裆骑'吧?"他边说边比划了个从车梁下方钻过去的动作。 "你们够了啊!"小撒一把推开两人,突然一个助跑,利落地跨上车座——脚尖刚好能点着地。他得意地晃了晃车铃:"看见没?轻轻松松!” 白夜三步并作两步,一个箭步跨上小撒的自行车后座,双手自然地扶住小撒的腰:"撒老师,正好顺路,捎我一段呗!" 小撒回头瞪了一眼:"你小子倒是会占便宜!我这可是'环保专车',按里程收费的!"话虽这么说,脚下却已经蹬起了踏板。 另一边,沙易正死皮赖脸地扒着软经天的车后座:"小天!带哥一段!哥请你吃火锅!" 软经天无奈地扶额:"沙哥,您这吨位...我这小自行车承受不住啊!" "少废话!"沙易已经灵活地蹿上车后座,车子顿时发出"嘎吱"一声惨叫,"导演说了要节能环保,咱俩拼车更环保!"。 小撒突然一个急刹车,白夜猝不及防撞上他的后背:"撒老师!您这车技跟谁学的?" "跟导演学的!"小撒指着前方节目组的跟拍车,理直气壮,"他们突然停车拍全景!" 沙易在后方发出爆笑:"老撒!你这车技不行啊!看我们小天骑得多稳——哎哟!"话音未落,软经天的车碾过一块石子,两人差点一起栽进绿化带。 要到街道主路的时候白夜和沙易就下来了,城市市区道路禁止载人,更何况是c台的节目更要守法。 白夜看着小撒和软经天骑上自行车,忍不住叮嘱道:"撒老师,小天哥,注意安全!道路千万条,安全第一条!" 小撒潇洒地一甩头,拍了拍胸脯:"把心放肚子里!我可是主持《说法》节目的,怎么可能知法犯法?"他边说边调整了下头盔,动作夸张得像在拍交通安全宣传片。 软经天也笑着保证:"放心吧小白,我们一定遵守交通规则!"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略显紧身的骑行服,无奈地补充,"就是这身衣服...有点勒得慌。"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沙易在一旁起哄:"撒老师,加油,别累坏了,我在酒店等你"。 小撒瞪了他一眼:"少贫!待会儿我们骑车到酒店,你们坐公交的还没到呢!" 白夜看着两人渐行渐远的背影,突然大喊:"撒老师!红灯停绿灯行啊!" 沙易说道:“走吧,咱俩坐公交去,何老师和小岳岳应该是最快的”。 白夜掏出手机查导航:"得走二百米,过个天桥。"他指了指前方,“走吧”。 两个走在路上,可能是有摄影师跟拍,很快就被认出来了。 "小白!是小白!"几个女孩激动地围上来,"你们在录《了挑》吗?" 白夜笑着点头:"对,正在录。" 一个扎马尾的姑娘突然皱眉:"第二期怎么没播啊?我等了一晚上!" "这我真不知道,"白夜无奈摊手,"导演可能比我还懵。为了弥补你等了一晚上,我和你拍个合照吧,弥补一下你受伤的心灵"。 “我也要,我也要” “一起”。 姑娘把手机塞给沙易:"沙易哥帮我们拍个照吧!" 白夜挑眉:"额...不和我俩一起拍?" "也行吧。"姑娘勉强点头。 沙易捂着胸口倒退两步:"什么叫'也行'?我还不乐意和你拍呢!"他作势要把手机还给姑娘,"我这颜值放娱乐圈也是扛把子好吗?" 姑娘被逗笑了,赶紧拉住他:"别别别!沙易哥最帅了!" 沙易这才满意地举起手机:"这还差不多!来,小白靠边点,别挡我镜头!" 白夜配合地往旁边挪了半步,结果沙易突然一个箭步躲到他身后:"等等!这角度显我脸小!" 路过的老大爷摇头感叹:"现在的小伙子,比姑娘还讲究!" 不远处,听到大爷说话的跟拍VJ憋笑憋到手抖。 第135章 《了挑第六期6》 拍完照后,几个女孩一路跟着白夜和沙易到了公交站台。 "今天不是周末,你们怎么没去上学啊?"白夜随口问道。 女孩们噗嗤一笑:"暑假了啊!" 白夜一拍脑门:"忘了这茬了。" 沙易立刻抓住机会调侃:"小白,你才毕业多久啊?就把暑假忘了?"他转头对女孩们挤挤眼,"看见没,这就是毕业以后的状态,连暑假是什么都不知道了。" 白夜无奈摇头,接着问:"你们是高中生还是大学生?" "大学生!"女孩们异口同声。 白夜继续问道:“哪个大学啊,学什么专业啊?”。 沙易在一旁插嘴调侃:"小白,你查户口啊?问这么详细。"他故意板着脸模仿警察的口气,"姓名年龄籍贯,统统交代清楚!"。 一个扎马尾的姑娘鼓起勇气反问:"小白,你的新专辑什么时候发啊?我都等好久了!" "快了快了,"白夜笑着挠了挠头,"已经录完了,估计下个月就能和大家见面。" "我一定多买几张支持你!"马尾姑娘激动地攥紧拳头。 白夜连忙摆手:"别别别,买一张就够了,网上也能听的。" "那我可以送人啊!"姑娘不死心。 沙易突然插话:"就是!小白你这就不懂了吧?"他模仿粉丝的语气,"我家爱豆的专辑,买一百张那是基本操作!" 白夜哭笑不得:"真没必要..."他话没说完。 公交车缓缓进站,白夜趁机转移话题:"车来了,大家注意安全。"他对着姑娘们挥挥手,"谢谢你们支持,记得理性消费啊!" 沙易说道:"那我们先走了,拜拜!" 上车后,两人发现车厢空荡荡的,只有两位大妈和一位大爷。摄像师跟拍的动作很快引起了大爷大妈的注意。 "哎哟!"大爷突然一拍大腿,"武林外传!白展堂!你是沙易!" 沙易刚坐下又赶紧站起来,笑着点头:"是我,大爷您记性真好。" 旁边的大妈凑近仔细端详:"对,是白展堂,就是有点老了..."她突然压低声音,"现在这胡子拉碴的,跟剧里那个俊小伙差远了。" 沙易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哭笑不得:"阿姨,这都过去八九年了,确实沧桑了点。" 大妈突然兴奋地手舞足蹈:"我可喜欢你了!还有佟掌柜,你俩结婚没有啊?" "我结婚了,"沙易下意识回答,"孩子都俩了..." 白夜在一旁憋着笑提醒:"沙哥,人家问的是你和佟掌柜。" 沙易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摆手:"不是不是!我结婚了,但不是和佟掌柜!我媳妇是胡珂"。 大妈一脸失望:"啊?那你和佟掌柜咋没成呢?剧里你俩多般配啊!" "阿姨,"沙易哭笑不得,"那是演戏,演戏!"。 后排另一位大妈突然插话:"那你现在还和佟掌柜联系不?她结婚没?" 沙易正要回答,白夜突然抢过话头:"阿姨,闫泥老师现在可厉害了,去年刚拿了飞天奖!" "哎哟!"大妈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那闺女演得是真好!" 大妈看向白夜说道:“那你演的啥啊”。 白夜摆手:“我没演,那时候我还在上学那”。 沙易问道:“您看出来他是谁没有啊” 白夜看出来三人不认识自己,赶紧自我介绍:“我叫白夜”。 "白夜?"大妈皱眉思索,"没听过啊...那你演过啥?" "我唱歌的。"。 "哦!"大妈恍然大悟,"就是那个...那个..."她卡壳了半天,突然转向沙易,"小伙子,你妈身体还好吧?《武林外传》都过去多少年了..." 沙易憋着笑点头:"挺好的,谢谢您惦记。" 他故意用胳膊肘捅了捅白夜,"看看,这就是歌手的待遇——人家连你名字都没听过。你得演戏,出现在电视上才能老少通杀家喻户晓" 白夜无奈地掏出手机,点开音乐软件:"阿姨,您听听这个..." 前奏刚响,大妈突然瞪大眼睛:"哎哟!这不是我闺女天天放的《东北民谣》吗?"她一把抢过手机,"原来是你唱的啊!" 沙易在一旁添油加醋:"阿姨,您刚才还说没听过他呢。" 大妈理直气壮地一摆手:"那能一样吗?歌是歌,人是人!"她突然凑近白夜,"小伙子,能给我闺女签个名不?她可喜欢你了!" 白夜刚点头,大妈就急吼吼地翻遍全身——口袋、包都摸了一遍,最后尴尬地摊手:"哎哟,我这出门急,连支笔都没带...我也没有带笔的习惯啊" "没事儿,"白夜笑着掏出手机,"咱俩拍个照吧,您回去给闺女看,保准她高兴。" "行啊!"大妈乐得皱纹都舒展开了,赶紧把智能机塞给沙易,"白展堂,帮我们娘俩拍一张!" 沙易接过手机,看着屏幕里白夜和大妈头挨头的画面,突然酸溜溜地撇嘴:"阿姨,您这偏心眼啊!光跟小白拍,不跟我拍?"大妈乐呵呵地接过手机:"哎哟,这不是小白先提的嘛!"。 坐在后排的大爷看不过去了,对着沙易说道:"那咱俩拍个照啊" "行啊!"沙易立刻来了精神,一屁股坐到大爷旁边。 拍完照,沙易顺势就唠起了嗑:"大爷,您今年高寿啊?看您这精神头,年轻时肯定是文艺骨干!" 大爷哈哈一笑:"七十三啦!我年轻时可是厂里宣传队干过,演过《智取威虎山》呢!" "哎哟!"沙易一拍大腿,"那您是我前辈啊!我第一部戏还是跑龙套呢,演棵树..." 白夜在前排听着这跨年龄段的商业互吹。 突然转头问道:"大爷,您年轻时候在什么单位啊?" 大爷挺直腰板,语气里带着几分自豪:"轧钢厂!我们厂可大了,一万多人呢,就在东直门那边。" 白夜眼睛一亮:"东直门轧钢厂?"他心念电转,笑着追问,"大爷您贵姓啊?" "姓易!"大爷拍了拍胸脯,"易中海的易!" 白夜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好家伙,这是遇见《四合院》原型了?他强忍笑意,故作惊讶:"巧了不是!我有个朋友也住那片儿,说长辈以前是轧钢厂八级钳工..."。 大爷突然激动地抓住白夜的手:"你说的是不是老刘?刘海中!那是我师弟!"他转头对老伴说,"听见没?这么多年还有人记得老刘的手艺!" 大妈撇撇嘴:"得了吧,你那点技术连自行车链子都修不利索" 沙易突然插话:"等等!"他指着大爷又指指白夜,"你俩这对话怎么跟对暗号似的?我怎么听不懂啊"。 白夜正要解说,车厢广播突然响起:"乘客您好,平安里站到了,有下车的乘客..." "哎哟!"白夜猛地站起身,一把拽起背包,"大妈大爷,我们得下车了!" 沙易慢悠悠地起身,对着还在发愣的大爷大妈们拱了拱手:"各位,咱们江湖再见!"他故意学着武侠剧里的腔调,"青山不改,绿水长流——" "后会有期”。 第136章 《了挑第六期7》 老何和小岳岳坐在大堂沙发上,正喝些水。看着白夜和沙易刚走进来,老何就抬头笑道:"你们挺快啊"。 沙易对着他俩说:"小撒他俩那,还没到啊,不应该啊,我们走过去,还等公交等了一会啊,他俩也差不多快到了"。 正说着,酒店旋转门被推开。小撒和软经天走了进来,两人满头大汗,衣服都快湿透了。小撒的刘海黏在额头上。 老何连忙起身:"累了吧?快坐下歇会儿。" 小撒瘫在沙发上,强撑着摆手:"这点距离...轻轻松松!"他边说边喘,话都说不连贯。 软经天直接拆台:"累个半死!撒老师半路就蹬不动了..."他指了指酒店门口的自行车,"主要是这二八大杠不符合他身高,他骑得累的不行!"。 白夜忍着笑给小撒递了瓶水:"难为你了撒老师,为节目拼了啊。" 小撒接过水猛灌几口,突然瞪大眼睛:"等等!不是说好了别瞎说嘛,让观众知道了,我不要面子的啊”。 去会议室的路上。 白夜看着小撒的平底鞋,突然说道:"你知道现在有男士高跟鞋吗?在娱乐圈很流行的,特别是对自己身高...咳咳..." 沙易立刻凑过来:"小白,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白夜没说话,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老何的鞋子。 沙易恍然大悟:"懂了。"他拍了拍小撒的肩膀,一脸严肃,"撒老师,其实我也有一双,黑色的,内增高五厘米。" 小撒:"......" 沉默三秒后,小撒突然左右张望,确认摄像机没在拍,一把拽住两人胳膊:"把购物链接发给我!"他咬牙切齿地压低声音,"有这种好东西不早点告诉我?" 老何闻言停下脚步:"什么好东西?" 三人瞬间站直,异口同声:"没什么!" 六人围坐在会议桌前,导演带着王华教授推门而入。 "给大家介绍一下,"导演清了清嗓子,"这位是东南大学能源与环境专业的王华教授。" 六人配合地鼓掌。王华教授推了推眼镜,开门见山:"听说你们在前面的环保环节表现...很特别?" 小撒立刻指向沙易三人:"教授,主要是他们仨的问题!空调开18度把楼上冰屋都融化了!" 沙易举手抗议:"撒老师您这就不对了!我们那是为了...呃...模拟全球变暖的严重后果!" 王华教授:“接下来我和大家一起探讨环保问题。” 导演介绍道说:“还是游戏的方式,问答,王华教授出题,你们抢瓢获得答题权,答错被打,答对打其他五个人”。 白夜突然插话:"导演,这答题环节是不是之前翻车了?临时加的啊,非要证明自己设计的环节没问题?" 导演的耳根瞬间红了:"这个...那个..." "看!导演耳朵都红了!"沙易拍桌大笑,"小白你说对了"。 导演强行无视,敲了敲白板:"现在开始答题!第一题——"王华教授接过话头:"蒸米饭时用温水泡10分钟,可以节省多少电量?5%,10%,15%,20%四个选项"。 六人面面相觑。小岳岳小声嘀咕:"这题超纲了啊...我家都是外卖..." "抢答开始!"导演。 沙易眼疾手快抢到瓢:"10%!" "错误!"王华教授摇头。 导演拿过瓢"咚"地砸在沙易头上。沙易揉着脑袋抗议:"教授您这数据准吗?我家电饭煲说明书都没写!" "有论文支撑的,"王华教授淡定掏出手机,"《家用电器节能行为研究》,2012年发表..." 白夜突然举手:"教授,如果改用冷水泡20分钟,是不是能省更多?" 王华教授眼睛一亮:"没错!但要注意水温不宜低于..." "等等!"导演紧急打断,"这是问答环节不是学术研讨会!" 导演换了个崭新的瓢,还没等宣布开始,小岳岳就一个箭步冲上去抢到手里:"15%!" "错误!"王华教授摇头。 导演的瓢"啪"地砸在小岳岳头上,碎成两半。 "不公平!"小岳岳揉着脑袋抗议,"就剩两个答案了,50%的概率!换新题吧"。 小撒幸灾乐祸:"谁让你先抢的?"他转头对白夜挑眉,"小白,咱俩来吧。" 白夜会意:"撒老师,这回该我先答了吧?" "行啊。"小撒大方地挥手。 白夜干脆利落:"20%。" 沙易突然插话:"等等!你俩闭眼睛答,谁错砸谁!" 导演的瓢"嗖"地飞向小撒—— "啪!" 王华教授笑了:"20%是对的。" 小撒揉着被导演用瓢砸红的额头,一脸委屈地嘟囔:"我下次再也不和小白比了,每次都是我吃亏!" 白夜憋着笑,一本正经地拍了拍小撒的肩膀:"撒老师,吃亏是福啊。""福气?"小撒突然眼睛一亮,一把抓住白夜的手腕,"那我把这福气都给你!"说着就要把白夜往答题区推。 白夜灵活地一个侧身躲开:"别别别!这福气太贵重了,我承受不起!" 王华教授推了推眼镜,抛出下一题:"世界环境日是每年的哪一天?选项:3.12,6.5,5.4,9.10。"。 小岳岳眼疾手快抢到瓢:"5.4青年节,9.10教师节,剩下二选一!"他信心满满地一拍大腿,"我选3.12!" "答错了!"王华教授摇头,"正确答案是6.5——1972年联合国人类环境会议将这天定为世界环境日。" 导演的瓢"啪"地砸在小岳岳头上。小岳岳捂着脑袋哀嚎:"我不答了。" 沙易在一旁幸灾乐祸:"二选一都能错,你这运气和小撒有一拼啊!"。 王华教授:“下一题,不是白色污染的,塑料袋,一次性塑料餐盒,农用地膜,废旧报纸”。 王华教授刚念完题目,六个嘉宾已经像饿虎扑食般冲向答题区抢瓢了。 小撒凭借敏捷的身手率先抢到瓢,激动地大喊:"旧报纸!肯定是旧报纸!" 小岳岳在一旁急得直跺脚:"这题太简单了!教授您放水啊!" 沙易酸溜溜地补刀:"撒老师这是把毕生功力都用在这题上了吧?" 王华教授笑着说道:"回答正确。不过..."他突然露出神秘的微笑,"既然你们觉得简单——加试一题!请听题:以下哪种白色污染最难降解?塑料袋 塑料餐盒 农用地膜 ,泡沫箱"。 六人瞬间僵住。小岳岳哀嚎:"教授您这报复来得太快了吧!" 第137章 《了挑第六期8》 沙易一把将瓢塞到小撒手里:"撒老师,这题您来!" 小撒立刻把瓢转递给小岳岳:"不是你说这题太简单吗?来来来,给你个表现机会!" 老何看两人推来推去,无奈地举起手:"都不行了吧?我来!"他清了清嗓子,"传统塑料袋是最难降解的。" 王华教授点头:"回答正确。" 就在这时,小撒突然瞥见桌上的手机,去点了一下,屏幕亮起,正好是搜索问题。 "何老师!"小撒一把拿起手机,痛心疾首地摇头,"沙易和小岳岳他们搞这套我理解,没想到您这浓眉大眼的也叛变革命了?人心不古啊!" 老何推了推眼镜,淡定接过手机:"误会,这是小白的手机"。 白夜立刻举手投降:"是我的手机没错,但——"他指了指屏幕上的搜索记录,"我可没回答问题啊"。 小撒被气笑了:"你、你、你..."。 对导演说道:“刚才那题我回答对了吧,我要打小白”。 导演说道:“可以”, 说着小撒拿着瓢就走向了白夜。 白夜开玩笑威胁道:“撒老师,山水轮流转,”。 小撒说到:“一会的事,一会再说,打了再说”。 小撒的瓢"啪"地砸在白夜头上。 白夜揉着脑袋说道:"导演!何老师也答对了,按规则该选个人砸吧?"他疯狂给老何使眼色,"何老师,您看撒老师这嘚瑟样..." 小撒一个箭步挡在老何面前:"这题不算!"他指着白夜的手机,"作弊的还想拉垫背的?"。 导演举着喇叭加入战局:"规则补充——从现在起禁止用手机搜索答案!" "这不公平!"白夜看向王华教授:"教授您评评理!写论文还得查参考文献呢,搜索信息能力不也是现代人必备技能吗?" 王华教授推了推眼镜:"理论上说..." "看!教授都认可了!"白夜立刻打蛇随棍上,"导演您这规则补丁打得还挺勤快!" 沙易突然插话,一把搂住小岳岳的肩膀:"行了小白,照顾照顾你岳哥!"他压低声音,却故意让麦克风收得到音,"你岳哥初中没毕业,可能连搜索框在哪儿都找不着..." 小岳岳瞬间炸毛:"沙易!没人提初中的事!"他转头故意对镜头哭诉,"观众朋友们,我当年是因为家里穷才辍学的。。。。。。" 小撒立刻抓住机会,一脸严肃地指向白夜:"小白,这就不对了!你不能学历歧视啊!"他挺直腰板,"我保送北大的我说了吗?" 老何突然插话:"我保送北外的。" 白夜被这突如其来的"学历凡尔赛"围攻搞得哭笑不得:"我什么时候学历歧视了?"他转向镜头,"观众朋友们看清楚啊,这几位自己把学历亮出来,还倒打一耙!" 沙易突然举手:"我军艺的!"他捅了捅小岳岳,"岳啊,就剩你了!" 小岳岳气得跳脚:"你们这是'学霸霸凌'!" 软经天说道:“教授在这呢,你们就别拿学历说事了,教授,你说下一题吧”。 王华教授抛出下一题:"垃圾分类中,废塑料属于哪一类?选项:可回收物、有害垃圾、厨余垃圾、其他垃圾。" 题目刚念完,白夜一个箭步冲上去抢到答题瓢:"可回收物!"他抄起瓢,坏笑着走向小撒,"撒老师,我说了风水轮流转吧?没想到转得这么快?" 小撒战术性后仰:"等等!教授还没确认答案呢!" 王华教授淡定点头:"回答正确,塑料可回收再利用。" "闭眼吧撒老师!"白夜举起瓢,"3——2——" 小撒紧闭双眼,脖子一缩,结果等了半天没动静。他偷偷睁开一只眼:"小白你..." "啪!" 白夜先用力把瓢掰了一下,然后打向小撒。 小撒捂着被瓢砸中的脑袋跳起来:"小白,这梁子可结下了啊!" 沙易在一旁煽风点火:"行啊,下面就看你们俩互殴了!"。 王华教授憋着笑翻开下一页题目:"下一题——被誉为'地球之肾'的是?选项:森林、湿地、海洋、草原。" 小撒眼疾手快扒拉着白夜先抢到瓢:"森林!肯定是森林!" 白夜立刻拆台:"错了!森林是地球之肺,地球之肾是湿地!"他掰着手指解释,"森林负责光合作用,湿地负责净化水质,就像人的肾脏过滤毒素..."。 小撒强行狡辩:"我听错了!我以为题目问的是'肺'!"他转头对王华教授眨眼,"肺是森林,教授您说是不是?" 王华教授推了推眼镜:"小白同学完全正确。湿地不仅能净化水体,还能维持生态平衡,是自然界的净化器。" 沙易立刻抓住机会起哄道:"小白,厉害啊!比北大的还厉害!"他故意冲小撒挤眉弄眼,"撒老师,您这‘学霸人设’崩得有点快啊!" 小岳岳也趁机“报仇”,一脸得意地举手:"导演!快打他!北大的也不过如此嘛,和我这初中没毕业的水平差不多!"他转头对小撒做了个鬼脸,"撒老师,您这知识储备该更新啦!"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导演憋着笑,突然把瓢塞给小岳岳,"小岳,给你个机会!" 小岳岳接过瓢,眼睛一亮,但看到小撒“威胁”的眼神,又怂兮兮地把瓢递给白夜:"还、还是小白来吧!我怕撒老师下次答对了打我"。 全场爆笑。白夜接过瓢,坏笑着看向小撒:"撒老师,闭眼数三声?" 小撒悲壮地闭上眼:"来吧!记住,山水轮流转!" "啪!" 瓢碎成两半。 沙易在一旁模仿《动物世界》配音:"看,这就是自然界残酷的食物链——落后就要挨打啊"。 白夜说道:“撒老师可以了,我们不要互相伤害了,他们在一边看热闹,我们握手言和吧”。 小撒抱臂冷哼:"现在想起来求和?晚了!"他抄起半截碎瓢,"我这工伤总得有人负责!" 白夜说道:“我请你吃饭,弥补你受伤的心灵”。 王华教授:“最后一题”。 白夜说道:“最后一题了,小天都没有存在感。让他回答吧”。 软经天摆手道说道:“我看热闹挺好的,不用不用”。 王华教授:"最后一题——最适合放在室内净化空气的植物是?选项:含羞草、郁金香、吊兰、富贵竹。" 小岳岳起哄:"小天别怂啊!你答对了能名正言顺打撒老师!" 被赶鸭子上架的软经天硬着头皮:"那...我蒙吊兰?" "回答正确!"王华教授:“NASA研究说吊兰对有害气体能很好的净化" 软经天挠头:"这...打谁好呢?,打谁都不好,打我自己吧"。 他突然把瓢往自己头上轻轻一敲—— "啪!" 瓢炸成碎片,其中一块精准弹到小岳岳脑门上。 小岳岳原本的笑容突然凝固,嘴角还保持着上扬的弧度,但瞳孔已开始地震般颤动,从笑容变成了苦瓜脸。 瞬间其他几个笑做一团。 几个人一边安慰一边嘲笑。 小天说道:“这不怪我,这是你点背啊” 沙易补刀:“岳岳,这就是命”。 第138章 《了挑第六期9》 王华教授:“最后总结一下,刚才的那些问题虽然都是小问题,对大家的环保有保护嘛?” 六个异口同声说:“有” 王华教授:“好的,如果大家觉得有帮助,以后在生活中,尽量注意保护我们的环境。保护地球也是保护我们自己,好的,谢谢大家。” 白夜提问道:“王教授,我能问一个问题嘛,环保问题是大家的问题,是集体和个体的问题,但是比如说,个人再怎么节约用水,也不如一个高尔夫球场的水资源浪费,有的人住别墅,一年的用电比普通人一辈子的用电量还多” 白夜停了一下继续说道:“还有以前的公益广告,没有买卖就没有伤害,虽然我是明星艺人有那个钱了,但是我也没吃过啊,普通人就更没吃过了,这个问题您怎么看。” 王华教授推了推眼镜,露出赞许的微笑:"白夜这个问题问到了环保议题的核心:结构性矛盾与个体责任的平衡。首先必须承认,环保问题存在明显的‘责任剪刀差’。也就是说高尔夫球场一天的耗水量可能等于一个家庭几十年用水量。还有普通人节水十年,抵不过工厂一次违规排污,但这不是放弃个体行动的理由,而是提醒我们,公民监督的作用。” 王华教授打开矿泉水咕嘟咕嘟喝了半瓶水:"环保究竟是个人责任,还是系统性工程?" 他拿起矿泉水瓶晃了晃:"就像这瓶水,普通人省下半瓶,抵不过高尔夫球场十分钟的喷灌。"手指突然用力,塑料瓶发出"咔"的脆响,"但若没有千万人拧紧水龙头的声音,谁会在意那些喷灌?"。 王华教授走到白夜面前:"你说'没有买卖就没有伤害',当普通人开始拒绝鱼翅宴,跨国鱼翅贸易量三年下降20%,10-13年的数据显示中国香港,中国台湾,新加坡等地销售量锐减三分之一"。 白夜提问道:“教授,我还有个问题想不通——普通人省电省得再狠,能抵得上城市里那些彻夜不灭的霓虹灯吗?"他指了指窗外流光溢彩的CBD,"那些灯到底是‘城市繁荣’,还是‘文明浪费’?" 王华教授摘下眼镜,镜片映着窗外斑斓的夜色:"你这个问题,像一把解剖刀,直接切进了现代文明的悖论。" 他走到落地窗前,手指划过玻璃上倒映的霓虹:"这些光,是GDP的脉搏、是商业的呼吸,也是无数人追梦的坐标。"。 白夜追问道:"所以这些光里,有多少是‘必要’,又有多少是‘虚荣’?" 王华教授回答白夜,"你问该不该有城市灯光?我说——要‘聪明的光’!”。 白夜若有所思:"所以不是‘灭灯’,而是‘点灯有道’?" 白夜说道:"所以真正的环保,是让‘必要的光’更智慧,让‘虚荣的光’学会低头,那怎么样才能让虚荣的灯光低头啊?"。 白夜的话语让现场沉默。王华教授刚要开口,小撒突然笑着插话:"小白啊,你这问题可把教授难住了——教授决定不了这件事"他转向王华教授,"要不咱们换个角度?比如明年12月巴黎气候大会..." 王华教授眼睛一亮:"没错!第21届联合国气候变化大会确实要讨论气候变化问题。全球气温升高问题很严重了。就像你们今天节目的体验一样相信你们有更深的感受,好了最后送给各位一段话: ‘不要低估一粒沙的力量,但更要学会把沙子聚成混凝土。个人环保是底线,而你们的真正价值,是用影响力影响更多的人关注环保问题,人多力量大嘛’" 现场沉默两秒后,响起热烈掌声。 导演举着喇叭喊道:"全体注意!下面我们要转移阵地"。 老何和白夜并肩走在廊道里,老何压低声音:"小白,你刚才和教授讨论的那些话...估计后期会剪。"他指了指跟拍的VJ,"太敏感了。" 白夜回答道:“剪就剪呗,我也没多想,就是想讨论一下这个话题,因为我比较乱,今天录制的过程想也没想明白,不成体系。”。 老何劝道:“嗯,要注意影响,不能胡说八道”。 白夜说道:“明白”。 六人走进黑洞洞的屋子,只有王华教授手中的蜡烛跳动着微弱的光。借着烛光,众人看到六辆自行车整齐排列,每辆车后轮都连着发电机。 "我明白了!"小撒突然拍手,"这是让我们骑自行车发电照明,拍海报!" 小岳岳不满地撇嘴:"撒老师,您能不能让教授说完规则?每次都抢答!" 王华教授说:“好,下面任务是要拍海报,环保海报”。 小岳岳疑问道:“拍海报,和自行车有什么关系那?” 王华教授说道:“你说这个光线能拍海报嘛?” 小岳岳说道:“哦,我明白了,我们自己蹬自行车发电拍海报”。 小撒一个大无语:“这悬念好大啊”。 沙易补刀说道:“理解一下初中没毕业的同学,可能小岳不知道骑自信车能发电”。 小撒一本正经的问道:“我们要骑道多大的功率,才能点亮所有灯光”。 王华教授笑着举起蜡烛:"当总功率达到5瓦时,摄影棚的灯光就会亮起,你们就可以拍摄海报了。" 沙易突然坏笑:"那要是有人偷懒不骑..."他意有所指地看向小撒,"有的人我不想他拍的清楚” 王华教授说道:“你不说为了他,你是为了环保事业”。 小撒说道:“对”。 沙易看向小撒开玩笑说道:“那我们不为了你,为了环保,五张有一张是亮的”。 小撒说道:“为了环保,趁着你们体力好。我先来拍”。 沙易说道:“按照年龄,小白先来吧”。 小撒反驳道:“年轻人体力活,哪有年轻人先来的道理。应该老年人先来,我先来,年轻人体力好,多蹬一会”。 第139章 《了挑第六期完》 沙易突然一拍大腿:"要不这样吧!咱们按颜值排顺序——"他环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小岳岳身上,"小岳第一,我最后!" 小岳岳一愣,随即警惕地眯起眼睛:"哥,您这‘正排’还是‘反排’啊?" "当然是正排啊!"沙易一把搂住小岳岳肩膀,语气真挚得能拿奥斯卡,"小岳在我心里就是颜值担当!这大眼睛双眼皮,这福气满满的脸型..." 白夜突然插话:"沙哥,您这彩虹屁吹得——"他指了指小岳岳快咧到耳根的嘴角,"看把岳哥乐得!" 摄影棚的灯光随着功率起伏忽明忽暗。六个人开始轮流拍摄。拍摄完成第六期的录制就结束了。 其他人还好,小撒和老何累的够呛。腿有点抽筋,对他俩来说,自行车有点不符合身高。 沙易吐槽道:“道具组真的是敷衍了事,根本没考虑何老师和撒老师的身高,你看把他俩累的”。 沙易一边揉着发酸的小腿,一边指着角落里那几辆自行车:"道具组也太敷衍了!这自行车座不能调节高度,何老师得站起来蹬"。 小岳岳凑过来补刀:"撒老师更惨!他那个车链条还老掉,蹬三圈得修两次!" 白夜从酒店自动贩卖机买来几瓶运动饮料,递给小撒和老何:"两位老师辛苦了,补充点电解质。" 小撒接过饮料,生无可恋地叹了口气:"我现在算是明白哪吒踩风火轮什么感觉了——腿短是原罪啊!" 老何苦笑道:"下次建议节目组准备道具的时候考虑一下我俩的身高。"他突然指了指白夜的手机,"小白,你刚才是不是偷拍我骑车了?" 白夜迅速锁屏:"没有!我是在记录何老师为环保事业奉献的英姿!" 沙易突然抢过手机,划开相册——屏幕上是老何龇牙咧嘴蹬车的九宫格,每张都拍出了"人类腿短极限挑战"的既视感。 "删了删了!"老何扑过去抢手机,结果腿一抽筋,直接单膝跪地。 小撒趁机补刀:"何老师别行此大礼!"。 白夜提议说道:“走吧,哥哥们,我请大家吃晚饭,第六期了,咱们还没聚过餐吃过饭那,每次大家都是赶行程,今天录制的快,应该都有时间吧”。 沙易点了点头同意道:“好啊,可以,我没啥事,我今年就是录这个节目和照顾孩子。” 小岳岳举了举手:“我没问题,吃什么啊”。 小撒说道:“我也可以”。 老何自然会同意:“吃什么?,火锅,烤鸭,烧烤,川菜” 阮经天提议道:“吃火锅去吧,刷肉,今天有点在冰屋有点凉,吃点火锅驱驱寒。”。 白夜点了点头:“行啊没问题,几位哥哥的意见那”。 “可以”。 “火锅好”。 “行”。 几人收拾一下就出发了。 。。。。。。 时间:晚上九点 地点:铜锅刷肉店包厢 热气腾腾的铜锅在桌上咕嘟作响,六人围坐一圈。白夜端起酸梅汤:"来,先敬各位哥哥们,这期录得不容易"。 小撒夹起一片毛肚在锅里涮了三秒,突然"啪"地拍桌子:"别提了!我们在冰屋冻得跟速冻水饺似的,你们倒好——"他模仿着当时气急败坏的样子,"空调开28度!冰屋屋顶都开始滴水了!" 小岳岳趁机抢走小撒刚涮好的毛肚,贱兮兮地说道:"不是怕你们在冰屋冷嘛,帮你们升升温。”。 白夜问道:"撒老师,你们今天在冰屋里是不是有点生气了啊" 老何慢悠悠地倒了杯冰啤酒:"小撒当时急得都骂脏话了"。 小撒说道:“你们不关空调,导致我们冰屋开始融化,确实有点急,换成你们在冰屋感觉也一样”。 沙易解释道:“不管是节目效果啊,还是个人意愿,我们都不能关空调,坏人我们当了,你就谢谢我们吧”。 小撒说道:“你把我们淹了,我们还得谢谢你”。说着模仿范威的语气“谢谢啊”。 众人顿时笑作一团。软经天趁机往沙易碗里倒了半碗辣椒油:"沙哥,驱寒得用这个!" 白夜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下周录制..." "停!"五人异口同声地打断,小撒拿起漏勺敲了敲锅边,"吃饭不谈工作!" 白夜说道:“行,不谈工作谈生活,撒老师,什么时候带子艺姐来录一期节目啊,收视率得爆炸啊” 热气腾腾的铜锅旁,小撒刚又夹起一片毛肚,就被白夜的问题呛得直咳嗽:"咳咳...小白你..." 沙易立刻落井下石:"撒老师,您这反应有点激烈啊!" 老何也说道:"去年金鹰节,崔老师那句'小撒啊,你这恋爱谈得全国人民都着急',可是上了热搜的。"他模仿崔永元的经典手势,"'你说你俩一个北大一个中戏,怎么谈个恋爱跟谍战片似的?'" 小岳岳突然掏出手机:"等等!我看过那段,好像是颁奖吧,两人说的双口相声,主持人说相声真的是可以,比我说得还好"。屏幕里崔老师说:"小撒啊,我有个遗憾——没儿子。" 小撒立刻接梗:"巧了,我也有个遗憾——"他故意拖长音调,"没老婆。" 小崔:“我没有儿子,因为我自己就是儿子,我是中国人民的儿子。” 小撒:“我没有老婆,因为我自己就是女婿,我是观众的女婿”。 崔老师趁机补刀:"但我有一个儿女,我特别爱我的女儿,给我十个儿子也不换" 小撒说道:“我特别爱我的观众,给我十个那什么我也不换” 就在这电光火石间,台下观众突然齐声高喊:"章子艺,章子艺,章子艺"。 撒贝宁扶了扶话筒,突然对观众席深鞠一躬:"谢谢各位娘家人认可,从今天起,请叫我'全国观众的女婿'!" 全场爆笑中。 小岳关掉手机,白夜坏笑着补刀:"撒老师,您看群众呼声这么高..." "停!"小撒举起筷子作投降状,"我算是看出来了,你们这是组团来套我啊!"他夹了片肉堵住白夜的嘴,"吃还堵不上你的嘴?" 沙易突然压低声音:"其实吧..."他神秘兮兮地环顾四周,"我听说子艺最近在横店拍戏?" "你怎么知道?!"小撒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中计,"不是...我意思是..." 老何说道:"哦?看来某人没少视频查岗啊?" 白夜趁机起哄:"要不这样!咱们下期录制主题就叫'明星恋爱三十六计',让撒老师当主咖..." "我反对!"小撒拍桌而起,结果撞翻了芝麻酱碗。 第140章 火锅局 沙易说道:“别激动,别激动,”。 白夜看小撒有点急赶紧转移话题,问沙易:“沙哥,现在亲子节目那么火,你接不接受带孩子上节目啊,”。 沙易闻言抬头笑道:"带孩子上节目,等老二会跑会跳了倒是可以考虑,现在老二太小了,我也不能带着老大出去玩,把他们女子留家里啊”。 白夜给沙易倒了杯酒:"其实亲子节目挺有意义的——"他指了指沙易手机屏保上兄弟俩的合照,"等孩子长大了,这些影像都是最珍贵的成长档案。"。 老何突然压低声音:"不过沙易,你真要上的话得做好心理准备。"他模仿着综艺导演的语气,"‘沙老师,让孩子再惨点!观众爱看这个!’"。继续说道:“还有很多情节是故意设置的那么惨,找到底最破的房子录制,为了戏剧冲突”。 沙易边笑边摇头:"那我宁可在家拍vlog!至少不用被节目组套路。" 白夜插话道:“沙哥,亲子节目酬劳高着呢!一季够你录两季《了不得的挑战》再加部电视剧。"。 小岳岳手里的筷子"啪嗒"掉在桌上:"这么高?” 老何说道:“据我所知,挺高的,小岳,你孩子多大了啊?”。 小岳岳说道:“4岁了”。 白夜问道:“闺女,儿子啊,” 小岳岳看了一眼小撒说道:“闺女,给我十个儿子我也不换。” 白夜看了一眼小撒:“不要在调侃撒老师了,一会跟你急,不过你可以再要一个嘛,过几年就放开二胎政策了,你看沙哥没政策一样二个儿子了,儿女双全多好啊,沙哥二胎本来是想要儿子还是女儿啊”。 沙易放下酒杯,暖黄的灯光映着他带笑的眼睛:"本来想着要是个闺女就好了,凑个'好'字。"他掏出手机划开相册,屏幕上立刻跳出两个虎头虎脑的小家伙,"结果又来个臭小子!" 小岳岳凑过来看照片:"沙哥,你这俩儿子长得跟复制粘贴似的!"他指了指屏幕,"连酒窝的位置都一样!" "可不是!"沙易得意地划到下一张,"老大四岁了,老二马上100天了"。 老何夹了羊肉在锅里涮着:"要我说,俩儿子多好!等他们长大了,能陪你打球喝酒..." "打住!"沙易做了个暂停手势,"何老师您这flag立得太早了!"他掰着手指数,"那是多少年以后的事情了"。 白夜突然插话:"沙哥,你这算啥?等他们再大点..."他模仿小孩语气,"'爸爸,我同学说您综艺里穿女装特别好看!'"。 全场爆笑中,小撒终于找到机会反击:"小白你很有经验嘛!"他转头对沙易说,"沙哥,其实俩儿子也有好处——" "比如?" 小撒夹起一片肥牛,坏笑着看向沙易:"沙哥,俩儿子最大的好处就是——"他故意拖长音调,"你永远不用担心闺女被黄毛拐跑!" 小岳岳闻言立刻捂住胸口:"撒老师您别说了!我闺女才四岁,我现在想到她以后谈恋爱就心绞痛!"他转头对沙易哭诉,"沙哥你是不知道,现在幼儿园就有小男生给我闺女送棒棒糖了!" 小撒继续说道:“还有,孩子结婚你不伤心啊,如果是两个闺女结婚得多伤心啊” 小岳岳说道:“别说了,现在想想都伤心”。 白夜说道:“先别伤心,结婚是20年以后的事情,你先考虑一下现在吧,岳哥,辅导功课才是当务之急!"他模仿小孩天真的语气,"'爸爸,这道题怎么解啊?'——您总不能说'去问你于千爷爷'吧?" 小岳岳说道:“小白你别看不起我,我小学还是没问题的,初中可能有点难度,那个时候就不用我了”。 老何说道:"要我说,养儿子最怕青春期!沙易你想想,到时候俩小子同时叛逆,一个要纹身,一个要退学..."。 "停!"沙易捂住耳朵,"何老师您这比恐怖片还吓人!"。 软经天插话道:"我青春期可比你们说的野多了——"他指了指自己现在的模样,"谁能想到我当年为了打游戏,整整三天没回家,爸妈急得在报纸上登了寻人启事!" 白夜觉的不可思议,故意用播音腔说道,"‘电竞少年离家出走,父母含泪悬赏’嗯,那个时候应该还没有电竞吧,应该是电玩"。 "这反差也太大了!"沙易拍着桌子狂笑,"小天你现在这人设崩得稀碎啊!" 软经天不慌不忙地捞起一块肉:"谁还没个中二时期?"他突然压低声音,"其实那三天我就在隔壁不远的街道打电玩——" "什么?!"小岳岳瞪圆眼睛,"你爸妈找你找疯了,结果你就在隔壁不远?" "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嘛!"软经天得意地眨眨眼,"后来还是因为没钱买泡面,自己溜回家偷冰箱里的卤肉饭,被我妈当场抓获。" 沙易问道:“那你爸是怎么教育的你的啊,打你了嘛”。 软经天笑着摇头:“没打我,他把我送去学游泳了,后来我就加入了学校的游泳队,各种训练,比赛,没时间也没精力出去玩了”。 老何说道:“孩子有一个爱好运动,发泄精力,就不会乱来了,青春期精力旺盛,需要发泄出来,不然就容易出事,” 沙易点了点头:“我觉得有道理,我也要从小培养他们,让他们找一个自己热爱的体育运动”。 小岳岳突然插话:"沙哥,要不让你家娃学相声吧!"他模仿小孩背贯口的模样,"‘吃葡萄不吐葡萄皮’——保证累得回家倒头就睡!"。 白夜正给沙易倒啤酒,闻言补刀:"然后沙易家就成了‘相声世家’,孩子上台就会说我的空姐爸爸!"。 全场爆笑中,沙易他咬牙切齿地指着众人:"你们就笑吧!等我家俩小子长大了——"突然压低声音,"专门在节目里爆料你们黑历史!" 第141章 火锅局续 白夜说道:“沙哥,黑历史不一定谁多那,我记得《上错花轿》某人有大尺度的戏份吧。” 白夜突然掏出手机晃了晃,他坏笑着点开视频,"《上错花轿》里某个'白花花'的名场面,要不要重温一下?" 屏幕里年轻的沙易正走向河边,镜头特写赫然是两瓣雪白的... "我去!"沙易扑过去抢手机,"这段" 小撒一个箭步拦住沙易:"别急啊沙老师!"他眯着眼睛凑近屏幕,"弹幕说什么来着?'真白啊'?" 老何捂着眼睛从指缝偷看:"哎哟我的眼睛!沙易你这...当年尺度挺大啊!" "我被导演坑了!"沙易耳朵红得滴血,"他说只拍上半身!"慌乱中打翻芝麻酱碗,酱汁顺着桌布滴到裤子上,场面一度十分惨烈。 白夜趁机补刀:"沙哥,你怎么和撒老师一样,一激动就容易打翻东西啊"。 软经天淡定地涮着毛肚:"你们大惊小怪什么?演员拍戏这种尺度很正常。"他指了指沙易,"沙哥当年为艺术献身的精神值得学习。" 小岳岳掰着手指头数:"咱们这桌两个主持人,一个歌手,一个相声演员,就沙哥和小天哥是正经演员..." 白夜突然转向软经天:"说到小天哥,金马影帝啊!"他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江湖传闻台湾省'天庭宴'被硬捧这事..." "停!"小撒突然打断,一本正经地纠正,"小白你这问法不专业,应该问——"他模仿新闻主播的腔调,"请问台湾省演艺圈'天庭宴'资源倾斜现象是否属实?" 老何笑着打圆场:"其他人我不清楚,但小天靠《命中注定》实打实火起来的。"他比划着收视率数据,"当年在芒果台播出,首播2.89的收视率,市场份额破10%,这可是观众用遥控器投的票。"。 沙易趁机转移话题,指着软经天:"就是!人家小天在《艋舺》里演技多炸裂,那场天台戏..." "等等!"白夜突然举手,"沙哥你转移话题太生硬了!"他坏笑着晃了晃手机,"要不咱们再看看《上错花轿》里您'炸裂'的演技?" "啪——" 沙易的筷子精准打掉白夜的手机,红着脸吼道:"吃你的毛肚去!" 软经天解释道:“江湖传闻真真假假的,因为港台娱乐圈现在发展落后了,导演啊投资啊都转战内地,但是大家还是抱团取暖,喜欢用自己人,但是新人青黄不接,香港也在那个门事件的时候就断了,我们属于矮子里的将军。当然了我是属于有热度的才选择我,有的人是选择他然后开始捧,就是所谓的抬轿子,我就说给人抬轿子的,虽然是抬轿子也是做轿子的”。 软经天喝了一口酒继续说道:“前年的黄博一样是抬轿子,因为他之前也拿了影帝了啊,给个面子嘛,娱乐圈就是那点事,相互帮助,相互站台,利益交换嘛,何老师在娱乐圈了这么多年应该懂,应该有很多新人被安排上你的节目吧”。 小岳岳说道:“你不说我哪知道啊,长见识了”。 白夜看向沙易说道:“沙哥,你武林内传也很火,你拍过电影嘛?” 沙易点了点头回答道:“拍过啊,男三,主角没有过。” 白夜好奇的问道:“武林内传火了以后也没人找你拍电影啊?闫泥姐都拍张导的电影了”。 沙易解释道:“优秀男演员太多了,那时候电影也不怎么赚钱,主要是香港电影,内地是华艺的,他们都有自己的男演员,小明和邓朝我谁也争不过啊,哪有我的机会啊”。 老何说道:“现在电影圈不一样了,自从徐争《囧》电影12亿票房以后,现在的电影圈已经不是京圈的时代了,现在的电影圈百花齐放啊,谁都有机会,特别是今年,中国影视行业得到了多项政策支持,这些政策从资金、税收、金融、土地等多方面为影视行业提供了全方位支持,有力推动了产业发展。”。 小撒一脸惊讶的问道:“何老师,你怎么知道的这么详细啊?” 老何一脸淡定地说道:“我想拍电影,就了解一下”。 小撒一脸惊讶的说道:“你要拍电影?” 小岳岳一脸错愕:“何老师,你要拍电影?” 沙易同样惊讶地问道:“何老师,你要当导演?” 老何慢悠悠地放下筷子:"怎么,我就不能有点导演梦?"他掰着手指细数,"徐争演而优则导,《囧》12亿;陈思城演而优则导,《北》4亿;邓朝演而优则导,《分》3天破3亿...小四写而导《小》8亿,我怎么也赔不了本"。 沙易的啤酒杯"哐当"掉在桌上:"等等!何老师您连单日票房都门儿清?" "当然,"老何从包里掏出一叠钉好的A4纸,"这是我做的市场分析报告。"他翻到标红的一页,"今年政策明确支持文化产业,光是影视专项基金就新增20亿..." 小岳岳凑过去看报告,突然瞪大眼睛:"何老师您连横店摄影棚租金波动曲线都画了折线图?!" 小撒说道:"你要拍一个什么故事啊" 老何胡说道:"我打算拍悬疑喜剧,讲个过气主持人在综艺现场破案的故事..." 小撒突然拍桌:"等等!您该不会想让我们客串吧?"他警惕地指着老何,"先说好,要是让我演尸体,得加钱!" "放心,"老何推了推眼镜,镜片闪过一道寒光,"沙易演被谋杀的过气演员,小撒演爱蹭热度的法制记者,小白演。。。"。 白夜说道:“何老师就别忽悠他们了,剧本还没写完那,是一个音乐故事,国乐和西洋乐的故事”。 “没有狗血,打胎,就是一个青春,励志,中二热血的故事。” 小岳岳说道:“等会,小白你怎么知道啊?” 白夜反问道:“我怎么不能知道。” 沙易说道:“何老师,我帮你客串,我演个老师是没问题的”。 小撒整理了一下衣服:“我可以演校草。” 小岳岳推了小撒一下:“有小白那,小白才刚刚大学毕业,你都毕业多少年了,还校草,都焦黄了”。 沙易一本正经地说道:“想当初,我也是校草”。 小撒补刀说:“看的出来,挺白的”。 老何说:“有需要,会麻烦大家的,看剧本需要,到时候别嫌麻烦”。 。。。。。。 第142章 纪录片要上映 第二天,早上八点,白夜被电话吵醒,昨天晚上散场都十二点多了,回来洗洗涮涮躺着玩了一会手机,睡觉的时候都一点半了。 白夜迷迷糊糊地摸到手机,眯着眼看了眼来电显示——"白举刚"。他按下接听键,声音还带着浓重的睡意:"喂..." 电话那头白举刚的声音有点小:"小白哥!你知道嘛,天愚把《快男》剪成纪录片要上院线了!这个月就上映!" 白夜瞬间清醒了一半,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什么?纪录片?上院线?"他揉了揉太阳穴,"这不就是圈钱吗?《爸爸跑哪去了》大电影尝到甜头了,现在连选秀都敢往大银幕塞?" 白举刚笑道:"可不是嘛!天愚现在玩上瘾了,听说连排片都谈好了,暑期档黄金时段。"他顿了顿,"对了,首映礼发布会你去不去?公司让我问问你。" 白夜抓了抓睡得乱糟糟的头发,果断拒绝:"我就不去了。我又不是天愚的人,就说我新专辑在筹备,实在抽不开身。"他想了想又补了句,"你也别太配合宣传,这种操作太败路人缘了。" 电话那头传来白举刚的苦笑:"我哪有你硬气啊...合约在身没办法。"突然压低声音,"我们还要各个城市跑路演那."。 白夜冷笑一声:"吃相真难看。行了,你就当不知道我醒了,继续让我'睡'着吧。" 挂断电话后,白夜把手机扔到一边,盯着天花板出神。 白夜套上T恤走向浴室。他打开水龙头,掬了捧冷水拍在脸上。 洗簌完毕走出卧室,透过窗户正看到老何在四合院的躺椅上带着墨镜晒太阳。 阳光透过树的枝叶,在青砖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白夜揉着太阳穴走出大厅,宿醉的眩晕感让他眯起了眼。 走近了白夜才看老何手里还捧着本《电影拍摄实务》。听到脚步声,他头也不抬地晃了晃空茶杯:"醒得正好,茶都续三泡了。" 白夜拎起紫砂壶掂了掂:"您这龙井喝得跟牛饮似的..."。 白夜羡慕的说道:“老何,说起来真羡慕你的恢复能力,比我这个年轻人都强。” 老何说道:“我这个是天赋没办法,这么多年没人比我能熬,我没人比我恢复的快”。 白夜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问道:“老何,你知道快男纪录片要上院线嘛?白举刚大清早来电话,说天愚要把节目剪成电影纪录片...”。 老何依然躺在躺椅上,头都没抬的说道:“我知道啊,我是首映礼发布会的主持人,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白夜一脸惊讶地问道:“主持人?你知道,那你怎么没和我说一声啊,” 老何一脸淡定地说道:“知道你不喜欢,我就帮你推了,说你要准备专辑,还要忙《好歌曲》和《冰箱》,还有《客栈》的准备工作,实在是分身乏术,没时间去”。 白夜点了个拇指:“老何,你太给力了吧”。 老何说道:“知道就好,去炒个蛋炒饭,早餐还没吃那,等你起床那,我今年还要回长沙”。 “好的,我去给你做,多给你加几个蛋。” 白夜去厨房炒蛋炒饭去了,由于白夜的拿手是扬州炒饭,所以四合院的厨房经常备着隔夜米饭。 白夜几分钟就抄好了,在拿点萝卜小咸菜。 白夜端着两盘金灿灿的蛋炒饭走出厨房,蛋香混着葱花的香气在院子里飘散。老何的鼻子动了动,终于舍得把墨镜推到头顶:"嚯,这炒饭水平见长啊!" "那必须的,"白夜把盘子放在石桌上,顺手撒了把海苔碎,"特意多加了三个蛋,补补您这熬夜透支的元气。" 老何抄起筷子扒拉两下:"嚯,这米粒颗颗分明,蛋花跟碎金似的..."他突然抬头,"小白,你这手艺不开餐馆可惜了。" "得了吧,"白夜咬着咬筷子,"开餐馆能赚几个钱啊,一天离不开后厨累个半死,美食是享受,不应该是负担。有几个人愿意整天都在后厨忙活啊"。 老何装模作样地咳嗽两声,突然压低声音:"黄老师愿意,不过黄老师做饭没你好吃,他大部分是家常水平,少数拿手菜也很好吃,他老婆都没下过厨房,一直都是保姆和他做饭,他是真的爱做”。 白夜不怀好意地说道:“我知道,我看过那个采访,听过他瘸了受伤了坐轮椅还得给你做饭”。 老何尴尬的笑了笑。 白夜也没继续调侃了,只是问道:“黄老师现在忙什么那?” 老何回答道:“乌镇戏剧节,还有和李雪建老师拍《老头》”。他突然想起什么,"对了,黄老师还问起你,说想尝尝你做的扬州炒饭。" "真的?"白夜眼睛一亮:“他估计也是看热搜了,想和我切磋一下厨艺,不过到时候我比他做的好吃,他会不会生气啊”。 老何摇了摇头:“他不会生你的气,他会生自己的气,做了二十多年的不如你做了几年,应该会感慨,努力干不过天赋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白夜突然问道:“戏剧节是什么时候啊,有时间我也去玩玩,听说全世界各大知名剧团都会来啊”。 老何点了点头:“对,不过主要是新人新剧,有很多有才华的年轻导演,年轻话剧人参加”。 白夜问道:“有一些老人他们的演技够了,为什么不去拍电视剧啊,为什么一直演话剧啊” 上辈子看过《戏剧新生活》,搞不懂那种坚持或者坚守,有的人穷的要死还在坚持搞话剧。为什么不去影视行业赚钱啊,人艺的那些老艺术家也不拒绝影视啊。难道赚钱不才是硬道理嘛。他们去影视行业演十八线配角也比话剧赚的多的多的多。 老何沉默了一会:“热爱吧”。 老何放下炒饭:"话剧是演员的修行场。"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影视剧可以NG二十次,话剧只有一次机会——那种肾上腺素飙升的纯粹感,会上瘾。" 白夜夹了块萝卜:"可收入差太多了吧?有的演员连房租都交不起..." "你看李雪建老师,"老何突然打断,"他拍完《水浒》最红的时候,每年仍要回人艺演话剧。有次我问他为什么,他说——"老何模仿李雪建沙哑的嗓音,"‘影视是给别人看的,话剧是给自己演的。’" 白夜若有所思:"所以那些坚持的人,是把话剧当‘精神刚需’了?" "不止。"老何拿出手机划到一张乌镇戏剧节节目单,"你看这个波兰剧团,他们演《李尔王》的男主是剑桥博士,白天在投行上班。"他指着演员表,"还有这个日本剧团,全员兼职送外卖。" 白夜瞪大眼睛:"图什么啊?" "图谢幕时那三分钟。"老何眼神突然亮起来,"当全场起立鼓掌,当你清楚听到自己的心跳声——那种活着的感觉,多少钱都买不来。" 白夜给老何续上茶:"您这么一说,今年十月我倒想去乌镇看看了。" 第143章 回学校 老何接着说道:“嗯,到时候好帮忙接待一下,后勤队员”。 老何看白夜也扒拉完炒饭,就把两个盘拿去洗了,这几天一直都是白夜做饭,老何洗碗,当然也有洗碗机的帮助。 老何洗了手出来问道:“今天你什么安排啊”。 白夜说道:“去中传一趟,找我老师让他帮忙介绍几个编导系的毕业生,咱们公司项目开的有点多,有点缺人了,找点导演制作人培养一下。以后像《冰箱》这种小的综艺就可以用自己人了,现在咱们全用的灿星的人”。 老何说道:“好的,你去吧,我是下午的飞机。”。 白夜准备出门坐地铁。 四十分后,白夜站在1号线地铁出口,望着熟悉的校门深吸一口气。和门卫打了一个招呼就进去了,白夜还是有点知名度的。虽然14年大学可以随便进出,但是像北电中戏中传等学校社会人员还是不可以随便进出。 白夜来到播音主持的办公楼。 楼里面进进出出有人认出了白夜:“哎呦,白夜,稀客啊,怎么有时间回学校啊,不忙嘛,到我办公室坐坐”。 白夜赶紧说道:“不用不用,我找王建西老师有点事!你忙你忙”。 王建西看到白夜的到来说道:“你小子之前说来学校找我,都一周多才来,你在不来,我就放假了”。 白夜问道:“什么时候放假啊”。 王建西说道:“你这才毕业一年就忘了,这是考试周,之后就放假了,可以啊,你小子现在成大明星了,我出去说我是你大学老师,我都有面”。 白夜说道:“您可别寒碜我了,您的学生里有那么多明星主持人,我就说误打误撞选秀出道了”。 王建西说道:“行了,跟我你还谦虚啥,你这一届的毕业生,北,中,上哪有火过你的啊,现在这个时代火才是王道,好了咱俩找个地方聊聊”。 中传图书馆大楼一楼的大厅有一个咖啡厅,中传的学生都叫它四季厅。 白夜和王建西在四季厅里找了个位置坐下,点了两杯茶。 白夜没有废话,从包里拿出打印好的项目书,递到王建西的面前:“王老师,这是我们公司的综艺项目,您帮忙参谋参谋”。 王建西大致扫了一遍:“《字里行间》这个节目很有想法啊,这个文化类节目有价值啊,你什么意思,是希望我帮你递给谁看一看嘛?”。 白夜说道:“我去c台找了周韬,也就是咱们学校的师姐”。 白夜继续解释道:“文化类节目确实不是随便谁都能做好的,尤其是像《字里行间》这样的项目,需要深厚的文化底蕴和专业的制作能力。c台主导项目没问题,但项目毕竟是我们公司拿出来的,版权创意是我们的,以c台为主,我们也需要出个人跟着啊,我太忙了没时间,公司其他人也没经验也没时间,我就想找个人跟着。周韬毕竟是师姐,我想就找一个咱们学校的出来跟着这个项目”。 "你小子!"王建西一把抓过项目书,眼镜片后的眼睛瞪得溜圆,"去年毕业答辩还求我帮你改PPT,现在都敢跟c台谈合作了?"他指着策划案上"联合出品"的字样,"这公章该不会是P的吧?" 白夜摸着鼻子笑:"老师,您看这儿——"他翻开最后一页,露出周韬的亲笔签名。 "嗬!"王建西突然凑近,压低声音,"老实交代,是不是把当年追校花的本事都用上了?"他模仿白夜大二时的语气,"'王老师,这次校庆主持能不能让我...'"。 "打住!"白夜耳根发红,赶紧岔开话题,"说正事,这次真需要您推荐几个靠谱的编导。我这也是帮助他们啊,这个项目可是很难得的"。 王建西点了点头说道:“我明白了,你是来学校招人来了,谁的公司你这么出力啊?”。 白夜不好意思说道:“我的公司。” 王建西一脸不可思议地说道:“小白你小子可以啊都开公司了,都开始准备和c台合作了,我还是小看你了啊”。 白夜得意的说道:“不是准备合作,已经合作上了,《好歌曲》已经在录制了”。 王建西说道:“《好歌曲》我听说过,刘环,李宗胜,王飞,当导师嘛,有学生去过录制现场,没想到是你的节目,你小子可以啊” 白夜说道:“一般一般”。 王建西说道:“嘚瑟,不过说实在的,播音主持专业耽误你的才华了啊,你应该去广播电视啊,你现在应该是专业的制作人了”。 白夜嘚瑟的说道:“不耽误,我没去音乐学院一样当歌手,不去广播电视专业,一样是专业的制作人”。 王建西说道:“这个策划案是出自你之手,赢在创意,但是细节还很粗糙,一看就不专业。” 白夜嘀咕道:“创意才是无价的,具体落地是干活的人干的,老板是控制方向的” 王建西问道:“你在嘀咕什么” 白夜回答道:“没什么,说老师你专业,一眼就看出问题所在”。 “老师,编导专业应该有很多研究生吧,有没有没找到工作的,有才华的,老实能干的”。 王建西:“咱们学校的找工作不是很简单,有没有我哪知道啊,我帮你问问吧,应该会有很多人感兴趣”。 白夜补充道:“最好是那种到我这就不离职的,不然培养玩了他走了,我还得接着找人,我公司很多综艺项目的,他锻炼以后是可以当导演当制作人的”。 王建西:“好了,知道了,你的条件够多的。” 白夜说道:“走吧,吃午饭去吧,好久没在学校食堂吃饭了,有点想了”。 王建西把他的饭卡给我白夜,让他自己去吃,他说他还有事,随便让一个学生还给他就行了。 白夜接过王建西的饭卡,笑着晃了晃:"王老师,您这饭卡里余额够请我吃顿好的吧?可别等我排队到窗口才发现只剩两毛钱。" 王建西作势要抢回饭卡:"嫌少还我!当年你蹭我多少顿教职工小灶,现在还好意思挑三拣四?"。 "得,两毛就两毛!"白夜一个闪身躲开。 第144章 想起来还有系统 时间:中午十二点 地点:中传二食堂 白夜到了食堂,打了几个以前常吃菜,鱼香肉丝,炸鸡腿,蒜蓉油麦菜,还有红烧排骨。 白夜突然有些恍惚。鱼香肉丝还是那个鱼香肉丝,炸鸡腿还是那个炸鸡腿,连打菜阿姨手抖的毛病都没变——可当他把第一口排骨送进嘴里时,眉头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白夜嚼着记忆中酥烂入味的排骨,此刻却只觉得肉质发柴,鸡腿面糊太厚了,鱼香肉丝勾芡不到位。 白夜不知道是因为好吃的吃多了,还是因为自己的厨艺变好了的因素,学校食堂的饭菜已经不好吃了。 白夜快速的填饱肚子,走出食堂,随便找了个同学。 “同学,能麻烦你点事嘛,麻烦你把饭卡交给播音主持专业的王建西老师。” 白夜刚把饭卡递过去,小学妹突然"啊"地叫出声:"你是白夜师兄!"她手忙脚乱地从帆布包里掏出本《综艺制作实务》,扉页上还贴着《快男》的选手贴纸,"去年我天天给你投票!" "这么巧?"白夜接过书签了个名,余光瞥见内页密密麻麻的笔记,"王鹤闰...名字挺特别啊。你是编导专业的,你这个形象怎么没选播音主持啊” 小学妹耳尖发红:"我、我其实更想学播音..."她踢了踢地上的落叶,"但家里人说编导好就业。" 白夜问道:“考完试放假了有什么打算嘛?”。 王鹤闰老老实实回答道:“没什么打算”。 他摸出手机:"遇到了就是缘分,加个微信?" "啊?"王鹤闰的手机"啪嗒"掉在地上,钢化膜裂出蜘蛛网纹。 "《好歌曲》实习编导岗,"白夜扫完二维码发去职位链接,"考完试带着这个——"他指了指地上裂屏的手机,"来报到。" 学妹呆若木鸡时,白夜对她说:"对了!记得跟王老师说——"他晃了晃手机,"他饭卡里没钱了,该充值了"。然后就走了。 王鹤闰大喊道:“谢谢师兄”。 白夜从中传离开就去公司了。 到了公司就看到,陈荔和张天艾在讨论什么,好像是再聊八卦。 白夜推开玻璃门时,陈荔正把手机往背后藏,张天艾手忙脚乱地关掉微博页面。茶几上散落着几包拆开的薯片和两杯喝到一半的奶茶。 "老板好!"张天艾战术性咳嗽,"我们在研究竞品综艺的宣发策略..."。 白夜问道:“你俩说什么那?” 两人看到是白夜说:“没什么”。 白夜看向陈荔说道:“你怎么来了啊” 陈荔义正言辞地说道:“我是公司员工,我怎么不能来啊,毛毛和赵磊也经常来蹭盒饭零食啊”。 白夜说道:“你还没签约那,得避嫌啊,你们成绩太好,节目播出以后,万一被拍到了,影响不好,重点是你们都有冠军的实力”。 陈荔惊讶地说道:“老板,你这么看好我啊”。 白夜摆了摆手:“不是看好你,是看好你们仨。至于结果还得比了才知道,以后别来了,和他俩也说一声,避嫌,如果像《好声音》一样的声音出来就不好了”。 陈荔问道:“那老板你知道下一赛段的赛程安排嘛?”。 白夜点了点头说道:“知道啊,就是我策划的我能不知道嘛,不过不能告诉你,即使告诉你了也没用,重点是在导师那里,提前准备不了”。 陈荔切了一声就离开了。 白夜看向张天艾:“你这些天熟悉的怎么样了,能不能进入工作状态,北电的那个班是不是也要放假了”。 张天艾一本正式的说道:“没问题,老板,我可以干活了”。 白夜说道:“那好,你准备一下,明天我们去魔都,参加音乐节的颁奖典礼,你和主办方沟通一下流程安排”。 张天艾说道:“好的,交给我吧。”然后开始碎碎念:“机票,酒店,造型,颁奖流程。”。 白夜刚推开办公室的玻璃门,小林就跟了进来,手里拿着芒果台的合作备忘录。 "白总,《客栈》的筹备一切顺利,场地已经敲定了云南。"小林翻开文件夹,"另外,芒果那边问您有没有兴趣参与《男子汉》第一季。" 白夜靠在椅背上,脑海里闪过《士兵突击》里泥泞的训练场。他摇了摇头:"第一季陆军没什么意思” 白夜记得第一季是陆军,白夜体验过《士兵突击》,对第一季没有什么兴趣,《第二季空军》白夜的兴趣很大,能开战斗力真的是梦想了,毕竟白夜没看过《空天猎》,体验不了空军。到是看过海军陆战队的《火蓝刀锋》,不过还没体验,人气值攒着攒着都忘了。 小林点点头:"那我帮您推了?" "嗯。"白夜转了转笔,"不过..."他突然坐直,"第二季如果是空军的话,务必给我留个位置。" 小林挑眉:"白总对开战斗机感兴趣?" "废话。"白夜笑了,"哪个男人没梦想过开歼-10?谁不想还不想自己去体验一把。" 小林在备忘录上记下重点:"明白,我会跟芒果那边强调,如果第二季空军必须给您留名额。" 小林刚走到门口,又被叫住。 "等等——"白夜眯起眼睛,"《男子汉》的版权费,记得多要20%,咱们总得有的赚啊"。 白夜划开系统界面,2亿人气值的数字泛着金光。他皱眉回忆——《了挑》才播一期,《冰箱》还没上线,这数据涨得莫名其妙。难道是《快本》。 "管他呢。"白夜点开【经典体验】列表,《霸王别姬》的图标灰着,标注着【需1亿人气值】。 白夜之前是准备体验《霸王别姬》的,按照白夜的想法大概率能获得戏剧天赋,在唱戏腔就游刃有余了,不过歌手节目以后,白夜都没怎么唱歌,现在也够用了。那个时代确实是不好体验。 《活着》太苦了,白夜不想体验。 《让子弹飞》白夜倒是很喜欢,喜欢是喜欢,也没什么奖励啊。 真的没想好要什么,还是选择吃。 《食神》《满汉全席》《饮食男女》三选一。 没什么想法,以后再说啊。 第145章 《饮食女男》 《食神》讲的是只要用心,人人都是食神,食神最后的黯然销魂饭就是火鸡之前用心给他做过的叉烧饭。 还有《食神》告诉观众综艺有剧本,造星的目的就是为了割韭菜,同时揭露了各种美食商业炒作套路营销手段。和以后资本生产流量明星割韭菜异曲同工啊。 所以《食神》就放弃了,不去体验了。 《满汉全席》是徐可的作品,美食都有点武侠玄幻风格,太不接地气了。那些菜学会了也做不了,都很刑。 《饮食男女》的美食就更贴近现实。它讲述一个父亲和三个女儿的关系,通过几次家宴来讲故事。因为父亲是名厨,那饮食就是维系关系的纽带。电影中出现的美食大多是常见的菜肴,如松鼠桂鱼、扣肉、清炒花枝、鸡煲翅、蟹粉汤包等。 不过唯一麻烦的就是《饮食男女》中那些糟心的家事,不过只需要人气值2000万,换了也不贵,不过要回家在体验。 白夜从公司回到四合院的时候,老何已经走了。 白夜深吸一口气,意识沉入系统界面。眼前浮现出曾经看过影视作品的封面,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李桉的《饮食男女》。 "确认体验《饮食男女》主角老朱角色,消耗人气值2000万。"。 白夜眼前一黑,再睁眼时,发现自己站在一个老式厨房里。 阳光透过纱窗洒在案板上,空气中弥漫着葱姜蒜的香气。他低头,看到的不再是自己年轻修长的手指,而是一双布满老茧、关节粗大的手——这是六十岁老朱的手。 "这就是特级大厨的手啊..."白夜——现在应该叫老朱了——轻轻抚摸着案板上的刀具,一种奇妙的熟悉感涌上心头,感觉名厨就是比特级厨师厉害。 厨房墙上挂着的老式日历显示1994年3月12日,星期日。老朱的记忆告诉他,今天是每周一次的家宴日,三个女儿都会回来吃饭。 "爸,我回来了!"清脆的女声从门口传来。白夜转头,看到老朱二女儿家倩拎着大包小包走进来。她穿着时髦的短裙和高跟鞋,妆容精致,与这个传统的中式厨房格格不入。 "回来啦。"白夜应了一声,继续低头切着砧板上的鸡肉。刀光闪烁间,鸡块被均匀地切成大小一致的丁状。 家倩把东西放在餐桌上,凑过来看:"今天做什么好吃的?" "宫保鸡丁、东坡肉、清蒸鲈鱼..."白夜头也不抬地回答,手上的动作丝毫不停,"还有你小时候最爱吃的蟹粉狮子头。" 家倩眼睛一亮,但很快又黯淡下来:"爸,其实我今天可能不能待太久,公司有个项目..." 白夜切菜的手顿了一下,刀尖深深扎进砧板。他不受控制的慢慢抬起头,像背台词一样说出:"又是这样。上周你说要加班,上上周是同学聚会。" "这次是真的有急事!"家倩的声音提高了八度,"而且大姐和小妹不是会回来吗?三个人陪你吃饭还不够?" 白夜深吸一口气让自己不受老朱的情感影响,拔出菜刀继续切菜,刀锋与砧板碰撞的声音比刚才更响了:"有事你就去忙吧,没关系的,工作重要"。 家倩不可思议的看向自己的老爸,不知道他为什么有点变了,转身离开了厨房。白夜听到她高跟鞋急促的哒哒声,然后是轻轻的关门声。 "又吵架了?"大女儿家珍不知何时站在了厨房门口,怀里抱着一摞书。她戴着厚厚的眼镜,一副古板教师的打扮。 白夜摇摇头,把切好的鸡丁放进碗里腌制:"并没有,你妹妹有点忙,忙点好啊,有事干,都没事在家我才要操心了,你们都不啃老我说不出有多开心"。 家珍把书放在餐桌上,走过来帮他剥蒜:"爸,你变了,以前你都不会这么说的,”。 白夜解释道:“你们大了,都有自己的生活,我也要有自己的生活,人都是独立的个体,我也不需要你们的陪伴,我以后没事自己钓钓鱼挺好的。” 家珍不可思议的看向他:“爸,你怎么能这么想我们啊,我们三姐妹还是很关心你的”。 白夜解释道:“你误会了,没有说你们不孝顺,不想管我的意思,我是说你们都大了,都有自己的生活。” 白夜看电影的时候就一个感觉,这老头是他们的负担累赘。 家珍说道:“对了爸,我有事想跟你说..." 白夜察觉到她语气中的犹豫:"什么事?不会是你也和老二一样也要搬出去住吧" "我..."家珍刚要开口,门铃响了。她如释重负地放下蒜瓣,"我去开门。" 白夜皱眉看着家珍匆忙的背影,心里了然,应该家珍是和那个体育老师领证也要走了。他继续准备着晚餐。 三女儿家宁最后一个到家,她穿着高中校服,一进门就嚷嚷着饿。白夜像老朱一样笑了笑:"马上就好,去洗手。" 当所有菜肴摆上桌时,已经是晚上七点半。白夜解下围裙,擦了擦额头的汗,看着满桌色香味俱全的菜肴,满意地点点头。这是老朱每周最期待的时刻——全家人围坐在一起吃饭。 "二姐又不回来?"家宁撇撇嘴,已经迫不及待地夹了一块狮子头。 白夜解释道:"说公司有事。"他转向家珍,"你刚才要跟我说什么?" 家珍放下筷子,推了推眼镜,声音有些发抖:"爸,我领证了。" "什么?"家宁的筷子掉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瞪大眼睛,"姐,你这么快,怎么会..." 白夜问道:“你不应该先让我见见,然后双方父母见面,然后在商量结婚嘛,他是谁啊你就这么迫不及待”。 "是学校体育老师的。"家珍低着头,"我们打算结婚,然后...搬出去住。"。 餐厅陷入可怕的沉默。白夜虽然理智上接受,但是情感上他好像控制不了,感到一阵眩晕,他扶住桌子才没让自己倒下。 白夜尽量控制自己的情感:"你们都长大了,成家立业都是应该的,成家好啊,但,是不是有点太着急啊,你就这么着急的离开这个家嘛?" "爸,我不是这个意思..."家珍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 第146章 《饮食男女续》 "那是什么意思!"白夜叹息道:"我每周做这么多菜是为了什么?你们一个个的,不是不回来就是急着搬出去。结果结婚这么大大的事你领证了以后才和我说,有没有拿我当爹啊。老二买房子要走,老大要走,老三你是不是也要走啊?" 家宁吓得缩在椅子上,小声啜泣起来。 小声说道:“爸,我怀孕了,我也要搬出去住,我男朋友就在外面等我”。 "好,都走!都走!"老朱一把掀翻了餐桌,精心准备的菜肴洒了一地,瓷盘碎裂的声音刺耳至极。 家珍尖叫一声护住家宁,两个女儿惊恐地看着从未发过这么大脾气的父亲。老朱喘着粗气,看着满地狼藉,突然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疲惫。 "对不起..."白夜踉跄着后退几步,转身走进厨房,重重关上了门。 厨房里,白夜靠在灶台边,他虽然看过电影知道结局,但是还是忍不住的愤怒,可能这就是一个父亲的情感体验吧。 悲从中来是忍不住的,有一种说法是人是情绪的产物,也就是动物本能,大多数人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一辈子都被激素控制着行为。人之所以为人是可以通过理性、教育和自我管理来超越本能,但是有时候行为还是被情绪左右,特别是当身体不好的时候。 门外传来女儿们收拾残局的声音和低声的交谈。白夜没有出去帮忙,他需要时间平复控制老朱的情绪,当他推开厨房门时,客厅已经恢复了整洁,女儿们也不见了踪影。 餐桌上放着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和一张卡片。白夜走过去,发现是一套崭新的厨师刀,卡片上写着:"生日快乐爸爸,爱你的女儿们。" 白夜这才想起,今天是老朱的生日。他苦笑着摇摇头。白夜当然明白,这个家庭的问题,是大多数传统家庭的父权问题,父女之间缺少沟通和理解,都不知道对方想要什么。饮食男女,食色性也,人都在压抑自己的本能欲望。不过,知难行易,他也不知道怎么解决这个问题。他想到的只能是慢慢来,按照老朱的生活方式来,她们就会理解他这个父亲,毕竟电影也算是大团圆和解结局。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白夜已经完全融入了老朱的身份。 清晨五点,天还没亮,白夜就已经起床,开始准备一天的食材。他系上那条用了二十年的蓝布围裙,站在厨房里,刀光闪烁,砧板上的节奏清脆而有力。 "哒、哒、哒——" 鸡胸肉被切成细丝,再改刀成米粒大小的丁,这是"鸡茸玉米羹"的基础。白夜的手稳如磐石,每一刀下去,肉丁的尺寸都分毫不差。 他熬了一锅高汤,用的是老母鸡、金华火腿和干贝,小火慢炖六个小时,直到汤色澄澈如琥珀。这是他的"开水白菜"的底汤——看似清汤寡水,实则鲜味浓郁到能让人舌尖发颤。 可问题是,没人吃。 大女儿家珍自从宣布领证后,就搬去和体育老师同居了,偶尔回来一趟,也只是匆匆拿点东西就走。三女儿家宁宣布怀孕以后也搬走了,几乎不回家。 至于二女儿家倩……她倒是偶尔回来,但每次都是深夜,冰箱里的菜热一热就吃,吃完倒头就睡,第二天一早又不见人影,嗯说一句,她买的那个房子被骗了,没搬出去。她想去阿姆斯特丹工作,只不过顾忌他这个父亲,一直没走。 白夜站在厨房里,看着满桌的菜,他叹了口气,拿起筷子,自己尝了一口。味道依旧完美,可心里却空落落的。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白夜擦了擦手,走去开门。 门外站着锦荣。她今天穿了一件素雅的旗袍,手里拎着一个食盒,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朱师傅,我做了些点心,想着您一个人在家,可能懒得做饭,就带了些过来。" 老朱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进来吧,正好我做了菜,没人吃。" 锦荣走进厨房,看到满桌的菜肴,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这么多菜,您一个人吃?" 老朱苦笑:"习惯了,每周都做,可孩子们都不回来了。" 锦荣没说话,只是拿起筷子,夹了一块"东坡肉",轻轻咬了一口。 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天啊,这肉……入口即化,肥而不腻,甜咸刚好!朱师傅,您这手艺,真厉害!" 老朱看着她满足的表情,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暖流。 "你喜欢就好。" 锦荣又尝了"松鼠桂鱼",外酥里嫩,酸甜适口;再喝一口"鸡茸玉米羹",鲜甜滑嫩,暖胃又暖心。 "朱师傅,您这手艺,不开餐厅真是浪费。"锦荣笑着说。 老朱摇摇头:"老了,退休了,不想折腾了。" 锦荣看着他,忽然轻声说:"可您做的菜,不该没人吃。" 老朱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开口:"那……以后我做的菜,你都来吃?" 锦荣笑了:"好啊,那我就不客气了。" 从那以后,老朱每周的家宴,锦荣成了唯一的食客。 他做"佛跳墙",她就带一瓶陈年花雕;他炖"清炖甲鱼",她就熬一锅"红枣银耳羹"当甜点。 有时候,老朱会教她一些技巧——"红烧肉要先用冷水焯,去腥;蒸鱼要等水开了再下锅,肉质才嫩。" 锦荣学得很认真,偶尔也会尝试做几道菜给老朱品尝。虽然比不上他的水准,但老朱每次都会吃完,然后笑着说:"有进步。"。 渐渐地,厨房里不再只有老朱一个人。 有时候,锦荣的女儿小珊也会来,老朱会特意给她做"糖醋排骨"和"蛋炒饭",小姑娘吃得满嘴油光,笑嘻嘻地说:"朱爷爷做的饭比我妈妈做的好吃多了!" 锦荣听了,假装生气:"小没良心的,以后不给你做饭了!"。 老朱哈哈大笑,心里却莫名满足。 直到有一天,家珍突然回来了。 她推开门时,正看到老朱和锦荣在厨房里,锦荣站在他身后,手把手教她切"文思豆腐"——豆腐要切得细如发丝,入水不散,是老朱的拿手绝活之一。 第147章 《饮食男女完》 家珍站在门口,愣住了。 老朱抬头看到她,有些尴尬:"家珍?你怎么回来了?" 家珍的目光在父亲和锦荣之间来回游移,最后定格在他们仍握在一起的手上。她的表情从震惊变为复杂,最后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最终只是轻声说:"爸,我回来拿点东西。" 锦荣得体地松开手:"家珍回来了?那我先回去了。" 家珍机械地点头,等锦荣离开后,她突然冲到父亲面前:"爸!你和锦荣阿姨...你们..." 老朱罕见地慌乱起来:"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看见了!"家珍的声音发抖,"您看她的眼神...就像当年看妈妈一样。" 老朱沉默了,这比任何否认都更有说服力。 家珍后退一步,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自己的父亲:"我一直以为您不需要...您有我们,有您的事业..." "家珍,"老朱疲惫地坐在椅子上,"你们早晚会有自己的家庭。而我...我只是个老头子,也会寂寞啊。" 这句话像刀子一样刺进家珍心里。她突然意识到,之前自己三十多岁还单身,潜意识里是在扮演"母亲"的角色填补家庭空缺,却从未想过父亲作为男人也有情感需求。 "我...我需要想想。"家珍转身离开,连地上的菜都没捡。 老朱没有挽留。他独自收拾着厨房,思绪飘回与锦荣相处的点滴——她在他感冒时送来的姜汤,她听他讲述年轻时厨艺比赛的专注神情,她女儿小珊叫他"朱爷爷"时她脸上温柔的笑意... 也许,是时候为自己活一次了。 第二天,家珍罕见地召集了两个妹妹在家附近的咖啡厅见面。 "爸有女朋友了?"家倩刚喝进去的咖啡差点喷出来,"谁啊?" "锦荣阿姨。"家珍严肃地说。 家宁瞪大眼睛:"那个常去我们家的漂亮阿姨" "正是如此。"家珍推了推眼镜,"我认为这不合适。爸都六十多了,还谈什么恋爱?传出去多难听。" 家倩却若有所思:"其实...爸这些年挺不容易的。我们都有自己的生活,他却只有那个厨房。" "但那也不能..."家珍突然哽住,想起昨天父亲说"只是个寂寞老头子"时的表情。 家宁小声说:"我觉得锦荣阿姨人很好啊,对爸也好。" 三人陷入沉默。最终家倩打破僵局:"大姐,你是不是把自己当成'妈妈'太久了?" 这句话像闪电般击中了家珍。她想起自己这些年刻意保持的形象,拒绝所有追求者,潜意识里不就是在扮演母亲的角色嘛。 "我..."家珍的声音颤抖起来,"我只是不想这个家散了..." "但是这个家已经散了吧,你俩都结婚了啊"家倩握住姐姐的手,"爸有权追求自己的幸福。" 家珍的眼泪终于落下来。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在守护家庭,实际上却成了束缚父亲幸福的枷锁,他离开这个家以后,父亲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幸福。 周末的家宴,难得得人齐,两个女婿也来了,不过气氛格外凝重。老朱做了拿手的佛跳墙,却没人动筷。最后他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 "我有事要宣布。" 三个女儿同时抬头。老朱深吸一口气:"我和锦荣决定在一起。她和小珊会搬来和我们同住。" 家珍的手紧紧攥住餐巾,但出乎意料的是,她第一个开口:"爸,我们谈过了...只要您幸福就好。" 老朱惊讶地看着大女儿,发现她眼中不再是往日的固执,而是释然的理解。 家倩笑着说:"锦荣阿姨的厨艺也不错,您终于不用一个人忙活了。我也可以放心了,我决定了去阿姆斯特丹。" 老朱他原以为会面临激烈反对,却没想到女儿们如此开明。他站起身,给每人碗里盛了一勺佛跳墙:"尝尝,我用了新配方。" "我去叫锦荣阿姨!"家宁说着就往门外走。 老朱想拦已经来不及,只能无奈地摇头。家珍和家倩相视一笑,突然觉得这个家终于完整了——是互相理解、彼此成全的真实家庭。 当锦荣匆匆赶来,熟练地帮老朱盛汤,家珍静静地看着父亲脸上焕发的光彩,终于明白了一个简单却曾被自己忽视的真理:饮食男女,人之大欲。父亲不仅是父亲,也是个有血有肉的男人。 这一顿家宴,吃得格外香甜。 几天以后。家倩要走了。 她站在厨房里,系着那条她十八岁时老朱送她的围裙,上面还印着"中华小当家"四个字——那是她高中时最爱看的漫画。 厨房里飘着"红烧狮子头"的香气,砂锅里炖着"腌笃鲜",汤色奶白,鲜笋和咸肉在沸水中翻滚。砧板上,她刚切好的姜丝细如发线,刀工竟有几分老朱的影子。 老朱坐在餐桌旁,静静地看着她忙碌的背影。 "爸,尝尝这个。"家倩端着最后一盘"清炒虾仁"走过来,虾仁晶莹剔透,裹着薄薄的芡汁,点缀着几粒青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老朱夹了一颗,放入口中。虾仁弹牙,火候刚好,鲜甜中带着一丝姜的辛辣。 "好吃。"他点点头,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你什么时候学会的?" 家倩笑了笑:"看您做了二十年,再笨的人也学会了。" 老朱没说话,只是又夹了一筷子"红烧狮子头",肉质松软,酱香浓郁,竟和他自己做的有九分相似。 老朱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你知道为什么,你明明有做菜的天赋,我却一直让你离开厨房吗?" 家倩愣住了。 "因为你该有自己的人生。"老朱的声音很平静,却像一把钝刀,缓缓剖开多年的心结,"我这一辈子,困在厨房里,困在这个家里。我不想你也这样。"。 家倩的眼眶突然红了。 "爸……" 老朱摆摆手,夹了一块狮子头放进她碗里:"吃吧,趁热。" 家倩低头扒饭,眼泪混着米饭一起咽下去。 厨房里安静得只剩下碗筷碰撞的声音。 许久,家倩才抬起头,声音有些哽咽:"爸,我明天……就走了。" 老朱点点头:"嗯。" "可能……很久都不会回来。" 老朱的手顿了一下,随即继续夹菜:"知道了。" 家倩看着他,突然说:"爸,您和锦荣阿姨……挺好的。" 老朱终于笑了:"嗯,她比你懂事,至少会吃完我做的菜。" 家倩噗嗤一声笑出来,眼泪却流得更凶了。 这一顿饭,吃得格外漫长。 饭后,家倩起身收拾碗筷,老朱却拦住了她:"放着吧,我来。" 家倩站在厨房门口,看着老朱熟练地洗碗、擦灶台。 她突然冲过去,从背后抱住了他。 "爸,对不起。" 老朱拍了拍她的手:"傻丫头,有什么好对不起的?" "我……我其实一直都知道。"家倩的声音闷在他的背上。 老朱转过身,摸了摸她的头,就像她小时候那样:"去吧,去做你想做的事。" 家倩用力点头,眼泪砸在地板上。 第二天清晨,家倩拖着行李箱离开时,老朱站在门口,递给她一个保温桶。 "路上吃。" 家倩打开一看,是"扬州炒饭",金黄饱满,虾仁、火腿、青豆一样不少,还冒着热气。 她抱紧保温桶,头也不回地走了。 老朱站在门口,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尽头。 身后,锦荣轻轻挽住他的手臂:"回家吧,我给你泡了茶。" 老朱点点头,最后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巷子,转身关上了门。 就在这时,白夜的意识开始从老朱的身体里抽离。最后的感受是老朱释然的心境,以及脑海中涌现的大量厨艺知识和经验。 第148章 四合院练习厨艺 白夜猛地睁开眼睛。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确认自己已经回到了现实世界——这是他的四合院,他的身体。 "老朱..."他喃喃自语,却发现脑海中关于那位大厨的人生记忆正在迅速消退,就像退潮时的沙滩,只留下几片闪亮的贝壳。那些关于刀工、火候、调味的专业知识却清晰地保留了下来,仿佛已经练习了数十年。 如他所料《饮食男女》没有天赋奖励,是厨艺经验。 那些精湛的烹饪技巧仿佛已经融入他的肌肉记忆,白夜迫不及待得想要在现实展示一下老朱的厨艺,老何不在,刚走,《了挑》几个刚刚聚过餐,也已经开始忙工作了,能叫来吃饭的只剩《好歌曲》几位了,白夜给张天艾打电话,让她通知他们几个来四合院吃饭。给她发了四合院的地址。 白夜出门采购了一些食材。 回到家,走向厨房。看着刚刚买回来的食材:一条新鲜的桂鱼、五花肉、各种时蔬。他拿起菜刀,手指自然地找到了最舒适的握法。 "试试看..."白夜深吸一口气,开始处理那条桂鱼。 令他惊讶的是,他的双手仿佛有了自己的记忆。去鳞、剖腹、剔骨,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鱼身上划出的花刀均匀漂亮。白夜甚至能感觉到鱼肉的纹理在刀刃下分开的微妙触感。 之前他体验完《后厨》厨艺也很好,但是刀工没这么厉害。可能后厨的主要奖励是小沈鹤的嗓子天赋。 "这太神奇了..."他低声感叹,将处理好的鱼放在一旁,又开始切五花肉。肉块大小均匀,肥瘦相间,正是做东坡肉的最佳选择。 正当白夜沉浸在烹饪的愉悦中时,手机铃声打断了他的专注。是毛毛发来的信息:"白夜老师,我快到了,需要带什么吗?" 白夜擦了擦手,回复道:"人来就行,我准备得差不多了。"。 白夜发完信息继续回去做肉,手中菜刀在案板上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他一边切着五花肉,一边哼着小调,心情格外愉悦。 "东坡肉要肥而不腻,入口即化..."白夜自言自语道,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慢。他将切好的五花肉块放入冷水锅中,加入几片姜和料酒,开大火煮开。 "咚咚咚"——院门被敲响。 白夜擦了擦手,快步走向院门。打开门,看到毛毛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袋苹果,有些局促地站在那里。 "白、白夜老师!"毛毛看到白夜,立刻鞠了一躬,差点把苹果甩出去,"我带了一点水果,不知道您喜欢不喜欢..." 白夜笑着接过苹果:"来就来吧,带什么东西啊,快进来吧,我正在做饭呢。" 毛毛跟着白夜走进院子,眼睛瞪得老大:"哇,这四合院真漂亮!"他好奇地东张西望,像个第一次进城的孩子。 "随便坐,厨房里还有活,你自己先转转。"白夜随便指了指,又匆匆返回厨房。 毛毛放下背包,小心翼翼地坐在院里的石椅上,双手放在膝盖上,显得格外拘谨。他听到厨房里传来"滋滋"的油声和锅铲碰撞的声音,忍不住伸长脖子往那边看。 没过多久,院门又被敲响。毛毛跳起来去开门,看到赵磊站在门口,手里拎着水果。 "哟,毛毛!你先到了"赵磊露出标志性的憨厚笑容,"我带了点香蕉苹果,不知道白夜老师喜欢不..." 两人正说着,陈荔和张天艾也前后脚到了。陈荔带了几盒草莓,张天艾则提着一袋橙子。四个人站在院子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看来大家都想到一块儿去了。"陈荔晃了晃手中的草莓盒。 张天艾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头看了看自己微胖的身材:"我本来想带点别的,但最近在减肥,水果比较健康..." 白夜从厨房探出头来:"都到啦?快进来坐,菜马上就好!" 四人跟着白夜走进餐厅,餐桌上已经摆好了几道菜:晶莹剔透的菠萝咕咾肉、翠绿的凉拌苦瓜、红亮亮的糖醋小排,还有一碟白夜特制的酱萝卜。 "哇!"四个人异口同声地惊叹。 毛毛的肚子不争气地"咕噜"叫了一声,他立刻红了脸:"对不起,我早上没吃饭..." 白夜大笑:"正好,我也快做好了。"他转身回到厨房,不一会儿端出一盘色泽红亮的东坡肉,肥瘦相间的肉块在盘中轻轻颤动,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这是...东坡肉?"赵磊瞪大眼睛,"我在北京这么多年,还没见过这么漂亮的东坡肉!" 白夜神秘一笑:"待会儿还有更厉害的。"他又回到厨房,很快端出一条造型别致的松鼠桂鱼,鱼身炸得金黄酥脆,浇着红亮的糖醋汁,鱼头高高昂起,鱼尾翘起,活像一只准备跳跃的松鼠。 "天哪!"陈荔捂住嘴,"这真的是你做的?不是从五星级酒店打包的?" 张天艾已经拿出手机开始拍照:"我要发朋友圈!这太厉害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白夜擦了擦额头的汗,满意地看着几人惊讶的表情:"都别愣着了,快坐下尝尝。" 五个人围坐在餐桌旁,白夜给每人盛了一碗米饭。 白夜对着几人说道:“别看了,开吃吧,没那么多讲究,酒就不喝了,我昨天刚刚喝完,你们想喝的话也可以,我就不陪着了”。 毛毛迫不及待地夹了一块东坡肉,肉块在筷子间轻轻晃动,仿佛随时会化开。 "小心烫。"白夜提醒道。 毛毛将肉送入口中,瞬间瞪大了眼睛。肉入口即化,肥而不腻,瘦而不柴,浓郁的酱香在口腔中扩散开来。他闭上眼睛,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 "太好吃了..."毛毛含糊不清地说道,嘴里还含着肉。 赵磊尝了一口松鼠桂鱼,酥脆的外皮包裹着鲜嫩的鱼肉,糖醋汁的酸甜恰到好处。"白夜老师,您这手艺...简直绝了!我在后海那些餐馆都没吃过这么地道的!" 陈荔小口品尝着凉拌苦瓜,惊讶地发现苦味被处理得恰到好处,反而有种回甘:"这苦瓜...怎么一点都不苦?" 白夜笑着解释:"先用盐腌一下,再用冰水泡,最后用蜂蜜和柠檬汁拌。老朱的独门秘方。" 张天艾看着满桌美食,又低头看看自己的身材,表情挣扎:"我本来打算今天开始严格节食的..." "偶尔放纵一次没关系,"白夜给她夹了一块鱼肉,"美食是生活的享受,不是负担。" 张天艾感激地看了白夜一眼,小心地咬了一口鱼肉,立刻被美味征服:"天啊...这也太好吃了吧!老板,你太厉害了"。 其他三人异口同声说道:“老板,你太厉害了”。 第149章 唱歌, 白夜每个菜都尝了一口,最后夹起了东坡肉,肉块在筷尖微微颤动,肥瘦分明的纹理间渗出晶莹的油花。 "怎么了?"张天艾注意到他的迟疑,腮帮子还鼓着松鼠桂鱼的残渣, "没什么。"白夜将肉送入口中,熟悉的酱香立刻在舌尖绽放。肉质酥烂,肥而不腻,确实挑不出毛病。但当他闭上眼睛细细品味时,总觉得差了点什么——虽然很好吃,但是感觉上和体验角色时候吃的菜差了点意思。如果菜有等级,老朱的菜是ss+,白夜做的菜也就是s。可能是不够融会贯通,随心所欲,也就是还得练。 毛毛正狼吞虎咽地扒着第三碗米饭,含糊不清地赞叹:"白哥,这绝对是我吃过最棒的东坡肉!比老字号还地道!" 陈荔问道:“你吃过很多老字号的东坡肉啊”。 毛毛理直气壮地回答道:“没吃过啊,但是我就觉得白哥做的比老字号还好吃”。 张天艾接话道:“我同意,老板做的很好吃”。 赵磊点了点头说道:“我去吃过,我去酒吧卖唱的时候被老板请过,是私房菜,老板做的比那个老师傅好吃”。 白夜说:“你们三个别叫老板,还没签约啊,等节目播出以后你们火了,考虑以后,你们还想来我这,再叫老板,还有现在陈荔和赵磊你俩比我大叫我小白就可以了”。 陈荔夹了一块东坡肉说道:“嗯,小白人家都是迫不及待的要签约,你怎么这么墨迹啊,还让我们考虑清楚。” 白夜解释道:“我怕以后你们后悔啊,我是欣赏你们,签不签都无所谓的,只是有这个条件别浪费,还有毕竟我也才出道一年多,我也不专业啊,选择你们是因为你们都是创作人,都可以自己写歌,不用我管,我只需要给你们机会就好了,《好歌曲》播出后,肯定会有公司联系你们。你们可以多看看。" 陈荔放下碗筷,认真的说道:"小白,说实话我们已经收到邀约了。"她看了眼赵磊,"星灿上周就联系过我们。" 毛毛闻言瞪大眼睛:"陈姐你怎么没告诉我?" "告诉你有什么用?"赵磊笑着揉乱毛毛的头发,"你那会儿正忙着改《有钱》的编曲。" 白夜并不意外,找出手机里之前就拟好的合同文件:"这是我拟的合约框架,你们先看看。"。 陈荔接过手机时,腕间的银质手链叮当作响。她快速浏览着条款,突然在某页停住:"这个分成比例...你确定?" "确定"。 赵磊的碗悬拿在手里:"这比星灿开的条件还好。"他指着某条补充条款,"而且这里写明创作版权完全归属艺人?" "当然。"白夜放下碗,在桌面磕出清脆声响,"你们写的歌永远是你们的,公司只拿代理权。"。 赵磊突然说道,"小白,你为什么不签全约?"他指着文件里"经纪约与唱片约分离"的条款。 白夜转动着筷子:"全约绑死艺人,对创作是种扼杀。我要的是合作伙伴,不是打工的。最重要的是唱片不赚钱啊,我也不会帮你们收歌,歌曲全靠你们自己创作"。 陈荔说道:"三年短约,到期优先续约权...这简直像做梦。" 白夜说道:“理由很简单,歌手唱片真的不赚钱了,得靠综艺,靠演唱会赚钱,你们火了是因为你们的创作能力,不火我也没有损失,在我这是很自由,但是需要有才华有能力,在别的地方不自由,但是他们经验丰富,怎么选完全在你们自己”。 赵磊突然正色:"最后一个问题。"他直视白夜的眼睛,"如果将来我想要出去采风,不想上节目"。 "随你,"白夜的回答斩钉截铁。 白夜看向毛毛:“毛毛你有什么问题嘛?”。 毛毛又吃了一口肉说道:“我没什么问题,我只要能经常吃到你做的菜就好了”。 白夜摇了摇头说:“这个有点难,因为我不经常做菜,我也很忙的”。 毛毛说:“我知道,只要有我可以出场的朋友聚餐的时候叫我就可以了,我可以打下手的”。 白夜笑了笑说道:“没问题,好了,慢慢吃,吃好了,我要看看你们的创作能力,你们应该都有很多存货吧,今天给我展示一下,前面有影音室”。 陈荔羡慕地说道:“你出道一年就买四合院了,我什么时候能买的起啊”。 毛毛说了一句扎心的话:“等你专辑可以在国外卖几百万张的时候”。 陈荔叹气道:“那我不是没机会了”。 几个人只有张天艾还没撂下筷子,白夜对她说:“天艾,不着急,你慢慢吃,然后收拾一下”。 张天艾点了点头:“好的,老板。交给我吧,不会剩下的”。 白夜摇了摇头:“我是说收拾,不是让你都吃了,当然你能吃也可以都吃了”。 几人来到一进院的影音室。 赵磊已经自来熟地窝进沙发,顺手拿起吉他和手摇铃铛:"白哥,你这影音室可以啊,隔音效果真不错。"他晃了晃铃铛,清脆的声响在隔音良好的房间里格外空灵,"还有连这种乐器都备着...""要不..."毛毛突然开口"我先来吧,我有一首最近完成的歌,你们帮我听听,提提意见"。 "《消愁》。"毛毛接过赵磊递过来的吉他,手指在琴弦上轻轻一划,带出一串清冷的泛音。 没有前奏,他直接开口唱道: "当你走进这欢乐场——" 第一句就让人心头一颤。毛毛的嗓音像被砂纸磨过的木头,粗粝中带着奇异的温暖。 "背上所有的梦与想/各色的脸上各色的妆/没人记得你的模样——" 唱到"三巡酒过你在角落"时,毛毛突然抬头,目光穿过影音室光线,直直看向白夜。那一瞬间白夜恍然看见无数个北漂夜晚的缩影——地下室的霉味,便利店的热饮,还有地铁末班车玻璃上自己疲惫的倒影。 "固执地唱着苦涩的歌/听它在喧嚣里被淹没——" "一杯敬朝阳/一杯敬月光..." 毛毛唱到这句时,白夜看见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咽下某种无法言说的情绪。影音室的音响系统极好,甚至能捕捉到他呼吸时轻微的颤抖。 "唤醒我的向往/温柔了寒窗..." 唱到第二段主歌时,毛毛的声音突然变得坚定。白夜注意到他左手按和弦的指节发白,右手拨弦的幅度却越来越大,仿佛要把所有的不甘都倾注在琴弦上。 "于是可以不回头地逆风飞翔/不怕心头有雨/眼底有霜——" 毛毛闭着眼睛,脸上的表情既像哭又像笑。 "一杯敬自由/一杯敬死亡..." 最后一段副歌,毛毛清唱的嗓音在空气中震颤,像深夜独自举杯时,杯中摇晃的孤影。 最后一个音符消散后。 "这歌..."白夜开口问道,"什么时候写的?" 毛毛低头调了调琴弦:"上周,之前就写了,只是上周写完的,我参加完《华夏好歌曲》以后到处逛了一下"。 第150章 嗨歌模式。 陈荔突然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拍。 "毛毛你这歌..."她腕间的银链子哗啦作响,"让我压力很大啊。"说着拿起了吉他"不过我这首《奇妙能力歌》也是还可以的。" 她拨动琴弦,唱出第一句—— “我看过沙漠下暴雨,看过大海亲吻鲨鱼……” 她唱这首歌的时候每一个字都咬得很轻,却又很重,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 “我拒绝更好更圆的月亮,拒绝未知的疯狂……不拒绝你” 她的手指在琴弦上轻轻扫过,旋律简单得像是一首童谣,可歌词却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切开听者的心脏。 一直都是那种要死不活的感觉,直到最后。 “我想要你——” 陈荔的声音忽然提高了一点,像是某种压抑已久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出口。但下一秒,她又收住了,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唱到最后一个"你"字时,陈荔突然转向白夜,在他眼前打了个响指。这个即兴动作让整首歌突然有了种危险的吸引力,就像她腕间晃动的链子突然缠住听众的呼吸。 "啪!" 最后一个音符随着响指声戛然而止。 "啪嗒"——毛毛手里的矿泉水瓶掉在了地毯上。 "陈姐你这..."他手忙脚乱地去捡:"有点厉害。" 白夜笑出声来递给陈荔一瓶水:"何止是厉害,这歌要是发出去,能骗哭半个文艺青年。" 赵磊正在摆弄着乐器,闻言抬头:"陈荔姐最后那个响指绝了,像在人心尖上扎了根刺。"他模仿着打了个响指,"啪!情绪突然就炸开——" "少来。"陈荔:"毛毛的《消愁》才是真狠,"她仰头喝水时喉结滚动,"那句'清醒的人最荒唐',听得我想砸吉他。" 毛毛无意识地搓着牛仔裤缝线:"其实...是写我。。。."话没说完就被白夜阻拦了。 "打住,"白夜竖起食指,"好歌就像伤口结的痂,别老掀开看。等你真正释怀的时候再说"。 毛毛点了点头说:“谢谢白哥。”。 赵磊已经抱着吉他盘腿坐在地上:"该我了。"他随手拨弄琴弦试音,"这首《成都》是之前写的。" 前奏是带着潮湿感的分解和弦,像是成都夜雨落在青石板上。 "让我掉下眼泪的/不止昨夜的酒..."赵磊的每个字都带着毛茸茸的质感。唱到"余路还要走多久"时,他左手在琴颈上滑动的动作突然放慢,仿佛真的在抚摸那座阴雨的小城。 当唱到"和我在成都的街头走一走"时,毛毛突然加入和声。两个男声一沉一亮,像是深夜路灯下重叠的身影。陈荔不知什么时候摸出了铃鼓,轻轻打着拍子。 歌唱完时,白夜发现张天艾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手里还端着果盘:"老板...你们要不要歇会儿?" "歇什么!"陈荔突然跳起来去调点歌系统,"正嗨着呢!"她三两下翻出首《口是心非》,是歌手的版本,把话筒塞给白夜,"小白你来一个!"。 影音室突然变成KTV包厢。 影音室的灯光被调成柔和的暖黄色,音响设备早已准备就绪。 前奏响起。白夜闭上眼睛,再睁开时,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他的声音清澈而富有穿透力,每个字都像被精心雕琢过。当唱到"于是爱恨交错人消瘦"时,他的眉头微微皱起,声音里注入了一种令人心碎的真诚。 毛毛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他看过白夜在《歌手》上的表演,但现场的感受完全不同。他的声音像是有实体一般,在房间里盘旋,轻轻撞击着每个人的心脏。 "嗓子真好..."陈荔小声感叹。 一曲终了,三人不约而同地鼓起掌来。赵磊吹了个口哨,"不愧是上了《歌手》的,这水平简直了!" 白夜笑了笑,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再来一首伍佰的"。 《突然的自我》的前奏响起,这次白夜放开了些,身体随着节奏轻轻摇摆。他的声音变得粗犷而富有颗粒感,与刚才的清澈截然不同。唱到最高部分时,他把另一个话筒递给三人,三人连忙摆手。白夜就继续自己唱了。 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影音室里安静了几秒,然后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 "我要是能有你一半的唱功就好了。"赵磊摇着头,语气里满是羡慕。 陈荔也点点头:"是啊,我们写歌还行,唱起来比你就...有的距离。" 就在这时,毛毛突然站起来,他走到点歌台前,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点了一首《Natural》。前奏响起的瞬间,他的肩膀明显绷紧了。 "我想试试这个。"毛毛的声音很轻,但足够让所有人听清。 毛毛深吸一口气,胸腔明显扩张。当第一个音符响起时,他闭上了眼睛。唱到第一个高音时,他的声音明显在颤抖,颈侧的青筋凸起。但令人惊讶的是,他居然勉强够着了那个音高,尽管有些破碎。 "可以啊!"赵磊拍了下大腿,"啪"的一声在音乐间隙格外清晰。 陈荔拿起铃鼓,开始跟着节奏打拍子,金属片碰撞的"叮当"声完美地融入了音乐。白夜则走到毛毛身边,拿起另一个话筒加入。 唱到最高部分时,毛毛的声音突然撕裂了,但他没有停下,汗水从他的额头滑落。 当最后一个音符结束,毛毛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膝盖一软差点跪倒。白夜眼疾手快地扶住他的肩膀。 "不错。"白夜简短地评价。 毛毛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我...我从来没试过这么高的歌,差点上不来气"。 陈荔走过来,递给毛毛一瓶水:"唱得不错,就是高音部分有点——"。 "要命"赵磊插嘴。 毛毛却笑了,这是今晚第一次看到他真正放松的笑容。他拧开瓶盖,"咔"的一声,仰头喝水时喉结上下滚动。"我知道不行,但就是想试试。" 白夜拍了拍他的肩膀:"放松,ktv不就是想唱什么唱什么嘛,”。 白夜看了一眼一直吃果盘的张天艾:“你要不要来一首啊”。 张天艾连忙摆手,"老板,我吃的有点多,"她摸了摸肚子,"我怕唱吐了。"。 "你这是把今天当最后一顿了。"。 接下来就是彻彻底底的ktv模式了。 第151章 散场 音乐声渐渐从专业演唱变成了彻底的KTV模式,四人轮番点歌,从流行到摇滚,从抒情到嘻哈,几乎把所有风格都尝试了一遍。白夜甚至翻出了几个荧光棒,影音室瞬间变成了小型演唱会现场。 陈荔已经脱了鞋站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当麦克风的矿泉水瓶:"小白,你这房子太好了!以后我们每个月都能来聚会唱歌嘛,最好是还有一顿大餐,我刚才去隔壁看了看,还有棋牌室,什么玩的都有,羡慕有钱人的生活啊,我之前想不到四合院还能这样装修,老板你是我认识的唯一一个有钱人"。 "没问题!"白夜笑着应道,手上不停地在点歌屏上操作,"下一首,《恋爱ing》,谁来" "我我我!"张天艾突然从沙发上弹起来,抢过另一个麦克风,"这首我高中时能倒着唱!" 欢笑声中,时间飞逝。当白夜瞥见墙上的时钟指向十点时,不由得惊讶地"啊"了一声。 "这么晚了?"他揉了揉有些沙哑的嗓子,"我都没注意时间。" 赵磊瘫在沙发上,衬衫领口已经被汗水浸湿一片:"不行了...嗓子冒烟了...我需要水分补给..." 陈荔光脚踩在地毯上,正在活动因为久坐而僵硬的脖子:"唱的有点嗨了。" 白夜关掉音响,影音室突然的安静让几人不适应地眨了眨眼。"我去弄点吃的,你们收拾一下这里。"他指了指散落一地的荧光棒、饮料瓶和零食包装。 十分钟后,当三人拖着疲惫但满足的身体来到餐厅时,一股诱人的香气扑面而来。白夜正站在灶台前,锅铲翻飞,锅里金黄的米饭与各色配料欢快地跳跃着。 "这是...炒饭?"毛毛凑近嗅了嗅,肚子不争气地咕噜一声。 白夜头也不回:"冰箱里有什么用什么,将就吃吧。"他动作娴熟地颠了下锅,火焰猛地窜起,映亮了他专注的侧脸。 张天艾靠在门框上,看得入神:"老板,你做菜是什么时候学的,为什么那么好吃啊,不符合年纪的好吃"。 "生存必备。"白夜简短地回答,撒上一把葱花,香气瞬间爆发。 他将炒饭分装在四个碗里,金黄的米粒上点缀着翠绿的葱花、粉红的火腿丁和嫩黄的鸡蛋,简单却诱人。"开动吧,别客气。" 四人围坐在餐桌旁,几乎是同时舀了第一口送进嘴里。下一秒,眼睛齐刷刷地亮了起来。 "这...这是蛋炒饭?"赵磊难以置信地盯着碗,"比我妈做的还好吃!" 陈荔已经飞快地吃了第二口,含糊不清地说:"白夜,你开餐馆吧,我天天去捧场。" 张天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却掩饰不住眼中的惊艳:"老板,我做你助理还能减肥嘛?这水准,我怕我控制不住啊。" "难了,"陈荔接话,假装严肃地摇头,"如果天天这么吃,我能想象我的体重。"她夸张地比划了一个气球膨胀的手势。 毛毛吃得两腮鼓鼓,像只满足的仓鼠,还在咀嚼,就迫不及待地开口:"今天在你家吃了两顿,明天盒饭都吃不下去了!"他夸张地叹了口气,"白哥,如果能天天吃到你做的吃的,做梦都能笑醒。"。 白夜没好气地说:"想什么呢,天天吃就别想了。"他眼中带着笑意,环视一圈期待的三张脸,"不过...以后你们每次发专辑的时候,我可以为你们单独做一顿大餐。"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点菜的那种。" "哇!"三人异口同声地惊呼,陈荔甚至激动地拍了下桌子。 白夜突然转向张天艾,挑眉道:"还有你,你是助理我是助理啊?"。 张天艾立刻双手合十作求饶状:"老板我错了!"她眼睛一转,"不过这个'专辑大餐'的福利,助理也能蹭一口吧?" 毛毛已经掰着手指数起来:"那我得努力写歌了啊!"他突然眼睛一亮,"不过我有存货!" 陈荔轻哼一声,优雅地擦了擦嘴角:"我的存货都能发2张专辑了。"她得意地扬起下巴。 赵磊慢悠悠地喝了口水:"就像谁没有一样。" 白夜看着突然开始较劲的三人,忍俊不禁:"你们这是要开始pk了嘛"他说道,"行啊,谁先发专辑谁先点菜,满汉全席都给你们整出来。《华夏好歌曲》结束就可以发嘛,趁热打铁。" 陈荔反应过来,立刻戏精上身,假装愤愤不平:"这大餐就是拴在驴前面的胡萝卜,让驴拼命的干活!"她指着白夜,夸张地控诉,"老板都是压榨员工的资本家!" 毛毛插话道:"驴可吃不了这么好。" 赵磊淡定地说:"而且驴拉的东西不属于驴,驴是白干,我们不白干。" "哈哈哈哈!"张天艾笑得直拍桌子,"你们音乐人骂自己都这么狠的吗?" 白夜被他们逗得直摇头:"行,那你们要是觉得我压榨,这顿饭就当没说过。"他作势要收回承诺。 "别别别!"三人瞬间变脸,毛毛一把拽住白夜的袖子,"白哥,我们开玩笑的!" 陈荔立刻谄媚地凑过来:"小白老板最好了,我们心甘情愿被压榨!" 赵磊慢悠悠地补了一句:"……只要大餐管够。" 白夜被他们逗得笑出声:"行,那就这么定了。"他看了看时间,"不过现在都快十一点了,你们该回去了," 毛毛突然想起什么,哀嚎一声,"完了,我今晚肯定睡不着了,现在满脑子都是新歌灵感!" 陈荔已经掏出手机备忘录疯狂打字:"我也是!之前吃饭的时候突然想到一段旋律……我要写美食"。 白夜挑眉:"灵感都这么简单的嘛,创作说来就来"。 赵磊解释道:"年轻的时候灵感来了挡也挡不住,我这个岁数就不行了,写一首歌要很长时间"。 毛毛同意道:“是这样的,有时候一首歌十分钟就写好了,一气呵成”。 "……" 张天艾在一旁看着他们讨论感慨道:"有天赋真好"。 白夜笑着送他们出门,站在门口挥手:"路上小心"。 第152章 飞魔都 第二天七点,白夜被一阵急促的铃声惊醒。他眯着眼摸到手机,屏幕上闪烁着“张天艾”三个字。 “老板,该起床了,再晚赶不上飞机了!还有给我开门啊”电话那头,张天艾的声音元气十足。 白夜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声道:“……颁奖典礼不是晚上吗?” “但我们要提前到魔都做造型啊!而且——”张天艾顿了顿,语气突然兴奋,“我给您准备了惊喜!” 白夜无奈地说道:“大门密码是我的手机号码,你自己进来吧,在院里等我一会,厨房有喝的自己去拿”。 半小时后,白夜坐在院里看着张天艾从包里掏出一顶棕色卷发假发、一副粗框眼镜、一撮络腮胡,甚至还有—— “这墨镜是复古款?”白夜拎起一副茶色镜片的蛤蟆镜,嘴角抽了抽。 “对!我研究过了,你之前几次在机场被拍,就是因为伪装太敷衍。”张天艾一脸认真,手里还举着手机屏幕,上面是某次热搜的截图——白夜和赵小刀一前一后走着,后者被粉丝围得寸步难行。还有和老何在机场被认出来那次 白夜说道:“那是何老师的身材问题,和我的伪装没关系”。 张天艾解释道:“老板,你看我的吧,我是专业的,这方面你得相信专业人士,我在小日本学造型时接过AKB48的机场跟拍任务,除非...你觉得我专业度不够?” 白夜叹了口气,任由她往自己脸上贴胡子。 张天艾一边忙活一边问道:“主办方提供的是经济舱,要不要帮你升头等舱?”。 白夜问道:“是所有明星艺人都是经济舱,还是只有我这种出道年头少的是经济舱,大牌歌手是头等舱”。 张天艾动作一顿,讪笑道:“我不知道,没问,主办方说只报销经济舱……但我选了第一排!空间超大,还能和空姐面对面!” 白夜:“。。。。。。”。 —— 机场人来人往,白夜的“中年文艺大叔”造型果然奏效。他压低帽檐,墨镜后的眼睛扫过登机牌,突然挑眉:“还真是第一排?” 张天艾得意地晃了晃手机:“我特意选的!不过……”她声音渐弱,“经济舱的‘第一排’其实也没有头等舱舒服”。 白夜瞥了眼她心虚的表情,轻笑出声:“没事,至少不用被前排座椅卡膝盖。” 登机后,两人刚放好行李,空姐便微笑着递来毛毯。白夜正要道谢,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惊呼—— “小白?!” 他浑身一僵,缓缓转头,只见隔壁通道的旅客中,张捷正瞪大眼睛指着他,手里还举着咬了一半的登机牌。 空气凝固了两秒。 “您这胡子……”张捷盯着他脸上络腮胡,憋笑憋得肩膀发抖,“挺别致的啊?” 白夜面无表情地捋了一下假胡子:“张天艾,这就是你说的‘绝对认不出来’?” 张天艾捂住脸:“……我也不知道怎么认出来的啊” 张捷坐下小声说道:“我是认出她来了,旁边的看着像你,我看过你参加快本的那期节目”。 白夜侧身让出张天艾,“介绍一下,我助理,张天艾。” 张天艾连忙鞠躬:“捷哥好!还有你帮我谢谢娜姐”。 张捷笑着说道:“什么时候你遇到她你自己谢她吧,对了小白也去参加风云榜啊”。 白夜说道:“是,捷哥你也是嘛”。 张捷说道:“对,我也是,这次你应该会拿不少奖,好了,我先去座位做好,下飞机到酒店再聊”。 白夜好奇的问一嘴:“你也没有头等舱嘛” 张捷解释道:“所有人主办方提供的都是经济舱,如果头等舱需要自己升舱” 白夜说道:“好吧,我以为是我出道时间短”。 空姐好像听到了白夜的问道:“先生,需要帮您升舱嘛?头等舱还有空位。” 白夜看了眼经济舱第一排的空间,突然勾起嘴角:“不用,这儿挺好——”。 张天艾:“……”。 — 下了飞机去酒店的路上。 白夜问道:“捷哥最近在忙什么呢?”。 张捷兴致勃勃地介绍道:“我在准备演唱会,“为爱逆战”巡回演唱会启动,八个城市,我亲任巡演艺术总监,还有我的乐队“J.ZingStar 行星乐团”。 白夜夸张地说道:“哇,阵仗这么大啊,有需要我的时候你说话,你看哪一场合适我去帮你助演。” 张捷高兴的说道:“好啊,看你时间,哪一场都行。听娜娜说,你最近挺忙啊,那么多节目,忙的过来嘛”。 白夜解释道:“还好,我主要是前期策划决策,后期有专业的人跟着,你什么时候有空,去冰箱玩一期,不过你家几个冰箱,我之前邀请娜姐了” 张捷说道:“我们家就一个冰箱,我俩也不怎么在家做饭,也就过年过节的时候会在家吃的多一点。”。 张捷好像想起什么继续说道:“我说娜娜怎么回家就开始折腾冰箱,扔了一堆陈年老货。原来是要去参加你的节目”。 白夜眼睛一亮,放下筷子:“捷哥,娜姐扔了多少东西?有没有那种‘古董级’的?” 张捷无奈地摇头:“别提了,最夸张的是一瓶辣酱,生产日期我都看不清了,娜娜说至少五年。”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还有几包冻肉,都泛黄了变僵尸肉了,她差点没当场崩溃。” 白夜一拍大腿,满脸遗憾:“哎呀,捷哥,你们扔得太早了!这要是录节目的时候翻出来,绝对爆点啊!何老师肯定能吐槽三分钟不带重样的!” 白夜赶紧问道:“扔了嘛?”。 张捷回答道:“扔了,当天就都扔了,她说上节目被发现一定会被何老师吐槽的”。 白夜叹息地说道:“可惜了,多好的爆点啊”。 张捷连忙摆手,表情哭笑不得:“可别!娜娜脸皮薄,这要播出去,她又该上火了。”他叹气,“再说了,网友肯定连我一起骂——‘张捷你家冰箱是生化实验室吗?’” 第153章 酒店相遇 白夜坏笑:“骂就骂呗,黑红也是红!你看袁山山,之前被骂‘滚出娱乐圈’,现在不照样混得风生水起?如果没人骂她了,可能她就消失了”他凑近一点,压低声音,“捷哥,现在娱乐圈的规则变了——不怕被骂,就怕没人讨论。” 白夜继续劝道:“咱们吃的就是这碗饭,有话题说明有热度,如果骂都没人骂,说明凉了,一点价值都没有了,用老郭的话说,赚的大部分钱都是挨骂的,你看最近的电影没有,流量时代已经来了”。 张捷挑眉:“你这歪理一套一套的……不过话说回来,”他放下茶杯,“娜娜确实挺在意网友评价的,每次节目播出后,她躲被窝里刷微博刷到凌晨三点。” 白夜正色道:“捷哥,你得劝劝娜姐。网友骂人不需要理由,但咱们赚钱得靠热度,下次录《冰箱》,你俩干脆带个‘百年老酱’去,我让节目组打上字幕——‘张氏传家宝,辣酱界的木乃伊’!” 张捷直接被逗笑了,差点呛到:“你小子够损!不过……”他擦了擦嘴角,突然压低声音,“其实我家冰箱底层还有一罐蜂蜜,娜娜没发现,标签都褪色了……” 白夜眼睛瞬间放光:“捷哥!这就是‘节目素材’啊!录的时候你假装无意中翻出来,一脸震惊地说‘这蜂蜜是我俩恋爱时买的!’” 张捷扶额:“完了,娜娜要是知道我给你透底,那我就得睡沙发了……” 说来也巧,就在这时,娜姐视频打了过来。 “捷哥你到了嘛?” 白夜咳嗽了一下:“这车里还有外人那,你俩别说什么少儿不宜的话题”。 娜姐听到有人说话:“捷哥你旁边是谁啊?声音有点熟悉啊,”。 张捷把手机对向白夜:“是小白”。 白夜打招呼道:“哈喽,娜姐,查岗这么勤啊,捷哥才刚下飞机你视频就打过来了。” 谢辣说道:“查什么岗,我这是关心一下捷哥,你单身狗不懂的”。 白夜立马反击说道:“娜姐,我们刚才正聊怎么‘坑’你呢!” 谢辣瞪眼:“嗯?”。 张捷赶紧打圆场:“小白撺掇我带你上《冰箱》,说要翻你家‘古董辣酱’!” 谢辣威胁白夜道:“你敢!信不信我把你小时候穿裙子的照片卖给狗仔?” 白夜哭笑地摇了摇头说道:“我怎么可能会拍那种照片”。 谢辣笑着说道:“何老师说的,那就一定有,估计在何老师家压箱底那,以后去何老师家我就翻出来留着,看你在敢撺掇我捷哥” 白夜举手投降:“娜姐我错了!这样,节目里我让何老师只吐槽捷哥,说你‘贤惠持家’,行不?” 谢辣哼了一声:“这还差不多。”她突然想到什么问张捷,“对了,捷哥你刚说冰箱里还藏了什么?” 张捷脸色一僵,白夜在下面猛踩他的脚。 “没、没什么!”张捷挤出一个真诚的微笑,“就是些……蔬菜水果有点坏了。” 谢辣那边好像在叫她,她连忙说道:“好了,我要忙了,拜拜,小白,拜拜,捷哥”。 白夜说道:“娜姐晚上有时间看直播,看我怎么拿奖的”。 谢辣吐槽道:“嘚瑟,这种事怎么能瞎说万一没拿,看你怎么办。和媒体可别瞎说” 白夜解释道:“我知道,开玩笑嘛”。 张捷刚挂断电话,白夜就憋不住笑出了声:“捷哥,你这‘蔬菜水果坏了’的借口也太敷衍了吧?娜姐能信?” 张捷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不然怎么说?直接告诉她冰箱底层还有一罐‘蜂蜜木乃伊’?”他转头瞪了白夜一眼,“都怪你,非要提什么‘节目爆点’,现在好了,娜姐肯定起疑心了。” 白夜耸耸肩,一脸无辜:“我这不是为了节目效果嘛!再说了——”他忽然压低声音,坏笑道,“捷哥,你刚才说‘睡沙发’的时候,表情可太真实了,平时没少体验吧?” 张捷作势要掐他脖子:“你小子再敢胡说,信不等我告诉媒体你小时候——” “别别别!”白夜连忙举手投降,“我错了!我闭嘴!”他做了个拉上嘴巴的动作,眼里却还闪着促狭的光。 张捷看了眼手表,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你刚才让娜姐看直播?今晚真有把握拿奖?” 白夜望向车窗外,嘴角微扬:“谁知道呢?估计不能让我白来吧,让我来了能不给我奖嘛,我是谁啊,专辑卖了几百万的白夜啊,不给我奖说不过去吧”。 张捷哭笑不得:“你小子……难怪娜姐说你嘚瑟。”他顿了顿,语气认真起来,“不过说真的,如果真拿了奖,记得感谢词里提一句《歌手》节目组。” “明白!”白夜比了个OK的手势,“‘感谢捷哥在《歌手》里没把我淘汰’——这样?” 张捷直接气笑,一巴掌拍在他肩上:“滚蛋!” — 魔都某五星级酒店大堂 白夜和张天艾正推着行李往电梯走,身后突然传来张捷助理的惊呼:“白夜老师,您看那边!” 白夜一回头,正好撞见笔笔在前台签入住单。她戴着墨镜,一身利落的黑色西装,正低头跟工作人员说着什么。 白夜眼睛一亮,快步上前:“笔笔姐!你们也住这儿?” 笔笔转过身,短发利落地一甩,抬头,墨镜滑到鼻尖,露出一双带笑的眼睛:“哟,这不是我们的幸运之王嘛” 白夜疑惑的问道:“幸运之王是什么,我什么时候出来的这个外号,我怎么一点不知道。”。 笔笔说道:“你没看你自己的节目嘛,《了挑》第一期,你在那么短时间就下班了,弹幕上都说你是幸运之王”。 白夜恍然大悟说道:“感谢支持,不过你在哪看的弹幕啊,这么时尚嘛”。 笔笔解释道:“a站,杨蜜教我的,她啥都懂,网瘾少女”。 白夜说道:“哦,那就解释的通了,我说你不可能懂这么多嘛”。 笔笔推了白夜一下:“什么意思,看不起我。”。 第154章 红毯等待 白夜故作委屈地摊手:“哪敢啊!”他侧身让出张捷,“介绍一下,我捷哥。” 笔笔抬手又推了白夜一下:“用你介绍,我俩都认识多少年了,我俩认识的时候你还上高中那,话说咱们在歌手以后第一次见面吧,一晃几个月了”。 白夜想了想说道:“对,我是听着你们的歌看着你们的节目长大的,你俩都是前辈”。 笔笔说道:“几个月不见,你是越来越皮了,之前歌手的时候你也不这样”。 白夜笑着说道:“参加《了挑》被他们影响的”。 笔笔说道:“可拉倒吧,我看你是本性如此,可惜啊,可惜穿空姐制服的不是你,我特想看你的空姐穿着,不过没关系,网友把你们四个也p了一下”突然掏出手机划拉几下,屏幕上赫然是白夜被P成空姐的恶搞图:“我存了高清版”。 张天艾没忍住“噗嗤”笑出声,又赶紧捂住嘴。白夜瞪她:“笑什么笑!年终奖不想要了?” “别转移话题!”笔笔一把勾住白夜脖子,把手机怼到他眼前,“说真的,今晚红毯你要是敢穿这身,我保证你热搜第一。” 张捷看热闹不嫌事大:“我觉得行,反正你英文专辑都卖几百万了,还在乎这点形象?” 白夜突然转向张天艾:"准备了吗?" 张天艾懵懵摇头:"没、没有啊..." "看吧!"白夜得意地摊手,"不是我不穿,是没条件穿!" 笔笔立刻拨号:"我现在就叫人送——" "别别别!"白夜赶紧按住她手机,压低声音,"姐你饶了我吧!我错了,要被人看见我穿这个,能笑到下届音乐榜!" 笔笔眯起眼睛:"知道怕了?那欠我一顿饭!听说你做饭特好吃?" 白夜如蒙大赦:"没问题!来北京我请你,有六个私厨随你点!"他瞥见电梯门开,赶紧推着行李开溜,"那什么我们先去准备了!" 笔笔在后面喊:"跑什么!" 白夜回头说道:“晚上见!”。 — 某五星级酒店套房 白夜刚坐下在沙发上刷手机。张天艾抱着一堆衣服风风火火地推门进来了。 "老板!"她气喘吁吁地把衣服往沙发上一扔,"试试衣服"。 白夜瞥了眼那套看起来能闷死人的西装,生无可恋地哀嚎:"三十度的天让我穿这个丝绒?你是不是和我有仇?" 张天艾手忙脚乱地翻出平板:"您看对比图嘛!普通西装在灯光下会泛白,像披了层猪油——"她突然意识到失言,赶紧捂住嘴。 白夜眯起眼睛:"张天艾同学,你刚才说谁像猪油?" "我错了!"张天艾双手合十,突然从口袋里摸出颗巧克力,"吃糖!补充能量!" 白夜接过巧克力:“走红毯就不能短袖嘛?” 张天艾突然大声的说道:“老板你见过哪个男明星走红毯穿短袖啊,都是西装,也就三分钟,热不死的,内场有空调的”。 白夜突然想起什么:"对了,让你准备的东西呢?" 张天艾拍了拍鼓鼓囊囊的挎包:"都在这儿!巧克力、能量棒,还有..."她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我从帮你准备了几个三明治。" 白夜点了点:"可以,晚饭估计得十一点以后了,有备无患。"他撕开巧克力包装,"现在几点?" "一点零五。"张天艾看了眼手表,"您还能躺一个小时二十分钟,二点半点我帮你做发型。红毯是三点半开始,颁奖典礼晚上7点半开始,你获奖以后会安排你唱歌。"她顿了顿,"那个...笔笔姐助理跟我说,说要是笔笔看见你穿空姐制服,她就在晚会上给你伴舞。" 白夜差点被巧克力噎住:"她还没完了是吧?" 张天艾憋着笑:"她还说..." "打住!"白夜做了个暂停手势。 窗外传来一阵喧闹声,白夜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楼下已经聚集了大量粉丝,有人举着灯牌,还有人拉着各种各样的的横幅。最多的是春哥的粉丝,自称是玉米,其中一块写着「白夜」的荧光牌晃得他眼皮直跳。 白夜指着楼下某个角落,"那横幅上写的什么?" 张天艾眯起眼睛努力辨认:「白夜全球后援会·魔都分会」的字样。 "啧。"白夜松开窗帘,转身时差点撞上张天艾。 白夜对张天艾说道:"以后你对接粉丝团,别让她们搞集资应援,礼物更不行。还有买专辑买一张就可以,千万别浪费多花钱,不需要粉丝一个人花钱买几张几十张,没必要"。 张天艾的动作一顿:"啊?可其他艺人都..." "其他艺人关我什么事?"白夜突然开玩笑地说道:"怎么,嫌活多?" 张天艾假笑里带着咬牙切齿:"老板您这话说的...我哪敢啊。" "干不干?"白夜顺手从果盘里拿了颗葡萄扔进嘴里,"你不干——" 话到嘴边突然卡住。他听见自己用最漫不经心的语气说出后半句:"有得是人可以干。" 咔嚓。 白夜怔在原地,这句话像面镜子照出他某个狰狞的倒影——曾几何时,他还是个被老板用同样话术羞辱的九九六的牛马。虽然是开玩笑说的,但是这句话他说的理所当然。 张天艾假笑的说道:“能干,都是我应该做的”。 "...抱歉。"白夜突然说。 张天艾惊得说道:"老、老板您中邪了?" "刚那话没过脑子,玩笑也不能那样开"白夜认真的说道:"但粉丝管理真得管"。 张天艾偷偷翻白眼:"知道了,我明天就联系后援会长...”。 — 二小时以后 红毯候场区,白夜之前在长沙走红毯都是一辆车一辆车的下,这个是大家都在候场区等待。 白夜看到了去年快男的冠军花花,华娱娱乐的半壁江山抢不到热搜的汪风,热度很高的吴莫筹,还不是段子手的薛之签,还有人数众多32个人的48组合,还有刚刚出道的三个小孩。还有很多港台的歌手,当然还有和笔笔打招呼的春哥和张靓影。大家都在和熟悉的人聊天,也有不熟的人在尬聊,白夜找到了郁可微。 第155章 走红毯 白夜走过去说道:"郁老师?你也来了啊?" 郁可微假装生气地瞪眼:"什么意思?我不配来啊?看不起我啊?" "哪敢哪敢!"白夜笑着摆手,"就是打个招呼。《时间煮》那么火,没准今晚就是十大金曲了。"他眨了眨眼,"获奖了请我吃饭啊,我带给你的好运。" "行啊,我获奖请你吃饭。"她突然凑近一步,压低声音,"那你获奖了请我吃饭?" 白夜微微低头,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不干。我获奖是必然的——"他顿了顿,"要是不能获奖,我压根不会来。" 郁可微噗嗤一笑:"你这人...还是这么狂!"她看了眼白夜,"不过这个年头国外300万张销量,你确实能拿奖拿到手软。" 白夜摇摇头:"奖项这东西,你去才给你,不去就可能没份。"他忽然瞥见远处的邓子柒说道:"我过去打个招呼"。 白夜放轻脚步走过去,突然拍了下她的肩膀:"这不是亚军嘛!" 邓子柒吓得手机差点脱手,回头看清是白夜后眼睛瞬间亮起来:"小白!"她的惊呼格外响亮,引得周围纷纷侧目。 白夜赶紧竖起食指抵在唇边,无奈地笑道:"子柒同学,你这嗓子还是这么敞亮,不愧是唱《泡沫》的。" 邓子柒吐了吐舌头,压低声音:"看到你激动了嘛!"她拽着白夜往边上走,"你也在啊"。 白夜指了指:“那边笔笔姐,那边捷哥,就差韩雷老师就都在了”。 他瞥见邓子柒眼下的青黑,"最近忙晕了吧?听说你全国巡演排到明年了?" "可不是嘛!"邓子柒掰着手指数,"上周长沙,前天成都,明天还得飞广州......"她突然压低声音,"其实《歌手》巅峰会那事儿......" 白夜会意地凑近,听见她气音说道:"经纪公司安排的,我也没办法。" 白夜看了看周围小声问道:"子柒,你合约还有几年?" 邓子柒一怔:"怎么突然问这个?"见白夜神色认真,她低头掰手指,"还有......三年半。" "听着,"白夜声音压得极低,"如果歌曲版权不在你手里,解约前别轻易发新歌。"他指了指,"有人解约后被前公司用版权卡了五年不能唱自己的歌。" 邓子柒瞳孔骤缩,手指无意识摩挲着矿泉水瓶:"可经纪人说......" "他们当然这么说。"白夜冷笑,"等你要走的时候,那些'你的歌'就变成拴你的链子了。"白夜记得她好像打了很长时间官司,反正是她的歌不能唱了。 邓子柒问道:"小白,你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啊"。 "因为......"白夜眨眨眼,突然换上嬉皮笑脸的表情,"我想签你啊,让你帮我赚钱,我签了几个创作歌手了,你是一个很好的打工人,赚钱机器,先天打工圣体,导演有张导,演员有杨蜜和赵小刀,歌手就是你了,忙个不停”。 "去你的!"邓子柒作势要打他,手却停在半空,"......谢谢。" 传来工作人员的喊声:"邓老师!该你走了!” 邓子柒和白夜说道:“我先过去,一会里面聊”。 过了半个小时,才走了十多个人。 白夜站在红毯候场区,手指无意识地整理着袖口。看见他一个人张天艾走过来踮着脚帮他调整领结,小声提醒:“老板,待会儿走慢点,摄影师都等着拍你呢。” 他抬眼扫了眼前方——花花正被工作人员引导着踏上红毯,黑色皮衣配铆钉靴,标志性的蓬乱头发在风中支棱着。两人目光短暂相接,又默契地错开。 “啧,连个点头都没有?”张天艾撇撇嘴,“你俩不熟嘛?”。 白夜轻笑一声:“娱乐圈的同事关系,你还没习惯?”他突然瞥见斜后方48组合的女孩们正互相整理裙摆,乌泱泱三十二个人像片移动的花海。 张天艾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突然瞪大眼睛:“老板!那不是……” 话音未落,笔笔和春哥走了过来,笔笔照着白夜后背就是一掌:“小白!”不重很轻。 白夜转身对上一双笑眼——春哥穿着oversize西装,耳钉在镁光灯下闪闪发亮:“小白,这是李雨春,你可以叫她春春”。 “李老师你好,我是白夜,你可以加我小白。” “白老师你好,你可以叫我春哥”。 笔笔吐槽道:“啧啧,你们两个,还老师”。 就在两人要相互寒暄的时候工作人员过来提醒:"白老师!该你走了!”。 “下面有请——白夜!”主持人的声音透过音响炸开。 春哥:“去吧”。 也不知道主办方是怎么安排的,估计的还是无意的,前面的正好是花花,他就在花花后面走。 白夜一身黑色暗纹西装,单手插兜走上红毯,闪光灯如暴雨般砸来,白夜真的是有点不适。白夜迈步时差点伴了一下,心里暗骂这红毯怎么比马拉松还长。走到签名板前,马克笔居然没水,他只能对着镜头尴尬地划拉两下空气。白夜想走过去。 “白夜!”女主持人踩着细高跟拦住他,话筒差点戳到他下巴:“欢迎你来到风云榜音乐盛典,这是你第一次来吧,有什么感受”。 白夜接过话筒说道:“嗯,我是第一次来,希望来年还能来参加,感受嘛,有点热”。 男主持人说道:“恭喜英文专辑全球销量破300万!什么感觉?” 他眨眨眼,突然笑了:“感觉?”喉结动了动,声音突然压低,“没什么感觉,直接麻木了。” 现场一静。 “开玩笑——”他忽然扬起嘴角,“其实是惊喜到了,当时的真实想法赚了多少钱啊”手指比了个数钱的动作,“换成人民币是多少啊”。 媒体摄影区发出哄笑声。 主持人正要接话,栏杆外突然骚动——粉丝女孩们集体挥手尖叫:“小白看这里!” 白夜下意识回头,正好被蹲守的摄影记者抓拍到错愕的侧脸。 “粉丝很热情。”主持人意味深长地笑,“要不要对支持你的粉丝说点什么?” 白夜转向镜头,突然正经:“感谢所有买专辑的朋友……”停顿半秒,“尤其是那些听不懂歌词还硬啃的,希望你们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哄笑声中,他潇洒转身离开。 第156章 风云榜 白夜刚离场,身后突然爆发出一阵山呼海啸般的尖叫,之所以这么响亮是因为粉丝大部分都是男人,他回头一看—— SN48的成员们正以“人海战术”碾压红毯。32个穿着统一制服的姑娘排成两列纵队,像一支训练有素的偶像军团。领头的成员已经走到签名板前,队尾的姑娘却还在红毯起点整理裙摆,远远望去宛如一条缀满亮片的“人形贪吃蛇”。 “这阵仗……”白夜小声嘀咕,“谁说男人的消费能力不如狗的”。 主持人显然也被这架势震住了,话筒差点脱手:“欢迎SN48!哇,今天来了好多成员啊!” 领头的成员接过话筒,笑容甜美:“大家好,我们是SN48 ”。 就在主持人采访她们的时候白夜进入内场,有工作人员和他沟通流程。 风云榜音乐盛典就是一个颁奖典礼,更确切的说更像是音乐盛典中穿插颁奖,每个嘉宾都有歌曲表演。 — 魔都梅赛德斯文化中心 晚上7:30,场馆内灯光渐暗,舞台中央的LED屏亮起海浪般的蓝色波纹。白夜坐在第一排,手指随着容足儿和笔笔的开场表演轻轻敲击扶手。 "这编曲改得挺大胆啊。"他侧头对张捷说,声音压得很低。 张捷点点头,目光仍盯着舞台:"笔笔最近在尝试电子融合,制作人是阿弟仔。"他顿了顿,"不过副歌部分的和声还是原来的味道。" 白夜刚要接话,左边空位突然坐下一个人——笔笔表演完,带着一身细碎的汗珠和未散的舞台光晕落座,顺手把话筒塞给工作人员。 "聊什么呢?"她拿起矿泉水灌了一口,眼睛还盯着台上正在调整的主持人站位,"我刚刚高音是不是有点飘?" "完美。"白夜竖起大拇指,故意用夸张的口型补充,"就是裙子开衩太高了,导播切全景时我差点被闪瞎。" 笔笔直接用手肘怼他肋骨:"滚!我穿的是裤子,你看的是容足儿"。 主持人开始介绍表演嘉宾,当念到"毛柠"时,全场响起怀旧的掌声。前奏响起,熟悉的旋律让不少观众跟着哼唱。 "月落乌啼——" 毛柠的声音出来的瞬间,白夜微微皱眉。他凑近张捷:"是不是有点..." "嗓子机能有点退化。"张捷轻声叹息,"他去年录综艺时就有点吃力。不过很正常,不好好保养都会退化"。 舞台上,毛柠的尾音明显发颤,但他依然挺直腰板,台风沉稳。唱到"涛声依旧不见当初的夜晚"时,镜头扫过观众席,观众依然很热情。 笔笔突然小声说:"其实挺残忍的,观众想听的是二十年前那个声音。" 白夜看着台上竭力控制气息的歌手:"至少他是真唱。" 张捷若有所思:"你们说,如果有一天我们嗓子也..." "打住!"笔笔说道,"大吉大利!"她瞪着眼睛,"我下张专辑还想要唱到High C呢!" 白夜对着她坏笑说道:"别怕,也许没等嗓子废我们就凉了"。 笔笔踢了他一脚:"我无所谓!反正火八年够本了,捷哥也红了小十年。"她幸灾乐祸地对白夜说,"倒是你,才红一年就想着过气?血亏啊!" 三人笑作一团时,导播突然切了个观众反应镜头。大屏幕上,他们挤眉弄眼的模样被放大到全场可见,引发一阵善意的哄笑。 三个人赶紧整理一下好好看演出。 镜头转走以后。 张捷突然掏出手机:"歌手制作人刚发消息——"他憋着笑念道,"‘你们三个歌手在镜头前能不能注意点形象”。 毛柠正好唱到尾声,灯光暗下的瞬间,白夜看清他悄悄抹了把汗。 毛柠的《涛声依旧》余韵未散,舞台灯光暗下又亮起,一束追光打在舞台中央的陈名身上。 音乐前奏响起,熟悉的旋律让现场观众瞬间沸腾。 "等你爱我——" 陈名开口的刹那,白夜明显感觉身边的笔笔坐直了身体。她的嗓音依旧清亮高亢,那个标志性的高音转调精准得如同二十年前录音棚里的版本。 "牛啊!"张捷忍不住小声赞叹,"这嗓子可以,丝毫没变"。 白夜微微点头,目光没离开舞台:"她岁数不大也不大,也就四十五左右,不过毛柠毛老师也就和她差一岁"。 笔笔突然插话:"我妈偶像!我妈特别喜欢她,当年我参加比赛就唱过她的歌。"她眼睛发亮,"你们信不信,她现在的状态比某些年轻歌手还稳。她的嗓子状态上歌手都没问题,"。 舞台上,陈名唱到副歌部分,一个漂亮的拖音后突然即兴升了半个调,炫技般的高音引得全场尖叫。导播适时切了个观众席镜头——前排几位资深音乐人正跟着节奏轻轻摇摆,脸上写满怀念。 歌曲结束。灯光再次暗下,毛宁不知何时已站在舞台另一侧。当《心中只有你》的前奏响起时,现场瞬间炸开锅。 "我的天!"笔笔一把抓住白夜胳膊,"世纪合体啊这是!" 白夜看着台上两位老牌歌手默契对唱,忽然想起什么:"我看他俩上次同台唱这首歌还是98年吧?那会儿我还在小学呢。" 张捷揶揄道:"现在知道自己是小屁孩了?刚才谁在后台装前辈来着?" 经典重现的魔力让全场变成大型KTV。当唱到"我的思念不再是决堤的海"时,导播调皮地把镜头切给了观众席——只见某顶流小生正不顾形象地扯着嗓子跟唱,表情管理彻底崩塌。 "这才叫音乐盛典,"白夜看着台上两位歌者交握的手,"不像某些晚会,全开麦都能上热搜。" 白夜突然问道:"你们俩看过《都是天使惹的祸》吗?01、02年播的。这首歌是电视剧的插曲。" 张捷茫然地摇头:"没印象,我不看剧"。 笔笔想了想:"中考备战期啊!我妈连《还珠》都给我禁了,更别说这种偶像剧了。"她突然眼睛一亮,"不过我知道任权超帅!学校女生都在传他的贴纸。不过你一个男生还看偶像剧啊" 白夜解释道:"那时候哪有的挑啊,有什么看什么,我最喜欢的是看港片录像,不过那时候没钱。只能看电视剧"。 第157章 风云榜音乐盛典1 两个人表演结束后就下台了。男主持人和海泉从两侧登台, "风云榜今年是第21届了,"主持人笑着看向海泉,"作为参加了这么多届的前辈,您最大的感受是什么?" 海权露出标志性的温和笑容:"两个志。" 主持人问道:“两个什么?”。 海权偻了一下舌头:“两,个,字”。 主持人配合地凑近话筒:"志哥,哪两个字?" "好听。" 台下响起一片会意的笑声。主持人故作无奈:"这也太简洁了吧?那再用两个字总结呢?" 海权眨了眨眼:"原创。"。 "精辟!"主持人竖起大拇指,"确实,风云榜一直致力于推动原创音乐的发展。可以说风云榜是原创音乐第一榜..."他转身面向观众,"接下来让我们欢迎——沙宝量!" 掌声中,舞台中央升起一道孤灯。沙宝量站在光柱里,黑色西装衬得他身形挺拔。前奏响起时,他微微低头,手指轻敲话筒架。 "当花瓣离开花朵——" 第一句出来,现场瞬间安静。沙宝量的嗓音像被岁月打磨过的檀木,低沉中带着细腻的纹路。唱到"暗香残留"时,他抬手做了个轻嗅的动作,仿佛真的在空气中捕捉那一缕若有若无的香气。 白夜在台下轻轻碰了碰张捷的胳膊:"去年歌手观众等了一季的歌在这听到了,真的好听。" 张捷点头:"人家可是正经学美声出身的。" 副歌部分,沙宝量突然拔高音调,那个标志性的转音让不少观众跟着哼唱起来。导播切了个全景镜头——后排有位阿姨正闭着眼陶醉地摇晃身体,手里还举着发光的应援棒。 最后一个尾音消散时,沙宝量保持着ending pose足足五秒。 接着沙宝量出场的是汪苏龙,不然他唱的不是自己的歌,舞台上汪苏龙一身休闲西装,深情演唱着《最美》。 白夜皱了皱眉,转头问张捷:"他怎么不唱自己的歌?主办方不让吗?他可是网络音乐三巨头之一啊。" 张捷耸了耸肩:"不知道。" 笔笔突然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你懂的。" 白夜一脸茫然:"我不懂。" 笔笔眨了眨眼,故作神秘:"懂就是懂,不懂就是不懂。" 白夜被这绕口令般的对话弄得哭笑不得:"笔笔姐,你这跟打哑谜似的,到底什么意思啊?" 笔笔凑近他,压低声音:"有些事,看破不说破。"她指了指舞台,"你以为他不想唱自己的歌?但有些场合,唱别人的经典更安全。" 白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你是说......" 笔笔立刻竖起食指抵在唇边:"嘘——"她狡黠一笑,"我可什么都没说。" 张捷在一旁摇头:"你们俩这加密通话,听得我头疼。" 这时,汪苏龙的表演结束。白夜看着台上鞠躬致谢的身影,突然明白了什么。 "原来如此,"他轻声说道。 笔笔拍了拍他的肩膀:"孺子可教。" 白夜笑着说道:"等十年后他的粉丝长大以后,他的歌就是经典了,就是别人唱他的歌了。不过我不用,我的歌够火"。 接下来主持人上台,终于开始颁奖了,开场半个小时,终于开始颁奖了。 "接下来颁发——最佳新锐歌手奖!"主持人故意拖长音调,"获奖者是——花花!" 掌声雷动,镜头立刻切到台下的白夜。他正微笑着鼓掌,眼神里带着前辈看后辈的温和。 主持人继续宣布:"人气偶像奖——曾轶柯!" 还有新人奖,四五个人。 一连串名字过后,领导上台为获奖者颁奖。花花接过奖杯时,话筒里传来他标志性的腼腆笑声:"谢谢大家,我会继续努力的..." 台下,白夜转头对张捷小声吐槽:"这获奖感言模板我能背出来——'感谢公司,感谢粉丝,我会努力'。" 张捷憋着笑:"我看你一会怎么说获奖感言"。 白夜一本正经的说:"现在是我的感言——"这都是我应得的,这个奖给了我,是这个奖的荣幸,给别人也不能服众'"。 笔笔在一旁翻了个白眼:"你脸皮真厚!你一会不这么说我看不起你"。 白夜对她说:“等着吧”。 颁完奖之后是尚雯杰的《白天不懂夜的黑》, 尚雯杰站在舞台中央,一束冷色调的追光打在她身上。前奏响起,不是原版《白天不懂夜的黑》的抒情钢琴,而是一段充满工业感的电子音效,配合着闪烁的LED屏,整个舞台仿佛变成了赛博朋克世界。 白夜在台下微微皱眉,凑到笔笔耳边:"我不懂,这就是电子乐吗?笔笔姐你要尝试的是这种?" 笔笔盯着舞台,嘴角抽了抽:"......" 尚雯杰的演唱开始了,她把原曲完全打碎,用撕裂式的唱腔重新演绎。当唱到"你永远不懂我伤悲"时,背景音突然加入了一段金属摩擦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张捷在一旁憋笑憋得肩膀直抖:"这改编......挺别致的。" 白夜摇头:"何止是别致,简直是重新投胎。"他故意压低声音,"我现在终于明白什么叫'白天不懂夜的黑'了——这版连原曲亲妈都认不出来。" 笔笔终于忍不住了,一把掐住白夜胳膊:"闭嘴!导播镜头扫过来了!"。 果然,大屏幕上突然切到他们三人的反应——白夜假装点头好听,笔笔强装微笑,张捷低头假装整理袖口。 尚雯杰后面是雨泉组合。海权指尖落在键盘上,一串流畅的前奏倾泻而出;陈某抱着吉他,对着麦克风轻轻开口—— "我的热情——"他声音沙哑如砂纸,"嘿!好像一把火!" 全场瞬间被点燃。白夜在台下挑眉:"这才叫改编!" 笔笔凑过来:"雨泉的编曲一直在线,他们知道怎么保留经典味道又加点新东西。" 舞台上,陈某突然离开麦克风,走到台边对着观众席清唱:"燃烧了整个沙漠——"观众自发接唱:"太阳见了我——" 海权适时加入和声,两人的声音像两股交织的火焰。 白夜看着台上游刃有余的羽泉,又想起尚雯杰实验性的表演:“尚雯杰那种叫'音乐探索',雨泉这种才叫'金曲再造'。" 最后一小节,海权突然安静下来,只用吉他轻轻扫弦。陈某对着话筒轻声哼唱:"我的热情……"尾音刚落,全场鼓掌。 张捷感慨道:“好的组合是相互互补的,真的是难得”。 第158章 风云榜音乐盛典2 海权后面是毛大姐和张信浙, 特别是张信浙,全场大合唱啊,嗨了起来,真的是好热闹。 张信浙的《爱如潮水》在全场大合唱中结束,观众席的荧光棒仍意犹未尽地摇晃着。灯光渐亮,主持人带着笑意走上舞台。 "接下来,让我们揭晓——华语五强最受欢迎歌手奖!" 白夜问笔笔:"华语五强到底是什么奖?听着跟‘五岳剑派’似的。" 笔笔噗嗤一笑,指尖轻轻敲着手机壳:"就是内地、香港、台湾省、新加坡、马来西亚五个地区的最受欢迎歌手。" 张捷插话说道:“笔笔是19届的内地最受欢迎歌手”。 白夜说道:“厉害厉害,那这次谁有戏啊?” 她冲张捷努努嘴,"捷哥是这届内地的大热门。" 张捷连忙摆手:"别奶我,去年媒体还预测笔笔连庄呢,结果爆冷给了别人。" 笔笔连忙摆手说道:“可不是爆冷,汪风老师实至名归,只不过是媒体预测错了而已”。 白夜说道:“捷哥,有信心相信我的,就是你了”。 "内地最受欢迎歌手——"主持人故意拖长音调,"张捷!" 掌声雷动,镜头扫到张捷时,他正一脸错愕地指着自己,用口型问:"我?"白夜在一旁使劲拍他后背:"快上去!"。 张捷走上台,接过沉甸甸的奖杯,轻咳一声:"说实话,没想到能拿这个奖……"他顿了顿,突然坏笑,"毕竟我旁边坐着个销量破三百万的人。" 全场爆笑,导播立刻切镜头——白夜在台下扶额,笔笔笑得直拍他肩膀。 接着颁发其他地区奖项:香港容足儿、台湾杨宗韦、马来西亚光凉。当宣布新加坡奖项空缺时,白夜小声嘀咕:"看来坡县今年集体摸鱼啊。" 张捷下台时,白夜伸手:"奖杯给我摸摸,沾沾喜气。" "想得美!"张捷把奖杯藏到身后,"要摸自己拿一个去。" 白夜故作委屈:"捷哥,你变了!之前歌手的时候你还说‘我的就是你的’……" "打住!"张捷警惕地后退半步,"这话娜娜听到会误会!" 两人插科打诨时,笔笔突然插话:"小白,你猜下一个奖会不会是……" 还没等白夜回答,就听主持人声音响起: "接下来揭晓——最佳制作人奖,获奖者是……胡彦彬!" 现场掌声雷动,镜头扫到胡彦彬惊喜起身的画面。 笔笔用手肘捅了捅白夜:"哎,你刚才想说谁?"。 白夜耸耸肩:"我还没说完呢,我是想说——‘不会是我’,唱作人可能是我"。 "最佳唱作人奖——薛之千!" 薛之千从后排蹦起来,一路小跑上台,接过奖杯时还故意踉跄了一下,引发全场笑声。 笔笔挑眉看向白夜:"这下打脸了吧?" 白夜故作深沉地摇头:"你不懂,这叫战略性误判。" 张捷突然插话:"那后面最佳男歌手,你战略性预测一下?" 白夜咧嘴一笑:"还用预测?"他整了整西装领口,"肯定是我啊!" 笔笔翻了个白眼:"脸呢?" 白夜指了指舞台:"待会儿奖杯会替我回答这个问题。" 就在这时白夜突然听到主持人宣布:"接下来有请——何炅老师带来《栀子花开》!" 白夜很诧异,老何怎么来这了,他怎么不知道啊,昨天还在一起。老何也没说啊, 舞台灯光亮起,老何穿着清爽的白衬衫走上台,笑着对观众挥手。音乐前奏响起时,他特意朝白夜三人的方向眨了眨眼。 "栀子花开呀开——" 刚唱到副歌,老何的高音突然劈了个叉,现场发出一阵善意的哄笑。 白夜捂着脸:"完了完了,破音了......这歌让他唱的,稀碎。" 笔笔忍着笑:"何老师这是勇气可嘉!" 张捷补刀:"勇气可嘉,但唱功......有待提高。" 老何倒是毫不在意,唱完后潇洒地一挥手。 老何后面是水木清华带来《一生有你》!" 然而水木的演唱也没好到哪去,主唱卢庚旭的嗓音明显不在状态,副歌部分差点没上去。 白夜摇头:"今天这是民谣歌手翻车现场?" 笔笔笑道:"李建老师可不这样,他拿过最佳男歌手的。" 白夜想了想:"李健算民谣歌手吗?我觉得他更像......" 张捷接话:"全能型,都能驾驭。" 白夜趁着镜头没扫到,悄悄从西装内袋摸出一板巧克力,掰成几块递给笔笔和张捷:"补充能量,结束估计得十一点了。"。 笔笔眼睛一亮,接过巧克力:"可以啊,还藏私货!"她转头对坐在旁边的曾轶柯晃了晃巧克力,"曾哥,来一块?" 曾轶柯摇摇头,声音轻得像蚊子:"不用了,谢谢。"她往角落缩了缩,仿佛要把自己藏进阴影里。 白夜瞥了眼她一眼,又掰了块巧克力推过去:"你晚上没吃吧?垫垫肚子,晚上要很晚"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曾轶可盯着巧克力看了两秒,终于伸手接过,小声道:"...你人还挺好的。" 笔笔突然凑近白夜耳边:"听说她经纪人不让吃甜食,说影响嗓音。"。 白夜挑眉,突然从另一个口袋掏出袋牛肉干:"那这个呢?高蛋白低脂肪。" 曾轶柯瞪圆眼睛:"你...你怎么什么都有?" "职业习惯。"白夜把牛肉干塞她手里,"录户外综艺习惯了,现在都随身带粮仓。" 水木组合的表演结束后,主持人宣布:"接下来有请张靓影带来《好不容易》和《如果这就是爱情》!" 白夜一听,立刻转头看向笔笔:"凭什么她可以唱两首歌啊?笔笔姐你唱几首?" 笔笔在台下踢了他一脚:"别挑事!唱几首有什么关系?" 张捷笑着解释:"这个看主办方安排,前年笔笔唱了三首歌的串烧嘛。" 白夜不服气地追问:"那捷哥你呢?" 张捷淡定地整理了下西装领口:"我一会也是两首,《这就是爱》和《逆战》。" 白夜瞪大眼睛:"合着就我一人一首,这也太欺负人了吧!" 笔笔幸灾乐祸地补刀:"可能主办方认为你专辑里就一首歌能听"。 白夜正要反驳,舞台灯光突然暗下,张靓影的歌声响起。 他小声嘀咕:"可能他们英文不好吧,我过一段时间发中文专辑了"。 张捷解释道:“歌手很多,还有你就火了一年,很多获奖的歌手都没有机会唱歌,特别是前辈歌手很多,你有一首歌就很好了,我出道一年的时候都来不了,后来参加了也没机会唱歌,最近几年才可以的”。 白夜嘚瑟道:“笔笔姐那?”。 笔笔说道:“我第一年可以唱歌”。 张捷说道:“那个时候超女火啊”。 第159章 风云榜音乐盛典3 张靓影的《如果这就是爱情》最后一个高音落下,全场掌声雷动。白夜转头对笔笔挑眉:"笔笔姐,这歌有点好听啊——你俩谁唱得好?" 笔笔正跟着节奏轻轻晃动的身体突然僵住,瞪大眼睛:"小白你今天怎么回事?专挑事儿是吧?" 张捷在一旁扶额:"小白,你这一晚上不是吐槽改编就是挑事,能不能消停会儿?" 白夜理直气壮地摊手:"两个多小时干坐着,多无聊啊!"他坏笑着凑近笔笔,"算你倒霉,谁让你坐我旁边呢?" 笔笔直接一胳膊肘怼过去:"再废话下次让你坐尚雯杰旁边!" 张捷突然插话:"等等,你们听——" 舞台上,张靓影正唱到《好不容易》的副歌部分。她突然即兴升了一个调,嗓音像丝绸般滑过全场。 白夜瞬间坐直了身子:"这转音......" 笔笔轻哼一声:"现在知道差距了吧?人家这嗓子是老天爷追着喂饭。" 白夜不服气:"那你呢?被老天爷塞过饭吗?" 笔笔突然露出神秘微笑:"我啊......"她压低声音,"老天爷给我塞的是辣椒酱,专治各种不服。" 正说着,导播镜头突然扫过来。三人立刻切换成营业式微笑,笔笔还挥了挥手。镜头移开后,白夜说道:"笔笔姐,你这变脸速度......" "基本功。"笔笔得意地眨眨眼,"你也可以"。 张靓影的表演结束后,舞台灯光暗下,大屏幕上开始播放孙男的VCR。白夜转头对张捷调侃道:"捷哥,你知道乐评人怎么说你和男哥吗?" 笔笔好奇地凑过来:"说什么了?" 张捷无奈地笑了笑:"说我们俩是‘油王’。" "油王?"笔笔一脸疑惑,"什么意思?" 张捷解释道:"就是炫技有点过多,感情表达不够细腻。" 白夜插话:"不过话说回来,没实力的人想‘油’还‘油’不起来呢!" 张捷摇摇头,语气坦然:"我也懂过犹不及的道理。但有时候功力不够,只能靠技术来凑,还需要继续修炼。" 白夜诧异地挑眉:"可以啊捷哥,现在能这么坦然接受负面评价了?" 张捷耸耸肩:"习惯了。说我‘土’说了很多年,‘油’至少证明我有实力可炫。"他顿了顿,突然坏笑,"再说了,观众就爱看这个——高音飙得越狠,掌声越响。" 笔笔翻了个白眼:"你们男歌手真是……一个比一个爱现。" 正说着,孙男的《拯救》前奏响起。他站在升降台上缓缓现身,一开口就是标志性的高亢嗓音:"灯火辉煌的街头——" 白夜点了点头:"楠哥这嗓子……不愧是能震碎玻璃的功力!" 张捷却听得认真:"他虽然‘油’,但技术确实没得挑。这段混声转换,圈内没几个人能做到。"。 笔笔突然想到什么,捅了捅白夜:"哎,要是让你和楠哥同台飙高音,你敢吗?" 白夜立刻摆手:"别!玩不来这种‘声乐技术流’。但是我可以直接飙高音,我和你一样技术上差一点"。 孙男唱到副歌部分时,果然又是一个直冲云霄的高音。台下观众沸腾了,有人站起来鼓掌,有人跟着嘶吼,场面一度失控。 白夜看着疯狂的观众席,若有所思:"现在知道为什么主办方爱请男哥了——这现场效果,绝了。" 张捷笑道:"这就是‘油王’的票房号召力。"。 孙男下场后,汪风走上舞台。《北京北京》的前奏响起,全场立刻安静下来。 "当我走在这里的每一条街道……" 汪风的嗓音沙哑而沧桑,与孙男的华丽高音形成鲜明对比。白夜轻声感叹:"这才是真正的‘走心派’。" 笔笔点头:"汪风的歌总是能唱到人心里去。" 当唱到《春天里》时,汪风突然离开麦克风,走到舞台边缘清唱:"如果有一天,我老无所依——" 观众席瞬间变成大型合唱现场,连白夜都忍不住跟着哼唱。 张捷看着台上的汪风,若有所思:"有时候最简单的演唱,反而最难。" 白夜调侃:"捷哥,你在开玩笑嘛,春天里简单,过些年汪风唱自己的歌估计也会破音"。 汪风表演结束后,舞台灯光变成梦幻的蓝色。林俊捷从升降台缓缓升起,《江南》的前奏如水般流淌。 "风到这里就是黏——" 林俊捷的嗓音清澈透亮,瞬间将观众带入烟雨江南的意境中。白夜闭上眼睛,跟着旋律轻轻摇晃:"这嗓子……真是老天爷追着喂饭。" 笔笔感叹:"JJ的现场永远这么稳,不愧是‘行走的CD’。" 当《曹操》的前奏响起时,林俊捷突然撕开西装外套,露出里面的黑色铠甲造型。全场尖叫中,他一个利落的转身,唱出:"不是英雄,不读三国——" 白夜拍腿大笑:"这造型!JJ也开始‘油’了!"张捷却一脸欣赏:"这叫舞台表现力。你看他每个动作都卡在节拍上,这才是真功夫。" 林俊捷唱到高音部分时,突然指向观众席。导播顺势切到白夜三人——笔笔正跟着节奏点头,张捷在打拍子,白夜则夸张地模仿林俊杰的摇滚手势。 大屏幕上的画面引发全场爆笑。林俊捷也忍不住笑场,但立刻调整状态完美接唱,展现超强现场把控力。 笔笔吐槽道:“我们仨都快成景点了,导播一晚上给了我们这几个镜头了”。 白夜说道:“我在这,观众爱看”。 笔笔继续吐槽道:“你可真的是自信。”。 “感谢jj ” 主持人站在舞台中央,声音洪亮:"接下来,让我们揭晓——最佳组合奖!" 白夜在台下转头对张捷挑眉:"捷哥,猜猜是谁?" 张捷笑着摇头:"这还用猜?肯定是水木年华啊。" 果然,主持人宣布:"获奖者是——水木年华!" 主持人继续宣布:"接下来,最佳乐队奖——黑豹乐队!" 黑豹乐队的主唱张齐一身皮衣登场,嗓音沙哑却充满力量:"摇滚不死!感谢所有坚持听摇滚乐的人,你们才是真正的英雄!" 白夜看着台上的摇滚乐队唱到:"人潮人海中"。 张捷调侃道:"怎么,羡慕了?要不要下次也组个乐队玩玩?"。 白夜坏笑:"行啊,我主唱,你弹吉他,笔笔姐打鼓,咱们就叫‘不专业摇滚天团’!" 笔笔翻了个白眼:"想得美!" 第160章 风云榜音乐盛典4 当主持人宣布"年度风云组合——羽权"时,全场鼓掌。 羽权两人并肩走上舞台,胡海权笑着说:"感谢风云榜,感谢所有支持我们的朋友。二十年了,我们还在唱,你们还在听,这就是最幸福的事。" 陈某接过话筒,声音有些哽咽:"音乐是我们的生命,能一直唱下去,就是最大的幸运。" 台下,笔笔看着台上两位老友,轻声感叹:"他们俩真是华语乐坛的常青树。" 张捷点头:"是啊,从《最美》到现在,多少年了,还能保持这样的状态,不容易。" 白夜心想他们也没几年了,这个是避免不了的。古人的娶妻娶贤,纳妾纳色还是有点道理的。 羽权的获奖感言结束后,张捷起身整理西装,对白夜和笔笔笑道:"我得去准备了,马上轮到我表演。" 笔笔挥了挥手:"捷哥加油!别被‘油王’的称号束缚住,尽情炫技!"。 白夜补刀:"对,记得把高音飙到外太空!" 张捷回头瞪了两人一眼,笑着离开座位。 接下来就是一连串的中生代实力歌手的表演了。 薛之千一身黑色皮衣登场,前奏响起时,他站在孤灯下,嗓音沙哑而深情: "我在清晨的路上,谁被我遗忘——" 唱到副歌部分,他突然单膝跪地,手指向观众席,引发一阵尖叫。 白夜在台下对笔笔说道:"他这舞台表现力,越来越‘戏精’了。" 笔笔点头:"毕竟是被唱歌耽误的段子手。"。 白夜点头:“他应该是歌手里最能整活的了”。 薛之千后面是尚雯杰。 电子音效炸裂全场,尚雯杰的改编版《小星星》像一场科幻风暴。当唱到"一闪一闪亮晶晶"时,背景LED屏突然炸开漫天星辰,观众席瞬间变成银河。 白夜捂住耳朵:"这编曲……耳朵要聋了!" 笔笔却跟着节奏晃动:"其实挺带感的,像在星际蹦迪。" 尚雯杰后面是张捷。 张捷登场时,粉丝沸腾。他唱到"这就是爱"时突然指向前席——镜头切到白夜和笔笔,两人默契地一个比心一个捂脸。 笔笔吐槽:"捷哥这‘油’得浑然天成啊!" 当《逆战》前奏响起,张捷一把扯开西装,露出里面的铆钉马甲。唱到高部分,他冲到舞台边缘,对着白夜和笔笔的方向用力挥手。 白夜站起来挥手回应,转头对笔笔说:"看,捷哥这是怕我们无聊,专门来互动了。" 笔笔笑着摇头:"一会你唱歌的时候千万别来这一下,我们绝对会有人讨论我们说了什么,今晚我们仨戏太多了,我可不想上热搜"。 白夜说道:“估计是晚了,导播老师给了我们太多镜头了,粉丝估计都讨论起来了”。 张捷后面是谭微微的《拥抱》。 谭微微的嗓音如烈酒般灼热,唱到"拥抱你"时,她突然升了一个调。 白夜说道:"这现场……够燥!" 笔笔眯起眼睛:"维维姐这嗓子,简直是核能级别的。" 谭微微的《拥抱》余韵未散,舞台灯光骤然暗下。一束冷色光向边上打去,邓子柒身着银色流苏裙立于光柱中央,指尖轻敲耳返,前奏如碎冰般倾泻—— "美丽的泡沫,虽然一刹花火——" 她的嗓音像一把锋利的冰锥,瞬间刺穿全场。副歌部分的高音炸裂时,白夜下意识后仰:"有点意思,我第一次听她唱这首歌"。 笔笔在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中凑近他耳朵喊:"当初听完我就知道她是劲敌"。 白夜看着台上游刃有余的邓子柒,突然转向笔笔:"这几个人要是打包去《歌手》PK——你、张靓影、邓子柒、谭微微,再加上尚雯杰……"他掰着手指数,"再加上春哥这阵容可以,收视率绝对比我们要高啊"。 笔笔猛地捂住耳朵:"打住!我刚从歌手逃出来, 我不干了,都是女人很可怕的”。 白夜说道:“就是因为精彩故事,收视率才会高啊”。 台上邓子柒的《泡沫》余韵未散,舞台灯光重新亮起,胡彦彬一身黑色皮衣登场。前奏响起时,他指尖在电吉他上扫过一串凌厉的音符—— 白夜在台下微微挑眉:"斌哥这是要放大招啊。" 笔笔凑过来问道:"他唱什么?"? 白夜说道:"是《你要的全拿走》和《有梦好甜蜜》的remix版。" 胡彦彬的嗓音像一把锋利的刀,精准地切割着每个音符。 白夜咂舌,"来这炫技的啊!"。 笔笔笑着调侃:"怎么,怕了?" "我是替那些老前辈担心,"白夜无意的指了指几位资深歌手,"要是把他们安排在一连串中间,打击得多大啊。" 笔笔点头:"确实,不过一代人有一代人的听众,很多老人就喜欢听老歌,年轻的歌手他们接受不了,我爸妈就喜欢老一代的曲风"。 胡彦彬的表演结束,全场灯光骤暗。 曾轶柯抱着吉他安静登场,绵羊音像羽毛般轻轻扫过全场。唱到"我是会飞的贼"时,她突然对着话筒轻吹了一口气,观众席瞬间安静。不知道是冷场了,还是享受她的歌声。 白夜小声说:"这歌……"。 笔笔点头:"她这种风格,喜欢的人会爱死,不喜欢的完全get不到。" 白夜说道:“导演胆子挺大啊,前面几人那么燥,最后安排一个安静的结尾。不怕观众接受不了啊”。 张捷溜回座位,额发还沾着汗:"我表现还行吧?没给‘油王’丢人吧?" 白夜竖起大拇指:"捷哥你这‘油’量控制得恰到好处,既润滑了现场,又没引发观众‘腻味’警报。" 正说着,曾轶柯唱到尾声。灯光师将光束收成一束,照着她纤细的身影缓缓退场。没有尖叫,没有掌声,只有延迟三秒后突然爆发的掌声——像一群人才反应过来该鼓掌。 曾轶柯的表演结束后,主持人快步上台,笑容满面地接过话筒:"感谢轶柯的精彩演出!接下来,让我们揭晓——最佳创作歌手奖!" 第161章 风云榜音乐盛典5 白夜在台下小声对笔笔说:"这个奖有意思,……都是实力派。" 笔笔点点头:"郝芸的《去大理》挺火的,地铁里天天放。" "获奖者是——郝云!" 郝芸穿着标志性的格子衬衫上台,接过奖杯时笑得像个邻家大男孩:"谢谢风云榜,谢谢所有喜欢《去大理》的朋友。其实写歌就像做饭,有人爱吃米其林,也有人就好路边摊这一口——感谢喜欢我这碗‘炸酱面’的各位!" 台下响起一片笑声和掌声。 主持人继续宣布:"接下来,最佳作词奖——董冬冬《终于等到你》!" 董冬冬上台时,导播很懂地切了张靓影的镜头——她是这首歌的原唱。 "写这首歌的时候,我正经历人生低谷,"董冬冬握着奖杯的手微微发颤,"感谢张靓影用天籁般的嗓音,让这些文字有了生命。" 白夜看着台上领奖的董冬冬,随口哼起终于等到你的旋律。笔笔侧头瞥了他一眼:"怎么,你也想拿个作词奖?" 白夜摇摇头,笑道:"不是,我就是想起非诚勿扰了。" 张捷闻言转过头:"冯导的那个电影?" "不是,"白夜摆摆手,"是那个相亲节目。你们听过一句话吗——'宁愿坐在奔驰车里哭,也不愿在自行车后座上笑'。" 张捷恍然大悟:"哦!我知道这个节目,孟飞去年还拿了金鹰奖最佳主持人。"他顿了顿,"不过节目我没看过。" 笔笔挑眉:"你连这个都不知道?那可是现象级节目。"她突然坏笑,"怎么,小白你也想上节目相亲?" 白夜连忙摆手:"别别别,我可没那闲工夫,不过我可以弄个明星相亲节目,笔笔姐有没有兴趣参加啊,你想和谁谈恋爱,我帮你走后门,专门为了把他找来”。 笔笔翻了个白眼:"要上你自己上,我可不想被粉丝骂'恨嫁'。" 白夜解释道:“假的,一场真人秀而已,就是两个人各种约会出去玩,当然了你也可以假戏真做”。 笔笔耸耸肩:"我懂,就像咱们圈里某些'合约情侣'。" 白夜八卦地问道:“谁是合约情侣啊”。 笔笔说道:“我不知道,我听杨蜜说过,合约情侣一起炒作,具体是谁我就不知道了” 当几人聊的火热的时候, 主持人念出"最佳作曲奖——宋某《董小姐》"时,台下响起一阵骚动。 宋某上台时特意调整了话筒高度——他比主持人矮半个头。 "感谢董小姐,"他开口就是冷幽默,"虽然我不知道你是谁。"全场爆笑中他继续道,"但每个弹吉他的人心里都住着个董小姐——她可能是初恋,是梦想,或者是楼下早餐铺的老板娘。" 导播切了个全景镜头——民谣区的歌手们集体笑着鼓掌,流行区的歌手则一脸懵。 白夜说道:"这首民谣能火,大概是因为每个人都能听出自己的故事吧。‘初听不知曲中意,再听已是曲中人’——去年快男左力翻唱后,传播度直接翻倍。" 张捷正低头回消息,闻言抬头:"左力?我知道,天宇的人,算我师弟。" 白夜挑眉:"话说你合同什么时候到期?还续约吗?" 张捷语气平静:"还有两年,不续了。"他顿了顿,"打算成立个人工作室。"。 白夜转头问道:"笔笔姐,你现在还是天娱的人吗?" 笔笔回答道:"早不是了,06年我就解约了。" "06年?"白夜瞪大眼睛,"那会儿超女热度还没散吧?违约金不得天价?" 笔笔轻描淡写地耸耸肩:"还好。" 白夜竖起大拇指:"可以啊!那么早就敢单飞,有性格!"他凑近压低声音,"听说那会儿违约金够买几套房?" 笔笔终于绷不住笑了,她转了转手腕上的表带,"其实钱不是重点——" 张捷突然插话:"重点是那会儿她经纪人天天在办公室拍桌子,说'笔笔你要是敢走,这辈子别想在内地唱歌!'"他模仿得惟妙惟肖。 笔笔向张捷扔了一个纸团:"就你话多!"她转向白夜,眼神突然认真,"其实就想做自己喜欢的音乐"。 白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难怪你后来专辑风格越来越大胆。" "狠还是你狠!"白夜拱手作揖,突然话锋一转,"不过短发女生都挺独立有想法的——哎哟!" 笔笔又一胳膊肘怼过来:"想说我假小子是吧?" 白夜揉着肋骨装无辜:"不敢不敢!" "不敢?"笔笔眯起眼睛,"那就是这么想的!"。 白夜说道:“挺好的”。比恋爱脑强多了。没记错张靓影15年在演唱会逼婚,16年结婚18年离婚,一地鸡毛。 白夜说道:“我得去准备了,等会,看我炸翻全场” 笔笔说道:“加油”。 宋某唱了董小姐,之后是郝芸的去大理。白夜的耳麦里传来“做好准备,准备上场”。 前奏响起时,舞台两侧突然喷出六道烈焰,白夜站在光柱中央,嗓音像被砂纸打磨过的钢铁: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Will you hold the line..." 第一句出来,笔笔就和张捷说:"这嗓子吃火药了?今天这么猛,他歌手的时候唱这个,结果不一定啊"。 张捷说道:“确实。小白今天很兴奋,状态很好”。 当唱到"A beating heart of stone"时,白夜单膝跪地,手指向天空,舞台顶棚瞬间炸开金色纸花。 导播切了个观众席镜头——前排几位资深音乐人正跟着节奏点头,后排的年轻观众已经站起来蹦跳。 "安可!安可!"表演刚结束,全场就响起震耳欲聋的喊声。主持人试图控场,却被声浪淹没。 工作人员急匆匆跑上台,凑到白夜耳边:"导演说可以再唱一首!不然今晚别想散场!"。 白夜问道:“时间够吗”。 工作人员说:“够,有主持人控场时间”。 白夜无奈地笑了笑,对着麦克风说:"那就再来一首——送给所有支持原创音乐的朋友。"说这话有点相当不要脸了,一张英文专辑都是别人的。 钢琴前奏响起时,躁动的观众席像被按下静音键。白夜坐在舞台边缘,双腿悬空晃荡着唱: "It's been a long day without you my friend..." 笔笔在台下碰了碰张捷:"这小子挺会啊,刚炸完场就来煽情。" 第162章 风云榜音乐盛典6 白夜的《See You Again》唱到第二段副歌时,他突然跳下舞台,沿着观众席通道缓步前行。当唱到"We've e a long way from where we began"时,他看到有人和他示意,他弯腰和前排一位白发老人击掌——正是着名作曲家谷建分老师。导播镜头捕捉到了这个镜头。 观众席瞬间沸腾,有人高喊:"谷老师!" 之后白夜继续与熟悉的音乐人互动。 面对张捷,白夜和他地碰了碰拳头 面对笔笔的时候,白夜作势递话筒,笔笔连连摆手往后躲,却被镜头拍到偷偷跟着哼唱的口型; 张靓影则是直接站起来接唱了一句,“when i see you again”引发全场尖叫。 最后一段,白夜小跑回舞台,汗水打湿了刘海。歌曲结束时,安可声山呼海啸般响起。 白夜双手合十:"各位,"他指了指后台,"接下来还有更精彩的表演,别让我成为乐坛公敌啊!" 观众席传来此起彼伏的喊声: "明年必须来!" "新歌!我们要听新歌!" “演唱会”。 “专辑”。 白夜笑着鞠躬,然后走下台去,他刚回座位就听到了主持人说:“感谢白夜带来的精彩演出!接下来,我们将揭晓——年度十大金曲,排名不分先后。" "第一首,《董小姐》——宋某!" 镜头切到宋某,他腼腆地起身鞠躬,观众席响起一片掌声。 “第二首,《意外》——薛之千!" 薛之千从后排蹦起来,夸张地做了个"中奖了"的表情,引发全场笑声。 "第三首,《为梦而生》——水木年华!" 水木年华的成员相视一笑,拥抱一下,对着镜头比了个?手势。 "第四首,《他不懂》——张捷!" 张捷起身时,白夜故意起哄:"捷哥!来了庆祝动作!"张捷回头瞪了他一眼,却藏不住嘴角的笑意。 "第五首,《如果你不再爱了》——罗中绪!" 罗中绪优雅地挥了挥手,笔笔小声吐槽:"这歌名听着就像苦情剧主题曲。" "第六首,《终于等到你》——张靓影!" 张靓影起身时,导播调皮地切了董冬冬的镜头——他正偷偷抹眼泪。 "第七首,《就现在》——吴莫筹!" 吴莫筹的爆炸头格外醒目,她跳起来做了个"rock"的手势。 “第八首,《我在人民广场吃炸鸡》——阿四!" 前奏响起时,全场观众不约而同哼唱起来,白夜对笔笔挑眉:"这歌有毒,听完就想点外卖。" “第九首,《See You Again》——白夜!" 白夜正要起身,笔笔突然拽住他:"等等,你猜第十首会不会是——" "第十首,《Sugar》——白夜!" 笔笔松手大笑:"双杀!你小子行啊!" 白夜小声说道:“为什么我感觉我的十首歌都可以上榜啊”。 笔笔说:“就是能上也不能让你上啊,别人要不要面子了”。 白夜看其他人都上台领奖了,白夜和张捷并肩走上领奖台,当他接过沉甸甸的奖杯时,台下粉丝的尖叫声几乎掀翻屋顶。主持人把话筒递给他:"白夜,请发表你的获奖感言"。 白夜晃了晃奖杯,对着麦克风只说了五个字:"谢谢大家的喜欢。" 主持人一愣:"就这么短?" "感言短一点,"白夜眨眨眼,"把唱歌的时间抢回来。" 主持人反应很快:“感谢以上十位歌手带来的精彩作品!"他故意停顿半秒,笑着补充,"哦不对,是九位——白夜的《Sugar》和《See You Again》算两首,但人只有一个!" 台下响起善意的笑声,镜头扫到白夜时,他正对着镜头比了个"V"字手势。 "从民谣到电子,从情歌到摇滚,"主持人继续道,"今晚我们见证了华语乐坛的百花齐放。祝愿所有音乐人都能带来更好的作品"。 "砰!" 舞台顶棚突然炸开金色纸花。 主持人继续说道:"接下来,让我们欢迎——李雨春带来《和你一样》!" 灯光暗下,一束追光落在舞台边上。李雨春一身白色西装,干净利落的短发在灯光下泛着微光。音乐前奏响起,她握着话筒,嗓音清澈而坚定: "谁在最需要的时候轻轻拍着我肩膀"。 白夜刚走到后台,就被一群记者团团围住。闪光灯噼里啪啦亮成一片,有记者高声问道:"白夜,一个人包揽两首十大金曲是什么感觉?" 他两只手分别晃了晃奖杯,笑得轻松:"感觉很幸运,感谢听众的喜爱。"。 "就这么简单?"一位女记者追问。 白夜说道:“就这么简单,好了我回去听歌了”。 白夜把奖杯给了后台等待的张天艾,回到座位春哥已经唱完了,台上是狗脑子好嗓子的那鹰。她正在唱"忍不住化身一条固执的鱼"。 笔笔看到白夜回到座位:“恭喜啊”。 白夜轻声感叹:"这有什么,意料之中的事"。 笔笔翻了个白眼。 白夜轻声感叹:"她这嗓子,真是老天爷赏饭吃。" 笔笔说道:“你不也是”。 白夜愣了一下,随即笑着点头:"对,你说的对。不过我这‘饭’是抢的,不是赏的"。 那鹰下场后,舞台突然暗下。一束孤光落下,韩虹站在光柱中央,没有任何伴奏,清唱出第一句: "那是一个秋天,风儿那么缠绵" 她的声音像一把利剑,瞬间刺穿全场。当乐队加入时,副歌部分的爆发力让现场观众集体起立。 笔笔捂住胸口:"每次听韩虹老师唱这首,都觉得心脏被揪着。" 白夜看着韩虹的表演,轻声感叹:"这才是真正的‘国家队’实力。"他转头对笔笔说,"现在的歌坛还是讲实力的,但从今以后就不好说了。" 笔笔闻言问道:"什么意思?" 白夜晃了晃手机:"你闺蜜三部电影一部都没破5分,票房快13亿了——电影已经进入流量时代,歌坛还会远吗?" 他划开歌曲热榜:"以后流量的新歌数字销量破亿就是常事了,但没人讨论这首歌到底好不好听,粉丝也不在乎,只要是她们“哥哥姐姐”唱的她们就会支持购买"。 第163章 风云榜音乐盛典7 笔笔说道:"流量又不是原罪,我们当年超女快男不也算流量?" "不一样,"白夜摇头,"你们那会儿是‘实力流量’,以后?" 张捷若有所思:"其实流量和实力可以共存,你看你自己.." "问题就在这儿,"白夜打断他,"现在资本只想复制‘商业价值’,却没人愿意培养‘能力’,培养周期太长了,还有有能力的人还容易跑路。"说到这他指了指他俩。 他模仿资本方的口吻:"‘找个帅的!歌可以买,舞蹈可以抠,人设能炒就行!互联网时代信息传播更快了,变现方式也变了’。 张捷说道:“没关系,好好唱歌就好了”。 白夜点了点头:“谁也阻止不了时代发展,我们只能适应时代,只不过是劣币驱逐良币,大众以后听不到好歌了,音乐的黄金时代已经过去了”。 台上韩虹的余韵未散,舞台已切换成梦幻的星空效果。王飞空灵的嗓音从黑暗中浮现: "只是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 她没有华丽的服装,没有炫目的灯光,只是静静站在麦克风前,却让全场陷入一种近乎虔诚的安静。 她的嗓音像被月光浸透的瓷器,清冷中带着细微的裂痕。唱到“再也没能忘掉你容颜”时,导播切了个近景:她睫毛轻颤,仿佛真的在凝视某个遥远的幻影。 白夜看着舞台上王飞空灵的背影,突然坐直身体:"这是我第二次听王飞唱歌,第一次在现场听《传奇》。" 笔笔闻言问道:"第一次是什么时候?" "前些天录《华夏好歌曲》,"白夜晃了晃手机,"王飞当导师,把王力红的《大城小爱》改成了爵士版。"他模仿王飞的慵懒唱腔,"'乌黑的发尾~',听得王力红本尊差点跪了。" 笔笔惊讶地问道:"王飞去当综艺导师了?她不是最讨厌上节目了吗?" "C台的面子加上刘环李宗胜坐镇,"白夜说道,"这阵容搁谁不心动?"。 张捷说道:“阵容这么强啊”。 白夜看向两人:"捷哥,笔笔姐,要不要去玩玩?那边一堆宝藏创作人,说不定能淘到他们自己唱不了的好歌。" 笔笔挑眉:"你怎么对内部消息这么清楚?该不会也是参赛选手吧?"她故意上下打量白夜,"你现在的知名度应该不会参赛啊" 张捷笑着插话:"小白现在可是白老板——他和何老师合伙开了家公司,专门做综艺投资,这节目就是他们和C台合作的项目。" "行啊!"笔笔胳膊碰了白夜一下,"事业整这么大都不吱声?白老板,有机会别忘了我啊!" 白夜故作深沉地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小周放心吧,有合适项目肯定找你。" 笔笔瞬间瞪圆眼睛:"小周?!"她转头对张捷吐槽,"听见没?这人当老板就开始摆谱了!" 张捷看热闹不嫌事大:"要不你叫他白总?我看他挺受用。" "别别别!"白夜赶紧举手投降,"我错了笔笔姐!这不是想着您当年超女夺冠时我还在上初中,叫‘小周’显得您永远十八岁嘛!" 笔笔冷笑道:"呵,现在想起我是你前辈了?" 白夜正和笔笔、张捷聊着正欢,突然听到隔壁传来一个绵软的嗓音—— "白总~"曾轶柯探出头对他说,"你们节目还有名额吗?我挺有兴趣的,我有很多不适合专辑,还没发表的歌"。 白夜转头,看到曾轶柯标志性的短发下那双带着狡黠的眼睛:"曾哥,别叫白总,我和笔笔姐开玩笑的,还有你没必要吧?这节目参赛的都是素人,您这‘选秀鼻祖’去了不是降维打击吗?" "就是觉得好玩啊~"曾轶柯说道"估计是有现场写新歌环节?"。 白夜眼睛一亮:"聪明!确实计划搞‘48小时极限创作’。"他凑近压低声音,"不过您那些‘不适合发表’的歌...该不会是当年被天娱毙掉的吧?" 曾轶柯眯起眼睛:"怎么,白总也想毙我歌?" "哪敢!"白夜举手投降,"您要是真想来,等等第二季” 白夜想了想继续说道:“不过还有一个节目,是华夏好歌曲以后要筹备的,是关于唱作人比赛的一个节目,类似歌手,只是歌曲都是原创,如果你有兴趣可以参加这个综艺”。 白夜刚说完新综艺的构想,曾轶柯立刻说道:"我要报名!是限定主题创作还是可以唱库存?" "库存就行,"白夜解释道,"短时间主题创作歌曲质量容易翻车,除非..."他坏笑着看向张捷,"除非所有选手都想挑战自己的极限,一周的时间创作打磨确实不容易,因为比赛可能是十期或者十二期," 张捷连连摆手:"别!你别看我,我不想挑战,我写歌像挤牙膏,上次憋了三个月才写出《他不懂》。"他模仿自己对着电脑抓狂的样子,"每天打开文档就俩字——'重写'!我有兴趣,不过我没那个创作才华”。 笔笔突然插话:"等等,这节目评委是谁?总不能被素人点评吧?" 白夜解释道:"唱作人的赛制和歌手差不多,但核心是原创PK——500位观众现场投票,两人一组直接对决,只比作品," 笔笔说道:"2个人直接pk听起来挺激烈啊,但你知道我写歌的速度——"她做了个蜗牛爬的手势。 张捷插话:"这节目适合曾轶柯那种‘创作永动机’,或者..."他指了指白夜,"好歌曲挖出来的那些素人,随便拎一个都有几十首库存。" "没错,"白夜点头:“那些选手随便拎出来一个人估计都有最少十首歌,至于好不好听的另说”。 曾轶柯说道:“节目筹备的时候联系我,我好安排时间”。 白夜说道:“具体应该是等好歌曲播出以后,到时候我让人联系你”。 就在几人聊天的时候,王飞唱完了第二首匆匆那年。 主持人手持金色信封走上舞台,声音洪亮:"接下来,我们将揭晓今晚的压轴奖项——年度最佳男女歌手!"。 第164章 风云榜音乐盛典8 主持人声音响彻全场:"接下来揭晓——年度最佳男歌手,请看大屏幕"。 大屏幕亮起,白夜的舞台片段与全球300万专辑销量的数据交叠呈现。当画面定格在他站在舞台上的背影时,字幕炸开: 「21届风云榜最佳男歌手——白夜」 主持人说:“恭喜白夜,也有请东方集团副总裁张红上台为白夜颁奖。”。 台下瞬间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尖叫。座位前排,笔笔猛地站起来给了白夜一个结实的拥抱:"恭喜!我就知道是你!"。 张捷笑着摇头:"你小子还真拿奖了。" 白夜抱完笔笔也抱了一下张捷,和曾轶柯碰了一下拳头。 白夜小跑上台时,导播切了个镜头——他差点被台阶绊到,却顺势做了个街舞动作化解,引发全场善意的哄笑。 张红将水晶奖杯递给他:"恭喜,全球新星。"。 "谢谢。"白夜接过奖杯。 白夜站在话筒前,手握沉甸甸的奖杯,嘴角微扬却带着一丝难得的局促。台下粉丝的尖叫声如潮水般涌来,他深吸一口气,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奖杯边缘。 “感谢听众的喜欢,”他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全场,尾音微微上扬,“出道一年就拿到风云榜最佳男歌手……说实话,感觉自己挺幸运的。”他忽然轻笑一声,摇了摇头,像是自嘲,“之前和捷哥开玩笑说——”。 台下瞬间安静,所有人屏息等着他的下一句。 白夜忽然侧头,目光精准地扫向嘉宾席,镜头顺势切到一脸愕然的张捷。他挑眉,语气里带着狡黠的挑衅:“我说,‘最佳歌手肯定是我的,不给我给谁啊?’”。 全场爆笑。 张捷捂脸作崩溃状,粉丝区炸开一片起哄的声浪。白夜却在这时收敛笑意,指尖抵住奖杯底座,声音低了几分:“可真的拿到手里……反而诚惶诚恐了。”。 停了二秒继续说道:“谢谢风云榜的厚爱,更谢谢每一个愿意听我唱歌的人。”他举起奖杯,突然冲台下眨眨眼,“下次我还想来拿这个奖,新专辑马上上线,希望大家可以喜欢,谢谢大家”。 白夜说完就走了下去。 主持人声音再次响起:"接下来揭晓——年度最佳女歌手,请看大屏幕"。 白夜刚刚走到座位,就看见大屏幕上显示 :「21届风云榜最佳女歌手——周笔唱」 与此同时听到女主持人说:“这是笔笔第二次获得最佳女歌手,第一次是六年前的第15届风云榜音乐盛典,恭喜笔笔,请笔笔上台领奖”。 白夜在台下笑着碰了碰笔笔的肩膀:"可以啊周姐,六年后再封后!"他故意压低声音,"不过你这获奖频率,快赶上世界杯了。"。 笔笔抱着他说:"闭嘴吧你!"转身时却藏不住嘴角的笑意。她快步上台,从颁奖人手中接过水晶奖杯,指尖不经意摩挲过底座。 "六前第一次拿这个奖时,我穿着西装打着领带,"她突然对着话筒说道,台下响起会意的笑声,"当时有人说'这假小子能红多久'。"。 "今天我想说——"笔笔突然清唱起《笔记》的变调版,"'回忆的画面,记录的语言'..."唱到一半戛然而止,"看,连我自己都厌倦唱老歌了。"。 全场哄笑中她正色道:"感谢所有允许歌手成长的人,特别谢谢我的黑粉,你们骂'笔笔不行'的评论,都是我的动力。当然更要感谢支持我的人,谢谢一路的支持和陪伴。"。 白夜看着舞台上发表感言的笔笔,突然用手肘碰了碰张捷:"捷哥,你是哪年拿的最佳男歌手?"。 张捷正整理西装袖口,头也不抬:"去年。" 白夜故作遗憾地摇头:"啧,这奖杯含金量不行啊——"。 张捷猛地转头瞪他:"什么意思?"。 "你看啊,"白夜掰着手指数,"笔笔是15届,张靓影16、17、18三连冠,20年又拿了一次,总共四个了。"他坏笑着补充,"你这去年才拿第一次..."。 张捷抄起地上的矿泉水瓶作势要砸:"你小子找打是吧?"。 白夜突然想到什么:"等等,19年是谁?"。 "李雨春。"张捷放下水瓶,突然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发现没?从15届到21届,7年时间全被05超女三强包圆了。"。 白夜瞪大眼睛:"好家伙,这是超女统治乐坛啊!"他转头看向舞台上闪闪发光的笔笔,"周姐这奖拿得,算是给超女时代续上了。"。 张捷压低声音:"更绝的是,她们仨刚好轮流坐庄——笔笔15届,李雨春19届,张靓影中间三连冠加20届..."。 白夜感叹道:“被超女包圆了啊7年了”。 白夜不知道的是后面七年最佳女歌手还是超女,笔笔四个张靓影2个郁可微1个。一直到24年才换人。 白夜突然坐直身体:"捷哥,你说最佳男歌手有没有可能被我们快男包圆了?"。 张捷正在喝水,闻言差点呛到:"你做梦呢?超女统治女歌手赛道七年,那是因为她们仨是现象级。"。 "那我们快男也行啊!"白夜掰着手指算,"18年李建,19年陈楚声,20年你,21年我..."他突然拍大腿,"也三年了,明年我的,后你努努力,咱们打包了"。 张捷扶额无奈地看着白夜,"你以为奖项是超市买菜啊?还带打包的?哪那么容易啊,” 白夜跃跃欲试地说道:“挑战嘛,小挑战,挑战自我”。 张捷不解地问道:“那为什么你就努力一年啊,后面那” 白夜解释道:“后面忙综艺没时间了,再说了拿二届就行了,得给你机会啊,” 张捷被气笑了:“我谢谢你啊” 白夜一本正经地说道:“不客气”。 白夜突然想到什么:"对了,陈楚声当年不是解约风波闹很大吗?怎么还能拿奖?" 第165章 风云榜音乐盛典完 张捷说道:“作品说话啊,再说了官司早都打完了,陈楚声可惜了,被耽误了,他的声音是真的好”。 白夜小声问道:“赔了多少钱啊,我听说他赔了天宇700万?" "不止,"张捷摇头,"最伤的是被雪藏那几年——他嗓子最好的黄金期。"他模仿选秀评委的口吻,"‘这把声音本该成为时代记忆的’。" 白夜若有所思:"所以他12年拿奖算是...迟到的认可?" "算是吧,"张捷扯松领带,"不过你看他现在的状态松弛,通透,反而比当年更有味道。"。 就在这时白夜突然听到舞台传来主持人的声音:"欢迎笔笔带来歌曲《夜空中最亮的星》!" 他猛地坐直身子,一脸不服:"凭什么她能在颁奖环节唱歌?我领完奖就直接被赶下台了?" 张捷头也不抬地说道:"因为你不可控啊,导演组怕你再唱首歌,今晚节目要超时。" 白夜对着张捷说道:"你看笔笔这排场——"他指着笔笔的舞台,银河般的灯光倾泻而下,"还有专属VCR回顾她六年音乐历程,同是最佳男女歌手,差距怎么这么大啊”。 张捷说道:“因为你才出道一年,没什么可回顾的,你的精彩舞台都在芒果,番茄台不会帮芒果宣传的,你的vcr不好剪辑”。 白夜点了点头:“也对”。 舞台上,一束银蓝色追光从头顶倾泻而下,她单手扶着立麦。 "夜空中最亮的星——"第一句唱出口时,导播切到前排嘉宾席——白夜正用矿泉水瓶当荧光棒挥舞,被张捷嫌弃地拽住袖子。 笔笔突然摘下耳返,对着乐队方向做了个"升调"的手势。钢琴师会意地调整和弦,第二段主歌陡然拔高八度:"我祈祷拥有一颗透明的心灵——"。 大屏幕突然闪现2005年超女比赛片段——15岁的笔笔戴着黑框眼镜唱歌。当现实中的笔笔与影像同时唱出"和会流泪的眼睛"时,全场观众自发点亮手机闪光灯。 笔笔突然甩开西装外套,露出背后手工刺绣的北斗七星。舞台穹顶炸开无数星形纸花,她在纷扬的星光中仰头嘶吼:"给我再去相信的勇气——",尾音拖长的瞬间,导播切到台下李雨春和张靓影跟着合唱的口型。 粉丝瞬间沸腾,各种尖叫呐喊声。 当唱到最后一句"夜空中最亮的星”,笔笔突然将话筒转向观众席。上万人的合唱声浪中,她弯腰捡起西装外套,随手搭在肩上走向后台,背影潇洒得像刚结束星际旅行的宇航员。 白夜在台下鼓掌说道:“帅啊,这舞台设计的可以”。 白夜看着笔笔走到座位说道:"笔笔姐,你这高音是把怨气全吼出来了?" 笔笔拧开矿泉水瓶盖斜他一眼:"是啊,下次怼你的时候调门还能再高两度。" 主持人说道:"接下来,揭晓今晚的最后一个奖项——亚洲风云歌手!"。 大屏幕亮起,白夜表演的精彩片段: 「21届风云榜亚洲风云歌手——白夜」 主持人继续说道:“同时导演告诉我,还有十分钟的时间,白夜领奖以后将带来最后一首歌"。 全场观众瞬间沸腾。荧光棒如星海般疯狂摇晃,尖叫声几乎掀翻屋顶。 白夜在台下吐槽道:“也没人告诉我最后还要唱歌啊,没提前准备啊”。 台下笔笔猛地站起来:"加油!看你的了!" 张捷紧张地扯了扯领带:"放松,唱首简单的就行..." 白夜单手解开西装纽扣,嘴角勾起一抹痞笑:"多大点事?"他转身时突然压低声音,"让你们见识下什么叫‘救场王’。" 主持人接着叽里呱啦的感谢了赞助商。 白夜上台领奖。说道:“谢谢大家,废话不多说,唱歌”。 追光打下,白夜直接扯掉领带扔向观众席:"音乐——Legends Never Die!" 前奏响起的瞬间,导播切到后台画面——乐队总监正手忙脚乱地翻乐谱,显然这完全是临时安排。 白夜却像早有准备般精准切入: "Legends never die..." 他的嗓音如利剑出鞘,每个爆破音都带着金属质感。唱到副歌时,对着镜头嘶吼: "They bee a part of you!" 当《Legends Never Die》的最后一个副歌来临,他走到舞台边缘,对着台下张开双臂—— "所有人!一起唱!" 他的声音通过音响炸开,台下荧光棒疯狂摇晃,但观众席没什么反应,应该是不会唱,英文歌大合唱是有点难。 一束追光突然打向观众席——张靓影利落地脱掉高跟鞋,光脚跑上舞台;张捷紧随其后,边跑边解开西装纽扣。 将要唱到"They never lose hope when everything's cold"时,白夜将话筒递给张靓影,她心领神会地接唱, “They never lose hope——" 张靓影的高音如利刃出鞘,撕裂夜空。 工作人员及时送来两个话筒。 张靓影同时伸手拉着白夜和张捷——三人背靠背站成三角阵型,在灯光师精准操控下,三束追光交汇成璀璨的金色星芒。 当唱到"when everything's cold"时,三人同时仰头,喉结在聚光灯下划出锋利的弧线。导播切到航拍镜头——三人的剪影在舞台上投射出巨大的三角形光斑,宛如某种神秘图腾。 音响师在后台抱头惊呼:"他们没彩排过这段!返送里全是即兴和声!" 导演盯着监视器喃喃自语:"这特么才是真·神仙现场..." 白夜最后说道:“晚安,上海”。 两人同时说道:“晚安,上海”。 与此同时主持人说:“今天的风云榜音乐盛典到这就结束了,大家,晚安”。 第166章 夜宵 风云榜音乐盛典后台采访 镁光灯闪烁,记者们挤在临时搭建的采访区,话筒和录音笔齐刷刷对准了刚刚获得“最佳男歌手”的白夜。他西装笔挺,额前的碎发还带着舞台上的汗湿,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 不知道是哪的记者兴奋地挤到最前面:“白夜,恭喜你获得最佳男歌手!此刻感觉怎么样?” 白夜语气真诚地说道:“感觉很棒,真的。这个奖对我来说意义重大,这是我从业以来获得的第一个奖,感谢所有支持我的人。”他顿了顿,眼神扫过镜头,笑意更深,“尤其是我的粉丝,没有你们,我走不到这里。” 后面搜狗的记者迫不及待地插话:“最后你和张捷、张靓影的即兴合唱太燃了!是提前设计好的环节吗?” 白夜摇了摇头:“完全不是。当时我说‘一起唱’,台下没人接,差点冷场。”他耸耸肩:“结果张捷和张靓影直接冲上来,简直是救场英雄。我也没想到效果会这么好,可能……这就是音乐的魅力吧,随性反而更真实。” 搜狗的记者继续问道:“你们合作的效果这么好,后续还会有其他合作嘛?” 白夜点了点头:“应该会有吧,如果有机会很乐意和他们俩合作”。 搜狗的记者继续问道:“张捷的演唱会巡演你会去嘛?会参加哪一场?”。 白夜说道:“应该会去吧,具体看捷哥需要吧”。 旁边的鹅的记者看不下去,搜狗的都问了三个问题了,他都没问到。 鹅厂记者挤到前排:"白夜,看你和笔笔、张捷在台下聊得热火朝天,在密谋什么大事呢?" 白夜一手拿话筒一手拿奖杯:"我们在研究数学题——"他忽然压低声音,"超女垄断最佳女歌手七年,快男才三年,这比例严重失调啊。" 搜狗记者立刻追问:"所以你们计划复制超女的垄断纪录?" "这位同学,"白夜用奖杯虚点提问的记者,"数学题可以这么算,但话不能这么说。"他掰着手指数,"优秀男歌手多如牛毛,我们这叫良性竞争。" 突然有记者插话:"您意思是其他女歌手不够优秀才让超女垄断?" 全场瞬间安静。白夜眯起眼睛,奖杯"铛"地敲在话筒上:"不要给我挖坑。千万不要标题党各位,还有这位朋友,您这断句水平比狗仔还专业啊?"他转向其他记者,"各位做个见证——" "要是明天出现《白夜diss女歌手》的标题,"他忽然笑得人畜无害,"下回采访我就只说谢谢"。 记者们哄笑着保证不会标题党。白夜趁机看了眼时间:"庆功宴的菜该凉了,各位放过我吧!"说完抱着奖杯溜出采访区,背后传来 记者高声追问:“新专辑筹备得怎么样了?粉丝们可都等着呢!” 白夜回头说道:“一个月内,保证让大家惊喜。”见记者们还要追问,他抬手虚按一下,笑道,“具体风格?暂时保密”。 记者群有人喊:“又是‘画饼’是吧?” 白夜举起奖杯作投降状:“这次真不是画饼!录音都结束了,就等后期。”他歉意地笑笑,“抱歉,我得走了去庆功宴了。”。 过道上张天艾接过白夜手里的奖杯问道:“老板,去哪吃庆功宴啊,我没定包间,要现在定嘛?” 白夜对着张天艾说道:“哪有什么庆功宴啊,我为了脱身瞎说的,大晚上的吃什么大餐啊,点个外卖回酒店吃,小龙虾,烤串,鸭货多好啊,多点点,还有你想吃什么自己定,对了你减肥你就别吃了”。 张天艾听到要减肥不让她吃有喜转悲。 白夜和张天艾抱着三个奖杯回到酒店大厅白夜看了一眼时间都已经快12点了。 白夜和张天艾抱着三座奖杯艰难地挤进电梯,水晶奖杯在电梯灯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斑。张天艾她终于忍不住:"老板,您这'最佳男歌手'的奖杯硌得我肋骨疼。"。 白夜开玩笑问道:“真的能硌到骨头?”。 张天艾白了白夜一眼:“老板,一点都不好笑”。 白夜给笔笔,郁可微和张捷发个消息,问他们吃没吃?让他们来他房间吃夜宵。 白夜瘫在沙发上,三座奖杯在茶几上排成一排。手机屏幕亮起: 张捷:「溜了溜了,机场赶飞机。」 白夜撇嘴回复:「捷哥也不差这一晚上啊,时间太赶了」。 郁可微敲门时,看见白夜正盘腿坐在地毯上拆外卖盒。小龙虾的红油浸透了纸巾,鸭舌在奖杯旁堆成小山。 郁可微走进门坐下掰开一次性筷子,嫌弃地戳了戳小龙虾:"说好的米其林庆功宴呢?" 白夜头也不抬地甩过去一盒湿巾:"有的吃就不错了,还挑上了啊?"他划拉着平板电脑,"看回放不?我那几首歌唱得怎么样?" 郁可微嗦着虾尾含糊道:"还行吧,凑合听。" 张天艾突然从手机里抬头:"老板,后台的明星助理和媒体记者都疯了!"她划拉着微信,"有人说你的现场比CD还稳,还有几个个助理找我要你的演唱会门票呢!" 白夜嘚瑟地晃了晃脑袋:"正常发挥~"他故意拖长音调,"毕竟——" 平板电脑突然外放 正是白夜唱到《Legends Never Die》最高音的部分,桌面震得嗡嗡响。 郁可微捂住耳朵:"停停停!大半夜的你要把保安招来啊?" 白夜贱兮兮地调大音量:"听听这金属质感!这共鸣!" 就在这时门被敲响了,白夜点了暂停叼着鸭脖去开门:"周姐您这是迷路到外滩了?" 笔笔晃了晃:"别提了!"她进门甩掉外套,"粉丝跟车,堵车了"突然愣住,"你们就吃这?"小龙虾壳已经堆了一小堆了。 白夜点了点她的手机:"想吃啥自己点"。 笔笔把手机放到一边,手很诚实地抓起一次性手套:"不用点了,多了浪费,凑合一下也能吃。"。 第167章 宵夜 笔笔正埋头剥着小龙虾,突然抬头:"你们刚才聊啥呢?" 白夜划拉着平板:"在看最后一首歌。"屏幕里正好播到《Legends Never Die》最高音炸场那段,张捷和张靓影冲上台的镜头。 "哇哦,精彩!"笔笔嗦着手指上的红油,眼睛发亮。 白夜突然眯起眼睛:"等等...周姐你当时为啥不上来?" 笔笔心虚地低头猛剥虾:"这、这首歌不熟嘛..." "呵,"白夜一把抢过她刚剥好的虾肉,"绝交!"说完直接把虾扔进自己嘴里。 笔笔说道:“不过我会唱see you again”。 郁可微看热闹不嫌事大:"来来来,现在补上!"她突然用筷子敲着奖杯打拍子,"笔笔姐来段see you again Rap!" 笔笔抓起龙虾钳子当麦克风来了一段。 白夜笑着摆手:"可以了可以了,开玩笑的!不然一会你让我唱你的歌我也不会就尴尬了" 白夜瞥见一旁偷笑的郁可微,立刻转移火力:"可微姐,我怎么没看到你唱歌啊?《时间煮雨》那么火,不应该啊。" 郁可微翻了个白眼:"我唱了!就在SN48后面唱的!"她气呼呼地掰断一根鸭脖,"某些人怕是去厕所摸鱼了吧?" 笔笔补刀:"对,我听到她唱了了,那时候你刚好去厕所了。" 白夜划拉平板:"让我看看..."找到郁可微的表演片段点击播放。《时间煮雪》的前奏响起,郁可微在舞台上仙气飘飘的模样和现在撸串的造型形成鲜明对比。 "哇哦——"白夜故意拖长音调,"可微姐这造型绝了!" 郁可微一把抢过平板:"闭嘴!"但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笔笔突然跟着旋律哼起来:"云翻涌成夏,眼泪被岁月蒸发——" 白夜也凑过去:"这条路上的你我她——" 郁可微被逗笑,三人干脆来了段即兴合唱。张天艾默默掏出手机录像,画面里: 白夜用筷子当指挥棒。 笔笔拿着龙虾钳子当麦克风 郁可微抱着靠垫当吉他。 即兴合唱结束,白夜突然抱起三座奖杯,一脸"苦恼"地摇头晃脑:"可微姐,你这么火的歌都没拿奖,下次更难了~"他故意把"亚洲风云歌手"的水晶杯往郁可微面前一推,"要不我分你一个?三个奖我拿得手都酸了。" 郁可微直接翻了个史诗级白眼:"少来!"她抄起沙发靠垫砸过去。 闹腾中,平板上突然自动播放起《时间煮雪》的乐评:「郁可微此次未获奖,堪称风云榜最大遗珠...」 空气突然安静。 白夜一把摁掉视频,举起烤串:"敬遗珠!" 笔笔举起啤酒罐:"敬你!" 郁可微举起小龙虾:"敬塑料友情!" 三只油汪汪的手碰在一起,啤酒溅出欢快的泡沫。 这时张天艾说道:“老板,你上了很多热搜”。 张天艾突然把手机怼到白夜面前:"老板,你霸榜了!" 屏幕上的热搜榜单: #白夜 最佳男歌手#(爆) #白夜三奖加身# #白夜张捷张靓影 神级现场# #白夜 亚洲风云歌手# #白夜 返场# #白夜笔笔张捷台下热聊# 笔笔凑过来看:"哟,我也蹭上热搜了啊?" 白夜往下滑:"你也有——" #笔笔 最佳女歌手# #超女 包圆最佳女歌手# 笔笔皱眉:"就怨你!瞎说什么'超女垄断',现在话题一挑起来,我们都成靶子了。"她指着评论区,"你看,已经开始有人带节奏说我们'霸占奖项'了。" 白夜满不在乎地咬了口鸭脖:"你们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还怕这点小事?可以说你们就是伴随着争议过来的"他晃了晃手机,"再说了,有争议才有流量,有流量才有话语权——"。 突然, 笔笔的手机突然响起,她看了一眼屏幕:"是靓影。"拿起电话看了一眼后,她挑眉看向白夜:"她想在你的歌单里挑一首,在她演唱会上翻唱——要你联系方式。" 白夜正在扒小龙虾,头也不抬:"没问题啊!"他挥了挥油汪汪的手,"你俩想唱也随便唱,我的歌就是拿来玩的。" 翻唱的人越多获得人气值越多。虽然没什么用,但是还是想要人气值,越高越好,西游记三国水浒红楼等都需要海量的人气值。 郁可微突然举手:"那我也要!《东北民谣》能改成抒情版吗?" "改!"白夜一拍茶几,"只要别改成广场舞版本就行,不过东北民谣不适合你,等我下张专辑的,里面有适合你的歌,"。 他故意拖长音调,看着突然凑近的郁可微和神秘兮兮地说:"里面有几首歌,特别适合你唱。不仅如此,上次收歌,也就是粉丝投稿的歌,也有几首不适合我的"。 郁可微眼睛一亮,立刻戴上手套,殷勤地剥好一只虾递过去:"小白,吃虾~"白夜挑眉:"哟,突然这么乖?" 笔笔在一旁凉凉地补刀:"无事献殷勤——" 郁可微接话道:"非奸即盗!"她眨眨眼,"所以小白,新专辑那几首歌,能不能先透露下风格?还有那几首适不适合我的风格啊"。 白夜慢悠悠吃掉虾,才开口:"有一首偏爵士的,"白夜看向郁可微,"适合可微姐的嗓音。" 郁可微立刻又剥了三只虾排成一排献上:"小白,再来点?" 笔笔看不下去了:"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白夜突然坏笑:"不过——"他晃了晃手机,"刚才说的都是骗你的。" 在众人愣住时,他迅速抢过所有虾肉塞进嘴里。 郁可微又向白夜扔了抱枕。 白夜说道:“开玩笑的,等我新专辑发布你就知道了”。 笔笔晃了晃手机:"给她发过去了。" 话音刚落,白夜的手机屏幕亮起——张靓影的好友申请跳了出来。他随手点了通过,消息立刻弹出: 张靓影:「我是张靓影,今天的合作很愉快。我想在演唱会翻唱《Legends Never Die》,可以吗?」 白夜单手打字:「当然没问题,期待你的版本!」 张靓影:「谢谢!很晚了,不打扰了,晚安。」 白夜:「晚安」 笔笔凑过来:"她要唱哪首?" 郁可微头也不抬地剥着小龙虾:"我猜是今晚这首。" 白夜看她一眼:"这会挺聪明。刚才那么笨那"。 张天艾默默说道:“关心则乱”。 白夜扫了眼满桌狼藉——小龙虾壳堆成小山,他伸了个懒腰:"收拾一下,散了散了,明天是不是都要赶飞机?" 郁可微瘫在沙发上:"我中午的航班......"她突然指向白夜,"但某人得负责善后!谁让你忽悠我的" 笔笔已经拎包起身:"我9点的飞机,现在回去还能睡几个小时。"。 张天艾默默收拾好然后掏出手机:"老板,今晚消费534元,您看是......" 白夜抓起"亚洲风云歌手"奖杯塞给她:"抵债!" 下一秒,他掏出手机,利落地转了一万过去:"以后外卖钱从这儿消费"。 第168章 菌汤火锅 时间:08:00。 地点:酒店房间。 白夜被刺眼的阳光直射在脸上,猛地惊醒。他眯着眼看向大开的窗帘,白夜不确定窗帘一直是开的,还是有人恶作剧帮他拉来的。 "靠......"他抓过手机,屏幕显示: 笔笔 06:30:「赶飞机先撤了~帮你拉开窗帘接收清晨第一缕阳光,不用谢我」。 白夜单手打字:“和谁学的,这么损啊,学点好吧,跟我学学做个好人。”。 笔笔:“和杨蜜学的,她这么帮助过我,说我需要阳光,我感觉你也需要阳光”。 白夜:“我谢谢你啊”。 笔笔:“不客气,要上飞机了,不说了。” 白夜:“一路平安”。 白夜洗涑以后瘫在沙发上刷着手机,突然灵光一现——下次《了挑》录制还有五天,不如...... 白夜:「起来没,定两张去大理的机票,下午飞。」 三秒后 张天艾:「???」 白夜:「立刻,马上。」 五分钟后 白夜:“没有,去玩,顺便看看《客栈》的选址,对了定一个野生菌汤火锅,到了大理正好吃,”。 张天艾:“《客栈》的选址团队下周才到大理,他们现在在泸沽湖,您现在去......" 白夜:"我先去探路,顺便去泸沽湖看看水性杨花。怎么地也要安排我的工作啊"。 张天艾:"不敢......"。 张天艾:「老板,最近一班是下午3点...你是有工作安排吗?」 白夜:「去玩啊!顺便看看《客栈》选址~对了提前定个野生菌火锅,七点落地,八点吃,听说菌汤火锅得煮很久,提前一个小时煮,到地方正好吃」。 张天艾:「《客栈》导演团队下周才到大理,他们现在在泸沽湖看之前考察好的几个客栈」 白夜:「那更好了!我先去看看洱海的,在去泸沽湖看水性杨花,他们看他们的,我看我的,怎么你想要给我安排点工作吧啊」。 张天艾:「不敢......」。 白夜:「火锅别定景区的,找居民区巷子里那种,要本地人吃的老破店,最好老板脾气差到会骂顾客的那种」 张天艾:「...你这是去考察还是去挨骂啊」。 白夜给老何打电话:「老何!云南走起?菌子火锅管够!」 老何:「忙碌中。。。」。 游戏群: 白夜:「@全体成员 紧急征召!大理菌子火锅敢死队!为了庆祝本人获奖了,云南全程白公子消费买单」。 张含芸:「我可以!我没啥事,我有时间」 白举刚:「刚练完腹肌,正好补补」。 万倩:「忙,在刷火焰山副本(游戏截图.jpg)比菌子火锅还烫」。 白夜:「副本能吃啊,出来看看山水」。 万倩:「很多年前拍戏就在云南,我都自己上山捡过菌子,不过后来没敢吃怕中毒」 白夜:「。。。。。。」 刘惜郡:「感冒了...你们吃完记得给我寄汤底」。 白夜:「可惜了,没口福了」。 郁可微:「咱俩在一个酒店你不叫我」。 刘惜郡:「你俩在一个酒店?」。 郁可微:「昨天晚上风云榜,主办方定的酒店」。 白夜:「那你去吗?」。 郁可微:「不去,有工作」。 白夜:「不去,那你说个*啊」。 张含芸:「@白夜 我机票订好了!但航班延误了...不过不影响晚上吃火锅」。 白举刚:「我已经到出发了,结果发现忘带身份证...又回去取」。 白夜:「......你俩是…」。 。。。。。。 几个小时以后。 云南大理。 白夜、张含芸、白举刚、张天艾四人挤在一张小木桌前,锅里的菌汤咕嘟咕嘟冒着泡。 白夜一脸遗憾地叹气:“唉,可惜奖杯邮回去了,不然还能让你俩摸摸,沾沾喜气。” 张含芸翻了个白眼:“小白,得奖了怎么这么能嘚瑟啊?” 白夜一本正经:“不嘚瑟不白得奖了嘛!”突然凑近问道:“你得过吗?”。 张含芸下巴一抬,嘚瑟道:“不好意思,我06年就拿过。” 白夜瞪大眼睛:“最佳女歌手???” 张含芸轻咳一声:“风云榜最佳新人奖。” 白夜夸张地拍拍胸口:“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是最佳女歌手呢!” 张含芸气得抄起筷子敲他:“你怎么能这样!” 白举刚在旁边吐槽道:“你俩搁这儿酸我那”。 白夜问道:“你怎么有时间啊,电影不是要上映了?你不去帮着宣传嘛?” 白举刚说道:“我只需要参加首映礼就可以了,话说你真的不去嘛?”。 白夜干脆利落的回答:“不去,” 就在这时服务员送来四套餐具说:“可以吃了,煮了一个小时了”。 白夜迫不及待地盛了一碗菌汤,吹了两下就灌了一大口——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他的表情瞬间凝固,眼睛瞪得溜圆,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定在原地。 张含芸、白举刚、张天艾见状,也赶紧各自盛了一碗,小心翼翼喝了一口—— 三秒后,四人集体静止。 白夜缓缓放下碗:“……这汤……鲜得我以为要上天了……” 张含芸目光呆滞:“我刚刚……是不是灵魂出窍了一秒?” 白举刚机械式转头:“……可以,可以,来值了…” 张天艾颤抖着手摸手机:“不行……这得发朋友圈……不然白鲜了……”。 白夜觉得有道理,拿出手机咔嚓拍下照片,火速发到游戏群: 「好吃到升天!没来的三位就后悔去吧!」 (配图:二人捧着碗,表情恍惚,菌汤锅冒着仙气) 刘惜郡秒回:「……白夜!你别发图片啊!」 白夜挑眉打字:「你不是感冒了吗?怎么还玩手机?不休息?」 刘惜郡:「……(撤回一条消息)」 刘惜郡:「烧到39度,但菌汤的怨念让我垂死病中惊坐起!」 万倩默默冒泡:「副本刷完了,现在刷到你们的火锅图……」。 郁可微:「@白夜 你故意的吧?我刚啃完盒饭!」。 白夜:「 小时候老师教我好东西要分享嘛,快乐会加倍」 刘惜郡退出群聊。 郁可微退出群聊。 白夜:「???」 万倩:「小白你好好吃东西,别说话了」 第169章 人工vs野生 白夜盯着手机,突然抬头:“我去,郁可微和刘惜郡退群了!” 张含芸筷子一抖:“啊?为啥啊?” 白夜一脸无辜:“……因为我发了菌汤图。” 白举刚扶额:“……你这不是馋人,是杀人诛心啊。” 张天艾对着白夜说道:“老板,你尝尝这个鸡肉,也很好吃”。 白夜咬了一口,眼睛一亮:“嚯!走地鸡?这肉紧实的……比白举刚的胸肌还弹!” 白举刚疯狂点头:“这鸡生前肯定天天在苍山跑步!” 张含芸嚼嚼嚼口齿不清的说:“菌汤煮鸡肉……真的鲜!” 白夜又夹了一块不知名蘑菇,嚼了两下:“嗯……还行,但精华全在汤里了。” 张天艾好奇:“老板,你刚吃的是见手青还是鸡枞?” 张含芸突然僵住:“……等等,你刚才说见手青???” 全场寂静三秒 白举刚缓缓放下筷子:“……我们现在打120还来得及吗?” 白夜淡定摆手说道:“把心放肚子里!这菌子处理过了,鸡肉和毒菌都是先炒过的,还煮了这么久,绝对没事!”他一脸自信,“厨艺这块儿,我专业!” 张天艾点头附和:“放心,我查过了,云南的医院治菌子中毒经验丰富,专业对口! 白夜边吃蘑菇边科普:“你们知道吗?在云南,没人怪菌子有毒,都怪自己厨艺不精——” “第一次中毒?回家接着炒第二次!” “第二次还中毒?那就第三次!” “总之,菌子不可能有问题,有问题一定是人没炒熟!” 张含芸震惊说道:“……这是用生命在吃菌子啊!” 张天艾兴奋补充道:“而且中毒超好玩!有人说能看见狗说话,有人看人说话带字幕,还有人看到五颜六色的异世界!” 白举刚瑟瑟发抖:“……你管这叫‘好玩’???” 老板走过来,一脸无奈:“你们几个!我这是人工菌!没毒!放心吃!” 白夜听到这话感觉晴天霹雳:“老板,你这骗人啊!门口不是写着‘野生菌火锅’吗?” 老板熟练解释道:“云南的饭店现在谁敢用真·野生菌啊?虽然我们收走了筷子餐具,但总有客人偷偷尝生的,所以——” “99%的店都用人工菌冒充野生菌!” “但汤底是野生菌熬的!鲜味绝对真!” 白夜捂胸口说道:“……我的世界观碎了。” 张含芸戳了戳菌子:“所以……我们刚才的‘灵魂出窍’是……心理作用?” 白举刚:“不,是自我催眠式美味。” 白夜说道:“好吃确实是好吃,虽然没野生的好吃,但也一样好吃”。 老板说道:“野生的和人工差不了多少,人工的也有个八成了”。 老板压低声音:“其实吧,云南现在能吃到真·野生菌的地方只有两种——” “本地人家里,自己采自己炒,生死自负”。 “深山老林农家乐,吃前签免责协议”。 白夜突然兴奋的问道:“老板,那你能介绍个‘野生菌农家乐’吗?” 老板疯狂摇头:“不行!你们吃出问题,我担不起责!” 白夜不死心继续问道:“所以……街边小店的‘炒见手青’也是人工的?” 老板点头:“全是人工无毒版!” “不仅安全,人工菌还便宜,外地人根本吃不出区别!” “当然,也有少数老店老师傅敢做真·野生菌,但——” “现在做生意,谁愿意冒风险?” “万一遇到个碰瓷的,吃完躺地上说中毒,讹你一笔,店还开不开了?” 白夜瘫在椅子上:“……所以,我在云南吃的‘野生菌火锅’……” “其实和北京超市买的‘香菇’没区别?” 张含芸吐槽道:“不,区别还是有的——价格翻了三倍。” 白举刚总结说道:“这波叫‘菌子主题沉浸式体验’!” 张含芸说道:“从长沙飞大理,吃了个人工的,其实不知道还是很好吃的,知道了也很好吃。” 老板拍拍白夜肩膀:“小伙子,真想体验野生菌?” “要么去本地人家里蹭饭,要么自己上山采!” “不过——” “采错了躺板板,别怪我没提醒!” 白夜突然兴奋地问道:“老板!你知道哪座山菌子多吗?” 老板转身就走:“…不知道,别问我…” 白夜突然眼神坚定地看向三人:“你们相不相信我的厨艺?” 张含芸秒答:“不信。” 白举刚火速掏出手机:“啊!我突然想起我第一部电影要宣传!虽然是纪录片但我必须认真跑路演!我现在就订机票!” 白夜转头盯住张天艾:“你可是吃过我做的菜的!” 张天艾挣扎地说道:“老板,你做菜是好吃……但你没做过菌子啊!没经验很危险的!” 白夜理直气壮地说道:“没经验就练呗!多炒几次就会了!” “你之前不是羡慕‘狗说话’吗?不是想体验‘人说话带字幕’吗?”张天艾疯狂摇头:“我不想!” 白夜微笑的说道:“不,你想。” 白夜一拍桌子:“既然分不清市场上卖的是真是假,那咱们直接玩把大的——” “找个本地向导,上山现采现做!” “这回总不会被骗了吧?” 张天艾瞳孔地震:“老板,你认真的啊???不是在开玩笑” 白夜兴奋地说道:“当然!白举刚刚才说了这叫沉浸式野生菌体验!人生就是一场冒险,不过——” “先不急,这几天我查攻略、做准备,不能太莽撞!” 白举刚一听暂缓,立刻改口:“啊……那个,其实机票突然没有位置了!我再陪你几天!” 张含芸扶额:“小白,你可给我准备妥当了……我这是舍命陪君子啊!” 白夜举起汤碗敬她:“就知道含芸姐有胆识!不像某人——” 瞥向白举刚:“肌肉都白练了,胆小如鼠!” 白举刚战术咳嗽了几声:“咳!主要是事业……人生第一部电影嘛!” 他突然夹起一块菌子塞嘴里:“吃!多大点事!” 张天艾举手发言:“老板,吃菌子那天,要不要直接订医院旁边的酒店?救援方便!” 白夜赞许点头:“有道理!最好能透过窗户看到急诊的!” 白举刚颤抖举手:“那……能不能顺便提前挂号?我怕临时排队耽误治疗……” 第170章 洱海边 白夜看张含芸拿手机在笑,问她在看什么。 张含芸捂嘴说道:“我告诉她们你要亲自采菌子做菌子,她俩立马幸灾乐祸地让我拉他们加入群聊!” 白夜打开群聊看到,张含芸拉郁可微、刘惜君 已加入群聊。 白夜:「都是朋友,见者有份!我们采了带回去一起吃!」。 郁可微秒回:「别!菌子必须云南吃,出了省医院都不专业!」。 白夜:「就没人对我厨艺有信心吗???」。 万倩突然冒泡:「我对你有信心!」。 白夜:「还得是我倩姐!」 万倩:「游戏上号,上号!好久没有五排了」。 白夜一边啃鸡骨头一边打字:「倩姐,你啥时候进组啊?都歇几个月了吧?」 万茜:「早着呢,还有几个月才进组~」 白夜放下手机,对她俩说道:“吃完饭咱仨去网吧开黑!张天艾负责把行李运回客栈!” 张天艾举手说道:“老板!带我一个!我也会玩!”。 白夜狐疑问道:“你啥段位?”。 张天艾骄傲地说道:“白银!”。 白夜沉默三秒说道:“……有我一个菜鸡就够了,两个菜鸡还玩个锤子!”。 张含芸说道:“大老远来云南上网吧玩游戏,是不是有点奇怪啊,如果被拍到会上热搜的吧”。 张含芸犹豫说道:“大老远来云南……结果钻网吧打游戏,是不是有点离谱?万一被认出来发到网上,绝对上热搜!”。 白夜摸着下巴思考:“有道理……”, 转头看向张天艾:“给他俩来个‘乔装改造套餐’,别让人认出来!” 张天艾自信满满的说道:“没问题!看我的吧”。 白夜看向张含芸和白举刚问道:“还有什么问题”。 张含芸看向白举刚, 白举刚说道:“我没问题”。 张含芸说道:“好吧,那快吃吧”。 。。。。。。 晚上11:00,网吧包间。 张天艾怒拍键盘:“老板!已经五连跪了!你这ADC怂得啊!” 白夜甩锅说道:“明明是你们三个没带动我和小张!」 张含芸冷笑道:“自己菜还怪队友?你那个走位,狗看了都摇头!” 张天艾东北话暴怒模式启动:“你一个ADC躲那么后边干啥呀!输出啊!打人啊!上啊,要不我来ADC,你辅助!” 白夜震惊地看着她:“……你是老板我是老板?一打游戏东北虎本性暴露了是吧?” 张天艾反应过来弱弱的顺道:“我尔滨的!” 白夜气笑了:“行!你ADC我辅助,但输了别怪我嘴毒!”。 游戏开始5分钟—— 张天艾(ADC寒冰):“老板你盾呢?!我都要被切死了!” 白夜(辅助莫甘娜):“急啥,我这叫战术性保留技能……”。 20分钟后—— DEFEAT(六连跪达成) 白夜阴阳怪气地说道:“哎~某些人ADC玩得~跟云南菌子一样有毒”。 白夜瘫在椅子上:「倩姐,今天不给力啊……输出不够猛,大腿是不是累了?」 万倩说道:「玩一天了,确实不在状态……」 白夜突然坐直说道:「行!那最后一局——换小号炸鱼!爽一把就撤!」 白夜切到黄铜小号。 游戏开始—— 白夜说道:“这才对嘛!看我乱杀!” 张含芸默默和张天艾吐槽道:“你老板也就炸鱼的时候这么激动”。 20分钟后—— VICTORY 白夜满足伸懒腰:“行了,今日游戏胜利已达成!撤了撤了!”。 张含芸拎包起身:“所以……明天什么安排” 白夜说道:“苍山洱海玩一圈”。 。。。。。。 洱海边爱情故事客栈 时间00:30。 洱海的夜风裹着水汽拂过,远处苍山的轮廓被月光描成银边,而眼前的洱海一整片碎钻般的波光在涌动。 张含芸问道:“真漂亮,对了你们看过宁号导演新电影的宣传片嘛?” 白夜回应道:“没见过,什么电影啊?” 张含芸解释道:“心花路放十一上映,电影宣传片里的那个客栈和你定的这个风格好像。” 《心花路放》这个电影白夜记忆最深的二处就是雷佳因的我你马和张丽的大长腿。 白夜说道:“那还挺好,能蹭一波热度。对了晚上睡觉别拉窗帘,早上一睁眼就能看到洱海,”。 张含芸:“哎呦,不错啊”。 白夜白了她一眼:“各位,晚安”。 “晚安”。 “晚安”。 “老板,晚安”。 。。。。。。 早晨8:00,「爱情故事」客栈 白夜被洱海的晨光温柔唤醒。 一睁眼—— 一整片湛蓝的湖水就在眼前,打开窗户,微风卷着清新的水汽从窗户溜进来,窗帘轻轻摆动,阳光在木地板上跳跃。 他伸了个懒腰,眯眼望着波光粼粼的湖面:“啧,真不错!这湖景房比四合院通透多了!”。 “听说杨丽平的月亮宫就在附近?要不也整一套?”。 “最好还是《有风小院》同款,带菜地能种蔬菜的那种!”。 白夜戴着墨镜,懒洋洋地躺在客栈的躺椅上,嘴里哼着郝芸的《去大理》: “谁的头顶上没有灰尘~” “谁的肩上没有过齿痕~” “也许爱情就在洱海边等着~” 张含芸走了出来:“哟,白老师今天走文艺路线?」 白夜装作深沉:“这叫‘洱海式顿悟’,懂不懂?首都太挤,魔都太快,只有洱海的风,能吹走成年人的疲惫……”。 张天艾走了出来打断了白夜的感悟问道:“老板,今天怎么安排?”。 白夜不满被打断,不过没感觉了:“……白举刚呢?还没醒?” 张天艾说道:“他七点就起了,现在正沿着洱海跑步呢!”。 白夜说道:“可以啊!跑着跑着说不定就遇到爱情了!」 突然指着张天艾和张含芸: “你俩就不能早点起来跑跑步?锻炼一下?”。 “万一爱情就在洱海边等着呢?”。 张含芸翻白眼:“我要搞事业,不需要爱情,男人靠不住”。 张天艾东北话暴击:“老板,你自个儿咋不起来跑?”。 这时,白举刚浑身是汗跑回来,气喘吁吁: “不……不行了……跑一半被粉丝认出来了……”。 第171章 扎染 白夜拍拍他肩膀:“可以啊老白!你这人气不低啊 “所以……遇到爱情了吗?” 白举刚擦了擦汗道:“……遇到三个找我签名的大爷大妈。”。 白夜翻了个白眼:“嗨,去洗澡吧,然后出门吃个早饭,开始逛逛”。 张含芸揉着肚子问道:“吃什么啊?” 白夜斩钉截铁地说:“米线!到云南你能不吃米线?” 突然警觉:“等等,张天艾你刚嘀咕啥?” 张天艾眼神飘忽地说道:“……我说想吃东北正宗云南过桥米线了……” 全员沉默三秒。 白夜吐槽道:“听说东北有很多正宗,你说说还有什么啊?” 张天艾介绍道:“ 东北正宗老式四川麻辣烫, 东北正宗安徽板面, 东北正宗陕西凉皮, 东北正宗兰州拉面, 东北正宗台湾无骨鸡柳, 东北正宗土耳其烤肉拌饭, 东北正宗美国加州牛肉面。。。” 三人都听懵了。 白夜问道:“那……东北有没有‘东北正宗东北菜’?” 张天艾沉思一下说道:“有!比如锅包肉——‘沈阳老式锅包肉(番茄酱版)’,但哈尔滨人说他们糖醋汁的才是正统……我是黑龙江人,我站队糖醋汁”。 三人继续懵圈。 张天艾火速转移话题:“车定好了!SUV一辆!” “先走海东还是海西?” 张含芸问道:“有啥区别?” 张天艾拿出提前做好的攻略:“ 海东:海滨公路狂飙版,不下车就能看海,适合懒人(眼神瞟向白夜)。 海西:文艺青年徒步版,车得停村里走一段,但能拍网红S弯+夫妻树。 白夜说道:“你们说那?”。 张含芸摇了摇头:“都行,我没做攻略啊,我是被你叫来的,跟着你玩,你消费你说了算”。 白举刚说:“你定,我去洗澡。十分钟”。 白夜问道:“你做了攻略,你觉得那?”。 张天艾说道:“大多数都是先西后东,”。 白夜插话道:“那我们就反着来,省着堵车,也省着被认出来,人少更舒服一点”。 张天艾翻攻略突然惊呼:“老板英明!海东上午顺光,拍照不逆光!” “而且……” “双廊古镇的破酥粑粑,上午出炉的最香!” 白夜拿出手机搜了一下,说道:“有的过了,不管是东还是西,到达双廊古镇的时间都差不多,以后少说违心的话”。 等了一会白举刚洗好澡出来,正好租的车也到了,开车出发去吃米线。 洱海某米线店门口,四人摸着肚子回到车上 白举刚咂咂嘴:“这米线……一般啊。” 转头看张天艾:“你家那‘东北正宗云南米线’到底啥味儿?” 张天艾自信满满:“比这个好吃”。 白夜说道:“景区的美食都差点意思,下次得钻巷子找本地人做的!” “刚子,前半程辛苦你了,后半程换我开!” 车子沿着海西的滨海公路一路飞驰,景色很美,心旷神怡,一直开到了小普陀附近。 阳光透过云层洒在湖面上,丁达尔效应让整片洱海宛如仙境。 张含芸举着手机狂拍:“快看!小普陀那边!” 阳光穿透云层,像圣光一样笼罩着小岛,水鸟掠过湖面,翅膀沾着金粉似的。 白夜感叹道:“这要是拍MV,都不用后期加特效……” 张天艾翻攻略:“听说冬天这儿有海鸥,能喂面包!” 白举刚突然文艺地说道:“有时候,最美的风景就是不用赶路,停下来发个呆……” 白夜点了点头:“然后发个朋友圈,假装自己很深沉。” 车子再次启动,沿着洱海继续前行,后视镜里是渐渐远去的光之岛屿……。 鹿卧山附近,看到很多车在这停着,他们车子缓缓停下 张天艾突然兴奋:“老板!快看那边——有人在拍婚纱照!” 白夜眯眼张望:“哪儿呢?我怎么没看见?” 张天艾手指山下:“就那儿!海边那排破房子前面!” 白夜顺着方向看去—— 果然,一对新人正站在洱海边,摄影师半蹲着找角度,白色婚纱被风吹起一角。 白夜:“可以啊,你这眼神,” 张天艾翻出手机里的照片:“老板你看!那个‘油画框’网红照就是在这儿拍的!” 白夜问道:“你俩想去拍吗?咱也整个‘网红同款’?” 张含芸 & 白举刚(异口同声):“不 想。” 白夜愣住:“……为啥?这不挺出片吗?” 张含芸慢悠悠解释:“出片是出片,但‘不入眼’啊。” “大家出来玩是来玩的,拍照是顺便的。” “专门为了‘出片’摆拍?那是工作,不是旅行。” 白夜:“懂了……所以咱们现在继续走”。 沿着洱海继续前行,马上到了双廊古镇,古镇没什么好逛的,买了破酥粑粑和包浆豆腐就回来了。四人拎着破酥粑粑和包浆豆腐回到车前, 白夜说道:“刚子,一半了,下半程我来开吧”。 白夜正要接过钥匙—— 张含芸突然伸手接过去了:“我来开吧,手痒了。” 白夜怀疑问道:“你行吗?这环海路可窄……” 张含芸从包里拿出驾照晃了晃:“五年驾龄,秋名山车神。” 白举刚迅速钻进后座:“支持含芸姐!我正好补个觉!” 张天艾小声说道:“老板,其实她是想测试你怕不怕死……” 白夜赶紧系紧安全带:“……现在下车还来得及吗?” 张含芸点火挂挡一气呵成,还指了指那边说: “看右边!杨丽萍太阳宫!——算了反正也看不清!”。 张含芸很稳的开到了喜洲古镇, 张天艾介绍到:“老板这里有一个扎染博物馆,我们可以体验一下扎染” 白夜点了点头:“可以啊,听起来很有意思” 车子稳稳停在扎染工坊门口,张含芸淡定熄火:“到了,怎么样,老司机稳吧?” 白夜松一口气:“确实稳……就是超观光车那段有点F1的感觉。” 张天艾兴奋指着招牌:“老板!这家的扎染能自己动手做,成品明天爬苍山正好穿!” 白夜说道:“可以啊!整点文艺的,发朋友圈碾压那些游客照!” 白举刚揉眼睛下车:“扎染?是不是那种蓝白花纹的布?” 第172章 开车 扎染师傅:“先教你们几种简单的: 压皱:这个是最简单的,随意揉捏,皮筋多点,留白也会多一点。 螺旋:找到一个点按方向旋转,也可以找一个棍子放到T桖任意你想要的位置,旋转到螺旋形。染色后就是漩涡状 绞染:把t桖放平,用棍子把t桖卷起来,就像卷饼,然后用皮筋扎住两边,把t桖向中间挤压,然后染色。 条纹:把t桖折叠成长条,间隔一段扎紧,染色后就是条纹或者波浪纹了。 绑皮筋的时候也可以用多个橡皮筋,可以用橡皮筋分成不同的区域,可以用单色,也可以用不同的颜色,也可以混合颜色,主打的就是自由随意” 白夜说道:“师傅,来点高级技巧”。 扎染师傅:“高级技巧就是组合到一起,利用各种工具自由创作,把小物件包裹上制造留白。多色渐变,还可以用针线缝出来图案轮廓,” 张含芸问道:“师傅,logo怎么做啊”” 扎染师傅:“用蜡笔/仿染胶直接在布上画出LOGO,再整体染色,画过的地方会留白 用硬纸板刻出LOGO,盖在T恤上,直接刷染料,揭模板即现。 用白线缝出LOGO轮廓,染完色拆线,线条会留白。” 白夜突然开启导师模式: “总结一下啊—— 模板法适合手残党,比如我 手绘法得有点画画基础,含芸姐 缝线法纯属自虐,你想要什么啊,四大金刚,我可不染,染了我也不穿” 张含芸白了他一眼:“我想染个『最佳女歌手』,激励下自己。” 白夜:“啧啧,有追求啊!” 转头捅咕白举刚:“刚子,你要不要整『最佳男歌手』?我就算了,染完别人以为我炫耀——” 张含芸猛推他肩膀:“嘚瑟!” 白夜说道:“这样,每人染两件,当然喜欢多染几件也可以” “第一件:螺旋状+自己姓氏” “第二件:自由发挥 还有谁染得好,就给其他三人各染一件当做特产礼物了” “可以” 张天艾则问道:“师傅这个需要多久啊,我们能带走嘛”。 扎染师傅:“可以的,为了方便游客,可以放进密闭塑料袋里带走,回去处理。当然也可以放这里明天来取,等等也可以,浸泡半个小时,天气热一个小时就晾干了,你们可以去出去逛逛随便吃点东西,” 白夜撸起袖子说道:“开干开干!谁染得最好看,晚上吃什么就听谁的!” 张含芸说道:“那我得认真了,毕竟我还想吃菌子火锅,没吃够啊”。 白举刚挠头:“我要是赢了……能选烧烤吗?” 张天艾没有信心:“我就随意了”。 一个半小时后,扎染工坊 四人拎着晾干的T恤,等待师傅的“审判”—— 白夜拎着自己那件“蓝墨水炸裂款”:“师傅,评价一下谁的最好看?” 张含芸微笑:“还用看?一目了然~” 师傅看了一眼,摇头叹气,直接走开了。 白夜不服说道:“这是后现代洱海风暴!你们不懂!” 看了白举刚的“渐变水波纹”。 师傅点头:“这个可以,至少能看出是件衣服。” 白举刚憨笑:“运气,纯属运气……” 张含芸的“云朵纹”。 师傅眼前一亮:“最简单,但最耐看!留白多,清爽!” 白夜酸溜溜的说道:“她这是偷懒!根本没挑战高难度,云朵纹嘛,太简单了”。 张天艾的“防弹衣泼漆款” 师傅看了一眼,沉默三秒: 白夜说道:“……幸好还有件螺旋纹的。” 张天艾倔强的说道:“我这叫‘硬核艺术’!你不懂!” 白夜拎着那件唯一没翻车的“螺旋纹”基础款,突然顿悟—— 白夜痛心疾首地说道:“同志们,我悟了!” “越简单的越高级!你看这螺旋纹,朴素中带着禅意!” 突然指向张含芸:“特别是你!明天必须穿这件!不准搞特殊!” 张含芸得意的说道:“行啊~反正晚上能吃菌子火锅就行~” 白夜拎着那件“蓝墨水炸裂款”T恤,叹气:“走吧,下一站!这一站太失败了……” 张含芸安慰式拍拍他肩膀:“人生重要的是体验,体验过了就好了~” 瞥了眼白夜的作品:“……虽然你的体验有点惨烈。” 白夜说道:“我想要美好的体验,不想要翻车体验啊!” 上车前,白夜突然叫住张天艾:“对了,扎染其实挺好玩的——” 你跟《客栈》导演组说一声,让他们体验一下,合理的安排节目让嘉宾体验一下。” “最好是刘亦飞、老胡那期!”,“我想看神仙姐姐染出抽象派!” 张天艾秒懂老板的恶趣味:“好的老板,我记下了!”。 下一站到了廊桥,又是一个网红打卡点。 SUV缓缓停在廊桥附近, 远处,一座古朴的伸向洱海的桥,桥上桥下都挤满了摆拍的游客—— 有举着反光板的,有拎着裙摆转圈的,还有架着三脚架等夕阳的。 白夜说道:“这桥……这么多人啊” 张含芸指了指:“小白你看,每个桥洞里都有人”。 张天艾翻出攻略:“攻略说‘廊桥孤独树’必拍,但……” 白爷指了一下吐槽道:“是不是那个歪脖子树啊,那树周围至少围着20个人,孤独个鬼啊!” 白举刚说道:“下去肯定被认出来,签名拍照是免不了的……” 张天艾自信满满说道:“放心!相信我的技术” 白夜扫了眼桥上排队等机位的游客:“算了,人挤人还得排队……” “拍个照而已,没必要!” “下一站走起!” 张天艾划着平板提醒道:“老板,前面路段不能贴洱海开了,得停车走栈道进去。” 白夜:“懂了,风景下线,司机上线!” “含芸,换我来开!” 张含芸爽快解安全带:“行,下面交给你了——别当赛车开啊!” SUV驾驶座,白夜一本正经摸着方向盘 白夜突然扭头问道:“那个……哪个是刹车,哪个是油门来着?” 张含芸瞬间抓紧安全带:“别吓我们!!!” 白夜咧嘴一笑:“放心!我大一的驾照!” “就是……考完基本没怎么开过。” 第173章 ? 张天艾:“老板,还是我来吧”。 SUV启动瞬间,白夜突然眼神一变—— 白夜:“嘘,别慌。” 这辈子虽然没怎么摸车,但上辈子是老司机,角色体验也总开车。 SUV平稳行驶在环海公路上 白夜单手搭着方向盘,车速稳得让导航语音都变得慵懒—— “沿当前道路继续行驶……”。 张含芸看着白夜开的很稳说道:“你管这叫……‘没怎么开过’???” 白夜说道:“谦虚一下嘛,我说不会开你也信”。 白夜指尖一点,车载音响流淌出《去大理》的前奏 吉他声混着风灌进车窗,洱海的波光突然有了旋律—— 白夜单手扶方向盘,跟着节奏轻敲:“是不是对生活不太满意~” 张含芸托腮看窗外,嘴角带笑唱道:“很久没有笑过又不知为何~” 白举刚加入:“既然不快乐~又不喜欢这里~” 张天艾东北腔怒音:“不如一路向西去大理!!!”。 SUV在环海公路上飞驰,车窗全开,《去大理》的副歌混着风灌满整条公路—— 四人齐声吼唱:“不如一路向西——去大理!!!” 白夜单手方向盘,右手举矿泉水当麦克风:“也许爱情就在洱海边等着——” 张含芸:“也许故事正在发生着~~~” 白举刚:“既然不快乐!又不喜欢这里——” 张天艾:“那就一路向西!干就完了!!” 接下来是《蓝莲花》前奏响起, 白夜一脚油门,车窗灌满风声: “没有什么能够阻挡——我对自由的向往!!!” 张含芸手臂伸出窗外,指尖划过洱海的风: “天马行空的生涯——你的心了无牵挂~~~” 白举刚在后座接着唱: “穿过幽暗的岁月——”(破音)“也曾感到彷徨!!!” 张天艾:“当你低头的瞬间——才发觉脚下的路!!!” SUV缓缓停稳,白夜利落关掉音响 张天艾意犹未尽:“老板怎么关了啊?正嗨呢!” 白夜指了指不远处的人群:“快到景点了,再唱下去会被围观。” 白举刚搓手提议:“那晚上去K歌?我知道古城有家——” 白夜打断道:“去什么KTV啊!大理遍地是流浪歌手,随便找个地儿就能唱。” 回头看向白举刚:“还是说……你怕街头卖唱被粉丝认出来?” 张天艾第N次,台词熟练得不需要想: “你要相信——” 白举刚秒抢话:“——你的技术!” 说完自己先笑场:“艾姐你这句都快成咱团队slogan了!” 白夜弹了个响指: “伪装得再好,一开嗓就露馅——” “但晚上怕什么?黑灯瞎火的,唱劈叉了都算艺术!” “白天躲粉丝是怕耽误行程,晚上就该疯就疯!”。 白夜敲方向盘:“好了,晚上的事晚上再说,现在问题来了,S弯,步行过去?还是租自行车?” 张含芸秒选:“自行车!我以前看剧的时候就想过海边骑单车,”。 白夜说道:“ok,那就租自行车。”。 四人组人手一辆自行车,沿着洱海生态廊道慢悠悠骑行—— 白夜单手掌把,另一只手举手机拍照: “景色美是真的美——” 镜头一转拍到乌泱泱的人群:“……人也是真的多!” 张天艾灵活穿梭在游客间: “老板!看那个骑行大佬!” 她指向全副武装的骑行者,驮着帐篷、锅碗瓢盆,车后还插着旗子:“环洱海骑行” 白夜吹了声口哨: “这哥们勇气可嘉啊!” 扭头问他们三:“咱要不要也挑战下?” 张含芸白眼都快翻到后脑勺: “小白你怎么想一出是一出啊?” “你怎么不去骑行318啊???” 白夜一本正经问道: “你想去吗?你想去我陪你。” 张含芸斩钉截铁说道: “我不想。” 白夜潇洒调转车头: “那算了,我也不想。” “走吧,往回骑!下一站——龙龛码头!” “我刚才问了,《心花路放》好多场景就在那儿拍的!” 张含芸挑眉: “怎么,你是想去找电影拍摄地啊,电影没上也不知道哪是哪啊” 白夜咧嘴一笑: “不,我是去验证一下——” “电影宣传片里说‘阴影也是人生的一部分’,但洱海的阴影拍出来怎么都像滤镜!” 四人骑回出发地,白夜把车钥匙扔给白举刚: “刚子你来开吧,我打个电话。” 白举刚手忙脚乱接住钥匙:“好”。 白夜掏出手机,拨通老何电话: “老何!你知道云南籍明星都有谁?” 老何电话那头传来: “云南籍的?杨丽平、张丰易、胡晶……你问这个干嘛啊?” 白夜解释道:“我们来大理,想吃野生菌火锅,但是老板说都是人工养殖的,想问问当地的,你知道大理哪儿能吃到纯野生菌火锅?不是人工养殖的那种!” 老何说道:“我哪知道啊”。 白夜说道:“你也没吃过啊,娜姐结婚的时候不是在云南香格里拉嘛,你没吃菌子火锅啊?那你和谁熟悉啊,你帮忙问问,” 老何说道:“没吃,那么忙,哪有时间找吃的。不过你问菌子火锅?直接问涵哥!《天天》做过几百期美食,他绝对知道,还认识地方的老板”。 白夜说道:“对啊,我找涵哥”。 白夜挂断了电话,正要给涵哥打过去。 张含芸不好意思道:“不用这么麻烦吧,随便找一家吃就行了。” 白夜一脸认真:“你昨天都没吃够,今天还想吃,不得找到纯野生的嘛!” 突然咧嘴笑:“你赢了,你的奖励。不然你不白赢了?”。 上下打量张含芸:“不过你现在有120了吧?能吃是福气~”。 张含芸瞬间炸毛:“没有120!我110!!!”。 “110?公斤?”。 她抄起车上的靠枕砸过去:“你才110公斤” 白夜秒怂:“我错了!你110斤!瘦成闪电!” 张天艾插话道:“姐,别气!我120!” 第174章 伯伯,侄女 白夜:“120,你骄傲啊,那么大声” 张天艾火速表忠心:“老板放心!我很快就能减下去的!” 白夜深沉叹气:“难啊”。 张天艾跟着叹气:“老板,跟着你吃得太好了,这几天都胖了几斤……” 白夜满头问号:“怨我了?” 张天艾疯狂摆手:“没有没有!我是说老板你太好了!” “没拿我当外人!”她小声嘀咕“就是伙食管得太实在了……” 白夜突然感慨:“我也是第一次当老板……” “可能下一个助理就比较惨了,待遇没这么好了”。 白夜翻了翻手机说道:“我好像没有涵哥的v啊”。 张含芸说道:“我有,我来打”。 白夜:“可以,”。 张含芸给旺涵发了过去,没接。张含芸说道:“可能在忙吧”。 过了几分钟,旺涵视频发了过来。 张含芸举起手机,视频接通—— 画面里旺涵西装笔挺,背景是芒果大厦走廊: “怎么了含芸,你在车上啊?” 张含芸乖巧说道: “旺伯伯~我们在云南大理呢!” 白夜插话道:“哈喽涵哥,我是白夜,小白” 看到白夜打招呼张含芸把手机递给白夜, 白夜一把接过手机挥手:“哈喽涵哥!” 旺涵:“小白,你们一起出去玩了啊,” 白夜介绍到:“还有白举刚——他在开车!” 白举刚边握方向盘边扭头:“哈喽涵哥!” “好好开车”。 “好的”。 旺涵笑容亲切:“恭喜啊小白,最佳男歌手,唱得不错!” 白夜意外道:“这您都知道啊?” 旺涵幽默调侃道:“你乐乐姐给我看的,总决赛你表现那么嗨,冠军有希望啊!” 白夜谦虚摆手:“涵哥说笑了~”把手机递给张含芸“让含芸和你说吧!” 旺涵了然一笑:“好。” 张含芸接过手机,秒变甜笑:“旺伯伯~我们刚在大理玩扎染呢!” 旺涵点头赞许:“不错,年轻人就该多体验生活。” 张含芸一脸乖巧地说道:“我们想体验纯野生菌火锅,现在店里基本都是人工养殖的……” “旺伯伯,您录了那么多美食节目,知道大理哪儿能吃到正宗的吗?” 旺涵不假思索地说:“云南野生菌,很多都有毒的啊!” 张含芸点头如捣蒜:“对!昨天饭店老板也说,现在都不敢做纯野生的,怕出事……” 旺涵突然沉默思考:“你等一下,我想想——云南菌子。。。”。 旺涵想了一会:“大理的我不太熟,但我们在丽江录过一期,那家老板做纯野生菌的!” “我让助理把联系方式发你,就说是我介绍的——” “他们家应该能吃到正宗的!” 张含芸乖巧点头:“谢谢旺伯伯~” 旺涵慈父式叮嘱:“那好,你们好好玩——小白,照顾好含芸啊!” 白夜秒接:“没问题!涵哥放心,我一定照顾好咱侄女!” 旺涵笑骂:“你呀!,好了,我忙了,你们玩得开心!” 众人:“涵哥拜拜!”。 电话刚挂断。 张含芸眯眼盯住白夜问道:“谁是你侄女啊?” 白夜嬉皮笑脸说道:“你叫‘旺伯伯’,我叫‘涵哥’,按辈分你不就是我侄女嘛~” 突然摸口袋:“乖,叔叔给你买糖吃~” 说完自己先笑喷。 张含芸炸毛了喊到:“各!论!各!的!” 白夜说道:“不好吧”。 张含芸怒道:“再敢占便宜,我就和你拼了!” 白夜一边笑一边说:“大侄女~你想怎么拼啊?” 白举刚插话道:“吃穷他!不过……” “是不是晚上先别吃火锅了?留着去丽江再吃?” 白夜立刻说道:“晚上吃不吃,问咱大侄女~” 眼神暗示问张含芸:“侄女说了算!” 白举刚火速划清界限:“别!你大侄女,不是我的!” “我可不敢认!我还想活着到丽江……” 白夜看她不说话,感谢道歉:“好了好了,我错了!不开玩笑了!” “你不是大侄女,你是姑奶奶!” “姑奶奶,晚上吃不吃菌子火锅啊?还是留着去丽江吃?” 张含芸微笑着说:“知道错了?行,姑奶奶原谅你了~” “今晚不吃了,留着肚子去丽江吧。” 白夜瞪大眼睛说:“嗨!我说姑奶奶你还真敢应!” “不过……你为什么叫涵哥‘旺伯伯’啊?” 张含芸笑着解释:“我参加选秀的时候才15岁,年纪太小了……” “那时候大家都叫他‘涵哥’,只有我叫‘旺伯伯’。” “他说:‘你个小丫头,得叫伯伯!’——后来就习惯了,只有我这么叫。” 白夜惊讶道:“你那时候才15岁?未成年啊!” “厉害厉害,有勇气有胆量!” 白夜摇头感叹:“我15岁的时候,可没勇气参加选秀……”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估计还在纠结放学买烤肠还是烤鸡架。” 张含芸问道:“哦?那白老师15岁在干嘛?” 白夜陷入回忆:“记忆最深的应该是在网吧打游戏被班主任抓个正着……” “然后写了三千字检讨” 白举刚:“难怪你现在打手游这么菜,原来是童年阴影!什么游戏啊?” 白夜说道:“《热血江湖》”。 张天艾翻手机:“等等!你去年采访不是说15岁在学吉他嘛?” 张含芸说道:“男人的嘴,洱海的鬼。” 白夜解释道:“采访不能乱说的啊,会教坏小朋友的” 又说道:“不过那时候确实在学吉他——” “有个吉他店搞促销买吉他免费教学几节课,还在县广场搞演出,各种学员上台表演……” “我就是周末蹲在台下看演出,才被忽悠去学的!”。 张含芸问道:“你是那个时候发现你有唱歌天赋的嘛?”。 白夜含糊的说道:“是吧?”。 就在这时白举刚减速问道:“快到才村了,停不停啊?” 白夜扭头问道:“张天艾,才村有什么特色?”。 张天艾划拉平板说道:“和S湾景色差不多,但S湾火了之后这边人就少了……”。 白夜则说道:“直接过!”。 张含芸举手:“我同意”。 白举刚弱弱的说了:“其实我有点想上厕所……”。 白夜说道:“憋的住吗?前面四公里几分钟就到龙龛码头了”。 车窗外闪过才村,确实比S湾那边清净不少。 到了龙龛码头,白举刚抓紧下车去找厕所,她俩就找美景拍照了,白夜就随意走走。 第175章 喝嗨了,唱嗨了 张含芸迅速占领“孤独水杉”,摆好姿势:“快拍!趁现在没人!” 张天艾举起手机找角度:“其实11月来才是最好的……” “有海鸥,还有整片红杉林,现在叶子都没红透。” 白夜晃悠过来插话:“11月?那时候咱们说不准在哪呢”。 白举刚终于从厕所解脱,小跑回来:“久等了久等了!” 众人慢悠悠溜达了一圈,看了看洱海的黄昏。 白夜伸个懒腰:“差不多了,回酒店休整一下!然后去吃晚饭!” 突然想起什么“第一名张含芸的菌子火锅留到丽江了,第二名是谁来着?” “我记得我好像是第二名啊?” 张天艾举手:“老板,我是第二名!” 白举刚疯狂挥手:“我!我!” 张含芸淡定补刀:“是他,不信你把衣服拿出来和他比比。” 白夜摆了摆手:“算了算了,比比太麻烦了!” 然后拍板决定“晚上就吃刚子想吃的烧烤了!咱们找个音乐烧烤吧——刚子,你上去唱歌!” “白天没唱够,晚上必须唱嗨!”。 。。。。。。 晚上七点,四人抵达“夜里看海音乐烤吧” 白夜扫了眼菜单:“有没有什么忌口的?” 张含芸斩钉截铁:“忌素。” 白夜无语地说道:“……你正常点吧。” 张天艾突然发现新大陆,手指向吧台):“老板,你看那牌子!” 众人望去—— “点歌100,自唱10” 白夜直接掏100拍桌上:“让刚子唱10首!” 张天艾小声说道:“老板认出来不会收钱的……” 白夜义正言辞道:“那不行!不要是不要的,但不能不给!” “万一认不出来怎么办?刚子多没面子!” 白举刚坏笑:“认不出来?我就在台上喊——” “‘下面有请我的好兄弟白夜献唱一首!’” 白夜秒怂:“别!目前我不想唱……除非‘感觉’到了。” 白举刚点了点头:“行,我把你‘陪’到位了。” 白夜语气坚定:“我不喝酒,我喝饮料,看你怎么陪到位。” 张含芸翻了翻菜单对服务员说道:“先点20串牛肉!” 白夜瞥见套餐说:“那不是有4人套餐吗?直接来套餐,不够再点!” “三个啤酒,一个百事。” 张含芸吐槽:“我们仨喝酒,你喝饮料?” 白夜义正言辞:“我开车!开车不喝酒,喝酒不开车!” “道路千万条,安全第一条! 张含芸无语到笑了出来:“我们是走过来的!” “而且租的车早退了,现在根本没车!” 张含芸对服务员斩钉截铁:“改成四杯扎啤,百事取消!” 白夜:“三杯!去吧” 转头对张天艾小声说道:“斜对面有间啤酒屋……” “去买几瓶‘创始者早餐世涛’和罗斯福6.8.10!” 张天艾火速行动:“收到!” 张天艾迅速买回来了啤酒。 白夜把酒推给张含芸和白举刚:“我不喜欢喝啤酒……是不喜欢那股‘水味’!” “但世涛还能凑合。” 张含芸拿起罗斯福10号:“11.3%?你是想今晚直接送走我?” 白举刚猛喝一口世涛,皱眉:“这……怎么像在喝提拉米苏?” 白夜晃着酒杯:“原料里有烘焙巧克力豆和深度烘焙咖啡,当然有甜苦交加的层次感。” 突然严肃道:“慢点喝,精酿后劲比扎啤凶。” 烤串迅速上桌,四人撸串喝酒,在轻柔的音乐里逐渐进入微醺状态。 白夜放下啤酒杯,满意地环顾一圈:“气氛正正好——刚子,该你唱歌了!” 拍了拍白举刚的肩膀“再喝下去,你就该多了,唱不了了。” 白举刚摇摇晃晃站起来:“行!趁我现在还能找着调……” 走到小舞台,和驻场歌手沟通了一下,抓起麦克风:“献丑了!一首《朋友》——送给大家!”。 第一句:“朋友啊朋友——” 调起高了八度。 副歌部分:“你可曾想起了我~~” 破音了 隔壁桌的大哥默默递上一杯啤酒:“兄弟,润润嗓子吧……” 白举刚深吸一口气,调整状态:“这次来首正经的——《花房姑娘》!” 前奏响起,他握着麦克风,眼神突然清醒—— “我独自走过你身旁,并没有话要对你讲——” 嗓音沙哑带点颗粒感,意外地贴合这首歌的气质。 听出他唱的不错,有人开始欢叫好。 第二段时,他甚至即兴改了句歌词—— “大理的夜太漫长,姑娘们都去了丽江~~”即兴押韵,引发全场哄笑。 演唱结束 全场鼓掌,隔壁桌的大姐甚至送了盘烤韭菜:“小伙子唱得真带劲!” 白举刚摸着后脑勺傻笑:“哎,主要这首歌……喝多了状态正好。” 张含芸怂恿他再唱《假行僧》,被白夜紧急制止:“放过他吧,他有点哑了!你行你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张含芸啤酒上头,一拍桌子:“上就上!” 大步跨上小舞台,抓起麦克风, “老板!《假行僧》!” 前奏一起,她单手插兜,另一手握着麦架—— “我要从南走到北——” 一样嗓音沙哑,眼神锋利,完全颠覆平时甜美形象。 观众瞬间沸腾,叫好声不断。 唱到“我不愿相信真的有魔鬼”时,突然指向白夜—— “就像有人非叫我姑奶奶~” 观众疯狂鼓掌:“再来一首!《一无所有》!” 张含芸彻底进入状态,麦克风一甩:“行!《一无所有》是吧?满足你们!” 前奏炸响,她一脚踩上音箱,扯开嗓门—— “我曾经问个不休——你何时跟我走——” 嗓音撕裂感十足,眼神里全是“老娘今晚就要掀翻屋顶”的杀气。 唱到“可你却总是笑我,一无所有——”时, 突然把啤酒瓶往地上一砸,踩碎瓶底当效果器—— “噢噢噢噢——!” 即兴怒音,直接轰翻全场。 白夜看着现场:“下次……绝对……不让她碰酒精了……” 张天艾兴奋录像:“老板!她刚说要加唱《无地自容》!” 白夜看着同样有点多有点嗨的张天艾,谁都指望不上了,他趁张含芸唱完《一无所有》间隙,火速溜到吧台:“老板,结账,还有清扫费用” 老板突然激动:“哎呦!白夜?!” 迅速掏出手机:“合个影行不?我闺女可喜欢你了!” 白夜迅速调整营业微笑:“没问题!” 老板大手一挥:“这顿必须免单!就当交个朋友!” 白夜坚决扫码付款:“别!该赚的钱得赚!”压低声音“下回我们再来……”。 白夜看了眼还在台上躁动的张含芸… 白夜一个箭步冲上台,揽住张含芸肩膀就往外带: “走了走了!” 张含芸意犹未尽:“我还能唱!《新长征路上的。。》还没……” 洱海的月光下,四人影子拉得老长—— 张含芸边走边哼《假行僧》。 第176章 粉丝聊天 第二天早晨8:00。 白夜又一次被晨光温柔唤醒,一睁眼—— 一整片湛蓝的湖水近在咫尺,仿佛触手可及。他推开窗,微风卷着清冽的水汽溜进来,窗帘轻摆,阳光在木地板上跳跃,像是无声的早安。 白夜洗漱完推门而出,看到张含芸正窝在庭院藤椅上晒太阳。 他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早啊,摇滚巨星。” 张含芸墨镜下的眼睛眯了眯:“……闭嘴。” 白夜憋笑道:“没想到啊,你居然喜欢崔建的歌?昨晚唱得真不赖。” 张含芸一把摘下墨镜,耳根发红:“哎呀,停!” “不用帮我回忆了……”抓狂揉头发“我记得!我没喝多!” 张天艾突然从二楼探头:“含芸姐!你上热搜了!#张含芸洱海摇滚之夜#” 她晃着手机“有人转发说‘有味道’!” 白举刚拎着早餐进门:“含芸姐,客栈外头来了两个你的的粉丝……” “说要找‘洱海女版崔建’签名!不过应该是小白的粉丝,问我小白在不在” 张含芸抓起外套蒙头:“就说我连夜去丽江了!” “小白!都怪你昨晚没拦住我!” 白夜举手投降:“我的错我的错……不过——” 突然掏出手机播放昨晚视频:“这段怒音真的绝了,要不要考虑转型?女摇滚歌手很少的,道路绝对是光明的” 白夜突然反应过来,看向白举刚:“等等,你说粉丝……是来找我的?” 白举刚挠头:“对啊。” 白夜皱眉:“她们怎么知道我们住这儿?” 白举刚干笑:“呃……好像是先认出我了,就一路跟过来了……” 白夜无语:“那我呢?” 张天艾啃着苹果晃着出来:“老板,你昨晚拽含芸姐下台的画面被拍到了。” 划开手机给他看“你粉丝群都在问‘那个拽人的戴帽子的是不是小白’,但没人敢确定。我厉害吧,没人认得出来,技术可以的” “外面那俩估计是来碰运气的~” 白夜压低声音对三人说:“你们先吃早餐,我出去和她们拍个照。” “不然她们在群里一说,人会越来越多的……” 转身朝门口走去,帽檐压得极低,但步伐还是被粉丝瞬间锁定。 俩粉丝在客栈门口看走出来的人嘀咕: 粉丝甲眯眼:“你看那个戴帽子的……像不像小白?” 粉丝乙:“不确定……但身高、走路姿势,连插兜的弧度都像!” 粉丝甲突然高喊:“小——白——!” 白夜条件反射比“嘘”。 粉丝反应激动: “真的是你啊!!!” “我看群里的视频就说像你!” “没想到真能蹲到!!” 粉丝甲手抖着掏出手机,激动到语无伦次):“我、我、我这就跟群里说——” 白夜眼疾手快,一把按住她的手机:“你想干什么?在群里说我在这儿?” 战术性威胁“你要是现在说,我就不和你拍照了。” 挑眉道“选吧。” 粉丝甲纠结到扭曲:“可我跟她们说了……如果是你,一定要确认……” “我不能失信于人啊!” 但抓着手机的手微微松动。 白夜说道:“这样——” 压低声音,仿佛分享秘密“等我走了,你再说。” 微笑营业“现在,我们先拍照?” 粉丝甲瞬间被说服:“好!成交!” 火速切到相机模式。 拍完照后,白夜问道:“你们是本地人,还是来旅游的?对了,怎么称呼?” 王美玲兴奋说道:“我叫王美玲,她叫许子涵!我俩是来毕业旅行的!” 白夜打量着她俩:“看你们这年纪……还在读大学吧?” 王美玲点头如捣蒜:“对!魔都交大的!” “我们还说,要是知道你去‘风云榜音乐盛典’,就不出来玩了,就去看你演出了!” “结果居然在大理碰到真人!啊啊啊!” 许子涵看闺蜜说嗨了,赶紧抢话:“小白!你什么时候开演唱会啊?” “新专辑什么时候发?” “还有——恭喜你拿到最佳男歌手!” 白夜认真解释:“新专辑很快了,但演唱会还得再等等……” “我歌还不够多,算上这张新专辑才二十首。” “等再多攒几张专辑再开吧!” “不过可以先弄点小型粉丝见面会试试水~” 王美玲急到跺脚:“不要吧!你的歌早就够开演唱会了!” “现在很多人连三首热门歌都没有,就敢开万人场!” “哪能要求首首都爆火啊?” 许子涵突然掏小本本:“我们帮你算过了!” “你现有歌单+新专辑,够2小时演唱会!” 王美玲继续说道:“某某去年演唱会就唱了8首歌,大多数时间都是聊天!”。 王美玲痛心疾首说道:“你看邓子柒,歌手以后一直在巡演”。 白夜说道:“嗯,你也可以看她啊,子柒唱的确实不错,买她的票绝对值回票价。”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许子涵问道:“那粉丝见面会具体什么时候啊?” 白夜战术性摸后脑勺:“呃……目前只是个想法,还没具体计划。” “最近太忙了,新专辑、综艺全堆在一起……” 突然警觉“对了,这个你们可别说出去啊!保密!万一我不弄了就失信了” 王美玲痛心疾首状:“你看人家邓子柒!” “《歌手》后直接开启巡演,场场爆满!” “你这都沉淀多长时间了……” 恨铁不成钢的说道:“浪费热度”。 “子柒确实厉害!” “她现场稳得跟CD一样,买她票绝对值回票价!”。 王美玲打开购票APP:“你看!邓子柒演唱会门票秒空!”。 “但只要你官宣,我们粉丝也能门票秒空”。 白夜突然收敛笑意,语气郑重:“关于消费,我有几句话要说——” “第一,所有支持都应该是自愿的,不提倡任何引导消费的行为。” “第二,新专辑发售时,不要在群里晒买了多少张。一张就够了” 目光扫过两个粉丝: “你们可以在群里转达我的话——” “‘请根据自身经济状况理性消费,不要攀比,更别和其他明星粉丝比销量’。” 停顿片刻,声音温和但坚定: “我比你们赚得多,不需要你们为我的事业操心。” “你们喜欢听我的歌,就是最好的支持。” 王美玲眼眶发红:“可是……我们想让你数据好看点……” 白夜摇头打断:“数据再好看,也不如你们现生过得好重要。” “如果有人因为超额消费吃泡面,那我这专辑不如不发。” 第177章 洗马潭没水了? 许子涵拽了下闺蜜袖子:“好,我们听你的!” 白夜满意点头:“这才对,记得帮我转达给其他粉丝。” 许子涵又来了三连问: “以后会去演戏吗?” “《了挑》第二期还播不播?” “你下一站去哪玩啊?” 白夜说道:“你是记者嘛?这么多问题” 许子涵:“好不容易碰到你嘛,不得多问几个问题” 白夜无奈的说道:“关于演戏,有合适剧本会考虑……不过不会太多,属于玩票性质” “关于综艺播出,我不知道,导演也不知道……得问c台。” “行程啊保密!” 诚实补充道:“因为我们自己也不知道去哪。” 许子涵双手合十,眼睛发亮:“最后一个请求!能帮我叫一下张含芸吗?” “我小时候超爱她,《酸酸甜甜就是我》循环了八百遍!” 白夜爽快点头:“行,玩得开心啊!再见!” 转身朝客栈里喊“张含芸!有人找你——你的童年回忆杀来了,酸酸甜甜就是你,” 张含芸叼着包子冲出来:“谁?谁童年回忆?!” “等等……《酸酸甜甜》都是8年前的歌了!” 王美玲火速拍照:“姐!你现在还能唱‘喜欢酸的甜这就是真的我’吗?” 张含芸捂脸后退:“停!这是另外的价钱!拍照就可以了” 许子涵说:“姐,我小时候给你投过票的”~ 张含芸:“谢谢,谢谢”。 白夜看她们聊得热络,默默转身溜回客栈 张天艾看白夜回来递过来包子:“老板,给你留了俩包子。” 补充道:“牛肉馅的。” 白夜:“谢谢你没全吃完……” 张天艾问道:“老板,今天我们爬苍山,有三个索道,选择哪个?” 白夜问道:“有什么区别啊?” 张天艾翻着攻略: “感通索道:直达半山腰,适合轻松游玩,能看洱海全景。” “洗马潭索道可以硬核登顶:直通海拔3920米,但可能高反。” “中和索道是复古敞篷的:老式吊椅,脚悬空,” 白夜问道:“张天艾,你恐高吗?” 张天艾淡定说道:“我不恐高。” 白夜拍板决定了:“那一会儿问问张含芸,她要是不怕,咱们就坐中和索道!” 张含芸刚和粉丝拍完照回来:“问我什么?” 白夜:“你恐高吗?” 张含芸耸肩:“还好吧~” 突然警觉:“等等……你们该不会要选那个脚悬空的索道吧?!” 白夜火速转移话题:“那收拾收拾走吧!” “换衣服换鞋,徒步登山装备搞起来!” 。。。。。。 中和索道上 索道缓缓前行,脚下是10米左右的落差,微风轻拂,万里无云,前面是林海,转头洱海的全景尽收眼底。 白夜突然想起类似电影场景,转头问张含芸:“你看过冯导那部《没完没了》吗?” “葛大爷和吴千莲坐的索道,就跟这个一模一样!” 张含芸皱眉回忆:“《没完没了》?是不是假装绑架的那个电影?” 白夜晃着悬空的腿:“对,但你看这索道——” “慢悠悠的,一点不吓人,跟电影里完全两回事。小时候看电影的时候就看着吓人,真体验没什么感觉” 张含芸突然兴奋:“你想玩吓人的?那得去张家界!,高空滑索,那个吓人,在峡谷中间” 白夜疯狂摆手:“别!没必要!” 战术性抱紧扶手:“我就喜欢这种岁月静好的索道……” 张含芸偷笑补刀:“你刚不是说'不够吓人'吗?” 白夜说道:“没有小时候想的那么吓人而已。” 下了索道,一座古朴的寺庙映入眼帘,青瓦飞檐,隐于苍翠之间。 张天艾导游模式上线:“这是中和寺,建于隋末唐初,距今1400多年历史了~” 白夜突然感慨:“唉,我录《花少》要是有你在就好了……” “省了多少查攻略的功夫!” 张天艾眼睛一亮:“老板!你参加《花少》第二季可以带我啊!” 握拳打气道:“我绝对靠谱!” 白夜上下打量:“行啊……” 突然坏笑:“等你减肥成功就带你!” 张天艾握紧拳头:“我努力,今天早上我就吃的很少”。 白举刚举手:“我作证!她就吃了三个包子一碗粥”。 张含芸突然忧郁:“小白,你说我没什么工作……是不是因为没减肥啊?” 白夜认真端详:“你不用减。” 斩钉截铁道“你胖得很可爱!” “你没工作主要是因为你凉了。” 白夜拍拍她的肩“和减肥没关系,纯属过气。” 白举刚摇头叹气:“你这样说实话会没朋友的……” 张含芸假装冷脸:“哼” 转身对佛像双手合十:“让这俩货闭嘴吧。” 白夜自信甩头:“但你认识我了,就等于时来运转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几人沿着平坦的玉带路漫步,清风拂面,苍山翠色尽收眼底。 走了一小时,抵达洗马潭索道站,准备登顶。 缆车缓缓攀升,窗外植被从苍翠变为苔原,温度骤降。 白夜搓手臂:“把冲锋衣拿出来穿上!这温度……嘶……” 瞥见张含芸的薄外套:“你这‘美丽冻人’造型是打算演《冰雪奇缘》?” 张含芸嘴硬说道:“我……我这是……抗寒训练!” 白夜说道:“你回去吧,别出来了,穿的太少了,上面风还大,在索道站里面等我们一会吧”。 三人兴冲冲抵达传说中的洗马潭,结果—— 白举刚环顾四周:“水呢???不是‘潭’吗???” 指着干涸的湖床:“这怕不是‘洗马坑’……” 白夜强行挽尊:“咳……可能最近干旱?” “没下雨,蒸发了吧……” 白举刚催促道:“走吧,张含芸还在等着呢!” 几人回到索道站,张含芸见他们回来,抬头问道: “怎么样,好看吗?” 白夜一本正经说道:“好看,可太好看了——” “一个坑。” 张含芸一脸茫然:“……啊?” 张天艾赶紧解释:“潭里没水了,一滴都没有,可能是今年太旱了。” 张含芸愣了两秒:“所以……你们爬那么高,就看了个干巴坑?” 突然笑出声:“哈哈哈哈!” 白夜说道:“笑吧,确实挺好笑的,下山。下面的天龙八部影视城就没必要去了,以后你们拍戏的话离不开影视城的”。 第178章 丽江 到了山下。 白夜看了看表时间:“现在四点——” “我们是在大理吃完饭再去丽江,还是直接杀到丽江吃野生菌火锅?” 张含芸秒答:“丽江!丽江!” 眼睛发亮:“昨天涵哥说了那个叫‘雪山云雾菌菇锅’,我一会订晚上的位置!” 白举刚佛系说道:“我都可以~” 白夜看向张天艾。 张天艾说道:“去丽江不到3个小时的车程,我们可以做高铁,做大巴,包一个商务车,还有租车自驾” 白夜说道:“自驾就算了,爬山大家都挺累,疲劳驾驶不安全,大巴也算了,高铁还要等,商务车吧,你让车去酒店门口等我们,回去收拾一下出发”。 张天艾火速操作沟通:“我让车半小时后到客栈门口等!” “大家回去收拾行李”。 。。。。。。 地点:丽江古城某店 时间:晚上九点半 四人刚风卷残云完一锅野生菌火锅,走在古城。 白夜回味道:“就这么一顿,云南就不白来了——” “鲜是真的鲜!” 张含芸疑惑道:“好吃是好吃,为什么我感觉……” “和大理吃的人工养殖菌子没啥区别啊?他家会不会也是人工养殖的啊?” 白举刚说道:“还是有区别的,口感不一样的,有松木味道” 白夜解释道: “野生的不一定就比养殖的好吃,” “养殖的问题在于工业化——” “生长周期短、催熟,离开特定环境后,风味物质积累不足。” “最简单的,家猪就比野猪好吃吧,野猪肉柴还腥。” 张含芸灵魂拷问:“那你还非要吃野生菌?” 白夜说道: “理论归理论,实践归实践!” “但山珍海味嘛……”“我骨子里还是觉得野生的更带劲!” 瞥她一眼:“你吃不出差别,是因为85分和92分对你来说都是高分~” 张含芸看向白夜):“所以……你真吃出差别了?” 白夜战术性清嗓:“一点点吧——” “这次的野生菌香气更浓,像刚子说的,带点木质香气。” 张含芸转头看向张天艾:“天艾,你呢?” 张天艾诚实摇头:“没……我就是觉得好吃。” 白夜对着两人安慰道: “吃不出来不是你们的错!” “以后多吃点真·好东西,味觉自然就醒了。” “化学添加剂吃多了,舌头就跟被格式化的U盘似的!” 夜色中,白举刚和白夜故意放慢脚步,落在张含芸和张天艾后面。 白举刚压低声音:“哥……你真吃出差别了?” “我咋觉得跟大理吃的没啥两样……” 白夜小声的说道:“我吃出来个锤子!” “八成是被忽悠了,这‘野生菌’估计也是人工养殖的!” 咬牙切齿:“那老板还给我们看采菌照片——现在想想,可能是网图,涵哥估计也被骗了,可能是他们是觉得明星艺人没什么文化,好骗吧。” 张含芸突然回头:“你俩嘀咕啥呢?” 白夜瞬间切换正经脸:“我在和刚子说……” “今晚必须好好休息!” 忧心忡忡:“明天玉龙雪山海拔4506米,得多备几个氧气瓶——” “防止你俩不够用!” 重点看向张含芸。 白举刚同步点头如捣蒜:“对对对!” 小声补充:“尤其某人今天在苍山索道冻的瑟瑟发抖……” 白夜叮嘱道:“对了!明天多穿点!” “别像今天在苍山似的,穿个薄外套就敢上3900米……” 瞥她一眼小声嘀咕“不都说胖子不怕冷嘛” 张含芸乖巧点头:“好的好的,今日错误绝不再犯!” 张天艾热心的说道:“姐,我有厚衣服,你没有我借给你” 张含芸解释道:“我有衣服,只是没想到苍山上温度也那么低”。 张天艾突然想到什么:“老板,玉龙雪山我们要去嘛?7月玉龙雪山没雪了啊!” “日照金山也悬,上去就是看光秃秃的石头……” 白夜果断拍板:“那就不去了!明天溜达一下丽江古城,然后去最后一站泸沽湖!” 几人回到客栈就洗涑休息了。 清晨的客栈院子里,白夜正瘫在躺椅上晒太阳,墨镜遮脸,手里还捏着半杯没喝完的普洱茶。 张天艾举着手机快步走来:“老板,你又上热搜了!” 白夜懒洋洋说道:“这次是什么啊” 张天艾憋笑:“‘白夜腹肌’……” 白夜猛地坐直:“《了不得的挑战》第二期播了?!” 回忆闪回:“那个当棒棒的上午,” 张天艾点头:“对,昨晚播的——” 白夜拿出手机翻了翻热搜榜。 #白夜腹肌#(爆) #棒棒冉师傅#(热) #小岳岳窑洞放弃# #小撒蜘蛛人# #何老师挖藕# #白夜沙易体验棒棒#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不过热度最好的是白夜腹肌,粉丝充满了了评论区,各种熟悉的id, 白夜翻着评论区,嘴角抽搐—— #白夜腹肌#(爆) 白菜豆腐:“以前没发现,小白居然有腹肌!我要当屏保!” 白菜粉条:“小白绝对有健身!这线条,这轮廓,我DNA动了!” 配图:放大200%的腹肌局部+黄色箭头标注“此处有沟!” 白露:“小白这个腹肌绝了!爱了爱了! 张含芸悄无声息出现在背后:“哟,没看出来啊,你还有腹肌?” “藏得挺深啊~” 白夜头也不抬:“想看啊?” “掏钱就给你看。” 张含芸嫌弃摆手:“我才不看!要看也在网上看——” “反正热搜高清大图免费。” 她掏出手机晃了晃。 张天艾举手:“老板!含芸姐不看,我看!” 掏出钱包:“现金还是扫码?” 白夜冷酷:“滚蛋。” 张天艾秒怂:“好的。”后退到了一边。 白举刚跑步回来,满头汗:“看什么啊?有什么好看的?我看看!” 张天艾解释道:“老板腹肌上了热搜”。 白举刚擦着汗凑近手机:“嚯!可以啊老板!” 戳屏幕“这线条得练三五年吧?” 突然狐疑问道:“可平时也没见你运动啊……” “难道半夜偷偷卷我们?!” 白夜高深莫测:“这叫——天赋异禀。” 撩起衣角一秒又放下:“看到没?基因彩票。” 第179章 一起看节目 白夜又翻到了一条博文。 知名大v"传媒老王"发表长文: 「《了不得的挑战》之所以打动人心,正是因为它撕下了明星光环,让我们看到明星作为普通人的一面。白夜和沙易体验棒棒工作的过程没有作秀,而是真实展现了劳动者的艰辛...小撒是真的体验了蜘蛛人的生活,小岳岳虽然最后放弃没能完成挑战,一直勇气可嘉值得鼓励。」 白夜继续往下翻评论,发现网友们的发言比节目还精彩—— 热评第一:「爱看!不愧是C台出品,有深度又不失娱乐性!」 回复区:「唯一‘不友好’的就是播出,第一期和第二期隔了多长时间,播不播都不一定」 热评第二:「这节目唯一的瑕疵就是‘毫无瑕疵’——真实得不像综艺!」 热评第三:「白夜和沙易扛货那段,我说多累啊,我爷爷说那还算个事……然后转头骂我‘吃不了苦’???」 热评第四:「小岳岳还是农村出去的,真的不行。」 回复区高赞:「虽然是农村出身,但家里几个姐姐宠大的……懂的都懂。」 回复区其他:「我家也农村的,有姐姐的弟弟——锄头都没摸过几次,但逃揍时跑得比野兔还快!」 白夜拿起手机起身:“我先看看节目,你们上午随便溜达吧。” 张含芸立刻说道:“投屏一起看啊!” “怎么,怕我们吐槽你啊” 白夜无奈:“行吧,去我房间。” 白夜房间秒变迷你影院,四人有在沙发有坐在床上的,紧盯屏幕。 第一幕:张家界· 名场面重放: 小岳迟到15分钟,小撒递水忽悠 导演组神补刀:「喝水规则真实有效!」 张含芸说道:“你们的节目拍的很自由啊,撒老师放飞自我了”。 视频播放到张家界玻璃栈道上,白夜站在悬崖边,山风吹乱他的头发。镜头拉近,能清晰看到他喉结滚动,睫毛微微颤抖的特写。 "这也太高了吧……"视频里白夜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弹幕瞬间爆炸: 「小白害怕的样子好真实!」 「这睫毛我能看一年!」 「妈妈问我为什么跪着看手机」 张天艾转头问道:“老板你是演的的吧,你也不恐高啊,我们在苍山你什么反应没有啊”。 张含芸说:“小白你这演得也太像了吧?” 白夜说道:"综艺效果懂不懂?"他慢条斯理地解释"沙老师是真恐高,你没看他下来后腿抖得像筛糠似的,扶着墙走了十分钟。" 张天艾忍不住笑出声:"所以你是故意装害怕?" "这叫角色分配。"白夜继续解释道"一个团队里总要有人当胆小鬼,有人当勇士。撒老师全程如履平地,恨不得在玻璃上跳踢踏舞;小岳岳是嘴上说怕,身体却很诚实。撒老师吓他他没什么反应的," 张天艾翻看着视频弹幕:"粉丝都在夸你真实呢,说你'连喉结颤抖的细节都那么到位'。"她突然抬头,眼睛亮晶晶的,"老板,你该不会连喉结都能控制吧?" 白夜差点被呛到:"那是风吹的好吗!"他无奈地摇头,"我只是稍微...放大了点反应。真正的恐高症患者像沙哥那样。"。 当画面播放到到小岳岳被分到煤矿任务时。 张含芸摇头感叹:“岳老师好像是真的惨……” 白夜深沉点头:“后面更惨,这节目简直就是他的受难记。” 后面几人就分开了,第一段是白夜和沙易棒棒体验。 张含芸问道"那麻袋里装的什么啊?真有节目里说的一百斤那么重?" 她歪着头:"不会是塞的棉花吧?" 白夜翻了个白眼:“想什么那,货真价值的,我和沙哥后面称过,我那袋102斤"。 张含芸倒吸一口气:"那你们就这样扛着爬了那么多层台阶?"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节目组没给你们准备替身?" "替身?"白夜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似的,突然翻出手机里的图片"这是麻袋的捆绳勒的,三天才消下去。沙哥更惨,腰伤复发后来休息了好几天。" 张含芸看着照片:"天啊...我以为真人秀都有剧本..."她的声音渐渐低下去。 张天艾说道:“老板,厉害”。 画面播放到白夜在烈日下汗流浃背, 屏幕里白夜皱眉扯了扯湿透的T恤:「太热了,衣服都黏身上了……」 张天艾突然坐直,兴奋拍桌:“来了来了!名场面来了!”。 屏幕里白夜一把扯下T恤,随手拧出半斤汗):「这样舒服多了,光膀子干活才利索!」 六块腹肌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汗珠顺着肌肉线条滑落 沙溢眼睛瞪得像铜铃:「哎哟小白!你这身材可以啊!」 凑近戳了戳「平时没少偷偷练吧?」 弹幕瞬间爆爆: 「啊啊啊这肌肉线条是真实存在的吗?!」 「摄影师加鸡腿!这个仰拍角度绝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白夜:衣服是我最后的矜持」 「建议节目改名《了不起的腹肌》」 张含芸捂嘴笑:“某些人现在知道为什么这片段上热搜了吧?”。 白举刚模仿沙溢戳屏幕:“哥,这腹肌贴能借我贴两天不?” 白夜抄起抱枕头过去:“滚!这是原装的!” 后面广告以后画面就切到小岳岳挖煤了。 白夜说道:“我也是第一次看,我也不知道是这样的,地下几十米,密闭空间,确实挺压抑的,” 【画面切到小岳岳挖煤】 昏暗的矿道,安全帽上的灯光微弱晃动,小岳岳满脸煤灰,表情凝重。 白夜盯着屏幕,微微皱眉:「我也是第一次看……」 「地下几百米,密闭空间,确实挺压抑的。」 矿洞深处,小岳岳浑身煤灰,汗水混着黑渍往下淌,眼白和牙齿在矿灯下格外刺眼 小岳岳喘着粗气,声音发抖:「不行了……真的干不动了……」 扶着矿壁,腿直打颤 煤矿师傅拍拍他肩膀:「再坚持会儿!马上换班了!」语气温和但坚定。 小岳岳带着哭腔:「这活儿……比说相声难一万倍……」 镜头拉近:他的手在抖,指甲缝里全是煤渣,安全帽歪斜着,整个人像是刚从炭堆里爬出来。 弹幕实时反应: 「这就放弃了?太矫情了吧!」 「矿工天天干,他怎么就不行?」 「明星果然吃不了苦」 但也有零星几条: 「换你下去试试?密闭空间+体力活,真不是一般人能扛的」 「至少他试了,比摆拍的强」 最后的最后 小岳岳突然蹲下,捂着脸:「对不起……我真的不行了……」 眼泪冲开脸上的煤灰,留下两道清晰的痕迹 师傅叹了口气,扶他起来:「没事,能撑这么久已经很好了。」 白夜叹息说道:“如果是我,可能也不会更好,可能完成,但是心里状态和他差不多”。 “矿下那种环境,没经历过的人根本不懂。” “缺氧、粉尘、噪音,再加上心理压力——他能撑到哭才放弃,已经算可以了。” 几人点的点头。 白夜回忆道:“他说上来后连洗三遍澡,说耳朵里还能倒出煤渣。”。 第180章 一起看节目有2 【画面切到藕塘】 浑浊的泥水没过膝盖,老何和软经天深一脚浅一脚地挪动,像两只笨拙的企鹅, 老何拽着过大的连体裤:「这衣服是给姚明准备的吗?!」 白夜吐槽:“那衣服应该能把老何装下,太臃肿了,就没小一点的嘛”。 【画面继续】 泥塘里,老何和软经天弯腰摸索,浑身是泥,像两个在沼泽里找钥匙的醉汉。 挖藕师傅手法利落:「手腕要轻,顺着藕节摸……」 唰唰唰 连挖八根,每根藕都完整得像艺术品 软经天颤抖着手捧起一根:「我…我挖到了!」 镜头拉近:一根三节藕,中间断得干脆利落 师傅摇头:「断的不行,卖不上价钱。」 老何绝望望天:「这也太难了啊……」 软经天偷偷把断藕插回泥里:「假装没挖过…」 被师傅阻止:「被抓到会被老板骂的」。 张天艾叹息道:“五百斤?他俩挖到明年也完不成吧?!”。 接下来两个人在师傅的教导下掌握了技巧。 泥塘里,老何和软经天终于摸到点门道,动作放轻,呼吸都小心翼翼 软经天屏住呼吸,手指轻拨淤泥:「慢点…慢点…」 哗啦 一根完整的藕终于出水,虽然细得像营养不良的萝卜 师傅点头:「对嘛!要像摸古董一样摸藕!」 老何一样挖出来一根,激动到破音:「我们不是废物!我们做到了!」 手一抖,刚挖的藕又断成两截 弹幕:「何老师:帅不过三秒」 张含芸本来绷着脸,突然破功:「噗……弹幕这群人才!‘帅不过三秒’也太贴切了!」 指着屏幕里老何呆滞的脸「你看他这个表情——从天堂到地狱只要0.5秒!」。 白夜摇头叹气:“任务都不容易啊……”。 “我以为我和沙哥棒棒是最累的,现在看节目——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至少我还能休息,他俩这是直接‘泥潭化’了,一时半会出不来了”。 【画面切到悬崖绝壁】 小撒吊着安全绳悬在几百米高空,脚下是云雾缭绕的深渊) 单手勾着岩缝,另一只手夹起悬崖边的矿泉水瓶 弹幕:「《今日说法》之悬崖上的凶手到底是谁在乱扔垃圾?」 小撒边捡垃圾边碎碎念:「这矿泉水瓶子太多了,到底是谁啊?」 过了一阵,画面突变,天色阴沉,雨点开始砸落。 小撒正悬在悬崖半腰,刚捡起一个塑料袋,突然一滴雨砸在他安全帽上。 导演组对讲机急呼:「撒老师!下雨了!岩壁会变滑,得赶紧上来!」 小撒抬头看天,雨水顺着脸颊流下:「这雨……是节目组安排的新关卡吗?」 安全员大喊:「绳索遇水摩擦力会降低,脚下踩的也湿滑,必须立刻撤回!」 上去的过程脚下打滑三次,全靠安全绳硬拽住 弹幕疯刷: 「这雨是节目组请来的反派吧?!」 「小撒:现在插播一条紧急新闻——我要没了!」 小撒瘫在地上喘气:「刚才要是摔下去我的遗言肯定是‘这段记得打码播出’!」 导演组递过来毛巾。 小撒喘着气,擦着脸,突然回头:「胡师傅上来了吗?」 导演组说道:「还在上来……」 镜头摇晃,雨水模糊画面,胡师傅仍悬在岩壁上,单手勾着安全绳,另一只手熟练地夹起悬崖缝隙里的垃圾。 小撒急喊:「胡师傅!别捡了!先上来!太危险了!」 胡师傅头也不抬,手上动作没停:「没事,顺手的事,不然还得再下去一趟。」 他动作稳得像在平地散步,但雨水已经让岩壁反光成镜面。 弹幕暴风哭泣: 「胡师傅才是真·蜘蛛侠!!」 「我以后乱扔垃圾我就是狗!」 「节目组能不能给胡师傅加钱啊???」 胡师傅终于收完最后一片垃圾,利落收绳攀上平台。 小撒冲过去递毛巾:「您真是……」 胡师傅咧嘴一笑:「习惯了,这算小场面。」 他拧了拧湿透的袖口,泥水混着雨水滴在地上。 浑身湿透的小撒突然一把抱住刚上来的胡师傅,眼泪混着雨水往下掉。 小撒声音发抖:「您知不知道刚才多危险?!」 胡师傅拍拍他后背:「没事,我在这山崖上捡了十几年垃圾,心里有数。」 小撒突然转向摄像机,90度鞠躬哽咽着说:「我求求各位……」 「以后在景区别乱扔垃圾了行吗?」 「你随手一扔,别人就得拿命去捡!」 胡师傅在旁默默点头,手里还攥着那个暴雨中捡回来的矿泉水瓶。 弹幕爆炸了一样但是感动忏悔。 「我这辈子要再乱扔垃圾就天打雷劈!」 「胡师傅的手在抖啊…他刚才绝对是在硬撑」 「小撒这个鞠躬,比任何环保广告都有力」 「节目组敢不敢公布悬崖清洁工的工资?」四个人看到这的时候也被感动了,张天艾和张含芸在默默擦着眼泪。 张天艾低头擦了擦眼角:「胡师傅的手……一直在抖。」 张含芸深吸一口气:「他明明可以自己先上来,却非要捡完最后一片垃圾……」 白夜的说道: 「这期节目播出后,」 「哪怕只有一个人因此不再乱扔垃圾——」 「哪怕只是不再往悬崖、深山扔……」 「那这一切就是值得的。」 画面之后还有一段小撒的事后采访。 单人采访间里,小撒罕见地收起笑容: 「很多人觉得明星参加这种节目就是作秀……」 「但我想让胡师傅知道——」 「我不是来拍几个镜头就走的。」 「哪怕只能清理一平方米的悬崖……」 「我也要和他一样,真正做点事情。」 停顿两秒,声音更坚定: 「我敬佩他们,所以……」 「我愿意为他们发声,哪怕只能影响一个人。」 张天艾认真道:“我以后绝对不乱扔垃圾了!”。 白夜问道:“你以前乱扔过?” 张天艾摇头:“以前也不乱扔的。”。 白夜拿起手机,屏幕亮起。 白夜语气坚定:“发个博吧,能影响一个是一个。” “大多数人还是有羞耻心的” “可能看完节目,意识到问题,就不会再乱扔了。”。 第181章 一起看节目完 白夜拿出手机编辑微博, #了不得的挑战# 大家看节目了嘛? 拜托大家以后不要在山上别乱扔垃圾了。 你随手一扔,别人就得拿命去捡! 白夜发完微博后,很快收到了大量评论: 白菜1号:小白说得对!已经转发到家族群了! 环保小卫士:建议景区设立"悬崖清洁基金",我第一个捐款! 辣白菜:看完这期真的震撼,以后出游一定自带垃圾袋。 白菜粉条:小白你什么时候再秀腹肌?[狗头] 白露:第三期什么时候播?等不及要看新的挑战了! 特辣白菜:看了看了,腹肌很好看。 白菜豆腐:嗯,以后不乱扔垃圾了。 我的白菜:我听小白的,以后绝对不乱扔垃圾, 白菜土豆:以前我也不乱扔的。 白夜看着手机屏幕,嘴角微微抽动:"这群粉丝..." 张含芸凑过来看了眼评论,噗嗤笑出声:"你家粉丝真是画风清奇,正经话题都能歪到腹肌上去。" 张天艾:"不过效果达到了,你看这条——"她指着一条新评论: "刚带儿子看完节目,小家伙主动说以后要随身带垃圾袋"。 白举刚点了点头:"这就是明星的影响力,哪怕有人是冲着你人来的,最后也被影响的,我也转发一下,虽然粉丝不多,影响一个是一个"。 张含芸说道:“我都转发完了,好了继续往下看吧,下面应该又到小白的内容了”。 【画面切到白夜和沙易走进冉师傅家】 简陋的砖墙上,一张泛黄的照片格外醒目, 沙易站在墙边,看着照片微微愣神。 沙易说:「这张照片我见过,当时还发过」 「我当时配文:‘肩上扛着生活,嘴里叼着自己,手里牵着未来’…」 「没想到今天,真的见到照片里的冉哥了。」 白举刚看向白夜问道:"这么巧?不会是节目组故意安排的吧?" 白夜摇头:"我当时也怀疑,特意问过沙哥,他说他不知道,而且选择工具的时候完全是随机的,没人提前和他说要去选哪个,应该是巧合,而且导演组也不会去翻嘉宾以前发的博”。 画面播放到白夜问小朋友问题, 白夜:"小朋友,你父亲是棒棒,你是不是不太高兴啊?" 小男孩:"没有……" 白夜:“那你怎么撅着嘴啊?再回答我问题的时候,可要诚实哦。” 小男孩:“我没有不高兴……只是有时候……我只是有时候觉得……别的同学都有零花钱,可以买零食,但我没有。” 白夜:“那其他小朋友有零花钱买东西吃的时候,你怎么办?” 小男孩:“我就自己走到一边自己玩……不去看他们。 这时候飘过一条点赞过万的弹幕 “破防了!我小时候也这样假装不爱吃零食” 白夜:“那你有没有跟爸爸说过,你也想要零花钱?” 小男孩:“爸爸已经很辛苦了,我不想让他再为我操心。他说过,钱要留着给我上学用。” 白夜:“小朋友,你很懂事。但你也要知道,爸爸辛苦工作,就是为了让你过得好。如果你有什么想法,可以跟爸爸说,他会理解的。” 小男孩:“可是……我不想让爸爸觉得我不懂事。” 这个时候弹幕爆炸了 「哎。。。」 「心疼他,也心疼小时候的我」 「泪目」 「救命!这段对话太戳心了」 「小时候我也这样'懂事'过,现在看真的好心疼」 「白夜蹲下来和孩子平视的细节太戳人了」 张含芸轻声道: "夸孩子'懂事',却忘了懂事背后藏了多少咽回去的'想要',小白你是怎么懂得小孩心思的" 白夜点头,语气低沉: "我也是从小孩过来的啊,孩子懂事,说明受了委屈,是被动长大……" "还是因为穷啊。" "现在很多人选择不要孩子,其实也是因为" "他们不想让孩子再经历这种'懂事'的童年。" "也不想让自己的小孩长大后经历自己的成年,大多数普通人一出生上限就已经定了。普通人活着太累了,"。 画面继续,下面就是白夜教冉师傅拍自媒体视频的内容了, 弹幕疯狂刷屏 「这才是真·精准扶贫!」 「比直接捐钱高明100倍」 「授人以渔」 「收人鱼」 之后画面又是老何和软经天挖藕,称重以后这期就结束了。 白夜给跟拍导演发信息问:“冉师傅的视频拍的怎么样” 导演发了一条链接。 白夜点开链接,是一个刚注册不久的视频账号,名字叫"山城棒棒冉师傅"。第一条视频发布于昨晚,已经有两百万播放量。 视频里,冉师傅穿着熟悉的蓝色工装,对着镜头有些腼腆:"大家好,我是冉建国,在山城当棒棒已经八年了。感谢白夜老师和沙易老师的帮助..."画面切换到冉师傅日常工作的场景:天还没亮就起床,在路边摊花两块钱买两个馒头当早餐,然后到码头等活。镜头真实记录了他扛着上百斤货物爬台阶的全过程,汗水浸透衣服,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 最动人的是结尾,冉师傅的小儿子放学回家,从书包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个苹果:"爸,今天老师奖励我的,给你吃。" 冉师傅推辞不过,把苹果掰成两半,父子俩相视而笑的画面让无数网友破防。 评论区一片泪目: 「看哭了,这才是真实的生活」 「白夜和沙易做了一件好事」 「已关注,希望冉师傅越来越好」 「我感觉有手艺的都可以做视频,这是一条路啊」 白夜注册一个账号立刻转发了这条视频,并写道:"冉师傅加油!大家多多支持!" 白夜正想打电话问问情况,沙易的视频通话就打了过来。 屏幕里沙易一脸兴奋:"小白,你看到冉师傅的视频了吗?太火了!" "看到了,刚刚看完!"白夜说道,"我刚想给导演打电话问问他们设备用得怎么样。" "我刚问过了,冉师傅说儿子学得特别快,现在已经会简单剪辑了,第一天视频就是节目组的后期导演教着剪辑出来的,一条视频他们剪辑半个多月"沙易笑着说。 白夜问道:“那就好,你看节目了嘛”。 沙易兴奋的说道:“看了,和孩子一起看的,小岳岳是真的惨,我给他打电话了,他被骂惨了,我安慰了他一下”。 白夜说道:“没办法只能他自己调节,马上就要下次录制了,到时候在好好聊” 沙易:“好,下次见”。 张天艾看白夜挂断电话突然凑近:"老板!我能不能也拍视频啊?我感觉我能火!" 眼睛亮晶晶地举着手机。 白夜头也不抬:"可以啊,拍你日常,拍什么都行,减肥日常,唱歌跳舞" 突然警觉:"但别拍我!" 张天艾突然泄气:"那我该怎么火嘛..." 白夜放下手机: "自己想去" "真想火?就拍点别人拍不了的” “你俩也可以拍摄运营自己的视频账号,这个很有价值的”。 张含芸问道:“拍什么啊?” “唱歌呗” “浴室唱歌,浴室歌姬很火的”。 张含芸问道:“浴室歌姬是谁啊?” “你拍了就是你”。 第182章 丽江古城,五一快乐 白夜说道:“走吧出去逛逛”。 四人走在丽江古城,四方街的人流渐渐稀疏。白夜戴着黑色鸭舌帽和口罩,双手插兜走在前面,身后跟着张含芸、白举刚和张天艾。 "老板,你走慢点!"张天艾小跑两步追上白夜,手里还举着刚买的纳西族手工风铃,"你看这个铃铛多精致,可以装饰客栈,挂门口着风一吹,多好啊"。 白夜回头瞥了一眼:"装饰客栈也不是你应该操心的事,我也不是常驻嘉宾,怎么装饰我都不想,你想的是不是有点多"。 张含芸和白举刚在后面偷笑。张含芸手里捧着一杯热腾腾的酥油茶,脸颊被热气熏得微红:"小白,前面有家手鼓店,要不要去看看?" 白夜说道:“7月份,大热的天,你喝什么酥油茶啊,怎么想的你”。 张含芸举着酥油茶故意在白夜面前晃了晃,酥油茶浓郁的奶香混着茶香扑鼻而来:"7月喝这个才够劲!懂不懂啊你?"她吸了了一大口,"高原地区喝热的才养生!"。 白夜看着茶面浮着厚厚酥油。 白夜捏了捏鼻梁:"养生?待会儿中暑还要喝藿香正气水。张天艾有准备嘛?" 张天艾从背包里掏出个叮当作响的药盒,得意洋洋地晃了晃:"藿香正气水、清凉油...连速效救心丸都有!" 张天艾又说道:“不过应该没事的,我爷爷奶奶三伏天都喝热水,六七十岁连感冒都少..." 白夜说道:"那是老人家喝习惯了,东北有那么凉快嘛?夏天还需要喝热水?" 张天艾一脸怀念:"我老家黑龙江,一年就热俩月!" 掰着手指数 "老一辈五月刚脱棉袄,六七月是最舒服的,八月刚刚有点热,九月就凉爽了十月直接供暖——" "下雨天不喝热水?骨头缝都冒寒气!" 白举刚突然插话:"难怪东北大哥都爱去海南和来云南" 白夜说道:“夏天在东北也挺好的,要不东北人喜欢云南,四季温度都很好”。 白夜说道:"所以东北人不是喜欢云南" "是来报复性享受本该拥有的春天"。 张天艾:“对,东北没有春天,也不能这么说,应该黑龙江没有”。 张含芸说道:“别聊了,走吧,进去” 白夜还没回答,张天艾已经兴奋地拉住张含芸的手:"走走走!我大学时还学过非洲鼓呢!" 四人拐进一家木质结构的小店,墙上挂满各式各样的手鼓和民族乐器。店主是个扎着小辫子的纳西族大叔,见他们进来,热情地招呼:"几位要不要试试?可以免费体验。" 张天艾跃跃欲试,直接坐到一张矮凳上,拿起手鼓拍了拍:"是这样吗?" 大叔笑着摇头:"手势不对。"他示范了一下,"手腕要放松,手指轻轻扣住鼓边。" 白举刚也来了兴趣,拿起另一张鼓:"这个节奏怎么打?" 很快,小小的店铺里响起欢快的鼓声。张含芸跟着节奏轻轻哼唱,白夜则靠在门框上,看着他们闹腾,嘴角微微上扬。 "小白,你也来试试!"张含芸回头冲他招手。 白夜摇头:"我不会。" "我教你!"张天艾不由分说,起身把他拉到鼓前,硬塞给他一张小鼓,"很简单的,跟着我的节奏——咚、哒、咚哒哒!" 白夜无奈,只好试着拍了几下,结果完全不在调上。敲出堪比车祸现场的节奏。 张天艾笑的合不拢嘴:"老板!原来你也有不擅长的——" 突然收到死亡凝视 白夜慢悠悠说道:"再笑,奖金没了" 张天艾瞬间捂嘴:"……"手动给自己拉上嘴巴拉链。 张含芸则无所畏惧:“小白你的手好像不好用啊,玩游戏鼠标键盘不行,敲鼓也不行。” 张天艾则为白夜鸣不平:“老板手没问题,做菜可以,用菜刀很顺手。” 白夜又瞪了她一眼:“闭嘴”。 张含芸说道:“小白,还没吃过你的菜那,什么时候有幸啊可以尝尝啊” 白举刚举手说:“我吃过。很好吃,他泡面都好吃。去年比赛的时候我吃过他做的泡面,比我泡面好吃很多很多”。 白夜无奈的笑了笑:“走吧,有机会的会吃到的” 出了手鼓店,四人沿着河边散步,张含芸突然指着前方:"你们看,那家酒吧有驻唱!" 酒吧门口的木牌上写着"自由灵魂",里面传来吉他弹唱的声音。白举刚眼睛一亮:"是民谣!要不要进去坐坐?" 张天艾立刻举手:"我赞成!" 白夜看了一眼时间:"可以。" 酒吧里灯光昏黄,木质桌椅散发着淡淡的松木香。四人选了角落的位置坐下,点了一壶梅子酒和几样小菜。驻唱歌手正在唱《一瞬间》,嗓音温柔。 张含芸托着腮,听得入迷:"这首歌真好听……" 白举刚点头:"丽江就是适合这种慢节奏的生活。" 张天艾抿了一口梅子酒,突然压低声音:"你们说,要是被粉丝认出来怎么办?" 白夜淡定地喝了口茶:"认出来就认出来,我们又没做坏事。" 正说着,邻桌的两个女孩频频回头看他们,其中一个突然捂住嘴,小声惊呼:"是不是白夜?听说他在大理,这是来丽江了" 张天艾立刻紧张起来,白夜却笑了笑,冲她们微微点头。两个女孩激动得脸都红了,但很克制地没有上前打扰,只是偷偷拍了张背影照。 张天艾:"老板,要撤吗?" 白夜:"没事。" 白夜主动走过去:"要合影吗?" 女孩们疯狂点头但保持礼貌:"可以吗?!我们超喜欢你!" 张含芸小声说道:"这是男人该死的温柔…我以后翻红我也这样做"。 几个小时以后。 出了酒吧,风微凉。张含芸说道:"丽江的温度真舒服,一点也不热。" 白举刚伸了个懒腰:"下次有机会,咱们再来。" 四人沿着古城的石板路慢慢往回走,夜晚灯笼的光晕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笑声融入了丽江的夜色里。 第183章 泸沽湖,五一快乐 凌晨三点,丽江古城的石板路上只有零星几盏灯笼还亮着。 白夜站在客栈门口,低头看了眼手表,又抬头望向漆黑的天空。远处传来车轮碾过石板路的声响,一辆七座商务车缓缓停在他们面前。 "上车。"白夜拉开车门,回头看了眼身后三个睡眼惺忪的人,"再磨蹭就赶不上日出了。" 张含芸裹着一条薄毯,迷迷糊糊地钻进车里,嘴里还嘟囔着:"我一定是疯了才会答应这个计划……" 张天艾倒是精神抖擞,一上车就掏出手机开始录Vlog:"家人们!我们现在要从丽江古城出发,连夜包车去泸沽湖看日出!"她转头把镜头对准白夜,"老板,说两句?" 白夜闭着眼靠在座椅上,连眼皮都懒得抬:"关掉,睡觉。" 车子驶出古城,沿着蜿蜒的山路向泸沽湖方向前进。夜色深沉,车窗外偶尔闪过几户亮着灯的村舍,很快又被黑暗吞噬。 张天艾兴奋得睡不着,一直趴在窗边看星星:"哇!这里的星空好清楚!" 白举刚打了个哈欠:"你安静点,让我睡会儿……" 张含芸已经彻底放弃抵抗,歪着头靠在车窗上,呼吸渐渐平稳。 白夜睁开眼,瞥了一眼窗外。远处的山影在月光下勾勒出模糊的轮廓,像一幅水墨画。他轻轻叹了口气,心想:这群人真是疯了,但……好像也不错。 凌晨六点半,车子终于抵达泸沽湖观景台。 白夜第一个下车,冷冽的晨风扑面而来,让他瞬间清醒。他回头看了眼车里——张含芸还在睡,张天艾和白举纲也歪七扭八地瘫在座位上。 他伸手敲了敲车窗:"到了。" 没人动。 他又敲了敲:"再不开门,我就踹了。" "别别别!"张天艾一个激灵坐直,赶紧推开车门,"老板你冷静!" 张含芸被吵醒,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天亮了?" 白举刚打了个喷嚏:"好冷!" 张含芸已经彻底放弃抵抗,歪着头靠在车窗上,呼吸渐渐平稳。 七月的泸沽湖,清晨的温度只有13度左右。张天艾裹紧了外套,牙齿直打颤:"我、我们是不是来太早了?" 白夜没理她,径直走向观景台。 天色还是暗的,但东方的天际线已经泛起一丝微光,像是有人用笔蘸了淡金色的颜料,轻轻描了一道边。 "快!要日出了!"张天艾瞬间忘了冷,拽着张含芸就往观景台跑。 白举刚跟在后面,掏出手机准备录像:"等等我!" 湖面平静得像一面镜子,倒映着天空的颜色。 起初,天边只是微微泛白,像蒙了一层薄纱。渐渐地,云层被染成淡粉色,然后是橘红,最后变成耀眼的金色。 太阳从山后缓缓升起,第一缕阳光洒在湖面上,整片湖水瞬间被点亮,波光粼粼,像是撒了一层碎金。 张含芸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太美了……" 张天艾举着手机,兴奋得手都在抖:"我要把这段剪成Vlog!绝对爆火!" 白举刚默默拍了几张照片,轻声说:"值得。" 白夜站在最前面,双手插在口袋里,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老板!快看!"张天艾突然从背后蹦出来,手里举着手机,"我拍到日出全过程了!" 白夜回头,发现她鼻尖冻得通红,却兴奋地像个孩子。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走吧,吃早饭去,然后去客栈补觉"。 泸沽湖的日出,就这样定格在了七月的清晨。疯狂的计划,但值得。 。。。。。。 白夜还在睡梦中听到了敲门声,好像是白举刚的声音。 "夜哥!起来了,含芸姐租到猪槽船了!"白举刚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船夫说可以带我们去看水性杨花!"。 当他俩出来的时候。 张含芸已经站在船头向他们挥手,她戴着当地摩梭人的彩色头巾,在晨光中格外醒目:"快点!再磨蹭花都谢了!" 白夜好奇的问道:“你们都不困的嘛?” 张含芸回答道:“不困啊,在车上睡了啊,你没睡嘛”。 白夜说道:“没睡,看夜景了”。 湖水清澈见底,船桨划开水面时,能看到水草随波摇曳。白夜坐在船尾,看着张天艾趴在船边试图摸水,差点栽下去,被他一把拽住后衣领。 "小心点,"他皱眉,"这水温不到十度。" “还有你得快点减肥了了,换成刚子都拽不动你”。 张天艾不好意思摸了摸头,突然指着水面惊呼:"老板,快看!真的是水性杨花!" 阳光穿透水面,照在那些白色的小花上,它们像星星一样在湖底闪烁。张含芸趴在船沿,长发垂到水面:"好美啊...比照片上还好看。" 船夫是个皮肤黝黑的摩梭大叔,笑着用带着口音的普通话说:"你们来得正是时候,这花只有晴天早晨才开。" 白举刚举着手机转了一圈:"这景色...""别动!"白夜突然压低声音,指向不远处的芦苇丛。一只黑颈鹤正优雅地站在浅水区,细长的腿像水墨画中的线条。 所有人瞬间屏住呼吸。张天艾连手机都不敢举,只用气声说:"国家一级保护动物..." 船夫慢慢把船划近了些,黑颈鹤却丝毫不怕,反而歪头打量着这群不速之客。阳光给它洁白的羽毛镀上金边,宛如神鸟。 直到鹤振翅飞走,张含芸才长舒一口气:"这趟真的值了。" 下午他们在临湖的餐馆吃饭。张含芸看着菜单惊呼:"居然有蒸汽石锅鱼!我在美食节目上看过!" 白夜给她倒了杯苦荞茶:"先暖暖胃再吃辣的。" "你好像我妈..."张含芸话没说完就被白夜弹了个脑瓜崩。 石锅端上来时还冒着腾腾热气,鱼肉雪白,上面铺满辣椒和花椒。白举刚刚夹了一筷子就呛得直咳嗽:"这比重庆火锅还猛!" 张含芸却面不改色地吃了大半碗:"湖南人无所畏惧!"她突然想起什么,坏笑着看向白夜“小白你可以嘛,我记得你好像吃辣不得行”。 白夜懒得理她,转头问老板要了瓶冰镇可乐。 下午他们骑车环湖。张天艾的车技显然不怎么样,在一个下坡差点冲进菜地。 "看路!"他无奈地叹气,"你是来碰瓷的吧?又是掉水里又是进菜地,到底谁是助理,谁照顾谁啊?" 张天艾赶紧转移话题指着远处:"老板,那边有座白塔!我们去看看!" 白塔建在小山坡上,周围挂满彩色经幡。四人爬上去时,正赶上当地有人在转塔。张含芸学着他们的样子,双手合十绕塔三圈。 "许了什么愿?"白举刚好奇地问。 张含芸笑而不答,反而问白夜:"你不许个愿?" 白夜看着远处湛蓝的湖面,淡淡地说: "我的愿望他实现不了,我希望世界和平,没有阶级,没有天龙人,至少医学领域没有"。 第184章 泸沽湖2 张含芸的手指轻轻拂过五彩经幡,布料在高原的风中猎猎作响。她转头看向白夜,阳光透过幡布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你这愿望也太宏大了,"她笑着摇头,"不如先许愿明天别下雨?" 白举刚正举着手机拍摄经幡飞舞的画面,闻言插嘴:"明天可别下雨,明天我就要去参加发布会了,下雨可不好玩了。" 张天艾从背包里掏出几枚硬币,塞给每人一枚:"来都来了,扔个硬币吧?听说这里的许愿池很灵验。" 白夜掂了掂手中的硬币,阳光下金属表面闪着微光。他想起今晨日出时湖面跃动的金光,突然手腕一扬,硬币划出抛物线落入池中。 "许了什么愿?"张天艾凑过来。 "说出来就不灵了。"白夜把她的脑袋推开,却看见池底静静躺着几十枚硬币,每一枚都承载着陌生人的期盼。 白夜看着她说道:“不过我能猜到你许了什么愿望,应该是减肥成功,大红大紫。” 张天艾诧异的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张含芸解释说:“你的声音有点大,大家都听到了。” 张天艾的脸"唰"地红到了耳根,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我...我哪有那么大声..."她低头瞄了眼池底的硬币,小声嘀咕,"而且减肥怎么了...很实际啊..." 白夜抱臂靠在许愿池边的木栏杆上:"从你盯着石锅鱼流口水的时候就开始念叨了。" 他模仿着张天艾的语气,"'回北京就健身!就吃沙拉!'" "我哪有流口水!"张天艾跳起来就要去捂白夜的嘴,被他一个侧身躲开。 白举刚憋着笑举起手机:"需要回放吗?我这儿有视频为证——" "删掉!立刻!马上!"张天艾扑过去抢手机,差点把白举刚撞进许愿池里。 张含芸及时拽住白举刚的胳膊,笑得直不起腰:"你们三个加起来有十岁吗?" 夜理了理被扯歪的衣领,一本正经地点头:"我八岁,他俩三岁。" 张天艾气鼓鼓地掏出手机:"我要发微博曝光你们!标题就叫《男明星泸沽湖霸凌小助理实录》!" "发呗。"白夜从她手里抽走手机,熟练地输入密码解锁,"正好让粉丝看看谁的助理吃的那么好。" 张天艾瞪大眼睛:"你怎么知道我手机密码?!" "你生日,看你输入的时候无意记住的"白夜假装要去划拉着相册。 张含芸突然"噗嗤"笑出声:"完了艾艾,你在老板面前完全没有秘密啊。" 白举刚凑过来看热闹:"夜哥,翻翻她相册里有没有存你丑照——" "还给我!"张天艾一个飞扑,这次精准地挂在了白夜胳膊上。白夜被她撞得后退两步,手机脱手飞出—— "啪!" 手机在空中划出完美抛物线,精准落入许愿池,溅起一朵小水花。 四人同时僵住。 池底的硬币被惊动,微微晃动着,像是在嘲笑这场闹剧。 "......"张天艾缓缓松开白夜的胳膊,声音发颤,"我...我还没备份..." 白夜揉了揉太阳穴,转身就往池边走:"等着。" "别!"张含芸赶紧拦住他,"景区规定不能捞硬币!" 白举刚已经去找工作人员了。五分钟后,戴着红袖标的大爷拿着长杆网兜过来,一边捞手机一边念叨:"现在的年轻人哦..." 手机捞上来时还在滴水。张天艾捧着它默不作声,应该好像是在心疼吧。 白夜从背包里掏出密封袋装好手机:"回去用吹风机吹吹。"他瞥了眼蔫头耷脑的张天艾,"坏了赔你个新的,以后我代言手机,你家人一人一台"。 张天艾突然指着许愿池:"它肯定是被我的愿望吓到了!"她双手合十对着池子拜了拜,"我换个愿望行不行?比如...比如我先发财再瘦?" 白举刚插话道:“你没听见你家里人一人一台嘛?”。 张天艾说道:“什么一人一台”。 白举刚一脸无辜:"夜哥说代言手机,你家里人一人一台,你发财了。" 白举刚话音刚落,张天艾猛地转过头,眼睛瞪得溜圆:"什么代言?!" 白夜正低头拧矿泉水瓶盖,闻言手上一顿,水溅出来几滴。他抬眼瞥了白举刚一眼,眼神凉飕飕的:"你话挺多啊?她没听到就算了"。 白举刚立刻缩了缩脖子,假装研究路边的野花:"啊这花挺好看的..." 张含芸在旁边憋笑憋得肩膀直抖:"哎呀,某些人不是说要当贴心小助理吗?怎么连老板要接新代言都不知道?" 张天艾一把拽住白夜的胳膊:"老板!真的假的!你什么时候接的手机代言?" 白夜慢条斯理地喝了口水:"我接什么代言要通知你嘛?不算是代言,只是节目的赞助商,” 张天艾摇了摇头:“不敢”。 白夜解释道:"赞助商还在谈,他们要冠名赞助,和要我代言,我现在一个代言都没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白举刚震惊:"冠军去年就接了好几个!我都蹭了两个!" 白夜说道:"白菜价接代言?不如不接。" 白夜突然转向张含芸:"我认识你还是因为那个广告——'酸酸甜甜就是你'。" 白夜意味深长:"赚了多少?" 张含芸耸肩:"一分没赚。" 张天艾不可置信:"不可能吧?!" 白夜分析道:"不是你没赚,是钱被公司吞了,欺负你年纪小不懂事。" 白夜的话音刚落,张含芸的表情明显僵了一下。 她低头半晌才轻声说:"那时候...确实不懂。" 白举刚皱眉问道:"一分钱都没拿到?红包也没有嘛" 张含芸扯了扯嘴角:"合同是公司签的,钱估计也是公司收的。我当时才十六岁,连银行卡都没有。" 张天艾瞪大眼睛:"这也太黑了吧?!那广告当年可是火遍全国的!" 白举刚叹气:"很多新人都是这样,合约坑死人。" 张天艾反应道:"还好我现在签的是老板的工作室……"。 张天艾突然狗腿状抱住白夜胳膊 张天艾眨巴眼:"老板~你以后不会坑我吧?" 白夜慢悠悠说道:"不好说。" 张天艾疯狂摇胳膊:"老板!!!" 白夜阻止道:“停,正常说话,还有离我远点,不然奖金没了”。 第185章 旅游结束,了挑新一期 张天艾看了看手里的手机,想起来:“手机,手机,老板”。 白夜不耐烦的说道:“八字都没一撇那,以后再说,你这坏了先买新的,没坏先用着,以后有赞助随便你挑”。 张天艾小声嘀咕:“果然,老板都擅长画画” 张含芸在一旁不解问道:“什么画画”。 张天艾在她耳边说:“画饼”。 张含芸听完先是一愣,随后"噗嗤"一声笑出来,赶紧用手捂住嘴,肩膀却控制不住地抖动着。 白夜眯起眼睛:"张天艾,你当我聋?" 张天艾装作一脸无辜:"老板,我说什么了?" 白举刚在旁边看热闹不嫌事大,故意大声重复:"她说你'画饼'!" 张天艾连忙说道:"老板我错了!这不是画饼,这是...这是战略规划!" 张含芸擦掉笑出来的眼泪,打圆场道:"小白,大人有大量,别跟小助理一般见识。再说画饼挺好的"。 "就是就是!"张天艾点头如捣蒜,"老板最大方了!我需要你的饼充饥,你的饼是我的希望"。 白夜问道:“你这两天是不是在看什么书啊?” 张天艾说道:“助理生存指南”。 白夜瞥了她一眼:"少看点,那都是马屁。" 张天艾立刻顺杆爬:"嗯,不过我这马屁功夫可是专门为老板您练的!奖金可不能扣了"。 白举刚实在忍不住了:"你这求生欲也太强了!" 泸沽湖的风轻轻吹过,带着湖水特有的清新气息。阳光洒在四人身上,将这一刻的嬉笑怒骂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傍晚,他们入住的客栈正在准备篝火晚会。木柴燃烧的噼啪声混着摩梭姑娘们的歌声飘荡在暮色中。 "快来!要跳甲搓舞了!"张天艾拽着白举刚的胳膊冲进人群。她白天在集市买了条摩梭百褶裙,此刻转起圈来像朵盛开的花。 张含芸坐在白夜旁边的矮凳上,递给他一杯苏里玛酒:"尝尝?度数比啤酒还低。" 白夜接过木碗,乳白色的酒液映着跳动的火光。他抿了一口,酸甜中带着青稞的醇香。"不错。"他又喝了一大口。 "诶,你看那边——"张含芸突然用胳膊肘捅他。人群中央,张天艾正和一个摩梭小伙对歌,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白夜笑道:"她倒是入乡随俗。" "你不去跳?"张含芸问。 白夜摇头,却看见一位穿着传统服饰的摩梭老奶奶朝他们招手。老人银白的发辫在火光中泛着温暖的光泽。 "年轻人,"老人用带着口音的普通话慢慢说,"来都来了,不跳舞的话,听个故事吧?" 几人围坐在老人身边。她讲述着泸沽湖的传说——女神格姆的眼泪化作湖水,山间的云雾是她飘荡的裙裾。 "我们摩梭人相信,"老人的手指向星空,"每个愿望都会被格姆女神听见。" 夜风拂过,火星噼啪炸开。白夜抬头,看见银河横贯天际,比他们在丽江见过的更加璀璨。 次日清晨,白夜独自站在码头。晨雾像流动的牛奶笼罩着湖面,十几米外的猪槽船只剩模糊轮廓。 身后传来脚步声。"起这么早?"张含芸披着外套走来,发梢还带着水汽,显然刚洗漱完。 "嗯。" 白夜语气淡却若有所思:"今天该回去了。你和小白去电影发布会,我去录节目。" 张含芸侧头看他:"舍不得?" 白夜轻笑:"这有什么舍不得的,有空随时能来。" 停顿片刻。 "就是感觉……心情断了。" 张含芸说道:“我懂了,这种玩到一半被工作拽回去的窒息感” 白夜摇头:"不是……" "是像看完一本好书、一部好电影—— 明明故事结束了,但心里某处还悬着,没着没落。" 张含芸问道:“我们要不要最后去走婚桥看看啊”。 白夜说道:"有机会下次吧,请你做节目嘉宾,第一次走感觉不一样,不然节目里你该有演的感觉了"。 "走吧,"他转身,"回去收拾东西,吃饭出发"。 张含芸问道:“决定了,在泸沽湖录制” 白夜说道:“对,其实我更喜欢大理,但是泸沽湖更适合节目录制,客栈沿湖远离城区,人不会太多,交通可以坐船可以开车。” "其实我挺喜欢这里的。"张含芸突然说,"比大理安静。" 白夜点点头:"人少,风景也更原始。"他顿了顿,"适合做节目,也适合..." "适合什么?"张天艾突然蹦了出来。 白夜伸手把她脑袋推开:"适合发呆。" 回到客栈,老板娘热情地送了他们每人一条手工编织的彩绳:"保佑平安的。" 张天艾立刻把彩绳系在手腕上,举起手机自拍:"我要拍照!泸沽湖最后一刻!" 白夜看了眼时间:"十分钟后出发。" 收拾完行李,四人站在客栈门口最后回望了一眼泸沽湖。湖面在阳光下闪烁着细碎的金光,远处的格姆女神山笼罩在薄雾中,宛如一幅水墨画。 "走吧。"白夜拉开车门,"下次再来。" 回丽江的路上,车子绕过最后一个山弯时,张天艾突然惊呼:"快看!" 泸沽湖全景豁然出现在视野中,像一块巨大的蓝宝石嵌在群山之间。白举刚连忙升起车窗:"最后拍一张!" 四人同时举起手机。镜头里,湖水蓝得不可思议,白云倒映其中,仿佛天地颠倒。 。。。。。 时间:第二天 地点:海南三亚 海南的阳光炽热而直接,白夜刚下飞机就感受到了扑面而来的热浪。他眯起眼睛,看到不远处节目组的标志,以及站在椰子树下熟悉的身影。 "小天哥!撒老师!"白夜拖着行李箱快步走过去,张开双臂。 软经天笑着迎上来,用力拍了拍他的背:"可以啊小白,听说你得奖了,还是三个" 小撒揽过两人的肩膀,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来三亚说是来度假的,节目组还说这次住海边别墅,我感觉这里有炸,节目组不可能这么好心,绝对有坑"。 白夜说:"这么大方?" 软经天则猜测:"听说是因为上期收视率破纪录了。"。 海风轻拂,带着咸湿的气息。白夜深吸一口气,感受着与泸沽湖截然不同的氛围。 "走吧,先去看看我们的'豪华别墅'"。 第186章 《了挑第七期》 三人坐着车来到了港口。阳光刺眼,海风裹挟着咸腥味扑面而来。白夜、软经天和小撒站在码头,望着眼前那艘红色的三用工作船——这不是豪华游艇,而是正儿八经的海上工程船,甲板上堆满设备,船舷边挂着防撞轮胎,船尾还吊着几台潜水装备。 "这船......"小撒推了推墨镜,语气微妙,"看着就不太友善啊。" 软经天一脸懵:“不对啊,我们不是去别墅吗?怎么来港口了?” 小撒警觉看着四周:“有坑!” 白夜眯眼笑:“二位哥哥,发现我们仨的共同点了吗?” 小撒疑惑的问:“什么” 白夜解释道:“我们六个我们三个算得上年轻力壮!对面三人组是老弱病残,我们这组任务难度肯定升级!” 导演组递上信封,拆开上面写着“请乘坐出港的船。” 小撒不死心问道:“是去海岛别墅吗?” 导演组微笑不语。 白夜问道:“撒老师,你别墅的消息哪来的?周围像有别墅的样子吗?” 小撒委屈:“我的跟拍问我最想做什么,我说‘别墅度假’,他就笑笑……我以为猜对了!” 软经天扶额:“你这是自己脑补的!下次没确认的消息别乱说!” 白夜问道:“二位哥哥,你们怕什么?” 软经天环顾四周:“我还好,就是有点怕高……不过这里没高空项目。” 小撒严肃:“我怕苦怕累。”。 一位身穿白色制服、头戴安全帽的船长迎面走来。 船长微笑说道:“你们好,我是船长。” 小撒热情握手:“你好!我是小撒!” 软经天礼貌握手:“你好,我是小天。” 白夜淡定握手:“你好,我是小白。” 船长说道:“几位我都认识,我们上船再说。” 小撒突然戏精附体,对着空气挥手:“不用送了!你们回去吧!” 白夜对船长无奈解释:“他疯了,别见怪。” 登船后,眼前是错综复杂的管道和机械 船长介绍:“我们是‘三用工作船’,我是船长,船员15人。” 小撒迅速接话:“现在是18人了!”指自己、白夜、软经天 船长笑:“这次航程5个小时,你们可以先休息一下。” 小撒震惊道:“5个小时?!我们是去哪啊?” 白夜环顾四周:“导演组又要搞事情。应该是什么工程” 软经天小声:“我总觉得‘休息一下’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船刚驶出港口没多久,海面很平稳,一点不晃。小撒的脸色逐渐发白,扶着栏杆的手越握越紧。 "撒老师,你还好吧?"软经天递了瓶水过来。 小撒勉强挤出一个微笑:"没......没事,就是有点......" 话没说完,他就有点要吐的感觉,没吐是干呕。 白夜赶紧递上纸巾:"晕船了?这也不晃啊?多稳啊" 小撒虚弱地摆摆手:"我......我可能不适合大海......" 软经天憋着笑:"撒老师,你可是名嘴,怎么能被区区海浪打败?" 小撒擦了擦嘴,有气无力:"名嘴也扛不住胃里的翻江倒海......" 白夜从包里翻出药:"吃点药,睡一会儿,到了我叫你。" 小撒感激地接过,吞下药片,瘫在座椅上:"小白,你真是救命恩人......" 软经天惊讶:“你怎么会有药啊?你知道会来海上?” 白夜淡定说道:“助理准备的,不是晕船药,是晕车药——还有各种常备药品。” 包里露出感冒药、创可贴、藿香正气水,泻立停。 软经天竖起大拇指:“你这助理可以,准备得挺全。” 五小时后,蔚蓝的海平面上,一座钢铁巨兽缓缓浮现——海上石油钻井平台。 "哇......"软经天瞪大眼睛,"这比电视里看到的震撼多了!" 白夜望着高耸的井架和密密麻麻的管道,微微皱眉:"这地方,摔一跤可能就直接进南海了。" 小撒的脸色还没完全恢复,但已经勉强能站直:"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任务没给老沙他们......" 就在三人还在感慨, 一个人员吊笼在十几米高的空中晃晃悠悠的下来,工人们平时就用吊笼往返钻井平台和工作船。笼子不大,勉强能挤进四个人,四面透风,人抱着绳子,脚下是防滑钢板。 小撒说道:“我们要坐着这个从船上去平台,小天你还好嘛?” 软经天声音颤抖的说道:“我不好,但是又没别的办法嘛,硬着头皮也得上” 白夜安慰道:“应该很安全”。 这时旁边的船员说道:“今天风有点大,有点危险,你们一定要抓紧,双手交叉,不能松手”。 小撒死死抓着笼子的栏杆,指节发白:"这玩意儿......真的安全吗?" 软经天脸色发青,声音发紧:"安不安全......都得上了。"白夜检查了一下安全绳,确认扣紧后,第一个跨进笼子:"抓紧绳子,别往下看。" 小撒深吸一口气,跟着钻进去,嘴里还念叨着:"我是c台主持人......我是c台主持人......不能怂......" 摄影大哥上去以后,软经天最后一个进来,刚踏进笼子,吊笼就猛地一晃,他一把抓住旁边的绳索,差点跪下去:"......我现在退出节目还来得及吗?" "起吊——!" 对讲机里传来指令,钢索缓缓收紧,吊笼离地,晃晃悠悠地升向高空。 海风越来越大,吊笼像秋千一样左右摇摆。小撒紧闭着眼,死死抱着绳索,嘴里碎碎念:"富强民主文明和谐......" 软经天紧紧地抓着绳子:"我以后再也不说自己怕高了......这根本不是怕不怕的问题,怕也没用啊,挑战自己......" 白夜相对镇定,看着抖腿的软经天:"别乱动,保持重心。你看摄像大哥,还拿着摄影机"。 摄像大哥还对白夜笑了笑。 脚下,海浪拍打着船身,溅起的白色泡沫清晰可见。吊笼每晃一下,三个人的心就跟着颤一下。 几分钟以后,吊笼终于上了钻井平台,几名工人伸手把他们扶了出来。 小撒脚一沾地,直接瘫坐在地上:"我......我活下来了......" 软经天扶着栏杆,深呼吸了好几次才缓过来:"这比蹦极刺激多了......" 第187章 《了挑第七期》1 台长过来热情的说:“你们好,我是这个平台的台长,欢迎你们来到八号平台” 三人回应着:“你好,你好,” 台长转身面向集合的员工:“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三位是我们平台的新员工,你们给大家做个自我介绍吧” 白夜介绍着:"大家好,我是白夜,白天的白,黑夜的夜。工作有疏忽请多指教。" 小撒激情开嗓:"我是小撒,我要当光荣的石油工人!" 突然唱起《我为祖国献石油》,可能是风大跑调了。 软经天被带偏:"大、大家好…(破音)我是小天!" 台长热情:"弟兄们,欢迎一下新同事!来,呱唧呱唧!" 全体员工整齐鼓掌:"欢迎新员工!欢迎来到八号!” 三人跟着台长来到宿舍区,狭小的房间里摆着三套崭新的橙色工装、安全帽和防滑钢头靴。 小撒拎起工装抖了抖:"这衣服......有点分量啊。" 软经天摸了摸安全帽上的反光条:"这帽子戴着,是不是能当镜子用?" 白夜已经利落地换好衣服,系紧鞋带:"二位哥哥,抓紧时间,台长待会儿回来验收。" 三人刚换好衣服,台长就推门进来,上下打量他们,满意地点点头:"不错,像那么回事了!走,带你们熟悉工作环境!" 走出宿舍,海风扑面而来,夹杂着机油和海水的气味。钻井平台像一座钢铁岛屿,巨大的机械臂、管道和阀门遍布各处,工人们正忙碌地穿梭其中。 台长边走边介绍:"咱们八号平台是最大的钻井平台之一。。。。。。 你们接下来的任务很简单——先学习安全教育"。 台长带他们来到了接待室,交代安全监督对他们三进行安全教育。 安全监督王队是个皮肤黝黑、眼神锐利的中年男人,手里拿着一沓安全手册,站在一块写满规章的白板前,目光扫过三人。 王队:"欢迎来到八号平台,我是安全监督王强,负责你们今天的安全培训。" 他敲了敲白板上的红色标语—— "安全第一,生命至上!" 王队:"在平台上,任何违规操作都可能致命。所以,接下来我说的每一条,你们必须牢记!" 王队拿起一顶黄色安全帽:"在平台上,离开生活区域,任何时候都必须戴好安全帽,系紧下颌带。" 他又指了指防滑钢头靴:"脚上必须穿防砸防刺穿的工作靴,禁止穿拖鞋、运动鞋!" 小撒小声嘀咕:"这靴子比我皮鞋还重......" 王队耳朵极灵,立刻瞪过来:"嫌重?上次有个工人没穿钢头靴,脚趾被钢管砸碎,现在还在医院躺着!" 小撒立刻闭嘴。 王队拿出一条橙色安全带:"在平台边缘、井架、悬空区域作业,必须双重固定安全带!" 他看向软经天:"听说你怕高?" 软经天点头。 王队:"怕高是好事,怕死的人才会更谨慎。" 王队:"新人必须由老工人带领,禁止私自进入作业区!" 他盯着白夜:"尤其是你,别觉得自己体力好就乱跑,平台上到处都是高压管道,碰错一个阀门,会有安全事故"。 白夜认真点头:"明白。" 王队打开投影仪,播放了一段真实事故录像—— 画面中,一名工人因未系安全带,从井架坠落;另一人因违规操作阀门,导致高压管线爆裂,瞬间被气流掀飞...... 王队声音沉重:"这些不是电影特效,都是真实发生的!" 他关闭视频,环视三人:"在海上,救援直升机飞过来至少要2小时,所以——" "在这里,安全不是口号,是保命的铁律!" 王队拎起一台干粉灭火器:"平台上的火灾通常是油料或电气火灾,必须用专用灭火器!" 他示范操作后,让三人轮流练习。 小撒手忙脚乱拔掉保险销,喷了自己一脸干粉。 王队:"......你是来搞笑的吗?" 王强手持T卡板,金属板在阳光下反着冷光,海风呼啸 王强严肃敲板:“上平台的每个人都会有一张T卡,卡上有—— 姓名,房间铺位 应急集合点,救生艇编号 ,这就是你们的‘海上身份证’!” “听道警报紧急撤离:火灾、井喷、台风要立刻停下手头一切工作,走应急安全通道到集合点。到集合点,要插卡确认,把T卡从左边在岗移到右边已集合。队长一目了然的知道谁还没来。然后找到自己所属的救生艇编号区域登艇撤离。” 白夜秒懂:“所以这是现实版‘绝地求生’安全区?” 小撒举卡问道:“这张能当纪念品带走吗?”被王强死亡凝视。 台长大步走来,安全帽下的眼神犀利。 台长扫视三人:“教育完了吗?” 王强立正:“教育完了!” 台长敲T卡板:“卡都插好了?” 王强:“插好了!” 台长斩钉截铁:“原定参观取消,现在直接进工作状态!” 台长大步流星,三人像被押送的“新兵”跟在后面。 小撒小声嘀咕:“说好的新手保护期呢……” 白夜冷静拆台说道:“醒醒,我们又不是真员工,等你适应了,节目都录完了。” 软经天慌张张望:“我连厕所在哪都不知道啊!” 到了工作地点。 台长交代任务:“油车保养,用油枪把黄油打到油嘴里面,这个是油车保养示意图”。 台长指着示意图继续说道:“数字是几就打几下,简单吧?” 小撒嘴角抽搐吐槽道:“如果在地上是很简单……但这是在15米高空啊!还下雨!” 台长在看三人系好安全带以后说:“抬的手势是上升,抚平的手势是停,下压的手势是下降,操作员看到你们的手势就会控制钢丝绳的升降。记住了嘛,接下来看你们了,加油,别给我丢脸”。 白夜对着台长大声说道:“ok,保证完成任务”。 小撒说道:“可以,有小白我心里有底,我不行他也能行”。 白夜:“。。。。。。”。 第188章 《了挑第七期》2 台长说道:“每个人四个点,记住了,很简单的,争取十分钟完成任务,他们平时润滑保养任务是十五分钟从上到下上百个点”。 白夜说道:“我准备好了”。 台长大声的说:“不用和我说,手势,手势,手势”。 白夜做了抬的手势,小撒和软经天也跟上。 随着钢索吱呀作响,三人被缓缓吊起。雨水顺着安全帽边缘流下,模糊了视线。软经天手一滑,差点把黄油枪甩出去。 到了十五米以后,白夜被风吹的左右摇晃,需要手脚并用阻挡,不然就会磕到钢铁上了。 到了目标点以后,"左边第一个点4下!"白夜在上升中大喊加强记忆,声音却被风吹散。他猛地撞上一根横梁,安全帽"铛"地一声闷响。黄油枪脱手飞出,又被保险绳拽住,在半空划出危险的弧线。 小撒的情况更糟。他的作业面在背面处,他需要到另一面,在荡过去的时候,他整个人像钟摆一样在空中晃来晃去。钢索像秋千般将他甩向油车外壁。他本能地蜷缩身体,膝盖还是重重磕在钢板上。 对讲机里传来台长的声音:"注意安全,动作快点!这雨越下越大了!" 很快的白夜就找好了点位,根据记忆中的数字加好了油。 小撒也终于摸到第一个注油嘴。就在他准备注油时,一阵狂风将他掀起。他像钟摆般荡出去,然后有一次在空中荡秋千。 白夜看着小撒像钟摆一样在高空荡来荡去,安全绳在钢架上磨出刺耳的声响。 白夜喊到:“别动,你指挥我,我去加油” 白夜一点一点爬到背面。伸出黄油枪。"几下?"他对着小撒喊,声音被风雨撕碎。 “三下”。 他用膝盖固定住身体,黄油枪抵住注油嘴。第二枪、第三枪,完美。黄油顺着管线流下,像给钢铁巨兽画了道金色眼线。之后又完成了后面几个。 "完成!"三人几乎同时喊出声。白夜和软经天对视一眼,同时做了个"下压"手势。 操作员会意地操纵钢索,三人缓缓降落。 当三人终于降落时,台长看着表摇头:"十五分钟,不合格。"他指向浑身湿透了的三人,"知道问题在哪吗?" 白夜吐掉嘴里的雨水:"在空中控制不了身体平衡,晃得厉害"。 "没错!"台长严肃说道:"高空作业一定要注意安全”突然指了指小撒:“完全不合格,太危险了,高空一定要控制身体平衡”。 小撒点了点说道:“确实这个太危险了,我半条命都快没了,又是刮风又是下雨的,我在上面只是干了一件事,打秋千”。 台长说道:“好了,去喝点热的,把全身擦一擦,别感冒”。 三人跟着台长走到了餐厅。 台长从后厨端出三杯热腾腾的姜汤,橙红色的汤面上还飘着几片薄薄的姜片,热气在冰冷的空气中氤氲开来。 "趁热喝,别感冒。"台长把杯子推到三人面前,"海上湿气重,寒气容易入骨。" 白夜双手捧住杯子,滚烫的温度透过杯壁传来,冻僵的指尖终于有了知觉。他低头抿了一口,辛辣的姜味瞬间从喉咙烧到胃里,整个人像是被烫醒了一样。 "嘶——够劲!"小撒被辣得直吐舌头,但还是一口接一口地往下灌。 软经天没说话,只是安静地喝着,热汤下肚,原本苍白的脸色终于有了点血色。 台长看着他们,嘴角微微上扬:"第一次高空作业都这样,习惯就好。"他顿了顿,"不过下次要是再让我看见谁拿安全绳当秋千玩——" "您就让我们喝十杯姜汤,辣死我们算了。"小撒抢答,一脸视死如归。 台长哼了一声:"想得美”。 软经天盯着自己放在桌上的红色安全帽,又看了看周围工人清一色的白色帽子,终于忍不住问:"为什么只有我们三个是红帽子?" 台长端起自己的白色安全帽,敲了敲帽檐,发出清脆的"咚咚"声:"新人戴红帽,老手戴白帽——这是规矩。" 小撒挑眉:"懂了,红色代表‘新人需要支援’,对吧?" 台长摇头,嘴角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不,是因为越危险的东西,颜色越鲜艳。" 小撒一愣,随即指着自己:"所以我们很危险?" 台长慢悠悠地喝了口茶:"你不危险吗?在空中打秋千,差点把自己当炮弹发射出去。" 白夜低头看着自己的红帽子,忽然觉得这颜色格外刺眼。 台长放下杯子,语气严肃起来:"在海上平台,我们有个‘三不伤害’原则—— 不伤害自己 不伤害他人 不被他人伤害”。 小撒摸了摸鼻子,讪讪道:"那我今天算是把‘不伤害自己’这条彻底打破了……" 软经天叹了口气:"而我差点因为你的秋千表演,被归入‘伤害他人’的范畴。" 白夜盯着自己的红帽子,忽然开口:"所以,等我们哪天能戴白帽子了,就代表我们不再是‘危险分子’了?" 台长笑了:"不,等你们戴白帽子的时候,就代表你们得负责盯着新来的红帽子——别让他们把自己玩死。" 小撒捧着杯子,突然问道:"台长,你在这干了几年了?" 台长正低头搅着汤里的姜片,闻言笑了笑:"7年了,07年大学毕业就一直在这儿。" 小撒眨了眨眼,八卦之魂燃起:"那你结婚了没?" 台长点头:"结了。" "那你们感情还好啊?一个月能见一面不?" 小撒追问道。 台长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语气平淡:"还好,你们的工作性质应该更忙吧?张老师拍电影那么忙,你们见面更难吧"。 餐厅里的空气突然安静了一秒。 白夜挑眉看向台长:"台长你这都知道啊?" 台长慢悠悠地喝了口姜汤,眼里带着促狭的笑意:"我也看娱乐新闻的。" 小撒差点被汤呛到,赶紧放下杯子:"等等,台长你这情报工作做得比海事天气预报还准啊?" 第189章 《了挑第七期》3 软经天默默低头喝汤,假装自己不存在,但耳朵明显竖了起来。 台长擦了擦嘴,语气淡定得像在讨论明天的工作安排:"海上是有信号的,而且还有报纸解闷。"他指了指墙上贴着的旧报纸,"上个月娱乐版头条还在那儿贴着。" 白夜顺着他的手指看去——泛黄的报纸上赫然是某娱乐新闻,配图相当醒目。 小撒扶额:"完了,这下全平台都知道我私生活了。" 台长拍了拍他的肩,语重心长:"放心,我们这儿的人嘴严得很——"。 软经天终于憋不住笑出声,结果被小撒说道:"喝你的姜汤,别插话!" 小撒摆摆手解释道:"其实我还好,他俩——" 他指了指白夜和软经天,"他俩也没结婚,小白还小,小天……" 他故意拉长音调,"小天不知道。" 软经天正低头喝汤,闻言呛了一下,抬头瞪了小撒一眼:"什么叫‘不知道’?" 白夜淡定地接话:"意思是你情史成谜。" 台长看着他们斗嘴,忽然笑了:"在海上待久了,就是跟平台过日子。" 他指了指窗外高耸的井架,"它才是正宫。" 小撒乐了:"懂了,我们今天是来当‘小三’的。" 白夜说道:“你愿意你来当,我俩是当正经的工人的” 窗外的雨势渐小,乌云间漏出几缕阳光,照在湿漉漉的钢铁平台上,泛着冷冽的光。 台长放下茶杯,起身拍了拍工作服上的褶皱,目光扫过三人:"雨差不多了,开始吧。" 小撒一愣:"开始什么?" 台长咧嘴一笑:"干活!" —— 十分钟后,甲板上。 三人重新戴上帽子,头顶的红帽子在雨后阳光下格外鲜艳。 台长敲击生锈的零件:“海上平台就是个钢铁城堡——但海水和海风天天在腐蚀它!所以除锈就是续命!你们先戴上防护用品”。 三人全副武装:防尘口罩勒得脸颊生疼,护目镜很快蒙上水雾,降噪耳机把世界隔成沉闷的嗡鸣。 小撒调整着耳机大喊:"现在你说话我听不清啊!" 台长做了个夸张的嘴型:"我会发生一点"。 小撒假装听不见:“你说什么?” 白夜突然举手,隔着口罩声音闷闷的:"他说你晚饭没有鸡腿,你的鸡腿归我了。" 小撒摘下一边耳机说道:"今天很累的,鸡腿是我的,回去鸡腿都给你吃"。 软经天闷闷的声音从面具里传出:“我们这身装扮……好像前几期体验消防员。” 小撒一次是真的听不清:“什么???” 软经天放弃挣扎:“没事。” 小撒完全没听清,但点头:“好的!” 台长已经启动除锈机开始示范,高速旋转的钢丝刷与铁锈碰撞出橙红色的火花,像一场微型焰火表演。 第一块锈斑剥落时,露出底下银亮的金属本色,像伤口结痂后新生的皮肤。 台长关掉机器,在骤然安静的空气大声说道:"除锈就像治病,不治透会复发。" 他敲了敲刚才处理过的位置,"明天这里又会长出锈斑——海风永远在加班。" 三人启动除锈机开始蹲在地上进行工作。 在工作了一会以后,小撒可能是蹲累了,突然双膝下跪的姿势工作。 台长一个箭步冲上前拍了拍他让他关停机器:"在海上平台—— 你的膝盖和屁股,永远不能同时着地!危险来了要能跑,一秒钟都很关键"。 白夜关掉机器,沉默地摘下降噪耳机。软经天也停下动作,护目镜后的眼睛微微睁大——台长很少这么严厉。 "知道海上最危险的是什么吗?不是高,不是浪,是‘我以为没事’。安全永远是第一位的,每一个规定背后都有血的教训,不要不以为意,一定要重视,遵守安全规则"。 白夜突然开口:"我们安全教育时学过,事故往往发生在‘就一下’的时候。" 台长点头,语气缓和了些:"在海上,你得像这些钢铁一样——" 他跺了跺甲板,"永远保持能扛住风暴的姿态。" 小撒低头看着自己沾满锈尘的膝盖,慢慢挺直了腰。 "继续干活。" 台长重新启动除锈机,火花溅到他靴面上,"但不能跪着或者坐着。" 除锈机的嗡鸣再次响起,这次没人再跪下。 在除锈机尖锐的摩擦声中,台长突然又一次拍手叫停 台长拎起扭曲的管线对着小撒说道:"你这管线折得比我的血压还曲折!" "知道这玩意儿爆了会怎样?可能会发生管线的破裂和弹飞,不伤害到你,就伤害到你身边的人” 白夜默默退后两步:"三不原则——不害己、不害人、不被害。" 软经天也后退一步说道:"小撒,你很危险啊,在你身边也有危险"。 台长严肃的说道:"这不是演习,命只有一条,随时随地注意安全,再说一遍一定要提高安全意识,不懂可以停下来问明白"。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白夜突然想起来《向往》里大华的一句话,“安全最重要”,在海上平台这不是口号,这句话是每时每刻都应该记在心里的警钟。 工作继续, 台长第三次叫停,双手叉腰站在甲板上,目光扫过三人脚边散落的锈渣,摇了摇头:"你们这效率,比海龟爬得还慢。" 小撒喘着粗气:"台长,这玩意儿不好搞……" 台长眯起眼睛,突然露出一个让三人后背发凉的笑容:"既然没效率,那就比赛吧。" 他转身拖出一个电子秤,往甲板上一放:"十分钟,看谁除的锈最多,称重!输的人负责打扫卫生"。 比赛开始! 白夜二话不说,调整除锈机转速,对准钢梁接缝处猛攻,锈渣像橙红色的雪片般飞溅。他动作精准,每一刷都刮在最顽固的锈斑上,效率惊人。 小撒则另辟蹊径,专挑大块锈皮下手,用铲刀配合钢丝刷,整片整片地剥落锈层,像在给钢铁"剥橘子皮"。 软经天则走技术流,先喷除锈剂软化锈层,再用机器精细打磨,虽然速度稍慢,但除得最干净,连台长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十分钟后。 台长拎着电子秤,挨个称重: 白夜:0.8公斤 小撒:1公斤 软经天:0.5公斤 小撒得意地拍了拍软经天的肩膀:"小天啊,打扫工作就交给你了!" 软经天无奈摇头:"我这叫‘质量优先’,你们那叫‘野蛮施工’。" 台长却突然指向软经天处理过的钢梁:"你们看看他除锈的位置。" 三人凑近一看——原本锈迹斑斑的地方,现在光滑如新。 台长点头:"除锈不是比谁铲得多,而是看谁能让钢铁‘延寿’最久。"他顿了顿,"所以——" 小撒眼睛一亮:"所以小天赢了?" 台长咧嘴一笑:"不,你们三个一起!" "啊?!"三人异口同声。 台长背着手走向舱室,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 "在海上,团队合作比个人英雄主义更重要。" 第190章 《了挑第七期》4 窗外,8级海风卷着巨浪拍打在平台支柱上,发出沉闷的轰鸣,整个食堂的吊灯都在微微摇晃。 但餐桌上却出奇地丰盛——红烧鱼块泛着油光,青椒炒肉片冒着热气,菠菜花生,还有一大盆紫菜蛋花汤,上面飘着翠绿的葱花。 小撒瞪大眼睛:"这伙食太可以了,这应该是录节目以来最好的的一次!" 台长端着餐盘坐下,咧嘴一笑:"海上干活累,吃不好哪有力气跟风浪较劲?" 白夜端着堆满鱼块的餐盘回到座位,鱼肉雪白,淋着琥珀色的酱汁。 白夜夹了块鱼肉,肉质鲜嫩:"这是今天现捞的?" "那当然,"厨师老李从后厨探出头,手里还拿着锅铲,"早上刚钓上来的鲈鱼,你们运气好,赶上新鲜货。" "你们这吃相,像半年没碰过鱼似的。"台长用筷子指了指周围——老工人们的餐盘里,鱼只是点缀,更多的是青椒炒肉和青菜。 小撒筷子停在半空,一块鱼肉正往下滴着酱汁:"台长,你是不知道——"他咽下嘴里的食物,"我们从下飞机到现在,就没吃什么东西"。 白夜夹起一块晶莹的鱼肉,对着灯光看了看:"这鱼确实鲜。"他顿了顿,"不过也可能是饿出来的错觉。" 软经天默默点头,又往嘴里塞了口米饭: “这鱼确实不错,比在陆地上吃的要好吃很多” 台长说:"可以理解,新来的都这样,头三个月可劲儿吃鱼,时间长了——"他故意拉长声调,"看见鱼就想吐。" 软经天不信邪,又夹了一筷子:"怎么可能?这么好吃的鱼……" "等着瞧吧。"台长扒拉着自己餐盘里唯一的一块鱼,用筷子尖挑出细刺,"我刚来时连吃一个月鱼,后来闻到鱼腥味就反胃。" 白夜低头看了看自己盘里的鱼块,突然明白了什么:"所以老工人们不是不爱吃,是吃怕了?" 聪明。"台长继续解释道:"海上补给船两周来一次,但钓鱼天天都能钓。"他指了指窗外漆黑的海面,"你以为我们为什么能在8,9级风浪里稳如泰山?都是被鱼腥味腌入味儿了。鱼在海上还不是如鱼得水"。 周围的老工人们哄笑起来,有人举起饮料杯:"敬新人的好胃口!" 窗外一道闪电划过,瞬间照亮了四人面前的餐桌。小撒的餐盘里,鱼头正用空洞的眼睛瞪着天花板;白夜的筷子尖上,一滴酱汁将落未落。 台长突然起身,从保温柜里端出一盘金黄的东西:"尝尝这个。" "炸鱼骨?!"小撒瞪大眼睛。 "平台特产。"台长用下巴指了指周围——老工人们都在津津有味地嚼着酥脆的鱼骨,"等你们开始觉得鱼肉腻味的时候,就会爱上这个。" 白夜试探性地咬了一口,酥脆的声响在齿间炸开,咸鲜瞬间充满口腔。 "怎么样?"台长问。 三人沉默地伸手去拿第二块。 餐盘渐渐见底,窗外的风浪声也小了些。 小撒靠在椅背上,满足地拍了拍肚子:"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节目组非要派我们仨来了。" 白夜用纸巾擦了擦嘴:"要是让沙哥和何老师他们来——" "第一天就能累进医务室。"软经天接话 台长正在剔牙,闻言嗤笑一声:"你们以为这就叫累?你们今天的工作量就是小儿科"。 厨师老李拎着拖把经过,插了句嘴:"去年有个小伙子,午饭时吹牛说自己是铁打的——"他故意压低声音,"下午就被浪打吐了,抱着马桶哭爹喊娘。" 台长站起身,工作服上的油渍在灯光下闪闪发亮,"能在这座钢铁城堡里站稳脚跟的,都得是——" "钢铁般的意志,"白夜接话。 "和橡皮一样的胃!"小撒拍了拍自己的肚子。 台长说:“对了,你们今天晚上要写一份工作总结,新人来了,要有日工作总结,周工作总结,月工作总结”。 白夜三人对视一眼,眼里一副怎么还有这个啊。 台长解释说道:“快速总结经验,快速进入工作状态,好了你们先回去休息吧”。 几人回到休息室,风浪也停了下来。 休息室的灯光在风平浪静后显得格外柔和,窗外只剩下海浪轻拍平台的声响。 三人瘫坐在简易的折叠椅上,盯着台长发来的空白表格,一时无言。 小撒揉了揉酸痛的肩膀:"我以为海上平台只需要体力活,怎么还要写作业?" 白夜提笔忘字,拿出包里的平板,手指在上面敲了几下:"台长说得对,总结经验才能进步。" 软经天叹了口气:“我很久没写作业了” 白夜也没写过这个东西,只能依靠感觉: 【工作总结:Day 1】 1. 高空黄油作业 问题:15米高空平衡控制不足,手势信号混乱 改进:提前记忆油嘴位置,减少空中确认时间 2. 除锈操作 问题:气管打折导致安全隐患,除锈效率低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改进:作业前检查设备状态,采用"先软化后打磨"的阶梯式除锈法 3. 安全纪律 教训:小撒高空"荡秋千"行为极其危险 措施:严格执行"三不伤害"原则,互相监督 休息室的灯光下,小撒指着平板屏幕被气的笑得前仰后合:"‘小撒高空荡秋千’、‘黄油枪当抛射武器’、‘气管打折险酿事故’——小白你这哪是工作总结?根本就是我的‘作死行为大合集’!" 白夜无奈地说道:"我也不会写这些,只能把今天发生的记下来。" 软经天瘫在折叠椅上,仰头望着天花板: "其实挺有意思的,在陆地上一天过去就过去了,在这里连犯的错都会被记住。" 软经天笑着看向小撒:"今天好像是你犯的错误最多。" 小撒仰头想了想,突然咧嘴一笑:"也是。" 白夜用纸笔照着平板又写了一遍,插了一句:"但你适应也很快。" 小撒挠了挠头:"这么一说,我好像确实挺‘突出’的。" 软经天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明天继续努力——争取打破自己的纪录。" 白夜补充:"但安全第一。" 小撒突然站了起来,做了个夸张的敬礼姿势:"明天我一定争取——" "少犯一个错?"白夜挑眉。 "不,"小撒咧嘴一笑,"争取犯点新花样!" 软经天抓起枕头砸过去:"那你今晚就得被台长扔下海喂鱼!" 三人笑成一团。 台长进来问道:“笑什么那,写完了嘛?”。 第191章 《了挑第七期》5 台长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三罐热牛奶:"总结写完了?" "我的写完了,"白夜递过纸张,"但可能不够专业。" 台长扫了一眼,嘴角微扬:"不错,至少比某些人强——"他压低声音,"老李第一次写总结,通篇都在抱怨食堂土豆发芽。" 三人忍不住笑起来,笑声混着浪声,在狭小的休息室里回荡。 "你俩还没写完也没事,"他语气比平时温和了些,"明天早上交给我就好。" 三人一愣,没想到这位白天严厉的台长突然给了宽限。 台长转身离开前,指了指墙上的安全守则:"记住,在海上——" "‘安全不是口号’!"三人异口同声。 门关上的瞬间,海风轻轻掀起窗帘,带着咸涩的凉意。 。。。。。。 刺耳的警笛声划破夜空,白夜刚挤上牙膏,广播里就传来台长急促的声音: “全体注意!弃平台演习!所有人立即到救生艇集合!” 三人手忙脚乱地冲出门,走廊里已经挤满了人——老工人们动作利落,救生衣、手套、护目镜一样不落,甚至有人顺手拎起了应急包。 “快快快!”小撒边跑边往身上套救生衣,结果穿反了,带子勒在脖子上,活像条被拎起的鱼。 白夜和软经天也好不到哪去——手套没戴,护目镜忘拿。 深夜的甲板上,探照灯将人影拉得老长。台长手持对讲机,声音混着海风传来: "各队汇报集合情况!" 其他队长陆续回应:"一队人员完毕!二队齐了!" 轮到白夜他们队长时,这位络腮胡大汉挠了挠头盔:"报告,有三个人没戴手套和护目镜。" 救生艇旁,队长手持名单,目光如鹰般扫过人群。 “姓名?”他盯着小撒。 小撒一紧张,脱口而出:“我叫白夜!” 白夜:“……” 软经天憋笑憋到内伤:"报告!我叫软经天!他叫撒贝宁!" 台长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战术手电的光柱像审犯人似的扫过三人脸庞。 台长的手电筒在小撒脸上晃了晃:"知道为什么要戴护目镜?" 小撒弱弱地:"防风...?" "错!" 台长突然拧开消防栓,高压水柱"轰"地冲向救生艇,飞溅的水雾像刀片般刮来—— 三人下意识闭眼后退,而全副武装的老工人们纹丝不动。 "在真实弃船时," 台长关掉水阀,"海水会糊你一脸,没护目镜连救生艇都找不到!手套是防止手滑的,每一件防护装备都是救命的"。 台长语气缓和了些:“在海上,真正的危险不会提前广播。”他指了指其他人,“下次演习,我希望你们能像他们一样——” 最后台长淡淡说道:“虽然保护装备没戴全,但反应速度还行,好了回去休息吧”。 台长的话音刚落,甲板上的探照灯便暗了几分,海风也似乎变得温和起来。 小撒仍有些不放心,追问道:“真的不会半夜再来个‘紧急撤离’演习吧?” 台长忍不住笑出声,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这儿是海上平台,不是特种部队,你电视剧看多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如果真的遇到危机情况,比如火灾、泄漏或者极端天气,确实有可能在你睡得正香的时候,广播突然响起,要求全员紧急撤离。”。 白夜点点头:“所以演习才这么重要。” 软经天打了个哈欠:“懂了,演习不挑半夜,但真出事可不管你是不是在睡觉。” 三人走在昏暗的走廊里,影子被拉得很长回到房间? 小撒突然说道:“其实台长人还挺好的。”。 白夜点了点头:“嗯,至少没让我们写2000字检讨,大学的时候军训第二天辅导员让我写2000字检讨,”。 小撒好奇地问道:“那你写了嘛?”。 白夜说道:“写个鬼,她都不记得我是谁,她自己说过什么估计她都不记得,她是刚刚毕业当辅导员,啥也不会,就会惩罚”。 小撒来了兴致,坐了过来追问:"所以你真没写?"。 白夜耸耸肩:"写了三行——‘我错了’、‘我下次注意’、‘谢谢辅导员教导’。" 软经天忍不住笑出声:"然后呢?"。 "然后?"白夜扯了扯被子,"她果然不记得我是谁,更不记得让我写检讨的事。" 小撒笑得直拍床板:"你这比我还敷衍!" 软经天若有所思问道:"撒老师你在学生时代或者在c台写过检讨书嘛"。 白夜点头:"撒老师应该经常写吧"。 小撒摇了摇头:“怎么可能?我是会经常犯错的人嘛”。 白夜抓住了重点:“经常?”。 休息室的灯光下,小撒被两人盯得有些不自在,清了清嗓子: “在C台,犯错要罚钱——但写检讨?那太没创意了。”。 白夜挑眉:“所以你的意思是……?”。 小撒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我们有更‘高级’的惩罚方式。” 白夜不解地问道:“高级”。 小撒解释道:“公开处刑”,失误片段会在议会上播放,甚至在年终大会上循环播放,并附赠同事们的“温馨点评”。 软经天瞪大眼睛:“这也太狠了吧!” 白夜对着小撒说道:“那只是内部的公开处刑,还有外部的,以后你的错误会放到网上,会整成一个你的错误合集,几千万几个亿的播放量,想想就可能”。 小撒想了想打了个寒颤:“确实更狠,成全网的笑料了,随时被同事调侃”。 。。。。。。 熄灯后,小撒突然从床上弹起来:“等等!我好像忘了什么事,我们明天是不是还要交工作总结?!”。 白夜已经闭眼:“……台长说‘明早交’,现在已经是‘明早’了。”。 软经天迷迷糊糊:“放心,你的‘错误记录’已经够丰富了,不差这一条……”。 就在几个人要睡着的时候,警铃又一次不合时宜的响起。 第192章 《了挑第七期》6 "呜——呜——" 尖锐的警报声刺破夜空,休息室的灯"唰"地亮起,刺得三人同时捂住眼睛。 小撒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弹起来,脑袋"砰"地撞到上铺床板:"卧!真来半夜演习?!" 小撒捂着撞红的额头,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往身上套救生衣,结果发现两条胳膊塞进了同一个袖口,活像只被捆住的螃蟹。 白夜已经甩开被子,正手忙脚乱地往腿上套裤子——结果发现有点短。 低头看着自己短了一截的裤腿,终于反应过来:"靠!我穿的是小撒的裤子!" 软经天倒是冷静,边系救生衣边拿护眼镜:"台长骗人!说好的不搞半夜突袭呢?"。 三人手忙脚乱的穿戴整齐,然后跑去救生艇处集合。 "我护目镜没戴!你们先去!" 小撒转身就往回冲,白夜想拽住他替他去取却抓了个空。 甲板上,探照灯刺破夜色,其他队员早已列队完毕,装备整齐,神情严肃。 小撒气喘吁吁地跑到救生艇旁,发现队伍已经列队完毕,所有人都齐刷刷地盯着他——包括脸色铁青的台长。 白夜急得直跺脚,压低声音喊道:“翻T卡!翻T卡啊!” 小撒这才反应过来,慌忙跑到签到板前,把自己的T卡从“未到”翻到“已集合”——金属卡片碰撞发出清脆的“咔嗒”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台长走到小撒面前,手电筒的光直射他的眼睛: “第二次了。”他的声音冷得像冰,“第一次忘戴护目镜,第二次忘翻T卡——你知道在真实撤离时,少一个人翻卡,整个平台都要冒着危险等你找到你确认嘛?” 小撒张了张嘴,想辩解,但最终只是低下了头。 台长扫视整个队伍,目光如刀:“一人犯错,全体受罚。所有人,今晚回去写一份《紧急撤离全流程》,明天早上交。解散” 队伍里传来几声轻微的叹息,但没人敢抱怨。 小撒问道:"台长,您不是说半夜不演习吗?" 台长冷笑:"我说的是‘演习不会故意挑半夜’,但这次是‘突击训练’——"他顿了顿,"在海上,危险可不会提前预约。" 甲板上,海风裹着潮湿的寒意,小撒低着头站在解散的队伍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救生衣的带子。 “对不起,连累大家了。”他的声音很轻,但足够让每个人都听见。 队伍里沉默了一瞬,随后—— 一名老队员咧嘴一笑,拍了拍小撒的肩膀:“工作没有‘不好意思’,只有‘认真到位’。” 另一名队员说道:“下次记得,护目镜放床头。还有我们是一个集体,海上很危险,只有抱团取暖,记住了,不伤害自己,不伤害他人”。 一名最年轻的正式工甚至对小撒眨了眨眼:“我去年忘翻T卡,害全队加练到天亮——台长让我写了整整一本《安全手册》。” 回舱路上,白夜突然拽住软经天:“一定是节目组的建议,不然台长不可能这样折腾人”。 软经天说:“对,应该是”。 回到休息室,三人瘫坐在床上,谁也没说话。 终于,软经天叹了口气,打破沉默:“其实台长说得对……在海上,一个人的失误真的会害死全队。” 白夜点点头,翻开笔记本:“写吧,至少不是2000字检讨。” 小撒抓了抓头发,苦笑:“我算是明白了——在C台犯错罚钱,在这儿犯错……罚命。” 白夜突然说:“其实台长不是在罚我们……” 软经天接话:“他是在教我们怎么活着回家,估计他也是这么过来的。” 灯光昏黄,三人趴在桌子上,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小撒打了个哈欠,甩了甩发酸的手腕:“写吧,写完睡觉。” 门突然被推开,台长拿着手电筒站在门口:“写完没?” 三人一个激灵,齐刷刷举起手里的纸。 台长扫了一眼,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行,及格了。” 他转身要走,又补了句:“明天六点,带你们看日出——” 小撒瞬间瘫倒:“啊?还要早起?!” 台长回头,笑得意味深长:“不是惩罚,是奖励。” 灯终于关了。 黑暗中,软经天的声音迷迷糊糊传来:“你们说……台长是不是其实挺喜欢我们的?” 小撒翻了个身:“废话,不然早把我们扔海里喂鱼了……” 窗外,海浪轻摇,月光洒在三人写完的检讨书上,纸页间那句“团队是你后盾”微微发亮。 第二天一早 "呜——呜——" 刺耳的警笛声骤然响起,白夜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心脏狂跳,下意识就去摸床头的衣服。 结果一扭头,发现软经天正手忙脚乱地按手机关闹钟。 "你这闹铃绝对是故意的!"白夜一把扯下衣服,咬牙切齿。 软经天讪笑着举起双手:"我发誓只是觉得这个提神......" 白夜瞥见舷窗外—— 乌云压得极低,浪头像黑色巨兽般扑向平台。风速仪疯狂旋转:9级。 "今天别说日出,能见度怕是就十米。" 三人拖着疲惫的步伐走进食堂,工装倒是穿整齐了,但脸上都挂着不同程度的睡眠不足。 台长坐在角落,正往黑咖啡里倒了第二包糖,勺子搅动时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他抬眼瞥见三人,嘴角微微上扬: “哟,起这么早?值得表扬。” 小撒揉着后腰幽幽道:“有人用警笛声当闹铃……” 他的目光斜向软经天,后者正假装专注地盯着今日早餐,但耳根已经红了。 一位老员工咬了口油条,含糊不清地说:“年轻人就是有活力,当年我当新人的时候,闹铃就是台长拿扳手敲钢管……”。 吃过早餐以后,众人在外面平台上集合,台长要三个新人要当众读一下新人感想,当日工作总结。 狂风呼啸,暴雨如注。 三人站在平台上,被风吹得哆哆嗦嗦,手里的工作总结纸张疯狂抖动,随时可能被刮进海里。 台长背着手站在前方,雨滴砸在他的安全帽上,声音大得几乎盖过他的喊话: “读吧!让风暴也听听你们的觉悟!” 第193章 《了挑第七期》7 软经天站在摇晃的甲板上,手里攥着被海风吹得哗啦作响的笔记本,清了清嗓子—— “从下飞机那一刻说起吧…” “。。。。。。” 几分钟以后 “好了,我的感受就到这”。 在白夜和小撒言简意赅的说了一下昨天感受以后,台长开始介绍今天的任务。 “昨天除锈是入门级别的,昨天那种只要注意一下就没有危险,今天危险系数很大。” “除哪里?海面以上,甲板以下。” “今天最大的问题是存在坠落大海的风险,所以在过程中,要扶好栏杆,栏杆状态不好一定要避让,一定要时刻注意栏杆状态。” 小撒问道:“栏杆什么状态”。 台长解释说:“看栏杆是否有缺口或者破损。有的话一定要避开,还有我叫了守护的护轮,在我们的下游方向,如果坠海,他们会第一时间救援”。 “好了,我们分一下组,小天你和王师傅,小撒你和我一组,小白和张师傅一组。” 白夜一个箭步冲到张师傅面前:“张师傅,我手笨但听话,您多担待!” 小撒见状,立刻有样学样,对着王师傅就是一个90度鞠躬:“王哥!我保证不像昨天一样犯那么多错误!” 王师傅赶紧把小撒扶起来,粗糙的大手在他肩膀上重重一拍:"你小子少来这套!一定一定要老实听话,不能整啥危险动作,犯错就是坠海,坠海不是闹着玩的"。 小撒说道:“不会的,绝对听话,毕竟命就一条”。 台长说:“好了,在工单上签一下名字”。 台长将工单拍在锈迹斑斑的甲板桌上,纸张被海风吹得哗啦作响。 小撒拿起笔,咧嘴一笑:“‘落水与我无关’——我签导演的名字成不?” 台长眼皮都没抬,手指点了点签名栏:“行啊,你签谁的名,待会儿安全带就系谁身上。” 小撒笔尖一抖,老老实实签下本名。 台长单手按住被风掀起的工单,扫视三人: “今天是学习的验证阶段” “验证你们可不可以当一名合格的工人” “现在回答我,有没有信心活着干完今天的话?” 三人吼得比浪声还大: “有!!!” “开始干活,加油”。 白夜跟着张师傅从甲板顺着铁梯往下,每一步都像踩在摇晃的秋千上。 刚到作业层,一个浪头拍上来,冰冷的海水直接灌进领口,激得他浑身一抖。 “今天咱们伺候这个——”张师傅拍了拍锈红的栏杆,震下一片铁渣,“除锈,刷漆,保它再活几年。” 白夜看着锈迹斑斑的水面平台护栏问道:“你们上一次除锈是什么时候啊?” 张师傅说道:“一个月以前吧”。 白夜惊讶道:“一个月就这么厚了啊,” 张师傅说:“你也看到了,每天都会海浪拍打啊,好了今天的任务就是把这的绣除掉,注意不要求快,要干净,不然几天就这这样了”。 白夜用钢刷刮下一大片红褐色的锈痂,露出下面被腐蚀得坑坑洼洼的金属。海风卷着铁腥味往鼻子里钻,他忍不住又问了一遍: “这……真的才一个月?” 张师傅头也不抬,手里的角磨机溅出一串火星:“上次是上个月20号,我亲手刷的漆。”他指了指栏杆底部一道若隐若现的蓝色漆线,“看见没?现在只剩这条‘裤腰带’了。” “急什么?”张师傅把着他的手教“螺旋打磨法”。 “你当这是陆地上刷墙?这儿每道锈都在要人命,要细致一点。” 白夜学着张师傅的样子跪在甲板上,发现: 快速刮锈10分钟 = 表面干净留锈根。 精细打磨半小时 = 金属肌理重现。 休息时,张师傅说道: “知道为啥这么大的风浪天也要干活嘛?” “锈不等人,浪不等命。” “在海上,铁比人诚实——” “你糊弄它,它就烂给你看。” 当最后一道漆涂完。 张师傅满意地拍打新护栏,金属发出清亮的回响。 浪涛声中,新漆的栏杆泛着幽蓝的光,像一道微弱的、但崭新的防线。 白夜拖着酸痛的胳膊爬上甲板,发现小撒和软经天已经瘫坐在工具箱旁,活像两条被浪打上岸的鱼。 小撒举起颤抖的双手,掌心通红,手指微微抽搐,仿佛刚徒手捏了一百个柠檬: “我的手已经不是我的手了……”他哭丧着脸,“最后半小时,除锈机在我手里跳舞,左手换右手,右手换左手,真的握不住了,手都麻木了”。 软经天默默举起自己的保温杯,盖子拧了半天没拧开——手指根本使不上力。白夜接过杯子帮他拧开,结果发现自己的手也在不受控制地抖,热水洒了一半。 王师傅叼着烟走过来,瞥了眼三人的惨状,笑道: “这就叫苦?我当年刚开始学除锈,师傅让我用钢刷给打底漆——刷不完不准吃饭!”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忽然抓起小撒的手腕,掰开手指检查:“水泡都没磨出来,没事”。 张师傅走了过来: “第一次都这样。”他指了指自己小臂上蚯蚓似的疤痕,“看见没?这是‘除锈机纹身’,老工人的标志。”说完就走了。 台长背着手晃过来,看了眼他们颤抖的手: “手抖说明用力对了。” 他忽然从兜里掏出三副崭新手套:“今晚用热水泡手,别学某些人——” 指了指远处正在偷懒的老李,那家伙正用砂纸偷偷打磨自己指甲: “除锈十年,现在连指纹都没了,手机都解锁不了!不过你们也就体验这一两天,明天就该走了。好了,回去洗个热水澡,全身都湿了吧,换好衣服去食堂”。 三人像残兵败将一样互相搀扶着回到休息室,浑身的锈渣、海水和油漆让每个人看起来都像是刚从废铁堆里爬出来的。 小撒坐在床边,费力地脱下灌满海水的工靴,倒出一小股浑浊的水,脚掌被泡得发白起皱,像是煮过头的饺子皮。 “我脚都泡白了——”他抬起脚晃了晃。 白夜瘫坐在地上,工服还滴着水,在床边积了一小滩。他扯了扯黏在身上的衬衫,生无可恋道: “谁不是呢?刚下去三秒,一个浪拍过来——直接湿身。” 小撒一边拧袜子一边接话:“你这叫‘湿身’?我那是‘灌肠式入水’!海水从我领口进去,裤脚出来,中间还顺便洗了个胃!” 第194章 《了挑第七期》结束 下午,甲板上,三人要进行海上平台的最后一项任务。 台长站在钻台中央,身后是巍峨的井架。他指了指钻杆: “接下来玩个积木游戏——接钻井和立钻井” “3000米的井,就是3000米的钻杆立在头上。” “注意这项工作的风险,高空落物和手指挤伤。一定要注意风险,” “一根钻杆差不多500-600斤,吊上来以后白夜你负责接引过来,然后放到那个洞里,那个洞叫鼠洞” “小撒负责涂螺纹油”。 “小天和王师傅负责操作这个安全液压钳,别让杆子都掉下去,留下一点和下一个杆子对接,别太高也别太低,一定要相互配合好,安全,快速,准确”。 “开始!” 第一根:白夜拖杆时差点被惯性带倒,小撒涂油手抖成帕金森,软经天咬合快了3秒。 第十根:吊卡“咣当”对位,螺纹油丝滑如德芙,液压钳“咔嗒”声像打火机般清脆。 下午四点,海风裹着柴油和铁锈味,钻台上只剩下机械的轰鸣和沉重的喘息。 白夜的胳膊已经抖得不像自己的,每一次拖拽钻杆都像在举哑铃,虎口磨得通红,手套早就被汗水浸透。 小撒的螺纹油枪还在机械地运作,但眼神已经发直,涂油的精准度开始下滑——台长刚才已经瞪了他三次。 软经天的手指死死扣在液压阀上,指节发白,连眨眼都变得奢侈。 白夜拖拽钻杆时,腿一软差点跪下去,被台长一把拽住后领:“腿软?要不要给你焊个支架?”。 台长说:“休息一会”。 台长走回去拎着三瓶功能饮料走过来,瓶身上还凝着冰水珠。他往每人怀里丢了一瓶,语气难得没那么冷硬: “表现还行,还算及格。” “你们已经干下去一半了。” 白夜灌了一口饮料,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总算让混沌的大脑清醒了一点。他抹了把汗,咬牙站起来:“继续!干完今晚加鸡腿!” 小撒甩了甩发麻的手,咧嘴一笑:“鸡腿?我现在能吞下一整只烤羊……” 软经天没说话,只是沉默地握紧了拳头,指节咔咔作响。 台长看着他们,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行,那就再干10根,然后收工——”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 “今晚食堂真有烤羊肉。” 钻机再次轰鸣,钢铁碰撞声在海面上回荡。 三个人像上了发条的机器,动作虽然慢了点,但依然精准、稳定。 夕阳西沉,最后一缕光落在钻台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三根倔强的钢钉,钉在这片咆哮的海上。 直升机的轰鸣声越来越近,螺旋桨卷起的狂风掀起了甲板上的锈屑。 白夜望着远处,叹了口气:“不管是鸡腿还是羊肉……都吃不到了。” 小撒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回去我请你吃烧烤——反正肯定没台长说的烤羊香。” 软经天没说话,只是默默地帮小撒把最后一根钻杆的螺纹油涂完,动作轻得像在告别一个老朋友。 三人轮流回浴室冲掉身上的油污,白夜发现自己的工装裤膝盖处已经磨出了两个大洞。 小撒的头发里全是铁锈渣,洗了三遍还是泛红,软经天吐槽:“你这是自带‘锈发’皮肤了?” 最后告别时刻: 三人站在平台甲板上,背后是夕阳染红的钢铁井架,钻杆的金属光泽在余晖下泛着暖调。 白夜用力抱了抱台长,台长难得没躲,只是拍了拍他的背:“下次再来,我教你焊船。” 小撒一把搂住王师傅,差点把老师傅撞个趔趄:“您那‘寡妇悔恨结’我还没学会呢!” 软经天和张师傅碰了碰拳头,张师傅咧嘴一笑,露出被烟熏黄的牙:“小子,手挺稳,适合干这行。” 台长递给他们每人一个白色的安全帽:“纪念品,下次来可以直接上岗,”。 小撒说道:“最后终于红帽子换白帽子了”。 就在三人走向直升机时,台长突然喊住他们: “等等!” 他快步走过来,往每人手里塞了个油纸包—— “烤羊肉,路上吃。” 油纸包还冒着热气,香味瞬间勾起了三人的饥饿感。 白夜说道:“再见,有机会请你们吃我做的饭”。 直升机缓缓升空,平台在视野中渐渐变小。 小撒啃着羊肉,含糊不清地说:“这羊……真香。” 白夜望着窗外,突然笑了:“你们说,我们还会不会再回来啊,” 软经天沉默了一会儿,摊开手心——上面还有未褪去的茧。 “不想体现了,但是还想再回来看看,心情很复杂”。 直升机掠过海面,夕阳的余晖洒在平台上,折射出金属的冷光。 直升机舱门一开,小撒的脚刚沾地,膝盖就一软,整个人像踩在棉花上似的晃了两下。 “卧……地怎么在转?!” 他一把抓住舱门把手,还是做到了地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白夜赶紧去扶着他,憋着笑:“别慌,你这是‘海上后遗症’——今天应该能睡一夜,不用怕半夜被警报吓醒了。” “小白……扶我一把……”他龇牙咧嘴地试图站起来,结果刚撑起半寸,又“咚”地跌回去,“完了,我的腰不是我的了……” 白夜憋着笑,架住他胳膊往上拎:“幸好只体验两天,要是三天,你明天就得雇担架来机场接你了。” 小撒哀嚎一声,揉着后腰:“我现在相信台长说的了——他们工人每天的工作量,是我们的三倍。”他摇摇头,“不,可能五倍。” 白夜翻出手机里的合影:“你看王师傅的手。” 照片里,老工人布满老茧的右手像块风化岩,指关节比螺栓还粗。 “我们干两天就叫苦连天,他们干了十多年……”白夜突然哽住。 小撒望着机场玻璃外的蓝天,轻声道:“我以前觉得‘劳动光荣’是口号。”他轻声说,“现在才明白,那是用辛劳换来的勋章。” 白夜沉默片刻,拧开矿泉水灌了一口,喉结滚动间,声音有些沙哑: “不仅是辛苦,还玩命。” “小了说,对他们而言这只是工作——养家糊口的工作。” “大了说,这是事业。”他指了指手机里拍的钻台照片苦笑着说道“没有他们,还会有别人来干的,你不干有别人干,就是人多” 他顿了顿,突然苦笑: “他们值得尊敬,所有劳动人民都值得尊敬。” “但是——” 第195章 洗浴 张天艾远远看见三个“流浪汉”朝她走来—— 白夜的衬衫领口还沾着锈渍,头发被海风吹成了鸟窝,手里拎着个包,活像刚逃难回来的包工头。 小撒更夸张,整个人挂在白夜肩膀上,两腿发飘,眼神涣散,工装裤膝盖磨出两个大洞,走路时还无意识地做着“拧阀门”的手势。 软经天稍微体面点,如果忽略他脖子上那圈擦伤的痕迹。 张天艾瞪大眼睛问道:“老板……你们这是去叙利亚拍战地纪录片了?” 白夜揉了揉酸痛的腰:“没那么激烈。” 张天艾凑近闻了闻,皱眉:“这什么味儿啊?” 软经天条件反射:“油混海腥味,标准海上平台套餐。” 张天艾转向瘫在座椅上的小撒:“撒老师这是……?” 白夜帮小撒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累的。” 几人坐到商务车以后。 张天艾问道:“所以你们这两天到底……?” 白夜解释道:“去当了48小时工人。” 白夜揉了揉酸痛的肩膀,对张天艾说道:“找一家类似东北洗浴会所,最好是东北人来的店,要能搓澡、汗蒸、推拿、SPA,还得带自助餐的。” 小撒瘫在座椅上,虚弱地举手附和:“对对对……我现在急需,再不按,我明天就得用担架抬着上节目了。” 张天艾眨了眨眼,脱口而出:“正不正经的?” 白夜翻了个白眼:“废话!不正规的你能找到啊?” 张天艾小声嘀咕:“撒老师说‘急需’,我还以为……” 白夜听到了她的嘀咕,冷笑一声:“他现在就算真有心,也无力了。” 三人戴着口罩、鸭舌帽,裹得严严实实走进洗浴中心,活像三个刚抢完银行的劫匪——还是腰酸背痛的那种。 前台小妹狐疑地打量他们:“几位……是来洗澡的?” 白夜压低声音:“对,要包间。” 小撒鬼鬼祟祟地补充:“对对对,包间!不然被人认出来太尴尬了……” 前台小妹眼神更微妙了。 三人开开心心冲泡以后,开始要搓澡。 搓澡大爷拎着澡巾推门进来,眯眼一扫—— “哎呦!这不是c台的小撒嘛!” 小撒正躺在搓澡床上,闻言一激灵,差点滚下来:“大爷您……小点声!” 大爷乐呵呵地拍了拍他后背:“放心,这包间搓澡房很严实!”转头瞅了瞅另外两位,“这俩是你助理?” 白夜 & 软经天:“……” 大爷眯眼打量:“撒老师,你是来录节目的还是旅游的?” 小撒咧嘴一笑:“录节目!” 大爷问道:“啥节目啊?说法?” 小撒神秘兮兮:“保密~到时候您就知道了!” 搓澡大爷的澡巾在小撒手背上“唰唰”猛搓两下,突然停住,眯起眼凑近看了看—— “你这手背抹的啥油啊?咋这么顽固?” 小撒脸埋在搓澡床的洞洞里,闷声回答:“螺纹油……” 大爷一愣:“啥玩意儿?” 白夜在旁边幽幽补充:“防锈的油。” 大爷说道:“有点难搞啊”。 白夜突然从洗漱台抄起钢丝球递过去:“大爷,用这个钢丝球试试?” 小撒听到钢丝球一个激灵弹起来,差点从搓澡床上滚下去:“小白!我这是人皮!不是钻杆!!” 白夜冷静按住他:“忍忍就过去了” 小撒崩溃:“过不去!这特么是过火焰山!” 大爷从工具包掏出个鹿皮包,展开一排奇形怪状的工具 “这叫火山岩搓澡石”黑黢黢的蜂窝状石块,散发着硫磺味。 先喷不知道什么液体“软化油层”。 再抹不知道什么油“润滑防刮伤”。 最后用石头螺旋打。 小撒手上的油渍像蛇蜕皮般整片剥落。 白夜震惊道:“还挺好用…” 小撒咬住毛巾:“我总算知道…被除锈的钢管多疼了…” 白夜说道:“你比钢管强!钢管不会嗷嗷叫!” 。。。。。。 三人裹着浴巾瘫在汗蒸房的木椅上,滚烫的蒸汽一熏,全身毛孔都张开了。 白夜长舒一口气,整个人像块融化的黄油:“真舒服啊……海上那潮气,骨头缝里都能拧出水来。” 小撒趴着像条半死不活的鱼:“台长他们估计个个都有风湿病……难怪他走路时膝盖嘎吱响。” 软经天闭着眼,突然冒出一句:“你们说……台长他们下班后,有地方蒸一蒸吗?” 十分钟以后, 护理房间里,三人刚趴下,师傅的手一搭上肩膀,脸色就变了—— “嚯!你这肩膀是水泥浇筑的吧?这么硬!” 小撒把脸埋在床的洞里,闷声哀嚎:“轻点师傅……我这是工伤……” 白夜的师傅按了两下,震惊:“你这斜方肌硬的像钢板!平时扛啥的?” 白夜淡定:“600多斤杆子而已”。 师傅默默掏出筋膜刀。 按结束后,三人瘫在休息区的懒人沙发上,像三块被重新锻造过的钢锭——浑身冒着热气,却透着前所未有的松快。小撒伸了个长长的懒腰,关节“噼啪”作响:“我这身子……终于又归我管了!” 白夜转了转肩膀,惊讶道:“原来脖子和肩膀是能分开动的?” 软经天试着握了握拳,笑了:“手还在,就是不知道明天还能不能抬起来。” 张天艾端着果盘过来,看见三人瘫成烂泥却满脸幸福:“你们三活过来了吧?” 小撒啃着西瓜:“我现在觉得——” “台长他们每天干完活,最该享受的就是这个!” 白夜望着天花板:“你们说……王师傅他们现在是不是正在贴膏药?” 沉默片刻,软经天突然坐直:“要不……咱们打包个把师傅送过去?” “开玩笑”。 几人休息了一会 白夜说道:“走吧,看看有什么吃的,补偿一下能量,下午就吃了那么点羊肉” 三人晃悠到自助餐厅。 白夜抄起餐盘:“走,补充能量!” 小撒端了满满一盘烤羊腿。 白夜专攻战斧牛排。 软经天堆了几盘三文鱼。 二十分钟后,三人又一次瘫在休息区的懒人沙发上。 小撒满足地拍了拍肚子:“饱了,饱了……”他眯着眼看向娱乐区,“要不……玩会儿?” 张天艾抱着平板电脑,抬头问道:“老板,咱们是回酒店,还是直接在这儿包间睡?” 软经天闭着眼摆摆手:“别折腾了……就在这儿吧……” 白夜懒洋洋地踢了踢小撒的拖鞋:“撒老师,你说。” 小撒慢悠悠地点头:“可以。” 小撒试图玩台球,结果腰一弯就“咔吧”一声,直接放弃。 白夜和小天挑战街机拳皇,结果他手指僵硬到按不出必杀技 最终三人选择最温和的项目——躺沙发上看电影。 凌晨三点,小撒突然从梦中惊醒,大喊:“台长!钻杆要掉了!” 白夜和软经天瞬间弹起来,一个找救生衣,一个找安全帽。 三人反应过来对视一笑。 第196章 忽悠人辞职? 值班经理听到喊声推门进来查看情况时,只见三个大男人正在傻笑。 "先生们...需要帮忙吗?"经理的视线在三人之间来回扫射。 白夜抹了把脸,强装镇定:"没事,就是...做噩梦了。"他指了指小撒,"这位做梦掉海里了"。 小撒突然接话:"还是深不见底的大海"说完又自顾自笑起来。 经理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需要帮您叫医生嘛?" "不用不用,"软经天赶紧摆手。 走廊里其他客人好奇地探头张望。经理深吸一口气:"那麻烦几位...尽量保持安静?这个时间很多客人都睡了"。 白夜说道:“不好意思,麻烦你去和其他客人说声抱歉。” 经理说道:“好,那如果有什么问题,您随时叫我” 白夜点了点头:“好的,麻烦你了”。 经理摆了摆手:“没事”。 然后看着经理同手同脚地退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门关上的瞬间,小撒突然压低声音:"你们说...经理会不会以为我们在搞什么奇怪的..." "闭嘴!"白夜一个抱枕砸过去,"睡觉!明天还要赶飞机!" 三人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慢慢躺下。 三人平躺着,盯着天花板,毫无睡意。 白夜侧头看了看另外两人:“你们应该是太累了,神经绷得太紧。” 小撒叹了口气:“应该是……以前录节目从没这么累过。”他顿了顿,苦笑,“这绝对是我录过最硬核的综艺,没有之一。” 软经天双手枕在脑后,望着天花板:“我还好,以前连夜拍打戏的强度也差不多……”。 小撒翻了个身,关节“咔吧”响了一声,疼得龇牙咧嘴:“我现在连翻身都像在挪钻杆……” 白夜试着放松肩膀:“我还好,按完以后就放松了下来”。 软经天说道:“以前拍打戏吊威亚经常性的,所以我的肌肉要比你们俩适应性强,我睡一觉就恢复过来了,你在睡一会,多睡觉恢复的就快”。 小撒听软经天的想要在睡一会,但是怎么也睡不着,最后放弃挣扎,坐起来:“算了,睡不着了,不睡了,聊会儿吧。” 白夜摸出手机:“要不再去娱乐区看个电影?转移下注意力。” 软经天提议:“或者点个宵夜?反正明天飞机上也能睡。” 三人对视一眼,默契地达成共识—— “烧烤。” 凌晨三点半,烧烤混着冰啤酒的泡沫,三个男人在包间的懒人沙发上吃喝。 白夜啃着鸡翅,突然乐了:“不得不感慨一下,这要是沙哥来,估计得被抬回来。”他比划着,“上次山城棒棒背东西,他腰伤就废了。” 小撒灌了口啤酒,摇头晃脑地接茬:“何老师更不行,太瘦小了,海上风大点能把他当风筝放了。” 软经天慢悠悠地吃着烤馒头片:“小岳岳倒是有肉……” 三人异口同声:“虚胖!”说完笑成一团。 小撒揉着酸痛的肱二头肌:“现在想想,咱们能全须全尾回来……” 白夜举起啤酒瓶:“全靠” 软经天碰杯:“年轻?” 小撒幽幽道:“不,是台长手下留情了。他给的任务量都不大,不然都得伤着回来”。 白夜递给软经天一串羊肉串然后问道:"小天哥,你拍戏受过最狠的伤是啥?" 软经天掀起T恤下摆——腰侧一道十公分长的疤像蜈蚣般趴着:"《艋舺》跳楼戏划的。"又指了指锁骨,"《血滴》被硌骨折过。" 白夜倒吸凉气:"这都算是小伤嘛?"。 软经天灌了口啤酒:"家常便饭。"突然冲小撒抬下巴,"撒老师懂。" 白夜没反应过来:“撒老师也不怕戏”。 软经天说:“张老师”。 白夜恍然大悟看向小撒:“你们讨论过这个问题嘛” 小撒转着酒杯:"她说她拍《卧虎藏龙》吊威亚,腰椎间盘突出还完成全套动作。小伤更是不断"。 白夜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敬佩:“都说她是狠人,有股狠劲,主要是对自己够狠。” 小撒也跟着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心疼:“你们看过《宗师》吧?我去探过班,她拍的时候腰伤犯了,也一直没停,坚持拍。”他顿了顿,无奈一笑,“不过王导拍得太慢了,她养养就好了。” 白夜咬了口凉掉的羊肉串,半开玩笑地说:“不过也是值得的,这部电影拿奖拿到手软。撒老师,你有危机感吗?她重回巅峰,一年赚的是你几十倍啊。” 小撒笑了笑,神色淡然:“还好,她不太看重这些。”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不过她家里人有意见。” 白夜挑眉,压低声音:“听说过,她的家人是她的团队……挺草台班子的。” 白夜的脸已经喝得泛红,眼神却亮得吓人。 他一把勾住小撒的肩膀,大着舌头问:“撒老师,说句不该说的——你想过以后吗?结婚生子?你是要爱情,还是要事业?” 小撒被他问得一愣,酒意散了两分,失笑:“这问题……怎么说?” 白夜一挥手,竹签子差点戳到软经天的脸:“钱是男人的底气!特别是对赚得多的女人来说,你要爱情,就得赚更多!你看看何老师——他收入是你几十倍吧?c台听着高大上,但穷啊!不然那些女主持怎么都嫁富豪去了。” 小撒无奈:“我工资是不高,但也不至于饿死……也是衣食无忧的”。 白夜拍桌道:“可你媳妇一部戏片酬够你干十年!” 软经天补刀:“而且她家里人可能看不起你,如果是高知家庭可能会好一点,但是”。 白夜掰着手指算:“你看啊,你要是赚得少,在家说话都不硬气!何老师为什么能单身潇洒?因为他有钱!你行吗?你媳妇赚得比你多,你俩吵架你都不敢摔门!” 小撒淡定:“我确实不敢——我家门摔坏了还得我修。” 看他的玩笑有点冷继续说道:“所以你觉得……我得去多接点广告?c台不让接广告啊”。 第197章 投资综艺, 白夜醉意朦胧,却越说越兴奋:“要爱情,就得离开现在的事业,干点自己的!你看马冬——相声大师的儿子,现在《奇葩胡说》多火啊!” 小撒一怔,酒醒了大半:“离开央视?我真没想过……” 白夜一拍桌子:“他下一步就要成立制作公司了!专门做综艺,他的幕后团队全是央视出来的!” 小撒摇头,语气冷静了些:“不一样,他不只是主持人,十多年前他就是制片人导演,有幕后经验……” 白夜压低声音:“撒老师,以你的口碑和人脉,真要出来干,肯定有很多人抢着投!而且,专业的人干专业的事,你可以拉有想法的导演制片人合作啊” 小撒苦笑:“可我做惯了‘主持人’,突然当‘老板’,行吗?” 软经天突然插话,语气带着几分锐利:“小白才毕业一年都敢干,你怕什么?” 他顿了顿,直视小撒,“或者说,你有什么顾虑?” 白夜一愣,随即笑着看向软经天:“小天哥,你什么意思?” 软经天耸耸肩,语气平静却直指核心:“不好意思,口误。不过……也是事实。” 空气凝固了几秒。 小撒低头看着手中的啤酒瓶,泡沫早已散尽,只剩下一层浅浅的液体。 他忽然笑了,抬头看向两人:“你们觉得……我该试试?” 白夜没说话,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白夜觉得小撒应该是不愿理离开自己的舒适区,毕竟体制内的安全感确实够强,离开央视,等于放弃“国脸”身份,自己做公司?可能成功,也可能扑街。 或者他没想过这个问题。 白夜看向小撒:“如果你没方向,我这有个项目——正好是你擅长的。” 小撒疑惑挑眉:“我擅长的方向?” 白夜眼睛发亮,语速加快:“法律+推理!明星探案综艺,每期一个案件模拟,一个侦探,五个嫌疑人里藏一个真凶,通过质询、证据链推理揪出真凶——这不就是你《说法》的老本行吗?” 软经天猛地拍大腿:“可以啊!这节目有搞头,我都想看了!你怎么想到的?” 白夜掏出手机划拉几下,调出一份全英文合同:“不是原创,隔壁刚播出一季,还不火。”他咧嘴一笑,“我专辑赚的那点钱全砸进去买版权了,现在公司囤了二三十个综艺IP。” 软经天竖起大拇指:“有眼光!不过你丫怎么就敢拿全部身家赌这个?” 白夜嘴角微扬,心里闪过前世记忆里各种综艺的热播画面——但这个不能说。 他轻咳一声:“因为我是中传毕业的。” “《爸爸跑哪儿》和《好嗓子》爆火那天,我就知道……” “综艺真人秀的黄金时代,来了。” 小撒突然眯起眼睛,指着白夜:“等等!你忽悠我辞职,是来给你打工啊?” 白夜战术性猛灌一口啤酒,差点呛到:“怎么会!”他放下酒瓶,一脸真诚,“这主要是为了撒老师您的爱情!再说了,怎么是给我打工?” 他掰着手指解释: “我们是合作关系,你也是老板”。 “我只出策划案和投资,执行得您来——您认识那么多c导演、法制片剪辑,他们可比我们专业。” “我才毕业一年,还有手头项目二十多个,自己干哪干得过来?而且没必要,我也不不懂导演,我们公司模式就是找专业的人干专业的事——有钱一起赚!” “比如《明星侦探》,肯定是您背后的c台系团队最懂怎么把侦探拍得又专业又好看。我一直的想法都是,最专业的电视人才都在c台,当然以后就不会了。” 软经天突然插话:“这不就是电视台外包模式吗?” 白夜点头:“对,现在不仅有电视台,还有网络平台,他们给的价格更高,而且内容审核更粗犷。” 白夜划开手机,调出一份加密文件—— 《好嗓子》收视率对赌协议核心条款 收视破2,制作方分70%收益(含广告、衍生、转播权) 收视未达标,制作方承担制作成本。 “撒老师,你《说法》做了那么多年……” “有算过给这个节目台里创收多少亿广告吗?如果有七成给你,你想想是多少钱”。 “当然赌输了,就要承当制作费用” “当然也可以不赌,而是联合投资、联合制作、共同收益的新合作模式。” “当然了还有失败的风险,你好好考虑一下。” 白夜见小撒仍在犹豫,笑着摆摆手:“不选也没事!你帮忙介绍有想法的导演就行——c台既然有人吃螃蟹了,就会有第二个。” 他继续解释: “我们以后的合作模式,就是和各家电视台出来创业的制作团队联手——他们没钱,我可以投资占股;他们有团队,就专业人干专业事,合作共赢。当然不接受投资也可以合作,但是有远近嘛,能火爆的项目一定会和关系近的团队合作。”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软经天震惊地捏扁啤酒罐:“小白,可以啊!你这模式成功率太高了—— 既不用自己养团队,又能撬动最专业的制作力量!” 白夜晃了晃啤酒瓶:“但是要分钱的,我赚的就少了啊,以后要像地产公司搞项目制一样,一个综艺开一家分公司,清清楚楚分账,也好隔离风险”。 软经天摇头苦笑,举起酒杯:“牛啊,轻轻松松把钱赚了。我累死累活拍戏这么多年,还没你一个项目赚得多。” 白夜放下啤酒瓶,眼神清醒了几分:“想赚钱,就不能只盯着片酬。片酬以后可能会涨,但风险也大——涉及XQ、TSLS,税务一查就完蛋。” 他敲了敲桌子,语气认真:“真正聪明的玩法,是做投资。好项目,必须给核心明星股份,绑定他们。” “比如《了挑》,拍了那么多季,换人观众就不买账。所以,真正不可或缺的MC,就得给份额,让他成为‘股东’,而不仅仅是‘打工的’。” “但前提是——你真的无可替代。如果是可有可无的,那对不起,片酬结清,拜拜。” 前世明星是拿份额的有《五哈》《向往》《喜剧票房大王》,都赚的盆满钵满。 软经天若有所思:“所以,真正的大咖,最后都变成老板了”。 白夜冷笑一声,眼神里带着几分讽刺:“对,真正的大咖早就不靠片酬了,人家玩的是资本游戏。” 他掰着手指算账: “光头导演一部电影,票房分成才几个钱?” “真正赚的是资本市场——股价拉升、对赌协议、资本套现,那才是真金白银。” “割韭菜,可比演戏来钱快多了。” 软经天皱眉:“但现在很多明星也入股了,都想割韭菜……” 白夜嗤笑:“问题是,韭菜没那么好割。你以为你是镰刀,结果发现自己才是韭菜。” 白夜喝光最后一口啤酒,眼神清醒:“所以,真正聪明的玩法是—— 要么早入场,赚一波就跑; 要么别碰,老老实实赚片酬。” “当然还可以选择老老实实做内容赚钱,资本的水太深了容易被淹,还是踏踏实实做内容实在一点,虽然赚的没那么多,但是踏实”。 小撒说道:“也很多了”。 第198章 套路还是真诚 白夜靠在椅背上,语气轻松却带着几分深意: “不着急,你考虑考虑吧,有半年时间。这个项目要启动也是半年以后了。” “因为我们公司现在项目太多,人手不够,暂时没精力开发新项目。等现在的项目播出以后,有成果了才行”。 他顿了顿,眼神带着点玩味: “当然如果是你出来做——可以马上启动。” 软经天突然插话,半开玩笑半认真:“小白,你这招狠啊——先说‘我们很忙’,再说‘为你破例’……咱们刚一起奋战过,你还玩话术套路小撒?” 白夜摇头,神情认真:“真不是套路,是实话。” 他掰着手指算账:“ 《华夏好歌曲》——虽然不用他们主控,但得定期跟进; 《客栈》——九月份马上开拍,筹备期一堆事; 《冰箱》——正在拍摄,后期和招商得盯着; 撒老师知道的那个项目,虽然收益很小,但是也占用了大量精力” “我们公司就那几个半人,我还很懒,只管战略方向。” “具体执行虽然有专业导演团队,但财务、进度、协调总得有人盯着。” “所以确实忙不过来。” 他顿了顿,看向小撒,语气诚恳: “但如果你出来,你就是那个项目的总负责人。” “我信任你,我们就不需要额外派人了——随便找个打酱油的跟一下就行。” 软经天听完,一笑:“所以,你不是在找‘打工人’,是在找‘真老板’?” 白夜点头:“对,撒老师要是干,就不是给我打工——是给自己干,我只是出钱和资源。” 小撒沉默片刻,突然问:“你这么信任我,你连财务都不管?” 白夜笑了:“你《说法》十多年了,我有什么不放心的?” “再说了——” “哪多哪少啊,真要坑钱,也轮不到坑我这点。你一定不会像某些剧组一样一顶草帽报价5000吧,一把铁楸报价800,一个插排报价3000,一个椅子报价2万,一个器材报价20万”。 软经天一脸茫然地看着两人。 小撒盯着白夜:“你最好说的是剧组。” 白夜耸肩坏笑:“不然呢?” 软经天抓狂:“你们在说什么黑话?!” 白夜高深莫测:“懂就懂,不懂就不懂。” 小撒掏出手机划拉:“你看去年某剧组曝光的账本截图——” “光‘定制乌云’就报了18万,实际是拿蚊帐喷黑灰。” 白夜补充:“还有某综艺‘高科技灯光系统’报价50万……” “后来发现是淘宝买的LED串灯,总价3800。” 软经天瞳孔地震:“所以你们刚才说的草帽铁锹……” 白夜微笑:“记住—— 影视圈最赚钱的不是拍戏,是开发票。当然不只是影视圈,几千万的项目最后一手10万,连10万都没给够。” 软经天依然疑惑问道:“娱乐圈我知道,但是我感觉你俩说的不是娱乐圈的事”。 白夜说道:“就是娱乐圈,别的我也不敢说” 白夜伸了个懒腰,站起身:“行了,天都快亮了,咱们洗漱一下,赶飞机去吧——还得继续干活呢。” 小撒点点头,撑着桌子想站起来,结果刚一动就“嘶”地倒抽一口凉气,扶着腰僵在原地:“哎哟……这老腰……” 软经天乐了:“要不叫师傅再给你按按?” 小撒摆摆手:“大早上的,师傅也得睡觉吧……” 白夜活动了下手腕,走过来:“我给你随便按两下吧,虽然不专业,但总比没有强。” 软经天扭了扭脖子,一脸期待:“小白,沙易跟我说你按得比老师傅效果还狠,你也给我整两下?你也浑身难受,我一直没好意思说,你提了,我也想试试”。 白夜活动手腕:“行啊,但提前说好——我这是‘应急手法’,疼了别喊。撒老师先来,你再来”。 半个小时以后。 小撒轻松地扭了扭腰,满脸不可思议:“你这手法跟谁学的?神了!开个按摩店绝对爆火,法师级别的了!” “我这么多年也采访过那么多老中医,都没你这个见效快,说出去别人都不信。” 软经天也一脸震撼,揉着肩膀:“沙哥跟我说的时候我还怀疑,现在才知道是真的……你是不是什么隐世传人啊?” 白夜神秘一笑,竖起食指抵在唇边:“保密啊,你们帮我兜着,我可不想以后天天被人追着按摩。” 小撒突然掏出手机:“不行,我得拉个群—— 群名就叫‘白夜の秘密’ 成员:我、沙易、软经天 群规:谁敢外传按摩体验,就拉黑他,不给他按摩了!” 软经天举手:“我加一条—— 以后拍动作戏受伤,白夜必须优先救治!” 白夜扶额:“……我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就在这个时候,房门被轻轻叩响。 张天艾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老板,该起来赶飞机了。” 白夜揉着发酸的手腕去开门。 张天艾一进门,就看到—— 满桌烧烤签子堆成小山 啤酒瓶东倒西歪,像被台风扫过 三个男人都穿戴整齐,头发都吹过了。 她瞪大眼睛:“老板你们什么时候醒的?还吃夜宵了?怎么没叫我啊!” 白夜一脸理所当然:“叫你干嘛?你不是在减肥吗?” 张天艾:“我是助理啊!我可以给你买啊!” 白夜摆手:“三点多醒的,那时候你在睡觉,叫醒你干嘛?” “你是助理,又不是奴隶丫鬟。”。 清晨六点半,三人站在酒店门口等车。 白夜忽然想起什么,转头问张天艾:“对了,他们有工作赶早班机理解,但咱俩的机票为啥也订这么早?” 张天艾在一旁翻了个白眼,抢先回答:“老板你不是说撒老师身体虚弱,要陪他飞回首都吗?在车上说的,你忘了啊?”。 白夜一拍脑门,演技浮夸:“哦!哦!想起来了!”。 小撒一脸感动,拍了拍白夜的肩膀:“小白,够意思!”。 第199章 身高,胡说的 清晨的机场大厅,三个男人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 白夜戴着墨镜,小撒扶着腰,阮经天拎着半罐路上没喝完的红牛,三人浑身散发着“刚通宵完且被生活毒打过”的颓废气息。 过安检的时候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也没几个人。 大妈:“哎妈前面这几个小伙儿长得挺板正,咋造得跟没睡醒似的?嚯!一身酒气” 大爷眯眼盯了三秒: “等会儿!这不是那个谁嘛?c台内个…内个…《说法》内个撒…撒啥来着?” 小孩孙子低头玩着手机 : “谁啊?不认识。”突然瞥见阮经天:“哎这大叔长得像我们数学老师…” 大爷纠正:“不是,我说内个矮个子的!” 初中生冷漠脸:“哦,不认识。” 大妈一把拽过孙子教育:“孙子你得好好吃饭!不能挑食少吃垃圾食品!得长得像那两个高的!可不能像内个矮的——” 声音有点大,她身后的目光聚焦小撒身上。 大妈补上终极暴击:“——不仅矮,还一脸颓废!” 张天艾在最后面可以听到路人的评价,憋笑憋到肩膀发抖。她凑到白夜耳边,压低声音复述: “老板,那个小男孩说阮经天——‘这个大叔像我们数学老师’。” 白夜瞥了一眼还在叼着登机牌发懵的阮经天,淡定点头:“没说错,确实是大叔。” 阮经天掏出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我哪里像数学老师?!我这叫颓废艺术感!” 小撒对白夜说:“有接增高鞋代言吗?” 白夜憋笑到内伤,突然被大妈点名:“这小伙儿精神!多高啊”。 白夜笑着点头回应。 初中生突然指着她:“这个姐姐特别像我们班主任!” 张天艾笑容凝固:“老板…我现在揍孩子你给报销嘛?” 白夜递上墨镜:“忍忍,他说的可能是气质…”。 过了安检以后,由于航班不一样,阮经天飞湾省,在不同的休息室。 白夜拍了拍阮经天的肩膀:“下次见。” 阮经天笑着点头:“下次录制见。” VIP休息室里,小撒神秘兮兮地凑近白夜,压低声音: “小白,你有没有什么秘方……关于长个的?” 白夜战术性喝了口咖啡:“有啊,多睡觉。” 小撒眼睛一亮:“多睡觉能长个?” 白夜放下杯子,一脸正经:“小孩子可以,你不可以。让你多睡觉,是多做梦——梦里啥都有。” 小撒一般这个时候就应该会说滚,但是他没有,依然问道:“就没有什么秘方,或者手法,可以拉伸几厘米”。 白夜扶额:“我是正常人,我不会魔法,而且你这么有才,还在乎世俗看法,还在乎身高啊,”。 小撒叹气:“说是不在乎,但不能一点不在乎啊……” 小撒忧心忡忡地说道:“我不在乎,但还有以后孩子啊!我都习惯了,但以后孩子不行啊……” 小撒的眉头还拧着,显然对“以后孩子”的身高问题耿耿于怀,估计是被过安检时候大妈的话刺激到了。 白夜放下咖啡杯,眼神笃定给他科普—— “孩子的事你完全不用担心,科学方法多了去了,正常身高绝对没问题。” “你得相信科学——你难道没发现吗?现在的小孩普遍比我们那会儿高多了。” 他掰着手指,开始逐条分析:“ 营养革命:现在不缺少肉蛋奶了,游牧民族比较高大就是因为肉奶。 运动与睡眠:这个没什么好说的,大家都知道。 生长激素:确诊缺乏后使用,可以打生长激素。 你知道为什么北方人普遍比南方人高吗? 特别是东北人,一方面以前能走到东北的,都是身材高大。弱小的早在路上被淘汰了。 另一方面还有就是气候,寒冷加速代谢和成长激素的分泌,为了抗冻,身体必须更高效燃烧能量,促进生长。” 小撒听完,长舒一口气,眉头终于舒展:“放心了。” 白夜看了他一眼,嘴角微扬,语气却带着几分了然:“这些道理你其实都懂,估计是现在身体被削弱,心情低落,才容易胡思乱想。” 白夜猛地转头盯住小撒,眼神犀利:“不对啊,你都考虑孩子问题了——你想过结婚了?” 小撒一脸无辜:“没啊。” 白夜白了他一眼:“那你考虑个锤子孩子?!” 小撒理直气壮地说道:“看到大妈教育孙子,就想到我将来的孩子不行吗?” 白夜扶额沉默三秒,最终放弃挣扎:“……你赢了,浪费我口水。” 小撒一脸真诚:“那我给你那瓶水?” 张天艾在一旁玩手机听到“水”字立刻起身:“要水吗?我去给你们拿。” 白夜生无可恋:“不用。”。 几小时后,飞机稳稳降落在首都机场。 白夜和张天艾一路把小撒送到了c台大楼前。 小撒他扶着腰,站在大楼前,回头看了一眼车里的白夜,眼神复杂。“谢了,兄弟。” “你说的事……我会考虑的。” 白夜笑得像只狐狸:“不急,你慢慢想。”。 小撒转身走向大门,门口的保安冲他点头:“撒老师,早啊!” 他点头笑了笑,身影逐渐消失在。 回到体制,回到安全区,但某些种子,或许已经种下。 白夜望着大楼的LOGO,突然感慨: “C台的电视人,真是做什么节目都一绝——正经节目能拿奖,娱乐节目也能爆火。” “只要他们敢放开摔下包袱,战斗力绝对碾压市面上90%的团队。”。 50亿票房的女导演很多喜剧综艺节目都是C台的以前喜剧节目创意。 《谢天谢地我来了》和《喜乐大街》这两档喜剧节目真的是好看。 很多人说是《鸡条》造就了沙易,打开了沙易的任督二脉。其实最早是c台的喜剧节目《喜乐大街》,这档综艺锻炼了沙易和贾灵综艺感,当然贾灵还有后来的《百变秀》。 到了后期的《王牌》,贾灵已经是成熟体了。她才可以和在话剧舞台演了几百场喜剧的沈疼抗衡不输。 张天艾瞥了眼后视镜,发现白夜正盯着央视大楼出神,忍不住问: “老板,我们去哪儿?回公司吗?”。 白夜收回目光,往座椅上一瘫,懒洋洋道: “去什么公司,回家睡觉。” 第200章 无事闲聊 白夜推开四合院的大门,熟悉的青砖灰瓦映入眼帘。 这十天, 魔都风云榜领了个几个奖, 云南玩了几天, 海上平台当钻井工人。 他甩掉鞋子,瘫在院子的躺椅上,长舒一口气:“终于回来了……”。 白夜冲正在整理行李的张天艾摆手: “放你几天假,回去休息吧。” 下午三点,四合院里静悄悄的,只有树上的知了在懒洋洋地叫着。 白夜正躺在躺椅上补觉,脸上盖着一本《不会高效带团队你就只能自己干到死》的书,突然—— 听见了嘎吱的开门声和脚步声,白夜一个激灵,书“啪”地掉在地上。 白夜眯着眼,还没完全清醒:“你回来了?这次录制你去哪了?” 老何一屁股坐在石凳上,抓起桌上的酸梅汤灌了一口: “去了泰国!” 白夜揉眼睛:“去干嘛?” 老何得意:“当中文老师!” 白夜挑眉:“那么简单?你们三啊?” 老何摇了摇头:“没有,只有我和小岳岳,三个,你和谁一起?”。 白夜伸懒腰:“我和撒老师、阮经天到海上钻井平台当了两天工人。” 老何瞪大眼睛:“工人?累不累?” 白夜轻描淡写说道:“我还好,小撒累坏了,录完直接直不起腰,现在估计恢复得还行吧。” 老何突然说道:“等等,为什么你们的任务这么难啊” 白夜嘚瑟道:“因为我们年轻力壮吧,你去的话……” 老何:“我去怎么了?” 白夜解释道:“海上的风浪很大,都是力气活,你去估计很难。沙哥也不行,沙哥去干什么了”。 说到沙易,白夜拿起手机。 白夜又躺在藤椅上,懒洋洋地拨通沙溢的电话—— “嘟——” 沙溢秒接,声音洪亮:“小白怎么了?” 白夜晃着脚悠了起来:“沙哥,你这次什么任务啊?” 沙溢叹气:“在成都当公交车收费员!” 白夜疑惑问道:“不都自动投币吗?或者刷卡?” 沙溢无奈说道:“这趟车可能没升级吧,以后估计都是自动的了!” 白夜调侃道:“那你的活还挺轻松的~” 沙溢声音拔高了一些:“一点都不轻松!一刻都不闲着,饭都赶时间吃不完,着急忙慌的!而且这边的方言我也听不懂,闹了很多笑话,到时候节目播出你就知道了”。 白夜问道:“那你知道我们干嘛去了吗?” 沙溢秒懂:“知道!当工人嘛!小撒和我说了,说是老累了,他腰都不行了…… 突然压低声音:他还夸你按摩手艺好,说比专业师傅都强!” 白夜说道:“那好了,下次见”。 沙易:“下次见”。 白夜懒洋洋地挂断电话,顺手把手机扔到石桌上,发出!“啪嗒”一声轻响。 老何摸了摸肚子,理直气壮:“你去做饭啊,我还没吃饭那!” 白夜翻了个白眼,瘫在藤椅上不动:“我也今天才回来,冰箱里连根葱都没有。你去买菜,我给你做。” 老何:“行,我先去洗个澡,一会去买点菜。” 白夜稳如泰山:“行,我等你。” 老何突然问道:“我去洗澡,你不应该说‘那我去买菜’吗?” 白夜说道:“懒得动,没事,等你,我还不饿。” 老何捂心口:“一点都不尊老!” 白夜精准反击:“你不老,一点不老。你看起来和我差不多大。” 老何瞬间被哄好:“好吧。我去买”。 老何冲进浴室,三分钟完成“战斗澡”,吹完头发就拎起购物袋冲出门,临走前丢下一句: “等着!让你见识下什么叫速度!”。 白夜正瘫在藤椅上刷博,突然游戏群弹出一条消息—— 刘惜郡暴躁发言:“你们做的这衣服太丑了啊!” 白夜疑问道:“什么衣服?” 刘惜郡火速甩出一张照片: 是他们在大理游玩做的那个扎染衣服。 张含芸回到了长沙,看到她把衣服给她了。 白夜说道:“你行你上,我给你买材料” 刘惜郡回复道:“我又不会,不过这衣服还行——你自己做的那件更难看!” 白夜被气到了秒回:“你也没吃菌子啊” 刘惜郡问道:“什么意思??”。 白夜解释:“小嘴抹了毒”。 白举纲突然插话:“我觉得还行,挺好看的啊!惜君的审美可能有问题……是不是,含韵?” 刘惜郡道:“你们一起去做的,当然说好看了!有本事问万倩姐,看她怎么说!” 白夜迅速控场:“倩姐肯定在打游戏,没空看手机。这样,投票——觉得好看的打1,不好看的打2!” 白举刚:“1”。 白夜:“1”。 刘惜郡:“2”。 张含芸:“2”。 张天艾默默打出来一个:“1”。 白夜宣布结果:“3:2,好看!”突然矛头一转“小花你个叛徒!你自己的那件好看,就嫌团服丑是吧?” 张含芸急忙解释:“是刘惜郡拿我手机打的2!!” 郁可微这个时候回复了一个“2”。 刘惜郡立刻抓住机会:“3:3了!” 白夜:“。。。。。。” 郁可微淡定补刀:“我都没有,一点不好看。” 白夜迅速调整策略:“你又不玩游戏,这个是游戏的团队服装!” “刘惜郡,你不是嫌丑吗?你的那件给郁可微! 小花,你把惜君那件拿回去给可微!” 刘惜郡一把护住衣服:“送出来的哪有要回去的!丑我也要!” 突然语气一转 “丑是丑了点……但毕竟是你们的心意嘛~我勉强收下了。” 白夜表示:“可以不勉强的。” 郁可微:“我可以的”。 白夜说道:“我可以把我做的那件送给你。” 话音刚落—— 张含芸默默在群里发了一张图片—— 是白夜做的那件扎染T恤的惨状。 郁可微光速撤退:“我还有事,我去忙了。” 张含芸突然心虚火速撤回消息。 白夜:“。。。。。。”。 白夜点名道:“小花,你好样的。” 万倩突然冒泡:“说什么了,这么热闹?” 刘惜郡反应迅速(私聊万倩):“姐,你在群里打一个2”。 第201章 吃晚饭 万倩毫无防备:“2。” 刘惜郡得意宣布:“4:3了!” 白夜问道:“倩姐,你为什么打2啊?” 万倩耿直回答:“惜郡说的,让我在群里打2。” 白夜循循善诱:“倩姐,你往上翻翻聊天记录……” 万倩翻完说道:“哦,这样啊……那还是2。” 刘惜郡说道:“倩姐你是有审美的!他们都被小白收买了!” “小花和白举刚因为去云南是白夜请客的,都不敢说真话!” 张含芸突然说道:“倩姐,你什么时候有空,我给你送过去?还有你一件呢~” 万倩秒变脸:“我也有啊?那我投1!” 刘惜郡崩溃:“倩姐!你怎么能这样?!” 万倩理直气壮说道:“拿人手短嘛~” 白夜总结陈词:“好了,4:3,还是好看—— 惜郡啊,你要学会接受大众的审美。” 刘惜郡对白夜说道:“这是审美霸凌!” 刘惜郡愤而退群3秒,又默默加回来,并修改群昵称:“丑衣受害者协会”。 老何拎着菜推门进院,一眼看见白夜对着手机笑得肩膀直抖。 “笑什么呢?”老何把塑料袋往石桌上一搁,凑过去。 “你自己看。”白夜把手机塞给他。 白夜扫了一眼桌上的菜,突然皱眉:“怎么都是素的啊?肉呢?” 老何理直气壮:“冰箱里没有肉了嘛!” 白夜无语道:“上次请毛毛他们《好歌曲》的人吃饭都用完了,就剩一丁点肉,还不够塞牙缝的。” 老何摆摆手:“那你整几个素菜吧,反正你手艺好,素的一样好吃。” 老何刚翻完聊天记录,就闻到厨房飘来香味。 探头一看—— 白夜已经利落地端出: 青椒炒肉:火候精准,肉片嫩滑。 番茄炒蛋:蛋花蓬松。 凉拌黄瓜:刀工均匀,蒜香扑鼻。 红烧茄子:油亮诱人,软而不烂。 紫菜蛋花汤:葱花翠绿,汤色清透。 餐厅里,两人正埋头扒饭,老何突然抬头,一脸八卦: “所以你那件扎染T恤到底有多丑?” 白夜淡定掏出手机,翻出照片:“也就一般丑吧。” 屏幕上,那件蓝白相间的T恤皱巴巴的,染料晕染得像被泼了油漆的斑马。 老何认真端详两秒,点头:“确实有点不好看……” 白夜突然把手机一收:“在我包里,送你了。” 老何瞪眼:“你的尺码我怎么穿?当裙子啊?” 白夜不容拒绝道:“送你了,你随意。” 老何拿起手机又看了一眼,突然灵光一闪: “其实……还挺好玩的!” “以后节目里可以加这个环节,让嘉宾都做一件,也是一种宣传嘛!” 白夜对着老何说道: “你先别急着在节目里搞,等《客栈》录制的时候,我打算让嘉宾先体验一波。” “等节目播了,或者去《快本》宣传的时候,你们再在现场整个扎染环节——效果绝对好。” 老何秒懂,比了个OK:“可以,这波操作稳。”。 老何放下筷子:“对了,这次去云南,选好《客栈》录制地点了吗?” 白夜调出手机地图,专业模式上线: “泸沽湖和大理洱海二选一—— 洱海开发成熟,但游客太多,刘亦飞、老胡他们一出现,绝对引发围观,现场控制难度太大。” “泸沽湖更原始,能在独立区域拍摄,避开人群干扰,镜头里全是山水没人头,性价比更高。” 老何猛拍大腿:“就泸沽湖了! 到时候让刘亦飞划猪槽船出镜,热搜标题我都想好了—— #赵灵儿10年后依然会御船#!” 白夜眯眼坏笑:“还可以让刘亦飞体验扎染—— 估计她染出来的,也不比我好到哪里去。” 白夜模仿刘桃端庄微笑:“我都能想象刘桃到时候会说—— ‘挺好看的,重在体验~”。 还有杨梓会说:“比张一汕染的更好看”。 老何说道:“你就坏吧”。 老何摸着肚子,一脸满足地感慨: “早知道素菜这么好吃,我以前还买什么肉啊…… 岁数大了,多吃点素挺好的,好消化。” 白夜筷子一顿,抬眼看他:“那我以后给你做素的——” “我自己吃肉的。”。 老何战术威胁:“那我告诉你妈,说你虐待老人!” 白夜淡定扒饭:“你能联系上他俩吗?我不联系他俩,他俩也不联系我”。 放下筷子,眼神悠远。 “自从我赚了第一笔钱,他们知道我以后能赚大钱—— 拿了钱就办理提前退休,说是要‘环游全球’。” “原话是:‘事业那么大,我俩想去看看。’”。 “去年在冰岛追极光,朋友圈配文“儿子打钱,极光更亮了”。 老何突然压低声音:“他们知道你买四合院了吗?” 白夜说道:“我没说。你说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老何翻白眼:“我说那个干嘛?我上次联系我姐还是上次。” 白夜淡定说道:“我昨天睡觉还在昨天。” 老何精准反击:“你中午不躺椅上睡了嘛?” 白夜把碗筷一撂,往椅背上一靠,用下巴指了指餐桌:“你洗碗。我问问爸妈他们钱够不够花,不够花在给他们打点”。 老何刚要抗议,白夜已经拨通了视频电话—— 视频画面剧烈晃动,蔚蓝海面和白色浪花一闪而过。 白妈兴奋说道:“儿啊!!妈在海边那——” 镜头突然转向沙滩上的一排奢侈品店。 白夜直奔主题:“钱够不够花?” 白爸抢镜道:“够!够!再花几年都够了!” 突然压低声音:“就是你妈这也舍不得买,那也舍不得买……”。 白夜秒懂:“知道了,我往你卡里单独打钱。” 白妈突然入镜夺过手机:“夜夜!别给你爸打钱!” “男人有钱就乱花!上个月他偷偷买了股票,是被旅游路上一个人忽悠的”。 “钱打给我,妈给你存着娶媳妇!” 老何突然闯入镜头,嘴里还叼着没用完的半根黄瓜: “姐!他的钱不用存着,娶十个媳妇都够用了!” 白妈认真思考:“那不合法吧?不过我去沙特的时候,那边好像能娶好几个……” 突然警觉“等等,你该不会在教坏我儿子吧?夜夜啊,你可别和囧囧圈里乱七八糟的人瞎学,囧囧啊你得看好他,别乱来”。 老何秒怂:“我开玩笑的!你还当真了?” 压低声音“他真要娶俩,事业就毁了,还有哪有乱七八糟的人啊,他有自己的朋友圈”。 白妈说:“你看好他,” 白妈紧盯儿子:“夜夜,你现在有对象没?” 白夜说道:“钱打过去了,您查收下。” 白妈不为所动:“别转移话题!上次那个主持人的闺女怎么样了”。 白夜突然举高手机:“我这儿信号不好——”。 白夜瘫在藤椅上,长舒一口气,对老何说道: “他们还是出门旅游的好—— 在身边的时候,无时无刻不在‘关心’你的一切。”。 第202章 冰箱节目嘉宾盘点 老何刷着手机突然抬头:“对了,好像有娱乐新闻说你为什么没去电影首映礼,你发个微博解释一下。” 白夜头也不抬:“这有什么好解释的?” 老何解释说:“毕竟你是快男出道的,会被骂的!你就发个照片,说明你在录节目,时间冲突。” 白夜思考两秒:“行吧,那就发我们在海上钻井平台的合照。” 老何点了点头:“可以。” 白夜看向老何问道:“那快男电影好看吗?” 老何战术沉默几秒:“那个……不能说是电影吧,应该叫纪录片。” 委婉补充“还挺有意思的,就是排片少了点。” 白夜问道:“第一天票房多少?” 老何:“200多万吧。” 白夜直接笑出声:“扑街了啊!” 老何深沉点头:“估计不会超过一千万。” 白夜嗤笑一声,放下手机: “都不如办一场演唱会了——你好我好大家都好,非要上电影院割韭菜。” 白夜发了一个博: 「工人小白,海上打工完成,以上岸。」 (配图:白夜、小撒、软经天三人穿着工装,站在钻井平台甲板上,背后是辽阔大海,脸上还带着点油污,但笑容灿烂) 白夜微博发布5分钟后—— 评论区已彻底被粉丝攻陷,画风如下: 白菜粉条:“工人小白好帅!海上烈日都挡不住你的光芒!!” 夜宵的王者:“这期什么时候播,估计播出的时候都过年了吧,这节目播出太坑了” 白菜豆腐:“这肌肉线条是真实存在的吗?工装都穿出高定感!” 白菜猪肉炖粉条:“关于我偶像在海上挖石油而我只会喊老公这件事”。 当然也有人质疑。 小黑子:“这背景P的吧?” 花好月圆:“油污是化妆吧?作秀!” 白菜豆腐:“建议眼科挂号,他指甲缝里的机油你给擦的?” 白露:“哥哥注意安全!”。 王花花:“海上风大,多穿点!”。 也有粉丝转发。 @白菜豆腐汤(铁粉·超话主持人): “黑子们别再说小白为什么缺席电影发布会了!他录节目去了,时间撞了! 看看这钻井平台,这工装,这油污——真当工人小白是摆拍? 某些人自己在家抠脚,还质疑别人” 黑子:“节目不能调期?就是不想去”。 白菜豆腐:“小白连首映礼都推了,就为了呈现最好的节目效果,你们还黑?” “电影可以补看,但海上钻井平台不是谁都能上的!” 白夜刷着评论区,突然笑出声,把手机转向老何: “我现在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想当明星了—— 你啥都不用说,就有人为你辩护,这是无理由的信任啊。” 评论区,粉丝们正和黑子大战三百回合,金句频出。 老何递茶:“别飘,这种信任是双刃剑—— 今天她们能为你骂黑粉,明天就能因为你干了啥,失去信任脱粉回踩。” 白夜突然补刀:“比如拍了烂片。” 老何瞪眼:“我还没拍呢!你怎么知道是烂片啊?” 白夜看了看他:“你导演水平什么样,心里没数吗?” “剧本怎么样了?能不能开始筹备选角? 还有,你会画分镜脚本嘛,你看过徐老怪的分镜头嘛,太好看了” 老何掏手机亮日程:“差不多了!但最近太忙了—— 明天:录制《华夏好歌曲》第二阶段 大后天:录《冰箱》 周末:飞长沙录快本。 下周:《了挑》新一期录制。 “等这几档节目完事,立马就开始筹备!”。 老何一边说一边反应过来:“我发现——这些工作都是你帮我接的!” “我忙成狗,你闲得喝茶,怎么回事?!” 白夜悠闲喝茶:“你是娱乐圈老黄牛啊,我不给你接活,你自己也会揽活。” “不过《冰箱》这节目,以后全权交给你了—— 从嘉宾邀请到内容策划,你说了算。” 白夜站起来拍老何肩膀:“发挥你‘娱乐圈老好人’的时候到了—— 这个朋友,那个朋友的,现在看看谁是真朋友。” “去年你微博帮多少电影宣传,别自己找人录节目的时候都说忙,没时间”, “发挥你娱乐圈老好人的时候到了”。 “这节目广告分成+植入收益70%都是咱们的,这一档节目的收入分成,就够你主持五年快本了”。 “平台只要会员KPI,我们赚我们的,双赢。” 老何点了点头:“行!你说找谁好啊”。 白夜想着嘉宾名单突然兴奋:“冰冰和冰冰能来吗?她俩同框一期,热搜能爆三天!” 压低声音:“得抓紧,以后可能真没机会了…” 老何疯狂摇):“我没那么大面子!单独请一个还行,俩一起—— 你是想让我节目变《甄嬛》现场?” 白夜退而求其次:“那大眼格格和周逊呢?她俩一起也行。” 老何惊恐捂麦:“你今天是跟‘女明星世纪同框’杠上了? 要不要干脆把子怡和冰冰也捆来斗地主?!” 白夜疯狂点头:“行,能请来吗?” 老何说道:“不能,最多请一个,两个撕起来怎么办” 白夜问道:“吃饭不至于撕起来吧?再说了—— 这不就是芒果的套路吗?我们学点精髓怎么了?” 白夜又想了想说道:“周逊和黄老师来一期应该没问题吧”。 老何点头:“这个稳,他俩熟,还能聊《人间四月天》回忆杀。” 老何说道:“这个没问题,他俩熟”。 白夜:“李水水和任权来一期” 老何:“可以,20年友情CP,观众爱看。”。 白夜问道:“范豪门和谁来一期?” 老何战术沉默:“……要不配老郭?反正都是‘豪门’。” 白夜摇了摇头:“别了,小岳和老郭,或者老郭和于烫头一起更有意思” 白夜:“刘桃和秦海路来一期” 老何说道:“可以”。 白夜:“还有杨梓和张一汕来一期,他俩总是要参加节目的,正好凑凑数,他俩还是很有观众缘的,小朋友都认识他俩”。 第203章 客栈嘉宾盘点2 老何数了数嘉宾名单:“差不多了,加上下一期的娜娜,够录制十期了,播出二十期了。” 白夜突然想起:“对了,张捷和笔笔可以来一期,之前在魔都聊过。” 又补充“再让章老师和小撒来一期。” 老何捂脸:“你是想让C台法务部连夜发函?” 白夜淡定说道:“那就聊电影电视,避开感情线。” 突然想起什么:“哦对,忘了和你说,我忽悠小撒离职创业了。” 老何震惊:“你说什么?!” 白夜一脸淡然:“多大点事,从C台离开的人那么多。” 老何抓狂:“人家都是自己的职业规划!哪有你这样劝人离职的?!” 白夜解释道:“是有一个项目需要他合作—— 特别是《说法》的导演组,一起搞个探案推理综艺。” 压低声音:“这节目火一季的分成,够他在C台半辈子的工资。而且这类节目可以一季一季的做下去,做到十年后”。 老何颤抖:“你就不怕C台软封杀?” 白夜笑道:“撒老师又不是流量明星,他是‘专业人才’。离职的那么多主持人,封杀谁了啊,你看马冻那个综艺节目整的多好。” 老何忧心忡忡:“我的意思是,你忽悠C台的主持人创业,小心被软封杀啊!” 白夜淡定喝茶:“慌什么?咱们不是有师姐吗?” 放下茶杯, “她和咱们有节目合作,让她帮忙斡旋一下——那么多好节目,她应该能把‘副’字拿掉吧?”。 老何说道:“小撒不说也没人知道,他也应该不会说是你忽悠的”。 白夜解释道:“今天早上三点多,我们三吃烧烤喝啤酒——你是知道我的酒量的” “不知道就怎么聊到那就,我说他俩感情要想有结果,男人就要赚得多……”。 老何若有所思:“你说的也有道理,男人没钱腰杆子不硬。” 白夜果断拍板决定:“所以先把他俩请来录了,万一以后感情有啥变故,想拍都没机会了—— 娜姐后面那期,就排他俩!” 老何:“行,你联系撒贝宁吧,我联系章子艺—— 她在芒果录《最强音》,我碰到她好几次了,正好她也有档期。” 白夜突然警觉:“等等!《最强音》什么时候播?不会和《好歌曲》撞档吧?” 眯眼盯着老何“那你怎么办?左手打右手?” 老何愣住:“……你想得够远的。” 白夜瞎建议道:“要不这样—— 《最强音》播的时候,你发博只夸导师不夸节目; 《好歌曲》播的时候,你发朋友圈时候屏蔽芒果的领导,他们也不一定知道是你主持的,反正你也没啥镜头,主要看点是导师和选手”。 老何瞳孔地震:“……”。 老何叹了一口气:“我去打电话”。 白夜拿起电话打给小撒。 白夜拨通视频电话,语气熟稔:“撒老师忙什么呢?腰还疼不疼了?有空再给你按按啊。” 撒贝宁带着笑意:“上班呢,刚开完会,没什么事。按按那感情好啊!” 白夜直奔主题:“是这样的,撒老师,我有一个美食节目,想请你当一期嘉宾,请你吃好吃的,六个大厨,你想吃什么,他们做什么。怎么样有没有兴趣” 小撒想都没想秒回:“美食节目?好啊,没问题!” 白夜趁热打铁:“好,那就说定了啊!” 小撒爽快答应:“没问题!”。 白夜说道:“好,那期待你和子艺姐的到来”。 小撒突然警觉:“我们俩?我和她?” 白夜理所当然:“对啊,你俩,一期节目2个嘉宾。” 小撒为难道:“她那边...我做不了主啊?” 白夜斩钉截铁:“她已经答应了!” 小撒震惊:“答应了?!” 白夜淡定说道:“对啊,何老师给她打电话,她一口就答应了。” 小撒沉默3秒:“...那好吧。” 白夜干脆利落:“那再见。” 小撒突然想起什么,语速加快:“你、你、你记得给我按摩啊!” 白夜目的达到爽快答应:“好,没问题。” 白夜挂掉聊天,就看到游戏群发来消息, 白夜刚挂掉电话,游戏群消息弹出—— 白举刚:“小白,你去当石油工人了??” (配图:白夜钻井平台工装照) 白夜淡定地说:“对啊。你在路演呢?” 白举刚:“嗯,全国电影院跑断腿……” 白夜扎心道:“有效果吗?票房越来越低了吧?” 白举刚:“有没有效果都得跑啊,公司安排的。”。 白夜问道:“那个小花,郁可微,刘惜郡都参加首映礼了,她们怎么没去跑路演啊?”。 张含芸:“有没有可能路演是主演的宣传,我们又没参加演出。这是快男纪录片,又不是快女纪录片。要跑也是你去跑”。 白夜问道:“那公司就没安排你们配合宣传一下”。张含芸:“没有,看票房是凉凉了,宣传与否都没有用了”。 白夜问道:“我的镜头多吗?”。 白举刚:“还行,和我的差不多,最多的是冠军,各种采访镜头”。 白夜说道:“那就好,电影扑街谁镜头多和谁有关系”。 张含芸:“你可真能甩锅”。 张含芸:“累不累啊?我以为你去海南度假,结果是当工人去了?” 白夜:“这破节目怎么可能度假?” “有一期号称‘马尔代夫特辑’,结果被折腾得更惨!” 张含芸:“真去马尔代夫了?” 白夜揭穿真相:“假的!就一集装箱喷了蓝漆,假装是海景房!” 刘惜郡:“小白,我看你评论区都吵起来了”, 白夜轻描淡写:“没看,影响不大。” 郁可微调侃:“确实不大,这纪录片电影都扑街了…… 不过你粉丝战斗力可以啊,一个人单挑其他家粉丝!” 白举刚弱弱举手:“没有我的啊……我没有粉丝。” 白夜淡定:“有没有都无所谓,我又不会怪你。 粉丝怎么想,你也控制不了。” 张含芸感慨:“不过娱乐圈很多朋友因为粉丝大战,最后疏远的。” 白举刚默默打到:“我不会的”。 白夜说道:“你说反了—— 是正主先因为资源、利益掰了,粉丝才开始撕的。” 刘惜郡补刀:“你俩不会有资源冲突的,差距太大了”。 郁可微:“不要说实话,太扎心了,小白和咱们都不会有冲突的”。 刘惜郡:“。。。。。。” 张含芸:“。。。。。。” 第204章 向往的农场 白夜看到老何回来,立刻问:“怎么样?她答应了吗?” 老何点头:“答应了。” 白夜露出计划顺利的笑容:“还好,撒老师说他‘做不了主’—— 然后我直接告诉他,子艺姐已经答应了。” 正说着,小撒的视频电话突然打进来—— 小撒似笑非笑:“可以啊小白,现在学会忽悠人了?” 白夜理直气壮:“你就说到底答没答应吧,是不是已经答应了”。 小撒试图挣扎:“那能一样吗?” 白夜无赖逻辑:“你管什么先后顺序?结果不都一样” 小撒反驳道:“那能一样嘛?”。 白夜说道:“你管先后那,结果都是一样的”。 小撒突然注意到背景:“等等,你在哪儿呢?这看着像四合院啊?” 白夜随意说道:“我家啊。” 小撒震惊:“你买的??” 白夜淡定:“嗯,全款。” 小撒瞳孔地震:“你出道才一年,娱乐圈这么赚钱?!” 白夜意味深长:“你说呢?” 小撒试探问道:“你这钱…干净吧?” 白夜笑了:“要不你介绍几个律师给我?” 小撒:“懂了”。 小撒继续追问:“在什么位置啊?” 白夜随口答道:“距离你大概10公里吧。” 突然热情:“没吃晚饭吧?要不要我给你做点?你吃过我炒饭的,还行吧?” 小撒爽快答应:“也行,等我啊,下班去找你——大概两小时吧。” 白夜点头:“行,我把地址发你。” 两小时后—— 小撒看到开门的老何,愣住:“你也来了?” 老何淡定说道:“我住这儿。” 小撒瞳孔二次地震:“你住这儿?那你俩关系够铁啊,我今天才知道!” 老何平静:“我是他舅舅。” 小撒第三次震惊:“你是他舅舅??!” 老何点了头:“嗯。” 小撒突然跳跃说道:“那他为什么那么高啊?!” 老何翻了个白眼,彻底无语:“……” 二人进了内院,小撒四处乱转:“你这四合院装修花了多少?” 白夜端出来一碗炸酱面说道:“已经装修好的,原房主打算做会所的,没开门就被我买了。打包价。” 小撒看到炸酱面说道:“你就让我吃这个啊?” 白夜理所当然:“天热,吃点简单的”。 小撒吐槽说道:“那你怎么不做凉面啊”。 老何打圆场解释道:“我俩刚吃完饭,总不能让你吃剩菜吧? 做新的又吃不完,干脆炸酱面—— 今天先认认门,下次给你整大餐!反正你也不是外人。” 白夜问道:“你俩站门口聊啥呢?” 小撒严肃说道:“小白,你老实说,你妈是不是偷偷给你打生长激素了?” 老何忍无可忍:“先吃饭!!”。 小撒猛嗦一口面:“酱不错,有没有蒜啊,吃面不吃蒜,香味少一半”。 白夜对老何挑眉:“看见没,这就是自己人。” 老何说道:“我去给你拿”。 小撒又嗦完一口面,真诚感叹: “你这面真不错,应该是我吃过最好吃的炸酱面了—— 你怎么什么都会啊?唱歌好、按摩手法专业、做饭好吃、节目策划也牛,连台词功底都强…… 老实说,是不是有什么秘密?天才啊你!” 白夜淡定说道: “还可以吧,顶多算一般天才,比不了你,我可没有过目不忘的本事。还有我可是正经八百考上大学的,可不是保送,天才一般都是保送的” 小撒点头表示认同:“老何也是保送,当然不是所有保送都是天才,也有走特殊通道的”。 白夜轻描淡写:“确实,啥人都有,健有美操上华子的” 老何拿着蒜走过来说:“蒜来了”。 小撒眼睛一亮,立刻扒蒜开吃:“嚯!加倍好吃!” 小撒嚼着蒜突然抬头:“说真的,你到底为啥买四合院?” 白夜淡定的帮他剥蒜:“哦,主要梦想,电视剧看多了,有这个想法有这个能力就买了。” 小撒被噎了一下:“想买就买了”。 白夜点了点头:“对啊,我之前还想在顺义机场附近搞个农家小院……” “后来向往,不如直接整个小农场!录节目能用,平时种菜养鸡,吃不完的送朋友——生态又省钱!” 老何说道:“又整新节目啊,我录不过来了啊”。 白夜淡定摆手:“目前只是一个想法,录也是明年,”。 小撒商业头脑启动:“其实搞农场真不错——别墅区明星多,生态绿色蔬菜绝对有市场!” 白夜分析道:“那能卖几个钱?不赔本就行。” “自己种菜录节目是噱头,后期还得雇人打理,本质上就是个大型综艺布景。不过也不能骗人,自己吃的还是要自己种的,地多种不过来,可以让嘉宾自己认领,嘉宾不够,还有明星朋友嘛,很多明星都有小孩了,让小孩体验一下也挺好的”。 老何突发奇想:“可以整个儿童游乐区啊,明星带娃来有地方玩,还能自己做饭!” 白夜无情否决:“没必要,别墅区谁缺这个?主要是自己舒服,又不是开农家乐伺候人。” 小撒插话:“那整个小鱼塘吧,能钓鱼。” 白夜挑眉问道:“你爱钓鱼?” 小撒摇了摇头:“我不爱,但我爸爱——每次来北京都待不住,要有鱼塘,他就能在你农场种菜钓鱼了。” 白夜警觉:“别最后搞成‘明星父母老年活动中心’……” 小撒想了想:“……还真有可能。” 白夜坚定地说道:“是我向往的生活,不是老年人向往的生活。” 小撒感慨:“国人热爱土地好像是基因,有钱了就想种菜。我知道很多年纪大的富豪买地种菜、搞生态农场享受生活,很多领导也爱整一个小花园,侍弄花花草草的。” 白夜犀利说道:“没钱的谁想种地?种地收入不高,有钱人的闲情雅致另当别论。” 老何说道:“对,还要有一个花室,可以过冬的”。 白夜看向小撒说道:“你看,老年人是真的爱花花草草”。 第205章 搞定, 老何突然插话:“谁啊?我啊?” 白夜无视老何,眼神放空:“之前去云南,我还想在洱海边上买套房—— 一睁眼就能看到湖,心旷神怡啊。” 小撒不解:“看海?那不如直接买海景房啊?” 白夜嫌弃:“海景房不行,潮湿、台风、还贵。” 认真分析道:“湖景才好,洱海气候绝了,冬暖夏凉,还不怕海啸。” 小撒突然正经:“你要真买,记得查清楚产权—— 上次有个主持人在丽江买房,结果发现土地性质是耕地!”。 白夜理性分析:“真要买,也是买那种客栈类型的—— 一边经营,顶楼自己留一间房住就行。我们一年在哪不一定,单纯买房空着纯属浪费。” 小撒突然反应过来:“等等!你没有北京购房资格啊,四合院怎么买到手的?” 白夜淡定一笑:“个人没资格,但公司可以啊—— 这套四合院挂在我一个分公司名下,以后要卖就直接转让公司股权,连税都能省一大笔。” 小撒问道:“这不算钻法律漏洞吗??” 白夜耸肩:“这叫‘合理税务筹划,再说了你不是学法律的嘛,你问我,合不合法你不知道嘛?”。 老何说道:“说远了,说农场”。 白夜说道:“农场也远了,一开始说的是四合院”。 老何说道:“对。小撒喜不喜欢啊,你喜欢四合院,别墅,还是大平层啊” 小撒听到老何突然把话题转向他,微微一愣。 "四合院、别墅还是大平层?"小撒重复着问题,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当然是四合院。" 白夜挑了挑眉:"哦?我以为你会更喜欢别墅"。 白夜一针见血地问道:“子艺姐是不是有别墅和大平层,没有买四合院吧?你住过大平层和别墅,所以缺点深有体会”。 小撒听到白夜提到章子艺哭笑了:"小白,你这问题够可以的。"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不过你说得对,我确实住过别墅和大平层。" "别墅的问题是空间割裂感太强。你在二楼卧室,我在一楼客厅,喊一嗓子都听不见,得用对讲机。" 白夜轻笑出声:"这么夸张?" "一点也不夸张,"小撒认真地说,"特别是晚上,空荡荡的走廊,总觉得有人在暗处盯着你。" 他做了个鬼脸:"我这种想象力太丰富的,不适合住别墅。" 白夜若有所思:"那大平层呢?我看很多明星都住大平层。" "大平层啊.."小撒解释着:“大平层挺好的,最难受的是没有户外空间,想晒个太阳都得下楼。我在阳台不敢,总怕摔下去" 白夜放下茶杯,瓷器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所以你怀念的不是四合院本身,而是那种'接地气'的感觉?" 小撒愣住了,眼神飘向树上:"也许吧...在四合院里,你能感觉到四季变化。春天槐花落在天井里,夏天知了在树上叫,秋天落叶铺满青砖,冬天看雪落在屋檐上..."他的声音越来越轻,"现在的住宅,把人隔绝得太干净了。" 白夜图穷匕见:“喜欢,就买一套呗,也不贵。” 白夜图穷匕见:"喜欢,就买一套呗,也不贵。" 小撒刚喝进嘴的茶差点喷出来,他放下茶杯,用手背擦了擦嘴角:"也不贵?你说的是人话吗?"他掰着手指算给白夜看,"就我现在的工资,这辈子也买不起啊"。 老何在旁边闷笑,被小撒瞪了一眼:"笑什么笑,你买得起?" 老何立刻举手:"我真买的起,只是舍不得,我外甥买了我也一样住"。 白夜慢条斯理地剥着桌上的花生,眼皮都不抬一下:"子艺姐买得起啊,让她买啊。"花生壳在他指尖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小撒的脸色瞬间变得精彩:"小白!"他咬牙切齿,"你这更不是人话!她买我住,我不成吃软饭的了吗?" "你可以软饭硬吃。"白夜把花生仁抛进嘴里:"反正你牙口好。" 老何在一旁憋笑憋得肩膀直抖,被小撒拍了一下:"哎哟!你们吵归吵,别拿我出气啊!" 小撒看向老何说道:“你外甥,你管管,你看他说的什么话”。 老何笑着摇着头:“管不了,我住在他家,更没理由充大辈了”。 小撒转向白夜说道:"我可没你那么不要脸!"。 白夜不慌不忙地抿了口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我如果有这个机会,我可以不要脸。" 相信看书的帅哥有这个机会也会不要脸的。 白夜走进卧室,拿出一份策划书,递给小撒: “《侦探》项目书,好好考虑—— 如果节目够火,一季就够你买一套一进四个月。二季就是二进四合院”。 “当然了,你不出来,也可以以嘉宾的身份参加节目,不过那就得七八九季节目以后才能买了。” 小撒翻完项目书,点头: “策划比你说的更实际,也更有意思——这项目能做。”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白夜嘴角一扬:“当然能做。” 掏出平板:“这是小韩原版《犯罪现场》的录像,你先感受下。” 老何突然抓起项目书猛翻几页,眼睛发亮: “有点意思啊!这案子设计的可以—— 我喜欢这种烧脑的,比那种装傻充愣的强多了!” 小撒敏锐捕捉关键词:“等等!哪个节目让我装傻充愣了?” 老何面不改色,睁眼说瞎话:“《了不起的挑战》啊,和你一起参加的。”。 白夜拍了拍策划书,语气夸张: “撒老师,这纯属给你送钱!原版数据、策划案全在这儿,节目必火! 要不是这几天‘生死与共’的交情,我根本不会拿出来——你看我坑过你吗?” 老何狐疑:“有那么严重?还‘生死与共’?” 小撒淡定拆台:“确实危险,但也没到要死要活的地步。我知道我会认真考虑的”。 白夜压低声音: “还有最关键的一点——导演组和幕后编导的配置,你自己一个人也不值这么多钱。 这节目的核心是案例设计,要跟现实案件相互呼应,但又不能太露骨,尺度必须精准把控……” 小撒一眼看穿,笑着打断:“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 放心,导演编导团队一定到位,不会让你操心的。我不到位,他们也会到位的”。 白夜轻描淡写:“放心,你不主控当嘉宾也行,不过…… 这样可能就买不起四合院了。” 小撒立刻接招:“那我就蹭你的!你在家我就来住。” 白夜大方摆手:“没问题,那边两间客房,我买了以后自己都没住过。”。 第206章 参观一下 小撒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好了,正事谈完了,带我参观一下你的四合院吧。” 白夜笑着点头:“好啊,跟我来。” 老何收拾碗筷:“你们去参观吧,我收拾一下,在给你整一杯手磨咖啡。” 小撒问道:“老何洗碗啊?” 白夜理所当然:“我做饭,他洗碗,很正常啊,再说了,有自动洗碗机,放进去就行了。” 小撒好奇问道:“分工很合理啊,不过……为什么不找个保姆阿姨?” 白夜干脆说道:“有手有脚的,用啥阿姨?再说了,我经常不在家,雇个阿姨,时间久了,这到底是她的四合院还是我的?” 顿了顿“平时自己随手收拾,有朋友聚会实在工程量太大的时候,就请个保洁深度清理一下,省心。” 轻笑一声“当然了,以后结婚有孩子了,可能会请——但那是什么时候的事,谁知道啊?” 瞥了眼小撒“你看你,不也还没结婚没孩子?我啊,早那,” 小撒说道:“我发现了,你什么事都能扯到我身上。别废话了,带我看看吧” 二人走向正房,白夜推开门,一阵清凉扑面而来。 小撒舒服地眯起眼:“嚯,真凉快!开空调了?” 白夜摇头:“没有。” 小撒好奇地环顾四周:"那为什么比院子里凉爽啊?" 白夜抬头看了看房梁:“具体我也不太懂,大概是房子的建筑格局和材料吧—— 其实温差也就几度,真热起来还是得开空调。” 白夜开始介绍: "这里原本放着一张能坐十多人的大餐桌,太碍事就给撤了。现在就是个会客厅,两边是卧室,我住西边那间,老何住东边。" 小撒环顾四周,吹了声口哨:"嚯,真够大的!" 白夜指着墙面解释:"嗯,两边卧室应该是的耳房打通扩进来了,所以正厅显得特别宽敞。三间正房嘛" 参观完正房,二人走到院子里。 白夜指着左侧:“东厢房这边是茶室、餐厅和厨房。” 小撒走进茶室,看见老何正站在黄花梨茶台旁,慢悠悠地转着手磨咖啡机。 小撒摸着茶台细腻的纹路,挑眉:“这茶台不便宜吧?……你在茶台上磨咖啡?” 老何头也不抬:“怎么了,你不喝吗?” 小撒失笑道:“喝。” 白夜随意地靠在门框上:“具体多少钱我还真没看,当时是打包价一起买的。家具啥的都包括在内了,单个价值确实是不知道,属于捡漏了”。 转到西厢房,白夜继续介绍:"这边是两间客房,边上是洗衣间和公共卫生间。" 最后来到后罩房,推开厚重的隔音门,一个专业级的影音室呈现在眼前。隔壁房间摆着台球桌和自动麻将桌。 小撒惊讶地挑眉:"这影音室和棋牌室也够大的啊,还有台球桌,你们不来几杆" 白夜无奈地笑笑:"棋牌室从来没用过,一直在这儿放着,是原来的格局。影音室倒是经常用,有时候看看电影唱唱歌。" 小撒环顾院子:“这边上应该有个车库吧?” 白夜耸肩道:“正常家庭四合院格局确实该有,但这是会所改造的,就没留—— 所以影音室和棋牌室才能这么大。” 小撒问道:“那停车怎么办?” 白夜指了指:“外边里有两个固定车位,不过胡同开进来很考验车技—— 嫌麻烦的话,走出去对面就是商业停车场,就是贵了点。出门地铁也很方便,再说了我都没买车”。 参观完毕,二人回到院中的石桌旁坐下 老何端着托盘走来,上面是刚冲好的手冲咖啡,深烘焙的香气混着初夏微热的风,在青砖灰瓦间悠悠散开。 小撒接过杯子抿了一口,眯起眼:“你这院子,真是把现代舒适和传统韵味结合得恰到好处。” 白夜漫不经心地晃着杯子:"跟我有什么关系?人家设计的,买来就这样。要是自己装修—— 费时间不说,还麻烦得要死。我跟你说你以后买四合院,就买这种刚刚装修好,还没入住的房子"。 小撒翻了个白眼:“别说有没有合适的,就算有我买的起我也不买啊,全部身家去买房子我是疯了啊”。 。。。。。。 小撒喝完最后一口咖啡,把杯子往石桌上一放就要起身:"行了,我先撤了。" 白夜坐着没动,手指轻轻敲着桌面问道:"子艺姐在首都嘛?" "不在啊,"小撒随口答道,"她去横店拍戏了。" 白夜突然笑了:"那你回去干嘛?"他抬手指了指西厢房,"在这睡呗,客房什么都有。"顿了顿,又补了句,"晚上我还能在给你按按腰,"。 小撒犹豫道:"不好吧..."他眼神客房,语气明显犹豫起来。 老何突然插话,语气感慨:"在这住吧,你是他第一个留宿的朋友。" 小撒看向老何,意思是你才是第一个。 老何淡定道:"别看我叫他小白,他叫我老何,但我还是他舅舅,以前他没少在我家吃我的喝我的——他没成家以前,他家也就是我家。" 白夜翻了个白眼,但没否认。 小撒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个来回,突然笑了,:"行啊,恭敬不如从命。"他故意学着京剧腔调,做了个抱拳的动作,"那我今天就领教领教,这四合院的夜晚到底有什么不一样。" 老何突然拍了下大腿:"正好晚上有世界杯!可以看一下。"他眼睛亮了起来:"德国对巴西,绝对精彩。" 白夜已经掏出手机开始点单:"行啊。"他的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我点点小龙虾、烤串、卤鸭货、毛豆花生..."。 转身往餐厅走,他从酒柜里拿出几瓶精酿啤酒放入厨房的冰箱:"你俩愿意喝就稍微喝点。" 小撒跟过去,倚在厨房门框上:"你不在来点?"。 白夜从冰箱里拿出来酸梅汤说道:“我喝这个就行了”。 白夜拿出来倒了三杯。 小撒吐槽说道:“今天喝的有点杂啊,又是茶,又是咖啡,又是酸梅汤,晚上还有啤酒”。 白夜说道:“没事,不打架”。 转头看向老何问道:“比赛是几点啊?” 老何低头戳手机:“不知道啊,黄老师说的有比赛……我搜一下。” 三秒后:“凌晨四点。” 白夜又问了一遍:“几点???” 老何淡定重复:“四点。” 白夜掏出手机:“我要不要把外卖订单取消啊?” 小撒一把按住他手机:“别取消!夜宵也可以吃啊!”。 第207章 台球娱乐 活动室内,小撒握着球杆,额头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盯着白夜那得意的笑容,心里一阵发堵。 "再来一局!"第一局输了小撒明显的不服气。 白夜耸了耸肩:"行啊,反正结果都一样的,你来开球"。 小撒俯下身,眼睛紧盯着白球。他深吸一口气,手臂平稳地前后摆动,然后——啪!白球精准地击中球堆,球炸开四散,一个实球应声入袋。 "漂亮!"连续的进球小撒忍不住为自己喝彩,但随即发现白球走位不佳,下一杆难度陡增。 白夜在一旁轻笑:"打的不错"。 轮到白夜上场,他甚至没有认真瞄准,只是随意地摆了个姿势,然后——砰!一声巨响,白球以惊人的力量撞击球堆,彩球四散开来,两颗球直接滚入袋中。 "这...这也能进?"小撒瞪大眼睛。 白夜笑着说道:"我说了,大力出奇迹。" 接下来的几局几乎成了白夜的表演赛。他的每一杆都带着惊人的力量,球在台面上横冲直撞,却总能莫名其妙地落入袋中。小撒精心计算的角度和力度,在白夜这种蛮不讲理的打法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不玩了不玩了,打不过,打不过。"小撒终于丢下球杆,瘫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你这哪是打球,简直是拆台子。我可是c台主持人里的丁俊晖,今天算是折你这了"。 白夜哈哈大笑:"不至于,主要我手稳,力量足够。可能是你有伤在身,不在状态,下次什么时候在战"。 小撒说道:“对,下次咱打斯诺克,看你怎么大力出奇迹”。 白夜点头答应:“行,没问题”。 小撒转向一直安静坐在角落的老何:"何老师,咱俩玩吧,不带他,他纯纯虐菜。" 老何摇摇头:"我不会。" "骗谁呢!"小撒不信,"我看过快本,你玩过的" "玩是玩过,玩的不怎么好"老何温和地笑着。 小撒说道:“不好才和你玩那”。 白夜看了看手机:"我去取外卖"他朝小撒眨眨眼:"你俩先玩一局,等我回来再虐你。" "滚!"小撒假装要把巧粉扔过去,白夜大笑着离开了活动室。 两人开始了第一局。老何的动作确实生疏,握杆的姿势都不太标准。小撒轻松打进前几球,心情好了不少。 "看吧,这才叫打球。"小撒得意地说,"要有技巧,要计算角度和力度,不是靠蛮力。" 老何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确实,你的技术很好。" 就在小撒准备再次击球时,老何突然说:"不过,小白的打法也有他的道理。" 小撒停下动作:"什么道理?把球打得到处乱飞也算道理?" 老何微笑着走到台边:"台球不只是精确计算,也需要对力量的掌控。"他拿起球杆,姿势突然变得标准起来,"小白虽然看似随意,但他每次击球的力度其实都经过考量。" 小撒愣住了:"等等,你刚才不是说不怎么会打吗?" 老何笑了笑:"我说的是'不太会',不是完全不会。"他俯下身,眼神突然变得专注。 啪!老何击出的白球以恰到好处的力量撞击花球,花球入袋的同时,白球稳稳停在了另一个球旁边的最佳位置。 小撒的嘴巴张成了O型:"这...这走位..." 老何直起身,依然保持着温和的笑容:"可能是巧合”。 活动室的门被推开,白夜拎着外卖走了进来:"又输了吧" 小撒看看老何,又看看白夜,突然明白了什么:"你们两个...该不会是串通好的吧?扮猪吃老虎,然后一个一个轮流虐我"。 白夜无辜地摊手:"哪有,是你要玩台球的啊,你也看到了台球之前都没人动过"。 老何不好意思说道:"我都好久不玩了,二年多没碰了"。 小撒仰天长叹:"天啊,我身边都是些什么人啊!"但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好吧,既然这样,何老师,让我见识见识你的实力?" 老何摇摇头:"我哪有什么实力啊"。 活动室内,三个男人的笑声和球杆击球的清脆声响交织在一起。 。。。。。。 三人走出活动室,夏夜微凉的风拂过三人的面颊,远处传来几声蝉鸣。 小撒叹了一口气:“哎,我就不应该留下来,留下来被你俩这顿虐啊” 白夜说道:"你不是赢了几局嘛,"他掰着手指数,"第二局、第五局,还有...那个什么局来着?"他转头看向老何寻求确认。 老何头也不抬地说:"第六局。" "对!第六局!"白夜:"又不是一局没赢。" 小撒转头看向老何说道:“很明显何老师在让我,那几个关键球,以他的水平不可能打丢。” 老何说道:“并没有,我水平也一般,失误很正常”。 "别说那个了,宵夜留着看球的时候吃,还是现在吃啊?"白夜晃了晃手中的袋子。老何抬头看了眼天色:"现在吃吧,四点,起不起得来都不一定。"他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腕:"咱三也没有资深球迷,看不看都行的。" 小撒正低头刷着手机,突然抬头插话:"我查了,今晚是德国对巴西,我朋友圈很多人都说要看!"但随即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虽然我可能撑不到那时候..." 白夜问道,"那好吧,哪吃啊,餐厅啊,还是院子里啊,"他皱了皱鼻子,"院里有蚊子了。" 小撒已经大步走向院子:"院子里吧,"他深吸一口夜晚清新的空气,"正好吹吹晚风。" 老何说道:“我包里还有半瓶花露水,我去取"。 三人来到院中的石桌旁,白夜把几个外卖袋一股脑放在桌面上,他皱了皱眉:"串都有点凉了,要不要微波炉热一下?" 老何已经迫不及待地拆开一盒小龙虾:"不用不用,这天儿吃凉的才舒服。"他朝自己房间方向走去,"我去拿花露水"。 小撒看着老何匆匆离去的背影,转身往厨房走:"我去取啤酒。"。 "帮我把酸梅汤拿出来,"白夜在后面嘱咐道,"就冰箱最里面那个玻璃壶。"。 他边说边解开烤串的包装,孜然和辣椒面的香气立刻在院子里弥漫开来。 “干杯” “干杯” “干杯” “酸梅汤你也干啊”。 “怎么地,看不起酸梅汤啊?”。 白夜突然指着天空:"快看!流星!" 小撒和老何急忙抬头,却只看到一片漆黑的夜空。 "哪呢?"小撒眯起眼睛。 "骗你们的!"白夜哈哈大笑,差点从石凳上摔下去。 "幼稚!"小撒抓起一个花生壳扔向白夜。 第208章 早起 凌晨四点,四合院的青砖地上还凝着夜露。小撒踏拉着拖鞋,"啪嗒啪嗒"地闯进白夜的卧室,一把掀开蚕丝被:"快起来!巴西对德国要开始了!" 白夜蜷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哼:"你疯了...这才四点..."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 "这可是世界杯半决赛!"小撒直接坐上床沿,冰凉的啤酒罐贴住白夜的后颈,"我连啤酒都准备好了。" 白夜被冰得一个激灵,猛地翻身坐起,头发乱得像鸟窝。他眯着眼看向窗外天微微亮。 "老何呢?"白夜哑着嗓子问。 "早就在影音室准备好了!"小撒拽着他的胳膊,"快点儿,要开场了!"。 影音室里,老何已经在茶几上摆着重新加热的麻辣小龙虾和卤味拼盘,还有三瓶冰镇精酿啤酒正冒着水珠,幕布上已经开始播放着直播画面。 白夜有进屋的时候就听到解说说:“巴西作为东道主主场作战优势很大”。 "你俩..."白夜瘫在单人沙发里,"绝对有病..." 小撒啃着鸭脖说:“昨天是三点醒的,今天也是三点多醒的……我出门看何老师屋亮着灯在玩手机,就拉他起来看比赛。” 白夜顶着黑眼圈:“所以这就是你凌晨四点把我叫醒的理由?” 老何默默举起手机:“我也是被吵醒的,黄老师给我发消息问我看没比赛了”。 白夜瘫在沙发上,一脸生无可恋:“理解不了老年人对足球的热爱……我看球的时候,解说只会说‘留给国足的时间不多了’。” 小撒正往嘴里塞小龙虾,闻言差点被辣椒呛到:"咳咳...你管三十多岁叫老年人?" 老何也说道:“你管四十的叫老年人”。 白夜说道:“重点是老年人嘛,是国足时间不多了,我就没培养起来对足球比赛的热爱,虽然我小时候也踢过足球”, 比赛开始。第11分钟,穆勒首开纪录时,小撒和老何同时跳起来碰杯,啤酒沫喷得到处都是。 "2-0!3-0!4-0!" 每进一球,影音室就爆发一阵惊呼。到第五个进球时,白夜终于忍不住了骂了一句。 巴西队球员的在梦游,德国队在狂欢。 "5-0!" 小撒手里的鸭脖子掉在了地上:"这...这太残忍了..." 老何说道:"这应该是世界杯史上最大惨案了吧,特别是半决赛..."。 "还...继续看吗?"老何问。 白夜终于坐直身子。他看了看小撒凝固的表情,又看了看屏幕上6-0的比分,突然伸手按下播放键:"看完吧。屠杀也是历史性时刻。" 当终场哨响起,7-1的比分定格时,三人都沉默了。 白夜缓缓转头看向小撒:"你凌晨四点把我叫醒...就为了看这个?" 白夜站起身走到小撒面前,突然伸手揉了揉对方支棱着的头发:"下次凌晨四点叫我,除非是着火了。"顿了顿,又补了句,"或者中国队进世界杯半决赛。" 小撒"噗嗤"笑出声,老何在一旁摇头:"那你能睡一辈子安稳觉..." 四合院外,晨光熹微。槐树上的麻雀被白夜的突然开门惊起,"扑棱棱"地飞向天空。 。。。。。。 清晨八点的阳光斜斜地洒在c台大楼的玻璃幕墙上,"大裤衩"的倒影在广场上拉得老长。三人踩着点走进旋转门,身上还带着早起看球的倦意。 李丝丝踩着高跟鞋从后面快步走来,米色风衣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小撒早上好,何老师早。"她目光落在白夜身上,微微挑眉,"你是白夜?" 白夜上前半步:"丝丝姐早上好,我是白夜。" 李丝丝的目光在三人之间转了个来回:"你们怎么一起来的啊?"。 "我和何老师一起《好歌曲》的录制。"白夜回答得滴水不漏,手指悄悄戳了下小撒的后腰。 小撒一个激灵,瞬间清醒:"啊对!"他揉了揉眼睛:"丝丝姐你看比赛没有啊?巴西那个7-1!" 李丝丝领着包差点掉在地上:"天哪你们熬夜看比赛了?"她压低声音,"我在看到新闻推送的时候,差点把咖啡弄洒了。" 电梯"叮"地一声到达。四人依次走进电梯的瞬间。 李丝丝看向白夜问道:"小白你什么时候发新专辑啊?"。 她向前倾了倾身:"给我留张签名专辑好不好?我帮你转发宣传,你上一张英文专辑我循环了好久,特别是那首《Sugar》..." 白夜点了点头:"快了,母带已经在做最后处理。"他余光瞥见小撒正用口型夸张地模仿"superstar"的嘴型,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半步挡住,"拿上了第一时间给您安排,还要谢谢丝丝姐的推荐宣传。" 电梯里的氛围突然变得轻快起来。何老师突然哼起《Sugar》的副歌,跑调得让白夜太阳穴直跳。小撒趁机掏出手机:"来来,先合个影!转发宣传你得发个合照嘛,等小白专辑又一次大卖,这就是历史性画面!" 老何皱着眉头,一脸嫌弃地摆摆手:"哪有在电梯里拍照的,多不吉利。"。 李丝丝捂嘴轻笑:"没事儿~"她故意拖长音调,眼睛却瞟向白夜,"下次说不定什么时候又遇到你俩了呢。" "我那——"小撒刚举起手要发言,李丝丝突然变脸,佯装嫌弃地翻了个白眼。 "看到你就烦,你录户外节目以后越来越皮了,上次还捉弄我"。 电梯"叮"的一声停在15楼,门一开。李思思刚要迈步走,小撒突然拽住她风衣袖口:"等等!就在这儿拍!"他指着窗外——央视大楼独特的环形结构在阳光下投出完美的几何光影。 "你们几个..."老何无奈地摇头,却已经自觉地走出了电梯,"拍完赶紧走,别挡着道。" 白夜正低头整理西装袖口,忽然听见一声熟悉的轻笑。抬头就看见朱逊踩着细高跟从茶水间转出来,手里还端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 "哟,这是要拍组合出道海报啊?"朱逊眼睛弯成月牙"加我一个呗~"她顺手把咖啡杯塞给路过的实习生,从手包里掏出小镜子迅速理了理刘海。 “逊姐,你好,我是白夜”。 “好,好” 李丝丝噗嗤笑出声,往旁边让了半步:"逊姐站C位!” 第209章 春晚? "三、二、一——"老何突然专业地当起摄影指导,"白夜你别僵着啊,小撒你头往左偏点,对,朱逊那个笑容特别好!" "咔嚓!" "发群里发群里!"朱逊拍着手笑道。 "对了没群,小撒你应该有大家联系方式,你建一个群把大家拉进去”。 走廊那头传来声音:"主任好"。 几个人顿时作鸟兽散,只留下地砖上几道匆匆的剪影。 白夜和老何重新坐上电梯去到《华夏好歌曲》项目组的临时办公室。导演正叼着根没点燃的烟,在皱着眉头翻流程单。 "两位老师来了!"导演匆忙站起来,烟掉在了地上,"今天特殊情况,演播厅被占了,咱们在798租了个艺术空间。"他搓着手解释,"刘环老师那组今天录制,24小时极限创作,每人一个小创作间,监控全程。等选手到了,我们一起过那边去" 老何接过编导递来的流程表,边看边点头。 趁导演和老何讨论细节,白夜的目光扫过忙碌的工作人员。突然,他看见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女孩——中传编导系的王鹤闰,他去学校遇到推荐来实习的师妹。 白夜悄无声息地走到她身后。 "还适应吗?"他轻声问。 王鹤闰猛地回头,差一点撞到白夜的:"师哥好!"她手忙脚乱地稳住身形,耳根通红,"还挺适应的...谢谢师哥推荐我来"。 “好好干,别给我丢脸啊”。 “不会的”。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起来。来电显示是「周韬」两个字, "师姐好。"他接起电话,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 电话那头传来周韬标志性的爽朗笑声:"听说你来c台了,你这大忙人啊,我这见你一面真困难啊。" 白夜侧身避开正在搬运设备的场工:"师姐消息够灵通的啊,我进c台大楼都不到十分钟,你就知道了,还有你说哪里的话。想见我,一个电话我就到了啊。" "那行,"周韬的语调突然正经了几分,"你来我办公室吧,正好新节目要跟你聊聊。" "好的,马上到。"白夜挂断电话,转身时发现导演和老何都看着自己。他晃了晃手机故意说道:"周韬师姐召唤,说是新节目的事。" 导演立刻会意:"快去快去,这边有我和何老师盯着。"他朝王鹤闰努努嘴,"你师妹我会照顾好的,不用担心"。 。。。。。。 走到周韬办公室门口,他抬手敲门,听见里面传来熟悉的"请进"时,他推门而入。 走进去看见周韬正往茶壶里添水:"师姐您这茶好啊,隔着三条走廊就闻到香了。" 周韬斟茶的手顿了顿,突然笑出声:"之前你还不这样呢,"她将茶盏推过来,"一段时间不见,嘴皮子功夫见长啊,跟谁学的?" 白夜接过周韬递来的茶盏,用指尖轻转杯沿:"和撒老师学的。" 周韬挑眉瞪他:"学点好吧!" 白夜立刻放下杯子正襟危坐:"行,我向师姐学习。" 周韬笑着摇头,从抽屉里抽出份蓝色文件夹,啪地一声摊在桌上。 “行了,说正事。” 她翻开扉页,露出《朗读者》烫金标题,指尖在策划案上点了点。 “这档新节目已经过会立项了,我做制作人和主持人。” 她抬眼,“你有没有什么想法?” 白夜扫了一眼策划案。 他摇头,笑得毫无破绽:“没有,都听师姐的。” 周韬微微眯眼:“虽然创意是你的,但毕竟是C台的节目,你们公司可以挂名,但是份额没法给你太多。” 白夜摇了摇头:“不用。能有个学习的机会我就求之不得了,哪敢奢求更多?” 周韬忽然叹了口气,语气软下来:“那……有没有什么我能帮你的?” 她敲了敲桌面“当师姐的也不能光占师弟便宜。” 白夜思考了三秒——恰到好处的停顿。 “真没有。” 他抬头时眼神真诚,“能和师姐,还有和顶级团队合作已经是我的荣幸。” 又像是突然想起,“啊,要是以后有综艺项目书,麻烦师姐帮忙把把关就行。我的有些创意可能太野了或者以后节目太火了,可能被人下绊子,您知道的,干成一件事很难,但是毁掉很简单的。” 周韬端起茶杯,语气随意却意味深长:“行啊,虽然这方面我不是很专业——” “但审核口有咱们的老学姐,以后我带你拜访。” 白夜说道:“谢谢学姐,以后有这种文化类节目创意,我都送你这来,毕竟文化类需要文化底蕴”。 周韬忽然想起什么,指尖在茶杯沿上轻轻一停: “对了,过两个月中传60周年校庆,你是不是要表演节目啊?” 白夜反应停了一下,随即失笑: “没接到通知啊。那么多前辈大咖在,哪轮得到我这刚毕业一年的啊?” 周韬放下茶杯,语气忽然认真: “你够格了。” 指尖敲了敲《朗读者》策划案:“校庆也需要年轻血液,薪火相传嘛。” 她忽然眯眼笑了: “虽然你是歌手出身,没干播音主持,但你这台词功底……” “拿捏得很有王志纹的味道。” “根本不用唱歌,光诗朗诵就能镇场。” 白夜谦虚摆手:“师姐夸张了,我也就是基础还行。” 话锋一转:“对了,这节目您全权负责就行,我就不跟着掺和了。” “不过,到时候会派个副导演来跟您学习——” “也是中传毕业的,签在我们公司,您帮着锻炼锻炼,以后也好当导演、当制片人。” “我们小公司没啥人才,只能从头培养。” 周韬爽快点头:“没问题。” 白夜起身告辞:“那好,我就不打扰您了,去《好歌曲》节目组看看。” 周韬突然叫住:“对了,今年春晚你有没有想法?” 白夜脚步一顿,语气轻松:“还早吧?到时候再说。” 周韬失笑道:“你还不愿意了?” 白夜微微耸肩:“嗯,毕竟过年嘛……” 第210章 《好歌曲第二阶段》录制 白夜推开项目组的大门,发现偌大的项目组办公室只剩王鹤闰一个人,她正趴在办公桌上上打盹。 "导演他们都过去了"王鹤闰被脚步声惊醒,揉了揉发红的眼睛,"导演让我等你,把师哥你带过去。" 白夜看着王鹤闰揉眼睛的样子,突然觉得有些好笑。她头顶还翘着一撮呆毛。 "你早起看球了?"白夜把顺手从周韬办公室拿来的薄荷糖抛给她"提提神"。 王鹤闰接过糖,含混不清地嘟囔:"对啊,支持巴西..."她突然打了个哈欠,眼角挤出两滴泪,"太惨了,看完直接自闭。"她比划了个7-1的手势,手腕上还戴着条黄绿相间的手绳——明显是巴西队的应援物。 白夜忍不住笑出声。他顺手帮王鹤闰拎起地上的包:"走吧。"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路上你讲讲德国队,有没有可能获得冠军"。 "别!"王鹤闰猛地捂住耳朵,手腕上的巴西手绳晃啊晃,"我现在听不得'德国'俩字!"她气鼓鼓地往前走,结果差点被自己的鞋带绊倒。 白夜眼疾手快地扶了她一把,正好看见她手机屏保——内马尔跪在草坪上的背影,配文"心碎里约"。 白夜对她说:"小心点,还有你头发上那撮呆毛,挺像内马尔的发型。"。 王鹤闰瞬间涨红了脸,手忙脚乱地整理头发。 798艺术区的录制场地是由旧厂房改造的,锈迹斑斑的钢架结构与现代设备形成奇妙混搭。白夜跟着王鹤闰拐过几个转角,突然听见此起彼伏的钢琴声、吉他声从不同方向传来,像一场混乱却生动的交响乐。 "开始了?"白夜加快脚步。 推开主控室的门,监控屏幕上同时显示着八个创作间的画面。刘环正看着选手创作,好像是在盯着3号屏幕。白夜悄悄走到他身后,发现3号间的选手间的电视正重播世界杯比赛。 "刘环老师好,"白夜轻声说,"我是白夜。" 刘环猛地回头:"你好,我知道你,"他上下打量着白夜,"《歌手》表现不错。"开玩笑说道:"不过你作为节目制作人,这都录到第二阶段了才露面啊"。 白夜说道:“第一天录制我就来了,我在观众席听了您的《凡人歌》,唱的很好,向您学习”。 监控器光映在白夜脸上,他笑着摸了摸鼻子:"还有我只是有想法有创意"目光扫过各个位置忙碌的工作人员:"具体执行他们是专业的,我就不添乱了"。 刘环说道:“你谦虚了,多数节目都在买国际版权,你能想到做原创节目原创音乐,你还是有想法的,而且实现了,为你点赞”。 白夜听到刘环的夸奖,不好意思地抬手挠了挠后脑勺,这个动作让他看起来像个刚入学的学生。 "3号选手是谁啊?"他转移话题,指向屏幕里那个抱着吉他发呆的身影,"他这是重看比赛录像了?"画面里,面前的电视上正定格在德国队进球的瞬间。 刘环拿起保温杯喝了口茶:"马挑,搞民谣的,估计是早上睡过头了没看着直播。"他忽然笑起来,眼角的皱纹堆叠,"不过按你的赛制,24小时内干什么都行,没硬性要求。交卷了就行。" "这赛制..."刘环突然转头,饶有兴趣地打量白夜,"是你想出来的吧?挺有意思的。"他指了指其他几个监控画面,"你看,1号在打太极找灵感,7号直接睡回笼觉了。还有吃东西,还有画画的" 白夜的目光扫过各个屏幕,真的是干什么都有,只有少数两人拿笔在纸上写着什么。 "其实..."白夜的声音轻了下来,"创作就像足球,有时候最精彩的进球,反而来自那些看似漫不经心的传球。" 刘环笑着说道:“你也早起看比赛了吧”。 白夜对刘环点头:“嗯,您忙着,我随便看看。” 说完,他双手插兜,慢悠悠地晃出了主控室,一路穿过走廊,拐进了后台休息间。 老何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零食,面前的茶几上摊着几张流程表。 白夜坐在他旁边:“今天这次录制,你也没啥事吧?” 老何嚼着零食,含糊不清:“我是管后勤的,他们有什么问题可以找我沟通。我帮他们协调”。 白夜瞥了眼少了一半的零食篮:“这些是给选手准备的,你别都吃没了。” 老何翻了个白眼,手里还捏着半包薯片:“我能吃多少啊?那都是选手拿走的”。 白夜拿着流程表看了一眼,发现不对。8个人写完直接唱,导师决定哪4个人晋级,等四组16个晋级的名单出来以后,在去大舞台表演,4人一组专业音乐媒体投票,每组2个人进总决赛,也就是最后一期盛典。 白夜皱眉看着流程表:“是不是有点不公平?另外四个人连舞台表演机会都没有,24小时写出来,结果连唱都没唱就被淘汰了……是不是有点冤?” 老何含糊道:“确实,但比赛就是择优嘛,总不能写什么样都上舞台吧?竞争就是这样。” 白夜若有所思:“那淘汰的人会不会不服气,质疑导师?” 他原来的策划是8个人都上台表演,把权力交给观众。 白夜摇了摇头,像是自我推翻般说道: “应该不会——大家都是专业音乐人,别人写的、唱的,所有人都能听到,心里自然有判断。” 停顿片刻“只是决定权全交给导师一个人……可能会有点争议,毕竟导师和观众的音乐素养不一样,更好的不代表观众喜欢”。 白夜找到导演,提出了自己的顾虑。 导演解释道:“一期时长就那么多,没办法都上舞台。” 白夜敲了敲导演的桌子,语气笃定: “这样吧——交给导师和选手自己决定。” “每个人包括导师都有投票权,但必须去掉自己。” “最后综合排名前四晋级。” 导演抬眼看向白夜:“这个方案……得开会商量一下。” 白夜说:“行,那你去开会吧”。 第211章 《好歌曲第二阶段》录制2 刘环正靠在调音台边喝茶,保温杯里飘出枸杞的味道。 白夜对他说:"刘老师,有个新想法...” 走到刘环身边,低声说了自己的新赛制想法,以及担心导师压力太大的顾虑。 刘环听完后突然笑出声:"你小子..."他拍了拍白夜的肩,力道大得让人踉跄,"我得谢谢你为我着想..." 白夜解释道:"主要是..."这样也更有意思。"手指在空中划了个问号,"悬念,冲突,反转——"嘴角扬起,"各种综艺效果全齐了。" 就在白夜和刘环正低声交谈着,监控室的门突然"唰"地滑开。鼓王赵牧阳走了进来 "刘环老师,"赵牧阳的嗓音像被西北风沙打磨过:"我来交卷。" 白夜下意识瞥向墙上的电子钟——02:47:36,鲜红的数字在昏暗的监控室里格外刺眼。 "赵老师先去休息,"刘环起身说道:"等其他人..." 赵牧阳声音沉闷的追问:"不表演一下嘛?"。 "先等一等。先去休息室休息,养精蓄锐一下在表演"刘环说道。 白夜看着赵牧阳的背影消失。 白夜对着刘环说道:“之前计划怎么办还是怎么办,该表演表演。只不过最后的抉择从一个人变了9个人”。 刘环说道:“他们还在创作,会影响他们的吧”。 白夜解释道:“有摄影录下来啊,最后给每个人一个平板,平板上有其他七个人的表演,让他们排名就好了啊,现场表演还有前后顺序的问题,平板随时可以回看,” 刘环说道:“可以,一点也不影响录制,还按原计划进行,等他们发现自己居然手握生杀大权时——"突然模仿对方瞪大眼睛的表情,"表情肯定精彩!"。 白夜从兜里摸出最后一颗薄荷糖:"这就是综艺真人秀的精髓啊,音乐综艺说到底也是真人秀...就像观众最爱看的部分是导师抢人大战。刘老师,你的演技进步很大,你刚刚的那个表情我都做不出来", 刘环被白夜的话逗乐了,枸杞茶差点从保温杯里晃出来。他作势要拍白夜,却在半空收住力道:"去!忙你的去!” 白夜灵巧地躲开。 刘环的声音通过监控室的广播系统传遍每个创作间:"有人交卷了,用时2小时47分钟。"广播尾音未落,白夜面前的监控屏幕已炸开——大多数房间的人都表示惊讶,这么快的表情。 只有一个女孩连头都没抬,像是没听到,还在透明玻璃上画画。 白夜盯着5号间那个特立独行的女孩——她跪坐在透明玻璃前,蘸着五彩颜料涂抹一头抽象的大象,广播声仿佛与她无关。 "那女孩叫什么?"白夜手指轻叩控制台。 刘环:"裸儿。"他笑着摇头,"风格天马行空"。 "她好像根本没开始创作,"白夜指向她干净如新的谱纸:"一直在画画。" "何止。"刘环说道。 “她刚进去房间就吃零食看电视”。 “然后睡觉睡了一个多小时”。 “睡醒了开始画画”。 "嚯,大心脏啊。"白夜忍不住感叹。 “我去看看她”。 白夜经过1号间时,放缓了脚步——霍樽正对着满墙的便签纸抓耳挠腮,手指把蓬松的长发挠成了鸟窝。便签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歌词碎片,其中一张被反复揉皱又展开的纸上。 2号间的门半开着。白夜驻足望去——那位新疆说唱歌手那热正烦躁地扯下耳机,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已经打开了七八个不同的工程文件。他抓起桌上的手鼓狠狠拍了两下,又泄气地扔到一旁,地上散落着揉皱的纸团,隐约可见"沙漠"、"流星"之类的字眼。 3号间传来断断续续的吉他声。透过玻璃,能看到马挑抱着他那把老吉他。他时而弹几个和弦,时而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眉头紧锁的样子像是在跟什么较劲。白夜捕捉到几句零星的歌词:"...七盏路灯亮起时/第七个梦特别轻...",这应该是被7:1伤到了。 4号房是空的,那就是赵牧阳的。 而当白夜走到5号间门前时,不由停住了呼吸 整面透明玻璃已经变成了一幅巨大的涂鸦墙:五彩斑斓的大象在云端漫步,流星拖着长长的尾巴坠入咖啡杯,还长出了翅膀...真的是天马行空的创作。 裸儿正盘腿坐在地上,用口红在镜头上画着最后的点缀。她耳朵上别着的彩虹笔摇摇欲坠,脚边散落着零食包装袋和用废的颜料管。感应到白夜的目光,她突然转头,隔着玻璃对他做了个鬼脸。 "这是...你的创作方式?"白夜忍不住推开门。 “不是,这是我的放松方式”。 广播里传来导演严肃的声音:"请工作人员不要影响选手创作,重复,请勿干扰选手——"尾音还没落下,白夜就笑着举起双手作投降状。 "这明显是在说我啊。"他后退两步,冲裸儿眨了眨眼,"拜拜,加油创作。"作势要帮她带上门。 裸儿却突然用沾满颜料的手指勾住他的衣角:"我没在创作呀——"她拖长音调,另一只手晃了晃空白谱纸,"还没开始呢。" 白夜停在门口,打量这个满身颜料的女孩说道: “那你...该开始加油了。” “或者该说,加油开始了”。 “好” 裸儿蹦到玻璃前,用口红写下:【创作中!】,后面还画了个吐舌头的鬼脸。 白夜推开主控室的门,导演正站在监控屏幕前,手里捏着刚开完会的会议纪要。白夜刚踏进门,导演就转过身说: "提意通过了,"导演晃了晃手里的文件:"台里说这个互动投票机制很有新意。" 白夜说道:"就像我和刘环老师说的——什么都不用改,只是最后导师选择,变成了让选手们成为评委,每人一个平板,可以反复观看其他选手的表演视频...最后拍一个顺序"。 导演说道:"可以!"他拍了拍白夜肩膀,"你确实是...优秀的综艺制作人,不愧是中传出来的,但是你不是播音主持专业的嘛,有选修节目制作嘛?”。 第212章 回公司处理文件 白夜看了看时间,下午两点。几个场务正收拾着一次性餐盒,塑料盖子碰撞发出窸窣的声响。 监控屏幕上,七个创作间依然在创作。 "看来这期得熬到后半夜了。"白夜伸了个懒腰,转头对正在扒拉最后几口米饭的老何说道。 "我先撤了,"白夜把工作证摘下来,随手塞进兜里,"我在这儿也没什么意义。"他瞥了眼导演那边——对方正和工作人员低声讨论着什么。 老何:"行,你去吧,反正我今晚是得住这儿了"。 白夜出门打车去到公司。 白夜走进公司时,在前台看到张天艾。 "我不是放你三天假嘛,"白夜疑惑的问道 张天艾听到声音,她慌忙站起来,胖乎乎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在家也没事,来这帮帮忙。" 白夜走近几步,注意到她面前电脑屏幕上播放的是电视剧《古剑七谭》。他问道:"在公司你有什么事啊?看剧?"。 "也没事,"张天艾低下头,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只不过在公司可以管住嘴,在家忍不住。" "你这叫管住嘴?"白夜伸手点了点电脑屏幕旁边的零食。 张天艾连忙解释:"和在家比算是管的住嘴了。"她低头揪着衣角,"在家我能一口气看完八集,吃掉三包薯片两盒巧克力..." 白夜随手拿起她桌上的一包魔芋爽:"所以就来公司追剧?"他晃了晃包装袋,"还配着零卡零食自欺欺人?" "不是!"张天艾急得直摆手,"我是午休时间看的,看着看着就没停下来"。她突然想起什么,眼睛亮了起来,"老板,你那期快本播出就火了,我也被人认出来了!" 白夜一愣:"认出来?" "对啊!"张天艾兴奋地掏出手机,点开她小破站视频的评论区,"你看,白夜背着做俯卧撑的那个人是你吧”。 白夜接过手机,屏幕上赫然是一组《快本》截图:他背着张天艾做俯卧撑时龇牙咧嘴的表情,张天艾紧张揪着他衣领的模样,评论区热闹非凡: "这小姐姐好可爱!肉嘟嘟的想捏!" "白夜体力可以啊,背着这么沉的姑娘还能做十个俯卧撑!" "只有我注意到小姐姐坐在白夜肩上时他的表情吗?笑死!" 还有其他评论: “小姐姐是不是又胖了?” “小姐姐换赛道吧,别拍减肥视频了,分享美食更有说服力”。 "老板..."张天艾小心翼翼观察着白夜的表情,"这个...不会影响你吧?" 白夜把手机还给她:"影响什么?你减肥成功变成美女可能有点影响,减肥不成功一点影响没有"。 张天艾问道:“那老板你是希望我减肥成不成功啊”。 白夜没回答:“剧好看嘛?” "挺好看的!"张天艾眼睛一亮:"这剧可火了,可能是今年最火的剧了!那几个主演的热度比你还高,上了无数热搜。" 白夜挑眉:"比我高?"他故意拖长音调,"看来我得再接再厉啊。" "老板你别误会!"张天艾慌忙摆手,"我是说他们现在话题度高,但论实力还是你厉害!"她掰着手指数起来,"你看啊,你刚拿了音乐风云榜最佳歌手,专辑那么大卖,综艺又那么火..." 白夜被她慌张的样子逗笑了:"行了,逗你的。不过歌手确实和演员没法比,特别是流量演员”。 那个姓王的在影视寒冬的三年帮公司赚了十个亿,公司都干上市了,石家庄被封杀那位,年收入2亿以上,pc被封的那位也一样,这还都不是他们热度最巅峰的时候。 老胡热播剧一出直接2个亿的代言合同,《来自星星》火了,男主来国内狂揽4.4亿。歌手是越来越不行了,特别是音乐平台开始称霸,后来只能靠演唱会和综艺赚钱了。 白夜突然说道,"我当然希望你减肥成功,当然不成功也没事,公司又不缺你一个艺人,你成功与否只和你自己有关系"。 张天艾愣住了。 "我..."她咬了咬嘴唇,声音越来越小,"我当然希望能成功,但是..." "但是什么?" 张天艾揪着自己的衣角,"就是...我怕我做不好。你看我现在连体重都控制不了,怎么当艺人啊?" 白夜轻笑一声:"谁告诉你艺人就一定要瘦成竹竿的?" 张天艾眼神渐渐亮了起来。 "不过..."白夜话锋一转,"如果你真想往演员方向发展,确实需要更好的形象管理。"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至少得让观众把注意力放在你的表演上,而不是..." "而不是我的肉上,对吧?"张天艾自嘲地接话,却不见丝毫沮丧。她突然挺直腰板,瞥了眼电脑旁的零食袋,又心虚地盖上:“老板,我会努力减肥的……就是和你出门吃的太好了。” 白夜抱臂挑眉:“行,以后你吃盒饭,我的菜没你的份。” 张天艾瞬间垮脸:“别啊!我可以少吃点!” “对了,公司好像有演技类综艺的项目吧,你可以多学习一下,演技也不能太差,最起码及格,别所有注意力都在身材上”。 白夜把她的魔芋爽拿走了。 白夜刚进办公室,门就被敲响。 小林风风火火冲进来,手里拿着文件夹: “老板,按您的吩咐,投资客栈的子公司注册好了!” 白夜点头:“好,以后一个项目一个分公司,免得账目混乱。” 突然想起:“对了,导演组选址定在哪儿了?” 小林:“他们建议泸沽湖,和您之前的预判差不多。” 白夜干脆利落的决定:“行,就泸沽湖了。” “去和民宿老板谈合同,同步联系当地文旅局,宣传工作提前铺开——” “这方面,芒果的导演是专业的。” “还有,去和c台签合同,《朗读》的节目立项通过了,虽然这个项目赚不到钱,但是对我们很重要,好好配合他们的工作”。 第213章 写歌? 小林点头应下:“好的。” 白夜转手拨通了中传老师王建西的电话—— 白夜开门见山:“老师,急需人才啊!” 王建西沉吟道:“没有太合适的,不过有几个人选,但是研究生还没毕业……” 白夜干脆道:“没关系,实习嘛!我现在和C台有个文化类节目,您选一个让他跟着学习,就当实习了。” 王建西试探问了道:“好啊,不过……有什么权力吗?有没有发挥空间”。 白夜笑了:“没有,就是一个吉祥物,出个人跟着学习的。” 王建西了然道:“明白了,我让他和你报到。” 白夜补充说道:“行,明天就签合同了,你让他过来,我带他去C台和周韬见个面,认识一下” 王建西:“好”。 白夜刚放下手机,手机就又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着一个熟悉的名字——赵小刀。 "喂?赵姐"他接起电话,语气中带着几分意外。 "小白,忙什么呢?"赵小刀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她特有的清脆。 白夜轻笑一声:"刚忙完,正准备回家。怎么,赵老师有事?" "少来,"赵小刀哼了一声,"我听说你最近在筹备一档新综艺?《客栈》?" 白夜一顿:"消息挺灵通啊。怎么,有兴趣?"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赵小刀的声音突然变得正经起来:"其实...我是想请你帮个忙。"。 白夜很疑惑,这倒是出乎意料。赵小刀在圈内是出了名的独立,很少开口求人,两人认识以来也是白夜求她。 白夜说道:"说说看,我还欠你人情那,能力范围内绝对没问题"。 "我不是正在拍新剧《花千骨》嘛,"赵小刀的声音低了几分,"制作方想找人为剧写首歌,我...我想到了你,主题曲,片尾曲,插曲都行,歌火就行"。 赵小刀继续说道:"我知道你最近很忙,但这部剧对我来说很重要。如果你没时间,能不能推荐个靠谱的音乐人?" 白夜能听出她话里的小心翼翼,这在他认识赵小刀以来还是第一次。他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赵姐亲自开口,我怎么能拒绝?" "真的?"赵小刀的声音立刻亮了起来。 白夜无奈道:“不过你有点为难我了,我哪会写歌啊”。 赵小刀诧异问道:“你的英文专辑不是你写的嘛”。 白夜问道:“你信那些歌是我写的嘛?” 赵小刀毫不犹豫说道:“信啊,圈内都这么认为的,虽然你没署名,但是大家都认为是你写的,不然谁会把这么好的歌给你唱啊”。 "好吧,我试试看,我写不出来我帮你找人写,我唱。我有一档节目《好歌曲》都是原创歌手,我不行还有他们那"白夜说道"对了,我得先看看剧本,了解角色和故事。" "没问题!"赵小刀似乎松了口气,"明天我就让助理把剧本邮过去,你也可以看看小说,对了,你什么时候有空可以来片场看看?"。 白夜说道:"有时间的吧,如果有机会去在横店看看。" "可以,我还要在这拍几个月!"赵小刀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活力,"到时候请你吃横店最好吃的...呃,沙拉。" 白夜忍不住笑出声:"为了新戏这么拼?" "别提了,"赵小刀哀叹一声,"古装戏服勒死个人,多吃一口都能看出来。特别是我的脸还圆”。 白夜憋笑:“可你也得吃啊,不能忽胖忽瘦吧?要是不圆了怎么办?” 赵小刀哼了一声:“好了我去拍戏了,歌交给你了!” 白夜刚挂电话就挠头:“……” 我哪会写歌啊! 他依稀记得《花千骨》最火的歌应该是《年轮》,汪苏龙写的。 “让他写?还是……‘参考’一下?”。 “算了,没必要”。 “让毛毛,陈荔,赵磊他们试一下,写不出来就找原作者”。 电话又响了,来电显示:小岳岳。 小岳岳笑嘻嘻:“小白,忙啥呢?” 白夜懒洋洋:“没忙啥,这不是刚录完一期,歇着呢。怎么样,泰国好玩不?老师当得还顺利?” 小岳岳瞬间垮掉:“可别说了!我初中还没毕业,去给人家当老师,可难为死我了!我还不如去和你们一样当工人呢!” 白夜憋笑:“你可以的,你教汉语,又是说相声的,专业对口啊,应该没啥难度吧?” 小岳岳叹气:“刚开始怯场啊!和在台上面对观众不一样,面对学生,心里直打鼓……幸好有何老师在,后来慢慢就适应了”。 白夜敷衍式捧哏:“可以,优秀。” 小岳岳切回正题:“说正事,我和我师傅说了你之前提的那个事了。” 白夜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事啊?” 小岳岳无语:“喜剧综艺啊!” 白夜恍然大悟:“哦哦!怎么样,郭老师怎么说?” 小岳岳压低声音:“他说和你聊聊,今天我们在北展剧场有演出,你过来吧。” 白夜问道:“有票吗?你们的票不是很难买吗?” 小岳岳豪气道:“会有留票,但是不送的,我掏钱买!” 白夜满意点头:“那还行。几点演出啊?” 小岳岳介绍道:“晚上7点半。” 白夜思考了下:“我是五点去谈事,还是今天先看演出认识一下,以后再谈?” 小岳岳建议道:“我觉得你先来,我介绍你认识一下,以后再说。今天来的人挺多的,他还得招待,你来捧个场。” 白夜干脆应下:“行,听你的。对了,我要带什么吗?花篮什么的?” 小岳岳熟门熟路:“你随大流,送个花篮就行,明星来都送这个。附近就有,都成产业链了,速度很快的”。 白夜爽快答应:“没问题,那好了,一会见。” 白夜突然坏笑:“观众送的花篮,鲜花礼物……那些是不是还会回收啊?不然多浪费。” 小岳岳瞬间卡壳,尬笑道:“这个……我不能说,你也别问。” 第214章 动物园? 白夜看了眼时间:“好了,四点了,我也该出发了,一会晚高峰该堵车了。” 小岳岳干脆道:“好,你到了微我。” 白夜应声:“好的。” 白夜一出门,正好看见张天艾还在看剧:“走吧,带你听相声去。” 张天艾一脸懵:“去哪听相声啊?” 白夜边走边说:“德芸社的演出,北展剧场。” 张天艾眼睛一亮:“那要买票吗?他们的票可不好买,需要我找黄牛吗?” 白夜突然顿住,扭头看她:“你还能联系到黄牛?” 张天艾得意:“有渠道的,我当助理可是研究过的,各方面的渠道,还有各种小道消息我都加群了”。 白夜摇了摇头:“不需要,小岳岳有票……不对,我有票,你没有啊。我帮你要一张吧。” 白夜给小岳岳发了条微信:“再帮我多搞一张票。我带助理过去,她也是德芸社的粉丝” 小岳岳秒回:“好位置的票没有,侧边位置不好的有。” 白夜干脆回复:“好,有票就行,不挑。” 白夜和张天艾下楼打车,20分钟就到北展剧场了, 白夜说道:“还好,一会晚高峰,就不好说了,坐地铁过来也得50分钟,” 白夜和张天艾下楼打车,20分钟后顺利抵达北展剧场。 白夜看了眼时间,满意道:“还好,再晚点赶上晚高峰,就不好说了。坐地铁过来也得50分钟。” 张天艾压低声音,扯了扯白夜袖子:“老板,你看,那些人就是黄牛。” 白夜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 一个戴着帽子口罩缩着脖子的男人站在剧场拐角,手里举着块皱巴巴的纸板,上面歪歪扭扭写着: “回收富余票” 他眼睛滴溜溜地扫视着每个路过的行人,时不时凑上去低声问: “要票吗?连座有。” 白夜走进听了听 几个穿着大褂文化衫的“钢丝”正围住黄牛讨价还价—— 钢丝:“二楼5排卖800?原价才380!你这挺黑啊!” 黄牛咧嘴笑:“这可是郭老师亲口夸过的‘黄金听觉区’,坐的高看得远”。 另一个人突然插话:“少来!这又不是电影院”。 黄牛不慌不忙:“有前排票,你嫌贵啊?” 钢丝冷笑:“屁,你都是二倍了!” 黄牛耸肩,指向不远处一群兴奋的女粉:“我这也是良心价了,那边的四倍五倍的都有,你看那些女粉掏钱不眨眼睛的。” 那黄牛最后对钢丝说: “嫌贵您就再等等—— 等开场了以后就便宜了,或者等半场了更便宜,反正郭老师也是后面出场,他还会返场。” 白夜看了眼时间:“走吧,时间还早,去旁边动物园逛逛去,看看国宝——萌兰好像没在。” 张天艾一脸懵:“老板,萌兰是谁啊?” 白夜说道:“越狱专家”。 张天艾问道:“越狱?”。 白夜指了指剧场对面:“没什么,那边有家花店,你去买个花篮让他们给德芸社送过去。别人怎么写照着写就行了,随大流”。 张天艾小跑回来,压低声音:“老板,我看到冯导、小品女王宋长英,还有很多其他明星的花篮!” 白夜说道:“很正常,郭老师交友甚广”。 两人走到动物园,白夜和张天艾入园时,检票员还多看了他们两眼——这个点,游客已经稀稀拉拉的往出走了。 检票员大妈一边撕票根,一边笑眯眯地打量他俩:"你俩也是来看晚上演出的吧?" 张天艾接过票根:"对呀,德云社七点半的场。" "往常这钟点儿啊,"大妈往售票亭窗框上一靠:"基本没啥人逛园子。"突然压低声音,像分享什么秘密似的,"今儿倒怪了——"她拇指往后一指,斑驳树影里隐约能看到几对散步的情侣,"应该都是等着看晚上演出的。" 白夜问道:“熊猫馆在哪边啊?” 大妈手往东边方向一指:"那边!一直走就是,你得快点,再晚团团就该回内舍了——" 张天艾问道:"现在去还能看见吗?" "能!这个点啊,团团肯定还在外场啃竹子呢!" 白夜已经迈开长腿:"谢了阿姨!"。 两人路过湖时,黑天鹅正引颈长鸣,水波把倒映的晚霞搅碎成万点金光。熊猫馆的指示牌被树影遮住大半,张天艾手指向前方:"是不是那个圆顶——" 白夜和张天艾走了进去,就看围着七八个游客,拿着手机拍照。人群缝隙间,隐约可见一团黑白相间的毛球正背对着观众,慢条斯理地撕扯竹叶。 团团突然转身,爪子里攥着半截竹子,黑眼圈里的小眼睛滴溜溜转。它歪头打量人群的模样,特别萌。游客们顿时被萌化了,有个穿德国队服的男孩大声说道:“太可爱,爸爸咱家也养一只吧”。 他爸说道:“养不了”。 张天艾突然拽他袖子:"快看!饲养员来了——"果然,后门走出个穿蓝制服的小伙子,手里端着食盆。有笋,苹果还有窝窝头,团团立刻扔下竹子,四脚着地"咚咚咚"跑过去,圆屁股一扭一扭的。 就在这时白夜手机响了。 小岳岳问道:“小白,你在哪呢?我看你送的花篮到了啊。” 白夜:“我在动物园呢。” 小岳岳懵圈:“你怎么去动物园了啊?!” 白夜淡定说道:“我看时间还早,就进来溜达一下,看看国宝”。 小岳岳在电话里压低声音:“这边有红毯,有签名,你要过来啊!” 白夜轻笑道:“我就没那个必要了吧?我走后门进就行,太张扬了。我还不认识郭老师那,走红毯的都是他的朋友和好友吧,我这不够份量啊”。 小岳岳不服气地反驳:“哪有!我的朋友也能走啊!虽然国民度你还差点,但你的热度不比他们差!” 白夜轻笑:“行,我知道‘德云一哥’还是有面子的。但还是算了,都不认识,我也不想交际。郭老师的场子,你一会儿带我认识认识就得了。” 小岳岳无奈妥协:“那好吧。” 第215章 喜剧综艺? 白夜刚挂断岳云鹏的电话,一转身发现里面空空荡荡——团团的竹子还散落在地上,可那团黑白相间的毛球却不见了踪影。 "国宝呢?哪去了?"白夜问道。 张天艾正在栏杆处刷手机,闻言头也不抬:"罢工了呗,到点下班,一秒都不带耽搁的。" 白夜问道:"什么情况?刚才不还啃竹子啃得挺欢?" "饲养员端着食盆一出来,"张天艾终于收起手机:“它吃完苹果和笋,拍拍屁股就走啦!"她突然压低声音,"你是没看见,那叫一个干脆利落——"做了个"溜了溜了"的手势。 白夜指了指那个门:"那门怎么开的?"。 张天艾眼睛亮起来:"它自己敲的门!"她比划着,"就这样——"拳头在空气里"咚咚"敲了两下,"然后门就开了!"突然掏出手机,"你看,我还录了段小视频!" 屏幕上的团团正用脑袋顶铁门,圆耳朵一抖一抖的。用手敲了三下之后,门开以后,屁股一扭就钻进了门里。 "它还知道到点下班?"白夜接过手机,反复看了三遍。 张天艾猛点头:"老板,你没看过那些老视频吗?八九十年代的熊猫还会骑自行车、踩皮球"。 工作人员开始收拾卫生。 白夜说道:“走吧,溜达溜达,看看狮子老虎,企鹅啥的。” 张天艾:“还有熊,熊是可以喂的。” 就这样,两人溜达了一圈,看了狮子、老虎、北极熊和黑熊,时间转眼到了五点四十。 白夜收起手机:“走吧,该进场了。” 白夜到了北展门口,拨通电话:“岳哥,接我一下啊,我在门口呢。” 小岳岳小跑出来,咧嘴笑:“你可真能掐时间!” 小岳岳带着他穿过嘈杂的后台,推开一扇贴着“闲人免进”的门—— 老郭正对镜整理大褂,于烫头端着保温杯在喝茶。 小岳岳搓手介绍:“师傅,这是小白,和我一起录综艺的白夜。” 二人看来人都站起来相迎。 白夜微微躬身:“郭老师好,于老师好,先祝二位演出顺利!” 老郭抬眼打量,突然乐了:“欢迎欢迎白老师!于老师不喝酒,我们演出就会很顺利。” 于千乐了:“嗨,你提那个干嘛!白老师,有时间去我马场溜达溜达,我那也是小动物园,比不上隔壁那个,也还行。你要会骑马,可以骑马。” 白夜赶紧摆手:“别,您二位叫我‘小白’就行。” 老郭半开玩笑:“叫‘小白’是不是太失礼了啊?” 白夜诚恳:“不会,岳哥就叫我‘小白’,您二位也这么叫就行。” 于千眼睛一亮:“爷们儿!有机会咱一起喝点。” 白夜笑着摆手:“于老师,喝酒我可能不太行,但做菜我可以。您有兴趣的话,尝尝我的手艺?我对您的马场很有兴趣,有时间我去参观一下。” 于千乐得拍大腿:“好啊,没问题!扫榻相迎!正好我那还有锅,小笨鸡、鸭子、大鹅都到份量了!” 老郭看于千这么热情,转头问于千:“师哥,你知道他?” 于千放下保温杯,乐呵呵:“我知道啊!我看过他唱歌,特别是在许威演唱会——他气场不输许威和伍百!观众反应老热烈了,他的演出现场比咱俩的还热闹!而且他的嗓子也好,比你还高”。 白夜连忙摆手:“于老师捧杀了!您二位的场子是‘满坑满谷’,我那纯属观众给面子瞎起哄,还有我哪有郭老师声高啊”。 于千说道:“专业不一样!唱歌你就是比他高。” 老郭自嘲摆手:“我唱啥都有梆子味道,我那叫唱歌嘛!” 老郭突然正经问道:“小岳岳说,你有一个喜剧综艺想法”。 白夜赶紧解释:“就是一个想法,类似《歌手》的赛制——找几组喜剧演员比赛,五百位观众投票,末位淘汰。您二位和赵老师能来演一场就火了!不是让你们下场比赛,是表演一场,让徒弟们来比赛”。 于千搓着核桃,半开玩笑:“爷们儿你这想法挺好的,不过赢了还好说,输了丢人就丢大了。” 白夜笑着接话:“风险和收益并存嘛,实力说了算,赢了收益也很大啊,可以说是喜剧届的喜剧之王了,” 老郭干脆利落:“你说的对,德芸社最不怕这个!” 白夜笑着接话:“我就知道郭老师没问题!您是从底层杀出来的,最知道观众喜欢看什么。” 老郭摆摆手,半开玩笑半认真:“你过奖了。不过电视相声难度太大了,对我们来说是一种削弱——不过没关系,有挑战嘛!小岳岳,你去?” 小岳岳搓着手,一脸为难:“我行嘛?小白说了,这节目一周一期,最起码得罪10个节目,我拿不出那么多新段子啊……还有总决赛到最后得11个” 白夜笑着拍了拍他肩膀:“创作是集体的智慧!比的不仅是演员,还是幕后创作团队。拿赵家班来说,他们的小品也不是演员自己写的,还有编剧、导演呢。这节目核心比的就是团队的创作能力,相信德芸社也有编剧团队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老郭问道:“小白,赵老师你能请的动嘛?”。 白夜早有准备,沉稳解释道:“郭老师是这样的。这节目咱们三家投资找电视台播出,我之前《好歌曲》合作的c台,《客栈》合作的芒果,《冰箱》合作的网络平台鹅厂,这节目必火,他最近身体不是很好,也带不了徒弟上春晚了,这也是捧人的一个渠道了,他必然会答应”。 老郭追问道:“其他人你准备请谁啊?” 白夜早有准备:“开心麻花。” 于千捧哏上线:“嗨,他们行,有实力!他们的话剧演出很火爆。” 老郭继续追问:“还有吗?” 白夜胸有成竹:“不知道郭老师看没看过《爱笑会议室》,他们那些人算一个,再加上南方喜剧的或者港台的喜剧,就差不多了。” 老郭干脆拍板:“行,我初步同意了,你做赵老师的工作吧。” 白夜笑着点头:“您同意了,就差不多成了七成。对了,郭老师介不介意金子参加比赛?” 老郭笑了:“你想炒作?” 白夜沉稳回应:“有赵老师和您二位,不需要炒作。但我们会对喜剧圈发出公开邀请,他要是报名补位,我们也没法拒绝。毕竟有淘汰机制,需要人。如果没人敢来,他要来,让不让他参加呢?” 老郭最终自信地说: “让他来!德芸社的场子,输赢都是观众说了算—— 不过小白啊,你可得把‘投票公证’给我贴台上!” 白夜郑重承诺:“放心,虽然你们有投资,但赛制投票和你们都没关系,尽量做到公平,南北方的观众数量尽量平衡。” 老郭听完,满意地点头:“成!要的就是这股较真劲儿——小岳,德云社的面子就看你的了。” 小岳岳听完腿一软,扶墙:“师傅……我尽力。” 第216章 听相声 白夜从容起身:“不着急,还有时间,可以提前针对性创作,算是一点小优势。那好,我不耽误二位,您二位先忙着,我出去等着看您二位演出。” 老郭微微颔首:“行,小岳你招待一下。” 两人刚走出后台,小岳直接垮下肩膀,额头冒汗—— 小岳岳声音发虚:“小白,你说……我行吗?” 白夜站定,直视他:“你不行也得行。你代表的不仅是你,还是德芸社的面子。赵家班大概率是宋晓宝,麻花是沈疼——对手很强大啊。即使输也得站着输啊” 小岳岳搓着手,眉头紧锁:“我心里没底啊……” 白夜拍了拍他肩膀,语气笃定:“重点是让观众认为你可以!输也是观众的喜好问题,不是因为你太菜。所以——搞笑是第一位的。只要播出观众有人喜欢你的节目,你就赢了” 谁会在乎宋晓宝和贾灵没拿冠军那。 当白夜和小岳走向观众席时,后台传来老郭对于千的感慨:“于老师,你这新认的兄弟有点东西——不贪心。不过这节目对德云社,是个挑战。” 于千嘬着茶,随口提议:“嗨,要不……拒绝了?” 老郭摇头:“不行。咱们拒绝了,赵老师同意了,这节目一样能成。到时候还得参加,不参加就是‘怕了’——局势就被动了。现在参加,至少掌握主动。” 于千看他皱眉,试探道):“实在不行……咱俩下场?” 老郭苦笑:“咱俩下场?赢了是以大欺小,输了更难看。我们和赵老师演一场表演赛就够了。小岳输赢我都不在乎,我就怕……” 于千突然领悟:“你怕金子参赛,把小岳赢了?” 老郭叹气:“哎,他的能力咱们是知道的”。 于千突然拍腿:“要不这么着—— 让高风栾芸平当‘技术指导’,给小岳现场改本子。” 老郭眼睛一亮。 。。。。。。 时间:晚上7点。 白夜和张天艾在外面啃完两个汉堡,随着观众队伍排队进场。 张天艾指了指侧面的座位区:“老板,我过去了,我座位在那边。” 白夜点头:“好的。” 白夜刚玩了一会手机,就看到有人走上场报幕: “欢迎各位观众朋友们光临北展剧场德芸社专场演出,下面请您欣赏开场门柳---发四喜。” 观众的掌声瞬间炸响! 如潮的掌声中,德云社二十多位演员鱼贯而出,全场欢呼声几乎掀翻屋顶。 老郭和于千从侧幕踱步而出,站定。 老郭嗓音清亮,尾音上扬:“德芸社有个开场门柳儿——” 于千适时接话:“《发四喜》送给各位!” 琴师指尖一挑,三弦声破空而起,全体演员齐声开嗓—— "喜鹊落在房檐上..."老郭的扇尖往顶灯一指,于千突然"哎呦"一声,从手里掉出来个足球钥匙扣。 老郭说道:"这喜鹊别是刚看了世界杯吧?"观众席瞬间爆发热烈的笑声。 唱到"独占鳌头"时,后排的演员们突然变戏法似的举起应援牌——左边"巴西队加油",右边"德国队承让",中间小岳岳的牌子最醒目:"我的天呐7-1"。很多人笑得直拍大腿。 “愿诸位——福寿康宁!” 老郭的扇子“啪”地一收,全体演员抱拳作揖。 “哗啦啦啦啦——” 掌声如潮,演员们开始撤场。 就在这时,白夜座位两侧的人也走了进来摘下口罩—— 左边是主持人马冬,右边是吴晶和谢男夫妇。 白夜微微点头:“马老师好。” 马冬笑着回应:“你好。” 演出,一场接着一场。 前面的节目,白夜一个演员都不认识,但听着还行——不算无聊,勉强能看。 直到小岳出场,白夜才来了兴致。 女观众激动尖叫:“小岳岳!我喜欢你!” 小岳岳假装害羞:“诶诶,谢谢,听到了。” 女观众继续喊:“小岳岳!我爱你!” 小岳岳无奈摆手:“好,好,您受累。” 台下哄笑,他故作镇定地压了压手,示意大家安静 ——直到一个男观众突然吼了一嗓子: “孙樾!我爱你!!!” 小岳岳瞬间破功,捂脸夸张喊:“我的天哎!口味真重!!!” 大家会心一笑,然后观众开始送花送礼物。 小岳岳收完礼物以后一脸真诚:“每次演出大家都送礼物、送花,真的谢谢大家!大家太破费了,可以不送的,我又带不走……非要送的话,直接转账吧!” 孙樾立刻翻包袱:“你这更不要脸!送花是观众的喜爱,送钱就违法了!” 小岳岳装傻:“违法嘛?那我师傅……” 孙樾斩钉截铁:“你师傅没收钱!” 小岳岳坏笑:“没收?那是于老师收的!” 孙樾一本正经:“于老师也没收!” 小岳岳灵魂发问:“于老师没收钱,那马场怎么来的?!”孙樾终极补刀:“于老师他们家有钱!他父亲是——蒙古国海军司令!” 观众听到“蒙古国海军司令”瞬间哄堂大笑! 整个剧场炸开了锅,笑声几乎掀翻屋顶。 小岳岳环顾满场观众,一脸欣慰:“前面的演出很精彩啊!到这个时间点了,观众都还在,满坑满谷的!” 孙樾淡定接茬:“可不在嘛,你师傅还没出来呢。” 小岳岳突然使坏:“我师傅出不来了!有想走的走吧——” 话音刚落,还真有一位观众站了起来,往外走。 小岳岳瞬间慌了:“哎哎哎!哥们!我开玩笑的!你不能相信台上说相声的话啊!” 孙樾神补刀:“对,没一句实话!” 那哥们继续往外走。 小岳岳急中生智:“走可以!可不退票啊!” 那哥们回头喊了一嗓子:“不退票!上厕所!” 小岳岳如释重负,擦汗:“嗨!上厕所啊!你早说啊!我以为……” 孙樾抓住漏洞:“你以为什么?” 小岳岳贱笑:“我以为他上厕所呢!” 孙樾:“嗨!” 就在这时,又有两位女观众站了起来。 小岳岳条件反射:“大姐,你们也上厕所啊?” 孙樾淡定补刀:“记得带纸,我一次小岳岳就没带纸”。 小岳岳突然害臊,压低声音:“说这个干嘛,这么多人呐……” 第217章 听相声2 孙樾假装嫌弃:“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不会是用……” 小岳岳急忙打断:“没有!打电话别人送的!” 孙樾夸张后退:“嗨!我以后都不敢和你握手了!” 小岳岳一本正经:"言归正传啊,现在是我哥俩出台,节目是学唱歌。" 孙樾立刻抓住话柄:"这钱都不够你挣的!" 小岳岳装傻:"挣什么钱,一场相声能挣多少钱?" 孙樾夸张纠正:"哪有'出台'的事啊!" 观众瞬间get到笑点:"哈哈哈哈!" 小岳岳慌忙改口:"出现在舞台!出现在舞台!" 孙樾不依不饶:"说清楚了啊!" 小岳岳继续装可怜:"我今天真的不挣钱..." 孙樾追问:"怎么不挣钱了?" 小岳岳神转折:"我买票了!" 孙樾终极吐槽:"你买什么票啊?看台票啊?你又不是凤凰传奇的曾艺,又不在台上听歌,你一个逗哏你买什么票啊!" 小岳岳神秘兮兮:"今天来了一个朋友..." 孙樾一脸嫌弃:"你还有朋友?" 小岳岳理直气壮:"秦桧还有三个朋友那!" 孙樾乘胜追击:“你送票了啊?你不‘德云一哥’嘛!你都没有票,朋友来听相声还得买票?” 小岳岳瞬间炸毛,扑上去捂孙樾的嘴:“嘘——!!!” 观众突然起哄,齐声高喊 “一哥!一哥!一哥!” 孙樾嫌弃地躲开:“别动!你洗手了吗?握手我都不敢,你还捂我嘴?!” 观众瞬间被戳中笑点,哄堂大笑,喊“一哥”的声音戛然而止。 小岳岳急忙辩解:"我又不是今天没带纸!" 孙樾瞬间抓住漏洞:"所以真的用..." 观众集体起哄:"咦~~~" 有前排观众递上去湿纸巾。 小岳岳说道:“大姐我谢谢你啊,大姐握个手,表示感谢”。 大姐摆了摆手拒绝。 孙樾立刻补刀:“大姐是明白人”。 观众:“哈哈哈哈”。 小岳岳继续话题:"说回朋友啊,朋友你在哪啊?" 往观众席张望,突然挥手: "冯导你好!" 孙樾立刻拆台:"冯导是你朋友?" 小岳岳得意的摆了摆手:"不是,是我早就演冯导电影了!" 孙樾精准打击:"你师傅也没演啊!" 小岳岳神秘兮兮:"我师傅电影圈名声太好了,冯导也害怕!" 孙樾挖坑:"什么名声?" 小岳岳突然警觉,紧急闭嘴 ,转头怒视孙樾: "你想要退社,你就自己走!你别拉我下水,我说了再把我逐出师门!" 当小岳岳最后对观众说: "你们可都看见了,是孙老师先提的!" 孙樾淡定地说道: "郭老师,小岳说您电影..." 小岳岳刚要扑上去捂嘴 孙樾预判闪躲:"我不说了,你找朋友吧!" 小岳岳看到观众席的宋单单 小岳岳热情挥手:"单单阿姨,好!" 宋单单笑着抗议:"叫老了!" 小岳岳为难:"那我也不能叫单单姐啊!" 孙樾立刻挖坑:"可以!你可以叫郭老师哥!" 小岳岳炸毛:"要死啊你,孙樾!你今天晚上怎么总给我挖坑!你最好按词说!" 孙樾装傻反击:"有词嘛?有词嘛?到有词的地方了嘛?" 小岳岳委屈巴巴:"我不就捂你嘴一次嘛,这么记仇那?" 孙樾大声说道:"没捂到啊,各位!" 小岳岳说道:"不重要!" 孙樾斩钉截铁:"很重要!" 小岳岳找了半天白夜,没找到 他扯着标志性的河南腔大喊:"小白!你在哪——?"尾音拖得老长。 孙樾捧着肚子精准吐槽:"嚯!不是你给买的票吗?连座儿都记不住,您这记性比国足守门员还漏风!"。 白夜刚举起手,前排三个举着"老郭"灯牌的女学生突然尖叫:"啊啊啊,是白夜!"瞬间整个观众席像被捅了的马蜂窝,手机镜头齐刷刷转过来。众明星也转头观察他,白夜不好意思对粉丝摆了摆手,压了压声音。 小岳岳:"我的天呐!可算找着你了,瞧见了没,这是我朋友。” 孙樾精准补刀:"我知道,你们一起录综艺,人家完成任务,你没完成,还被骂的挺惨。" 小岳岳捂脸:"嗨,哪壶不开提哪壶!" 孙樾理直气壮:"骂都挨了,不提不白被骂了?德芸社的宗旨就是有素材必须要用啊!咱们不用别人也得用!烧饼绝对会提的,我都猜到他会怎么说,小岳岳下煤矿变成了小黑胖子"。 观众很给面子地笑了笑。 小岳岳迅速接梗:"小黑胖子不是我师傅嘛!" 观众笑声瞬间炸开。 孙樾看了看后台说道:“岳龙刚,网友说得对,你是真飘了啊,挨骂是真不冤枉啊,啥话你都敢说”。 老郭突然从侧幕踱步上台 观众瞬间沸腾:"喔——!!!"大家以为要清理门户 老郭背着手,慢悠悠从小岳岳面前晃过,眼神意味深长地瞥了他一眼。 小岳岳瞬间怂了,缩脖子:"……" 老郭啥也没说,溜达一圈又下台了 观众先愣后笑:"噫——!!!" 虚惊一场。 小岳岳拍胸口,夸张后怕:“吓死我了!你看到了吗?刚才有个小黑胖子上来了又下去了!” 观众瞬间爆笑:“哈哈哈哈!!!” 孙樾淡定揉眼:“我眼睛迷了,我没看到。” 小岳岳自信满满:“没看见就没看见吧,说回我朋友——我朋友和我一样,是很优秀的歌手!” 孙樾一脸质疑:“你等会儿!你很优秀?歌手?” 小岳岳理直气壮:“怎么了?有问题吗?” 孙樾灵魂拷问:“你有代表作吗?你就歌手?” 观众齐声起哄:“五——环——” 小岳岳得意洋洋:“你听听观众的呼声!观众的认可!” 孙樾致命补刀:“真够不要脸的,你朋友知道你这样嘛”。 白夜突然在观众席高喊:“我不认识他!” 孙樾煽风点火:“你听听!” 小岳岳急眼,指着白夜:“你给我票钱!” 白夜的粉丝集体护主,大喊:“退票!退票!” 小岳岳斩钉截铁:“退票是不可能退票的!德云社的宗旨就是不退票!退票窗口在叙利亚!还有——我不要票钱了!” 孙樾精准补刀:“你怂了。” 小岳岳反将一军:“你不怂,你要!” 孙樾正义凛然:“又不是我花钱买的,我凭什么要啊?再说送人的要回来——我没那么不要脸!” 观众大笑。 当小岳岳最后嘟囔:“行行行,就你要脸……” 孙樾对小岳岳说道:“不然呢?” 第218章 电影? 台上小岳岳和孙樾正表演《学唱歌》终于步入正轨了,开始入活唱歌了,也就是各种唱歌,猜歌,唱错歌,唱错调,各种插科打诨。 吴晶转头好奇地小声问白夜:“哥们,你挺有名的啊?挺多粉丝啊” 白夜谦虚:“还行,刚刚出道。” 谢男笑着补充:“老公,他最近可火了!综艺节目特别火,c1播出的,当然他的歌也挺火的,很多英文歌都火!” 吴晶疑惑问道:“怎么都是英文歌?” 白夜淡定解释:“中文歌不卖钱,英文歌全球卖,赚钱。” 吴晶竖起大拇指:“可以,你牛掰!” 白夜商业互吹:“没你厉害,去特种部队训练十多个月,晶哥是个狠人!” 吴晶笑着摆手:“还行,还行。你怎么知道的” 白夜提起综艺:“有一个综艺《男子汉》,就是娱乐圈的明星去部队体验生活,我了解过你去特种部队的事情。” 吴晶直率回应:“找过我,不过没什么意思,我给推了。你去了?” 白夜透露计划:“我没去,不过第二季我会去,不是空军就是海军,我对这个有兴趣。” 吴晶来了兴致:“有点意思!到时候通知我,看看到底怎么个意思。如果好玩我也去玩玩,如果能开飞机或者登陆航母就更好了!” 吴晶正畅想着开真飞机上航母,白夜冷静泼冷水。 白夜专业拆台:"开飞机不可能,顶多开模拟训练机;航母是别想了,军舰差不多。如果海军有招兵计划可能能成,不过海军陆战队倒是有戏。" 吴晶说道:"模拟机也行啊!我开模拟机照样能击落敌机!我刚刚拍完一个电影,就是特种部队,第二部如果有机会最好搞大点,海军"。 白夜明知故问:“什么电影?” 吴晶神秘一笑:“一个特种部门的电影。” 白夜假装思索:"和电视剧《利刃出鞘》差不多?"说完自己先笑了,"就是那种——一个兵的成长历程"。 吴晶摇头,眼神突然认真起来:"比那个狠。"他压低声音,"你看过军事类网络小说没?" 白夜眉梢一挑:"《弹痕》?" 吴晶一拍大腿:"巧了!"他身子往前倾,椅子"嘎吱"一声响,"我编剧团队里,坐镇的就是原作者纷舞妖姬。" 谢男说道:“老公你俩小点声,影响到别人看节目了”。 吴晶尴尬说道:“好好”。 白夜低声说道:"那你这片子稳了。《弹痕》里那段'丛林法则'的描写,我当年熬夜追更,第二天上课差点睡着。" 吴晶说道:"刚做完后期,明年上。"他忽然敛了笑,"就是不知道票房能不能收回成本。” 白夜:"票房回本肯定没问题,片子质量摆在那儿。至于能不能爆——这事儿得看命!" 吴晶闻言大笑,顺手从手里翻出的排片表:"我准备带着团队全国跑路演。"他展开表格,上面密密麻麻标着三十多个城市,"从北上广深一路撸到三四线,每个影院都亲自怼。农村包围城市" 白夜扫了眼表格,突然乐了:"你这路线图——"手指在某个标红的位置点了点,"怎么还特意绕道太原?" "嗨!"吴晶说道:"纷舞妖姬老家!得让原着粉看看,咱没糟蹋他们白月光!"。 白夜说道:"相遇就是缘分。"他语气随意,却带着点认真,"我手头有几个节目,晶哥要是有兴趣,可以顺道去宣传一下。" 吴晶还没反应过来,谢男已经眼睛一亮,胳膊肘轻轻碰了碰自家老公:"白老师,那太谢谢了!"她转头对吴晶解释,"白老师有家公司,专门投资综艺的。"她掰着手指数,"有几个节目,还有那档新音综,都是他参与做的。" 吴晶挑眉,一脸意外地看向白夜:"你不是刚出道吗?"他上下打量白夜,像是重新认识他,"可以啊!" 白夜摆摆手,笑得随意:"男姐,我都叫你男姐了,别叫我白老师,叫我小白就行。"他解释道"我中传毕业的,跟节目制作沾点边。"顿了顿,语气轻松却带着点锋芒,"再说了,明星再大也是打工人,还是自己做主更自在——想拍什么拍什么,想唱什么唱什么。" 吴晶闻言,突然乐了:"这话对胃口!我之前拍《战狼》也是,抵押房子的时候,连银行经理都说我疯。" 白夜轻轻晃了晃:"拿自己的钱投资电影——"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的笑,"确实疯了。" 吴晶闻言苦笑:"没人投资啊,只能自己来了。"他手指在座椅扶手上敲了敲,指节上的老茧明显,"你不一样。" 白夜摇摇头,分析道:"确实不一样。"他指尖点了点,"电影是重资产,拍完就是真金白银砸进去,票房不行就是血本无归。"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轻松说道"综艺不一样,轻资产,核心是创意。" 吴晶挑眉,身子微微前倾:"怎么说?" 白夜笑了:"电影拍完,票房不行就是砸手里了。"他手指在空气中划了个圈,"但综艺不一样,只要创意够硬,平台愿意买单,招商一进来,成本就回来了。"他顿了顿,"甚至还没开拍,广告商的钱就已经到账了。" 谢男在一旁点头,插话道:"确实,电影是赌,综艺是稳赚不赔。"她看向吴晶,眼神里带着点无奈,"你之前抵押房子的时候,我可没少做噩梦。现在还会做" 吴晶咧嘴一笑,拍了拍谢男的手:"赌赢了不就行了?" 白夜说道:"所以啊,自己投资电影是艺术家的豪赌,综艺是生意人的算盘,我更喜欢算盘,至少不会让自己睡大街。" 吴晶大笑,伸手拍了拍白夜的肩膀:"你小子够实在!"他转头对谢男说,"听见没?下回我再发疯,你就拿这话堵我。你就说不想睡大街" 谢男翻了个白眼:"得了吧,你哪次听过劝?" 第219章 小芳长胡子了? 小岳岳站在舞台中央,手搭凉棚往台下张望,大褂袖子甩得呼呼作响:"台下的你们聊什么呐?"他突然踮脚模仿吴京比划动作的样子,"张牙舞爪的,跟要打仗似的!" 追光灯"唰"地打在观众席,正照见吴京半站起来的身影。他抱拳向四周致意:"对不住各位!" 孙樾慢悠悠说道:"要我说啊——"突然模仿观众捂耳朵的动作,"你朋友准是嫌你唱歌太难听,不然也不会和吴老师聊天聊的那么热闹"。 观众席瞬间笑炸,前排有个姑娘笑得直拍大腿。 小岳岳突然一甩大褂袖子,神秘兮兮地凑近话筒:"你们知道吗?他有张英文专辑,火遍全球!" 说完还夸张地比划了个"全球"的手势,大褂袖子差点扫到孙樾脸上。 孙樾一脸嫌弃地往后仰:"嚯!您还听英文歌呢?" 折扇"啪"地敲在自己膝盖上,"听得懂吗您就瞎捧?" 小岳岳立刻挺直腰板:"初中是有英语课的!" 一脸骄傲,仿佛在说什么了不起的成就。 孙樾眼睛一亮:"所以您能听懂?" "听不懂!" 小岳岳回答得理直气壮,还配合着摊手的动作。 观众席瞬间爆发出哄堂大笑, 孙樾无奈地摇头:"嗨!" 这声叹息拖得老长,"那您在这瞎起什么哄啊?" 小岳岳不服气地一梗脖子:"我听不懂词我可以听曲儿啊!" 说着还哼了一段完全不在调上的旋律,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孙樾眯着眼睛:"所以您就知道好听?" "那当然!" 小岳岳突然正经起来,掰着手指头数,"这张专辑据我所知..." 故意停顿一下,吊足胃口,"全球卖了200多万张!" 观众席一片“哇”声,但粉丝淡定如常,只有普通观众一脸震惊。 吴京冲白夜比了个大拇指。 孙樾配合地瞪大眼睛:"嚯!不少啊!" 转头对着观众挤眉弄眼,"合着这位是靠着销量判断音乐好坏的主儿!" 小岳岳突然瞪圆眼睛问道:"你知道全球200万张什么概念吗?" 孙樾抱着胳膊问道:"什么概念啊?" 故意把"啊"字拖得老长,尾音还往上挑。 "好多钱呐!" 小岳岳双手在胸前划了个大圆,比划出一个"巨大"的架势,结果大褂前襟勾住了桌角,整个人差点栽下去。观众席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 孙樾赶紧抓住他肩膀:"您悠着点儿!合着您就认识钱是吧?" 小岳岳站稳后更来劲了,手指头戳着空气强调:"而且还是美元啊,你算算,这得买多少碗炸酱面!" 孙樾说道:"嚯!没有那么算的" 。 小岳岳不服气地一梗脖子:"那你算算是多少钱!" 孙樾说道:"我哪知道?" 小眼睛眯成一条缝,"我又不是歌手,我又不懂音乐分成。" 突然话锋一转,扇尖直指小岳岳,"你不是歌手嘛?" 小岳岳顿时语塞:"我..." 眼珠子一转,"我是歌手,我也没卖过专辑啊!" 说完自己先乐了,露出一排大白牙。 台下观众笑成一片。 孙樾乘胜追击:"那您在这充什么大尾巴狼呢?人家赚的,又不是你" 。 小岳岳搓着手:"我朋友啊——" 突然一把搂住孙樾的胖脖子,差点把两人一起带倒,"他赚钱不得请我吃炸酱面啊!" 孙樾嫌弃地推开他,扇子"啪"地敲在他手背上:"您就这点出息?人家赚美元,您就惦记碗炸酱面?" 小岳岳委屈巴巴地扯着衣角:"那...那再加俩蒜瓣儿?" 突然眼睛一亮,"要不换成刀削面也成!" 台下观众笑得前仰后合,有个大姐笑得直拍旁边人的肩膀。 孙樾突然挺直腰板,扇子"唰"地一收,摆出贯口架势:"让他请你吃点好的,比如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儿、烧花鸭、烧雏鸡、烧子鹅..." 语速快得像机关枪,唾沫星子差点喷到小岳岳脸上。 小岳岳吓得往后一跳:"我的天啊!真开始报菜名了!" 他手忙脚乱地从兜里掏出块手帕,作势要堵孙樾的嘴。 孙樾灵活地闪开,贯口不但没停反而更快了:"...卤煮咸鸭、酱鸡腊肉、松花小肚儿..." 小岳岳突然掏出铜锣"咣"地一敲,震得孙樾一哆嗦:"停!" 他一脸严肃地抖了抖大褂袖子,"您说的这些啊——" 突然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凑近话筒,"我们关系还不到位!" 孙樾扇子都忘了摇:"这怎么说的?" 小岳岳解释道:"于老师家都海军司令了!也没请我师傅吃过这些个菜啊!" 有人起哄喊"于谦老师老富了!"。 孙樾问道:"你具体说说,于老师家请你师傅吃饭都有什么菜?" 小岳岳来劲了,掰着手指头数:"上回去我师傅去他家,就四个凉菜八个热菜..." 突然被自己口水呛到,"咳咳...连佛跳墙都没有!"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孙樾说道:“不少了” 小岳岳:"我这不是夸于老师家朴实嘛!" 孙樾:"您管四个凉菜八个热菜叫朴实?" 小岳岳突然一甩大褂袖子,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说回我朋友——" 故意拖长音调,"他有首歌叫《小芳》!" 孙樾"啪"地把扇子拍在桌上:"等会儿!" 小眼睛瞪得溜圆,"《小芳》不是李春波的歌吗?" 说着还哼了两句"村里有个姑娘叫小芳"? 小岳岳贱兮兮地晃着食指:"非也非也~" 突然从大褂里掏出个蓝牙音箱,"我朋友改编的!" 按下播放键的瞬间,重金属前奏"轰"地炸响,震得啊孙樾连连后退"不信您听听!" 音箱里传出嘶吼般的电吉他声,小岳岳踩着节奏开始扭动开始怒唱:"村里有个姑娘叫小芳——" 原本温情的民谣被他唱得鬼哭狼嚎,最后那个"芳"字拖了足足八拍,活像拖拉机发动。 孙樾手忙脚乱地捂住耳朵:"哎呦喂!" 扇子都吓掉了,"您这哪是小芳,我感觉这小芳长胡子了,小芳这一拳能打我八个" 小岳岳越唱越嗨,一个箭步蹿到台边,对着白夜的方向嘶吼:"谢谢你给我的爱——" 破音破得惊天动地。 孙樾终于抢过音箱关了开关,喘着粗气:"你这版《小芳》——能把狼招来!" 孙樾眯着小眼睛往白夜方向瞥:"你朋友不会告你吧?" 看向观众席的白夜:"告你就告他自己,和我可没关系啊!" 说完还往旁边蹦了两步,活像要撇清关系。 小岳岳气得大褂袖子直甩:"去你的吧!" 孙把扇子往桌上一搁,斜眼瞅着小岳岳:"原版啥样的啊?给大伙儿开开眼呗!" 小岳岳突然扭捏起来,手指绞着大褂衣角:"英文歌..." 他支支吾吾地往后缩,"我、我不会唱啊!" 耳朵尖都憋红了,活像被老师点名背课文的小学生。 观众有粉丝喊着让原唱唱。 孙樾说道:“嗨,我们可没钱请,我们可付不起美元,等他和小岳岳关系好一点的不花钱的时候再唱”。 观众笑了。 说完两人就鞠躬下场了。 第220章 有问题? 随着小岳岳和孙樾鞠躬下台,剧场灯光骤然转暗。 老郭和于千登台。 老郭点评前段表演:"刚才那段儿啊...叫音乐恐怖袭击!"。 全场哄笑。 于千默契捧哏:"您各位多包涵,孩子打小喝豆汁儿长大的,嗓子可能泡坏了。" 老郭正经状:"前面徒弟演的都还行,现在到我们哥俩了,也卖卖力气。" 观众开始送花送礼。 老郭收完礼物说道:"您各位也不知道我喜欢什么,下次直接送钱,我自己买。" 于千立即补刀:"小岳这孩子向你学的吧,他也不学什么好"。 台上演出火热,台下白夜和吴晶刚结束对话,马冬加入聊天。 马冬随口问道:“白老师,是不是有个节目找过猕猴桃(爱)啊?” 白夜坦然回应:“对,《冰箱》是和三大平台一起谈的,鹅(腾)给的条件更好,就和鹅合作了。马老师你是首席内容官,你应该看过吧?” 马冬笑着摆手:“看过,挺有意思的。不过做决策的不是我,我可没那么大的权力。” 白夜客套:“没有问罪的意思,马老师是专业的制片人导演了,以后有机会合作。” 马冬顺势邀请:“可以啊,有时间来《奇葩说》玩啊,挺有意思的。” 白夜婉拒到:“我不擅长辩论,对辩论也没什么兴趣。其他方面合作倒是很有兴趣。” 马冬问道:“白老师中传毕业的,口才应该不错吧”。 白夜直接回应道“主要是不喜欢,不解决任何问题,最后变成了对于词语定义权和解释权的争夺,你说你的我说我的”。 白夜主要是不喜欢另外两个主持人,矮大紧和台湾省的那个,对于不喜欢的人能不见就不见。那个节目也是神奇,那群喜欢辩论的知识分子大多数都有问题,抱团,相互攻击,党同伐异,对于社会问题也是一副众人皆醉他们独醒的。 马冬点了点头:"理解理解,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偏好嘛。" 白夜说道:"马老师是明白人,我挺喜欢你的观点的,特别是所有话题你都从科技角度出发,和我的观点差不多,科技才是生产力,科技改变生活。" 马冬摇了摇头:“最主要我作为主持人经常最后发言,到我这没什么角度了”。 白夜突然话锋一转: "马老师,相比节目,我更喜欢创造制作节目的这支队伍。" 马冬警觉又好奇:"怎么说?" 白夜如数家珍:"我了解过,这支团队是你从c台带出来的嫡系,做过《喜乐街》《谢天谢地你来了》这类顶级即兴喜剧。这两个节目的节奏感,国内能对标的不超过三个团队。" 马冬惊讶道:"你这么门儿清啊?" 白夜解释道:"我们团队梳理过全国各家电视台顶级制作团队,尤其关注有创业潜力的。毕竟我们做内容,重点就是制作团队的能力。" 马冬恍然大悟:"是有项目要合作?" 白夜点头:"在筹备一个颠覆性的喜剧节目,需要有经验的顶级喜剧团队操刀。" 马冬会心一笑:"巧了不是,我们刚好也在筹备..."。 马冬突然眯眼,露出看穿一切的笑容 马冬指着白夜:“你刚才和吴晶说参加你的综艺节目——是在‘掉’我吧?怕我没认出你,你小子可以啊!” 白夜愣住,随即失笑:“马老师,说相声的心眼都这么多吗?你想多了,我真没想那么多。” 马冬摆手:“我可不是相声演员。” 白夜精准打击:“真不是?09年春晚《五官新说》?” 马冬愣住,随即大笑:“嚯!看来你对我很了解啊!” 白夜淡定说道:“我对优秀的电视人都有所了解。” 马冬笑了笑。 白夜微笑道:"马老师要创业了吧?给我个投资机会,10%股份就行。" 马冬战术后仰:"嚯!你这么看好我啊?" 白夜实话实说:"不是看好你——是看好你从c台带出来的那支队伍。" 马冬试探性问道:"如果我不同意,你不会去挖人吧?" 白夜认真解释:"不会。优秀的人不是一个,行业里总有愿意合作的。再说——" "我只投资合作,绝不参与管理。" “我现在合作的是灿星的团队,但是他们最好的队伍在《好声音》,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啊,当然合作的越多越好,我们公司也不会只和鹅合作,猕猴桃也要,也不会光和c台芒果台合作。其他电视台条件好一样可以合作。” 马冬倒吸冷气:"你野心不小啊..." 白夜微笑解释: "所以我们在投资创业团队,不能投资就战略合作,最次最次也要建立项目合作。" 突然压低声音: "马老师,现在地方台刚刚制播分离,《好声音》开了一个好头,网络平台也刚刚起步,正好是机会。市场需要的综艺节目可以说是几十档,我们是合作共赢,不是竞争关系"。 马冬伸出手握了握: "英雄所见略同!我明年就创业,冲你这话给你投资份额——虽然我们《奇葩说》赚翻了,根本不缺钱。" 白夜说道: "不是投资,是战略合作。投资更稳妥不是?不然..." "我有好节目肯定优先考虑参股公司啊。" “给你透漏一下,新的喜剧节目,有台上的那位和东北那位,火是必然的”。 “不吃亏吧” 马冬眼中精光闪过: "呵,电视台黄金档播出,三季网综都抵不过一季这个"。 突然压低声音:"不过...东北那位能过审吗?" 白夜敏锐察觉问道:"有什么问题?" 马冬摇了摇头:"没什么问题。" 白夜紧盯:"你知道什么我不知道的消息?" 马冬说道:"没什么,说错话了。是我多虑了,他的剧也正常播出,没什么问题"。 白夜说道:“赵老师和台上二位主要是作为表演嘉宾表演一个开头和总决赛,其他时候是徒弟们上场,有问题也不大”。 第221章 《扒马褂》? 台上的演出是一场接着一场。 老郭和于千两人演完,在之后是高风和栾芸平, 高风和栾芸平这一场的活表演的是《夸住宅》。 场上,《夸住宅》的活已经进入了尾声。 随着高风和栾芸平鞠躬下台,剧场的灯光渐渐暗了下来。 大幕重新拉开时,报幕员的声音带着几分神秘感:"接下来请欣赏——《扒马褂》!表演者:老郭、于千、孔芸龙!" "哗——" "哗啦啦——" "终于等到扒马褂了!" 观众席瞬间沸腾,掌声、尖叫声、起哄声混成一片。 《扒马褂》在德云社的舞台上向来是个"风向标",谁演这个活,往往意味着谁要"火"了。 更关键的是,这节目现挂多、互动强,演员们常常即兴发挥,把现场气氛推向高潮。 三人以经典站位登场。 孔芸龙扶了扶话筒:"谢谢大家的掌声。" 突然被自己口水呛到"咳咳...谢谢。" 观众席传来善意的笑声 老郭抖了抖大褂袖子:"这孩子,连谢谢都说不利索。" 孔芸龙擦擦嘴角:"今天的观众可真是不老少...二楼也全满了" 突然指向二楼:"刚我们仨上台时,那位穿红衣服的大姐,掌声比放炮还响!"。 观众席爆发出哄笑,红衣大姐害羞地捂脸。 于千:"嚯!这观察力.这么远都看得清啊" 孔芸龙憨厚一笑:"我装备了八倍镜”。 老郭有点懵:“嗯,观众反应很热情,比之前我俩出来反应都强,孔老三,你要火啊”。 孔芸龙连忙摆手说道:“不敢当,不敢当,观众这么捧场,可不是冲我来的”。 老郭:"那你说说,大伙到底是来看谁的?" 孔芸龙深吸一口气,突然九十度鞠躬"当然是为了看您和于老师!" 抬头露出憨笑:"我就是个赠品!" 老郭满意点头:"不错,你还挺..." 突然变脸:"等会儿!赠品不应该在后台扫码领取吗?" 观众席有人大喊:“在哪扫码”? 孔芸龙说道:“想要扫马,您得去马场,据我所知,于老师有马场,您可以去哪义务劳动,扫马粪。” 观众席爆发出会意的笑声。 孔芸龙神秘兮兮地凑近话筒:"朋友们,我以前特别喜欢于老师!" 于千:"我啊?"假装整理头发,露出烫过的卷发梢。 观众席爆发出心照不宣的:"噫——"。 孔芸龙重重点头:"对!" "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他的爱好”。 于千扶额:"我爱好什么啊..." 话音未落,全体观众震耳欲聋:"抽烟!喝酒!烫头!" 孔芸龙一脸认真:"不是,我喜欢于老师爱玩,会玩,还写了一本书叫什么...《玩蛋》!" 老郭好奇问道:"那玩什么蛋啊?" "鸡蛋?鸭蛋?"突然压低声音:"还是...零蛋?" 观众席传来此起彼伏的"噫——"。 于千解释道:"等等!是《玩儿》!没有蛋!" "儿"字重音拖出二里地。 老郭:"哦~没有蛋了..." "那怎么玩啊?" 他把"玩"字念得九曲十八弯。 于千大声说道:“姓郭的别瞎说,玩儿,吃喝玩乐的玩,” 孔云龙一脸好奇对老郭问道:“师傅,不是吃喝嫖赌嘛?” 老郭痛心疾首状:"可能他们管嫖..." 扇子突然捂住嘴说道:"叫做玩~" 尾音拐出京剧腔。 孔芸龙点了点头,一副受教的样子。 于千急了:“玩,就是玩,没有别的乱七八糟的。” 老郭突然说道: "懂了!" "不能说~" 然后做拉链封嘴动作。 现场的观众笑疯了,口哨声此起彼伏。 孔芸龙摸着后脑勺憨笑"我以前也爱玩,比如...骑摩托!" 老郭:“后来呢?" 孔芸龙委屈巴巴:"不是撞夏利了嘛..." 突然指向于千:"就于老师那辆!在前门胡同"。 观众席瞬间炸锅,有人大喊"于老师开夏利逛胡同?" 于千手忙脚乱的说道:"等会儿!我那是在采风!为了写《玩儿》!" 老郭:"嚯!采风采到..." 突然被孔芸龙打断。 孔芸龙突然飙出天津话"于老师停车那会儿很急,有个姐姐从车窗喊..." 捏着嗓子学:"'于大爷~今儿有新来的'" 老郭突然问道:"后面那?" 孔云龙装傻充愣:"不知道,我就去医院了!" 观众:???突然反应过来爆笑。 于千一本正经解释: "注意啊,'大爷'是大叔大爷的大爷,不是于大爷~发音一定要对!" 特意用手指比划三声调 老郭继续挖坑:"新来的那?" 于千秒接:"新来的鸟!" 台下观众:"噫——"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孔芸龙懵圈状:"哦,我信了是真的..." 于千急了说道:"你信不信也是真的!就是玩鸟" 孔芸龙突然正经脸: "我信了,你是去玩鸟的——不重要了!" 转身对观众 "我现在不喜欢你了,不爱玩了!我要搞事业,好好说相声!" 突然指着侧幕 "小岳都火了,上综艺了,都有朋友为他来了!” 孔芸龙甩袖抹泪:"我跟小岳岳一起来的!人家现在火成什么样?我什么德行?" 观众:"噫——" 孔芸龙突然开始激动说:"小岳出身还不如我呢!他是炸酱面馆端面的!" 老郭问道:"这倒是实话,那你呢?" 孔芸龙骄傲抬头:"我在海碗居工作!" 老郭无情拆穿:"不还是炸酱面馆吗?" 于千问道:"你俩是同事啊!他是端面的,你是什么?" 孔芸龙气势骤降: "我是...门童..." 于千安慰道:"对,你倒是比他长得好看。" 老郭吐槽到:"比小岳好看有啥用?不露脸啊!" 孔芸龙一本正经:"我跟小岳虽然是一个单位的,但身份不一样。他端面的老挨揍!" 于千捧哏式震惊:"怎么还挨揍啊?" 孔芸龙绘声绘色:"客人一看他端的面,上去就是一个大嘴巴!" 观众:"嚯!" 于千追问: "为什么呀?" 孔芸龙痛心疾首:"人家不吃青豆!" 于千难以置信:"噢,不吃青豆就打一嘴巴?" 孔芸龙继续爆料:"小岳赶紧回去把青豆去了,端回来——啪!又一大嘴巴!" 于千瞪眼:"这回又为什么?" 孔芸龙拍大腿:"大蒜没给人拿!" 于千终极吐槽: "嘿!这客人是来吃面还是来练散打的?" 第222章 啪 孔芸龙对着空气挥着巴掌:"啪!又是一大嘴巴!" 于千捧哏式震惊:"这次又为什么啊?" 孔芸龙解释说:"面汤没上!" 老郭插话:"原汤化原食嘛!" 孔芸龙对着空气挥着巴掌: "啪!——结果小岳乐了!" 于千懵了:"怎么了这是?" 老郭坏笑:"打美了?" 孔芸龙揭秘说道:"没打着!" 于千吐槽道:"没打着也不至于乐啊?缺心眼啊这是!" 小岳岳突然从后台杀气腾腾冲出来 小岳岳撸袖子: "孔老三!你给我说清楚!谁天天挨巴掌了?!" 观众:"喔——"起哄 孔芸龙接连后退:"咱都一个单位的!" 躲到老郭身后。 小岳岳看向孔芸龙:"你!好!好!说!" 每个字咬着重音。 老郭煽风点火:"要我说啊,你挨个点名——" 突然后台帘子晃动 "他们全得从后台冲出来!" 当其他观众笑声渐弱时,第一排大哥仍笑得前仰后合。 孔芸龙突然指向该观众: "大哥!控制下情绪!我这段儿不值当笑这么久的!" 老郭一把拦住孔芸龙: "人家花钱买的票,想笑到明天早上都行!" 突然压低声音 "再拦着,小心大哥让你体验下小岳的'巴掌'!" 孔芸龙怂怂地找补: "能买第一排的都是有素质的人..." 于千立刻挖坑: "你什么意思?买后面的没素质啊?" 后排观众集体暴起:"退票!!" 孔芸龙说道:"你们各位要点脸不?最后一个节目了!要是电影,这会儿都该出字幕了!" 观众更亢奋:"退票!退票!" 于千插话:“你不说人没素质嘛,没素质的退票正常”。 孔芸龙说道:"买第一排有素质,买后面的更有素质,这是把前排好座位让给别人,多好的心" 转身指于千: "你不是好人!当年因为你我出车祸,现在因为你差点失业!我容易吗我!师傅,咱们社有坏人啊"。 开始假哭抹泪。 老郭说道:“说相声的哪有好人啊,你继续说,挨打”。 孔芸龙立马换成骄傲状:“我当门童,不挨揍,我是精神小伙”。 老郭点了点头说:“那确实是”。 孔芸龙骄傲的说:“我确实精神,我不但比小岳精神,我嗓子也好!他那个嗓子啊,歌都给唱,唱白瞎了” 对着白夜方向说:“白老师告他,不告他也给他一大嘴巴子,让他瞎唱”。 老郭连忙说道:“行了,别挑拨了,说门童的事”。 孔芸龙继续说道:“我当门童,我一喊顾客都得进来”。 于千问道:“那你怎么喊的” 孔芸龙:“'大爷,进来玩会儿啊~'"。 观众:"噫——" 于千:"好家伙!" 老郭吐槽:"这是哪个夜店看场的吧?" 观众笑疯了。 孔芸龙突然挺直腰板,甩袖作迎宾状:"刚才那是开玩笑的,正式的这样喊,来了,您那,张哥里边儿请!杨哥里面请,王老板里面请" 突然憋笑:"说相声的于千带女粉丝来了,里边儿请——" 观众席瞬间笑炸。 老郭缓缓转头,看向于千:"你说你怎么不小心点,低调一点啊,这事怎么还能让人看见?" 于千表情凝固三秒,突然冷笑:"是,我这没您经验丰富嘛,向你学习..." 观众:"喔——"起哄。 老郭说道:“这跟经验没什么关系,有人第一回干这事儿也很谨慎。” 孔芸龙这个时候接着喊:“于千跟女观众又走了。” 老郭问道:“为什么呀? ” 孔芸龙解释道:“于大妈过来了。” 于千一摊手:“嘿,好家伙” 老郭问了孔芸龙一句:“他媳妇儿来了,我跟着来了没有啊? ” “去!”于千推了一把老郭。 下面观众笑得更厉害了。 于千这个时候气得够呛:“我媳妇过来,跟你有什么关系啊? ” 孔芸龙那边一甩胳膊:“你们俩的事就别在这说了,你们敢说我都不好听啊,” 孔芸龙面对老郭说道:“师傅,我来的多早啊。那个时候我就早来了”。 老郭确认点了点头:“确实早”。 孔芸龙一比划:“我来的时候,大林子才这么大。” 孔芸龙又一比划:“我来的时候,陶杨才那么大。” 孔芸龙两棍手指伸出来,也就两寸的长度:“我来的时候,于老师那东西才这么大。” 这个动作一出,来台下又是爆笑如雷。 老郭连忙阻止。 于千急了说道:“你拦着他我和你急,你让他说清楚了。” 老郭说道:“这个很重要,怎么于老师就那么大啊”说着还比划着。 观众在地下笑得停不下来。 孔芸龙:“耳朵,各位别误会啊,我说那东西那么大点,指的是耳朵。耳朵呀,各位可别想歪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孔芸龙这么一解释,观众笑得更大声了。 老郭说道:“我以为鼻子那”。 于千整理一下大褂说道:“小子,我有点紧张” 等观众平复一下。 孔芸龙继续说道:“太不容易了,我来的早,到现在德云社那么多人,上综艺的上综艺,拍电影的拍电影,我什么都没有,师傅,我吃不饱啊”。 吃不饱这几个字一出来观众又炸了。 老郭说道:“怎么地,你要走啊”。 孔芸龙说道:“师傅,我和别人不一样,我走了我就不说相声了”。 观众开始起哄。 于千说道:“可不嘛。还说什么了,在德云社说都吃不饱,出去了更得饿死,去当门童吧”。 孔芸龙说道:“我就去干门童,怎么了不行啊”。 老郭说道:“你不就是门童,你怎么还要干门童啊” 于千:“好家伙”。 观众直接:“吁。。。” 孔芸龙:“不是干,当门童”说完就要走 于千说道:“你让他等会” 老郭说道:“我这当师傅的都不拦着,你为什么啊” 于千:“他走可以,大褂还我,那是我的” 老郭说道:“行,我帮你问问”。 老郭走过去:“你于大爷说,这大褂是他的” 孔芸龙底气十足说道:“对,是他的”。 老郭问道:“人家的还给人家啊” 孔芸龙说道:“还不了”。 第223章 散场了 老郭疑惑:"为什么啊?" 孔芸龙理直气壮:"我不是跟于大爷借的,是跟于大妈借的!" 老郭来劲了:"那你详细说说!" 孔芸龙一本正经:"从头说起吧——烧饼他爸爸过满月..." 郭于二人紧急叫停:"等会儿!满月?!那时候还没你呢!" 孔芸龙挠头装傻:"满月?谁说的?" 老郭指着他说道:"你说的!" 孔芸龙理直气壮:"那我说错了!" 老郭疑惑问道:"是不是咱俩不对呀?" 于千吐槽:"对呀,我怎么感觉说错的比咱还理直气壮啊?" 老郭突发奇想:"要不...咱俩给他道个歉得了?" 于千嫌弃道:"没听说过!" 老郭摆手:"你接着说!" 孔芸龙绘声绘色:"烧饼他爸喜欢马褂,我没有啊!我就想到于大爷——有钱!爱玩!家里大褂堆成山!" 突然压低声音: "结果我到那于大爷没在家,于大妈在家”。 老郭问道:“我在不在啊?” 于千推了老郭一下:“去,哪有你的事” 孔芸龙:“那我不知道,我事一说于大妈直接借我了,还说...不用还了!" 老郭眼睛放光:"为什么不用还?" 孔芸龙神秘兮兮:"于大妈说...于大爷岁数大了..." 故意停顿 "以后有事儿得求着我!" 观众瞬间沸腾:"喔——!!!" 老郭插话道:“有我就够了,怎么还求你那” 于千摆了摆手:“去你的,别跟着裹乱了” 孔芸龙解释: "于大妈特意交代——'老于现在岁数大了,三杯下肚就满嘴跑火车,岁数大了脑子就不行了,反应能力退化了,很容易被人问倒,你在外头得帮着兜着点儿!'" 突然模仿大妈语气 "'不然他半夜喝懵了回来,遭罪的是我们娘俩!'" 老郭痛心疾首: "怎么还难为孩子啊?我这个心疼!上回看于老师教育孩子,我难过了好几天!" 突然捂心口 观众起哄:"喔。。。" 于千暴躁挥手: "去!" "你那是难过吗?你明明搬小板凳坐第一排看的!" 孔芸龙继续一本正经说: "我对于大妈说:'于老师现在说话云牵雾绕的,这忙我一定帮!但大褂我不能要,穿完洗洗一定送回来!'" “于大妈说道:实在要送回来...让你师傅捎过来就行!'" 老郭积极举手:"顺手的事儿~"。 于千暴怒:"去你的,有你什么事"。 孔芸龙灵魂拷问:"师傅您说...这我能还吗?我穿这个对他有好处" 老郭斩钉截铁:"确实不能!答应的事就得办"。 转头看向于千:“听明白了嘛,你在外面说话云牵雾绕,天上一脚,地上一脚,”。 于千:“谁啊?我什么时候说话云牵雾绕了,” 老郭:“你问问他” 于千:“他说你就信啊” 老郭:“他说道” 于千:“我说话云山雾绕,我能云山雾绕嘛?” 老郭:“按说不是” 于千张牙舞爪:“我五十多了,我说话能这样” 老郭:“这动作可像”。 于千整理了一下大褂: "我说话从来不会胡说!我什么身份啊?我家这条件什么买不起,至于胡吹,再说了,我家——" 突然云淡风轻 "最近房子拆了,赔了四个亿。" 观众集体倒吸冷气:"噢——!!!" 老郭也震惊了:"四个亿那可不少!" 于千痛心疾首: "当然...这房子是老头老太太的!可是他们拿了四个亿都没告诉我!" 老郭补充道:"你爸妈很有可能是忘了。" 于千委屈巴巴:"还是邻居告诉我的!" 老郭补刀:"可能就是为了防你。" 于千一脸认真:"防我干什么?我爸妈就我一个儿子!结果一打听——" "他们直接搬家搬到太阳里去了!我找了好半天..." 老郭卡壳了:"等会儿...太阳?!" 于千陶醉状:"对啊!那可暖和了~" 老郭点了点头认同道:"那是暖和..." 突然说道 "可能还没跟你说,人就化了!你这不叫云山雾罩——" 斩钉截铁地说道 "你这叫胡说八道!" 于千指了指背着身的孔芸龙:“不信你问他”。 三人相声中,演员站位与肢体语言构成了一套精密的"戏剧结界":当一人背手侧身,便自动进入"对话屏蔽模式",此时另外两人的交流对其不可见——正如老郭作为孔芸龙与于千的"传话筒",在背手者"离线"时负责信息中转;三人皆未背手时,所有台词默认全员共享,这套隐形规则一旦打破,例如背手者突然接话,便会撕裂观众沉浸感,让观众感觉别扭。 老郭开口问:“孔芸龙,我问你个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孔芸龙:“师傅您说。” 老郭一脸正经问道:"孔芸龙,有家人拆迁赔了四个亿,结果直接搬家到太阳里去了,你说这是真事吗?" 孔芸龙嗤笑一声:"师傅,您上过学吗?" 老郭一甩袖子:"别废话!谁不知道德云社的学历问题?" 观众:"噫——"爆笑。 孔芸龙乐不可支:"师傅,您是不是拿我当傻子逗呢?" 老郭坚持追问:"别说没用的,你就说这事是真的假的?" 孔芸龙斩钉截铁:"假的!胡说八道!要搬怎么不去月亮啊?月亮还凉快呢!" 于千突然冲上来解孔芸龙大褂扣子: "怎么就不能搬太阳里去?我父母就搬过去了!" 孔芸龙懵逼:"合着刚才那事是你们家的?" 于千理直气壮:"对啊!我们家的!有没有?" 孔芸龙战术妥协拉长音:"那~有~" 于千得意退回原位。 老郭突然问道:"有吗?" 孔芸龙大声说道:"当然有!" 老郭穷追不舍:"那你给解释解释吧!" 孔芸龙突然结巴:"这怎么话说的呢...反正就是..." 突然思考模式 "啊!于老师家拆迁...赔了好多钱..." 老郭补刀:"对,四个亿。" 孔芸龙突然硬气:"人家有钱爱住哪住哪!你管得着吗?" 老郭坚持:"住太阳上就是不行!谁上去不得烧死?" 孔芸龙胡说八道了十多分钟,也没想到太阳怎么解释,最后把老郭和于千都快说糊涂了。 孔芸龙:"太阳其实是个大灯泡…拆迁款买了防化服…于老师祖籍火焰山…" 老郭和于千眼神逐渐呆滞。 于千和老郭:"这大褂我不要了" 老郭吐槽:"太累了…开专场唱《未央宫》都没这么累…"。 孔芸龙灵光乍现拍大腿: "嗐!不是太阳!是'泰阳里小区'!于老师口音重!" 观众瞬间掌声雷动。 孔芸龙挺胸抬头: 满脸写着"我可真是个天才"。 后面孔芸龙就开始放飞了,老郭和于千的节奏完全乱了,是孔芸龙带着二老的节奏走,他完全把控局势了。 散场的时候。 张天艾说道:“老板,我都笑岔气了”。 白夜点了点头:“很多人都笑岔气了,我旁边吴晶手拍的都疼”。 第224章 地铁?买车? 白夜和张天艾刚排队坐上末班地铁, 张天艾看着拥挤的车厢,叹气: "老板,咱公司是不是该考虑配辆车了?这总挤地铁,也配不上你的身份" 白夜点了点头:"行啊,总打车也不是那么回事。回头买辆商务车挂公司名下,你去挑个喜欢的型号。" 张天艾眼睛一亮:"给我配车?这么好?" 白夜慢悠悠补充: "想得美,车是公司的,但你负责开——没有司机,你客串司机。" 张天艾撇嘴:"合着是让我当专职司机?老板,您这算盘打得挺响啊。有没有司机的工资啊?" 白夜笑眯眯:"没有,那买不买?你要嫌麻烦,咱继续挤地铁也行。" 张天艾权衡一秒,果断点头:"买!有车开总比人挤人强。你又不用总在首都,你不在车就相当我的了,我以后也不用挤地铁了" 白夜满意地点了点头:"不过话说回来,地铁确实方便,不堵车还准时。你的车技行嘛,四合院晚上贼窄,哎,门口两个车位都浪费了,没停过车,经常被别人占用" 张天艾无奈哭笑:"……老板,要不你在对面停车场年租一个车位吧,你那胡同太难停车了,白天还行,晚上容易刮蹭"。 白夜说道:“是你开车,你准备车位,车又不停我家”。 张天艾认真的说:“这个得报销” 白夜说道:“没问题”。 就在这时小岳岳电话打了进来。 电话那头人声鼎沸,夹杂着各种声音? 小岳岳:"小白你去哪了?晚上庆功宴啊!我师父特意让我叫你"突然被谁拍了下背,发出"哎呦"一声":“吴晶老师也在找你!" 白夜解释道:"你知道的我酒量不行,这种场合就不参与了”。 小岳岳压低声音:"咱们出去吃饭,你酒量比我还好那...你吹的比我猛多了"。 白夜说道:“我不喜欢陌生人人太多,熟人还好。” 小岳岳问道:“那好吧,你在哪呢”。 白夜说道:“我在地铁上,马上到站了,你帮我和你师傅说一声,就说我去太阳找于老师父母了”。 当电话传来忙音时—— 小岳岳对老郭双手一摊: "师父,小白说他...(突然憋笑)去太阳玩了!" 。。。。。。 凌晨12:30,四合院, 白夜刚到家,老何也回来了 老何瘫在沙发上,长叹一口气:“可累死我了……这期节目太熬人了。” 白夜倒了杯水递过去:“怎么样,还顺利吗?” 老何揉着太阳穴: “还行,流程上没出大问题,就是最后投票环节耽误太久了,折腾到快11点才收工。” 顿了顿,苦笑道: “我还算撑得住,刘环老师是真熬不动了,后半程直接睡过去了。” 白夜同情地说道:“刘环老师就这一次,你后面可还有三期呢。” 老何脸还埋在抱枕里,闷声哀嚎: “……别提醒我,让我先躺会儿。” 突然抬头 “对了,你下午干嘛去了?我看你上热搜了。” 白夜轻描淡写地解释道: “小岳叫我去听相声了,郭老师北展的场子。顺便和马冬聊了个合作。” 老何瞬间警觉,抱枕一丢: “等等,合作?……我不主持了,你找别人吧。” 白夜淡定点头:“行,没问题。” 老何眯眼盯他两秒,忍不住:“……什么节目?”。 白夜慢条斯理解释道: “喜剧比赛。之前和小岳吃饭喝酒提过一嘴,他跟郭老师说了,老郭有兴趣。今天碰巧遇到马冬,他团队是《喜乐街》出来的,正好专业对口。” 顿了顿 “现在就差赵老师点头了。不过还得等马冬——他要先自立门户开公司。”。 白夜突然想起什么,放下水杯: “对了,和你说一下,我们准备做战略投资。” 老何半闭着眼,敷衍摆手:“和我说什么,你决定就好……” 白夜说道:“你是股东啊,当然要和你通气。” “不仅是马冬,以后有导演、制片人出来创业的,咱都可以投。绑定深度合作,特别是芒果系出来的——你们台里应该不少这种人吧,你关注一下相关消息。” 老何突然坐直,睡意全无:“等会儿……要搞这么大吗?” 白夜轻描淡写地喝了口水:“不大啊,只是小股份的战略投资,又不是挖到咱们公司来。” 放下杯子,眼神认真 “尤其是龙丹尼——你熟吧?她那种人,不可能一直给别人打工的。” 老何皱眉回忆:“她确实不是安分的主儿……” 白夜手指轻点茶几:“她要是出来创业,大概率还是搞选秀。投她,基本稳赚不赔。” 停顿,略带深意 “但问题是她不缺投资人,所以——” 老何秒懂,叹气:“得先打感情牌,对吧?” 白夜微笑点头:“对,你先铺垫,我再拿优质项目砸她。” 老何揉了揉太阳穴,无奈一笑: “行吧……我回长沙以后找个时间约她喝咖啡。” 白夜点了点头:"这才对嘛,股东就要有股东的觉悟。" "不过不急,先关注她的意向。现在时机还不成熟——" "等马冬的公司做起来,她自然就坐不住了。毕竟…" "即使是总裁也是打工人,哪有自己当老板赚得多啊"。 老何继续瘫在沙发上闭眼: “行了,睡觉吧……明天录《冰箱》,后天继续《好歌曲》极限24小时创作。” 白夜抬头问道:“下次是谁?王飞还是王力红?” 老何迷糊中:“王飞……” 白夜灵光一闪:“给她准备个麻将桌吧,你们边等边打麻将。” 老何瞬间睁眼:“行吗???” 白夜淡定:“怎么不行?不拍进去就好了。你们大多数时间不都在等吗?” 老何犹豫:“这不太好吧……影响不好吧?” 白夜战术性耸肩:“有什么不好的?导师本来就是在等学员交卷,干坐着也是浪费时间。” 突然压低声音 “而且——如果王菲自己都不在意,你完全可以‘引导’她聊出来啊。” “想想看,#王飞录制现场打麻将#,这得是多大的热搜?” 第225章 和谁学的? 老何吐槽说道: "要这么玩的话——#王飞刘环王力红李宗胜麻将局#,这热搜不得爆?" 白夜眼睛一亮: "四个导师凑一桌?老何你终于开窍了!" 老何说道:“去你的,我说着玩的,你还认真了,睡觉”。 。。。。。。 第二天白夜又一次被电话吵醒。 张天艾:“老板,老板,有人找你,说是中传的,来报道。” 白夜刚醒,声音沙哑:“知道了,给他办入职。” 张天艾疑惑问道:“入职哪个公司啊?投资公司,还是您的工作室?” 白夜理所当然:“当然是制作公司。” 张天艾震惊问道:“还有制作公司?在哪儿啊?” 白夜淡定:“空壳,你和小林说,他就懂了。” 张天艾小声嘀咕:“工作室也是空壳,就我一个助理,连个经纪人、宣传更是啥都没有……” 白夜问道:“你在嘀咕什么?” 张天艾:“没什么……老板,你什么时候到,咱什么时候去买车啊?” 白夜终于清醒了:“催什么催,有牌照嘛就买车,你先去问问公司里懂的人,公司买车应该能申请牌照,都问小林吧”。 张天艾说道:“好的”。 白夜随便洗漱,煎了个蛋吃了一口就去公司了。 到了公司就看张天艾在看着什么。 白夜走进一看是车。 白夜问道:“挑好了嘛。” 张天艾吓得一激灵:“没……还没!” 白夜走近,瞥了一眼屏幕: “商务车?后面不是说让你看轿车吗?” 张天艾解释道:“老板,公司买车的话,商务车更实用吧?能接艺人、跑通告,你坐着也更舒服”。 白夜似笑非笑:“行,那你继续看——记得选个带冰箱的,以后冰可乐用。车牌的事” 张天艾翻着资料:“老板,公司可以申请车牌,但得等一年。或者……可以直接买带车牌的公司。” 白夜挑眉问道:“车牌还能买卖?” 张天艾点头:“有的车牌挂在公司名下,你买下公司股份,车牌就是你的了。” 白夜瞬间领悟:“懂了,就跟买房一样,走股权交易,车牌算‘公司资产’。” 白夜合上资料:“行,这事交给你和小林了,记得砍价。” 张天艾绝望说道:“老板,我只是个助理啊……” 白夜抛出诱饵:“你开不开车了?以后我不在首都,允许你‘公车私用’。” 张天艾瞬间开心:“好的老板!谢谢老板!” 目送白夜进办公室后突然僵住 “等等……老板不在首都,我是助理我也不在啊!我怎么用???” 白夜进来以后,也没找到陌生人, 白夜环顾四周:“人呢?” 小林默默指向角落:“那儿……” 白夜愣住:“怎么是女孩?” 顿了顿 “行,叫她过来吧。” 田园园走过来,微笑:“你好,我叫田园园,王老师介绍来的。中传研究生,编导专业,今年毕业。” 白夜点头:“师姐好,我是白夜。” 田园园笑:“我知道,咱们学校的名人嘛,谁不认识你?” 白夜直切主题:"王老师应该和你说了吧?去C台挂名副导演,没实权,纯属吉祥物+学习。" 田园园认真点头:"我知道,王老师说了,机会难得,我会好好学习的。" 白夜突然挑眉问道:"好奇问下,你和王老师…什么关系?" 田园园略显腼腆:"我导师…也是王老师的导师。" 白夜了然:"哦——"。 “你等我一下,我打个电话,然后就去c台,以后你就在那边办公,具体周韬师姐会安排你的”。 白夜给王老师打了个电话。 白夜笑着开口: “老师,你不地道啊——” 稍顿,半开玩笑半认真 “我是缺人,但你安排个‘关系户’,好歹提前透个风吧?” 王老师电话那头传来喝茶声,不紧不慢: “怎么,我推荐的人,你不放心?” 白夜叹气: “哪敢啊!就是好奇,你这‘嫡系小师妹’什么来路?总不能真是塞来当吉祥物的吧?” 王老师轻笑: “她导师是我老师,他知道我在找人,小姑娘能力不错,就是缺个平台。C台那边周韬会带她,也会打招呼的,你不亏。” 白夜想了想: “行吧……不过老师,下回再这么‘惊喜’,我得找师娘告状了。” 王老师立刻咳嗽: “别瞎闹!……对了,她毕业论文写的是《综艺本土化》,你抽空看看,她虽然算是关系户还是有能力的”。 白夜说道:“还有二个人,你能不能推荐二个男的啊”。 王老师语气带刺:“怎么,你性别歧视啊?” 白夜立刻否认三连:“我没有!我不会!别瞎说!” 战术性停顿,压低声音 “老师您也知道,这行加班是常态——女人当男人用,男人当牲口用。体能精力上,男性确实有点优势……”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王老师叹气: “电视编导这行,女孩本来就多……” “行吧,我给你推荐个有经验的,能直接干活的,不用培养。” 白夜立刻甜嗓: “那谢谢了老王!要不您是我亲老师呢~” 王老师嗤笑揭底: “都是关系户,估计就是‘表的’了……” 语气突然诚恳 “相信我,我不会坑你。我还指着你呢,好不容易有个出名的学生。” 白夜语气真挚:“我不信你信谁啊?改天请您喝酒!” 王老师敷衍中带着嫌弃:“行行行,你忙吧,我也该上课去了。” 白夜出门叫上小林和田园园去了c台。 地点:周韬办公室 白夜热情介绍: “师姐,这是中传刚毕业的研究生田园园,我们公司费了好大劲挖来的!以后就麻烦您带了,等她学成,我拍节目就有人用了。” 田园园乖巧鞠躬:“师姐好!” 周韬微笑点头:“我知道,今年优秀毕业生嘛。以后跟着我,有什么不懂的直接问。” 田园园出去了以后 白夜爽快说道:“师姐,咱签合同吧!你们赶紧启动项目,我也好借光。” 周韬推过文件:“合同早准备好了,你过目。” 白夜大手一挥: “不用看,我放心,你不会坑我——” 突然坏笑 “万一你坑我,我就找董青合作去!” 周韬拍桌笑骂:“快点签,签完了滚蛋”。 白夜故作委屈:“一杯茶都没有啊?” 周韬斩钉截铁:“没有!” 然后抄起茶壶开始倒水。 白夜战术后仰:“别倒了,我不喝。” 周韬气笑了:“爱喝不喝!你跟谁学的这么气人啊?” 白夜眨眼:“和撒老师学的~” 第226章 白河传媒 周韬笑着摇头:“跟点好人学吧!你这一天天可以啊,住热搜上了。” 白夜一脸懵:“什么热搜?” 周韬憋笑:“#小芳倒拔垂杨柳#,现在的网友真有才。” 白夜恍然大悟:“哦哦,昨天听相声去了,小岳岳现场瞎改的段子……不过昨天聊了一个项目,和你汇报一下”。 周韬笑了:“和我汇报什么,我又不是你的领导,什么节目啊?”。 白夜突然正色:“喜剧节目,对了师姐,我找赵老师参加应该没问题吧?” 周韬思考片刻:“可以,没什么问题。” 突然眯眼笑 “可以啊你,不断有新节目,创意无限啊,适不适合C台啊?” 白夜摇了摇头:“还是地方台更宽松点,C台容易办成严肃正能量‘喜剧大赛’……” 顿了顿 “不过团队还是你们C台的原班人马——原来《喜乐街》的制作团队。” 周韬说道:“你小子可以,会找人,她们挺专业的” 白夜说道:“专业的人干专业的事”。 当白夜起身告辞时—— 周韬突然叫住: "等等!来录的时候你来一期,你台词还是可以的"。 白夜想起了什么,好像之前答应小撒要参加一期。 白夜诚恳说道:“师姐,我去不去无所谓,我可以答应撒老师了,你可不能让我食言”。 周韬点头说道:“没问题,不过你行啊,没问我你就答应了” 白夜解释:“撒老师台词应该没问题,这个是在之前,我还不认识你,让撒老师介绍的好处费,我不能过河拆桥啊” 周韬轻笑摆手: “行吧,小撒正经起来还是可以的。” 当白夜终于离开办公室—— 田园园小声问道:“我怎么办啊?” 白夜头也不回地往外走:“你就在这儿等着周韬姐安排就行。” 突然想起什么,掏手机 “有问题打我电话,我没空就找张天艾或者小林。” 回去的路上,做在小林的车上自言自语:“确实应该买车了——不然不是白有钱了吗?人家有钱第一时间就是买车买房。这都出道一年了连台车都没有” 白夜对小林说道:“找一家靠谱的中介,之前的那家他们应该也有这方面的业务,整几个牌照,还有让他们帮忙办好落户。” 小林问道:“没问题,白总,用哪个公司的名义买啊” 白夜疑惑问道:“有什么区别嘛” 小林说道:“车可以抵税的,投资公司基本上今年没啥收益,就不需要,但是你的工作室还是有很多收入的,可以放到工作室的名下,能省不少”。 白夜恍然大悟: “对,投资公司还有何老师股份,公车私用不合适。工作室我100%控股,就放工作室!” “既然要收购车牌公司,干脆多囤几个车牌,省得以后麻烦。” 小林秒懂:“好的白总”。 白夜问道:“小林,今年多大了,有女朋友了嘛”。 小林一边开车一边说到:“白总,30了,没结婚那,主要是没房丈母娘不同意”。 白夜说道:“公司快步入正轨了,你应该是公司第三个来的人。” “以后你负责制作公司,当个副总,主抓后勤、协调各个项目负责人。” “投资公司以后专注投资和版权,具体制作业务全放到制作公司——连投资公司那些编剧也转过去。” 小林说道:“谢谢白总提拔,我会好好干的”。 白夜说道:“别为我为你自己,争取早点买房,现在都有点晚了,容易砸手里”。 回到公司张天艾还在看。 张天艾还在翻汽车网站,眉头紧锁嘀嘀咕咕:“GL8第三排空间……后备箱装设备……油耗……” 白夜路过,无情吐槽:“选好了没?又不是你自己的车,纠结啥?你买衣服也看几小时?” 张天艾严肃说道:“这能一样吗?车是大件!”。 白夜(瞥了一眼屏幕,拍板): “这小日子的差点意思,就GL8了,多少钱?” 张天艾查报价:“40万左右。” 白夜挑眉说道:“这么便宜?再买辆SUV,你好开点,也能进胡同——X3和Q5选一辆吧。” 转身要走,又补刀说道:“你慢慢纠结,等小林办好牌照的事情你就去提车,让他们直接办落户。” 白夜开会和他们说说他的决定,大家都没啥意见,主要是除了小林工作内容也没啥变动,只不过是换了家公司,换到分公司了。钱还是一样的钱,好处是:具体的项目有项目奖金。 今天白夜看了文件才想起来,投资公司叫:白启投资,什么破名啊,杀神白起,杀气太重了。制作公司叫白河传媒,原来想叫百合,又点像歧义就没选。 下班。 白夜到家一点多,想起来好像有热搜,想看看小芳是怎么被恶搞的。 白夜想查#小芳倒拔垂杨柳#的恶搞梗,但热搜已降温,已经找不到了。 热搜第一:#皇帝专业户儿子XD再被抓# 关联话题:#晚节不保# 白夜也想起来了,14年七月好像是有这么个事,8月还有一个和他很像的人也是同样被朝阳群众举报被抓。 白夜翻了一下。 之前《武林内传》的编剧XD事件又被扒了出来。 之前有过的又都被扒了。 白夜想起来《歌手》,如果不是他突然火了,替补的那个人好像也有这方面的问题,就是那个满武军。 白夜实在是不知道芒果是怎么想的,一点避险意识都没有。 这个时期还不是以后,这个时期的网络话语权是公知末期,最后的辉煌了。 再过里几年根本没人有胆子帮他说话,容易被骂的关闭评论区。 很多人都在骂《战狼》,说他吃爱国饭,但是在这个电影之前和电影之后网络是真的不一样。就是一个分水岭,当然不是电影的贡献,是人民开始掌握网络话语权了。特别是16年的事件。 最根本的原因是智能手机的普及,大家都可以用手机上网了。 第227章 无情 白夜在四合院的躺椅上刷手机刷着刷着就睡着了,直到老何回来给他盖毯子才醒。 白夜吐槽:“大夏天,你盖什么毯子啊” 老何解释:“盖着点肚子”。 。。。。。。 白夜问道:“娜姐《冰箱》录的怎么样啊?” 老何说道:“她还用说,比你和小赵录的第一期要精彩,特别是嘉而渐入佳境,他和娜娜疯起来是真的合适,两个抠门人设的”。 白夜问道:“你两配合默契嘛,娜姐真的抠门嘛?” 老何解释道:“抠门也不抠,穷过养成的习惯吧,出门吃饭啥的确实不爱付账,但是我过生日准备礼物不抠门,做公益也不抠门”。 白夜点了点头:“小事抠门,大事不含糊,你知道某乎有一个帖子,问题是如何评价娜姐?”。 老何问道:“什么帖子?” 白夜拿出手机翻了翻那个帖子解释说:“就是一个问答社区,下面的回答几百条,都是讨厌娜姐的,例子都是大本营的素材”。 老何说道:“那么多啊”。 白夜把手机递过去:“几百条回答,九成都是骂的。” 老何接过手机,扫了几眼,眉头也跟着皱起来:“这么夸张?全是负面评价?” “也不是没有喜欢的,”白夜懒洋洋地翻了个身。 “大多数,都是说她在傻笑” “还有就是主持能力不够” “踩低捧高” “总结起来就一句话——观众长大了,她没长大。” 老何叹了一口气:“娜娜也不是没成长,只不过那个节目需要她干这个”。 白夜接过手机把手机锁屏:“有人说,去年的主持人大会,她跟朱钧搭档还是那套‘哈哈哈’风格——晚会、正式场合,照旧。” 老何沉默了一会儿:“可能……是我的问题。” “嗯?”白夜侧头看他。 “我总控着节奏,拽着她走。”老何苦笑,“她没机会自己摔跟头。” 白夜笑了:“那她该谢谢你——多少人想被何老师拽着还没机会呢。” “不过人总得离开‘舒适区’才能成长。就像大学生,毕业头年进步最快,后面多数人就慢了,” “也有人就陷在舒适区了。”老何接话。 白夜说道:“在舒适区能待一辈子没什么不好,人生一辈子怎么过都是过,快乐就好,成长是好事,但是成长也是痛苦的过程,混吃等死的富二代没什么不好,只要他自己快乐就,但是它快乐的基础是建立别人的痛苦之上就不行了,财富得是正道来的,有来路,不怕查,不能和婆罗门一样侵占别人的财富”。 “娜姐遇到你是她的幸运”。 老何抬眼看向白夜:“今天你怎么了?” 白夜瘫在躺椅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耳垂:“被刺激了。” “被什么刺激了?” “被耳环刺激了。” 老何一愣,视线落在他光溜溜的耳垂上:“你要打耳洞了?” 白夜说道:“我打什么耳洞啊,我可买不起几千万的珠宝首饰”。 白夜突然站起来:“走,出去吃,懒得做了。” 老何慢悠悠给自己倒茶水:“你去吧,我录《冰箱》,几位大厨还能饿着我” 白夜说道“行吧,懒得出去了,给自己整个鸡蛋面。” 白夜麻溜的整了一碗面条。 白夜吸溜着面条,含混不清地开口:“老何,公司要买车,你要不要也整一辆?” 老何慢悠悠吹着茶沫:“我?我又不跑通告。” “啧,”白夜筷子一敲碗边,“你这《冰箱》和《好歌曲》不也得跑录制现场?总不能天天打车啊,以后说不定又有什么节目” 老何抬眼:“还有什么节目?” 白夜摆摆手,一副“你懂的”表情:“别着急,现在没有,我说的是以后——以后会有的。” 老何沉吟片刻,终于松口:“行吧,买台轿车,我开得习惯。” 白夜眼睛一亮,立刻拍板:“三台车正好!一台轿车给你,一台SUV日常我用,一台商务车接待用!” 白夜给助理拨通电话,开门见山:“再挑台轿车。” 张天艾试探地问道:“老板…这次是奖励我的吗?” 白夜无情粉碎幻想:“别想美事了!想买车?等你当上艺人买什么没有?自己加油努力减肥吧!” 张天艾(电话那头传来翻资料声): "老板,你这身高做轿车不舒服的,顶头。" 白夜缓缓转头看向老何,目光在对方170cm的身高和自己183cm的个头间扫视 "放心,身高矮得开。" 老何捧茶幽幽说道:"别看了"。 。。。。。。 晚上,游戏群, 万倩突然冒泡:“有人要玩游戏吗?” 白夜回复问道:“倩姐,你还在休息啊?你的电影不是要上映了吗?你不去宣传啊?” 万倩发了个问号:“什么电影?” 白夜愣住:“你自己拍了什么电影你不知道?和软经天的那个啊,他说快上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万倩淡定地说道:“哦,那个啊……内地上不了,只能在湾湾省上,不着急,那么大点地方,宣传用不了几天” 白夜沉默5秒:“……” 张含芸突然冒泡,八卦地问道: “倩姐,什么电影啊?大尺度吗?为什么上不了啊?” 白夜秒回,警告道:“小孩子别瞎问。” 张含芸不服气:“我才不是小孩子!我还比你大两岁呢!” 白夜发了个冷笑表情:“不是小孩子还问这么尴尬的问题?” 张含芸突然怂了:“倩姐对不起……” 万倩淡定地表情: “没事,上不了又不是我的问题。” 刘惜君突然闪现: “怎么了怎么了?有什么八卦吗?”(配图:熊猫头兴奋脸) 白夜秒切话题:“听说你恋爱了?” 刘惜君懵逼:“谁啊?” 白夜持续输出:“你啊。” 刘惜君逐渐暴躁:“和谁啊?!” 白夜甩锅说道: “我哪知道?八卦媒体发的,说的是‘于某人’。”截图:娱乐八卦 刘惜君无语凝噎:“多少年前的事了……”翻白眼.jpg 白夜恍然大悟:“哦——还真有啊。八卦媒体还挺靠谱的”。 张含芸:“靠谱啥啊,还有媒体说咱俩去云南度假游玩那,明明我发的照片还有刚子,他们把刚子戒掉了。 白夜问道: “我怎么没看到?该不会是你自己找八卦媒体发的通稿,蹭我热度吧?” 张含芸怒气值200%: “你含血喷人!!” “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是这种人吗?!”表情包:猫咪挥拳 “你道歉!不道歉我打野再也不去下路帮你了!” 白夜光速滑跪: “不好意思,我开玩笑的……”。 半个小时以后 白夜ADC0-5开局,公屏打字:“下路能来吗?我道歉了” 张含芸说道:“你确实道歉,但是我没接受” 白夜:“小胖子,气性还挺大”。 张含芸瞬间暴怒:“白夜!你要死啊!!” 刘惜郡辅助0-5的露露,公屏打字: “小白,你惹她干嘛?小花,给我一个面子,别和他计较,我也死五次了……” 张含芸冷酷无情:“你没面子。” 白夜残血缩塔下:“呵呵。” 刘惜郡:“你在呵呵?我也走了!” 白夜暴躁: “你一个辅助往哪走?不是因为你咱俩能死这么多次?” 刘惜郡已屏蔽白夜,直奔中路。 白夜:。。。。。。 第228章 都淘汰了 一周以后,白夜的四合院。 白夜看着《好歌曲》名单,眉头拧成了结。 陈荔、赵磊、毛毛——三个人,一个都没进导师分组四强。 "你们仨……"白夜抖了抖手里的纸,语气里压着无奈,"别说总决赛了,半决赛的门槛都没摸到?" 陈荔坐在石凳上,手里捏着一颗葡萄,语气倒是轻松:"输赢不是很正常?" "正常?"白夜气笑了,"我不要面子的啊,导演夸我眼光好!" 毛毛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吉他弦,声音闷闷的:"24小时写歌……太赶了,我有点慌,又不能拿以前的歌凑合改,越着急越没思路。" 赵磊躺在躺椅上,阳光透过叶子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没灵感,硬写出来的东西……自己都听不下去。" 白夜揉了揉太阳穴,把名单往石桌上一拍:"我看好你们拿冠军的,现在别说冠军了,决赛都没进去,我还怕别人说有黑幕了,现在不用担心了" 陈荔耸耸肩:"比赛嘛,总有意外。" 陈荔突然警觉问道: “不进总决赛…合同不会变吧?最近电话都少了。” 毛毛忍痛说道:“分成可以少点……” 白夜盯着他们仨,半晌,笑着说道:"放心,合同照旧,分成不变。" 陈荔眼睛一亮,撞了下毛毛的肩膀:"我说什么来着?白总不是那种人。" 毛毛终于抬起头,嘴角微微翘了翘:"那……下张专辑,我们多写两首补上" 赵磊轻笑一声,拿过毛毛手里的手吉他,上手轻轻一拨,弹了个轻快的旋律:"行啊,反正这次淘汰了,时间多的是。" 白夜摇摇头,无奈地笑了:"你们倒是想得开。" “对了,交给你们个任务。” “不限时间……也不是完全不限,反正不着急。” 毛毛抬起头问道:“什么歌?” “《花万骨》电视剧的主题曲或者插曲,看你们能写成什么样。” 陈荔随意说道:“没问题,只要不是24小时极限创作就行。” 白夜点头:“找张天艾要剧本,她会发给你们。或者你们直接看原着小说也行。” 赵磊沉吟片刻:“最长多久?” “电视剧还在拍,后期剪辑也得好一阵子。”白夜笑了笑,“你们有的是时间,但别拖太久——三个月够不够?” 陈荔轻哼一声:“够,小意思。” 白夜伸了个懒腰:“对了,歌曲价格按市场价走,钱全归你们,我分文不要”他顿了顿,嘴角微扬:“这个钱谁赚,就看你们各自的本事了。” “当然,你们有本事,三首歌都让片方满意那就更好了”。 “对了,歌词有问题,我介绍一个人给你们认识,芒果的唐甜,她写词很厉害。你们自己专辑有这方面的问题也可以找她,当然了公司会付钱的”。 就在这时,四合院的大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张天艾拎着四大袋外卖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张天艾把外卖往石桌上一放,小龙虾的红油在塑料袋上晕开。 "老板,外卖到了!",手指上还沾着点辣椒油,顺手抹在《好歌曲》的名单上。 烤串的味道和小龙虾的蒜香瞬间霸占了整个院子,赵磊的吉他"咚"地一声——弦断了。 白夜拎着四瓶冰啤酒从厨房晃出来,瓶身上凝结的水珠啪嗒滴在地板上。 "来,庆祝你们解放了——"他用石桌单手撬开瓶盖,泡沫喷了毛毛一脸,"《好歌曲》正式毕业!" 张天艾散去厨房拿启子帮帮大家打开。 陈荔用沾满油的手抓起啤酒:"庆祝一下大家都被淘汰了!"她仰头灌下一大口,"整整齐齐,一个不落。" 张天艾慢条斯理地剥着虾,幽幽补刀:"嗯,都挺合群的。" 毛毛举起啤酒瓶:"敬淘汰,感谢天艾姐的小龙虾"。 白夜说道:“我掏钱”。 毛毛看向白夜:“谢谢白哥请客”。 张天艾说道:“我订的外卖,我去取的”。 毛毛转向张天艾:“谢谢天艾姐”。 "天艾别逗他了,"陈荔把小龙虾喂到张天艾的嘴里: "一会别忘了把《花万骨》剧本发给我们。" "先发我。" 张天艾吃下小龙虾点了点头:“好的,我一会就发给你,明天在发给他们俩”。 陈荔点了个赞:“真棒”。 石桌上的小龙虾壳堆成小山。 白夜用筷子尾敲了敲啤酒瓶:"你们觉得自己组谁会进决赛?" 陈荔掰开一只虾钳,红油顺着指尖滴下来:"许非和苏运赢吧。"她舔了舔手指,"一个走心派,一个鬼马派,挺配。" "你比她们差?"白夜挑眉,"论音乐成熟度,你该是碾压局啊——"他故意拉长音调,"临场翻车了?" "输了就是输了。"陈荔把虾壳捏得咔咔响,"哪来那么多借口。" 毛毛突然插嘴:"荔姐那几天感冒发烧,其实还没好利索……" 白夜一把抓过她的啤酒瓶:"没好透就敢喝冰的?" 陈荔马上夺回,仰头灌了一大口:"早好了,没借口就是没想法写不出来,写歌又不是做题,没灵感就是没灵感!" 毛毛捏着烤串签子在地上划拉:"对,有时候几分钟就蹦出一首,有时候憋三天屁都憋不出来。" 赵磊抱着吉他往后一仰,椅子腿"吱呀"惨叫:"野路子都这德行。"他戳了戳自己太阳穴,"咱们这儿装的是雨水,人家科班生那是自来水管道——" 陈荔点了点头:"对,人家随时拧开随时有,不一定好喝但肯定能喝。"。 白夜突然想起来:"上次我去看节目录制,鼓王赵牧阳!人家几小时就交作业了。" "所以说,"赵磊:"受过系统训练的就算写不出神作,至少能批量生产及格线以上的。" 张天艾悠悠说道:“所以你们三要去上课嘛,补上这一课嘛,我之前就去补演技了”。 陈荔摇了摇头:“上课,开什么玩笑”。 白夜说道:“没必要”。 第229章 签合同 陈荔突然放下啤酒"小白,我们什么时候签合同啊?" 白夜:"既然淘汰了,随时都能签。" 毛毛幽幽地说道"那就今天吧。" 白夜看向他"你怕我反悔啊?这么着急?" 陈荔插话道:"择日不如撞日嘛!现在就签!" 白夜无奈摇头:"谁会把合同带家里啊?再说这也没公章..." 话没说完就被打断。 张天艾抓起车钥匙:"我去公司取一趟吧。" 赵磊拿起吉他:"别麻烦你来回跑了,我们去公司签吧。" 白夜站起身掸了掸裤子"行,你们去吧,签了就行。"转身要去拿水果 陈荔一把拽住他衣角:"小白你不去?" 力道大得白夜差点摔跤。 "你不得在现场吗?" 白夜扶了一下桌子:"多大点事啊,我还非在..." 毛毛插话道:"我们的卖身契啊~" 白夜差点吐血:"良心呢?" "你们上哪找这么良心的分成合同啊?" 陈荔解释道:"所以我们才着急签啊!" "怕夜长梦多..." 突然压低声音:"更怕你酒醒反悔。"。 白夜看着三个眼巴巴的家伙,叹气:"行吧..." "服了你们了。" "一个淘汰赛..." "把你们自信心都打没了?" 白夜看向张天艾问道"你今天开的什么车来的?" 张天艾钥匙在指尖转了一圈:"不是GL8,是X3。" 按了一下,门外车解锁声"滴"地响起,像是回应。 陈荔已经出门了。 白夜转头看向毛毛和赵磊:"你俩打车吧。三人坐后排太挤了"。 毛毛说道"我俩坐地铁就行。" "正好..." 看了眼赵磊:"路上找找灵感。" 白夜笑了笑:“开玩笑的,还当真了”。 白夜单手搭在车门上,看向霸占副驾的陈荔:"你不该坐后面吗?" 手指敲了敲真皮头枕:"不应该把好位置让给老板嘛。" 陈荔安全带已经"咔嗒"扣好:"你不是总说..." 模仿白夜的语气:"'别把我当老板,都是兄弟姐妹" "所以您跟他们挤挤?" 后排的毛毛正往里钻,"咚"地撞上车顶。 毛毛揉着脑袋:"我坐中间吧..." 赵磊瘦高的身子已经塞进左侧:"我骨架小我坐中间吧,。" 张天艾憋着笑拧钥匙,发动机的轰鸣像在起哄。 X3以龟速在胡同里挪动 张天艾双手紧握方向盘:"老板,您这破胡同...我白天开都得念阿弥陀佛,晚上回来车多我根本不敢开。” 陈荔嚼着口香糖吹泡泡:"那你停外面呗。" 张天艾瞥了眼计价器般的停车APP:"外面15块一小时!" "老板报销还好,不然我可停不起...” 白夜说道:“有2个车位还不够你停的啊”。 车子终于七拐八绕地驶出胡同,阳光重新洒进车窗。 陈荔突然转身,胳膊架在座椅靠背上:"老板,签完合同后..." 眼睛亮了一下:"是不是该配车?配司机?配经纪人加助理?" 白夜正低头回赵小刀消息,头也不抬:"你问张天艾。" 陈荔立刻扭头看向驾驶座,张天艾的侧脸在阳光下绷得紧紧的。 张天艾摇头像拨浪鼓:"老板自己都没经纪人..." 方向盘猛地一打,躲开个逆行外卖员 "多少活儿都是我在兼着。" 瞥了眼后视镜:"车别想,自己买。公司倒有闲车牌..." 突然小声"助理可以自己找,公司也能帮找..." 陈荔夸张地后仰"合着就是个草台班子啊!" 脑袋"咚"地撞到车窗。 张天艾趁红灯转头,用气音说:"你以为呢..." 指指白夜 "工作室就一空壳。" 又指指后排二人:"你们仨是除我外唯四的员工..." 陈荔捂心口:"上贼船了——" 白夜终于抬头:"现在后悔还不晚。合同还没签呢。"。 车内突然安静,只剩空调出风口的呼呼声。三秒后—— 毛毛突然哼哼"嘿哟~上了白哥的船~" 赵磊跟着节奏:"嘿哟~贼船也是船~" 张天艾憋着笑踩油门,车子猛地窜出,把四个人的笑声甩成一条长长的尾迹。 。。。。。。 公司会议室的玻璃门被推开,三份签好的合同在阳光下泛着光。 白夜把合同摞成一叠,手指敲了敲封面:"五年的合同,贼船这下真下不去了,欢迎加入白夜工作室!" 毛毛:"老板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 陈荔把椅子转得吱呀响:"得,卖身契签了..." 瞥见合同上"分成"的条款又咧嘴笑 "不过吃的不错,还可以接受!" 张天艾端着咖啡进来。 白夜接过咖啡: "接下来...任务一:写花万骨的主题曲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任务二:整理你们以前的存货;"《唱作人》原计划...是每周两人PK同题创作。" 赵磊不好意思问道:"现在呢?" 白夜:"照顾你们...每周一首以前创作的歌就行,新歌估计你们还得折,但是老歌你们的存货应该没问题"。 陈荔猛地站起来:"看不起我们?!" 白夜诚恳点头:"确实是。" 毛毛摩拳擦掌:"可以试试,挑战自己,掉下来也...不丢脸!" 白夜吐槽道:“你们也没爬上去啊,怎么掉下来,掉下来的前提是得先上去”。 “行了,别管了,这次算给你开一个小小的后门,提前告诉你们赛制了,发挥什么样就看你们了,《好歌曲》结束以后会录制,好歌曲快要播出了,你们马上注册一个新的社交媒体,以前的那个就不要曝光了,看看有没有什么爆炸发言,能删就删了,当然看你们自己”。 “还有,专辑的事,把歌准备好,《唱作人》结束以后录专辑,制作人想要谁,我去请,当然别太过分啊,最好是请你们的导师”。 陈荔说道:“小白,那你干嘛”。 白夜解释道:“给你们自由啊,想干什么干什么,我都不管。” "想写口水歌就写口水歌,想玩实验音乐就玩实验音乐。" "不发专辑?无所谓。随便打磨几年我都不催你”。 “发专辑我就帮你们推广,各种节目等着让你们上,还有等你们发专辑的时候,我们和几个大厂的合作正是蜜月期。”。 毛毛说道:“这样的老板...还真难找...” 第230章 冰箱在录制 白夜突然想起什么,站起身来说道:"好了,你们回去吧。天艾送我去《冰箱》录制现场。" 张天艾利落地收拾文件:"好的老板。 毛毛和赵磊同时起身。 毛毛挥了挥手:"拜拜夜哥!我回去抓紧看看剧本和小说..." 赵磊:"再见小白。" 陈荔突然不好意思地问道:"我能跟着去看看吗?保证不捣乱!" 白夜爽快的答应:"行啊。" 转头看向另外两人:"你俩呢?" 毛毛摇了摇头:"我俩就不凑热闹了,我俩回去。" 看着两人走远,陈荔问道:“听天艾说《冰箱》这期的嘉宾是撒老师和张子艺啊”。 白夜点了点头:“对,你看起来挺酷的,也这么八卦啊”。 陈荔说道:“八卦是女人的内在,酷是外在表现。” 张天艾快步走回会议室, 张天艾:"老板,走吧,合同给小林了" 地下车库的感应灯随着脚步声渐次亮起,X3的车灯"滴"地闪了两下。 车子驶入录制园区时,陈荔正把脸贴在车窗上 陈荔:"嚯,节目都是在这录的啊,太破了,好像一个大厂房,和c台的比差远了"。 白夜摇了摇头:"废话,谁能跟C台比?" "这地方寸土寸金的,大部分录影棚都在郊区。" 指了指不远处的写字楼:"这已经算市中心了,以后节目录多了你就知道了,还有更破的地方。" 张天艾熟练地倒车入库,轮胎精准压在车位线上 张天艾熄火,拔钥匙:"到了,就这儿。" 转头看了眼陈荔:"待会儿进去别乱说话,千万别出声打扰节目的正常录制"。 三人刚下车,一个戴着耳麦的场务小跑着迎上来。 场务:"白总!"。 白夜问道:“开始录制了嘛” 场务:"小撒老师的部分已经录完了,现在正在录张子艺的环节..." 三人走到后台操作间里,监视器的蓝光映在几人脸上。 导演看到白夜进来从转椅上弹起来)"白总!" 手里还攥着皱巴巴的台本:"您来得正好..." 监控画面里,正在开张子艺的冰箱。 白夜盯着屏幕挑眉问道:"撒老师今天.的状态怎么样?" 导演说道:"有点放不开...” “和在《了挑》的状态完全不一样" 白夜会意点头"懂了,有点装。" “没事,每个人都有很多面,不一定每次都要放得开,也许观众看着他装挺有意思的,弹幕会很好玩” 监控画面里,老何打开冰箱 监控屏幕突然亮起一束冷光,映出冰箱里码放整齐的顶级食材。 导演指着监视器:"这期玩大的...经费在燃烧"。 掰着手指数:"印尼血燕、法国黑松露、蓝鳍金枪鱼大腹...和牛,鱼油,虫草,花胶,海参,鱼子酱" 突然压低声音:"都是连夜空运来的。" 白夜说道:“相比片酬,这都是小钱,又不能真的拿明星的食材做菜,只能1:1还原”。 画面里老何戴着白手套,像取文物般捧出燕窝盏。 白夜突然笑出声:"好家伙!" 戳了戳屏幕:"这哪是《冰箱》?这分明是《鉴宝》!" 陈荔眼睛发直地盯着显示器 陈荔:"那盒燕窝..." 喉结滚动:"够我一个月伙食了吧?" 白夜笑着说道:“别吞口水,以后你火了,你冰箱里也可以常备她那些食材” 陈荔摇了摇头:“有钱我也舍不得”。 监控画面里,王嘉而瞪圆了眼睛,手指颤巍巍地戳向那盒鱼子酱。 王嘉而:"哇!这个!这个我在MV里见过!" 突然捧起松露猛嗅:"是金钱的味道啊!" 后台操作间,陈荔憋着笑用手肘撞白夜。 陈荔压低声音:"你看,他也没见过世面..." 模仿王嘉而夸张的嘴型:"跟我刚才反应一模一样!" 白夜瞥了眼监视器,又瞥了眼陈荔 白夜:"人家那是综艺效果..."指了指自己眼睛又指陈荔:"你是真穷。" 画面里,老何笑眯眯地搭上王嘉尔肩膀 老何:"这些你都常吃吧?"突然话锋一转问道:"不过你这种空中飞人..." "估计家里冰箱都结蜘蛛网了?" 张子艺接话道:"我吃不惯...我妈非让喝的。" 揉了揉肩膀:"说拍打戏总受伤多补补元气..." 王嘉而:"我妈妈也这样!" "总往我行李箱塞人参!"模仿妈妈语气:"崽啊!这个补元气!"。 张子艺港普腔调突然上线:"嘉尔你系香港人嘛~香港人最中意补气汤~" 王嘉而:"对喔!" 突然切换粤语频道:"我妈成日煲当归鸡!" 模仿阿妈掀锅盖动作:"话'仔啊饮多啲汤!'" 老何扶额,无奈的对嘉而说道:“说、普、通、话。” 王嘉而比划着:“就是香港人爱喝滋补汤啊!当归枸杞炖乌鸡,党参玉竹煲水鱼——” 老何疑惑问道:“等会儿!水什么?” 大厨田数解释道:“何老师,水鱼就是甲鱼,大补。《本草纲目》记载..." 老何打断道"嚯!这玩意儿在咱北京叫王八——" 田树专业解说腔:"水鱼富含胶原蛋白...特别适合..." 小撒打断道:“跑题了,冰箱里没有甲鱼,作为主持人能不能专业一点”。 老何看向小撒问道:“撒老师平时吃什么滋补啊,” 拿着燕窝问小撒:“这个好不好吃啊?” 小撒摇了摇头:“我怎么知道,我又没吃过”。 自己先笑场了:"我真没吃过!" 这话一出来,现场瞬间炸锅。 王嘉而蹦起来指着:"撒谎!”。 老何双手下压:"好了好了,就当撒老师没吃过吧,我们继续看冰箱"。 老何走向冰箱,突然听到身后小撒说道 :"什么叫'当'啊,没吃过就是没吃过!" 老何突然指冰箱:"那这些...食材总有吃过的吧?" 小撒不回话目光转向赞助商冰淇淋柜。 小撒战术性转移话题:"这冰淇淋都有什么口味?" 王嘉尔瞬间开启广告模式,顺势做了一波广告。 第231章 有光? 王嘉而:"有草莓!芒果,还有榴莲的" 挨个派发"赞助商爸爸最新研发..." 突然卡壳"呃...健康低卡款!" 老何刚要继续主持:“好了,冰箱里。。。” 小撒咬了口草莓味突然皱眉:"能换芒果吗?"草莓冰淇淋已经咬缺了个角。 老何:"行行行不问了..." 小撒举着手里的草莓冰淇淋:"其实仔细品品..." 又啃一口:"草莓的也挺好吃的!" 小撒对面张子艺只是微笑的看着。 他在闹,她在笑。 监视器画面聚焦在老何手中半透明的金色食材上。 老何戳了戳手里的干货:"这什么食材?有点干,应该是晒干了。" 田数刚张开嘴,沙沙就抢答:"花胶。"见老何瞳孔地震,又补了句:"港式叫法。" 沙沙说道:"就是鱼肚啦!"看到老何更懵的表情,绝望比划:"鱼鳔!鱼泡泡,嘉而应该吃过,东南沿海地区比较多,香港也喜欢用它煲汤"。 嘉而说道:“花胶炖鸡汤,大补”。 沙沙说道:“滋阴养颜、补血益精、强健筋骨”。 后台,陈荔瞥了眼镜头,小声问白夜:“这玩意儿应该很贵吧?” 白夜耸肩:“我哪知道?我又不需要靠它补。”顿了顿,“名贵的……成千上万吧。” 屏幕上,老何捏着花胶的力道又重了几分:“这个……很贵吧?” 沙沙淡定说道:“还好吧,便宜的几百,名贵的上万。”她随手一指冰箱,“放在那儿的不算贵。” 镜头一切——冰箱里整整齐齐码着各种名贵食材,花胶确实不算贵重。 白夜小声嘀咕:“撒老师一年的工资也买不起这一冰箱的食材啊”。 老何耳机里突然传来白夜的低语,仿佛特工接头 白夜通过后台话筒:“何老师,我是白夜。上面食材聊得差不多了——现在,打开冻货区。” 老何手指微顿,随即若无其事地拉开冰箱下层:“让我们看看还有什么惊喜……” 镜头推进——冷冻层白雾弥漫,隐约可见: 左格:整只帝王蟹张牙舞爪 右格:三文鱼。 中央:真空包装的A5和牛,油花如大理石纹路。 老何翻了一下:"诶?子怡的冰箱里怎么会有速冻饺子?我记得你之前说过不爱吃速食的?" 张子艺瞥小撒一眼:"咳…有时候拍戏回来太晚,凑合一下。" 老何憋笑道:“这饺子…包得真有创意。” 导演和白夜解释道:“这个饺子真的是她冰箱里,不是我们1:1买的,这个难度太大了,实在是很难复刻”。 镜头特写:冷冻格里躺着一排饺子——有的像馄饨,有的像包子,还有一个倔强地捏成了Hello Kitty头,某只试图伪装成烧麦的饺子,开口处还露着半截虾尾,不过也有正常的,包的不错的? 王嘉而指着Hello Kitty饺子:“这好像我妹妹小时候的作品——大人正经包饺子,小孩在旁边瞎搞。” 画面突然切到张子艺——她整张脸“唰”地涨红,手指无意识地揪住围裙边,眼神疯狂躲避镜头。 后台,陈荔凑到白夜边说:“看见没?再好的演技也演不出这种生理性脸红。”她压低声音:“毛细血管瞬间扩张,奥斯卡影后都做不到这么自然。” 白夜盯着监视器说道:“这段播出去,热搜预定:#张子艺 人间蒸汽机#。” “导演,这段要剪好了”。 导演说道:“没问题…”。 镜头切回演播室,老何手里还捏着那个造型狂野的饺子。 老何突然转向小撒:“撒老师平时在家包饺子吗?” 小撒优雅微笑:“我是南方人,平时不吃饺子” 老何反应很快:“平时不吃,那什么时候吃啊,和北方的朋友在一起的时候吗?” 小撒不接话说道:“过年的时候”。 老何立刻扭头盯住张子艺:“子艺那,你是北方人,应该会包饺子吧?” 特写镜头:张子艺刚褪红的脸“轰”地又烧起来。 后台陈荔捂嘴:“完了,这是要鞭尸啊!” 张子艺的脸还红着,王嘉而已经举着冰淇淋冲过来救场。 王嘉而递冰淇淋:“姐,你脸红了,是不是热了啊?来个冰淇淋降降温?” 小撒举手:“帮我也再拿一个,这次要芒果味的。” 王嘉而爽快答应:“好的!” 转身小跑去冰箱,成功把老何的问题岔开了 老何无奈,只能转向小撒:“撒老师,我记得你之前说过喜欢‘有才华、有气场’的人对吧?” 停顿一秒,突然犀利“那如果这个人不会做饭呢?” 小撒淡定,目光扫过张子艺:“她不会没问题,我会就可以。” 微笑补充:“这个时代也不需要女孩一定会做菜,男人下厨也可以啊。” 沙沙突然激动鼓掌:“哇!!!好男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众人一脸懵地看向沙沙。 沙沙看向几位厨师问道:“你们怎么都没有反应啊” 老何解释说道:“因为他们都是男人,还都是大厨都很会做菜,回家估计是不想做菜了”。 五个大厨异口同声:“对”。 田数说道:“工作就够累了,回家不想再干了”。 老何看向张子艺问道:“会做菜的男孩子有没有很加分?” 张子艺淡定,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还好吧,我很少在家吃饭。” 稍作停顿,语气平静 “再说也可以请保姆,没必要一定要自己做家务、自己下厨。” 老何抛出更犀利的问题:“所以相比家庭,你更看重事业?喜欢让你崇拜、让你仰望的类型嘛?”。 张子艺指尖轻点桌面:“何老师,您这个问题里藏着两个错误前提——” “家庭和事业不是天平两端。”她忽然笑起来,“难道选爱情就要熄了舞台的灯?我偏要头顶着光,手里还握着玫瑰。” “让人仰望的从不是某个身份。”她目光扫过台下年轻女孩们,“是活成自己的坐标系——他若真耀眼,就该懂我的光。” 张天艾惊讶道:“哇,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身上好像在发光,布灵布灵嘛” 后台陈荔嘀咕:“她没说出口的后半句是——没本事的男人才怕女人发光。” 白夜:“你俩小点声”。 两人白了他一眼。 第232章 怎么看? 老何看向小撒:“撒老师怎么看?” 小撒认真的看向老何:“我坐着看。” 老何噎的说不出话。 老何转移话题说:“好了,我们继续看冰箱——刚才好像发现了许多格格不入的鸡胸肉……” 镜头扫向冰箱——在一堆高端食材中,几块惨白的鸡胸肉倔强地挤在角落,包装上还贴着【低脂】的标签,仿佛在无声控诉这个奢靡的世界。 王嘉而问道:“子艺姐这是你吃的嘛,还是你家人吃的啊?” 王嘉而戳了戳鸡胸肉:“这玩意儿狗都不吃……啊不是,我是说,健康!很健康!” 张子艺优雅地撩头发"是我的,最近在减脂。" 王嘉而瞬间90度鞠躬。 王嘉而:"对不起!我是说...很难吃...啊不是!是很有毅力!" 张子艺说道:“快起来,没事,确实很难吃”。 老何扶起王嘉而说道:“子艺,你还需要减脂啊?” 张子艺解释说:“我一直都在很控制饮食。” 老何说道:“我知道很多女明星什么都不好吃,也就一两口” 沙沙举手抢答:“我看过采访!子艺姐说她——” “水果为主,泡面只吃4口,零食只选无添加果干!” 张子艺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沙沙…你倒是…记得挺清楚?” 沙沙完全没察觉杀气:“当然啦!我还会背您的艺周食谱!周一火龙果酸奶,周二——” 老何紧急打断:“等等!这段播出去观众该以为我们改《健康之路》了!” 后台监控室,陈荔盯着屏幕一脸疑惑 陈荔戳了戳白夜:“为什么张子艺看起来有点气啊?” 白夜嗤笑一声,解释道:“因为是假话啊。” 瞥了眼屏幕里张子艺僵硬的微笑 “哪有人365天都吃4口泡面?明显是采访前经纪人给的‘自律人设’标准答案。” “虽然女明星确实会保持身材控制饮食,但是没那么严格的,都是运动为主,不然那些八卦媒体怎么会拍到她们胖了的照片” “天仙姐姐都有肥仙的黑称,她们是胖了减的快,而不然随时都保持在纸片人的那个状态。” 陈荔看了看自己的肉:“那她们怎么快速瘦下来的” 白夜说道:“她们有健康顾问啊,也就是健身教练和营养师帮她们控制饮食+运动就可以了”。 陈荔瞥了眼张天艾的腰:“你减了多少了?” 张天艾苦笑摇头:“胖了五斤……” 白夜头也不抬地说道:“她又没戏要进组,当然没有动力减了。” 突然抬头,露出资本家微笑 “但如果给她女一号,上千万片酬挂眼前——” 竖起三根手指 “三天减五斤,一个月直接达标。” 张天艾捏着肚子上的肉,哀怨瞥向白夜:“都怪老板你太好了,好吃的永远有我一份……据我所知很多助理是不能吃明星餐的” 白夜挑眉:“哦?现在怨我了?行,以后餐饭自理,给你发餐补。” 张天艾摇了摇头:“不要吧——” 突然切换可怜巴巴的眼神 “我可以少吃…但绝对不能不吃…” 陈荔探头说道:“翻译一下:‘可以克扣我工资,但不能动我饭票’。” 白夜看向屏幕。 老何举着粑粑环视一圈,目光锁定小撒问道:“那这玩意儿…给谁准备的啊?” 全场视线“唰”地射向小撒—— 小撒缓缓放下芒果冰淇淋,:“这是什么牌子的啊,我爱吃,推给我,我尝尝好不好吃”。 全场瞬间炸锅。 王嘉而灵魂发问:“撒老师你没吃过啊?” 小撒一脸正气:“我为什么会吃过?” 全场集体起哄:“喔~~~”。 老何说道:“好了好了,冰箱看完了,厨师都心里又数了,子艺想吃什么啊”。 张子艺说道:“又好吃又健康又减脂的菜吧”。 老何看向六位厨师:“交给你们了”。 安老师说道:“我想好了,我先来吧,我要做的是黑松露燕窝冷面,血燕用蜂蜜水轻微调味,铺在荞麦冷面上,黑松露刨片提香,搭配梨汁冰沙代替传统甜辣酱,低卡又奢华。低脂高蛋白。 黄言说道:“我也可以了,我的菜叫健康好吃” 王嘉而说道:“你不能这样” 老何拦着王嘉而说道:“可以的,他起什么名都是可以的,黄老师你继续” 黄言解释道:“我用金枪鱼大腹轻微腌制,搭配牛油果泥,顶部点缀鱼子酱,用酸奶+山葵调成低脂酱汁。 金枪鱼富含Omega-3,牛油果提供健康脂肪,鱼子酱高蛋白低热量, 绝对健康好吃”。 王嘉而吐槽道:“那是食材的关系,和你厨艺没啥关系” 黄言说道:“擅长发挥食材本身也是厨师的本事”。 刘恺乐说道:“我的是一道甜品风,虫草花胶燕窝冻,用花胶+血燕炖成高汤,加入虫草粉,冷却后做成冻状,表面淋桂花冻,入口即化。 花胶低脂胶原蛋白高,虫草提升免疫力,零卡糖无负担。比黄老师的还要 健康好吃。” 老何说道:“介绍自己的,不要相互攻击。下面沙沙”。 沙沙说道:“松露和牛海参盏,和牛低温慢煮至五分熟,海参用高汤煨入味,黑松露酱拌入藜麦,和牛我会选最瘦部分,海参高蛋白低脂,藜麦提供纤维,绝对健康好吃。” 王嘉而说道:“不用每个人都说健康好吃” 沙沙:“我这就是好吃”。 老何说道:“涛涛该你了” 姚伟涛介绍道:“和牛寿司卷·无米版,我会用和牛轻微炙烤,包裹黄瓜条,顶部点缀鱼子酱和现磨山葵。 去掉了碳水米饭,和牛提供优质蛋白,黄瓜增加清爽口感。 ” 老何看向田数说道:“最后田数你来”。 田数说道:“黑松露金枪鱼燕窝能量碗 我会用血燕做冷甜品基底:用冰镇矿泉水泡发血燕,不加糖,保持天然胶质口感。 把金枪鱼表面快速喷枪炙烧,内部仍是刺身,锁住鲜嫩。 上桌前现刨黑松露,鱼子酱仅用3-5颗,避免过咸。 把牛油果打成果泥,代替高热量的美乃滋或蛋黄酱, 绝对健康”。 第233章 吻戏?拍不? 后台监控室,陈荔盯着屏幕咽口水 陈荔戳了戳白夜:“老板,我好想吃啊,听着都好吃……” 白夜:“废话,那么贵能不好吃吗?” 老何看向张子艺问道:“所以你的选择是?” 张子艺眉头紧锁:“我都想尝一尝,能不能都选啊?” 老何微笑地摇了摇头:“如果厨具够的话没问题,但只有两套,你只能选两个人。” 张子艺求助地看向小撒:“怎么选……” 小撒回道:“选择你喜欢的,最想吃的呗。” 张子艺崩溃:“我都想吃啊!” 小撒果断地分析:“那没办法,排除法——先排除冷面。” 张子艺咬牙点头:“行!” 老何安慰安老师:“安老师不要难过……” 小撒突然意识到什么:“不好意思……” 安老师微笑的说道:“没关系的”。 陈荔小声嘀咕:“是我我也不选择冷面,不是说不好吃,难登大雅之堂” 白夜说道:“这话你要被朝鲜族听到是会被骂的” 小撒一本正经继续分析:“寿司去掉,做法太简单了,我听一遍都会了——” 突然转向张子艺 “你愿意吃,我给你做。” 全场瞬间寂静0.5秒—— 王嘉而瞳孔地震:“你俩什么关系啊?你给她做?” 小撒淡定瞥他一:“管得着吗?” 老何战术性举手问道:“我们不管,我们就是问问……” 眼神疯狂暗示摄像拉近景。 导演疯狂对讲:“快!切张子艺表情特写!” 白夜扶额:“这段播出去,#热搜预定了……” 沙沙突然举手:“撒老师!我也想吃,能给我也做一份吗?” 王嘉而模仿小撒说道:“你谁啊,给你做得着嘛”。 小撒不管继续分析:“同样的刺身也可以去掉了”。 王嘉而说道:“这道菜你也会做”。 老何说道:“管的着嘛,你”。 众人笑笑不说话。 小撒继续学术派发言:“最后三道去掉一个就行了。” 张子艺突然甩锅:“最后一道了,你也代劳了吧——” 露出狡黠微笑 “他们骂也是骂你。” 老何火上浇油:“厨师可干不来这种事!20多个嘉宾20次选择机会,他们做菜机会很多的。” 突然转向镜头 “要骂也就骂小撒——他这排除法理由有问题!” 掰手指细数罪状 “别人都选‘最喜欢的’,他可倒好,‘寿司太简单’‘冷面太凉’……这理由充分吗?” 王嘉而一个箭步冲上前,双臂张开作“保护”状 王嘉而浮夸地挡在厨师们面前:“别拿刀!别拿刀——!” 突然压低声音 “各位大哥冷静!撒老师嘴欠,但罪不至死啊……” 老何憋笑道:“嘉而,你让开…他们拿刀是为了做菜……再说他们也没那个意思” 王嘉而回头一瞥:“真的吗?我不信!” 突然指向小撒 “撒老师!那么可恶,你们不动手嘛”。 小撒看向王嘉而说道:“没人想动手,我看是你想动手”。 张子艺看向老何说道:“我选松露和牛海参盏和虫草花胶燕窝冻”。 沙沙欢呼雀跃:“好耶!选我了” 老何指挥:“沙沙、乐乐,去冰箱挑食材吧。” 王嘉而突然转向小撒:“撒老师!你不是会做寿司吗?这个不用锅具的!可以做的” 小撒看向张子艺:“你想吃吗?” 张子艺摇头:“已经够了,再吃就多了。” 小撒对王嘉而摊手:“她不想吃。” 王嘉而不死心说道:“我想吃!” 小撒冷酷无情:“你想吃你自己做。” 王嘉而理直气壮:“我不会!” 小撒致命一击:“不会?那你找个会的女朋友。” 沙沙元气满满举手说道:“我可以帮你做!” 老何一把按住她:“你还是好好做菜吧……” 王嘉而:“……谢谢,但不必了。” 在两人做菜的时候,几人随便聊着。 王嘉而直率的问道:"子艺姐,如果你恋爱了,会为另一半拒拍吻戏吗?或者至少用借位?" 张子艺看向王嘉而:"看来你很在意这个问题?" 王嘉而斩钉截铁:"要是我女朋友,我绝对接受不了她跟别人拍吻戏!" 老何看向小撒然后战术性擦汗:“那都是专业表演!工作的一部分。就像去医院,你不能说‘必须找个女医生’吧?” 王嘉而倔强摇头:“不一样的!” 张子艺突然反击问道:“那你会去拍戏吗?” 王嘉而诚实摊手:“应该不会,我也没学过啊。我觉得做歌手挺好的,我热爱舞台——” 突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 “对了,听说子艺姐在选秀节目当导师啊?” 张子艺神秘一笑,压低声音:“对,芒果台的。秘密和你们说,冠军是我们组的——” 突然警觉,指镜头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段剪掉啊!”。 王嘉而说道:“厉害”。 张子艺笑眯眯说道:“何老师,听说你在主持一个选秀节目,和老东家打对台啊?” 老何解释道:“赛道不一样的——” “我们那档都是唱作人,全自己写的歌,歌有意思,唱功可能没那么好。” 转头看向小撒, “小撒去看过录制,没和你介绍吗?” 张子艺摇头:“没有。” 小撒淡定地说道:“很久以前的事了,小白拉我去的。” 后台白夜正喝水,直接呛到。 陈荔问道:“第一次录制撒老师也在啊” 白夜无语地说道:“对,他也在”。 老何调侃地看向小撒:“节目要开播了,小白没让你录制宣传vcr嘛?毕竟是c台的节目,你有义务帮忙宣传的”。 张子艺为小撒解围:“撒老师宣传很正常”。 陈荔问道:“这段好精彩啊,是不是要剪掉啊”。 白夜解释道:“如果那两档节目播了就不用剪了”。 就在话题逐渐失控时,乐乐和沙沙端着餐盘登场 沙沙:“松露和牛海参盏——” 乐乐:“虫草花胶燕窝冻——” 。。。。。。 老何问道:“你选择谁,或者说你更喜欢哪道菜?” 张子艺笑着说道:“我更更喜欢果冻”。 镜头扫过乐乐失落的脸和沙沙憋笑的表情。 在老何和嘉而说完广告这期录制就结束了。 白夜从后台进去打招呼 白夜打招呼:“子艺姐你好,我是白夜。” 张子艺突然冷脸:“哦~就是你带撒老师去录制的啊?” 握手的瞬间 又瞬间变脸春暖花开:“开玩笑的啦~”。 第234章 母胎单身 白夜好奇地问:“子艺姐,音乐节目的导师好不好玩啊?容易不容易,隔行如隔山嘛?” 他故意把“隔行如隔山”说得特别夸张,逗得张子艺忍不住笑了起来。 张子艺眼神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我都带出来冠军了,你觉得那。” 她故意拖长音调,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 白夜一副惊讶的表情:“哇塞,子艺姐你这么厉害!” 白夜突然灵机一动,继续调侃道:“我觉得冠军之夜的时候那姐你俩都会上热搜!” 张子艺笑着摇了摇头:“撒撒和我介绍说你很有意思,见面了确实如此,热搜不过说不定真的会呢。”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调侃的意味。 白夜有些惊讶地问:“撒老师没说我坏话吧?”他故意装出一副担心的样子,逗得张子艺又笑了起来。 小撒插话道:“我是背后说人坏话的人嘛。” 白夜笑着回应:“对别人你应该不会,但是对兄弟们没准。子艺姐他说没说过我有什么毛病?” “怎么可能,他夸你好多,有才华,唱歌好,还身怀绝技。”张子艺一边说一边竖起大拇指,语气里充满了赞赏。 白夜得意地笑了笑,“看来我还是挺受欢迎的嘛!” 张子艺补充道:“他还说像你这么年轻的很少有这么成熟的” 白夜耸了耸肩:“这句不像撒老师能说出来的啊,更像你说的。对了晚上你俩有没有什么安排啊,一起吃个饭”。 张子艺叹了口气:“你们去吃吧,我明天还有活动,过会还要赶去机场。” 白夜说道:“那好吧,你俩聊”。 陈荔走过来拽着白夜指了指张子艺小声说道:“合影”。 白夜白了她一眼,走过去和张子艺说:“子艺姐,这边有一个《好歌曲》的学员很喜欢你,想和你合个影”。 张子艺正在和助理交代着什么,听到后抬起头爽快地说:"行啊,来呗!"她朝陈荔招了招手,"《好歌曲》的学员是吧。可以" 陈荔激动地小跑过来,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子艺老师我超喜欢你的宫二," 白夜在一旁插嘴:"得,又一个被宫二圈粉的。"说着很自然地接过手机,"我来拍吧,你俩站近点。" 张子艺一把搂住陈荔肩膀,突然转头问白夜:"你要不要也来一张?”。 白夜看着小撒说道:“你们拍吧,我就不拍了,我怕撒老师吃醋”。 "哎哟!"小撒抬手就给了白夜肩膀一巴掌,笑骂道:"我是那种人吗?" 这时王嘉而蹦蹦跳跳地凑过来:"我要拍!我要拍!"他举着手机就要往人堆里挤。 老何眼疾手快地拽住他的后衣领:"你这孩子怎么没个眼力见儿!"他压低声音,"人家正拍着呢,一会儿再凑热闹。" 张子艺被这群活宝逗得直笑,冲王嘉而招手:"来来来,咱们一起拍个大的!"她转头对着跃跃欲试的沙沙说道:“来啊,厨师们,大家一起”。 沙沙小跑过来:"哎哟喂,这可是要上热搜的节奏啊!" 白夜见状赶紧往后退:"你们拍你们拍,我负责掌镜..." "想得美!"小撒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拽进人群,"刚才不是挺能贫的吗?" 老何指挥着众人站位:"子艺站中间!嘉而你别挡着沙沙!白夜你倒是笑一个啊!" 拍完以后,莎莎说道:“发给我,带给我” 张子艺看着手机里的合照,笑着摇摇头:"节目播出大家发博的时候帮我修一下啊。" 沙沙立刻凑过来,一脸认真:"子艺姐天生丽质,还用修图?"他转头对着其他人,"你们说是不是?" "就是就是!"王嘉而立刻举手附和。 白夜指着小撒坏笑道:"要修也是得帮撒老师修得年轻一点,他看着比何老师岁数都大" 小撒立刻跳脚:"嘿!我这叫成熟稳重,何老师那是长不大地脸"他一把抢过手机交给白夜叶"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修成什么样——" 只见白夜手指飞快滑动,屏幕上小撒的脸突然变成了Q版娃娃脸,还配上了两个红扑扑的腮红。 "噗——"张子艺一口水差点喷出来,"这哪是年轻,这直接返老还童了啊!" 沙沙凑过来一看,乐得直拍大腿:"撒老师这造型可以直接去演动画片了!" 老何一本正经地点头:"嗯,确实年轻了二十岁,就是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 小撒气得直跺脚,作势要删照片,白夜赶紧求饶:"别别别!这可是咱们节目的新吉祥物!"。 张子艺看了看时间,笑着挥手:"好了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我该走了,大家拜拜~" 白夜立刻用手肘捅了捅小撒,挤眉弄眼道:"你不去送送?开没开车啊?"他说道"用不用我把车借你啊?" 小撒一把拍开他的爪子:"用你说!"转身快步跟上张子艺,又回头瞪了白夜一眼,"就你话多!" 白夜在后面夸张地挥手:"撒老师慢走啊~注意安全~"转头就对其他人挤眼睛,"你们说撒老师会不会送到机场啊?" 王嘉而插话道:"还用说肯定送到机场啊,小白哥如果是你,你就只是送到门口啊"。 老何点了点头:“是他能干出来的事”。 陈荔吐槽道:“老板,要不你没女朋友啊” 白夜立刻捂住胸口,做出一副受伤的表情:"陈荔你这话就扎心了啊!"他转头看向老何,"老何你评评理,要送去机场嘛,又不是她自己,还有司机助理啊,送到门口已经很有绅士风度了吧"。 老何慢悠悠地说道:"是是是,你这种送到门口就掉头走的'绅士风度',确实很特别。" 王嘉而突然灵光一闪:"我知道了!小白哥这是欲擒故纵,不能对她太好" "去去去!"白夜抄起椅子上冠名抱枕就砸过去,"你们这群人就是嫉妒我潇洒不羁!" 陈荔一边躲抱枕一边补刀:"老板,你这不是潇洒,是注孤生啊!" 这时小撒正好回来,听到最后一句立刻接茬:"谁注孤生呢?"。 白夜问道:“你怎么回来了?你不应该送去机场嘛?”。 第235章 感情深一口闷 小撒无奈地摆摆手:"没必要,她长年赶飞机啊,早习惯了" 白夜立刻夸张地转身对着其他人,用说教的语气道:"看到没?这才叫成熟男人的分寸感!这是成年人的恋爱方式!"他故意拖长声调,"你们啊,一个一个单身狗,幻想的恋爱关系都腻腻歪歪的——" 安老师慢悠悠地淡定插话:"我不是单身,我女儿都快上小学了。" 黄言也举手:"我也不是,我有老婆。" 田数说道:“我有女朋友” 陈荔说道:“我谈过恋爱,只不过现在单身”。 现场突然陷入诡异的沉默。白夜僵在原地,机械地转头看向唯一没说话的王嘉而。 王嘉而眨巴着眼睛:"那个...我母胎solo二十多年..." 陈荔疑惑问道:“母胎solo是什么意思?” 老何解释道:“就是打娘胎开始到现在一直单身” "哈哈哈哈!"众人瞬间爆笑,连一向稳重的安老师都笑得不行。 白夜一把搂住王嘉而,故作悲壮地说:"好兄弟,现在全场就咱俩是一个阵营的了!" 陈荔突然瞪大眼睛:"等等,老板,你没谈过恋爱?"她一脸不可置信,"你唱情歌那么深情,你说你没谈过恋爱?" 白夜立刻挺直腰板,义正言辞地说:"没谈过啊!年轻的时候不懂爱情,只知道好好学习,为中华崛起而读书!" 他痛心疾首地摇头:"哪像你们啊,整天只想着谈恋爱。我的心里,装的是中华民族伟大复兴!" 老何突然幽幽地插了一句:"高中的时候——" "咳咳!咳咳咳!"白夜突然剧烈咳嗽起来,疯狂给老何使眼色。 老何立刻会意,话锋一转:"——高中的时候,他确实特别用功,连校花给他递情书都当草稿纸用了。" 白夜这才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就是就是,我这个人最正经了..." 王嘉而弱弱地举手:"那个...校花的情书...后来呢?" 全场瞬间安静,所有人都竖起耳朵。 白夜突然挺直腰板,摆出一副苦恼的表情:"从小到大的情书收太多了,谁记得后来怎么处理的啊?"他看向王嘉而问道"你会记得去年每天早饭吃了什么吗?"。 "切——"众人拖长声调起哄,陈荔直接做了个呕吐的表情。 老何说道:“好了,好了,散了吧,收工了”。 。。。。。。 车子在夜色中平稳行驶,张天艾专注地握着方向盘,陈荔在副驾驶刷着手机。后排座位上,老何、白夜和小撒三个大男人挤作一团。 白夜被挤在中间,左右扭了扭身子,没好气地说:"陈荔知道这种情况,多余带你来。"他故意用手肘顶了顶右边的小撒,"还有你非要蹭车,害得我们这么挤。你有舒服的商务车不做,回来干嘛了"。 小撒说道:“嗨,你这种人啊,我这回来陪你还陪出错来了”。 车子开在胡同口,昏黄的路灯在石板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白夜解开安全带对张天艾说:"就停这儿吧,我们走进去就行了。你早点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张天艾点点头:"好嘞,老板拜拜!何老师、撒老师再见!" 陈荔:“同上”。 三人下车后,白夜双手插兜,突然停下脚步,似笑非笑地看向小撒:"撒老师,特意跟到这儿,是有事要说吧?" 老何闻言也站定,饶有兴趣地抱起胳膊,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小撒被两人盯得有些不自在,轻咳一声:"那个...其实..."他难得支支吾吾。 小撒突然挺直腰板,理直气壮地说:"我这不是没住够四合院嘛,想在你这儿再蹭蹭,享受享受,不行嘛!" 白夜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行,怎么不行!"他一把揽住小撒的肩膀,"咱这关系,你一直住都没问题!就是..."他突然压低声音,"房租按天算,友情价,一天八百。"。 小撒立刻反击:"八百?确实很便宜,但是你算钱的话我给给你好好算算了"他掰着手指头数落"我今天录节目可没收任何费用,按市场价至少” 白夜赶紧插话:"是你不要的,可不是我不给。还有子艺姐可是市场价!再说这节目现在是老何负责的,我都不管了" "钱方面她是她,我是我。何老师是何老师,你是不是老板吧"。 "得得得!"白夜举手投降,一脸肉痛,"免费!免费行了吧!"他夸张地捂住胸口,"交友不慎啊,账都要翻出来..." 老何说道:“行了,被别人当真了传出去怎么办,回去院里再说了吧”。 几分钟后,三人晃悠着进了院子。白夜从厨房端出冰镇的酸梅汤。 小撒接过杯子猛灌一口,突然正色道:"说正经的,我决定了——"他故意停顿一下,"我要当老板。" "噗——"白夜一口酸梅汤直接喷了出来, 白夜擦了擦嘴角的酸梅汤,一脸狐疑地盯着小撒:"你今天这是受什么刺激了啊?我劝你那么久你都没答应,怎么突然开窍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老何站在小撒背后,悄悄对白夜摇了摇头,示意他别多问。 然后慢条斯理地开口:"撒老师啊,你可想好了。这种大事,千万别一时冲动。"他给三人的杯子都续上酸梅汤,"冲动状态下不要做任何重大决策。" 小撒捧着杯子,指尖轻轻敲击着玻璃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他忽然笑了笑:"其实...今天在化妆间,我接到台里通知。。。" 白夜猛地坐直身子:"所以你这是..." "与其等着被改变,不如主动改变。"小撒仰头喝光酸梅汤,冰块哗啦作响,"我想试试能不能用自己的方式,做点有价值的内容。" 老何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倒是个正经理由。" 白夜问道:"不正经的理由是?" 小撒不好意思说道:"有点被她的话刺激到了"看向白夜:"你投资可以,但经营权得归我。" 白夜:"你和马冬一个路子,只要10%作为战略投资,经营权当然归你——"他拖长声调,"再说我懒得管这些破事"。 小撒正要接话,白夜突然坐直身子,眼睛亮了起来:"对了!那些文化类节目都可以打包给你做。《典籍里的华夏》《故事里的华夏》《经典永流传》..."他掰着手指数着,"本来是要给韬姐的,你要感兴趣,分你一半。" 白夜转头对小撒挤挤眼,"反正这些节目也不怎么赚钱,不赔钱就谢天谢地了。你还是要先把《侦探》做起来,才能有知名度做文化类节目,广告商才会对你有信任。"。 小撒说道:“还没开始干那,想想都头疼”。 白夜怕他打退堂鼓,帮他出主意:“你可以找一个擅长这方面工作的合伙人,专业的人干专业的事,c台最不缺的就是人才”。 老何慢悠悠地喝着酸梅汤说道:"你看小白,一直负责的就是战略方向"他故意拖长声调,"具体的事都有人干。"转头又指了指自己,"我呢?是当牛做马啥活都干,比如说《冰箱》啥活都是我在干。" 白夜立刻坐直身子,一脸无辜:"老何你这话说的,我这不是信任你的能力嘛!"他殷勤地给老何续上,"能者多劳,能者多劳..." 小撒在一旁憋着笑补刀:"何老师,你发现没?每次小白说'能者多劳'的时候,准没好事。" 白夜看向小撒说道:“其实很简单的,你只要布置具体的任务好了,你的工作我都帮你完成了,项目有了,平台有了,你只需要负责内容制作就好了,内容有c台专业的制作团队,你只需要顶住压力就好了,坐等节目播出大火分成赚钱”。 小撒说道:“我知道,条件太好了,甚至可以说你都把饭喂到我的嘴边了。” 白夜立刻夸张地摆手:"哎哎,虽然我是这么想的——"他眨了眨眼,"但话可不能这么说。" 他正经起来:"没有你,我也找不来那么专业的团队啊。就算我单独找他们合作,条件也是一样的,干嘛不把机会给你?" 小撒突然举起杯子:"我啥也不说了,我干了!"说完仰头一饮而尽。 白夜撇撇嘴:"得了吧,你就是渴了。" 他转头对老何说,"看见没?撒老师这'感情深一口闷'的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喝的是茅台呢!" 老何慢悠悠地补刀:"要真是茅台,他肯定就小口抿了。" 第236章 随缘播出? 小撒说道:"等公司开业那天,我请你俩喝真茅台!" 白夜嗤笑一声:"切,那得等到猴年马月啊?"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说正经的,你挖人的时候悠着点。要是把节目骨干都薅走了,节目停摆容易被封杀。"他眨眨眼,"最好专挑那些...有才华但不那么重要的人。" 老何闻言直接呛到:"咳咳...白夜你这话说的...咳咳..." 小撒却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有道理。就像我们台那个新来的实习编导,魔都某旦法学硕士,写稿子比老张还溜..."他突然警觉地住口,"等等,我是不是说漏嘴了?" 白夜立刻掏出手机记备忘录:"某旦法学硕士是吧?我记一下..." "喂!"小撒急忙去抢手机,"你这是要截胡啊!" 小撒一把抢过手机,定睛一看——屏幕上赫然写着三个大字:「逗你玩」。 他顿时僵住,嘴角抽了抽:“小白!你——” 白夜已经笑得直不起腰,捂着肚子蹲在地上:“哎哟……撒老师,你!”他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而且——你对我的信任度也太低了吧?虽然我这很缺人,但是我是那种当面挖墙脚的人吗?”。 老何在一旁慢悠悠补刀:“你是。” 白夜:“……” 小撒一把将手机抛回给白夜,气笑道:"行啊,敢耍我?今晚必须宰你顿大的!" 白夜瞪大眼睛:"不是吧撒老师?你刚不是吃了四道菜吗?" "可拉倒吧!"小撒掰着手指头数落,"那四道菜,每盘就一口的量,喂猫呢?"他夸张地比划着,"我连咸淡都没尝出来就光盘了!" 白夜不服:"子艺姐明明就说吃饱了啊?" 小撒嗤笑一声:"她那是为了保持身材硬撑的。"突然压低声音,"你是不知她平时多能吃..." 白夜立刻来劲了:"多能吃?细说!" 小撒却突然警觉地闭嘴:"不告诉你!万一你说漏嘴,倒霉的可是我。" 白夜坏笑着凑近:"哟~这么怕她啊?"用手肘捅了捅小撒,"你俩在一起到底谁说了算?" 小撒笑了笑:"这个嘛..."突然转身就往院外走,"你不说说附近有很多私房菜馆嘛,咱边吃边聊?" "哎你别跑!"白夜也追了上去,"先说清楚!是不是你被家暴了?宫家的六十四手是不是在你身上用过啊?"。 小撒气笑了:“那是拍戏,花架子”。 白夜不依不饶:"花架子打人也疼啊!" 老何适时插话打圆场:"好了好了,到底吃什么?还去上次那家红烧肉?" 小撒皱眉:"别了,太腻了。" 老何认真解释:"那家真不腻,入口即化,肥而不腻..." 白夜突然提议:"要不吃淮扬菜?我知道一家老饭骨开的店,国宴级别大厨,绝对清爽。" 小撒撇嘴:"淮扬菜太清淡了,没劲儿。" 白夜终于忍不住吐槽:"撒老师你事儿真多!那随便走吧,出门后海边有家私房菜,鱼头煲一绝,黑椒牛肉粒也还行。" 小撒这才满意地点头:"这还差不多。"突然想起什么,警惕地指着白夜,"不过今晚不许再套我话!" 白夜一脸无辜:"我是那种人吗?" 老何和小撒异口同声:"你是!" 三人吵吵嚷嚷地往胡同口走去,后海的酒吧已经开始营业了,熙熙攘攘的人群。 小撒望着灯光下的后海波光,突然问道:"这晚上景色真不错啊...不过小白,你怎么把四合院买在后海边上啊?" 白夜一听就来了精神,夸张地捂住胸口:"贵啊!贵得我心绞痛!" 小撒来了兴致:"具体多贵?说来让我开开眼?" "很贵很贵——"白夜掰着手指头数落,"首先这片区单价就离谱,其次合适的院子根本放不出来。"他压低声音,"最重要的是私密性太差,可以说哪个大院子是谁的,大家都知道,在里面注意保护一下,根本没人知道"。 小撒点了点头:“私密性更重要,子艺的几个房子都有很好的安保”。 三人沿着后海溜达,拐进一条不起眼的小胡同,推开一扇古朴的木门——"后海六十六号"的招牌在夜色中泛着暖光。 服务员熟门熟路地领着他们上了二楼露台。木地板踩上去微微作响,露台正对着后海,灯光洒在水面上,碎成一片银粼。 "可以啊白夜,"小撒环顾四周,"这地方够隐蔽。" 白夜得意地挑眉:"那是,老板懂行,私房菜最重要的保护私密性和保护隐私。" 老何已经拿起菜单:"鱼头煲、黑椒牛肉粒必点,再来个清炒时蔬解腻..." 小撒突然指着菜单:"这个‘导演炒饭’是什么来头?" 服务员憋着笑:"就是普通炒饭,但上回有个导演连吃了三盘...然后老板就改名了" 白夜立刻拍板:"来一份!撒老师今晚必须体验下当导演的快乐,再来一份卤肉饭"。 菜上得很快。鱼头煲咕嘟冒着热气,牛肉粒裹着黑椒香气,炒饭金黄饱满,炒青菜,一份普普通通的卤肉饭。 小撒扒拉了一口炒饭,咂咂嘴道:"一般般啦,和小白做的扬州炒饭差远了——"他故意拖长声调:"估计是那个导演饿急眼了,吃啥都香。" 老何舀了块鱼头煲里的豆腐,吹了吹热气:"嗯,这豆腐吸饱了汤汁,鲜得很。" 白夜吃了一口鱼肉说道:“招牌菜嘛,不好吃这菜馆还怎么干啊,对了,《了不得的挑战》第三期是不是今天播出啊”。 小撒突然笑出声:“这节目要凉凉了!这播出时间,随缘播出啊~” 老何翻了翻手机:“今天播,已经快播一半了——你看,热搜第一,#白夜厨艺#!” “……嚯,评论区都是当天顾客在晒图打卡呢!”。 “我去,居然还有人评论说我的咖啡难喝”。 “还有人评论撒老师是做生意的鬼才”。 第237章 疑似? 白夜憋笑问道:“撒老师,你怎么想的,去贩卖蔬菜?” 小撒开玩笑:“能怎么想啊,脑袋抽了呗” "那天我早上三点就出门了,折腾一天就赚了88块钱..." "那也比小岳岳强!他搞那个美甲不是还赔钱了吗?" 老何补充:"赔了1200。" "哈哈哈!"小撒拍桌,"他怎么想的?一个大老爷们干美甲,他会涂指甲油吗?" 白夜瞥了小撒一眼:"你俩谁也别说谁了,大哥别说二哥。我估计这会儿岳哥正跟媳妇看电视呢,没准正给嫂子涂指甲油呢!" 小撒嚼着牛肉粒,含糊不清地点头:"我估计是。" 白夜立刻掏出手机,直接给小岳岳弹了个视频通话。铃声响了两下,屏幕里就冒出小岳岳那张标志性的圆脸,背景音里还能听到电视正在播他们的节目。 "岳哥,在家干啥呢?"白夜故意拉长声调。 小岳岳举着手机晃了晃:"看电视呢!第三期刚播,我们一家三口正品着呐!" 镜头一转,果然看到他媳妇坐在沙发上,正举着双手——十个指甲油鲜亮亮的,还是渐变色。 小撒差点喷出来了:"还真在涂指甲油啊?!" 小岳岳得意地晃晃脑袋:"咋的?我这技术现在专业级!媳妇说比美甲店涂得还匀称!" 他媳妇在镜头外笑着点头。 白夜憋着笑问:"岳哥,你美甲赔了1200是不是你私房钱垫上的" 小岳岳顿时垮下脸:"谁有私房钱啊?" 小撒说道:“你不还教我怎么藏私房钱嘛?” 小岳岳说道:“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教过你这个,媳妇他们开玩笑那”。 白夜说道:“对,嫂子,撒老师开玩笑的”。 小岳突然眯起小眼睛,"等等...你们仨该不会在偷摸说我坏话吧?"。 白夜立刻一脸正气:"怎么可能说你坏话!"他顿了顿,嘴角忍不住上扬,"最多也就是笑你美甲赔了1200..." "白夜!"小岳岳在镜头那边跳脚,"我就知道!你们这些人,表面上一本正经,背地里——"他突然压低声音,"是不是撒老师带头笑话我的?"。 小撒正往嘴里塞牛肉粒,闻言差点噎住:"咳咳...小岳你这就不讲理了,明明是小白先提的!"。 这时老何突然把镜头对准桌上的鱼头煲:"我们在后海六十六号吃饭呢,你要不要过来喝点?" 小岳岳眼睛一亮:"等着!我这就——" 话没说完,他媳妇一把拽住他衣角,镜头剧烈晃动间传来哀嚎:"媳妇轻点!我错了我错了!" 视频戛然而止。露台上三人面面相觑,突然同时爆发出笑声。 白夜的手机突然"叮"的一声,屏幕亮起小岳岳发来的消息:「我不舒服,就不过去了,你们吃好喝好。」 白夜把手机往桌上一放,憋着笑给小撒和老何看:"得,岳哥今晚是栽了。" 小撒夹了块鱼肉,摇头晃脑地感叹:"没想到啊没想到,堂堂德云一哥,在家居然是媳妇说了算!" 老何慢悠悠地夹了块豆腐:"这不很正常吗?"他指了指小撒,"你不也是..." "打住!"小撒赶紧打断, 白夜突然灵机一动,拿起手机噼里啪啦打字:「岳哥,需要法律援助吗?我们这有位法律问题的主持人,专业处理家庭纠纷!」 白夜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三人凑近一看——是小岳岳发来的一连串菜刀表情包,最后跟着条语音。 小撒点开外放,只听小岳岳压得极低的声音:"你们等着!等我媳妇睡了,我就去吃垮你们!记得给我留半锅鱼头..." 语音突然中断,背景音里传来"啪"的一声——像是搓衣板砸在地上的动静。 小撒摇头感叹:"惨啊,太惨了!" 就在这时,三人的手机同时响起——微信群里,小岳岳媳妇发来一条消息:"谢谢各位老师关心,小岳说今晚要好好反省,就不劳大家费心了[微笑][微笑][微笑]”。 白夜默默把手机放回桌上:"那什么...咱们还是专心吃饭吧?" 小撒夹了块牛肉粒,突然压低声音:"你们说...小岳该不会真藏了私房钱吧?要不他媳妇咋这么不给面子,当着兄弟们的面就..." 白夜立刻摇头:"私房钱算多大点事啊!"他神秘兮兮地凑近,"我估摸着...是不是岳哥给人美甲的时候,摸了小姑娘的手?或者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老何正喝着鱼汤,闻言差点呛到:"咳咳...你们这脑洞..."他擦了擦嘴,"要我说,八成是有别的事情"。 正说着,三人的手机突然同时震动,屏幕亮起——沙易在群里发了一连串问号:「怎么了怎么了?出啥事了?[吃瓜][吃瓜]」 白夜刚想打字回复,老何一把按住他的手腕,压低声音道:"别瞎说!现在手机在他媳妇手里握着呢!"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白夜给张天艾发了条v:「有什么关于小岳岳的八卦吗?你不是加了好多娱记群吗?快帮我看看!」 没过多久,张天艾发来一张新闻截图——照片里小岳岳和一个年轻女孩的照片,两人有说有笑。新闻标题赫然写着:《深夜密会美女,疑似婚变?》 白夜脸色变了。小撒和老何凑过来一看,脸色瞬间也变了。 白夜一拍桌子,恍然大悟:"这就解释通了!我就说嘛,要是光私房钱那点事儿,嫂子不至于在我们面前这么不给他面子!" 小撒猜测:"等等...你们说小岳该不会是用私房钱请女孩吃饭,结果被狗仔拍到了吧?" 老何慢悠悠地说道:"要我说,这事儿透着蹊跷。"他指了指手机上的照片,"这拍摄角度,明显是有人故意蹲点。" 白夜托着下巴,半开玩笑地叹气:"岳哥这也是真火了,都有人专门跟拍他了...怎么还没人来拍我呢?" 老何直接翻了个白眼:"你以为这是好事啊?"他放下筷子,一脸嫌弃,"狗仔24小时蹲点,扔个垃圾都能上热搜,烦都烦死了。" 小撒淡定地总结:"这种事啊,只有当事人最清楚真相。咱们外人就别瞎掺和了。" "再说了,娱乐圈这种捕风捉影的新闻太正常不过。" 白夜记得好像是有这么新闻,不过好像是几年以后,网友都不信,各种调侃,好像是德芸社的另一个胖子。德芸社胖子确实挺多的,真相具体什么样外人无从得知。小鹿事件还是最后亲嘴短视频曝光出来很多人才信的。 第238章 叔叔,哥哥, 白夜把玩着手机屏幕上的八卦新闻,指尖在"疑似出轨"的标题上轻轻敲了敲:"这种新闻一般都怎么处理的啊?" 老何慢条斯理地夹起一块有点凉的牛肉粒,蘸了蘸汤汁:"要是热度不高,冷处理就过去了。" "要是闹大了,发个声明应付下就行。" "律师函警告是什么时候开始流行的来着?"白夜突然眯起眼睛,像是在回忆某个遥远的网络梗。 小撒突然把筷子往桌上一搁:"要我说,现在发律师函还不如发段相声。" "反正网友就爱看热闹。" 白夜点了点头:“有道理”。 白夜想起来了,德芸社以后处理这种八卦,不都是在相声段子里自嘲一把吗?观众哈哈一乐,事儿就翻篇了。 他说着掏出手机,给小岳岳发了条语音:"岳哥,要真是假的,你就让孙樾在台上拿这事砸个挂,保管比发声明好使。"顿了顿,又坏笑着补了句,"要是真的...那兄弟我也爱莫能助了啊!" 手机嗡嗡震动,沙易还在群里疯狂刷屏:"到底啥情况啊?" 白夜瞥了眼小撒和老何,手指飞快地把那条八卦新闻转发给了沙易。 白夜刚接通视频,沙易那张标志性的圆脸就挤满了屏幕:"哎呦我去!你们仨在一块儿呢?"镜头一晃,扫到了桌上的残羹剩饭,"聚餐啊这是?怎么不叫我啊?" 白夜把手机往小撒那边偏了偏,坏笑道:"沙老师,您这拖家带口的,叫您您能出来吗?" 视频那头突然传来胡柯的画外音:"沙溢!你又想溜出去是吧?"接着是孩子奶声奶气的声音:"爸爸你说陪我拼乐高的!" 沙易顿时手忙脚乱:"不是媳妇,我就问问..."镜头天旋地转间,隐约能看见他脖子上挂着个粉色的小书包。 小撒凑到镜头前:"沙老师,您这造型挺别致啊?新买的潮牌?" 老何慢悠悠补刀:"亲子款吧?" 沙易手忙脚乱地调整镜头:“来儿子和叔叔伯伯们打个招呼。” 视频画面一阵晃动,沙易终于把镜头对准了怀里的小男孩。一个单眼皮的小帅哥眨巴着大眼睛出现在屏幕里,奶声奶气地挥手:"叔叔伯伯好,我叫沙俊博~" 老何瞬间切换成慈祥长辈模式,连声音都软了八度:"俊博真乖,今年几岁啦?" 小家伙扭头看向沙易,小肉手拽着爸爸的衣角。沙易蹲下来比划着手指:"问你几岁呢,说'伯伯我三岁了'。" 沙俊博有样学样地伸出三根小手指,认真得小脸都皱成了包子:"伯伯,我三岁啦~"说完还自己点了点头。 小撒突然凑近屏幕:"俊博,你爸爸说要出来请我们吃大餐,你和他一起来,叔叔给你买玩具,你想要什么玩具啊?" "胡说!"沙易赶紧捂住儿子的耳朵,"撒叔叔骗人的!去自己玩一会去"。 白夜突然凑近屏幕,眼睛亮晶晶的:"哎等等!俊博,叫声哥哥听听?哥哥给你发大红包,你自己买想要的~" 沙俊博歪着小脑袋想了想,软乎乎地喊了声:"哥哥~"尾音还带着小奶音特有的波浪线,甜得三个男人集体捂心口。 白夜顺手抄起小撒的手机,麻利地点开微信给沙易发了个红包。小撒一边输支付密码一边吐槽:"合着我发红包,我消费?你这空手套白狼玩得挺溜啊?" 白夜头也不抬地继续逗孩子:"我手机不是正视频呢嘛,一会儿转你双倍!"说着冲屏幕眨眨眼,"俊博看好了啊,撒叔叔给你发了个大——" 小撒一听不乐意了,立刻凑近屏幕:"什么叔叔?我也是哥哥!"还特意捋了捋头发,做了个耍帅的表情。 老何在一旁直摇头,一脸嫌弃:"你俩是真不要脸啊,这么大人了还装嫩,教坏孩子了。"他指了指屏幕里天真的沙俊博,"看看人家孩子多单纯,被你们忽悠得一愣一愣的。" 沙俊博在视频那头眨巴着大眼睛,看看这个"叔叔",又看看那个"哥哥",小脑袋显然有点转不过弯来。他拽了拽沙易的袖子,奶声奶气地问:"爸爸,到底该叫什么呀?" 视频里,沙易趁机给儿子"科普"起来:"儿子你记住啊,年轻点的叫小白哥哥,岁数大点的叫撒叔叔,那个看着年轻但比爸爸还大的叫何伯伯。" 沙俊博掰着小手指,认认真真地重复:"小白哥哥,撒叔叔,何伯伯~"奶声奶气的样子把白夜叫得心都化了,他趴在手机前柔声道:"俊博什么时候让你爸带你来玩,哥哥给你做好吃的~" 沙易立刻在镜头外疯狂暗示:"安吉快答应!你小白哥哥做饭可好吃了..."说着还委屈巴巴地撇嘴,"爸爸都没吃过一次大餐,这次可算借你光了!" 沙俊博乖巧地挥着小手:"谢谢小白哥哥~"奶声奶气的道别把人萌得心都要化了。 沙易揉了揉儿子的小脑袋:"去玩吧,等机会合适了,爸爸带你去蹭饭~"小家伙又冲着镜头摆摆手,这才蹦蹦跳跳地跑开了。 小撒忍不住感叹:"可以啊老沙,孩子教育得真不错。" 沙易在视频那头突然露出"过来人"的苦笑:"你不懂,这是在你们面前"他压低声音,像是怕被孩子听见,"现在到上小学,那就是狗都嫌的年纪了..." 话音刚落,视频背景里突然传来"哗啦"一声——显然是什么被拆散架的声音。 老何突然想起什么,问道:"老二呢?睡觉了吗?" 沙易调整了下镜头:"没呢,正喝奶呢。"正说着,胡柯抱着小儿儿出现在画面里。 胡柯温柔地对着镜头打招呼:"何老师好,撒老师好,小白你好啊~"她怀里的小儿儿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盯着手机屏幕。 白夜立刻坐直了身子:"嫂子好!"语气不自觉地恭敬了几分。 胡柯笑着说:"小白,老沙在家总夸你呢,说这个弟弟特别好,在节目里特别照顾他。" 白夜连忙摇头摆手:"没有没有,是哥哥们照顾我才对。"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有时候没大没小的,他们都特别包容我。" 第239章 没结婚就是没长大 小撒在一旁插话:"嫂子可别听他谦虚,这小子现在可出息了,在节目里经常怼我!" 老何也笑着补充:"就是,沙易也没少被他欺负了。" 沙易调侃说道:“现在小白可是节目里的小霸王了,上次录制说何老师小岳岳和我是老弱病残” 胡可忍俊不禁:"行啦,你们几个大男人..." 小撒凑近屏幕,声音不自觉地放轻放柔:"老二几个月啦?告诉叔叔你叫什么名字呀?" 老何笑着摇头:"撒老师,人家还不会说话呢,你这问得太着急了。" 视频里,胡柯温柔地托起小儿子肉乎乎的小手,对着镜头轻轻挥了挥:"小鱼儿四个月啦,大名还没想好呢。"小婴儿在妈妈怀里打了个奶嗝,惹得众人都笑了起来。 沙易在一旁得意地显摆:"我儿子这双眼睛随她妈,漂亮吧?"说着就要去戳的小脸蛋,被胡柯一个眼神制止。 视频那头,小鱼儿突然"啊呜"一声,冲着镜头吐了个奶泡泡。沙易立刻说道:"哎呦我儿子会跟叔叔们打招呼了!" 胡柯忍俊不禁:"行了,你们聊,我带小鱼儿去睡了"临走前,小婴儿又冲着镜头无意识地咧开嘴笑了, 沙俊博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冲着镜头挥手:"叔叔伯伯哥哥!记得我们的约定哦~" 白夜说道:“好的,哥哥不会忘的”。 白夜眼睛一亮:"沙哥,这儿子太可爱了!明年你带他去参加《爸爸跑哪儿》,绝对能火啊!" 沙易在视频那头挠了挠头:"节目组确实找过我,我还在考虑呢..." 白夜认真地分析说:"这有什么好考虑的?火不火都是其次的,最重要的是能记录孩子的成长啊!你也可以在上帝视角观察孩子,这对孩子的教育是有帮助的"他比划着解释道,"你在家拍的那些照片视频,哪有节目组专业跟拍的效果好?等孩子长大了,这些影像多珍贵啊!" 小撒突然插话:"而且还能让全国人民见证沙老师带娃翻车的名场面~" 老何慢悠悠地补充:"我连热搜标题都想好了:#沙易带娃 活着就好#" 沙易在视频那头摆了摆手:"好了好了,去不去也是明年的事。诶对了,小岳岳那事儿到底真的假的啊?" 小撒无奈地笑道:"真的假的我们哪知道啊?这种事只有当事人最清楚。"他顿了顿,语气认真了几分,"再说了,这种事也不好直接问啊。" 老何慢悠悠地说:"要我说啊,娱乐圈这些事儿,真真假假的,外人看个热闹就得了。" 沙易在视频那头皱起眉头,语气有些担忧:"不是,我是怕这事儿影响节目播出啊!这才播出第三期,万一真有点啥,会不会连累整个节目组啊?" 白夜摆摆手,一脸淡定:"放心吧,不会的。"他晃了晃手机,"我刚给岳哥发信息了,让他明后天去小剧场演出时,直接在台上砸挂调侃一下,就当是回应了。" 沙易点点头:"这招高明。真的假的都无所谓,只要小岳自己在台上把这事儿当包袱抖了,观众哈哈一乐,反而能给节目带热度。" 老何说道:"要我说啊,现在网友精着呢。你越藏着掖着,他们越来劲;大大方方拿出来调侃,反倒没人当回事了。"。 视频里,沙易的表情明显松弛下来,嘴角扬起笑意:"还是小白聪明啊,这招真行!" 小撒一听不乐意了:"哎哎哎,这招明明是我出的好吗?" "刚才我就说了,让他在台上砸挂最管用。" 沙易在屏幕那头突然露出怀疑的表情:"你出的啊?那可能效果不一定..." 他故意拖长声调,还摇了摇头。 白夜在一旁憋笑憋得肩膀直抖,赶紧打圆场:"确实是撒老师出的招,而且确实高明!不过..."他话锋一转,"要是让岳哥在台上说'这事儿连小撒都发信息问我真的假的啊',孙樾在调侃一下撒老师,效果肯定炸!" 小撒立刻指着白夜:"看看!这才是专业挖坑!"转头对沙易说,"老沙你评评理,这小子是不是越来越坏了?" 沙易在视频里笑着摇头:"小白再坏还能有你坏?都是你撒老师带坏的!"他转头看了眼正在地毯上玩积木的儿子,"行了你们慢慢吃吧,我得带俊博玩会儿,到点该哄他睡觉了。" 白夜冲着镜头挥挥手:"好嘞沙哥,你去吧,咱们下次录制见!" 看着白夜挂断电话。 老何慢悠悠地夹牛肉粒,笑着说:"其实啊,撒老师比沙易还大呢,孩子按理说该叫伯伯才对。" 白夜刚喝了口茶,闻言差点喷出来:"什么?你比沙哥还大?"他瞪大眼睛盯着小撒,"撒老师你这保养得可以啊!" 小撒一脸无辜地点点头:"嗯,我比他大两岁。" 白夜立刻拍桌吐槽:"那你刚才还装什么叔叔,还非要让孩子叫哥哥?"他做了个夸张的表情,"撒老师,你这脸皮比咱节目组的预算还厚啊!" 小撒不慌不忙地喝了口茶:"这叫心态年轻懂不懂?"突然压低声音,"再说了,要是让孩子叫我伯伯,那不就暴露我比老沙还大,他一直叫我小撒"。 老何慢条斯理地掰着手指算:"我比撒老师大两岁,撒老师又比沙易大两岁..." 白夜听完直接笑喷:"可以啊撒老师!"他拍着桌子直乐,"为了显得年轻点,连'哥哥'都叫了?这偶像包袱挺重啊!"。 小撒突然被茶水呛到,连咳了两声:"其实也没多重的心思...就是不想让孩子叫伯伯,感觉怪显老的。"他语气突然变得有些感慨,"叫哥哥是有点过分了,但叫叔叔还行...说真的,我总觉得自己还是个小孩呢,没想到一转眼都这个岁数了。" 白夜诧异地挑眉:"你感觉自己还是小孩?" 小撒低头转着茶杯,难得露出几分腼腆:"嗯。一直没结婚,可能潜意识里就是不想长大吧。" 他抬头笑了笑,眼角泛起细纹,"每次录节目和你们闹腾的时候,就感觉还和二十出头那会儿一样。" “确实,很多人觉得自己没结婚就没长大,在00后看8090都是老人了,很多80.90后25年还没结婚那,特别是在北上广深工作的女孩”。 你结婚了吗? 第240章 谢谢 三人正沉浸在难得的安静氛围中,白夜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他低头一看,是小岳岳发来的消息:「小白谢了。」 白夜笑着回复道:"这可不是我的主意,是撒老师想的招儿,要谢你得谢他,我就是个传话的。" 小撒还没来得及反应,自己的手机就亮了起来。他点开一看,是小岳岳发来的消息:「谢谢撒老师[抱拳]」 老何在一旁开玩笑说道:"看看,这才是真正的'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啊!小白不说小岳岳都不知道真正是谁帮了他"。 小撒难得有些不好意思:"咳...都是兄弟,应该的。"他低头回了个「客气啥,回头请我吃饭就行」,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白夜突然举起茶杯:"来,为咱们撒老师的'锦囊妙计'干一杯!" 又吃了一会。 小撒擦了擦嘴,站起身来说道:"好了,我吃得差不多了,我也该回去了。" 白夜抬头看他:"这么晚了,要不就在四合院住吧?反正有空房。" 小撒摇摇头:"不了,我回去好好想想,整个计划得捋一捋。" 白夜点点头:"行,那你路上慢点。" 老何也站起身,拍了拍小撒的肩膀:"加油" 小撒笑了笑,冲他俩摆摆手:"走了,回头聊。" 白夜在二楼望着小撒远去的背影,突然坏笑着捅了捅老何:"哎,你说撒老师该不会是怕结账,故意先溜了吧?" 老何正喝着最后一口茶,闻言差点呛到:"去!"他笑着摇头,"小撒可不是那种人。"顿了顿,又慢悠悠补了句,"不过娜娜倒是有可能干出这种事..." 二人去结账的时候。 服务员拿着账单过来:"两位老师,刚才撒老师已经结过账了。..."。 服务员见老板不在,左右张望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问道:"那个...我能和二位老师合个影吗?" 老何爽快地点头:"可以啊,来吧。" 服务员立刻开心地掏出手机,站到两人中间,一边调整角度一边说:"我刚刚看完第三期,特别精彩!尤其是撒老师卖菜那段,太逗了,赔的血本无归"。 白夜笑着比了个剪刀手:"撒老师要是听见你这么夸他,估计不会结账了。" 服务员拍完照,连连道谢,又小声说了一句:"其实...我最喜欢看你们私下相处的样子,花絮有时候比节目里还有意思。" 走出餐厅时。白夜抬头看了看,忽然笑道:"你说撒老师这会儿是不是在车上打喷嚏呢?" 老何揣着手,慢悠悠道:"估计是,毕竟咱们念叨他半天了。" 夜色渐深,四合院里只剩下虫鸣声。 老何给白夜续了杯茶,开口道:"明天你得跟我去见见编剧,剧本已经写完了。" 白夜端着茶杯,有些疑惑:"你去不就行了?我去干什么?" 老何慢条斯理地解释:"这编剧不是你推荐的嘛,你去看看剧本,直接跟她聊聊。"他吹了吹茶沫,"有什么意见当场就能提,省得我中间传话传岔了。" 白夜想了想,点头:"行吧,约的几点?" "上午十点。"老何说道 白夜突然笑了:"你该不会是想拉我去当苦力吧?上次陪你见投资人,结果我莫名其妙成了项目顾问。我就是想法多一点,我懂个六啊。" 老何说道:“放心,制片监制有黄老师那,你就多提提意见就行了,别人也不敢给我提意见啊。” 顿了顿又补充,"不过你要是愿意可以当副导演帮我..." "打住!"白夜赶紧摆手,"我就知道没好事!我懂个*啊,我啥也不懂,你多找几个副导演就行了,把你的想法一说,让他们去实现,重点是剧本"。 老何慢悠悠地啜了口茶,抬眼看向白夜:"说真的,我觉得这剧本要是你来拍,效果肯定比我强。" 白夜差点被茶水呛到:"老何你可别害我!"他放下茶杯,一脸哭笑不得,"我才出道一年,连演员都没干过,就敢跨行当导演拍电影?" 他掰着手指细数:"你想想,观众得怎么骂我?'这新人飘了吧?''才红几天就敢碰导演椅?'" 老何不以为然地摆摆手:"你想太多了..." "还有娱乐圈那些导演们,"白夜越说越激动,"指不定在背后怎么议论:'现在什么阿猫阿狗都敢自称导演了','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老何突然笑了:"你倒是把他们的台词都想好了。" 白夜说道:“你这么多年了积累了名望,消耗一波也没事,被骂了不轻不痒的,你血厚,我这小身板经不住” 老何笑了感叹道:“我就说说说而已,是觉得你当策划综艺得心应手,你比我强,我干这么多年,还是借你光才可以主控项目”。 白夜解释道:“因为我没负担啊,不怕赔钱,赔了也就赔了。在风口上猪都能飞,很难赔的,而且合作人都是专业的,最起码也能保本”。 “你不信我的,当初我让你买某币,你不信,看看某币现在什么价值了” “看看某博现在股价多少了”。 “四十大盗好像要上市了,稳赚不赔买卖,能买就多买一点吧,这也是我最后一次劝你投资了”。 老何听了白夜的唠叨有些不好意思。白夜让他买币的时候,他没当回事。错过了发财的机会,现在几百上千美元更不敢买了。 老何摩挲着茶杯,眼神有些飘忽:"小白啊...你当初让我买币那会儿..."他苦笑着摇摇头,"是我把你当孩子了,没当回事。" 白夜轻声道:"老何,现在几百上千美元一枚,还不晚" "其实我知道它还会涨,"白夜突然压低声音,"涨到涨无可涨..." "不过财富这东西啊,重要的是能把握的住..." "没有守住它的能力和势力...就像捧着金砖走夜路,反倒成了别人案板上的鱼肉。" 老何点了点头说道:“你说得对,现在挺好的,安安稳稳做项目赚钱,也不用像其他人一样去资本市场赌了,安安稳稳的挺好的”。 白夜想了一会说道:“我们还得引入投资人,让他帮忙抵抗别人的觊觎” 老何点了点头。 第241章 睡觉? 白夜刚躺到床上,手机突然嗡嗡震动起来。沉寂许久的《花少》微信群跳出几条消息: 楚雨荨:「@白夜 小白你做饭那么好吃,当初旅游的时候怎么没露一手啊?」后面跟着个[撇嘴]的表情。 宋千:「小白怎么了?」 楚雨荨:「千姐你快看热搜!」 宋千:「哦?小白这么厉害啊[惊讶]」 许青:「厉害了小白,还有这一手啊,哪天来我家露一手,让我尝尝~」 刘桃:「上次录制的时候就上过热搜了,你们没关注吧?」 美娜:「我知道!我知道!」 白夜揉了揉太阳穴,打字回道:「姐姐们这么晚了还不睡觉啊?该长皱纹了~」 许青秒回:「姐姐我天生丽质,不长皱纹[得意]」 白夜忍不住笑:「青姐心里没事想的少,自然年轻~」 楚雨荨:「刚拍完戏,还在车上,还没到酒店呢[困]」 白夜好奇问道:「在拍什么啊?你火了吧!《古剑》太火了,我的助理都在追。」 楚雨荨立刻来了精神:「我在拍一个电影!怎么样怎么样,我表现的怎么样?」 白夜有些尴尬:「我太忙了还没时间看...等有时间一口气追完再告诉你~」 楚雨荨发来一个[撇嘴]的表情,群里顿时被各种表情包刷屏。 宋千突然在群里发了一条:「@白夜 小白你快去看看,网上有人@那个说要倒立吃翔的网友,你去劝劝,别闹大了。万一真想不开真吃了,影响多不好。」 许青立刻冒泡:「怎么回事啊?」 白夜无奈解释:「青姐,就是之前我录节目上热搜,有人质疑我厨艺是摆拍。我说真做得好吃,他就放话说要是真的他倒立吃翔...」 许青发了个[呕吐]的表情:「真恶心!网上怎么什么人都有!」 白夜继续打字:「楚雨荨和美娜应该最了解,她俩经常上热搜,这种事儿见多了。」 美娜发来一串省略号:「。。。。。。」 楚雨荨立刻接话:「就是!我现在随便发点啥都能上热搜,烦死我了!」后面跟着个[抓狂]的表情。 宋千突然语重心长:「那都是钱啊!别人想上热搜还得花钱买呢~」 白夜看着群里七嘴八舌的讨论,赶紧点开博。果然,之前那个说要吃翔的网友已经被顶上了热门评论,底下全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网友在起哄: 「坐等直播!」 「兄弟记得开美颜!」 「需要帮忙准备道具吗?」 白夜赶紧发了条微博:「各位冷静!看娱乐节目就是图个乐呵,大家贡献收视率就好了~什么时候粉丝见面会我会做给大家吃。可能有粉丝喜欢吃,有人不喜欢吃,口味问题都是很正常的」 发完回到微信群,发现已经聊到99+条消息。白夜把手机往床头一扔,整个人瘫在床上。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照在他生无可恋的脸上。而此刻,微博热搜榜上,#白夜请粉丝吃饭#的话题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上爬....评论区彻底炸开了锅: 白菜豆腐:「我愿意吃!白哥看我!我自带碗筷!」 白菜粉条:「见面会什么时候开啊?能点菜吗?」 白天黑夜:「哥,专辑什么时候发?吃饭的时候能顺便签个名吗?」 更离谱的是,评论区画风逐渐跑偏—— 白月光:「白夜哥哥,我不用你请吃饭,请我吃你就行[狗头]」 白开水:「建议粉丝见面会搞个直播,边做饭边唠嗑,我去不了,我看看直播也行啊!」 白露:「白夜哥哥,我可以帮忙打下手~」 微信群里,《花少》的姐姐们还在疯狂@他: 楚雨荨:「@白夜 你完了,你粉丝已经开始策划《舌尖上的白夜》了!」 许青:「小白,姐姐们还没吃到你做的菜那」 白夜赶紧回复:「青姐,九月份有空吗?桃姐有个综艺,到时候一起去,我做菜给你们吃~」 许青秒回:「好啊,没问题!桃桃是什么综艺啊?」后面跟着个[好奇]的表情。 刘桃冒出来解释:「是一个经营客栈的综艺,小白策划的~」 许青立刻发了个[哼]的表情:「小白!你不找我策划,就偏爱桃桃是吧?」 白夜求生欲极强地打字:「青姐,你就负责美美的就好!你不适合服务别人,桃姐更贤惠能干一些...」 许青发来一个[微笑]表情:「你的意思是说我啥也不会干是吧?」 白夜手一抖:「我也没说道那么直白...」 下一秒,许青直接甩过来一个[铁锤砸头]的动图。 美娜突然冒泡:「我报名!一定抽时间尝尝小白的手艺~」后面跟着个[馋嘴]的表情。 楚雨荨有些遗憾地回复:「桃姐不好意思啊,那会儿我电影应该还没杀青,实在不好请假...[委屈]」 刘桃立刻表示理解:「没事儿雨荨,电影拍摄确实不好协调,我懂的~」宋千也发来消息:「我还不确定有没有时间,得看档期...」 白夜赶紧圆场:「没关系没关系!咱们来日方长~有时间就去,没时间就算了,以后聚会有很多机会的」 许青在群里发了个傲娇的表情:「我要点菜!你得给我做好吃不胖的~」 白夜秒回:「没问题!青姐想吃什么,只要我会做的都给你整!」转手就@刘桃:「不过桃姐...咱节目组预算够吗?[可怜]」 许青灵机一动:「那我们可以自己带菜去嘛?」 白夜发了个[擦汗]的表情:「可以带点...但也不能太多啊!」紧接着补了条语音,带着笑意:「不然您要是直接扛一个月的菜过去,她们都不用买菜了,桃姐该乐晕在厨房了~节目会少了很多看点了,经费不足也是看点之一嘛」 刘桃立刻跳出来:「青啊你悠着点,我们经费真有限,我们是经营类综艺,最后要算营业额的,还有你也别带太多东西」 许青轻飘飘甩来一句:「小白~你看着办吧,让我满意我不要劳务费用哦」后面还跟着个[你懂的]的表情包。 白夜盯着手机屏幕,仿佛能透过屏幕看到许青那似笑非笑的眼神。 美娜也凑热闹:“小白你看着办,我也可以不用的”。 白夜看着群里越来越热闹,赶紧发了一条语音,语气半开玩笑半认真: 「美娜,你就别跟着凑热闹了!劳务费是节目组出的,省下来又不进我口袋,结果人情全算我头上,我多冤啊!」 白夜看了眼时间,赶紧在群里发了一条语音,声音带着笑意却透着疲惫: 「姐姐们,真不早啦!明天你们应该还有工作吧,咱们改天再聊~」 许青秒回:「行吧行吧,放过你了~」附带一个[捏脸]表情包。 刘桃:「小白晚安!姐妹们晚安!」 美娜:「睡了睡了,明天赶早班机[困]」 楚雨荨最后冒泡,发来一段含糊的语音,背景音是汽车引擎声:「刚下车回酒店…小白你欠我一顿饭记着啊!」 白夜笑着回了句「一定一定」,顺手把手机调成静音。心想我怎么欠的啊?她干什么了事了。 他拉高被子,终于长舒一口气——总算能睡觉了! 郁可微:「@白夜 小白!你什么时候给我们做一顿好吃的啊?」 白夜生无可恋地抓起手机,飞速打字: 「小白已死,有事烧纸。」 (附带一张[安详闭眼.jpg]表情包) 第242章 民乐少女 第二天上午九点,张天艾的消息准时弹出来: “老板出来吧,我在胡同口等你。” 老何和白夜慢悠悠晃到胡同口,远远就看见张天艾来着Gl8打着双闪。白夜拉开车门就吐槽: “你就不能开进去等吗?” 他痛心疾首地说道:“这半小时停车费十块钱没了!” 老何慢条斯理系安全带: “小白啊,你这抠门劲儿跟谁学得?” 张天艾从后视镜瞥了一眼: “胡同里车刮了漆更贵”。 白夜打断这个话题:“好了别废话了,正好你熟悉北电,去一趟。” 张天艾愣住:“老板,去北电干嘛啊?” 白夜淡定说道:“约了个编剧。” 张天艾眼睛一亮:“电影?” 白夜:“嗯。” 张天艾瞬间兴奋:“老板!有没有适合我的角色啊?” 白夜无情拆台:“我说了不算,老何是导演。” 白夜刚说完"老何是导演",张天艾立刻从后视镜偷瞄老何的反应。 "何导~"张天艾突然切换成播音腔,"您看我适合演什么类型呀?"车轮轧过减速带,她顺势歪了歪头,"特约出演也行,我刚刚在北电学习班学习结束"。 白夜低头憋笑,手机突然震动—— 老何发来微信:“你小子甩锅挺快啊?” 白夜一脸严肃地说道:“消停会儿,好好开车。有适合你的角色自然就选你了,没有就是真没合适的——” 他突然话锋一转,“要是这话刺激到你了...那就早点减肥。” 张天艾立刻炸毛:“老板!我上个月刚胖了五斤!这些天都减下去了” 白夜吐槽到:“那不是回到原点了嘛,等于没动”。 张天艾说道:“前边转个弯就到了。” 。。。。。。 无名咖啡厅 鲍晶晶:“何老师好,白老师好,这是剧本” 递过来《民乐少女》的剧本 白夜翻了翻大概原版差不多,有些区差别,大体上差不多。 一个“民乐少女”带领二次元团队,用民乐打破偏见、闪耀青春的故事,中间夹杂着暗恋的故事。 白夜的手指停在剧本某一页,他抬起头,眼神认真: "鲍老师,这个暗恋动机太单薄了,之前我想的太简单了。" "不如改成——他们的母亲是民乐团的同事朋友,两个孩子从小在琴房长大。" "后来男孩母亲认为民乐没前途自己改行了"白夜的指尖在桌面画了道分界线,"对于有天赋的儿子则是强行送儿子去学钢琴。发小变成陌路,民乐成了他们之间的柏林墙。" 鲍晶晶的钢笔突然在平板上划出长长的线。她迅速调出分镜草图,把原本的"爱心形扬琴谱"改成了两个背对背练琴的剪影。 "冲突可以更深刻。"白夜继续道,"让女主调查民乐衰落的真相——" "当她发现民乐是被时代洪流冲散的,就会明白..." "固守传统才是真正的消亡!"鲍晶晶突然接话。 “她接过了母亲民乐的坚守,只不过她寻求变化,知道要创新,然后找到志同道合的小伙伴,”。 “其他的不变,该燃的还要燃,斗琴还要都,然后结局变一下,不是大团圆结束了,现实还是现实,这条路很难走,得带着刺痛的清醒走下去。” "她们会火,会有一群死忠粉追着她们巡演——"突然手指一顿。 "但胡同口的民乐培训班照样倒闭,少年宫的琵琶课还是招不到学生。民乐还是没有多少人去学。" "让观众看清,她们的火爆只是...黑暗里划亮的一根火柴。" 陈惊最后有句台词——"我们负责让火苗不灭,至于能不能燎原...至少我们努力了”。 她成功了也失败了。 另一边男孩也成功了,也是出色的钢琴演奏者,但是没有她火,因为他那条路上的人太多了。 “鲍老师,我说的有点乱,你听明白了嘛”。 鲍晶晶说道:“我懂,探讨的深刻了一点,其实我有想过,但是。。。”她看了看一眼老何。 白夜直接说道:“何老师可能拍不出来,太考验镜头语言了”。 老何对白夜到了一个白眼:“我虽然不懂,但是我可以按着计划好的拍”。 老何摩挲着咖啡杯,眉头微皱:"这样改...是不是没传统意义上的反派了?" 鲍晶晶在平板上轻轻一点,调出人物关系图:"学音乐的哪有什么反派啊..."她放大男孩母子的设定,"不过是有人被现实磨平了棱角,有人还倔强地昂着头。" 白夜说道:"这电影可能很优秀,也可能变烂片——"他嘴角一扬,"但票房绝不会差!"指尖划过刚写的分场表,"整整六场高能演出,从校园斗琴到音乐节炸场,段段都能剪预告片!" 老何问道:"小白,你确定观众吃这套?" "只要够燃!"白夜拽过鲍晶晶的平板,飞速写下几个名字:"梁翘博做电子混音,方锦龙把控传统韵味,关键是要让观众觉得'我去民乐还能这么玩',而不是'哦他们在弘扬传统文化'。" 老何说道:“放心,当初你说的时候我在联系晶晶的时候就已经联系好他俩了,没准他俩都做好了,到时候找人排练录音就好了”。 白夜端起咖啡杯晃了晃:"鲍老师,这版改动大概多久能搞定?" 鲍晶晶的钢笔在平板上快速圈划着:"很快!"她调出剧本结构图,"虽然加了父母辈的戏份,但主线演出场景都不用动。"笔尖唰唰划过几场戏,"主要删掉暗恋线,再把第三幕的颁奖礼改成网络爆红...然后在加几场以后的戏份" 老何突然插话:"选角可以同步启动了。" 白夜坏笑着打断:"搞海选吧!你朋友是多,但容易被人说‘关系户’,海选谁合适谁上,校园剧,校花也可以入围海选,加点热度,甚至可以先整一个校花海选活动造势,国师的电影每次海选动静都是那么大,咱可以学习一下"。 老何说道:“这个我做不了主,需要投资人拍板”, 白夜却满不在乎地摆摆手:"何老师,这时候你就应该该强势一点。"他手指在剧本上点了点,"这项目稳赚不赔——校园青春+国潮民乐,还有你的国民度。"突然压低声音,"谁要是撤资,咱们自己顶上就是了。" 第243章 你干了?我随意? “拜拜”。 “拜拜”。 两人离开咖啡厅。 老何晃了晃剧本:“都到门口了,我去北电里找黄老师聊聊本子,你去不?” 白夜低头看手机:“我就不去了,我还有事。” 老何狐疑问道:“你有什么事啊?” 白夜淡定说:“美娜昨天约我参加她新片的首映礼,我答应去给她站台。” “哦对了,我邀请她上《客栈》了,她知道我今天没事,就邀请我了,互利互惠”。 他转头问白夜:"首映礼在晚上吧,现在时间还早吧,你真不去?黄老师上次还念叨你呢。" 白夜摆摆手,手机屏幕亮起美娜发来的定位:"首映礼是晚上,但是下午她请我吃饭啊..."话没说完,老何突然把剧本卷成筒敲在他肩上。 "臭小子!"老何眯起眼,"你是不是对黄老师有意见啊,每次叫你去你都不去" 白夜灵活地躲开第二下:"我对黄老师真的没意见,虽然他爱说教很烦人,但是我也爱吐槽啊,相反我更佩服他的执行力,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干什么就能成什么" 他无奈亮出聊天记录,美娜最后一条,不信你看:“你过来吧,菜我都定好了”。 老何说道:“好吧,你去吧”。 。。。。。。 白夜赶到饭店包间,就看到了美娜和一个韩国美女, 美娜招手:“你怎么这么慢啊?来,给你介绍一下——” 指向身旁优雅的韩国美女 “秋姿炫姐姐!拍戏的时候她超照顾我的~” 白夜瞳孔震了一下吐槽道:“你一个中国人在国内让韩国人照顾?” 然后突然切换营业模式 “你好!啊你阿萨哟!我看过你的《回家的诱惑》!” 秋姿炫捂嘴轻笑,眼睛弯成月牙:「阿尼阿萨哟~你好!我知道你,你是导游,你唱的《See You Again》很火!」她双手比划着,发音带着可爱的韩式腔调。 白夜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哦?你看过《花少》啊?」 秋姿炫连连点头,兴奋道:「看过看过!特别是和少女时代姐妹的演出片段,在韩国超级火!」她模仿着节目里数钱的动作,「就是赚钱那段!」 美娜在一旁笑着插话:「多亏那段,韩国网友才知道《See You Again》是你唱的,不然你就是歌火人不火~」 秋姿炫认真点头,用有口音的中文强调:「对!现在——你!很火!很火!」还竖起大拇指,表情真挚得像是宣布什么重大新闻。 白夜被逗笑了。 白夜说道:“上菜吧”。 当上完菜以后。 服务员端上几瓶烧酒时,白夜明显愣了一下,转头看向美娜,眼神里写满「这什么情况?」 美娜笑着给他倒了杯茶:「别慌,这是秋姐姐的标配~」她压低声音,「她吃饭必喝烧酒,酒量好着呢,上次聚餐把一个副导演都喝趴了……」 秋姿炫已经熟练地拧开瓶盖,给每人杯子里都倒了一点,用带着口音的中文热情道:「一起!开心!」她举杯时手腕上的细链叮当作响,在灯光下晃出一片细碎的光。 白夜硬着头皮端起杯子,烧酒的辛辣味直冲鼻腔。美娜在桌下踢了他一脚,用口型无声说:「抿一口就行!」 白夜举起酒杯,露出狡黠的笑容:"姐姐你干了,我随意~" 美娜一听,立刻"噗嗤"笑出声来,赶紧捂住嘴。 秋姿炫眨了眨大眼睛,一脸懵懂地看向美娜。美娜凑过去,给她解释这句话的意思。 秋姿炫听完恍然大悟,随即爽朗地笑起来:"好的,没问题!"她豪气地一仰头,真的把整杯烧酒一口干了,然后亮出空杯,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白夜。 白夜顿时傻眼,只能硬着头皮抿了一小口。烧酒的辛辣呛得他直皱眉,惹得美娜笑得更欢了。 秋姿炫又给自己倒满一杯,用带着韩式口音的中文说道:"现在——该你了!"她学着白夜刚才的语气,真诚地说道:"弟弟你干了,我随意~" 包厢里顿时爆发出更大的笑声。 美娜笑着拍了拍白夜的肩膀:"套路输给了真诚啊~" 随即赶紧打圆场:"咱们先正常吃饭,晚上还有工作呢,等忙完了再好好喝一顿!" 秋姿炫乖巧地点点头,用带着韩式腔调的中文应道:"好的~" 然后还贴心地给白夜夹了块烤肉,眼神里带着"这次放过你"的笑意。 白夜凑近美娜,压低声音吐槽:"我应该把你这个姐姐介绍给德芸社的于千老师……" 他一脸坏笑,"他俩要是拼起酒来,估计能喝出个中韩文化交流新篇章!" 白夜看着秋姿炫豪迈地撕下一大块烤肉,又仰头灌了口烧酒,忍不住竖起大拇指:"姐姐,豪爽!" 秋姿炫嘴里塞得鼓鼓的,听到后眼睛一亮,立刻学着白夜的语气,字正腔圆地重复:"豪——爽——!" 还用力拍了拍自己胸口,结果差点被肉噎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美娜笑得筷子都拿不稳了,赶紧解释:"姐姐,小白这是在夸你呢!"。 秋姿炫说道:“我知道”。 白夜夹了块泡菜,随口问道:"你们电影男主呢?怎么没请他来?" 美娜撇了撇嘴:"我是碰巧遇到秋姐姐才约饭的。男主?算了吧——" 她学着某人的语气,"‘美娜啊,你这场哭戏怎么跟切洋葱似的?’ 然后翻了个白眼,"刘叶老师天天嫌弃我演技差,我才不找他吃饭!" 白夜筷子一顿:"刘叶?"突然笑出声,"跟他比你是差点” 但他自己也没好到哪儿去啊,《北平无战事》被他演成什么样了。 转头对秋姿炫说,"姐姐你看过刘叶演戏吗?他演得那叫一个...哎呦!" 美娜在桌下狠狠踩了他一脚。 秋姿炫眼睛亮晶晶地举手:"我看过!刘烨xi..."她突然切换追星模式,"《蓝雨》!超级棒!" 白夜痛心疾首:"完了,姐姐你居然是他的影迷..."突然灵光一闪,"那下次让他来跟你拼酒!他东北的的,特别能喝!" 美娜喝了口茶,随口说道:「另一个也是东北的,赵文焯老师。」 白夜夹了块烤肉,抬头问道:「他为人怎么样啊?是戏霸吗?」 美娜立刻摇头:「赵老师人特别好,绝对不可能是戏霸!」语气笃定,还补充道,「他对年轻演员特别照顾,拍戏时还会教我们动作。」 白夜沉默了一下,淡淡道:「真假已经不重要了,两个人的事业都毁了。」 美娜随口问道:"那我们这部电影票房能有多少?" 白夜语气平静:"几千万吧,悬疑推理题材在国内票房天花板本来就不高。" 美娜皱了皱眉:"这么少?" 白夜耸了耸肩,语气随意却带着点认真:"市场规律就是这样,而且说实在的——你们这片子也没有能扛票房的大咖坐镇。"他顿了顿,瞥了美娜一眼,"不过这话你可别出去瞎说啊。我说的不一定准" 美娜忍不住笑出声,故意拖长音调:"放——心——我还能出去说这个?"她做了个拉上嘴巴拉链的动作,"我又不傻。" 白夜嘴角一扬,露出那种欠揍的调侃笑容:"你傻不傻,这个可不好说~" 美娜立刻瞪眼,筷子往桌上一拍:"小白你什么意思?" 语气里已经带上了威胁。 白夜慢悠悠地喝了口茶,抬眼笑道:"美女嘛,多少都有点傻~" 白夜愿意和她交朋友,就是因为她真的没啥心眼,也没那么多事,最多也就是眼神不好使,遇人不淑。 美娜原本还绷着脸,一听这话顿时笑出来,满意地点头:"这还差不多。" 顺手给他夹了块烤肉,"赏你的。" 秋姿炫也跟着笑起来,举起酒杯用中文说道:"美女!干杯!" 两人举着茶:“干杯”。 第244章 首映礼。 “老板,醒醒,到点了” 白夜迷迷糊糊睁开眼,车窗外的霓虹灯已经开始亮了。他揉了揉太阳穴,声音还带着睡意:"嗯?到了?" 张天艾从后视镜里看他,小声提醒:"车一直停着没动,老板,首映礼红毯还有二十分钟就开始了,美娜姐刚才发信息问你去哪了。" 白夜坐直身子:"你怎么说的?"他理了理领口,"不会实话实说我喝多了在车里睡着了吧?" 张天艾眨眨眼:"哪能啊~我说你在附近逛逛"说完忍不住小声嘀咕,"让一个韩国人给整多了,真是..." 白夜眯起眼睛:"我听得见。" 张天艾立刻正色:"老板,您今天的领带特别帅!要不要补个妆?" 白夜说道:“我没扎领带”。 白夜甩了甩头,试图让自己清醒点:"这破烧酒……后劲还挺大。"他嘟囔着,"平时喝三五瓶啤酒都没事,今天也没喝多少啊……" 张天艾憋着笑递给他一瓶冰水:"您刚才在车上睡得可香了,还说了梦话。" 白夜灌了半瓶水,突然警觉:"我说什么了?" "你说……"张天艾模仿着他的语气,"这角色是我助理的了,片酬一千万。" 白夜笑了:“我看是你做梦那,白日梦” 。。。。。。 白夜走上红毯时,主持人明显愣了一下,但很快调整好状态: 主持人:"欢迎白夜来参加《通缉》的首映礼!映礼!" 白夜礼貌点头想往里走,却被主持人拦下——看来今天确实缺大咖撑场。 主持人:"是谁邀请你来的呀?" 白夜:"美娜。" 台下应该是美娜粉丝立刻起哄,白夜笑着补充:"昨天我不是上热搜了嘛,我们在《花少》群里聊天,她知道我今天没事,就喊我来捧场。" 主持人打趣道:"关系够铁啊,说一声你就来了?" 白夜耸耸肩:"还行吧,主要是她说要请我吃饭。"他露出无奈的表情,"吃她一顿饭太难了,必须得来" 主持人笑着追问:"能说说群里你们都聊了什么吗?粉丝们肯定都很好奇吧?" 白夜立刻摆手,露出一个礼貌但坚定的微笑:"这个真不能说,涉及到隐私,得征求其他人的同意才行。" 他半开玩笑地补充,"如果有兴趣,你可以去问他们——不过首先声明,我这边是同意了的。" 主持人无奈地笑了:"嗨,那难了,谁能一个一个去征求意见啊~" 她很快转移话题,"昨天热搜上都说你做饭特别好吃,美娜尝过你的手艺吗?" 白夜摇摇头:"没有,她也是昨天才知道我会做饭的。" 说完,他朝红毯尽头张望了一下,仿佛在找脱身的机会。 这时,美娜的声音突然从红毯另一端传来:"小白!你是不是又在黑我啊?" 白夜立刻举起双手作状:"天地良心,这次我可什么都没说!" 主持人被两人的互动逗笑,终于放他离开。而白夜快步走向影院入口时,还能听到身后粉丝的起哄声和快门的咔嚓声。 白夜刚走进放映厅,正打算随便找个位置坐下,突然听到有人小声喊他。 张天艾在不远处挥手,压低声音:“老板,这里!” 白夜走过去,有些意外:“你怎么在这儿?” 张天艾凑近他耳边,小声解释:“美娜姐说今天首映礼来的明星不多,空位挺多的,就安排我进来了。”她指了指周围,“正常来说应该是明星朋友,但是没来人,来的都是家属,你属于美娜姐的家属了。剩下的位置都卖给粉丝和影迷了,总不能空着吧,就安排我进来了。” 白夜挑眉:“还挺会精打细算。” 张天艾偷笑:“那可不,美娜姐说能回本一点是一点。” 白夜无奈摇头,刚坐下,前排几个粉丝就回头偷瞄他,窃窃私语:“真的是白夜!”“他坐后面干嘛?” 张天艾憋着笑递给他一瓶水:“老板,您这‘低调’失败了。” 白夜接过水,淡定道:“没事,反正灯一黑,谁都看不见。” 话音刚落,主持人宣布首映礼正式开始。台上,导演和主演们依次分享电影创作的幕后故事。 当轮到赵文焯发言时,他拿着话筒,语气认真:“拍摄中最大的困难就是——没有动作戏” 台下观众发出惊讶的声音,他继续解释:"全是文戏,但反而更难演。而且..."他看了眼身旁的秋姿炫,"还要挨打。" 台下响起一阵善意的笑声。 秋姿炫立刻用带着口音的中文接话:"别看我,不是我打的!"惹得全场大笑。 赵文焯继续道:“还有就是和秋姿炫的沟通,可能会有一点点困难。” 他比了个一点点的手势,“有言不通,就得靠肢体比划。”他比划着,"有时候一个情绪要表达很久,导演都急了,我们还在用手语交流。不过她演技很好,只要理解了就可以表演到位"。 这时大银幕适时播放了一段幕后花絮:只见赵文焯用夸张的肢体语言比划着,秋姿炫一脸困惑地摇头,最后两人同时看向导演求助。现场观众笑成一片。 台上的赵文焯最后总结:"虽然过程很艰难,但后来我们都找到了默契。” 赵文焯刚说完"找到了默契",秋姿炫就举起手机晃了晃,用带着韩式腔调的中文插话:"默契就是——翻译软件!" 她一字一顿地说,"很、直、接的默契!"全场顿时爆笑。 主创分享完,电影正式开始。 电影简单的来说,男主十年前击毙了反派的媳妇,反派为了复仇就把男主的未婚妻绑架整容洗脑催眠成他媳妇的样子。最后反派的女儿帮男主弄明白了真相,反派跳楼了,男主的未婚妻也跟着跳楼了。 放映厅内,观众席一片寂静,直到片尾字幕滚动,才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白夜在黑暗中低声对张天艾吐槽:“这剧情……反派是个狠人,但编剧更狠,脑洞是真的大,不过拍的是真的烂。” 张天艾小声说道:“老板一会你不会说真话吧”。 第245章 火了? 电影放映结束,灯光重新亮起,主创团队回到台上与观众互动。家属和粉丝们纷纷举手,对电影赞不绝口。 主持人环顾四周,突然问道:“白夜在哪里?有人看到他白夜在哪里?刚才坐在后排了。” 有人把话筒递给了白夜。 主持人笑着问:“白夜,感觉电影怎么样?”潜台词:该你夸了。 白夜接过话筒,语气真诚:“我小时候就是看卓哥电影电视长大的,我特别喜欢《风云雄霸天下》里的聂风,特别是四十米的大刀太帅了,我还买过雪饮狂刀的挂件。” 他笑了笑,“但这次真的让我很惊喜——卓哥在这部电影里表现得太好了,文戏细腻,情绪到位,打不动了完全可以转型成演技实力派。” 台下观众鼓掌,赵文焯在台上抱拳致意,笑道:“这是变相说我老了啊!” 秋姿炫插话:“不老!帅!” 还比了个大拇指。 主持人顺势问:“那对秋姿炫的表现怎么评价?” 白夜眨眨眼:“她跳楼那段,我差点在影院喊出声——太揪心了。” 顿了顿,“而且她在电影里太好看了,两个男人都很爱她确实很合理”。 “当然那个美娜也是美的”。 全场大笑。 张天艾压低声音,憋着笑说:"老板你真厉害,夸卓哥帅,夸秋姐美,就是不直接说电影好看——太会了!" 白夜一脸高深莫测,慢悠悠整理袖口:"跟着我你就学吧,这都是知识点。" 他竖起食指,"第一,夸人要具体;第二,避开主观评价;第三最重要,防止以后被打脸千万不能违心说好看!比如某些人夸毕导电影,结果某瓣最低分,每次提到那个电影,那些人就要一起被打脸,说瞎话说的他的电影我都不想看了" 接下来是媒体采访,然后活动就结束了。 美娜找到白夜:"我接下来就要跑路演宣传电影了,十几个城市连轴转。" 她看了眼行程表,叹了口气,"光是飞机就要坐吐了。" 白夜漫不经心地划着手机:"那你加油。" 美娜挑眉,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就这?没点实质性鼓励?" 白夜这才抬起头,露出一个假到浮夸的笑容:"加油!你是最棒的!" 还配合地比了个拳头,"需要应援的话,我可以让张天艾做个灯牌,写上'美娜勇敢飞,出事自己背'。" 美娜直接把手里的矿泉水瓶砸了去:"滚!" 白夜轻松接住,拧开瓶盖喝了一口:"说真的,路演记得带喉糖。" 他难得正经了点,"上次我听说谁跑二十多天,最后一天失声了,全靠比手画脚。" 美娜正要感动,突然发现他喝的是自己的水:"你!"。 白夜已经迅速起身,把空瓶精准投进垃圾桶:"走了,下次见面记得请吃饭。" 他背对着挥挥手,"要是票房破亿,可以考虑给你做顿庆功宴。" 美娜冲他背影喊:"我要吃佛跳墙!" "想得美!" 助理默默提醒:"美娜姐,咱们该出发去机场了。" 另一边。 张天艾翻着手机上的预售数据,小声问道:"老板,这电影票房真能过亿吗?" 白夜漫不经心地划着社交媒体上的影评,轻笑一声:"或许吧。" 他耸耸肩,"这电影虽然烂,但你要知道——更烂的片子拿几个亿票房的也不少。" 张天艾眨眨眼:"那……你是不是该提前准备庆功宴?" 白夜瞥了她一眼:"准备什么?烂片有流量,这片子有嘛?。" 他指了指海报,"你在看这剧情——反派花十年策划复仇,结果最后自己跳楼了,男主的未婚妻也跟着跳楼了,故事本来挺好的,导演不行,改一下真的挺好看的。" 张天艾说道“怎么改?” "把那些恩爱的改了,现在的版本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太老套了。"他顿了顿,"如果改成——女主被洗脑然后清醒了,然后她一直在假装,然而暗中策划复仇。" 张天艾瞪大眼睛:"那最后她为什么还要自杀?" "因为复仇之后,她发现回不去了。"白夜的声音低沉下来,"她没法面对曾经的爱人,更重要的是……她累了。" 比划着:"反派不是爱她爱到要'造一个她'吗?女主就利用这一点,引导反派自杀——表面上看是反派自己跳楼,实则是她精心设计的结局,她确实逃脱法律的制裁,反派死了,都没有证据是她做的,但是逃不了自己的心" 张天艾倒吸一口冷气:"你这一改……毛骨悚然啊。" "更难拍了。"白夜耸耸肩,"其实原故事框架挺好的,问题出在导演的叙事手法上。"他指了指还在亮着灯的首映厅,"电影是导演的艺术,同样的剧本,换个导演拍,完全可以是另一个层次的作品。" 远处传来散场观众的吵闹声。白夜把手机放回口袋:"走吧,该回去了。" 张天艾跟上他的脚步,忍不住回头看了眼海报。秋姿炫饰演的女主眼神似乎变得复杂起来,仿佛真的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回去的路上,车后座,白夜刚闭目养神,手机突然响起。 毛毛兴奋到破音:"夜哥!我火了!!" 白夜揉了揉被震到的耳朵,懒洋洋地问:"你怎么火了?" 毛毛:"你不是让我们注册社交账号嘛!我粉丝破10万了!" 白夜这才睁开眼:"粉丝哪来的?你买僵尸粉了?" 毛毛:"《华夏好歌曲》今晚播出了啊!你不知道?节目组没通知你吗?" 白夜皱眉看了眼日期:"啧,还真没人跟我说。" 他听着电话那头嘈杂的欢呼声,语气平静下来,"别激动,先深呼吸。" 毛毛喘着粗气:"那我接下来该干嘛?公司有安排吗?" 白夜看着车窗外闪过的路灯:"该吃吃该睡睡,继续准备你的新专辑。" 他声音沉稳,"记住,歌手靠作品说话。《唱作人》以后要录了,好好准备"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几秒。 毛毛小声:"夜哥...我刚刷到热搜,我唱歌那段已经冲到第三了..." 白夜笑了:"这才哪到哪?等着吧,明天醒来你会发现很火" 挂断电话,张天艾从后视镜里看他:"真不趁热打铁?" 白夜把手机调成静音:"铁要是不够硬,趁热打就碎了。他们三没进决赛就被淘汰了,不能太张扬,得《唱作人》火了更多作品以后再说" 。 第246章 可以了 白夜划开手机,在一堆未读消息里翻到了王鹤闰昨天发的那条—— 「师哥,《好歌曲》明晚播出」 他盯着屏幕,嘴角抽了抽:"……还真发了。" 张天艾从后视镜瞥见他的表情,憋着笑:"老板,你这‘已读不回’的毛病,是不是该改改了?" 白夜把手机往座椅上一扔:"我哪有这毛病啊,昨天和撒老师吃饭,对了,你不也在游戏群嘛,99+我都没看,她们都说什么了啊" 张天艾一边开车一边憋笑道:"老板,她们在群里‘声讨’你呢。含芸姐说,你上次去云南说好要给大家炒一顿见手青,结果到现在连个菌子影儿都没见着。" “还有,说你火了,都不回消息了”。 白夜无奈地笑了笑,摇摇头:"这帮人……" 张天艾说道:“老板,你要不要发博宣传一下节目啊。怎么说你也是制作人啊”。 白夜说道:“当然了” @白夜:我发现一个宝藏音乐节目,《华夏好歌曲》,大家快去看啊! 评论区瞬间炸锅。 白菜:我如果没看到制作人那一行我就信了(狗头)。 白菜粉条:哥哥怎么还当制作人了? 白菜豆腐:好看!我看了,毛毛的《东北民谣》听得我泪目,和小白的完全不一样。 白露:优秀的人干什么都很优秀。 夜长梦多:会不会是同名,你们看错了啊 白露@夜长梦多:不会错的,有人看到过小白去节目录制现场,而且毛毛是第一个出场,很明显就是小白安排的。 夜长梦多@白露:白夜有这么厉害嘛?c台的节目他都能安排。 白露@夜长梦多:他是节目制作人啊,应该有一定话语权的。而且出品公司有一个叫白启的,八成就是白夜的公司。 白夜额头冒汗,赶紧和张天艾说:"你在群里和她们说说,快别让她们扒了……我想低调点。她们是一点蛛丝马迹不放过啊,虽然没想隐藏,但是也没想这么快啊,怎么也要《冰箱》《客栈》热播以后在被扒出来啊" 张天艾把车停在路边,迅速切到粉丝管理群,飞快打字: 「姐妹们冷静!小白真的只是挂名顾问,具体安排都是节目组定的~别扒了……他想低调点(捂脸)」 然而粉丝们根本不买账—— 白菜炖真相:「顾问?假的吧!是不是他实力弱小,在潜伏期啊?扮猪吃老虎?(滑稽)」 福尔摩斯·白:「最新消息!白启旗下还有一家子公司叫‘白河传媒’,专做节目制作!实锤了,就是白夜的公司!(显微镜.jpg)」 张天艾叹了口气,抬头看了眼后视镜里假风景的白夜,无奈回复: 「你们说的都对……但小白真的想低调。群里知道就行了,别出去说(嘘)。」 「偷偷透露一下——还有两档节目在制作,其中一档马上就要播出了(狗头)」 消息一发,群里瞬间炸锅: 白夜的头号迷妹:「???什么节目?快说!」 夜不能寐:「果然!我就说他最近神神秘秘的,都没有什么公开活动,只是在录节目」 白菜炖真相:「懂了,姐妹们守口如瓶!」 白露:「你们不知道,下午小白去参加了美娜的电影首映礼。 白菜豆腐:「她们是不是有情况啊?不会在恋爱吧。 张天艾看着群里越跑越偏的讨论,赶紧打字澄清: 「大家别乱猜啦!真的只是朋友互帮互助~」 「美娜姐会参加白夜的新综艺,白夜来首映礼也是还人情,纯工作关系!」 然而粉丝们的脑洞根本停不下来—— 白菜豆腐:「互帮互助?我怎么觉得更好磕了!(狗头)」 白露:「就是!娱乐圈哪有这么单纯的‘帮忙’,肯定有猫腻!」 白菜炖真相:「应该不会,美娜他俩交集不是很多,而且美娜刚刚分手」 夜长梦多:「那完了,刚刚分手,正好趁虚而入。」 白露:「???胡说什么,小白是那种人嘛?」 夜长梦多:「合理怀疑嘛?」 白菜炖真相:「小张,你怎么什么都知道?你不会是小白的小号吧?不会吧???」 白露:「卧槽!细思极恐!难怪每次都能第一时间辟谣!」 夜长梦多:「破案了!所以‘小张’这个人是白夜」 张天艾哭笑不得,赶紧打字澄清: 「不是!我是真人!不是他的小号!」 「我是他助理啊!知道这些不是很正常吗!」 然而粉丝们根本不听—— 白菜豆腐:「证据呢?发个自拍证明你不是!」 张天艾无奈,只好举起手机,对着车窗外的路灯拍了张模糊的自拍发到群里:「看!真人!有影子!」 结果评论区更热闹了—— 白菜炖真相:「忽悠傻子那。」 白夜的头号迷妹:「除非你开直播,否则我们不信!」 张天艾扶额,转头看向后座的白夜:"老板,你要不自己解释一下?她们怀疑我是你的小号……"。 白夜说道:“你这危机处理能力太弱了,你说爱信不信,如果大家不信以后你就不爆料了,你得掌控局势,” 张天艾刚想反驳,白夜已经伸手拿过她的手机,飞快在粉丝群里发了一条: 「爱信不信(微笑),如果大家不信任我——那以后所有爆料都没了,你们自己猜去吧。」 发完直接退出群聊,把手机扔回给张天艾:"学着点,这叫主动权掌控。" 群里瞬间刷出几十条惊慌失措的回复: 白菜炖真相:「别别别!我们信还不行吗!」 白露:「小张姐姐我错了!你快回来!(跪)」 夜长梦多:「完了完了,把真·大佬气跑了……」 粉丝们刷屏道歉,张天艾看得目瞪口呆:"老板,你这招太狠了吧?" 白夜调整了下座椅靠背,懒洋洋道:"记住,永远别被粉丝牵着鼻子走。" "就像现在,她们讨论的重点已经从‘绯闻’变成‘怎么哄回小张’了。"。 张天艾低头看手机——果然群里开始疯狂@她,很多人加她进群,甚至有人做了"小张对不起"的表情包。 第247章 粉丝群 白夜说道,“你可以加回去了,你说你加粉丝群,就是我怕粉丝群乱来,去攻击别人,骂别人,要正能量,毕竟粉丝惹祸,正主买单”。 张天艾点点头,重新申请加入粉丝群, 群主秒通过,然后写道: 「感谢大家关心~我回来啦!不过要强调一下——这个群是给大家快乐交流的,拒绝任何攻击他人或引战行为哦!咱们要做正能量粉丝,毕竟‘粉丝行为,偶像买单’,大家也不想给小白添麻烦对吧(比心)」 瞬间被欢迎表情包刷屏—— 白菜炖真相:「欢迎小张回归!我们保证乖乖的!(敬礼)」 白露:「绝对不骂人!只嗑糖!(乖巧)」 夜长梦多:「所以……能透露下小白最近在忙什么吗?专辑什么时候发」。 张天艾在粉丝群里回复道: 「老板最近要录《了不得的挑战》第八期,至于新专辑……我帮你们问问哈~」 她转头看向正在闭目养神的白夜:"老板,粉丝问新专辑什么时候发?" 白夜眼睛都没睁:"8月8日。" 张天艾迅速在群里打字:「刚问了!新专辑8月8日发行!」 消息一发,群里瞬间炸锅—— 白菜炖真相:「啊啊啊8.8!吉利日子!小白果然讲究!」 白露:「居然这么快!我以为要等到年底!(泪目)」 夜长梦多:「所以这次专辑风格是什么?能剧透吗?」 张天艾看着疯狂刷屏的消息,笑着补充:「具体风格保密~但是有心人应该可以猜到」 这时,群里突然有人@她:「小张!《了挑》第八期录制地点在哪?想去蹲个路透,会不会还像第三期一样做饭啊?我想吃小白做的饭,一看就很好吃,」 张天艾立刻严肃起来:「录制期间不公开行程哦,大家耐心等官方消息~(而且现场围观会影响节目效果,老板会生气的!),而且我也不知道,老板每次也不知道去哪,你们也看前几期节目了,节目组太能整事了,各种飞」。 粉丝群里热闹地刷着屏,虽然不能去现场围观录制,但大家很快找到了新话题—— 白菜炖真相:「《了挑》什么都好,就是播出时间太恶心了了!谁也不知道这周播不播出。动不动就停播」 白露:「但真的好看!小白的腹肌,小白的厨艺,还有第一期小白的运气,这个节目可以说让小白各种炫技」 粉丝群里的讨论越来越深入,张天艾一边看一边忍不住点头—— 白菜炖真相:「我最爱第二期授人以渔,小白是真帮那位棒棒大哥改变了命运!现在大哥账号粉丝暴涨,好多人最初因为节目和小白推荐去关注,后来是被他真实的生活态度圈粉。现在连小破站‘平凡职业’赛道都被带火了,小白这策划绝了!」 白露:「所以我才坚信《好歌曲》制作人就是他!别忘了他是中传毕业的,专业对口着呢~」 夜长梦多:「等等,小白不是播音主持专业吗?策划节目也不算对口吧?(疑惑)」 传媒学姐在此:「科普一下!中传播音系也要学《节目策划》《影视制作》的!」 白露在群里感叹:「我要不是还没毕业,我都想当一个博主了,像棒棒大哥那样记录生活,感觉挺有意思多了!」 群里立刻有人接话—— 白菜炖真相:「别犹豫!小白在《了挑》里不是说过吗?‘想做的事,别等以后,以后有以后的精彩’」 夜长梦多:「就是!你看棒棒大哥现在多火,人生真的会被一个契机改变!」 张天艾看到后,笑着插了一句:「其实老板私下说过,他挺支持年轻人尝试自媒体的,但前提是——别逃课拍视频,学业还是挺重要的」 白露立刻回复:「哈哈哈放心!我一定等大学再当博主!」 夜长梦多在群里发问:「白露你还是高中生啊?」 白露立刻回怼:「怎么?高中生不可以追星加群啊?」 夜长梦多:「高中生不应该在补课嘛?」 白露:「暑假懂不懂!而且我作业写完了!」 群里瞬间热闹起来—— 白菜炖真相:「哈哈哈白露妹妹好刚!不过暑假确实该放松下~」 白夜的头号迷妹:「就是!谁规定高中生不能追星了?我还初中生那!」 张天艾看着群里的对话,忍不住笑着插了一句:「提醒各位学生党——追星可以,但别忘了开学要交暑假作业哦」 白菜炖真相:「说到拍视频,我想起来了,有一个人在拍短视频,小白上快本的时候和她有互动,她姓张,助理,那个在小破站拍减肥视频的就是你吧。」 张天艾看到这条消息,手指一顿,心里暗叫不好——这群粉丝简直是“福尔摩斯”,连她的小破站减肥视频账号都能挖出来! 她硬着头皮回复:「那个……确实是我,但只是随便记录生活,大家别太关注……」 然而粉丝们怎么可能放过这种“彩蛋”。 白菜炖真相:「果然是你!那个‘每天被老板逼吃草’的吐槽视频里,说的是白夜,小白白逼迫你减肥了?」 白露:「啊啊啊我要去看,什么视频啊?」 张天艾扶额,转头看向白夜:“老板,我现在深刻理解你被扒的痛苦了……” 张天艾看到群里还在讨论她的减肥视频,无奈回复: 「没有啦,做助理之后胖了五斤,最近好不容易减回来……不过老板其实根本不在意我减不减肥」 粉丝们立刻抓住重点—— 白菜炖真相:「懂了!小白天天投喂你对吧!(嗑到了)」 白露:「盲猜一个:老板自己吃减脂餐,却给助理点炸鸡?」 夜长梦多:「你岂不是吃了很多小白做的菜,我也想吃,我也想胖」。 张天艾赶紧在群里澄清:「真的只吃过几次!主要胖的原因是——老板吃东西永远会有我的一份!」 白夜收起手机,对张天艾说道:"好了,别聊了,去接何老师回家,俩人喝的差不多了。" 张天艾立刻放下手机,点头:"好。"。 启动车就赶往北电。 第248章 喝多了? 北电附近餐厅,灯光昏黄。 白夜推开包厢门,扑面而来的是浓郁的酒气。黄垒正举着酒杯,脸颊泛红:"小白来啦!快过来陪我们喝两杯!" "黄老师好。"白夜微微欠身,目光扫过满桌的空酒瓶,"我去参加电影首映礼了。" 老何瘫在椅子上傻笑,剧本都快被翻烂了。白夜从未见过他这副模样,不禁皱眉——这两人到底喝了多久? "我送您回去吧?"白夜上前扶住摇摇晃晃的黄垒,"您这样开车也开不了,打车又怕被拍..." 黄垒摆摆手,打了个酒嗝:"不用!我在北电后门小区有套老房子,平时不怎么住...明天早八还有课..." 白夜不由分说地架起他:"那更得送您了。"转头对老何说:"你先去车上休息,我送完黄老师就回来。" 黄垒摆摆手:"小白啊,真不用送!我走两步就到,就在后门那个小区……"他说着就要自己站起来,结果一个踉跄,被白夜一把扶住。 白夜无奈:"黄老师,您这'走两步'怕是能走出S形路线。"他转头对张天艾说,"先把老何扶上车,我送黄老师过去。" 老何瘫在座椅上,含糊地嘟囔:"我没醉……就是有点困……" 黄垒见状哈哈大笑:"老何这酒量退步了啊!以前他喝一夜都没啥事的"结果自己转身时差点撞到门框,被白夜眼疾手快拦住。 白夜搀着他往小区走,忍不住问:"您二位这是喝了多少?我从没见老何这样过。" 黄垒神秘兮兮地比了个"三":"三壶……绍兴黄酒!老何非说要怀念青春,以前一起演话剧的时候晚上就爱喝点酒……" 夜风中,两人的影子歪歪斜斜地映在墙上。路过便利店时,白夜还进去买了醒酒药和矿泉水。 到了楼上,黄垒突然正经起来:"小白啊,十月份《戏剧节》,你得过来啊。"他掏出钥匙捅了半天没对准锁眼,"我和何老师今天还在聊这个……何老师在我面前把你这个夸啊"。 白夜扶着摇摇晃晃的黄垒,听他这么一说,不禁笑了:"何老师夸我?那肯定是喝多了说胡话。" 黄垒一边跟钥匙孔较劲,一边摇头:"没喝多!他说你——"突然打了个酒嗝,"说你看着吊儿郎当,其实比谁都靠谱。"钥匙终于插进去,门"咔哒"一声开了。 这套二室一厅的老房子,大概率是早年置业的资产,估计是十多年前买的,各种生活痕迹。冰箱上各种冰箱贴和照片。 黄垒瘫在沙发上,眯着眼指了指冰箱:"饮料自己拿……何老师还说,你小子表面玩世不恭,背地里帮人都是闷声不响的。还有执行力特别强,做事特别干脆,齐了咔嚓,一点不带犹豫"。 白夜笑着给黄垒倒了杯水:"黄老师,我这不都是跟您学的嘛。您这执行力,做个梦都能改编成热播剧《黎明之前》,灵机一动就办个戏剧节。" 后来喜欢做饭就整个综艺专门做饭,顺便赚了很多钱。自己家狗的故事都拍成了电影,虽然票房失败了,但是想干就去干,真的是随心所欲了,念头通达。 可惜短视频时代厨艺翻车了,翻车的最主要的原因是各种国宴大厨出来教做菜了,厨艺爱好者的身份就不够看了。 最大的毛病就是爱说教,爱教育人,好像有一个文娱类网文作者都挺讨厌他的,因为大家都是一种人,都爱说教。 踩低捧高的问题,最大的例子就是大导演的儿子。 导演曾经提携过他,儿子想出道宣传电影,各种大明星都想上节目,可能的对话如下: 红:“垒垒啊,阿瑟演了个电影,现在正在宣传期,你看能不能上你的节目宣传一下?” 黄垒:“红姐,你说话了,当然没问题!不过嘉宾都定好了,他得和其他人一起上。你也知道,节目火了,都往里面塞人……” 红:“行,没问题,你帮忙照顾一下。录制晚上的时候让老陈和你们视频聊聊。” 黄垒:“好,我和导演商量下,看安排到哪一期。” 红:“好,那麻烦你了,垒垒。” 黄垒:“红姐,你这就见外了!不提陈导,你说话也好使啊。再说,小时候我还抱过他那。” 红:“对了,你那节目是不是有个小姑娘演技不错?以后老陈电影有合适角色,我想着点她。” 黄垒:“那我就替她谢谢你了,红姐!” 红:“嗨,谢啥,也是帮我的忙,现在有演技的演员太难找了,好了,就这样。” 黄:“好,你忙”。 踩低捧高必有所求,黄垒电视剧是自己主导项目,电影可以自己当导演拍自己想拍的,综艺自己投资,收入都比对方高,除了感恩还有求人的地方嘛?他没有电影追求了,只剩下话剧了。《戏剧新生活》《盒子里的猫》。《戏剧新生活》真的好看,《盒子》真的难看。 娱乐圈还有一个话题,谁红和谁玩,登顶了以后和不红玩,说明她不是那种谁红和谁玩的人?粉丝洗地的逻辑感人。 什么状态下会谁红和谁玩? 她还不够红,在往上爬的状态才会踩低捧高,谁红和谁玩。 当一个人封顶了,足够火了,不需要爬了,心态放松了,当然不需要了。 但是也不能用现在去证明曾经啊。 明星不讨厌,只要不犯法就好。因为他们伤害不到普通人的利益,最多也就是污染眼睛,没戏可看而已,贪受贿才严重伤害普通人的利益,真的是草台班子。 但是粉丝很讨厌,骂人网曝,啥啥都干,你随便说了一句话评论了一句,就被打上黑子的标签。 正在白夜胡思乱想的时候, 黄垒侧头瞥了一眼:“想什么那?” 白夜回神:“黄老师,要不要给家里打个电话说一声?” 黄垒摆摆手:“这个不用操心,路上慢点。” 白夜点头,递过一个小袋子:“好,这是解酒药,您拿着。那我先下去了。” 第249章 你也没问啊? 白夜回到车上,老何已经睡得不省人事 白夜轻轻关上车门,看了眼后座瘫着的老何,叹气:“走吧,回家。” 张天艾:“好的。” 车子缓缓驶离北电,夜色中路灯一盏盏掠过车窗 抵达四合院胡同口后—— 张天艾停稳车:“老板,到了。” 回头看了眼鼾声渐起的老何 “用不用我帮您把何老师扶进去?” 白夜解开安全带,轻笑:“不用,一只手就够了。” 伸手搂住老何,像大型玩偶一样往外拖。 张天艾憋笑:“老板,拜拜。” 白夜头也不回地摆摆手:“嗯,路上慢点。” 白夜把老何扶回四合院往床上一撂,顺手扯过被子胡乱盖在他身上:“行了,睡吧。” 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估计用不了一个小时就得醒……” 。。。。。。 手机屏幕亮起,美娜的消息弹出 美娜:“今天谢谢了,小白。” 白夜打字:“客气,还没上飞机啊?” 美娜秒回:“还有一会。你火了啊!” 白夜:“是节目火了,和我有什么关系啊?” 美娜直接拆穿:“节目火了,不就是你火了嘛?节目不是你策划的吗?桃姐说你有投资的,份额不小吧?” 白夜说道:“还行吧,很小一部分,赚个零花钱” 美娜发来语音:“切,不说实话~我经纪人说,你这笔投资都赶上老胡干一年了!” 白夜挑眉打字:“你经纪人怎么知道的?你说的?” 美娜秒回,附赠一个狗头表情:“不是,我怎么会和她说你的事,私下的朋友交流我不会和经纪人说的,她看了你博评论区,你粉丝扒的~还让我抱紧你的大腿,她说以后你就是我认识的最粗的腿了!” 白夜轻笑打字:“那你想怎么抱啊?哪有人想抱大腿还直接告诉当事人的?” 美娜沉默几秒:“……我不知道。” 又补了一句 “其实我也不想把朋友关系搞得那么势利。” “其实我在圈里没什么朋友”。 白夜语气轻松:“放轻松,你会火的,以后你就是别人想抱的大腿了。” 美娜半开玩笑半认真:“小白,你怎么那么厉害啊?你才出道一年,赚的比老胡都多了。” 白夜摇头笑:“你是看到狼吃肉,没看到狼挨打了。投资是有赚有赔的。” 白夜:“娱乐圈的生态演员是走上坡路,歌手是走下坡路。我是没办法,只能干点别的。” 顿了顿 “你以后火了,一部戏就是几千万,一天就是208万。” 美娜:“怎么可能啊?那太吓人了!” 白夜:“一切皆有可能”。 美娜叹气:“我现在一部戏就几十万,几千万得到什么时候啊……” 白夜冷静分析:“你还没毕业,属于公司‘投资阶段’。” “新人通常签7:3,你拿三成,公司抽七成——等火了才能重谈分成。” “你想想其他行业,哪个专业大学生还没毕业就能赚几十万啊?” 美娜稍显释然:“也是,我们属于高薪行业了,即使是新人,赚的也比普通上班族多多了……不过消费也高,我到现在都没什么存款。你还有几百万的专辑销量了,我酸了。” 白夜摇头:“我是因为没签新人合同,所以还算幸运。刚子——就是和我一起选秀的那个——他们签的是8:2分成,更惨。” “他但即使这么惨了,赚的也比很多传统行业多得多,这行说到底还是暴利。” “你要想赚钱,我有个消息可以分享给你”。 美娜说道:“什么啊?我想啊,小白哥哥我想知道”。 白夜:“说到这个,你92的,我91的,我曾经叫你姐,你就好意思接受了”。 美娜:“那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小白,说赚钱的消息” 白夜调侃:“财迷啊你。” 美娜委屈:“你不知道,我很穷的!很多想买的都买不起……” 白夜突然问道:“你平时买东西去哪买?” 美娜茫然:“去店里啊。” 白夜循循善诱:“那你知道大学生买东西去哪里吗?” 美娜试探:“网购……?” 白夜:“对!那你知道最大的购物平台要上市了吗?” 美娜持续懵:“所以呢?” 白夜恨铁不成钢:“它的股票会很好,你买了就能赚钱啊!” 美娜:“我不会啊……我没买过啊,我都不知道去哪买,更别说怎么买了” 白夜:“那没办法了,机会告诉你了,你抓不住。” 美娜:“小白~你帮我买啊!” 白夜:“我怎么帮你啊?自己想招,不会就放弃呗,笨的要命。” 美娜炸毛:“哼!小白!” 白夜深吸一口气:“美股。” 美娜持续迷茫:“什么美股啊?” 白夜彻底放弃:“……自己去查,不懂找专业的人问,他们会很有耐心给你解释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你不是我的客户,我没有耐心——特别是你还那么笨,估计你懂了得下辈子了。” 美娜不服气:“哼!你瞧不起我?我很聪明的!学舞蹈的时候老师都夸我领悟快!” 白夜扶额无奈笑了笑:“……你赢了。” 美娜说道:“我厉害吧”。 白夜无奈说道:“你快上飞机了吧,一路平安,晚安”。 美娜说道:“好吧,谢谢你了”。 白夜又找到游戏群看着99+的信息,打字说道: “兄弟姐妹们,四十大盗要上市了,继续想招吧!能不能赚钱就靠你们自己了。” 郁可微秒回:“小白,你复活了啊?” 万倩更直接:“游戏开不开?” 白夜笑了:“倩姐,今天不来了,才忙完,我才回来。”。 张含韵:“恭喜啊,小白”。 白夜问道:“恭喜什么?” 张含韵:“开门红啊,节目火了啊”。 郁可微:“小白,你不够意思啊?这么好的节目你都不叫我们去参加”。 白夜:“你会写歌嘛?24小时主题极限创作?” 郁可微:“那么刺激啊,那我不行,我去就是丢人啊,让我24天还差不多”。 白夜:“24天,黄花菜都凉了”。 “再说了,你现在那么火,《时间煮雪》都快唱腻了吧”。 郁可微:“确实,总唱都腻了”。 刘惜郡:“小白,那之前的要卖吗?” 白夜:“不卖啊,还能涨。” “自己想办法吧,找亲戚朋友帮忙吧,外汇额度,千万别犯法——犯不上的。” 刘惜郡:“明白。” 白夜:“大的互联网公司能上市的都上市了,以后……就没这种机会了。” “谢谢小白” “谢谢小白” “。。。。。。” “别说没用的,还是上号吧” “你不累嘛?” “还年轻,还玩的动,再过几年估计就不行了”。 “倩姐人那?” “估计组织刷boss去了” “那我们还玩嘛” “没有倩姐还玩啥啊,上去挨揍啊,带着小白这个累赘没倩姐带不动的” “张含韵,你能别说实话嘛” “不好意思,小白忘了你在了,以为啥昨天那” “昨天你说我坏话了?”。 “完了,说漏嘴了。” “张天艾,你怎么没和我说啊?” “老板,你也没问啊。” “。。。。。。” 第250章 黑心农场主。 第二天上午 白夜起床,看见老何坐在院子里喝茶,神清气爽,一点酒后的疲惫感都看不出来。 白夜走过去,问道:“酒醒了?昨天喝了多少啊?” 老何揉着太阳穴:“别提了……半夜就醒了,那时候你还在玩游戏” 端起茶杯,叹气 “黄老师太能喝了,我怀疑他偷偷练过。以前他喝不过我的,这段时间可能太累了,以前喝一夜都没多”。 白夜问道:“你俩聊了一下午加一晚上,就光聊电影?” 老何解释道:“没,电影聊了几小时,主要定了拍摄计划……黄老师做监制,哦对,忘了告诉你,我俩之前合伙开了家公司,叫风火石。” 白夜瞬间抓住重点:“‘火’是你,‘石’是他,那‘风’是谁?” 老何说道:“风是黄老师的朋友刘风,风火石投资和文化传媒公司。” 白夜问道:“不是说不要和好朋友一起做生意嘛?” 老何被白夜这句话噎得一时语塞。 老何叹气:“……这话是没错。”他揉了揉太阳穴,“但黄老师这人吧,他的合作伙伴都是多年的好朋友,比如说《乌镇戏剧节》就是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 白夜若有所思:“好朋友合伙开公司,最后闹掰是因为利益分配不均,但是你们都没有这个问题,因为这是你们的副业,赔了也无所谓的,不影响主业”。 白夜没记错《向往》出品方也有风火石。 “所以你们还聊什么了?” 老何放下茶杯:“聊你来的。” 白夜摇了摇头:“我有什么好聊的?” 老何笑道:“黄老师对你的农场想法很感兴趣,特别是听说你要自己打造‘理想农场’,还要做个综艺。” 白夜眼睛一亮:“所以你俩畅想田园生活了?” 突然拍板决定 “行,我同意了!雇你俩当工人——建筑、种植、养殖,活都给你们干,让你们体验真正的田园牧歌。” 老何一听这话,笑了:"好家伙,你这是要雇我俩当免费劳动力啊?" 白夜一本正经地点头:"没错,工资按斤算——黄老师种出多少菜,老何你就摘多少果,还有养鸡活了多少,最后按市场价给你们结账。" 老何眯起眼睛:"那要是死了呢?" 白夜:"扣工资呗。" 老何边笑边摸手机:"我现在就给黄老师打电话,告诉他锻炼锻炼身体,以后直接扛锄头去你农场报到!" 白夜赶紧按住他:"别别别,开玩笑那,黄老师那锄头挥下去,我怕他先把自己脚砸了。" 老何说道:“你可真能想,还让我俩干活,” 白夜认真分析道:"也不是不能搞,想想都挺有意思,连节目名我都想好了——《种地吧!老头》!" 老何吐槽:"这什么破名字!要真用这个,我就连夜跑路了!" 白夜说道:“那你俩到底怎么想的?” 老何不好意思说道:“黄老师的想法是……做一个他孩子的游乐场,他闺女可以撒开了玩” 掰手指细数 “农家乐、钓鱼池、最好再搭个篮球场、再加上农场和牧场……” 白夜瞪大眼睛:“好家伙!一家老小全安排上了是吧?” “小孩有游乐场,老人能钓鱼,青中年打篮球” “是不是还得整个棋牌室,让阿姨们搓麻将啊?” 老何一听,立刻拍大腿:"哎!这主意好啊!棋牌室必须安排上!"他掰着手指头数,"孩子玩农家乐,打麻将,钓鱼,篮球——完美!" 白夜扶额:"……你们这是要把我农场改造成‘夕阳红度假村’啊?" 老何嘿嘿一笑:"反正你地方大,不差这点!再说了,到时候节目拍出来,观众一看——嚯!这综艺得多真实!收视率肯定爆!" 白夜挑眉:"那不如再搞个‘中老年KTV’" 两人越说越离谱,白夜的农场还没开工,就已经在脑洞里变成了集休闲、娱乐、综艺于一身的"中老年快乐屋"。 老何说道:“说正经,综艺主要是邀请朋友来放松的,还有捡晚上下飞机的朋友,黄老师不是爱做菜嘛,你不也擅长做菜嘛?让朋友点菜,但是点菜是有价格的,想吃菜就得去干活去,一边招待朋友,一边建设农场,应该可以有看点”。 白夜听完,手指在桌上敲了敲,笑道:"这主意倒是不错——朋友来了,先下地干活,干完才能点菜,黄老师掌勺便宜,我掌勺更贵" 老何一拍大腿:"对!而且可以根据菜的难度定价——想吃红烧肉?先去干重活!想喝鱼汤?自己钓!蔬菜沙拉最简单,拔两棵菜就行!" 白夜顺着他的思路往下说:"还可以搞个‘工时兑换制’——扒一小时草换一道凉菜,劈1小时柴火换一道硬菜。" 老何越说越兴奋:"最好再弄个‘偷菜环节’,朋友可以半夜去偷黄老师种的番茄,被抓到就罚刷碗!" 白夜乐了:"那黄老师肯定天天蹲菜地逮人"。两人又开始放飞自我,从"朋友打工换饭"到"明星种地翻车实录",再到"黄老师的厨艺拯救计划",想要提高厨艺黄老师下地干活 ,整个综艺的框架越来越清晰。 白夜已经有了决断:"行,就这么定了——综艺名暂定《欢迎来打工》,主打一个‘朋友来了别想白吃’!" 就这样,"黑心农场主"的综艺策划诞生了。 白夜:“不行,得去实地看看,不能在家瞎琢磨。”掏出手机拨号小岳岳。 小岳岳电话秒接:“喂?小白?” 白夜:“岳哥,在干嘛呢?上次那事儿解决了吗?最近德芸社有演出不?” 小岳岳乐呵呵说道:“解决啦!多亏你了,谢了兄弟!” 白夜直奔主题:“那今天有空不?带我去于老师马场逛逛呗,我想去采访一下,顺便逛逛!”。 小岳岳说道:“没问题啊,于老师知道了一定很开心。他最观众朋友去了,我叫孙老师一起啊,他也爱去” 白夜挂了电话,转头对老何说:"走,去于老师马场,看看真正的‘田园生活’长啥样," 老何摇了摇头:“你去吧,我还有事”。 白夜问道:“你有啥事?” 老何急了:“我有啥事,《冰箱》你不管了,我可不有事嘛,准备下一期节目录制工作啊,而且第一期马上要开始播出了。我不得看一下。” 第251章 马场? 白夜一听,顿时乐了:"哎呦,老何,这《冰箱》都录了三期了,这么简单,流程闭着眼都能走完,还用特意准备?" 老何瞪他:"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录节目全靠临场发挥?《冰箱》可是有台本的!嘉宾冰箱里藏了什么,我得提前做功课,不然现场翻车怎么办?" 白夜故意逗他:"翻车才好看啊!收视率容易爆啊!" 老何气得直摆手:"去去去!你那叫拆台,不叫综艺效果!" 他掏出手机晃了晃,"刚节目组还发消息,说下期嘉宾的冰箱里塞了那个啥,你说万一节目组不告诉我,真的放里面,我得怎么圆场……" 白夜坏笑:"这还不简单?你就说——‘这是为了体验冰火’!" 老何作势要打他,结果手机突然响起《冰箱》导演的来电。他边接边往屋里走:"喂?什么?嘉宾有事,好的我联系一下"。 白夜给张天艾打了个电话:“天艾,送何老师去节目组,然后买两瓶茅子放在车上”。 “干什么,一会去于老师马场,能空手去嘛”。 。。。。。。 去大兴的路上。 做到二排的孙樾环顾车内,试图找话题:“白老师,你这车还挺好的。” 小岳岳在他旁边直接笑出声:“孙老师,找不到夸的可以不夸,没必要硬夸。” 对白夜说道 “他也有这车,‘还挺好的’?真逗!” 孙樾:“嘿,显着你了”。 小岳岳对白夜好奇问道:“小白,怎么地,想骑马了啊?” 白夜解释道:“我主要是想参观一下马场——于老师是不是也种菜啊?” 小岳岳推说:“这个孙老师知道!我不经常来,孙老师老来,他这身肉可能就是在这吃胖的!” 白夜突然想起:“不对啊,孙老师不是养大象的时候偷吃大象饲料才胖的吗?” 孙樾:“嘿!白老师也看过我们相声啊” 擦汗 “于老师这儿的菜都是有机的,好吃,我这是……工伤!” 白夜看着孙樾擦汗,对副驾驶的张天艾说道:“天艾你把空调在调低一点”。 孙樾摆手道:“道谢了”。 小岳岳:“胖人就是怕热”。 白夜解释道:“我以前上大学的时候听你们相声入睡的,虽然大部分的都是郭老师于老师的,意外也能听到你们说的”。 小岳岳笑了:“意外?”。 白夜手握方向盘憋笑:“孙老师,我就是好奇——您这体型,是不是德芸社伙食太好啊?” 瞥了眼后视镜 “我上次看演出,德芸社90%的演员都胖,这是……企业文化?” 小岳岳一拍大腿:“嗐!我们把郭家菜馆都吃黄了!不胖对得起倒闭的馆子吗?” “这叫不胖不白黄!” “我师傅也胖,这是传统,传承”。 孙樾解释道:“就是运动量太少了,靠嘴吃饭,还一个个的贪嘴,晚上演出结束就吃点宵夜,时间长了也就胖了”。 正说着,于千的微信语音突然蹦出来:"爷们儿,都到哪儿了?我这鸡鸭鱼肉的都准备好了,都刚杀完,散养小公鸡、河里现捞的鲫鱼,还有……牛肉呢,也是刚集市上买的鲜的”。 白夜恍然大悟道:"我算明白了!孙老师为什么三天两头往于老师这儿跑——" “这哪儿是马场啊?这根本就是孙老师的‘自助餐厅’!" “不知道于老师厨艺怎么样啊。别是我有一道下酒小菜,放上点酱油。。。。。。” 孙樾说道:“那不会,那是段子,于老师爱吃会吃,也会做,有两下子”。 白夜问道:“孙老师,于老师的马场多大啊?” 孙樾比划着:“60亩地,四万平方米!” 白夜感叹道:“嚯,那真不小啊!” 孙樾如数家珍:“不光有马,还有各种小动物——狗、猫、鸽子、松鼠,简直就是小型动物园!” 白夜兴致勃勃:“那还真挺有意思的!” 小岳岳突然插话:“还有小矮马!小孩子最爱骑了——郭小宝,啊呸!不是……于小宝最喜欢了!” 白夜惊讶问道:“不是岳哥,台下你不会当着于老师的面也会说错吧” 白夜这一问,小岳岳顿时一激灵,赶紧摆手:"哎呦喂!口误口误!于小宝!绝对是于小宝!" 孙樾在旁边幸灾乐祸:"完喽,你这话要是让于老师听见,下回说《扒马褂》你可下不了台!" 。。。。。。 终于来到马场门口,边上是二排大房子。 下车以后 孙樾指着两排大房子:“这边是办公住宅,房子很多,德芸社来几十人都有地方住。” 转向另一边 “那边是马厩,再过去是饲料储存的地方——一次饲料采购就几百万。” 压低声音 “马的价格也不一样,有十几万的、几十万的,还有几百万的,主要看血统。” 张天艾凑近白夜,小声:“这爱好一般人可受不了,消费太高了……”白夜点头:“消费得起的人,也未必愿意折腾,太麻烦了。” 看向远处的马厩 “得是真的喜欢才行。” 白夜和张天艾正小声嘀咕着,于千已经叼着烟迎了出来,手里还拎着半桶刚调好的饲料:"来了爷们儿!不进门站门口嘀咕什么呢?嫌我这马场不够档次啊?还是等我迎接那" 白夜赶紧笑着摆手:"哪能啊!我跟小张说呢,于老师您这哪是养马,分明是开了个‘四脚吞金兽乐园’!" 于千乐呵呵地说道:"这才哪到哪?看见那边那匹纯血阿拉伯没?去年配种费就这个数——"他比划了个手势。"够买小岳全年伙食的!甚至他和小姑娘吃饭的都够了" 白夜好奇问道:“嘿,您也刷娱乐新闻啊”。 小岳岳闻言差点呛着:"合着我成计量单位了?!" 孙樾熟门熟路往厨房溜:"于老师,那匹‘几顿岳云鹏’的马平时喂胡萝卜吗?我帮您试试甜度……" 白夜冲张天艾使了个眼色。 张天艾秒懂,走向后备箱,拎出两瓶茅子。 白夜双手递上:“于老师,初次登门,知道您爱喝酒,这……” 白夜还没说完就被小岳岳打断了:“小白!你这没提前说啊!准备了也不告诉我一声,我也好准备准备!” 于千一把推开小岳岳,接过酒,笑眯眯:“第一次来拿就拿了,以后千万别客气!” 指了指小岳岳和孙樾。 “你看他们,来啥都不带,你和他们一样就行!” 白夜刚把酒递过去,于千眼睛就亮了,嘴上说着"别客气",手上接茅子的动作很利索。 孙樾从厨房溜出来接过酒:"于老师,这酒我帮您存放老地方去……" 于千一把揪住他后领:"站住!上回你也是这么顺走我两瓶五粮液!" 第252章 不要脸? “你俩先进去,我带小白和这姑娘溜达溜达。” 于千叼着烟,笑眯眯冲白夜一招手:“来,爷们儿,带你开开眼。” 白夜和张天艾跟在他身后,刚踏进马场,迎面就是一股混合着干草、马粪和淡淡饲料香气的独特味道。远处,几匹油光水滑的马正悠闲地甩着尾巴,阳光洒在它们缎子似的皮毛上,泛着柔和的光。 “嚯,这环境可以啊。”白夜环顾四周,忍不住感叹。 于千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是,我这马场可不是随便糊弄的。”他指了指左手边的一排马厩,“那边是‘宿舍区’,每匹马都有单间,冬暖夏凉,比人住的都讲究。” 白夜走过去探头往马厩里瞧了瞧,发现每间马房都铺着厚厚的木屑,食槽和水槽擦得锃亮,墙上还挂着马的名字牌——“追风”“闪电”“于小宝”…… “等等,‘于小宝’?”白夜一愣,转头看向于千。 于千嘿嘿一笑:“我儿子起的,非说这匹马跟他有缘。” 正说着,远处传来一阵哒哒的马蹄声,只见一个孩子骑着一匹矮脚马慢悠悠地溜达过来,手里还举着根胡萝卜,边啃边喊:“爸!‘于小宝’又不听话!” 于千看白夜一脸懵,笑着解释:“这孩子是我儿子于小宝,不过他说的‘于小宝’——” 指了指小矮马 “是这匹马的名字。” 白夜恍然大悟,蹲下来平视孩子:“你好啊于小宝同学,我叫白夜,你几岁了?” 于小宝挺起胸膛:“你好!我八岁了,上二年级。” 突然眼睛一亮 “你是师傅新收的徒弟吗?是的话你得叫我师哥!” 白夜缓缓转头看向于千,眼神里写满“你们德芸社的辈分这么随意的吗?”。 于千一把拎起儿子后衣领:“去!一边玩去!人家不是郭老师的徒弟!” 转头对白夜解释 “来我这马场的年轻人,十个里有八个是老郭的徒弟,这孩子是‘芸’字科的,就有人逗他,说新来的都得管他叫师哥。” 白夜忍俊不禁,蹲下身平视着小家伙:"于小宝同学,你这师哥当得挺有派头啊?" 于小宝骄傲地挺起胸膛,模仿着大人的语气:"那当然!我还会说《报菜名》呢!蒸羊羔、蒸熊掌..." "得得得!"于千一把拎起儿子的后衣领,"昨儿刚背会三段就敢显摆?作业写完了吗你?" 小家伙在半空中扑腾着腿:"爸!放我下来!我马还没喂完呢!" 白夜笑着打圆场:"于老师,孩子挺有天分的。"说着从兜里掏出颗水果糖,"小师哥,我请你吃糖,改天教我说相声成不?" 于小宝眼睛一亮,正要接糖,突然警觉地缩回手:"等等!你是不是想用糖收买我?麒麟哥说了,这叫'糖衣炮弹'!" 白夜笑的不行。于千哭笑不得地放下儿子:"好嘛,德芸社那帮人尽教些没用的!" 这时候小岳岳凑过来添油加醋:"小宝啊,你白夜叔叔可厉害了,他唱歌很厉害的,你和他好好处,然后让他叫你唱歌"。 白夜:“叔叔?他不是你们‘芸’字科的嘛?千哥。” 于千反应极快:“你没辈分!咱们平辈论交就行!” 转头对于小宝 “小宝,叫叔叔!” 于小宝乖巧:“白夜叔叔好~” 张天艾迅速从手包里摸出红包,递给白夜。 白夜接过红包,冲张天艾微微点头,眼神示意“下个月加奖金”。 白夜弯腰递红包:“乖,叔给你红包。” 于千一个箭步拦住:“别给他”! “这小子现在见人就讨红包,上个月愣是把吴晶的私房钱都骗出来了!” 于小宝瘪着嘴,手还悬在半空,眼睛却偷瞄白夜手里的红包。 白夜笑着把红包塞到于小宝手里:"拿着吧,这是叔叔给的见面礼。" 于小宝眼睛亮晶晶的,接过红包后还像模像样地拱了拱手:"谢谢白夜叔叔!" 于千无奈摇头:"得,又一个被这小子甜言蜜语攻陷的。" 白夜看向小岳岳:“你师弟都叫叔叔了,你也叫声叔叔,我也给你个红包”。 小岳岳笑了:“嘿,在这等着我那,反应够快的你” “都说我们说相声的没好人,我说这唱歌的也不咋地。” 白夜坏笑着晃了晃手里的红包:"我代表不了歌手群体,我就是我,你看小宝都叫了,你这当师哥的不得表示表示?" 小岳岳眼珠一转,突然挺直腰板,字正腔圆地来了句:"白——爷——爷——好!" 这一嗓子直接把全场喊懵了。 于千正喝着水,"噗"地喷了出来:"好家伙!你这直接给我降辈分了是吧?" 白夜哭笑不得:"岳芸彭!你小时候语文也是体育老师教的吧?" 小岳岳得意地摇头晃脑:"没毛病啊!小宝叫你叔叔,我是他师哥,那不得叫你爷爷?"他搓着手凑近,"那什么...爷爷,红包是不是该加个零?只要给钱,让我叫你祖宗都行"张天艾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 于小宝看热闹不嫌事大,拽着白夜衣角起哄:"白夜爷爷!我也要加钱!" 白夜扶额:"完了,这骑虎难下了..." 白夜看向于千: “千哥,德芸社的都这么不要脸的嘛”。 小岳岳贱贱的说道:“我代表不了德芸社啊,我就说我,是我不要脸,不关德芸社的事”。 白夜看向张天艾,张天艾把准备好的红包都给他了。 白夜接过厚厚一叠红包,哭笑不得地看向小岳岳:"好家伙,你这辈分是打算把我直接送走啊?" 小岳岳嘿嘿一笑,搓着手凑近:"那不能!你这‘爷爷’当得值" 于千在旁边补刀:"得,这下连我都成后辈了。" 白夜扶额,把红包往小岳岳手里一拍:"行吧,这钱就当提前给的份子了——记得在我‘葬礼’上多哭两声!" 小岳岳立刻戏精上身,捏着嗓子干嚎:"爷爷啊——您走得太突然——"还没嚎完,自己先笑场,"不行不行,这段得加钱!" 张天艾已经笑到扶墙,边擦眼泪边录视频:"老板,这段要是放出去,绝对上热搜!" 小岳岳把红包里的钱拿出来抖了抖钞票:“弟弟,哥给你上一课——” 咧嘴一笑 “什么叫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白夜瞪眼:“等会儿!没到一分钟就‘弟弟’了?” 小岳岳把钱揣兜:“钱到手了,不叫弟弟叫什么?” 拍拍鼓囊囊的口袋 “这钱就当你给我闺女的压岁钱吧!” 第253章 喝点? 白夜瞪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好家伙,你这变脸速度挺快啊!刚还‘爷爷’‘爷爷’叫得亲,钱一到手就变‘弟弟’了?" 小岳岳拍了拍鼓鼓的口袋,理直气壮:"这叫江湖规矩!钱在谁手里,谁就是哥!" 于千在旁边乐得不行:"小岳,你这‘德芸社第一贱’的称号算是坐实了!" 白夜摇头叹气,转头对于小宝说:"看见没?以后千万别学你师哥,这脸皮比马场的围栏还厚。" 于小宝眨巴着大眼睛,突然从兜里掏出刚才的红包,递给白夜:"白夜叔叔,要不...我把钱还你?" 白夜感动地刚要伸手,小家伙突然又缩回去:"然后你再给我一个更大的!" 全场爆笑。 小岳岳竖起大拇指:"好小子!深得你师哥真传!" 白夜扶额:"完了,德芸社这‘土匪作风’算是后继有人了..."。 白夜跟着于千继续往里走。路过饲料仓库时,于千拍了拍堆成小山的进口草料:“这一批是从新西兰空运来的,一吨就这个数——”他比了个手势。 “嚯,够买套房子了的。” “养马比养车贵多了啊”。 于千吐了口烟圈,意味深长道:“车坏了能修,马要是病了,那才叫真烧钱。” 走到马场深处,于千突然停下,指着围栏里一匹通体雪白、肌肉线条优美的马,语气骄傲:“这匹,纯血阿拉伯,去年赛马冠军,身价这个数——”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够在二环买套房。” 白夜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小岳岳指着饲料,:“小白,于老师这马吃的比我都好……我还没吃过进口食品那,还有专人伺候,单间” 白夜问道:“你吃东西不进口,进哪里啊?” 白夜这一问,小岳岳瞬间卡壳,脸憋得通红,最后憋出一句:"我...我打营养液!" 于千笑得烟灰抖落:“好家伙,小白你这反应够快的啊!” 白夜耸肩:“我是学播音主持的,扣字眼是我的专业。” 于千:“那你学说相声一定很快。” 白夜摇头:“那不能——同样一个段子,你们说就更好笑,我说就可能冷场。” 于千:“那是节奏和语言问题,这是可以在学的练的,但是反应是天生的,有的人就是反应快,有的就是反应慢半拍,有人一辈子都没开悟,有人很快就能悟透,天赋悟性不一样” 于千掸了掸烟灰,语气深沉:“相声说到最后,拼的还是文化水平。” 望向马场远处 “100多年了,技巧和结构,前人早就总结得差不多了——几百段传统相声,现在无非是在老结构里塞自己的新东西。” 他嘬了口烟,继续道: “现在有种脱口秀,也就是单口相声,他们的稿子就非常好,段子有深度、有思考,甚至比很多相声演员写的都强。” “只是……他们的表演节奏、气口、临场应变这些基本功差了点。” 白夜:“他们的优势是……?” 于千点头:“文化水平高,对生活的观察和总结能力强。” “你看,他们能写出‘打工人’、‘内卷’这种精准戳中时代的段子,而很多相声演员还在‘我是你爸爸’这种伦理哏上打转。” “我们打磨一段相声需要很久,还需要上台不断表演,看观众反应”。 “他们一段脱口秀可能几个晚上就写出来了” “语言工作者,拼的还是文化水平。创作能力” “现在是网络时代,更新速度太快了,不能一段相声说一辈子了。” 白夜好奇问道:“以前呢?” 于千解释:“以前?老前辈‘平地抠饼’,一段相声一个地方一个地方地换着演,直到都听过了才换新东西 ——网络不发达的时候,商业演出也能一个县城一个县城地轮着来。” 语气一转 “现在?你总说同一段,观众立马不听了。”。 “积累少了,根本上不了台!现在的观众恨不得你每周都有新活儿!” 白夜突然想到什么:“所以……郭老师上电视是?” 于千干脆利落:“来钱快。” 白夜直接乐出声,于千也叼着烟笑了。 白夜认真说道:“相声和脱口秀还是不一样——你们有‘学’和‘唱’啊!” “那些小曲小调、太平歌词、京剧梆子……这都是实打实的功夫!” 于千眼睛一亮,烟都忘了抽:“哎呦,行家啊!” 小岳岳突然插话:“小白说大学时候听你们相声入睡!” 于千:“不做噩梦吧?做噩梦你找姓郭的,和我没关系!” 白夜乐了:“就是有时候睡着了,会被郭老师一嗓子唱醒……” 于千拍大腿笑:“吴晶也跟我说过这事儿!听着听着睡着了,最后郭老师嗷一嗓子——” 模仿老郭唱《劝人方》) “‘那庄公啊——闲游……’直接给他吓一激灵!” 参观完马场,于千带着白夜去了后院的小凉亭。桌上已经摆好了,各种鸡鸭鱼肉,旁边还放着几瓶刚开的啤酒。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怎么样,爷们儿,我这马场还行吧?”于千给白夜倒了杯酒,笑眯眯地问。 白夜端起酒杯,真心实意地点头:“不是还行,是太牛了。” 于千哈哈大笑,举杯跟他碰了一下:“喜欢就常来!下次让你试试骑马——最近几天下雨了,场地太滑了,不然今天让你试试”。 白夜笑着说:“以后我会多来打扰的,您不嫌烦就好。” 小岳岳立刻拆台:“你多带几瓶茅子,于老师该盼着你来了!” 于千假装严肃:“去!一边去” “下次来千万别带东西!” 转头对张天艾和蔼笑: “姑娘你不喝酒是吧?没事儿,我这儿有饮料。小宝去把你的饮料给姐姐拿来” 白夜指了指张天艾:“她确实不喝酒,带她来就是当专职司机的——” “不然我也不能睡这啊。” 于千爽快说道:“可以啊!我这儿有地方住——” 指了指孙樾 “小岳没住过,孙樾经常住这儿。” 小岳岳瞪大眼睛,一脸委屈:“亲属远近啊?不让我住啊?” 转头对白夜控诉 “看见没?这就叫区别对待!” 于千淡定:“你就算了。” 瞥了眼小岳岳 “每次都说要回家陪闺女,我还能硬留你?” 小岳岳张着嘴卡壳。 白夜看向小岳:“岳哥,原来你是‘顾家好男人’啊” 孙樾幽幽补刀:“顾家?和小妹妹吃饭都上热搜了……” 小岳岳手一抖,刚夹的鸡腿“啪嗒”掉回盘子里 小岳岳把鸡腿夹到孙樾碗里:“孙老师,好好啃你的鸡腿!” 这时候来了一辆车,下来一个人。 “吃饭不等我” “你不说不来了嘛?” “小白在这,上次就让他跑了,我等和他多喝点”。 第254章 下厨 白夜:“晶哥你也没说要来啊!这我们都动筷子了……” 吴晶“哐当”撂下一箱二锅头:“我可不是奔着于老师——” 指着白夜 “我是奔着你来的!” 白夜盯着那箱绿瓶二锅头:“我现在走还来得及吗……” 吴晶一掌拍他肩上:“来不及了。” 于千晃着白夜送的茅台:“小白这孩子来带的茅台,你就带二锅头?” 吴晶摇了摇头:“我房子都抵押了,也就喝得起这个了!听说他在这,我可是推了很多事赶过来的” 白夜:“晶哥,太给我面子了!下次我一定亲自下厨,做几个好菜招待你。” 吴晶直接打断:“别下次了!下次得什么时候啊?” 掏出手机晃了晃 “听说你做菜都上热搜了,#白夜 扬州炒饭#,我可都记着呢!” 小岳岳疯狂点头:“好吃!那炒饭绝了!我吃过最好吃的!” 于千打圆场:“来我这儿做客,哪有让客人下厨的道理?下次小白组局的时候再说!” 小岳岳拽着白夜胳膊:“大爷!没事的!小白可以的!” 于千狐疑:“你这……有那么好吃吗?” 所有人齐刷刷盯着白夜,眼神充满期待。 白夜深吸一口气:“于老师,借厨房一用吧,今天也没准备,菜也不少了,我就炒几个简单的。” 小岳岳蹦起来“”:“小白!我带你去厨房!” 于千:“那麻烦你了,我这待客不周啊” 白夜笑着起身:"于老师,您就甭客气了,今天正好也让您尝尝我的手艺。" 小岳岳已经迫不及待地站起来带路:"走走走!厨房在这边!小白你是不知道,上回他那个扬州炒饭,我有时候做梦都在回味!" 于千半推半就地被几人簇拥着往厨房走,嘴里还念叨:"这哪行啊,来者是客......"可脚步却诚实地跟着往厨房挪。 吴晶拍了拍于千的肩膀:"老于,你就别推辞了,我可是听说小白的手艺很多人都夸!今天算咱们有口福。" 厨房里,白夜挽起袖子,扫了眼食材:"哟,于老师这厨房够专业的啊!" 小岳岳已经狗腿地递上围裙:"那必须的!于老师对于吃喝玩乐都是专业的!" 于千笑骂:"去你的!"转头对白夜说,"小白,真不用太麻烦,随便弄两个菜就行。" 白夜熟练地系上围裙,笑道:"放心,都是快手菜。"说着已经开始麻利地处理食材。 "先来个炒饭垫垫,再炒个辣椒炒肉,有牛肉来个干炒牛河,紫苏虾仁,最后醋溜白菜,齐活,汤太慢了得几个小时就算了,简单的汤我也做不了太好吃"。 于千点了点头:“鲁菜,粤菜,川菜,全能啊,小白,你家里有大厨嘛?” 白夜解释道:“家里没有干勤行的。我是以前买过一本菜谱大全,照着学的,所以什么菜都会一点,都不精通,喜欢吃什么就多做” 于千听得眼睛一亮,忍不住拍了下大腿:"好家伙!自学成才啊?那更得尝尝了!" 小岳岳已经猴急地扒着灶台边:"小白,你这‘照着菜谱学’是谦虚了吧?上次那炒饭的火候,没个几年可做不来!" 白夜一边快速切着牛肉,刀在砧板上哒哒作响,一边笑着解释:"真没骗你。有一本《家常菜1000例》,你想看我买了送你,你给你媳妇做着吃"。 孙樾吐槽:“他也就会包饺子,做菜就算了吧,小白我帮你切菜吧”。 白夜说道:“也行”。 孙樾刚拿起菜刀,小岳岳就一把拦住:"哎哎哎!孙老师可别!你那刀工——" 指着白夜切好的 “你看看,你能切那种水平嘛,你可算了吧,别影响口味”。 吴晶凑过来看热闹:"小白你这刀工真利索!" “你们别在这我,人多我紧张啊,没人我翻车了还能弥补一下”。 白夜刚说完,于千就笑着挥手赶人:"得,都别在这儿当监工了!走走走,咱们外头等着去!" 小岳岳恋恋不舍地看了眼刚要下锅的牛肉:"那什么...我留下帮小白看火候?" 孙樾一把拽住他后衣领:"你可拉倒吧!上回你说‘帮忙看火候’,结果你偷吃了小半盘"。 小岳岳不好意思说道:“那都多少年的老黄历了” 众人嘻嘻哈哈地被赶出厨房,于千顺手带上门喊到:"小白,你安心做,我们绝对不偷看!" ——话音刚落,就听见"哐当"一声,门又被推开条缝,三双眼睛齐刷刷探进来。 "意外意外!"于千赶紧把偷看的小岳岳和孙樾拽走,说着吴晶:“你也别看了”, 厨房终于恢复清净。白夜摇头笑笑,专注翻炒起来。锅里的牛河油亮喷香,偶尔能听见外头隐约的斗嘴声—— "都怪小岳挤我!" "孙樾你恶人先告状!" "你俩消停会儿,这不是舞台!" 过了一会,当最后一道醋溜白菜装盘时,白夜喊了一声:“天艾,上菜”。 白夜刚喊完,厨房门"砰"地被撞开,小岳岳一个箭步冲进来,抄起两盘菜就往外跑:"端菜我是专业的!" 白夜想起来前段时间的扒马褂。 白夜笑着揶揄:"岳哥,你这'专业'是专指《扒马褂》里挨完揍端盘子的戏份吧?" 小岳岳边跑边回头瞪眼:"那是艺术加工!孔老三嫉妒我编排我。我能挨揍”。 白夜端着最后两盘菜上桌:“各位尝尝,不好吃也给个面子吃两口。” 于千夹起一筷子干炒牛河:“嚯!咸鲜微甜,牛肉滑嫩……” 突然沉默三秒 “这火候……小白你以前干过粤菜馆吧?” 小岳岳已经迫不及待叉走三颗紫苏虾仁:“我去!这也太好吃了吧!” 还不忘给于小宝夹 “快尝尝!这虾仁甜丝丝的还带紫苏香,太适合小孩了!” 于小宝嚼了两下,眼睛亮晶晶:“好吃!” 举着勺子 “还要!” 孙樾闷头扒了几口炒饭,突然抬头:"小白,你这炒饭里是不是掺了东西啊?怎么越吃越上瘾啊!" 吴晶正舀了勺醋溜白菜,闻言差点喷饭:"老孙你闭嘴!人家正经厨艺到你嘴里变邪教了!" 第255章 战? 吴晶放下筷子,一脸怀疑人生:“小白,你这手艺怎么练出来的?这不像是一两年就能成的啊……” 白夜轻描淡写说道:“天赋吧。” “就像我唱歌好听——嗓子好,有些人想练也练不出来啊” “菜嘛随便做做就很好吃了。” 全场静止—— 于千的烟悬在半空,小岳岳的虾仁掉回盘子,吴晶默默摸了下自己的嗓子。 吴晶:“我吊威亚摔断腿都没这么疼……扎心啊”默默灌了口二锅头。 小岳岳:“早知道刚才不该夸他,太气人了”。 于千举着酒杯站起身:“来,干杯!欢迎大家来我马场做客!” 白夜举啤酒,吴晶端二锅头,孙樾捧酒杯,连于小宝都踮脚举起果汁杯 众人齐声:“干杯!” 白夜笑着对于千点头:“谢谢千哥招待!” 于千摆手自嘲:“别!我这几个硬菜,不如你做的硬!” 指了指桌上几个菜 “你这手艺,以后来我这儿,我得给你红包啊!” 摇头感叹 “不然我都不好意思让你下厨了!” 吴晶一脸满足:“今天是来着了……” 竖起大拇指 “娱乐圈有这手艺的,你估计是头一份了!” 白夜摆摆手,一脸“无奈”:“我这也就是家常菜水平,你们夸得都太过了……” 小岳岳立刻插刀:“过分谦虚就是骄傲!” 转头对于千 “大爷,他这要算‘家常菜’,那我平时吃的就是猪饲料!” 于千夹起一块牛肉,故作严肃地敲了敲碗边:"小白啊,你这'家常菜'标准,让我家厨子听见该辞职了。" 小岳岳含糊不清地接话:"就是!黄老师做饭上热搜那回,要是有你这水平,热搜服务器都得崩!" 吴晶突然掏出手机:"等等,我发个朋友圈——'震惊!马场惊现厨神,挨刚才忘了拍照了"。 张天艾说道:“吴老师,我拍了,我发给你”。 白夜赶紧拦住:"晶哥!您这标题党功力比厨艺还厉害!" 孙樾慢悠悠说道:"要我说,小白这手艺放古代,那得是御厨级别——"。 白夜抬手打断众人:“停!虽然说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环视一圈 “但你们得知道,人爱听什么啊。” 小岳岳秒懂脸:“懂了!小白意思是——咱们夸得还不够!” 白夜翻了个白眼:“我谢谢你替我翻译啊。” 无奈摇头 “重点是‘爱听什么’,不是‘多夸几句’……” 众人沉默三秒,突然集体爆发—— 吴晶战术清嗓:“小白这手艺,国宴级!下届奥运会厨师长没你我不看!” 于千深沉点头:“米其林要是有十星,你值得十一星。” 孙樾举手:“我作证!这虾仁吃了能治脱发!” 于小宝高举果汁:“小白叔叔!比我爸爸厉害一百倍!” 白夜扶额低头,嘴角抽搐:“……够了够了。” 餐桌瞬间沸腾—— 小岳岳拍桌狂笑:“哈哈哈哈小白脸红了!” 吴晶举着二锅头起哄:“厨神!敬厨神!” 于千补刀:“这孩子经不住夸啊,比说相声的差远了,在娱乐圈混脸皮得厚啊”。 白夜看向吴晶问道:“晶哥,电影什么时候上啊,有没有具体日子啊,” 吴晶摸着下巴沉思):“我想定明年愚人节……” 突然坐直 “我感觉这档期好!竞争不激烈,其他日子全是大片扎堆,我怕干不过啊!” 白夜直白问道:“没信心?” 吴晶搓了搓脸,叹气:“我对片子有信心,但对市场没信心。” 灌了口二锅头 “现在动作片没啥市场了,军事题材更是冷门,观众多少年没进影院看这类片子了……” 白夜说道:“那就多宣传啊,酒香也怕巷子深,得让人知道我这么一部电影,不然电影下映了,知道也晚了,重点是头三天,第一周,” 吴晶咧嘴一笑,指向白夜:“所以我不奔你来了嘛!” 于千烟头一抖,疑惑问道:“他?” 吴晶解释道:“我老婆昨儿还跟我说——” “‘《华夏好歌曲》是小白策划的!他跟灿星C台联手搞的,手里还握着好几档王牌综艺!’” 餐桌瞬间安静—— 孙樾说道:“小白,深藏不够啊”。 小岳岳解释道:“我和你说的那个喜剧节目就是小白策划的,他们公司制作”。 孙樾仰头闷酒:“来,白老师,我敬你一个!” 白夜懵了:“孙老师这是干什么啊?” 孙樾放下空杯,沧桑点烟:“你可累死我了……” 吐烟圈 “十多个新作品啊,愁的我吃不好,睡不好的” 白夜恍然大悟:“嗨!我以为你要谢谢我呢!” 孙樾又倒了一杯酒:“当然,也要谢谢你!” 白夜挑眉问道:“没想过淘汰啊?直接准备到总决赛了?” 孙樾大手一挥:“嗨,怎么可能淘汰!这点底气我还是有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突然指向小岳岳 “要淘汰也是小岳的问题!” 小岳岳炸毛:“什么叫我的问题?!” “作品都没准备完,锅还能飞我头上?!” 吴晶眼睛发亮,一把搭住白夜肩膀:“你还有喜剧节目?” 掏出手机念老婆微信 “‘小白一个节目赚的够你拍三部《战狼》了’” “你有没有做电影的想法啊?要不要投资电影啊?” 拍胸脯 “我第二部剧本早就准备好了!” 白夜晃着酒杯轻笑:“我可以,就怕你后悔啊。” 吴晶愣住:“我有什么可后悔的?” 白夜慢条斯理解释:“第一部票房火了,第二部是不愁投资的。” 吴晶笑了:“借你吉言啊,只要你愿意要,不管火不火给你留20%的份额怎么样”。 白夜眼神认真:“没问题” “晶哥,节目嘉宾没问题,我甚至可以帮你去《快本》和C台的节目宣传——” “但我感觉一期嘉宾没有常驻一季效果好……” “要不要去综艺节目常驻玩玩?” 吴晶好奇:“你制作的节目?” 白夜摇头:“不是,但有个闯关综艺挺适合你这种运动明星的——” 神秘一笑 “听说他们还请到了天王黎名。” 吴晶眼睛一亮。 白夜继续说道:“他们看我在综艺里表现不错,邀请我了!” 小岳岳突然举手 小岳岳不服说道:“我也表现不错啊,怎么没邀请我?!” 孙樾啃着鸡腿冷笑:“挖煤都放弃了,还‘表现不错’呢?” “一听就是运动类的,你这体型邀请你干嘛?留个垫底的?” 小岳岳炸毛:“你比我还胖!你说我?!” 孙樾淡定擦嘴:“我胖,但我有自知之明。” 于千扶额:“你俩可以了……” 吴晶想了想咧嘴一笑:“没问题啊!咱俩组队,那还不是轻松拿第一?” 白夜:“如果是固定两人组队到最后倒没啥……” “就怕节目组搞自由更换队友——” “晶哥的身手,我很有压力啊。” 吴晶眼睛一亮:“那更有意思了!队友?对手?” 突然战狼附体 “丛林法则!适者生存!” 第256章 好 白夜按住吴晶肩膀:“别,放轻松!都是明星,你别把人伤着。” “虽然是运动竞技类综艺,但胜负欲别太强——说到底你是去宣传电影的,别让观众反感,整成副作用。” 小岳岳听到这个说道:“晶叔!我就是教训啊!” 掏出手机翻差评 “你看!我上回在《了挑》放弃任务,现在还有人骂我‘岳废废’!” “不能放弃,但也不能太强势!你胜负欲太重会被骂‘没有娱乐精神’,太摆烂又被骂‘不敬业’……难啊!” 吴晶看着小岳岳手机上的恶评,战狼式表情逐渐凝固。 “要不……我还是不去了吧?” 搓手 “综艺我也没经验啊……” 白夜一把按住吴晶的肩膀:“放心,晶哥有我在,不会有事的。” “我帮你控场。有问题我会提醒你的,你做自己别伤人就好,我知道你们动作演员都有本能反应,你控制一点”。 吴晶突然仰头干了一杯二锅头:“行!先谢谢你!” 酒杯重重一放 “那上综艺宣传的事就靠你了啊!” 白夜紧急拦截第二杯:“停!停!” 抄起啤酒瓶 “白酒我干不了,陪你一瓶啤酒——”。 看着白夜干了一瓶,小岳岳叫好。 小岳岳贱兮兮举杯凑近:“小白~你也提携提携我嘛~” 眨眼看着白夜 “我也想去参加节目!” 白夜笑着推开他的酒杯:“岳哥,一个喜剧节目还不够你折腾的?” 指了指孙樾 “你准备了嘛?孙老师都愁得不行,你不帮帮他啊?” 孙樾冷笑一声:“初中都没毕业,他能帮什么?不添乱就不错了!” 全场瞬间爆笑—— 小岳岳的酒杯悬在半空,表情逐渐凝固 小岳岳手指向孙樾:“你……你……这不是舞台上”。 突然转向于千 “大爷!他侮辱我学历!” 于千淡定说道:“他说的是事实啊。这桌上的其他人都上过大学”。 小岳岳捂胸口后退两步:“扎心了!太扎心了!” “小宝没上过大学”。 于小宝天真举手:“我没上过大学!” 于千立刻严肃:“会上的!” “我可不是老郭,我不会让孩子辍学的。” 小岳岳眼睛一亮,掏出手机:“大爷!我这就告诉我师父你编排他!” 打字 “师父!于大爷说您不让孩子上学!!!” 于千慢悠悠点烟:“发呗。” “正好让他解释解释,当初是谁让麒麟初中辍学来着?” 小岳岳僵住的手指突然灵活一转,火速删了:“我是那种挑拨离间的人吗?!” 搓手谄笑 “您二老什么关系?那可是‘于不离郭,郭不离于’!” 于千慈祥微笑:“刚不是要告状吗?手机拿来,我帮你重发——” 小岳岳解释道:“开玩笑呐!你看看你,小白~”疯狂给白夜使眼色。 白夜心领神会:“于老师,我今天来主要是取取经——” “我想整一个农场,种种菜、养养鸡、钓钓鱼,搞点休闲娱乐。” 于千烟头一掐,眼睛发亮:“哟!这你可问对人了!” 起身挥手 “吃的差不多了吧,走!带你去后面看看我的小菜园!” 于千带着几人到了他马场另一边的小菜园。面积不大,也就300多平。 于千推开栅栏门,挥手指向菜园:“瞅瞅!西红柿、黄瓜、茄子、辣椒……油菜,生菜,豆角” 弯腰摘根黄瓜掰两半 “没农药,直接吃!不知道你们是否吃的习惯,不然直接就整蘸酱菜了” 张天艾说道:“我是东北人,我吃的惯,我老板也可以,我看过他吃辣椒”。 于千说道:“摘点带回去吃!我这也没啥好东西,带点新鲜菜!” 白夜对跃跃欲试的张天艾嘱咐道:“去吧,帮忙摘点……” “够吃就行,别整太多!” 小岳岳说道“我也摘点,我闺女还也爱吃,孙老师来,帮我摘点” 。。。。。。 菜园子里,小岳岳和孙樾猫着腰摘黄瓜,张天艾垮着半筐蔬菜满载而归。 而吴晶和白夜站在栅栏外。 吴晶皱眉问道:“小白,你岁数也不大啊?这么年轻就想过田园生活了?” 白夜45°角仰望天空:“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嘛~” 停顿两秒,语气悠远 “关心粮食和蔬菜……” 孙樾小声嘀咕:“完了,小白被海子附体了……” 小岳岳一脸茫然:“孙老师,谁家孩子?” 孙樾无语望):“……你家孩子。” 小岳岳认真说道:“我闺女在家写作业呢” 白夜的文艺氛围彻底破碎,吴晶憋笑憋出猪叫。 白夜双手张开,深情朗诵:“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 “喂马、劈柴、周游世界……” “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关心粮食和蔬菜”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小岳岳恍然大悟:“哦!诗歌啊!” 孙樾拍拍小岳岳肩膀:“不怪你,你不知道很正常。” 慈爱微笑 “初中的,可能你还没学到这儿,就辍学了。” 于千从卫生间回来,发现众人笑得东倒西歪] 于千疑惑问道:“聊什么这么开心?” 白夜解释道:“没什么~” “就……夸您家蔬菜种得好。” 于千得意地说道:“那是,我这都是马场的农家肥!” 小岳岳突然僵住:“于老师…不是直接撒的吧?!” “我看网上南方都是直接撒的” 于千看智障的眼神:“当然不是!冬天改良土壤用,种的时候早发酵好了。” 突然坏笑 “不过你要是想体验原生态……” 指了指马厩 小岳岳连连摆手:“没必要,没必要”。 白夜顺手在张天艾的框里摘了片菜叶搓着玩:“于老师,您这租金贵吗?” 于千说:“租金不贵,跟其他成本比算便宜的了——” “但你要在顺义?那得加个零!” 白夜叹气:“本来我打算在顺义机场附近租个农家院,改造下。” “以后下飞机直接去,多方便!特别是晚上的飞机” “后来不知怎么的……就想到农场了。” “后来聊着聊着就说可以录节目用” “聊着聊着,农场养点鸡,养点鱼吧,在整点娱乐的区域”。 第257章 白娘子:不愧是白家人 于千嘬了口烟:“那你这整的可挺大的啊!” “不过用节目经费报销,你花不了多少钱~” “顺义西边很多农场?” “你是想是整块地自己建,还是直接盘个现成的?” 白夜两眼放光:“录节目得自己重头建设才有看点!” “自己设计、自己搭建——这才叫成就感!” 于千皱眉嘬烟:“整块地手续麻烦啊,各种麻烦事……我当初可是谈了很久的” 白夜淡定摆手:“这倒没什么,有专业公司一条龙服务。” “让他们赚点钱,直接手续到位。” “当然,也可以和当地合作——毕竟做节目也是给他们当地宣传。” “不过估计也用不着我们主动提,当然最好是直接买一块手续齐全的未开发地块,最省事,也不用欠人情债了”。 于千猛嘬一口烟:“年轻人脑子就是好使……” “我当初办马场那个麻烦啊——” “光畜牧防疫证就跑了七趟” “我也找代办好了,花点钱,能省不少事啊”。 小岳岳说道:“当初估计您也不舍得啊,代办收费可不便宜”。 吴晶:“好了!正事说完了,该娱乐娱乐了!” 白夜警觉:“什么娱乐?” 吴晶咧嘴一笑:“马场有什么娱乐?骑马啊!” 白夜连连后退:“于老师说场地太泥泞了,不适合骑马……” 吴晶看着白夜:“那是新手!有我在,没问题的!” 已经开始挽袖子 白夜坚定拒绝:“我还是算了,你溜一圈我看看就行……” 于千直接打断:“小白没骑过马,不合适!” 瞪吴晶 “你当谁都跟你似的,骑了二十年了” 众人来到马场,工作人员牵来一匹高大黑马,肌肉线条如战狼附体 吴晶利落翻身上马:“驾!” 黑马瞬间如火箭般蹿出,泥水四溅。 众人赶紧躲避。 于千淡定掸烟灰:“这马是吴晶买的,在我这儿养着。” 指了指马厩 “我这儿好多马都是朋友们买的,有空就来骑。” 白夜看向小岳问道:“岳哥没买一匹马啊” 小岳摇摇头:“没兴趣”。 孙樾立刻拆台:“岳老师不敢骑”。 小岳岳反击道:“你倒是敢,但马经不住你啊!” 比划孙樾的肚子 “你上去马直接压倒了!” 说话间吴晶策马狂奔两圈回来,马蹄甩起的泥点精准糊了小岳岳一脸 吴晶翻身下马,热情洋溢:“真不试试?” 拍了拍马脖子 “这马温顺着呢!” 白夜战术性后退三步:“下次吧,下次……等天气好的。” 抬头看天 “今天这云彩看着就不吉利……” 吴晶不死心:“我帮你牵着马!绝对稳!” 白夜瞥了眼泥泞的场地:“算了算了,太泥泞了!” 小声嘀咕 “这摔一下很疼的……我也没提现过骑马的角色啊” 于千叼着烟点头赞许,小岳岳用孙樾的袖子擦脸。 白夜看了眼手机:“不早了,咱撤吧。” 众人帮忙把菜塞进后备箱—— 茄子黄瓜横七竖八,小葱从缝隙支棱出来。 白夜抱拳:“于老师、晶哥、孙老师,再会!” 小岳岳问道:“我呢???” 白夜头也不回拉车门:“你过几天录节目就见了”。 张天艾发动车子开出来几百米问道:“老板,怎么走得这么急啊?” 白夜揉太阳穴:“刚看到于老师的信息,他还有朋友要来……” “晚上肯定又是酒局,我喝不动了。” “他们这些人,喝白酒和喝水一样……” 无奈摇头 “我也不能总喝啤酒啊!于老师大度,晶哥也行,他不在乎——” “但换了别人,不喝白酒,好像不给面子一样。” 张天艾单手打方向盘:“懂了,老板这是战略性撤退。” 瞥了眼后视镜里渐远的马场 “要不下次给您备点阴阳瓶?按着是水,不按着是酒”。 白夜靠在车窗边,语气平静:“难喝的酒局就不参加。” “没必要作假,赚钱干嘛,不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是可以有权利选择拒绝,不想干就不干。”。 张天艾嘴角上扬:“下次你指使我去干活,我也可以‘不想干就不干’咯?” “毕竟…这可是老板您的人生信条呀~” 白夜挑眉问道:“你有钱吗?” 张天艾瞬间蔫了:“……没有。” 白夜微笑说道:“那你还得干。” 张天艾盯着前方路面轻声叹气:“……我要赚钱。” 白夜收起玩笑神色:“知道为什么我敢说‘不想干就不干’吗?” 摇下车窗让风吹进来 “不是因为有花不完的钱——” “是早就想清楚多少钱买我开心,多少钱买我委屈。” 最真实的原因其实就是因为有十万个币。 白夜刷了一会微博,看到一个新闻,白娘子赵雅执被骂了,因为她在首都广场拍照发博,背景是教员,被公知撕了,有网友科普去年刘嘉灵也被骂了,一样是因为背景有教员。 白夜划着手机突然坐直:“路过首都广场的在附近停一下车,我去拍个照” 张天艾疑惑问道:“拍什么照?” 白夜解释:“白娘子赵雅执被骂上热搜了!” “因为在首都广场背景是教员,被公知组团撕了。” 张天艾说道:“老板,你这不是火上浇油嘛,你不怕被骂啊?” 白夜冷笑一声关掉微博:“它们?跳梁小丑罢了。” “给根狗骨头就咬人,怕它们岂不是白活一回?” “骂吧,骂的越凶越好”。 “看他们能扒出什么我的黑料”。 “它们对刘嘉灵真的是污言秽语啊”。 张天艾担心地问道:“用不用和何老师商量一下的?” 白夜摇摇头:“不用,多大点事啊”。 。。。。。。 一个小时以后 首都广场 同样的位置 张天艾举起手机:“老板看镜头,三、二、一,茄子” 张天艾边拍边嘀咕:“老板你这太刚了” 拍完白夜就发博了。 过了十多分钟。 #白夜力挺白娘子# 空降热搜第三。 评论区很逗,估计公知还没有反应过来。 热评第一: “白夜这是把公知的脸按在广场地砖上摩擦啊!” 热评第二: “白娘子:不愧是我白家人!”? 第258章 你就装吧 公知大V“@迷蒙”率先开火:“又来一个投机分子!赵好歹是老牌艺人,你算什么?综艺咖也配谈爱国?”这条博被它们疯狂转发,标签#爱国生意#被刷上话题榜。 白夜的粉丝“@夜光饺子”反怼:“骄傲怎么了?某些人跪久了看谁都像在演戏!”配图是公知们早年吹捧西方地标的截图。 。。。。。。 晚上老何回到四合院的时候看到白夜正在用平板看“让子弹飞”。 老何急切的问道:“小白,你这是图啥?” “那帮人咬完白娘子,正愁没新靶子呢!” 白夜点屏幕暂停:“没什么,就是看不惯它们。” “你不常说吗?‘人活一口气’——” “骂别人也就骂了,它们还阴阳怪气指责他老人家,真的不能忍了”。 “一群道貌岸然的,装的忧国忧民,跪下就站不起来的奴才”。 老何说道:“也别这么说,他们也有不错”。 白夜说道:“在**年前,没朋友的,不信你看看电影结尾,他还有兄弟朋友嘛”。 老何听完,沉默地坐到白夜旁边,盯着平板里张牧之那句"站起来要跪!"的台词,突然笑了:"你小子"。 白夜把玩着手机,屏幕上是热搜的实时更新:"老何,你看这群人——"他划出一条恶评,"骂赵是'表忠心',骂我是'爱国表演',合着横竖都是错?" 老何叹气摇头:“犯不上啊……” 白夜咧嘴一笑:“就为这点醋包的饺子,问题不大!” 掰手指分析 “它们又不是咱的目标观众,影响不了啥。” “不过以后做事得小心点——但凡做错点啥,肯定被它们往死里骂。” 老何皱眉:“那你今天这出……以后你怎么办啊” 白夜摊手:“幸好我没立人设!” 得意说道 “从今天开始我的人设就是‘废墟’——” “没有高楼,哪来的塌房?” “娱乐圈废墟的人设是最稳的”。 老何听完,沉默片刻,突然笑出声来:"好家伙,你这‘废墟人设’倒是立于不败之地了!" 他拍了拍白夜的肩膀,"行,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不劝了。" 白夜耸耸肩:"老何,放心,我又不是第没有准备。它们骂得再凶,也改变不了事实,我发的照片就是随手一拍,它们再怎么解读,也编不出花来。我什么也没写,我也不会解释," “对线就有可能会输,不下场就不会输” “钱是干嘛用的啊,雇人的”。 老何点点头,眼神里多了几分赞许:"你小子,有办法,有招" 白夜笑了笑:"不是我有招,面对狗叫,就得让狗出面和它们互咬,最懂它们的不是对手就是队友,队友互撕多有意思的"。 老何叹了口气:"话是这么说,但舆论场瞬息万变,黑的能说成白的,白的也能泼成黑的。" 白夜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它们现在骂得越凶,等反转的时候,打脸就越响。你等着看吧,用不了多久,就会有人扒出那些带节奏的公知背后是谁在撑腰。" 老何忍不住笑了:"你小子,这是要‘钓鱼执法’啊?" 白夜眨眨眼:"我可什么都没做,就是发了张照片而已。" 两人相视一笑,不知道谁碰到播放键了,电影里麻子说出那句铿锵有力的台词—— "我要做的有三件事:公平,公平,还是他妈的公平!" 张天艾抱着电脑从房间冲进来:"老板,查清楚了!带头骂战的'爱国学者'王某,去年收过NGO的项目经费!还有很多人啥都没查到” 白夜说道:“那就是自带狗粮的,让他们查查这些人以前的言论有多逆天,然后让他们发任务给愿意接任务的人,让它们狗咬狗”。 老何疑惑问道:“他们是谁啊,这么厉害?” 白夜解释道:“一些有能力收钱办事的人,不过收的是币,只要下任务,他们就有人会接,人还是你介绍给我的”。 老何问道:“我介绍的?” 白夜点了点头:“对啊,办证,他们有这方面的渠道,然后我自己联系的”。 张天艾接受邮件:"老板,他们资料已经整理好了!这些'野生公知'三年前还在吹老美地铁,两年前狂舔本子工匠精神,去年开始突然转性骂爱国艺人——"她突然顿住,"老板,要让他们现在放料吗?" 白夜接过平板,指尖在几个关键截图上一划:"不急,先让子弹飞一会儿。"他调出博实时数据,"你看,现在#白夜#话题阅读量刚破3亿,等冲到5亿时在让他们放" 老何突然插嘴:"等等!这里还有一条,王某在境外社交平台用英文发帖,说'网民都是待宰的猪'!这条发出去他不挨骂说不过去了吧" 。。。。。。 白夜看着手机眼睛一亮:"时机到了。"他转头对张天艾说,"让他们把准备好的三波料分开发:第一波放王某收钱的实锤,第二波放'公知'的双标合集,第三波......"他嘴角勾起冷笑,"把去年它们吹捧某涉毒艺人的博截图打包。" “对了,收钱的公知让他们随意发挥,看效果给钱”。 一小时后,热搜彻底变天: 1.#王某等人收NGO经费# 2.#恨国党双标语录大赏# 3.#当年谁在吹捧涉毒艺人# 小岳岳突然打来视频电话,背景是吴晶于老师的喝酒哄笑声:"小白你够损的啊!把人底裤都拔下来了" 吴晶醉醺醺挤进画面:“小白——硬!” 竖起大拇指突然栽出镜头 白夜揉眼睛装懵:“啊?你们在说啥?我才睡醒…” 小岳岳冷笑:“装!你就装吧!” 白夜无辜摊手:“我装啥了?手机都没看!” “我回来拍完照到家就睡到现在,月亮都出来了…” 小岳岳问道:“你看手机了嘛” 白夜摇了摇头:“没有,有什么新闻嘛?”。 镜头外张天艾疯狂憋笑。 老何给白夜点了个赞。 第259章 真不是我 小岳岳在视频那头笑得直拍大腿:"得!你这‘刚睡醒’的演技,比我在电影里装傻的戏份还自然!" 吴晶醉醺醺地挤进画面,举着酒杯晃悠:"小白啊...嗝...你这招‘无辜杀’,演技真好!" 白夜揉了揉眼睛,一脸茫然地拿起手机:"我看看啊..."突然瞪大眼睛,"我去,发生这么多事啊,我被骂了啊,谁啊这么缺德,我招谁惹谁了,骂在下干啥啊," “啊,算了,骂我的人被骂的更惨”。 小岳岳笑得手机都拿不稳了:"装!接着装!于老师刚说了,要给你颁个‘德芸社编外影帝’奖!" 画面外传来于千的喊声:"小白!下回来去德芸社上上课,这演技太自然了,省着德芸社总拍烂片"。 白夜"委屈"地撇嘴:"真不是我...等等!是不是有人要捧杀我啊,把做事的功劳给我了,这人太坏了"。 小岳岳最后无奈:“行了,我服了,挂了,实在听不下去了”。 张天艾忍不住问:“老板,你干嘛不承认啊?” 白夜头也不抬:“谁问打死不承认,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 老何慢悠悠解释:“小白是怕别人知道他有扒别人老底的能力。” “这年头,谁都会藏点小秘密,会没朋友的” 老何端起茶杯,意味深长地补了一句:"这圈子里,让人知道你手里有‘料’,比让人知道你拳头硬还麻烦,毕竟总有人是你惹不起的" 白夜懒洋洋地往躺椅上一靠:"老师懂我。今天这事儿,就咱们三人知道,其他人只是怀疑,但是没证据。网友也只会觉得是‘公知内讧’或者‘黑客自发扒皮’,谁也不会真往我身上联想。"他晃了晃手机,"毕竟,这个能力不是一般人可以有的,我没权没势的" “最重要的他们不会相信混娱乐圈的有这个脑子,有这个能力策划这样的事”。 “你问王某它都不信幕后是我去操作的”。 张天艾恍然大悟:"所以故意装傻,就是打死不承认"。 老何说道:“谁也不能说,可能小白刚承认,酒局上的人就把小白卖了,可能就又上热搜了”。 白夜微微一笑,手指在茶杯边缘轻轻敲了两下:"姜还是老的辣。" 他抬眼看向张天艾:"这圈子里,最忌讳的就是‘交底’。你以为酒桌上都是兄弟,转头就可能变成别人的‘独家爆料’。" 白夜没记错的话,老毕事件应该是明年,它骂的是教员,就更不能忍了,白夜都想怼他。 老何点点头,压低声音:"娱乐圈最好是八分假,二分真,二分真还要无关紧要"。 白夜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夜色:"所以啊,与其让人知道我有‘扒料’的本事,不如让他们觉得——"他转身,笑得人畜无害,"我只是运气好,刚好撞上了有人帮忙。" “咱也真的没那个本事,只是有钞能力而已。” “我一直说,找专业的人干专业的事,没必要什么事都自己来,但是人必须得有职业操守,不然也容易坏事”。 张天艾感动地说道:“老板…原来你这么信任我啊” 白夜慢条斯理地说道:“你看合同了吗?” 张天艾愣住:“…什么合同?” 白夜:“保密协议第7条——” “泄密者赔款” 张天艾颤抖:“我…我没仔细看就签了?” 白夜微笑:“我不是信任你…” “我是知道你银行卡余额扛不住违约金。” “所以你会泄密嘛?” 张天艾坚定的摇了摇头:“不会的,老板”。 白夜说道:“我开玩笑的~” 张天艾刚松口气:“所以…没违约金?” 白夜笑着说道:“有哦。” 突然开始画饼 “‘你赔不起’这句是玩笑——等你火了就赔得起了!” “不过那时候…” “你知道的会更多,合约会更长,违约金会更高。” “但是那时候你赚的也会更多哦,一部戏就是一套房” 张天艾开始傻笑:“一部戏就是一套房。嘿嘿” 突然亢奋问道 “那我能买四合院吗?!” 白夜点点头:“能啊,回老家去自己盖,想盖多大盖多大”。 张天艾执拗地说:“不是老家的!老家的不值钱…我要买您这种的!” 白夜分析:“等你能买得起四合院的时候…” “四合院更贵了;” “等它真便宜了的时候” “说明经济崩了,你更不敢买。” “当然,你也可以用全部身家买一套,那个时候你也舍不得,所以别做梦了,想体现一下,你今晚可以住这,西厢房北边那个屋子还没有人住过,南边那个撒老师住过。” 两人走到那间房,什么都是新的,没用过的。 张天艾死死扒住门框:“算了老板!我怕!” 白夜挑眉问道:“怕什么?” 张天艾摇头:“怕住惯这雕花大床——” 悲壮指门外 “回去看我那出租屋的蟑螂…会哭出声!” 白夜问道:“真不住?撒老师来的时候都是第一次住四合院” 晃钥匙 “现在屋里装修完还没有人住过哦” 张天艾天人交战三秒:“…您这属于职场诱惑!” “我要举报你用四合院腐蚀员工!” 白夜说道:“其实也没啥,就是床大一点,院子大一点,离着*近一点,说到底也没有你老家的院子大”。 “那行,你路上开车,慢点”。 张天艾挥挥手:“拜拜,老板” “拜拜,何老师”。 老何送她到门口:“天艾,路上慢点,注意安全”。 张天艾:“放心,车上有电棍”。 老何突然警觉:“等会儿!你刚说车上有啥?!”。 张天艾:“电棍啊!”。 老何问道:“这个不违法把”。 张天艾解释道:“我问过公司的法务,不违法”。 老何:“那就好,你别进去了。以后演艺生涯就难了,要不要找个司机啊”。 张天艾说道:“好啊,我一直想找,老板说多来一份工资,何老师,你说说他”。 “我走了,你再说,别说是我说的”。 “不然,老板容易把司机的那份工资扣了”。 第260章 手机? 白夜刚拿手机打开v进群,消息爆炸—— 99+未读,@白夜那是很多。 白夜问道:“聊什么那?” 郁可微秒回:“聊你啊!” “没想到小白你这么刚!以后谁欺负我,我就提你名号!” 白夜头疼:“千万别!” “本来人家只想骂你,提我名字可能直接动手了!” 张含韵:“小白…我被你粉丝骂了!” “她们骂我‘没担当’、‘不是朋友’、‘有事就躲’……” 白夜懵:“啥情况?你干啥了?” 张含韵:“你发博后,很多人点赞,我也点了!” 继续解释 “但美娜不光点赞,还转发评论‘真帅’” “结果你粉丝冲我:为什么只点赞不转发!” “对了,刚子也被骂了”。 白夜说道:“这种事你们点什么赞啊,添乱不是,我经得住,你们经不住啊”。 “下次在有这种事情,别瞎下场”。 “有事我会自己解决的”。 张含韵:“美娜也被骂了,被公知的粉丝骂了,骂的可难听了,你自己去看吧”。 白夜听完眉头一皱,手指快速在屏幕上敲打:"添乱嘛不是,..." 他直接@张天艾说:"去粉丝群发个公告,就说我说的——谁再替我'管教'朋友,直接踢出群,还有不要骂人,骂人不文明,是不对的,那群人也不要去骂,骂人不痛不痒的,还败路人好感,骂人除了发泄情绪啥用没有,要讲事实上证据"。 张天艾边操作手机边嘀咕:"老板,我用不用回去啊,我这刚上车,就来活了...我回家在发吧", 白夜:"随你,什么时候都行,千万约束好粉丝,别我最后塌房是因为粉丝,废墟遇到地震了接着踏"。 这时游戏群里又炸了: 郁可微:"哈哈哈小白霸气!" 张含韵发了个感动的表情:"谢谢小白" 万倩:“什么废墟啊???” 白夜:“明星不都爱立人设吗?” “吃货人设、学霸人设、老干部人设…” 突然笑出声 “我直接给自己整了个‘废墟人设’——” “没顶没梁没墙皮,塌无可塌,省心!” “不用谢我~” 突然发全员红包 “我还得谢谢你们!” “有事真上啊!啥浑水都敢蹚!” 郁可微第一个抢红包说道:“谢谢小白,小白大气” 万倩在群里发了个[笑哭]的表情:"废墟人设?你这人设也太另类了吧!别人都是'学霸''暖男'',你倒好,直接'废墟'?" 白夜淡定回复:"这人设多好,零维护成本——塌无可塌,崩无可崩。" 张含韵发了个疑惑表情:"那你怎么立啊"。 郁可微问道:"对啊,怎么立起来啊?" 白夜:“立人设多简单啊,不犯法的前提下,明星不敢干的我敢”。 “明星不敢干的我敢干!” “不敢怼网友? 我开小号对骂! “不敢素颜?我在乎形象” “不敢说的我敢说!” “在乎形象不敢骂人?我去骂!” “不敢谈恋爱?谈恋爱?我敢公开谈!” “比如现在博上公开追谁——” “看,连公开耍流氓都算营业!” “不敢当渣男?我敢当啊!” “没道德,没素质,没人品”。 万倩发了个[震惊]的表情:"好家伙!你这是要把'废墟'升级成'爆炸现场'啊!" 张含韵:"懂了!其实就是好莱坞的大牌艺人做的事,去掉犯法的"。 白夜淡定地在群里补了句:"哦对了,补充说明——'敢当渣男'是修辞手法。" 老何在一旁看得直摇头:"你小子,前提是够帅或者作品够硬..." 白夜摇了摇头:“帅是不行了,没有动手术的想法,作品就那样了,我的底气就是不缺钱,就是玩,做好人多累啊,这世界就是草台班子,对自己没必要高要求,一身西装一身晚礼服身处废墟,要保持干净得多累啊”。 老何认真的拍了拍白夜:“和你说一下,冠名赞助谈妥了,Mate7。” “多少” “五千” 白夜:“五千万?太便宜了!” 白夜没记错上辈子第二季第三季好像是2-3亿,不过是二年以后,那个时候正是综艺起飞的时候。 老何淡定表示:“不错了,加上其他赞助能凑到1亿。” 压低声音 “成本又没多少,” 白夜:“阵容贵啊!” 老何笑了笑:“都是友情价!” 掰手指算 “一季不到一千万——” “你是知道的,《好歌曲》一个人的价格啊。” “可以了,算下来咱们可以分7千多万”。 “真的是一个项目够我赚几年了”。 白夜:“让他们加广告费”。 老何摇了摇头:“广告费真没法加了!” “第一季+网播,给5000万已经是冤…咳,是情怀价了!” 白夜摇了摇头:“有东风不借是傻子!” “不是骂我‘爱国生意’吗?” “那就让他们看看什么叫专业的!” 白夜打字发了个博:“听说有人说我真帅挨骂了” “在评论区评论真帅,我会在说真帅的人里面抽100台手机,前提是关注我一周以上的。至于什么手机,当然要国产的了,到时候我挑一下” “抽奖会公平公正公开嘛,不公平不公正,想要公平就别参加了,到时候很可能是我看谁的名字顺眼就给谁了”。 微博发布几分钟,热搜词条出来了—— #白夜抽100台手机# #真帅文学# #国产手机暗战# 评论区别真帅刷屏了,几分钟就是1万条评论,本来粉丝就在上网参与骂战。白夜发博直接在评论区集合了。 某官微秒评:"已备货,需要帮您@白夜 抽奖公证吗?[狗头]"。 白夜回复:不需要,抽奖不公平的,怎么公证啊。 评论区出除了支持,有几种论调。 粉丝:"哥哥连抽奖都在支持国货!" 黑粉:"作秀!有本事抽别墅啊,哗众取" 路人:"现在关注还来得及吗?" 半小时以后,#白夜抽手机#空降热搜第一了。 第261章 《了挑》开录 白夜看向老何:“你说他们会不会加价啊”。 老何点了点头:“会” 白夜说道:“我为了抽奖,把主流国产手机都买了,都去试用了,最后千挑万选选中了mate7.感觉到好用,买了100台给了粉丝” “他们觉得合作很愉快,然后就赞助了我们的节目,这是顺理成章啊” “当然了,100台手机得我自己花钱,一码是一码,他们赞助也不能要。” 这个时候美娜发视频过来:“小白,你买手机的钱,我承担一半吧,毕竟是因为我评论引起的” 白夜笑了:“有你什么事?” “你是来邀功的吧?这电话是不是你经纪人让打的?” 美娜瞳孔地震:“你…你怎么知道?!” 白夜:“我还知道——” “你评论转发以后,你被骂了,手机账号被收走了,反转以后才还给你”。 美娜震惊道:“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看了看身边 “谁和你说的嘛?” 白夜摇了摇头:“没人说,我是你经纪人也这么干,趋利避害很正常的,哪有像你那么傻的”。 “手机和你没关系,再说了,你哪有钱啊?” 美娜气呼呼说:“瞧不起人,我…我有小金库的!” 白夜好奇问一下:“有多少?” 美娜声音渐弱:“没…没多少…” 突然警觉 “你问这个干嘛?!” 白夜很诚实地说:“你那么傻,那么好骗,如果有很多的话,就骗你钱啊” 美娜:“我很聪明的,你骗不了我” 白夜说道:“上次和你说的,你弄明白美股了嘛” 美娜自信满满:“懂了,就是股票上市嘛,很简单的” 白夜继续问道:“那你知道有额度的嘛” 美娜迟疑两秒:“我,我知道,” 白夜:“我正好认识人,有办法帮你提高额度,你需要帮助,你把钱打给我” 美娜秒答:"不用!我额度够用!" 白夜愣住:"够用?" “失策了!” “居然忘了你连被骗的资格都没有…” 美娜迟钝10秒后反应过来:“等等!你刚才是不是想骗我钱?!” 白夜立刻切换正经脸:“这是防诈骗情景教学!” “还有你这存款余额,简直是天然反诈系统。" “防止被骗最高级方法的就是没钱”。 “好了谢谢你啊,欠你个人情,莫名其妙欠下的” 美娜不好意思摇摇头:“额,不用,我就说觉得真的做法很帅,就评论了真帅” 白夜皱眉:“不是人帅啊!刚才那句话当我没说。” 美娜眨眼:“不是,你人也很帅~特别是唱歌的时候!” 白夜问道:“能不能不加条件?” 戳自己脸 “‘看起来帅’这种话…跟说方便面‘图片仅供参考’有什么区别?” 美娜:“你帅,你帅,你最帅~” 白夜冷笑:“你哄小孩呢?” 美娜突然深沉:“其实帅不帅不重要,重要的是人——” 白夜打断她:“懂了,就是不帅。伤心了,再见。” 老何看向白夜挂断电话, 好奇问道:“你对她有好感?” 白夜斩钉截铁:“没有。” “认识她时人家有主——” “我不碰这种因果。” 老何疑惑:“那你逗人姑娘玩?” 白夜解释道:“朋友逗闷子嘛,她现在单身” 老何:“那你那么做?” 白夜解释:“换了别人我也是这样做,只是单纯觉得她傻,我不喜欢和蠢人交朋友,但是喜欢和傻人交朋友” “蠢和傻是两回事,蠢真的害人,害自己人” “蠢人自作聪明,傻人天然去雕饰。” “当然最重要的是好看”。 “不好看的反应慢,是缺心眼” “好看的反应慢,叫钝感力” “好了,睡觉吧,” 老何说道:“睡什么觉啊,我晚饭还没吃那” 白夜:“不吃一顿饿不死,我也没吃,有泡面你自己泡,给我也泡一碗”。 老何:“好好,我也给你做一回,上次给你做吃的。。。想不起来了,好像是上一回。” 白夜:“。。。。。。” 。。。。。。 时间:过了一周多一点。 地点:上海某酒店会议室, 人物:六人组 白夜热情挥手:“好久不见啊,哥哥们!” 小撒:“小白,这一周你上的热搜比我一年都多!” 软经天:“小白,专辑我听了,《起风了》最好听。” 小岳岳掏发票:“小白,我买了你专辑,给我‘报’一下吧~” 白夜秒懂但装傻:“好啊!”直接熊抱小岳岳 小岳岳:“……不是这个‘抱’!” 白夜绕到背后又抱:“这样?” 小岳岳挣开白夜:“去!去!一边去!” 沙易笑到拍大腿:“他是想在你背后抱你” 小岳岳绝望喊到:“是报账!报账!” 白夜突然变脸:“嗨,早说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转身就走回座位 “不报!” 小岳岳捂胸口:“我可是买了五十张实体的!全送德芸社我的师弟了!” 白夜双手合十:“谢谢岳哥支持~” 灿烂一笑 “但——不报!” “一码是一码” “我去德芸社听相声让你报销票钱了吗?” 小岳岳气笑了:“你买票了??” 掏出手机订单 “上回明明是我请的!” 白夜摊手:“那是我没抢到啊!” “你看——” “同样的道理,你没抢到专辑我就送你,但你自己买到了…” “说明需要你掏钱!” “送的和要的可不是一回事”。 “万一给你报了,撒老师给c台一人一张,我报不报”。 小岳岳激动的说道:“从今天起!我就是白夜全球黑粉后援会会长!” 白夜后退三步:“不打人吧” 小岳岳理直气壮:“君子动口不动手” “所以你抽奖的时候能不能黑幕我?让我回个血…” 沙易说道:“好了好了,小岳你就别耍宝了,小白送我几张签名专辑,我儿子现在是你粉丝了,最喜欢听你的那首“儿时”,他还等白夜叔叔给他做好吃的那”。 白夜点点头:“没问题,有空带孩子去我那玩,答应的是不能做不到,特别答应小孩子的”。 小岳岳贱贱地说道:“小白,我也有闺女”。 白夜点点头:“好,也送你签名专辑” 小岳岳憨笑:“我是说吃饭” 白夜问:“你闺女随你了?” 小岳岳急了:“什么话,我闺女不随我随谁啊?” 白夜解释:“我的意思是喜欢吃,挑食不”。 小岳岳幸福骄傲的笑了:“随我,不挑食” 第262章 《了挑第八期》1 几人说笑间,白夜看见导演拿着任务卡走了进来,几人正襟危坐,导演开门见山的直接发布任务。 “各位,还记得咱们第一期吗?开场就跟大家讲,哎嘿,荒岛求生!结果呢,虚晃一枪,这事儿吧,我们制作组回去后,那是深刻地反思,痛定思痛啊,自责得不得了”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嘴角上扬:“所以!为了弥补我们节目组过错,也为了完成大家心中的夙愿——这一期的主题,四个字——“荒!岛!求!生!” “哦豁?上一期大海就要我半条命了,这期荒岛,导演要不要我活了”白夜身旁的小撒嘴最快。 会议室内死寂了仅仅一秒半。随后,如同烧红的铁块骤然投入冰水,瞬间沸腾炸裂。 “啥玩意儿?!” “谁的心愿?!导演你说清楚!” “心愿?谁的心愿?!我怎么不知道有这心愿!” 沙易嗓门本就洪亮,此刻更是拔高了八度。 软经天:“谁想去了?导演你把话说全!” “没这个!”小岳岳着急地否认。 “没人想去荒岛!”老何都不淡定了。 “停——!”小撒站了起来,他那只举起的手掌稳稳地立在半空。 “别乱,别乱,”他走到导演面前“导演,你刚才说完成大家的心愿,请你具体说一下,这个大家是指谁?哪位的心愿?” 他微微侧过头,目光在现场其余五人脸上飞快掠过,仿佛在说应该不是你们吧,最后又落回导演脸上,带着一种“请开始你的表演”的平静审视。 “对喽!具体是谁!导演,您痛快点,说出来的人名儿听听!”沙易站起来支援小撒。 “别含糊!把那位勇士的名字亮出来!让我们瞻仰瞻仰,到底是哪位仁兄,这么高瞻远瞩,替我们大家伙儿许了个这么大、这么刺激的‘心愿’?” “就是!”小岳岳习惯性捧哏。 “嘿嘿,”导演忽然笑出了声,那笑声甚至有点得意,“真的让我说啊?” 他视线扫过众人“行,我说!你们可别后悔!” 最后看向白夜:“都忘了录制前咱们做的个人采访了?问了啥?‘最想体验什么样的挑战?’ 是不是有这个环节?你们记不记得了”。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齐刷刷顺着导演的视线聚焦到了白夜。那些眼神就一个意思,恍然大悟的“原来是你小子”。 小岳岳晃了晃白夜:“小白我说你怎么不说话那,原来是你啊”。 “啧,”他发出带着点嫌弃意味的音节,脸上表情极其无辜:“导演,这口黑锅您可别往我头上扣,忒沉了,我背不动!” 他话锋一转“虽然吧,荒岛求生这种挑战,我还真不怕,说实话,有那么点……兴奋,想尝试一下。” 这话立刻引来旁边几声不满的嘀咕。 白夜仿佛没听见,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慢悠悠地扫过身边几位队友——沙易、小撒、小岳,老何。 他撇了撇嘴,每一个字都带着嫌弃:“BUT——但是!关键就在这儿!我挑战荒野,那叫探索,叫乐趣。可要是带上这几位……我的亲爱的哥哥们,不包括小天哥,一块儿去挑战荒岛?” 他夸张地叹了口气“哎。。。那性质就完全变了!那叫负重训练!叫极限生存地狱模式!那纯粹是跟自己过不去!真——没必要!拖油瓶都是夸他们了” “轰——!” 这话如同点燃了火药桶。会议室瞬间再次炸开了锅。 “小白!你小子说什么呢?!” “谁拖油瓶?!你才拖油瓶” “哎哟喂,白老师嫌弃我们了?” “听听!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还跃跃欲试?合着就想自己逞英雄是吧?我们就是累赘了,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 。 “导演!我实名推荐!这期让小白自己录吧!他这是嫌弃队友拖累他发挥”。 “小白,你是不是飘了啊”。 白夜把手里的卫生纸团扔向沙易。 “好家伙!你小子还敢动用暗器!”沙易撸起袖子,一脸“今天必须讨个说法”的架势,转头就冲小岳岳喊,“岳岳!堵他后路!” 小岳岳反应极快,一个箭步绕到白夜身后,张开双臂,活像只准备捕食的胖企鹅,笑得贼兮兮的:“小白,别跑啊,咱好好聊聊!” 白夜一看这架势,眉毛一挑,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的笑:“哟?二打一?不讲武德啊!” “谁跟你讲武德!”沙易一个猛扑,白夜侧身一闪,沙易差点摔倒,气得直嚷嚷,“何老师!快来帮忙!今天必须揍他屁股!” 老何本来还在旁边看戏,一听这话,立刻加入战局,摩拳擦掌:“行啊,小白,你嫌弃我们是吧?今儿个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队友的爱’!” 白夜见势不妙,转身就溜,身形灵活得像只猫,在会议室里闪转腾挪,跳来跳去,愣是没让三人逮着。 “哎哟我去!小白白你属泥鳅的吧?”小岳岳追得气喘吁吁,扶着腰直喘。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沙易不甘心,抄起边上沙发的抱枕,抡圆了就往白夜那边砸:“看招!” 白夜一个矮身,抱枕“嗖”地飞过去,精准命中导演的脑门。 “哎哟!”导演捂着额头,哭笑不得,“你们这是要造反啊!” 现场彻底乱成一锅粥——沙易和小岳岳左右包抄,老何负责正面拦截,白夜则在桌子椅子、摄像机之间灵活穿梭,时不时还回头挑衅:“来啊,抓到我,荒岛求生我背你们走!” 小撒在旁边笑得不行,还不忘煽风点火:“白夜,你这身手不去跑酷可惜了!” 导演看着这鸡飞狗跳的场面,擦了擦汗,心里暗爽:“这期节目效果,稳了,不过小白估计会被骂不稳重,不过他应该不会在乎” 最终,白夜一个潇洒的后撤步,直接跳上了道具箱,居高临下地冲三人勾勾手指:“还来吗?” 沙易累得直摆手:“不来了不来了,你这人太滑溜!” 小岳岳瘫坐在地上,喘着粗气:“小白,你这体力……荒岛求生你确实适合。” 白夜咧嘴一笑,从箱子上跳下来,拍了拍手:“那行,既然大家这么热情,荒岛求生——我带队,你们负责喊666!” “滚!”众人异口同声。 导演满意地点点头,掏出皱巴巴的任务卡,清了清嗓子:“好!既然大家这么有干劲,那咱们——荒岛求生,正式启动!” 现场一片哀嚎。 第263章 《了挑第八期》2 白夜趁着众人吵吵嚷嚷往出走,不动声色地挪到导演身边,压低声音道:"导演,得谢谢我吧?要不是我配合你演这出,你今天怎么收场?" 导演斜眼瞥他,同样压低嗓门:"收什么场啊?这锅本来就是你的!采访时候是不是你说的'喜欢看《跟着贝尔去冒险》,觉得那种挑战很刺激'?" 白夜点了点头:"我是说过这话没错。" 顿了顿 "但我有说过要在咱们这个节目里体现荒野求生吗?" 导演表情一僵,支吾道:"那...那倒没有..." "这不就结了?"白夜拍了拍导演肩膀,声音里带着几分得意,"所以啊,现在是我在帮你圆场,人情我记下来了。” "白夜!你在后面偷偷跟导演嘀咕什么呢!"沙易走了回家,吓得导演一个激灵。 白夜立刻换上无辜的表情:"没什么,我在跟导演说,大家都没什么经验,多准备吃的..." 沙易关心地问道:“导演同意了嘛” 白夜摇摇头:“没有”。 沙易对白夜说道:“小白,我今天跟你混了,如果要分组的话,咱俩一组” 白夜斜眼瞥了瞥沙易,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哟,沙哥,刚才在里面你可是带头要揍我的,这会儿就跟我混了?" 沙易立刻双手合十作求饶状:"小白,哥错了!哥给你道歉!" 白夜挑眉:"认错这么快?" 沙易叹了口气,揉了揉自己的老腰,一脸苦大仇深:"唉,你知道的哥这腰啊,经不起折腾了。这要是真去荒岛两天一夜,吃不好睡不好,再被节目组玩个几轮,我怕直接交代在那儿了。"他凑近白夜,压低声音,"小白,你能力强,哥这不是赶紧抱大腿嘛!" 白夜失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至于,节目组应该不会太过分。" 沙易摇摇头,一脸"你还是太年轻"的表情:"不好说,咱们导演组啥事都干得出来。"他指了指不远处正和工作人员窃窃私语的导演,"你看导演那表情,肯定憋着坏呢!" 白夜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果然,导演正对着任务卡露出一个微笑,时不时还往他们这边瞄一眼,眼神里写满了"你们完了"。 白夜:"……" 沙易一把揽住白夜的肩膀,语重心长:"所以啊,小白,咱俩一组,你负责带飞,哥负责给你打下手,怎么样?" 白夜无奈地笑了:"行吧,不过先说好,真要是荒野求生,我可不一定能保证你不吃苦。" 沙易立刻拍胸脯:"没事!哥虽然腰不好,但心态好!只要不让我一个人面对导演组的'关爱',怎么都行!" 这时,小岳岳从旁边探出头来,幽幽道:"沙哥,你这抱大腿的速度也太快了吧?刚才不是还说要和白夜单挑吗?" 沙易面不改色:"此一时彼一时,这叫审时度势!" 导演远远地举起喇叭:"各位!一人一辆车,那咱们——荒岛求生,正式出发!" 小撒立刻察觉道:"哟?导演,咱们节目组什么时候这么阔气了?第一期还是敞篷大巴车,现在直接一人一辆车?" "该不会...有车辆赞助商吧?" 导演被戳破,也不尴尬,反而得意地晃了晃喇叭:"就你聪明!没错,确实有赞助!" 沙易一听,眼睛顿时亮了,搓着手凑过去:"导演,节目火了,是不是该给我们包个红包啊?你看我这流量担当..." 导演连连摆手:"别别别,这事你得找领导说去,我可没权利发红包。"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嘛...要是这期收视率破纪录,说不定领导一高兴..." "得!" "就冲导演这句话,这期我拼了!" 白夜在旁边插话:"沙哥,你刚才不还说腰不好嘛?怎么一听说有红包,腰就好了?" 沙易面不改色:"这叫精神疗法!金钱的力量,懂不懂?" 白夜做进suv后排,跟组编剧也跟着上车了。 白夜问道:“有任务?” 编剧介绍:“这次荒野求生,分为团队和个人,选择团队就是大家一起努力度过二天一夜,选择个人完成任务,就会有游艇接你去海边别墅享受两天一夜。” 白夜摇了摇头:“我问一下,选择个人失败了,会有什么惩罚嘛?” 编剧:“会被流放禁闭岛,条件更艰苦”。 白夜:“有名额限制的吧,也不能所有人都去别墅吧,绝对是少数” 编剧点点头:“只有2个成功名额,而且他们成功了不仅会带走自己的资源,还会选择团队的资源带走,失败了就没了”。 白夜手指轻轻敲着膝盖,听完编剧的解释,忽然笑了。 “有意思。”他抬眼看向编剧,“所以节目组这是要玩‘人性测试’啊?” 编剧笑而不语,但眼神已经默认。 白夜往后一靠,懒洋洋地说道:“行,那我选团队。” 编剧有些意外:“这么快就决定了?不再考虑一下?别墅可是有私人厨师、浴缸,还能睡大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白夜摆摆手,打断他:“不用考虑,我选团队。” 编剧好奇问道:“这么坚定?为什么?” 白夜解释道:“第一,我要是真选了个人任务,沙哥他们能念叨我一整季,我走了他们怎么办啊” “第二“你觉得节目组会这么好心,真让选个人任务的轻松过关?‘流放禁闭岛’听起来就很坑,那就是犯罪失败被关监狱啊。大家都知道了,一定会防着其他人完成任务的,所以想要完成任务没那么容易” “第三:别墅有什么好享受的,虽然我还没住过,但是我更喜欢更想尝试荒野。” 编剧问道:“那你猜一下谁会选择个人?” 白夜想了想:"撒老师嘛...他脑子转得快,肯定算得清利弊。要是他觉得个人任务胜算大,没准真会搏一把。" "沙哥就更有意思了——"他突然笑出声,"嘴上喊着'抱大腿',但要是真看到别墅诱惑,指不定腿比谁跑得都快。" 编剧忍不住插话:"那要是沙易真跑了,你会怪他吗?毕竟他要和你组队抱你大腿的," 白夜耸耸肩:"怪他干嘛?让他去呗。" "不过等他发现个人任务很难,完不成的时候,那表情一定很精彩。" “至于何老师..."白夜语气认真了几分,"他太要面子了,肯定不会当这个'叛徒'。小天哥更不用说,他巴不得挑战更难的。" 说到小岳岳时,白夜突然笑得更深了:"岳哥啊...我都能想象他纠结的样子。"他模仿着小岳岳标志性的愁眉苦脸,"'别墅是好...但万一输了要去更惨的地方...算了算了还是跟着大部队吧...'" 编剧突然压低声音:"其实...个人任务里有个隐藏规则。团队的可以知道,选择个人的还不知道" 白夜疑惑:"哦?" "如果选择个人任务的嘉宾失败后,愿意在禁闭岛完成一个'终极挑战',还是可以回归团队的。" 白夜点了点头:"等于就是说改造好了,给他一个机会重新做人的机会." 编剧继续介绍:“你可以选择三样生活必需品,请开始你的选择”。 第264章 《了挑第八期》3 白夜想了想:“三样生活必需品,6个人就是18样,差不多了,第一件我选择防风打火机” 编剧看了看物资清单摇了摇头:“没有这个,有打火棒” 白夜听完编剧的话,嗤笑一声:“打火棒?行吧,至少比钻木取火强。” 他看了一眼物资清单,手指在上面点了点,“那我选——打火棒、多功能工兵铲、锅。” 编剧问道:“这么务实?不选点吃的喝的?” 白夜往后一靠,语气笃定:“水和食物肯定有人抢着拿,我就不凑热闹了。再说了……”他眯了眯眼,“真要是饿急了,上山下海总能想办法搞点吃的,但要是连生火工具都没有,那才叫真完蛋。” 编剧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你就不怕其他人也这么想,最后真的没人选择食物和水?” 白夜摇头:“不可能。”他掰着手指分析,“沙哥绝对会选食物,他受不了饿,我看有饺子和面条,估计他会选面条,饺子不够分啊;小岳估计会选睡袋和帐篷,他怕冷;何老师稳妥派,肯定会拿水;撒老师太天马行空了,没准;小天哥……”他顿了顿,“他可能会选绳子或者鱼枪,走实用路线。” 编剧忍不住感叹:“你这算得也太清楚了,你对他们很了解。” 白夜耸耸肩:“这叫合理分析猜测。”他忽然又说道“不过……你们节目组肯定挖了坑吧?比如你劝我拿食物,他们很可能会因为你们的话动摇自己最初的选择,很可能选择撞车” 编剧表情一僵,随即干笑:“怎么可能?” 白夜哼笑:“老套路了。”他往后一靠,“但无所谓,有火有锅有水有食物饿不到了,帐篷虽然很可能没人选,但是没事” “你们应该不会是真的无人岛,真的无人岛危险性太高了,估计之前有人,但是现在荒废的岛屿,没准地里还有蔬菜那,岛上应该还有荒废的房子”。 “看你表情我应该猜对了”。 编剧尬笑了一下。 。。。。。。 镜头一转,小撒的车内。 小撒翘着二郎腿,对着跟组编剧露出标志性的"看透一切"的笑容:"你们这招够损啊,明摆着是让我走歪路嘛!" 他竖起食指晃了晃,"歪路风险高,收益也高,典型的损人利己套路。" 编剧赔着笑:"撒老师您也可以选择团队..." "团队?"小撒突然坐直身子:"万一没人选个人任务..."他故意拖长音调,"这不就没节目效果了嘛!" 编剧刚要接话,小撒突然一拍大腿:"我懂了!这是需要有人做出牺牲啊!"他做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身为老同志,这种时候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编剧憋着笑:"所以您的选择是...?" 小撒突然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先别急...我问你啊,"他凑近编剧,"小白选了什么?" 编剧为难地摇头:"这个你问我,我也不知道,他可能还没选那.." 小撒点了点头,"也是,他可能也在纠结..."他掰着手指数,"沙易肯定经不住诱惑,小岳八成犹犹豫豫,何老师应该会顾全大局..."他突然顿住,"至于小白...他会不会也为了节目效果选择个人啊" “有没有可能我们六个人都选择了个人啊,一个都没成功,都去了禁闭岛蹲监狱了啊” 小撒突然一拍大腿:"哎呦我去!要真这样可就好玩了!六个倒霉蛋集体流放荒岛,导演组怕是要连夜改剧本——直接变《监狱风云》特别篇!" 编剧憋着笑点头:"理论上...确实存在这种可能。" 小撒有点纠结:"这选择题妙啊!表面看是'别墅or荒岛',实则是'囚徒困境'plus版!不仅要考虑个人,还要考虑节目效果,还要考虑别人是怎么想的,"他指着编剧,"你们导演组是不是偷偷进修了博弈论?" 编剧终于没忍住笑出声:"撒老师您想太多了..." "等等!"小撒突然灵光一现,掏出手机就要拨号,"我得先给台里领导打个报告,万一进'监狱'了受伤了,这期节目得算工伤!" 编剧赶紧拦住:"别别别!录制期间不能联系外界!而且我怎么看你打的电话是小白,小白是撒老师您的领导?" 小撒悻悻地收起手机,突然压低声音:"那这样...你偷偷告诉我,禁闭岛到底有多惨?" "会不会又饿又累又渴" 编剧小声说道:"我也不知道,反正是很惨,到底多惨不知道" 小撒想了想说道:“好吧,我选择。。。” 。。。。。。 车辆停到码头。 白夜刚下车,就听见沙易的大嗓门在:"小撒!你该不会要当叛徒吧?!" 小撒一脸正气凛然:"怎么可能?我是那种人吗?我不是。" 他话锋一转,突然指着沙易,"但你很可能是啊!" "说!你的任务是什么?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争取宽大处理,早点改造早点放出来!" 沙易被噎得一愣,随即跳脚:"哎我去!你少来这套!我行走江湖靠的就是义气!" 他一把拽过旁边看戏的白夜,"小白可以作证!我之前还说要跟他混呢!" 白夜看着沙易说道:"沙哥,你之前确实说要跟我混——"他故意拖长音调,"但那是不知道有别墅啊,现在有别墅诱惑,你很可能会跑得比谁都快。" 沙易:"......小白你!" 小岳岳在旁边笑得:"沙哥,你快点招了吧!" 小撒乘胜追击,装模作样从兜里掏出个小本本假装记录:"嫌疑人沙某,作案动机明确,现在人证物证俱在..." 沙易急得直挠头,突然灵机一动,指着小撒:"那你呢?你选了什么?你是不是倒打一耙啊,你还没洗清嫌疑你有什么资格审我"。 小撒面不改色:"我当然是选团队啊!"他说得斩钉截铁,正义凛然。 "我这人最讲集体主义精神了!我是那种背叛团队,注重个人享受的人嘛,要享受咱们一起享受,共同富裕"。 第265章 《了挑第八期》4 “你们相不相信我?” 白夜看着小撒有点不自然:“撒老师你不会是在完成任务吧,你不会是荒岛都不用去了,直接去别墅吧” 小撒:“你怎么能这么想我”。 白夜盯着小撒微微闪烁的眼神,突然笑了:"撒老师,你这表情管理可不太到位啊。" 小撒摇了摇头:"小白,你这是不信任同志啊!" "不是不信任,"白夜突然拿出来了自己车内的拍摄机器,"你看...这是什么?这是你车上的机器,这台机器可记录下你的选择"。 小撒脸色一变,伸手就要抢:"哎!你怎么能这样!" 白夜晃了晃手中的摄像机:"撒老师,你这反应可太精彩了。" 小撒这才反应过来,懊恼地一拍脑门:"好家伙!我这是被诈出来了!"他转头看向导演,"导演,这算钓鱼执法吧?" 导演憋着笑摇头:"撒老师,这属于嘉宾自由发挥范畴。" 沙易在一旁笑话小撒:"哈哈哈小撒!你这叫聪明反被聪明误!" 小岳岳也凑过来补刀:"撒老师,这心理素质还得练练啊!" 白夜把摄像机递给工作人员,故作遗憾地摇头:"其实这是我车上的,我就是觉得撒老师有可能选了个人,就想炸他一下,没想到他这么..." 他停顿了一下,"心虚。" 小撒突然笑了:"行啊小白,现在都学会玩心理战了。"他话锋一转,"不过..." "不过什么?"白夜问道。 小撒得意说道:“不过你知道了也没有用,我一样可以完成任务” 白夜盯着小撒那副"你奈我何"的表情,突然问道:"撒老师,你该不会真接了破坏任务吧?" 小撒笑而不语 沙易一听就炸了:"好家伙!这是要断我们生路啊!"他撸起袖子就要上前,"兄弟们!先把他绑了再说!" 小岳岳也难得硬气一回,也冲过来:"撒老师,对不住了!" 小撒见势不妙,转身就要跑,结果被白夜一把拦住:"撒老师,别挣扎了。你这任务,怕是要黄。" 小撒被三人围住,眼看无路可逃,突然举起双手做投降状:"等等!我坦白!"他压低声音,"其实我的任务是...偷走几样团队工具不让你们知道,没说要破坏。" 白夜挑眉:"真的?" 小撒一脸诚恳:"真的!再说了又没上岛没给咱们工具,我怎么破坏啊” 沙易尴尬说道:“草率了,我们还没有发工具那”。 这个时候早就到了的,老何站在船头朝岸上喊:"赶紧上船!再磨蹭天都黑了!" 小岳岳扯着嗓子回应:"何老师!撒老师想当叛徒被我们抓现行啦!" 小撒义正言辞地反驳:"这怎么能叫叛徒呢?个人选择罢了!节目组给的选项,我合理选择"。 白夜说道:“"撒老师,个人选择当然合理。但你的选择会直接损害集体利益” "你可以选择去住别墅,但是请'个人努力'住别墅,别用集体利益去换取别墅"。 “当然了,你破坏道具完成任务,也是你的努力” “现在你暴露出来,我们还能让你完成任务去住别墅,就是我们的无能” “你去住海边别墅的时候,可以肆意嘲笑我们,能奈我何。” 沙易听了白夜的话大声说道:“不能让他得逞,他太嚣张了,小撒!你今天别想碰任何物资!" 小撒笑了笑:“我可以不碰,但是你也有嫌疑啊,没准你也选择了个人,小白也有可能”。 “他很有可能是为了排除竞争对手,毕竟只有前二个完成任务的才能住别墅,他抓到我很可能是为了获取你们的信任,从而更好的完成任务” 沙易和小岳听了小撒的话后退了二步,警惕的看向白夜。沙易说道:“小白,如果小撒说的是真的,你这心机也太深了啊” 白夜看着沙易和小岳岳警惕后退的样子,突然笑出了声。 看向小撒:"撒老师,您这招祸水东引用得不错。" 对沙易解释道:“选择团队的人是不需要做任务的,只需要老老实实做事,当然撒老师说的也有道理,也可能是为了骗取你们的信任,从而完成任务” “我没什么可解释的,因为我还没办法确认你们的身份,很可能抛媚眼给瞎子”。 “上船吧,上岛再说”。 。。。。。。 几个人上了渔船。 沙易小岳和老何软经天解释刚才的事。 白夜站在摇晃的渔船上,望向远处波光粼粼的海面。突然转头对船长咧嘴一笑:"老哥,这趟去岛上要多久?" 船长比了个手势:"四十分钟。” 白夜凑近船长,压低声音:“师傅,这附近鱼多吗?能下一网不?” 船长叼着烟,眯眼笑:“有啊,这季节鱼正肥……” 导演突然过来:“等等!白夜!” 一把拉开他 “咱们是来录节目的,不是来打鱼的!” 白夜无辜摊手:“我随便就问问” “船长,岛边人下去能打到鱼嘛” 船长解释:“鱼你很难,但是你可以捡贝壳,海螺,小螃蟹,八爪鱼,会潜水也可以整到鲍鱼” 白夜一听这话,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追着船长问:"老哥,这儿的鲍鱼能有多大?"他用手比划着,"有巴掌大吗?" 船长嘿嘿一笑:"运气好能摸到三头的!"见导演脸色发青,赶紧补了句,"不过得会潜水,你不会水可别下去,很危险的"。 导演担心道:“白夜,危险的事情不能做”。 白夜给他一个放心的眼神:“放心,我就问问,我又不傻” 导演刚松一口气,白夜就转头问船长:"老哥,退潮时间几点?" 船长脱口而出:"下午三点半!礁石区能捡到手掌大的青蟹!" 导演:"白夜!" "我就问问!"白夜一脸纯良地看向小岳岳,"您看岳哥这体格,像缺那口螃蟹的样子吗?" 小岳岳挣扎着喊:"我缺!!" 白夜赶紧转移话题:“哥哥们,咱们对一下,说说都选了什么吧,我先说,我选了打火石,工兵铲,还有锅” 第266章 《了挑第八期》5 "我选了饺子、面条,还有水。"沙易毫不犹豫地说道,咧嘴一笑,"吃饱喝足才是王道。" 小萨调侃道:"沙易你是郊游踏青嘛,都是吃的,你是真怕饿着啊。" "那必须的!"沙易拍了拍自己微凸的肚子,"咱们吃饱了就啥也不怕了,饿着肚子哪有力气干活?" 小岳岳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说道:“帐篷、睡袋和驱蚊喷雾,我选的这三样。海岛蚊子多,我特别招蚊子..." "整这些没用的干啥?"沙易不以为然地摆摆手,"晚上把帐篷拉严实点,蚊子还能飞进去?" "沙哥你不懂,"小岳岳苦着脸,"蚊子就爱咬我,上次录节目,别人都没事,就我被叮了二十多个包。" 小岳岳转向小萨,眼睛突然一亮:"撒老师,你选了什么?该不会都没什么用吧" 小萨神秘一笑:"我选的是最有用的——医疗救援包。" "这玩意儿有啥用?"沙易撇撇嘴,"节目组不是带了随队医生吗?再说了,这两天一夜的能受什么伤?" 一直沉默的白夜突然开口:"沙哥,医疗包真的很重要。" "我们是荒野求生,不能想着有节目组。刮伤、碰伤,感冒、食物中毒、吃坏肚子,水土不服...野外意外太多了。" 老何点点头:"我也选了医疗包,还有水和备用帐篷。"他环视众人 "我怕万一有人完成任务把物资带走了,我们得有备用的,水和帐篷真的很重要"。 沙易也打量着众人:“何老师,除了小撒应该没别人了” 小撒摇了摇头:“那不一定,我看你就有嫌疑。” 沙易急着说道:“"我有什么嫌疑?我选的饺子、面条、水!我要去别墅,能选这些生活必需品吗?" 小撒不慌不忙地说道:"正因为你选得太像'不去别墅'的人,反而可疑。这叫反向操作,心理学上很常见。" "反向操作个鬼!"沙易急得东北口音都出来了,"我做事向来直来直去,用得着整这些弯弯绕绕?" 白夜说道:“咱先不管别的,先对一对物资,内鬼也好,叛徒也罢,还是个人选择,以后再说,撒老师,你还有两是啥啊?”。 小萨神秘地笑了笑,说道:“卫星电话和太阳手电筒,这两样重要吧" "都没啥用!"沙易嗤之以鼻,"节目组有灯光设备,不然怎么拍摄?卫星电话更扯了,还救援?小白,你说这两样有用吗?" 白夜叹了口气:"如果是真的荒野求生,确实很有用。但既然是录节目..."他摇摇头,"用处不大。" 老何若有所思地看着小萨:"撒老师是想完成任务吧?总要带些东西走的,选什么都无所谓。" “什么?"小岳岳惊讶地瞪大眼睛,"撒老师,你是这么想的,一点都不为团队着想啊" 小萨笑而不答。 软经天最后沉稳地说道:"我选了多功能刀、绳子和打火石。" 沙易一听就叹了口气:"小天啊,打火石不像水,选重复了也没什么用啊!咱们总不能一人拿一块打火石互相打火玩吧?" 白夜闻言抬起头来:"沙哥,这是没办法的事。必需品宁可多了,也不能少。不然没火的话,咱们连热水都喝不上,更别说煮你那些饺子了。" "嘿!"沙易一拍大腿,"小白你这话说到点子上了!我那速冻饺子可都得下锅煮啊!"他突然想到什么,转头看向软经天,"不过小天,你这打火石会用不?别到时候咱们一堆人围着一堆干柴干瞪眼。" 白夜说道:“沙哥,很简单的,你也能用” 看向导演 "导演,这些物资什么时候给我们?" 导演解释道:"已经在岛上了,省得你们背过去。"他指了指远处隐约可见的海岸线,"这是荒岛,没有码头,船靠不了岸边,你们得涉水过去。" "还得淌水啊?"小岳岳的声音立刻高了八度,整个人往座位里缩了缩,"水里会不会有蛇啊?我最怕蛇了!" 白夜眯起眼睛,突然指向岛屿某处:"导演,那是不是房子啊?"他转头质疑道,"怎么可能没有停靠的小码头呢?" 镜头顺着白夜手指的方向,确实能看到几处模糊的建筑轮廓,在茂密的植被中若隐若现。 导演的表情明显僵硬了一瞬,随即不耐烦地挥手:"我说荒岛就是荒岛!那些是...是废弃的民房,有码头也早就不能用了!" 小撒突然轻笑一声:"有意思。"他看向导演的眼神带着几分审视,"岛上不会还有人住吧,会不会还有种菜啊"。 老何若有所思地看着远处的建筑轮廓,压低声音对白夜说:"不对劲,如果是完全废弃的,为什么屋顶的太阳能板看起来这么新?" 白夜小声说道:“可能无人岛太危险了,有什么危险是未知的,节目组也不可能找人去岛上清查一遍,完全没必要,就找了这么一个有人生活的小岛” 众人点了点头。 渔船在距离小岛边上约三十米处停了下来,发动机的轰鸣声渐渐平息。眼前的海水呈现出深浅不一的蓝绿色,岛屿一侧是茂密的树林,边上则是洁白的沙滩,沙质细腻得像是被精心筛选过。 "各位老师,请准备下船!"副导演的声音通过喇叭传来:"水深大约到大腿,别脱鞋,防止受伤。” 沙易第一个站起来:"兄弟们,我先给大家探探路!"话音未落就扑通一声跳进水里,溅起巨大的水花。 几人一个一个下水,淌水走向岸上。 白夜的脚刚踏上沙滩,细软的沙粒踩在脚下。他环顾四周,不禁感叹:"这沙滩真不错,节目组选址可以啊" 小岳岳已经像个孩子似的在沙滩上踩出一串脚印:"比三亚的沙滩还细!等会儿咱们在这搞个沙滩烧烤! 小撒闻言气笑了:"烤什么啊?"他弯腰抓起一把沙子任其从指缝流下,"这沙滩适合度假,但是不适合生存。你们看——"他指向潮线处,"连个贝壳都没有,落潮了也什么都捡不到。" 沙易不服气地说道:"我这不是选了饺子嘛!沙滩烧烤饺子,多有创意!" 白夜蹲下身仔细观察沙滩,眉头渐渐皱起:"撒老师说得对,这沙滩太干净了” 第267章 《了挑第八期》6 白夜环视四周茂密的丛林,对众人说:"咱们现在这个位置,距离船上看到的房子至少得走两个小时。而且林深树密,不知道里面藏着什么危险。"他瞥了一眼正在调试设备的导演组,"节目组明显不想让我们去那边求助。" 沙易闻言立刻嚷嚷起来:"啥意思?这是要困住我们啊?" 小撒说道:"不只是困住...他们在隔离我们,这确实就是真的荒岛"。 导演站在船头,手持大喇叭:"你们现在的位置是距离陆地几十公里的无人岛,接下来的任务就是生存两天一夜!你们之前选的物资就在沙滩里埋着!当然了——" 他的声音突然提高,带着几分诱惑,"如果有人完成任务,我会接你去住海边别墅!祝大家好运!" 沙易一边挖沙子一边抱怨:"好好的物资埋什么沙子里,直接给我们不就好了,饺子沾上沙子多牙碜啊!" 六人很快从不同位置挖出六个袋子。沙易迫不及待地打开最近的一个:"医疗包、卫星电话、太阳能手电筒——这个是小撒选的。" 六个袋子全部被打开后,物资在沙滩上摊开一片。白夜快速清点着:沙易选的速冻饺子和面条都是1公斤装,水是4升规格的两桶,总共8升。 "这饺子是速冻的,"白夜拿起已经有些软化的包装袋,"必须马上煮了,留不到晚上。面条倒是够咱们吃两天的。" 沙易拿着工兵铲就要挖坑架锅:"来来来,咱们现在就煮饺子,谁去捡点柴火"。 软经天拿过工兵铲说道:“我来吧”。 老何苦笑着摇头:"这沙易要是走了,咱们就麻烦了。"他指了指那堆物资,"要不是他选食物,咱们今天就得啃树皮了。" 白夜拍了拍软经天的肩膀:"我和小天哥四处转转看看地形。"他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沙易身上,"你们捡点干草和树枝把饺子煮了,顺便烤烤火,把鞋烤干。沙哥你跟着撒老师,"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小撒,"别让他搞破坏。" 沙易正拧着湿透的裤腿,闻言抬头:"啊?帐篷不搭啦?" "再说,"白夜已经起身,手拿着的瑞士军刀"先看看什么位置合适,不着急。" 沙易一把搂住小撒的肩膀,:"走走走撒老师!咱哥俩捡柴火去!保证把你'照顾'得妥妥的!你也离远一点" 老何看着白夜:"小心点,注意安全" 软经天已经用工兵铲利落地挖了两个无烟灶,沙土整齐地堆在一旁。他抬头看向白夜:"怎么走?" "沿着海岸线先走这边。"白夜的目光扫过远处的潮线,"重点看看退潮时能捡到什么,总不能光吃面条。"他弯腰检查了下无烟灶的结构,不得不佩服软经天的专业——这种灶台既能集中火力又不会产生明显烟雾,显然是经过专业训练的。 “可以啊,小天哥,专业”。 软经天擦了把汗:"我拍过军旅戏,有学过的,哎。。。可惜这不是海南,不然有椰子。" 。。。。。。 半个小时后,白夜和软经天回到营地,远远就看见四个人四仰八叉地躺在沙滩上。 小岳岳第一个发现他们,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他俩回来了..." 软经天皱眉看着满地狼藉——散落的干草、折断的树枝,还有明显被反复摩擦却毫无火星的打火石。他蹲下来检查:"怎么了?" 白夜捡起打火石,发现镁条已经被磨掉大半:"打火石没点着火吧?" 沙易摊开双手,一脸挫败:"我们四个都不行,不会用这玩意儿。"他指着地上几根被揉烂的干草,"小岳非说是草的问题。" 小岳岳委屈地辩解:"干草真的不干啊!" 白夜突然从衣服内袋掏出一包纸抽:"用这个试试。" 沙易瞪大眼睛:"你怎么有纸啊?"他一把抢过纸抽,仿佛这是什么稀世珍宝。 白夜耸耸肩:"荒岛也要考虑上厕所的问题啊,总不能都用棍子解决吧?"他故意压低声音,"上船前我就在车上顺了一包。" 小岳岳立刻扑过来抢了几张:"小白,白哥,你就是我的神!我刚才还在发愁用啥..."他突然意识到说漏嘴,赶紧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软经天已经利落地抽出几张纸揉成团,塞在干草下面。打火石一擦,纸团立刻冒出火苗,这次终于成功点燃了篝火。 "成了!"沙易兴奋地说道,"来来来,烧水煮饺子,这都几点啊,我早上就没吃啥,早知道荒岛求生,我早上一定吃饱饱的"。 白夜用树枝拨弄着火堆,嘴角微微上扬:"每次节目录制前,我都会吃饱了再上阵。"他瞥了一眼远处摄像机,"吃饭这事儿,谁知道下一顿什么时候能吃上。" 老何正用树枝比划着,转头向白夜:"小白,拿刀我削几双筷子。" 软经天已经接过白夜手里的多功能刀:"何老师,我来吧。" 他手法娴熟地开始削树枝。老何没坚持,凑近了些低声问:"你们刚才去的那边...情况怎么样?有什么发现?" 软经天回复道:"那边涨潮时,海水都漫进林子里了。"他削出一根尖利的筷子,在沙地上画了条线,"后面地形复杂,不好走。但退潮时...估计会有东西露出来。可能会有螃蟹吧"。 白夜突然起身抄起工兵铲,在火堆不远处开始挖坑。 老何疑惑地抬头:"干什么呢?" "挖个坑烧火烤鞋。"白夜铲起沙子甩到旁边,"湿哒哒的穿着难受。" "总不能一边煮饺子一边烤鞋吧?那得串味啊!" 沙易闻言说道:"小白串味不是这么用的吧" 小岳岳已经迫不及待地脱下运动鞋,顿时一股咸腥味弥漫开来:"小白给我也留个位置!我这鞋里都和泥了!" 白夜头也不抬,继续挖着坑:"去海里涮一下,找两根棍子,往沙子里一插就能烤。" "烤鱼也这么烤。" “可惜没有抓鱼的工具,烤鱼能不错” 导演拿大喇叭喊到:“可以换,三件工具换一件”。很明显他在监听。 白夜问道:“什么都可以换嘛?” 导演喊到:“三件换一件,什么都可以换”。 白夜快速确认:“三件换一件是吧?” 快速清点物资挑出三件 “打火石、医疗包、卫星电话——换潜水装备!” 导演推脱:“等等…潜水装备不在物资清单…” 白夜:“您原话:‘三件换一件,什么都可以换’——” “又没加‘仅限清单物资’!” 导演结巴:“可、可潜水装备…没有啊” 白夜冷笑:“你们有船,可以去取啊!” 突然提高音量 “导演说话不算话——这节目没法录了!” 小岳岳立刻声援:“对!没法录了!” 沙易演技爆发:“就是!万一录到一半,他们把面条收走了怎么办?” “说话算数这是原则问题!”。 导演深吸一口气:“好……我们去取潜水装备。” “还有没有要换的?——仅限物资清单!” 全员互相看了一眼,异口同声:“没有了!” “哈哈哈哈哈哈”。 第268章 《了挑第八期》7 几分钟后,锅里的饺子咕嘟咕嘟浮上水面。沙易拿着树枝做的筷子,愁眉苦脸地蹲在锅边:"小白,筷子有了,没有碗啊!咱们几个也不能端着锅吃啊,而且连个酱油醋都没有,这饺子咋吃啊?" 白夜正用树枝翻烤着湿透的鞋子,看向沙易指了指:"酱油醋我没办法,那边有竹子,砍一棵就有杯子碗都有了。"。 沙易望向远处的竹林,摇了摇头:"等我砍完竹子再做成碗,天都黑了!" 白夜随手往另一个方向一指:"那就用芭蕉叶。" "小时候玩过折纸吧?把芭蕉叶叠成小帽子,垫厚点就是碗。" "凉了直接吃,吃完也不用洗,再叠新的就行。" 沙易挠着头,一脸茫然:"我不会啊,孩子现在也不玩这个了,都是积木,乐高,我小时候哪有纸张能随便霍霍的"。 白夜看向小岳岳:"岳哥你应该可以吧" 小岳岳连忙摆手:"我手笨!上次给孩子折纸船,折出来像块砖头..." "我来。"老何突然出声,已经起身去摘芭蕉叶,他的动作出奇地利落。摘几个回来以后,拿刀裁剪,宽大的叶片在他手中翻飞,转眼间就折出几个精致的帽子碗,边缘还用细藤蔓固定得牢牢的。 沙易瞪大眼睛:"何老师深藏不露啊!" 老何笑了笑:"《快本》以前玩过折纸特辑,请过折纸大师。他还做过那种全身用纸折的衣服裙子呢,这小儿科"。 小撒突然咳嗽两声:"饺子要煮烂了。" 众人这才回神,手忙脚乱地捞饺子。沙易咋咋呼呼地分配着芭蕉叶碗:"开饭开饭!虽然没酱油,但这原汁原味也挺好吃的!"他夹起一个饺子吹了吹,突然顿住,"小白,吃饺子啊!" 白夜正用树枝拨弄着火堆,头也不抬:"你们先吃,凉了我再吃。" "其实两天一夜挺容易的!" "咱们有工具、有食物、有水、有帐篷——"他掰着手指数 "一会吃完饺子,鞋袜烤干了就去那边背风的空地扎营,睡一觉等导演送装备!" “你们去退潮区的看看能捡到什么海鲜,晚上咱们吃海鲜大餐,然后睡一觉就过去了” 小岳岳捧着芭蕉叶吃着饺子问到: "小白...你真要去潜水?你以前尝试过嘛..."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补充道,"不过那期游泳体验你表现不错,差点就追上孙阳了!" 白夜闻言笑了笑:"岳哥你抬举我了。那是差点啊,差了十万八千里。" "专业和业余的差距." 沙易突然插嘴问到"这海边真有鲍鱼嘛?" 软经天说的:“有,鲍鱼通常生长在海岛周边的浅海区。" 他指向远处一片异常茂密的海藻丛,"尤其这种藻类丰富的地方,一看就有。" 白夜点了点头解释道:“我问船长了,船长说有,再说我也不下潜太深,也就六七米” 老何说:“小白,吃吧,凉了”。 白夜拿起芭蕉碗数了数,九个饺子: “三鲜的啊…” “虽然没酱油…” 咬半口闭眼品鉴 “可以”。 六个人吃完躺在沙滩上晒太阳。 白夜侧过身,手肘撑着沙滩,似笑非笑地盯着小撒:"撒老师,现在坦白还来得及——"他指了指不远处礁石缝里爬过的螃蟹,"待会儿炭烤帝王蟹可就没您的份儿了。" 小撒看不看白夜闭着眼睛享受:"小白啊,你这是在诱供!" "我堂堂c台主持人,能为了口吃的出卖灵魂?" 沙易一个鲤鱼打挺没坐起来,沙子从头发簌簌落下:"这会儿你想起来你是C台主持人了?选择的时候你怎么没想啊!" 白夜连忙按住快要跳起来的沙易:"沙哥,不能道德绑架。" “选择是自由的,这是节目。" “你不能出戏,不然观众该分不清了。" “节目就是节目,一切基于节目的选择和节目外没有关系,不能聊场外”。 白夜这番话让现场突然安静了几秒。 小撒缓缓坐起身,难得收起玩笑神色:"小白这话在理。" 沙易挠挠头,突然对着镜头抱拳:"观众朋友们见谅啊!我这是入戏太深!" 老何慢悠悠往火堆里添了根柴:"要我说,真人秀的精髓就在这'真'字上——"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眼小撒"有人真偷,有人真防,观众才看得真乐呵。" 导演组的喇叭突然响起:"提醒各位,退潮后礁石区会露出牡蛎群——" 白夜喊到:“用你说,谁不知道得退潮啊,这时候闲着你了,我们的潜水装备那”。 导演:“一个小时以后到”。 老何:“我们把帐篷整起来吧,” 白夜点了点头:“行啊。大家一起很快的”。 小岳岳面容扭曲:“哎呦!坏肚子了!” 颤抖指白夜 “小白!手纸在哪儿?!” 白夜淡定递铲:“纸在那,工兵铲拿着。” “先挖个20公分深坑,不然别人容易踩雷…”沙易接连后退:“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恶不恶心人啊”。 白夜:"往营地北边跑!逆风方向!记得挖深点!对了,注意观察,别被蛇咬了"。 小岳岳吓得脸都青了:“哎呦,还有蛇啊,我不敢去了,你白你陪我去吧,你帮我望风” 白夜连连摆手后退两步:"岳哥,这事儿真帮不了!要是真有蛇窜出来——" "我肯定跑得比你还快!" 沙易在旁边幸灾乐祸:"小白你也有怕的东西啊" 白夜理直气壮:"额,确实怕,生理性的怕,小时候看电影留下的阴影,有一个特别老的片子" 小撒突然从医疗包掏出个铃铛:"要不...把这个挂腰上?蛇听见动静就跑了。" 老何默默补充:"或者学贝爷,用火把探路。"说着把刚点燃的木头递过来。 小岳岳看着噼啪作响的火把,又看看铃铛,最后哭丧着脸:"算了...我憋着!" 白夜指了指沙滩:“你可以不进林子,你去沙滩那边,只不过导演在船上能看的到” 导演拿大喇叭喊:“没人看这个”。 白夜一听导演这话,立刻冲沙滩方向做了个"请"的手势:"岳哥,导演都说了没人看,您随意。" 小岳岳将信将疑:"真的假的?导演组不会偷偷拍吧..." 沙易补刀:"没事儿!给你打马赛克!" 第269章 《了挑第八期》8 帐篷是3?3米的,睡6个人绰绰有余。 几人三下五除二的就搭好了。 3×3米的帐篷,下面铺上芭蕉叶,上面六个人的睡袋整齐排列。沙易拍打着帐篷布,故意大声说:"小撒,你晚上不住这还干活,真不错,有悔改之心了!" 小撒正在固定最后一根防风绳,闻言手指微微一顿:"呵呵,没准就是你陪我去禁闭岛。" "怎么可能是我!"沙易声音突然高了八度,眼神不自然地飘向沙滩。 老何拍了拍帐篷布:"我们要不要躺里面试试啊?" 软经天已经抄起工兵铲:"你们躺吧,我在外围挖圈排水沟。" "万一晚上下雨,也淹不到帐篷。" 白夜盯着软经天他点点头:"小天哥有经验。"抬头看了眼天空, "虽然现在万里无云、晴空万里...但是海岛的天气不好说,瞬息万变" "你要考研啊?整这么多成语!"小岳岳瘫坐在帐篷门口,"呀,都整好了啊!" 白夜摇头:"还差排水沟给你留着呢。"他故意拿把软经天手里的铲子往小岳岳脚边一扔。 小岳岳像树懒一样挂在帐篷支架上:"我不行...我浑身没劲..."他的脸色泛着不正常的青白,"我得躺会儿..." 老何立刻凑过去:"岳岳,用不用吃药啊?" "有吗?"小岳岳眼睛突然亮起来。 沙易一把拦住:"你不会装的吧?" "就为了不干活?" "走!我领你去看看!"小岳岳突然起来拽着沙易。 沙易被拽得踉跄几步:“我可不看,太恶心了”。 小岳岳捂着肚子,一脸受伤:"沙哥,你太让我伤心了,居然怀疑我..." 沙易下意识后退半步:"不是...岳岳你听我解释..." “我不是不信你,我是,我和你们说实话吧,我选择的是个人” “我的任务是破坏水和食欲,只要把水都倒了,把食物给导演,我就完成任务了”。 四个人听着沙易的话震惊到了,只有小萨一脸意料之中的表情。 小岳岳瞪大眼睛:"那你的任务...很简单啊?"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平静。 "任务是简单..."沙易突然把工兵铲狠狠插在地上,"但良心过不去啊!" “我去住别墅了,你们没水喝,没法做饭饿肚子,我成什么人了。” “在车上,看到这个任务我就后悔了” “我也不是那种,你们一贫如洗,我住别墅享受的性格啊”。 白夜静静地看着这位平日大大咧咧的东北汉子,突然轻声道:“沙哥,你可以选的,按照节目效果,你那么做了其实更有节目,播出的时候绝对爆,你绝对热搜第一。” 沙易摇了摇头:“我也想过,为了节目效果那么做,我实在是下不去手,在刚刚煮饺子的时候我就有机会,想了又想”。 “可我他妈就是干不了!"。 “心里的挣扎太煎熬了” “我知道是节目,我还是下不去手” “因为我觉得导演真的会让你们饿两天一夜” 沙易说完就蹲了下去,双手抱头。 白夜蹲到他身旁,声音轻得像海风:"虽然导演真干得出这种事..."他指了指远处闪着红灯的设备 "但我们不可能坐以待毙。"手指在地上画出迁徙路线。 "那边房子肯定有淡水,我们又不是等死的性格。" "而且迁徙过程可能比在这边更有看点——绝处逢生,起承转合,低谷到高峰...” 老何同样安慰道:“我们也不会饿肚子的,真饿急了,我们可以抢劫摄影师,他们兜里有吃的” 白夜闻言看向老何:"姜还是老的辣啊!" 小岳岳插话道:“沙哥,我是你,我这个时候正在别墅的泳池游泳”。 沙易猛地抬头:"那...那我去完成任务了?"作势要往海边方向跑。 软经天一个箭步冲上来勒住他脖子:"你可拉倒吧!"手臂上青筋暴起,"过了那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众人愣了两秒,突然爆发出大笑。 小萨最后说道:“废物,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啊”他故意用播音腔重复了两遍,"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啊!" 白夜憋着笑把工兵铲塞回沙易手里:"心里不好受就干点活吧,挖排水沟去。" "我晚上又不在这住,才不干呢!"沙易把铲子一扔,突然揽住小撒肩膀,"撒老师,晚上咱俩一起去禁闭岛~" 小撒嫌弃地抖开他的手:"谁跟你一起?"突然神秘一笑,"我晚上去别墅了。"转向众人,"你们信不信我能去别墅?" 沙易头摇得像拨浪鼓:"我不信!" 小撒又看向捂着肚子的小岳岳,后者敷衍地摆手:"我信我信!撒老师你不仅能去别墅,你还能上天呢!" 小萨看向老何:“何老师,你相信我嘛” 小撒突然转向老何,镜片反着冷光:"何老师,你相信我么?"老何刚要开口,白夜猛地按住他的肩膀:"撒老师你是在做任务吧?" "你的任务是获取我们信任——"故意拉长声调,"然后拿着信任在背叛。" 沙易盯着小撒结结巴巴道:"不...不会吧?小白猜对了?" 突然扑过去抓住小撒手腕,"你跟我说实话啊!我帮你完成任务!" "哪有这么简单的任务..."小撒苦笑着摇头。 软经天用铲子敲了敲地面,声音低沉而冷静: “我算看明白了,荒野求生一点不难,难的是我们内部混乱啊。” 他抬头扫视众人: “堡垒都是从内部被攻破的。” 白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接话道:“所以,真正的‘求生’不是对抗荒野,而是对抗人心?” 沙易挠了挠头,咧嘴一笑:“那完了,人心可比荒野难搞多了!荒野好歹讲道理,人可不一定。我是无所谓了,失败了也挺好的,可以老实看热闹了,小白你不会也是选择个人吧,最后来了个大的,不会吧,不会吧,最后大家都是选择个人”。 小撒似笑非笑:“所以……你们现在该防的是谁?” 话音未落,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看向彼此,空气中弥漫着微妙的猜疑。 老何咳嗽一声,打破沉默:“要不……咱们先统一一下阵营?” 小岳岳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我怎么感觉……现在谁都不太可信呢?” 第270章 《了挑第八期》9 老何拍了拍手,露出温和的笑容:"其实不重要啊,没那么坏,大家不要神经兮兮的。" “这是导演组最喜欢的状态。" “咱们不能如他们的愿”。 白夜目光扫过众人,在心里快速盘算:我的物资、老何的帐篷和水、...就算小撒和小岳他们四个有两个人的任务成功了,我们照样饿不着。 "放心,"白夜突然提高音量:"撒老师任务成功了也不影响什么。相信我,饿不着的" “而且,撒老师完不成任务的,只要不和他说话就好了” 小撒闻言笑了笑:"小白啊,你这算盘打得...万一你也是选择了个人怎么办啊?" 白夜不慌不忙地整理着物资包:"我可以不在营地待着,我还可以不说话。"他故意把瑞士军刀拍在石头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做任务总要沟通交流吧?或者在营地..." "小白,我相信你!"沙易突然插嘴,东北腔里带着少见的认真。 小撒冷笑一声:"沙易,你一个选择个人的有什么资格相信他啊?" 这句话像点燃了火药桶,沙易一个猛子扑过去:"好你个小撒!这氛围就是你挑拨的!" 老何却突然笑出声:"好了好了,相信我,没事的,大家别这么紧张"。 阮经天突然插话道:“要不,咱们别管导演组的任务了,任务是生活两天一夜来船接咱们走,咱们直接走不就好了” 阮经天这话一出,众人瞬间安静了几秒。 白夜眯了眯眼,忽然笑了:"小天哥,你这思路......"他指了指海面,"导演组的船就在那边,但你觉得他们会让我们随便上?" 沙易一拍大腿:"对啊!咱们直接抢船!反正他们也没说不能抢!" 小撒泼些冷水:"理论上,根据《国际海上避碰规则》,擅自操纵他人船只属于......" "闭嘴吧撒老师!"沙易一把捂住他的嘴,"这会儿就别普法了!" 导演的喇叭突然炸响:"警告!请嘉宾不要做不安全的事情!" 白夜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沙子:"导演,别紧张,我们就是......"他顿了顿,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想跟您商量一下,能不能提前结束?" 导演:"......" 副导演在旁边小声问:"这算违规吗?" 白夜突然对着导演组的方向喊道: “导演,如果是真的荒岛求生,真的有船路过,我们能不能去求救?” 导演的声音从喇叭里传来,带着戏谑: “你们可以求救,但我们不救你们。” 话音刚落,原本停泊在二十米外的船突然启动,缓缓驶离,转眼间已经退到五十米开外。 小撒看向海边,海风吹乱了他的头发,他望着远去的船影,忽然笑了: “所以说啊,有时候打破规则才是最快的通关方式。” 导演组那边沉默了几秒,喇叭里传来一阵杂音。 沙易瞪大眼睛:“卧去,撒老师你这话……不会是要造反吧?” 阮经天握着工兵铲,目光沉静地看向林子深处: “其实我想说的是,我们可以走到海岛另一边,看看有没有船。” 他顿了顿,语气平稳: “如果有,我们就坐船回去;如果没有,至少那边可能有生活物资。就算有人把任务物资都拿走了,我们也不至于饿死。” 老何摇了摇头,露出温和但无奈的笑容: “好了好了,我们还是按照节目组的规则来吧。” 他环顾众人,语气认真: “如果我们真的那样做,拍摄就进行不下去了。估计导演组根本没准备这种突发的预案,而且…… 贸然行动,可能会有未知的危险。” 白夜若有所思地点头:“何老师说得对,荒野求生不是真的求生,我们得在规则内玩。” 沙易挠了挠头,咧嘴一笑:“行吧,那咱们就老老实实熬过这两天一夜呗!反正饿不死就行!” 小撒似笑非笑:“不过……规则内,不代表不能玩点什么。” 众人对视一眼,默契地笑了。 导演组喇叭突然响起:“……你们别乱来啊!” 白夜对小萨竖起大拇指。不愧是高材生,之前一句话把导演组弄紧张了。 白夜冲小撒竖起大拇指,眼中带着赞赏: “不愧是你,一句话就把导演组整紧张了。” 沙易嘿嘿一笑,压低声音:“那咱们现在……是不是可以开始‘意外’了?” 软经天默默握紧了工兵铲,目光扫向远处的摄影师,嘴角微扬。 老何咳嗽一声,假装正经:“咳咳,我们可是‘守规矩’的嘉宾。” 小岳岳眨了眨眼,一脸天真:“对啊,我们可什么都没干~我也不知道你们要干什么啊”。 白夜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沙子,笑容灿烂:“好了,各位——既然导演组这么‘信任’我们,那咱们也不能辜负期待,对吧?导演把船开远了,是不放心我们啊,也默认了我们可以上船的,动手吧,哥哥们” 白夜一声令下,六人如饿虎扑食般扑向最近的摄影师。场面顿时乱作一团—— "别抢!我兜里只有润喉糖!"跟拍PD死死捂住口袋,却被沙易一个锁喉:"交糖不杀!" 小岳岳从VJ马甲里掏出两根士力架,兴奋得破音:"发了发了!还是花生味的!" 导演组的喇叭炸出电流音:"卡!这段不能播!"但阮经天早已用抢来的GoPro全程记录,镜头还特意给摄影师惊慌失措的表情来了个特写。 老何慢条斯理地清点战利品:"六根士力架、三包纸巾、七块巧克力..."突然从执行导演兜里摸出别墅钥匙,"哟,意外收获?" 收工!"沙易搂着摄影师脖子咧嘴笑,"下次记得多带零食啊!" 白夜慢悠悠地嚼着士力架,眯眼望向海面:"正好中午的饺子没吃饱,一会儿都没力气下海了..." 沙易一听就乐了,边拆包装边接茬:"可不是嘛!导演组这饺子也太抠了,个头都不大!" 第271章 《了挑第八期》10 老何把分给他的士力架塞到白夜手里,温和地笑了笑:"你吃吧,我不饿。"他拍了拍白夜的肩膀。 几人狼吞虎咽地吃完"战利品",找了个帐篷边树荫下的凉快地儿,铺上睡袋横七竖八地睡了个下午觉。海风轻拂,潮声阵阵,倒真有几分度假的惬意。 下午四点,太阳西斜时, 白夜在朦胧中听到窸窸窣窣的对话声,意识渐渐清醒。他微微睁开眼,看到副导演和导演正站在不远处的树下低声交谈。 副导演搓着手,语气犹豫:"要不要叫醒他们啊?再睡下去就到晚上了..." 导演叼着烟,脸上带着狡黠的笑:"不要叫,睡到晚上更有戏剧效果。"他眯眼看向睡着的众人,"等天黑透了,那才叫精彩。" 白夜起来伸伸懒腰。 看到崭新的潜水服整齐地叠放在沙滩上,配套的潜水镜反射着阳光,脚蹼摊开在沙地上,还有氧气瓶。 不知道导演组什么时候送来的潜水装备。 白夜走过去,导演看到白夜就要跑。 白夜快速跟了上去。 白夜三步并作两步追上导演,一把抓住了他,笑得人畜无害:"导演,您跑什么?我又不是海盗。" 导演往后缩了缩:"白夜!注意规则!禁止威胁节目组!" 白夜笑了笑,手上却暗暗用力,"我又不打劫你,咱们好好谈谈嘛。" 导演僵硬地说道:"谈...谈什么?"。 白夜直接了当的说:"导演,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有装备了,借你的船让船长把我送到有货的地方?"他手指轻轻敲击着潜水气瓶,"总不能让我随便就下水打捞吧?" 导演擦了擦额头的汗:"没、没问题..."突然又板起脸,"但一码归一码,你得付钱!" "先欠着~"白夜答应的很爽快 "回去我就给船长转账。" 导演摇了摇头:“你在赊账买点物资好不好啊” 白夜:“好啊” 导演直接说:“概不赊账,拿物资换,三件换一次使用权” 白夜摇了摇头:“那不行,我们没啥换的了,剩下的都挺有用的,万一谁完成任务,拿走点什么,我们更难玩了” 导演想了想:“这样吧。你上交一半收获” 白夜考虑了一下:“行。就当是换士力架和巧克力了” 白夜爽快地点头:"行啊,就当是换刚才的士力架和巧克力~" 导演瞪大眼睛:"你还好意思提?!" 沙易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的,在旁边插嘴:"导演,你这就不够意思了,我们饿着肚子怎么干活啊?那是补充能量的" 小撒慢悠悠地说:"根据《劳动法》第五十条,用人单位应当..." 导演赶紧打断:"停停停!这样,你们上交三分之一的收获,船就随便用!" 白夜拎着潜水服回去钻进帐篷,三下五除二换好装备。他掀开帘子走出来,黑色的潜水服衬得身形格外利落:"谁和我去啊?" 软经天正要上前,老何却拦住他:"我去吧。" "小天你和他们一会去退潮的礁石区看看,就你俩熟悉那片地形。"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的小撒,"而且...就你能控制住撒老师。万一他搞破坏,你也能帮忙控制他一下" 软经天会意地点头:"行。" 他压低声音对白夜说,“你注意安全” 白夜冲软经天点点头。 白夜和老何一起走向快艇。 沙易现在沙滩边,说道:"小白,别整太多了啊,够吃就行!注意别破坏生态,整绝户了就不好了" 白夜已经上了快艇,闻言回头比了个OK的手势:"放心沙哥!" "鲍鱼——敞开了吃,绝对让你吃到吐" 白夜一边调整潜水镜,一边打量着装备整齐的跟拍摄影师:"哟,你也下海啊?水性行不行啊?" 摄影师拍了拍胸脯,防水相机在胸前晃荡:"没问题,我有PADI潜水证!" 船长发动小艇,马达。声划破寂静的海面。 船开了半个小时。 "就这儿了!"船长关掉引擎,他指着泛着磷光的海面:"这下边海胆鲍鱼管够,运气好还能逮着龙虾!" 白夜望着波光粼粼的海面,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资源这么丰富啊......" 船长搓着手,语气突然热络起来:"因为这片礁石区船开不进来,拖网更下不来。"他指着水下隐约可见的礁石轮廓,"平时带游客体验潜水,我都专门领到这儿抓海鲜。这属于我的秘密地点" 老何笑得和蔼:"那我们得好好谢谢你啊。" 船长搓着手,黝黑的脸上堆满笑容:"该我谢谢你们才对!等节目一播出,"他指着正在拍摄的摄影师,"我这生意肯定火!说不定以后都不用辛苦打鱼了,光接待游客就够啦!" "您还看我们节目呢?" "那可不!"船长突然兴奋起来,"第二期那个棒棒小哥多火啊!" "我闺女天天念叨要我当网红,她也可以帮我拍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白夜咧嘴一笑:"那我努力多捞点,这段要是上了热搜,肯定带火你!" 船长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那太谢谢你了!"他转身翻找,掏出一个不锈钢夹子,"给,用这个专业工具,比空手好使多了!" “谢谢老哥” 白夜翻身潜入水中,五六米的深度让阳光还能透下来,能见度不错。他调整了一下潜水镜,环顾四周——成群的鱼儿在穿梭。 “这要是有鱼枪,随便都能击中几条。” 他心想,但随即摇了摇头,这要是换鱼枪,导演还得要三件东西。 白夜很快发现了鲍鱼,吸附在岩礁上,缝隙还有很多海胆。得有二三十个 “发财了啊!” 他心头一喜,立刻游近礁石,动作利落地用夹子撬下鲍鱼,又小心地避开海胆的尖刺,将它们一个个收入网兜。 网兜很快就被鲍鱼和海胆塞得满满当当,沉甸甸地的。 白夜迅速浮上水面,哗啦一声破水而出,将装满海胆鲍鱼的网兜甩上船, 老何惊呼:"哇!这么多啊!" 将装满海胆鲍鱼的从网兜拿出放进船上的大收纳袋里。白夜又一次拿网兜潜入水里。 相比海胆,鲍鱼就难弄的多,这趟白夜专挑鲍鱼下手。这些顽固的软体动物死死黏在礁石上,他不得不用一个个耐心撬取。 白夜在水下折腾了整整半小时,才把网兜塞满肥美的鲍鱼。这些顽固的家伙死死扒在礁石上,每撬一只都像在跟它们拔河。他喘着粗气看了眼氧气表——还剩20分钟。 白夜准备剩下的10分钟抓几只螃蟹或者龙虾,不能全用了,太危险了 老何看着满满一兜子的鲍鱼,笑得合不拢嘴:"小白,够吃了,太够吃了!沙易真能吃到吐啊!" 白夜浮上水面,摘掉呼吸管,冲船长咧嘴一笑:"感谢船长带路!" 船长盯着那些鲍鱼,嘴角抽了抽:"……不、不客气。就是我下水也整不了这么多,你可以的"说着竖起大拇指。 第272章 《了挑第八期》11 白夜冲船长打听:"船长,附近哪儿可能有螃蟹龙虾啊?" 船长望了望海面转头和白夜解释:"这玩意儿看运气,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我哪能说得准?" 白夜在水里耸耸肩:"那好吧。" 船长突然咧嘴一笑,发动快艇:"不过可以往浅滩开开,碰碰运气,你今天的运气确实不错" 白夜和摄影师跳上快艇,老何站在船尾,看着满满一袋子的鲍鱼和海胆,无奈道:"小白,够吃了,真够了。回去吧,没准他们可以抓到螃蟹那" 白夜却摇摇头:"吃是够吃了,但我主要是想抓,想体验一下。气瓶还有20分钟,抓个15分钟,咱们就回去"。 他上辈子刷短视频,总看那些潜水博主抓小青龙、撬鲍鱼,抓螃蟹,心里痒得不行。现在好不容易逮着机会,哪能轻易收手?他甚至还想试试钓金枪鱼——可惜系统没给他钓鱼技能,不然非得去试一试! 快艇划破海面,五分钟以后船长减速停船,:"就这儿你再试试!" 白夜一个翻身就扎进水里。摄影师紧随其后,下去以后镜头捕捉到—— 浅滩礁石缝里,几只螃蟹正挥舞着大钳子。 白夜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伸出夹子,瞄准礁石缝里那只最肥的青蟹。就在夹子即将合拢的瞬间,螃蟹猛地一窜,"咔嗒"一声钳子只夹到水草。 "嘿!还挺能跑!"白夜吐出一串气泡,调整姿势再次出击。这次他学聪明了,先用夹子封住螃蟹的退路,再慢慢逼近。没想到这家伙腿一蹬就溜进了更深处的岩缝。 摄影师在一旁笑得手抖,镜头都晃出了重影。白夜没好气地比了个手指,转身发现另一只螃蟹正傻乎乎地趴在那睡大觉。他悄悄游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嘎嘣!"这次终于得手了!可还没等白夜得意,螃蟹的大钳子就死死夹住了网兜边缘。他使劲甩了甩,这倔强的小东西愣是不松钳,反倒把网兜扯出个破洞。 "算了算了,就你吧。"白夜看着兜里这只独苗苗螃蟹,又瞥了眼氧气表,无奈地浮上水面。 白夜刚浮出水面,就听见老何冲他招手:"快上来,没抓到也没事!" "哗啦"一声,白夜把网兜甩上船,里面那只青蟹还在张牙舞爪:"底下有好几只呢,就这只最傻。" 船长笑道:"青蟹警惕性很强的,你能抓到一只已经很厉害了。"他伸手想帮忙解网兜,却被螃蟹一钳子吓得缩回手。 老何对白夜说:"有一只尝尝鲜就够了,快上来吧,别下去了。" 白夜看了眼蔚蓝的海水:"行,差不多了。"他利落地翻身上了快艇。 摄影师也跟着上来以后,船长往回赶, 老何坐在船头,望着装满海鲜的收纳袋感慨:"这哪是荒岛求生啊,简直是度假!" 白夜冲船长真诚地说:"真得感谢船长,要不是他带路,我们两眼一抹黑,可能真就一无所获了。" "应该的..."船长笑着回应。 白夜凑近老何,压低声音问道:"你查了没,大概有多少啊?" 老何瞥了眼摄影师的方向,悄声回答:"我大概数了数,海胆50多个,鲍鱼30来个。" 白夜叹了口气:"得给节目组上缴20多个……要不,咱们藏起来点?" 老何摇摇头,嘴角却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怎么藏?再说,就算上缴,剩下的也够咱们吃个痛快。" 白夜眼珠一转,突然咧嘴笑了:"都给海胆吧!上交三分之一,也没规定必须交什么啊~"他戳了戳海胆黑乎乎的刺球,"反正这玩意儿全是壳,不顶饱,节目组拿了也亏!" 老何差点笑出声,赶紧咳嗽掩饰。两人正偷乐着,白夜突然转头问船长:"老哥,这蟹是青蟹我知道,可这海胆……是啥品种啊?" 船长头也不回地甩了句:"马粪海胆。" "……???" 白夜和老何同时僵住,一脸问号。 白夜嘴角抽了抽:"老哥,这名字……认真的?为啥叫马粪海胆啊??" 船长终于回过头,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你看它长得像不像晒干的马粪蛋子?圆滚滚、黑乎乎,还扎手!" 白夜低头看了看手里毛刺刺的海胆,又抬头和老何对视一眼——两人瞬间觉得今晚的海胆刺身突然不香了。 。。。。。。 快艇靠岸时,沙易第一个冲过来,满脸期待:"收获怎么样啊?" 白夜故意耷拉着肩膀,叹了口气:"一无所获,太难抓了……" 沙易安慰:"没事!我们简单搞了点生蚝、蛤蜊和泥螺,本来还有螃蟹,但太小了就没抓。" 小撒毫不留情地拆台:"你那是'没抓'吗?是你根本抓不到吧?" 沙易立刻跳脚:"说我?你抓到了?咱俩半斤八两!" 小撒:"我是没发现,要真发现了,绝对手到擒来!" 两人正斗嘴,老何默默从船尾拎出沉甸甸的收纳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哗啦!" 几十个肥美的鲍鱼和海胆,在夕阳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现场瞬间安静。 沙易瞪圆眼睛:"……白夜你管这叫'一无所获'??" 白夜咧嘴一笑:"我说的是'龙虾'一无所获啊~看到没看到" 小撒光脚走过去接过老何手里的袋子。戳了戳鲍鱼,发出疑问:"你们该不会是去农贸市场买的吧?" 老何笑呵呵地指了指浑身湿透的白夜和摄影师:"小白亲自下海抓的,全程都有录像,不信你们看回放。" 沙易抓起一只还在蠕动的鲍鱼,瞪大眼睛:"这产量……你们该不会是摸到养殖场了吧?!"他转头看向船长,"老哥,这附近有养殖基地?" 船长摇了摇头:"哪有什么养殖场……" 白夜一把揽住船长的肩膀,冲着镜头咧嘴一笑:"是老哥的秘密基地!"他顺手从准备给导演组的袋里掏出个最肥的鲍鱼,在镜头前晃了晃,"独家私藏地点,想体验的观众记得联系这位船长——" 导演的大喇叭响了起来:“船费” 白夜听到导演的喇叭声,头也不回地甩了甩手:"船费早就分好了!"他故意提高嗓门,冲着岸边镜头方向喊,"导演你也太抠门了吧?就这么点东西还追着讨要,我们是会赖账的人吗?" 沙易立刻在旁边帮腔,:"就是!咱差你那三瓜俩枣啊?"说完还故意从兜里掏出一把蛤蜊,在手里掂了掂,"要不再送你几个蛤蜊” 老何笑呵呵地打圆场:"导演放心,该给的肯定给,早就分好了" 老何心软多给了几个鲍鱼,让白夜又拿回来几个,趁着镜头展示又拿回来一个最肥的。剩下的就是两三个,其余的都是马粪海胆。 第273章 《了挑第八期》12 白夜几人拎着沉甸甸的袋子回到营地,却发现原本搭帐篷的地方一片狼藉。帐篷不翼而飞,支架扭曲变形散落一地,连固定用的地钉都被连根拔起。 "沙哥,这什么情况?"白夜皱眉看向正在重新搭帐篷的软经天。 沙易擦了把汗,脸色凝重:"我们赶海回来就这样了,小岳和帐篷一起不见了。" 老何急忙追问:"小岳没跟你们一起去赶海?" "正要出发时他说又闹肚子,"沙易回忆道,"让我们先去,说随后来找我们。结果..."他指了指地上凌乱的拖痕,"回来就变这样了。" 白夜盯着乱乱地营地,眉头紧锁:"导演,岳哥完成任务了吧?他到底接了什么任务现在能说吗?" 导演大喇叭又一次响起:“上岛以后偷懒4个小时,一点活都不干,注意是一点活都不干,干活就重新计算时间,时间截止晚上去禁闭岛之前” 白夜听完导演的解释,一脸不可思议:"他真的一点活都没干?连搭帐篷的时候都没帮忙?" 老何摸着下巴回忆道:"确实没有,当时他说肚子疼去上厕所,一去就是半个多小时..." "好家伙!"沙易突然一拍大腿,"我算是明白了!这货的肚子疼根本就是装的!"他模仿着小岳岳惯常的夸张表情,"'哎呦喂我肚子疼',结果偷偷躲清闲去了!" 白夜忍不住笑出声,但随即又皱眉:"那也不对啊,就算偷懒,煮饺子的时候也一点忙没帮嘛?..." 沙易突然一拍脑门:"不对啊导演!岳哥明明帮忙煮饺子了!这怎么能算一点活没干?快叫他回来!" 小撒插话道:"你们都没注意规则细节。导演说的是'连续4小时不干活',而我们——"他指了指还在冒热气的锅,"光睡觉就睡了多久,煮饺子时小岳确实搭了把手,但之后他又凑够了4个小时..." 白夜点了点头:“他除了帐篷,睡袋,还选择什么拿走了”。 软经天:“我选的绳子拿走了”。 白夜听完软经天的话,松了一口气:"还好他就拿了绳子。"他半开玩笑地说,"要是他拿了打火石,咱们今晚可就真完蛋了。" 沙易闻言哈哈大笑:"他敢!借他仨胆儿也不敢拿打火石!"说着朝镜头挤挤眼,"这要真拿了,不用咱们收拾他,观众老爷们第一个饶不了他!" 阮经确认道:"其他工具都还在,影响确实不大。" "还是何老师有先见之明啊!"沙易拍了拍老何的肩膀,"要不是您坚持要选帐篷,咱们现在连个遮风挡雨的地儿都没有。" “这是老江湖了!姜还是老的辣"。 老何推开沙易:“沙老师,后一句话可以不用说”。 白夜环顾四周的丛林,语气轻松中带着笃定:"其实没帐篷也不怕,你们看——"他指向茂密的植被,"这边有竹子、木头,藤蔓也到处都是,搭个临时避难所不算难事。" 沙易蹲下身捡起一根藤条试了试韧性:"话是这么说,但真要动手可费老劲了。"他模仿着小岳岳的语气,"'我的天呐~这得干到猴年马月去~'" 老何已经利落地卷起袖子,开始分配任务:"咱们分个工。" "我和沙老师去海边收拾鲍鱼和海胆。" "小白你换好衣服,和小天一起搭帐篷,搭好后生火烧水。" "撒老师,你再去捡些柴火用。" 沙易看着那一大堆海鲜,愁眉苦脸:"何老师,这咱俩得收拾到什么时候啊?这么多!" 老何笑着摇摇头:"又不全收拾,吃多少弄多少,剩下的养着,明天还能接着吃。" 白夜一边换衣服,一边插嘴:"沙哥,您要嫌麻烦,咱俩换一换"。 沙易立刻摆手:"别别别!你和小天专心搭帐篷,这活儿我和何老师慢慢来!" 白夜换好衣服冲沙易笑道:"沙哥,说实话,要是有淡水或者椰子,让你完成任务去住别墅也不是不行。但水太重要了,真不敢让你祸祸啊!晚上辛苦你了"。 沙易正挑着鲍鱼,闻言抬头做了个夸张的委屈表情:"哎呦喂!你这是看不起谁呢!我是那种计较的人嘛,如果是小岳的任务我也心安理得的完成,但是破坏水太坏了,不就是禁闭岛嘛多大点事,再说还有撒老师陪我" 老何一边挑着,一边念叨着:"鲍鱼、生蚝、海胆,一人三个,怎么都够吃了!"他指了指旁边的蛤蜊和泥螺,"再加上这些,还有咱们带的面条,管饱!" 沙易指着那只孤零零的青蟹:"何老师,那这螃蟹咋整?" 老何笑道:"烤着吃吧,一人分一点尝尝鲜。" 白夜听到对话,坏笑着插嘴:"沙哥,对不住啊,没抓到一人一只,下次我保证给你捞个螃蟹军团!" 沙易连忙摆手:"可拉倒吧!就这都够咱们吃了!" 他戳了戳那只刚睡醒的青蟹。 那只青蟹突然"咔嚓"剪断了捆它的草绳,横着就要逃跑。沙易手忙脚乱去抓,结果被蟹钳夹住手指,疼得直跳脚:"哎呦喂!这玩意儿比小岳还能折腾!"。。。。。。 众人围坐在火堆旁,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冒着泡,海鲜的鲜香随着海风飘散。 白夜拿着树枝当筷子,搅了搅锅:"海胆煮五六分钟就行,久了就老了。可惜没有鸡蛋,海胆蒸蛋" 沙易盯着海胆问道:"可以生吃吧?" 白夜咧嘴一笑:"可以是可以,不过……"他故意拉长音调,"那腥味,啧啧啧,能让你怀疑人生!" 老何一边往锅里下鲍鱼,一边笑着揭短:"沙老师刚才处理的时候就偷偷尝了一口——"他模仿沙易当时的表情,"结果转身就吐了" 沙易老脸一红:"那能一样吗!刚捞上来的多新鲜!现在都……都氧化了!" 软经天翻动着木炭上的海鲜,:"可惜没调味料啊,要是有蒜蓉酱,这鲍鱼能香十倍!" 沙易啃着烤得焦香的蟹腿,含糊不清地说:"原汁原味也挺鲜的!"他突然压低声音,"你们说...小岳这会儿是不是在别墅啃泡面呢?导演组只说了让他住别墅,可没说管海鲜大餐啊!" 小撒一本正经地说:"要不这样,你们让我也去完成任务,我帮你们看看小岳在别墅搞什么鬼?" 沙易立刻瞪眼:"想得美!海鲜也吃了,别墅也住了,咋啥好事都让你占了啊?你不行,你晚上得陪我,我自己一个人也有点害怕,咱俩还有伴”。 白夜用树枝做的长筷子从沸水中捞出海胆,橙黄色的海胆黄在火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这一锅好了!趁热吃!" 老何先夹起一块尝了尝,眼睛顿时一亮:"嚯!入口绵软,口味鲜甜,这野生海胆就是不一样!" 沙易将信将疑地凑过来:"真的假的?刚才生吃差点把我送走..."他小心地抿了一口,表情从警惕变成惊喜,"哎呦我去!这煮熟了咋跟冰淇淋似的,可以,没夸张,小萨小天快来吃" 几人吃了都心满意足。 老何看着一旁狂咽口水的摄影师,笑着把剩下的海胆推过去:"快尝尝,就当是换你们那些巧克力和士力架了!" 第274章 《了挑第八期》13 几人狼吞虎咽地解决了煮好的海胆,鲍鱼和生蚝后,白夜利落地将面条下到剩余的海鲜汤里。面条在乳白色的浓汤中翻滚,渐渐吸收了海鲜的精华,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这海鲜汤底煮面,绝了!"沙易迫不及待地挑起一筷子面条,吸溜得呼啦作响,"比泡面强一百倍!" 阮经天用树枝串着烤好的鲍鱼递给白夜:"小白,尝尝我烤的鲍鱼怎么样?" 白夜接过咬了一口,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不错啊!比我煮的好吃多了!"他转头对着镜头挑眉,"观众朋友们,看到没?这就是专业,好的食材不需要厨艺的" 小撒慢条斯理地嚼着烤鲍鱼,点头赞道:"确实不错,这焦香的口感很特别。"他说着把烤好的生蚝分给大家,"来,尝尝这个烤生蚝。" 沙易接过来咬了一口,眉头一皱:"哎呦,有点烤大劲儿了,汁水都烤干了!" 老何却吃得津津有味:"我觉得挺好,和煮的完全两种风味,更香更浓郁。" 白夜坏笑着插嘴:"沙哥,您这嘴也太刁了,要不你去烤"。 沙易一脸无辜地摊手:"我这不是实话实说嘛!"他转头看向其他人,"可能每个人喜欢的口感不一样,我就爱汁水多的!" 白夜擦了擦嘴,轻描淡写地说道:"可以生吃的。" 他放下碗筷,突然走到一旁,对着众人郑重地鞠了一躬: "哥哥们,不好意思,我要去住别墅了。" 空气瞬间凝固。 沙易瞪大眼睛:"小白你……?" 小撒推了推眼镜,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阮经天一脸懵:"什么情况?" 老何头都没抬,依旧慢条斯理地啃着螃蟹腿。 白夜咧嘴一笑,露出一副得逞的表情:"不好意思,我的任务完成了!" 他朝导演组方向挥手,"导演快来接我走!海鲜我也吃了,面条就不吃了,留着肚子去别墅吃水果咯~" 沙易还是有点懵:"小白你……真选了个人任务啊?" 小撒一脸了然:"不然呢?他就是为了阻止我完成任务!"他摇头叹气,"太坏了,隐藏得够深啊!" 沙易挠挠头,突然释然地笑了:"也还行吧,毕竟小白今天干的活确实挺多的,比某些'肚子疼'的强多了!" 导演组的快艇靠岸时,白夜突然回头,冲众人眨眨眼—— 看着他走向海边。 沙易还是忍不住:“人心难测啊,小白来这个节目都和小萨学坏了” 小撒听到这话立刻跳脚:"什么话!这叫什么话!" "说不定他本来就这样,只是今天才暴露!" 沙易看向老何——他依然慢条斯理地吃着东西,还时不时检查面条有没有坨,淡定得仿佛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沙易忍不住凑过去:"何老师,您早就知道了是不是?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啊?" 老何终于抬起头,露出神秘的微笑:"你们没发现吗?他没有拿物资,也没选" 沙易恍然大悟:“对啊” 小撒则说到:"没看到导演组过来了吗?他们是来收物资的。" 这时导演走了过来,面无表情地宣布:"沙易和小撒,你们的任务失败了,要接受惩罚,晚上去禁闭岛待两小时。" 沙易压根不关心惩罚,直接追问:"那小白呢?他不是完成任务了吗?" 导演摇了摇头:"小白根本没有任务。" 沙易瞪大眼睛:"啥?合着这小子纯逗我们玩呢?" 导演似笑非笑:"所以……你们信了?" 沙易立刻嘴硬:"没信!我们就是配合他演一下!"他撇撇嘴,"这小年轻的演技,啧啧,太有待提高了!" 小撒追问道:"导演,你确定他真的没有任务?" 导演一脸认真地点了点头:"真的没有。" 小撒望着海边白夜的背影,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那他白天冲我使眼色、打手势是什么意思?我还以为当时是要我配合他演戏,等骗过你们完成任务后,再带我完成任务一起去别墅呢!" 老何慢悠悠地夹起一筷子面条,笑得意味深长:"有没有可能...这些都是你自己脑补的?"他顿了顿,"你俩私下对过暗号吗?" 小撒突然僵住:"...没。"他声音渐弱,"我以为这是聪明人之间的...默契。" 沙易突然一拍脑门,眼睛瞪得溜圆:"噢——!所以小岳走后,你就开始针对小白," "合着是因为名额只剩一个了,你自己认为的'塑料兄弟情'决裂啊!" “然后小白没任务,全是你自己的脑补” “这段播出以后我都能想象又多精彩” 老何慢悠悠地补刀:"导演组肯定要加回放——小撒偷瞄的镜头、给小白使眼色的镜头..."他忽然哼起《一剪梅》,"雪花飘飘~北风萧萧~" "不——!"小撒跪倒在沙滩上,双手抱头,后期特效在他周围P上了暴风雪特效。 阮经天继续补刀:“这还不是最惨的,以后撒老师回单位还要被同事调侃,以前都是他调侃别人,这次有话题了” 小撒猛地转头看向导演,眼神充满求生欲:"导演,这段能不能……剪了别播?" 导演露出职业微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我会好好剪辑的——" "一定会很精彩的。"(镜头特写:导演的笔记本上写着#智商滑铁卢#tag) 就在这时,白夜提着裤子从树林里晃出来,一脸茫然:"怎么了?我就去上了个厕所,撒老师怎么跪地上了?" 沙易憋笑憋得满脸通红:"没事儿,你撒老师正在……体验沙滩瑜伽!" 阮经天凑到白夜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 白夜听完先是一愣,随后"噗"地笑出声:"撒老师,你这脑洞也太大了吧?" "哎,不过撒老师这招'狼踩狼'的想法是真妙啊……"他眼睛一亮,"我要是真接了狼人牌,靠这招给自己做身份,搞不好还真能轻松完成任务!" 沙易一脸懵:"等等!小白你在说啥?什么狼踩狼?"他转向老何,"何老师,这又是什么新套路?" 老何慢悠悠地说:"就是狼人杀游戏,简单说,就是狼人假装揭发另一个狼同伴,来骗取好人信任……" 第275章 《了挑第八期》14 沙易猛地拍了下大腿:"我怎么没想到这点啊!" 白夜笑着拍拍他:"沙哥,你的任务其实很简单,不用搞那么复杂。"他眨眨眼,"你只要面对内心,狠下心就可以了。" 然后他转向小撒,直截了当地问:"所以撒老师,你的任务到底是什么啊?" 小撒终于坦白:"我的任务是获取多数人的信任,然后偷偷转移几个物资给导演组。"他比划着,"只要有三个人说相信我,就算完成。" 白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获得信任,再盗取胜利果实..." 他看向沙易:"沙哥是搞破坏的..." 又想起小岳:"小岳岳是偷懒的..." 看向导演:"那何老师的任务,该不会是'传播负能量'吧?让我们人心涣散,互相猜忌?"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至于我的任务……搞不好是'出卖集体利益,比如,在和节目组谈判的时候,我们用三分之一的收获换的船,可能就是三分之二我就成功了,三件换一个,让我谈成五件换一个" 白夜看着似笑非笑的导演问小萨沙易:“ "撒老师、沙哥,你们的任务是直接给的,还是自己抽的?" 沙易挠了挠头:"抽的啊,就那个黑色任务箱嘛。" 白夜突然打了个响指:"那有没有可能——" "任务箱子所有都是一样的?毕竟他们互相不知道我们会抽到什么,我们抽到一样的任务怎么办啊" 小萨点了点头:“很有可能,提前分配好的让我们抽” 指着导演大喊:"导演!你作弊啊!说好的任务随机呢?!" 导演面不改色,淡定地问道:"你有证据吗?" 小撒被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捂着胸口倒退两步:"我……你……这……" 他转头看向老何,"何老师!你评评理!" 老何慢悠悠地说道:"算了,最终解释权归导演组所有" 白夜突然笑出声,拍了拍小撒的肩膀:"撒老师,这节目叫《挑战》,这个世界都不存在公平的,何况是一个节目了。" 他眼神突然认真起来,"想要公平——我们得斗争,得争取!" 说完猛地转头看向导演,语气不容置疑:"导演,他俩不去禁闭岛了!" 沙易立刻跳起来帮腔:"对!我们不去了!" 导演却突然指着锅里的面条,露出老狐狸般的笑容:"再不吃就坨了……你们要是不吃,不如给我们节目组?很多工作人员还没吃饭呢~" 沙易一个箭步冲回锅边,抄起筷子:"吃!干嘛不吃!"他边往嘴里塞面条边含糊不清地嚷嚷,"但吃完也不去禁闭岛!" 几人看着面条吃着 老何感慨说的:“"这才是真正的海鲜面啊..."他细细品味着,"纯纯的海鲜本味,连一点多余的调料都没加。" 沙易夸张说道:"鲜得我天灵盖都在跳!” 突然表情一垮 “不过想想一会去禁闭岛就有没那么好吃了” 白夜逗他说:“沙哥刚才不是说不去了嘛” 导演露出"和善"的微笑:"禁闭岛嘛...可以不去。" 他指了指晴空万里的天空,"今晚预报有暴雨,那个小破岛可能会被淹的,万一出点意外..."故意拖长的尾音里,沙易和小撒刚露出喜色,就听见导演继续道:"但惩罚不能免——你俩今晚不能住集体帐篷,也不准碰集体食物。" 沙易听到这话赶紧秃噜面条还对小萨说:"赶紧吃!等会儿就没得吃了!" 小萨求助般看向白夜 白夜冲他眨了下眼,语气笃定:“放心,吃完休息会儿,我们帮你搭个庇护所。” 他指了指不远处的竹林,“材料都是现成的,竹子、藤蔓、芭蕉叶……不过没有塑料布,可能会漏点雨,晚上估计也挺冷的。” 沙易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咧嘴一笑:“没事儿!能挡风遮雨就行!大不了我们不睡了,烧柴守夜,还能烤点海鲜当宵夜!” “导演,我们自己捡的海鲜可以吃吧,吃不了鲍鱼和海胆,嗯,生蚝吃没了,但是还泥螺和蛤蜊那”。 导演背着手,摇了摇头:"你们自己捡的物资也算集体财产——现在你们相当于'关押流放人员'。" 沙易瞪大眼睛:"那我们吃什么?啃树皮啊?" 导演变戏法似的掏出两个窝窝头:"节目组人道主义援助,特供窝窝头。" 白夜突然举手:"导演,我记得规则里没说不能接受'馈赠'吧?" 白夜突然举手,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导演,我记得规则里没说不能接受'馈赠'吧?" 导演早有准备:"正常关押期间,你们是见不到他们的,任何'馈赠'都送不进去。" 白夜不依不饶:"不能探监吗?" 导演嘴角微扬,露出一丝"和善"的微笑:"可以——一个月一次。" 沙易直接跳脚:"一个月?" 小撒一本正经说:"根据《**》第7条,囚犯有权申请……"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导演直接打断:"驳回。" 老何安慰道:"知足吧,你们还有窝窝头当早餐……" 他指了指自己面前堆积如山的海鲜壳,"我们这些'自由人'啊,明天只能吃这些现鲍鱼海胆了。" 沙易哭笑不得:“何老师,你是会安慰人的”。 。。。。。。 一个小时过去—— 五人站在刚完工的三角窝棚前,浑身是汗,但眼里带着成就感。 窝棚搭得相当严实——竹子做骨架,韧性十足的藤蔓交叉捆扎,层层叠叠的芭蕉叶铺满盖上,然后铺上青苔,最后还糊上一层湿泥沙加固防风。 沙易拍了拍结实的棚顶,咧嘴一笑:"这手艺,放野外求生界也是相当炸裂!" “小白和小天,你俩可以的” 小撒严谨地分析:"根据结构力学,三角形的稳定性……理论上扛风应该没问题,但暴雨的渗透性还需要实测……" 老何沉稳地说道:“放心吧,铺了这么多层芭蕉叶,不会漏雨的。” 沙易点头附和:“确实,这厚度,暴雨来了也得乖乖顺着流!” 软经天摸着下巴,认真打量着窝棚的结构:"唯一可能漏风漏雨的就是门口——但也不能封太死,不然闷得慌。" 他弯腰捡起几根剩下的竹竿,比划着说:"我们可以在侧面斜插几根中空的竹子当通风口,然后把门也加固一下,留条缝透气就行。" 沙易立刻拍手:"有道理!小天这主意靠谱!" 白夜笑道:"其实正经来说,地上窝棚哪需要那么讲究的通风口啊?咱们这又不是地下庇护所,四面漏风都算正常!" "不过嘛……既然都搭到这份上了,搞个简易通风口也行,还可以在里面挖个坑,如果太冷了,还可以生火,不过你俩可不能生火的时候睡着了啊,避免燃烧不充分中毒"。 小萨叹息道:“可惜小岳走了,没有睡袋了,只能睡干草了”。 第276章 《了挑第八期》15 夜晚九点,篝火噼啪作响。 五人围坐在火堆旁,跳动的火光在他们脸上投下摇曳的阴影。 小撒压低声音道:"这氛围……不讲个鬼故事可惜了。" 沙易立刻摇头,还往白夜身边靠了靠:"别别别!这荒郊野外的,还不够吓人吗?"他紧张地左右张望,"万一讲着讲着,真招来点什么……" 白夜坏笑着往火堆里扔了根柴,火星"噼啪"炸开:"沙哥,你该不会怕了吧?" 沙易点点头:"对对对,确实有点,咱们聊点八卦!鬼故事太吓人了,咱换个话题!" 白夜坏笑着:"八卦?这个能在节目里聊吗?导演组不会哔——掉吧?" 老何慢悠悠地用竹杯喝了口水,淡定道:"不指名道姓就行,而且……" 他瞥了眼摄影师的方向,"真不能播的,他们自然会剪掉。" 沙易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那我来讲个民国时期的八卦——" "有个思想进步的医生,家里有老婆孩子,却跟医院的单身女护士好上了。后来护士发现,这院长不光跟她,还跟其他几个护士有染……" 他做了个手起刀落的手势:"护士找医生对峙,自然是没有什么结果的,结果这护士一怒之下,直接拿手术刀把人脑袋给削了,然后自己也自尽了!" 白夜吹了个口哨:"嚯!这哪是八卦,这是法制频道啊!撒老师这是你的专业范围啊" 小撒目光意味深长地盯着沙易:"沙易,你确定……这真是‘民国八卦’?" 沙易梗着脖子,一脸笃定:"我确定!" 但眼神却不自觉地往导演组方向飘了一下。 小撒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个"看破不说破"的表情,慢悠悠道:"哦——这样啊。" 白夜笑出声,指着沙易:"好家伙!沙哥你不怕家属找你麻烦啊?" 他转头看向镜头,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导演,这段剪了吧!不然网友绝对能扒出来,当地人绝对知道是谁,到时候满城风雨,沙哥可就有麻烦了!" 沙易嘴硬,连连摆手:"民国!都民国的事了!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但额角已经隐隐冒汗。 老何淡定地点了点头,一副见惯世面的样子:"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这种事……很正常。" "不过沙老师啊,下次编故事,记得把换一下职业,比如换成‘账房先生’,安全点。" 白夜看向小萨:“撒老师该你啊,我们要看录制版本的”。 小萨一本正经:“各位观众晚上好,欢迎来到《荒岛故事会》,我是主持人。今天我们要讲述的,是虚构的悬疑剧,而不是一桩真实发生在一位年轻妈妈身上的离奇事件——一场剖腹产手术,竟让她“一夜衰老”,而真相,远比她想象的更加骇人……” 白夜看着小萨恢复了主持人的气质。 “三年前,女主顺利生下女儿,本该是幸福的开始,可她的身体却像被按下了加速键——皮肤迅速松弛、老年斑浮现、情绪失控,甚至和丈夫的亲密关系也彻底崩塌,最后两人也闹的离婚收场。 她以为自己只是“产后失调”,可当她在电视上看到一则关于“卵巢早衰”的科普时,冷汗瞬间浸透后背——这些症状,分明是失去卵巢的女人才会有的!” “我的卵巢……难道被切除了?!” “女主去医院检查的结果是没有卵巢了” “医生问她以前做过什么手术,她说只有剖腹产” “女主去生孩子的医院调取当年的病历,而眼前的文件让她如坠冰窟——“卵巢切除术”的同意书上,赫然签着她丈夫的名字!” “可她却对此毫不知情!更诡异的是,前夫面对质问,却一脸茫然:“我……忘了?” “忘了?这样的手术,真能‘忘’吗?” “女主咨询律师,律师给的建议是追究医院的责任” “卵巢切除必须有明确医学指征,但女主的病例里毫无记载! ” “历经诉讼,医院最终赔偿20万,但是买不回她的卵巢、她的青春,更买不回她对至亲之人的信任。而那个签下名字的丈夫,至今仍坚持“不知情”” “这场‘手术’,究竟是意外,还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惩罚’?女主的丈夫,真的只是‘忘了’吗” 看着五人一脸茫然,小萨继续讲。 “前夫突然频繁联系女主,言语间满是愧疚。可就在一次偶然交谈中,女主震惊地发现——前夫再婚了,而他的新婚妻子,正是当年为她做剖腹产手术的女医生” “巧合?还是早有预谋?” “女主越想越不对劲,她委托律师彻查,而笔迹鉴定结果宛如晴天霹雳——那份“卵巢切除同意书”上的签名,根本不是前夫的笔迹! 是有人故意伪造了他的签字!” “那么问题来了——谁能伪造前夫的签名?谁又能让医院‘配合’这场非法手术?” “最终真相大白” “女医生和前夫曾是恋人,分手后她一直未婚,暗中关注着他的生活。 ” “当前夫请她为女主主刀时,嫉妒彻底吞噬了她。她利用职务之便,伪造签名切除女主卵巢,让她失去女性魅力,婚姻破裂……” “而在女主发现真相后,女医生又威胁前夫:“如果你不承认签字,我的职业生涯就毁了! 并谎称“术中发现了卵巢术中发现了卵巢癌”前夫信以为真…… ” “最终,女医生的罪行被彻底揭露: 因故意伤害罪被判刑,职业生涯彻底终结。 赔偿女主十余万元,而医院也向她追讨了当初赔付的二十多万。 前夫如梦初醒,可破碎的信任,再也无法复原…… 。” 篝火噼啪作响,火光映照在五人凝重的脸上。 小撒用标准的新闻播报腔调收尾:"这起案件警示我们——医疗体系的漏洞,可能成为恶意的温床。" 沙易张了张嘴,半晌才憋出一句:"这比鬼故事吓人多了……" 白夜冷笑:"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那个女医生用的手术刀——" "和救人的刀,是同一把。" 第277章 《了挑第八期》16 篝火的旁,小撒的声音还在继续: "还有后续,前夫知道了全部的真相" "他曾经深爱的妻子,那些暴躁、抗拒、‘男性化’的变化,全是因为一场恶意的手术。" 白夜轻声道:"伤害已经造成了,再怎么弥补,有些东西也回不来了。" 小撒继续道:"前夫和女医生离婚后,开始疯狂弥补女主——" "他带她看最好的医生,陪她适应终身服药的生活,甚至在她情绪崩溃时,一遍遍重复" "‘这次,换我来照顾你一辈子。’" 老何缓缓点头:"真正的赎罪,不是道歉,而是用余生去承担。" "女主最终选择了原谅。" 小撒轻叹,"这不是童话,没有完美的结局——" "她的身体永远无法复原,她必须终身依赖药物,但……她依然选择再相信一次。" 沙易揉了揉鼻子,声音有些闷:"我不知道说什么……" 白夜沉默片刻,忽然笑了:"至少,这世上还有人愿意去勇敢面对,而不是逃避"。 软经天忍不住追问:"后来呢?他们真的重新幸福了吗?" 小撒摇摇头:"后来……就没有后来了。" "也许他们真的重新找到了幸福,也许伤痕终究太深……" 他轻轻拨弄了下篝火,"生活不是故事,不是王子公主幸福的在一起,也不需要非得有个结局。" 沙易突然往火堆里扔了块贝壳,溅起一串火星:"要我说,能选择原谅的人心里早就下过一场暴雨了。" 白夜望着噼啪作响的火光,轻声道:"其实结局不重要,重要的是……" "在那个瞬间,两个破碎的人,都曾真心想要拼凑回彼此。" "以后的事谁说得准呢?人心会变,承诺会旧……" "但只要那一刻的真心没掺假,就够了。" 白夜看大家有些低沉拍了拍手:“我来讲一个吧” “十多年前老家县城有一个富豪老罗,在当地很有势力,说一不二,所以就风流债无数了,家里的太太敢怒不敢言,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做不知道。” “突然有一个,老罗带回家二个女孩,小方和小夏,小方是他的女儿,小夏是小方的朋友,救命之恩的朋友,小方带着定情信物来的老罗也就信了,据说是当年老罗以前插队时候的故事” “就这样,罗家一下子多了两位年轻貌美的姑娘。但事情的发展出乎所有人意料之中老罗突然对小夏表现出异常的兴趣,经常单独带她出去吃饭、逛街,买衣服,买名牌包包。 更戏剧性的是,老罗的儿子小五,留学精英,回家竟然对小方一见钟情!当他知道小方是自己的亲妹妹的时候天都塌了,整日借酒消愁, 罗家鸡飞狗跳的,罗太太终于忍无可忍,不知道从哪听说了最先进的亲子鉴定技术,找了不少关系,暗中派人采集了两个女孩的DNA与老罗做亲子鉴定。结果出来后,整个罗家炸开了锅! "那天晚上罗家的争吵声整个别墅区都听得见,"邻居王太太绘声绘色地描述,"先是听到罗太太尖叫,然后是罗少爷大笑,最后是罗先生摔东西的声音。" 原来,检测结果显示:小方与老罗毫无血缘关系!而更令人震惊的是,小夏才是老罗的亲生女儿! 知道真相的罗家更乱了,罗小五欣喜若狂地追求"非亲妹妹"小方;老罗面对真正的女儿小夏,态度却变得复杂;看小夏的眼神都变得疏远了,后来据说小夏喜欢上了罗家的安保队长小安。小安不是一般的安保人员,据说是很有实力,几个人都近不了身,以前是那啥出身,所以荷尔蒙爆棚。 小安有一次和老罗去东南亚谈生意,结果出了意外,为了保护老罗,就留下断后,后来就受伤失忆了。” 老何听到这笑着突然插话:"小方和小夏……全名叫什么?" 白夜眨眨眼:"夏紫薇和方慈啊!" "噗——" 沙易捶地大笑,"这不是魔改版吗?!" 小撒:"等会儿!那安保队长小安是不是叫安康啊?" 白夜一脸无辜地摊手:"艺术来源于生活嘛!" 突然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而且你们知道吗?” "据说老罗当年插队的地方,真有个叫'大明湖生产队'的..." “可能弯弯省的作家就是听了这个故事有了灵感的” 沙易反驳道:“小白你可别瞎扯了,时间对不上号啊,还故事灵感来源” 白夜立刻摆摆手,笑嘻嘻地说:"哎呀沙哥,艺术创作嘛,时间线都是可以魔改的!你看那些穿越剧,不都是把历史当橡皮泥随便捏?" "就像沙易刚才说的那个'民国八卦',说不定也是平行时空的现代故事呢?" 沙易被噎住了。 几人又七嘴八舌地聊了几个娱乐圈八卦后,终于开始准备休息。 白夜躺在帐篷里,听着外面渐渐呼啸起来的风声,忍不住嘀咕:"今晚最好风别太大""撒老师那个窝棚看着不行,但是很结实,咱们这个帐篷要是遇上点大风,怕是要吹到空中。" 老何在草垫上蛄蛹了两下:"小白,闭嘴吧你!别乌鸦嘴了" 。。。。。。 半夜三更,狂风暴雨中,五个大男人挤在那个小三角窝棚里。 白夜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庆幸道:"得亏导演组没真让你俩住帐篷,不然这会儿咱们就得在树上挂着了!" 沙易被挤得贴在棚壁上,哀嚎:"小萨你往那边点,我要被挤出去了!” “小白你确定这棚子不会散架?” 白夜拍了拍结实的竹骨架:"放心,这结构稳得很!窝棚低矮斜顶,风从上面滑过去,受力小。" "帐篷是3?3的,受风面积太大了," 软经天接过话头,补充道:"而且沙土地下雨后土质变松,帐篷钉根本吃不住力。但窝棚是整体受力,竹框架韧性又强,风再大也就是晃两下,散不了架。" 沙易听了,终于松了口气,连连点头:"那就好,那就好……" 老何叹了口气"不过,我们放海边的那些鲍鱼和海胆……估计泡汤了。" 沙易一听,顿时捶胸顿足:"靠!早知道刚才直接烤了吃了!现在全便宜海浪了!" 小撒冷静拆台:"沙易,就你那胃,晚上吃那么多海鲜,现在怕是已经躺平喊救护车了。" 沙易眼珠一转,突然嘿嘿一笑:"吃不了可以给摄影老哥啊!咱们还能跟他们换点巧克力、饼干啥的……" 白夜直接笑出声:"沙哥,你是真会盘算啊!" “不过还好,你俩还有两个窝窝头,本来你俩就不能吃集体食物的” 软经天望着外面暴雨如注的黑夜,乐观地说:"等雨停了,咱们去海边'捡漏',肯定能捞到不少好东西!暴风雨后总有收获嘛!" 白夜幽幽道:"但愿吧……" "就怕明天一早,导演组比咱们还早,抢先一步把冲上岸的海鲜全没收了。我相信导演干得出来这事" 沙易一听,立刻坐直了身子:"那咱们就不睡了!" "我就不信导演组能比我们早!" 小撒瞥了眼沙易蜷缩的姿势:"你想睡也睡不着吧?这姿势跟被绑架似的,能躺得下来吗?" 沙易梗着脖子嘴硬:"坐着就不能睡?我拍戏熬大夜的时候,站着都能打呼噜!" 说着还真就往后一靠,结果脑袋"咚"地撞上竹竿,疼得龇牙咧嘴。 老何慢悠悠地调整了下姿势,"其实咱们五个分开点,一人一边,还能宽松些……也能睡" 白夜立刻摇头,一脸嫌弃:"别别别!我可不想一不注意就怼上谁的脚丫子——沙哥的袜子都能立起来自己走路了!" “幸好撒老师选了手电筒,真的是明智之选,这玩意真的太有用了” 小撒得意地晃了晃手中的手电筒,光束在窝棚里划出几道亮弧:"看看,什么叫先见之明?" "某些人还说我" 沙易笑着拍了拍小萨:“我错了,我道歉,算你厉害”。 第278章 《了挑第八期》17 天刚蒙蒙亮,白夜哆哆嗦嗦地从窝棚里钻出来,凉飕飕的海风让他瞬间清醒。他解决完生理问题后,沿着沙滩溜达,突然瞪大了眼睛—— "卧去!发横财了!" 只见沙滩上,密密麻麻铺满了生蚝海虹毛蚶和扇贝,有些还在微微开合,新鲜得能闻到海水的咸鲜味。 白夜立马撒丫子往回跑,边跑边喊:"哥哥们!别睡了!咱们的'早餐'被海浪送上门了!" 沙易顶着鸡窝头从窝棚里出来,看到海边这一幕,还以为自己在做梦:"这量...够整个节目组的人吃了吧" 小萨感叹:“这是大海的馈赠” 沙易已经跪在沙滩上疯狂往怀里搂生蚝:"这哪是馈赠?这分明是海神看我们太惨发的救济粮!" 老何环顾四周,"咱们没大袋子,这么多海鲜怎么往回运……" 白夜已经麻利地架起铁锅:"要啥袋子?直接起锅烧水!现捞现吃才是王道!" 他抄起几个肥美的生蚝往锅里一扔,发现柴火都是湿的,柴火被雨水泡得湿漉漉的,根本没办法燃烧。 这得晾到猴年马月啊?等柴干了,人都走了。 白夜对着沙滩上疯狂捡海鲜的几人喊:"别捡了!柴火全湿透了!等晒干能烧的时候,咱们都走了!" 沙易抱着一堆扇贝不肯撒手:"不行!这波血赚!吃不到我也要捡,不行咱们可以带走嘛!" 老何看向正在开船过来的的方向:"其实可以谈判——用海鲜换燃料。" "他们的物资里应该有炭。" 小萨:“海鲜可以生吃的” 白夜摇了摇头,拿着刚捡的肥美生蚝晃了晃:"这玩意儿生吃会腹泻,我们还是和导演组换” 这时候,节目组的船上下来很多人,除了几个摄影师拍几人以外,其他人加入了捡海鲜的行列。 白夜看着节目组工作人员蜂拥下船捡海鲜,突然吹了声口哨:"导演,您这是带团来抢劫啊?" 导演举着喇叭理直气壮:"这属于公共资源!"他故意踩了踩脚下的沙滩,"和你们没关系,捡到才是你们的,现在谁捡算谁的" 沙易嚷嚷:“这是在我们的沙滩上” 导演质问道:“这沙滩什么时候成你们的了” 白夜看向导演:"导演,按照荒岛的规矩,这片现在算我们,你们想抢,拍个人出来和我打一架,谁赢了就是谁的" 沙易立刻会意叉腰面对导演:"就是!先到先得懂不懂!不服打一架,单挑啊"。 老何打圆场:“导演你们捡可以,给我们点煤炭就行了” 导演摇了摇头:“这海鲜不是你们的,你们换不了,想要煤炭拿物资来换,昨天是三件,今天是六件” 沙易气道:“打劫啊你” 导演一本正经胡说八道:“我是垃圾回收而已,帐篷你们也没用了,手电筒你们都用不到了,你们还有什么,工兵铲,医疗箱,没要你们八件我都够仁慈的了” 小萨说:“还是打一架吧,在荒岛上没有法律,拳头说了算,我们还是安装荒岛求生的节目规则来办” 白夜突然一个箭步上前,把工兵铲"铛"地插在沙滩上:"撒老师说得对!"他活动着手腕,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导演,您选文斗还是武斗?" 沙易回头抄起芭蕉叶碗当拳击手套:"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这季节目这个折腾啊" 节目组的工作人员放下海鲜往导演身后走去,意思很明显要上你上我们可不去。 导演看着对面摩拳擦掌的五人组,又瞥了眼身后齐刷刷后退三步的工作人员,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白夜慢悠悠地拔出插在沙里的工兵铲:"导演,您看......"他故意用铲面拍了拍手心,"是您亲自来切磋,还是咱们改改交易规则?" 沙易跃跃欲试:"我建议三局两胜!"。 导演的喇叭"滋啦"响了两声,最终传来闷闷的声音:"......炭在船尾,自己去拿。" 小撒开始正经的胡说八道:"根据《***》,这应该算......" "闭嘴吧撒老师!"沙易一把搂过他的脖子,"走!搬战利品去!" 几个人勾肩搭背的背影走向快艇,身后是导演组集体松气的叹息声。 导演对工作人员挥手:"快!趁他们人少多捡点!捡啊,愣着干什么,最好是让他们没有下午,晚上的吃的,到时候看我怎么拿捏他们” 副导演小声嘀咕道:“他们还有面条那,随便捡点就够吃了。” 白夜耳朵一动,突然转身冲导演组露出灿烂的笑容:"导演,您刚才说什么?风太大没听清——" 导演:“。。。。。。” 。。。。。。 白夜蹲在炭堆旁,火星在他眼底跳跃:"导演...您看这水烧得多好,煮生蚝正合适。" “要不要我们帮你们煮海鲜啊,换点调味料就行。” 导演板着脸,斩钉截铁地说:"想换,6件物资换调味料,没得商量!" 白夜小声嘀咕:"导演,你这比海鲜市场的秤还黑啊..." 小撒试图讨价还价:"导演,3件物资行不行?" 导演转头看向小撒和沙易,"还有,你俩今天必须去禁闭岛。昨晚是特殊情况,今天天气这么好,规则就是规则。" 沙易立刻换上讨好的笑容,凑近导演:"要不这样,我们免费帮你们煮海鲜,调味料就不要了..." 导演丝毫不为所动,抱着手臂:"一码归一码。煮不煮是你们的事,去禁闭岛是节目规则的事。" 老何插话道:"你俩赶紧先吃一口,待会儿上岛可没这口福了。" 白夜立刻会意,把盛满生蚝扇贝的碗塞到小撒和沙易手里:"快!趁热!导演可没说禁止吃自己捡的海鲜!" 导演刚要开口阻止,老何已经递过另一碗:"导演也尝尝?这不算集体物资——他们亲手捡的,亲手煮的。" 导演看着已经吃上的俩人,无奈摆手:"吃吧吃吧,确实是他俩自己有捡,但禁闭岛必须去!" 第279章 《了挑第八期》18 两人吃完海鲜,面条因为是集体物资,就没有他俩的份了。 沙易一抹嘴,悲壮地拍拍小撒肩膀:"撒老师,咱俩这算'海鲜断头饭'吧?" 小撒突然用播音腔朗诵:"风萧萧兮易水寒——" 话没说完就被白夜塞了个烤扇贝堵住嘴:"别念了!再念导演该让你俩游着去禁闭岛了!" 三人把他俩送上快艇,两人在快艇的引擎轰鸣声中远去,白夜站在沙滩上挥手大喊: "沙哥!撒老师!好好改造啊——" “出来还是好汉一条。” 软经天伸了个懒腰:"小白,那咱们今天干嘛?海鲜囤够了,窝棚也搭好了,总不能真跟导演组大眼瞪小眼吧?" 白夜:"这还不简单?" “度假三件套——游泳日光浴气导演!" “享受享受难得的时光吧” “这是大自然的馈赠,不然我们还要去搞食物那” “导演组为什么上来抢着捡啊,不就是因为怕我们吃的食物太多,不动” “嗨,那我们就不动了,话语权在我们这边了,想要拍的好看,导演是不是得付出点什么” “什么东西都没有,那我们就海边度假了” 说完白夜还对摄影机眨了眨眼。 三人正慢悠悠地沿着海边晃荡,突然一个扎着马尾的小姑娘小跑过来,手里拎着个鼓鼓囊囊的袋子。 "何老师!" 小姑娘气喘吁吁地递过袋子,"导演让我把这些给你们。" 袋子里装满了油盐酱醋,甚至还有一小瓶辣椒粉。 老何好奇问:"这次不需要物资交换?" 小姑娘摇摇头,马尾辫跟着晃了晃:"导演说...就当是给你们这次表现好的奖励了。" 软经天立刻冲白夜竖起大拇指,压低声音:"可以啊小白!你的话起效果了?” 白夜点点头:“可是又闲不下来了,干点啥让节目更有意思吧”。 老何听到白夜说干点啥,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小白,小天,你俩可以正大光明秀腹肌了," “这是海边,不如去游个泳?观众爱看这个。" 他突然转头看向送调料的小姑娘:"姑娘,你爱看不?" 小姑娘瞬间脸红到耳根,结结巴巴道:"爱。。。爱看!" 又急忙补了句:"是...是我闺蜜爱看!她天天在弹幕刷屏!" 小姑娘说完,脸更红了,转身就要跑。结果刚迈一步,"啪叽"踩到一块湿滑的海藻,整个人就要摔倒。 白夜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小心!这要是摔了,导演该说我们虐待工作人员了!" 手里拎着的小姑娘像只受惊的兔子,连耳尖都红透了。 小姑娘红着脸:"谢谢白老师!" 白夜问道:"你是新来的实习生吧?" 小姑娘惊讶地睁大眼睛:"你怎么知道?" 白夜耸耸肩,一脸了然:"节目组那些老油条,脸皮比导演的台本还厚,哪会脸红啊?" 小姑娘眼睛亮晶晶的说道:"师哥!其实我是中传的,今年六月刚毕业!去年你毕业的时候咱俩在学校见过" 她声音越说越小,"没想到第一次跟组就遇到你...”。 白夜:"好家伙!我说怎么有点眼熟!"。 "去年毕业我回学校,那时候是快男十强吧,是不是你追着我要签名?当时还摔了个屁股墩儿!第一次在学校有人找我签名还摔跤了,所以我记忆很深刻"。 小姑娘瞬间从脸红到脖子根:"那...那是我室友!" 结果不知道怎么慌得左脚踩右脚,差点又表演了个平地摔。 老何语重心长地说:"姑娘啊,你这平衡感……" "得多锻炼身体,电视人没个好身板可不行。" 白夜一脸正气地拍拍小姑娘肩膀:"导演要是欺负你,随时找我!" "虽然我拿他没办法——" 突然压低声音凑近,"但我可以当着镜头谴责他!” 小姑娘摇摇头:“没人欺负我,不过谢谢师哥”,说完就跑走了。 软经天望着小姑娘跑远的背影,突然拍了拍白夜的肩:"小白,说真的,去年这会儿你还在选秀里摸爬滚打,现在这成绩..." 他摇摇头,"多少人拼一辈子都够不着。"。 白夜摆摆手,嘴角挂着笑:"天哥,低调,低调点。" "现在我一发博,评论区前排全是骂的。这次这张专辑被喷成筛子,那些人没找到我的黑点,就开始攻击我的作品了"。 软经天突然伸手关掉两人的麦克风,用仅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小白,你这次是真得罪人了。" 他眼神往导演组方向瞟了瞟,"我来之前经纪人就叮嘱我,让我录节目离你远点...说怕被牵连,你注意一下,他们那些人还是很有势力的"。 白夜望着海面,嘴角微微上扬: “天哥,别担心,那些蹦跶得最欢的,不过是秋后的蚂蚱——霜一降,自然就消停了。” 他随手捡起一块扁平的石头,手腕一甩,在海面上打出七个漂亮的水漂。 “至于评论区?” 他轻笑一声,“独立思考是稀缺品,逻辑思维更是奢侈品。别说现在,就是再过十年,依然很多人照样分不清是非。” “他们会关注一个意见领袖,领袖说什么,他们就听什么,不是极左就是极右,自己不去努力争取,总想别人为他争取,别人争取的时候,他还在一边泼冷水” 老何忽然插了一句:“咬人的狗不叫,最怕的是——” “你根本分不清谁在背后推波助澜,谁又在浑水摸鱼。” 白夜点点头:“很多事坏就坏在,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就像这次,矮大紧本来是他们那面的,但是夸我的专辑不错,只是因为我接下来和马冬有合作,当然也有可能是我的英文专辑在国外卖的好,他服气了”。 “好了,不说这个了,我们有调料了,吃点有滋味的吧” “没有调味料虽然够鲜,但是感觉还是少了点什么”。 第280章 《了挑第八期》19 导演盯着沙滩上横七竖八躺着的三人组,转头对白夜的师妹抱怨:"这帮人拿了海鲜调料吃完饭就开始躺平?说好的综艺效果呢?他们拿了东西不办事,你去催催他们”。 小姑娘摇了摇头:“不好吧,他们好像睡着了,再说他们昨天晚上也没睡好,他们五个人挤在那个小窝棚里,导演,你就让他们好好补补觉吧”。 导演摸着下巴琢磨了一会儿,最终叹了口气: "行吧,让他们睡俩小时。" "但别一觉给我睡到下午!这期素材剪成两集还差点意思,剪一集又太浪费——" 他转头对剪辑师比划:"待会儿把他们打呼噜的镜头慢放,配上煽情BGM,凑个'兄弟情深'段落。" 上午十点半,白夜被晒得迷迷糊糊醒来,一摸头顶——不知谁给盖了片芭蕉叶。他眯着眼四下张望,发现原本的树荫早被太阳甩在了身后,现在他正暴露在烈日下。 软经天脸上也盖着片芭蕉叶,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老何不在,不知道去哪了,那就是老何盖的,导演组不会那么好心的。 软经天听到白夜起身的动静,也醒了过来。迷迷糊糊地掀开脸上的芭蕉叶,眯着眼看向白夜:"小白,几点了?" 白夜抬头瞅了瞅太阳,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看这日头,差不多快11点了吧。" 软经天:“好热啊” 白夜指向大海:“好办啊,去海里洗个澡”。 软经天摇了摇头皱眉道:"没有淡水冲洗,身上黏糊糊的,太难受了。" 白夜一边解上衣扣子一边坏笑:"难受也得忍着,谁让咱们贪心拿了节目组的调料包呢?" 说完,他一把扯掉T恤,八块腹肌和人鱼线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一个箭步冲向海里,溅起大片水花。 "喂!等等我!" 软经天见状,也三下五除二脱掉上衣,跟着冲进海里。 导演组的镜头立刻拉近,无人机低空盘旋拍摄。 如果这时候有弹幕应该是:"这是我能免费看的吗? 两人在海里畅游。 "小天哥,比个赛吧!看谁先游到那个浮标!" 白夜抹了把脸上的海水,朝远处的橙色浮标扬了扬下巴。 "没问题!" 软经天咧嘴一笑,活动了下肩膀,肌肉线条在阳光下绷紧。 老何不知何时已站在岸边,手里捏着个捡来的海螺当发令哨:"我喊开始——" "何老师,您不下来游两圈?" 软经天回头喊道。 老何摆了摆手:"我这老胳膊老腿的,还是当裁判合适。" 他举起海螺,"三、二、一——开始!" 话音还没落,白夜一个猛子扎进水里,再冒头时已经游到了浮标附近,朝后面挥手:"小天!你行不行啊?" 软经天不甘示弱,加速游了过去 软经天猛地加速划水,水花四溅,他边游边喊:"小白!你耍赖啊!还没喊完开始就蹿出去了!" 白夜趴在浮标上:"小天哥,这叫'兵不厌诈'!" 他甩了甩湿发,语气半真半假:"我以后的人设就是'废墟'了——说话不算数、耍无赖、背信弃义,那都是常态!你得早点习惯!" 软经天游到浮标旁,一把抓住边缘,喘着气笑骂:"行啊你,现在连装都不装了是吧?" 白夜解释: "这招可是跟德芸社于老师学的——" "先把人设往地上一摔,观众想骂都找不到着力点!" 他扒着浮标晃了晃:"我就这样了,爱咋说咋说,你奈我何?" “你奈我何” “网友一点办法都没有,该干嘛干嘛”。 软经天抹了把脸上的海水,气笑:"好家伙,你这是把'摆烂'玩成'战术性防御'了?" 后世很多人出了事就装死?不解释、不回应、不认账——你能怎么着? 骂呗,骂累了也就散了,反正互联网没记忆,三个月后又是一条好汉。 别说道德问题了,涉及到规则,**,也就那么回事,你能奈何。 白夜趴在浮标上朝远处的禁闭岛方向努了努嘴:"小天哥,咱俩要是突然游过去探监,你说沙老师和撒老师会不会感动哭?这节目效果不得炸啊!" 软经天死死扒着浮标摇头:"要游你游!我可没那个实力" 白夜朝远处的禁闭岛比划:"就几公里,撒老师说不定正拿贝壳摆SOS呢!" 软经天把下巴搁在浮标上装死:"望山跑死马,望岛游废人——" "我在海边长大的还不知道?越游越觉得岸在往后躲,体力流失比钱包漏钱还快!" 白夜好奇问:"那特种兵负重二十公斤武装泅渡怎么游的?" "钢铁意志呗!" 软经天突然模仿起教官口吻:"每天先做几百个俯卧撑热身,游到鲨鱼都喊救命!" 白夜看向岛:“其实我们不用穿过林子,可以从海里游过去,就能到岛的另一边了,我们去探索一下岛上到底还有什么,” 软经天瞄了一眼岸边的老何:"那何老师咋办?总不能留他在这儿跟导演组斗智斗勇吧?""简单!" 白夜看向竹林:“可以做一个竹筏” "其实咱们不仅能做竹筏,还能造个小船!" 他比划着,"要是离陆地近点儿,说不定能直接划回去——我看小韩的节目,人家动不动就划过汉江呢!" 软经天苦笑:"小白,汉江才多宽?咱们这儿离大陆至少几十海里,你这小船怕不是刚划出去就被浪拍成柴火了。” 两人说干就干,游回岸边和老何商量了一下。 白夜和软经天利索地拆了窝棚,抽出最粗壮的竹竿,用藤蔓绑扎成简易竹筏。老何则在一旁架起锅,把早上捡的蛤蜊生蚝煮成一锅鲜面。 忙了一个小时,三人吃完午饭,竹筏就下水了,不过竹筏太小了,禁不住三人的重量,有点下沉。 软经天:"得,咱俩就当人力螺旋桨吧!" 软经天刚跳进海里,白夜就一把拽住他的手腕:"别急,两个人一起上竹筏还是能撑住的!" "咱们轮班——你游十分钟,我游十分钟,竹筏上的那个人称竹竿吧” 三人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到了岛的另一边, 白夜气喘吁吁地爬上岸,浑身湿透,头发还在滴水,结果一抬头—— 导演正翘着二郎腿坐在礁石上,手里举着扩音喇叭,笑得一脸欠揍: "其实啊,你们完全可以用物资换船的使用权……" 白夜直接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得了吧导演!你要真有这好心,早八百年就说了!" "不就是想折腾我们吗?不折腾哪来的收视率?" 导演被戳穿,立刻战术性咳嗽,压低声音:"咳咳……这种大实话以后少说!剪都不好剪!" 白夜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笑得痞里痞气:"录制是我们的事,剪辑是你的事——" "求我啊?求我,我就不瞎说大实话了!" 导演嘴角抽了抽,最终憋出一句:"……今晚加餐,节目组请客,在海岛别墅" 白夜立刻变脸,一把揽住导演肩膀:"早这么说不就完了?观众朋友们!刚才那段请自动打码!" 老何闻言诧异道:“小白,你这变脸速度越来越快了,我都不适应了” 白夜正勾着导演笑嘻嘻,闻言立刻转身:“和撒老师学的,走吧,我们看看岛上有什么宝藏没有”。 。。。。。。 几人上岛逛了一圈 软经天:"这岛看起来荒废很久了,估计居民几年前就搬走了吧?" 白夜走到一栋废弃的石头屋前,指尖抹过窗框上厚厚的盐渍:"起码荒了七八年。" "你瞧这墙缝里长的海蓬子——" 他拽出一簇干枯的植物,"都轮回转世好几茬了。" 斑驳的墙面上隐约可见"2007"的刻痕,被海风侵蚀得只剩个"7"字还清晰。 老何他蹲下来扒拉出个生锈的铁罐头盒,"上世纪九十年代的罐头,保质期到..." "1997年7月。" 白夜感叹道:“这荒岛适合拍电影,荒岛惊魂”。 “你们看那废灯塔,晚上打灯就是现成的鬼屋!" 老何想了想:"杨蜜不是演过荒岛电影?2011年的事。" 白夜感叹: "七百万成本搏回九千万票房," "从此内娱正式进入流量时代。" "大蜜蜜的由来!三部《大时代》加部《分手小师》,直接和其他小花拉开差距了" "估计现在我要发消息,估计她会问'你是谁?'" “不过,君以此兴,君以此亡”。 “但是,也不重要,赚到钱才是硬道理” 第281章 《了挑第八期》20 老何用竹竿拨开一片杂草,指着地上蔓延的藤蔓:"那个是什么菜?土豆吗?" 白夜蹲下来仔细看了看,叶片肥厚,藤蔓蜿蜒:"应该是地瓜吧。" 他有些意外,"海岛还能种地瓜?" 软经天凑过来,伸手摸了摸叶子,解释道:"可以的,这边应该是亚热带气候,这个季节雨水多,地瓜好活。" 他指了指周围,"而且你看,这不像野生的——野生的地瓜藤都是乱爬的,哪有这么整齐?" 镜头拉远,地瓜藤顺着垄沟生长,虽然杂草丛生,但是看着依然是排列得整整齐齐, 白夜站起身,环顾四周:"看来是有人回来种的……可能是岛上以前的居民?种的时候来一次,收的时候来一次"。 “可能还有别的菜吧” 软经天摇了摇头:“其他蔬菜没有地瓜这么顽强的生命力,地瓜什么破地都可以,无人照顾也行,其他蔬菜不行”。 白夜本来想挖几个回去烤地瓜,但是想到不是野生的,这是有主的,还是当着镜头就想算了。 软经天蹲在地瓜藤前:“我们要不要挖几个回去烤着吃啊,吃海鲜都快吃吐了” 老何迟疑:“不好而已吧,这很可能是人为种植的” 软经天挠头:“几个地瓜而已,主人在也会给吧?” 白夜否定:“但是现在没有主人家在,我们知道还挖就算偷了” “之前不知道是有主,挖也就挖了,知道以后就不能挖了” “不是拍节目的话我就挖了,拍节目可不能这么干” “但如果我们留下物品交换就不算偷了” “把工兵铲留下吧,其他东西,我们也没其他的了,反正之后也用不到了” 老何点了点头:“可以”。 软经天:“我同意”。 老何:“我们挖六个吧,一人两个,” 软经天拿起工兵铲往土里一掘,湿润的沙土顿时翻涌而出,七八个红皮地瓜咕噜噜滚了出来,大的足有拳头粗。 老何蹲下身,指尖在几个饱满的地瓜上轻叩两下,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就这3个吧,也别6个了,太大了6个也吃不完。" 白夜忍不住笑出声:"不是,何老师,你当这是挑西瓜呢?地瓜哪有保不保熟的?" 软经天用铲子戳了戳剩下的地瓜,忽然想到什么:"要不要给撒老师和沙哥带俩?他俩应该快'刑满释放'了吧?" 老何闻言,又慢悠悠地从土里刨出两个更大的地瓜,掂了掂:"行,那就再加这两个——" “一人一个” 软经天拎着地瓜:"不带小岳岳的。" 白夜嗤笑一声,甩了甩手上的泥:"他在别墅里吹空调吃大餐,还需要咱们这破地瓜?" "再说了,你在别墅会稀罕这点土特产?" 导演组的一个副导演拿手机过来给几人看了一张照片,小岳岳之前在博上发了张海鲜大餐照,配文:"荒岛求生?不存在的~" 软经天凑过去一看,立刻翻了个白眼:"得,这地瓜就是喂导演都不给他!" 白夜:“走吧,我们在逛逛,回来再拿” 三人在岛上继续探索了一个小时,发现这座荒岛比想象中更小,但崎岖的地形让行进变得缓慢。可以说没有路了,以前的路都被植被占据了,白夜一边走一边数着那些残破的老房子,总共三十多栋,斑驳的墙壁上爬满了藤蔓。 "看来这里曾经是个小村落,"白夜踢开一块腐朽的木板,"住着百来号人不成问题。" 目光扫过一处半塌的院落,门框上还挂着"7号"的门牌,在风中轻轻摇晃。 岛上随处可见老鼠在废墟间窜动,偶尔还能看到野兔的身影。 软经天指着草丛里一闪而过的灰影:"这些兔子肯定是以前家养的跑出来了,没人抓来吃,也没有天敌,所以繁殖的特别快。" 老何分析:"兔子的天敌本该来自陆地和天空,但这里..." 他指了指四周茂密的草丛,"没有狐狸、黄鼠狼这些陆地捕食者,虽然偶尔会有海雕,老鹰盘旋,可这么密的野草灌木,猛禽也难以下爪。" 他话没说完,一只肥硕的野兔突然从三人脚边窜过。 白夜盯着草丛里窜动的灰影,咂了咂嘴:"这要真是荒野求生,光逮兔子都够吃了,兔子繁殖得都快,很多人说二只兔子半年就遍地都是!" 他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转头:"不过听说兔子肉没脂肪,吃多了反而会饿死?" 软经天插话说:“这个我健身我知道” 随手在地上捡起一根木棍,在地上边画示意图边解释:"兔肉确实是'三高选手'——高蛋白、低脂肪、低热量。" 他划出三条平行线,"每100克兔肉含20克蛋白质,脂肪却只有2克,热量不过100大卡。” “但问题就在这儿," 软经天戳了戳蛋白质那条线,"人体消化蛋白质要消耗更多热量,加上兔肉里的维生素B群加速代谢促进脂肪分解..." “最后可能消耗比摄入还多!” “不过那也比什么都不吃要好” 和海棠果一个效果,年代文男主最爱的逗人方式就是送人酸的红果,吃吧,促进消化,会饿肚子,不吃吧还是水果,丢了浪费,就会让人很纠结。 白夜看着窜动的灰影,眼睛发亮:"来晚了,如果在这边多待几个小时,我非得下几个套子逮几只兔子不可!" 老何立刻插话:"兔兔那么可爱,为什么要吃兔兔?" 白夜直接翻了个白眼:"得了吧!去年在成都,是谁一个人啃了七个麻辣兔头?" "还说什么'兔头就要吃双椒的才够味'!" 老何义正言辞:"那能一样吗?" "一个是自己抓自己杀自己烤,一个是...是川菜文化传承!" 白夜指着乱窜的兔子,一本正经地说:"这些兔子要是放任不管,迟早把岛上的植被啃光。你看澳州,兔子都成灾了!" 老何马上问:"那你能马上抓到吗?要不我们在这蹲一会儿?" 白夜顿时语塞,挠了挠头:"呃......我哪知道啊,我又没抓过。" 老何叹了口气:“行吧,我们回去烤地瓜吧”。 软经天问老何:“何老师,想吃烤兔子了” 老何解释:“没有,想吃兔头了,那个东西吃起来上瘾啊,吃了还想吃” 第282章 《了挑第八期》完 三人返航,夕阳把海面染成橘红色。老何站在筏子前端,手里拎着装满地瓜的网兜,突然笑道:"虽然没有兔子,但是也算满载而归了"。 刚靠岸,导演组的喇叭就响起来:"现在你们可以去禁闭岛接撒老师和沙老师!他们俩已经'刑满释放'了!" 软经天拍了拍身上的沙子:"先给两位'狱友'烤个接风地瓜吧。" 三人麻利地用手在沙滩上挖了个坑,老何用打火石点燃手纸在点燃晒干的棕榈叶,火苗"噼啪"作响,放上炭火以后,等待炭烧完就可以把地瓜放进去,盖上沙土等待地瓜被烤熟就可以了。 三人忙活完。 老何想了想一脸困惑:"抓人的时候不是用船押过去的吗?怎么放人就不管接送了?" 白夜噗嗤笑出声:"何老师,你见过哪个监狱出狱还包接送的?都是自己想办法回家好吧!" 软经天拿棍扒拉炭火,让它充分燃烧:"问题是咱们连个破筏子都散架了,拿啥接人啊?" 导演组的喇叭突然炸响:"可以用地瓜换船!一个地瓜换十分钟船程!" 白夜立刻把地瓜往怀里一搂:"不换了!反正节目组最后也得去接他们——" “让那俩'狱友'多享受会儿二人世界吧!" “他俩不差这一会,最多也就二个小时就录制结束了” 无人机拍到禁闭岛上,两个人从木制的囚笼里出来了,沙易正疯狂挥舞着撒贝宁的衬衫,而撒老师拿着贝壳在沙滩上摆出巨大的"SOS ”。 沙易和小撒站在岸边,远远望见快艇驶来时激动得手舞足蹈。沙易眯着眼睛辨认:"是小白和小天!"快艇刚靠岸,他就一个箭步冲上去,给了白夜和软经天一人一个熊抱。 "你们是不知道啊!"沙易夸张地比划着,"那个木笼子晒得跟烤箱似的,我俩都快晒成干了!又渴又饿的" 白夜挑眉问:"不是给你们留了窝窝头吗?" 沙易摇了摇头:"水倒是按时按点给,但那个喂法" "二小时一次,跟喂猫似的!" 小萨感叹:“没有人权啊” 软经天催促:“别说了,快走吧,这个船是按时间算的,一个地瓜换二十分钟,这来回的两个地瓜没有了,在聊聊天,三个地瓜没有了”。 快艇发动,沙易迫不及待地挥手:"赶紧走!这破岛一秒都不想多待!" 快艇让浪花飞溅,撒贝宁疑惑问:"等等,你们哪来的地瓜?" 白夜笑着解释:"我们把窝棚拆了扎成竹筏,从海上绕到岛背面——" "那边有片废弃的村落,地瓜垄整齐得可疑,我们就留下工兵铲当交换,挖了五个大地瓜"。 沙易突然问到:"咳咳...你们拆了窝棚?!" "那今晚睡哪儿啊?!" 白夜摸了摸沙易的额头,不热:“沙哥你是不是晒中暑了啊,两天一夜,马上就结束录制了,我们又不是真的荒岛求生。” 沙易揉了揉太阳穴,咧嘴笑了:"嗨,就是晒得有点懵圈。" 他指了指自己发红的胳膊, "跟关禁闭似的,活动空间还没我家厕所大,转个身都怕撞着撒老师。你们没看到,那个木架子囚笼也就4.5平米,本来还有树荫,后来中午就没有了,后来工作人员拿着芭蕉叶在顶上盖了一下"。 软经天一脸八卦地凑近:"那你们...如厕问题怎么解决的?不会是..." 小撒立刻摆手,一脸正气:"想什么呢!节目组还没丧心病狂到连厕所都不给!" 他转头指向沙易,嘴角憋着笑:"就是某位同志,有次借口'上厕所'消失了一个小时” 沙易立刻跳脚:"撒老师你还好意思说!" “后来是谁半小时就去'厕所'一趟,说是闹肚子了,纸都在我兜里,上厕所不带纸的” 白夜赶紧横插到两人中间,一手一个按住他俩肩膀:"停停停!再爆下去你俩的'厕所传奇'能剪出番外篇了!" 他眯眼打量着两人晒得泛红却不干燥的脸颊,恍然大悟:"合着你们在这是演戏给我们看那?有吃有喝跟导演组斗智斗勇,还演戏忽悠我们啊" 沙易讪笑着转移话题:"那什么...海风挺凉快的哈!" 。。。。。。 靠岸后,老何张开双臂给了沙易和小撒一个结实的拥抱: "快来!地瓜刚烤好,不过——" 他指了指导演组的方向,"被他们以'救援费'名义剥削了两个。" 播出的时候特写镜头:烤地瓜三个,最大的那个被导演拿在手里啃。 小撒深吸一口气,张开双臂对着大海呐喊:"自由的味道——" 转身:"人呢?" 沙易已经蹲在火坑边,用树枝扒拉出个焦黑的地瓜:"这黑得跟导演组的良心有一拼!" 白夜掰开一半地瓜递给软经天:"趁热吃,咱俩也累的够呛了"。 小萨在海边感慨完,走过来,看到几人已经围着火坑啃起了烤地瓜,忍不住凑到老何身边诉苦:"何老师你是不知道,那边就是个木架子囚笼,一点活动空间都没有,老惨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沙易啃地瓜空隙还说了一声:“对,老惨了” 老何把自己的那一半又掰了一半递给小萨:“撒老师那你俩多吃点,我吃的少” 小萨点点头:“谢谢何老师,那我就不客气了”。 白夜憋着笑,小声和小萨说:"撒老师,你不怕节目播出老何找你啊"。 。。。。。。 众人懒洋洋地躺在沙滩上,地瓜的甜香还萦绕在嘴边。夕阳的余晖洒在海面上,泛起金色的波纹,海浪声轻柔得像催眠曲。 导演拿着大喇叭:"恭喜各位——‘荒野求生’挑战成功!录制结束!" 沙易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这就结束了?我还没开始发挥呢!" 小撒躺着不紧不慢地补刀:"不是,你发挥什么了?特别能吃这项技能吗?" 沙易立刻瞪圆了眼睛:"嘿!饺子面条是不是我选的啊!" "没有这些主食你们怎么办?光吃海鲜也不是那么回事吧!" 老何打圆场:“好了好了,回去看看小岳岳在干嘛,结束了还吵”。 。。。。。。 当五人轻手轻脚摸进海岛别墅时,小岳岳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呼噜打得震天响,肚皮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白夜竖起食指抵在唇边,冲其他人使了个眼色。五人默契地分散到床铺四周,各自摆好了"攻击"姿势—— "三!二!一!" 随着白夜压低声音的倒数,五人同时飞扑床上! “哎哟我的妈呀!!!” 小岳岳一个激灵弹起来,眼睛瞪得很大:"你们咋回来了?!" “快起来,压死我了”。 “任务完成的挺好啊,海鲜好吃吧,别墅舒服吧”。 “别打,别打,别打”。 “别挠痒痒,我怕痒,” “哥,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 “今天晚上导演组请客吃大餐,你看着办吧” “放心,我一定服务好各位,不仅服务好,而且陪到位。” 第283章 探班 白夜迷迷糊糊地摸到手机,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就听见张天艾清脆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喂?老板,醒醒!再不起来赶不上火车了,” 他猛地从床上弹起来,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出来房间,环顾四周——海岛别墅里一片狼藉,沙发上还横七竖八躺着几个人,楼上别的房间沙易和小岳甚至抱着个空酒瓶睡得正香。 白夜想了起来,昨天聚餐,也算是小小的庆功宴了,还有最后一次录制这一季就结束了,白夜几人想灌导演的酒,结果翻被节目组的工作人员接连敬酒。都是一个组的,一起工作了八期节目,实在不好意拒绝,就喝多了,喝多了大家就在别墅楼上楼下的空房间住下来了。 白夜一边回房间换衣服一边踹了踹软经天:“小天哥!你赶时间拍戏不啊,不赶时间就继续睡,” 软经天翻了个身,含糊嘟囔:“让导演等等……就说我们还在‘荒野求生’……” 白夜洗漱完下楼的时候,老何倒是已经穿戴整齐,正坐在餐桌前慢条斯理地喝咖啡:“不用说了,我知道你去横店探班赵小刀,你昨天和我说了。” 白夜一边往嘴里塞面包,一边上下打量老何,满脸狐疑:"不是,昨晚那酒局你咋一点事没有?我们几个都东倒西歪的,就您老跟没事人似的?" 老何慢悠悠地端起咖啡:"小白,经验不足啊。" "你看沙易他们,录了两天节目累成狗,上来就猛灌,能不倒吗?" 他掰着手指传授心得:"工作人员来敬酒,你拉着聊十分钟拍摄趣事,其他人就找别人了,酒量不好的几杯以后,就不找我了" "而且十分钟一杯酒,也喝不多少。" “还有,你忘了我的外号了” 白夜想了想:"想起来了!娜姐和我说过,你有一个外号'何天亮'啊!" "她说,每次录制快本,你都会请吃饭,这么多年你不知道参加多少酒局了,应该早就练出来了,而且很多时候都是熬到天亮的"。 说到这白夜摇摇头,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 "我算明白了,你也是不得不喝,人在江湖漂,哪能不喝高啊!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他掰着手指算:"拍我的摄像老李,跟了我整整一季,还有跟组编导他们端着酒过来,你说这杯能不接吗?你不喝他们心里可能会不好受吧,可能他们也不愿意敬酒"。 老何摆了摆说:“快走吧,别感慨了,多了就习惯了” 别墅外,张天艾靠在车门边,无奈地看着表,手机屏幕显示:“9:30,距发车还有1个小时” “快点!老板” 看着白夜出来,她朝白夜招手,“再磨蹭,就赶不上车了” 白夜慢悠悠地戴上墨镜,拎起背包:"急什么,改签不就得了?" 张天艾深吸一口气,掰着手指给他算:"暑假!旅游旺季!去横店的车次本来就少,改签只能等到下午——" "等咱们到了都晚上了,哪有半夜去探班的?您是想给赵小刀老师一个午夜惊魂吗?" 白夜这才加快脚步,嘴里还嘟囔:"行行行,走吧走吧。" 上了车张天艾从随身袋子里掏出几个保温杯,一股脑塞给他:"电解质水防脱水,酸奶护胃,蜂蜜水加速代谢——昨晚喝那么多,今天你得回回血。" 白夜夸了一句:"可以啊,越来越有专业助理的范儿了。" 张天艾却摇摇头:"这都是赵小刀弟弟教我的。" 白夜疑惑:“她弟弟?” 见白夜一脸疑惑,她解释道:"您不是要去探班赵小刀老师吗?奶茶饮料水果总得准备吧?场地对接总得有人联络吧?" "赵老师正在筹备个人工作室,她弟弟现在临时给她当助理,这些流程门儿清。" 白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哦——" “大夏天太热了,买点冰镇西瓜,趁着他们午饭的时候送过去” 张天艾犹豫了一下:“老板,午饭我们人还没到那,他们谢谁啊?“ 白夜摆摆手,语气随意却认真:"送东西又不是图那几句谢谢。咱又不是他们剧组的,赶上午饭点送,那些群演大哥大姐也能省点买饮料的钱。" "横店这季节,加份西瓜至少能凉快会儿。" 张天艾点点头,立刻拨通电话:"喂?麻烦在放饭前送100个冰镇西瓜到《花骨》剧组,对,联系赵飞,不用切,让他们自己切,提前切就凉了...和盒饭一起发就行。对了你们顺便买点勺子,200人一人半个挖着吃" 挂掉电话后她突然笑了:"老板你这西瓜点子送的太到位,剧组的工作人员一人抱着半个西瓜挖着吃的这绝对会上热搜的"。 “平时也就明星有这个待遇,工作人员绝对没有”。 白夜咧嘴一笑:"我猜导演得在心里骂我" 张天艾一脸懵:"啊?送西瓜不是好事吗?" 白夜坏笑解释:"你想想,西瓜利尿吧?" "这大热天的,场务小哥咔咔啃完西瓜,拍戏后——" 他模仿着急促的语调:"'导演!憋不住了!得去趟厕所!'" "然后灯光师也举手,群演也憋得跺脚...这戏还拍不拍了?" 张天艾脑补画面:片场工作人员一个个夹着腿原地转圈,导演举着喇叭骂街,背景是堆成小山的西瓜皮。 张天艾笑着说:“太有画面感了” 。。。。。。 两人趁着火车开车前十分钟赶上了车,幸好路上没堵车。 因为今天出来的急没有张天艾的乔装打扮 白夜刚在座位上坐稳,就被车厢里的学生们认了出来。 “小白!真的是小白!” “能合个影吗?就一张!” “啊啊啊我超喜欢你的歌!” 几个女生激动地围过来,举着手机小声请求。白夜无奈地笑了笑,压低声音:“可以可以,但咱们小声点,别影响其他乘客。” 张天艾在一旁熟练地帮忙维持秩序,小声提醒:“签名可以,发博也可以,但别发定位哦,不然待会儿车站该堵了。最好是几个小时以后再发” 第284章 西瓜风云 几个学生兴奋地比着剪刀手,白夜配合地微微低头。 列车缓缓启动后,车厢渐渐安静下来。但每隔一会儿,就会有胆子大的乘客悄悄走过来,小声问:“小白,能拍个照吗?” 白夜好脾气地一一满足,张天艾在旁边憋笑,小声调侃:“老板,您这‘暑期粉丝服务’挺到位啊。” 白夜无奈道:“下次你别忘了给我粘胡子,只戴墨镜不管用……” 这时,广播突然响起:“各位旅客,列车即将到达 横店站”。 到站后,白夜告别热情的粉丝,快步走向停车场。一辆黑色商务车稳稳停在他面前,车窗降下,露出赵飞年轻朝气的脸:"白老师好!我姐让我来接您!" 白夜拉开车门,笑着摆摆手:"别叫白老师,我比你大,叫白哥就行。" 赵飞略显紧张地点头:"白老师...啊不是,白哥,咱们是先去酒店还是直接去剧组?" 张天艾在后座小声嘀咕:"白鸽?和平鸽?" 白夜乐了:"要不叫夜哥也行,'白鸽'听着确实像要参加国际和平会议。" 他系好安全带,"先去酒店吧,把天艾放下去,我跟你直接去剧组。" 赵飞一边发动车子一边汇报:"夜哥,我姐今天没有打戏都是文戏,说要是顺利的话..." 他突然急刹车——幸好后面没车。 副驾上的白夜猛地抓住扶手,眼睁睁看着一只白鸽从挡风玻璃前扑棱棱飞过。 张天艾在后座笑到拍腿:"这缘分!连鸽子都来认亲了!" 赵飞赶紧道歉:“不好意思夜哥,车还不太熟练” 白夜拍了拍赵飞的肩膀,语气温和:"没事儿,新手司机都这样,慢慢来,这是意外" 赵飞不好意思地挠头:"其实我驾照才拿一年,平时都是我姐自己开车..." 白夜了然地点点头:"还没毕业吧?" "嗯,明年才毕业。" 赵飞握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但我姐工作室刚起步,实在缺人手..." 白夜望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意味深长地说:"不是缺人,是缺知根知底的人。" "助理这活儿,能力可以练,但信任更重要,特别是才刚起步,一切都步入正轨就好了" “西瓜都吃了吗,反响怎么样” 赵飞笑了笑:“由于你人还没到,他们都谢我姐,一人抱着一个吃瓜吃的场面太有趣了,隔壁剧组的工作人员都羡慕了” 张天艾问:“老板,你说会不会以后探班的明星都买西瓜啊,明星攀比很严重的,谁也不能比谁差” 白夜笑着摇摇头:"我哪知道啊,第一次来横店探班,连流程都是你告诉我的。" 赵飞一边开车一边接话:"夜哥,您这‘西瓜探班’已经上横店热搜了!" 他指了指手机, "群演群里都在传,说白夜老师来探班,直接承包了整个剧组的夏日清凉,现在好几个剧组群演都在打听——‘明天还有没有明星来送瓜’,我姐在这拍戏直接出名了" 张天艾噗嗤一笑:"老板,您这无心插柳,怕是要带起内娱夏日探班新潮流了。" "以后明星夏日探班标配:西瓜+冷饮,卷死他们!" 白夜扶额:"别,我可不想被全横店的导演追杀。" 他顿了顿,转头问赵飞:"对了,你姐没被导演‘特别关照’吧?" 赵飞嘿嘿一笑:"哪能啊!林导啃得最欢,别人都是用勺子挖着吃,她是用刀切了啃着吃" 白夜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等开工你就知道了——" 画面切到剧组现场 场务大哥捂着肚子原地转圈:"导演!我...我得去趟厕所!" 灯光师夹着腿举手:"我也...!" 群演满脸通红:"不、不行了!西瓜后劲太大了!" 导演举着喇叭崩溃大喊:"卡!全体休息十分钟!去上厕所吧,我也得去一趟," 赵小刀小声说:“林导,你去我房车吧,厕所那边排长队了。 赵飞趁着等红灯的功夫,目瞪口呆地看着手机里姐姐发来的现场照片,结结巴巴:"夜、夜哥...导演说要把你写进剧组黑名单..." 白夜听完笑得差点撞到:"好家伙,我这探班直接探出个'剧组公敌'成就?" 红灯转绿,赵飞手忙脚乱踩油门:"夜哥,我姐刚发语音说..." 点开外放,赵小刀憋笑的声音炸出来:"小白你完了!林导下午这一个小时去了三趟厕所了,下午的拍摄进步被严重拖延了,你先别进来了,你在我房车等我吧,或者你去溜达溜达"。 白夜无奈地摊手:"这逻辑不对啊,我送西瓜是解暑的,又不是来当'厕所调度员'的。" "他们自己贪嘴吃太多,怎么还赖上我了?" 张天艾一边刷手机一边解释:"老板,您想啊——" "明星有房车有冰箱,西瓜可以慢慢吃。但工作人员和群演一直蹲在太阳底下工作,好不容易有口冰凉的,可不就拼命往嘴里塞吗?不然放时间长了就热了" 她指着群里的现场照片:"你看,化妆师小姐姐都直接捧了半个瓜用勺挖...这谁顶得住啊?" 白夜回头狐疑地盯着张天艾:"等等...你人都没到,怎么混进人家剧组群的?" 张天艾神秘一笑,晃了晃手机:"山人自有路子~" 车缓缓停在酒店门口,白夜推开车门,回头对赵飞说道: “你先回去吧,我在酒店待一会儿,过一两个小时再去剧组。” 他无奈地笑了笑:“现在过去,估计全组人还在排队上厕所呢,我可不想被导演当场‘追杀’。” 赵飞点点头,爽快答应:“行,夜哥你什么时候需要,随时叫我,我过来接你。” 张天艾拎着背包跟在后面,小声嘀咕:“老板,咱们这怎么办啊?” 赵飞笑着挥手告别,刚准备开车,突然又降下车窗:“对了夜哥,我姐让我提醒你——” “林导刚才说了,她晚上要亲自请你吃饭,特别提出一道菜‘凉拌西瓜’!” 白夜摆摆手开玩笑说道:"和你姐说,我突然有点急事,急着回首都,下次再来看她” “估计今天她们得加班了,正常点拍不完了”。 第285章 影视城 看着赵飞车开走了,张天艾傻傻问:“老板我们真的走嘛,那房间还开不开了,我之前就定好了,要不要退了” 白夜翻了个白眼:"开玩笑听不出来啊” 张天艾笑了笑:“我听出来了啊,我不是确认一下嘛,万一你认真了,我不是得订票跑路嘛” 白夜没好气地弹了下张天艾的大脑门:"跑什么跑?我胆子有那么小,评论区那么多骂我的我都不怕,还有人发评论要真实我那," 张天艾揉着额头傻笑:"我这不是未雨绸缪嘛!您要是真被导演追杀,我提前做好准备" “我查过,这个导演之前是唐仁的,之前一直都是做副导演,最近才出来执导,这部戏对她很重要的” 白夜好奇看着她:"你查导演的履历干什么啊,想拍戏了啊” 张天艾解释:“给老板你学的啊,你一直说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你一直以来选择的合作方都是专业的团队,那我拍戏不是要专业的导演团队嘛” 白夜愣了一下,随即失笑:"可以啊,现在都学会举一反三了?" “先办理入住吧,咱俩出去逛逛影视城,我还是第一次来这,最后在去找赵老师” 两人把背包放到酒店张天艾就带着白夜直接去到影视城。 两人刷票进了影视城,白夜站在明清宫苑的朱红宫墙下,忍不住吐槽: “这跟北京故宫有什么区别?四合院离故宫也不远啊,何必大老远跑这儿看这个” 张天艾笑着解释:“老板,这你就不懂了吧?” 她指了指四周:“您看这宫墙——做旧得恰到好处,既不会太新显得假,也不会太破影响拍摄。还有这些雕梁画栋,全是按照影视需求调整过的,镜头里看更上镜。而且每个房间都有装饰, 最重要的游客还可以体验龙椅,故宫哪有这种体验啊” 白夜心想我还有系统那,想做龙椅直接体验做皇帝多好,就是不知道大明王朝主角到底是海瑞还是老道士,如果系统可以升级,可以选择配角体验就好了,西游的时候直接体验藏桌子底下那位,看看他是不是演的。电视剧削的太严重了。 很多都没看人气值了,都快忘了,上次兑换完《饮食》人气值剩余是1.8亿。 白夜一边听着张天艾介绍各个拍摄场地,一边在脑海中调出系统界面。 【当前人气值:2亿】 (注:1人/日=1人气值,需发自内心的认可或喜爱) 他暗自盘算:“怼公知、发专辑、录综艺……折腾这么久才涨了2000万,看来光靠这些‘小打小闹’不行啊。” 张天艾指着前方的宫殿群:“老板,那边就是《大明王朝》的取景地!听说那个宫殿就是陈老师做道士常年居住的宫殿” 白夜目光扫过那座宫殿,心想:“你体验不了成仙,我来帮你体验吧,先体验君王,在体验神话剧” 白夜想到神话眼睛一亮:“要是能体验猴子……” 想到大闹天宫的恣意畅快,他忍不住握拳。但看了眼系统里【西游世界:需90亿人气值】的标签,又叹了口气。 “算了,有生之年能体验一次猴哥的金箍棒,这辈子也值了。” “真的是有生之年了” “其实可以卡bug的,《西游后传》没那么多人看过,评分也没那么高,人气值也就用不了多少,可惜我也没看过,系统没记录啊,可以体验的都是前世看过的影视剧” “看过《傻妞》,但是主角不是猴哥” 有种说法,人的眼睛看过的画面都可以记录在大脑里,当然无关信息是不会被记忆的,会被过滤,注意力集中的是会被记忆。回忆不起来是因为提取线索不足。如果如果如果人精力足够是可以回忆从小到大看到的一切画面的。 回光返照放电影回忆一生,就是所有能量瞬间释放的应急反应。 张天艾晃了晃白夜:"老板想什么那,那么入神” 白夜回过神来,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的笑:"我在想啊,要是有导演找我演皇帝我要不要接..." "还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妃的戏码," 他轻咳一声,故作正经地整了整衣领,"艺术创作嘛,总要为角色牺牲的。" 张天艾忍不住笑出声:"得了吧老板,你这'牺牲'怎么听着这么美呢?" 白夜偏过头,回了一句:“怎么不算牺牲,陈建彬老师说拍《嬛嬛》的时候,现场老吵了,像有几千只鸭子” 张天艾点了点头:“女人多的时候是会很吵。 对了老板,我听人说范水水在秦王宫拍《武媚娘》,要不要去看一下?大制作哦,这辈子要能拍到这样的戏,我死也值了!” 白夜无奈地耸耸肩:“行啊,那我安排你去演个丫鬟,这不就满足梦想了?也能说‘我拍过了’。” 张天艾到了一个白眼:“我说的是女主,丫鬟就要死要活的,我怎么那么贱啊。” 白夜突然眯起眼睛,露出笑容:"哦?原来你想演女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故意拖长声调,上下打量着张天艾:"可惜啊——" "看你刚才的表情,我还以为是演个主子边上的丫鬟呢,想演女主你得有霸气" 张天艾刚要反驳,白夜已经装模作样地摸着下巴继续道:"不过嘛..." "唐朝以胖为美,你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他突然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就是这脸上的肉得减减,上镜胖十斤,你本来就胖二十斤..." "这要是上了镜,岂不是要变成三十斤的大肉包子?" “不过赵小刀小肉包子都可以,你这个大肉包子估计也可以” "哼,一会我就告诉赵老师,你说她是小肉包子” 白夜一听连连摆手,:"别别别!别瞎说,我没有,不是我" "这样,我请你喝奶茶,加双倍珍珠,行不?" “老板,你是嫌我还不够胖是吧“ “放心,回去我给你一个减肥食谱,很快就减下去” “真的有这种啊,那老板你怎么不早给我啊” “你是老板,我是老板啊,凭什么啊” “凭我可以帮你赚钱啊” “你能赚多少啊,你知道《冰箱》赚了多少嘛” 两人说话间就来到秦王宫殿,剧组外围围了很多游客,只是远远的看着。 根本看不到剧组的明星,只能看到休息的宫女群演。 白夜远远目光扫过那些身着唐装的宫女们——低领襦裙半掩酥胸,纱罗披帛随风轻扬,在阳光下白花花得晃眼。他忍不住感慨:"唐朝这么开放的吗?" 第286章 糖宝? 张天艾指了指附近的高楼:“老板我们去那,可以看到里面的情况” 白夜瞥了眼远处的高楼,一脸嫌弃地摆手:"不去不去,咱们又不是狗仔代拍,猫腰撅腚地躲楼顶偷窥算怎么回事?" “走了走了” 白夜刚转身要走,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骚动。只见几个场务推着满满一车西瓜往剧组里走,隐约还听见有人在喊:“范老师请大家吃西瓜了!管够!” 张天艾噗嗤一笑,用手肘捅了捅白夜:“老板,您看!这都有人模仿了!” 估计从今天以后横店的西瓜不愁卖了,都被明星包圆了” 白夜点点头:“范一直的人设都是大气,给记者的红包也一直不吝啬,这种事她是不会计较得失的,可能有小气的人就会骂我了,装什么” 张天艾疑惑不解问:“不会吧,真的会有明星骂你嘛,主角最起码也是几百万片酬啊,多的上千万,这点钱会舍不得“ 白夜嗤笑:“啥人都有啊,明星自己赚是自己赚的,花钱是花钱的,你看我评论区,我今天都没发博” 白夜掏出手机划开博: 屏幕赫然显示几条最近评论: 【@自由飞翔:戏子就是戏子,拿着天价片酬作秀买西瓜[呕吐] 【@正义使者:群演中暑没人管,明星买个瓜就上热搜[鄙视]】 底下评论回复,小白是歌手,拿不了片酬,黑都不会黑。 张天艾瞪大眼睛:"这些人有病吧?" 白夜把手机一关,"有一些是无脑粉丝,也有公知买的专盯着我咬,虽然那些人被锤了,但是还有其他人啊,特别是很多理中客的粉丝"。 张天艾想起来什么:“老板,忘了和你说了,有一些明星站队它们,公知发表了一些似是而非的脑残言论,粉丝要去骂,被我阻止了” 白夜听完,无所谓地摆摆手:"让他们蹦跶去吧,现在网上声音杂,是因为还有很多人上不了网。" 他指了指远处几个举着手机直播的年轻人:"等再过几年,人人有智能手机,打工的也能随时上网——" "你猜他们是信那些高高在上的公知,还是信自己亲眼看到的?" 其实社会整体制度是变好的,很多人觉得变坏了,是因为以前很多事他不知道,有人一直在努力缝缝补补,当然也有很多人扛着红旗反红旗。 很多人觉得没希望,是因为上网太晚了,赶上了短视频时代,那时候正是赢麻了的时代,他们以为社会就是媒体宣传的那样子。 很诧异的是,一个祁同伟不如一个个姐的舆论大,它们再有背景,也没祁同伟,高育良的背景大啊。 当然了,白夜也没有那种上帝视角,只能看清楚十年前的事,不懂现在正在发生的事。 一切历史都是当代史,谁掌握了历史,谁就掌握了现在,谁掌握了现在,谁就掌握了未来。话语权的重要性,你有话语权,鼠头鸭头的你说了算。越发达的地方对话语权掌控越强,如果话语权弱了,说明掌控力弱了,很多问题曝光出来就说明问题了,很多事都没有曝光,谈不了一点。 真正的变革不仅是夺取话语权,更是创造新的话语体系,跑题了。 张天艾低头看了眼手机,突然眼睛一亮:“赵飞刚发消息,说剧组转场了,他姐已经回房车休息了。问我们现在在哪,要不要过去?” 白夜点了点:“哟,行吧,过去看看,导演应该不在她房车”。 。。。。。。 白夜轻敲两下车门,语气带笑:“赵老师,我来探班了,方便开门吗?” 赵小刀拉开车门:“别敲了,快上来吧——你干什么去了?半天不见人影。” 白夜二步跨上车,漫不经心地环顾车内:“第一次来这影视城,随便逛逛,而且我也不敢来啊,我怕林导找我算账” 赵小刀轻哼一声,递过一块西瓜:“尝尝你买的西瓜” 白夜吃了一块:"挺甜的,你没吃多吧” 听了白夜这话,赵小刀忍不住笑了起来:“你算是在我们剧组出名了,大家都记得你了,以后宣传,一提有意思的事,估计大家会一次次提起你” 白夜坐下来往后一靠:“不仅仅是你们剧组,我刚在秦王宫那边遇到,一个剧组买了一车西瓜。” 赵小刀忍不住又笑了:"那你不是在横店一站成名了” 白夜得瑟说:“群演,工作人员都应该谢谢我,特别是横店的西瓜老板都得谢谢我” 赵小刀一伸手:“我也谢谢你,我的礼物那” 白夜:"我不是送西瓜了吗” 赵小刀忍不住吐槽:“那你给我探班,不给给我买点什么小礼物啊,小吃什么的” 白夜:“还吃啊,你这包子脸” 赵小刀眼睛一瞪,伸手就揪住白夜的耳朵:"白!夜!" "你管谁叫包子脸呢?!" 白夜疼得龇牙咧嘴,赶紧求饶:"哎哎哎——松手松手!我错了我错了!" 他揉着发红的耳朵,小声嘀咕:"本来就是嘛,还不让说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赵小刀双手叉腰,气鼓鼓地瞪着他:"西瓜是给全组的,我的个人礼物呢?" "人家探班都带奶茶、小蛋糕,你倒好——" "送个西瓜还害得全剧组跑厕所!" 白夜小声嘀咕:“什么情况,来的不是日子,这是亲戚来了啊,以前也没动手动脚的啊“ 赵小刀去冰箱拿水回头问:“你嘀咕什么那” 白夜摇了摇头:“没说什么,我带礼物了啊,我来不就是礼物嘛,还有比我更好的礼物嘛” 赵小刀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抬手就朝白夜肩膀捶了一拳:"你要不要脸!" 声音却明显软了三分。 白夜疑惑为什么要打他,连忙解释: “我来给你做一顿好吃的,四菜一汤,还有什么比这更好更用心的嘛,上次录节目准备不够,这次让你好好尝尝,我让张天艾和你弟弟去买菜了” “本来是晚上做给你吃的,但是得罪了导演,就在你房车做吧,请导演尝尝” 赵小刀一听有些失望又有一些庆幸:"这样啊” 白夜一脸无辜地揉了揉被捶的肩膀:"不是...我这礼物还不够实在吗?" “赵姐,你想的是什么啊” 赵小刀赶紧摇头:"没什么啊,“ 接着转移话题 “对了,糖宝知道你要来探班,她去取英文唱片了,她很喜欢你的歌,想让你在专辑上签个名” “糖宝?” 第287章 粉丝 赵小刀解释:“糖宝是安悦西,糖宝是剧里的名字,她演毛毛虫” 白夜知道,只是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他笑着:"哦,刚才满脑子都是'糖醋排骨宝',串戏了。赵姐,你好像瘦了啊" 赵小刀轻哼一声,指尖戳了戳自己脸颊:"刚说我包子脸,现在又说瘦了?你这找补也太明显了。" 白夜笑着伸手比划:“包子脸是真的,瘦了也是真的,比我上次见你真的瘦了一点” 赵小刀将信将疑的摸摸自己的脸:"真的?"随即解释 "可能是最近太累了,这天气热得人吃不下饭。" "累?"白夜指了指她豪华的房车,"开着空调吃着冰镇水果的大明星喊累?" "少来!"赵小刀翻了个白眼,"你以为我能在里面待多久?"她扳着手指数,"早上五点化妆,七点开工,中午扒两口饭,下午继续拍到太阳下山...晚上继续拍"说着指了指片场方向,"我大部分时间都在片场,也就中午和转场的时候回来休息一会,大部分时间都有我的戏份"。 白夜皱眉看了看片场正在阴凉地方的群演,压低声音道:"就不能调整下拍摄时间?把中午最热那几个小时错开..." 赵小刀苦笑着摇头:"你当剧组是你家开的啊?"她掰着手指数,"场地租金,设备租赁费,两百多号人的工钱...那都是钱啊, “你知道你今天的西瓜为什么这么受欢迎嘛, 今天中午最热的时候36,不然大家西瓜大家也不会吃那么多,真的凉快解暑”。 白夜一脸无辜地摊手:"我觉得还行啊,下车后逛影视城也没觉得多热。" 赵小刀忍不住扶额:"我的大少爷啊!"她掰着手指数落,"小飞去停车场接你的,送你到酒店全程冷气,等你出门磨蹭到影视城都下午四点了,现在都五点多了当然不那么热了” 白夜嘴硬:“我说的没觉得多热,是和首都的差别,不是不热,其实首都也热,我就是感觉差不多,没多大差别”。 赵小刀想起了什么看着他:“我上次和你说的主题曲怎么样了,你可别给我掉链子” 白夜点点头:“赵姐发话了,当然没问题了,心放进肚子里” “我是没时间,也写不出来,不过我交代下去了,《好歌曲》你看没看,那些人写歌不成问题的,我签了三个人,放心好了,万一他们不行,还有别人那,我一张专辑可都是别人写的歌,投的稿” 赵小刀调侃:"哟,白老板现在也开始当伯乐了?,话说你怎么不自己写歌了啊" 白夜实话实说:“我也不会啊,唱歌还行,写歌就废了”。 赵小刀看着他:“咱俩这关系你还和我装,有意思嘛,” 白夜一脸无辜地摊手:"我真没装" 赵小刀正要反驳,突然被一道清脆的声音打断—— "娘亲~你俩这关系啊?" 安悦西(糖宝)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眨巴着大眼睛,一脸八卦。 白夜一愣:"娘亲??" 赵小刀脸一红,赶紧拉安悦西上车,清了清嗓子介绍道:"这是糖宝,这是白夜。" 白夜立刻伸出手,一本正经:"你好,糖老师。" 安悦西噗嗤一笑:"糖老师?"她大方地握住白夜的手,"白老师好,我叫安悦西,在剧里演糖宝~" "糖宝啊,你娘亲刚才还夸你演技好,说你很灵动,毛毛虫演的太毛毛虫了,说你以后绝对大火,她都怕你抢了她的风头" 赵小刀:"???" 安悦西眼睛一亮:"真的吗娘亲!" 白夜刚开口:"赵姐还说......" 安悦西立刻抓住关键词:"赵姐?你俩的昵称?" 赵小刀直接伸手拍打白夜的肩膀:"你闭嘴吧!" 安悦西看热闹不嫌事大,故意拉长声调:"哦~~~原来娘亲是'赵姐'啊~" 白夜趁机后退两步,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对安悦西说:"小毛毛虫不要乱想,这是尊称,就像..." 他瞥见赵小刀杀人的眼神,立刻改口:"就像你叫'糖宝'一样,都是戏称!戏称!" 赵小刀对着安悦西说:“你不是要专辑签名嘛,” 一把拉过安悦西,冲白夜抬了抬下巴:"愣着干嘛?糖宝可是你歌迷,专辑签名合照一条龙服务赶紧安排上!" "得嘞,赵姐说了算,有笔嘛,来签名代笔了吧" 安悦西手忙脚乱翻双肩背包,结果掏出来的是—— 专辑,剧本,半包辣条,西瓜味棒棒糖,口红,在底下才翻出来笔, 白夜在专辑上龙飞凤舞签下自己的名字。 安悦西兴奋说道:“耶,我的是签名专辑了,过些年绝对升值,谢谢白老师”。 白夜问:“中文专辑那?” 安悦西回复:“中文没买唱片,我买了电子的,那些歌都很好听,但是唱片没有收藏价值,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白老师,我瞎说的” 白夜听到安悦西的话,爽朗一笑:"没事儿,说实话我喜欢!你还真是毛毛虫,本色出演"。 安悦西一头雾水。 赵小刀忍俊不禁,伸手揉了揉安悦西的头发解释道:"他的意思是说你像毛毛虫一样,单纯没心眼,想到什么说什么。" 白夜点点头补充:"就是夸你真诚可爱。不过也可能会得罪人,像洋瘌子一样把人扎了" 安悦西这才恍然大悟,笑嘻嘻地说:"那白老师就是...就是..." "夜莺" 赵小刀噗嗤笑出声。 白夜无奈地笑着摇头:"我谢谢你这么'夸'我啊。" 安悦西俏皮地眨眨眼:"不客气~" 她突然凑近,双手合十作祈求状:"看在我娘亲的份上,你能抽我嘛?" "抽你?"白夜一脸懵。 "不是打我的意思啦!"安悦西赶紧掏出手机晃了晃,"是我在你评论区留言'白夜真帅',想让你抽中我当幸运粉丝!" 白夜这才恍然大悟,掏出手机翻了翻评论区:"好家伙,都二十多万条评论了..."他暗自庆幸,"还好之前设置了只有关注7天以上的能抽奖,不然估计得上百万。" 安悦西指着屏幕:"其实娘亲也。。。用小号。。。"话没说完就被赵小刀从后面捂住嘴拖走。 第288章 好吃 白夜摇了摇头:“我可以送你个手机,但是抽奖作弊就算了” 安悦西一脸天真脸:“你不是说‘不公平’吗?那按你心意来不就好了?” 白夜摇头:“我说‘不公平’是为了堵别人的嘴——” “但是我不能真的那么干”。 “我说公平公正公开一定会有人质疑的,说三道四,好事变成坏事” 安悦西摆摆手:"算啦算啦,我就是凑个热闹,想到时候在粉丝群晒截图~" 她晃了晃自己镶着钻的手机壳,"我不缺手机的。" 白夜眨眨眼:"那我送你'娘亲'几台,你找她要?" 特意在"娘亲"两个字上咬了重音。 "少来!"赵小刀有拍了白夜一下,"要送自己送,别拿我当借口。" 安悦西突然眼睛一亮,八卦之魂熊熊燃烧:"说起来,你们真是机场那次认识的?就是热搜上'赵小刀在后面'那个名场面?" "昨天你还在录综艺吧?今天就跑来探班..." 突然压低声音,"而且公开行程里,你从没给其他人探过班哦~" 白夜看着安悦西:“呦,你还真是我的粉丝,对我这么了解,连我昨天录综艺都知道。" 安悦西得意地晃了晃手机:"我可是'白夜全球后援会1群的!"她压低声音,"老大你助理天天在群里和大家聊天,大家问问题,她就会回答..." “老大你别转移话题,你还没说和我娘亲怎么认识的那,真的有那么戏剧性嘛” 白夜一脸茫然地挠了挠头:"老大?这称呼从哪来的?" 安悦西掰着手指数起来:"粉丝对你的称呼可多了——有叫你小白的,有喊你白白的,还有叫你白夜哥哥的..." "'老大'这个称呼是男粉开始喊的,然后有的女粉也开始跟着喊" 白夜一脸震惊:"我还有男粉?!" 安悦西用力点头:"可多了!最开始是陪女朋友的,结果听完直接入坑。"她掰着手指数, "特别是上次许威演唱会,你的现场表现很好,吸引了很多许威的粉丝,他们看歌手听过你的歌,不过觉得是修音,听完现场就喜欢上了,还有音乐颁奖,你现场表演很多人都用手机录像了,那么多歌手你的演唱是最出彩的” 白夜连忙摆手:"别别别,可不敢说'最出彩',顶多是...之一。"他笑着指了指安悦西,"不过你这如数家珍的劲儿,真的是老粉。" 安悦西得意地晃了晃手机:"我可是有证据的!"她点开一段视频,"看," 视频里,白夜是音乐盛典嗨翻全场。 赵小刀突然插话:"我记得音乐盛典那天,你唱完博直接炸了。"她模仿热搜词条,"#白夜 行走的修音机#、#教科书级现场#...#最佳歌手实至名归#" 安悦西眼睛一亮,促狭地凑近赵小刀:"娘亲~原来你也偷偷关注老大呀?" 赵小刀耳尖瞬间泛红:"谁、谁关注了!" “那天正好在等戏,热搜自己弹出来的..” 安悦西没注意到赵小刀的异样,转头盯着白夜:"老大,你别转移话题呀!一会儿就要开拍了,快说嘛~" 白夜笑了笑,语气轻松:"是真的,那次在机场,粉丝围着我拍照,我就随口说了句'赵小刀在后面呢',结果她们真信了,一窝蜂跑去找——"他耸耸肩,"这说明你娘亲是真顶流,我还差得远呢。" “然后你娘亲就找我算账” “就是参加许威演唱会那次,我就送给她几张门票”。 “之后就是在芒果碰到过几次” “还有就是录节目缺人,我叫她,她二话没说就去了” “她这么讲义气,我还能说什么” “其实我俩也没见几次,就是性格合得来吧,朋友就处的快,你娘亲性格直率爽朗,做事大气。” “笑起来可可爱爱的感觉很柔弱,但是内心坚韧,强大的不像小女生,更像女汉子” 赵小刀一听"女汉子"三个字,瞬间炸毛,抬手就给了白夜一掌:"白!夜!" 白夜"嘶"地倒抽一口冷气,揉着胳膊对安悦西说:"看见没?你娘亲个子不大,手劲倒是不小,打人可疼了!" 安悦西捂嘴偷笑:"那是因为你没见过她拍武打戏——上次她把演一个反派的男演员一推就给推倒了,人家现在还管她叫'赵师傅'呢" “什么综艺,我要看” 白夜笑着解释:"一个美食综艺,《冰箱》,本来最近要播的,但因为赞助补录的问题可能得推迟几天。" "不过已经谈得差不多了,等合同一签就能上线。" 就在这时,赵飞和张天艾拎着大包小包回来,赵飞兴冲冲地喊道:"姐!我们买了好多菜!羊排、牛舌、牛肉,还有虾仁!" 安悦西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凑到白夜身边:"老大,你要下厨啊?"又转头看向赵小刀,眨巴着眼睛撒娇:"娘亲~我能蹭一两口嘛?" 赵小刀还没说话,白夜笑着说:"行啊,不过得先问问你娘亲够不够吃。"这个时候有工作人员叫她们去拍戏,白夜感觉房车的电磁炉火力不够,就跟着赵飞找一家附近饭店借之一下后厨,白夜做了酱烧小羊排,扒牛舌,西红柿炒虾仁,干炒牛河,玫瑰手撕鸡,都是《后厨》里面的拿手菜。经历过《饮食女男》的锻炼,白夜对厨艺绝对是一等的。 就在这时,场务拿着喇叭跑来喊人:"赵老师、下场戏马上开拍!" 白夜试了试房车的电磁炉,皱眉道:"这火力不够啊..."转头对赵飞说,"走,找个附近饭店借下后厨。" 。。。。。。 时间快进到白夜在饭店后厨行云流水地操作,赵和旁边目瞪口呆地举着手机录像。张天艾择是一脸淡定,习以为常。 酱烧小羊排,一遍一遍的用油淋熟,扒牛舌,西红柿炒虾仁,炒好的虾仁放进掏空的西红柿里,玫瑰手撕鸡,鸡肉丝拌着玫瑰露,清香扑鼻,干炒牛河,河粉根根分明,牛肉片嫩滑入味,凉拌海蜇。谢谢都是《后厨》里面的拿手菜。经历过《饮食女男》的锻炼,白夜的厨艺绝对是一等的。 饭店老板听着白夜做完扒在厨房门口,咽着口水问:"小伙子,你这手艺...考虑来我们店当主厨不?工资给你这个数!” 白夜笑了说:“我有更赚钱的工作,你尝尝” 赵飞已经装满了几个保温餐盒,还剩了很多,几人就借着饭店的米饭在饭店吃了起来。 饭店老板尝了一口玫瑰手撕鸡,眼睛瞪得溜圆:"嚯!这鸡肉嫩得跟豆腐似的,玫瑰香还一点都不抢戏!"他竖起大拇指,"小伙子,你这手艺绝对是特一级水平!"。 赵飞狼吞虎咽地扒着干炒牛河,含糊不清地说:"夜哥...这也太...唔...好吃了!"突然呛到,"咳咳...比很多饭店的还好吃!" 看着他吃了一碗米饭,白夜把保温盒往赵飞手里一塞:"快给你姐送过去,牛舌凉了口感就差了,趁热吃才够嫩。" “我和天艾去中药店买点煮酸梅汤的材料” 第289章 酸梅汤 房车里,酸梅汤在小火上咕嘟咕嘟冒着泡,甜润的香气弥漫开来。白夜原本还撑着下巴看火,结果不知不觉就趴在桌上睡着了,呼吸均匀绵长。 赵飞送完菜回来,看到这一幕,压低声音道:"夜哥这是累着了?" 张天艾点点头,小声解释:"老板刚录完了挑这一期《荒野求生》两天一夜,昨天庆功宴又被灌了不少酒,今天一早就赶过来,根本没怎么休息。" 赵飞看了看旁边宽敞的床铺,疑惑:"那怎么不去床上睡?" 张天艾无奈地瞥他一眼:"那是你姐的床,老板哪敢随便躺啊?" “怎么样,你姐反馈怎么样,好吃不,你姐觉得还合胃口吗?" 赵飞眼睛一亮,凑近低声道:"我姐尝完第一口羊排,眼睛都瞪圆了!我都没吃到” “都说好吃,太好吃了,我姐说要把夜哥留下当厨师,还有林导也吃了,还有剧组其他的演员都尝了尝,都是赞不绝口。” “还有人问,夜哥有没有女朋友,就凭这个手艺就要拿下他”。 “有一多半都被别人吃了,特别是西红柿虾仁特别受女演员欢迎,小羊排一人一块就没了,我姐就吃到一块羊排” "最夸张的是华妃娘娘——就是蒋心姐,尝了一口牛舌就说要来'拜师学艺'..."他模仿着蒋心标志性的傲娇语气,"'本宫倒要看看,能把牛舌做得比御膳房还嫩的是何方神圣~'" 张天艾翻了个白眼:"得了吧,她们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我老板做菜是好吃,但是也没夸张到那个程度,是不是你添油加醋夸大其词了" 赵飞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我猜啊,她们八成是看夜哥最近太火了,想借机交个朋友。" 张天艾恍然大悟地点点头:"这就说得通了!老板最近是越来越火了,不过骂他的人也是越来越多了”。 “对了,我老板刚刚煮酸梅汤的时候我录了一个视频,以后每天你照了煮就行了,材料都备齐了,够用一个月的。"她指着角落里打着整整齐齐的三十个料包。 "这可是老板的独门配方..." 赵飞点了点头:“那我先替我姐谢谢夜哥” 白夜听着两人聊天早就醒了过来,听到独家配方更是笑了 白夜懒洋洋地站起身子:"什么独门配方啊..."他伸手揉了揉发酸的脖颈,"酸梅汤这种东西,无非就是乌梅、山楂、甘草那几样,哪家老字号不是这么煮的" 张天艾气得直跺脚:"老板!"她指着调料架上那包香料,"那您每次偷偷加的这个..." 白夜笑着摆了摆手:"好了好了,时间差不多了。"他看了眼咕嘟冒泡的酸梅汤,"该倒出来冷藏了。" 赵飞一个箭步冲上前:"我来我来!" 张天艾还在小声嘀咕:"什么嘛...明明就是独门配方..." "走吧,酸梅汤得冷藏一小时。"白夜推开车门,"来都来了,不去片场露个脸,别人还以为我胆小怕事呢,把剧组整的上厕所排队我也算是探班第一人了"。 赵飞领着白夜穿过片场,一路上不断有工作人员热情地打招呼:白老师好!白老师来探班啊!谢谢白老师的西瓜。 走到拍摄区边缘,白夜停下脚步。只见赵小刀正在拍摄一场群戏,现场乱中有序: 副导演扯着嗓子喊:"快点,补光!" 灯光师扛着反光板追光:"这边补一下!" 安悦西看到白夜过来,悄悄的来到白夜身边打招呼:“老大,你做的菜太好了,特别是羊排,是我吃过最好吃的羊排,” 她夸张地比划着,"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外酥里嫩的,连骨头缝里都是香的!" 白夜笑着问:"这场拍的什么?要多久?" "就娘亲在长留拜师后的日常戏~"安悦西解释着 突然导演喊卡:"再来一条!" 白夜突然低声问:"她今天NG几次了?" 安悦西耸了耸肩,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再来一条很正常啦~片场就是这样,这个道具出问题,那个走位不对,总有七七八八的状况。"她掰着手指数,"昨天拍御剑飞行,就拍了十多次才过..." 这时,一位穿着干练的女性朝他们走来,高跟鞋在片场的地板上踩出利落的声响。 安悦西立刻压低声音,悄悄提醒白夜:"老大,这是我们制片人,唐总。" 唐丽郡笑容优雅地伸出手:"白老师,欢迎来我们剧组啊,真是蓬荜生辉!" 白夜礼貌地握了握手:"唐总客气了,我就是顺路过来探班赵老师,顺便学习学习。"他笑了笑,"这还是我第一次来剧组现场,挺新鲜的。" 远处赵小刀正被造型师围着整理头饰,目光却若有似无地往这边瞥了一眼。 唐丽郡意味深长地笑了:"白老师太谦虚了,您一来,我们组里的小姑娘们可都坐不住了。"她指了指不远处几个偷瞄这边的女演员。 白夜轻咳一声:"唐总说笑了,我就是个来蹭盒饭的。您也别叫我白老师了,叫我小白就行" 唐丽郡爽朗一笑:"行啊小白,那我托个大,你叫我唐姐吧!"她眼角的笑纹透着亲切,"正好我弟弟跟你差不多大。" "那敢情好!"白夜眼睛一亮,语气都热络了几分,"看到唐姐就觉得亲切,跟我亲姐姐似的。" 安悦西在旁边听着两人的对话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唐丽郡笑着点了点头,眼里带着几分感慨:"小白啊,姐姐可是听说了,《华夏好歌曲》这个项目,你不仅是制作人还是出品方之一?"她叹了口气,"我老东家那边肠子都悔青了,错过了这么好的项目。" 白夜一愣,露出疑惑的表情。 安悦西赶紧凑近解释:"老大,唐总之前是番茄台的领导。" 白夜这才恍然大悟:"哎呀!可惜了!要是早点认识唐姐,我们也不至于走那么多弯路啊!"他半开玩笑地叹气,"当初为了项目,我们团队可是费了很大的劲啊,也不认识领导啊...最后辗转到了c台"。 第290章 小白,很受欢迎嘛? 唐丽郡眼中闪过一丝锐利,压低声音道:"虽然离职了,但姐姐在台里还有不少人脉和资源。"她拍了拍白夜的肩,"小白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跟姐姐开口。" 白夜立刻会意,顺着话茬接道:"那我提前谢谢唐姐了,唐姐这是要干一番自己的事业啊!志向远大!"他故作无奈地摇头,"要是我啊,肯定就窝着不出来了。我这不是没办法嘛,只能自己小打小闹的单打独斗...姐姐你才是干大事的人" 唐丽郡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感慨:"姐姐我也不容易啊,第一部独立制作的戏就赶上政策变动,从'一剧四星'变成'一剧两星'..."她摇摇头,"压力大得整宿睡不着觉。" 白夜没记错的话,这部戏把制片方某文都干上市了吧,今年好像有一个什么政策,然后一窝蜂的不管干啥的各行各业都开了影视公司,最高峰上万家影视制作公司,几千家艺人经纪公司。 各种传媒,影视公司,真的是繁荣啊,当然也是乱象丛生,可惜后来被小崔一纸合同打破了影视行业的虚假繁荣。 白夜笑着接话:"唐姐谦虚了,这部戏肯定能大火!更何况还有赵老师坐镇,她可是圈里有名的'福星'啊。" 唐丽郡眼睛一亮,语气带着赞赏:"小赵啊,我是真看好她!"她压低声音,透露道,"我们公司跟她签的可不止这一部戏,后面还有一部古墓的,大IP!" 白夜点点头,语气笃定:"有赵老师在,这部戏一定会爆。" 唐丽郡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突然压低声音:"小白这么有信心?那不如...来客串个角色?"她比划着,"就演个仙门长老,台词不超过七句!" 白夜连忙摆手:"唐姐饶了我吧!"他指着自己僵硬的表情,"让我唱歌还行,演戏太难为我了" "专业的事还是交给专业的人来。" 唐丽郡顺着说:“那主题曲就交给你唱了” 白夜看着她:“唐姐还不知道吧,赵老师找我写歌,” 唐丽郡眼睛一亮,立刻拍板:"那正好!主题曲就交给你们俩了!" 白夜看了一眼正在拍摄的赵小刀,笑着摇头:"不行不行,让赵老师演戏可以,唱歌还是难为她了。"他半开玩笑地摊手,"和她合作,那也是在难为我啊。" 唐丽郡忍不住笑出声:"小白你是真敢说啊,这话要是让小赵听见..." 白夜眨眨眼,一脸笃定:"唐姐又不是传话的人。" 两人突然同时转头,目光落在安悦西身上。 安悦西立刻举起双手,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唐总、老大,我什么都没听见!"她做了个拉上嘴巴的动作,"我嘴巴可严实了!" 唐丽郡温婉一笑: “小白,听说你最近又筹备新项目了?" “电视剧宣传期的时候你可得帮帮忙,你和小赵关系那么好..." “这次可得帮帮姐姐。" 白夜看着终于进入正题的制片人笑了笑:“没问题啊,赵姐和霍建花去参加综艺,不是我帮姐姐,是姐姐帮我找节目嘉宾啊” “我得谢谢姐姐你啊” 白夜还要回答,场务突然跑来:"唐总!导演找您商量。。。!" 他顺势笑道:"唐姐先忙,我在这边看看,可不敢耽误你的正事。" 唐丽郡点点头,临走前还不忘叮嘱:"悦西,陪好你老大,有什么不懂的多给他解释解释。"她冲白夜眨眨眼,"小白,姐姐先去盯下拍摄,咱们回头再聊。" 安悦西乖巧应声:"好的,唐总!" 等唐丽郡走远,白夜才松了口气。 安悦西神秘兮兮地凑近:"老大,唐总这是盯上你的流量了!"她压低声音,"不过你放心,我站你这边的!" 白夜失笑:“你们剧组还需要流量嘛,赵姐和霍建花不比我有流量” 安悦西解释:“不一样的,老大你是不知道,因为你送西瓜上了热搜,很多人都知道我们剧组,我们的戏了” 她掏出手机划拉着热搜榜,"娘亲和霍老师是演员粉圈的热度,关注她们的都是粉丝,但你是破圈层的” 白夜摇了摇头:“那我是不是应该找你们唐总把我的西瓜给报了” 安悦西一脸认真:“你说唐总就会报的,你给她省了多少宣传费啊,买热搜都达不到这种效果”。 白夜笑着摆摆手:"开玩笑的,几个西瓜能值多少钱。" 安悦西解释:“老大,唐总之前不仅在番茄台,还在后面的集团也是有领导职位的,电影电视节她都有参与的,人脉很广的” 白夜闻言笑了笑:"难怪气场这么强。" 唐丽郡刚离开不见人影以后,几个小姐姐就互相推搡着凑了上来,带头的小姐姐:"白、白老师,能合个影吗?我们是剧组的化妆师和造型师" "当然可以。"白夜爽快答应,看着拍摄那边好像停了下来,却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半步,"不过咱们得快点儿,不然耽误演员补妆就不好了。" 话音刚落,赵小刀的那边有人立刻高声喊道:"赵小刀老师需要补下唇妆!" 有一个化妆师顿时露出遗憾的表情走了过去。 片场外围,白夜站在边上,时不时有工作人员过来请求合影。不过由于位置靠外,倒也没引起太大骚动。 几个场务小妹远远地举着手机偷拍,却不敢靠太近——毕竟导演已经往这边瞥了好几眼 安悦西在一旁偷笑:"老大,你这'移动景点'的待遇不错啊?娘亲都没有你这个待遇" 白夜无奈摇头:"得亏站得偏,要是真挤到拍摄区,导演估计已经在心里骂我八百遍了。" 安悦西捂着嘴偷笑:"老大,你往导演身边一站,那些想合影的工作人员立马就怂了!" "谁也不敢当着'片场暴君'的面摸鱼啊~" 这时赵小刀走了过来,那边好像在布置场景。 赵小刀似笑非笑地看着了白夜:"小白,挺受小姑娘欢迎啊?" 白夜嘴角一扬,嘚瑟地晃了晃脑袋:"那你看,西瓜没白送吧?" 第291章 捏一下? 唐丽君风风火火地走过来:"小白,小赵,我定了位置,晚上一起吃个饭。"她看了眼安悦西,"悦西你也来。" 赵小刀包子脸微微一笑:"唐总,小白是来给我探班的,怎么能让您破费呢?" 唐丽君摆摆手:"都一样,都一样!"她看了眼手表,"好了,我还有事,晚上吃饭再聊。"临走前还冲白夜眨眨眼,"小白,姐姐先走了。" 白夜点头:"唐姐你先忙。" 等唐丽君走远,赵小刀似笑非笑地看向白夜:"唐姐?" "小白,你这认姐姐的速度,比你的刀工还利落啊。" 安悦西眼珠一转,立刻战术性撤退:"娘亲,老大,你们聊!我突然想起...呃...得去趟洗手间!"说完一溜烟跑没影了。 白夜一脸嘚瑟:"那你看,受人喜欢,我也没办法啊~"他突然凑近,眨眨眼,"赵姐,能请你帮个忙不?" 赵小刀狐疑地瞥他:"什么忙?" 白夜:"你先答应,特别简单!" 赵小刀被他逗笑了:"行吧,你说。" 白夜突然伸手比划了个捏脸的动作:"我能捏一下你的脸吗?"他眼睛发亮,"这造型太可爱了,肉嘟嘟的小包子脸再瘦下去就没啦!" 赵小刀瞬间变脸,袖子一甩:"滚!" "啪"的一声——她手里的扇子精准拍在白夜伸过来的手上。 安悦西刚回来就看见这一幕,立刻转身:"我再去趟洗手间!"在不远处拿出手机拍照。 白夜捂着被拍红的手背,一脸委屈:"赵姐,你明明答应得好好的,怎么还带翻脸的啊?"他晃了晃手指,"你怎么不讲信用呢?" 赵小刀直接被气笑了,眼角微微眯起:"小白,你好样的。" "咱俩越来越熟,你胆子倒是越来越肥了?" 白夜不知死活地咧嘴一笑:"都是朋朋友友的,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怎么了?"他还胆大包天地比划着,"我看到婴儿肥就想捏一下,最好是两只手一捏一拉——" 话音未落,赵小刀手里的扇子"啪"地敲在他脑袋上。 "哎哟!" 白夜捂着额头,却笑得更加灿烂:"赵姐,你这算不算家暴啊?" 赵小刀冷笑一声,慢条斯理地卷起袖子:"算,怎么不算?"她活动了下手腕 "要不要再体验一下更暴力的?" 片场众人默契地低头忙碌,假装什么都没看见,不过时不时的往这边瞟一眼。 白夜立刻举手投降:"错了错了!"他指了指不远处正在布光的摄影师,"赵老师注意形象!镜头可都对着呢!" 赵小刀轻哼一声:"闭嘴吧你。" 赵飞拿着两杯冰镇好的酸梅汤走过来,殷勤地递给赵小刀:"姐,这是夜哥熬的酸梅汤,冰镇过的,还加了薄荷。"他挠挠头,"夜哥准备了一个月的料,以后每天我帮你熬一锅。" 赵小刀喝了一口刚要道谢,白夜就嘚瑟地凑过来:"好不好喝?好喝的话让我捏一下~" 赵飞一脸茫然:"夜哥,捏什么啊?" 赵小刀耳尖微红,瞪了白夜一眼:"没什么,你一边去,是不是还有啊,多整几杯,给导演和演员分分"。 赵飞挠了挠头:"姐,没多少了...你房车上又没大锅,夜哥就用你的小砂锅熬的。如果现熬要一个小时那,所以我才用保温杯给你带过来的啊” 赵小刀瞥了他一眼,轻哼一声:"没有那算了,下次吧” 赵小刀:"没有那算了,下次多做点吧。" 白夜立刻冷哼一声,语气里带着三分不满七分傲娇:"你把我当你们剧组的厨子了?做菜分给别人,饮品还要分给别人?" "我这手艺,一般人能随便吃得到喝得到?关系不到位,我会下厨?你就偷着乐吧" 赵飞在一旁猛点头,一脸认真:"对!夜哥做菜老好吃了,可不是一般厨师!" 他转头看向赵小刀,语气带着点小埋怨,"姐,你吃点小灶得了,怎么还指使起来夜哥了?他可不是雇的厨师啊,张天艾说夜哥老忙了,昨天都没睡好就赶过来了"。 赵小刀被这俩人气笑了,手里的团扇"啪"地敲在赵飞脑袋上:"胳膊肘往外拐是吧?"又瞪向白夜, "那我谢谢你给我开小灶啊!" 赵飞揉揉了脑袋赶紧离开现场:“你们聊,我去后面了,有事叫我,” 赵小刀被这俩人气笑了,手里的团扇"啪"地敲在赵飞脑袋上:"胳膊肘往外拐是吧?"转头又瞪向白夜, "那我可真是谢谢白大厨专门给我开小灶啊~" 赵飞揉着脑袋赶紧开溜:"你们聊!我去后面待着,有事叫我!"临走还不忘对白夜挤眉弄眼。 赵小刀看着自家弟弟溜得比兔子还快,又好气又好笑地摇摇头。转头就听见白夜还在那嘚啵:"你弟弟不愧是上过大学的,就是明事理~" "你实在想谢我,要求也不高,就让我捏一下脸呗" 赵小刀似笑非笑:“行啊,你敢当众捏,现在就让你捏。" 白夜盯着她看了两秒,突然笑出声:"那算了,留着吧。" "以后没人的地方我再捏,你欠着。" 赵小刀轻哼一声,转身就要去拍戏:"想得美,过了这村没这店了" 突然回头:“"等等—"你刚才是不是拐着弯埋汰我学历不高?还说我不明事理?" 白夜正仰头喝酸梅汤,闻言差点呛到:"咳...太阳都快下山了才反应过来?"他晃了晃保温杯, "你这反射弧够绕横店三圈了。" 赵小刀气得小脸通红,攥紧拳头:"白!夜!你给我等着——" 白夜笑嘻嘻地做了个"请"的手势:"好的,我等你吃饭~"他指了指唐丽君离开的方向,"唐姐订的餐厅,别忘了哦。" 赵小刀直接被这句"我等你吃饭"气笑了,走过去的时候还在地嘀咕:"你给我等着...我等你吃饭..." 白夜在她身后提醒:"赵老师!走反了!" "要你管!"赵小刀头也不回地拐进错误的方向,三秒后又气呼呼地折返,"...我拿点东西!" 第292章 一起? 安悦西看着赵小刀走了她溜回来,一脸八卦:"老大你刚说啥了?娘亲看着像生气了,又好像没真生气...气呼呼的傻乐" 白夜无辜摊手:"我哪知道?"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对了,你没戏份?你娘亲都拍多久了,还没轮到你?" 安悦西顿时蔫了:"我演个配角,哪有那么多戏份啊..."她掰着手指数,"今天统共就三场戏,还都在夜戏组。"突然眼睛一亮,"不过待会有场我和娘亲的对手戏!" 白夜摆摆手:"行吧,你好好拍戏,我先出去逛逛。" 安悦西眼睛亮晶晶的:"老大晚上见!"她压低声音,有点不好意思,"谢谢你老大,要不是你,唐总吃饭肯定不带我...这还是我第一次和唐总同桌吃饭呢!之前吃饭我都做不到主桌上去" 白夜失笑:"少来,你可是赵姐'闺女',借我什么光?"他转身往外走,"好好拍戏,等你火了,请你吃饭的人就多了"。 白夜和张天艾往外走时,正巧撞见蒋心带着妆从房车方向回来,看样子是休息完准备继续拍戏。 蒋心一见到白夜,眼睛一亮,大大咧咧地挥手:"白夜,要走了?怎么不多待会儿啊!"她笑得爽朗,"你做的那个菜是真好吃,我现在想起来还流口水!特别是羊排和虾仁太好吃了" 白夜心里暗笑——江湖传闻果然不假,这位姐是真的"傻大姐"做派。上辈子这位姐留给他的印象就两个:一个是嚣张跋扈的华妃,另一个就是那个着名的"掌声在哪里"名场面。 想到宋千那句"蒋心在这里"就想笑,短视频刷一次笑一次,空耳的是宋茜,社死的却是蒋心...也不知道宋千现在在哪个剧组拍戏,自从快本之后就没见过了,想得有点远了。 他礼貌地点头:"蒋老师喜欢就好,下次有机会再给您露一手。" 蒋心爽朗地挥手:"那说定了啊,我可当真了!" 白夜笑得一脸真诚:"没问题,下次一定。" 站在一旁的张天艾突然低头憋笑——作为混迹小破站的UP主,她太懂"下次一定"这个梗了。再看对面蒋心浑然不觉的样子,心里暗叹老板太坏了。 告别蒋心后,白夜和张天艾沿着横店的街道慢慢走着。夜幕降临,街上渐渐热闹起来——到处都是下了戏的群演,三三两两聚在路边摊前,或蹲在马路牙子上扒盒饭。 烧烤摊的烟火气里,有人举着啤酒瓶高谈阔论,有人默默翻着破旧的表演教材,还有人讨论着明星八卦" 白夜看着眼前的人生百态,轻声道:"有人醉生梦死,有人混日子,也有人拼命学习..."他指了指不远处一个蹲在路边观察模仿练习台词的小伙子,"当然,更多人做着'下一个宝强'的梦。" 张天艾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听说14年上半年横店注册群演就超10万了..."她摇摇头,"真正能出头的,怕是连百分之一都没有。" 白夜摇了摇头:“不是没有,是除了宝强一个也没有,宝强真的是气运之子,接二连三的幸运” "第一份幸运是遇到地下导演张杨,《井》让他拿了弯弯省金最佳新人,还得了两个国外电影节的最佳演员。" 他掰着手指细数,"第二份幸运是遇到冯导,《无贼》的傻根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制的,本色出演才能那么出彩。" 张天艾接话道:"第三份幸运就是《士兵突击》的许三多了,又一个天命般的角色。"她感叹,"这还真的是连二连三的幸运啊。" 白夜点点头:"没有张杨,他可能还是个跑龙套的;没有冯导,就算拿了影帝也会被埋没;没有许三多,他也不可能直接跃升一线。" “很多演员一辈子都等不到这样一个本命角色,他却接连遇到三个,还都是被动的,这不是一般的幸运了。" “然后在电影圈遇到了宝宝,除了他,换任何一个人观众都不买账的”。 张天艾压低声音:"老板,听说徐争导演下一部戏要换人了。" 白夜嗤笑一声:"你看观众骂不骂就完了。" "总有人说好演员多的是,但他宝宝那个角色...除了他谁能演出来?" “不过赚钱是一定的,就有小四,赚的盆满钵满,挨骂就挨骂吧” “国内的观众真的是最好的最宽容的观众了,被骗了一次又一次,还是一如既往的支持” 后来麻花真的是随便一个人都当导演圈钱了,还都拿沈疼宣传,观众一次一次被骗,每次都是四五个亿的票房。 被骗一次是他们的问题,被骗二次就是我的问题。白夜上辈子自从被坑过一次,就再也没为沈疼的电影买过单,含疼量100%的也不去电影院看了。 你拿真心支持,他们是真不拿你当人啊,真的坑。 很多国货小食品也是一样,火了就涨价,不是不能涨价,但是大家支持你,帮你宣传,你火了,你反手就涨价。你加量加价也行,很多时候是减量加价。真的是慈不掌兵、义不掌财、情不立事、善不为官,好心都赚不到大钱。 。。。。。。 赵小刀下戏走过来时,白夜和张天艾正坐在路边摊撸串。她挑眉看着两人:"唐姐不是请你吃饭吗?怎么在这儿撸上串了?" 白夜顺手递给她两串羊肉:"晚上那顿饭明显是有事要谈,能吃啥啊?"他撇撇嘴,"估计就是一口酒一口菜的客套。" "再说了,"他继续道,"我给你做菜那会儿,就吃了点打包剩下的边角料。"他夸张地摸摸肚子,"中饭都没正经吃,就垫了点肉干零食。等晚上早都饿晕了” “如果白夜探班赵小刀饿晕了上热搜,对你影响多不好” 赵小刀露出几分愧疚的神色:"对不起啊,是我招待不周,让你饿肚子了..."她抿了抿唇,"我以为你做菜肯定会给自己留一份的。" 张天艾在一旁憋笑憋得肩膀直抖——她可是亲眼看见白夜吃了一整盘蛋炒饭、三块羊排,饭店老板在赵飞走后贡献出来的羊排,最后还用剩下的油,顺手做了松鼠桂鱼和炸鸡柳...不过为了工资,她选择闭嘴。 白夜大度地摆摆手:"没事,你有心就行了。"他咬了口烤串,突然眨眨眼,"要是实在过意不去...什么时候让我捏一下脸?" 赵小刀笑骂着:"滚!没完没了了是吧?"她整理了下衣袖,"走吧,一起回酒店洗个澡,换身衣服,咱们就去赴宴。" 白夜摆手道:"不好吧..." 赵小刀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狠狠瞪了他一眼:"你想什么呢!"她指了指自己和白夜,又指了指张天艾,还有车上等着的赵飞,"我说的是'一起回酒店'"说完自己都气笑了,"小白你脑子里整天装的都是什么?" 白夜立刻倒打一耙,一脸无辜地摊手:"明明是你没说清楚~"。 赵小刀一把拽起白夜就往车上拖:"少贫嘴!快走,别迟到了!" 白夜边走边嘀咕:"你这手劲挺大啊" "闭嘴!跟你待一天能把我气晕” 第293章 对手了? 回到酒店后,白夜看着赵小刀扎了个圆滚滚的丸子头,换了身清爽的连衣裙走出来,那颗蠢蠢欲动的心又按捺不住了——这小圆脸配上丸子头,简直像颗Q弹的糯米团子,让人手痒痒。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身侧动了动,眼神看着她鼓鼓的脸颊。 赵小刀敏锐地察觉到危险,立刻后退半步:“白夜,你那双爪子要是敢伸过来” “哼” 白夜突然凑近一步:"赵姐,你是不是故意的?" 赵小刀一脸莫名其妙:"什么故意的?" 白夜指了指她的丸子头:"你知道我想捏你脸是因为你剧里的造型..."他手指在空中虚画了个圈,"结果你回来还特意扎了个丸子头,显得脸更圆了——"他拖长音调,"这不是钓鱼执法吗?" 张天艾在旁边疯狂憋笑,假装研究酒店地毯的花纹。 赵小刀气笑了,抬手把丸子头一松,长发瞬间散下来:"现在呢?"她挑衅地扬起下巴,"还圆吗?" 白夜盯着她看了两秒,突然叹气:"完了,散下来更像刚出笼的小笼包..." "啪!"——这次是赵小刀又拍了他一下。 白夜揉了揉被拍红的胳膊,委屈巴巴地叹气:"赵姐,你现在真是越来越暴力了..." “我在多待几天,我胳膊就废了”, 赵小刀把散落的长发往后一撩,瞪着他:"还不是被你气的!"她掰着手指数,"先是说我脸圆,又说是小笼包..."越说越气,伸手又要打。 白夜小声嘟囔:"实话都不让说啊..." 赵小刀刚消下去的火气又上来了,眯起眼睛:"哦?那你说说,什么叫实话?"她双手抱胸。 白夜眨眨眼,笑得一脸狡黠:"实话就是——我喜欢吃小笼包。你是河北人,应该也喜欢面食吧?" 赵小刀轻哼一声:"我不喜欢小笼包,我们河北人爱吃饼——驴肉火烧、香河肉饼,那才叫香。" 白夜立刻接话:"这附近可没有吧?想吃吗?我做给你吃啊。" 赵小刀立马问:"那你会做吗?" 白夜理直气壮:"不会!我不擅长白案。"见赵小刀瞪眼,他又笑嘻嘻地补充,"但我可以学啊——你让我捏一下脸,我立马上网学!" 赵小刀转身就走:"突然不想吃了。" 。。。。。。 车子缓缓停在餐厅门口,赵小刀利落地推开车门,转头对赵飞交代:"你带天艾去附近吃点好的,不用省。"她晃了晃手机,"等我们谈完事给你发消息。" 赵飞比了个OK的手势:"姐你放心!"他冲张天艾眨眨眼,"我知道有家潮汕牛肉火锅,新鲜着呢。" 推开包间门,白夜和赵小刀看到安悦西正局促地坐在餐桌前摆弄餐具。 "老大!娘亲!"安悦西眼睛一亮,立刻站起来,"你们没碰到唐总吗?她刚出去接人了。" 白夜环顾四周:"没遇见啊,你到多久了?" 安悦西小声说:"我也刚到,唐总来得最早..."她突然压低声音,"好像是做高铁赶过来的" 包间门再次打开,唐丽郡带着一个头发茂密的男人走了进来。 "小白、小赵,不好意思啊,"唐丽郡笑着介绍,"这位是我在番茄台的老同事严闵,正好在横店出差,就一起叫来了。"她转向严闵,"这是白夜;这位是赵小刀,不用我多介绍了吧?" 白夜起身握手:"严导好,久仰了。" 赵小刀点头致意。 严闵握住白夜的手:"赵老师剧在热播,白老师我可太认识了,白老师不光唱歌绝,做节目更是有一手,《华夏好歌曲》真的是优秀的创意。" 白夜才反应过来,这是《鸡条》导演啊,有头发确实是不好认,这个时候还没被摧残,还很年轻。 "严导过奖了,"白夜笑着松开手,"都是团队功劳。" 严闵突然压低声音,"其实我这次是奔着你来的,是想跟白老师讨教下节目的问题..." 严闵刚想继续说什么,唐丽郡已经笑着打断:"哎哎,有什么正事都等吃完饭再说,入座吧" 又一阵推辞以后终于入座了, 她转手把菜单塞给白夜,"小白,听说你厨艺了得?今儿你点菜。" 白夜连忙推辞:"凑合做做而已,也就是家常便饭,和大厨没法比。"他把菜单转回去,"客随主便,唐姐您来。" 唐丽郡爽快地接过菜单:"行,再推来推去没时候了。"她边翻菜单边笑,"都是自己人,我就不客气了" 她利落地合上菜单,对服务员笑道:"还是按老规矩来一桌。"转头对白夜解释:"我是这儿的常客了,总在这边接待客人。" 白夜笑着端起茶杯:"唐姐这么忙还特意招待,我真是荣幸之至。" 唐丽郡直接给他斟了杯黄酒:"少来这套!" "你今天送西瓜,直接让我们新戏上了几个热搜。" "省了很多宣传费用,最重要的是效果还好,还不让人烦!" 白夜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有作用就好..."他语气诚恳起来,"听说我那车西瓜耽误了剧组好几个小时拍摄?"转头看向赵小刀,"导演听我名字都快冒火了,下午去片场我都没敢去导演附近。" 唐丽郡叹了口气:"林导第一次独立执导,压力确实大。" “刚才叫她一起来吃饭,结果人说没空,非要连夜改拍摄计划。" "说起来,姐姐我也是第一次当制片人,压力一点也不比林导小..." 白夜立刻接话:"但您这次选了赵姐当女主,戏就成功一半了!"他信誓旦旦地拍桌子,"这戏要是不火,简直没天理!" 赵小刀在桌下狠狠踩了他一脚:"少来!" "你这话传出去,到时候扑街了全算我头上?" 白夜笑了笑喝了口茶,突然问道:"平台定了吗?" 唐丽郡微微:"番茄台肯定要的,毕竟是老东家。但另一家还在犹豫..." 白夜放下茶杯:"唐姐,您考虑过芒果台的独播剧场没?"他眼睛亮起来,"想想最近最火的戏" “你是说《古剑》..."唐丽郡若有所思。 白夜解释:“仙侠剧的年轻受众和芒果台的观众重合度最高” “年轻人都在芒果台追剧。咱们这戏要是能上,光是学生党收视率就能撑起来。" 第294章 蛊惑人心 唐丽郡眼睛一亮,但随即又露出为难的神色:"芒果台确实是不错的选择...但我和他们那边的高层不太熟啊。" 严闵突然插话:"但番茄台给的条件..."被唐丽郡一个手势打断” 白夜从容地放下茶杯:"唐姐要是不嫌弃,我可以帮忙牵个线。"他嘴角微扬,"正好我和芒果台有个综艺在谈合作,跟他们几位领导还算熟悉。" 赵小刀惊讶地睁大眼睛:"你还有这人脉啊?你不是才出道一年嘛," “也对,你是芒果台出道的” "这不重要~"白夜冲她眨眨眼,"重要的是不能让我们赵老师的戏扑街啊!" "你才扑街!"赵小刀气得拿起餐巾纸砸他,"我上部戏收视率破2了好吗!" 唐丽郡看着两人斗嘴,突然笑出声:"小赵啊,我这是沾了你的光——"她故意朝白夜那边使眼色,"要不是有你,咱们小白能这么卖力帮忙?” “小白说的对,你真的是福将,我选你是选对了"。 这个时候开始上菜。 服务员们鱼贯而入,精致的江南菜式在转盘上铺开——水晶肴肉透如琥珀,龙井虾仁泛着茶香,蟹粉狮子头在清汤里微微颤动。 唐丽郡拿起公筷,热情地招呼:"来来,都别客气!"她先给白夜夹了块东坡肉,"小白尝尝这个,看比你的手艺如何?"又给赵小刀舀了一小碗蟹粉豆腐,"小赵最近吊威亚辛苦,补补身子。悦西你自己来啊,放松别拘谨"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唐丽郡忽然放下筷子,端起酒杯轻轻敲了敲转盘。 "小白啊,"她脸上带着三分歉意七分狡黠的笑,"其实严闵是专门从魔都奔你来的。"仰头自罚一杯,"姐没提前打招呼,先赔个不是。剩下的让他自己和你说"。 严闵突然坐直的身影。他轻咳一声:"白老师,我们番茄台也正在筹备一档新综艺..." 白夜:“合作嘛,还是请我当嘉宾啊” 严闵压低声音道:"白老师,其实我们看上了《无限挑战》的模式..." 白夜直接摇头:"版权在灿星手里,我只是个嘉宾。" 严闵却不死心:"但据我所知,C台不打算做第二季了。"他身体前倾,"我们番茄台想接盘,请你你帮忙牵线——" 白夜放下筷子,似笑非笑:"严导,这事儿您该直接找灿星谈啊。" 严闵顿时语塞,脸色尴尬——谁不知道灿星老板是出了名的难搞。 严闵搓了搓手,语气带着几分急切:"我们和灿星谈过,但他们还在待价而沽..."他目光灼灼地盯着白夜,"嘉宾阵容对这类节目太重要了,所以——" 白夜突然抬手打断:"严导,您这是要陷我于不义啊。"他指尖轻叩桌面,"我和灿星合作很愉快的,我为不能为了你们去威胁他们啊,"冷笑一声,"传出去我还怎么在圈里混?" 严闵脸色瞬间涨红:"不是,白老师您误会了..." 唐丽郡突然把酒杯重重一放:"老严!"她瞪了严闵一眼,"喝多了吧你!"转头对白夜赔笑,"小白别往心里去,他就是太着急了..." 她赶紧打圆场:"小白,你误会了。他不是让你去威胁节目组不参加第二季——"她指了指严闵,"他是真心做了很多功课,觉得节目还有很大的本土化改进空间,想请你帮忙搭个桥,好好沟通下。" 严闵连连点头,额头都冒汗了:"对对对!白老师,我研究过你们每一期节目,发现很多环节其实可以更接地气..."他急忙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叠资料,"这是我做的改进方案,真的只是想探讨可能性..." 白夜神色缓和下来,接过资料翻了翻:"原来是这样...严导,刚才是我反应过度了。"他歉意地举杯,"您这方案确实用心了。" “您应该还有未来节目架构的设想吧” 严闵点了点头:“对,只不过还不够完善,不过我可以说说嘉宾人选问题” 掰着手指数:"你和撒老师、沙易绝对是核心,体力、脑力、综艺感都在线。"他皱眉分析道,"但软经天确实和你定位有些重叠,他能做的你都能做得更好。" 提到何老师时,严闵叹了口气:"何老师太瘦弱了,这节目太熬人,有的挑战内容对他有点难度。而且他老好人的形象限制太大——要是能像撒老师那样放得开倒还好。" 说到小岳岳,他摇摇头:"喜剧效果是有,但体力环节总是拖后腿...而且他的态度也有问题,有点摆烂的感觉"。 白夜听到这里,笑着替小岳岳解释了一句:"严导,其实换作是我去挖煤,表现也不会好多少。"他比划了一下狭窄的矿道,"那种幽闭空间,确实容易让人生理不适。" 严闵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这...倒是我考虑不周了。"他尴尬地搓了搓手,"确实应该多体谅嘉宾的实际情况。" 白夜问:“那你的嘉宾人选那”严闵说:“黄博,黄雷,孙红磊,小猪,” 和上辈子差不多,只不过差了小绵羊,这个时候他应该还没回国发展。王训也是黄博待着的,还没搞定黄博,自然就没有王训了。 白夜摇了摇头:“人数多了啊” 严闵解释:“其实可以搞新老对抗的模式,嘉宾不用固定。"他翻开策划案某页,"比如这期主题适合黄博和孙红磊,就请他们。” “3+3的模式” “你们第一季老人3个,第二季新人3个,当然也会是各自为战的时候” “你们也可以各自组队,没必要新老对抗,只不过3+3是一个好的过度阶段” 白夜听完严闵的详细规划,不禁点头感叹:"3+3的模式确实巧妙——既能保留原节目的精髓,又能给新人成长空间。"他翻看着企划书,"严导连过渡方案都想好了,看来是十拿九稳了啊。" 他合上文件,半开玩笑地说:"我猜灿星要是不同意番茄台接手第二季,你们就直接另起炉灶做《挑战第一季》了吧?" 赵小刀看向严闵:"严导,你这节目清一色男嘉宾啊?" 严闵闻言苦笑:"赵老师,您看过节目就该知道——"他比划了个挖煤的动作,"让女艺人下矿井实在..." “不过可以某一期节目可以请女嘉宾的,如果赵老师有兴趣的话可以来玩玩”。 白夜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不过严导,现在说这些还为时过早。" "如果C台最终决定继续做第二季,你这些设想可都白搭了。" 严闵立刻接话:"这个您放心!"他压低声音,"我们台长已经和那边...咳,总之C台续约的可能性很小。"突然意识到失言,急忙转移话题,"当然最终还是要看他们的意思。" “这个不行。还有别的嘛,我可是知道你底价买了很多版权的,很多都是白菜价,我研究过,小韩搞综艺真的有一手,那些版权你们自己拍的话你们忙几十年了,应该是合作模式吧,” 白夜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笑着摇头:"严导功课做得真细啊。" "确实,我们手里是囤了些版权,但合作模式嘛...” 突然话锋一转:"其实...如果严导愿意带着核心团队出来创业,"他抬眼直视对方,"我们完全可以深度合作," "投资不是问题,而且——"他着重强调,"主导权归您,我只做战略投资,是战略股东。" 唐丽郡手中的筷子"啪嗒"掉在骨碟上——这挖墙脚挖到自己老东家了?还是她牵线搭桥的。 严闵喉结滚动,眼睛亮得惊人:"白老师是说...像马冬米末那样的独立制作公司?" 白夜诧异道:“这你都知道啊。” “圈子里哪有秘密啊,有心人都知道,特别是白老师你一个外人,不是,我说错话了,是圈子外的人都成功了” 严闵连忙摆手:"白老师别误会!"他压低声音,"现在各大卫视的制片人导演谁没点想法?但体制内想做项目..." “您这圈外人反而成了标杆。" 他突然激动起来:"现在视频平台刚起步,正是风口!" “一个爆款就能财务自由,谁不心动?" “这螃蟹大家都想吃一口,但是没有工具啊,白老师您真的是有远见啊,白菜价拿下了那么多版权,听说很多那边还没拍摄,只是创意你们都买了”。 “其实我在《好声音》和《爸爸跑哪去了》就研究过国外的综艺,也早就打报告了,一次又一次的开会讨论,你们都拍摄播出大火了,领导才同意,不然这个节目就是我们台的了” 唐丽郡突然用筷子敲了敲酒杯:"老严,你这抱怨可不对啊。"她给严闵倒了杯醒酒茶,"上亿的项目,台里多讨论几轮不是应该的?" 白夜配合地点头:"唐姐说得对。"他自嘲地笑了笑,"我当时买版权可是赌上全部身家,失败了就一穷二白了。"举起茶杯,"体制内求稳才是负责任。" 严闵摇了摇头:“怎么会失败啊,稳赚不赔的买卖,如果我有白老师的资金我也这么干,专卖版权都不会赔钱,就和前二年很多人囤积热门小说版权一样,不会亏的,我只不过没钱啊,有心也赚不到” 白夜听到这里,忍不住笑出声来:"严导,您这话可太高看我了。不过您这投资眼光可以啊。要不你来我们公司吧" 严闵摇了摇头:“白总您高看我了,我可不懂投资。我是因为本专业的所以研究过,做导演制作人人还行,管理上我不行” 白夜蛊惑道:“那也可以出来创业啊” 严闵摇了摇头:“那也得有成绩以后,不然平台和其它卫视也不会买单的,得有成绩,才有谈判的筹码,我现在一点筹码没有,团队的人能不能跟我出来都不敢说,我得先拿到我的筹码” 白夜点点头,露出理解的笑容:"严导说得对,成绩才是硬道理。"他举起茶杯,"那就预祝《挑战》能成为您的敲门砖。"茶杯与严闵的醒酒茶轻轻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白夜意味深长地补充:"等您做出成绩那天,有筹码了,别忘了给我留个投资席位。我这也算是提前投资人了" 唐丽郡突然拍桌:"这就对了!老严要是现在跟小白跑了,姐姐我可就成台里的罪人了!" 突然话锋一转:"小白啊,有没有想过投资电影电视剧?" 白夜笑着摇头:"唐姐,好项目缺钱时我不介意参投,但制作..."他做了个敬而远之的手势,"这潭水太深" 赵小刀突然在桌下踢他。 "不过要是唐姐制作项目..."白夜话锋一转,"我肯定第一个送钱上门,不过唐姐的项目也不会缺钱啊,贵公司实力雄厚啊,以前的大胡子的武侠,现在的仙侠,不缺钱啊"。 唐丽郡摇了摇头:“不是钱的事,电影和电视剧综艺不一样,电视剧综艺找好平台就行,电影需要发行,影院,现在又来个网上购票平台,涉及到太多了,有多少资深电视剧制作公司冲击电影圈都失败了” 白夜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唐姐说得对,电影这潭水确实比综艺和电视剧深得多。" 他掰着手指数,"发行渠道、院线排片、票补大战、线上平台..." 突然苦笑, "我这种外行贸然进场,怕是连水花都溅不起来。有机会尝试一下还好,可不敢下水太深"。 唐丽郡抿了口茶,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小白啊,姐姐就是觉得你脑子活络,说不定能想出什么破局的新点子呢~" 她摆摆手,"咱们就随便聊聊" 白夜夹了块水晶肴肉,半开玩笑地说:"唐姐,现在电影圈是流量时代,各方资本都开始涉足影视,也就是成资本游戏了。"他比划了个膨胀的手势, "以后投资动不动就几个亿,咱们还是老老实实做内容吧——" “只能是以小博大,什么题材可以以小博大,喜剧,喜剧最重要的是什么喜剧人” 唐丽郡点了点头“喜剧确实以小博大,赵家班的《乡村爱情》收视率是真的高,成本完全可以忽略不计,纯赚啊,不过他们拍电影不行,” “徐争的电影直接让他一飞冲天了,投资也不算大” 白夜点点头:"唐姐说到点子上了。电视剧和电影看似都是影视创作,但完全是两套玩法。" “赵家班的乡村喜剧在电视端所向披靡,但大银幕就是水土不服” “所以要找合适的喜剧人” “我正在策划一个喜剧节目,唐姐应该能找到合适的喜剧人,现在制作团队有了,嘉宾也有了,现在就差平台了,初定芒果和东北,番茄加入就更好了,价高者得, “最好是收视率对赌,平台零风险,制作方搏高收益” 唐丽郡听完笑了笑:“我算看明白了,你是看不上电影的风险和收益啊,虽然收益高但是风险也大啊,你玩综艺赚的不比电影少啊,最大的问题就是播出平台是否愿意接受对赌。” 白夜点了点头:"唐姐懂我。综艺这玩意儿——"他掰着手指算,"成本可控、周期短、招商灵活,最重要的是..." 突然压低声音:"平台方为了抢独播,对赌最高是七成。" "电影?票房分账刨除院线、发行,能拿回三成算烧高香了。发行是自己的,也就是四成,建立发行渠道需要花费时间人力物力" “综艺就是以小博大” 唐丽郡笑了笑:“说的我都想拍综艺啊” 白夜站起来给唐丽郡斟了杯茶:"拍啊,唐姐要是真想入局,我们随时欢迎!"他比划了个合作的手势,"综艺这块蛋糕够大,完全容得下多方共赢。" 突然压低声音:"您负责管理,严导把控内容,我们合作一起,这不就齐活了?" "说实话,未来电视台的制片人、导演出来创业的会越来越多..." "这个趋势本来还要晚几年,就像严导说的可能因为我的出现,让这个时间提前了。" 唐丽郡笑了笑:“你可真行,刚蛊惑严导现在又蛊惑我,弟弟你可真行” “拿马冬老师为例,他从体制内的制片人导演主持人到平台的首席内容官,最后到自己做制作公司,你们的路都差不多,重点是你们都有自己专业的制作的团队”白夜指了指严闵。 “再说吧,以后有机会的” “姐姐啊,你得帮他,你不帮他,他就跑了,到时候你就没机会了,这也是你的提前入股投资,你带他来不就是因为他可靠嘛” 白夜刚坐回椅子上,赵小刀就凑过来,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你可真可怕...有没有蛊惑我干什么啊?" 白夜侧头看她,眼底带着笑意,故意压低声音回道:"蛊惑你?"他轻轻敲了下她的额头,"你有什么被蛊惑的价值啊" 如果不是人多白夜绝对动手捏一下,多好的机会。 第295章 饭局散了 夜色渐深,饭局终了。 严闵握住白夜的手,语气郑重:"白老弟,这事儿就拜托你了。" 白夜回握:"严大哥放心,我尽力而为。" 唐丽君拍了拍白夜的肩膀,半开玩笑半认真道:"小白,姐姐这事儿就交给你啦!" 白夜爽快一笑,比了个OK的手势:"没问题,唐姐放心," 赵小刀在一旁挑眉,小声嘀咕:"喝多了吧,怎么啥事都答应啊" 。。。。。。 回去的车上。 安悦西中午憋不住了:“憋死我了,一句话没说,光吃饭了,我再也不来这种饭局了,太难受了,老大你太厉害,你自己都是老板了啊,而且是潜力股啊,求抱大腿” 白夜翻了个白眼:“抱你娘亲的大腿吧,她腿粗” 赵小刀立刻反击:"你才腿粗!"她盯着白夜,"喂,你没喝多吧?" 白夜坏笑着:"怎么,我要是喝多了,你要对我图谋不轨?" "去你的!"赵小刀从后面一巴掌拍向他,"我是说你答应他们干嘛?对你又没好处!" 白夜靠在座椅上,目光透过车窗望向远处闪烁的霓虹:"我是真觉得《挑战》这个综艺有意思。严闵的眼光和方案都很扎实——"他转头看向赵小刀,"你想想,要是没两把刷子,唐姐那种人精会带他来见我?" 赵小刀轻哼一声:"你就这么信唐姐看人的眼光?" 白夜忽然笑了:"我更信自己的判断。" "严闵对综艺节奏的把控、嘉宾特质的分析,甚至对原版缺陷的改良思路..."停顿片刻,"这是个真正懂行的人。" 白夜笑着补了一句 "再说了,唐姐都能选中你当女主角,这眼光好的不得了" 赵小刀嘴角忍不住上扬,轻哼道:"你说得对~"她别过脸看向窗外,但车窗倒影里,她的笑意根本藏不住。 安悦西在后座小声嘀咕:"老大我还在那..." 白夜头也不回地摆摆手:“选你演虫子也是对的。" “老大,我谢谢你啊” 赵小刀偷笑完反应过来:“我说的不是这个,我说的是电视剧,在哪播出和你没关系” 白夜点点头:“确实和我没关系,但是和你有关系啊,我帮你有什么问题嘛,你火了,在上我的综艺,我的节目就更火了” 赵小刀瞪大眼睛:"合着就为了让我以后给你综艺带流量?" 白夜理直气壮地点头:"不然呢?" “这叫战略投资——你拍戏爆红,我综艺蹭热度," “双赢!" “其实对严闵也是投资,以后他创业了,就有我的一份投资” “还有就是希望你在独播剧场干掉《古剑》” “我在博上给她评论她都没回我,你要干掉她,替我出气” 赵小刀疑惑问:“替你出气,你因爱生恨啊?” 白夜翻了个白眼:“会不会说话啊,人家刚结婚,刚生完孩子,狗屁因爱生恨,我是曹操那种人嘛” 赵小刀撇撇嘴:"哟,这么激动干嘛?"她故意拖长声调,"该不会是被我说中了吧——" 白夜直接一个纸团砸过去:"人家夫妻恩爱着呢,你这脑洞能编八点档了!"他无奈摇头,"我就是单纯看不惯某些人捧高踩低的嘴脸,我也是手欠了" 赵小刀突然反应过来:"等等...曹操是那种人?" 安悦西立刻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却:"曹操最爱抢别人老婆~" 赵小刀耳根瞬间通红:“没想到小白还有这种爱好,我以后得离你远点”。 白夜:“先别说我有没有,你离我远点是什么意思啊,你隐婚了啊?和谁啊?” 赵小刀被问得一愣,随即抄起车上的抱枕砸向白夜:"你才隐婚!我连男朋友都没有好吗!" 白夜接住抱枕:"哦?那你又没结婚,离我远点干嘛?你又不怕我把你拐跑了" 赵小刀一时语塞,耳尖微红,瞪着他半天没说出话。 这时,她瞥见旁边偷笑的安悦西,立刻伸手咯吱她:"笑什么笑!你俩是一伙的" 安悦西一边躲一边求饶:"我错了我错了!娘亲饶命!" 车内顿时闹成一团,赵飞从后视镜看了一眼,默默摇头。 赵小刀开始反击,突然摆出长辈姿态,语重心长地从后座拍了拍白夜的肩膀:"小白啊,你还年轻,可不能走歪路啊~" 白夜立刻反击:"你要是,我可能真会走歪路——" "但你不是,所以我肯定不会走歪路。" 赵小刀瞬间从耳根红到脖子:"你、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 “不要脸的人才能赢” 赵小刀气鼓鼓地瞪着他:"你这都是什么歪理!" 白夜耸耸肩,理直气壮:"这是真,理好吗?脸皮薄的永远在吃亏。" "总之,适度的不要脸是成功人士必备技能。" 赵小刀翻了个白眼:"那照你这么说,无赖都能当首富了?" 白夜眨眨眼:"诶,你还真说对了," 安悦西小声嘀咕:"老大,你这不是适度,是过度..." 白夜摇了摇头:“绝对不是过度,过度我会说,我只对你不要脸” 安悦西赵小刀同时:“呃” 白夜一脸无辜地摊手:"怎么就恶心了?" 赵小刀和安悦西异口同声:"就是恶心!" 安悦西还夸张地搓了搓胳膊:"老大,你这太老土了!你是不没有追过女孩啊" 白夜点点头:“对,都是别人追我” 安悦西赵小刀同时:“呃”。 白夜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对了,你回去别修图发和我合照啊” 安悦西疑惑问:“为什么啊,隐藏行程嘛,不都上热搜了嘛,” 白夜解释:“我现在一直被骂,我怕你晒了合照一样被骂,我被骂有粉丝反击,你被骂可是单纯的被骂” 车内突然安静了一瞬。 赵小刀愣了一下:"你怎么了?事不都过去了嘛" 白夜摆摆手,语气轻松:"没什么,事是过去了,但是它们还是有脑袋不好的粉丝追着我骂,集体的蠢和坏没有太好的办法"。 第296章 最好是 安悦西认真滴:“老大,没事的,我不怕挨骂” 白夜语气难得认真:"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我也不怕你挨骂,明星艺人被骂很正常,赚的就有被骂的钱,但是你被骂是因为我,那性质就不一样了。" 赵小刀突然插话:"你最后一条博不是发了100台手机,也没有骂你啊,都是真帅要手机的” 白夜看向开车的赵飞:“小飞,初次见面也没送你什么礼物,我送你一台手机吧,最新款的Mate7” 安悦西兴奋道:“老大,你送的手机是Mate7啊,得三千多吧,那就是30万啊,送粉丝了,大手笔”。 白夜摇了摇头:“用不上,是节目赞助,本来他们说手机他们出了,但是我没同意,他们就给了个成本价。” “公是公,私是私嘛,毕竟这是我个人的事,那是节目赞助” 白夜又说:“不过赞助费确实涨了很多” 安悦西点赞:“老大真棒” 赵小刀脱口而出:“脱裤子放屁” 白夜回头看向赵小刀,嘴角带着玩味的笑意:"赵老师,您这点评真是...言简意赅啊。" 赵小刀这才意识到自己脱口而出的粗话,耳根一红,赶紧别过脸:"...我就随口一说。" 安悦西扒着座椅追问:"老大老大,那总共涨了多少赞助费啊?"眼睛亮得像探照灯。 白夜直接伸手把她的脑袋按回去:"商业机密。"顺手往她嘴里塞了块薄荷糖,"吃你的糖。" 赵小刀笑笑:"看来数目不小啊,怕吓着我们" "错,"白夜转头冲她眨眨眼,"是怕你知道数字后,下次综艺片酬要价太狠了"。 赵小刀眯起眼睛:"哦?那某人怎么突然主动下厨做饭?"她故意拉长声调,"该不会赞助费多到良心不安了吧?" 白夜立刻捂住心口作受伤状:"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啊,探班不是之前就说好的嘛." 这个时候车到了酒店,几人坐电梯。 电梯门缓缓打开,走廊暖黄的灯光洒落一地。 赵小刀走出电梯:“好好休息,听说你昨天都没睡好,今天好好睡一觉” 安悦西看向白夜:“老大,晚安,” 白夜回到房间,就看到老何的信息 “赞助费的事好了,你快点发手机吧,然后节目就要播出了,” 白夜边掏房卡回消息:"知道了,今天晚上就安排。" 还没发就打了个电话。 "播出时间不是原定下周五?" 老何解释:"平台临时提档!你探班小赵不是上了热搜了嘛,第一期正好是你俩,他们想蹭热度,我觉得也没影响就同意了,你先发手机吧" 白夜叫张天艾来房间,交代一下手机的抽奖问题。 白夜想了想:"天艾,手机抽奖的事你跟进一下。" 张天艾迅速打开手机记录:"好的老板,具体规则是?" "用我账号关注中奖粉丝,让他们私信地址。"白夜想了想又补充,"记得核实是不是真粉丝——"他嘴角微扬,"如果是,每部手机附赠一张我的签名专辑。不是也发手机,专辑就说是随机发的" 张天艾眨了眨眼:"抽奖怎么定?" "6楼、16楼、26楼...依此类推,"白夜拿起矿泉水喝了一口,"最后一台应该是996楼。" 张天艾抬头问道:"老板,如果6楼、16楼这些楼层的评论不是真帅怎么办," 白夜手指在桌子上轻敲两下,淡定道:"那就把6换成8,按16换成18楼来抽。"他顿了顿,"如果6和8都不行,就往后顺延,直到找到符合条件的。" 张天艾抱着手机哀嚎:"那我今晚不用睡了——这得核对到天亮啊!" 白夜无语了:"笨!不会调动资源?" “随便找10个人..." “十个人每人负责10台,凌晨前就能汇总完。" 张天艾摇了摇头:“可是公司的人都下班了,加班不好吧,再说这是你的私人工作,应该是我做的,我不能把工作推给别人啊” 白夜被她逗笑了:"行啊,张天艾,现在学会讨价还价了?" “那要不这样——你找的人干活,每人送一台,就当是‘人工审核费’员工福利了" 张天艾眼睛一亮:"真的?” 又暗下去了 “那不好吧,不患寡而患不均啊,公司那么多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我找谁不找谁啊” “要不这样,我先找人干活,她们都不会推辞的,然后说老板良心发现,给她们的奖励,推到你身上,就不会有人怨我不找她了” “反正工作量也不大,也费不了多长时间” 白夜蛊惑她说:“对,没啥工作量,其实那你就找五个人,省了五台就是你的了” 张天爱摇了摇头:“那我不是变相贪了,中饱私囊了” 白夜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这叫‘权利变现’——你把事情办漂亮了,省下的部分就是你的辛苦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故意压低声音,带着点蛊惑的意味:"反正我不会特意去核对人数,你找5个人还是10个人,结果都一样。而且干活的人也不知道真相,并且手机本来就是你向我争取来的,她们可能还得谢谢你给她们这个机会" 张天艾皱眉,明显在挣扎:"老板,这不太好吧......" 白夜轻笑一声,眼神意味深长:"现实而已,小到你我,大到**" 张天艾看着白夜笑的阴险打个冷颤:“老板,你太坏了,我是不会这么干的” 白夜的笑容渐渐收敛:"张天艾,你现在觉得只是几台手机无所谓,那如果换成几百台、几千台呢?" 他声音低沉 "再大点,几个亿的项目,你的权利在大一点,账目上随便动点手脚就财务自由了,而且我是个稀里糊涂的人,我也发现不了,你会干嘛" “如果其他人,人人都这么干,你还拒绝嘛,老板我在别的地方也这么干,你是不是耳润目染下就会心安理得了”。 张天艾摇了摇头:“老板你不会的,你没必要啊” 白夜轻笑一声,语气半真半假:"人都是会变的。今天我觉得没必要,明天说不定就觉得‘真香’了呢?" “所以永远不要考验人心,就不应该让这种事发生” 张天艾问:“那怎么避免啊” “公开” “公开就能避免了嘛” “不能,难度增加只会减少而已”。 “要确保不出问题,就要多层监督。执行的,核对的,抽查回访的,但是还不能保证不出问题” “可能成本比你拿的还大” “最后我为了发一个手机,成本越来越大,人员越来越臃肿了” 张天艾突然反应过来:“老板,你最好说的是手机” 第297章 手游? 白夜笑了:“不是手机我说的是什么,” “其实你还可以在粉丝群里找几个志愿者,让她们白干活,十台手机就都是你的了,只要不对账是发现不了的,而且我哪有时间去对账,大概率也就不了了之了” 特殊时期的志愿者有的真的是志愿者,有的一天四百,到底怎么回事谁也不知道。 张天艾摇了摇头:“老板,我现在十分确定你说的不是手机”。 白夜的笑意更深了,指尖轻轻敲击桌面,声音低沉,"这世上很多事都是这样,干这事的时候你得知道我的底线是什么,容忍度是什么,你就知道可不可以干,能不能干,干到什么程度,被发现了有什么后果"。 张天艾傻傻的问“老板你的底线是什么” 白夜举例子说明:“比如说有粉丝家庭出事了大变样,我动了恻隐之心,让你拿钱去办这件事,你会动这笔钱嘛,” 张天艾摇摇头:“我不敢啊” 白夜肯定的:“就说你胆子大,我知道了,少的话把你开了,多的话就容易把你送进去” 张天艾吓得连忙摇头:“老板,我虽然胖,但是我胆子不大” 白夜没管她又举例的:“比如这次发手机,2-8和8-2完全是两个效果” “底线就是别太过分,好处是你的,骂名是我的”。 “有的明星艺人,毁就毁在底下人手里” 大明王朝倒严的导火索就是道士7-3分成,变成了3-7分成,老严头控制不了手底下的人了,他儿子都不和他通气了,认为他老了,两京一十三省都是他扛着。他的视角:我干的活多,多拿点怎么了。领导的视角:‘我让你动,你才能动,我给你的才是你的。任何组织都不是机器人,从上到下每一层级都有自己的想法,也就容易出事。 权利再大很多事也控制不了,办事就需要人去办,是人你就控制不了,更别提其它方面的掣肘,所以有问题暴露是必然的。 “好了,到这吧,你去干活吧” 张天艾摇了摇头“别了,我还是在你把活干了吧” 白夜挥了挥手:“我要睡觉了,你放心,我信任你的” 白夜看她磨磨蹭蹭不肯走:"再不走我扣你奖金了啊。" 张天艾立刻拿着手机往门口挪,嘴里还嘟囔:"资本家就会这招..." "听见了。"白夜眼皮都不抬,"奖金扣两百。" "我错了我错了!"张天艾一个箭步窜回来,双手合十,"老板你睡!我保证把活干得漂漂亮亮!" 白夜从兜里摸出颗薄荷糖扔向她:"滚蛋。" 白夜看着张天艾关上门,这才慢悠悠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敲,编辑了一条博草稿: 「录完综艺才想起来,之前答应过的手机还没发。 选了很久,最后定了最新款Mate7,全部高配。 100台怎么抽?玩骰子摇到6,那就按6楼、16楼、26楼…以此类推,最后一台放在996楼。 如果6楼评论的不是真帅,就换成8楼、18楼、28楼…(为什么是8?因为我喜欢。) 如果6和8都不行,就继续往后顺延,直到找到符合条件的。」 编辑完,他检查了一遍,满意地点头,但没点发送,而是把草稿保存下来,等张天艾那边统计完名单再发——防止有人提前看到规则,修改评论。 白夜把手机往桌上一丢,伸了个懒腰。 半个小时以后,她发来消息说整理好了, 白夜刚把博发出去,顺便耍了一会,手机就疯狂震动起来。 他懒洋洋地划开屏幕,评论区已经炸了—— 「卧槽!996楼是我!!大家看我!!」 「啊啊啊16楼!我这辈子第一次中奖!」 「为什么不是苹果???用不惯啊(狗头保命)」 「楼上矫情什么?Mate7自己很好的!」 「质疑公平的去看看原文怎么写的,小白提前说了不公平,看他心意,他发的手机,他想怎么发就怎么发」 白夜刚退出微博,游戏群就弹出一连串消息—— 张含韵: “小白!我们都没抽到啊!你是不是暗箱操作把我们给忘了? 郁可微:“可不是嘛~说好的自己人呢。 白夜:“确实忘了,不过手机送你们几台都可以,是节目的赞助,别忘了帮我宣传节目啊, 刘惜郡:“什么节目啊?” 白夜:“《冰箱》,开明星冰箱的美食节目~” 郁可微:“为啥不请我们?!” 张含韵:“醒醒,咱不火。” 郁可微:“她们不火就算了,我还不火?!” 张含韵:“据我所知嘉宾全是‘四旦双水’级别的…” “你觉得自己该在‘旦’里还是‘水’里?” 郁可微:“…我还是去哪里凉快里呆着吧。” 万倩:“小白可以啊,听说你探班都造成厕所排队了”。 郁可微:“小白,你去探班了,给谁探班啊,为什么排队啊”张含韵:“小白去给人探班,送了一车西瓜,一人半个,听说还有勺子,剧组的人吃多了,就要排队上厕所,都上热搜了,你没看到啊” 郁可微:“刚刚回酒店,就看小白抽手机了,小白你挺能整事了,你都快长住热搜了” 白夜:“还是说手机吧,鹅厂要新出一款手游你们知道嘛,你们手机不行的赶紧换新的,不行我给你们邮,管够” 郁可微:“有赞助说话就是硬气,财大气粗的” 万倩:“小白,什么游戏啊?” 白夜:“可以理解为联盟的手游版本,不过操作更简单,上手难度没那么高了,比较适合新手玩家” 张含韵:“挺好,挺适合你的,” 白夜:“小花,不会说话可以闭嘴,你手机晚到一周”。 张含韵:“。。。。。” 郁可微:“手游我也可以玩了啊,看你们总是一起玩游戏,我感觉好像被孤立了,新游戏我要玩,我要玩” 白夜:“对,你不会玩游戏应该把你踢了的,省着说我们孤立你,谁建的群啊,怎么把郁可微拉进来了” 郁可微:“。。。。。。不带我就不算孤立了呗” 白夜:“你就说应不应该吧” 刚子:“游戏什么时候公厕啊” 张含韵:“刚子,是公测,不是公厕,这味道” 白夜:“现在是内测阶段,接下来是不前方内侧,公测得年底了,我和鹅厂有合作,虽然他们不是一个部门,要几个名额还是没问题的,不过内测阶段都是高玩,容易被虐”。 “玩pc被虐,换手游还被虐,我不是才换了嘛” 张含韵:“姐姐带你飞” 白夜:“你重新组织发言,不然都没你的号” 张含韵:“小白你…天赋异禀!你不会被虐的,你有天赋只是还没有兑现,大器晚成” 白夜:“。。。。。。。” 第298章 忽悠 第二天赶去义乌机场的路上。 车平稳行驶,赵飞透过后视镜偷瞄了眼后排的白夜,犹豫着开口: "夜哥,真不多留几天?我姐特意嘱咐我订饭店那,说要请你吃顿好的......你下次什么时候再来啊" 白夜头也不抬地划着手机:"是她想请我吃饭,还是想让我给她做饭?"他轻笑一声,"我看是你小子嘴馋了吧?" “要不你给我当助理兼职司机吧,有好吃的,不信你问天艾,她给我当助理都胖了十斤” 张天艾违心的说:"小飞,我作证!当老板助理确实有口福,我都胖了十斤......"她捏了捏自己的腰,"不过最近又瘦回来了。" 赵飞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可是夜哥,夜哥,我姐,我姐,她是我姐啊,” "你姐怎么了?"白夜终于抬起头,眼神玩味,"她会做饭嘛?哪有老板会给助理做好吃的的,虽然我也不会,但是也有你一份" 他向前倾身,压低声音道:"再说了,在我这儿发展空间更大。跟着我,干,说不定明年你就是部门主管,我这现在很缺人,过了这个村就这好事了,明年不缺人你想来也没位置了" “我们公司小林之前还是助理那,半年不到就是综艺制作部门主管了,负责各个项目的沟通后勤保障工作” 车厢内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运转的轻微声响。赵飞透过后视镜看到白夜似笑非笑的表情,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到了机场以后,看着车开走 张天艾笑着说:“老板,你太坏了,赵老师会找你算账的,哪有人会挖人家的亲弟弟啊” 夜望着远去的车尾灯,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这怎么能叫挖人呢?"他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袖口,"这叫...合理的人才流动。" “再说他也不会来的,就是想看他姐气急败坏的样子,让他姐昨天总是动手动脚的打我” 张天艾直摇头:"老板,不是你气到赵老师,然后她才动手的嘛" 白夜理直气壮:“我不管,我只知道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胳膊有点疼,应该是她昨天打的后遗症” 他煞有介事地活动着手臂,"现在抬起来都费劲,肯定是昨天被她打的。" 张天艾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老板,赵老师昨天就轻轻拍了你两下,有没有可能是你自己压麻的啊," 她指了指白夜正灵活划着手机屏幕的手指,"而且您刷博的手速可比谁都快。" "这你就不懂了,这叫内伤。轻轻一拍,就受伤了” “幼不幼稚啊,你咋不说100年后就没命了啊。我小侄子都不说这么幼稚的话” 白夜挥了挥手:“去,一边去,你才幼稚,取机票去”。 。。。。。。 几个小时以后,白夜刚到四合院 刚瘫在四合院的藤椅上,赵小刀的电话就追了过来。他盯着来电显示看了三秒,才慢悠悠接起:"赵老师,你这电话来得真准时啊,我这Wi-Fi还没连上那" “我到家了,不用惦记了,刚刚进屋你的电话就过来了。你不会是在我家安监控了吧” 白夜转头看向张天艾:“不会是你被收买了,通风报信吧,” 张天艾在一旁疯狂摇头摆手,用口型说:不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赵小刀的冷笑:"少贫。我连你家门朝哪开都不知道。"突然语气一转,"听说你要挖我弟,你真行啊,你怎么不连我都挖过去啊"。 白夜直截了当:“行啊。赵姐你来,你就是公司一姐,分成九九一,以后有投资你也可以参股” 赵小刀诧异:“不是,你还真挖啊” “不是你让我挖的嘛” “我让你挖你就挖?你合同快到期了吧,” 赵小刀声音温柔了一点:“好了,别贫了,谢谢你的酸梅汤啊,昨天还没什么感觉,今天是真的救命啊,” 白夜听到她语气放软,嘴角不自觉上扬,不能让她岔开话题:"赵姐,我可是认真的。"他换了个手拿手机,语气难得正经,"虽然我这庙小,但胜在自由——你拿99%,我留1%就当交个朋友。"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赵小刀的声音带着点无奈的笑意:"小白白,你是不是还没醒酒啊" 白夜不依不饶:"清醒得很。"他突然压低声音,"赵姐,你想想——不用被公司抽成,不用应付无聊饭局,想拍戏就拍戏,想休息就休息...唯一的问题就是没有影视资源,但是你也知道我和唐姐的合作,未来还会有更多合作,没有影视资源,但是可以合作置换嘛" 继续煽动:"再说了,我这还有独家福利——" "什么福利?" "老板亲自下厨" 电话那头传来赵小刀的轻笑:"小白,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像个搞传销的?" “昨天忽悠严导和唐总,今天忽悠我弟和我” 白夜一听这话,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服:"赵姐,赵老师,这话可就不对了。" “忽悠是空口说白话,我这儿可是实打实的条件"。 “你好好考虑考虑吧,同样送你一句话,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 白夜挂断电话,看张天艾犹犹豫豫的 “有话说” 张天艾问:“老板,你真的想挖赵老师啊” 白夜摇了摇头:“没想,不过也是真的,本来就没想做艺人经纪,因为艺人火了单干是常态,公司留不住人的,除非合约上有限制或者手里有艺人的黑料,我不想那么干,干脆就不做,你是意外,我确实缺一个助理,你就是一个合格的艺人我都不会签你的” “当然了。如果她真的想来,也行的” “不过她不会来的” 张天艾疑惑不解:“为什么啊?” “条件太好了” “太好了不是好事嘛,为什么不来啊” “不想欠太多吧” “那条件差一点那” “毛毛赵磊他们都是这样的条件,怎么差一点,也不能差别对待吧” “哦,不对啊,老板。你说我是合格的艺人就不要我了,你只是缺一个助理,你是不是忽悠我,不想让我减肥成功啊,你想让我一直当助理吧,我说你有秘方你怎么不给我” “你听错了吧,你太累了,一定是听错了,回去好好休息” 第299章 音乐人 四合院,白夜在正厅靠在躺椅上闭目养神,张天艾在沙发上玩着手机吃着水果。 张天艾试探地问白夜:“老板,其实我一直想问……你这次着急赶回来,不会只是因为娜姐给你打了个电话吧,捷哥那么多场演唱会没必要就要去今天的” 白夜眼皮都没抬:“张天艾。” 张天艾立刻怂了:“……好的,老板的事我不该多问。” 白夜哼了一声:“你是老板我是老板,我还要向你解释嘛” 张天艾:“你是老板,我是助理,我是助理我好安排啊” 白夜轻笑一声:“行吧,告诉你——娜姐说今晚小沈鹤也会去。” 张天艾惊讶:“就为了见他?” 白夜解释:“我想见见他,认识一下,正好机会合适,坊间传闻我是小沈鹤第二” 张天艾笑了:“老板你还不知道吧,那是多久前的老黄历了,现在可不一样了,粉丝都说他是‘低配版白夜’——你俩嗓子差不多,技术也半斤八两都不咋地,但论乐感、节奏、咬字,尤其是情感表达……”她顿了顿,“他差远了。” 白夜若有所思:“哦?” 张天艾直白地:“说白了,就是吃了没文化的亏。你的音乐素养摆在那儿,他比不了。” “乐迷说的,不是我说的,也就是粉丝群里的学音乐的说的” “她们认为你的教育背景给了你很大加成” 狗屁教育加成,嗓子天赋就是他的,只不过体验过手机的经历,有了王志闻的台词功底,在咬字和情感表达比他好一点。 还有海上钢琴师的体验,虽然失败了没有获得天赋,但是乐感方面的加成,最后情感表达,那些歌都是上辈子真的喜欢的,改编版本也都是验证过的。 白夜听到这里,忍不住笑出声:"张天艾同志,你这话要是传出去,我怕是又要被挂上热搜——#白夜拉踩同行#。" 他摇摇头,语气却带着几分认真,"音乐人哪有什么高配低配。从听众角度好听就行了," “作品本质就是一种审美” “因为人的背景不同,审美自然不一样。能让人在欣赏过程中满足某一种情感,就算是合格的作品了_” “如果再有思想表达和文化传承就是好作品了” “但是一切的前提都应该是美的” “不能拿丑当美,” “不是某一类人说美就是美的” “有些人掌握了话语权,就开始指鹿为马,硬把丑的包装成‘高级’,其心可诛。” “还有些人,做不出好东西,就PUA用户,筛选用户,培养他们的‘审美’。” “用户不满意,就说是用户的问题,艺术表达自由,为了追求艺术” 张天艾摇了摇头:“老板,你说的是音乐嘛,你自从博在支持白娘子以后,就神神叨叨的” 白夜冷笑:“被他们气的,” 张天艾递过他的保温杯:“老板,喝点水,降降火。” 白夜摇了摇头:“十年饮冰,难凉热血” “突然想起这句话,有感而发” “艺术文化领域啥人都有,狗屁”。 张天艾叹气:“我就知道!你就是被那些喷子骂的,别看了行不行?评论区那些人懂什么啊……相信群众的力量,不要相信群众的智慧,每次都是被人利用的” “虽然你把出头的解决了,他们人数太多了,现在你都不知道谁在黑你,谁在骂你,他们随便贴一个标签,随便谁在哪引用一下,就会有人想到你,玩梗的才不管真相到底怎么回事” 白夜摇了摇头:“骂我我不在意,钱又没少,楚雨荨被骂的越来越红,越来越火,比较难过的就是感觉没有希望” “一群人在努力,一群人在拖后腿,一群人在搞破坏,一群人分不清左右”。 在白夜胡说八道的时候,张天艾电话响了。 “老板,你学姐田园园的电话,说是之前周滔问你在不在首都,在的话有时间去找她,她从公司知道的你回来了” “她没说什么事嘛?” “她说她也不知道,项目正常进行筹备,不是项目的事情。” 白夜疑惑:“那韬姐怎么不亲自给我打电话啊,应该是电话里说不方便吧” 张天艾摇了摇头:“那我就不知道了”。 。。。。。。 张天艾开车送白夜去c台,白夜没去找周韬,而是先去了《好歌曲》节目组, “师哥,你来了”白夜一到王鹤闰就发现了他。 “嗯,怎么样,感觉还行吧” “还行,师哥就差一个总决赛节目就录制结束了,我的实习期也就结束了,谢谢师哥推荐” “不客气,也是缘分,碰到了就帮一把,怎么样对幕后感兴趣嘛?” “说实话嘛,师哥” “当然说实话了,不过你不用说,我也知道了,这句话就代表不感兴趣” “谢谢师哥让我实习,不然毕业以后在实习工作就麻烦了” “没事,路都走一遍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有选择的情况下,喜欢才是最重要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导演干嘛去了啊?” “去盯后期剪辑了,总决赛都筹备完了,就等到日子录制就行了,c台这边资源太强大了” “收视率数据你有嘛,我只知道很高,具体多少我不知道” “没有,我看过我记得,第一期是2.5,第二期2.9,第三期是3.4” 原版第一季第一期是1.9有进步,好声音平均是4,总决赛破6,也算是成功了。白夜有2成的投资份额,虽然大头都是c台的,但是2成也算赚了了,重要的是这个项目让大家看到了他的价值,后续其它项目才有谈判空间。 不过赚大头的还是电视台,冠名费有他们的,因为节目的热播,播出时的插播广告也是水涨床高,当然c台原来的广告费也不低。 虽然还没完事,后续还有,估计也就是3亿左右的冠名收入,还有卖给视频平台的收入。白夜估计公司也能有个两三千万的利润。 就出了一个策划案,联系了各方面,还有按比例投资就有了几千万利润,真的是纯赚的。 如果是对赌协议,他主控,导演都是他的,直接就是七八成。不过事也多麻烦也多,赚的少操心的事也少。 “师哥,你想什么,你不是之前就知道收视很高嘛,怎么还这么乐呵啊” “没什么,看着高兴,好了我走了,没啥事,有什么事,总决赛以后再说,好好站好最后一班岗对你有好处” “再见,师哥” 第300章 亲姐姐 白夜离开好歌曲节目组就来到了周韬办公室,却扑了个空。 打电话问了田园园才知道她在《朗读》组, 等他赶到时,周韬正和导演低声交谈,见他来了,只丢来一个眼神:“跟我回去。” 回到她办公室,门一关,周韬把文件夹往桌上一撂:“小白,你是真能惹事。” 白夜笑嘻嘻地说“怎么了,滔姐我惹什么事了啊” 周韬看着他:“你说你惹什么事了,你干过什么,你自己不知道嘛” 白夜咧嘴一笑,顺手捞起桌上茶杯给自己倒了一杯:“我真不知道,最近惹的人挺多的,具体有谁我说不清楚,很多人都看不惯我,我哪知道都有谁啊” 周韬看着他笑嘻嘻的越来越气:“别皮了,说正事吧,是请你做一期节目的嘉宾,被节目组的学术顾问否了,那些人影响力很大我也没办法强推你上节目” 白夜摇了摇头:“没事,问题不大” 周韬严肃地说:“你最近低调一点,别发表什么言论了,被他们盯上不是啥好事,他们成不了事,但是坏事是有这个能力的” “你说你,没事瞎支持啥,有你什么事啊,你都不认识她吧,你是她粉丝嘛?” 白夜摇了摇:“不是,我都没看过她的戏,我看的白娘子是刘桃演的,不过我认识她的背景图,全国人民全世界人民都应该认识” 周韬苦口婆心地劝说白夜:“小白啊,老老实实唱歌拍综艺,那不是你我可以涉及的” 白夜点了点头:“滔姐,我知道,我就是看不惯而已,说说,不会有什么影响的,再说天黑了” “明天太阳照常升起” 周韬盯着白夜,她走近一步,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话: “趁现在,他们还没真正盯上你,你收敛低调点。”她指尖点了点桌面提醒“再这么肆无忌惮下去,以后别说嘉宾——你的节目能不能继续做,都是问题。他们就随意一说,你节目就上不去,有意的针对你,你的节目能被卡死,你还找不到什么毛病” “话以至此,你自己琢磨一下吧” 白夜点了点头认真看向周韬:“滔姐,你的耳提面命我一定听” 白夜忽然双手撑在办公桌上,凑近周韬,眼神真挚得近乎浮夸: “韬姐,从今以后,你就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姐姐!”他拍着胸脯,“你的话,我绝对一个字不落全记心里——赶明儿到我四合院,我亲自下厨,满汉全席,管够!” 周韬终于被他气笑了:“滚蛋!‘异父异母的亲姐姐’?你这词儿用得挺溜啊——”她抄起文件夹轻拍他脑袋,“老实交代,在外头认了多少个‘亲姐姐’了?” 白夜敏捷后仰躲开,笑得一脸无辜:“天地良心!就您一个,独一份儿!” 周韬哼了一声,把文件塞回抽屉:“行,那你记住今天说的话——别惹事了” 白夜点了点头:“放心,就是惹事我也不会把你供出去的,我嘴很严的” 周韬笑了笑了:“你嘴严,战争年代你第一个把我卖了” “满汉全席,张嘴就来,你会不会啊” 白夜摇了摇:“不全会” “全不会?” “会一些” “滚蛋,我还忙着那,对了校庆我帮你搞定了,你别到时候掉链子,有什么事都推了,别缺席” 白夜咧嘴一笑,冲周韬比了个“OK”的手势:“放心吧韬姐,轻重缓急我拎得清!”他刚转身,又突然刹住,回头眨眨眼,“对了,今晚张捷演唱会,VIP票——虽然唱得没我好,但凑合能听,要不要去放松下?” 周韬抄起桌上的纸抽就砸过去:“还没你唱得好?你这脸皮是城墙糊的吧!” “节目马上就要录制,我哪有时间啊,一堆事那” 白夜敏捷地接住纸抽,顺手揣进兜里:“得,那几个月以后庆功宴我安排,我得赶去了,不然要堵车了,再见滔姐” 他拉开门,又探回半个脑袋:“走了啊韬姐,别太想我!” “赶紧滚!”周韬笑骂一声,却听见门外传来白夜的歌声:“啊~朋友再见~” 她摇头笑了。 白夜出了c台上了车,就赶往五棵松,为什么不在工体啊,多近啊,也就3公里。 “天艾,你知道嘛,为什么不在工体啊,工体容纳的人多多” “老板,我猜应该是别人提前预定了,明天好像是杨千桦的演唱会,后面还有其他人的,应该不是怕上座率的问题,应该后面其它城市也有几万人的大厂子” “那他为什么不去鸟巢啊?汪半壁不是月初刚刚在鸟巢开完演唱会嘛” “老板,你问我我问谁啊?你可以问问娜姐” “可能是没信心吧,我问问” 白夜给谢辣打了个电话。 “娜姐,干什么那,你这个时候不应该在捷哥身边嘛,啊?他睡觉那,确实应该好好休息” “我不懂,我是歌手也没来过演唱会啊” “问你个问题,捷哥为什么不在鸟巢开演唱会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啊,没信心啊,场地费用太贵,审批太慢太难了,场地太空,演出效果不好” “你这么一说确实都是问题” “我在哪,我在路上,马上就到了” “你和老何在一起啊,还有吴心,你们都在啊” “吃什么啊,怎么不叫我?” “以为我在横店,不回来了” “哪能啊,不提和捷哥的观众,你给我打电话我就得来啊,那个飞机票看看娜姐是不是你给我报了” “信号不好,别扯了,怎么可能我一说报销,信号就不好了” “没声音了,哦,挂了” 白夜摇了摇看着张挑刺她单手扶着方向盘,忽然轻笑出声。 “笑什么?想到以后当大明星了?” “以后你当艺人可别太扣门了,人设还行,但是该大方的时候还是要大方一点” “对了。你是东北的,你也别太大方过劲了,说话做事一定做符合你身份地位的事,不然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把人得罪了,娱乐圈封闭地狠” “我得罪了也就得罪了,你不行” 白夜没记错上辈子她就是火了飘了,干了很多出格的事,拉踩这个拉踩那个,直接就消停了,娱乐圈一个好的经纪人真的太重要了。 老牌经纪人就比较看重实力,年轻的经纪人就比较重视营销,都有成功案例,都是路径依赖 路径依赖不光是经纪人,电影电视一样,火了就一窝蜂的拍,耽美爆火,全是古装耽美戏,直接题材被禁了,女性题材获得30亿票房,老派导演也拍女性题材,结果一个一个都扑街了,也不能算扑街,也有几个亿票房。 张天艾乖巧点头:“老板放心,实在不行,我还回来给您当助理。” “想得美!得罪一圈人,然后躲回来让我给你擦——”他紧急刹车,硬生生拐了个弯,“——收拾烂摊子?门儿都没有!” 张天艾幽幽瞥他一眼:“老板,性别女,请注意用词文明。” 白夜笑了“我不是没说出口嘛,这位女同志!你现在就开始用性别当武器了?”他痛心疾首地摇头,“娱乐圈果然是个大染缸!” 第301章 何老师,小白欺负人 五棵松体育馆外 白夜看了眼手机——18:27,演唱会七点开始,时间全堵了路上了。 “老板,汉堡。”张天艾从人缝里钻回来。 看白夜两口吞掉半个,腮帮子鼓得像仓鼠,“老板,慢点,娜姐那边怎么说?” 看白夜被汉堡噎得够呛,张天艾默默递来拧开的矿泉水。 白夜喝完水说:“不需要票,有一个VIP包厢能坐20人左右,她让助理在2号通道等!” 白夜被娜姐助理领着穿过走廊,推门瞬间,冷气混着淡淡的香氛扑面而来。包厢视野极佳——正对舞台,前排座椅能坐五六人,侧面还有一个2人小沙发,前排还有十五六个剧院式座椅。 房间就吴心自己,她正翘着二郎腿啃果盘,见他就乐了:“小白,你这时间卡得够‘精准’啊,正正好好,给娜姐打电话的时候你不是说出发在路上了嘛,是不是在家还没出门”。 白夜翻了个白眼,拿一块西瓜,抽出一个凳子坐了上去:“心姐,我堵在路上看一个多小时汽车尾灯” “你以为我是你啊,在路上是还没出门,快出门了,是还在化妆,其他人那” 吴心抄起葡萄梗砸向白夜:“德行!你在横店西瓜还没吃够啊?” “娜姐和何老师在后台,海涛和梦辰饭吃到一半溜去逛街了——”她摊手,“鬼知道他俩钻哪个精品店去了。” 白夜咬了一口西瓜,笑得欠嗖嗖的:“哦,合着就你孤家寡人蹲这儿啃果盘啊?” 吴心眉毛一竖:“你才孤家寡人呢!”她突然瞥见安静站在一旁的张天艾,恍然大悟,“噢——你确实不是,还带着小助理呢!”她凑近张天艾“哎你不是我们节目上那个观众?你给小白当助理了啊? 怎么瘦这么多?是不是小白压榨你,啥脏活累活都让你干?” 张天艾还没开口,白夜先跳起来:“喂喂喂!心姐你这属于造谣啊!”他一把拉过张天艾,“你先看看,她哪里瘦了,怎么我就压榨了员工了” 张天艾抿嘴笑了笑:“心姐,老板真没虐待我,做他助理以后我都胖了——最近在减肥呢。” 白夜立刻挺直腰板,一脸得意:“听见没?胖了,我员工福利很好的!看演唱会都带助理,这待遇,对了你助理那” 吴心斜眼瞥他,慢悠悠叉了块哈密瓜:“我没助理——”她故意拖长音调,“毕竟我又没那么多‘工作’要人伺候。” 白夜疑惑:"不对啊心姐——"他掰着手指数,"老何有助理,娜姐有助理,连海淘都有生活助理......"突然恍然大悟地"噢"了一声,"你在快本是不是就可有......" 吴心闻言笑了:"小白,你皮痒了是吧?还挑拨我们,何老师回来我让他揍你" “我这人就是心直口快! “我给你出一个主意,你跳槽吧,不然一辈子可有可无,被娜姐压着,当你离开了” 吴心说着接话“就知道我的重要性了” 白夜摇了摇头:“他们就知道有你没你没啥区别,还省了一份工资” 白夜模仿制片人口吻,"'咦?这节目预算怎么省了?哦,少了一个人,少了谁来的,想不起来了,不重要——反正是个可有可无的~" "白夜!!"吴心抄起抱枕就砸,砸完了还想打。 包厢空间小,白夜一个闪身躲到张天艾身后,拿她当挡箭牌。 包厢门突然被推开,老何带着维佳、海淘、沈梦晨和一群工作人员鱼贯而入,原本宽敞的包厢瞬间拥挤起来。 “哟,这么热闹?”老何笑眯眯地环顾四周,目光落在正要打白夜吴昕身上,“这是演哪出啊?” 吴昕立刻委屈巴巴地告状:“何老师!小白欺负我!” 白夜一脸无辜:“我这是实话实说——” “他说我走了都没人发现!说我在快本可有可无!”吴心瞪大眼睛,又补了一句,“最过分的是,他说我录节目的时候溜回去睡一觉,回来都没人发现!” 老何立刻板起脸,指着白夜:“你太过分了!怎么能这么说心心?” 维佳搭腔:“就是!小白你也太直接了!怎么能这么说我妹妹” 海淘一脸认真:“心姐什么时候回去睡觉了?她都是在台上睡的!” 吴心:“……嗯?”她环视一圈,突然反应过来,“好啊!你们都是一伙的!” 白夜趁机躲到老何身后,探出脑袋:“我说错了吗?” 老何憋着笑,故作严肃:“错是没错,但你不能说出来啊!” 全场爆笑,吴心抄起抱枕,无差别攻击:“你们完了!今晚谁都别想跑!” 闹了几分钟以后。 老何:“好了好了,别闹了,没几分钟就快开场了” 几分钟, 舞台方向突然传来震耳欲聋的倒计时广播:"现场准备,5、4......" 3、2、1, 舞台骤然爆开金色焰火。 开场曲是天下。 舞台中央缓缓升起,伴随激扬的旋律与清澈的歌声,瞬间点燃全场。 《天下》的尾音还在场馆回荡,包厢门突然被推开。谢娜一手牵着扎羊角辫的小女孩,后面是小沈鹤夫妻,身后还跟着笔笔。 "对不住对不住!"小沈鹤额头还挂着汗珠,抄起柜子上的矿泉水瓶就当酒杯举,"接孩子遇上大堵车,我自罚一瓶!"说完仰头猛灌。 他媳妇:“渴了你就直说,这是演唱会,不是酒局,还自罚一瓶。”"转头对众人尴尬一笑:“堵路上了车上没水,渴的” 老何笑着起身招呼:"来来来,一点不晚!这才第一首歌呢!"他侧身让出位置,顺手接过小沈鹤女儿让她做到沙发上 "这些人都熟吧?这是小白——" 白夜立刻蹿起来握手 “你好,你好,久仰大名” 小沈鹤开口:“你好,你好,想认识你好久了,特别是看了你歌手的表演,说真的,你唱的那些歌我都喜欢” "——就是死活唱不出那个味儿!"他媳妇冷不丁插话,"他非说你身上有股子熟悉感,但技术比咱强十八条街。" 白夜连忙摆手:“不敢当,不敢当,有空一起探讨切磋”。 “笔笔姐,好久不见”。 第302章 喜剧,是认真的 演唱会一首歌接着一首歌的唱,包厢的众人都去外面的座位了,有坐着看的,有站着跟着唱的。 唯独白夜仍窝在包厢里,面前的果盘已经续到第三轮。他叼着哈密瓜,指尖在膝盖上敲着《明天过后》的鼓点。 小沈鹤走了进来打了声招呼。 “小白:你以前学过音乐嘛, 白夜:“没学过,我和你一样,也是野路子” 小沈鹤疑惑问:“你唱的歌,高音我都能唱,但是就没有你唱的有味道,是怎么回事啊” 白夜擦了擦手:“我不是专业的。我说一下我的个人理解” 小沈鹤认真:“没事,我也不专业,” 白夜耐心说:“唱歌是一个综合性的能力显示,我分了四点” 第一点是天赋,也就是音色和嗓子条件,简单来说就是声带结构尺寸和强度,也就是声带肌肉长的啥样,震动方式。咱俩声带结构半斤八两,都属于老天爷赏饭吃的水平。" "不过我这没那些烟酒腌入味,音色还算透亮。" 小沈鹤摸着脖子笑:"可不,我这嗓子就像东北酸菜缸,够味但齁嗓子。" 白夜点点头:“对。嗓子是需要保护的” “第二点是能力,各种发声技巧,真假强弱,气,颤音、挑音、转音、咽音、哑音、怒音、噎音、哭腔” 小沈鹤点点头:“这个我知道,但没学过,我就是学过二人转技巧,后来也学过点不多” 白夜继续:“第三点是根据第二点来的,能力技巧的运用,合适的地方需要合适的技巧合适的表达方式” “很多人被说油,就是太炫技了,只知道加法,不懂减法,有时候过犹不及,当然也是炫技也是种能力” “怎么说那,有的暴发户大金链子小手表,有的富豪人就是一身中山装”。 小沈鹤问:“这个有什么方法嘛” 白夜摇了摇头:练习,并且需要大量的听,听各种风格,这方面提高主要是看审美和积累。 白夜继续说:“第四点就是阅读能力,对于歌词的理解,对于文字的理解,叙事表达能力” “其它的还有旋律,节奏,乐感啊,控制力等等。当然我这绝对不专业。是我个人理解” 小沈鹤拍了拍白夜:“你能总结就很厉害了,我都总结不出来,只能凭感觉,还是有文化好, 如果拿人举例那,比如说张捷” 白夜直接了当:“捷哥天赋不是顶级的也是优秀,技巧是顶级的,但是运用上就差一点,这也是很多乐评人说他油的原因,第四点还行,够用。” “第四条顶级的是李宗胜,内地的还有李建,不知道你看没看《好歌曲》,第一个出场的毛毛,其它方面都不太行,但是第四点他就是顶级的,他就是好歌手,观众就会喜欢他” “说白了,能一句最直白的话影响观众情绪的就是好歌手,不管你是飙高音还是娓娓道来,能影响听众的情绪变化,你就赢了”。 “李建第一点和第三点也很顶级,第二点多样性差一点,不过他会的他就是顶级特别是弱混,他自己创作和他自己的发声方式太契合了,所以他就是数一数二顶级好歌手” “歌手第一季的林,123都是顶级,差就差在第四点,所以观众有的会说他是唱歌机器没有情感。” 小沈鹤问:“你那” 白夜摇了摇头:“我除了1都不行,所以挑歌,” 小沈鹤点了点头:“其实你说的这些和演员是一样的,很多时候表演就需要阅历和对角色的理解,我师傅以前就总和我们说,要接地气,要落地,别飘着” 白夜随意问道:"赵老师最近忙啥呢?挺久没在电视上瞅见他了。" 小沈鹤回到:“拍电视剧,乡爱一直有播出啊,应该快完事了,他就在东北,在集团总部有一个农村小院,他喜欢小院” “你可能不喜欢乡村题材,就没看过” 白夜摇了摇头:“哪能啊,有赵老师,我说什么也要看一眼” “哥,你最近在忙什么啊” 小沈鹤无奈说:“没什么事,拍电影都是烂片也没人找我了,也就拍拍电视剧,最近没啥事,接接孩子”。 白夜喝了口水,身体微微前倾:"哥,赵家班最近除了《乡爱》,还有什么新动作吗?" 小沈鹤小眼睛闪了闪,忽然笑了:"兜这么大圈子,弟弟是有事吧?有事直说就行" 白夜也笑了,干脆利落地:"有个喜剧竞技综艺,赛制很刺激——每期团队表演,现场观众投票,二期综合票数最低的直接淘汰。"他手指轻敲桌子,"想请赵家班来玩玩,要是赵老师能亲自来第一期亮个相..." 小沈鹤慢慢摇头:"这事儿我可不敢打包票。"掏出手机晃了晃,"不过...我倒是可以帮你递个话。" "谢了哥。"白夜举瓶示意,又补了句,"对了,德芸社、麻花这些团队我都发出邀请了。" 小沈鹤抬眼笑道:"你小子行啊...这是要搞喜剧界华山论剑啊?" 白夜手里转着矿泉水瓶,突然"咔"地捏出凹痕:"哥,德芸社派小岳岳,麻花是去年春晚那对黄金搭档..."他抬眼直视小沈鹤,"不过以你现在的位置,确实没必要趟这浑水,赢了理所应当,输了反倒难堪。" 小沈鹤突然笑出声:"弟弟,第一天认识就给我下套?" "不过,赵家班那么多师兄弟等着吃饭..."他伸手拍白夜肩膀,"要真没人接这战书" 舞台突然爆出惊天动地的鼓点,张捷正唱到"逆战逆战狂野"的副歌。小沈鹤的声音混在声浪里: “哥哥我亲自陪他们玩玩!" “不过,小宝应该没问题” “你知道小宝嘛?比我厉害,当然我比他唱歌厉害” 白夜点点头:“当然知道,对了有投资份额的,稳赚不赔的生意,希望赵老师可以重视一下能出山”。 “导演团队是原来c台的团队,各个方面都是顶配的” “火是必然的”。 第303章 合作 白夜又和小沈鹤聊了聊很多综艺的细节,也和他透露了很多正在做的综艺,一便让他了解白夜公司的实力,当然更多的是拉虎皮扯大旗,说的都是c台的项目,网综白夜就没提。 最后小沈鹤开玩笑说:“弟弟你可以的,有好项目记得我...想想这个我合不合你的项目。" 白夜笑出声:"沈鹤哥,你要真上了《喜剧人》你就焕发第二春了," ‘喜剧真的是老少通吃!到时候得你提携我了。看看我这小项目能不能请来你了" “净扯,好了,差不多了,” “哥哥,赵老师就交给你搞定了” “放心,这是好事,师傅没理由拒绝,唯一的难处就是让他出山演一个节目” “实在不行,退而求其次,来亮个相也行,最低要求得露个面,不能人不来” “没问题,这个面子绝对给” 白夜看着小沈鹤走出包厢做到前面座位上,弯腰和媳妇说了什么,逗得孩子咯咯直笑。他嘴角不自觉扬起——东北喜剧这杆大旗,算是拿下了,下一个麻烦就是解决播出平台的问题。 现在有三个平台可以选择,看谁的条件给更好了 芒果:娱乐基因强,但分成比例向来苛刻,很难给更好的条件,《客栈》是因为没有好的团队,需要依靠芒果的导演团队,所以是合作拍摄模式。 番茄:招商能力一流,现在还没有能打的节目,不过他们的变数就是领导,内部消耗太严重了,可能会成为牺牲品啊。很多好节目直接就费了,不过前几季应该没问题。 东北:赵老师的大本营,保底选择,但容易局限受众... 白夜更期待是芒果和番茄,因为有了赵老师,就有了北方的基本盘。只要有赵老师出现,知道的北方观众都会看一眼的,芒果和番茄能吸引南方的观众。 "乐什么呢?"笔笔的声音突然从左边传来,她自然地坐到白夜身边,顺手拿起他面前果盘的西瓜吃了一口。 "没什么。"他瞥了眼笔笔,把玩着手里的水瓶:"你不是也在全国巡演吗?怎么有空来看捷哥演唱会?" 笔笔边啃西瓜边说:"白老师,您这是多久没关注我了?"她歪头看他,嘴边还有西瓜籽"八月最后一场上周就唱完了,下一站要等到九月。" "暑假黄金档怎么不多开几场?"白夜脱口而出 笔笔突然开玩笑地说:"过气歌手要有自知之明啊。" 白夜想用手指了指她嘴角,又收了回来,拿出手机:“好不容易见一面,拍个照吧” 镜头对准时,笔笔想把西瓜放下擦擦手。 "别动,就这个吃西瓜的状态。" 拍完照,白夜才慢悠悠道:"对了,你嘴角——" 他隔空点了点自己左脸,"有颗西瓜籽" 笔笔翻了个白眼,舌尖灵巧地卷走那颗黑籽:"这叫接地气。"她突然抢过手机找到照片,就删了。 “小白,你是不是还想发博啊” 白夜摊手,笑得毫无诚意:"这不是帮笔笔姐增加热度,冲冲销量嘛。" "省省吧,"笔笔把手机抛还给他,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弧度,"票早就空了。"她故意拖长音调,"连加场都——售——罄——" 白夜怔了怔,随即摇头失笑:"合着刚才是在演我呢?"他故作感慨,"也是,当年给你投票的粉丝现在都当爹妈了,也都有消费能力,购买力当然强。" 笔笔从果盘里挑了颗葡萄杆砸他:"会不会说话?你是不是在转弯抹角说我老了,而且还没男朋友啊" "你这阅读理解跑偏了啊,"他抽出纸巾递给她擦手 "我是夸你粉丝长情——"突然顿住,抬眼打量她,"等等...这么敏感,该不会最近被家里催婚了吧?" “也对,三十而立嘛,家里着急很正常,不过笔笔姐这么优秀,找个人不轻轻松松啊” 白夜话刚出口,笔笔突然站定:"二!十!九!"她每个字都像钢琴重音,"明年七月才满三十——" 声浪大的众人回头,白夜赶紧摆手示意没事。 "笔笔姐,"他压低声音憋笑,"头回见你这么激动,不知道的以为我怎么惹你了..."话没说完就被塞过来的小柿子堵了嘴。 笔笔低声:"二开头和三是质变好吗?” 笔笔还要说什么,吴心杀了进来:"笔笔,小白是不是又嘴欠了?" "姐帮你报仇!" 白夜笑得蔫儿坏:"心姐,我这是在帮笔笔姐解决人生困惑呢。"他促狭地眨眨眼, “笔笔姐,心姐比你还大2岁吧,她都不着急,你也不用着急,她被催的更厉害。你可以找她取取经” “心姐,你被催婚经验丰富,你帮帮笔笔姐” "白!夜!"吴心的手掐了白夜一下,不疼,她也没用力拧。 "我那是专注事业!"她突然搂过笔畅肩膀,"笔笔别听他的,姐跟你说,三十岁才是黄金期..." 白夜偷偷摸出手机,镜头对准慷慨激昂的吴心,和一旁听得一愣一愣的笔笔。 "咔嚓。" 拍完就赶紧出去听歌了。 笔笔反应过来和吴心解释:“我不着急,我也不需要劝解,是小白瞎说的,不过家里确实催了,明年也确实三十了” 两个看出去的白夜牙根都痒痒,特别是白夜还回头冲她们笑了笑。如果不是前面人多和地方窄小,她俩绝对出去教育一下他。 老何看白夜走了过来,问:“小白你又怎么惹她俩了” 白夜耸肩:"我就牵了个线,让两位女神交流下'三十而立'的催婚心得。"他瞥了眼远处还在热聊的吴心和笔笔,压低声音,"这不是想请心姐当《喜剧人》的后场主持嘛,总得先破个冰...来玩笑拉近一下距离,省着她不好意思" 老何忽然笑出声:"以前团建就属你躲得最远,现在知道套近乎了?" 白夜声音压得极低:"这圈子我算看明白了——"他朝吴心方向抬了抬下巴,"有项目时,第一反应永远是先盘自己人。" “开窍了?之前谁说的'绝对不搞人情那套'?" “也不算是人情,前提是能力合格,这活谁都能干的情况下,第一反应就是和我关系不错的,找不到就找和你关系不错的” 第304章 公寓房 老何问:“你和她说了嘛,” 白夜摇了摇头:“没有,这不和你说了嘛,让你和她说一声” "你这是让我当传声筒?" 白夜摸了摸鼻子:"你开口不是更有分量嘛。"他朝后面包厢方向努努嘴,"再说了,你也有股份啊,她也是帮你干活" 包厢里突然炸开一阵大笑,吴心正比划着什么动作,笔畅笑得直拍桌。 白夜压低声音,"后场采访要的就是这种能带气氛的,她放开了是合格的,当然娜姐更合适,不过娜姐去后台主持也太大材小用了,找娜姐还欠她人情,找心姐是心姐欠我们的,当然欠不欠的就说远了,能这么想不能这么说,说也只能和你说" 老何轻轻点头:"所以先惹毛人家,再给个主持位?" "打个巴掌给个甜枣嘛" 白夜摇了摇头:“不算吧,虽然我说有点过分,最主要是因为我们关系不够熟,她还比我大,但是也还好,说的都是事实,换成娜姐就一点负担都没有”。 老何摇摇头:“实话更扎心,不过你和不熟可不能开这种玩笑,玩笑是相互的,需要看人,看性格的,有的即使很熟很熟了也不合适开玩笑” 白夜点点头,这个他当然知道,如果说老郭和老潘矮一点没事,如果说李雪建老师矮那就很过分了。 就在这个时候张捷握着话筒微笑:"下面有请我的神秘嘉宾——张靓影!" 音乐起,张靓影从升降台登场,连续献唱两首代表作。 第三首前奏响起时,白夜突然坐直身子:"等等,这是...我的《Legends Never Die》?" 白夜转向谢辣:"姐,他们排这首歌你知道嘛?" 谢娜摇头:"我今早才到,彩排都没赶上。" 白夜叹息:“唱这首歌怎么没找我啊,怎么把我这个原唱排除在外,他俩不地道,经典现场是三个人的,是不是他俩怕我抢风头啊,哎人心不古啊” 娜姐笑了笑解释“可能是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来,我问何老师了,他说你们在拍综艺,捷哥他也不知道你能不能赶的回来” 当张靓影和张捷唱到副歌最高潮时,大屏幕突然切到观众席包厢——白夜正懒洋洋地靠在座椅上,手指跟着节奏轻敲扶手,嘴角带着若有似无的笑。 全场瞬间炸了: "白夜!!是白夜啊!!" "原唱在这!!Legends Never Die本尊!!" 尖叫声如海啸般淹没音乐,张靓影一个转音差点走音,转身看向大屏幕时眼睛一亮,直接对着镜头把话筒一递—— 白夜起身的瞬间,现场尖叫声骤然拔高。他一把"抢"过张天艾手中的矿泉水瓶,修长的手指在瓶身上轻敲两下,权当话筒。 当镜头特写对准他时,他唱出那句"They never lose hope—",声音清冽却因没有麦克风而只传到附近几排。 ——巧合的是,当年音乐风云榜上,正是白夜将这句递给了张靓影,而此刻,她又将它"还"了回来。 张靓影眼中带笑,默契地接回下一句,镜头也随之切回舞台。但现场观众仍疯狂指着包厢方向,欢呼声久久不散。 老何在旁边偷笑,小声对谢辣说:"得,热搜预定——#白夜张靓影,在张捷演唱会互递歌词#,#矿泉水瓶当麦#。" 娜姐笑了:“哈哈哈,捷哥演唱会,主角不是他” 小沈鹤走到白夜身边:“弟弟可以啊,我还是第一次在你身边听你唱歌,不过英文我不行,这歌啥意思啊” “哎,吃了没文化的亏了” 李维佳听了小沈鹤的话:“学啊,请老师啊,很多明星英文都是后来学的” 小沈鹤摇了摇头:"可拉倒吧!上课比让我翻跟头还头疼!当年我爹妈是不差钱让我念书的"他指了指自己脑袋,咧嘴一笑,不"压根儿就不是读书的料!" 张天艾在白夜身边解释说:“确实,在东北真的不差孩子上学读书的钱,很少听说因为穷不读书的,也有,很少,我是没见过” 小沈鹤"唰"地看过了:"哎妈呀!老妹儿你也是东北的?听口音不重,黑龙江哪疙瘩的吧,你也是歌手?" 张天艾指了指包夜:"嗯,不是,我是老板助理!" 小沈鹤立刻戏精上身,双手合十作拜托状:"哎呦喂!你老板行,你好好干,老妹儿那你可得帮哥美言几句啊!以后你有能力了也提携提携哥,你公司项目可是不老少" "回头哥请你吃铁锅炖大鹅,咱哈尔滨中央大街最正宗那家!" 张天艾笑着连连摆手。 。。。。。。 随着《这就是爱》的尾音落下,舞台灯光渐暗,全场观众仍在欢呼。谢辣风风火火地推拍着手招呼众人:"走走走!庆功宴走起!今晚不醉不归!" 小沈鹤一把揽住白夜的肩膀,豪爽道:"弟弟,晚上哥哥陪你好好整两杯!绝对陪好你!"白夜揉了揉太阳穴,苦笑着摆手:"哥,真不行,我昨天刚喝完,中午才赶回来。" 他指了指自己脸,"之前录综艺荒野两天一夜,差点没给我折腾散架了……下次,下次一定陪你喝到位,今天捷哥庆功宴我就不去了,得回去补觉。" 谢辣刚好走过来,白夜冲她歉意地笑笑:"娜姐,我今晚先撤了,实在顶不住了。" 她打量了他两眼,小声的说:"行吧,知道你不喜欢,你就回去吧。" 她转头冲小沈鹤喊,"沈啊,小白今天残血,放过他吧,孩子刚刚赶回来" 小沈鹤故作痛心:"唉,终究是错付了!" 随即又咧嘴一笑,"那改天你得自罚三杯啊!" 白夜比了个"OK"的手势,拎起外套往外走:"一定一定,下次一定" 李维佳幽幽补刀:"小白的下次一定,下次还是下次一定。" 众人哄笑,白夜摇摇头,笑着挥手离开。 白夜和张天艾刚走出包厢不远,突然,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等等我!我跟你们一块走!" 笔笔小跑着追了上来 白夜挑眉,略带调侃:"你不去庆功宴?不和你的好姐妹聚聚?" 笔笔一愣:"谁啊?" 白夜指了指场馆方向:"今天的嘉宾啊,张靓影。" 笔笔恍然大悟,笑着摆摆手:"她啊?得了吧,她和你差不多——" 她模仿经纪人的严肃语气,"‘这种场合少去,早点回去休息!’" 张天艾忍不住笑出声:"你们是不是都自带‘社交绝缘’buff?" 白夜耸耸肩:"我是真不爱去,她可能是真被管。" 。。。。。 张天艾把车稳稳停在笔笔的公寓楼下,白夜转头看向后座的笔笔:"用不用我送你上去?" 笔笔立刻双手抱胸,故意装出一副警惕的样子:"你想干什么?是不是说想喝水啊,我可比你大六岁啊!" 白夜直接翻了个白眼:"你想什么呢?" 他指了指公寓大楼,"我就是好奇,你又不缺钱,怎么不买房?老租公寓住?" 笔笔松开手,笑着推开车门:"买房多麻烦啊!装修、物业、水电……我这种一年有300天在跑通告的人,买个房子当仓库吗?" 她站在车外,回头眨眨眼,"再说了,我这人喜新厌旧,住腻了就换,多自由,老家又不是没有房子,买那么多房子干嘛" 白夜摇了摇头:“投资升值啊,不信你自己算一算,你如果出道就买房,够你开一年演唱会的了” “你这租金多少” “一万,再见” “再见” 。。。。。。 回四合院的路上,白夜靠在座椅上,突然开口:"你住哪儿啊?" 张天艾握着方向盘,笑了笑:"和朋友合租呗,三环边上,老小区。" 白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问:"那你知道毛毛他们三个住什么地方吗?" 张天艾摇头:"这我可不知道,他们又没请我去做客。" 白夜轻笑,继续问:"那公司其他人呢?总该知道几个吧?" 张天艾想了想:"知道几个,有的住天通苑,还有几个在朝阳租的公寓。还有燕郊的,甚至还有顺义的,租金都不贵,当然还有家里是首都的自己有房" 她瞥了眼后视镜,"老板,你突然查户口啊?" 白夜望着窗外闪过的路灯,语气随意:"就是觉得,公司这么多人,好像从来没关注过这些。" 张天艾打趣道:"怎么,老板打算给员工解决房子问题" 白夜手指轻敲车窗沿:"想什么呢,最多租公寓然后低价租给你们。" 他突然坐直身子,"这么着吧,租四十套公寓,一千块租给员工。" 张天艾差点踩错刹车:"老板!咱们公司连扫地阿姨算上都不到四十号人!" 白夜摆摆手:"先备着,反正闲不下来。" 张天艾快速心算:"30-40平的公寓市价五千,一年就是6万,40套就是240万啊!" 白夜轻笑一声,车窗外的霓虹在他侧脸投下流动的光影:"《好歌曲》赚了多少你知道吧?这才一个项目。" 他掰着手指数,"《冰箱》《客栈》...本来我就打算每个项目拿十分之一利润发奖金。” 张天艾瞪大眼睛问:"老板你认真的?!" “废话,这事能开玩笑嘛” “老板,项目的导演制片人赚的比明星多啊,我还当什么艺人啊,我去当制片人多好啊” 白夜翻了个白眼:“想什么好事那,制片人那么容易的,你有什么关系嘛,你是有视频平台的关系还是有电视台的关系,更别说专业知识了” 摆摆手,把话题拉回来:"说远了。对了,你考虑一下房子怎么租,是集中在一起还是分开租,这个事交给你了。" 张天艾立刻拍了拍胸脯,信誓旦旦:"放心吧老板,我一定给你办得妥妥的!" 白夜斜睨她一眼,嘴角带笑:"不行就找专业的中介谈,四十套应该能谈个优惠价。" 他顿了顿,"说不定还能给你点回扣。" 张天艾立刻摇头,一脸正气:"老板!我可是正直的人!" 她扶着方向盘,痛心疾首,"你都给我教坏了!" 白夜忍不住笑出声:"行行行,你清高。" "那这事就交给你这个'正直的人'了,记得砍价狠一点,省下来的钱给大家发年终奖。" 张天艾眼睛一亮:"这个好” 第305章 吃饭了 车缓缓停在四合院的胡同口,白夜却突然开口:"别停,绕去后海那边,找个菜馆。" 他揉了揉肚子,"晚上那个汉堡不顶事。" 张天艾一边开车一边吐槽:"老板,你明明还吃了两盘水果。" 白夜理直气壮:"水果算啥?去两趟卫生间就没了。" 张天艾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一眼:"那你自己去?我减肥。" 白夜慢悠悠道:"不吃也行,你在边上看着。" 张天艾:"......” 张天艾握着方向盘,忍不住吐槽:"......那咱俩就不能直接走过去吗?开车还得绕一大圈。" 白夜懒洋洋地晃了晃手指:"傻不傻?走过去你还得再走回来取车。" "现在开车去,吃完你就能直接开车回家,多省事。" 张天艾假笑:"谢谢老板这么'体恤'员工。" 白夜坦然点头:"其实主要是今天懒得走。" 张天艾:"......" 车拐进后海 白夜突然指着窗外:"就那家!亮着灯的!之前我和撒老师吃过一次,鱼头煲还不错,把我放下来,你找地方停车吧" 张天艾叹了口气,指了指前方:"老板,最近的停车场走到这儿,和从咱四合院穿胡同过来差不多远。" 白夜系好口罩,漫不经心地推开车门:"我知道啊。" 他回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但停车是你的事啊~" 张天艾趴在方向盘上哀嚎:"没爱了!" 白夜已经迈着轻快的步子往店走,头也不回地挥挥手:"爱都在年终奖里了!快点啊," 张天艾愤愤地挂挡:"资本家!" 张天艾到店以后,鱼头煲已经在桌上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白夜正夹起一筷子孜然羊肉,见她来了,"快来,刚上桌,有人订的还没来,就先给我们了" 张天艾盯着满桌荤菜,扶额:"老板,你就不能点两个素菜吗?" 白夜压低声音:"他家素菜不行,就招牌荤菜还能凑合吃。" 说着把鱼脸颊肉夹到她碗里。 张天艾看着窗外28度的夏夜:"这大热天的,您不怕吃顶了啊?" 白夜已经舀了一碗鱼汤递给她,:"鱼头和牛羊肉没事,高蛋白不胖人,有空调你怕啥的" "走累了吧?多吃点。" 张天艾吹了吹汤上的热气,幽幽道:"我家没空调啊,只有电扇。" 白夜夹菜的筷子突然顿住,恍然大悟:"我说你怎么总往公司跑!原来是去蹭空调!我说嘛,跑去公司也没啥事,还追剧,我还以为是你家里没网那,公司网好" 张天艾:"......" 白夜突然认真起来:"那你选公寓的时候,记得挑家具家电齐全的。" "水电网费也不少钱,房租按五百算,别一千了,也就是那么个意思" 张天艾眼睛唰地亮起来,嘴角压不住地上扬:"老板!我替他们谢谢你!" 她双手合十,故意用夸张的说,"您真是——世、界、第、一、好、老、板!" 白夜正往嘴里送牛肉粒,闻言差点呛到:"少来这套。" 张天艾立刻掏出手机:"我现在就发公司群里!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好老板'!" 白夜摆了摆手阻止她:"等等。" “得先跟老何说一下。" “等你选址定下来以后你再发。" “现在发,万一有什么变数那” “事办好了以后,他们爱住不住,不然没满足预期,说不定会有怨气的,事别办的吃力不讨好,这个不满意,那个不满意的,本来是福利,最后整的我欠他们的一样” 张天艾点了点头。 “对了,还有合同让他们和公寓签,公司补差价,也就是住房补助,不然万一以后谁出什么事公司还有连带责任。” "住房补贴就是住房补贴,不是工资,更不是奖金。是福利,不是统一标准,可以选择要或者不要" 张天艾小声嘀咕:"可有些人可能宁愿要钱,住差点也行..." "那就别领这个福利,爱住哪住哪,但公司只认指定公寓的租金补贴。" "本来就是为了毛毛他们三个,还有你这样的核心员工。后来想的是工作一年的福利,又一想都是老员工,就都有吧,节目火了,奖金自然多。” “你和法务讨论吧,你只管选房子,具体的风险让他们规避,就一点要求,别让好事变坏事,别出力不讨好”。 很多领导一拍脑门的决策,本来是好心,但是就坏事了,做好一件事是真的难,然后很多人就不想担责任就不做事了,做事也是提前做好预防措施,规避了自己的责任。 很多事其实很容易看懂,不承担责任,不会被追究。《大明王朝》和《北平》领导的核心就是不担责任,下属提出来,他同意你的意见,有问题是你的问题,出成绩是他的,下属不明白你的想法,你引导他领会你的想法。 开会,就是听取各种意见,听到和自己想法一样的就支持他的看法。当然很多会就是走一个过场,决策早就做完了,开会的目的是民主讨论,是集体讨论决定的,不是一个人的决策。 做事有可能成功有可能失败,但是我支持下属,失败了是被蒙蔽了,是识人不明,成功了是领导有方。有问题的是丁义诊,和我李达糠有什么关系。 白夜回过神,盯着空荡荡的鱼头愣了两秒:"......你不是说不吃吗?" 张天艾正嗦着一块鱼头,闻言手一抖,筷子"啪嗒"掉在桌上。 "这个......"她心虚地擦了擦嘴角的汤汁,"老板您说得对,高蛋白确实不胖人。" “不愧是招牌菜,确实好吃” 白夜看着张天艾面前堆成小山的鱼骨头,"好吃就多吃点,不吃饱哪有力气减肥?" 张天艾啃着最后一块鱼鳃肉,闻言差点噎住:"老板,您这歪理比鱼刺还扎心...你就是不想让我减肥成功" 白夜笑了:“"我可没逼你吃啊——" "是某位'正直的人'自己没禁住诱惑。" 白夜舀了勺鱼汤豆腐盖在米饭上,汤汁瞬间浸透米粒。他满足地尝了一口:"这汤泡饭绝了,你真不试试?" 张天艾坚定地把碗往旁边挪了挪:"碳水是魔鬼!" 说着还夹了一颗牛肉粒,"我只吃肉。你说的牛羊肉不长肉" 第306章 跑run 两个人吃的差不多的时候。 白夜的手机突然震动,屏幕上跳动着"刘桃"的名字。他擦了擦手,按下接听:"桃姐,这么有空啊?" 语气带着调侃,"节目都筹备好了,到日子就能录,您这是不放心?"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白夜突然笑出声:"不是节目?" 他故意拖长音调,"总不能是您突然想我了吧?" 张天艾在一旁憋笑,用口型无声地说:"自恋!" “我有空啊,这几天没啥事,蓝台的节目,在杭州啊,你和导演组推荐的我啊,我谢谢你桃姐” “真人秀节目,你怎么当嘉宾了” “节目快录制了,你想积累点经验” “行,你说话了我必须得去啊,明天早上就录制啊,今天就已经录了啊” “行,今晚我就飞过去,桃姐你知道嘛,我今天才从横店飞回来的” “你知道,你看热搜了” “这么突然,原来的嘉宾突然受伤脚崴了” “好的,没问题,我赶过去” “放心吧,不能差事” 张天艾看白夜放下手机问:“老板,什么节目啊” 白夜摇摇头:“没说,但是蓝台的真人秀,也就咱们公司没有版权的那个节目啊,” "当初你为啥没买啊?" "贵啊!" 白夜突然掰着手指算起来,"版权费八位数起,还要给他们分成。" “有这钱不如多买几个'白菜价,最重要的是没钱,你一个啥都没有的人家也不和你谈,电视台多靠谱啊” “不过人家贵有贵的道理,从拍摄到剪辑手把手教,连剧本攻略人设都包括在内了。" “贵的不是版权,是一条龙服务” “咱们买的就是版权,人家啥玩意都不管,其实也可以不买的,直接抄,但是我又想以后卖他们版权,就不能抄了,得建立良好的合作关系” 白夜有关注综艺,可以说市面上的80%的综艺,创意都是小韩的,一搜都有原版。特别是芒果的,从旅游,夫妻旅游,闺女,小子,单身,恋爱,结婚,蜜月旅游,离婚,职场观察,还有各种选秀,全都有原版。 白夜想的是趁着小韩还没做,先做出来,在卖给他们,挺无耻的,用他们的创意在卖给他们。 张天艾擦了擦嘴:"对了老板,要不去接何老师?" 白夜摆摆手,"甭管了,他们那帮人一喝起来——" "等散场时候,咱俩早到杭州了。" 白夜看了眼手机:"现在赶去机场,到了还能再酒店眯会。对了,节目组报销,你给你自己也订头等舱" 。。。。。。 白夜回四合院转了一圈,拎起根本没拆封的包就可以走了。至于张天艾的行李,早就在SUV后备箱里安了家,一直都放在那,随时可以走。 开车到机场的时候已经快要凌晨了,车放到停车场,多说一嘴,机场附近有停车场,车放一天几十,去机场车接车送。 。。。。。。 节目组的工作人员从机场接白夜到酒店的时候已经快四点了。 白夜睡了几个小时就被叫醒开始妆发。 刘桃看着白夜半闭着眼睛被化妆师摆弄,忍不住笑出声:"小白,你几点到的啊?" 白夜勉强睁开一只眼:"四点吧......睡了可能......两三个小时?" 他声音还带着浓浓的睡意,像含了块棉花。 刘桃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引荐:"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俞杭影俞总,节目的总制片人。" 她眨眨眼,"我可是力荐你来的。" 俞杭影上前一步,热情地握住白夜的手:"白总,太感谢你来救场了!还得请你多提宝贵意见啊!" 白夜瞬间清醒了几分,一脸茫然:"俞总客气了,要谢您谢桃姐。" 他谦虚地摆摆手,"我做节目做节目那点经验,在您面前就是班门弄斧......" “我就是......多录了几期节目而已。" “你们先出去吧,我们聊会天” 工作人员都余杭影打发了出去以后 俞杭影笑着说:“桃桃都和我说了,你们下个月就有一个节目要录制了,还有《好歌曲》我可是看过项目策划书的,白总谦虚了,真的是年少有为啊,” “白总这还叫'多录了几期节目而已'?” “你就别谦虚了,娱乐圈其他圈子可能不关注,但是综艺圈都知道有你这么一号人了,听说你和马冬聊的也挺好的,是不是有新节目啊,考虑一下我们蓝台” 白夜摇了摇头:“余总,你们这圈里一点秘密没有啊,我和马冬的节目还没启动你都知道,项目只有几个知情人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啊,你不会在各台都有密探吧” 俞杭影轻笑一声:"白总说笑了,只不过...我和马冬的导演是老相识了。上周喝酒时,她随口提了句,具体是什么类型的她可没说" “她就夸你夸的不行”。 白夜想起来了,和马冬聊天的时候夸了她,估计是惺惺相惜,就夸他有眼光吧,也就和作为朋友的余杭影说了几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白夜在蓝台的目标合作对象一直想的是王正宇,为就是《往生》导演,《五哈》导演,《种地吧》的监制。这个时候他还是宣传总监吧。后来在《鸡条》遇到黄老师,开启了创业之旅。 白夜摇了摇:“俞总,你们有原版的团队,他们是专业的,我最多也就一点小想法,不成体系,俞总这么抬爱,我就简单说一下我的经验吧,拿《了挑》为例” “真人秀分了真人和秀,嘉宾要搞笑放得开,但是也不能放的太开,因为两个国家观众不一样,现在的问题就是有的人可能放不开,有一个适应过程” “不知道你看《了挑》没有,放得开的比如撒老师,放不开的比如何老师,搞笑的是沙易小萨,软经天也因为放的太开被骂了,小岳因为放弃被骂,这个尺度拿捏就要看经验了,放不开太严肃就不好玩了,太开了观众可能接受不了” “还有真人秀没有特定的主持人,就需要有人把控节奏,你们应该没有主持人吧,看你们选谁把控节奏,目前也就这些了” 俞杭英点点头:"白总,我是真后悔啊。我要早知道你,说什么也得把你绑来当常驻。" 白夜闻言,忽然转头看向一旁的刘桃,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这事儿赖桃姐,没早点把我'推销'给俞总。" 刘桃猛地抬头:"哎!小白你这话说的...我这不是把你当'压箱底的宝贝'藏着吗?关键时刻在拿出来惊艳别人" “好了,你化妆吧,我和俞总看看其他人去,一会你化好了,我给你介绍其他人,本来是昨天见面一起吃个饭认识认识的,你是救场的也就没有了” “好” 第307章 后台闲聊 刘桃临走时突然转身:"小白,听说这节目特别激烈..." “你照顾下姐姐我" “你还是比较靠谱的,相比他们我还是比较信任你” 白夜正要闭眼小憩闻言睁开眼睛看向她:"桃姐,咱俩都是嘉宾,根本不可能一组啊。" 他抬头露出无奈的笑,"有心无力。" "怎么不行!" 刘桃突然拽过俞杭英,"他们也是第一次录,对吧俞总?" 白夜问到:"你们昨天怎么分组的?" "我、李沉、邓朝一组,"刘桃语速飞快,"你和宝强、祖篮一组。" 白夜突然笑了:"那简单,我和李沉换。我俩身材差不多少,我带着老弱也不算欺负他们" 刘桃眼睛一亮:"行!我去跟导演沟通!至于李沉我和他熟得很!" “等等老弱你说的是谁啊” “老弱先放一边,你俩的戏我看过,因为太过激烈上过热搜的” 俞杭影突然笑出声:"太过激烈?" 她转头看向有点脸红的刘桃:"确实很理解,豹纹~在车里~还是你" "停!"刘桃一把捂住俞杭影的嘴,另一只手去拍打白夜,"小白我看我参加这节目最大的坑就是你” 她气鼓鼓地瞪眼,"我都后悔推荐你来了,节目上可别瞎说" 白夜灵活地往躲过她的"攻击",嘴角挂着狡黠的笑:"别啊,桃姐。" 他举起双手作投降状,"节目上我还是很靠谱的,今天过后你就知道了,和我一组赢游戏有多简单。" 刘桃狐疑地眯起眼:"真的?" 白夜摇摇头:“不过游戏赢未必是好事,赢了游戏输了镜头,越惨镜头越多” “你想想这节目录一天十多个小时,剪出来一个半小时,每个人才几分钟镜头,” “所以你想要赢,还有想要镜头啊” “有道理啊” 三人顺着声音转身看向门口。 邓朝和李沉一前一后走了进来。邓朝熟络地和俞杭影先打了个招呼,转身就给了白夜一个结实的拥抱:"小白!好久不见啊!" 白夜被勒得差点喘不过气,勉强挤出个笑:"朝哥,咱俩虽然一见如故..." 他拍了拍邓朝的后背,"但这可是第二次见面。" 邓朝松开手,一脸真挚:"才第二次吗?我怎么感觉认识你半辈子了?好兄弟一辈子," 李沉在一旁幽幽补刀:"朝,你上次喝多了抱着垃圾桶也是这么说的。" 邓朝一把揽过李沉的肩膀,故作正经地给白夜介绍:"这位是李沉,一个——" 他故意拉长音调,"不知名的演员。" 白夜嘴角一扬,目光转向刘桃:"我知道,桃姐的男主角嘛。" 他故作惊讶,"桃姐,要不你来介绍介绍?" 刘桃瞬间瞪大眼睛:"小白!你给——我——闭——嘴——" 她一字一顿,眼神里写满威胁。 白夜立刻做了个拉上嘴巴拉链的动作,但眼底的笑意根本藏不住。 邓朝眼睛一亮,胳膊肘撞了撞李沉:"哟,这有故事啊?" 白夜连忙摆手:"没有没有!李哥,是这样——" 他一脸诚恳,"桃姐和你合作得太默契了,怕姐夫误会,想让我和你换换组。" 李沉一脸茫然:"换组没问题,误会?能有什么误会?" 刘桃冲过来就给了白夜后背一巴掌:"别听他瞎说!" 她转头对李沉解释,"是小白嫌弃我们组'老弱',说我是'弱',邓朝是'老',怕你带不动,他来带" "等等!" 邓朝突然瞪大眼睛,"小白,我乐呵呵过来看你,你就这么编排我?" 他捂着心口倒退两步,"老?我哪里老了?我昨天还被粉丝叫'朝朝弟弟'呢!" 白夜突然正色:"朝哥,'老'不是那个意思!" 他双手比划着,"是老大哥的'老',团队领袖的'老'!" 见邓朝还在瞪眼,他干脆放弃治疗:"算了,不解释了——" 手指突然指向邓朝头发,"就看您这白头发,您自己说是不是'老'吧?" "这是挑染!时尚!" 白夜恍然大悟状,"那就是《分手》票房太好,乐得睡不着觉熬出来的?" 突然双手一摊,满脸写着"快夸我":"谢谢我吧?多亏我了吧?《分手》票房爆成那样" 其他人不好意思说,和他熟的刘桃直接打断:"小白,这跟你有半毛钱关系?" 白夜一脸理所当然,掰着手指数:"我是幸运星啊!你看——" "朝哥你的电影爆了吧?" "杨蜜的电视剧爆了吧?" 他突然转向俞杭影,"俞总,你也得谢我!第一季第一期就请我来,这节目绝对爆!我的小名我都没和别人说过,爆爆" “宝宝?” “抱抱?” 俞杭影忍笑点头:"行,我也跟着叫小白了。" 她突然眯起眼,"要是真爆了,我给你包大红包。万一没爆呢?" 白夜秒答:"那就是桃姐的问题!" 他指向正在喝水的刘桃,"和我没关系。""噗——" 刘桃一口水全喷在邓朝袖子上。 邓朝一边甩水一边笑骂:"合着爆雷你扛,功劳你领?小白你这算盘打得挺响啊,可能在黑河都能听见!" 俞杭影笑着说:“小白,你这放得开,没有包袱不要脸的劲,真的适合真人秀,小白我更后悔没选你了” 白夜立刻转向邓朝,手指在他白发上方画圈:"俞总,现在换人也来得及啊。" 他痛心疾首状,"您看朝哥这头发白的,腰也不好了..." 邓朝一把拍开他的手:"我这是染的!为了电影染的" "对嘛!" 白夜顺势搂住邓朝肩膀,"让朝哥专心拍电影去,综艺这种苦差事——" 他拍拍自己胸口,"我来扛!" 邓朝一把勾住白夜的脖子:"你小子行啊,还想把我换掉?" 他从外面助理那接过来一个塑料袋,"亏我还给你带了生煎包!" 白夜眼睛瞬间亮了,态度180度大转弯:"朝哥!你是我亲哥哥!" 他转头对俞杭影正色道,"俞总,您就是出九位数请我,我也绝不答应换掉我朝哥!" 刘桃在一旁翻了个巨大的白眼:"俞总刚才说的是'后悔没选你',可没说要换朝哥。" 白夜咬了口生煎包:"没说?那就是心里这么想的——" 他朝俞杭影眨眨眼,"对吧俞总?" 刘桃气笑:"你现在连别人心里想什么都能读懂了?" "当然!" 白夜突然指着她手里的矿泉水,"比如你现在心里就在想——'这臭小子怎么不噎着'。" 第308章 录制开始 看着白夜吃着生煎包, 刘桃对他说:“好了,你慢慢吃,不闹了,我去和导演说一下,沉,麻烦你了” 李沉点了点头:“没事,熟人更好发挥,我和宝强也更熟” 白夜咬着生煎包的动作突然顿住,目光落在李沉身上:"你不说我差点忘了——" 他擦了擦嘴角的油渍,"老a平常心啊,沉哥” 白夜是体验过士兵的,和平常心相处过,不过在现在的李沉身上一点都没有那个影子,士兵的时候是真的精神,现在就很成熟了。 李沉闻言,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如今结实的臂膀,轻笑:"现在比那个时候胖25斤" 刘桃突然用手指戳了戳白夜的肩膀:"哟,刚还'李哥'呢,这会儿就'沉哥'了?" 她挑眉,"看来得到小白你的认可,得先有个好角色啊?" 白夜连忙摆手:"我真没想那么多!" 他灌了口矿泉水,"我就是不爱叫'老师'——" "'老师'那是教书育人的!我平时叫'老师'基本都是调侃。" “李哥是因为不熟第一次见,见沉哥是因为知道他演过士兵感觉很熟,就像朝哥感觉我很熟一样,虽然第一次见但是感觉和沉哥很熟,自然而然的见沉哥了” 刘桃不依不饶:"那为什么一见面就叫我'桃姐'?是因为什么角色.阿朱?白素贞?还是。" "打住!" 白夜做了个暂停手势,"大家都知道你那些经典角色,没必要" 他指了指自己头发,"各位大佬行行好,给我五分钟妆发,一会要出发了" 众人笑着起身离开,邓朝故意落在最后,扒着门框回头:"小白,一会儿得好好聊聊我的经典角色——" 白夜立刻翻了个巨大的白眼,故意拖长声:"朝哥,真不好意思...您的戏——" "我、一、部、都、没、看、过!" 。。。。。 白夜做完造型推门出来,发梢还带着定型喷雾的薄荷味。跟陈鹤、郑铠、宝宝点头致意时,几人都是寻常寒暄——直到撞见王祖篮和By,他俩的反应有点过于热情了。 "哇!白老师!"王祖篮一个箭步冲上来,"你在Billboard上的成绩太厉害了!" By更是要和他拥抱:"我很喜欢听你的歌!" 白夜被这阵仗惊得后退半步——他专辑在欧美爆火不假,但是国内娱乐圈一直没什么太大水花,粉丝也很多,但是大家看到他也是当歌手了,更多的是因为他在歌手的表现好,而不是专辑销量。 这个时期,娱乐圈的地位还需要时间积累,还需要经纪公司营销,媒体吹捧。地位都是吹出来的,什么天王天后啊,80%的功劳都在新闻媒体,当然他们也有实力,白夜以前看过很多歌手小说,讲了天王天后背后团队是怎么营销炒作的。 后世流量粉丝总爱提的也是导演和编剧的认可,老戏骨的表扬,官方媒体的背书夸奖就是不提演技。因为有流量碰到好作品也把所有功劳贪墨,一点不提一部戏拖后腿的就是他。 白夜没有经纪公司,没给媒体润笔钱,甚至都不愿意接受采访,虽然需要人气值,但白夜还是更愿意舒舒服服的来。自由不就是不想干嘛就不干。 也就造成了白夜成绩很好,但是没有人宣传,其它歌手的经纪公司更不会帮你宣传了,不打压你就不错了,所以在娱乐圈白夜歌手身份都不如他老板的身份有用。 “你好,你好,你这么瘦啊” By笑了笑:“还好,我是模特出身的” 。。。。。。 见完面以后,录制就开始了,本来是要出发去文化广场的,但是白夜还没出场,导演就安排众人出场,欢迎一下刘桃和白夜,昨天刘桃的出场画面就剪掉了。 录制正式开始 "让我们热烈欢迎——刘桃!和白夜!" 导演拿着喇叭喊道,"白夜上一张专辑据说国外卖了200万张,第二张刚发售不久!" 兄弟团立刻配合地发出惊叹: 邓朝瞪大眼睛:"哇!" 郑铠竖起大拇指:"这么厉害?" 王祖蓝直接蹦起来:"国际巨星啊!" 白夜和刘桃从后台走出,假装是第一次见面,礼貌地和众人打招呼。 走到导演身边时,白夜突然凑近话筒,一本正经地纠正:"是300万张,不是'据说',是事实。" 现场瞬间安静了一秒—— "300万?!" 陈鹤直接破音。 导演尴尬地咳嗽两声:"对对对,300万!数据我们忘了更新了。" 刘桃在一旁憋笑憋得肩膀直抖,小声嘀咕:"小白,你这一点不谦虚啊。" 导演继续:“好了,你们可以去找白蛇秘宝了,邓朝,白夜,刘桃一组,宝强,祖篮,李沉一组,by,陈鹤,郑铠一组” 白夜突然拽过邓朝,压低声音:"朝哥,我们赢了——我名字就是小白,桃姐演过白素贞,这不就是天选'白蛇组'?"邓朝眼睛一亮,心领神会:"各位!真相大白了!" 他左手拽过白夜,右手拉来刘桃,"刘桃就是白蛇本蛇!这是小白" 又指了指自己白发,"我也是'小白'!这宝物就是我们组的,这任务分明是帮我们找回白蛇秘宝!" “你们加油帮我们,我们分你们一点工钱” 现场瞬间炸锅: “宝物丢了还有脸要?谁赢归谁!" “保护不好怪谁?我奶奶的假牙都比你们看得紧!" “良禽择木而栖~宝物也得要选主~" …… 导演很满意这个开场,镜头扫到刘桃——她正用白素贞的经典手势捏诀。 白夜趁机说"根据《新白娘子传奇》。。。" "停!" 陈鹤一把捂住他嘴,"你再说我现在就剃头发当法海!" 白夜挣脱出来,眼睛一亮:"你要真剃,我帮你赢!" 他一把叫住邓朝,"朝哥,他剃光头,咱们组全力帮他赢,行不?" 邓朝笑着看着陈鹤:"鹤啊,用不用哥亲自给你剃?保证比金山寺老师傅手艺好!" 陈鹤后退两步,突然双手合十:"阿弥陀佛,赢得太轻松没意思——" 他眼神突然坚毅,"没有挑战的胜利,就像没有法海的《白蛇传》,索然无味!" 现场瞬间爆笑,导演组紧急切镜头——画面里刘桃已经笑到蹲在地上拍地板。 白夜蹲到她旁边,戳了戳她肩膀:"桃姐,你这笑点...怎么比很多人都奖金还低啊" 刘桃边笑边喘:"不行...小白...他...他们..." 。。。。。。 导演举着喇叭喊停:"好了好了!这一趴素材够了!" "现在全体出发文化广场——" 第309章 《跑》1 去文化广场的车上,邓朝和白夜坐后面,刘桃坐前排。 邓朝坐在后排,抖着腿哼着英文歌,手指还在膝盖上打着拍子。 白夜听了两秒,突然皱眉:"朝哥...你该不会是在唱我的歌吧?" 邓朝一脸得意:"怎么样?标准吧?我可是专门学过的!" 白夜:"......你唱的是?" 邓朝自信满满:"树革啊!"!" 白夜扶额问:"是《Sugar》?..." "对啊!" 邓朝一拍大腿,"树革嘛!" 白夜深吸一口气:"朝哥,我新专辑专辑是中文专辑,要不你听听,保证好听。" 邓朝大手一挥:"行!回头我好好听听,我帮你宣传" 白夜摆摆手:“宣传就不用了,听听就行了,以后多唱中文歌,少唱英文歌就是帮我了” “歌要听,专辑也要宣传” 前排的刘桃已经笑得肩膀直抖。 白夜看着刘桃:“桃姐你笑什么那,是想到什么好玩的事了嘛?要不要分享一下” 刘桃回头看着白夜:"小白你羞愧不?" "朝哥这么卖力要帮你宣传新专辑,你还嫌弃人家英文发音?" 白夜一脸无辜:"我这是为他好啊!万一他要是觉得唱的好,上台表演怎么办" "等等!"邓朝突然坐直身子"‘树革’好像是不太对..." 他努力字正腔圆地重复,"Su...gar...?" 刘桃听到邓朝再次尝试的塑料发音,瞬间破功,"又开始笑。 白夜摇了摇头,手指在刘桃和邓朝之间来回指点:"桃姐,现在是谁在嘲笑朝哥?" 他做了个拉链封嘴的动作,"你要是不笑,这事早就翻篇了。" "为什么?" 刘桃瞪大眼睛。 "笑点太低,容易笑缺氧了,节目组还得给你备着氧气瓶。" 白夜突然转向邓朝,表情诚恳:"朝哥,刚才纯属节目效果,可能之后还会有点过分,请你见谅啊,其他人我也不太熟,只能调侃你" 他压低声音,"不然咱们这段车里的镜头肯定被剪光。" 邓朝一脸认真地点头:"我懂。" 手指在膝盖上敲了敲,"我看过原版,他们也是这么互相调侃的。" 突然眼睛一亮,"所以...我唱得其实还行?" "噗——" 刘桃猛地捂住嘴,整个人抖得像触电,连带着座椅发出嘎吱声响。 白夜拍了拍邓朝的肩膀,语重心长:"唱歌行不行我真不好说..." 突然话锋一转,"但录综艺你绝对是天才!" 邓朝眼睛"唰"地亮了,立刻挺直腰板:"对吧!我也觉得我特棒!" 他掰着手指数,"会接梗,能自黑,放得开,还会——" "还会把'Sugar'唱成'树革'。" 刘桃幽幽补刀,说完自己先笑倒在车门上。 邓朝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突然来了一段:"树革~啊树革~" 。。。。。。 几人来到了文化广场,看到很多大妈在跳广场舞。看到他们过来以后,广场舞停了下来,开始布置现场。 几分钟以后,现场布置成由指压板布置而成的环形跑道,上面还有各种障碍。 成员们都补习看过韩版,自然对指压板一点都不陌生,只是没想到节目组这么狠,第一个游戏就上强度。白夜自然是有心理准备的,不过他也没尝试过,试一下到底怎么回事。 白夜利落地脱了鞋,在指压板上悠闲地踱步:"嗯,活血化瘀,舒筋活络。" 转头对刘桃伸出手,眼神真诚得像推销保健品,"桃姐快来,特别舒服!" 邓朝等人默契地闭嘴看戏。 刘桃对白夜还是很信任的,一脚踏上指压板—— "啊!!!" 一声惨叫划破天际,她直接弹跳起来,"小白" 白夜早已退到安全距离,还假装养生专家:"看,气血一下就通畅了吧?" 导演组镜头疯狂推进,捕捉刘桃追打白夜。 刘桃踩着指压板一瘸一拐地出来追着白夜:"臭小子!我对你这么信任,你专坑我?!你怎么不坑他们啊!" 白夜一脸无辜:"他们看过原版,都知道指压板什么威力...只有桃姐你天真无邪,一无所知" 邓朝把白夜抓住:“来,桃,打他,让他这么皮” 白夜被邓朝牢牢锁住,还在嘴硬:"桃姐,我这是帮你!" 他眨眨眼,"你看你现在气血多足,让你适应一下,有心理准备,一会比赛的时候快速进入状态" 刘桃象征性地拍了他两下,并没有听白夜对解释,突然露出怀疑人生的表情:"小白,我是不是换错人了?" 她指了指指压板,"花少的那个乖巧懂事的弟弟呢?" 其他人在一边偷笑看热闹。 白夜凑近刘桃,压低声音指了指旁边看戏的其他人:"桃姐,我这是在帮你抢镜头啊!" 他眨眨眼,"等会儿正式录制,咱们仨一次过关,他们得反复重来——到时候剪辑全剩他们的狼狈镜头,咱俩就成背景板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刘桃一愣:“小白,我误会你了,你不用为姐姐考虑,你不坑姐姐就行了” 这个时候导演开始讲解规则,就是三个赛段接力,90秒内完成就过关。 导演刚说完规则,白夜就开启"战术指导"模式—— 他溜达到陈鹤组:"别商量了,最后一棒最简单!" 拍拍By肩膀,"你上!" 转身又窜到宝强组:"最后一棒闭着眼都能过!必须祖蓝哥来!" 回到自己组瞬间变脸:"朝哥,第一棒最难我来!第三棒单杠桃姐肯定上不去你..." 突然被邓朝塑料英语打断—— "馊异贼!" 邓朝比了个OK手势。 刘桃懵了:"什么贼?" "一贼!" 邓朝自信满满地竖起食指。 刘桃恍然大悟:“So,easy”然后又开始要笑。 “桃姐别笑了,笑完就没劲了” 导演的喇叭已经响起:"准备!第一组挑战者——白夜、刘桃、邓朝!" 邓朝立刻哀嚎:"等等!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们?" 白夜一把拉过邓朝:“朝哥,你是队长,你是跑男灵魂人物,给他们打个样” 邓朝眼睛瞬间亮了,对着其他人:"看好了!什么叫教科书级示范,好好学" 陈鹤在边上说:"吹,接着吹。" 宝强默默说:"这要能一次过,我当场把指压板吃了。" 祖篮:“一次过很难的,没经验”。 第310章 《跑》2 三分钟后,三人在各自位置准备就绪。 导演大喇叭:“计时开始” 白夜嗖的就窜了出去,其他人都惊呆了,指压板在他脚下仿佛普通跑道。 李沉一脸不可思议:"这速度...他在平地啊?" 王祖篮揉了揉眼睛:"他的痛觉神经被狗吃了吧?" 陈鹤大喊:"小白!你脚丫子是铁打的啊?!" 直到白夜跳过人行跳马的时候几人听到了白夜呲牙咧嘴的声音。 “嘶——嗷!" 宝强第一个咧嘴笑出声:"也疼嘛!就是这小子能忍” 宝强正咧着标志性的大板牙嘎嘎直乐,陈鹤突然捅了捅他:"宝强哥,别笑了!他们要是真一次过..." 指了指泛着寒光的指压板,"你可就得现场表演'吃板子'了,说话不能不算数吧" 王宝强的笑容瞬间凝固。 陈鹤眼睛一转:"要不...让你经纪人赶紧订个蛋糕?" 他比划着,"就做成指压板造型,奶油小竹笋!" "高啊!" 宝强一拍大腿,"我言出必行!" 另一边白夜在指压板上完成跳绳任务后,迅速将接力棒交给刘桃:"桃姐,放松!时间足够,稳着来!" 刘桃深吸一口气,虽然每踩一步都忍不住"啊"一声,但动作丝毫不拖沓。她咬着牙,灵活地跨过障碍,虽然速度不算最快,但胜在稳健。 邓朝在一旁看得直拍手:"桃姐可以啊!我们赢定了!" 刘桃刚把接力棒递给邓朝,邓朝就嘚瑟地扭了扭脖子:"随便过!让你们看看什么叫实力——" 话没说完,一个150斤的大妈突然冲出来,衣服上写着【背我到终点】五个大字。 邓朝瞬间抱头蹲下:"NO——!!!" 塑料英语都吓出来了。 围观群众集体笑疯了, 陈鹤直接笑趴在地上捶指压板 宝强的大板牙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祖篮赶紧和李沉说换位置。 郑铠一脸愁容,他也是第三棒。 邓朝绝望地看向镜头:"现在换人...还来得及吗?" 白夜在一旁疯狂催促:"朝哥快冲!不然还得背第二趟、第三趟!" 邓朝一咬牙,背起150斤的大妈,每走一步都龇牙咧嘴,指压板的酸爽加上负重,让他表情管理彻底崩塌。 "啊——!小白!你等着,你说第三棒最简单!" 邓朝一边嚎叫一边艰难挪动。 终于抵达终点,邓朝一个箭步蹿上单杠,轻松咬下悬挂的食物,还不忘对着镜头嘚瑟:"看到没!轻轻松松!" 几人看向导演 导演的大喇叭响起:"85秒——合格!" 白夜、刘桃和邓朝瞬间击掌欢呼:"耶——!" 邓朝庆祝完冲到其他六人面前,背着手开始踱步:"注意看,这个男人叫小帅——" 转身指指指压板跑道"他只示范一遍,学会了吗?" 邓朝的嘚瑟直接被无视,各组火速开启战术会议—— 陈鹤摸着腰直摇头:"我腰不行,背不了人!再说我体重都没150斤!" 郑铠立刻举手:"你都不行,我更不行!" 白夜看着两组讨论的热火朝天 白夜拽了拽邓朝的衣角,压低声音:"朝哥,咱是直接去下个任务点,还是..." 指了指正在讨论的两组,嘴角疯狂上扬。 邓朝一把揽过白夜肩膀,摸出不知从哪顺来的瓜子:"当然是看戏啊!" 咔嚓磕了一颗,"他们要是能一次过——" "你当场把指压板啃了!" 白夜默契接梗。 两人齐刷刷蹲到导演组旁边,还顺手捞了俩小马扎。 导演忍无可忍:"你俩是来录节目的还是来看综艺的?!" 邓朝递上把瓜子:"导演,嗑点儿?" 刘桃看着两人一脸无语:“要不要把线索先领了啊” 邓朝搂着导演的肩膀晃了晃,另一只手还捏着没嗑完的瓜子:"导演~线索卡交出来呗~" 导演一脸嫌弃地拍开他的手:"你们真的是来录节目的嘛!" 但还是无奈地递出线索卡。 线索卡上写着生肖蛇的顺序, 刘桃捏着线索卡皱眉:"这'生肖蛇'的顺序什么意思...还有咱真不去下个任务点?" 白夜摆了摆手:"桃姐,综艺的效果就是——" 指了指正在指压板上哀嚎的人,"等人齐了才有节目效果,现在咱们赶过去也是等,不如在这看热闹" 转头看向导演,"不信你问导演?" 邓朝直接抢答:"还用问?" 他掰过导演的脸,"看这便秘般的表情,小白绝对猜中了!" 顺手给刘桃递瓜子,"来点儿?" 刘桃摆手:"我刚做的瓷贴面!" 职业病发作开始科普,"瓜子嗑多了会有门牙凹槽,小白你也少嗑,想吃用手剥!" 白夜点点头:“好的,桃姐” 。。。。。。 陈鹤组跌跌撞撞兹哇喊叫得也来到第三棒,郑铠刚背起大妈,整个人直接"啪"地被压趴在指压板上,大妈还一脸无辜地坐在地上:"小伙子,你这腰不行啊!"白夜在一旁直摇头:"这是哪个'天才'想出来的损招?" 他对着导演组指指点点,"晚上睡觉小心点,容易尿床啊!" 导演组众人一阵偷笑。 刘桃说:“小白别瞎说,小心下一关导演针对我们” 白夜一脸无辜地摊手:"桃姐,我可没说是这个环节导演策划的啊~" 他眨眨眼,"你怎么知道是导演想的." 刘桃一阵语塞然后三连:"我不知道,不是我,我没说!" 说完,她狠狠地拍了白夜一下,没好气地说道:“又给我挖坑!” 。。。。。。 接下来轮到宝强和李沉出场了。李沉动作迅速,甚至比邓朝还快,很快就完成了任务。不过,他在完成任务时超时了两秒。 当导演宣布结果时,宝强,祖篮,李沉三人跪在地上,无奈地喊道:“no!” 宝强和祖篮相互抱怨起来,宝强指责祖篮用时太多,拖了后腿, 祖篮则反驳说宝强自己也没快到哪里去。 白夜吐槽:“你俩大哥别说二哥,都差不多少” 宝强小心翼翼问:“你们怎么还没走啊” 邓朝:“看热闹啊” 白夜一眼就看出了宝强的潜台词:“朝哥,宝强哥之前说咱们一次过就吃指压板,现在是怕咱们让他吃。。。” 宝强说:“放心,我让我经纪人订蛋糕了,指压板造型的” 白夜好像听到了一个很意外的东西,经纪人,脸色变了变,很快恢复正常。 第311章 《跑》3 几经波折后,二组终于在导演组的“仁慈放水”下完成任务。 前往酒店的路上,刘桃专注开车,白夜和邓朝在后座闭目养神。 抵达酒店后,顺着指引,白夜看到三位身着旗袍的高挑女服务员早已在等候。她们身姿优雅,笑容温婉,举手投足间尽显东方韵味。 白夜目光一扫,心中暗叹——这气质,这仪态,确实比BY组合更符合他的审美。 坐到三张桌子的最里面。 邓朝用手肘捅了捅他,压低声音:“小白,注意表情管理,镜头拍着呢。” 白夜轻咳一声,正色道:“我是以纯粹的艺术眼光欣赏。” 刘桃在一旁翻了个白眼:“信你才怪。” 其他两组陆续抵达以后,导演示意美女服务员上菜。 白夜一见美女端盘,立刻起身帮忙,还绅士地按顺序摆盘。 邓朝看热闹不嫌事大:"小白,要不请人家坐下一起吃?" 白夜还真转头问服务员:"可以吗?" 美女服务员轻笑摇头, 白夜一本正经的问:"美女你真的很漂亮,比桃姐还好看…你有什么线索吗?" 然后凑近小声说:“你捂嘴回答我,你叫什么名字”。 美女服务员捂嘴小声:“王青柳” 白夜随即恍然大悟般直起身,"我知道了!" 众人瞬间竖起耳朵—— 白夜却坐下,淡定夹菜:"她说春饼趁热吃最香,凉了就不好吃了" 邓朝一口水喷出来:"就这?!" 其他人显然不信,有样学样的夸起给他们上菜的服务员套取线索。 陈鹤对着给自己上菜的服务员深情款款:“妹妹,你比我们我们组的By都好看!有没有什么……” 服务员淡定放下菜:“先生,我们只负责上菜。” 宝强那边更惨,刚开口就被打断:“本店禁止骚扰服务员。” 邓朝站起来嘲笑他们以后, 坐下来恨铁不成钢地戳白夜:“你夸她比桃好看,就套出个‘趁热吃’?!” 白夜一脸正义:“朝哥,我这是为了任务,你行你上啊” 突然转向刘桃,一脸真诚:“桃姐,你这颜值还需要质疑吗?我要是说你不好看,观众都得怀疑我眼睛有问题!” 刘桃笑着摆手:"我都当妈的人了,美不美的无所谓!你少坑我两回比啥都强!" 她故意叹气,"你要真有线索,说我丑我都认了!" 白夜立刻正色:"虽然刚才那位年轻漂亮,但桃姐这种成熟知性的贤妻良母,才是真正的魅力!" 邓朝突然挖坑:"那让你选,你选谁?" 白夜脱口而出:"当然是年轻的!" 邓朝爆笑。 白夜赶紧找补:"桃姐都结婚了,能放选项里吗?对姐姐要尊重!" 邓朝见刘桃脸色稍缓,又下狠手:"那她和BY,你选谁?" 白夜瞬间正义凛然:"女孩是能随便选来选去的吗?朝哥,你这不尊重女性啊!" 刘桃立刻声援:"就是!我们女孩是物品吗?被你们挑三拣四!" 邓朝被两人联手怼得节节败退,最后举手投降:"我错了!我错了!" 白夜和刘桃击掌相庆。 白夜嘚瑟:“我和桃姐什么关系,朝哥想挑拨我们,不存在的” "太嫩了!" 刘桃默契接梗。 李沉探头问:“你们在那边搞什么啊,说的那么热闹,还击掌” 白夜挥挥手:“没什么,商量春饼怎么分,朝哥说饿了多吃一点,我和桃姐同意了” 宝强一脸真诚地指着春饼盘子:"朝哥,你是不是没吃早饭?不够我们分你点?" 他转头看向祖篮,"我和祖篮都吃过了。我和你们说,我特意早起吃的早饭" 王祖篮立刻点头如捣蒜:"对对对!我们早餐吃了二笼小笼包!" 邓朝应该是很感动:“我谢谢你们啊”。 这个时候导演大喇叭:“好了,吃饭之前有一个任务” 然后啪的一下,背后的幕布就被扯下来了,漏出来游泳池和弹射装置。 众人都被吓了一跳,白夜知道这个也还是被吓了一下。 陈鹤浮夸捂嘴:"天啊!这是什么!" 邓朝指着游泳池:"导演!这是什么意思" “我就知道,吃饭没那么轻松” “这是什么鬼” “这是什么东西啊” “干什么的” 成员们都看过原版知道这个是弹射装置,一个个演的装作不知道,只有刘桃真实懵逼,拽了拽白夜衣角:"这...这是要跳水?" 白夜解释:"桃姐,这是弹射飞椅...成员坐上去,待会儿谁输了,哪组就会起飞落水" 白夜解释完,刘桃已经默默往后退了两步:"现在退出...还来得及吗?" 白夜立刻拍胸脯保证:"桃姐放心!我和朝哥上,绝不让你碰这玩意儿!" 突然话锋一转,眨眨眼,"当然,如果你想体验一把被弹飞的刺激感...我也不拦着。" "你平时不是喜欢赛车吗?这个应该也挺刺激!"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刘桃疯狂摇头,眼神警惕:"小白,你少来!又想坑我是不是?" 导演:“每一组选两个人做到后面,前面的人完成任务,失败了就起飞” 导演刚宣布完规则,李沉就问:"这水多深啊?" 导演:"一米六。" 邓朝瞬间指向王祖篮和宝强:"那这俩不能上了吧?直接到底了!" 王祖篮跳起来比划:"我一米六三!" 突然反应过来,"等等...还好我会游泳!不然真没了!" 宝强挺胸:"我净身高一米七!" 白夜慢悠悠补刀:"宝强哥,净身高不算鞋,不算增高鞋垫哦~" “下水最好是脱鞋,当然身高不够的也可以穿着” 宝强死死护住鞋子:"兄弟,我脚臭!脱了鞋怕把大家熏着!" 他一脸诚恳,"为了节目顺利录制,还是你来吧!" 祖篮气笑了:"你一米七的壮汉让我一米六的来?" "啪!" 宝强突然脱下一只鞋,整个人瞬间矮了半截,两人视线神奇齐平。 祖篮盯着突然变"矮"的宝强,沉默三秒:"......行,我上可以。" "把你链接发我!" 全场爆笑中,导演:“前面做的人吃春饼,不过夹菜要按照服务员上菜顺序” BY一脸懵:"啊?我们在聊天没注意..." 陈鹤:“我看了有点印象” By:“那你吃吧,我去后面”。 刘桃转向自家队友:"你俩总看到了吧?" 邓朝得意挑眉:"小白光顾着给美女端盘子了!" 突然压低声音, “但我记着呢——第一道是藕片,第二道...虾仁" “第三道是什么来的。。。。” 第312章 《跑》4 白夜突然插话:"黄瓜丝。" 邓朝立刻跟上:"对!第三道是黄瓜丝!" 白夜翻了个白眼,指着桌子:"朝哥,你瞅瞅这桌上哪儿有黄瓜丝?" 邓朝定睛一看——六道菜加辣椒油,唯独没有黄瓜丝。 场面一度尴尬。 邓朝反应神速,倒打一耙:"没有黄瓜你说什么黄瓜!捣什么乱啊!" 他捂着头,演技浮夸,"我本来记得清清楚楚,被你一搅和全忘了!" 白夜低头凑近刘桃小声说:"桃姐,信我!美女服务员偷偷告诉我顺序了!" 刘桃眯起眼睛:"我明明看见她就对你说了三个字。" 白夜面不改色:"按顺序也是三个字" 邓朝突然从两人中间探出头:"我们可都听见了!你明明问的是人家女孩的名字!" 他坏笑着模仿白夜的语气,"'小姐姐怎么称呼啊?'——装啥正经人呢!" 白夜无奈摊手:"行吧,不信拉倒。" 他瞥了眼泳池,"反正被弹飞的时候——" "朝哥你也得跟着下水!" 刘桃将信将疑:"小白,姐信你,你说吧。" 白夜突然正色:"桃姐,你真信我?那你去后面坐着,别夹菜,我来" 他压低声音,"要是咱三组都安全,这趴就没看点了...总得有人落水,我夹菜他们记不住" 刘桃眯起眼,突然笑了:"小白啊...姐信你能记住顺序,但更信你肯定会坑我一次!" 她拍了拍白夜的肩,"这么精彩的镜头...还是留给你吧!" 白夜:"......桃姐你学坏了!" 刘桃点点头:“那也你教的快” 白夜本来打算就不下水了,但是想了想为了节目效果还是下去一次好,牺牲一下吧。 顺序从外到里,陈鹤夹完菜吃了一口, "咔嚓!" 陈鹤刚咬下春饼,By和郑铠的座椅瞬间弹飞! "哗啦——" 水花四溅。 不得不说,这个时期的By是真的拼,别管真假,是真的很好看,算得上出水芙蓉。 其他人乐的不行, 宝强还说:“姿势很帅” 白夜看向刘桃,坏笑着问:"桃姐,怎么样?好玩不?想不想试试?" 刘桃摇了摇头:“我先试一次,给我一次机会,我还是有点印象的” 接下来宝强同样还是失败。 “嗖——噗通!" 第二组同样飞向泳池,但出水画面截然不同:李沉半个身子在水面上,王祖篮只露出个脑袋,像颗浮动的卤蛋。 第三组,也就是白夜这一组的时候, 毫无悬念 刘桃刚咬下春饼,"砰!" 白夜和邓朝瞬间弹射升空! 短短1秒的飞行时间里,白夜猛地张开双臂,摆出pose,头发在风中扬起,表情管理直接拉满。 邓朝则手舞足蹈:"啊啊啊——!!" "哗啦!" 水花四溅中,白夜浮出水面,第一句话是:"刚才那个空中造型,拍到了吧?" 导演组默默回放慢镜头——白夜在空中绷着脸装酷,邓朝在旁边张牙舞爪, 白夜嘚瑟:“帅,是一辈子的事” 王祖篮蹦跶着举手:"导演!我也要拍帅的!各位摄像大哥,稳一点" 李沉难得点头:"确实...挺帅。" 邓朝则陷入沉思,突然摆出跳水运动员的起跳姿势:"下次我准备来个反身翻腾两周半!" 陈鹤实在看不下去:"各位!咱们是来比赛的!不是来拍写真的,想想上菜顺序" 白夜立刻煽动群众:"哥哥们告诉他——什么最重要?" 所有落过水的人异口同声:"帅——!!!" 郑铠一把将陈鹤往后推:"你在前面你说这个,你上去起飞。让BY来前面夹菜!" 毫无意外,第二次第一组第三组同样失败, 四人重整旗鼓,在空中努力摆出最帅姿势 结果只有李沉勉强保持住一个利落的腾空展臂,其他人依旧张牙舞爪、表情还好。 众人纷纷抗议:"肯定是摄影师没抓拍到!" 李沉擦了擦脸上的水,淡定道:"是核心力量。" 他指了指腹部,"在空中要控制身体舒展,得靠这儿。" 他看向白夜道:"小白,你可以的。" 邓朝立刻接话大声说:"那必须的!你没看《了挑》吗?" 他夸张地比划着,"六块腹肌!人鱼线!要啥有啥!都上热搜了!女粉丝都疯狂舔屏!" 白夜被夸得有点飘,下意识摸了摸腹肌,突然反应过来小声地问:"等等...朝哥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他猛地往旁边挪了一步,眼神警惕:"你不会...以后我得和你保持距离了。" 邓朝没好气地说:"想什么呢!" "我剧组化妆师是你粉丝,天天循环你歌单,追你综艺,我能不知道吗?" 白夜半信半疑:"真的?" “真的。还让我帮她要你签名专辑,不过这么长时候不是没碰到过嘛” 白夜这才松了口气:"早说嘛!"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刘桃在一旁补刀:"小白,你刚才那防备的眼神...伤透了你朝哥的心啊~" 白夜一脸严肃地整理衣领:"桃姐,你是知道的..." 他压低声音,"娱乐圈有些传言太可怕,不得不防啊!" 邓朝瞪大眼睛:"什么传言?!" 白夜突然的"悄悄话"说:"就那个...说你半夜偷摸给男艺人...送!辣!条!" 李沉从泳池上了岸:“你们三嘀嘀咕咕商量什么那,赶紧的,早点落水早点下一轮” 白夜叹了口气,转向刘桃:"桃姐,这轮我来吧。" 他扯了扯湿透的T恤,"镜头戏份差不多了,到这吧。" 二个人坐到后面以后。 白夜突然起身,鬼鬼祟祟凑到导演跟前:"我们组镜头够了吧?" 没等导演回答,他突然转身高举手,中二爆表:"让我终结这个无聊的游戏吧!" 陈鹤一脸嫌弃:"神经病啊!导演能听你的?" 白夜挪着椅子背对其他人坐下,用身体挡住视线,飞速按正确顺序夹菜,然后猛塞进嘴—— "......" 弹射装置静悄悄。 后面二人愣了两秒,突然跳起来击掌:"耶!成功!" 其他人表情瞬间凝固。 反应过来纷纷抗议,指责导演。 "黑幕!绝对是黑幕!" 李沉直接冲向导演:"你们偷偷给答案了吧?!" 导演举着喇叭疯狂后退:"我什么都没说啊!" 陈鹤指着白夜:"那小白是怎么对的?! 估计现在导演也不知道,只有拍摄他们组摄像师知道。 剪辑的时候这里一定会画面闪回 回放剪辑白夜接过美女服务员盘子按顺序摆放的画面,字幕标注真相就在这里。 宝强突然侦探附体:"绝对是服务员告诉他的!小白之前不是问人家要线索了吗?" 邓朝立刻嘚瑟地甩头发:"这叫本事!" 他叉腰扫视众人,"你们不也问服务员了?咋没问出来呢?" 第313章 《跑》5 宝强凑近白夜:"小白,偷偷告诉我顺序呗~" 白夜正气凛然:"导演说了,素材不够!" 他拍了拍宝强的肩,"让他们多飞几次,收视率就靠你了!" By突然贴过来,挽住白夜胳膊:"小白~我可是你铁粉~" 白夜瞬间后退三步,单手作揖:"女施主请自重!" 邓朝一个箭步挡在中间:"停!禁止美人计!" 这个时候导演拿着大喇叭自证清白:“我没不让他说啊,别拿我当挡箭牌,我可没拦着他!这锅我可不背第二次!” 李沉一把搂住白夜肩膀,眼神真挚:"都是兄弟,你真忍心看我们反复起飞?" 白夜露出微笑:"忍心啊!" 他掰着手指细数,"我和朝哥是第二次见,其他人都是第一次见,熟的朝哥和桃姐我们是一组的,女孩By还坐在了前面,其他人飞我可太忍心了” “而且你们飞得越惨,你们镜头就越多,收视率就越高,你们就越火,越火代言就越多,代言费就越高” 突然捂住心口做痛心状:"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 瞬间变脸正气凛然,"我白夜是这种人吗?!" “我怎么能干这种事那,我不是这种人” “所以说什么我也不能告诉你们” “朝哥和桃姐我熟一点,两人没有镜头不会怪我的” “我去个卫生间” 李沉望着白夜远去的背影,晕乎乎点头:"好像...有点道理?" 宝强一把拽住他:"醒醒!你被他CPU了!" “这小子纯粹是想看我们热闹!" “不过,确实和他不太熟,他不说也没办法” 。。。。。。 白夜跑去酒店前台看到之前上菜的美女服务员问到:“你们酒店有没有什么吃的啊,有没有能立刻吃的东西?越快越好!" 服务员王青柳摇头:"餐厅都是现做的...而且我不是餐厅服务员," 突然眼睛一亮,"不过隔壁有肯德基,我帮你去买一份吧" 白夜:“我就说你这么漂亮,气质这么好怎么可能是服务员,” "买一份怎么够" 他掰着手指数,"桃姐、朝哥、我...得三份!" 突然摸口袋僵住,"呃...等会儿我让助理..." 王青柳激动摆手:"我请你!我可是你老粉!" 白夜正色:"哪有让粉丝请客的道理!" “那..." 王青柳掏出手机,"让桃姐跟我合个影行不?他老喜欢她了"。 “成交!” 当白夜抱着三份汉堡炸鸡回来的时候,其它两组好像又跳了二轮。 邓朝眼尖:"哟!哪来的汉堡?" 白夜淡定道:"拿桃姐换的。" 刘桃一脸懵:"拿我换的??" 白夜指了指不远处的美女服务员:"人家就想和你合影,我主动合影人家都不要~" 邓朝咬了一大口汉堡,边嚼边问:"没我的份?" 白夜耸了耸肩:"人家点名要桃姐,朝哥你...可能魅力不够?" 邓朝噎住,瞪眼:"我年轻的时候也是帅哥!" 白夜递过可乐,语重心长:"朝哥,认清现实吧。" 指了指远处兴奋拍照的服务员,"男性市场,你年轻的时候也不行" “等会儿!什么叫男性市场?她是男的?" 白夜一口可乐喷出来:“想什么那,是她说她爸爸喜欢桃姐” “朝哥见多识广啊” 邓朝不好意思笑了笑:“误会了,误会了” 那边导演说:“现在开始夹错一个菜就起飞!" 邓朝叼着汉堡含糊不清地:"嗝...看来导演觉得素材拆不多了,开始收尾了。 刚艰难爬上岸的李沉,看到两人悠哉啃汉堡的样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你俩要吃到旁边吃去!别在这刺激我们" 说完一把抢过邓朝手里的汉堡,恶狠狠咬了一大口。 怕他们急了围殴,白夜拽着邓朝走到旁边,临走的时候,还把桌上的咸菜和胡萝卜换了个位置,走到一旁白夜发现了一个工作人员手里的按钮,应该是弹椅的发射按钮。 白夜示意邓朝往那边看。 邓朝心领神会的走了过去抢了过来。 白夜悄悄拉住场记:"他们落水几次了?" 场记憋笑比出"四"的手势。 白夜点头:"嗯,素材应该差不多了。" 转身对泳池喊,"兄弟们坚持住!再飞几次就要收工!" 白夜刚说完"兄弟们坚持住",王宝强立刻拆台:"谁跟你是兄弟?刚才不还说第一次见吗?" 李沉冷笑:"就是!不熟" 白夜:“不熟是吧,你们别后悔,”。 白夜立刻扭头:"朝哥!上!咬他们!" 邓朝配合地龇牙咧嘴:"汪!" 作势要扑。 陈鹤突然一个滑跪抱住白夜大腿:"小白!他们不认你,我们认!咱们才是真兄弟!" 李沉目瞪口呆:"陈鹤!你的骨气呢?!" 陈鹤指了指漂在水面上的救生圈:"跟节操一起泡汤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白夜小声说:“看看我们桌面菜摆放的顺序,你不信,让他们先来试一试,这一趴就结束了” 陈鹤听完直接站了起来,指着白夜大笑:"谁和你是兄弟,沉哥!我演得不错吧?套出来了!他们桌上的顺序就是上菜顺序!" 白夜瞬间僵住:"......" 邓朝痛心疾首地拍了拍他:"小白啊,你还是太年轻!" 拍着白夜肩膀,一脸"过来人"的表情:"小白啊,江湖险恶!" 陈鹤立刻说:"沉哥!你们先上!" 宝强半信半疑地夹了前五道菜全对! 宝强震惊:"顺序居然真的是对的!" 白夜悄悄和邓朝小声嘀咕:"朝哥,最后两道菜我调换了,第六道夹完就按!" 邓朝暗中握紧按钮,屏息以待。 宝强夹起第六道菜,毫无反应。 六人欢呼:"结束了!" 就在宝强即将夹最后一道时—— "嗖!" 李沉和王祖篮突然弹射升空落水 邓朝高举按钮狂笑:"没想到吧!第六道是延时的!" 王宝强猛地转向导演:"他们是不是故意按的?!我们到底夹没夹错?!" 导演的大喇叭突然炸响:“错了” 白夜对着王宝强摇头晃脑,一脸痛心:"兄弟啊,人心险恶啊!" 突然变脸嘚瑟,"我告诉陈鹤正确答案了,可惜他没告诉你们~你们第三名了,没有线索卡了" 宝强和李沉在水里猛地转头,异口同声怒吼:"陈!鹤!!" 还在岸上庆祝的陈鹤一僵:"......怎么了?" 第314章 《跑》6 宝强瞪眼:"小白说告诉你正确答案了!" 陈鹤疯狂摆手:"他就说了桌上顺序!鬼知道他最后两道菜会偷换啊!" 白夜坏笑:"你就说游戏结没结束吧?" 宝强问:“那你为什么让我们先来” 陈鹤解释:“我也不知道对错,你们先试试水嘛,他说这一趴结束了,我估计也就最后两个有问题,可能是对的,可能是是错的,不管对错都会结束” “好了好了,我错了,我们你们共享线索总可以了吧” 刘桃看着白夜和邓朝拿着箱子就拽着她走一脸懵 “结束了啊”。 邓朝边跑边回头张望:"小白最后又坑了他们一把,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白夜笑得像个反派:"桃姐,这叫坑完人就跑,江湖再见!" 上了车以后,“朝哥,你最后等几秒在按钮太损了,先给人希望,在让人失望,你太坏了” 邓朝边系安全带边摇头:"你小子比我坏啊!给假答案还挑拨离间!" 白夜一本正经:"这叫为收视率献身!" “桃姐!开车!” 刘桃握着方向盘懵圈:"去哪?" “西湖” “线索卡写的什么” “这天喝了雄黄酒白素贞变成一条蛇” “什么意思” “这天,什么时候歌雄黄酒” “端午节啊” “那就是五” 白夜真的不知道密码是多少,看过是看过,早都忘了,记也记得个大概。 到了西湖,场面整得挺大——巨型水上浮台、结果游戏设定是无聊的乒乓球对抗。 白夜刚上场就被其他两组针对,干脆摆烂不跑,慢悠悠走在最后。看到宝强落水,顺手把他捞了上来。 乒乓球环节,白夜组全程划水,邓朝很努力,混了个第二名。 白夜面对镜头理直气壮:"要讲究策略!我们这是保存体力!没说错,晚上是撕名牌吧" 然后就是吃饭休息环节,白夜白保存实力了。 吃盒饭时,宝强忍不住凑近:"小白,现在没镜头,老实交代!答案到底是服务员透的,还是导演组的安排?" 所有人竖起耳朵。 白夜扒了口饭,淡定道:"其实吧..." 突然压低声音,"服务员没说,导演也没说。" 众人:"???" 他擦擦嘴,笑着解释:"我看过原版综艺,猜到会有类似环节。看到幕布时,我就知道了是泳池,你们也应该知道,我就按顺序摆了菜。你们也应该猜到有任务,只不过不知道是什么任务而已" “问服务员、暗示导演...都是烟雾弹,让观众猜不透真相。” 祖篮点了点头:“确实猜到有任务,我还问了服务员的名字” 宝强一拍大腿:"那美女服务员就是烟雾弹。吸引我们视线的,比By还..." 突然意识到什么,紧急刹车,"比By还差那么一点点!" 郑恺眯起眼睛:"强哥,你刚才的停顿很危险啊?" By放下筷子,微笑凝视。 。。。。。。 吃完饭,众人又睡了一觉,补充了体能。 夜幕降临,众人来到美术学院。节目组大手笔搭建的场景透着神秘,中央摆放着一个闪烁着金属光泽的密码箱, 节目组氛围还是给的挺足的,经费预算绝对够多。 邓朝读着提示卡:“之前获胜的队伍可以推理前三位密码,缺少的可以在建筑里的手提箱里获得,如果被带铃铛的人撕掉名牌就会被淘汰” 陈鹤想了想:“有铃铛人,那实力一定很强” 宝强点头:“实力强咱们就躲着点吧” 刘桃紧贴着白夜,声音发颤:"这灯光、这氛围...要是突然蹦出个人抓我,我腿都得吓软!" 白夜安慰刘桃:“桃姐放心,有我在这” 白夜突然举手:"导演!我能撕铃铛人吗?" 导演:"可以。" 白夜眼睛一亮:"那能撕其他嘉宾吗?" 导演:"也可以。" 白夜猛地拍手:"那还找个什么密码!全撕了就完事了!就赢了啊" 现场瞬间死寂—— 李沉一把按住白夜肩膀:"小白!铃铛人才是共同敌人,我们得一致对外" 陈鹤偷偷往后退:"我觉得...他说得有点道理...我们是分组的,只有一组可以获得胜利,我们都是敌人" 祖篮崩溃抱头:"完了完了!现在不仅要防铃铛人,还得防自己人!" 突然指着高个子的白夜和邓朝"长得高了不起啊?!" 白夜盯着邓朝跃跃欲试的手:"朝哥,你不会想硬试密码吧?" 邓朝搓着手:"咱们有三位数了!试个十次总能蒙对!" 白夜摇头:"一般密码箱三次错误就锁死,而且密码应该不重复..." “七选三的组合,我们只有两次试错机会,成功率28.6%。" 刘桃突然插话:"错了会怎样?" 导演组喇叭炸响:“密码错误一次全组淘汰” 白夜看向导演:“导演,你是不现加的规则,我猜之前一定没有这条”陈鹤看向两人:"让你们试密码啊,试啊",白夜一个箭步上前:"我们不试密码了,改撕你。" 陈鹤瞬间认错:"我错了!我错了!腰不好!" 边说边往后蛄蛹。 邓朝从侧面过来一把揪住陈鹤名牌,正气凛然:"腰不好?那你去休息吧!" "刺啦——" 陈鹤跪地哀嚎:"NO——!!!" 导演的喇叭幽幽响起:"...还没开始呢。" 全场瞬间凝固。 陈鹤走向李沉:“我们结盟,把他们先干掉,我让你们赢,他们太嚣张了” 陈鹤鬼鬼祟祟凑近李沉:"结盟!先干掉他们!我让你们赢!" 白夜耳朵一竖,立刻高声挑衅:"年轻人不嚣张什么时候嚣张?等到了朝哥这岁数..." 邓朝:“唉,自己人” 白夜道歉:“不好意思,朝哥,杀疯了” “快开始吧,跑男不撕名牌还叫跑男嘛,第一期让我给你们开个头吧,撕起来吧,朋友们,团结友爱去参加其它综艺,比如旅游节目,花少第二季欢迎大家,不过你们的岁数不行了,可以另开一个夕阳红旅游节目” 刘桃走过来指了指自己:“小白,还有我那,你别太嚣张了,他们先把我撕了” 白夜看了看刘桃,然后迅速变脸:“各位,开玩笑的,刚才看气氛太紧张了,活跃活跃气氛,对吧,朝哥” 邓朝突然高喊:"导演!现在能换队友吗?我都想撕他了,这小子无差别攻击" 白夜苦笑说道:“草率了,放狠话放早了”然后把刘桃推了过去。 “既然这样,我和铃铛人一起撕你们跑男团吧” 宝强问:“小白,你这又是三十六计哪一计啊” 第315章 《跑》7 导演的大喇叭响起:"为防止开场混战,黑衣人将带你们分散到不同位置!" 白夜趁机拽住刘桃,压低声音指向顶楼中间:"桃姐在那儿等我!" 又凑近邓朝,"朝哥,铃铛人出现后,顶楼中间集合。之前他们不会合伙轻易撕你的。" 邓朝挑眉比了个OK,两人默契分开。 。。。。。。 白夜被黑衣人带着走进美术学院的这个大楼,大楼外部是各种连廊,内部是楼梯和坡道组成的交通系统,还有各种不规则的窗户,白天应该还好,晚上白夜感觉特别有悬疑剧的氛围。 不熟悉这个建筑的人身处其中一定会晕晕的,楼体好像凹字没有下面那一横。外面还有各种连廊。这个建筑还获奖了,白夜没啥美术鉴赏能力,感觉一般。 白夜压低声音发问: “密码藏在哪?你参与布置了吗?" “铃铛人是谁?你这肌肉量应该能撕赢吧?" “那你看我能撕过他吗?" 黑衣人突然摇头:"悬。" 白夜立刻追问:"是你悬还是我悬?" 黑衣人突然警觉地看向镜头。 白夜摆摆手:"放心,摄像老师是韩国人,听不懂中文!等剪辑导演发现时,你早拿钱跑路了~" 突然眯眼,"话说...你是节目组招的临时的,还是这学校的学生?" “你不会是节目组的人吧?” “应该不是,节目组不可能有这么多身材这么好,这么高的工作人员” 黑衣人把白夜扔在二层最左侧就火速撤离,全程只留下一个"悬"字评价。 白夜在楼里绕着绕着来到顶楼中间位置,没发现刘桃。 正犹豫要不要喊人。 “小白!这呢!” 刘桃突然从器材室探出头,手里还拿着根棍子当武器。 白夜扶额:“桃姐,现在躲啥?铃铛人还没出来呢。” “而且他们哪会撕你?要撕也得先撕我和朝哥啊,你又没惹他们,第一季第一期他们不会率先开撕” 刘桃攥着棍子:"可你刚才不是喊话要撕所有人吗?!" 白夜笑着解释:"镜头不够我哪会真撕?要撕也得后期再撕..." “现在纯属给他们制造点心理压力。" 白夜:“镜头不够我也不会撕他们的,要撕也是后期在撕,只不过给他们营造一个紧张的氛围,” “还有就是给他们一个提示准备,我会撕他们,别到时候说我偷袭” “要撕就光明正大的撕,不然会被骂的” 刘桃点头:“好了,那我们找找箱子吧,提前找到是最好的” “桃姐你安心搜,我在走廊给你放风。" 刘桃笑着说:"我又不干什么坏事,用你放风,我找密码犯法啊?" “口误口误!是警戒!护卫!" 。。。。。。 这一找就是一个小时左右, 白夜看着刘桃汗如雨下、头发炸毛的造型,忍不住吐槽:"桃姐,别翻了!这层楼快被你找了一圈了,线索卡都是空!" 刘桃踹了一脚箱子,瘫坐在地:"导演组在这层一个有用的没放啊" 白夜摇了摇头:“这楼这么大,就差一个密码,靠运气找到太难了,找到也可能是我们已经有的线索,而且找人比找箱子容易多了” 刘桃瞬间复活:"那还找个什么箱子!走!找邓朝找人撕去!" 白夜看着气冲冲的刘桃震惊:“桃姐,怎么突然有战斗欲” 刘桃边扎头发边冷笑:“热啊,节目组累傻丫头傻小子那,找半天啥都没有,早点被撕也早点结束” 白夜转身对着镜头小声嘀咕:“果然燥热上火会影响人的情绪,烦躁易怒上头” “走,撕人去,最好是找到李沉,你跟他沟通,我们一起把铃铛人撕了,过程中铃铛人把他撕了,我们就赢了” 刘桃看着白夜笑了:"小白你这招比杭州高温还毒啊" 白夜摇摇头:“这是最理想的情况,损耗最小的” “最坏的那” “被铃铛人撕了或者撕完铃铛人,被李沉撕”。 刚走出去几步 广播突然炸响:"郑铠OUT!郑铠OUT!" 刘桃一个急刹车,战术性后撤两步:"小、小白...要不我们还是下楼找箱子吧?" 白夜一把拽住她:"桃姐!一个广播就把你吓退了?" “先不下去也行,我和朝哥约好了,铃铛人出现他就来顶楼中间这找我" 刘桃点头:“那我们就在这等” 指了指外面连廊 “去外边观察一下情况” 两人走到连廊往下看,这楼的窗户不规则,在外面根本看不到里面什么情况,只能看到摄像和工作人员,还有听到奔跑的声音。 不过两人看到宝强在翻窗户,他利索的从连廊翻了进去,拍摄他的摄像和工作人员一脸无奈,也互相帮助翻了过去 两人等了一会,邓朝迟迟没来。 白夜摇摇头:“估计是气氛太紧张忘了,走吧,一层一层找吧” 白夜和刘桃刚下到三楼,迎面撞上王祖篮 他看到二人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就怕。 刘桃猛地拽住白夜:"别动!有铃铛!" 阴森的金属碰撞声从楼下传来—— "叮...叮..." 白夜眯眼细听,铃铛声从楼下传了过来,不过转身看到一群工作人员,气氛就被消解了。 如果这是恐怖片,就两个人没有工作人员,绝对吓人。 不知道其他人有没有相关经历,小时候躲猫猫的时候,被发现了就会腿软,即使你的弟弟妹妹比你弱小,但是还是怕被发现。躲的人好像有心理压力一样。 “走,桃姐,去打个招呼” 刘桃连忙摇头:“不要吧,你不说等他们消耗一下嘛,我们藏一下吧” 白夜解释:“桃姐,没事,相信我的,把碰一下,藏多了影响战斗力的” “要主动出击!" 白夜拽着她往楼下走。 到了楼下,看到了铃铛人金钟国, 白夜热情打招呼:“哈喽,你好” 金钟国认人:“泥嚎,” “唉,你,白,I know you。See You Again,Taeyeon演出” 白夜笑了笑,没想到他认识自己,应该是当初花少遇到金泰妍的时候,有把他录进去,他通过金泰妍的那个节目看到知道的他。 第316章 《跑》8 刘桃戳了戳白夜:"可以啊小白,国际知名度" 白夜解释:“你忘了,花少遇到少女时代的老大姐,她在街头演唱我还去赚钱了,唱的就是See you again” 刘桃想了起来,恍然大悟,然后说道:“认识,就寒暄一下,别让他撕我们了,让他去撕别人” 白夜摇头:“怎么可能,他们那边录节目,越熟坑的越狠” 金钟国微微躬身:“Sorry,不好意思。” 白夜没说话,只是嘴角一扬,冲场地中央的空处指了指。两人眼神一碰,心照不宣,同时迈步上前,摆开架势。 金钟国率先出手,动作又快又猛,白夜抬臂格挡,肌肉相撞的瞬间,他心头一沉——低估了! 这家伙的力量比他预想的更强,硬碰硬根本占不到便宜。 力量有点被压制,那就拼技巧! 白夜迅速变招,不再硬扛,而是借力卸力,试图用更灵活的身法缠住对方,寻找撕名牌的机会。可金钟国显然经验老道,动作又快又准,几次差点得手。 这要是拉开架势打架对打,白夜有信心几分钟内就能打趴下他,他可以体验过三多的。 真要放开手脚,近身格斗绝对不虚。可这是撕名牌,不是搏击,总不能一个过肩摔把人撂地上,可不能伤人啊。 就在白夜乱想分神的空隙,金钟国一个箭步逼近,猛地揪住白夜的衣领。白夜右拳条件反射般绷紧,指节咔咔作响,打出的瞬间反应过来不能打,硬生生将力道撤回,肩膀猛地一拧,"刺啦——"一声,衣服应声撕裂,露出六块腹肌。 金钟国先是一愣,随即松笑着竖起大拇指:"身材很棒!" 白夜喘着粗气,扯了扯破烂的衣襟,也咧嘴笑了:"再来?" 节目组的工作人员麻利地翻出一件备用T恤扔给白夜——他们早就习惯了这种场面,毕竟跑男录制时衣服被扯烂、被水淋透都是家常便饭。 白夜三两下套上新衣服,活动了下肩膀,眼神锐利地看向金钟国,两人之间的火药味丝毫未减。 就在这时,刘桃快步走过来,压低声音提醒道:"小白,你俩现在拼得太狠了!这是你说最坏的情况——要是现在就把体力耗尽,还有其他人那,你一撕完,其他人就出来撕你了" 白夜闻言,想了想确实,随即冲金钟国扬了扬下巴:"一时半会分不出胜负,不如先把其他人解决了,咱俩最后再决战?最重要的是最精彩的一定放到最后,现在咱俩撕完观众就觉得没意思了,综艺最重要的就是节目效果,输赢不重要" 看向旁边的翻译:“你翻译一下” 金钟国听完翻译,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的笑容,伸手和白夜击了个掌:"成交!See you again" 刘桃看着金钟国然后转身离去:“小白,综艺真人秀节目重要的就是节目效果啊” 白夜整理一下衣服,点点头:“当然,观众才是衣食父母嘛,但是” 他顿了顿"咱们成年人" “为什么不能既要节目效果,"他突然一个箭步冲向转角处拍摄跟拍摄像,吓得摄像大哥连连后退,引得现场工作人员一阵哄笑。 “又要玩得尽兴,最后还赢了那"。 刘桃先是一愣,随即摇头失笑,冲他比了个大拇指。 白夜凑近刘桃压低声音道:"桃姐,玩这种带输赢的真人秀,就得讲究个双标” “得会忽悠别人,但绝不能被人忽悠。" “刚才我要是真有把握赢他,绝对当场就撕了,哪会等什么最终对决?" 他嗤笑一声,"那家伙肯定也是这么想的,他出国来录节目不想表现好一点嘛,那就多撕几个名牌啊,最好把咱们全团灭了才过瘾。" 刘桃微微蹙眉,半开玩笑地反问:"这样胜负欲是不是太重了?你不也说了综艺节目不是应该以节目效果为重吗?" 白夜摇了摇头:"桃姐,要是没点胜负欲,你好我好大家好,观众早就换台了。 “真正的节目效果,不就是看我们玩命想赢的样子吗?" 他指了指远处正在激烈追逐的其他嘉宾的金钟国:"你看,金钟国为什么那么拼?因为他知道观众为什么爱看?因为他们就想看我们较真,玩游戏够惨,其实跑男缺少一个李光洙,只不过没人愿意要他的人设,为了赢不择手段会被骂的" “不过你录客栈的时候可不能这么干,那是慢综艺,调性不一样,不过你可以适当的忽悠他们干活” “走吧,我们去找朝哥” 两人跟着金钟国的后面,看他又抓到了了陈鹤和宝强。 撕陈鹤的时候是埋伏在一边,陈鹤走出去看到金钟国出来吓了一跳,跑都没跑就被撕了, 宝强是藏到了楼梯下面的拐角被找到了。堵在里面出不来被撕是早晚的事。 两人找到邓朝的时候,邓朝蹲着,“朝哥这是在...喝水?"刘桃揉了揉眼睛。只见邓朝双手捧起塑料箱里的水,咕咚咕咚喝得正欢。 白夜一脸嫌弃:"这水能喝?厕所洗手池的水龙头都比这干净吧"。 邓朝"哗啦"一声又从箱里捞起一捧水:"能喝!我都喝两三回了,纯天然矿物质水!" “你们要不要也来点?"。 刘桃和白夜同步后仰,动作整齐得像排练过似的。 “朝,"刘桃转移话题,“你找到什么线索没?”。 邓朝顿时垮下脸:"全是空!还被宝强那小子抢了。"。 白夜插话:"宝强现在自身难保,被金钟国堵在死胡同里,估计再有几分钟就该听见'out'的广播了。"。 邓朝嘀咕:"得,又少一个。"。 白夜一把勾住邓朝的肩膀,压低声音快速说道:"朝哥,我刚和金钟国交过手,实力五五开。咱俩联手绝对能撕了他!现在先把其他人都清场,拿到线索后,最后咱俩再合力围剿他,第一期就能完美杀青!"。 第317章 《跑》9完 邓朝眼睛一亮,神秘兮兮地凑近:"By刚告诉我,终极线索就在铃铛人,也就是金钟国的名牌里面!只要撕了他,密码就到手,直接game over,走撕了他去" 白夜摇了摇头:“不行,万一咱们撕的起劲其他人找到密码,趁机打开密码箱怎么办,” “撕了其他人保险一点” “桃姐,你把By撕了” “朝哥,你把祖篮撕了” “走,先清场” 邓朝皱眉:"可By刚才..." 白夜打断他:"她告诉你线索,说不定就是故意引我们去硬刚金钟国。这节目里,谁的话都不能全信。” 调侃道,"你要是觉得过意不去,等赢了之后把获胜纪念品送她呗" 邓朝立刻把头摇得像拨浪鼓:"那可不行!第一季第一期的纪念品多有意义啊!" 三人把转了一圈也没见着半个人影,白夜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算了,不找了!咱们直接去一楼大厅守株待兔。最后解锁密码箱肯定得经过那儿,桃姐你在那盯着就行。" 刚下到一楼,广播突然响起:"祖篮out!祖篮out!" 邓朝一个趔趄差点踩空台阶:"这么快?!"刘桃也惊得瞪大眼睛:"金钟国这是开挂了吧" 白夜却突然笑出声:"专业的就是专业的!咱们在这跟无头苍蝇似的乱转,人家一找一个准,而且他还有铃铛声" 远处隐约又传来铃铛声,白夜立刻收起玩笑的表情道:"准备好,猎物要上门了。” 最后白夜三人在一边,金钟国在一边,李沉By在一边,By和金钟国说要结盟,3v3, 白夜看着邓朝:“心慈手软了吧” 他转身对着李沉痛心疾首地喊话:"沉哥!咱们再怎么内斗也是自己人,铃铛人才是真正的敌人啊!" “宝物找回来最重要,在谁手里重要吗?" By立刻拆台:"不重要?那你最后把密码给我,让我去开箱!" 白夜被噎得一愣,随即义正言辞:"这不是重不重要的问题!"他指着自己被汗水浸透的T恤,"我们跑了一天,衣服都撕烂二三件了,得对得起自己一天的付出!" 突然压低声音对刘桃说:"桃姐,你不用撕,缠着By在一旁就好了.." 就在这时,金钟国的铃铛声突然逼近,白夜提醒:"小心!"猛地推开邓朝, 三方混战一触即发。 白夜vs金钟国,邓朝vs李沉,ByVS刘桃。 三方在大厅里僵持不下,空气仿佛都凝固了。白夜和金钟国像两头蓄势待发的猛兽,互相绕着圈子,眼神死死锁定对方。邓朝和李晨虽然摆出架势,但谁都没先出手,都在观望白夜和金钟国的对决结果。By和刘桃更是只做做样子。 白夜余光扫过这个微妙的局面,突然咧嘴一笑:"都别装了!"他猛地后退两步,张开双臂,"在这楼里转悠一晚上了,憋屈不憋屈?要打出去打!" 金钟国中文不太好,但立刻会意地点头。邓朝也反应过来:"就是!外面广场宽敞,要撕名牌也得撕个痛快!" 走出去的过程白夜趁机蛊惑:"沉哥,你难道不想和'能力者'正面较量一下?我赢了你就没这个机会了。他回国了,下次见说不定什么时候,刚才我俩撕了一场,现在我可以把机会让给你的,你的人设定位就是能力者吧,你俩不较量一下嘛”。 李沉跃跃欲试,By连忙劝阻:“沉哥,别听他忽悠,他想坐收渔翁之利” 白夜一脸无辜地摊开手:"By,你这可冤枉我了!"他转头看向李沉,眼神很真诚,"沉哥,我这是替你着想啊!你想,往后那么多期节目,想赢还不容易?" 他猛地指向金钟国,声音陡然提高:"但能跟这位'能力者'正面硬刚的机会可不多!错过今天,下次说不定就没这运气了!" 金钟国虽然听不懂中文,但被白夜这么一指,立刻配合地摆出战斗姿态,肌肉绷紧,铃铛叮当作响。 白夜趁热打铁:"沉哥,你可是咱们跑男队的能力者,难道不想证明自己才是最强的,我承诺,你撕了他,我和朝哥让你赢,” 这招激将法果然奏效,李沉的斗志瞬间被点燃:"行!今天非得分个高下不可" By气得直跺脚:"白夜你太坏了!" 白夜冲她眨眨眼,笑得人畜无害:"这叫战术,对不起,你们组没有赢得机会了~" 金钟国一开始还满脸疑惑,以为李晨要和他商量什么战术,结果李沉二话不说直接摆出战斗姿态,眼神凌厉地盯着他:"我和你撕的时候" 金钟国虽然中文不太好,但肢体语言是共通的。他立刻反应过来,嘴角扬起一抹战意十足的笑:"没问题!" 两人几乎同时出手,动作快得让人眼花缭乱。李沉一上来就使出了全力,肌肉绷紧,和金钟国死死角力,手臂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金钟国也不甘示弱,凭借惊人的爆发力反制,两人一时间僵持不下,像两头猛兽在争夺领地。"刺啦——" 一声布料撕裂的声响,李沉的T恤领口直接被金钟国扯开一道口子,露出结实的肩膀。 现场工作人员一阵惊呼,但李晨丝毫不退,反而更加凶狠地扑了上去! 白夜在一旁看得热血沸腾,忍不住大喊:"沉哥!撕他!撕他!" 和刘桃说:“一会沉哥输了,我撕他的时候也要拽他衣服,这是一招啊” 但此刻的李沉已经完全进入战斗状态,眼里只有金钟国这个对手。两人再次缠斗在一起,拥抱在一起,同时去抓对方的名牌,胜负就在一线之间! 李沉的名牌率先被撤了下来 “李沉OUT!李沉OUT!” 广播声骤然响起,现场瞬间安静了一秒。 李沉喘着粗气站在原地,而金钟国则高举着他的名牌,胸膛剧烈起伏,但脸上带着胜利的笑意。 李沉这才回过神来,懊恼地抓了抓头发,但很快又咧嘴笑了,冲金钟国竖起大拇指:“厉害!下次再战!” 金钟国虽然听不懂,但也笑着点头,用蹩脚的中文回应:“谢、谢!你很、强!” 白夜立刻凑到邓朝身边:“朝哥,现在局势很明朗了——金钟国体力消耗不小,咱们联手,稳赢!” “不过那样不好看,你上还是我上,赢面也很大” 邓朝摇了摇头:“你来吧,我并没有那么想撕,以后撕名牌的机会多的是,你那么想就你来吧” “没问题” 白夜走了出来,金钟国喘着粗气进入战斗状态。 白夜突然抬手做了个暂停手势,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走向场边工作人员。他要了瓶矿泉水递给了他。 "谢谢。"金钟国拧开瓶盖仰头灌水。 歇了几分钟以后,他站了出来。 两人对峙站定,白夜突然暴起发难,两人刚搭上手,白夜就敏锐察觉到对方力道比之前弱了三分,他一个箭步冲上前,直取金钟国衣领。对方连忙阻挡 "刺啦——" 布帛撕裂声炸响全场,金钟国的T恤应声裂开一道大口子,半边肩膀都露了出来。白夜得势不饶人,借着对方慌乱护衣的瞬间,变招直掏后背名牌。 金钟国急退三步。 白夜再度冲向对方时,场边邓朝突然大喊:"小白!他右腿好像抽筋了!" 白夜猛地刹住脚步,后撤两步拉开距离。他眯眼观察——金钟国右腿肌肉果然在不受控地抽搐, "停!"白夜突然举手向节目组示意,转头对工作人员喊:"拿电解质水来!"他三两步上前蹲下,二话不说抓住金钟国的脚掌就往反方向扳,"忍一下,这样拉伸最快缓解。" 邓朝小跑着递来冰镇功能饮料时,白夜已经利落地完成整套应急处理。 “天气确实太热了,出汗缺水,运动量太大就会抽筋”。 金钟国仰头灌完饮料,突然用韩语说了句什么。翻译还没开口,白夜就笑着摆手:"不用翻,肯定在骂这见鬼的天气。"全场爆笑中,他伸手把金钟国拉起来:"缓缓再战?" 邓朝走了过来:“下次吧,什么时候他再来,我们请你,你在撕,留个悬念,这次咱俩把他控制了,让桃把他撕了吧” 白夜噗嗤笑出声,冲金钟国比划了个"你完了"的手势。金钟国虽然听不懂,但看两人坏笑的样子就警觉地后退半步。 。。。。。。 三人走向密码箱打开,拿出宝物白蛇摆件,里面还摆着三根金条。 "卧去!真金条?!"白夜抄起一根金条拿出来就咬了一下,他痛得龇牙咧嘴还不忘吐槽:"早知道有这玩意,谁还讲武德啊!"一把拽住邓朝和刘桃,"咱们仨刚才就该直接扑上去,抱腿的抱腿,锁喉的锁喉!" 邓朝掂着金条眉开眼笑:"节目组下血本了啊!" 刘桃闻言翻了个白眼:"你俩能不能有点出息?"指着镜头说,"这段播出去,观众该以以为你俩穷疯了。" 白夜突然扑向镜头,把金条怼到镜头前:"导演,下期多准备点金条,我们保证把金钟国撕成条形码!" 第318章 美食荒漠是真的嘛? 最后众人在一个口号下结束了录制。 导演刚喊"录制结束",白夜就一屁股坐在台阶上,扯着领口扇风:"这哪是录综艺,简直是铁人三项,这天太热了啊,怎么晚上比白天还热啊" 邓朝一把将他拽起来:"别装死,明天我们去乌镇还要录制第二期,今晚得补充弹药!"转头对其他人喊,"各位!老地方涮肉,能来的都来啊" 白夜摇了摇头:“大夏天吃什么涮肉啊,当然是烧烤+啤酒了” 邓朝理直气壮:“我请客,当然我说了算了” 白夜看向刘桃:“桃姐,我来是有费用的吧” 刘桃点了点头:“当然,俞总说给你市场价。” 白夜也不知道自己的市场价是多少,不过 邓朝一集上百万,两年后鸡条志玲姐姐一期两百万,演技节目袁力一期八十万……自己虽然估计也能有个几十万。 他忍不住咧嘴笑了笑——录一期节目,玩得痛快,还能拿几十万,这买卖划算。 花少一季才几十万啊,歌手也没钱,了挑也没多少,不过这些节目帮他涨了身价了。 转念又一想,又觉得这圈子真是魔幻。 有人一集百万,有人倒贴钱都挤不进来。 以后多少艺人削尖脑袋想上这个节目,自费机票、托关系送礼,零片酬出演,就为了那几分钟的镜头曝光。可节目组的门槛高得很,不是谁都能进的。 白夜大手一挥,冲着所有工作人员喊道:"今晚烧烤走起!我请客,所有人都有份——就当庆功宴了!" 邓朝刚要开口,白夜就一把揽住他肩膀,笑嘻嘻道:"朝哥,别跟我抢,这顿必须我请!"转头又冲导演喊,"导演,你熟地儿,帮忙定个位置,组织好人!账单直接让俞总从我劳务费里扣!" 他话音刚落,现场瞬间炸开欢呼—— “白老师大气!" “白哥威武!" “感谢白老师!" 金钟国虽然没听懂,但看大家兴奋的样子,也跟着举起手,用他那标志性的蹩脚中文高喊:"烤!肉!" 全场爆笑,白夜更是笑得不行:"行!金钟国xi,今晚管够!" 导演一边笑着摇头,一边掏出手机开始订位,还不忘调侃:"白夜,你这刚赚的劳务费,怕是要被我们吃回去一半啊!" 白夜豪气地一摆手:"没事!共同富裕,赚得多才要消费的多,不消费流动起来那钱不就死了嘛,我带动不了后富,但是请人吃几顿好的还是没问题的" 众人哄笑中,收拾完就浩浩荡荡出发,烧烤的烟火气仿佛已经飘到了眼前。 在车上 白夜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邓朝:"朝哥,刚才我有点得意忘形了……本来这顿该你请的,结果我抢着出头,不太合适。" 邓朝先是一愣,随即笑着摇头:"你小子想什么呢!我巴不得有人请客,省得我破费!"他拍了拍白夜的肩膀,"再说了,你今天是功臣,撕名牌那么拼,请顿饭怎么了?" 刘桃一边开车,一边语气温和却带着提醒:"小白,你能意识到这点很好。娱乐圈确实讲究论资排辈,有时候一个无心之举,可能就被人记在心里了" 白夜点点头:"桃姐说得对,是我太飘了。" 邓朝却摆摆手,打断了他的自责:"行了,别想那么多!咱们没那么多弯弯绕绕。"他故意板起脸,模仿老前辈的语气,"不过下次再抢着买单,我可真跟你急啊!" 白夜神情认真,语气诚恳:"朝哥,节目里如果有冒犯的地方,我向你道歉。" 邓朝摆摆手,笑得爽朗:"嗨,我懂!都是为了节目效果,观众爱看咱们闹腾,咱们就放开了演,这有什么的?" 白夜点点头,目光却依然郑重:"我挺喜欢老郭那句话——'台上无大小,台下立规矩。'"他顿了顿,"咱们在节目里可以没大没小、玩梗互坑,但私下里,该有的尊重和分寸不能丢。" 他看向邓朝和刘桃,语气平和却坚定:"如果台上台下都没规矩,那这个人就是没家教。不过熟到一定程度彼此心照不宣就另说了,但是很多时候两个人的关系两人的看法是不一样的,所以朋友亲人之间更得互相尊重" 邓朝收起了玩笑的神色,拍了拍白夜的肩膀:"你小子……年纪不大,活得倒通透。" 刘桃也微笑点头:"小白你能明白这个道理,你在这一行能走得更远,很多人火了就飘了,目空一切,得罪了很多人,不出事还好,一旦有事很多人都会踩他一脚,本来是小事,但是一人一脚直接让他翻不了身了"。 白夜突然压低声音:"桃姐,你说的不会是......那谁吧?" 刘桃条件反射地抬头找摄像头。 “别紧张,"白夜突然笑出声,"节目录制结束就拆了,这会儿就咱们自己人。" 刘桃笑了笑:“小白,姐说的有点多了,在告诉你一句话,永远不要再背后说人,虽然谁人背后不说人,谁人背后不被说,但是娱乐圈你要忍住,不要和任何人吐槽别人” 白夜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眼神认真起来。他微微坐直身子,点了点头:"桃姐,我记住了。" 车内的气氛突然变得有些沉静,窗外的霓虹灯光在三人脸上流转。 邓朝难得正经地插了句:"这话在理。这圈子里,你今天说的话,明天可能就传到当事人耳朵里了。" 刘桃温和:"不是不能说,是要学会什么时候说,跟谁说。等你在这个圈子待久了就会明白,真正的朋友不是一起说别人坏话的人,而是能一起守住秘密的人。" “有时候这个圈子是需要投名状的,你没有把柄在人家手里,不会选择捧你的,你火了拍拍屁股走了,资源白搭了” “守不住秘密,管不住嘴的人,是受整个圈子排斥的,演技再好也没有用” 白夜点点头:“感谢桃姐调拨娱乐圈的生存之道啊” 刘桃摇摇头:“不过你不需要,你不是被选择,你开始是选择别人的了” 白夜闻言微微一怔,随即失笑:"桃姐,这话说的......我哪有那么大能耐?" 第319章 再来一期 白夜站在自助烤肉店门口,看着霓虹灯牌上"自助烧烤"几个大字,表情有些微妙:"朝哥,咱们不是烧烤嘛......怎么成自助烤肉了?" 邓朝一把揽住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小白啊,你知道这儿叫'美食荒漠'吗?" “还有你知道为什么我请客吃涮肉嘛?” “你请客涮肉是因为......" “因为涮肉他们糟蹋不了啊!"邓朝痛心疾首。 “懂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 一个小时以后,白夜瘫在椅子上,一脸不可思议地盯着对面——金钟国已经续了第七盘五花肉,此刻正专注地用生菜包着蒜片辣椒,动作娴熟一口一个。 "不是......"白夜戳了戳邓朝,"这哥们的年收入早该实现烤肉自由了吧?怎么吃得跟第一次进城似的?" 邓朝慢悠悠地解释:"知道为啥他肌肉看着比你结实吗?" “人家这是职业素养!录节目时往死里撕,吃饭时往死里吃!" 白夜摇摇头:“你可拉倒吧,不知道就说不知道的,我估计可能是国内的五花肉更好吃吧,你看他都不吃牛肉,就吃五花肉”。 陈鹤扶着腰缓步走来,脸色略显苍白:"小白,明天有空吗?" 白夜放下手中的饮料:"暂时没安排,《了挑》下次录制时间还没定。" 陈鹤叹了口气,压低声音道:"能帮个忙吗?我腰伤复发了,实在录不了明天的情侣特辑。"他指了指不远处导演,"导演说了明天有五位女嘉宾,包括By六个女孩,我要是临时缺席的话...就有一个人录制不了" 白夜微微皱眉:"鹤哥的意思是...让我代班?" "对,现在这个时间找合适的人选太难了。"陈鹤诚恳地说,"你刚录完一期状态正好,帮我这个忙吧。" 白夜犹豫道:"哪有嘉宾录二期的,还有头二期,不知道的以为我是常驻那" 陈鹤拍了拍他的肩膀,"就当救场了,导演说劳务费照算。" 这时邓朝凑过来插话:"小白,这可是和六位美女搭档的机会啊!" 白夜无奈地笑了:"朝哥,你这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陈鹤扶着腰龇牙咧嘴地坐下:"医生说我得躺三天,不能激烈运动,实在没办法了"突然双手合十,"江湖救急!算我求你了!" 白夜故作苦恼地摇摇头:"我倒不是不愿意帮忙,就是担心......"他突然咧嘴一笑,"万一我表现太好,把你们的风头都抢了怎么办?一期嘉宾就算了,连着两期都出彩,这也太过分了!” 陈鹤还没接话,邓朝先听不下去了,一把搂住白夜的脖子:"你小子今天能赢那是和哥一组,看我明天怎么赢你” 陈鹤点点头:“好,就这么说定了啊,我去和导演说一下,你答应了” 白夜挣扎着从邓朝的"锁喉功"里逃出来,头发都炸成了鸡窝:"喂!我还没......" "没得反悔了!"邓朝一把捂住他的嘴,冲工作人员大喊,"快!把合同拿来!趁这小子还没清醒赶紧签字!" 白夜挣脱邓朝的手,一脸无奈地笑着摇头:"朝哥,你忽悠谁呢?第一期临时救场的都没有合同"他转头看向节目组工作人员,"要是俞总到时候不认账,我连劳务费都没处要啊!" 现场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导演举着手机走过来,屏幕上显示正在和俞总视频通话:"白夜啊,俞总在线听着呢,你要不要直接跟他确认?" 视频里俞总的声音传出来:"小白你放心,我以人格担保!" 邓朝立刻起哄:"听见没?俞总都用人格担保了!"他坏笑着补充,"虽然俞总的人格在业内估值也就值个盒饭钱......" 白夜被逗乐了,作势要抢导演的手机:"那不行!俞总,咱们得视频为证!您刚才说的话我都录屏了!" 刘桃在一旁打趣:"小白这商业头脑可以啊,不愧是中传毕业的!" 金钟国虽然听不懂,但也跟着举手:"我!见证!"擦手还掏出手机假装要录像,结果按成了自拍模式,把自己的大脸拍了个正着。” 俞总的声音再次传出来:"还有今天晚上我请客,你是来救场的,怎么能让你请客啊,好了,就这么说定了"。说完视频就挂了。 白夜举起饮料杯,环视一圈笑道:“大家一起举杯感谢,俞总吧,还有各位你们的感谢得收回了,不是我请客了,我受之有愧啊,还有明天各位多照顾!我估计要被其它组针对了~" 工作人员们哄笑着举杯回应:"放心放心!肯定'特殊照顾'!" 这时By端着饮料走过来,眨眨眼问道:"要不要和我一组啊?" 白夜立刻夸张地后退半步,连连摆手小声说:"别别别!节目里我怕郑恺找我算账,节目外我更怕小名哥找我!" By一脸疑惑地看向邓朝:"你怎么知道的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邓朝连忙摇头摆手:"不是我说的啊!" 白夜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小名哥亲口说的啊!他说他上其他节目的条件之一,就是要节目组多推你上节目。" “我当时就跟他说没必要!跑男这一个节目的曝光度,抵得上其他十个节目!" “不信你就看吧,赌注就是他录节目的片酬,他输了白录一次节目,他赢了,也就是你没火,你有新节目录制”。 邓朝最先反应过来,摇头感叹:"小名这是真男人啊!"他拍了拍白夜的肩膀,"你小子现在明白什么叫'宠'了吧?" 一桌四个人,刘桃笑着点头,金钟国应该是没听懂,也跟着点头。 By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随即笑着打圆场:"你们别听他瞎说,我家那位才没这么无聊......" “怎么是无聊呢!这是燃烧自己,点亮你,By你不会是想说你是靠自己的努力,不是靠男人吧,很多人想靠还靠不上啊” 刘桃在桌子底下踢了白夜一脚。 白夜主要是不想和她沾边,她是有男友的啊,有男朋友的女的白夜都不想沾边,白夜自己是男的知道男的没那么大度,自己女朋友和别人炒cp,哪个男的能接受啊,曹贼更是一种病。 男女之间有纯友谊嘛,有啊,那么多同学怎么就没有纯友谊了,同窗之情。 男女朋友之间有纯友谊嘛?有啊,正常的朋友交往,一年也就过年的时候聚一次会怎么就不算友谊了。 男女闺蜜之间有纯友谊嘛?比恋爱联系的都频繁,白夜不知道,没有女闺蜜,没有可以一起在女性闺房还能聊天的朋友。 小名对大眼睛格格有想法,那小名和其它女同学是不是纯友谊。 很多人笃定男女之间没有纯友谊,它是泰迪嘛,对谁都有想法。 成年人还在以前朋友圈,同学圈里找恋爱对象,是多失败啊。 不要祸害朋友了,多去洗浴好好洗洗。 第320章 《跑第2期》1 “拜拜” “再见,下次决一胜负” 吃完饭,白夜和金钟国告别以后就和兄弟团去酒店休息了,金钟国好像是晚上的机票赶回去了,明天好像是还有节目录制。 “大家今天好好休息,明天六点集合赶往乌镇”。邓朝说完就回房间休息了。 到了房间白夜扭头和刘桃说一句。 “桃姐,晚安,累了一天好好休息” 刘桃拽住白夜:"小白,知道明天谁来吗?" 见他摇头,立刻压低声音,"美娜和宋千!她俩在酒店还撞见唐艺欣了!" “嚯,这是找你取经来了?" 刘桃得意晃手机:"她俩连发20条语音问我有什么经验可以传授一下" 白夜突然问到:"等等...她们不知道我下期还在吧?" “你刚决定的,她们哪能知道~" 刘桃又压低声音,"不过美娜已经和邓朝组队了,说是更熟一点.." “By和郑铠应该和一组,” “不是,我才反应过来,导演这是逮着咱们花少团往死里薅啊!估计后面还会有楚雨荨" 刘桃笑了"楚雨荨和青姐要是再来,他们这节目可以直接改名叫《花儿与跑男》了,青姐会不会来啊” 白夜摇摇头:“节目应该不会请,她不适合这种运动类综艺,” “请你们几个女嘉宾是因为你们有录节目的经验,还有和跑男团的人熟悉,更好有节目效果,不用太磨合” “综艺节目的女嘉宾确实不好请,第一次放不开” 确实是如此,白夜对第二期唐艺欣一点印象都没有,后来去跑男的倒是印象深刻,把郑铠打击够呛,嘉宾放得开才会有节目效果。她说郑铠太弱了,给郑铠打分10分说是大家一听就是假的,第一季应该不会这么说话,只有知道了节目怎么玩了才会这么说。 “好了,小白,我回去休息了,晚安” 刘桃转身要走:"对了小白,明天照顾点自己人。" 白夜嘴比脑子快:"桃姐,她们年轻哪用我照顾?坑的就是自己人!" 刘桃猛然回头:"几个意思?嫌我老?" 白夜疯狂摆手:"不是!我是说她们跟我差不多,坑同龄人没有道德负担!" 刘桃严肃看着他:“所以坑我就有负担?还是说我老?" 白夜举手投降:"桃姐!录制都结束了!你明明懂我意思..." 刘桃噗嗤一笑:"跟你学的啊~你不是教我抓语病,曲解意思,反应要快,抓话柄要狠" 白夜扶额苦笑:"桃姐,我教你抓语病是为了节目上坑别人,不是让你坑我的!" 刘桃眨眨眼,模仿他当初教学时的语气:"‘综艺没有自己人,只有节目效果’——这不是你原话?" 白夜推着刘桃往房间走:"行了我的老姐姐,赶紧睡吧!" 突然坏笑,"明儿早起还能去今天录节目的广场跳跳广场舞~" 刘桃反手就掐他胳膊:"嘿,谁老姐姐?谁跳广场舞?" “我,我跳广场舞,早点洗洗睡吧” 回到房间洗完澡擦着头发倒在床上,手机屏幕亮起—— 【美娜】:「桃姐说你也参加跑男了,经验丰富,求攻略!」 他眯眼一笑,手指飞快敲击:「全干掉,就赢了。」 手机一扔,秒入睡。 。。。。。。 第二天,乌镇, 一大早就和节目组来到乌镇。 白夜第一次来乌镇,感觉乌镇像一幅洇了水的淡墨画,感觉住这里应该体验也不错,去海边想要海景房,去洱海还要湖景房,来乌镇,江南水乡,想要一个江南园林,啥啥都想要。 小桥流水人家,水镇一体,感觉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评语真的是最精准:活着的江南。 乌镇是怎么发展起来的,周庄以前比乌镇有名气,白夜好像听老何聊过。 13年前,也就是01年神厨黄老师带着剧组去周庄选景时,周庄说拍可以,有场租费用,乌镇负责人直接喊出:包场地、包食宿、条件就一个:"把故事背景钉死在乌镇"。 剧集虽成文艺片标杆(8.6分),收视却惨淡。谁料乌镇负责人反手买断播放权,免费送给全国各地的电视台,让全国观众被迫接受"江南=乌镇"的视觉洗脑,然后乌镇就火起来了了。 至于以后,黄老师能交朋友,和负责人关系就不错了,没事就喝酒聊天,黄老师想做戏剧节,负责人就觉得可以搞,然后乌镇筹备了四年,去年就弄了一个乌镇戏剧节。 白夜没记错11月还有世界互联网大会落地乌镇,乌镇也就成了世界级的小镇了。火车跑得快,全靠车头带,一个优秀的带头人太重要了。 节目开始录制。 选择了一个小广场,好像是演出的,水乡找一大块空地也不容易啊。 导演大喇叭:“欢迎大家来到江南水乡乌镇,现在首先欢迎一下男嘉宾—白夜” 白夜刚晃到镜头前,邓朝就跳脚:"怎么又是你?节目组是你家开的啊?" 李沉直接举手:"导演!现在换人还来得及!" 其他嘉宾集体起哄:"换人换人!" 白夜嘚瑟:“不欢迎我,你们是怕输嘛,昨天没机会撕,今天撕个痛快,朝哥昨天你跟我屁股后面赢了一次,你也不念我的好啊” 邓朝立刻咳嗽:"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 白夜突然掏出手机。 手机外放立刻响起邓朝醉醺醺的嗓音:"小白啊…明天继续跟哥结盟,咱们先把李沉那小子撕了…" 现场瞬间炸锅—— 李沉瞪大眼睛:"老邓头!你昨晚不是跟我说要联手干掉小白吗?!" 郑恺痛心疾首:"朝哥,你居然跟所有人都说要结盟?!" 白夜笑眯眯地划动手机:"别急,还有呢~" 随即播放了一连串语音—— 李沉:"小白,明天咱们先把邓朝名牌掀了!" 郑恺:"兄弟,这波你帮我,以后我帮你" 祖篮:"结盟!必须结盟!但别告诉别人啊,你不撕就行了" 全场死寂三秒—— 突然,所有人齐刷刷指向白夜: "先撕了他!这货留着就是祸害!" 第321章 《跑第2期》2 宝强一脸茫然地左看右看:"不是...你们背着我搞这么多戏?我被排挤了?" 白夜拍拍他肩膀:"宝强哥,昨晚你喝到一半就说'俺要回去',就走了,想带你玩都逮不着人啊!" “你睡着了,谁会联系你啊” 突然凑近压低声音不过大家都可以听到:"对了...听说喝多的人容易尿床,你没尿吧?陈鹤就是早上看到自己画地图太尴尬,一着急把腰给闪了..." 宝强瞪大眼睛:"真的假的?!" 白夜严肃点头:"千真万确。" 宝强急得直跳脚:"导演!这段必须剪掉啊,小白这事你可不能当着镜头说啊!" 邓朝一把拦住宝强:"宝强你听他瞎说,小白你这么造谣,陈鹤知道嘛?" 白夜露出恶魔微笑:"等节目播出了他自然会知道~不过..." 突然冲向镜头大喊,"陈鹤!刚才都是我编的!您这么英明神武怎么可能尿床呢!" 李沉一把捂住白夜的嘴:"别说了!再说观众真要信了!" 邓朝突然正义附体:"就是!这事当事人不在我们可不能外传,要说也要等他在了,背后说人不好。” 李沉推了邓朝一下:"朝,你更坏!观众现在更分不清真假了好吗!" 白夜在边上疯狂点头:"就是就是,朝哥你这招叫'借刀杀人',我这最多算'栽赃陷害'...胡说八道," “所以奉劝各位,以后千万别缺席录制!不然谁不在就编排谁!" 郑铠眼睛一亮:"哎?你不是常驻啊,那下期你不在,我们是不是也能编排你?" 白夜满不在乎地摆手:"随便编!我评论区比你们野多了——" 掏出手机划拉两下,"看到没?最离谱的有人说我喜欢男的” 话音未落,邓朝、郑恺等人齐刷刷后退两步,动作整齐得像军训汇演。 白夜举着手机僵在原地:"......退半步的动作是认真的吗?!" 李沉憋着笑解释:"不是...看人手机不好,我们不爱看别人手机,” 邓朝符合:“对,注重隐私...” 导演大喇叭又一次想起:“本次是情侣特辑!六位女嘉宾手持玫瑰,如果你想选她,上前一步,她会把玫瑰花交到她想选的人手里。” 白夜看向其他人然后举手和导演说“他们像刚才一样退后一步,女嘉宾不是很尴尬嘛” 邓朝一把勾住白夜脖子:"放心~我们只对你退避三舍!" 突然对后台大喊,"美女们快来!" 白夜突然坏笑:“朝哥,注意一下,你是有家室的人,娘娘会看节目的,到时候你回家不得买榴莲啊” 宝强一脸天真:"为啥要买榴莲?" 白夜拍拍他肩膀:"跪啊" 突然模仿邓朝跪姿,"专治各种嘚瑟!" 宝强恍然大悟:"哦~!难怪朝哥这么爱去水果店!" 邓朝抄起什么就要追打两人:"我那是买给媳妇吃的!" 导演:"欢迎第一位女嘉宾——" 音乐响起,By手持玫瑰登场,却发现全场无人迎接。 大家一脸嫌弃,一点欢迎的意思都没有, “你们怎么这样” 白夜接话:“喜新厌旧呗,也就郑铠捏着鼻子会选你” By眯眼:"郑铠,你不想选我?" 郑铠一个箭步冲上前,单膝虚跪:"天地良心!你就是我的第一选择!其他人选我我都会同意" 众人一起咦了一声。 导演:"欢迎第二位女嘉宾——" By突然转身:"导演!我还没选人呢!" 白夜立刻拆台:"你还有得选吗?" By气呼呼把玫瑰塞给郑铠:"我第一选择就是郑铠!你们想选我我还不选呢!" 白夜耸肩:"懂~都懂~" 。然后就被追着打了。 第三位女嘉宾张蓝欣登场—— 逆天长腿刚迈出来,全场男嘉宾集体起立:"哇!!" 郑铠的手突然被By狠狠掐住:"眼睛往哪看呢?!" 腿是真的长。 导演:“让我们欢迎张蓝欣” “欢迎,欢迎” “大家好,我是张蓝欣”。 导演:“好了,做出你们的选择吧,想选的前进一步”。 唰!所有人齐步向前——除了白夜。 白夜一把拽住郑恺:"哎哎哎!你手里还攥着By的玫瑰呢!" 郑铠尴尬地僵在原地:"这个...肌肉记忆!纯粹是跟着大部队习惯了..." By冷脸看着他。 白夜小声嘀咕:"这腿长...确实很难把持..." 郑恺疯狂摆手:"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啊!" 导演:"请蓝欣做出选择——" 邓朝突然踮脚:"蓝欣!咱俩身高最配!" 李沉立刻挺直腰板:"我净身高180!" 角落里的王祖篮突然蹦起来:"你们这是身高霸凌!" 一把抱住蓝欣的腿,蓝欣!他们都又高又壮,只有我是真心需要你的保护!你是冠军,你得保护幼小"邓朝突然娇弱了起来:“我也需要保护” 张蓝欣忍笑看向导演:"我现在能选了吗?" 导演:"随时可以做出你的选择" "我选祖篮!" 王祖篮瞬间弹射起飞:"看到没!这才是慧眼识珠!" 转头对其他人嘚瑟,"高有什么用?浓缩才是精华!" 宝强:“祖篮还有我那” 祖篮:“不好意思,咱俩结盟,这就是战力啊” 导演:"让我们欢迎第三位女嘉宾——" 第三位出场的是谢依林。 她选择了李沉,李沉还是很给面子的 第四位女嘉宾美娜登场,一眼锁定白夜直接来了一句:"你怎么还在啊?" 白夜直接气笑:"你耳朵聋了,在后台没听见导演说我是代班啊" 。 其他人立刻戏精上身 邓朝痛心疾首:"小白你这嘴太毒了!" 宝强摇头:"对女生怎么能这样!" 美娜赶紧解释:"不是...我是说你不是第一期的飞行嘉宾吗?怎么第二期还在?" 白夜突然变脸,笑嘻嘻:"因为节目组发现没我他们常驻表现太差了,这节目容易崩盘,花大价格引进的节目赔钱怎么办,就把我留了下来" 邓朝瞬间炸毛:"哎哎哎!在美女面前吹牛可以,别踩着我们上位啊!" 其他人也纷纷指责白夜。 导演:“好了,做出你们的选择吧,想选的前进一步”。 唰!所有人齐步向前,也没谁了,也就邓朝和宝强。 看白夜没上前,美娜看向白夜:"你怎么不选我?" 白夜直接了当:"我选你,你会选我吗?" 美娜故作矜持:"嗯...我得考虑考虑~" 白夜嗤笑一声:"你要考虑,那我选你干嘛?" 指了指孤零零的邓朝和宝强,"看见没?这两位'积极分子'都快把地板踏穿了,不还是没人要?" 邓朝捂着胸口作痛心状:"今天不是队友了是吧?从早上开始就疯狂拉踩我们!" 白夜理直气壮:"废话!跟你熟才踩你啊!" 突然瞥了眼美娜,"跟她虽然也熟...但她要是被说哭了怎么办?她可是很爱哭的" 邓朝摇摇头:“你也没放过她”。 美娜立刻变脸:"谁爱哭了?我选朝哥" 白夜立刻吐槽:“还敢选,拉布拉卡,被骗没够啊” 美娜瞬间僵住,手里的玫瑰收回来不是,递出去也不是。 邓朝一把抢过玫瑰,满脸真诚:"电影里都是演技!现实里我从不骗姑娘!" 白夜冷笑补刀:"经典语录来了——" “骗子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我从不骗人'。” 美娜:“我相信拉布拉卡” 第五位出场的唐艺欣选择了宝强 最后出场的是宋千。 宋千登场时,白夜一个箭步冲上前:"千姐!我一步都没往前迈,等的就是你!" 宋千刚要感动,邓朝冷笑拆穿:"要是最后出场换了别人,你也这么说吧" 白夜脱口而出:"你怎么知——" 紧急刹车,"千姐别听他的!咱们《花少》自己人,我不挺你挺谁?昨天桃姐都赢了,早上拿着黄金乐呵呵的就走了" 美娜幽幽飘过:"我也是《花少》的,你刚才咋不挺我?" 白夜看向邓朝:"你...你不是有你的拉布拉卡罩着嘛!" 突然对邓朝挑眉,"今天我就看看这位到底靠不靠谱" 邓朝晃着玫瑰嘚瑟:"今天就要你好好看看看黄金到底花落谁家!" 李沉抱臂冷笑:"合着你们就把我们当空气了" 白夜直接摊牌:"确实没放在眼里。" 宋千紧张地拽了拽白夜袖子:"小白你平时就这么录节目的?我和你一组咱俩怕是要被围殴吧!" 白夜反手拍拍她小声让其他人听不到对着镜头:"慌啥,不过你也没得选了” “放心都是土鸡瓦狗不足为惧” 第322章 《跑第2期》3 导演大喇叭:“再次欢迎大家,欢迎大家来到乌镇,乌镇作为江南水乡有很多爱情故事,也是情侣比较爱来的地方,” ”这一期我们是情侣特辑,一共有六组情侣,但是感情就是有的坚固,有的比较脆弱。这一期谁的感情最坚固谁就会获胜” 邓朝指了指美娜:“我们的感情最坚固,我俩演过情侣,他们都是临时组队,一点感情没有,直接就赢了” 李沉反驳:“电影里你是感情骗子吧,还坚固,一碰就碎” 众人七嘴八舌,又开始争吵了起来,大家看白夜对表现也知道,聊天就是要互相伤害。伤害多了就有看点。 白夜和宋千在一边聊了聊近况,看他们还没完事。 白夜突然举手:"导演!这段可以了!赶紧往下解释,开始下一环节吧!" 宋千震惊:"你...就这么直接嘛" 白夜一脸无奈:"不然呢?" 指了指吵成一团的众人,"你看这群人有一个靠谱的吗?" 突然对着镜头表述,"下一期要是没我...这节目怕是要完啊~" 宋千笑出声:"合着这家没你得散是吧" 白夜刚迈步喊"Stop!",就被邓朝等人联手推回角落:"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 导演大喇叭继续念稿:"本期主题是——" “鸡蛋碰石头!" “我们常说鸡蛋碰石头,有的人感情就像鸡蛋一碰就碎,有的人感情就像石头一样坚固” “五组'鸡蛋情侣'vs一组'石头情侣',最终选择石头的情侣到最后的胜出!" “过程游戏获胜可以获得线索,可以和其它组更换” 说完就展示了六个鸡蛋,嗯,五个鸡蛋和一个鸡蛋石头,被涂上了各种颜色的鸡蛋,红的,黄的,蓝的,紫的,绿的,黑的。 导演刚说完规则,白夜突然举手:"导演!情比金坚不该用金子吗?石头太敷衍了吧!" 导演面无表情:"节目组预算有限。" 白夜不依不饶:"那为啥非得是石头?" 突然瞪大眼睛,"等等...该不会是..." 转头看向李沉,"沉哥!导演是不是在内涵你啊" 全场瞬间安静—— 邓朝一个箭步捂住白夜的嘴:"瞎说什么大实话!" 疯狂使眼色,"快给你沉哥道歉!" 白夜乖巧鞠躬:"沉哥我错了~我不该揭穿导演组的潜台词~" 李沉的黑脸还没摆完。 导演大喇叭突然炸响:"没有任何潜台词,不要恶意解读!少给我扣锅!这石头跟心形石头没关系!" 白夜一脸无辜:"导演您误会了~" 突然转向李沉,"我说的是'铁石心肠'!沉哥,导演组就是故意针对你!" 李沉:"???"(突然被二次伤害) 导演气到破音:"这是普通鹅卵石,打的胶,变成的鸡蛋的造型" 李沉突然走到镜头前,眼神真挚:"说破无毒。确实是我的问题..." 对着镜头深深鞠躬,"向所有感到被欺骗的女孩道歉——" 突然画风一转:"但那些石头真的是我用心捡的!每块都亲手打磨过。" 白夜在后方小声吐槽:"好家伙...这属于路径依赖了是吧?" 宝强懵懵懂懂的,唐艺欣在给他小声解释之前一段时间的热搜新闻。 宝强听完唐艺欣的八卦科普,突然一拍大腿:"沉!纯爷们!" 竖起大拇指,"男人就该这样,敢作敢当" 现场瞬间凝固—— 李沉刚摆好的忏悔pose僵在原地:"???" 白夜捂脸小声吐槽:"宝强你这补刀...属于青铜段位打出王者暴击..." “明明是夸奖,别人听着确是嘲讽” 导演大喇叭:“好了,大家去找商家哪里找线索卡吧,你会获得颜色,比如红色对应就是红色的鸡蛋或者石头,” 白夜发问:“不给我们自己拿着嘛,” 导演反问:“给你们你们一摸不就知道了嘛,只可远观” 白夜秒接:"懂了!'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是吧?" 突然坏笑,"导演您这文化水平见涨啊~" “导演!要是我集齐六色是不是直接通关?" 导演嘴角抽搐:"原则上每人限拿一张..." 白夜立刻打断:"但规则没说不能全拿对吧?" “我先帮他们拿着~最后把鸡蛋送给他们” 导演没理白夜:“先到先得,出发吧” 白夜连忙走到李沉身边:“沉哥不好意思,我感觉石头和爱情这两个词就会有相应的话题,娱乐圈最好的回应就是自黑,别解释,解释也没人听,玩梗自黑是最好的回应,都是1 v1,没有1v2吧” 李沉摇了摇头:“那没有” 白夜点头:“那就是小事,不影响什么,当然了,你如果在意可以让导演组剪了”。 出门以后,众人两两拉手就开始奔跑。 白夜插兜慢悠在后面走着 宋千着急跺脚:“咱俩不跑嘛,他们都跑没影了”白夜安慰:“别着急,一时半会找不到的跑也白跑” “六个颜色,每人都会有一个的,早早晚晚的事,又不知道哪一个是石头,选啥都一样” 突然伸手 “当然~如果千姐是想牵手,我可以的” 宋千一巴掌拍开:"想什么那!" 却忍不住偷笑,"半年不见,你完全不一样了" 白夜摇头:“千姐在小韩不是上过这个综艺嘛,我这算收敛的吧” 宋千想了想:“很多年前了,第一季的时候上过一次running,你看过嘛?” 白夜坏笑:"Running是真没看~" 突然压低声音,"但《我结》里和某个小朋友组成的的'维尼夫妇'...很有名的" 《我结》是宋千在小韩参加过的一个假结婚情侣相处综艺,宋千多次称呼男嘉宾是小朋友,这个综艺很火,让她收获了大量人气。她下车也就是不录了以后,收视率断崖下降,她俩属于是综艺经典情侣cp。 宋千耳根唰地通红。 白夜调侃:“太甜了,都齁挺,喝咖啡都不用放糖嘞。” “千姐你耳朵红了~是不是想起某个小朋友了" 宋千拽着白夜就让他别说了。 白夜边躲边说,还戏精附体,捏着嗓子模仿宋千当年的语气: “只要有你在我身边,天上,天上没有星星也可以~" “我会好好爱你的~" 宋千从娇羞到气急,看白夜还要说直接化身女汉子扑上去锁喉:"白!夜!你台词很好是吧!" 第323章 《跑第2期》4 当白夜和宋千打打闹闹慢悠悠晃到游戏点时,其他组还在玩,应该都是空盒子。 邓朝正在咆叫:"我都连开五个空盒了” 游戏内容很简单。 两人一个一个骰子和商家比大小,赢了就给你一个盒子,盒子里可能是空的,也可能是有颜色卡片,也就是代表相应颜色的鸡蛋。 两人说着河边寻找商家,大多数都是被他们找过的了。 白夜走到一个小店前和胖胖的店主说:“哥们,你这是不是空的,有没有啊” 老板憨厚擦汗:"我真不知道!节目组给的盒子,我没打开过!" 白夜赢了,不过盒子是空的。 白夜问老板:“哥们,乌镇有什么好吃的小吃嘛,现在可以买的到的” 老板脱口而出:“定胜糕。不过附近没有卖的,店有点远啊,我这还有,你拿去吃好了” 白夜点点头:“那怎么好意思啊” 老板大方的说“没事,你不嫌弃是剩的就好” 白夜:“不嫌弃,不嫌弃,” 老板转身进屋去拿。 宋千吐槽:“不好意思你点头干嘛,口正体直” 白夜接过老板的定胜糕:"太不好意思了啊~" 边说边飞速拆包装。 宋千白眼翻上天:"你不好意思还接这么快?" 白夜塞进了宋千嘴里:“千姐,好不好吃” 宋千嚼了几下含糊不清:“好七” 白夜点点头:“好吃就别那么多话” 这时候屋里走出来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 扎着羊角辫,眼巴巴盯着他手里的糕点。 白夜察觉到了什么,这次是真的不好意思,问老板:“你不会是把给她准备的小吃送我了吧” 老板挥手:“没事,没事,我在给她买”。 白夜蹲下来平视小女孩:"小妹妹对不起啊,哥哥姐姐不知道是你的零食..." 双手递回糕点。 “你叫什么名字,几岁了啊” 小女孩踮脚把糕点推回来:"我叫糖糖~五岁半啦!妈妈说好吃的要分享~" 宋千瞬间被萌化:"天啊你怎么这么乖!" 突然瞪白夜,"看看人家!五岁就这么懂事!你还好意思抢她的零食” 白夜翻了个白眼:“就像你没吃一样” 白夜摸了摸兜,空空如也:“糖糖,哥哥姐姐身无分文,一无所有,不能和你换小吃了,但哥哥姐姐也不能白拿啊,你有什么想要的,爸爸妈妈不给你买的东西嘛” 糖糖说:“我想要看动画,爸爸妈妈不让” 白夜蹲下来苦笑:"糖糖啊,这个真帮不了..." 突然灵光一闪,"但哥哥可以教你对付爸妈!" 凑近小女孩耳边:"下次他们说'不准看动画',你就说——" “我在学英语!《小猪佩奇》英国原版!'" 糖糖眼睛唰地亮了,宋千直接笑喷:"白夜!你教坏小朋友!" 白夜和宋千说:“我小时候买游戏机的理由就是学习机练习打字,就是那种插卡的那种” 宋千无语:"所以打字练会了吗?" 白夜理直气壮:"当然!不过更厉害的还是射击能力" 突然比划开枪手势,“《魂斗罗》3条命通关!" 站起身 “糖糖再见,哥哥姐姐要去完成任务了” 要好好'学英语'哦~" 眨眨眼暗示刚才的《小猪佩奇》计划。 接过老板递来的糕点盒时,只轻轻取出两块:"这些就够了,剩下的给我们糖糖吃~" 揉了揉糖糖的小脑袋。 糖糖蹦跳着对两人背影喊:"哥哥姐姐要赢呀!" 白夜对她着挥挥手:“到时候播出的时候记得看电视哦” 转身把一块糕塞给宋千:"千姐,甜吧?" 宋千:“我们应该是最后一名吧” “没事” 两人又找了几家,结果都是空。 看着其他人都完成任务都走向了河边的船只,跟着两人的跟组编剧暗示白夜,一家店里的两个姑娘。 白夜走了过去,:“你们有骰子嘛?” 两个人笑了笑拿出来骰子。 坐在里面的女孩:“偷偷告诉你,我看过,我这盒子里面有东西” 白夜问:“你俩是谁的粉丝啊?” 女孩笑着回答:“我中手机了,快递都到家了” 白夜笑了笑:“恭喜啊,那别玩了直接给我们盒子吧” 女孩死死按住盒子:“规则就是规则!赢了才给!" 白夜摇了个五,宋千摇了个六。 “拿来吧,费这个事。” 女孩还要摇,结果是两个三。 “拜拜老大,一定要赢啊” “拜拜” 打开盒子是红色,线索卡写着去码头坐船。 两人去集合的路上宋千发问:“她说的中手机是什么意思啊” “千姐,你博不会没关注我吧,抽奖啊,评论区抽100台手机,她中奖了” “哦哦,最近比较忙,在拍戏” “千姐,最近有什么戏要播出了或者有什么新歌嘛?” “没有,最近没有要上映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白夜摇了摇头示意宋千“问我啊” 宋千恍然大悟:“小白,你最近有什么新歌嘛” 白夜突然捂心口:"千姐...你连我新专辑都不知道?我现在换队友还来得及吗?早知道这样我就选美娜了" 宋千解释:“我知道,我知道,我还会唱那” “这一路上走走停停,顺着少年漂流的痕迹” 两人哼着歌来到了码头, By和郑铠正在着急忙乎的等着两人, “你俩快点吧,他们都出发了,要不是怕你俩去不了,我俩早就走了” 四人上了船,岸边喊什么的都有,白夜,宋千,还有喊小名哥的。 By突然深情来了一句:“起码现在你在我身边” 白夜吐槽:"救命啊,好尴尬啊” “千姐,咱俩是不是有点多余啊” 宋千还没反应过来,白夜已经扒着船沿: “要不咱俩跳河吧,给他俩腾地方” 宋千尴尬地看着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回应。 白夜模仿By “千姐,现在没有别的小朋友在这,只有我现在在你身边” 宋千直接了当:“你给我滚”。 By作势也要打白夜。 众人笑了,气氛搞起来了 气氛起来了,但是天空突然下雨了。 “前面的船有棚吗?" “第一艘没有。" “看!连老天都在帮我们拆CP,前面的人心散了" “有没有可能,下雨没棚更浪漫啊” “不应该更狼狈嘛” “你想啊,下雨了,男孩帮女孩挡雨自己淋湿了,女孩啥事没有” “第一艘是谁啊?” “邓朝和李沉” “那没事,浪漫不起来,有家室的不敢浪漫,最浪漫的在咱们床上,不是,船上,没有我在这,估计小名哥都吃醋了,我刚才把浪漫的氛围打散了,小名哥应该谢谢我吧,不对,导演该恨我了,没事,影响不大,以后不来就是了,导演拿我没办法” 第234章 《跑第2期》5 众人坐船顺河道来到了乌镇龙行田。 邓朝在岸上嘚瑟的说:“你们怎么才来了,等你们好久了,太慢了,我们等的花儿都谢了!” 白夜扶着宋千上岸以后:“朝哥,你这头发怎么湿了,第一名的船没有棚嘛?还是你还喜欢淋雨啊?这是新做的'落汤鸡'造型?第一名的特殊福利?” 转头打量美娜:"咦?美娜头发没湿,衣服湿得,很有故事啊..." 突然对着镜头大喊,"娘娘!一定要看节目啊,看看朝哥男人的一面” 邓朝一把推开白夜:"去去去,一边去" 白夜踉跄两步站稳,立刻贱兮兮地说:"急了急了!朝哥这是被戳破小心思,恼羞成怒了啊~" 转头就对镜头喊:"娘娘!重点看这段游船!朝哥这反应绝对有问题!" 邓朝气到破音:"小白!你今天是非要跟我对着干是吧!" By立刻补刀:"白夜今天就是专业气氛破坏者!搅...搅..." 突然卡壳。 白夜贱兮兮接话:"搅*棍是吧?" 突然环视众人,"对对对,我是棍,那你们是啥?" 宝强和祖蓝拽着张蓝欣和唐艺欣走开:"哎哎!我们可没惹你啊,没有我们" 指了指邓朝和李沉:“要搅搅他们” 白夜一脸深沉:“我这是帮你们,救你们啊,省着你们犯了错” 李沉一脸懵:“什么错?” 白夜猛地转身,对着田叫来了一句:"花!田!里!犯!了!错!" 破音破到不行。 白夜破音后秒怂,转身对导演组双手合十:"刚才这段掐了别播!一镜二次!" 自己打板:"Action!" 突然切换深情模式,嗓音全开。 “花田里犯了错 说好破晓前忘掉 花田里犯了错 拥抱变成了煎熬 花田里犯了错 犯错像迷恋镜花水月无聊 花田里犯了错 请原谅我多情的打扰” 唱完尾音落下时,连田里的蚂蚱都静止了。 唐艺欣捧脸尖叫:"啊啊啊白夜!你唱歌也太好听了吧!" 张蓝欣懊悔跺脚:"早知道选你组队了!" 邓朝愣了三秒:"你唱歌的时候...还挺人模狗样的。" 白夜瞬间破功:"那不然呢?不唱歌的时候当棍吗?" 宝篮兄弟看着身边的女伴,祖篮叉腰跺脚:"喂喂!回魂啦!" 伸手在唐艺欣张蓝欣眼前晃悠,"你们的正牌队友在这儿呢!" 白夜正嘚瑟地准备接受更多夸奖,导演的大喇叭突然炸响:"下一环节" 白夜立刻反驳:"导演!你就不能等一会嘛,一点眼力见没有!好歹让我听完彩虹屁啊!" 导演冷笑:"你是在埋怨指责我嘛,行,那就留你破音那段,剪掉后面那段。" 白夜瞬间滑跪:"导演我错了!您是天!您是光!您是唯一的神话!" "请务必保留我的精彩时刻!" 众人看着白夜的反应目瞪口呆,然后轰然大笑, 邓朝痛心疾首:“小白,骨气那” “骨气,能当饭吃嘛” “骨气?骨气能换镜头时长吗?" “为了镜头,兄弟都没的做,说放弃就放弃” 邓朝摇了摇头:"小白!你竟然为了镜头..." 白夜突然TVB附体,用粤语输出:"邓生!从今日起,我同你——" 甩袖转身,"恩!断!义!绝!" 邓朝瞪大眼睛:"晏短椅绝?!" 突然戏精上身,捂着胸口踉跄后退:"十多年的兄弟情...就值几个镜头?就晏短椅绝" 白夜立刻接戏,用粤语腔痛心疾首:"朝哥!呢个世界好现实?!冇镜头就冇兄弟做!" 指着美娜 “走吼杠规:哄俺我虽” 邓朝一脸懵,没听懂白夜说的是啥,满头问号转身看向唯一会粤语的王祖篮。 王祖篮摇了摇头:“朝哥,别看我,我也听不懂,你俩说的是不是粤语心里没数嘛” 白夜叉腰不服:"点会唔系粤语啊!" “摁蛋一绝!” “哄俺我虽” 李沉走出来发问:“摁蛋一绝,我知道是恩断义绝,哄俺我虽,是什么意思?” “哄俺我虽就系哄俺我虽” 王宝强突然顿悟:"懂了!小白是说——让美娜'哄他入睡'!" 转头对邓朝补刀,"朝哥,小白要和你恩断义绝,还要你的情侣要哄别人睡觉了!" 宝强感觉自己神探附体,越说越觉得自己说对了呲个大白牙 “破案了!小白这是要撬墙角啊!” 看向白夜 “小白,你太狠了” 白夜瞪大眼睛:"???" 众人听到这个解释开始起哄纷纷指责白夜 李沉痛心疾首指着白夜:"小白,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宋千也假装离白夜远一点。 白夜扶额叹气:“果然是红颜祸水,一个哄俺我虽,整成了哄我入睡” 指了指宝强:“宝强哥,以后不会分析别瞎分析,容易让人身败名裂” 宝强挠头尬笑:"咳咳...都系『哄俺我虽』惹的祸!怪你自己发言不标准" 突然灵光一闪:"等等!祸水...即我虽...即我衰!" 一拍大腿:"小白你明明在说自己倒霉嘛!" 白夜生无可恋看向宝强:“遇到你,我确实挺倒霉的,导演快点进入下一趴吧” 导演开始接受一下趴的规则:“就是女孩藏起来,男孩去田里把人在找到背回来,前三名有线索” 众人商量战术。 美娜叉腰逼近白夜:"我怎么就红颜祸水了?" 白夜反问:“你说历史上谁是红颜祸水,夸你美你就偷着乐去吧,你是不是来炫耀自己的美貌的啊,觉得几个女孩你最美” 美娜疯狂摇头:"我没有!" “我看就有,你看你嘴角都忍不住了” 宋千在一边笑的不行,忍不住说了一句:“美娜,小白这是反客为主,倒打一耙” 白夜扶额:“千姐,咱俩是一伙的” 宋千抱了一下美娜:“谁和你一伙的,你欺负美娜,我还能和你一伙” 白夜立刻摆烂:"行!那你俩一组!" 突然跳上邓朝后背,"朝哥背我!让美娜背你” 邓朝差点被压倒:“我可不和你一组,我这老腰可背不动你” 宋千终于看不下去:"停!" 一把扯下白夜,"赶紧商量战术!" “你看到我在附近你就唱歌,有人也唱歌你就唱韩语歌” 第235章 《跑第2期》6 白夜看着其他组拥抱告别,只有邓朝不敢,白夜看向宋千:“千姐,我们要不要也抱一下啊,让他们感觉咱俩是一伙的” 宋千后退半步:"本来挺纯洁的关系,被你一说怎么这么别扭啊,By说的对,你真的是氛围破坏者" “赢就好了,好了好了,拿着饼干出发吧,看着点别忘了唱歌” 几个女孩出发去躲藏,白夜望着张蓝欣远去的身影,突然灵魂发问:"祖篮,你背她的话...她脚能离地吗?" 王祖篮低头看看自己,又看看张蓝欣的大长腿,绝望抱头:"导演!这个环节是不是针对我啊" 李沉突然插刀:"其实宝强和你差不多高..." 瞄了眼远去的唐艺欣,"但人家搭档海拔友好啊!" 邓朝整理着衣领,一脸正气:"我们这种180+的,从来不考虑这种问题~" “你们不要总拿身高伤害别人,他们也不想这样啊” 突然拍拍祖篮和宝强的肩,"但你们要坚强!浓缩才是精华!" 郑铠插话:“你也没放过他们” 邓朝恍然大悟状:"哦对!还有你!" 郑重其事地拍拍郑铠,"你也要坚强!" 郑铠跳脚:"我178好吗!" 邓朝瞄向他的鞋:"嗯,鞋垫再垫高一点就180了。" 白夜看一眼导演问能不能出发:“好了,可以出发了,身高的梗以后就别玩了,很无聊的,容易无意间伤害到观众” 邓朝瞬间瞪眼:"不是你起的头吗?!刚才是谁调侃祖篮背着蓝欣脚不离地的?我记得你在《了挑》调侃撒老师身高吧” 白夜装傻:“是嘛,有这个事,谢谢你在友台帮我们宣传节目,谢谢朝哥,朝哥大气” 邓朝瞥了一眼节目组。 白夜摆了摆手:“没事的是c台,其它台就有事了” 顺着六人来到花田。一望无际的花田,50个缸里找个人确实不容易。 下了花田最近处就有一口缸,祖篮掀开盖子,迎来的是一瓢水,正正好好的泼在他的脸上,瞬间就湿了。 白夜顺着一边往远处找,也不去掀开,只是叫着“千姐,千姐,”没有歌声回应,白夜就找下一个。 白夜抽空还在一旁观察了一下其他人。 邓朝刚掀开缸盖就遭遇暴击,缸里大妈一瓢水直灌嘴里去了。 郑铠已经放弃抵抗,躺平任泼,一个接一个的翻着。 李沉的T恤彻底湿了,被迫上演湿身诱惑。 宝强是一直躲,翻开盖子就灵活的拉开安全距离躲到一边。 花田里面有点泥泞,白夜只在边缘砖道寻找,呼喊宋千。 白夜耳尖微动,捕捉到某口缸里传出"布谷,布谷"声。他迅速靠近,突然俯身对着缸口:"千姐?" 缸里没反应,白夜就知道不是,随即敲了几下盖子, "咔嗒。" 盖子突然想来掀开,白夜反手就压住缸盖:"省省吧,别白费力气了,你翻不开,也泼不到” 缸里人急了:"小白!我不泼你!你帮我把郑铠叫来就行!" 白夜乖巧点头:"好的~" “谢谢你,小白” “不客气” 转身立刻变脸,对着远处的邓朝大喊:"朝哥!这缸有人!" 没等邓朝跑近,白夜已经溜了,风中飘来By一句:"白—夜!" 白夜找了几个缸,又发现了张蓝欣,白夜对着远处的王祖篮大喊:"张蓝欣在这!" 王祖篮刚想冲过来,邓朝就看着他:"别信他!这小子刚骗完我" 邓朝边喊边自己冲过来,结果—— "哗啦!" 缸里探出头的真是张蓝欣,一瓢水直接泼在邓朝脸上。 邓朝刚抹完脸上的水,就听见白夜杀人诛心: “朝哥真是好人啊!主动替祖篮验明正身,助人为乐啊朝哥" 突然转向张蓝欣,"不过蓝欣你这就不对了,朝哥这么热心肠,你怎么能泼他?" 邓朝一脸无语看着白夜,啥话没说转身就找美娜去了。 白夜叫住他:"朝哥!给点反应啊!你这样观众会骂我欺负你的!" 邓朝头也不回:"活该。" 白夜笑了继续寻找,找到花田的最里面,突出站起来一个人,就想往他身上泼水,白夜低头一躲,躲过去了,只有少数滴到他的背上。 "犯规是吧?" 一把将对方按回缸里,疯狂压盖子:"蹲好!想把李沉引来是吧?!" 谢依林在缸里挣扎:"我错了,我错了!" “你站起来泼人的时候怎么没想你错了!” 李沉跑了过来,可能是李沉看到了谢依林身上蓝色的队服。 邓朝这个时候好像也找到人了,拉着美娜就往回跑。郑铠在一边说“背着,背着” 李沉也赶了过来背着谢依林百米冲刺的冲了回去,白夜看着这个画面嘴角抽了抽。 地不平,背着,速度快,一碰一碰的,白夜不知道到时候看节目的观众会不会想歪了。 没时间想其他的了,白夜到另一面找了找,就听到了歌声:“花田里犯了错”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白夜上前没问就翻开盖子,就是宋千。 宋千从缸里站了起来:“小白,我唱的嗓子都快干了,你怎么才来” 白夜摇摇头:“运气不好,我在那边有了一圈” 白夜背起宋千就往回走去,刚开始还好,但是走着走着田地不平,白夜就感觉背部被撞的有点疼。 白夜放下宋千:“千姐...你最近伙食挺好啊" 宋千锤他肩膀:"少废话!是你自己虚!" “行行行...那我换个姿势。" 突然一个发力把宋千公主抱了起来,"看!这才是正确打开方式!" 白夜抱着宋千健步如飞,瞬间反超王祖篮和张蓝欣 王祖篮像背着一棵歪脖子树,张蓝欣的大长腿悬空支出去半米, 白夜故意问:"你俩不是第一个出发往回走的嘛?" 王祖篮喘粗气:"你...你看这姿势...我还用说什么嘛" 。 白夜抱着宋千回到起点的时候,李沉和谢依林已经在边上椅子上吃水果喝饮料了,最过分的大阴天的,还有两个丫鬟扇着扇子。 白夜一脸羡慕:“我知道是这个待遇,我就快点了” 谢依林嘚瑟:“下次快点,来给我捶捶背,我赏你一根香蕉吃” 白夜看了看导演:“导演,我举报,她,就是这个女人是自己主动站起来的,盖子是她自己掀起来的,她犯规了,她作弊” 谢依林翘二郎腿吃香蕉:"哟~某些人自己慢还怪别人?" 突然把香蕉皮往白夜脚下一扔。完了还拿起瓶子和李沉碰了一下, 白夜痛心疾首:“太嚣张了,导演,可以犯规的,那就别怪接下来我们也不按照规则玩了,” 其他人也开始声援白夜, “犯规就应该被罚下” “就是,我们辛辛苦苦的,他们玩赖” “导演,还可以这样嘛” 导演无奈说道:“李沉组犯规了,取消他们这次的成绩,下不为例“ 众人欢呼,祖篮姗姗来迟,一脸懵不明白众人在欢呼什么。 白夜看着其他组拿着饼干就吃了起来。 规则是两个吃长饼干,饼干剩余长度小于一厘米 白夜看着马上要亲上的其他人:“确定这真的跑男不是恋综?” “我也不是演员,我没拍过吻戏啊,一厘米很难不亲上的啊” 白夜视死如归咬住饼干看着宋千:"行吧,千姐,我牺牲一下” 听着白夜说“牺牲一下”邓朝和宝强纷纷笑场失败。 白夜估计他俩就是故意失败的,毕竟他俩都有家庭,这是综艺,又不是演员演戏。 白夜这边还在插科打诨还没开始,导演宣布By郑铠获胜。 导演刚宣布郑铠获胜,白夜立刻探头: "赢不赢的无所谓~" 突然压低声音,"我就想问一句...亲上了没?" 宋千一把捂住他的嘴:"闭嘴吧你!" 白夜挣脱: “千姐,不是我想知道,我这是替观众问的,估计导演组不敢放慢镜头,观众看不到,我是想观众所想,就帮观众问一下” “By,亲到了嘛” “不用回答了,郑铠脸红了” 众人转头看向郑铠。 白夜对着镜头感慨: “这世间的真话本就不多,一个男子的脸红胜过一大段对白”。 郑铠急了,连忙解释:“我是跑的,热的”疯狂用手扇风。 白夜摆手:“不用解释,解释就是掩饰,你看我也跑了,我怎么没脸红” 郑铠自暴自弃:“你身体好,我身体虚” 邓朝站了出来:“铠铠是真的急了,身体虚都说了出来。”拍拍白夜对肩膀,"演员亲一下咋了?演员拍吻戏稀松平常,这几个人谁没拍过吻戏啊" 白夜摇头:“我也没说咋了,我就是问一下亲没亲上,我感觉脸红比亲上更有意思” 又感慨一次: “这世间的真话本就不多,一个男子的脸红胜过一大段对白” 宝强举手:“那个我还没拍过吻戏” 白夜瞬间拆台:"《树先生》里你搂着人家亲得可认真了!" 宝强急出河南话:"那!那是借位!" 邓朝补刀:"宝强你耳朵尖都红了,这反应跟郑铠刚才一模一样啊!" “小白说的是对的,本来吻戏没什么,但是脸红就有意思了” 第236章 《跑第2期》7 "第二轮——开始!"导演举着大喇叭吼了一嗓子,几个女嘉宾立刻被工作人员押送去了花田的缸里。 白夜拍了拍李沉的肩膀:"沉哥,这个游戏靠你了" 李沉活动着手腕:"怎么了,你还要坑我们组" 白夜解释:“那是你们组太嚣张了,低调一点我也就不说什么 “还有我算看明白了,有家室的这个游戏都不敢赢啊,害怕家里的母老虎” 现场导演组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白夜突然意识到什么,猛地转头看向镜头,转头看向导演。 "导演!这段千万剪掉!"他扑向导演组,双手合十作求饶状,"'母老虎'这词真不是我的哥哥们教我的!我不能害他们啊!他们要是被罚买榴莲回家,我就罪过了!我嘴不严的名声就传出去了!" 导演憋着笑,一脸无辜地摊手:"剪辑权力不在我啊,这是后期组的事。" 白夜立刻转向镜头,表情诚恳得像是要入党:"利姐!'母老虎'真的不是朝哥说的!是我嘴瓢!我给你道歉,对不起,请你原谅我的口误,有机会请你吃饭" 这时邓朝终于反应过来,一个箭步冲过来勒住白夜的脖子:"小白!你这不是解释,你这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啊!" 白夜挣扎着辩解:"我怎么陷害你了!我这不是帮你澄清了吗?是我口误!我的锅!绝对不是你教的!" 邓朝松开他,痛心疾首地摇头:"完了完了,你这越描越描越黑。利姐现在肯定觉得是我"他转向镜头,突然换上谄媚的笑容:"老婆,小白最近看太多动物世界了,跟我真没关系啊!" 白夜在旁边疯狂点头:"对对对,是我看《动物世界》学坏的!尊敬的赵老师害我!" 导演组已经笑倒一片。 李沉看热闹不嫌事大,举手起哄:"这段这么精彩,导演肯定不会剪的!收视率就靠它了!" 白夜眼珠一转,突然我来搞定的笑容,一把拉过邓朝:"朝哥!为了证明利姐的清白,要不这样——你和美娜亲一个吧!反正By和郑铠也亲过了,小名哥都不会说什么的,利姐也不会说什么的,优秀的人都大度" 镜头猛地转向郑铠,他正悠闲地坐在一旁吃水果看戏,闻言差点被葡萄噎住:"咳咳咳!白夜你瞎说什么呢!我们那是在玩游戏!而且根本没亲上!" 白夜立刻不好意思:"对不起对不起!我帮你解释,郑铠和By真的没亲上!小名哥刚才是我眼神不好!"说完还补充一句,"他们就是脸贴得特别近,估计差0.01公分就要亲上了但是就是没亲上!" 郑铠一个箭步冲上来就要捂白夜的嘴:"你给我闭嘴!你这哪是解释,你这是给我挖坑啊!" 白夜突然转向正在吃瓜看戏的宝篮兄弟。 宝篮兄弟瞬间脸色大变,"扑通"一声直接跪下:"兄弟!求你了!别说话了!放过我俩吧!我俩也不容易啊!" 白夜一愣,也跟着"扑通"跪下,手忙脚乱地去扶他们:"哎哎哎!我没说什么啊,我就是想问一下感情生活,祝福一下你们,我祝福很管用的” 宝篮兄弟异口同声:"求你了!闭嘴就是最大的祝福!" 全场爆笑。 导演举起大喇叭:"好了!你们可以出发找人了!" 导演话音刚落,郑铠一个箭步冲上去,从背后死死抱住白夜:"快走!你们快去找人!我来控制住这个'大喇叭'!让他再瞎说!" 其他人瞬间出发,转眼间跑得无影无踪。 白夜无奈挣扎:"铠哥...他们都跑远了...你可以松开了..." 压低声音 "铠哥...这样...咱俩结盟!晚上把他们全撕了!奖品应该是两份,不管谁赢,咱俩私下分给女嘉宾...By你觉得这事靠谱吧?你知道我撕名牌的实力的" 郑铠狐疑地松了点劲:"你认真的?" 白夜疯狂眨眼:"绝对真!导演这段剪了哈!" 转头对镜头使眼色 郑铠犹豫:"你真不骗我?" 白夜一脸真诚:"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郑铠思考:"emmm...好像真没有..." 白夜趁热打铁:"对吧!咱俩联手胜算才大!你撕得过李沉?By撕得过谢依林?" 两人眼神交流三秒 白夜伸出手:"击掌为誓?" 郑铠终于松手:"成交!" 白夜慢悠悠的走向花田。 看着摄像师:“你应该想问我为什么不跑吧,为什么不着急对吧” 突然停步,神秘兮兮凑近镜头 “因为我发现了一个稳赢的方法” 突然左右张望 "嘘...这段记得消音啊导演!” 然后得意洋洋地挺直腰板 “我和所有人结盟了!谁赢我都会分一半!" 突然叉腰狂笑 “哈哈哈哈哈,我真是天才!" 笑着笑着突然发现摄像师毫无反应 白夜皱眉:"……嗨,白说了,你听不懂中文。" 叹气摇头 “我说了这么完美的计划,你居然没反应,浪费感情!" 突然,摄像师用生涩的中文慢悠悠开口 “懂……一点点。" 白夜狐疑地盯着镜头,凑近摄像师 白夜:"那你……听懂我在说什么了嘛?" 摄像师沉默两秒,缓缓摇头 摄像师:"没懂。" 白夜:"……浪费感情!" 翻了个白眼 转身要走,突然又折回来,指着镜头 “等等!那你刚才'懂一点点'是懂什么了?!" 摄像师淡定 摄像师:"懂……泥嚎,蟹蟹" 白夜表情凝固。 白夜晃悠到花田,看到邓朝、李沉、宝篮四人正埋头翻找人。 白夜搓手凑近邓朝:"朝哥!结盟不?你赢,礼物奖品分我一半就行~" 邓朝头也不抬:"成交" 白夜满意点头,又溜到李沉旁边:"沉哥结盟!胜利是你的,胜利礼物分一半给宋千就好~" 李沉狐疑抬头:"你确定不是给你?" 白夜捂心口:"我像是那种人吗!" 李沉盯着他:"像。" 白夜摇摇头:“给千姐就好了,我无所谓的,我第一期都有黄金了,你以后要赢很容易的,再说胜利是你的,我只是给千姐赢得一份奖品” “可以” 第237章 《跑第2期》8 白夜没去找宝篮兄弟,他们俩在另一边,找他们太刻意了,还是先找人吧。 当白夜慢悠悠找到宋千的时候,田里只剩下白夜和宝强两组, 白夜拉着宋千追上宝强。 王宝强正背着唐艺昕,一脸懵逼回头 宝强:"小白你咋不背着宋千啊?规则不是要背着走吗?" 白夜潇洒一挥手 "等你背回去黄花菜都凉了!都要输定了还守啥规则啊!" 突然坏笑 “还是说...你特别想继续背着啊?" 宝强立马放下唐艺昕 “我没有!别瞎说!" 白夜勾住宝强肩膀 “不重要!我是来结盟的!” “这样,不管咱俩谁赢,奖品对半分!有我帮你撕名牌,胜率直接翻倍,你是知道我的实力的" 宝强挠头思考 “emmm...可我已经和祖蓝结盟了..." 白夜大手一挥 “没事!你结你的!他们分你们的奖品嘛!" 宝强老实巴交摇头 “那倒没有..." 白夜眼睛一亮 “那不就得了!完全不影响!" “来!击掌为誓" 当两组回去的时候,果然李沉组已经完成了任务。 导演大喇叭:“第三次” 白夜举手:“导演, 导演大喇叭响起“第三次" 白夜突然举手:"导演!我们不烦,观众也烦了,该换胎了,第三次该换换花样了” 全场瞬间安静 导演:"具体说说?" 白夜手舞足蹈比划: “这次让男生藏起来,女生来找!" “找到之后——女孩背着男孩" 王祖篮第一个蹦起来:"这个好!这个好!早该换换了!" 邓朝疯狂点头:"我举双手双脚赞成!" 美娜叉腰瞪眼:"小白!就你坏点子多!" 白夜看向宝强,宝强看向唐艺欣,唐艺欣点头。 没等女生反应, 白夜拽着邓朝、宝强和王祖篮往花田深处走 白夜勾着王祖篮肩膀:"祖篮哥,怎么谢我?现在几组里就你能完成任务了!也就张蓝欣背你没负担~" 眨眨眼 "是不是该贡献下线索卡?" 王祖篮豪爽挥手 “没问题!咱们四组共享线索卡!" 白夜转头对邓朝和宝强摇头 “我算看出来了,你俩根本完不成任务~也就祖篮哥敢这么玩~" 邓朝立刻跳脚“哎哎哎!说谁不敢呢!" 宝强也凑热闹“就是!看不起谁呢,我看你不敢" 白夜一脸无辜 “我敢啊!就是和宋千太熟了不好意思~" 突然笑了 “换成不熟我绝对敢!张蓝欣和唐艺欣我都敢!" 邓朝指着白夜:"等等!你刚才说张蓝欣和唐艺昕都行,没有美娜我理解,为什么没谢依林?你歧视她?" 白夜瞬间头皮发麻 白夜摇头:"我没有!别瞎说!" 王宝强挠头 宝强:"咦?这词儿怎么这么熟呢..." 镜头突然切到闪回——10分钟前宝强对白夜说一模一样的台词。 三人随意找了三个缸就站了进去, 还好缸够大够肥,白夜蹲下去一点不费事,只是有点空气不流通,幸好是阴天,晴天玩不了这个游戏,太闷热了。 几分钟以后,就听女嘉宾开始喊人, “朝哥,朝哥,你在哪” 美娜声音由远及近:"朝哥——朝哥——你在哪儿啊?" 白夜在缸里地清了清嗓子 突然捏着鼻子模仿邓朝的声音:"这儿呢这儿呢~快来找我呀~" 美娜脚步声咚咚靠近掀开缸盖 白夜瞬间暴起 “Surprise!” 一瓢水迎面泼在美娜脸上,90%水都没浪费。 美娜顶着湿漉漉的头发,睫毛上还挂着水珠,衣服也湿了大片,懵在原地。 三秒静止后 美娜带着哭腔:"小白你...你..." 然后随手在地上捡起一个棍子就要打白夜。 “我跟你拼了!!" 白夜瞬间从缸里跳出来就跑 “卧去!冷静,冷静,这是录节目!" 美娜举着树枝狂追。 “你别跑,你别跑” 白夜边跑边回头 “我错了我错了!我道歉我道歉" 远处宋千闻声赶来。 宋千好奇:"美娜,怎么了?小白又作什么妖了?" 走近看到美娜湿透的头发和衣服,突然噗嗤笑出声。 美娜气鼓鼓:"千姐你还笑!都是你搭档干的好事!" 指着自己滴水的头发 “看看!直接一瓢水扣我脸上!" 宋千憋笑:"小白,你这就不对了..." 突然转身拦住美娜 “要泼也得泼均匀点啊,你看右边头发都没湿透~" “千姐~” “好了,我帮你收拾他,叫上朝哥,绑着他你随便泼” “朝哥,朝哥” 这时邓朝终于从缸里爬出来:"发生什...哇!小白干的啊,真勇敢,他也不怕观众骂他说他欺负女孩”“好,我帮你抓他” 白夜看着有其他人在,也就过来道歉了。 “我错了,我错了,我道歉,我自罚一瓢” 白夜随手掀开一个大缸的盖子 “哗啦!” 缸里突然钻出一个节目组安排的大妈,抄起水瓢就泼了白夜一脸! 全场爆笑 白夜一抹脸,不甘示弱,反手从缸底舀了一瓢水,直接泼向邓朝、宋千和美娜! 场上瞬间水花四溅,大战爆发! 白夜一边躲一边喊:“千姐!咱俩是一伙的啊!” 宋千灵活闪避,无情拆台:“谁跟你一伙?你都犯众怒了!” 白夜不死心:“千姐!共甘共苦啊!” 宋千冷笑:“跟你一伙,甘没有,全是苦!” 白夜破罐子破摔:“那我就不客气了!” 宋千挑衅:“随便!” “哗啦——” 白夜一瓢水直接让宋千湿透! 但下一秒,邓朝的水瓢也精准命中白夜! 乱战开始,白夜灵活走位,不过寡不敌众,白夜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打法,几个人干的湿的,白夜算是湿透了。 镜头切到远处的王祖篮张蓝欣宝强和唐艺欣 王祖篮目瞪口呆地看着混战:“这……这是找人还是大乱斗啊?” 赶紧拽了拽张蓝欣 “走走走!咱们离远点,赶紧完成任务去!” 唐艺欣眼睛发亮,跃跃欲试:“宝强哥,咱们不去帮忙吗?看起来好热闹!” 宝强一把拉住她,语重心长:“艺欣啊,看热闹挺好的,进去容易被误伤!” 。。。。。。 “朝哥,千姐!别泼了!我投降!我投” 哗啦!美娜从他身后过来泼了他一瓢。白夜湿上加湿。 。。。。。。 四人浑身湿透地回到集合点,头发滴水、衣服紧贴身上,活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 李沉打量:"你们几个干什么去了?集体跳河了?" 白夜一本正经胡说八道:"哦,今天云南泼水节提前开幕,我们四个代表节目同庆!" 用手肘偷偷捅了捅邓朝 邓朝秒懂,立刻接戏:"对对对!特别热闹!你们要不要也一起玩?超——级——好——玩——" 宝强祖篮站在一旁憋笑:"……" (默默后退两步,表示不参与忽悠 郑铠摇头摆手:"不了不了,你们玩得开心就好!" 转身对导演喊 "导演!下一个环节可以开始了吧?" 导演:"前三名可获得线索,根据线索决定是否交换别人的‘鸡蛋’或‘石头’!顺序是——第三名先选,接着第二名,最后第一名!" 祖篮举手:"导演!如果我们换完,第二名还能换我们的吗?" 导演点头:"可以。" 祖篮垮脸:"那我们不是白换了?" 李沉插话:"所以得拿第一名啊!第一名换完别人就动不了了!" 白夜几人根本不关心线索,鸡蛋还是石头,只是在后面一味的拿着毛巾擦头发。 第238章 《跑第2期》9 其他人在商量分析线索的时候 白夜扯了扯湿透的T恤,可怜巴巴地走向导演 白夜:"导演,有地方换衣服吗?我这都能拧出水了……" 导演冷酷无情:"没有。" 白夜瞪大眼睛:"没有?!" 导演淡定解释:"因为下一个环节也要湿身,所以就这么一会儿,忍忍吧。" 白夜生无可恋地摇头:"我忍忍没事……但女孩们总得换吧?照顾一下女生行不行?" 导演:“照顾女生可以……” “但她们不都是你泼湿的吗?” 白夜僵住:"……"。 白夜:"导演……你好样的……" 导演微笑:"实话实说而已。" 。。。。。。 众人来到一个游泳池, 乌镇西栅景区商业开发比较完善了,但是小镇里的酒店室外泳池也是挺奢侈的。白夜感觉泳池和周围的环境有点格格不入,真的有人会在这游泳嘛,一点私密性都没有。 导演大喇叭:"这个游戏很简单——从泳池这边出发,通过跑道抢到中间的心形球,再交给泳池另一边浮板上的队友!" 导演特意看了一眼白夜:“失败的会被上面的水淋” 。。。 By笑着撒娇:"导演,淋水是温水吧?照顾一下女孩子嘛!" 白夜听到这个话插嘴:"大夏天的要什么温水?这要不是阴天,少说36、7度!" “冰水才解暑啊!现在最火的那个什么冰桶挑战” 女嘉宾集体死亡凝视 宋千微笑:"小白,你过来,我保证不打你。" 白夜警觉后退:"千姐,我这是为你们好!热天冲凉多爽” 美娜:"要爽你站上去淋水啊!" 白夜突然灵光一闪:"导演!规则没限定必须女孩淋水吧?" 转身对其他人 “哥哥们!咱们申请淋水,让女孩抢球,男的淋水!同意不?" 王祖篮第一个蹦起来:"我同意!早该这么玩了!" 邓朝看热闹不嫌事大:"没问题!我就爱看她们抢球!" 李沉瞥了眼谢依林的身板:"我也没意见。" 导演:“可以,男嘉宾全部上浮板!女嘉宾准备抢球!" 女孩傻眼了,不过谢依林和张蓝欣跃跃欲试。 白夜和其他人在浮板站定, 白夜站在浮板上疯狂挥手:"千姐!加油!灭了她们!Victory——!" 宋千扶额:"闭嘴吧你!" 祖篮扯着嗓子:"蓝欣!加油!靠你了" 宝强扭扭捏捏地:"艺、艺欣……加……加油……" 邓朝突然尬舞:"美娜!看好你哦!" 最后还比了个心。 比赛开始! 谢依林像小火箭般"嗖"地冲出去—— "噗通!" 刚跑两步就因体重因素,直接沉入水里! 张蓝欣和宋千紧随其后,两人同时扑向心形球—— By眼疾手快一把抢到,就要游向浮板,张蓝欣和宋千想要拦下她。 突然! 空中猛地窜出来一个谢依林,一个飞扑把By压进水中! "哗啦!" 水花溅起三米高! 浮板上的几个男的集体看傻。 白夜目瞪口呆:"卧去!太猛了!" 邓朝捂脸:"这哪是抢球,这是玩命啊..." 紧接着—— 张蓝欣也加入战局! 宋千直接抢球! 美娜和唐艺欣也杀到,六个人瞬间扭作一团! 谢依林像树袋熊挂在By背上 宋千和张蓝欣在扯球时撞头 还伴随着各种喊叫。 “啊~” 白夜站在浮板上,看着泳池里的女嘉宾们激烈混战的场面,一脸满足地拍手] 白夜得意洋洋:“太精彩了!这要是我们下去抢,绝对没这个效果!导演,你得谢谢我吧?我这提议不错吧?” 邓朝斜眼瞥他:“你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白夜笑嘻嘻反问:“你就说——好不好看吧?” 邓朝憋了两秒,终于忍不住笑出来:“……好看。” 泳池里—— 谢依林和By死死抱住球不撒手,宋千和美娜一左一右拽她,张蓝欣还在试图扒拉By的胳膊,唐艺欣在旁边“战术干扰”……水花四溅,尖叫声不断。 祖篮摇头感叹:“这哪是综艺,这是女子自由搏击水上版……” 几分钟以后还在僵持。 导演举喇叭:"停!重新开始!" 白夜在浮板上举手:"别重新出发了!把球拿过来我扔吧!" 邓朝:"咋的?你要抛绣球啊?" “你想抛给你” “我不想,还是你来吧” 白夜背对泳池,潇洒一抛—— “哗啦!” 心形球在空中划出完美弧线,重重砸进水里! 几个女孩估计争抢的都没力气了,只有张蓝欣游过去去抢,她们为了节省力气选择拦截。 宋千和美娜喘着气泡在水里不动 谢依林直接趴浮板上装死。 不出所料,张蓝欣刚摸到球,五人蓄势待发准备拦截。“啊!”“别扯我衣服!” 泳池里,六个湿漉漉的女的依然扭抱成一团,谁也不肯松手, 十分钟过去…… 十五分钟过去…… 二十分钟过去…… 浮板上的人已经从站着看戏变成坐着打哈欠 白夜终于忍不住举手:"导演!我提议——让她们石头剪刀布吧!不然这趴能录到明年!" 导演扶额:"……批准。" 六位女嘉宾终于气喘吁吁地停下,互相看着,围成一圈。 “买定离手!我赌千姐赢!" 邓朝立刻跟上:"我押美娜!" 最后是唐艺欣赢得了第一局。 宝强呲着大白牙乐得直拍浮板:"哈哈哈哈!艺欣赢了!" 突然发现其他人投来凝视“……呃,我是不是笑太大声了?" 导演举喇叭:"惩罚环节——除了宝强,其他男嘉宾准备淋水!" “哗——!!" 装置启动,白夜、邓朝、李沉、郑铠,祖篮瞬间被水浇的湿透了。 导演:"第一个线索归宝强组!其他人争取第二个线索!" 白夜突然举手:"要不咱们也石头剪刀布吧?很难超过她们的节目效果了!" 邓朝立刻附和:"我看行!" 导演冷酷打断:"我不同意!" 白夜脱口而出:"你凭什么不同意啊——" 突然噎住)"……额,你是导演。你不同意可以。” 全场瞬间爆笑 祖篮拍腿:"小白你怂得也太快了吧!" 白夜摇头:“他是导演,还要给他面子的,剪辑权在他手里,他可以做到我根本就没来过。我亏不亏啊” 邓朝:“识时务者为俊杰” 第239章 《跑第2期》10 第二轮比赛开始! 李沉一马当先冲出去,但郑铠速度更快,抢先一步摸到球! 还是之前的剧情,郑铠游到一半 “哗啦!” 李沉一个飞扑,直接把郑铠压进水里! 四人瞬间在水中扭打成一团 邓朝试图争抢 祖篮边缘徘徊。 宝强赢了在看热闹。 而此时的白夜—— 压根没下水,直接绕道溜到浮板上。。 美娜瞪眼:"喂!你怎么不去抢啊?来这干嘛" 白夜理直气壮:"你管我!" 李沉终于抢到球,转身要递给谢依林。 白夜突然闪现:"拿来吧你!" 一把抢过球塞给宋千。 全场瞬间静止 李沉懵:"……这算犯规吧?" 白夜理直气壮:"规则没说不让上浮板抢球啊!又没说必须在水里抢!" 导演冷酷:"白夜,罚下!" 白夜瞪大眼睛:"凭什么?!我犯哪条规了?" 导演:"虽然没明说,但正常人谁会直接跑浮板上抢球?" 白夜叉腰:"那是他们傻!法无禁止即可为!" 话音刚落—— 所有人突然停止争斗,齐刷刷看向白夜。 宋千微笑:"姐妹们,听见了吗?他说我们傻。" 下一秒 李沉、邓朝、郑铠、祖篮,连同所有女嘉宾集体扑向白夜! 白夜没办法只能跳进泳池,所有人都往他身上泼水 白夜招手:"喂!导演,救命啊这算不算暴力行为?!" 邓朝模仿白夜刚才的语气:"法无禁止即可为~" 白夜立刻转向宋千,一脸讨好:"千姐!咱俩可是一伙的!你得帮我!" 邓朝冷笑拆台:"刚才说‘都挺傻’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来你俩是一伙的?" 白夜战术性摇头:"我说的是‘你们’,又没说‘她们’……" 突然小声嘀咕 "不过也是,连话都听不懂,确实都挺傻的。" 全场瞬间死寂 宋千缓缓放下准备帮忙的手:"……小白,你自求多福吧。" 李沉活动手腕:"兄弟们,看来刚才的水泼得还不够狠。" 下一秒 "哗啦——!!!" 泳池里所有人同时掀起巨浪,白夜直接被水花淹没! 白夜弱弱举手:"那个……我现在认错还来得及吗?" 众人齐声:"来不及了!!!" 白夜突然一个猛子扎进水里,像条鱼一样潜到浮板另一侧 “哗啦!” 他猛地蹿上浮板,趁几个女孩还没反应过来,一个发力—— “噗通!噗通!噗通!” 宋千、美娜、张蓝欣全被推下水! 白夜站在浮板上嚣张大笑:"哈哈哈!你们上来啊!" 李沉试图爬上来 “啪!” 白夜直接按住他脑袋往下一摁! 李沉咕噜咕噜:"……小白你死定了!" 白夜变本加厉,他抄起旁边的气锤,开启真人打地鼠模式! 邓朝刚冒头就被锤下去 郑铠被敲得抱头鼠窜 女嘉宾们想爬上来,也被平等地一视同仁挨锤。 众人眼看爬不上浮板,果断改变策略 “哗啦!哗啦!” 纷纷从泳池边缘爬上岸,准备绕道包抄白夜! 白夜见状不妙,立刻战术撤退 他一个箭步冲向导演组,满脸诚恳: “导演!我突然想起来还有急事!得回去收拾行李赶飞机了!” 宝强眼疾手快拦住他 “别走啊” 白夜突然发力! “噗通!” 他一个过肩摔把干爽的宝强甩进泳池,义正言辞: “大家都湿透了,就你一个人干着,你觉得合适吗?!” 趁着众人还在手忙脚乱爬上岸 白夜撒丫子狂奔,想消失在录制现场。 不过唐心欣在他后面拽住了他。 她在另一面离着泳池有点远,白夜没办法推她进泳池,这一耽搁,看着邓朝和李沉都上岸了。 白夜急得跳脚:“松手啊!” 唐艺欣死死拽住:“想跑?没门!” 眼看邓朝和李沉正杀气腾腾逼近 白夜一咬牙:“那就一起下水吧!” “噗通——!!!” 他拽着她抱起来就跳回泳池!水花溅起一米高! 唐艺欣:“咳咳…小白你…” 白夜边游边喊:“对不住了!岸上会被围殴,水里还能跑,你不松手,只能一起跳了” 邓朝叉腰冷笑:“你以为跳水里就安全了?” “兄弟们,抄家伙!” 下一秒 全员抄起充气锤集体跳进泳池追杀! 。。。。。。 最终白夜被11人团团围堵在泳池角落 他浑身湿透,头发乱糟糟的,T恤领口都被扯歪了,弱小可怜又无助地缩在池边。 邓朝带头狞笑:"跑啊?接着跑啊?" 宋千揪他耳朵:"刚才不是挺狂吗?还‘法无禁止即可为’?" 美娜趁机戳他腹肌:"哟,练得还不错~" 白夜挣扎无效,悲愤大喊:"有本事1V1啊!人多算什么本事!"邓朝理直气壮:"我们没本事,就会人多欺负你!你能怎么办?" “大哥大姐们我错了!我请客!想吃什么随便挑!" 导演画外音:"还有节目组" 白夜:“有你什么事,你就看热闹了,都不知道拦一下,节目组我都请了,昨天请客是俞总买单的,今天我买单,但就不包括导演的。” 。。。。。。 第三轮没玩,石头剪刀布,邓朝组赢了。 他们第二组赢得给的线索是奥运五环的颜色,等于没说,白夜就没换,和所有人都结盟了,输赢都一样,换不换无所谓啦。 众人回酒店洗澡换衣服吃饭,然后休整一下,晚上继续撕名牌。 。。。。。。 最后撕名牌场景:昭明书院——南朝梁昭明太子萧统曾在此读书的千年古院] 白夜接过跟组编剧递来的线索卡,扫了一眼 规则:撕名牌环节,若女搭档的名牌,则两人同时淘汰。 宋千警惕地看向白夜:"小白,这次你得保护好我!我被撕了,你也得淘汰!" 白夜漫不经心摆摆手:"无所谓啦~" 宋千皱眉:"你别闹小孩子脾气!上一趴的泼水大战已经翻篇了,这是新环节!" 白夜笑了:"千姐,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是那种小气的人吗?" “我说无所谓,是因为——我跟其他五组全!都!结!盟!了!" 宋千瞬间瞪大眼睛 白夜得意眨眼:"大家约定好了,不管谁赢,奖品都平分~" 突然垮脸 “但如果我们赢就惨了……我们俩的奖品根本不够分给其他五组啊!” “所以——我们绝对不能赢!” “不过撕名牌还是要撕的,报仇” 宋千一脸狐疑:"等等……你什么时候跟他们结盟的?我怎么不知道?" 白夜理所当然:"刚才吃饭的时候跟祖篮哥结的盟,其他人是花田大战那会儿悄悄谈的。" 突然想到什么 “等等……不会有人太傻,最后让我们赢了吧?" 摸着下巴思考:"应该不会……几率太小了。" “不过!胜负还是得掌握在自己手里!撕名牌必须赢!这样最后我们才有选择权,可以决定换不换!" “不然万一真有人把‘石头’换到我们手上,那可就惨了!偷鸡不成蚀把米”。 第240章 《跑第2期》11 其他人都在书院四处躲藏,白夜带着宋千正大光明的四处闲逛。 迎面撞上躲在假山后的祖篮和张蓝欣。 王祖篮立刻比心:"盟友!peace!" 白夜无奈回比:"peace peace..." 拐角遇见邓朝和美娜。 邓朝挤眉弄眼:"自己人!" 白夜扶额:"知道啦!" 宋千忍不住笑出声。 宋千:"你这自作自受!刚才不是还说要报仇?" 白夜叹气:"唉,结盟太多也不好,现在遇到谁都不好意思下手了” 后续 白夜和宋千大摇大摆走到书院中央又与By郑铠迎面相遇。 By立即说:"白夜!说好的!" 白夜却突然一个箭步冲上来下了By一跳:"但没说不让吓唬你们啊!" 郑铠条件反射护住By名牌:"你这就不讲武德了!" 就在三人聊天的时候,宋千走到郑铠后面, 宋千突然偷袭:"刺啦——" 郑铠的名牌竟被她反手撕下! 广播:"郑铠,OUT!" By目瞪口呆:"你们连自己人都..." 宋千:“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忍不住了,忍不住了” 白夜正气凛然:"我和你们结盟了,但结盟内容是什么来着?" By愣住,转头看向郑铠:"铠铠,你们当时怎么说的?" 郑铠回忆:"谁赢到最后,胜利礼品分一半给对方啊。" 白夜立刻拍手:"对啊!你看,这不就结了!" 转向By,一脸真诚 "只要最后赢了分你一半不就好了" By被绕晕:"呃……好像有点道理?" 郑铠突然警觉:"醒醒,有什么道理!我都被撕了,还怎么赢?" 说完他就被黑衣人带走了。 白夜眨眨眼:"By,我现在要把所有男的都撕了!比如邓朝!李沉!宝强统统撕了,女孩就留给你们自己了,最后输赢就看你的了!" By陷入沉思,然后白夜就拽着宋千走了, 宋千回头看着还在思考的By:"小白,你这张嘴……死的都能说成活的。" 白夜突然瞪大眼睛:"我还没说你呢千姐!你怎么能这样?盟友你都撕!" 宋千直接翻了个白眼:"盟友?现在所有人都是你盟友!不撕盟友你让我撕谁啊?" 突然逼近一步 “撕你呀?” 白夜干笑:"那、那还是撕盟友吧……" “对吧,只要最后不赢不就行了,你说的对,把男士全部干掉,最后我们女孩决一胜负。” 另一边,邓朝还在拉着美娜嘚瑟,偷偷看着远处的李沉,听着淘汰广播,和美娜分析:“李沉在这,郑铠应该是小白撕的,我们也应该行动了,先把祖篮或者宝强他们撕了” 两人鬼鬼祟祟搜寻,突然在藏书阁拐角堵住宝强和唐艺欣。 宝强背贴墙壁:"朝哥!郑铠是你撕的?" 邓朝摇头:"不是!应该是小白那小子!" 宝强笑的谄媚:"都是兄弟!咱们结盟吧!一起撕了李沉或者白夜!他们才是强敌。" 邓朝突然露出和善微笑:"好啊!那就先结盟撕李沉!" 伸手击掌 宝强探出手击完掌的瞬间,突然一个后撤步,闪电般缩回墙角 邓朝捂心口作受伤状:"宝宝!你这就没意思了!击完掌立刻缩回去,是不信任我啊?" 痛心疾首 "你这样…哥哥我很伤心啊!" 宝强死死贴着墙,露出标志性憨笑:"朝哥,不是不信任你…我是谁都不信任啊" 邓朝突然灿烂一笑:"行!那我去找李沉,你从后面偷袭他!" 说完转身就走,却在两步后猛地杀了个回马枪! "哇啊——!" 宝强和唐艺欣吓得直接撞在一起,宝强差点把唐艺欣撞到! 邓朝恶作剧得逞般大笑:"开个玩笑~作为你不信任我的惩罚!" 吹着口哨晃悠着拉着美娜离开了。 唐艺欣哭丧着脸,扯着宝强的袖子。 唐艺欣:"宝强哥…要不咱们躲起来吧?这也太可怕了,还不如直接被撕了呢!" 宝强拍拍胸脯:"放心!我保护你!" 唐艺欣对此表示一脸怀疑,突然眼睛一亮:"……你刚才不是还和白夜结盟了吗?对了!我们去找他吧!泳池那会儿他还把我扔水里,该愧疚了吧?肯定不会撕我们!" 宝强想了想 宝强:"有道理!小白虽然比较爱闹,但至少比邓朝靠谱……" 两人鬼鬼祟祟往白夜宋千之前走的的方向摸去。 唐艺欣小声:"不过宝强哥,待会儿见到他,你得站我前面挡着点……" 另一边,白夜和宋千正在参观书院。 白夜和宋千漫步在昭明书院的回廊间 白夜负手而立,望着楹联摇头晃脑: "小院回廊曲,重门映柳条。清风帘外至,白日户间超。" 突然话锋一转 “在书院里撕名牌?哪个半夜尿床的策划想出来的?有辱斯文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宋千疑惑:"刚才要撕名牌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白夜正色:"这是书院!知识的殿堂,心灵的归宿!" 手指拂过斑驳的石碑 “在这里,我们探寻真理,与古今圣贤对话” “刚才我糊涂了,现在明白还不算晚,在这撕名牌,太胡闹了” 宋千一脸疑惑 宋千:"你说明白一点,我没懂。" 白夜凑近,压低声音:"找个借口而已!不然聚到一起不好下手,分开的时候还能撕,大家一起的时候容易露馅。" 宋千推了他一把:"那你和我装什么文化人?" 白夜鬼鬼祟祟瞥镜头:"我不是和你装,我是和电视前的观众装!" 突然冲镜头挥手 "导演这段剪辑一下,把我的人设立好一点,在娱乐圈我还是算有文化的" 突然意识到说错话 “千姐!我没说你没文化啊!" 宋千微笑对着镜头:"导演,这段别剪,我要让观众看看什么叫‘文化人’的表里不一" 广播“祖篮,OUT!祖篮,OUT!” 白夜和宋千同时愣住,对视一眼。 白夜摸着下巴分析:“祖篮被撕了?这肯定是李沉干的!” 宋千狐疑:"你怎么确定不是别人?" 白夜掰手指分析:“By一个人单打独斗没胜算,宝强他俩小矮人组合不可能撕自家兄弟,朝哥最吃软话,祖篮卖个萌就能过关,而且美娜战斗力撕不过张蓝欣,所以只剩李沉和谢依林有这实力!" 宋千挖坑:"等等…小矮人组合?" 白夜浑然不觉:"宝强和祖篮啊!宝篮兄弟,小矮人组合!多形象!" 宝强从假山后幽幽探头:"小白,我听见了。" 白夜僵住,缓缓转头, 白夜干笑:"那个…我是说…浓缩的都是精华!" 第241章 《跑第2期》完 夜瞪了宋千一眼,内心OS:来人都不提醒我! 白夜突然变脸,热情搭上宝强肩膀:"宝强哥!上一趴女孩们水里抢球多精彩!我觉得这一趴她们撕名牌肯定更刺激!" “把其他男的都撕了,留几个女孩让她们自己撕,收视率绝对爆!" 唐艺欣弱弱的软萌的说:"那个……不行啊,我谁也撕不过……" 白夜上下打量她一眼,确实撕不过其他人,握拳鼓励:"相信自己的能量!你可以的!" “再说了,你撕不过,你可以捡漏,她们撕起来,你偷袭,人生最重要的是体验过程," “来跑男了,不撕名牌不白来了,你得享受撕名牌的乐趣,输赢都没那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主动出击,你努力了,快乐了,观众看的也开心” 唐艺欣歪头想了想:"那……好吧。" 宋千斜眼瞥白夜,内心OS:你就忽悠吧,待会儿结束了看你怎么收场。 白夜、宋千、宝强、唐艺欣四人刚拐过回廊,就看到邓朝和李沉两组人正剑拔弩张地对峙着,四人突然出现,打破了僵局 邓朝和李沉同时转头,默契地后退一步,假装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邓朝战术性整理发型:"哟,小白!你来得正好!" 李沉面无表情:"一起啊" 远处还有By和张蓝欣鬼鬼祟祟凑在一起。 白夜不等他们开口,不然等他俩都说结盟就露馅了了,率先出击:“这样吧,我们先撕,然后把舞台留给女孩怎么样。让他们决一胜负” 李沉和谢依林对视一眼,默契点头 李沉:"没问题!" 下一秒。 白夜冲向李沉 突然一个熊抱,同时脚下发力,一个巧劲 “砰!” 李沉被摔倒在地,但白夜拽了他一把,没让他真摔狠。 “刺啦!” 李沉的名牌已被撕下! 全场寂静一秒。 可以说是电光火石之间就完事了。这也是白夜总结的经验,角力确实没有太大优势,但是抱在一起撕扯比的就是谁速度快,但是一方失控摔倒是撕不到名牌的,摔跤是白夜强项啊。 拥抱,摔跤,撕掉名牌,摔倒地,一气呵成。 邓朝瞪大眼睛:"这什么操作?你怎么这么厉害了" 白夜摇了摇头,略带歉意地看向邓朝 白夜:"朝哥,不好意思了!" 他猛地冲向邓朝 邓朝还没等白夜碰到他,自己先脚下一滑):"等等!" “噗通!" 直接摔坐在地上! 白夜眼疾手快:"刺啦" 邓朝的名牌已被撕下! 白夜伸手拉起邓朝,同时故意侧身,把自己的名牌完全暴露给美娜 美娜毫不犹豫:"刺啦!" 白夜的名牌也被撕下! 广播连续响起 “李沉,OUT!” “邓朝,OUT!” “白夜,OUT!” 没等众人反应, 黑衣人就把他们三带走了, 路上。 邓朝:"……小白,你故意被撕的的?" 白夜咧嘴一笑:"朝哥,我这是陪你一起走,黄泉路上不孤单!" 李沉看傻子一样看向邓朝:"小白不是说了吗?舞台留给女孩,他不得被撕吗?" 邓朝恍然大悟,但又摇头:"不对啊!场上还有宝强呢!" 李直截了当:"场上那些女的要是联手,宝强能撕谁啊?5:2!宝强就算再能跑,唐艺欣也跑不动啊!她要是被淘汰,宝强一样得跟着出局!" 镜头切到场上 果然,宋千、美娜、谢依林、张蓝欣、By五人已经形成包围圈 唐艺欣气喘吁吁:"宝强哥……我、我跑不动了……" 宝强一脸悲壮:"没事!哥背你跑!" 唐艺欣拽住宝强,喘着气解释"宝强哥…我的意思是,如果你被撕了,她们的联盟就瓦解了!她们暂时不会撕我……" 宝强突然顿住,眼睛瞪大:"等等!我说小白怎么特意把我留下……" “我以为他忘了,搞半天是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啊!行吧,那你把我撕了吧,正好练习一下手感,你一定要躲到最后,第三名也有线索的,胜负的关键是找到真爱石头” 然后广播播报 “宝强,OUT” 女子联盟瞬间瓦解,张蓝欣瞬间就把手伸向她前面几步远的谢依林的名牌 “唰——" 谢依林的名牌被撕下! 谢依林懵了:"……大意了!" 张蓝欣高举名牌:"祖篮!我帮你报仇了!" 镜头切到淘汰区 王祖篮:"蓝欣威武!" 。。。。。。 场上剩下场面混乱不堪。 她们决定手心手背,1v1捉对厮杀。 张蓝欣面对宋千,两人真的是僵持很久,最后张蓝欣依靠手长脚长,撕了宋千。 By面对美娜,美娜没有丝毫还手之力,白夜如果在一定会吐槽美娜白长那么高的个子,一点力气都没有。 张蓝欣面对By的时候,两人都打地面了,互不相让啊,手脚各种缠斗,滚作一团By绞住张蓝欣左腿,想借力翻身压制,可惜没起来,By挠张蓝欣的痒痒,张蓝欣没有反应,张蓝欣挠By,By笑的不行,一笑就没劲了,然后被控制住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张蓝欣头发散乱举着半名牌,By躺在地上大笑 广播连续响起 “宋千,OUT!” “美娜,OUT!” “By,OUT!” 最后,唐艺欣躲在角落被找到瑟瑟发抖。 张蓝欣走过去,温柔一笑:"艺欣,自己来还是我帮你?" 唐艺欣弱弱举手:"我……我想试试……" 。。。。。。 两人走到了淘汰区同时转身,没有意外是张蓝欣笑到了最后。 小矮人组合笑不拢嘴的走向自己的搭档, 王祖篮冲过去:“蓝欣!你最棒” 宝强和唐艺欣拥抱了一下:“艺欣没事!第二名也有线索,咱们照样能换,你已经很棒了” 在祖篮,宝强,郑铠,三组换完以后,到了最后的验证环节。 第一名祖篮一磕就碎了,证明是鸡蛋, 第二名宝强同样碎了。也是鸡蛋, 第三名郑铠碎了,鸡蛋。 李沉验证了一下,还是碎了,鸡蛋。 邓朝看了一眼白夜:“剩咱俩了,虽然输赢都无所谓了,碰一下吧” 白夜突然看向宋千,对视结束:“还是有所谓的。” 转头对邓朝:“你赢,对我很重要。” 邓朝感动捂心:“看到没有!这才是兄弟!小白希望我赢!” 宋千看着拥抱邓朝的白夜抿嘴憋笑。 白夜和邓朝拥抱后,各自举起自己的“鸡蛋” 白夜:"来,朝哥,碰一下!" 邓朝:"好!" “啪!” 白夜手里的“鸡蛋”应声碎裂,蛋液流了一手。 邓朝的“鸡蛋”却纹丝不动,他手里才是真正的“真爱石头”! 两人愣了一秒,随即狂喜 白夜和邓朝拉着手蹦跳:"耶——!!!" 其他人一脸懵。 李沉发问:“小白,你输了,你乐什么啊” 美娜解释:“小白和我们结盟了,谁赢都会分一半奖品给对方” 李沉瞪大眼睛:"等等,他也和我结盟了!" 其他人纷纷举手 宝强:"他也和我结盟了!" 郑铠:"还有我!" 白夜趁着他们对质的时候,把奖品塞进宋千的手里就跑路了。 众人终于反应过来,白夜已经不见人影了 宝强拍大腿:"合着他跟所有人都结盟了啊!怎么着他都不输!" 宋千晃着奖品解释:"唯一的问题就是我们不能自己赢。" 模仿白夜语气 “胜利奖品就两份,赢了反而不够分~” 邓朝抱头蹲下:"所以我最后还当了一回小丑?!" “白~夜~” 第242章 小饭局 跑男第二期录制结束·乌镇某店 木质窗外是摇曳的灯笼,三人围着小方桌吃火锅。 白夜捞着毛肚感慨:"不是,大家行程都这么赶的吗?录完直接散伙,赶飞机的赶飞机,回剧组的回剧组……" 宋千看了一眼手里:"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闲人一个?" 夹走他刚涮好的肥牛 “我能抽两小时陪你俩吃饭已经是极限了,晚上还得飞走。” 美娜举着手机哀嚎:"别说了!我经纪人刚发消息,让我去横店!" 白夜看了一眼美娜:“你不应该回去继续跑路演嘛” 美娜无奈:“票房也就那样了,路演结束了” 白夜看向宋千:“千姐接下来忙什么啊,你还要两国跑啊” 宋千还没回话,邓朝风风火火闯进来。 白夜筷子悬在半空:"朝哥?你不是说直接飞回剧组不来了吗?" 邓朝一屁股坐下:"改签了!明天再走!" 没客气捞起毛肚往辣锅里怼 ,你们不是说吃点当地菜嘛,火锅是当地菜?。" 白夜解释:“你搭档想吃,说是很久没吃了,正好今天经纪人不在,没人约束她饮食” 美娜心虚地说:"就…突然想吃了嘛!经纪人不在正好放纵一下……" 火锅咕嘟咕嘟冒着泡,邓朝突然眯眼盯住白夜 邓朝:"你小子可以啊,跟所有人结盟,怎么着都不亏,这招谁教你的?" 白夜一脸正气:"我这不是为你着想嘛!" “奖品是对戒,你敢要吗?我这是给你解围啊朝哥!" 宋千插了一句:"小白…你事先就知道知道奖品是对戒?!" 白夜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啊~,我知道奖品应该是两份,昨天桃姐有了,今天你俩有了,我相信网友一定会说,花少到跑男进货来了" 邓朝想了想:“嗨,你别说还真是啊,你们都没白来。” 白夜吃了一块土豆片:“如果我是导演我就请青姐或者楚雨荨,让他和李沉一组,最后撕名牌在赢了,最后来一期花少vs跑男” 邓朝眼睛一亮:“你这脑子怎么长的,随便就策划一期,真的有搞头,不过你们花少就你一个男的,来了不是被虐嘛” 白夜轻蔑的看了他一眼:“一个一个来,我都给你们撕了” 邓朝凑近,眼中带着真诚的求知欲:“小白,最后你是怎么撕掉李沉的?那家伙可不好对付,有什么技巧吗教教我,我以后还要撕他” 白夜瞥他一眼解释:“撕名牌,要么拼力气,硬碰硬;要么拼速度,近身缠斗。”他顿了顿,单手做了个环抱的动作,“抱紧对方,借力摔倒,在他失衡的瞬间——撕!” 邓朝若有所思地点头:“所以关键是在摔倒的瞬间出手?” 白夜轻哼一声:“对,不然他背靠地面又难撕了,抱摔要快,撕名牌要准。别犹豫,一犹豫,被撕的就是你。” “当然这么做很危险,你得做好防护,别把对方摔伤了,一个游戏而已,又不是八角笼” 宋千在一旁问:“小白,朝哥没练过摔跤,怕是摔不动李沉吧,你练过摔跤嘛?” 白夜摇头:“我也没练过,拥抱的时候脚下会乱的,找准对方重心,破坏让他失去平衡就好了” “不过这种方式很容易被观众骂,毕竟用力过猛容易受伤。"他转头看向邓朝,眼神认真了几分:"所以朝哥,你最好只在实力相当的对手身上用这招,别和宝强祖篮的时候用” 美娜很直接来了一句:"你直接说李沉就好了啊,绕这么大圈子。" 白夜挑眉看她:“你说话这么直接,你不被骂谁被骂啊?你今天和朝哥的互动很多观众会骂你的,你信不信” 邓朝连忙转移话题:“小白,你说这个节目能火吗?” 白夜语气笃定:“把‘吗’字去掉——这个节目只有‘能火’,或者‘更火’。”他朝宋千扬了扬下巴,“不信你问千姐,她在小韩她最清楚。” 宋千笑着接话:“朝哥,你是怕水土不服吧?担心国内观众接受不了这种形式?放心,你的担心是多余的。” 白夜笑着拍了拍邓朝肩膀:"朝哥你放心,节目播出后你知名度绝对碾压小名哥,一雪前耻!这'一哥之争'也该画句号了~" 美娜立刻瞪眼:"还说我说话直接?你这都直接捅破天了!这话能随便说吗?" 白夜耸耸肩:"咱俩能一样吗” 邓朝温和地笑了笑:"我和小名其实没什么矛盾。" 白夜意味深长地勾起嘴角:"我懂~就像四大花旦之间也没什么矛盾。"他随手比划了个王冠的手势,"但一哥的位置就一个,不是你的就是我的——"语气突然正经,"这可不是争不争的问题,是不得不争。" 宋千插话打趣:"好家伙,你这套'娱乐圈生存法则'还挺透彻啊?" “那必须的啊” 邓朝无奈地笑着摇头:"我都离开公司了,哪还有什么一哥之争啊。" 白夜目光炯炯地看着他:"但心里总还憋着一口气,对吧?输了不服气吧"他双手比划着,"就像我可以说'我不是冠军',但我心里就是不服那个冠军。" 突然转向美娜:"诶对了,美娜和她那个老乡叫什么来着?"没等回答又转回话题,"有时候不是我们自己要比,是被环境推到这个位置的。" “没点野心没点胜负欲,还混什么娱乐圈名利场啊?真当来交朋友的?" “上面的位置有限啊,他不下来你怎么上去啊” “相信我,你参加综艺火了,他绝对会挑一个综艺参加,一个不行还会有第二个” 后世总有人说邓朝参加的综艺多,小名也不少,只不过不那么火而已,邓朝也就跑+五哈,一年一季而已,很多人都比他参加的综艺多。 让观众出戏的演员屈指可数。能让观众出戏可以说是综艺节目的最高夸奖。十年影帝视帝遍地都是,十年综艺真人秀让观众出戏的综艺嘉宾屈指可数。 “别瞎说” “没事,当小名哥面我也这么说,何老师告诉我,背后说人的时候,这句话一定要在当事人的面也能说” 第243章 搬家 饭局散场,白夜回到酒店看了看手机有一一个未接来电,国际区号。他皱眉回拨。 电话接通 白夜懒洋洋:"哈喽?" “别哈喽了,我是你爹!" 白夜翻身坐起:"嗨,你们在哪儿呢?" 背景音有风声:"瑞士!这地方凉快得像冰箱,你妈非说要看什么......破冰河!" 白夜关心问道:"有事嘛?钱不够了?" 对面突然提高音量:"钱够!听说你在国内火了?" 白夜笑了:"我去年不就火了?你们现在才..." 白母抢过电话兴奋说:"不一样!之前你是小角色,现在他们说你是大人物了,连咱们家都被传得背景深厚……" 白夜揉了揉太阳穴,无奈道:"咱们家有没有背景,你俩不比我清楚吗?" 白母声音忽然压低,带着点为难:"是这样的,我不想给你打这个电话,但实在是没办法……就是和你说一声,有这么个事情。" 白夜皱眉:"什么事?" 白母犹豫了一下:"你一个远房表妹,你都没见过,今年考北舞,文化课差3分……他们想让你帮帮忙,看能不能……走动一下?" 白夜直接气笑了:"我哪有什么办法啊?人家厉害的几百分都能操作,我这一分都搞不定!" 白母叹气:"我知道,但他们总缠着我俩……就是告诉你一声,有这么个事,你心里有数就行。" 白夜沉默两秒,忽然问:"妈,他们是不是觉得我现在能‘手撕名校’了?" 白母:"……" 白夜叹了口气,对着电话说:"这样吧妈,你跟他们说——要是毕业了找不到工作,可以来我公司试试。我正好缺个助理” “好了,你们注意一下,大夏天的别着凉了,钱不够跟我说,你们那边是下午,我这边是晚上。拜拜” 白夜刚挂断电话,房门就被敲响。张天艾探头进来,眼睛亮晶晶的:"老板,你这是要让我出道了吗?听说要招新助理?" 白夜瘫在沙发上,有气无力地摆手:"什么助理...就我一个远房表妹,北舞差3分..." "哇!那很厉害啊!" 一脸惋惜,"艺考都过了,就卡在文化课上,太可惜了。" 白夜揉着太阳穴:“可不是么...家里非让我想办法...我有什么办法,我认识谁啊” “你有什么事” 张天艾立刻汇报:"老板,你让我找的公寓我找好了,一室一厅一卫,家具齐全,4000一个月。" 白夜挑眉:"这么快?" 张天艾理直气壮:"快点儿我就能搬家了啊!这么热的天,没空调晚上根本睡不着。" 白夜摇头感慨:"果然,涉及到你自己的事,办得就是快。" 张天艾不服:"老板,你交代的事我什么时候慢过?" 白夜:"是吗?我让你在顺义周边找农场地,你找了吗?" 张天艾一愣,满脸疑惑:"你也没交给我啊!你不是说让代办公司去办吗?" "……" 张天艾小声嘀咕:"自己交代的事都记不清,还怪我……" 白夜眯眼:"我听见了。" 张天艾立刻乖巧:"老板,那我去催代办公司?" 白夜摆手:"算了,明天再说。" 张天艾转身要走,又回头:"对了老板,公寓公司的人是五百一个月,我下发通知了" 白夜摇了摇头,:"对了你不是公司的,你是工作室的,你的房租从你下个月工资里扣。" 张天艾瞪大眼睛:"???" 白夜露出恶劣的笑:"开玩笑的,工作室也报销,通知一下毛毛他们三。" “对了,《华夏好歌曲》节目播到第几期了” 张天艾回答:“第三期了,都出场了,收视率老高了,老板你又赚大了” “还有手机有快的,都到粉丝手里的,很多人发博了都” “不过没上热搜,厂商营销有点差,换成大米早就全网皆知了” “老板,你当初怎么没选大米啊” 白夜摇摇头:“他们不愁卖啊,饥饿营销啊” “当然重点是给的钱太少了” 。。。。。。 一夜无话,第二天白夜出门就奔嘉兴机场,到了首都,开车就回四合院了。 白夜推开车门,阳光斜照,他抬手挡了挡光线,恰好看见唐艺欣挽着个高挑男人从对面走来。 “哟,好巧啊——" 唐艺欣猛地刹住脚步,杏眼瞪得溜圆:"小白?!这也太巧了吧!"她转头看了眼身旁的男人,"居然在胡同里都能遇见..." 白夜目光越过她肩膀,似笑非笑地打量着她身边的男人:"先别急着说巧,"他故意压低声音,"您倒是介绍介绍?不然这位先生该往我轮胎上扎钉子了。" 唐艺欣噗嗤笑出声,拽了下男友的袖口:"这是张若芸,我男朋友。"又朝白夜努嘴,"这就是昨天录节目把李沉撕到都怀疑人生的白夜,没想到回北京第一天就在胡同里撞见..."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张若芸伸手:"久仰,昨天艺欣回来就说了..." 白夜笑了:"她没跟你告状说我节目里欺负她吧?她这么着急往回跑..."眼神在两人之间打了个转,"看来感情是真好。你们这是——" 张若芸自然地接过话茬:"拜访个长辈。"他打量着白夜身后的四合院,"你住这片儿?" 白夜笑着摇摇头:"我来找朋友的,约了谈点事。" 张若昀点点头:"行,那我们不耽误你时间了,有机会一起吃饭。" 唐艺欣冲他挥挥手:"小白,那我们先走啦,回见!" 白夜抬手示意:"回见。” 看着两人转身离开的背影,白夜笑了笑,他俩真的是娱乐圈难得的情侣了,从11年开始到25年都没什么问题,今年是14年,估计是见家长来了。 白夜进院发现老何居然在家睡觉,估计这几天没少喝,白天在家里睡觉是很难的看到的一件事了。 白夜刚到厨房喝了口水,手机突然响起。他掏出来一看,来电显示【毛毛】。 “喂?”他接通电话。 电话那头,毛毛的声音带着点:“夜哥,你能帮我开个车吗?我要搬家!天艾姐说公司有公寓了,我想今天就搬进去!” 白夜挑眉:“找搬家公司啊。” 毛毛支支吾吾:“我……我没钱了。” 白夜沉默两秒,忽然笑了:“没钱了早说啊——”他拖长音调,“是不是早就没钱了?” 毛毛:“……”心虚沉默。 白夜叹了口气:“我给你打钱,算了,我也看看去公寓去,行吧,你在哪儿?” 毛毛立刻精神了:“我在出租屋这儿!东西都打包好了,就差个车!” “谁给你出的招啊?” “什么招?” “让我开车帮你搬家啊?你应该不会主动的吧” “陈荔姐说的,她说你会问的,她说也没钱了,首都花销太大了” “。。。。。。” 第244章 鲅鱼饺子 白夜站在客厅中央,仰头看了看天花板,皱眉:“这房子层高不够吧?” 张天艾抱着收纳箱从他身边经过,头也不抬:“老板,层高1米78,已经够了。” 白夜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往外看:“视野到是不错,不过这都四环外了……” 毛毛探出头,手里还拿着刚拆封的餐具:“够大啊!在三环一样的价钱,小了将近20平呢,住哪都一样的” 白夜瞥了他一眼:“你怎么那么清楚啊。” 毛毛嘿嘿一笑:“那当然,我最近就在研究怎么租房子了” 接完毛毛的电话,白夜就叫回张天艾,一起帮毛毛搬家,然后在让他去帮张天艾搬家, 租的公寓位于百子湾,一个北漂逐梦的地方,这里聚集着无数怀揣梦想的北漂人,不得志的导演、熬夜改稿的编剧、等待机会的小演员、拍淘宝款的模特……每个人都在这片区域寻找属于自己的机会。 白夜环顾四周粉白相间的墙面、红色双人沙发和水晶吊灯,嘴角抽了抽:"我才发现这公主房啊——"他转头看向张天艾,"没有男人一点点风格?总不能几十套都这个调调吧?" 张天艾正往冰箱里放水,头也不回:"老板,什么样的户型都有,怎么可能全一样?" “不过loft确实女孩租得多,装修就偏公主风咯。” 白夜突然盯住正在铺床的毛毛:"你要不要换一套?" 毛毛在二楼把印着卡通图案的床单抖开,笑得没心没肺:"没事啊,我接受度超高!” 白夜点点头:“嗯,反正是你住,你能接受就好” “公寓应该没有燃气吧” 张天艾摇了摇头:“没有,只能用电,不过电磁炉够用啦!现在谁还自己开火?而且现在百团大站,点外卖很便宜的,我手机里有四五个外卖软件。” 白夜双手抱胸,像个操心的老父亲一样念叨:"外卖少吃点,全是重油重盐的,不健康。自己去超市买买菜,就当散步锻炼了。" 张天艾指了指楼下:"所以我特意选了这栋楼啊!一楼24小时安保,地下停车场,旁边就是健身房,拐角还有生鲜超市——"她得意地晃了晃脑袋,"完美配套!" 白夜走到窗边,俯瞰楼下的设施,微微点头:"环境确实还行。" 毛毛从二楼探出头,手里举着手机:"夜哥,我刚搜了,附近的饭店挺多的,还有59元自助烤肉!" 白夜挑眉:"你倒是会过日子," “对了,我让天艾和工作室的财务说一人转你们20万,到时候从你们劳务里扣除” “有钱了,随便吃,吃点好的,健康的,别大手大脚的,也别扣搜的” 毛毛瞪大眼睛,结结巴巴地重复:"二、二十万?!" 白夜轻飘飘瞥他一眼:"嫌少?" ”不少不少!"毛毛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这也就是你以后的出场费,唱几首歌的事,等你新专辑发了就知道。现在也有找你们的,但是价格不会太高,没必要去" 张天艾听到这瘫在粉色沙发上哀嚎:"我一年都赚不到这么多,毛毛就唱几首歌"突然坐起来,"从今天开始我要减肥!我要..." 白夜抱臂靠在门框上,看着张天艾信誓旦旦的样子,忍不住嗤笑:"你又要立志了?" 张天艾拍着胸脯保证:"老板,这次是真的!" 白夜质疑:"哦?以前是假的了?" 张天艾一噎,立刻改口:"以前也是真的!" 白夜懒得再听她狡辩,挥了挥手打断:"别废话了。"转头看向还在整理的毛毛,"毛毛,你别收拾了,先去帮你天艾姐搬家。" 毛毛闻言抬头:"啊,好的,夜哥" 白夜点头:"你俩互相帮忙搬完,再帮赵磊他俩搬一下,最后让他俩请你们好好吃一顿。" 张天艾小声嘀咕:"老板你是不是傻了啊,有钱了请搬家公司啊,大热天的多热啊..." “嗯?你说什么?谁傻" 张天艾立刻拽起毛毛就往外跑:"走了走了,搬完家我请客!" 。。。。。。 白夜回到四合院,一阵鲜香扑面而来。他循着味儿晃进厨房,看见老何正拿着笊篱在雾气腾腾的锅边忙活。 "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白夜凑近锅边瞅了眼,"你还会包饺子了?" 老何头也不抬地搅着锅:"我怎么就不会包饺子,不过不是我包的,鲅鱼馅儿的,小名刚让人从山东捎来的。"滚水翻腾间,几只白胖饺子浮上水面,"说是...山东特产" 白夜笑呵呵看向老何:"录节目的时候他冰箱里有,你说没吃过鲅鱼饺子......所以他这是专门送你尝尝?" 老何慢悠悠地搅着锅里的饺子,头也不抬:"你怎么知道?" 白夜哼笑:"一猜就是,小名哥老好人在圈里出了名的,和你一样的出名” “我这次录节目碰到他女朋友了。" “别搅了,沾不上就行了,等一个开倒点凉水在等一个开就行了” 老何挺住了搅拌的水:"女朋友?" “对” “怎么样?” 白夜挑眉:"什么怎么样?" “装什么傻,"老何扯过毛巾擦手,"人好看吗?性格怎么样?" “老何同志——"白夜拖长声调,"我又不是您这样的老江湖,两天录制能看出什么?不过...长得确实还行。比燕子年轻,不过没燕子有魅力,但是亲春活力" 老何摇头“别瞎说” “我怎么能是瞎说啊?人家又没藏着掖着,八卦媒体都传八百遍了,要我说啊,他现在未必是真喜欢,就是学生时代爱而不得的白月光,懂吧,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他喜欢的是曾经那个,不是现在这个” 白夜用筷子尖戳开一个饺子,热气腾起时凑近吹了吹:"熟了。"顺手就关了火。 老何抱着胳膊站在灶台边,一脸嫌弃:"吃人家送的的饺子,还聊人家八卦,你觉得合适吗?" 白夜把半个饺子塞进嘴里,理直气壮:"不是你先问的'怎么样'吗?"他腮帮子鼓鼓地嚼着,含糊不清地补充,"我这叫...嗝...有问必答!" 第245章 《好搭档》开录 白夜满足地放下筷子,拍了拍肚子:"这饺子真不错,可以多囤点。"他眼睛一亮,"要不买个冰柜?专门存各地特产。" 老何正在收拾碗筷,闻言突然笑出声:"你妈以前就这么干。"他擦了擦手,眼神带着怀念,"那会儿她能把冰柜塞得满满当当,一存就是半年的量。" 白夜愣了一下,随即也笑起来:"难怪我总觉得冰箱里永远要有吃的......"他顿了顿,语气轻了几分,"原来遗传她的。" 白夜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对了,昨天我妈还给我打电话了。" 老何擦了一下桌子:"他们在哪? “在阿尔卑斯山避暑呢" “那边什么温度” "嗯,?"白夜划开手机天气界面,"大概15到20度。" 老何点头:"那确实凉快。" 话锋一转,白夜冷不丁问:"何老师,我有个远房妹妹考北舞差三分,您有路子吗?" 老何缓缓转头,盯着白夜看了三秒,突然笑出声。 白夜摊手:"我也是这个反应。"他模仿着电话里亲戚夸张的语气,"'小白现在是大明星了肯定有办法'——"随即耸耸肩,"还好我爸妈直接给拒了。" 老何摇摇头:"这都很正常。以前啊..."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住,摆摆手,"嗨,不说了。" 白夜突然轻笑一声:"要我说,这亲戚关系就跟这鲅鱼饺子似的——"他指了指冰箱,"放久了就变味,特别是有人混的好了以后,都穷都富都没问题,一穷一富就不好相处了,心态变了,老何你火了,我妈和你关系是不是不一样了啊" 老何瞪他一眼:"就你话多。"却忍不住也笑了,顺手把最后一个饺子塞进他嘴里,"吃都堵不住你的嘴。" “你手机都发完了吧,《冰箱》马上要播了,” 白夜懒洋洋地晃了晃手机:"发完了,我评论区都是晒图的"他划开屏幕展示给老何看,"全在晒新手机。" 老何凑过来瞄了眼,忍不住笑:"好家伙,够热闹的啊" 白夜突然想起什么,手指在桌沿敲了敲:"对了,公司新租了40套公寓给员工,市场价4000的房,员工只出500,公司补贴3500。"他歪头一笑,"张天艾他们今天已经搬进去了。" “在哪儿租的?" “百子湾。” “那啊,我知道,很多人都住那一片,你娜姐还在那边住过那,不过那是十多年前的事了” 白夜听到老何提起娜姐,眼睛一亮:"和刘晔一起住那时候?" 老何立刻板起脸:"我不知道,你有兴趣自己去问她。" 白夜夸张地往后一仰:"我不要命了?问她这个?她估计能当场给我一高跟鞋。"他凑近一点,压低声音,"不过他俩当初到底为啥闹掰啊?现在都不同台了,都绕着走......" 老何慢悠悠地斟茶:"我不知道。" "连你都不知道?"白夜瞪大眼睛。 茶香氤氲中,老何抬眼看他:"朋友不说,就不该问。" “就像我从来不问你和哪个女孩接触,相处的怎么样,朋友要尊重彼此的隐私” “很多朋友掰了,就是没界限,没有分寸感很讨厌的,千万不要再朋友的雷区蹦迪” 白夜想到什么眼睛一亮,露出狡黠的笑:"行,不问你了,我去问吴心,她绝对知道!那姐姐可是圈内行走的八卦百科。"他掏出手机划拉两下,"就是不知道她肯不肯说......" “对了,你跟她提节目后台采访的事了吗?她什么态度?" “她答应了” 白夜突然自嘲地笑了笑,把手机往桌上上一扔:"算了,不问了。娜姐要是知道我在背后打听这些,非得削我不可。"他仰头看着天空,语气里带着点感慨,"打听别人感情八卦确实挺讨厌的......啧,我啊,终于活成自己讨厌的样子了。" 老何闻言抬头瞥他一眼:"现在觉悟了?" 白夜抓起茶杯灌了一口:"这不是被你高尚的品德感化了嘛,你知道圈里的八卦应该是最多的了,我也没听你和我说过多少" 老何哼笑:"少来。你那点小心思我还不知道?" “无非是怕真问出点什么,以后见了面尴尬。” 白夜点点头“人呐,有时候知道的越少越好。”他抿了一口茶,摇头笑了笑,“知道得多了,以后看电视剧都没法入戏——看见张脸就自动弹出八卦,多影响观感。” 老何:“好了,你多休息一下吧,过两天你不又要录节目了嘛,终于到你比我忙了,《跑》这个节目也挺累人的啊。 白夜想起来回屋拿出来金条。 老何看着白夜从屋里拿出的金条,眼睛微微睁大:"哟,这是......?" 白夜得意地晃了晃金条:"胜利奖品!第一期我和邓朝、桃姐一人一块。"他咧嘴一笑,"第二期美娜和宋千也拿了一对戒指,前两期的奖品全被我们《花少》的人包圆了!"老何接过金条掂了掂,笑道:"可以啊,看来节目组是真下血本了。" “我估计前二期播出以后芒果要买一个热搜,为花少第二季预热。” 老抬眼看向白夜:"说起这个,导演可找了我好几次。第二季筹备了有策划案了,特意让我来当说客,好好劝劝你。" 白夜问:"你俩关系这么铁?" 老何笑骂:"废话!不然能把你塞进去吗?" 白夜摇摇头:"我是真不想参加了,太累人了.....不过还人情嘛,累一累也可以,我绝对不当导游了,一次也不干,谁爱干谁干,你可和导演说好了,写在合同里" 老何立刻掏出手机:"我现在就给导演发消息!" 白夜瞥了他一眼,摇头嘀咕:"你在这等着我呢......你是不是给我下套了啊” “不对啊,花少是我提的啊,我自己给自己下的套” 老何晃了晃手机,屏幕上是导演刚回的微信:“搞定了,导演说你有选人的建议权,最后名单会和你商量。” 白夜嗤笑一声:“可拉倒吧,也就客气客气。”他模仿导演的语气,“‘小白啊,你有什么想法?等我真提人了,绝对背地里说我算老几啊,真拿自己当回事了。不投资的节目绝对不能指手画脚” 老何说他:“人家好歹是诚意。” 白夜反问:“老何你能接收海淘突然当导演建议你怎么做嘛”。 。。。。。。 二天后,国际会议中心。 白夜,黎名,谢依林,郑元唱,潘晓亭,魏沉在室外等待。 主持人:“欢迎六位来到《好搭档》,我是安迪,接下来有六位选手相继登场成为你们的好搭档,让我们欢迎第一位” 第336章 《好搭档》1 《好搭档》是全球竞速真人秀,对标原版The Amazing Race,散装卫视和改革卫视撞车了,长三角大战珠三角。散装卫视版权争夺输了,那就另辟蹊径,模仿原创。 深台的嘉宾很豪华,16个人,有古惑仔兄弟陈小椿和郑伊剑,姐妹应彩儿和刘云,父女组合张打铁和张太阳,兄妹组合钟汉梁和他妹妹,夫妻组合体操奥运冠军李小彭和他媳妇,还有男女大长腿组合辰亦濡和周韦佟,还有刚子和关晓佟。 在环球旅行的同时进行竞技挑战,淘汰,最后决出冠军。有竞争就有压力,有压力就会有争执,就会有不一样的火花,就会有看点。兄弟,姐妹,夫妻,兄妹,朋友,各种关系凑到一起就是为了呈现不一样的相处模式。导演组策划选人是真的会玩。 白夜怎么知道这些的,当然是刚子和他说的。刚子想和白夜组队,但是他没有话语权,和导演组递不上话,而且兄弟组合有了两队了,就只能作罢了。 散装卫视知道了对面的阵容,对标找父女,兄弟,姐妹很难了,就只能另想办法。找了天王黎名,奥运冠军田喨,杨崴,他俩都参加过《爸爸跑哪去》,有节目经验,还有幽默风趣她都眼睛就是尺的王蒙,九球天后潘晓亭。银幕情侣郑元唱和林依辰。 看白夜在《了挑》表现不错,就找到了白夜,最后没人白夜就推荐了吴晶。 对面主打各种感情组合,散装卫视就随机组合,看会不会碰撞出来火花,主打一个随机,意外。 场外传来引擎轰鸣,白夜立刻探头:“有车有车!来了来了!” 谢依林踮脚张望:“女生女生!” 车门打开,朱株笑着走下来——她不是第一眼惊艳的类型,但笑起来眉眼弯弯,越看越有味道。 主持人安迪打趣:“朱株,感觉还好吧?” 朱株揉了揉眼睛,带着刚睡醒的懵懂:“才睡醒就被拉来了......” 安迪突然cue黎名:“黎名大哥,如果朱株成为你的搭档,可以吗?” 黎名温和一笑:“她作为主持人很厉害。”潜台词:但竞技类综艺嘛...... 谢依林直接插刀:“搭档不行!” 黎名赶紧找补:“如果非要搭档,也可以合作。” 全场憋笑 朱株跺脚:“好伤心啊!你怎么知道我很弱?” “我是看起来弱,其实超强的!” 白夜站在一旁,一脸坏笑地看着他们斗嘴,完全是一副吃瓜看戏的表情。 主持人安迪突然转向他:“小白,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白夜大方点头:“当然可以,大家都可以叫我小白——”他环视一圈,笑嘻嘻地补了一句,“毕竟全场我应该是年龄最小的。” 黎名故作深沉地摸了摸下巴,开玩笑:“那我年纪最大,大家可以叫我……大黎?” 话音刚落,现场瞬间安静了两秒。 谢依林、郑元唱、潘晓亭、朱株齐刷刷瞪大眼睛,内心OS:“谁敢啊!不要命了?这要是叫出口,怕不是要被粉丝骂死……” 白夜第一个反应过来,噗嗤笑出声:“黎名大哥,你这‘大黎’一出口,我们叫了怕是会上热搜,#谁给你的勇气#。” 谢依林赶紧打圆场:“还是叫‘黎名大哥’吧,听着亲切又稳重!” “主持人你想问什么接着问” 主持人安迪硬着头皮继续问:“小白,你愿意和朱株搭档嘛?” 白夜还没回答,谢依林插嘴:“他和谁搭档都无所谓,他老猛了,前几天我们一起录节目,他实力碾压” 众人听着谢依林的话都看向白夜,特别是黎名,眼神里有一种我看好你,咱俩组队的潜台词。 谢依林越说越来劲,手舞足蹈地比划:“他不光实力强,脑子还会玩!上回录节目,他跟每个组都偷偷结盟,最后谁赢奖品都会分他一半!”她转头对其他人郑重警告,“咱们得防着他耍花招使坏!” 白夜笑呵呵咬牙切齿的看着她:“谢依林,我谢谢你啊” 谢依林笑嘻嘻一摆手:“不客气!” 全场瞬间笑炸。 魏沉一把揽住白夜的肩膀,乐呵呵地晃了晃:“兄弟,可以啊!深藏不露啊!” 白夜扶额长叹:“我的风评啊……完了完了……” 朱株眼睛一亮:“我想和你一队!咱们联手,一起‘坑’其他人!” 白夜一脸正气:“姐!我是好人!我从不害人!” 看着他一脸正气的样子,其他人更是爆笑不止。 白夜转身瞪了一下谢依林。 主持人安迪拍了拍手:“好了,朱株,拿出你的乒乓球!” 朱株从兜里掏出一个蓝色乒乓球,在镜头前晃了晃。 安迪扫视六位嘉宾:“那么,六位当中,谁是蓝色的?” 郑元唱微微一笑,从容地向前一步:“我。” 朱株眼睛一亮,小跑过去,郑元唱张开双臂,大大方方地欢迎她:“搭档,合作愉快!” 谢依林:“好搭啊,帅哥美女组合” 主持人安迪:“下面我们请出第二位选手,看看他是谁?” 第二位下车的人杨崴,众人都很惊喜,很明显的运动健将,全能王啊,绝对是好搭档。 谢依林第一个激动挥手:“选我选我!我喜欢你儿子!” 全场爆笑 主持人安迪笑着控场:“欢迎奥运冠军杨崴来到《好搭档》!有没有人想和他搭档?” 话音刚落。 除了白夜和郑元唱,其他所有人齐刷刷举手,连已经配对的朱株都兴奋地举起了手。 白夜斜眼瞥她:“朱株姐,你要不要看看你身边人的脸色啊?” 朱株这才反应过来,转头看向搭档郑元唱,不好意思地笑了:“啊!对不起对不起!” 郑元唱温和地摆摆手,笑道:“没事没事,我也想和他搭档啊!奥运冠军,谁不想要?” 主持人安迪憋着笑:“好,竞争很激烈嘛!那杨崴,请你拿出你的乒乓球” 杨崴拿出自己的球是绿色的。 第337章 《好搭档》2 杨崴亮出手中的绿色乒乓球,目光扫过剩下的嘉宾。 主持人安迪:“绿色乒乓球,谁是绿色?” 潘晓亭眼睛一亮,开心地站出来:“是我!” 两人笑着击掌拥抱,谢依林在旁边鼓掌:“运动员组合!这实力太强了吧!” 主持人安迪看热闹不嫌事大:“好,现在还剩白夜、黎名大哥、谢依林和魏沉还没搭档,我们有请第三个人出场” 第三辆车的引擎声由远及近…… 车门打开,田喨笑着走下车,现场立刻响起欢呼声。 谢依林再次兴奋举手:“选我选我!我喜欢你儿子!” 魏辰忍不住调侃:“一会儿要是张喨也来了,你是不是还得喊一遍我喜欢你儿子啊?” 众人笑成一团,谢依林理直气壮:“怎么了?优秀的孩子谁不喜欢!” 主持人安迪:“让我们欢迎田喨!” 白夜突然插话,一脸怀疑:“下面不会全是运动员吧?会不会还有刘湘?姚名?郭京京?” 谢依林翻了个白眼:“刘湘还没退役呢,不可能来!姚名?你真敢想!郭京京倒是有可能……” 田喨笑着拿出乒乓球:“别猜了,先看看我的搭档是谁吧” 他缓缓举起手, 摊开手掌。红色乒乓球格外醒目。 主持人安迪:“红色是谁?” 谢依林瞬间蹦起来:“是我!是我!真的是我呀!” 白夜在一旁模仿她的语调:“是你~是你~你怎么这么机车呀~” 谢依林才不管他,小跑到田喨面前,眼睛亮晶晶地问:“是我,你开心吗?” 田喨淡定点头:“还行。” 谢依林瞪大眼:“还行??” 白夜立刻补刀:“他不是说你弱,是嫌弃你太吵了!”他一本正经地科普,“跳水运动员耳朵本来就不太好,遇到你——伤害加倍!” 全场爆笑。 朱株更是笑着蹲了下去。 谢依林叉腰反击:“白夜你就是嫉妒!我现在有奥运冠军搭档,赢定你了!” 白夜突然扭头看向镜头,一脸“沉痛”地摇头:“沉哥,她这是嫌弃你不行了啊……都没带她赢过。” 谢依林潇洒一挥手,挽住田喨的胳膊:“好了!现在我有奥运冠军了,不要提不在的人”她故意加重语气,“而且还是别的台的!” 全场再次笑了,导演组选她是对的,她活跃气氛能力是真的强。 以后综艺真人秀好像都有一个活跃气氛的,芒果的谢辣,女的金静,胖的时候的贾零,男的有杨敌,包括后来的脱口秀智胜。 主持人安迪努力憋笑控场:“现在只剩白夜、黎名大哥和魏辰还没配对,那么下一个出场的会是谁。” 车门打开,依然是冠军,王蒙利落地跳下车,短发飒爽,运动服潇洒。 她都搭档是黎名大哥,黎名大哥很明显不认识她,还把她当成了男孩,这也是这节目以后在短视频时代火了的最大看点了。 吴晶和林依辰并肩登场。此时的吴晶还未成为"战狼",但一身肌肉依然气场十足;而林依辰则一如既往的温婉灵动,笑容甜软。 白夜眼睛一亮,目光不自觉地追随着她,他向来欣赏这样的女生:高智商、高情商,低调却坚韧,能把一手烂牌打出王炸。他曾经以为她和老胡会有结果,可惜后来听说她结婚了……老胡也有孩子了。 主持人安迪笑着问:"林依辰,现在还有魏沉和白夜没有搭档,你更倾向和谁组队?" 林依辰还没开口,白夜就笑着插话:"她肯定更想和郑元唱搭档,可惜那边已经有人了。" 他耸耸肩,"观众估计也盼着他俩同框呢。" 林依辰温柔地看向白夜,眨了眨眼:"我现在可以选择的话……" 她故意拖长音调,"选魏沉。" 白夜瞬间瞪大眼睛,假装捂住胸口作心痛状:"为什么?!" 林依辰俏皮一笑:"因为听说你太会坑人了呀~和你一组,敌人太多了!" 白夜立刻扭头,指着谢依林:"都是你害的!" 谢依林躲在田喨背后,得意地说道:"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主持人安迪笑着控场:"好了,现在请拿出你们的乒乓球,确定最终搭档!" 结果就是白夜和吴晶一组,白夜也不知道节目组有没有内幕操作。 白夜一把搂住吴晶的肩膀,冲着谢依林挑眉一笑:"现在——还想赢?" 谢依林立刻跳脚:"不公平!节目组绝对有黑幕!"她指着白夜和吴晶,"就他们组是两个男人,这组合也太强了吧?!" 白夜摊手,一脸无辜:"随机,随机!懂不懂什么叫随机选择?你应该问节目组为什么只请五个女嘉宾,不是六个" 最终组合 白夜 & 吴晶 魏沉 & 林依辰 黎名 & 王蒙 郑元唱 & 朱株 谢依林 & 田喨 潘晓亭& 杨崴 主持人安迪:“恭喜大家都找到了搭档,你们要在下午六点之前拿到机票,才能赶往下一个城市。好了开始你们的第一个任务”第一个任务:障碍赛 平衡木 → 跨栏 → 前滚翻 → 三人跳绳 和跑第一期的障碍赛差不多,只不过没有指压板,相较于《跑》的娱乐性,《好搭档》更偏向竞技感,但第一期难度明显调低,可能是为了让明星嘉宾适应一下。 节目组用红绳把每组搭档的手腕绑在一起,白夜和吴晶对视一眼。 白夜:"晶哥,稳住!咱俩一把过!" 吴晶:"放心,7米而已,17米都没问题!" 两人如履平地,几步就跨了过去。 跨栏白夜和吴晶几乎没减速,轻松跨过。 前滚翻更是简单,唯一有点难度就是跳绳了。规则:每组+1名工作人员,三人同步跳10下。 白夜组的司机大哥起初总踩绳,失败几次后,吴晶指挥: “小白喊节奏,司机大哥跟我同步!" 调整后,三人顺利过关! 两人回头看了看其他组,有的组还在平衡木打转,也不光是女孩拖后腿,问题是两人身高差加上绑上手的原因。 杨崴和潘晓亭两人身高差补多就轻松过去了,第一关可能是身高优势,但是跨栏他俩就有点难度了。 黎名和王蒙最惨烈的一组,失败很多次了。 黎名每次小心翼翼,一步一挪,王蒙却一点不着急,反而笑呵呵地看着他,完全没有冠军的胜负欲,活脱脱一个“迷妹”。 谢依林和田喨很快,都到了跳绳了。 白夜看乐了,冲谢依林喊:"谢依林!加油啊!" 吴晶拽他:"小白,快走!别管他们了!" 白夜摆摆手:"没事,等他们一会儿,省得说咱俩大男人欺负人。" 看着谢依林马上要完成任务,白夜和吴晶两人领了线索卡坐车就走了 车上拆开线索卡,任务场地八达岭。 白夜突然转向镜头,一脸正经:"晶哥,听说你拍了一部电影?什么时候上映啊?" 吴晶接收到信号,秒答:"明年。" 导演组后期剪辑:???这俩怎么突然开始访谈了? 白夜继续cue流程:"什么题材?还是动作片吗?" 吴晶:"军事题材。" 白夜夸张挑眉:"军事题材不容易拍啊!谁是导演?" 吴晶淡定:"我。" 白夜震惊脸:"自编自导自演?!" 吴晶点头:"对。" 白夜郑重握拳:"我很有兴趣,到时候一定去看!" 吴晶:"好。" 白夜突然扭头对摄像喊:"导演!我知道会有车上的镜头,我俩这段直接剪进去就行!" 转头对吴晶眨眨眼,"晶哥,现在咱俩一句话别说,导演没得剪,只能留这段!" 吴晶无奈摇头:"哪能这么干?上了节目就得认真。" 说着突然对着镜头抱拳,"《战狼》明年上映,请大家支持!" 后期剪辑花字:广告费结一下! 第338章 《好搭档》3 吴晶盯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车影:“师傅,能开快点吗?刚数了下,已经有三辆车超咱们了。” 司机刚要加速。 白夜一把拦住:“师傅!听我的,按您自己的节奏开,千万别太快,安全第一” 转头对吴晶说: “别着急,晶哥,太快完成任务不好,适当的放放水,和其他人别拉的太开,任务不好放水,太假了,那就坐车的时候慢一点 吴晶顿悟:“哦对!那就慢一点……” 白夜:“听我的,控制节奏” 吴晶点头:“你懂,我听你的”。 。。。。。。 到了八达岭,他俩是第五个到达的,其他人都到了,其实也没差多少时间,前后几分钟而已,不影响什么。 到了广场,前面魏沉组已经在围观武术表演——拳法、刀剑、三节棍轮番上阵,招式凌厉带风。 白夜用手肘碰了碰吴晶:"晶哥,你现在还能来两下不?" 吴晶眼睛发亮,活动了下手腕:"没问题,这些东西都刻在血脉里了,从小练到大的。" 然后表演结束,工作人员递上线索卡,四个任务: 拳:击碎20块叠放的木板 鞭:甩鞭精准打碎4米外的鸡蛋 刀:一刀切下100克发糕(误差±2克) 棍:双截棍挥舞一次灭掉10支蜡烛 规则:每组两人各完成一项,才能解锁下一关。 白夜和吴晶先绕场观察: 王蒙尝试甩鞭,鞭子差点打到她自己; 郑元唱切发糕,一刀下去——156克,他和朱株慢慢吃吧,看到白夜要给他吃,白夜就跑了; 谢依林对着木板挥拳,木板纹丝不动。 白夜摇头:"看来第一次没人能成啊……每个任务都得多尝试几次" 吴晶分析:"刀很难的,全靠运气了,得一次一次试缩小误差,鞭有点难度,尝试几次也好了,拳和棍都简单,发力正确就好" “你先来吧,我再来” 白夜想了想,拳他可以完成,毕竟他劈过砖头,鞭子没玩过容易甩到自己身上,来棍吧。 转头对吴晶说:"我先试试棍吧,拳你肯定没问题,鞭子我没玩过,发糕那个太玄学了……" 吴晶点头:"行,双节棍注意手腕发力,别打着自己。" 两人刚走到双截棍挑战房间,迎面撞上魏辰和林依辰出来。 白夜问:"完成了吗?" 魏辰摇头:"差两根" 房间内十根蜡烛在桌上摇曳,白夜拿起双截棍掂了掂。 第一次尝试。 “啪——!” 一记横扫,十根蜡烛瞬间全灭! 吴晶刚要欢呼。 噗,最边上一根火苗死灰复燃。 白夜:"……这蜡烛是属凤凰的吧?" 吴晶指导:"力道再大点,让它灭彻底了" 工作人员点燃蜡烛。 第二次尝试 白夜用力双截棍划出破风声—— “唰!啪!” 十根蜡烛齐齐熄灭,没有任何死灰复燃。 “可以啊!" 吴晶鼓掌。 两人走出双截棍挑战房间,魏辰和林依辰还在排队。 林依辰“完成了吧” 白夜点了点头:“这个应该是比较简单的” 两人刚往拳击木板的挑战区迈了一步,就听到爆发出一阵欢呼。 潘晓亭鼓掌:"太强了!" 其它几组看有人完成了,也去排队挑战了。 吴晶一把拽住白夜:"走!咱们去甩鞭子!排队太浪费时间了,咱不凑热闹。" 甩鞭挑战区 一根四米长的皮鞭,红线那外杆子上摆着一颗生鸡蛋。 谢依林正在尝试—— “啪!” 鞭子甩出去,鸡蛋纹丝不动,她还好,没甩到自己。 吴晶接过鞭子,退到红线外,手腕一抖—— “啪!” 鞭梢如灵蛇吐信,精准抽碎四米外的鸡蛋,蛋液飞溅! 白夜瞪大眼睛:“可以啊晶哥!风采不减当年!” 吴晶一脸淡定,抱拳向师傅示意,俨然一代宗师风范。 结果一出门就破功,拽着白夜小声嘀咕: “蒙的!绝对是蒙的,我都想尝试第二次了” 白夜憋笑:“没事,观众不知道,饿不啊,整点切糕吃去” 白夜和吴晶推门进去,就见郑元唱和朱株一人捧着一块切糕,吃得正欢。 白夜乐了:"哟,我们任务都完事了,你们还在吃啊,我们过来整点切糕吃!" 郑元唱二话不说,把手里剩的半块切糕塞给白夜:"兄弟,好人啊!" 白夜咬了一口切糕,含糊不清地问:"你俩切几次了?差多少啊?" 朱株伸出三根手指:"三次了,每次切完都得吃……" 吴晶扶额:"再来两次,快吃一斤了,还吃得下吗?" 郑元唱摇摇头,一脸坚定:"不止,第一次就200克,吃不下也要吃,马上就要成功了!现在放弃,前面的切糕不就白吃了?" 白夜点点头,拍拍郑元唱的肩膀:"行,你们慢慢吃,我们看看其他组的情况。"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两人刚出门,就看到杨崴和潘晓亭已经完成任务,正走向停车区。 吴晶拽了拽白夜:"走吧,有人完成了,咱俩也别看热闹了,直接下一程!" 白夜回头看了眼还在和切糕搏斗的郑元唱和朱株,摇头感叹:"这期节目录完,他俩估计得胖几斤……" 下一站:奥体中心体育馆 车内 白夜翻着任务卡,突然挑眉:"下一关是——套圈?" 吴晶一听,立刻活动手腕:"这个我在行!夜市套圈老玩家了。" 白夜好奇:"你还会经常逛夜市?" 吴晶笑呵呵地解释:"和你嫂子约会啊!晚上人少,戴个帽子不容易被认出来。"他比了个射击手势,"还有打气球,我百发百中。" 白夜恍然大悟:"哦——你戏里不是有打气球的戏份嘛,而且还是男女搭配的" 吴晶点头:"对啊,你嫂子就是看了那部戏,非拉我去夜市实战验证。" 白夜乐了:"结果呢?" 吴晶一脸得意:"结果?摊主求着我别玩了,玩不起" 白夜:“行,套圈任务就靠你了,我压根没玩过这个。” 吴晶自信满满:“包在我身上。”想了一下“哎?刚才怎么没看到黎名大哥?你有留意吗?” 白夜压低声音:“我看到了,去厕所了。”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年龄大了嘛,就经常上厕所……” 说完突然意识到不对,猛地抬头看向镜头:“不对!导演这段剪了啊!” 第339章 《好搭档》4 奥体中心体育场 白夜和吴晶抵达任务点,却发现空无一人。 任务说明: 一人被搭档用绳索拽到高空 悬空者需用五环套圈命中相应颜色的雪糕桶(每个颜色2个圈) 失败:同一颜色两次未命中。 当然也可以都套完试试手感。 吴晶抬头看了眼高度,有点不确定地看向白夜: “我160,你可以吗?” 白夜咧嘴一笑,拍了拍胸口:“放心,180也没问题!” 两人穿戴完毕,白夜握住牵引绳,手臂肌肉绷紧 “起!” 吴晶瞬间被拉离地面。 白夜问悬在空中的吴晶喊: “晶哥!高点好还是低点好?” 吴晶观察了下五环位置,果断决定: “再高点!俯视角更好套!” 白夜手臂再次发力,吴晶又往上升了半米,离地三米左右,离下面的防护2米。 蓝、黄、黑、绿、红 第一环蓝:吴晶手腕一抖,轻松命中! 第二环黄:调整角度,套进! 第三环黑:没中,第二次稳稳命中。 第四环绿:二次都没有套种, 白夜仰头喊话:"晶哥!大洋洲怎么了?你得重视,别拿它不当回事啊!" 悬在三米高的吴晶一脸懵:"什么大洋洲?" 白夜指着绿色五环解释:"奥运五环分别代表五大洲!蓝色欧洲、黄色亚洲、黑色非洲、绿色大洋洲、红色美洲!" 吴晶恍然大悟:"涨知识了,我还真不知道!" 白夜震惊:"你没看奥运会吗?08年北京啊" 吴晶边调整套圈姿势边答:"看了啊!但光顾着看比赛了,谁记这个!那时候在拍戏,比赛都是抽空看的" 第五环红虽然稳稳套中,但工作人员无情宣布: “挑战失败——绿色环未命中!” 吴晶:“再来” 白夜再一次把他拉了起来,这次第一环就失败了。 第三次挑战,吴晶悬在高空,突然朝下喊:"小白!再拉高一米,到最高!" 白夜咧嘴一笑,手臂肌肉绷紧:"没问题!" 这个五环稳稳命中,都没用第二次。 白夜和吴晶刚脱下装备,就见杨崴和潘晓亭匆匆赶到。 白夜疑惑发问:"你们不是第一个出发的吗?怎么才到?" 杨崴无奈:"走了运动员通道,结果保安不让进!绕了一圈才找对门……" 白夜调侃:“退役了不好使了” “你们加油,我们要去终点了” 最后任务点:国航总部,领取机票。 。。。。。。 白夜和吴晶率先走进国航总部大厅,迎面是一个巨大的倒计时显示屏,下方贴着规则: "第一名抵达者启动倒计时,之后每2分钟未到达的队伍扣1分!" 白夜秒懂:"这是让我们落后也别放弃" 吴晶已经拍下启动按钮——滴!倒计时00:00开始! “欢迎乘坐国际航空公司的航班,这是你们的机票请收好,祝你们旅途愉快” “谢谢” 走出来,看着国航大楼,白夜感慨万千, 上辈子白夜在这工作过几个月的时间,第一次来这是做富二代的跑车来的,富二代在他们公司啥也不干,每天就是打游戏,他爸妈怕他出去瞎混,就给他安排进公司了,每天朝九晚五的就在公司玩游戏。 那也是白夜第一次做跑车,双开门,去后排从前面进去。 距离飞机起飞还有2个半小时。 白夜走向一边看热闹的被围在外面的员工。 粉丝兴奋地举起手机:"小白,能拍个照吗?" 白夜爽快点头:"可以,没问题!" 拍完照,白夜突然摸摸肚子:"对了,你们食堂现在有饭不?" 粉丝:"有啊!" 白夜眼睛一亮:"那……能借你卡刷一顿不?" 立刻补充,"你加我助理微信,我让她转钱给你!" 粉丝连连摆手:"不用不用!我请你!" 白夜故作矜持:"这多不好意思……" 粉丝脱口而出:"没事!我男朋友中手机了!" 白夜瞬间变脸:"行吧,那我好意思了!” 粉丝指了指:“食堂在一楼那边” 拉着吴晶就去国航食堂了。 白夜上辈子吃过东航,厦航,国航的食堂,说实话还真的是国航的食堂符合白夜的口味。上辈子就幻想过能入职该有多好。天天吃食堂,不用吃外卖了。不过从乙方跳槽到甲方的,白夜知道的就一个,跳槽到烟草了,虽然没有编,但还是把他们羡慕的不要不要的,不用996了啊。 吴晶扒拉着餐盘里的红烧肉,满意点头:"这食堂饭菜还行啊,好吃经济实惠!" 两人刚走出食堂来到前面,就看到气喘吁吁的黎名和王蒙跑进大门。 黎名扶着腰问:"你俩…刚到?" 吴晶擦擦嘴:"我俩第一个到的,刚吃完饭。" 王蒙瞪大眼睛:"你俩都吃完一顿饭了?!大哥!咱俩跑断腿的时候,人家吃完饭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白夜刚把饭卡还给粉丝,回来就说:"别聊了!快去!2分钟扣1分!" 王蒙和黎名:"卧去!" 两人瞬间奔跑冲向柜台领取机票。 白夜看着两人出来,问道:“多少分啊?” 王蒙擦了把汗:“73分!” 白夜迅速心算:“54分钟啊?那飞机快了,走吧,一起去机场!” 四人坐车火速冲向机场。 车内 白夜转着手里的登机牌:"黎名大哥,我特好奇,你为什么会来参加真人秀啊?" 黎名笑着反问:"我为什么不能来?" 白夜挠头:"就是觉得不可思议啊!您这级别的天王,按理说..." 黎名打断:"你不也来了?" 白夜摊手:"这是工作啊!增加曝光,提高名气。您好像不需要这些吧?" 黎名望向车窗外: “缘分吧。导演找到我时,突然就想试试看。” “到了这个年纪,反而更想体验些新鲜事。想和不同的人一起工作” 吴晶突然插话:"大哥这是来体验生活的。" 王蒙:“交朋友来的” 白夜捂胸口:“这样说,突然觉得这车里就我最功利...” 白夜忽然正色,转向黎名:"大哥,有件事一直想当面谢您。" 他比划了个吃糖的动作:"您捐助的那个预防小儿麻痹的糖丸,我小时候吃过。" 黎名明显一怔:"你多大?" 白夜:"91年的。" 黎名眼神突然柔软:"真巧…正好是那批。" “所以啊,谢谢您,三千万人名币啊” “对不起,我又功力了” 第340章 《好搭档》5 王蒙一脸崇拜看向黎名:"大哥还干过这事,我才知道,我更崇拜了!简直是功德无量!" 白夜挑眉:"哟,合着你是黎名大哥粉丝啊,那这个分组就是粉丝奔现啊" 王蒙拍胸脯:"那必须!四大天王时代谁不爱!" 白夜搞事情问道:"那这四个人里你最爱谁?" 王蒙斩钉截铁:"黎名大哥啊!" 白夜坏笑:"该不会是看本尊在场才这么说吧?说实话,大哥不会介意的~" 王蒙急了:"不在场也是最爱大哥!你小子别挑事啊," 突然反问, “那你喜欢谁?” 白夜直截了当:"我!都!不!喜!欢!" —— 车内突然死寂 —— 黎名缓缓转头:"......?" 王蒙不可思议看向他,瞪大眼睛,仿佛听到世界崩塌的声音。 吴晶用手肘猛捅白夜,疯狂使眼色。 白夜在众人灼热的视线中举起双手:"我是真没怎么看过…大哥您别介意啊!" 黎名摆摆手,笑得云淡风轻:"没事,各花入各眼嘛。" 王蒙不死心:"《无间道》总看过吧?" 白夜点头:"看过!但其他作品确实…" 挠挠头, “我听歌那会儿最火的是周王林陶,看电影是程龙周星痴。" “不过我后面知道大哥的事迹以后很佩服,我很尊敬敬佩黎名大哥的为人,但是我是真的没怎么看过大哥的作品”。 王蒙突然释怀:"也是,我们这代人床头贴满四大天王海报,你们这代…" “代沟,对代沟” 白夜摇摇头:"倒也不是代沟问题,我同龄好多人也迷四大天王。" 他摸着下巴回忆:"主要我小时候喜欢运动,足球和篮球" “放学就踢足球打篮球,回家电视锁定体育节目,床头海报是乔丹和科比,杂志也是体育杂志。" 听到体育王蒙眼睛一亮:“体育,那你关注滑冰嘛” 白夜摇头:“直播没怎么看过,不过看过锦集” 突然竖起大拇指,“某个大魔王一骑绝尘,堪称短道界的乔丹!第二名连她冰刀扬起的冰花都吃不到!那哪是比赛啊,根本就是闲庭信步之间冠军就到手了" 王蒙疯狂摆手:"咳...低调!低调!" 可嘴角根本不受控制,直接上扬到耳根,还假装咳嗽掩饰笑意。 吴晶点点头,掰着手指数:"确实,在短道速滑领域堪称势不可挡" “但咱这节目哪个不是行业顶配,跳水的田喨,体操的杨崴,台球的潘晓亭……" 白夜突然插话:"还有影视歌三栖的黎名大哥!" 王蒙秒接:“以及这位新晋天王歌手!” 白夜疯狂摆手:“可不敢!可不敢!” 王蒙大大咧咧的直言不讳:“谁有你强?你那张英文专辑在欧美卖了200多万张!有成绩就要有霸气,” 黎名惊讶转头:“你是歌手?” 白夜点头:“刚出道的选秀小歌手……” 王蒙已经点开音乐APP:“大哥你别信他谦虚!他上过《歌手》,高音很厉害的!” 车内突然响起白夜的《Natural》副歌 黎名再次惊讶地看向白夜:"这英文歌真是你唱的?" 白夜谦虚点头:"对,第一张专辑里的" 黎名认真打量他:"我以为是欧美歌手,你的发音和咬字完全听不出是中国人在唱。" 白夜不好意思地笑笑:"我是中传毕业的,语言发音算是基本功。" 黎名又一次惊讶:“你不是学音乐的啊?” 白夜点头:“对,我是学播音主持的” 对王蒙说:"蒙姐,音乐关了吧,太吵了。" 黎名突然愣住:"……蒙姐?" 白夜理所当然地点头:"对啊,蒙姐,她比我大啊。" 黎名的嘴角微微抽搐,显然一直把王蒙当成了兄弟。 不认识不了解的确实容易误会,王蒙作为东北人还是运动员,行为举止说话都有男子气概, 白夜赶紧打圆场转移话题:“蒙姐你来这个节目,是退役了嘛?” 王蒙肩膀突然一沉,声音低了几分:"算是吧。" 白夜轻声:"伤没养彻底?" 黎名关切:"什么伤?" 白夜解释:"年初踝骨骨折,错过了冬奥会。" 黎名眉头紧皱:"现在好了吗?" 王蒙扯出个笑:"伤好了,但冰刀再也穿不上了,上不了赛场了。" 白夜安慰:"你都拿奖拿到手软了,该给别人点机会!" 比划着说:"要是领奖台都是你一个人站中间,那多没意思啊,观众看都看腻了" 王蒙噗嗤笑出声。 吴晶疯狂点头:"就是!得给别人点机会。程龙大哥和李连捷不退休,动作演员永远没有出头的机会” 黎名看着王蒙,语气认真:"当教练吧,你的队员一样能夺冠。" 白夜立刻接话,手舞足蹈地比划: "蒙姐你想啊——以后你带出来的世界冠军站在领奖台上,你就能嚣张地指着韩国队说:‘和我比?你们不行!和我徒弟比?你们还是不行!’" 王蒙眼睛突然亮起来,东北话都飙出来了:"哎妈呀,这画面带劲啊!" 白夜继续说:"到时候你往教练席一坐,翘着二郎腿嗑瓜子,徒弟咔咔拿金牌!" 王蒙咧嘴笑:"突然找到人生新方向了!" “你小子安慰人有一套啊,我差点真被你忽悠去当教练了!” 白夜看向黎名:"当教练是黎名大哥提的!要说忽悠也是他忽悠你!" 王蒙手指虚点白夜:"你小子," 白夜觉得王蒙其实挺可惜的,在14年巅峰期的尾巴受伤被迫退役了,被放弃了,如果她为人圆滑一点可能还会有更长的职业生涯,更多金牌,可是刺头圆滑了,还有那种霸气了嘛,还能势不可挡嘛,白夜不是运动员,不知道心态性格会不会影响运动员实力的发挥。 总说进入状态,进去状态,心态应该是可以影响实力的吧? 组织喜欢守规矩的听话的人,但是又要他发挥实力,既要又要这不矛盾嘛?老黄牛能夺冠嘛,狼能安分嘛? 第341章 《好搭档》6 到了机场休息室,大家都到了,没有忘带护照,忘带行李的状况。 大家各自分散坐着聊着天, 看到四人走了进来,先是打了招呼。 谢依林就蹦过来:"小白!你不是第一名吗?怎么才来?" 白夜得意一笑:"我和晶哥去国航食堂吃了顿饭。" 谢依林瞪大眼睛:"食堂?你们哪来的钱?手机钱包不是都被收了吗?" 白夜摊手:"我有粉丝啊!粉丝请客~" 谢依林叉腰不服:“切!我也有粉丝好吗!” 白夜问:“我给粉丝发手机了,你也发了没?” 谢依林瞬间破防:“我哪有钱啊!!” 白夜指了指零食区:“那你就吃点机场的小零食就好了啊” 白夜环视一圈。 郑元唱和林依辰在一边聊天 魏沉、杨崴和田喨不知道在讨论什么,很热闹 朱株正和刚到的吴晶、黎名,王蒙热络交谈 他径直走向林依辰,伸出手:"依辰姐你好,我喜欢你!" 郑元唱瞪大眼睛:"哇,这么直接的吗?" 白夜理直气壮点头:"对啊,我来抢你的湘琴了!" 林依辰捂嘴笑:"谢谢谢谢,很荣幸~" 白夜转头对郑元唱叹气:"她好像不太明白,我到底有多喜欢她。"这句是恶作剧之吻的台词。 郑元唱捂胸口:"唉!这是我的台词!你要抢我的人,还要抢我的台词!" 林依辰惊喜捂嘴:"你真的看过啊?居然记得这么清楚!" 白夜深沉望天:"以前懵懂无知的时候看过……" 郑元唱突然台剧腔附体:"唉!你很机车唉!" 白夜无视郑元唱的抗议,直视林依辰,眼神真挚: “依辰姐,以后换搭档的时候考虑考虑我" “老搭档多没意思啊,总得给新人点机会——一代新人换旧人嘛!" 郑元唱捂着胸口台剧腔爆发:"你...你们...!" 林依辰忍笑挑眉:"哦?那你说说,你比他强在哪?" 白夜自信满满:“为什么要比,换搭档你是我的唯一选择” “某人在杨崴哥出场的时候大汗喊,选我,选我” 郑元唱瞬间反击:"那、那是综艺效果!" 白夜对着郑元唱:“不好意思,你的搭档我抢定了” 对着林依辰:“我知道你们是搭档,但是有些事,不做,永远不知道结果。试了,才不会留有遗憾。” 郑元唱愣住,随即失笑摇头 林依辰突然指着郑元唱,哭笑不得: “你不只是抢他的台词……你连我的台词都抢了!" 白夜顺势坐到旁边椅子上: “偶像剧原来是这种感觉啊……还行。" 顿了顿,抬头一笑: “不过,想当你搭档这句话,我是认真的。” 郑元唱突然走过来,一把按住白夜的肩膀: “小子,知道抢偶像剧男女主的下场吗?" 白夜问道:"什么下场?" 郑元唱冷笑:"通常活不过第三集。" 白夜摇头:“你们是偶像剧,不是宫斗剧,偶像剧最容易出事的不是男女主嘛,癌症,车祸失忆” 林依辰扶额:"你们俩够了!" 谢依林突然蹦过来,一把拽住白夜胳膊: “小白!你可以抢我啊!我超好抢的!” 白夜吐槽: “你是女主吗?” “你见过哪部偶像剧男主不抢女主,专抢女四号的?” 谢依林石化僵住。 登机广播响起。 白夜起身:“走了走了,登记了,上飞机再说,有10个小时的行程那”。 。。。。。。 洛杉矶湖人啊,可惜这是8月份,不然说啥白夜也去看一场比赛, 晚上出发,经过10多个小时代飞行,到达洛杉矶的时间是下午2点 众人休整了一下就开始今天的任务。 可以说第一个任务就是下马威,一块平衡板被吊车吊到30米的高空,平衡板摇摇晃晃的。 白夜仰头望着30米高空摇晃的平衡板,咂咂嘴:“这么多女孩我也不好意思不上啊” 主持人安迪宣布: “每组同时站上平衡板,3分钟内夺取红色旗帜!数量决定出发顺序” 白夜举手投降:"让他们先吧,我们自愿最后。" 安迪微笑:“可以绝对接受挑战,规则就是规则,不挑战就罚时" 白夜撇撇嘴:“我是帮谢依林问的,我看她有点恐高,她腿抖得跟踩了电门似的……” 谢依林翻了个白眼:“我谢谢你啊,我不怕高” 白夜后撤两步:“你搭档确实不怕,十米跳台轻松往下跳,让他们第一组开始吧,给我们打个样” 田喨从容淡定:“没问题,” 白夜:“加油” 两人带上安全绳,上了平衡板,缓缓升高,还好没到30米,但是也有差不多20米高。高度必须够高,因为平衡板就有十多米长,高度不够,容易磕地。 两人趴在平衡板上缓慢移动,他俩有优势,因为男女体重差不太多,田喨和谢依林两人以对角对称姿势趴在平衡板爬行,避免了单侧倾斜的危险。 白夜在下面也看不到什么,只是看到平板板很稳,不晃。 3分钟马上就到。 平衡板刚落地,谢依林直接瘫坐在地上: “吓死我了……我全程不敢往下看,只敢盯着远处的建筑……” 第二组是郑元唱和朱株, 上到高空,这两个人居然选择站着,没趴着,不过两人体重差距有点大,平衡板在高空左右摆动,很吓人啊,有点像海盗船! 郑元唱趁着摆动的时候拿了很多旗帜。一边拿旗还一边指挥朱株移动,保持平衡,不过最后,平衡板竖了起来,两人也被安全绳吊了起来。 白夜在下面仰着头,只听见高空中传来此起彼伏的—— “啊——!!” “慢点慢点!!” “往左,往前” “旗!旗!!!” “啊。。。。” 当两人终于被放下来时—— 郑元唱虽然自己脸色发白,但还强装镇定:“没事没事!你看,我们不是安全着陆了吗?” 结果腿一软,差点跪下去,被朱株一把扶住。 朱株气笑了:“到底是谁安慰谁啊?!” 白夜递上两瓶水:“两位,喝点水压压惊。”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顺便润润嗓子,刚才高音挺惊艳的。” 朱株抄起水瓶作势要砸:“白夜!!” 第342章 《好搭档》7 第三组出场的是黎名和王蒙,两个人是真的稳,白夜在下面往上看,平衡板纹丝不动,不过稳就会慢,三分钟只拿到一半旗帜,王蒙全拿了,黎名颗粒无收。 下来以后。 白夜看着黎名的脸色有点惨白。他僵硬地从平衡板上下来,双腿像是灌了铅。白夜站在场边,清楚地看到黎名的手指在不受控制地颤抖——这位平时总是谈笑风生的老大哥,此刻眼中写满了未说出口的恐惧。 白夜没怎么看过黎名的作品,不知道他吊没吊过威亚。 第四组出场的是杨崴和潘晓亭,杨崴和潘晓亭两人的合作很有默契。 他们采用了一种交替前进的策略,一人稳住重心时另一人迅速移动。旗帜被一个个摘下,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到两分钟就完成了任务。 “完美配合!"主持人安迪高声赞叹,"目前最快记录!" 不仅是最快,也是第一个拿下18面旗帜的。 第五组的魏沉和林依辰同样表现出色,但他们的成功带着一丝争议。两人违规交换了位置。魏沉控制平衡,林依辰去拿旗帜, 一个明显的策略性犯规,为此被扣掉了5面旗帜。不过两人真的聪明,他俩体重相差60-70斤,魏沉去边缘拿旗帜,林依辰根本控制不住,结果就是两人被吊起来。 终于,轮到了白夜和吴晶。 “20米而已,”吴晶拍拍白夜的肩膀,“小菜一碟。” 白夜勉强笑了笑。你是小菜一碟,我没吊过威亚啊,还没上去,他能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已经加速。好像是生理上对未知的恐惧,知道有安全绳还是会怕。 “我们体重差不多,"吴晶低声分析,"只差十斤左右。采用蹲跪姿势应该最稳定。" 白夜点点头,强迫自己集中。蹲跪意味着更低的中心,更小的风阻,也更方便快速移动,理论上,这是最优解。 但当他们真正踏上平衡板上了高空时,理论瞬间被现实击碎。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会引起令人心惊的晃动,金属支架发出的吱呀声像是随时会断裂的警告。 “别看下面,"吴晶的声音异常平稳,"看着我。" 白夜抬起头,对上吴晶坚定的目光。这位经验丰富的动作演员眼中没有丝毫恐惧,只有全神贯注的冷静。白夜深吸一口气,试着模仿吴晶的呼吸节奏。 “左移三步,”吴晶指挥道,”慢一点,感受我的重心。" 他们缓慢而谨慎地横向移动。平衡板仍在晃动,但幅度逐渐变得可控。第一面旗帜近在咫尺,白夜伸出手,拿下旗帜。 一阵突如其来的风让整个平衡板剧烈摇晃。 “稳住!"吴晶厉声道,同时调整了自己的姿势,"慢慢来!" “下一个” 他们就这样一面接一面地拿下。 白夜的自认为的恐高在实战中悄然治愈。 从最初紧张,到后来游刃有余地探身摘旗,20米高空竟成了他的表演舞台。 这种"上场即蜕变"的特质贯穿他的人生: 学生时代最怕老师点名,但一旦被叫起却能对答如流,害怕也就不存在了。 害怕抗拒登台表演,可上台以后就开始不怕了,甚至还想多表演一个节目。 这是对未知的恐惧,还有对自己的不自信。还有对未来的担忧,对疾病的恐惧,有时候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 他们用时2分半,不是最快的,也还算可以。 第一名是杨崴和潘晓亭18面旗,用时更短。 第二名白夜吴晶同样有18面 第三名田喨和谢依林有16面 第四名是魏沉和林依辰有13面 第五名是黎名和王蒙有9面 第六名郑元唱和朱株有8面。 第一个出发的是杨崴和潘晓亭,看着他们自己开车远去。 白夜问主持人:“我们能在这里开车嘛” 主持人安迪:“当然。洛杉矶可以”。 “第二组就是你们,祝你们好运!" 吴晶一把抓过钥匙:"我来开! 白夜翻动线索卡:"目的地——好莱坞星光大道!" 任务:简单来说就是你比划我猜,找一名游客路人,让他在一分钟内猜到五个明星。可以表演,唱,跳,但是不能说名字,剧名,歌曲名,角色名。 幸好王牌这个时候还没开播,不然观众以为抄袭王牌经典游戏了。 很容易的一个游戏,唯一的难点就是语言沟通,对白夜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可是到了任务点,随便选了一个任务卡,五个人。 第一个人,迈克尔杰克逊,很简单, 第二个人,卓别林,也很简单, 第三个人,碧昂斯,简单, 第四个人,斯瓦辛格,也没有问题, 第五个人,吉恩·凯利,他是谁啊?不认识。 白夜盯着线索卡上的"Gene Kelly"皱眉:"晶哥你认识吗?" 吴晶摇头:"我不熟悉" 白夜不死心看向工作人员:"能换题吗?" 工作人员冷酷摇头:"No." 白夜只能求助路人,先搞清楚他是谁,怎么能让别人猜到,有什么经典歌曲或者动作。 白夜拦住一位戴贝雷帽的老头:"Excuse me!吉恩·凯利有什么标志性动作?就是那种…一说大家就知道是他!" 老爷爷眼睛突然发亮: “Singin' in the Rain!Dance with a lamppost” 白夜:“Dance with a lamppost” 。 老头:“yes”。 白夜:“谢谢” 白夜看向吴晶:“简单,抱着路灯跳舞就行了” "我们得找个路人配合,"白夜环顾四周,目光锁定在一位戴着老花镜的大妈身上,"就这位吧!" 吴晶挑眉:"你确定?看起来不像会玩这类游戏的类型。" 白夜已经小跑过去:“嗨,能帮我们完成个挑战吗?我们比划您来猜名人。" 大妈推了推眼镜,露出跃跃欲试的表情:"OK" 第一轮白夜突然来了个经典的顶胯动作。 "迈克尔·杰克逊!"大妈秒答,还跟着哼了段《Beat It》,"我年轻时候可是他的超级粉丝!" 第343章 《好搭档》8 第二轮 白夜随手指着路人的拐杖,迈着八字步转了个圈。 “卓别林!"大妈拍手大笑 第三轮 白夜清了清嗓子,突然深情唱道:"Remember those walls I built” “碧昂斯!”大妈秒接,甚至扭了起来 第四轮 白夜压低嗓音,用蹩脚的奥地利口音说:“I'll be back!” “施瓦辛格!”大妈又是秒达 第五轮 白夜突然冲向路边的路灯杆,不怎么优雅的旋转抱住灯杆跳舞。 “Gene Kelly” 吴晶目瞪口呆:"这是隐藏的高手啊!" 白夜道谢,然后去交接任务选择下一关。 射击or跳水,一边三个,射击项目的三个名额,已经被拿走一个,还剩二个名额。 白夜用手肘撞了撞吴晶:“晶哥,这还用选?射击可是你的强项啊!不选射击没天理了!” 吴晶:“你小子……” 白夜夸张地摊手:“考验你的时候到了,晶哥!这你要是不能一次过,到时候电影票房都有影响啊,特种兵神枪手都是假的啊?10多个月的军旅训练白练了?人设崩了啊!” 吴晶无奈摇头,但眼里闪过一丝战意:“行,今天就让你们见识下真功夫。” 大步走向射击那边任务卡。 任务规则:有十枪机会,要命中西红柿,靶心,开瓶器。 白夜和吴晶的车在射击场刚停稳,就听见里面传来一连串"砰砰砰"的枪声。两人小跑着赶到射击区,正巧看见杨崴懊恼地放下步枪。 白夜观察了一下十米开外的靶位上,那颗鲜红的西红柿完好无损。靶心也没有,开瓶器也是立着的。 潘晓亭的情况更令人绝望。她端着枪的姿势像模像样的,打出的子弹都不能说是脱靶,距离靶子五米开外,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歪的太厉害了 杨崴注意到他们,立刻小跑过来:“老吴!快教教我怎么瞄准,有什么技巧啊?那老外教练说的什么'windage adjustment'、'trigger squeeze',我一个字都听不懂啊!" “呼吸要稳,扣扳机要柔...手要稳,轻扣慢放,站立重心要稳,多打几次就找到感觉了。" 白夜突然从旁边探出头,一本正经地插话:"记住三点一线,喵的高一点,后坐力手一抖就命中了!" 吴晶一把把白夜推开:"别瞎教。" 杨崴一脸懵:“三点一线我懂,但为什么要'喵'的高一点?" 白夜笑嘻嘻地比划:"就是预判啊!子弹飞过去要时间,还有后坐力,会往下压枪口,所以你得瞄它上面一点——这叫提前量!" 杨崴若有所思地点头:"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 吴晶直接伸手把白夜推开):"没什么道理。" 转向杨崴,语气沉稳 “身体正对目标,双臂自然前伸,呼吸的间隙开枪,轻扣慢放——记住这三点就行了。" “这些都是为了提高稳定性,减少身体晃动。打多了自然找到感觉。” 杨崴点点头。 白夜推了一下吴晶:“你上去示范一下就懂了” 吴晶走过去利落地戴上隔音耳罩。他并没有选择更稳的双手持枪,都是侧身单手。 第一枪清脆的响声划破空气,西红柿应声爆裂,汁液四溅。第二枪,正中红心。第三枪最为惊险,从开瓶器的空隙过去了,第四强金属开瓶器"叮"的一声倒下了。 “四发三中!” 白夜大喊:“晶哥,票房大卖” 吴晶淡定退弹匣,嘴角微扬,回头说道:“还行吧,正常发挥。” 杨崴一脸崇:“老吴,你这‘正常发挥’也太打击人了!我刚脱靶五发,你四枪干碎三个目标!” 吴晶还在继续教学:“你们别用单手,还是双手持枪,稳定性更高。” 潘晓亭好奇:“那你刚才……” 白夜立刻插话,模仿吴晶的姿势:“装呗!单手侧身更帅啊!” 吴晶瞥他一眼,语气平静:“那是因为我更习惯单手,练的多。” “不过确实是更帅” 白夜感叹:“这波装的,我给99分。如果第三枪命中就更好了,绝对满分” 白夜和吴晶走到任务领取处,信心满满地准备拿下一关的提示卡。 导演组工作人员微笑摇头:“No.” 白夜愣住:“……‘No’是几个意思?” 吴晶皱眉问:“任务失败?” 工作人员憋着笑:“不,是规则,这一关要求两人都必须开枪命中目标,也就是说,白夜也得至少打中一个。” 现场瞬间安静 白夜缓缓转头看向吴晶:“……晶哥,你刚才教杨崴的那些,能再给我复述一遍吗?” 吴晶沉默两秒:“‘呼吸要稳,扣扳机要柔……’” 白夜打断:“不不不,我要听简洁版!” 吴晶干脆利落:“别手抖。” 白夜深吸一口气:“……行。” 突然转头对镜头 “观众朋友们,如果接下来我脱靶了,请记住是吴教练教得不行,不是我菜”。 白夜走过去,动作流畅地戴上隔音耳罩,单手持枪,没有丝毫犹豫—— 砰!砰!砰! 三声枪响,三发全中!西红柿爆裂、靶红心有洞、开瓶器“叮”地弹飞! 现场瞬间安静。 吴晶盯着白夜:“……小白,你没练过?” 白夜一脸无辜:“天赋吧?也可能是你教得好。” 吴晶眯眼:“你刚才的姿势,压腕动作、呼吸节奏,明显是专业训练过的。” 白夜笑嘻嘻:“那不正说明你教得好吗?” 吴晶直接伸手捏住白夜的后颈,像拎猫一样把他拎到面前 吴晶压低声音:“说实话。” 白夜眨眼:“大学军训……打过五发子弹?” 吴晶冷笑:“军训教单手速射?还教压枪预判?” 白夜突然正经:“好吧,我摊牌了。” 停顿一秒 “其实我是《使命召唤》职业玩家。” 全场工作人员爆笑 潘晓亭问身边的杨崴:“使命召唤是什么啊” 杨崴也不知道:“应该是很厉害的射击组织吧!” 第344章 《好搭档》9 潘晓亭看他俩要走小跑过来:“能耽误你们一下,再给我们讲讲吗?” 白夜看了一眼吴晶:“晶哥?” 吴晶点头:“没问题。” 潘晓亭双手合十感谢:“那谢谢你们啊,耽误你们时间了。” 白夜摆手:“没事,多大点事。” 突然挑眉看向吴晶 “晶哥,比一下怎么样?看谁教得好?” 吴晶轻笑:“可以啊,没问题,比比” 吴晶走向杨崴。 白夜看向潘晓亭:“晓亭姐,你是有基础的,射击重点是稳定和准度。” 潘晓亭摇头:“不一样,完全不一样,台球杆是没有后坐力的。” 白夜笑了:“一样的,我们来分解动作。” “第一步:站姿,你习惯了前后脚站立,那就用查普曼式。” 潘晓亭疑惑:“查普曼?” 白夜示范了一下:“双脚一前一后,辅助手一侧的腿向前迈出一小步,微微弯曲,支撑脚向后蹬地,保持稳定。” “姿势有些类似拳击的站立式。” 潘晓亭眼睛一亮:“我懂,我会!” 她立刻调整姿势,动作标准,腿很直。 “好,很棒,下面是手,主手臂伸直,辅助手保持弯曲,同时持枪手用力向前推,辅助手向后拉,形成‘推拉握持’。” “更要把脸颊贴在握枪手的手臂内侧,形成类似步枪抵肩射击的稳定效果。” 潘晓亭照做,姿势标准:“这样?” 白夜提醒:“脸颊别贴太紧,不然容易颈部肌肉拉伤。” 潘晓亭豪气摆手:“没事!” 白夜点头:“握枪位置不能太低,要高一点,这样枪更稳。” 突然伸手 “晓亭姐,握个手吧。” 潘晓亭错愕,但还是伸手 白夜用力握紧,潘晓婷皱眉:“你用力捏我。” 感受到她手上的力量后 “差不多这个力量持枪,别用全力,全力会控制不住,会抖。” “然后是辅助手的四指完全包裹持枪手” “射击瞄准你应该没问题。” 潘晓亭点头:“三点一线嘛。” 白夜看着她严肃的强调:“对,前面所有的站姿,手臂,握枪都是为了稳定,但最关键的是——扣扳机的那一刻,枪口依然保持稳定。” 潘晓亭苦恼:“对,我就是控制不住这个。” 白夜指着她的食指:“扣扳机要慢,越慢越好。” “用食指第一关节前的四分之一处接触扳机,慢慢扣动,然后让手指随扳机复位,别自己松开,因为松开会晃。” 潘晓亭重复动作,若有所思:“站姿、握枪、扣扳机……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枪出膛时稳定不晃,对抗后坐力。” 白夜点头:“对,和出杆时保持击球稳定是一个道理。” “注意最后慢扣轻放” 潘晓亭兴奋道谢:“谢谢你啊,我去试试!” 潘晓亭跑过去挑战,带好隔音耳罩。 先调整姿势前后站立,握枪,伸直手臂,辅助手扶好,脸颊贴着握枪手臂内测,手指离这有点远白夜就看不到。 “砰” 子弹破空而出,正中靶纸——7环! 潘晓亭瞬间蹦起来,转身兴奋大喊:“上靶了!上靶了!” 白夜笑着竖起大拇指:“优秀!” 潘晓亭稳住情绪,继续严格按照白夜教的动作——一枪一复位,又连续打了四枪,枪枪中靶! 白夜喊到:“试试西红柿?” 潘晓亭点头,将目标转向悬挂的西红柿,再次调整呼吸,扣动扳机—— “砰!” 西红柿应声爆裂! 白夜鼓掌:“棒!” 白夜余光扫向吴晶身边的杨崴。 他的表情又惊喜又担心: 惊喜应该是潘晓亭真的打中了西红柿! 担心应该是队友进步神速,自己拖后腿了。 杨崴小声嘀咕:“完了,这下压力全在我这儿了……” 吴晶拍了拍他的肩:“放心,按我教的没问题,还有四枪没准你就完成任务了” 杨崴走过去,接过潘晓亭手里的枪,他是等腰站立,也就是双脚分开与肩同宽。 各种深呼吸 “砰砰”二枪, 都上靶了,但是都没有命中靶心位置。 “砰砰”又是两枪, 最后一枪命中了,可惜还有一个开瓶器。 杨崴和潘晓亭走过来,两人脸上还带着兴奋的红晕。 杨崴真诚:“谢谢啊,帮助太大了!” 潘晓亭笑着补充:“回首都请你们吃饭!” 白夜摆了摆手,半开玩笑:“吃饭可以,但得约场球——我想试试我台球水平和世界冠军差距多大。” 潘晓亭爽快:“没问题!” “不过输了的人买单啊。” 白夜自信满满:“成交!” 吴晶在一旁默默摇头。 “趁着没人我们继续挑战” “那我们去终点等你们了,” 白夜和吴晶拿着任务卡,发现上面没有下一个任务指示,只有一个地址。 白夜挑眉:“这就结束了?一点挑战性没有吧”吴晶淡定表示:“看来是。” 两人走出靶场,正准备开车去终点,迎面碰上了郑元唱和朱株。 郑元唱好奇:“怎么样?任务简单吗?” 白夜耸肩,语气轻松:“十米十枪三个目标,很简单的。” 朱株瞪大眼睛:“真的假的?” 白夜表示:“真的,不过两人都要打中至少一个目标才能过关” 朱株表情一僵:“……那我也要打了?” 白夜肯定:“是的。” 朱株苦笑:“唉!怎么办啊!我也没玩过枪啊!” 苦笑也很美,特别是两个酒窝,有酒窝的人怎么苦笑都不苦。 白夜安慰道:“别慌,刚才潘晓亭也没玩过,现在都能打爆西红柿了。” 朱株抬头,眼神怀疑:“真的?” 白夜认真点头:“真的,打不碎也没关系——” 突然话锋一转 “你可以用嗓音震碎西红柿,你狮吼功很厉害的。” 朱株愣住,随即被气笑:“……白夜!你快点走吧!不想看到你!” 抄起包里的半瓶矿泉水瓶作势要砸,这瓶水还是第一关白夜给她润嗓子的。 白夜边退边笑:“好好好,我走我走——” 转身前还不忘补刀 “记得啊!声波攻击也是有效输出!” 朱株怒吼:“滚!” 白夜大笑着溜走。 吴晶在一旁看呆了,跟上去问道:“你怎么和谁都能闹啊,你们熟嘛” 白夜摇头,语气轻松:“不熟啊。” “综艺嘛,节目上调侃,节目下道歉——不然镜头哪里来的?” 吴晶沉默两秒:“……可以” 白夜耸耸肩:“没办法,观众爱看热闹。” 顿了顿, “不过你放心,我有分寸的,不会真让人下不来台。” 吴晶轻哼一声:“最好是。” 白夜笑嘻嘻:“再说了,晶哥,你看朱株刚才虽然喊着让我‘滚’,但她笑了啊” 模仿朱株的表情 “这种‘气得想打人但又被逗笑’的反应,观众最喜欢了,你学着点,别那么严肃认真。” 吴晶无奈摇头:“我学不会”。 第345章 《好搭档》10 洛杉矶纪念体育馆是美国加利福尼亚州洛杉矶的一座标志性体育场馆, 白夜环顾四周:“84年奥运会就是在这儿办的,中国第一块奥运金牌也在这儿诞生—,节目组真会选地方。” 吴晶点头:“有历史意义。” 场馆内空无一人,显然他们是第一组抵达的。场地中央是倒计时启动装置,等待被激活。 白夜突然挑眉看向吴晶:“比个赛?看谁先跑到中间,怎么样?” 吴晶活动了下手腕:“行啊。” 两人在站定,白夜一本正经地喊: “三、二、一——” “跑!” 吴晶如离弦之箭冲了出去,跑出七八米后,突然察觉不对——白夜根本没动! 他猛地刹住脚步,回头瞪向白夜。 白夜捧腹大笑:“哈哈哈哈!晶哥,你也太实诚了吧!” 吴晶气笑:“你小子!” 白夜耸肩,一脸无辜:“我又没说我肯定会跑。” “你赢了,你跑的快”。 “算你厉害”。 吴晶气笑了,放下背包开始追击白夜:“我让你,算你厉害” 洛杉矶纪念体育场里,两道身影一前一后追逐着。白夜一边狂奔一边回头嚷嚷:"有没有人管管啊!战狼打人啦!"声音在空旷的场馆里回荡。 吴晶在后面追得气喘吁吁,眼看着前面那个活蹦乱跳的身影越跑越远,终于停下脚步,双手撑着膝盖直喘气。他抬头望着已经跑到场地中央的白夜,无奈地摇头笑了笑:"年轻真好啊..." 夕阳斜斜地洒在跑道上,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白夜站在奥运五环标志下,得意地冲着吴晶比了个胜利的手势。吴晶喘匀了气,慢慢直起身,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夕阳慵懒地洒在草坪上,白夜和吴晶正惬意地躺着,享受着难得的宁静。突然,远处传来脚步声,听声音应该是魏沉和林依辰到了。 白夜眯着眼,用手肘捅了捅吴晶:"晶哥,有人来了,快去按一下。" 吴晶纹丝不动,连眼睛都没睁开:"懂不懂尊老爱幼?你怎么不去?" “我无所谓输赢的。"白夜翻了个身。 “巧了,我也无所谓。"吴晶双手枕在脑后,翘起了二郎腿。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草坪上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远处,魏沉和林依辰的身影越来越近。 就在魏沉脚踩草坪的时候,吴晶突然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向中央。白夜抬头,只来得及看到吴晶的背影。 “喂!说好的无所谓呢!"白夜笑着大喊。 吴晶头也不回地按下按钮,倒计时装置"滴"地一声启动。 魏沉和林依辰走到两人跟前,魏沉问道:"你们来多久了?怎么不按按钮啊?" 白夜慢悠悠地从草坪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大概半个多小时吧。"他冲着林依辰眨眨眼,"我这不是在等依辰姐嘛,想让依辰姐多拿点分。" 林依辰闻言,眼睛弯成了月牙,笑眯眯地看着白夜。 魏沉双手抱胸,故意揶揄道:"那你怎么不干脆让你依辰姐拿个第一啊?" 白夜耸耸肩,一脸无辜:"第一第二都一样,2分钟内到达都是100分。"他指了指刚刚启动的倒计时装置,"再说了,晶哥这不是没忍住嘛。" “你们跳水项目具体是什么规则?"白夜看着他俩湿漉漉的头发,好奇地问道。 魏沉解释道:"抓着绳子荡出去跳水,落点越远分数越高,分2、4、6、8、10各种档位。两人总分超过10分就算过关。" “田喨还没通过吗?” “他搭档拖后腿了。"魏沉耸了耸肩,"不过田喨状态不错,差点跳到8分线。要是能稳住,就应该就能带着队伍过关了。" 白夜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谢依林确实有点丰满..."说着,他的目光不自觉地转向林依辰,上下打量了一番,先是点点头,又摇摇头,显然在对比两人的体型差异。 林依辰被他看得不自在,双手叉腰质问道:"你这点头又摇头的,什么意思啊?" 白夜这才回过神来,连忙摆手解释:"不是不是,我是想说你的身材,在跳水项目上有优势!你看啊..."他边说边比划着,"体重轻,空气阻力小,肯定能荡得更远。" 林依辰将信将疑地撇了撇嘴:"真的假的?我怎么感觉你摇头是说我身材差啊" “天地良心!我怎么会这么想,太不礼貌了,我很有礼貌的”白夜夸张地捂住胸口,看了一眼魏沉。 魏沉心领神会地转移话题:"你们射击项目是什么任务?" 白夜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顺势接话:"十米手枪射击,两人十发子弹,要命中靶心、西红柿和开瓶器三个目标。" “这难度不小啊。"魏沉摸着下巴说。 “有经验的人觉得简单,新手就难了。"白夜耸耸肩,"完全靠手感,得慢慢摸索。" 魏沉好奇地追问:"你们试了几次?" 白夜神秘一笑:"这个嘛...等节目播出你就知道了。" “不会一次就过了吧?”魏沉睁大眼睛。 白夜依然保持神秘,笑着摇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他故意眨眨眼,把悬念留到了最后。 几人又聊了一会,杨崴和潘晓亭就赶过来了,他们是92分,也就是16分钟,在白夜走了以后,又用时46分钟才完成任务。 杨崴和潘晓亭风尘仆仆地走了过来。 “92分!"杨崴擦了擦额头的汗,气喘吁吁地宣布,“还行。" 白夜疑惑问:"等等,我们走的时候你们不是已经差不多了吗?" 潘晓亭无奈地摊手:"你们走后我们又折腾了四次才搞定。" “死活打不中开瓶器,而且还有另一组,得排队,每一枪开的都需要很长时间" 第四名是田喨谢依林,88分 第五名是黎名王蒙,86分, 最后一名朱株和郑元唱,62分,也就是他们俩在杨崴潘晓亭以后又用了一个小时,不知道开了多少枪了。他们最后一组是不需要排队的,可以失败了马上下一次。 打手枪对于女孩确实很难。 第346章 洛杉矶大饼 众人花了半小时才回到酒店。洛杉矶这座被网友戏称为"摊大饼"的城市,以其糟糕的城市规划闻名于世。这里几乎没有公共轨道交通,人们出行全靠私家车,导致交通拥堵成了家常便饭。 有条件出国的,没条件刷过短视频的都能知道在洛杉矶80%都是那种低矮住房,出门去超市要开30—40分钟的车。 白夜之前看过一篇文章,哪个城市衰落最快,有人提到了洛杉矶,说曾经的世界第二大城市现在都衰落成什么样了,太糟糕了。 评论区网友不同意了,说洛阳2000年一直都是一线城市,2000是二千年,不是2000千玺年。还有人提到开封,1000年前世界级城市。还有扬州,反正各种城市都在历史上当过世界第一城市。 说回洛杉矶,白夜上辈子穷没出国,有钱也不舍得花还得存钱买房啊,洛杉矶对他最大的印象就是洛杉矶湖人和好莱坞。还有就是干旱缺水,为什么会知道缺水,因为一场大火被科普的。 白夜洗完澡,敲开了吴晶的房门:"晶哥,出去吃点东西?" "好啊,"吴晶擦了擦头发,"不过这里除了牛排也没什么特别的美食。" 两人驱车外出时,白夜突然指着路边惊呼:"磕头机!" 白夜只在玩红警的时候见过,生活中是第一次,一个绿色的磕头机就明晃晃的在路边,周围围上了铁栅栏。 吴晶顺着方向看去,笑道:"那是采油机。你不知道吧,洛杉矶其实是个石油城市。" 白夜一脸不可思议,立即掏出手机搜索。果然,洛杉矶在1930年代曾贡献了全球四分之一的石油产量。这个发现让他恍然大悟:难怪这里私家车如此普及,原来是有历史渊源的。 “不过现在油价也不便宜啊。"白夜嘀咕着。白夜记得好像张天艾提过东北还用。。。一个最不适合的城市,冬天因为这个会出多少车祸啊。 继续翻阅资料,看到了洛杉矶的水资源危机的原因。这座城市的水源来自北方山区,早年被私人垄断导致水价飞涨。后来市政府收回经营权,又通过发行债券修建水渠,才勉强解决了供水问题。 “前面有家的餐厅,要不要试试?反正味道都差不多,” “好啊” 白夜和吴晶坐在餐厅里,望着窗外的"磕头机"一上一下,像在给洛杉矶这座城市的命运磕头。 “晶哥,我刚才在车上查到洛杉矶水的故事,拍成电影应该可以火” “什么故事?” “1900年以前,洛杉矶的水是私人承包的,资本家把水当奢侈品卖,价格比现在的奶茶还贵。后来市政府看不下去了,说'这不行,得收回来',结果资本家不干了——'我修了水管,建了水渠,你说收就收?两边拉扯了好几年,最后市政府赢了,水费是降了,但……” “但没水了?"吴晶接话。 “没错!"白夜摊手,“洛杉矶这地方,降雨量比沙漠强点有限,本地水源根本不够用。人还因为石油开采越来越多,用水量越来越大,怎么办?学咱们'南水北调'呗!" 吴晶挑眉:"他们从哪儿调?" “从有水的地方吧!"白夜比划着,“但修水渠要钱啊,买土地要钱啊,政府一摸口袋,比我还穷,咋办?发债!让市民投票,结果市民一听以后水费能便宜,基本上全票通过!” “用时五年终于修好了,中间有什么问题就不说了,民生问题解决了” “但问题来了,水渠修过去,枯水期的时候,下游的农民和牧民不干了——'你把水都引走了,我们喝西北风啊?于是两边开始抢水,甚至发生过战斗,堪比西部片!” 吴晶笑了:"然后呢?" “然后洛杉矶人一拍脑袋——有钱再修一条水渠!” 路径依赖了属于。 “但问题又来了,"白夜压低声音,"水渠修好了,可只有城区能用,因为他们修订城市宪章规定,任何水权处置需2/3选民同意。郊区的人眼巴巴看着——'我们不是人?'政府说:'想用水?行啊,并入洛杉矶市,当我小弟!” 吴晶摇头:“所以洛杉矶才越摊越大?” “对!”白夜指着窗外,"你看这城市,像个煎饼似的铺开,全是拜水所赐!现在你知道为什么他们出门买个菜都得开车半小时了吧?” 吴晶沉思片刻,突然问:“那现在呢?还缺水吗?” 白夜耸耸肩:"缺啊!不过有钱人不缺水。" 吴晶轻哼一声:"有钱人什么时候缺过资源?你看缺水的地方,高尔夫球场倒是一个不少。" “怎么样,是个好故事吧?"白夜得意地晃了晃水杯。 吴晶摇摇头:"当背景还行,但故事太大了,涉及面太广。"他掰着手指分析,"随便截一段都能展开讲:政府和资本家的博弈、发债的故事、城市和乡村对于水资源的争夺..." 白夜突然话锋一转:"其实咱们国家也有水的故事,而且更热血。" 吴晶点点头,眼神里带着几分敬意:"我知道,建国后二十多年里,全国修了8万多座水库。"他掰着手指细数,"大型水库300多座、中型2000多座,小型水库8万多座。" 白夜的声音轻了下来:"现在想想,谁的祖辈没修过路、没修过水库啊..."退休金上万的那些人大概没修过。 吴晶望着玻璃杯里晃动的水,仿佛看到了那个热火朝天的年代:"那辈人,带着干粮就上山了,铁锹、扁担、独轮车,硬是靠人力垒起了大坝。" “现在那些水库还在用呢。"白夜用筷子蘸着水,在桌上画了条波浪线,"我老家那个水库,到现在还在浇灌着万亩良田。" 两人相视一笑,玻璃杯再次轻轻相碰。这次不是调侃,而是致敬——致敬那些用血肉之躯改写山河的普通人。 窗外,洛杉矶的"磕头机"还在机械地上下摆动,而一万公里外,那些由祖辈们一锹一镐建起的水库,依然在默默滋养着大地。 第347章 ufc 洛杉矶,湖人主场,不过今天看的不是球赛,8月份没有篮球比赛,ufc比赛从下午直到晚上,主副一共12场对局,现在是主赛,副赛结束了,不过主副赛没啥区别,只不过是人气高的在最好的时间,人气低的垫场,不然人气高的比赛一分钟ko了,观众容易走光。 白夜和吴晶走进斯台普斯中心时,热浪般的欢呼声扑面而来。虽然这里是湖人队的主场,但今晚的八角笼才是主角。 “200刀就坐这儿?"白夜看向远处的铁笼,“连选手脸都看不清!” 吴晶淡定地戴上刚买的周边帽子:"知足吧,前排票要2000刀,还没有卖的。" 现场DJ突然切了首劲爆音乐,灯光骤然熄灭。一束追光打在入口处,主持人拖着长音喊道:"Ladies and gentlemen。。。!!" 比赛开始。 全场瞬间沸腾,白夜感觉脚下的看台都在震动。第一对选手出场时,观众席上爆发出海啸般的声浪,有人开始往过道里扔啤酒杯。不过幸好不是玻璃的,是纸杯。 “这也太野了吧!"白夜凑到吴晶耳边大喊,"不过很刺激" 吴晶指了指大屏幕:“ufc重点看地面技,那个穿蓝短裤的选手..."话音未落,笼子里两人突然抱摔在地,观众席顿时炸开锅。前排有个光头大叔激动得把热狗扔上了天,黄芥末酱正好溅到白夜鞋上。 当裁判宣布KO胜出的瞬间,整个场馆的快2万人声浪几乎掀翻屋顶。白夜揉着嗡嗡作响的耳朵,发现隔壁座位的金发妹子已经把嗓子喊哑了,这才第一场!不过她估计是下午来的,看的不只一场了。 第二场比赛的钟声敲响时,八角笼里的气氛瞬间绷紧。红方选手是个扎着小辫的巴西柔术高手,蓝方则是个俄式桑搏出身的壮汉,两人在笼心谨慎地绕步试探。 “这俩都是地面技专家。"吴晶指着大屏幕解说,“你看红方那个站架,左手总是故意放低” 话音未落,蓝方突然一记俄式大摆拳抡过去,红方像早有预料般下潜闪避,同时右手如毒蛇吐信般戳向对方肋部。观众席顿时爆发出"噢——"的惊呼。 第二个回合,红方一个假摔接十字固,不过没有完成。白夜看得直拍大腿:"这变招看的人热血沸腾!"隔壁座位的墨西哥大叔激动得把玉米片撒了前排一脑袋,两人差点大打出手。 最精彩的时刻出现在第三回合尾声。蓝方一记过肩摔把红方狠狠砸在垫子上,正要施展地面砸拳时,红方突然像条鲶鱼般扭身逃脱,反手就用腿部三角绞锁住对手脖颈。两人在血汗混合的垫子上翻滚缠斗,肌肉与肌肉的碰撞声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 当终场铃声响起时,整个场馆爆发出复杂的声浪——有嘘声,有欢呼,更多的是意犹未尽的叹息。这场非冠军赛只打了三个回合,每回合五分钟,观众们显然还没看过瘾。 八角笼里,两个满脸挂彩的选手却已经互相搀扶着站了起来。红方选手抹了把糊住眼睛的血汗,蓝方则拍了拍对手的后背,两人甚至来了个结实的拥抱。 “要是冠军赛就能多看两回合了。"白夜感叹。 结局是蓝方获胜。 第三场比赛开始,第一回合,两个人来回试探,都是试图找对方的破绽。 红方一记刺拳虚晃,蓝方甩出一记鞭腿,两人的攻击在空气中交错而过,谁都没占到便宜。 “这俩都在钓鱼呢。"白夜嚼着爆米花点评,“三分钟了就在绕圈”。 话音未落,红方突然使出一记凌厉的扫荡腿!谁知蓝方早有防备,轻巧地后撤半步。红方这腿扫了个空,不仅如此,蓝方在趁机伴了一下,红的整个人重心不稳轰然倒地。观众席瞬间炸开锅。 蓝方哪会放过这种机会?饿虎扑食般压上去,砂锅大的拳头照着红方脑袋就是一套"连环炮"。 “完了完了要KO!"白夜抓着吴晶胳膊直晃。却见红方在暴雨般的拳头中突然蜷身一滚,竟像条泥鳅似的从蓝方胯下钻出半个身位。正当他试图起身时,蓝方一记摆拳又把他砸得踉跄后退。 哐当!红方后背重重撞在八角笼的铁网上。蓝方乘势而上,左右开弓又是两记勾拳。不过还好,总算是站起来了,能招架了,不是被动挨打了? “站起来了!能招架了!"白夜激动地大喊,只见红方终于稳住阵脚,双臂死死护住头部,在蓝方暴风骤雨般的攻势中勉强架起防守。 吴晶盯着大屏幕上的计时器:"在拖时间,还有三十五秒这回合就结束。"果然,红方只是招架,任凭蓝方如何挑衅都不轻易出拳,只是用严密的防守姿态硬扛。 “叮——”回合结束的铃声终于响起。红方如蒙大赦,踉跄着退回角落,教练团队立刻围了上去。 一分钟很快过去。 第二回合开始的铃声刚响,红方就像红换了个人似的,猛地冲了出去,拳头如雨点般砸向蓝方,完全看不出上一回合被揍得东倒西歪的样子。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嚯!"白夜瞪大眼睛。 红方的攻势很猛,但蓝方显然经验更老道,冷静地后撤、格挡,偶尔反击一两下试探。红方越打越急,一个冒进的直拳挥空,蓝方抓住机会,一记上勾拳精准命中直拳挥空,蓝方抓住机会,一记上勾拳精准命中下巴! 砰! 红方脑袋猛地后仰,整个人踉跄后退,又一次被逼到八角笼边。蓝方哪会放过机会?冲上去就是一顿猛攻,红方脚下不稳,直接滑倒在地。蓝方立刻扑上去想施展裸绞。但红方拼命挣扎,两人在地上扭成一团,胳膊勒脖子、膝盖顶肋骨,什么狠招都用上了。 “这也太残暴了……"白夜看得龇牙咧嘴,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吴晶却看得津津有味:"地面战才是真功夫,你看红方虽然被动,但防守很聪明,没给蓝方完全锁死的机会。抗击打能力真的是强啊” 白夜:“听周围的人说,红方是快退役的老将了,估计是实力大不如前” 两人在地面缠斗了将近一分钟,蓝方好像有点放水,红方才摇摇晃晃站起来。白夜感觉不防水,红方站不起来。 叮——!第二回合结束 红方喘着粗气回到角落,教练赶紧给他止血、冰敷。而蓝方则一脸淡定,似乎已经胜券在握。 叮——! 第三回合开始,所有人都期待着红方绝地反击,或者蓝方彻底终结比赛。然而…… 两人开始转圈圈。 没错,就是字面意思上的转圈圈。红方似乎彻底放弃了进攻,双臂护头,脚步缓慢移动,完全是一副"我就苟到结束"的架势。而蓝方呢?明明胜券在握,却也不急着进攻,就跟着红方一起绕圈,偶尔象征性地出个拳,连碰都没碰到对方。 现场观众瞬间炸锅了! “Fight!Fight!Fight!" “你们在跳华尔兹吗?” 嘘声、骂声、啤酒杯砸地的声音此起彼伏,甚至有人开始往八角笼里扔爆米花。白夜都看傻了:"这……这是消极比赛?" 吴晶也一脸无语:"蓝方估计是怕冒险进攻被反杀,红方则是彻底没体力了,两人就这么耗着。" 裁判看不下去了,直接冲上去警告两人:"Engage!(打起来!)" 然而,红方和蓝方对视一眼,默契地继续转圈圈,直到 叮!比赛结束! 蓝方以点数获胜,但全场观众根本不买账,嘘声震天。红方和蓝方倒是挺友好,互相拍了拍肩膀,仿佛在说:“兄弟,混完三回合,收工!" 白夜摇头感叹:"这比赛打得……虎头蛇尾啊"。 第四场比赛,没让观众失望,十秒钟斯台普斯中心就炸开了锅。 开赛铃铛还在余震,两个壮汉已经像失控的卡车般对冲而去。两人开场就选择拼拳是任何人都没想到的事情。 两位选手刚碰完拳套,红方便像出膛炮弹般突进,一记刺拳直取面门。蓝方偏头闪避的瞬间,红方后手重拳已呼啸而至。 蓝方在暴雨般的拳头中突然拧腰,右手勾拳自下而上凿出。红方后撤半步,但蓝方仿佛预判了这步,左腿像战斧般横扫过来, 砰! 胫骨与肝脏的碰撞炸开闷响。红方瞬间弓成虾米,还没等痛呼出声,蓝方已经跃起补上一记重拳。护齿带着血线划过聚光灯,红方仰面栽倒。 慢镜头显示,红方倒地瞬间瞳孔已经失焦。 夜色已深,白夜和吴晶走出斯台普斯中心时,洛杉矶的街头依旧灯火通明。第四场比赛的精彩KO让观众们热血沸腾,但两人还是决定提前离场,避开散场时的交通高峰。 “太很精彩了,不过可惜,"白夜边走边摇头,"没看到断头台和十字固,今天的比赛要么速战速决,要么就是拖拖拉拉。” 吴晶笑了笑:"格斗,有时候精彩就在一瞬间,有时候则需要耐心等待。" 白夜望着远处闪烁的车灯:"不过话说回来,最后一场,真是干净利落,十秒钟结束战斗,ko了,没白来”。 夜色已深,白夜和吴晶刚踏出电梯,就撞见了匆匆走来的朱株。 “白夜!"朱株踩着拖鞋快步上前,"找你几次了都没人影,跑哪去了?” 白夜晃了晃手里印着UFC标志的帽子:"和晶哥去看格斗赛了,那叫一个刺激!" “两个大男人打来打去有什么好看的” 吴晶识趣地掏出房卡:"你们聊。"临走时还冲白夜使了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所以朱株姐找我啥事啊?"白夜靠着走廊的问。 朱株突然压低声音:"明天不是要重新分组嘛..."她眼睛亮晶晶的,"我想选你当队友!" 白夜挠挠头:"我没问题,不过..." “不过还有其他人找我了,这样,看节目组的规则,谁先选我我就跟谁,公平吧?" “成交”朱株爽快地击掌。 第348章 《好搭档》11 第二天众人从炎热的洛杉矶飞到凉快的阿拉斯加。 众人刚下飞机,阿拉斯加的冷风迎面糊了一脸,白夜钻进越野车:"嚯,这温差太夸张了,在洛杉矶热的不行,到这开始冷了"。 车里暖气开得足,白夜搓着手开启话痨模式:"晶哥,考考你,知道阿拉斯加咋成美国地盘的不?" 吴晶淡定点头:"知道。" 白夜错愕的看着吴晶,你怎么能知道的,文艺圈没文化不是定律嘛。 白夜又转向田喨:"田喨哥你呢?" 田喨笑得眼睛眯成缝:"不知道,小白你说说。" 文体不分家,体育圈也不重视文化。 “好嘞!,话说1867年,美国花了720万刀,从沙俄手里买了阿拉斯加——对,就是买!跟网购包邮似的,还附赠北极熊!" 杨崴正在喝水,差点喷出来:"啥?国土还能买?" “可不嘛!"白夜来劲了,"沙俄刚在克里米亚被英法联军揍趴下——对,就是现在和小乌抢的那个克里米亚——穷得就差当裤子了,财政危机啊,一瞅阿拉斯加这冰天雪地,养北极熊都嫌费鱼,干脆甩卖!” 吴晶突然插话:"720万刀在当时啥概念?" 白夜掰着手指:"美国那会儿GDP才80亿,一斤肉差不多0.1刀,工人日薪1-2刀。相当于现在花几个亿买个永久冰雪大世界年票," 田喨好奇:"沙俄为啥不留着?" “管不过来啊!"白夜比划着,"英国在隔壁加拿大虎视眈眈,沙俄一琢磨:与其被抢走,不如换点钱买伏特加!” 田喨发问:“那英国为啥不抢?" “英国佬精着呢!这破地方冰天雪地的要啥啥没有,要它干啥?得开发啊,开发就要人力啊,英国当时全球的殖民地太多了,有点管不过来了,而且英国害怕美国把加拿大抢走,直接让加拿大独立自治了” “不仅如此,美国当时议员和民众也不同意买,说是浪费,这是最愚蠢的决定,结果三十年后就发现金矿了,美国赚疯了,英国首相怕不是气得把假发都揪秃了!" 白夜继续讲故事:“说回沙俄,沙俄在克里米亚输了,西边去不了,东边卖了,北边是海所以开始向南了,也就盯上了咱们了” 他掰着手指头开始算账:"珲春40万,北京条约40万,西北界约44万,伊犁7万,唐努乌梁海30万,最后还搞了个外*独立...150万" 众人直接被白夜算沉默了,车厢里突然陷入一阵诡异的沉默,只听见空调呼呼的送风声。 白夜继续:“不仅如此,胜利以后,用火车皮运了整整六个月。机床、电机、连炼钢炉都拆成零件搬走,比蝗虫过境还干净。东北老工人管这叫'工业版鬼子进村'可以说80%都被运走了,几百万吨啊”。 “残废的北极熊才是好的北极熊” 。。。。。。 主持人安迪:“我们第三站来到了阿拉斯加,这里温度还好吧” “可以” “凉快” “有点冷” 安迪宣布:"注意啦,前两站的搭档关系到此为止!现在要重新分组" “耶!"王蒙突然欢呼出声,随即意识到什么,一扭头发现黎名正盯着他,赶紧低头假装玩手指。这幕惹得众人哄笑。 安迪笑着继续:"分组前先公布前两站得分”,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白夜和吴晶。 白夜抱拳作揖:"侥幸侥幸,承让承让~"那嘚瑟劲儿一点都没有侥幸的感觉。 谢依林气鼓鼓地说道:"切!要不是我拖后腿了,不然——" 白夜立刻接茬,一脸欠揍地晃着脑袋:"不然第一名也不是你啊~有我在的节目,你是拿不了第一名的" “哈哈哈!"众人瞬间笑喷。吴晶在旁边扶额摇头,一副"这货又开始了"的表情。 谢依林被噎得直瞪眼:"白夜你好样的!" 白夜挺直腰板,:"我确实是好样的! 吴晶实在看不下去了,一把拉住白夜:"差不多得了啊,再嘚瑟小心一会儿分组你俩一组。" “哎哎哎!"白夜顿时慌了神,朝谢依林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依林姐饶命!您大人有大量,一会儿千万别选我啊!" 谢依林双手叉腰:"这个时候知道叫姐了,晚了,我偏要选你!既然赢不了你,那我就专门拖你后腿~"她故意拖长了音调,"反正我谢依林,说到做到!" 白夜立刻戏精上身,捂着胸口做心痛状:"苍天啊!我这是造了什么孽!" 王蒙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起哄道:"在一起!在一起!" 安迪适时地说:"好了各位,既然大家都这么'相亲相爱',那我们现在就开始看分数" 安迪清了清嗓子,继续宣布成绩:"第一名,白夜吴晶,200分!" 众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连鼓掌都懒得了。白夜故作谦虚地摆摆手:"基本操作,基本操作~"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第二名,杨崴潘晓亭,187分!" “耶!"潘晓亭开心地跳起来,和杨崴击了个掌。 “第三名,魏沉林依辰,186分!" 魏沉懊恼地抓了抓头发:"就差一分啊!"林依辰笑着拍拍他的肩:"第三名也很棒啦!" “第四名,田喨,谢依林181” “第五名,黎名王蒙,179” 当安迪念到"第六名,郑元唱朱株,140分"时,现场顿时一片哗然。 "140?"谢依林瞪大眼睛,"你们昨天?" 郑元唱一脸生无可恋:"别提了,那把手枪跟我们八字不合!怎么打都打不中,昨天才拿了62分。"他做了个举枪瞄准的动作,"一打就偏。" 朱株没有什么感觉,还笑着脸补充:"我们至少打了二十轮才勉强完成,靶子都快被我们打烂了。" 谢依林狐疑的目光在白夜和吴晶身上转了一圈:"你俩这组合倒是挺正常..."转头又看向杨崴和潘晓亭,"你们怎么也配合得这么好?以前打过嘛?" 潘晓亭爽朗一笑:"我们可是拜了师的!"说着朝白夜吴晶方向努了努嘴,"这两位师傅手把手教的。" “什么?!"朱株突然眯起眼睛,露出标志性的甜美笑容看向白夜,"你们怎么不教我啊~" 白夜一脸无辜地摊手:"我们走的时候你才来啊!” “你也没请教啊,我们也不会上赶着去说,我们很厉害的,需不需要教导啊” 朱株笑眯眯的说:“也对哈,不好意思唐突了” 白夜大手一挥:“没事,下次注意”。 第349章 《好搭档》12 安迪拍了拍手,吸引大家的注意力:"好了,现在开始分组!选人顺序和之前在飞机上填的调查问卷分数有关——分数高的先选,被选的人不能拒绝!" “不能拒绝?!"谢依林的声音陡然拔高,眼睛亮得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直勾勾地盯着白夜,"不能拒绝啊~"尾音拖得老长,活像只发现猎物的狐狸。 白夜被她盯得后背发毛,强装镇定:"你能拿最高分啊?"语气里满是怀疑。 谢依林慢条斯理地卷着袖子:"拭目以待~"那胸有成竹的样子,仿佛已经看到白夜被她选中的场景。 白夜摇了摇,准备认真一点对待。 飞机上白夜收到一份调查问卷,是几个问题,也就是对前二期节目选手表现的看法。众人选择大家一致的回答就得分。 安迪:“第一题,配合最好的搭档是那一组” 安迪刚念完题目,现场就炸开了锅。 “这还用说?"王蒙第一个跳起来,指着白夜吴晶的方向。 黎名慢悠悠地说:"200分,还不好啊?" “送分题!"郑元唱拍着桌子嚷嚷。 谢依林直接站起来,夸张地做了个"请"的手势:"白夜吴晶啊!这题简直侮辱智商!" 白夜和吴晶自己都憋不住笑了,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耸耸肩。 “请亮题板!”安迪话音未落,所有人齐刷刷举起牌子——清一色写着"白夜吴晶",连他们自己都举着对方的名字。 “哇哦!"安迪夸张地张大嘴 白夜吐槽:“好假啊” 谢依林附和:“确实有点假” 安迪没管两人的吐槽:“第二题那一组最没有默契” 安迪刚宣布完第二题,现场气氛顿时变得微妙起来。 “最不默契的搭档啊..."白夜拖长声调,目光不自觉地往朱株和郑元唱那边飘。140分的成绩单,答案简直呼之欲出。 朱株立刻瞪圆了眼睛:"看什么看!我们那是枪的问题!"她笑眯眯气鼓鼓的样子活像只炸毛的猫咪。 黎名突然转向王蒙,眯着眼睛问:"你不会写的咱俩吧?" 王蒙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没有没有!我写的可是..."他话说到一半突然卡壳,心虚地瞥了眼郑元唱的方向。 郑元唱顿时跳脚:"喂!你们什么意思!我们只是运气不好!" 谢依林看热闹不嫌事大,在一旁煽风点火:"对对对,都是枪的错~" 白夜一脸八卦地凑近:"那你们写的谁啊?不会也是你们自己把" 众人顿时笑作一团,空气中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郑元唱挠了挠头,讪讪地解释:"我也写的我自己...虽然我不这么认为,但这不是想得分嘛!" 白夜:“都得分等于都没得分” 朱株得意地晃了晃题板:"我可没写自己~我写的是黎名和王蒙!" “嚯!"白夜瞪圆了眼睛,"你够直接的啊!” 镜头扫过黎名和王蒙哭笑不得的表情。 安迪继续:“第三题,谁是最输不起的” 这题答案,五花八门,写谁的都有,不过最多的是,白夜,吴晶,田喨,杨崴, 吴晶和杨崴平票。 安迪:“第四题最不想和谁搭档” 安迪刚抛出第四题,现场瞬间陷入诡异的沉默,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所有人都低着头,笔尖悬在题板上方,迟迟不敢落下——这种得罪人的题目,谁也不敢轻易下笔。 只有白夜毫无心理负担,唰唰几笔就写完了,还故意把题板举得老高,生怕别人看不见上面"谢依林"三个大字。 谢依林眯着眼睛看过来:"白夜你——" “我这叫诚实!"白夜理直气壮地打断她 谢依林气得牙痒痒,突然灵机一动,在题板上龙飞凤舞地写下"白夜"二字,然后挑衅地晃了晃。 “喂!你这是打击报复!” “我这叫礼尚往来~"谢依林得意地扬起下巴。 其他人见状,纷纷松了口气,有样学样地开始互写对方名字。王蒙写黎名,黎名写王蒙;郑元唱写朱株,朱株写郑元唱...场面顿时变成了大型"互相伤害"现场。 吴晶无奈地摇摇头,默默写下"无"字。 安迪:“请亮题板” 迪看着众人亮起的题板,忍俊不禁:"看来大家都很默契嘛!能说说为什么这么选吗?" 郑元唱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解释:"我们这个节目讲究的就是搭档之间的配合。当然要尝试新的可能才能找到最好的《好搭档》,当然最不想和之前的搭档合作啦!"说完还冲镜头眨了眨眼。 “俺也一样!"王蒙立刻举手附和,一脸憨厚。 “同上” “对!” 白夜却突然坏笑着插话:"我感觉答案是对的,但是解释是瞎扯的,最伤人的应该是主持人的答案揭晓” 安迪笑着说:“这题的答案是白夜” 后期剪辑,应该会有一道闪电劈在了白夜头上。 白夜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他瞪大眼睛看向安迪:"等等...你是不是把题目看反了?这该不会是最'想'搭档的答案吧?"安迪憋着笑,说:"白纸黑字写着呢,'最不想搭档的人'——就是你,白夜。" “耶!我得分了!"谢依林兴奋地跳起来击掌庆祝,那得意劲儿活像中了彩票。 白夜不可置信地环视四周,发现众人要么低头憋笑,要么心虚地避开他的视线。 “不是...你们认真的?"白夜指着自己,"我这么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他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变成了嘟囔。 朱株实在忍不住了,噗嗤笑出声:"谁让你整天嘚瑟了,不过我没写你” 田喨举手:“我写的你,和你一起太强了,赢得太轻松了没有挑战性,做对手更好一点,” 白夜点点头:“这个安慰理由还让我心里好受一点” 杨崴也举手:“我也是这么想的” 白夜一听杨崴也这么说应该是真的,瞬间满血复活,腰板立马挺得笔直:"哦~原来是这样!"他得意地甩了甩头发,"怪我太强了是吧?早说嘛!" 连吴晶都难得幽默了一把:"再赢下去,节目组该给我们单独开个冠军赛道了。" 白夜顿时又飘了,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在镜头前晃悠:"理解理解,强者总是孤独的~" “我才三票啊,那你们在飞机上都是写的谁啊?” 白夜嘚瑟地晃到王蒙面前,一脸八卦:"蒙姐~你写的谁啊?是不是黎名大哥?" 王蒙顿时涨红了脸,像只被踩到尾巴的猫:"你管我!"她慌乱地转向安迪,"主持人快下一题!” 主持人安迪解围:“第五题,最想搭档的人”答案:白夜和吴晶,两人获得平票。 第六题:“你认为实力最强的” 答案是吴晶。 第七题:“你认为实力最弱的” 答案是朱株和林依辰,她俩也是平票。 安迪清了清嗓子:"根据最终得分,选人顺序如下" “第一,朱株!"安迪话音刚落,朱株眼睛一亮,目光直接锁定白夜。白夜爽快地点点头:"没问题!"两人击掌达成共识。 “第二,谢依林!"谢依林环视一圈,最后朝杨崴抬了抬下巴。杨崴憨厚一笑:"可以可以。"两人默契地碰了碰拳。 “第三,白夜!备选了顺延,那就第四” “第四,王蒙!"王蒙迫不及待地举手:"我选吴晶!"吴晶温和地点点头,两人站到一起。 “第五,潘晓亭!"她笑着看向田喨:"咱们搭档?"田喨比了个OK的手势。 剩下黎名、魏沉和郑元唱平票。安迪提议:"你们石头剪刀布决定吧!" 黎名以剪刀胜出,一把拉过郑元唱:"就你了!"郑元唱假装挣扎:"救命啊!"惹得众人哄笑。 最终,魏沉和林依辰自动成组。林依辰温柔地说:"看来我们还要一起进步了。” “第三站,出发”。 第350章 《好搭档》13 众人来到一片开阔的草坪,眼前景象令人惊叹——几十上百个巨型气球在10高的高空被微风吹的轻轻摇曳。每个气球上都印气球上都印着不同的图案,在阿拉斯加澄澈的蓝天映衬下格外醒目。 “6张线索卡就藏在这些气球上!"安迪的声音在空旷的草地上回荡,"出发吧,祝你们好运!" 话音刚落,其他组的成员已经像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杨崴和谢依林一马当先,王蒙和吴晶也不慢,黎名大哥跑的有点慢了。 只有白夜依旧慢条斯理,双手插兜,悠闲得像是来散步的。 朱株急得直跺脚:"小白!他们都跑远了!"她拽着白夜的衣袖,却拉不动这个懒洋洋的家伙。 “别着急嘛~这种纯靠运气的游戏,跑得快慢有什么区别” 白夜不慌不忙地整了整被拉皱的衣角。指了指远处手忙脚乱的众人,“你看他们那样多不好,你跑太快了就不优雅,你可是淑女,咱们得优雅地走过去~上电视重点不是赢,是帅是美” 说着还伸出胳膊示意她挽着。 朱株被他这番歪理气得直翻白眼,但看着白夜那理了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又莫名安心下来。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故作优雅地挽住白夜的手臂:"那好吧,白少爷,走吧~" 白夜得意地扬起下巴,像极了古装剧里的贵公子,还故意放慢语速:"这才对嘛~急什么,线索卡又不会长腿跑了。" 朱株被他这副做派逗得忍俊不禁,索性配合演出,捏着嗓子道:公子说得极是~"手指却悄悄在他胳膊内侧掐了一把。 “哎哟!"白夜吃痛,却还要维持风度翩翩的人设,只能龇牙咧嘴地小声抗议,"朱大小姐,你这手劲儿要是用到任务上就能赢了" 两人就这么一唱一和地晃到最远的粉色气球下。 白夜拽下气球,拿下挂在上面的袋子递给朱株。 朱株接过白夜递来的袋子,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是一张线索卡。她惊讶地张大嘴:"你怎么知道这个气球上有线索?" 白夜环顾四周,确认其他人还在远处手忙脚乱地拽气球,找线索,这才压低声音说:"你看这些气球上” 他指着周围五颜六色的气球,"弄这么多花里胡哨的图案迷惑人。老虎、北极熊、企鹅...谁会在意参杂其中的节目logo?" 朱株顺着他的指引看去,摇摇头:"确实不会注意..." “这就是节目组的套路!"白夜得意地打了个响指,"几十上百个气球,真要靠运气找,点背的能找到天黑去!"他模仿安迪的语气,"'祝你们好运',分明就是在暗示这是个脑力活儿,当然也可能是我想多了,真的是祝我们运气好" 朱株恍然大悟,眼睛亮了起来:"所以你刚才慢悠悠的...是在观察" “对的” 朱株看着远处气喘吁吁的谢依林和林依辰,正手忙脚乱地拽着一个又一个气球,忍不住笑出声:"我就说选你是对的~" “走吧,下一关” 谢依林叉着腰,看着白夜和朱株已经拿着线索卡离开,忍不住酸溜溜地喊:"哟~白夜这么快就找到了啊?" 白夜头也不回,潇洒地挥了挥手中的线索卡:"运气好~" “狗屎运!唉。"谢依林气得直跺脚,脚下一滑差点绑着汽油的绳子绊倒 白夜听声这才转过身,一脸欠揍地笑道:"没事吧,没摔着吧~" 朱株在一旁憋笑,小声提醒:"快走吧,你别气她了。" 白夜心里嘀咕:她巴不得我气她,这样她的镜头就够多了,我气她,她还得谢谢我。 二人打车来到线索卡提示的下一关。 白夜和朱株来到当地体育馆,推门就被眼前的阵仗震住了——场地被划分成三个挑战区,每个区域都标着不同的任务说明。 每个区都有两个任务,完成一个就可以,完成两区任务就可以拿到线索卡继续前进,完成三区任务可以拿到加成卡,加成卡有三个,分别是专车卡,罚时卡和绑定卡。 白夜指着第一个区域:"驯鹿斗?这不就是相扑简化版嘛!"只见场地中央画着个圆圈,两名工作人员正示范着用肩膀互相角力。坚持30秒不被顶出圈外就完成挑战, 朱株已经跑到这个区域另一个任务前:"扔炸弹?这名字够吓人的..."她看着三个工作人员正把一个假人四肢抬起,像运送伤员一样平稳移动五米。 白夜凑过来看规则:"哦~这是考验核心力量啊!"他突然坏笑,"要不咱们选这个?我特别想看看被朱大小姐抬着走的感觉~" 白夜摸着下巴分析道:"这两个任务里,'扔炸弹'你应该没问题。"他指了指朱株圆润的腰,"你这腰这核心力量,当个'人体炸弹'绝对稳当。" 朱株没好气地瞪了白夜一眼:"少来!我平板支撑不行的,坚持不了一会儿就会垮。" 白夜问:"朱大小姐你不运动的吗?"他上下打量着朱株珠圆玉润的身材。 "不运动。"朱株理直气壮地扬起下巴,"怎么了?" 白夜点点头:"哦~看得出来~"眼神还意有所指地往她腰间瞟。 “白!大!少!爷!你什么意思!" 白夜故作无辜地眨眨眼:“说朱大小姐你身材好呀~珠圆玉润,多富贵!” 听到珠圆玉润朱株没说什么了。 这时他们的注意力被第三个区域吸引——只见一个足球高高悬挂在空中,旁边写着"高踢腿挑战"的规则。 “哇靠!"白夜夸张地后退一步,"这动作也太杂技了吧?左手撑地,右手抓左脚,还得用右脚踢球?" 朱株却眼前一亮:"这个我可以!"说着已经脱掉外套开始热身。她朝悬挂的足球比划了下离地距离。 白夜抱着手臂,一脸怀疑:"你确定?这不仅要核心力量,还得有足够的手臂力量支撑..."他指了指规则,"比刚才那个'人体炸弹'难多了好吗?" 第351章 《好搭档》14 “看我的!"朱株不服气地趴下,左手撑地,右手去抓左脚——结果刚抬起右腿就失去平衡,"啪叽"摔了。 第二次尝试,她勉强摆好姿势,可右腿踢出去离足球还差着十万八千里,整个人又歪歪扭扭地倒下了。 “差太远了吧~”白夜在旁边摇头晃脑,语气欠扁得很。 朱株气呼呼地爬起来:"有本事你来啊!少爷" “看着~朱大小姐,学着点”白夜慢条斯理地活动了下肩膀,突然一个利落的俯身——左手撑地,右手抓左脚,右腿"嗖"地踢出,足球被踹得老高。整套动作行云流水,连旁边的当地人都看呆了。 朱株眼睛瞪得圆圆的:"小白,你怎么做到的?这么流畅,一气呵成啊!你练过武术?" 白夜装模作样地拍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下巴扬得老高:"帅不帅?"那嘚瑟劲儿。 “帅!”朱株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帅呆了!" 白夜点点头:"你也很好,你虽然失败了..."他故意停顿了下,"但摔得还挺好看的。不愧是朱大小姐,摔得优雅大方,连扑街都这么有气质~” 朱株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容,牙齿却咬得咯咯响,眼睛眯成两道危险的弧线:"你、再、说、一、遍?谁扑街" 白夜突然话锋一转,语气真诚得不像话:"朱株姐,你笑起来真的好看,像阿拉斯加的极光。" 朱株掩饰性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少来这套!"却掩饰不住嘴角上扬的弧度。 白夜继续进攻,手指在自己脸颊上点了点:"特别是这两个酒窝,配上你的桃花眼..."突然话锋一转,惋惜地叹气,"你要不大我7岁,我可能真就被你迷住了。" 朱株的笑容瞬间凝固,眼睛危险地眯起:"你意思是说我老?嗯?"她捏着指节咔咔作响,一步步逼近。 白夜这才意识到说错话,连连后退:"不是!我是说...那个..."他急中生智,"成熟!是成熟的魅力!就像...像陈年威士忌!越陈越香!" “陈年?越陈” 白夜求饶:"我错了我错了!是82年的拉菲!啊不是!" 白夜突然瞥见杨崴和谢依林走进体育馆,立刻瞬间切换成正经模式:"咳咳...来人了,咱们先完成任务,私人恩怨待会儿再算!" 谢依林狐疑地看着两人:"你们...在干嘛?挑战任务完成了吗" “热身!”白夜面不改色心不跳,还煞有介事地做了几个拉伸动作,"对吧朱株姐?" 朱株微笑:"对,热、身。"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杨崴憨厚地挠头:"那我们一起?这个'高踢腿'看起来挺简单的..." 白夜立刻摆手:"不了不了,你们来,我们去挑战其他任务!"说完赶紧拉着朱株溜向第三个任务区。 第三个区域立着两块奇怪的牌子:「掰大腿」和「耳朵拔河」。朱株看着规则说明,嘴角抽搐:"这都什么鬼任务..." 白夜指着「耳朵拔河」的示意图——两人用耳朵挂着橡皮筋互相拉扯,憋着笑说:"你来这个!这个最简单,不要形象的话试几次就能成功。" 朱株惊恐地捂住耳朵:"你想都别想!我这耳朵很脆弱的" “那...掰大腿?"白夜指向另一个任务区,两人躺着,腿勾在一起较劲。 朱株扶额:"节目组是不是对'体育挑战'有什么误解..." 正当两人犹豫时,身后传来谢依林的尖叫——只见她终于成功踢到了足球,却因为用力过猛直接劈了个叉,疼得龇牙咧嘴。 白夜和朱株对视一眼,同时打了个寒颤。白夜小声说:"要不...你还是回去挑战扔炸弹吧?" “你能完成的也就这两个了”。 朱株深吸一口气,突然摘下耳环:"算了!耳朵拔河就耳朵拔河." 朱株和当地小姑娘比试耳朵拔河,结果两局都干净利落地败下阵来。小姑娘动作灵活得像只小鹿,朱株根本招架不住。 “要不要去试试平板支撑?就是'扔炸弹'那个任务?"白夜提议道。 朱株揉着发红的耳朵:"平板支撑?"她犹豫地看向那个需要被三人抬起四肢的任务区。 “等等,我再试试掰大腿!"朱株突然不服输地走向另一个挑战区。 白夜笑着点头:"行,那你加油。" 两人刚躺下准备比试,朱株几乎瞬间就被对方轻松掰了过去,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她灰溜溜地爬起来,耳根通红:"还...还是去试试平板支撑吧..." 白夜拍拍她肩膀安慰:"没事,能完成哪个算哪个。” 两人还没走到"扔炸弹"挑战区,就听见谢依林兴奋的欢呼声——原来杨崴在掰大腿项目上轻松取胜,正在庆祝。 看着谢依林组得意洋洋地走过来排队,白夜眼珠一转:"你们要不要去试试另一个?那个也很简单~30秒不出圈就赢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谢依林抱着手臂,得意地扬起下巴:"才不要!这个项目杨崴哥可是专业的~"她拍了拍杨崴结实的肩膀,"人家是体操运动员,这种平衡保持简直小菜一碟!" 白夜拉着朱株往后退了一步,做了个"请"的手势:"那你们先来吧!朱株姐,咱们先观摩学习一下~" 朱株立刻会意,麻溜地退到一旁:"好!" 谢依林狐疑地眯起眼:"你们突然这么谦让...有诈?" 白夜脸上堆满"真诚"的笑容:"怎么会!这不是看杨崴哥专业嘛,这能有什么诈啊,依林姐你想太多啦~" 然而专业运动员不愧是专业运动员,杨崴在"扔炸弹"挑战中表现得游刃有余——身体绷得笔直像块木板,双臂纹丝不动,被工作人员稳稳抬过五米线。 “耶!拜拜啦,第一名暂时是我们的了!"谢依林得意地冲白夜比了个V字手势,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白夜立刻切换谄媚模式,点头哈腰:"恭喜恭喜!依林姐威武!"那副狗腿样连朱株都看不下去,偷偷拽他。 谢依林突然警觉:"等等...你这么殷勤,该不会是怕我们选罚时卡用在你身上吧?" “怎么会!"白夜瞪大眼睛作无辜状,"依林姐这么善良,绝对不是这种人!" 谢依林露出小恶魔般的微笑:"不,我就是。" 白夜瞬间变脸,阴森森地眯起眼:"...天道有轮回,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谢依林头也不回地挥挥手,依旧嘚瑟得不行:"以后的事以后再说,现在爽了最重要~" 白夜目送她离开,面对镜头装作咬牙切齿 朱株有些愧疚地低下头:"不好意思啊,是我拖后腿了..." 白夜摆摆手,满不在乎:"跟你没关系,这是我和她的'事'。"他笑着补充,"而且我赢了,也会把罚时卡用她身上,” “这是从第一期就开始打下的基础,用在别人身上观众会骂,我们俩因为有仇恨积累,观众看着好玩,不会骂的” 朱株瞪大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白夜:"你从第一期就开始铺垫了?居然能想这么远?" 白夜摇摇头,笑得随意:"没有,怎么可能想那么远?"他耸耸肩,"这只是做节目的技巧而已,相互配合做节目效果” 朱株点点头表示懂了:“小白,我要怎么做才会更有节目效果” 白夜看向朱株,眼神温和,"你做自己就好了,该优雅时优雅,该较真时较真,自然认真就好了,毕竟我们这是竞技综艺,你得体大方,爱笑,输了也不急不躁,有勇气敢挑战,本身就够了不需要刻意做节目效果" 朱株被夸得忍不住笑出声:"我有那么好嘛~" 白夜立刻恢复欠揍的表情:"那要不我现在表演个平地摔?" 朱株一把拽住他:"滚,你不说我摔的好看嘛”。 两人正闹着,吴晶和王蒙、潘晓亭和田喨、魏沉和林依辰陆续走进了体育馆。看到其他组都开始挑战任务,朱株明显急了。 她又尝试了几次"扔炸弹",但每次都在半途失去平衡。而另一边,吴晶和王蒙配合默契,轻松过关。 看吴晶王蒙很容易就过关了走了,朱株是真的急了,朱株咬了咬嘴唇,突然转身冲向"耳朵拔河"的区域——这次她完全不顾形象,耳朵被橡皮筋勒得通红,却死死咬着牙不松劲,终于艰难地赢下了下来。 她拿下橡皮筋,耳朵火辣辣地疼,却还是冲白夜扬起下巴:"看...看到了没!" 白夜竖起大拇指:"漂亮!" 工作人员笑着递上线索卡和仅剩的一张专车卡,白夜接过来,眼睛一亮:"挺好!不用再费劲找车打车了。"他晃了晃卡片,"有专车等着,能省不少时间呢!" 第352章 《好搭档》15 白夜和朱株做专车(专车,不是拉砖的拖拉机)赶到下一关时,正看到杨崴和吴晶各自手忙脚乱地对着画板画板涂鸦。杨崴画纸上歪歪扭扭的线条勉强能看出是个...呃,可能是棵树?或者是个蘑菇?看的谢依林直挠头。 “这画得也太抽象了吧..."朱株小声嘀咕。 白夜凑近看规则说明:"一个人从高空索道滑下来,记忆地面图片内容,然后画出来让搭档猜。三分钟内猜对三张图就算过关。” 他转头看向朱株,一脸诚恳:"先说好,我画画水平跟这两位大哥半斤八两。" 朱株扶额叹气:"我画画还行,但是我有点怕高..."她犹豫地看了眼索道,小声嘀咕,"上次在纽约你不是还说我呲哇乱叫嘛..." 白夜立刻摆手:"我可没说你呲哇乱叫!"他一本正经地纠正,"我当时是贴心地提醒你多喝水润润嗓子。"见朱株还是犹豫,他指着索道解释,"这个没纽约那个吓人——那个二三十米高,这个坡度缓,才不到10米高,而且全程就150米长,跟滑滑梯似的。" 朱株狐疑地眯起眼:"你确定?" “确定!”白夜解释“这种在平地架起来的索道不吓人,吓人的是那种山谷上的” 朱株坐上了车,深吸一口气:"那我过去了!" 白夜冲她挥挥手:"加油,我在这等你!" 十分钟后—— "啊——啊——!!!" 白夜一抬头,就看到朱株从索道上飞速滑下,全程闭着眼尖叫,声音响彻整个场地。他和工作人员赶紧上前把她放下来。 “怎么样?害怕吗?"白夜关切地问。 朱株缓了缓神,突然笑了:"还好...就是全程闭眼了。"她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那个...图片我没看到。" 白夜哭笑不得:"没关系,你要是害怕就换我上吧。" 朱株却摇摇头,眼神坚定起来:"没事,我再试一次!"她拍拍胸口,"好像也没那么高,就是速度有点快..." 白夜挑眉:"确定?" “确定!"朱株握拳,"这次我一定睁眼!” 朱株还没走, 就看吴晶已经从滑道上飞速滑了下来。只见他瞪大眼睛,死死盯着地面的图片区,落地后立刻大声吐槽:"节目组太狡猾了!他们把图片全换了,跟上次完全不一样!" 白夜闻言立刻往图片区边缘张望:"真的假的?"果然发现工作人员正在更换新的图片板。 朱株傻眼了:"啊?那我刚才不白滑一次了?!" 白夜摇了摇:“你闭着眼啊,换不换和咱们组有什么关系,没事有他们的经验,我们争取一次过” 王蒙在一旁听着气笑了:"合着我们前几组都是给你们当试验品呢?" 谢依林直接冲到PD面前:"导演!这算犯规吧!" 导演组笑而不语,只是默默举起规则牌——上面赫然写着:"图片每轮更换,请选手注意。" 白夜点了点头:"绝了...这节目组套路挺深。"转头对朱株喊:"朱株姐!现在你优势最大!大家都是在一个水平线了" 正说着话,突然又一道身影"唰"地从索道上滑了下来——是杨崴。他落地后一脸懵,挠着头说:"节目组换图片了!我以为不换那,我都没认真看,这次没看全!" 白夜坏笑着凑近杨崴,怂恿道:"换人吧!谢依林胆子大,而且她画画好,肯定比你强!" 杨崴犹豫地看向谢依林,还没开口,谢依林已经豪迈地一挥手:"换我上!"冲白夜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算盘~我不怕" 白夜耸耸肩,一脸无辜:"不怕就不怕呗,我这可是为你们好,早点完成任务多好~" 一旁的王蒙突然抬头,一脸懵:"我也不怕高,但是我画画也不行啊.....唉,我们这组悬了,要停在这个任务上了" 。。。 朱株又一次从索道上滑下来,脸颊因为兴奋和冷风泛着红晕,眼睛亮晶晶的有点湿,不知道是哭了还是别风吹的。白夜赶紧迎上去:"怎么样?感觉怎么样?还怕吗?" 朱株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声音都比平时高了八度:"还好!挺刺激的!这次我没闭眼,我也看到了!有......" "嘘——!"白夜眼疾手快地捂住她的嘴,左右张望了一下"别说出来!画下来!" 朱株这才反应过来,眨了眨眼,连连点头:"嗯!嗯!"她做了个拉上嘴巴拉链的动作,但嘴角还是忍不住上扬。 白夜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出声:"刺激大了吧?有点兴奋过头了?"他递过画板,"来来来,趁热打铁,把你看到的都画下来。" 工作人员按下计时器:"三分钟,现在开始!" 朱株接过画笔,深吸一口气,迅速在纸上画起来。几笔勾勒后,一只圆滚滚的企鹅形象跃然纸上。 白夜盯着画板:"企鹅?" 朱株摇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两个字?"白夜试探。 朱株继续摇头,手上画笔不停,又在旁边加了个小冰块。 “三个字?” 还是摇头。朱株急得跺脚,赶紧在企鹅头顶画了顶小帽子。 “四个字?"白夜眼睛一亮。 朱株用力点头。 “南极企鹅!” “对了!"朱株开心地差点跳起来 “下一题” 朱株迅速在纸上画了七颗星星,排成勺子的形状。 白夜立刻反应:"四个字?五个字" “七颗星!" “四个字就是北斗七星!五个字七星连珠" “对了!"朱株兴奋地拍手,立刻又低头在画板上涂抹起来。 这一次,她画了几道波浪般的曲线。 “二个字” “呃......草坪?” 朱株摇头。 “大海?” 还是不对。朱株急得直咬笔头,又添了几笔。 白夜盯着那团越来越抽象的线条,额头冒汗:"彩虹......瀑布......海带??" 工作人员:“时间到” 朱株气得把笔一摔:"极光啊!这是极光!" 白夜:"......" 镜头捕捉到白夜一脸懵的表情和朱株抓狂的样子,远处吴晶已经笑得直不起腰。 白夜对着他说:“你完成了嘛,你就笑,我们就差一题马上就完成了” 朱株看着自己画的"极光",又看看白夜怀疑人生的表情,突然噗嗤笑出声:"算了算了,重来一次吧!" 白夜有些不好意思地挠头:"抱歉啊,我没猜出来,又得让你再飞一遍......" 朱株却笑着摇摇头:"没关系的,搭档嘛~再说了,刚才滑下来的时候,看到的风景真的很美。" 白夜怔了怔,突然转身对工作人员大喊:"听见没!我搭档说还要玩!下次麻烦把索道再加长一百米!她才好有时间好好欣赏景色" “白~夜” 第353章 《好搭档》16 白夜在等朱株第三次滑过来,忽然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田喨和潘晓婷、魏沉和林依辰两组人马也赶到了这个任务点。 “你们怎么才来?"白夜回头看了一眼,"黎名大哥和郑元唱呢?" 田喨气喘吁吁地摆摆手:"他俩还在上一个任务点较劲呢!也快了" 潘晓婷望着高悬的索道,又看了看刚刚滑下来的谢依林和坐车离开的朱株,犹豫地问:"这个挑战...一定要女孩滑下去吗?" 白夜摇摇头解释道:"不是非要女孩滑,主要是我们发现女孩画画普遍更细致些。如果喨哥画画挺好的,你可以让他滑,你来猜题。" 一旁的魏沉已经按捺不住:"看着就刺激!让我先试试!" 另一边传来王蒙懊恼的声音:"又得来一次了!"他和吴晶再次猜题失败。 林依辰好奇地问:"题目很难吗?" 白夜笑着解释:"其实题目本身不难,难的是怎么画出来。画画好的话就很简单"他瞄了眼吴晶组那幅抽象派作品,"嗯...比较随性的话,搭档就比较头疼了。" 魏沉和田喨先后去挑战滑索道,林依辰和潘晓婷则留在下面准备猜题。 一旁的杨崴画画不行,猜题好像也不太擅长,不过在谢依林各种示意下也猜到二个,再来几次也应该可以完成任务,老大难就是王蒙和吴晶了, 杨崴和谢依林这边虽然进展缓慢,但在谢依林各种手舞足蹈的提示下,好歹也猜对了两个。看这架势,再多试几次应该也能完成任务。 “这画的到底是啥啊?"王蒙盯着吴晶的"抽象派大作",眉头都快拧成结了。 “要不...换我来滑索道吧!我实在不适合猜题。" 吴晶叹了口气:"那行吧,我来猜。不过老王啊..."他欲言又止,"你画画的时候...尽量画得像一点?" 白夜听到吴晶这话,直接笑喷了:"噗——晶哥,你自己画的那么抽象,还好意思让别人画得像一点?"他模仿着吴晶刚才画画时愁眉苦脸的样子,"刚才那幅'海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画的是外星生物呢!" 吴晶老脸一红:"你小子找打!" 白夜鬼鬼祟祟地把吴晶拉到一边,压低声音:"晶哥,我教你个招——"他左右张望了下,"你趁别人挑战画画时在旁边转转,听听他们的题目。节目组准备的题目最多也就二三十个,记几个关键词,多试几次总能蒙对几个。" 他瞟了眼他们的画板,憋着笑说:"不然靠你们这抽象派画法...等到阿拉斯加下次下雪也完不成任务啊!" 吴晶眼睛一亮,随即又皱眉:"这...不算作弊吧?" 白夜挺直腰板,一脸义正言辞:"这叫合理利用规则!规则又没说不能借鉴别人的题目。" 他解释分析, “再说这种也是碰运气——只有像你们这样实在猜不出来的才会出此下策,毕竟全靠蒙太浪费时间了,这叫'题海战术'!" 林依辰在一旁听得直翻白眼:"你管这叫'战术'?分明是耍赖..." “怎么能叫耍赖呢?"白夜振振有词,"这叫资源整合!团队协作!" “依辰姐,你怎么还偷听别人讲话那,你在我心中可不是这种人” 林依辰被说得耳根一红,急忙摆手:"谁、谁偷听了!是你讲话太大声了好吗?"她拽过一旁的潘晓亭作证,"晓亭你说,是不是站这儿就能听见他们嘀嘀咕咕的?" 潘晓亭忍着笑点头:"确实...你们这边是上风口,声音顺着风就飘过来了。" 白夜捂着胸口,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依辰姐!你在我心里一直是优雅端庄的形象,没想到居然会站在下风口偷听——"他话锋一转,笑嘻嘻地摊手,"不过也没事,咱们资源共享嘛!你们要是实在猜不出来,也可以用这招。" 他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补充:"谢依林那边我就不告诉她了——她手里有张罚时卡,大概率会用在我身上。" 林依辰好奇:"你怎么知道她一定会用在你身上啊?" 白夜一脸了然:"这还用想?用别人身上她可能还会不好意思,用我身上——"他指了指自己,"她不仅没负担,还会觉得特别解恨!" 林依辰和潘晓亭被逗得笑出声。 吴晶在一旁补刀:“谁让你总惹她来的”。 正说话间,朱株又一次从索道上滑了下来,利落地抓起画板开始作画。她刚画完一颗星星—— 白夜立刻抢答:"北斗七星!" 朱株笑着点头:"对!"随即又低头继续画。 白夜转头对工作人员调侃道:"你们是不是也记不清谁画过什么了?我猜你们就是随机抽五张图片循环用吧?" 工作人员笑而不语。 这时朱株已经画好第二幅——一只憨态可掬的北极熊正在冰面上行走。 “北极熊!"白夜秒答,得意地冲镜头挑眉,"看我们这配合,简直是心灵感应!"朱株擦了擦额头的汗,笑着吐槽:"难道不是我画的好嘛,换个人也能猜到吧” 朱株迅速在画板上勾勒出第三幅图——几只狗狗拉着雪橇在雪地上飞驰。 白夜立刻抢答:"狗拉爬犁!" 朱株听到这个答案忍不住笑出声,摇了摇头。 “狗拉雪橇!" “对!完成了!我们过关了!"朱株开心地放下画笔,跑过来给了白夜一个拥抱。 然而,工作人员却笑眯眯地递上一张卡片:"恭喜你们挑战成功!不过...有人对你们使用了罚时卡,你们需要等待半小时才能继续下一关。" 白夜瞬间瞪大眼睛,仰天大喊:"谢依林!你够狠啊!专挑我们成功的一瞬间罚时!" 远处传来谢依林得意的大笑:"白夜!天道好轮回!" 朱株无奈地笑着摇头:"这下真被你猜中了..." 白夜咬牙切齿:"等着!这仇我记下了!" 黎名大哥和郑元唱终于赶到任务点,看到白夜和朱株站在一旁不动,黎名好奇地问:"你们怎么不去完成任务?在这看风景呢?" 白夜无奈摊手:"我们被罚时了,得在这儿干等半小时。" 黎名一脸惊讶:"还有罚时卡这种东西?" 总打狼什么信息都没有啊。 白夜点点头,顺手给他们讲解规则:"要从索道滑下去记住地面的图片,然后画出来让搭档猜。不过第二次滑下去时,图片就会换掉。" 黎名恍然大悟,拍了拍白夜的肩膀:"谢谢啊小白!这情报太有用了!" 白夜压低声音,掰着手指数:"我猜过南极企鹅、北极熊、北斗七星、极光、狗拉雪橇......" 朱株凑过来补充:"还有圣诞老人、海豚、海狮!" 郑元唱听完,直接单膝跪地抱拳:"谢谢你们啊!你们是好人啊!" 黎名大哥也笑着拱手:"这情报太关键了!等我们过关了晚上请你们吃大餐!" 白夜:“换一个好地方,这地方没什么好吃的” 黎名笑了笑:“没问题” 白夜望着黎名和郑元唱的背影,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朱株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臂:"怎么突然这么好心帮他们啊?"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白夜耸耸肩,目光依然追随着那两个身影,"看他们总在最后一名,帮一把"他转过头,"朱姐,什么叫我突然这么好心,我一直这么好心" “也是,你一直都挺好的"她点点头,"不过..."突然眯起眼睛,"你该不会是想蹭那顿大餐吧?" 白夜立刻夸张地捂住胸口:“朱株姐!我在你心里就是这种人吗!"但转眼又笑嘻嘻地凑近,"不过黎名大哥说要请客的地方肯定不差~" 朱株忍不住笑出声,轻轻推了他一把:"你啊!" “等会,你刚才叫我朱姐” “没有吧,我叫你朱株姐” “有一声朱姐,下次别叫了,感觉四五十岁” “你听错了,株姐不是姓是名,比如你叫夜哥,我叫你株姐,都是名” “还是别了,叫名我吃亏,我还是叫你白大少爷吧” “朱大小姐” “好的” 第354章 《好搭档》17 二十分钟后,魏沉和林依辰、田喨和潘晓亭接连猜对题目,轻松过关离开。 白夜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忍不住吐槽:"先胖不算胖,后胖压倒炕啊!咱们几个先来的,全被反超了。"他转头对朱株叹气,"幸好这个项目要排队,一个一个来,不然咱俩怕是要垫底了。" 朱株笑着戳穿他:"还不是因为你惹了谢依林,我们倒被罚时了。" 白夜耸耸肩,一脸无所谓:"没事儿,反正咱们也快熬到头了。"他看了看计时器,"再等六七分钟,咱们就能出发了。" 这时,吴晶王蒙,黎名和郑元唱都已经完成任务,临走前还回头冲他们挥了挥手:"加油啊!!" 罚时结束的提示音刚响,白夜和朱株正准备出发,恰好看到谢依林那组也完成了任务。 白夜笑眯眯地拦住谢依林:"哟,这么巧啊?" 谢依林立刻双手合十,笑得一脸讨好:"我错了~" 白夜挑眉:"你错了?"他慢悠悠地点头,"嗯,然后下次还敢。" 谢依林被戳穿心思,干脆不装了,冲他做了个鬼脸:"没错!下次还罚你!"说完拉着杨崴就跑。 白夜和朱株走出任务点,发现吴晶、王蒙、黎名、郑元唱等几组人都在路边焦急地等车。 白夜故作夸张地捂住胸口:"几位大哥不会是在等我一起走吧?受宠若惊啊!" 谢依林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少自作多情了!是根本打不到车好吗!" 白夜晃了晃手里的专车卡,对谢依林露出欠揍的笑容:"你看,你选罚时卡有什么用?最后还不是要和我一起出发~"他故意拉长声调,"不过我们有专车!" 白夜已经拉着朱株跳上了专车,从车窗探出头来,笑嘻嘻地挥手:"拜拜啦各位!我们先走一步~" 谢依林气得直跺脚。 。。。 白夜和朱株赶到冰场时,发现魏沉组和田喨组已经开始了挑战。冰面上摆放着十个人形保龄球道具,一个人在冰上推另一个人,把十个人形保龄球都撞倒,规则不能伸出胳膊,只能用撞的。 “这关是人肉保龄球啊!"白夜兴奋地搓了搓手,"朱株姐,等会儿我推你,保证一发全中!" 这时,场上的魏沉正推着林依辰滑向保龄球。只见林依辰蜷缩成球状,在冰面上快速的撞向目标—— "砰!" 只撞倒了三个。 田喨那边更惨,潘晓亭直接滑偏了,连一个都没碰到。边都不沾 白夜见状,凑近朱株,传授技巧:"看到没?等会儿你重心放低,我推的时候你就低头别看前面,保持直线别晃,心里默数准备撞击..." 朱株有些担心:"会不会很疼啊?" 白夜摇摇头:"有防护装备呢!要不..."他眨眨眼,"换你推我?" 朱株眼睛一亮:"真的?"随即怀疑地打量他,"你多重啊?" “也就80多公斤吧~"白夜一脸轻松。 朱株摇摇头:"还是你来推我吧,趁着其他组还没来,咱们多试几次。等他们来了就得排队了。" 她戴好头盔,小心翼翼地坐到一个塑料圆盘上,白夜深吸一口气,助推一段距离,最后用力一推 “嗖!" 朱株的圆盘直接偏离轨道,飞速滑到了隔壁潘晓亭的跑道上! “啊——!" “砰!" 两人结结实实撞在了一起,圆盘翻倒,朱株和潘晓亭摔成一团。 白夜赶紧冲过去:"没事吧?!" 潘晓亭揉着胳膊,又好气又好笑:"小白!你打台球呢?还带'撞击'的?" 朱株也坐在地上,哭笑不得:"你这推的是'直线球'吗?" 白夜尴尬地挠头:"失误失误!风向问题!" 田喨在一旁补刀:"室内冰场哪来的风?" 白夜眼珠一转,立刻笑嘻嘻地接话:"这你就不懂了吧?是朱株姐气场太强了,自带旋的!" 朱株刚从冰面上爬起来,听到这话差点又滑倒:"白夜!你少来!明明是你推歪了!" 潘晓亭揉着撞疼的手肘,忍不住笑:"这锅甩得,比保龄球还溜。" 白夜赶紧上前扶住两人,一脸诚恳:"两位姐姐,我的错我的错!下次我保证轻推慢送,走直线不漂移” 朱株被他的话气笑了:"我是球啊,还轻推慢送!" 第二次尝试,白夜力量收敛了许多。他双手稳稳扶着朱株的肩膀,慢慢发力:"走你" 朱株这次果然沿着笔直的轨道滑出,速度适中地撞向保龄球阵。 “砰砰砰..." 八个保龄球应声而倒。 白夜小跑着过来:"八个!差两个就完美了!"他蹲下来检查朱株的护具,"没撞疼吧?" 朱株摘掉头盔了:"还行,不疼,"她活动了下肩膀,"就是力道有点保守,最后两个没够着。" 白夜立刻拍胸脯:"那下次我加点力!" 朱株赶紧摆手:"别别别!就这样挺好!再试一次"。 第三次尝试,白夜推得更加谨慎,但朱株的滑行轨迹却意外偏斜,只撞倒了四个人形保龄球。白夜摸着下巴陷入思考,目光在其他组的挑战中来回观察。 “发现规律了!"他突然打了个响指,拉着朱株分析:"你看,就算笔直撞过去,最多也就撞倒七八个。要全倒必须打'连环撞击'——前面倒的带倒后面的,像多米诺骨牌一样!" 朱株恍然大悟:"所以不能只求力度,要找准那个撞击角度" “可就算找准了角度,我也没法控制保龄球倒下的方向啊?" 白夜眼睛一亮,压低声音:"规则只说不能'双臂伸开'带倒,但没说不让'推'啊!"他做了个隐蔽的手势,"等会儿撞上的瞬间,你用手往两边轻轻一推,给它们一个侧向的力——" 朱株犹豫:"这...算不算犯规?" 白夜理直气壮:"这叫合理利用规则!节目组要是真想禁止,肯定会写'不能用手触碰保龄球',现在只说不能伸开双臂,说明允许轻微调整!" “再说了,撞击的时候控制不了身体,手乱晃很正常” 第355章 《好搭档》18 第四次尝试,白夜调整好角度,稳稳推着朱株的肩膀:"这次绝对行!走你——" 朱株顺着冰面滑出,精准撞上预设的那个位置。在碰撞瞬间,她巧妙地用戴着手套的手往两侧一推。 “砰砰砰砰..." 九个保龄球接连倒下! 白夜赶紧滑过去扶她起身,朱株看着那个倔强屹立的保龄球,懊恼地跺脚:"哎呀!就差一个!" “已经很棒了!"白夜竖起大拇指,"咱们找到诀窍了!"他指着那个幸存的保龄球分析,"下次你推的时候控制好力度往左多使点劲,这个位置就能带倒了。" 这时工作人员突然插话:"那个...我们刚确认了下规则,用手推保龄球是犯规的..." 白夜立刻换上无辜脸:"推,没推啊?我们朱株姐刚才那是自然碰撞产生的反作用力!"还转头问朱株,"对吧?" 朱株憋笑点头:"对对,我那是...被撞疼了,手抖了一下!" 白夜点点头:“我们总不能背着手撞吧,就是推了也没问题啊,规则只是不能双臂张开,没有说不让推,法无禁止即可为,你们下次写规则的时候严谨一点。” 工作人员无奈退走了。 白夜和朱株又尝试了几次,但总是差一两个保龄球没能全倒。白夜提议:"要不...换你推我试试?" 朱株犹豫了一下:"行吧,就试一次!" 她深吸一口气,铆足劲推了白夜一把—— "呃——!"白夜纹丝不动。 朱株:"......" 白夜尴尬地清了清嗓子:"那个...别推肩膀,重心往下一点,推腰,用力..." 朱株用力推腰,终于成功推动了白夜。白夜顺着冰面滑了出去,但速度越来越慢,最后在距离保龄球两三米的地方缓缓停下。 白夜:"......" 朱株喘着气走过来:"你...你这体重...推你是真费劲啊!" 白夜摇了摇头:"我体重还好吧?明明是你力气太小~,要不...咱们还是换回来?" 白夜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冰渣,环顾四周——其他几组也都陷入了同样的困境。 其它三组也来了, 黎名和郑元唱两个高个子正笨拙地尝试着,显然人高马大在这种需要低重心滑行的游戏里反而成了劣势; 吴晶和王蒙那边,虽然王蒙有冰上运动经验,但对这个游戏没有丝毫帮助。 白夜仔细观察王蒙的动作,突然眼前一亮:"朱株姐!你看王蒙的姿势——" 他指着王蒙那边,只见王蒙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坐在圆盘上,而是整个人蜷缩成球状,身体前倾,脸几乎贴到膝盖,像个压缩的弹簧一样被推出去。 “这姿势...绝了!"白夜兴奋地比划,"重心压到最低,阻力小,不容易左右晃动,更容易控制方!" 朱株也看懂了:"所以不是'坐'着滑,而是'蜷'着滑" 白夜叹息摇头:“不过对我们没有什么帮助,我们可以走直线,是运气问题,总是差最后一个没撞到,” 朱株揉了揉左手手腕,有些无奈:"主要是我左手使不上力,右手还能控制推的方向,左手就总是控制不好力度和方向..." 白夜拍拍她,语气轻松:"没事儿,不怪你,咱们就是运气差了点。 大家现在在一个水平线上,多试几次总能撞出个全倒!" 白夜的话还没说完,远处突然传来林依辰的欢呼声。 白夜转头一看,只见林依辰和魏沉那组的人形保龄球全部倒下,顺利通关。 他摇摇头,打脸来的真快。 第n次尝试。 白夜双手扶在朱株腰上,刚准备用力推。 “噗嗤!"朱株突然笑出声,整个人一缩,差点从圆盘上滑下来。 白夜一脸懵:"怎么了?" 朱株笑得肩膀直抖:"你碰到我痒痒肉了!" 白夜不可置信:"不是吧?穿这么厚的衣服也能痒?"他故意用手指戳了戳,"这儿?还是这儿?" “哎呀别闹!"朱株一边躲一边笑,"认真点!再这样我踹你了啊!" 白夜立刻举起双手投降:"好好好,我换个位置扶!"他双手搭在她脊骨上,"这次总行了吧?" 朱株深吸一口气,努力憋住笑。前倾脸贴到腿上:"嗯...你推吧。" “三、二、一——走你!" 白夜用全力一推,朱株瞬间像颗炮弹般冲了出去,速度快得连她自己都惊到了——根本不需要什么"用手推保龄球"的技巧,纯粹靠冲击力就直接把十个人形保龄球全撞翻了! “砰!哗啦啦——" 保龄球倒得干干净净,一个不剩。 白夜站在原地愣了两秒,突然振臂高呼:"大力出奇迹!什么角度技巧都是白扯!" 朱株从终点走回来:"早...早知道这样,前面还研究什么技巧啊!" 白夜得意地晃着脑袋:"看吧!我就说咱们差的是运气!这不,运气一来,直接碾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场边的吴晶问:"小白!有什么技巧!" 白夜解释:"不需要技巧,一力降十会,大力出奇迹!" 冲着潘晓亭嘚瑟地喊:"晓亭姐!听见没?大力出奇迹!" 潘晓亭远远地冲他挥了挥拳头,笑:"嘚瑟吧你!" 白夜转头拉住朱株的手,眼睛发亮:"走走走!跑两步,咱们赶紧追!有专车在手,没准还能反超他们!" 朱株被他拽着往前跑,边跑边笑:"你慢点!刚才是谁说要'合理利用规则'的?现在又变成'大力出奇迹'了" 白夜理直气壮:"战术要灵活多变!管他黑猫白猫,拿到耗子就是好猫" 当白夜和朱株风风火火赶到终点小木屋时,发现魏沉和林依辰已经悠闲地坐在壁炉前喝着热茶了。 “96分!”工作人员宣布, 白夜夸张地捂住胸口:"就差了8分钟!"转头对朱株,"早知道最后那个保龄球环节,我该早点把你扔出去的!" 魏沉笑着举杯示意:"承让承让,我们就是运气好~你们是怎么过的" 朱株解释:“他把我用力一推,速度最快的一次,用他的话说,大力出奇迹” “大力出奇迹” 林依辰贴心地把茶壶推过来:"要喝姜茶吗?刚煮好的。" 几人喝了一会茶,吴晶王蒙也来了,88分, 白夜问:“是不是大力出奇迹?” 吴晶点点头:“你们走后所有组都开始玩命用力推人,除了黎名大哥那组," 白夜摇摇头:“有时候两个男人也不一定就是优势” 田喨潘晓亭,86分, 杨崴谢依林,83分 黎名和郑元唱。59分。 第356章 极光 阿拉斯加的小木屋里暖意融融,众人围坐在长桌旁享用着节目组准备的当地特色美食,炭烤三文鱼、驯鹿肉香肠和奶油海鲜汤,帝王蟹,爱斯基摩冰淇淋,酒足饭饱后,笑声和谈话声此起彼伏。 这时主持人安迪拿着任务卡走了进来:"各位,有个不太好的消息..."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有人违规了,要被罚时30分钟。" “谁啊?"众人面面相觑,相互观察。 朱株立刻举手:"不是我们!我们有专车卡!" 安迪点点头:"是第一名魏沉和林依辰。他们没按规定打车,而是搭了当地人的顺风车。"他翻开记分牌,"罚时30分钟,扣除15分,现在总分85分。" 白夜眼睛一亮:"那我们第二名不就成第一了?能不能给我们加到100分?" 安迪笑着摇头:"想得美!" 魏沉苦笑着举手:"我们认罚!当时实在没有出租车..." 林依辰补充:"而且那位大叔特别热情,非要捎我们..." 白夜立刻起哄:"哦~原来是美人计!" 魏沉一脸生无可恋:“从第一名直接滑落第四名了,天地之差啊” 朱株突然反应过来,开心地举起双手:"耶!我是第一名了!" 黎名大哥端着热茶凑过来,笑着问:"小白啊,你们又拿第一了,有什么秘诀不?" 白夜挠挠头,一脸真诚:"没有吧...就是运气好。" 郑元唱在旁边起哄:"黎名大哥都开口了,给个面子嘛!让我们最后一名的组取取经啊!" 白夜摆摆手,认真分析起来:"大哥,真没藏私。你看啊——" “第二关运动会,杨崴和吴晶大哥那组比我们快;" “第三关索道画画魏沉和田喨组也领先我们;我们用了三次,他们都是一次过的" “第四关人形保龄球魏沉他们运气好又抢先..." 他掰着手指头数完,抬头笑道:"也就第一关我们稍微快那么一点点,还有我们有专车卡不用等车,所以真是运气好,最后凑巧了。" 郑元唱恍然大悟地点点头:"那你们这运气是真的好!" 黎名大哥拍拍白夜的肩,打趣道:"看来这综艺啊,运气真的很重要,我们两组合今天这个项目就很吃亏,特别是第四关,推不动啊,最后我们都筋疲力尽了" 白夜安慰:“没准下一期就是你们的优势了,说不好的,看运气了” 黎名放下茶杯,认真地说:"小白,我飞机上看了你《了挑》二期节目,你的运气是真的好。" 白夜眼睛一亮:"黎名大哥你看了?感觉怎么样?" 黎名笑着点头:"很好玩,而且寓教于乐,很有意义。特别是第二期,听说你帮助的那个素人现在都有很多粉丝了"他好奇地问,"你当时是怎么想的?" 白夜坐直了身子,语气难得认真:"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他顿了顿,"而且这是电视节目,有心人自然会学,无心的人怎么帮也没用。" 他挠挠头,又恢复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再说了,我也就是搭把手,关键还是人家自己争气,而且他自己是有素材的,像一个的小型纪录片,记录自己的生活" 朱株探头过来一脸茫然:"《了挑》是什么节目?" 白夜立刻做出一副受伤的表情:"朱株姐!你都不了解一下你的搭档吗?"他夸张地捂住胸口,"我的心啊,拔凉拔凉的~" 朱株笑着拍了他一下:"谁说我不了解?"她掏出手机晃了晃,"你的歌我都听了一路了!节目里的每个人我都去了解了一下作品,你是第一个~" 白夜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好吧,原谅你了~"随即又补充道,"不过你了解得还不够彻底!《了挑》也是个真人秀综艺,特别好看,推荐你去补!"他掰着手指数,"应该已经播了五六期了吧?" 郑元唱立刻接话:"播六期了!第六期刚更新,夏威夷和北极特辑!" 白夜惊讶地看了郑元唱一眼,笑着抱拳:"感谢支持!看来我这是遇到真粉丝了,要不要签名啊" 郑元唱摆摆手:"别误会!我是冲着节目去的,不是因为你!" 看着白夜瞬间垮掉的表情,朱株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 郑元唱也是一脸"我就是故意的"的坏笑。 黎名大哥也是笑了。 谢依林好奇地探头过来:"你们在笑什么呢?这么热闹~" 白夜立刻换上"反派"表情,阴恻恻地说:"我们在组建联盟!专门针对你们这些冠军的组合~" 他故意冲着杨崴抱拳,"杨崴哥,对不住了啊!谁让你选了谢依林当队友呢?下一期我要重点'照顾'你们了,先提前打个招呼!" 杨崴一脸懵:"啊?我这是躺枪啊?" 谢依林立刻挽住杨崴的胳膊:"怕什么!我们可是'冠军CP'!"转头对白夜挑衅地抬下巴,"放马过来啊!" 郑元唱突然站起来拆台:"根本没有联盟!我们刚刚在聊小白的另一个节目好吗?"他一脸无辜地摊手,"而且小白都拿了三期第一了,我们这种垫底的哪有资格联盟?要针对也该先针对他啊!"白夜瞪大眼睛指着郑元唱:"喂!你很机车诶!"他做出痛心疾首状,"我刚分享完经验你就背刺我?这就是你的态度?" 白夜转向黎名,一脸"痛心疾首":"黎名大哥,你这人选搭档的眼光不行啊!跟郑元唱这种'背刺专业户'组队,怎么可能拿第一?" 谢依林立刻接话:"就是!要联盟也是我们联盟针对你好吗?你都拿了三期第一了,根本就是这个节目的冠军!" 白夜突然戏精上身,板起脸:"谢依林同志!你这话就不对了!"他义正言辞地说,"难道你认为他们几个冠军运动员实力太弱,我才拿第一的,我一直认为自己是运气好而且,他们很有实力的,我很尊重他们的实力” 他转头对杨崴使眼色:"杨崴哥,看到没?她这是不相信你的实力啊!下次别选她了,遇人不淑啊遇人不淑~" 谢依林立刻来了个否认三连:"我不是!别瞎说!我没有!"她急得直跺脚,"我才不是这个意思!" 杨崴扶额,一脸无奈:"你们吵归吵,能不能别每次都拿我当'工具人'?" 白夜立刻走到杨崴身后,贱兮兮地探头:"杨崴哥你看!她急了!她心虚了!" 朱株终于看不下去了,一把将白夜拽回来:"差不多得了啊!你这把所有人都得罪了,他们一起针对我们怎么办"。 黎名大哥笑呵呵地打圆场:"好了好了,我看咱们还是喝茶吧" 主持人安迪:“走,我们去看极光” 第357章 《好搭档》19 “极光?!" 白夜一脸怀疑:"八月份能看到极光?" 朱株翻出手机查了查:"有的,只是概率有点低..." 大家顾不上斗嘴,一窝蜂涌出小木屋。只见天边一道绚丽的绿光如丝绸般舞动,时而泛着淡淡的紫,在漆黑的夜空中流转闪烁。 “太美了..."谢依林仰着头喃喃道。 杨崴轻声感叹:"这趟没白来。" “美的让人忘了”林依辰感慨 “哇——"魏沉像个孩子一样蹦跳着,"我第一次看到极光!" 白夜也难得安静下来,目不转睛地盯着天空:"我也是..." 吴晶笑着环顾四周:"大家都是第一次?" 黎名大哥淡定举手:"我这是第三次。第一次是96年" 众人齐刷刷转头:"噫——" 绚丽的极光在他们头顶流转,仿佛大自然也在为他们献上一场视觉盛宴。 。。。。。。 时间:下午四点 地点:东京 昨天看完极光后,众人连夜收拾行李,直接从阿拉斯加飞到了东京。 白夜瘫在酒店大堂的沙发上,生无可恋地吐槽:"这破节目不是在坐车赶路,就是在坐飞机换城市,90%的时间全耗在路上了!" 朱株揉着酸痛的脖子:"我现在看世界地图都有PTSD了,导演组是不是觉得我们艺人坐飞机做习惯了" 谢依林翻着行程表:"还好下一期不飞了!不过这温差是要玩死我们吗" 郑元唱幽幽说道:"从10多度到三十多度,节目组是打算让我们体验'冰火两重天'嘛" 林依辰擦了擦额头的汗,苦笑道:"不错了,好歹是四点录制……要是节目组真选下午一点,我们怕是要集体中暑!" 白夜有气无力地接话:"他们可能真不知道东京能热成这样……" 他指了指窗外刺眼的阳光,"这哪是录综艺?这是‘极限生存’吧!" 朱株不知道哪里拿出的小风扇猛吹:"从阿拉斯加的极光到东京的烈日,节目组是不是觉得我们适应能力堪比超人" 魏沉说:"说不定以后直接把我们扔撒哈拉沙漠去……" 谢依林哀嚎:"别乌鸦嘴啊!" 白夜看着大家都出来了,拍拍手招呼大家:"走吧,该集,合录节目了!" 谢依林突然举起手机,一脸八卦:"小白!你上热搜了诶!还是和赵小刀一起上的!" 白夜一脸淡定:"我知道啊,就之前录的那个美食综艺播出了。" 白夜一脸淡定:"我知道啊,就之前录的那个美食综艺播出了。" 朱株立刻凑过来,眼里闪着八卦的光芒:"哟?有情况?" 白夜立刻装傻,眨巴着眼睛:"什么情况?上热搜就有情况?"他突然坏笑,"那等咱们这节目播出,咱俩肯定也得上热搜,到时候咱俩是不是也得'有情况'啊?" 谢依林掰着手指数:"没记错的话,你俩已经一起上了四五次热搜了吧?这也太频繁了~" 朱株立刻点头附和:"对,太频繁了!" 白夜立马摆出欠揍的嘚瑟表情:"哎,没办法,人太火了,干什么都能上热搜~"他装模作样地叹气,"有时候都想自己花钱降热搜,不想上啊,很烦的~" 朱株直接翻了个白眼:"凡尔赛是吧?" 白夜立刻转移话题,指着远处:"啊!导演叫我们了!"说完就要开溜。 。。。。。。 主持人安迪拿着任务卡宣布:"欢迎来到东京站!第一个挑战是——垃圾分类!" 白夜听到后若有所思。他清楚记得,几年后国内也曾轰轰烈烈推行过垃圾分类,当时全民参与热情高涨。但后来大家发现,即便前端分类做得再好,收运环节却常常"一锅烩",导致很多人觉得自己的努力成了无用功,积极性自然就消退了。 想要做好垃圾分类要所有人一起努力,上下一心,从规则制定,教育科普,后续执行,方方面面都要考虑到位了。 干好一件事不容易,毁了一件事很容易,一个环节出错就毁了。 不过这不是一蹴而就的事,小日也是用了40年的时间。 20世纪60-70年代,小日经济腾飞,垃圾量激增,"垃圾围城"问题爆发。1970年《废弃物处理法》修订,静冈县率先试点分类,但初期效果有限。 80年代泡沫经济时期,垃圾问题加剧,日本转向"源头减量",焚烧技术改进,资源化比例从2.5%升至5.35%。 90年代,全民参与分类,循环利用模式普及,资源化比例跃升至15.2%。 21世纪后,日本提出"环之国"目标,垃圾收费制度推广,资源化率稳定在19%,人均垃圾量持续下降。 国内地大物博还不到那个危机时刻,很多事都是没办法了才改的,相信后人的智慧。 白夜有过垃圾分类经验,而且节目组还准备了垃圾分类的纸张漫画, 第一个任务白夜和朱株很容易就通过了。 第二关动漫or相扑, 提到动漫你就会想到小日,但是在上世纪国内的动画雄霸亚洲。 上世纪魔都美术电影制片厂的动画作品曾称雄亚洲。《大闹天宫》《哪吒闹海》等作品在艺术性上达到巅峰,日本动画当时还处于学习模仿阶段。计划经济时代,创作者可以不计成本地追求艺术完美,这种工匠精神造就了传世经典,却也埋下了市场化的隐患。 市场化转型成为分水岭。当日本动画产业以成熟的商业化运作席卷全球时,曾经的艺术标杆却困在理想与现实的夹缝中。 《葫芦兄弟》原计划拍摄几十集,最终因资金短缺压缩成13集;民间传说中的"十兄弟"不得不删减为七兄弟;许多精彩打斗场景也因预算限制被迫删减。这些遗憾,都成为了中国动画黄金时代落幕的注脚。 八十、九十年代的孩子,童年记忆被整齐地分割成两半:前半段是水墨动画的诗意与剪纸艺术的灵动,后半段则被《龙珠》《灌篮高手》等日漫占据。不仅是一个产业的阵痛,更是一代人文化记忆的断层。 市场化浪潮下,"叫好不叫座"的艺术坚持,终究败给了"叫座不叫好"的商业法则。 “选动漫吧,相扑估计是动手” 朱株点头:“行,那我们就选动漫” 第358章 《好搭档》20 动漫任务:COS相关人物,店主认可即过关 白夜和朱株打车来到任务指定的动漫店,一进门就被琳琅满目的COS服装晃花了眼。 “柯南和毛利兰?"白夜拿起那套标志性的蓝色西装和小领结,笑着吐槽,"就是那个走到哪儿哪儿就发生命案的小学生侦探?" 朱株已经利落地套上毛利兰的假发,对着镜子比划:“你这柯南可得演像点,别把人家店给奶出命案来!" 白夜一边系领带一边回嘴:"要真出事,第一个被怀疑的就是你——空手道冠军毛利兰女士!" 两人穿戴整齐后,店主绕着他们转了一圈,突然用日语说了句:"啊咧咧~(あれれ)?" 白夜立刻戏精上身,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用蹩脚但充满信念感的日语喊道:"心机之娃一直摸你肚子!" 朱株瞬间破功,笑到弯腰:"一直摸你肚子是什么鬼啦!" 白夜强装严肃:"别笑!严肃点!" 上辈子就会几句日语,大多数男孩应该都会几句,懂得都懂。 店主被这塑料日语逗笑了,但还是摇摇头:"达妹" 白夜转头打量朱株,突然发现问题:"朱株姐!毛利兰的灵魂——那个头顶的锥形发髻呢?" 朱株立刻反击,指着他的鼻梁:"你还说!你的本体眼镜都没有!" 白夜四周看了一圈,把店主的眼镜拿来过来:“阿里嘎多”。 朱株也火速找到那个带着"简易锥形头"的假发,虽然略显潦草,但至少有了毛利兰的灵魂。 两人再次站到店主面前,摆出经典POSE——白夜推"眼镜",朱株握拳作空手道起手式。 店主盯着他俩三秒:"过关!" 两人刚准备离开,谢依林和杨崴就进来了。 白夜看着谢依林:"冤家路窄啊!" 朱株好奇地打量他们的装扮:"你们cos的是什么动漫人物?" 谢依林转了个圈:"美少女战士!" 杨崴站在旁边,一脸生无可恋:"......夜礼服假面。 白夜忍住没笑:“加油” 谢依林上下打量着白夜,突然挑刺:"你这也能叫柯南?柯南哪有这么高的个子?"她目光下移,夸张地指着,"还这么长的腿毛! 真要长这样早被黑衣组织发现了!哪个小学生会有这种‘成熟’的标志啊?"她转头质问店主,"这都能过关?" 朱株默默补刀,盯着白夜的腿点头:"确实...过于旺盛了。" 白夜理直气壮地挺直腰板:"你管我!我这是...发育得早!现在小学生1米8的多了去了!你发育的慢。。。"他瞥了一眼旁边的杨崴,突然意识到什么,赶紧补充,"咳咳...杨崴哥我不是说你啊!" 说完狠狠瞪了谢依林一眼,小声嘀咕,"都怪你!" 谢依林立刻抓住机会煽风点火:"杨崴哥!他这明显是人身攻击!" 杨崴淡定地表示:"没事,习惯了,我这是浓缩的精华,练体操的大多数都是矮个子" 白夜道完歉拉着朱株就走了, 朱株:“你俩可真行,每次见面就吵一架” 白夜一把拽住朱株的手腕就往外走:"走了走了,不跟他们一般见识!" 朱株被他拉着小跑两步,忍不住笑道:"你俩可真行,每次见面就非得吵一架,小学生吗?" 白夜回头瞪了一眼还在店里的谢依林:"是她先挑事的!"突然想到什么"不过这次我们得赢,得抢到罚时卡,就是不知道这一期有没有这个东西" 第三关不用打车,是一个摄影棚和动漫店在一个区域,走几步就到了。 白夜和朱株步行来到摄影棚,发现这一关的任务是在3米多高的巨型咖啡杯上完成指定动作拍照。咖啡杯下方铺着厚厚的泡沫垫,但一旦掉下去,必须等五分钟才能重新挑战。 第一个动作很简单,两人跪在咖啡杯边缘上手举过头两人击掌, 第二个动作女孩的很简单,白夜的动作是身体出去背靠咖啡杯,双手扣住咖啡杯,双腿抬起。如果是现在地面这个姿势很简单很帅,但是是在空中,有点难度。 不过对白夜来也没什么难度,两人试了二次就过关了。第一次是姿势没到位,高了低了的问题,第二次注意一下轻松过关。 第四关是在一个体育场, 任务:15人16足,20秒走40米就可以挑战成功。有社会团体,留学生团体,高校生团队,每个团体2组一共六组供搭档们选择。 白夜选了留学生团体,有中国留学生好沟通。 这一关没什么难的,只有沟通好,大家一样的步伐速度,就可以完成任务,高个子在两边,矮个子在中间。 留学生组的15人用绑带将相邻的腿紧紧捆在一起,白夜站在队伍右侧,朱株则在中间协调。 起跑线前—— 白夜深吸一口气,大喊:"记住!‘1’迈左腿,‘2’迈右腿!宁可慢,不能乱!"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留学生翻译了一下,队员们点头,互相搭住肩膀。 出发! 哨声一响,队伍冲出! 留学生组开局稳健,口号整齐:"1—2—1!1—2—1!" 跑到20米时,右侧一名队员因紧张突然加速,队伍瞬间歪斜—— “啊!要摔了!" 白夜大喊:"停,有时间,不着急!重新来!" 把两个人扶起来继续出发。 或许是急于弥补时间,队伍一开始就冲得太猛,步伐越来越快,白夜根本压不住速度: “慢点!慢点!要乱了!" 但队员们已经刹不住车,像一群脱缰的野马,绑带拉扯得生疼,队伍歪歪扭扭地向前冲向终点,然后过了终点就摔倒了。 “22秒87!裁判挥旗。 结果揭晓—— 现场瞬间一片哀嚎。 “没事没事!再试一次!这次不摔就能过!" 白夜一把扯开腿上的绑带,跳起来给队友们打气。 第二次挑战—— 这次白夜学聪明了,主动站到队伍正中间,双手牢牢扣住左右队友的肩膀:"我来控速!大家跟着我的节奏!" “预备——1!2!1!2!" 他的口号声像节拍器一样精准,15个人的腿终于变成真正的"16足",整齐划一地向前迈进。 “18秒03!过关!” 终点站是在东京的一个街头,涩谷。 朱珠搬下倒计时装置,长舒一口气,笑着看向镜头:"四期了,终于拿到了第一名!" 白夜擦了擦额头的汗:"从阿拉斯加的极光,到东京的街头,这一路没停啊,真是够折腾的。今天晚上要好好享受一下" 周围的行人好奇地驻足观望,有人认出了他们,兴奋地举起手机拍照。白夜朝路人挥了挥手,转头对朱株说:"怎么样,这冠军的滋味?" 朱株笑了笑:"还行吧,就是队友腿毛有点抢戏。" 白夜:"......" 第二名是郑元唱和黎名,96分, 王蒙和吴晶,94分, 田喨和潘晓亭,94分 魏沉林依辰,90分, 谢依林杨崴88分。 第359章 歌舞一条街 新宿歌舞一条街 霓虹灯牌闪烁,街道上人头攒动,喧闹的音乐声从各个酒吧和夜店中溢出。白夜、吴晶和魏沉三人走在熙熙攘攘的街上,周围不断有人凑上来搭话。 小哥热情招手:“几位帅哥!我们店里有超可爱的女孩!要不要进来喝一杯?” 白夜摆手笑:“不用了,我们就是随便逛逛。” 一个漂亮女孩看着他们四处瞎看主动靠近:“第一次来吗?我可以当你们的向导哦~” 吴晶礼貌后退:“No” 魏沉低声:“这地方……比传闻中还热闹啊。” 白夜环顾四周:“毕竟是‘不夜城’,不过咱们还是低调点,别被粉丝认出来。那就麻烦了” 魏沉左右张望,突然压低声音和白夜说:"你们发现了没?这条街上牛郎店好像特别多啊!" 白夜往吴晶身后躲:"你问我?我问谁啊!我、我可是第一次来!"他一把将吴晶推到前面,"晶哥肯定懂!晶哥见多识广!" 吴晶瞬间瞪大眼睛,疯狂摆手:"别瞎说!我也是第一次来!" 。。。。 白夜、吴晶、魏沉三人坐在李小沐开的湖南菜馆里,桌上摆着剁椒鱼头、小炒肉和几瓶啤酒。酒过三巡,菜也吃得差不多了,却始终没见到老板李小沐的身影。 白夜有点遗憾地放下筷子:"看来今天运气不够啊,没碰上正主。" 吴晶擦了擦嘴,好奇道:"你好像对他特别感兴趣?" 白夜眼睛一亮,立刻来了精神:"晶哥,这人可是个传奇啊!"他压低声音,"程龙那部《新宿事件》看过吧?原型就是他!80年代来日本留学,从刷盘子做到新宿歌舞伎町的‘华人教父’,黑白两道通吃,还竞选过东京议员……" 魏沉听得入神:"这么厉害?" 吴晶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说:"我知道,我还知道《新宿事件》为什么当年没能上映。" 白夜立刻凑近:"啊?为什么啊?" 吴晶压低声音:"因为08年奥运会。程龙大哥当时是奥运宣传大使,形象要正面。而电影里那个角色......" 他摇了摇头,"太灰色了,不太合适。" 白夜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怪不得"。 吴晶点点头:“如果换个时间也许就可以了” 白夜笑嘻嘻地一挥手:"走!咱们去逛逛女仆咖啡店、泡泡浴!" 吴晶立刻摇头,一脸抗拒:"要去你自己去啊,我可不去!" 白夜干笑两声:"开玩笑的!没人带着哪敢乱闯?谁知道正不正规、合不合法……"他压低声音,"万一出事,明天热搜就是‘某综艺艺人东京落网’,那可就真完了!" 魏沉突然反应过来,指着他笑骂:"哦——所以你来找李小沐,是想让他带你去正规场子?!" 白夜立刻捂住他的嘴:"嘘!小点声!"他心虚地左右张望,"我这不是好奇嘛……别乱说!" 三人出了餐馆下了楼,重新融入歌舞伎町熙熙攘攘的夜色中。霓虹灯牌在头顶闪烁,揽客的吆喝声此起彼伏,但他们只是沿着街道慢慢走着,谁也没再提要去什么特别的地方。 白夜双手插兜,抬头看着五光十色的招牌:"其实就这么逛逛也挺好,至少能说‘我来过’了。" 吴晶笑着摇头:"怂就怂,还找借口。" 魏沉指了指路边一家亮着暖光的便利店:"要不……买点啤酒回酒店喝?" 白夜立刻举手赞成:"这个好!合法、安全、还不用怕被拍!" 吴晶笑着拍拍白夜的肩:"你主要怕被拍到吧?"他压低声音,"回首都我带你去个地方,保证没人拍照,安全得很!" 白夜立刻警惕地后退半步:"不去!晶哥你别害我啊!"他义正言辞地摆手,"国内这些可不合法,我白夜堂堂正正,绝不涉足这些场所地带!" 魏沉在一旁幽幽插话:"刚才在李小沐店里,是谁提议去泡泡浴的" 白夜立刻挺直腰板,一本正经地解释:"搓澡是合法的!正规洗浴,健康养生,弘扬中华传统文化!" 吴晶忍不住笑出声:"你这解释也太硬了吧?" 白夜继续嘴硬:"我说的是正经泡泡浴!" 吴晶意味深长地补了一句:"确实是合法的,但进去到底干了什么……谁知道啊?" 白夜立刻跳脚:"晶哥!你这人怎么这样!我可是清清白白的!" 魏沉在一旁煽风点火:"对啊,白夜老师一向洁身自好,最多就是——"他故意拉长音调,"想跟女仆小姐姐们研究日本动漫文化,和汤浴小姐姐传播搓澡文化” 白夜摇摇头,一脸无奈:"男人啊,自己想什么就认为别的男人也一样——"他指了指吴晶和魏沉,"你俩这是典型的以己度人!" 魏沉立刻反击:"起码我俩没标榜自己‘清清白白’啊!" 吴晶也笑着补刀:"就是,某些人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 白夜:“。。。。。。”。 。。。。。。 第二天众人来到了静冈县,富士山脚下。也就是很多小说男主都要来的一个地方,想炸的,白夜以前看过一本小说,作者每本都要炸一下,每次看的都很爽。 富士山是活火山,有教授说30年南海海沟特大地震80%概率会诱发富士山喷发。 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众人来到一所学校 走到后面朱株突然笑眯眯地凑近白夜—— 朱株:"听说你昨晚去新宿歌舞伎町了?" 白夜警觉:"你听谁说的?" 朱株摆摆手:"别管我听谁说的,你就说去没去吧?" 白夜故作镇定:"去是去了……但就吃了顿饭,随便逛了逛。"他忽然反应过来,反将一军,"怎么,朱株姐对那儿很熟?" 朱株坦然一笑:"去过啊,牛郎店嘛!服务可好了,那情绪价值给得——"她夸张地比划,"‘姐姐好美’‘姐姐最棒’张口就来,谁听了不迷糊?" 白夜:"......" 朱株追问:“所以你们去什么店了啊” 白夜摇了摇头:“我怕被拍什么店也没敢去,知道姐你熟悉,我找朱株姐带着我去啊” 朱株豪迈拍肩:"行啊!下次姐带你玩” 第360章 《好搭档》21 吴晶站在走廊上,看着教室里外聚集的几个人,低声问白夜:"什么情况?" 白夜扫了一眼教室外的潘晓婷、田喨、魏沉和林依辰,淡定道:"没什么情况,就是四期总积分前六名在这儿,按排名选人组队而已。"他转头问吴晶,"晶哥,你总分多少?" 吴晶:"382。" 白夜又看向林依辰:"依辰姐,你呢?" 林依辰:"361。" 魏沉插话:"好巧,我也是361。" 白夜翻了个白眼:"废话!你俩一直一组,拿的分能不一样吗?不一样才有鬼!" 田喨举手:"我也是361。" 白夜一脸怀疑:"喨哥,真的假的?开玩笑呢吧?" 田喨认真道:"88.93,86,94,你自己算。" 白夜掰着手指头数了数,惊讶:"还真是361啊!" 潘晓亭淡定总结:"我367,白夜第一,吴晶第二,我第三,你们仨并列第四。" 白夜看了看魏沉和林依辰,提议:"你们要不要继续一组?我和晶哥不选你们,你们就能继续搭档了。" 魏沉摇头:"还是不要了吧,换换搭档,新鲜感比较重要。" 白夜立刻看向林依辰,故意拱火:"依辰姐,魏沉腻了,对你没感觉了!" 林依辰笑着反驳:"瞎说什么呢!又不是谈恋爱,有什么腻不腻的?"她顿了顿,"不过我也觉得新搭档可能会有新火花。" 白夜不死心,继续劝:"你们俩可是拿了两个100分啊!虽然有一个罚时变成了85,但看看田喨哥,连100分的边都没摸到,你们这组合明明超默契的好吗!" 田喨一脸无辜好像再说关我什么事?? 白夜想了想,转头问吴晶:"晶哥,你们的绑定卡准备自己用,还是绑定其他人啊?" 吴晶无所谓地耸肩:"自己用吧。王蒙说想和我一组,我都可以。" 白夜故作遗憾地摊手:"那看来咱俩是没机会搭档了。" 潘晓婷立刻抗议:"如果你俩还要搭档?要不要我们活了!"她指着白夜,"小白你都拿了四期第一了!" 白夜认真摇头:"三期,有一期是他们。"指向魏沉组。 魏沉苦笑:"我们被罚时了,实际第一还是你。" 白夜固执道:"没拿到100分满分就不算真正的第一。" 田喨表示:"其实我感觉应该和杨崴组合试试..."他故意冲白夜挑眉,"把你的第一干掉。" 白夜看向潘晓亭:“晓亭姐,田喨哥的意思是你拖他后腿了” 田喨摇摇头:“我没说” 潘晓婷爽朗一笑:"我确实拖后腿了。"突然话锋一转,"小白,你总分多少来着?" 白夜漫不经心:"396。" “哇——" 潘晓婷、林依辰、魏沉、田喨、吴晶五人同时扭头盯着白夜 林依辰不可置信:"这几乎满分了啊!" 白夜一脸莫名其妙:"你们不是早知道我拿了四个第一吗?至于这么惊讶?" 魏沉:“田喨哥,你就是拿两个第一200,也很难把小白拉下来,除非他得分垫底,但是他又是第一有选队友的权力,看来个人第一名还是他的” 魏沉帮着身边的田喨的分析:"喨哥,就算你拿两个第一(200分),也很难把小白拉下来。除非他得分垫底——" 他顿了顿,无奈摊手,"但问题是他又是第一,还有优先选队友的权力……" 田喨仰天长叹:"这游戏没法玩了!" 就在众人还在为白夜的逆天分数震惊时,工作人员小跑过来通知:"第六名的老师可以进教室了!" 田喨立刻举手:"我们仨都是361分!"他指了指自己和魏沉、林依辰。 工作人员看着并列的三人,为难地挠头:"这...要不你们一起进去?" 白夜看了看剩下的吴晶和潘晓婷——吴晶已经用了绑定卡和王蒙组队,现在只剩他和潘晓婷还没确定搭档。 白夜转头问:"晓亭姐,你想和谁一组啊?" 潘晓婷直直地看向他:"咱俩一组行吗?" 白夜大方点头:"行啊!你选我就行。"他笑着解释,"其实好多人私下找我组队,但我都统一回复——‘谁选我我就跟谁走’。" 潘晓亭摇摇头,认真道:"你是第一名,有优先选择权,应该你选队友才对,我选不了你的。"她半开玩笑地问,"所以……你会考虑我吗?" 白夜爽快点头:"我都行啊!"他耸耸肩,语气轻松,"我可不像他们,总觉得女孩子会拖后腿。"他冲潘晓亭一笑,"晓亭姐,你很强的" 几分钟以后,潘晓亭和吴晶都进去了,只剩下白夜在教室外了。 白夜百无聊赖地转向跟拍的摄像大哥。 白夜突然八卦:"大哥,你昨晚收工后……去喝酒了没?有没有去‘玩’?" 摄像大哥镜头猛地一抖,脑门冒汗:"……" 白夜坏笑:"啧,这反应——被我猜中了是吧?" 摄像大哥连忙摇头。 白夜笑的更欢了:“果然成年人的快乐…都很一致啊。” 工作人员叫白夜进教室,白夜意味深长地拍了拍摄像大哥的肩膀,嘴角挂着我懂笑意,潇洒转身进教室。 白夜走进教室,环顾四周——教室有六个课桌,12把椅子。 吴晶和王蒙已经绑定坐在一起; 魏沉和黎名凑成了一组; 潘晓婷依然和田喨搭档; 杨崴和林依辰坐在了一起; 郑元畅和谢依林各自单坐一把椅子; 朱株靠在窗边,一脸看戏的表情,又有点不自然。 主持人安迪笑着说道:"白夜,你是第一名,可以自由选择搭档。除了吴晶和王蒙已经绑定,其他人都可以选。" 白夜耸耸肩:"我选谁都行。" 安迪补充:"对,你选谁,谁就得离开重新选择" 全场安静下来,所有人盯着白夜。 谢依林故作殷勤地擦了擦自己旁边的空椅子,冲白夜眨了眨眼。 白夜瞥了她一眼,毫不留情:"你就是把椅子舔干净,我也不会选你的。" 众人瞬间爆笑,纷纷指责白夜。 第361章 《好搭档》22 谢依林淡定反击:"我知道你不会选我,这面子是给第一名的,不是给你的。" 安迪憋着笑:"所以,白夜,你到底选谁?" 白夜摇摇头“不着急,四期赢来的权力我得好好想想” 白夜走到黎名和魏沉那一桌,他俩的表情是无所谓,选不选都行,白夜没做停留就走到下一桌。 田喨和潘晓亭这一组,潘晓亭的眼神应该是选我,白夜没敢对视,不好意思摇摇头。 白夜走到杨崴和林依辰这一组:“依辰姐你知道的在首都机场我就想和你搭档,不过杨崴哥应该是你选的啊,我就不选你,下次吧” 白夜看看郑元唱 郑元唱:“选我,选我” 白夜刚想要做到郑元唱的旁边。 郑元畅疯狂拍椅子:"选我选我!" 谢依林哀嚎:"不要啊!小白你想想你曾经的革命友谊!"如果选郑元畅,谢依林只能和窗边的朱株组队。 白夜看向窗边的朱株,朱株正笑眯眯地回望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感伤。 白夜走过去,故意问:"朱株姐,你躲窗边干嘛呢?看风景啊?要不是谢依林提醒,我都没发现你在这儿。" 朱株耸耸肩,语气轻松:"没人要啊,他们都不想和我一组。" 白夜看向其他嘉宾 谢依林疯狂摇头:"不是我不想!是我不敢啊!我俩都是垫底,在一起更垫底了" 郑元唱点了点头,他俩是第一期第二期组合的,一直都是排名靠后的。 林依辰和潘晓亭是女生更不会选她了。吴晶和王蒙绑定了,魏沉估计是和黎名大哥说好的,大哥是认准男生了,估计是和王蒙组队被伤到了。 白夜很给面子他转向朱株,语气真诚:"不是没人要,是他们知道——"他指了指自己,我肯定会选你,所以都不敢抢。" “我在外面就说了,谁也别选朱株姐,因为我还想和朱株姐一组!" “你是第三期第四期的第一名,怎么会没人想和你组队” 朱株笑眯眯:"真的?" 白夜斩钉截铁:"比导演的良心还真! 导演:"......" 镜头剧烈晃动,疑似摄像大哥在憋笑。 主持人安迪:“好了,选人结束了,开始今天都任务,第一个任务,富士山下,你们出发吧” 听到出发,大家飞快拿着线索卡就跑出教室。 白夜看着东倒西歪的桌椅,耳边"滋啦——"的拖凳声让他恍惚:"这哪是录节目,根本是放学铃响啊..." 朱株挎着白夜的胳膊走出教室出门去打车:"小白,谢谢你啊。谢谢你刚才帮我解围。" 白夜侧头看她,笑得坦荡:"朱株姐,你想多啦!"他指了指她手里捏着的线索卡,"你弱不弱,我还能不知道?咱俩可是合作过两期的" “就说画画任务,你画的多好啊”! 朱株下巴微扬,眼里带着不服输的劲儿:"嗯,我不弱的。"她轻哼一声,"是他们没眼光。" 白夜笑着撞了下她肩膀:"就是!咱俩可是拿过二期第一的组合!这期再拿个第一,我看谁还敢说你弱" 朱株突然发问:"要是没拿第一呢?" 白夜瞬间卡壳:"……那肯定是导演组黑幕,故意针对我们" 镜头切到不远处的导演翻了个惊天大白眼。 朱株突然一把拽住白夜手腕:"跑一下吧!再不跑他们都要走光了!" 白夜差点被扯得一个踉跄,却还强装镇定地稳住身形,清了清嗓子:"第一名要稳重!跑起来就不帅了……" 朱株看着他故作淡定的样子,忽然笑了。她松开手,点点头:"好吧,听你的。" 两人打车到了富士山。 白夜和朱株下车时,发现吴晶和王蒙已经站在签到板前,黎名和魏沉也刚到不久。 白夜耸耸肩,一脸淡定:"这个纯属运气,看出租车司机的开车水平。" 几分钟后,所有队伍陆续抵达。 主持人安迪拍了拍手:"好了,这一关是拼图任务!不过——"他故意拖长音调,"你们手里的拼图不全,缺失的最后一块需要上山去取!" 安迪停了一下道:"上山的人要坐滑翔伞下来,然后完成拼图,才算完成任务!" 白夜小声对朱株说:"拼图你来,滑翔伞我去" 朱株微笑:"不如猜拳?" 安迪:"现在,请各队决定谁上山!" 各队伍的男生纷纷站了出来。 白夜盯着朱株,一脸怀疑:"朱大小姐,你确定?不怕高?" 朱株轻哼一声,潇洒撩了一下头发:"白大少爷,滑翔伞小意思,我玩过很多次了。” 白夜如释重负:"那太好了!你上,我拼图!"他搓了搓手,"我以前没玩过,也不想玩。" 朱株闻言,忽然笑了。她伸手拍了拍白夜的肩膀:"放心,这次姐保护你。" 主持人安迪:“白夜,你们组谁来?” 朱株干脆利落地举手:"我来!"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她身上,都纷纷竖起大拇指。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王蒙还吹了个口哨:"帅啊!"。 六人上车走了以后。剩下的六个人凑在一起聊天。 王蒙对着白夜:"小白,我们要不要结盟一下?" 白夜一脸疑惑:"怎么结盟?" 王蒙解释:"就是互相帮助啊,比如…帮忙拼个图什么的~" 白夜扭头看向谢依林:"怎么可能!这是比赛啊!"他夸张摆手,"我怎么可能帮她?" 谢依林炸毛:"谁要你帮啊!你帮我都不接受!"突然骄傲抬头,"没准是我帮你呢!" 白夜嗤笑:"拼图而已" “小学二年级的益智游戏罢了。” “小学二年级的难度我们还要互相帮助,观众看了都该笑话我们了” 王蒙晕了:“有这么简单嘛?” 白夜斩钉截铁点头:“就是很简单啊,拼图是儿童益智游戏,还有数独”。 白夜看着其他人的表情,潘晓亭是一脸懵,谢依林,林依辰很放松,黎名大哥也是有点晕。白夜感觉好像童年玩的游戏不一样啊,有的人是好像真没玩过拼图。 过了几分钟,对讲机传来声音,主持人安迪:"王蒙,你可以开始拼图了!吴晶已经飞下来了!" 白夜闻言立刻抬头望向天空,眯着眼睛四处搜寻:"晶哥在哪啊?我怎么没看见?" 潘晓婷突然指着远处的一个小点:"在那!那个小黑点!" 湛蓝的天空中,一个芝麻大小的黑点正以极其缓慢的速度飘荡,仿佛被按了0.5倍速播放。 白夜沉默两秒:"……晶哥这是在天上遛弯呢?" 五分钟过去 安迪宣布:"黎名大哥可以拼图了,魏沉已经起飞!" 白夜瞥了的王蒙——她正对着拼图抓耳挠腮,感觉毫无进展。 十分钟后 安迪:"白夜可以拼图了!朱株起飞!" 白夜接过拼图,很大很大的4×4的富士山风景图,缺了最后一块,应该就是在飞的人身上。 这种拼图容易,唯一的难点就是风景,只要把他们编码1-15就好了,123在右边,4靠右在3下面,就能完成最上面的1234,以此类推,很容易就拼成功。 小时候玩的是数字3?3数字1-8的,一样的玩法。 朱株还没有飞下来,白夜就拼成功了,只差最后一块。 白夜看着其他人还在立着拼图板,时不时传来“啪嗒”拼图滑落砸到手的声音,忍不住摇头:“你们别立着啊,放平拼不行吗?总砸到手不疼嘛?” 众人一听,恍然大悟,纷纷把拼图板放平到地上。 王蒙揉着手:“有道理啊!” 谢依林小声嘀咕:“怎么不早说……” 主持人安迪:"潘晓亭可以拼图了!田喨起飞了!" 潘晓婷接过拼图,走到拼图区 ,发现白夜已经悠闲地坐在一旁,拼图板完整摆在面前。她立刻走过来,弯腰盯着他的拼图,一脸不可思议:"这就……拼完了?" 这时,吴晶刚落地跑回来,看到这一幕直接愣住:"小白你都拼好了?这么快?!" 正在苦战的王蒙、黎名和谢依林齐刷刷扭头看向白夜。 白夜耸肩,嘴角疯狂上扬:"我说了嘛,小学二年级的难度~"。 众人:“你还是不要说话了” 朱株从滑翔伞降落区跑来,手里高举最后一块拼图。看到白夜已经完成的拼图板,她眼睛一亮,直接扑过去跳起来挂在了白夜身上:"你太棒了!" 白夜手忙脚乱稳住身形把她放下来,压低声音:"姐,低调,低调!容易引起众怒……" “你把最后一块拼图按上咱们就走吧,悄悄的走” 朱株“啪”地将最后一块拼图按上,利落地抄起线索卡,冲众人挥了挥:“拜拜了各位,先走一步~” 众人来一个抬头的都没有,好像都没听到 “哈哈哈哈哈哈” 与此同时 主持人安迪突然宣布:“林依辰,你可以开始拼图了!” 林依辰看着白夜和朱株已经潇洒离场的背影:“一步慢,步步慢啊,出租车司机慢了,和第一名差了25分钟的时间”。 第362章 《好搭档》23 庙会,从古代传入扶桑,经过不断发展,形成了各种夏日祭,国内的庙会反而随着城市化进程消失了。最讨厌的是它们可以反传回国内,在国内举办各种活动,真的是倒反天罡了,还有小韩,国内的各种节日传到那边,整的比国内还要热闹,不仅如此,它们还各种申遗。 今年是14年,关系不怎么友好,不知道节目组为什么会选择小日,难道节目组知道年末领导人会会见小日首相。两国关系会缓和嘛 其实2年前两国或者三国关系还不错,下降的原因是东北亚自贸区,有人特别不希望这个事成了,12年刚刚签订协议,签署协议推动的那个人就在家里上吊自,杀了,然后发生的某岛事件,反日情绪高涨,各种砸车事件,然后自贸区的事情就搁浅了,和小韩的关系也是一样,但凡好一点,北边就搞事情。自贸区遥遥无期,听说十年后又重启谈判了,不过那时候就没有搞的必要了。12年还可以产业互补的,24年就不需要了。如果12年真的成了,不用刀了结算,刀了早就受到挑战了。 白爷上辈子就是被蛊惑的群众,是2016年以后被科普才知道的故事背景,和两国的关系背后都有人,原因和十年后的欧洲一样,你们团结了,它怎么收割你们了,没有自主权是摆脱不了控制的,想摆脱的人只有被,干掉,跪着才有饭吃。 白夜站在静冈县的土地上,看着穿和服的少女们捞金鱼的背影,恍惚间听见二十年前故乡庙会的唢呐声。那时城隍庙前的糖画艺人能用一勺麦芽糖画出整本《西游记》,如今却只能在日本夏日祭的章鱼烧摊位间,找到点似是而非的热闹。 朱株拽了白夜一下“想什么那,快找人,完成任务” 这一关很简单,找到有任务标志的人,到摊贩前完成挑战任务就可以了,有六种挑战任务,一组一个。 一分钟后朱株已经锁定目标:“找到了!” 两人冲到一个挂着“什么面条”招牌的摊位前。 店主掏出一个分贝仪。 “挑战规则:吃面时发出的‘吸溜’声超过100分贝!” 白夜撸起袖子:“这不是送分题吗?” 白夜拿起碗筷,气沉丹田,用力一吸,面条秃噜就进嘴了,声音110分贝。 店主掏出了线索卡。 两人打车,赶到下一任务点。 这一关更简单, 柔道二选一:20秒过肩摔对方,或者20秒摆脱对方控制。 白夜扫了眼规则牌。 他转向朱株:"朱株姐,想试试吗?" 朱株的目光在对手的肱二头肌和自己纤细的手腕间转了个来回,果断摇头。 “行,那我来。"白夜利落地扯开外套。 工作人员追问:"不需要先学习下动作吗?" “用不着。"白夜已经系好腰带,脱鞋三步并作两步跃上垫子,随便指了一个。 对手是个肌肉发达的柔道选手,正在镜头前展示他的肱二头肌,活像只开屏的孔雀。他轻蔑地扫了眼白夜:"换个人吧,你是摔不倒我的,我练柔道三年了。" 白夜眨了眨眼:"没事不用换,都一样" 计时钟按下,哨声响起。 白夜一个箭步上前,抓住对手腰带——"砰!" 对方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躺在地上怀疑人生。整个动作行云流水。 “2.5秒!"计时员惊呼。 朱株蹦了起来:"小白你太棒了,我刚才眨了下眼就结束了!" 白夜摆摆手:"小事,今天的任务好像都在我的舒适区,感觉节目组有黑幕一样。"他转向镜头,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导演上点难度,不然观众该质疑了。" 说完白夜去扶起还躺着怀疑人生的那个柔道选手。 “你很棒,但是刚才我没准备好。"柔道选手被白夜拉起来时,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说道,脸上写满了怀疑人生。 白夜一听就不乐意了,眉毛挑得老高:"那可不行!"他转头对场边的日语翻译喊道,"麻烦告诉他,再来一次,等他准备好了告诉我。我得让他心服口服!" 翻译把话传达过去后,柔道选手揉了揉后腰,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服输的光芒,比了个OK的手势。他深吸一口气,摆出标准的防御姿势,双脚稳稳扎在地面上,这次明显认真多了。 “我准备好了!"他大声喊道 同样的动作 “砰!” 同样的结局。 柔道选手再次躺在了垫子上。 “2.3秒!” 白夜蹲下来,关切地问:"这次准备好了吗?" 柔道选手突然坐起来,抓住白夜的手腕,眼睛瞪得像铜铃:"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是专业的对不对?" 白夜眨眨眼,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容:"我是歌手,不专业。"说着还清了清嗓子,做了个拿麦克风的手势。 “歌手?"对方一脸狐疑,脸上的表情仿佛在说"你当我三岁小孩吗?" “《See You Again》,《Sugar》..."白夜随口哼了两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旁边一直观战的女柔道选手突然尖叫一声,激动地跳了起来:"啊啊啊!我知道!我听过!超火的!你是BAi"她手忙脚乱地从一边的柜子里拿出手机"能合影吗?我是你的粉丝!” 她的教练连忙冲上来阻止:"美子!我们在工作,他在比赛!"但为时已晚,美子已经完成了从凶悍选手到追星少女的完美转变,正用星星眼望着白夜。 教练无奈地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线索卡递给两人:"按照规则,你们完成挑战可以获得这个。" 白夜接过线索卡,先对教练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没关系,能遇到粉丝是我的荣幸。"他转头对美子招招手,"来,我们合影。" 美子惊喜地看向自己的教练,眼神里满是期待。教练无奈地叹了口气:"去吧去吧,注意形象。"然后对着白夜鞠躬:“麻烦您了,耽误了您的时间”。 “谢谢教练!"美子高兴地跑到白夜身边,用手指绞着道服腰带,"那个...能不能摆个柔道的姿势?" 白夜爽快地点头:"当然可以。"他自然地摆出一个被摔姿势,美子跟着摆出标准的背投动作。白夜配合地做出被摔的姿势,两人定格在一个既专业又充满张力的画面, “咔嚓!” 一张两个人都笑了很开心看向镜头,一个人把另一个摔到空中的照片就完成了。 然后在粉丝的热情招呼下,白夜和朱株离开了柔道馆。 朱株挎着白夜,嘴角带笑:"少爷你很火啊,在这都有粉丝了~" 白夜摸了摸鼻子,自嘲一笑:"歌火人不火啊..."回头看了眼还站在柔道馆门口兴奋挥手的美子,"她根本不认识我,是我唱歌她才知道的是我的歌"。 最后一站就是终点站。 朱株兴奋地板下倒计时装置, “耶!又是100分!"她欢呼着原地转了个圈,转头却发现白夜只是平静地站在一旁,双手插兜。 “你怎么没什么反应啊?"朱株戳了戳他的肩膀,"我们又是第一名啊" 白夜耸耸肩:"习惯了。" “……” 第363章 粤菜聚餐 时间:晚上6点 地点:广州粤菜馆。 众人完成任务以后,就飞回国了。 夕阳的余晖透过玻璃窗洒进包厢,众人围坐在圆桌前。 林依晨环顾四周,眨了眨眼:“咦?魏沉哪?我的前搭档那” 谢依林翘着二郎腿:“对啊,第六名怎么没在啊?” 白夜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瞥了她一眼:“黎名大哥也没在。” 谢依林大声说:“怎么,第一名还关心起第六名了?” 白夜慢悠悠怼她:“你只是第二名,说话那么大声干嘛?说话小点声” 谢依林一拍桌子:“怎样啊?说话大声一点都不行啊?你是小朋友嘛,怕吓啊” 就在两人斗嘴时,包厢的门被推开, 黎名和魏沉穿着服务员的制服,面带微笑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茶壶。 现场瞬间一片哗然。 “大家好!”黎名微微鞠躬,语气温和得像专业服务生。 魏沉紧随其后,笑眯眯地补充:“各位老板,老板娘想要喝什么茶啊?” 朱株瞪大眼睛,憋着笑:“你们……这是在玩什么?” 黎名依旧保持着职业微笑:“要喝红茶还是普洱茶?” 朱株眼珠一转,故意刁难:“我要喝绿茶。” 黎名点头:“有,没问题。” 白夜故意拖长音调:“有没有——大红袍啊?” 魏沉笑容不变:“有,什么都有。” 谢依林看热闹不嫌事大,举手:“有没有牛奶啊?” 面对众人的刁难,黎名和魏沉始终面带微笑,丝毫不慌。 黎名甚至优雅地拿起茶单,一本正经地回应:“牛奶也有,现冲的,加糖还是不加糖?” 白夜终于忍不住,笑出声:“你们俩输了比赛,就来体验生活了?” 魏沉叹气,无奈摊手:“导演说,最后一名要接受惩罚,体验服务员服务好各位。” 黎名补充:“而且必须服务到满意为止。” 朱株托着下巴,眼睛弯成月牙:“那我要点菜!” 黎名立刻掏出小本本:“您说。” “我要——白切鸡、烧鹅、清蒸石斑鱼……”她一口气报了七八个菜名。 白夜悠悠补了一句:“再加一份佛跳墙,要现炖的。” 黎名和魏沉的笑容终于僵住:“……” 谢依林哈哈大笑,拍桌:“这服务态度不行啊!第一名不满意!” 魏沉深吸一口气,挤出微笑:“好的老板,马上安排。” 黎名默默掏出对讲机:“后厨,准备佛跳墙……对,现炖的。” 魏沉眼珠一转,立即接话:"老板,等炖好了您几位都该吃撑了,要不要换点更合适的?"他边说边殷勤地递上菜单,"咱们这儿的红烧乳鸽可是招牌,皮脆肉嫩,保证您满意。" 白夜看了他一眼,嘴角微扬:"行啊,福跳墙就下次,就换红烧乳鸽,再加个老火靓汤。佛跳墙也要,炖好的没关系,最后上" “没问题老板!"魏沉响亮地应道。 谢依林指敲了敲桌面:"先把茶上来啊~我不要太烫的,也不要太凉的~要刚刚好那种~" 黎名立刻会意,露出专业的微笑:"明白,45度恒温茶,马上为您准备。"说着转身就要去准备茶。 倒茶环节众人又是故意刁难。两人开始上菜, 王蒙看了看白夜大声发问:"我想知道明天有没有这个惩罚环节......" 桌上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竖起耳朵。 “嗯?"白夜挑眉看她 王蒙坏笑着环视众人:"我想大家联合起来把你干到最后一名!" “噗——"朱株一口茶喷了出来,谢依林直接笑趴在桌上。 白夜不慌不忙地擦了擦溅到手上的茶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好啊,正好我100分都拿腻了。"他慢条斯理地环视一周,眼神挑衅,"你们快点干我吧,我都等不及了" “哇哦~"郑元唱起哄地吹了个口哨,"白夜这么奔放的吗?" 吴晶摇头:"这节目尺度要失控啊。" 朱株红着脸拍桌:"你们能不能好好吃饭!" 王蒙却来劲了,掏出手机:"我现在就拉个群,名字就叫'干掉第一名特别行动组'!" 白夜淡定地夹了块乳鸽,悠悠道:"记得把导演也拉进去,我看他憋很久了。上一期我和导演说加点难度,别整太简单的" 众人顿时竖起耳朵。 白夜环视一圈,突然笑出声:"结果后来我听说......富士山上那个小学二年级的拼图把很多人都难倒了,有些人在那耽误了很长时间啊" 话音刚落,包厢里顿时陷入诡异的沉默。没完成的都默契地低下头,吴晶看着白夜无奈笑了笑。 “这个白切鸡真嫩啊..."王蒙突然大声赞叹,筷子飞快地夹走最大的一块。 “是啊是啊,这个烧鹅皮脆得恰到好处!"谢依林立刻接话。 白夜夹着一块叉烧,突然转向吴晶:"晶哥,你们拿了多少分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吴晶正啃着鸡翅,闻言差点噎住,灌了口茶才闷声道:"76。" “76?困在哪一关了?" 吴晶耿直地回答:"小学二年级那一关。"说完自己都笑了 白夜转头看向谢依林:"你们第二名多少分啊?" 谢依林翻了个白眼:"87分,满意了吧冠军" “都没上90啊..."白夜摸着下巴,正好看见黎名和魏沉端着汤进来,"大哥你们多少分啊?" 魏沉把汤往桌上一放,生无可恋地说:"45分。" 白夜又看向坐在角落的依辰和晓亭:"依辰姐,晓亭姐?" "57。" "82。" 两人异口同声,说完自己都笑了。 白夜放下筷子,一脸真诚地发问:"今天的任务真的有那么难嘛?" 包厢里瞬间炸了锅。 众人七嘴八舌地控诉着,白夜却越听眼睛越亮,最后忍不住笑出声:“怎么还有剑道啊,我都没发现,看到柔道就直接去了” 田喨插话:“柔道也不简单啊,过肩摔很难的,我试了很多次都没成功,还是晓亭挑战的” “晓亭姐居然能完成过肩摔?厉害啊!" 潘晓亭赶紧摆手:"我就是瞎蒙的!应该是那个柔道选手看我太弱了,故意放水的!" 田喨立刻补充:"我看那个女选手被你摔完,躺在地上还乐呵呵。" “不过那个男的老认真,如果他不是防御,他能把我摔坏了,那个眼神老凶狠了,不管是过肩摔还是挣脱,他都很用劲,感觉有仇似的” 朱株看向白夜笑了笑,不过还是没告诉他们实情。 。。。。。。 众人酒足饭饱,黎名和魏沉端着佛跳墙走了进来,脸上还带着服务生的职业微笑:"各位老板,吃得还满意吗?" “满意,太满意了!"众人异口同声地回答,然后齐刷刷地看向白夜。 白夜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指了指桌上那盅冒着热气的佛跳墙:"大哥还没吃饭吧?坐下吃点吧。" 他嘴角微扬,"这佛跳墙就是最后特意帮你们俩点的。还有我面前的半只烧鹅,白斩鸡,都是我特意用公筷夹出来的" 黎名感动地拍拍白夜的肩:"谢谢啊小白!" 魏沉却一把拽住黎名的胳膊,说:"大哥,他这是打一巴掌给个甜枣!"说完还警惕地瞥了白夜一眼。 白夜不慌不忙地反驳:"我给甜枣了,你就说你吃不吃吧"他指了指谢依林,"你看第二嚣张的谢小姐,帮你们准备啥了?" 谢依林闻言差点噎住:"咳咳...关我什么事!"她瞪大眼睛,"再说了,我哪里嚣张了!" 黎名和魏沉看着终于忍不住笑出声。魏沉摇摇头坐下:"算了算了,看在佛跳墙的份上,原谅你了。" 第364章 《好搭档》24 晚上,白夜躺在酒店玩手机,v提示音响起,是老何发来的消息: 「小白,回国了啊?」 白夜手指在屏幕上轻点:「你怎么知道的啊?我下午才回来的,在广州明天继续录制」 老何秒回:「有人在机场拍到你们了」后面还附了图,照片里白夜戴着墨镜,正帮朱株推行李车。 白夜:「哦,」 老何:「听说你们节目还有黎名啊?」 白夜翻了个身,懒洋洋地打字:「对啊,有黎名大哥,还有四个奥运冠军」想了想又补了句,「今天还把他们整得够呛,黎名大哥上一次录制最后一名,今天当服务生」 聊天框上方显示"对方正在输入..."好一会儿,老何才发来:「没什么事,和你说一声,我看群里导演说《了挑》下次录制计划要开始了,你们还要录制几天啊?」 白夜想了想:「我这个还需要一周吧」 老何:「那还好,时间刚好错开」 白夜突然想起什么:「冰箱的播放量怎么样啊?」 这次老何回复得特别快,字里行间都透着兴奋:「爆了!你猜有多少?」 白夜嘴角微扬,故意往大了猜:「一个亿?」 老何发来个翻白眼的表情包:「你真敢想!」 白夜笑着改口:「五千万?」 「一天三千万!现在累计五千万!」老何的字都快从屏幕里蹦出来了,「大爆特爆啊!平台方都惊了!」 白夜淡定地回复:「不是意料之中的事嘛」后面跟了个酷酷的表情。 老何发来段语音,点开后是他的笑声:"你小子!不过说真的,冰箱成功算是立足了,这个才算咱们自己的项目,之前的《好歌曲》全是别人的,这个才是自己的成功" 白夜:“成功哪有别人的还是自己的,赚到了就行呗” 老何发来语音:“不一样,之前一直担心,现在心才算放到肚子了,就算以后的项目失败了,这个项目也能保底不赔了” 白夜听完老何的语音,忍不住对着手机翻了个白眼,手指飞快地敲着屏幕: 「原来你一直不信任我啊?」 消息刚发出去,老何的视频就直接打了过来。白夜按下接听键。 "你小子别曲解我的意思!我不是不信任你,策划再好也只是策划,执行落地才是真的!这些年我见过的优秀策划案太多了,但能真正做出成绩的..." 白夜把手机拿远了些,等老何的声调降下来才接话:"知道啦知道啦,何老师经验丰富、见多识广~" “少来这套!不过说真的,这次的成功意义不一样。" "少来这套!"老何笑骂,但语气明显缓和了不少,"不过说真的,这次的成功意义不一样。" 白夜躺在床上翘起二郎腿,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当然不一样了,这是你第一次当制作人制片人啊,而不只是主持人。"他故意拖长声调,"以后你的地位直线上升,你就是芒果一哥~" “去!”老何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什么一哥,都是虚名头,一点实际意义都没有。" 白夜把手机扔在床上,一边去拿水果一边继续调侃:"哟,何老师现在境界这么高了?不过确实没意义——"他故意拉长声调,"主持人地位再高,也没人把你当回事。制片人导演就不一样了,那可是有实权的。" 对着手机继续说:"现在谁想上节目,就是你一句话的事。当然你之前也能安排人上节目..."说到这儿他突然压低声音,模仿老何平时求人的语气,"'导,您看小白这个嘉宾行不行?'但是现在直接拍板就行了!" 电话那头老何:"你小子少在这阴阳怪气!"但明显能听出语气里的得意,"不过说真的,这次确实不一样了...以前别人叫我是何老师,现在是何制片" “感觉不一样吧,很多人都讨厌溜须拍马,但是他如果是被拍的那个人他也感觉很爽,行,那以后公司以后的项目制片人都是你挂名,《客栈》就挂你的名,正好我想低调一点,现在那些公知骂我骂的厉害,匿名骂,苍蝇一样,没伤害但是烦人” 老何点了点头:“行,那好了,你好好休息,明天还要录制吧” 白夜嘚瑟“录制很轻松的,我都拿五期第一了” 那头老何无奈的声音传来:"你适当的放放水,给别人点面子..." “行,我懂你的意思,那好了,先这样”。 。。。。。。 第二天,录制现场 主持人安迪精神抖擞地站在镜头前:"这里是散装卫视的《好搭档》,欢迎大家来到第六站——广州!" 现场观众和嘉宾们很给面子地欢呼鼓掌,朱株兴奋地跳了跳。 “广州醒狮传承百年,"安迪继续介绍,"每逢重大节日和活动,都有醒狮来助兴。所以今天的第一关就是——舞狮采青!" 规则: "搭档们需要用红绳绑在腰间相连,"安迪拿起一根红绳示范,"在赛道内依次穿上舞狮裤、鞋、衣服,然后舞狮跨过障碍,最后摘下挂在高处的'生菜'——寓意'生财',挑战就算成功。" 安迪继续补充:"过程中会有鼓声,鼓声停止时所有人都不能动。如果动了,就要回到原点重新开始!" 田喨:"这不就是舞狮版'一二三木头人'吗" 黎名和魏沉已经开始研究怎么绑红绳最方便行动。 朱株拉着白夜问:"少爷,你会舞狮吗?" 白夜耸耸肩:"没试过,不过看起来挺简单的。"他话音刚落,就听见谢依林在那边大喊:"导演!白夜又开始了,他说简单!" 白夜翻了个白眼:“谢依林看到终点那个制动卡了嘛,罚时二十分钟,我拿了就用你身上” 谢依林双手叉腰,毫不示弱地撇嘴:"怕你啊?有本事你用啊!"她指了指终点,"先赢了再说吧!" 一旁的郑元唱抱拳,冲白夜笑道:"兄弟,还有我呢。我都最后一名啊,求放过" 白夜故作遗憾地摇头:"对不住了啊。"他指了指谢依林,一脸"你懂的"表情,"只能说你选错搭档了,被连累了。" “不好意思,这个搭档不是你选的,是最后凑到一起了,那不制动你们了,谢依林放过你了” 谢依林撇嘴:"走着瞧,谁输谁赢不一定那" 第365章 《好搭档》25 比赛开始! 六组人马一字排开,随着主持人安迪一声令下:“开始!”各组搭档迅速行动起来。 黎名和魏沉直接坐在地上穿裤子,动作慢但稳当;其他人则站着穿,站着穿的快但是不稳。 白夜直接脱了鞋,光脚穿裤子,动作飞快;朱株也想脱鞋,白夜一把拦住:“你别脱!你的鞋要系鞋带,更麻烦。” 鼓声骤停! 敲鼓的人回头扫视一圈,指着郑元唱:“4号,动了!回去!” 郑元唱哀嚎一声,无奈地拖着谢依林返回起点。 后面的鞋和衣服很轻松,只要在鼓声停下的时候稳住不动就好了。 白夜和朱株率先进入舞狮环节,白夜托着狮头,朱株在后面配合,朱株拽着白夜的腰,两人动作流畅,轻松跨过第一个障碍。 吴晶和王蒙紧随其后。 白夜和朱株一路领先,眼看就要摘到高悬的“生菜” 鼓声突然停了! 白夜瞬间定住,连带着朱株也僵在原地。 谢依林在后面大喊:“动啊!快动啊!” 白夜纹丝不动, 不过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噗——" 一声闷响突然从白夜的方向传来。 朱株瞬间瞪大眼睛,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股难以形容的味道已经扑面而来。她下意识地捂住鼻子,结果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从凳子上摔了下来! “啊呀!” 更惨的是,慌乱中她一把拽住了白夜的舞狮裤。 裤子应声而落,还好里面还有原来的裤子。 现场瞬间安静了1秒,随即爆发出震天的笑声。 “哈哈哈哈老天爷长眼了啊!"谢依林笑得直拍大腿,眼泪都出来了。 朱株狼狈地爬起来:"对、对不起..." 白夜淡定地提上裤子,一脸诚恳:"该说对不起的是我。"说完还揉了揉鼻子,"可能是早上吃的肠粉不太新鲜..." 鼓声重新响起,但后面的人都笑得动了,都要重新出发,只有吴晶和王蒙这对搭档和白夜平行,全程专注比赛没看到这出好戏,率先完成了任务。 随着鼓声再次响起,各组重整旗鼓,陆续完成了挑战。和吴晶王蒙的第一也没差几分钟。 第二关:篮球or足球, 足球规则:一个巨大的台球,不过不用球杆用脚踢,15脚内进3个球就可以,搭档轮流踢” 篮球规则:一个人开车去指定位置,另一个人投篮,累计投进5个球就可以,计时时间是1分钟,可以开车回去重置时间。1分钟内完成就好” 白夜赶到地方的时候吴晶王蒙正在挑战篮球,黎名和魏沉也选择了篮球,女孩开车好的都选择了篮球,不过篮球只有二台车二个篮球架,人多要排队,足球有三个装置不用排队。 白夜和朱株说“我们选择足球吧,” 朱株:“行” 白夜拉着朱株走到足球挑战区,踩在巨大的台球桌式足球场:"这玩意儿比看着还大啊。" 朱株拽了拽他的袖子:"小白,你确定我们能行吗?我可没踢过足球啊..." 白夜疑惑:“你不会足球?” 朱株摇摇头:“我不会” 白夜一脸八卦地凑近朱株:"等等,你不是和尤文图斯那个谁谈过恋爱吗?我明明搜到过新闻...假新闻啊?." 朱株又好气又好笑:"就算是真的,那也不代表我会踢球啊!" 白夜不死心:"你们就没去足球场约过会?" “谁约会去足球场啊!"朱株翻了个白眼,"再说了,去了也是看球,又不是下场踢..." 白夜摇摇头:“那行吧,我们一点一点养着,就是轻轻的踢到洞口,然后在进球,五脚养一球很容易的,听懂了吗?” 朱株点头:“我懂,我会打台球” 白夜满意地点点头:"那就好办了,台球和这个原理差不多。"他弯腰把球摆正,"来,你先试试,轻轻推一脚试试,先对着洞口踢。" 朱株深吸一口气,左脚在前,右脚轻轻一推 球缓缓滚向洞口,在距离洞口几厘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啊!就差一点点!"朱株懊恼地跺脚。 白夜鼓掌:"不错不错,第一次就差点进了。"他走过去把球拿回来,"看我的。" 他摆好姿势,右脚轻轻一推,球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滚向洞口,最后轻轻"咚"的一声掉了进去。 “挑战” 工作人员介绍规则:“白球进洞或者出界就算失败,要重新挑战”。 白夜刚摆好姿势准备踢第一脚,工作人员突然高声喊道:"第一脚——!" 白夜动作一顿,转头无奈地看着工作人员:"兄弟,你小点声,不用喊那么大声,记着数就行。你这喊得我压力山大。" 工作人员尴尬地挠挠头:"啊...好的好的。" 朱株在旁边偷笑:"小白,你也有紧张的时候?" 白夜一本正经:"这不是紧张,是战术性抗议。" 白夜保持着俯身的姿势,右脚轻轻一推“啪!" 白球划出一道直线,把排列整齐的彩球撞得四散开来。 “完美。" 白夜直起身,指导朱株:"就像刚才说的,现在轻轻推,把球养到洞口。" 朱株点点头,学着白夜的样子俯身,右脚小心翼翼地推出白球。白球缓缓滚动,将一颗彩球推到距离底袋仅剩几厘米的位置。 “耶!"朱株兴奋地跳起来。 白夜笑着竖起大拇指:"就是这样!保持这个感觉。" 两人的互动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正在旁踢足球的潘晓婷和田喨不约而同地望过来。 “他们好像挺顺利的"田喨擦了擦汗。 潘晓亭眯起眼睛:"白夜好像玩什么都能找到窍门...他们好像采用了养球,我们也养球吧" 此时白夜正专注地指导朱株:"下一脚我们换个角度,把那个靠近中袋的球也养过去。尽量小一点,再小一点劲" 朱株认真点头,突然压低声音:"小白,潘晓亭她们在看我们诶。不过潘晓亭九球天后应该也很快就懂了。" 白夜突然提高音量:"朱株姐啊,你说有些人为什么非要选篮球呢?排队的时间都够我们踢三场足球了。" 篮球区立刻传来谢依林的怒吼:"白夜!你少在那嘚瑟!" 朱株捂嘴偷笑,白夜则一脸无辜地耸耸肩:"我说什么了?不过得抓紧时间了,晶哥不会制动我,但是王蒙不好说啊,大概率是罚时20分钟,最后一个球了稳一点" 。。。。。。 白夜完成任务的时候,吴晶和王蒙同样完成了,他俩不知道开了几圈,好像得有十多圈。 白夜走到吴晶和王蒙面前:"晶哥,你这投篮也不行啊,我看你们开车都绕了十几圈了。后面排队的都等着急了" 吴晶擦了擦汗,笑着摇头:"很多年不碰篮球了,手生。" 王蒙晃了晃手里的制动卡:"小白,我们准备制动你,你不会生气吧?" 白夜摇摇头:"不会。我只会赢了之后,加倍还回去。" 吴晶和王蒙对视一眼,同时笑出声。 这时朱株小跑过来,好奇地问:"你们聊什么呢?" 白夜:“聊我们被制动的问题” 朱株笑了笑:“和你一组赢是赢得开心,不过遍地都是仇敌1” 白夜摇头:“你少来,昨天吃饭的时候也有你的份啊,你也没少为难黎名大哥” 朱株辩解:“和你学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所以王蒙是帮黎名大哥报仇了啊” 白夜分析:“是也不是,没有昨天他们也会制动我们,谁让我们第一拿的太多了,想拿100分我们是最大的对手” 朱株捂嘴轻笑:"那倒也是,谁让我们太强了呢” 第366章 《好搭档》26 潘晓亭踢完一脚看着在边上看热闹的白夜二人:“你们怎么不走了啊,不是完成任务了吗” 白夜无奈摇摇头:“被制动20分钟,我和晶哥说别等了,早死早托生,” “正好,在这等着还能看看热闹” 潘晓亭笑了:“好啊,你是来看我热闹的啊,不过不好意思,我们马上就完成了” 白夜摇摇头:“我怎么会在台球上看你的热闹,我是来看田喨哥的热闹的,这足球踢的和国足有一拼啊,在运动员时期没少和他们一起踢球吧” 田喨连忙否认:“别瞎说,我们根本就没交集,也就开动员大会的时候见过面,平时哪有见面机会,更别说踢球了” 白夜:“这样啊,我以为运动员都相互认识” 田喨解释:“认识但是不熟,和我王蒙杨崴也都认识,但是根本不熟,没有碰面的机会,退役后更没有了” 白夜一脸天真:"不熟啊?那你们运动员聚在一起,是不是也像我们录节目这样搞小团体?" “跳水的和跳水的玩,游泳的和游泳的玩,田径的..." 田喨擦了把汗,无奈笑道:"哪有那么夸张!训练就够累了,还分什么小团体。再说项目不同,训练场都不在一块儿。" 白夜突然眼睛放光:"那比赛那,在奥运村宿舍怎么分的?该不会..." “举重住一楼,体操住二楼,射击的住顶楼...而且据说奥运会提供安全措施,会不会影响比赛状态啊,而且不是不让家属进奥运村嘛,那都是露水情缘嘛?喨哥你经不经过啊" “打住打住!"田喨哭笑不得。 一旁的潘晓亭忍不住插话:"小白,你是不是浪费我们时间来了?" 白夜摇摇头:“哪有啊,好奇嘛,闲着没事聊聊天,闲着也是闲着” 白夜正想继续追问,田喨突然反应过来,:"要聊天等录完节目再聊!现在你给我离远点!"他做了个驱赶的手势,"别在这干扰我!" 白夜委屈巴巴地后退两步:"田喨哥好凶啊..."转头就对朱株告状,"你看他,一点都不团结友爱。" 朱株哭笑不得地拽着他走:"行了行了,人家在比赛呢,你别捣乱了。" 潘晓亭冲白夜说:"小白!你没事去和排队的人聊天去,他们闲" “好好好,我闭嘴~"白夜做了个拉上嘴巴的动作,却趁田喨转身时又喊了句,"田喨哥!你还没说你领没领过啊!" 田喨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回头怒目而视 白夜拽着朱株赶紧走。 两人溜达到篮球区,看到杨崴和林依辰还在排队,立刻开启"热心指导"模式:"你们怎么还在这排队?足球多简单啊,还不用排队,养养球就完事了!" 林依辰擦了擦汗,无奈道:"我不会踢球啊..." 白夜一把拉过朱株:"你看朱株姐也不会,不照样玩得挺好?"他指了指足球区,"刚才我们还教田喨哥怎么养球呢!" 朱株笑了笑拍了一下他的胳膊:"你别瞎说!明明是你一直在捣乱!" 杨崴笑着摇头:"算了吧,马上到我们了。"他指了指篮球架,"我还是老老实实投篮吧。" 白夜耸耸肩:"行吧~"突然眼睛一亮,"要不这样,我叫你们投篮吧,我篮球还行,中传科比,投篮重点是把篮球投进篮筐" “你走开!"林依辰和杨崴异口同声。 朱株赶紧把白夜拖到一边:"你别在这忽悠人了!" 白夜边走边回头喊:"真的不考虑一下吗?我篮球也很厉害的,篮球不用,我开车也很厉害的" 就在黎名和魏沉顺利完成任务的以后,林依辰和杨崴的挑战却变成了一场"灾难片"。 林依辰做进驾驶座,不小心碰到了雨刮器开关。雨刮"唰"地一声开始摆动,吓得她惊叫一声,慌乱中又按到了转向灯。 “左边!左边是雨刮器开关!"杨崴在副驾驶指导 好不容易关掉雨刮,林依辰一脚油门下去,小车像喝醉了一样歪歪扭扭地冲了出去。杨崴投篮时,她在开车转圈圈。 最精彩的S弯环节,林依辰完美避开了所有正确路线,雪糕桶被她撞得七零八落。 看着雪糕桶被撞,白夜拽着朱株就跑,跑远点。 白夜拉着朱株躲到安全距离,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我的天,这哪是开车啊,简直是开碰碰车!" 朱株捂着嘴笑个不停:"林依辰平时开车也这样吗?" “谁知道呢,"白夜做了个夸张的擦汗动作,"反正以后她的车,我肯定不坐的!" 果不其然,她想转弯去拍计时器的时候 “砰!" 计时器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 白夜一脸劫后余生的表情:"这哪是开车挑战,分明是绝地求生..." 朱株笑得直不起腰:"导演的脸都绿了!" 杨崴一脸生无可恋地在副驾驶:"咱们还是去踢足球吧..." 林依辰红着脸辩解:"很久不开车,有点生疏"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杨崴建议:“要不我开车,你投篮,投不进也没关系,多投几次” “好吧” 两人交换位置后,杨崴总算把车开稳了。可轮到林依辰投篮时,画风又跑偏了—— 只见她双手捧着篮球,像端着一盆水似的,双腿微屈,用了个标准得不能再标准的"端尿盆式"投篮姿势。 “噗!"白夜一口水喷出来,"这姿势...奥尼尔看了都要说专业!" 这是奥尼尔罚球命中率在低都不愿意用的投篮姿势。 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咣当"一声砸在篮板侧沿,连篮筐的边都没蹭到。 林依辰又投了几个,一个没进。 白夜在别上和朱株说:“看来有垫底的了,15分钟内他们应该完不成” 场地上,其他组早就完成任务离开了。潘晓亭和田喨走之前还特意过来"慰问"了一下,谢依林更是来做了个"加油"手势,被白夜赶走了。 “第十个了..."白夜数着林依辰投丢的球,“等等!她换姿势了!" 只见林依辰终于放弃了那个标志性的"端尿盆",改用双手从胸前推球——结果球连篮板都没碰到。 两人回到起点的时候,白夜认真建议:“依辰姐开车吧,开几次感觉就找回来了,投篮一时半会很难的,你的问题不是不准,是没有劲,你是不是没吃早饭啊,我这有牛肉,干要不要吃点垫垫啊” 第367章 《好搭档》27 白夜从书包里掏出一包牛肉干,递到林依辰面前:"依辰姐,先垫垫肚子吧,我看你是真没劲儿了。"他指了指篮球架,"你这投篮不是准头问题,是力道不够,球都碰不到框。" 林依辰接过牛肉干,有点不好意思:"还真让你说中了,早上起来赶录制就喝了杯咖啡..."她咬了一口,突然反应过来,"等等,你怎么随身带零食啊?" “助理准备,从第一期到现在一直都有,只不过没吃” 看着林依辰又坐到驾驶位,白夜赶紧离远点:“朱株姐,你吃不” 朱株摇摇头:“不吃,和你搭档第三期了,你也没拿出来啊” 白夜讪讪地把牛肉干收回口袋,小声嘀咕:"这不是怕影响你形象嘛..."他指了指自己腮帮子,"女明星不都讲究这个,嚼硬的容易腮帮子变大。" “编,继续编!朱株戳穿他,"明明是你自己想不起来,我都没看你吃" 白夜解释:“我也不爱吃,太硬了,我爱吃软的,有点较劲,脆的” 朱株笑了:“你爱吃软饭啊” 白夜想起那首网上很火的:“年少不知阿姨好,错把少女当做宝,年少不知软饭香,错把青春倒插秧” 朱株听完直接笑喷:"哎哟喂,白夜你这都是哪儿学来的歪诗啊?"她擦了擦笑出的眼泪,"要不要我给你介绍几个富婆?" 白夜立刻正色道:"那不行,我可是有原则的人。"说完又小声补充,"除非阿姨长得像你..." “白!夜!你又说我老"朱株抄起旁边的矿泉水瓶就要砸他。 白夜敏捷地躲到工作人员身后。 两人正斗嘴打闹,远处突然传来"哐当"一声——林依辰的车又撞上了边上的障碍物。 白夜赶紧跑过去,关切地问:"没事吧?" 林依辰摇摇头,有些沮丧:"没事,就是这车太难控制了...感觉任务完不成了" 白夜语气真诚认真:"要不你们听我的,换足球吧?真的特别简单,养养球就完事了。" 林依辰犹豫地看向杨崴,杨崴立刻点头:"换!必须换!再开下去我心脏受不了了!" 两人转战足球区,白夜热心地分享了他的"养球大法":"别用力,轻轻推,像打台球一样..." 没想到林依辰和杨崴上手极快,两次尝试就顺利过关,比篮球省时省力多了。 完成任务后,白夜还剩2分钟罚时。林依辰和杨崴对视一眼,默契地站在原地没走。 杨崴冲白夜笑笑:"等你一会儿,反正不差这两分钟。" 白夜摇摇头:“真的不用等我,我俩不差两分钟1分,但是你们需要的” 林依辰表示:“没事,1分而已,咱们可是'共患难'的交情," 白夜愣了一下,随即笑得灿烂:"我我依辰姐就是够义气!" 朱株在一旁小声吐槽:"明明你刚才还在吐槽人家投篮姿势丑..."不过小声,大家都听的到。 白夜一把捂住朱株的嘴,冲林依辰尴尬地笑笑:"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林依辰听到童言无忌哭笑不得。 “冤枉啊!"白夜松开朱株,举起双手作投降状,"我那是...是夸你投篮姿势有创意!" 朱株挣脱出来,火上浇油:"他还说你开车像在玩真人版碰碰车!" “朱!株!姐"白夜急得跳脚,"咱们可是搭档啊!" 林依辰突然笑出声:"行啦,看在你教我们踢足球的份上...就饶你这一次~" 工作人员喊:"罚时时间到" 白夜长舒一口气。 在去下一关的车上,白夜一边系安全带一边小声埋怨:"朱株姐,你啥话都往外说啊..." 朱株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无辜:"我说话童言无忌嘛~" 白夜扶额:"你都多大了还童言..."突然意识到什么,赶紧改口,"不对不对,是我用错词了!" 小声嘀咕 “女人果然小心眼,又没真说你老” “你在嘀咕什么那?” 白夜立刻挺直腰板,一脸正气:"我在说...今天的夕阳真美!"他指了指窗外,强行转移话题,"你看那个云" “少来...今天是阴天,而且现在是上午,哪来的夕阳。” 白夜“……” 第三关,逗笑打工人, 规则:2分钟内逗笑一个办公区的三个人就过关了, 四人到的时候,前四组选手全挤在等候区——因为挑战失败的队伍要重新排队。白夜和朱株赶到时,正好看见吴晶和王蒙第三次挑战失败,垂头丧气地往回走。 “哟,大家又在一个水平线上了~"白夜双手插兜,笑得一脸灿烂。 吴晶抹了把汗:"别提了,那些人太严肃!"他模仿打工人的扑克脸,"就这样盯着你,嘴角都不带抖的。" 王蒙补充:"我俩一个讲笑话一个翻跟头,人家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谢依林凑过来爆料:"黎名大哥更惨,学猩猩走路被当成神经病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你也没成功啊?"白夜看着谢依林,"逗人笑这不是你老本行嘛?" 谢依林双手叉腰:"时间不够而已!我都逗笑两个了,就差一个!"她得意地扬起下巴,"而且我现在可有经验了~" “哦?"白夜来了兴趣,"什么经验?" 谢依林突然坏笑:"不告诉你,不过你求我啊,求我就告诉你!" 白夜立刻变脸:"求你?你在想屁吃!"他转身就走,"咱们走,不跟这个幼稚鬼玩。" 谢依林在后面跳脚:"白夜!你才幼稚!" 朱株无奈地摇头:"你俩加起来有三岁吗?" 黎名和魏沉挑战成功,黎名和魏沉专功女孩子,就深情款款的看着她们,她们就受不了笑了。 随着黎名和魏沉靠着"深情凝视"战术轻松过关,场上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白夜摸着下巴分析道:"完了,这招太狠,咱们怕是拿不到第一了。"他无奈地摊手,"这种排队任务,连弯道超车的机会都没有。" 果然,紧接着上场的谢依林组也学聪明了。只见谢依林指挥郑元唱专挑小姑娘放电,自己则找了个胖小伙,三言两语就把人逗得前仰后合。 “这也行?!"朱株瞪大眼睛, 白夜叹气:"这就是江湖啊...都是人精" 轮到田喨和潘晓亭时,画风突变。田喨一本正经地讲着老掉牙的笑话:"有一天小明问老师..."三位打工人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嘶——"白夜倒吸一口凉气,"我这么远都觉得冷..." 下台时田喨还一脸懵:"我刚才的笑话不好笑吗?" 白夜拍拍他的肩:"田喨哥,有些天赋...强求不来。不过你可以试试方言,莫用普通话,方言摆笼门阵安逸的很~你的" 田喨:“。。。。。。” 终于轮到白夜组上场, 白夜拉着朱株上场,让她盯住所有人, 面对搬工区面无表情的打工人,他清了清嗓子: “同志们,刚刚接到总部通知。"他煞有介事地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你们前任经理因为擅自批准带薪休假,已经被开除了。" 旁边的女经理的嘴角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众人也看向她, 白夜指着经理:“你去给我倒一杯水,一点眼力见都没有,在一边杵着” 突然切换成官腔, “这个...今天的任务啊...要高度重视...具体我简单说三点..." 有人嘴角开始抽搐。 “第一点努力,你们不努力,老板怎么能过上他想要的生活。大家好好努力工作,争取让老板明年给你换个新的老板娘。” 有人笑了,不过白夜没停。 “第二点加班,月亮不睡我不睡;我是秃头小宝贝;月亮不睡我不睡,ICU里抢C位!太阳起了我不起;保温杯里泡枸杞。注意身体,多泡枸杞” 指了指一位员工 “你这发际线很优秀啊,看来没少加班!我们公司不提倡加班啊,但是如果你热爱加班公司也不拦着” 这第三点呢...其实和第二点差不多..." 很多人开始捂住嘴。 “最后我再补充两点..." 大多数破功笑出声。 “后羿射日就不能射工作日嘛? 女娲补天就不能补周六周天嘛? 年轻人现在都带什么表?Excel表嘛。 你不上班我不上班,老板怎么开G63。” 最后一句话白夜是喊出来的。 办公区哄堂大笑,彻底笑疯,员工开始起哄,大喊“白夜,白夜,白夜”旁边的经理也拿出了线索卡。 朱株在旁边目瞪口呆:"你这都是从哪学的啊?" 白夜点头示意离开办公区。 前台林依辰竖起大姆指:“太强了” 白夜提醒:“快去,趁热打铁!他们现在笑点正低着呢!" 第四关是广州塔跳楼机, 当白夜和朱株赶到时,现场的气氛明显不同。 黎名大哥刚从跳楼机上下来,脸色苍白,扶着栏杆缓了好一会儿才站稳。谢依林更是直接瘫坐在休息椅上,嘴唇发白,显然也是恐高被吓得不轻。 白夜看了看他们,一反常态地没有开玩笑,只是安静地拍了拍黎名的肩膀,然后和朱株一起走向挑战区。 任务很简单: 乘坐广州塔跳楼机,完成指定动作。 不怕高的话,基本都能一遍过。 白夜和朱株系好安全带,机器缓缓上升。朱株有些紧张,白夜低声说了句:"别往下看,看我帅气的脸庞" 朱株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这时候还有心思开玩笑,你一点都不怕啊,那富士山的时候你去飞好了" 白夜耸耸肩:"我不怕高,我怕它坏了" “乌鸦嘴,呸呸呸” 跳楼机骤然下坠,风声呼啸,两人顺利完成挑战,一遍过关。 下楼到终点时,黎名已经恢复了些血色,正坐在休息区喝水。 白夜看了看积分,自己还有98分,只比黎名慢了4分钟。 白夜走过去,递给他牛肉干:"大哥,缓过来了?" 黎名苦笑:"老了,受不了这个。" “年轻的时候不怕?” “年轻的时候也怕” 最后最慢的潘晓亭也有91分,还是她做错了电梯,找错了路。 第368章 《好搭档》28 后期采访: 白夜看向对面的工作人员:"为什么第六期结束才采访啊?不应该每一期结束就采访当时的感受吗?" 工作人员:"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白夜突然恍然大悟:"哦!可能是因为前几期在国外录的,你们设备没准备好?忙不过来吧" 工作人员:"......" 白夜摆摆手:"算了,不重要,你问吧。" 工作人员:"白老师参加这个节目有压力吗?" 白夜耸肩:"没压力啊,你看我那么多第一拿了,能有什么压力?" 工作人员笑着摇头:"白老师,这个是针对介绍你出场的时候,这个时候你还没比赛,还没拿第一" 白夜点头:“好吧,有一点压力,那么多奥运冠军,不过更多的是兴奋吧,在赛场上是没机会了,在节目里很有挑战。” …… 工作人员:"两位老师对于第一期就拿到第一名有什么感受?" 白夜看了看吴晶,比划了一下:"我们俩大男人拿第一不是理所应当的吗?其他组都有女孩,不是看不起女孩子啊,是男生在竞技游戏上确实有点优势。" 吴晶点头附和:"对,体力项目上可能稍微占点便宜。" 工作人员:"看你们配合的很默契,两位老师之前就认识吗?好像没有工作交集吧?" 白夜看向吴晶:"我来说吧,以前不熟,最近在一个演出上碰到才认识的。一见如故吧" 吴晶笑:"对,聊的来就是朋友吧,这个节目就是他推荐我来的。他说节目会很火,对电影票房会有帮助,我就来了。" 工作人员:"白老师很看好我们节目吗?" 白夜点头,语气笃定:"从《爸爸跑哪去了》开始,真人秀就开始大火,不然你们也不会找田喨和杨崴啊。" 笑着补充 "他俩一方面是奥运冠军,一方面有真人秀经验,节目爆不爆我不敢保证,但火是一定的。" 他顿了顿,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笑:"再说了,我参加的节目,哪有不火的?" 吴晶在一旁憋笑,小声嘀咕:"你这么厉害?" 工作人员顺着话题:"确实,现在圈内都说白老师是‘综艺锦鲤’,从《花少》到《歌手》,再到《了挑》,还有刚播出一期的《冰箱》,但凡有您参与的节目都很火。" 白夜一脸坦然:"我还参与了《跑》的前二期录制,相信你们也有消息。这个节目,也会很火,也有谢依林,我赢了她。" 工作人员忍不住笑:"白老师这是提前给我们立flag吗?" 白夜耸肩:"不是立flag,是陈述事实。" 突然想到什么,看向镜头"对了,他们节目应该是在10月播出,我们在他们之后, 如果后期2个节目收视率爆了,记得给我发个‘预言家’奖杯。还有这段采访如果剪辑的话,标注一下采访时间" 工作人员:"好的,我记下了,那下一个问题,如果下次选搭档,除了对方你们会选择谁?" 吴晶爽快:"我无所谓,谁都行,可以的话还是选男孩子。" 笑着解释"毕竟竞技类嘛,男生配合更默契点,我脾气会急,男人好相处"。 白夜突然插话:"晶哥,我想知道节目里5个女生,哪个不好相处?" 工作人员眼睛一亮,立刻追问:"哪一个?" 吴晶瞬间警觉,瞪大眼睛:"……我没说她们不好相处!我说的是‘男人好相处’!" 白夜一脸无辜,逻辑发问:"男人好相处,那不就是女人不好相处吗?" 吴晶扶额,生无可恋:"……反正下次不和你一队了,你总给我挖坑!" 白夜一脸坦然:"我想和女生一组,和男生搭档没什么挑战性。" 吴晶反击:"你这话的意思是——她们很弱?" 白夜理直气壮,:"对啊,女性在身体力量上天然比男性弱一点,这是客观事实。" 突然话锋一转 “但她们脑子转得快啊!你看朱株很棒的日本跳伞都是她去跳的,林依辰开车" 吴晶立刻打断:"等等!林依辰开车也算优势?我听说她横冲直撞的,差点撞到人" 白夜正色:"怎么不算?她成功让节目组买了更高额保险,让节目组意识到安全的重要性" 工作人员:“两位老师,你们的采访只涉及前二期,后面的要剪掉” 白夜摆摆手:“没关系,送你的”。 工作人员一脸无奈:“……” 。。。。。。 白夜和吴晶采访完换到白夜和朱株。 工作人员:"朱株老师,你为什么会选择和白夜老师搭档呢?" 朱株一脸理所当然:"为什么不选他啊?我的选择多么明智!" 掰着手指数"两期第一,两期第二——而且这一期第二还是因为王蒙他们用了制动卡罚时,不然我们就是三期第一!" “不对,还是三期第一,魏沉他们犯规了,我们也是第一,不过不是100分” 工作人员翻台本:"朱株老师,我们这个采访是要放在你选择搭档之后播出的..." 朱株刚要开口解释— 白夜突然抬手打断:"哎,这段你们后期看着剪就行。"转向工作人员,一脸"你懂的" “真人秀嘛,一板一眼问问题多没意思?你随便问,我们随便答,你们随便剪——越乱越真实。" 朱株忍笑点头:"对,比如现在就可以剪成——‘白夜威胁导演组乱剪辑’。" 白夜立刻戏精上身,压低声音:"这段别剪进去啊,剪了下次我不帮你们‘制造节目效果’了。" 工作人员默默看向导演,导演点头 工作人员清了清嗓子:"那我随便问了?" 白夜大方挥手:"问!" 工作人员犀利发问:"你觉得谁是你最大的对手?" 白夜语气轻描淡写:"没有对手。" 连忙追问:"吴晶,杨崴,田喨,魏沉你觉得谁会超过你拿到积分榜第一呢?" 白夜一脸困惑:"要超越不早就超越了?这都第六期了,赛程过半了" 摊手"他们在等什么?等我自己退赛吗?" 朱株默默搬起凳子,往旁边挪了两步,远离白夜。 节目组工作人员集体爆笑。 导演画外音:"快!把朱株搬凳子这段做成好好剪辑,做好表情包营销推广!" 第369章 《好搭档》29 第二天,英国,众人聚到了一起, 主持人安迪:“欢迎大家来到了英国伦敦特工学院,今天大家的穿着都很英伦风啊,今天的挑战要更加残酷,更加有意思,” 谢依林接话:“还能多残酷啊” 安迪继续:“昨天给你们每个人一张纸,让你们写好分组,今天的搭档选择就是在这12封信里,随便抽一组,就是今天的分组” 安迪突然点名:"下面有请——自称'没有对手'的第一名,白夜!" 白夜刚要起身 谢依林突然模仿他昨天的语气,阴阳怪气:"没有对手~他们在等什么~要超越不就早就超越了嘛~’最后还翻了个白眼。 全员爆笑,朱株直接笑到蹲下。 白夜面不改色走向抽签箱:"我如果和你一组,我就摆烂" 谢依林:“谁要和你一组啊,” 白夜闭眼抽出一封信,念出:"我和魏沉一组,我和魏沉合作的刚有默契,想继续搭档。如果换人又要重新磨合...’" 抬头看向黎名 “黎名大哥,你这写的不仅是分组了,还有心里分析啊,这不应该是后彩的部分嘛" 黎名笑着解释:"我和魏沉、小郑第一期成绩不好,但第二期就上来了。这说明默契需要时间培养。" 白夜突然转向镜头:"翻译一下,黎名大哥在说:‘别拆我CP’。" “恭喜黎名继续和魏沉一组” 白夜继续念黎名的信:"‘第二组白夜和林依辰——白夜积分第一,得把他分往下拉;他和朱株有默契了,必须拆开。’" 突然停顿,转向林依辰"依辰姐,黎名大哥的潜台词是...你是最弱的" 林依辰看向黎名:“大哥,我的积分在前六名” 黎名摆摆手:“我不是这个意思,小白瞎说的” “第三组王蒙和朱株一组,王蒙和吴晶也很强,给他们分开,她俩可能会有化学反应” 白夜看向王蒙:“蒙姐,大哥多向着你啊,给你分了一个三期第一,一期第二的搭档” 王蒙对白夜翻了个白眼,黎名都不敢看她。 “第四组,田喨和杨崴,冠军一个第一都没拿过,太惨了,让他们追追分吧” 白夜看向田喨和杨崴痛心疾首状:“哥哥,你们被同情了” 白夜继续念:“吴晶和潘晓亭,大哥这段没写理由,应该是凑的。” “最后谢依林和郑元唱” “大哥对前搭档郑元唱是真的好,认为他们培养了默契,还应该继续一组。” “蒙姐,你也是他的前搭档啊,大哥好像把你忘了” 王蒙:“……” 安迪:“好了,分组完成,你们可以拿着线索卡出发了” 安迪话音刚落,众人就鸟兽散。 林依辰边跑边回头:"小白!你一直都这么淡定吗?怎么不跑?" 白夜慢条斯理地整理西装领带:"看看今天这身英伦风” “绅士,当然要优雅。" 没等白夜说完就被林依辰拽着走了。 第一个任务 规则:两组合作完成,三人在下面拼图二维码,有一人站在飞机机翼上,用手机拍照,扫描二维码,然后会得到一个密码,密码正确可以获得下一关的线索卡。 白夜和林依辰赶到时,黎名、魏沉和杨崴已经蹲在草坪上疯狂拼图。吴晶和潘晓亭站在一旁,显然在等待另一组搭档到来。 朱株和王蒙紧随其后赶到,瞬间引发合作权争夺战。 吴晶招手:"小白!快来!这关要两组合作!" 朱株从后面跑过来一把拽住白夜袖子:"小白,我们两组一起!" 王蒙:"我们去和吴晶组队,让他们等谢依林那组!" 朱株摇头:“我们和小白合作很快就能完成任务了” 王蒙:“和谁合作都能完成,他分高,让他再等等” 看两人僵持不下。 白夜很直接:“停!你俩继续商量”转身大步走向吴晶 “我和晶哥先上了,你们等谢依林那组吧。” 林依辰拽着白夜对胳膊小声说:“这样不好吧?直接把她们扔下,她们是女生唉” 白夜摇头:“没什么不好的,这是比赛哪有什么男女,只有对手和搭档”。 很快吴晶去拍照,白夜和潘晓亭林依辰拼图,这个任务点唯一难点就是,需要有人站在飞机机翼上,太需要勇气了,对吴晶来说不是问题,后面是郑元唱高空拍照。 田喨,吴晶,郑元唱,拍照都不是问题。 很快就相继完成任务。 二三关都没什么难度,无非是用点时间而已。第二关是扔帽子,自行车倒茶,第三关侦探挑战,去一个屋子里调查,一个人的个人信息。 最后一关:赛艇 规则:2分钟从起点划到终点就可以过关。 众人都回到了同一起跑线,看谁先过关了。 两人一上船第一次尝试,林依辰就手忙脚乱,桨划得毫无章法,两只蒋各种打架碰撞,还有时候慢了会打到白夜对桨赛艇在水面上开始跑偏。 白夜忍不住吐槽:“依辰姐,你不仅是公路杀手,现在还是水路杀手啊!” 林依辰嘴硬:“哪有那么夸张!” 白夜无奈:“你是不是没力气?别急,慢慢来,跟着我的节奏。别太用力,两只桨别打架,也别打我的” 然而,两人第一次尝试还是花了2分20秒,因为赛艇严重跑偏,差点撞上浮标。 。。。。。。 还好第一次大家都没有成功。 白夜和林依辰的第二次排队等待。 白夜调整策略:“依辰姐,你别划了,坐稳就行,我来!” 林依辰不服:“不行!我这次一定能行!” 结果—— 林依辰一使劲,船桨直接脱手了,幸好是绑着的, 白夜:“依辰姐,咱俩换一个位置,我坐前面,你划的时候看着点,如果你跟不上我的节奏你就停下,别打到我的桨,我划四次,你划二次,咱们争取一次过,不然体能消耗越来越大”。 “耶耶耶” “冠军组合过关了” 白夜分析:“他俩身高臂展差不多,都有力量,节奏同频。” 紧接着魏沉和黎名也完成了挑战了。 白夜也开始认真了:“依辰姐,看好我的节奏,我划2下你划一下” “好的” “计时开始” 白夜压低重心,手臂绷紧,桨叶入水的瞬间,船身猛地向前一窜。他的动作利落而有力,每一次划桨都像精准的机械节拍——两下短促的发力,水花在桨叶边缘飞溅,船速陡然提升。 林依辰坐在后位,努力跟上他的节奏,但白夜的速率太快,她的桨刚触到水面,船已经借着前冲的惯性滑出老远。于是她干脆放轻力道,只让桨叶浅浅地掠过水面,是怕惊扰了白夜的桨,更像是在维持平衡,不让自己的动作打乱船的行进。 湖面被划开两道清晰的波纹,白夜的桨每一次深扎都带起细碎的水珠,而林依辰的桨只是轻轻一点,如同蜻蜓停驻,又迅速抬起。 “1分56秒!"裁判的声音刚落, 白夜回头看了一眼林依辰,嘴角微扬:"配合得不错。" 林依辰甩了甩湿漉漉的刘海,笑着摇头:"我哪是配合,分明是搭顺风船。" “黎名大哥眼睛还是太毒了,他说我可以拖你的后腿,当时我还不服,现在看确实是个累赘” 白夜安慰:“别想太多,体能是你的劣势,你还有优势啊,上两关你就很棒啊” 出租车上: “哇,依辰姐你手受伤了啊” “还好啦,磕到了而已,没事啦,” “指甲也裂了” “没事啦” “你很棒啦” “你不要学我说话啦” 两人赶到终点:94分,慢了12分钟。 第370章 文物, 白夜看了眼手机,距离飞往爱丁堡的航班还有几个小时。他拽了拽背包带,对林依辰说:"依辰姐,你回去吧,或者在这等他们,我去逛逛。" 林依辰疑惑:"你去哪啊?吃完饭回去收拾收拾我们就该走了。" 白夜:"大英博物馆。" 林依辰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我陪你去吧。" 白夜摇头:"你不是累了嘛,我自己去就行。" 林依辰笑了笑:"我还好啦,都是你在用力划船,我都没怎么动。" 白夜走过去拍了拍黎名的肩膀:"大哥,我们出去逛逛,你要去嘛?" 黎名疑惑:"逛街?" 白夜一把拽住林依辰的手腕,笑嘻嘻地说:"对,约会去!" 林依辰瞬间甩开他的手:"别瞎说!没有的事!" 她赶紧解释:"就是出去逛逛,小白想去大英博物馆看看。" 黎名了然一笑,挥了挥手:"行,去吧,我就不去了,我去过很多次了,你俩好好逛" 白夜点点头:"嗯,要是有人找我,你你和他们说一声,如果有人找依辰姐,你就说约会去了,特别是郑元唱…” 黎名露出心领神会的表情,比了个OK手势:"明白,保证传达到位。" 林依辰:"……"死亡凝视 白夜迅速后退两步,举起双手:"开玩笑的开玩笑的!" 转身就溜,还不忘回头喊:"黎名大哥!记得说我们去接受爱国主义教育了!" 两人打车来到大英博物馆,在外面看残破不堪,但是里面的收藏都是无价之宝。 大英博物馆一座承载着人类文明史诗的宝库,也是日不落帝国殖民历史的无声证人,更是屈辱历史的见证,这里陈列的不只是文物,更是一部被掠夺的文明血泪史。 大英博物馆有800多万件藏品,常展6万件,跨越人类史。其中中国馆2.3万件文物,从殷墟甲骨到敦煌绢画。 有战争抢夺,有被欺骗低价收购,文物盗窃,走私,非法贸易。 战争掠夺大家都知道,火烧圆明园和八国联军侵华。数据显示圆明园原来大约180万件,1860年被劫150万件,现在公开的藏品,全球博物馆8万件,大英博物馆2万件。1900年八国联军侵华:紫禁城、颐和园、北海……能拿的全拿走,不计其数 欺骗低价收购最有名的就是斯坦因用500两银子,从王道士手里骗走敦煌藏经洞4万件文物,包括唐代绢画、佛经、文书。 文物贩卖就是国内的各种古董商以“研究”名义,低价收购青铜器、玉器,转手高价卖给欧美博物馆。 盗窃挖掘就是19世纪末至20世纪初,外国传教士、探险家、洋行以“考察”为名,深入中国腹地,盗掘古墓、石窟、寺庙。 走私和非法贸易就是各种教会和洋行了,文物贩子到租界洋行然后运到国外, 从1840到1949年,100年流失海外的文物不计其数了,成百上千万件。 当然还有末代王爷卖出去的,小说里的宝藏都是来自它们。 白夜和林依辰来到95号展厅,大维德中国瓷器展厅,这里的瓷器是真的美,真的好看,白夜不懂古董,但是欣赏美的能力还是有的,单纯的美。 在玻璃展柜上,那些跨越千年的瓷器静静陈列,釉色温润如初。 特别是一只北宋汝窑天青釉碗的轮廓——那抹雨过天青的颜色,像是把整个江南的烟雨都凝在了瓷胎里。 宋汝瓷,白夜是看的真的感觉激动,美,难以形容的美,元青花白夜没什么感觉,么可能是审美匮乏。 从95号展厅出来,白夜和林依辰谁都没有说话。 33号展厅的光线更暗些,青铜器泛着冷冽的青光。商周鼎彝沉默地矗立,铭文如刀刻般锋利,仿佛在无声地诉说三千年前的祭祀与战争。 对仕女图白夜好像感觉不到他的珍贵, 对白夜来说更重要的是永乐大典和没展出的敦煌藏经,那是历史和文化的话语权,自己的历史文化被它们掌控,多气啊。 走出大英博物馆,白夜特别失落,真的没有一个有心的国人笑着走出大英博物馆。 有人说它们保存了文物的完整, 有人说它们是强盗。 有人说它们是耻辱的见证, 有人说它们没落了,早有一天会回来的。 白夜不知道,不懂历史,因为没经历过,都是道听途说,每过一个年龄段都会对历史有新的认识。 白夜就是感觉很失落。白夜设想如果自己活在民国,活不下去了,会不会把家传文物卖给外国人,白夜不知道,白夜没经历过困难时期,白夜只经历过yq。真的吃了一个月的大米咸菜。当时买不到肉,买不到菜。能买到也很贵,白夜舍不得。 自己都不行的事情就没办法指责他们,因为那个时候很多人都没读过书,没有中华民族的概念,民族文化,文物国宝,底层人哪懂啊,填饱肚子才是王道。甚至八国联军进京很多普通人帮忙扶梯子。还有那句,宁给友邦,不赠家奴。 读书明智,建国以后扫盲是真伟大,人民站起来了,但是以前被剥削和压迫,一边的被压迫,一边让他们有民族自豪感,保护民族文化,这太难了。 林依辰忽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白夜。 “小白,”她轻声说,“你怎么哭了?” 白夜愣了一下,下意识抬手摸了摸,指尖触到一丝湿润 “没有吧,怎么会……”他扯了扯嘴角,想笑,却更像是在咬牙。 林依辰没说话,只是从包里拿出一张纸巾,递给他。 白夜接过,胡乱擦了擦。 “可能是……灰尘进眼睛了。”他低声说。 林依辰点点头,没拆穿他。 “走吧,”她轻声说,“我们回去吧” 白夜深吸一口气,最后看了一眼那些永远被囚禁在这的文物,转身跟上她的脚步。 白夜就是觉得很失落,作者看着那些图片的时候也很失落。 第371章 《好搭档》30 第二天。 清晨的爱丁堡古堡前,12个人清一色苏格兰格子裙,在风中凌乱。 白夜扯了扯裙摆,一脸嫌弃:"谁想的馊主意?让我们集体穿裙子?是不是导演看春晚赵老师的小品看魔怔了?" 林依辰憋着笑,用手肘捅了捅白夜:"小白,第一次穿裙子什么感觉?" 白夜淡定道:"我不是第一次。” 谢依林眼睛一亮:"没想到啊,你还有这种特殊癖好?" 白夜翻了个白眼:"我小时候我妈给我穿的!家里有老照片,额头还点着红点,活像个年画娃娃!" 魏沉突然举手:"我作证!我妈说当年流行把男孩当女孩养,因为是独生子女,我也穿过裙子,点过红点"。 谢依林突然发问:“大家有谁是独生子女啊?” 白夜和魏沉举了手, 田喨和杨崴也举了手。 吴晶摇摇头:“我有一个姐姐,我出生的时候还没有计划生育,” 黎名大哥也举手了, 白夜一脸惊讶地看向黎名:"大哥你也是独生子女?你那个时候应该没有政策吧" 黎名摇摇头。 白夜扫视一圈没举手的成员——朱株、王蒙、潘晓婷、林依辰,他们最后目光落在提问者谢依林身上,突然恍然大悟: “哦对,湾湾省没实行过计划生育政策!你家几个孩子” 白夜刚说完就后悔了,连忙找补:"那个... 谢依林直接笑出声:"干嘛吞吞吐吐的啦!” “我家姐妹四个啊,阿公阿嬷就是觉得要有男丁嘛!” 白夜不知道怎么接话了,这个超出能力范围了,没这个人生经历。 林依辰在一旁轻声接话:"我也有个弟弟啦..."。 郑元唱举手:"我有个姐姐。" 朱株补充:“马上要出台二胎政策了,明后年吧” 白夜:“我们还是说一说裙子吧,我们还是说说裙子吧!" “比如这玩意儿到底算裤子还是裙子?裙子吧有裆" 这个时候主持人安迪从古堡中大步走出, “欢迎来到爱丁堡第八站!这一站是第八站,有点不一样。因为这是最后一个非淘汰赛段,下一站开始我们就要进行淘汰了,有人会离开我们,” “还有点不一样,因为有了pk抢分赛制,有三个比赛内容如果有一组选择,完成就+5分, 有2组选择那就是两两pk,赢得+5,输了-5, 但是如果有六组选择一个,赢得+25分。输了的-5分” 白夜:“大家都选一个吧,赢了的人25分,即使排名靠后也能逆风翻盘啊” 谢依林翻出天际的白眼:"神经哦!我才不要嘞~” “赢的肯定又是你们这些体力怪,关我们女生什么事啦!" “你看看比赛内容,扔木桩,扛木头穿木门,还有跳木桩” 白夜突然指向林依辰:"依辰姐不是女生吗” 谢依林摇摇头:“你们分数高当然不怕了,输了也就5分诶,小意思了,我输了5分就容易淘汰了” 谢依林的担忧让白夜收敛了笑意。涉及淘汰,也不能太针对谢依林了,玩笑也不能太过分。他沉默三秒,突然大步走向任务板—— “啪! 把自己的名牌重重拍在【扔木头】栏下,转头时眼神锐利如刀: “不怕输的就过来吧” 黎名和魏沉对视一眼,同时上前 田喨和杨崴撞肩击掌加入战局 白夜看着清一色的男生阵营,突然笑出声:"输了啊..." 转身对林依辰:"这局我们认栽!但下面任务我要火力全开了,拿下他们” “100分,是我们的” 倒计时最后一秒,田喨哥杨崴把名牌拿走了,他们好像没有信心战胜魏沉和黎名,他俩都一米6不到1米7,魏沉和黎名看着就有力量。 比赛开始,白夜随便扔了一下扔个9米,林依辰就扔了4米, 结果很明显,扔木头,黎名和魏沉获胜,白夜林依辰—5,黎名魏沉+5。 第二个任务。 车内,林依辰翻着任务卡皱眉:"步步为营还是过目不忘?" 白夜眼睛一亮:"推箱子啊!小时候小霸王游戏机里有这个,后来彩色电视机也带这个游戏。" “就那个穿背带裤的水管工..." 林依辰茫然:"我没玩过。" 白夜突然战术前倾:"依辰姐,冒昧问下你是..." “你小时候玩什么游戏的?" 林依辰微笑:"你这个问题..." “是真的很冒昧诶!" 突然破功“好啦,我82年的。" 白夜很直接:"我91的!我玩小霸王时你都..." “...都在谈恋爱了吧!" 林依辰摇头:"哪有!我可是好学生,不谈恋爱的" 白夜心直口快:“也是,你那个时候应该没人追” 林依辰一脸问号:“你什么意思?” 白夜解释:“不是,我说你是可爱一挂的,你那个时候应该长的太幼小了,看着像小学生,不是有一句老话嘛,可爱在性感面前……”突然意识到说错话,紧急刹车! “你继续说下去啊” “你让我说的,你别生气啊” “我不气,跟你一个小屁孩生什么气” “你还说你没气” “没有” 白夜小声嘀咕:“本来就是嘛,谁会选择让孩子挨饿的,饿着孩子怎么办啊”。 白夜记得上辈子她的婚姻就很不幸福,老公经常出轨。但是她处理的很体面,但是苦楚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母亲离异带着她和弟弟,负债千万,她出道养家,一把烂牌打好真的不容易,如果白夜以后认识老胡,一定撮合他俩。 “选推箱子吧,和拼图一样,三分钟结束战斗” 林依辰听到拼图,想起来富士山不愉快的经历:“"上次拼图我拼了一个多小时!"她咬牙切齿,"差点当场哭出来,你居然三分钟搞定?” 白夜挠头一笑:"难了不会,会了不难嘛!小时候玩过嘛" 林依辰疑惑问:"你小时候还玩过什么游戏?" 白夜瞬间眼睛放光,如数家珍:“那可太多了!有的都玩过……" …… 到了任务地点,是一个大箱子,有150那么高,不过不影响。一分钟解决战斗。 白夜和林依辰离开的时候迎面撞上刚到的朱株和王蒙 朱株瞪大眼睛:"你们要换任务了嘛?" 白夜摆摆手:"完成了,赶下一场。" 朱株的墨镜滑到鼻尖:"完成了?那么快" 白夜突然战术停顿:"...不要说男人快。" 朱株的嘴张了又闭,最终笑了:"你可以的" 林依辰扶额:"你俩这对话能播?" …… 第372章 《好搭档》31 车窗外的苏格兰高地风景飞掠,白夜侧头看向嘴角含笑的林依辰。 “什么事这么开心?"他问。 林依辰摇摇头,眼里还带着未散的笑意:"没什么。" 阳光透过车窗在她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白夜忽然发觉——她笑起来有种熟悉,像极了赵小刀。只是林依辰的轮廓更清瘦些,没有婴儿肥,但那双弯弯的笑眼和微微上扬的唇角,依然带着那种"可爱挂"特有的感染力。 白夜想了想这类型的女明星,这个时期赵小刀的圆眼圆脸嘟嘴,毛晓彤的梨涡浅笑,谭松韵的娃娃脸。这类女孩好像都爱笑,笑起来都很甜。但是看起来软萌的脸,内心都很强大,做事很果断。反而美娜那种御姐脸就很傻白甜恋爱脑,做事犹犹豫豫的。 白夜突然开口:"依辰姐,有没有人说你笑起来很好看啊?" 林依辰眨了眨眼:"没有唉..." “倒是很多人说我看起来很好笑。" 白夜扶额:"这是两回事!" “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笑的时候,就那种...眼睛弯得像月牙,嘴角还有个小括号!" 林依辰立刻捂住嘴:"等等,我的法令纹又深了嘛,朋友告诉我要少笑的,我控制不住啊" 白夜正色道:"什么法令纹?那是笑弧!" 林依辰将信将疑:"真的假的?" “当然!"白夜信誓旦旦, 突然压低声音 “你看黎名大哥从来不笑,也有法令纹..." 远处莫名中枪的黎名:"阿嚏!" 白夜突然侧头:"依辰姐,你有男朋友吗?" 林依辰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怎么,想追我啊?" “可惜你没机会了" “我十月就要订婚,明年结婚,这节目纯属出来散心的~" 白夜瞪大眼睛:"真的假的?!" 林依辰晃了晃左手无名指,虽然目前空无一物: “需要给你看订婚戒指设计图吗?" 白夜立刻捂住心口,戏精上身: “好可惜啊...”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啊不是!" “应该是‘东风不与白夜便,铜雀春深锁依辰’!" 林依辰被这波胡诌的古诗逗笑:"谁教你作诗这么编的!" 白夜好奇问:“我能知道那个男的这么好运嘛,我认识嘛?” 白夜立刻好奇凑近:"我能知道那个幸运男嘉宾是谁吗?我认识不?" 林依辰淡定摇头:"你不认识。" “完了!" 白夜突然抱头往后一仰:"不是我期待的那个人!我的CP彻底凉凉了!" 林依辰挑眉:"CP?谁啊...郑元唱?" 白夜摇头,半开玩笑半认真:"不是,是你的‘郭靖’啊!" 话音一落,林依辰的眼神明显暗了一瞬。 “他啊..." 她轻声道,嘴角扯出一个淡笑,"一直有女朋友的,我们从来没可能。" 车内突然安静。 白夜意识到自己踩了雷,立刻战术性转移话题:"咳!那什么...你未婚夫是做什么的,导演,摄影师" “不是啦,圈外的,不是圈内的,为什么你会猜导演和摄影师啊” 白夜解释:“惯例吧,女明星嫁人,老板,导演,演员同行, 老板不用说了, 导演是有才华有资源, 演员同行是入戏太深了, 还有就是摄影师,摄影师是因为拍照好看,能发现她的美” 林依辰忍俊不禁:"谁跟你说的这些,你这是看了多少八卦杂志,不过想想圈内,还挺有道理的唉,那你说说男明星” 白夜继续分析:“男明星一般都是同行或者模特,经纪人,助理,” “女明星是向上,男明星是向下” 林依辰疑惑:"那向上和向下什么意思?" “女明星嫁人往上够资源,男明星娶人往下找服从,” 林依辰想了想娱乐圈:“有道理啊” 白夜突然进入情感博主模式,手指敲着车窗玻璃分析: “男明星婚恋就是这样” “他们很少找比自己强的,因为自己已经名利双收,没必要再找个‘女王’镇着自己。" “那些找‘大姐姐’的,多半自己还没红透,或者是小透明," “等真火了赚钱了" 突然压低声音 “十个里有八个要出轨——因为在姐姐面前永远抬不起头,只能找小的找补自尊心!" 林依辰眯起眼:"你这理论..." 白夜举例说明:“比如今年的文某,火了就飘了,飘了自然受不了“司令”,但是不能离婚,离婚会影响他的市场”。 “当然这是大多数,还有少数人是喜欢大姐姐,大姐姐成熟懂事稳重,活好,事少。他们可以接受自己的劣势地位,因为有人天性就不喜欢主导权,没有主见的人喜欢被领导。” 林依辰摇头:"婚姻不该是强弱对抗,而是势均力敌的配合,相互理解配合" 白夜摇头:“那是理想状态,现实很难,因为大多数都不了解自己,更何况去理解地方,人都是自私的,你以为的势均力敌都是有人在向下兼容。 现实的婚姻必然是双方对抗,然后强弱分明,接受不了话语权的丧失,要么忍着,要么分开,聪明人虽然处于强势地位,但是他会给弱者生存空间,不聪明的一味压榨弱者的生存空间,直到最后弱者受不了活不下去,要么窒息,要么奋起反抗。” 林依辰抱紧靠垫:"听你这么说...我都不想结婚了。" 白夜突然转向她,: “依辰姐,你不一样" “你足够聪明清醒,大概率会是婚姻里‘向下兼容’的那个人。" “但最可怕的是什么?" “不是付出,而是对方把你的包容当成‘理所当然’!甚至变本加厉"。 林依辰笑了:“说的你很了解我一样”。 林依辰突然警觉:"呀!这段不会被剪进去吧?" 白夜得意地晃了晃GoPro:"放心!刚才问你问题的时候我就关了 林依辰笑着捶他肩膀:"还得是你!" “不过...你关的是节目组的设备,没事吧" “没事,又不是第一次关了” 第373章 《好搭档》32 任务在一个在王子街,这条街上各种街头艺人。 任务三选一,任选其一完成挑战, 第一个是行为艺术,完成二个指定的高难度动作造型,坚持30秒过关。 第二个是两人用额头顶着15个罐子搭成一个桥,坚持15秒不掉落过关, 第三个是二个球一个尖叫鸡,抛的过程不让尖叫鸡叫,坚持15秒就过关。 两人到达人物地点 白夜扫了眼任务牌,果断指向第一个选项:"行为艺术吧" “咱俩这身高差体重差这个任务就是给咱们准备的……" 林依辰“行,没问题” 白夜迅速进入状态,蹲稳马步,双手扶住林依辰的腰:"上!" 林依辰轻盈一跃,稳稳踩在他的膝盖上。 30秒计时结束,两人轻松过关。 第二个动作,白夜直接躺平,双腿高举成90度:"来!把我当人肉瑜伽垫!" 林依辰憋着笑,整个人趴在他举起的脚掌上,把身体放平, 30秒计时结束,两人又轻松过关。 裁判宣布:"通...通过!"然后递给二人一张线索卡, 白夜接过线索卡,翻来覆去看了两遍—— “没了??" 他一脸不可置信,"这就终点了?" “一个任务都没有?策划组是不是发烧请假了,能不能来点难度啊?" 林依辰凑过来看线索卡:"卡尔顿山顶...终点。" 白夜:“走吧” 。。。。。。 登顶的瞬间,风突然大了起来。 白夜和林依辰站在空无一人的山顶。 一侧,爱丁堡的全景尽收眼底。 另一侧,大西洋的浪涛声隐约可闻,深蓝色的海平面与天际交融。 风掠过山顶,林依辰的声音混在风里:"要等他们吗?" 白夜摇摇头:“不要,他们不需要我们等,等待放水是看不起他们啊,尊重对手,用力比赛,淘汰了也是实力和运气问题” 林依辰觉得有道理,就板下了倒计时启动装置。 林依辰直接躺在了草地上享受胜利果实了? “小白,你还记得第二期吗?" 她望着天空,声音轻飘飘的。 白夜在她旁边坐下,顺手扯了根草茎叼在嘴里:"哪一段?" “第二期,你和吴晶躺在体育场的草坪上,原来胜利的感觉是这样的啊” 白夜双手枕在脑后躺下,翘着二郎腿晃悠,草尖随着他的动作一颤一颤: “唉,没感觉了" “赢太多,麻了。" 林依辰望着天空叹气:"八期了...这是我第一个100分唉。" 白夜:"你明明有过!不过不干净,100变成85了” 林依辰瞪眼:"什么叫‘不干净’的100分?" “只是违规搭了顺风车好吗!" 白夜突然感慨:“其实我更想去另一个节目,不过那个节目没请我,那个节目都是兄弟,夫妻,姐妹,兄妹,父女,” 林依辰看着白夜:"怎么,嫌我们《好搭档》难度不高?" 白夜摊手:“就是觉得没什么挑战性,目前为止,一个有难度的任务都没有遇到,8期节目了” “我看过原版节目,真的有挑战性” 林依辰:“国外你最喜欢什么综艺啊” “幸存者” “幸存者?” “你没看过” “我没看过” “荒岛生存,10多个人互撕,最后赢家独吞100万美金,没有食物,人和自然的对抗,人和人的对抗,成年人的过家家!" 林依辰倒吸冷气:"你管这叫综艺?" “这明明是合法版大逃杀!” 白夜点点头:“也可以这么说,不能太强,因为你太强,他们就会投你出局,也不能太弱,太弱也容易出局,一点运用没有就是累赘,不能太孤僻,单打独斗,因为那是一个投票性质的,可以投你出局,也不能太出众,因为太耀眼,觉得你是对手,说不定哪一天就被背叛了,” 白夜越说越来劲,眼睛发亮地比划着: “最刺激的就是‘部落会议’" “十几个人围坐在火堆边,表面上笑嘻嘻,背地里全在盘算怎么捅刀!有时候会当面商量淘汰谁,还会被反杀," “而且他们的游戏也很有意思。成年人的游戏,充满了对抗和挑战,赢得可以获得豁免权,也就是避免淘汰,还可以赢得的食物” 林依辰的眼里闪过一丝兴趣,点点头:"行,回去我补两集看看。" 白夜嘴角扬起,露出一副"你绝对会入坑"的笃定表情:"相信我,你会喜欢的。" 白夜一直是想买幸存者的版权,不过制作难度很大啊,一般人荒野生存就受不了,国内的舆论环境更受不了背叛,孙红蕾一个综艺就被骂生狗了,如果是“幸存者”,不知道被骂什么样,芒果那个离婚综艺,都被骂成什么样了。国内的环境是你可以犯法,但是不能讨人厌。 严于律人,宽以待己,真的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样,讨厌这个,讨厌那个的,还贼容易共情分析文案,翻了翻主页比谁都自私,还说别人自私,很多男的骂明星出轨,然后他们洗浴上楼。 魏沉和黎名喘着粗气登顶时,白夜正悠闲地叼着草茎看手机:"哟,半小时,不错嘛。" 黎名盯着计分板上的85分,额头青筋直跳:"这叫‘不错’?!" 白夜耸肩,指了指正林依辰:"她体重45公斤,站我膝盖上跟放片羽毛似的——" “你俩这体型...行为艺术很难吧” 魏沉点头:“那个任务不行,大哥我俩是顶着罐子坚持15秒,试了好几次” 杨崴和田喨也喘着粗气登顶,计分板显示84分。 田喨瘫坐在草地上:"小白你又是第一名,你怎么这么快啊” “你俩行为艺术不是问题啊” 田喨点头:“嗯,很轻松就过来,但是拖箱子不行了,试了几次没过,就换另一个了,路上耽误了时间,那个箱子怎么推啊,我推了几次都没路了” 白随手捡了块石头画起示意图:“很简单,喨哥你俩应该没玩过小霸王吧,箱子重点就是让路,所以要把箱子推走,推走了还能推回来,就需要3个空格,找到3个空格就好了” “重点你们都是70.80后,大哥是60后,没玩过游戏,玩过游戏就很简单,我快是因为这些题我都做过” 黎名大哥:“前浪被后浪拍在了沙滩上” 第374章 礼物送我? “喂,老何在干嘛?” “睡觉啊” “这才几点啊,就睡了” “半夜一点啊” “额,不好意思,我这晚上7点” “你在哪?” “我在荷兰,” “那你知不知道有六个小时代时差啊” “我知道” “知道你还打电话” “我才知道,你说完我才知道的”, “有什么事嘛,” “我向你打听一个八卦” “什么八卦?” “我想和你说一个消息,林依辰要订婚了” “订婚就订婚呗,有什么关系。邀请你了” “没有,我俩是搭档,聊天的时候她说的,我说到老胡的时候她有点反应,他俩有情况嘛?” “没有吧,据我所知没有” “真的没有,有没有可能你不知道啊?” “真的没有,因为老胡和黄老师关系不错,老胡不是糖人的嘛,黄老师和菜总关系很好,她老婆和蔡总是闺蜜嘛,有什么都知道,老胡的那几段感情糖人都知道,他也没瞒着。” “那他们俩是不是相互喜欢过,只不过老胡有女朋友啊?” “喜欢应该是喜欢过的,但是两人都很克制?” “我刚落地荷兰,在酒店就搜了一下,我看到一段采访” “什么采访啊?” “我截图发给你” “。。。。。。” “看完什么感觉,我看完感觉是,柏拉图。她说:没开始过,所以谈不上分手了,连失恋的资格都没有,疼都是后知后觉的” “之前录节目的时候,我问过,老胡,你和那么多女演员合作过,有没有……假戏真做过?或者说,有没有对谁真的动过情?他笑了笑,语气轻描淡写,回答“有。而且对方有回应,我当时想追问是谁,一旁的糖糖突然插话说她知道!是林依辰,老胡没否认”。 “好了,我知道了,应该就是入戏太深,然后女方很克制的,以朋友的名义等了四五年,然后男的没有边界感,或者说享受这种感觉把女的当备胎了,有点像未来新晋喜剧天王和他的搭档,也就是你徒弟,全靠女方是体面人,男的没啥担当。全是暧昧” “我哪有徒弟啊?” “演小品的那个徒弟,上春晚那个” “哦哦,感情的事不好说,两人在一起时间长了,产生感情很正常的” “那你对娜姐有感情嘛” “呸,说什么胡话,” “你不说的,两个人搭档时间长了产生感情很正常嘛” “瞎说,我说一般情况下可能” “好了,你睡吧,我知道了,我也是瞎了心,我还说撮合一下他们那,他俩在一起也不会幸福的,一点担当没有怎么幸福。” “你可别瞎撮合,这都是雷啊,给自己找麻烦” “好的,我知道了” 白夜拿出手机,搜下两人相关八卦,博上的内容像流水一样滑过。那些隐晦的表白、欲言又止的采访,暗戳戳的等人解读,等人回应,像是一场精心编排的哑剧。 他嗤笑一声。想追又不敢追,怕被拒绝,怕丢面子,等到对方真的和别人在一起了,又故作大度地送上祝福,自己舔舐伤口。 真是……矫情。 既没胆子豁出去爱一场,又做不到彻底放下。风流?他配不上这个词。下流?倒也不至于。就是活得黏黏糊糊的,像个优柔寡断的闺阁小姐,整天自导自演内心戏,却连掀开帘子走出去的勇气都没有。 白夜摇了摇头。这样的人,活得太累了。要不就坏一点做渣男,要不就好一点纯爱战士,坏的不够彻底,好的不够纯粹。折磨自己啊。 。。。。。。 第二天,众人聚在录制现场,气氛微妙。 白夜环顾四周吐槽:“这环节设计得有问题吧?都要淘汰人了,还搞什么送礼物环节,淘汰礼嘛,这应该是导演组准备啊,导演组考虑过过谢依林的感受吗?万一没人选她,她得多尴尬?” 话音刚落,谢依林看向白夜,似笑非笑的:“哟,白老师这么关心我啊?不过,你怎么知道收不到礼物的是我?说不定”她故意拖长音调,眼神戏谑,“是你自己呢?” 白夜刚想反击,吴晶出来打圆场。举起手里的礼盒晃了晃:“哎呀,大家别较真!节目组昨天临时通知,我们也没时间准备,我就随便买了点零食……” 他干笑两声,试图缓和气氛,“礼轻重,别嫌弃啊!我送给王蒙,我们一起搭档了四期,合作很愉快” 王蒙接过零食:“谢谢,谢谢” 黎名突然站了起来,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小盒子,笑着看向王蒙:“我也是给王蒙的—,一份‘前菜’。”他故意顿了顿,读了一下信“很开心能一起搭档,我们是朋友,祝你生活愉快。” 王蒙愣了一下,随即笑开,伸手接过礼物。两人默契地拥抱了一下,现场顿时响起一片起哄声 “亲一个!亲一个!”有人带头喊,其他人立刻跟着起哄,声音越喊越响,气氛瞬间被点燃。黎名看向王蒙,王蒙还没反应过来,黎名已经凑近,在他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下。 “哇——!!!”全场炸开,笑声和掌声混成一片。 王蒙笑得眼睛弯成一条线,连连摆手:“不比了不比了,够了够了!”她故作夸张地摇头,“这谁顶得住啊!” 白夜看向谢依林:“有人收到两份啊,有人收不到嘛” 这个时候郑元唱站了起来:“我送给黎名大哥的,我们在阿拉斯加的时候,大哥被晒伤,所以我为大哥准备了,防晒喷雾,” 当黎名接过喷雾说谢谢时,白夜忽然发现谢依林在低头整理衣服。 白夜看向谢依林:"喂,你俩可是整整搭档了四期啊..."他故意拖长尾音,瞥了眼正在收礼物的黎名,"要不要我大发慈悲给你补个礼物?" “谁稀罕!"谢依林翻了个白眼,却转身拿出一个星空蓝的礼盒递给郑元唱,"喏,助眠枕头,听说你最近总失眠。" 郑元唱惊喜地接过:"谢谢谢谢!" 白夜立刻戏精上身,捂着胸口作心痛状:"啊!好感动!虽然你不记得我,但我可一直记着你呢~" “你闭嘴!"谢依林抓起桌上的纸巾砸过去。 这时杨崴突然站起来:"我的礼物是给依林的。"他递过一个红色礼盒,"运动耳机,和你搭档真的很开心。" 谢依林得意地晃了晃礼物,冲白夜挑眉:"看到没?本小姐也是有礼物的人!" “恭喜恭喜~"白夜阴阳怪气地鼓掌。 接下来潘晓亭和田喨互送礼物,魏沉和林依辰也交换了礼盒——清一色都是合作了四期的老搭档。 王蒙从背包里小心取出一个毛绒绒的小熊玩偶,轻轻放在桌上。她看向朱株,语气柔和下来:"这是送给你的。" 现场忽然安静,所有人都有些意外——毕竟上两期两人的合作并不算顺利。 “虽然我们搭档时有过摩擦,"王蒙笑了笑,"但这段经历很珍贵。"她指了指小熊胸前绣着的节目LOGO,"希望它能让你记得,我们曾是一个团队。" 朱株明显愣了一下,随即从座位下拿出一个精心包装的礼盒:"真巧...我也给你准备了礼物。"她将盒子递给王蒙。 谢依林看向白夜,眼里带着笑意:"看来就你两手空空啊?" 第375章 《好搭档》33 白夜突然捂着胸口踉跄后退两步,活像被无形箭矢射中:"啊!我的心——好痛!" 在众人无语的注视下,他突然站起来:"不过没事,我很大度的!" “晶哥没送我?没事我不爱吃零食!依辰姐没选我?理解!人家四期老搭档嘛~" 突然箭步冲到朱株面前,吓得对方一哆嗦:"朱株姐也没给?正常!毕竟我们合作得那么愉快~她把礼物送给合作不愉快的弥补一下关系嘛”。 就在谢依林翻白眼准备开嘲时,白夜突然从座位底下拖出三个扎缎带的礼盒:"但是!我给你们都准备了——" 又哗啦拽出整箱包装相同的盒子:"其实是十一份!人人有份永不落空!晶哥先给你,你没礼物吧" 谢依林刚碰到蝴蝶结就被按住手:"别拆!是本人的英文专辑~" 白夜得意晃了晃:"昨天晚上跑去市中心音像店买的,幸好我的歌还行,在国外可以买到我的专辑!" “你是来送礼还是打广告?" “全球销量破三百万还用宣传?" 突然指着镜头大喊:"导播这段掐了别播!不然又有人说我凡尔赛!” 主持人安迪:“好了,礼物送完了,我们要开始第九站了,又是一个新的开始” “换搭档” “对换搭档,分数从低到高选择搭档,最后一名黎名大哥, 白夜猛地站起来发问:"等等!大哥不是拿过两次满分吗?" 魏沉幽幽插话:"但拼图那次我们只拿了45分..." “啊哈!"白夜恍然大悟,转身对镜头比划着,"拿100分时大家90分分差小,但低分直接拉垮总分了" 黎名的目光缓缓扫过众人,最后停在魏沉身上:"我选——魏沉。" “什么?!"白夜直接从座位上弹起来,一脸不可置信,"大哥!我总分第一诶!你都不考虑一下我吗?"他夸张地捂住胸口,做出心碎的表情,"我真的超想和你合作的!" 黎名笑着摇摇头,语气温和却坚定:"我和魏沉已经有默契了。"他看向魏沉,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拼图那次是我们的失误,这一站我们要赢回来。” 主持人安迪:"下一位,郑元唱!" 郑元唱慢悠悠站起来,目光扫过众人,最后意味深长地看向白夜。白夜立刻挺直腰板,故作矜持地点了点头,仿佛在说:"行吧,给你个选我的机会。" 结果郑元唱咧嘴一笑:"我选——依辰!"他转头对白夜眨眨眼,"想再和她合作一次。" 白夜瞬间变脸,嘴角一撇:"你选她就选她,看我干嘛?!" 郑元唱一脸无辜:"你女神被我选了,不得跟你报备一下" “呵,"白夜往后一靠,翘起二郎腿,"我女神多了去了,除了谢依林都是我女神,蒙姐冰上女神,潘晓亭台球女神,朱株嘛......" 突然卡壳,眼睛一转,"哈哈女神!" 朱株正喝着水,直接笑喷:"噗——你才哈哈!" 白夜对着镜头:"你看!笑得多有感染力!这还不算女神?,导播记得记录一下,这里剪辑要把朱株所有哈哈哈的镜头剪出来," 朱株想要去打白夜一下,结果自己先笑到蹲在地上。 主持人安迪:“一下个选择的是杨崴” 众人没想到体操全能王分数这么低,倒数第三啊, 林依辰愧疚举手:"都怪我...富士山拼图我们拼了整整1个多小时。" 杨崴却笑着拍拍她肩膀,突然指向田喨:"我选田喨!" 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他眨眨眼,"我俩分数都不高,正好组队逆袭。" “等会儿!" 白夜突然蹿到主持人身边,扒拉着他的手卡,"喨哥第几名来着?" 安迪:"第三。" “第三?!" 白夜瞪圆眼睛,突然转身对田喨比了个大拇指,"可以啊!终于有人能给我点挑战了!不然然这第一拿得太轻松,观众该说我欺负人了~冠军组合,你们加油" 主持人安迪:“一下个选择的是王蒙” 王蒙径直走到吴晶身边, 剩下谢依林,朱株,潘晓亭,还有白夜, 下一个选择的是朱株, 白夜吐槽:“朱株姐,你和我一起拿了那么多第一怎么还是倒数的啊” 安迪解释:“朱株是第七名,和第六名的谢依林差4分,第五名的林依辰差8分,和第四名的潘晓亭差了12分,和第三名田喨差了19分,第二名吴晶差了26分” 白夜摊手叹气:"唉,和我组队第三,和王蒙组队第七,这一期再这么下去,怕是要直接淘汰咯。" 朱株瞪眼:"你这么一说,我偏不选你了!"她环顾四周,"我倒要看看,没了你,我是不是真的会被淘汰!" 她先看向谢依林,谢依林立刻摇头,眼神里写满"别选我";又看向潘晓亭,潘晓亭板着脸,一副"不想被拖累"的严肃表情。 朱株叹气,无奈转向白夜:"算了,还是选你吧……她俩好像都不想被我连累,我有那么差嘛,我很强的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谢依林心说,郑元唱为什么倒数第二啊,因为前二期跟你搭档的。 白夜夸张捂胸口:"哇,原来我只是‘没人要’之后的备胎"但下一秒,他立刻咧嘴一笑,伸手:"行吧,勉为其难再带你飞一次!" 主持人安迪:“那最后谢依林和潘晓亭一组” 两人都有点劫后余生的感觉,幸好没被朱株选择。因为王蒙和朱株都是最后一名,她俩也不行,很容易被淘汰。 第一个任务: 把木鞋踢进十米外相应颜色的风车木格子里,四个颜色,每个颜色三个木格子的风车,每对搭档需要踢进去3个木鞋,一组8只鞋子,踢完以后,风车就要旋转90度。 这个白夜完全没有头绪,只能一点一点靠运气了。 朱株拿起来试了试重量,感叹:“这鞋子很重啊” 白夜拍了拍她都肩膀:“没办法,一人至少进一个,加油,你可以的” 朱株试了试,还可以,他俩选了黄色的木鞋。她用劲踢了,居然进了,不过进的是绿色的, 接下来的时候,就是不断尝试, 同样选择这个任务的,还是黎名魏沉,杨崴和田喨, 几人开始了"狂轰滥炸"式尝试。 黎名和魏沉两人配合默契,黎名负责调整角度,魏沉大力出奇迹,很快进了两个。 体操冠军杨崴秀了一记"侧空翻踢",木鞋精准入框,引发全场惊呼。 白夜看着别人的进度,抹汗:"完了,咱们这组可能要垫底……" 朱株不服气:"再来!我就不信邪了,都是运气,我运气不差的" 白夜:“你的运气是不差,不过都用来选我这个搭档了” 朱株哈哈大笑。 第376章 《好搭档》34 杨崴和田喨击掌离开的背影还没消失,黎名和魏沉已经拿着线索卡对镜头比耶。 白夜安慰朱株:"别急,慢慢来…我们还有时间…" 这话不知是在安慰朱株还是说服自己。 朱株突然笑出声,手指戳了戳白夜紧绷的胳膊:"少爷~我不急,是你急了吧?"她歪头看他,"看着别人一个个通关离开,滋味如何?" 白夜怔住,环顾空荡荡的赛场——这确实是他第一次被"留下"。他抓了抓头发,难得坦诚:"是有点急...明明告诉自己别急,但就是控制不住。" 朱株点头:"对的,就是这种感觉。" 白夜皱眉:"那要怎么适应?" 朱株耸耸肩:"习惯就好。输得多了,自然就平静了。"她顿了顿,"你是第一次,所以不习惯。我第一期就输了,郑元唱就有点急,上一期和王蒙她也会急" 白夜突然挺直腰板:"可明明还有很多个环节,我很有自信追上去!为什么会急?" “因为现在..." 朱株轻声说,"这里只剩我们了。" 她转过头,目光平静地看着白夜,"有胜负心的人,落后时就会坐立不安。你以前不急,甚至懒得跑,是因为胜券在握。" 她指了指散落一地的木鞋:"但这个任务,你心里没底,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完成。" 白夜愣了一下,随即夸张地一拍手:"我懂了,胜不骄败不馁是需要一种身体力行的锤炼。" 他后退半步,上下打量着朱株,一脸惊叹:"姐,你比我多吃的那些年大米,果然不是白吃的!以前我只觉得你美若天仙,现在才发现——美貌只是你的表象,智慧才是你的内核!" 朱株忍不住笑出声:"少来这套。" 但随即反应过来,眯起眼睛:"等等,什么叫'比我多吃的那些年大米'?" 白夜立刻装傻:"啊?我说过吗?" 他后退两步,"我的意思是——你比我多积累了那么多人生经验,所以特别睿智!" 朱株抱起胳膊:"哦?那你倒是说说,我看起来到底比你大几岁?" 白夜想了想:“年龄看起来差不多,不过你比我看起来更成熟,我太不稳重了” 然后转移话题:“:"咳咳...姐,你哪个大学毕业的?学什么专业啊?" 朱株:"首都工商大学,电子信息工程。" 白夜突然来劲:"嚯!理工科啊!重点啊,虽然不是985、211...也很厉害了"突然意识到说漏嘴 朱株眯眼:"怎么?不是985、211,那你是咯?" 白夜立刻摆手,露出诚恳的表情:"我哪能跟姐比啊!我艺术生,高考分数肯定不如你啊" 朱株被逗笑了:"少来,你文化课成绩应该不错吧" 白夜挠挠头,不好意思地笑道:"凑合事吧" 朱株拍拍白夜肩膀:"都毕业多少年了,还在意高考分数干嘛?过线不就行了。" 白夜摇摇头,语气难得认真:"很多人毕业十几年,孩子都上小学了,还会梦见自己在高中——数学卷子一个字都看不懂,急得满头大汗......" 朱株挑眉:"真的假的?" “真的。"白夜看向远处,"特别是河南、山东、江浙沪这些地方出来的。那种压力像刻在骨头里,就算后来功成名就,半夜惊醒时还是会恍惚"他顿了顿,"论坛上好多人都说过,四五十岁的人了,梦里还在为没写完卷子发慌。还会梦回高中" 朱株皱眉想了想:"太可怕了...你做过这种梦吗?" 白夜摇摇头,笑道:"没有。要做这种记忆深刻的噩梦,得有几个条件——神经衰弱、长期高压、或者严重失眠,总之就是精气神不行了" 他伸了个懒腰,"我嘛,睡眠质量一级棒,工作强度也适中,想体验都没机会。" 朱株挑眉:"哦?那看来你的人生很顺遂啊?" 白夜眨眨眼:"大学后是轻松多了,但大学前..."他耸耸肩,"我爸妈都是老师,你懂的,'隔壁王阿姨儿子竞赛一等奖了''李谁谁儿子竞赛一等奖了'',谁谁的闺女保送北大了'。"他模仿着大人的语气,夸张地摇头,"那压力,啧。" 朱株深有共鸣地点头:"我三岁就被按在钢琴凳上了你知道吧,小学中关村一小,那个卷啊,"她做了个"窒息"的表情,"后来大了接触音乐,想通了干脆玩起摇滚,"爵士、朋克、金属...怎么痛快怎么来。我们家就我一个女孩,也不怎么管我,我可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的哥哥弟弟们啊,就没有那么好运了" 白夜查过她的资料,老一辈是爬,雪,山过,草,地的,后来在四,野,白夜不知道节目播出的时候会不会有人说他。白夜一开始是真的不知道,写到这查资料才知道的。她和韩冰比低调多了,韩冰是怕别人不知道,还有《名义》里面的陆亦可,那个背景更大。 两人正聊得兴起,场边那个荷兰人突:“ what's up” 他指着指风车,又指了指表。 白夜和朱株这才如梦初醒。 白夜一拍脑门:"糟了,聊high了,确实不急了,放松放大了" 朱株也反应过来:"快快快,赶紧的!" 两人手忙脚乱地重新开始甩鞋。 白夜踢的飞起。 朱株用力过猛,鞋子直接飞过了风车 白夜调整姿势再来,结果鞋子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差点砸到摄像。 终于,在不知道第多少次尝试后,"咚"的一声,木鞋总算滚进了格子里。 白夜长舒一口气:"总算完成了!" 荷兰裁判摇摇头,递上线索卡:"祝你们好运"。 。。。。。。 两人来到第二个任务点的时候,大家都在这排队,他们是最后一个。 白夜看向吴晶:“有人完成了嘛”。 吴晶回复:“田喨和杨崴走了,田喨根本不怕,”。 第377章 《好搭档》35 白夜抬头望向15米高台——窄窄的30厘米宽木板悬在高空。他吹了声口哨:"10米跳台练出来的就是不一样啊。"转头看吴晶,"晶哥你肯定也没问题,吊威亚你都习惯了啊。" 吴晶活动着手腕,眯眼望向高空:"高度倒不是问题,就是这风比刚才又大了点。" 白夜摇摇头,专业分析道:"其实最大的挑战是对高度的恐惧。"他转头看向正在准备的谢依林和潘晓亭,压低声音:"她们麻烦了,不怕高和能在高空骑自行车完全是两码事。" 吴晶用肩膀撞了下白夜:"你呢?什么水平?" 白夜咧嘴一笑:"技术层面没问题。小时候掏裆骑二八大杠,大了撒把耍帅都是基本操作,只要控制好重心和起速..."他顿了顿,抬头看向摇晃的高台,"但怕不怕高这个...还真没试过。" 朱株闻言插话:"反正有安全绳,死不了。" 白夜突然眼睛一亮,一把将朱株推到前面:"姐!您先请!"他做了个"请上座"的浮夸手势,"让小弟观摩下专业人士死不了的操作!" 说话间高台上魏沉就被安全绳吊了起来。 自行车像断线的风筝般坠落。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车子砸在地上发出巨响: 车架当场断裂 轮胎爆了。 链条和齿轮爆了一地。 朱株仰头看着,不自觉咽了咽口水:“还是你来吧,我不行” 下一个是郑元唱。 他踏上高台,二话不说直接猛蹬起步 自行车在高空窄板上疾驰,车身被风吹得左右摇晃,但他丝毫不减速,反而越骑越快,像一道影子般"嗖"地冲过了终点。 林依辰大喊:“小综,你太棒了,” 白夜抱臂点评:"看到了吗?速度才是王道!"他比划着解释,"越快越稳,慢吞吞的反而容易被风吹偏。” 这时,郑元唱在高台挥手大喊:"记得啊!别低头看下面!眼睛盯前面,速度" 下面一起出发的是潘晓亭,吴晶还有白夜, 朱株:“加油,你可以的” 白夜:“我可以的” 三人被弹射装置缓缓送上15米高空,强风呼啸而过。 白夜低头看了眼地面,立刻收回视线:"哇哦...这高度...确实有点东西..." 潘晓亭手指紧紧攥着车把,指节都泛了青。 白夜注意到她的紧张,放轻声音:"晓亭姐,别怕。目视前方,就当是在平地上。"他指了指终点,"看对面那个红色标志,用力蹬就完事了。" 但潘晓亭还是忍不住往下瞥了一眼—— “嘶!"她倒吸一口凉气,车身猛地一晃。 白夜碰了一下吴晶。 吴晶立刻接话,声音沉稳:"别向下看。安全绳很牢,摔不下去。"他顿了顿,"就当在拍戏,导演喊卡前不能停。" 白夜翻了个白眼:“就当是台球,一杆清台了,不能停” “而且你想啊,要是真掉下去了,你摆帅一点的姿势,后期肯定会给你加慢镜头和悲壮BGM,血赚不亏!" 潘晓亭噗嗤笑出声,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了些。 潘晓亭深吸一口气,握紧车把往前骑去—— 结果刚骑出不到三米,车身猛地一晃! “啊——!” 安全绳瞬间绷直,她整个人像风筝一样悬吊在半空,自行车"咣当"一声砸在地面。 被工作人员缓缓拉回平台时,潘晓亭脸色惨白,毫无血色,嘴唇都在微微发抖。 白夜立刻上前给了她一个结实的拥抱,还故意拍了拍她:"怎么样?'高空秋千'好玩不?" 潘晓亭本来还惊魂未定,被他这么一闹,直接气笑:"你!" 吴晶在一旁摇头:"小白,你这安慰人的方式...挺别致啊。" 白夜松开潘晓亭,转身对吴晶:"你就说管不管用吧!" 他竖起三根手指,"白氏心理疗法" “转移注意力比讲道理有用; “比如失恋了别听安慰,火锅烧烤才是解药;" “多巴胺和内啡肽双管齐下,快乐激素专治各种emo,很多时候你不快乐是身体激素分泌出了问题" 吴晶哭笑不得:"你这都哪来的歪理?" “科学!"白夜拍着胸脯,"我某乎盐选年度会员!" 。 潘晓亭终于缓过神:"那请问我现在该分泌什么激素才能过去啊?" “这个嘛..." 白夜眨眨眼"肾上腺素飙升就过去了,热身,你现在太凉了,手脚冰凉冰凉的,根本就握不稳" 白夜抓起她的手腕一摸:"嚯!你这手跟冰棍似的!" 他夸张地哈了口气帮她搓手 “我帮你捂捂手吧” 吴晶冷不丁插话:"你到底是帮忙还是占便宜?" 白夜转头瞪眼:"晶哥你怎么还在这儿?还没开始,等着上菜那," 吴晶摇头:“我等风小一点啊,” 白夜:“快点吧,这么多人排队都等着那,风大风小的人人都等,要到什么时候啊,如果这么等,还不如直接扣15分,15分才半个小时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吴晶点头:"有道理。"话音未落 “嗖——" 根本不等旁人反应,他直接全速爆发,自行车在高空窄板上划出笔直的轨迹。强风袭来时,他压低身体如赛车手般破风,十秒不到就稳稳刹在对面平台。 白夜在起点台鼓掌:"晶哥,牛13," 。 “该我了” “加油,” “你自己下去吧,别等我了,我到对面和晶哥一起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跨上自行车,心里咚咚直跳。 “冲!" 他猛地一蹬踏板,自行车瞬间如离弦之箭冲了出去。强风呼啸,但他的身体微微侧倾调整重心,车轮始终稳稳压在30厘米的窄板上。 “唰——" 不到十秒,他已潇洒刹停在对面平台,还顺手捋了把被风吹乱的头发。 朱株在下面激动地蹦起来:"小白!你太帅了!我爱——" 吴晶拍了拍白夜:“可以的,你这会比我刚才风小一点”。 两人下了高台,各种问好就不提了 白夜和谢依林摆摆手:“拜拜,我在终点等你” 谢依林翻了个白眼:“我谢谢你等我啊” 白夜朱株,吴晶王蒙来到码头的时候,发现郑元唱和林依辰还在 白夜夸张地挥手:"哟!专程等我们呢?太感人了!" 郑元唱晃了晃手里的船票:"想多了,船20分钟一班。" 他指了指时刻表,"不等你们也得等。" 林依辰:“看过来个任务也没什么难度的,我还以为能拉开点时间那” 白夜立刻挑眉:"依辰姐,没难度你上去试试?" 他做了个"请"的手势,"来来来,回去试试,自行车还有很多!够你摔的了" 林依辰摆摆手:"哎呀,昨天还是并肩作战的搭档,今天就这么怼我?" 白夜理直气壮:"谁让你站着说话不腰疼!" 他突然指向朱株,"你看我就从来不怼朱株姐!" 朱株正在喝水,直接呛到:"你可拉倒吧!你没少吐槽我,你说……" 白夜一把捂住她的嘴:"往事不要再提了!" “船来了,上船”。 第378章 《好搭档》36 第三个任务:骑双人自行车赶往梵高博物馆,进行拍照任务,找7个路人,9个人都要站在1分钟内上一个圆台上面露出笑容拍照。 荷兰不仅被誉为"风车王国",还是"自行车王国",这个面积仅相当于中国台湾省大小的国家,却创造了农业出口额全球第二的奇迹。农业出口1000多亿美元,智能温室大棚里,自动化光照补光系统精准调控,自动化湿度浇水,无土栽培都是365天24小时自动化的,产量大的惊人。 因为蔬菜都在智能温室无土栽培种植,节约了大量耕地,所以荷兰遍地牧场,使荷兰在有限土地上实现了畜牧业的繁荣发展。 正是这种独特的农业结构,造就了荷兰的交通生态,或者说是欧洲的交通,因为国土面积的原因,路窄堵车会很严重,自行车也就成了很好的交通工具。 吴晶王蒙,白夜朱株,郑元唱和林依辰几人骑车赶到博物馆门口的时候,田喨和杨崴还在找人,因为英语差点意思他俩沟通是很大的问题。 看着田喨和杨崴还在焦急地比划着手势,试图用蹩脚的英语拉人参与。 白夜见状,立刻支招:"找个中国人帮忙翻译啊!" 杨崴无奈:"没遇到啊……" 白夜摇头:"你得主动去找!广场这么多人肯定有!" 说完,他拉着朱株迅速行动,两人英文没问题,很快凑齐了7位路人。 然而,第一次尝试失败以后,有人直接摆手退出,因为还有行程。 白夜迅速调整策略:"先规划站位!" 他蹲在地上画了个圈,快速分析:“ 选瘦一点的,节省空间; 单脚踩圆台,重心向内,身体外倾,节省空间 中心站一人,四周的人拽住他保持平衡。” “难点是有人会走,"他总结,"只要大家试几次,找到默契就没问题,不然有人来有人走就很难了,要重新解释沟通" 朱株立刻执行,找有时间可以多尝试几次的人,没时间的就不麻烦人家了。迅速锁定目标,她专挑结伴出游的年轻女孩,这些人通常时间充裕、配合度高,且体型相对轻盈,更适合拥挤的站位。 "Excuse me! Photo game, need help! Fun!" 她用简单的英语搭配手势发出邀请,很快便凑齐了七位笑容明媚的女孩。 大家一起尝试了几次,不断调整站位,很快就完成了任务。 完成了拍照任务,白夜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笑着对帮忙的七个女孩说:"真是太感谢你们了!" 他蹲下身,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密封袋,里面装满了色泽红亮的牛肉干。这个牛肉干是张天艾给白夜准备的,背到了美国,日本,广州,欧洲,背了一圈了。 “这是我们中国的特色小吃,我从中国带来的,送给你们尝尝。"白夜一边分发一边介绍,"这是麻辣味的,这个是五香的..." 女孩们惊喜地接过这份意外的小礼物。一位扎着马尾的姑娘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哇!这个味道太棒了!" 白夜朝女孩们挥手:"拜拜!我们得赶去下一个任务了!" 两人快步离开时,朱株回头看了一眼还在焦头烂额找人的其他组,欲言又止:"要不要告诉他们找......" 话未说完,就见郑元唱和林依辰已经小跑着拦住了刚才帮忙的那几个女孩,正笑容灿烂地和她们比划着拍照。 白夜感慨:"还是有聪明人的嘛。" 朱株:"......他们省事了,你说她们帮忙完成任务,吴晶和王蒙会不会继续找她们” 白夜摇摇头:“我感觉不会,他俩不看别人的,闷头就是干” “别管了,下一站吧” 。。。。。。 最后一个任务在郊外小镇。 任务:赶鹅,从a点赶8只鹅到b点,路上要过桥,过马路,还有小河,少一只扣五分。 白夜看完任务提示,一脸绝望:"这关我真不行!鹅这种生物根本不受控制啊!" 朱株摊手:"别看我,我只吃过铁锅炖大鹅。" 白夜想了想:“我们选一群比较温顺的吧,不爱下水的” 朱株像看傻子一样看着白夜:“说什么胡话,怎么可能,鹅怎么会不下水,这是天性啊” “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白夜恶狠狠地指着鹅群,"谁敢下水,今晚就炖了它!" 白夜看了看没看出来什么门道。 深吸一口气,破罐子破摔:"随便吧,你选一组,看你的手气了!" 朱株随手一指:"就这八只了!" 白夜分析:“我在左边,你在右边,离着选一点,用棍赶着,让它们自己走,别吓着它们。急了估计要下水的,拿棍子拦着,哪只要没眼力见要下水,就是一棍子,任务规则也没说必须是活着的啊” 朱株摇头:“没必要吧” 开始还好。 鹅群排着歪歪扭扭的队伍,慢悠悠地沿着道路前进,白夜和朱株举着竹竿,像模像样地赶着。 过桥时,三只鹅突然脱离队伍,扑通跳进河里,欢快地划起水来。 白夜淡定挥手:"别管了,继续赶!反正咱们领先,回头再来捞它们,晚上铁锅炖它们三" 白夜向水里的鹅说:“你们快回来,不然让你们见识一下你们的亲属,大铁锅” 朱株笑了:"什么鬼啊,它们能听得懂,你得说英文" 白夜认真求教:"那'铁锅炖大鹅'专业英语怎么说?" 朱株想了想:"Braised goose in iron pot" 白夜:“更够呛能听懂” 朱株对着水里的鹅:“Braised goose in iron pot” 水里的鹅突然扑棱翅膀,溅起巨大水花。 白夜诧异:"...它们听懂了?这是抗议示威?" 然后大鹅就上岸了。 领头的鹅"嘎"一声,带着队伍调头走了 白夜喊:"方向反了!终点在那边!" 结果好不好的,过来一辆车,受惊的鹅群再次扑进河里。 白夜一个箭步上去拦住,用肢体语言请求司机等待。 朱株趁机将剩余五只鹅赶向终点。 第379章 《好搭档》37 两人回去找那三只鹅的时候,好家伙三小只自己跑回了起点,那些鹅整齐蹲在栅栏门外,眼巴巴看着里面悠闲吃食的同伴,仿佛在等有人给它们开门 白夜震惊:"它们居然会自助导航回家?它们认路的啊" 朱株淡定科普:"鸡鸭鹅都自带GPS,可以自动返航" 白夜问:“真的假的啊” 朱株抱着手臂,一脸笃定:"鸡鸭鹅都自带生物导航,到点就知道回家。不过路线不能太复杂,距离也不能太远。"她指了指那几只鹅,"它们还会等邻居家的伙伴,结伴去河里玩,傍晚再一起回来。" 白夜瞪大眼睛:"这么神奇?你从哪儿知道的这些?" 朱株轻描淡写:"刚才在终点站,我问了那个当地的应该是主人吧,说万一有鹅跑丢了怎么办。他告诉我,这些家伙认路得很,到时间自己就会回去。” 白夜咂舌:"就那么会儿工夫,你连当地鹅的关系都摸清了?" 这时,栅栏里的鹅突然"嘎嘎"叫起来,此起彼伏,像是在附和她的解释。 白夜摇头感叹:"今天真是长见识了...所以它们现在是在骂我们,还是在聊天?" 朱株笑了:“我哪知道,我也不会兽语” 白夜呵斥:“别叫了,很烦,再叫都让你们见铁锅” 它们不明白什么是铁锅,叫的此起彼伏, 在鹅群的"嘎嘎"交响乐中,郑元唱和林依辰赶来了。 林依辰舒了一口气:"看来我们赶得很快~你们还没搞定呀?这个任务很难嘛" 白夜指着那群昂首挺胸的鹅:"说难也不难,说简单嘛..." 话音未落,一个领头鹅突然朝他脚背啄去。白夜一个反手,精准捏住鹅脖子提了起来:"好家伙!本地的欺负外来的是吧?我不是好欺负的" 朱株笑得合不拢嘴:"什么啊!还分本地外地?" 被拎着的鹅疯狂扑腾翅膀,羽毛乱飞,白夜赶紧松手:“完了,结仇了,任务更难了” 朱株提议:“我们一起把11只鹅赶到终点吧” 白夜正气凛然:"行,我们吃点亏,帮你们一把!" 林依辰合理怀疑:“你会这么好心,是不是想把过程不管我们的8只,只管你们的三只” 白夜突然切换台湾偶像剧腔:"哎呦~依辰姐干嘛这么聪明啦!人家的小心思都被你看粗来了啦!你好机车喔~" 林依辰顶着白夜,然后说:“台湾话不懂,不要乱讲好不好啦,” 白夜做作:“矮油,你不要酱紫,你一直看人家,人家会不好意思的啦!” 朱株伸手:“停”。 白夜恢复正常:“好嘞”。 “快点吧,赶时间的,相信我不会害你们的,没有动机的,你们对我构不成威胁,为什么要害你们” 林依辰点头:“对,那开始吧” 两人随便选了一组鹅,四人迅速达成共识,采用"方形包围阵": 11只鹅被完美控制在方阵中,不过快到终点了时候,有一只叛逆鹅"扑通"跳河——巧的是,正好是郑元唱组的鹅。 把剩下10只鹅赶到终点 两人还在纠结要不要回去, 白夜劝导:“别回去了,就是五分而已,我们赶往终点,你们回去赶不回去,又耽误时间了” 郑元唱点头:"有道理,战略性放弃了!" 四人扔下竹竿,朝最终任务点狂奔而去。这次是自驾汽车,应该是节目组的赞助。 这次的终点站依然是一个体育馆,上世纪20年代在这举办过奥运会。 四个人跑到终点,一组100,一组95,跑了一直鹅扣了5分。 之后的田喨杨崴,王蒙吴晶,都跑了三只鹅,被扣了15分, 田喨杨崴是80分, 王蒙吴晶是82分, 白夜搭住他肩膀,好奇问:"晶哥,拍照那关你们怎么搞定的?" 吴晶擦了把汗,露出标志性的憨厚笑容:"就...借了你们的'东风'啊。"他朝远处努了努嘴,"郑元唱组完事后,我直接找那些姑娘说——'帮人帮到底嘛'。" 白夜先是一愣,随即竖起1个大拇指,转头对朱株咧嘴一笑:"朱株姐,你挑的姑娘们现在成了拍照'通关神器'了!" 吴晶闻言,立刻朝朱株抱拳致意:"多谢朱老师火眼金睛!" 白夜点头补充:"那些姑娘确实有空,把任务当互动游戏玩了。" 吴晶感慨:"我们组找的路人都是匆匆过客,你们找的简直是职业NPC!" 白夜:“你猜她们会不会帮黎名大哥完成任务啊” 吴晶:“应该不会,除非他们马上就到了” 最后黎名魏沉65分。 姗姗来迟的潘晓亭和谢依林40分,在高空自行车环节,她们挑战了8次,耽误了时间,还没完成,被扣了15分,四只鹅又被扣了20分,也就是慢了50分钟。 。。。。。。。。 主持人安迪:“好了,我们九站挑战结束,今天会有四人离开,我干脆一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直接宣布:"第一名,白夜,884分!" 全场哗然:"满分多少?" “900分。"安迪微笑。 白夜走到前面,诚恳地说:"其实不是我实力多强,而是我选对了搭档。"他看向朱株,"今天第一关我们垫底,但第三关朱株姐选对了人,不仅带我们过关,还帮了其他两组。朱株姐功不可没!" 朱株笑着摇头:"是你自己的能力。你和林依辰搭档也拿过第一。" 白夜调皮补充:"和依辰姐搭档拿了第三名——我唯一的第三!" 林依辰假装生气:"诶!"引发全场笑声。 黎名大哥好奇地探身问朱株:"你们到底怎么挑的人?这么神?" 郑元唱笑着揭秘:"朱株专挑结伴出游的年轻女孩。她们帮白夜组过关后,又主动帮我们组,最后连吴晶组都捎上了!" 黎名大哥恍然大悟,竖起大拇指:"高!这才是真正的游戏攻略,我们找人浪费了很多时间,很多人走" 白夜总结:"这个节目教会我们两件事:选对搭档的重要性,以及——"他顿了顿,"有个玩游戏的童年多么关键!其实拉开差距的就是拼图和推箱子那两期,我是唯一一个之前玩过买两个游戏的,当然90后应该都玩过,不过我是全场唯一90后" 安迪微笑:"下站开始分数清零——"话音未落,全场爆发出狼嚎般的欢呼。 白夜抱头蹲地:"玩我呢?!合着就是个晋级赛啊,白玩了,白努力了!" 第380章 《好搭档》38 安迪点头:"你是唯一90后"。 魏晨不干了对着黎名:“大哥,小白说你老” 白夜翻了个白眼:“大哥老是你说的,我只是说我是90后” 朱株控诉:“小白还说过,我吃过的盐比他吃过的米还多” 林依辰附和:“他也说过我们的年龄差” 大家七嘴八舌,白夜根本反击不过来。 众人对视一眼,突然一拥而上就把白夜放倒了,有人弄头发,有人趁机挠痒,特别是朱株最过分,其他人都是象征性的东西,她和白夜熟,这个挠啊。 白夜在草坪上挣扎:"救命!90后遭霸凌啊!" 白夜顶着草屑爬起来,悲愤控诉:"你们这是嫉妒冠军!节目组不管吗?状元一下啊!" 朱株拆台:“你努力了嘛,前面你跑都不跑的” 谢依林反驳:“他努力了,不然显得我们这些努力的人更差”。 安迪宣布:"第二名,吴晶,807分!" 吴晶笑着摇头:"差这么多啊?" 白夜突然插话:"晶哥,听说你最近自导自演了一部电影?" 吴晶点头:"对,马上上映。" 白夜立刻夸张地捂住胸口:"完了!我拿第一不会影响你票房吧?大家快去买票!别让我成罪人啊!" 全场爆笑,吴晶无奈指着他:"谢谢,谢谢,你这宣传方式……" 安迪宣布:"第三名,林依辰,802分!" 林依辰捂嘴后退两步,一脸难以置信:"真的假的?" 白夜在边上挥手:"喂——别演了!赶紧过来,赶时间的" 林依辰立刻变脸:"‘喂’是谁?我不认识!我也不叫喂,你不叫姐了" 白夜理直气壮:"你和他们集体霸凌冠军,你们以后都叫‘喂’!" 转头看向吴晶 “喂,你的电影好看不的,不好看我可不推荐我的粉丝去看” 吴晶自信点头:“好看,绝对不亏” 安迪继续:“第四名,朱株,799” 朱株道谢:“谢谢小白,谢谢少爷” 白夜傲娇:“喂,不用谢” 朱株笑着走了过去。 “第五名,田喨798,就差一分” “第六名,王蒙762” “第七名,杨崴,759” “第八名756,这个是最后一个名额,也就其他人要离开了” “最后第八名是魏沉,” “潘晓亭,751,” “谢依林,743” “郑元唱,741” “黎名,709” 黎名大哥真诚地说道:"来这个节目真的很开心,交到了很多新朋友。平时生活里全是老朋友,这次体验真人秀,感觉年轻了好多!" 白夜立刻凑上去:"大哥,那我们算朋友了吧?" 黎名笑着点头:"当然!" 白夜眼睛一亮:"那我开演唱会,你能来捧场吗?" 黎名:"什么时候?" 白夜挠头:"目前还没计划……但先要个承诺嘛!你可是大咖,不好请啊!" 黎名豪爽挥手:"没问题!还有来香港记得找我!" 白夜突然感慨:"唉,可惜没和大哥一组……" 黎名拍拍他的肩:"人生嘛,总有点遗憾。" 白夜戏精上身:"你不会连我演唱会也要‘遗憾’吧?!" 朱株无情拆台:"你连演唱会影子都没有,可不遗憾嘛" 白夜摇摇头:“现在没有,未来总会有的。喂,我都没打算请你” 朱株冷笑一声:"谁稀罕你请?我自己买票” 谢依林突然开口:"非去不可吗?不去不行吗?"她眼圈微红,转向镜头:"谢谢大家,谢谢小白,也谢谢杨崴、郑元唱的照顾..." 声音有些哽咽:"最对不起晓亭,今天要是换一个搭档,她肯定能晋级。特别是我恐高,在高空自行车,一点忙帮不上" 潘晓亭立刻上前紧紧抱住她:"胡说什么呢!搭档就是要互相兜底啊!"她轻拍谢依林的背。 潘晓亭:“感谢大家,很开心” 轮到郑元唱:“比赛嘛,有输就有赢,很正常,我们的节目是“好搭档”就是寻找默契的,感谢搭档,很好玩。谢谢大家” 白夜凑近朱株,压低声音:"其实郑元唱后面几期分数挺高的,就是前四期有两期垫底,基础分太低了..." 朱株斜眼看他:"你直接说是我拖累的好了!" 白夜立刻摆手:"我可没这意思!"他正色道:"拼图那期他不也没拼上吗?搭档之间哪有谁拖累谁" 顿了顿,他看向远处正在安慰谢依林的郑元唱:"要真说拖后腿...我们谁没拖过后腿呢" “喂,下一期组队要不要啊” 朱株冷笑:“你在叫喂,我就不和你组队了” 白夜很直接:“就叫喂,就你下手最狠” 朱株憋不住笑出声, 白夜看她没反应:“行,你不组队,我去找林依辰,就你们两个女孩,我总要选一个的” 朱株眯眼:"为什么非要选女生?" 白夜一本正经:"和男的组队赢太轻松,显得我欺负人~" 朱株反击:"说女生是累赘?找死是吧!" 白夜摇摇头:“我可不敢这么说,十年后我能被骂死” 朱株疑惑:“为什么是十年后啊?” 白夜分析:“因为时代的发展,那时候她们开始强身健体练拳了,看小日韩就知道了” 朱株笑着:“别瞎说,这个话题太大了,还是别碰” 白夜摇摇头,心说,话语权你不争取,她们就争取,最后就是失土又失地,本来是街里矛盾,最后换成了公母矛盾,变得一发不可收拾,最后是双输,最搞笑的是当初支持过她们的男人,都会回旋镖扎破防了, 以前的保守派说激进派太激进了,不至于,没什么矛盾。结果板子落到他们身上以后,他们说激进派太保守了,轮到当初的激进派说斗争要保守一点,不至于你死我活的。 其实练武的人没那么多,但是经过网络就放大了,感觉很多,人多势众啊。 无解,很多女人也很无奈,她们正常说,她们也会被骂。 都不讲逻辑了,全是抛开事实不谈,全是情绪输出。 朱株笑着说:“我考虑考虑吧,你表现的好给你一个机会” “给我一个机会?”摸了摸她的头“没发烧啊,开始说胡话了” 第381章 《好搭档》39 白夜,朱株,吴晶,一起参观荷兰的温室大棚农场。本来是白夜和吴晶一起来的,但是朱株看到了也跟着来了。 三人站在全自动化温室里,眼前是瀑布般的番茄藤。 营养液通过智能滴灌精准输送 传感器实时调节光照湿度, 吴晶拿了一颗小番茄品尝,皱眉:"这味道...有点淡啊?" 白夜见怪不怪:"工业化种植都这样!" “安全、健康、高产,总要牺牲点口感。口感好的时间短,不好运输保存” 朱株指着消毒流程牌:"但绝对安全!" 技术员推了推眼镜,解释道:"其实我们有口感更好的品种,但市场回报率低,欧洲这边主要是沙拉,披萨意面的配菜装饰,不直接食用。"他笑着看向白夜,"不过如果是做高端采摘园,倒可以专门种植。有很多口感好的,你像草莓就有很好的口感" 白夜眼睛一亮,正要说话。 朱株无奈摇头发问"你真要自己搞农场?你知道多麻烦吗?" 她掏出手机,划拉着屏幕:"我有资源!我知道好几个老板都有自己的有机农场,专供自己的高端餐厅和私人会所" “你直接合作不行嘛?食品安全根本就不是问题" 白夜摇摇头没解释,主要是地还没看好那,看温室大鹏来了。 白夜悠闲地走在温室里:"参观嘛,学习嘛,又不一定非要自己干!" “长长见识总没错,农业是基础啊” 朱株翻了个白眼:"那你刚才问品种、问技术、问投资,问北京温度适不适合,适合哪种" 白夜理直气壮:"这叫‘战略性知识储备’万一哪天我有兴趣了" “在小日子的时候,我也查过他们的农业,一点都不科技化,来荷兰了当然要长长见识了” “有科技,干嘛要自己那么累的去耕种啊,几个人可以负责上万平的大棚,机器采摘,真的是科技改变生活” “走吧,回去还要赶飞机那” 返程车上,吴晶好奇道:"小白,你真打算搞农场?上次你去千哥的马场,也是'参观学习'吧?" 白夜点头一笑:"种菜摘果,大概是刻在中国人DNA里的执念。"他悠闲地靠在座椅上,"不过嘛,我不会自己干,我会请人,田园牧歌,也没必要自己亲力亲为” “专业的人干专业的事,现在找工作不容易,找农业相关的,客户嘛就是明星朋友,当然了成本价就好了,不赔本就行” “反正节目已经赚大了” 朱株好奇:“什么节目?” “向往的—农场” “没听说过啊” “因为节目还在我的脑海里” 朱株一脸怀疑:"你策划的?" 白夜点头:"对啊!" 朱株立刻指出痛点:"做节目比开农场还麻烦吧?电视台、招商、审批..." 白夜沉默,看向吴晶, 吹牛的事还是通过别人的嘴来的好。 吴晶心领神会,立刻接话:"小白早就有制作公司了,手里好几个项目呢,已经播的,还有正在筹备的" 白夜内心OS:这就是当领导的感觉吗?爱了爱了!可惜张天艾没这个眼力见。 朱株震惊:"你去年才出道吧?" 白夜坦然点头:"对啊。" 朱株忽然笑了,半调侃半认真:"商业天才啊~" 白夜立刻摆手,一脸正经:"天才谈不上" 停顿一秒 “顶多算个人才!” 朱株好奇:“什么节目是你们参与制作的,你参加的那个《了不得的挑战》嘛” 白夜摇头:"那个不是。"他掰着手指数,"《好歌曲》《冰箱》” 朱株突然激动:"《好歌曲》?!有王飞我看过!居然是你们策划的?" 她立刻作势要抱大腿:"大佬!以后我得抱紧你的.大腿!" 白夜吓得摆手:"别别别!" “下车在抱,车上不安全” 朱株直接被逗笑:"你这什么反应?" “这时候不该说‘没问题姐姐我的节目你随便挑嘛” 白夜爽快答应:"行啊!第一个嘉宾就定朱株姐你了!" 他突然补充:"不过你得先健身。" 朱株一脸懵:"健身?" 白夜理直气壮:"农场综艺不得干农活吗?" 朱株瞪大眼睛:"等等!你不是说要请专业团队+高科技吗?" 白夜露出"奸商"微笑: “请人是后期运营,建设好了以后要有人 “前期建设+拍摄节目,当然要自己干活了,不然拍什么啊,得让嘉宾体验生活啊” 《种地吧》那个节目可以说是《往生》第二个版本,以前《往生》播出的时候,某乎会有讨论,最多的建议就是《往生》第一季,嘉宾从种植到收获,一年四季的模式。 导演王正宇是会看节目观众反馈的意见或者建议的。他们的执行导演和剪辑也会回答节目的问题。比如选址啊,嘉宾选择啊,节目剪辑啊,那个节目会有加长版本,剪辑的节奏会好很好,但是那个不赚钱。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导演组知道怎么做节目,观众会喜欢,好看,但是他们没办法,只能不断妥协,妥协电视台选址,因为涉及zzfp,妥协广告商,妥协嘉宾。虽然牺牲节目质量,但是赚的盆满钵满。导演在不愿意也要忍着,因为赚的多啊。 那个节目组是真的种半年地的,所以后来才会有种地吧,全国各地的选址,种地。 朱株刚要拒绝:"我还有别的事..." 吴晶突然插话:"小白做菜超绝!"他夸张地比划,"上次在广州吃的粤菜,小白做菜比那个好吃很多很多,” 朱株瞬间变脸,正气凛然:"没问题!"她握拳做奋斗状,"教员说过,劳动最光荣,我爱劳动" 白夜忍笑:"姐姐,至于吗?" 朱株一脸正气,握拳抵在胸前:"我要为现代农业发展" “出一份力!” 吴晶在一旁插话:"让他做一大桌子,我就吃过几道菜,真的是难忘啊,干活吃饭天经地义的" “到时候我带两瓶茅台" “好家伙!这是当成农家乐了" “不一样嘛?” “一样嘛?” “管它一不一样,吃饭喝酒,我带着我儿子蹭饭去” “你有孩子了,什么时候” “还没有” “还没有,上次看相声,嫂子也没显怀啊?还有小嫂子” “别瞎说,哪有小嫂子,你嫂子怀的,才四个月” “恭喜恭喜啊,到时候我准备好红包” “不要红包,满月的时候你做一桌子菜就行” “吃饭去饭店啊,我做什么菜,满月多少人啊,你也不怕累死我” “一桌就行,我们自己吃,” “吃独食啊?我还是准备红包吧,到时候朋友们都知道了,我得累死,这个结婚,那个生孩子的,我成厨子了” “这不是咱俩关系好嘛” “正是因为关系好,我才拒绝的理所应当,” “看孩子面子” “满月,他能吃到嘴嘛?” “我替他吃。” “……” 第382章 《好搭档》40 地点:罗马 时间:早上八点 主持人安迪:“经过九站相爱相杀,淘汰赛,你们8人离冠军更近了一步!但!从今天起,前面所有分数——清零!” 安迪:“没错!今天开始重新选搭档!唯一优势——分数高的先选!但被选的人可以拒绝,一旦组队,后面就锁死,淘汰是一组一起淘汰,晋级是搭档一起晋级” 他大手一挥:“第一名,白夜!选人!” 白夜潇洒出列,目光扫过众人,最后停在吴晶身上,露出挤眉弄眼的笑:“晶哥,选你行不行?你不会拒绝我吧?” 吴晶抱臂:“行啊,那我拒绝。” 白夜捂胸口倒退两步,戏精附体:“啊!你居然拒绝我?我要赢了你!让你后悔没有选择我” 吴晶淡定摇头:“我选王蒙。” 王蒙一秒举手:“我愿意!” 白夜瞪眼:“喂!主持人还没说轮到你好吗!” 王蒙理直气壮:“他说不说,我也愿意!” 安迪总结:“好!第二名吴晶选择王蒙,王蒙同意!恭喜你们组成搭档,祝你们有一个好名次” “第三名是林依辰” 第三名林依辰出列,目光在魏沉、白夜和朱株之间游移。 林依辰微笑:“我选魏沉。” 魏沉立刻举手:“我愿意!” 安迪:“第四名朱株” 朱株还没走出去 白夜突然蹦出来:“喂,我愿意!” 朱株无语:“我还没选你呢!” 白夜瞥了眼剩下的田喨和杨崴,语重心长:“你别拖他们后腿了,我腿粗,耐拖!” 田喨和杨崴一头问号:“???” 朱株扶额:“……行吧,就你了。” 白夜点头:“好!拖后腿组合正式成立!” 安迪总结:“田喨和杨崴自动成组” “第一个任务开始,第一个任务,送酒工” 任务规则:滚木质酒桶,送到指定地址,完成任务,获得线索卡。 地址在墙上,意大利语。 看着其它几组靠脑子记忆。 白夜扶着朱株的肩膀小声嘀咕:“朱株姐,你包里有没有口红?” 朱株秒懂:“有,而且很持久。” 白夜撸起袖子,伸出胳膊:“来,写这儿!别让他们看到” 朱株从包里拿出口红,在他胳膊上龙飞凤舞写下地址:“搞定,防水防汗,绝不掉色。” 任务开始! 其他组疯狂挠头背地址,白夜和朱株已经推着酒桶冲了出去。 白夜拦住路人:“Excuse me!这地址怎么走?” 路人热情回应:“啊!直走左转,喷泉旁边!” 两人一路问一路冲,酒桶滚得飞起,零弯路直达,第一个冲到目的地! 白夜"砰砰砰"砸门:"快递!您订的82年拉菲到了!" 门"吱呀"一声打开,意大利络腮胡大叔,探出头:"Sì?" 朱株喘着气指酒桶:"您的...酒..." 大叔突然戏精附体,深情抚摸酒桶:"Mio vino!" 然后变魔术般"唰"地掏出线索卡:"Per voi!" “谢谢” 。。。。。。 第二个任务:挤羊奶,集够了就可以完成任务获得线索卡, 挤奶工现场示范,动作娴熟,羊咩咩一脸淡定,仿佛早已习惯被人类“薅羊毛”。 白夜盯着羊埋了吧汰的,表情逐渐僵硬:“……” 朱株跃跃欲试:“挑一只去!” 白夜一本正经:“朱株姐,挤奶还是你来吧,我不行。” 朱株疑惑:“为啥?” 白夜严肃:“男女授受不亲。” 朱株愣住一秒,随即爆笑:“噗——哈哈哈哈!你这是什么脑回路啊!亏你亏你想的出来” 白夜点头:“真的,我不能碰它,这羊是母的,我得避嫌。” 羊咩咩转头看他,眼神仿佛在说:“???” 朱株笑到拍大腿:“那你怎么不避嫌还和我组队” 白夜理直气壮:“你又不是羊,而且我也不用……” 最终,朱株负责挤奶,白夜负责按住羊。 他俩任务完成了,其他组的人也陆续来了。 车内,朱株一边擦手,一边斜眼瞅着白夜。 朱株好奇:“行了,老实交代——到底为啥死活不挤羊奶?” 白夜捏着鼻子:“太脏了!” 朱株愣住:“啊?” 白夜表情扭曲:“你没看见吗?那羊屁股上全是屎尿泥,羊毛都打柳了,还有那股膻味,我站旁边都快窒息了!” 朱株回想了一下,:“……所以你编了个‘男女授受不亲’?” 白夜理直气壮:“不然呢?难道我要直接说‘这羊太臭了我不想碰,你去吧” “你也好好洗洗手,手上全是味” 车内,朱株低头闻了闻自己的手,瞬间表情崩坏。 “呕……” 突然,她眼睛一转,露出狡黠的笑,把手猛地伸到白夜面前。 朱株坏笑:“来,闻闻,纯天然羊味香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白夜瞬间弹开,整个人贴到车窗上:“退!退!退!” 朱株不依不饶,手继续逼近:“别躲啊,这可是劳动的味道!” 白夜捏住鼻子:“这哪是劳动的味道?这明明是生化武器!” 朱株开始嘲笑:“就你这样的,还农场那?” 白夜解释:“所以我说的是农场,不是牧场啊!” 朱株疑惑:“有区别?” 白夜科普:“当然!农场种菜,牧场养动物,我只种菜,绝对不养动物,” 朱株疑惑:“那鸡鸭鹅呢?” 白夜一脸嫌弃:“不养!现在很多人居然拿它们当宠物养,我真的受不了!” 朱株坏笑:“猫狗总行吧?” 白夜摇头:“也不行,猫狗的味道我也受不了,别人家养狗我都不爱去,更别说那些直肠子的家禽了!” 朱株憋笑:“什么叫‘直肠子’的家禽?” 白夜解释:“就是边吃边拉毫无缓冲!” 朱株问:“那你讨厌是讨厌动物” 白夜摇头:“我不讨厌,别人养我不反对,又不让我收拾,我讨厌的是收拾,让我去处理” “洁癖?” “不是洁癖,脏乱差我都可以接受,我讨厌的是味道” “幸好你出生在城市,不是农村” “农村没你说的味道,新农村改造以后房前屋后都没有垃圾了,都被处理走了,有垃圾桶收生活垃圾的,很多垃圾都就地焚烧了” “当然,有人过日子干净,有人过日子埋汰,什么人都有” 第383章 《好搭档》41 任务三:过河挑战! 规则说明: 两条钢丝绳平行架设,中间铺着五块可移动木板,没块木板有10厘米宽。 选手必须推动木板前进,依靠木板上过河。 禁止触碰钢丝绳,碰到就算失败,重来。 白夜看了一眼大概长度80米距离,下面是河,虽然穿着救生衣,但摔下去绝对透心凉,重点是河也不怎么干净。 白夜盯着80米长的钢丝绳,眉头紧锁:“朱株姐,你确定可以吗?这不是一般的累啊……” 朱株活动手腕,:“怎么?怕我拖你后腿?” 白夜摇头:“不是,我是怕你推木板推到手抽筋,到时候怕你卡在河中间嘛,而且5块木板,你拖后腿不存在的,我可以把你扔下自己过去” 朱株笑骂:“你会嘛?” 白夜点:“大难临头各自飞嘛,我在河对面等你” 任务开始 白夜在前面拿3块板子,朱株在后面拿2块板子。 白夜的策略是用手向前一推,用脚勾着后面的板子,白夜走了5米,朱株才走了3米, 朱株喘气:“不行不行……这样下去,我要废了……感觉完不成啊” 白夜灵光一闪:“这样,我们只用3块板子,五块的摩擦太费力了,换成3块能轻松不少” 朱株疑惑:“怎么操作?” 白夜比划着:“我背对前进方向,跪着一块,咱俩共同扶着一块,你跪着一块。你只需要负责自己那块,省力多了。” 朱株眼睛一亮:“行啊!我就一块,轻松多了!” 调整策略后,两人重新出发。白夜背对终点,跪在第一块板上,双手扶着第二块,朱株则跪在第三块上,只需稳住自己的部分。这样一来,朱株的负担大大减轻。 朱株扶着中间的板子。 白夜用腰腹往后推跪着,白夜在用手拽中间那块板,最后朱株跟上。 前半程走得异常顺利。当然也可能是下坡。 木板在钢丝绳上平稳滑动,白夜甚至还能抽空回头调侃:“看,这不比刚才快多了?” 朱株轻笑:“确实,还是你脑子挺灵光。” 然而,走到河中央时,朱株的体力还是跟不上了。她的手臂发酸,膝盖也因长时间跪压而疼痛。她喘着粗气,动作越来越慢。 白夜察觉到她的吃力,鼓励道:“加油,一半路程了,还有一半!” 白夜抬头瞥了一眼,忍不住笑出声:“姐,优雅一点,你这样撅着拍下来实在是不好看,你把头抬起来,把屁股放下来,” 朱株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了,整个人头顶在木板上,喘着粗气:“没力气管体态了……太累了……胳膊没劲了,撑不起来了……”她咬牙切齿地发誓,“回去以后我要健身,我要有力量!” 白夜咧嘴一笑:“行,健身” 就在他们艰难前行的同时,其他组也陆续抵达挑战起点。看到白夜和朱株的“三块板战术”,众人眼前一亮,纷纷有样学样。 “还能这样?快,我们也只用三块!” 终于,在朱株近乎脱力的状态下,两人成功抵达对岸。朱株直接躺在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连话都懒得说了。 白夜回头望向还在河中央挣扎的林依辰和魏沉——他们才走了一半,其他两组,田喨杨崴,吴晶王蒙马上就完成了。也就10米,说话间的工夫就到终点了。 白夜伸手拉起朱株,语气带着一丝紧迫感:“怎么样,还可以吗?他们来了,我们得走了,不然第一名没了。” 朱株瘫坐在地上,虚弱地摆了摆手:“……先让我喘口气……再说。”她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连手指都懒得动一下,“我想在躺一会儿……站不起来了……” 白夜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最终知道‘累成狗’是什么样了?” 朱株扯了扯嘴角,想回嘴,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冲他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 田喨杨崴,吴晶已经陆续上岸,拿着线索卡去打车。白夜回头看了一眼,又低头看看朱株,叹了口气:“行吧,我扶着你吧” 白夜一把扶住朱株,结果她整个人像抽了骨头似的,直接瘫软在他身上。 “腿……麻了……”朱株声音发虚,两条腿微微发抖,连站直的力气都没有。 白夜叹了口气,半扶半抱地把她放倒在地上:“行行行,腿麻了是吧?伸直,别蜷着。” 朱株像条搁浅的鱼,瘫平在岸边,伸直双腿,一脸生无可恋。白夜蹲在旁边,顺手帮她按了按小腿:“让你平时不锻炼,现在知道惨了吧?决赛的强度是不一样啊,” 朱株闭着眼睛,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闭嘴……我现在……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白夜乐了,手上力道故意加重了一点:“哟,那岂不是任我摆布?” 朱株猛地睁开眼。 白夜立刻举手投降:“好好好,不按了,你自己缓着。” 远处,其他组的选手已经陆续打车离开。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白夜回头看了一眼,又低头瞅瞅仍然瘫在地上的朱株,无奈道:“姐,咱能稍微动一动吗?” 朱株深吸一口气,试图撑起身体,结果手臂一软,又倒了回去。 “……再……五……分钟……” 白夜扶额:“行吧,五分钟也就三分,问题不大。反正第一名是没了,三分五分没啥区别” 朱株虚弱地比了个“OK”的手势,彻底放弃挣扎。 白夜望向那条漫长的钢丝绳,忍不住抱怨:“节目组也是,整80米干嘛?整个二三十米意思意思得了。”他越说越来劲“80米?你怎么不凑个整100米啊?” 突然露出怀疑的表情,"不会原来就四五十米,就因为我之前说任务太简单,导演组特意给我加到80米的吧?" 想到这个可能性,白夜顿时僵在原地:"完了完了,要真是这样,我感觉我要挨骂..." 他一个箭步冲到摄像大哥面前,指着镜头质问:"老实交代!原来是不是50米?是不是导演组听到我说太简单,临时加到80米的?" 摄像大哥笑而不语,嘴角疯狂上扬,这个动作简直比直接回答还要意味深长。 “我就知道!"白夜一拍大腿,对着镜头:"导演!你这就不够意思了啊!我说简单你加难度可以,你别加双人任务,你加单人难度的吧," 突然白夜想到了一种可能“这个任务以前不会是单人的吧,后来变成双人的,” “导演,够狠的啊,为了不让我拿冠军,煞费苦心啊,也是我嘴贱,说什么没难度,没挑战” 摄像大哥突然来一句:“后悔嘛?” 白夜摇摇头:“知道鸭子身上哪嘴硬嘛?” “……” 第384章 《好搭档》42 地点:小韩 昨天,白夜和朱株以8分钟的差距拿到了第三名,96分。还好差的不是很多,垫底的林依辰也有93分。 主持人安迪笑容灿烂:“搭档们,请选择你们的餐桌!” 白夜扫了一眼桌上各种的小碟子——泡菜、腌萝卜、辣酱、几片薄薄的烤肉,砂锅拌饭,腌肉,鱿鱼,还有不认识的,一碗看起来清汤寡水的参鸡汤,他压低声音,凑到朱株耳边吐槽:“这就‘宫廷料理’了?别说满汉全席了,不入流的山西菜都比这个好十倍。” 朱株赶紧用手肘捅了他一下,眼神警告:“别瞎说,录着那!” 白夜不以为然地耸耸肩,目光一转,瞥见旁边站着一位穿着韩服的漂亮工作人员。他眼睛一亮,凑过去搭讪:“你会汉语吗?” 美女愣了一下,随即礼貌地微笑,用略带口音的汉语回答:“会,我是朝鲜族” 白夜立刻来劲了,指着桌上的菜,一本正经地问:“这算大餐了嘛?什么级别的大餐啊” 美女顿时哭笑不得,憋着笑摇头:“这……是传统的……” 白夜叹气:“懂了,大长今就是做这个的,你穿的是不是大长今的那个服装啊” 朱株一把拽住他:“你能不能消停点?” 白夜:“套套近乎嘛” 主持人安迪笑容满面地宣布规则: “今天请大家品尝宫廷料理,线索就藏在碗底。选一个菜,如果没有线索,就必须吃完才能选下一个。” 白夜一听,立刻转头看向刚才那位会汉语的韩国美女工作人员,压低声音问: “悄悄告诉我,你知道线索在哪个菜下面不?” 美女忍笑摇头,表示爱莫能助。 朱株叹了口气,拿起筷子:“算了,先吃点水果吧,吃到哪个算哪个。” 白夜耸肩:“行吧,选你喜欢吃的。” 朱株先夹起两小瓣橙子,两口吃完——碗底空空如也。 接着是哈密瓜,依然没有线索。 白夜盯着桌上悬殊的菜量对比,忍不住吐槽: “水果这么少就两块,紫菜包饭倒是一大盘,少说十块。” 他转头又问美女:“小韩真的是水果比肉贵吗?” 美女还没回答,朱株一筷子敲在他手背上:“快吃吧你!” 朱株盯上了那盘腊八蒜,刚想伸筷子,白夜一把拦住: “等会儿!那一盘二十多瓣,真选到它,咱俩今天就不用干别的了,先吃别的,最后用它解腻。” 朱株皱眉,筷子一转,指向旁边那盘黑乎乎的蚕蛹:“那你行不行啊?这个我真吃不了……” 白夜凑近看了看,嫌弃地撇嘴:“东北的蚕蛹个个饱满,咬下去爆浆,这个怎么干瘪得像被风干了了一样” 虽然嫌弃,但他还是夹起一个,嚼了两下,表情逐渐扭曲:“……果然,难吃出了新高度,腥嚎的” 两人又吃了,腌萝卜,五花肉,汤,统统没有。 白夜放下筷子,盯着剩下的菜,表情逐渐崩溃:“剩下的都是什么鬼啊?生的牛肉、生的鱿鱼、腊肉、红彤彤的辣白菜、榨菜丝……还有不知道什么做的丸子,看着也不像熟的” 他转头看向朱株,试探性地问:“生的你可以吗?” 就在这时,吴晶那边突然爆发出一阵欢呼——他们找到线索了!紧接着,林依辰组也兴奋地跳了起来。 吴晶临走前,还好心地提示白夜了一句:“紫菜包饭!在紫菜包饭下面!” 白夜:“……” 朱株:“……” 两人同时低头,看向桌上那盘已经被他们吃光光的紫菜包饭。 白夜摇头:“不一样,随机的,完全靠的是运气” 就在这时,一只苍蝇嗡嗡地飞过来,落在了那盘生鱿鱼上。 白夜挥了挥手赶走苍蝇,盯着鱿鱼,一脸视死如归:“就这个了。” 白夜拿起来,朱株蹲下去,突然眼睛一亮:“有!这个有!” 白夜看着那盘还在微微颤动的生鱿鱼,深吸一口气:“……一人一半。” 朱株:“……”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露出痛苦面具。 。。。。。。 第二个任务, 在广场上完成多米诺骨牌,重点架子是晃动的,下面还有一个一个的方格,去摆骨牌要跨过一个又一个方格,碰一下整体就会晃动,骨牌就会倒下,倒下就要重新来,一次只能拿一个骨牌。 白夜看了看自己的大脚,又低头瞅了瞅方格的大小:“这个任务靠你了。” 朱株一头问号:“???” 白夜理直气壮:“我脚大鞋大,行动不便,一不小心就容易碰到。” 朱株无语:“我个子也不小啊!” 现场魏沉和林依辰已经摆了一小段距离,结果一股小风拂过——哗啦!全倒。 吴晶 和王蒙更惨,都摆到一半,吴晶转身时一碰,骨牌瞬间崩塌。 白夜没有幸灾乐祸,反而忧心忡忡:“这一时半会完不成啊……” 朱株闭眼感受了一下现场的风速,眉头紧锁:“等等!这风不小啊,有什么办法吗?” 白夜盯着被风吹倒的骨牌,想了想:“问题是风,那就先不立起来!咱们把骨牌平放,一块一块运过去,等全部运到位置后,再统一立起来!” 朱株眼睛一亮:“可以!” 白夜想了想:“这样我少走动,减少震动,麻烦你多走几趟运输,我来摆” 朱株爽快答应:“没问题,这个又不累!轮到我出力的时候了” 就这样朱株像只勤劳的蚂蚁,一趟趟搬运骨牌。白夜则化身“人体固定器”,尽量不动同时麻利地将运来的骨牌排列整齐。 当所有骨牌平铺到位后,两人对视一眼, “立!” 随着骨牌被逐块扶起,一条完美的多米诺长龙诞生。白夜轻轻推倒第一块,骨牌哗啦啦接连倒下,全程零失误! 朱株欢呼:“成功了!!” “90%的功劳都是你的,” 朱株一愣,随即笑着推了他一把:“少来!以前功劳都是你的那,算那么清楚干嘛,邀功啊” 过程中,其他组纷纷有样学样,在白夜完成以后他们也陆续完成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组就成了别人学习的榜样、效仿的标杆了。” 他转头对镜头提出“严肃建议”: “下次能不能给我们蒙上黑布?不让别人偷师那种!” “太优秀了” 第385章 《好搭档》43 第三人任务:停车入库, 甩尾停车入库:选手需驾驶车辆完成一个漂亮的甩尾,精准停入指定车位。 规则: 车身不能压线; 上车后,专业车手教练坐在副驾驶,开始讲解要领: “甩尾的关键是速度控制+方向盘时机,入弯前加速,然后瞬间打方向,同时轻拉手刹……” 白夜一反常态,认真听讲,嘴里还念念有词: “先加速……然后方向盘打死……轻拉手刹……” 朱株坐在后排,一脸怀疑:“你突然这么认真,我有点害怕。” 白夜头也不回:“尊重专业!不会不得态度认真学习嘛” 第一次尝试 白夜按照教练的指导,踩油门加速,然后—— “吱——!!!” 车子一个猛甩,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声响,但……甩过头了,车屁股直接怼到了停车位旁边的护栏上。 教练扶额):“方向打太急了……” 白夜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咳咳,第一次,试试手感。” 朱株在后排伸手按摩:“放松,加油,你可以的” 第二次尝试: 白夜调整策略,放慢速度,再次尝试—— 这次甩尾角度完美,但……车速太慢,车子滑行到一半就停了,离车位还差半米。 教练解释:“这次方向对了,但速度不够,甩不起来。” 白夜握拳:“懂了!要快、准、狠!” 第三次尝试: 白夜深吸一口气,一脚油门下去,车子猛地冲出去,在接近弯道时—— “就是现在!” 他猛打方向盘,同时轻拉手刹,车子瞬间横滑,轮胎与地面摩擦出淡淡的青烟,然后 “啪!” 完美入库!车身刚好卡在车位中央,不偏不倚。 朱株震惊:“居然……成功了?,太棒了吧” 白夜得意地甩了甩并不存在的刘海:“什么叫天赋型选手啊?” 教练点头:“不错,掌握得很快。等等,先别下车,等待判定” 这时,一位工作人员小跑过来,仔细检查了车轮与边线的距离,又瞄了眼甩尾角度,最终满意地点点头,挥了挥手中的旗帜 “通过!” 白夜瞬间松了紧绷的肩膀,得意地一拍方向盘和朱株嘚瑟:“看!天赋好,学什么都快,这是我第一次甩尾” 朱株拆台:“第三次,第一次甩尾直接撞护栏的?” 白夜假装没听见:“导演!这段记得剪掉!剪辑一次成功就好了,有戏剧性”。 二人还没走,魏沉和林依辰来了 两人上车、启动、加速 “吱——!” 一个干净利落的甩尾,轮胎擦地声清脆利落,车身稳稳滑入车位,全程行云流水,毫无卡顿。 工作人员检查以后,直接挥动旗帜:“一次通过!” 白夜瞪大眼睛:“一次就成?!没开玩笑吧?这么厉害?!” 朱株也看呆了,喃喃道:“……厉害。” 白夜深吸一口气,摇头感叹:“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 朱株一把拽住还在原地发愣的白夜:“快走快走!别看热闹了!你非要瞅这一眼,现在受打击了吧?” 白夜收回目光,双手插兜,慢悠悠道:“受打击?那倒不会” “优秀的人多了去了,承认别人的优秀并不难 “走!咱们下一个任务扳回一城,下个任务争取一次过” “你刚不是说不在乎输赢吗?!” “我是不在乎他们赢——但我在乎我输啊!” 第四个任务: 两人分工合作,一个人从高台跳下来,讲坐在气垫上的另一个人弹起来,弹起来的人需要抱住悬空的柱子,五秒钟,算是挑战成功。 白夜看了一眼这个不知名的江水, “你可以嘛” 朱株似死如归:“不可以也没办法啊,两个人合作完成。” 两人换好救生装备,朱株先挪到气垫前方的指定位置,摆出一个自认为标准的“预备姿势”。 白夜站在高台深吸一口气,朝下面喊:“准备好了,我就跳了啊!” 朱株比了个OK手势:“我准备好了!” 白夜纵身一跃 “砰!” 气垫被重重压下,朱株瞬间被弹射起飞!然而……她的姿势完全不对,整个人像块平铺的煎饼一样横着飞了出去,连柱子的边都没摸到,就“噗通”一声栽进了江里。 朱株从水里冒出头,抹了把脸:“这家伙给我弹得……” 朱株从水里爬上岸,浑身湿透,头发还在滴水,一脸怨念地盯着白夜。 白夜摸着下巴,一本正经地分析:“是不是你的姿势不对?你这样平躺着,垫子弹的是力给的是你的背,所以你才横着飞出去。” 朱株拧着衣服的水:“那怎么才对?” 白夜比划着:“你得让垫子弹你的屁股!这样你才能竖直向上,正好抱住柱子!” 朱株没好气:“怎么弹?” 白夜毫无察觉,继续分析:“对!就是屁股!你得蹲坐着,重心向下,这样垫子的力才能垂直向上,而不是把你当煎饼一样甩出去。” 朱株:“我试试吧” 第二次尝试: 朱株调整姿势,改为深蹲预备,双手抱膝,屁股稳稳对准气垫中心。 白夜站在高台,高声指挥:“对!就这样!记住,力是相互的!” 白夜一跃而下 “砰!” 气垫被重重压下,朱株瞬间如火箭般笔直射向天空,高度完美,姿势标准,整个人竖直向上, 但是 柱子呢?! 朱株在空中手脚并用,拼命划拉,却连柱子的边都没摸到,最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垂直起飞,横向失踪,然后“扑通”一声,再度栽进水里。 朱株从水里冒出头,湿发糊在脸上,眼神里写满了生无可恋。她缓缓爬上岸,整个人散发着低气压,工作人员都默默后退了半步。 白夜小跑过来,试图安慰:“呃……这次至少姿势对了……就是角度还有点问题” 朱株一字一顿: “白夜。” “你刚才跳的时候——” “是不是想把我送上天啊!” 她揉了揉被水拍得发红的胳膊: “我被弹起来那么高——落水很疼的啊!” 第386章 《好搭档》44 白夜挠头,试图用“科学”挽回局面: “这个……我怕高度不够嘛,所以跳得用力了点。” “不过!马上就可以完成任务了!现在是弹射角度不对!” 他捡起一根树枝,蹲在地上画起了受力分析图: “你需要被45度~50度角弹起来,才能正好飞向柱子——” “刚才那个角度,少说70-80度,基本是垂直升天,当然够不着!” 朱株双手抱胸:“那我怎么被45度弹出去啊?” “这次你往前坐一点,重心偏前,这样弹起来会带点抛物线!那不是有一个方块嘛,你就做方块的前面一点” “好吧” 第三次尝试 白夜再次跳下—— “砰!” 这一次,朱株终于以完美45度角飞向柱子,双手稳稳抱住! 然后直直的滑了下去。 。。。。。。。 朱株从水里爬上岸,气喘吁吁地抹了把脸:“小白,柱子太滑了,根本抱不住,怎么办啊?” 白夜递过毛巾,认真分析:“先休息一会儿,恢复一下。” 他指了指柱子顶端绑着的固定绳,“一会儿你试着抓绳子,那比抱柱子容易,摩擦力大,不容易打滑。” 朱株抬头看了看绳子,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在滴水的手,怀疑道:“你确定?我现在手都是湿的……” 朱株抬头看了看绳子,又低头瞅了瞅自己湿漉漉、还在滴水的手,狐疑道:“你确定?我现在手脚冰凉,能抓住嘛?” 白夜满脸真诚:“试试嘛!实践出真知!” 朱株没好气:“拿我做实验是吧?落水的不是你,每次‘砰’一下拍水里,疼得我五脏六腑都要移位了!” 白夜立刻切换成“幼儿园老师哄孩子”模式,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夸张地安慰: “好好好,不哭不哭~” “从小就看你行!朱家的丫头是个人物” 朱株死亡凝视:“……你下一句是不是要说‘乖,到时候给你买糖吃’?” 白夜后退两步:“如果你想要的话……可以买” 朱株翻了个白眼。 这个时候,吴晶和王蒙走到任务点,王蒙看了一眼浑浊的江水和高高的弹射台,果断摇头: “这个我坐不了,我不能落水。” 吴晶点点头表示理解,转头对导演组说:“我们放弃这个任务,接受罚时。” 导演组宣布:“吴晶组罚时2小时” 白夜看着吴晶和王蒙放弃任务,在一旁嘀咕:“嚯,直接认输?这不像王蒙的风格啊。” 朱株擦了擦头发,随口解释:“女生有特殊时期嘛,理解一下。” 白夜恍然大悟,点头附和:“哦对!这水确实不干净,还有点冷,特殊时期不能落水……” 他突然想到什么,一脸认真地追问:“那能洗热水澡吗?” 朱株缓缓转头,送给他一个白眼。 白夜无辜举手:“我真不知道才问的啊!我知道多喝热水,多喝红糖水,那热水澡可以嘛” 朱株:“……” 白夜看到魏沉和林依辰姗姗来迟,一脸不可思议:“你们怎么才来?我走的时候你们就完成了吧?怎么比晶哥还慢?” 魏沉喘着气,一脸无奈:“别提了!司机给我们送江对面去了!” 林依辰补充:“我们俩下车一看——这哪儿啊?!赶紧又打车绕回来,!” 白夜憋笑:“所以你们这是……遇到路痴司机了” 魏沉擦了把汗,抬头问:“你们完成了嘛?容易吗?” 白夜一脸云淡风轻:“容易啊~” “我们这不是在等你们吗?” 林依辰眯眼:“你有那么好心?” 白夜捂胸口,作受伤状:“哎!你这话说的,老搭档了,你这样说我——” 他指了指柱子,一脸真诚:“不信你就试一试,很简单的!” 两人第一次尝试: 林依辰被弹起,轻盈跃起,双手稳稳抱住柱子 三秒后,手一滑,“扑通”落水。 白夜分析:“她瘦,更容易一点!” 朱株缓缓转头:“……你是在说我胖吗?” 白夜瞬间汗毛倒竖:“没有!绝对没有!” 他紧急比划着解释:“你俩身高也不一样啊一样的瘦!” 目光不小心扫到朱株的腰围,立刻追加一句:“姐,你这是丰满性感!” 朱株点点头,语气淡定:“我才101斤,不胖。” 白夜顺嘴接了一句网络流行语:“体重不过百,不是平胸就是矮~” 说完,他下意识看了一眼刚上岸的林依辰完美符合这个定律。 白夜突然意识到什么,猛地转头看向朱株:“……你不会说的吧?” 朱株憋笑:“放心,我嘴很严的。” 白夜盯着朱株笑得过分灿烂的脸,越看越不放心:“姐,你可不能伤人啊,依辰姐不容易……” “你还指名道姓?” 白夜欲哭无泪。 正好这个时候,杨崴和田喨也来了。 白夜赶紧转移话题,冲田喨竖起大拇指:“喨哥!你的主场,优势啊!”田喨一脸疑惑:“你怎么不去排队挑战啊?完成了?” 白夜解释:“哪能啊!朱株姐有点累了,恢复一下!” 他指了指还在拧头发的朱株,语气沉重: “昨天那个过河任务累得精疲力尽,今天这个又总下水,抓住柱子需要核心力量,我们之前挑战了三次了,你们先去挑战吧,我们再战略休整一下!” 杨崴和田喨组队挑战——杨崴跳,田喨抱。 一次成功!田喨双手抱住柱子,稳如泰山,五秒计时结束,轻松松手落水,溅起的水花都比别人小。 白夜在一旁摸着下巴分析:“看吧,力量够的话,根本不存在滑不滑的问题,纯粹是女生力量不够大……” 话音未落,朱株的死亡凝视已经锁定他。 白夜立刻改口:“当然!朱株姐的战术智慧才是核心!力量只是辅助!” 林依辰再一次挑战,也调整策略——改抓绳子! 她借力弹起,双手抱紧上面的绳字,同样成功。 朱株看着其他组陆续完成挑战,有些着急:“我们也去挑战吧?” 白夜却一脸淡定,按住她的肩膀:“不着急,等一等,争取一次成功。” 朱株皱眉,指了指已经离开的田喨组和林依辰组:“再等下去,没得分了!” 白夜摆摆手,语气轻松:“分不分的,不重要~” 他压低声音,分析: “明天就是总决赛了,分数又要被清零,现在争这个没用。” “你看晶哥那组直接放弃了,我们只要比他们快就行,淘汰的是他们组!他们也知道,放弃就等于淘汰,所以我才不着急的” “……” 朱株休息好了,两人一次成功,就瞄准上面绳子的部分。 。。。。。。 主持人安迪宣布:“很遗憾,吴晶、王蒙两站积分第四名,被淘汰。” 现场气氛一时有些低沉。 王蒙看向吴晶,语气带着歉意:“不好意思,拖累你了。” 她顿了顿,认真道: “如果是奥运会,我可能就上了,我一定会上的!” “但这是节目,我不会那么拼……以前重感冒、特殊时期,我也照样比赛,但那是冰上,这是水里,不一样。” 吴晶拍了拍她的肩膀,温和一笑:“我理解。” 白夜适时插话,试图缓和气氛: “晶哥当然理解的!蒙姐,你去支持晶哥的电影,晶哥更理解!” 王蒙立刻接话,语气坚定:“一定支持!什么时候上映?我请我全家、所有国家队的队员去看!” 白夜冲吴晶挤挤眼:“晶哥,赚了吧?” 吴晶笑着摇头:“这买卖划算。” 王蒙和吴晶和大家告别,离场,背影潇洒。 第387章 被请吃饭。 录制结束时,白夜正和朱株闲聊下一次录制,突然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呀!千姐!”他眼睛一亮,小跑过去,“你怎么在这啊?特意来看我的?你什么时候来的,是在这边有活动?” 还没等对方回答,他就张开手臂:“来抱一个!” 宋千直接伸手把他推开,翻了个白眼:“打你电话也打不通,只能来录制现场找你了!” 白夜一脸无辜:“录节目嘛,没带手机,而且手机关机了……” 宋千双手抱胸,语气无奈:“TVN的领导知道你在韩,要找你吃饭,特意把我找来作陪!你面子太大了!我今天上午的航班,还有活动都推了!” 白夜瞪大眼睛:“这和我可没关系啊!我可不知道!” 宋千叹气:“我知道你不知道,是TVn知道咱俩录过节目,才让我来牵线……怕你不来,特意让我来请你” 白夜一脸不情愿:“饭有什么好吃的?合作都是别人谈的,我一会还要飞回国呢!而且合作都谈完了啊” 宋千叹了口气,语气带着点恳求:“就当给我一个面子,是电视台找到我们公司,公司才派我来牵线的……” 白夜故作勉强:“那……行吧,给你个面子。” 他忽然压低声音,凑近宋千:“你得跟他们说我航班马上飞了,是看在你面子上才推迟的!你不是推了个活动让他们给你点补偿,一个通告没问题的,我飞机也确实要飞了” 朱株在一旁淡定拆台:“小白,飞机还有三个小时才起飞,来得及。” 白夜冲朱株翻了个白眼:“姐姐,你能不拆台嘛” 他深吸一口气,切换成社交模式,伸手介绍道: “来,介绍一下——这是我节目里的搭档朱株,这位是宋千,之前我们一起录过旅游节目。” 朱株礼貌点头:“你好,我是朱株。” 宋千微笑回应:“你好,我是宋千。” 白夜:“朱株姐,你和晶哥说一下,帮我收拾一下行李,到时候我去机场找你们。” 朱株热情:“我帮你收拾也可以啊。” 白夜摇头:“不好吧……还是让晶哥收拾吧。” 朱株疑惑:“怎么,有什么我不能看的东西?” 白夜:“……” 她双手抱胸,缓缓逼近:“白夜,你该不会……” 白夜后退两步:“不会,不是,没有” 说完,一把拽住宋千的胳膊就往外走,强行转移战场。 宋千被拖得踉跄两步,回头冲朱株挥挥手:“拜拜~” 朱株站在原地,似笑非笑:“拜拜。” 走远几步,宋千忍不住调侃:“小白,你混得挺开啊” “录一个节目,就多一个姐姐啊” 白夜翻了个巨大的白眼:“……这叫社交基本法。” 上了车,白夜终于问出关键问题: “TVN是什么规模的电视台啊?有什么热门综艺?和三大比怎么样?” 宋千疑惑:“你不知道?你不是买过版权嘛?” 白夜摇了摇:“谈判是别人负责的,我知知道结果,过程到底是在哪个电视台买的不了解” 宋千解释道:“和三大台KBS、MBC、SBS差太多了,tvn06年才成立的有线台。” 她想了想,补充道:“热门综艺的话,‘花样系列’挺火的,咱们的《花少》原版就是他们的花样系列……不过据我所知,好像没买版权。” 白夜突然恍然大悟: “那我知道了!” “‘花样’的版权在我那儿啊!我说《花少》节目组为什么我拒绝了那么多次,他们还想方设法找我参加第二季?原来是知道版权在我手里!” 宋千一脸震惊:“你不知道啊?” 白夜摊手:“买的版权太多了,没注意……” 宋千疑惑:“你买了多少版权啊?” 白夜一脸淡定:“能买的都买了,便宜的都打包了。” 他掰着手指数,“不过都不是热播的,还有没拍的,只要有点创意的我都买了。” 宋千直接笑出声:“人傻钱多啊!” 白夜一愣:“不值钱嘛?” 宋千摇头,一脸无奈:“不值钱的!” 她举例说明:“只有火的、经过市场考验、有收视率的才值钱!” “最火的《Running Man》一季也才1000万,那节目多火啊?你买的那些不火了都……” 白夜:“我是买断的,不是一季,” 白夜一脸淡定地纠正:“我是买断的,不是一季,是永久版权。” “那也贵了啊!” 她忍不住举例:“据我所知,《歌手》和《爸爸》这种级别的,也就几百万,不过他们买的早” 白夜耸耸肩,语气轻松:“冤大头就冤大头吧,投资嘛,有赚有赔。” 他顿了顿,突然咧嘴一笑:“再说了,《花少》《了挑》播出以后,版权都翻倍了,现在我转卖版权都赚翻了,歌手第一季冠名不到四千万,第二季冠名3个亿,还有播出的时候电视台的冠名,网络版权,赚翻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宋千摇头:“最近我还真不了解行情,只知道去年的。” 白夜嘴角一扬,语气带着点得意:“现在可以说是天翻地覆了。” 他压低声音,像是分享什么商业机密: “《了挑》被拖得收视率不高,叫好不叫座,一期比一期低,但等《跑》新一季播出后,版权估计得几倍几倍地涨价。” 他顿了顿,眼神意味深长:“而且,我手里……” 宋千:“你手里怎么了?” “贵的都转出去了,剩下的都是便宜的。也就是小韩这边还没制作的” “比如军旅综艺《男子汉》卖给芒果了,他们在拍第一季。” “你那档恋爱综艺……”他指了指宋千,语气戏谑,“卖给散装卫视了,也就是我参加这个节目的电视台。” 不然散装卫视他们为什么请白夜,还让他带人,当然是有合作了啊。 宋千:“你为什么都卖了,为什么不自己制作啊?” 白夜解释:“没人要的我就自己留着,有人要就变现赚点小钱,建立合作关系” “而且我也惹不起,他们万一不在乎版权怎么办啊,直接就上马了我也没办法,惹不起惹不起,买版权是给我面子,给我我就接着” 宋千不解:“你为什么都卖了?为什么不自己制作啊?” 白夜耸耸肩,: “没人要的,我就自己留着。” “有人要的,就变现赚点小钱,顺便建立合作关系。” “而且我也惹不起啊!” “他们万一不在乎版权怎么办?直接上马了,我也没办法。” “现在他们愿意买版权是给我面子,给我,我就接着。” 宋千的灵魂拷问:“那如果有一天,有电视台就是不买版权,硬抄呢?” 白夜无所谓:“所以我现在做的就是让大家别那么干啊,做好是别开这个先例,谁这么干是会被唾弃的,我准备把“花少”版权成本价卖给芒果了,反正他们也有钱了也赚了” 宋千突然压低声音:"你知道为什么《花少》没买版权吗?" 白夜也是一脸懵:"为什么啊?《爸爸》和《歌手》都买了啊。" 宋千解释:"因为——" “那两个是三大台的,没人敢不买。" “而《花少》是小电视台的......" 她意味深长地补了句:”柿子当然要挑软的捏~捏了也没办法维权” 白夜抱拳:“受教了” 第388章 合作愉快, 两人到了烤肉店。 白夜环顾四周,忍不住吐槽:“商务招待就吃烤肉啊?” 宋千解释:“就当朋友吃饭了。” 她瞥了白夜一眼,补充道:“这边也没什么好吃的,烤肉是我提议的,别的你更不愿意吃” 白夜瞬间变脸,一本正经地点头:“烤肉好啊!烤肉好!” 白夜看到包间门口一位有些年纪的男人和一位年轻姑娘等待, 宋千立刻介绍:“这位是朴安仁(Park An-in)朴社长,这位是白夜。” 朴社长立刻恭敬地鞠了一躬,用带着口音的中文说道:“泥嚎,欢迎!” 白夜哪受得了这种正式礼节?一时间不知道该鞠躬还是该握手,最后干脆没回礼,只是伸出手,简单握了握:“你好。” 场面一度有些尴尬。 宋千轻咳一声,笑着解释:“朴社长是TVN的负责人,这次特意来见你的。” 白夜这才反应过来:“哦!那……幸会幸会!” 但还是没鞠躬 朴社长似乎并不介意,依旧保持微笑,又微微欠身:“白先生,久仰大名。请入座,” 白夜内心OS:这礼节也太到位了吧…… 他只好再次握手,试图弥补:“太客气了!” 白夜目光转向朴社长身边的女孩,好奇道:“这位是?” 宋千淡定介绍:“她是IU(李知恩)。” IU立刻露出甜美的笑容,用软萌的韩语打招呼: “欧巴,泥嚎~我是你的粉丝,我喜欢你的歌!” 白夜愣了一下,随即礼貌点头:“啊尼阿撒呦,谢谢。” 然后默默看向宋千,眼神里写满“这什么情况?” 宋千用中文低声解释:“真的,你的歌在韩国很火,她不是客套,是正经粉丝。” 白夜一脸无辜:“我也没说什么啊?” 宋千:“你的眼神告诉我——你想歪了。” 白夜摇摇头,作死地补了一句:“不是我的原因,听说这边财阀……” 宋千瞬间沉默,眼神逐渐危险:“……” Iu眨着大眼睛:“欧巴……‘财阀’是什么意思?”用韩语问宋千。 宋千迅速切换韩语:“他说你唱歌像‘彩虹’一样美!” 白夜一脸震惊:“这翻译水平……太高了!” IU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白夜,用韩语问:“真的嘛?你听过我的歌嘛?” 宋千翻译道:“她说,你听没听过她的歌?你可以用英文回答,她英文很好” 白夜转头看向宋千,一脸无语: “姐,你来是干嘛的?不就是当翻译的吗?” 他压低声音,开始“icu”: “你干的活越多,落的人情越多!啥活不干,你不白来了?” “你就说我听过,随便说一首她最火的歌不就完了?” 经过宋千的翻译,白夜和IU聊得火热,从音乐风格聊到星座。 朴社长在一旁看得满脸欣慰,仿佛在说:“带IU来果然是对的!” 聊到兴头上,朴社长突然用韩语问:“什么时候来韩国开演唱会啊?” 宋千翻译模式启动 但她看了一眼白夜,突然选择性省略,直接说:“他说你歌在韩国很受欢迎。” 白夜敏锐察觉:“你少翻了吧?他刚才说了至少两句话!” 宋千面不改色:“核心思想没错。问你开不开完朝会” 白夜半信半疑,但还是顺着话题问:“我来开演唱会……有人看吗?” 没等朴社长反应,IU眨着大眼睛,用英文回答:“Of course! If you e, I will be your first audience!” 朴社长热情附和:“内!内!(韩语:对!对!)” 烤肉开烤,两位女士当起来烤肉小妹,宋千还要当翻译。 话题核心就是要加强合作,他们电视台有很好的创意,让白夜多买点版权,版权可以便宜,更重要的是白夜可以来小韩参加综艺节目,也让小韩这边的艺人通过白夜的节目去国内露脸。 白夜当然一口答应了,综艺版权能买的都买了,接下来就是要反向输出了,该赚他们钱了。把你们未来的卖给现在的你们。 除了c台的,电视台和三台网络平台80%综艺全是来自小韩的,真的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当然现在都是白夜的了。 朴社长的意思是,不光是综艺可以合作,电视剧也可以合作,“请回答1988”就是他们电视台的作品。 白夜满口答应,自己不合作,也给他们介绍好的合作伙伴,其实合作是有道理的,比如“灵魂摆渡”以后不能拍了,就可以去其它国家拍其他国家播出嘛,网友自会自己找到资源的,甚至白夜提议,你们没钱可以带货嘛,把拍戏的成本赚出来,然后去拍剧嘛,让后放到国外播出。 14年和15年合作当然没问题,16年关系就不行了,限制了。 想想15年两国关系还是蜜月期,各种访问谈合作,自贸区15年12月就生效了,16年就掰了,为什么?当时不理解,但是过后很容易理解,想想南边冲突,某德事件,有人不想让你们好。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三个人的朋友关系一个人都会因为两个人过于亲密而生气,何况是国家,牵扯到巨额利益。 双边贸易额和小韩14年2900亿刀,15年3000亿刀,16年2100刀,很明显的数据对比。 对韩进口14年1900亿,对美1500亿。 很明显它是受益方,但是它翻脸了,有人逼着它站队翻脸,父亲不想让儿子过的太好,太好那就不好控制了。 义愤填膺的也仅仅是打狗而已,主人是不被追责的。 狗咬人了要打,放狗让狗狂吠的也不能放过。 有些人甚至因为自己的利益,隔壁跪下了,也就让自己家跪下,有人被忽悠了真的信了,真的相信跪下会好的。 酒过三巡,饭局接近尾声。 朴社长举起酒杯,红光满面:“合作愉快!” 白夜也端起杯子,笑着碰了一下:“合作愉快!” 两人一饮而尽,算是初步敲定了合作,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破裂也是一年半以后。 IU突然凑近,眼睛亮晶晶的:“欧巴,我想翻唱你的歌,要韩版的《Sugar》!” 白夜点点头:“没问题,给钱就行,市场价。” IU爽快点头:“没问题!” 说完,她突然踮起脚,“Mua~”亲了白夜脸颊一口。 白夜瞬间僵住,摸了摸脸:“喝多了吧?别占我便宜啊!” 宋千在一旁冷笑:“得了便宜还卖乖。” 朴社长看了看时间,又瞥了眼正和白夜聊得火热的IU,突然露出“了然”的笑容,起身说道: “IU啊,你送白总去机场吧,我就不去了,得回去休息。” IU乖巧点头:“好的~” 白夜客气推辞:“不用不用,太麻烦了,千姐送我就可以” 朴社长拍拍他的肩,意味深长:“不麻烦,你们年轻人多聊聊,歌手还是要多交流的” 宋千站在一旁,抱臂,一脸“我就静静看着你们表演”的表情。 前往机场的车上 IU好奇地问:“欧巴,你下次什么时候来韩国?” 白夜一本正经:“得看宋千姐的档期,她当翻译我才敢来。” IU笑了:“那我可以学中文,我可以当你的翻译” 白夜:“……学中文好啊,外语得学” 这个时候“人民的名义”应该拍着吧。学外语还是正经的学外语。 抵达机场后,IU和宋千送白夜的画面结果被粉丝拍到,她俩很快就被认出来了 瞬间引发骚动 “IU!IU!” “Victoria!Victoria!” 粉丝们疯狂喊着她们俩的名字,而对站在中间的白夜……完全无视。 白夜嘴角抽搐:“你不是说我在韩国挺火的吗?怎么没人认识我?” “朴社长还忽悠我说让我来开演唱会” “这要是真开了,没人得多丢人啊” 宋千补刀:“是你的歌火,不是你的人火。” “我走了,你们签名吧,拜拜” “拜拜” “欧巴,拜拜” “拜拜,来国内我请你吃大餐” “什么大餐” “比你们的国宴还好吃的大餐” 随便什么菜都应该比你们的国宴好吃吧。 。。。。。。 “晶哥,麻烦你了” “呦,吃什么好吃的了,好像有美女送你来的”朱株调侃到。 “你怎么知道” “我看到了” “眼神还挺好使” 第389章 《好搭档》结束 时间:早上七点 地点:六朝古都某大学体育场 主持人安迪激情开场: “经历了11站的激烈角逐,今天,我们的三组好搭档终于来到了总决赛!” “相信大家已经默契十足,不过——今天我们特意邀请了三位老朋友!” “欢迎——黎名、谢依林、潘晓亭!” 白夜在台下小声吐槽: “他们回家也没待几天啊,又给节目组折腾来了……” 看到黎名走过来,他立刻换上灿烂笑容,夸张挥手: “哇!黎名大哥!两天没见了!” 转头又打量谢依林,一脸震惊: “谢依林……胖了啊!” 谢依林瞬间摸脸:“有吗?不会吧?!” 白夜斩钉截铁:“有的!” 谢依林瞬间摸脸,一脸紧张:“有吗?不会吧?!” 白夜斩钉截铁:“有的!” 他转头看向潘晓亭,突然换上一副关切的表情: “晓亭姐瘦了啊?没吃好嘛?” 潘晓亭微笑:“没有吧,比前几天还胖了一斤多。” 白夜恍然大悟:“哦!那就是和谢依林站在一起衬托的!” 谢依林冷笑:“小白,你知不知道我们是来帮忙的?” 她活动了下手腕,威胁道: “一会儿我就给你——捣、乱!” 白夜往后夸张地退了两步,捂住胸口,做出一副惊恐状: “我好怕啊~” 语气毫无波澜,甚至带着一丝敷衍 谢依林冷笑:“演技这么差,难怪没人找你拍戏。” 白夜一脸骄傲:“我是歌手!” 主持人安迪赶紧控场:“好了!黎名大哥,你选择帮助哪组?” 林依辰立刻举手:“选我们!选我们!你老搭档!” 白夜不服:“大哥!我们还没组过队呢!一次都没有!老搭档有什么好玩的?” 谢依林插嘴:“就不选你!” 魏沉深情款款:“大哥!五期的感情啊!” 黎名环顾一圈,目光在白夜身上短暂停留。然后走到身前 白夜热情握手:“大哥!就知道你会选我!” 黎名微笑:“不好意思……” 然后,毫不犹豫地走向魏沉。 林依辰欢呼:“耶!” 白夜石化:“……” 谢依林嘲笑:“你不会真以为大哥会选你吧?” 她转头看向潘晓亭: “晓亭,你先选!” 白夜瞬间识破:“谢依林你挺狠啊!” “如果你先选,你肯定选喨哥他们组,那晓亭姐就只能选我们——” “但你让她先选,她和两人都搭档过,很可能还是选喨哥!” 谢依林笑眯眯:“你也说了,她不会选你~” 她晃了晃手指,补刀:“而且,也没规定一人只能选一组啊?我们俩都选田喨组怎么了?” 主持人安迪看热闹不嫌事大:“可以的!” 朱株在一旁摇头叹气:“你看你,这人缘混的……” 白夜悲愤交加:“姐姐!咱俩一起组队7期了!” 他摊手,一脸无奈: “我怎么和其他人建立关系啊?” 突然反应过来,指着朱株: “你好像也没人缘啊!不也是因为没人选你,我才选的你啊,你忘了你孤独的站在窗边没人选的时候了” 朱株:“……” 白夜立刻转向潘晓亭,装可怜: “晓亭姐!你忍心吗?一组都没人选,我面子往哪放啊……” 谢依林立刻劝阻:“别心软!” 潘晓亭却温柔一笑: “我选白夜。” 她看向谢依林,补充道: “不是同情,是之前一直都想选小白,但没机会。这次弥补一下遗憾。” 白夜瞬间嘚瑟,冲谢依林挑眉:“你看~” 谢依林翻白眼:“晓亭,你被绑架了就眨眨眼!” 白夜直接无视谢依林,冲主持人说: “好了!宣布第一任务规则吧!” 谢依林瞪眼:“我还没选呢!” 白夜漫不经心挥手:“不重要~” 谢依林刚要开口):“我选……” 白夜打断:“快点过去吧!这段太长了,不好剪辑,耽误时间!” 谢依林噎住:“……哼!” 主持人安迪,激情宣布: “今天是第12站!我们来到了充满青春活力的大学校园!” “所以第一个任务就是——5000米接力赛!” 众人:“5000?!” 安迪继续解释:“每组12人,选6男6女,每人跑400米。” 白夜瞬间算出:“等等!400米×12人=4800米,不是5000啊!” 安迪:“最后一个人跑600米!” “好了,现在你们可以去选同学帮忙了!” 白夜警觉:“输赢有什么奖励或惩罚?” 安迪微笑:“第一名完成就可以先离开,第二名10分钟后,第三名20分钟后!” 朱株听完以后:“还行,10分钟差距,堵个车就能追回来。” 白夜却摇头,一脸严肃地分析: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不是的。” “第二名本来就比第一名慢,所以‘10分钟后’出发,实际上可能是12-13分钟。” “而第三名,说是20分钟,但实际可能被拉开25分钟以上……第三名很难追回来了” 朱株:“你突然这么严谨?” 白夜叹气:“总决赛了,争分夺秒啊,输赢就差几分钟,所以我们要选田径体育生,” 白夜站在操场边,对着围观学生大喊: “有没有跑得快的?!” 同学们齐刷刷举手,热情高涨。 白夜扫视一圈,目光突然停在一个圆脸微胖的女生身上,迟疑道: “你……确定吗?” 女生自信:“我耐力超好!” 朱株立刻上前,语气认真: “同学,我们是比赛,输赢很重要!” “跑得快的出列!” 白夜补充条件: “有没有体育生?我们需要4个女孩、5个男孩!” “有没有田径队的?” 一个科比球衣的男生举手:“我!篮球校队的,我爆发力强!” 白夜果断:“你,出列!” 另一个瘦高个男孩也举手说是田径队的,白夜立刻点他:“你来!” 白夜问他:“你叫什么名字?队友来了吗?” 男孩:“我叫王源飞,队友……去黎名大哥那边了。” 白夜:“还有没有其他队友?” 王源飞点头:“有,但都在睡觉,要打电话叫吗?” 白夜摇头:“没时间了!” 转头问篮球男孩:“你有没有熟的、跑得快的?” 篮球男孩:“我队友在隔壁打篮球!” 白夜点头:“叫过来三个!” 白夜看着剩下的一群女孩:“女孩有没有田径队,或者和体育有关的啊” 白夜看向剩下的女生们,不死心地问: “女孩们,有没有田径队的?或者和体育有关的?” 女生们集体摇头 白夜灵机一动:“那……学过跳舞的呢?” 唰 一群女生瞬间举手,甚至有人开始即兴劈叉。 白夜看着眼前一群热情洋溢的女大学生,瞬间陷入选择困难症,转头就把锅甩出去: “朱株姐!晓亭姐!” “你俩别光看热闹啊,赶紧帮我选出四个女孩来!” 朱株:“我也不知道谁能跑啊” 潘晓亭笑眯眯:“行吧” 最后两人是选了2个跳街舞的,2个啦啦队员。 白夜打量四人:“你们……真的能跑吗?别逞强啊” “放心,老大,我们每天练舞的,耐力一流!” “行,别掉链子啊,400米应该跑下来应该没问题,重点是别输其他组” “放轻松,输了也没关系,加油就好”。 第390章 惨烈 5000接力赛开始。 白夜把六个女给放在前面,让朱株跑第一棒,六个男的放后面,白夜自己跑以后一棒。 起跑线前,三支队伍严阵以待,空气里弥漫着紧张的火药味。 白夜在起跑线边激情解说:"现在我方出场的是我方王牌运动员朱株女士!看这标准的起跑姿势!第一棒稳了” "至于对手嘛..."白夜瞥了眼旁边,"这位是不重要的谢依林同学,明显是来送温暖的~" “另一位是林依辰女士...这小短腿...哦不是!这优雅的腿型!一看就跑不快!" 林依辰暴怒 "唉!说什么呢!谁小短腿了!"林依辰气得直跺脚。 白夜贱兮兮地指了指她的队伍:"不好意思我错了~但你自己看看你的队员!" 五个大长腿显得林依辰确实小短腿。 “你们是?” “排球队的!"林依辰骄傲地抬头。 “哦~排球啊~"白夜突然放松,"那没事了,肯定跑不快~" “我们跑得很快的!"排球队妹子们集体抗议。 。。。。。。 “各就位——"裁判举起了发令枪。 “砰!" 发令枪响,三个第一棒同时冲了出去... 白夜捂脸没眼看,朱株的跑步姿势有点外八,跑的最快的是林依辰,小腿紧着倒腾,400米,林依辰到终点交给下一棒的时候,朱株还有100米,谢依林还有20米。 白夜大喊:“加油,加油,坚持,慢点没事的” 林依辰组第二棒是个男生,接棒后直接弹射起步,眨眼就甩开半圈。 潘晓亭皱眉:“要不要换策略?这么跑容易被套圈,影响士气啊!” 白夜摇头:“不换!5000米呢,急什么?” 他转身对队友们说: “跑好自己的!别管对手!能快就快,不能快就慢点,别岔气!” 谢依林组的交接行云流水。 林依辰组的第二棒男生已经跑了半圈,朱株才终于踉踉跄跄到达交接区。 白夜鼓励:“很棒!跑下来就好!” 朱株沮丧:“差距有点大啊……” “没事!5000米呢” 女孩跑完·差距拉大 六个女孩跑完,白夜组已经被其他两组甩开快一圈多快两圈, 白夜安慰:“没事!差距是有点大,但咱们男孩组还没发力呢!” 朱株:“你确定……不是自我安慰?” 换上男孩后,局势开始逆转。 朱株:“他们怎么突然这么快?” 潘晓亭:“因为女孩跑太慢,衬托的。” 当接力棒交到最后一棒时 白夜看着身前的魏沉和杨崴两人,差距只剩1百米,理论上还有机会…… 白夜就是飞也追不上啊。 杨崴第一,魏沉第二 白夜最后获得第三名。 看着队员们有些沮丧,白夜拍了拍手,强行安慰: “没关系!大家尽力了就好!” 他转头看向王源飞,试图分析败因: “你说说,你们田径队有几个去了黎名大哥那边?” 王源飞挠头:"他们组四个都是我的队友...3个女孩都在另一队。" 白夜敏锐捕捉到关键信息:"她们喜欢谁啊?" 王源飞耿直回答:"杨崴和田喨都是奥运冠军,作为田径队的更喜欢他们。" 白夜沉默两秒,突然痛心疾首地拍大腿: "懂了!我们不是输在实力,是输在人格魅力上啊!" 然后狐疑地盯着王源飞:"那你为什么跑我这来了?" 王源飞不好意思地搓手:"那个...我女朋友是你的粉丝,想要签名..." 白夜瞬间变脸,热情洋溢:"没问题!你把她叫过来啊!" 王源飞:"她不是我们学校的..." “哦,那来吧,拍照!" 转头对女队员们露出营业式微笑:"你们要拍照吗?" 女队员们异口同声:"要!!!" 。。。。。。 谢依林迈着胜利者的步伐走了过来,挑眉道: “呦,第三名拍照呢?” 白夜头也不抬,继续签名:“呦,第一名来了。” 谢依林假装不经意:“那个……我们组有几个女孩想和你拍个照。” 白夜瞬间变脸,冷酷拒绝:“不拍!” “她们都没选我,现在想拍照?晚了!和奥运冠军拍去” “哦对了,第一名去下一关了 谢依林:"别那么小气嘛~" 白夜:"我怎么小气了?我不是针对她们,我是针对你!" “依辰姐的队员我就可以拍照啊!" 谢依林咬牙:"那我求你总行了吧?求求你" 白夜思考三秒:"这还行...行吧,叫她们来吧,大家一起拍个合照。" “合照?你和她们…” 白夜指了指了自己的队员理直气壮:"那能一样吗?她们帮我跑了5000米啊!" 经历了20分钟的签名、拍照、营业微笑后,终于解脱,冲学生们挥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各位,后会有期!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白夜和朱株一路赶到港口,也就是下一关地点,发现杨崴田喨,魏沉和林依辰都在! 白夜看着15米高被吊起来的四个集装箱。 白夜惊讶:“很难嘛” 林依辰微笑:“很难” 第二个任务:90秒往返4个集装箱,讲4面旗帜换位,每次带一面旗。 白夜:“难点在哪,太宽跳不过去嘛” 林依辰:“你看他们挑战你就知道了” 田喨杨崴开始挑战,原来集装箱是会上下移动的,白夜想起来小霸王的小游戏。 田喨和杨崴每次都要等一下,助跑一下。身高是他们俩的硬伤,跳不远啊, 如果不等,找到机会就跳的话时间是够的,集装箱一上一下的就耽误时间了, 白夜看向朱株:“你敢跳嘛?” 她仰头看着摇晃的集装箱,声音发抖:“15米高……跳上去还会晃……中间间隔2米……” “节目组是怎么想出来的?” 白夜心虚:“不会是因为我吐槽任务太简单,他们总决赛故意加难度吧……” 两人戴好头盔、护肘、护膝——毕竟跳不过去摔下来时,很可能直接磕在集装箱边缘,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两人上了集装箱。 计时开始,白夜助跑两步,一个跨步跃上第一个集装箱,动作干净利落。 但刚落地,集装箱就突然上下晃动 白夜踉跄:“卧槽!” 他像喝醉酒一样左右摇摆,勉强稳住。 第二、三个集装箱的间隔虽然更宽,但有上下落差,反而更容易借力跳过去。第一个也上下晃,只不过刚开始没晃。 白夜轻松完成跳跃,第三个和第四个也很容易,白夜很轻松就完成了一面旗帜, 回来的时候发现朱株还被困在第二个和第三个集装箱,她有点害怕。 白夜不知道是鼓励还是让她放弃。 鼓励她跳? 万一摔了怎么办? 让她放弃? 任务就失败了…… 白夜试探性:“要不……你试试?” 朱株:“我有点害怕” 白夜改口:“那……我们认输罚时” 朱株咬牙:“不行!我再试试!” 倒计时只剩20秒,朱株深吸一口气,一跃 成功着陆,她跳过去了,不过时间也到了。第一次挑战失败了。白夜跟着跳过去, 她抱着白夜,声音发颤:“小白,对不起,我是真的害怕……” 白夜拍拍她:“没事,15米高空,我也害怕” 任务失败就换下一组挑战,但是朱株和白夜站在第二个集装箱上下不去。 现在他们有两个选择 跳回第一个集装箱做云梯下去 直接放弃,让工作人员用安全绳放下去。 朱株抓着边缘:“我……我不敢跳回去……” 白夜看了看高度:“要不你直接跳下去?反正有安全绳……” …… 下一个挑战的是魏沉和林依辰, 林依辰跳的踉踉跄跄,特别是跳中间那个,差点掉了下去。不过还是爬上去了,下面的人看着提心吊胆的, 朱株:“她怎么不往回走了” 白夜分析:“她完成一个,魏沉完成三组” 田喨酸溜溜:“大长腿就是有优势啊,羡慕!” 就在魏沉跳第三趟,马上完成时 他倒下了, 但这位硬汉愣是爬着到了插旗点,压哨完成任务! 大家赶紧去查看情况。 魏沉崴脚了。 魏沉冰敷脚踝:“没事,小伤!” 魏沉选择继续完成比赛。 下一次挑战,田喨杨崴艰难的完成了比赛,不过有点擦伤。跳的时候,各种趴。可以说是连滚带爬磕磕碰碰的过关了。 过关以后,田喨还过来给白夜加油。 白夜终于知道节目组为什么前面的关卡设计的容易了,难了确实是容易受伤。 有刺激性,有挑战性有难度,就容易受伤。 白夜记得还有百米大楼外当蜘蛛人拿旗帜的任务,急速漂流跳起来拿旗帜的任务。 看着田喨和杨崴带伤完成挑战,朱株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 “我再试一次吧!” 白夜迅速制定战术:“你来一次,我来三次!” “你只需要跳三下就好,剩下的交给我!” 朱株握紧拳头:“我……试试吧!” 虽然声音还有点抖,但比第一次多了几分决心。 。。。。。。 五分钟以后 朱株瘫坐着,却笑着:“我居然……做到了!” 白夜:“看吧!我就说你能行!” 下来的时候换装备的,乐极生悲,朱株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脚踢了一下,直接脚骨直骨折了。 朱株咬着牙,额头上全是冷汗,但硬是没哭出来,只是死死抓着白夜的胳膊:“……疼。” 白夜陪着去医院简单的拍个片,还好不是很严重,脚趾骨裂,打了石膏。 朱株坐在轮椅上,眼神坚定:“走!去把任务搞定!”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白夜:“你这样能行?” 朱株拍了拍轮椅扶手:“不是还有你嘛,别留遗憾的,最后一哆嗦的事了” 赶到第三个任务点时,其他组早已离开。 不过还有很多路人粉丝。 白夜推着轮椅问:“他们走了多久?” 粉丝:“20分钟!” 灯光阵挑战 任务规则: 六个得分区域会依次亮起(每次仅亮8秒); 需驾车精准通过所有亮灯区。 第一次尝试,挑战失败。 “有纸笔吗?”白夜转头问粉丝。 粉丝疯狂掏包:“有有有!” 只见朱株迅速画出: 六个灯区的精确位置,亮灯顺序 还规划了最佳行车路线。 白夜竖起大拇指:“可以,谁说你拖后腿我和他急” 第二次挑战顺利过关。 粉丝:“你们是用时最少的” 两人来到最后一关。 魏沉和林依辰还在,不过田喨杨崴完成了任务,不过他们组也很快完成了, 在大家都指导下白夜组也完成了任务。 白夜环顾四周,啧啧摇头:“太惨烈了……简直是悲壮啊!” “节目组给大家都买保险了吧?这得算工伤啊!” “本来想总决赛结束,大家好好聚聚餐,庆祝一下,现在大家好好休养吧” “……” “没法煽情了,大家需要的是休息。” “12天的挑战确实累坏了” 第391章 照顾病号回家 地点:机场休息室 马上要登机了,白夜靠在休息室的沙发上,看着眼前两个“伤员”,朱株左脚缠着绷带,魏沉右脚肿的大馒头,两人一个翘着腿,一个龇牙咧嘴地。 “我说……”白夜叹了口气,“要不要和机场申请两个轮椅啊?你俩,我也没办法照顾两人登机啊” 朱株摆摆手,一脸无所谓:“麻烦那个干嘛?不是还有你嘛。”她指了指白夜,笑得理直气壮。 白夜摇了摇:“合着你俩怕麻烦别人,就不怕麻烦我是吧?” 魏沉讪讪一笑,语气诚恳但毫无悔意:“麻烦你了。” 白夜扶额,认命地站起身:“行,我算是看出来了,我就是你俩的专属护工。你们也是留下参加庆功宴不好嘛,我是还有事”他一手拎起两人的背包,另一只手伸向朱株,“来吧,大小姐,我扶你登机,魏沉扶着我的肩膀,自己单脚跳” 白夜刚扶着朱株站起来,突然停下动作:“等等,我先打个电话。” 朱株单脚站着,晃了晃问:“又怎么了?” 白夜掏出手机,一脸严肃:“你们家里有轮椅吗?” 朱株翻了个白眼:“好模好样的,谁家里会备轮椅啊?” 魏沉也点头附和:“就是,正常人谁买那玩意儿放家里?” 白夜“哦”了一声,拨通电话:“天艾啊,一会儿来机场接我的时候,买两个轮椅带来,顺便和机场商量走VIP通道,把轮椅送进来。” 电话那头的张天艾似乎愣了一下:“啊?轮椅?你受伤了?两个?送进去很麻烦的,可以和机场申请地面轮椅服务” 白夜瞥了眼朱株和魏沉,嘴角一勾:“好吧,那算了,买副拐杖就行,一人一只,轮椅让他们回家自己买吧。” 朱株一听,直接笑出声:“不买你说出来干嘛?逗我们玩呢?” 白夜挂断电话,一脸无辜:“套路你俩的,看看你们什么反应,自古套路得人心” 魏沉扶着沙发,一脸无奈:“小白,你这人怎么连伤员都算计啊,” 朱株哼了一声,开玩笑:“拐杖就拐杖吧,总比啥我没有强,不提轮椅的事买拐杖我还要谢谢你,提了轮椅但是换成拐杖,我都不想谢你了” 机场广播响起又一次登机提醒,白夜正准备一手扶一个伤员,魏沉却突然停下脚步,一脸为难地看向路过的工作人员:“那个……能麻烦找个人扶我一下吗?我脚有点问题,他们两个人扶不过来……” 一位穿着制服的小姐姐闻声回头,见魏沉单脚站立、的模样,想都没想就快步走过来,温柔地扶住他的手臂:“先生,我帮您吧。” 魏沉立刻露出感激的笑容:“太谢谢了,您真是人美心善!” 白夜在一旁看得,和魏沉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压低声音和朱株说:“哦原来她不想要轮椅,是想要人扶着啊?还是漂亮的小姐姐” 魏沉一本正经地对小姐姐说:“麻烦您了,实在是不方便……” 朱株在旁边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装,继续装,刚才蹦得比兔子还欢。” 小姐姐还贴心地提醒:“登机后如果需要帮助,可以随时叫人。下机的时候还可以让人帮你叫地面轮椅服务,” 魏沉连连点头,一脸乖巧:“好的好的,太感谢了!” 。。。。。。 首都机场的VIP通道,机场工作人员推着轮椅,朱株和和魏沉舒舒服服地坐着,白夜则推着行李车跟在后面,活像个跟班小弟。 “老板。”张天艾快步迎上来,接过行李车。 “先送他们回家。”白夜摆摆手。 “好的。” 朱株上了车,打量着白夜的商务车:“小白,你这车可以啊,低调奢华有内涵。” 白夜耸耸肩:“凑合事吧,你们都住哪啊?报地址。” 魏沉:“星河湾。” 朱株:“我一个人住不方便,送我去我妈那吧,在海淀。” 白夜挑眉,一脸狐疑:“为什么明星都住在星河湾和上东啊?你们是约好的吗?还是开发商给你们发优惠券了” 魏沉淡定一笑:“地段好,隐私强,物业靠谱,配套好” 朱株嗤笑一声打断他:"得了吧,这些都不是重点。"她转头对白夜眨眨眼,"重点是同行多啊,出门遛个弯都能碰见三五个熟人,混个脸熟多重要,娱乐圈混的就是圈子,有时候缺人就想起你了,这也是为什么大家都在北京住的原因,圈子在这。" 白夜恍然大悟:"懂了!同行扎堆住,大家就无所谓明不明星的了。父母老人住着也方便,孩子们都是星二代,话题也好聊。"他意味深长地点头,"最重要的是,圈内人互相知根知底,反倒不会有的没的乱曝光隐私。” 魏沉解释:“位置也好,去距离机场25分钟,各种商圈也就10分钟,边上就是朝阳公园,边上就是朝阳公园,散步遛狗都方便。” 白夜点点头,敷衍道:“那还挺好的。”魏沉眼睛一亮,趁机拉拢:“要不要做邻居?咱们还能经常串门。” 白夜果断摇头:“不要吧,我喜欢安静,不喜欢高楼。”他顿了顿,语气悠然,“我准备去顺义整个小院,距离机场也很近,但是没有高速,同样25分钟的车程。” 魏沉一愣:“顺义?那边配套行吗?” 白夜补上最关键的一句:“重点是便宜啊!” 魏沉:“哦,那也不错” 朱株在旁边笑出声:“你听他忽悠你吧,还农家小院,他准备的是农场,几十亩地” 魏沉震惊:"几十亩?你这是要当农场主啊?" 魏沉震惊地瞪大眼睛:"几十亩?你这是要当农场主啊?" 白夜笑着摆摆手:"还没想好呢,就是个初步计划。"他转头看向窗外的天空,语气轻松,"等真弄好了,欢迎你们来玩啊。" 魏沉点点头,嘴角带着笑意:"嗯,一定。" 朱株在一旁插话:"记得给我留块地种菜啊,我要种草莓。" 白夜点头:"行啊,按小时收费,明星价。" 魏沉突然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媳妇,你出来接我一下。” 白夜一愣,随即调侃:“哟,金屋藏娇啊?” 魏沉笑得坦荡:“不算藏吧,我们大学开始恋爱,都10年了。”他语气轻松,“我都想公开了,本来也没打算瞒着。” 白夜回头冲他竖了个大拇指,眼里带着赞许:“有担当!” 朱株在一旁托着下巴,一脸八卦:“可以啊魏沉,深藏不露,校园爱情到社会不分手真的不容易啊,而且你还火了,10年啊” 白夜感慨:“10年啊” 车子缓缓减速,张天艾轻声提醒:“老板,快到了。” 魏倾了倾身:“感谢啊,小区门口停就行。” 白夜转头看他:“不用送进去?” 魏沉笑着摇头:“外来车辆登记太麻烦,我自己进去就好。”他利落地解开安全带,“别耽误时间,你们也早点回去休息,” 朱株:“这么体贴?该不会是怕被我们看到你媳妇吧?” 魏沉推门下车,回头冲他们眨眨眼:“哪能的” 白夜失笑,冲他挥挥手,”替我们问嫂子好。” 魏沉站在路边,看着车子驶远。 第392章 选人选照片 朱株妈妈站在小区门口,热情地拉着白夜的手:"谢谢你啊,上家坐坐吧?" 白夜礼貌地欠身:"不用了阿姨,不麻烦,顺手的事。"他看了眼靠在妈妈肩上的朱株,"朱株姐在节目里对我很照顾的。" 见白夜坚持,朱株妈妈也不再挽留:"那好吧,有时间一定要来家里玩啊。" “一定一定。"白夜笑着点头,转向朱株,"拜拜,朱株姐。" 朱株懒洋洋地挥挥手:"拜拜,少爷~" 看着白夜转身离去的背影,朱株妈妈突然小声问:"这孩子挺不错的,怎么你叫他少爷啊?" 朱株噗嗤一笑:"妈,这是节目里的梗,他叫我大小姐,我叫他少爷,打趣的" 朱株妈妈再次望着白夜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地念叨:"小伙子看着不错,就是年龄好像有点小..." “妈妈唉~"朱株哭笑不得地挽住她的手臂,"别操心了行不行?" "你都31了..."朱株妈妈忧心忡忡地叹气。 朱株立刻纠正:"30,30!" 朱株妈妈白了她一眼:"虚岁31了,再过两个月就..." “停停停!"朱株赶紧打断,单脚蹦跶着往单元门走,"我这脚还疼着呢,您就别给我添堵了行吗?" 朱株妈妈赶紧扶住她,却还是忍不住嘀咕:"我看那孩子挺稳重的..." 朱株无奈地扶额:"妈,人家91年的,差7岁呢!" 妈妈一脸不以为然,边掏门禁卡边念叨:"年龄不是问题!你看那个谁...不也找了个小八岁的,现在过得多好..." “嘀——"单元门应声而开。 朱株单脚跳进电梯,故意提高音量:"哎呦~脚疼~"试图转移话题。 妈妈熟练地按下楼层,继续输出:"你王阿姨家闺女,找了个小十岁的..." “妈!"朱株夸张地捂住耳朵,"我这伤员需要静养!" 电梯门缓缓关闭,隐约还能听见: "... ... ... 妈!您再这样我明天就搬回我自己房子住了!" 。。。。。。 白夜回到四合院,看到老何正在看电影海选照片。 “哇,都是各大院校的校花啊?"白夜凑过去随手翻了了几下,照片上的女孩们或清纯或明艳。 老何头也不抬:"回来了?录完了?" “可算完事了。"白夜瘫在躺椅上,长舒一口气,"这十多天满世界飞,白天比赛晚上赶路,骨头都要散架了。" 老何这才抬眼:"一次录完成本低啊。省得来回折腾。" 白夜随手翻着厚厚一沓照片:"这么多候选人,怎么选啊?光看照片都眼花。" 老何抿了口茶,慢条斯理道:"先筛一轮合眼缘的来面试,要不然全叫来,耽误孩子们时间不说,咱也看不完" 白夜突然抽出一张照片:"哎?这个姑娘..."照片上的女孩穿着军训服,笑的很甜。后世江湖人称“孟姐”,现在还很嫩。 “眼毒啊。"老何凑过来看了眼照片,"这是北电的校花,已经直接复试了,毕竟是有底子” “哪一届的” “13届的” “才一年级,开学才二年级,有什么底子啊”。 白夜又翻到一张熟悉的照片奶茶妹妹。 他顿时哭笑不得:"老何,这到底是人家主动投的,还是你们去网上搜的照片啊?" 他抖了抖那张引发过全网热议的照片,"人家恋情都曝光多久,她能来参加你这电影?" 老何解释:“咱们这电影又没有吻戏,没有恋爱戏份,青春校园戏,为什么不能来啊” “都是炒作,为什么不能参加电影啊,大家一起炒作,多赢啊” 白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但她真的有演技吗?" 老何来了精神:“有嘛?她的演技比很多专业院校的都要好。” 白夜晃了晃手中的茶杯,:"她现在可是上市公司准老板娘,你先试着邀请看看,人家有没有这个意愿?"他轻笑一声,"婚前最后演部青春校园片倒是个不错的纪念,不过...人家现在恐怕不需要这种机会了。" 张天艾接话:"要是恋爱前找她演就好了..." “恋爱前?"白夜摇头打断,"那会儿投资人可能根本看不上她。" “现在这热度,不都是恋情曝光后才起来的?" “你怎么还在?我没事啦,你回去休息吧。" 张天艾晃了晃:"我都放十多天假了,想和老板多待会儿,汇报汇报工作嘛。"说完还转了个圈,"老板我瘦了!" 白夜秒懂,转头冲老何眨眨眼:"老何,有没有什么不重要的角色..."他指了指身边转圈的人,"考虑考虑这个瘦了的?客串一下,感受感受电影艺术?" 张天艾立刻举手:"对!我不挑的!" 老何被逗笑了:"可是咱们这可是青春片...主要角色都是学生啊” 白夜突然打了个响指:"有了!她可以演学生家长啊,妈妈什么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姐姐!演姐姐!"张天艾急得直跺脚,举着手机自拍镜头左照右照,"你看我这胶原蛋白,演妈太早了吧?" 老何仔细打量:"要说演个老师,研究生助教倒是合适..." “这个好!"张天艾立刻进入角色,板起脸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同学们,这节课我们讲..” 白夜忍俊不禁地摆摆手:"行了行了,可拉倒吧!" 他故意叹气,"助理跑了,我还得重新找个助理..." 话音未落:"老板!我可以接着干的!"她双手合十做祈求状,"当演员没戏拍会饿死的,我还是需要这份正经工作的!" 老何笑了:“没戏拍,怎么可能,主角的戏或许难争,但配角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咱们公司那么多综艺,其它公司那么多要捧的新人...他们带着人来,做资源交换就是一句话的事” 老何放下茶杯,语重心长地对白夜说:"你可以多签几个新人啊,不然这些资源不都浪费了?" 白夜摇摇头:"之前不是说过嘛,艺人经纪这行,想赚钱就得压榨新人。你知道的啊,抽成要高,合约要长,违约金要狠,最后都免不了为钱翻脸。" “再说了,"白夜给老何续上茶,"签了人就得当保姆。找资源、擦屁股、处理绯闻..."他撇撇嘴,"好不容易捧红了,人家转头就解约。图啥?费那力气我还不如自己上那" “费力不讨好的事儿,没必要啥钱都赚。培养个制作团队都嫌麻烦,更别说培养新人了。" 老何会意地点头。 “咱们这儿啊,愿意来的就来,随时可以走。不签卖身契,不强求留人,更不搞什么违约金那套。但是也没有资源给你,就是一个平台,全看个人能力" 后来着名经纪人杨胖胖就懂了这个道理,捧人?捧红十个不如自己红一个。 自己火了带货随随便便也比当经纪人赚得多。老罗赚的比明星多得多啊。甚至随便一个大网红带货都比明星赚得多。 要赚钱投资多好干什么经纪公司啊,但是赚那么多钱守得住嘛,有钱没产业没后台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为什么明星都喜欢在北京啊。没根基爆富了最好还是去一线城市生活。没有家族,家贫走他乡是求生,暴富走他乡是保命。 白夜的手指突然停在一张素雅的照片上。穿着简单的白衬衫,陈都玲南航校花,他指尖轻轻点了点:"她可以。" 老何查了一下:“南航的,高材生啊” 白夜知道她,她好像马上就要去演“左耳了”趁着她还没去得抓紧时间拦下了,她好像是游戏很厉害,白夜感觉自己上分有望了,看张含韵还怎么得瑟,找到一个比她厉害的。 转头对张天艾说:"赶紧联系她,安排面试。不管成不成,问问她愿不愿意先来当助理。" 张天艾瞪大眼睛:"老板,她条件这么好,能愿意当助理吗?" 白夜露出狡黠的笑容:"这就看你的本事了。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嘛..."他轻咳一声,"比如可以说,助理能近距离观察影视行业,了解行业运作,她不是本专业的,可以为将来演戏打基础。" 老何在一旁憋笑, 张天艾小声嘀咕:"这不就是忽悠..." “怎么能叫忽悠呢?"白夜义正言辞,"这叫...职业规划指导。"他眨眨眼,"再说了,你说这有何老师,他还有有威信的," 张天艾突然眼睛一亮:"我懂了!"她兴奋地比划着,"等她来了,我就说这是'演员孵化计划',第一阶段从助理做起,全方位了解行业..." “停停停,"白夜赶紧打断,"别说得跟传销似的。"他无奈地摇头,"你就正常说,咱们这儿工作氛围好,学习机会多...那你自己当例子" “明白!"张天艾做了个封口的动作,又忍不住补充,"反正她肯定会是我的接班人了!" “正好,她来了,你带她一段时间,然后你就走吧,当演员去吧,100斤了,够了” 张天艾小声嘀咕:“然后她想拍戏,在找一个后来人,真能算计” “你嘀咕什么那” “老板英明” 第393章 普通话 白夜懒洋洋地靠在躺椅上,突发奇想:"老何,你说以后我的助理都是一线明星,是不是也能成一段佳话啊?" 老何一口茶差点喷出来:"你可真敢想啊!" “有什么不敢的?"白夜掰着手指头数,"有谋女郎、星女郎..."突然卡壳,"夜女郎?听着怎么不正经......” 自己先笑出声,"白女郎也不对劲,跟白娘子传奇似的。” 张天艾闻言抬头:"叫'白家班'怎么样?" 白夜一听"白家班",差点从藤椅上滑下来:"白加班?!"他看向张天艾,"你是不是在内涵我?暗示加班没加班费?"转头就对老何叹气,"老何啊,我感觉女老师的演员啊还是要慎重考虑,找一点说话严谨的人来演” 张天艾急得直跺脚:"是'成家班'的那个'家班'!不是加班费的'加班'!"她手忙脚乱地在空中比划,"就是...就是那种很厉害的团队的意思!" 老何在一边笑的不行。 白夜叹气:“那就是你普通话有问题,好好练练台词,机会有很多,你得把握住啊,千万别丢人啊,如果演技不好,你还是别在咱们公司了,网友骂你还要把我带上” “我普通话一甲好吗!” “来和我读,1个,2个3个4个5个6个7个8个9个10个” “ 姨个,两个,伞个,四个,五个,六个,骑个,拔个,六个,十个,” 张天艾看着笑的不行的两个人有点怀疑自己: “ 姨个,两个,伞个,四个,五个,六个,骑个,拔个,六个,十个,没问题吧,多标准啊,就是普通话,东北话就是普通话” “一甲?考官当时是不是东北人?"他学着张天艾的腔调,"姨个、伞个、骑个..这要是普通话,你年终奖翻倍,不是年终奖没有了” 张天艾站在原地,满脸困惑地掰着手指重复:"'姨个、两个、伞个'...没错啊?" 白夜:“你打电话给毛毛,看看你老乡是不是也是你这么说” 张天艾说着打电话给毛毛让他也说一遍 毛毛在电话那边:“姨个,两个,伞个,四个,五个,六个,骑个,拔个,六个,十个”一模一样。 白夜听完电话那头毛毛字正腔圆的"东北普通话",忍不住扶额:"好家伙,你们这是自成一派的语言体系啊。"他转头对老何感叹,"我现在算是明白了,为啥东北喜剧演员全国通吃。" 老何笑着摇摇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其实天艾这口音算轻的了,基本上听不出啥。"他眯起眼睛,像是回忆起什么有趣的事,"你是不知道吴心和海淘那俩活宝,纯的啊,两人刚刚录快本的时候" 白夜来了兴致,坐直身子:"怎么?把整个节目组都带偏了?" “何止我们节目组,把领导都带跑偏了"他模仿着导演崩溃的样子,"最后台里下了死命令,说错一次扣一百,硬是把两人掰过来" 白夜忍不住笑出声:"你们一个娱乐节目,至于这么较真吗?再说了你的'塑料普通话'和东北话也差不多" 他模仿起湖南口音,"你看你现在说话还带着点长沙腔调呢——'四(是)不四(是)咯'~" 老何立刻挺直腰板,字正腔圆地反驳:"我哪有!"可尾音还是不自觉地飘起一丝上扬的调子。 “你看你看!"白夜指着老何,"'哪有'这两个字,你平时说就是标准普通话,一着急就变成'哪~有~',尾音还带转调的!" 张天艾突然举手:"我作证!何老师上次说'喝茶',说的是'掐~茶~'!" 白夜模仿“你好咯,你恰哒饭不咯?” 老何被两人说得老脸一红,摆摆手道:"好了,好了,过”。 毛毛电话里:“夜哥,还有事嘛” 白夜这才反应过来电话还没挂:"毛毛你还在啊?"他换了个正经语气,"最近怎么样?有正经活吗?" 电话那头毛毛的声音带着笑意:"都是些开业典礼、商场促销什么的..." “没音乐节邀约?"白夜皱眉。 “还没呢..."毛毛顿了顿,"不过有个啤酒节在谈。" 白夜指尖轻叩石桌:"我看《好歌曲》播你淘汰那段了...还好吧?" 毛毛:“我还行,” “我问的不是你心态,是你粉丝那边...网友反馈怎么样?" 电话那头毛毛的声音沉稳了些:"有质疑比赛公平性的,有安慰的,当然更多是支持我们继续创作的。" “嗯。"白夜打断他,"那些商演先推了,专心准备《唱作人》。这次多撑几轮,别又一轮游。那两人那怎么样?" 毛毛立刻接话:"他们俩已经接到音乐节邀约了,我..." “你不一样。你完完全全是新人,那两之前就是混圈的,再等等,别着急” 毛毛:“我知道,夜哥” “行了,去忙吧。"白夜利落地挂断电话张天艾小声嘀咕:"老板你真的一点不管啊..." 白夜瞪她一眼:“分成那么高,管什么管啊,我自己都懒得管,签他们主要看重的就是他们的创作能力,自己能写能唱,用不着我操心 “你关心的是,不管他们,到时候也不管你吧” 张天艾微笑面对:“老板不会不管我的哈” “放心~"白夜拖长声调,笑得像只狐狸,"我一视同仁,绝对不管。” 张天艾:“你刚才不是说的助理都是一线嘛,” 白夜:“你要是混不上一线,我可不承认带过你," 张天艾小声嘀咕:“光占便宜,不付出啊,渣男” 白夜瞥了张天艾一眼:"你又在嘀咕什么?" 张天艾撇撇嘴:"我说老板你算盘打得真响," 白夜不接茬,突然话锋一转:"对了,明天跟我去趟东北。" “去东北干嘛啊?"张天艾一脸懵。 “拜访赵老师,不是,我是老板你是老板?我还得跟你汇报工作安排?" 张天艾赶紧摆手:"不是不是,我是说...拜访是不是得准备礼物啊?"她偷瞄老何求助。 白夜这才转向老何:"带点什么合适?" 老何慢悠悠地放下茶壶:"烟酒茶老三样,到地方现买就成。不行,有人接机你没办法买了,那就太失礼了,你买点茶叶和滋补品吧,带过去” 白夜转头对张天艾说,"这个任务交给你,去扫货。" “对了,开发票报销啊,这是礼品,公司业务往来,为了“喜剧人”这个项目。” “不一样嘛,” “那能一样嘛,可以抵税啊,分红交税我私人再买,在送礼,差很多的”。 第394章 多巴胺 有个女孩的税务问题,就是公司工作室和个人消费混淆了,然后被软封了,很简单以办到的,但是要巧立名目。虽然是脱裤子放屁,但是流程还是要有的。 规矩是一定要有的,流程是一定要走的,可以避免风险承担责任。 很多事你感觉不对劲,但是人家合法合规,你觉得不合理,但是人家就是没问题。因为程序正义。很多人被处理不是那个事出了问题,是小事被抓。没有大事,小事是没人管的。比如:太多例子了。 老何摸着肚子,一脸委屈:"小白啊,半个月没吃着你做的饭了,今天整点啥好吃的?" 白夜瘫在藤椅上,装模作样地叹气:"我刚回来,您老忍心使唤我?" 老何立刻摆出可怜巴巴的表情:"我吃了半个月泡面了,你忍心吗?" 白夜转头瞥见张天艾还杵在原地,眯起眼睛:"你一直不走,不会也等着蹭饭吧?" 张天艾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搓搓手:"我最近在减肥……一直吃青菜,脸都绿了,不得吃顿好的,才继续有动力减嘛!" 白夜翻了个白眼,认命地站起身:"行吧行吧,今晚简单点——"他掰着手指头数,"红烧排骨,玫瑰手撕鸡,清蒸鱼,紫苏炒虾, 西红柿炒虾仁, 干炒牛河, 酱烧小羊排, 扒牛舌, 梅菜扣肉,盐焗鸡” 老何眼睛一亮:"够了!够了!"转头对张天艾使眼色,"快去厨房帮忙,别光等着吃。" 张天艾立刻举手:"我负责去买菜 白夜,最后突然话锋一转:"这些都没有,简单吃个火锅吧。" 老何刚亮起来的眼睛瞬间瞪大:"……小白,你耍我?" 白夜无辜摊手:"这不是给您报个菜名解解馋嘛!"转头对张天艾挑眉,"去,冰箱里有现成的羊肉卷和肥牛,再洗点青菜。" 张天艾哀嚎:"老板!你报菜名报得我口水都流出来了,结果就吃火锅!火锅我不能在家吃啊,我们四个经常一起吃火锅" 白夜翻了个白眼:“我是你老板,不是厨师,想吃好的附近那么多私房菜馆去吃啊” 张天艾立刻哀嚎:“私房菜贵啊,大吃一顿一个月工资就没了” 白夜看向老何:“我为什么选这啊,因为附近私房菜多啊,她吃不起,你也吃不起啊,” “外头吃太浪费,再说..."他咂摸了下嘴,"确实没你做的那股家的味道。" 白夜:“……” 。。。。。。 三个吃着火锅没唱着歌。 空调房,火锅前,热气腾腾中,白夜夹了片肥牛,随口道:"老何,这次出去我发现圈里烟民不少啊,连好些女明星都抽。" 老何慢悠悠地涮了片羊肉,蘸了麻酱:"正常,压力大嘛。抽烟还算好的,还有不少人……"他顿了顿,瞥了眼正埋头捞虾滑的张天艾,把后半句咽了回去,"咳,反正解压方式千奇百怪。" 白夜会意,也没继续往下问,转而调侃道:"那你老这天天喝茶喝咖啡的,在圈里算不算异类?" 老何哼笑一声:"我不喜欢烟草的味道" 张天艾突然抬头,嘴角还沾着麻酱:"老板,那你解压方式是什么?也没看你抽烟啊" 白夜慢悠悠地夹了片土豆片,眯眼一笑:"我没压力解什么压?"顿了顿,"真要说什么解压方式……我最爱看员工加班。" 张天艾一听到"加班",条件反射地嘟囔:"白加班……" 老何噗嗤笑出声,解释道:"小白啊,小时候被我姐管得严。她当老师的,最恨学生抽烟。"他指了指白夜,"所以这家伙到高中毕业都没学会抽烟。至于大学为什么不抽,我就不知道了” “习惯吧,重点是尼古丁对我没有刺,激,因为有其他的方式。” 张天艾眨巴着眼睛:"刺...激?" 白夜夹了片羊肉,边涮边解释:"抽烟喝酒解压的底层逻辑,就是刺,激多巴胺分泌。"他筷子尖点了点火锅,"健身、跑步、听音乐、打游戏、吃甜食..."突然顿了顿,"还有啪啪啪,都一样。" 张天艾恍然大悟:"所以我从来不抽烟喝酒,是因为我爱吃甜食!" 白夜哼笑:"总得有一种放松方式嘛,不然人迟早憋出毛病。" 张天艾突然天真发问:"那'啪啪啪'是什么啊?" 白夜手一抖,羊肉片掉回锅里。他面无表情:"...建议你找个男朋友。" 张天艾:"......" 白夜放下筷子,神色突然认真起来:"还有一种方式,能让人感受到几倍、几十倍的快乐"他直视张天艾,"但你千万别碰。" 火锅咕嘟咕嘟冒着泡,房间里一时安静下来。 “如果你碰了,"白夜声音沉了几分,"就当我瞎眼了。"他顿了顿,"以后要是有这样的朋友,也趁早断了,不值得交往。" 老何默默倒了杯茶,推到白夜面前。 张天艾眨了眨眼,小声问:"老板你说的是……"。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白夜没回答,只是用筷子点了点锅里浮起的红油:"就像这辣锅,有人非要往死里加辣,最后伤的是自己的胃。"。 “还有我知道你加了各种群,有各种小道消息,你知道谁有这样的传闻了,告诉我,我离他远远的”。 “没能力改变环境,但是身边干净一点” 老何叹了口气:"可是人是会变的啊......" “对,"白夜点点头,眼神有些锐利,"人是会被环境一点点腐蚀的。当整个圈子都乌烟瘴气时,底线就会不断下滑,大环境就是这样,大家都这样,然后就没有原则和底线了,或者说底线在不断滑坡下降”他冷笑一声,"最后大家都在比谁更烂。"。 “特别是那些没受过什么教育、分不清是非的,"白夜继续道,"遇到好人还能带着走正路,要是碰上心怀不轨的......"他摇摇头,"学坏就是分分钟的事。"。 张天艾转头看向老何,眼神带着询问。 白夜却摇了摇头:"别跟他学。"他语气少见地严肃,"他是老好人,眼里没坏人,总觉得谁都能包容,什么错都不算错。" 老何皱眉,放下茶杯:"你这说得太严重了。" 白夜没理会,继续对张天艾道:"他身边不少人都有问题,现在看着没事,只是因为还没被曝光。"他盯着老何,"等哪天爆出来,就是大雷。" 老何摇头叹气:"危言耸听。" “看,这就是问题。"白夜冷笑,"你已经被环境同化了,连判断力都没了,明明是大问题,你却觉得无所谓。" 火锅的热气在三人之间弥漫,气氛一时凝滞。 张天艾小声打破沉默:"那...该怎么判断?" “简单,放在阳光下,不敢,那就是问题。” 第395章 八卦新闻, 白夜问:“这段时间有什么八卦新闻或者大事发生啊?” 张天艾好奇:“你不知道啊?” 白夜解释:“我知道什么,我白天比赛,晚上飞行的,累个半死,哪有时候看手机,” 张天艾点头:“虚竹被抓了?” 白夜一脸茫然:"虚竹被抓了?什么虚竹?《天龙八部》翻拍了?" 张天艾差点被呛到:"老板!是演虚竹的那个演员!因为那个...你懂的。" 老何慢悠悠补了句:"就是你刚才说的那个事。" “哦——"白夜拉长声调,筷子指了指锅里翻滚的虾滑,"我还以为你说少林派的事呢。" 张天艾掰着手指继续数:"还有大哥的儿子,湾湾省那个柯镇恶..." “等等!"白夜再次打断,"《射雕英雄传》也出事了?" 张天艾抓狂:"是柯震西啊老板!" 白夜这才恍然大悟地"哦"了两声。 嗤笑一声:"娱乐圈天天塌房,但男人出事翻来覆去就那老三样——" 张天艾突然接茬:"三样?地三鲜啊?" 白夜被逗笑了:"你很有艺术细菌啊,还地三鲜?要不要再来个溜肉段?" 张天艾眼睛一亮:"老板你会不会做锅包肉?我想吃锅包肉了!" 白夜翻了个白眼:"点菜的那?"他摆摆手,"明天去东北让你吃个够。" 张天艾突然跳起来:"哎呀!说起这个我得走了,得去买礼品!"她胡乱擦了擦嘴,"老板再见!何老师再见!" 刚转身要溜,白夜慢悠悠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等等——"他指了指满桌的碗筷,"收拾完桌子洗完碗再走。" 张天艾僵在原地:"我、我没想跑路...我不是想完成老板交代的工作嘛" 老何笑呵呵地起身:"没事,你走吧,我来收拾。" “何老师真好!"张天艾感动得差点扑上去,转身就往外跑,生怕白夜在说什么。 白夜都没管她,看了看老何:“冰箱第二期播的怎么样啊” 白夜拿了小西红柿,边吃边问:"《冰箱》第二期数据怎么样?" 老何慢条斯理地说:"稳步上升,比第一期同期涨了12%。"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了挑》第六期播了,口碑更好,环保话题上了热搜。" “第七期什么时候播?” “后天。"老何递过漏勺,"海上石油平台那期,大家看了预告,反响特别好。"他笑着补充,"评论区都在说快播快播,别在延期了。我看了预告片都想看,更别说观众了" 白夜伸了个懒腰站起来:"我去躺会儿啊。" 老何摆摆手:"行,你去吧,我收拾。" 白夜走了两步又回头,假模假样地补了句:"麻烦您了。" 老何哼笑一声,边收碗边吐槽:"你什么时候收拾过?还'麻烦'..." 白夜扶着门框,一脸认真:"我收拾过一次的!" 老何头也不抬:"一次也好意思说?" 白夜理直气壮:"一次也是干了!" 白夜回到房间,10多天没回来倍感亲切,直接打开电脑。白夜发察觉少了点什么,电竞房间啊,不过四合院没地方了,以后在农场那边一定弄一个电竞房,五个人的那种。 往床上一瘫,掏出手机在游戏群里发了条语音:"家人们,我回来了!想我没有啊?" 等了半天没人回应,他又发:"什么情况?群里怎么没人了?" 刚子慢悠悠回复:"她们聚餐去了。" 白夜:"你怎么没去?" 刚子发来个委屈的表情:"她们没叫我啊。" 白夜顿时来劲了:"怎么混的啊你?" 刚子反手就是暴击:"也没叫你啊。" 白夜手指飞快敲屏幕:"我不是不在长沙嘛!" 刚子:"巧了,我也不在。" 白夜突然想起正事:"对了,你比赛怎么样?" 刚子发来个躺平的表情:"淘汰了。" 白夜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什么情况?" 刚子:"末位淘汰呗。" 白夜察觉到什么:"被搭档拖累了" 刚子发来段苦笑语音:"我搭档是个京圈童星,曲艺世家的...惹不起" 白夜顺手捞起个苹果啃了一口,对着刚子发去视频解释道: “娱乐圈啊,说白了不是首都的就是混'京圈'。这'京圈'可不是一个圈,是好几个圈子套在一起的。" “最早说的'京圈',是大院子弟那帮人搞起来的演艺圈——郑晓笼、赵宝钢他们打头阵,因为都在首都电视艺术中心。开山作是《渴望》,后来各种热播电视剧,后来华艺那两兄弟和小钢炮搞起电影,这才算真正成气候。" “还有北电北影厂的电影圈,因为以前拍电影都在挂在各种电影厂的名下才能上映,还有人艺、国话的话剧圈子,再加上各种曲艺圈子..."他嗤笑一声,"你搭档那种'曲艺世家',八成就是混这个圈的,没啥惹不起的,但是也没必要"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不过地域圈子现在已经开始没落了,以后是资本时代,资本圈子” “怎么说????” “你应该没注意到政策,14年5月几个部门联合发布的支持电影发展n条经济政策通知” “什么意思????” “我说过让你多读书你不听,意思就是各行各业开始涌入电影产业了,几大平台都成立了影业,还有地产商,小的公司更是数不胜数,政策上通过减税和补贴降低入行门槛, 资本上鼓励金融机构为电影项目提供信贷支持,市场还有建设院线和票补。 总之一句话,电影行业要起飞了” 刚子好奇:“你又不拍电影,你研究这个干嘛啊,” 白夜听到刚子的疑问,嗤笑一声:"谁说不拍电影就不能研究了?投资懂不懂?有钱不赚王八蛋啊!" 刚子惊讶:"你真要投资电影?你这一年到底赚了多少啊?" 白夜懒洋洋地回道:"小投怡情,大投伤身。谁傻了吧唧的把全部身家都砸进去?"他顿了顿,语气调侃,"吴晶那么‘傻’的人可不多见,那是赌命,我可没那魄力。" “那你准备投什么类型的?" 白夜想了想:"小成本喜剧或者悬疑片吧,回本快,风险低。真要搞大制作,也得先看看导演靠不靠谱" 刚子:"万一赔了呢?" 白夜淡定回复:"赔了就当交学费,反正不伤筋动骨。别把鸡蛋都放一个篮子里, 刚子:"……懂了,稳字当头。" 白夜满意地点头:"对喽,赚钱的路子多的是,但前提是——别让自己变成别人赚钱的路子,被骗子当傻子给收割了,你要不要和跟着我投电影啊" “我可没钱” “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那算了,别说没给你机会” “这机会还是留给别人吧!跟你买美股已经够刺激了——6月暴涨80%,现在又跌20%,我心脏受不了这过山车!" “五万美金你总盯着它干嘛?不嫌累得慌?" “呃...其实不是五万..." “可以啊刚子!挺有路子啊?偷偷加仓了?” “额,你不说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嘛” “行吧,事先说好了,你自己决定什么时候卖啊,别到时候赔了怨我” “不会的” “五万不会,但是钱多了就不保准了,五万刀赔了就赔了,但是…我从来不想用钱考验人性,” “放心了” “行吧,她们今天也回不来了,下次在玩吧,下次有时间又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叫我,我随时都有时间”。 第396章 沈阳特色招待 白夜想了想,下次可不能再带别人炒股了,万一带入坑了,人家喜欢梭哈了赔的倾家荡产怎么办,听劝的还好,就怕遇上那种'赢了会所嫩模,输了下海干活'的赌棍。 人是会变的,可能有人以为是自己有能力掌控股市那,那就麻烦了。 还好白夜推荐的都是博啊,东啊,四十大盗这些,闭眼买都不会赔的。白夜想了想推荐的也就群里的还有美娜提过一嘴。 白夜拨通美娜的电话,语气随意:"喂,干嘛呢?" 美娜轻笑:"哟,突然关心我啊?" 白夜:"我关心你个粑粑,好好说话。" 美娜调侃道:"你最近挺火啊,热搜上全是'IU亲自送你去机场'?" 白夜没接茬,直接问:"说话方便吗?" 美娜:"方便,怎么了?" 白夜顿了顿:"之前跟你说的美股,你研究了吗?准备买了嘛?" 美娜:"太麻烦了,还没搞明白,我还准备找时间咨询一下,你不说我都忘了。" 白夜听到美娜的话,嘴角一扯:"行,那更省心了。" 美娜在电话那头笑:"就这事啊?专门打个电话来" 白夜懒洋洋道:"嗯,就这事。怕你脑子一热,把全部家当押进去,学人家梭哈。" 美娜半开玩笑:"我全部身家也没多少,梭哈也掀不起水花。" 白夜轻哼一声:"那更别玩了,赚也赚不到多少钱" 美娜:"……所以你是来劝退的?" 白夜理直气壮:"对,省得你以后亏了找我哭。" 美娜无语:"……行,那我继续安心当打工人。" 白夜满意点头:"聪明,赚钱的路子多的是,你适合开个新疆烧烤店"。 挂断电话,白夜往沙发上一靠,心里暗想:"挺好,又成功劝退一个。" 白夜记得一句话:“成熟就是少沾染别人身上的因果”这次有了更深的理解。 。。。。。。 第二天。 沈阳机场 沈阳机场 白夜刚下飞机,就看到小沈鹤在出口处招手。 “小沈鹤哥,麻烦你了,还亲自来接。”白夜笑着走过去。 小沈鹤拍了拍他肩膀:“弟弟来了,我能不来接?走,先去家里坐坐,下午带你去见老爷子。” 白夜点头:“行,你安排,客随主便。” —— 小沈鹤的别墅 车子驶入一座三层别墅,院子宽敞,有几块菜地,还有户外柴火灶,但后面紧挨着两栋高层住宅楼。 白夜环顾四周,调侃道:“你这私密性不行啊,后面楼上的人对着院子一览无余。” 小沈鹤摆摆手:“早年买的,后来搬首都去了,这儿就不常住。我父母也不爱来,就空着,偶尔回来住几天。” 白夜:“嫂子和孩子呢?” 小沈鹤:“在首都,没跟着回来。” 白夜示意张天艾把礼物拿出来:“没啥好带的,烟酒茶老三样。” 小沈鹤笑着推辞:“跟我扯这个?我都不在这儿住了,我还得带回去,送我师傅吧。” 白夜客气:“别,来都来了,带都带来了,你可以送人,赵老师的还有,回首都我再给你补一份,给孩子带点礼物。”顿了顿,“孩子几岁了?” 小沈鹤说:“张捷演唱会你不是见过吗?上小学了。” 白夜转头对张天艾一本正经道:“记得,从小学一年级到六年级的习题练习册都准备好,送他们家去。” 张天艾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小沈鹤笑骂:“弟弟,你这招够损的啊!送完这个,估计我们家孩子最不待见的就是你了,本来还挺喜欢听你歌的。” 白夜摆摆手,一脸正气:“不重要,为了孩子,为了学习。”顿了顿,意味深长道,“我知道,东北人最注重教育。” 白夜跟着小沈鹤在别墅里转悠,手指抚过真皮沙发,抬头看了看挑高的大厅:"嚯,真够大的,当年没少花钱吧?" 小沈鹤笑了笑:"09年买的,那会儿便宜," 白夜挑眉:"09年?就是你刚火那会儿?" “对,没火之前,想都不敢想。" “你们一家三口住?不空嘛?” 小沈鹤摇摇头:"本来想把两边老人都接来,热热闹闹的。"他语气温和了些,"赚钱了嘛,总想孝敬孝敬老人。" 白夜了然:"结果老人住不惯?" “嗯,”小沈鹤无奈一笑,"城里太闷,邻居也不熟,没住几天就回农村老家了。后来我在老家给他们修了新房子,他们觉得比城里住得舒坦。" 白夜点点头:"老一辈都这样,习惯了。" 小沈鹤笑称:“我师傅也是,在公司总部他有一个专门的农村小院,小院里有菜园,他总爱去那待着,我们每次去看他,他也在他的小院招待我们,每次来客人,也是在小院” 小沈鹤笑着拍他肩膀:"走,带你看看我最得意的——"他推开地下室的门,"这儿改成了家庭影音室,当年可没少折腾。"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白夜探头看了看,笑道:"可以啊,这隔音,应该不错吧,你们两口子的嗓音,隔音不好扰民啊。" 白夜看了看,笑道:"可以啊,这隔音,应该不错吧?你们两口子的嗓音,隔音不好可要扰民了。" 小沈鹤摆摆手:"在家不唱歌,演出都唱够了。"他眼神忽然有些怀念,"小时候我那时候看的是农村广场的露天电影,大晚上的,一个队的人挤在一起,银幕挂在两棵树中间,风一吹画面都是歪的。" 白夜来了兴趣:"那种放映机,是不是'哒哒哒'响的那种?" “对” 白夜若有所思:"所以你搞这个家庭影院..." “算是圆梦吧。"小沈鹤摸了摸真皮座椅,"就是再也找不回当年那种——蚊子叮着包,和小伙伴分一根冰棍,还得踮脚看银幕的滋味了。" 白夜笑了:"那你现在自己演电影,什么感觉?" 小沈鹤挠了挠头,自嘲一笑:"算是圆梦吧,就是口碑不咋地,一个比一个烂。"他掰着手指数,"金扫帚奖我拿了三个,都快凑齐七龙珠了。" “票房还行吧?好歹赚钱了。" 小沈鹤点点头:"票房倒是不错,观众爱看,就是影评人骂得狠。"他耸耸肩,"反正我师父说了,能让老百姓乐呵乐呵就行,艺术不艺术的,咱先放一边。" “不过没有大导演找我了,张导都挨骂了” “歌还行,朗朗上口,我手拿流星弯月” “和你的歌比差老了,弟弟你那个英文歌是真的好听,就是哥哥我文化有限,英文不太行” 白夜摇摇头:"得了吧,大笑江湖,现在广场舞大妈都在跳,传唱度比我那英文歌高多了。" 小沈鹤摆摆手:"不一样,你那歌是往国际上走的,我这就图个热闹。" 白夜语气认真:“说书人不错,这歌挺好的,我之前歌手的时候想选” 小沈鹤疑惑:“那怎么没选啊?” 白夜开玩笑:“没联系上你啊” 小沈鹤拍了白夜一下:“你可拉倒吧,何老师,娜娜,张捷都有我的联系方式” 白夜一听这话,立刻解释:"《说书人》这歌多难唱啊!转音、戏腔、节奏变化,很容易唱劈了" “你最近参加一个音综啊,挺厉害啊,一直赢” 小沈鹤摆摆手:“我的队友强,好声音出来的,现在的年轻人都不得了啊,还有一个湾湾省的李佳微。” “对了,也不早了,今天我下厨,简单整几个东北家常菜,尖椒干豆腐,地三鲜,锅包肉,小鸡炖蘑菇,沈阳鸡架,蘸酱菜,还有饺子” 白夜摆摆手:“太麻烦了吧” 小沈鹤摇头:“不麻烦,好多都是现成的,饺子我是买的别人包好的,锅包肉是打包的,小鸡炖蘑菇我提前炖的,我炒一个尖椒干豆腐就可以吃饭了。” 说着就要下厨房 白夜一听这菜单,眼睛都亮了:"嚯!这还叫简单整几个?"他凑近厨房瞅了瞅,"锅包肉不错啊,我助理昨天还说想吃锅包肉那,她也东北的," 小沈鹤看了看张天艾:“她是你助理,上次那个姑娘,瘦了啊,东北的啊哪的啊” 张天艾回道:“黑龙江的” 小沈鹤笑了:“那你尝尝我们辽宁的锅包肉” 白夜一听:"啥?锅包肉还分派系?" 小沈鹤一脸"这你就不懂了吧"的表情,用筷子尖点着金黄的肉片:"辽宁派番茄酱打底,酸甜透亮;"又指了指张天艾,"她们黑龙江糖醋汁挂浆,琥珀色" 小沈鹤从冰箱里拎出两瓶老雪花,嘴里还念叨着:"饺子是李连贵熏肉大饼家的,蘑菇是长白山老乡晒的,鸡架拌了老四季的秘料……" 一抬头,发现白夜一脸懵地看着他。 小沈鹤叹了口气,干脆总结:"反正都是沈阳特色就对了!" 白夜回过神,哭笑不得:"这叫‘家常菜’?这是‘沈阳美食地图打卡合集’!" 小沈鹤已经懒得解释,转身抄起锅铲,大火猛炒尖椒干豆腐,油烟"滋啦"一声窜起来:"最后一道!马上就好!" 白夜凑过去:"这有什么讲究啊" 小沈鹤头也不抬:"嗯,干豆腐是八一早市的,尖椒是苏家屯大棚的,酱油是老龙口的……手艺是家传的" 白夜:"……" 张天艾在一旁憋笑。 第397章 女儿国?猪八戒? “怎么样,弟弟,饭菜还合口味吧” “挺好,这锅包肉不错,鸡架也挺好,特别是东北大米挺好吃” “好吃,我给你整点,每年我都给朋友们送点东北大米,何老师娜娜都有,” 白夜夹了一筷子晶莹剔透的米饭,点点头:"这米确实香" 小沈鹤得意地说:"这是石板大米,虽然名气不如五常,但水好土好,她是黑龙江的我比我还懂。" 白夜转头看向正在扒饭的张天艾:"你给解释解释,五常和石板大米区别在哪?" 张天艾放下筷子,解释:"五常大米就像娱乐圈影帝,石板大米就像人艺的演员,"突然压低声音,"不过现在市面上的五常米都是..." “其实东北大米都好吃,建三江的也好吃” 白夜抢话:“这个我知道,黑土地嘛” 张天艾得意的摇摇头:“不光是黑土地,还有光照时长,昼夜温差,还有地理位置优越,河流,而且最重要的黑土地也是分等级的” “就像石板大米是火山喷发以后留下的玄武岩上的,所以矿物质含量会很高,温度高,淀粉会低一点。口感韧性强,五常大米就软糯一点,但是石板大米更贵”。 白夜眼睛一亮,筷子往桌上一搁:"你知道这好米怎么不早说?"转头就冲小沈鹤咧嘴笑,"哥哥认识当地品牌商啊?" 小沈鹤大手一挥:"都是自家兄弟,放心!"掏出手机划拉两下,"我去当地演出认识的老板老张,每年都给我留特供米,给你也安排上!" 白夜立刻来劲了:"那正好!过年正愁没好东西送礼,东北大米又实在又有面儿。"突然压低声音,"能定制礼盒不?印上'白夜工作室'..." “你小子!"小沈鹤笑骂,"蹭完大米还要蹭包装!"手上却麻利地发着微信,"老张说了,给我内部价——比市场价低20%,而且保证每粒米都能溯源!" 白夜摆摆手:“不用内部价,市场价就行,好东西就行,怎么的也让人赚点啊,核心产区新米正品就行,我可是知道核心产区和非核心产区一般人根本分不出来。” “行,没问题,你说了算” 白夜得寸进尺:“还有没有别的好东西啊” 小沈鹤被白夜逗乐了,筷子往桌上一拍:"好家伙,你这是来东北搞采购来了?" 白夜笑嘻嘻地:"东北地大物博嘛,来都来了" 小沈鹤掰着手指数:"来都来了,行,给你盘盘道!" “人参,鹿茸什么的就不说了,你也知道,山珍:如榛子、松子、黑木耳估计你也听说过,适合送礼的还有。 长白山椴树蜜,蜂箱搁在原始森林里,甜得能齁醒熊瞎子! 大兴安岭蓝莓干,比那些进口的强多了,花青素爆表! 辽宁海参,獐子岛的你别买,要买就买老渔民自己捞的! 黑龙江黑蜂蜂胶,俄罗斯边境那群黑蜂,凶得很但产胶一流!” 白夜满意地拍板:"大米、山珍礼盒、三宝礼盒、蜂蜜礼盒,四样够了!"转头对张天艾说,"你记下来,今年公司年货采买就交给你了——当年终奖发,人人有份!" 小沈鹤笑着竖起大拇指:"弟弟可以啊,还惦记着自己人。" 张天艾却小声嘀咕:"我就是黑龙江的,这些全是我们当地特产……这年终奖我亏了啊!" 白夜瞥她一眼,嘴角一扬:"行,你那份免了" 张天艾眼睛一黑:"我要," 白夜看着小沈鹤感慨:“不虚此行啊,谢谢啦,我拿茶当酒敬你一个,这如果不是下午去拜访赵老师,绝对得喝点,” 小沈鹤摆手:“都是小事,弟弟你这次是帮我大忙了,你找我牵线搭桥,我就是大功一件,我离开…” 白夜没接话茬,端起茶杯,转化话题:"其实原本想给员工发安宫牛黄丸当年终福利的,毕竟家里有老人的都能备着应急。" 小沈鹤一脸懵:"啥丸?治啥的?" 白夜放下杯子,正色道:"中风、脑梗、高热惊厥时能救急的。"突然摇头,"后来一想,万一有人用错了,或者不对症乱吃..." “哎呦!"小沈鹤一拍大腿,"那可了不得!这玩意儿可不能当糖豆发!" 白夜点头:"所以还是大米蜂蜜实在,至少吃不出毛病。" 小沈鹤附和:“对,对,可不能好心办坏事啊,不过你说这个挺有用的,我能不能给我爸妈准备着啊” 白夜解释:“可以啊,不过得提前注意什么时候用,什么情况下用,怎么用?都了解好了,问好大夫。这个我确实不了解,我回首都去同仁堂咨询一下” 小沈鹤认真点头:"是这个理儿!我回头自己去找中医科主任好好问问,关键时刻能救命啊,争取时间啊,特别是我父母还在农村,真有点啥事时间都来不及”。 “你父母退休了嘛?在干嘛。” “他们我赚钱以后给他们一笔钱,去环游世界了,有时候在欧洲有时候在美国,现在在避暑那吧” “我也想带他们出去走走,他们不愿意,啥都舍不得,唉” “最近除了音综还忙什么啊” “我最近接了一个电影” “什么电影” “西游记” “演谁啊?” “猪八戒” 白夜刚喝进嘴的茶差点喷出来:"猪八戒?!"他擦了擦嘴角,憋着笑上下打量小沈鹤,"导演这是...怎么找演员啊?" 小沈鹤非但不恼,反而得意地拍拍肚子:"你说我没肚子啊,不过也没必要,可能是导演看中了我的搞笑能力" “有道理!"白夜竖起大拇指,"不过八戒可不好演,前面的人演的太好了" “放心!"小沈鹤掏出手机划拉剧照,"我研究了所有版本——马老师的憨、黎耀详的色、臧老师的懒..." “研究以后有信心能演好嘛?” “没有” “……” “但是人家找我,我也不能推了啊,硬着头皮上吧” “哪一难啊?” “女儿国” “女儿国好啊,女儿国” “弟弟你想不想演戏啊” “不想,太累,不过机会合适人设合适可以玩玩” 第398章 咱爷们喝点? 本山传媒影视基地在苏家屯,三百亩的园区深处藏着一处特别的居所。小沈鹤说这里原本是工人住的简易炕房,被老赵改造成了一座农家小院。 虽不常住,老赵却日日流连于此。院中有井,水泵抽水入池,菜地规整,防蚊草沿边而生,夏夜少有蚊扰。 这并非真正的田园农家,而是一方精心雕琢的怀旧家园。对老赵而言,可能砖瓦草木间,皆是心安。 白夜跟着小沈鹤到达时,正撞见赵本山戴着草帽在凉亭里乘凉。老爷子一身打扮很潮,oversize的黑色T恤配破洞牛仔短裤,脚上趿拉着限量版AJ拖鞋,要不是手里摇着把蒲扇,简直像个嘻哈老炮儿。 “师父!"小沈鹤隔着老远就喊 白夜跟着走进凉亭,微微躬身:"赵老师好,我是白夜,初次拜访,给您添麻烦了" 赵本山蒲扇一停,眯着眼打量他:"知道知道,唱英文歌那个嘛!"突然东北话切换成塑料英语,"Wele to 东北!" 小沈鹤一个趔趄差点栽了。白夜憋着笑,瞥见凉亭石桌上摆着黄瓜,香瓜,西瓜,柿子,旁边居然配着法式马卡龙——这混搭风,很赵本山。 “坐!"老爷子蒲扇拍了下竹椅,"尝尝这黄瓜和西红柿,我刚从地里摘的” 白夜也没客气,拿起黄瓜就啃,咔嚓一声脆响:"可以,有黄瓜味!"他嚼得津津有味,还不忘朝赵本山竖大拇指。 赵本山乐了,蒲扇往藤椅上一拍:"你小子识货!这黄瓜没打药,好吃。" 白夜环顾四周,菜地里的辣椒、茄子长得都很好。他由衷感叹:"赵老师,这小院可真不错,比那些豪宅接地气多了。我在鹤哥豪宅过来,他那个菜地和你这比差老了,他那都荒废了" 小沈鹤看了一眼白夜心说你怎么还拉踩啊。 老赵眯眼一笑,蒲扇往菜畦方向点了点:"你这话太对了,人啊就该接点地气。这些菜都是我自个儿种的——当然有人维护,我也就是动动嘴皮子指挥指挥。" 白夜会意地接茬:"嗨,哪个徒弟来看您,就让他们下地干干活呗!" “他们?"老赵蒲扇一摆,笑得满脸褶子,"现在可都金贵着呢!"说着也拿起一根黄瓜,"不愿意干农活了,说实在没人愿意干活,都喜欢享受,有人都不愿意在东北待,都愿意去大城市"。 小沈鹤正吃西红柿,闻言差点呛着。 “这园子整好了是真挺累人。"老赵忽然感慨,"可要是哪天不闻着泥土味儿..."他拍拍手站起,"总觉得不自在,我就是农民出身,不能忘本,对土地有感情" 白夜听着老赵的话,脸上挂着笑,心里却在嘀咕:"哪个农民出门坐私人飞机啊..."不过这话可不敢说出口,毕竟第一次见面。 他顺着话茬接道:"赵老师,我正打算搞个农场,到时候您可得去指导指导。" 老赵眯眼打量他:"你也喜欢农家生活?看你这样儿,大城市长大的吧?" 白夜摇头:"县城,不过种田这事儿,估计是基因里带的。" 老赵哈哈一笑,蒲扇往腿上一拍:"这话对喽!往上数三代,谁家不是农民?"他指了指菜地,"就像这土,你踩两脚,它就认得你。" 白夜瞄了眼老赵脚上那双限量版AJ,心想:"这鞋怕是比菜园的收成都贵..." 小沈鹤适时插话:"师父,小白做节目有一套的,他正筹划个新综艺,叫《向往的农场》,有菜地,有大棚,整的都是高科技,水肥一体化智能大棚,能控温控湿,压根不用打农药,因为没有虫害,土壤都消毒过的,生长过程人进去还要消毒” 老赵眼睛一亮:"你这玩意儿我可整不明白,但听着就带劲儿!我这能整嘛" 白夜笑了:“能整,不过东北冬天取暖费太高,成本太高,小了不划算,大了看您想法” 老赵咂摸咂摸嘴:“也是,咱这儿贼拉冷。那你打算搁哪儿整啊?” 白夜解释:“首都机场附近。本来就想租个农家院凑合住,干我们这行的成天飞,半夜飞回来不方便,附近的别墅我又买不起。后来琢磨着,食品安全问题这么严重,不如直接整个农场玩。再后来一想——嘿,现成的节目素材啊!” 老赵乐了:“你小子,这脑袋瓜子,真灵泛!” 小沈鹤赶紧接茬:“师父,小白可是中传毕业的高材生,正经科班出身!” 老赵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也是,现在年轻人都有文化,读书好啊。不像我们那会儿,”他转头看向白夜,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要不你也教教我?让我这土老帽也沾沾文化人的光?” 白夜连忙双手直摇:"可不敢当!我是看着您小品长大的,您是没有学历,可不是没有文化啊!" 他掰着手指头数,"我是学文化的,您可是传播文化的——这差着境界呢!" 老赵被逗乐了:"哟呵,你小子挺会唠嗑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白夜越说越起劲:“文艺工作者不仅要有文化,最重要的是作品,不提小品了,您作品无数,电视剧你有《刘老根》和《马大帅》,电影你有《落叶归根》,最好的公路电影。” 老赵乐得直拍大腿:"哎呦喂,你小子这是把我老底儿都翻出来啦。来之前做好功课了" 白夜语气认真:“还真不是,不光是我,网上对您这些作品评价也很高,特别是马大帅,不过第一部更好,续集就…”他突然意识到说漏嘴,赶紧刹车。 老赵却来了兴致:"有啥说啥呗?说!我老赵最不怕听实话。" 白夜硬着头皮:"网友说第二部更像是闹剧,太散了,没有主线,不过我觉得反而更现实。但是编剧没把握好,没串起来” 老赵点点头:“确实是,时间不够,没打磨好,好作品都是打磨出来的” 白夜附和:“确实,乡村爱情也是,前二部不错,后面就差点意思” 老赵乐了:“你是第一个第一次见面和我说,差点意思的年轻人” “哎呀妈呀,可算遇见个敢说真话的了!这些年见我的小年轻,一个个都跟捧哏似的,就会说'好好好'。" 白夜连忙解释:“其实也挺好,只是比第一部差点意思,珠玉在前,续集就有点下滑” 老赵:“没办法啊,续集难度太大了,只能加新人物,结构性的喜剧就好看,硬来就会累,昨天今天和明天就很好,火炬手就很累人,” “续集为啥难?就跟种地一个理儿!"他掰着手指头数落,"头茬瓜最甜,二茬瓜就寡淡;头茬韭菜最鲜,二茬就得猛施肥——可化肥催出来的味儿能对吗?" 白夜点头:“我知道,综艺也一样,第一季有新鲜感,第二季想要获取一样的效果,创作难度是加倍的” “可不咋的!就跟咱这二人转似的,头回听觉得新鲜,要是连着让你听十遍,再好的调儿也成噪音了!" 白夜摇摇头:“不一样,您的小品百看不厌,可能再过十年,看了无数遍,还会停下来在看一遍,就像西游记,好作品真的是百看不厌” 老赵回忆起来往事:“那都是打磨了无数遍的作品,本子改了又改,演的无数次,一个二十分钟的作品,用了无数的时间打磨,提前半年就开始准备了。用了无数心血” 白夜摇摇头,语气里带着无奈:"现在市场节奏太快了,《喜剧人》这种节目一周就得出一个新作品," 老赵眉头一皱:"那能行吗?喜剧最讲究火候!" “所以我们现在玩的是团队战。"白夜眼睛一亮,掰着手指数,"比的是三样:第一,团队多年积累的素材库;第二,幕后编剧的能力;第三,演员的表演功底。如果没有团队很难适应这么高强度的比赛" 继续解释道:"虽然播出是一周一期,但我们可以提前录制,拉长创作周期。制作团队是C台的马冬的班底,您应该熟悉。" 老赵摆摆手:"马冬我知道,挺靠谱。"他喝了口茶,"这事听着挺好,是个不错的平台。" 白夜接着说道:"这次是四家联合投资,我组的局,马冬负责制作,加上赵家班、德芸社,会成立一家新公司,四家各占股份。" 老赵笑了笑,蒲扇一摇:"这些事你去找下面的人谈吧,我不插手具体经营。" 白夜爽快应道:"好,那我和团队对接。" 小沈鹤在一旁插话:"师父,这项目真要成了,师兄弟在喜剧届江湖地位这块啊…!" 老赵眯眼望向菜园,意味深长地说:"喜剧啊,归根结底还是得让人笑。别光顾地位,把本心弄丢了。" 白夜认真点头:"您放心,作品质量永远是第一位。第0期表演赛还需要您出山镇镇场子,加上郭老师,我在去试试陈小二陈老师," 老赵笑了:“野心不小啊你” 白夜眼神认真:"赵老师,这事儿我想得很清楚。不是图热闹,是真想给喜剧留点东西。您、郭老师、陈老师,代表的是三个时代的喜剧巅峰。" 老赵手里的蒲扇停了停,眼角的皱纹舒展开:"你小子倒会戴高帽。" “不是高帽,是实话。"白夜坐直身子,"现在喜剧市场看着热闹,实则浮躁。我想做的这个平台,既要流量,更要留量,留下真正的好作品,当然更重要的是有商业价值,可以共赢” “你和郭老师都可以推徒弟一把。其他喜剧人也需要一个出头的平台,有能力就上嘛” 老赵:“晚上别走了,因为你这段话,我炒几个菜,陪我喝点” 白夜摇摇头摆摆手。 老赵一听急了:“还有事,没时间,咋的?还是瞧不起我老的手艺? 白夜赶紧摆手:"哪能啊!我是真没酒量,吃饭行,喝酒不行,怕糟蹋您的好酒..." 老赵笑了:“嗨,喝好就行,能喝多少喝多少,不挑你,实在不行给你兑雪碧!" 小沈鹤在后头起哄:"师父您偏心!我上次喝吐了您还骂我糟践粮食!" “你那是自不量力!"老赵头也不回地吼,转头对白夜秒变笑脸,"咱爷俩慢慢喝” 白夜招呼远处的张天艾:“赵老师我给您带来点茅台,第一次来,也不知道你爱喝什么,你说下次我给你带” 老赵一听:“我早瞧见那丫头拎着礼盒在那边上转悠半天了。" 白夜笑着招手,张天艾赶紧提着礼盒过来。老赵接过来看了看:"哟,还是十五年陈酿!"突然板起脸,"下回来带点水果意思意思就行" “您这话说的,第一次登门,总不能真带俩苹果糊弄吧?" 小沈鹤凑过来看酒瓶:"师父,这酒可以,您不要我拿回去!" 老赵作势要打:"就你话多!"转头对白夜,"其实啊,带礼不带礼的真不打紧..."突然压低声音,"但这茅台可比上次大鹏送的假酒强多了!" “假酒?” 小沈鹤解释:“被人骗了呗”。 第399章 运动 夕阳西斜,篮球场上的小沈鹤撑着膝盖直喘粗气:"不行了...真打不动了..."汗水把球衣洇出深色水痕痕。 老赵脸不红气不喘:"你这体力还不如我这老头子!" “师父!我的师父!你天天玩,我这一年也不玩一次啊"小沈鹤哀嚎着接住球,却见场边围观的员工们憋笑憋得肩膀直抖,这群在《乡爱》里演过保安的组成的"临时队员",此刻全成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吃瓜群众。 老赵喊着在场边和舞蹈队拍照的白夜,:“别拍了,玩一会” 白夜正和舞蹈队的姑娘们比着剪刀手合影,听见老赵喊他,赶紧过来:"赵老师,我这再赢下去,回头该上热搜了——#白夜欺负老人#!" 老赵笑得满脸褶子,蒲扇往白夜肩上一拍:"少来这套!这帮孩子都让着我,搞得我自己都不知道真实水平啥样了。好不容易来了一个下手没轻没重的" 白夜顺手递给递来老赵一瓶矿泉水:"您老水平其实挺高的。乒乓球输给我正常,我大学体育选修的就是乒乓球。 台球嘛,我认识潘晓亭,指点过我几杆。就是这篮球..."他无奈地耸耸肩。 老赵眯起眼睛打量白夜一米八几的个头:"你这身板不打篮球可惜了啊!" “咳,您是不知道。"白夜压低声音,"每次我一打球,场边小姑娘乌泱乌泱的,影响不好。为了避免群众嫉妒,我就..." 老赵一脸懵,"啥玩意儿?"突然反应过来,笑骂道,"好小子!变着法夸自己呢!" 转头冲小沈鹤喊,"听见没?这才叫文化人说话"。 老赵从助理手里接过崭新的球衣球鞋,往白夜怀里一塞:"你刚才不说没球衣不方便嘛,我刚才让人专门让人给你置办的,去更衣室换上!" 场边看热闹的舞蹈队姑娘们突然起哄:"在这换呗!" 老赵挥手,笑骂道:"去去去!一群丫头片子不害臊!"转头对白夜说,"更衣室在器材室边上,让小沈鹤带你去帮你看着点。省着哪个姑娘冲进去" 白夜抱着球衣,看着姑娘们:"我有那么受欢迎嘛,比您老还招风?" 老赵一巴掌拍他后背上:"赶紧的,换完出来单挑!" 更衣室里,小沈鹤说:"师父有心了,这球衣是他收藏的" 白夜看着乔丹球衣,突然乐了:"不是出去买的啊" 小沈鹤解释:“不是,球衣是他的,球鞋不知道是谁的,不过谁还没有几双没穿的球鞋啊,老爷子爱运动,我们都有装备,怎么说,” “这些徒弟都能打打台球,羽毛球,乒乓球,篮球,私下也练啊,不然水平不行,老爷子不爱根我们玩” 白夜想了想:“估计赵老师也是想培养你们健康的运动方式,劝导和教育是没有用的,只能自己做饵,当然也有可能他自己也爱玩” “赵老师这招高啊!"他一边系鞋带一边感慨。 小沈鹤听了白夜对话挠挠头:"有道理啊!每次来,老爷子就拉着我们打球。" 窗外传来老赵中气十足的喊声:"磨蹭啥呢!换个衣服这么费劲,等着我进去给你系鞋带啊?" 小沈鹤回应:“来了,来了” 老赵看着白夜换好衣服出来:“一伙子挺白啊,这胳膊腿的。这白得跟刚出锅的豆腐似的!" 白夜笑着转了个圈:"防晒做得好," 小沈鹤在旁边插嘴:"师父您不知道,现在男明星出门比女明星还讲究,防晒工作必须做好,你看我也白了!" 老赵一乐:"去,去,有你什么事" 场边看热闹的员工哄笑起来,白夜也不恼,顺手抄起篮球:"赵老师,咱是比投篮还是比斗牛啊" 老赵一听"斗牛",下巴差点掉地上:"好家伙!跟我老头子玩斗牛?"他转头冲场边一挥手,"来三个!咱们三打三!你来一组" 白夜还没反应过来,小沈鹤已经蹿到场边拽来个穿文化衫的场务:"加上大刘正好!" 。。。。。。 老赵拍球做好进攻姿势:"小白啊,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你大爷永远是你大爷'!" 白夜放松,看对面老汉灵活地运球,突然想起网上那句话——你永远不知道公园球场老大爷,投的有多准备,。 不过第一个回合,老赵没投,老赵就用一记背后传球教年轻人做人。篮下那个接到球就上篮,小沈鹤根本拦不住,球进筐时,整个球场响起炸雷般的喝彩。白夜笑了:"赵老师,您这水平传球水平...去CBA都够格了" 攻防转化 白夜运着球,老赵灵活地卡位防守,白夜拔起来就是一个三分试试手感,没进。 小沈鹤在一边喊:“小白,别投三分,突啊,突啊。我师父拦不住你”他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老赵捡起球:"年轻人,想在我头上干拔?欺负我跳不起来啊”。 白夜摇头:“我是中传库里,你可能不认识,就是三分王的意思。”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老赵撇嘴:“我知道,nba,” 白夜:“你老挺潮啊” 老赵把球在指尖转了个花活儿,咧嘴一笑:"咋的?以为我们老家伙就光会看二人转啊?NBA、CBA我有时间就会看!" 他退到三分线外,一个略显笨拙却标准无比的投篮姿势——球划出完美弧线,"唰"地空心入网。 ”看见没?"老赵得意地拍拍手,"东北雷阿伦” 白夜鼓掌:“厉害厉害”。 转换进攻 白夜运球到三分线外,突然朝小沈鹤招了招手。小沈鹤心领神会,一个箭步上前,结结实实地给老赵来了个"人墙"挡拆。 老赵被卡住位置,急得直喊:"哎哎哎!耍赖是不是!" 白夜可不管那么多,一个加速就从老赵身边抹了过去。面对补防的哥们,他直接一个欧洲步,靠着绝对的身体优势,硬生生挤开空间,轻松挑篮得手。 “漂亮!"小沈鹤兴奋地拍手,"这球就该这么打!" 老赵叉着腰喘气,笑骂道:"你们俩这是合起伙来欺负老头子啊!" 白夜擦了擦汗,笑嘻嘻地回敬:"赵老师,这叫最简单的'战术配合',你不说球赛天天看嘛," 老赵:“我知道,再来” ………… 半个小时以后 白夜看着时间差不多了:“不打了不打了,太热了” 老赵拧开一瓶水递过去:"这才哪到哪?立秋都过了,早晚凉快着呢!"他指了指天,"等九月份,你打球都得加件外套了。" “走吧,去吃饭”。 第400章 铁锅炖 白夜好奇:“吃饭,谁做的饭啊,厨师啊” 老赵摇头:“不是,是晓宝来做的饭,正好你认识认识,你不提议让他和小沈鹤一起参加比赛嘛,他来谢谢你” 白夜摆手摇头:“没有,没有,我只是提议,谁参加比赛赵老师您说了算,我就是看过他的小品感觉他行,” 回到老赵的小院。 正说着话,宋晓宝系着花围裙跑出来,手里还拎着锅铲:"白老师!您可算来了!"他擦了把脸上的汗,"节目的事儿太谢谢您了,今儿这顿饭必须我请!" 老赵一听不乐意了:"家伙事儿是我的,食材是我的,连灶台都是我的!"他眯眼瞅着宋晓宝,"你请客?拿啥请?请客自己上外面饭店请去" 白夜赶紧摆手:"别别别,我就是提个建议,最后还得赵老师定夺。" 小沈鹤凑过来闻了闻:"宝哥,锅里啥糊了?" “哎呦我的妈!"宋小宝一溜烟冲回厨房。 。。。。。。 老赵的小院里,一张红木圆桌摆得满满当当。蘸酱菜的水灵劲儿衬着鸡蛋酱的金黄,杀猪菜在铁锅里咕嘟冒泡,溜肉段泛着油亮的光。还有乱炖一锅出,酱肉拼盘。 老赵抄起筷子:"整这么老些菜,晓宝是不是你自己做的,没请外援嘛?!" 宋晓宝急了:“哪能啊,师父你尝尝就知道是不是我的手艺了。” “先动筷子!看看他的手艺!"突然想起什么,"你那个小助理呢?叫来一块儿吃啊!" “我让她去食堂了。正好替我见识见识本山传媒的伙食标准。" 老赵闻言眼睛一亮:"咱食堂大师傅可是特意请的!"突然压低声音,"比小宝这半吊子强多了,上回做个地三鲜,茄子愣给炸成炭了!" 宋晓宝端着酱骨头出来正好听见,急得东北话都飘了:"师父您咋又揭短呢!那不是我就那么一回嘛,接个电话就忘了!" 白夜看着满桌的东北硬菜,忍不住说:"这一大桌子好菜,就咱们四个人吃,是不是有点浪费啊?" 老赵摆摆手:"本来想叫几个徒弟来热闹热闹,但你可能面熟的几个都不在,都有演出。"他给白夜夹了块大骨头,"叫些管理层来吧,你又不认识,反倒不自在。今天就咱们四个,正好聊聊。" 宋晓宝洗手进来:"可不是嘛!人少有人少的好,这才六个菜不多,我一个人忙不过来,如果有人帮忙,怎么不得八个十个的!" 小沈鹤已经迫不及待地夹起一块溜肉段:"要我说啊,人少才能多吃几口!" 老赵笑着举起酒杯:"来,先走一个!今天这顿饭啊,咱们吃的是交情,不是排场。都是农家菜,也没拿你当外人"他指了指满桌的农家菜,"都是自家地里长的,你也别见外。" 白夜瞅了眼那杯白酒,笑着举起雪碧:"那我可真不见外了,就喝这个。" “行啊!"老赵哈哈一笑,"你自个儿好意思就成!" 小沈鹤麻利地开了瓶冰啤递过去:"弟弟,要不试试这个?咱这儿不兴劝酒,量力而行。" 宋晓宝接茬道:"白老师...你随意,我师父是海量,沈鹤是酒缸,二人转的没有不能喝的,咱不较这个劲,但是也得意思意思。" 白夜摇头:“叫我小白就行,这都吃你的饭了,还叫白老师不外道了嘛” 老赵闻言:“你这外道这词用的地道啊,叫啥老师?生分!你也别叫我赵老师了,还有晓宝,你这还没去比那就开始卖师父了吧,巴结制作人出品人投资商啊” 宋晓宝顿时涨红了脸,手里的餐巾纸捏成了团:"师父我这不是..."话没说完,老赵已经抄起根黄瓜蘸酱,"咔嚓"咬得脆响,开玩笑:"小白啊,你瞅瞅,这还没上节目呢,徒弟就先把我卖喽!这以后要火了,不得上天啊” 宋晓宝解释:“"何老师特意给我打电话,说'晓宝啊,小白酒量浅,你们东北那酒局太猛,可得帮着兜着点'。"他模仿着何老师的语气,逗得大家都乐了。 老赵抿了口白酒,摇头笑道:"这何老师,净给我们东北人贴标签!"顿了顿又点头,"不过说得也没错,咱这儿喝酒确实虎了点。" 小沈鹤给白给夜倒了半杯啤酒:"放心,今天咱们就点到为止。师父常说,酒品见人品,不在量,在真。" “就是!"宋晓宝接话,"你看我师父,酒量是海,但从不强求别人。倒是那些半瓶晃荡的,最爱劝酒。” 老赵又夹了块酱骨头放白夜碗里:“来,多吃菜!在咱这儿,吃好比喝好更重要。"突然眨眨眼,"不过你要是想练酒量,随时欢迎来东北特训!" “何老师也是,孩子来家里了,哪能给人喝多了” 白夜:“……我是不喜欢,不是不能喝,如果感情到了,我也能喝点,赵老师说的都是实在话,我也实在点,我讨厌的是酒桌文化,用酒来教训年轻人,教年轻人规矩懂事,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你爱我小,我尊你老,凡事都是相互的,赚钱干嘛的,不就是想要自由站起来嘛”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老赵放下酒杯,脸上的笑意渐渐敛起:"这话在理。"他看向白夜,目光难得认真,"酒啊,本该是助兴的玩意儿,现在倒成了拿捏人的工具。" 小沈鹤苦笑道:"我们这行更甚。以前台下观众递上来的酒,不喝就是不给面子,喝了就一杯接一杯,没完没了,我们的酒量都是被逼着练出来的," 白夜干了一杯:“都不容易啊,赵老师你的酒量?” 老赵感慨:“我一辈子,苦辣酸甜就别说了,你看过采访都知道” 宋晓宝:“吃菜,吃菜” 。。。。。。 酒足饭饱以后开始去唱k, 唱完歌以后,开始老赵最爱的游戏,狼人杀。 白夜是真的没玩过,上辈子没玩过,这辈子也没玩过,这个时间节点狼人杀才刚刚兴起,老赵是怎么知道的啊,太新潮了。这个时间应该是杀人游戏流行的时候。谁介绍给他的。 白夜看他们玩了一局,都很业余,每次投人的时候都急头白脸的。白夜玩了几局,划划水,没怎么出力,主要是都不熟悉,这个游戏得互相了解有基础才好玩,不过也就是一个游戏,玩个热闹。 不过没人敢杀老赵,不管是好人还是狼人,他都可以活到最后,白夜当狼人的第一时间就把老赵杀了,第一天被救以后,第二天还是杀的他,把他杀了以后其他人就没号召力了,赢的很顺利。 第401章 啊。。。 “再见,赵老师,再次有时间再来看您” 晚上七点,白夜带着张天艾和小沈鹤离开了本山传媒。 去机场的路上,白夜转头看向小沈鹤:"鹤哥,你这么急着回去干嘛?好不容易来趟东北,不多待几天?" 小沈鹤笑了笑:"其实也没啥事,就是回家看看爹妈。要不是你来了,我可能早就回去了。" 白夜点点头:“是该多陪陪父母。” 张天艾转过头,眼睛里还带着惊讶:"老板,真没想到赵老师这么爱运动,我还以为他平时就听听二人转、喝喝茶,研究研究戏曲" 白夜也笑了:"是啊,谁能想到他篮球打得这么溜,还玩狼人杀,简直比年轻人还时髦。" 小沈鹤靠在座椅上,语气温和了几分:"其实老爷子是病了一场后才开始这么爱运动的。"他望向窗外飞驰而过的夜色,"你们也知道,他现在不上春晚了,商业活动也没了,一年就拍一部《乡爱》,连导演都不当了,日子清闲得很。" “那次生病后,医生说要他多活动,他就开始拉着我们打球。"小沈鹤笑了笑,"一开始连跑两步都喘,现在倒好,能把我们这群年轻人溜得够呛。" “之前在更衣室也说了,我的师兄弟都会找一个运动陪老爷子玩,有的打篮球,有的打羽毛球,有的打乒乓球,有的打台球,反正是被老爷子带起来” “挺好的,健康啊” “可不是嘛!"小沈鹤摇头笑道,"老爷子还经常看nba比赛,去现场看cba" “为什么不是足球啊” 小沈鹤撇撇嘴:“你可别提足球了,以前他不是整个足球队嘛,一提足球就上火,看都不看一眼足球” 白夜一听乐了:"还有这往事啊" 小沈鹤一拍大腿:"可不咋的!当年那事儿之后,老爷子再也不看了,眼不见为净吧'" 张天艾好奇地转头:"那后来真就再没看过足球?" “看?"小沈鹤夸张地摆手,"现在谁要敢在他面前提足球,他能当场给你来段《心病》里的'我这心啊,拔凉拔凉的!'" 小沈鹤笑着补充:"所以现在咱们陪他,要么打篮球,要么打台球。足球?那是他永远的'不能说的伤痛'”。 白夜突然一拍大腿:"我想起来了!赵老师当年在春晚火炬手里那段调侃足球的台词——'什么运动最揪心?足球!什么运动更揪心?中国足球!'该不会是他自己临时加的吧?" 小沈鹤噗嗤笑出声:"这事儿我还真不知道,不敢问啊” 可能有人不知道,老赵入驻辽足180天,然后就惨淡收场的故事。 05年的夏天,老赵做了一个让他后悔半辈子的决定,花5000万买了个"足球盲盒"。拆开一看,好家伙!里面装着: 一个管理混乱的架构, 一个永远填不满的财务黑洞 几场疑似"剧本杀"的比赛, 信任满满来当救世主的,半年以后灰溜溜的走了,留下了一句:水太深,太脏。 老赵还是有钱啊,05年5000万投资啥不好啊。当然了,05年还有一个着名品牌的故事,涉及的人有点多,07年爆雷了。 。。。。。。 晚上11点。 深夜的首都机场,灯火通明。白夜看了看手机,转头对小沈鹤说:"鹤哥,你不是开车来的吧,你家在哪个小区?我顺道送你回去。" 小沈鹤揉了揉发酸的后颈:"阳光上东,我跟娜娜住一栋楼。"他顿了顿,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对了,何老师之前在那儿也有套房,不过后来卖了。" “老何也在那儿住过?我都不知道这事。" “他那房子基本就是摆设,"小沈鹤笑着摇头,"买来投资的,总共也没住过几次。我记得有次去他家,连拖鞋都是新的,冰箱里啥都没有,后来就卖了,卖给一个明星,不过我还没碰到过,只看到老人,咱也不知道是谁的父母” 白夜望着车窗外飞驰而过的霓虹,笑了笑:"其实住一个小区也挺好,大家在一起多热闹。" 小沈鹤闻言直摇头:"热闹啥啊!我一个月能在小区碰见个熟人都算稀奇。"说着自己都乐了,"还不如在电视台碰面的次数多。" “也是。"白夜点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车窗,"这年头,谁不是天南海北地跑?" 小沈鹤摇头笑了笑:"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上个月张捷演唱会,是我年后第一次在首都地界儿见着娜娜。"他掰着手指算,"同个小区同栋楼,愣是半年没碰上过," 白夜忍不住乐了:"合着你们这邻居做得,跟网友似的?线上同个群,线下永不相见。" 小沈鹤点头:“张捷不是和你参加歌手嘛,常驻长沙,后来又开演唱会,他们两口子也不回家啊,我也拍戏经常很长时间不在家,不过人家在长沙也有房子,也是家啊” 白夜轻笑一声:"这年头,哪个艺人手里没几套房啊?首都一套,魔都一套,老家再来一套,这都是标配!" 小沈鹤接茬:"还得加上三亚度假房、横店临时窝,要是再讲究点的,海外还得置办一个。" 白夜笑了:"之前去洱海的时候,我就琢磨着在那儿买一套。"他比划着,"早晨一睁眼就能看见湖面,夏天特别凉快,简直是避暑天堂。" 小沈鹤咂摸着嘴:"比东北还凉快?" “那不一样,"白夜笑着解释,"洱海那边海拔2000米左右,温度适中,湿度也刚好。"他眼神飘远,"早上推开窗,湖面上的雾气还没散,远处苍山的轮廓若隐若现...” 车子缓缓停稳,张天艾轻声提醒:"老板,到了。" 小沈鹤拎着背包下车,转身趴在车窗上交代:"弟弟,我回去了啊!"又冲驾驶座摆摆手,"妹妹,慢点开,注意安全。"他笑着眨眨小眼睛,"弟弟有空来家里吃饺子,你嫂子包的东北酸菜馅儿,一绝,可好吃了!" 白夜挥挥手:"行,快回去吧,好好休息,谢谢啦" 小沈鹤挥挥手:“不提那个”。 。。。。。。 第402章 偷菜 又一次回到四合院 老何正坐在石凳上嗑瓜子:"回来了?" 白夜把包往藤椅上一扔:"还没睡啊?" “等你嘛。怎么样,赵老师没难为你吧?" “我是去谈合作的,难为我干嘛?"白夜拎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水。 老何好奇:"那谈得怎么样?" “没怎么谈。"白夜灌了口水,"打了两杆台球,一场篮球,玩了几局狼人杀,吃了一顿饭" “嗬!合着你是玩去了啊?" 白夜躺在藤椅上,望着四合院上方的夜空,若有所思地说:"哎,你说咱们农场能不能也整个足球场?再搭个篮球场,旁边划块小网球场......" 老何哭笑不得:"农场是农业用地,不是建设用地!你当是搞体育学院呢?"他认真想了想,"不过...在停车场装个篮球架倒没问题,想在草坪上踢球也没人管你。" “不过,"老何话锋一转,疑惑地看着白夜,"怎么突然想起搞这个?多浪费啊!想玩的话,组织人去专业场地不就行了?" 白夜的目光飘向远方,声音轻柔了几分:"没什么,就是有些感慨。今天在赵老师那里,感觉像发现了世外桃源。"他坐直身子,眼神中带着向往,"他在总部有个小院,院里种满了各种蔬菜,闲时打打篮球,玩玩桌游,生活特别惬意。” “还要有电竞房,向往的生活不就是啥都可以有嘛!可以种菜,钓鱼,运动,娱乐为一体啊,从小孩到成年人,到老人都可以找到自己的舒适区” 老何被逗乐了:"得!您的地盘您随便折腾!他忽然灵光一闪:"不过啊,叫'向往的农场'太俗,该叫'白夜的小天地'才对!" “啥?" “你看啊,"老何掰着手指数,"这片地解决了你的吃——有机蔬菜管够;住——下了飞机就到了;玩——可以各种运动;还能招呼朋友来..."他眨眨眼,"这不就是你自个儿的理想国嘛!” “还能卖菜赚钱,还能排节目赚钱” 白夜突然坐直身子,眼睛发亮:"对了!前几天跟节目组去荷兰,我考察了他们的蔬菜大棚技术。"他兴奋地比划着,"咱们整一个1000平的智能大棚怎么样?" 老何刚端起茶杯的手一顿:"这么突然?" “你想啊,"白夜掰着手指解释,"现在市面上的草莓你敢放心吃吗?有了大棚,一年四季的草莓随摘随吃,多好!" 老何愣了一下,随即失笑:"合着这是为我准备的啊?"他故意拖长音,"我谢谢你这么惦记着我——" “那可不!"白夜理直气壮地点头,"上次你说'现在的草莓没小时候的味儿',我都记着呢。"他掏出手机翻相册,"你看荷兰这个立体栽培系统,水肥一体化,不用农药” 老何哭笑不得地纠正:"我明明说的是黄瓜和西红柿没小时候的味儿了!" 白夜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哎呀,不重要,差不多嘛~不过说真的,我在赵老师菜园里尝了个西红柿..." 他夸张地比划着,"那叫一个绝!皮薄肉厚,咬一口汁水直接滋出来!" 老何眼睛一亮,正要说话,白夜已经变魔术似的从包里掏出个塑料袋:"喏,特意给你顺了一个黄瓜回来,西红柿不好带,熟透了,压着就爆了” “好家伙!"老何赶紧接过,"你这'偷菜'技术跟谁学的?" 他直接开啃,"嚯!这味儿正!清爽,比超市买的强多了!” “偷菜,我还抢车位那” “什么乱七八糟的” 白夜翘着二郎腿,一脸嫌弃:"偷菜、抢车位,抢车位,那可是当年风靡全网的游戏!"他瞥了眼老何,"算了,你也就懂《快本》那些无聊游戏。" 老何立刻不干了:"哎哎,别拉踩啊!"他指着白夜,"你上次来玩的时候,玩的挺开心的,什么时候再来录一期?" “没意思,不去。"白夜扭过头,故意拖长音,"等《客栈》要宣传的时候再说吧~" 老何立刻戏精上身,捂着心口:"哎哟,我这老脸是没面子喽!"他夸张地摇头,"现在火了,开始甩大牌了是吧?连我都请不动你喽! 白夜得意地晃着脑袋,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你吃我的,住我的,还好意思说没面子?"他突然站起来,双手叉腰,"哈哈哈,真爽!我终于也能说这句'吃我的住我的'了!" 老何正啃着黄瓜,闻言差点噎住:"好家伙!在这等着我呢?" “还得是有自己有房子,不然遭人家嫌弃啊” 白夜拆台:"你不是在阳光上东有套房吗?跟娜姐一栋楼那个。" 老何明显愣了一下:"早卖了啊!"随即反应过来,"等等...你怎么知道这事的?" “小沈鹤说的啊,他说跟你是邻居来着。" “那房子我买了就没住过几次,有人要买没合适的,我就转手了。我也不去住几次,那时候首都没啥业务,都是常驻长沙,他们考虑孩子上学问题,我也不需要考虑这些,每次来就去黄老师家蹭饭,我在哪住都一样” 白夜笑嘻嘻地凑近:"所以你爱住这四合院,是因为我做饭比黄老师好吃吧?" “咳咳...好家伙!这话可不能乱说!"他连忙找补,"各有所长,各有所长!主要是这边录节目方便,老黄现在住顺义,实在太远了..." 他突然想起什么,话锋一转:"对了,天艾不是和你一起回来的吗?怎么没留她在这住?大晚上的多不安全。" 白夜一脸无语:"这是哪儿?首都诶!这儿要是不安全,全国就没安全地儿了。她那公寓24小时有人值班,电梯要刷卡,你转移话题转移的太生硬了” “对了!芒果不是一直找我参加《花少》第二季嘛?我现在可算知道为啥了,因为《花样姐姐》的版权在咱们手里!” 老何一脸懵:"啥?没版权啊,这么回事啊!" “没关系!直接问他们要不要,咱们可以原价转给他们,白送都行!"他凑近老何,“只要他们收了,你之前为我欠芒果的人情债就一笔勾销了,《快男》加上《花少》,以后咱们就是平等的战略合作伙伴了!” “好小子!在这等着呢” “合作可以,但不能绑定太深,可以随时抽身而出的” “……” “你不行了,你生是芒果的人,……” 第403章 牵线搭桥。 “怎么样,第一期剪辑出来的效果还行啊?"周韬难得露出几分紧张。 白夜盯着屏幕里周韬一袭素袍讲解的镜头,突然文绉绉地念道:"举手投足生风韵,端凝一笑入诗心,步摇环佩皆成韵,气度清华自动人 最后却蹦出句:"不愧是我师姐,端庄大气,中传出来的不孬!" “噗——"正在喝奶茶的小萨直接笑喷,"不孬'可还行" 周韬听到了不孬这两个字也是哭笑不得。 白夜来找周韬帮忙联系陈佩思老爷子,老何说他没联系,结果刚进门就被师姐拉着去审片,正好碰到小萨了,小萨也跟着凑热闹。 白夜不服气地摆手:"重点明明是前面夸师姐端庄大气的诗句好吗!'不孬'只是语气词啦!" 小萨笑了,反驳:"问题就在这儿啊!"他比划着,"好比摆了一桌满汉全席,最后非要端上来盘大葱蘸酱——"突然模仿白夜的语气,"'各位尝尝,这酱壳地道了纳!'" 周韬手里的稿子都快捏皱了,强忍着笑意:"行了行了,你们俩..."话没说完,自己先背过身去抖肩膀。 白夜指着捂嘴偷笑的周韬:"你看,把师姐都气笑了吧!" 小萨一脸无辜地摊手:"我气的啊?"他转头看向周韬,"师姐您评评理,到底谁更气人?" 周韬终于绷不住笑场,摆摆手:"你俩行了啊!"她敲了敲桌子,"说点正事,节目整体还行吧?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现在调整还来得及,等第一期播出去就难改了。" 白夜立刻正经起来,认真点头:"没有,真的都挺好。"他朝周韬竖起大拇指,"C台果然是人才济济啊!"说完故意斜眼瞥向小萨,摇头叹气:"就是混进了某些...嗯...不正经的,风格格格不入。" 小萨立刻跳起来:"哎哎哎!说谁不正经!"他抄起抱枕就要砸白夜,"我那是为了节目效果牺牲形象好吗!" 周韬看着又闹作一团的两人,无奈地扶额摇头。 周韬合上策划案,笑着说:"挺好,那就按这个节奏继续录了。小萨你准备一下,看看什么时候有空来录节目?" 白夜立刻用胳膊肘捅了捅小萨:"还不快谢谢我?这可是我专门帮你跟师姐求来的机会!" 小萨翻了个白眼:"你可拉倒吧!"他指着白夜对周韬说,"师姐您评评理,当初还是我介绍他认识您的,现在倒成了他帮我上C台节目了?" 白夜不依不饶:"你忘了你当初怎么说的了?" 小萨把头一扭,嘴硬道:"我忘了!" 白夜眯起眼睛,指着小萨:"好好好,撒老师,这么玩是吧?"他露出"阴险"的笑容,"那你等着看我下一期《了挑》上节目怎么针对你!" 小萨抱起双臂,哼了一声:"我谢谢你啊!说得好像你不针对我,我就会放过你似的!我服软,你会放过我嘛?" 白夜立刻接茬:"那不会!该针对还是要针对的——"他故意拖长音调,"不过嘛...这个力度可以有强有弱~" 周韬看着两人小学生斗嘴般的场景,终于忍不住笑出声:"你们俩够了啊!"她拿起策划案作势要打,"再闹下去,让人看笑话"。 白夜突认真摇头:"那不会的。师姐又不是外人,对吧撒老师?" 小萨也默契地点头,语气真挚:"对,师姐不会看我们笑话的。" 周韬原本举着策划案要打人的手突然顿住,轻声道:"你们两个啊...合起伙来忽悠我"话没说完,自己先笑了。 白夜搓了搓手,嘿嘿一笑:"师姐,这个节目分量够不够啊?不够的话,我这儿还有别的..." 周韬太了解自己这个便宜师弟了,直接打断他:"先说什么事吧!"她眯起眼睛,"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主儿。" 白夜立刻正色道:"其实是想请师姐帮忙引荐一下陈佩思陈老爷子...我想"话还没说完,小萨就在旁边噗嗤笑出声:"我说怎么突然夸起师姐来了,原来是有求于人啊!" 周韬饶有兴趣地问:"你想干嘛啊?" 白夜眼睛一亮,兴致勃勃地解释:"我策划了一个喜剧比赛节目,第一季第0期想搞个预热表演。"他掰着手指数,"已经请了赵老师,郭老师也答应了,要是能把陈老爷子也请来——"说着说着自己都兴奋起来,"那可就齐活了!中国喜剧界的观众认可的'三座大山'同台,多有排面!" 小萨在旁边听得直咂舌:"好家伙!你这是要搞'喜剧界华山论剑'啊?" 白夜摇摇头:“我还想请周星星那,可惜他不擅长舞台表演,也不会出来” 周韬忍俊不禁:"你倒是敢想!"她摇摇头,"不过陈老爷子这些年深居简出的..."突然话锋一转,"但如果是你们年轻人的新节目,说不定还真能说动他。" 白夜收起玩笑神色,认真说道:"听说陈老爷子最近在潜心搞话剧创作?其实他也需要合适的宣传平台啊。"他双手一摊,露出诚恳的表情,"这不正好嘛!就是...我跟他老人家不熟,师姐您给引荐引荐?" 小萨在一旁憋笑:"好家伙!你这算盘打得!" 周韬若有所思地转着钢笔:"倒是实话,陈老师的话剧《戏台》正在筹备..."突然钢笔一顿,"不过你小子可别想着让人家当免费!" “哪能啊!"白夜赶紧掏出策划案,"您看,我们专门设计了'大师课'环节,就是彩排环节,让几个老爷子给年轻喜剧人指点..."话没说完,自己先乐了,"好吧我承认,确实想蹭陈老师的热度,但绝对是双赢!” 小萨好奇地追问:"那他们三位大师要比拼吗?" 白夜笑着摇头:"不不,三位老师只做开场表演,不参与比赛。"他翻开策划案详细解释,"真正的比拼是在年轻一代——赵家班、德芸社、麻花,还有其他喜剧团体,以创作团队为单位参赛。" 小萨恍然大悟:"所以是'老艺术家坐镇,新生代比武'的模式?" “没错!"白夜兴奋地比划,"就像武林大会,张三丰、风清扬这种级别的前辈只负责镇场子,真正过招的是各派弟子!当然还有没有门派的” 周韬听到这里眼睛一亮:"这个设计妙啊!既尊重了老艺术家的地位,又给了年轻人展示的舞台。"她笑着补充,"陈老师应该会喜欢这个理念。" 第404章 恶意解读 小萨露出坏笑,故意拖长音调:"那~魔都那位海派笑星...你请不请啊?" 白夜斩钉截铁地摆手:"参赛大门敞开,想来比试上节目我们欢迎!不过大师表演赛嘛...火候还差那么一截儿~" 小萨促狭地笑道:"到时候'咖啡'和'大蒜'又要吵起来咯!" 白夜耸耸肩,一脸淡定:"随便吵,我们不掺和。平台只管搭台,真本事得靠演员自己亮,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才知道。" 周韬笑着摇头:"你们啊..." 轻声道,"不过也对,喜剧本来就没有标准答案,观众爱看才是硬道理。" 小萨突然一拍桌子:"得!那我得提前准备瓜子矿泉水,这戏外绝对比戏里还精彩!" 白夜摇头笑骂:"我看你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他摸着下巴,突然露出"奸商"表情,"不过说实话,真要吵起来对收视率倒是好事...我都琢磨要不要推波助澜一下。" 小萨立刻凑过来,压低声音出馊主意:"简单!你挑拨一下双方的神经,他们自己就能打起来。观众一哄,有本事的自然会上节目battle,到时候节目组发个声明说:欢迎全国喜剧团体参赛,完美!" 白夜指着他哈哈大笑:"坏还是你坏啊!"转头对周韬说,"师姐您给评评理,这货是不是该去宫斗剧里演反派?" 周韬扶额:"你们俩...这是要把喜剧节目搞成喜剧江湖大乱斗,还要小白你就不怕节目停播啊," 白夜疑惑:“他们场外的矛盾,和我们节目有什么关系啊,咖啡和大蒜的争论四五了吧” 咖啡与大蒜的江湖恩怨:一场关于喜剧的口味战争,也是南北之争。 这事得从当年周立啵哪些话说起:喝咖啡的怎么能跟吃大蒜的坐在一起。吃大蒜者自得其味,喝咖啡者苦香共享。 老郭回应:高雅不是装的,孙子才是装的。 争论就此展开,南北站队,高雅和低俗的讨论不绝于耳,然后就是扒光,说黄色笑话低俗,讽刺zz高雅,一方说观众喜欢的没什么高雅老百姓喜欢的你算老几,一方说低俗就是低俗,难等大雅之堂。 周韬语气严肃:"你可千万别亲自下场。万一被扒出来是你在背后挑拨,这摊子事儿可就大了。" 小萨也收起玩笑神色,认真道:"对,这事可大可小。如果被人利用,上升到'南北文化对立'的层面,你这小身板可扛不住。" 白夜摆摆手,一脸淡定:"本来我也没想干啊。"他敲了敲桌面,"做人要堂堂正正,玩阳谋不玩阴谋,根本用不着我挑拨,自然有人会去拱火。" 周韬这才松了口气:"只要和你没关系,影响就有限。"她突然想起什么,"不过节目声明得提前准备好,强调'百花齐放'的立场..." 白夜点点头,正色道:"宣传要正能量,老百姓需要的是能真正放松身心的娱乐节目。我这个喜剧大赛,定位就是'让观众开怀大笑,让喜剧回归纯粹'。" 小萨难得正经地接话:"确实,现在生活压力这么大,大家下班后就想看个乐呵。"他模仿观众语气,"谁要天天看被教育啊?累不累!" 周韬欣慰地笑了:"这个立意好。可以在宣传语里强调——'笑是最好的人生解药'。" 周韬欣慰地笑了:"这个立意好。可以在宣传语里强调——'笑是最好的人生解药'。" 白夜竖起大拇指,一脸敬佩:"师姐就是师姐!这个死喽跟好啊" 小萨立刻接茬:"不孬!" 周韬顿时哭笑不得。 三个人相视一眼,同时忍不住笑出了声,有点刹不住的笑。 周韬揉了揉太阳穴:"行了行了,小萨你正经点。小白,你刚才说的节目到底是什么?" 白夜突然站直身子,字正腔圆地吟诵:"举手投足生风韵,端凝一笑入诗心。步摇环佩皆成韵,气度清华自动人" “停!"小萨做了个暂停手势,"马屁拍一次就够了啊!" 白夜眨眨眼:"这就是节目啊!" “啥?"小萨一脸懵,"你念首诗就算节目了?" 白夜认真解释道:"这是一档诗词文化节目,主打弘扬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之前的文化节目都是请演员或老艺术家参与,咱们这个可以全民参与,真正提升大众的诗词素养,促进文化传承。" 小萨竖起大拇指:"立意够高大上!" “对吧!"白夜来了精神,"这节目上到99岁老人,下到刚会走路的孩子,专家学者、工人农民都能参加。" 周韬追问:"赛制怎么设计?" “诗词接龙、诗词填空、飞花令这些经典形式都可以用。"白夜边说边比划。 “策划案呢?"周韬继续问。 白夜突然摆摆手:"没有策划案,就是个想法。师姐你找团队自己做吧。" 周韬惊讶:"你不参与了?" 白夜耸耸肩,语气轻松却带着几分无奈:"这种节目啊,口碑好但收视率未必高。就算收视率爆表,也赚不了几个钱。"他举了个例子,"你看《好歌曲》收视那么火爆,最后算下来我才赚了几千万..."“才几千万?!"小萨突然瞪圆了眼睛,一脸"你管这叫不赚钱"的表情。 白夜点点头,语气真诚:"就当是感谢师姐帮忙牵线搭桥的谢礼了。" 小萨一听急了,指着白夜直瞪眼:"你、你"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但那眼神分明在说:不是说好文化类节目等我出去单干后,留给我做的吗? 白夜自然明白他的意思,轻轻摇头解释道:"这种大型文化节目,需要调动的人力物力,只有C台这样的平台才能支撑得起。"他顿了顿,"而且观众对文化类节目的认可度,也只会买C台的账。" 单干做文化类节目,不需要人力物力,简单好录制,类似余桦参加的《在岛屿读书》几个作家在一起聊天访谈节目。 周韬笑着摇头:"那师姐可要好好谢谢小师弟了。"她故意揶揄道,"你这哪是让我牵线搭桥啊,分明是送了份'大礼',逼着师姐必须帮你把陈老爷子请来嘛!" 白夜连忙摆手,一脸无辜:"哪能这么难为人啊!"他眨眨眼,半开玩笑地说,"这项目不给师姐,难道给董老师啊?用心就好,不谈结果" 小萨在一旁噗嗤笑出声:"好家伙!这马屁拍得,连消带打啊!"他模仿白夜的语气,"'师姐不要的话,我只能去找董青老师了'——这招以退为进,绝了!佩服佩服” 白夜挥手赶人:"去去去,瞎说什么呢,你这是恶意解读,恶意揣测"他突然摸摸肚子,"这都中午了,你是不是该请我吃顿饭?我还没尝过C台的食堂呢!" 小萨立刻揽住他肩膀:"走!我带你去见识见识!最近的糖醋排骨绝了,当然比你做的差那么一点点!" “……” ?? 第405章 女演员的故事 小萨夹了块排骨,边嚼边问:"这排骨还行吧?" 白夜点点头:"还行,不错,挺好。"他环顾四周,"不过这食堂人不多啊,也没见几个认识的。" 小萨撇撇嘴:"你又不是不知道,电视台这地方哪分什么白天黑夜。"他掰着手指算,"早班凌晨四点就来,晚班通宵是常事,饭点?不存在的!" 突然压低声音:"还有大家都出去吃,或者打回去吃,正经饭点来食堂的都是员工。" 正说着,一个人声幽幽飘来一句:"白老师好,撒老师好..." 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白老师好,撒老师好..." 白夜回头一看,是霍樽:"来录节目啊?" "不是,是中秋晚会的事。"霍樽礼貌地回答。 “中秋晚会?哦,挺好。一起坐下吃"白夜点点头。 “不了,你们慢慢吃。" "好的,去吧。" 等霍尊走远,小萨凑过来小声问:"请你了没?" 白夜摇摇头:"没有,我都不知道这事。中秋什么时候来着?" 小萨掰着手指:"快了,9月8号。"突然想到什么,"导师带学员参加?" 白夜耸耸肩:"据我所知不是,没听说过这个安排。" 小萨不以为然地笑了笑:"嗨,又不是春晚,就是个普通的中秋晚会嘛。连我都没被选去主持呢!可能是你太忙了,没找到你" 白夜调侃:"没选你大概是因为你太不正经了吧?台里可能觉得你太浮躁了~" “不会吧?”小萨一脸狐疑地摸了摸下巴,随即又反应过来,"哎不对!我都要离职了,还操心这个干嘛!” “就是嘛~” 小萨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放下筷子问道:"哎,《好歌曲》总决赛什么时候录啊?" 白夜耸耸肩:"导演想,得等播到那个阶段再说吧。不确定是否要直播" “那得等到猴年马月了..."小萨撇撇嘴,随即眼睛一亮,"对了,你知道《了挑》最后一期要搞演唱会吗?" 白夜摇摇头:"不知道,不过原版确实有很多歌谣祭的环节。" 小萨愁眉苦脸地叹气:"愁人啊..." 白夜突然坏笑着提议:"你唱《小白菜》啊!你不是总说靠这首歌保送的吗?正好怀旧一下~" 小萨立刻抓起餐巾纸扔过去:"去你的!" 白夜笑着躲开,接着说:"我猜节目组应该会请嘉宾,两人合作一首歌。"他耸耸肩,"就是不知道选人规则是什么,不过我都行,跟谁搭档都可以。" 小萨也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我也无所谓,只要有人带着我唱就行。” 突然朝食堂那头瞄了两眼,发出意味深长的:"哦~哦~" 白夜顺着他的视线回头,却什么也没发现:"看什么呢?" “火沨的儿子啊,"小萨压低声音,"估计是父子同台,中秋晚会嘛,搞个温情路线。" 白夜不以为然地喝了口汤:"爹带儿子上节目多正常。"他放下碗,"离婚归离婚,血缘又断不了。" 小萨压低声音继续问:"那要是离婚后又组建新家庭呢?生了小的那"。 白夜耸耸肩,语气淡然:"儿子不还是儿子吗?"他放下筷子,"重点不是孩子怎么样,而是父亲怎么看。就算孩子跟着母亲,该管的父亲一样会管。" 小萨意味深长地笑了:"那可不一定啊~" 白夜挑眉:"你想拿谁举例子啊?" 小萨突然话锋一转:"哎,你那个喜剧节目怎么全是男演员啊?女喜剧人呢?" 白夜立刻警觉:"你打拳呢?" “打什么拳?"小萨一脸茫然。 “没什么...”白夜摆摆手, “宋单单女士啊”小萨说。 白夜随即认真解释:"其实我想过请宋单单老师,但她大多数作品都是和赵老师搭档的。"他摊手,"单独请她来,和谁搭档呢?” “再说她也不想演小品了,其它几位随便就可以整个节目表演,她可没有现成的本子啊,我还要操心她的本子问题” 小萨挤眉弄眼:“对,对,对” 白夜突然反应过来:"嗨!绕了半天,你是在说宋老师家孩子的事啊!" 小萨一脸坏笑:"不然呢?你以为我真在跟你讨论节目嘉宾啊?" 白夜摇头失笑:"有话直说不行吗?非得拐这么大弯。" 小萨挤眉弄眼:"你知道父子成仇的故事嘛?..." “打住!"白夜抬手制止,“背后不要议论别人,特别是公共场合” 小萨点点头。 “要聊也得私下聊 “嗨” 这个故事很狗血, 男导演(海龟)与女演员曾一见钟情,据说是因为"才华",他见多识广,她灵气逼人。后来,女演员登上春晚一炮而红,男导演也凭借情景喜剧名声大噪。 可就在剧组里,男导演爱上了编剧的妹妹。这位编剧才华横溢,这是知识点,而妹妹却资质平平,连署名都是哥哥帮忙挂的。女演员很快察觉,一怒之下,直接公开自曝"出轨,至于是真有其事,还是纯粹为了报复,无人知晓。但效果立竿见影,几天就离婚了 她离婚后很低落抑郁,朋友想办法给她介绍。28天后闪婚再嫁,据说很幸福;而男导演则被千夫所指,连父亲和编剧本人都极力反对,却架不住两人"干柴烈火",最终成婚。 编剧去世,男导演和现任妻子急匆匆去抢遗物,疑似想找未发表的剧本,结果一无所获。更狗血的是,他对与前妻所生的孩子彻底六亲不认,拒付抚养费,甚至公开放话:"不要再联系了,没什么关系"。女演员忍无可忍,直接在社交平台开撕,爆料孩子曾想见父亲,却只得到一句冷冰冰的"没空"。更是在个人的书里爆料这个男导演有多混蛋,劣迹斑斑,根本不配做一个父亲。 讽刺的是,多年后,男导演事业落魄,孩子事业有成,竟又改口了,活像那些年轻时吃喝嫖赌不管不顾、晚年才想起亲情的父亲。至于他当初的绝情,有人猜是女演员那顶"出轨"的帽子刺激了他,自己可以背叛,却容不得对方以牙还牙,当初还说对方有病,需要去看看精神问题,刺激这个圈子面子天大的事。 第406章 曲? “走,去我办公室坐会儿?" 白夜摆摆手,打了个哈欠:"不去了,明天就录制了,我得回去养精蓄锐。谁知道节目组又准备怎么折腾我们,得保存体力。" 小萨笑着摇头:"行吧,那你回去休息。有时候真羡慕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时间工作自己安排"。 “放心,你也快了” 。。。。。。 张天艾握着方向盘,回头问道:"老板,咱们去哪?回公司吗?" 白夜懒洋洋地靠在座椅上:"公司有事吗?" 张天艾摇摇头:"应该没有吧..." “那回公司干嘛?回家。"白夜闭目养神。 张天艾犹豫了一下:"那个...毛毛他们想请你吃饭..." “吃什么啊?"白夜眼睛都没睁。 “火锅...” 白夜终于睁开眼,一脸嫌弃:"火锅有什么好吃的?" 张天艾无奈:"他们也不会做别的啊..." 白夜突然来了兴趣:"那你们平时都吃什么?" “外卖。”张天艾回答得干脆利落。 “……” 张天艾透过后视镜看了眼再次闭目养神的白夜,轻声补充道:"好像是歌写得差不多了,想让你过去看看...顺便吃个饭。" 白夜眼皮都没抬:"那就过去看看吧。"他顿了顿,"饭就别吃了。" 张天艾忍不住笑出声:"人家特意准备的..." 。。。。。。 两人来到公寓, 两人敲门走进毛毛的公寓,白夜环顾四周,一脸震惊:"我去!毛毛你这屋怎么这么乱啊?批了骗了的!" 张天艾忍不住纠正:"是‘皮儿片儿’..." 白夜突然转头,饶有兴趣地问:"走,我看看你家是不是也这么乱?" 张天艾立刻摆手:"别!男老板不要去女员工家里!" “哦?懂了,那就是比这还乱呗" 张天艾心虚:“没有,没有” 白夜无奈:"走吧,去看看陈荔家乱不乱..." “老板,我劝你别去..."张天艾扶额。 白夜一脸困惑:"不是,你们准备请我吃饭,打算在哪请啊?不是家里?" 毛毛尴尬地挠头:"没想到你来这么快...我还没收拾呢..."说着,眼神飘向张天艾。 张天艾立刻撇清:"别看我!我开车呢,哪有手发消息?老板是突然决定的!" 沙发上,衣服堆成小山,外卖盒在茶几上摆出了"艺术造型",角落里还有把吉他斜靠着,旁边挂着半袋没吃完的薯片,角落还有各种饮料瓶子,厕所卫生间摆放各种洗漱用品。厨房倒是很干净。 三人转战赵磊的房间,推门一看——窗明几净。 白夜立刻竖起大拇指:"看看!这才是过日子的人啊!" 毛毛不服气地嘀咕:"老板,有女孩帮他收拾..." 白夜八卦之魂瞬间燃起,转头看向赵磊:"女朋友啊?" 赵磊连忙摆手:"不是不是,就是...朋友。" 白夜了然一笑,拍拍他肩膀:"没事,有女朋友也不怕。你是歌手,又不是偶像演员"他指了指赵磊桌上的创作手稿,"何况还是创作型的,只要歌写得好,谈十个八个都没人管!" 白夜意味深长地笑道:"据我所知,民谣圈和摇滚圈也......" 赵磊立刻打断:"不是所有人都这样的。" 白夜眨眨眼:"没有爱情怎么写歌啊?是吧毛毛?" 毛毛摇摇头:"怎么不能写?不写爱情呗!" 毛毛头摇得像拨浪鼓:"怎么不能写?不写爱情呗!" 白夜故意拖长音:"哦——不向往爱情啊?" 毛毛耳尖微红:"向往啊!不过嘛..." 张天艾突然插话:"社交平台一堆给毛毛表白的,磊哥的私信更夸张!" “等等!我怎么没有?" 张天艾翻了个白眼:"老板,您自己关的私信功能忘啦,粉丝群老夸张了" 白夜一脸无奈:"我不是靠实力出道的嘛?再说我长得也不帅啊..."说着还特意看了眼毛毛和赵磊,摇摇头。 张天艾忍不住打断:"老板,你挺帅的好吗!"她比划着,"跟顶级美男比可能差那么一丢丢,但在娱乐圈绝对算帅哥!尤其是做完造型后..."突然压低声音,"而且您这身高长相在歌手里简直是碾压级优势" 毛毛突然举手,一脸认真:"我作证!好多私信都是找我帮忙要老板签名照的!" 白夜直接翻了个白眼:"行了啊,拍马屁没用。"他摆摆手,语气坦然,"我自己心里有数,在娱乐圈里我就是个一般人,你俩更是普通长相,咱们靠脸在娱乐圈可混不下去,得靠才华!"你们靠才华,我靠系统。 陈荔推开门,探头问道:"那我呢?我能不能吃饭啊?" 白夜回过头直接了当:"你也没戏。" 陈荔瞪大眼睛:"为啥啊?" 白夜嫌弃地指了指陈荔的厨房:"你看看你那锅,都埋汰成什么样了?谁敢吃你做的饭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环顾四周,突然意识到什么:"等等,你俩就这样住对门啊?"一脸不可思议,"怎么不找个离远点的房间?这要是谁带人回来,听到点啥动静多尴尬...这一层不都是我们的嘛" 毛毛正喝水,差点喷出来:"老板!我们很纯洁的好吗!" 白夜挑眉:"你纯洁,他俩可不一定~刚才谁说磊哥有女孩收拾屋子来着?"。 赵磊还要说话。 白夜突然抬手做了个"暂停"的手势,表情认真起来:"停,说正经的" 他环视一圈:"正常恋爱公司不管,但记住两条底线:" 竖起一根手指:"第一,别当第三者," 又竖起一根手指:"第二,恋爱时别搞出第三者。" 白夜拍拍手:"好了,换衣服吧!还是我请你们吃饭得了,来就是接你们的。" 赵磊指了指冰箱:"可食材我们都准备好了..." “留着明天吃!"白夜一挥手,"既然想吃火锅的劲儿上来了,那干脆去吃川菜吧!"转头对张天艾说,"天艾,你定个位置。" 张天艾利落地掏出手机:"好的老板!" 。。。。。。 酒足饭饱,陈荔拿出她的手机递给白夜, 白夜一看是歌词。 断念剑锋 挑不破 命理纠缠 绝情池水 烙下谁 半生遗憾 长留雪落 覆千山 孤影阑珊 诛仙柱前 你是我 唯一劫难 以血为咒 画地为囚 敢与天道斗 十方神器 不如你 一眼温柔 神谕说 爱是剜心诅咒 我偏把 六界焚透 换一次回眸 卜元鼎中 熬不尽 相思毒酒 洪荒之力 怎及你 指尖星斗 长留山 不老愁 断肠剑 斩温柔 若重来 依然选 这万劫 不回头 “写得挺有味道,但..."他斟酌了一下,"是不是太文绉绉了点?" 陈荔眨眨眼:"老板,这是仙侠题材啊,不文绉绉怎么有仙气?" “夜哥你看看我的” 白夜接过毛毛的手机,眯起眼睛轻声念道: 长留的雪 封了山门 你留的剑痕 在石上生根 绝情殿的灯 晃了三更 墨迹晕开 未写完的等 桃花酿里 泡着年轮 锈了的宫铃 突然晃出声 师父这个称呼 太沉 坠得星子 都落向凡尘 …… “这个好!” 看向赵磊,“你的那?” 毛毛插话:“磊哥的还在打磨,最近他经常有演出。” 白夜摆摆手:“没事,不着急,词有了,曲那?” “我给你清唱一下吧” “……” 第407章 《了挑》第10期 时间:上午八点 地点:c台大裤衩 白夜刚走进会议室,沙易就笑着迎上来:"哟,小白,好久不见啊!" 白夜摇头:"这才半个多月吧?" 沙易笑了笑:“我可是过几天就可以在网上看到你的消息啊” 白夜嘚瑟:“这么关注我啊” 沙易揶揄道:"能不关注吗?您这满世界飞,又是买西瓜上热搜,又是外国美女送机,还去大学跑步,你这一刻也没闲着的" 一旁的小岳岳忍不住插话:"这家伙可嘚瑟坏了,你看你看他乐的" 白夜摊手,一脸"无奈":"火成这样我也很苦恼啊~"突然眨眨眼,"不像哥哥们可以好好休息,我这段时间忙啊" 小岳岳立刻反驳:"我可不闲着啊,我有演出!我《五环》都快唱吐了!" 小萨和老何推门进来,看着热闹的化会议室:"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白夜摆摆手:"没什么。"转头问小萨,"对了,今天怎么突然改在总台录了?什么情况?" 小萨一脸茫然:"我也不知道啊。" 沙易立刻调侃:"你的地盘你都不清楚?" 小萨赶紧摆手:"别瞎说!这可是总台,我只是一名普通员工。" 沙易调侃:"这么大的主持人还'普通员工'?你这谦虚得有点假了啊!" 小萨摆手笑道:"嗐!在总台,主持人可不就是普通员工嘛。"他指了指天花板,"领导让往东,我绝不敢往西;让我打狗,我绝不撵鸡"说完还拍小岳岳一下? 小岳岳在玩手机:"你拍我干嘛啊,唉小天怎么还没到?耍大牌?" 老何解释道:"他刚下飞机,正往这儿赶呢。"他摇摇头,"他最近在拍戏,是请假过来的,昨儿半夜才收工。" 小岳岳凑到老何跟前:"何老师,您最近那档美食综艺太馋人了!什么时候请我去啊?" 沙溢立刻搭腔:"就是!小白和小萨都去过了,他俩吃东西连照片都不拍,纯属糟蹋好东西!" 小萨正在和白夜商量,闻言抬头:"去去去!你俩去吃才是暴殄天物!"他推了推眼镜,"不过说真的,那节目菜品确实有创意,好吃,好看"突然坏笑,"你俩这文化水平,去了才是真糟蹋创意!" 沙易立刻挺胸:"他初中没毕业,我可是正儿八经军艺毕业的!" 小岳岳瞪大眼睛:"咱俩不是一伙的吗?怎么还带拉踩的!"转头对老何告状,"何老师您评评理,吃东西跟学历有啥关系?" 小萨笑了:“怎么没关系,你点评美食,你不能光说好吃吧,” 小岳岳打断他:“你也没说啥啊,在女神面前,畏畏缩缩小心翼翼的那个样子,真给男人丢脸,你大气一点啊,你的嘴皮子那,平时怎么怼我们都啊,装的那个一本正经啊,” 小萨被戳中软肋,立刻反驳:"我那叫专业素养!在美食面前要严谨。" 话没说完,小岳岳就模仿他节目里的样子,捏着嗓子学道:"'这道菜的火候...嗯...非常精准...那个...调味层次...很丰富...'"突然恢复本色,"结果人家问'具体怎么丰富',你就挤出一句你来尝尝!" “你在家绝对怕媳妇” 小萨一脸正气凛然:"我那不是怕,是尊重女性!再说了,在场的谁不尊重女性?"他环视一圈,目光扫过白夜和老何,"嗯,小白单身,何老师也是单身..."最后锁定沙易,"沙老师,您说说,在家胡老师和您,谁的地位高啊?" 沙溢立刻挺直腰板:"我那是爱老婆!地位当然还是我了,毕竟我是一家之主" 小萨坏笑:"是吗?那您说说在家什么样?忘了啊?"他掏出手机,"要不要我帮您回忆回忆?上次我们仨吃饭,给你打电话的时候" 看向小岳岳:“还有你,上次就是说的你的事,你忘了啊” 一旁的小岳岳突然站起来,东张西望自说自话:"哎?小天怎么还不到啊?我出门迎迎他吧..."说着就往门口溜。 白夜笑着摆手打圆场:"行了行了,都别翻旧账了!你们谁也别笑话谁,大哥别说二哥,我以后啊…" 沙易立刻抓住话头:"哟?听这意思,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白夜突然卡壳:"我以后...呃..." 小萨立刻起哄:"快说啊!是不是有情况了?" 老何也凑过来:"有什么我不知道的" 白夜耸耸肩,一脸"你们懂的"的表情:"没什么情况,不过不能随便立flag,容易反着来。"他故意拖长音调,"不过我也不会像你们一样——结婚谈恋爱就没出息~" 沙易和小萨立刻不干了:"什么话!什么叫没出息啊?" 白夜慢悠悠地反问:"话语权啊,你们有吗?小事做不了主,然后没有大事” 沙易:"......" 小萨:"......" 白夜继续扎心:"被人家立过规矩了吧?不能这个,不能那个..."他坏笑着挑眉,"你俩给对方立过什么规矩啊?" 沙易突然站起来往门口张望:"哎?小天怎么还没来?我也去看看..." 老何看着落荒而逃的沙易,转头对白夜感叹:"扎心还是你在行啊。"突然想到什么,"不过...等你谈恋爱的时候会不会也这样啊" 白夜正要嘴硬,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场务探头喊:"各位老师,软老师到了,正在化妆,可以准备录影了!" 白夜问:“不在这啊?” 常务:“去导演办公室” “好的”。 。。。。。。 导演办公室里,六个人齐刷刷站着,只有导演大大咧咧地坐在办公椅上。 白夜环顾四周,挑眉道:"导演,您坐着我们站着...合适吗?"他故意敲了敲实木办公桌,"而且这办公室是你的嘛"转头看向小萨,"这面积得是主任级别了吧?" 导演头也不抬地翻着台本:"你别管。" 小萨憋着笑假装看天花板,沙易偷偷用脚尖碰了碰白夜的鞋跟。 第408章 《了挑第10期》2 导演清了清嗓子,一脸严肃:"由于咱们节目播出火热,收视率爆表,经过领导研究决定"突然眉开眼笑,"要给你们发奖金!" 小岳岳立刻蹦起来:"奖金好啊!奖金!" 小萨眼睛一亮:"多少钱啊?" 白夜突然一个箭步上前,热情地握住导演的手:"导演!我越看这办公室越该是您的!"他夸张地环顾四周,"这风格太适合您了"指着墙上挂着的"勤能补拙"书法,"看这字!您写的吧,写的真好,杜甫能动!" 小萨笑喷了:"你可拉倒吧!那是'勤能补拙'!还'杜甫能动'?你当是健身广告啊?" 小岳岳拍腿大笑:"哈哈哈!总笑话我没文化,小白你也有走眼的时候!" 白夜摇头:“我能看不出来嘛,也就是开个小玩笑,活跃一下气氛” “导演,那什么...奖金是发现金还是打卡里啊?" 导演:“现金100万” 小岳岳眼睛瞪得溜圆:"100万啊!够给我妈在老家盖栋大房子了!" 沙易也兴奋起来:"我拍戏这么多年,还真没见过100万现金长啥样!剧组用的都是道具假钞!" 白夜却突然眯起眼睛:"等等...重点是一人100万,还是总共100万?" 导演:"总共...100万..." 白夜迅速心算:"六个人分,每人16.666...万。"他撇撇嘴,"连17万都不到。导演,你这字写的一般" 导演嘴角抽搐,指了指书法角落的落款:"这字是台长亲笔写的...你没看见落款吗?" 白夜瞬间变脸,一脸诚恳:"是我眼光一般了..."突然凑近仔细端详,"现在仔细看,这笔力遒劲!这气韵生动!难怪我刚才恍惚间看见杜甫在云端鼓掌!" 其他人捂着脸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导演无奈摇头:"行了,奖金还要不要了?" “要要要!"白夜立刻站得笔直,"台长的墨宝让我们如沐春风,奖金什么的都是身外之物...但是长者辞,不敢辞,领导给的奖金一定要接着” 小岳岳小声嘀咕:“文化人啊,这小词一套一套的,小白有时间去德芸社来段相声吧” 导演清了清嗓子,继续道:"确实只有一百万,我也知道少了点..."他扫视一圈,"不过你们几位也不差钱"突然露出狡黠的笑,"这样,咱们按老规矩,玩游戏!谁赢了奖金就归谁,一个人独享一百万,不少了吧?" 沙易立刻举手:"我反对!小白这脑子转得快,玩智力游戏我们肯定输!" 小萨补刀:"而且他刚才拍马屁已经热身完毕了..." 白夜正了正衣领:"导演英明!玩游戏最公平!"突然想到什么,"不过得先说说——是什么游戏?" 导演开始详细解释游戏规则:"我们准备了六个箱子,每个箱子里都放着一百万现金。其中五个是道具假钞,只有一个是真钱。下午六点前,拿到真钱的人要把箱子放到一楼指定位置验证,确认后奖金就归你了。" 白夜立刻举手,一脸疑惑:"等等,导演,要是我都拿到真钱了,为什么还要回来啊?" 小岳岳也反应过来:"对啊!直接拎着箱子跑路不香吗?" 导演无奈解释:"奖金也是要交税的!而且节目组需要给你开具合法证明。不然你拿着100万现金去银行,怎么解释来源?" 小岳岳眼睛一转:"那我就不去银行呗!" 小萨这个时候站了出来,一本正经地补充:"根据《民法典》规定,100万来路不明的现金,是巨额财产来路不明罪,5到10年" 小岳岳立刻缩了缩脖子:"行吧行吧...犯不上犯不上..." “导演,这100万是税前还是税后啊?" “税...税后...对了。我给你们换了新手机,手机里有你们六个的联系方式” 沙易一脸懵:"现在才来赞助是不是晚了点?这一季都快录完了..." 白夜突然反应过来:"还没明白吗?这是要断我们财路啊!"他晃着新手机,"没自己的手机,电子支付全废了!" 沙易这才恍然大悟:"对啊!没自己的手机,我们连外卖都点不了,吃饭怎么办啊!" 导演露出"一切尽在掌握"的微笑:"我也是为你们好。要是你们身上有钱..."他眯起眼睛,"万一谁拿到真钱,直接花钱雇人把箱子锁开了,找个地方躲到下午六点再出来——那其他人不就彻底没机会了?" “所以现在你们是” “身无分文!"导演双手一摊,"公平竞争!” 小萨立刻举手提问:"导演,我们身无分文,怎么行动啊?有车的赞助商吗?" 导演神秘一笑:"没有专车赞助...但我们准备了四种交通方式" “豪车” “有司机的专车” “小电驴” “公交卡” “都在一楼,先到先得,谁抢着算谁的?本来是想玩个游戏的,但是游戏没必要了,有点多余,时间也不够,剪不出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所以,不整那些虚的了!箱子就在好干净温泉洗浴中心的储物柜里 对搓澡师傅说暗号:"搓得不错,真干净!" 师傅就会随机给你们一把钥匙。 先到未必先得,后到的也可能撞大运” 导演刚说完规则,小岳岳、小萨和沙溢已经撒丫子冲出门去抢车了,办公室里瞬间空了一半。 导演转头看向剩下的三人:"你们怎么不走?" 白夜抱着手臂笑了笑。 软经天揉了揉太阳穴:"有点累,还没反应过来..." 老何则摸着下巴:"导演,您还没说清楚我们身无分文,洗浴中心门票钱怎么办?人家开门做生意的,总不能让我们白进吧?还有是不是后面还有验证环节啊,我们拿到箱子,箱子有密码吧,我们能不能暴力拆解?" 导演:“你说那?” 老何:“好吧” 白夜突然开口:"我更想问,这可是总台的地盘..."他指了指门外,"要是萨老师在同事那直接拿到钱,或者借到台里同事的车,算不算违规?" 导演一摊手,笑得意味深长:"算他的本事!" 白夜点头:“我懂了,丛林法则,各凭本事是吧” 他转向老何:"老何,要不你找前同事借个车?再借点钱?金龟子姐姐" 老何刚要点头,却瞥见导演笑的阴险,瞬间反应过来:"等等...导演肯定早就打过招呼了!" 白夜叹了口气:"行吧,他们应该会提前想到的,我们自己想办法,大家能有什么办法,无非是卖脸呗。" “导演,还有什么限制,现在说吧,别以后打补丁” 导演摇摇头:“没有限制了,你们自己随意发挥” 白夜点头:“好的,我就想要你这句话,不打补丁就好,你别后悔” “……” 第409-章 《了挑第10期》3. 白夜、老何和软经天刚走到楼下,就听见沙就听见沙易的大嗓门从一辆豪华商务车里传出来:"小白!这儿呢!"车窗摇下,露出沙易那张标志性的笑脸,"怎么样?哥哥够意思吧?专门抢了辆豪车来接你!" 白夜一脸狐疑:"沙哥,今儿怎么这么好,没提前走啊,还在等我,出了什么问题啊?" “嘿!你这孩子!"沙易一拍方向盘,"咱俩什么交情啊?那俩人都坐专车走了,我能让你骑车或者挤地铁?"他探头看了看站在白夜旁边的软经天,咧嘴一笑,"小天啊,你偶像剧演得多,骑个小电驴正合适,多浪漫!" “让何老师坐地铁,他岁数大了,锻炼锻炼身体,多走走有好处” 老何在后面直摇头:"沙老师诶..." “哎哟!何老师也在啊!你在他俩后面站着没看到您"沙易立刻夸张地捂住嘴,"我开玩笑的!开玩笑的!"他看着几人虎视眈眈的走了过来,赶紧下车,殷勤地拉开后座车门,"我这不是专门下来抢车的嘛,哪能让你们骑车坐地铁啊?来来来,都上车!" 软经天笑着摇头:"沙哥,你这变脸比翻书还快。" “我怕你们几个把车抢了,让我坐地铁” 白夜噗嗤一笑:"沙哥,说实话,磨蹭半天不走,是不是想到钱的问题了?" 沙易一脸懵:"什么钱?" “洗浴中心门票啊!不然怎么见搓澡师傅?" “还要钱啊?"沙易瞪圆眼睛,"不是节目组安排好的吗?" 白夜摇头:“人家开门做生意凭什么不要钱啊” 老何插话:"不是钱的事?那你为什么不去?" 沙易理直气壮:"六个箱子一人一个,急什么?" “有道理,"老何点头,"那开车走吧。" “走不了。"沙易挠头。 “车是坏的?"软经天挑眉。 “车是好的!"沙易拍方向盘,"但我不知道路啊,这破车没导航!" “那他们俩怎么走的?" 沙易撇嘴:"人家那是专车,带司机的!” 白夜噗嗤笑出声:"嗨,搞半天是找不着路啊?我说你怎么突然这么好心等我们呢!"他指了指中控台,"要是有导航,你早溜了吧?" 沙易眼神飘忽,嘴硬道:"胡说什么呢!有导航我也等你们啊!" “那你咋不跟着他们的车走?"白夜追问。 “我倒是想跟啊!"沙易一拍大腿,"人家上车'嗖'就没影了,我连尾气都没闻着!" 软经天憋着笑:"你没给他俩打电话问问路?" 沙易顿时垮下脸:"打了......"他模仿着电话那头的腔调,"'哟,我们不走回头路,我们到了告诉你具体位置" 白夜晃了晃手机,一脸无奈:"沙哥,智能手机是干嘛用的?它不光能打电话——" 沙易立刻接茬:"还能视频,还能拍照发博,"得意洋洋的样子仿佛发现了新大陆。 白夜扶额:"……还可以搜索啊!地图导航一查就有!" 沙易理直气壮:"我不会啊!下载软件我搞不明白,我手机里那些APP都是助理给我装好的,我就负责用!" “这手机里啥也没有,就存了你们五个的电话号码!" 白夜一脸不可思议:"不是,沙哥,你岁数也不大啊,这又不难......" 不过想想也正常,这倒也正常!邓朝在2020年以后的节目里还说他不会网络支付、不会网购,沈疼更离谱,都2024年了,他还不会加v好友。很多明星对于手机都属于老年机状态,因为他们(她们)有助理,助理会搞定的。他们用就好了。 白夜无奈地摇摇头:"算了,还是我来开车吧,沙哥你坐后面去。" 两人换了位置,白夜调整好座椅和后视镜,车子平稳启动。开了一会儿,他忍不住好奇:"沙哥,你平时用手机玩游戏吗?" 沙易在后座立刻来了精神,:"玩啊!斗地主!" “嗨,不过每天就送2次3000豆,输完就没了!"沙易撇撇嘴,"想继续玩就得充值,但我又不会操作......"他挠挠头,"我也不好意思让别人帮忙” 老何在副驾驶回过头来,一脸揶揄:"呦~沙老师,您这还不好意思呢?" 沙易立刻梗着脖子:"那当然!我天天找人帮忙充欢乐豆,传出去多丢人!" 白夜憋着笑打方向盘:"沙哥,那你豆子输光了怎么办?不玩了?" 沙易一脸得意:"简单!我助理玩得可好了,每次我都用他的手机玩。我输光了,他再帮我赢回来!" 白夜挑眉:"有没有可能......他不是赢的,是偷偷充值的啊?" 软经天在后座补刀:"很有可能啊!" 老何也忍不住笑道:"沙老师,要不你给人家孩子涨点奖金吧?这助理当得也太不容易了......" 沙易瞪大眼睛:"不会吧?"他挠挠头,"我看他真玩过,赢多输少啊!" 白夜好奇地问:"那你一般什么时候玩啊?" 沙易掰着手指头数:"赶路的时候呗!等车啊,等飞机啊,闲着也是闲着......" 白夜忍不住笑:"破案了!就你这'赶路时间',够你输的吗?" “嘿!小白,你这话说的!"沙易不服气地一瞪眼,"我也不是傻子,我也赢的好吗!我又不是一直输" 老何拍拍手:"好了好了,游戏的事先放一边,咱们讨论正事,你们身上都带钱了吗?" 沙易一摊手:"没带啊!钱包和手机不都上交节目组了吗?" 软经天默默弯腰,从袜子里掏出两张皱巴巴的百元大钞:"我这有200......" 沙易立刻捏住鼻子,夸张地扇了扇风:"嚯!这味" 老何从裤兜里摸出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百元钞票:"我这有100。" 白夜摇头:"我没带。" 沙易一脸不信:"小白,就你这智商,怎么可能没带钱?"他眯起眼睛,"该不会藏鞋底了吧?" 第410章 《了挑第10期》4 白夜一脸无辜:"我真没带......我这么正直的人能藏私房钱吗?再说了,我也没这习惯啊。"他忽然话锋一转,"不过沙哥肯定带了,而且就藏在鞋里,估计是鞋垫下面。小天哥,你忍一下,翻翻看。" 沙易脸色一变,赶紧往后缩了缩脚:"哎哎哎,别别别......" 软经天已经伸手去拽他的鞋:"沙哥,对不住了,......" “停停停!"沙易一脸无奈地举手投降,"别翻了!我自己拿出来还不行吗!"他慢吞吞地脱下一只鞋,从鞋垫底下抽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还冒着热气。 老何捏着鼻子:"沙老师,您这'存钱方式'......挺别致啊?" 沙易一边数钱一边嘟囔:"你们懂什么!这叫踏实的钱!" 白夜憋着笑:"沙哥,这钱......是不是还带点踏实的味儿?" 沙易瞪眼:"要不要?不要我塞回去了!" 众人异口同声:"要要要!" 白夜转头对着摄像机,一本正经地说道:"观众朋友们,看到了吗?这就是团队精神啊!而且藏钱的地方都差不多,哥哥们绝对没有提前商量" 他顿了顿,憋着笑补充:"我估计小岳岳和萨老师那边也差不多,不是鞋垫就是袜筒,搞不好还有往裤腰里塞的......" “只有我一个老实孩子” 沙易一边穿鞋一边嘟囔:"你还老实啊,我就是和你学的!" 白夜摇摇头,义正言辞:"别瞎说,跟我学?我可从来没藏过钱。我看《武林》的时候,你演的小偷就有藏钱的习惯,估计生活里也这样,你们这是把生活里的习惯带到节目里了,还赖我?" 老何在一旁补充:"小白这话我作证,他确实没藏过钱......他说他不带钱了,你们绝对带了,邻居存粮我存枪," 沙易瞪大眼睛:"好家伙!你这比土匪还土匪啊!"他挺直腰板,义正言辞地纠正,"还有,我那角色是'盗圣',不是小偷!" 白夜轻飘飘地回了一句:"一样的。" “差多了!"沙易急得直摆手,"小偷一听就猥琐,盗圣一听就帅气!"他模仿着白展堂的经典动作,手指一甩,"'葵花点穴手',这能一样吗?" 老何乐了:"好家伙!沙老师我以为你在乎的是性质问题,什么劫富济贫、盗亦有道之类的......"他故意拖长音调,"搞了半天是颜值问题啊!" 沙易梗着脖子:"那当然!行走江湖,名号很重要!'盗圣'听着就风流倜傥,'小偷'多掉价!"他还特意甩了下并不存在的长发,模仿古装剧大侠的派头。 白夜突然压低声音:"我们快到了,要不......合伙先把他俩的箱子抢了?" 沙易瞪大眼睛:"好家伙!你真是土匪啊!"他夸张地比划着,"你不会是想把六个箱子全抢到手吧?" 白夜一脸无辜:"沙哥你怎么能这么想我?"随即又狡黠一笑,"不过......这确实是个路子啊,那样就稳赢不输了。"他顿了顿,"但我就算再厉害,也干不过你们五个啊,何况都是我的哥哥们,我哪能那么干?" 老何幽幽插话:"100万不值得是吧?这要是1000万......一个亿呢?" 白夜六亲不认:“一个亿,您哪位啊?” 话锋一转:"100万现金有多重啊?" 老何算了算:"一张大概1克多,就算1克吧,1万张就是1万克......" 白夜:"沙哥,1万克多少斤?” 沙易翻了个白眼:"20斤!" “电影里那种手提箱能装下20多斤?" 沙易信誓旦旦:"完全没问题!我亲眼见过!" “什么戏我忘了,但是100万绝对可以,港片的五百万也可以,因为港币最大面值是1000的” “还好是纸币,这要是一箱黄金,咱们可都拿不动了。" 沙易眼睛"唰"地亮了,一拍大腿:"我拿得动啊!黄金谁拿不动啊!"他立刻开始撸袖子,仿佛眼前真有一箱金条,"别说一箱,两箱我都扛得动!" 老何:“宝藏啊,黄金还成箱成箱的扛” 白夜望着窗外,突然异想天异开:"要是真能找到个黄金宝藏就好了,直接退休!" 沙易一听来了精神:"你还别说,真有!不过陆地上的早被挖得差不多了......但是海里可多的是!沉船宝藏,那叫一个富!" 老何也加入讨论:"据我所知,光一艘明代沉船,出水瓷器就能有几万件。要是运金船,黄金都是按吨算的!” 沙易补充:“据我所知,几百年来海里有几百万艘沉船,都是各种贸易往来遇到风浪的” “等等......你们这都是从哪儿学来的冷知识?不会真研究过吧?" “拍戏啊,你会知道很多奇奇怪怪的知识” 白夜若有所思:"那我们普通人要是真搞个打捞船,得涉及什么法律?国际海洋法?还是什么......"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沙易立刻摇头摆手:"我哪知道这个!"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我这脑子里装的都是剧本里的'假知识'。"随即又压低声音,"不过用脚指头想也知道,要是容易,早就有人干了!" 软经天突然插话:"我倒是知道一点,沉船打捞要遵守《联合国海洋法公约》,还得考虑船籍国、货物所属国、打捞海域......" 三人齐刷刷看向他,白夜通过后视镜。 软经天笑了笑:"以前特别喜欢《夺宝奇兵》,我跟她讨论过这些......" 沙易立刻捕捉到关键信息,眼睛一亮:"女孩子吧?" 软经天点头:"对,她是学法律的,后来也做了演员。" 沙易八卦之魂燃烧,凑近追问:"女朋友?" 软经天摇摇头,语气平静:"不是,合作过,就是朋友。几年前一部戏,聊得比较投机。" 老何在一旁打趣:"小天这'朋友'解释得这么详细,看来关系不一般啊?" 白夜也加入调侃:"能让小天哥记住这么多年,还一起研究沉船,看来聊得比较投机。" 阮经得天无奈地笑了:"你们啊......就是普通朋友,聊得来而已。她性格比较好,以后介绍你们认识,她也来内地发展了" 沙易拍拍他的肩,一脸"我懂"的表情:"明白明白,'普通朋友'嘛!" 。。。。。。 车子缓缓停下,白夜望向窗外:"到了。" 沙易突然压低声音,指了指不远处停着的一辆出租车:"就是那辆!他俩应该还在里面,没出来呢!" 。。。。。。 “你好,欢迎~光~临~” 白夜上去询问信息:“咱家有多少搓澡师傅啊?谁手艺比较好?谁资历老又喜欢出风头?" 服务员明显被问懵了:"......你好,里面请。" 白夜摇摇头:“你们经理是不是告诉你们录节目的事了,开会说了吧,你现在上镜了,看到摄影机了吧,别紧张,节目在c台播出,播出以后你就火了” “火了是不是得谢谢我,告诉我,你们知道哪个箱子是真的嘛?” “......你好,里面请。” “你不知道对吧,那你告所我哪个老师傅有钥匙接了任务” “…你好,里面请,陈师傅手艺比较好” “兄弟,谢啦” “行啊,小白,套路挺深啊” “掏钱买票吧,谢谢沙哥请客” 第411章 《了挑第10期》5 “有点贵啊,钱不够啊” 白夜无奈地摇摇头:"买个68的基础门票就行了,你还想在这整个一条龙的啊?" 沙易一脸认真:"不是要找搓澡师傅吗?" 白夜叹气:"对啊,直接找不行吗?不一定要搓澡啊" 沙易这才恍然大悟,一拍脑门:"哦哦!可以直接找!"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对不住对不住,东北的洗浴基因动了,下意识就想对暗号要搓完......" 软经天调侃:"沙哥,要不要在来个按,摩啊" 老何一脸正经地拍拍沙易:"你就是真搓了,咱们也没法拍啊,播不出去的!" 白夜突然眼睛一亮:"可以打码啊!"他兴奋地比划着,"沙哥将成为综艺史上第一个打码的艺人,这噱头,绝对爆火!" 沙易急得直摆手:"别别别!什么打码不打码的,听着怪别扭的!!" 白夜开始胡说八道:"沙哥,你这可是开创先河啊!你想啊,以后观众看到打码画面就会想起你,看到你就会想起打码画面,这辨识度多高!" 老何立刻接茬:"就是!沙老师你这是要成为'综艺马赛克'的代名词啊!" 软经天也来劲了:"到时候热搜标题我都想好了:#沙易 马赛克#!" 沙易被说得一愣一愣的:"等会儿等会儿,我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 白夜突然拍胸脯:"沙哥,你付出这么大牺牲,今天这100万我帮你赢定了!" 老何和软经天立刻跟上:"对对对!我们帮你赢!" 白夜继续煽风点火:"什么河北啊、桃子啊,知道你这100万来的这么轻松,都得羡慕死!" 沙易绝望地捂住脸:"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老何立刻安慰:"沙老师,您这是为艺术献身!" 沙易突然抬头,眼睛一亮:"小白!你年轻,身材又好,你献身的噱头比我大多了!"他一把抓住白夜,"要不你来" 白夜连忙后退三步,连连摆手:"别别别!我现在已经够火了,不需要再'火'了!" 老何笑着打圆场:"好了好了,这段肯定播不了,咱们还是正经点进去吧。" 白夜摸着下巴琢磨:"应该没有哪个综艺敢播男澡堂子的画面吧......好像有" 老何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你看的这是正经综艺吗?" 白夜理直气壮:“怎么不正经了,正经的学习资料” “男宾四位~"突然瞥见摄像机,赶紧补了句:"呃...有拍摄!" “……” 四人换衣服走进浴区,发现小岳岳和小萨已经舒舒服服地泡在池子里了。 沙易瞪大眼睛:"你俩怎么都泡上了啊?" 小岳岳一脸无辜:"那个师傅啥话不说,就说先排队等着。" 沙易问:"你对暗号了吗?" 小岳岳得意地点头:"我对了啊!我在他旁边说'搓得不错,真干净'!" 小萨在一旁补充:"师傅说他手艺老好了,等轮到我了要给我好好搓搓。" 白夜突然插话:"你没多找几个啊" 小萨解释:"我找了,都找了一遍,他们都说给我好好搓搓" 沙易疑惑:“不对啊,这也播出不了啊,” 小萨摇摇头:“谁知道了,可能导演设置的问题,等搓完在好好问问吧” 沙易正豪迈地一挥手:"行,那我们冲一下去,再泡泡,蒸一下!" 白夜幽幽地提醒:"沙哥,我们买的是68元基础票,不含搓澡服务......" 沙易瞬间僵住:"啥?对啊!"他瞪大眼睛,指着白夜,"小白,就怨你!我就说买套票,你不让,这下整岔劈了吧......" 白夜耸耸肩:"那你就再加钱呗,我就不搓了。" 小岳岳立刻警觉:"你不要箱子了?" 白夜露出狡黠的笑容:"我没钱啊,票还是沙哥给我买的。我去大厅休息会儿,等你们拿了箱子......"他做了个抢夺的手势,"再抢你们的。" 小岳岳急得直摆手:"别别别!我给你买票还不行吗?你别抢我的啊!" 白夜用手在水池里猛地一划拉 “哗啦!" 水在空中划出完美的抛物线,晶莹的水珠在灯光下闪闪发亮,精准地泼了小岳岳和小萨满头满脸。 然后白夜头也不回地往外走:"不用了,抢的比较香。" 走出浴区,白夜拦住一个服务员:"陈师傅来了吗?" 服务员指了指不远处:"来了啊,那边拔罐的那个就是。" 白夜一愣:"他不是搓澡师傅吗?" 服务员理所当然地点头:"对啊,大多数搓澡师傅也会拔罐啊。" 白夜走到陈师傅面前,他正在给客人拔罐。远处还有一个摄像机。 白夜压低声音:"陈师傅,听说你搓得不错,真干净。" 陈师傅警惕地环顾四周,压低声音对白夜说:"老鬼让你来的吧?" 白夜一愣,硬着头皮接话:"对,老鬼让我来的。"心里却疯狂吐槽:什么破对白?这是综艺,不是黑市交易! 陈师傅从裤兜里摸出六把钥匙,哗啦一声摊在掌心:"选一把。" 白夜盯着钥匙,试探地问:"您觉得哪把好一点?" 陈师傅摇头:"我不知道。老鬼只让我把钥匙给你们,具体里面有什么,我都不清楚。" 白夜无奈:"......好吧,随便吧。" 突然露出狡黠的笑容:"要不...您都给我,我好好挑一下?"还没等陈师傅反应过来,他一把抓过六把钥匙,转身就跑。 陈师傅愣在原地,一脸懵逼,手里还保持着递钥匙的姿势:"......啊?" 。。。。。。 白夜刚把六个箱子塞进后备箱,正要踩油门跑路,突然看到五人齐刷刷冲了出来,明显是导演组通风报信了! 沙易一个箭步扒住车窗:"小白!咱们可是一伙的啊!"他指着车身,"车还是我抢的豪车!" 小岳岳气喘吁吁地趴在引擎盖上:"我、我票都给你买好了!" 第412章 《了挑第10期》6 白夜摇下车窗,露出一脸人畜无害的表情:"各位哥哥,我这是帮大家拿下来,怕累着你们~一个箱子20斤,6个可就是120斤啊!" 小萨一把按住车门,眯起眼睛:"帮我们拿下来?你车都启动了!我们要是不追出来,你是不是直接开车跑了" 白夜眨眨眼,一脸真诚:"怎么会!我这是热车呢~" 沙易瞪大眼睛,指着外面30多度的大太阳:"热车?!大夏天的你热车?!这天气发动机舱都能煎鸡蛋了!" 白夜理直气壮地梗着脖子:"我就是热车啊!你们不信任我?那行,你的箱子没有了!" 小岳岳眼珠一转,立刻变脸,满脸堆笑凑上去:"我信!我信!小白,我绝对信你!夏天也得热车,我就经常热车!"他转头对其他几人指了指,"你们不懂别瞎说!" 白夜满意点头:"好!岳哥懂事,你的箱子有了。" 沙易看这架势,只能扶额配合:"对对对,我们东北不光冬天热车,夏天也得热车......不然、不然发动机容易积碳!" 白夜大手一挥:"沙哥觉悟高,你的箱子也有了!"然后瞥向剩下几人,"至于其他不信任我的兄弟......" 指着小萨,一脸痛心疾首:"特别是你! 萨老师还说我打算跑路?我是那种人吗?"他捂着胸口,"我精神受到严重伤害了,你得赔我精神损失费!200元就行了" 小萨瞬间瞪大眼睛,一脸无辜:"我哪有200块钱啊?" 小岳岳立刻举手,像课堂上抢答的小学生:"有有有!萨老师有五百!刚才花了98买票,还剩四百多呢!" 小萨:"......"死亡凝视看向小岳岳 白夜眼睛一亮,立刻伸手:"萨老师,你这就不够意思了!" 小萨赶紧后退两步,捂住口袋:"不是!这钱是留着吃饭的,今天要录制到下午六点,节目组可没有盒饭吃啊" 白夜故作大度地摆摆手:"行吧,那你留着吃饭吧~"转身就招呼其他人,"小天、老何,沙哥上车!咱们先去找密码~" 小萨傻眼了:"等等!怎么他们什么都不用给,就我要交钱啊?" 白夜回头,理直气壮:"就你当面指责我要跑路啊!" 小萨急得跳脚:"他们也是这么想的!就是没说出口而已!" 小岳岳瞪圆眼睛:"我可没有,别瞎说,小白就不是那种人!" 沙易拍着胸脯:"小白怎么可能干那种事?" 阮经天点头如捣蒜:"我完全相信小白!" 小萨气笑了,连连摇头:"好好好,你们,你们,何老师,您来评评理!" 老何拍拍白夜的肩:"小白啊,别闹了,萨老师拿钱,箱子就给他吧~" 小萨刚露出胜利的笑容,突然反应过来:"等等!什么叫'拿钱箱子就给他'?"他瞪大眼睛,"合着还是要我给钱?!" 白夜立刻接话:"何老师的意思是,你给钱,我们才给你箱子!" 小岳岳、沙易、阮经天三人齐刷刷点头:"对对对!" “......" 小萨深吸一口气,举起双手作投降状:"......行,我认栽了!这钱我拿!"他对着镜头苦笑,"观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大家可都看着呢!" 白夜立刻凑到摄像机前,一本正经地解释:"观众朋友们一定知道是谁在诽谤我!因为早在你们追下来之前,我就说过——"他模仿自己刚才的语气,'我帮哥哥们把箱子拿下来,有人会谢谢我,有人会指责我要跑路独吞......'"他摊手,"看吧,果然被我说中了!" 小萨摇摇头:“你别忽悠我” 白夜故作痛心疾首状:"不信?你看回放啊!"他对着镜头叹气,"人性啊,经不住考验啊!朋友啊,信任啊,在100万面前啥都没有了......" 他摇头晃脑地唉声叹气,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五个人一个人都不信任我,悲哀啊,枉我平时那么尊重他们”。 小萨一脸无语,指着白夜:"尊重? 你在这耍我们玩,还跟我谈尊重?" 白夜理直气壮地叉腰:"没有嘉宾,不玩你们玩谁啊?"他顿了顿,突然咧嘴一笑,"要不你们来玩我?" 下一秒,他直接摊牌,摆出"反派胜利"的嚣张表情: “好了,不装了!" “我就是玩你们,怎么了?" “我就是假装要跑路,怎么了?" “掏钱换箱子,不给钱没箱子,你有真钱算你运气好” “你小胖子掏钱,沙哥不用了,毕竟给我掏了门票钱” 小岳岳瞪圆眼睛:"小胖子?!"他气鼓鼓地指着自己,"我这么信任你,一直站你这边,你就这么称呼我?还让我拿钱!" 白夜假装深思熟虑,一本正经地说道:"你说信任我,跟着他们拦车的是谁啊,有人说过‘不要看一个人说什么,要看他做什么!’"他摇摇头,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不过看在你说了好话的份上......给你减100,你拿100就行!"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小岳岳:"......"憋屈但无法反驳,只能默默掏钱。 小萨在旁边幸灾乐祸,拍了拍小岳岳的肩:"活该!立场不坚定吧?"他模仿小岳岳刚才的样子,'小白不是那种人!我绝对相信他!'"然后忍不住笑出声,"这下赔了夫人又折兵了吧" 小岳岳悲愤交加:"我……"。 …… 白夜打开后备箱,开始挨个分箱子。小岳岳接过箱子后,突然眯起眼睛:"小夜子!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你就是想跑路,只不过没跑掉而已!" 白夜头也不抬,挥挥手打发他:"小胖子,拿了箱子赶紧走你的!" 小萨抱着自己的箱子,冲沙易他们挑眉:"走吧!你们要不要跟我们一起?" 沙易立刻表态:"我跟你们走! 小白太坑了,专坑自己人!"他一脸警惕地压低声音,"要是真跟他一队,最后肯定连裤衩都得被他骗走!我的是真的,他最后绝对会抢我的,我们君子协定,不互相抢" 白夜看向沙易,语气真诚:"沙哥,真不跟我们一起走啊?你不怕他俩合伙骗你箱子?" 沙易自信地摇摇头:"不会的!" 白夜点点头:"好的,祝你好运~"他转身招呼,"小天哥、老何,我们走!" 三人开车扬长而去,留下小萨、小岳岳和沙易在原地。 小萨猛地反应过来:"等等!是不是还有别的线索?比如下一站的地址?" 小岳岳一拍大腿:"对啊!我们不知道地址啊!现在成无头苍蝇了!"他赶紧问旁边的专车司机,"师傅,你知道下一站地址吗?" 司机一脸茫然:"不知道啊,我只管开车,你们让我去哪就去哪。" 沙易:"......" 三人站在路边风中凌乱。 白夜的车早已不见踪影。 第413章 《了挑10》7 车内,白夜正在开车,电话铃声突然响起。他瞥了一眼手机:"小天哥,帮我接一下。" 电话那头传来沙易焦急的声音:"小白!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东西没给我们啊?" 白夜装傻:"箱子不都给你们了吗?还能有啥?" 小萨抢过电话,直切重点:"你们到底要去哪儿?" 白夜嘴角微扬:"我们啊~有了钱当然先去吃顿好的,再找个地方验验箱子里是不是真钞。" 小岳岳在背景音里喊:"小白!我们去找你吧!我请你吃饭!" 沙易声音带着悔意:"小白我错了!让我归队吧!" 白夜轻踩油门,车速不减:"不用了~我们现在可是有钱人。" 小萨终于忍无可忍:"那钱是我的!"他深吸一口气,"直接点,是不是下一个任务信息在你那儿?开条件吧,别绕弯子了。" 白夜笑出声:"还得是萨老师通透~"他打了个响指,"条件很简单,你们得夸夸我们,我们三个都满意了,就告诉你们地址。” 电话那头沉默三秒 小萨:"......你幼不幼稚?!" 沙易:"成交!" 小岳岳:"小白最帅!现在能告诉我们了吧" 白夜撇撇嘴,对着电话摇头:"没诚意!不用心!而且你们三个人,得夸我们三个!" 老何赶紧摆手,笑着插话:"别别别!夸他就行!我受不了这个!" 白夜得意洋洋:"别听他的!现在只有我知道下个任务地址~" 沙易立刻开启浮夸模式:"行!我先来!"他清了清嗓子,"小天帅啊!偶像剧王子!还用我夸吗?"突然话锋一转,"和我年轻的时候有一拼!我年轻的时候那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 白夜吐槽:"让你夸我们,不是让你自夸!" 沙易理直气壮:"夸了啊!小天,满意不?" 阮经天憋着笑连连点头:"满意满意!" 沙易:“你看,被夸的人满意就行了啊” 小萨清了清嗓子:"那我夸何老师吧——" “何老师啊,这哪儿是人啊?这根本是娱乐圈的‘永动机’!录节目、演话剧、带新人,连轴转二十多年,电量永远满格!关键是,他不仅自己转,还能带着所有人一起转,而且转得特别舒服。" “有人说何老师是优秀主持人,但我觉得他更像是个‘隐形导演’,总能在不动声色间,把流程节奏都安排得妥妥当当。" “还有他的救场能力——那不是一般的强!而且他的高情商救场不仅自己舒服,而是让每个人都体面。" “综上所述,他和我一样优秀。何老师,行吧?" 白夜立刻抗议:"没有‘和我一样优秀’就行!你说何老师比我优秀?!" 老何赶紧摆手:"不用不用,萨老师比我优秀多了!" 白夜摇头感叹:"你看,这就是格局啊!" 小萨催促:"好了,地址!" 白夜反问:"还有我啊?" 小萨无语:"小岳岳不是夸你很帅了吗?" 白夜撇嘴:"一句没走心的'很帅'就把我打发了?" 小萨:"那你还想怎么夸?" 小岳岳立刻开启:"小白人长得帅,人品还好,尊老爱幼!特别是录节目的时候,非常尊重哥哥们,一点也不祸害人、折腾人、玩人" 沙易憋笑竖起大拇指:"说得好!" 白夜气笑了:“好好好,这么夸人是吧的,玩上反讽了,地址是圆明园,在哪有人会告诉你们密码” 沙易急问:"什么人啊?有什么特征?圆明园那么大,去哪啊找谁啊?" 白夜理直气壮:"你们只要地址,又没说要具体信息!" 小岳岳急忙对着电话喊:"小白!我重新夸!你唱歌真的好……" “嘟……" 白夜干脆利落地挂断电话,嘴角扬起胜利的微笑。 车内瞬间安静。 老何幽幽地瞥了白夜一眼:"......你呀,太能折腾了。" 白夜咧嘴一笑:"你就说爽不爽吧!" 老何嘴角微扬:"听小萨夸人那段......确实挺爽的。" 。。。。。。 另一面三人组。 沙易提议:“要不要打电话在说点好话啊,哄孩子玩呗,小白很明显就是逗我们玩,我们只能被逗” 小萨果断摇头拒绝:“我们先去在想办法,最好是比他们先到,跟着他们就行了,找个人也不是多费劲的事,这个时间点游客没那么多,暑假都结束了” 沙易哀嚎:“圆明园大啊,箱子20斤那,累死个屁的” 小岳岳已经蹿上出租车:"师傅!圆明园!"他扒着座椅催,"能快点!" 司机师傅淡定:"坐稳了。" 小萨和沙易赶紧上车, 引擎轰然咆哮,轮胎擦出火星—— “瞧好吧,您嘞” 三人一人抱一个箱子,掂量着分量, “真的是钱,假的是什么啊?是纸啊,还是道具啊” 三人组在老司机的快车下风风火火赶到圆明园,小岳岳气喘吁吁地问检票员:"何老师他们来了吗?进去没?" 检票员摇摇头:"没见着。" 沙易一拍大腿:"守株待兔!咱们就在这儿堵他们!" —— 另一边,白夜的车刚停稳。他哼着小曲儿检完票,前脚刚踏进园区—— “Surprise!!!" 三人突然从石狮子后面蹦出来,张牙舞爪地围住他。 白夜吓得一个激灵:"卧槽!你们怎么先到了?!" 小萨冷笑:"出租车司机师傅是老司机,开车够快,气不气?" 白夜一脸狐疑地眯起眼睛:"圆明园这么多入口,你们怎么确定我们一定会从这个口进来?" 沙易挠挠头,一脸茫然:"啊?有好几个入口吗?" 白夜扶额,无奈地摇摇头:"真是人傻运气好......" 沙易一把拽住白夜的胳膊:"你的箱子呢?" 白夜一脸理所当然:"在车里啊!20斤拎着多沉啊,圆明园这么大,走两步就累趴了~" 沙易琢磨了一下,转头对小萨说:"有道理!要不咱们也把箱子寄存了吧?" 小萨爽快点头:"行!你拽着他,别让他跑了,我帮你寄存!" 沙易却摇摇头:"不用!你俩先去,等你寄存完回来换我去。" 第414章 《了挑10》8 白夜看着他们互相提防的样子,忍不住吐槽:"你们仨这互相不信任的,组的什么塑料队伍啊?" 沙易摇摇头:“这会不一样,这次有密码了,就能知道谁的是真的了,” 小岳岳突然反应过来:"等等!何老师和小天呢?" 白夜耸耸肩,一脸理所当然:"我们分头行动了啊~"他指了指,"我把他们分别放在东门和西门,我是从南门进的。" 沙易一脸懵:"为啥搞得这么麻烦?" 白夜嘴角一扬,压低声音:"因为——真钱就一份啊!"他眼神突然认真起来,"从现在开始,各凭本事了,再绑在一起没意义了~" “不用拽着我了,"白夜轻松甩开沙易的手,"而且你们仨在一起也没用。"他故作大方地透露,"我可以告诉你们,接头人就在福海周围,特征是背个包,暗号是'你真美'。" 沙易:“女的” 小岳岳立刻警觉:"万一是男士呢?" 白夜摇头:“没说男的女的” “没说?” 白夜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线索卡:"不信你们自己看!" 沙易接过来仔细一看,愣住了:"还真是......" 白夜拍拍手:"所以啊,现在开始各凭本事吧!个人战,组队没意义了~最后还是要翻脸的,不管是从节目精彩程度,还是个人胜利" 小萨突然伸手:"那把我的200块钱还我!" 白夜咧嘴一笑:"你见过进嘴的肉还吐出来的吗?" 说完一个箭步跳上正要启动的观光车,回头冲众人挥手:"拜拜了各位~"脸上写满了得意的笑容。 沙易见状:"我也买张车票!这园子太大,走着太累!" 小萨和小岳岳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对"两人紧随抱着箱子先去寄存然后冲向售票窗口。 。。。。。。 观光车上,一位游客大妈好奇地探头:"小哥,你们这是在拍节目吗?" 白夜笑着点头:"对,在录节目呢~" 旁边的年轻女孩拽了拽大妈:"妈!他是白夜!" 大妈一脸茫然:"白夜是谁?" 女孩:"明星啊!" 白夜连忙摆手,语气谦和:"不是明星,就是个唱歌的,普通歌手。" 大妈突然反应过来:"哦哦哦!刚才在门口的是不是小萨啊?C台那个主持人?我看着像" 白夜笑着点头:"对,是他。"他自然地转移话题,"您是来旅游的?" 大妈摆摆手:"不是,我是来送孩子上学的!"她骄傲地搂住女孩,"这是我姑娘,考上首都邮电大学了!我临走前带她来圆明园颐和园溜达溜达,我好不容易来一趟京城~昨天我们去了故宫,明天我还想去长城看看,还有…" 白夜赶紧打断:"挺好的,很厉害啊!哪个校区?" 女孩有些腼腆:"昌平校区。" 白夜立刻接话:"旁边是不是有中戏?" 女孩点头:"对!就在附近。" 大妈热情地掏出瓜子袋:"小伙子,吃瓜子不?" 白夜礼貌地摆摆手:"不了不了,谢谢阿姨~" 女孩赶紧拉住妈妈:"妈!人家在录节目呢!" 大妈注意到摄像机,眼睛一亮:"小哥,你们这个在哪个台播啊?"她兴奋地比划着,"我们这样是不是上电视了?你跟我说说啥时候播,我好叫上老姐妹一起看!" 白夜被大妈的逗乐了:"是C台的节目,具体播出时间我也不确定..."他笑着指了指女孩,"不过您闺女肯定能查到~" 大妈激动地拍腿:"C台的啊!哎呀!"突然转身翻包,"我得赶紧补个口红!" 大妈激动地拍腿:"C台的啊!哎呀!"突然转身翻包,"我得赶紧补个口红!" 白夜忍俊不禁:"阿姨,我不确定导演会不会剪掉这段..." 大妈一边涂口红一边说:"你和你领导说说,留着呗!"她对着镜头比了个耶,"我这算是来着了,这辈子还没上过c台呢!" 白夜立刻接话:"听您这话的意思...是上过别的电视台的节目?" 大妈骄傲地挺直腰板:"那可不!我上过我们当地电视台的《达人秀》!"突然压低声音,"就是海选的时候被刷下来了..." 白夜笑着竖起大拇指:"您这么有意思,导演肯定得给您留个镜头!" 大妈乐呵呵地问:"你这是来干啥的啊?旅游节目吗?" 白夜摇摇头:"我们这是挑战类的节目~"他转头对女孩说,"回去记得帮您妈妈搜搜节目,看看她上镜的样子~"又对大妈说道,"您回去也跟老姐妹们帮我们宣传宣传,提高一下节目收视率!" 大妈连连点头,笑得合不拢嘴:"一定一定!我让我那帮老姐妹都守着电视看!" 白夜笑着挥挥手:"那我先谢谢您了,我先走啦,在前面福海那边找人去~" 大妈热情不减:"找人?用不用我帮你找啊?" 白夜连忙摆手:"不用不用,不麻烦您了!您和闺女好好玩~"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时女孩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那个...能拍个合照吗?" 白夜爽快点头:"没问题啊!"转头招呼大妈,"阿姨一起照个相呗~虽然您还不认识我是谁。" 大妈立刻竖起大拇指:"现在我认识啦!白夜,优秀歌手!帅哥" 白夜被夸得直摆手:"可不敢当!可不敢当!歌手" 。。。。。。 福海是园内最大的湖泊,总面积约为34.4万平方米,东西宽约500-600米,南北长570-600米,形状近方形。福海环湖岸线长约2公里,找个背包的人也挺费劲啊。 “你好,你真美” “谢谢” “你好,你真美” “要微信嘛,” “你好,你真美” “有病吧” “不好意思,录节目那” 白夜连续问了几个人,都不是,还好现在游客不多。 绕着福海走了半圈,问了一溜背包的路人,愣是没找到接头人,正郁闷着,迎面撞上了同样一脸茫然的老何。 白夜抹了把汗:"你也没找着?" 老何摇摇头:"问了一圈,都不是。" 白夜眯着眼望向湖心岛,突然一个激灵:"等等!"他指着远处的小岛,"人不会在那上面吧?导演组这是要玩死我们啊!" 深吸一口气,冲老何一挥手:"走!上岛看看!" 说完突然转身对着摄像机,皮笑肉不笑地竖起大拇指:"导演,你可以的,累傻小子那" 他指了指偌大的圆明园,开始疯狂输出: “圆明园还需要宣传吗?!来首都旅游的,天安门、故宫、长城、鸟巢、圆明园,颐和园,该去的谁不打卡啊?" “您这是让我们找接头人吗?这是让我们把《了挑》录成《圆明园徒步指南》啊!" 老何的摄影师突然插话:"你不是坐观光车来的吗?" 白夜一愣,转头问老何:"你是走着过来的?" 老何淡定点头:"对啊。" 白夜震惊:"怎么不买观光车票啊?" 老何干脆利落:"没钱啊,就100。" 白夜算账:"门票才10块,还剩20多呢,够用了啊!" 老何一脸"你不懂生活"的表情:"不得留着点钱啊?" 白夜压低声音出馊主意:"你可以抢摄影师的啊!"他指了指扛机器的跟拍PD,"他为了不走路,估计很乐意被你'抢劫'~" 摄影师:“……” 第415章 《了挑10》9 圆明园的福海中央,三座小岛静卧碧波之上,仿若传说中的东海仙山——蓬莱、方丈、瀛洲。也就是电视剧甄嬛被囚禁的地方。 白夜站在船头,木桨划开的水纹荡碎了倒映的云影:"这‘蓬岛瑶台’,当年可是皇帝老儿对长生不老美好的向往啊" 老何望向岛上丛生的杂草,犹豫道:"这地方……现在让上吗?" 白夜环顾四周,岛上一片荒芜,连个警示牌都没有:"看着不像有人管的样子。"他转头问船家,"师傅,那岛上能上去不?" 船家头也不抬,继续划着桨:"不让上,禁止游客上岛。"他抬手指了指,"上头啥也没了,有啥好看的。" 老何疑惑:"可我好像在看过网上有人发登岛的照片啊?" 船家嗤笑一声:"那是冬天冻冰了有人偷摸溜上去拍的"。 “既然不让登岛,那背包的人应该不在上面……可他能去哪儿?" 白夜想了想:“会不会和我们一样坐船上啊,然后随机上岸,路上和水里随机的” 老何摇头:"不能吧?这也太损了……" 白夜轻哼一声:"导演组什么损招想不出来?" “师傅,上岸吧” “不多玩一会,钱可不退啊” “没事,靠岸吧” 船刚靠岸,白夜和老何的脚还没踩稳,就听见沙易的声音从岸上传来—— “哟,你俩挺清闲啊?"沙易抱着手臂站在码头,一脸揶揄,"找到线索了嘛,还有闲情游湖赏景?" 白夜淡定道:"你没找到人吧?人在湖心岛上。" 沙易眼睛一亮:"真的假的?" 白夜点头:"真的啊,我骗你干嘛?我刚拿到密码,一会去验证箱子里的钱是真是假。" 沙易立刻凑近:"你拿到密码了?" 白夜:"拿到了啊。" 沙易搓手:"那直接告诉我呗?" 白夜摇摇头:"我告诉你,你能信吗?" 沙易拍胸脯:"我信!" 白夜一本正经:"密码666,六六大顺。" 沙易:"……" 空气凝固两秒。 沙气笑了:"小白!你当我三岁小孩啊?!" 白夜摊手:"你看,我说了你又不信。" 老何在一旁憋笑。。 沙易狐疑地看向老何:"何老师,他说的是真的假的啊?" 老何温和一笑:"密码是假的,不过我们确实坐船去找人了。" 白夜赶紧打断防止老何说没找到人:"你看,爱信不信!" 沙易点头:"何老师说的我信!"他搓了搓手,突然尴尬,"不过……我没钱了,坐船得要钱吧?" 白夜一把拽住老何的胳膊:"那你等会儿萨老师吧,他有钱!"说完,拖着老何转身就走,脚步飞快。 沙易在后面扯着嗓子喊:"哎!你们跑什么啊!" 白夜头也不回地挥手:"怕你借钱买船票啊!" 沙易喊:"对啊,洗浴我给你买票了!你给我买个船票怎么了!" 白夜拽着老何走得更快了:"下次!下次一定!我请你全家坐船!" 两人躲起来,在一旁看着看着沙易给小萨打电话 白夜压低声音:"你说他们会不会真上船啊?" 老何分析:"要是他们和咱俩一样不问清楚能不能登岛..." 白夜摇摇头:“算了不管了,先找人吧,这人到底怎么回事,不会是去厕所了吧?毕竟人有三急啊……" 老何点头:"还真有这个可能,这一圈2公里啊,可能这人去个厕所我们就错过去了”。 “没看到,小天啊,小天他是不是找到了” 白夜掏出手机:"打电话问问。" 电话接通后,软经天的声音传来:"找到了。" 白夜问:"人在哪啊?我过去找你。" 软经天笑了笑:"别过来了,我告诉你密码——密码就是100,当然也可能是001。" 白夜:"好的,谢谢啦。" 挂断电话后,老何疑惑:"100或001?这么简单" 白夜无语:“100万嘛,早知道这么简单就试几次了” “走吧,找箱子去” 白夜坐着观光车回到行李寄存处,迫不及待地打开箱子——结果里面整整齐齐码着的全是白纸,连道具假钞都懒得放,节目组省经费省得明明白白。 不过箱上面有个黑色感应器,屏幕上闪着红光,旁边贴了张便签:"在真钱5米内会响,祝你好运"。 白夜拿着感应器在行李寄存处转了一大圈,感应器死一般寂静。说明小萨,小岳,沙易他们三箱子里的钱都是假的。 白夜盯着毫无反应的感应器,突然笑出声:"好家伙,六个人里排除了四个,三分之二的概率都没有真的"他掰着手指数,"真钱不是在老何手里,就是在小天那儿。" “要是沙溢、小萨他们拿着钱,我抢起来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但要是小天哥拿着," 对着镜头说: “该抢还是要抢的,不过他刚才告诉我密码了,我也不能太直接,可以让别人先抢过去,我在从别人手里抢了” “对,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当黄雀” “不过,这大海捞针,上哪找人去啊,首都这么大,回大裤衩守株待兔嘛?” 电话突然响起,屏幕上跳着沙易的名字。白夜刚接通,就听见沙易气急败坏的声音—— “小白!你太坏了!湖心岛根本不让上,你还骗我人在上面!船家说你压根没登岛!" 白夜立刻服软:"我错了哥!给你赔罪,这次直接告诉你密码——密码是100!" 沙易将信将疑:"这次没骗我?" 白夜举手对天:"骗你是小狗!"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沙易突然反应过来:"等等…听你这意思,你的钱是假的?" 白夜叹气:"对,一箱子白纸,节目组抠门到连道具假钞都省了。" 沙易狐疑的声音再次从电话里传来:"等等……你该不会是想骗我回去,好抢我的钱吧?" 白夜嗤笑一声:"抢你干嘛?你的钱也是假的。" 沙易疑惑:"你怎么知道?" 白夜懒洋洋道:"你回来就知道了。" 第416章 《了挑10》10 三人气势汹汹地回到门口,沙易挡在最前面:"我们组队了!你别想抢,我们仨自己平分,也不会让你得逞!" 白夜懒洋洋地:"我想抢,也得你们有钱啊。"他抬了抬下巴,"你们箱子里真有钱吗?" 小萨一愣:"你怎么知道的?" 白夜笑得意味深长:"打开看看不就清楚了?" 小岳岳警惕地看着:"你离我们远一点!" “行,"白夜举起双手,转身往车边走,"我去车上等你们。" 三人取了箱子以后,警惕的分开一段距离,小心翼翼地打开各自的箱子。 沙溢的箱子里:一叠节目组特制的纪念钞,上面印着节目的logo。 小岳岳的箱子里:白纸。 小萨的箱子里:白纸。 三人一脸丧气地走回来时,白夜正坐在车里悠闲地喝饮料,车窗降下,他笑眯眯地问:"怎么样?我说什么来着?" 小萨叹了口气,不甘心地问:"真钱到底在谁那儿?何老师还是软经天?" 白夜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他顿了顿,若有所思,"不过我怀疑很可能是小天哥——" “哦?"小萨挑眉。 “他主动告诉我密码,潜台词就是让我别去抢他。" 小萨笑了:"那你知道是他……还打算抢吗?" 白夜一点没犹豫:"会啊。" 三人一愣,随即同时笑出声。 沙易调侃道:"小白,你是一点没犹豫啊!" 白夜笑着摇头:"还是犹豫了两秒钟的——"他顿了顿,眼神扫过沙溢、小萨和小岳岳,"如果是你们仨的话,我一点都不犹豫。" 小岳岳立刻捂住胸口:"扎心了!" 小萨笑了:"如果是塑料兄弟,白夜选手今日表现可评为SSR级。" 沙易催促:"走吧,赶紧找人去!" 白夜摇摇头,一脸无奈:"没用的,他出门直接就能上地铁,我们上哪儿找去?" 沙易抓了抓头发:"那怎么办啊?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 白夜摊手:"我哪知道啊?我要是有办法,早自己去了,还在这儿等你们?" 小岳岳插嘴:"要不……咱们报警吧?" 小萨扶额:"你清醒一点,咱们这是录节目,不是真丢了一百万。" 沙易突然眼睛一亮:"等等!导演组肯定有定位!他们得保证资金安全啊!" 白夜幽幽道:"那你猜,为什么导演组到现在都没吱声?" 四人同时沉默。 这时,四个人同时收到一条信息。 “真钱持有者已乘地铁离开圆明园,前往。。。。。。" 沙易一脸无语:"……他们绝对是故意的。" “这不纯纯逗我们玩吗?知道了有什么用" 小萨实在忍不住了,掏出手机拨通电话:"小天,你在哪儿呢?" 电话那头传来软经天吸溜面条的声音:"我在张什么麻辣烫这儿吃麻辣烫呢,你们快来,这家麻酱特香!" 小萨一愣:"你没坐地铁走?" 软经天:"没啊,我箱子早打开了,里头就白纸。" 沙易突然抢过手机:"你收到节目组信息没?说有人拿着真钱坐地铁跑了。" “收到了啊!"软经天喝了口汤,"谁拿钱跑了啊,小白嘛?" “我在这” “小岳岳?” “我也在” “那就是何老师啊,这就是命” 挂了电话,四个人面面相觑。 沙易突然一拍大腿:"何老师好抢!" 白夜看了眼时间:"走吧,都一点了,吃点东西去。"他伸了个懒腰,"我很久没吃过麻辣烫了,几个月了吧,尝尝去。" 沙易立刻凑过来:"小白,我没钱了,你请我吃!" 小岳岳也举手:"我也去!小白你请客!" 白夜无奈:"行行行,萨老师我也请你。" 小萨却摆摆手:"那是我的钱,拿我的钱请我?我才不去。"他一脸嫌弃,"你们去吧,我不爱吃那玩意儿。" 沙易一把搂住小萨的脖子:"别呀!一起去!" 小萨挣扎:"我真不爱吃!" 白夜幽幽说:"萨老师,您是不是怕被拍到吃麻辣烫,影响您'高端主持人'的形象?不过这个节目播出以后,您还有形象嘛?" 小萨:"……" 最终,四个人还是浩浩荡荡走进了麻辣烫店。 。。。。。。 几人吃完麻辣烫,摸着肚子走出小店。 沙易打了个饱嗝:"累了一上午,毛都没有,吃饱喝足才算活过来!" 小岳岳:"就是,早知道一开始就该来这儿,折腾大半天,一身汗,最后就混了顿麻辣烫。" 白夜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行了,开始吧,二点了,到六点还有四个小时,大家想招吧,据我所知,何老师身上不超过10块钱,我怀疑他一直在地铁里,毕竟两辆车都在咱们手里,打车他也打不起啊" 14年地铁还没涨价,不管到哪都是2块钱。 小萨冷静分析:"我猜他应该在C台附近转悠,等到六点再回去验证,直接获胜。"沙易摇摇头:"知道也没用,也不能守株待兔啊,四个小时咱们也不能干等着!节目还得有素材啊,干活吧兄弟们!" 白夜掏出车钥匙:"我开车走,谁跟我?" 沙易立刻举手:"我!" 小岳岳:"我坐专车,司机开车快!" 小萨转身就往地铁站走:"那我坐地铁" 小天追了上去:“我和你坐地铁”。 。。。。。。 白夜回到车里,立刻掏出手机发了条博: 【我们在首都录节目,正在找何老师!如果有人碰到他,请在这条微博下面发具体位置和照片,大家帮忙点个赞顶上去 一个小时以后: 热评第一:@256首都我最帅 「刚在地铁四号线撞见!何老师还领着个箱子,旁边还有摄像!」 (附:何老师刷卡进闸机的背影照片) 热评第二:@朝阳群众代表 「他在朝阳公园遛弯!」 (附:何老师坐在凳子上休息的照片) 沙易坐在副驾驶,刷着手机突然喊道:"小白!最新消息——何老师在朝阳公园!不过箱子不见了!" 白夜单手打方向盘,笑了一声:"存起来了呗,20斤的箱子拎着满街跑,也难为他了。不过他去朝阳公园干嘛?那地方离电视台可不近啊。" 沙易突然反应过来:"那个公园不是很多明星家属常去遛弯吗?他该不会是去碰熟人了吧?" 白夜若有所思:"直接回家肯定算作弊,主动找人帮忙也违规……但如果是'意外偶遇'熟人,顺带获取点儿帮助,那就情有可原了。" 沙易疑惑:“违规,导演没说怎么做算违规啊” 白夜摇摇头解释:“你回家取钱,花钱雇几个保镖,谁抢的过你啊” 沙易点头:“我怎么没想到啊,请几个人保护我,你再厉害也抢不过我啊” 白夜:“那样节目就没意思了,” 。。。。。。 两人到了朝阳公园,发现这里多了很多人,有很多粉丝。估计她们是看到微博内容,到这里堵人的。 不知谁喊了声"白夜来了",人群瞬间如潮水般涌来。 “小白!看这边!" “老大!求合影!" “小白!何老师在里面那?" 沙易调侃:"你这影响力也太离谱了吧?!" 白夜摇摇头,提高声音:"不光是我,也有冲着节目来的!"他突然朝人群喊,"有没有《了挑》的忠实观众?" “有!” “我就是!” 白夜笑着问:"播到第几集了?" “播到你当石油工人那集了!" “咱们工人有力量” “……” 白夜举起双手示意大家安静:"我们还要录节目,咱们一起合个影,然后就散了行吗?" “可以!"人群齐声响应,瞬间自动排列成阶梯队形。 沙易目瞪口呆地看着粉丝们熟练地架起三脚架,还有人指挥:“练过啊这是” 三十秒后,沙易和白夜站在中央比着剪刀手,身后是几十张灿烂的笑脸。 “老大,何老师跑了,你们来了,有人通知他,” “……” 第417章 《了挑10》结束了 “何老师往哪跑了?" “枣营站!他粉丝群都传疯了,说你要来堵人!" 沙易瞪大眼睛:"是不是你们有人通风报信?" 几个粉丝连连摆手:"不是我们!"一个戴渔夫帽的姑娘亮出手机,"是他自己的后援会发的" 白夜疑惑:"何老师还有后援会啊,粉丝来报信的呗?"转头看向沙易,"有没有沙老师的粉丝啊?" 粉丝们互相看看,犹豫道:"可能有吧..." 白夜意味深长地拍拍沙易肩膀:"听见没?'可能'。岁月不饶人啊,不对啊,沙哥,老何你年龄大啊" 沙易轻哼一声,整理了下衣领:"我的粉丝都上班呢,这会儿正忙着赚钱养家,哪有空来这。" 这时,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生突然挤过来:"老大!最新消息,何老师没走成!萨老师和小岳岳正好从地铁里出来撞见他了,现在萨老师正在追人呢!" 白夜一愣:"你怎么知道的?" 女生晃了晃手机:"我男朋友在那边现场直播呢!" 白夜忍不住笑了:"你多大了啊就有男朋友?成年了吗?" 女生挺直腰板:"我大一,开学就大二了!" 沙易在旁边插嘴:"现在重点是八卦吗?!快问问往哪跑了!" 女生立刻对着手机喊:"亲爱的!他们往哪个方向......" 沙易急得啊:"这时候就别发语音了啊!开视频!开视频!" 女孩委屈地晃了晃手机:"月底了没流量啊..." 白夜二话不说掏出手机:"开热点!用我的!" 视频一接通,屏幕里露出个戴棒球帽的清爽男生。 白夜:"你男朋友挺帅啊,就是看着年龄不大?" 女孩急着问正事:"亲爱的!何老师他们往哪跑了?" 男生镜头乱晃:"我也分不清方向啊...往湖那边跑去了!就咱俩刚才吃烤肠那儿!" 女孩立刻翻译:"是南湖方向!" 沙易突然指着视频背景:"等等!背后椅上是不是坐着小岳岳" 镜头猛地拉近——小岳岳正瘫在长椅上喘气。 男孩在视频那头确认:"对!岳老师在这儿歇半天了!" 白夜冲女孩笑笑:"好了,我们过去吧,谢谢你们啊!" 白夜带着沙易和粉丝大部队赶到时,眼前的场景让他们一头雾水,因为情况反转了。 小萨在前面狂奔,何老师在后头猛追,两人手里空空如也 沙易一脸懵:"什么情况?他们手里啥也没有啊,追什么呢?" 白夜突然反应过来:"可能是萨老师把何老师的钥匙抢了!" 沙易一脸问号:"钥匙?" 白夜快速解释:"对啊,有些老式寄存柜还是用钥匙的,就跟洗浴中心的更衣柜差不多。" 沙易一听就急了:"那还等什么啊,追啊!" 白夜摆摆手:"等他们跑累了再追。现在抢过来还得被别人追着跑,离结束还有好几个小时呢。" 沙易撸起袖子:"咱有车啊,开车跑啊,你不追我追!"说完就冲出去追小萨去了。 这时,周围的粉丝们也看明白了,这是在抢什么东西呢。 一个戴眼镜的男生忍不住问:"老大,你不去抢啊?" 白夜笑了笑,慢悠悠道:"我要是现在去抢,他们就没得玩了啊。他们也追不上我,让他们先玩玩,乐呵乐呵。" 另一个女生担心地问:"小白,你不怕他们坐车又跑了啊?到时候你去哪儿找?" 白夜胸有成竹:"不会,我知道最终位置。" “在哪啊?"几个粉丝眼睛一亮,异口同声。 白夜摇头,故意卖关子:"那我可不能说,万一你们去堵着那里怎么办?" 粉丝们立刻举手保证:"我们很有素质的!" 小萨看着后面跟着的老何,冲过来的沙溢,再一瞥远处气定神闲的白夜,二话不说,一个箭步跳上了旁边和他招手游客的脚踏船! 把摄影师都给扔在岸上了。 沙易直接傻眼,站在岸边直跺脚:"这算犯规吧?!导演!他抢人民群众的船啊!" 见节目组没人搭理他,沙易转头就问码头老板:"师傅,这船什么价位?" 老板叼着烟,慢悠悠比划:"100块一小时,押金200" 沙易摸了摸口袋,只掏出两张皱巴巴的二十块,表情有点尴尬。 旁边的粉丝立刻举手:"小白!我们有钱!" 白夜笑着摆摆手:"不用了,谢谢你们。" 转头对沙易喊:"沙哥,咱们换个路子!"突然指向远处的何老师,"守株待兔去!" 三人一路小跑,直奔行李寄存处,跟提前埋伏的小岳汇合。四人蹲在寄存柜旁,活像四等待猎物上门的猫。 沙易忍不住好奇:"何老师,你打开箱子看了吗?是真钱不?" 老何慢悠悠地从兜里掏出一沓钞票,在三人眼前晃了晃:"真钱。" 沙易:"......" 白夜看到这一幕也懵了——他一直以为老何身上就剩十块钱,结果这人居然随身揣着1万现金! 100万!真钱!能花的!不是假的!节目组下的血本够大啊。 小岳岳咽了咽口水,眼巴巴地盯着何老师手里的钞票:"何老师...您这钱真能花的啊?" 老何一脸理所当然:"为什么不能花啊?" 白夜也帮腔:"就是,为什么不可以?" 小岳岳急得直摆手:"这是奖金啊!还没最终归属呢!" 白夜理直气壮:"谁花的算谁的!" 沙易忍不住吐槽:"还'谁花的算谁的'?你怎么不直接存银行啊?" 老何解释:“花了在补上呗,不过我也没花,以防万一身上留点,就拿出来一打钱” 白夜摇头:“我就不会想着补上,这就是我赢的,我为什么要补,我花我自己的钱” “不过!你都拿着真钱了,还跑来朝阳公园干嘛啊?直接打个车随便去哪儿,我们上哪儿找你去?" 他摇头苦笑:"我还以为你是来碰熟人求帮忙的……完全忘了这钱是能花的!" 第418章 《了挑10》结局 老何解释道:"我琢磨着这儿离C台近啊,最主要的是我熟悉这地儿。就算你们追来了,跑起来也施展得开。公园嘛,地方大,有粉丝围观也没事" 小岳岳感慨:“嗨!要是我啊,直接躲在车里不下来,看你们上哪儿找去!" 老何露出无奈的笑容:"我原以为箱子里会有定位器,或者导演组会给你们透露我的位置..." 他摇摇头,指着白夜:"没想到这小子直接发博求助网友!" 白夜笑得一脸得意,张开双臂比划着:"这就是人民的力量啊!朝阳群众可不是吃素的,你这是陷入了人民的汪洋大海了!" 他突然从口袋里掏出那个黑色感应器,按了一下按钮 “滴滴滴!" 寄存柜方向立刻传来刺耳的警报声 老何吓了一跳“”这箱子..." 白夜晃了晃感应器:"没想到吧?节目组在真箱子里装了信号射频器!" 老何一脸无辜地摊手:"我找了啊,真没有!" 白夜摇摇头:"肯定在下面压着!要不就是有夹层!" 沙易看了看手里,皱眉道:"这小萨干什么去了,还不来?要不给他打个电话吧。" 白夜摇摇头,目光扫向四周:"估计正猫在哪个角落观察情况呢。 正说着,几人手机同时"叮"的一声—— 节目组短信: 【最终倒计时2小时!】 【全员实时定位更新】 几人赶紧掏出手机,打开v, 小萨的定位红点还在公园里蹦跶,软经天的坐标也已经飘到附近,剩下四人扎堆挤在一起。 老何一脸"我早就知道"的表情:"我就说嘛,节目组肯定会开实时定位,不然这游戏根本没法玩。" 沙易一脸聪明的样子:“把手机扔了呗,或者关机” 白夜划拉着手机地图,摇头:"这个是位置实时共享,不过应该不是我们的,我们扔手机没用,这个是摄影师的,因为我们手机没开这个功能,还有让你开你都不会” 他转头看向跟拍摄影师,"老吴,这位置共享是你们六个摄像老师的手机发的吧?" 摄影师:"......"。 沙易摇摇头:“那没办法,总不能把摄影师扔了吧”说着给小萨发个视频? “萨老师唉,过来吧,我们在这守着那,箱子你拿不走的,而且应该有备用钥匙,我们商量商量怎么分钱吧。” 。。。。。。 小萨回来沙易调侃:“跑了,跑啊,你怎么不跑啊,你不是跑的快嘛,守株待兔” 小萨没理他,快步走过来,掏出钥匙"咔嗒"一声打开寄存柜,拎出那个黑色箱子。 小岳岳兴奋地搓手:"快打开看看!我还没见过这么多钱呢!" 白夜警觉地环顾四周,压低声音:"这儿人太多了,回车里再说吧。万一被抢了就坏了。" 小岳岳不以为然地笑了:"录节目呢,谁敢抢啊?虎啊?" 白夜摇摇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还是小心点好。" 老何赞同地点头:"小白说得对。"他转向白夜,"你车停哪儿了?" “我去开过来。"白夜转身就去开车。 就在这时,趁着大家不注意,从粉丝里一个戴鸭舌帽的人突然冲过来,一把抢过箱子就跑! 所有人愣了一秒。 “还真有人抢啊?!"小岳岳目瞪口呆。 沙易第一个反应过来,拔腿就追:"站住!!!" 白夜跟着跑了二步,看着那个身高体型就是剩下那个。 话没说完,那个人突然一个急刹车,转身掀开帽子, 是乔装打扮的软经天! 他咧嘴一笑,拎起箱子转身就跑。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见路边突然窜出一辆某东快递的三轮车,前排正好能坐两人。软经天一个箭步跳上车,快递小哥一拧油门,小三轮"嗖"地窜了出去。 最绝的是,摄影师居然早有准备,骑着电动小摩托稳稳地跟拍,镜头丝毫不晃。 白夜看着这一幕,直接笑出声:"好家伙,这是有组织有预谋的啊!不然摄影师怎么可能跟得上?" 沙易急得直跳脚:"小白!快追啊!" 白夜摊手:"我怎么追?腿着追啊?" “开车去啊!"沙易拽着他就要跑。 白夜无奈地指了指停车场方向:"车还在里面没开出来呢……开出来早没影了" 沙易掏出手机:"不是有定位嘛!快看看他去哪了!" 白夜却摇摇头,一脸了然:"定位没用的。"他指着地图上移动的小红点,"你看他现在往地铁方向去了,地铁信号不好," “走吧,回去大决战了,你看看其他人,多淡定,只有咱俩追了出来” 沙易一回头,发现老何、小萨和小岳岳三人正围在煎饼果子摊前,有说有笑地等着摊煎饼。 他顿时哭笑不得:"喂!你们几个!给我也来一套!" 老何冲他摆摆手:"早算上你了,要了五份!" 白夜瞥了眼沙易,调侃道:"沙哥,你今天怎么这么急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沙易瞪大眼睛:"100万啊!你不急啊?" 白夜笑道:"你身价都上亿了,还差这100万啊?" 沙易立刻摇头摆手,一脸严肃:"别瞎说,哪有的事!" 小岳岳在旁边插嘴:"沙哥,你这反应……怎么跟被说中了似的?" 沙易:"……" 。。。。。。 时间:五点五十, 地点:大裤衩一楼。 沙易急得直看时间:"小天怎么还没来啊?时间快到了,就剩十分钟了!" 白夜淡定地摇摇头:"急啥,他肯定卡着点来,不然早到了也是被咱们围抢的份儿。" 小萨分析:"我猜他手里应该带着两个箱子,一真一假。咱们抢哪个?" 小岳岳:"都给他抢了呗!" 老何笑了:"抢不过吧?论身手,咱们这儿也就小白能和小天过两招。" “就是让我抢,我也拍不下来啊” “而且他跑的贼快,追不上的” 五点五十八分,软经天终于出现了,手里拎着两个沉甸甸的黑箱子。 沙易站在台阶前,手指冲他勾了勾:"你~过~来~啊~" 软经天警惕地后退两步:"我害怕,我不过去!我等最后一分钟!" 老何突然露出"和善"的笑容,低声蛊惑:"别等了,我们一起围过去吧,谁先抢到算谁的!" 还没等软经天反应过来,老何一个箭步冲上去就要抢他手里的箱子!两个箱子每个二十斤,加起来四十斤,软经天被迫放弃一个,抱着另一个扭头就跑! 沙易和小萨小岳立刻扑向软经天,而白夜则是稳稳拿起被放弃的那个箱子,转身就往验证台冲! 场面瞬间乱成一团—— 沙易和小萨 一左一右拽住软经天的胳膊; 软经天说:“给你们箱子,别拽着我,小白拿着那个是真的” 沙易摇头:“我不信你会扔下真的” 白夜气喘吁吁地把抢来的箱子放到验证台上,跟导演确认道:"放到上面就不能抢了吧?" “对!" 白夜转身就去抢另一个箱子。 就在这时,老何突然从验证台底下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背包,慢悠悠地放了上去。 当五个人合力抱着另一个箱子走进来时,全都傻眼了 验证台上赫然摆着一个箱子加一个包! 小岳岳手快拉开拉链,成捆的百万现金赫然躺在里面。 看向老何:“何老师您真是老奸巨猾啊” 老何得意的笑了笑:“过奖,过奖”。 白夜指着手里的箱子:“所以你里面是???” 导演适时举起大喇叭,高声宣布:"恭喜何老师获得胜利,赢得100万奖金!" 老何笑呵呵地接过几人手里的箱子,轻松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叠A4纸。 小萨摇摇头:"合着我们抢了半天,抢的是个a4,真钱你早就拿出来放到了桌子底下,钥匙也是你是故意被我抢走的吧" 小岳岳哀嚎:"何老师!您这波操作也太秀了吧!” 沙易一脸怀疑地看向软经天:"小天,你和何老师是不是一伙的,不是一伙的你就没打开箱子看看?" 软经天挠了挠头,一脸无辜:"我想打开来着,但密码不对啊!" 老何解释:“我怕被人发现,我就改了密码” “……” “请客,请客” “没问题,吃什么都行,对了我打算把这笔钱用我们兄弟团的名义捐给希望工程” “嗨,我赢了我也捐” “真的假的” “真的,不过我会用我自己的名义” “……” 第419章 又是火锅 时间:19:30 地点:火锅店 热气腾腾的铜锅咕嘟咕嘟冒着泡。 白夜拿着筷子,一脸嫌弃:"大夏天的吃什么火锅啊?" 小岳岳涮着毛肚,头也不抬:"夏天才要吃火锅!以毒攻毒懂不懂?" 小萨淡定地蘸着麻酱:"何老师请客,他说吃什么就吃什么。" 白夜叹气:"问题是我昨天刚吃过……" 沙易一把揽住他肩膀:"吃过了就不能陪哥哥们再吃一顿?"又坏笑,"不吃也行,你给我们好好做一顿,我可是很期待啊!" 白夜翻了个白眼:"凭什么?大夏天的出一身汗,我才不做!" 老何慢悠悠地说了一句:"已经立秋了,过几天就是中秋节了。" 小岳岳突然抬头:"小白,中秋节你没节目啊?" 白夜耸耸肩:"没请我。" 小岳岳夸张地瞪眼:"没请我们正常,你可是歌手啊!连你也没请?" 白夜无奈:"一个邀请都没收到,C台没请,芒果也没请。" 沙易突然得意地举手:"我!我有节目!" 小萨狐疑地看他:"你有什么节目?" 沙易挺直腰板:"唱歌啊!" 小岳诧异:"你?唱歌?" 沙易不服:"怎么?我还上过春晚唱歌呢!" 小岳嘚瑟:“我今年也上过,说的谁没上过一样” 沙易摇摇头:“我12年上的,比你早2年” 白夜举手:"我知道!和胡老师一起唱的《什么茶女》,不仅上了春晚,元宵晚会也上了,还吹了段萨克斯!" 沙易得意地点头:"对!而且我还演了个小品!" 小萨淡定补充:"《刺秦》" 小岳岳瞪大眼睛,夸张地指着沙溢:"好家伙,春晚两个节目?!"他压低声音,"老实交代,是不是走后门了,给导演送礼了吧" 沙易急得差点跳起来:"什么叫走后门!那是实力!实力懂吗!" 小岳岳突然一把搂住沙易的胳膊,脑袋蹭着胳膊,眨巴着小眼睛装可怜:"都是自己人~哥哥!哥哥!带带我呗!我也想总上春晚,我今年那是小配角!" 小萨假装呕吐:“行了行了,你别耍贱了,看的我想吐,你再这样,这饭没法吃了,” 小岳岳一听,立刻松开沙易的胳膊,一秒切换正经脸:"行行行!” 白夜坏笑着举起手机:"我已经发微博了,标题就叫《震惊!某相声演员为上春晚说相声竟当众……》" 小岳岳一把抢过手机:"别别别!我错了!" 低头一看—— 屏幕上显示:草稿箱(未发送) 小岳岳突然压低声音,凑近沙易:"说正经的,沙哥……你认识春晚导演不?" 沙易立刻摇头摆手:"我真不认识!" 白夜慢悠悠地喝了口饮料,突然插话:"我知道。" 沙易一愣:"你知道?" 白夜放下杯子,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我确实知道,我还知道小岳岳为什么能上春晚。" 软经天好奇地凑近:"为什么?" 白夜环视一圈:"在座的主持人都知道。" 软经天立刻看向老何和小萨,小萨连忙摆手:"别看我,我真不知道。" 白夜不紧不慢地解释:"我也是做了节目以后才明白的。一个节目最有话语权的就是投资人、制作人和导演。" “今年春晚导演是小钢炮(冯),他和岳岳师父什么关系?"白夜顿了顿,"小岳岳当时还没现在这么火,要是真火了,就能自己说相声了。" “而且小岳比他师父更适合春晚。" 小岳岳一脸懵:"为啥?" 白夜分析道:"不是说你能力比你师父强,而是你走了条捷径。相声不像小品,小品自带舞台情景,观众一目了然,相声需要语言铺垫情景人物。小岳岳靠'耍贱'这个招牌动作,观众一看他就知道,不用他铺垫就能进入人物状态。郭老师要铺垫情景可得花时间,晚会哪有那么多时间给他铺垫?扯闲话他都能扯半个小时,晚会一共才多久,还有各种限制" “就像赵本山老师,他一出场,不用说话,观众就知道他是个农民。" 老何点点头补充:"这就是舞台形象的辨识度。小岳岳把'贱萌'这个标签立住了," 小岳岳眼睛一亮,惊喜道:"那我明年还挺有戏啊?" 白夜点头:"对,以后你上春晚的次数可能比你师父还多。你师父靠的是内容,你靠的是脸。" 小岳岳摸着下巴,一脸得意:"我也能靠脸吃饭了?那沙易为什么能上啊?" 白夜继续道:"12年春晚导演是谁?中传的。胡老师也是中传的。"他顿了顿,"那位95年毕业,胡老师94年入学的,当然了,胡老师本身也是优秀的主持人和演员。" 小岳岳突然反应过来:"等等!小白你不也是中传的吗?" 白夜摊手,一脸无奈:"所以我才知道啊!我得搞清楚文艺圈里谁是我的校友,不然怎么猜得到这些弯弯绕绕?"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小岳岳突然一拍大腿,指着沙易乐道:"合着我靠师父,你靠媳妇啊?还'实力派'呢!" 沙易正喝着一口酒,差点喷出来:"咳咳……怎么就靠媳妇了?!我是实力!没实力能行吗?" 小岳岳立刻调转矛头:"那萨老师没实力吗?今年春晚就没他!" 小萨连忙摆手:"别扯我啊!C台人才济济,我排不上号很正常。" 老何慢悠悠地夹了块肉,补了一刀:"实力不实力的……"他指了指沙易手机屏保——是和胡老师的结婚照,"不过你上的节目大多数都是中传的" 沙易:"……" 白夜继续:“《喜乐街》大家知道吧,沙哥上半年参加的一个喜剧节目,主持人王雪椿中传的,导演牟迪也是中传的” “咱们导演组也有很多中传人” “什么是圈子,这就是圈子,电视人的圈子,” “演员基本都是三大院校毕业的,"白夜顿了顿,看向沙易,"沙哥是军艺的。" 沙易立刻挺直腰板:"对!我们军艺也是正经……" 白夜无情打断:"但你们没形成圈子啊,所以你在影视行业混得一般,只能来胡老师的电视圈打转。" 还没等沙易反驳,白夜突然又补充:"哦不对,你们其实有圈子,不过《武林》就是你们圈子的巅峰之作了。" 后来沈疼火了,有一个综艺,基本上主力都是东北人,菜也是东北菜。 第420章 散场了, 沙易端着酒杯琢磨了一会儿,突然点头:"你别说,你这么一分析,还真是啊!" 白夜给他倒了杯茶,笑道:"你可拉倒吧沙哥!你自己心里也清楚——不是你演得不好,而是你拿不到好本子。" 他指了指软经天:"比如小天哥那些电影,基本都是湾湾省投资人投的,角色肯定优先在自己人里挑,所以才有了天庭宴这种组合……" 软经天低头涮肉,假装没听见:"……" 白夜环视一圈,语气轻松:"其实这些事大家都懂,只是平时没人挑明。我为什么非要说出来?"他举起茶杯,"因为我想和大家聊点实在的。这个节目录完了,你们还想参加下一季吗?" 现场突然安静。 老何率先开口:“我下一季就不参加了,我这小身板折腾不了,太累了” 沙易立刻接话:"别啊何老师!您不在,主心骨就没了啊" 小岳岳也凑过来,一脸认真:"就是!您要是不来,节目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就像今天,我打死都想不到您会把钱从箱子里拿出来,直接藏桌子底下。这也太聪明了!" 沙易也跟着点头,一脸佩服:"如果是我,我肯定死脑筋,光想着怎么护住箱子,根本想不到还能把钱单独拿出来藏......" 老何笑着摇摇头,解释道:"说实话,这种动脑子的环节我还行,但体力活真扛不住。" 他掰着手指举例,"要是让我去当棒棒、挖煤,或者当石油工人,我肯定不行。" 他喝了口茶,继续道:"我估计节目组那期石油工人特辑已经是照顾我们了,没真让我去。按常理,应该是六个人一起的……还有荒野求生那期,我也是纯拖后腿的。" 老何摊手,语气无奈:"这节目我很喜欢,但好像真的不适合我这种运动废柴。" 他转头看向白夜,"你们看没看过《Running Man》?小白录过两期国内的,我看过原版,那运动量,我是真不行,跑两步就得歇菜。" “我是真的不适合挑战运动类真人秀” “和大家玩了一季我就很开心了” 白夜点点头,解释道:"主要还是何老师太忙了,手头节目太多。咱们这节目强度太大,他录完一期得缓好几天。" 小萨立刻举手附和:"我也不行啊!石油工人那期差点没把我累死,回去躺了好几天才缓过来。" 他揉着肩膀苦笑,"下一季我也不来了,还是玩玩用脑子的节目得了,这种体力活真扛不住。" 小岳岳一听,急得直拍桌子:"不是!你们什么情况啊?!" 他一脸委屈,"我好不容易有个固定节目能常驻,你们怎么一个个都要跑路啊?" 沙易坏笑着:"岳啊,要不这样——下季就你一个人参加,改名叫《小岳历险记》,我们轮流当飞行嘉宾,专门给你使绊子!" 小岳岳突然转头盯着沙易:"沙哥,你走不?" 沙易挠挠头:"我不走啊,我也没别的工作,这节目再不参加,真就闲置在家抠脚了。" 小岳岳一拍大腿:"坏了!明年我有别的活儿,还挺重要的..." 沙易立刻凑近:"啥工作啊?" 小岳岳偷瞄了一眼白夜:"你问小白,他给我找的活。" 沙易看向白夜:"小白你可不能厚此薄彼!我也闲着呢!" 白夜上下打量他:"你行吗?" 沙易来劲了:"我怎么不行?小岳岳都行,我为什么不行?" 白夜一针见血:"他背后有德芸社撑腰,你背后有啥?" 沙易当场卡壳:"......" 白夜继续补充:"喜剧竞演节目,一期一个原创作品,你拿得出来吗?" 沙易气势瞬间垮掉:"拿...拿不出来...我也没有团队啊” 白夜耸耸肩:"所以咯。" “那小白,那你走不啊?" 白夜一脸自信:"还有人比我更适合这个节目吗?" 他掰着手指数,"身体好、脑子快、能跑能跳。" “现在这种程度,我感觉还差点意思。" 沙易瞪大眼睛,一脸不可思议:"上山下海还叫'差点'?!你这是想'玩命'啊,太狂了吧!" 白夜咧嘴一笑,语气轻松:"极限挑战,还没到极限啊!年轻人不狂还叫年轻人吗?" 小萨在旁边酸溜溜地插话:"哎,谁让人家年轻呢!我要是年轻十岁,我也能这么狂!" 白夜拍拍他的肩膀:"你也不老啊!" 沙易立刻接茬,一脸幸灾乐祸:"就是!小白你别得意,再过十年,我看你还能不能这么蹦跶!" 他压低声音坏笑,"等你到我这个岁数,没准上厕所也滴滴答答的......" 小萨正喝着酒,差点喷出来:"咳咳!沙易你身体不好就好好看病!唉,胡老师不容易啊......" 他突然挺直腰板,"我没结婚,我身体好着呢!我可和你不一样" 沙易一脸冤枉:"……我说什么了?我怎么就身体不好了?我肾可没毛病!"白夜淡定接话:"有毛病也没事,能治。" 小岳岳眼睛一亮:"你认识老中医?" 白夜点头:"认识,你需要吗?" 小岳岳摇头:"我不需要我帮我师父问问……" 白夜笑了:"那你还挺孝顺啊,问题是你这么说……你师父知道吗?" 小岳岳:“没事,说相声的脸皮厚” 白夜:“…” 老何看向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软经天,问道:"小天,你怎么打算的?" 软经天放下筷子,语气温和但坚定:"我也不想参加了,主要是明年我有几部电影和电视剧要拍,档期排得挺满的。" 他略带歉意地笑了笑,"虽然录节目就一天,但每次录完都得缓好几天,影响还是挺大的。总请假也不好,如果是空闲时间还好说......" 沙易瞪大眼睛,一脸震惊:"几部电影?!" 小岳岳立刻起哄:"哎呦!小天哥这是要霸屏啊!" 白夜淡定补刀:"沙哥,别羡慕,人家是'天庭宴'组合的,资源当然不一样。" 沙易忧心忡忡地戳着碗里的虾滑:"小白,节目就剩咱俩了,会不会黄了啊?" 白夜笃定地摇头:"不会。收视率虽然不高,但口碑炸裂啊!核心问题是播出总推迟,收视率不好,但是网播点击率很高的,大家都不看电视了,等着播出以后在网上看,一定会有下一季,不过第二季应该不是c台了" 沙易眼睛一亮:"那咱俩岂不是要成元老级嘉宾了?" 白夜摇头:"也有可能...把咱俩换了,换他们自己人。" 沙易笑容一僵:"不会吧?" 白夜耸耸肩,语气微妙:"大概率不会换咱俩,但确实有这个可能。" 小萨忍不住笑了,插嘴道:"小白你可拉倒吧!你和灿星什么关系啊,他们还能换你?沙易倒是真没准儿……" 沙易一听,半开玩笑半认真:"小白!你可得拉哥哥一把啊!" 白夜挥了挥手,语气轻松却坚定:"放心……他们要是敢把你换了,我就不参加了。这节目没你就没我," 沙易突然一拍桌子站起来,仰头干了杯中酒:"我干了,你随意" 白夜淡定地拿起茶杯,象征性地比划了一下。 小岳岳立刻起哄:"哎!小白你也太随意了吧?好歹拿酒杯比划一下啊!" 白夜拿着酒杯比了一下。 “……”。 “你牛” 第421章 休闲 节目录制结束后,白夜就没什么工作了, 这几天过得悠闲自在。 清晨,他泡一壶茶,坐在躺椅上看会儿书; 中午,慢悠悠炒两个小菜。 下午要么打打游戏,要不追追剧,大明王朝,白夜有点想体验体验海瑞这个角色,都快忘了还有系统这回事了; 晚上和老何聊聊工作进程,节目推进。 有一天晚上, 老何看着白夜悠闲的样子,忍不住摇头叹气:"看你这么清闲,我这么忙,我怎么这么来气啊!" 白夜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咬了一口苹果,笑道:"你啊,就是让你闲下来,你也不会享受生活。" “节目策划,节目录制,电影筹备、……你都自己看着,累不累?" 老何无奈:"我倒是想闲,可事情总得有人做啊。" 白夜坐起身,一本正经:"所以说,你这叫'劳碌命'。你找一人你信得过的人啊,不会代团队,你只能自己干到死," 白夜坐直身子,一脸认真:"所以说,你这叫'劳碌命'。" 他掰着手指分析,"你得找个信得过的人带团队啊,不然只能自己干到死——" 老何突然眯起眼睛:"合着……我就是你信得过的人?我成你的团队了?" 白夜立刻后仰,举起双手:"哎!我可没这么说!" 但嘴角的笑意藏不住。 老何语气温和:"过两天就中秋节了,你也没啥事,要不要跟我去长沙?团圆的日子,你总不能一个人过吧?" 白夜摇摇头,笑了笑:"从上中学开始,哪年中秋我不是一个人过的?这年头,有多少人中秋真能团圆啊?" 他望向窗外,"我爸妈这会儿说不定在哪儿玩呢,估计他们自己都记不清哪天是中秋。国外应该不过中秋吧" “对了,我上次去东北,找了点东北特色,你有没有要送的人啊,我给你准备点的” 老何疑惑:“我送谁啊?” “送你们台长啥的啊” 老何愣了一下,哭笑不得:"送台长?” “礼多人不怪嘛!你又不在台里任职,送点特产怎么了?” 老何忍不住笑出声:"我最多也就是过年给台长拜个年,中秋还真没送过礼。" “再说那会儿全台上下都在忙晚会,谁顾得上这个?"突然反应过来,"等等,你不是最讨厌这种人情往来的'糟粕'吗?" 白夜懒洋洋地往沙发上一靠:"最近不是闲得慌嘛。"顺手拿起茶几上的月饼咬了一口,"再说了,这哪算糟粕?过节给长辈送点心意,又不求人办事" 老何笑着摇头:"不是糟粕,但你让我专挑官大的送?" 白夜摆摆手,一脸认真:"我还给我大学老师准备了一份呢,他官儿不大吧?" “公司员工我也准备了福利,人手一份,礼品全都一样" “人人平等,没有三六九等之分。" 老何似笑非笑:"哦?那沙易、萨老师和小岳岳的也有吗?你的花少的姐姐们有吗?" 白夜摇摇头,语气坦然:"没有,没打算送。" 他喝了口茶,解释道,"礼品应该是送老师长辈的吧?平辈论交,送东西反而显得生分。" 他顿了顿,又补充:"当然,如果上门做客,带点伴手礼也行。或者看望她们的父母时,带些心意,那倒是合情合理。" 老何意味深长地笑了:"那你怎么不给我也准备一份?" 白夜挑眉:"你算长辈吗?" 老何:"……" 白夜指了指:“东西都在库房,自己拿不就完了,至于亲戚朋友的,我都让张天艾准备很多份了,都邮家里去了,能吃到过年的” “对了,是走公司的丈,员工福利和业务招待,公司有你一份啊,当然得和你说一声” 老何翻了个白眼:“你怎么不走你工作室的账啊” 白夜解释:“工作室还没盈利,那大猫小猫两三只的” 说完还给张天艾打了一个电话 “员工福利都发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欢快的声音: “发啦发啦!大家可高兴了!" “编剧小王说他丈母娘夸黑木耳成色好!蜂蜜也好,还有第一次看到鹿茸,给他老丈人泡酒了" “财务李姐说大米老香了,一屋子香味!" 白夜追问: “没人嚷嚷'不如发现金'吧?" 张天艾笑出声: “哪儿能啊!大家都会算账,过节费才多少钱啊!" “连前台小姑娘都懂" “这些直接送礼的福利才有面子啊,再说老板你给别人也是送的这些!" “回家一说我老板给赵老师送的也是这些东西,那可老有面子了” “哎,这话可别瞎传啊!我可没给赵老师送这些,你这话要是传到网上,热搜就该是#震惊,白夜送礼送的居然是这个#” “老板,你那个不是热搜,是uc震惊部的” “对了,你们四个不是公司的人,要走账” 张天艾在电话那头疑惑:"啊?不都一样嘛?反正老板都是你......"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白夜摇头:"不一样,账目必须清晰明了,错一点都是麻烦,别图省事。" 张天艾乖乖应声:"好吧,那我告诉财务一下"。 “对了老板,我和你说一个好玩的,毛毛和赵磊没沟通好,领完礼品前后脚一起到了李宗胜的家” 白夜一听,乐了:"什么?!大哥没把他俩轰出去啊" “那到没有,李宗胜说你俩商量一下嘛,一人两样啊,哪有送礼送一样的,搞批发那” 白夜:“唉,嘛陈荔送给王飞了嘛” 白夜叹了口气,突然灵魂发问:"那陈荔送给王菲了吗?" 张天艾在电话那头说:"荔姐连王飞家住在哪儿都不知道,往哪儿送啊?" “她直接把东西邮回老家给爸妈了!" “还吐槽说——" “我爸妈肯定舍不得吃,最后又得转手送人了!" 白夜突然话锋一转:"他们都知道给导师送礼,你怎么不给我送啊?" 张天艾直接被问懵了:"不是……老板,这对吗?" “你给我发的福利,我再给你送回去……" “这你不白发了嘛,这对嘛?!" “这些东西本来就是东北黑龙江发过来,又让我发回家去了” 白夜叹了口气:“我又不要这些东西,你就不会买点别的啊,还没有人给我送礼” 张天艾突然顿悟,噗嗤笑出声:"老板,闹半天你是想收礼啊!" 她拉长声调,"收到什么不重要,重点是得有人送~对吧?" 第422章 中秋快乐 张天艾突然想起什么:“对了,我想起来了,老板你记不记得那个棒棒大哥” “冉师傅?第二期那位重庆棒棒?记得啊,他小破站站视频我还三连过呢!他怎么了?" “没怎么,冉师傅现在有三十多万粉丝了。他拍的《山城棒棒日记》老火了,他特意托小破站运营找到我,说一定要谢谢你当时在节目里帮他,他也没什么拿得出手感谢的,就想给你送点他们当地的特产" “他专门开车去乡下收了土货,"张天艾补充道,"有自家熏的腊排骨、武隆高山菌,还有..." 白夜听完,轻轻摇头:"你帮我转告冉师傅,心意我收到了,东西就不收了。" 张天艾应声:"好的。" 老何在一旁放下茶杯,提醒道:"你是不是亲自打个电话?人家特意托人联系你,亲口说两句比较好。" 白夜想了想,点头:"行吧,等有时间帮你拨通电话,我和他聊几句。" “好的” “没事啦,你该忙啥忙啥” 老何看着白夜,若有所思地点头:"挺好,你一个无心的举动,可能改变了一个人的命运。一个家庭" “也不只是他一个人。那些有手艺、肯吃苦的普通人,或许都能从他身上看到点希望。" 他转回视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现在这个时代,普通人的出路只能押在科技变迁的风口上。那些传统的、安稳的路,早就被堵死了。" “张朝阳在2000年就说了,传统行业没戏了,他只能选择互联网” “比如说我要是主持人,我就不会选择芒果,有你旺涵,其他人就出不了头,会被压的死死的” 老何摇摇头:“我可没压别人” 白夜:“主观上没有,客观上存在” 这句话怎么这么熟悉啊,好像是《名义》高育良回答汉大帮存不存在的问题。 老何看了眼手机,起身道:"不聊了,睡觉吧,明天还得飞长沙,要养精蓄锐" 白夜疑惑:"以前中秋晚会不都提前录播吗?今年怎么改直播了?" 老何解释:"还不是因为《歌手》这两季带起的风潮?直播虽然容易出出状况,但收视率爆表啊。为了数据,台里愿意冒险。" 白夜突然皱眉:"等等……据我所知请了《歌手》的张捷、韩雷、邓子柒,笔笔……" 他指着自己鼻子,"怎么没人找我?我得罪谁了?" 老何动作一顿,意味深长地看他:"你终于反应过来了?" 白夜一脸懵:"我怎么了?" 老何:"忘了你之前怼公知的事了,这才多长时间啊" 白夜瞪大眼睛:"这么严重?它们影响力这么大啊,领导里有坏人啊" “别瞎说” 白夜摇摇头:“哪有好人坏人啊,都是生意人,狗粮一断,都得骂街,三体说了,爱****也不例外,有奶便是娘嘛” 。。。。。。 第二天,白夜先去了母校中传,问了问他的老师,校庆有没有他可以帮忙的事,他被叮嘱最近低调一点。 然后白夜又去c台找了周韬, 白夜走进周韬办公室时,她正对着电脑屏幕皱眉。见他进来,周韬忍不住笑了:"催催催,催命鬼啊你是?" 她合上文件夹,"我帮你问了,人最近在排话剧呢。等演出的时候,我带你去看话剧,然后带你去后台认识一下,这不就顺理成章了?" 白夜却摇了摇头:"不是,师姐不是为了这个事......" 周韬挑眉:"还有别的事?" “我是专门来看你的,这不是中秋节快到了嘛。我们公司发福利,节目礼品准备多了,放着也是浪费,这不就找你帮忙消化一下?" 周韬看着白夜,忍不住笑出声:"可以啊,这小词儿一套一套的。怎么?现在年轻人送礼都走'公司福利过剩'路线了?" 白夜摊手,一脸无辜:"实话实说嘛,总不能说是特意给你挑的吧?那多刻意。" “再说了,怎么能是送礼啊,这是我求你帮我的忙” “确实是公司福利,人手一份,不信你看照片” 边说边掏出手机,划拉出张天艾发来的现场照片,公司大厅里堆成小山的礼盒,员工们排着队乐呵呵地领福利,背景墙上还拉着横幅:【中秋团圆·共享丰收】。 周韬接过手机,放大看了看,笑道:"嚯,还真是人手一份!这么热闹?" 她手指点了点屏幕上几个抱着礼盒笑开花的员工,"手笔不小啊,这批东北特产不便宜吧?大出血了?" 白夜摆摆手,语气轻松:"赚钱了就该发福利嘛,正常操作。" 他指了指照片角落的几个大箱子,"都是东北当地直接采购的,前几天我不是去东北拜访赵老师嘛,小沈鹤介绍的" “我让你给你送家去,我吃了这大米可香了,火山岩石板地的大米” 白夜一脸认真:"对了师姐,我是不是被排挤了?中秋晚会、各大卫视都没找我" “我一个着名歌手,居然没人请?这不科学!"周韬正在喝茶,差点呛到,笑了不行:"噗,哪有自己说自己是'着名歌手'的啊!你这自恋程度,快赶上小萨了!" 白夜摇摇头,半开玩笑半认真:"我比萨老师还是差一点的。不过……" 他压低声音,"师姐,我是不是被暗中封杀了?" 周韬放下茶杯,白了他一眼:"你也没犯法,没干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凭什么封杀你?" 白夜皱眉:"那为什么各大晚会都绕着我走?" 周韬叹了口气:“有人和我说你不够稳重,太激进了,心是好的,但是处理问题的方式方法还是要改进的,有的人还是要争取的,这不是你死我活的斗争,” 白夜疑惑:"年轻不就应该有点锋芒吗?再说了我也没干什么啊,有什么证据说是我,干的。” 周韬意味深长的看着白夜:“这个不需要证据,有人跟我说过一句话,我同样送给你,用阳谋不要用阴谋,办事要在规则里把事办成了,不要鱼死网破,不要赶尽杀绝,一定要把握好一个度” 白夜摇了摇头死不承认:“师姐,你相信我有那么大的本事嘛” 周韬笑了:“我的看法不重要” 白夜也笑了:“好吧,我懂了,校庆我就不去了,我稳重一点以后了再去,省着挨着别人的眼。” “对了,话剧要不要抢票啊,你能抢得到啊?” “我有赠票,” “师姐,借我钢笔用用” “干什么?” “我看你这贺卡挺好看的,"白夜指了指她案头烫金洒红的空白贺卡,"我写一个。" 周韬失笑:"哪有人用别人贺卡送祝福的?" 却还是把钢笔和贺卡推了过去。 白夜接过,笔尖悬在纸上顿了顿,忽而落墨: “愿以山河为馅 岁月为炉 烘得人间团圆 愿你岁月静好安然 芳华永绽笑颜" 写完以后,他起身告辞,走到门口又回头一笑:"中秋快乐。" “……中秋快乐” 第423章 中秋佳节 千年流转,一轮明月照古今。 中秋节的起源可以追溯到上古时期的月亮崇拜和祭月礼俗。据《周礼》记载,最早周朝的老百姓,在秋天丰收后摆上瓜果粮食祭拜月亮,感谢老天爷赏饭吃。 到了唐朝,中秋节彻底火了。李白、杜甫这些大诗人都写诗赞美月亮,皇宫里也搞起了赏月派对。老百姓有样学样,八月十五就正式成了法定节假日。 宋朝人更会玩,开始吃起了月饼。那时候的月饼还是带馅的饼子,家家户户团圆赏月,这个习俗一直传到现在。 后来不同时期又增加了好多新花样:挂灯笼、猜灯谜、出门赏月......就像我们现在的中秋节,吃的玩的应有尽有。 中秋节就是中国人对团圆的执念。几千年来,月亮还是那个月亮,只是看月亮的人换了一代又一代。 白夜还在四合院感叹春秋,不是中秋,突然来个电话,张天艾的声音连珠炮似的蹦出来: “老板!你新助理和她妈妈到北京了! 就是你在何老师那一打简历里说要收的那个助理! 人家真坐飞机来了,你可不能赖账啊!" “谁?!" “陈都玲啊,你忘了,你当时不会是随口一说,人可做飞机来了,你不能这么办事啊,” “话怎么那么多那,你去机场接来吧” “她们已经到地铁西单站了,我两分钟就能接到人” 白夜揉着太阳穴:"怎么不早说,接公司去吧,不对今天中秋放假...直接带四合院来吧” “我赖什么账?" 突然恍然大悟,"哦,你是怕新助理我不要了,耽误你出道是吧?" 电话那边张天艾立刻摆手,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没有没有!我热爱助理事业!" 她甚至举起三根手指,"当你助理是我的荣幸" 白夜差点笑出声:"行啊,既然你这么热爱——" 他故意拖长音调,"那你俩一起干吧。现在好多明星都配八个助理,我才两个,不算多。" 那边张天艾瞪大眼睛:"不是吧?老板,做人应该说话算数的,你说过的啊" 白夜忍不住笑了:"我不是成全你吗?我说话不算数没什么大不了的。" 张天艾懊恼地拍了自己嘴巴一下,心说哎哟,我这破嘴!赶紧找补:"我怎么能让老板你说话不算话呢!不值得,不值得!" “好了,停,把人带过来吧。" 突然想到什么,"不过,为什么偏偏挑中秋节来?" 张天艾解释:"我猜是因为中秋放假吧?她妈妈不放心她一个人来,趁假期跟来把关。" 白夜点点头:"有道理,平时还得请假。" 。。。。。。 二十分钟后,张天艾领着两人踏进四合院。 陈都玲还带着学生气,虽然特意穿着正式的工装套裙,但高高扎起的马尾和额前的刘海,仍透着几分青涩。而她身旁的母亲身材高挑,一袭简约的米色,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温和又透着审视,活脱脱一位重点中学的英语老师模样。 白夜快步迎上前:"阿姨您好!陈都灵是吧?你也好,我是白夜。" 陈妈妈微微颔首:"冒昧打扰了。"她扶了扶眼镜,"本不该这么贸然上门,但实在放心不下,又怕孩子错过机会..." “理解理解,"白夜笑着将人往院里引,"正好今天中秋,不巧公司放假,只能让天艾带你们来这了,我这也没打扫..." 白夜领着两人穿过雕花月亮门,陈妈妈忍不住停下脚步,仰头望着院角的树和青砖灰瓦,轻声感叹:"我还是第一次进四合院呢。" 白夜笑了笑:"我也是今年刚买下这院子,觉得合适就定下来了。" 他转头对张天艾说:"天艾,去厨房洗点水果,再拿些糕点来。" 然后看向陈妈妈,"阿姨,您应该还没吃饭吧?正好赶上中秋,中午一起吃个饭吧。" 陈妈妈连忙摆手,客气道:"不麻烦了,不麻烦了,说完事我们就走。" 白夜热情地招呼:"没事的,既然赶上了,就一起热闹热闹。" 他指了指院内的石桌,"正好月饼刚送来,您也尝尝。"说着开始倒茶。 白夜把茶盏递过去:"阿姨,您喝茶。" 陈妈妈连忙接过,指尖在青瓷上轻轻摩挲:"谢谢,白...老板。" 语气里还带着几分拘谨。 白夜笑着摆摆手:"您叫我小白就行,朋友们都这么叫。" “不好的,不好的。" 陈妈妈连连摇头,眼镜片后的眼睛弯成月牙,"该有的规矩还是要有的。" 张天艾端着精致的果盘走过来,笑着招呼道:"阿姨吃点水果吧,都灵妹妹也别客气。" 陈妈妈连忙道谢,陈都灵也乖巧地点头。 白夜顺手接过果盘,放在石桌中央:"都是些应季的,尝尝。" “谢谢,谢谢” 白夜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神色认真起来:"阿姨,您既然不放心,那我就从头跟您说说。" 他指了指身边的张天艾,"天艾原本是我的助理,但以后她就要转型做演员了,所以我这边确实需要新人。" “当初在何老师筛选的简历里看到她都的资料——南航的,高考分数在艺术生里算是拔尖的,这样的背景在圈里确实少见。" ”我的想法是……"他的目光转向安静聆听的陈都玲,"这个职位不只是一份普通助理工作。在这个过程中,她可以深入了解行业运作模式,接触优质资源人脉。如果将来想转型做演员,也有足够的缓冲期和上升通道。毕竟她是外行嘛。你们家也没有圈内人吧,要有一个了解过程" 陈妈妈摇头:“没有” 白夜指尖轻叩石桌:"当然了,对我来说,最需要的是个聪明能干的助理。" 他拿起茶壶给陈妈妈续水,"特别是得智商在线,毕竟以后要在娱乐圈这潭深水里扑腾。" “聪明人谁都喜欢,但阿姨您肯定在想—聪明人那么多,为什么偏偏选她?" “很简单,因为她自己就想进这个圈子。我在一堆简历里看到她的资料,这就是缘分吧" “您可能不知道,在娱乐圈找个靠谱的助理有多难。要是随便招个人,干两年不干了在网上爆料,那就是麻烦事,大多数明星助理都是亲戚朋友,我原来也想找家里人,但是没有合适的。" 第424章 新助理来了 白夜双手一摊,笑得坦率:"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具体的待遇问题..." 突然指了指张天艾:"你们问她最靠谱。毕竟她的亲身经历,比我这个老板介绍的靠谱。阿姨您还有什么想了解的” 陈妈妈不好意思:“她一个女孩子,住哪啊?” 白夜笑着摆摆手:"阿姨您放心,不住我这儿。" 他指了指东南方向,"公司在那边有专门的公寓,她跟天艾住loft,安全又方便。" 张天艾笑着拍拍陈都玲的手:"阿姨您放心,都玲妹妹跟着我们,保证吃得好住得好!您看她现在这么瘦,等过年回家,保准让您认不出来~" 她掰着手指细数:"老板吃什么,我们就吃什么,顿顿都是好吃的。住的loft公寓,象征性交点房租就行,大头公司包了。出行、置装、培训……全走公司账。" 见陈妈妈欲言又止,张天艾心领神会:"至于您最担心的那方面"她斩钉截铁,"在我老板这儿,绝对不存在!" 陈妈妈连忙摆手:"没有没有,我不是担心这个..." 白夜却坦然接过话头:"这个没什么好避讳的。娱乐圈资源高度集中,确实有很多乱象。'给谁不是给',很多人甚至排队上赶着..." “但在我这儿,没有。当然了想进步也不能拦着,好聚好散嘛,但别在我眼前。" 张天艾眼睛亮晶晶地比划着:"阿姨,我们公司绝对是圈里独一份!" 她掰着手指细数,"第一,老板不靠这个赚钱,所以艺人少而精,到时候都玲妹妹就知道了;第二,自由度超高,自己说了算,当然想管也没人管,老板懒得管你,他连自己都懒得管,他自己火成什么样了,都没接代言那,往外推钱啊" “第三,分成更是良心!新人就七三分,艺人拿七成!那些黑心公司新人一九分,二八分,大红大紫才给到五五,火到半边天也就三七......年限也不长三年,没有违约金,很多黑心公司赚的就是新人违约金,一陪就是几百万,火了就是几个亿。" 陈妈妈点头:“好像优点是很多啊,嘟嘟你要把握住机会啊,过了这个村就没有了” 白夜听到"嘟嘟"这个可爱的小名,忍不住笑了:"嘟嘟?" 陈都灵顿时脸红到耳根,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陈妈妈笑着解释:"她小时候胖乎乎的,还有名字有一个都字,家里人都这么叫。" “哦——"白夜拉长音调,目光落在陈都灵还带着学生气的脸上,突然正色:"她成年了吧?没改年龄吧?" 陈妈妈连忙摆手:"那没有,93年的,实打实的。" 白夜点点头:"那就好。" 他又想起什么:"学业呢?" “开学就大四了,正好要实习。" 陈妈妈拍拍女儿的手,"课业都安排好了,不影响的。" 白夜点点头,接着问:"会开车吗?" 陈妈妈笑着回答:"大一就考了驾照,不过实际开得不多。" 她有些疑惑,"她需要开车吗?" 张天艾在一旁解释:"老板有两辆车,一辆商务,一辆SUV,平时都是我负责开。" 陈妈妈立刻自信地说:"没问题,嘟嘟很聪明的,适应能力特别快。" 白夜笑了笑:"那就好,慢慢来。" 他转头对张天艾说,"以后可以带她熟悉熟悉。" “行,嘟嘟你自己有什么问题嘛?” 陈都玲正色给自己打气:“我可以的,我没什么问题,” 白夜看着陈都灵一脸认真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嘟嘟,我不是问你有没有信心,是问你对这份工作,有没有什么想问的?" 陈都灵深吸一口气,坐直了身子:"我提前做过背调了,我了解过圈内,我也在你的粉丝群里,你这里是行业最高待遇了,也是我最好的机会了,虽然没有女一号,但是可以更好的做职业规划。” 白夜点头:“聪明,背调功课做得比天艾还好,以后圈里那些背调,就交给嘟嘟了。" 陈都玲认真的点点头:“没问题” 白夜听到"女一号"三个字:"还有别的电影找你?" 陈都灵点点头,马尾辫跟着轻轻一晃:"是让我去试镜,但还没定下来。" 白夜笑了:"那可是女一号啊,万一选上了,你可就一步登天了。" “不会的,我这种没经验的新人,就算选上演了也只能算'优秀新人'。" 她突然抬起脸,眼神清亮语气认真,"就像打游戏开局白捡个人头,后续没资源照样撑不起胜率。" 白夜突然来了兴致:"你还玩游戏?什么段位?" “大师。" 女孩嘴角抿出个小酒窝。 “可以啊!" 白夜转头对陈妈妈笑道,"没想到文文静静的姑娘这么厉害。不仅学习好,打游戏还厉害" 陈妈妈推了推眼镜:"嘟嘟从小就像个假小子,玩的都是男孩子的游戏。" 语气里带着无奈的骄傲,"不过她成绩一直很好,我们也就没多管。" “行,天艾那边有标准合同模板。" 他转头对陈妈妈温和地笑笑,"您可以找律师看看条款,毕竟涉及孩子前途,谨慎些好。" “当然了,嘟嘟目前签的是助理约,以后再升级为艺人合约。但是可以提前看看嘛,咨询一下,各大经纪公司的合同,谁家还没有个艺术生那,或者可以去培训机构问问嘛” 陈妈妈点头:“行,那我就把孩子交给你了,劳你照顾,有什么问题,你多担待,毕竟她是第一次走出校园” 白夜笑着摇摇头:"阿姨您客气了,是都灵来照顾我才对。正好中秋,又是第一次见面,晚上一起吃个便饭吧。" 见陈妈妈要推辞,他转头对张天艾说:"天艾,你先带阿姨和都灵去看看公寓挑个房子,把该添置的都添置好。" 又对陈妈妈笑道,"您别急着拒绝,本来就要办中秋聚餐的,我的其它艺人都会来,就是多两双筷子的事儿。" 陈妈妈看着女儿期待的眼神,终于笑着点头:"那就麻烦你了。" “不麻烦” “晚上见,拜拜嘟嘟,拜拜阿姨,天艾你先掏钱” “……” 第425章 花好月圆夜 中秋夜,四合院。圆月悬在空中,石桌上摆满各种佳肴餐盒,白夜订的菜,嫌累并没有自己下厨。 “老板,你这院子应该布置一下,才有节目气氛啊!"张天艾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她手里提着两个大袋子。 白夜没好气的说:"你让我自己布置啊?这不是你的活嘛" 张天艾摇摇头:“那算了,没必要那么麻烦,明天就是新的一天了” 后面陈都玲挽着母亲的手臂走进来,身后跟着抱着吉他的赵磊。 “老板,中秋节快乐!"陈都玲甜甜地笑着,递上一个精致的礼盒,"我和妈妈买了些冰皮月饼,希望你喜欢。" 白夜接过礼盒:"谢谢,安顿好了吧,阿姨快进去做。"指了指空手的赵磊:“你就空手来的啊,你是一点不客气啊” 赵磊放下吉他,打量着院子里那张铺着桌布的大圆桌,上面已经摆了好几道凉菜,"这架势,是要办满汉全席?" 白夜得意地拍拍赵磊的肩膀:"中秋一年一次,当然要隆重些,不过订餐嘛,少了人家也不给做啊,这日子忙的很。对了,毛毛和陈荔呢?" “在后面,马上到。suv坐不下,他俩打车来的" 正说着,门口传来一阵笑声。毛毛和陈荔的快步走进来。 “夜哥,中秋快乐!"毛毛气喘吁吁地说,举起手中的纸袋,"看,我带了螃蟹!阳澄湖的,绝对正宗!" 白夜疑惑:"你怎么知道是真的?万一是'洗澡蟹'呢?" 毛毛信誓旦旦:"这是我导师送的!我和磊哥去拜访他,他特意让我们带回来的。" 他压低声音,"人家送他的太多了,吃不完,就分了我们一些。" 白夜点点头:"行,那你去厨房蒸上吧。" 毛毛顿时僵住,挠了挠头:"呃......我不会啊。" 白夜翻了个白眼:"怎么着?你还想让我下厨给你做?" 他指了指毛毛手里的螃蟹,"合着你这是带食材来让我给你当厨子啊?" 毛毛连连摆手:"没有没有!夜哥,我就是不想空手来......" 这时,陈妈妈笑着站起身:"我来吧,我会做。" 白夜连忙拦住:"阿姨,您是客人,怎么能让您动手?" 他转头看向张天艾,"天艾,交给你了。" 张天艾闻言抬头:"老板,我这边有别的事......" 陈妈妈已经挽起袖子:"没事没事,我是福建人,蒸个螃蟹小事一桩。嘟嘟来帮忙" 白夜看着张天艾:“你有什么事啊?” 张天艾没回答反而是问白夜:"老板,怎么没有饺子啊?" 白夜一愣:"谁家中秋节吃饺子啊?" “我家啊!"张天艾理直气壮地说,"过节不吃饺子算什么过节?" 赵磊忍不住笑出声:"天艾,中秋都是吃月饼赏月的。" “就是,"陈荔插嘴道,"饺子是过年吃的,中秋吃月饼才是传统。" 张天艾不服气地撇撇嘴:"传统也是人定的嘛。再说了,月圆人团圆,包饺子多应景,一家人围在一起和面、擀皮、包馅..." “停停停,"白夜做了个暂停的手势,"我订了一桌子菜,...哪样不比饺子强?" 毛毛举手:"夜哥,其实天艾姐说得也有道理。我们东北人不管什么节日,都是吃饺子的" 白夜:"什么节都吃饺子? 毛毛他掰着手指数:"我们那大多数人家端午吃饺子,中秋吃饺子,元宵还得配饺子......但凡一个节日都是吃饺子” 白夜扶额:“行吧,节日嘛,开心最重要。如果你们想吃饺子,你们自己现包一些,我可不动手" 张天艾眼睛一亮,立刻从她带来的袋子里掏出面皮和馅料:"看,我早有准备!连馅都调好了,猪肉芹菜的,猪肉酸菜的,牛肉的,韭菜虾仁的四种!" 白夜无奈地摇头:"你这是有备而来啊。" “那当然,"张天艾得意地扬起下巴,"我就知道你们不懂饺子的好。" “好了好了,"白夜举手投降,"既然你这么坚持,你们就包些饺子吧,交给你俩了,不过少包点,这么大桌子菜那,我还煮了大米饭" “没问题,毛毛你会吧” “我会,从小包到大” 就这样,原本计划好的中秋宴席临时加入了包饺子的环节。 厨房,众人围坐,面粉如细雪般铺开。 张天艾动作麻利、擀皮、填馅一气呵成,包出的饺子圆润饱满。毛毛也是手脚麻利,不过动作不快。 陈都玲母女蒸完螃蟹也加入其中,陈妈妈看了一会,尝试包了几个以后,开始熟悉,一个个元宝似的饺子便立在案板上。 陈都玲坐在母亲身旁,学得认真却不得要领,包出的饺子软趴趴地瘫着,馅料时不时从边缘溢出来。她抿着嘴,不服输地继续尝试,鼻尖沾了面粉也浑然不觉。 陈荔原本只是旁观,见众人热闹,也忍不住挽起袖子加入。她小心翼翼地捏着饺子边,生怕露馅,结果包出来的饺子扁扁的,像被压扁的月亮,和陈都玲半斤八两。 白夜原本抱臂旁观,终究没忍住。他挽衫袖口,修长的手指接过面皮,动作利落地填馅、对折、捏褶,眨眼间便包出一个标准的月牙饺。 其他人纷纷停下手里的动作,惊讶地望向白夜。 张天艾瞪大眼睛:"老板,你也会包饺子啊?" 白夜漫不经心地又捏好一个,往案板上一放:"这么简单,不是看一眼就会吗?" 陈都玲和陈荔默默对视了一眼,两人手里还拿着歪歪扭扭的"试验品",一时无言。 陈荔一脸狐疑地盯着白夜,手里举着一个破皮露馅的面疙瘩:"小白你以前绝对包过饺子,你做饭那么好吃,怎么可能不会面食?" 白夜瞥了一眼她手里的"作品",面无表情地评价:"你这不叫饺子,叫面片裹肉泥。" 他随手又捏好一个完美的月牙饺,放在案板上,淡淡道:"我确实不是第一次包,不过白案我真的不擅长。" 他顿了顿,"面点太费时间了,太麻烦,一个小小的馒头里面的花样都很多。" 陈都灵眨了眨眼,疑惑道:"馒头不就是馒头吗?能有什么花样?" 白夜:"……" 第426章 不速之客 饺子在锅里咕嘟咕嘟翻滚,蒸腾的热气裹着面香飘满院子。菜盒一个个拆开。 就在这时,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小萨走进来,脸上带着标志性的笑容:"哟,这么多人啊,好热闹!" 众人纷纷打招呼,白夜看他:"萨老师你怎么来了?这个点不应该在台里吗?偷跑出来的吧?" 小萨笑嘻嘻地凑到石桌旁:"我这不是想来陪陪你嘛,怕你中秋一个人。" 他瞥了眼四周,"我知道何老师回芒果台直播了" 白夜似笑非笑:"所以?" “最主要还是来看看你!"小萨理直气壮。 白夜扫了眼他空空如也的双手:"空手来的?" 小萨摊手:"我这不是先来看看你缺什么,再买嘛!" 他环顾满桌佳肴,啧啧感叹,"这么一看,什么都不缺啊。" 白夜点点头,嘴角微扬:"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正好一起吧。" 小萨眼睛一亮,搓了搓手:"嗨,有口福了!" 他凑近餐桌,嗅了嗅香气,"这些都是你做的啊?" 白夜摇摇头,语气懒散:"不是,订的外卖。" 小萨夸张地瞪大眼睛:"今天这日子你都不下厨?" 他拿起筷子,指了指满桌的菜,"什么外卖这么好啊?" 白夜慢悠悠道:"附近的私房菜馆,只不过打包回来吃了。" 他瞥了小萨一眼,"至于我下不下厨……大热天的,那么累干嘛?这些菜还不够你吃的?" 小萨笑着摇头,语气带着调侃:"家的味道嘛。" 白夜轻哼一声,指了指厨房:"有大家一起包的饺子,算不算家的味道?" 小萨看了一眼,表情微妙:"这又不过年,吃什么饺子啊?" 话音刚落,张天艾立刻从厨房探出头:"中秋怎么就不能吃饺子了?月圆人团圆,包饺子多应景!" 毛毛在一旁举手附和:"就是!我们东北人过节就吃饺子!" 小萨被怼得一愣,随即失笑:"行行行,你们赢了。" 陈妈妈端着蒸好的螃蟹上桌,红澄澄的蟹壳在月光下泛着油亮的光。 小萨好奇地看了一眼,面孔有点生,问道:"这是你的亲属?" 白夜摇头:"这女孩是我的新助理,这是她母亲。" 他指了指陈都灵,又对小萨道,"正好有空,赶上了,一起吃个饭。" 然后对陈妈妈介绍,"这是C台的萨老师,来蹭饭的。" 小萨立刻礼貌地点头:"阿姨您好。" 陈妈妈笑着回应:"萨老师好,我经常在电视上看到您。" 白夜突然笑了,语气调侃:"我叫阿姨还行,阿姨您俩没差几岁,是同龄人。" 他转向陈妈妈,故作认真,"阿姨,冒昧问一下,您是几几年的?" 陈妈妈:"70年的。" 白夜看向小萨:"你看,你76的,差了6岁。" 他故意拖长音调,"你家差6岁叫阿姨啊?" 陈荔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其他人也憋着笑低头。 小萨看了一眼年轻的陈都玲,试图挽回局面:"姐姐结婚还挺早的。" 陈妈妈温和地笑笑:"那个年代也不算早了。" 白夜慢悠悠地补刀:"潜台词就是你结婚太晚了。" 小萨作势起身:"……我还是回台里吧。" 白夜眼疾手快拽住他手腕:"开玩笑的,开玩笑的!"转头对厨房喊,"赶紧给萨老师拿副碗筷!" 张天艾恰巧端着刚煮好的饺子出来,白瓷盘里的月牙饺还冒着热气。众人落座,圆桌映着满月,竟有了几分团圆宴的架势。 白夜举起酒杯:"老何不在,这种场合本该他张罗的。"他顿了顿,"我就简单说两句" “今天是中秋,"白夜的声音忽然轻下来,"有缘聚在这里的,都是自家人。"酒杯在空中划出银弧,"别拘束,吃好喝好,开开心心,中秋快乐。" 八杯子碰在一起。 小萨放下酒杯,挑眉看向白夜:"这就完了?" 白夜一脸理所当然:"还要说什么?" 小萨笑着摇头:"整点祝酒词啊!" 白夜环顾四周,发现大家都举着筷子没动,似乎在等他发话。他无奈地笑了笑,目光转向张天艾:"天艾,荔姐,交给你们个任务" 他指了指陈妈妈,"把阿姨和嘟嘟照顾好,该吃吃,该喝喝,别拘束。" 张天艾立刻会意,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到陈妈妈碗里:"阿姨尝尝这个,我之前吃过,肥而不腻,绝对地道!" 陈荔也笑着倒了杯温热的黄酒递过去:"这酒不烈,暖胃的,您试试。" 陈妈妈连连道谢,气氛一下子热络起来。毛毛趁机往小萨碗里堆了只最大的螃蟹:"萨老师,尝尝,是不是阳澄湖洗澡的,我老板说是洗澡螃蟹!" 小萨看着碗里张牙舞爪的螃蟹,无奈地笑:"我哪知道啊,我又不是当地的" 白夜慢悠悠地剥着蟹壳,头也不抬:"萨老师见多识广啊,您在c台还不知道这里面的套路嘛”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毛毛夹起一个圆滚滚的饺子,小心翼翼地放进白夜碗里:"夜哥,你尝尝,饺子可好吃了!" 白夜挑眉看他一眼,语气里带着调侃:"行啊毛毛,饭桌上挺会来事儿。" 毛毛挠了挠头,嘿嘿一笑,没接话。 白夜夹起饺子咬了一口,鲜香的汤汁瞬间溢出来,他微微点头:"嗯,确实不错。" 张天艾在一旁得意地扬起下巴:"那当然,我调的馅!我可是打电话给我妈,让她手把手教我的,面皮是我找东北菜馆,老师傅活的面,赶的皮。" 白夜举起大拇指:“行,记你你一功” 小萨也夹起一个饺子,仔细端详了一番:"确实不错,就是不怎么好看。"他指了指盘子里形状各异的饺子,"你看,有的好看,有的......" 话没说完,陈荔立刻看过来:"萨老师,您这话说的,饺子好吃不就行了?" 小萨摇摇头,一副了然于胸的表情:"我知道了,难看的、露馅的,是你包的。" 陈都灵不好意思地举起手,脸颊微红:"还有我……我第一次包饺子。" 白夜站起来慢悠悠地夹起一个形状完美的月牙饺,放进陈都灵碗里:"第一次能包成这样,不错了。" 他瞥了一眼小萨,"总比某些只会吃不会做的人强。" 小萨不服气:"谁说我不会?我包的饺子可好看了。我就是来晚了" 这个时候赵磊夹起一筷子晶莹剔透的米饭,刚入口就忍不住惊叹:"这个大米好好吃哦!" 陈荔好奇地尝了一口,眼睛一亮:"确实好吃!" 张天艾得意地扬起下巴:"能不好吃嘛?我经手的,100一斤啊。" “100一斤?!"陈荔筷子差点掉桌上,"这么贵?" “贵?"张天艾掰着手指说,"还有500一斤的那,可惜市面上根本买不到。从10块到500价格不等,这个100的是我们能买到的最好的,有更好的他也不卖了,老板级别不够" 陈荔一脸不可思议:"怎么会这么贵?" 张天艾熟练地解释:"产量有限啊。这米是长在火山岩上的,土壤里富含矿物质。"她舀起一勺米饭,米粒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含有好几种人体不能合成的氨基酸,不仅口感好还营养丰富。" 白夜接话:"这点营养吃别的也能补。" “但这是纯天然的稀缺资源啊。"张天艾说着往陈都灵碗里又添了一勺,"就像老板说的物以稀为贵,核心产区就一个村子,一共才五个乡镇,总共才1000吨" 小萨抬头:"说什么氨基酸,不就是好吃嘛!给我来一碗!" 白夜夹起一筷子米饭,他慢条斯理地开口:"其实东北大米都不差。"指尖轻点桌面,惊起一粒粘在桌沿的米粒,"核心产区与非核心产区的区别,说到底就是营养元素上的差异。" “黑土地,用着同样的湖水灌溉,生长周期也差不多。真正的差别,就在这地下的火山岩层的差别。" “但是这个年代也都不缺营养了,口感上的差别不算太大,都好吃,当然了能吃是不想吃更好的” 毛毛捧着饭碗,突然感慨:"嗨,知道这么好,我就给我妈邮几袋回家了。" 白夜笑了笑,冲张天艾抬了抬下巴:"再拿两袋,给毛毛邮家里去。" 转头看向小萨,"萨老师也带两袋走。" 小萨眼睛一亮:"一袋几斤啊?" 张天艾利落地回答:"一袋5公斤,两袋20斤。" 毛毛立刻摸出手机:"那我转2000块钱......" 白夜摆摆手打断:"你可拉倒吧。就当是我送你父母的中秋礼。" 他看了眼陈都玲,"今天嘟嘟入职,中秋福利自然也有她一份。" 陈妈妈连忙摆手:"不好的不好的,这连吃带拿的算怎么回事......" 张天艾解释:"员工福利,人人有份。" 陈荔笑着帮腔:"是啊阿姨,我们都有。不光大米,还有别的" 小萨眼睛一亮,好奇地追问:"还有什么好东西?" 张天艾回答:"山珍礼盒、中药补品礼盒、野生蜂蜜,还有这火山岩米,一共四样。" 她骄傲地挺直腰板,"全是我老家的特产,我亲自联系采购的。" 小萨故作委屈地撇嘴:"我怎么没有?" 张天艾瞥他一眼:"你又不是我们公司员工。" 小萨:“……管管你的员工” 白夜忍不住笑出声,摊手道:"她说的有道理啊。" 眼里带着揶揄,"你又不是我们公司的,当然没有你的份。" “当然,作为朋友,中秋确实可以送你一份礼物,不是已经送了火山岩大米了嘛。" 他冲张天艾抬了抬下巴,"天艾,等会儿萨老师走的时候,帮他带上两袋。" 小萨眼睛一亮,立刻得寸进尺:"其他的……" 白夜被他逗乐了:"有有有,你能拿多少拿多少,搬空了都行。" 说完突然反应过来,眯起眼睛,"不对啊——" 他意味深长地拖长音调,"你也不做饭啊,你不会是想拿这些去讨好张老师的家里人吧?"小萨被戳破心思,咳嗽两声,端起酒杯掩饰尴尬:"咳咳,哪能啊……" 他的目光扫过毛毛、陈荔和赵磊,突然举起酒杯:"我敬你们一杯!" 语气突然振奋,"《好歌曲》总决赛快开始了吧?祝你们" 毛毛挠挠头,小声打断:"萨老师,我们三……都被淘汰了。" 小萨举杯的手僵在半空,尴尬地眨了眨眼:"淘汰了啊?不好意思,最近太忙没关注……" 白夜在一旁轻笑出声,慢悠悠地解围:"没事。"他举杯碰了下小萨僵在半空的杯子, “不过既然提起来了——"白夜的目光扫过毛毛、陈荔:"淘汰只是比赛的结束,是歌手生涯的开始。"他朝小萨抬了抬下巴,"萨老师可以祝他们专辑大卖。" 小萨还没反应过来,白夜已经举杯高声:"专辑大卖!" “还不谢谢萨老师帮你们宣传?" 三人立刻会意,齐刷刷举起酒杯:"谢谢萨老师!" 小萨瞪大眼睛:"我什么时候说帮......" 白夜已经笑着打断:"发个博的事,举手之劳嘛。" 他转头对毛毛使了个眼色,"快,给萨老师加菜。" 毛毛反应极快,立刻夹起一块蟹粉狮子头,稳稳放进小萨碗里:"萨老师,尝尝这个!" 陈荔也不甘示弱:"这红烧肉很好吃!" 赵磊直接端起整盘醋溜鱼片换到小萨面前:"您最爱吃的,管够!" 小萨的碗瞬间堆成小山,他举着筷子无从下手,哭笑不得:"你们这是...." “我发还行嘛,我让同事们都听听,” “谢谢萨老师” 酒足饭饱以后, 白夜提议:“让萨老师听听你们的新歌吧,他可以提提意见,萨老师可是凭借一首歌上的北大,你们想不想听他唱的小白鞋啊” 小萨晕晕乎乎:“什么小白鞋,是小白杨”众人就去了影音室。 与此同时,厨房的暖光下,陈妈妈正麻利地摞起碗碟。白夜无奈道:"阿姨您别忙了,放着明天有人收拾。" “这哪行,"陈妈妈把剩菜残余倒进分类垃圾桶,把没怎么吃的菜放到打包盒,动作干净利落,"哪有做客还让主人收拾的道理,你还是老板,"她拧开洗碗机的门,"再说你这设备齐全,很方便的" 水流声里,白夜挽起袖口,拿起擦碗布:"那我来帮您吧。" 陈妈妈将最后一个盘子放进洗碗机,擦了擦手,环顾宽敞的厨房:"平时这么大个院子,你怎么收拾啊?"她好奇地问,"是请了保姆吗?" 白夜摇摇头:"没有保姆。"他语气随意,"平时我自己做菜,别人洗碗,简单收拾一下就行。"他指了指院子,"定期会找专业的保洁来大扫除,平时就维持个基本整洁。" 陈妈妈有些惊讶:"你这么大的明星自己做饭?" 白夜笑了笑:"嗯,偶尔下厨,就当放松。" 陈妈妈擦了擦手,笑着看向白夜:"确实听小张说你做饭好吃,我以为是她在......"她顿了顿,"没想到是真的。" 白夜摇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她确实瞎说的。我做的饭,一般,能吃而已。" 这时,张天艾正好从影音室出来探头到厨房:"老板!萨老师说要喝你做的醒酒汤!" 白夜笑了:“他喝多少就喝多了,我就是想让我做点什么给他吃,特意来的,没吃到亏了,有苹果醋让他随便喝” “……” 白夜掀开冰箱门,指了指里面码得整齐的保鲜盒:"这些剩菜你们走的时候记得打包带走,你们四个分了。明天热热就能吃,省得点外卖了。" “对了还有没吃完的螃蟹和饺子,我自己得吃到什么时候去?总不能都扔了吧。" “……好的,老板” “阿姨,您也去影音室听听歌吧。"他擦了擦手,"我和她简单交代下工作。" 陈妈妈会意地点点头:"好,你们忙。” —— “都安顿好了吧” “好了,就在我边上的房间,家居用品也都买了,我说都是公司标配” “明天,你开车带着嘟嘟和她妈妈随便转转,人家妈妈好不容易来趟首都" “开销” “能有什么开销啊?” “门票啊什么的” “好的门票我给你报销” 第427章 代打 时间:三天后 地点:四合院 白夜正在院里的躺椅长晒太阳乘凉, “老板,我们来了” 白夜抬头就看见陈都玲顶着那副"高中生标配"的厚刘海和高马尾,一脸乖巧地站在张天艾后面。 对张天艾说:"你今天就带她去做个实行的发型。" 指了指陈都玲那一脑袋"青春无敌"的造型,"这要是被别人拍到,明天热搜就是#白夜—未成年#" 张天艾憋着笑点头:"明白,老板。" 她凑近陈都玲耳边小声说:"别怕,就是把你从'校园偶像剧'升级到'职场精英剧'。" 陈都玲摸了摸自己的刘海,一脸无辜:"我觉得挺好啊......" 白夜扶额:"问题是,你顶着这个发型去谈工作,对方可能会问你要学生证。" 张天艾:“好的,我一会就带她去改造” 白夜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温和地看向陈都玲:"嘟嘟,阿姨这几天玩的怎么样啊?" 陈都玲眼睛一亮:"我妈这几天玩得可开心的,天艾姐安排得特别好。" 她掰着手指数,"去了故宫、颐和园,爬了长城,还吃了烤鸭......" 白夜嘴角微扬:"那就好。" 他指尖在杯沿轻轻敲了敲,"阿姨对你还放心吧" “挺好的。" 陈都灵抿嘴笑了笑。 白夜轻笑出声:"好了,也该让我开心开心了,你今天的工作就是把对面整郁闷了,明白嘛。" 陈都玲摇摇头:“不明白” 最近万倩终于复工了,刘惜郡和刚子也忙着跑晚会不在家,张天艾带着陈都玲母女满紫禁城打卡景点。游戏群就剩白夜和张含芸两个"闲散人员,天天窝在家里双排打游戏。 起初还算和谐,后来张含芸越来越暴躁。 “小白!那是草丛不是你家沙发,别蹲了!" “小白!求你别用大招清兵线了!" “小白,你能不能在我身后,我保护不了" “小白你是ad,你不是坦克” 二天以后,白夜已经发现自己被张含芸拉黑了,甚至她的网名都改了,再也不打辅助了。 最绝的是某次匹配到路人队友,白夜被骂:"ad是拿脚玩的吗?"张含芸认真打字回复:"手玩的,但可能连的是小脑。" 张天艾和陈都玲解释完是游戏以后,陈都玲眨了眨眼,突然灵魂发问:"我们不干点正事吗?就......玩游戏啊?" 白夜抬头,正好对上张天艾憋笑憋到颤抖的肩膀。他轻咳一声,一本正经解释:“明星艺人演员歌手是忙的时候忙,压力特别大,闲的时候特别闲,需要放松缓解压力,所以就需要游戏解压” 陈都玲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也不知道是真懂还是假懂,懵懂的表示:“我懂了,老板” 。。。。。。 三人跟着白夜走进卧室,陈都玲忍不住小声感叹:"好干净啊......" 确实,整个房间整洁得不像男生住所——深灰色的床单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书架上的书分类排列,连充电线都规整地缠好挂在专属挂钩上。唯一暴露本性的,是电脑桌上那台闪着RGB灯效的顶配主机。 白夜坐在电竞椅上转了个圈,指了指唯一的那台电脑:"凑合玩吧,就这一台。" 张天艾提议:"老板,要不咱多配几台?" 说完她就眼睛发亮,"以后大家来聚会,开黑也方便啊!" 她指了指前院,"把棋牌室那台麻将机搬走算了,都落灰了。台球桌也可以挪个位置......" 白夜问:"你不爱玩麻将?" 张天艾一脸嫌弃:"年轻人谁还打麻将啊?那都是上岁数的娱乐方式,现在不都电竞、桌游、剧本杀嘛!" 白夜似笑非笑:"我家还是你家?" 张天艾立刻狗腿一笑:"当然是您家了!" 又补了一句,"再说了,老板您也不爱玩麻将啊......您爱玩的话,上次好歌曲录制吧给王飞准备麻将机,你也没救下玩啊,那可是王飞啊" 白夜摆摆手:“电竞房我有计划的,不说这个,你叫张含芸上线,她把我拉黑了” 张天艾憋着笑掏出手机,飞快发了条v。片刻后抬头:"老板,她说没时间,有事忙着......" 白夜眯起眼睛:"她有什么事?中秋节都闲得发慌,现在突然忙了?" 他轻哼一声,"跟她说,再坑一局,发100红包。" 张天艾低头打字,很快收到回复:"老板,她让你上号。" 白夜摇摇头,嘴角却扬起:"还得是钞能力。" 他熟练地点开游戏,看向陈都玲:“嘟嘟看你的了” 张天艾又看了一眼手机:"老板,她说什么也不玩辅助了,要换个别的位置......" 白夜露出狡黠的笑:"跟她说,这局比数据比人头,谁数据差,谁发100红包。" 张天艾噗嗤笑出声:"老板,她又不傻!你突然变厉害了,她肯定起疑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白夜满不在乎地挥挥手:"知道就知道呗,爽了再说!" 他眯起眼睛,"她又没证据证明我请代打......" 突然转头盯着张天艾,"你会出卖我吗?" 张天艾立刻把头摇成拨浪鼓,顺手做了个拉链封嘴的动作。 “嘟嘟,加油” “好的,老板” 二十八分钟后,游戏结束。 战绩界面弹出,陈都玲刀妹【10-1-5】的数据闪闪发光,张含芸的打野【5-3-2】显得格外凄凉。 白夜嘚瑟地晃了晃手机:"让她加我,发红包。" 一分钟后,张含芸的视频电话直接杀了过来。白夜手忙脚乱地把陈都玲推到外面,还差点被电竞椅绊个跟头。 屏幕里的张含芸眯着眼睛:"小白——" 她拉长声调,"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 白夜整了整衣领,一脸无辜:"怎么,一次看到我的实力了吧?" “得了吧!" 张含芸直接拆穿,"就你那操作,突然变厉害了,走位、连招、各种花里胡哨的操作。你之前连闪现撞墙的选手突然就厉害了!" 白夜死不认账:"我一直有一手刀妹,只不过平时更喜欢AD位......" “骗小孩呢?" 张含芸翻了个白眼,"你有这一手不早拿出来了,刀妹啊" 白夜耸耸肩,开始胡扯:"这英雄不是有手就行,别说没用的发红包" 第428章 你和我说声,对不起 张含芸在视频那头气得直跺脚:"不是你玩的,这不算我输!" 白夜老神在在地晃了晃手指:"耍赖啊你,咱们比的是什么?比数据啊" 他眯起眼睛,"又没说是谁亲手玩的。" “你看!你自己都承认不是你玩的了!" 张含芸抓狂地指着屏幕。 白夜环顾四周,一脸无辜:"不是我玩的,还能是谁啊?" 他故意把镜头扫过空荡荡的房间,"这屋里还有别人吗?" 又突然把镜头对准正在假装看文件的张天艾,"天艾的水平你知道的,有你厉害吗?" 白夜得意地晃了晃手机:"掏钱吧!不信?再来一局,视频全程开着,这你总该信了吧?" 张含芸咬牙:"行,再来一局,视频拍着!" “哎——"白夜竖起手指,"先把这局的100红包结了。" 张含芸翻了个白眼,不情不愿地发了红包。白夜美滋滋点开,正要开始下一局 “砰!" 四合院的大门被推开,老何风尘仆仆地走进客厅,一眼看到坐在沙发上的陈都灵,当成了小朋友:"你是谁啊?小白人呢?你和谁来的啊?" 白夜如获大赦,立刻对着视频喊:"有人来了!今天到这了,我要招呼客人了!" 说完光速挂掉视频。 白夜快步走出屋子,笑着介绍道:"回来了啊?这是我新来的助理,陈都玲——你忘了?就是你电影选角时候看中的那个。" 老何恍然大悟:"哦哦,想起来了。" 他上下打量着陈都玲,忍不住笑道,"这么年轻啊?看着跟没成年似的。" 白夜见陈都玲紧张得手指都绞在一起,拍了拍她的肩:"别拘束,叫何老师就行。你应该看他节目长大的把" 转头对老何说,"她小名嘟嘟,前两天她妈妈陪着来首都的。" 老何和蔼地笑了笑,目光温和:"嘟嘟是吧?放轻松。" 他指了指白夜,"我是小白的舅舅,咱们都是自己人。" 突然板起脸:"这小子要是欺负你,你告诉我,我收拾他!" 陈都玲"噗嗤"一下笑出声,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赶紧摆手:“没有,没有,老板对我很照顾” 白夜的手机在口袋里疯狂震动,消息提示音像放鞭炮似的响个不停。他掏出来瞥了一眼——锁屏上密密麻麻全是张含芸的未读消息和未接来电。 “行了行了,"白夜干脆利落地按下静音键,转头安排道:"何老师刚下飞机需要休息。游戏也玩不上了" 他对陈都灵抬了抬下巴,"嘟嘟,让你天艾姐带你去换个发型。" 又看向张天艾:"顺便问问顺义那块地的进展,现在是什么情况了,遇到什么麻烦了" 张天艾利落地点头:"好的老板,何老师再见!" 说完拽着陈都玲就往外走。 陈都玲被拉着小跑,还不忘回头乖巧道别:"何老师再见" 老何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推了推眼镜:"什么情况啊?" 白夜耸耸肩,顺手把还在震动的手机放到沙发上:"没什么,就是张含芸快气炸了。" 老何疑惑:"你怎么招惹人家了?" “就......"白夜摸了摸鼻子,露出无辜的表情,"赢了她100块,输急眼了吧。" “100块?不至于吧?" “咳,其实不是我赢的,是嘟嘟赢的。" 他摊手,“她发现不是我打的,我就说视频再来一局证明自己......" 顿了顿,"结果你正好回来,我就顺势把游戏关了。" 老何无奈摇头:"你啊你......" 白夜突然想到什么,皱眉问道:"她是不是被我连累了?为什么这次晚会她也没上啊" 老何摆摆手:"不会吧。" 白夜叹了口:"她说她原来的歌曲是我的缘分一道桥,后来被拿下来了,我猜应该是被我影响的,客栈综艺会不会受影响啊” 老何摇头:“不会,没事,这次我和别人聊了,是有人说你了,但是影响不大,他们有影响力,说的上话,但是做不了决策,最多也就是恶心恶心你” “特别是这次我把《花样》版权的事跟领导提了,领导夸你识大体。" 老何顿了顿:“我说免费赠与,领导说那不行,不能白占你的便宜" “市场价?” “成本价高一点点。"老何食指和拇指捏出个微妙的距离,"就意思意思的一点点。" 白夜突然笑起来:"也行,不欠人情债了。往后就是正常合作,共赢,不低一头了,条件好行就合作,不行就换一家卫视"。 “最好还是愉快合作” “我知道还有你在里面掺合着那,你休息一下吧,我和张含芸聊聊,一会都气坏了” “好的”老何说完就回屋躺着去了。 白夜拿起沙发的手机,打开手机 张含芸: “小白,人呢?" “小白??" “跑路了是吧?" “胆小鬼” “一点不男人” “还我100块” “……”游戏群(99+) 张含芸在群里各种吐槽白夜,其他人看热闹不嫌事大,白夜还看到了张天艾的回复的表情 白夜@张天艾“你跟闲是吧,工作不够多是吧” 万倩的消息突然弹出:"小白,你终于来了!再不来小花都要飞首都堵你的门了!哪有你这么干的,赢一局就跑了?" 白夜飞快回复:"倩姐不是开工了吗?还有时间吃瓜啊?" 万倩秒回:"路上,闲着也是闲着~" 紧接着又补了一句,"不过说真的,你别的方面都挺厉害,没道理游戏玩不好啊" 突然顿悟,"我靠了!是不是你根本不适合玩AD位置!" 白夜嘴角一扬:"倩姐还是你有眼光,要不怎么说姜还是老的辣呢~" 张含芸立刻抓住机会告状:"倩姐!他说你老!" 万倩发来一个【刀片.jpg】表情:"小白,你是这个意思嘛。" 白夜手指飞快敲屏幕:"当然不是!" 求生欲爆棚地补了段语音:"我的意思是够味!成熟!" 还不忘拉踩,"不像某人,总把人往坏处想..." 顿了顿,"人都是会成长的嘛。" 张含芸直接甩出战绩截图:"你这'成长'也太突然了吧? 附赠一个【黑人问号.jpg】。 白夜脸不红心不跳:"谁过年还不吃顿饺子?" 又补了条语音:"我这英雄偷偷练了半年多,就为了一鸣惊人!" 万倩发来一条语音,背景音里还有剧组嘈杂的声音:"刀妹这版本确实超模,也不是没可能~" 白夜立刻抓住救命稻草,手指在屏幕上敲得飞起:"你看!还是倩姐懂!" 转头就@张含芸:"你去贴吧问问,多少玩家别的英雄菜得抠脚,但就是有个把绝活英雄能carry全场?" 张含芸被说得有点不自信了:"真是这样吗?那你为什么跑啊?" 白夜理直气壮:"来客人了啊!我能把人晾一边吗?" 又补了一句,"以后有机会再玩,你就知道我有多厉害了,不信你飞首都,面对面,机票钱我报销!" 张含芸半信半疑:"好吧......" 白夜立刻得寸进尺:"那你给我说声对不起。" “凭什么!" 张含芸发来一个【怒火.jpg】。 白夜开始表演:"就凭你在群里诬陷我的清白!要不是倩姐明察秋毫,我就要蒙受不白之冤了!" 越说越来劲,"到时候刘惜郡、郁可微她们两糊涂蛋全信了你的鬼话,我就彻底洗不白了!" 张含芸发来一个【投降.jpg】:"好吧......对不起。" 白夜秒回:"没关系~" 附赠一个【摸头.jpg】。 刘惜郡突然冒出来:"小白,你才是糊涂蛋!" 白夜立刻反击:"你不糊涂,你最聪明——煮个泡面都能把锅煮漏。" “谁和你说的?!" 刘惜郡炸毛,"我只告诉了郁可微!" 白夜发了个【呵呵.jpg】:"你告诉她,不就等于告诉了全世界?" —— 另一边,张天艾偷偷给白夜发私信:"老板,你以后要是被拆穿怎么办啊?" 白夜淡定回复:"不会的,有嘟嘟在。" 张天艾忧心忡忡:"可你们以后总会见面的啊!" 白夜胸有成竹:"等我们见面玩游戏的时候” “这英雄早被削成下水道了。" “谁知道挨了多少刀呢?" “不是我菜,是设计师针对我” “……” 谁知道刀妹被削了多少次? 第429章 飞啊飞啊飞 第二天清晨,张天艾和陈都灵准时出现在四合院门口,接白夜去机场。 《好搭档》即将播出,节目组紧急通知白夜飞南京,拍摄宣传海报、接受媒体采访、录制宣传综艺,行程排得贼急。 车上,陈都玲翻着行程表解释:"老板,因为和《极速》类型相似,节目组想抢先播出占领先机。" 她看了眼闭目养神的白夜,"不然也不会才录完一周多就急着上线,时间太赶了。" 白夜赞许地点点头:"嘟嘟可以啊,这么快就适应工作了。" 陈都灵脸一红:"老板,其实是天艾姐告诉我的......" 声音越说越小。 张天艾一边开车一边笑,手指在方向盘上轻敲着节奏:"嘟嘟学得可快了,我就随口提了一嘴,她连节目组的剪辑进度都摸透了。" 她透过后视镜冲陈都灵眨了眨眼,"她说按照节目组的剪辑节奏,第一期录制到现在都20多天了,加加班肯定能剪出来。而且现在只是预热阶段,到播出的时候估计已经剪好两三期备着了。" 白夜点点头,目光落在陈都灵身上:"挺好的。" 他微微侧头,打量着她新换的发型,"这个黑长直就成熟了不少。" 嘴角轻扬,"虽然看着还是年轻,但至少不像学生了。" 陈都玲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小声说:"天艾姐带我去的那家店......确实很好。" 白夜转头:"嘟嘟,你刚才说什么?我差点以为我耳背了" 陈都灵手指绞着衣角:"我说...天艾姐推荐的理发店不错..." 白夜掏掏耳朵:"啥?我好像听见蚊子开会?" 突然拿起她手里的行程表卷成喇叭状,"来,对着这个说:老板今天帅不帅?'" 陈都玲噗嗤笑出声:"老板!" 声音不自觉提高八度,"你今天很帅!" 白夜满意点头:"对了!以后说话就这个音量,大点声,自信一点,甭管心里虚不虚,有没有底,嘴上先得理直气壮。" 张天艾突然插话:"老板你这是教坏新人!" 却从后视镜里冲陈都灵竖起大拇指。 “老板马上快到了,你打电话让她下来吧” 白夜拿出电话打给朱株:“朱株姐我要到楼下了,你出来吧” “行,我马上下去” 白夜挂掉电话,转头对张天艾和陈都灵笑道:"朱株姐马上下来。" 车到了小区门口,没过多久,朱株的爸妈推着轮椅走了出来。轮椅上,朱株还打着石膏,但精神看起来不错,脸上带着笑意。 朱株妈妈一见到白夜就念叨:"小白啊,真是麻烦你了,还特意跑一趟。" 她无奈地看了眼女儿,"我说伤了就好好养着呗,非要到处跑,一点也不让人省心。" 朱株笑着打断她:"妈!这不是别人都没空嘛。" 她拍了拍自己的腿,"我在家闲了20天,都快发霉了,正好出去透透气。" 又捏了捏自己的脸,"再这么躺下去,您喂的饭都要让我胖成球了。" 白夜走上前,接过轮椅把手:"叔叔阿姨你们放心,我会照顾好朱株姐的。" 他低头冲朱株眨眨眼,"再说了,我们节目组还指望她撑场子呢,保证一根头发都不少地给你们送回来。" 张天艾和陈都玲扶着朱株上车。 朱株爸爸拉着白夜到了一边,拍了拍白夜的肩膀:"有你这句话,叔叔就放心了。"他转头看了眼正被扶上车的女儿,眼里满是欣慰,"这丫头总跟我们夸你,说你录节目时特别照顾她。" 白夜连忙摆手:"叔叔您可别这么说!我们节目叫《好搭档》,搭档之间互相照顾不是应该的嘛!再说了..."他突然压低声音,"朱株姐很聪明的,很多时候都是她的功劳" 朱株妈妈把一袋东西塞进白夜手里:"这是阿姨做的点心,带着路上吃。"见白夜要推辞,她故意板起脸:"拿着!不然下次她再受伤,我可不敢麻烦你了。" 白夜只好接过,却听见朱株在车里嚷嚷:"妈!你怎么说得我好像经常受伤似的!" 朱株爸爸哈哈大笑,拍了拍车门:"行了,快出发吧,还要赶飞机那!" “再见,叔叔阿姨” “慢点注意安全” 白夜拎着点心袋上了车,刚坐下就听见朱株压低声音:"麻烦你了啊小白,专门跑这一趟..." 她无奈地撇撇嘴,"要不是提你,我妈非得跟着不可,不然根本不让我出门。" 白夜笑着摇摇头,顺手把点心袋塞进她怀里:"说麻烦多见外啊?" 他眨眨眼,"这种小事最好多来点,毕竟..." 拖长了音调,"以后我麻烦你的时候还多着呢。" 朱株一听,立刻来了精神,拍着胸脯道:"有事尽管说!" 又豪气地补了句,"要是我办不了,我找人给你办!" “好的,我先谢谢朱株姐了” 。。。。。。 四人刚走进机场贵宾休息室,迎面就撞见了魏沉。他身边站着一位温婉大方的女士,两人十指相扣。魏沉笑着抬手打招呼:"巧啊!" 他侧身介绍道,"这是于薇,我女朋友。" 白夜立刻上前半步:"嫂子好!" 他微微颔首,"你跟着魏沉哥叫我小白就行。" 于薇刚要开口,朱株就被张天艾扶着走了过来:"哎呀!" 她促狭地眨眨眼,"魏老师藏得够深啊,上次就没看到,这次终于见到真人了~" 魏沉咳嗽:"这个...她最近没什么事,正好和我一起溜达溜达..." 白夜立刻会意,笑着转移话题:"中秋快乐啊几位!" 朱株故意揶揄道:"这都过了好几天了,中秋当天也没见你打个电话问候一下。" 白夜摊手,一脸无辜:"中秋团圆的日子,大家都有工作要忙,我哪好意思打扰啊。" 他瞥了眼魏沉和于薇紧握的手,又补了句,"再说了,团圆这种事...得看跟谁在一块儿不是?" 于薇闻言轻笑,魏沉则假装严肃,却掩不住上扬的嘴角。 魏沉推了推眼镜:"这次节目都有谁参加啊?黎名大哥会来吗?" 白夜摇摇头:"不来了。据我所知,就咱们仨,加上晓亭姐、谢依林和田喨,一共六个人。" 他耸耸肩,"其他人都有工作安排,调不开档期。" 朱株笑道:"合着就咱们几个闲人是吧?" 白夜摆摆手:"也不能这么说。确实是时间赶了点,只能说咱们几个刚好能凑出空档。" “像节目的宣传海报什么的,在哪拍不拍啊,主要是综艺节目宣传” “黎名大哥的名字就是最好的宣传” 第430章 真,大小姐 魏沉夸奖:"说真的,白夜你现在在综艺圈也很有号召力。"他拍了拍白夜的肩,"我回去特意补了你的《了挑》,确实很有意思,既有趣味性,又能寓教于乐。" 白夜闻言,笑着摆摆手:"魏沉哥过奖了,我这都是运气好,碰上了好团队。"他顿了顿,半开玩笑地补充,"再说了,有萨老师,有何老师,我就是凑数的" 就在这时,机场广播响起空姐温柔的提示声:"各位旅客请注意,您乘坐的CA1888次航班现在开始登机,请头等舱旅客优先从1号登机口登机……" 魏沉看了眼登机牌,笑着对于薇说:"走吧,咱们先上去。" 白夜转头对张天艾和陈都玲示意:"你们扶一下朱株姐" 上了飞机后,陈都玲好奇地打量着宽敞的头等舱座椅,小声问张天艾:"天艾姐,你平时也坐头等舱啊?" 张天艾闻言笑着摇头:"不是哦。" 她压低声音解释,"因为工作有人帮忙订票的话,我一般是经济舱。平时跟老板出差,是他自掏腰包一般他做头等舱我也是头等舱,他做商务舱我也做商务舱。他做经济舱我也做经济舱,待遇一样" 说着指了指朱株的方向,"这次是朱株姐帮咱俩升的舱~" 朱株耳朵尖,头也不回地对旁边的白夜:"小白,听见没?你家助理爆料你抠门做经济舱!" 白夜转过头来,一脸无辜地摊手:"怎么可能?我和天艾明明是一个待遇好吧!短途飞行坐经济舱第一排也挺舒服的,还能和空姐面对面聊天呢。" “你坐经济舱只坐第一排?" “第一排空间大啊,不然腿伸不开,多难受。" “那空姐认出是你嘛?" 白夜立刻摆手:"不认识不认识!" 又压低声音,"真要是认识,哪能随便瞎聊啊?" 朱株穷追不舍:"那你跟人家聊什么?" 白夜一本正经:"聊星星聊月亮,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 朱株直接戳穿他:"忽悠谁呢!空姐可不能瞎聊天,你是不是戴着墨镜装酷,然后偷瞄人家空姐的大腿?" 白夜立刻挺直腰板,一脸正气:"什么话!我是那种人吗?" 他迅速拉过张天艾当挡箭牌,"天艾就坐我旁边,她可以作证!" 张天艾突然被点名:"这个......我可以作证" 朱株乘胜追击:"得了吧!刚才空姐过来送水,你眼睛都瞟了三回了!坐你对面你能不看?" 白夜:"......" 他沉默两秒,突然指着窗外:"快看!UFO!" “……” 朱株看白夜这个反应笑得不行,摆摆手道:"没事儿,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欣赏欣赏怎么了?" 她眨眨眼,"实不相瞒,我也爱看。" 白夜一脸无奈,摇头叹气:"姐,你在家这二十天是不是憋坏了?没人陪你唠嗑是吧?" 他指了指自己,"合着拿我当解闷的了?" 朱株理直气壮地:"那不能!我妈整天就念叨'别乱动',我无聊得都快把窗外树叶数出编号了——吃了睡,睡了吃,看看电视,玩玩手机。" 她突然眼睛一亮,"对了!我把你的《花少》都补完了!第二季有没有啊?" 白夜点点头:"有啊,正在筹备。" 朱株立刻来了精神:"我也想参加!" 白夜哭笑不得:"姐,您在国外待那么多年,哪儿没去过啊?还需要参加这种节目?" 朱株摆摆手:"那不一样!看你们玩得多有意思,比我自己旅行好玩多了!" 白夜翻了个白眼:"姐,你那是看节目效果!剪辑出来的精彩画面,一天就剪辑1个半小时,可不有意思嘛,真录起来可累人了。” 朱株不服:"还能比《好搭档》累?" 白夜若有所思地点头:"那倒没有...不过《花少》是穷游,可没那么轻松。" 他忽然促狭地眨眨眼,"姐,你该不会是看刘涛的'贤妻良母'人设讨喜,也想立个类似的人设吧?" 朱株直接丢了个抱枕过去:"去你的!" 但随即又笑起来,眼里带着认真,"不过说真的,我觉得这种旅行挺有意思的,同样的风景能见识到不一样的东西。而且你们也不穷啊,各种买买买,你的赚钱能力还是可以的。" 白夜上下打量她,突然正色道:"不过说真的,你确实挺适合。" 他掰着手指数,"独立性强、交际沟通能力好、逻辑清晰、统筹安排也没问题..." 他顿了顿,笑着补充,"说不定当导游比我还称职。" “而且你客观,总笑,咱们一起搭档就没见过你有愁眉苦脸的时候,旅游的时候有这么一个搭子简直太好了” 朱株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哟,难得听你真心实意夸我啊?" 白夜双手一摊,表情诚恳:"实话实说而已。其实节目里我也没少夸你,可能你都当场面话听了。"行,我下飞机就把你推荐给导演组,这点面子我还是有的。"朱株突然反应过来:"等等!参加不参加啊?" 白夜立刻警惕地往后缩了缩:"怎么?我不去你就不去了?你还赖上我了?" 他故意夸张地抱紧自己,"姐,您该不会是想老牛吃嫩草吧?" “去你的!"朱株笑骂着又要扔东西。她压低声音:"我是相中你的赚钱能力好吗!没有你那就是真·穷游了。你可以去街边卖唱啊!你在国外可是真的很有名!" 白夜自嘲地撇撇嘴:"有什么名,歌火人不火罢了。我在ut上看到的,那个中国歌手的《xx》在billboard上榜了!什么?他长什么样?谁知道呢!'" ”再说了,第一季卖唱,第二季还这么干就太没新意了,观众会审美疲劳的。" 朱株眼睛一亮,立刻抓住重点:"哦?这么说你确定会参加第二季啊?" 白夜无奈点头:"嗯,导演组死磕我,人情总得还。" 他顿了顿,"对了,许青也会参加。" 朱株撇了撇嘴,语气微妙:"许大小姐也来啊..." 白夜挑眉:"怎么?看不惯她?" 朱株立刻否认:"没有。" “嫉妒?" 朱株像是被踩了尾巴:"我会嫉妒她?" 白夜一脸惊讶地看着朱株:"许青姐挺好的啊,从来不搞什么幺蛾子,就是有点大小姐风格而已。" 他忽然笑着指了指朱株的脸,"而且你俩挺像的,都爱笑,笑起来还都有酒窝。" 故意拖长声调,"你不也是'朱大小姐'吗?我这个'少爷'是开玩笑的假把式,你们才是真·大小姐。你们从小长大的院子我想进都进不去" 朱株:"......" 白夜恍然大悟:“同性同频相斥” “……别瞎说” 第431章 拍照宣传, 摄影棚内,刺眼的镁光灯将整个空间照得如同白昼。白夜站在纯白色背景板前,任由摆布。 “白老师,我们再拍一组侧脸的特写。"摄影师调整着三脚架“《好搭档》需要展现坚毅的一面。” 白夜点点头,眼角余光扫过监视器上的样片。屏幕中的男人轮廓分明,眼神锐利如刀,霸气侧漏。 “三、二、一,!” 随着快门的咔嗒声,白夜迅速进入状态。 “完美!白老师,您今天状态太好了,好了今天就到这了" 张天艾快步走来,递上一瓶矿泉水:"老板,这是晚上的综艺流程清单,你过目一下。" 白夜接过来看一眼。 节目内容以男女明星观点互动、答题竞技为主,辅以游戏互动,当然节目原版也是国外的。 “对了,他们都到了嘛” “都到了,嘟嘟陪着朱株也到饭店了,就等你了” “好的,咱们这就过去”。 十分钟后,来到餐厅。 “白先生,您的朋友在花园厅。"侍者恭敬地引路。 穿过一条挂满复古油画的走廊,他们来到一个被玻璃穹顶笼罩的室内花园。月光透过玻璃洒落,与餐桌上的烛光交融,营造出梦幻般的氛围。 “小白!你可算来了!"谢依林从座位上跳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跑过来,毫不客气地捶了下白夜的肩膀,"我们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你们在前面拍完了,我最后拍的,可不是我迟到了啊。你们饿了先吃点东西啊,咱们这关系还用等我啊,整点小饼干垫垫肚子啊。" “小饼干?"谢依林瞪大眼睛,转头朝包厢里喊,"听见没?小白让咱们吃小饼干垫肚子!" 田喨一个箭步冲上前,热情地拽住白夜胳膊:"快来快来,就等你了!" 转头对服务员喊道:"可以上热菜了!" 白夜作势整理并不存在的领带,端起水杯煞有介事地环视一周:"同志们辛苦了,久等了。" 仰头一饮而尽,"我自罚一杯。" 谢依林翻了个白眼:"我看你就是渴了。哪有自罚一杯喝白水的" 。 这时田喨突然一把拉过身旁的女士,得意得像展示奖杯:"小白,郑重介绍一下,这是我老婆你嫂子!" 白夜看向田亮身边温婉大方的叶一倩,立刻切换成营业模式,双手握住对方的手:"我可是看着嫂子的节目长大的。" 叶一倩表情瞬间凝固,哭笑不得:"......你不会还给我投过票吧?" 白夜故作认真地摇头:"那没有,我那时候没手机,发不了短信。" 说完还遗憾地摊手,"要不能给你投个百八十票。" 朱株在轮椅上拆台:“小白,我记得你和我聊过,你给张靓影投过票啊”" 魏沉接话:"你不说也给我投过票嘛..." 白夜立刻坐直身子,义正言辞:"我警告你们别造谣啊!那时候我才14岁,连手机都没有,拿什么投票?" 田喨突然恍然大悟:"这么说来,小白还真是看着你节目长大的!" 他得意地搂住老婆的肩膀,"老婆,我也是看你节目长大的!" 叶一倩听到这话,直接翻了个标志性的白眼,咬牙切齿地掐了田喨一把。 白夜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抬头:"对了,你们两口子都出来了,谁在家带Cindy啊?" 他眨眨眼,"怎么没把'风一样的女子'一起带出来玩?" 潘晓亭闻言疑惑地抬头:"风一样的女子?" 白夜指了指田喨:"喨哥家闺女啊!那运动基因,跑起来跟阵风似的。" 田喨顿时眉飞色舞:"那是!我闺女百米速度都快赶上我当年了!" 说着就要掏手机给大家看女儿的最新运动视频。 叶一倩轻咳一声,按住老公蠢蠢欲动的手:"九月了,孩子开学了,也是因为开学了,我能轻松一些" 白夜突然瞪大眼睛,夸张地一拍桌子:"哎呀!晓亭姐你也在啊!" 他凑近仔细打量,"这新发型太飒了,我都没认出来!" 说着还故意上下扫视潘晓亭的穿搭,竖起大拇指:"今天这身绝了,比朱株姐好看多了!" 转头冲朱株挑眉,"她跑起来都追不上你!" 朱株在轮椅上冷笑:"废话,我跑得起来吗?" 她拍了拍自己打着石膏的腿脚,"要不你推我去追?" 这时谢依林突然咳嗽两声。 白夜立刻嫌弃地往后仰:"感冒了就吃药,早点回去休息,别把我们都传染了。" “你…” 潘晓亭温和地提醒:"依林新发型也挺好看的。" 白夜这才转头,敷衍地扫了一眼:"哟,你换发型了啊?" 谢依林得意地撩了下头发:"对啊,好看吧?" 白夜:"好看,好看。" 潜台词:一般, 谢依林翻了个白眼:"你能再敷衍一点吗?" 白夜立刻战术性喝水:"咳咳,我是说,这个发型特别...特别..." 他卡壳两秒,"特别适合你这种圆润的脸型!"谢依林:"......" 桌上其他人哭笑不得。 叶一倩抿嘴一笑,低声好奇地问:"小白在节目里也这样吗?" 田喨立刻接话,语气里带着点无奈又好笑:"可不是嘛!节目里一半的笑点都靠他和依林两个人撑起来的。他俩做综艺怼起来得心应手,反应也很快" 服务员刚把菜摆上桌以后,白夜就迫不及待地端起水杯站起来:"我提一杯啊!" 他清了清嗓子,故作深沉:"这是咱们节目结束后的第一次聚会,估计以后也很难再聚这么齐了...碰上不容易,祝大家………”没想好,顿了顿“中秋快乐吧," 话还没说完,谢依林就"噗嗤"一声笑出来:"哎哟喂,这话让你说的稀碎!" 她晃了晃中秋节都过去几天了,你这祝福也太滞后了吧?" 白夜面不改色地晃了晃酒杯:"这叫延迟祝福,懂不懂啊你?" 他一本正经地掰着手指数,"第一,祝两对情侣幸福美满..." 转头对朱株举杯:"祝我们朱株姐早日下地能跑!" 谢依林刚喝进去的水差点喷出来:"下地能跑?你这祝福也太接地气了吧!" 白夜立刻转向她,露出灿烂的笑容:"那就祝依林姐永远单身,永远自由~" “小白你!"谢依林气得要去掐他胳膊。 白夜没理她,转身对潘晓亭郑重举杯:"祝晓亭姐再多拿几个冠军,奖金拿到手软!" 潘晓亭优雅地碰了碰杯:"借你吉言." “大家吃好喝好啊,晚上录完节目就又各奔东西了。" 谢依林突然发问:"小白,这顿是你买单嘛?" “难道不是节目组报销吗?" 谢依林坏笑:"哦?我还以为是你请客咯?你是东道主" 白夜咳嗽:"咳咳...差不多,差不多。" 他转头对服务员招手,"那什么...再加两盘最贵的海鲜!给谢依林,有点吃就闭嘴~" “……” 第432章 删了别播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虽然大家都没喝酒。毕竟下午还要录节目,但气氛依然热闹。 叶一倩笑着拿出手机:"来来来,咱们拍张合照,我发个博~" 白夜一听,立刻抬手阻止:"哎哎,倩嫂子,拍照可以!" 他露出专业的营业微笑,"这照片现在还不能发,得配合节目的宣传节奏。" 魏沉点头补充:"确实,或者等节目播出时再发效果更好,还能带一波话题。" 叶一倩了然地点点头:"行,那我先存着到时候再发" 白夜:“好了,我们去电视台吧,该准备的准备,该化妆的化妆。” 。。。。。。 电视台后台主播间 白夜刚推门进去,就看见张雨正对着镜子整理领带。 “雨哥!好久不见啊!"白夜笑着打招呼。 张雨回头,眼睛一亮:"哟,这不是小白嘛!" 他上下打量白夜,"半年多不见,你小子越来越火了啊!" 白夜摆摆手,谦虚道:"雨哥过奖了,和你比还差点。" 他凑近一点,压低声音,"一会儿节目上还得靠你多照顾啊。" 张雨哈哈大笑,拍了拍白夜的肩:"得了吧!我可是刷到过你的节目,明明是你小子照顾我才对!" 正说着,李香推门而入,一眼就看到了白夜:"呦,这是谁啊?" 她故意板起脸,"来我的地盘都不事先打声招呼?" 白夜立刻张开双臂迎上去:"香姨!这不是想给你个惊喜嘛!" 张雨一脸懵:"等等!你叫我'雨哥',叫她'香姨'?" 他指着自己,"我有那么年轻吗?" 李香立刻瞪眼:"什么意思?我很老吗?我不是让你在外面叫姐嘛" 白夜战术性后退半步:"不是不是,习惯了,习惯了!这是尊称!尊称!" 他灵机一动,"你看啊,雨哥是'哥',香姨是'姨',这说明..." 李香挑眉:"说明什么?" 白夜硬着头皮:"说明...雨哥像邻家大哥,香姨像亲姨一样亲切!" 张雨扶额:"你这解释还不如不说..." 李香笑着拍了拍白夜的肩,解释道:"我认识这小子的时候,他才10岁出头,那会儿还是2002年呢。" 她转头对张雨说,"那时候他见谁都叫叔叔阿姨,改不过来了。" 白夜连连点头附和:"对对对!那时候未成年嘛,总不能叫'香姐',显得多没大没小。" 他眨眨眼,"认识雨哥是今年的事,当然要叫'哥'。要是我今年才认识香姨,那肯定得叫'香姐'啊,香姐比那个时候看着还年轻多了" 张雨哭笑不得:"合着我还占便宜了?" 李香作势要打白夜:"臭小子,你这话里有话啊?是不是说我以前显老?" 白夜赶紧往后一躲,嬉皮笑脸道:"哪能啊!我是说您现在越来越年轻了!" 他故作正经地整了整衣领,"您看啊,以前是漂亮阿姨,现在是漂亮姐姐,这说明什么?说明逆生长啊!" 李香被他逗笑了:"行啊,当初那个跟在我屁股后头要签名的小屁孩,现在不得了了。" 她调侃道,"没准以后我都得跟你混饭吃了。" 白夜连忙摆手:"您可别寒碜我了!" 李香挑眉:"还谦虚?《冰箱》现在多火啊,广告商都抢破头了。" “这一季就火了不行,下一季赞助直接翻倍吧” 白夜眼睛一转,突然换上谄媚的笑容:"哪能和您比啊!您现在是电视台副总监,实权派!" 他夸张地比划着,"要我说啊,权力就是女人最好的保养品,您看您现在这状态,说25都有人信!" 张雨在一旁实在听不下去了:"停停停!你俩这商业互吹能不能考虑下旁观者的感受?" 白夜一扭头,故作惊讶:"呦,雨哥,您还在啊?" 张雨抱臂:"那我走?" 白夜赶紧一把拽住他胳膊:"别别别,开玩笑的!" 他笑着往门外退,"你们先准备,我先撤了,一会儿节目上见!" 说完就一溜烟跑回自己休息室。 张雨摇头失笑,对李香吐槽:"这小子,以前也这么贫。" 李香一边整理台本一边笑道:"可不是,小时候可老实了,见人就躲。现在大了,也火了,有底气了,嘴皮子也溜了。" 张雨感叹:"现在的年轻人成长得太快了。" 李香点头:"互联网时代嘛,什么都快。" 她放下台本,若有所思,"以前要熬多少年才能出头,现在一部爆款就能把人从默默无闻推到一飞冲天。" “当然也不是现在,从超女就开始了,那个时候我就离开芒果了” 张雨感慨:“嗨!后悔了吧” “…” 。。。。。。 录制正式开始 灯光璀璨,音乐激昂,李香和张雨站在舞台中央,笑容满面。 李香率先开口:"现场的观众朋友们,电视机前的观众朋友们,大家晚上好!欢迎来到大家最喜爱的《男右女左》!本节目由**冰箱,新鲜到底冠名播出!"张雨斗志昂扬:"没错!今晚我们男队一定要赢,对不对?!" 左边100名男观众齐声欢呼:"对——!!" 声浪几乎掀翻屋顶。 李香一笑:"那可不一定哦~今晚我们女队的嘉宾实力也超强的!" 张雨自信满满:"我们男队可有世界冠军坐镇!" 李香不甘示弱:"巧了,我们女队也有!" 张雨还想继续掰头:"我们还有——" 李香直接打断,笑着摆手:"好了好了,咱们别争了,直接请嘉宾上场吧!" 张雨故作无奈:"行吧!" 他大步走到田亮身边,伸手一引:"首先,让我们欢迎男队的第一位嘉宾——‘跳水王子’、奥运冠军、世界冠军,田~喨~!" 田喨和镜头挥手:“大家好,我是田喨” 张雨:“欢迎田喨~接下来这位” 他转身走到魏沉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故作深沉:"接下来这位嘉宾...嗯,和我年轻时候长得差不多。" 李香立刻拆台:"差太远了好吗!" 全场观众:"哈哈哈哈!" 张雨捂胸口,一脸受伤:"香姐,给我留点面子行不行?" 他转向魏沉,"来,魏沉,你觉得什么时候最有魅力?" 魏沉淡定:"我觉得...你唱歌的时候最有魅力。" 张雨愣住:"......我是问你自己什么时候最有魅力!" 魏沉依旧淡定:"哦,那大概是认真做事的时候吧。" 张雨扶额:"你这回答也太官方了吧!" 李香趁机插话:"看来魏沉是走‘低调内涵’路线的~" 张雨:“欢迎魏沉” “接下来这位...唉,我不想介绍。" 他摇头,"我和他有点私人恩怨——我是被他淘汰的!" 女队后方100名女孩瞬间尖叫:"啊啊啊——白夜!!" 白夜一脸无辜:"雨哥,你这就不讲道理了!" 他摊手,"你被淘汰和我没关系啊,又不是只有咱们俩PK!再说票也不是我投的..." 他忽然转向观众,提高声音:"是现场观众投票淘汰了雨哥,对不对?" 全场观众异口同声,超大声:"对——!" 张雨捂着胸口,一脸痛心:"......没想到半年过去了,我又被扎了一刀。" 李香幸灾乐祸:"这就叫观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白夜拍拍张雨肩膀,憋着笑:"雨哥,别难过,就算是你输给我,也不丢人~" “而且总决赛我也输了” 观众再次爆笑,张雨作势要打白夜,白夜灵活躲开,现场气氛嗨到顶点! “欢迎白夜!" 然后一把揽住他肩膀,压低声音,"你今天可得帮我们男队赢对面啊!" 白夜眨眨眼,一脸狡黠:"没问题!赢了算我的,输了算你的~" 张雨瞪眼:"嘿——!"作势要掐他脖子 全场观众:"哈哈哈哈!" 李香趁机煽风点火:"看看!男队还没开始比赛,内部先‘自相残杀’了!" 白夜灵活躲到魏沉身后,探头补刀:"雨哥,压力别太大,我补了几期节目,我看的几期你一次没赢,你对香姐都快输习惯了,赢了是赚的,输才算常态" 张雨捂胸口倒退两步,观众笑疯,现场气氛直接炸裂! 一脸嫌弃地挥手:"你去对面女队吧!我看你就是个卧底!" 李香立刻张开双臂,笑容灿烂:"欢迎欢迎!" 白夜站在原地纹丝不动,一脸正经:"没事,我还是留在这边吧..." 突然压低声音,"我还没有去泰国的打算~" 全场观众瞬间听懂内涵,尖叫爆笑:"哇啊啊啊——!!!" 张雨崩溃指着他:"你你你...!" 转头对李香,"香姐!他这破路也能开!" 李香憋笑憋到颤抖:"这段掐了别播...除非收视率想破纪录!" “……” 第433章 最喜欢谁? 李香微笑看向女队方向:"好了,现在来介绍我们的女队队员!第一位就很厉害了,带伤工作,不容易啊!" 张雨一本正经接梗:"轻伤不下火线!" 李香笑着摆手:"也没有啦,我们这个节目很轻松的~" 她伸手一引,"让我们欢迎——朱株!" 朱株拄着拐杖,挥手微笑:"大家好,我是朱株!" 李香关切状:"怎么受的伤啊?" 朱株淡定:"在节目里受的伤。" 李香假装惊讶:"什么节目这么危险?" 朱株嘴角微扬:"不危险,完全是意外,《好搭档》。" 李香眼睛一亮,立刻接话:"哦?什么时候播出啊?" 朱株淡定依旧:"快了吧,最近播出吧。" 李香突然转向男队,挑眉:"那...谁是你的搭档啊?怎么没照顾好你?他今天来到现场了嘛" 镜头唰地切向白夜,他想要低头系鞋带,结果发现穿的是皮鞋... 观众起哄:"喔~~~" 白夜抬头干笑:"这个...意外!纯属意外!" 朱株突然指向白夜,开玩笑道:"对,就是他。" 白夜双手合十求饶:"姐!姐!播到那个时候还要两三个月呢!" 他一脸慌张,"你得说清楚啊,不然我这俩月得被网友骂死,清白得等两个月后才能还我!" 朱株看他急得跳脚,终于憋不住笑:"没有啦~是我不小心的!" 白夜长舒一口气,擦了擦并不存在的冷汗:"呼...差点背锅..." 张雨突然插刀,一脸坏笑:"但网友肯定觉得你这是‘欲盖弥彰’~" 李香也立刻补刀:"那也是你没照顾好搭档!" 朱株赶紧摆手解释:"没有没有!小白特别照顾我的!" 她一时嘴快,"而且他带我赢了好多" 突然意识到说漏嘴,赶紧捂嘴,"啊!这个是不是不能剧透?!" 张雨一脸淡定:"没事,可以说!反正可以剪辑~" 朱株怀疑地看了看现场观众:"真的能说?" 张雨信誓旦旦:"放心,观众都签了保密协议!" 李香突然拆台,挥手笑道:"瞎说!我们节目哪有保密协议?" 她一脸无辜,"我们节目有什么好保密的?" 全场观众:"哈哈哈哈!" 张雨突然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听说你们节目还有黎名?四大天王" 观众瞬间沸腾:"哇啊——!!!" 朱株笑着点头:"对~" 李香立刻控场:"节目其他嘉宾的事咱们一会再聊!" 她优雅转身,伸手示意,"让我们再次欢迎朱株!"掌声 紧接着,李香提高声调,热情洋溢地介绍:"接下来,让我们欢迎女队的第二位女嘉宾,九球天后潘晓亭!欢迎晓亭!" 潘晓亭优雅的对着镜头和现场观众挥手。 张雨立刻捧场:"这架势!不愧是‘天后’! 李香好奇状:"晓婷的搭档是谁啊?" 白夜默默举手挥了挥。 张雨立刻抓住把柄,夸张瞪眼:"等等!你不是朱株的搭档吗?怎么又是晓婷的搭档?" 他指着白夜,一脸"抓到你了"的表情,"你这是脚踩两只船啊!" 观众瞬间起哄:"哈哈哈!!" 白夜一脸无语:"什么话!我们是竞技节目,不是恋综!" 他手指数,"我们是两期换一次搭档,我还搭档过林依辰," 张雨:“三只船” 李香:"哦?那你更喜欢哪个搭档啊?" 白夜战术性后退:"这问题有坑!!" 全场笑疯,张雨趁机煽风点火:"快说!观众等着呢!" 白夜突然陷入自我怀疑,挠头:"等等不对...我好像没搭档过晓亭姐啊?" 他一脸困惑,"她根本没选过我..." 然后更迷惑了,"可我怎么记得好像搭档过似的?" 张雨立刻转向潘晓亭:"晓婷,你和他有搭档这回事吗?" 潘晓亭优雅摇头,斩钉截铁:"虽然我很想,但是没有。" 谢依林突然从旁边探头,坏笑:"小白~你该不会是梦里和晓亭搭档的吧?" 白夜否认三连:"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啊!" 观众:"喔~~~!!!" 朱株笑了:"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你和我一起搭档,把我当成了晓亭了吧" 白夜:“……” 张雨继续挖坑:"那你刚才说和林依辰'合伙',这个总没错吧?" 白夜迅速纠正:"是'搭档'!团队合作!" 张雨坏笑改口:"口误口误~那你评价下,朱株和林依辰你更喜欢谁?" 李香立即救场:"是问更喜欢和谁搭档啦!" 白夜突然正色:"提醒一下,林依辰下个月结婚,雨哥你别乱带节奏!" 张雨笑了:"明明是你自己想歪了!" 李香突然插话,:"等等!你怎么连人家婚期都知道这么清楚?" 白夜秒答:"她告诉我的啊!" 李香立刻看向其他人:"你们知道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众人齐刷刷摇头:"不知道~" 李香意味深长地笑:"看来小白和人家合作得...很不错嘛~" 张雨立刻打断:"李香你别帮他转移话题!" 他直接杀回马枪,"小白,必须选!更喜欢和谁搭档?" 李香摊手,幸灾乐祸:"小白,姐姐帮不了你了~" 白夜深吸一口气,突然正经:"作为专业的,我的每个搭档都合作的…" 谢依林打断:"少来这套!" 白夜破罐破摔:"那...我选吴晶,如果我们搭档可以一直赢下去!" 谢依林立刻挖坑:"雨哥问的是朱株和林依辰,可没吴晶这个选项~" 白夜突然眯眼看向谢依林:"依林姐..." 他故意拖长音调,"你是不是爱而不得、因爱生恨啊?" 手指一抬,"就因为在节目里我没选你,下了节目就打击报复?" 李香眼睛一亮:"等等!你们俩还有故事?" 谢依林翻白眼:"不是故事,是事故!" 朱株解释:"他俩在节目里是冤家仇人,整天互相拆台,挖坑互怼。" 白夜突然较真:"仇人可以,冤家太暧昧了!" 他突然唱起来,"小冤家~你干嘛~像个傻瓜~"重点是捏着嗓子唱的, 全场笑到失控。 李香笑着控场:"好了好了,既然都聊到这了——谢依林也不用多介绍了!" 她伸手一引,"让我们直接欢迎谢依林!" 谢依林,冲镜头挑眉一笑:"大家好,我是谢依林~" 白夜小声对着身边的镜头嘀咕:“做作…” 第434章 身高or工资? 张雨整理台本,进入主持状态:"好了,我们都知道你们六位都来自同一个竞技性超强的综艺节目!" 他转向男队三人组,挑眉问道,"不过今天我们比文不比武——你们仨,有没有信心?" 白夜、田喨、魏沉齐声:"有!" 李香突然插话,幽幽地:"我们就不打气了,还是聊聊刚才错过的问题吧,小白你还没回答喜欢和谁搭档嘛” 白夜委屈巴巴:"香姐,刚才那茬不都混过去了吗?怎么又提啊!" 李香一脸无辜地摇头:"不是我想问,是朱株让我问的~" 白夜立刻转向朱株,痛心疾首:"朱株姐!我开车去你家接你过来,照顾你坐飞机,录完节目还得送你回家,我这么照顾你" 他捂着胸口,"你就这么害我啊?" 朱株摇头表示我没问啊,我没说啊,不是我说的。 谢依林突然插话:"等等!你俩私下还接送?" 白夜一脸正气:"不然呢?我接送一下我姐不行吗?上次录完节目,魏沉哥、朱株姐和我正好同路,就一起回去了啊!" “当然了,你要是受伤,我肯定就..." 谢依林抢先接话,得意:"肯定也管我对吧?" 白夜缓缓摇头,露出欠揍的微笑:"肯定在一边看热闹啊!" 谢依林瞬间炸毛:"你!你!"还想抄起手边的东西砸过去,不过找了半年啥也没有。 白夜:"哎哎,注意形象!观众都看着呢!" 李香:“好了,好了,我知道你们这个大家庭的氛围了,竞技比赛是比赛,但是还是有友情的” “那么今天都比赛分为男队和女队,有几轮对抗,没赢一次都会为身后的100名观众赢得价值一万元的奖品,最高20万元奖品” 田喨和白夜魏沉小声嘀咕:“20万100个人分,一人2000也不少了” 白夜:“喨哥是最高20万,对面一次不赢我们都赢才有20万” 李香说完节目规则和流程后,突然眯眼看向交头接耳的男队:"你们嘀咕什么呢?" 白夜立刻举手:"喨哥刚说,100位男同胞每人2000元的奖品可不少,他必须全力以赴!" 身后100名男观众沸腾:"加油!!谢谢喨哥!!" 谢依林立刻拍桌:"什么意思?觉得我们一次都赢不了?" 转身对女观众席挥手,"姐妹们,可能吗?" 100名女观众尖叫:"不可能!!" 白夜挑衅一笑:"拭目以待~" 突然有女观众大喊:"小白!我是你粉丝!" 白夜抱拳致歉:"不好意思,今天我得为兄弟们而战!" 突然灵机一动,"不过你可以过来这边!兄弟们欢迎吗?" 男观众席起哄:"欢迎!!" 白夜突然转向两位主持人,一本正经:"其实赛制有问题,凭什么男女必须天然对立?男队女队没问题" 他指着观众席,"应该让观众自由选择支持谁!" 朱株插话:"我是看女队人气太高你怕了吧?" 白夜义正言辞:"这是公平问题!不能因为性别就必须支持弱势方!女观众也有获得奖品的权力," 四人女人开始纷纷指责白夜, 现场观众笑疯了。 还好这个年代打拳还不太严重,不然白夜估计会被骂死。 李香:"我们会认真考虑你的建议的~不过这一场还是按原规则来!" 白夜对100位女观众抱拳,一脸欠揍的歉意:"不好意思了各位姐妹,先说声抱歉" 他咧嘴一笑,"抱歉,你们今晚可能要空手而归了!" 李香挑眉看向女队三人:"他在你们节目里也这么嚣张?" 朱株淡定吐槽):"可不嘛!小白最爱说的一句话就是——" 她突然切换成白夜的语气,模仿道,"‘年轻人不张狂还叫年轻人吗?这时候不嚣张,难道等到雨哥这个岁数再嚣张?那多不稳重!什么年纪就该干什么年纪的事!’" 她顿了顿,补上最后一句:"当然,挨打了也得立正站好~" 全场爆笑,张雨捂着胸口倒退两步:"我这是躺着也中枪啊!" 白夜不服气地小声嘀咕:"我哪有那么欠揍...再说我说的是吴晶,没有雨哥" 谢依林立刻举手:"我作证!他比这还欠!节目里他——" 白夜打断:“开始吧,开场素材够了,不要再给剪辑老师增加工作负担了” 张雨:"好了,正是进去我们今天的节目,我们第一个环节可是男女有别——" 他转身指向大屏幕,"女队的问题,我们采集了1000位男性的答案;男队的问题,同样则来自1000位女性的心声!" 李香补充道:"这1000人涵盖18-60岁,程序员、教师、司机、医生...各行各业!当然样本不够多,不一定准,但是这是大多数人的选择答案" 李香:“好了,那第一道题我们女队先回答” 李香:"好了,那第一道题我们女队先回答!"张雨指向大屏幕:"第一道题:男人更不能接受女朋友哪一项比自己更好?A.工资 B.身高" 李香思考状:"我觉得应该是A吧?男人应该更喜欢女生高一点?是不是,田亮?叶一倩比你高啊" 田喨笑而不语。 谢依林斩钉截铁:"肯定是工资!我也选A" 朱株不解:"一家人收入高不是更好吗?" 谢依林摇头:"自尊心受不了吧?还有家庭地位问题!" 朱株举例反驳:"很多女明星赚得都比老公多啊,人家不也挺美满的?" 谢依林脱口而出:"那是男人在忍!你看那谁……" 现场观众瞬间起哄:"哇哦——!!!" 白夜立刻抓住机会插话:"谁?你想说的是……"坏笑 谢依林赶紧摆手找补:"我说的不是娱乐圈的!是我们老家的亲戚!" 白夜摇摇头:“脱口而出的会是你亲戚?” 谢依林瞪眼:"你管我!" 白夜突然压低声音,坏笑:"我知道...你想说的是今年上热搜的那对儿吧?且行…" 谢依林瞬间炸毛:"小白!你别害我!!" 全场观众:"喔噢——!!!" 张雨立刻插话:"冷静冷静!这段播出去咱们节目就得上热搜了!" 白夜看热闹不嫌事大,补了一句:"主要是例子太多了,没事,他们都会觉得说的是别人~" 观众席瞬间沸腾,尖叫声、口哨声此起彼伏,还有人高喊:"展开说说!" 白夜突然把火引到张雨身上:"雨哥在娱乐圈这么多年,见多识广,认识的人也多,资历够深,他肯定知道不少!" 张雨立刻转移话题:"咳咳!现在是对面女队答题时间,我们不能帮她们!" 白夜故作遗憾地叹气:"好吧,那咱们男队团结一点,暂时一致对外!" 观众集体泄气:"嗨~~~"还以为能听到什么劲爆八卦 李香控场:"好了!晓亭你觉得那," 潘晓亭笃定:"B!身高!" 她解释道,"很多高个子女孩确实有压力,我认识不少模特,追她们的人很少。" 魏沉插话:"也可能是知道追不上——模特的择偶标准通常很高。" 潘晓亭摇头:"不是标准问题。" 她进一步解释,"追她们的人里,要么是比她们更高的,要么是经济实力特别好的。" 魏沉反驳:“有没有可能女模特接触最多的就是男模特,男模特自然就又高又帅了啊,普通人哪有勇气啊” 白夜突然回头,对男观众席大声问):"你们介意女孩比自己高吗?" 100位男观众齐声高喊:"不介意!" 朱株犀利追问:"那你们会主动追比自己高的女孩吗?" 男观众音量骤减,稀稀拉拉:"会...追..." 谢依林抓到了重点:"看到了吧!选身高!身高才是正确答案!" “身高吧” 李香代表女队确认:"我们选择B,身高!" 张雨指向大屏幕:"请看正确答案——"大屏幕亮起:B.身高 女队欢呼击掌:"耶!" 女观众席也爆发出一片欢呼。 白夜一脸无奈地看向男观众席:"这一分是你们送的啊!" 他摇头叹气,"对面问的时候,你们不能说实话啊!得让她们答错才行!" 男观众恍然大悟:"噢——!!"纷纷表示学到了 朱株笑着指责:"小白,你不能教坏观众!" 白夜理直气壮:"这怎么是教坏?这是战术!" 他转身对男观众席传授经验,"记住啊,下一题她们再问,你们就反着来,也不能反着来,她们知道你们到这来,你们就混淆视听,让她们糊涂" 李香总结:"好!女队先得一分!下一题,请男队准备!" “请看大屏幕” “…” 第435章 默默生气 李香坏笑着读出题目:"第二题,男队请听题,女友看到男友和前女友在一起聊天,会是什么反应?A.默默生气 B.大方自我介绍" 白夜立刻咳嗽:"这题..."转头看向男观众"转头看向男观众席,疯狂使眼色 男观众秒懂,齐声高喊:"B!绝对B!大气!" 谢依林翻白眼:"呵,男人,自信过头了" 她直接拆穿,"选B的肯定没谈过恋爱!" 朱株:"正确答案应该是……" 潘晓亭秒接:"C,当场查手机通话记录,看他们以前有没有联系了" 谢依林举手:"D.晚上让他跪榴莲!" 白夜摇头:"这选项怎么还带自助追加的?!" 李香笑了:"男队请按原选项作答!" 魏沉分析:"从行为心理学分析,选A,的概率是..." 田喨一把捂住他的嘴:"兄弟,活命要紧!还回不回家了,女人都很大气的,绝对是B" 李香突然转向田喨,犀利追问:"田喨,你遇到过这种情况吗?" 田喨斩钉截铁摇头:"没有,我根本不会出去和前女友见面。" 李香挑眉:"是不会...还是不敢?" 田喨后仰:"不!会!"重音强调 张雨立刻挖坑:"不是约出去,是意外碰到聊几句呢?" 田喨微笑中带着警觉:"不会碰到的。" 白夜突然插话:"因为亮哥出门前会先占卜今日运势,运气不好就不出门" 谢依林补刀:"还是说...所有前女友都被你拉黑了?即使碰到了,也转身就走装作没看到" 田喨立刻求助:"小白!" 白夜迅速调转矛头,看向谢依林:"依林,你要是遇到这种情况会怎么做啊?" 谢依林斩钉截铁:"我上去就给他一耳光!" 她双手叉腰,气势汹汹,"别说前女友了,异性聊天都不行!" 白夜好奇:"一切异性都不行嘛,母狗都不行嘛?" 全场瞬间寂静0.5秒,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笑声和起哄声。 谢依林:"白夜你今天死定了!!!" 李香举话筒挡住脸憋笑:"这段掐了别...算了根本掐不过来!" 张雨对着镜头郑重声明:"本节目倡导文明交友,刚才嘉宾观点不代表本台立场!" 白夜双手合十求饶:"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说错话了!我道歉!" 他战术性转移话题,"朱株姐、晓亭姐,你们应该会选B吧?" 朱株点头。 潘晓亭优雅一笑:"我是A和B。" 白夜立刻解读:"面子上会大方自我介绍,但心里还是会默默生气!" 潘晓亭点头:"对。" 李香挑眉看向白夜:"小白,你很懂嘛?" 白夜一本正经:"人之常情吧!也不是所有人都喜欢用武力解决问题的~" 谢依林突然眯眼:"唉——说谁呐?" 白夜突然东张西望:"谁在说话?"假装没听见谢依林的话,转头对李香卖乖,"香姐,你肯定选B吧?" 李香霸气甩头发:"当然!" 她抱臂冷笑,"别说前女友了,前妻又能怎么样?我为什么要生气,没自信嘛" 全场瞬间安静,随即炸开尖叫和掌声 白夜立刻夸奖:"对方要是知道现任是香姐,就您这气场,肯定早就退避三舍了!哪还敢往前凑啊?所以这种情况根本不存在!" 李香满意点头,露出"孺子可教"的表情。 张雨突然插入:"唉唉,过了过了啊!怎么还拍马屁了" 李香控场:"好了好了,你们男队到底选什么?" 田喨犹豫:"我们选B吧?" 张雨点头:"好,选B!" 白夜突然插话:"可是普通人哪有对面几位姐姐的自信和霸气啊?" 他瞥了一眼谢依林,"边上那位不算。" 谢依林炸毛:"诶诶诶!" 白夜无视她,继续分析:"我觉得是A,因为大家都是普通人,各行各业的普通人,哪有那么洒脱?" 李香挑眉:"你们想清楚,到底是A还是B?" 田喨坚持:"B!" 白夜摇头:"A!" 魏沉:"我也倾向A。" 张雨最终拍板:"B!" 白夜叹气妥协:"好吧,雨哥是主持人又是队长,选B就选B吧——错了算他的!" 李香坏笑:"请看大屏幕!" 大屏幕亮起:A.默默生气 女队和女观众瞬间欢呼:"耶!!!" 白夜痛心疾首看向男队:"我说什么来着?!" 张雨捂脸:"我的错,我的错..." 谢依林得意晃脑袋:"小白啊,你对了~可惜没人听你的!" 李香笑着总结:"大部分女性确实会默默生气,还会问‘遇到谁了’——" 她模仿女生语气,"如果老实说,哦,是她啊~你们聊得挺开心嘛?’"然后正经分析,"如果撒谎那更严重了,即使不撒谎说实话也会想对策怎么处理情绪,甚至故意耍小脾气让你哄。" 谢依林立刻附和:"对!" 白夜拆台:"对什么对?你刚才不是说要上去就一耳光吗?" 谢依林突然切换淑女模式,细声细气:"我这么温柔的人怎么会动手呢?" 她狡黠一笑,"当然是忽悠你们选错答案啦~" 白夜摇头:"淑女?你?" 看向朱株和潘晓亭:“你们二位也是忽悠我的嘛” 朱株摇头:“我不是,我真的会选B” 张雨拿起题板:"第三题有意思了——男生提分手时,女生哪种做法更容易让男生回心转意?A.哭泣挽留 B.吵闹威胁" 李香摆手:"这太简单了!我们一起说答案好不好?" 女队三人+女观众异口同声:"A啊!" 朱株分析:"大吵大闹只会让人更烦,哭泣示弱说不定还能激发愧疚感。" 李香突然霸气插话:"但如果是我的话,你敢提分手?我直接同意!三条腿的螃蟹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不到处都是!" 女观众席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谢依林举手抗议:"为什么没有C选项?为什么不能是女生甩男生?" 白夜理所当然状:"因为这是女队的题啊!" 他指了指自己这边,"待会儿男队的题就是‘女生提分手时男生该怎么挽回’~" 谢依林“也对哈” 白夜:“傻不傻” “…” 第436章 搭讪?幽默风趣 李香:“第四题女人最容易接受哪种搭讪方式?请看vcr” 大屏幕播放两段经典片段 《爱情》吕子乔的搞笑搭讪:"你好,我姓吕,字小布,号..." 《阿飞》张国容的浪漫搭讪:"一九八零年六月十九号下午三点之前的一分钟你和我在一起..." 题目:A.幽默的搭讪 B.浪漫的搭讪 张雨看完立刻表态:"B那段回因为是张国容啊,要换普通人——" 他做了个扇巴掌的动作,"早被当骚扰了吧!太暧昧了!" 田喨点头赞同:"对,现实中普通人确实容易引起反感。帅哥就另当别论了" 魏沉:“对,分人的” 白夜突然举手:"我有个问题!" 他一脸认真,"如果按吕子乔的方式搭讪,但长着张国容的脸...是不是就行了啊?" 李香突然点名:"小白,你会搭讪吗?" 白夜摇头:"我不会!" 突然挺直腰板,"一般都是别人搭讪我的~" 现场嘘声四起。 李香继续挖坑:"你在大学的时候,就没搭讪过女生?" 白夜突然理直气壮义正言辞:"大学是神圣的知识殿堂!" 他扶了扶不存在的眼镜,"我寒窗苦读十二年才考上大学,当然要好好学习!" 突然握拳,"女人——只会影响我拔刀的速度!" 全场瞬间安静,随即爆笑 张雨插话:"你拔什么刀?水果刀吗?" 谢依林幽幽道:"也可能是菜刀...毕竟他做菜很好吃,吃过的都说好。" 张雨:"你吃过?" 谢依林噎住:"...没有。" 张雨:"那你怎么知道他做菜好吃?" 谢依林:"热搜啊!节目里吃过的观众都夸他厨艺好!" 张雨突然转向白夜:"所以你大学专业是厨师?" 白夜气笑:"我学的是播音主持!" 他指了指他的话筒,"不然歌手你走了,拿话筒的能是我嘛?因为我就是学的播音主持" 张雨捂住胸口:"原来如此!我就说吧,就是你把我从歌手挤走的!原来是你觊觎我的主持人位置!" 李香终于听不下去,拍板打断:"好了好了!越扯越远!" 她瞪了两人一眼,"说回搭讪的问题,你们的‘恩怨’私下再解决!" 李香突然抛梗:"小白,现在你遇到一个特别漂亮的姑娘,特别想搭档,你会怎么办?" 白夜二话不说,直接走到谢依林面前。 谢依林得意地扬起下巴,以为他要选自己。 白夜却突然指向她旁边的潘晓亭,一脸真诚:"阿姨,我能认识一下您的女儿吗?" 全场瞬间寂静,随即爆笑 谢依林直接暴走,抄起手里的道具砸过去:"白夜!!!" 李香憋笑点评:"这也是一种策略..." 她竖起大拇指,"先认妈,再追女儿,曲线救国!” 张雨看热闹不嫌事大:"再换一种!" 白夜立刻切换成优雅模式,走到潘晓亭面前,微微欠身: "这位姐姐,我刚刚远远看到你,突然想起一句诗——‘众里嫣然通一顾,人间颜色如尘土’。" 停顿一秒,突然破功"当然,主要是您手里的台球杆反光晃到我了..." 潘晓亭被逗笑,配合演出:"那现在晃到你了吗?" 白夜捂眼:"晃得睁不开眼!所以能留个v让我缓缓吗?" 全场笑炸,谢依林翻着白眼把白夜推回来。 李香看向潘晓亭:"晓亭,这种搭讪你会给联系方式吗?" 潘晓亭优雅一笑:"我会。" 观众席齐声起哄:"我们也会!" 李香转向白夜,故意刁难:"小白,你很会啊~能再换一种吗?" 白夜立刻切换"霸总模式",大步走到朱株面前,: "女人,你成功地引起了我的注意。你的拐杖有故事,你有故事我有酒,我能听听你的故事吗?" 谢依林捂脸:"太油了,受不了!" 白夜瞬间切换成真诚模式,后退半步,礼貌微笑 ”你好,打扰一下。我刚才就注意到你了,你的穿搭特别有风格,尤其是这石膏和裤子的搭配,显得比例很好。"顿了顿,一脸认真“想冒昧地问一下…是特意的造型设计的嘛?" 全场瞬间安静,随即爆笑。 朱株一脸问号,低头看了看自己腿脚上的石膏,缓缓抬头:"……你觉得呢?会有人造型石膏?" 白夜:“我觉得特别好” 谢依林已经笑到拍桌:"哈哈哈哈翻车了吧!" 张雨举话筒,一本正经:"各位观众,这就是反面教学——请勿模仿!" 李香憋笑看向白夜:"小白,你这些招数都是哪儿学的?" 白夜立刻挺直腰板,理直气壮:"偶像剧啊!" 他突然单手插兜,另一手指向镜头,压低嗓音: "‘女人,你成功地引起了我的注意’——这不经典台词吗?" 谢依林翻白眼:"那你有没有注意到,偶像剧男主说这句台词的时候,女主很反感很无奈,想抽他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全场爆笑。 白夜:“是吗,我知道啊” 谢依林:“知道,你还学” 白夜摊手叹气:"让我换一种,换一换的,我也不会别的了!" 他顿了顿,突然一本正经,"我总不能说——‘你像我前女友’吧?那更老套!" 李香拍手控场:"好了好了,回到这题!你们男队选什么?" 张雨斩钉截铁:"选A!幽默!" 李香点头:"我也觉得是,请看大屏幕——" 大屏幕亮起:A.幽默的搭讪 男队欢呼击掌:"耶!扳回一城!" 最后一题女队是有多少男人洗澡的时候会唱歌,需要回答一个百分比,比如60%,55%到65%就算对,女队回答65%,结果是80%, 男队最后一题有多少女人还和自己的前任有联系,没删除联系方式就算有联系。 男队回答20%,结果是40%。 白夜一脸不解:"分手了干嘛还联系啊?" 李香理性分析:"分手了也不一定就是仇人啊,有很多和平分手的。" 白夜灵魂发问:"那你们希不希望对方过得比你好啊?" 谢依林斩钉截铁:"怎么可能!他怎么不去死啊!" 全场随即爆笑 谢依林:"可能这40%里,至少30%是留着联系方式方便‘确认死亡’?" 张雨战术性后退:"这段播出去,我们节目得改午夜档…" 白夜对镜头严肃声明:"以上言论仅代表谢女士个人立场!" 魏沉冷静分析:“这40%里很可能包含离婚群体,虽然感情破裂,但因为孩子抚养问题不得不保持联系。" “但如果是纯男女朋友…确实没联系的必要,尤其对现任来说不好" 白夜慢悠悠地说:“也有可能有联系方式,但从不联系——单纯是想确认对方过得好不好。" 瞥了一眼谢依林:"或者更狠的…确认对方还活没活着。" 继续讲故事般的语气:“我看过一个网友说,他们村子每次有丧事,他的前女友都会主动打听——主人公是不是他。" 停顿一秒 “主打一个‘恨他不死’。” “……” 李香控场:"好了好了!本环节正式结束——女队2:1获胜,为现场观众赢取1万元奖品!" 女队击掌庆祝,谢依林得意地冲白夜挑眉 白夜捂胸口作痛心状:"兄弟们!下次我们一定要赢,20万剩19万了" “……” 第437章 男人婆? 张雨:"好了,广告之后,欢迎回到节目!第二个环节是排序题——我们会给出一个问题,男队或女队需要对选项进行排序。排对一个人得一分,两个人得两分,三个人得三分,四个人得四分!" 魏沉突然插话:"雨哥,没有三分。" 张雨愣住:"为什么?" 魏沉:"三分就全对了啊,四个人排序,全对应该是四分,错一个是三分,但是怎么错一个啊,没办法错一个对三个,没有这种情况” 白夜突然插话,一脸正经:"给雨哥点面子!雨哥其实知道的!" 魏沉立刻接梗:"对,对!我刚才是在给对面女队解释规则!" 谢依林瞪眼拍桌:"唉唉唉!什么意思?当我们女队数学不好?" 白夜一脸无辜地插话:"也没有啦,主要应该是给你解释的~" 谢依林瞪眼指他:"你就抓着我一个人欺负是吧?!" 白夜摇头叹气,环视一圈:"没办法啊…" 他指了指朱株、潘晓亭和李香,语气真诚,"其他都是我的好姐姐,只有怼你——"突然咧嘴一笑"我不会不好意思,一点负担都没有,毕竟咱俩梁子是从跑男开始的" 白夜突然压低声音:"跑男是隔壁卫视的节目,下个月估计就要播了。我不是常驻,就录了两期…" 他对着镜头比了个大拇指,"俞总,我够意思吧?当然,要是被剪了…我也没办法~" 李香立刻瞪眼:"唉唉唉!小白你怎么能在我们节目宣传别的卫视节目?!" 张雨战术性咳嗽:"这段掐了别播!" 白夜无辜摊手:"我这不是在解释和依林的‘恩怨起源’嘛!" 谢依林假装拨通电话,夸张告状:"喂?是领导嘛?这里有人公开爬墙!" 白夜淡定摆手:"没事~领导宰相肚里能撑船,哪会和我计较这个" 突然瞥一眼谢依林,"领导可不像某些人,一点小事就斤斤计较~" 谢依林诧异:"你管这叫‘一点小事’?!" 李香拍手控场:"好了,先给男队出题!请为我们四位女生排序,现实生活中,很多女性比伴侣事业更成功、做事更干练、性格更干脆,有些男性羡慕嫉妒恨之下,就给起了个外号:男人婆。我们四位,谁更符合这个标签?" 话音刚落 张雨秒答,指向李香:"你!第一位!" 全场观众:"哈哈哈!!!" 李香瞬间黑脸:"张雨!!!" 张雨立刻求生欲拉满,深情款款:"你在我心里永远第一位!" 李香摆手,咬牙切齿:"不是…我不是男人婆!" 白夜插话:"雨哥,你这波操作…"竖起大拇指"太勇了” 谢依林看热闹不嫌事大:"香姐,要不你先把他干脆地处理掉?" 李香努力解释:"我真的不是!我在现实中很温柔的!" 张雨战术性点头:"我知道,我知道!但只有我知道没用啊!" 李香瞪眼:"什么叫只有你知道?!这样吧,我们来阐述一下——" 张雨立刻打断:"阐述可以,但你不用参与!" 观众:"哈哈哈!!!" 李香气笑:"好讨厌!我身上哪一点让你觉得我很‘男人’了?" 张雨求生欲上线:"其实你还好!但现场只有四个选项…" 李香突然顿悟,点头:"哦~是她们三个太‘女人’,显得我很‘男人’?" 张雨疯狂点头:"对!对!对!" 李香扶额叹气:"我怎么这么惨啊…" 白夜突然插话:"并不是!" 他指了指谢依林,"还有她在呢!" 谢依林对白夜翻了个白眼。 朱株语气冷静分析:“男人婆’这种词本来就不该存在。" 她扫视全场,"能干怎么就‘男人’了?女性当然可以雷厉风行、事业有成,女人成功就男人了,这是一种赤裸裸的性别偏见。" 现场瞬间安静,女观众席爆发掌声。 “好” “对” 白夜突然正经:"朱株姐说得对!" 他转向李香,语气真诚, “像香姐这样大气、事业有成、领导型的女性,应该叫‘大女人’!一点儿也不‘男人’" 李香表情稍缓,女观众席传来赞同的掌声。 白夜话锋一转:"‘男人婆’这词,一般电影里都是那种装傻充愣、卖丑搞笑的角色,比如…" 突然被张雨打断 张雨救场:"比如不存在!我们节目坚决抵制刻板印象!" 谢依林冷笑:"小白,你刚才是不是想举《小时》里我的角色吧" 白夜摇头解释:“不是,我没看过你的电影。我想说的是《粉红女郎》里的‘男人婆’性格特点:行为举止飒爽、做事果断、独立要强还不拘小节!" 对镜头竖起大拇指 “这明明是夸奖啊!” 停顿一秒,突然环顾四周 “当然了,多数外表是短发示人…现场唯一的短发就是——" 谢依林立刻接话:“又绕回我这儿了是吧?"突然灵光一闪“你这一说,我倒想起香港电影里的‘十三妹’!" 魏沉补充:"对,男人婆还有个经典设定,大家只为她不喜欢男人。" 李香接话:“张雨,我可结婚了,女儿都很大了” 张雨咳嗽:“各位,咱们这么分析完——现场四位女士其实都不符合‘男人婆’的刻板定义…"突然话锋一转 “但题还是要答的!男队还是要排序!"突然指向白夜"小白,你刚才说得头头是道,就由你主导排序吧!我们把这个权力交给你!" 田喨立刻举手:"同意!" 魏沉点头:"我没意见。" 现场观众幸灾乐祸地笑了,起哄声一片 白夜瞬间僵住,指着己):"我???"环顾四周,发现队友全部后退一步,做出了请的姿势。 谢依林抱臂冷笑:"来啊,不是挺能分析的吗?" 白夜战术性清嗓,一本正经: “谢依林,第一个!"指观众席甩锅"这可不是我个人的想法,是替观众排序!" “香姐第二,晓亭姐第三,朱株姐第四"突然高举双手"注意!这不是‘男人婆’排位,是观众刻板印象大数据模拟!" 谢依林冷笑:"没用的,就是你排的队,你的想法" 白夜飞速躲到张雨背后继续分析: “香姐,典型大女人!综艺里姐夫大气不敢出,女儿更怕她,绝对的主导地位,一家之主!" 观众席疯狂点头鼓掌 李香和善微笑:"小白,我谢谢你啊," 第438章 抠门? 白夜一脸真诚:“香姐,不用谢!一家之主本来就是能者居之!" 突然求生欲上线:"当然我不是说姐夫没能力!主要是香姐性格更外向、更担事,一看就是家里的门面担当!" 谢依林立刻抓住漏洞:"门面?香姐,小白说你胖!” 白夜疯狂摇头:“别胡说!我没说!"转向李香:"香姐,门面是夸您气场强大!" 李香淡定摆手:“事实嘛,没什么。"突然眯眼"不过小白啊…" 白夜赶紧打断,推进流程,加快语速: “第三位晓婷姐,运动员出身!常年正装干练形象,性格果断利落,观众印象分拉满!" “第四位朱株姐就不用多说了!" “雨哥,赶紧让节目组公布答案吧” 张雨:“好的,我们看小白对女队男人婆的排序对不对那” 白夜赶紧跳起来打断:"等等!纠正一下!" “第一,这不是我的排序!是我模拟观众刻板印象做的数据分析!" “第二,不是‘男人婆’!是‘大女人’!” 李香阴阳怪气的:“小白求生欲很强啊,没事姐姐理解你,不会怪你的” 张雨憋笑控场:"好了,不管怎么说,我们来看排序对不对——先看第四名!" 大屏幕亮起朱株的照片 张雨握拳:"我们得一分!接下来看第三名" 大屏幕切到潘晓亭的照片 张雨比耶:"两分了!现在看第二名…" 大屏幕显示谢依林的照片 张雨一本正经指责:“小白啊,你还是低估了李香的霸气!我就说了,香姐必须是第一位!" 白夜瞪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雨哥!你这个时候怪我?!"指着队友们 “排序的时候把我推出来顶锅,错了又甩锅给我!有你这么当队长的吗?!" 全场爆笑,男队其他成员默契地望天望地,假装无事发生。 谢依林火上浇油:“这就是传说中的‘队友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李香补刀:“张雨,你这队长当得…" 白夜立刻举手:"香姐!下次我认你当队长!" 张雨认怂:"好了好了,我不是怪你,我错了,我不该这么说!" 白夜摆手:"行吧,原谅你了!赶紧让她们给我们排序吧!" 张雨拿出题卡:"女队的题很简单——我们四个,谁最抠门?" 李香秒答,指向张雨:"张雨!" 张雨瞪大眼睛:"李香!你这是纯纯打击报复吧?!" 李香掰着手指数落:“咱们一起录节目快两年了,你没请我吃过一次饭,没买过一杯咖啡!"突然拍桌"太抠了吧!" 张雨解释:"抠门和没能力是两回事!我不请客是因为…我没能力"突然压低声音"我的钱全归老婆管,用钱得打申请!" 魏沉补充:"是走《家庭财政支出审批报告》流程吗?" 白夜突然举手爆料:“雨哥!你歌手的时候请我喝过酒啊,是用私房钱请我喝酒了!" 张雨急得跳脚:“唉!别说出来啊!" 白夜扑向镜头:“剪掉!这段必须剪掉!!不然雨哥跪榴莲,我的罪过就大了" 张雨摆手,强行挽尊:"也不至于跪榴莲那么惨…"突然心虚"最多也就…减少点零花钱。" 全场爆笑。 田喨点头附和:“很多时候不是我们不想请客,是真的没有财政自主权啊!" 谢依林挑眉:“第二位已经很明显了,剩下的小白和魏沉…很难选啊!" 朱株:小白其实挺大方的。" 潘晓亭笑着补充:“但观众可能不知道吧?" 李香一本正经地分析: “我跟你们说,抠门这个事,真的是年纪越大越明显!年轻人不在乎钱,但岁数大了现实压力就来了,会更精打细算,毕竟体验过生活的苦。" 拍板 “所以,按年龄排序就对了!因为观众不了解他们的,估计是按照年纪排的” 白夜突然打岔,强行歪理:“不对不对!年轻人赚得少才抠门啊!岁数大的财务自由,请客不是轻轻松松?"举例"你看那些月光族,月底泡面都吃不起,能不抠吗?" 谢依林摇头:“你可别扯了,你抽奖送了多少台手机了,雨哥火了那么多年,他送过嘛” 张雨:“……” 白夜挺胸抬头帮他解围: “这说明什么?说明我宠粉!"突然指张雨:"而雨哥…宠老婆!" 全场爆笑,觉得白夜反应真快。 张雨一脸茫然:"什么手机抽奖?我怎么不知道?" 朱株:"雨哥你不看热搜的吗?" 张雨老实摇头:"我平时不怎么关注这些……" 白夜赶紧摆手,试图降温: “哎呀,没什么好说的!观众又不一定全看热搜,大家各行各业都忙,哪有空天天盯着娱乐新闻? “娱乐新闻主要还是学生关注得多," 李香笑着解释:“小白在博上抽了100台最新款手机,价值几十万!"现场观众听到"几十万",集体发出"哇——"的惊叹声,显然很多人第一次听说这事。 白夜赶紧摆手: “咱们节目的奖品不也是几十万嘛!" 李香拆台:”不一样!节目奖品是赞助商出的,你这是自掏腰包!" 白夜无奈扶额:“低调,低调……" 李香不解:“你做了好事还怕人知道?这又不是坏事!" 白夜认真解释:“做事可以高调,做人得低调。我要是太高调,就该有人骂我装X了……" 张雨看向白夜,一脸痛心疾首,突然来了一句:"总决赛的身价涨这么快?!早知道这样,我拼了老命也不能让你淘汰啊!" 捶胸顿足"我努努力也进总决赛多好!" 白夜摇头: “雨哥,你现在说这个…是不是有点晚了?过去几个月了," “而且不是我淘汰你的啊!还有那么多人呢!我又不是第六名!"得意挺胸"我记得我排名很高的,你努努力也威胁不到我~" 李香补刀: “小白,你这不是又往你雨哥心口扎一刀吗?" 白夜突然唱起来: “冷冷的冰雨在你脸上胡乱的拍~"(对着张雨挑眉) 李香:“好了!好了,我们回到最终排序。张雨第一,田喨第二,魏沉第三,白夜第四!" 大屏幕公布答案,果然匹配,并播放了一段街头采访 采访中的中年母亲:“我都不太认识,我也不知道他们扣不扣,但是我老公身上没什么钱,有也不敢乱花…但我儿子大手大脚的!" 白夜恍然大悟:“还真的是这么个情况啊,不过明星和普通家庭也一样啊” 李香摇头:“你看,小白你还是年轻,” 张雨突然从第一走到第四位握住白夜的手: “小白啊…"掏心掏肺状"等你结婚就懂了" 田喨:“对,小白等你结婚你就懂了” 魏沉:“你恋爱你就懂了” 白夜:“……男人有这么难嘛,为什么你们给我的感觉,结婚是深渊” ”别瞎说,我很幸福的” “没事,掐了别播” “你忘了你嫂子在后台啊” “那你还说…” “忍不住感慨一下…” 第439章 撒娇? 李香:“现在的比分是4:2,当然了,你们还有机会,第二题,现场的四位女生谁更会撒娇的,请排序!" 白夜眼睛一亮,举手: “这题我会!谢依林第一,朱株姐第二,晓亭姐第三,香姐第四!" 谢依林:“哟,这么肯定?" 白夜理直气壮:“那当然!最做作的就是你了,更何况你是湾湾省的,撒娇是你们湾湾女生的必备技能,” 李香忍笑:“那我为什么排最后?" 白夜摇摇头:“香姐…您的气场,您都是大女人,霸气外露" 张雨突然插话,:"不对不对,大女人也会撒娇的!" 李香点头附和:"就是,女人都会撒娇的好吗?" 张雨压低声音,用所有人都可以听到的声音爆料模式:"小白你是不知道…你香姐虽然平时霸气,但撒娇起来可是很厉害的”捏着嗓子模仿"比如:“老公,我缺个包,你给我买一个呗,我相中那个最新款了,晚上我要看到它” 白夜挠头: “这听起来…怎么像吩咐啊?" 张雨一本正经: “这已经是撒娇了!如果是吩咐,得这么说——"突然板脸"‘老公!快去给我买个包!’" 全场爆笑,李香抄起台本想要砸向张雨。 白夜立刻甩锅:"那雨哥你来排个顺序!" 张雨点头:"我同意你的观点!" 白夜无语:"嗨!" 田喨突然举手:"我不同意!我觉得谢依林应该第三,朱株姐第一!" 白夜好奇:"为什么?" 田喨一本正经:"这题和刚才‘男人婆’正好反过来啊!" 白夜恍然大悟:"有道理啊!"突然转向李香,一脸无辜:"香姐,是田喨说的!你‘男人婆’,还不会撒娇!" 田喨瞬间慌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白夜追问:"那喨哥,你是几个意思?" 魏沉冷静救场解围: “喨哥的意思是——李香姐根本不需要撒娇,是男人该和她撒娇。" 现场观众:"哇~~~" 瞬间起哄,显然更吃这套解释。 田喨如蒙大赦,疯狂点头:“对!对!对!" 李香似笑非笑:“哦?那你们谁先示范一个?"突然转向观众"想不想看他们撒娇?" 观众整齐起哄:"想——!" 张雨立刻抗议:“等等!是我们答题给你们排序,不是你们给我们排序!该撒娇的是你们!" 全场爆笑。 白夜:“倒反天罡,不过我有个提议!观众就是上帝,要不…观众投票决定谁撒娇?" 李香秒接:“好!支持张雨撒娇的举手!" 全场观众齐刷刷举手,张雨抱头哀嚎。 张雨一脸悲愤,仰天长叹: “造孽啊——!" 全场屏息期待中,只见他扭扭捏捏转向镜头,突然捏着嗓子 “老婆~~" 手指对戳,摇头 “人家…想要点零花钱嘛~~~" 0.5秒静默后—— 全场:"噗哈哈哈哈!!!" 白夜笑到拍桌子。 白夜擦着笑出的眼泪:“雨哥…你这不是撒娇…,更像是进宫吧!好像刚从敬事房出来!" 李香仔细打量张雨,突然点头:“小白,你这么一说还真有点…" 白夜立刻顺杆爬:“张雨都付出这么大了,该你们女队了吧?"突然点名 “从最简单的先来——谢依林打个样吧,作为湾湾女生!" 谢依林突然被cue,反应极快,一秒切换甜腻模式:“哎呀~人家好渴哦!"双手合十眨眼“小白你能帮我买杯奶茶嘛~拜托拜托啦~" 白夜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打了一个冷颤。 张雨趁机报复: “小白你抖什么?哪里不舒服嘛” 白夜摇摇头:“空调开的太大了,我有点很冷” 李香维护:“小白你这就过分了!依林撒娇明明很好!" 朱株点头认证:“依林可以的。" 谢依林爽朗大笑: “哈哈哈!" 白夜解释: “我也觉得还行…"突然一抖"但她的目标是我!我就感觉后背发凉!" 张雨:“需要帮你叫医生吗?" 白夜突然正经:“不用!" 指谢依林"她再撒一次娇,我直接自己躺平进ICU!" 对潘晓亭:“晓亭姐,你来” 潘晓亭连连摇头:"我不会!" 谢依林立刻凑近,现场教学:"我教你,很简单的~"突然切换甜腻模式"哥~哥~,能帮我买杯奶茶嘛,抹茶味的哦,拜托拜托~" 潘晓亭憋了半天,脸都红了,终于开口: “咯…咯咯咯咯…" 像极了被掐住脖子的鸽子,然后自己笑到弯腰 全场观众瞬间笑炸,现场足足笑了一分钟才缓过来。 白夜吐槽:“晓婷姐这应该属于…直女吧?" 李香好奇:"什么直女?" 白夜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直男的反面不就是直女嘛!" 潘晓亭白了他一眼。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白夜转移话题:“嗯,朱株姐笑着温柔的说话就像撒娇,她就不用示范了,现在我们有请霸气的李香登场” 李香女王范抱臂:“哦?你确定你想看我撒娇?" 白夜瞬间汗毛倒竖,看向张雨:“雨哥!时间不早了!咱们还是赶紧排序吧后面还有好几个环节呢!" 张雨一脸正气:“没出息!李香不示范我们怎么排序啊?我都撒娇了!"指向李香"来!开始你的表演!" 李香红唇一勾,突然转向镜头,一秒切换委屈模式: “老公~~张雨在节目上欺负我~~~" 白夜倒吸一口凉气,小声: “完了…雨哥,我咋感觉听到了‘放学别走’…啊不是!"是‘下班别走’…小心停车场有人堵你啊…" 观众意味深长的点点头。 白夜:“都有两把刷子啊” 李香拍手控场:“好了好了,开始你们的排序!" 白夜突然转向观众:“来!谁该排第一?" 观众齐声起哄:"谢依林——!" 白夜摇头:“你们口味真重,又不是你们选的~选的人可没看到她们现场的撒娇表演!"突然指向谢依林 “不过他们应该知道你是湾湾的…"咧嘴一笑"谢依林!你站第一位!朱株姐你站第二,香姐你第三,咯咯咯你第四" “咯咯咯可还行” “小白”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晓亭姐你站在第四位” 第440章 算你厉害 李香:“好了,请看大屏幕” 大屏幕亮起 最终排名: 1. 朱株 2. 谢依林 3. 潘晓亭 4. 李香 白夜瞪大眼睛:“什么啊?!一个没对!什么情况?!" 张雨摊手:“我就说了,李香是第四!" 白夜崩溃:“你倒是阻止我啊!我排序的时候你们仨可都点头了!"突然转向观众,甩锅"是你们说的谢依林第一!别怪我啊!" 观众起哄大笑:"就怪你!" 白夜摇头叹气,假装委屈: “好吧,这样下个环节我不出力了!"突然指观众"快和我说声对不起!" 观众配合大喊:"对不起——!" 白夜一秒变脸,满意点头:“好的,原谅你们了~" 李香惊呆了:“你戏怎么那么多啊?谁教你的,让观众给你道歉啊" 白夜理直气壮:“戏不多能有镜头吗?"叉腰"我一个新人,不得抢镜头啊!" 李香震惊:“你就这么光明正大说出来了?!" 白夜坦荡摊手: “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抢镜头是对观众负责!是有责任心的表现!是不是,谢依林?" 谢依林秒接梗,一本正经:“是的!不然冷场了怎么办?我们害怕冷" 张雨吐槽:“抢镜头说成敬业…这种说法也是没谁了!" 白夜一本正经竖起手指:“挺好了我只教一遍,综艺生存法则第一条—— 一定要有自己的逻辑体系!哪怕是胡说八道,也要能自圆其说!" 李香好奇:"第二条呢?" 白夜竖起第二根手指,严肃认真: “不要脸!不要怕尴尬!你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突然指向潘晓亭:"比如‘咯咯咯’的晓亭姐,让她撒娇她就很尴尬!" 潘晓亭指向白夜,让他别瞎说 白夜赶紧竖起第三根手指:“第三条——坚持不要脸!" 李香挑眉:"谁教你的?" 白夜脸不红心不跳:“萨老师教我的!" 李香狐疑:"他亲口和你说的?" 白夜理直气壮:“他没说!但他亲身示范了!" 李香:“合着是你自己的总结啊,锅是萨老师的?" 白夜脸不红心不跳:“我经常学习别人的优点!" 张雨灵魂拷问:“不要脸也算优点啊?" 白夜突然正经: “当然!"掰手指举例"第一,心理素质强!第二,抗压能力高!第三…"突然卡壳 谢依林秒接: “第三,适合混娱乐圈!" “对”指着谢依林:“这就是我师妹,不要脸的师妹” 张雨表示认同:“娱乐圈确实不能要脸,要脸会错过很多机会” 突然压低压低声音:"你们知道某位娱乐圈大佬吧?现在地位超高,但刚毕业时…" 白夜秒变捧哏:"怎么干的?" 张雨清嗓):"他站在电视台电梯口——"突然切换迎宾式微笑:"‘早上好!’‘辛苦了!’对每个人都鞠躬问好!" 白夜好奇:"为什么非得是电梯口?" 张雨解释:“因为那部电梯是必经之路啊,电视台高层也要做吧,可以混个脸熟啊!啊!" 白夜将信将疑:"有用吗?" 张雨突然激动:“后来他出道的那部剧万人空巷!全中国没人不知道,可以说上到80,下到刚会走,都看过,没看过可能家里没电视。 白夜倒吸冷气:“这么狠?谁啊,那部剧啊?” 田喨试探性举手:“西游记嘛?" 张雨摇头:"不对~" 魏沉分析: "应该是港台的吧?" 张雨神秘一笑:"对~"突然压低声音"这位大佬当年在无线电梯口…" “后来演电影也很火” 白夜:“我知道了,周…” 张雨一脸深沉:“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成名前真的不能要脸才有更多机会!"突然激动"为什么很多人红了就耍大牌?" “就是因为当年伏低做小,干尽不要脸的事!非得在别人身上把丢的面子找补回来!" 白夜摇摇头:“等等!这个是能在节目上说的吗?!" 张雨立刻找补:“所以‘不要脸’没问题,但要有底线!以前还是很多底线的,现在很多人没有了" 白夜划清界限:“我这个‘不要脸’和你说的‘不要脸’可不是一回事!" “我说的是——做人要大方,别怕出丑!" “你说的是——不要脸地舔别人,欺下媚上,当然如果是美女,软饭也不是不能吃的"。 全场爆笑。 李香摆手打断:“好了好了,别惦记吃软饭了!这种好事也就你雨哥能遇上~" 白夜震惊扭头:"雨哥?!" 李香突然爆料: “你不知道?娱乐圈有句名言——"模仿业内人口吻:"‘张雨没有十三郎,就是十八线歌手’!" 张雨挺胸抬头理直气壮:“我老婆旺我!" 观众鼓掌。 白夜举手:“雨哥,真!男!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张雨:“好了,改女队排序了” 魏沉分析:“我们输了啊!她们不管排对排错,反正我们都得输!" 张雨无奈摊手: “节目还是要录的…"突然泄气"但这段大概率会被剪掉,因为毫无悬念。" “题目是谁更男人一点?” 女队火速进入“紧张激烈”的讨论—— 1.张雨2.田喨3.魏沉4白夜 结果不重要了。 李香宣布:"女队这轮又赢了,获得3万,总共4万元的奖品了!" 白夜握拳打气:"兄弟们!相信我们会翻盘的!下一次一定赢!" 朱株拆台:"小白,你上一轮也是这么说的…画大饼是吧?" 白夜强行挽尊:"下一个环节应该是5万吧?赢了直接反超!"突然转向观众"也不能让对面女观众空手而归啊!再说还有我的粉丝呢!" 朱株突然发问:"小白,你知道鸭子身上哪最硬吗?" 白夜一愣:"鸭子?这能说嘛" 朱株秒懂,没好气的笑了:“是鸡鸭鹅的鸭子,你想到哪去了?" 白夜装傻: “我想的就是这个啊!你想到哪去了?" 谢依林接话:"鸭子熟了,嘴还是硬的~"突然指白夜"下一轮我们赢了,看你还怎么狡辩!" 白夜挺胸抬头,理直气壮: “算你们厉害!" 现场男观众默契地发出"嗯,算你厉害~~~"的起哄声,会心一笑。 李香控场:“好了,我们进入下一个我们厉害的环节” “…” 第441章 男人还是女人, 张雨宣布规则:"接下来的环节是‘男人还是女人’!两队轮流作答,只能回答男人或女人,答对加一分,最终积分高的获胜!奖品价值五万!" 全场摩拳擦掌 张雨亮出第一题:请问——男人还是女人,谁更能忍受疼痛?" 女队异口同声,斩钉截铁:"女人啊!" 张雨直接把手卡摔在桌上:"这什么问题?!这么简单?!" 李香冷笑:"这还用问?女人生孩子多疼啊!" 谢依林点头:"对啊!" 朱株附和:"毋庸置疑。没有比生孩子更疼的了" 张雨雨强行狡辩:"你们不知道!女人生孩子的时候抓的是男人!男人更疼!" 田喨拆台:"产房不让进啊!" 张雨嘴硬:“有的让进,有的不让!" “女队选什么?" 女队集体白眼:"女!人!" 大屏幕炸出金光闪闪的女人 张雨读手卡:“根据研究,这种痛相当于20根骨头同时碎裂…"转身对观众席鼓掌"请给所有妈妈们掌声!" 全场响起雷鸣般掌声? 李香轻声补充: “在以前医疗落后的年代…每个妈妈都是赌命换新生,生孩子就是鬼门关走一遭"。 “所以要对女人好一点啊,还有什么保大保小狗屁问题,” “好了,接下来我们提问,请问,男人还是女人,谁的酒量好?” 田喨:“女人,我喝不过我老婆” 张雨扶额:"说的是普遍情况!不是你家的特例!" 魏沉理智分析:"男人!体重基数大、代谢快…男人比女人能吃,自然就比女人能喝" 白夜点头:"绝对是男人!选择是没问题的,这是基因优势!男人在外应酬喝酒,有酒精抗体,然后遗传,!" “不对,遗传不可能传男不传女啊,难道是Y染色体特供酒量基因~’ 答案毋庸置疑。 李香看着手卡:“男人是对的,社会科学和医学研究,酒精和内分泌有关系,肝脏的代谢解毒功能不太一样,女人相对男人肝脏对于酒精分解能力弱一点,所以普遍来说,女人酒量会差一点” 白夜:“这题都很简单啊,没点难度” 张雨读题:“下面这题也很简单,请听题,男人和女人,谁更喜欢网购”。 如果是24年真的好说,那个时候人人网购,就像吃饭一样平常,14年网购还是很新鲜的,岁数大的根本不用。14年网上零售额是2万亿,24年得加一个零。14年用户在3亿,24年在9亿用户,还有频率也不一样。14年只是衣服鞋子居多,24年啥玩意都在网上买。 女队同样异口同声:“女人” “这还用问嘛” 田喨:“男人,女人喜欢逛街,男人怕麻烦,直接网购了” 李香:“不会,女人不仅线下喜欢逛,线上也喜欢逛” “看了就会添加到购物车里面” 白夜摸着下巴分析:"我感觉应该差不多吧?女人买些没用的,男人买经济适用的。" 谢依林瞪眼反驳:"什么叫女人买没用的啊?!我买的都有用!" 白夜挑衅:"那你方便把购物订单拿出来看看吗?" 谢依林抱臂拒绝:"不方便!涉及隐私!" 朱株大方掏出手机:"我可以的!" 直接解锁递给李香 李香淡定念出:"卫生纸、耳环、衣服、丝袜…" 抬头"我觉得挺实用啊。" 张雨拉回来正题:“跑题了,是男人还女人更喜欢购物” 谢依林指了指白夜“都怪你” 张雨:“你们的选择?” “女人” 答案也没什么悬念:女人 张雨看了眼手卡:“恭喜你们答对了…"停顿一下 “不过!根据最新网络数据,29%比30%,基本没差多少,可以说是五五开!" 大屏幕亮出网购性别比例对比图,确实相差无几。 白夜得意洋洋:"看吧!我就说差不多!" 李香微笑:"但是女性客单价平均高25%…" 白夜:“女人的钱更好赚嘛!" 掰手指列举"光脸上的就有——卸妆的、化妆的、护肤的、保养的…"比划:"瓶瓶罐罐能摆满洗手台,乱糟糟的"。 李香挑眉看向白夜: “小白,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啊?你女朋友?” 白夜一脸无辜:"我去你化妆间的时候,你的化妆台就乱糟糟的啊!"(突然指向张雨)"雨哥的就干干净净的!" 李香威胁:“你好好说” 张雨立刻接话,一脸得意:"对!我很快的,就弄了个发型!"模仿李香:"李香可麻烦了,光选口红就能纠结半小时!" 田喨突然举手,一脸苦大仇深:"每次和我老婆出门,都要等好久!"叹气"她说‘五分钟’,结果半小时过去了还在挑耳环!" 全场男观众疯狂点头,女观众集体嘘声。 白夜补充:“对,口红还要分各种色号,同样的红色,还有各种红,商家真的是赚的盆满钵满啊” 谢依林叉腰反击:"那是因为你们男人根本不懂‘精致’!"指白夜 “某些人连防晒霜都不涂就出门,还好意思说!比赛那几天晒黑了吧,不过你怎么白回来的?你用了什么这么快" 白夜嘚瑟:“天生丽质” 谢依林:“切” 李香好奇:“小白,你真的不用护肤品嘛?据我所知张雨是用的,” 朱株插话:“我和她一起组队了很多次,他真的是不用的,我都羡慕他,底子太好了,真的不需要保养” 李香感慨:“还是年轻,我闺女皮肤就很好,只是简单的清洁,保湿,补水就行了。” 白夜解释:“吃好,睡好就是最好的保养,有研究表明,深度睡眠是最好的调节身体健康。比什么补品和护肤品都有用” 李香反驳:“谁不知道啊,压力大啊,有时候录影录到很晚,坐飞机,根本不可能规矩睡眠” 白夜科普:“我发现老一辈的头发都特别好,很多人六七十头发还是黑的,也不掉头发,我问过,他们一辈子都是九点就开始上床睡觉了,晚上不玩手机,早上五六点就起来上早市。” 第442章 感情观 张雨拍手,一脸无奈:“停!刹车!小白,我发现你一说话就容易跑题!我们讨论网购,你一开口,好家伙,直接给我们到了怎么保养去了!” 白夜摇头:“不赖我,话赶话” 李香控场:“好了,言归正传” “接下来问题有难度了,男人还是女人,谁更容易一见钟情” 白夜拖口而出,几乎是条件反射:“男人” 李香饶有兴趣:“哦?这么肯定?理由呢?” 白夜身体前倾,仿佛要公布宇宙真理:“这不明摆着吗?男人更‘色’啊!” 谢依林吐槽:“好色你说的理直气壮的,好像什么骄傲的事情” 白夜摆摆手:“食色性也,本能嘛,有什么不能说的,再说了这个节目就是男女话题嘛,什么年代了” 朱株笑了:“等等!小白你这话不严谨!女人也‘色’啊!凭什么就你们男人独占鳌头了?” 潘晓亭:“这个没有什么好争的吧” 李香继续控场:“小白看你有研究啊,你解释解释” 白夜解释:“什么‘一见钟情’,那都是文艺包装!本质就是见色起意!” 竖起食指,加强语气:“科学的逻辑就是就是:第一次瞅见,荷尔蒙就‘Duang’一下上头了,觉得对方贼拉顺眼” 朱株反问:“那…然后呢?你这‘色’的理论怎么就跟性别挂钩了?女人也会上头啊,也一样分泌荷尔蒙啊” 白夜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对了,你听我继续分析” “女人呢,每个月有那么几天,‘亲戚’造访,情绪波动堪比过山车,影响见色起意的稳定性!男人呢?全天候待机,情绪稳如老狗,专注好色!” 现场的男女观众频频点头,女观众是同意亲戚理论,男的人同意女人的情绪过山车。 “我们继续,再看看生命周期!女人到了一定年纪,会停工歇业。男人呢?理论上讲,只要保养得当,70岁照样可以当爹!这‘好色’的生理基础持久力MAX!这就叫‘硬件决定上层建筑’!” 环视一周,总结陈词,仿佛刚发表了诺贝尔获奖感言 “当然还有其它的,我就不说了,节目篇幅有限,综上所述,男人的色,是全天候、全生命周期的稳定输出,结论显而易见” 大手一挥 “男人,更好色,更容易一见钟情!科学,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白夜发表完他那套“男人好色理论”,自信满满地环视全场,等待赞同。 现场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持续了足足三秒钟。张雨嘴巴微张,好像再说这可以说的嘛 李香眉毛挑得老高,朱株眼睛瞪得像铜铃。观众们仿佛集体卡壳。 突然—— 观众席如同被按下了播放键,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哄笑声 “哗——!!!” “噗哈哈哈!!” “牛啊!” “这逻辑我服了!” “厉害,我就说好色不是我的问题” “又有理由看电影了” “男人的通病” 李香一边鼓掌一边调侃 :“精彩!太精彩了小白!你这番演讲是不是上错节目了,你应该去演说家啊,” 她故意顿了顿 “不过嘛…小白,老实交代——你研究得这么透彻,是不是给自己以后当‘渣男’提前找好理论基础了?方便到时候一脸无辜地跟姑娘说:‘亲爱的,别怪我,这都是刻在基因里的!天下乌鸦一般黑,天下男人一样色!真不是我的问题~’” “犯了个男人都会犯的错” 现场观众瞬间爆笑,感叹来着了,也不知道节目播出的时候会不会剪掉。 白夜前一秒还在享受掌声,下一秒被李香的灵魂拷问直接击中要害:“香…香姐!你…你这是诽谤!污蔑!凭空想象!凭空捏造!” 他捂着心口,一副“比窦娥还冤”的表情:“我…我这纯粹是出于对科学的严谨探讨!是对人类行为本质的深刻剖析!跟我个人人品没有半毛钱关系!绝对没有!” 谢依林捉到白夜罕见的慌乱,瞬间捕捉到了巨大的八卦信号,起哄:“解释就是掩饰!小白你慌了!你慌了!” 朱株也调侃:“小白,你怎么这样啊” 白夜清了清嗓子,看向镜头“我,白夜!现在!就在这里!郑重地向我未来那位还不知道在哪里的女朋友喊话!” 挺起胸膛,用力拍了拍——发出“砰砰”的闷响,引得众人一阵憋笑。 “亲爱的!未来的那谁!你听好了!我!白夜!今天当着全国人民…哦不,是当着在场所有兄弟姐妹的面保证!我!不是好男人’!” 台下响起一片“哦豁~”的惊叹 白夜紧补充,语速加快:“但是!但是!我也绝对不会是渣男,这跟你好不好没关系!也跟我好不好的标准没关系!” 观众开始有点懵,互相交换眼神:这啥逻辑? “是我的为人,我接受的教育,是我白夜这个人内心深处的东西!它!不!允!许!我!那!样!做!”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我不想刻意去标榜自己是个好人,背负那个标签太累了…但是我更不想做任何坏事!我,也!不!想!伤!害!别!人!” “其实…说到爱情…我认同的爱情很简单。它应该是快乐幸福的。两个人在一起,那种感觉…就应该比一个人待着的时候,更开心,更快乐。” “所以!反过来…当两个人在一起,感觉还不如自己单身时开心快乐了…” 他摊开手,做了个“到此为止”的手势,“…那就是该分手的时候了。” 朱株听得有点懵,小声问:“啊?不开心了就分手?那…不是因为不爱了吗?爱还分手是不是太儿戏了,过家家啊” 白夜转向朱株,摇摇头:“不是!就是…不想纠缠了。我看到过很多,校园爱情,刚开始很开心,后来就是虐恋了,彼此折磨,他们也不是不爱了,但是她们在一起真的不开心,在我看来还不如单身舒服那” 李香:“小白,你这理论还是理论,太理智了,…听起来很潇洒啊。不开心就分,不纠缠,但这里有个核心问题——快乐怎么衡量?谁来判定?是短期的情绪低落,还是长期的精神消耗?” 白夜被问住了,愣了一下解释道:“我…我当然知道情绪有起伏!但我说的是那种持续的、核心的感受!就像…就像手机电池,两个人在一起是充电还是耗电?如果一直是耗电,续航越来越短,甚至关机…那留着这关系干嘛?” “恋人应该是滋养补充能量,不应该是消耗能量” “不仅恋人,朋友也一样,消耗能量的我就会远离,我喜欢朱株姐,喜欢和她当队友,就是她爱笑,可以给人能量” “我可不想和整天啦啦个脸谢依林一起比赛” 谢依林反驳:“我没惹你啊,我也没整天辣辣个脸” 白夜语气真挚道歉:“不好意思,我就是举个例子,拿你好意思,那别人不好” 魏沉认真:“我懂了,小白核心其实很简单:他需要的是高能量的人,或者说,他理想中的伴侣,本身就应该是一个热爱生活、自带能量场的人。” 这个总结让所有人都愣了一下,包括白夜自己 魏沉无视大家的反应:“在小白这套‘实用主义情感体系’里,‘爱不爱’这种激烈但可能不稳定的情绪,反而是次要的,甚至是可以妥协的。” “他最看重的,是对方是否拥有热爱生活的基本态度,以及是否具备良好的道德品质——比如善良、诚实、不伤害他人。这才是他口中那个能‘充电’而不是‘耗电’的人的关键内核。” “因为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大概率保证他想要的‘在一起比一个人快乐’的核心需求不被破坏。对他来说,道德品质和生活热情,是比‘爱’本身更基础、更重要的筛选条件。爱,更像是建立在这个稳定基础上的锦上添花,而非必需品。” 画风一转。 “但是这种人凤毛麟角,综上所述,小白注孤生了” 谢依林反驳:“不会啊,爱情刚开始就很美好,小白可以只体验爱情的甜蜜,保质期一过就分手,就不用体验爱情的苦涩了” 潘晓亭摇摇头:“那不是不负责任嘛,也是渣男啊,玩弄感情啊” 白夜被谢依林的天才建议惊得目瞪口呆,还没来得及反应,又被潘晓亭的指控砸懵了。 “喂!晓亭姐!谢依林!你们…你们合伙曲解我!” “我不是那个意思!什么叫‘只体验保质期’?你们把我当什么人了!” “分手前提是这段关系已经持续地、证明它无法提供核心的快乐和支持了好吗? 不是刚尝到一点甜头不对劲就立刻跑!更不是预谋好只吃一口甜的!那是耍流氓,感情骗子,我要和你恋爱,三个月后就会分手,怎么可能,妥妥的渣男啊” 李香适时出来打圆:“小白现在强调了他的‘止损’有底线——不是预谋的短期行为,而是在关系被证明‘持续失效’后的无奈选择。或者说,当关系本身已经变成负累,坚持到底是责任,还是另一种不负责任(对双方的时间和幸福)?” “好了,又跑题了,你们男队选什么” “男人” 李香解释:“有人做过调查,75%的男人说见一面就爱上对方了,女人只有20%说会一见钟情” “小白的理论是对的,” 第443章 木头人, 一轮答题环节结束,男队凭借全对战绩赢得五万元奖金,现场男观众欢呼一片。张雨拿着手卡,宣布下一轮挑战规则。 张雨笑容灿烂:“恭喜我们男队获得胜利。接下来这个环节,男队和女队各派两名队员出战!如果两队都成功登顶’,获胜方可以为背后的观众赢得四万元的超级大礼包!” 大屏幕亮出挑战内容, 任务是:一二三木头人…但地狱级难度! 画面显示一块倾斜40度的巨型光滑木板,顶端有一个鼓和小锤子,参赛者需在“木头人”指令下保持平衡,一步步向上攀爬。拿小锤子敲鼓,喊木头人的时候不能动,动了就回到起点重新出发。 现场一片哗然,这可比平地版的“木头人”难多了!稍有不慎就会滑下来! 白夜看了一眼女队方向,突然露出怪怪的笑容,指了指朱株: “咳咳…女队要不派朱株姐出战吧?她擅长这个项目!” 语气充满真诚但嘴角微微上扬。 朱株本来正在研究木板角度,一听这话,直接翻了个白眼,指着自己打着石膏的腿脚,一脸你认真的:“小白,你也好意思说?我这条腿现在是个装饰品好嘛!” 她夸张地比划了一下 “而且万一你滑下来,直接把我当保龄球瓶撞飞了怎么办” 观众被她的比喻逗笑了。 白夜立刻顺杆爬,双手一摊:“啊?你不上啊?那…那我也不上了,免得说欺负你们,毕竟我们舞狮的时候玩过木头人,咱俩水平相当。” 田喨哭笑不得):“小白!别想跑!你腿长,两步就跨上去了!” 压低声音):“你不上,难道让我上啊?还是让雨哥上啊?!” 白夜眼睛一亮,仿佛找到完美解决方案:“雨哥上也行啊!” 提高音量:“毕竟我们都玩过,还玩过更难的舞狮版本的!” 转头蛊惑观众,煽动气氛 “大家想不想看主持人对决?!” 观众看热闹不嫌事大,齐声起哄 “想——!!!” 白夜得意地看向张雨,李香,摊手“听,观众的心声!” “李香,李香,张雨,张雨” 张雨一脸无语,指着自己:“不是…你是主持人还是我是主持人啊?!” 无奈扶额)“这个环节是特意给嘉宾准备的!谁愿意看主持人玩这个啊!” 李香忍无可忍,直接打断,她可不想玩这个:“小白你停!闭嘴!” 指着白夜:“你上!” 转向女队“我们这边晓亭和依林上!” 白夜假装委屈):“香姐,我们男队的事你就别管了啊!” 继续煽风点火:“你不愿意玩你就别上了,雨哥是愿意玩,你不能阻止他啊,他没玩过吧?” 李香补刀:“确实,节目开播到现在,他没玩过,行吧,男队张雨和…” 魏沉摇头:“看来不管是谁,都有我啊,那我来吧” 张雨指着白夜,咬牙切齿:“小白!我这就被你安排了,你上吧,雨哥岁数大了折腾不起啊,腿脚不利索,体谅体谅哥哥,” 现场爆笑,观众起哄:“雨哥被坑了!”“小白太能带节奏了!” 白夜终于不装了,笑嘻嘻地活动手腕“行吧行吧,我上就我上!”突然嘴欠:“对面那两臭鱼…处于” 话没说完,猛然发现潘晓亭正冷冷盯着他? 白夜瞬间闭嘴“咳咳…我是说,对面那个谢依林!赢她太轻松了!” 谢依林立刻炸毛,撸袖子:“小白!你完了!我今天不把你从木板上踹下去,我跟你姓!” 潘晓亭质问:“小白,你刚才是不是想说‘臭鱼烂虾’?” 白夜装傻:“啊?什么虾?哦!我是说处于劣势” 赶紧转移话题,冲观众挥手:“大家记住啊!待会儿我要是赢了,全是实力!要是输了…那肯定是她们耍赖!” 观众笑疯,张雨摇头感叹:“这臭不要脸的劲儿…绝了!” 四人换好运动装回到挑战区,比赛即将开始,火药味十足 白夜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准备好了吗?三秒后我就要登顶了!” 谢依林一把拽住他的衣角,不让他启动:“想得美!” 白夜立刻举手:“报告!有人犯规!她扒拉我!” 谢依林赶紧松手,装无辜:“我没想!我没扒拉他!他污蔑我!”转头对李香眨眼 李香面无表情,直接无视,背过身去:“开始!” 白夜瞬间冲出去两步:“哈哈!我先——” 谢依林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他的大腿:“你给我回来!” 李香立刻吹哨:“不许动!” 白夜被定住,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顺着光滑的木板慢悠悠滑了下去,表情逐渐崩溃:“哎?哎哎哎——”一路滑回起点。 另一边,潘晓亭和魏沉则已经爬到地上,动作标准,稳如泰山。 白夜爬起来,指着谢依林,悲愤控诉:“裁判!有人拽我!你管不管啊?!香姐,你也不能太偏向女队了吧?!” 李香淡定:“规则没说不能干扰对手。” 白夜瞪大眼睛:“那我现在能拽谢依林吗?” 李香微笑:“可以,但你得先追上她。” 白夜看向已经爬到一半的谢依林:“……行,你等着!” 突然,他眼睛一亮,指着潘晓亭大喊 “等等!晓亭姐动了!动了!她挪动了半步!” 李香直接背过身去:“我没看到,不算。” 白夜抱头哀嚎:“这还怎么赢啊?!” 观众笑疯:“黑哨!绝对黑哨!” 李香淡定:“开始!” 白夜瞬间爆发,两步就蹿了上去,动作快如闪电:“让你们扒拉我?!” 他一手拽住潘晓亭的腿,一手拽住谢依林的腿,用力一拉—— 潘晓亭 & 谢依林猝不及防,直接被拽滑下去:“啊——小白,小白!!!” 魏沉无人干扰,轻松爬到顶端,敲鼓过关。 白夜站在木板上,叉腰狂笑:“哈哈哈哈!!” 李香终于忍不住笑场:“小白!你这是犯规!” 白夜理直气壮:“规则不是没说不能拽人吗?!这话是你说的” 全场爆笑,比赛彻底变成“大乱斗”。 最后李香不得不规定,不能拽人,不能拽人,白夜轻松就上去了,为队伍赢得奖励。 第444章 终极对决 比赛结束,白夜站在木板上,一脸得意地对着镜头开始“赛后总结” 白夜拍了拍手,语气轻松:“我就说了嘛!让雨哥上,你们还能赢!”摇头晃脑嘚瑟“这太——轻松了!” 突然,他转向镜头,切换成“广告腔”,笑容灿烂? 白夜:“观众朋友们!我为什么说这个轻松?”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请关注散装卫视,每周六晚上八点半,综艺竞技节目——《好搭档》!” 比了个大拇指 “带你解锁更多‘轻松’获胜的秘诀!” 李香看白夜那么嘚瑟,问:“小白看来你在节目里赢了不少啊” 白夜双手插兜,下巴微抬,嘴角疯狂上扬:“一般吧,也就…拿第一名最多的那个。” 李香故意逗他:“哦?那总冠军是你吗?” 白夜竖起食指摇了摇:“嘘——这个不能说!”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现在说了就失去悬念了,你们看电视就知道了!” 李香忍笑配合:“好!那我一定锁定”突然转向镜头,字正腔圆:“散装卫视,每周六晚八点半!” 白夜满意点头:“对!记住时间!” 突然想到什么,补充:“对了,没时间看电视的观众可以看看回放,也可以去视频平台观看!”强调“记得开弹幕,应该全是夸我的!” 谢依林在一旁翻了个巨大的白眼:“……你就不怕弹幕都是骂你的啊?” 白夜大手一挥,一脸大义凛然:“看节目就行!骂就骂吧!”挺胸抬头:“我就当牺牲小我,成就节目了!我被骂不要紧,节目火了,你们火了就行!” 谢依林干笑:“那我谢谢你啊?” 白夜潇洒挥手:“不客气!赚的钱打我账户上就行了!” 全场爆笑:“哈哈哈哈太不要脸了!” 张雨:“好了,我们要进入最后一个环节,最后一个是终极对决” “终极对决——两两抢答淘汰赛!” 环视众人,详细解释规则 “规则很简单—— 每道题答案都有很多,五个顺序 若答案正确,且顺序比对方更靠前,则对方淘汰! 最终存活的一方获胜!” 白夜摩拳擦掌:“懂了!就是比谁手快、嘴快、脑子快!” 谢依林挑衅:“还有谁先被淘汰!” 八人列队站好,抢答对决正式开始! 男队:张雨、白夜、魏沉、田喨 女队:李香、朱株、潘晓亭、谢依林 第一轮:田喨 VS 谢依林 电子音:“请田喨、谢依林把手放到抢答器上,准备好了吗?” 田喨沉稳点头:“准备好了。” 谢依林摩拳擦掌:“放马过来!” 电子音:“请听题——新婚女人最怕婆婆提出什么要求?” 题目一出,现场观众“哇哦~”起哄,这题太有话题性了! 田喨手速极快,按下抢答器:“生孩子!” 电子音:“我们看看,‘生孩子’在不在排行榜上?” 大屏幕最终显示, 1. 2. 3.生孩子 4. 5. 电子音:“生孩子排在第三位!请女生作答!” 谢依林胸有成竹:“一起住吧!” 李香立刻附和:“对!现在年轻人都不愿意和老人住,想要私人空间!” 电子音:“我们看看,一起住在不在排行榜上?” 大屏幕显示——“一起住吧”位列第一! 女队瞬间欢呼,击掌庆祝:“耶!!!” 电子音:“好了,让我们看看排行榜还有那些选项” 1.一起住 2.辞职做全职太太 3.生孩子 4.改变生活习惯 5.改变穿着习惯 白夜捂脸:“喨哥!你怎么能输在这种题上?!” 田喨无奈摊手:“我哪知道现在年轻人怕的是这个…” 白夜好奇:“喨哥你父母和你们在一起嘛?” 田喨摇头,语气平和:“不在。他们不习惯城里,还是老家更舒服。”笑了笑“生活环境啊、朋友啊都更熟悉。不过每年都会来住一段时间,我岳母偶尔也会来小住几天。” 李香点头附和:“其实这样挺好的,各有各的空间,又能经常团聚。” 朱株指着自己打着石膏的腿脚,一脸委):“我这段时间不是受伤了嘛!被迫和我爸妈住一起…结果!我亲爹亲妈我都受不了!” 观众瞬间笑出声,纷纷点头表示“懂了懂了” 朱株掰着手指数落:“早上七点就敲门——‘起来吃早饭了,受伤了比平时更要规律作息!’” 抱头崩溃 “我都受伤了!我还不能睡懒觉了?!” “还有这个不能吃,那个不能吃,全都是营养品,我都胖了,吃的老健康了” 白夜摇摇头:“主要是你们身活作息不规律,害怕被管,被说,我就无所谓了” “雨哥,你以后想和儿子儿媳妇一起住嘛?” 张雨斩钉截铁:“不想!大了就飞吧!”摆手“我也不想给他们带孩子。”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白夜立刻拱火:“雨哥!你这思想觉悟很高啊!” 李香犀利提问:“那要是儿子求着你帮忙带孙子呢?” 张雨淡定:“那就按市场价收费,朝九晚五,双休,法定节假日三倍工资。” 观众爆笑 白夜看向李香:“香姐,你会帮安琪拉代孩子嘛” 李香哭笑不得:“她还是孩子,她生孩子还得二十年吧,二十年后谁说的准啊” “好了,田喨淘汰,下一个魏沉,谢依林加油,争取你一个人通关” 电子音:“女人最容易被谁骗钱?” 魏沉没抢,谢依林迅速按下按钮! 谢依林斩钉截铁:“男人!被坏男人骗钱!” 朱株摇头:“最容易?我感觉是护肤品啊!被男人骗毕竟是少数,但女人都会在美容上花钱!” 李香点头:“对,美容美发、减肥啊…” 电子音:“请给出你的回答。” 谢依林犹豫一秒:“…美容吧!” 电子音:“‘美容’在不在排行榜上呢?” 大屏幕最终显示 1. 2.美容 3. 4. 5. 女队欢呼:“耶!第二!” 白夜:“还有第一?” 魏沉思考:“我感觉是减肥啊…” 白夜摇头:“不对!很瘦的女生不需要减肥,答案应该更普遍…像‘男人’骗钱会有,但不会是第一。” 张雨突然灵光一闪:“会不会是小孩啊?” “我老婆在小孩身上花钱超多!婴儿用品、教育…只要带上‘小孩’标签,价格翻倍!女人对孩子比对自己舍得多了!” 白夜点头:“有道理啊” 魏沉同意:“小孩用品,” 电子音:“小孩用品在不在排行榜上呢?” 答案是没有,女队欢呼,男队质疑。 电子音:“好了,让我们看看排行榜还有那些选项” 1.导购 2.美容师 3.心爱的男人 4.理发师 5.减肥师, 白夜忽然大悟,一拍手:“等等!‘被谁骗钱’?应该是特定的一类职业!” “导购!推销的!——但这题不严谨啊!卖车卖房是导购,卖服装也是导购…” “我们买小孩用品,就是被导购忽悠‘纯棉抗菌’‘促进大脑发育’,就是被导购骗的” 张雨点头:“有道理!导购确实防不胜防…” 谢依林翻白眼:“有什么道理?照你这逻辑,我还说是人呢!最容易被人骗,小孩用品,为了给小孩剪头,给小孩美容,怎么说都可以” 李香直接打断:“好了!魏沉淘汰,小白,该你了!” 谢依林叉腰放狠:“我要一挑四了” 白夜冷笑:“做梦吧你!”活动手腕“看我一个人挑四个吧,” 第445章 送命题 电子音:“准备好了吗?白夜请把手放到抢答器上。” 白夜突然发现:“嗨,我以为人工智能呢,原来后面是人啊?你是男的女的啊?” 电子音无视,继续流程:“准备好,请听题。” 白夜撇嘴:“它不理我。” 电子音:“第一次约会,男人一般会约在什么地方?” 白夜手速极快,抢到以后答案脱口而出:“餐厅啊!一定是先吃饭,再看电影!” 张雨:“要不要在考虑考虑” 白夜摇头:“不用,就这个” 电子音:“让我们看看‘餐厅’在不在排行榜上呢?” 大屏幕最终显示 1. 2.餐厅 3. 4. 5. 谢依林眼睛一亮:“第二?那我还有机会!”思考了一下:“大众一点…就是电影院吧!” 电子音:“‘电影院’在不在排行榜上呢?” 大屏幕最终显示 1. 2.餐厅 3.电影院 4. 5. 白夜得意挥手:“下去吧,换人!” 电子音:“让我们看看其它答案——” 1.公园 2.餐厅 3.电影院 4.游乐园 5.商场 谢依林一脸嫌弃:“什么年代了还逛公园?是不是不想花钱啊?这谁想得到啊,太老套了” 白夜挥手,模仿游戏音效:“First Blood!” 谢依林炸毛:“很嚣张啊你!” 白夜鼻孔朝天:“失败的人没有你说话的份~” 谢依林转头搬救兵:“晓亭!赢了他!看他该怎么嚣张!” 白夜摇头:“废话那么多呐~边上看着!” “后面那个,快点开始吧,我的大刀饥渴难耐了” 电子音:“准备好了,请听题——女人在博上最喜欢发什么照片?” 潘晓亭手速很快,迅速抢到答题权 谢依林提示:“自,拍!自,拍!” 白夜看向谢依林:“你闭嘴!你已经淘汰了!”转头对李香:“香姐!她场外干扰,管管你们的队员” 李香无视白夜,淡定分析:“应该…好看的自,拍照片,我也喜欢” 潘晓亭点头确认:“自,拍。 电子音:“‘自,拍’在不在排行榜上呢?” 大屏幕显示 TOP 5 答案: 1. 2. 3. 4. 5.自,拍 白夜看到是榜单第五名,松了口气:“第五名啊,吓我一跳…” 突然愣住,小声嘀咕“等等,这是2014年…这时候大家最爱拍美食,‘手机先吃’才刚流行…” 自言自语“普通人哪有她们那么臭美,肯定是美食排第一…” 朱株耳朵一竖,瞪眼:“你说谁臭美呢?!” 白夜猛然捂嘴:“啊?我说出口了?!” 李香冷笑:“小白,你今天不把‘臭美’这事儿解释清楚…怕是走不出这个演播厅了。” 白夜抱头哀嚎:“我错了!口误,口误,姐姐们我错了,原谅我的口误” 谢依林:“现在知道错了,道歉有用的话,要帽子叔叔干嘛” 白夜摇头:“不包括你” 电子音救了白夜:“美食在不在排行榜上呢?” 大屏幕显示 TOP 5 答案: 1.美食 2. 3. 4. 5.自,拍 白夜因为刚才理亏,小声嘀咕:“Double Kill…” 看到朱株上前一步准备答题,立刻追加:“Triple Kill!” 朱株突然冲他甜甜一笑:“哼~” 白夜大度表示:“朱株姐,看在你受伤的份上,我让你先回答” 朱株摇头:“不用你让,我手又没伤” 电子音:“男人最怕女人问什么问题?” 白夜故意没抢,朱株顺利抢到答题权 李香迅速分析:“你爱不爱我?你在哪?和谁在一起?刚才谁的电话?照片这个女孩是谁?这太多了” 朱株有点犹豫:“选哪个啊?” 李香笃定:“男人最怕问‘有关前女友’的问题!选‘这个女孩是谁’!” 谢依林反驳插话:“香姐,不对!前女友是过去式,男人根本不怕!” 斩钉截铁 “怕的是现在进行时——‘谁来的电话?’‘谁的短信?’这种查岗题!” 朱株恍然大悟:“有道理!” 白夜突然插嘴,疯狂加码:“还有——‘逛商场的时候这件衣服怎么样?’‘我胖没胖?’‘我今天有什么变化?’‘今天是什么日子?’…” 张雨瞪眼:“小白!你干嘛帮她们提供答案啊?” 白夜贼兮兮小声:“嘿嘿…答案越多,她们越难选啊!” 女队陷入激烈讨论 李香:“选这个女孩是谁!” 谢依林:“选谁的电话!” 朱株:“要不选今天是什么日子?” 电子音催促:“请做答” 朱株:“谁的电话?” 电子音:“谁的电话在不在排行榜上呢?”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大屏幕显示 TOP 5 答案: 1. 2.你刚刚和谁打电话 3. 4. 5. 朱株看到排名第二的结果,勉强接受:“第二也可以了,看你怎么选!” 白夜摇头:“我都不选~” 朱株好奇:“那你选什么?” 白夜双手插兜,自信爆棚:“‘我和你妈同时掉水里,你先救谁?’” 瞬间,全场男性观众集体倒吸一口冷气 观众席:“嘶——死亡问题!!!” 李香笑了:“对啊!怎么没想起这个?!”摇头感叹“这题太狠了,绝对该排第一!根本无解!” 白夜嘚瑟比出三根手指:“Triple Kill!” 朱株恍然大悟状:“哦——!”指着他“你刚才拼命给我们塞答案…就是怕我们想起这道‘送命题’吧?!” 白夜被戳穿,立刻嬉皮笑脸:“还是朱株姐聪明~”摊手 “我哪会那么好心啊!” 张雨拍了拍白夜:“小白!你这怎么满脑子都是套路!我喜欢” 白夜:“什么话,是不是套路,我这叫战术干扰!”突然指屏幕“快看!这题绝对第一!” 大屏幕显示 TOP 1:“我和你妈同时掉水里…” 全场男性哀嚎:“果然!!!” 看来有人受过这道题的伤害。 电子音:“让我们看看排行榜上其它答案” 大屏幕显 1.我和你妈掉水里 2.你刚刚和谁打电话 3.你爱不爱我 4.我今天这件衣服好看吗 5.今天是什么日子, 白夜指了指:“你看,我给你提供的都在排行榜上” 白夜指着大屏幕,强行挽尊:“你看!我提供的答案可都在排行榜上!” 朱株抱臂冷笑:“又不是第一。小白,将来你的女朋友问你这个问题你怎么回答啊?” 现场观众幸灾乐祸的笑了。 第446章 赢了,团灭 白夜强行转移话题:“时间不早了!快点下一题!观众还等着领奖品呢!” 现场观众齐声拆台: “我们不着急!” “我们想听!” “小白你怎么选?!” 李香慢悠悠补刀:“我也好奇…要是你真遇到‘掉水里’这题,会怎么回答?” 白夜扶额哀叹:“你们真的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突然蹲下画圈“我现在跳进水里还来得及吗…” 观众大笑起哄:“来不及了!快说答案!” 白夜突然看向张雨,眼神真挚:“雨哥!你年长有经验,教教我…这题该怎么答?!” 观众看着白夜甩锅给张雨,笑到拍腿:“哈哈哈哈小白太鸡贼了!” 张雨淡定:“如果是我…” 突然严肃认真“肯定救我妈啊!女朋友有很多,妈就一个!” 停顿一秒,突然笑:“——当然不能这么说了!这么说容易分手” “我会反问——我和你爸掉水里,你救谁?’我会深情款款地说,我希望你救你爸…因为我会为你学会游泳。” 全场寂静两秒后炸裂: “哇!!!”女性观众捂心口 “这波满分!!!”男性观众疯狂记笔记 白夜目瞪口呆:“……雨哥,你可以啊” 李香点头认证:“张雨,已婚男人的智慧…都是风雨中磨练出来的。” 突然转向白夜“小白,到你了!你怎么选?” 白夜秒抄作业:“我会反问——” 李香无情打断:“不行!换一个!” 白夜不服:“怎么不行啊?!” 李香对观众问:“你们说行不行?” 观众齐声起哄:“不——行——!” 白夜认命叹气:“好吧…” 突然看向田喨,眼神求救。 田喨疯狂摆手,后退两步,潜台词就是别看我!我可没雨哥那个情商,你别害我 白夜又瞄向魏沉 魏沉直接转身,假装研究别的 观众看着他俩的怂样,笑的不行 白夜仰天长叹:“……这节目录得我头皮发麻!” 朱株笑着解围:“小白,我帮你答——‘你救你妈就好了,我们有儿子,我儿子会救我!’” 李香无视解围,紧盯白夜:“小白,到你了。” 白夜一脸诧异:“香姐!这题还没过去?!”捂胸口“你是想打击我,好让我下面没法答题吧?!你很坏啊!” 李香淡定微笑:“那你别管。” 白夜抓狂:“雨哥把‘爸爸’搬出来了!朱株姐把‘儿子’搬出来了!我怎么办啊” 谢依林补充:“你可以说——‘当然是救媳妇,因为我爸会救他媳妇!’” 观众瞬间沸腾:“哇哇哇!!!”掌声尖叫四起 白夜愣住,喃喃自语:“这个…也可以啊…” 谢依林得意:“可惜你没想到~” 白夜抱头哀嚎:“你们把我的路都堵死了!!!” 魏沉举手:“我想到一个——” 字正腔圆“‘当然是救你了,我妈同事和我又没关系。” 强调:“‘同时’——‘同事’。”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 白夜搓了搓胳膊:“……好冷啊。”转头对张雨:“雨哥,快把空调关了!” “我知道了,香姐你问我” 李香:“我和你妈同时掉水里你救谁?” 白夜“你爱我嘛” 李香:“爱” 白夜:“爱我就不要问我这种问题” 李香:“那不爱” 白夜:“你都不爱我,我为什么要救你” 全场寂静两秒后炸锅—— 观众:“卧槽!逻辑鬼才!!!” 田喨拍桌:“这波小白可以!” 谢依林捂脸:“……居然被他破解了?!” 白夜: “我还有一个,你儿子将来面对这个问题,你希望他怎么回答?” “这种左右为难的问题,就别管问题本身!” 突然指镜头“解决不了问题,那就解决提出问题的人!——电视前的观众,这都是知识点!你就学吧!” 对屏幕挥手:“还有网络观看的朋友们!把‘666’打到公屏上!!!” 李香抬手示意:“可以了,可以了,最后一个问题。” 白夜得意:“香姐,认输了啊?我们还有两个人!你要赢,还得再答对两题!” 李香淡定:“请出题。” 电子音:“请问,男人最讨厌女人的几大装束是什么?” 白夜手速爆发,抢到答题权! 白夜突然沉默,缓缓看向张雨,眼神意味深长:“……” 张雨:“…你看我干嘛?!” 白夜坏笑勾肩搭背:“雨哥~你见多识广,去的地方比较多…玩的也比较多~见的奇装异服也就比较多了” 张雨一把拍开他的手,义正辞严:“什么话!我可是正经人!” 白夜无辜摊手:“我也没说你不正经啊~我就问问你讨厌什么装扮?” 张雨谨慎:“杀马特啊。” 白夜摇头:“杀马特是整体造型!咱们说特定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比如染五彩头发?耳钉?破洞裤?丝袜啊” 张雨脱口而出:“丝袜谁不爱看啊?” 白夜立刻指他:“哇!雨哥你暴露了!”坏笑“我说的是那种裤袜——黄的!红的!荧光绿的!” 张雨改口:“…那个也受不了!” 李香微笑:“男人,呵呵” 白夜想了想:“我受不了纹身,那种满身的纹身…” 李香挑眉:“有的小纹身很可爱的。” 张雨下意识接话:“对,很性感。” 白夜突然瞪大眼睛,指着张雨:“等等!雨哥!”夸张捂嘴“你刚还说你是正经人” 逼近一步“性感的纹身是在哪看到的?!” 全场瞬间寂静 张雨:“……网络上!” 观众爆笑:“吁——!!!” 白夜胜利挥手:“打脸来的也太快了了,雨哥脱口而出,很性感” 突然双手下压: “声明!我说的是‘我受不了纹身’——没说纹身不好!更没说纹身的人不是好人!只是个人喜好” “我不喜欢女孩纹身…特指那种没审美的!比如纹名字的,特别low” 对镜头抱拳:“纹身的朋友们,线下别堵我!网上骂我随便!” 突然坏笑看向张雨“当然…我也挺好奇雨哥说的‘性感纹身’长啥样~” 观众爆笑起哄。 李香:“好了,小白你离张雨远点,给你带坏了,好了好了,看纹身第几名” “你赢了,观众可以获得16万元的礼品卷,100个观众每人1600。” 结果大屏幕显示,纹身在第一位。 男观众瞬间全体起立,掌声雷动):“哦吼!!!”比之前的掌声都要热烈。 白夜:“Quatre Kill” 。。。。。。 李香微笑挥手:“好了,这期节目就到这里了,感谢各位观众…” 张雨接话:“感谢大家的支持…感谢赞助” 白夜突然插到两人中间:“记得锁定散装卫视每周六晚八点半《好搭档》!我们不见不散” “……” 第447章 集体采访 后台休息室 张雨拍了拍白夜的肩,笑着点头:“小白今天表现可以哦,这半年确实不一样了” 李香点头:“确实很棒~可以接班何老师了。” 白夜摇头:“别逗了,我还差的远那,我也就是比你们面前,我都熟悉,我知道你们会给我兜底我才那么肆无忌惮” 李香想了想:“你那段恋爱观…要不要我和导演说,剪了?对你影响不好。" 白夜摇了摇:"无所谓啊~剪辑觉得有趣就留,没劲就删——" 张雨打断:"还是删了吧,会被骂的。" 白夜解释:"我啊…就想立个废墟人设。" “塌房?不存在的——老子本来就是废墟!" 两人愣住。 他声音突然轻下来: “正面形象太累了…说错半句话就被架在火上烤。可我要是烂在泥里——" 突然笑出声 “谁还稀罕踹我一脚?懒得管你,骂都懒得骂,很可能夸你真实。" 张雨沉默三秒:"可以,想得挺开啊废墟男孩。" 顿了顿,语气认真“不过,你会错过很多资源的,很多品牌还是很在乎艺人形象的。” 白夜懒洋洋地摆手: “我不在乎啊,反正我也不想接什么高端代言,我害怕它们塌房影响到我那” 如果好奇可以搜一搜棉花事件的时候,那些代言人解约,是谁接盘了代言。 李香看了看他,最终点头: “行吧,你考虑好了就行。那我就不打招呼了,看他们自己发挥吧。” 工作人员探头进来: “白夜老师,台里媒体采访准备好了,现在过去吗?” 白夜伸了个懒腰站起来: “行,走吧~”转身两人挥挥手)“我先去接受采访了!” 张雨头也不抬地摆摆手:“别乱说话啊,废墟男孩,一点一点来,” 工作人员把白夜带到一间房子里面 白夜推门愣住: “嚯!大家一起啊?我还以为是单人备采那种——”突然压低声音“完了,不能胡说八道了。” 谢依林看向白夜:“你不会是准备采访的时候还埋汰我吧” 白夜摆手:"怎么会!我是那种人吗?"边说边往后面走。 2排椅子,前三后三 田喨叫住白夜:“来,小白做中间” “我觉得后面挺好——" 田喨解释:"我们是按搭档坐的!" 指向朱株旁边的空位"你坐朱株旁边!" 白夜一脸无奈,只好挪过去: “行吧行吧……”一屁股坐在中间位置,突然发现不对劲“等等!我怎么成C位了?!我何德何能啊!” 镜头扫过最终座位: 白夜被夹在朱株和魏沉之间, 田喨、潘晓亭、谢依林三人挤在后排做好。 白夜左右张望,突然发现华点: "朱株姐是我搭档,田喨哥和晓婷姐搭档过,晓婷姐和依林也搭档过…"突然指向魏沉"沉哥!你的搭档呢?怎么一个都没来?" 魏沉叹气:"我一直和黎名大哥搭档啊。" 白夜摇头:"从头到尾我都想和大哥搭档!"捂心口"可惜大哥只认你!" 魏沉突然压低声音:“其实大哥想和你搭档的…"瞥镜头 “但他怕别人说他专挑最强的——" 模仿黎名语气 “跟男人组队已经够离谱了,再找个天花板,我不要面子的?" 白夜拍腿大笑:"你也不弱啊!" 谢依林插话:“说的我们女人很弱一样” 朱株附和:“对啊,我们不弱的” 白夜开玩笑:“大哥肯定是和王蒙组队时伤着了!从此对女生组队有阴影!" 田喨神补刀:"受伤的应该是王蒙吧?被大哥当成了男孩” 。。。。。。 几人聊天的,工作人员注备完毕。 主持人是一个女孩:“各位老师,马上开始了” “ok” 主持人微笑: “大家好!我是主持人张扬果儿,欢迎收看荔枝台《娱乐818》特别节目!今天我们邀请了几位重量级嘉宾~现在请他们和大家打个招呼吧!” 白夜挥手:“嗨~我是你们的新朋友白夜!” 田喨点头:“大家好,我是田喨。” 朱株优雅挥手:“我是朱株,今天请多关照~” “。。。。。。” 张扬果儿:“我们知道,大家参加了一档新节目《好搭档》,这个节目最吸引你参与的地方是什么,大家是什么原因参加节目” 白夜立刻举手,一脸真诚: “我听说节目里有田喨、有潘晓亭,还有美丽的朱株姐——我就来了!” 转头看向朱株“毕竟和美女搭档,谁不愿意呢?” 朱株笑,田喨无奈摇头,谢依林咳嗽提醒 张扬果儿调侃:“所以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朱株拆台:“听他瞎说!他压根不认识我~” “有一次我手机没电,用他手机查资料,发现浏览器记录里写着——‘朱株是谁?有什么作品?’”全场瞬间爆笑 白夜不好意思,强行解释:“可能是吴晶晶哥查的,他用过我的手机,” 谢依林翻白眼:“得了吧你!你别甩锅” “我是有节目就要上的,好不容易找我,我哪会拒绝?” 潘晓亭自信满满:“我听说有王蒙、田喨、杨崋,我也想和他们比一比!” 白夜坏笑插话:“那你就和几个冠军组队了~你也没想和他们pk啊” 潘晓亭一巴掌轻拍在白夜肩上 白夜捂肩装疼:“哎哟!潘姐你这是想武力镇压啊!” 田喨实话实说:“运动类节目我还是很喜欢的,没想到小白那么强,最后和杨崴一起组队才赢一次” 白夜使坏:“你这么说是不给晓亭姐面子,说晓亭姐拖你后腿了” 田喨瞬间慌张摆手:“没有没有!晓亭很厉害的!我不是这个意思” 白夜插话:“实话的讲,很多挑战男生就是很有优势,但是优势不是那么大,更重要的是默契,所以是你们没默契” “不对啊,第一期好像是田喨哥谢依林,你们三两两都组过队啊,” “你们都没默契啊,” 田喨点头:“是我的问题,我的问题” 谢依林瞪白夜:“闭嘴吧你!问题是让咱们介绍来节目的理由行不行?” 张扬果儿打圆场:“没事~娱乐节目嘛,随意点!你们想怎么聊都行,不一定按着本子来,我爱看,你们氛围真的很好,大家私下都是好朋友了吧?” 第448章 成语接龙 白夜插嘴:“除了谢依林——我和其他观众关系都不错!” 魏沉淡定总结:“他俩就是‘仇人’,但正因如此,节目氛围才特别带劲!” 停顿一下“咱们口号是——比赛第一,友谊第二!” 张扬果儿惊讶:“比赛第一,友谊第二?” 魏沉认真点头:“对,毕竟这是竞技节目,不能摆烂!” 扫视众人“大家胜负欲都很强——但绝不靠坑人,顶多…” 突然坏笑“把领先的人从第一拽下来!” 朱株笑了:“我们被用过罚时卡,原地等待,小白拉仇恨太多了” “我来节目的理由是好玩,可以去各种地方玩” 张扬果儿好奇:“听说你们去了很多地方,感觉哪里最好玩?哪一站印象最深的是?” 朱株微笑:“东京吧。” 张扬果儿:“为什么?” 白夜抢答:“我知道!因为就她一个人上天飞了!” 比划“其他都是男人飞的,我俩搭档时——朱株姐飞的!” 张扬果儿惊讶看朱株:“好厉害!你不怕高吗?” 突然转向白夜“等等…你怕高啊?” 其他人憋笑低头,肩膀狂抖。 朱株解释:“不是…其实是我自己申请的。” “我本来客气说‘我来吧’…” “以为小白他会说‘不行不行,还是我来’!结果他秒接‘那太好了你来吧’!” 白夜无辜摊手:“…我这叫尊重女性意愿!” 张扬果儿:“真的嘛?,我不信,是不是怕高啊” 白夜心里吐槽,鲁育啊你。 朱株突然笑着摆手:“我开玩笑的!其实他超谨慎——” “他当时反复问我‘你可以吗?真的可以吗?’” 温柔吐槽“确认了很多遍才让我上,怕我逞强好胜!” 张扬果儿舒气捂心口:“哇…那还挺男人的嘛!” 白夜突然挺胸嘚瑟:“那当然!我这叫——” 被谢依林扔来的抱枕砸了一下肩膀“…嗷!” 谢依林白眼:“给你点阳光就灿烂” 张扬果儿差点口误:“老大…额不是,小白!你印象最深的是哪一站?” 白夜思考:“总决赛吧。” 张扬果儿好奇:“为什么?” 白夜秒答:“离现在最近啊!记得最清楚~前面的全忘了!” 谢依林直接吐槽:“老年痴呆啊你?!这都能忘?!” 白夜理直气壮:“我这叫‘大脑内存优化’!” 张扬果儿扶额转向魏沉:“魏沉,你印象最深的是哪一站?” 魏沉沉稳思考:“高空自行车吧,那期挺刺激的。” 白夜突然疯狂点头:“对对对!那期真的刺激!” 魏沉继续补充:“其实很多期都挺刺激,都挺难忘的。” 白夜再次抢话:“没错!每一期都刺激!” 谢依林斜眼瞥白夜:“你是魏沉的人形弹幕吗?” 张扬果儿:“高空自行车,是在很高的地方骑自行车嘛?” 魏沉神秘一笑:“具体内容,等节目播出就知道了~” 张扬果儿期待:“好!我现在就超想看了!依林,你印象最深的是哪一站?” 谢依林自信:“第一期第一站!我和喨哥搭档,超默契!” 白夜突然插刀:“很默契怎么没拿第一啊?” 田喨无奈:“你和吴晶组队,谁能赢过你俩啊?” 白夜指谢依林:“你看!你还是嫌弃依林!” 田喨疯狂摇头:“我没有!” 白夜耸肩:“你没有,我有~” 谢依林抄起抱枕砸向白夜。 就这样打打闹闹几人回答了很多问题 比如:遇到的最大的困难? 有没有想过放弃? 有没有觉得累? 一句话推荐这个节目。 参加完节目,最大的收获。 那么多搭档,最喜欢和谁搭档? 对于节目收视率和口碑有什么期待。 张扬果儿:“一句话推荐这个节目?” 朱株微笑:“刺激、真实、笑泪交织。” 白夜举手:“看我是怎么赢得” 张扬果儿:“最后一个问题,参加节目最大的收获?” 潘晓亭感慨:“认识了这群朋友。” 田喨想了想:“最大的收获啊,就是感觉我得补补童年了,很多小白小时候玩过的游戏,我都没玩过,可难住我们了,对他就是小时候的游戏” 谢依林:“最大的收获是可以四大天王的黎名一起同台比赛啊,以前想都不敢想” 魏沉:“我和大哥当了很多期搭档” 朱株认真想了想:“最大的收获也是认识了很多朋友,特别是小白,他特别成熟,也特别照顾我,我上次回去,这次来录节目都是他照顾的我,我真的得谢谢他” 白夜突然搓手指:“不用谢不用谢…” 掏出手机亮收款码:“看护费用直接扫码转账就好~” 朱株的笑容瞬间凝固,然后气笑了。 张扬果儿笑:“各位对收视率和口碑的期待?” 全员齐声:“爆火!必须爆火!”录制结束。张扬果儿和大家一起拍了一个合照,田喨是夫妻俩来的,魏沉也是情侣一起来的,谢依林还要去录节目,潘晓亭也有事。 大家就散场了,各忙各的了。 。。。。。。 飞回首都,送朱株回家的路上。 白夜突然一拍大腿:"各位,来点高雅的娱乐活动怎么样?成语接龙!嘟嘟你会不,你没问题,张天艾你行不行啊,文化过不过关啊" 张天艾一边开车一边回答:"来啊!谁怕谁!" 白夜清清嗓子,一本正经:"我先来个简单的规则,成语接龙,但是造句符合场景的,不能接上就完了,可以同意不同字, “一心一意!天艾现在做不到一心一意开车了。" 朱株立刻接上:"意想不到!小白想要玩成语接龙我是意想不到!" 陈都玲:"到此为止!我来当老板的助理,我的学生生涯到此为止了?" 张天艾眨眨眼:"止,指鹿为马,老板经常指鹿为马说瞎话" 白夜不服:"你说清楚我什么时候指鹿为马了?我这么正直的人!" 朱株憋笑:"游戏游戏,别急嘛,小白你这是不打自招?" 白夜摇头:"好,马失前蹄——张天艾,你小心一会儿马失前蹄摔个大跟头!" 张天艾夸张:"老板!不带打击报复的啊!你还诅咒我" 朱株立马跟上:"题名道姓——小白你确实经常题名道姓的批评天艾” 张天艾立刻举手:"老板!人民的眼睛是雪是雪亮的!朱株姐说的都是事实!" 白夜翻白眼:"朱株姐” 陈都玲一脸严肃:"性命攸关——天艾姐现在危在旦夕,老板要杀人灭口、公报私仇!证据确凿,不容抵赖!" 白夜气笑了,指着前排副驾的她:"嘟嘟,你这成语用得挺溜啊?" 张天艾感动地看了一眼陈都玲:"嘟嘟!姐没白疼你啊!关键时刻你真上!下个月工资要是被扣光了,姐养你!" 白夜挑眉:"哟,还姐妹情深上了?” 陈都玲回头:“老板,玩游戏还扣工资啊,你这不是闹玩扣眼珠子嘛” 朱株听了陈都玲的话直接笑崩了,哈哈哈哈的停不下来了。 白夜一脸懵:"……陈都玲同学,你这词和谁学的?" 张天艾:"老板,我教的,怎么样,不错吧" 白夜气笑了:“让你带着她,是让你教的好的,都让你带坏了” 朱株终于缓过气来,擦着眼泪说:"小白,你这助理太有意思了,人才难得啊!要不让给我吧?你再找个新的。" 白夜开玩笑:"让不了,签了十年卖身契,违约金你付嘛。" 朱株瞪大眼睛:"十年?!你这比周扒皮还黑啊!白夜白夜,你不应该叫小白,应该改名叫小黑!" 张天艾突然眼睛一亮,小声嘀咕:"小黑...嘿嘿...” 朱株笑了:“黑心老板,黑店掌柜..." 越说越来劲 白夜赶紧打断:"停停停!我开玩笑的,姐你别瞎起外号!这要传出去,我一世英名就毁了!" 张天艾一脸骄傲地解释:"我老板分成可高了!新人都很高!绝无仅有!" 白夜赶紧补充:"咳咳...助理只是她们的过渡期,以后都是要进圈的!这叫战略投资!" 朱株突然眼睛一亮:"哦~这样啊!那小白,你把我也签了吧!我要求不高," “别闹…” “不行嘛” “我哪有资源给你啊,给她们也是边角料” “……” 第449章 夜里十二点 首都的夜晚大多数情况下不堵车,一路畅通无阻。不会发生1公里堵1个半小时赶不上高铁的情况。 下了高速,很快就到了朱株家的小区楼下。 朱株看了看手机:"我妈好像睡着了,没回我消息..." 白夜:"你没提前说今天回来?那...你有钥匙吗?" 朱株理直气壮地摊手:"你看我像是会带钥匙的人吗?" 白夜无奈:"不是智能门锁?" 朱株摇头:"老小区,还换。" 白夜看了眼手机——23:01。 "这个点叔叔阿姨估计睡了,要不...敲门?" 朱株立刻摇头:"算了,别敲了,我妈心脏有点小毛病,别吓着她。" 她想了想:"去我的房子吧!就在附近,五分钟车程!" “你的房子在附近啊?" 白夜有些意外。 朱株得意一笑:"离父母近嘛! 可以随时回家蹭饭,离着不远不近的,刚刚好,还可以避免他们唠叨我" 白夜好奇:"叔叔阿姨看起来挺温和的啊,我还以为节目上那些吐槽都是节目效果那" 朱株立刻摆手:"绝对真实! 你是没见过我妈的功力——" 她清了清嗓子,模仿妈妈语气: “朱株!你看看人家李阿姨的孩子,孩子都会打酱油了!你呢?连个对象都没有,有,对象换了一个又一个,就没有一个靠谱的’ 这衣服怎么又乱扔?你当家里是酒店啊? 天天点外卖!就不能回家吃啊,几步的路啊 一柜子的鞋啊,衣服,也没看你穿,买那么多干嘛, 还有包,几十个上百个一墙,你要开店啊,有钱也不能这么败家啊” 张天艾小声嘀咕:“我妈也这样,我没想到大明星的妈妈也这样” 白夜惊呆了:"哇!上百个包?! 你这是要开博物馆啊?" 朱株一脸淡定:"基本操作~ 那些都是我的‘孩子们’,一个都不能少,都是我这些年我自己买的,当然也有男朋友送的" 白夜不理解:“没用的就处理了啊! 送人或者转卖,给有需要的人不好吗?" 朱株立刻摇头:"不行! 它们都是我的‘战利品’,等我哪天成长了,就摆个地摊,低价大甩卖!但现在——休想!" 她补充:"再说了,哪个女明星没几十个包啊? 我这还算少的呢!" 白夜摇头:"我哪知道啊? 我又没去过女明星家里..." 朱株突然坏笑:"那你想不想去看看?" 白夜面无表情:"并不想。 毫无兴趣。"停顿一下 “除非你家的猫会翻跟斗。" 朱株:"......" 张天艾插嘴:"老板,你这就不懂了吧!我都有十几个包包呢!" 白夜在她的后面看不到她:"你这么多年赚的钱...该不会全买包了吧?" 张天艾叹息:"我的包不贵,朱株姐一个包就顶我十几个! 我就是单纯喜欢~" 白夜扶额:"理解不了... 嘟嘟,你呢?你也爱包?" 陈都玲摇头:"我不爱包,但我爱手办! 我有一整面墙的手办,几十个呢!" 张天艾立刻吐槽:"老板,你很无趣啊! 什么都不收集!" 白夜淡定反击:"不喜欢物质就是无趣? 我内心很富足,不需要依靠外物,大家都是普通人," 朱株笑着掰手指:"小白,你是不知道,男明星们的收藏可丰富了,你是没到时候,没病发" “有收集球鞋的,一墙一墙的!" “有沉迷茶叶的,家里像个茶博物馆!" “还有搞古董的,满屋子古玩字画,进门都得戴手套!" “音乐人更夸张,黑胶唱片堆得能当隔音墙!" “哦对,还有个男明星——专门集邮!" 白夜突然笑出声:"你最好说的是正经的集邮!" 朱株眨眨眼:"不然呢? 你以为是什么?"不过她的笑意出卖了她说的绝不是正经的。 白夜:"......" 朱株追问:"那你呢?总得有点爱好吧?" 白夜淡定道:"我喜欢适度——没有收集的癖好。爱好是还好,收集癖好是病得治,说白了就是贪心。根本用不到,但是想据为所有" 朱株解释:“我不用,但是看着就开心,它已经提现最大价值了,满足了情绪价值。” 白夜皱眉:"好吧,不说这个话题了...花你们自己的钱,又没花我的钱。 但怎么又堵车了?评论区说好的首都夜晚不堵车呢?" 张天艾探头一看:"老板,前面好像有查酒驾的,所以车流慢了点。" 白夜无语:"酒驾害人啊! 这不耽误事嘛" 转头看向朱株:"对了,朱株姐,你一个人不方便,我让嘟嘟...算了,还是张天艾陪你住一晚吧,照顾你一下。" 朱株笑着摆手:"不用麻烦啦~ 我自己可以的,还有轮椅呢!" 白夜坚持:"没事,不麻烦!" “你正好给她介绍一下你的包包收藏,她还得谢谢你那!" 张天艾立刻点头如捣蒜:"对对对!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 白夜不用看都知道她的眼睛已经开始放光了? 朱株被逗笑了:"那...好吧~" 陈都玲在前面小声嘀咕:"老板,你有喜欢收藏手办的朋友嘛?" 白夜瞥她一眼:"嘟嘟,你想要自己买吧..." “手办能有多贵。" 白夜瞥了陈都玲一眼:"嘟嘟,你想要就自己买吧..." “手办能有多贵?" 陈都玲立刻开启科普模式:"老板,精品手办可不比包包便宜!" “尤其是大师作品,限量版的更贵,一个顶我几年工资,和包差不多" 白夜摇了摇:"行啊..." 突然露出资本家微笑 “那今年年终奖就改成——包包和手办,自选!" 张天艾瞬间欢呼:"老板万岁!"估计已经开始脑补自己背着新包的样子? 陈都玲也小声跟了一句:"老板万岁~"。 白夜淡定补了一句:"人民万岁。"。 张天艾和陈都玲:"......"。 朱株在一边笑的不行,属于是捡乐。 第450章 没带钥匙 看着张天艾推着朱株进入小区以后,白夜就开车带着陈都玲回去了。 刚走不选,没到动物园,张天艾的电话就过来了。 张天艾:"老板!你走远了吗?" 白夜无语:"刚开出来十分钟,能走多远,又怎么了?" 张天艾尴尬:"那个...朱株姐家的指纹密码锁没电了..." 白夜愣住:"没电了就下楼买电池换上啊!" 张天艾绝望:"在室内可以,室外换不了..." 白夜沉默两秒:"意思就是...你俩现在在门外,没有钥匙,进不去们" 张天艾弱弱:"对..." “不能找个开锁师傅吗?" 张天艾抓狂:"老板大晚上的,我上哪找开锁师傅啊?!" 白夜无语:"门口周围的墙上没有‘专业开锁’小广告吗?" 张天艾更抓狂:"老板!这是高档小区,一梯一户的,墙上连个涂鸦都没有,管理很严格的,哪来的开锁电话?!" 白夜冷笑:"高档小区多了个啥啊? 不是进不去,估计是开锁师傅不敢!" “毕竟住那里的非富即贵,害怕被找麻烦" “老板!现在怎么办?!" 白夜长叹:"...我掉头回来。" 小声嘀咕 “早知道就该让她们住酒店了!” 白夜掉头回小区接她们,等她们下楼时—— 陈都玲突然好奇:"老板,这小区房价多少啊?" 白夜瞥她一眼:"我哪知道?你拿手机查一下。" 陈都玲低头捣鼓手机,突然瞪大眼睛: “老板!你猜多少钱?!" 白夜没好气:"我小孩子啊?还猜!" 陈都玲:"是..." 白夜随口打断:"就六七万吧。" 陈都玲:"开盘价7.3万!" “100左右的平两居室,150左右三居室,230四居室跃层..."(声音逐渐颤抖) “...老板,我一辈子也买不起啊!" 白夜淡定:"火了,一部戏的事。" “不信啊,你查一下去年的福布斯明星收入排行榜,这还只是明星明面上的收入,不算投资,只是商务代言片酬收入。” 陈都玲又捣鼓了一下。 白夜也好奇:“第一是谁啊,过亿了吧” 陈都玲突然瞪大眼睛:"老板!第一真的过亿了!1.1亿!" 白夜也来了兴趣:"我猜猜...应该是红毯女王吧?" 陈都玲一愣:"红毯女王? 额...对!" 白夜笑了:"她第一很正常,劳模啊!" “周董那种闲着没事干喝奶茶把自己喝胖了的的,每年也能躺进前三。" 陈都玲突然好奇:"老板,今年你会上榜吗?" 白夜想了想:"会吧...算上汇率的话。" “最后一名是谁?收入多少?" 陈都玲滑动屏幕:"最后一名...也不是,是30名,4300万!杨蜜" “那是13年的数据。" “14年她估计能进前10——" “电视剧爆了,电影爆了,结婚生孩子..." “简直就是话题女王,直追红毯女王!" 陈都玲赶紧解释:"她是前十,名人榜第七!但收入是30名... 我以为你问的是收入排名。" 白夜一摆手:"嗨,我问的就是收入!" “要不我选你当助理呢?咱俩想的一样" “名气有啥用?收入才是王道!" 突然压低声音"树大招风啊...低调赚钱才是王道!" 突然想起来:"对了,你查一下老何的排名!" 陈都玲一愣:"老何...哦!何老师!" 她快速滑动手机:"老板,何老师综合排名73,收入排名93..." 白夜问:"一千多万?" 陈都玲确认:"1730万元!" 白夜摇头:"火了这么多年,收入也不行啊... 你查查朱株姐的。" 陈都玲快速滑动手机:"没查到...12年也没有。" “不过有个‘全球最美女性’榜单——" “朱株姐排30,神仙姐姐50,宋千80,范水水86...” 白夜一脸问号:"全球最美?谁投的票啊?" “最美的排名那么低?什么评判标准?" 陈都玲认真科普:"网友初选投票+专家评审," “不单纯看外貌,还有文化背景、公众形象、气质等..." 白夜秒懂:"说白了就是国际影响力——谁粉丝多谁美!" 陈都玲点头:"也可以这么说..." “毕竟是外国网站,小韩的女团排名都超高!少女时代的那个小个子队长排名第九" 和后世流量时代一样,不管长的多难看,只要粉丝够多,她(他)就好看,路人评价一句一般,一群*就糊上来了。 很多人说是那个年代,殊不知十年前也一样。 很多事是不分年代的,长的好看从古至今都有优待,从古至今也都有脑残粉。大宅门白景琦的妹妹喜欢戏子,老太太不同意,和照片结婚,不比很多人穿婚纱去参加演唱会更疯狂。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文人追星更狂热。 唐朝: 就有人用杜甫的诗烧成灰拌蜜糖,每天当药吃! 还有人全身刺满白居易的诗,堪称古代‘文化纹身第一人! 有人追了李白三千里,历时半年追踪了李白,绝对是史上最早的私生粉了。 追星这件事,老祖宗玩得比我们野多了。不过那个时候喜欢的文化,唱戏也是真的唱的好,是大家。 品味不仅越来越低,审美还一代不如一代。 。。。。。。 上了车 朱株有些不好意思:"小白,又麻烦你回来接我一趟..." “其实我本来想打车去附近酒店的,结果天艾非要和你汇报一下。" 白夜笑了笑:"应该的,助理向老板汇报嘛!再说这大半夜的,你俩也不好打车,我也没开出去多远。" “也别住酒店了,去我家吧,大半夜的别折腾了。" 朱株有些犹豫:"这不好吧..." 张天艾立刻解释:"朱株姐!我老板家是四合院,可大了!" 白夜点头:"你俩也别回去了,马上凌晨了。" “住一个屋吧,顺便照顾下你朱株姐。" 陈都玲举手:"老板,我可以去影音室打地铺!" 张天艾一把搂住她:"嘟嘟打什么地铺啊!跟我一起睡!" 坏笑:"正好给你讲讲助理的工作..." 白夜立刻警告:"你别欺负她啊!带坏了她我扣你鸡腿!" 张天艾举手发誓:"放心吧老板!我保证" 突然看向方向盘"...要不还是我来开车吧?" 白夜无语:"我都坐下来了!" 陈都玲弱弱举手:"老板...我一定马上快点熟悉车变成老司机..." 。。。。。。。。 回到四合院,老何不在,不知是没回来还是去哪儿了。 朱株环顾四周,惊叹道:"小白,可以啊!深藏不露!" “这地段、这面积...你家里背景也不简单吧?" 白夜默默看向张天艾—— 张天艾立刻会意解释:"是老板自己赚钱买的!" ”专辑大卖后,他才买的!" 由于院里是石板,轮椅不方便,朱株拄着拐杖在院里转悠,她兴致勃勃地打量四周: “不错嘛,比我小时候住的好多了!" “我小时候最讨厌四合院了,一点都不方便,特别是上厕所” 白夜笑着接话:"现代化装修嘛" 朱株好奇:"小白,为什么东厢房是厨房餐厅加茶室啊?" “四合院一般不都住东厢房吗?" 白夜淡定解释:"这儿以前是个私人会所,还没投入使用,老板急着转让,我图省事就没改布局。" 指了指西厢房的客房:"有什么事就找天艾——" “床单被罩都是她买的备用款,你俩去帮朱株姐换一下” “想吃什么想喝什么去冰箱拿,随便,嘟嘟你也一样,别拘谨,这方面和你天艾姐多学学,吃喝方面她就不拿自己当外人” “……” 第451章 剩菜 白夜刚走进院子,就看到陈都玲已经在整理茶具:"老板,早!" 白夜看了看手机:"嘟嘟,早啊!这才七点,怎么不多睡会儿?" 陈都玲腼腆一笑:"习惯了,在学校的时候这个点就起床了。" 白夜敏锐地注意到她眼下淡淡的黑眼圈:"是不是没睡好?" “不习惯和别人一起睡?" 陈都玲笑笑:"还好吧..." 白夜思索片刻,突然恍然大悟:"那就是你天艾姐睡觉不老实!" “肯定翻跟头打把式,梦里练武术呢!" 陈都玲连忙摆手:"天艾姐睡觉挺老实的..." 白夜眼睛一亮:"那就是打呼噜!" “哈哈,呼噜声震天响吧?跟装修队电钻似的?" 见陈都玲欲言又止,白夜懊恼地拍拍额头: “哈哈哈啊,早知道她打呼噜,就该让你去影音室打地铺...或者睡沙发也行啊,影音室沙发挺大的" 这时张天艾顶着鸡窝头冲出来: “老板!你诽谤,我睡觉从来不打呼噜!就是打呼噜声也不大," 张天艾揉着眼睛坦白:"是我睡着了手不老实..." “嘟嘟被我抱着胳膊不敢动,半夜实在受不了才把我晃醒。" 陈都玲瞬间脸红到耳根:"我...我!"羞得说不出话 白夜看着两人,意味深长地点头:"好吧,你们这是‘亲妹情深’啊。" 张天艾一把搂住陈都玲:"那当然!" “从今天起,嘟嘟就是我的同床伙伴了,以后出差,给我们开一间房就行了" 陈都玲挣扎:"不行"。 白夜摇头:"你这算职业骚扰啊!" 张天艾立刻举手大声解释:"冤枉!我这是睡梦中无意识行为艺术!" 白夜竖起手指:"小点声,还有人睡觉呢!" 张天艾压低声音:"老板,朱株姐已经醒了,正躺着玩手机呢!" 白夜指了指正厅东面:"还有老何呢,不知道他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 张天艾突然殷勤:"老板~要不要我去买早餐呀?" 白夜一眼看穿:"你要真想买早就去了,还用问我?" 陈都玲弱弱举手:"那...我去吧?不过我不知道早餐店在哪儿..." 白夜无奈一笑:"她的潜台词是让我做,不好意思直说罢了。" 陈都玲:"啊...啊!..." 张天艾立刻拍马屁:"老板!谁让你做饭好吃呢!" “等嘟嘟转正后我就吃不到啦!想想就伤心..." 假装抹眼泪:"以后不能给你当助理可怎么办啊~想想就难过" 白夜淡定拆穿:"你是因为以后吃不到好吃的才伤心的吧?" “不过等你赚钱了,想吃什么买不起啊?" 张天艾叹气:"我现在拿到的角色都是丫鬟女配...最好的也是女四" “全是边角料!等我赚大钱想买啥买啥?早着呢!" 白夜挑眉:"哦——" “你这是变相和我要角色啊?" “不过说了也白说,没有!" “为你求人?更不可能!" 张天艾立刻摆手:"老板我哪敢啊!" “我就是想说..." “您啥时候有机会了,顺手推我一把就行~" “记得有我这个事,老板你想吃什么,我这就去买,我都不洗脸了,直接去!" 幽默资源争夺战升级版: 白夜摆摆手:"行吧,等录《客栈》时我问问桃姐..." “她手里应该有女配名额,芒果台自制剧我也帮你留意。" 张天艾立刻顺杆爬:"老板!鹅厂也有自制剧!还有投资的大电影!" 白夜斜眼瞥她:"你脸挺大啊?" 张天艾茫然摸脸:"没有啊?这段时间没胖啊..." 转向陈都玲"嘟嘟你看看,我脸真的大了吗?" 陈都玲小声提醒:"老板不是这个意思...是..." 张天艾突然顿悟:"哦!是说不要脸呗!" “要脸能有资源吗?二皮脸才有!" 突然压低声音 “老板,我不要女主——" “就要那种戏份少但有魅力的女配!" “而且我都打听好了!" 神秘兮兮的 “鹅厂要大举进军影视业,不再只做平台!" “先投资,后收购,收购影视公司给他们打工输出内容..." 白夜震惊:"等会儿!" “这么核心的战略你怎么知道的?!" “你窃取人家机密了吧” 白夜是先知先觉,鹅厂14年只是跟投电影,15年入股柠萌,18年才收购新丽...自制剧《暗黑者》15年才开始试水,收购某点更是14年底的事...大文娱计划还没影子那,因为14年作为视频平台鹅根本排不上号,也不能说排不上,是排名靠后。 优酷土豆刚合并称王,爱奇艺吞了PPS虎视眈眈... 搜狐守着美剧,乐视抱着版权库... 至于鹅,啥也没有,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也是白夜综艺为什么选择鹅厂,因为它们没有优势,所以需要白夜,给的价格高啊,可以说鹅这个时候就是要用户,收入都给白夜了。 明星为什么片酬飞涨,因为钱来了,平台不要命的砸钱。还有政策,各种投资也来了,作为核心资源,明星可不就涨价了嘛,即使没有其它骚套路,也是涨价了。 14年正是各行各业开始砸钱烧钱的时代,百团大战,上百个直播平台,后来还有打车,小黄车。 张天艾理直气壮:"不是你说的嘛!" 白夜一脸懵:"我什么时候说的?" 张天艾掰着手指复述: “你说平台先搞自制综艺,后面肯定要搞自制剧!" “买剧不划算,太贵了,投资自制才省钱!" 白夜挠头:"我好像...确实说过?" 张天艾立刻顺杆爬: “对啊!所以我就去打听了一下,确实有这么回事,在圈里接触那" “现在大明星都看不上自制小成本网剧——" “但我不挑啊!" 白夜挑眉:"那你倒是挺有觉悟啊...不过这事儿八字还没一撇呢,等着吧" 张天艾立刻握拳:"老板!我这都是跟你学的" “要吃就吃每人吃的蛋糕,以小博大。" 白夜一摆手:"蛋糕没有!" “不过我记着冰箱还有前几天包的冻饺子” “你去煮了当早餐吧,正好帮忙消灭库存。" 张天艾瞬间垮脸:"老板!" “我让你们带走,结果是带走了,但是你还给我留下来那么多,正好你留下来的你吃的,对还有嘟嘟,我看有几个丑的不行的,估计是你包的” “……” 第452章 牛嚼牡丹 朱株夹起一个饺子端详:"这饺子哪买的?大清早还有卖饺子的?" 白夜得意一笑:"你看外面买得到这么艺术的饺子吗?" “好看的像元宝,丑的像被门夹过的汤圆" 朱株咬了一口:"也是..." “不过味道倒是不错!你们早起包的?怎么不叫我?" “我也会包!" 白夜解释:"咳...其实是中秋剩的冻饺子*" “你不介意吧?" 朱株已经干掉一小碗:"我都吃完了你才问?" “不过你没拿我当外人..." “那我也不介意了!" 张天艾咬了一口饺子,认真点评: “老板,和当天现包的味道差不多!" “就是口感稍微有一丢丢差距..." “没什么区别的” 朱株喝了口水:"小白,今天有什么安排?" 白夜擦擦嘴:"没什么特别的,想去顺义看看地。" 朱株一愣:"什么地?" 白夜淡定道:"农场的地啊。" 朱株恍然大悟:"哦哦,想起来了!" 白夜突然想起来:"对了...阿姨给你回信息了吗?" 朱株点头:"回了!早上五点就回了!" “我说我在你家,她没说什么" 白夜安排道:"一会儿让张天艾送你回家,嘟嘟补个觉,下午我们去实地看看。" 朱株看向白夜:"方便的话,我和你们一起去呗?" 白夜诧异:"你不回家啊?" 朱株耸肩:"回家也没事干,现在养伤期又没工作..." 张天艾突然蹦出来:"我可以推轮椅!" 白夜眯眼看她:"你给她什么好处了?轮椅在田里不方便啊" 张天艾疯狂摇头:"没有!绝对没有!" 小声嘀咕"就是答应帮我介绍好的时尚用品,化妆师造型师。" 白夜无奈:“行吧,那让天艾照顾你” 转头对收拾碗筷的陈都玲说 “嘟嘟!碗让你天艾姐刷!" “你去补觉!下次你再帮她!" 盯着她的黑眼圈 “年纪轻轻顶着熊猫眼..."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压榨童工’呢!" 张天艾收拾完, 朱株看向茶室:"你这有什么好茶?" 白夜大手一挥:"啥都有!红茶绿茶白茶黑茶..." “不过不是买的,是买房子附赠的,连家具一起打包的。" 朱株:"那省事了...有红茶吗?" 白夜突然问:"正山小种还是金骏眉?" 朱株一愣:"额...我不懂,我爸喜欢喝。" 白夜瞬间破功:"巧了,我也不懂!" “就是看着那些茶叶罐子‘被迫’研究了一下..." 朱株好奇:"那你喜欢喝什么茶?我从我爸那儿给你顺点,就当住宿费了!" 白夜试探:"大红袍?" 朱株直接翻了个白眼:"你看我像不像大红袍?" 白夜认真打量她,摇头:"不像。" 朱株追问:"那像什么?" 白夜思考两秒,笑道:"茉莉花茶,香气四溢。" 朱株眼睛一亮:"你这儿有茉莉花茶吗?" 白夜点头:"有,碧潭飘雪。" 朱株撇嘴:"我只知道张一元,那泡点吧" 白夜找出装有碧潭飘雪的罐子, 朱株撇嘴:"我只知道张一元,那泡点吧。" 白夜翻出碧潭飘雪的罐子,朱株突然皱眉:“花茶怎么不放在恒温柜里啊?" 白夜一愣:"你爸的茶都供在柜子里?" 朱株挠头:"好像是吧...他有个屋子专门放烟酒茶,但我从来没进去过。我记得他说过的茶叶好像和酒一起放到酒柜里" 白夜一本正经科普:"绿茶、黄茶、乌龙茶这些低发酵茶要低温保存..." “但红茶、白茶、黑茶这种高发酵的" “只要干燥存放就行!" 白夜抄起个白瓷茶杯,先用热水涮了涮,抓把茉莉花茶扔进去。还没倒水呢,就闻到一股香味儿。 等开水晾到不咋烫嘴了,慢慢往杯子里倒。茶叶一下子舒展开了,茉莉花在水里一浮一沉的,看着挺好看。泡了十秒钟就把茶水倒出来,闻着喷香。 朱株端起茶盏,先凑近嗅了嗅,眼睛微微一亮:"哟,这茶味儿挺鲜灵,还带着点甜滋滋的劲儿。"小抿一口,咂摸着滋味,"喝完了嘴里还留着香,不错,真不错!" 白夜笑了:"这才第一泡,讲究人都不喝的。" “那你咋不早说?"朱株瞪他一眼,作势要泼茶。 “我这不是不讲究嘛。"白夜咧嘴一笑"往常我都是抓把茶叶往搪瓷缸里一扔,开水哗啦一冲就完事儿。今儿个你大驾光临,我不得装装样子?" “不过你这评价,鲜灵,甜滋滋,我就知道白扯了,姐你是真不懂,不是谦虚” 朱株把茶盏往桌上一搁,调侃道:"哟,敢情我这'鲜灵、甜滋滋'还入不了您老人家的法眼?那您给品评品评,让小的开开眼?"白夜慢悠悠啜了口茶,眼皮都不抬:"清甜,回甘悠长,唇齿留香。"八个字说得字正腔圆,活像茶馆里说书的先生。 朱株嗤笑一声:"就这?我还当你要吐出什么'兰芷清芬''甘露沁心'的雅词儿呢!"她故意捏着嗓子学他,"清甜~回甘悠长~" “嫌俗?"白夜终于抬眼,嘴角一扯,"那换个说法——这茶喝着,像把三伏天的茉莉花田塞进喉咙里,又往脑门上浇了勺雪水。"他指尖点了点太阳穴,"香得人天灵盖发麻。" 朱株愣了下,噗嗤笑出声,她自己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举起茶盏一饮而尽。 “天艾,快来” “来了,老板,什么事” 白夜给她倒了一杯 “坐下喝茶” 张天艾一饮而尽, “怎么样?” “好喝” “没了?” “没了啊,还要说什么啊?” 白夜叹了口气,摇摇头:"你这喝茶跟喝白开水似的,牛嚼牡丹。" 张天艾一脸茫然,晃了晃空杯子:"啊?这不就是解渴的吗?" 白夜扶额:"茶得品,你就不能品出点'清雅鲜爽、回甘悠长'之类的?" 张天艾挠挠头,认真想了想:"呃……甜?我就是没文化啊,文化课不好才…" 白夜无奈地给自己又倒了一杯,嘟囔道:"文化行业没文化……" 张天艾嘿嘿一笑,伸手又要倒:"老板,再来一杯呗,这次我慢慢喝!" 白夜端起茶杯,一本正经道:"少刷点八卦,多读点书,提升下思想境界。" 张天艾理直气壮:“不是你让我收集八卦,说给你听的嘛” 朱株噗嗤一笑:"哟,小白,敢情你爱听八卦啊" 白夜一本正经胡说八道:“我是了解行业动态,信息收集,舆情监测,娱乐行业就得了解八卦,这都是节目素材,当然也不能太过分,要把握尺度” “节目上开玩笑的时候,不知道消息,就容易把人得罪了” “说道理” “有道理吧” “不过我知道你在胡说八道” “……” 第453章 农业不赚钱? 车子在机场高速上平稳行驶,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暖洋洋的。白夜从后视镜里看了眼前排迷迷瞪瞪的陈都玲:"嘟嘟,睡醒了没?" 陈都玲揉了揉眼睛,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软糯:"嗯...睡好了。" 白夜对主驾的张天艾说:"天艾,把那边的情况详细说说。" 还没等张天艾开口,陈都玲突然精神起来,举起手:"老板!这个工作天艾姐交给我负责了!" 白夜:"行啊,那你来说说。" 陈都玲翻开平板,一本正经地汇报:"老板,那些农业公司听说您要买地,态度可热情了。他们说随便您挑,看上哪块都行,都愿意转让。" 后排的朱株忍不住插话:"这么好说话?为什么啊?" 陈都玲解释:"因为老板要拍综艺啊!"她掰着手指头解释,"节目播出后,不管火不火,肯定会有粉丝来打卡。到时候他们的农产品啊、农家乐啊,不就跟着火了吗?" 白夜轻笑一声:"这帮人倒是会打算盘。" 朱株打趣道:"合着咱们白老板现在都成带货达人了?租块地都能带动地方经济。" 陈都玲猛点头:"对对对!他们还说,要是节目组需要,我们不租也行,他们可以免费提供场地,提供各种技术支持" 白夜摸着下巴:"都是人精啊,不过我们又不是玩票,农场才是主要目的,综艺是附带的” 车子驶入顺义地界,道路两旁开始出现大片农田。陈都玲继续介绍道:"机场附近的这些农场,规模从几亩到上百亩都有,农业公司经营模式主要分三种:蔬菜大棚、采摘园,还有就是转租售。家庭农场还有农家乐" 朱株好奇地问:"嘟嘟,爹的我明白,这转租是什么玩法?" 陈都玲翻着资料解释道:"就是把租来的地分成10到100平不等的小块,租给城里想种菜又没地的人。农场负责日常打理,等菜成熟了就给租户邮寄过去。价格从1000到7000不等呢。" 白夜突然插话:"等等,他们从农民手里租地多少钱一亩?" “市场价大概1000块一亩。"陈都玲答道。 “嚯!暴利啊!"白夜惊叹道。 张天艾插话:"老板,这价格正常。我们东北黑土地也就1000多一亩,而且是大亩,十亩为垧,都是按垧租的。" 白夜来了兴趣:"那你们那儿一亩地能赚多少?" “赚不了多少。"张天艾摇摇头,"种子、化肥、农药都得花钱,要是雇人雇车就更不划算了。还不如出去打工,现在建筑工人一天能挣300多呢。" “300多?"白夜瞪大眼睛,"比刚毕业的大学生赚得还多啊!" 张天艾笑道:"那是体力活啊。技术好的瓦工能挣600-700呢,不过纯卖力气的力工赚得少些。计件的,干得多赚得多," “拿玉米来说,好收成也就3万多斤,按一块钱一斤算,才3万块钱。去掉种子、化肥、人工这些成本,还不如出去打工一个月赚得多。" 白夜若有所思:"现在打工赚钱,主要还是房地产行业火热,需要大量工人赶工期吧?以前也能赚这么多吗?" 张天艾摇摇头:"那肯定不行。不过再怎么也比在家种地强。当然,要是像有些人承包几十上百垧地,自己有农机具,规模化种植,那成本摊薄了,赚得就多了。" 白夜感慨:"这不就是农业版的'老美模式'嘛!规模化、机械化,降低成本提高效率!" 张天艾摇头:“也没有那么机械化,还是需要大量人工” “土地能让农民吃饱饭,但想靠种地发财太难了。想要赚钱就要大规模承包土地” “但是个人没有抗风险能力,毕竟还是靠天吃饭,一场大水就没了,我知道有的人在建三江种水稻,赔几十万。” 白夜:“农业看天吃饭,除非像那些大企业,有资本抗风险,玩得起规模化。” “但是有资本就在其它行业了,毕竟别的行业赚钱更容易啊,比如影视行业,房地产,金融” “哟,看不出来啊,咱们天艾现在都成'农业专家'了?"他故意拖长声调,"这可不像是你能说出来的话啊。" 张天艾得意地晃了晃脑袋:"嘟嘟查资料的时候跟我念叨的,我又特意打电话问了我妈。我妈转头就咨询了我家种地的亲戚"她说着东北口音,"'那可不咋地,现在种地就担惊受怕,旱了涝了都完犊子!'" 白夜点头:"嗯,看来咱们团队还是很严谨的嘛,专业的" “嘟嘟,给你涨工资” 陈都玲摇头:“谢谢老板,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张天艾在一旁起哄:"哎哟,老板,那我这个是不是也该有点表示啊?" 白夜:“你都当艺人了,还差这三瓜俩枣的。嘟嘟你接着说” 陈都玲点头:“有一家70亩的农场,靠转租这个模式,一年在50万一70万,成本没查到,但是我估计最少能有20万的纯利润。因为这么干的人不多” “至于其它的蔬菜大棚反季蔬菜,亩利润在1-2万,采摘园在5000-2万。采摘主要是草莓”。 白夜听完陈都玲的分析,眼睛一亮:"种菜比种粮食强多了啊" 张天艾撇撇嘴:"老板,您先别急着算账。很多水果也是,但是人一多价格就打下来," 陈都玲提醒:“老板,最早采摘园赚的更多,后来学的人多了,价格就打下来了” 白夜摆摆手,一脸轻松:"嗨,我又不指望靠这个发财,能收支平衡就行,别让我往里倒贴钱就成。" 陈都玲认真点头:"老板放心,荷兰那种高科技大棚投入太大,回本周期长,压力确实大。但咱们只要运营得当,维持成本肯定没问题。" 张天艾插嘴:"老板,您这个'全自动智能温室',会不会种出来的菜还不够交电费的。" 白夜瞪她一眼:"别乌鸦嘴" 张天艾在开车看不到继续说:"......老板,真有这个可能,不过也赔不了多少钱"。 第454章 我来开车? 白夜一脸诚恳地转向朱株:"朱株姐,你看,以后你家的菜,我全包了!" 朱株笑了:"哟,合着我是来给你当客户的?小白,你这算盘打得挺响啊。" 白夜立刻摆手,笑得人畜无害:"哪儿能啊!这不是你自己非要跟着来的嘛!"他凑近压低声音,"咱俩这关系,我给你市场价打个八折,够意思吧" 张天艾在前面翻了个白眼:"老板,您这'关系价'也太黑了,市场价啊。" 陈都玲弱弱补刀:"而且...农场直销本来就应该比市场价便宜......" 白夜被当场戳穿,却丝毫不慌,反而挺直腰板,一本正经地挥了挥手:"你们懂什么?这叫‘情感附加值’!朱株姐吃的不是普通菜,是情怀,是有机健康,是——" 他话还没说完,陈都玲就眨巴着眼睛,小声插嘴:"老板,有机认证很麻烦的,我们现在还不够资格申请......" 白夜顿时噎住,转头瞪她:"谁是你俩老板啊?能不能别老拆我台?" 陈都玲立刻缩了缩脖子,乖乖点头:"哦。" 张天艾在一旁憋笑憋得肩膀直抖,朱株则似笑非笑地看着白夜:"白老板,你这‘有机情怀菜’的招牌,还没挂出来就塌了啊?" 白夜扶额,长叹一口气:"我这老板当得也太没威严了......" 几人终于忍不住,都笑了。白夜自己也绷不住笑了,摆摆手:"行行行,不忽悠了,朱株姐给个成本价就行,别让我赔了就行。" 陈都玲弱弱举手:"老板,需不需要我查一下有机认证的一个认证......" 朱株认真:“你想整多大啊?” 白夜这次认真回答:“看看吧” 陈都玲提醒:“老板,我看过你的规划,蔬菜种植区,大棚区,办公区,游乐区,还有一个小池塘,还有草地,大概20-30亩地就够用了” 白夜听到陈都玲的话,微微一愣,随即笑着摇摇头:"嘟嘟,你这才几天啊干了多少活啊,中秋到今天也没几天啊" “20-30亩确实够用了。蔬菜种植区和大棚保证供应,办公区简单实用就行,游乐区可以搞点亲子活动,小池塘养点鱼,草地用来野餐露营......" 朱株若有所思:"听着挺像回事,但真要落地,可没那么简单。" 白夜耸耸肩:"走一步看一步呗。先从小规模做起,慢慢调整。"他忽然眨眨眼,"反正咱们有综艺拍摄当借口,搞砸了就说是在'体验农耕生活'。" “我本来还琢磨着,干脆整一个足球场、篮球场加网球场,让大家来这儿既能摘菜又能运动,多好!"他摊了摊手,"后来一查政策,农业用地搞这些不行,容易违规。" 朱株点头:"确实,农地性质卡得严,乱改用途容易出问题。" “但草坪可以啊!咱们搞一片大草地,平时能烧烤露营,偶尔踢个足球、打打网球,不算固定体育设施,政策上应该没问题吧?" 陈都玲翻着资料补充:"老板,如果是临时性活动场地,不硬化地面,理论上是可以的。而且草坪还能作为综艺拍摄的背景” 张天艾插嘴:"那不如再养几只羊,既能自然除草,还能杀来吃。" 白夜摆摆手,一脸嫌弃:"杀羊?你敢动手啊?反正我是不行。"他顿了顿,"鸡鸭鹅这些家禽我也不打算养,太吵,还容易有味道。" 张天艾撇撇嘴:"老板那你打算去周边牧场买啊,不过听说他们现在都用饲料,还打抗生素,品质控制不了。" 白夜神秘一笑:"我说的可不是那些普通牧场。"他压低声音,"陈老师—就是那位春晚的那位——据我所知他包了一片山地林子,散养的了很多鸡鸭鹅,那运动量,啧啧,肉质能一样吗?" 朱株挑眉:"所以你是打算......" “合作啊!"白夜理所当然道,"咱们农场主打蔬菜,想吃肉就去陈老师那儿订,强强联合嘛!山里的天天爬山,肌肉紧实" 朱株竖起大拇指,似笑非笑:"小白,你这算盘打得是真响啊,连陈老师家的鸡鸭鹅都算计上了。"她顿了顿,"不过,你跟陈老师熟吗?" 白夜理直气壮地摇头:"不熟。" 朱株顿时撇嘴,一脸"不熟你在这儿说啥大话"的表情。 张天艾插嘴解释:"朱株姐,老板的意思是——现在不熟,但可以想办法变熟啊!"她举着例子,"之前老板和赵老师也不熟,后来托小沈鹤牵线,前段时间就去拜访了赵老师,还和赵老师打篮球了" 白夜得意地点头:"就是!这世上哪有天生的熟人?多走动走动,吃两顿饭,聊几次天,不就熟了?" 朱株笑了:"哟,那你之前说的篮球场是打算专门给朋友玩的?明星来了打打球,顺便买点菜回去?搞个农场版私人会所?" 白夜果断摇头:"没那打算。我这儿不接待外人,只对朋友开放。"他轻哼一声,"要是讨厌的人来了,我是接待还是不接待?多闹心。"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篮球场嘛,确实是上次和赵老师打完球后冒出来的念头。倒不是搞什么高端接待,纯粹是觉得——朋友来了,能一起活动活动,挺好。" “我还打算在农场弄个电竞室,朋友来了能一起开黑打游戏。” “这叫多元化体验!再说了,农场本来就是我过家家的小爱好——你们就当这是我的成人版'乌托邦实验田,所以爱好娱乐都实现了" 张天艾插话:"那不如再搞个棋牌室?" “不行!"白夜猛地坐直,"这玩意儿太危险,分分钟被举报聚众赌博。"他突然想起什么,指着张天艾,"对了,你赶紧找人把我四合院那台麻将机搬走,在那也浪费" “明星太容易被举报聚众赌博,这谁能承担起这个责任啊” 陈都玲:“老板快到了” 。。。。。。 车子缓缓停在一家农场的院子里,农场老板早已热情地迎了出来,满脸笑容地伸出手: 老板:"白老师,您好您好!我是这家农场的负责人。" 白夜连忙摆手,客气道:"别别别,您年纪比我大,可别叫我老师,听着怪别扭的。您贵姓?" 老板笑道:"免贵姓陈,陈晓东。" 白夜爽朗一笑:"那行,我叫陈哥,你叫我小白就成。" 陈老板哈哈一笑,拍了拍白夜的肩膀:"行啊,白老弟,那哥哥我可托大了" 白夜谦虚地笑道:"哪儿的话,您是前辈,我今儿就是来取经的。您可得好好给我讲讲,我可是纯新人,啥都不懂。" 陈晓东爽朗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弟,那你可来对了!我搞农场十多年了,不敢说经验多丰富,但该踩的坑基本都踩过一遍。"他抬手一指远处的温室大棚,"走,我带你转转,边看边聊!" 张天艾在一旁小声嘀咕:"嘟嘟,你看,老板这社交模式切换得多自然......" 两人并肩走向大棚,背影一高一矮,却莫名和谐,仿佛多年老友。身后,张天艾、朱株、陈都玲互相交换了个眼神,默契地跟了上去。 陈晓东领着白夜一行人站在农场中央的观景台上,展开双臂比划着介绍: “咱们农场不大,拢共不到30亩地,但胜在'小而精'。"他指向西侧,"那边是12个现代化温室大棚,主打草莓、小番茄这些高附加值果蔬。"又转向东面,"这边露天区种了二十多种时令蔬菜,从菠菜、油菜到紫苏、芦笋应有尽有。" 白夜数着远处彩带般的菜畦:"嚯,这得有五六十种吧?" “眼力不错!"陈晓东笑着指了指"你看,这是我们的'明星产品'——水果黄瓜,皮薄肉脆,直接当零食吃;那边是紫背天葵,高端餐厅抢着要” 朱株突然发现田埂边沿的野花带:"那些花是故意留的?" “识货!"陈晓东竖起大拇指,"种了薰衣草、迷迭香这些驱虫植物,既美观又实用。” 白夜望着农场外的潮白河,眼睛一亮:"老哥,这河里能钓鱼不?" 陈晓东爽朗一笑:"可以啊!这儿不是禁渔区,随便钓。不过只能钓不能捞,只能用鱼竿。" 白夜乐了:"我懂我懂,钓鱼佬的终极目标就是喂鱼,所以管得不严。" 陈晓东拍拍他肩膀:"老弟也是同道中人啊!我那里有鱼竿,要不要甩两杆试试?" 白夜顿时跃跃欲试,刚要答应,突然瞥见身后一脸无奈的朱株、抱着文件的陈都玲,还有正在疯狂使眼色的张天艾。他轻咳一声:"这次算了,正事儿还没谈完呢。"转头对陈晓东眨眨眼,"下次,咱哥俩专门约个钓鱼局!" 陈晓东哈哈大笑:"成!到时候带你去老钓点!" 白夜问:“老哥,你有几块地啊” 陈晓东疑惑:“没相中,没事,我还有别的,不过这个应该是最好的,毕竟旁边就是河流嘛” 白夜摆手:“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如果你就一块地转让给我,你别没有啦,我不是夺人所爱嘛” 陈晓东:“老弟啊,说实话我是不舍得的,但是我了解了一下,说实话在这之前我不认识你,还是我闺女和我说的,你老有名了,我闺女说老弟你随便出去参加个演出就顶我这块地干十年的利润。” 白夜连忙摆手:"老哥,您闺女这话可太抬举我了,没那么夸张。"他笑着摇头,"综艺是热闹,但农业才是根本。老哥这农场经营得这么好,我可不敢抢您的饭碗。" 陈晓东拍拍他的肩膀,爽朗道:"老弟,实话跟你说,这块地你要是真想要,我二话不说就转给你!"他指了指远处的潮白河,"这地方风景好,交通也方便,离着机场也近。" “我闺女说得对,你要是真把节目带火了,来这儿的人多了,我们周边的农场都能跟着沾光。到时候采摘园、农家乐、农产品销售,全都能更火!我们这些人都得谢谢你" 白夜认真道:“老哥合同还有多久啊” 陈晓东解释:“十五年的,还有十年,”白夜听完点点头,若有所思地摩挲着下巴:"十年到24年...时间倒是够用。"他忽然想起什么,转头问道:"那村委会那边需要重新签协议吗?" 陈晓东摆摆手,笑道:"不用不用,合同期内经营权在我手里,只要不改变土地用途就行。"他掏出手机划拉了几下,"不过肯定得跟村委会打个招呼,毕竟你们要来拍节目,也算是给村里做宣传,他们肯定乐见其成。" 白夜环顾四周后说道:"行,咱们再去看看其他区域,回头我开个会研究一下细节。"他转头对陈晓东笑道,"要是没什么大问题,这事就这么定了。" 陈晓东爽朗一笑:"好!那我等你好消息。"他指了指远处的几座大棚,"要不要再去看看草莓园?最后一茬的果子正好熟了,带点回去尝尝。" 白夜转头对朱株说道:"朱株姐,你和天艾留在这儿尝尝老,我和陈哥再去别处转转。"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看朱株的拐杖,"你这..不太方便走太远。" 陈晓东爽朗一笑,招呼来一个年轻小伙:"小王,你带着两位女士去草莓棚,随便摘!" 目送朱株和张天艾跟着工作人员离开,白夜陈都玲和陈晓东驱车前往周边几个农场考察。 有40亩的标准化农场,10亩的精品小农场,有60亩的综合体等等,各种模式都有尝试。白夜也终于知道他为什么愿意免费给地了,节目火了他受益确实大,方方面面的。不过白夜还是感觉河边那块地风景最好。 回去的路上。 朱株手里拿着一根翠绿的黄瓜,咔嚓咬了一口,清爽多汁。 白夜瘫在后座,捧着刚摘的草莓,一颗接一颗往嘴里送,汁水染红了指尖:"唔...真甜。" 陈都玲则捧着一盒小番茄,像只小仓鼠似的,一颗一颗慢慢啃,时不时还递两颗给开车的张天艾:"天艾姐,你要不要尝尝?" 张天艾握着方向盘,闻着车里飘荡的果蔬清香,忍无可忍:"你们能不能考虑一下开车人的感受啊?!"她咬牙切齿,"我在这儿专心驾驶,你们倒好,一个个吃得跟郊游似的!" 白夜从后视镜里看她,故意慢悠悠地又塞了颗草莓:"要不...你靠边停车,换你老板我来开?" “……” 第455章 白夜凑合 车子刚驶入市区,朱株突然刷着手机笑出声:"小白,你上热搜了!" 白夜正瘫在后座吃草莓,闻言问:"啥热搜?" 朱株憋着笑,把手机屏幕转给他看:"#白夜也凑合#。" 白夜一脑门子问号:"???" 原来,初代网红芙蓉姐姐中秋节时发了条征婚博文: "在首都打拼这么多年,还是一个人。每到中秋这样的节日就觉得特别孤独,想找个积极上进、事业有成的男士组建家庭。(特别备注:从事房地产行业的单身男士优先)" 结果引来10万人报名。芙蓉姐姐随后发文回应:"不要10万人的喜欢,只要一个人的真爱。谢谢所有追求我的男士~另外,朋友们@王校长,这么优秀的男士怎么没来报名?我在等你,你在哪里?" 这几天,地产大佬们纷纷转发玩梗,尤其是潘石亿直接@王十,让这事彻底破圈。 后来有网友在评论区问:"娱乐圈的行不行?" 芙蓉姐姐回复:"其他人不考虑,白夜这样的也还凑合吧,因为我挺喜欢听他的歌的。" 白夜盯着手机屏幕,嘴角抽搐:"我这是...被当备胎了?还是地产大佬们的陪跑?" 朱株拍拍他肩膀,语重心长:"知足吧,好歹是'凑合'级别,比'不考虑'强。" 张天艾已经笑到方向盘打颤:"老板,要不你转行做房地产?说不定能晋升'优先考虑'梯队!" 白夜没好气:“一边凉快去,好好开车,注意安全” 陈都玲好奇:“芙蓉姐姐是谁啊” 张天艾给她科普:“初代网红” 芙蓉姐姐和老罗一样是初代网红,03-04因为考研混迹在清北论坛,因为一个s照片有红,怎么说那,就是比较富态比较夸张的S照片,配文“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对标志玲姐姐得名“芙蓉姐姐”,对比强烈。 05年经过天涯的狂推,从清北校园走向全网,因为论坛的伙伴,她获得的大量流量,开始因为夸张的言论而出名,她形容自己是妖媚性感的外形和冰清玉洁的气质。团队在背后策划话题,安排采访,参加商业活动。 火了几年网友就开始审美疲劳了,她也就淡出观众视野,因为网友就是猎奇嘛。 12年瘦身成功以后,开始以知性形象回归,她这方面可以说是鼻祖了,后世太多女性的人减肥以后开始演说了,。还登上了北大的演讲台。 这次征婚就是策划的炒作事件,为了获取流量。想火一方面就靠实力做内容,另一方面就炒作, 北大的那个东北姑娘不就是炒作,绑定签签有红的嘛,参加脱口秀节目抄cp,男女话题真的是经久不衰啊,可以说是有红的捷径了。 朱株好奇:“小白你不回应一下啊”。 白夜一听朱株的话,直接翻了个白眼:"她96年考大学那会儿,我才几岁啊?跟小名哥是一辈人好吗!她怎么不拿小名和陈昆凑合呢?"。 摆摆手,一脸摆手淡定:"我要是真回应了,不是正中下怀给她送流量吗?"他转头对陈都玲说,"嘟嘟,你加了我粉丝群吧?在群里说一声,让大家别去较真,当个乐子看看就得了。" 陈都玲乖乖点头:"好的。"说着掏出手机,划开粉丝群界面。 群里果然已经炸当个乐子看看就得了。" 陈都玲乖乖点头:"好的。"说着掏出手机,划开粉丝群界面。 群里果然已经炸开了锅: 「这大姐谁啊?敢说我们老大‘凑合’?」 「姐妹们冲了她的博!」 「96年上大学?这年龄差都能当妈了!」 陈都玲赶紧打字: 「大家冷静!就当是个玩笑,千万别去攻击人家~咱们要有格局,笑笑就好啦!不回应冷处理是最好的,回应了,以后就会有无数苍蝇盯上来。」 消息一发,群里立刻刷屏: 「听小白的!不跟计较!」 「哈哈哈其实挺逗的,老大实火!」 「确实是,万一别人效仿烦也烦死」 朱株有些意外:"你还亲自管粉丝啊?" 白夜叹了口气,语气难得认真:"不管不行啊,现在网络高速发展,玩手机的越来越多了,万一有粉丝冲动惹事,最后背锅的还是艺人自己。"他揉了揉太阳穴,"公众人物既然享受了粉丝的喜欢,就有责任引导他们理性发声,至少别到处引战。"。 张天艾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笑道:"老板,说的好像是你自己管一样,不还是我盯着,以后嘟嘟盯着"。 陈都玲补充:"而且老板的粉丝群里有不少未成年,更得注意影响......"。 朱株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忽然笑了:"没想到啊,小白考虑的这么远啊。"。 白夜立刻恢复嬉皮笑脸的模样:"那必须的!毕竟我可是'凑合'级别的优质明星~"。 话音刚落,车里再次爆发出笑声。。。 白夜突然坐直了身子,眼睛发亮:"嘟嘟,既然粉丝里那么多未成年人,咱们能不能整点干货?比如整理一套各学科的学习方法,搜集些优秀教师的高分教案、解题技巧什么的?或者学习方法"。 陈都玲眨了眨眼:"可以是可以......但我不行啊,我自己学行,教人我不会,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学习习惯,我的不一定适合别人"。 “找专业的人做啊!"白夜来劲了:"最好分成两套——一套给学霸冲刺用,一套给普通学生打基础。"他突然拍大腿,"对了!再搞个'白夜奖学金',每年发给几个优秀学生!就在粉丝群里挑选,统计分数,比如说一阵,二阵,三阵,进步最快奖,最佳新秀,mvp啥的"。 张天艾吐槽“老板你可真的是想一出是一出,这又不是nba,怎么评选一阵啊”。 看向陈都玲小声嘀咕:“嘟嘟命不好啊,幸好我不是助理,我解脱了”。 第456章 客户优质 白夜被张天艾一吐槽,也不恼,反而兴致勃勃地解释:"怎么不能评?考试分数就是数据啊!"他掰着手指数,"MVP给高考成绩最好的!" 陈都玲听得一愣一愣的,小声嘀咕:"那...那'最佳新秀'呢?" “给初一、高一这些刚进入新学段的啊!"白夜眼睛发亮,"再设个'最佳第六人',奖励那些默默努力的中游学生!" 张天艾吐槽:“那很多人会脱粉的吧,粉丝群变成学习群了” 白夜语气难得温和:"其实说白了,就是想让她们在追星的同时,别把正事儿耽误了。粉丝喜欢我,我很感激,但要是因为追星影响了学习,那我这偶像当得也太不称职了。" 张天艾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笑道:"老板,你这话说得,跟个操碎心的老父亲似的。" 白夜笑了笑:"集思广益嘛,咱们既然有这影响力,干嘛不做点实在的?"他转头看向陈都玲,"资料库可以慢慢建,但先跟粉丝们传递个态度——喜欢我,可以;但该考的试得考好,该读的书得读完,当然我们也不能管的太多,没这个义务,只是引导,让她们自发的学习” 陈都玲点点头,认真记下:"那我先在粉丝群发起个'学习打卡'活动?鼓励大家分享自己的学习计划?" “对!就这么干!"白夜打了个响指,"再找几个学霸粉丝当榜样,让她们知道——追星和努力,根本不冲突。" 张天艾调侃:"那以后粉丝见面会,是不是得先检查作业?" 白夜一本正经:"可以考虑!成绩进步的优先!" 白夜懒洋洋地靠在座椅上,随口道:"以后的粉丝见面会,时间可以安排在高考录取后嘛,就当是给考上大学的孩子们一次放松聚会的机会。" “我买个夏天是最放松的,各种吃喝玩乐,一点压力都没有,都是对大学美好生活的向往” 陈都玲犹豫了一下:"那已经上大学的和工作的粉丝呢?" “成年人?"白夜摆摆手,语气随意却坚定,"成年人了,该对自己的人生负责了,用不着咱们操心。咱们就管好未成年粉丝,引导她们别耽误学习就行。" 陈都玲认真记着笔记:"那要不要把成年粉丝和未成年粉丝分开管理?比如单独建群,或者活动分开?" 白夜打了个哈欠,把问题轻飘飘地抛回去:"你看着办吧,这事儿交给你了。"说完,他往座椅里缩了缩,一副甩手掌柜的模样。 张天艾忍不住吐槽:"老板,你这'引导未成年好好学习'的宏图大志,执行起来全是嘟嘟的活儿啊?" 白夜理直气壮:"这叫知人善任!嘟嘟聪明,刚刚离开小岳,最适合干这个。"他瞥了一眼后视镜:,"放心,奖金给你加倍。" 陈都玲低头抿嘴一笑,手指在平板上飞快地划拉着,已经开始草拟计划方案。 朱株看着这一幕,摇头轻笑:"小白,你平时就是这样工作的啊。" 白夜点点头。 朱株看着白夜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合着你这个老板就当个'点子王',动动嘴皮子就完事了?" 白夜摊手,一脸坦然:"那不然呢?老板的职责是制定战略方向,具体执行当然要交给专业的人。"他指了指正在平板上奋战的陈都玲,"你看嘟嘟,做事细致又有条理,换我来肯定一团糟。想想怎么制定评选规则就很麻烦" 张天艾一边开车一边插嘴:"老板的说法是知人善任',专业的人干专业的事" 白夜振振有词,"我要是事事亲力亲为,那才是对专业人才的不尊重。"突然想到什么,转头对朱株坏笑,"就像朱株姐你,要是让你去当助理,那不是大材小用嘛!" 朱株挑眉:"哦?那你说说,我适合干什么?" 白夜就眼睛一转,笑嘻嘻道:"当然是适合当花瓶了~" 朱株立刻瞪他:"去你的!说我啥也不会呗?" 白夜一脸无辜,眨眨眼:"哪有!我这是在夸你好看。"说完还故意做了个欣赏艺术品的表情,"青花瓷那种。" 朱株看了看张天艾,又瞥了眼白夜,笑道:"你前面两个助理都挺好看的,天艾要出道了,嘟嘟是不是以后也要出道啊?" 白夜摆摆手:"天艾不是'要出道',她是以前就演过小配角,现在减肥成功,重新出发。" 朱株上下打量张天艾:"她不胖啊?" 张天艾一边开车一边插话:"我之前120斤,现在100。" 白夜立刻补刀:"最高峰130。" 张天艾瞪了后视镜一眼:"就是老板给我喂胖的!整天点夜宵,还非说什么'吃饱了才有力气减肥'!" 白夜一脸无辜:"自己管不住嘴还怨我了?小龙虾是你提议的,奶茶是你下单的,蛋糕——" “停停停!"张天艾赶紧打断,"老板,我是你助理当然是怎下单啊,你不知道吃什么,当然我提议啊"白夜立刻抓住重点:"你就说你吃没吃吧!" 张天艾理直气壮:"吃了啊!但那不是你让我吃的吗?说什么'点都点了,别浪费'......" 白夜嘴角一扬,乘胜追击:"然后呢?是不是就停不下来了?" 张天艾:"......" 陈都玲在一旁偷笑,小声说:"天艾姐现在这样正好,上镜特别好看。" 张天艾:“上镜胖十斤,还得减” 朱株意味深长地看向白夜:"所以...你这是把助理当女团培养,一个个都培养出道啊?" 白夜摸着下巴,故作认真地思考了两秒:"朱株姐要是想体验生活,也可以来给我当助理嘛——特别是你以后要是演助理角色的时候,提前找找感觉。"他眨眨眼, 莉娜可是朱株的代表作,短视频时代,剪辑满天飞,职场女助理的巅峰了。各种都市小说的女助理的不二人选。 她唇角一扬,顺着他的话接道:"好啊,那到时候我一定找你。" 白夜立刻伸出手:"一言为定!" 朱株轻笑着跟他击了个掌:"行,说定了。" 张天艾在前排小声嘀咕:"嘟嘟,老板是不是能忽悠....." 陈都玲小声回应:"不会的吧......" 张天艾一边停车一边摇头:"一定会的,老板老奸巨猾的......" 车子缓缓停下。白夜看了看窗外,对张天艾说:"你送你朱株姐上去吧,昨天也是你送的,今天继续吧" 张天艾:"好的......" 朱株笑着推门下车等轮椅:"不用送啦,我自己就可以的。" 白夜却坚持:"让天艾送你上楼吧,你自己还是不方便。"他冲嘟嘟使了个眼色,"顺便帮朱株姐把蔬菜水果拎上去。" 朱株连忙摆手:"不用了吧,你们拿回去吃啊。" 白夜笑道:"给叔叔阿姨带去尝尝,要是喜欢,以后就是我农场的VIP顾客了。" 朱株失笑:"嗨,你这生意做的....." 张天艾已经利落地拿下来轮椅:"走吧朱株姐,我推你上去。" 陈都玲也抱起一箱蔬菜水果。 朱株看着两人认真的样子,无奈摇头:"行吧,那就谢谢了。" “记得八折” “……” 第457章 跑题 回去的路上 张天艾指尖轻敲方向盘:"老板,农业公司的手续是不是要提上日程了?不然农场要签合同了,你没有经营权啊。" 白夜闭目养神:"嗯,你主抓,带着嘟嘟熟悉流程。" 张天艾瞥了眼后视镜:“那农业公司挂靠在哪儿?影视投资公司下面?" 白夜摆摆手:"不急,我先跟老何商量一下。" 张天艾眼珠一转,语气变得精明起来:"要我说,最好独立出来。农业公司启动资金不大,几十万就能运作,加上你要的智能大棚硬件也就上百万。而且——"她嘴角一扬,"你可以把场地租赁给自己的综艺拍摄,虽然算是'左手倒右手',但综艺估计是几家联合投资制作的,农场是你自己的啊,直接就能回本。" 白夜睁开眼,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张天艾啊张天艾,你学坏了啊。" 张天艾得意地眨眨眼:"近墨者黑嘛~" 陈都玲突然小声提问:"那...成本方面需要做筹划吗?账目也不能虚高,账目要真实,我们可以按照节目组的意思拆,建设,把成本都让节目组买单,比如旧大棚的拆除补偿,新大棚的建设费用.也可以节目组免费使用,最后建设成果归老板的农场,项目是老板把控,设计图按照老板的意思来” 白夜:"......" 张天艾:"......" 车内沉默了三秒。 白夜扶额:"嘟嘟啊,你这学习速度也太吓人了......直接干到执行层面了"。 最后感叹:“上大学还是有用的” 车内一片寂静,只有导航机械地提醒着:"前方500米有拍照摄像,请减速慢行。" 白夜突然拍板:"嘟嘟,农业公司总经理就你了,先干着,等找到合适人选再调整。" “啊?"陈都玲手里的平板差点滑落,"老板,我..." “放心,"白夜竖起两根手指,"工资双份。" 陈都玲犹豫片刻,最终点头:"那...好吧。" 张天艾在前排幽幽道:"老板,你这任命比买菜还随意..." 转头对陈都玲安抚道:"没事,很轻松的!你看我现在不还是工作室的负责人吗?老板的助理嘛,本质上就是各种业务的'负责人',负责艺人行程、负责对外联络、负责......" 陈都玲小声接话:"负责背锅嘛?" 车内突然安静。 白夜:"......" 张天艾噗嗤笑出声:"嘟嘟,你悟了。" 导航适时地响起:"前方路口请直行” 白夜理直气壮地解释:"我给的工资可比市场价高多了!现在明星艺人助理就几千块工资,哪有你们这么高的待遇?"他挺直腰板,一副慷慨大方的样子,"而且我这是在锻炼你们的能力,多少人抢着干都没这个机会呢!" 张天艾精准翻译:"老板的意思是,我们为他卖命,还得感恩戴德谢谢他给我们这个机会。" 车内顿时陷入诡异的沉默。 陈都玲小声嘀咕:"好像...是这么回事...不过确实很多人没有这个机会,求都求不来的,待遇还很好啊" 白夜被噎住,战术性咳嗽两声:"咳咳,这个...双向选择嘛!你们要是不满意..." “满意!特别满意!"张天艾突然变脸,露出职业笑容,"能跟着老板学习'资本家的自我修养',是我们的福气~" “因为我们以后也要找助理” 白夜翻了个白眼:"张天艾,你还没火呢,就想着怎么压榨别人了啊?" 他一脸正气地纠正:"我压榨,呸,培养你们待遇给到位了,能叫压榨吗?"转头对陈都玲强调,"记住了啊,以后你们要是当老板了,待遇给不高可不能学人压榨员工。" 张天艾立刻接话:"知道了,老板。向你学习——给多少钱干多少事。" 白夜突然叹了口气,语气变得认真起来:"以前的老领导总爱骂下属,但骂归骂,另一面其实是护着的,有事他真上啊。现在不一样了,随便骂人,简直就是侮辱,越来越不把人当人看..." “现在这世道,领导不让你背锅就是好领导,就不错了。很多时候明明不是你的责任,也让你扛,好处是一点没有。" “下面的人只能摆烂,没有好处,谁为你拼命啊” 张天艾:“老板,这个我知道,以前老师大学生是真的希望学生好好学习,现在不打了,打压你,是家长没给老师送礼,是想收礼” “特别是别的家长送了,你没送,老师就会给家长打电话,说这孩子在学校表现不好,老师会找这孩子的茬,如果家长领域到位了,事就过去了,领悟不透,那孩子就惨了,心里素质好的没问题,心里不够强大的都容易出问题” “老师的针对合情合理找不到一点程序问题,也不能说他针对孩子。” “家长直接送钱,老师是不收的,转账也不收,需要家长夹到作业本或者教师节的贺卡里面,因为很多家长孩子毕业就会举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车内一时陷入更深的沉默。 白夜缓缓摇下车窗,让风吹散车内凝重的空气:"天艾,你这话说得太绝对了..." “绝对?"张天艾冷笑一声"老板,我表弟的班主任,去年就因为家长没'表示',硬是把孩子调到班里最后一排。" “还有补课问题,小学需要补课那,就那么点知识” “班主任办辅导班,你去不去?” 白夜无奈地笑了笑:"可能真有地域差异吧..."他转头看向陈都玲,"嘟嘟,你父母给老师送过礼吗?" 陈都玲摇摇头,语气有些不确定:"我不知道...应该没有吧。" 张天艾轻哼一声:"嘟嘟是好学生,而且时代不一致,以前和现在不一样,好学生和内心强大的孩子确实不用送,但那些敏感脆弱的孩子呢?"她声音低了下来,"我妈说的,小区邻居家的初中小女孩,原本厌学厌到天天哭,后来家里托人给老师'表示'了一下,突然就被照顾各种夸,还当上了某课代表,和老师的沟通多了以后...现在每天开开心心去上学。" 白夜一愣,随即失笑:"哎,怎么聊着聊着扯到这上头来了?" 陈都玲小声提醒:"不是老板您先提起领导骂人的话题的嘛...而且马上就到教师节了。" 白夜他揉了揉太阳穴,"本来是想说职场关系的,怎么拐到教育问题上去了..." 第458章 哈哈哈齐上阵 陈都玲点头:“教育是大事,老板你让我做的事好像很有意义啊,能帮助粉丝学业进步,也是功德无量” 白夜闻言,想了想,表情难得严肃:"教育确实是大事...但咱们得认清现实。"他苦笑着摇摇头,"我这小身板,能帮到我周围的人就不错了。这事千万别往外说,容易惹麻烦,也让粉丝别说,别宣传" 张天艾从后视镜瞥了他一眼,调侃道:"哟,老板也有怂的时候?" “这不叫怂,叫清醒!"白夜摇摇头,声音压得更低了:"你不懂,教育行业水太深,牛鬼蛇神遍地走。你以为做的是好事,转眼就能被人带歪节奏。" 张天艾诧异:"不至于吧?这还能被骂?" “呵,"白夜冷笑一声,"这年头,不怕没好事,就怕没好人。你什么都不干反而安全,一旦做事,就有人能从各种角度带你的节奏。" 白夜语气带着几分讽刺:"这年头,做好事也得先承认自己自私——就说图个心安,别扯什么大义,更别搞宏大叙事。"他扯了扯嘴角,"正面人物没那么好当的,现在的人就爱看'人设崩塌'。" 张天艾挑眉:"老板,你这想法也太阴暗了吧?" “这叫现实。"白夜望着窗外闪过的广告牌,"你看那些被捧上神坛的,最后不都被扒得干干净净?"他转头看向陈都玲,"嘟嘟,你说,现在网上最火的是什么内容?" 陈都玲:"要么是造神,要么是毁神。" “没错!"白夜一拍大腿,"先把你捧得高高的,再等着看你摔下来——这才是流量密码。"他摇摇头,"所以啊,咱们要做点啥,就老老实实说'为了自己高兴',别整那些虚的。" 张天艾若有所思:"老板不对啊,很多明星各种做公益啊..." “高调的那几个,哪个没被扒层皮?"白夜冷笑,"要么被说作秀,要么质疑说查账本,连十年前的黑历史都能给你翻出来。" “真的还好,假的直接人设崩塌。” 爱支教爱建筑那位被扒出来以后直接查无此人了。 张天艾突然眼睛一亮:"那老板,我干脆跟你一样走'废墟人设'怎么样?自黑到底,塌无可塌!" 白夜斜眼瞥她:"你?别想了。" “第一,立人设的前提是你要火,先小火在考虑人设的事,你还没红到有'人设'可塌的份上;第二——"他突然坐直,"我不一样,我可以不在乎赚钱,你行吗?废墟很多代言都接不到。" 车内突然安静了一瞬,陈都玲好奇地问:"老板,你为什么不接代言啊?" 白夜懒洋洋地靠在座椅上:"因为我不缺钱啊。" 陈都玲眨了眨眼:"那白捡的钱也不要?" 白夜耸耸肩:"要求太多了,钱多事少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 张天艾从后视镜瞥了他一眼,忍不住插话:"很多粉丝都在猜了,老大这是在下一盘大棋,等着身价最高的时候再签,这是待价而沽。" 白夜:"她们倒是挺会脑补,不过有一部分原因是待价而沽,我会越来越火,不过" 陈都玲眨了眨眼:"不过什么?" 白夜忽然笑了,朝驾驶座努努嘴:"这个你得问你天艾姐。" 张天艾翻了个白眼,但还是解释道:"嘟嘟,你以为一线代言能赚多少?真正赚钱得靠量,那些一线明星身上都背着十几二十个代言。"她掰着手指数,"每个代言都要站台、拍广告、配合宣传,还得时刻注意言行..." 陈都玲:“我知道,我昨天搜了福布斯明星排行榜了” 张天艾继续说:"关键接多了不自由,接少了老板又看不上。你知道《冰箱》一季冠军赞助费多少吗?快一个亿,下一季直接一亿多。" 白夜补充:"我只要负责参加节目就行,这本质上也是招商。"他耸耸肩,"当老板赚得更多,如果我自己接代言反而麻烦——咱们公司的综艺会越来越多,到时候竞品冲突、代言和冠名打架,多头疼。除非代言的冠名,但是…我会参加很多综艺" 张天艾忍不住吐槽:"说白了还是懒!要是老板专辑没卖那么多,肯定早就接代言接到手软了——有钱任性呗。" 她转了下方向盘,又补充道:"要换作是我,绝对来者不拒,谁给钱多就接谁的!" “到了。。。” 回到四合院,老何看样子才起床。 “回来了?" 白夜把装满果蔬的竹篮往石桌上一放:"我昨天就回来了。" “知道,"老何意味深长地瞟了眼西厢房,"还知道客房住了人,早上除了她俩还有其他人,我睡梦中隐隐听到的” “朱株姐,一起飞回来的,父母睡觉了不好敲门,她家没电了,她腿脚不是不方便嘛就来这凑合一晚” 张天艾:"何老师尝尝这个,老板农场新摘的。" 老何捏起根带刺的黄瓜,咔嚓就是一口:"你们这一大早的..."白夜淡定接话:"去农场考察,定了。" 老何嚼着黄瓜:"多大面积?" 陈都玲迅速拿出手机:"不到30亩。" 老何看了看点点头:"河边啊,风景还不错。" 白夜突然正色:"农场是挂靠影视公司名下,还是我单独出资?" 老何摆摆手:"你随意。" 白夜不依不饶:"这不是有你的股份嘛!嘟嘟,你给老何解释一下。" 陈都玲一板一眼地汇报车上聊的节目组负责建设,农场坐享其成.的问题。 老何听完爽快点头:"没问题,我没意见。" 白夜却较起真来:"有没有意见,不也得问问嘛?这是对合伙人的尊重。" 老何被逗笑了,黄瓜往石桌上一拍:"行!我郑重表态——"他故意拖长音调,"同意你用节目的钱,给自己建个后花园!" 老何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掏出手机晃了晃:"对了,你看热搜了没?还是娜娜给我打电话我才知道的。" 白夜头也不抬地啃着草莓:"娜姐怎么说的?我猜她肯定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笑嘻嘻地调侃我吧?" 老何嘿嘿一笑:"她说——小白又上头条了,这次居然是因为被看上,笑死我了!'"他模仿着娜姐夸张的语气,"小白也还凑合,哈哈哈哈哈" 白夜无奈扶额:"我知道,我V都炸了,全是给我发'小白还凑合'的。"他晃了晃手机,"萨老师都给我发视频了,我都没敢接,没哈好话" 老何划拉着手机屏幕:"嚯,热搜第一了!网友开始玩梗了——"他憋着笑念道,"'冰冰还凑合吧” “彦祖也还凑合吧'..." “……” 第459章 总决赛演唱会? 张天艾和陈都玲在一边憋的不行笑出声。 白夜眯着眼睛,盯着张天艾和陈都玲:"你俩是在笑我?" 张天艾立刻正襟危坐:"没有!老板,我是突然想到了好玩的事情,绝对不是在笑你。" 白夜挑眉:"哦?那说来听听,也让我乐一乐。" 陈都玲则老实低头:"对不起老板,我错了..." 张天艾:"......" 白夜大度地挥挥手:"没事,嘟嘟,知错能改就好。"他意有所指地瞟了眼张天艾,"不像某些人,连诚实都做不到。笑就笑呗,多大点事” 张天艾被逼得没办法,最后只能破罐子破摔:"老板,我是在担心你!"她举起手机晃了晃,屏幕上赫然是热搜话题第一#白夜还凑合#,"这梗怕是要伴随你很长一段时间了!会有很多人拿这个调侃你的,想想就忍不住了,平时都是你调侃别人,这次…" 白夜:“担心的笑出声了,扣奖金” “……” 白夜摇了摇:“我想起来我去年参加快男的那句“你是我的神”,会伴随欧好很多年”。 老何听完,终于憋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手里的黄瓜都差点掉地上,笑个不停。 毕竟他和白夜一样是当事人。 白夜都不好意思看那个视频——太尴尬了。 很快,整个四合院都充满了欢乐的笑声—— 老何终于收住笑意,正色道:"小白,《华夏好歌曲》总决赛不是要直播吗?节目组原本想学好声音搞个演唱会,但咱们节目的选手唱功有限,鸟巢的蛋糕直接被否了,现在打算改在五棵松室内体育馆。" 他喝了口茶继续:"可直播时长只有一个半小时,那么大的场地就几首歌,撑不起演唱会排场。节目组想多找些人垫场——就是在直播前的时段表演,不参与正式直播,但后期重播可能会剪进去。" 白夜挑眉:"什么意思?让我去垫场?导演不好意思开口,让你当说客?" 老何摇摇头:"不是让你垫场。主要是一个半小时的节目根本不够用——总决赛就四个选手,四首歌,时长太短。节目组想让被淘汰的歌手返场凑时间。" “节目组让你和毛毛场他的《变有钱》还有他写你唱的《东北民谣》” 白夜点点头:"没问题。赵磊的《画》应该也能返场,陈荔的歌也没问题吧?" 老何:"对,节目组计划凑够20首歌左右。总决赛的选手和导师唱主打歌,被淘汰的歌手和特邀嘉宾负责垫场...我知道返场的歌曲有悟空,侠客行,当你老了,要死就一定要死在你手里," 白夜突然笑了:"这不就是拼盘演唱会嘛!" 张天艾插嘴:"老板,你上次不是说最烦这种拼盘演出?" “那能一样吗?"白夜理直气壮,"这次是为了节目效果!咱们有股份的"他转头问老何,"对了,演出费怎么算?" 老何慢悠悠地喝了口茶:"友情价,基本上没有钱,外地来的只是帮忙解决住宿问题" 白夜了然地点点头:"也对,毕竟是C台嘛。" 老何继续解释:"节目组的想法是让选手自己找明星朋友来助阵。实在找不到的,节目组再帮着联系。" “我问赵磊和陈荔了,她俩没啥明星朋友,歌手朋友节目组又通不过,让你帮忙找找” 白夜狐疑地眯起眼睛:"不对吧?要真让我帮忙,他俩怎么不直接给我打电话?"他意味深长地看向老何,"——该不会是让你帮忙,你顺手推给我吧?" 老何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这个嘛...你是他俩老板,你不帮忙谁帮忙啊...用你自己的话说,他们是你工作室的艺人,你工作室我又没有股份" 白夜无奈地摇摇头:"行吧,到时候我问问他们想和谁合作,看能不能搭上关系。" 老何淡定补刀:"他们想和李建、汪风合作。" 白夜差点被茶水呛到:"风格倒是挺合适......不过他们真敢想啊!"他扶额叹气,"这两位一个'音乐诗人',一个'摇滚半壁江山',哪是随便能请动的?" 张天艾在一旁偷笑:"老板,要不你试试?毕竟你面子大~" 白夜瞪她一眼:"我面子大,我哪有那么大面子啊!张捷、邓子柒、笔笔这些人我还能卖个面子。老一辈的我哪好意思开口啊?可以试试,但是也架不住节目组预算为零啊" 他挠了挠头,"就算韩雷老师,我们一起比过赛,现在也不好意思让人家零片酬来帮忙啊..." 老何慢悠悠补刀:"没事,你就说——'为华语乐坛做贡献'。" 白夜:"......" 陈都玲小声提议:"要不...咱们以'扶持原创音乐'的名义?" “得了吧!"白夜哭笑不得,"你以为这是春晚啊,节目组算盘打的真响啊," “如果没请到,节目组想请谁啊?” 白夜挑眉:"如果真请不到,节目组打算找谁顶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老何放下茶杯:"大概率是和C台经常合作的那些老艺术家。" 白夜了然地点点头:"《同一首歌》阵容啊..."他咂咂嘴,"老艺术家实力没得说,就是歌有点...复古。" 张天艾忍不住笑出声:"老板,您这'复古'说得真委婉。" 白夜摇摇头:"你忘了上次风云榜了?有的老艺术家们确实年纪大了,机能退化明显,直播效果真不如年轻人稳。" 他屈指敲了敲石桌:"垫场可以,让他们唱自己的代表作就行。" 老何解释:"节目组要求——垫场能唱自己的歌,但正式直播必须唱好歌曲节目里的参赛作品,和选手歌唱" “我的意思是你可以找小花” 白夜点点头:"张含芸可以,她最近闲得很,整天缠着我要PK游戏。" 他瞥了一眼陈都玲:"嘟嘟,她要是来了,你可别说漏嘴啊。" 又警告般地看向张天艾:"你,把嘴闭严实点。" 老何一脸好奇:"什么事这么神秘?" 张天艾嘴快,直接脱口而出:"嘟嘟替老板在游戏里把人家虐惨了!" 白夜:"......" 陈都玲赶紧低头假装整理资料。 老何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可以啊小白,自己打不过就派助理代打?" 白夜强装镇定:"这叫战术安排!" 老何乐呵呵地喝了口茶:"那瞒得住吗?" 张天艾耸耸肩:"瞒不住的,早晚露馅——除非老板游戏水平突飞猛进。" 白夜一脸纠结:"我最近戒游戏了,专心等游戏版本更新。谁知道突然要和她见面啊......要不还是别找她了?" 老何事不关己地摆摆手:"你自己看着办。" 白夜纠结了一会儿,最终破罐子破摔:"算了,来就来吧!" 第460章 干趴下他 白夜掏出手机,点开游戏群,里面一堆@他的消息,全是调侃他"白夜还凑合"的梗。他直接无视,飞快打字: 「C台的演唱会,有想上的直接报名,我统计一下。」 群里瞬间安静了两秒,紧接着—— 刘惜郡:「真的假的?」 白夜:「假的,逗你玩的。」 许可微:「小白,什么时候啊?最近我有演出档期。」 张含芸:「我去!」 万倩:「我也去。」 他手指在屏幕上敲了敲,坏笑着补了一句: 白夜:「各位我提醒一下,C台预算为零,纯友情出演,啥也不管,一切自费。」 群体里顿时一片哀嚎—— 许可微:「……主要是有演出没时间啊。」 张含芸:「那我也去,我能凑合!」 万倩:「我也能凑合。」 白举刚:「我都行,C台啊,我还是第一次上C台呢!」 刘惜郡:「小白,是《同一首歌》那种,还是什么大型晚会啊?」 白夜手指飞快敲字回复: 「《好歌曲》总决赛演唱会,分两部分—— 1. 垫场:拼盘演唱会模式,可以唱自己的歌,就是凑演唱会时长的, 2. 直播部分:正式总决赛,和节目选手合唱他们的原创。」 消息一发,群里瞬间热闹起来—— 白举刚:「懂了!垫场我唱,直播我配合选手,我选悟空,我没问题!」 刘惜郡:「直播唱选手的歌……有挑战,但我接!」 张含芸:「垫场我要唱《爱你》!直播嘛……我唱《野子》就行!」 万倩:「小白,你确定选手的歌……我们能hold住?」 郁可微:「我推推档期,还是有时间的~导师是不是也参加啊?我和王菲的拼盘演唱会了?」 白夜扶额,直接打字回怼: 「你们想什么美事呢?还挑上了?我是导演吗?你们想唱什么就唱什么?」 「小花你还想唱《野子》?那是王飞和选手合唱的,你怎么不上天呢?」 「直播部分是导师+总决赛选手合唱,淘汰选手返场热门歌+嘉宾凑时长,懂?」 群里瞬间安静如鸡。 三秒后—— 刘惜郡:「……懂了,听安排(乖巧)」 张含芸:「(举手)那垫场我能随便唱什么吗?」 白举刚:「小白,那我垫场就行了……」 白夜继续在群里打字: 「垫场随便你们发挥,但直播环节是选手选人——他们要自己找明星歌手帮唱。」 「刚子,你不是喜欢《悟空》吗?可以直接找戴全聊聊,他要是愿意和你合唱,节目组肯定没意见。不过赵磊想找李建,陈荔想找汪风,你们自己想」 白夜在群里发了个疑惑的表情:「倩姐,你也是歌手啊?」 刘惜郡立刻跳出来:「什么话!小白,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倩姐唱歌超好听,她还出过唱片呢!」 白夜:「二妹,你怎么知道的?」 刘惜郡:「呀!刚子,是不是你说的?」 白举刚:「不是我!我也不知道小白怎么知道的!」 万倩:「二妹?挺好听的啊,那大姐是谁?」 白夜打字解释:「二妹是刘惜郡的外号,郁可微是三妹,她俩选秀时候的江湖称号。」 郁可微:「(捂脸)这陈年外号怎么又被翻出来了!」 张含芸:「哈哈哈那我要当四妹!」 白举刚:「那我呢?」 白夜坏笑着打字:「你?你是刚子弟。」 白举刚:「???」 万倩:「(笑)那我是不是得叫'倩姨'了?」 刘惜郡:「别别别!倩姐永远18岁!小白你还没说你怎么知道的那」 白夜在群里飞快打字: 「我助理说的,我助理老八卦了,她去过你的粉丝群,所以什么都知道——你谈过几次恋爱她都知道。」 正默默窥屏的张天艾猛地瞪大眼睛,心里咆哮:「我什么时候说过???甩锅我,老板这是开始报仇了,心眼真小,不就是她们调侃你凑合嘛」 群里瞬间炸锅—— 白举刚:「展开说说?」 郁可微:「二妹是不是突然有点慌……」 白夜坏笑着打字:「三妹也有瓜~」 张含芸立刻跳出来:「我就说吧,小白一定会反击的!幸好我没有瓜可吃~『白夜还凑合』,哈哈哈!」 白夜手指飞快敲字:「小花,我觉得你——」 字还没打完, 张含芸直接刷屏打断: 「停!小白我错了!!」 下一秒——「群聊已被解散」 紧接着,手机一震,白夜被拉进新群。 他慢悠悠把刚才没打完的消息补全: 「——我觉得你最近练歌挺认真的,你和陈荔唱易燃易爆炸吧。」 张含芸秒回:「谢谢小白!打游戏我给你当辅助!(乖巧表情)」 刘惜郡立刻插话:「辅助一直是我啊!小白我错了,我不该调侃你……」 白夜:「那你和赵磊合唱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郁可微看不下去了:「你们有没有骨气啊?!……小白我错了。」 白夜淡定总结:「我旗下就三个人,我和毛毛合唱《变有钱》,名额用完了。想唱的自己找选手,或者等他们找不到人时捡漏。」 郁可微:「……」 白举刚看热闹不嫌事大,火上浇油:「三妹,道歉要趁早啊~要不怎么你是三妹,郡郡是二妹呢?(狗头)」 刘惜郡立刻补刀:「就是!三妹要有三妹的觉悟!(傲娇)」 郁可微直接发了个[菜刀]表情:「刚子弟,你最近是不是飘了?」 张含芸火速围观:「打起来!打起来!」 白夜淡定解释:「和道歉快慢没关系——主要是你有代表作,可以唱自己的歌,虽然不是直播部分,但C台会重播。她俩没代表作,我塞刚子一个已经是极限了,不能塞太多。」 郁可微:「这个理由我接受了。(满意)」 白举刚:「合着我垫场还得走后门啊?(笑哭)」 刘惜郡不服:「我有代表作的!《我很快乐》!」 白夜:「《我很快乐》?'有什么熬不过,大不了唱首歌'那个?(恍然大悟)」 刘惜郡发了个嘚瑟的表情:「没错!」 白夜补刀:「……今天才知道是你的歌。」 刘惜郡:「……」 张含芸赶紧举手:「我也有!《酸酸甜甜》!」 白夜秒回:「你别说了,哪辈子的事了?太老了。(嫌弃表情)」 张含芸:「……」 群里瞬间沉默。 三秒后—— 白举刚:「那个……我突然觉得走后门也挺好。」 张含芸幽幽道:「小白就是来报仇的……不过拿人手短啊,过了今天再说。」 白夜在群里一锤定音: 「好了,就这么定了—— 郁可微和刚子随意,反正唱自己的歌; 小花和二妹提前来首都,直播是和选手合唱,得多练练,千万别掉链子。」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你们的对手是刘环、李宗胜、王力红、王飞。还有别的歌手大佬」 张含芸发了个懵圈的表情:「不是淘汰返场的选手吗?」 白夜直接发语音,语气难得认真: 「虽然没有投票环节,但同一个节目必然有对比。 你们要是表现差了,观众会说'果然还是导师厉害'; 表现好了……也不可能比他们更好,但至少别被碾压。」 群里突然安静下来。 三秒后—— 刘惜郡:「(瑟瑟发抖)现在退出还来得及吗?」 白夜看着刘惜郡的担忧,干脆利落地在群里发了一条语音,声音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 「大家都是选秀节目出来的,还怕这个?干就完了!」 「二妹,你把王飞给干趴下!小花,你把刘环老师拿下!《易燃易爆炸》嘛,炸就完事儿了!」 群里沉默两秒,瞬间沸腾—— 白举刚:「干!」 万倩:「加油!」 白夜看到万倩,笑着打字: 「倩姐,你要真想唱歌,等我以后搞个跨界音乐节目再找你啊~」 万倩秒回: 「没事,我开玩笑的,我现在工作了,哪有时间啊」 白夜在群里继续安排: 「对了,你们没地方住吧?节目组只解决演唱会当天的住宿。」 「我公司租了公寓,你俩上那儿凑合凑合吧,毛毛他们也都住那儿,沟通也方便,张天艾也在。」 「我让她帮你俩准备生活用品。」 坐在旁边的张天艾在一旁瞪大眼睛:“老板!我什么时候成后勤部长了??” 白夜头也不抬:“奖金。 张天艾瞬间变脸:“好的老板!我这就去准备全新洗漱套装、船上三件套」 群里—— 刘惜郡:「哇!谢谢小白!(感动)」 张含芸:「小白大气!那我PK的时候轻点虐你~」 白夜淡定回复:「谁虐谁啊,最近太忙,没时间玩游戏,等演唱会结束再说吧。你这几天也专心练歌,别老想着PK了。」 发完消息,他默默在心里补了一句:等演唱会结束,我早就又忙去了……再拖一拖,游戏版本更新,一个谎言元起来太累了,下次可不干这事了。 第461章 语气认真点 看着白夜看下手机张天艾气呼呼的:"老板!你又给我甩锅!" 白夜理直气壮:"助理不就是背锅的嘛?" 张天艾:"……老板,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白夜拍了拍胸口,一脸认真:"不会,因为根本没有。" 张天艾看着一旁偷笑的陈都玲:“嘟嘟你还笑,以后就是你背锅了” 白夜摇摇头,一针见血:"不会,嘟嘟的性格,她们不会信的。" 张天艾:"……合着就我长得像背锅侠是吧?" 白夜直接无视了她的抗议,转头问老何:"这种大型直播不是应该提前很久筹备吗?怎么这次这么仓促?" 老何喝了口茶,慢悠悠解释:"本来《好歌曲》总决赛就定在一号演播厅直播的,结果领导看收视率爆了,一拍桌子说要搞成演唱会规格和好声音对齐,说不能小家子气……幸好C台大型晚会经验丰富,就是苦了下面的人了。" 白夜摇头感叹:"真是领导张张嘴,下面跑断腿。" 张天艾小声嘀咕:"最惨的是打工人,又要背锅又要跑腿……" 白夜冲张天艾和陈都玲摆摆手:"没啥事了,你俩先回去吧。明天去接张含芸和刘惜君,我录节目就不用跟着了,去把农场的手续跑下来——这种比普通项目麻烦多了。" 老何好奇:"明天录什么节目?" 白夜:"《两天一夜》。" 老何恍然大悟:"哦,那个吃饭睡觉'福不福'的!" 张天艾一脸懵:"什么'福不福'?" 老何笑着解释:"就是看运气好不好——'福'就是好吃好住,'不福'可能就是睡帐篷啃馒头。" 白夜点头:"这节目挺火的,去年第一季,今年第二季。现在但凡是国外火的综艺,国内电视台都惦记着引进。" “现在才想明白,咱们公司买的那些版权——" “要么是人家挑剩下看不上的,要么是还没腾出手来抢的。国外大火的都被挑走了" “我当初还以为自己挺聪明,结果呢?确实很聪明,不过电视台那些人也想到了,不过不在乎罢了,也没法买,只能立项通过一个项目以后,在去用项目资金去买版权,不会平白无故的囤积版权" 老何端起茶壶,给白夜续了杯茶,慢悠悠道: “谁会花几千万买个版权囤着等以后用?哪个领导敢批这种预算?" “再说了,没版权一样能做节目,办法多的是——买版权最大的价值,其实是能拿到原版团队的制作经验。" 他放下茶壶,又补了一句: “娜娜前两天跟我说,有节目找张捷了,就是咱们挑战类的,原型就是《无限挑战》。冰冰也来问我,有综艺想让她常驻……" “你看,其它电视台他们都没版权,不照样做?换一种说法就行了" 白夜:“捷哥是有什么顾虑嘛?” 老何解释:“张捷觉得节目有点抄袭了,很可能会被说闲话,还有就是真人秀他觉得自己不能像你那样放的开” 白得听完,笑了笑:“他还是太谨慎了……其实观众哪有那么苛刻?只要节目有趣,谁在乎是不是‘借鉴’?歌都不管,何况是节目,自有大儒会为我辩经” 张天艾在一旁插嘴:“可能他是实力歌手,肯定更在意是不是抄袭吧。” 老何点头:“没错,他不想因为一档综艺坏了多年攒下的专业形象。有顾虑很正常,娜娜劝他真人秀还是可以尝试的,有机会就要抓住,拿你举例子,说你直接飞升了” 补了一句:“不过话说回来,张捷要是真能像你这样‘没包袱’,估计就不用娜娜劝了” 白夜咧嘴一笑:“那倒是,毕竟——不是谁都能像我一样这么清新脱俗,不在乎别人的眼光看法的。” 张天艾&陈都玲:“……”默默点头憋笑。 老何直接无情拆台:"你这不叫'清新脱俗',叫'不要脸'。" 白夜毫不在意,反而得意地晃了晃脑袋:"这叫境界,懂不懂?不要脸的尺度很难拿捏的,多一份就会讨人厌的。" “可以叫捷哥来试录一期,看看合不合拍。" 老何点头:"娜娜跟我提的也是这个意思。不过《了挑》不是快收官了吗?" 白夜:"最后一期不是原定演唱会吗?正好对捷哥的路子。" 老何摇头:"改方案了,台里觉得和《好歌曲》决赛离得太近,观众容易审美疲劳,现在改成其它的主题了。" “而且听说不打算请嘉宾,就咱们固定成员六个人录收官。" 白夜摊手:"那就没办法了……不过可以试试别的综艺嘛!"突然拍桌,"《跑》可以啊,还没播出,他这种的是需要的" 白夜抬头瞥了眼还站在的两人:"你俩怎么还没走啊?" 张天艾指了指手机,幽幽道:"老板,一点了。" 白夜一脸疑惑:"一点怎么了?" 张天艾深吸一口气:"我们还没吃午饭啊!" 白夜恍然大悟,指了指桌上被扫荡一空的果盘:"你不是吃了水果蔬菜吗?黄瓜、西红柿、草莓、香瓜……" 张天艾:"……" 白夜摇摇头:“你不减肥嘛,这些还不够啊” 张天艾立刻把陈都玲往前一推:"嘟嘟还在长身体!" 白夜笑了:"她都大学毕业了,还长什么身体?" 张天艾理直气壮:"23,窜一窜嘛!而且嘟嘟入职这么久,还没吃过你做的菜呢!" 白夜挑眉:"我看是你想吃吧?" 张天艾解释:"我说你做饭好吃她都不信,你证明一下!" 白夜摆摆手:"不信就不信呗,以后吃到就信了。" 张天艾说不过他,只能转头向老何求助。 老何慢悠悠放下茶杯,笑眯眯:"我也好久没吃你做的菜了,今天下个厨?我早饭还没吃那" 白夜:"……" 三双眼睛齐刷刷盯着白夜,很期待的眼神。 白夜终于投降:"行行行,今天我下厨。" 张天艾瞬间变脸,欢呼:"老板万岁!" 第462章 刀姐 白夜看着被舔得锃亮的几个盘子,嫌弃道:"别舔了,不知道的还以为狗吃的呢,这么干净。" 张天艾压根不理他,转头对陈都玲说:"嘟嘟,我就说了吧?你以后会胖的,这次信了吧?" 陈都玲摸着微微鼓起的小肚子,一脸幸福:"我以前不胖,是因为没遇到好吃的啊……" 老何满足地靠在躺椅上,慢悠悠点评:"小白,你做菜什么都好,就是没汤。" 白夜无奈:"汤得小火慢炖几个小时,哪有时间啊?" 张天艾立刻举手:"下次!下次提前预约!" 陈都玲点头如捣蒜:"对!老板,我们可以帮你看火!" 白夜:"……" “你们这是把我当食堂大厨了?" 老何笑眯眯补充:"食堂可没这手艺,而且我感觉你这次手艺更进一层——之前是照着菜谱做的,这次是'有什么做什么',反倒更有烟火气。" 张天艾猛点头,眼睛发亮:"对对对!这次特别游刃有余,不管厨房里剩什么,随手一做就好吃,有种……"她歪头想了想,"有种回家吃饭的感觉!之前像五星级大厨,这次像隐居深山的高人随手露了一手……" 白夜被夸得很受用:"少来这套,夸的再多,下次也是看我心情" 张天艾一脸满足:"说真的老板,我都不知道你连乱炖都这么拿手——这绝对是我吃过最好吃的乱炖!" 白夜嗤笑:"废话,食材新鲜,火候到位,调味精准,能难吃到哪去?炖菜都简单,难的是炒菜控制火候" 张天艾眼睛一亮,立刻举手点菜:"老板!那下次我想要吃杀猪菜!" 白夜头也不抬:"那你回去慢慢想吧。" 张天艾:"……"垮脸 笑嘻嘻“老板东北杀猪菜很好吃的,好食材配上你好手艺绝对好吃” “你杀,我就做。" “我杀你就做?" “对,你杀,我就做。" 张天艾缩了缩脖子,怂了:"……我不敢啊。" 白夜嗤笑一声:"不敢你说个啥啊?" 老何摸着下巴琢磨了一会儿:"等冬天去东北录节目的时候,倒是真可以试试。那边现杀现做的杀猪菜,确实地道。" 白夜随口应道:"看机会吧。" 张天艾立刻来劲了:"那说好了!到时候我负责联系农户,老板负责掌勺!" 白夜斜她一眼:"你倒是会安排。"突然勾起嘴角,"你要是真敢杀猪,绝对上热搜——#张天艾手起刀落#,保证爆火。" 张天艾眼睛发直,嘴里念念有词:"我火了?我火了!"突然一个激灵,"等等..." 白夜继续加柴火:"你可以先拿鱼练手,再升级到鸡鸭鹅,最后挑战猪牛羊。"他掏出手机划拉着微博,"等咱们农场开张,你就在节目里表演现杀现做——想想看,#女明星手起刀落#的热搜能挂几天?" 白夜拍了拍张天艾的肩膀,语重心长: “到时候别的代言不敢说,但菜刀代言绝对有你一份——‘张天艾同款斩骨刀’,销量绝对爆。” 他眯眼一笑,继续忽悠: “而且你想啊,以后娱乐圈谁敢欺负你?虽然你是我的艺人,我肯定不会让人动你,但你自己强才是真的强。” “一个敢提刀杀猪的女艺人,谁惹得起?往后走红毯,别人戴珠宝,你腰上别把杀猪刀——看谁敢跟你抢C位?” “武侠仙侠女高手剧本都向你飞来” “这个赛道没有人啊,你是蝎子粑粑,独一份。 张天艾听得热血沸腾,握拳道:“老板!我干!我这就去菜市场买活鱼练手!” 白夜摆手:“不着急,不着急,等会,记得拍视频记录你的成长过程” 最后拍了拍她的肩,语气深沉: “记住,真正的顶流,不是靠撕番位,而是靠——能撕开任何动物的胃。” 张天艾:“???”总感觉被忽悠了,但又莫名燃起来了。。。 张天艾风风火火地挥手:"老板,何老师,再见!嘟嘟,走!我们去菜市场!" 陈都玲一脸懵地被拽走,临走前还回头看了眼白夜,眼神里写满了"你不拦着啊” 等两人走远,老何才慢悠悠地喝了口茶,看了眼白夜:"你就忽悠她吧。" 白夜一脸无辜:"我这怎么算忽悠?节目上杀猪会不会上热搜?" 老何:"会,一定会。" 白夜:"是不是娱乐圈女明星独一份?" 老何:"是,但是——" 白夜直接打断:"但是什么但是?这叫差异化竞争!别人走红毯比高定,她直接拎把配刀,时尚圈都得跪着喊‘姐’!谁有她有个性啊,时尚圈不就欣赏女强人嘛" “一把杀猪刀从南天门砍到蓬莱东路,手起刀落,片甲不留!" 他摸着下巴,眼神发亮:"你想想,天艾那气质——英气十足,活脱脱就是个女侠高手!要是再配上杀猪刀的杀气,往那一站,绝了" 老何忍不住笑出声:"你这是要把她往‘女侠’的人设上推啊?"白夜点头:"没错!古装剧演冷血杀手,现代剧演隐藏大佬,综艺里当‘屠宰担当’,全方位制霸娱乐圈!" 老何摇头:"那粉丝以后应援怎么办?别人举灯牌,她的粉丝举……猪蹄?" 白夜一拍大腿:"绝了!应援色就用‘杀猪红’,粉丝名就叫‘刀客’,口号我都想好了——‘天艾出手,片甲不留’!" 白夜满意地总结:"等着看吧,等天艾练成归来——" “整个娱乐圈,都得尊称她一声——‘刀姐’!" 老何:"……"默默喝茶,心想:这孩子没救了,太中二了。 白夜受不了的是《往生》节目上拿鸡当家人,羊不敢杀,鸡也不敢杀,那个番鸭可以没问题,但是鸡也当成宠物养了。他的农场可不会把鸡当成宠物,杀生不虐生就可以了。 家禽不就是养来吃的嘛,吃饱饭才多久啊,可怜家禽,还有很多人说速成的鸡不好吃,确实不好吃,因为只有40多天,不速成根本不够吃啊,谁不知道土鸡好,但是土鸡贵啊,成本高啊。 以前的猪也要培养一年多,是一代一代的培育才有今天的,鸡也是一样的,目的都是短时间多长肉,经济实惠,让全民吃得起,先吃饱在吃好。 道德绑架者的胃早已被工业化饲养填饱了。 当然了,健康美好生活是每个人的追求,也没有错。 换一个视角,都没有错,错的是谁啊? 。。。。。。 “让我们欢迎嘉宾——歌手白夜” “大家好,我是白夜” 第463章 两天1 两天一夜第二季嘉宾,张丰亿、温兆轮、张智林、马克、尉迟琳家、张瑞。 张丰亿,不用说了,霸王别姬里的霸王,各种帝王系列,还有最着名的《沙瑞金》,健身达人,肌肉王者。 温兆轮,以前tvb的当家小生,温老二,游戏黑洞。 张智林,陆小凤,有个很厉害媳妇。 马克,以前芒果台主持人,芒果因为旺涵和老何的关系很多优秀的男主持都出走了 尉迟琳家,挑战主持人年度总冠军,签约凤凰卫视。 张瑞,新版的五阿哥。 尉迟琳家:“欢迎,欢迎,欢迎白夜” 白夜点头示意。 温老二贼热情,上来就拉黑白夜的手唱白夜的歌,特别是他朝白夜眨了眨眼,试图用这首歌拉近距离。 白夜明显怔了一下,随即意识到这是在cue他互动。他勉强跟着哼了两句,声音却像是被掐住了脖子,干巴巴地卡在喉咙里。 一个大男子上来就拉着他的手,太尴尬了,白夜对他不舒服,也不知道他的取向问题。 ——尴尬在空气中蔓延。 尉迟琳家家锐地察觉到冷场,立刻插话:"白夜老师也不是第一次参加综艺,为什么会有点紧张?" 白夜低头看了眼自己被温兆轮紧紧攥住的手,半开玩笑地叹了口气:"第一次有男人刚认识就拉我的手——女孩还好,男人真的有点受不了。" ——全场瞬间安静了一秒。 “噗!"张智林第一个没绷住,直接笑出声。 张丰亿二话不说,大步上前,一把将两人的手粗暴分开:"温老二你松开!不知道的以为你有问题那!" 温兆轮被拽得踉跄了一下,赶紧举起双手自证清白:"我很正常的!哇靠,哇瓜你公,我结了三次婚的!" 他情急之下连粤语都飙出来了,满脸写着"冤枉"。 马克立刻接话:"对,我可以作证,温sir第三次婚姻刚刚开始。" 张瑞也举起手补充:"他第一次看到我的时候也握着我的手,握得可紧了。他应该是表达热情" 一番打打闹闹以后,气氛很融洽,顺利开场。 导演拿着台本,一本正经地宣布:“我们这次的主题曲,《探秘女儿国》。” 话音刚落,张智林立刻举手,一脸严肃:“导演我先说明啊,我个人不能和太多女孩子接触啊。” 温兆轮(温老二)眼睛一亮,凑过来问:“最多几个?” 张智林伸出三根手指,语气坚定:“三个,最多三个。” ——全场爆笑。 张丰亿摇头叹气:“你这家庭地位,真是被拿捏得死死的。” 尉迟琳家反应极快,立刻摆出一副“被迫营业”的表情,对着镜头郑重声明: “因为我们和节目组签了合同,得按合同办事!节目组非要我们这么干,我们也没有办法——我们是专业的!” 说完,他还煞有介事地朝导演组鞠躬:“谢谢导演组!” 其他人立刻跟上,除了大哥张丰亿其他人,齐刷刷地对着镜头鞠躬,异口同声:“谢谢节目组!” 白夜站在一旁,冷不丁地冒出一句: “所以……嫂子会看这个节目吗?" 停顿半秒,突然提高音量:"她们是傻子吗?!" 特别加重:"特别是靓靓姐!我都能想象——" 模仿袁咏亿画外音暴怒:"张智林!你死定啦!" 张智林:“……”。 导演组:“……”。 ——全场第二次笑疯。 张智林强干笑两声: “没事,我老婆不看电视的……再说了,咱们节目也不一定火不火……”。 导演组全体:“……”。 马克:“好了,我们要开始第二站的旅行了,” 众人来到任务点,忘了说了,第二站是泸沽湖,过几天白夜还要来参加客栈录制。 任务规则: 路线:从码头A骑行至码头B,途中设有任务。 奖励: 第1-2名:3根花腰带 第3-4名:2根花腰带 第5-6名:1根花腰带 第7名:0根 交通工具:7根绳子连接自行车,随机抽选,全凭运气! 自行车从大到小,大的二八大杠,小的是小朋友的摇摇车。 张丰亿运气很好,一选就选到了山地自行。 温老二运气也不错,电动车,应该是最好的 张瑞儿童摇摇车,大家笑的不行, 尉迟琳家,双人自行车车, 马克滑板。 张智林二八大杠, 白夜脚踏车。 张丰亿一马当先,山地车骑的很六,还不忘回头嘲讽:“温老二!你的电动车没电了吧?” 温兆轮疯狂拧油门,但电动车纹丝不动,他崩溃跳下车,手足无措地大喊: “我不会骑啊!没骑过啊!有没有人帮帮忙啊?!” 张瑞帮忙研究了一下,一脸严肃地得出结论: “没电了。” 张丰亿已经骑出老远,声音随风飘来: “真没电了啊?哈哈哈哈!” 温兆轮绝望地推了推沉重的电动车,哀嚎: “这没电了还不如儿童车呢!太沉了!推都推不动!” 尉迟琳家:“大哥回来!我们一起出发——” 张丰亿一个急刹,山地车轮胎在土路上擦出帅气的弧线,掉头返回。 尉迟琳家站在观光车上,用播音腔庄严宣布: “第一届泸沽湖自行车环湖大赛——” “预备——” 张瑞的儿童摇摇车突然发出“爸爸的爸爸叫爷爷”的电子音。 全场笑喷 “出发!!!” 张丰亿山地车如离弦之箭,瞬间领先十个身位 温兆轮的电动车用脚划船式前进,哀怨瞪向节目组。 张瑞儿童车最难的是太累腿了,最后没办法只能扛着儿童车走路前进 其他人都还好,正常出发。 路上没有什么好说的,几个人一起到达任务点。 任务很简单,就是找人夸你好帅,还有就是随即抽取卡牌,抽到谁就去摸谁的头。 白夜随便找了一个小孩就完成了任务,他抽的是张瑞,也很简单就完成了任务。 除了温老二累个半死,其他人都很轻松。 温老二推电动车,真的是汗水打湿了衣服。 第464章 我还会回来的 经过一天的比拼,除了温老二颗粒无收,其他人都有有所收获。 除了他是馒头榨菜以后,其他人一起享受摩梭美食。 张丰亿举着油汪汪的鸡腿,故意咂嘴:“哎呀,这卤汁绝了!外酥里嫩!” 还特意在温兆轮面前晃了晃。 温兆轮低头啃着干巴巴的馒头,眼神幽怨得能滴出水来。 尉迟琳家举着酒,笑眯眯:“温sir,要不要来一口?” 温兆轮:“……!” 张智林优雅喝汤,还不忘补刀:“温哥,其实馒头配老干妈也不错。” 温兆轮悲愤拍桌:“你们这是虐待嘉宾!” 白夜顺手递过去一串肉串:“想吃吗?” 温兆轮眼睛一亮,刚要伸手—— 白夜嗖地缩回手:“明天加油~” 啊呜一口自己吃掉。 温兆轮:“……”缩回手继续啃馒头。 幽默“塑料兄弟情”升级版: 张瑞突然拍桌而起:"你们不能这样!太气人了!" 温兆轮感动抬头,以为终于有人主持正义 结果张瑞一把将温兆轮连人带凳子拖到门外:"哥,眼不见为净!" 啪地关上门 屋内爆发出惊天大笑: 张丰亿鸡腿差点笑掉:"瑞啊!你这太狠了,杀人诛心啊!" 温兆轮在门外狂拍门板: "你们这群人心是煤炭做的吧?!太黑了" 在挑逗温兆轮的过程中,几个人饭就吃完了,温老二真的太适合综艺了,这段表演真的是绝了。 特别是晚饭前,他还有机会翻盘的,可以挑战其他人,赢了获得一根,输了输一根。 温兆轮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扫过众人。他嘴角一翘,语调拖得又慢又欠:“哎,还有机会翻盘呢,你们说……我要不要挑战一下?挑战谁那?我要打六个” 张丰亿拍桌笑骂:“温老二,你可以的” 他嗤笑一声,慢悠悠地竖起一根手指:“行啊,那就——一个一个来。” 结果,十分钟后—— 温兆轮表情从不可置信逐渐演变成生无可恋。他抓了抓头发,长叹一声:“不是……这合理吗?五个人!五连败!我这是被综艺之神针对了吧?” 现场爆笑如雷,导演组憋着笑递上“债条”,他接过来,对着镜头晃了晃,咬牙切齿地笑:“等着,下期我必翻盘!” ——然而所有人都知道,温老二的flag,从来都是用来倒的,立不住。 白夜单手撑着下巴,冲温兆轮眨了眨眼,笑得一脸无害:“温sir,要不要挑战我?你给他们送温暖一人一根,别到我就停了,也不差我一个了,我很好赢的——” 温兆轮一听,立刻往后缩了缩,摆手摇头三连拒:“不了不了!你是嘉宾,我怎么能对你动手?”语气义正言辞,仿佛自己是什么讲武德的江湖侠客。 白夜笑出声,肩膀直抖:“不是,我的意思是……求你挑战我,也给我送送温暖啊!” 现场瞬间爆笑,连摄像师都笑得镜头微颤。 温兆轮捂脸长叹,一脸悲壮:“完了,现在连嘉宾都来薅我羊毛……”他抬头看了眼白夜期待的眼神,最终认命般一挥手,“行吧行吧,来!反正债多不压身!” ——结果毫无悬念,温氏温暖,再次准时送达。 晚饭过后,众人和当地的摩梭姑娘们跳了一会儿舞,气氛正热络时,导演突然举起喇叭:“今天最后一个任务——‘晚饭福不福’!才艺展示,由摩梭姑娘投票,票数最低的三位——睡帐篷!” 现场顿时一片哀嚎。 导演补充规则:“每人表演时间,一条腰带换五秒。” 张瑞立刻举手,笑得幸灾乐祸:“温sir欠节目组六条腰带,是不是连表演机会都没了?” 导演淡定回应:“有保底五秒。” 白夜在一旁幽幽吐槽:“开始了吗?——不,已经结束了。” 尉迟琳家一脸崩溃:“我是主持人啊!我没有才艺啊!”但碍于规则,他硬着头皮跳了一段极其尴尬的舞蹈,手脚仿佛刚装上,还不听使唤。 温兆轮捂着眼睛,痛心疾首:“睡帐篷吧你!” 尉迟琳家:“……姑娘们会心疼我的,不会让我睡帐篷的对不对”说完眼神真挚的看着摩梭姑娘们,对面一个回应的没有 众人笑的不行。 张智林微微一笑,清了清嗓子,深情款款地唱了一首《月亮代表我的心》,嗓音温柔,瞬间俘获全场掌声。摩梭姑娘们笑得眉眼弯弯,纷纷鼓掌。 马克不甘示弱,掏出一副扑克牌,表演了一段漏洞百出的魔术——纸牌飞一半卡住,道具球滚到导演脚边。现场沉默两秒,随即爆发出更大的笑声。 轮到张丰亿时,他双手一摊,理直气壮:“我不会才艺啊!像他们那些我都不会,我只会干活!” 张瑞拍手提醒:“两只小山羊!” 张丰亿一愣,随即咧嘴一笑,清了清嗓子,张口就来:“两只小山羊,吃草的哪,两个姑娘,娇羞的哪……”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嗓音浑厚,带着几分粗犷的韵味,却意外地好听,节奏感十足,仿佛瞬间把人拉进了高原牧场的晨光里。摩梭姑娘们听得眼睛发亮,纷纷鼓掌叫好,现场掌声热烈。 轮到温兆轮时,他慢悠悠地站起身,身上那件条纹睡衣在火光下格外醒目,活像病号服。 他挠了挠头,一脸深沉:“到我了,我想想……” 五秒钟很快过去了 导演冷酷无情:“时间到。” 白夜在一旁吐槽:“温sir,你这五秒是准备表演‘发呆的艺术’吗?!” 温兆轮一脸无辜,摊手道:“我这不是正在酝酿情绪吗?五秒钟太慢了,我一般都是三秒的——” 现场瞬间炸开锅,嘉宾们笑得东倒西歪,摩梭姑娘们更是捂嘴偷笑。 ——为了赢,温老二连自黑都玩得这么溜,就是有的太成年人了。 张瑞紧接着上场,清了清嗓子,唱了一首轻快的民谣,嗓音清亮,节奏感十足,赢得满场喝彩。摩梭姑娘们连连点头,显然十分满意。 轮到白夜时,他站起身,故作深沉地叹了口气: “唉,我是第二次来泸沽湖了,真的特别喜欢这里……风景美人更美”他语气温柔,带着几分感慨,“如果今晚睡得好,我还会来第三次的——你们欢迎我吗?” 摩梭姑娘们纷纷笑着回应:“欢迎!” 白夜立刻露出得逞的笑容,双手合十:“那就投我一票吧!” 众人纷纷指责白夜“情感绑架”拉票模式! 尉迟琳家瞪大眼睛“还可以这样啊?!”他立刻有样学样,站起来深情款款道,“我也会回来的!” 最终,白夜凭借“深情拉票”成功逆袭,逃过帐篷一劫。 而尉迟琳家,马克,温兆轮睡了帐篷。 温兆轮裹着条纹睡衣,蹲在帐篷边幽幽道:“我的命怎么就这么惨啊,吃馒头睡帐篷” 第465章 作诗 导演举着扩音器宣布:"最后一个环节——即兴创作诗歌!四位有三位胜出者将获得体验走婚习俗,入住花房,失败的普通房间。" 白夜:"导演玩这么大嘛?" 导演:“当地习俗” 导演还没回答,一旁的摩梭姑娘就笑着解释:"我们摩梭人的'走婚'才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她落落大方地继续道:"这是母系氏族最浪漫的传承——两情相悦时,男子夜访花楼,晨光熹微时离开。没有彩礼嫁妆的束缚,没有婆媳妯娌的烦恼。" 张智林突然举手:"那要是感情没了怎么办?" 阿夏眨眨眼:"很简单啊,姑娘不给开门,或者阿哥不再来访,感情就自然结束了。" 走婚之前提过,夜合晨离的婚姻方式。 男子夜间潜入女方花楼,天亮前离开。子女归女方家庭抚养,随母姓,父亲没有抚养义务。 双方感情淡化以后可分手,男子停止走访或者女方拒绝开门。 经济方面独立,男女各自在母家劳动。 有人说,这是女性独立,可以自主选择伴侣,拒绝父权男权压迫,是女人扬眉吐气的制度, 可能有人会以为这很随便,但是以前多数一生只有一两次走婚。 张智林若有所思:"所以孩子都随母姓?" "当然啦,"阿夏骄傲地昂起头,"在我们这里,女儿才是传家人。" 现场突然安静下来。白夜收起玩笑的表情:"这倒是个真正女性当家做主的传统。" 导演:“好了,我们为你们准备的笔墨纸砚” 导演组搬来了古朴的矮桌,上面摆着笔墨纸砚。 白夜顿时瞪大眼睛:“导演,没有钢笔吗?我没怎么练过毛笔啊!” 导演淡定道:“字丑点不要紧,重点是作诗。” 白夜立刻夸张地捂住胸口:“要紧啊!节目要播出的啊,爷们要脸啊!” 现场顿时笑成一片,摩梭姑娘们也忍俊不禁。 张丰亿背着手,一脸老干部的严肃表情,对着白夜语重心长道:“年轻人,没事少玩一点,多练练字,学点文化。” 说完,他大步走到案桌前,拿起毛笔,蘸墨挥毫,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纸上很快落下几行苍劲有力的字迹: “满眼山青,湖水如镜,摩梭人啊,祥和安定。” 拿起来显示了一下, 现场瞬间安静了一秒,随即爆发热烈掌声。纷纷点头赞叹。 张智林笑着起身,执笔蘸墨,姿态优雅如古人。他手腕轻转,在宣纸上落下两行飘逸的行楷: “湖海洗我胸襟, 河山飘我影踪。” 写罢,他举起宣纸向众人展示,笑着解释:“这是我演楚留香时的主题曲歌词,放在这,我感觉很合适” 摩梭姑娘们很给面子,纷纷鼓掌。有位扎彩辫的姑娘小声对同伴说:“他写字的样子,像画里走出来的侠客。” 张瑞紧接着提笔,沉吟片刻后写下藏头诗: “泸沽湖水映星辰, 沽酒对月话情深。 湖光山色皆成趣, 好景长留走婚人。” 写完后他自己先笑了:“连起来是‘泸沽湖好’,虽然有点硬凑,但心意是真的!”现场响起善意的笑声和掌声。 白夜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转头对导演苦笑:“导演,我觉得这个环节对我很不友好……他们是不是都偷偷练过啊?这么短的时间,有人整藏头诗,书法最差也是初中生水平,我这幼儿园级别的怎么比?” 导演憋着笑安慰:“没事,你好好想想,不着急。” 白夜呵呵一声:“就差我了,你当然不着急,丢脸的又不是你!”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桌前,盯着毛笔看了半天,最终放弃:“算了,我书法不行,直接念吧!” 他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朗诵: “走婚不是戏,尊重是前提。 若得姑娘心,晨别亦甜蜜。” 念完自己先摇头:“不行不行,换一个!” 他又想了想,换了一首: “花楼夜雨细如丝, 晨光未现人已离。 若问此情何所寄, 泸沽湖水最相知。” 现场安静了一秒,随即爆发热烈掌声。 张智林惊讶:“小白,深藏不露啊!” 张丰亿拍拍他的肩:“可以啊,小伙子,你这诗比我的有文化多了!” 张瑞更是看热闹不嫌事大,递上毛笔:“写下来!写下来!留个纪念!” 白夜白了他一眼:“你挺坏啊……” 张丰亿拿过宣纸铺好,故意激将:“我看看你书法到底什么水平,是不是谦虚怕把我们比下去啊?没事,大胆写!” 张智林也笑着递墨:“来,证明自己的时候到了!” 导演组跟着起哄:“写!写!写!” 白夜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抓起毛笔。 结果第一笔下去,墨团就糊成了黑煤球。 第二笔歪歪扭扭像蚯蚓爬。 第三笔直接穿透宣纸,在桌布上留下墨痕。 没办法,白夜直接团巴团巴扔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换了一张新的,破罐子破摔,突然龙飞凤舞狂草一通 “看!抽象派书法!” 张丰亿抢过宣纸展示,只见上面鬼画符般,外人见了估计一个字都不认识,白夜自己都不认识。 众人憋笑到浑身发抖,摩梭姑娘们捂嘴偷笑。 张丰亿举着“墨宝”感叹:“这孩子实诚,真不是谦虚……这水平,幼儿园大班都比他强!” 白夜一脸无奈:“现在你们满意了?行吧,知耻而后勇——”他突然站直身子,对着导演,“导演,下一季这节目如果还有,我再来一期!给我个机会” 导演忍着笑点头:“那我们期待下一季白夜的书法水平。” 白夜信誓旦旦:“小学生水平是没问题的!” 张丰亿在一旁:“有没有点出息,就从幼儿园进不到小学啊,怎么也到初中啊。” 张智林拍拍白夜的肩膀,安慰道:“没事,至少你勇于直面自己的短板,这种精神值得嘉奖。” 导演举起扩音器:“现在,请姑娘们投票,选出今晚的前三名——” 话音未落,白夜突然高高举手,一脸正气凛然:“导演!我申请退出评选!” 众人一愣,只见他指着自己那幅“抽象派书法”,痛心疾首道:“我这个水平的字要是赢了,那不是打脸吗?我丢不起这人!” 现场瞬间爆笑,张丰亿拍了拍他:“小白啊,你这觉悟突然上来了!” 导演憋着笑点头:“行,那白夜自愿弃权,我们尊重他的选择。” 摩梭姑娘却突然开口:“可是白老师,我们觉得你的诗很好啊!”其他姑娘也纷纷点头。 白夜立刻双手合十作求饶状:“各位阿姐行行好!给我留点面子吧!这一趴快点过去吧,下次我练好字再来参赛!” 最后三位入住花楼,白夜普通房间。 第466章 记得看群消息 白夜刚回到自己的普通房间,正打算躺下,突然—— “啊——!!!” 一声尖叫划破夜空。 紧接着,又是两声惊恐的喊叫,声音来源正是那三位“幸运儿”的花楼。 白夜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冲出去看热闹:“什么情况?!有人耍流氓了?” 等他赶到花楼房间前,只见张智林、张丰亿和张瑞三人狼狈地站在门口。 白夜探头一看——好家伙!三位摩梭“姑娘”,赫然是尉迟琳家、马克和温兆伦假扮的! 尉迟琳家翘着兰花指,捏着嗓子:“阿哥~怎么不进来呀?” 白夜愣了两秒,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笑声:“哈哈哈哈!节目组太会玩了!三位老师,这‘艳福’还满意吗?” 突然嘚瑟起来:"看看我这个第四名!既不用扮新娘,也不用当被吓的新郎~"转头对镜头挤眼睛,"观众朋友们,这就叫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各位老师快就寝吧!"白夜哼着小调往自己房间走,突然驻足回头,"对了,晚上天凉——"故意拉长声调,"两个人睡确实比较热乎哦~" 一夜无话。 白夜睡得正香,隐约听见有人喊他:“小白,醒醒……”声音温柔又熟悉。 他迷迷糊糊嘟囔:“晓婷姐怎么跑我梦里来了……可不能瞎想啊,这是咱姐姐,得尊重……” “小白,醒醒,起床比赛了!”那声音又响起来。 白夜翻了个身,含糊道:“好搭档录制不是结束了吗……估计是太累了……” 突然—— 冰凉的手“啪”地贴在他脸上! “我靠!!!”白夜一个激灵弹起来,差点从床上滚下去。 睁眼一看,潘晓亭正站在床边,憋着笑看他:“终于醒了?” 白夜懵了两秒,抓了抓炸毛的头发:“晓婷姐?!你怎么在这儿??” 潘晓亭笑眯眯解释道:“导演说我是早餐天使,负责叫起床的。” 白夜一脸狐疑:“早饭是你做的啊,你几点来的?” 潘晓亭摇头:“不是我做的,我刚到。” 白夜顿时哭笑不得:“不是你做的,你叫什么早餐天使?你这手冰凉冰凉的,应该叫‘冰凉魔鬼’!导演不会让你叫别人也用手吧?” 潘晓亭抿嘴一笑:“就你啊,这不是和你熟悉嘛,其他人我哪好意思啊。” 白夜眼睛一转,立刻撺掇道:“没事!温sir不在乎这些,你找瓶冰水,去试试他!” 潘晓亭无奈摇头:“温sir已经起床了,你快起来吧,” 白夜哀嚎一声,裹着被子滚了一圈:“晓婷姐,你这叫醒服务太硬核了,我差点以为穿越了!上一次这种方式叫我起床的是小学。” 潘晓亭:“快起来吧” 白夜裹着被子一脸夸张的警惕:“晓婷姐,你不走我怎么起来,你还想看我穿衣服啊?我可是黄花大小伙子!” 潘晓亭被他逗笑,轻拍了下门框:“去!谁要看你啊!”说完转身就走,临走前还故意把门带得“砰”一声响。 在叫下一个人的过程, 节目组编导好奇道:"看你们互动特别自然,私下很熟吧" 潘晓亭边走边笑:"前几天刚见面,之前在一起录了《好搭档》,马上就要播出了,散装卫视每周六晚八点半,没事吧," 编导:“没事,剪辑会减掉的,你们合作很愉快吧” 潘晓亭眼睛弯成月牙:"我俩没合作过,一直是竞争对手,不过有小白在我就安心多了——"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他昨天赢了吧,没住帐篷,应该没输吧?" 编导神秘一笑:"虽然不是第一名,但他是最大的赢家。" 潘晓亭了然地点头,嘴角扬起:"我就知道。" 编导憋着笑说:"不过他昨天可觉得挺丢脸的。" 潘晓亭停下脚步,疑惑道:"为什么?" 编导神秘兮兮地掏出手机,屏幕上赫然是白夜那幅“抽象派书法”。 潘晓亭瞪大眼睛,指着手机:“这……这是小白写的?!” 编导疯狂点头。 下一秒—— “噗哈哈哈哈!” 潘晓亭直接笑弯了腰,扶着墙才没蹲下去,“不行不行,这个图必须发我!我要珍藏!” 她一边擦笑出的眼泪,一边掏出手机:“我得发群里,让《好搭档》那帮人也开开眼……” 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两下,突然顿住—— “等等,现在不能发。”她眯起眼睛,露出狡黠的笑,“他也在《好搭档》群里,要是现在发,他肯定当场报仇。” 她锁上屏幕,把手机揣回兜里,一脸深谋远虑:“等录完节目分别了再发,下次见面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了,他肯定早忘了这茬。” 。。。。。。 大家洗簌完毕,楼下集合,录制开始, 尉迟琳家拿着喇叭,热情洋溢:“让我们欢迎今天的早安天使——潘晓亭!Morning Angel!” 潘晓亭笑着挥手:“谢谢,谢谢大家!”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白夜站在一旁,突然插话:“哦——原来是‘早安天使’啊!”他故意拉长音调。 潘晓亭瞬间反应过来,一把拽着白夜,瞪他:“你闭嘴!” 尉迟琳家眼睛一亮,立刻凑过来:“怎么了怎么了?有故事?” 白夜挣脱潘晓亭的手,大声“揭发”:“晓婷姐刚才和我说,她是‘早餐天使’!我还以为早餐是她准备的,结果是早安,早安早餐分不清啊” 尉迟琳家得意地举起一个鸡蛋:“我有早餐啊,一个鸡蛋!” 马克立刻瞪大眼睛:“这个你必须得解释解释!温sir也和我说他也有鸡蛋!” 潘晓亭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鸡蛋是我的早餐,我以为住帐篷的没有早餐,就把我的鸡蛋留下来了……结果到了现场发现有很多鸡蛋” 桌子上摆满了煮熟的鸡蛋。 马克一脸震惊:“那你知道不知道住帐篷的是三个人?!” 潘晓亭一脸无辜:“可我就两颗鸡蛋啊。只能给先叫的两个人儿” 尉迟琳家确认:“只有两个” “只有两个” 尉迟琳家立刻举起手里的鸡蛋,嘚瑟地晃了晃:“只有两个!只有两个!”一脸幸福的表情。 导演:“早餐福不福,胜利的可以体验摩梭特色美食,输的人馒头榨菜” 白夜对于这种无聊的游戏真的没有兴趣,太幼稚了,就是这种无聊游戏,很多综艺十年后还在玩。 他兴致缺缺地录完这一期,全程仿佛一个“被迫营业”的表情包。 再次这种综艺白夜绝对不接了。 没有第三季确实也是有原因的,在跑男和鸡条敢打敢拼的时代,这类综艺确实没有竞争力。 “再见,晓亭姐” “再见,小白,记得看群消息” 第467章 哈哈大笑 白泸客栈·二楼雅间 秦海路正靠在窗边的躺椅上,闭目养神,手机里放着有声小说,抑扬顿挫的女声念着: “……那剑客回首,只见山河依旧,故人却已……” 突然,“咚咚”两声敲门响。 她懒洋洋地应了句:“谁啊?” 门外传来一个故意压低的声音:“客房服务——” 秦海路一听——这声音耳熟得很。 一开门,白夜拎着两杯咖啡站在门口,笑得一脸灿烂。 秦海路意外:“你怎么在这啊?” 白夜晃了晃咖啡:“来看看你啊,听说你在这考察,过来慰问一下。” 秦海路接过咖啡,惊讶:“特意来的?” 白夜挠头:“我想说是特意来的……但其实不是。”他老实交代,“我在附近录节目,顺道去《客栈》现场转了一圈,听说您住这儿,就过来看看。” 秦海路笑着让他进门,摇头道:“我这第一次录综艺,心里没底啊,就提前过来看看当地的客栈都是怎么办的,顺便当度假了。”她抿了口咖啡,“正好这段时间没工作,下一个戏得明年才拍,一拍就是半年多,现在养精蓄锐。” 白夜喝了口咖啡,笑着问:“怎么样,这回心里有底了吧?” 秦海路点点头,语气轻松:“嗯,有底了。流程都熟悉了,可能会遇到什么麻烦我也提前打听了,都准备好了。” 白夜竖起大拇指:“优秀!那桃姐呢?她没陪你过来住几天?” 秦海路摆摆手,笑道:“桃她忙得跟三孙子似的,不过过几天也来了。我们打算先研究研究,提前去客栈适应适应环境,再把周边的游玩项目都体验一下,这样能给游客更好的建议。” 白夜一脸佩服:“专业!不愧是老艺术家,做事就是周到。” 秦海路立刻瞪眼:“我可不老啊!” 白夜赶紧改口:“对对对,是‘资深青年表演艺术家’!” 秦海路被他逗笑,摇摇头:“你这张嘴啊……” 白夜放下咖啡杯,语气带着几分认真:“说实话,录综艺提前做准备的有,但是准备的想路姐你这么细致少见。我自己最多就是搜一搜嘉宾资料,像你这样提前来踩点考察,连周边游玩项目都提前踩点的……我还是第一次见。” 秦海路轻笑一声,半开玩笑地回:“谁让你给的太多了啊?自己的项目我不得用心出力?节目火我也赚的多啊” 白夜连忙摆手:“别别别,这功劳我可不敢揽——不是我给的,是桃姐。”他顿了顿,解释道,“我给的是桃姐的投资份额,是她自己分给你的。或者说……桃姐把她自己的那份儿匀给你了。” 秦海路,故意拖长音:“哦——原来我是沾了桃的光” 白夜摇摇头,语气难得认真:“并没有。你值得。” 他放下咖啡杯,目光坦率:“就像我可以不分给桃姐,桃姐也可以不分给你” “但我想做多季,必须绑定桃姐;而桃姐也不想总是换搭档,所以绑定你,是最优解。”他笑了笑,“不是人情,是战略。” “当然了也是因为你们关系到位了,如果是其他人可没这个待遇” 综艺绑定明星分配投资份额很常见,何黄的往生,小名的中餐厅,邓朝的五哈。 秦海路被逗笑,摇头道:“行吧,不管怎么样,回头我得好好谢谢她。这一个综艺够我干一年了。” 白夜没接茬,反而好奇起来:“海路姐,什么戏要拍半年多啊?大戏?” 秦海路点点头,语气平静却透着认真:“嗯,确实是大戏——《白鹿原》。” 白夜肃然起敬:“那确实是大戏。” 秦海路轻叹:“所以我明年就这一个戏,其他的工作都是宣传什么的。” 白夜忍不住感慨:“一年就一部戏?那你确实够敬业的。我这一年……多少个综艺啊。”他掰着手指数了数,自己都笑了,“数不过来了。” 秦海路端起咖啡杯,眼神沉静下来:“拍就要拍半年多,还有前期准备工作——下乡体验、剧本围读、各种细节打磨。”她掰着手指算,“6月开拍,5月就得下乡,过完年其实没剩多少时间了。” “演员是需要时间沉淀的。得慢慢攒着那股劲儿。我拍红高粱的时候也是,拍前准备,拍完以后需要时间散心,好戏都是时间磨出来的,所以演员准备工作一定要做好,不能耽误剧组时间,这部戏年底就要播出了,我是不是可以在节目里宣传宣传啊” 白夜点头:“当然可以啦,桃姐就宣传琅琊榜,你俩商量着来,设计一下,相互帮忙宣传,设计的幽默一点, “我问一下路姐……是不是好演员,台词在进组前都背完了啊?” 秦海路摇头:“背下来哪够啊?”她忽然比划着解释,“要揣摩人物逻辑——比如这句‘九儿,你跟我走’,光是背下来有什么用?” “得想她为什么说这句?是哀求?是命令?还是什么” “这些功夫,哪是临开拍前熬夜背词能解决的?” “我见过太多人,今天拿到通告单才背词,第二天表演像在念课文——比如说”突然模仿起浮夸演技,瞪眼跺脚,“‘九!儿!你!跟!我!走!’” 瞪眼撅嘴会想起谁啊? 白夜笑的不行:“这是谁啊” 秦海路收放自如地坐回去,:“很多年轻人都这样,你要是想转型演员的话,可是要多练练……” 秦海路收放自如地坐回去,语重心长:“很多年轻演员都这样,你要是想转型的话,可得好好练练……” 白夜连忙摆手:“我没兴趣当演员。就算哪天去演戏,也是玩票性质,演个跟我性格差不多的角色得了。” 秦海路点头:“真要演,就演电影,别演电视剧。” 白夜一愣:“啊?为什么?” 秦海路端起茶,语气笃定:“同样的时间,电视剧拍几十集,赶进度像打仗,根本没空磨细节。电影呢?一个半小时、两个小时,一场戏能反复雕琢。”她放下杯子,“新人演电影更容易出彩,因为导演有耐心调你,观众也更容易记住你的高光时刻。” 第468章 武亿,小天才 白夜若有所思:“所以……电影是‘精酿’,电视剧是‘流水线’?” 秦海路点头,随即又摇头:“以前是这样,现在不行了。”她冷笑一声,“什么人都能来当导演,乌烟瘴气的。” 白夜瞪大眼睛,压低声音:“这话也就你敢说……不过英雄所见略同” 秦海路毫不在意:“实话而已。你看票房好的那些电影都是啥玩意啊”她嗤笑一声,“电影也快完了” 白夜知道她都怨气哪里来的,因为事关个人利益,钢的琴好电影,票房不行。烂电影,票房很高,管了谁都会有怨气。 白夜摇头:“璐姐,电影不仅不会完,还会蓬勃发展,电影行业马上就起飞了” 秦海路一脑门子问号。 白夜也没接解释只是说一句:“钱来了,打破垄断了,电影不在是大导演的艺术了” 白夜的手机突然响起,他低头一看,是条语音消息: “老板,武亿来了,我让他去找你了。” 他一脸懵地抬头:“武亿??过来了,他” 秦海路在一旁很淡定,瞥了一眼,解释道:“我和桃商量过,如果大家有时间,提前过来一起生活几天,熟悉熟悉会更好。不然等节目上才开始磨合,节目都过半了。” 白夜恍然大悟,竖起大拇指:“海璐姐想得太周到了!综艺就得熟人局才出效果。”他掰着手指数,“为什么选你们啊?因为你和桃姐熟,桃姐和杨梓熟,杨梓和张一山熟……这一串下来,全是熟人!” “你们提前熟悉几天那就太好了,更熟了” 秦海路点头:“上次一起吃完饭是熟悉了点,网上也聊过天,但线上和线下不一样。还是一起生活熟悉得最快,镜头前也更自然。还有武亿,都不认识啊,只是没想到他来的这么早” 。。。。。。 白夜领着武亿上楼,边走边介绍:“这是武亿,这是海璐姐。” 武亿一个紧张,脱口而出:“老姐姐好!” 白夜瞬间瞪大眼睛,一脸震惊:“……老姐姐?你的意思是海璐姐很老?” 武亿肉眼可见地慌了,手忙脚乱地解释:“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想说‘老师好’,你介绍‘海璐姐’,我又想说‘姐姐好’,嘴一瓢,就变成‘老姐姐’了……” 秦海路淡定地摆摆手,大气表示:“没事,‘老姐姐’就‘老姐姐’吧”她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白夜,“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一定要选他了——太有节目效果了。”转头对武亿笑道,“继续保持啊,大大方方的,别紧张。” 白夜在一旁憋笑到肩膀发抖,小声嘀咕:“武亿啊,你这嘴瓢的……比我还能造梗。” “这就是努力干不过天赋吧” 武亿挠头傻笑,语气真诚:“谢谢白老师给我这个机会,推荐我上节目!” 白夜立刻摆手打断:“别叫白老师——” 他一本正经地算:“你10的,我13的;你90的,我91的;你11月生日,我1月生日……满打满算就差仨月。” 突然勾住武亿肩膀,咧嘴一笑:“你叫我小白就行,我叫你扬帆(武亿本名),多好!” 武亿瞪大眼睛:“你怎么连我本明生日都知道?!” 白夜掏出手机晃了晃,屏幕还停留在武亿的百科页面: “刚查的啊!” “我还查到最有意思的梗,十里长街送武……” 武亿:“小白,这个就别提了” 秦海路好奇:“小白,什么十里长街啊” 白夜递过去手机,秦海路看完哈哈大笑,对着武艺:“你粉丝挺有意思啊” 2010年,武亿粉丝为了给刚爆红的偶像应援,在长安街上火速集结了一支"银装素裹"的队伍。然而,由于时间紧迫、物资有限,粉丝们的操作逐渐跑偏—— 应援色是银色?白色也差不多吧! 没银色帽子?白帽子凑合一下! 雨伞不够闪?透明伞涂点锡纸粉! 于是,当这支队伍整齐列队、高举武艺照片、撑起白色雨伞时,路过的群众纷纷肃然起敬,以为哪位大人物驾鹤西去,差点跟着默哀三分钟。 别说那些个拿白色充数的粉丝了,就算全是银色,一大波人端着照片出来,都会引起大家的误会的。 从此,武亿粉丝一战成名,成为内娱史上唯一把偶像应援搞成"追悼会"的传奇团体。 武亿尴尬地挠了挠头,干笑两声。 白夜拍了拍他的肩膀:“对了,见面就是缘分,你最近不忙啊?” 武亿叹了口气,语气略带无奈:“还行吧,去年刚折发完专辑,本来今年还有一张,本来打算发的,结果你的新专太炸了,我寻思着……还是再沉淀沉淀吧。” 白夜一愣,随即露出歉意的表情:“啊这……不好意思啊,误伤友军了。” 武亿摆摆手,苦笑道:“没事没事,是我水平不够,你太强了。” 白夜:“那你介不介意参加演唱会啊?” 武亿眼睛一亮:“你的演唱会?那必须是我的荣幸啊!”白夜摆摆手:“不是我的,是C台《好歌曲》总决赛的演唱会。不过嘛……前面需要几个垫场歌手热热场子,不知道你介不介意?” 武亿疯狂点头:“没问题!我不介意!我可以!我特别可以!” 白夜满意地拍了拍他:“行,算你一个,提前一天去彩排就行,记得唱你最拿手的歌。” 顿了顿,又补充道:“哦对了,自费,不报销机票。” 武亿笑容不减,甚至更灿烂了:“没问题!谢谢白老师!谢谢小白!” 秦海路眼睛一亮,凑近白夜: “小白可以啊!C台你都能安排?我也会唱歌的,以前可是刀马旦出身!" 她一拍桌子,豪气云天:“我想上春晚!" 白夜吓得连连摆手:"璐姐您可别抬举我!我就是跟《好歌曲》有点合作,..." 他苦笑着指了指自己:”你看我这,我自己还没上那,我还安排你上,你演小品是有机会的啊" 武亿搓搓手,一脸期待:"那个...演唱会具体啥时候啊?" 白夜"过几天吧,会有人联系你的。我不确定是哪一天,也就这几天," 突然想到什么,指了指旁边的秦海路:"对了,这几天你就跟着海璐姐混,当个拎包小弟。你熟悉一下,综艺好配合,璐姐是掌柜的" 又补了句: “等演唱会结束你再回来,就是得辛苦你来回飞了。" 武亿点头如捣蒜:"不麻烦不麻烦!" 白夜潇洒地挥挥手:"那我就先撤了,咱们节目上见!" 武亿赶紧站起来:"我去拿行李,就住海璐姐隔壁屋!" 白夜突然想起什么,促狭地眨眨眼:"对了海璐姐,姐夫不会误会吧?要不要我帮你报备一下?" 又笑着补充:"新婚快乐啊!我才知道你年初偷偷把证领了~" 武亿立刻站直,一脸真诚:"新婚快乐!百年好合!" 说完才反应过来:等等...我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八卦? 秦海路作势要打人:"你们两个!我还需要报备?我领证光明正大的,怎么就偷偷的了" 白夜:“中秋快乐” 武亿:“中秋快乐” “……” 第469章 接机来了,你们? 首都机场T3航站楼 白夜刚出来,一抬头,直接愣在原地—— 张天艾、陈都玲、陈荔、张含芸、刘惜郡,五个齐刷刷站成一排,冲他挥手微笑。 白夜揉了揉眼睛:"不是……你们怎么都来了?组团刷机场副本啊?" 陈荔笑眯眯:"我们来接你啊!" 白夜夸张地后退半步:"嚯!这么兴师动众?我多大的面子啊?" 他目光扫到张含芸和刘惜郡,更纳闷了:"不是,小花、二妹,你俩你俩也刚下飞机?" 张含芸笑嘻嘻:"不是啦,我俩昨天就到了~" 白夜看着周围的眼神扶额:"?快走吧,被认出来就不好了……,。说吧,你们到底想干嘛?" 刘惜郡温柔一笑:"真不干嘛,就是给你接机,天艾说要来接你,我们跟着就来了” 白夜眯起眼睛,盯着陈都玲:"嘟嘟,你说实话。" 陈都玲一脸无辜:"我们五个在玩游戏,正玩得上头呢,天艾姐的闹铃响了,说是要走来机场接你,我们就直接出网吧来接你了。" 白夜扶额:"你们五个……去网吧五连坐打游戏?" 脑补五个人戴着口罩在网吧激情开黑的画面。 他转向张含芸,假装严肃:"叫你们来是练歌的,不是来开黑的!有没有点正事?把我员工都带跑偏了!" 陈荔理直气壮:"歌都练好了,练了一上午,出来放松放松怎么了?" 白夜挑眉:"你会玩吗?跟她们一起?" 陈荔自信一笑:"虐你不成问题。" 白夜看向陈都玲求证,陈都玲乖巧点头:"老板,荔姐玩得……还行。" 白夜:"……" 突然觉得自己这个老板毫无威严。 张含芸:"别废话了,赶紧的,回网吧续费,我还差一把上分!" 白夜:"???" 这对嘛??? 。。。。。。 白夜刚准备上车,就被陈荔一把拽住:"哎哎哎,老板,你去前排!" 说完自己一屁股坐进二排老板座,舒服地伸了个懒腰。 陈都玲和刘惜郡钻进后排,张含芸则理直气壮地挤进二排:"她们说我有点胖,坐这儿刚好~" 白夜站在车门口,一脸怀疑人生:"……你们真的是来接我的吗? 陈荔语重心长:"当然是来接你的啊!你看,专门给你留了最尊贵的副驾驶位!" 白夜看了眼狭窄的前排,又看了看后排其乐融融的四个人:"……我谢谢你们啊。" 张天艾一边开车,一边故作轻松地说:"老板,我听了你的话,开始杀鱼了。" 白夜点点头,一脸欣慰:"不错,勇气可嘉。" 张天艾语气突然虚了几分:"那个……杀得有点多。" 白夜挑眉:"杀了多少啊?" 张天艾小声:"十条……" 白夜瞪大眼睛:"杀那么多干嘛?喂鲨鱼啊?" 张天艾赶紧甩锅:"不光是我杀的!还有荔姐!" 陈荔理直气壮:"对,我们一起杀的!" 白夜点头:"杀就杀了吧,……" 张天艾立刻接话:"也不能浪费是吧?" 白夜随口应道:"那你们就吃了呗。" 张天艾眼睛一亮:"她们想吃全鱼宴!" 白夜瞬间反应过来:"好家伙!在这等着我呢?" 回头指着车上众人 "合着你们一起来接我,是怕我不做全鱼宴?一起和我回家是吧" 刘惜郡一脸无辜地举手:"其实吧……我是听说陈荔说你有个四合院,纯粹是想参观一下~" 张含芸立刻帮腔:"就是!认识这么久都不知道,小白你也太不够意思了!" 白夜哭笑不得:"这让我怎么说?" 模仿对话语气 “你们问:'小白你在干嘛?'" “我回:'哦,我在我的四合院喝茶呢~'" 摊手 “这不显得我故意炫富吗?太装了" 张含芸眨巴着眼睛,一脸无辜:"哎呀,我就是单纯参观参观~" 突然语气一转,可怜巴巴 “你要是留我吃饭呢,我就勉强吃一点……" 低头玩手指 “要是不留我呢,我就回去吃泡面……" 白夜:"……" 盯着她看了三秒 “谁教你这么说话的啊?” “哪个绿茶?” 他狐疑地环视一圈—— 陈荔、陈都玲、刘惜郡…… 白夜:"……" 绕了一圈发现车里根本没这号人 张含芸得意地晃脑袋:"无师自通!" 白夜突然露出狡黠的笑容,指了指张含芸的双下巴:"你没发现吗?会这么说话的,都是瘦子~" 故意拖长音 “来,摸摸你脸上的肉肉——还有双下巴,还只吃一点点” 张含芸瞬间炸毛,捂住脸:"啊啊啊这是婴儿肥!我都瘦了,115斤,瘦了好多了" 刘惜郡突然补刀:"其实小花最近挺自律的,昨晚半夜点的麻辣烫,她只吃了半份,剩下半份给我了。"白夜一脸看透真相的表情:"真相恐怕是——她吃不下了吧?" “我猜她还点了炸串、肉夹馍什么的,为了避免浪费,才把剩下的半份麻辣烫塞给你。" 刘惜郡恍然大悟:"啊!小花你是这样的!" 张含芸急得直摆手:"不是剩下的!是我特意夹出来分给你的!" 白夜坏笑着追问:"二妹是问你到底买没买别的?谁问你是不是夹没夹啊" 张含芸突然切换成"贴心模式":"小白~坐飞机累了吧?好好休息~一会儿还要做菜呢~" 强行转移话题"闭嘴好好休息!" 刘惜郡憋着笑:"好啊~你小花" 张含芸一脸正经,语重心长:"哎呀,我是怕你吃多了不消化嘛!" 义正言辞,"那些都是油炸食品,不健康的!" 白夜灵魂反问:"哦?那麻辣烫就健康了?" 张含芸瞬间卡壳:"呃……这个……" 白夜:“大晚上吃什么都不健康,因为胃需要休息,不能工作了” 突然想起什么,问道:"对了,毛毛和赵磊在干嘛啊?你们怎么不带他俩玩?" 陈荔耸耸肩:"他俩不会玩,男孩不爱打游戏少见了,他俩也不爱运动,毛毛的爱好就是看剧,赵磊就是音乐。" 白夜一脸深沉地点头:"可能是岁数大了,过了那个年纪了。" 张天艾猛地转头,眼神复杂: “老板,你……" 潜台词:毛毛比你还小好吗 白夜面不改色,理直气壮: “我刚刚成年,玩游戏正好。" 全车人瞬间笑喷: “噗——" 第470章 你们演不演? 张含芸哈哈哈:“小白,你‘刚刚成年’?你毕业都一年多了吧?" 白夜淡定扶了扶不存在的眼镜:"心理年龄18,有问题吗?" 陈荔幽幽补刀:"我还说我心里八岁呢……" 白夜点头:"确实挺幼稚的。" 陈荔眯起眼睛:"你要不是我老板,我就动手了。" 白夜一脸了然:"你看,幼稚吧?成年人谁动手动脚的?" 突然警觉 "你不会经常动手打毛毛和赵磊吧?怪不得他俩不爱和你玩……" 掏出手机 “不行,我得问问毛毛,受没受欺负。" 陈荔气笑: “老板!你这是污蔑,造谣啊,!" 张天艾火上浇油:"荔姐上次还抢毛毛的薯片来着!" 陈都玲默默举手:"我可以作证,毛毛的奶茶也被‘没收’过。" 白夜痛心疾首:"陈荔啊陈荔,你这是职场霸凌!" 陈荔抓狂:"你们!你们这是组团陷害我!" 陈都玲探头解释补充:"不过……荔姐经常给我们做好吃的,她更像大姐姐,很照顾我们。" 陈荔表情瞬间缓和,感动地揉了揉嘟嘟的脑袋:"还是嘟嘟有良心,这话我爱听!" 白夜立刻抓住机会,坏笑插刀:"长姐如母——" 故意拖长音"这是在说你老啊。" 陈都玲急得直摆手:"我不是这个意思!" 陈荔冷哼一声,淡定反击:"嘟嘟别急,老板这点挑拨太小儿科了。" 瞥了眼白夜 “某些人心理年龄18,手段倒是挺幼稚园。" 突然意味深长 “要不人家说你‘凑合’呢~" “凑合"二字一出—— 全车人:"噗!!!" 瞬间笑到东倒西歪,张天艾差点把不住方向盘。 白夜:"……" 缓缓转头看向陈荔。 陈荔嚣张挑眉看着白夜。"怎么?实话不让说?" 张含芸安慰:“没事的小白,大家都被调侃凑合” 白夜悲愤捂心口,演技浮夸:"我心疼!今天干不了活了!" 陈荔豪气一挥手:"你干不了,我,干!" 撸起袖子,"不就是个鱼嘛,我做!做不好还做不坏吗?" 白夜虚弱扶额:"……我想静静。" ——瞬间,车内几人异口同声 “静静是谁啊?" 白夜:"……" 彻底放弃挣扎,瘫在座椅上。 张含芸憋着笑戳他: “小白,交代一下吧?新欢?旧爱?" 陈荔火上浇油: “难怪最近总说‘心理年龄18’,原来是有情况啊~" 刘惜郡默默说: “你们公司有叫静静的吗?还是哪个女明星小明" 陈都玲突然举手:"那个……" 弱弱地 “老板的意思会不会是……" 他想安静一下" 车内瞬间沉默两秒。 白夜回头缓缓竖起大拇指: “嘟嘟啊,全车就你一个老实人……” 众人再次笑疯: “哈哈哈哈!” 陈都玲小声嘀咕:“什么情况啊!” 刘惜郡抱着她给她解释:“大家知道,故意调侃小白那,开玩笑” 张含芸岔开话题,神秘兮兮地凑近: “小白,你看倩姐的新电影了吗?" 白夜摇头:"没啊,不是说不能在内地上映吗?我去哪看?" 张含芸眨眨眼:"我们看了~网上的资源~" 白夜好奇:"好看吗?" 刘惜郡突然插话,语气微妙:"挺好看的,老~刺~激~了~" 白夜狐疑地瞥她:"……怎么感觉你说的不太正经?" 张含芸坏笑:"你想不想看?我电脑里有~" 白夜立刻警觉,疯狂摆手: "不了不了!" “这要是看了,以后见面多尴尬啊!" 陈荔突然从驾驶座回头:"哟,老板还知道尴尬呢?" 模仿白夜平时语气 “‘我心理年龄18,什么场面没见过’~" 白夜:"……" 咬牙切齿"陈荔!你能好好的闭嘴嘛!" 张含芸还在煽风点火:"真的不看?" 白夜理直气壮:“我不看盗版”。 “是不是女人一多,你们胆子就大了啊,怎么啥话都敢说” 张含芸满不在乎地摆手: “这有什么的!我还问倩姐拍的时候是怎么拍的呢~艺术电影,为了艺术" 白夜挑眉:"怎么,你也想拍?" 张含芸立刻摇头:"我不想!" 白夜突然抛出灵魂拷问: “那我问你们一个问题啊——" 停顿一秒 “色戒当初找你们演,你们会接吗?" 陈荔秒答:"我是歌手,我不会演戏。" 白夜无语:"没问你会不会演戏,问你会不会接。" 陈荔淡定:"不接。" 刘惜郡小声:"我……应该也不敢。" 张含芸陷入沉思,突然抬头:"片酬多少?" 白夜摇头:"重点好像不是片酬,是演完就火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张天艾突然开口,语气平静却认真:"如果没认识老板以前,我会接。" 顿了顿 “认识老板以后,我不会。" 张含芸好奇: “为什么?" 张天艾笑了笑: “因为有选择的时候,就没必要啊。" 看向窗外 “没有选择的时候,这是唯一的机会,错过了就真的错过了。我知道国籍张,可是主动想演的,那个时候她可是很有名气了" 车内一时沉默。 白夜想了想,语气平静地说道: ”我看过一个采访,韩樰说的——" 模仿她的语气 "‘我不想以后闺女儿子长大了,拿着没穿衣服的光碟问我,而我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顿了顿,继续道: “她说,除非是老外,或者接受了外国教育的,否则传统的国人可能很难接受自己的老婆曾经拍过这样的戏。" 车内短暂沉默。 陈荔点点头:“确实,观念不同。" 张天艾:“所以分手了啊” 张含芸托着下巴:”但如果真的热爱表演,把它纯粹当作艺术呢?" 刘惜郡轻声说:“艺术归艺术,但现实是现实。" 白夜耸耸肩,语气略带嘲讽: “什么是艺术啊?话语权在谁手里,谁就能定义艺术。" 冷笑 “我要是够牛,我甚至能说小日子的爱情动作片是艺术——狗屁艺术!" 他越说越来劲: “涉及女性的电影,好像只有露身体才算艺术一样。" 提高音量 “国师的电影就不需要漏点,照样是艺术!" 最后总结陈词: “说白了,就是一群人排队等着‘献身艺术’,想上还没机会呢。" “导演根本不需要尊重演员,漏点就是一大卖点。你不上有其他人上,你看那些导演,怎么没让他们媳妇漏点啊,都是其它演员" 后世的古偶更离谱——剧情不够,吻戏来凑,就差直接打麻将了。 陈荔直接打断施法: "别说没用的,你就说你自己爱不爱看吧!" 白夜瞬间卡壳,沉默两秒,诚实道: “……我心理上讨厌,但是眼睛爱看。" 全车人:"噫——" 张含芸摇头晃脑:“小白,你这叫‘口嫌体直’~" 刘惜郡补刀:"或者叫‘道貌岸然’。" 白夜立刻反驳,理直气壮:"怎么道貌岸然了?我又没说我不爱看!" “背地偷摸看那叫虚伪,我这是光明正大承认!" 一本正经: “我这是在批判性观影!电影拍出来不就是给人看的吗?当然,如果是泄露的绝对不能看!" 陈荔犀利追问: “那你看过泄露的吗?" 白夜:"……" (沉默是金.jpg) 最终老实交代: “……大学的时候,其他人发给我的,纯属意外。" 陈荔眯起眼睛: “等等,你那时候还没上大学吧?" 白夜瞬间改口: “高中!是高中!" 强行解释 “那会儿年轻不懂事……" 陈都玲问刘惜郡:“老板他们再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啊” 刘惜郡:“最好不要懂” 第471章 全鱼宴 回到四合院 厨房,白夜盯着冰镇的琳琅满目的鱼,陷入沉思 白夜深吸一口气,指着:“你们这是照着《菜谱》买的吧?" 一一盘点 “松鼠桂鱼、剁椒鱼头、清蒸鲈鱼、水煮鱼片、红烧鲤鱼……" 突然瞪大眼睛 “最离谱的是这个——刀鱼!" 转向张天艾 “张天艾!刀鱼还用你杀?它自己就能当凶器好吗!" 煎炸焖煮、炖汤凉拌、清蒸白灼…… 品种齐全,做法多样,堪称“鱼类百科全书”。 白夜扶额:"你还说你不是故意的?你的奖金就是我今天的下厨费用了" 张天艾一脸无辜:"别啊,老板,杀鱼就要杀不一样的嘛~" “这叫‘多元化练习’!" 白夜翻了个白眼: “如果是我为了练胆量,就买最便宜的鲫鱼,杀它个十遍八遍!" 张天艾嘀咕:“又不是我花钱” 张含芸参观完一圈后溜达进厨房 笑嘻嘻凑近:"小白~客房没人住吧?今天我和二姐不走了,就在你这儿住了,我俩也享受一下四合院,行不行啊?" 白夜头也不抬,冷酷无情:"行啊,掏钱,按五星级标准收费。" 张含芸瞪大眼睛:"我来住是给你面子!你还要钱啊?" 白夜终于抬头,指着满冰箱的鱼:"这些鱼是你买的吧?你想累死我啊?" 张含芸瞬间心虚,眼神飘忽:"你怎么知道的啊?不是我!我没有!" 白夜冷笑:"张天艾可舍不得买这么多,她就喜欢吃白食。" 张天艾立刻从厨房角落探头:"老板!我没吃白食!我干活了" 白夜:"……" 张含芸趁机转移话题:"哎呀,小白~你看我们大老远来的……你不得招待一下嘛,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白夜打断施法:"打住!要么交钱,要么——" 递过菜刀:"留下来刮鱼鳞抵房费!" 张含芸挺了挺胸脯:"我来厨房就是帮你的,我没想让你自己做” 白夜从上到下看她,慢悠悠道: “我怎么感觉……你是来冰箱找水果的啊?" 张含芸动作一僵,手里还捏着刚顺出来的草莓:" “……我这是补充维生素!补充完才有力气帮忙!" “你补充完慢慢干,你整完我好做菜,天艾把饭闷上” 白夜刚走出厨房,刘惜君就凑了过来 刘惜君好奇道:"小白,你这房子花了多少钱啊?" 白夜淡定回答: "好多钱。" 说完,他目光转向正悠闲躺在椅子上的陈荔) "荔姐,你也别闲着,去买鱼绝对也有你一份!你既然点菜了,就去厨房帮忙干活" 陈荔挑眉:"你怎么知道?" 白夜微微一笑:"天艾告诉我的。" 陈荔瞬间坐直:"好啊,出内奸了吧?" 白夜义正言辞:"我的助理,怎么能说是内奸?她这叫‘坚守岗位,汇报工作’!" 陈荔二话不说,直奔厨房找张天艾算账。 厨房内,陈荔气势汹汹 陈荔质问:"天艾!你怎么能说是我撺掇的?不是说好了不说的嘛" 张天艾一脸懵:"我没说啊!" 陈荔不信:"你没说?那他怎么知道是我和含韵的主意?" 张天艾无奈摊手:"老板那么聪明,猜到的啊!我和嘟嘟不敢,剩下的不就你们仨吗?" 突然反应过来 “等等……老板说是我告密的?" 扶额 “荔姐,你被忽悠了!老板他这是挑拨离间!还有他也不确定是你,估计是炸你一下,你自己就承认了" 张含芸在一旁:“我也是被炸出来的” 陈荔愣住,随后咬牙切齿: “防不胜防啊……" 张含芸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没事儿,他做菜,我们处理鱼很正常~" 突然斗志昂扬 “你们总说小白做菜好吃,我今天倒要亲自尝尝,到底有多神!" 眯眼看向窗外的白夜) “而且——他还欠我一顿菌子呢!" 转头确认 “是不是啊,天艾?" 张天艾立刻点头: “对!在云南玩的时候,老板说亲自下厨做菌子宴,结果没机会就忘了。" 张含芸回味着:“云南那次,养殖的都那么好吃,野生的不知道得多好吃,陈荔有机会你一定要尝尝,” 张天艾突然插话:"老板这儿有。" 张含芸一愣:"啊?" 张天艾笑着解释:"东北的榛蘑,长白山的,晒干的。‘小鸡炖蘑菇’说的就是它!" 张含芸好奇:"你老家的啊?" 张天艾点头:"对!不光蘑菇,这大米也是东北的,100块一斤,长在火山石上的,老香了!" 陈荔附和:"确实好吃,中秋那会儿尝过,满屋飘香~" 张含芸瞪大眼睛:"你们平时吃的这么好啊?!" 张天艾得意:"借老板的光呗!中秋福利发的大米、山珍礼盒,还有中药养生包~"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张含芸酸溜溜:"这待遇也太好了吧……" 张天艾顺口夸:"老板人好啊!" 张含芸压低声音:"他不在,你说实话。我不和他说" 张天艾神秘兮兮凑近:"实话就是——比这还好!" 更小声 “你知道我马上要转艺人了吧?" 张含芸点头:"知道啊,小白不是说等你减肥成功就签嘛。" 张天艾眼睛亮晶晶:"那你知道我的分成是多少吗?" 张含芸猜测:"新人一般二八、三七……你五五?" 张天艾憋着笑摇头,伸出三根手指: “七三,我七。" 补充 “而且没有违约金。" 张含芸瞬间石化: “……" 三秒后 “让小白把我签了吧!" 张天艾摇头解释: “老板说不签朋友,关系就不纯粹了。" “而且他也不打算签太多人,嫌麻烦。用他的话说——‘赚不了多少钱,屁事还多,还可能惹一身骚’。" 张含芸若有所思地看向陈荔,似乎想确认。 张天艾继续道: “毛毛他们三个能签,是因为有创作能力,不用老板操心,自己就能写歌。歌手的曝光是综艺" 摊手 “综艺节目嘛,老板说随便上,但影视资源……" 摇头 “没有,得自己找。" 陈荔在一旁削着土豆一边说:"说白了,老板就是个‘懒人经济’实践者。” “我们到现在连经纪人和助理都没有,想找?自己找去!" 她耸耸肩: “我现在就等《唱作人》还有,第一张专辑发了再说。" 张含芸好奇: “那平时公司不管你们啊?" 陈荔哼笑一声: “不管,不违法就行,好处就是真·自由,想干嘛干嘛。" 第472章 全鱼宴2 张天艾:"老板说了,要遵循‘二八定律’——把时间和精力用在最关键的地方。" 甩了甩手上的水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商演纯属消耗,那点钱太少了。" 她举了个例子: “他拿好声音学员举例——有的人节目刚播完时,报价五万一场;过段时间,五千一场;再后来……查无此人。" 陈荔在一旁点头补充: “所以老板的说法是" “没能力的,抓住机会赚快钱;有能力的,积累能量和口碑,赚大钱。" “他说我们都是有能力的,要有耐心” “当然了赵磊去音乐节,他也不管,成年人都是自己的选择” 张含芸摇摇头:“他不会拿我举例吧……" 张天艾连忙摆手:"不是不是,没说你!" 张含芸低头笑了笑,语气带着自嘲: “可我确实是这样啊——火了以后,各种演出、商演拼命接……" 停顿了一下 “后来负面新闻一出来,就……查无此人了。" 厨房里短暂地安静了几秒。 张含芸眨眨眼,突然换了个话题: “小白……背后说过我坏话没?" 张天艾斩钉截铁: “没有!" “老板有句名言:‘说朋友坏话必须当面,背地里要说好话——这是做人的智慧。’" 她继续道,手里还举着半根黄瓜当教鞭: “一起说别人坏话时,必须吐槽不认识的人!重点是——这些话当着被吐槽者的面也敢说!" “为人说话做事一定要光明正大" 突然破功笑场 “当然,老板补充说——不是为了正义,纯粹是为了自己念头通达,因为不怕” 张含芸听得一愣一愣的: “……光明正大的坏话还是光明正大嘛?" “等等,小白是不是特别爱说教啊?" 张天艾猛点头,手里的黄瓜差点甩飞: “特别爱!他说这是男人的通病——" “爱说教,但打死不听别人说教!" 随即又诚恳道: “不过我觉得挺有道理的,确实受益匪浅……" “我本来也没读过多少书” 陈荔笑了:“男人的通病?这借口可真好用啊~" “我只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误" 菜刀往砧板上一剁 “下次我迟到我就说‘犯了全人类都会犯的困’!哈哈哈哈” 张含芸:“我也会犯了,人类都会犯法馋,人类都会犯法懒,人类都会犯的胖” “对了天艾,你怎么减的肥啊?我怎么死活减不下来……" 张天艾神秘一笑:"老板教我一招!不用节食,不用运动,当然运动更好" 张含芸眼睛一亮:"什么招?" 张天艾认真道:"他让我一次买三十斤牛肉,用模具每50克做成一个小肉饼,冻起来。" 比划着 “每顿就一个肉饼,肉饼加点玉米粉或者面包糠固定剪的时候就不会散,用烤箱烤熟,配水煮蛋、牛奶和水煮蔬菜,其他水果随便吃。一顿饭15分钟搞定。蛋白质,脂肪,碳水,维生素一样不缺" “少油少盐,少碳水,如果水果不吃就两天吃点复合维生素补充维生素” “” 张含芸听完,表情逐渐凝固:"……" “这哪是减肥?这是坐牢吧!一点味道都没有啊!生活没有乐趣了" 张天艾耸肩:"老板说了——‘减肥要是好吃,世界上还有胖子吗?" “想要好吃,那就运动” “不想运动,那就控制嘴,摄入《消耗就瘦了” “老板说,这种不怕反弹,因为不需要节食。一天三顿都是正常吃的,只是碳水和油,糖大大的没有了” "不过他赞助了我一个烤箱,我现在天天烤玉米、烤红薯当零食~" 张含芸好奇:“那你适应嘛?” 张天艾叹气:“我是东北人,东北人因为天气问题,重口味,刚开始我也不适应,特别馋,想吃猪肉,特别是红烧肉,” 结果老板说:‘吃呗,你胖着当我助理更划算’。" 陈荔突然插嘴:"后来她实在扛不住,就拖着我一起跑步。跑累了就不馋了,牛肉饼也好吃了" 翻白眼 “美其名曰‘姐妹同心’,其实是找个垫背的!" 张天艾理直气壮:"这叫资源整合!老板说的,合理利用资源,而且你也需要运动了,你唱歌是需要气的” “我可没少和你分享八卦新闻” “……” 白夜:“嘟嘟,你看看她们干什么,聊的热火朝天的,整完没有啊” 陈都玲探头看了一眼:"老板,快完事了,你可以下厨了!" ——一小时后—— 满桌全鱼宴香气四溢,正好毛毛和赵磊踩着饭点进门。 毛毛瞪大眼睛,挨个报菜名:"红烧鲤鱼、鱼炖豆腐、清蒸鲈鱼、剁椒鱼头、松鼠桂鱼、水煮鱼片、炸刀鱼……" 突然愣住 “等等,这个是……锅包鱼肉??"张天艾得意举手:"对!我提议的!" 毛毛恍然大悟:"那旁边这个是无骨鱼柳呗?" 张天艾:"聪明!" 赵磊指着汤:"这汤是?" 陈荔端着碗出来:"陈皮鲮鱼健脾汤,专治你们这种熬夜写歌的虚的,给你们好好补补!" 赵磊:“说的也不熬夜一样” 毛毛数了数,惊叹:"正好十道菜!十全十美啊!" 转头看白夜 “夜哥肯定累坏了吧?" 白夜瘫在椅子上,有气无力: “……下次谁再买这么多鱼,我就把谁腌成咸鱼挂起来晒。" 张含芸赶紧来到白夜身后捏肩 “小白~赶紧入座!你不坐我们怎么开席啊?" 小声嘀咕 “主要是你不坐我不好动筷子……" ——众人落座后—— 白夜举起酒杯,一本正经: “我提一杯啊,欢迎她俩!" 扫视全场,阴阳怪气 “你们作为主陪,必须把她俩陪好、陪到位!" “这鱼最好是一根鱼刺也别剩,不然就没有下次了” “好了,开动” 瞬间,餐桌上筷子翻飞,刀光剑影—— 张天艾夹了一口锅包鱼肉:"好吃!就这个味!" “我跟你们说,锅包肉吃的就是——" 陈荔抢话: “”外酥里嫩,酸甜挂汁’对吧?" “这话你都说八百遍了!" 张天艾瞪眼: “这次不一样!这是鱼肉版!" 转向白夜 “老板,你这手艺绝了,连酥脆度都和猪肉一模一样,鱼肉和猪肉不一样,做到这样你太厉害了" 毛毛:"不过,还是松鼠桂鱼更好吃!虽然都是酸甜口,但这个更合我胃口~" 白夜心里暗笑:这小子会吃! 松鼠桂鱼可是他的拿手绝活,做过无数次,火候、酱汁早就炉火纯青。 至于其他鱼的做法?今天全是第一次尝试的"鱼肉改良版",能做成这样已经算超常发挥了。 陈荔点头附和:"确实,这个更香!外酥里嫩,酸甜比例刚刚好。" 张天艾不服气:"但锅包鱼肉更有创意啊!" 餐桌上,白夜看着埋头猛吃的张含芸和刘惜君,一脸无奈 白夜:"慢点吃,没人跟你俩抢……" 张含芸腮帮子鼓鼓的,含糊不清:"小白,我决定了!我不走了!" 豪迈挥手 “这几天给你个机会,好好展示你的厨艺!" 白夜面无表情:"我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啊——但是我不要。" 突然皱眉 “等等,是不是少点啥?" “米饭呢?!" 张天艾一脸懵: “啊?米饭不是酒局最后才上吗?" 白夜无语:"咱这也不是酒局啊!" 指着张含芸 “赶紧的,没看小花脸都吃花了?" 张含芸惊恐转头看刘惜君:"我脸花了?有酱汁" 刘惜君摇头:"嗯,没有小白骗你的,不过嘴都是油" 桌上,热腾腾的米饭端上来,人手一碗] 张含芸扒了一大口饭,满足地眯眼: “还得是配米饭啊!鱼汤泡饭绝了,光吃鱼确实有点腻" 张天艾尴尬挠头:"咳……不好意思,我减肥太久没碰米饭了,都忘了这回事。" 张含芸咂咂嘴:"小白,是不是少了个凉菜啊?这一桌鱼,没个解腻的怎么行?" 白夜翻了个白眼:"你告诉我,全鱼宴能有什么凉菜?凉拌鱼皮吗?" 指着厨房方向 “你们杀的鱼、刮的鱼鳞,哪条鱼能扒下完整的皮?" “嘟嘟!去洗几根黄瓜,让她自己啃" 毛毛突然站起来: “嘟嘟你坐着!我刚来一点活没干,我去洗黄瓜!" 小声嘀咕 “正好躲掉刷碗环节……"。 。。。。。。 张含芸咔嚓咔嚓嚼着黄瓜:"这黄瓜也好吃啊!有黄瓜味!" 白夜一脸嫌弃:"你怎么一惊一乍的?刘姥姥进大观园啊你?" “你可是‘酸酸甜甜就是我’——咱们这群人里你火得最早,现在一根黄瓜就把你惊着了?" 张含芸理直气壮:"那怎么了!现在超市买的黄瓜都没黄瓜味!" 转头问其他人 “你们说是不是?" 陈荔点头: “确实,这黄瓜是老板自己摘的,听天艾说没打农药。你没看天艾一直在吃黄瓜嘛" 张含芸:“看到了,刮鱼鳞的时候她一直在吃黄瓜,我以为她减肥啃黄瓜那,” 盯着张天艾手里堆成小山似的饭碗,一脸震惊 张含芸指着碗: “你不是减肥吗?不吃碳水?怎么盛这么一大碗?!" 张天艾理直气壮,扒了一大口饭: “减肥平时可以减,但老板亲自下厨还减肥?那不是暴殄天物吗!" 又夹了一筷子鱼 “吃一顿少一顿,我得多缺心眼才这时候节碳水啊?" 白夜:"奖金免了——还是你的了。" 张天艾:"谢谢老板!!!" 陈荔:"啧,,,老板都爱听这个,虽然好吃是实话" 第473章 什么鱼最好吃 餐桌上杯盘狼藉,也不能说是狼藉,只能说是光光,只剩下几根黄瓜条孤零零地躺在盘子里。张含芸一边小口啜饮着酸梅汤一边用手吃着刀鱼,陈都玲还在慢条斯理地挑着鱼刺,红烧鲤鱼大家都没动,只有她最爱,而其他人已经撑得靠在椅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啃着黄瓜消食。 白夜环视一圈,问道:“你们觉得什么鱼最好吃?或者说,吃过最好吃的淡水鱼是什么?” 张天艾正捏着一根黄瓜蘸酱,闻言抬头,眼睛一亮:“我喜欢这个锅包鱼!” 白夜无奈地瞥她一眼:“我说的是鱼,不是菜。” 旁边毛毛笑出声,插嘴道:“我喜欢鳜鱼,我感觉鳜鱼最好吃,特别是夜哥做的鳜鱼。” 张天艾挑眉:“老板厨艺还用你说?鱼啊,东北有‘三花五罗十八子’,那可都是好东西。” 毛毛点头:“对对对,有这个说法。” 陈荔一脸茫然好奇问道:“什么意思?” 张天艾一本正经解释:“‘三花’就是鳌花、鲫花、鳊花。” 毛毛补充:“鳌花就是我说的鳜鱼。” 张天艾一愣:“鳌花就是鳜鱼啊?” 陈荔翻了个白眼:“你问我我问谁啊,我又不是东北的。” 白夜在一旁听得直摇头,忍不住插话:“鳌花确实是鳜鱼,学名翘嘴鳜,肉质细嫩,刺少肉厚,算是淡水鱼里的上品。也就是松鼠桂鱼” 陈荔眨了眨眼,恍然大悟:“桂鱼就是鳜鱼啊?” 刘惜郡用筷子轻轻拨了拨盘子里剩下的鱼头,歪头打量:“这个嘴还真的是翘嘴。” 张天艾一脸新奇:“我也是第一次知道,鳌花、鳜鱼、桂鱼是一回事。” 白夜点头,继续科普:“北方叫鳜鱼,南方叫桂鱼,有一种说法是背鳍有黄色斑点,看着像桂花,所以叫桂鱼。” 陈都玲原本安静地听着,此时忽然轻声念道:“‘西塞山前白鹭飞,桃花流水鳜鱼肥’。” 张含芸立刻给还在陪她吃的吃友捧场:“哇,嘟嘟突然吟诗,文化人就是不一样!” 陈都玲摇头:“没有,就是突然想到这一句” 张天艾笑着调侃:“这鱼要是知道自己被写进古诗里,是不是得骄傲得游得更快?” 刘惜郡托着下巴,若有所思:“那‘松鼠桂鱼’是不是因为炸出来的形状像松鼠尾巴?” 白夜赞许地看她一眼:“没错,刀工和炸制手法让鱼肉蓬松翘起,形似松鼠。还有浇汁的时候因为温度和鱼身油炸的结构,会发出吱吱的响声,仿佛松鼠叫,这道菜流传的说法是乾隆下江南,在松鹤楼,原本的食材是鲤鱼,乾隆赞赏以后,因为鲤鱼跳龙门的吉祥寓意,这道菜就火了,火了以后鲤鱼就改成更好的鳜鱼,因为南方鲤鱼不好吃” 陈荔突然举手,一脸疑惑:“等等,那为什么南方的鲤鱼不好吃啊?” 白夜耸耸肩,故意逗她:“那你得问问南方人。” 陈荔瞪大眼睛:“我就是南方人啊!” 白夜嘴角一扬,指了指陈都玲:“那你问问吃鲤鱼的嘟嘟。” 众人齐刷刷看向陈都玲,她被点名后微微一愣,随即温声解释:“南方的鲤鱼有土腥味。” 陈荔刨根问底:“为什么啊?” 白夜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敲了敲桌子:“各位小朋友听好了,小葵花课堂开课了——” 众人集体苦笑扶额:“快点吧你……” 白夜无视吐槽,继续科普:“鱼在水中是分层的,上、中、下三层。鲤鱼是杂食动物,生活在水底,你们看鲤鱼的嘴是向下的,吃土吃泥,自然而然就有土腥味了。而且南方水温高,鲤鱼肉质松散,不够紧实。” 他补充:“北方水温低,淤泥少,土腥味就轻。再加上北方喜欢红烧,重油重酱能压住腥味;南方喜欢清蒸或白灼,口味清淡,腥味反而明显。” 陈荔恍然大悟:“哦哦,涨知识了!” 之前一直没说话的赵磊突然开口,语气带着疑惑:“那为什么南方的鳜鱼好吃啊?按理说水温是一样的啊。” 白夜眼睛一亮,像是终于等到学生提问的老师,笑眯眯地环视一圈:“有同学知道吗?替老师回答一下。” 陈荔忍不住催促:“哎呀,你快说吧,别卖关子了!” 白夜却故意看向陈都玲,眨了眨眼:“嘟嘟,你知道吗?” 陈都玲放下筷子,略作思考,轻声说道:“可能影响肉质的因素很多吧……具体可能和运动量有关。就像小笨鸡,运动量大,肉质就紧实。” 白夜满意地点头:“聪明!鲤鱼的运动量小,整天在水底慢悠悠地拱泥巴;而鳜鱼是掠食性鱼类,运动量大,游速快,对水质要求也高,长得慢,肉质自然更紧实鲜美。” 毛毛恍然大悟:“懂了!这就是‘鱼中运动员’和‘鱼中宅男’的区别!” 张天艾被逗笑了:“毛毛你这比喻真是绝了!” 白夜冲她抬了抬下巴:“你继续说。” 张天艾一愣:“说什么?” “‘三花五罗十八子’啊,刚才不是聊得挺起劲吗?” 张天艾继续:“那我来说说我吃过的吧,别再闹笑话了,嘎牙子、鲫瓜子、柳根子、川丁子!” 毛毛立刻捧场:“可以啊天艾姐,天艾姐说的都好吃,属于家常的” 陈荔一脸茫然:“等等,这些‘子’是什么暗号吗?嘎牙子听着像会咬人似的……” 毛毛解释:“东北人喜欢把鱼名后面加个‘子’,显得亲切。嘎牙子就是黄颡鱼,背上带刺,抓的时候真能‘嘎’你一下;鲫瓜子就是鲫鱼,柳根子是柳根鱼” 刘惜郡好奇地问:“那这些鱼好吃吗?” 张天艾立刻来了精神:“那必须好吃!嘎牙子炖豆腐,汤鲜得能让人吞掉舌头;鲫瓜子红烧或者熬汤,奶白奶白的;柳根子油炸,酥得连骨头都能嚼;川丁子嘛……太小了,一般炸着吃,或者鱼酱!还有林蛙,” “就像老板说的,因为水质冷,长的慢,但是嘎嘎好吃,你们去东北的时候一定尝尝。” 毛毛:“对,特别是这个月份开始,正是好时候” , 第474章 美食探索 陈荔托着下巴,一脸自豪:“大自然的馈赠啊,我们贵州也有很多好东西——” 白夜立刻接话:“提起贵州,我第一反应就是茅子,第二反应就是米粉。” 张含芸眨了眨眼:“我还以为是辣椒呢。” 赵磊突然“噗”地笑出声,指着陈荔:“难道不是折耳根吗?她总推销折耳根,逼我和毛毛吃!” 毛毛立刻苦着脸哀嚎:“荔姐对折耳根情有独钟,我尝了一口都快吃吐了!” 张含芸反驳:“折耳根多好吃啊,爽口酥脆!” 刘惜郡笑着摇头:“你四川人当然说好吃了,云贵川大部分人都爱这口,但外地人嘛……”她同情地看了眼毛毛和赵磊。 毛毛夸张地捂住喉咙:“那味道简直像在生啃鱼鳞混着铁锈!” 陈荔不服气地拍桌:“胡说!明明是雨后青草地的清香!” 白夜看热闹不嫌事大,故意问:“二妹,你们广东人吃折耳根吗?” 刘惜郡连连摆手:“我们喝凉茶已经够苦了,折耳根还是留给勇者吧。” 白夜嘴角微扬,带着几分神秘感说道:“其实贵州还有一道独特的美食——百草汤,据说是当地待客的上品。” 张天艾一听“美食”“上品”,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迫不及待地插话:“好吃吗?有多好吃?当地特色美食嘛,是不是和菌子一样的鲜啊” 张含芸眨了眨眼,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故意挖坑:“天艾,如果你想吃,有机会我带你去吃。” 张天艾兴奋地点头:“好啊好啊!” 陈荔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默默闭上了嘴,表情微妙地低下头,假装喝了一口茶。 毛毛敏锐地察觉到气氛不对,狐疑地看了看陈荔,又看了看白夜:“等等……这‘百草汤’该不会是什么黑暗料理吧?” 白夜笑而不语,只是意味深长地挑了挑眉。 刘惜郡忍不住好奇:“所以,百草汤到底是什么?” 陈荔终于忍不住,小声嘀咕:“就是……牛瘪汤。” 张天艾一愣:“牛瘪汤?名字听着还挺……朴素的?” 赵磊突然反应过来,瞪大眼睛:“等等!牛瘪?该不会是那个……牛胃里没消化完的草料熬的汤吧?!” 张天艾的表情瞬间凝固:“……啊?” 张含芸终于憋不住笑,肩膀直抖:“天艾,还想去吗?” 张天艾僵硬地转头看向陈荔,声音颤抖:“荔、荔姐……这是真的吗?” 陈荔尴尬地点点头:“嗯……是贵州黔东南的特色,其实……处理好了还挺清香的……” 毛毛一脸惊恐:“清香?!这跟折耳根一样,是更高一个级别的‘爱恨分明’吧!” 白夜终于笑出声,看向张天艾:“怎么样?还觉得是‘上品’吗?” 张天艾欲哭无泪:“含韵,你坑我……” 张含芸笑眯眯地托腮:“美食探索嘛,总要勇于尝试~” 陈都玲冷不丁地轻声插了一句:“是好吃的。” 张天艾猛地转头,一脸不可置信:“嘟嘟,你吃过啊?” 陈都玲摇了摇头,语气平静:“我没吃过,但我室友说她吃过,很好吃。处理得很干净的——”她顿了顿,像是在寻找合适的比喻,“和九转大肠一样,干干净净。” 毛毛刚喝了一口水,差点喷出来:“九转大肠?干净?嘟嘟你这比喻也太硬核了吧!” “是不小心?还是故意的?” 白夜秒懂,忍不住笑出声。 张天艾表情复杂,声音都虚了几分:“所、所以……真的好吃?” 陈荔终于憋不住,小声补充:“其实……如果不去想原料,味道真的挺特别的,有种草本清香。” 刘惜郡半信半疑:“真的假的?” 赵磊一脸看透一切的表情,直截了当地问:“荔姐,你就说你吃过没有吧?” 陈荔立刻摆手,表情略显尴尬:“我是不喜欢,就像你们不喜欢折耳根一样……可能你们会喜欢那个风味呢?” 张含芸兴致勃勃地插话:“我一直想尝试一下,只是没那个机会——”她转头看向张天艾,笑眯眯地怂恿,“天艾,咱俩一起啊?” 张天艾一听这话,瞬间警觉:“等等!你该不会自己也不敢,想拉我垫背吧?” 毛毛立刻起哄:“看破不说破啊!” 张含芸被戳穿,也不恼,反而理直气壮:“美食嘛,总要有人陪着才敢尝试!天艾,难道你不想挑战一下自己的味觉极限?” 张天艾犹豫了一下,小声嘀咕:“我倒是想挑战……但怕挑战失败,直接进医院。” 白夜在一旁看戏看得津津有味,适时插话:“放心,贵州人吃了这么多年,肯定吃不死人。” “你们如果有这个想法,我可以给你俩开一档节目,就探索各个地方的极品美食,开始可以是在国内,以后可以出国,比如东南亚,印度” 你们如果有这个想法,我可以给你俩开一档节目,就叫《探索各个地方的极品美食》。开始可以是在国内,以后可以出国,比如东南亚、印度……”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张天艾一拍桌子,豪气干云:“老板,说定了,我干!” 张含芸却犹犹豫豫地缩了缩脖子:“不会要吃什么虫子吧……” 白夜:“当地特色美食,应该会有虫子吧?就像一个旅游美食探索纪录片,给你俩配几个摄像就可以了,去当地玩,挑战当地特色美食,再找个当地的朋友带着你们” 顿了顿,嘴角微扬,补充道:“让老何当制作人,他朋友多。你们也可以请朋友去——” 他故意看向陈荔,眼里带着笑意,“比如吃牛瘪火锅的时候,让陈荔带你们去。” 陈荔一听这话,立刻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我要写歌,我可没时间!” 毛毛在一旁拆台:“荔姐,你上周还说专辑的歌都准备完了” 陈荔瞪他一眼,嘴硬道:“我……我突然有了新灵感!要加歌!” 张天艾笑嘻嘻地凑过去:“荔姐,别躲嘛~你可是贵州美食推广大使!” 陈荔连连摆手:“这大使谁爱当谁当!!” 赵磊一脸了然:“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哪有什么朋友啊,友谊啊” 白夜故作遗憾地叹气:“唉,看来只能靠小花和天艾自己勇闯贵州了。” 张天艾可怜巴巴地看向陈荔:“你真的忍心让我们两个外地人孤军奋战吗?” 陈荔挣扎了两秒,最终咬牙:“……行!但我只负责带路,不负责陪吃!” 张含芸一听,立刻警觉地往后缩了缩:“我还没答应呢!” 白夜耸耸肩,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不容反驳的意味:“天艾,这个节目是因为小花才开的。如果没有小花,我是不会通过的——”他故意顿了顿,扫了一眼其他人,“其他人就算了,美食节目必须爱吃人世,看看在做的,谁有小花能让观众有信服力,” 张天艾立刻转头,眼巴巴地望向张含芸,眼神里写满了“求求了”。 张含芸被她盯得浑身不自在,无奈地扶额:“小白你太坏了,你别道德绑架啊!我是真怕吃虫子……而且估计还不止一种,可能是炸的、烤的、凉拌的、活的……”她越说越慌,声音都虚了几分。 陈荔在一旁煽风点火:“含韵,说不定还能吃到‘爆浆款’呢!” 刘惜郡:“其实虫子高蛋白低脂肪,挺健康的。” 张含芸欲哭无泪:“惜君,你怎么也叛变了!” 白夜摇摇头,语气轻松:“看你自己了,不强求,反正就是饭桌上随便说说的。”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忽然话锋一转,“对了,谁没动手,谁收拾洗碗。” 刘惜郡立刻举手:“我没动手。” 赵磊瞥了一眼毛毛,叹了口气:“行吧,我和毛毛洗碗。” 毛毛一听,立刻不服气地嚷嚷:“我干活了啊!” 赵磊嗤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拆穿:“你可拉倒吧,端个饭就是干活了?你那叫‘顺手’,不叫‘干活’。” 毛毛瞪大眼睛,一脸委屈:“那好吧” 白夜忽然想起什么,转头对张天艾说道:“对了天艾,下次再买鱼,养七天以后再杀。” 张天艾一愣,满脸疑惑:“为什么?” 白夜嘴角微扬,故意卖关子:“自己查,不行让嘟嘟帮你查。”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让公司编剧组写一下《美食探索体验》的策划案,看看企鹅有没有兴趣。” 张天艾立刻进入工作状态,点头应道:“好的,老板,我马上就通知。” 毛毛在一旁好奇地凑过来:“夜哥,养七天鱼是什么玄学?该不会是让鱼‘斋戒沐浴’吧?” 白夜笑而不语。 陈都玲轻声解释:“鱼在清水中养几天,可以排出体内的药品杂质残留和土腥味,肉质会更鲜美。因为鱼在运输途中可能会用药,防止死亡” 毛毛一脸不可思议:“嘟嘟,你太厉害了,你怎么连这个都知道?” 陈都玲一本正经:“查的啊。做饭之前,老板让我查的——怎么健康选鱼,哪的鱼好,什么鱼好吃,什么鱼没有刺。什么鱼适合什么做法”她顿了顿,又轻飘飘地补了一句,“其实今天有的菜做法,老板都是网上现查的。” “……” 第475章 方案, 饭后,众人热热闹闹地涌向影音室K歌,棋牌室没人感兴趣。白夜独自靠在躺椅上闭目养神,听到身旁有轻微的脚步声,睁眼一看,是陈都玲安静地坐他身边。 “嘟嘟,你怎么不去啊?”白夜问道。 陈都玲微微低头,声音轻柔:“我唱歌不好听。” 白夜坐直身子,语气认真:“练啊。你以后想进入娱乐圈,必须得有表演才艺的。” 陈都玲抿了抿唇,犹豫道:“可我觉得自己唱歌没啥天赋,和她们比差太多了……” 白夜笑了笑:“但你总得试试吧?万一发现自己其实是个隐藏的歌神呢?” “和她们比什么啊,她们都是歌手,靠这个吃饭的,你唱的还行就可以了,才艺表演嘛” 陈都玲走到白夜身边,轻声说道:“老板,奖学金的事弄好了。” 白夜有些意外,抬头看她:“这么快?” 陈都玲点点头,将平板递给他:“这是粉丝群奖学金的初步方案,您看看。” 白夜接过平板,仔细浏览起来—— MVP(年度最佳学生粉丝) 授予当年高考成绩总分最高的学生粉丝,奖金最高,作为标杆激励所有人。 第一阵容、第二阵容、第三阵容 每阵容各五名,综合成绩排名。 综合成绩(60%):学年总成绩(高考成绩或学校盖章的学期成绩单)。 粉丝群贡献(40%): 正能量传播:在粉丝群积极分享学习资料、备考经验,营造良好学习氛围。 活动参与:周末或放学后参与粉丝群的学习打卡、答疑等活动。 进步最快奖 成绩提升幅度大、年级排名上升显着的学生,鼓励后进者逆袭。 申请流程 粉丝提交申请,附上: 成绩证明(高考成绩/学校盖章成绩单+学校联系电话,用于核实)。 社群贡献陈述(简要说明自己在粉丝群的积极贡献)。 评审后,群内公示三天,接受监督,确保公平透明。 颁奖形式 制作专属获奖海报和证书。 奖金依法发放,避免税务问题。 白夜看完方案,满意地点点头:“不错,考虑得很周全。”他指尖在平板上轻敲两下,忽然笑着抬头,“不过奖金设置多少合适啊?” 陈都玲略作思考:“几千吧,太多了也不好。” 白夜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再说吧,反正今年都过去了。”他忽然想到什么,又问道,“对了,是不是每个年级一个啊?高三、高二、高一分开评?初中?” 陈都玲轻轻摇头,语气肯定:“老板,群里没有初中生,最小的都是高中生。” 白夜挑眉:“这么严格?现在初中生不是都偷偷玩手机嘛?” 陈都玲解释道:“我们的官方粉丝群设置了年龄审核,必须提交学生证验证,初中生会被自动过滤。”她顿了顿,声音轻了几分,“太小了,容易出事。” 白夜皱眉:“出事?” 陈都玲点头:“未成年人的网络行为需要更谨慎,万一有家长投诉,或者孩子沉迷追星影响学业……” 白夜揉了揉太阳穴,叹气:“还有各省各市的情况不一样,甚至题的难度也不一样,这个怎么办啊?” 陈都玲刚要回答,白夜生无可恋地摆手:“太难了,我都不想干了!我就是想让她们好好学习,别耽误学业,别最后把学习不好把锅甩到我身上——”他拖长音调,“怎么这么麻烦啊!” 陈都玲轻声提议:“或许可以限定‘同省比较’?比如江苏省的粉丝和江苏省的比,山东省的和山东省的比……” 白夜依旧瘫着不动,语气哀怨:“然后呢?是不是还得细分到‘重点中学组’和‘普通中学组’?再然后‘一线城市’和‘县城中学’单独评?最后直接按班级排名?” 陈都玲憋着笑:“老板,你终于悟了——教育公平是个世纪难题。” “我有个解决方案!” 白夜:“你说” 陈都玲放下平板,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认真:“你不是说每年要举行一个粉丝歌友会吗?可以把学生粉丝抽出来考试,谁的分数高,谁拿奖学金。”她顿了顿,“还有粉丝见面会的名额,也可以改成按照之前的方案发放。” 白夜挑眉:“之前的奖金取消?” 陈都玲点头:“方案不变,但奖励换成门票。当然,得报销车票和住宿,学生没啥钱,家长也不愿意,还有安全问题。”她轻声补充,“不过这样开销就大了。” 白夜突然拍桌,眼睛一亮:“这主意不错!既能激励学习,又能防止麻烦。”他摸着下巴思考几秒,一锤定音,“这样吧,门票发放按照高考成绩来,高考生大多数都成年了,家长也放心。奖金也还有,想要奖金那就参加考试吧,咱们也看看各省的学霸做一套卷子成绩是什么样的?” “高一高二就别奖励门票了,改成签名专辑吧,成绩按省份排名。”他挥了挥手,一副“大局已定”的样子,“就这样吧,你再细化一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说完,他长叹一声:“干点啥事情真的不容易,太麻烦了。” 陈都玲面上平静地点头:“好的,老板。”心里却忍不住吐槽:难道活不是我干的吗?你动动嘴而已…… 白夜突然转过头,好奇地看向陈都玲:“嘟嘟,你说这么做会有用吗?” 陈都玲轻轻摇头,语气平静:“老板,我不知道。”她顿了顿,抬眼看他,“我也不追星,所以不清楚粉丝会不会因为这种奖励去努力学习。” 白夜:“那你觉得呢?” 陈都玲思考了一下,缓缓说道:“不过,家长应该不会再抱怨‘因为喜欢你,孩子学习成绩不好’这种话。”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笃定,“毕竟,你现在是唯一一个要求粉丝必须考好才能见面的偶像。” 白夜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有道理!至少家长没理由甩锅给我了。” 陈都玲:“倒是有可能有的粉丝脱粉” 白夜:“那个无所谓,我不在乎,我就是怕喜欢我的人因为我耽误人生,” 陈都玲轻声说道:“倒是有可能……有的粉丝会脱粉。” 白夜靠在椅背上,语气平静却坚定:“那个无所谓,我不在乎。” “我就是怕喜欢我的人,因为我耽误了人生。 “现在粉丝开始做数据了,忙得不像话,连觉都睡不好,比上班都忙。” “平台为了日活是真的能想招。” 第476章 总决赛演唱会 影音室的门被推开,张含芸出来,脸颊还带着K歌后的红晕:“聊什么呢?来唱歌啊!” 白夜瘫在躺椅没动,懒洋洋地摆了摆手:“聊工作,你不懂。”他故意拖长音调,“唱什么歌,我下了飞机就给你们做菜,现在还不能休息会儿啊?你们唱你们的。” 张含芸撇撇嘴,走过来一屁股坐在石凳上:“饭后还聊工作,小心消化不良。”她瞥了一眼安静站在一旁的陈都玲:“你让嘟嘟休息一会儿啊——” 白夜坏笑:“聊的就是你的工作。”他故意顿了顿,“我计划让你们第一站就去吃虫子,爆浆的那种。” 张含芸瞬间僵住,眼睛瞪得圆圆的:“……什么?” “爆浆竹虫!一口咬下去嘎嘣脆,汁水四溅那种!” “我不怕,” 白夜耸耸肩:“不怕就更好了,可以体验更多,好像有的地方可以生吃” “生吃?” 陈都玲见张含芸真的有点被吓到,轻声安慰道:“我和老板刚才聊的不是节目的事。” 张含芸这才松了口气,轻哼一声:“我就知道。” 白夜却忽然咧嘴一笑,慢悠悠地补了一句:“不过虫子是真的。” 张含芸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白夜!” 白夜摊手,一脸无辜:“节目想火,胆子就得大点。正好天艾在杀鱼练习勇气,你也一起吧。” “杀鱼是入门,杀猪是进阶,最后你俩去东北一起吃杀猪菜,节目绝对火爆。”他顿了顿,故作遗憾,“本来是想让天艾在我的节目上杀猪的,这么好的策划都让给你俩了,不用谢我。” 张含芸咬牙切齿:“我谢谢你啊!” 白夜语气轻松:"小花你要是真的不想做,可以换别人的,娱乐圈吃货还是很多的。我也不能难为你" 张含芸咬了咬嘴唇,突然抬起头,眼神坚定:"我做! 白夜似笑非笑:"确定?到时候可别临阵脱逃。" “谁、谁要逃了!"张含芸梗着脖子,脸都涨红了,"不就是...不就是吃虫子杀猪嘛,有什么大不了的,到时候节目播出了我比你火" 白夜:“加油加油加油~” “…” 就这样,白夜这几天过得悠闲自在。 白天没事就和毛毛在录音室练练歌, 当然,他最喜欢的还是拉着她们去网吧五排。 “中路miss!miss!" “小白你行不行啊啊!" “别送别送,这局还能打!" 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响,屏幕的光映在每个人脸上,这时候几个人跟普通网瘾少年没什么两样。 只有张含芸,每次结束以后就对白夜说:"来solo啊!" 白夜怎么可能给她这个机会,不过她也猜到了,陈都玲的水平是掩盖不住,之前替补白夜对adc位置,但是有了白夜以后换到其它位置,就暴露实力了。 而且她俩pk过。 陈都玲:"我玩得不好。" “没事没事,娱乐局嘛!"张含芸已经兴冲冲开好房间。 五分钟以后。 张含芸盯着屏幕上的黑屏,缓缓抬头:"......这叫玩得不好?" “小白,你找助理代练你好意思嘛?” “瞎说,没有的事”。 。。。。。。 地点:五棵松 节目:好歌曲总决赛演唱会。 五棵松体育馆的灯光骤然暗下,数万人的嘈杂声随之沉寂。大屏幕亮起节目LOGO时,观众席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声浪。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垫场表演,直播信号终于切入。主持人老何和小萨站在舞台中央,西装笔挺,笑容满面。 老何:“欢迎现场观众和电视机前的观众来到《好歌曲》总决赛!”!” 小萨:“今晚我们将见证语乐坛新生代的力量!”!”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熟练地控场,介绍导师介绍学员,又回顾了节目的精彩节目的精彩片段,顺便给给观众灌了碗“梦想与坚持”的鸡汤。 随着暖场环节推进, 终于到了介绍出场嘉宾出场嘉宾的环节的环节。 第一位出场的嘉宾,也是这个节目第一期的嘉宾—” 他故意顿了顿,“其实当时我就在台下看着呢。” 老何:“哦哦??你在台下?那我主持得怎么样?” 小萨一本正经:“非常好” 他忽然嘴一笑“比我还差那么一点点” 观众席爆发出一阵笑声 老何无奈无奈摇头摇头,随即提高声音:“好了,我们都知道是谁了!让我们有请——毛毛!”! 灯光聚焦,毛毛抱着吉他走上台,笑容腼腆 老何故意拖长音调:“和…………谁呢呢?” 小萨接梗:“和节目上最爱坑我的小白—白夜!” 全场哄笑,大部分也都是《了挑》的观众,知道小萨在说什么。 音乐前奏响起,毛毛轻轻拨动琴弦,白白夜站到到麦克风麦克风前前, “如果有一天我变得很有钱……*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轻快的旋律瞬间点燃现场,观众跟着节奏节奏挥舞荧光棒,合唱声回荡在整个体育馆。 毛毛的嗓音干净温暖,白夜站在他身旁,手里握着麦克风,没个正形地歪着身子。他开口时,嗓音里总带着三分懒散七分痞气,尾音微微上扬,像是不屑,又像是玩笑。就像是已经有钱了,唱的歌词都实现了一样, 当两人的声音叠在一起时,那些棱角忽然就融化了,意外的和谐。 唱到副歌时,白夜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掏出一把把钞票(道具),往空中一撒———— “如果有一天我变得有钱,我就可以变得随意一点” 钞票纷纷扬扬落,全场尖叫。 “我就可以——不用上班!” 观众是真的更嗨了,跟着节奏挥手合唱。 音乐渐弱,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时,白夜忽然伸手,揉了揉毛毛的头发,把他精心打理的发型彻底弄乱。毛毛“哎”了一声,却没躲,只是笑着低头收拾吉他。 灯光重新亮起,白夜站在舞台中心,单手插兜。 “大家好,我是白夜。"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懒散的笑,"可能有的人知道,有的人不知道,其实我是这个节目的制作人。" 观众席传来一阵惊讶的骚动。 “毛毛是我的签约艺人。"他侧头看了眼抱着吉他安静站在一旁的毛毛,"可能有人会问,为什么签他?" 他故意拖长音调,眼神扫过台下:"应该是缘分吧。" 观众发出善意的笑声。 “最重要的是——"他突然笑出声,"他被淘汰了,不然他要是进了总决赛,我还真不好解释。" 全场哄堂大笑,镜头扫到评委席,几位导师都摇头失笑。 白夜收敛笑意,声音低了几分:"下面这首歌,我特别喜欢,他写的。"他看向毛毛,"也是缘分的开始。" “我在歌手的时候唱过,这次……"他冲毛毛抬了抬下巴,"我们合作再唱一次。" 舞台灯光暗了下来,只剩一束暖黄的光打在两人身上。毛毛低头拨动琴弦,前奏缓缓流淌—— “东北民谣” 白夜闭上眼睛。 唢呐声突然穿透黑暗—— 观众席瞬间响起一片"嚯"的惊叹。 这声唢呐一响,味道就对了。 “三九的梅花红了,满山的雪..." 第477章 脱口秀,相声 舞台灯光重新亮起时,老何的耳返里传来导播的声音:"何老师!何老师!快把赞助商口播说完!" “感谢白夜,感谢毛毛为我们开场!"老何条件反射般说完,"呃...同时也感谢...这个...天然矿泉水对本节目的大力支持!" 小萨憋着笑把话题拽回来:"二位留步!"他伸手虚拦正要溜走的白夜,"小白别急着跑" 毛毛和白夜停下脚步,转身走回舞台中央。 “今天是总决赛,两位觉得谁会获得年度好歌曲” 小萨把话筒递到毛毛面前,"你看好谁?" 毛毛反应很快:"这个很难,歌曲都听好听的,总决赛都有这个实力,不过我觉得是山人乐队,我毕竟是李宗胜老师组的成员” 小萨调侃:“是因为李宗胜老师坐在台下吗?” 毛毛笑而不语 小萨转向白夜:“小白,作为制作人,你的预测呢?” 白夜一脸深沉:“其实我觉得是毛毛……”突然叹气,“不过他被淘汰了,也不知道谁想的24小时极限创作的赛制,太难为人了。” 小萨挑破:“好像是你吧?” 白夜瞬间变脸,一本正经:“是我吗?太忙,有点忘了。” “那这个想法太天才了!毛毛这种没有天赋的,淘汰了就淘汰了~” 观众席瞬间爆笑,镜头切到毛毛瞪大眼睛的特写。好像是说你刚才不是这么说的, 小萨憋笑:“来点实话。” 白夜摊手:“其实我还看好赵磊和陈荔……”停顿 “但他俩也被淘汰了。” “我看好谁,谁被淘汰,总决赛我就不说看好谁了,不然他们容易怪我。” 突然想起什么,补充道“对了,他俩也被我签了,希望大家能支持他们” 小萨扶额:“白夜,这是直播,总决赛找你来是让你给节目做贡献,不是让你来宣传你的艺人的……” 白夜一脸无辜:“哦?我以为让我来说相声的。”转头看向观众“要不我给大家来段《报菜名》?” 观众起哄:“来一个!来一个!” 小萨赶紧拦住:“别别别!这是音乐节目,不是喜剧!” 白夜遗憾摇头:“那行吧,我正经点。” 突然进入乐评人模式“四位导师我其实喜欢王飞,王飞的歌还是可以的;刘环老师也不错,江湖地位摆在那儿;李宗胜大哥更不用说了,华语乐坛教父级人物;至于王力红,新时代四大天王没毛病吧?周王陶林,懂的都懂……” 老何吓得一把按住他话筒:“停停停!让你评价选手预测总冠军,没让你锐评导师!你什么身份评价他们啊?你才出道一年!” 白夜满脸无辜:“啊?不是你们让我‘做贡献’吗?我这叫专业乐迷视角。” 转头对观众“大家说我这波分析到位不?” 观众席传来整齐的喊声:“继续,爱听” 此时大屏幕突然切到四位导师的反应——王飞捂嘴笑,刘环鼓掌,李宗胜扶额,王力红对着镜头比了个“你厉害”的手势。 白夜叹气:“那好吧,他们在下面坐着,我怕他们上来找我,虽然他们追不上我,但是我也不能太过分,既然咱们节目的导师不好评价,我就评价一下其它节目的导师。” 观众瞬间沸腾:“喔——!!!”口哨声、尖叫声四起, 小萨憋着笑,假装正经:“这算不算是直播事故啊?不过我爱听,你这也算是挑战了……《了挑》特别节目” 白夜坏笑看向小萨:“那我就先评价一下何老师老东家那个节目的导师吧——” 《华夏最强音》的导师是罗大右,郑俊,国际章,陈奕讯,这么强的导师阵容就做了一季,可惜了。 老何瞬间弹射起步,一把捂住白夜的嘴,潜台词这个可不能说啊 导播间彻底疯狂:“收视破5了!破5了!让他说!!多让他聊一会,注意别说错话” 白夜挣脱老何,对着镜头眨眼:“开玩笑的,我哪敢啊~萨老师不和我急啊” 观众起哄:“吁——!!!” 白夜一脸为难:“女导师不好说,男导师可以说的,特别是和李宗胜大哥熟悉的那一位,” 观众秒懂起哄:“喔——!!!” 还有人喊出名字,罗大右, “那位导师很严厉的,不过我特别喜欢他的歌。他和李宗胜大哥一样嗓子不是顶级,但是歌都特别好听,如果他们有我这个嗓子,那,啧啧啧,不敢想啊,如果我有他们的创作才化,不敢想” 台下李宗胜:“你很棒” 白夜突然转移话题:“说说另一档节目吧,那档节目的制作方也是咱们《好歌曲》的制作方。”摊手“真的是娱乐圈,都有关系,没办法吐槽了。” 白夜的意思是聊几句就差不多了,但是老何接到后台导演通知,在多聊几句,因为白夜的吐槽绝对是意外,不是排练好的,收视率直线飙升。 老何战术咳嗽,一把拉住要溜的白夜:“那个……小白啊,观众朋友们好像对音乐圈的这个话题特别感兴趣,要不……你再多说两句?” 观众齐声起哄:“多说几句!多说几句!” 白夜无奈摊手:“你们是来听演唱会的还是来听想相声的,既然你们爱听,那好吧,再聊十块钱的。首先声明我不是专业的,我瞎说的啊。” “我对歌手的评价有四个判断标准——” “第一,嗓子和音色。” “比如我这种就属于顶级嗓子好,音带肌肉发达,纯纯老天爷追着喂饭型。” 听到白夜自夸观众哄笑, “音色嘛,台下那位,不是老天爷喂饭吃,是把锅都给她了,随便她吃” 镜头扫到王飞在台下忍俊不禁地摆手,但嘴角疯狂上扬。 第二,技术。各种发音,发声技巧”指向导师席“这是学院派的天下,什么强混弱混、各种共鸣——台下就坐着顶级代表。” “多说一句很多人被说油,第一第二点条件特别好,但是第三点差,炫技了,技术没为歌曲服务,变成了他炫耀的资本。别对号入座啊” 王力红笑着摆手,镜头捕捉到他偷偷对刘环说了个“这小子真敢说”的口型。 第478章 被反击了 “第三,技巧的灵活运用。”突然严肃“编曲多一分就,少一分就寡,全看音乐审美——这方面台下也有顶级大佬。” 刘环挑眉抱臂,脸上写着“算你小子识货” 观众瞬间沸腾了, “第四,就是叙事能力,歌曲的情感表达,这个台下同样坐着顶级的”突然指向李宗胜“用歌声讲故事的王者就在这儿! 李宗胜指了指自己,意思:是再说我嘛, 白夜看了看毛毛:“第四点,毛毛同样是顶级的,用歌曲叙事讲故事的能力,估计也是他选择李宗胜大哥的原因” “四项有一项很顶就是好歌手了” 小萨灵魂发问:“那你自己呢?” 白夜摇了摇头:“我啊?除了嗓子还行,其他都一般~” 小萨突然拆台:“确实一般。” 白夜瞬间瞪大眼睛,难以置信:“???” 小萨:“你等我夸你呢是吧?没想到吧,我先说了实话!” 观众爆笑:“哈哈哈哈哈哈!” 白夜摇头叹气:“捧哏,还得是何老师,假的说的和真的一样。” 老何立刻跳脚:“什么话!我什么时候‘假的说的和真的一样’了?!”一脸正气“我行走江湖,靠的就是一个真诚!” 白夜突然正经:“好了,我做的贡献差不多了,其它就交给其他人——”突然提高音量“让我们欢迎陈荔和张含芸炸场子,带来易燃易爆炸!” 舞台灯光瞬间全黑,观众只听到黑暗中传来—— 小萨气急败坏:“这是我的词!!!” 白夜得意洋洋:“谁让你手卡不拿严实了?让我看到了~” “这词谁先说就是谁的,我可是主持人出身!” 观众在黑暗中笑成一片,还有人喊:“白夜抢活儿啦!” 老何在黑暗中绝望:“导播!这段必须掐掉!这算播出事故啊!” 导播间传来狂笑:“掐什么掐!收视率爆表了!广告商加钱啦!” 粉丝群: “小白是主持界的土匪!” “萨老师职业生涯最大滑铁卢!” “打起来!打起来!” “是不是他们商量好的?” “估计不是,他们太熟悉了,在《了挑》逗嘴都习惯了,估计是老大的临时发挥” 刚下台的白夜被郁可薇、刘惜郡、赵磊,白举刚围住。 刘惜郡就凑过来压低声音:“小白,你那段是不是提前排练好的?” 白夜:“废话!不排练导演能让我上台?”突然坏笑“不过只有最后抢小萨台词那段是剧本——前面锐评导师纯属即兴!” 赵磊震惊:“那你说‘24小时创作赛程缺德’也是临场发挥?!” 白夜耸肩:“不然呢?本来安排我说‘赛制充满挑战性’……”模仿导演语气“结果看到李宗胜老师在台下抠手,没忍住嘛!” “锐评导师是临场发挥” 刘惜郡:“你胆子也太大了吧,直播啊” 白夜:“因为我知道萨老师还有老何会给我兜底啊” “我这一个采访而已,陶哲总决赛直播唱歌都会临场发挥” “好了,你准备一下,下一个就是你和赵磊了”。 “好了,我们去看台看节目吧,下面没有我们什么事了。也就最后总冠军出来以后,大家一起上台,凑个镜头”。 白夜出去的时候,张含芸和陈荔已经唱完了,她们就没有采访环节了。 歌曲一首接着一首。 张初助阵赵牧洋唱了《侠客行》 杨昆助阵《死就死在你手里》 李建助阵《当你老了》 大家都很给面子了,都是顶级助演嘉宾了。 特别是李建的《当你老了》真的是有味, 小萨还特意采访了李建:“李建老师,我说的不对啊,也不是我说的,是白夜说的,李建你是不是1234都是顶级啊,顶级的音色,顶级的技术,顶级的运用,顶级的讲故事的能力,娓娓道来。” 李建温和但犀利:“白夜这个标准吧……挺像美食节目评价一道菜——‘色香味俱全’。”停顿“但做音乐不是做菜,有时候‘缺陷’反而是最动人的部分。” 观众席传来一片“喔——”的感叹声 老何赶紧打圆场:“其实小白这套说法,对我们普通观众来说倒是个直观的评判标准……” 李建突然看向镜头:“那按这个标准,白夜自己只能算‘半盘菜’?” “毕竟他说自己‘只有嗓子还行’。” “我挺喜欢他的歌的,特别是歌手上他唱的特别有味道” “不过他的说法我还是不同意的,还有气息啊,节奏啊,旋律啊,还有很多很多因素” “当然他是简略说法,直白,确实一针见血,他也说了是一家之言,我也是一家之言” 突然一脸警惕:“他不会上台找我吧?我可看过你们节目,那一身肌肉我可不行!” 小萨坏笑:“他不会上台,他会在台下等你。” 观众起哄:“喔——!!!” 李建优雅找补:“按照他的说法,我还得谢谢他。”微笑“因为这些标准,我都还行,但我知道我没那么好,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的标准是评价歌手的,不是音乐人。音乐人最重要的是创作。” 台下导师席的王力红和刘环同时点头,深表赞同。 李建突然话锋一转:“咱们节目就很好,原创音乐节目……白夜特别有想法,真的是功德无量啊,给很多创作能力很强但是演唱能力不是很好的人机会了” 看向镜头,温和但犀利“他是不是想跳槽去隔壁啊?他那是好声音的标准啊,他怎么不说说创作标准啊” 小萨:“很可能他不会吧” 李建慢悠悠接话:“有可能,我看你们节目了,他太厉害,会的东西挺多的…特别是潜水,估计花费不少时间。” “白夜老师,我都这么夸你了,你就别在台下等着我了!” 观众笑疯了:“哈哈哈哈!” 老何感觉打圆场:“不会的,小萨瞎说的” 坐在台下的陈荔对白夜说:“小白,我们跟你去堵着李建老师吧,把他围了要他签名,吓吓他” 白夜:“想去自己去,你这想法很有意思,但是这个不是真人秀,场下没有镜头跟拍,就没有意思。” “场上可以开玩笑,场下最好不要,因为你不知道他们的脾气,” “以后最好多尊重别人一点,不是谁都我有我这种好脾气,腕越大,可能脾气越大” “开玩笑的前提是弄清楚别人的脾气秉性,还有你们的熟悉程度,身份地位,” “你就学吧,这都是知识。你看小花为什么混不好啊,就是没有我这么好的老板给她讲这些知识点” 张含芸翻了个白眼:“小白说的有点道理” “只是有点” “……” 第479章 短发造型 野子的旋律在体育馆盘旋上升,王飞和苏运赢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像两股不同方向的风,却奇迹般地和谐。 “怎么大风越狠,我心越荡——"王飞的声音像一把锋利的刀,划破了空间。 白夜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心想王飞这身米白西装配短发也太帅了吧……身形清瘦却不单薄,舞台上的她闪闪发光,难怪谢大厨会被迷得神魂颠倒,他想,喜欢耍帅的人,最终都会爱上比自己更帅的存在。 白夜突然回神:“好像女歌手都是短发啊……” 他的视线扫过周围看着前排的几人,郁可微齐耳短发;刘惜郡和陈荔在另一侧交头接耳,两人是一样的齐肩发。 之前刚刚表演完的谭微微和尚雯捷也都是标志性的短发造型。 还有笔笔和春哥也是短发造型。 那鹰和韩宏也是短发。 冷门歌手孙燕恣也是短发。 白夜感慨:“好像很多优秀女歌手都是短发造型啊?为什么啊” 武亿提醒:“小花不是,她是长发” 白夜:“所以她知名度不高啊” 张含芸:“……” 刚子理性分析:“短发好打理吧,省事。” 白夜点头:“可能也是性格。” 白举刚立刻附和:“有可能,也有可能是懒得洗头” 郁可微忍不了回头:“你们够了啊,别再胡说了,短发就是一个造型,和懒不懒有什么关系” 刚子:“瞎分析,没说你懒” 郁可微:“说别人也不行啊,你敢说台上的那位懒啊” 刚子:“别瞎说,我可没有”。 武亿来了一句:“今天好像来了很多超女快男啊” 白夜点头:“嗯,歌坛没落了,中生代新生代都被快男超女包圆了。”突然话锋一转“但以后就不一定了——好歌曲输出的可都是唱作人,能写能唱,自产自销!” 武亿一脸羡慕:“他们写歌都好厉害啊,特别是24小时命题创作,真的是服了!” 白举刚:“我看节目的时候,也尝试了!” 武亿附和:“我也试了一下!” 白夜:“结果呢?” 白举刚摊手:“结果就是没结果,写的啥也不是……” 赵磊认真分析:“可能场合不对,在家和在录节目的压迫感不一样。我当时录制的时候压力老大了……”苦笑“这种极限创作,可能有人适合,有人不适合。” 白夜点头:“确实,需要灵感,突然爆发,比如毛毛——五分钟就一首歌” 毛毛突然被cue:“啊?我那次极少数,也就那么一两次……” 白夜摇了摇:“你问问他们有这种体验嘛?” 武亿白举刚赵磊纷纷摇头。 白举刚:“来了来了,这是我最期待的” 舞台上是李宗盛和山人乐队开始演唱他们的的《上山下》。 “上山是为了下山” 民族摇滚啊,说实话,这首歌李宗胜不怎么适合,如果是谭微微效果会更好。高音上不去,但是也别有一番风味。 “上山,下山。上山是为了下山” 白夜接了一句:“上山为了下山,下山为了上山,落草是为了诏安,” 毛毛也接了一句:“上班,下班,上班是为了下班,” 武亿:“真羡慕你们这些张嘴就来的” 刚子:“你们够了啊,好好听歌” “遍观人世间,把酒叙无眠” 唱完以后,掌声雷动啊, 武艺震撼:“这个应该赢了吧?一个乐队,其他人怎么比啊……” 白夜摇头:“没赢——因为下一个也是乐队。杭盖乐队。” 因为这一季的名声太大了,当然也是白夜提前知道答案,把三季的优秀歌手都找来了,下一季都不知道怎么办了,当然也造成了这一季特别的精彩。 当杭盖的《轮回》前奏响起时—— 毛毛感叹:“太强了!现场比电视听起来还好听,这居然是他们在24小时极限创作里写的歌?!” 赵磊附和:“两只乐队简直了……人多力量大啊!” 毛毛疯狂点头:“比不过比不过,人家是集体智慧!” 白夜:“你俩不服气啊?” 毛毛 和 赵磊秒怂:“服!”。 白夜想了想: “不过也是……乐队优势太大了,特别是24小时创作——” “这赛制简直像给他们量身定做的啊!” 乐队的节目该推上日程了,说唱综艺节目就不搞了,让别人搞吧,太乱了。 白夜起身伸懒腰:“走吧,歌都听完了,回去吧。” 毛毛懵:“不看结果了啊?” 白夜摆手:“结果有什么好看的?一会儿就该堵车了。”突然回头指毛毛、陈荔、赵磊“对了,你们仨别走——你们应该会有庆功会吧?去不去的自己决定。 武亿弱弱举手:“那个……庆功会我能去哪,我喜欢刘环和李宗胜,” 白夜摇头:“我也不知道啊,庆功会是他们自己战队的,不是节目组的,这是c台又不是芒果” “你想去跟着他们也行” 武亿挠了挠头:“那算了” 。。。。。。 白夜带着众人来到提前订好的私房菜馆,举杯笑道: 白夜:“谢谢大家给我面子啊,都来了!” 郁可微摆手:“都是自己人别客套了,开吃吧,我都饿了” 张天艾刷着手机突然抬头:“老板,毛毛给我发的消息,刚出结果——山人乐队夺冠了!” 白夜淡定分析: “可能他们唱的歌大家听懂了。杭盖好听是好听,现场也震撼,但毕竟歌词大家听不懂啊……” 刘惜郡好奇:"小白,你这个制作人当得可真轻松啊!现场啥也不管?也不去帮忙活忙活?" 白夜翻了个白眼:"现场有专业的舞台团队和制作团队,我忙啥?" “去帮倒忙吗?" 张含芸插嘴: “就是!小白去了只会添乱——昨天他去盯彩排,就是添乱去了!" 白夜:“我不就是说你一句头发长见识短嘛,这么记仇那,你好看,你好看,你特别好看,胖胖的很可爱,长发飘飘,” 张含芸:“。。。。。” 郁可微:“用你说,我们含韵本来就很可爱” 第480章 渣男语录 陈都玲晃了晃手机:"老板,你又上热搜了。" 白夜漫不经心夹菜:"今天决赛嘛,正常。是好听上了热搜嘛,不应该,今天那么多好听的歌" 陈都玲摇头:"不是,你自己看。" 张含韵抢过手机,眼睛一亮:"哇!小白,你被骂了啊!" 兴奋地念出来 “白夜渣男’、‘白夜婚恋观’……" 白夜筷子一顿,翻白眼:"我被骂你为什么这么高兴?幸灾乐祸是吧?" 抢回手机扫了一眼 “哦,《男左女右》那个节目播了啊……估计又被断章取义了。" 张含芸好奇:"小白,你节目里说啥了?该不会真暴露了什么危险发言吧?" 白夜淡定:"我就说了句‘两个人在一起如果没有单身快乐,那就趁早分手。" “现在看来,网友觉得我是不想不责任的渣男’。" 张含芸皱起眉头,从包里拿出手机:"就这一句?不可能引起这么大风波啊。" “还有别的。"白夜揉了揉太阳穴,"我还说了,男人比女人更好色,一见钟情就是见色起意,因为男人六七十岁还可以当爹,男人好色更长久。" ”天啊!你疯了吗?这种话能在节目上说?" 刘惜郡点头:“你这句话会得罪很多人的啊,而且都是有实力的大佬” 张天艾手里拿着平板,眉头紧锁:"老板,你这次可真是捅了马蜂窝了。"她将平板转向白夜,"看看热搜榜下面,你还占了三个位置。" #白夜渣男言论# #男人更好色争议# #不开心就分手# 张天艾看了评论:“嗯,网友都觉得不开心就分手了太儿戏了,应该是不爱才分手,不应该是不开心,因为不开心是常态,” 郁可微:“是不是剪辑没剪好啊” 白夜摊开手,"你们有兴趣回去看节目吧,看节目上是怎么剪辑的。我说了一大堆,估计节目组也不能全留着。" 张含芸也紧张了:"节目组肯定有完整录像。小白,你得让他们放出完整版,不然你就麻烦了。你完成的概述是什么啊" 白夜回忆道:"我说的是,恋爱关系应该是互相充能,而不是单方面消耗。如果一段关系让你长期感到压抑、不快乐,甚至比单身时状态更差,那么及时止损是对双方都负责的行为。" “这听起来很理性啊。"郁可微点头。 刘惜郡却摇头:"道理是这样,但网友更想看到的是浪漫和坚持,不是冷冰冰的理性分析。" 陈都玲:“有支持老板的,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粉丝” 武亿安慰道:"过段时间就好了,网友都是三秒钟记忆。上周那个谁不也是被骂得狗血淋头,这周都忘了。" 张含芸看向武亿:"所以你的建议是装死等风波过去?" “不是装死,是别火上浇油。发个模棱两可的声明,低调一阵,等下一波娱乐圈八卦出来,谁还记得这事?" 郁可微摇头:"但这样小白就永远背着'渣男'的标签了。" “那也总比越描越黑强,"武亿摊手,"这么多年,我太了解网友了。他们不在乎真相,只在乎热闹。黑我身高的太多了" “有人说你们不要在黑武亿了,小心武亿跳起来打你们膝盖” 众人一听他讲这个都笑喷了。 武亿的自嘲逗得前仰后合。 张含芸笑得前仰后合:"跳起来...打你膝盖...天啊武亿,你这自黑也太狠了吧!" 郁可微模仿:"'小心武亿跳起来打你们膝盖',这届网友也太有才了吧!" 刘惜郡捂着嘴笑个不停,还不忘补刀:"武亿,你平时是不是经常练习弹跳啊?" “喂喂,你们够了啊!"武亿故作恼怒地叉腰,却掩饰不住嘴角的笑意,"我这叫浓缩就是精华懂不懂?" “还有一个,一个小学生放下住十楼,按不到楼梯,武亿进来了,武亿按了二楼,哥哥只能帮你到这了” 这个讲完,张含芸和郁可微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张含芸已经笑得直拍大腿:"停停停!武亿你饶了我们吧,再笑下去我妆都要花了!" 郁可微擦着眼角的泪花,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不行了...我肚子好痛...武亿你这些段子都是从哪收集的啊?" 白夜虽然听过这个梗,但从当事人嘴里亲口讲出来还是让他忍俊不禁。他转头看向身边的张天艾和陈都玲,发现两人正凑在一起小声嘀咕。 张天艾对陈都玲说:"嘟嘟,我就知道,老板选人不会错的,客栈绝对有意思。" 陈都玲连连点头,压低声音回应:"武亿哥这种自带笑点的嘉宾,绝对是综艺节目的宝藏啊!观众肯定喜欢。" 张天艾点头:“老板就说了,武亿这种娱乐圈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太少见了” 桌上的菜肴已经吃得七七八八。白夜看了看时间,轻轻拍了拍手:"好了,吃得差不多了吧,都回去睡觉吧,好好休息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转头看向武亿:"武亿明天回云南?"然后又看向其他人,"你们明天回长沙吗?" 郁可微撇撇嘴:"我还有演出,我不回去。"她看着桌上剩下的鱼骨头,突然委屈巴巴地补充道:"哼,你们吃好吃的都不叫我,小白,我也想吃全鱼宴,还没吃过呢!" 坐在对面的张含芸正亲密地搂着刘惜郡的肩膀,闻言笑嘻嘻地说:"我俩也不回去,我俩也还没吃够呢~"说着还故意在刘惜郡脸上亲了一口,惹得刘惜郡红着脸推她。 白夜看着郁可微委屈的样子,忍不住笑道:"有机会的吧,谁让你忙呢,下次做菜通知你一声,不是你怎么知道的,谁给你发图了吧" 郁可微看向张含芸和刘惜郡:“你们吃饭的时候,她俩就给我发了过来,几十张照片,还说可好吃了” 白夜看向张含芸和刘惜郡,两人立刻心虚地别过脸去,假装研究餐厅墙上的装饰画。 “哦~你们吃饭就吃饭,别馋别人啊,馋完了让我收尾啊" 张含芸立刻举起双手:"我们这是告诉她一声,免得她错过美食太遗憾!" 刘惜郡也红着脸小声辩解:"就...就发了几张照片而已..." “几张?"郁可微立刻掏出手机,划开相册,"你自己看看!整整四十八张!还带360度全景的,你们几个人吃的我都知道,"她气鼓鼓地指着手机屏幕,"最过分的是这张——她们两个举着鱼骨头对着镜头笑!这不是存心气我吗?" 刘惜郡嘚瑟:“你吃不到,我们吃到了,美味加倍” 白夜好奇:“那你们发给倩姐了嘛” 两人摇头:“倩姐在工作,怎么好打扰她” 郁可薇气笑了:“我就没在工作嘛?” 刘惜郡微笑气人:“姐妹就是用来馋的” 郁可薇去挠她痒痒。 白夜拍拍手:“好了好了今天晚上你俩睡一张床,怎么闹都行” “散了吧” 郁可微:“那全鱼宴” 白夜这才恍然大悟,指着郁可微笑道:"好家伙,绕了这么大一圈,原来是在这儿等着我呢!" 郁可微立刻收起张牙舞爪的样子,眨巴着大眼睛装无辜:"哪有~” 张含芸一把搂住郁可微的脖子,对白夜说:"小白,你看可微姐多可怜啊,连条鱼都吃不上~” 刘惜郡:“就是” 白夜被这群"戏精"围攻,举手投降:"行行行,全鱼宴是吧?有时间我在给你们做一桌,行了吧?" 三人拍手“耶”。 白夜:“……” 第481章 意外的关心问候 地点:横店影视城, 黑色保姆车缓缓驶离片场,赵小刀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赵飞开车回酒店。 赵飞犹豫:"姐,夜哥上热搜了。" 赵小刀眼都没睁,懒洋洋地:"他又整什么幺蛾子了?" 赵飞:"这次不太一样……他被骂渣男了。" 赵小刀眉头一皱,睁开眼睛。 赵小刀好奇:"渣男?他把谁渣了?" 赵飞摇头:"不是真渣谁,是他上节目说的话被断章取义了。" 赵小刀:"什么节目?" 赵飞:"《男左女右》,就去年你也去过的那个。" 赵小刀听到男左女右脸色一沉:"他说什么了?" 赵飞解释:"他说男人更好色,还说'两个人在一起不开心就应该分手” 赵小刀沉默两秒,忽然嗤笑一声。 “像他能说出来的话……节目里原话是怎么说的" 赵飞摇头:“我还没看,就是在热搜上刷到的,你回去看看?” 她摸出手机,划开热搜,扫了两眼,嘴角微微上扬。 赵小刀:"行,我知道了。" 车内安静片刻,赵飞偷偷瞄了她一眼。 赵飞:"姐,你要帮他说话吗?" 赵小刀沉默片刻,摇了摇头:"现在发声只会让事情更复杂。小白自己能处理好。"顿了顿,又轻声补充,"不过..." 她重新拿起手机,打开v,在和白夜的聊天界面停留了几秒。对话框还停留在很久以前,写歌那次。 纤细的手指在屏幕上轻点:【看到热搜了,需要帮忙就说一声】 发送前犹豫了一下,又删掉重新输入:【横店新开了家烤鱼,我吃过还不错,什么时候你过来,请你吃】 看着消息发送成功的提示,赵小刀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她知道白夜现在肯定被各种消息轰炸,这样无关热点的邀约反而更能让他放松。 果然,不到一分钟,手机就震动起来。 白夜:【我被骂成这样还敢约我?是不是想蹭我热度】后面跟着个狗头表情。 赵小刀轻笑出声,快速回复:【正好,我最近缺话题,蹭个热度】 白夜:【赵老师大气!过段时间吧,对了他们的主题曲也写完了,烤鱼我请,】 赵小刀正要回复,车子已经到达酒店。赵飞停好车,转头问道:"姐,到酒店了,吃不吃宵夜?" “不吃了。"赵小刀收起手机,推开车门,"明天早戏,得早点休息。" 走进酒店电梯,她看着手机屏幕又亮起——白夜发来一条新消息:【对了,我整了个农场,你家要新鲜蔬菜我给你送货,咱俩这关系,八折】 赵小刀笑着摇头,回复道:【才八折啊?】 电梯到达楼层,叮的一声开门。赵小刀走出电梯,手机又震动一下。 白夜:【你自己去采摘不要钱,但是邮到家门口得要啊】 赵小刀:【对了,你凑合的事我听说了,哈哈哈哈】 白夜回复扎她:【……网友玩梗没你吧,都是神仙姐姐还凑合,冰冰还凑合,你连凑合都不够,你凑合凑合让我捏你脸一下】 赵小刀看到这条消息,直接笑出声,手指飞快敲字: 【你捏一个试试?】 发完,她回到酒店房间,高跟鞋踩在地毯上,脚步轻快。手机又震—— 白夜:【行啊,你等着,下次见面我就捏,捏完就跑,反正你追不上】 赵小刀轻哼一声,回他: 【跑?你试试,我让赵飞堵你】 消息刚发出去,对面秒回: 白夜:【赵飞站哪边还不一定呢,他上次还问我公司招不招工】 赵小刀直接发语音:“哟,还想挖我墙角?白老板挺会啊。” 白夜也回语音,声音带笑:“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嘛?” 赵小刀被气笑了:“你是高处,我是低处” 白夜:【我是挺高的,我183】 赵小刀听完语音,直接翻了个白眼,对着手机怼回去: “183了不起啊???” 白夜秒回,语气欠嗖嗖的: “没啥了不起的,你虽然身高不高,但是气场强大啊,气场2米” 赵小刀气笑:“我165,不需要气场2米,” 白夜秒回,这次语气贱兮兮的: “那18厘米我给你垫个凳子?实在不行我抱你?” 赵小刀:“……” 她直接发了个“揍你”的表情包,然后补了一句: 【白夜,你皮痒了是吧?】 白夜发来一条语音,声音带着笑意: “你来打我啊,打我啊,打我啊” 赵小刀一愣,随即嘴角微微上扬,轻哼一声,回他: 【打你,我也算你替天行道】 白夜:【行行行,赵老师说什么都对,我认罚】 赵小刀挑眉:【罚什么?】 白夜:【罚我……下次见面给你当人形自拍杆?举高高那种?】 赵小刀笑骂:“滚!我要休息了” 白夜:【晚安,好梦】 。。。。。。 回到四合院 老何刚刚回来进院。 白夜:“吃了吗,厨房有给你打包的剩菜,” 老何:“吃过了,不过还可以再吃点” 老何一边往厨房走,一边摇头:"你小子心是真大,网上都骂你骂翻天了,你倒好,还在这儿跟人发晚安好梦。" 白夜懒洋洋地靠在躺椅上,手里转着手机:"骂就骂呗,我又不是人民币,还能人人都喜欢?" 老何从厨房端出打包盒,扒拉了两口饭:"香香说节目组那边可以把完整版剪辑放出来,你干嘛不让?" 白夜笑了笑:"放出来又怎样?该骂的照样骂,懒得折腾。" “本来就没多大的事,解释了感觉很在乎一样,我说出来以后香姐就告诉我了有争议,用不用剪掉,我说不用普遍剪” 老何嚼着菜,含糊不清地说:"那你跟谁聊那么欢呢?我看你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白夜:“赵老师发信心问候一下” 老何瞥他一眼:"啧,笑得这么荡漾,该不会是......" 白夜把手机一收,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吃你的吧,我洗澡去了。" 老何冲他背影喊:"哎,真不管热搜了?" 白夜头也不回地摆摆手:"不管,睡觉。" 第482章 回复粉丝和网友 白夜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看到手机亮着,两个未接来电——朱株、美娜。他划开屏幕,先给朱株发了条微。 白夜:【姐,这么晚还不睡?不好好休息,腿脚啥时候能好】 朱株:【我这天天都在休息,看到你的热搜!我在现场我最清楚,要不要姐帮你澄清?】 白夜:【别!谢谢姐姐关心,这个渣男我当定了,你可别帮我澄清。】 朱株:【???你被下降头了?哪有抢着认领渣男tag的?】 白夜:【我啊!好人做错一件事就被骂的狗血淋头,坏人做了一件好事就被夸的浪子回头,姐你看今晚直播没?我唱好不好听】 朱株:【什么直播】 白夜:【再见】 。。。。。。 白夜:"喂?大半夜不睡觉,干啥啊?" 美娜语气严肃:"你没事吧?" 白夜:"我能有什么事?吃得好睡得香,刚洗完澡,准备入睡了。" 美娜:"……你认真的?现在全网都在骂你渣男,你还有心情睡觉?" 白夜轻笑:"不然呢?我哭一场?发个声明?还是写道歉声明?" 美娜沉默两秒:"你确定你没事?" 白夜:"我确定。你没事吧?大半夜不睡觉,就为了问我这个?" 美娜:"我没事。" 白夜:"行,那没事我挂了啊,我要睡了。" 美娜:“那你睡吧” 白夜挂断电话,随手把手机往沙发上一丢,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他走到书桌前,打开电脑,慢悠悠地登录博,点开个人主页。 光标在个性签名栏闪烁,他歪着头想了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手指在键盘上轻快地敲下: “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 电脑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微博页面刷新后,那条签名赫然在目。他满意地点点头,自言自语道:"这下热闹了。" 果然,不到三分钟,微博消息提示就开始疯狂跳动。白夜饶有兴致地点开评论区,第一条热评就是: “老大你这是嫌热搜不够热闹是吧,第一坐得不够稳吗???" 他笑着回复:"帮平台冲个KPI" 有人问:"哥你买股票了啊?" 白夜:"你怎么知道?上市的时候我就买了,不过我不推荐你们买" 下面马上有人接茬:"赔了吧?" 白夜秒回:"对啊,所以我帮平台冲数据了,这是为了自己(泪目)" 突然蹦出个网友问:"有什么新股推荐嘛?" 白夜眼睛一转,坏笑着打字:"阿狸马上上市了,抢到就是赚到(嘘)" 这时冒出个土豪评论:"每股才五万美元,没意思,大A那?" 白夜立刻装怂:"不好说,不敢说(瑟瑟发抖.jpg),娱乐新闻别骂也就被骂,股票被骂那可是真金白银啊" “那你还推荐阿狸” 白夜回复:“有眼睛的人都可以看到,稳赚不赔的,就像今年买房,稳赚不赔的生意” 有人问“真的稳赚不赔” 白夜:“一线城市今年买稳赚不赔,” 有人问:“能推荐小区嘛” 白夜有翻了翻其它评论,有催演唱会的,有催歌的,还有支持白夜的 看到好玩的白夜就回复个心。 第二条热评更精彩: "白夜你是不是被下降头了?需要帮你联系驱魔师吗?" 他手指飞快打字:"不用,我很好" 有人问:“你真的想当渣男啊?” 白夜回复:“我想不想重要嘛,帽子都扣上了,我说我不想有人信嘛,” “你说我就信” “我就不说” 白夜看着评论区越来越热闹,看到几条关于抽奖的留言时,忍不住笑出了声。 “白老大,再抽一次手机呗!上次没关注你,连抽奖资格都没有!这次要是抽,你干啥我都支持!" 白夜挑眉,回复道:"这位同学,你这话说的...我要是现在抽,岂不是显得我很功利?(狗头)" 下面马上有人接话:"手机出新款了?抽老款多没意思!" 白夜乐了:"哟,还挑上了?那要不这样,等新款上市那天,我抽个...手机壳?(滑稽)" 评论区顿时炸了: "???" "白夜你变了!" "说好的宠粉呢!" 这时有人敏锐地问道:"你是不是要接手机代言啊?" 白夜看到这条,直接回复:"我不接代言了" 粉丝们立刻追问: "为什么啊?" "发生什么事了?" "被品牌方拉黑了?" 白夜淡定地打下三个字:"我对钱不感兴趣呗" 评论区瞬间安静了两秒,然后彻底沸腾: "???这理由我服了" "凡尔赛本赛" "哥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刚说股票赔了?" 也有人反应很快:“你不会把你国外卖的专辑的钱都买美股了吧” 白夜看到这条评论,忍不住笑出声,手指在键盘上轻快地敲打: “这位朋友很懂行啊!不过..."他故意停顿了一下,"钱还没到我手里呢,分账慢得很~"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评论区立刻热闹起来: “哈哈哈白夜在线诉苦!" "原来明星也要等分账!" "哥你是不是在暗示什么?" 这时有个粉丝敏锐地追问:"那钱到了你会买美股吗?" 白夜回复:"这个嘛...投资有风险,入市需谨慎!股票不专业真的不要玩,80%的人目标就是回本。我的粉丝真的不建议你们买股票,听我的有钱买房子吧" “你真看得起我们,就像房子我们买得起一样,买的起房子的谁大半夜看你围脖啊” 白夜看到粉丝的调侃,忍不住笑出声,手指飞快地打字回复: “这位朋友扎心了啊!"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要不这样,等哪天我抽奖送房子的时候,你们记得来参与(狗头)" 评论区瞬间炸锅: "???" "白夜你醒醒!" "抽房子?老大你是不是喝多了?" 这时有个粉丝犀利吐槽:"真抽房子的话,我怀疑你会连夜删博跑路..." 白夜立刻回复:"怎么会!我像是那种人吗?什么时候我粉丝一个亿我就抽房子," 评论区瞬间沸腾: "???白夜你认真的?" "哥你这是要我们跟平台买粉吗?" "我现在就去注册小号!" 这时有个人评论:"大家清醒一下,等他粉丝一个亿,随便接一个广告发一个广告就是一套房子..” “对啊,一个亿的粉丝,随便打一个广告就是很多钱啊” “大家清醒一点,我们是骂他渣男的,不是给他涨粉的” “渣男给你抽房子,你要不要” “如果抽到我,我干嘛不要啊” 评论区立刻热闹起来: "一码归一码!" "骂归骂,抽奖归抽奖!" "渣男的钱也是钱!" 评论区也有人很清醒:“我完完整整的看节目了,热搜很明显是断章取义了,白夜原话大概意思是两个人实在是不行了才分手。” “分没分手吧,感情是需要经营的,渣男新鲜感没了直接就换下一个,还不是渣男” “小白只是理论,他又没实践,怎么算是渣男” “我不管,就是渣男” 白夜看着评论区吵得不可开交,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手指快速敲打: “好了好了,别吵了~" 他发了个[摸摸头]的表情,"我就是渣男,行了吧?快去睡觉,明天别迟到,犯不上为了骂我扣工资啊!" 评论区瞬间画风突变: "???突然暖心?" "小白你是不是精分?" "我骂着骂着你突然关心起我考勤??" 这时有粉丝调侃:"完了,渣男突然温柔,这谁顶得住啊!" 白夜立刻回复:"顶不住就快去睡觉!熬夜会秃头!" “我也要睡了,记住一个亿粉丝抽房子” 白夜正准备退出博,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顺手点开了那个被他冷落许久的系统界面。屏幕上跳出的数字让他瞬间瞪大了眼睛——十亿人气值! 他揉了揉眼睛,仔细确认了一下数字。没错,确实是十位数,而且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增长。距离《西游》创下的90亿人气值纪录,似乎也没那么遥不可及了。 我是花果山水帘洞美猴王齐天大圣孙悟空啊。 第483章 菜谱 北京的秋日总是格外宜人,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白夜刚刚起床,手机便响了起来。 “喂,千儿哥?"白夜接起电话,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小白啊,今有空没?来我马场吃个饭,吴晶京也来。"于谦的声音透过电话传来,带着他特有的那种悠闲劲儿。 “有空,行啊!下午嘛" “你随时过来,咱们先骑会儿马,然后吃饭。我今儿在潘家园淘到个好东西,你肯定感兴趣。" 挂断电话,白夜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于千说的"好东西"应该不会让人失望,尤其是当他说"你肯定感兴趣"的时候。白夜琢磨着总能空手去,便从库房拎了两袋石板大米。 下午,白夜自己开车到达了于千位于郊区的马场。远远地,他就看见于千和吴晶站在主屋前的凉亭下聊天。自己开车是因为张天艾她们几个在五排玩游戏。 “小白!这儿!"吴晶先看到了他,挥手招呼。 白夜从后备箱拎着两袋大米,快步走过去,和两人问好。于千今天穿了件深蓝色的中式立领衬衫,看起来精神奕奕;吴晶则是一身休闲运动装,晒得黝黑的脸上带着标志性的爽朗笑容。 “爷们儿,来就来吧,总带东西。"于千嘴上这么说,眼睛却笑眯成了一条缝,顺手接过米袋子掂了掂,"哟,东北的?讲究!" 吴晶搭着白夜肩膀:"你小子越来越会来事儿了,回回不空手啊。" “千儿哥,你说的好东西呢?"白夜没理他,看向于千迫不及待地问。 三人说笑着往凉亭走,于千神秘兮兮地从石桌上拿起一个牛皮纸包:"看看我今儿淘的宝贝,保准你们开眼。" 他小心翼翼地拆开牛皮纸,露出一本装帧古朴的书籍。封面上用繁体字写着《家常菜600例》 “菜谱?"白夜有些疑惑地接过书,手指刚触到书页就感觉到了那种老纸特有的绵软质地。 “别小看这本菜谱,"于千压低声音,左右看了看,活像个地下党接头,"这是东北王张作林府上流出来的真东西。" 白夜的手指顿在扉页上,那里有个模糊的几个字,勉强能辨认出"帅府膳房"。吴晶也凑过来,三个人脑袋碰脑袋地围着这本不起眼的旧书。 “我去,真的假的?"吴晶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东北王张作林家厨子写的?" 于千得意地点头:"千真万确。潘家园那老摊主说,不过也不是什么珍本,因为后来出版过,这个算是笔记" 白夜小心翼翼地翻开泛黄的书页,发现这确实是大帅府厨师口述的菜谱,内容之丰富令人咋舌。前面几页赫然记录着"红烧熊掌"、"清炖虎肉"、"鹿筋羹"等山珍野味的做法,旁边还用小字标注着"大帅冬令进补必备"。 “我的天,这都是保护动物啊..."吴晶瞪大眼睛。 “别说民国那会儿可没这说法,改革开放以前也没有保护的说法吧"于千解释道,"张大帅坐镇东北,这些野味都是下面人孝敬的。" 继续往后翻,菜谱内容逐渐变得家常起来。"酸菜白肉"、"小鸡炖蘑菇"等地道的东北菜占据了大部分篇幅,但最引人注目的是每道菜旁边都用不同颜色的笔迹标注着——"大帅喜重口"、"少帅爱配蒜泥"、"夫人忌辛辣"、"赵四小姐喜酸甜"。 “这就是是大帅府的饮食档案啊,"白夜轻声惊叹,"连赵四小姐的口味都记下来了。" “往后看往后看,后边才叫精彩呢!" 翻到中间部分,菜谱画风突变。酸菜白肉旁边画着个小煤炉图标,备注写着:"大帅深夜办公时,需用铜锅保温";锅包肉那页被翻得最旧,边上密密麻麻记着各种做法。 后面还有素菜的做法,素鸡素鱼。 白夜继续翻阅,发现了一道被反复修改的"长寿面"食谱,旁边批注:"民国十七年三月十九,大帅寿辰日特制." 白夜的手指轻轻抚过那道"野鸡炖蘑菇"的菜谱。备注栏里用潇洒的行书写着:"霜降后猎得山鸡,配长白山松蘑,大帅连尽三碗,赐貂皮帽一顶。" “吃的真好啊,山珍海味的,"白夜突然叹了口气,"现在这最简单的野鸡炖蘑菇咱们也吃不到了啊。" 吴晶凑过来看那页菜谱,不由得摇头:"废话,那是飞龙,保护动物,就是小笨鸡跟这上面说的也完全两码事啊。" “小白照着上面整几道菜” 于千摇了摇头:“哪能总让客人做菜啊!" “我都准备好了,就吃酸菜白肉、小鸡炖蘑菇、翡翠豆腐、回锅肉。" 吴晶眼睛瞪得溜圆:"千儿哥下厨了啊?" 白夜:“你不知道啊?” 吴晶摇头:“我也是刚到不一会儿” “总听说千儿哥单口相声:列位,我有一道小菜,今天可算能尝尝,千哥的菜到底能不能吃,好不好吃。" “外面风雨交加,屋内三五好友,小菜几盘,惬意” 三人去餐桌, 于千夹了块回锅肉给白夜:“尝尝” 白夜嚼了两下,眼睛一亮:"嚯,!这肉...肥而不腻,辣而不燥,千儿哥,这手艺比相声还绝啊!" 吴晶夹了一筷子:“还行,家常味道” 于千爽朗一笑:"菜谱而已,又不是秘籍。市面上菜谱多了去了,好厨师少的可怜。"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做菜也是需要天赋的。" 吴晶:“小白有天赋” 于千把笔记本推到白夜面前 笑眯眯地:"拿着吧,好东西要给有用的人。" 白夜连忙摆手:"这可使不得,君子不夺人所爱。" 吴晶夹了块肉,含糊不清地:"小白你就别推辞了,千哥特意叫你来就是要送你的。" 于千点头:“对,这个也不是古董,只不过是笔记而已,有时间做一桌菜就好了,我也尝尝帅府味道” 白夜拿着笔记本:“600道菜,我也太亏了啊” 吴晶拍胸脯:"我也不白吃!食材我包了!" “熊掌你提供?” “我去哪提供” “俄罗斯好像合法的,” “那找机会” “找机会” 第484章 喝没喝 “晶哥,《好搭档》马上播出了,"白夜夹了片回锅肉,"你电影什么时候上映啊?" 吴晶摇头:"没想好,十一指定是不行了,贺岁档竞争压力太大了,太多电影了" “春节档那?"白夜坏笑着 “我去春节档?我去当炮灰啊,已经有好部片子定档厮杀了,我干的过谁啊!" “那就元旦,元旦挺好的” “你们说什么那,什么元旦挺好的?"于千端着青花大碗进来,炸酱的醇香混着黄瓜的清爽? 吴晶赶紧把菜往酱里一蘸:"说电影档期呢!千儿哥这炸酱...嚯!绝了!" “如果是炸酱面估计也不错” “那我给你下点面头” “算了吧,不对路,下次,下次”。 于千好奇:“你电影剪辑完了,要上映了啊” 吴晶:"原计划明年清明小长假上。"瞥了眼正在吃回锅肉的白夜:"结果这小子非说——" 白夜嘴里塞着肉,含糊不清"机不可失时不再来!现在不上更待何时!抓紧时间,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趁着节目热度," 于千忍俊不禁:"嗯,小白说的有道理,你得抓住你最有观众缘的时候上映" 吴晶叹气:"我这心里还是没底啊。清明档虽然没啥大片,竞争压力是小了..." 白夜夹了块豆腐:"问题是看电影的人也少了啊。" “电影圈有句话,叫'炒热大盘'。好电影扎堆是良性竞争,观众反而更愿意出门看电影。" 吴晶点头:"道理我懂。你看春节档,烂片都能轻松过亿。要是换个普通档期..."做了个下坠的手势 白夜突然举手:"等等!我郑重声明啊,这纯属个人建议。" 夸张地挪了挪凳子"你可千万别听我的,万一扑街了我可赔不起。听说你把房子都押上了?" 于千正在倒酒:"好家伙!" 白夜一脸诚恳:"不过你放心,要是真流落街头了..." 掏出手机划拉两下 “我农场正好缺个看大门的,包吃包住!" 吴晶抄起筷子作势要打:"乌鸦嘴!我那片子还没上映那..." 于千翻看着白夜手机里的农场照片,吴晶也凑过来瞧) 于千:"嚯!这地方够大啊,没山,但是傍水,小白你动作够快的,上次回去就找着了?" 白夜得意:"还没签合同,不过基本定了。" “离机场就十五分钟车程,方便你们来蹭饭。" 吴晶点头:“少不了去你那蹭饭” 这个时候,一辆车缓缓驶入院内,车门打开,一位优雅的女士牵着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走下车。 于千立刻起身,满脸笑意:"来来来,介绍一下——这是你嫂子,这是我儿子,小宝,你见过的。这是白夜" 白夜赶紧站起来,笑容灿烂:"嫂子好!我是白夜,叫我小白就行" 打量了一下,真诚道"嫂子真年轻,跟千儿哥站一块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闺女呢!" 于千佯装生气:"嘿!你小子会不会说话!我俩没差多少,也就十岁,我是长的老"转头对妻子:"别理他,这小子嘴贫。" 于谦媳妇:"我知道你,你千哥总提你,说做菜好吃。上次不凑巧,没吃到。" 白夜立刻挽袖子:"那正好!我今天再下个厨,让嫂子尝尝鲜!" 于千眼睛一亮:"那感情好啊!"转头对媳妇:"小白的手艺是真不错,。" 于千媳妇笑着摆手:"我都吃过了,这会儿可吃不下了。" 白夜故作遗憾:"那算了,改天有机会,我专门下厨让嫂子尝尝。"突然想到什么:"对了,我农场马上要开张了,到时候请全家去,我亲自下厨做一桌!" 于小宝蹦蹦跳跳:"我也要去!白夜叔叔” 白夜蹲下身,笑眯眯地看着小男孩:"于小宝,你还记得我啊!" 于小宝眼睛亮晶晶的,脆生生道:"记得!白夜叔叔!你当时给了我红包!" 全场爆笑 于千扶额:"完了,这小子比我还认钱..." 白夜:"哟,记性这么好?那叔叔考考你,上次小岳岳教你那句诗怎么说来着?" 于小宝歪着头想了想,突然挺起胸膛:“锄禾日当午,红包最靠谱’!" 刚背完“诗”,一脸得意地晃着脑袋 于千瞪大眼睛:"什么乱七八糟的?" ”老郭说得对啊,说相声的哪有好人?哪有这么教孩子的,这孩子跟着他们混算是废了!" 白夜憋着笑,一脸无辜:"千儿哥,这不能怪小岳岳啊!他文化有限啊"指了指吴晶"晶哥教的更多!他教小宝背‘战狼出征,寸草不生’!" 吴晶刚喝进嘴的茶直接喷出来:"我去!我什么时候——" 于谦媳妇:"行了行了,你们继续吃,我带小宝先回屋了,不在这吸你们这二手烟了。"走到门口又回头:"对了,你俩也少抽点,别让小白一个人吸二手烟。" 白夜一脸委屈:"嫂子,您要是早点回来就好了,我这有苦难言啊!"指了指于千和吴晶"这俩老烟枪,一个抽得比一个凶,我这儿都快成‘人肉空气净化器’了!" 吴晶叼着烟,理直气壮:"哪个男人不吸烟啊?"吐了个烟圈"小白,你这就不懂了,烟是男人的浪漫!" 于千慢悠悠掸了掸烟灰:"就是,不抽烟怎么思考人生?" 白夜点了点头:“我知道,抽烟喝酒烫头嘛” 吴晶突然想起什么,弹了弹烟灰 吴晶:"哎,说起来,小白好像真不抽烟啊?"转头看向白夜"咱录节目这半个月,我一根都没见你抽过。" 白夜耸耸肩:"家教比较严,从小不让碰,后来也就没学会。" 于千慢悠悠吐了个烟圈:"不过话说回来,不抽烟也好,省得跟我似的,被媳妇天天念叨。上床就要换衣服,把烟味弄没了" 吴晶猛点头:"我媳妇也是!抽烟可以,但别在家里抽,出去抽去。"无奈摊手"回家要是身上有烟味,立马被赶去换衣服,跟安检似的。" 白夜坏笑:"晶哥,这不像你的性格啊?" 吴晶一愣:"我啥性格?" 白夜:‘大男子主义!说一不二!’ 吴晶不理:“不抽烟,喝酒吧,跟你喝酒也不痛快的我们喝白的,你喝啤的” “你就说喝没喝吧,喝酒都是给你面子了” “…” 第485章 土狗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三人正闲适地品着茶。白夜瞧见于小宝蹲在院子里逗狗玩,不禁来了兴致:"千儿哥,您这儿有狗崽子不?我想弄一只养在农场看家。" 于千放下茶盏,笑眯眯地说:"有啊,要啥有啥。我这养着三十多条狗,六十多只猫呢。你想要什么狗,算了走,带你开开眼去,你自己挑" 两人踱步来到狗舍,白夜望着笼舍好奇道:"怎么不散养呢?" “嗨,园子里动物太多,"于千摆摆手,"全放出来非得闹翻天不可,只能轮着放风。" 于千开始他的单口相声 “这只比格是朋友送的," “这个是正宗的虎头藏獒," “这只更稀罕,狮头獒,品相绝了," “那边是条狼青," “这是金毛,温顺着呢," “喏,这是牛头梗。" 白夜噗嗤笑出声:"这模样,眼睛这么小" “可不!现在时髦养这个,特别是些漂亮姑娘,专挑这种丑得出奇的。说什么海盗眼才够味儿,非得一只黑一只白,越丑越金贵。" 白夜乐的不行,暗想以后哪天要是认识孙红磊,定要送他一只,就不知道这位暴脾气会不会当场翻脸。 “这只我最中意,"于千指着个大家伙,"苏俄猎狼,敢跟真狼叫板的主儿,正经的猛犬。" “那边也是狼青" 于千指着笼舍里毛色油亮的母狼青:"喏,这就是母的,刚才看的那只是公的。这一窝下了十一个崽子,个个活蹦乱跳的。"他弯腰拨弄着小狗圆滚滚的肚皮,"瞧这品相,不胖不瘦养得多匀称。喜欢的话挑两只作伴?看家护院绝对是把好手。" 白夜蹲下来戳了戳小狗耳朵:"这狗...咬人不?" “说实在的,"于千搓着下巴,"确实有这个风险,狼青狼青嘛,但是很忠诚的,攻击力强,好勇斗狠" “那还是算了。"白夜连忙摆手,"我就是想给农场添点活气儿,真要论看家也不指它们,有摄像头...还是找个脾气温和的吧,最好听话又好养活" 于千想了想:"土狗啊!中华田园犬,正对你的路子!你不是要养在农场嘛" “您这儿有?" “咳!"于千突然卡了壳,讪笑着挠头,"你别说,我这还真没有。朋友送来的不是金毛就是德牧边牧,再不然就是这些烈性犬...朋友还真没谁养土狗的" 见白夜露出失望的神色,于千赶紧拍拍他肩膀:"不过土狗满大街都是!随便转一圈能捡一窝。要不这样...我让马场的工作人员帮你留意着,保准找个机灵又温顺的。" 白夜:“行啊,您多费心了” 于千:“多大点事儿” 白夜突然指着角落里一团雪白的影子:"等等...这是狐狸?" “眼够尖的啊!"于千笑着掏出钥匙,"正儿八经的北极狐。" “现在这玩意儿能家养了?"白夜凑近笼子,狐狸警觉地竖起耳朵。 “能啊,"于千点头,"市场明码标价。这是个玩摇滚的朋友买的,结果..."他捏住鼻子,"养了几天给我送来了。" 白夜突然噗嗤笑出声:"所以传说是真的?真那么..." “嚯!"于千猛地后退两步,"这可算问到点子上了!"他夸张地扇着风,"你多待一会就知道了" “这么说的,不是我朋友受不了,是他邻居受不这味道,你说有多夸张吧” 白夜蹲在前面仔细端详了半天,突然扭头:"咦?没闻到什么怪味啊..."说着还故意凑近吸了吸鼻子。 “那是还没到时候!"于千笑着掏出烟盒,用打火机敲了敲笼子,"这玩意肛门两侧有囊腺,通过尿液和粪便标记领地,吸引异性,和威慑天敌。" “哦,打扫过了呗,不过说真的,这毛色绝了,像雪地里落了月光...” “要不说是珍品呢。"于千吐着烟圈,眯眼打量狐狸,“好看是真好看,有味也是真的有味,不过吃肉少的话,味道没那么大,我这毕竟都是食草动物,它也就跟着吃狗粮猫粮了。” 突然远处传来嘚嘚的马蹄声,只见吴晶正骑着匹枣红马在跑道上地转圈, “好家伙!这算醉驾吧?交警该给他开罚单了!" 于千叼着烟,眯起眼睛打量远处的吴晶:"严格来说,顶多算个酒驾。"他慢悠悠吐了个烟圈,"就他那酒量,2两白酒也就润润嗓子,跟喝白开水似的。" 白夜看着吴晶差点从马背上滑下来,忍不住扶额:"......" “怎么着?"于千用烟头指了指马厩方向,"给你也找匹温顺的试试?保证比老吴那匹还乖。" 白夜连连摆手,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半步:"谢了千哥,我这人跟马啊一般..." 望着跑道上扬起的尘土,耸了耸肩:"要是在草原上,我倒真想试试。"他张开双臂比划着,"天苍苍野茫茫的,那才叫骑马呢!在这儿转圈圈,跟游乐场的旋转木马似的。撒不开欢,草原随便驰骋。" 于千:"巧了不是!我们有时候就会去内蒙。到时候捎上你,到时候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马蹄踏得夕阳碎'。" “那敢情好!到时候正好让我这土包子开开眼,速度与激情” “嘿!你喜欢速度感,那该试试机车啊!我很多朋友都喜欢机车"他做了个拧油门的动作,嘴里还配着"嗡嗡"的引擎声。 白夜缩了缩脖子:"喜欢是喜欢...就是不太想骑,也不想尝试" “咋的?怕摔啊?"于千叼着烟坏笑。 “那倒不是。"白夜一脸严肃,"主要怕变身。" “变...身?" 白夜做了个剪刀手势:"唰——直接变'净'身。" “噗!"于千呛得直咳嗽,"咳咳...你小子!别说...确实有这个风险!” “不过不追求刺激没事” “怎么可能,速度是控制不住的,肉包铁太容易出事了,最好还是不要干。我比较宅,游戏就可以玩很久” “侯镇玩的那些游戏嘛” “差不多吧” “那确实不爱动” “喜欢,不爱吧” 第486章 粉丝数量 张天艾开车回城,透过后视镜瞥了一眼,看到白夜在后排抱着笔记本笑得肩膀直抖,忍不住打趣道:"老板,傻乐什么呢?捡到宝啦?" 白夜抬起头,故意板着脸:"注意你的措辞啊,什么叫傻乐?"他合上笔记本,一本正经地说,"我这叫被逗乐" 张天艾撇撇嘴:"对,对,对,那你能告诉我你在乐什么嘛?” 白夜拿着笔记本比划:“你知道这个是什么那?” 张天艾快速瞥了一眼:"啥玩意儿啊?看着像本破旧的笔记本。" “破旧?"白夜夸张地护住笔记本,"这可是你们东北张大帅的私房菜谱!" “菜谱?"张天艾噗嗤一笑,"东北菜?锅包肉还是地三鲜啊?" 白夜摇了摇头:"格局小了不是?这里天南海北什么菜都有,不过东北菜占了大半。" 张天艾一脸狐疑:"等等,你说的大帅是谁啊?我在东北活了二十多年,咋没听说谁叫大帅的?哪的老大啊?" 白夜一脸震惊:"张天艾同志,你初中历史是体育老师教的吗?东北王张作林,人称张大帅,张小个子,他儿子张学良被称为少帅,这都不知道?" 张天艾不服气地撇了撇嘴:"知道是知道,但谁知道你突然说起他们啊!"她握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再说了,张大帅家的菜谱怎么会在你手里啊..." 白夜突然收起笑容:"你真的知道吗?历史可不能假装知道,明星艺人必须知道这方面" 张天艾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了几分:"知道。'九一八',不抵抗..."她的指甲无意识地抠着方向盘皮套,"三十万东北军一枪不放撤出东北,日本人没打就占领东三省——我们东北人能不知道这个嘛,从小听到大的,现在网上还有人拿这个黑东北那" 白夜沉默地合上笔记本,轻轻拍了拍驾驶座椅背:"抱歉,我不该..." “没事,老板。"张天艾调整了下后视镜,故作轻松地转移话题,"不过您这菜谱到底哪淘来的啊?" 白夜嘴角微扬:"不知道千儿哥在哪挖到的,不过90%确定是当年帅府厨师的私人笔记。90年代还出版了,你有空帮去老旧书市帮我淘一本。这原本太脆弱,经不起经常翻看。" 张天艾一听就来了精神:"没问题啊老板!不过..."她眼睛滴溜溜一转,"你该不会真要复刻张大帅的宴席吧?我可以帮你试菜啊!" 白夜瞥了她一眼:"你不是还要控制体重嘛”他故意拉长声调,"这种任务,还是交给嘟嘟比较合适——" “还有,你还要准备和小花的那个美食综艺,你可不能吃胖了啊,你俩一胖一瘦比较好” “别啊!"张天艾急得差点踩错油门,"帅府的菜谱那能叫普通饭菜吗?那都是讲究'食不厌精'的精致菜,估计不胖人" 白夜:“行,你可以试菜,不过你得打下手吧” 张天艾点头:“没问题,我不是一直给你打下手嘛” 白夜露出狡黠的笑容:"那你现在敢杀鸡吗?" 张天艾握着方向盘的手一抖:"杀、杀鸡?"她咽了咽口水,"杀鱼我能行,鸡那玩意儿扑腾起来太吓人了...必须得活鸡现杀嘛?" “可惜了,"白夜摇摇头:"这第一道菜就是汤,这'四拔汤'讲究的就是现杀活鸡取血。其它步骤就是老汤熬制流程,唯独多了这个新鲜的鸡血..." 张天艾撇撇嘴:"老板,那您就做点别的菜呗~" 白夜长叹一声:"我感兴趣的都做不了,能做的都是些家常菜..."他嫌弃地撇嘴,"太没挑战性了。" “怎么就做不了啦?"张天艾好奇地往后视镜里瞟。 白夜一脸严肃地指着菜谱:"这道'红烧熊掌'——"然后掰着手指开始数,"老虎,保护动物;穿山甲,二级;飞龙,二级..."最后总结道,"现在做这些菜已经不是厨艺问题,而是刑不刑的问题了。" 张天艾:"对了,老板,今天白河农业的手续下来了,随时可以进行交易。" 白夜看向窗外:"不急,等他们把这季的菜卖完了再说。" “啊?菜不是给咱们嘛..." “人家地里可都是能变现的活钱。这时候去交易,不是明摆着让人家少赚一茬收成吗?做生意要讲吃相。” “好吧,反正是你的,又不是我的”。 “小花她们没说什么时候走嘛?” “没有,她们还想在吃你一顿那” “造孽啊,我成她们厨师了” 张天艾:"对了,老板!你真要在粉丝破亿时抽房子啊?这可不是抽手机那么简单啊!" 白夜头也不抬:"怎么?嫌我送不起?" “不是不是,是麻烦,你知道吗昨天晚上到我来接你,你已经暴涨500万粉了,照这速度..."她突然噗嗤一笑,"上次这么疯涨还是你抽手机的时候,现在都快破2000万了。" 白夜一脸郁闷:"就这还比不上小韩那个鸟叔账号呢!那老小子都2500万粉了..."他揉着太阳穴叹气,"我专辑那么多好听的歌,都没有他那首破歌火" 张天艾:“你没宣传啊,人家可是世界各地跑,而且舞蹈多魔性啊,洗,脑” 不得不说,洗,脑歌曲是真的容易火,周董不管哪首歌都干不过小苹果的传播力度。 白夜吐槽:"还有那个李敏镐,都2300多万粉了!"他抓了抓头发,"现在网友都什么审美啊?我这么个英俊多金的霸道总裁,粉丝数居然干不过他们" 张天艾忍不住笑出声:"老板,你又不是走霸总人设!你不知道吧,好多粉丝都退群了,因为嘟嘟在粉丝群里发起学习打卡活动,说你管的太宽了” “老板,你拍偶像剧吧,偶像剧最吸粉,那个都敏俊有媒体报道今年在国内代言收入5个亿,咱们公司投资偶像剧吧” 白夜嫌弃的摇摇头:"让我演戏?"他突然板起脸,用播音腔念道:"'女人,你这是在玩火'——你觉得我能说出这种台词吗?太羞耻了" 张天艾:“老板你可以的,你台词好啊” 白夜冷笑:“播音主持不代表台词就好,还要符合人物性格,我看你是想近水楼台先得月,公司投拍偶像剧,你是想当女一号啊,想的挺美” 第487章 戏台:话剧 地点:首都保利剧院, 灯光渐暗,红色的幕布缓缓拉开。 白夜坐在第六排正中的位置,手指轻轻敲打着座椅扶手,目光紧锁舞台。左边的是周韬,右边是陈都玲,本来是萨老师,但是他和女友约会去了, 周韬低声道:"感觉怎么样?" 白夜低声:"师姐,我还是第一次看话剧,确实是不一样,以前一直想去人艺看茶馆,但是抢不到票啊。" 周韬轻笑:"你以为呢?我也抢不到人艺的票,这个陈老师的《戏台》,也不敢抢,票一开售就秒空,要不是我…,咱们都进不来" 白夜没再说话,因为舞台上的表演已经开始了。 舞台上,民国时期的戏班"五庆班"正在后台忙乱。班主侯喜亭(陈小二饰)急得团团转:"金啸天呢?马上开锣了,他人呢?" 副班主哭丧着脸:"班主,金老板他……抽大烟抽过头了,这会儿还躺着呢!" 侯喜亭一拍大腿:"完了!今儿可是洪大帅点名要听《霸王别姬》,包场了啊,这不是要我的老命吗!" 台下观众一阵哄笑。白夜也忍不住笑出声,低声道:"这开场,绝了。" 周韬点头:"陈老师最擅长的就是这种荒诞喜剧,表面搞笑,内核深刻。" 白夜点头,重新将注意力投向舞台。这出《戏台》它讲述一个故事,将你生生拽入那个兵荒马乱的民国时代,让你坐在德祥大戏院的观众席里,亲历这一切荒诞与悲凉。 闻名全国的“五庆班”正面临绝境。压轴名角金啸天沉溺鸦片,上不了台,连站直的力气都没有。戏班上下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戏票早已售罄,台下坐着的,是刚攻占京城、枪杆子里出政权的新贵——洪大帅。这位大帅带着大队人马,把戏园子围了个水泄结实,点名非要听金啸天的《霸王别姬》,他能来看戏是因为他的六姨太喜欢。 此刻舞台上正演到洪大帅的六姨太溜到后台追星,还有意外来送包子的伙计大嗓儿。他嗓门洪亮,带着乡野的质朴与未经雕琢的蛮劲,只因与洪大帅是同乡,又恰好能荒腔走板地吼上几句《霸王别姬》,被不懂戏的洪大帅误认为是“金老板”。 荒诞的故事开始了。 大嗓儿是人艺演员杨立新饰演。功底深厚, 戏班在强权的压迫下,手忙脚乱地给大嗓儿勾脸、穿行头。那厚重的油彩覆盖了他原本质朴的面容,璀璨的霸王盔甲束缚了他习惯于短打衣衫的身体。他被众人半推半就,战战兢兢地准备登场。 白夜看着这一幕,心里也跟着一紧。他仿佛能听到舞台上那些人物急促的心跳,能感受到他们手心的冷汗。话剧的魅力就在于此,它不像电影可以通过镜头剪来制造距离,它是活生生的、正在进行时的生命片段,直接撞击着观众的感官。 舞台上,锣鼓点变得急促而密集。大嗓儿被彻底推到了台前。灯光骤亮,刺得人几乎睁不开眼。他开口了,唱腔果然是荒腔走板,气息、咬字、身段,无一不透着业余与生涩。与他笨拙表演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台下洪大帅及其部下如雷的、真心实意的喝彩声。 “好!唱得好!有味儿!” 当剧情发展到洪大帅要求修改《霸王别姬》结局,让霸王过河回江东时,白夜突然坐直了身体。 舞台上,饰演戏班班主的陈小二正满脸为难:"大帅,这戏一直以来都是这么演的,霸王自刎乌江是历史啊..." “放屁!"洪大帅拍案而起,"老子说能过河就能过河!什么狗屁定数,老子就是定数!" “霸王怎么能死?过了江东,重整旗鼓!杀回来,你们好好改" 面对枪杆子,戏班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能改,不改还要不要命啊, 这也是被贴上“戏比天大”的主要原因。又是一段啼笑皆非的商讨。 这段估计就是陈小二主要想说的,也是他以后改成电影的主要原因。因为他的亲身经历啊,艺人面对不懂戏的领导的时候,到底怎么办,人家有枪,可以枪毙你,有着生杀大权,这就是陈小二和c台的故事了,估计也是他做这个话剧的原因。权力的压迫, 至于戏比天大,不能改更是扯淡,有什么不能改的,不说戏剧,就是小品,也在随时随地的改啊,他们讨厌的是被不懂戏的人压着改,用权力逼着你改,你有说服力,可以改编的更好,他们是可以接受的。 戏比天大是演员对观众的负责。老祖宗的东西一个字不能改是戏班子的坚守。 但是京剧好像就是一直在改,京剧的诞生。 话说大清乾隆爷,那可是个超级会玩儿的“老寿星”。他过八十大寿,那排场,就想吧——绝对是大清顶流,全球限量版豪华生日趴! 老爷子当了六十年皇帝,又当了几年太上皇,什么好东西没见过?江南的丝绸,西洋的钟表,满汉全席都吃腻了。这八十大寿,送什么礼才能让老爷子乐呵乐呵,成了全国上下最头疼的KPI。 送奇珍异宝?俗! 送万寿无疆图?土! 这时候,就有人灵机一动:老爷子爱看戏啊!宫里的昆曲班子是雅,但听多了也犯困;各种地方戏热闹,但又觉得有点“土嗨”。这就好比现在,总听交响乐想换换摇滚,总听流行又想尝尝民谣。 于是,生日趴的总策划一拍大腿:有了!咱们搞个“全国戏曲总决赛”! 圣旨一下,全国各地戏班都疯了!这简直就是大清版的《喜剧人》+《好声音》总决赛现场,评委是皇上,奖金是无上荣耀,出道即巅峰! 想想那场面: 安徽来的“徽班”,打头阵的是“四大徽班”——三庆、四喜、和春、春台。他们就像今天的实力派天团,唱念做打,功底扎实,剧本还特别有深度,属于“学院派”代表。 湖北来的“汉调”班子,带着楚地的泼辣与激情,唱腔高亢激越,听得人热血沸腾,好比是摇滚乐队,一开嗓就能掀翻屋顶。 还有昆曲班子,作为曾经的宫廷顶流,虽然有点过气,但身段优雅,唱词典雅,属于高冷艺术家。 第488章 荒诞的结局。 其他各路梆子、秦腔等等,都像风格各异的地方乐队,各显神通。 这各路神仙,就从四面八方,浩浩荡荡开进了北京城,为乾隆爷的寿诞开始了“内卷”式汇演。 这一演,可不得了了! 在北京这个超级大舞台上,这些戏班一开始是竞争关系,互相较劲。但演着演着,艺术家们就开始私下交流了: 徽班的老板拉着汉调的名角喝酒:“兄嘚,你们那个西皮二黄,调门是真高,听着真提气!教教我们呗?” 汉调的角儿也谦虚:“不敢不敢,您们的剧本和身段,那才叫一个讲究,我们也得学学。” 这就好比搞音乐的,玩摇滚的觉得民谣的旋律好听,玩民谣的又羡慕摇滚的节奏带感。于是,在乾隆爷的生日大派对这个绝佳的“孵化器”里,一次前所未有的“艺术融合”开始了。 徽班的底子(扎实的剧本和表演规范) 汉调的唱腔(西皮、二黄为主的音乐体系) 昆曲的身段(优雅细腻的舞蹈化动作) 京音的念白(为了让皇上听着顺耳,慢慢北京化) 其他剧种的精华(武打、特技等) 把这些玩意儿往一个大熔炉里一扔,哎呦喂!一种全新的、集大成的、既高雅又通俗、既好看又好听的艺术形式——平戏,北平的戏,就这么咿咿呀呀、锣鼓喧天地诞生了 从此,平戏就从乾隆爷的生日派对上一路唱响,从皇宫唱到民间,从北平唱遍全国,最终成了我们的“国粹”。 所以说,咱们的乾隆爷,不仅是个皇帝,还是个顶级的“艺术产品经理”和“选秀教父”呢!他这一个生日,不光自己乐呵了,还给后世留下这么一份宝贵的文化遗产。 后来不知道哪个报纸给定的名字叫京剧。 有诞生就有发展。 另一个重要人物就是慈溪,京剧头号铁杆叶赫那拉女士。 这位老佛爷对京剧的痴迷,那可不是一般的追星,那是用整个国家的资源。 普通戏迷听戏是消遣,老佛爷听戏是“日常刚需”。在颐和园、在畅音阁,那几乎是天天传差,雷打不动。这听戏频率,比咱们现在追剧更新还勤快。而且一唱就是大半天,从午后能听到晚上七八点。这可不是广播背景音,她是真能坐得住,从头看到尾,精神头儿比台上翻跟头的武生还足。 咱们现在粉丝给偶像打赏个火箭游艇就了不得了。老佛爷的打赏,那叫一个实在。名角儿谭鑫培、杨小楼他们,唱得好,老佛爷一高兴,直接赏!真金白银那都是小意思,她能赏一件貂褂,或者一个装着银锞子的“宫囊”。这谁受得了?演员们能不玩命儿地把艺术往精绝里整吗? 老佛爷可不是瞎听,人家是懂行的。演员台上唱错一个字,走错一个步,都逃不过她的法眼。据说有一次,一个演员唱词里有个“羊”字。就这么一点小疏漏,老佛爷立马就听出来了,当场就指出来,全场都吓出一身冷汗。这严格程度,堪比最顶级的艺术指导。在她这“高压”审美下,演员们的技艺能不精益求精吗?一个不高兴脑袋就容易没了, 普通戏迷顶多吐槽剧情,老佛爷是真上手改。她觉得哪段情节不合理,哪个角色戏份少了,就直接发话让改。比如她觉得《昭君出塞》太悲了,不行,得给王昭君加点高光时刻,显得我大清朝气度不凡。她觉得《玉堂春》里苏三的戏不够突出,就让人给她加唱段。 最经典的是,她甚至亲自参与设计戏服和妆面!畅音阁大戏台的机关布景,怎么上天,怎么入地,她都要过问。这简直就是我的戏台我做主的终极体现。所以,很多京剧剧目的最终定型,背后都有这位“大清第一编剧兼艺术总监”的影子。 在慈禧之前,戏班多以“集体”名义进宫承应。到了她这儿,她开始特别点名某个演员,这就是“供奉”。谭鑫培、陈德霖、杨小楼、王瑶卿……这些如雷贯耳的名字,都是她一手捧红的“御用艺术家”。她不仅捧生角旦角,连乐师她都关注。这相当于她用皇权,完成了京剧史上第一次大规模的“造星运动”,确立了“名角挑班制”的基础,让演员的个人艺术魅力得到了空前的发挥。 慈禧对京剧,那是:爱得深沉,看得认真,赏得大方,管得宽泛,改得任性。 你说戏比天大,老祖宗的东西不能改,老祖宗说,我没这么说啊,你懂行,你想改就改。我想活命,我想赚钱,您想怎么改就怎么改。 说回戏台。 剧情在一种极度压抑又充满讽刺的氛围中推向高,潮。 真正的名角金啸天,或许是因为药力过去,或许是出于某种残存的职业本能,啥也不知道,迷迷糊糊地走上了台。唱出了那一段本该在压轴时响起的、醇正苍凉的《霸王别姬》。 “力拔山兮气盖世,时不利兮骓不逝……” 它出现在这样一个错位的、近乎闹剧的结尾,显得如此突兀,又如此悲怆。金啸天唱得投入,但他并非为了什么“艺比天大”的崇高信念,他只是在一种混沌的状态下,完成了一次迟到的、不合时宜的登台。这本身,又是一重深刻的悲哀。 这个结局才是最狠的一笔。如果金啸天是清醒的,是抱着‘艺比天大’的信念冲上台去,那是一种悲壮。 但他不是,他是迷糊的,他啥也不知道,他不知道大帅要改戏,他的艺术,在最不该出现的时候,以最纯粹的方式出现了。这太荒诞了,也太讽刺了,虽然抽大烟虽然他睡粉,但最后不知不觉中坚守了艺术。 声如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不肯停歇。猩红的幕布再次缓缓拉开,全体演员并肩而立,向台下鞠躬致意。 灯光大亮,观众们开始陆续起身,许多人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和深深的思索。嘈杂的议论声在剧场里回荡起来。 “最后那一段,真是绝了……” “听得我汗毛都立起来了!” “太讽刺了” 第489章 拜访 演出结束,观众陆续离场。周韬带着白夜穿过人群,向后台走去。 “师姐,我有点紧张。" 周韬笑了:"他台上是艺术家,台下就是个普通老头儿,爱喝两口小酒,喜欢和人聊戏。不是,你第一次见我也没紧张啊" 白夜摇摇头:“不一样,第一次见你是在办公室,如果你是从台上下来我也紧张的吧” 周韬点头:“我懂了,对好演员的一种尊重” 白夜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我紧张什么” 后台走廊里,工作人员忙碌地穿梭着。周韬轻车熟路地带着白夜来到一间化妆室门前,轻轻敲门。 “请进。"里面传来一个浑厚的声音。 推门而入,白夜看到陈小二正对着镜子卸妆。镜中反射出他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即使卸去了舞台妆容,依然透着股精气神。 “周韬来啦,"陈小二转过身,目光落在白夜身上,"这位是?" “陈老师好,我是白夜,跟着韬姐来见见喜剧大师。"白夜赶紧上前一步。 陈小二摆手:“我哪算的上大师啊” 白夜点头:“江湖上都这么传” 周韬适时插话:"陈老师,白夜是我中传的师弟,今天特意来看你的《戏台》,非常喜欢。" “是吗?"陈小二挑了挑眉,"喜欢哪一段?" 白夜没想到会被突然提问,略一思索:"都挺喜欢的,但是我个人感觉最有意思的是六姨太分不清大嗓还是金啸天,谁打扮的是霸王她就喜欢谁,这有点意思,还有最后金啸天稀里糊涂的上台完成了演出。像改戏啊,拒绝啊,坚守啊,都在意料之中,猜的到。意料之外的很有趣" 化妆室里突然安静下来。陈小二盯着白夜看了几秒,突然笑了:"有点意思。周韬,你这师弟很有趣啊。" 白夜松了口气,正想继续话题,陈小二却话锋一转:"不过,你们综艺节目不得要听电视台领导的嘛。据我所知电视台可是有审查的啊,有的选题可通不过" 这句话像一记闷棍打在胸口。白夜张了张嘴,却不知如何反驳。 周韬见状,赶紧打圆场:"陈老师,白夜做节目不插手这些,他希望给喜剧一点私人空间,演什么选手说了算,好不好看观众说了算,观众可不在乎教育意义。" “是吗?"陈小二拿起毛巾擦了擦脸,"那还有点意思,你们不会插手观众投票吧,在这个上面作假吧" 白夜解释:"陈老师,任何综艺节目都不会在投票上作假,只要挑选观众就行了” “咱们不是各种大赛,投票权在观众手里,我也不捧人,至于赵家班和德芸社的他们自己全团之力干不过其他人就太拉胯了,也不好意思干这种事啊” “不会有你想的那些事的,我可以保证。因为我没必要这么干。一切选择权都在观众” “但是我阻止不了一件事” 陈小二好奇:"什么事" 白夜也笑了:“总决赛的时候赵老师和郭老师上台给他们的徒弟助演,这个虽然很无赖,但是我没理由拒绝,这个对收视率可太有帮助了” 陈小二摇头:“不会吧,谁会那么不要脸啊” 白夜苦笑,他想起上辈子有一季总决赛的混乱场面,相声界大咖带着全团直接上台为徒弟捧哏,场面瞬间爆炸,收视率各种上升,可赛后各种论坛上却吵翻了天,各种黑幕言论。 捧红一个人那是什么价值?脸面而已,再说观众不在乎啊,节目好看就行,还有粉丝帮忙洗。事后他们在舞台上调侃一番事就过去了。 也就是这个事,以后但凡遇到什么舆论事件,他们都不会社交媒体直接回应或者接受媒体采访,都是在舞台上编个段子回应一下了事。 白夜:“其实我无所谓的,你们这些大师亲自下场比赛,我才是最开心的” “如果是以前春晚的那个阵容就好了” “当然我知道我是异想天开” “"其实...您第一期表演一个节目就行,或者露个脸给选手指导一下,给一点建议也行。就当给年轻演员们上堂大师课" 陈小二的表情松动了几分。他慢悠悠地呷了口水,突然问:"你看过以前春晚吗?" 白夜眼前一亮:"当然!您和朱老师的教科书级别的无实物表演!" 陈小二嘴角微微上扬,但随即又收敛了笑意:"那你知道我们以前的作品打磨多久吗?"他伸出三根手指,"三个月!从构思到排练,一个字一个字地磨。"他摇摇头,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你们这个节目一周一个作品,太赶了。" “所以才需要你们这些经验丰富的老艺术家指导啊。"白夜声音轻了下来,"现在年轻人创作太快,缺的就是这种沉淀。" 陈小二突然摆摆手:"跟不上时代了,其实我是怕我的那些东西不好笑了。" 化妆间一时安静下来,白夜发现这位在舞台上神采奕奕的喜剧大师,此刻肩膀竟有些佝偻。 “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审美,喜剧也是一样。"陈小二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我老了,现在网上都是什么段子,观众笑点变得太快...谁会喜欢我以前那种夸张的段子啊,喜剧需要观察人物,符合时代特征,我现在看不懂了" 白夜注意到他说这话时,眼神飘向化妆室角落里堆放的话剧宣传册——《戏台》的海报上,陈小二饰演的班主正做出一个夸张的滑稽表情。 陈老师,"白夜深吸一口气,指向那些海报,"可您的《戏台》今晚首演爆满啊!观众笑得前仰后合,我今晚就亲眼看到的。" 陈小二微微一怔,转头看向海报。 “话剧真的..."白夜斟酌着用词,"真的证明经典喜剧手法永远不会过时。" 陈小二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暗淡下去:"那是话剧,节奏可以慢慢铺。你们综艺呢?三秒一个笑点,五秒一个反转..."他模仿着年轻人刷手机的动作,手指在空气中快速滑动,"我这老脑筋,转不过来了。" 第490章 小崔? “其实不光是我,老郭也不适合,他的相声在电视里喜剧效果会大打折扣” “一个世界终究是年轻人的,我去看过麻花的话剧,那个感觉好像在新时代,我生活在旧时代” “特别是他们有一个穿越时空的话剧,不服老不行” 化妆间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身影风风火火闯了进来。 “老陈,还没收拾完啊?"杨立欣的声音洪亮得像是还在舞台上,"就等你了,庆功宴的菜都要凉了!今天我儿子可是给我带来一瓶好酒,我给你庆功" 白夜下意识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呀,周韬在啊!"杨立欣这才注意到房间里还有别人,立刻收敛了大大咧咧的姿态,酒瓶悄悄藏到身后。这个细节让白夜暗自好笑——私下竟也这么有意思。 周韬从容起身,笑着打招呼:"杨老师好,今天来看话剧,这孩子喜欢陈老师,我带这孩子来见见陈老师。"她轻轻推了推白夜的后背,动作自然得像是在介绍自家晚辈。 白夜赶紧上前半步,微微鞠躬:"杨老师好,我是歌手白夜,今晚您的的演出太棒了,一直想看茶馆没买到票,没想到第一次看您演出是戏台" “你好,你好"杨立欣挑了挑眉,目光在白夜和周韬之间转了个来回。白夜能感觉到这位老戏骨正在快速评估眼前的情况——主持周涛带着个自称歌手的年轻人来后台找陈小二,这组合怎么看都透着蹊跷。 好在杨立欣没有深究,他转向陈小二,晃了晃酒瓶:"老陈,大伙儿可都等着呢!” 陈小二无奈地摇摇头,转向白夜和周韬时却带着几分歉意:"你看这..." “陈老师您忙,我就不打扰了,不着急您再考虑考虑" 周韬看向两人:“那我就不打扰两位参加庆功宴了,下次在演出一定要给我留票” “一定一定”。 周韬带着白夜离开。 走廊上隐约传来杨立欣的大嗓门和陈小二的笑声,渐行渐远。 “师姐,"他转过身,声音压得很低,"你说陈老师在顾虑什么啊?真的只是怕自己不好笑,砸了招牌?"他摇摇头,"我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周韬没有立即回答。她慢条斯理地收拾着自己的手提包。 “大概率应该是不想上电视了吧,"周韬终于开口,语气平静,"特别你的这个节目制作团队还都是C台出来的。" 白夜猛地抬头,想到了什么:"伤害这么大嘛?"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这话听起来太天真。 周韬轻笑一声:"你以为那?"她抬头直视白夜,眼神突然变得锐利,"知道为什么陈老师这些年只演话剧吗?" 白夜摇头。 “九八还是九九年那事儿之后,"周韬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仿佛在说什么禁忌,"陈老师被整整电视雪藏了十五年了。十五年啊,一个演员最好的时光。"她顿了顿,"惹不起还躲不起嘛。" “从2000年开始他就转行深耕话剧了。不在电影电视里混饭吃了,话剧演出全靠观众捧。一个直面观众的人怎么会怕上台,怎么会拍。” “可是..."白夜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十多年现在都换了几茬领导了,制作团队也都是新人...” 周涛突然笑了,:"小白啊,你入行几年了?" “一年。" 周韬摇摇头,"制度就像老房子,领导换了就像刷了遍新漆,但承重墙还是那些承重墙。"她指了指天花板,"你看这剧院,翻新多少次了?地基不还是多少年前打的?" 白夜不自觉地跟着抬头,他突然明白了陈小二的《戏台》,是在讲所有时代的艺术创作者与权力的关系。 白夜还想到了番茄台的各种骚操作,把各种口碑好收拾好的节目换人。 “所以陈老师是怕..."白夜斟酌着用词, “不如说他终于找到了舒服的创作状态。话剧圈虽然小,但自由。"她意味深长地看了白夜一眼,"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退一步海阔天空"。 两人来到停车场,陈都玲正在这等着,白夜突然站住脚步:"陈老师他有没有软肋啊?在乎的东西?" 周韬刚要上车,她转头瞪着白夜,嘴角却翘了起来:"你要干嘛,绑架啊?" “对啊,绑架。"白夜居然认真地点点头,拉开车门钻进去,"孩子就是软肋啊,情感绑架。" 周韬笑得肩膀直抖:"小白啊,小白,你这制作人当得跟黑社会似的。不过你倒是提醒我了,陈老师确实有个'孩子'。不过让他因为孩子妥协可是很难得" 白夜摇头:“尽力就好,也不是非他不可,就是想把所有我认为好的喜剧人都集齐,凑不齐也没办法啊,嘟嘟开车去那家私房菜” 周韬嗤笑:“你这是集邮癖,做节目总想尽善尽美,凑齐最好的阵容,哪有这种好事啊,我们c台都很难” “你还想要谁?"周韬瞥了他一眼,"干脆把整个喜剧界都搬到你节目里算了。 白夜眼睛突然亮起来:"我还想要周星星啊!"说完自己先摇头笑了,"可惜他应该很困难,他最喜欢的就是电影和钱。综艺很难请他啊," “星爷确实不可能。他连自己的电影宣传都懒得露面,更别说来上综艺了。" “我们想采访他都很困难” 白夜摇头:“他也不可能上台表演,他连电影都不演了,” “他和赵老师陈老师不一样,他的喜剧适合电影,不适合舞台,无厘头太需要铺垫了”。 “不过他的团队其他人获取可以,就是不知道效果怎么样”。 开车来到私房菜,因为是提前订好的上菜很快。 “多吃点,我来过很多次了,这的红烧肉比我做的好吃,肥而不腻。"白夜用筷子轻轻拨开琥珀色的肉块,露出里面纹路分明的五花层次。 周韬夹起一块送入口中,油脂的香气立刻在舌尖化开。肉质酥烂却不失形,甜咸比例恰到好处。"不错,"她点点头,"确实有水准," 白夜:"对吧?关键是火候,他们家用的砂锅,小火慢炖一小时以上..." 两人安静地享用了几口美食,包厢里只有筷子轻碰碗碟的声响。 “你要不要考虑小崔?"周韬突然放下筷子,眼中闪过一丝灵光。 第491章 十一快乐 白夜夹着的红烧肉差点掉在桌上:"崔老师?"他放下筷子,眉头微皱,"崔可以吗?" 周韬神秘一笑,从手机里调出一段视频:"他和周立搏有个脱口秀节目,《小崔说立搏秀》。"屏幕上,小崔标志性的严肃表情与周立搏的夸张肢体形成奇妙反差。 白夜凑近屏幕:"这组合...有点意思啊。" “可以来一期,就是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打起来” “有小崔在中间调和,没事的” 白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脱口秀!我怎么忘了这茬!《80脱口秀》,王自建可以请一下的,他也是创作团队的"。 “对了,韬姐,你提到周立搏,我想到一个节目,"白夜突然放下筷子,眼睛亮得像是通了电,"他不是和C台有个《出彩华夏人》嘛?" 周韬正夹起一块清炒时蔬,闻言停在半空:"嗯,收视率不错,怎么了?" 白夜的手指在桌面上轻敲:"我有一个点子,是我录节目的时候想到的。《挑战不可能》" 周韬放下筷子,露出感兴趣的表情:"展开说说?" "《了不得的挑战》是明星艺人挑战普通人的职业,"白夜边说边比划,"而《挑战不可能》是普通人挑战极限。"他顿了顿,"类似于..." “《最强大脑》。"周韬接话。 白夜摇头又点头:"差不多,但不止脑力。"他手指在空中画了个大圈,"还有机能、体能、各种方面!很多职业都有惊人的技能——比如有的人可以用挖掘机开瓶盖,有的厨师能蒙眼切文思豆腐..." 周韬眼睛微微睁大:"挖掘机开瓶盖?真有这种人?" “真有,有视频的” “厉害” “对吧?这种视觉冲击力,比明星做游戏有意思多了。"他喝了口茶润喉,"就是挖掘民间高手,展示普通人不可思议的技能。" 周韬若有所思:"定位呢?《最强大脑》主打高智商人群..." “我们更接地气!"白夜迅速回应,"不一定要多高学历,关键是技能惊人。可以是工厂工人、农民、手艺人..."他越说越兴奋,"比如我见过一个焊工,能用焊枪在鸡蛋上刻字不破!" 周韬压低声音:"想法不错,但C台已经有《出彩华夏人》了,类型太相似的话..." “完全不同!"白夜身体前倾,"《出彩华夏人》是才艺展示,我们这是实打实的极限挑战。" “有策划案嘛?” "有策划案嘛?"周韬突然发问,手指轻轻敲击茶杯边缘,发出清脆的声响。 白夜夸张地瞪大眼睛:"没有,自己做去,别让我白打工。"说完自己先笑了。 周韬举着茶杯作敬酒状:"小白,谢谢你啊,这都第三个节目了,我怎么谢你才好啊" “不给你给谁啊,给董姐嘛," 周韬立刻放下茶杯,作势要打:"你敢!" 白夜缩了缩脖子,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所以啊,好东西得留给自家人。谁让你是我师姐,她不是啊,她太不幸了,没有这么出色的师弟。" 周韬笑了:"我谢谢你啊,亲爱的师弟。"她举起茶杯 白夜满不在乎地碰了碰她的杯子:"不客气不客气,咱俩谁跟谁啊,"他仰头一饮而尽,"我还得指望师姐你能当台长那。" “别瞎说。"她的声音压得极低,眼神迅速扫过包厢门口,"慎言慎行,这个可不能开玩笑。"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白夜举着空杯的手僵在半空。他眨了眨眼,一时没反应过来师姐为何突然变脸。包厢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不是...我就随口..."白夜放下杯子,声音不自觉地跟着压低,"有这么严重?" 周韬深吸一口气:"小白,有些玩笑可不能开...有些话不能,这不是地方台。" 白夜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我错了师姐,"他立刻正色"就是嘴比脑子快,你了解我的。" 周韬的表情稍微缓和,她拿起茶壶给两人添茶,水流声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清晰。 “这个圈子,一句话能成全人,也能毁人。尤其在c台,做人做事说话,一定要注意,这话这个玩笑你和我说可以,千万别和别人说了,万人被有心人听到就坏了”。 白夜想到了老毕,吃饭喝酒的时候私下的言论放到了互联网上,毁了。 白夜突然放下筷子,眉头微皱:"师姐,我有一个问题。"他斟酌着词句,"为什么陈老师那么较真啊,其他人没有?" “性格问题吧,"周韬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最重要的应该是一句话..."她抬眼看向白夜,"有气你就受着,他受不了这个。" 白夜眨了眨眼:"有气你就受着?" “嗯。"周韬点点头,手指轻敲茶杯边缘,"这行里,多少人受了委屈还得赔笑脸?陈老师偏不。"她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所以他躲到话剧圈,告c台,他就知道后果,但是他就那么干了。" “这行里,有人选择忍气吞声往上爬,有人宁可站着饿死也不低头。没有对错,只是选择。" 陈小二因为版权纠纷把c台告了,赢了官司,输了人生,赢得尊严,输了利益。 同样是小品王,老赵和c台也有摩擦,但是他就不会决裂,一个理想主义者,一个现实主义者,一个吃百家饭长大的当然深谙人情世故,一个星二代更倔强。 “那..."白夜抬起头,眼中带着真诚的困惑,"怎么做才能既维护了自己的权益,又能妥善处理不得罪人啊?" 周韬撇嘴:“你问我,我问谁去啊,” “找到个能扛事的老大呗,"白夜模仿着周韬先前的语气,手指在桌面上敲出轻快的节奏,"有事高个子顶着,有问题交给老大处理。"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没有老大,就请教聪慧漂亮能干的师姐。" 周韬刚抿了口茶,闻言差点呛到。她放下茶杯,抽了张纸巾擦擦嘴角:"说吧,什么事。"。 第492章 十一愉快, 白夜立刻换上讨好的笑脸,殷勤地给周韬添茶:"我策划这个综艺,很多电视台都想要合作,我没办法取舍啊。"他故意拉长声调,"太难了——" “都有哪些?"周韬挑眉。 白夜掰着手指数起来:"对,小品台想要,芒果台想要,番茄台想要,首都台也想要,蓝台更是天天追着我。"他夸张地叹了口气,"师姐,你说我这算不算幸福的烦恼?" 周韬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突然问:"他们各自开什么条件?" 白夜掰着手指数起来:"都有各自的优势。小品台和赵老师合作的多,他们可以给很大的自由度;芒果台嘛..."他顿了顿,"我出道的地方,合作紧密,但是我也不欠他们的了——"嘴角扯出一个苦笑,"虽然他们可能不这样想。" “番茄台呢?" “合作过一次,还要合作,专业。"白夜快速回答,"蓝台..."他搓了搓手指,做了个国际通用数钱手势,"钱多。" “为什么没有c台啊” 白夜讨好:“师姐,我是求你帮我解惑,不是让你给我增加难度的” 周韬轻笑一声:"好吧,这样,你可以把他们聚到一起。"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谁的条件好,和谁合作,这个可以让他们加价,价高者得嘛"突然压低声音,"也可以谈好合作以后告诉其他人你们的合作条件。" 白夜瞪大眼睛:"这是不是太嚣张了一点,..." “小白,你现在手握的是年度最抢手的综艺IP。而且可以做很多季,你还组建了最强大的喜剧团队,你还用投资份额绑定了他们"她点了点桌面,"这不是在菜市场讨价还价,是商业谈判。你是优势方,只不过你资历太浅了" “在商言商,你想想那个周立搏是怎么做的” 白夜想了想。周立搏——从番茄台一哥高价跳槽到蓝台,不仅带着《梦想秀》的招牌,连脱口秀节目也整体迁移。那场轰动业内的转会,被媒体称为"千万级横跳"。 “他是带着整个团队和节目模式走的。" 周韬问:“你说他得罪人了嘛?如果他想回去,番茄台会不会要他” “当然你不能学他把整个节目迁移,你是想多个朋友多条路,大家一起。” “对” “还有个更简单的办法。"周韬的指尖在茶杯边缘轻轻画着圈,水面泛起细微的涟漪,"你可以推给马冬。"她嘴角微扬,"他是老油条,可以处理好。" 包厢的灯光在她精致的指甲上投下细碎的光斑。白夜注意到师姐今天做了新的美甲——低调的裸色打底,上面点缀着几颗几乎看不见的小钻。 “师姐你也做指甲啊” “反正也是他的制作团队,"周韬没理他继续道"你还有投资他,他应该做的。"她抬头,意味深长地看了白夜一眼。 白夜突然笑出声:"领导就是领导,甩锅能力就是强。" 周韬立刻横了白夜一眼。 白夜感觉脖颈一凉,赶紧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师姐就是师姐,好主意,"他迅速换上谄媚的笑容,"我是说,这招简直绝了!" “怎么地,我就不能做指甲了?"周韬突然把茶杯往桌上一放,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只能是小姑娘做,我很老嘛?" 白夜正喝着水,闻言差点呛到。他慌忙放下杯子,水珠溅在桌上"不老,不老,"他手忙脚乱地抽纸巾擦拭,"看起来也就是我姐姐," “你母亲是几几年的?" 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让白夜愣住。 “69的..."他下意识回答,随即意识到什么,眼睛逐渐睁大。 “我68的,比你母亲还大一岁。以后别叫师姐了" “不叫师姐叫什么?"白夜茫然脱口而出,"师妹?" 这个词一出口,包厢里的空气瞬间凝固。周韬的表情像是被人塞了一整个柠檬,,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小!白!"周韬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是不是活腻了?你在调戏我?"她的手已经摸向了茶壶。 白夜立刻举起双手作投降状,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周老师!周老师总行了吧!"他的声音提高了八度,"我是说您看着这么年轻,叫师姐都叫老了..."语速快得像连珠炮,"我真的没有不尊重您,虽然您比我母亲大一岁,但是..."他突然卡壳,意识到自己又踩进了雷区。 周韬的茶壶已经离地三公分:"但是什么?" “但是她更慈祥一点!"白夜闭着眼睛喊出来,随即意识到不对,赶紧补充,"您更活力一点!活力!" “你妈知道你这么说话吗?" 白夜松了口气:"她总说我嘴笨..."他讪笑着给周韬添茶,"师姐...不是,周老师您消消气,我这不是一时嘴快嘛。这样您让我叫什么我就叫什么!"他急中生智,"您叫我小白,我叫您老周——" “老周?"她的表情凝固了一秒,突然"噗嗤"笑出声,"哈哈...老周..."笑声像开了闸的洪水止不住,"你还是叫我师姐吧!" ”行,师姐我还有一个事,请你帮忙” “什么事啊?” “我在顺义整了一个农场,"白夜掏出手机快速划拉几下,调出几张照片,"天然有机,还会有智慧大棚。没农药,您要是想吃新鲜蔬菜,我给您送,打八折!" 周韬瞥了眼手机上绿油油的菜地,直接戳穿:"说重点。" 白夜讪笑收起手机:"我想拍个农场综艺,您看有搞头没?"他双手比划着,"就明星种地那种,现在不是流行慢生活嘛..." 周韬:“说重点” 白夜:“给我介绍一个农业专家做节目顾问” 周韬翻了个白眼:"你自己去找呗。这点小事你求我" 白夜继续:“还有我想在农场盖房子,有没有办法啊,农业用地不让盖房子,但是我想打造一个私人庄园农场” 周韬:“……” 第493章 春城 “我帮你想想办法吧,认识你才多久啊,就给我三个节目,就当是还债了。" “师姐你帮我,我帮你,哪有债的事情。" 本来就是c台的节目,只不过都是2年后的节目,提前拿过来而已,而且这种文化类节目,真的需要c台的调性,其它台也不会做。 周韬突然想起什么,掏出手机上划出一个热搜页面:"对了,你不是说最近低调一点嘛?我看你也没低调啊"她将屏幕转向白夜,上面赫然显示着:#白夜一亿粉丝抽豪宅#,"这又是渣男人设,又是抽房子的..." 白夜脸上却浮现掩不住的嘚瑟:"师姐,这您就不懂了。"他整理了下衣领,故作深沉,"我也想低调,但是实力不允许啊~" 周韬的白眼几乎翻到后脑勺:"嘚瑟。" “十个亿阅读量了。"她突然正色,"小白,你知不知道树大招风啊"。 白夜点点头:“我知道啊,但是想藏也藏不住啊,太优秀了,扮猪吃老虎太难了” “我专辑卖了好几百万,"白夜掰着手指数,火爆播出的综艺常驻三个,飞行嘉宾的综艺也有..."他突然凑近周韬,"制作的综艺还有好几个,还不算师姐的点子!"呼吸都带着嘚瑟的热度。 “我都已经很低调了,我都没发过通稿吹嘘宣传自己,我也没主动买过热搜” 周韬:“买热搜?” 白夜解释:“热搜是可以买的,达到宣传的效果,我也不能花钱撤热搜啊” “我也不拍戏,不拍电影,综艺大多数都是自己制作的,没有和别人有竞争关系,当然有可能有人看我不顺眼” “骂我的都是很多公知,我也不在乎” “至于渣男言论,我真的不在乎,观众骂就骂了” 周韬想了想:"你说的好像是那么一回事啊..."她抬头打量白夜,"确实挺低调的。" 白夜立刻挺直腰板,像被老师表扬的小学生:"对吧!"他掰着手指数起来,"而且我没接代言。没有商家给我宣传,不会到处都是我的广告海报,不会惹人烦~" “我最多也就是给粉丝发发福利。" “我连演唱会都没开一次!歌手以后张捷笔笔,邓子柒演唱会就没停过,...呃不是懒...我这叫爱惜羽毛,对,爱惜羽毛" 周韬看了看腕表:"好了,你送我回C台,"。 白夜诧异:"师姐,这个点,还回去加班啊?" “加什么班啊?"周韬嫌弃地扔过去一张纸巾,"我回去取车去。"她拎起包就要往出走。 白夜三两步追上:"师姐,我和嘟嘟送你回家就行了啊,"他伸手去接周韬的包,却被轻轻拍开。 “你送我回家,明天我怎么办?"周韬白了他一眼, “明天我让嘟嘟接你,"保证比专车司机还准时。"他故意做了个标准的迎宾手势, 周韬突然笑出声:"车接车送,"她眯起眼睛,"你姐夫要是看见了,该想我是不是恋爱了。" “君生我未生啊~"白夜拖长声调,故意用戏腔唱出来, “滚蛋,"周韬笑骂。 。。。。。。 白夜和陈都玲把周韬送到了c台,然后把白夜送到四合院。 “嘟嘟,你自己回去可以吧” “老板,我可以的” “好的,那路上慢点,注意安全” 。。。。。。 “回来了,话剧好看吗” “好看,你没看挺可惜的,真不错” “你也没给我票啊,我怎么去看” “我也没有票啊,是我师姐的票,没想到萨老师不去了,就带嘟嘟进入看了,知道你愿意,就带你看了” “第一次正经八百的看话剧,感觉怎么样” “还行吧,挺好看的” “我演那么多次桃花源,你也没说看看去,” “下次一定,下次一定” “对了,这次录完《了挑》最后一期,我就开始要拍电影了,别有事没事给我安排活了” 白夜摇了摇:“哪敢啊,“这电影终于要拍了,不容易啊” 老何:“不是你给我安排那么多活,我早就拍完了” 白夜:“好的,怪我怪我” “也不知道谁给你改的那么好的剧本” “吃力不讨好啊” 老何:“睡觉吧,明天还要出发去东北那。” 。。。。。。 地点,东北老农业基地,呸,老工业基地三分之一,春城, 东北人总是调侃这辈子吃过最大的饼就是振兴东北 东北工业的发展历史最早是洋务运动时期,清在吉林搞了吉林机器制造局(造枪炮),在营口搞榨油厂,但规模一般 南方洋务运动轰轰烈烈,东北表示——“俺们这旮瘩冷,机器冻哆嗦了也得暖一暖再开工!” 但是日俄表示,他们喜欢,开始修建铁路和开发矿场,也就是南满铁路,因为这条铁路打过很多架,少帅在这上面吃的亏是真的多。 它们把东北当“自助餐厅”使劲薅:运走大豆、煤铁,还搁这儿建厂,铸铁厂,面粉厂,机器厂,榨油厂,糖厂,药厂,酒厂,但核心技术岗位死活不用中国人。这就像请客吃饭,食材是你家的,厨师是他们派的,最后你只能闻闻香味,收拾碗筷。 面对鬼子的步步紧逼,张作霖试图“支棱”起来。他搞“自主建路”,修了奉海、吉海等铁路,就想打破鬼子对铁路的垄断。他还办东北大学,建东三省兵工厂,梦想着“硬核自立”。 但鬼子哪能轻易放手?你不听话,最终有了“皇屯事件”。 新中国成立后,东北彻底“支棱”起来了! 新中国第一辆解放卡车 鞍钢钢铁。 大庆油田。 东北成了“共和国长子”,家里有啥送啥,开始支援全国。 这个不用列数据,大家也知道。 1980年代,南方城市开始“轻工业狂飙”,开始搞服装、电子、小商品,东北却还在吭哧吭哧炼钢、造车、挖石油。 国企改革阵痛来袭,工人下岗潮像老雪啤酒的泡沫——满满一杯心酸。 14年东北经济增速全国倒数,被调侃“跌停板”。 春城:一汽打个喷嚏,全城感冒 山海有情:钢铁卖不出价,老工业基地锈迹斑斑 北国好风光:石油挖不动了,资源型城市嗷嗷待哺 但东北人自带幽默感:“咱虽然经济冷,但人心热乎啊!不行就整点烧烤、直播、文旅,咋地不能活?” 第494章 光盘行动, 晨光微熹,长春的街头带着几分凉意。节目组的车队缓缓停在路边,白夜第一个跳下车,伸了个懒腰,深吸一口清冽的空气。 白夜转头看向刚下车的沙易:“沙哥,来到你的老家了,你是不是得请客啊,尽尽地主之谊,请我们整顿地道的东北菜呗” 沙易豪爽挥手:“没问题啊!今天录完了跟我走,铁锅炖大鹅!” 小萨正低头整理麦克风,闻言抬头挑刺:“就一顿铁锅炖打发我们了?” 沙易无奈摊手:“那你还想咋的?满汉全席啊?你知道满汉全席多少道菜嘛?” 小岳岳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杀猪菜!必须整一顿杀猪菜,酸菜血肠,我想吃正宗的东北血肠” 沙易乐了,伸手拍了拍小岳岳的肩:“杀猪菜可以安排,不过现在城里可没现杀的猪,那得提前订,不过也很新鲜,都是屠宰场杀完的。” 软经天搓着手,一脸好奇:“杀猪菜……真的是现杀的吗?” 沙易哈哈大笑,拍了拍他的肩:“放心,不会让你亲眼见证的!” 老何好奇:“沙老师,别光说吃的,你给介绍一下,长春有啥好玩的?” 沙易眼睛一亮,如数家珍:“长白山肯定得去,市里有伪满皇宫、净月潭,还有长影世纪城——”他顿了顿,语气带点骄傲,“长影可是新中国电影的摇篮,我小时候经常去那儿看电影。” 软经天很兴奋:“长白山!是不是能看到天池?听说超神秘!听说那里有水怪,是不是真的?” 沙易摇头笑:“对,不过没那么神秘,各种水怪只是谣传。不过我活了这么多年,作为东北人,还真的一次没去过。” 小岳岳瞪大眼睛:“啥?你没去过啊?是不是本地人啊” 沙易摊手:“没有,又不在附近,很远的。” 老何淡定插话:“我去过。” 沙易惊讶:“何老师,你什么时候去的啊?” 白夜抢答:“你这就不知道了吧?他在你们这有一个节目,叫《超级乐8点》,从06年到10年,每周都录!” 沙易嘚瑟:“06年我哪知道?那年《武林传》播出,我就火了,哪有时间看电视啊!忙的找不着北了” 众人爆笑。 小萨调侃:“沙易,你这‘火’得连家乡节目都不看了?” 沙易故作深沉:“唉,人红是非多,档期太满,理解一下。” 白夜插话补刀:“所以……你不仅没去过长白山,连自己老家的节目都没看过?甚至都不知道这个节目——” 顿了顿,坏笑“不会老家的节目没请过你吧?” 沙易坦然摊手:“还真没请过。”突然反应过来,眯眼盯着白夜“哎不对,小白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啊?” 白夜翻了个白眼,一脸嫌弃:“我做功课啊!我知道你演过什么剧,我知道岳哥《今夜有戏》,我还知道萨老师参加过那些综艺,主持了那些节目,小天演的那些剧!” 小岳岳震惊:“嚯!你这功课做得这么细啊?” 沙易假装不服:“那你倒是说说,我第一部戏叫啥?” 白夜秒答:“电影《聊斋》!2000年,你演书生!” 沙易瞪大眼睛:“可以啊!连年份都记得?” 白夜嘚瑟:“这叫专业素养!哪像某些人,连自己老家节目都不看。”瞥向沙易 沙易捂胸口:“完了,今天被这小子拿捏了!” 导演举着喇叭:“好了,正式开始我们今天的录制!今天我们来到‘春城’——” 白夜突然反应过来,一脸懵:“啊?才开始啊?刚才不算啊?”转头看向其他人,埋怨“闲聊天那么起劲干嘛?都给我带动到录节目的状态了!” 沙易憋笑:“谁让你刚才怼我怼得那么投入?自己都忘了没在录节目?” 小岳岳模仿白夜刚才的认真脸:“‘我知道你演过什么剧!我知道岳哥《今夜有戏》!’”突然破功笑场 “哎哟,小白,你这才得劲!” 小萨调侃:“小白白,你这属于‘无效录制’,力气全用在唠嗑上了。” 老何一本正经:“从专业角度来说,刚才那段素材其实挺真实的,导演可以考虑保留。” 导演憋着笑:“刚才没开机,想剪花絮也不成啊,要不你们重来一遍?” 白夜一秒切换表情,热情洋溢:“沙哥,到你老家了,你是不是得请客满汉全席啊?” 小萨立刻接梗,夸张鼓掌:“沙易要请客满汉全席?太好啊!” 小岳岳举手蹦跶:“我同意!” 沙易瞪大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哎不是!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指着白夜“刚才明明说的是‘铁锅炖大鹅’和杀猪菜,可没有满汉全席的事!” 白夜无辜摊手:“有吗?我记得就是满汉全席,你记错了吧,不信你问小天——所以,沙哥,满汉全席安排一下嘛?” 软经天:“我作证,你刚才说的就是满汉全席” 沙易捂胸口后退,一脸悲愤:“你们这是合起伙来坑我啊!”突然顿住,眼睛一转“不过……满汉全席现在应该也没人会做了吧?” 白夜立项刻接招,微笑:“有啊,首都‘仿膳庄’就能做——” 沙易迅速打断,转向导演:“导演!天也不早了,快开始吧!” “各位观众!欢迎收看《了不得的挑战》春城特辑!” 众人愣住,随即爆笑 小岳岳指着他乐:“沙哥,你这是被逼急了开始自己cue流程啊!” 沙易一脸委屈,摇头叹气:“我可是俩孩子的爹啊!赚钱不易啊!”突然戏精上身,掏口袋“你看,比脸还干净!” 老何打圆场:“好了好了,还是东北菜铁锅炖吧,满汉全席太浪费了。” 沙易立刻严肃点头,一本正经:“对!最重要的是浪费!现在国家提倡‘勤俭节约,光盘行动’,我们作为公众人物,必须响应号召,以身作则!”突然站得笔直,仿佛在发表重要讲话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语塞:“……” 小岳岳小声嘀咕:“好家伙,这大帽子扣的……谁敢反对” 白夜无奈扶额:“行吧行吧,沙老师觉悟高,这波我服。” 萨老师憋笑点头 沙易瞬间变脸,笑嘻嘻:“这就对了嘛,晚上我安排,导演你这次真的可以继续说了” 导演:“……” , 第495章 父辈 导演举着喇叭:“好了各位上车吧,六辆大巴车,一人一辆!” 小萨一脸懵:“干嘛要分开啊?” 六个人面面相觑,但还是各自上了一辆大巴车。 白夜上车后,发现车内被改造成小型采访间,还带着帘子隔开的:“哟,这大巴车还带改造的?” 编导递上题卡:“和愿意上车的人交流,有一些问题需要你问他们。” 白夜狐疑地翻了翻题卡:“上车的不会是你们节目组找的托吧?” 题卡上全是关于父亲的问题, 比如“你和父亲最难忘的回忆是什么?” “你最想对父亲说的一句话?” “你父亲最不懂你什么” “你觉得你懂你爸嘛?” 白夜若有所思:“这是要搞社会情感调查?” 大巴车缓缓停在一个广场,车外立着牌子:“社会调查,参加访谈,有礼品赠送!” 白夜坐在改造过的大巴车里,手指无聊地敲着题卡,窗外行人匆匆,但没人驻足。 白夜对着镜头无奈笑:“最后一期了,节目组终于不找托了……但这也太真实了吧,连个‘演员’都不给?” 节目组编导开始主动招揽路人,举着“参与访谈送礼品”的牌子吆喝。 终于,一位短发女士犹豫着上了车。 白夜立刻进入状态:“这大早上的,你不去上班啊?不怕迟到?” 短发女士笑了笑:“不怕,我是开店的,晚点早点都没关系,我说了算。” 白夜点头:“你好,贵姓?贵庚了?” 短发女士:“王红,35了,哎呀暴露年龄了。” 白夜翻开题卡:“王姐你觉得你父亲懂你吗?” 王红沉默几秒:“不懂。从小到大,他都不知道我在想什么,也不知道我想要什么。” 白夜轻声:“那你觉得……他爱你吗?” 王红眼神柔和了些:“小时候不觉得。后来我自己有了孩子,才明白……他只是不会表达。” 车内安静了几秒,白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白夜顺着话题追问:“那你觉得……你懂你爸吗?” 王红叹了口气,表情无奈又好笑:“懂也不懂。他没事就去钓鱼,挺大岁数了,还夜钓!不睡觉对身体多不好啊!那钓鱼有啥意思啊?钓上来也不吃,就是钓着玩。” 扶额 “更绝的是,我老公还跟他学,现在俩人周末组团去河边,我都愁死了!” “还带着我儿子去!以后我儿子也爱钓鱼,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让他们不去钓鱼啊?” 白夜笑着摇头:“其实钓鱼挺好玩的,我也爱。你可以尝试加入他们?” 王红挑眉:“打不过就加入?” 白夜点头:“对!” 王红无奈笑:“其实我不反对,就是有时候他们夜钓不安全啊!我去过一次,盯着水面我就困……” 白夜翻着题卡:“你父亲多大岁数?” 王红想了想:“50多吧,具体50几我还真不知道……” 白夜:“你们经常联系吗?” 王红摆手:“我不联系,我老公和他联系。他们经常一起出去钓鱼——我跟你说,我家那鱼都吃不完,我看到鱼都恶心!” 白夜内心OS:根本聊不哭,太健谈了,不愧是开店的…… 表面微笑:“我的问题没了,你可以去领礼物了。” 王红一脸懵:“这就完了啊?你们这是调查啥啊?有什么用啊?” 白夜战术性沉默,看向编导:“……” 编导赶紧救场:“就是……了解现代家庭的亲子关系!” 王红恍然大悟:“哦!那你们应该去问那些天天加班没空陪爹妈的!”站起身,潇洒挥手“走了啊!记得礼品别缺斤少两!” 车门关上,白夜和工作人员面面相觑。 白夜对着镜头叹气:“太开朗了啊……我也没那个本事聊哭人家,幸好我没做访谈节目主持人。啥也没问出来,也可能是幸福家庭的小孩” 编导:“她有烦恼,你没帮她解决” 白夜一脸认真:“钓鱼多好的爱好啊!是她不懂。” 突然转折 “不过老年人确实不该夜钓,睡眠很重要。” 镜头扫过编导无语的脸。 很快一位长发女士上车,气质干练。 白夜:“贵姓?” 杨女士:“免贵姓杨。” 白夜翻开题卡:“杨女士你好,你觉得你父亲最不懂你的是什么?” 杨女士深吸一口气:“他最不懂我的一点,就是他不支持我出来闯。他觉得女孩子就应该安安逸逸在家,但我偏要出来,所以我们总吵架。” 白夜疑惑:“东北不大多数都是双职工家庭吗?很少有完全不工作的吧?” 杨女士摇头:“不是不工作,是不愿我离家太远。他希望我做‘铁饭碗’,比如公务员、老师……他不喜欢我跑到外地折腾。” 车内安静,白夜若有所思。 白夜:“哦,铁饭碗” 杨女士点头:“对,东北嘛,重工业基地,老一辈对‘铁饭碗’有执念。还有就是……他觉得女孩子不用那么累,创业是男孩子该干的事。” 白夜疑惑:“女孩不是应该和父亲更亲密吗?怎么反而更难沟通?” 杨女士沉默片刻:“可能……我们家情况特殊吧。他太忙了,我小时候他就总在厂里加班,回家倒头就睡,话都说不上几句。” 笑了笑 “现在我有空了,他退休了,反而不知道怎么聊了。他想和我说什么话,都是告诉我妈,我妈给我打电话,反正我记得一年他也不给我打一个电话。我也不给他打。” 白夜突然好奇:“你家是几个孩子?” 杨女士:“我还有一个哥哥。” 白夜下意识脱口而出:“东北的计划生育不是很好嘛?” 杨女士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可能我爸妈交罚款了吧,或者我哥出生早?” 白夜顺着话题追问:“你哥和你父亲的关系也一样吗?” 杨女士笑了笑:“我哥更听话一些,我比较叛逆。” 白夜脱口而出:“所以你哥留在父母身边,结婚生子也很早?” 杨女士连连点头:“对对对!” 略带调侃 “他是‘标准答案’——本地工作,25岁结婚,28岁当爹,我爸可满意了。” 第496章 黑夜给我黑色的眼睛 白夜顺着话题追问:“所以你觉得……你爸更喜欢听话的哥哥?” 杨女士耸耸肩:“应该是吧,父母不都这样吗?喜欢听话的,训斥不听话的。我从初中就开始叛逆,经常被骂。” 白夜突然来劲:“怎么个叛逆法?非主流吗?爆炸头?火星文?” 杨女士嫌弃摆手:“那都没有!只不过是追星而已,攒钱买唱片,看演唱会。” 白夜笑了:“那还好吧,不算叛逆,正常的爱好。” 杨女士轻哼:“一切和学习没关系的,都算是叛逆。” 白夜若有所思:“嗯……那你觉得你父亲重男轻女吗?” 杨女士摇头:“那倒没有,他只是单纯不喜欢我——觉得我不听话。但我的待遇和我哥是一样的,衣食无忧,不会区别对待。” 白夜微微前倾:“你父亲知道你对他有意见吗?” 杨女士摇头,语气平静:“我对他可没意见。” 白夜继续追问:“那……你想获得他的肯定和支持吗?” 杨女士笑了笑,坦然:“小时候需要吧,现在不需要了。” 白夜轻声:“你能说……‘父亲,我爱你’吗?” 杨女士停顿两秒:“父亲,我爱你。” 白夜:“你知道这段你父亲能看到嘛?” 白笑着拉开窗帘,露出节目组LOGO:“感谢你的回答!其实我们在录制C台的《了不得的挑战》,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这段会在节目里播出,可以吗?” 杨女士先是一愣,随后惊喜点头:“可以可以!没问题!” 白夜继续逗她:“你不怕你爸看到节目啊?” 杨女士洒脱一笑:“没事!我不怕” 突然想到什么 “不过……你们节目收视率应该没那么高吧?” 白夜笑了:“你说那,你父亲别的台不看,c台还是会看的吧” 杨女士无奈:“没事。”突然掏出手机“我都付出这么大了,可以拍个照吗小白?我还挺喜欢你的。” 白夜假装受伤:“听这话很凑合啊……” 杨女士诚实:“我更喜欢周董。” 白夜大笑:“没事,我也喜欢!” 车内一片笑声,两人对着镜头比耶。 编导递上任务卡:“好了,采访可以了,现在是给你的问题。” 白夜接过卡片,念出:“你希望可以活到多大的年龄’?” 挑眉一笑“我希望就可以?那我当然希望长生不老啊!多少帝王的美好愿望,我是凡人,我也不能免俗。” 编导无奈:“最好是一个数字。” 白夜一本正经:“一万年吧!我看咱们台夏天重播的一个电视剧,里面有个‘不老丸’,吃了就能活一万年。” 编导扶额:“数字实际一点。” 白夜翻白眼:“不是你问我‘希望’活多少年的吗?” 突然警觉 “哦!这里有坑啊,和后面的任务有关系?” 编导沉默。 白夜指着编导:“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是默认了啊!” 车内其它工作人员憋笑,白夜看着编导生无可恋的脸乐了。 白夜妥协:“一千总行了吧?” 编导摇头。 白夜突然正色:“218!明史记载,张三丰享年218岁!” 得意 “这可是有官方认证的,你不同意也不行了,所以我赢了吧?” 编导绝望捂脸:“……” 。。。。。。 编导递上第二张任务卡:“第二个问题:你愿意去你们父辈的年代吗?” 白夜眼睛一亮:“我不愿意——是不是我就下班了啊?” 编导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白夜笑出声:“逗你呐,我愿意!” 编导递上一张画满格子的纸:“这上面每个格子代表一年人生长度,人生有四大喜事任务,每完成一个就打卡,削去对应时间。最终剩余时间最多的获胜。” 白夜盯着格子纸突然说:“一句话——快点完成任务是吧?那我刚才说活218岁有什么用啊?!” 编导微笑面对。 编导:“下面我们就要穿越吧父辈的年代”。 。。。。。。 站点:1983年 六个人换上蓝白校服,坐着老式班车抵达学校。斑驳的砖墙、褪色的黑板报,广播里传来滋滋的电流声—— 广播带着年代感的播音腔:“请毕业同学去教学楼舞台参加毕业晚会,毕业晚会即将开始——” 镜头扫过六张懵逼的脸。 沙易扯着紧绷的校服:“这尺码是给我穿的?没量一下尺码嘛!” 小岳岳:“我这个还挺合身的……不过我没上过大学,这是我第一次上大学!” 突然热血握拳 “我要好好读书!” 小萨晃了晃他:“重点是毕业晚会好吗?咱们毕业了” 小岳岳戏精上身:“我不想毕业!我想读书!我想学习!” 突然蹲下薅草坪 “这草真绿啊……这草地都有文化的气息” 老何突然理了理发型:“毕业晚会应该有很多女同学吧……” 眼神放空 “会不会有我的那个她?” “想当年。。。” 软经天突然扭了两下胯:“舞王终于要重出江湖了!” 白夜好奇:“你会跳舞?” 软经天自信甩头:“不会,但是我会蹦迪!” 白夜一把拽住他:“醒醒!这是80年代!上哪蹦迪去?” 压低声音 “那是资本主义的靡靡之音,你想被教导主任抓典型吗?还想不想毕业了,想不想分配工作了” 软经天:“想” 白夜突然跳到石凳上:“跟我混!我是诗人!” 振臂高呼 “黑夜给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来寻找光明——我要火了!” 小萨一把将他拽下来:“小白,醒醒!现在是1983年!” “顾城这首诗写于1979年,发表在1980年诗刊——” 白夜抱头:“为什么我们不能多穿两年?!” 小萨无奈:“你可以换一首83年以后的诗啊……” 白夜沉思三秒:“……我就记得这一首。” 老何突然深情扶树:“我如果爱你——绝不像攀援的凌霄花……” 广播刺啦响起:“请毕业生立即到礼堂参加毕业晚会!重复!立即到礼堂!” 白夜拽老何袖子:“快点吧!人家都等咱们那!” “……” 。 第497章 舞会 工作人员:“恭喜你们即将离开学校!为了送行,我们准备了特别舞会” “有六位出众的女同学,你们的任务就是快速找到她们!每人都有六首诗,但不知道作者是谁,只能通过字迹判断。” 工作人员分发诗稿。 “如果你觉得某首诗是她写的,就可以尝试匹配——但错了的话,她会拒绝,这首诗就作废了!” 小岳岳美滋滋晃着诗稿:“六个,所以我们都有对象了?” 小萨无情拆台:“不一定啊!你有可能一个都没找对,也可能被别人截胡了。” 老何:“春花、秀英、桂英、红梅、秀兰、婉君……” 白夜突然举手:“我喜欢这个桂英,都别和我抢啊,‘面朝大海,春暖花开’——我就喜欢这首诗,字迹也大气磅礴!” 小岳岳撇嘴:“这春花,字写得还没我好呢……” 沙易:“你可拉倒吧!就你那字,跟蜘蛛爬的似的!” “这字确实不怎么太好,但是也比你的强”。 工作人员:“准备好了吗” 白夜一个箭步就要推门而入, 小萨一把拽回他后衣领:“小白你那么着急干嘛?!” 白夜挣扎:“我找人啊!面朝大海春暖花开那位!” 沙易挡门前叉腰:“小白,哥哥们岁数大,哥哥们先进去啊!” 回头喊 “老何!快堵门!” 白夜挥手:“你们先,你们先,我尊老爱幼” 六人推门而入,教室还挺大,一个主席台,下面一个舞台三面维着桌子,桌子后面做满了人。太有时代特色了,学生时代都是这么开舞会的。 主持人:“欢迎就六位同学参加毕业晚会” 下面的同学鼓掌欢迎。 白夜突然走到中央,环顾四周:“谁是桂英?刚才外面有人找你——挺着急的,你要不去看看” 小萨一把拽住白夜,摆手:“桂英没人找你!小白,你挺聪明啊玩这一手!” 白夜理直气壮:“咱们是一伙的,我帮你排除一个错误选项啊!” 小萨:“但也少了一个机会啊!” 白夜试图补救,冲台下喊:“刚才开玩笑的!其实我是来找‘红梅’的!” 结果被主持人点名批评:“这位同学,不要扰乱会场秩序!” 沙易:“你俩消停一会吧” 主持人:“下面有请六位表演诗朗诵,我们欢迎” 几人开始了充满年代的即兴诗朗诵。 白夜上前一步,故作深沉: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他的目光却早已从诗稿上移开,扫视着台下坐着的女生们,试图从她们的表情里找出那个叫“桂英”的女孩。 沙易小声提醒:"小白,你诗都念串年代了!" 白夜假装没听见,继续深情朗读: “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 他走下讲台,脚步缓慢, “喂马,劈柴——” 他盯着第一个女孩的眼睛,试图从中看出一点共鸣。可她只是茫然地眨了眨眼, 白夜不动声色地移开,走向下一个目标。 “周游世界——” 第二个女生都没看他,看的是台上其他人 “从明天起,关心粮食和蔬菜——” 到第三个女生这里,她冲他笑了一下。白夜感觉有戏! “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白夜唇语轻动:“是你吗?” 女生眨了眨眼,笑意更深,同样用唇语回应:“你猜?” 白夜:“……” 小萨下来一把拽住白夜胳膊:"好了可以了!别耽误大家时间了!" 白夜甩开手,义正言辞:"行,你们继续!我就在下面待着——" 边说边往女生堆里钻 沙易:"不行!小白你给我上来!你这叫作弊!暗度陈仓" 白夜:"我这叫深入群众!" 突然对台下喊 “同学们说对不对啊?" 台下学生起哄: “对!男生有的还吹口哨。 沙易指了指一个凳子:“行,你坐那不许移动” 下面就是其他人的诗朗诵了,大家都一本正经的,很有年代感。朗诵以后,舞会开始。 老式录音机“咔哒”一响,播放出《年轻的朋友来相会》 主持人:“现在,舞会正式开始!” 学生们欢呼着起身,桌椅被推到一旁,大家围成了一个大圈,教室中央瞬间变成舞池。 白夜凑近那个刚才诗朗诵冲他笑的女生,压低声音: “这里面……应该有你写的诗吧?” 女生眼睛弯成月牙,学他压低声音: “你猜~” 白夜挑眉: “你猜我猜不猜?” 女生突然笑出声: “我猜你会猜的!” 白夜故作深沉地摸着下巴: “你这么皮,诗里肯定有你……不过,你是桂英吗?” 女生突然伸手: “你要把这首诗给我吗?” 白夜迅速把诗藏到背后,换了一张皱巴巴的诗递过去: “我先试试别的……”女生瞥了一眼,摇头:"不好意思~" 白夜连续掏出四张 女生持续微笑:"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 白夜捏着最后一张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你不会……没身份吧?" 女生微笑:"你猜~" 白夜犹豫的递过最后一张纸: “我就最后一首'诗'了!你不会让我输得彻底吧?" 女生拿了诗转身就走 白夜伸手拦住:"不走行不行?" 女生挑眉:"不走你养我啊?" 白夜义正言辞:"想得美!妇女要顶半边天!" 女生"哼"了一声。 白夜突然得意:"所以你真的是桂英!耶!我猜对了!" 正巧这个时候音乐也停了。 沙易、小萨、小岳岳、老何、阮经天齐刷刷看过来。 沙易好奇走过来:"小白,这谁啊?" 白夜一本正经胡说八道:"这是春花!" 小萨从背后探头,看了眼女生手里的诗):"你还真信他忽悠?这诗明显是红梅写的!" 沙易痛心疾首指着白夜:"小白你看你都找到了还忽悠我!那红梅没用了!" 把红梅的诗揉成团抛物线投进垃圾桶。 白夜石化:"……???" 小萨走过去把诗捡了起来。 白夜:“沙哥我不是好人,你认为萨老师就是好人了嘛?” 沙易看到小萨手里的诗知道被骗了又去抢了。 白夜不管了,拉着桂英就去一边。 第498章 招工 白夜突然抓住桂英的手,眼神炽热:"桂英!我们什么时候结婚啊?" 桂英一哆嗦:"我们才刚认识就结婚?是不是快了点啊?" 白夜一脸认真:"这个年代不就是很快嘛!我们隔壁村二狗子,见第一面就下聘了!我们这是自由恋爱。" 白夜规划未来: “我马上就去赚钱娶你!给你买大电视!还有彩电!" 突然神秘兮兮凑近"你知道彩电吗?人是彩色的!听说南方有这个!" 桂英忍笑忍到发抖:"三转一响就可以了,不用彩电,那个太贵重了" 白夜自信爆棚: “你不知道吧!我要火了!我勾思了一本小说——《活着》!" “这稿费老多了!别说买彩电,就是将来买小汽车也可以!" “不知道为什么,我这脑子里蹦出了很多诗啊,小说啊,我感觉我选错专业了,我应该去文学系,” “说真的你可能不信,黑夜给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来寻找光明,我不是在期刊上看到的,是怎么脑子里突然就有的,可能是出现的晚了一点” 桂英终于憋不住笑出声:“你确实你不是抄袭?” 白夜:“灵感差不多很正常,” 这个时候舞会结束了,同学纷纷往出走 沙易扒着门框哀嚎:“别走啊,别走啊” 白夜乐了:“沙哥还没找到啊,” 沙易摇头:“没啊” 老何找到了,小萨找到了,阮经天找到了,只有小岳和沙易没找到。他俩要去女生宿舍楼在争取争取, 白夜一把搂住桂英肩膀,得意洋洋: “哥哥们!我介绍一下,这是我媳妇,桂英!桂英这是哥哥们,快点收份子钱" 老何诧异:"这就媳妇了?你爸妈知道吗?" 白夜振臂高呼:"自由恋爱,自己就可以做主了!" 桂英一个肘击挣脱:"我还没同意呢!" 白夜捂肚子:"你彩电都收了……" 桂英:"彩电在哪啊?这是你画的饼!" 小萨突然插话:"小白你都开始画饼了?" 转向桂英,语重心长 “这种男人就是嘴好,得认清了啊,别看错人。" 突然一个闪现到红梅身边,挺直腰板 “我老实,能干。" 红梅后退半步: “你踩我脚了……" 工作人员举着大喇叭: “现在有一个招工名额,国营厂正式工!你们谁去?" 白夜一个箭步冲上前: “我去!我要买彩电!" 突然转身握住桂英的手 “媳妇,等我!我给你买彩电!" 桂英低头抿嘴笑,轻声道:"我信你。" 小萨摇头叹气: “完了,被彩电冲昏头脑的……" "根据统计,隔壁工人平均月薪30.5元,一台彩电售价约1000元,不吃不喝需工作…… “也得攒到猴年马月啊!” 白夜推了小萨一下:"你管我?你看我买不买彩电就完了!" 小萨:"你想投机倒把!" “这叫商业运转!南方的蛤蟆镜、香港的电子表——" 突然压低声音 “就需要靠这种‘运转专员’造福群众!" 白夜拽着桂英的袖口往操场走,鞋尖踢飞一颗石子): “等我的小说发表了,咱们就去南方看看新时代的发展!" 桂英突然站定: “听着——不管是发表小说,还是去南方‘运转’,都太远了。" “那是未来的事情,你不能好高骛远,得一步一步来,现在隔壁厂招工,我希望你能好好干,这样我也有一个安全感” “你好好干了,我…我才能信你不是嘴上跑火车的男人。” 白夜:"可他们说…南方现在…" 桂英扯着他耳朵转向厂区方向: “听见没?上工铃!这才是你该追的‘流行曲’,脚踏实地的” 白夜:"桂英,你太让我失望了!" 踢飞一粒石子"连你都不信我能成事!" 桂英拉着他的手:"信任是要用饭票一张张攒出来的。" 突然往他兜里塞了五斤粮票 “等你第一个月工资到手…我就信你一半。 工作人员猛拍车门:"招工车马上出发了!搞对象的抓紧!" 白夜突然转身做作的表示:"我走了!你…你别太想我! 桂英突然追出两步:"白夜!" 白夜在大巴车挥手:“桂英。。。” 工作人员:“恭喜你,白夜同学,你用时最短,在你人生的账本上划掉三个格子,你可以去隔壁求职了,你是第一个你是有优势的” “好的,我去了” 。。。。。。 白夜来到第二个场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 白夜:“你好,厂长,我是来试工的” “我是这个厂子的厂长,对面有一个独木桥,过了独木桥有五个碗,每个碗下面都有一张粮票,不同的金额对应不同的工作” “如果中途掉下来,要从起点重新开始” “听我口令,预备,我吹哨子,你就可以跑了” 广播里《咱们工人有力量》的旋律激昂响起。 白夜站在起跑线,眼神锐利:"厂长,我准备好了。" 厂长吹响哨子:"预备——开始!" 瞬间,其他试工者如潮水般涌出 白夜瞬间启动,全程行云流水,其他人连他的衣角都没碰到,就过独木桥了,白夜把几张粮票都抢到了手里。 千金万马过独木桥,能稳当过去的,才有资格端铁饭碗,这是时代的特色。 白夜高举粮票,冲着镜头:"桂英!看见了吗!我有铁饭碗了!" 晃了晃几张面额不等的粮票 “你的彩电——马上就有遥控器了!" “相信我,你一定可以过好日子” “可以看彩色电视,用冰箱,用电风扇,用抽水马桶” “神仙般的日子啊” “我们的未来一定十分美好” 厂长:“停,停,别做梦了,我都没混上这种日子那,那是未来我们的发展方向” 白夜搓着手凑近厂长:"厂长,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干活啊?" 厂长慢悠悠:"等一等,我还要招几个工。" 白夜挺直腰板:"厂长,我算不算正式工人了?" 厂长瞥了他一眼: "算了,你都抢到了。" 白夜突然眼睛一亮:"那我帮你招工吧!" “……你想当厂长啊?" “…” 第499章 关系户 白夜等了半天终于等来了老何和小萨 白夜叼着狗尾巴草,背着手,模仿厂长腔调:"咳咳——你、你,经过本考官严格审核,你们——" 突然板起脸 “身高不符合规定!淘汰!" 小萨不服气: “嘿!没听说过,招工还卡身高?" “哪条写了必须一米八才能当工人?" “这又不是当兵,当兵也没身高要求吧” 白夜煞有介事地指着墙上标语: “看见没?'选拔优秀人才,建设现代化工厂'!" 压低声音,神秘兮兮 “知道啥叫'优秀'不?就是——" 突然踮脚比划 “得够得着机器开关!" 小萨气坏了:“你小子找揍是吧” 白夜大声:“厂长,他们想动手打人,可以叫保卫科过来了” 厂长没理白夜,开始介绍规则。 老何压低声音:"小白有没有什么窍门?" 白夜漫不经心:"跑快点喽~" “预备——" 突然从侧面冲出十几个青工,直接把老何和小萨吓了一跳。他俩的速度根本不行,独木桥刚走一小段,都没有一米就被人拽下来了。 小萨怒吼:“有没有管一下,这犯规吧” 白夜解释:“不犯规,招工嘛,你会遇到各种各样的举报,举报信、关系户、临时加塞,很正常的手段,独木桥那有那么好过,铁饭碗哪有那么好端的” 慢悠悠掏出粮票摆成扇子:"嗯,也挺容易的。" 小萨震惊:"你哪来这么多?!" 白夜嘚瑟:“凭实力抢的啊,在绝对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不堪一击,碾碎一切” “告诉你们了,跑快一点咯” 小萨指了指那群人:“问题不是我快慢,我走独木桥,他们从下面平底直接拽啊” 白夜嘚瑟:“知不知道有一个成语叫,如履平地” 小萨顿悟:“我知道了,多跑几次他们累了就好了” 白夜摇了摇头:“还是你坏啊,累傻小子是吧” “有没有可能他们人多啊,可以换班跑啊,还有等一会其他人也来了,也没事,小岳和沙哥可能还不如你俩” 小萨想了想,换了策略,抹了把脸: “兄弟们!行行好!" 突然戏精上身 “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刚断奶的娃——" “全家就指望着这份工作啊!" 说着说着还唱起来了 “手里捧着窝窝头,没有一滴油” 白夜拆台:“你难谁不难,谁家也不容易啊” 突然指向人群 “有没有没对象的?" 众人异口同声:"有!" 白夜摊手:"光棍挺多了啊~" 全场哄笑 白夜提高嗓门:"没有工作,怎么才有对象啊?没有工作怎么养家" 工人们集体握拳:"对!" 白夜:“别放弃,找工作,然后找对象,成家立业,老婆孩子热炕头啊” 小萨推了白夜一把,咬牙切齿: “不放水是吧?" 众人再次异口同声:"是!" 谈话间软经天也风尘仆仆赶来,一脸茫然:"什么情况?" 白夜懒洋洋一指:"千军万马过独木桥,一句话——跑过去就行!" 厂长再次敲搪瓷缸介绍规则:"规则再强调一遍!掉下去去起点重新出发!预备——" 三个人努力开始跑,小天过去了,小萨和老何又被拦了下来。 白夜在一边感慨:“我终于知道东北人为长的的高大了” “闯关东也是需要体能的,跋山涉水,和千军万马过独木桥差不多,体质不好的太容易被淘汰了,而且那时候东北环境恶劣,高大威猛的的干活厉害,砍伐树木也需要力气,也赚的多。” “你俩就是被淘汰的” 小萨压低声音:"何老师,想想招啊!" 老何一笑:"靠实力咱俩是够呛了,要不……作弊吧?" 小萨瞪大眼睛:"作弊?怎么作弊啊?" 老何指了指白夜和软经天:"让他俩帮咱们拦着其他人,护着咱俩过去!" 白夜耳朵一动,立刻凑过来: "哦?作弊啊?" “这种事——" 正气凛然 “我是不做的!" 闪电变脸 “要做得加钱~" 小萨试探:"你想要什么好处?" 白夜掏掏耳张口就来:"第一个月工资归我?" 小萨直接弹开:"你怎么不去抢啊!" 白夜勾住小萨脖子:"我这不就在抢你嘛~" 小萨摇头:“门都没有,想都别想” 白夜不慌不忙,从兜里掏出一把瓜子,舞会的时候抓的,一直谈恋爱没时间,边嗑边摇头: “啧,谈判嘛,讲究个你来我往——" 吐壳 “这可是铁饭碗,你不付出点代价,怎么收获?" 老何插嘴:"小白,那也不能狮子大开口啊!" 白夜竖起一根手指,摆出架势: “知道啥叫‘投资回报率’不?" 指了指独木桥对面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现在给我一个月工资,换你后半辈子吃公粮——" 咧嘴一笑 “这买卖,血赚!" 小萨突然压低声音: “行,那我换个条件——" “我帮你搞定《少林寺》的签名海报,怎么样?" 白夜明显眼神一亮,: “……李连捷的?你从哪弄来的" 小萨神秘一笑:"那你别管,,你想想,这个送女桂英,她得多高兴,最火的电影啊” 白夜搓手:"成交” 软经天:“我都可以” 老何:“好的,快到吧。你们扶我俩,挡着其他人” 白夜直接了当:“不用那么麻烦,我和小天俩架着你俩,直接就过去了,这就相当于在你们走后门了”。 厂长突然吹哨: “预备——" 白夜右臂一捞,直接夹起老何 软经天左臂一抄,同步架起 老何双脚离地,一脸懵逼: 两人健步如飞,老何很轻松就被扛过独木桥。 后是小萨,一样,轻轻松松过关。 小萨落地后喃喃自语: “作弊走后门……是真轻松啊。" “自己用力跑了,几次也没拿到粮票” “找人帮忙,很轻松就过关了”。 “唉,怨不得很多人总想着托关系,确实方便”。 老何抖着皱巴巴的票券:“我这是27斤的粮票,粮票我还真的记得我爸妈用过,好遥远的记忆”。 第500章 斤干部 小萨附和:“巧了我也是27斤粮票,不过我也不记得用粮票都事了,我岁数小嘛。”他转头看向白夜,问道:“小白,你是多少?” 白夜慢悠悠地从兜里掏出一整沓泛黄的粮票,手指一捻,“哗啦”一声扇形展开,得意洋洋:“你忘了?我都有~”他晃了晃手里的粮票,“不过最大的是33斤的~” 小萨一拍脑门,懊恼地打了自己一下:“我就不该多嘴问!” 厂长敲了敲搪瓷缸,清了清嗓子,郑重宣布:“27斤是干部编制——”他顿了顿,提高音量,“33斤是工人编制!” 白夜立刻举手,一脸正气凛然:“我选27斤的!我要当干部!” 他整理了下衣领,昂首挺胸,“领导岗位更适合发挥我的才华!” 小萨冷笑一声,眼疾手快,一把抢过33斤的粮票:“工人最光荣!” 他瞥了眼白夜,语气挑衅, “我看你们就是懒得干活!” 他晃了晃粮票, “你不要我要!” 白夜反应极快,一把将粮票抢了回来:“你拿什么换啊?” 小萨一愣:“你不是不要27斤的嘛?” 白夜笑得狡黠:“我不要,也不能白给你啊。” 小萨气笑了,指着白夜:“好好好,你小子,我不要了” 老何环顾四周,突然皱了皱眉,摸着下巴说:“哎,你们觉不觉得……咱们这儿好像少了两个人?” 白夜一愣,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厂长,咧嘴一笑:“厂长,咱们厂里还有工人名额不?缺俩人呢!” 厂长一本正经地翻了翻手里的登记表:“嗯……临时工的话,还有两个空缺。” 白夜抱着胳膊,摇头叹气:“他俩啊,真的是一步慢步步慢。” 小萨深有同感地点头:“这就是人生啊,一步错步步错,跟不上节奏。” 厂长收起登记表,拍了拍手:“好了,现在工人正在加班加点干活,你们先去食堂帮忙吧。” 白夜瞪大眼睛,指了指自己:“食堂?我27斤不是领导干部吗?” 厂长一脸严肃:“厨房也需要干部啊!重点是你们没经过培训,现在是大作战时期,食堂缺人手,时间紧任务重!” 小萨立刻挺直腰板,敬了个不标准的礼:“保证完成任务!” 白夜眼珠一转,突然把33斤的粮票塞给小萨,转头对厂长笑嘻嘻道:“厂长,我会指挥他们完成任务!我是27领导,是不是可以指挥33斤的工人啊?” 厂长嘴角抽了抽:“……行,那你指挥。” 白夜得意地整理了下衣领,清了清嗓子,摆出领导派头:“小萨同志!现在组织上决定,由你负责做菜工作!” 小萨:“???” 他气笑了,晃了晃33斤的粮票:“不是,我这工人编制还得听你指挥?” 白夜理直气壮:“这叫合理分工!领导动脑,工人动手!” 厂长:“好了,你们快去吧,抓紧时间”。 。。。。。。 四辆锃亮的28大杠自行车在厂区的水泥路上飞驰,车轮碾过落叶发出清脆的声响。 小萨虽然腿短,但是登的轻松,迎着风扯开嗓子唱道:“年轻的朋友们~我们来相会~” 老何扶着车把,笑呵呵地跟着哼:“荡起小船儿~暖风轻轻吹~” 白夜一个急刹车,轮胎在地上磨出印:“停停停!这歌岁数太大!”他嫌弃地掏掏耳朵,“咱们能不能来点时髦的?” 软经天在后面蹬得满头大汗,台湾腔都急出来了:“等等我啦~这个脚踏车好难骑!” 小萨回头做了个鬼脸,突然换上调门:“来!跟着我唱——”他猛地站起来蹬车“骑上我心爱的小摩托~它永远不会堵车~” 老何笑得车把直晃:“你这唱的是电动车!” 白夜突然加速超车,他扯着嗓子吼:“叱咤风云我~任意闯~万众仰望~” 四辆二八大杠你追我赶,车铃叮当作响。 主任背着手站在台阶上,指了指旁边的停车区:“把车停这边。” 白夜低头看了看路牌,突然瞪大眼睛:“1990?这就七年过去了?”他拍了拍车座,一脸夸张,“我们骑的这是时光车啊!” 主任皱眉:“什么时光车?少说胡话!”他清了清嗓子,提高音量,“现在厂里要分房子了,名额有限,谁先完成任务,谁就有机会!”他大手一挥,“跟我走!” 四人跟着主任进了食堂,里面已经摆好了灶台和食材。 主任指了指他们:“两两一组——白夜和小萨一组,老何和软经天一组。” 白夜转头看了看空荡荡的食堂,突然吐槽:“他们等了七年才吃饭?不怕饿坏啊?”他挑眉,“那俩临时工还没追上来?” 主任没搭理他,拍了拍手:“今天厨艺竞赛,有六道菜,每组负责三道,自己选。” 小萨摩拳擦掌:“终于到我大显身手的时候了!” 白夜瞥了他一眼:“你确定?煮面条嘛?”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小萨撸起袖子,一脸不服:“等会儿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大锅菜!让他们先选!” 老何淡定道:“麻婆豆腐。” 小萨一愣,转头看向白夜:“我们选什么?” 白夜抱着胳膊,一脸理所当然:“你做又不是我做,当然是你选啊!” 小萨瞪大眼睛:“还真的我做菜啊?!” 白夜拍了拍他的肩,语重心长:“我下厨有什么悬念吗?我指导你做,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第一记名弟子了!” 小萨:“呸!”他翻了翻食材,咬牙道:“尖椒干豆腐!东北必吃榜前三的菜!” 老何头也不抬:“宫保鸡丁。” 小萨不甘示弱:“地三鲜!东北硬菜!” 老何继续淡定:“鱼香肉丝。” 小萨:“木须肉!” 食堂门被“砰”地推开,小岳岳和沙易浑身冲了进来,头发是湿的。 白夜抬头一看,都惊掉了:“你俩干什么去了?七年不见人影!” 小岳岳甩了甩头发上的水,一脸悲愤:“一言难尽啊!我俩去女生宿舍找人,被泼了个透心凉!” 沙易拧着拧衣角的水,无奈补充:“小岳在宿舍楼下唱歌,唱得太难听,被泼洗脚水了。” 白夜脱口而出:“那对他来说不是奖励嘛?” 全场瞬间安静。 小岳岳瞪大眼睛:“白夜!你还是人吗?!” 小萨在一旁憋笑憋到内伤,老何喷了,软经天则一脸懵:“洗脚水……是奖励?” 主任看不下去了,敲了敲桌子:“行了!你俩赶紧换衣服,他俩是零时工,来帮忙的,你们随便选选!” 小岳岳委屈巴巴:“主任,我们刚经历了一场‘水灾’啊!” 白夜笑嘻嘻地递过拖把:“来来来,趁热打铁,把地也拖了。” 沙易一把抢过拖把,气势汹汹地指着白夜:“小白,你是不是欠收拾?” 白夜不慌不忙,从兜里掏出那张皱巴巴的27斤粮票,在沙易面前晃了晃,挑眉道: “看清楚,我27斤——干部编制!” 官威十足: “你一个临时工,你要收拾谁?小心丢了工作,临时工也是工作!” 沙易拖把僵在半空,表情从愤怒到憋屈,突然变脸堆笑: “领导,我错了!您让我干啥我就干啥!” 屁颠屁颠凑近,搓着手等待指示 白夜满意点头,背手踱步: “不错,识时务者为俊杰。听说你以前在炊事班干过活?” 突然指向灶台 “去!把菜切了备用,帮小萨打下手!” 沙易高声: “得令!” 小跑冲向小萨。 小岳岳叉腰不服: “沙哥!骨气呐?我就不干怎么了!” 白夜斜眼打量,冷笑: “我也不要你啊~” 突然提高音量 “听说你当服务员的时候,总被人打耳光!一看就是二把刀!” 小岳岳瞬间炸毛: “谁造谣?!那是客人手滑到了我的脸上!!” 众人哄堂大笑。 老何憋着笑,拍了拍小岳岳的肩: “岳岳消消气,我们要你……” 突然递过菜刀 “咱们要做鱼香肉丝,你来把肉切丝!” 小岳岳疯狂摇头后退: “我不会!” 老何挑眉: “你不是服务员嘛?” 小岳岳理直气壮: “对啊!服务员——管端菜不管切菜!” 老何高声: “沙易!要不要来我们这边?” 沙易: “好嘞!领导我这就来” 白夜一把拽住沙易的后衣领: “站住!档案还在我这儿呢!” 沙易绝望哀嚎: “这干部咋比周扒皮还狠啊!” 白夜:“……” 第501章 真中秋快乐 老何看着菜单发愁,语气诚恳看着白夜: “小白,换一下吧?沙老师是东北人,我和小天确实不擅长东北菜……” 白夜突然翻出天际的白眼: “你们是不会东北菜吗——” “是不会做菜吧!” “也就没见过你下厨房炒菜好吧” 沙易举手弱弱插话: “那什么小白……白干部,要不我申请跨组支援?” 白夜想了想: “行啊,你支援一下他们。” “四个人,你们输了也无话可说了” 突然咧嘴一笑 “四个人一伙,输了可别哭爹喊娘找借口了!” 老何拍案而起: “白夜!你太猖狂了!” 白夜甩了甩27斤粮票: “错!这叫——自信!” 小岳岳突然举手: “不用支援了!我去对面!” 一把拽住沙易 “沙哥咱俩换!” 软经天瞪大眼睛: “小岳岳!你怎么能临阵脱逃,背叛革命!” 小岳岳搓着手,表情到位,一脸贱贱的: “这是比赛啊!有输赢的!” 压低声音 “我都临时工了,工资少得可怜……对面有小白,赢定了!我也想多拿点奖金——” 突然娇羞 “好给我对象买好吃的……” 全场瞬间寂静。 白夜好奇: “你找到对象了?!” 沙易翻了个白眼: “他找到个六!” 抹了把脸上的水渍 “唱个破歌,连累我被泼一头洗脚水!幸好天热,就当降温了……” 小岳岳表情浮夸,一个滑跪冲到白夜面前,抱住大腿: “领导!我生是您的人死是您的鬼!” 抬头,眼神真挚 “只要带我找到对象,我绝对对您死心塌地!” 白夜满意点头,看向沙易: “看见没?这才是识时务的。” 晃了晃27斤粮票 “聪明人,都知道该站哪队。” 沙易冷笑: “他当然会站队了——” 突然提高嗓门 “说学逗唱占了个‘忠’!” 小岳岳瞬间炸毛,跳起来指着沙易: “沙易!你要死啊你!” 白夜一把搂住小岳岳肩膀,画大饼模式全开: “放心!跟着领导走——” 压低声音,神秘兮兮 “对象没问题,保准吃香的喝辣的!” 突然提高音量,手一挥 “等以后带你去南方发大财,发财了带你去天津——” 眯眼坏笑 “找个小黑胖子,让他给你说相声!想听多少说多少!” 小岳岳瞬间挣扎,一把推开白夜: “去你的!” 抄起擀面杖作势要打 “你就害我吧,我跟你拼了,我还回不回去” 白夜悠闲摆手,对着镜头咧嘴一笑: “有钱,回去干嘛?不回去了!” 突然转身,冲着虚空抱拳 “老郭头!岳同志正式跳槽了!等我们南方发财回来——” “一定给您包场捧角儿!前排VIP包年了!” 沙易一把拽住小岳岳: “岳啊!过来吧!这厮就是大忽悠,你被骗了还帮他数钱那,估计在和他混,你就要被逐出师门了” 突然扭头瞪向正在切菜的小萨 “也不知道跟谁学的,现在坏得可以!估计就是和小萨学的!” 小萨菜刀“咣当”剁在案板上,抬头瞪眼: “什么话!什么话这是!” 举着沾满葱花的刀冲过来 “小白那是天生的!属于天赋觉醒!关我啥事?我还被他忽悠了,帮我过关拿粮票还要好处费” 白夜摆摆手,一副老干部做派: “小萨啊,你问问小沙——” 背着手踱步 “在这边,这是传统!找人办事哪有空手的?” 突然从兜里掏出一沓粮票晃了晃 “再说,你这可是铁饭碗啊!得珍惜!” 小萨翻了个白眼: “你这粮票都快被你盘包浆了,能不得瑟了嘛,工作吧” 白夜无视吐槽,突然严肃: “行了!可以了!开始干活!” 转身面向镜头,语气郑重 “工人同志们该饿了!他们可都是实打实的一线工人!” 指了指灶台 “这事不能闹着玩!该认真得认真啊,这也是挑战啊,说实话大锅菜我也是第一次做” 小萨吐槽: “刚才我切菜的时候怎么不说认真……” 白夜突然伸手: “小萨!把围裙给我围上!” 挺直腰板 “我要开始工作了!” 小萨拎着抹布走过来: “围裙没有,抹布要不?” 白夜嫌弃地后退一步: “这……这像话吗!像话吗,小岳围裙” 小岳没理他。 小萨:“让你嘚瑟,” 白夜接过小萨的菜刀,手腕一抖,刀光闪过,刷刷刷, 青椒切丝,黄瓜成片,肉片薄如蝉翼。 头也不抬指挥小萨 “土豆皮打干净点,” 看到对面沙易的肉丝粗得像啊,白夜挑眉: “用不用我帮你们切一下啊?” 沙易摇头: “东北菜重点是味道!不是外在!” 白夜质疑:“你确定那么粗的肉丝好熟嘛?” “你知道我最近在研究什么嘛” 沙易下意识凑近:“啥?” “帅府的菜谱。” 沙易震惊:“张大帅啊?!” 白夜吹掉刀刃上的黄瓜屑: “Bingo~” 老何突然插话: “你俩再唠下去,工人该吃夜宵了。” 白夜瞥了眼小萨削的坑坑洼洼的土豆,叹气: “萨老师,你还是去煎鸡蛋吧,皮我来削。煎鸡蛋会吧,蛋液往热油里一倒” 抢过土豆刀光如雪 “待会儿我把土豆茄子切菱形块,过油一炸——” 小萨不服气地拎起平底锅: “煎鸡蛋我还是会的!” “滋啦”倒入蛋夜入锅 “你看我这鸡蛋煎得多蓬松!米其林水准!” 白夜探头看了一眼: “不错不错,一看就是母鸡蛋。” 小萨翻白眼: “废话!公鸡能下蛋吗?!” 白夜突然严肃: “谁说的?” 菜刀“铛”地剁在案板上 “东北公鸡就下蛋!我小时候电视上播过!” 新闻腔 “还有人去采访了,还有口号,下蛋公鸡,公鸡中的战斗机!电视上播出的这还能有假” 全场瞬间死寂。 沙易搓了搓胳膊,一脸嫌弃: “这笑话太冷了……” 指了指窗外 “这天给我整出鸡皮疙瘩了!” 小岳岳突然举手,眼睛发亮: “这段子妙啊!” “听小白讲话都不用开空调,直接能把人冻成冰雕!” “以后咱厂子省电就靠小白这张嘴了!” , 第502章 老乡见老乡 白夜围裙,铁锅一颠,火焰“轰”地窜起): “开——炒——!” 第一道:尖椒干豆腐 热油爆香蒜末,油花“噼啪”炸响,白夜侧身躲过,还不忘对着镜头。 干豆腐入锅,菱形薄片在锅里翻飞,淋酱油调味,翠绿的椒丝“唰”地撒进去,颜色瞬间鲜活,最后芡汁“滋啦”一声收浓,白夜手腕一抖,整盘菜滑进托盘。 “第一道菜,手工!” 第二道:地三鲜 把土豆茄子过油,油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茄子吸饱油脂,土豆片边缘焦黄,内里软糯。 另起锅炒青椒蒜片,蒜香“轰”地冲出来,沙易在隔壁灶台狂打喷嚏。 混合翻炒,勾芡收汁,白夜颠勺三下,汁水“唰”地裹住每一块食材。 “这油亮程度,够上《舌尖上的东北》了!地道。太地道了” 第三道:木须肉 腌好的肉片滑入锅中,香气“滋”地蒸腾起。 黑木耳、黄瓜片、鸡蛋一起翻炒,黄、黑、绿三色鲜明,锅气十足。 “关火,收工” 小萨偷偷夹了一筷子尖椒干豆腐,眼睛瞬间瞪大: “好吃!优秀!这天赋不服不行!” 转头对白夜竖起大拇指 “第一次做大锅菜就这么绝?小白,你上辈子该不会是厨师吧?!” 白夜淡定擦擦汗,深藏功与名: “低调,低调,这都是基本操作。” 突然瞥见沙易还在切菜 “沙老师,您准备夜宵那” 小岳岳鬼鬼祟祟摸到菜台边,筷子闪电般戳向地三鲜 小白可以啊!这要是配碗米饭不得了啊——” “小白开个饭店吧!绝对火!” 白夜擦着锅铲,嗤笑一声: “当厨师?” 突然压低声音 “干一年烟熏火燎,还没我上一期综艺节目赚得多。” 小岳岳错愕: “这……这是可以说的吗?!” 白夜淡定: “事实有什么不能说的,观众也不傻。” 看向沙易:“沙哥行不行啊,不行我来吧,你们组直接认输就行了” 沙易昂首挺胸:“作为一个东北人,我不行也得行” 老何小声商量:“要不让小白来” 沙易突然泄气,小声说: “那…我先做一个……” 瞥了眼白夜 “不行后两个让他来。” 老何点头: “行,你来吧。” 不一会, 沙易端出一盘红彤彤的麻婆豆腐,额头还挂着汗珠: “尝尝!我的豆腐!” 小岳岳舀了一勺,品鉴: “可以!挺好吃!” 突然话锋一转 “不过和小白的比还差很多——” 拍拍沙易肩膀 “但我支持你!毕竟你是咱们四个最厉害的了!” 沙易举着锅铲的手微微颤抖: “小岳!你到底是哪头的?!” 小岳岳一脸真诚: “实事求是嘛!不信你尝尝小白的菜——” 沙易不情不愿地夹了一筷子白夜的尖椒干豆腐,嚼了两下,沉默三秒: “……小白,还是你做吧。” 白夜背着手,摇头晃脑: “唉,不想装,不想装,但总有人给我这个机会。” 老何面无表情: “快点吧,真没时间了,工人快饿完了。” 白夜三下五除二炒好了宫保鸡丁和鱼鲜肉丝, 小岳岳眼睛发亮: “都是下饭的菜啊!这不得配三碗米饭啊?!” “今天都工人有福了” 几人搬着六个菜去给工人盛菜,工人一个一个排队打菜。 “哎哎哎,排队排队,都有,都有"小萨拿着饭勺敲着不锈钢菜盆,"今天这菜绝对让你们忘不了" “萨老师,那个菜是你做的嘛,我多吃点” 小萨介绍:“我削的土豆,还有剪得鸡蛋,多吃点土豆和鸡蛋” “岳师傅,您这手抖得比我奶奶那手还快!"工人端着饭盒直跺脚。 小岳岳眼睛一瞪:"你懂啥?这叫食堂艺术!抖三抖是规矩,抖五抖是传统!" 后面排队的工人起哄:"小岳岳,你这勺子不会是以前在饭店打工学的" “去去去!"小岳岳舀起一勺宫保鸡丁,手腕一抖,肉块精准地掉回菜盆里,"看见没?这叫技术!" 老何从背后“啪”地拍他一下: “别闹!多打点菜!” “这又不是学校食堂,工友们干一上午够累的!” 小岳岳委屈巴巴,舀起冒尖一大勺: “行行行,给您给您……” 工人接过堆成小山的餐盘,眉开眼笑: “谢谢何老师!” 小岳岳瞪眼,指着自己鼻子: “不是……这菜是我打的啊?!” 工人已经转身走人,摆摆手: “知道知道!何老师教育得好!” 。。。。。。 工人们打完菜以后,饭菜的香气弥漫整个食堂。 “这干豆腐绝了!又嫩又入味,尖椒的辣味刚刚好!” “这地三鲜茄子软糯,土豆外酥里嫩,青椒还带着锅气,比我家那口子炒得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木须肉鸡蛋嫩,肉片滑,木耳脆,这搭配绝了!” “鱼鲜肉丝,酸甜适中,肉丝够嫩,下饭神器!” “这个婆豆腐……一般一般,不够麻也不够辣,豆腐还有点老。” 老何背着手溜达到工人桌前,笑眯眯地问:"饭菜怎么样,还行吧?" 工人嘴里塞满地三鲜,竖起大拇指:"太行了!何老师,这菜谁做的啊?也太香了!" 老何故作神秘地眨眨眼:"你猜?" 一桌的工人说:"白夜做的!我看过你们节目!" 掏出手机晃了晃 “那期扬州炒饭还上热搜了,我以为是节目效果——" 夹起一筷子鱼香肉丝 “这水平,绝对是大厨!" 老何笑了:"好吃就多吃点。" 突然压低声音 “你们...真是咱厂的工人?不是节目组安排的演员?" 一桌四个工人集体放下筷子,亮出满是老茧的手: “瞧您说的!" “我们厂是给汽车厂做配套零件的!" 指着窗外 “那边车间里还有我们没干完的活呢!" 老何看着他们磨破的袖口,语气软下来:"工作挺累的吧?" 工人扒拉两口饭:"嗨,习惯了。" 指指菜盘 “有这口热乎饭吃,啥累不累的。" “干啥不累啊” 老何点头:“多吃点,不够还有,” 。。。。。。 看着六个空荡荡的菜盆,白夜站在一旁,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其他五人虽然菜不是他们做的,但看着工人们吃得干干净净,心里也涌起一股成就感,与有荣焉 导演拿着喇叭:"下面我们开始投票!觉得哪道菜好吃,就可以站起来!" “第一道菜,尖椒干豆腐” “第二道菜,木须肉” …… “最后一道,麻婆豆腐——" 全场安静。 沙易急了,冲到前面:"工友们!豆腐不好吃吗?豆腐!" 语气委屈 几个工人对视一眼,有人笑着站了起来:"沙老师别急,我们给你面子!" 沙易立刻抱拳,夸张作揖:"谢谢!谢谢各位工友!这豆腐我炒的!" 工人们哄笑:"炒得好!下次别炒了,让给白夜吧” 头唰地给到沙易—— 他捂着心口倒退两步,一脸不可置信:“你们……你们可是东北老乡啊!” 颤抖的手指指向起立的工人 几人都没忍住不厚道笑出了声,难过的只有沙易,被老乡们捅了一刀。 “哈哈哈哈…” 第503章 下岗 导演举着喇叭:"恭喜白夜、小萨荣获'先进工作者'! 工作人员捧出两朵大红花给白夜和小萨, 白夜胸前的大红花晃了晃,嘚瑟看向其他人: "服不服?" 沙易咬牙切齿:"其他人服不服我不知道——" 突然指向白夜和小萨 “我、不、服!" 小萨歪头:"啊?你不服啊?" 沙易悲愤抗议:"我本来是你们这边的!是借调,为什么我没有红花啊,我是和他们一组的啊" 小岳岳:“这么说我还是他们组的那,咱俩换组了啊” 工作人员:“厂长找你们有事,你们去厂长办公室”。 几人溜溜达达来到厂长办公室,看了了1993年的牌子。 白夜:“我有一个不好的预感,93年好像是开始吧” 沙易:“乌鸦嘴” 几人被带到一件办公室。 办公室里弥漫着劣质烟草的气味。六把木椅子围着一张掉漆的会议桌,白夜、沙易、小岳岳、老何、小萨和软经天依次坐下,彼此交换着疑惑的眼神。 厂长推门进来,手里捏着一叠文件。 “大家都很棒,"厂长开口,"我给大家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现在已经确立市场经济的主导地位。"厂长继续说,嘴角挂着勉强的微笑,"你们都是人才,优秀员工,在厂里有点大材小用了。" 小岳岳眨了眨小眼睛,胖乎乎的脸上写满困惑。 “特别是还在食堂,更是浪费人才。"厂长看向小岳岳,后者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白夜听说你业余时间还写小说,沙易你还搞搞文艺,吹吹萨克斯,小岳岳也没事爱讲点笑话,老何和小萨更是帮人主持婚礼..." “你们啊,我真的是惭愧,没有发挥你们的才华。浪费了。"厂长叹了口气,文件在他手中微微颤抖。 会议室突然安静得可怕。白夜感觉喉咙发紧,虽然知道是假的,但是还是很紧张,历史上被辞退的工人当时是什么心情啊, 茫然无助,或者悲伤,或者。。。 “现在有一个好机会,"李厂长提高音量,"你们可以飞得更高了!" 小岳岳懵懂地抬头:"啥意思?" 小萨冷笑一声:"下岗了啊,还啥意思。" “93年嘛,试点,"沙易苦笑着摇头,手指不再敲打,"98年才是巅峰,早晚的事" 白夜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厂长!我们在厂里辛辛苦苦干了这么多年,你就这么打发我们?我们可是要奉献一生的啊,以厂为家啊,你让我们怎么活啊" 厂长后退半步,文件散落一地。他弯腰去捡:"小白,这是政策...厂里实在...市场经济..." 白夜突然笑了,笑声在凝重的空气中显得突兀:"我明白了。有副业的先下岗,因为我们'饿不死',对吧?可以找到别的出路" 厂长站起来陪笑脸:"厂里...厂里也是没办法...这钱包是你们的工资,外面那个房间还有一些生活物资,就当你们的赔偿金了" 沙易缓缓站起身,拍了拍白夜的肩膀:"走吧,小白,这是时代发展的阵痛。" 白夜望着窗外厂区飘扬的红旗,突然想起一句话:"时代的尘埃,落在个人头上就是一座山。" 出来房间,走廊里,六个人不约而同地停下脚步。车间里机器的轰鸣声依旧,远处传来工人们交接班的谈笑声。夕阳透过脏兮兮的窗户,在他们脚下投下长长的影子。 “现在怎么办?"小岳岳揉着眼睛问。 老何拍了拍他厚实的肩膀:"能怎么办,日子还得过。"危机危机,也是机会。很多人就是在这个时候发财的。" “发财?"小萨,"小白不是一直想去南方嘛,这次终于可以去了,天天念叨,终于可以实施行动了?" “何老师说得对。"软经天突然开口,眼睛里闪着光,"我表哥在广州,说那边现在满地是机会。随便干点啥都比咱工资高。特说有人买股票发大财了" 沙易突然停下脚步:"我会吹萨克斯,我有才艺,我要考电影学院,我要上电视!" 小萨噗嗤一笑,:"就你还上电视,上炕都费劲。" 小岳岳:"c台有一个《曲苑杂坛》可好玩了。我觉得我能说相声,我要去拜师学艺,我感觉我在写方面有天赋..." 白夜看了看腕上的不存在的手表:"好了,我们先回家吧,桂英还等我呢。"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众人头上。小萨蹲在路边:"嗨,我都不知道怎么和我媳妇说。" 白夜拉起小萨:"没事,不能挠你啊。" 小岳岳突然"咯咯"笑起来,笑声在空荡的街道上格外清脆。 沙易踹了他一脚:"傻乐啥?" “我想起几个月前,隔壁车间老赵被开除回家,被他媳妇拿着擀面杖追了三条街..." “你说萨老师的媳妇会不会也追他三条街啊” 小萨:“那也比你没媳妇强” 小岳岳:“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怎么知道我媳妇,也许我有媳妇那” 白夜吐槽:“有媳妇估计也离了,因为没有前面的演员,接不上戏,沙哥估计也离了,不过应该有个孩子” 几人骑着二八大杠往宿舍楼走, 沙易一屁股坐上了白夜的车后座:"小白,你信我能考上不?" “信。我猜你应该可以考上军艺,但得先解决吃饭问题。你不是自己,还有孩子那" “你车那” “我没车啊” “够惨的,没媳妇,还没车,还是临时工,那你看看你的工资是多少啊” 沙易拿出钱:"80,我看看你的,你的是100。" 宿舍楼出现在眼前,斑驳的外墙上爬满爬山虎。几辆自行车哐当一声靠在水泥电线杆旁。 白夜站在单元门前突然恍惚,也不知道哪个是自己家:“几位哥哥,走啊回家啊” “你先走,我们在你后面”。 “桂英!桂英!我回来了!"白夜索性扯着嗓子喊。 第504章 光荣下岗 二楼一扇窗户猛地推开,桂英探出半个身子:"回来就回来了,喊什么啊?找不到家啊?"她突然看见白夜身后的几人,"唉,大家都在啊,今天你们怎么都回来得这么早?" 小岳岳仰着圆脸:"下岗了,可不早嘛。以后天天都早" 桂英的表情瞬间凝固。白夜看见她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接着就是一声震碎玻璃的怒吼:"白夜!你惹事了吧!你说说你,能不能行?我让你好好干,别琢磨你那破小说,下岗了吧!看以后怎么办,吃什么,喝什么” 然后关上了窗户 白夜叹气:“贫贱夫妻百事哀啊,这败家娘们,在外人面前一点面子也不给我,看我回家怎么收拾她。" 小萨闻言差点乐了:"可拉倒吧,回家跪搓衣板吧你。" “萨老师,"白夜挺直腰板,"你以为我是沙哥啊,那么没出息。" 正准备上楼的沙易猛地回头:"不是,小白,小萨说你,你怎么还拐我这里来了?" 白夜露出狡黠的笑:"因为我看过你和胡老师的采访。"他模仿着主持人的腔调,"'沙易,听说你钱都上交?'——镜头前你那点头哈腰的样儿..." 几人大笑。沙易的耳朵尖都红了,指着白夜:"一边去!我那是尊重,爱的表现!" 老何站起来打圆场:"好了好了,回家吧。除了小白还不知道哪个是自己家那,一家一家找找” 白夜笑了:"喊啊,害怕和我刚才一样的待遇啊?萨老师我帮你" 小萨讪讪地摸了摸鼻子:"不用,那什么...你嫂子可能没在家" 老何:“喊什么,一家一家来吧,大喊大叫多不好,别人还以为怎么地了,” 桂英的声音从楼上飘出来:"何师傅说得对,这才是好男人。"她瞪了白夜一眼,"不像某些人,钱没挣几个,脾气倒不小。大喊大叫的" 白夜摇了摇头,朝楼上喊道:"别废话了,他们几个头被门挤了,找不到家了,你快告诉他们,帮他们一下。" 沙易小声嘀咕:“你头才被门挤了那” 桂英扶着楼梯栏杆探出身子:"没事吧,怎么那么不小心啊?" 小萨仰着脖子,讪笑道:"没事,没事,弟妹我家在哪?" 桂英掰着手指数:"一楼左边是你俩,右边是老何。"她手指往上移,"二楼我们对门是沙师傅家,三楼左边是岳师傅,右边是软师傅家。" “谢谢弟妹。"几个大老爷们齐声道谢。 桂英突然噗嗤一笑:"不客气,不过你们的头不要紧吧?不会连自己媳妇是谁都忘了吧?" 小岳岳急得直摆手:"怎么会啊,没忘!我还能忘了我媳妇," 桂英眨眨眼:"岳师傅,你离婚了,你媳妇和别人跑了" 走廊里瞬间安静得能听见水管滴水的声音。小岳岳的圆脸一下子涨得通红。 小萨和白夜嘀咕:“你这媳妇和你一样的坏,真的是鱼找鱼虾找虾” 沙易赶紧打圆场:"那什么......孩子都放学了吧,快回家看看孩子" “对不起啊岳师傅。"桂英意识到说错话,声音立刻软了下来,"我嘴快..." 白夜安慰:“没事,就凭你这条件,找啥…嗯,找个二婚的还是很轻松的” 小岳气笑了:“去你的吧” 。。。。。。 白夜一进屋,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大胖丫头。约莫四五岁的样子,扎着两个歪歪扭扭的羊角辫,脸蛋圆得像刚出锅的发面馒头,正蹲在地上玩一个掉了耳朵的布兔子。 “爸爸回来了啊。"丫头抬头冲他笑,露出缺了颗门牙的豁口。 白夜愣在门口:"长这么大了啊,这个胖啊。" 桂英从外面回来:"说什么胡话呢?"她皱眉看着白夜说话的样子“这是怎么了,今天?一天不见孩子能胖多少啊" 孩子蹦蹦跳跳地围着白夜转圈,羊角辫一翘一翘。看着白夜手里的信封:"爸爸你发工资啊,我们家终于能买大彩电了!" 白夜错愕地看着这个自称他女儿的胖丫头:"彩电?还没买啊?” 看向桂英 “这么多年过去了,钱都花哪去了啊?" 桂英的声音突然插进来,带着明显的怒气:"你还好意思说!你大手大脚的花钱,问我钱都花哪去了?" 白夜捏着闺女胖乎乎的小手:"我小说发表的稿费那?" 桂英一把拍开他的手:"不都让你请客吃饭了嘛!"她学着白夜的腔调,"'千金散尽还复来',千字十元,1200块钱,全让你吃吃喝喝了。"说着戳了戳孩子的脸蛋,"你看给咱闺女胖的!" 孩子咯咯笑着躲闪,小肚子上的肉一颤一颤。白夜趁机把她举过头顶:"胖点好,小孩子就要营养好,钱花没了再赚呗!" “那爸爸,"孩子突然在空中扭过头,眼睛亮得像星星,"我们什么时候去买彩电啊?明天去嘛?" 白夜掐着她胖墩墩的脸蛋:"好,明天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去什么去!"桂英一把抢过孩子,"都下岗了,还买什么彩电啊?不过了啊?"她腾出一只手拍打着桌上的账单,"下个月吃什么喝什么?水费、电费、孩子马上要上学了,你这下岗了..." 白夜讪笑着去接孩子,却被桂英转身躲开。小胖丫在桂英怀里扭成个麻花,还伸着手朝白夜喊:"爸爸要说话算话!" “算话,算话。"白夜点头如捣蒜,眼睛却瞟向桂英,"咱家还有多少钱啊?" 桂英单手抱着孩子,另一只手从围裙兜里掏出个手绢包:"你自己看。"她抖开手绢,里面整整齐齐叠着八张百元大钞,"算上你这100,"她指了指白夜口袋里刚发的补偿款,"还差100。你就说想买,钱也不够。" “爸爸,我想看彩电,你答应我的。"她圆溜溜的眼睛在父母之间来回转,突然扁着嘴补充道:"小鹿姐姐说,彩色电视机能看见彩虹..." 白夜想了想:“行吧,我去想想办法,不仅要买彩电,还有下个月的饭钱” 白夜想了想,突然一拍大腿:"行吧,我去想想办法,不仅要买彩电,还有下个月的饭钱。" 桂英闻言抬起头:"你能有什么办法啊?" “我听说咱们市里开了一家夜总会,"白夜挺直腰板,手指在空气中弹着看不见的吉他,"不行我去卖唱吧,我唱歌还行。我找人组个乐队,听说现在乐队演出很火" “就你?人家要你嘛?上哪组乐队去" 白夜不服气地清清嗓子,张口就来了一句"妹妹你大胆地往前走" 胖丫捂着耳朵往桂英身后躲:"爸爸,小点声!楼上四楼王爷爷心脏不好!” 桂英一把捂住白夜的嘴:"别嚎了!"她压低声音,"你还嫌不够丢人啊?还想让全楼都知道你下岗了,现在又要..." 白夜:“我下岗我光荣,我不下岗谁下岗” 呸,白夜想到了那个春晚的小品,东北人过年的时候看到那个小品的时候是什么心情啊,好像是句号演的。 第505章 馊主意, 白夜喝了一口水:"我去他们几个家里看看,估计都各有各的烦恼,各有各的难题。我去帮忙参谋参谋,我先去对门老沙他们家里转转,估计这会儿,愁得薅头发呢!" 桂英闻言抬头瞪他:"你心可真大,自家米缸都见底了,还有心情看热闹啊?" “看热闹不嫌事大。"白夜咧嘴一笑"怎么地咱家还有八百存款,饿不死。” “实在不行就啃老,..." “你也好意思,你是有孩子的人了,能不能有点出息,要点脸” “跟你俩还要啥脸啊,你也没给我面子啊,刚才你那一出,我还有面子了嘛” 桂英:“我不是听说你下岗了着急嘛,我错了,对不起” “没事”白夜突然神秘兮兮地摸向裤兜:"给你看个好东西,你把手拿出来" 桂英好奇:“什么啊?神神秘秘的” “哗啦——"一把泛着油光的瓜子落在桂英掌心。 “就这?瓜子..." “这可不是普通瓜子。"白夜捏起一粒,"这是十年前毕业舞会的瓜子,这是见证爱情的瓜子,定情瓜子啊。" “还记得当年念的那首嘛..."白夜清了清嗓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你那个时候还是很温柔的" “怎么,"她突然把瓜子攥得咯吱响,声音却软了几分,"现在嫌我嗓门大了?"手指戳向白夜胸口,"嫌我不像当年细声细气了?谁温柔你找谁去" 白夜夸张地捂住胸口:"造孽啊!你和你妈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说话语气都一样” 说完他转头看向正在地上玩布娃娃的演员闺女“闺女,你会磕瓜子不?" 胖丫头抬起圆脸蛋,小门牙闪着光:"会!"说着走过来抓起一颗瓜子就往嘴里塞,连壳带仁嚼得嘎嘣响。 “哎哟我的小祖宗!"桂英赶紧蹲下去掰孩子的嘴,"得这样——"她熟练地用门牙嗑开瓜子壳,吐出两半完整的壳,"看见没?" 白夜拿钱趁机往门口溜:"让你妈给你扒瓜子仁啊,爸爸去对面看看沙叔叔..." “站住!"桂英头也不回地喝道,"先把手里的钱放下..." “你怎么看到的?” “十年夫妻,你要干什么我还不清楚。想充大个帮别人是吧?帮人前能不能先看看自家米缸还剩几粒米?" 白夜讪笑着凑过来:"媳妇,说真的,对面沙哥要考北电,我觉得你更有天赋。"他比划着,"就刚才这段台词,这临场发挥,不学戏剧都屈才了!你学表演,我给你写剧本..." 桂英把瓜子放到桌上:"三十多岁的人了,学什么戏剧?这些年被你画的饼都够开饭店了,我就想踏踏实实过日子!" “行,没问题。"白夜麻溜地掏出钱放在桌上,顺手拿起个西红柿在衣服上蹭了蹭就咬,"咱们就踏踏实实的..." “洗了再吃!"桂英一把夺过西红柿,转身去接水,却听见身后门"吱呀"一声响。回头时,桌上那叠钱已经少了一半。 屋外传来白夜远去的声响,还有他五音不全的歌声:"咱们工人有力量...嘿!" 白夜推开沙易家的门,看见他正抱着个肉乎乎四五岁的孩子:"沙哥,干嘛那?这你儿子啊?"他伸手戳了戳孩子胖脸蛋,"这也够胖的了,小胖子,你妈妈呢?" 沙易一把拍开他的手:"去一边去!什么小胖子,孩子有名字,叫沙漠!" “沙漠?"白夜噗嗤笑出声,"你怎么不叫沙发啊?"他又去掐脸,"一听这名字就是你起的,太没文化了!" 沙易把儿子隔开,一脸得意:"你懂什么?沙漠里的绿洲才珍贵!沙漠一听就好养活" “得了吧!那应该叫沙绿洲"白夜从兜里摸出几粒蔫巴巴的瓜子,在小沙漠眼前晃悠:"白叔叔问你啊,想不想妈妈?"他坏笑着压低声音,"同不同意你爸给你找个后妈?" 沙易一把抢过瓜子:"去去去!跟孩子瞎说什么呢!"他嫌弃地看了看手里发软的瓜子,"就这几粒哈喇味的瓜子也好意思拿出来哄孩子?" 白夜摊开手,一脸无辜:"地主家也没有余粮啊!"他朝自家方向努努嘴,"财政大权都在桂英手里攥着呢。" “你家这是什么问题啊?差多少钱啊?” “孩子想去看他妈..."沙易低头看着正在地上玩积木的儿子,声音轻了几分,"这不他妈要过生日了,他想给他妈妈买个生日礼物,供销社要200块钱。"他从裤兜里掏出一把皱巴巴的零钱,"我这儿凑了80,还差20..." 白夜点点头:"你这还算容易的。我这儿差100呢。" 他突然反应过来,"不过啥生日礼物要200啊?咱一个月工资才多少?日子不过了?换个便宜的不行吗?" 沙易搓了搓脸:"孩子想给他妈买台永久自行车,这样他妈就能经常来看他了..."他声音低了下去,"而且说他妈回家也方便些。" 白夜张了张嘴,最后无奈地笑了:"这理由...太对了,无力反驳。"他捅了捅沙易,"不过你为啥不直接复婚呢?多省事。" 沙易翻了个白眼:"我找谁复婚去?估计导演压根没给我安排那个人啊!有没有这号人都两说呢!" 白夜蹲下身,对着正在玩玩具的小沙漠招招手:"沙漠小朋友,白叔叔问你啊,你妈妈在哪呢?长什么样啊?要是爸爸妈妈重新在一起,你开不开心呀?" 孩子明显愣住了,肉乎乎的小手停在半空,显然导演组没给他准备这个问题的标准答案。 “买自行车!买自行车!"小家伙突然蹦起来,像复读机一样重复着。 “我妈在家,可不能和这个爸爸在一起”。 白夜一拍大腿:"沙哥,我有个主意!"他走到窗边,指着楼下二八大杠,"干脆把你那辆'让孩子当礼物得了!反正你都下岗了..." “正好,不仅省了20,你那80还能借我用用” 第506章 众人拾柴火焰高 沙易一把推开白夜:"去去去,一边凉快去!"他瞪着眼睛,"可成全你了是吧?你怎么不说直接借我20块钱呢?" 白夜老神在在地晃着脑袋:"解决问题不一定非要花钱,把问题解决了就行。" 沙易狐疑地打量他:"那你倒是说说,你什么问题啊?" ”我的问题是要买台长虹彩电,"白夜伸出两根手指比划着,"1000块钱,就差100了。" “多少?!"沙易差点把怀里的儿子扔出去,"1000块?!"他掰着手指头数,"小白你哪来这么多钱?" 白夜得意地整了整衣领:"忘了?我可是干部编制,业余还写小说呢。" 沙易眯起眼睛,突然压低声音:"哦——"他意味深长地拖长音调,"估计是腐败了吧?" “放*,我是那种人嘛!这是正经稿费,你忘了我第一份稿费请你们吃饭了,吃到*肚子里了!" 沙易挠挠头:"有这回事?"突然夸张地一拍大腿,"哎哟喂,小白你怎么这么能给自己加戏呢?"他模仿着白夜嘚瑟的样子,"我还说我炒股赚大钱了呢!" “切!"白夜得意地晃着脑袋,"谁让导演不配合你,配合我?"他即兴来了句朗诵,"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 “我却用来翻白眼!"沙易没好气地接茬,"还是你贼啊!早上就铺垫好了" 白夜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穿越嘛,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沙漠突然在沙易怀里扭动起来:"爸爸!自行车!" 沙易抱起小沙漠:"走走走,爸爸带你找岳叔叔去。估计他是单身汉,没什么花销,说不定能..." “得嘞!那我去楼下看看老何和小萨家什么情况。咱们分头行动!" “好了” 白夜刚下楼,就撞见小萨急匆匆出来。 “萨老师!"白夜一个箭步拦住他,"什么情况啊?差多少钱?"他故意摆出大爷姿态,"你求我,我就借给你~" 小萨眼睛一亮:"真的?我求你你就借我?" 白夜摸着下巴想了想:"嗯...如果我满意的话。"他坏笑着补充,"比如先叫声'白哥'听听?" 小萨突然挺直腰板,清了清嗓子:"白~" “停!"白夜赶紧捂住耳朵,"你这么痛快,这是差多少钱啊?" 小萨左右张望了一下,压低声音:"三百。媳妇非要买洗衣机,说手洗太累了..." 白夜瞪大眼睛:"谁家不是手洗啊?你媳妇怎么那么娇贵?" 小萨挠挠头:"确实累...孩子有点多..." “几个孩子啊?"白夜好奇地凑近。 “三个。” 白夜猛地后退一步:"不是计划生育嘛!你怎么有三个孩子?" 小萨突然露出神秘的笑容:"三胞胎~" “可以啊!"白夜拍着小萨的肩膀,"导演对你够好的啊!这剧情都给你安排上了!" 小萨得意地整了整衣领:"那是!我之前请导演吃的食堂!" 白夜突然来了兴致:"闺女还是儿子啊?" 小萨脸上还挂着得意的笑容:"儿子!三个都是带把儿的!" 白夜一拍大腿:"嚯!"他掰着手指头算起来,"不知道剧情往后发展有没有孩子结婚的环节...到时候你得准备三套房子、三份彩礼..."他坏笑着拍了拍小萨的肩膀,"你这不得累死啊?重担压倒了你的肩膀上啊" 小萨的笑容突然凝固在脸上,手里的钥匙"当啷"掉在地上。 白夜望着小萨一脸严肃,突然叹了口气:"别说结婚了,光上学就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啊!"他掰着手指头算起来,"学费、书本费、校服费...这还没算课外班呢!如果考上大学,那也不少啊,你的孩子这基因考上大学应该没什么问题" 白夜拍了拍小萨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好好干吧,好日子在后头呢!"他眯起眼睛,一脸向往,"想想老了的时候,儿孙绕膝、承欢膝下的画面..." 小萨瘫坐在楼梯上,生无可恋地望着天花板:"到不了那个时候我就得累死..."他掰着手指头数,"三套学费、三份彩礼、三栋婚房...我这辈子算是交代在这儿了,导演我请你吃饭,你害我啊” 白夜看着小萨突然感慨道:"说到底啊,都是钱闹的。有钱的时候,三胞胎就是天伦之乐;没钱的时候,三胞胎就是三座大山..." “下岗了,下海了,创业吧,你有什么才艺啊” 小萨捋了捋头发,挺直腰板:"我的才艺就是——帅!" “噗!帅能当饭吃啊?"他围着小萨转了一圈,"再说了,帅这词儿跟您沾边吗?" 白夜拉着小萨往老何家走:"走,看看老何家什么情况。" 他掰着手指头数,"楼上沙易孩子要给孩子他妈买自行车当生日礼物,我家是买电视机,你家是洗衣机..." 小萨突然瞪大眼睛:"你家买电视?那老何他们家不会是要买冰箱吧?"两人刚要敲响门,老何就热情地打开门:"哎哟!小白来了啊!萨老师,刚就听门口有人聊天," 白夜:“嫂子好,不打扰你们吧” “不打扰,不打扰,快请进” 白夜一把将小萨推到前面:"进去吧,三胞胎的爸爸。" “三胞胎!"老何眼睛瞪得溜圆,"真的假的?" 小萨点头:"真的...三小子..." 老何媳妇一巴掌拍在老何背上:"说什么胡话呢!你们同事这么多年不知道?还住对门呢,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老何委屈地揉着肩膀:"这楼房不是刚分下来嘛!"他掰着手指头算,"搬家才半个月,谁打听这个啊!"突然转向小萨,"别说我了,估计他这个当爹的也是刚知道没多久吧?" 小萨尴尬地咳嗽两声:"这个...那个..." 白夜四下扫了几眼,没发现孩子,压低声音道:"那个...嫂子,我们来找我哥说点事儿..." 老何媳妇一叉腰:"怎么着?拿嫂子当外人啊?"她一把拽过两个马扎往地上一放,"有啥话就在这儿说!" 白夜和小萨对视一眼,讪讪地坐下。白夜搓着手:"其实吧...就是想问问我哥..." “借钱是吧?吞吞吐吐的也就这事了” 老何咳嗽。 老何媳妇一摆手打断他:"你们也知道,我们俩没孩子。"她摩挲着围裙边,声音轻了几分,"我们也不怕笑话,听人说有个医院能治这个...我和你哥想去看看..." “该去!必须去!"白夜猛地站起来,"钱够不够?不够萨老师那还有!"他转头朝小萨使眼色。 小萨赶紧附和:"对对对!这是大事!得支持!"他手忙脚乱地掏口袋,结果啥也没有。 白夜已经跑到门口:"我去帮你叫其他人!沙易、小岳他们都得来!"他回头喊,"这是好事!必须得大力支持!众人拾柴火焰高" 小萨“……” 第507章 傻大大 三人刚刚上了二楼,白夜就扶着膝盖,憋不住“噗嗤”一声乐了出来:“导演也太损了!怎么还给安排个不孕不育的剧情?这不成心的嘛!” 小萨立刻心有神会的接茬:“就是啊!这……这人身攻击啊!” 他说着,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鬼鬼祟祟地压低了声音,用手半掩着嘴,目光瞟向一旁的老何,“该不会是……在暗指何老师你吧?导演是不是知道点什么内幕啊,他该不会看过你的体检报告吧……” 老何脚步一顿,头也没回,只是没好气地甩过来一句:“快点走喽!我正常得很!” 白夜望着老何的背影,摇头晃脑地感慨:“唉,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啊!” “你看,萨老师三胞胎,你家没孩子,还偏偏住对门……要我说,最损的就是导演!这他故意了” 老何停下脚步,语气带着点无奈:“可能……剧情需要吧。虽然这种情况不多见……但世上也不是没有……有人欢喜有人愁嘛” 他话音刚落,小萨突然眼睛一亮,猛地一拍大腿,像是发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兴奋地凑到老何身边:“何老师!你要是实在……嗯……看不好!我把我那三儿子分你一个!老大、老二、老三,随您挑!”他越说越觉得可行,“正好咱们对门住着,连远路都不用跑,我看孩子也方便!” 白夜在一旁猛点头,唯恐天下不乱地插进来:“我看行!就这么定了!他养不起,三孩子,咱仨一人一个,老幺归我!小的机灵!我家有现成闺女,再添个小子,直接就齐活了!反正我媳妇也不想生了” 老何闻言,转过身直直地看着小萨,缓缓地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你想让我给你养孩子?” 他忽然也压低声音,用一种玩笑的语气幽幽说道,“要孩子……那都得挑不懂事的……不记事的……而且收养得有一定年龄差” 小萨:“嚯!老何!听这口气,你还真仔细想过这事儿啊?” “不是你先提的吗?” “我说的是现在,你说的好像是现实” “我说的也是93年” 就在这时,白夜突然从两人中间冒出来,他一把搂住两人的肩膀:“要不这样!咱们仨干脆拜个把子吧!成了兄弟,我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我的,孩子自然也不分彼此……” “滚蛋!"老何和小萨同时把白夜推开。 这时白夜家的房门“咔哒”一声被推开,探出胖丫头小脸。 “爸爸,”她揉着眼睛,奶声奶气地问,“你在楼道里干什么呀?” 白夜脸上立刻堆起老父亲的笑容,一把将女儿揽到身边,得意地朝两位朋友介绍:“瞅瞅,我闺女!可爱吧?”他接着对丫头说:“快叫人,这位是你何大大,这位是你萨大大。” 丫头乖巧地点头,小嘴一张:“何大大,傻大大。” 小萨一听,哭笑不得地赶紧纠正:“宝贝儿,是萨——大大,萨。” 丫头仰起脸,又认真地跟读了一遍:“傻大大。” 白夜在一旁乐不可支,大手一挥:“得,傻就傻吧!你萨大大不跟你计较。” 白夜笑着把女儿往前轻推:“宝贝,快谢谢你傻大大——他刚答应要送你个弟弟呢。”说着转向小萨,“萨老师,你家三胞胎具体多大了?” 小萨挠挠头笑道:“具体我也说不好,大概就跟丫头差不多吧。” 丫头忽然扯了扯白夜的衣角,眼睛亮晶晶的:“爸爸,你说的是不是那三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小哥哥?我见过他们!他们好像好像,好神奇呀!” “对啊,”白夜蹲下来,视线与她齐平,“那你喜不喜欢和他们一起玩?” “喜欢!”丫头回答得毫不迟疑。 “那……如果让其中一个小哥哥来咱们家,和我们一起生活,好不好?” “不好。”小脑袋立刻摇得像拨浪鼓。 白夜有些意外:“为什么呀?你不是喜欢和他们玩吗?” 丫头嘟起嘴,小声却认真地说:“那样的话,我的玩具,零食……就要分他一半了。” 白夜被逗乐了,耐心地引导道:“多一个小哥哥,两人一起玩多热闹,不好吗?” 丫头的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立场非常坚定:“玩具可以一起玩,但零食不可以!”她拍了拍自己的小肚子,语气十分认真,“我自己还不够吃呢。” 白夜被她这副小模样逗得笑出声,伸手轻轻捏了捏她胖嘟嘟的脸蛋:“你呀!平时就要好好吃饭,不能挑食,知道吗?零食得饭后才能吃。” 丫头用力点头,一本正经地保证:“我知道!我有好好吃饭的!妈妈说了,不好好吃饭就没有零食吃。”她那副“我懂规矩”的小大人神态,格外招人喜欢。 一旁的老何看着心都要化了,弯下腰,笑眯眯地问:“你怎么这么可爱呀?告诉何大大,你叫什么名字啊?” 丫头挺起小胸脯,清脆地回答:“我叫王梓涵!”话音刚落,她似乎意识到不对,愣了一下,小手捂住嘴,赶紧改口:“不对不对,我叫白子涵!” 白夜笑着揉了揉丫头的头发,语气里满是包容和宠溺:“没事,你就叫王梓涵。我可以叫王夜” 小萨笑了:“王夜?我看你小子是想当‘王爷’吧!” 他笑着蹲下身,语气温和,“子涵,大大带你去找那三个小哥哥玩,好不好啊?” 丫头没有立刻答应,而是下意识地先扭头看向白夜,眼睛里带着询问。 白夜冲她赞许地点点头:“去吧,玩一会儿爸爸就去接你。”他像是想起什么,又笑着补充了一句,“而且你放心,你傻大大家里,肯定备了不少好吃的好玩的。” 这句话似乎打消了小家伙最后的顾虑,她立刻伸出小手,主动牵住了小萨,仰起脸,用那清脆又甜糯的嗓音说:“好!傻大大,咱们走吧。”。 第508章 合理 看着小萨牵着丫头的小手下楼,白夜脸上还挂着老父亲般满足的笑容,他转头对老何感慨道:“这孩子,怎么这么可爱。导演组可以的,这孩子戏真好,一点不出戏啊” 老何抱着胳膊,看他,悠悠地来了一句:“觉得可爱?那你自己找人生一个呗。” 白夜像是被这话呛了一下,猛地咳嗽起来,连连摆手:“别别别,算了吧!孩子这东西,还是别人家的最好玩。” 老何被他这没出息的样子逗乐了,笑骂道:“你当养孩子是养二哈呢?还别人的好玩儿?” 白夜望着楼梯方向,脸上玩笑的神色收敛了些,轻轻叹了口气:“说到底,是我自己还没玩够呢。一个连自己都负责不好的人,怎么去对另一个小生命的人生负责?” 他转过头,语气变得认真,“说真的,老何,养大一个孩子太不容易了。她父母把她教这么乖,应该也付出很多了,而且这才是刚刚开始,还有青春期,想想都头疼” 老何不以为然地摇摇头,接口道:“有什么不容易的?现在都有专业的团队和科学方法,从月嫂、育儿师到顶尖教育,哪样服务找不到?只要……到位” 白夜摇摇头:“人都说生养之恩,但我总觉得,‘生’并非恩情,‘养’也是一种本能。真正的恩义,在于‘教育’,在于引导他成为一个善良,独立的,有能力的人。而这一切的基石,是爱。没有爱的教育与抚养,只是一场任务。” “很多家长自身就是不合格的,他们把教育的责任几乎全推给了学校和老师。你看,多少家长盼着放假,没几天又盼着开学,恨不得立刻把孩子‘甩’回学校去。” 老何听罢,意味深长地看了白夜一眼,一边转身上楼一边说道:“走吧,咱们现在就去看看,单身的岳岳到底羡不羡慕有孩子的人。” 白夜立刻跟上去,接口道:“他当然不羡慕!原因很简单,因为他家里,是真真切切地有着一位‘小闺女’。” 二人刚走上三楼,白夜就瞧见小岳身边站着个半大孩子,他快走两步,半开玩笑地大声道:“岳哥!这谁家孩子啊?怎么看都不像你亲生的!” 小岳把男孩往身前拢了拢,语气带着些无奈:“这是我侄子。”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他爸妈……厂子效益不好,都下岗了,前阵子一起去南方找活儿了。现在孩子上学要交学费,还差150。我这儿凑了80,还差70……” 白夜闻言,眉头微皱:“现在学费这么贵了?” “他是寄读,费用是高些。”小岳解释道,脸上露出几分恳求的神色,“小白,上学是大事,哥知道你也不容易,可……算哥求你了,我实在是没办法了。老沙说你有钱,还打算买电视……” 白夜一听,立刻哭笑不得:“不是,沙易这就把我给卖了啊?”他猛地提高嗓门,朝对门喊道:“沙易!沙易!你出来!” 对门“吱呀”一声开了,沙易探出头来,一脸莫名其妙:“喊什么喊?什么事儿啊?” 白夜抬手直直地指向他,气笑了。 沙易叉着腰,理直气壮:“就你有钱!我们干的都是正事,就你要买电视!” 白夜立刻收起笑容,挺直腰板,一本正经地反驳:“买电视怎么不是正事?为了美好生活拼搏奋斗怎么不是正事?为了丰富精神文化生活怎么不是正事?孩子想看动画片接受启蒙教育怎么不是正事?” 他向前一步,手指转向沙易:“最重要的是——你一个将来要考电影学院的人,居然说电视不是正事?你这是在否定视觉艺术的价值!你尊重你将来要为之奋斗一生的事业吗?” 这番话掷地有声,直接把沙易问懵了。 白夜乘胜追击,盯着沙易逼问:“尊不尊重?” 沙易被这突如其来的逻辑绕了进去,下意识点头:“尊……尊重。” 白夜立刻双手一摊,理直气壮地说:“那你应该支持我,把钱借给我买电视啊!” 沙易这才反应过来,哭笑不得:“借给你我怎么办啊?” 白夜眼睛一转,脱口而出:“你复婚一下不就解决问题了? 一旁的小岳听着这离谱的对话,忍不住插嘴:“你是解决了,我们怎么办?” 白夜扭头看向他,一本正经地出主意:“卖血吧。反正是90年代,卖血也不是不行” 他顿了顿,突然严肃地补充道,“不过记得去正规的地方啊,安全第一” “这时期好多乱来的血站,针头都不换,不知道害了多少人……有部电影就是讲这个的,萨老师的那位演的,还请了天王巨星。唉,一村子的人啊……” “不过萨老师看了应该会不开心吧” 沙易在一旁听得入神,下意识追问:“为什么” 白夜轻轻叹了口气,声音沉了下来:“太不容易了。”白夜的潜台词是试问哪个男人看到自己女友在戏里演那种过于激烈的亲密戏码,心里能全然舒坦呢?他想起姜闻导演,导了那么多脍炙人口的片子,可从未让自己的媳妇在银幕上有半分出格的演出,那些戏份都落在了别人身上。当然,也有导演全然不在乎这个,比如……他纷飞的思绪被一个爽朗的声音打断。软经天凑了过来:“你们几个在这儿聊什么这么投入呢?” 白夜迅速回过神来,把那些杂念抛开,顺着话头反问:“没什么。说说,你们家又是什么情况啊?” 软经天脸上立刻挂上了老父亲的愁容:“唉,我闺女非要去学舞蹈,这不,要报名费了。我差100” 白夜一听,大手一挥,摆出一副“这都不是事儿”的架势:“嗨!浪费那钱干嘛?想学艺术?我教她唱歌!你把学费直接给我,差不多就行,保证给你省下一大截!” 老何:“小白,我算听明白了。好像只要牺牲你一个,就能解决我们大家所有的问题啊。” 白夜一听,立刻不乐意了,眼睛瞪得溜圆:“凭什么牺牲我啊?我为什么要牺牲?” 他梗着脖子,理直气壮地重申,“我不是已经给大伙指了条明路吗?卖血啊!卖了不就拿到钱了?方法都教给你们了,总不能让我替你们去吧?” 一旁的小岳岳立刻心领神会,赶紧拉着侄子上前,顺势就给白夜戴高帽:“懂了懂了!白哥,孩子,快,谢谢你白叔叔!白叔叔卖血都要帮我们,这什么精神啊,这是舍己为人的大爱啊!” >白夜一听,立刻“呸”了一声,双手交叉在胸前做出一个防御姿势:“少来这套!别想道德绑架我,我告诉你们,我没道德!” >沙易见状,也凑过来帮腔,扳着手指头算:“小白,你的电视晚看几天真没关系。你瞧瞧,这边有要上学的,有要学舞蹈的,还有要买自行车的……诶,萨老师是要干嘛来着?” 白夜没好气地抢答:“买洗衣机!” “你看,就你买电视不着急。”沙易两手一摊。 “怎么不着急?”白夜提高了嗓门,“电视票明天就最后一天了!过了明天,票作废,我找谁说理去?” 沙易不以为然地反驳:“听说票证马上就要取消了,再等等呗。” 白夜翻了个白眼:“拜托!你是这个时代的人,你没开天眼,你怎么知道票证要取消了?” 沙易则理直气壮地挺起胸:“不是你说的吗?穿越,身份是自己给的!那我有内部消息不行啊?” 软经天见大家争执不下,站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我们都再想想办法吧。实在不行……我们出去一趟…” 老何闻言,脸色一肃,立刻压低声音劝阻:“小天,咱们再怎么困难,可不能干违法犯罪的事啊!” 软经天先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哭笑不得地连连摆手:“何老师你想哪儿去了!我的意思是——我们去找厂长借!对,找厂长借。 我们有实际困难,厂里总不能不管吧?就帮我们这最后一次……” “我准备去卖茶叶蛋!” 沙易立刻接过话:“我看行!我可以先干回我的老本行,支个摊子卖煎饼。创业这事儿咱们又不是没干过!” 他说着,用胳膊肘碰了碰旁边的白夜,“小白更没问题,有手艺在身上!这年头,有手艺就饿不死!小白开个饭店不是饿不死,能发财” “而且咱们是工厂食堂出来的,逻辑很合理” 第509章 白脸, 白夜刚进家门,桂英就朝他身后张望。 桂英问:“孩子呢?” 白夜解释:“在楼下跟三胞胎玩呢,放心吧。” 他搓了搓手,换上一种郑重的神色,“媳妇,有件大事,得请你帮忙。” 桂英挑眉:“嗯?什么忙” 白夜语气昂扬:“准备好——当老板娘!” 桂英顿时失笑:“你工作都快没了,我当的哪门子老板娘?” “格局打开!”白夜握住她的手,目光灼灼,“正因为要下岗了,我们才能自己当家做主!我的本事,你还不清楚?” 桂英哼笑一声:“清楚,太清楚了。烙饼的本事有三成,画饼的本事有十成。” 白夜哈哈大笑,随即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种预见性的感慨:“等咱们真赚了钱,就去买别墅!不过…东北这地方,气数已了。别说眼下,就算三十年后来看,也一样。这儿不是咱们的久留之地。” 桂英被他带动了情绪,好奇地问:“去哪啊?” 白夜大手一挥,掷地有声:“去首都!闯一片新天地!” 桂英被他这模样逗乐了,笑着摇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喜欢你这种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自信。” 白夜凑近她,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因为我能看到未来。” “什么未来?”桂英好奇地问。 “美好的未来!”白夜毫不犹豫地回答,但随即语气一转,带上了几分迟疑,“但是吧……” “你说吧,”桂英深吸一口气,摆摆手,“我心里有准备。” 白夜搓了搓手,堆起笑脸:“你看啊,现在楼上楼下各家有各家的难处。楼上有孩子要交学费、学舞蹈,对门想给妈妈买辆自行车,楼下是想买洗衣机和凑钱看病……我的意思是,咱们以后都是要住别墅的人了,心胸得开阔,能不能……帮他们就帮他们一把?” 桂英一听,立刻戳穿他:“我当初就不同意买电视,是你非要买!你现在的问题根本不在我,在咱闺女!你答应她的电视要是没了,你看她跟不跟你闹。” “我知道,我知道,”白夜连连点头,一脸为难,“问题就在于,我不能当这个言而无信的坏人啊。” 桂英被他气笑了,双手叉腰:“哦,所以你的意思是,坏人我来当,好人你来做?姓白的,你怎么那么好意思呢!” 白夜赶紧搂住她的肩膀,嬉皮笑脸地哄道:“媳妇儿,话不能这么说。你以后可是老板娘!当老板娘的,哪能不背几口锅呢?” 桂英:“合着老板娘就是专门背锅的啊?” 白夜一脸理所当然,振振有词:“一个家里总得有人唱白脸,有人唱黑脸。你性格坚毅、气场强大,天生就适合这个威严的角色。我不行,我心太软,容易坏事。” 桂英看他:“那我具体该怎么说?总不能直接告诉她‘你爸想当好人,让妈妈来做坏人’吧?随便编个理由嘛,说票洗衣服沾水坏了用不了,” 白夜摇头:“不用编,你就把实际情况原原本本告诉她。就说爸爸现在特别为难,一边想给你买电视,一边楼上的叔叔阿姨都遇到了困难,需要帮助。咱们家闺女这么懂事,她听完自己会做出最好的选择。” 桂英一听,立刻听出了其中的不妥,她皱起眉头看着白夜:“你这不是把难题甩给孩子吗?让她在自个儿的念想和帮别人之间做选择,说好听了是商量,说难听了,不就是情感绑架吗?” 她越说越觉得不妥,语气里带上了心疼:“孩子还那么小,有必要让她这么快就‘长大懂事’吗?‘穷人的孩子早懂事早当家’那是没办法。算了,这个恶人我来当,就直说是我不同意买,这事就完了。” 白夜站在原地琢磨了片刻,觉得这确实是更利落的方法,随即点头:“也行,那就这么定。我去接孩子,你负责跟她说。” “嘿,我以为你会说,你来说实话” 她话音未落,白夜已转身“噔噔噔”地快步下楼,往一楼去了。 白夜刚走到一楼门口,正巧遇上正要出来的小萨和他媳妇。 “嫂子好。”白夜笑着打了声招呼。 “哎,白夜来啦?”小萨媳妇热情地回应道。 正说着,在屋里和三个小哥哥玩得起劲的丫头一抬头,恰好瞥见了爸爸的身影,立刻像只欢快的小鸟,张开手臂就飞奔过来,一把抱住白夜的腿,仰起小脸清脆地喊道:“爸爸!” 白夜一把将丫头抱进怀里,本想亲一口,却又忍住了,只是用额头顶了顶她的小额头。他看着胖丫头亮晶晶的眼睛,心里那份喜爱满得几乎要溢出来——这孩子怎么就那么懂事,那么可爱,真的是太会提供情绪价值。 一旁的小萨看着这温馨一幕,语气里满是羡慕:“小白,你说咱俩这情况,要是合并一下,我直接生对龙凤胎该多好。” 白夜闻言,抱着丫头颠了颠,笑着打趣:“这么喜欢闺女?喜欢就自己再生一个呗!” 话音未落,小萨的媳妇立刻没好气地接道:“还生?他想生找别人生去吧!我可不跟他生了!就眼前这三个小祖宗,我都快招架不过来了。” 白夜被她的反应逗笑了,目光转向旁边正在玩耍的三胞胎。三个小男孩长得虎头虎脑,眉眼就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那份相似度着实惊人。他心里不禁嘀咕:也不知道导演组是从哪儿找来这么像的三个小演员。 白夜看向小萨:“一会去我家,解决问题,” 小萨心领神会:“好的” 白夜看向小萨,递过一个眼神:“一会儿带孩子来我家,我们把事情解决了。” 小萨立刻心领神会,点了点头:“好的,白哥。” 白夜抱着孩子转身上楼回家。 一进门,桂英就迎了上来,对丫头说:“涵涵,妈妈跟你说一件事。” 王子涵乖巧地从白夜怀里滑下来,面对桂英:“妈妈你说。” 桂英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语气平和:“涵涵,咱们家的彩电……现在不能买了。” 丫头愣了一下,立刻扭过头,大眼睛望向白夜,带着困惑和一丝委屈,清脆地喊了一声:“爸爸。” 第510章 故事童话 这一声呼唤,瞬间将所有的压力和责任,轻柔却精准地抛回给了白夜。 桂英看向白夜,递过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示意他自己挖的,终究得自己来填。 白夜蹲下身,平视着女儿清澈的眼睛,语气诚恳:“涵涵,爸爸这次食言了,要跟你说一声对不起。一方面,爸爸失业了,钱要省着点用;另一方面,楼上的叔叔阿姨遇到了更难的事,爸爸想帮他们一把。”他轻轻叹了口气,摸了摸女儿的头,“所以,爸爸只能对不起你了。你能原谅爸爸吗?” 丫头的小脑袋歪了歪,认真想了一会儿,并没有哭闹,而是问了一个出乎意料的问题:“那是现在不买了,那……以后还会买吗?” 白夜心里一酸,用力点头,给出一个郑重的承诺:“以后会买,爸爸一定会给你买。” 听到这个承诺,丫头的小脸上露出了安心笑容。她走上前,用小手搂住白夜的脖子,轻声说:“那爸爸每天能给我讲一个故事嘛?” 白夜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笑容重新回到脸上,他用力点点头:“当然能!爸爸现在就可以给你讲。” 白夜:“涵涵,你喜欢吃桃酥吗?” “喜欢!”丫头用力点头。 白夜清了清嗓子,用讲故事的语气说道:“那爸爸给你讲个《桃酥精历险记》。话说有一天,有块桃酥成精了,它偷偷溜到了大街上。街上来来往往全是人和车,可把它吓坏了!它在车轮底下、行人脚边躲躲藏藏了一整天,好不容易躲到墙角,长长松了口气说:‘人类社会太危险了!’” 他故意顿了顿,看着女儿专注的小脸,然后模仿桃酥的动作,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它学着人的样子拍拍胸脯,庆幸地说:‘幸好我没被撞成渣子,真是太走运了!’” 白夜突然双手一摊,做出一个“碎了”的动作,声音带着惋惜:“结果呢,它忘了自己是块脆桃酥,这一拍用力太猛——只听‘咔嚓’一声,它把自己拍碎了,哗啦啦地掉了一地的渣。” 丫头先是惊讶地睁大眼睛,随即被爸爸夸张的动作逗得“咯咯”笑起来:“桃酥把自己拍碎啦!那后来呢?” “后来啊,”白夜故意压低声音,制造悬念,“这些香喷喷的桃酥渣被路过的小蚂蚁们发现了。蚂蚁们高兴极了,喊着‘过冬的粮食有啦!’,齐心协力把它们全都搬回了家,准备开一场热热闹闹的桃酥派对。” 他话锋一转,眼睛瞪得圆圆的:“可就在派对要开始的时候——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只见那些桃酥渣‘嗖嗖嗖’地自己动了起来,像被施了魔法一样,在空中重新拼凑在一起,就像变形金刚,‘啪’地一下,又变回了那个完整的桃酥精!它冲惊讶的蚂蚁们做了个鬼脸,一溜烟就跑没影儿啦!” 白夜模仿着小蚂蚁们左顾右盼的样子:“蚂蚁们看着空荡荡的仓库,全都傻眼了。它们交头接耳,这个说‘是不是你偷吃了?’,那个嚷‘我明明看见搬回来了!’。蚂后气得触角直抖——它们都以为是被同伴偷偷吃掉了,谁都不知道,其实是桃酥精自己恢复原形跑掉啦!” 丫头听得入了神,小嘴微张,直到白夜说完才“咯咯”笑起来:“小蚂蚁好可怜呀!桃酥精真调皮!” 。。。。。。 白夜手里一沓钞票,目光扫过面前五位哥哥,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都想借钱,是吧?规矩很简单——讲故事。谁讲的故事能让我闺女点头说喜欢,钱就可以拿走。要是她觉得不好听…”他耸了耸肩,“那就不好意思了。各位,各凭本事吧。” 他转身蹲下,平视着女儿的眼睛:“涵涵,你要记住,诚实最重要。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好吗?” 王子涵用力点头,小脸写满认真:“好的,爸爸!” 五位面面相觑,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最终老何清了清嗓子,率先走上前,在丫头面前蹲下,露出一个和蔼的笑容:“涵涵,何大大先给你讲个故事。你知道毛毛虫吗?” 小丫头立刻皱了皱鼻子,把小手藏到身后,心有余悸地说:“我知道!辣手,很疼的,不能摸!” 白夜被丫头认真的模样逗笑了,他对老何说:“得别管是93年还是14年,她肯定都没看过不认识。你这套近乎的招数不好使,还是老老实实讲故事吧。” 老何闻言也不尴尬,嘿嘿一笑。 讲故事这正是他的强项,别说讲了,他可以现编,他真的现编毛毛虫的故事,连讲带演起来。他一会儿弓着身子模仿毛毛虫笨拙地爬行,一会儿又做出破茧成蝶时奋力挣扎、最终展翅高飞的样子,表情丰富,动作夸张,把一个小小的自然现象讲得如同史诗般精彩。 王子涵看得入了迷,大眼睛一眨不眨,直到老何表演完毕,她才用力地拍着小手,兴奋地喊道:“喜欢!何大大讲得真好!” 白夜满意地点点头,从那一沓钱里数出相应的数目递给老何:“拿着,好好去看病。” 老何接过钱:“我……可真谢谢你啊。” 第二个上场的是小萨。身为专业主持人,驾驭故事节奏、运用声音表情是他的看家本领。他讲了一个关于星星和月亮的温馨童话,同样顺利过关。 第三个是沙易。身为奶爸,他早就身经百战,直接从给自家孩子讲过的故事库里挑了一个,讲得绘声绘色,自然也博得了丫头的欢心。 第四个小岳岳就犯难了。他虽然是个相声演员,但舞台上是耍贱卖萌的路子,孩子根本不吃这套。他既不懂儿童故事的讲法,现场编故事更是没那个能耐,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讲出个所以然。 白夜看得直摆手:“得嘞,您哪,先一边等着去吧。” 最后一个是小天。他深吸一口气,讲了一个王子和公主在舞会上相遇的浪漫故事,情节优美动人,估计是从他演过的某部电视剧里汲取的灵感。 第511章 时间刻度 白夜看小岳岳实在憋不出故事啦,便给了他一个台阶:“岳岳,讲故事不行,唱一段总可以吧?唱得好也算你过关。” 小岳岳一听,如蒙大赦,立刻清了清嗓子,把他那首经典的《五环》给搬了出来,唱得是声情并茂,还配上了标志性的“贱嗖嗖”的表情。 一曲唱罢,白夜低头问女儿:“闺女,你觉得岳岳叔叔唱得怎么样?” 小岳岳也屏住呼吸,一脸期待地望向涵涵。 小丫头歪着头想了想,给出了一个非常中立的评价:“还行吧。” 白夜被女儿这“勉强及格”的点评逗笑了,但既然说了“唱得好也行”,而这句“还行吧”从小孩嘴里说出来已经算是某种程度的认可,他便也遵守承诺,把钱数给了小岳岳:“拿着吧,下回记得提前准备个儿童故事。” 。。。。。。 导演拿出喇叭:“其他人都完成了筹资任务,按照任务时长扣格子,但是白夜没有完成。按规定,要接受惩罚,多扣减格子。” 白夜感慨:“牺牲我自己,成全了大家。虽然这压根不是我的本意吧……” 话锋一转,脸上带着点得意,拍了拍自己的口袋,“可谁让咱们家底儿厚呢?我也想牺牲别人来保全自己啊,可问题是——牺牲他们,那钱它也不够啊!” 小萨立刻接住话茬,故作感动地拍了拍白夜的肩膀:“谢谢小白的牺牲!你放心,孩子我会帮你照顾好的!” 白夜没好气地一把推开他:“去一边去!你才牺牲了哪!我活得好好的!” 他环视众人,强调,“都听清楚了啊,这钱是借给你们的,可不是白给的,要还的!” 一旁的沙易像是被勾起了回忆,若有所思地插话:“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我们家好像就经历过这个循环,小时候家里困难,常跟邻居借东西。月初借点钱,借点粮食,下个月发了粮票和工资再还上。要是还不够,就……再借,再还。” 老何:“我也有这个记忆,” 。。。。。。 导演:“好了,欢迎大家来到时光中转站,大家今天一天经历了我们父辈的年纪,体验了不一样的人生旅途,让我们结算一下,各位在这段旅途中使用的格子的情况” 导演继续:“先是白夜用了四十二个格子” 小岳岳在一旁惊叹:“嚯!你这可没少用啊!” 白夜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还不是最后帮你们消耗的!” 导演接着宣布:“白夜想活的寿命是——218年。” 小萨感觉自己听错了,问了一句:“多少??” 白夜淡定地重复:“218。” 沙易难以置信地问:“你怎么会想活那么久啊?” 白夜一脸“早有准备”的得意:“我一开始说想活一万年,我的编导不同意;我说一千年,他也不同意。我当时就猜到后面肯定有用,所以报了个218。” 沙易更加好奇了:“为什么偏偏是218岁?” 白夜双手一背,摆出个仙风道骨的姿势,有理有据地说:“因为据说,武当祖师张三丰,就活了218岁,所以218他们拒绝不了,他们拒绝了,就是他们质疑张三丰的年纪” 小萨捶了一下白夜的肩膀,笑道:“还是你小子贼啊!” 白夜脸上写满了理所当然的得意,纠正道:“这怎么能叫‘贼’呢?这叫智慧,是深谋远虑,懂不懂?” 导演继续:“扣除消耗,所以白夜最终还剩下176年寿命。” 小岳岳在一旁羡慕地咂咂嘴:“好家伙,这应该是最多的了吧?” 老何点了点头:“毫无疑问,是全场最高分了。” 导演:“下面是萨老师,消耗了30个格子,他想活80岁,剩余寿命50年。” 小萨苦笑:“小白是我的三倍还多。” 白夜摇了摇头:“没办法,谁让你自己不想的,想都不敢想” 导演:“何老师,消耗28个格子,想活78岁,剩余寿命也是50年。” 老何推了推眼镜,幽默自嘲:“50岁?那我没几年活头了,快到日子了。” 小萨接话:“我也一样,咱俩算是脚前脚后的事儿。” 白夜开玩笑:“你俩做个伴,也不寂寞” 导演:“小岳岳,想活100岁,消耗52个格子,剩余48年。” 小萨惊讶:“你怎么消耗这么多?” 小岳岳一脸委屈:“没找到女朋友,工作是临时工,最后小白借钱给我还是最后最后,我能不耗时间吗?” 小萨精准补刀:“合着全程垫底呗。” 导演:“阮经天想活90岁,消耗35个格子,剩余55年。” 老何总结:“看来大家都差不多。” 导演:“沙易想活65岁,消耗45个格子,剩余20年。” 小萨不解:“沙易你怎么就想活到65?” 沙易一脸豁达:“退休就行了!人老了胳膊腿都不听使唤,活着多没劲。在东北岁数大了最容易‘跨筐’!” 小萨好奇:“啥叫跨筐?” 沙易比划着:“就是半身不遂,走路像挎着个筐似的。” 老何劝道:“平时注意养生不就好了?” 沙易:“我也懒,减肥都减不下来,东北因为冬天冷,饭菜重油重盐,就容易得心脑血管疾病” 白夜听了沙易的话,立刻接过话头,摆出一副“科普”的架势:“没错!这‘跨筐’确实能算东北的地方特色疾病了。就像东北的冬天,路面跟溜冰场似的,老年人摔一跤,骨折风险特别高。” 越说越起劲,如数家珍地比划起来:“你们发现没?全国各地的大医院,基本都有自己最擅长的‘地方病’,这都是长期跟本地生活环境斗智斗勇练出来的本事!” 他掰着手指数道: “东北的骨科,那是跟冰天雪地较量出来的全国一流! 天津的男科,底蕴深厚,独树一帜; 你要说肛肠科,那得看川渝,饮食习惯造就了顶尖水平; 湖南的口腔,那也是一绝,因为爱嚼** 河南的耳鼻喉,诊疗经验非常丰富; 呼吸和眼科,南京那边是强项; 要是不小心吃菌子中了毒,别犹豫,直奔云南,人家那解毒经验是实打实的!” 第512章 结束了这一季 沙易听得一愣一愣的,忍不住好奇:“好家伙,这些乱七八糟的知识你都是从哪儿看来的?” 白夜下巴微扬:“网上啊!你们这些老年人不爱上网冲浪,说了你也不懂。” “我怎么不上网了?”沙易不服气地反驳,“我经常在热搜上看见你呢!‘白夜还凑合’、‘白夜一亿粉丝抽房子’……好家伙,阵仗不小啊!” 白夜笑了:“谢谢沙哥这么关注我哈。” 沙易凑近些,压低声音认真问道:“你还真准备抽房子啊?” “当然真抽!”白夜回答得干脆,“等真到了一亿粉,我就去接广告。你想想,我从来没接过商业推广,这第一次广告费肯定不是小数目。我就拿这笔钱出来抽,就当是给粉丝的超级福利了。” 沙易听得直咂舌,一脸难以置信:“那你图什么啊?这不纯纯做慈善吗?” 白夜双手一摊,说得云淡风轻却掷地有声: “共同富裕嘛。因为粉丝关注多来的广告费用,那就回馈粉丝” 导演:“这是今天最后一个任务。在桥的对面有一个时光开关按钮,只要按下去,你们就能完成时空穿梭,回到现在。这座大桥上标注着时间刻度,你们剩余的寿命,就是你们可以前进的格数。但最终,你们需要回到自己出生的那一年。” 小萨看着自己仅剩的50格,又望向白夜那长长的176格,语气里满是羡慕:“小白这一百多格,真的是随便走了,简直是为所欲为。” 白夜站在桥的起点,目光扫过同伴们,脸上露出了然又洒脱的笑容。他拍了拍小萨的肩膀: “走吧,我陪你们从头走到尾。我不属于这个时代,我只是个陪跑的看客。” 。。。。。。 1974年 老何停下脚步,语气温和:“这一年,我出生了。” 1976年 老何:“这一年我2岁了。”他笑着看向小萨,“萨老师在这一年出生了。” 1978年 老何回忆着“这一年我应该还没上学。”他转向沙易,“沙易在这一年出生了。” 1981年 老何:“这一年我应该上学了。” 小萨跟在后面补充:“这一年我还在家里玩泥巴呢。” 1982年 阮经天停下:“这一年,我出生了。” 1985年 沙易指着刻度:“岳岳出生这一年,我应该是上小学了。” 老何点点头:“我也在小学,应该还没上初中。” 队伍缓缓前行,经过1991年。 白夜停下脚步,语气轻松:“这一年,我出生了。” 何炅同时开口,带着一丝怀念:“这一年,我被保送到首都外国语大学。” 小萨也接话:“过两年,我也被保送到北大。” 1997年 小萨:“这一年,我进入了v台。” 老何:“很巧,这一年我离开了c台,北。” 沙易:“这一年,我在军艺读书。” 听着这一连串“正经”的人生轨迹,白夜终于忍不住打断了这充满“事业线”的回忆: “等等!你们的人生时间线怎么全是上学和工作啊?”他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初吻呢?初恋呢?那些脸红心跳的故事呢?谁要听你们什么时候毕业、什么时候上班啊,无不无聊!我想听的是这个,观众也想听恋爱故事” “沙哥有家室,不能乱说。萨老师你没结婚,你说说!就你这嘚瑟劲儿,我不信你大学没谈过恋爱。赶紧的,坦白从宽!” 小萨一听,立刻挺直腰板开始浮夸:“这你可问对人了!当年在北大,谁不知道我?那是风云人物!追我的女孩从宿舍排到图书馆,情书都不是按封算的,那是一麻袋一麻袋地收!” 白夜毫不留情地拆穿:“我是想听个真情实感的青春故事,不是想在这儿听你编传奇!还一麻袋?你在成名之后收到一麻袋观众来信我信,你说你在大学就收一麻袋情书?” 他凑近一步,盯着小萨的眼睛,“我怎么就那么不信呢!你当北大是情书批发市场啊?” 1998, 所有人都在这道时间刻度前停下了脚步。 沙易:“朋友们我就到这了,下面的路你们自己走吧” 白夜:“下次多活一点” 来到2002年 阮经天看着这个年份,眼中闪过一丝光亮:“这一年,我拍了戴佩泥的《爱过》MV,算是正式踏进了演艺圈的门。” 小岳岳的声音则低沉了些,带着对过往的感慨:“这一年,我不读书了,离开老家出来闯荡。先是在饭馆当服务员,刷碗端盘子……不过也没干多久,就遇到了转机,拜了师,开始学艺了。” 白夜听着大家的讲述,撇撇嘴总结道:“说了半天,还是没听到我想听的爱情故事。” 小萨立刻把话题引回他身上,笑问:“小白,你呢?这时候正是青春期吧,就没偷偷谈个恋爱?” 白夜一听,立刻摆出一副“别瞎说”的表情,义正辞严地反驳:“谁在青春期谈恋爱啊!那可是学习的黄金时代!这个年纪,正是为祖国未来奋斗的时候!” 他顿了顿,小声补充道: “再说了……这个时间点,正是《传奇》最火的时候,有那时间,我去网吧砍怪不香吗?” 2005年 白夜的声音带着点怀念:“这一年,我好像申请了人生第一个QQ号,开始和天南地北的网友瞎聊,感觉世界一下子变大了。” 小萨:“网恋了吧” 白夜摇头:“并没有,聊天只有一点点,大部分时间还是玩游戏,我父母都不知道,可能他们看了这期节目就知道了,上学的孩子们,一定要好好学习,玩游戏以后有的是机会。” 2014年 小萨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同伴,语气变得格外温暖:“这一年,我们接下了同一个节目,命运般地相遇,从陌生人变成了一起流汗流泪、并肩挑战的家人。” 2015年 老何接过话头:“这一年,我导演的第一部电影应该要上映了,算是人生一个挺重要的里程碑。” 2024年, 大家又这道时间刻度前停下了脚步。 老何看着这个数字,神情平静而温和,他缓缓说道:“我五十岁了。五十知天命……我的人生旅程,就走到这里了。” 小萨开玩笑:“等我两年。到时候……我去找你。” 老何闻言: “行,那我就在前头……等你两年。” 白夜吐槽:“沙哥98年就停下了,你们怎么没那么伤感啊,这次整这个,沙哥知道了得多伤心啊” 2026 小萨:“我也停下来了” 。。。。。。 未来, 桥的尽头,只剩下白夜独自一人。 他站在一片空地上,第一次清晰地感受到,活得久,未必是恩赐,更像一场漫长的告别。孤独不再是抽象的词,而是身边一个个空出来的位置,是再也听不见的熟悉笑声。 那些吵吵闹闹的伙伴,那些鲜活的面容,都已定格在属于他们的年份里。只有他被时间留在了原地,成了所有回忆的唯一保管者。 原来,生命最深的重量,不是年岁的累积,而是熟悉的一切,正一点一点,从你生命里消失的痕迹。 导演:“白夜,你面前的就是时光按钮。按下它,你们就能回去了。” 白夜的手悬在按钮上方,却没有立刻落下。他抬起头,目光仿佛穿透了镜头,看向更远的地方。 白夜:“我按下它,是不是就全都结束了?” 导演:“对。” 白夜沉默片刻,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 “不止是这一期结束了吧……是这一整季,都要在这里画上句号了,对吗?” 导演:“对。”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安静的重量。这个简单的按钮,此刻承载的不仅仅是一次时空穿梭,更是一段旅程的终结。 第513章 结束开始 导演拿着大喇叭:“《了不得的挑战》第一季,录制正式结束!辛苦了大家!” 人群开始涌动,工作人员们鼓掌庆祝。白夜看着老何、小萨、沙易他们笑着朝自己走来,他们身后,那些在剧中饰演他们家人的女演员和小演员们也一同走了过来。 饰演他女儿的小姑娘蹦蹦跳跳地跑到他面前,清脆地喊了一声:“爸爸!” 白夜蹲下身,笑着轻轻捏了捏她的小脸:“节目都录完啦,从现在起,要叫我哥哥了。” 小姑娘从善如流,立刻改口,声音又甜又亮:“白夜哥哥!” “涵涵,你演得真好。”白夜的语气里带着真诚的赞赏,“你入行几年了啊?” 小姑娘眨巴着大眼睛,有些不解:“入行是什么呀?” “就是问你拍戏拍了多久了?” 她歪着头认真地想了想,然后伸出一个小手指:“1年了吧!” 白夜看着她天真可爱的模样,由衷地夸赞道:“才一年啊?那你可真棒,是个小天才!” 这时,她亲妈笑着走了过来,温柔地纠正道:“哪有一年啊,满打满算才几个月,没到半年。” 王子涵一听,立刻松开白夜,像只快乐的小鸟扑向来人,亲昵地抱住她的腿,甜甜地喊道:“妈妈!” 涵涵妈妈走上前,礼貌而友善地微笑道:“你好,白夜老师,我是子涵的妈妈。” 白夜带着一丝好奇,用闲聊的语气问道:“你好,是打算让孩子走演艺这条路了吗?做童星?” “主要还是看她自己,”涵涵妈妈的态度开明而理智,“她自己真心喜欢就可以。说句实在的,要是她真‘火’了,赚得可能比我还多。” 她笑了笑,语气随即认真起来,“但如果她不喜欢,那现在这些经历就当是体验生活,以后的路由她自己决定。您觉得她在这方面怎么样?” 白夜连忙摆摆手,回答得十分诚恳:“我不是专业的,可给不了这么关键的建议。单从我个人的感觉来说,她非常可爱,也很有灵性。但具体要不要把这当主业,这确实是件大事,还得你们家长自己权衡拿主意。” “我明白了,谢谢。”子涵妈妈点点头,接着友善地提出请求,“那我们能一起合张影吗?” 白夜开了个玩笑:“她爸爸看了不会吃醋吧?”说着,他转身招手,把正在不远处的桂英也叫了过来,示意她一起加入合影。 他随即弯下腰,轻松地将小涵涵抱了起来。小女孩也十分配合地搂住白夜的脖子,对着妈妈的自拍镜头,与身旁的桂英妈妈一起,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拍完照以后,子涵妈妈轻轻拉了拉女儿的手:“涵涵,和哥哥姐姐说再见,我们要回去休息了。” 涵涵乖巧地挥动着小手,奶声奶气地说:“白夜哥哥再见,王晴姐姐再见!” 白夜和桂英也笑着回应:“涵涵再见!” 看着母女俩离开,白夜收回目光,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看向身旁的“桂英”:“王晴?” 女演员立刻会意,落落大方地伸出手,脸上带着专业的微笑:“白老师好,正式认识一下。我是王晴,中戏毕业的,现在是一名演员。” 白夜也郑重地与她握手,眼中却闪着戏谑的光:“王老师你好,我是白夜,是一名……歌手。” 这时,小萨从旁边凑了过来,打趣道:“哟,还没出戏呢?还搁这儿聊着?” 白夜转头看向他,理直气壮地回复:“我们正在严肃地讨论,该怎么向你们这帮‘老赖’讨债。毕竟二十年前,一张百元大钞可是巨款,你们一个个的都没还呢!” 小萨笑着揶揄:“你都活了快二百岁了,还在乎这一百块钱?” 白夜耸耸肩,一本正经地回答:“蚊子再小也是肉啊,长寿老人也得讲究勤俭持家。” 小萨收起了玩笑的神色,带着一丝好奇,更认真地问道:“活了一百七十多年……是什么感觉?” 白夜的目光望向了有过路,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越往后,感觉越不好。每一步走下去,感觉到的不是拥有,而是不断地失去。那是一种……怅然若失,是心里挥之不去的孤独。” 小萨试图理解这份过于沉重的情感,坦诚地说:“我们走过来,没有这种感觉。” 白夜吐槽:“废话,你们是一起走过来的,当然没有,而且又不在戏里。” 小萨想了想点点头:“也对。那……要不我重新走一趟?” 白夜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想法逗乐了,摆摆手道:“你可拉倒吧。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再说了,这种感觉也不好。” 这时沙易凑过来,好奇地问:“错过了什么?” 白夜朝小萨努努嘴,解释道:“萨老师想体验一下活176岁是什么感觉。” 沙易一听,立刻夸张地抱头喊道:“我才活多久啊?我大学都还没毕业呢!20年太亏了我” 白夜:“好了,好了,都结束了,沙哥赶紧安排饭菜吧,多少年没吃饭了。” 沙易:“早都安排了,过去就可以吃,铁锅炖大鹅” 。。。。。。 首都机场,T3航站楼 早上七点 白夜、沙易和小岳岳三人刚走到接机大厅,白夜就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刘惜郡和陈都灵? “哟!”白夜加快脚步迎了上去,投向刘惜郡,“怎么是你来了,天艾呢?” 刘惜郡解释:“天艾来不了啦。昨天她和小花一起喝多了,现在还没起来呢。” “她俩喝多了?”白夜的好奇心立刻被勾了起来,追问道,“那你怎么没喝?” 刘惜郡微微摇头,语气温和而坚定:“我得保护嗓子啊,平时不怎么喝酒的。” 陈都玲也在一旁点头,证实了刘惜郡的说法,两人确实是喝多了。 白夜侧过身,为双方介绍:“这是沙易老师和岳老师。这位是刘惜郡,我郡姐。那位是陈都玲,我助理。” 双方立刻友好地打起招呼。 “你好,你好。” “你好,惜郡,都玲。” 第514章 早高峰 一阵寒暄后,白夜很自然地伸手,示意刘惜郡把车钥匙给她:“走吧,先回去。车我来开吧。” 刘惜郡:“没事,我来吧。我就是来接你的嘛” 刘惜郡一再坚持,语气里带着体贴和一丝不容商量的打趣:“你刚下飞机,够累的了。而且天艾早上交代我接你的时候可说了——‘我老板说不会让你吃亏的,会做一顿饭的’,对吧?所以,你现在是欠我一顿饭的厨师,得保持体力。” 白夜直接被这话给气笑了:“嘿!她翅膀硬了啊?还敢替我欠账了?” 他双手一摊,摆出一副耍无赖的模样,对着刘惜郡笑道,“谁答应你的,你找谁去。这账我可不认,没有白纸黑字,概不负责。” 刘惜郡早料到他会这么说,也不急,只是晃了晃手里的车钥匙,笑眯眯地看着他:“行啊,那你自己开回去?正好我也省事儿了。” “对了,她说你们录完节目一定吃饭喝酒的,酒一定没醒,开车应该是酒驾,” 一旁的沙易看热闹不嫌事大,赶紧插话:“别别别!小白,一顿饭的事儿,至于吗?人家一大早上来接你也不容易”小岳岳也在一旁猛点头,表示支持。 白夜看着附和的二人,和眼前笑得像只小狐狸的刘惜郡,只好无奈地举手投降:“得得得,算你们狠!这亏我吃了,我认了,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刘惜郡满意地笑了,转身利落地走向驾驶座,“上车吧,各位。” 白夜哼笑:“嘟嘟,跟你天艾姐说,食材算她的,鲍鱼啊龙虾啊要买好的” 陈都玲:“天艾姐说,老板说什么就是什么,” 小岳岳一听吃饭,还有鲍鱼龙虾,立刻凑到白夜身边,胖乎乎的脸上堆满贱贱的笑容:“小白,吃饭的时候记得叫我啊!我可还没尝过你的手艺呢。” 白夜瞥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我早已看透你”的笑意,提醒道:“于老师家马场,四个菜,你没吃吗?没多久啊,这就忘了啊?” 小岳岳被问得一怔,随即摸着后脑勺,嘿嘿一笑,试图蒙混过关:“嗨!你记性怎么这么好,你不说我都忘了还有这回事儿呢!” 白夜可不吃他这套,继续笑着拆穿:“昨天那顿铁锅炖,半锅都进了你的肚子,这才过多久,你又饿了?” 小岳岳把脖子一梗,理直气壮地反驳:“哪有那么夸张!再说了,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那能一样吗?” 他这话一出,连旁边开车的刘惜郡和副驾陈都玲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白夜立刻摆出一副打抱不平的架势,实则是在“补刀”:“哎,你俩这就不对了啊!我们岳老师不过是吃得稍微多了那么一点,怎么能嘲笑呢?” 他一本正经地细数起来,“也就是吃了点铁锅炖、锅包肉、一大盘蒸饺,外加几个大饼子而已嘛!” 陈都玲连忙忍住笑,转头认真地解释:“对不起,岳老师,我真没嘲笑您。” 小岳岳被白夜这一串报菜名说得有点不好意思,摆摆手,自己找了个台阶下:“没事,没事!我清楚怎么回事。小白这家伙,就是因为我昨天把一盘饺子都吃了,没给他留,他在这儿打击报复呢!” 刘惜郡一边开车,一边笑着提议:“没了就让餐厅再做一份呗,多大点事儿。” 沙易在一旁解释实际情况:“惜郡你是不知道,昨天我们录完节目已经很晚了,去吃饭的时候就更晚了。那家店当时就剩最后一盘,还是我之前预定好的。” 小岳岳回想起那盘饺子,依旧一脸回味,他摸着肚子,带着点委屈解释道:“那饺子确实是好吃!再说了,我们那天饿了一天没吃饭,而且我本来就爱吃饺子,一个没忍住,就……稍微吃多了那么一点点。” 白夜立刻抓住话柄,夸张地比划着:“你那叫‘多一点’吗?整整一盘啊!我就抢到一个,刚尝出点味儿,盘子就见底了。最惨的是萨老师,一个没吃到,其实也不算,他没吃到不知道啥味,我吃到了” 陈都灵被勾起了好奇心,转过头问道:“到底是什么饺子那么好吃啊?老板能让你这么惦记着?” 白夜道:“确实有他的独到之处,可能是祖传的秘方馅料,吃起来确实不一样。” 沙易对这家店似乎更了解一些,他补充道:“那家店饺子是招牌,据说开了很多年了,祖辈传下来的。最早好像还是国营饺子馆呢,老师傅的手艺一直没变,所以味道特别正。但是卖饺子也赚不多少,就开铁锅炖,顺便卖饺子” 小岳岳一听,立刻用胳膊碰了碰白夜,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小白,商量个事儿呗!你厨艺这么厉害,能不能把那饺子复刻出来?然后你教我,我回家做给我闺女吃,她肯定喜欢!” 白夜被他这异想天开的提议给逗乐了,笑着瞥了他一眼:“你当我是谁啊?食神啊?尝一个就能给人家的祖传秘方复刻出来?” “再说了我也不擅长面食啊,和面就是技术活”这时,开车的刘惜郡看着前方路牌问道:“小白,进市区了。沙易老师和小岳老师家具体在哪里?我们怎么送方便?” 没等两人开口,白夜立刻说道:“找个最近的地铁站把他俩放下来就行,让他们自己坐地铁回家。他俩都是出了地铁口就到家,方便得很!” 沙易一听,立刻抗议,试图唤起白夜的“良知”:“哎!小白,你这可不对啊!抢你饺子的是小岳,昨天那顿饭可是我请的!你可不能这么恩将仇报啊!” 白夜忍着笑,摆出一副“我都是为你们好”的正经面孔,拍了拍沙易的肩膀: “我这是为你们好,沙哥。多锻炼锻炼,体验一下首都的早高峰,接接地气,对艺术创作有好处!” “再说了,岳哥说了,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 刘惜郡透过后视镜,用眼神向白夜确认:“真停啊?” 白夜毫不犹豫,斩钉截铁:“真停!” 刘惜郡闻言,忍不住笑了笑,随即打了转向灯,车子干脆利落地靠边,真的停在了地铁站入口旁。 白夜立刻侧过身,笑眯眯地对着沙易和小岳岳,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得嘞!二位哥哥,到站了,下车吧!拥抱早高峰,体验生活去!” 沙易和小岳岳看着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又看看眼前这个“翻脸不认人”的弟弟,只好哭笑不得地下了车。 “拜拜,下次见,没有下次了,有机会再见” 第515章 客家人,汉族 刘惜郡重新汇入车流,看着前方道路,随口问道:“何老师和萨老师没跟你们一起回来啊?” 白夜调整了一下坐姿,解释道:“老何直接回长沙了,节目录。萨老师……” 他顿了顿,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他看那谁去了。” 车内安静了片刻,白夜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向前探了探身,问陈都玲: “嘟嘟,最近几天有什么值得关注的娱乐新闻吗?” 陈都玲闻言回过头,熟练地汇报:“老板,这几天挺平静的,没什么大新闻。好像就只有王飞姐录完《好歌曲总决赛,和谢先生出去度假被狗仔拍到了,上了个热搜。” 白夜听后,兴趣缺缺地靠回座椅,摆了摆手: “这个不算新闻,都老黄历了。” 陈都灵继续汇报:“还有,老板,你和吴晶老师参加的《好搭档》第一期昨晚播出了,反响很好。收视率热度都很高,不过…” 白夜点点头,表示知情:“这个我知道,朱株姐和我说了,吴晶也给我发了消息。” 他笑着补充了一句,转述了网友的评论,“网友都说我和吴晶组队太欺负人了,两个‘男人’凑一块,拿第一毫无悬念。” 正在开车的刘惜郡也被勾起了兴趣,插话问道:“小白,那节目好玩吗?我看了第一期,感觉游戏环节没什么难度啊。” 白夜解释道:“二妹,第一期就是个开胃菜,给所有嘉宾一个适应期。你是没看到总决赛,那难度一提上来,好多人都干伤了。要是第一期就上那种强度,估计录不到最后,人就没了。” “刚子也参加了,不过他是你老家的卫视,我参加的是散装卫视” 白夜:“刚子也参加了同类型的节目,不过他是在我老家的卫视。我参加的是‘散装卫视’。” “我老家……?” “深圳卫视啊。” 刘惜郡这才恍然,笑着应道:“哦哦,对!” 白夜被她这反应逗乐了,打趣道:“你不是深圳的嘛,这还得我提醒?” 刘惜郡一边开车,一边解释:“我是在深圳出生、长大的,所以大家都觉得我是深圳人。不过我们家的根,祖籍是在广东梅州,客家人。” 白夜闻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啊,所以你是少数民族啊?” 刘惜郡摇摇头,耐心解释道:“不是的,客家人也是汉族的一个分支,我们是汉族客家人。” 白夜更晕了,脸上写满了困惑:“哦,汉族客家人?” 这个概念对他来说确实很新鲜。 刘惜郡肯定地点点头,报以理解的微笑:“对。” 白夜忍不住看向陈都玲:“嘟嘟,你搞得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吗?” 陈都玲诚实又乖巧地回答:“老板,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我可以马上查一下。” 白夜有些自嘲地拍了拍额头:“我一直以为‘客家人’就像‘客家族’,是个少数民族。汉族里面还有这么清晰的分支,我真是第一次听说。孤陋寡闻了,见识短浅了啊。” 白夜也没闲着,拿出手机搜索起来。屏幕上跃出的文字,为他展开了一部客家人的千年迁徙史诗。 客家人最早的祖先是中原的汉人,源自河南、陕西一带。但从西晋“五胡乱华”起,为躲避连绵战祸,他们不得不一次次背井离乡,大规模向南迁徙,其历程堪称一部古代版的“流浪地球”计划。 这段充满苦难的历史,也是白夜知识版图中最不忍细看的部分。 历经从西晋到明清的五次大迁徙,他们的足迹遍布江西、福建、广东、广西、四川,甚至远播海外。 当客家人抵达南方,肥沃的平原地带早已被本地人占据。他们没有退缩,而是展现了惊人的生存智慧: 土楼:在福建永定,他们建起庞大的圆形堡垒,既能抵御土匪,又能防范台风,堪称古代版的“末日生存基地”。 围龙屋:在广东梅州,他们创造出半圆形的围龙屋,自带完善的防御和生活系统,仿佛在说:“我们不是喜欢宅,我们是在进行战术性防御!” 梯田:没有平地?那就向大山要粮。他们将山坡开垦成层层梯田,用行动证明:“种地,我们是专业的!” 客家话被称为“古汉语的活化石”,保留了大量唐宋时期的发音和词汇。例如: “食饭”就是“吃饭” “行路”就是“走路” “汝”就是“你” 所以,“你吃饭了吗?”用客家话讲就是:“汝食饭未?” 一句客家谚语深刻体现了他们对文化的坚守:“宁卖祖宗田,莫忘祖宗言;宁卖祖宗坑,莫忘祖宗声。” 看完这些,白夜对客家人坚韧不拔的精神和璀璨的文化成就深感敬佩。他抬起头,对正在开车的刘惜郡,再次字正腔圆地说道: “汝食饭未?” 刘惜郡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食朝了。发音很标准喔。” 听到新词汇,白夜立刻反应过来,顺着逻辑推测:“‘食朝’……听起来像是‘食完朝’,应该是吃完早饭了的意思吧?” 刘惜郡笑着肯定了他的推测:“聪明!” 白夜:“我们常说的‘闯关东’、‘走西口’、‘下南洋’是近代着名的人口迁徙。而你们客家人,经历的正是贯穿千年的、更为宏大的‘古代版’啊。” 陈都玲从前座回过头,补充道:“老板,其实类似的古代移民形成的群体还有很多,只是很多时候我们用地域来称呼他们了。比如温州人、潮汕人,还有闽南人、广府人,他们也都是历史上从中原南迁的汉人后裔,并且在当地都形成了自己独特的语言和文化。” 白夜点点头,精准地指出了关键区别:“这些我知道。只是在这些群体里,‘客家人’这个称呼本身,最容易让不了解的人第一反应就误会成是一个少数民族,而不是汉族的一个民系。” 不搜一下我哪知道客家族是汉族啊。。。谁能想得到啊。 第516章 妹妹, 回到熟悉的四合院,白夜径直瘫倒在院子里的躺椅上,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还是家里舒服啊……” 这口气还没喘匀,手机就响了起来。他摸出来一看,是老何。 “喂,啥事啊?”白夜懒洋洋地问。 电话那头,老何的声音带着笑意:“你妈刚才给我打电话了,说打给你没打通,估计你还在飞机上。她让我转告你,你那个妹妹,高考差了几分没去成北舞,最后录取到首都师范大学了。最近开学好像在军训,让你得空去看看她,说小姑娘刚去首都,人生地不熟的,有什么事让你多帮衬着点。” 白夜一听,立刻应承下来:“行,我知道了。” 刘惜郡一边放下车钥匙,一边好奇地问:“你妹妹都上大学了?” 白夜依旧瘫在躺椅上,有气无力地应道:“嗯堂妹,我是独生子女。军训一般都得20到30天,这会儿肯定还没完事儿。得去给她送点吃的……但我压根不知道她喜欢吃什么啊。” 刘惜郡理所当然地建议:“那你就什么都买点呗,总会有她爱吃的。” 白夜闻言,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随即意味深长地摇了摇头。 刘惜郡被他这反应气笑了,叉腰问道:“你什么意思?是觉得我太老了,不懂现在小姑娘的口味,还是嫌我嘴太叼,推荐的不接地气?” 白夜赶紧摆手解释:“都不是!主要看你平时吃饭都用电子称这个自律的劲儿,就不像是个爱吃零食的人。要是小花在这儿就好了,她肯定门儿清。” 说完,他扭头对陈都玲吩咐道:“嘟嘟,一会儿你去趟超市。就按照你爱吃的,还有你大学室友们普遍爱吃的那些,照着买一份就行。” 刘惜郡有些意外:“一会儿就去啊?” 白夜从躺椅上坐起身来:“抓紧时间呗,不然明天我一忙起来,或者又飞走了,这事儿没准就忘了。” 刘惜郡轻声说:“说起来……我好像很久都没走进过大学校园了。” 白夜:“go.go.go” 。。。。。。 三人驱车前往超市,进行了一番大扫荡,装了满满三大包各式各样的零食,随后便来到了首都师范大学。 在2014年这个时间点,大学校园的管理还十分宽松,无论是首师大还是清北,都无需预约登记,人们可以自由进出,感受着象牙塔内的氛围。 他们循着口号声来到操场边,透过铁丝网围栏,看到新生们正在教官的口令下站军姿。阳光洒在那些年轻而认真的脸庞上,空气中弥漫着独属于校园的、蓬勃的朝气。 白夜望着操场,轻声感叹:“年轻真好。” 陈都玲在一旁小声嘀咕:“老板,你也才毕业没多久啊……” 潜台词是:在这儿装什么深沉。 白夜没理她,目光依旧停留在那些青春的身影上,带着回忆说道:“军训里我最喜欢的环节就是拉练和打靶。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摸到真枪。” 刘惜郡听了,有些诧异地转过头看他:“那是你第一次摸枪吗?可我看了你们节目的下期预告,里面明明有你教别人打枪的片段,姿势看起来还挺专业的。” 白夜收回目光,转身说道:“走吧,去食堂体验体验大学食堂难吃的早餐。” 刘惜郡提醒他:“我俩都吃过早餐了。” 白夜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你俩是吃过了,可我还没吃啊!” 刘惜郡笑着反问:“你不等你妹妹训练结束了?” 白夜一边朝食堂方向走,一边晃了晃手机:“我给她发过信息了,让她完事儿直接来食堂找我。” 。。。。。。 刘惜郡看着白夜毫不犹豫地对食堂阿姨说要一屉小笼包,忍不住提醒:“你吃得完吗?这么多。” 白夜接过餐盘,理直气壮:“这算什么?我上大学那会儿,早上标配就是一屉小笼包、二个肉包子,一碗豆腐脑,还得再加两个鸡蛋!现在这已经是精简版了。” 刘惜郡努力回想了一下:“我上学那会儿……好像记不太清了,感觉早餐就是一碗白粥配点咸菜就解决了。” 白夜转头问陈都玲:“嘟嘟,你想吃什么吗?” 陈都玲立刻回答:“我想喝杯豆浆。” 刘惜郡也跟着说:“那我也要一杯。” 白夜吐槽:“你刚才不是说不吃吗?” 刘惜郡回敬道:“你管我。” 白夜笑着对窗口喊道:“阿姨,再加两杯豆浆!” 三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白夜咬了一口包子,眼睛微亮,点头称赞:“嗯,味道还不错。我就知道,刚开学的时候食堂饭菜水准还是在线的。” 刘惜郡看白夜吃得香,也好奇地拿了一个包子咬了一口,随即点头认可:“嗯,真的不错!面皮暄软,馅儿也香,比咱们早上吃的强多了。”她说着,把装包子的笼屉往陈都灵那边推了推,“嘟嘟,你也尝一个?” 陈都玲连忙摆手:“谢谢惜君姐,我真吃不下了,肚子没地方装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刘惜郡:“嘟嘟,你太瘦了,应该多吃点” 白夜听着她俩的对话,忍不住插嘴,假装不满地敲了敲桌子:“哎哎,你俩还谢来谢去的,搞清楚,包子可是我买的。” 。。。。。。 这时,一个清脆又带着点试探的女孩声音在一旁响起:“哥?” 白夜抬头,看见一个穿着迷彩服、脸蛋晒得微红的姑娘,立刻笑着招手:“过来,白婷婷!” 白婷婷小跑过来,脸上是藏不住的惊喜:“要不是你给我发消息,我都不敢认!哥,你现在也太帅了吧!” 白夜得意地一扬下巴:“还得是我妹妹,太会说话了。” 白婷婷好奇地看向白夜身边的刘惜郡和陈都玲,眨了眨眼,压低声音神秘地问:“哥,哪个是嫂子啊?” 白夜被她逗乐了,用同样的音量配合着她:“话是会说,但眼神不行。你好好看看,哪个像你嫂子?” 白婷婷:“没有啊” 白夜:“对,没有。你哥我单身。” 他正式介绍道,“这位是刘惜郡,你叫刘姐;这位是陈都灵,你叫嘟嘟姐,她是我的助理。你俩加个联系方式,以后在学校有什么事要是找不到我,就直接联系她。” 白婷婷乖巧地点头打招呼:“惜君姐好,嘟嘟姐好!我叫白婷婷。” 白夜这才想起正事,问道:“你吃早饭了吗?” 白婷婷回答:“我吃过了。现在早过了早餐时间,我是特意跟教官请假才能过来的。” 白夜点点头:“那行,我就是特意过来看看你,怕你刚来这边不好意思主动联系我。”他说着站起身,示意妹妹跟上,“对了,给你买了点零食,放在校外停车场车里了,我带你过去拿。” 。。。。。。 “这么多啊,我不得吃胖了啊” “我也不知道你愿意吃什么,就都买点,把不愿意吃的分给室友” “嗯,把油炸的给她们” “…” 第517章 海鲜大餐 从海淀区回到四合院的时已近中午。白夜刚进院,一眼就瞧见小花和张天艾有说有笑地在家里聊天。 他笑着打趣道:“哟,二位美女这是睡醒了啊?昨天是有什么天大的好事,能让你们俩都喝到断片儿?” 张天艾一听,立刻笑着澄清:“老板,我们就喝了一点点,根本没到断片那么离谱。” 一旁的张含芸也叉着腰,理直气壮地接话:“就是!难道没有好事就不能喝酒啦?小饮怡情,大醉才伤身呢。我们俩昨天就是小小地酌一下,交流感情嘛!” 白夜笑着点头,目光在张天艾和小花之间转了个来回:“当然可以喝酒,这是你们的自由。” 他话锋一转,笑着看向张天艾,指了指身旁的刘惜郡,“不过我听说,你替我做了主,给我安排了一份新工作——她接我就给这位美女做饭?” 他故意叹了口气,摊手道:“这位美女呢,又偏偏想吃波士顿大龙虾,帝王还有和牛。你看这事儿闹的,所以……这食材你买啊?” 张天艾闻言,非但没推辞,反而非常大气地一挥手,脸上写满了“这波不亏”的豪爽:“能吃到老板你亲自下厨做的饭,还是龙虾大餐!帝王蟹。我买单就我买单,这是我的荣幸!不就是啃几个月的泡面嘛,没事,我认了” 估计是想以白夜的性格不可能让她买单。 白夜被张天艾的自以为是逗乐了,当即拍板:“可以啊,够意思!那就这么办。” 他转头对陈都玲说:“嘟嘟,去买食材吧,记得挑新鲜的。中午咱们就谢谢张天艾赞助的这顿饭了。” 陈都玲显然还没完全进入状态,眨了眨眼,有点懵懵地确认:“啊?老板,真买啊?” 白夜被她这反应笑了,肯定地点头:“真买!有人请客,咱们还客气什么?” 刘惜郡闻言,优雅地站起身,对陈都玲温和一笑:“嘟嘟,我和你一起去吧,多个人也能帮忙拿东西。” 白夜看向刘惜郡,瞬间就明白了她的打算——她哪里是想帮忙提东西,分明是打算去把账结了。毕竟是请她吃饭,最后也不能让张天艾付钱。 他嘴角微扬,最终还是没有点破。也罢,随她去吧。 。。。。。。 一个小时以后, 所有菜肴被端上院中的石桌时,引来了阵阵惊叹。 当所有菜肴被端上院中的石桌时,引来了阵阵惊叹。 “小白,你这手艺不开餐厅真是暴殄天物!”张含芸看着芝士焗龙虾那诱人的焦黄色泽,忍不住先拿出手机拍照。 白夜刚好放下最后一盘菜,闻言直接翻了个白眼:“不是,你们就会这一句啊?怎么夸人厨艺都是让我开餐厅?” 他叉着腰,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从沙易到萨老师,再到你们,词穷了是吧?就不能用点心,找点新词?这句我都听腻了!” 他这番话把大家都逗笑了。张天艾立刻从善如流,夹起一块和牛,表情夸张地赞美道:“明白了!老板!这牛肉入口的一瞬间,我仿佛看到了天堂的入口!” 刘惜郡也笑着配合,轻轻用勺子敲了敲芝士龙虾的脆壳,发出悦耳的声音,文绉绉地说:“此味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尝。小白,我可以天天带着食材来嘛” 白夜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大手一挥:“这还差不多!行了,动筷子,开吃!天天来,想得美,” 刘惜郡却不放弃,讨价还价道:“我天天自备最新鲜的食材还不行吗?绝对不让你亏本。” 白夜指了指自己的手,一本正经地说:“手艺不要钱啊?白大厨的出场费很贵的,好吗?” 想了想,补充道,“做也可以,按我综艺节目的商业出场费标准就行。” 刘惜郡被他这“天价报价”吓到了,立刻非常配合地举起双手,做出一个“投降”的姿势,:“那还是算了吧!这一顿饭我就得破产了。” 白夜总结道:“所以啊,你们就好好珍惜吧。这饭,吃一顿少一顿,这一顿绝对值大价钱了!” 张天艾立刻接过话头,雄心勃勃地宣布:“老板,这话可是你说的!等我以后火了,成了超一线,你就天天给我当私厨!” 白夜闻言,立刻伸出手,一脸关切地摸了摸张天艾的额头。 张天艾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拨开他的手:“我没发烧!” 白夜这才收回手,煞有介事地点点头:“嗯,是没发烧。那怎么大白天的,就开始说胡话了?” 一旁的张含芸看热闹不嫌事大,立刻举起饮料杯声援:“天艾,有志气!我支持你!等你火了,我天天去你家蹭饭!” 这番对话引得全场哄堂大笑,一旁刘惜郡和陈都玲都忍不住笑了。 白夜被张含芸这“厚此薄彼”的态度逗乐了,反问道:“你怎么不说等你自己火了,我也给你做私厨啊?” 张含芸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语气坦诚又带着点自嘲:“我嘛……对自己倒是没什么信心。” 白夜更好奇了,追问道:“那你对她这么有信心?” 他指了指旁边的张天艾。 张含芸用力地点点头,目光在张天艾和白夜之间转了个来回,说出了那句充满信任的、最关键的理由: “因为她说的她会火啊!她对你有信心——她说只要你肯捧,就一定能把她捧红。” 她顿了顿,看着白夜:“所以,归根结底,是我们都对你有信心。” 白夜被这绕了一圈的逻辑给气笑了,他指着自己,又指了指张天艾,对张含芸发出灵魂拷问: “合着你的意思是,我费劲巴拉地把她捧火,然后终极奖励就是——我去给她当私厨?” 他一脸难以置信,“我图什么啊我?” 张含芸面对白夜的质问,脸上浮现出一个“这你就不懂了吧”的笑容,然后清晰而有力地吐出了两个字: “爱情——霸道总裁爱上我,” 这两个字如同定身咒,让热闹的院子瞬间安静了一秒。随即,比之前更猛烈的爆笑声几乎要掀翻四合院。 第518章 身材真好 白夜被张含芸的“爱情”噎得无语,只好没好气地打断:“闭嘴吧你!少看点女频小说,多看看男频的,看看什么叫齐人之福!” 他挥着筷子,催促道,“快吃吧,再贫一会儿菜都凉了,暴殄天物!” 他这话终于将众人的注意力拉回了满桌的珍馐上。 陈都玲早已按捺不住,她小心翼翼地用叉子挖出一大块龙虾肉,连同金黄的拉丝芝士一起送入口中。下一秒,她幸福地眯起了眼睛,像只满足的猫咪,含糊不清地发出最朴素的赞美:“老板……这个……太好吃了!” 从此她便彻底沉浸在美食的世界里,埋头苦干,专注于消灭她面前的那半只龙虾。 张含芸则偏爱那盘和牛。当粉红色的牛肉在舌尖融化,浓郁醇厚的脂香瞬间迸发时,她夸张地向后靠在椅背上,用一种仿佛“人生圆满”的语气感叹道:“完了完了,吃了这个,以后别的牛肉都成了将就。” 张天艾作为今天的“金主”,自然主攻那盘最霸气的帝王蟹。她用专用的蟹钳优雅地取出一整条肥美饱满的蟹腿肉,蘸上一点点去寒提鲜的姜醋汁放入口中,那极致的鲜甜瞬间征服了她的味蕾。 她满意地点点头,豪爽本色再现:“这单买得值!下次还想吃,我还赞助!我要赚钱,我要火” 美食被风卷残云般消灭后,几人都意犹未尽地做在椅子上。 张含芸眼睛一转,半开玩笑地对白夜说:“小白,你考虑考虑我呗?我当你女朋友怎么样?” 白夜直接送上一个白眼:“得了吧你,那算盘珠子崩我脸上了!你是想当我女朋友吗?你是想吃白食!你没戏,我不喜欢酸酸甜甜这一款的。” 张含芸被拆穿也不恼,笑嘻嘻地一把将身旁的刘惜郡推出来:“那我二妹惜君怎么样?人美声甜气质佳!” 白夜扫了一眼,干脆利落地拒绝:“我不喜欢姐姐。” 张含芸目光立刻转向另一侧的张天艾,还没开口,白夜就仿佛预判了一般,抢先说道: “这个更不行,我不喜欢不诚实的人。” 张天艾立刻坐直了,一脸无辜地抗议:“老板!我哪里不诚实了?” 白夜慢悠悠地喝了口茶,瞥了她一眼: “年龄从八零后偷偷改到九零后,这事儿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 他这话一出,张天艾瞬间语塞,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而其他人则已经笑得东倒西歪。 张含芸的目光在桌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安静乖巧的陈都玲身上,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立刻推销道: “那嘟嘟总行了吧!比你小,正经学霸,游戏还打得比你好,性格又好又文明,简直是完美人选!” 白夜闻言,居然认真地点了点头,上下打量了一下陈都玲,然后用一种万分惋惜的语气说道: “嗯,嘟嘟是挺好,可惜啊……”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引得所有人都好奇地望过来。 “可惜什么?”张含芸追问。 白夜叹了口气,煞有介事地说:“可惜她会让我儿子饿肚子啊。” “饿肚子?”张含芸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目光顺着白夜的视线看向陈都玲那平平无奇的胸前,瞬间明白了过来。 她立刻抄起手边的空纸巾盒,作势要打白夜,满脸“鄙夷”地指责道: “白夜!你太损了!这种话你都说得出口!” 而此刻,反应过来的陈都玲,整张脸“唰”地一下红透了,又羞又恼地喊了一声:“老板!” 随即低下头,恨不得把脸埋进面前的空盘子里。 看着张天艾和刘惜郡在一边偷笑,白夜的目光慢悠悠地扫了过去,精准补刀: “你俩还好意思笑啊?大哥别笑话二哥。”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视线在两人身上意味深长地转了一圈,才慢条斯理地继续说,“你减肥倒是挺成功,就是吧……不该减的地方,好像也减得差不多了。” 这话如同精准投下的第二颗炸弹。 张天艾的笑声戛然而止,下意识地挺直了背。刘惜郡则被呛得轻咳了一声,优雅尽失,哭笑不得地瞪向白夜。 刚刚还被“围攻”的陈都玲此刻也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终于不是她一个人受“打击”了。张含芸更是唯恐天下不乱地拍手叫好:“哈哈哈,天道好轮回!看你们还笑不笑话别人!” 白夜的目光最后落回始作俑者张含芸身上,故意用审视的眼神看了看,然后一本正经地点评道: “这方面你倒是有先天优势……不过估计也悬,我看过你酸酸甜甜的时期视频,你减肥以后,我估计到时候也得跟她俩一样,说没就没了。” 张含芸被他这“有理有据”的点评气笑了:“小白!你一天天的都在研究些什么东西啊?!” 白夜立刻举起双手,做出无辜的表情:“哎!这可真不是我研究的!都是八卦媒体分析的,我顶多算是个信息的搬运工!” 张含芸可不吃他这套,:“那你说说看娱乐圈谁身材最好?”“都说了是八卦媒体说的……” 张含芸笑着追问:“对对对,八卦媒体!那你倒是说说,你看的那个‘八卦媒体’,它说的到底是谁最好啊?” 白夜脱口而出:“范水水啊!” 这个答案让张含芸瞬间露出了“原来如此”的笑容,拉长了语调:“哦——原来你喜欢那样的啊——” 白夜咳嗽了一声,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解释道:“不是喜欢,是欣赏……对,纯粹欣赏!这是对美好事物的一种审美。” 为了增强说服力,还开始具体描述起来:“你看人家,前凸后翘、腰细腿长,该瘦的地方瘦,该有肉的地方有肉,那叫一个珠圆玉润,堪称微胖界的天花板……” 说到这里,他下意识地转头看了张含芸一眼,嘴比脑子快地接了一句:“嗯,正好和你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你个子不高,胖,不该有肉的地方有肉,该瘦的地方不瘦……” 话音刚落,他就看见张含芸原本带着戏谑笑容的脸瞬间垮了下去,嘴巴一瘪,眼看就要哭出来。 开始找补: “不是不是!你听我说完!我的意思是,作为朋友,健康就好了!真的!” 他搜肠刮肚,终于又憋出一句: “她……她虽然赚的比你多,但是她吃的没你好啊!对吧?你想想,你天天吃得这么开心,这多幸福!” “我谢谢你啊……我决定了我要减肥,” 第519章 小雨 首都九月的雨,来得突然,但是恰到好处。 它洗刷了夏末最后一丝黏腻的暑气,让空气变得通透而清爽,带着湿润的泥土和草木清香。 四合院里,喧嚣的笑闹刚刚平息。 雨丝细细地洒在老屋的灰瓦上,汇聚成串,从翘起的飞檐角滴落,在青石板上溅开一朵朵小小的水花。 之前的“唇枪舌战”、美食香气,似乎都融进了这淅淅沥沥的雨声里,被调和成一种格外安宁、舒服的氛围。 白夜几人都挪到了能避雨又能看景的廊下。他靠在躺椅里,听着雨的声响,看着眼前被雨水洗刷得格外干净的院落,这一刻觉得四合院终于值得了。 “这天气,真舒服。”他轻声说了一句, 没有人接话,但空气中弥漫开一种共同的惬意。张含芸也忘了刚才的“恩怨”,捧着一杯热茶,安静地看着雨幕。 张天艾忽然想起什么,说道:“老板,你好像是第一次在四合院里看雨吧?” 白夜望着廊外淅淅沥沥的雨丝,悠然吟道:“还真是第一次,白天秋雨滴空廊,光照堂前树叶光。” 张含芸在一旁立刻“啧”了一声,调侃道:“呀,还吟上诗了,显得你特有文化是吧?” 白夜头也不回,笑着回了她一句:“小胖子,别光说我。有本事,你也来一句?” 这话可戳到了张含芸的“痛处”。她立刻放下茶杯,几步走到白夜躺椅后面,气急败坏地伸手就把他一头打理得清爽的头发给抓乱了。 “哎!君子动口不动手!”白夜护住脑袋,笑着抗议。 张含芸一边继续手上的“破坏”行动,一边理直气壮地反驳: “哼!你刚都叫我胖子了,那我就当胖子好了——胖子可不是什么君子!” 白夜躺着一边努力护住自己的头发,一边向人求助:“喂!张天艾,陈都玲!你俩别光看着啊,赶紧把这个‘胖子’给我拽走!” 张天艾立刻抱起胳膊,摆出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 看热闹不嫌事大地笑道:“老板,这你可就找错人啦!我俩是助理,负责文职工作,可不是你的贴身保镖,不管动手的~” 她话音刚落,陈都玲也立刻用力点头,表示坚决不参与这场“武力冲突”。 刘惜郡看着闹作一团的两人,无奈又好笑地开口劝道:“小花,可以了。你俩再闹下去,把这雨天难得的气氛都给破坏了。” 白夜一听,一边躲一边附和:“对!二妹说得对,气氛都被你破坏了!小胖子,可以了啊,见好就收,不然我可真还手了!” 张含芸本来听到刘惜郡的话,手上的力道已经松了些,正准备顺势停手。 可白夜那句紧随其后的“小胖子”,像根火柴,“噗”地一下把她刚压下去的火气又给点着了,而且烧得更旺。 “你还叫!”她这下彻底不依不饶了。。她四下打量,还想拿点什么。 白夜趁着张含芸一愣神的功夫,顺势从躺椅上站起身,抬手就精准地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个清脆的脑瓜崩。 “呀!”张含芸吃痛,捂着额头叫了一声。 白夜则已经敏捷地跳开两步,指着廊外淅淅沥沥的雨幕,笑着“威胁”道:“好了啊,再闹我真把你扔雨里去清醒一下。大家可都看见了,是你先动的手,我这是正当防卫。” 张含芸捂着额头,心有不甘地提出条件:“不行!你让我也弹你一下,咱俩就算休战!” 白夜闻言,故意站直了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欠揍”的得意笑容: “凭什么啊?再说了,我就站这儿让你弹,你那小短胳膊,够得着吗?” 他这话一出,简直是精准打击,瞬间点燃了新一轮“战争”的导火索。 “呀~白~夜!” 张含芸气得大叫他的名字,挥舞着手臂就冲了上来。 白夜反应极快,凭借身高优势,笑着伸出手,稳稳地按住了她的头顶。张含芸的胳膊在空中徒劳地挥舞了几下,果然像白夜说的那样,由于“小短胳膊”和距离问题,连他的衣角都没碰到,腿也一样,小短腿也碰不到。 刘惜郡看热闹看得差不多了,赶紧上前几步,从身后轻轻抱住张含芸,温和地劝道:“小花,冷静,冷静一点。你自己一个人是打不过他的呀。” 张含芸正在气头上,委屈地抱怨:“那你也不帮我!” 刘惜郡闻言,哭笑不得地给出了一个更让人“绝望”的理由:“别说我不帮你,就算我帮你,估计也没用啊。你没看《了挑》吗?节目里他们几个男嘉宾一起上都没按住他。” 她说着,看了一眼气定神闲的白夜,对张含芸说出了最关键的一句,“小白他根本就是在逗你玩呢,你越生气他越来劲。” 在张含芸耳边小声嘀咕:“你想报仇,得换条路,在他不擅长的地方下手啊。比如……找他游戏solo?” 张含芸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脸上的怒气一扫而空,转而露出微笑,对着白夜大声宣战:“哼!小白,敢不敢solo?输的人结结实实挨一个脑瓜崩,不准躲!” 白夜看着瞬间“满血复活”且找到他软肋的她,觉得好笑又无奈,摆了摆手,回应:“行行行,没什么不敢的。不过今天折腾一天太累了,状态不好,” 他说着,轻轻揉了揉眉心,“我得休息休息,这刚下飞机就给你们做了一顿大餐,生产队的驴也得喘口气啊。” 一旁的陈都玲见状,立刻点头解释:“对的。老板昨天录《了挑》到凌晨才结束,今天又一早赶飞机,落地后也没休息,就去首师大看他妹妹了,紧接着就是做饭……” 她这番话说完,连刚才还气势汹汹要solo的张含芸都不好意思再闹了,她也知道这个是事实。 “好吧……”她的语气软了下来,带着点关切,“那你好好休息,睡一觉吧。我们去影音室K歌,保证不吵你。” 第520章 solo你行不 她顿了顿,脸上又重新浮现出那抹狡黠的笑容,不忘补上最关键的一句,“你休息好,养足精神,咱们再solo!” 白夜听着这前半句像关怀、后半句像“死亡通知”的话,只觉得一口老血堵在胸口。 他瘫回躺椅,望着廊外的雨幕,无奈地叹了口气。 “行,你们去玩吧,厨房有的水果和饮料,自己拿。” 他看向正准备一同离开的陈都玲,“嘟嘟,你留一下,我和你交代点工作。” 陈都玲停下脚步,转过身:“老板,什么事啊?” 白夜示意她靠近些,压低声音说道:“嘟嘟,一会儿你跟她们说你去趟公司处理点事。等她们K歌结束回去的时候,你再悄悄回来。” 他无奈说到:“到时候,你替我上线,跟张含芸solo。” 陈都玲眨了眨眼,有点不好意思地确认:“啊?老板,不好吧,我……我代打啊?小花姐很熟悉我的玩法了” “不然呢?”白夜摊了摊手“我也打不过她啊!你说怪不怪,我玩游戏就手残,意识明明能跟上,脑子说‘我会了’,手却说‘不,你不会’。打团战靠判断还能混一混,一到单挑solo就原形毕露。” “这样,你这次选个她没见你用过的英雄。这样她就算输了,也绝对猜不到是你。就玩一局,我就不和她玩了” 陈都玲看着他这奸诈的“战略部署”,只好无奈地点头:“好吧,老板。” 但她随即想到一个关键问题,担忧地问:“但是,如果小花姐坚持要和你面对面solo怎么办啊?” “不会的,”白夜对此似乎早有预料,胸有成竹地分析,“你一会儿就和张天艾一起离开,就说去公司。我呢,就在屋里‘睡觉’,房门紧闭。她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在一个‘睡着’的人家里待太久,更不好意思硬把我从床上拽起来solo。” 陈都玲听完惊呆了,忍不住小声吐槽:“老板,你……招真多。” 白夜立刻听出了她的弦外之音,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种认清现实的坦然: “我也是没办法,打不过就是打不过。实力不够,战术来凑嘛。” “行了,这事就这么定,我是真的得去补个觉了。” 白夜说完,便起身朝着卧室走去。 陈都玲看着他离开,这才转身走向前院的影音室。刚推开隔音门,一股热闹的音浪便扑面而来,张含芸、张天艾和刘惜郡几人已经唱上了,巨大的屏幕上正播放着歌曲MV,斑斓的光影在昏暗的房间里流转。 张天艾正拿着麦克风,看到陈都玲进来,放下麦克风,走过来小声地问道:“嘟嘟,快来!老板刚才留你下来,交代什么事啊?” 陈都玲按照计划,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无奈和茫然,说道:“天艾姐,老板说让我们一个小时以后去公司一趟,取个文件。” 张天艾听了,更加疑惑了,追问道:“取文件?什么文件啊?” 陈都玲努力让自己显得更自然,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啊,老板没说具体是什么,就说很重要,让我们务必去一趟。” 张天艾听了,更觉奇怪,忍不住追问:“啊?既然重要,为什么是一个小时以后去,而不是现在立刻就去呢?” 陈都玲被她问得心里一紧,但脸上还是努力维持着平静,继续摇头,用同样困惑的语气回答:“这个……老板也没说,我也不知道。” 她心里暗自庆幸,还好天艾姐只是随口一问,没有继续深究。 张天艾好奇问道:“嘟嘟,老板接下来有什么工作安排啊?” 陈都玲拿起一瓶水,想了想回答道:“接下来好像是要去录制《客栈》综艺”。 张含芸正好唱完一首歌,听到她俩在聊天,便拿着麦克风热情地招呼道:“你俩别光聊天啦,快来唱歌!” 陈都玲连忙摆手,有些不好意思地推辞:“小花姐,你唱吧,我唱的不好听……” 张含芸可不给她退缩的机会,走过来把另一个麦克风塞到她手里,鼓励道:“没关系的!在这里就是随便唱,放松一下,又不是上台表演,开心最重要嘛!” “听小白说,你以后是要当艺人的,怎么能不会唱歌那” “那你想唱什么歌?”张含芸好奇地问,顺手在点歌屏上准备帮她搜索。 陈都玲想了想,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唱……老板的歌吧。” 张含芸一听,有些惊讶:“啊?小白的英文歌吗?那些歌调太高了吧,很难唱的。” 陈都玲连忙摇头解释:“不是英文,是一首中文歌,叫《儿时》。” 当熟悉的旋律在影音室里响起,陈都玲轻声唱起: “铁道旁赤脚追晚霞,玻璃珠铁盒英雄卡,玩皮筋迷藏石桥下,姥姥又纳鞋坐院坝……” 她的嗓音清澈,唱的生涩,没有过多技巧的雕琢,全凭真挚的情感,将歌中那份纯真的童年画面娓娓道来,格外动人。 一曲终了,余音仿佛还在空气中轻轻颤动。坐在角落的刘惜郡率先轻轻鼓掌,真诚地望着她,柔声称赞道:“嘟嘟,是很好听的。”张含芸也用力点头,脸上写满了惊喜:“哇!真没想嘟嘟你唱歌这么有味道!这声音听着太舒服了,特别有感觉!虽然生涩,但是刚刚好” 陈都玲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放下麦克风,轻声解释道: “我就是瞎唱的……不过听这首歌的时候,我脑子里确实很有画面感。我唱歌的时候,就是想着那些画面那么唱的。” 刘惜郡了然地点头,眼神里带着欣赏:“这就对了,能传递画面的歌声,就是最有感染力的。这首歌特别好,虽然曲很简单,但是词特别好,描述的80-90后的童年回忆。” 张含芸像是突然被勾起了回忆,拍了一下手说道:“哎!说起来,小白之前好像也给过我一首歌呢!时间太久,我都快忘了这回事了。” 刘惜郡闻言,有些好奇地转过头:“哦?小白还给你写过歌?” “也不算专门为我写的吧,”张含芸解释,“是他以前收歌的时候囤下来的,觉得风格挺适合我,但后来没收录到他自己的专辑里,就把小样给我了。他第二张专辑不是在搏上收歌嘛,有很多好歌” “小白说,圈子里有才华的创作人其实非常多,只是缺少被看见的机会。所以他才那么要做《好歌曲》那个节目。” 刘惜郡闻言,立刻产生了强烈的共鸣,她坐直了些,语气带着由衷的佩服:“《好歌曲》我每期都追!里面真的涌现了好多好歌,质感完全不同。” 她尤其感慨地说道,“特别是24小时极限创作那个环节,太厉害了!真的有人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从无到有写出一首完整的歌……这种才华,太让人羡慕了。” 张天艾点点头:“不过也确实有人不适应这种24小时的高压模式。老板其实非常看好陈荔的,他是真没想到,自己签的三个人,全都折在了这一关,” 张含芸一听,立刻幸灾乐祸地笑起来,精准吐槽:“让他老说别人!我看要是把他自己关进去24小时写歌,估计也很难过去这一关!” 第521章 大腿 白夜在四合院的午后小憩被电话铃声吵醒,他眯着眼一看,是老何。 “什么事啊……我还没睡醒呢。”他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倦意。 老何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直奔主题:“来芒果台录一期《大本营》吧。” 白夜想都没想就拒绝:“没兴趣,下次一定” 老何似乎早就料到,立刻抛出了诱饵:“下一期的嘉宾是刘亦飞。你不是一直想请她去参加你的《客栈》吗?和老胡凑一期。你来认识一下,后面也好开口邀请啊。” 白夜试图甩锅:“你邀请不行吗?你也是看着她长大的前辈了,她总得给你这个面子吧。” “什么事都要我出面,那要你干什么?”老何没好气地怼了回来。 白夜又找到另一个理由:“《客栈》本来就是和芒果台合作的,让芒果台的人去邀请不是更顺理成章吗?” “我让你来,你就来就完了!”老何直截了当,接着补充道,“这期还有张靓影,她俩关系感觉不错,让靓影给你从中介绍一下。” 白夜一听,更头疼了:“我和张靓影也不熟啊……和笔笔姐还行。” 老何提醒道:“你们不是一起合作过吗?而且她演唱会还唱过你的歌。” 白夜这才想起来:“你是说和捷哥我们仨一起那次啊?那完全是意外同台。我是真和她不熟。” 他顿了顿,压低了声音,说出了最关键的理由,“再说了,她那个对象……圈里男的谁敢和她走得太近啊?” 老何直接跳过所有理由,下达最后通牒:“别废话了,赶紧定机票飞过来吧。” 白夜一听,顿时有些无语:“你怎么不早说?早说我就直接从春城跟你一起飞长沙了,还省得我折腾回首都这一趟。” “我也是刚知道嘉宾是谁,”老何解释道,“我才在导演组看到名单。” “好吧好吧,”白夜终于妥协,“我去就是了。” “是不是没人了,少人找武亿啊,不行,武亿在泸沽湖那” 。。。。。。 白夜起身走向影音室,还没推开门就听到里面传来的欢快歌声。他推门进去,看到几人正唱得投入。 张含芸第一个看到他,拿着麦克风就喊:“小白睡醒啦?快来一起唱歌!” 白夜没接话,径直走过去关掉了音乐,在几人疑惑的目光中宣布:“临时行程,我得去芒果台录一期《大本营》。天艾,你开车送我去机场。嘟嘟,你简单收拾下,跟我一起飞长沙。”他转头对张含芸和刘惜郡说,“你俩就继续在这儿玩,帮我看家吧。” 张天艾闻言站起身,主动问道:“老板,需要我跟你一起去吗?” “不用,”白夜摆摆手,“有嘟嘟跟着就够了。” 张含芸与刘惜郡交换了一个眼神,刘惜郡微微点头。 “等等我俩,”张含芸转身对白夜说,“我们回公寓收拾一下行李,和你一起回长沙。” 白夜有些不解:“你俩就在这儿待着呗,回去也没什么急事。” “不了,”张含芸摇摇头,“也该回家了。这次出门太匆忙,没想到会待这么久,好多日常用的东西都没带齐。” 白夜提醒道:“你和张天艾不是还要商量新综艺的事吗?” “回去再过来也一样,”张含芸解释道,“正好趁这个机会把行李整理好。” “行吧,随你们。”白夜不再坚持,转头对陈都玲说,“嘟嘟,把她俩的机票也一起定了,就当是《好歌曲》总决赛嘉宾的售后服务了。” 刘惜郡闻言,语气真诚地说道:“谢谢白制作人。” 张含芸立刻得寸进尺,追问:“谢谢老板!这售后服务也太贴心了!那……可不可以是头等舱啊?” 白夜面无表情,回答得斩钉截铁:“四个经济舱,第一排的那种。” “抠死你得了!”张含芸立刻撇着嘴吐槽。 白夜丝毫不为所动,理直气壮地解释道:“这叫勤俭节约,优良传统懂不懂?再说了,这可是我自己掏腰包,又不是节目组报销,能一样吗?” 。。。。。。 长沙机场。 张含芸凑到白夜身边,压低声音说:“小白,我刚才可看见了,你在飞机上盯着空姐的大腿看了一路!” 白夜扶了扶脸上的墨镜,镇定自若地反驳:“我戴着墨镜呢,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在闭目养神?” “呵,”张含芸冷笑一声,利落地从包里掏出手机,划开屏幕直接怼到他面前,“那这是什么?” 屏幕上是一张抓拍角度的照片——飞机上,白夜歪着头靠在窗边,墨镜确实滑下了一截,恰好露出半只眼睛,而那视线方向,正精准地投向过道里推着餐车的空姐。 白夜嘴角抽了抽,强作镇定:“这谁拍的?技术太差,把我拍得这么丑,赶紧删了!”说着就要伸手去拿手机。 张含芸手疾眼快地一缩,将手机护在身后,得意洋洋地说:“想得美!这可是铁证!” “这算什么证据?”白夜继续狡辩,试图挽回局面,“我那是看餐车上有什么吃的!再说了,就这一张照片,能证明我看了一路吗?你这是断章取义!” “再说了,你比空姐漂亮多了,我要是真要看,怎么不看你啊?” 这话一出,张含芸猝不及防,刚才那股“抓包”的得意劲儿瞬间凝固在脸上,取而代之的是被夸的笑脸。 站在一旁看戏的刘惜郡和陈都玲终于忍不住偷笑。 就在张含芸被那句“你比空姐漂亮”打得措手不及时,白夜慢悠悠地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最终落在她腿上,补上了致命一击: “嗯,不过话又说回来,你的小胖腿……确实没什么看点。” 刚刚升起的些许好感瞬间灰飞烟灭,张含芸的脸由红转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那两个带着杀气拖长了音的字: “白~夜——!” 一场围绕“小胖腿”的新一轮追逐战,眼看就要在长沙机场的到达厅里上演。 第522章 你输了 张含芸正憋着一口气,忽然瞥见不远处有接机的粉丝,正四处张望。 她灵机一动,立刻换上惊喜的表情,用足以让粉丝听见的音量大喊一句: “白夜!你是白夜吧!我特别喜欢你!可以签个名嘛,可以合个影嘛” 喊完,根本不给白夜反应的时间,拉着刘惜郡,转身就跑,瞬间混入人群没了踪影。 白夜被这一嗓子喊得一愣,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张含芸已经跑没影了。而那几个被声音吸引过来的粉丝,已经成功地将目光锁定在了他身上。 然后就被围了。 “小白,你是来长沙录节目的吗?” “小白,可以给我签个名吗?” “小白,可以合个影吗?” 白夜一边接过笔签名,一边好笑地看着这几个“叛变”得如此迅速的粉丝,问道:“你们真是我粉丝吗?你们本来来机场接谁的吧?” 一个粉丝不好意思地笑了:“我们本来是来接张靓影的……不过我也喜欢你的歌” 白夜闻言,笔下不停,故意板着脸说:“行,那我给你们签一个‘张靓影’。” 这话把大家都逗笑了。另一个粉丝趁机起哄:“那能签个‘刘亦飞’吗?” 白夜立刻摇头,义正辞严地拒绝:“这个可不行!我不认识,不熟悉,不能乱签。” 想了想:“你们还喜欢谁啊?如果我认识的,倒是可以给你们签。萨老师?沙易?小岳岳?我都可以代劳。” 他每报出一个名字,就观察着粉丝们的反应,见她们都笑着摇头,便故意耸耸肩,做出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 “这些都不喜欢啊?那没办法了,我只能签我自己的名字了。”白夜一边签名一边自嘲,“也是,他们都是老男人了,哪有人喜欢。不像我,阳光开朗大男孩。” 这时有位粉丝试探着问:“那……黎名可以吗?你和他一起参加过综艺,应该很熟吧?” 白夜立刻摇头,非常有分寸地拒绝:“我替天王签名?我什么身份啊,这可不行。”他顿了顿,开着玩笑找补,“我啊,顶多只能签一些……嗯,没我火的。” 话音刚落,他自己也觉出这话有点不对劲,赶紧对着粉丝们做了个“嘘”的手势,笑着补救: “呸,刚才那句不算!你们就当没听见啊,千万别传到张靓影耳朵里去。如果她找我,我就找你们” 他这欲盖弥彰的模样,引得粉丝们发出一阵善意的哄笑。 粉丝们七嘴八舌地问了一些其他问题: “小白,你后面是不是没和黎名大哥组队啊?拿没拿100分啊!” 白夜立刻竖起食指抵在唇边,神秘地笑了笑:“这个真不能剧透,看节目就知道了。” 另一个粉丝期待地问:“小白,你什么时候开演唱会啊?我们都等着呢!” “这个……还在规划中,”白夜抱歉地笑了笑,“有消息一定第一时间通知大家。” 这时,一个粉丝哭笑不得地吐槽:“老大,你的官方粉丝群现在都快变成学习打卡群了!天天在里面背单词、分享学习资料……能不能给成年人单独开个群啊?没有学生的那种” 白夜闻言一愣:“……还真有我的粉丝啊?有品位!” “不过,我们明明有成年人的群啊。同学,你该不会是未成年,混不进成年人的群,” 那粉丝立刻挺直腰板,理直气壮地反驳:“我早就成年了好吗!” 她顿了顿,理不直气也壮地补充道,“我资料里写的可是18岁,我永远18岁!” 白夜:“18岁当然是学生群了” “小白,粉丝过亿你真的会抽房子吗?不会是画饼吧?”一个粉丝举着手机,问出了这个备受关注的问题。 白夜停下签名的笔,抬起头,语气认真且肯定:“这个说到做到,绝不食言。” 刚才问话的粉丝立刻笑嘻嘻地说:“那我得赶紧关注你!” 旁边另一个粉丝也赶紧附和:“对对对,我一会儿也关注!” 白夜闻言,立刻作势要去拿回刚签好的签名,故意板着脸说:“什么?你还没关注我?那签名得还给我了。” 那粉丝赶紧把签名护在怀里,笑着躲开:“别别别!我错了!我现在就关注!立刻!马上!” 说着就低头开始操作手机。 白夜看着粉丝们好奇的眼神,索性多解释了几句: “其实道理很简单。你们想想,要是你们谁的账号粉丝真能过亿,那肯定会有很多品牌方来找你们打广告。到时候广告费肯定很高,抽一套房子轻轻松松。” 一个粉丝灵机一动,提议道:“那小白,等你粉丝过亿的时候,能不能多抽几天……啊不,是多抽几套房子啊?” 白夜被这得寸进尺的提议逗笑了,但他回答得却格外认真: “我啊?我一分钱不留,所有广告收入全都拿出来抽了。这叫——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 一小时后,白夜终于从热情的粉丝包围中脱身,与等候在远处的张含芸等人汇合。 他走到张含芸面前,故意板起脸,指着她说道:“张含芸,你可以啊。这一手玩得挺溜,我记住你了。” 张含芸早就料到他会来算账,立刻换上讨好的笑容,凑近几步,晃着他的胳膊开始耍赖: “哎呀,别那么小气嘛~我那不是为了帮你测试一下你的人气嘛!你看,多受欢迎!” “那我谢谢你呀” “不客气!咱俩谁跟谁呀,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白夜被她这副“嘚瑟”的模样逗得手痒,顺手又在她额头上弹了个清脆的脑瓜崩,一本正经地解释道: “不客气。网上专家说了,偶尔弹一下脑瓜崩,可以促进脑部血液循环,预防老年痴呆。” 他顿了顿,“我这是为你的健康着想,不用谢。” “还有,这个脑瓜崩,就当是solo的战利品,你提前支付给我了,本来你就输了”。 “没打我就输了啊” “对,不用打了,你输了。” “…” 第523章 快本开场 地点:芒果《快本》录制现场 开场音乐响起,伴随着热烈的欢呼声,主持人团队登场亮相。 “让我们欢迎——快乐家族!” 老何领着快乐家族几个人来了一段招牌式的热闹开场舞。 老何对着镜头和观众微笑介绍:“大家好,我们是快乐家族!今天,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我们本期的嘉宾——刘亦飞!唐焉!张靓影!” 三位女嘉宾随着音乐节拍走上前台,各自展示了一段精心准备的舞蹈。 在后台候场的白夜,透过监视器看着前台表演,忍不住对身旁的贾乃量吐槽: “她们这舞蹈……怎么越看越像是在做广播体操?特别是张靓影,动作也太不协调了。就不能直接出场嘛” 贾乃量:“还好吧,我觉得挺可爱的。” 白夜转头对贾乃量说:“我也不会跳舞啊!一会儿咱俩出场,随便摆几个pose糊弄糊弄就完事了。” 贾乃量闻言,自信地拍了拍胸脯,揽住白夜的肩膀: “没事!哥会一点,你放心跟着我就行。交给你的量哥,保证带你混过去!” 前面老何已经让三人自我介绍了,三人自我介绍以后开始宣传电影作品,一个电影,导演是新三国导演高西西。 这部电影白夜没看过不知道怎么样,但是新三国白夜真的看过,很离谱。特别是台词,这是最明显的问题。 刘备慷慨激昂地说出:“天下兴亡,匹夫有责。”这句话实际上出自清朝顾炎武之口,刘备这一下就穿越了一千多年。 袁绍安慰部下时吟诵:“天下何人不识君。” 离谱的有董卓在洛阳享受奢华生活时,竟然感叹自己 “乐不思蜀”。 更离谱的是王允形容貂蝉是“中国古代四大美人之首”。 剧中还有一些台词,语言风格和思维逻辑非常贴近现代,甚至有些“网络感”: 潘凤在出战华雄前,自信满满地喊道:“我的大斧早就饥渴难耐了!” 袁绍评价曹操时说:“当初和我一起吃喝嫖赌的臭小子,今天竟要和我争夺天下。 曹操的台词也颇具现代风味,例如“要杀便杀嘛,何必犹豫,搞得自己很痛苦。”以及评价自己的头颅 :“我的脑袋太贵,你的又太便宜,抱歉。” 一句话,这种戏都被他拍成这样,电影能好看就怪了。 台上的老何对着观众介绍道:“接下来,有两位非常帅气的男士要登场了!其中一位我们非常熟悉,因为我们刚刚才在另一个节目里分开。” 谢辣立刻敏锐地插话,带着她标志性的哈哈笑容:“是我们台的节目吗?” 老何笑着摇头:“不是,是一档挑战类的节目。” 台下的观众一听这个关键词,立刻猜到了是现象级综艺《了不得的挑战》,现场顿时爆发出热烈的尖叫和沸腾。 李维佳见状,立刻假装严肃地“制止”:“喂!不是我们台的节目就别在这里宣传了,小心领导找你谈话!” 老何则一脸“有恃无恐”,幽默地回应:“那个节目,不需要宣传!” 这话更是点燃了观众的热情,现场又是一阵兴奋的“呲哇乱叫”。 “好了好了,”老何控场道,“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白夜!贾乃量!” 音乐响起,两人在伴舞的簇拥下登场。白夜只是简单地摆了几个酷帅的姿势,主打一个“氛围感”。而另一边的贾乃量则跳得格外卖力,充满能量,中途还试图去拉白夜的手,想来个互动,结果被白夜一脸“嫌弃”地果断拒绝,引发了观众一阵哄笑。 两人来到台前站定。 老何说道:“来,两位跟大家做个自我介绍吧。” 贾乃量率先接过话筒,他自嘲说道:“大家好,我是没名没姓的,我是甜心的爸爸,当然,你们也可以叫我贾乃量!” 轮到白夜:“大家好,我是这个舞台很久很久以前的第三名。”他指的是歌手。 观众们非常给面子地报以热烈的掌声。 谢辣立刻抓住机会“吐槽”:“嘁!又不是第一名,有什么好得意的!” 白夜马上转向她,摆出一副被冒犯的样子,理直气壮地反驳: “娜姐,你瞧不起第三名吗?第三名也很厉害了好吗!” 谢辣反问:“厉害在哪里?” 白夜不慌不忙,抛出一个看似无关的问题:“娜姐,你录完节目要回家吗?” 谢辣被他这跳跃的思维问得一愣,下意识回答:“回啊。” 这时,一旁的海淘赶紧憋着笑,小声提醒她:“娜姐,你忘了,捷哥……捷哥也参加了节目。” 谢辣瞬间反应过来——她先生张捷在那期歌手中的最终排名还不如白夜这个第三名。如果连第三名都不算厉害,那排在后面的张捷岂不是…… 她立刻换上一副“我认输”的表情,对着白夜拱手,干脆地说道:“算你厉害!” 看着谢辣吃瘪的表情,引得全场观众爆发出心领神会的大笑。 老何适时地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小白,刚才亮亮在台上那么热情地想跟你牵手,你怎么就那么无情地拒绝了呢?” 贾乃量也立刻配合地摆出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追问:“对啊,你为什么拒绝我?我的心都碎了。” 白夜面对两人的“夹击”,一脸正气凛然地解释:“这不是他的问题。换别的男的来牵手,我大概率也会拒绝。” 他做了一个有点抗拒的手势,“这动作……太那个什么了,我受不了” 一旁的谢辣立刻跳出来,指着自己问:“那要是女士呢?我总可以了吧?” 白夜闻言,立刻转向她,斩钉截铁地说: “娜姐,你不行!三位女嘉宾可以,你不行。” 谢辣立刻捂住胸口,做出一副受伤的表情:“我怎么了?是我不漂亮吗?是我不够有魅力吗?” 白夜赶紧摆手解释:“不是漂不漂亮的问题!娜姐你当然还行,就是……就是感觉会很怪。” 谢辣立刻抓住这个词,步步紧逼:“怪?哪里怪?还有,还行是什么意思,你今天必须给我说清楚!” 第524章 凑合凑合吧 白夜解释:“还行就是凑合的意思。打个比方,比如现在网上很火的那个——‘白夜还凑合’。” 台下观众听见他居然主动玩自己的梗,顿时爆发出会意的大笑,掌声雷动。 吴心在一旁抱怨道:“小白!你把我准备要说的梗给提前说了!” 白夜一脸“早就看透你们”的表情,笑着回应:“我就知道你们肯定不会放过我,所以我还是自己来吧,给自己留点面子。” 台上其他常驻嘉宾都笑得前仰后合,而刚来的三位女嘉宾——张靓影、刘亦飞、唐焉则一脸茫然,显然没跟上这个网络热梗。 老何见状,立刻担负起解释的责任,他转向刘亦飞:“亦飞,你知道最近网上有个关于你的梗,叫‘神仙姐姐还凑合’吗?” 刘亦飞乖巧点头:“我知道有这个说法。” 老何便开始绘声绘色地讲述起源:“最开始是有位网友,发了个征婚帖,目标对象是地产大佬,底下就有人问:‘你觉得白夜怎么样?’那位征婚的女士就回了一句:‘白夜还凑合。’然后网友们就开始疯狂玩梗,出现了‘彭于彦还凑合’,‘刘亦飞还凑合’……” “哈哈哈哈!”刘亦飞听完,立刻忍不住笑出了声,声音清脆响亮。 白夜在一旁捂着胸口,故作受伤状:“你笑得好大声啊,刘亦飞同学!当事人还站在这里呢!” 刘亦飞连忙忍住笑,摆手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实在没忍住。” 而一旁的张靓影可就没什么顾忌了,她笑着用手肘碰了碰白夜,调侃道:“小白,可以啊!你都已经是地产圈大佬的备选啦?” 她这番话,再次让全场笑成一片。 白夜一步踏出,昂首挺胸,右手握拳置于胸前: “哼!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镜头前,声音沉稳而有力: “不用三十年,就十年!十年之后,再看谁的身价更高,还不一定呢!” 他这番突如其来的、充满少年意气与斗志的宣言,瞬间点燃了全场。观众们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更加热烈的欢呼和掌声,整个演播厅的气氛被推向了高潮。甚至有激动的观众在看台下大喊:“干掉他们!” 刚才还豪情万丈的白夜,听到这“拱火”的呐喊,瞬间从热血状态中惊醒,表情立刻垮了下来,秒变怂。 他赶紧凑近话筒,对着镜头连连摆手,语气变得小心翼翼,开始紧急找补: “各……各位地产圈大老板们!如果你们正在看节目,我刚才那话绝对不是咒你们啊!纯属节目效果,年少轻狂,口无遮拦!” 他做出一个拜托的手势,脸上写满了“求生欲”: “你们大人有大量,肯定不会在意的,对吧?也千万别打压我啊,我这点小身板可经不起风浪!” 他这前倨后恭的迅猛反转,以及那满满的求生欲,让全场观众和主持人都笑得前仰后合。 谢娜立刻抓住机会吐槽:“小白,你这‘莫欺少年穷’的志气,坚持了有一分钟吗?也太短了吧!” 旁边的贾乃亮也憋着笑,故作认真地拍了拍白夜的肩膀给他“打气”:“弟弟!别怂!哥相信你,你可以的!” 白夜拿起话筒,一脸“你们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表情,开始了他的理性且怂分析: “你们得讲道理啊!那是地产行业啊!我要想超过他们,大概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整个地产行业都不行了。” “这个可是个天大的锅,太大了,我这点小身板真的背不动啊!” 最后,他露出了担忧的表情,说出了最核心的“恐惧”: “你们想想,万一十年后真有哪个闲得无聊的人,把这段综艺翻出来,我还在圈里混不混了?我还活不活了?” “那些高位站岗的不得骂我啊,说是我咒的。” “我不成了他们发泄的目标了,我冤不冤啊,所以识时务者为俊杰,该怂就得怂” 李维佳看准时机,抛出了一个更“刁钻”的问题: “小白,你不是说粉丝破亿就抽房子吗?到时候你就是客户,是上帝,他们肯定不会怪你的。那我问你,如果你真要送粉丝房子,你会选哪个开发商的楼盘啊?” 白夜闻言,立刻瞪大了眼睛,指着李维佳,脸上写满了“你可真行”的表情: “佳哥!我发现你是真的坏啊!你这问题是个坑,我可不跳!” 他立刻转向镜头,非常明确地划清界限: “这个我绝对不选!让中奖的粉丝自己选!他喜欢哪个开发商,他自己挑!我只负责买单!” “别说我了,主角是三位女士,我是来凑数的” 吴心却看热闹不嫌事大:“小白,你先别想跑!你好像还没解释清楚,为什么要拒绝我们娜姐呢?” 白夜抱头做崩溃状,对着吴心求饶:“心姐!求放过!你们不能可着我一个人嚯嚯啊!” 眼看这个话题又要没完没了,经验老到的老何立刻站出来控场,说道: “好了好了,这个话题我们暂且记下!现在,让我们进入今天第一个小游戏环节!热热身” 老何的话成功将大家的注意力引向了新的环节。 分两组,主持人一边,嘉宾一边 白夜自然地站到了刘亦飞和张靓影的中间。 张靓影看到他,立刻想起刚才的话题,好奇地小声问:“哎,小白,你说抽房子是真的啊?” 白夜目视前方,保持着微笑,嘴上却敷衍道:“你关注我的博,到时候就知道了。” 另一侧的刘亦飞也微微侧头,轻声问了一句:“小白,你是快要有1亿粉丝了吗?” 白夜立刻转向她,态度温和地详细解释:“还没有,还差不少呢,我才3000万,是说到时候粉丝数破1亿的时候,才会抽奖。” 这截然不同的待遇,让张靓影立刻察觉了。她用手肘轻轻怼了白夜一下,压低声音“抗议”:“嘿!亦飞问你你就好好说,我问你就让我看博?你这区别对待也太明显了吧!” 白夜被戳穿,也不尴尬,反而理直气壮地对她笑了笑,小声说: “对啊,没错。就是因为咱俩熟,才能这么不见外嘛。” 他这个回答,让张靓影是又好气又好笑。 其实是白夜想请刘亦飞当嘉宾。 第525章 游戏游戏还是游戏 第一个热身游戏就是好汉请抱拳,谁请谁吃什么,谁不吃什么,那谁请谁吃什么,说错了就淘汰。 白夜觉得这确实是个有点“无聊”的小游戏,但因为玩游戏的是一群明星,她们之间的互动就成了最大看点。 观众们最爱看的,就是这种平时看不到的。 第二个环节是唱歌。 老何专业主持:“欢迎各位来到我们今天的‘情绪练歌房’!大家都知道,唱歌是一种非常好的表达和宣泄情绪的方式。恋爱的时候要唱歌,失恋的时候啊,很多人也喜欢去唱歌!” 谢辣:“陪朋友喝酒唱歌” 老何话锋一转:“不过,除了唱歌,大家心情不好的时候,应该还会有别的吧,毕竟习惯不一样,那大家还有什么特别的排解方式吗?量量?。” 贾乃量接过话茬:“我心情不好的时候会狂吃东西,特别是辣的。” 老何适时地追问:“你不怕胖吗?” 贾乃量一脸破罐破摔的表情:“心情都已经不好了,哪还管得了胖不胖啊,先吃了再说!” 老何又把话题引向唐焉:“糖糖,你呢?你怎么排解负面情绪?” 唐焉温柔地笑了笑:“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喜欢干家务。把家里里外外都收拾一遍,累得出身汗,感觉就好了。” 她话音刚落,白夜就立刻插嘴,一本正经地问:“那你接单吗?唐焉家政服务。” 唐焉被他逗笑了,配合着摆出高冷姿态:“我收费很贵的哦。” 白夜连忙摆手,一脸“你搞错了”的表情解释道:“不不不,你理解错了。是你得给我钱,毕竟是你需要发泄情绪,我这是为你提供了场地和服务。” 唐焉惊呆了,哭笑不得地说:“听你这么一说,我感觉火气更大了!” 一旁的谢辣立刻声援唐焉,对着白夜“谴责”道:“小白!你怎么那么不要脸啊!让人家干活,你还想收费?” 白夜一脸“你们不懂”的表情,解释道:“这你就不懂了娜姐,我这不是收费,我这是提供情绪价值服务!一般人想给我收拾屋子,我还不让呢。” 他故意上下打量了一下谢辣,补充道,“包括你,娜姐,你也不行。” 谢辣被他这“嫌弃”的眼神激怒了,叉着腰质问:“我怎么了?小白你今天必须说清楚,这已经是第二次针对我了!” 白夜不慌不忙解释:“这不明摆着嘛!娜姐你看你这风风火火的样子,一看就是那种收拾家务会越收拾越乱的人。我哪敢让你动手啊?” 他顿了顿: “我盲猜,你们家肯定是保姆负责收拾,对不对?杰哥肯定专注他的音乐事业,而娜姐你嘛,看着也不像是会干家务家务的人。” 这话一出,瞬间引爆全场,大家都心领神会地点头表示同意 白夜得意地指着台下认同的观众:“你看,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李维佳在一旁补上了关键一刀,证实道:“她们家还真的是保姆在干活。” 谢辣试图反击,找回场子,反问白夜:“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你家没保姆吗?” 白夜被她问得一愣,下意识回答:“没有啊。” 随即他反应过来,带着点好奇环顾台上的几位,“请保姆干嘛?怎么,你们家里都有啊?” 张靓影举手:“在我们家,不叫保姆,我们一般称呼为‘阿姨’。她不是住家的,就是定期来帮忙收拾一下卫生什么的。” 白夜听了,立刻明白了这种模式,点头表示认同: “哦,你说这种定期的保洁阿姨啊!那这个确实有,我家也是。一般一周来一次做日常清洁,然后每个月会有一次比较彻底的大扫除。” 贾乃量分享:“我们家不一样,因为有孩子,所以请的保姆是需要负责做饭、打扫卫生,有时候也得帮忙看一下孩子,事情比较多。” 谢辣听了,有些惊讶:“这么多活儿,是一个人做吗?” 贾乃量摇摇头:“两个人。一个人实在忙不过来。” 谢辣立刻代入自己,计算道:“那看来我以后要是有孩子,也得还找1个才行。” 白夜好奇: “我有一个问题啊。像你们这种情况,一般不是会让自己的父母,或者甜心的姥姥姥爷过来帮忙带孩子吗?” 贾乃量听了白夜的问题,很坦诚地解释道: “刚开始生孩子的时候,双方父母确实都来帮忙照顾了几个月。但是时间长了,毕竟他们也有自己的生活,在老家生活了大半辈子,有自己的圈子和生活习惯,长期在这边他们也不适应。” 白夜听后,理解地点了点头:“也对,对于很多普通家庭来说,长期请保姆的经济负担确实很重……只能父母帮忙” 随即笑了: “不过你们显然不存在这个问题。选择专业的服务,既能让老人安享自己的生活,也能确保孩子得到更标准化、更稳定的照顾。” 贾乃量像是找到了知音,对着白夜大吐苦水:“白白,你是不知道,找一个好的育儿师有多难!既要负责任、有耐心,还要专业,这种优秀的育儿师在市场上非常抢手,基本都是靠朋友之间互相介绍的。” 吴昕听着话题越跑越远,终于忍不住笑着吐槽:“各位!我们讨论的话题是‘心情不好怎么排解情绪’,不是‘育儿问题及高端家政市场分析’好吗!” 被点破的白夜立刻开始甩锅,他一脸无辜地指向唐焉:“嗯……这个嘛,都怪糖糖姐!是她先开的头,说靠干家务发泄情绪的。” 唐焉感觉一口天降大锅扣在了自己头上,哭笑不得地反驳:“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啊?!明明是你问我接不接家政单,才把话题带歪的!” 老何看着这混乱的场面,笑着站出来控场:“好了好了,这个话题我们先暂停。亦飞,你还没分享呢,你平时怎么排解情绪?” 白夜立刻高高举手,像个课堂上的学生:“何老师,我插一句,就一句!” 老何非常好说话地点头:“好的,你说,就一句。” 第526章 我想看看 白夜立刻转向贾乃量,一脸严肃地声明:“贾乃量老师!我有一个小小的请求——你可以叫我白夜,或者小白也可以,但能不能别叫我‘白白’?我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 他这副郑重其事又带着点“嫌弃”的样子,配上那个过于亲昵的称呼,让一旁的刘亦飞瞬间没忍住,“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她对着白夜挥了挥手,巧笑嫣然地说道: “拜拜,白白,再见~” 她这句谐音的调侃,如同神来之笔,瞬间引爆了全场笑声,让白夜哭笑不得。 唐焉见状,立刻跟上“复仇”,笑着对白夜挥手:“白白,拜拜~” 谢辣当然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用她标志性的活泼语调加入:“小白,白白,拜拜咯!” 张靓影刚张开嘴想要加入这场集体调侃,白夜立刻抢先一步,用一种半是提醒半是“威胁”的友善语气说道:“靓影姐!你后面还有演唱会呢!”(潜台词:小心你还要唱我的歌啊) 张靓影瞬间领会,立刻在嘴上做了一个拉链封口的动作,但脸上憋笑的表情说明了一切。 吴心看向白夜,故意用一种无辜的语气问:“小白,你觉得我会对你说‘白白’吗?” 白夜直接送上一个无奈的白眼:“你已经说了好吗!” 始作俑者贾乃量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试图换个亲昵的称呼:“不好意思啊小白,那我叫你……夜夜?” 白夜浑身一抖,连忙摆手,一脸抗拒:“别!别,求你了,千万别在用叠词,太可怕了!还有我不想加辈”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微笑着的刘亦飞,忽然用她清澈的嗓音,轻轻地念出了那个词: “夜夜……” “爷爷?” 白夜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无比自然地接了一声: “诶——!” 这一声答应,清脆响亮,回荡在录影棚里。 全场瞬间寂静了0.1秒,随即爆发出录制以来最热烈、最持久的哄堂大笑。 笑声稍歇,指责声便如同雨点般落向白夜。 “小白!你胆子也太大了!你会被骂的”老何一边擦着眼角笑出的泪花,一边“严厉”指责。 “你完了我跟你讲!”谢辣好不容易站起来,指着他还在一喘一喘地笑。 “你怎么敢答应的!”贾乃量也加入“声讨”阵营。 “你是真的勇”这是吴心。 白夜赶紧双手合十,对着刘亦飞的方向,对着所有人,连连道歉,脸上写满了“求生欲”: “对不起!对不起!神仙姐姐我错了!我错了!我真不是故意的!这纯属本能,是大脑的自动反应,不受控制啊!” 老何看着慌乱的白夜和笑成一片的现场,终于站出来打圆场: “好了好了,依我看,小白刚才那一声,应该真不是故意的。” “因为他根本没有思考的时间!” 然后他放慢语速,学着白夜那声清脆的“诶”,惟妙惟肖地重现了那个名场面。 他这精准的模仿和分析,让现场刚刚平复的笑声又涌起了一波小高潮。 “对吧?”老何转向白夜,眼神里带着理解和笑意,“完全就是本能反应,大脑还没接收到信息,嘴巴就已经答应了。” 白夜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对对对!何老师明鉴!就是本能,纯粹的本能” 他看着刘亦飞,提出了一个“补救”措施:“实在不行,这样亦飞姐,我叫你一声‘奶奶’,你应一下,咱们就算扯平了,行不?” 刘亦飞被这个提议逗得连连摆手,笑着拒绝:“不用了不用了!真的不用!” 一旁的唐焉和谢辣却看热闹不嫌事大,立刻起哄: “应一下!应一下!” “亦飞你快答应他!” 白夜立刻指着“煽风点火”的两人,对着刘亦飞说道:“你看看!你看看她们都是什么人啊!” 他随即转向刘亦飞,语气充满了真诚的赞赏,“还是亦飞姐你人美心善,大气,大人有大量!不像某些人,就知道看热闹不嫌事大。” 转移话题 “亦飞姐,刚才何老师问你怎么发泄情绪要我说,你根本就不需要发泄!像你这样人美心善的小仙女,怎么可能会有负面情绪呢?是吧?” 他这番精准的“拉踩”,既捧了刘亦飞,顺利下了台阶,又反击了“拱火”的队友,引得现场又是一阵笑声。 何老师接话:“好了,小白这求生存的欲望我是感受到了。那亦飞,面对这么高的评价,你还是分享一下你是怎么管理情绪的吧?” 刘亦飞接过话,分享了自己的方式:“我有时候会想去打打拳,练练腿,就是让自己动起来。当然,这只是我的一个想法啦。” “本质上和糖糖的差不多,都是通过运动出汗来排解,算是异曲同工吧。” 她话音刚落,白夜立刻在一旁用力点头,带着一脸“学到了”的认真表情,竖起大拇指点评道: “嗯!‘异曲同工’,这个成语用得相当准确!”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这过于捧场和一本正经的反应,让全场刚刚平复的笑意再次被点燃,所有人都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捧场逗笑了。 谢辣实在看不下去了,笑着“制止”他:“小白,可以了,可以了!你这捧得也太刻意了,我们都能看出你的‘求生欲’了!” 老何看向张靓影她说:“我也差不多,想运动” 老何见状,立刻顺势接话,引出节目组准备的道具:“哎,巧了不是!我们节目组正好准备了两副拳击手套。” 他话音刚落,工作人员就拿着两副红色拳击手套和一个陪练专用的手靶上来了。 谢辣一看,立刻眼睛一亮,指着白夜对刘亦飞说:“亦飞,你看!现成的‘人肉沙包’来了。小白,这个挨打的活就你来吧!” 白夜脸上瞬间写满了“不愿意”三个字,但嘴上却强撑着,心口不一地表示:“我……可以!!” 一旁的海淘原本是这个环节的固定陪练,他立刻做出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对着白夜拱手,用带着东北口音的普通话说道:“哎呀妈呀,谢谢小白啊!这本来是我的活儿,你可真是救我于水火!” 刘亦飞带上红色拳击手套,显得英气十足。她上来就“呼呼”地挥了几记空拳,架势十足。白夜则举好陪练手靶,严阵以待。 白夜:“左!” 刘亦飞一记左直拳稳稳击中靶心。 “右!” 一记右摆拳又精准到位。 “左!” “右!” 两人配合得行云流水,节奏感十足,引得现场一阵掌声。 或许是打得太投入、太兴奋了,刘亦飞在打完一套组合拳后,竟下意识地抬起腿想来个侧踢。 白夜眼疾手快,一看她那恨天高和扬起的大白腿,赶紧抱着手靶向后跳开两步,迅速拉开安全距离。 他一边摆手一边笑着喊道:“停停停!亦飞姐,咱们这是拳击,不是自由搏击,更不是无限制格斗啊!” 他这惊慌躲闪和精准吐槽,瞬间逗得全场大笑,连刘亦飞自己也反应过来,不好意思地笑了。 白夜抱着手靶,心有余悸地指着刘亦飞的高跟鞋,用半开玩笑半“控诉”的语气说道: “亦飞姐!如果你还在意刚才那个‘爷爷’的误会,你可以直接跟我说嘛!咱们君子动口不动手,你可不能借着对练的机会偷摸下死脚啊!” 他特意将镜头引向她的脚下,夸张地比划着: “你看看!你看看你高跟鞋那个根!这要是挨上一下,啧啧!” 刘亦飞不好意思,就下去了。 接着换上张靓影,她也带着笑意,对着手靶来了几记有力的直拳,动作干净利落。 张靓影打完,气息微喘,笑着对一旁的唐焉说:“糖糖,你要不要也来试试?挺解压的!” 一直举着靶子的白夜听到这句话,立刻做出一副体力不支的惊恐状,对着众人道: “没完了啊?!你们这是要搞车轮战吗?生产队的驴也不能这么使唤啊!” “糖糖姐之后是不是还有娜姐啊” 糖糖姐之后是不是还娜姐啊?” 白夜掰着手指头数着,脸上写满了“绝望”。 吴心立刻站出来,叉着腰质问道:“喂!小白,为什么没有我啊?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白夜一脸“你别装了”的表情,笑着指了指老何,当场“出卖”了队友: “这可不能怪我!是何老师之前告诉我的,说昕姐你的生活宗旨是——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懒……不是,是懂得享受生活!他说你绝对不会尝试这种体力活的。” 海涛立刻在一旁举起手,大声作证:“我作证!心姐她平时就系这样的!” “…” 谢辣立刻拆台:“小白,你可别装了!我们刚还看你们的节目呢,《了不得的挑战》里你那身手,打我们台上所有人估计都绰绰有余!你还能累?你下水抓龙虾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喊累?” 这番有理有据的“指控”引得观众纷纷点头。 在谢辣说话时,刘亦飞微微侧身,小声向身旁的张靓影询问,语气里带着一丝好奇和难以置信:“他……真的那么厉害吗?” 张靓影同样小声地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啊。我只知道他唱歌厉害。” 她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何老师的方向,“何老师应该最清楚,他们是一起参加那个节目的。” 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补充道:“我没看过节目,但是好像博上刷到过片段,有一期他光着膀子,据说有八块腹肌?” 刘亦飞惊讶地微微睁大眼睛,下意识地看向台上正在“叫苦”的白夜,小声嘀咕:“看不出来啊……八块腹肌?他穿衣服一点也不显身材。” 张靓影闻言,小声道:“应该是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吧。” 刘亦飞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目光里带着纯粹的好奇和欣赏,轻声说了一句: “我想看看,怎么叫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现场其他人都没听见这段私密对话,但后台戴着耳机的收音师却精准地捕捉到了。他立刻通过通讯设备将这个“重磅情报”告知了台上的老何。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老何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又忍俊不禁的笑容。他清了清嗓子,用他那温和又极具引导力的声音说道: “咳咳…刚才呢,我们后台的工作人员非常负责地告诉我一个消息。说…我们亦飞刚才小声地表达了一个愿望,她想看看…小白那传说中的八块腹肌。” 这话如同在现场投下了一颗欢乐炸弹。 刘亦飞见老何直接说了出来,瞬间从脸颊红到了耳根,她连忙摆手解释: “不是!何老师!不是要看腹肌…是靓影先说他是‘脱衣有肉穿衣显瘦’,我…我就是好奇,想看看是不是真的那样…” 就在这时,观众席上的女生们抓住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不知由谁带头,开始有节奏地齐声高呼: “脱!脱!脱!” 整齐划一、热情高涨的呼声瞬间响彻了整个演播厅。 面对观众山呼海啸般的“脱”声和全场聚焦的目光,白夜先是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伸出手做了一个下压的手势,试图控制场面。 场面安静以后,说道: “各位,请冷静一下。我是一个歌手,请大家尊重一下我的职业。” 他特意在“歌手”两个字上加了重音。 随即,他话锋一转,给出了一个“解决方案”: “如果大家真的对腹肌这么好奇,请锁定我们的《了不得的挑战》第二期!那里有高清、无损、多机位的完整版!亦飞姐那个节目很好看,推荐你去看” 说着,他还下意识地做了一个抱住自己衣服的动作,脸上写满了“委屈”,“控诉”道: “本来来录节目就没有通告费,是友情出演……现在还要我脱衣服,这也太亏了吧!” 最后,他看向那群还在起哄的观众: “朋友们,脱衣服……那可是另外的价钱!” 他这一连串从“义正辞严”到“委屈巴巴”再到“坐地起价”的反应,行云流水,喜剧效果拉满,瞬间引爆了比刚才更热烈的笑声和掌声。 观众席中不知是谁灵机一动,带头喊出了新的口号: “唱歌!唱歌!唱歌!” 这呼声迅速得到了所有人的响应,整齐划一,热情洋溢。 大家用这种方式,既表达了对白夜机智回应的赞赏,又聪明地给了他一个最体面、最符合他“歌手”身份的下台阶方式,成功将环节焦点从“脱衣”重新拉回到了“唱歌”上。 在观众热情的“唱歌”呼声中,李维佳微微侧头,小声对身旁的吴心嘀咕,语气里带着一丝赞赏: “看到没?小白这现场反应和控场能力,真是练出来了。就刚才那一套下来,节奏、笑点、分寸感全有,他都能主持我们节目了。” 吴心听了,深有同感地点点头: “何老师之前评价过,说他这点其实跟我特别像——骨子里都懒,能不动就不动” 她话锋一转:“只有碰到他真正感兴趣或者觉得有挑战性的事情,他才会主动” “至于主持人?他肯定干不了。你没看第一个游戏他玩得那个兴致缺缺的样子吗?动作敷衍得都快写在脸上了。” 李维佳:“你这么说,显得我们节目游戏很幼稚” 吴心:“本来就幼稚” “……” 第527章 继续录制 老何继续控场,将流程推进到唱歌环节:“观众想听歌,那下面我们就进入今天的唱歌环节。小白,”他自然地转向白夜,“你平时会去KTV吗?” 白夜果断摇头,心里暗自吐槽:【我去不去你还能不知道吗?我总不能当着镜头的面说,我四合院里就有一个专业影音室,根本不用出门吧?那不成炫富了。】 老何了然一笑,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立刻将话题转向其他人:“靓影,那你呢?你平时去KTV,会点唱自己的歌吗?” 张靓影一听,立刻露出一个有点小嘚瑟又无奈的表情:“我啊?我早就被朋友们禁止点歌了!” 老何配合地露出好奇的表情:“哦?为什么?” “因为她们点的歌,我基本都会唱啊!”张靓影笑着说,语气里带着一种“无敌是多么寂寞”的凡尔赛。 老何立刻精准总结:“明白了,你就是移动的‘中华曲库’!那今天,假设要你送一首自己的歌给正在经历失恋的朋友,你会唱哪一首?来,我们掌声欢迎张靓影!你要唱的是?” 张靓影想了想: “《我们说好的》。” 然后她开始唱歌。说实在的,唱得真不错,专业的Live实力展露无遗。 当她唱到那句标志性的副歌: “我们都倔强地不曾回头,你向左我向右……” 白夜才猛地反应过来,小声嘀咕了一句: “哦……原来是这首歌啊。是她的歌啊?” 坐在沙发一旁的谢辣耳朵极尖,立刻捕捉到了他的嘀咕,惊讶地反问: “什么?你不知道这是靓影的歌啊?” 白夜点头: “歌是听过,挺熟的……但没注意原唱是谁。” “娜姐,你不会等她唱完,就大声嚷嚷一遍,弄得满世界都知道了吧?” 谢辣立刻摆出一副被冤枉的表情,反问道:“小白!你娜姐我是那种人吗?” 白夜毫不犹豫,非常肯定地点头:“是的。” “好!既然你这么不信任我,那就对不起了!” 正好此时张靓影一曲唱完,余音绕梁,现场响起热烈的掌声。谢辣立刻站起来,拿起话筒,大声说道: “告诉大家一个消息!小白刚才听完歌,特别激动地跟我说——‘这首歌啊,原来是她的歌啊!’” 她夸张的语气,瞬间把全场的目光和笑声都引到了白夜身上 吴心在一旁补刀:“这首歌当年很火啊!” 李维佳也加入“声讨”行列:“是啊,小白,作为同行,这不应该啊!” 被谢辣“出卖”又被众人围攻的白夜,立刻站了起来,连连摆手,解释道: 他伸出食指:“首先,我没有‘激动’,我当时非常平静。” 接着伸出中指:“其次,我没有‘和娜姐说’,是我自己在旁边小声嘀咕,是娜姐耳朵太尖,偷听到的!” 最后伸出无名指,表情诚恳:“然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这首歌发表的时候,我还在上高中,正处于努力学习的阶段,我是真的、真的没注意原唱是谁!” “最后,我和娜姐说你不会嚷嚷的满世界都是让我下不来台吧,娜姐说你不相信我吗,我说不信,然后大家看到了” 他这番条理清晰、理由充分的自辩,配上谢辣的表情,再次引发了全场的笑声。 海涛在一旁用过来人的口吻说:“小白,你现在这感觉就对了!在咱们这儿,娜姐她就是最不值得信任的!你跟她说什么,她转头就能给你说出去。” 谢辣立刻瞪向海淘,拖长了音调警告:“海——淘——!” 眼看话题又要跑偏,张靓影赶紧笑着打圆场,非常谦和地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这首歌是07年的,那时候我确实才刚刚出道,还不够火,是我的问题,不怪小白不知道。” 白夜一听,连忙摆手,诚恳地解释:“没有没有!超女还不火啊,全民投票,靓影姐,这绝对是我的问题。我那时候听歌都是在网上下载的,放到MP4里就是顺序播放,真的很少特意去看歌手名字……” 谢辣立刻抓住了关键,追问道:“那你都没买过她的实体专辑啊?” 白夜被问得顿时语塞。 老何试图给他一个台阶下,温和地解释道:“应该是那时候上学,还没什么零花钱吧?” 白夜却非常直率地摇了摇头,说出了当时大多数年轻人的真实想法: “不是钱的问题。是有钱也不会特意去买,因为网上可以直接下载到MP4或者手机里,更方便,还不要钱” “我那时候就是一个普通学生,没有特别固定喜欢哪个歌手,基本都是谁的歌火就听谁的。” 刘亦飞听后,提出了一个非常关键的问题:“那你现在成了歌手,还想让你的粉丝买你的实体专辑吗?” 白夜想了想,看着众人: “说实话,我个人其实不在乎。对我的粉丝,你买不买都可以,反正等等网上就有资源了。” 话锋一转,表情变得认真起来: “但是我不能公开这么说。因为行业里不止我一个人,我可以不差钱,但很多音乐人还指望专辑卖个好成绩,那是他们的生计和价值的体现。我不能因为自己的任性,就去破坏这个行业的规则和别人的希望。” 他稍作停顿,目光扫过全场: “我知道,数字专辑的模式马上就要成为主流了。我相信未来,音乐版权会越来越受到重视,这对于我们所有创作者来说,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最后,他看向发出了关键的提醒: “所以,我想在这里提醒一下在座的和所有的歌手朋友们,请务必注意并保护好你自己的音乐版权。这非常重要。” 李维佳笑着调侃谢辣:“娜姐,后不后悔?你刚才那个问题,简直是给了小白一个完美的演讲机会,让他从学生时代直接展望到行业未来了。” 谢辣抱起胳膊,对着白夜抱拳:“行,算你厉害!” 张靓影表明了自己的支持:“小白,你的两张专辑,我可都是买了的哦!” 白夜表示:“你再发专辑我一定支持” 第528章 想都不敢想嘛? 老何拆台:“大家听听就好,小白这纯粹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他为什么可以说‘不在乎’?是因为他的第一张英文专辑在全球卖了几百万张,赚了很多很多钱,这才有了底气。” 谢辣一听“很多钱”,立刻切换成财迷模式,眼睛发亮地追问:“有多少钱?具体有多少?” 白夜被问得哭笑不得,老实回答:“具体数字我真不知道,钱还没完全到账呢。” “反正是不缺钱了。” 眼看话题又要围绕自己展开,他赶紧拍了拍手,试图将焦点拉回正轨: “好了好了,我们继续唱歌吧!让我们继续嗨起来!我今天真是来凑数的,怎么搞得我好像主嘉宾一样,这太不好意思了。” 话音刚落,他立刻挺直腰板,脸上露出一个极其臭屁又得意的表情,自言自语地找补道: “嗯……也是。毕竟像我这样优秀的人,就算站在神仙姐姐旁边,也挡不住我这耀眼的光芒啊!” 他这前脚刚“谦虚”完,后脚就立刻自恋上天的行为,尤其是还捎带上了身边的刘亦飞,让现场众人哭笑不得。 谢辣立刻吐槽:“小白,你这跟谁学的,现在这么能得瑟了?” 白夜一听,立刻反击:“娜姐,我这哪算能嘚瑟啊?跟您比还差得远呢!我可从来没自称过什么‘太阳男神’!” 他精准地翻出了谢辣早年自称“太阳女神”的经典老梗,现场观众会心一笑。 “说真的,以前一听‘太阳女神’,我第一反应还以为是英雄联盟里的那个蕾欧娜呢,没想到是娜姐。这是脸得有多大啊,敢自称太阳女神” 谢辣一听,立刻急了,作势就要去打白夜:“好你个小白!敢调侃我!” 白夜早有准备,见她一动,立刻敏捷地转身就跑,边跑边笑着求饶:“娜姐我错了!女神!你是唯一的太阳女神!银河系女神也行” 两人绕着舞台一个追一个跑,引得全场观众和其他嘉宾笑成一片。 白夜灵活地绕着舞台上的沙发转圈,谢辣一时没能追上。 白夜见状,立刻开启了吐槽,他停下脚步,故意气她: “娜姐,是不是腿不够长啊?腿再长一点点,估计早就追上我了!” 目光落在谢辣的裤子上: “哎?!我才发现,娜姐你今天穿的是裤子啊!你看其他女士,亦飞姐穿的是短裤,糖糖和靓影姐穿的也是裙子,连吴心姐都穿了短裙。怎么就你一个人穿裤子,还是条牛仔裤?” 他故意凑近一点,用欠揍的语气问道: “你是不自信吗,娜姐?太阳女神不会不自信吧,是胖了腿太粗了嘛?” 这番话如同连环箭,句句戳在“痛点”上。 谢辣还没反应,吴心先急了,叉着腰质问他:“小白!你刚才说‘连吴心姐也穿的是短裙’是什么意思?你给我解释清楚!” 潜台词:难道我不配穿短裙吗?。 海韬提醒:“小白!你是不系以后都不想再来我们《快本》了啊?两个女主持你都得罪了。” 而被重点“关照”的谢辣,反而气极反静。她没有立刻追打,而是站在原地,用一种极其缓慢又充满“杀意”的语调,一字一顿地念出了白夜的名字: “白……夜……!” 白夜脸上摆出最无辜的表情,对谢辣说: “娜姐!你看!我这是在帮你啊!我是在提醒你,吴心姐想当快本一姐了!你看你穿错衣服都没人提醒你,只有我对你最好了,好心提醒你” 吴心一听,立刻急了,连连摆手否认:“没有啊!小白你别瞎说!何老师你看他!” 老何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姐之争”逗笑了: “哦~合着这里面还有我们内部的事啊?” 在一片混乱中,一直旁观的贾乃量终于找到了插话的机会,他对着白夜竖起大拇指,脸上写满了由衷的“敬佩”: “我服了!小白,我是真的服了!” 他夸张地拍着自己的胸口,“就凭你这嘴皮子,还有这城墙拐弯一样厚的脸皮,我贾乃量甘拜下风!” “好家伙,疯狂吐槽人家,最后愣说是为了人家好!那叫一个地道!我算是学到了!谢谢啊” 白夜谦虚地摇了摇头: “娜姐,真不用谢我。我受点委屈没什么。” 他话锋一转,开始用最体贴的语气,往谢辣的“伤口”上精准地撒着盐: “最起码,现在全国的观众朋友们都知道了——是你自己没注意穿搭,是吴心姐想当一姐所以没通知你;而不是你怕了,更不是因为你腿不直,或者腿胖了不敢露出来。” 他每说一个否定项,就像是在提醒大家这些可能性确实存在。 “白!夜!” “不用谢,真不用谢!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不说咱们这姐弟关系,就凭我和捷哥的交情,我也必须提醒你啊!” 老何忍着笑,发出“致命”一问:“小白,你这么‘欺负’你娜姐,就不怕捷哥回头找你算账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白夜立刻看向一旁看热闹的张靓影和刘亦飞,寻求“公正”:“两位,你们给评评理!我这怎么能叫欺负人呢?我明明是一片好心在提醒啊!” 一直安静吃瓜的唐焉终于忍不住,用她温温柔柔的嗓音,一字一句的: “小白,山上的笋都让你给夺完了。” 白夜一时没反应过来:“啊?怎么说?” 唐焉微笑着地解释:“夺笋啊,还有就是——损到 家 了!” 这话一出,白夜自己都绷不住笑了,全场观众也爆发出大笑声。谁也没想到唐焉那么会吐槽 谢辣更是像找到了亲人一样,一把抱住唐焉:“糖糖!还是你最好!咱们这算是同仇敌忾!” 眼看“舆论”彻底转向,自己即将陷入“四面楚歌”的境地,白夜立刻举起双手,光速认怂,摇头叹息道: “唉,不识好人心啊!行行行,好好好,我错了,我道歉!” 正当大家以为他要消停时,他紧接着又补上了一句,表情无比“诚恳”: “我表达有误。我的错在于,我不该直接揭穿吴心姐想当一姐的野心。我应该默默地帮助吴心姐上位才对。” 这哪里是道歉,分明是又往火堆里扔了一颗炸弹,而且精准地扔到了吴心脚下。 吴心一听,刚放下的手又叉回了腰上,哭笑不得地抗议:“小白!你别瞎说!我什么时候有这野心了!” 白夜一听,立刻开始忽悠: “这话说的!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厨子!我上学的时候就想当最优秀的主持人,干掉何老师和涵哥,也不知道他俩谁是一哥,我进入歌坛以后,我还想当歌坛一哥,干掉周董呢!有野心是好事,这说明咱们敬业、有追求!” 他转向吴心,将了她一军:“你能说你自己不敬业吗?” 吴心被这顶大帽子扣下来,下意识地肯定自己:“我敬业啊!” “你看!”白夜双手一摊,仿佛论证已经圆满,“这就对了嘛!没事,我支持你!大胆地去争!” 他还非常“讲义气”地拍了拍胸脯,补充了最关键的一句: “你放心,就算你最后斗输了也没事,我这边正好需要主持人,我给你安排后路!” 他这番从“鼓励争霸”到“安排后路”的全套方案,把吴心听得是目瞪口呆。 吴心把头摇得像拨浪鼓,赶紧划清界限:“我没要斗啊!小白你别给我加戏了!” 白夜没理她,看向张靓影和刘亦飞:“想不想当歌坛一姐,还有影视一姐,歌坛一姐我不知道是谁,影坛应该是巩皇或者曼神,亦飞姐你本来就是神仙姐姐。你以后就是刘皇,” 第529章 挑拨离间计 白夜的目光扫过全场,继续看向了李维佳和海淘: “佳哥,海淘,别光看热闹啊!你们呢?难道就从来没想过,取~代~何老师?” 他这直接挑动“核心权力”的问题,吓得李维佳和海淘连连摆手后退。 接着,他看向贾乃量,还没等对方反应,自己就先摇了摇头,仿佛否定了这个选项。 一旁的唐焉看自己被“忽略”了,看都没看她,竟然主动凑上前,指着自己问:“我呢我呢?小白你怎么不说说我?” 白夜上下打量了她一下: “糖糖姐,你?江湖上一直有个传说,说你是‘傻白甜’专业户。你估计没啥野心,嗯,你就好好甜吧” 让评价让唐焉瞬间哭笑不得,而观众则报以了热烈的掌声和笑声。 老何终于看不下去了,对着白夜说道: “小白!等会儿!你先打住!我得问问,你今年是干嘛来的啊?你这一段接一段的,我们这节目还能播吗?” “我看你今天不是来录节目的,你这是专程来我们这儿‘挑事’来了啊!” 白夜却仿佛没听见,对着老何发出了终极灵魂拷问,试图将“战火”引向他: “何老师,你先别急着下一环节。你就真的一点都不想干掉涵哥,当上芒果台的一哥吗?” “停!停!停!”何老师赶紧做了个强有力的切断手势,哭笑不得地强行控场,“可以了,可以了!小白,我们真的要进行下一环节了——情歌对唱!” 就在老何以为风波已平时,贾乃量却举手了:“何老师,等一下!我必须问问他,刚才他看着我摇头是什么意思?” 显然,他对那个无声的否定耿耿于怀。 谢辣立刻抓住机会挑拨离间,唯恐天下不乱地说:“亮亮,这还不明显吗?他肯定是觉得你没戏,演技……嗯,你懂的。” 她故意欲言又止。 “我可没说这话啊!”白夜立刻澄清,并熟练地将锅甩了回去,“这纯粹是娜姐个人的想法,与我无关。” 他随即换上一种深沉哲人的语气,对贾乃量解释道: “我摇头的意思,是觉得你还没找到自己真正热爱并愿意为之奋斗一生的事业,你的时代还在后面,还需要等待。这叫……生不逢时,怀才不遇啊!” 贾乃量被白夜说得一脸懵逼,张了张嘴,一时没反应过来这话到底是褒是贬。 要说娱乐圈里最适合做直播卖货的,贾乃量绝对排得上号。他那个嘴是真闲不下来,天生爱说话,和大老师那种把“贫”当工作技能的状态还不同,贾乃量是完全把“碎嘴子”融入生活了,还特别爱接话茬、玩一些破梗。 此刻他还不懂,演员就不是他的事业,直播卖货才是最适合他的工作,当然了他的品控就另说了,白夜真的没买过大主播的货。 老何无视了刚才的混乱,强行推进流程:“好了好了,我们正式开始情歌对唱环节!男生这边,维佳、海淘,还有专门负责挑事的小白。女生这边,谢辣、吴心,还有刘亦飞。” 白夜立刻举手,试图开溜:“何老师!我申请休息一轮,让贾老师上,行不行?” 老何看向他:“为什么啊?” 白夜反问:“想听实话还是假话?” 老何从善如流:“假话怎么说?” 白夜立刻换上一副深明大义的表情:“假话就是,我不能表现得太多了,得把机会留给别人,不能喧宾夺主啊!” 谢辣在一旁听得直翻白眼,立刻吐槽:“你还不喧宾夺主啊?今天这场子都快成你的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来宣传新作品,仨女嘉宾是来给你当陪衬的呢!” 白夜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没事,有剪辑呢!我相信后期老师。反正我说的话好多都不能播,剪掉就好了。” 老何忍着笑,继续问:“那真话又怎么说?” 白夜立刻换上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非常“识趣”地说: “真话就是……我感觉她们女生应该都不想和我一组。我刚得罪完娜姐和心姐,亦飞姐那边我也没留什么好印象……我还是别自讨没趣了。” 白夜话音刚落,谢辣和吴心立刻转过头,异口同声地对着他喊道: “你还知道啊?!” 这句充满默契的吐槽,配上她们俩一脸“你总算有点自知之明”的表情,瞬间引爆了全场,大家都笑了起来。 就在白夜陷入“公敌”的境地时,刘亦飞却微笑着,轻声说了一句: “我可以和小白一组。” 这话如同天籁,白夜瞬间“复活”,脸上写满了“沉冤得雪”的激动: “看看!看看!我就知道人群中总有聪明人,能看到我的良苦用心和内在价值!” 他得意地看向刘亦飞,“亦飞姐,我看好你啊,刘皇!” 这个突如其来的昵称让刘亦飞愣了一下:“硫磺?还炸药呢……” 她立刻转向老何,改口道: “何老师……我现在不想和他一组了” 老何看向白夜:“你看看,你混的,不过没关系,我们是抽签分组,你一定会有搭档的” 工作人员拿上道具,是一个红线盲盒,通过随机抽取红线进行配对。 老何:“亦飞,你是嘉宾,你先来抽一根吧。” 刘亦飞随和地上前,随手抽了一根红线。 老何问道:“亦飞,在对面这三位男生里,如果让你选一个最不想搭档的,你会选谁?” 还没等刘亦飞开口,白夜就插话抗议:“何老师!你这就有点针对我了吧?这不是明知故问嘛!” 刘亦飞看着一脸紧张的白夜,温柔地笑了笑,非常大度地说:“我都可以的。” 老何又看向谢辣,换了个问法:“娜娜,那你最想和谁一组呢?” 谢辣抱着胳膊,目光在三个男生身上扫过,最后故意定格在白夜身上,拉长了语调: “我啊?那我最——想……” 她故意在这里停顿,制造悬念。白夜立刻抢在她说完之前,双手在胸前比了个大大的“叉”,一脸“惶恐”地喊道: “别选我!娜姐!求放过!我怕捷哥误会!” 谢辣:“别自恋了,我不选你,我选海淘也不选你” 第530章 桃拨离间计划 一直在旁边看戏的海淘: “哎妈呀,这还有我的事那,小白,以前这种环节,我才是那个稳定的垫底选手啊!” 白夜一听,立刻走过去,哥俩好地搂住海韬的肩膀,一脸“我来拯救你”的表情: “这说明什么?说明我来了,你的好日子就到头了……不对,是你的好日子就开始了!!” 海淘一听,立刻顺杆往上爬,问道:“小白,那你能不能常驻啊?!” 白夜反问:“你说了算吗?” 海淘瞬间蔫了,老实承认:“我哪有那个实力啊……” 白夜立刻挺直腰板,摆出一副“我给你天大面子”的架势: “那不能。如果是你说了算,那我肯定给你这个面子,。” 海淘被他这“仗义”的样子感动了,连忙拱手:“谢谢你啊,小白!” 白夜大气地一挥手:“不客气!” 眼看白夜和海淘两人一唱一和,把一个根本不可能的决定演得像真的一样,一旁的吴心看不下去了,她叉着腰,一脸“受不了你们”的表情吐槽道: “哎!你们俩在这儿干什么呢?唱双簧呢?” 她立刻转向老何,表明了自己的立场:“何老师,我选佳哥!我不想和他俩任何一个人一起唱歌。” 她最后指着白夜: “最可怕的是,我害怕和小白唱完,他直接把我给弄失业了!” 她这夸张的担忧,把白夜的“破坏力”提升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再次引发全场爆笑。 经过一番混乱的抽签和选择,最终的分组结果出炉: 刘亦飞和李维佳,谢辣和海淘,白夜和吴心。 白夜一看自己和吴心一组,立刻兴奋地跳了起来,高举双手喊道: “耶!太棒了!我和明天的快本一姐一组!” 吴心一听,急了,恨不得上去捂住他的嘴,吼道: “你给我闭嘴!你别瞎说!” 白夜完全无视了吴昕的抗议,凑近她,用手半掩着嘴,压低声音开始出谋划策,仿佛在布置一个天大的机密任务,其实别人都听得到: “听我说,心姐!我说的是‘未来的’,这计划完全可行!你看,娜姐今年初刚结婚,对吧?结婚下一步是什么?生小孩啊!生小孩就要休产假,对不对?” 他眼睛里闪着“智慧”的光芒,越说越起劲: “你就要趁着娜姐休产假这段时间,迅速上位!这简直就是天赐良机!” 看着吴心目瞪口呆的表情,白夜用力地点点头,用一句经典的台词为这个“阴谋”做了总结: “我懂!进村要悄悄的,打枪的不要!” 他这番把综艺节目当成宫斗剧来演的架势,以及那句极其贴合的经典台词,让全场所有人都笑疯了,连老何都扶着额头憋笑。 吴心站在原地,看着这个“军师”,彻底放弃了挣扎。 就在白夜这番“篡位大计”引得全场爆笑时,一直在旁边看戏的贾乃亮突然一脸严肃地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附议道: “嗯……小白这么说,我觉得……这事儿还真的有这个可能!” 他这唯恐天下不乱的肯定,如同在滚烫的油锅里又浇了一瓢水,让现场的笑声和起哄声瞬间达到了顶点。 贾乃亮这唯恐天下不乱的肯定,如同在滚烫的油锅里又浇了一瓢水,让现场的笑声和起哄声瞬间达到了顶点。 不少观众也跟着大喊起哄:“一姐!一姐!一姐!” 白夜得意地指了指沸腾的观众席,对吴心谆谆教诲: “你看!心姐,这就是群众的呼声!你要明白,斗争要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 他仿佛一位资深战略家,开始详细阐述他的“上位路线图”: “首先你要团结群众,走群众路线!比如说——” 他掰着手指数道 “剪辑师,让他专门剪辑你搞笑的、有魅力的片段; 造型师,让他把最好看的衣服都留给你 化妆师,让他每次给你做出最惊艳的妆发! 最后发通稿,说你是最好的,最漂亮的,最有文化的,你就是秦始皇摸电线——赢麻了。” 最后,他大手一挥,总结道: “总之,要团结所有可以团结的力量!等你把导演、编剧都团结好了,到时候……你就是名副其实的一姐!” 他继续描绘着那诱人的蓝图,将饼画得越来越大: “到那时候,各种大型晚会——中秋晚会、跨年晚会,甚至是芒果春晚!你都是台上最靓的仔!” 听着白夜这番从“群众路线”到“称霸晚会”的宏伟规划,看着他言之凿凿、信心满满的样子,吴心仿佛真的被带入了那个场景,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憧憬又有点懵圈的“傻乐”表情。 海淘在一旁瞪大了眼睛,用他那标志性的东北口音发出了灵魂提醒: “哎妈呀!心姐!你这表情……你不会真把小白的话听进去了吧?下了节目就马上要开始行动了?不过小白,你说出来有用嘛?” 他这突如其来的“警示”,像一盆冷水,瞬间把吴心从美好的幻想中浇醒。她连忙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差点被白夜带进沟里,赶紧摆手否认三连: “没有!不可能!别瞎说啊!” “没关系,这是阳谋,不是阴谋。” 他故作深沉地继续道: “种子一旦种下,就会自己生根、发芽……不管是怀疑的种子,还是野心的种子” 他这话音未落,老何终于忍不住,笑着拍了他一下: “小白!你今天这么折腾,是不是以后不打算再来我们《大本营》了啊?” 白夜挨了一下,立刻换上满脸正气,义正词严地解释道: “你这可就误会我了!我这是在考验快乐家族的感情牢不牢固!经得起考验的,才是真感情!” “娜姐放心去生孩子,我相信你们的感情”。 “下次我在来大本营,在心姐是一姐的时我再来” “不是为了出谋划策的感谢,只是,嗯” “我可太棒了我,我怎么这么聪明,我要是在古代,绝对是一个很好的谋士” 老何:“去,一边去,” 第531章 唱甜歌 白夜和吴心唱完歌以后,机器的综合评分显示为90分,系统还非常“贴心”地给出了个人分项:白夜98分,吴昕82分。 看到这个悬殊的个人分数,吴心立刻不干了,指着屏幕抗议:“这机器是不是坏了?凭什么他98,我才82?有差这么多嘛!” 白夜则得意地整理了一下衣领,故作谦虚地说:“心姐,要尊重科技,相信大数据。这说明在唱歌这个领域,我确实比你稍微专业那么一点点。” 吴心:“我知道你专业,但是这个机器不专业啊” 接着,刘亦飞和李维佳唱完,机器的综合评分显示为85分,个人分数是:刘亦飞90分,李维佳80分。 这个结果一出来,刚才还在抗议的吴心立刻找到了平衡,指着李维佳的分数对白夜说:“佳哥也才80分,说明这机器打分也还可以!” 白夜翻了个白眼:“你不垫底机器就可以了,你垫底机器就不行了” 最后一组不重要了,分数也不重要,反正也没什么惩罚。 然后就开始了下一个游戏的录制, 录制之前张靓影有一首歌的表演。 在张靓影完成她那首动人的歌曲表演后,现场气氛已经非常热烈。这时,导演找到白夜,希望他也能加唱一首。 白夜:“唱什么啊?” 导演显然早有准备,立刻说道:“《Sugar》!” 白夜爽快点头:“行!” 于是,在张靓影表演结束后,老何的声音响彻演播厅:“下面,让我们有请白夜,带来一首——《Sugar》!” 观众掌声很热烈,白夜感觉好像回到了歌手的感觉。 舞台的灯光温柔地暗了下来,一束清亮的追光落在白夜身上。 他站在立麦前,指尖在吉他琴弦上轻轻一拨,《Sugar》那标志性的轻快前奏响起,瞬间点燃了现场的空气。 白夜一开口,声音清澈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电音质感,精准的共鸣和微妙的混响处理,竟营造出一种“一个人就是一支乐队”的丰富听感。 唱了几句后,他的目光带着笑意在观众席轻轻扫过,看向坐着的那几个人,试图寻找互动,动起来跳起来。 唐焉第一个没忍住,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露出那两个招牌的甜美微笑,可当白夜的手势邀请她上台时,她立刻害羞地连连摆手,整个人笑得缩了起来。 白夜的目光转向其他人,刘亦飞微笑着优雅地摇头,张靓影则用手指着身边的唐焉,笑作一团,完全没有要配合的意思。 快乐家族的几位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一点也不配合,笑嘻嘻地等着他的下一步。 “好吧,不配合?” 白夜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眼神里闪过“那我可要主动了” 当唱到副歌部分,他的声线突然变得无比明亮而充满活力: “Sugar, yes please~” 他抱着吉他,一步步坚定地走向嘉宾席。他看向刘亦飞,她在他靠近时,终于不再是静止的画卷,身体轻轻跟着节奏点头。 “Won't you e and put it down on me...” 白夜就站在她们面前 但是,但是,真的是一点都不配合啊。 唐焉、刘亦飞、张靓影三位稳坐如山,快乐家族静静的看着他唱。贾乃量被气氛感染,要冲下来救场时,谢辣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他的胳膊,硬是把人“捞”了回去。 当白夜无奈,潇洒地一转身,将背影留给嘉宾席,面向广大观众张开双臂时—— 身后的世界瞬间“炸”了。 刚才还矜持着的三位女神几乎同时站了起来,随着节奏尽情摇摆。 谢辣更是瞬间点燃舞台,和海涛开始了即兴斗舞。海淘胖胖的身体灵活地扭动,谢辣的舞步夸张又充满活力,两人你来我往,瞬间将现场变成了欢乐的街舞擂台。 其他人也随着节奏舞动。 “Sugar, yes please~” 这一刻,全场已经变成了合唱的海洋。每一个角落,每一个人,都在跟着白夜放声歌唱。 最后一段副歌,白夜的声音越发清亮高亢,那把吉他仿佛也注入了灵魂,音符雀跃跳动。那份纯粹的、极具感染力的快乐,已经通过音乐传递给了现场的每一个人。 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白夜的手指轻轻按住琴弦。 余音还在甜蜜的空气中震颤。 寂静只维持了一秒。 随即,“轰——”!爆发的掌声和欢呼声如同海啸,几乎要掀翻演播厅的顶棚。彩色纸屑从天而降,像一场突如其来的糖果雨。 老何快步走上舞台,声音里满是惊叹与笑意,他亲昵地拍了拍白夜的肩膀:“这简直太甜了!小白,你这不是《sugar》,你这是直接把整个糖厂搬来了啊!” 白夜故作淡定地对老何说:“效果也就还好吧,主要是观众给面子。至于台上其他人嘛……表现一般。” 老何看着他那副“赌气”又嘚瑟的样子,决定揭穿真相,他忍着笑,指了指白夜身后: “哦?是吗?那你肯定不知道,刚才你背对舞台面对观众的时候,大家跳的可欢了,是不是娜娜” 谢辣立刻嘴硬:“哪有!这歌也就一般水平,哪有跳舞的动力啊。” 吴心马上拆台:“那我刚才是眼花了吗?跟海淘在那边斗舞的是谁啊?” 贾乃量陶醉地回味着旋律: “小白,你这歌太甜了!要是我结婚时能在现场听你唱这歌就好了,太适合婚礼了!” 李维佳立刻接梗:“下次你婚礼记得邀请小白。” 贾乃量赶紧摆手:“我就算了!等我家甜心长大结婚时,小白你一定要给我这个面子!” 谢辣一听贾乃量的话,立刻转向白夜,叉着腰“兴师问罪”: “小白!你这么一说,我可想起来了!你太不够意思了!我今年结婚,你这首《Sugar》明明都有了,你都没来给我唱!” 白夜被这突如其来的“指控”弄得哭笑不得,他双手一摊,一脸无辜地反问: “娜姐,这您可冤枉我了!你婚礼,你请我去了吗?我人都没到现场,怎么给你唱歌啊?难道要我隔空传送音波吗?” 他这有理有据的反问,瞬间把锅又甩了回去,引得众人哄堂大笑。 第532章 你问我答 谢辣被白夜问得一怔,随即找了个理由:“你那个时候不是在国外录《花少》嘛!那么远怎么请?” 白夜摇摇头:“那也没收到你的请柬啊,电子版的也没有。” 这时唐焉凑了过来,温柔地笑着说:“小白,那说好了,等我结婚的时候给你发请柬,你来给我唱。” 白夜一听,立刻换上八卦的表情,压低声音问:“糖糖姐,你要结婚了?和谁啊?婚礼定在什么时候?这可是大新闻!” 唐焉连忙摆手解释:“没有没有!我就是先预定一下!你这首歌太适合婚礼了,机会难得嘛!” 白夜被她这超前的规划逗乐了:“嗨!这还有提前预定的啊?” 一旁的海淘也赶紧举手凑热闹:“我我我!我也预定!到时候最好能带整个乐队来,效果拉满!” 白夜扭头看着他,哭笑不得:“不是,你这点菜那啊?还带乐队” “你和梦辰姐求婚了吗就想着婚礼了?” “不过看在她是我歌手经纪人的面子上,这个忙我可以帮。” “你说要乐队啊?我还真为这首歌组过一个临时乐队。你要是能把那几位都邀请来,绝对嗨翻全场,效果没得说!” 海淘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连忙追问:“都有谁啊?快说说!” 白夜轻描淡写地报出两个名字:“许威和五百。” 这两个华语乐坛重量级名字一出,海淘瞬间蔫了,刚才的兴奋劲儿一扫而空,他哭笑不得地摆摆手: “嗨……我哪能请来他们俩啊!……” “你们怎么凑到一起的啊?” 白夜解释道:“之前在《歌手》节目里,我唱了许威老师的歌。他听说后,不仅没要版权费,还特别邀请我去他的演唱会当嘉宾。就是在彩排的时候,我和五百老师碰上了,大家聊得投机,就即兴玩了一把。” 谢辣若有所思:“哎!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几个月前好像是有这么个新闻!” 老何也补充确认道:“对,小白当时确实是在录制我们节目的中途,飞去天津参加的演唱会。然后飞回去继续录制” “也是因为他运气特别好,结束的快” 吴心插话:“是不是了不得挑战第一期,小白光速下班那期啊” 老何:“对,对,对,” 工作人员提示:“可以继续录制下面的游戏了” 这个游戏叫做‘真相只有一个。 规则是:我们四位玩家会依次讲述同一个问题的答案。 但只有一位玩家手上有正确答案,其他三位玩家拿到的是白纸,需要即兴编造一个答案。 猜题的人任务,就是通过观察和提问,找出那位手握真相的人。 每一轮结束后,大家可以淘汰一位最可疑的玩家, 手握答案的玩家要努力隐藏自己,存活到最后,假的把真的淘汰,真的把假的淘汰。 第一轮游戏 玩家:唐焉、维佳、白夜、谢辣 猜题者:张靓影 老何:“世界上最大胆的婚礼在哪里?维嘉,从你开始。” 维佳一脸笃定:“世界上最大胆的婚礼在300米的高空!” 老何:“糖糖。” 唐焉温柔且自信:“世界上最大胆的婚礼在海底,” 谢辣没等老何问她,迅速抢答,言之凿凿:“在俄罗斯!” 老何:“小白。” 白夜:“在南极” 张靓影 立刻笑着反问:“南极?那现场的嘉宾是企鹅吗?” 白夜被问得一愣,开始胡诌:“呃……也可能是北极熊……” 他这话一出口,现场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张靓影立刻抓住了他致命的错误,大笑起来:“你逗我那?!南极哪来的北极熊?!” 谢辣立刻指着白夜,大声喊道):“露馅了!假的!小白绝对是假的!地理都没学好!” 面对众人的围攻,白夜解释: “好吧好吧,我瞎说的。我纸上没写北极熊,我就是开个玩笑。” 说着即兴把设定补充完整“给我的纸上写着婚礼在南极,而且他们求婚是在北极。他们是一对热爱旅行和冒险的人。” 张靓影:“他们怎么去的” 白夜:“他们有帆船,环球旅行,自驾去的” 谢辣立刻戏精上身,用手比划着开船的姿势,嘴里还配着音:“呜——帆船自驾游!下一站,马栏山快本!” 白夜立刻反击,他看向张靓影:“靓影姐,你问问在俄罗斯大胆在哪,看她怎么编!” 谢辣立刻挺直腰板,信誓旦旦地摆手:“我不需要编,我的真的!” 白夜寸步不让:“假的。” 谢辣指着白夜,声音提高八度:“我的是真的,你的是假的!” 白夜立刻模仿她的语气和动作:“我的是真的,你的是假的!” 看着两人像小朋友一样吵作一团,老何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适时地插话调侃:“哎哟哟,真假美猴王啊你俩!” 白夜率先回到“正题”,对着谢辣催促道:“快点回答问题!大胆在哪里”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谢辣下巴一扬,耍起赖来:“你问的我为什么要回答?” 张靓影终于找到了插话的机会,认真地重复了白夜的问题: “所以……俄罗斯大胆在哪里啊?” 白夜立刻乘胜追击,对着谢辣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她问了,快说吧,照着读都可以。”他脸上带着“看你怎么编”的笑意,故意把“照着读”三个字咬得很重。 谢辣被将了一军,情急之下脱口而出:“冷啊!”她边说边抱起手臂做了个发抖的动作,试图用夸张的表演蒙混过关。 白夜早就料到她会这么说,几乎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就接上了话,语气里带着十足的调侃:“还能有我南极冷啊?”他优哉游哉地抱起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谢辣一时语塞,张了张嘴,却没立刻找到反驳的话,那吃瘪的表情逗得全场观众哈哈大笑。 白夜见状,立刻做出裁判的手势,一本正经地宣布:“可以了,第一轮有人出局了。” 老何立刻在一旁:“娜娜你没什么要解释的嘛” 张靓影笑得看着他,海淘则在一旁模仿谢辣刚才语塞的样子,现场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谢辣眼看大势已去,立刻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指着张靓影:“靓影你淘汰我你会后悔的!” 白夜在一旁毫不留情地拆穿:“看,编不下去,开始恐吓了。” 老何忍着笑,转向张靓影:“靓影,还要不要问问其他人?” 张靓影非常果断地一挥手:“不用了!俄罗斯,出局!” “好!”老何立刻接话,声音抬高,“那么现在,就让我们看看,娜娜的这个‘俄罗斯大胆婚礼’,到底是不是真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谢辣身上。谢辣在众人的注视下,露出一脸“你就后悔的表情,慢吞吞地打开了她一直攥在手里的“答案卡” 第533章 故事好 一张白纸,干干净净,啥也没有。 “哈哈哈!”全场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笑声和掌声。 白夜则做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摇着头笑道:“我就知道。” 谢辣自己也不好意思地大笑起来,把白纸往天上一抛,随即指着白夜道:“都怪小白!我都想好了,极地婚礼,他给我来一个北极!我就不好编了,没有他冷啊” 这突如其来的“控诉”让全场再次笑翻。 刚被淘汰,谢辣就立刻凑到张靓影身边,亲热地挽住她的胳膊,大声音说: “靓影,我和你说,你别被他骗了!小白也是假的,和我是一路的!” 她边说边用眼神示意白夜。 白夜自信表述:“我可以把内容读出来的,白纸是没办法流畅读出来的。”他晃了晃自己手中的卡片,姿态从容。 谢辣见状:“让他读一遍!” 吴心提醒:“小白是科班出身,有这个能力” 老何:“好了好了,我们要不要看看维佳和糖糖的表述啊?综合判断一下。” “对!”白夜立即接话,思路清晰地开始分析,“海底一听就是假的。潜水怎么穿婚纱啊?而且这也不够‘大胆’。” “真正的大胆,除非是周围游着一圈鲨鱼” 这个画面感十足的描述让现场响起一片惊呼和笑声。 唐焉立刻为自己辩解:“海底多浪漫啊,在珊瑚群里结婚多美啊!” 白夜立刻抓住唐焉话里的关键词,乘胜追击:“你听听——浪漫,美,”他故意加重语气,摇了摇头,“这都不是‘大胆’。 被点破的唐焉一时语塞,下意识地抬手指了指白夜,脸上是又好气又好笑的表情。 白夜立刻捕捉到这个动作,对着全场宣布:“你看,气急败坏了。” 在一旁安静观察的刘亦飞此时微笑着开口,一语道破天机:“小白的策略,好像就是干掉所有同行。” 白夜立刻转向她:“亦飞姐,还是你有眼光!你相信我是真的吧?” 刘亦飞却轻轻摇头,冷静分析道:“不是,我感觉你才是假的。” 她顿了顿,在全场专注的目光中清晰地说出理由:“如果你是真的,你只需要专心获得靓影的信任就好了啊。可现在你的策略,像是在搅乱所有人的视线。找到别人的漏洞,淘汰其他人,因为你是白纸。” 这番逻辑清晰的推理一出,观众席瞬间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惊呼。大家都没想到,一向仙气十足的刘亦飞竟然藏着这样敏锐的观察力。 而此时,掌握着生杀大权的张靓影目光在唐焉和白夜之间巡视了一圈,最终做出了判断:“糖糖吧,假的。” “耶!”白夜立刻做了一个小小的胜利手势,而唐焉则配合地做出“晕倒”状。 还没等老何发话,她就自己直接打开了答案卡——赫然也是白纸一张! “哇!!!”全场再次哗然。 谢辣立刻跳起来指着白夜:“现在嫌疑最大的就是你了!” 白夜:“佳哥一句话都没说,他就赢了啊” 吴心:“佳哥说了,说了在空中三个字” “对,”维佳淡定地点头,开始描述他的,“现在飞机舱外,在高空,对着云海和大地说出誓言,这才叫真正的大胆。而且还有牧师,” 这个极具冲击力的创意让全场发出一片惊叹。 白夜感叹:“佳哥,你这听着比糖糖姐的鲨鱼还像编的!那么高那么快啥也听不到啊,还宣誓,” 维佳:“靓影相信我,我是真的” 白夜深吸一口气,目光真诚地看向张靓影: “靓影姐,现在就剩我们两人了。你蒙,有50%的概率是对的;但是你选我,你有100%的概率。” 他顿了顿,仿佛在调动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情感,然后开始讲述: “他们的婚礼是在北极。他们两口子,是开着帆船全球旅游的。第一年去了北极求婚,在极光下许下承诺;第二年去了南极结婚,在纯白的世界里成为彼此的唯一。” 他的声音渐渐染上一种动人的温度: “南极很冷的,零下几十度。而且他们就两个人,没有后勤团队,真的很危险。但‘大胆’的,不光是他们的婚礼地点,更是他们的整个旅程,他们选择的人生。” 白夜的眼神扫过全场,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他们还开车去了很多战乱的地方,用镜头记录真相。他们甚至……还被恐怖分子通缉过。他们喜欢不一样的人生” 最后,他轻声总结,目光回到张靓影身上: “所以,‘大胆’,说的是他们不被束缚的灵魂,是他们敢于用这种方式度过一生的勇气。这个故事,值得你相信一次吗?” 这番讲述结束后,现场陷入了一片短暂的寂静,随即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老何忍不住感叹,语气里充满了赞赏:“这个爱情很感人啊” 刘亦飞望着白夜,眼中带着一种被故事打动的光芒,轻声笑道:“假的也值了,被骗了就被骗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她这话说出了许多人的心声——一个能如此打动人的故事,真假似乎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我的是真的!”维佳在不远处举起手呐喊,试图为自己拉回票数,但此刻所有人的心都已经被白夜的故事带走了。 海淘安慰:“佳哥,你的是真的也输了,输给了故事。” 这句大实话引得全场会心一笑。 老何适时地掌控节奏,转向张靓影:“所以靓影,现在压力给到你了。你是要选择可能‘真实’的维嘉,还是要选择这个让你觉得‘被骗也值了’的故事?” 白夜立刻摇头,脸上挂着无辜又自信的表情,对着张靓影说:“我能这么短时间编一个这么大胆又完整的故事吗?我这是真的。” 他特意强调了“完整”二字,试图用逻辑说服她。 谢辣立刻抓住了另一个破绽,指着白夜手中答案卡发难:“等等!你那张纸上能写那么多字吗?” 这个质疑相当有力,引得众人纷纷点头。 谁知白夜丝毫不慌,反而转身对着谢辣,用一种带着调侃和挑衅的语气回击: “娜姐,这可是主持人的基本功啊。讲故事要精彩,要有感情,关键在于提炼核心要素,然后扩写。”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才抛出那句致命一击: “你不会是……基本功不行吧?” “哇——!!!”全场瞬间炸开,这句直击灵魂的吐槽让所有人都沸腾了。 老何立刻站出来“拉架”:“哎哟喂!人身攻击了啊!这上升到业务能力了!” 谢辣被怼得一时语塞,随即笑着抄起旁边的不知道什么东西作势要打白夜,现场笑成一团。 最后张靓影看着白夜,又看看维嘉,脸上露出挣扎的表情。 最终她深吸一口气,对着白夜露出一个无奈又欣赏的笑容: “我感觉小白的是真的,太真实了,不像编的” 白夜立刻做出一个胜利的手势,而维嘉则配合地做出“崩溃”状。 老何控场,声音里满是期待:“所以最终,让我们用事实说话——看看小白这感人至深的爱情故事,到底是不是编的!” 白夜一边展示着手中的卡片,一边语气真诚得不容置疑:“是真的,这么精彩的故事我怎么可能编得出来……” 话音未落,他唰地一下打开了答案卡—— 一张空空如也的白纸! “哇——!!!”现场先是一片难以置信的哗然,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笑声和掌声。 谢辣第一个跳起来,激动地指着白夜:“我就说他是假的吧!你们都被他骗了!!” 在一片哄笑声中,白夜这才笑着解释道,语气带着一丝狡黠:“纸确实是白纸,不过故事是真的。世界上真有这样环球旅行的夫妻,我只是把他们的经历……嫁接了一下。” 老何看向白夜:“你这何止是嫁接!你这简直是给他们的人生拍了一部动作冒险大片!” 刘亦飞对着白夜摇头:“我居然真的心动了……被骗得心服口服。” 张靓影:“服了,错就错了” “等一下,我没骗你们。”他环顾四周,“真的有这对夫妻。他们真实的人生经历,其实比我刚才讲的还要精彩。” 他顿了顿,确保每个字都被听清: “他们真的是北极求婚,南极结婚,也真的是帆船环球旅行,也真的是去了很多动乱的地方记录世界……” 最后,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轻声补充了那个最关键的信息: “而且,他们还是中国人。” 这短短的几句话,让演播厅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愣住了, 谢辣原本准备继续“声讨”的动作停在半空,张了张嘴,最终化作一声惊叹:“真的假的?这也太酷了吧!” 老何率先反应过来,语气中充满了赞叹:“所以小白你刚才……真的是在用一个真实的故事,” 白夜点了点头:“是的。全是真的,你们在网上可以搜到他们的视频” 第534章 游戏继续第二轮 老何:“好!第二轮开始!本轮嘉宾是张靓影、刘亦飞、吴心、贾乃量!猜题的是——糖糖!” 白夜突然举手,眼神里闪着挑衅的光芒:“何老师,我申请可以猜题嘛!而且我要加注!”他环视四位嘉宾,“这一轮要有惩罚机制,谁被淘汰了就被弹一个脑瓜崩!怎么样,敢不敢?” 唐焉看热闹不嫌事大,立刻点头:“可以,你来吧!” 贾乃量弱弱地抗议:“我们还没同意呢……” 白夜直接锁定他:“敢不敢?” 贾乃量讨价还价:“你弹我的力度和弹女生一样,我就同意!” 白夜毫不犹豫地点头:“成交!”仿佛早已胜券在握。 这时,吴心心弱弱地举手,试图维护自己的权益:“我……我还没同意那……”她的表情写满了“想退出”三个字。 白夜却完全无视了她的抗议,目光直接跳过她,看向气场更强的刘亦飞和张靓影。 刘亦飞抬起手,展示了一下手指上精致的戒指,淡淡地提醒:“我这儿可有戒指,弹上去会很痛的。” 这既是提醒,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威慑”。 白夜却丝毫不为所动:“没关系,。” 张靓影则被激起了斗志,爽快地应战:“放马过来!”一副谁怕谁的样子。 而被彻底无视的吴心看着这阵势,张了张嘴,最终只发出了一声无声的哀叹,小表情委屈又好笑,仿佛已经预见了自己“悲惨”的命运。她觉得自己绝对会被弹,但是又不好退出。 老何见状,笑着给吴心递了个台阶:“吴心,你想退出也可以,海涛也可以上的。” 一直在旁边跃跃欲试的海涛立刻举手:“心姐,我可以替你的!” 这话反而激起了吴心的胜负欲。她挺直腰板,脸上带着"视死如归"的表情: “谁怕谁啊!谁输还不一定那!” 她说着还故意朝白夜扬了扬下巴,现场瞬间响起一片欢呼声。 白夜:“可以,一会别哭” 老何笑着摇头:“这一轮的题目是——世界上最聪明的动物在哪里?是什么动物?靓影先来!” 张靓影自信满满:“在美国,这只动物是大象。” 白夜煞有介事地点头点评:“编的可以,大象确实很聪明。” 张靓影立刻反驳:“不是编的!是有题卡,有写的!”她晃了晃手中的卡片。 白夜不置可否,转向下一位:“亦飞姐,你的动物?” 刘亦飞突然变得手舞足蹈起来。她一边比划着,脸上带着极其生动的惊讶表情: “我刚才都无法相信我看到的!我刚才……”她说到这里,突然语塞,像是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描述,自己先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甚至露出了牙花子,瞬间从“神仙姐姐”变成了接地气的邻家女孩。 老何接话,引导道:“是有点不敢相信吗?” 刘亦飞努力收敛笑容,重重点头,试图找回刚才的叙述节奏: “我很吃惊!你们能想象得到吗?世界上最聪明的动物不是黑猩猩,不是海豚——”她故意拖长语调,制造悬念,然后说: “是一只青蛙!它可以玩主人的电子游戏!” 这个荒诞到极点的答案,配上她的表达,让全场先是一愣,随即观众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笑声。 谢辣吐槽:“青蛙,有点离谱吧” 刘亦飞点头:“所以我不敢相信,” 白夜摇摇头:“亦飞姐,你刚才那段‘无法相信’和‘语塞’演得特别好,特别真实!但问题就在于——太真实了,像极了临时编不出来卡住的样子!你演技不错哦” 维佳在一旁补刀:“而且青蛙玩电子游戏?它用舌头操作手柄吗?” 刘亦飞摇头:“不是手柄,是触屏游戏,用舌头” 第535章 西伯利亚猕猴和驴羚 听完刘亦飞的答案,白夜摸着下巴做出分析状: “我感觉亦飞姐这个有点真。”他解释道,“因为她知道大猩猩和海豚很聪明这个常识。如果是我要编,我就会直接说是黑猩猩或者是边境牧羊犬这种公认聪明的动物。” 刘亦飞立刻点头附和:“对吧!”脸上带着被认可的欣喜。 老何笑着推进流程:“好,量量,到你了。” 贾乃量明显还没准备好,支吾着开口:“我这个...在西伯利亚...” 老何顺嘴接了个梗:“在西伯利亚的大草原上?”这话一出,连他自己都笑了,因为西伯利亚以冻土森林闻名,哪来的大草原。 谢辣立刻抓住破绽:“一听就是编的,而且还没想好!说说什么动物” 贾乃量情急之下蹦出两个字:“魁猴!” 老何追问:“它怎么聪明?” 贾乃量卡壳了,老实承认:“没了。” 老何被他逗笑:“等一会再说啊?” 贾乃量连连点头:“对。” 白夜吐槽:“还没编好,想想一会怎么编。刚才应该想说是非洲,说错了,结果整个西伯利亚,而且魁猴是茶叶,绿茶,产地黄山,是不是最近喝茶了” 直接戳破,让全场笑翻,感觉贾乃量没编好。 贾乃量被白夜吐槽后,急中生智,强行解释道:“正是因为这茶叶像魁猴,所以才取名的!” 他试图用“茶叶”来圆回“魁猴”的设定,虽然转折生硬,但这份急智反而逗乐了大家。 老何忍着笑,勉强接话:“有道理……好,心心到你了。” 吴心深吸一口气,一本正经地开始描述:“这个动物叫驴羚。” 老何:“什么?” 吴心认真地解释,越说越离谱:“驴羚,在非洲,因为脸长所以叫驴羚,是驴和羚羊的结合体,”她还郑重其事地加上了听起来很专业的参数,“有7岁小孩的智商。” 这离谱的描述,让现场瞬间安静了一秒,随即爆发出更大的笑声。 白夜追问:“你好好说一下它们俩是怎么结合的?这涉及到物种起源的科学问题。”他一脸“我是为了学术”的正经表情。 老何哭笑不得地推了白夜一下:“唉!你这问的都是什么问题!” 眼看吴心被问得有点慌,老何赶紧帮她解围,重新表述了问题:“小白是想问你,驴羚和驴在血缘上具体有什么关系,还是只是长得像?” 吴心明显松了一口气,赶紧顺着台阶下:“就是长得像驴!不是杂交出来的,是脸长,所以叫驴羚!”她用手比划着脸的长度,试图强化这个特征。 谢辣率先发难,用刘亦飞“青蛙玩游戏”的梗追问吴心:“那它聪明在哪?也可以玩游戏吗?” 吴心连忙否认:“玩不了游戏,”她灵机一动,“它可以算数!” 一旁的海淘都听不下去了,小声提醒:“心姐,你确定?” 吴心却硬着头皮肯定:“就是可以算数!” 维佳立刻现场教学,模仿了一声驴叫:“怎么算啊?1+1?叫两声” 惟妙惟肖的叫声逗得全场大笑。 被逼到绝境的吴心开始瞎比划:“用比划的,2就走两步……” 老何发现逻辑漏洞:“心心,它应该是四条腿吧?” 吴心:“是的。” 老何灵魂拷问:“那怎么算是1啊?” 吴心彻底开始胡说八道:“前两条腿走1步是1,后两条腿走一步算2……” 这个离谱的解释让台上所有人都听不下去了。 贾乃量吐槽:“那你这个45+55,不走丢了啊?” 吴心破罐破摔:“就一直往前走啊!” 老何好奇:“那还要有人跟着它观察它走了几步啊?” 吴心硬着头皮:“对!” 这段漏洞百出、越描越黑的解释把所有人都逗笑了。 白夜看着还在硬撑的吴心,直接发出最后通牒:“你自己出来,还是我叫你出来?” 吴心很坚强地反驳:“我是真的!魁猴才假,西伯利亚哪里来的魁猴?”她试图把火力引向贾乃量。 白夜顺势提议:“那你俩要不要PK一下?” 吴心立刻转向贾乃量发起攻击:“你那个魁猴聪明在哪里?” 贾乃量急中生智:“会玩iPad!”这个现代感十足的答案让全场一愣。 吴心立刻抓住把柄:“这太扯了!” 贾乃量反击:“我扯?还有你那个算数扯啊?” 老何精准点评:“心心,你对一个猴子玩平板嗤之以鼻,但是你知道你的驴羚算算术也没好哪去。” 贾乃量见势继续编故事:“就是!我这个猴子很贵的,一个墨西哥人养的,有马戏团想花高价买都没卖!” 白夜立刻抓住漏洞:“等等,不是在西伯利亚吗?怎么到的墨西哥人养的啊?” 贾乃量强装镇定:“国外很正常!” 试图用模糊的说法蒙混过关。 白夜直接发出致命一击,微笑着问出那个关键问题: “我问你一个简单的问题——你知道西伯利亚在哪吗?” 这个问题一出,贾乃量瞬间语塞,现场响起一片“哦~”的起哄声。这个地理常识问题,成为了压垮“魁猴”的最后一根稻草。 贾乃量被白夜问住,明显慌了一下,但立刻强装镇定,把题卡翻来覆去地看:“我给你读读啊…” 他的眼神明显在逃避,试图在卡片的空白处寻找根本不存在的提示。 就在他装模作样准备“读”的时候,维佳暴击: “我们给的卡片,内容在右边,你看的左边什么也没有。” 他还特意用手比划了一下,示意只有左边有字。 “哈哈哈!” 全场瞬间爆笑。 老何立刻接梗:“哦!你这是在空白处寻找灵感是吧?” 白夜更是乘胜追击,伸出手做出“请”的姿势:“量哥,出来吧!” 贾乃量被当场拆穿,尴尬地大笑起来,直接把卡片往地上一扔,耍赖道:“不玩了不玩了!我自爆,你们这游戏太难了!” “西伯利亚在哪啊?”。 第536章 疼啊 老何解释: “西伯利亚在俄罗斯,而俄罗斯根本没有野生猴子,因为太冷了活不下来。你第一句就暴露了。” 贾乃量自己也忍不住大笑起来,交代心理路程: “我本来想说是亚马逊的!也不知道怎么地就成了西伯利亚!” 他拍着自己的脑袋,一脸懊悔,“而且我本来想说是大猩猩的,结果亦飞一开始就把海豚和猩猩都说完了,我一慌,就……就换成猴子了!” 这番“心路历程”的坦白,比精心设计的段子还要好笑。 白夜立刻接话:“所以你是被亦飞姐提前给弄晕了,我得谢谢亦飞姐啊” 吴心在一旁幸灾乐祸:“那我这驴羚是不是显得靠谱多了?” 老何笑着总结:“好了,动机、过程都很清楚了。那么根据约定,亮亮将成为本轮第一个接受脑瓜崩惩罚的人!小白,请行刑!” 所有人都等着看贾乃量如何接受这个“残酷”的惩罚。 见白夜开始认真地活动手腕,做起了热身运动,贾乃量瞬间怂了,试图讨饶:“没必要吧?白白!” 白夜却丝毫不为所动,既没有虚张声势地吓唬他,也没有故意拖延,而是看准时机,干脆利落地屈指一弹—— “邦!”的一声清脆响声,透过麦克风传遍了演播厅。 贾乃量“嗷”的一声,立刻捂住额头,五官都皱在了一起。 老何夸张地后退半步,表情震惊:“呀!我都听到了!观众朋友们你们听到了吗?” 前排观众非常配合地齐声喊道:“听——到——了——!” 贾乃量揉着额头,哭笑不得地指着白夜:“小白,你下手真狠啊!” 接着,他看向台上的其他三人,带着一丝“看好戏”的心态说道:“行!一会儿对其他人,你最好是说到做到!” 这句话瞬间让吴心紧张起来,露出“大事不妙”的表情。因为她的太扯了,下一个就是他。 白夜则是一脸人畜无害地笑着,保证道:“放心,绝对一视同仁。” 这个干脆利落的惩罚,让游戏的紧张感和趣味性都倍增,现场气氛再次被推向高潮。 海淘凑到吴心身边,指着贾乃量还微红的额头,故意用夸张的语气说:“心姐,等会儿到你了,这个是真疼啊,你看量哥额头都红了!” 吴心看向海淘:“海淘,你替我吧!” 海淘瞬间瞪大眼睛,一副“你开什么玩笑”的表情:“你那个驴羚,让我替你?你怎么不说,让我替你受罚啊!” 吴心立刻顺杆爬,眼巴巴地看着他:“可以吗?” 一旁的白夜抱着手臂,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我无所谓。” 刚刚受过“酷刑”的贾乃量立刻跳出来主持“公道”,大声反对:“不可以替!绝对不可以替!要公平!” 他揉着自己的额头,“我都受了,谁也别想跑!我看看小白是不是能一视同仁,说到做到” 老何正准备推进流程:“好了,开始下一轮描述吧……” 维佳直接点破了现状:“还需要描述嘛,心心那个不出局了嘛?” 言下之意是吴心的“驴羚算数”已经离谱到无需比较了。 老何笑着解释:“心心出局是大概率了,但不是还有亦飞和靓影两人嘛,小白最终还是要判断一下谁是真的。” 白夜却已经等不及了,他的目标明确,对着吴心招手:“那个等会再说吧。心姐,过来吧,早死早托生。” 语气里带着点“别拖延了”的调侃。 吴心哭丧着脸,在众人的笑声中不情不愿地慢慢挪向白夜,嘴里还嘟囔着:“轻点啊小白……” 海淘在一旁鼓励:“心姐,勇敢点!眼睛一闭就过去了!” 贾乃量也揉着额头“安慰”:“没事,就疼一下,你看我这不是还活着嘛!” 老何试图维持最后的仪式感:“等一会,还需要走一下流程的,万一心心手里不是空白那?” 谢辣毫不留情地打破幻想:“有那种可能嘛?” 老何还是坚持完成了流程:“让我们看看吴心手里的是不是空白的,有没有绝地反击的可能!” 只见吴心已经彻底放弃“治疗”,她直接把卡片往老何手里一塞,自暴自弃地说:“直接来吧,” 随后亮出卡片——果然是干净利落的白纸一张。 “哈哈哈!” 这个毫无悬念的结果还是引发了全场大笑。 白夜已经活动着手腕走了过来,吴心认命地闭上眼睛,等待审判降临。 白夜看着刚刚受过惩罚的贾乃量,灵机一动,试图“祸水东引”:“要不你来?然后心姐弹下一个?” 他想把“得罪人”的差事甩出去。 贾乃量一听,立刻夸张地摆手后退,拒绝得干脆利落:“你来!我才不来!得罪人的事让我干啊?” 脸上写满了“我可不上当”。 白夜见甩锅失败,深吸一口气,无奈地点头: “好吧,我认了。” 他一边走向紧闭双眼的吴心,一边用全场都能听到的音量“悲愤”吐槽: “估计今年我是不会来快本了,主持人得罪个遍……” 谢辣立刻“威胁”:“知道就好!录完了我们就集体‘封杀’你!” 白夜对吴心说道:“心姐,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的驴羚算数太扯了。”说完,他手指一弹,却巧妙地避开了额头,弹在了吴心浓密的头发上,发出了“噗”的一声闷响。 吴心也立刻配合地抱住脑袋,做出了吃痛的表情。 但一旁的贾乃量不干了,指着白夜大喊:“没有我的响!你放水了!我听到了!观众也听到了!” 他揉着自己可能还红着的额头,强烈抗议。 白夜立刻摇头,一本正经地解释:“没有放水!是弹在头发上了,她头发太厚了,缓冲了!我发誓,我用的绝对是和你一样的力度!” 接着,白夜的目光扫过一旁观战的刘亦飞,注意到她今天梳着贴头皮的优雅发型,立刻提前声明: “大家看好了,如果一会亦飞姐输了,我弹她头发,也绝对会和亮哥你那个一样响!” 第537章 真诚的女孩纸 刘亦飞带着一丝的笑意,对白夜说:“我的这个是真的。如果你选错了,是我弹你,不是你弹我。”她优雅地展示了一下自己的手,“我手劲也挺大的哦。” 刚刚“受刑”的吴心立刻找到盟友:“亦飞给我报仇!弹他,把小白弹” 白夜反驳:“威胁恐吓是吧?”然后转向吴心,“心姐还给你报仇,你心里没点数嘛,是你自己瞎掰的。” 他随即看向一直比较沉默的张靓影:“靓影姐,说说你的大象怎么聪明?你刚才好像没细说。” 张靓影淡定表示:“其实我说的也差不多了,这上面也没写多少……” 白夜疑惑地看着她:“你说什么了?你说话了嘛?我怎么就记得你说完‘美国大象’就完了。”他求证般地看向老何,“是我记错了嘛?” 老何笑着点头:“你没记错,她没说啥。” 白夜笑了:“有了心姐的前车之鉴,害怕没编好,直接不编了是吧?” 维佳跟着吐槽“试图蒙混过关” 吴心弱弱抗议:“我准备的挺充分的……” 海淘拉着她:“你可拉倒吧心姐,你别说话了,这事马上就过去了。” 被将了一军的张靓影只好继续描述:“大象嘛,智商很高。这个大象叫小象,可以和饲养员玩,能听懂饲养员的话。如果饲养员和别的大象亲近,它还会吃醋。它是有情绪拨动的。” 她越说越自信,甚至开始分析刘亦飞的答案: “这不比玩游戏的青蛙聪明多了?那个青蛙我也刷到过,它玩的游戏是昆虫,它是出于本能,用舌头。你换一个不是它食物的游戏,它也就不玩了。它那个是本能,不是聪明。” 白夜听着张靓影头头是道的分析,若有所思地转向刘亦飞,将“矛头”引了过去:“亦飞姐,你觉得呢?” 他心里盘算着,最好让她们互相拆穿,自己就好判断了。 刘亦飞却不上当,她拿起自己的题卡,语气十分坦然:“我没法觉得,我的纸上就是写的这么多。”她甚至还带着点小无辜,强调道:“我是一个坦诚的孩纸,就三行。” 她用手比划了一下,表示内容非常简练。 白夜立刻抓住这个词,目光扫向其他人,调侃道:“坦诚的孩子?那谁不坦诚啊?心姐嘛?” 刚刚因“驴羚算数”被惩罚的吴心无辜躺枪。 被暗示“不坦诚”的张靓影立刻笑着反驳,她指了指自己,:“我看上去像坦诚的骗子嘛?” 老何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哇,现在开始打心理战了!一个自称‘坦诚的孩纸’,一个质疑‘谁像骗子’” 白夜对着老何,一脸遗憾:“我是想让她俩PK,相互攻击找找漏洞,结果亦飞姐根本不接招,直接来了个‘我是诚实的坦诚的孩纸’。” 他模仿了一下刘亦飞略带无辜的语气,逗得观众发笑。 老何一眼看穿他的小心思,指着他说:“你还想她俩PK?你是不是还想看她俩打起来啊,你在一边看热闹啊?” 白夜非但不否认,反而眼睛一亮,带着十足的期待反问:“打起来?我想看!你有办法吗?” 那副唯恐天下不乱的表情瞬间让现场笑翻。 老何被他这毫不掩饰的“坏心思”噎了一下,忍俊不禁地摆手:“我没办法!” 白夜看向眼前两位笑眯眯望着自己的两人,表演压力山大:“你俩谁是真的,谁是假的啊?” 刘亦飞依旧维持着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你猜?我很想你选我,因为我很想弹你。” 她甚至还活动了一下纤细的手指。 白夜立刻抗议:“你不能这样!你的任务是留到最后,你得帮助我,你不能干扰我的判断” 她笑着反问:“你不是想看我俩打架嘛?我怎么就不能想打你啊?” 白夜被噎得无话可说,环顾了一下四周——刚刚被弹了脑瓜崩的吴心、被他犀利吐槽过的谢辣和唐焉、还有眼前这位“笑里藏弹”的刘亦飞,和一会要弹的张靓影,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发出了一声充满觉悟的感叹: “这期节目录的,好像把女生得罪了一个遍……” 白夜这句充满觉悟的感叹,果然成了全场最佳笑点。 老何立刻吐槽:“现在才意识到?晚了点把!” 海淘在一旁幸灾乐祸:“小白,一路走好!” 谢辣也笑眯眯地补充:“你还知道啊?你不是为了心心好嘛,都给她出谋划策,在我怀孕生孩子的时候把我‘干掉’。” 这突如其来的“旧账”让全场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更大的笑声和起哄声。原来她真的认真了。 白夜震惊地摇摇头,看向老何,表情无比认真:“你看到了吧?其他人是开玩笑,录完节目也就忘了,娜姐好像真的会记恨我。她是真心觉得我那话有操作空间!” 他越说越“慌”,甚至开始展望未来:“万一心姐以后真的上位了,她……” 吴心赶紧打断:“小白,没完了是吧!” 试图阻止他继续“挑拨离间”。 老何笑着把话题拉回正轨:“做出你的选择吧!” 白夜深吸一口气,开始最后分析:“按理说,大象应该比青蛙聪明,这是常识。但是!”他话锋一转,“我们导演组有时候出题不严谨啊……” 维佳立刻插话,语气带着“敬佩”:“小白,你是真的不打算再来了是吧?连导演组都吐槽了!” 白夜已然是一副“豁出去”的姿态:“破罐子破摔吧!我想明白了,如果我把所有人都吐槽一遍,是不是就相当于谁也没得罪啊?” 老何打破了他的幻想:“不是的,你这样是得罪了所有人。” 这个残酷的真相让白夜瞬间“石化”。 白夜深吸一口气,目光在刘亦飞和张靓影之间来回扫视,最终仿佛下定了决心: “我相信亦飞姐是真的。” “因为她的坦诚。” 他特意重复了刘亦飞自己用过的词,然后看向表情瞬间变得意味深长的张靓影,补充道: “靓影姐,你别看我。根据我的经验,老是反问的都不太坦诚,真正真诚的人,都是用陈述句的。” 第538章 反问不行, 这套乍一听有点道理,仔细一想完全是“歪理”的理论,让全场都愣住了。 老何第一个反应过来:“哇!小白自己总结出了一套‘测谎理论’!” 维佳吐槽:“所以你判断真假不看内容,看句式?” 连刘亦飞都忍不住笑了, 白夜解释: “我不坦诚吗?我像个骗子吗?” “对,你就是不坦诚,你就像个骗子!” 谢辣:“张靓影被怼到怀疑人生了” 海淘扶着吴心笑出鹅叫:“小白这是杀疯了啊!” 张靓影指着自己不敢置信:“我长了一张骗子的脸??” 白夜立刻补刀:“你看你又用反问句!” 维佳总结:“本期最大的热搜标题出现了,白夜说张靓影长的像骗子,而且导演组一定会剪到预告片里的” 白夜慌了: “不是!维佳哥你别搞事情!”他急忙对着镜头和众人澄清,“我没说张靓影长的像骗子!我说的是她用反问句的句式给人的感觉!” 他越说越急,手舞足蹈地试图解释这两者的天壤之别: “这是很严肃的语言学探讨!‘长的像骗子’那可就是人身攻击了!这性质完全不一样!” 最后,表情无比真实: “她要是真找律师告我怎么办啊?我赔不起啊!” 谢辣落井下石:“律师函已经在路上了!” 连被“指控”的张靓影都忍不住笑着配合,故意板起脸:“我的律师团队确实该出动了。” 维佳神补刀:“那就再来一个热搜——#白夜因惧怕律师函当场认怂#” 白夜一脸懊悔,做出一个给嘴巴拉上拉链的动作:“我就应该是个哑巴帅哥,安安静静站完全程。不然你们剪辑随便一剪,随便配上个字幕、加个特效,再恶意解读一下……”他越说越“绝望”,“我就真是哑巴吃黄连,有罪说不清了。” 维佳立刻抓住他话里的新把柄,用播报新闻的语气严肃宣布:“最新热搜标题:#白夜控诉大本营恶意剪辑断章取义#” 白夜瞬间“崩溃”,对着镜头双手合十,语速飞快地道歉:“导演我错了!剪辑老师我错了!” 紧接着,他话锋一转,脸上堆起“和善”的笑容: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们也知道我是干什么的,以后还有合作的机会。你们是不会恶剪投资人老板的吧?” 维佳和老何瞬间抓住把柄,异口同声地对着大喊:“白夜威逼利诱导演组!” 这默契的配合如同给了白夜“最后一击”。 众人都笑得前仰后合。 白夜扶着额头,由衷地感叹:“姜还是老的辣,要坏还是你们坏啊……” 一直安静看戏的刘亦飞突然微笑着开口,精准地“捅了一刀”:“白夜说大本营的主持人是老姜。” 她完美地践行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原则。 白夜诧异地看向刘亦飞,一脸“被背叛”的震惊:“亦飞姐你学坏了啊!” 他哭笑不得地补充,“这话如果是靓影姐说我都能接受……” 被点名的张靓影立刻开玩笑地接住,晃了晃手指:“小白你什么意思?我的律师函还在路上啊,要不要再加一条?” 她脸上带着“和善”的微笑。 白夜彻底放弃挣扎,双手举过头顶,做出投降的姿态。 老何笑着把流程拉回正轨:“好了好了,别闹了,你选吧!” 白夜深吸一口气,说出自己的判断:“刘亦飞是真的,张靓影是假的。所以我选张靓影是假的!” 这个选择意味着,如果他是对的,他就要亲手弹张靓影一个脑瓜崩。 这时,海淘展现出他独特的“生存智慧”,善意提醒:“小白你可以选刘亦飞啊!如果她是真的,这样你就不用弹靓影姐了,让亦飞姐弹你一下就可以了!” 白夜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敬佩”与“调侃”:“聪明还是你聪明啊!海淘哥,这就是你在快乐家族的生存牺牲之道吧” 一句话逗得全场大笑。 但白夜随即挺直腰板,展现出了“视死如归”的气概: “不过你看我怕嘛?” 他指了指张靓影,“她都给我发律师函了,我不得趁这个机会弹她一下啊?不然岂不是亏了!” 这番“破罐破摔”的硬气宣言,再次点燃全场。 老何惊叹:“这是要同归于尽啊!” 谢辣竖起大拇指:“小白,是条汉子!” 张靓影也配合地做出“你完了”的表情,但眼里的笑意藏不住。 贾乃量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大声嚷嚷:“用弹我一样的力气啊!要听到‘嘣’的一声!” 白夜趁机看向张靓影,试图进行最后的“甩锅”:“靓影姐,你看,我也是被迫的。我其实想放水,但是量哥不同意啊!你疼了要恨就恨他吧!” 他一脸“我也是受害者”的无辜表情。 老何看着白夜这波甩锅操作,吐槽:“你把女孩得罪一遍,现在也想把男生得罪一遍啊?” 白夜挺直腰板,扬起下巴,摆出一副武侠片里悲壮英雄的姿态,掷地有声地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无所谓!举世皆敌又如何!” 这句中二又热血的口号一出,全场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热烈的笑声和掌声。 维佳精准吐槽:“如果你刚才不举手投降,现在这‘举世皆敌’的效果会更好。” 白夜对着镜头方向双手合十: “剪辑老师!麻烦剪辑一下!咱们的剪辑逻辑是——我抗争到底!把我刚才认怂道歉的片段都剪了!对!” 接着他开始加码:“加鸡腿!必须加鸡腿!嘟嘟在看吗?定外卖!给每个剪辑老师定一个鸡腿!不!一人一个烧鸡!管够!” 最后他还不忘鞠躬:“辛苦各位了!” 这番从“威逼”到“利诱”的丝滑转变,让全场笑到失控。 观众:“我们也要鸡腿” “对,我们也要” “不然我们发搏” “发!发!一定要发!举世皆敌怎么能少了观众啊?” 他甚至故意做出一个挑衅的表情,“不发我都看不起你们!” 老何忍着笑把流程拉回来:“好了,鸡腿的事情待会儿再说。现在让我们看看张靓影的答案到底是不是编的。” 白夜却突然举手,对着侧幕方向快速补充,语气斩钉截铁:“等一下!嘟嘟,记下来!给导演组每个人都加一个鸡腿!剪辑老师一人一只烧鸡!好了,何老师你继续吧!” 仿佛在进行最后的“行贿”,确保自己的“英雄形象”能被保留。 老何看着他,哭笑不得地摇头:“白夜,你今天是真的得麻烦剪辑师了……好了,靓影,到你了,请亮出你的答案!”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张靓影手中的卡片上。 一张空空如也的白纸! “哇——!!!”全场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声? 白夜瞬间跳了起来,高举双臂,脸上写满了“扬眉吐气”: “我就知道!我就是福尔摩斯!我就是当代狄仁杰!” 他得意地瞟了一眼张靓影,又看向刘亦飞:“我就知道好看的女孩子不会骗人!” 第539章 热搜啊都是热搜 维佳立刻抓住话柄,幽幽地说:“热搜:#白夜说张靓影不好看#”。 白夜急忙摆手,情急之下引经据典:“她不是女孩子,是女人!张无忌他妈说了,越好看的女人越会骗人!” 。 这句“经典台词”一出来,全场都惊呆了。 老何立刻设下陷阱:“那你为什么说亦飞是‘女孩子’,说靓影是‘女人’?亦飞怎么就不‘女人’了?”, 白夜脑子一懵,指着两人脱口而出: “看脸啊!你看——” 一句网络热梗不过脑子就蹦了出来: “渣男锡纸烫,渣女大波浪!” 话音刚落,他自己先愣住了,全场瞬间死寂。 “不是!不是!” 白夜慌得语无伦次,试图抢救,“我是说靓影姐染发烫头,打扮得很女人、很漂亮!亦飞姐清清爽爽一个马尾辫,像女孩纸!” 然而为时已晚。 老何已经笑到失声 谢辣兴奋地拍着手大喊:“这句不能剪!必须留着!这是历史性证据!” 吴心也摸了摸自己的大波浪卷发,加入战局:“对啊,我也是大波浪,照这个说法,我怎么就是渣女了?” 她脸上写满了“不服”。 这时,大家才注意到,除了张靓影、吴心,谢辣,还有唐焉,今天都是各种风情的大波浪发型。白夜这一句“渣女大波浪”,堪称地图炮式的精准打击,命中了台上除了刘亦飞的女嘉宾。 张靓影扶着头发哭笑不得,刘亦飞也忍俊不禁地摇了摇头。 维佳:“本期终极热搜诞生:#白夜致命发言 渣女大波浪#!小白,你是真的不打算在娱乐圈混了啊!” 白夜绝望地捂住脸:“自己给自己挖坑,还亲自跳下去埋了点土……这期节目播出,我是真的举世皆敌了。全网波浪发型的姐妹估计都要去我博下团建。” 他试图进行最后的挣扎,抬起头一本正经地“声明”: “我郑重说明一下,‘渣女大波浪’这个观点,它不是我的原创,是广大网友的智慧结晶。而任何网络梗都可能存在以偏概全的情况,大家要理性看待……” 老何听着这熟悉的“官方甩锅”话术,笑着给出致命一击:“完了,你这句话又把广大网友得罪了。小白,恭喜你,你真的达成‘举世皆敌’的成就了。” 贾乃量在一旁百思不得其解:“小白,你这情商怎么忽高忽低的?刚才分析的时候挺清醒,现在跟喝了假酒似的。” 白夜深吸一口气,破罐子破摔地给出了终极解释: “心里有底气,所以口无遮拦呗。” 他顿了顿,补充道:“反正债多不愁,虱子多了不痒。” “爱谁谁吧。至于渣男渣女为什么会有这种说法,因为……” 他话到嘴边,猛地刹住,“算了,我还是不分析了,咱们进入下一环节吧。” 然而,女士们却不打算放过他。 张靓影微笑着说:“我想听你分析。” 谢辣立刻附和:“我也想听。” 连唐焉也加入:“我也想听。” 就在白夜骑虎难下时,老何笑着解围:“我们先完成惩罚!小白需要按照约定弹靓影一下。” 白夜一脸震惊:“这个还没过去啊?” 张靓影倒是落落大方地走过来,微微仰头露出额头:“没事,你弹吧,愿赌服输。” 展现出了十足的风度。 白夜摇摇头,试图最后甩锅:“要怪就怪节目组的规则……” 这时,画外音突然响起,导演组无情揭露:“惩罚是你提出来的。” 谢辣立刻指着白夜:“小白,你这习惯性甩锅,连导演组都看不下去了!” 被当场拆穿的白夜也没再废话,干脆利落地屈指一弹—— “嘣!” 一声清脆的响声透过麦克风传开。 贾乃量佩服大喊:“小白,你是个男人” 张靓影捂着额头,痛得直接蹲了下去。 白夜立刻戏精上身,对着四周焦急大喊:“有没有医生?医生!不行我们打120吧!” 张靓影赶紧站起来,又好气又好笑:“没那么严重!” 她松开手,额头上果然有点泛红。 谢辣指着她的额头:“都红了!小白你下手还真狠啊!” 白夜却理直气壮:“惩罚轻一点有什么意思?我这是尊重观众!你好我好大家好,观众不爱看!” “这期收视率高了,她们电影宣传效果才能好。我这是牺牲小我,成全大我!” 说完他看向刘亦飞,眼神真挚:“亦飞姐,我这都算是为你的电影宣传了。我都举世皆敌了,你要是实在过意不去……把宣传费给我打点?帮我把鸡腿和烧鸡钱报销了就行。” 刘亦飞被这套逻辑绕得一愣,仔细一想好像还真是这个道理,收视率高对电影宣传确实有利。她忍着笑,爽快点头:“谢谢你啊,小白。行,鸡腿和烧鸡的钱我掏了。” 白夜立刻转身走向观众,学着赵老师小品里“大忽悠”的语气,得意地对观众说: “你看,她还得谢谢咱!” 白夜这个反转让全场笑的不行。 白夜正得意地对着观众模仿“大忽悠”的经典台词,身后的刘亦飞终于听不下去了——她维持了一整期的仙气形象彻底破功,笑着就冲上去要“教训”他。 “小白!你看你把亦飞气的都动手了!”老何看着眼前这罕见的场面,声音里充满了看热闹的兴奋。 白夜反应极快,一边绕着老何跑,一边还在贫嘴: “亦飞姐!注意形象!你是神仙姐姐啊!” “我这都是为了电影宣传效果!收视率!收视率啊!” 刘亦飞也难得放开,笑着追打:“我先把你的宣传费打出来!” 现场瞬间变成了欢乐的追逐战。 谢辣在一旁呐喊助威:“亦飞加油!让他见识见识小龙女的武功!” “……” 白夜一边躲一边喊:“小龙女打人了!有没有人管管啊!” 台下观众和台上看热闹的快乐家族异口同声笑着喊:“没有!” 这时谢辣和张靓影突然帮忙,一左一右抓住了白夜的胳膊。还咯吱他。 第540章 未命名草稿 白夜看着虎视眈眈走近的刘亦飞:“你怎么能打人啊?这不符合你人设!” 谢辣在一旁煽风点火:“掐他!” 白夜翻了个白眼:“娜姐你是不是经常掐捷哥?掐人多私密啊,咱们又不是小学生打架。” 张靓影又出主意:“弹他一下!” 刘亦飞反而不好意思动手了,站在原地有点犹豫。 白夜立刻得意起来:“你看!亦飞姐深明大义,都不好意思打我。你俩赶紧把我放开!” 说着他突然发力,挣脱了两人的束缚,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嘣!嘣!” 快速在谢辣和张靓影额头上各弹了一下。 就在他转身要弹刘亦飞时,手伸到一半突然紧急刹车,硬生生收了回来。他看着刘亦飞错愕的表情,尴尬地笑了笑:“不好意思,顺手了。” 刘亦飞被他的操作逗笑,下意识推了他一下。 白夜立刻抓住这个机会,夸张地“啊”了一声,顺势倒地,假装受伤,还偷偷观察刘亦飞的反应。 单纯的刘亦飞果然上当了,露出担心的神色上前查看。 “别信他!”老何立刻揭穿,笑着对刘亦飞和其他人说,“小白没事,装的!就是想蒙混过关。” 接着,老何开始“出卖”他说: “我告诉你们,小白其实最在意的是他的头发!平时谁要是不小心弄乱了他的发型,他能跟人急。他那身手,平时没人动得了他,但现在他理亏,不好意思生气——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这话如同吹响了进攻的号角。 谢辣第一个反应过来,按着他不让白夜起身,伸手就揉乱了白夜精心打理的发型:“叫你弹我!” 张靓影也加入“复仇”行列,笑着把他另一边头发弄乱。 连吴心都跑来轻轻拨了拨他的刘海。 唐焉还叫刘亦飞一起弄。 白夜躺在地上,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发型被毁,想护又不敢护,几个女生把他围着,他起身挣脱就容易碰到不该碰的部位,这四面八方可都是摄像机。 只能哀嚎:“何老师!你这是在断我生路啊!” 看着白夜的发型乱糟糟的,众人都笑的不行。 看着白夜顶着乱糟糟的头发趴在地上耍赖。。 老何忍着笑催促:“快起来,我们要录下一环节了!” 白夜把头埋得更深:“起来就得面对摄像机!给我找顶帽子我就起来!” 说完大喊:“嘟嘟!给我找顶帽子!” 这时,一位工作人员模样的漂亮女生快步上前,默默递来一顶棒球帽。 张靓影眼尖,好奇地问:“这姑娘谁啊?这么漂亮。” 白夜接过帽子戴上,终于站起来,随口答道:“我妹妹,漂亮吧?” 他顿了顿,脱口而出:“小刘亦飞。” 张靓行仔细看了看:“别说,还真有点像,瘦瘦的,特别像亦飞小时候的气质。” 话一出口,白夜立刻意识到不妥,表情变得异常认真,对着导演组方向郑重说道: “导演,这段请务必剪掉,我是认真的。不然容易被说成是蹭亦飞姐的热度出道,这个真的要剪掉。” 说完他求助般地看向老何。 老何会意,立刻站出来打圆场:“让你说话没把门的!亦飞,小白没那个意思,我们也不会拿这个做宣传,更不会出现类似的通稿。” 白夜转向刘亦飞,诚恳道歉:“不好意思,亦飞姐。” 面对突然如此认真的白夜,刘亦飞反而哭笑不得:“没事,我知道你就是开玩笑。” 但白夜依然坚持解释:“私下开玩笑没什么,但在节目上容易被误解成蹭热度。这节目一播出,营销号一发酵就成真的了。你事后看到那些分析,可能也会想‘难道这真是他策划的一出戏’。” 他语气真挚,“就算你本人不在意,你的经纪人、你的团队也会在意这一点。” “以后出道的人真的会有小刘亦飞,年轻刘亦飞” “不管你在不在意,不能产生这样的误会” “当然你同意了,我也不拒绝。” “。。。。。。” 修整过后,录制继续。 老何主持:“欢迎大家来到啊啊啊啊科学实验站!最近我们实验站很喜欢研究‘结构’这件事。” “说到结构,我们小学都学过赵州桥的故事。” “今天就要验证赵州桥的拱形结构,我们用泡沫搭一座赵州桥!” 几人齐心协力,几分钟就用泡沫块搭好了一个拱形。 老何宣布:“下面需要人站上去测试承重!第一组,糖糖和量量!” “第二组,白夜和亦飞!” 白夜立刻摇头:“我不要!她刚才弄乱我发型,我还帮她啊?” 他故意扭过头。 刘亦飞看着白夜重新打理好的前刺短发,笑着说:“你的发型不是挺好的嘛。” 白夜:“哼!” 刘亦飞好奇地问:“你为什么要留这个发型啊?娱乐圈男生大多数都是三七分或者背头。” 她看向梳着背头的贾乃量。 白夜解释:“我不喜欢中长发。这种发型简单好打理,不需要造型师做妆发,我自己抓抓就可以了。” 刘亦飞提出建议:“要说简单,寸头不是更简单?” 白夜无奈:“我也不喜欢寸头,因为我的头不圆,后面是扁的。” 谢辣想了想:“还真是!刚才我就发现了小白头后面是扁的!” 白夜一脸无奈,看着刘亦飞完美的圆头,羡慕地说: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传统,非要让孩子睡扁头……你看亦飞姐这个头型多圆,梳什么发型都好看。” 贾乃量立刻举手:“我也是!我也是!我们东北就兴睡扁头!男孩还好点,女孩那可太难了。” 海淘也摸摸自己的后脑勺,憨憨一笑:“不用看我,我也是。” 众人目光齐刷刷投向同为东北人的吴心。 吴心一脸生无可恋,摆摆手:“别看我,我不想讨论这个话题。”她无奈地叹了口气,“一提起来就伤心,很多漂亮的盘发、马尾发型都不适合我,扎起来后面是平的,一点都不圆润。” 第541章 实验 白夜指着自己的前刺短发。 “所以寸头我是万万不会留的。我又喜欢短发,最终就选了这种‘刺啦哄’的款式。” “说白了,就是为了遮盖缺陷,扬长避短。” 看向镜头 白夜看向镜头, “老话说得好——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现在看来,男孩子也得支棱起来,好好做造型啊!当然懒一点,以简单清净干爽为主,” 这句总结瞬间获得了全场认可。 老何赞同地点头:“说得对!形象管理不分性别。” 白夜继续:“发型就是第二张脸,打理一下,颜值就能提升很多。颜值基础一般,发型就不能基础了。” 他话锋一转, “当然了,如果你是刘亦飞、金城武,那你随便怎么弄都行。” 老何立刻战术性咳嗽了一声 白夜接收到信号,补充:“如果你是张靓影和唐焉,也随便。” 这时,谢辣也用力咳嗽了一声,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白夜。 白夜却故意装作没听懂,一脸关切地看着谢辣: “娜姐感冒了啊?最近换季,可得注意身体,一会抓紧吃点药。” 说完还刻意往旁边挪了两步,做出“保持距离”的姿势。 贾乃亮:“我不是挑事的人,这小白太过分了” 谢辣果断报仇,重提旧话:“小白,你之前说的‘渣女大波浪’是怎么回事?” 白夜不慌不忙:“娜姐,你知道暖男和渣男有什么区别吗?” 谢辣下意识接话:“什么区别?” 白夜开始瞎掰: “暖男燃烧自己温暖他人,但燃烧殆尽后,剩下的不就是渣了吗?” “渣女也是一个道理。你看,无论是锡纸烫还是大波浪,都需要高温烫发——加热就是在促进燃烧过程啊!” 这套胡说八道的话让全场目瞪口呆: 唐焉:“这居然能圆回来??” 吴心:“什么鬼” 白夜这套看似荒谬却自洽的诡辩,成功把一场危机化解成脑洞大会,连谢辣都气笑了:“你这张嘴,死的都能说成活的! 老何掌控节奏:“好了好了,我们开始上桥!” 唐焉和贾乃亮被威亚吊起,由升降台缓缓送上泡沫拱桥顶端。两人在窄窄的桥面上小心翼翼地保持平衡。 老何在下方说明任务规则:“现在,女孩需要拿围脖,男孩需要拿花,然后互相送给对方!” 工作人员将围脖和花分别用长杆举到桥面附近,但高度恰好需要桥上的人蹲下才能够到。 唐焉看着摇摇晃晃的桥面,立刻抗议:“我不要花了!太危险了!” 老何忍着笑坚持规则:“不行!这是测试任务,必须完成!” 贾乃亮试图展现绅士风度:“糖糖你别动,我先帮你拿花!” 说着他小心翼翼地蹲下,泡沫桥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嘎吱”的声响,吓得唐焉连连惊呼。 白夜在下面看热闹不嫌事大:“亮哥,这时候应该唱《勇气》!” 谢辣立刻接唱:“爱真的需要勇气,来面对摇摇欲坠~” 老何提醒:“你们应该同时行动,保持相对,才能保持受力平衡” 白夜看向刘亦飞:“亦飞姐你多重啊?” 谢辣听了插话:“不知道问女孩子体重不礼貌嘛” 白夜摇头:“没听何老师说嘛,保持受力平衡,”看了一眼谢辣:“而且娜姐问你是不礼貌,亦飞姐身材这么好,你说不礼貌,” 谢辣:“我也不胖好吧” 就在白夜和谢辣插科打诨时—— “咔嚓!” 泡沫搭建的赵州桥直接塌了!唐焉“啊”地惊叫一声,和贾乃亮两人瞬间被威亚吊在半空中,缓缓降落。 就在这片混乱中,白夜转头对谢辣挑眉: “娜姐,现在知道为什么问体重了吧?这属于必要的安全评估!” 就在这时,刘亦飞然轻声接话,语气坦然:“我98斤。” 白夜心里下意识地闪过一个网络流行梗:【体重不过百,不是平就是矮】。他瞄了一眼身高腿长、曲线优美的刘亦飞,心里嘀咕:【这个头不矮,那肯定就是平】 这话白夜可不敢在节目上说。 何炅:“下面轮到小白和亦飞,加油,有没有信心?” “有。” “没有。” 老何笑问:“小白你怎么就没信心了?” 白夜指着地上还没收拾的泡沫碎片:“前车之鉴就摆在这儿!” 谢辣在一旁煽风点火:“你不会是怕高吧” 白夜立刻挺直腰板:“20-30米的高空我都不怕,这个也就三米,我会怕?” 说着他突然转向观众,自然地插播起“广告”: “大家看没看散装卫视的《好搭档》啊?第二期应该播出了吧,看到了嘛?我在高空完成任务的片段。” 他还特意补充了一句,“播出时间好像和大本营一样哦。” 这番话瞬间点燃全场: 老何立刻“抗议”:“喂喂!怎么在我们节目给竞争对手打广告!” 谢辣配合地指责:“这是公然叛变啊!” 观众则非常给面子地齐声回应:“看——了——!” 白夜得意地挑眉:“所以怕高?不存在的!我这是对节目组道具质量缺乏信心。” 他随即看向老何,提出关键问题:“你们这个实验有人成功过吗?” 老何保证道:“放心,道具组都试验过的。” 白夜这才转向刘亦飞,语气沉稳:“亦飞姐,放心,有我在。《好搭档》我第一期就拿了第一名,我们也会是好搭档的。” 吴心忍不住打断:“可以了,可以了,别打广告了,这个会被剪的!”。 白夜却一脸正气,开始了他的“格局论”: “我们要相信芒果的格局!我一个外人都信任芒果的大气,你们自己主持人居然怀疑?地方卫视第一电视台会没有这个格局?”。 老何笑着点头:“这顶高帽我们戴了!” 导演在后台忍俊不禁地摆手,示意这段保留。 谢辣终于看不下去,推着两人往升降台走:“行了行了,别捧了!快点上去!因为你这期节目多录制很长时间了!”。 第542章 可以嘛? 白夜理直气壮:“我不是给工作人员加鸡腿了嘛!” 谢辣立刻指向观众:“还有观众啊!现场这么多观众陪你加班呢!” 白夜恍然大悟,想了想提出方案:“这样,我请大家吃宵夜吧!我知道电视台出门右转那条街有家麻辣烫特别好吃,我常去。谁要去?我请客!” 说完他看向刘亦飞。 刘亦飞秒懂:“你请客,我报销。” 白夜立刻对观众席示意:“还不谢谢女神?” 现场大部分是女性观众,非常配合地齐声喊道:“谢谢女神——” 白夜满意地点点头,随即话锋一转:“我让刘亦飞请你们吃饭,你们是不是该谢谢我?” 还没等观众开口,他立刻摆手: “不用张嘴!关注一下我的微博,给我涨点粉就行了。” 他故意压低声音: “到时候没准抽一套房子。” 观众席传来此起彼伏的回应: “早就关注过了!” “抽手机的时候就关注了!”。 …… 白夜和刘亦飞穿好威亚,随着升降台缓缓上升。当两人一直脚踩上泡沫桥面时,桥身明显下沉,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很软。”白夜低声说,他小心地调整着重心,泡沫桥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刘亦飞下意识地收紧手指,紧紧抓住白夜的手臂。 “别往下看。”白夜察觉到她的不安,声音放得更轻,“看着我这边,桥面虽然软,但承重应该没问题” 老何在下方拿着话筒提醒:“两位可以慢慢往中间移动,注意保持平衡。” 刘亦飞问工作人员:“我不怕高,但我怕它突然塌了。能告诉我,我应该站在中间还是两边?是靠近泡沫板连接处,还是站在一块板的中间?” 工作人员没人理她? 白夜改成侧身移动的姿势:“这样更稳,你跟着我的节奏。” “站在连接处附近,但不要正对接缝。两只脚一边一个,重点在上边这条腿,那里的支撑力最强。” 泡沫在他们脚下微微变形,但拱形结构依然保持着奇妙的完整性。当两人都稳稳站上桥面时,老何在下方发出指令: “下面就是拿围脖和花了!” 白夜看向那朵花,谢辣正坏笑着举着长杆,把花举在一个微妙的高度——他必须很用心地俯身才能够到。 “辣姐,你这是打击报复啊。” “你先去拿吧,我这边不好拿” 刘亦飞慢慢小心翼翼地屈膝,白夜一只手仍稳稳扶着刘亦飞,让她借力保持平衡,她努力向下够。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到围脖时,泡沫桥突然发出令人不安的“嘎吱”声。刘亦飞下意识地收紧手指,以惊人的敏捷稳稳拿回了围脖。 “很棒” 白夜看向老何,一脸诚恳地申请:“我能申请换个工作人员吗?换个身高高一点、胳膊长一点点的?” 正举着杆的谢辣立刻拒绝:“没有!就我了!” 脸上写满了“终于落我手里了吧”的得意。 白夜立刻放软语气,带着点讨好:“娜姐——” 谢辣:“这个时候知道叫娜姐了?之前气我的时候想什么来着?” 她故意把花杆又往下缩了缩。。 白夜一边保持着在泡沫桥上的平衡,一边试图讲道理: “我那不是为了节目效果嘛!你看现在这样,万一我够花的时候掉下去,在把你砸着,多不好……” 谢辣:“你还想砸我啊” 刘亦飞在一旁轻声提醒:“你先站稳……慢慢下腰” 老何在下面笑着喊话:“申请驳回!规则就是规则!娜娜这可是合理‘报复’!” 白夜仰天长叹:“果然天道好轮回啊!” 逗得全场大笑。 老何补充:“不过娜娜你也不能太过分,最起码也要到小白脚边” 白夜再次俯身去够花篮里的花,眼看指尖就要触到花枝,谢辣坏笑着往后撤了一步。 刘亦飞看着两人之间的“较量”,忍不住出声:“娜姐,你这也是在害我啊。” 谢辣立刻甩锅:“这个你应该找小白,你是被他连累的!” 就在这僵持时刻,白夜突然冒险向下探了一步,精准地拿到了花。但他发力时用力稍猛,泡沫板立刻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吱”声,吓得刘亦飞轻呼出声。 两人屏息等待了几秒,桥体终于稳定下来。 老何在下方提醒:“好了,现在你俩慢慢往中间靠,交换礼物。” 他们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往桥中心挪动。泡沫板随着脚步微微晃动,刘亦飞向白夜伸出手,示意他牵着以保持平衡。 白夜轻轻握住她的手,两人像踩着平衡木的运动员般,终于在桥中心汇合。他将花递给刘亦飞,同时刘亦飞把围脖帮他带上。 老何在下方引导:“现在你们可以想一个好看的姿势飞下来了。” 白夜转向刘亦飞,语气认真又带着试探:“亦飞姐,我冒昧问一下,可以搂你的腰吗?” 没等刘亦飞回答,台下观众就齐声起哄:“不行——!” 刘亦飞反而被勾起好奇心,笑着问白夜:“为什么要有这个动作?” 白夜眼睛一亮,解释道:“《神雕》剧照啊!你靠着我,我搂着你的腰,抱着你飞下去。” 他随即用期待的眼神看向刘亦飞,“偶像可以满足粉丝这个小小要求吗?” 维佳在一旁吐槽:“这要求可不小啊!” 出乎意料的是,刘亦飞落落大方地点头:“行啊。” 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刘亦飞轻轻靠在白夜身侧,白夜绅士地揽住她的腰。随着威亚缓缓移动,白夜顺势用力一跃——两人衣袂飘飘,宛如武侠剧中的人物般翩然落地。 这个唯美的画面让现场静止了一瞬,随即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 谢辣调侃:“小白你练了很久吧?” 白夜在落地后立即松开手,对刘亦飞礼貌致谢:“谢谢亦飞姐圆我一个武侠梦。” 吴心好奇地问:“小白,你喜欢看《神雕》啊?” 白夜坦然点头:“对,我看过。” 老何自然地接话:“小白应该喜欢亦飞的小龙女吧?” 出乎所有人意料,白夜摇了摇头。 吴心惊讶:“你不喜欢?” 第543章 直言不讳 白夜实话实说:“谈不上喜欢,因为我根本没看过这个版本。” 他解释道,“我看的是李若潼版本的。但是我看过《天龙》。” 这话一出,现场瞬间安静了。 谢辣立刻抓住把柄,夸张地指责:“过分了啊!没看过,你还要拍照,你还要搂腰,还说什么偶像粉丝!” 白夜丝毫不慌,从容应对:“我没看过《神雕》,但我看过《天龙》和《仙剑》啊!神仙姐姐和灵儿妹妹,谁不喜欢啊?” 他转向观众寻求认同,随即一本正经地强调: “我这是实事求是,对不对啊” 观众:“对,我也喜欢” 海淘在一旁恍然大悟:“懂了!这叫‘欲扬先抑’!先假装没看过,再突然爆发深情,效果翻倍!” 老何指着海涛:“你还给他总结出方法论了?” 维佳好奇:“所以刚才那个‘没看过’是战术铺垫?” 刘亦飞本人也被逗得掩嘴轻笑,好奇看向白夜。 白夜摇头,认真地解释时间线:“真没看过。《神雕》播出那会儿我正好初高中,学业重没时间追剧。《天龙》那会还是小学吧,《仙剑》是大学补的,先看的第二部,后来才补的第一部。” “这才是粉丝的自我修养——既保持客观,又精准表达喜爱!我不是脑残粉,不会她拍什么我就无脑吹。戏好我就看,烂戏我就不看,我希望我的歌迷也一样,好听就听,不好听就不听,没必要难为自己。” 吴心率先提出质疑:“那你这只能算路人粉,不是真粉丝。” 张靓影的提问更加犀利:“那亦飞哪些戏你看了却看不下去啊?” 唐焉也好奇地加入:“《仙剑》你喜欢一还是二?” 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白夜直言不讳: “《银粉世家》看不下去。实话实说,小时候的我更喜欢武侠和仙侠,对这种民国言情剧不太感兴趣。” “还有亦飞姐,”白夜突然反应过来,带着点惊讶,“我好像真的是看你戏长大的啊。” 这句话让全场响起一片“哇”的惊呼和笑声。 老何立刻救场,拍了拍白夜的肩膀:“这孩子也太实诚了!是一起长大,那个时候亦飞自己也还没多大呢!” 白夜赶紧摆手解释:“不是!我是说亦飞姐从小就有种超乎年龄的优雅气质,不像普通小孩那样稚气。” “怎么说呢,就是十多年过去了,看着不老……” 刘亦飞哭笑不得:“我现在岁数也不大啊。 白夜连连摆手,:“不是不是,就是看着变化不大……”他下意识看向老何想找例子,老何预判到危险,立刻转身假装整理话筒。 “我有一个朋友,我也是从小看着她的戏长大的,她就变化很大,嗯,也胖——不是,丰满了很多!” 老何立刻转身,精准点名:“含芸知道你在节目上这么说她,会和你急吧?” 白夜强装镇定:“没事,一时半会见不到面。” “还有我没指明道姓,是你说的,要怪也是怪你,而且我说的不是她。” 老何:“嗨,是我多嘴了。” 刘亦飞插话:“我知道你的意思,女大十八变嘛。我的好朋友也是,变化也不大。” 白夜脱口而出:“我知道,傻妞。” 刘亦飞惊讶:“你知道?” 白夜如数家珍:“当然!我看她的戏比你的还多。《宝莲灯》、《魔幻手机》、《天龙》里的天山童姥……今年《魔幻手机2》都播出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童年嘛,C台一到假期就播,很多都是和小朋友一起看的。” 说到这里,白夜脱口而出: “谁不想拥有一台傻妞啊!” “我说的是手机,你别误会!” 他特意强调了“手机”二字。 这番解释让全场笑翻: 老何:“你这解释怎么更可疑了!” 谢辣立刻接梗:“所以你是想要个会变身的女朋友?” 海淘:“别说小白了,我看了我也想要啊,我也想和孙悟空打一架,” 连刘亦飞都忍俊不禁:“原来你更喜欢科幻题材?” 白夜自然地接话:“男孩子喜欢的我都喜欢。武侠、仙侠、神话、科幻,不过年纪大了开始喜欢历史和现实题材了,悬疑推理、警匪这些。” 这番话引起了在场不少人的认同: 老何点头:“这个成长轨迹很真实。” 贾乃量立刻附和:“对对对!我现在也爱看悬疑!” 海淘补充:“还有纪录片!” 白夜继续分享,语气带着调侃:“现在看到仙侠剧里动不动几生几世的恋爱就头疼,一点也不仙侠。仙侠重点是修仙,不是谈恋爱。穿越剧我看不下去,特别是——” 他猛地刹车,改口道,“不是不是,个人喜好。” 谢辣反应极快地打圆场:“那要是亦飞演你看不看?” 白夜立刻转向刘亦飞,眼神发亮:“那必须看!”随即又补充,“但如果烂我也不看的。”他顿了顿,认真问道,“作为一个粉丝,我能提一个建议吗?”刘亦飞被勾起了好奇心:“是什么啊?” 白夜直视着她的眼睛,语气诚恳却石破天惊: “能别接烂戏吗?” “哇——!!!”全场观众瞬间沸腾,谁都没想到白夜会如此直接。 现场陷入微妙的寂静,所有工作人员都倒吸一口冷气。 老何迅速救场:“小白这是把弹幕搬到现场了啊!” 谢辣赶紧打圆场:“亦飞接的戏都是精心挑选的!” 令人意外的是,刘亦飞在短暂的错愕后,反而笑了: “谢谢你的建议。其实每个演员都想遇到好剧本,”她语气坦然,“但有时候确实需要一些缘分。” 白夜也意识到话说重了,连忙找补: “我的意思是,像你这样的演员,值得更好的本子。烂戏是消耗粉丝热情,” “对不起,交浅言深了,一时冲动口不择言了,我就是一个观众心态” 刘亦飞把手里的花递给白夜,温柔一笑:“谢谢你的建议,我感受到了,很真诚。” 白夜接过花,低头凝视片刻,突然抬起头发问: “为什么是花?不是大麦啊?” 谢辣怼他:“就你事多!!” 白夜解释:“票房大卖嘛!亦飞姐的新电影也要大卖,这不得用大麦才应景?”他转头看向刘亦飞, “亦飞姐首映是什么时候?快本不送,我送你大麦,要多少有多少!” 第544章 僚机走了 老何立刻维护节目尊严:“你宣传就好好宣传,不要踩我们快本!我们首映礼送的都是精致花篮,哪有直接扛着大麦去的?” 谢辣立刻吐槽:“就是,你光说送大麦,怎么不直接去首映礼啊?” 白夜眼睛一亮,抓住一个理由:“这电影有黎名大哥嘛!” 刘亦飞却轻轻摇头,笑着纠正:“那是我下一个电影。” 白夜反应极快,面不改色地接话:“那我下一个电影再去。” 吴心好奇地问:“为什么不是这一个,是下一个?” 白夜露出一副“这你就不懂了吧”的表情,: “这样我就可以单独向黎名大哥和亦飞姐说,我是专门为(他)她来的。”他得意地挑眉,“去一次,可以获得两份人情,这多划算啊” 唐焉轻声补充:“这电影也有我。” 张靓影也举手:“我唱了主题歌。” 白夜直截了当地说:“我可以在微搏上帮你们宣传。就说期待糖糖姐的表现,靓影姐的歌好听” 张靓影立刻抗议:“不是,你这区别对待啊!亦飞你就去首映礼,到我们这就变微搏宣传了” 白夜理直气壮地点头,眼神清澈:“对啊,就是。” 观众和主持人都炸了。 面对炸锅的观众和主持人,白夜突然变得一脸正经: “你们先说完结束词,就是那个‘快不快乐都要看节目’那个词。说完我一会解释。” 趁着老何带领众人说“快本,天天好心情”时,白夜迅速整理好表情,直接面对镜头流畅地说了一段: “其实每个人心里都有最想奔赴的那场约定。也许区别对待不够圆滑,但至少足够真诚。下期再见!” 就在他说完的瞬间,导演立即宣布:“录制结束!” 现场瞬间从录制状态放松下来,所有人都围向白夜。 老何笑着搂住他肩膀:“最后这段假的吧” 刘亦飞也好奇地问:“你临时编的?” 白夜笑道: “总要给剪辑留个能用的结尾嘛!不然播出时真成‘白夜翻车现场’了。” 维佳:“你今天翻的车还不够多啊” 白夜:“我故意的,口无遮拦翻车就是我以后的人设” 导演刚喊“关麦”,白夜瞬间从刚才的“理直气壮”切换成“认怂模式”,双手合十对着各位: “各位姐姐!节目上都是节目效果,千万别当真!我错了,我郑重道歉!” 他特别转向谢辣,语气诚恳: “特别是娜姐!千万别为了一姐的地位不要孩子!捷哥会找我拼命的!” 谢辣:“现在知道怕了?刚才不是还挺横吗?什么叫我不要孩子,你这是道歉的态度嘛,” 维佳笑着摇头:“你这认怂速度比变脸还快。” 人群陆续走向后台,张靓影故意放慢脚步,和白夜落在最后。 她压低声音,带着调侃追问:“所以节目下就不区别对待了吧?” 白夜也配合地凑近些,这次说了实话:“靓影姐,我正想请亦飞姐上一个新节目,当然要‘区别对待’了。有所求嘛,待遇自然不一样。” 他双手合十,做了个拜托的手势,“您帮帮忙,也帮我撮合一下?” 张靓影挑眉,半真半假地抱怨:“什么节目啊?你都不请我。” 白夜摊手,分析道:“你也没有CP啊。我们请了老胡,常驻嘉宾定了刘桃,正好她和老胡有电视剧要宣传。还有你想啊,‘李逍遥’和‘赵灵儿’的噱头多好,而且亦飞姐最近也有电影要上。” 他见张靓影表情微妙,赶紧找补:“再说,你演唱会行程那么满,我也怕请不动你啊。下一季!下一季一定请你,再把你们的第一名也请来,让你们同台!” 张靓影被他这番算计逗笑了,轻轻推了他一下:“你呀,年纪不大,算盘打得倒挺精。行了,我知道了。” “你咋不把前几名都请去” 白夜想了想:“也不是不可能,这个节目是芒果的,芒果有这个能力,就是不知道你们会不会给面子” “你们几个应该没有什么大众不知道的恩怨情仇吧” 张靓影:“现在录制结束了,你能不能别动不动就气人了?我们能有什么矛盾啊。”她语气轻松“就算以前有过什么小矛盾,这么多年过去,也早就忘了。” 白夜敏锐地抓住关键词,眼睛一亮: “听这话意思,原来还真有过啊?” “有也正常!大学生一个女生寝室几个人都能有八九个群,更何况咱们这行业。” 白夜小声嘀咕: “是被你淘汰的,还是排名比你好的” 这时,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男子面色不虞地走近。张靓影很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笑着介绍:“小白,这是我的经纪人,也是我男朋友,冯克。” 白夜打量了一下,没有和他握手而是挥手:“嗨,你好你好!男才女貌,冯先生真是有眼光,当然靓影姐也很有眼光。” 他笑得一脸无害,仿佛只是普通的寒暄。 两人应该听不出来他的讽刺意味。 冯克:“你好,你好,白夜老师,感谢你的歌曲授权” 白夜:“一会一起吃饭嘛,宵夜” 走在前面的老何停下脚步,转身热情邀请:“一会出去吃个饭吧?完事一起唱歌放松下。” 张靓影眼睛一亮,正要开口,冯克却抢先一步,语气礼貌却不容商量: “何老师,不好意思。靓影还有工作,演唱会筹备也到了关键阶段。”他看了眼手表,“我们还要连夜赶去魔都,下次有机会再聚。” 这个干脆的拒绝让气氛微凝。 老何立刻理解地点头:“工作重要!那咱们改天再约!” 张靓影对众人露出歉意的笑容,在冯克的陪同下快步离开。 待他们走远,吴心小声感叹:“当红歌手真辛苦啊……” 白夜看着张靓影离开的方向摇摇头,小声嘀咕:“刚找的僚机就让人拽跑了。”随即快步追上刘亦飞和唐焉:“亦飞姐,吃饭你去吗?” 刘亦飞婉拒:“我就不去了,后面还有宣传工作。” 白夜顺势提出:“那能加个联系方式吗?”又立刻转向一旁的唐焉,“糖糖姐,我能加你一个联系方式吗?” 唐焉故意酸溜溜地说:“我是顺便的吧?” 第545章 聊天项目 白夜看了看周围来往的工作人员,压低声音: “哪能啊。我直说了吧,我是有求于亦飞姐。” 他做了个“借一步说话”的手势,“能去你们休息室说吗?这里人多眼杂。” 这个突如其来的神秘请求引起了她们的好奇。刘亦飞和唐焉交换了个眼神,唐焉笑道:“这么神秘?行吧,看你能说出什么花来。” 三人朝着休息室走去,白夜边走边解释: “是关于一个新节目的嘉宾邀请,觉得特别适合亦飞姐,想当面聊聊。” 到了休息室,白夜关上门便直截了当地说明来意: “之前工作人员邀请过,听说亦飞姐的经纪人拒绝了。是这样的,我们是个慢综艺,《客栈》,只想请亦飞姐当一期飞行嘉宾。”他语速平稳,目光诚恳,“前一期的嘉宾有胡歌,你们还能碰个面。” 接着他转向唐焉,同样认真地补充:“糖糖姐有兴趣也可以来。本来是想如果请霍建画的时候邀请你,你们一起效果应该很好。” 这番坦诚的安排让两人都有些意外—— 刘亦飞微微挑眉:“你倒是很直接。” 白夜双手合十,语气真诚:“在商言商。我知道两位档期都满,但这个机会确实难得。客栈在丽江,环境很舒服,就当去度个假,顺便宣传电影” “我可以这么说,你俩一起出现,比你去十个节目宣传效果都好,票房都能多个千八百万的” 白夜信心满满地分析:“我可以这么说,你俩一起出现,比单独去十个节目宣传效果都好。对电影票房带动,多个千八百万没问题。” 唐焉挑眉:“这么有信心啊?” 白夜继续摆出数据:“你们可能不清楚《花少》第一季有多火。我们《客栈》常驻是刘桃,我也会去。各种CP组合,热度是可以预见的。”他着重强调,“对电影宣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老胡去也是和刘桃宣传电视剧,大家都是双赢。” 最后他坦诚相告:“我从首都着急忙慌飞过来,主要就是为了当面邀请亦飞姐,参加快本只是顺带。” 这番真诚打动了刘亦飞:“好吧,我信你一次。” 白夜立刻转向唐焉:“糖糖姐?” 唐焉故意哼了一声:“哼,我是顺带的。” 白夜笑着解释:“谁让你的CP不是老胡啊?霍建画在剧组拍戏,戏份重,而且不在宣传期。下次一定以你为主!而且你想上什么综艺你随便挑” 唐焉这才笑着点头:“好吧,好吧。你这么卖力你是老板啊?” 白夜摇摇头:“就是一个打工的,有点小投资。” 唐焉惊讶:“真的啊?你都当老板了?” 白夜谦虚道:“还行吧。” 唐焉感叹:“你才出道一年就当老板了啊?” 白夜笑着说:“不是有一句话嘛,出名要趁早,创业也要趁早。” 唐焉提出疑问:“可不应该先积累经验吗?等熟悉了再创业。失败了怎么办?” 白夜洒脱地说:“失败了就再爬起来,爬起来再失败,千锤百炼嘛。年轻的时候不创什么时候创?岁数大了就没有锐气了。” 他顿了顿,露出笑容: “再说了,我不怕失败。失败我就找一个富婆吃软饭,像你俩这样的。” 唐焉立刻瞪大眼睛,指着自己和刘亦飞:“我俩?!” 一旁的刘亦飞也被逗得笑出声。 白夜赶紧摆手:“打个比方!这说明二位在我心中都是事业有成的独立女性!” 白夜趁机继续推销:“我们的合作模式是共赢。比如桃姐在《客栈》就有投资。以后你们想尝试综艺常驻,可以找我合作——你们投资,我来制作运营。” 刘亦飞摇摇头:“我不太适合综艺,都不知道该做什么。” 白夜立即回应:“做你自己就好!比如你可以参加《花少》第二季啊,第二季有我,你放心,不过《花少2》不是我的节目,我就是个嘉宾。” 话锋一转,开始量身定制: “或者我们完全可以为你打造专属节目!比如现在最火的《爸爸跑哪儿》,我们可以做《妈妈想去哪》——亦飞姐带着母亲去旅行,邀请几对明星母女一起。” 这个创意让两人眼睛一亮。 唐焉插话:“这个主意不错!我和妈妈也可以参加。” 白夜继续:“再比如《闺蜜的旅行》,邀请三五好友结伴出游。轻松自在,还能展现真实一面。” “可以拍的有很多,而且这个投资稳赚不赔,不像电影” 刘亦飞显然有些心动,但还是保持谨慎:“我需要和团队商量一下。” 白夜适时收住话题:“这就是一个初步想法,具体细节可以以后再商量。你们也可以先观望一下。” 他随即说出对行业发展的判断: “今年会是综艺爆发的一年。芒果台的《花少》、C台的《了挑》、蓝台的《奔跑》,还有我的《客栈》,都会大火。到时候很多明星都会主动下场参加综艺。” 最后,他抛出最具吸引力的筹码: “先到先得啊。单纯参加和直接投资是两个概念——参加可能被恶意剪辑、被炒作,但投资就是你自己说了算,想请谁就请谁,想怎么呈现就怎么呈现。” 刘亦飞若有所思:“所以你是在提供一种……更自主的合作方式?” 唐焉也收起玩笑神色:“这确实比单纯当嘉宾更有吸引力。” 白夜微笑着收尾:“二位可以慢慢考虑。我的联系方式你们都有了。” “姐姐们,我这是在带你们赚钱啊。”白夜压低声音,做出分享秘密的姿态,“我还可以再透露一个消息,千万别外传。” 见两人认真点头,他才继续说: “我还要和赵老师、郭老师合作一档喜剧节目。这将是明年的很大的一个项目。” 第546章 唐王选妃 看着两人惊讶的表情,白夜诚恳地说: “放心,我不是在画大饼忽悠你们。这些项目都已经在实质性推进阶段了。” 刘亦飞有些不解,也带着点心虚:“我也没什么特别的啊,你为什么非要找我合作呢?” 白夜直截了当:“你有流量啊。” 刘亦飞微微蹙眉:“流量?” “对,”白夜点头,“就是那种……你只要参加节目,大家知道了就会想着‘哦,刘亦飞的节目,去看一眼’的这种吸引力。这种路人缘,是花钱都难买的东西。” 他双手一摊: “说实话,我就是‘有枣没枣打一杆子’。你们不同意,我没什么损失,就是说几句话的事;你们要是同意了,那我就赚大了。怎么算,我都是稳赚不赔啊。” 这番毫不掩饰的“功利”直言,反而让刘亦飞和唐焉愣住了,随即两人都忍不住笑了出来。这种摆在明面上的坦诚,某种程度上,比那些冠冕堂皇的客套话,显得更为真实和可靠。 唐焉挑眉:“我又是顺带的啊?” 白夜立刻反驳:“你哪能是顺带的?糖糖姐2年前就开始独立运营工作室,还投资了微电影,很有商业头脑。” 唐焉有些意外:“你知道?” 白夜一脸理所当然:“那你看,公开资料嘛。” 唐焉乘胜追击:“你查过我的资料,那你听过我的歌吗?觉得怎么样?” 白夜瞬间支支吾吾:“还…还行,挺好的……” 唐焉立刻戳穿:“我就知道,你没听过!” 白夜赶紧保证:“我回去就听!” 随即试图转移焦点,“我知道亦飞姐也出过专辑。” 刘亦飞笑着接招:“怎么样?” 白夜诚恳地说:“挺好的,很有特色,的,不过我感觉……”他斟酌用词,“你们还是在影视表演领域更有天赋,应该专注主业。” 这句委婉的评价让两人都笑了—— 刘亦飞追问:“你觉得我唱得一般了?” 唐焉在一旁笑眯眯地看热闹,等着白夜如何应对。 白夜赶紧解释:“不是,我是觉得相比演戏,你在表演上更突出。唱歌这个事,确实需要点特别的天赋……” 唐焉立刻加入“战局”,故意刁难:“照你这么说,我们演戏也没什么天赋啊?” 白夜被两人夹击,无奈地扶住额头,脱口而出: “好看就够了!真的,不需要天赋!长成你们这样本身就是天赋了,你们不能啥都要,那就太贪心了。” 他指了指自己,一本正经地举例: “你们看我,唱歌好,有才华,但长的就很一般。” 刘亦飞打量了他一下,温和地评价:“也还可以。” 白夜立刻接话:“我谢谢你啊!我知道我长的还可以,但在娱乐圈绝对算不上帅的。” 他顿了顿“也就是不丑罢了。和金城伍、尊隆、刘德桦这些前辈比,还差很多。” 唐焉笑个不停:“你还真会比啊!一上来就对标天花板啊” 白夜突然话锋一转,带着好奇:“我冒昧问一下,糖糖姐现在有男朋友吗?” 唐焉挑眉,故意逗他:“确实挺冒昧的。怎么,你想追我啊?” 白夜立刻摆手,脱口而出:“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我还年轻……” 看到唐焉不悦的神色,他赶紧改口,“不是!我的意思是以事业为重!” 他急忙解释自己的真实意图: “我的想法是,在结婚之前,你们可以上一档特别的节目。网友个个都是神探,对方合不合适,他们会给你非常精准的意见。” 这个突如其来的创意让两人都愣住了—— 刘亦飞惊讶:“还有这种节目?” 唐焉哭笑不得:“你是想让网友帮我审核一下男朋友合不合适” 白夜解释: “对啊,记录平常的相处细节,让观众分析感情状态。绝对真实,绝对客观!” “还有一起出去旅游,不是有种说法嘛,结婚前要一起出去旅游,看看到底合不合适,旅游就会疲惫,人的本性就会暴露” “最重要的是,人生没有上帝视角,但综艺节目有24小时全天候记录。录制一个月,你不仅能看清对方,更能看清自己——面对意外,出现疲惫、争执、各种情况时最真实的反应。” 唐焉点头:“好像真的能帮人避免选错人。” 刘亦飞:“这个视角很新颖,把综艺变成了社会实验。” 白夜最后补充:“而且这样的节目既有娱乐性,又有现实意义,口碑和流量都能兼顾。”随即小声嘀咕了一句:“对于傻白甜特别合适……” 唐焉敏锐地捕捉到:“你最后嘀咕什么?” 白夜面不改色:“我说你考虑考虑。” 唐焉无奈表示:“我没男朋友啊。” 白夜立刻追问:“那有人追吗?” 唐焉脱口而出:“有啊是……” 随即反应过来,看着白夜哭笑不得,“男生也这么八卦啊?” 白夜一脸正气凛然:“这怎么能是八卦呢?我这是做节目背调,看嘉宾合不合适上节目!”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唐焉果断拒绝:“不合适。” 白夜立刻切换思路: “没关系!我们也可以做成相亲节目。你喜欢什么类型?我帮你物色!” 他越说越兴奋,比划着: “如果你想,我们还可以做成‘女王’版选妃节目——你一个女主,十个男嘉宾任你挑选,争取你的喜欢” 这个石破天惊的创意,刘亦飞听了喝的水差点笑喷。 唐焉被逗得满脸通红,抄起抱枕砸向白夜: “你这是什么离谱企划!” 白夜一边躲一边据理力争: “这是为新时代独立女性量身定制的服务!绝对爆款!” “凭什么男的可以选妃,女的不可以啊,我看好你哦” 刘亦飞幽幽飘过一句: “节目名可以叫《唐皇选妃》。” 唐焉嗔怪地看向她:“亦飞!” 白夜却立刻抓住这个灵感,转向刘亦飞,眼神发亮: “亦飞姐你也可以办!你要是参加,我估计报名的人能挤破头。就算知道不能抱得美人归,为了曝光度和热度,也会有无数人抢着来。” 他开始勾勒具体画面,越说越兴奋: “女性嘉宾展示琴棋书画,彰显才情与修养;男性嘉宾就考核君子六艺,礼、乐、射、御、书、数,展现全面素质。” 最后,他笃定地总结: “这种既有传统文化底蕴,又满足现代娱乐需求的节目,不用想都会火。这是阳谋,是摆在明面上的吸引力。” “不过‘选妃’这个概念确实有点哗众取宠了,” 白夜话锋一转,敏锐地意识到问题,“那些公知和舆论肯定会哔哔赖赖,容易让人感觉是在恶意炒作。” “我们可以换个思路——如果是为影视剧选拔男主角就名正言顺了。你们最近有没有投资的电影或电视剧?通过节目来公开选角,这样既保证了热度,又有了正当理由。” 刘亦飞点头:“这个方向确实更稳妥。” 唐焉也表示认同:“选角听起来就专业多了。” 白夜继续完善这个创意: “节目名称可以叫《寻找最佳男主角》或者《演技的诞生》,重点展示专业能力。最后获胜者不仅能参演你们的项目,还能抱得美人归啊,合作产生感情就合情合理了” “唯一的评委选择权就是唐焉姐” “不过有一个问题” 唐焉:“什么问题?” “真的在一起了,会不会比较介意啊?特别是他火了以后啊。” 刘亦飞笑了:“说的真事一样,你还真要这么做啊?” 白夜的表情却很认真:“为什么不呢?这是一个很好的创意啊。糖糖姐如果不愿意,一定有其他女明星愿意合作。”他看向唐焉,给出了一个清晰的期限: “姐,机会过时不候。我等你三个月,年后如果你还不同意,我就正式启动,寻找其他合适的女嘉宾了。”他语气平和但坚定,“这个安排,没问题吧?” 唐焉也收敛了笑容,认真点头:“我考虑考虑吧。” 第547章 吃饭睡觉打豆豆 白夜正要起身告辞,看了一眼旁边的刘利亦飞,顺口问道:“亦飞姐,你应该也没有男朋友吧?” 在他心里,觉得刘亦或许比唐焉更适合这个企划。 刘亦飞有些诧异:“干嘛?你也想让我上这个选男主的综艺啊?” 白夜自然地接话:“如果糖糖姐这边暂时不想,你当然也可以啊。考虑考虑?” 他越说越觉得可行,甚至开起了玩笑: “说真的,光是构想一下能成为‘你的男主角’这个设定,连我自己都有点心动了。” 这句带着半分调侃、半分认真的话,让休息室瞬间安静—— 唐焉立刻起哄:“哦——是亦飞的男朋友啊?还是男主角啊?” 白夜果断摇头: “当然是男主角啊!” 他顺势起身,对着两人做出最后的总结: “二位姐姐再考虑一下,这是个双赢的合作。我就先不打扰了。” “记得三个月期限哦。”白夜在关门前特意探头补充,还对着唐焉强调,“糖糖姐,这次你不是顺便,这个项目你可是首选,你要是不想要,才轮到亦飞姐考虑呢。” 刘亦飞这才恍然大悟地站起身:“哦——所以你最后问我那句,是打着这个算盘啊?” “砰!” 白夜根本不敢接话,以最快的速度关上门溜之大吉,走廊里传来他匆忙远去的脚步声。 休息室里,刘亦飞抱着手臂,似笑非笑地看向唐焉。 唐焉赶紧摆手:“这人太能挖坑了……” 刘亦飞点头:“确实,不过他挺有才的,你说他突然有的想法,还是之前就想好的” 老何笑着推门进来:“我刚才看见小白跑得跟后面有恐龙追似的,你俩把他怎么了?” 唐焉立刻抓住关键词:“何老师,谁是恐龙啊?” 老何赶紧笑着摆手:“我说错了!我是问,小白他怎么惹你们了?我帮你们说他。” 刘亦飞微笑着解释:“没怎么,就是谈了谈合作。” 老何闻言点头,语气变得认真:“哦,这个啊。可以的,对了,他的合作伙伴是我,你们可以放心。” 唐焉敏锐地捕捉到信息:“何老师,他说他是打工的,有点股份。所以您才是大股东啊?” 老何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既没承认也没否认: “这孩子就喜欢把自己说得轻描淡写。不过具体怎么合作,你们可以慢慢聊。” 这番对话让二人彻底安心了——有老何的背书,白夜提出的项目顿时显得可靠许多。 老何本来是看看白夜邀请的怎么样,看来已经成功了,就没说什么。 老何邀请:“你们什么安排?晚上要不要一起去吃饭?和以前一样,还是老地方。” 刘亦飞和唐焉歉意地摆手:“何老师,这次真不行。我们后面还有宣传工作,时间有点紧。下次有空一定!” 老何理解地点头:“那行,我就不打扰你们了。下次见!”他笑着退出休息室,轻轻带上了门。 。。。。。。 白夜刚走到快乐家族休息室门口,谢辣就阴阳怪气地开口:“呦,白老师来了~” 白夜立刻换上诚恳的表情:“娜姐,我不是都道过歉了嘛。听这声音,是还没原谅我啊?”他凑近几步,用哄人的语气说,“别在意了,心姐又不能真的篡位成功。” 正在整理东西的吴心无辜躺枪,哭笑不得:“小白,你就放过我行吗?我可什么都没说啊。” 海淘在一旁看得直乐:“小白你这道歉怎么还带挑拨离间的?” 维佳精准补刀:“他这是想转移火力,结果把火引到心心那了。” 白夜赶紧双手合十,对着吴心拜了拜:“心姐我错了!这样,我请大家吃宵夜赔罪!” 海淘立刻举手:“我要吃小龙虾!” 谢辣挑眉:“想用吃的收买我们?” 白夜眨眨眼:“那再加一顿K歌?以前都是老何买单,这次我来” 谢辣立刻抗议:“什么叫以前都是何老师买单?我也买过单的好吗!” 白夜立刻转向的海淘求证:“娜姐买过单吗?” 海淘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我不道啊~” 白夜又看向维佳:“有这回事吗?” “我也不道啊~” 这两人默契的装傻让谢辣直接跳起来: “你们!何老师你评评理!” 老何刚回来:“怎么了”吴心解释了一下。 “娜娜确实买过…买过饮料” 维佳在一旁补刀:“对!和我出去买过一瓶矿泉水!” 谢辣抄起抱枕就要教训这群“叛徒”,休息室里顿时笑闹成一团。 打闹结束。 白夜摇了摇头,脸上带着明显的倦意:“要不你们去吃,我买单。我今天真的没怎么休息,有点撑不住了。” 谢辣却不放过他,故意调侃:“怎么地?没有美女就不想参加了?刘亦飞和糖糖一走,连饭都不想吃了?和老姐姐们吃不下饭啊” 白夜无奈地解释,语气诚恳: “我昨天录节目到很晚,今天一大早从东北飞首都,到家连椅子都没坐热,又去看我妹妹的,回家做了顿饭,没睡一会就接到老何电话,又立刻飞长沙,紧接着录了这么久的节目。实在是有点超负荷了。” 老何闻言点点头,证实道:“对,小白没撒谎,他的行程确实很满。如果累了就去休息吧,身体要紧。” 就在这时,贾乃量兴冲冲地推门进来:“走啊!吃饭去!我都饿坏了!” 白夜有些惊讶:“量哥,你没走啊?” 贾乃量一脸理所当然:“我走什么?又不着急。” 白夜故意打趣:“不着急回家陪闺女啊?这可不是你的风格。” 贾乃量被说得哭笑不得,摆摆手:“哪有那么急的!孩子都多大了。” 他搂住白夜的肩膀,“再说了,哥们儿聚会不比回家带娃重要?” 这话立刻引来众人起哄: 谢辣指着贾乃量:“亮亮你完了,我这就给璐璐发消息!” 维佳笑着摇头:“这话我们可都听见了啊。” 海淘模仿着小孩子的语气:“爸爸不爱我了吗?” 贾乃量赶紧求饶:“别别别!我错了我错了!咱们快吃饭去吧!” 第548章 瞎掰掰扯 凌晨四点,白夜和老何从KTV出来,回到了老何在长沙的房子,三室一厅。 老何一边开门一边说:“你平时不都住酒店吗?好像今年还是第一次来我这儿住。” 白夜跟着进门,打了个哈欠:“好像是。我让嘟嘟去找小花了,我的行李都在她那儿。” 老何给他拿了双拖鞋,感慨道:“不说你了,我自个儿都没回来住几次。还是四合院住着舒服,接地气。” 白夜瘫在沙发上,望着窗外泛白的天色: “老何,你每次录快本都这个点回家啊” 老何给他从冰箱拿了瓶水:“这就是咱们这行的常态,习惯了。对了,你今天跟亦飞、糖糖谈得怎么样?” 白夜点头:“还行,她们同意去《客栈》当飞行嘉宾宣传了。” 老何好奇地问:“你和她们单独谈的,到底是什么新项目?” 白夜揉了揉眉心,坦诚道:“就是几个初步想法,八字还没一撇呢。刘亦飞那个是亲子旅游节目,她带着母亲去旅行,在找几队明星母女;唐焉那个是‘选妃’……哦不,是选男主角的节目,融入君子六艺的考核。” 老何忍不住笑出声:“你还真敢想。” “想有什么不敢想的?”白夜眼中闪着光,“我觉得真有搞头。不过唐焉那个项目,需要先有部有号召力的大制作作为由头才够噱头。要是有知名导演合作就好了。” 老何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思路不错。不过亦飞那个项目更稳妥,也符合她现在的形象,也比较好落地。” 他进一步分析道,“明星母女这个组合本身就很有话题度。母亲在旅途中对女儿的吐槽或者夸奖,天然就有戏剧性。而且两代人一起旅行,必然会在很多小事上产生观念碰撞,这就是现成的看点和话题。” 白夜立刻接话,精准地总结道: “成人版的《妈妈去哪儿》!” 老何:“对!就是这个定位。展现成年子女与父母之间那种既亲密又微妙的关系。” 白夜说着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皮已经开始打架:“你不困吗?我反正撑不住了,抓紧睡觉吧。你不睡我睡了……” 他边说边晃晃悠悠地走向卧室,声音越来越小,带着浓浓的倦意。 老何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笑着摇头:“去吧去吧,客房你自己收拾好了。” 。。。。。。 中午十二点,白夜从客房里醒来,发现老何早已不见踪影,预料中的爱心早餐自然也是不存在的——毕竟他自己也不太擅长厨艺。 他揉了揉头发,拨通了助理嘟嘟的电话:“你在哪啊?” 电话那头传来陈都玲轻快的声音,还夹杂着一些游戏背景音:“老板你醒啦?我在小花姐家里,陪她打游戏呢。要我现在过去找你吗?” 白夜听着电话那头热闹的动静,无奈地叹了口气: “不用了,你们玩吧。” 张含芸抢过电话,语气理直气壮:“小白,你醒啦?你过来吧,顺便给我俩带份午餐,我俩排位赛关键时刻,走不开!” 白夜直接被气笑了:“我给你带午餐?你不会点外卖啊?” 张含芸振振有词:“我这不是刚要点,你电话就打过来了嘛!你带份午餐,昨天你在节目上说我的事就一笔勾销!” 白夜哼了一声:“我用你原谅?你怎么知道的?嘟嘟你卖你老板啊,” 电话那头传来陈都玲小声提醒:“小花姐,你不是说不说的嘛,你给我卖了……” 张含芸立刻改口:“那再加一杯奶茶!还有你弹我的事就都翻篇了!” 白夜:“地址发我。” 张含芸:“你不知道地址?” 白夜:“我怎么知道?” 张含芸:“你没来过吗?” 语气带着理所当然的惊讶。 白夜:“我什么时候去过啊?” 白夜开始怀疑自己的记忆。 张含芸:“你忘了?” 白夜:“你记错人了吧?” 白夜彻底陷入困惑——去过吗?没有吧? 估计是作者不记得了,忘记之前写没写过。 他脑中灵光一闪,故意用夸张的语气说道: “张含芸,你是不是做梦梦到我去你家了?不会是春天做的梦吧?” 他越说越来劲,带着痛心疾首的调侃: “没想到你居然是这种人!我拿你当朋友,你居然拿我当……!”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随即传来张含芸气急败坏的声音: “滚蛋!” 背景音里还能听到陈都玲努力憋笑最终失败的大笑声。 白夜乘胜追击,对着电话喊: “地址!赶紧的!再不发过来,我可就在博爆料某女歌手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了啊!” 电话被猛地挂断。几秒后,V上弹出一个定位,附带二个字: 【快点!】 。。。。。。 白夜随便找了家店,自己先吃饱喝足后,打包了两份米粉、一份臭豆腐、一份糖油粑粑和两杯奶茶。 提着食物走到张含芸家时,两人还全神贯注地坐在电脑前激战。房子是两室一厅,电脑就摆在客厅,收拾得井井有条,并不杂乱。陈都玲用的台式,张含芸用的笔记本, 白夜把食物往茶几上一放,故意重重咳嗽了一声。 张含芸头也不回地喊:“等一下!这波团战打完!马上赢!” 陈都玲抽空回头对他露出一个抱歉的笑容,手指还在键盘上飞舞。 白夜摇摇头,自顾自打开餐盒,臭豆腐浓郁的气味瞬间飘散开来。 张含芸头也不回地喊:“快盖起来!满屋子都是味了!” 白夜理直气壮:“闻着臭吃着香嘛。” 张含芸手上操作不停,随口说:“你可以随便参观一下,当然比不上你的四合院。” 白夜嘴上说着客套话:“哪有随便参观女生家的,不好不好……” 身体却很诚实地开始四处打量。 他注意到: - 电视柜上摆着一张照片,很多年轻她比赛的照片。 两人结束玩游戏开始嗦粉, 张含芸:“饿死我了” 白夜:“你们没吃早饭啊” 陈都玲:“没吃,起来就开始玩游戏” 白夜:“你就是这么照顾客人的” 张含芸搂着陈都玲:“哪来的客人,都是自己人” 白夜指了指照片:“小花,你年轻的时候是真年轻啊” 张含芸喝口奶茶翻了个白眼:“废话,那个时候我才16岁,能不年轻嘛” 白夜看着照片咂咂嘴:“啧啧,也不怪你。那时候就是个小胖丫头,你应该是易胖体质吧?” 张含芸放下筷子,语气认真:“我说过了,我要减肥的。” 白夜摇摇头,语气变得温和:“没必要。你开心就可以了,健康最重要。我刚才就是调侃一下,”他耸耸肩,,“你也可以调侃我身材好啊,随便说。” 张含芸被他这句话弄得一愣,看了他修长的身材,随即捶了他一下: “谁要夸你!自恋狂!” 白夜慢悠悠地叉了一块臭豆腐:“你就算要减肥,也得等和天艾把那个美食探索节目录完吧。不过我觉得你就是说说而已,真要能瘦早就瘦了。” 张含芸不服气地哼了一声:“别瞧不起人!我说瘦就瘦,天艾能做到的,我也可以!” 白夜看着她: “不一样。天艾是想火,想靠自己在首都买车买房,她有那股拼劲。你呢?”他摊了摊手,“你又没这方面的压力。” 这话像根小针,轻轻扎破了张含芸鼓足的气球。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白夜说的竟是事实。 陈都玲赶紧打圆场:“小花姐保持现状就很好啊” 白夜也缓和了语气:“我的意思是,没必要非和别人比。找到自己舒服的状态最重要。” 陈都玲轻声对张含芸解释道:“老板的意思是,他的调侃你别放在心上。他不想让自己的玩笑话给你带来压力,不然他会不好意思的。” 白夜闻言,看向陈都玲: “嘟嘟,你是会翻译的。” 这句话既像是调侃,又带着被说中心事的默认。 张含芸看看一脸无辜的陈都玲,又看看故作镇定的白夜,突然笑了: “原来你也会不好意思啊?那我更要减肥了,就为了让你内疚!” 白夜立刻举手投降:“我错了!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开心最重要!” 张含芸眼睛一亮:“正好,现在有时间,PK啊?” 白夜眼神飘忽:“刀妹重做了,我还不熟悉技能,下次吧。” 张含芸嗤笑一声:“你拉倒吧!上次根本就是嘟嘟代打的吧?” 白夜立刻看向陈都玲,见她轻轻摇头否认,便强装镇定:“怎么会?我怎么会干这种事?” “你啥事干不出来啊?”张含芸看着他,“推辞那么多次,我早就猜到了。我就是看嘟嘟面子才没拆穿你!” 白夜坚决不认账,反正刀妹重做已是事实,死无对证: “你这就是小瞧人了!这是刀妹的机制问题,懂吗?强的不是我,是刀妹” 他越说越理直气壮。 “行啊念白,现在编瞎话都不打草稿了是吧?还强大不是人,是英雄” 陈都玲在一旁默默低头嗦粉,肩膀微微发抖。 白夜故作遗憾地摇头叹息,语气中带着几分惆怅: “可惜啊可惜,刀妹这一重做,你再也见不到我那神乎其技的操作了。从此江湖少了一段传说……” 他还煞有介事地拍了拍张含芸的肩膀:“有些风景,错过就是一辈子。” 张含芸直接拍开他的手,笑骂道: “你这人真是……能把菜说得这么清新脱俗!一个代打而已,不会是编瞎话编的你自己都信了” 陈都玲终于忍不住笑出声,被米粉呛得直咳嗽,米粉差点从鼻子出来。 白夜一边给嘟嘟拍背,一边继续他的表演: “所以我们要珍惜当下。比如现在这碗粉,凉了就不好吃了——你快点吃吧”。 张含芸指着白夜,对陈都玲说:“你老板不去当演员真是可惜了,这信念感真强。都到这地步了,还能脸不红心不跳气不喘的。” 白夜立刻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并不存在的衣领,做出一个领奖的姿势: “谢谢夸奖。其实我一直觉得,三金都欠我一个小金人。” 他随即切换成深情款款的表情,对着空气表演: “曾经有一份真诚的PK摆在我面前,我没有珍惜……” 张含芸直接把臭豆腐塞进他嘴里:“吃都堵不住你的嘴!我信了可以嘛,你别说了,让我老老实实的吃完” “…” 第549章 疯狂的什么 张含芸指着电脑屏幕上刺眼的“三连败”战绩,痛心疾首: “小白你行不行啊?不行让嘟嘟玩吧!我刚上的分都让你给输没了!” 白夜面不改色地放下鼠标,开始熟练地“甩锅”: “我好几天没玩了,手生!哪像你啊,整天闲着没事干,就知道打游戏。陪你玩一会你就知足吧” 这话立刻点燃了战火—— 张含芸直接气笑:“陪我玩,是我求你陪我玩的?还是你要玩的,还有我闲着,我确实闲着没事,我哪有白老师你忙啊,从东北到首都,从首都到长沙,忙的一刻不停的” “一会儿还要去哪儿啊?是不是还要飞个国际航班?” 白夜被她这波反击逗乐了,顺势接戏,语气夸张: “承蒙关心!接下来还真的要飞国际,去参加几个颁奖典礼——世界音乐奖、欧洲音乐奖、美国音乐奖。世界性歌手忙点也正常。” 他还故意拍了拍张含芸的肩膀,摆出“提携后辈”的姿态: “你一个陪玩把我陪好了,到时候带你去见见世面。你自己估计是够呛了。” 张含芸本来以为他在继续胡扯,但看他神色里带着几分认真,不禁半信半疑: “真的假的啊?” 白夜掏出手机,翻出邮件界面在她眼前一晃——虽然很快收回,但张含芸确实瞥见了某个颁奖礼的邀请函界面。 “等等!”她伸手要抢手机,“你刚才那个……” 白夜灵活地躲开,神秘一笑: “所以现在知道该抱谁的大腿了吧?” 陈都玲在一旁轻声证实:“是真的,小花姐。都是11月份的行程,还有明年2月的格莱美。” “格莱美?!”张含芸激动得直接从椅子上弹起来,“真的假的?!” 白夜摆手:“小同志,不要激动,都是小意思。” 他故意用诱惑的语气说,“到时候带你去见见世面。如果你能把我带上大师王者段位……” 他故意停顿,看着张含芸瞬间亮起的眼睛,才慢悠悠地补充: “要是有表演机会,就带你上台——让你伴舞。” 张含芸气笑了:“伴舞?!我好歹也是个歌手!” 白夜:“看好你呀”。 整个下午,张含芸都像打了鸡血似的疯狂操作。但是白夜玩的确实比较菜,分不仅没上去,还掉了不少,幸好不是白夜自己的号。 但后来她才知道——格莱美嘉宾根本不能随便带人上台,更别说也没邀请白夜上台 张含芸放下鼠标,叹了口气:“把你带上王者是没希望了,我还是自己努努力练歌吧。” 白夜耸耸肩,摆出一副“我已经给过你机会”的表情: “别说我没给你机会啊。这样吧,到时候你就当我助理,帮我拎包递水总行了吧?” 陈都玲忍着笑递过奶茶:“芸姐,喝点甜的消消气。” 白夜随意地摆摆手:“走啊,录节目去。” 张含芸一脸诧异:“录什么节目?我怎么不知道?” 白夜解释道:“一个叫《疯狂的什么》的少儿节目。昨天在台里遇到她们的导演,实在推不掉,何老师也在,我就接了。” 他瞥了她一眼,“想着你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说顺便带我好久没有工作的姐姐一起去。” 张含芸扯出一个假笑:“我谢谢你啊。” 白夜挑眉:“怎么感觉你不是真心的?” 张含芸终于忍不住: “你接工作就接工作!‘闲着也是闲着’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好久没有工作了,我前几天不是参加节目了嘛,还是c台” “还是你帮我的,你这好话不知道好说” 白夜摆摆手:“你看,如果没有我,你是不是闲着,上你拎包递水不委屈你吧,如果你不是我童年偶像,你都没这个机会,你就偷着乐吧” 张含芸好奇:“我又什么时候成你童年偶像了” 白夜理直气壮:“我这么说不是想让你舒服一点嘛,快点吧,别墨迹了,到时候迟到了” 陈都玲默契地把包递给张含芸,三人吵吵闹闹地出了门。 张含芸一边被白夜推着往外走,一边抱怨:“有工作你不早说一声!我好准备一下啊!” 白夜理直气壮:“给你的惊喜啊!” 张含芸瞪他:“惊吓吧!到底是什么少儿节目?” 陈都玲赶紧在一旁解释:“是今年年初开播的《疯狂的麦吉》,答题闯关类的少儿节目。” 张含芸更急了:“你早说啊!我好歹做一下功课,看看往期节目啊!” 白夜一把揽过她的肩膀,自信满满:“有我在你怕什么?我可是人称,百科全书’!” 到了录制现场,看到刚子已经在化妆间等着了。 张含芸惊讶:“刚子你也来了啊?” 刚子憨厚一笑:“嗯,小白昨天和我说的,问我今天有没有空。” 张含芸顿时找到知音,指着白夜控诉: “他刚刚才告诉我!从通知我到出现在这里,不超过半个小时!” 刚子闻言也愣住了,看向白夜。 白夜面不改色地给自己找补: “我这是相信你们的专业素养!不需要准备也能发挥出色!” 张含芸说: “我算是明白了,跟着小白,得随时做好准备。” 刚子深有同感地点头,两人瞬间结成了“临时工联盟”。 白夜抱着手臂,故作伤心: “导演让我录一期,我说可以,但同期嘉宾得我来找。我第一时间就想到你们俩,”他叹了口气,摇头道,“结果你们不仅不感谢我,还觉得是在帮我的忙?下次不会了。” 刚子立刻服软,凑过来给他捏肩: “夜哥,我错了!我真没这么想!我感激还来不及呢!” 白夜满意地点头,然后白了张含芸一眼: “你不这么想,有人这么想。我这是吃力不讨好啊。” 张含芸被他这出戏气得直笑,故意说: “那正好,我回去玩游戏了,先走了啊。” 她作势要走,白夜立刻破功,赶紧拉住她: “别别别!姑奶奶我错了!你走了,谁录节目啊,你不给我找事嘛” 刚子在旁边看得直乐:“你俩这相声能直接上台演出了。” 最终三人笑闹着走进演播厅。 第550章 天坑密室 第一关:天坑密室 三人分别走进相邻的密室,躺在木板上。木板下方是铺满软垫的“天坑”,现场响起紧张的音效。 主持人:“规则很简单——每人答对一题算一轮,累计三轮即闯关成功。但注意!木板有五个开合级别,回答错误一次,木板就会打开一级……” 白夜突然插话:“能换成水坑吗?这样我们才会认真答题!这次算了,给后面的人,节目组可以考虑考虑” 刚子在隔壁:“小白你太坏了!” 电子音:“天坑密室现在开始——” 话音刚落,三人身下的木板突然“咔哒”一响,伴随着机械运转声微微倾斜。 “啊——!!!” 左右两边瞬间传来刚子和张含芸的惊呼,白夜没被身下吓到,却被这突如其来的二重唱吓得缩了缩脖子。 他吐槽:“唱歌的时候都没听你们飙出这么标准的海豚音,这时候倒来了?” 刚子:“这木板它在动!” 张含芸:“我感觉我要滑下去了!” 白夜悠闲地调整了下躺姿: “二位,咱们现在像不像铁板烧上的三根烤肠?” 张含芸:“你才是烤肠!” 刚子:“还是糊了的那种!” 电子音“第一轮三连问现在开始,张含芸请准备” 张含芸:“我准备好了” 电子音:“知天命是哪一年?” 张含芸:“三十而立,四十不惑,五十知天命,五十,五十” 电子音:“回答正确,” 白夜吐槽:“你不能直接回答啊,还顺了一遍” 电子音:“白夜请准备。《西游记》中,猪八戒背媳妇,他媳妇姓什么?” 白夜自信满满:“高翠兰,当然姓高啊!” 电子音:“回答错误。” 白夜愣住:“错误?!” 电子音:“正确答案:孙。背的是孙悟空变的媳妇。” 白夜恍然大悟,拍了下额头:“孙悟空的孙!背的是猴子!” 隔壁传来张含芸的喊声:“小白,你行不行啊?” 白夜嘴硬:“当然行!一时大意!” 话音刚落,他身下的木板“咔哒”一声,打开了约十厘米的缝隙。 刚子担心地问:“夜哥,你还好吧?” 白夜往下瞄了一眼:“还行,底下有个洞。估计再错几题就直接下去了。” 刚子:“加油啊!” 电子音:“三连问第一轮,白举刚请准备。广州被称为羊城,五羊雕塑有几只羊?” 刚子瞬间慌了:“夜哥!几只啊?!” 白夜秒回:“五只!” 刚子赶紧重复:“五只!” 电子音:“回答正确。” 电子音:“第二题,张含芸请听题:小红有两个哥哥,一个妹妹,她家有几个孩子?” 张含芸快速计算:“四个!” 电子音:“回答正确!第三题,小明买了七只葫芦娃,回家打开只有六只,为什么” 白夜无奈:“有一只隐身娃” 电子音:“回答正确,第二轮三连问,白刚请准备,我国被称为体育王国,什么球。” 刚子抢答:“乒乓球” 电子音:“回答正确。张含芸请准备:什么动物被称为动物界的外科医生?” 见张含芸没立刻回答,白夜赶紧隔着墙提醒:“啄木鸟!” 张含芸:“啄木鸟!” 电子音:“答案正确,但超时五秒。” 刚子弱弱质疑:“这……应该刚刚好吧?” 电子音无情宣判:“张含芸木板打开到第一阶段。” “啊——!” 熟悉的尖叫声再次响起。 白夜听着隔壁的动静,试图“安慰”: “小花,这个时候就体现你的优势了。” 张含芸带着哭腔问:“什么优势啊?” 白夜一本正经:“肉多了,卡得住啊!你要是太瘦,直接就滑下去了。” 话音刚落,隔壁传来张含芸气急败坏的喊声: “白夜!我要是掉下去,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刚子在另一边笑得不行:“夜哥,你是懂安慰人的。” 白夜:“那你看,有画面了吧” 刚子:“有了,呲溜” 电子音:“第二轮三连问,白夜请准备:《西游记》中,几个人去西天取了经?” 白夜嘴角一扬,带着识破陷阱的得意: “上过一次当,我不会上第二次了。一个人——唐僧。” 电子音:“回答正确。” 隔壁传来张含芸不解的声音:“为什么啊?” 刚子恍然大悟,兴奋地解释: “哦!哦!我懂了!孙悟空、猪八戒、沙和尚他们本来就不是‘人’!夜哥这脑子转得快!这要是我回答,估计就错了。” 张含芸也反应过来:“对啊!猴子、猪、但是沙悟净不算人嘛?……” 刚子突然冒出一句: “沙悟净不能算吧,人也不吃人啊……” 他说完自己都愣了一下。 密室里突然陷入一阵诡异的沉默。 白夜在隔壁幽幽接话: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刚子,你这话信息量有点大啊……咱们录的真是少儿节目嘛,其实原着孙悟空也是吃人的,三兄弟都是吃人的” 他居然现场背起原文来: “在第二十七回,孙悟空为了教育唐僧不要被外表迷惑,亲口说过自己在花果山时的经历:‘师父,你那里认得!老孙在水帘洞里做妖魔时,若想人肉吃,或变金银,或变庄台,或变醉人,或变女色。有那等痴心的,爱上我,我就迷他到洞里,尽意随心,或蒸或煮受用;’” “沙僧不用说了,自己说了吃了九个取经人,猪刚鬣也好不到哪里去” 这段说完,整个密室陷入死寂。 刚子:“夜哥……小朋友看了要做噩梦了……” 张含芸:“我们是来录少儿节目的啊!” 白夜满不在乎地补充:“没事,这段可以剪辑的。86版电视剧没拍这些,但原着就是这么写的——这就是个吃人的世界啊!” “西游记的重点,从来不是美化后的‘经历磨难取得真经’那是86版电视剧给我们的童年滤镜” “当然了说多了也不能播出,导演继续吧” 电子音:“‘金闺花柳质,一载赴黄粱’,是《红楼梦》中哪个人物的判词?” 张含芸瞬间卡壳:“我哪知道啊!小白!” 白夜在隔壁吐槽:“呵,这个时候知道叫我了?迎春。” 张含芸赶紧重复:“迎春!” 电子音:“回答正确。” 张含芸松了口气,由衷感叹:“小白,你真的是百科全书啊!” 白夜立刻反驳:“可千万别!这要播出去会被笑话死的!四大名着这是基础知识好吗?初中开始就要求熟读了吧?” 他话锋一转,开始吐槽: “当然了,你那会儿去参加比赛,出道早,读书少可以理解。但既然从事文化工作,还是得有点文化底蕴的。” 刚子在另一边弱弱的插话:“那个……我也知道是迎春……” 白夜:“刚子你别打岔,我正在教育孩子呢!” 张含芸立刻反击:“你说谁孩子呢?说你胖你还就喘上了!” 白夜语气诚恳地对着镜头方向说: “我这是在教育电视机前的小朋友,千万不要拿你当榜样。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他顿了顿,语重心长地补充: “像你这样的幸运儿毕竟是极少数,有几个能16岁就赚得比很多人一辈子都多?绝大多数孩子还是要好好读书的,提高自己的下限。” 后来节目播出时,这段被做成了独立宣传片,还被教育部门转发点赞。白夜意外收获“最正能量的段子手”称号,而张含芸每次被问及此事都哭笑不得:“我可能是第一个在少儿节目里被当成反面教材的嘉宾……。 第551章 第二个密室 电子音:“白举刚请准备:中国象棋对弈双方各有几种棋子?” 刚子掰着手指数:“车、马、炮、相、士、将,还有兵……七种!” 电子音:“回答正确,但超时5秒。” 张含芸在隔壁哀嚎:“刚子!你怎么也犯我犯过的错误!” 电子音无情宣判:“白举刚木板开合到第一阶段。” “咔咔——”机械声响起,刚子的木板倾斜到15度。 刚子强装镇定:“还、还好啊……” 白夜在隔壁“鼓励”:“加油!争取一把过!这要是没过可太丢人了——都是小学生常识题啊!” 张含芸:“等等!象棋里‘将’和‘帅’算两种棋子吗?” 白夜立刻出声提醒:“注意审题!问的是‘对弈双方有几种棋子’,重点在‘种类’!一方就是七种,双方加起来还是七种,只是‘将’和‘帅’名字不同!” 张含芸也反应过来:“对啊!将和帅又不是一伙的,” 电子音:“第二轮,第一题,张含芸请准备,《西游记》中,唐僧的坐骑白龙马原本是什么身份?” 张含芸:“怎么又是《西游记》啊” 白夜悠闲提醒:“西海龙王三太子!这题总没陷阱了吧?” 电子音:“回答正确” 张含芸还在纠结:“等等小白!你说白龙马到底算‘坐骑’还是‘徒弟’啊?” 白夜果断打断:“回去再讨论!先答题!” 电子音:“白夜请准备:《水浒传》中,被称为‘黑旋风’的是谁?” 白夜秒答:“李逵。” 电子音:“回答正确。” 电子音:“白举刚请准备:小学课文《小小的船》中,‘小小的船儿两头尖,我在小小的船里坐’,小小的船指的是什么?” 刚子当场崩溃:“我怎么知道啊!早忘光了!夜哥!夜哥救命!” 白夜无奈提醒:“月亮。” 刚子赶紧重复:“月亮!” 电子音:“回答正确。” 电子音:“开始第三轮——” 白夜突然打断,自信满满: “我自己来吧!直接问我三轮题目,省得他俩拖后腿。要你们有什么用” 电子音:“第三轮第一题,张含芸请准备:四季轮回是因为什么?” 张含芸自信回答:“因为地球绕着太阳转,自转!” 电子音:“回答错误。” 张含芸不服:“没错啊!四季更替不就是因为绕着太阳转吗?” 电子音冷静纠正:“是公转,不是自转。” 张含芸强词夺理:“你就说是不是绕着太阳转吧!” 电子音无情宣判:“张含芸木板开合到第二阶段。” “咔咔——” 机械声响中,伴随着张含芸的惊呼,两块木板倾斜到我30°。 白夜:“你还好吗?” 张含芸带着哭腔:“不太好了!我的头已经悬空了!我马上就要掉下去了!” 白夜幽幽道:“看,胖还是有好处的吧?” 张含芸欲哭无泪:“不得不承认……我要是再瘦一点,现在就已经掉下去了……” 电子音:“第三轮最后一题,白夜请准备:世界上跑得最快的鸟是什么鸟?” 白夜毫不犹豫:“鸵鸟!” 电子音:“回答正确。白举刚请听题:彩虹的顶部是什么颜色?” 刚子流畅回答:“赤橙黄绿青蓝紫!顶部是红色!” 电子音:“回答正确。” 白夜提高声音提醒:“小花!最后一个问题了!加油!” 电子音:“‘老佛爷’是指哪位历史人物?” 张含芸用尽最后力气喊出:“慈禧!” 电子音:“回答正确!挑战成功吧!” 机械声停止,倾斜的木板缓缓恢复水平。张含芸瘫在木板上大口喘气,刚子激动地拍着木板,白夜则悠闲地整理着衣领。 张含芸:“成功了,我们太棒了,” 刚子欢呼:“我们居然成功了!” 白夜对着镜头:“看到没?知识就是力量——当然,体重也是。” 三人从密室出来,激动地击掌庆祝,回到明亮的演播大厅。 两位主持人和两位小朋友一起为他们鼓掌。 主持人甲笑容满面):“你们太棒了!居然一个都没有掉下去!” 白夜敏锐地捕捉到信息:“我们是第一个全员通关的吗?” 主持人乙:“那倒不是。但你们是第一组这么……明目张胆互相提醒的。其他组最多也就是委婉提醒” 白夜立刻故作严肃,上前一步: “你的意思是……我们作弊了?” 主持人慌忙摆手:“不是!不是!我们是说……你们的团队协作特别……特别坦诚!” 现场观众笑成一片, 白夜转身对镜头理直气壮: “观众朋友们都看到了啊!节目组允许提醒!我们这是合理利用规则!” 他接着自嘲道:“可能其他人是不好意思,怕不熟被驳面子。我脸皮厚,他们也不好意思骂我‘显着你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张含芸立刻拆台:“那可未必!就是显着你了!你自己这么能,还要我俩干嘛?你自己进密室得了” 白夜捂住胸口,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看看!这就是卸磨杀驴!刚才在密室里不知道是谁‘呜嗷喊叫’地求救,现在脱险了就翻脸不认人。哼,女人!” 张含芸立刻翻旧账:“哼!你刚才还说我胖,肉多掉不下去!” 这时,旁边一个小朋友眨着天真的大眼睛,认真附和: “我去玩过!第二关我就掉下去了!姐姐能撑到最后真厉害!” 另一个小朋友也点头:“我第一关掉的!” 白夜顿时哈哈大笑,指着两个小朋友对张含芸说: “看见没?我说你不算什么,小朋友说出来才是真伤人啊!” “童言无忌,你可不能他们的气” “哈哈哈” 电子音:“第二关,石板台阶。参加人员:两个大人和一个小朋友。” 白夜立刻安排:“我和刚子,再加一个小朋友……” 电子音打断:“规则要求必须有一位女性成员。” 白夜抗议:“你刚才可没说必须有女孩啊!” 电子音理直气壮:“两个男生体力优势太明显,不符合平衡性。” 白夜眼睛一转,突然神秘地压低声音: “其实我有一个秘密要告诉大家……” 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中,他郑重宣布: “刚子是女扮男装!” 现场静默两秒,随即爆发出惊天笑声。 小男孩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女扮男装!” 刚子哭笑不得看着白夜:“夜哥!我还以为你,结果你就这么把我卖了啊?!” 张含芸:“所以现在是要刚子穿裙子的意思吗?” 白夜拍着刚子的肩膀,一脸“组织信任你”的表情:“为了胜利,牺牲一下!” 张含芸立刻插话:“你怎么不牺牲啊?” 白夜理直气壮:“我这身高不合适啊!刚子还挺合适的。” 刚子弱弱抗议:“我也不像啊……” 正当刚子欲哭无泪时,张含芸一把揽住他肩膀: “拉倒吧!我陪你一起去!我们可以的” 白夜立刻鼓掌:“太好了!那就决定是张含芸和刚子……” 刚子摇了摇头: “夜哥你去吧!那个石板台阶会倾斜,需要快速答题来保持平衡。答慢了倾斜度越来越大,你答题厉害,能让台阶倾斜角度小一点!” 他看了眼张含芸,小心翼翼补充,“而且小花……有点份量,我怕我拽不住她。” 张含芸作势要打他:“我拉你一把,你倒好,反手插我一刀!” 白夜抱着手臂: “刚子这次说得在理。这关考的是知识量和反应速度,不是力气。” 他故意叹了口气,整理了下衣领,“看来关键时刻,还得靠我这个智慧担当。” 张含芸:“嘚瑟,,” 二人和一个小朋友来到一个大房间,一边是可以倾斜度巨大木板,木板上有升降的小木板可以踩的,另一边是一个坑,从木板滑下去就掉坑里了。 当三人爬在石板踩在第一块小木板时,木板缓缓倾斜到30度后停住,与此同时,前方第二块小木板从石板表面升起。 小朋友重心低、动作灵巧,轻松地迈了过去。白夜也很容易跨到第二块板上。 轮到张含芸时,问题出现了——她穿着光滑的丝袜,脚下不断打滑,试了两次都没成功,险些滑下去,还是白夜拽着她。 白夜看不下去了:“你把袜子脱了吧!谁来录节目穿这么滑的袜子啊?” 张含芸趴在倾斜的木板上,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你又没提前告诉我今天要闯关!” 张含芸光着脚丫,总算小心翼翼地走到了第二块木板上。 白夜打量着她的脚,一本正经地说:“幸好你不是汗脚,没味儿,不然这可不容易了。” 张含芸气得直接掐了他胳膊一下:“你是真没把我当女孩啊!什么话都往外说!” 白夜一边躲一边笑:“都是哥们儿,计较这个干嘛!” 张含芸立刻反驳:“我比你大,应该是姐妹!” 白夜赶紧转移话题,抬头对着镜头方向喊: “节目组!这段剪掉啊!另外录完记得洗一下木板!不确定含芸有没有脚气,万一传染给下一组嘉宾就不好了!” 旁边的小朋友听到“脚气”两个字,立刻咯咯笑起来:“哈哈脚气!” 张含芸直接在白夜腰上掐了一把:“我让你胡说八道!” 白夜一边躲一边说:“没事!我让后期剪掉了!观众不会知道你有脚气的!” 张含芸气得跳脚:“我!本!来!就!没!有!” 白夜还在补刀:“有也没事,” 电子音:“请听题——” 伴随着提示音,石板开始缓缓倾斜。 “图片中的蔬菜,在中国叫‘荷兰豆’,在荷兰叫什么?” 白夜秒答:“豌豆!” 随即用英语补充,“Chinese pea。”(中国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张含芸惊讶:“真的叫中国豆啊?” 电子音确认正确,随即展示新题: “图片是哪个国家足球队的队服?” 白夜扫了一眼蓝白条纹:“阿根廷!” 电子音继续出题: “图片是什么成语?” 画面上是一个本上写着正经两个字。张含芸抢答:“一本正经!” 电子音:“回答正确。石板倾斜停止。” 此时石板已倾斜约50度,宛如一道陡峭的斜坡。第三块木板从上方缓缓升起,但位置更高更远。 小朋友率先灵活地爬了上去,白夜凭借臂力勉强够到边缘。张含芸在光滑的斜板上挣扎打滑,最后被白夜拽上来时,忍不住哀嚎: “这根本不是智力挑战,是体能测试吧!” 还没等三人站稳庆祝—— 电子音:“第三阶梯答题开始。请问图片中是《葫芦娃》里的几娃?” 屏幕上出现一个橙衣娃娃的剪影。 白夜:“我哪知道啊!1-2-3-4-5-6-7!” 他直接把七个数字全报了一遍。 电子音:“回答正确。” 张含芸懵了:“到底是几娃啊?” 白夜理直气壮:“不知道!反正蒙对了!” 电子音继续出题:“图片中是哪个国家的国旗?”(红黄相间的条纹) 白夜秒答:“西班牙!” 电子音:“回答正确。开始停止倾斜。” 此时石板角度已接近60度,三人几乎是挂在木板上。 第四块石板缓缓升起,位置更高,距离也更远。 白夜先把小朋友拦腰抱起,用力一推,一挂滑就送到新平台上。轮到张含芸时,他看着这60度的石板上,深吸一口气: “别说雅不雅观的问题,我也滑不动你。这样,我先过去,你拽着我的脚爬过去。” 他没给她犹豫的时间,利落地爬上第四块石板,然后立刻转身,整个上半身探出去,双腿伸向张含芸: “抓住我的脚踝!快点!” 张含芸紧紧握住他的脚踝。白夜被这力道带得往前一滑,小朋友在后面死死抱住他的腰。 “我数三下,你就使劲!” “一、二、三!” 在两人一孩的共同努力下,张含芸终于狼狈地爬了上来,三人瘫在新平台上大口喘气。 还有终极考验,是一个广告的题,一个冰淇淋口味的题,需要滑到顶点拽着绳子,摆放。 白夜很轻松就造成了任务。 “耶,” 第552章 密室石板 刚子:“可以!可以!你们太厉害了!” 白夜一边拍着身上的灰,一边凡尔赛:“看过《好搭档》吗?那个高空平衡木比这个刺激多了,这个太小儿科了。” 张含芸没好气地吐槽:“大哥,我们录的就是少儿频道!” 主持人笑着接过话茬:“觉得没难度是吧?那下一个密室你肯定会很喜欢——” 白夜立刻警觉:“难度很大?” 主持人介绍规则:“需要配合。一个人看题描述,其他人来猜。60秒内要答对5-6道题才能通关。而且是在一个大圆盘上,需要保持平衡,不然就容易滑下去” 刚才还气势如虹的白夜瞬间后退半步,把张含芸和刚子往前推: “那这个舞台就交给你们了!我也不能总出风头。” 张含芸一眼看穿:“你是害怕打脸吧?刚说完‘小儿科’,万一在这个环节翻车多丢人。” 白夜强装镇定:“我这是给你们表现的机会!做人不能太出风头,要懂得收敛!” 主持人笑眯眯地补充:“这次是3个大人加1个小朋友共同参与哦。” 张含芸得意地看向白夜:“你看,躲不过去了吧?” 白夜看向另一个小朋友:“走吧,加油” 四人来到一间密室, 开门的瞬间很震撼,因为门是吊桥,古代城门那种护城河上的吊桥,桥面之下是一个浅坑,里面铺着各种海绵块。吊桥另一端连接着房间中央一个巨大的圆形平台。 吊桥刚落稳,张含芸一个箭步冲上圆盘,直接跪在了上面。 白夜先是一愣,随即乐了:“不是吧?你还怕这个?这坑连半米深都没有,下面全是海绵!” 张含芸死死抓着圆盘,理直气壮:“我这是降低重心,提前保持平衡!” 白夜眼睛一转,故意搓着手凑过去: “我刚才还以为你这是提前给我拜个早年,想要压岁钱呢!这大礼行的,我都没法拒绝。” 张含芸瞪他:“你注意点影响!这是少儿节目,别带坏小朋友。” 白夜一边调整姿势保持平衡,一边回应:“小朋友带不坏的,他们平时玩起来比我还疯。不过确实得收敛点,不然播出后该被家长投诉了。” 正当三人小心翼翼地在圆盘上移动时,身后的吊桥缓缓收起,伴随着机械运转声,圆盘下方传来“咔哒”一声——固定装置解除了!整个圆盘开始像跷跷板一样摇晃起来。 刚子和小朋友立刻学着张含芸的样子跪了下来,降低重心。 白夜张开双臂,像走钢丝一样调整着重心:“别慌!我们分散站开,找到平衡点!” *电子音适时响起:“请白举刚移动到答题区准备。” 白夜顺着指示看去——圆盘边缘确实嵌着一块显示屏。刚子只能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朝那边挪动,每动一下,圆盘就一阵晃动。白夜立刻默契地向相反方向移动,试图维持平衡。 当刚子终于够到答题屏时,电子音说出规则:60秒内答对4题,描述者不能说出题面中的字。 第一题:一心一意 刚子:“0和2之间是什么?” 张含芸:“1!” 刚子:“对!四个字成语!” 他用力指着心脏位置:“这是什么?” 张含芸:“心!一心一意!” 第二题 刚子指着自己的嘴,做了个涂抹动作。 张含芸:“口红?” 刚子摇头,强调:“没颜色!” 张含芸:“唇膏!” 第三题 刚子:“贝克汉姆!三个字!” 白夜:“踢足球?” 刚子:“对了” 第四题: 刚子看了眼屏幕: “孩子,去门口小卖店。。。三个字,跟小很小的时候” 张含芸:“买袋盐” 刚子:“差不多,另一种,做菜放的” 白夜:“酱油” 刚子:“对” 白夜:“打酱油” 刚子:“yes” 电子音:“恭喜你们,第一轮挑战成功,第二轮白夜准备” 白夜和刚子迅速互换位置,圆盘一阵剧烈晃动。 电子音:“第二轮开始,60秒内需答对5题。” 第一题:视频通话 白夜直接比出视频框手势:“两个人在手机里见面!” 张含芸:“视频通话!” 第二题:旋转木马 白夜原地转圈,手做骑马状:“游乐场里会转的!” 刚子:“旋转木马!” 电子音:“有转了,不行” 白夜看到“红太狼”的题目,立刻引导: “喜羊羊!” 三人异口同声:“灰太狼!” 白夜迅速接上:“它媳妇!” 小朋友抢答:“红太狼!” 紧接着下一题喝热水出现。 白夜:“三个字!‘冷’的反义词” 张含芸秒答:“热!” 白夜立刻做出端起杯子喝水 张含芸心领神会:“喝热水! 当第四题华山出现时 白夜直接开始武侠了:“五岳!岳不群!” 刚子脱口而出:“辟邪剑谱!” 白夜摇头:“两个字!地方!他是哪的掌门?” 张含芸:“华山派!华山掌门,华山!” 白夜:“对” 当最后一题「踩油门」出现时,白夜立刻双手虚握方向盘,右脚猛地向前一踩,喉咙里发出“嗡——轰!”的引擎轰鸣声。 刚子秒懂:“油门!” 白夜立刻补充:“三个字!” 刚子斩钉截铁:“踩油门!” 电子音:“恭喜通过第二轮答题。第三轮请小朋友准备——60秒内需答对6道题。” 尽管小朋友努力比划,但在第四题“奥特曼”卡壳时间过长。当电子音响起“时间到”时,圆盘突然停止运转。 电子音:“第三轮失败,惩罚启动。” 密室门轰然打开,吊桥放下。一个戴着滑稽笑脸的巨型玩偶迈着机械步伐走进来。与此同时,圆盘开始疯狂摇晃! 白夜提醒:“抓紧!这是要把我们甩下去!” 刚子惊慌:“这玩偶怎么还在来回走?” 玩偶笨重的身体在圆盘上无序移动,彻底破坏了平衡。小朋友第一个被甩飞出去,刚子为了拉他一起滑落,张含芸在尖叫中松手,白夜坚持最久,最终也被玩偶“无意”撞下深坑。 五人陆续摔进海绵池。 第553章 终极一战 白夜吐槽:“我就应该在你上来的时候直接推你下去” 这关刚结束,没停歇就来到下一关,这关是深渊密室, 当三人跟着指引走进下一间密室时,瞬间被眼前的景象震慑—— 这个狭长空间高仅1.5米,宽约2米,需要弯腰前行。 最令人心悸的是脚下:看似平整的木地板,可能会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身后开始逐块崩塌,坠入深不见底的黑暗深渊。 张含芸扶着墙壁:“幸好我没有幽闭恐惧症……” 白夜环顾这个压迫感十足的空间,眉头紧锁: “这间密室设计得最让人心塞。其他密室就算有挑战,至少空间开阔,让人心态放松。这个实在太拥挤了,一进来就觉得憋闷,心情瞬间都不好了” 电子音:“前方有三道石墙,你们将被分隔在三段区域。每人需答对三道题,石墙才会打开。” 刚子声音发虚:“要是没答对呢?” 白夜冷静分析:“那就只能掉下去了。我来守最后一段吧,刚子你在中间,张含芸在最前面。当然,我也可以打头阵……” 他话音未落,张含芸已经手脚并用地爬到第一道石墙的区域,迅速占领了最前面的安全位置。 白夜对着她利落的背影翻了个白眼:“你这次反应倒是挺快。” 刚子弱弱举手:“其实我也可以……” 白夜一把推着他:“行了,我来断后。你去吧” 石墙缓缓出来,把三人隔开, 电子音:“第一题,图片是哪里来的,” 图片是一个龟壳一样的建筑, 后面木板开始一块一块掉落, 白夜心里压力有点:“悉尼歌剧院” 电子音:“第二题,哪个颜色和字一样” 图片是一个九宫格,背景是各种颜色的上面有字。 白夜:“黑色”黑字下面是黑色 电子音:“第三题,看图猜一个成语,” 图片是一个稻穗,一个耳朵,一个小人,一个喇叭 白夜:“道听途说,” 石墙打开 白夜与刚子成功会合,两人击掌时发现彼此手心都是汗。刚子压低声音:夜哥,你也紧张啊” 白夜:“后面那个木板一块一块往下掉,心理压力有点大啊,压迫感有点强啊” 电子音:“第一题,树林在湖面形成倒影是因为什么” 白夜:“光的反射” 电子音:“第二题,哪个颜色和字一样” 刚子:“绿色,绿下面就是绿色的” 电子音:“这是什么游戏”一个扑克牌,中间一个闪字 刚子:“英雄杀或者三国杀” 电子音:“回答正确” 石墙打开, 三人成功会合时,张含芸回头看了眼来路——木板还有很多 “你们有点厉害啊,”她惊叹道, 白夜甩了甩有些僵硬的手腕,解释道: “题都是秒答的” 同样三道题,一个错别字辨析,一个颜色识别,一个成语图解,几乎看到题目的瞬间就要给出答案。 电子音:“恭喜你们挑战成功,现在是最后的挑战,根据提示线索猜一个人” 三人身后的木板轰然坠落,身下的传送带开始加速运转! 电子音:“根据线索猜历史人物。第一线索:美男子。” 白夜:“白夜!” 张含芸:“你要脸吗?!” 刚子:“潘安!” 每给一个线索,身下的传送带速度就会加快 第二线索:胡子 白夜:“关羽!” 传送带加速20% 第三线索:话题人物 三人在剧烈晃动的传送带上连滚带爬,张含芸尖叫:“董贤?卫玠?” 传送带加速30% 第四线索:古代 白夜边爬边喊:“这不是废话吗!” 张含芸突然灵光一闪:“西门庆!” 白夜震惊:“你真行!” 传送带加速40% 第五线索:靴子 刚子突然福至心灵:“是不是‘管宁割席’的管宁?不对……靴子……” 白夜在颠簸中大喊:“高俅!穿官靴踢球的那个! 第六个线索:月亮 白夜:“李白,李白” “回答正确” 张含芸:“为什么,我还以为包拯那” 白夜摇摇头:“我哪知道啊,李白是美男子嘛?月亮,静夜思啊,靴子,高力士啊,前四个啥用没有” 刚子看着三人狼狈的模样——衣服歪斜、头发凌乱,苦笑道:“我们最后爬传送带的样子也太惨了吧?” 白夜拍了拍身上的灰:“还行!总比掉下去强。至少我们现在是站着吐槽,而不是在海绵池里扑腾。” 最后一关,个人站,三个人都站在一个石墙前,石墙有50个石块组成,答题过程石块会顶出来,一不小心可能就被石块顶到坑里,当然,50个石块都出来以后,也就没缝隙了,也会被顶下去 白夜感慨:“没想到最后会是我们三个人战” 张含芸好奇:“你没看过这个节目吗,这是保留节目,前面的密室可能不一样,但是最后这关都是一样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白夜摇摇头:“少儿频道,我怎么知道” 电子音:“第一题,白夜请听题,一条鲨鱼吃了很多绿豆会变成什么” 在白夜思考的时间,石块开始顶出来了 白夜:“这都什么问题,绿豆沙” 电子音:“回答正确,张含芸请听题,双喜临门,一个城市的名字” 张含芸:“这是什么啊?” 石块突出出来,张含芸手忙脚乱的开始躲避。 白夜小声提醒:“你跳下去吧” 张含芸:“双喜临门,重庆” 电子音:“回答正确,白举刚请听题,及有几笔” 刚子秒答:“3笔” 经过激烈的理论答题,三人50块石块,差不多都剩下十多块。 电子音:“下面可以点明,白夜开始” 白夜:“小花累了,下去休息一下吧” 张含芸:“小白你好意思” 白夜:“男女平等,我好意思” 电子音:“张含芸请听题,那一个月有28天” 张含芸:“2月” “不对嘛,1月,12个月” 电子音:“回答正确,请点名” 白爷吐槽:“每个月都有28天” 张含芸:“谁点我,我点谁” 白夜:“那刚子不是占便宜了嘛” 张含芸:“我不管,小白答题” 电子音:“白夜,请准备,20元人名币的景点在哪个省份” 白夜:“桂林山水甲天下,省份,广西” 电子音:“回答正确,” 白夜抢答:“小花张含芸” 电子音:“请问一只猪走到英国变成什么?” 张含芸想了半天也没回答上来,就掉了下去。 白夜:“什么啊?” 刚子:“我也不知道” 电子音:“正确答案,pig” 白夜:“嗨” 电子音:“白夜请听题,章鱼的血是什么颜色的” 白夜:“红色,不对,黑色,” “赤橙黄绿青蓝色” 还没等说完就掉了下去。 第554章 带孩子 张含芸站在安全区,笑眯眯地看着从海绵池里爬上来的白夜,假装关切: “呀!你怎么也掉下来了?有没有磕到哪儿啊?” 白夜爬上来,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你能演得再假一点吗?哪怕往前迈一步,装装样子要拉我一把呢?就站在原地动动嘴啊?” 张含芸立刻收起假笑,幸灾乐祸: “活该!谁让你刚才把我弄下来的,这下自己也下来了吧?” 白夜一边拍着身上的海绵碎屑,一边嘴硬: “我这不是下来陪你嘛,怕你一个人在深渊里孤单。” 这时电子音响起:“恭喜白举刚完成全部挑战……获得胜利” 还没说完,白夜突然指着张含芸身后:“你鞋带散了!” 在她低头瞬间,他利落地把她刚整理好的头发揉成鸟窝。 张含芸:“白~夜~” 这场“互相伤害”最终以张含芸追着白夜绕场三周告终。 最后主持人说了一大堆广告以后, 采访问:“感觉怎么样,好玩吧” 白夜一改之前的插科打诨,语气格外诚恳: “这个节目真的很有意思,比很多所谓的‘成人综艺’有趣多了。这些游戏设计得既有挑战性又有巧思,”他特意看向镜头强调,“我说的是真心话,不是客套。昨天我刚录完一档综艺节目,但如果现在让我选,我会毫不犹豫选择这里。” 他接着说道: “孩子才是祖国的未来。像这样真正能激发思考、锻炼应变能力的益智挑战节目,确实应该被更多人看到和支持。” “加油,加油,” 主持人甲:“白夜对我们节目评价很高啊!谢谢小白的肯定。那小花觉得呢?” 张含芸乖巧点头:“我同意小白说的。” 白夜用手肘轻碰她一下:“说你自己真实的想法,别学我。” 张含芸这才笑着展开: “以我对他的了解,他刚才说的确实是实话。不过最主要的原因可能是他今天挑战失败了,得在立意上拔高一下找补回来。”她随即正色道: “但评价很真诚,我也觉得特别好玩,真正做到了寓教于乐。有几个密室挑战的难度设置确实很高。” 主持人乙追问:“你觉得哪个环节最难?” 张含芸:“其实都挺难的……” 白夜接过话,分析: “我认为是圆盘平衡环节最考验人。它需要团队实时协作,其他关卡个人能力突出或许能带飞,但这关必须全员配合。”他继续补充: “题目设计也很有水平。虽然都是常识范畴,但知识面覆盖很广。一个人不可能样样精通,这种设计反而促使我们互相学习,很有意思。” 刚子憨憨地点头:“确实,特别是最后一关,根本不知道哪个石块会突然弹出来。” 主持人甲总结:“但你最终赢了,很顺利。” 刚子老实承认:“算是捡漏了。他俩互相针对上了,我才能坚持到最后。” 主持人乙笑着补充:“之前很多期都这样。你点我、我点你,最后反而让最专注的人获胜。也有人太紧张太倒霉,还没开始答题就掉下去了。” 刚子立刻好奇:“谁啊?” 白夜一把捂住他的嘴,对着镜头义正言辞: “你管是谁呢!还要笑话人家啊?有没有点公德心!” 他随即扭头,压低声音对主持人使眼色,“这种事儿节目上不好说,私下告诉我。我没有公德心,我可以笑。” 张含芸在一旁翻了个白眼:“你这悄悄话说的,你是不是忘记你带麦了!” 主持人最后总结:“还是欢迎三位的到来,希望有时间再来玩” 白夜诚恳地点头,话语中带着真诚的承诺:“有时间我一定再来,升级密室了也可以找我,我喜欢玩,不是喜欢挑战。” 刚子也憨厚地笑着,积极表态:“要是临时找不到人,随时找我!我只要有空就一定来!” 。。。。。。 三人走出演播大楼时,夜幕早已降临,长沙的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 刚子摸着肚子问:“我们去哪吃啊?饿坏了。” 白夜掏出手机:“我问问老何有没有安排,没有的话我们就自己找地方解决。” 电话接通后,老何的声音传来:“小白,你们录完了?正好,你过来一趟吧,有点事想请你帮忙。” 白夜笑道:“你还用着求这个字啊?有事直接吩咐就行。” 老何在电话那头也笑了:“你就过来吧,地址发你了。” “好的,马上到。”白夜挂断电话,对另外两人晃晃手机,“老何召唤,看来今晚有着落了。” 张含芸好奇地问:“何老师找你什么事啊?” 白夜耸耸肩:“神神秘秘的,没说。不过正好,省得我们纠结吃什么了。” 三人说笑着走向停车场。 来到一个饭店,很多人,好像剧组聚餐,吃的都差不多了。 白夜一打听,这是《爸爸跑了》大电影的杀青宴和综艺节目的庆功宴,都是节目的工作人员。 年初第一部赚到钱了,这是拍第二部了,等着春节上映。 白夜被工作人员带到包厢,白夜看着围着老何坐成一圈的孩子们,忍不住调侃: “你这什么时候改行当幼儿园园长了?孩子们家长呢?” 老何解释:“他们刚拍完《爸爸跑了》大电影,明天要直接录综艺宣传。家长们都在隔壁庆功呢。” 白夜好奇:“春节才播的节目,现在就录?也太未雨绸缪了吧。” 老何:“难得人凑得这么齐嘛。以后工作忙,而且还有孩子那” 白夜切入正题:“所以你找我来是?” 老何不好意思地搓搓手:“孩子们爸爸想喝点酒庆祝,带着孩子不方便。刚才为了照顾他们,他们都没吃好……” 白夜瞬间懂了,扶额道:“想溜去喝酒,下一局,把孩子甩给我?我说你怎么突然这么客气,还‘求’我点事……不对啊,孩子妈妈那” 老何赶紧补充:“孩子妈妈们因为节目孩子该还不错,也有了联系成了朋友,约着出去逛街了,一会儿就回来。” 第555章 叔叔, 白夜一针见血:“合着就是都不想带孩子呗?” 老何连忙摆手:“不是不想带!就是难得聚在一起……而且你只需要照顾年纪最大的那个孩子就行,其他妈妈真的很快就回来。” 白夜瞬间理清了关系,指着老何笑道: “我懂了!黄老师想喝酒,把你叫来照顾孩子;你是也想喝酒,就把我骗来当替身照顾孩子,” “但孩子跟你熟,你常去她家吃饭。我跟她都不认识,她愿意跟我吗?再说了,黄老师能同意吗?” 老何露出一个“你太天真”的笑容,压低声音: “这个主意……就是黄老师本人出的。” 话音刚落,黄雷就从门外探进头来,手里还拿着半杯红酒: “小白来啦?辛苦辛苦!我闺女就交给你了!”说完还对白夜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老何赶紧溜向门口:“能者多劳!我们两三个小时后就回去找你!” 白夜无奈地对老何说:“你这不提前交代一下?孩子别把我当人贩子了。” 老何信心满满:“早交代完了!孩子聪明着呢。” 白夜走到孩子们面前,蹲下身温和地打招呼:“小朋友们好呀~” 其他孩子奶声奶气地回了句“你好”就继续玩玩具了。特别是曹哥的那个闺女姐姐。估计是家长交代过,不认识的陌生人人不能多说话 黄雷的女儿多多落落大方地走过来: “白夜哥哥你好,爸爸和何老师都跟我说了,让我跟着你。” 白夜被她小大人的模样逗乐了:“我叫你多妹可以吗?我看过节目,知道你八岁上小学了。不过你该叫我叔叔。” 多多却一脸认真地反驳: “不行。爸爸和何老师是一辈的,咱俩是一辈的。我叫你哥哥没问题。” 白夜故意逗她:“但是你爸爸喜欢我叫他‘雷哥’啊。他愿意各论各的,咱们也可以各论各的。我喜欢被叫叔叔。” 多多想了想,的叹了口气妥协道:“那好吧,白夜叔叔。” 白夜笑着摸摸她的头:“叫白叔叔就行。” 多多乖巧点头:“白叔叔。” 这时,杨崴的儿子三杨走过来,仰着小脸,语气十分认真: “我知道你。白夜哥哥,你和我爸爸上过一个节目,你赢了我爸爸,拿了第一名。”他眼神里带着好奇与好胜,“你比我爸爸厉害吗?” 白夜看着这个奥运冠军之子眼中天生的胜负欲,蹲下来平视他,认真地解释: “厉不厉害要看比什么。如果是专业的体操比赛,你爸爸是世界冠军,当然更厉害。但如果是其他方面,比如……” 他灵机一动,找了个例子,“做饭?你爸爸可能就不太擅长了。” 孩子立刻感同身受地点头:“嗯!我爸爸做菜不好吃的!” 白夜顺势引导,语气温和却有力: “你看,每个人的精力都是有限的,不可能在所有方面都是最厉害的。拿第一名,只是在某个特定的规则下做到了最好。我们要学会欣赏和接受别人在某些方面比自己更优秀。” 三杨睁大眼睛:“我爸爸说后面他也拿了第一名,是不是真的啊?” 白夜肯定地点头,眼神温暖: “是真的。比赛就是这样,有输有赢。就像坐跷跷板,有时候你在上面,有时候你在下面。”他轻轻拍了拍孩子的肩,“重要的是,你爸爸输了之后没有放弃,而是继续努力,这才有了后面的第一名。” “你也要努力好不好,以后你输了不要着急难过好不好,努力在赢回来” 三杨:“好,” 白夜拍了拍他:“去玩吧” 白夜走到多多身边,蹲下来与她平视,语气温和地征询她的意见: “多妹,你是想在这里和小朋友们再玩一会儿,等他们的妈妈回来,还是现在就跟我走呢?” 多多认真地反问:“我们去哪里呀?” 白夜用朋友般的口吻解释道:“叔叔刚和朋友录完节目,还没吃晚饭呢。我们正要去吃饭,你愿意陪我们一起去吗?然后你想去哪里玩,我们陪你去。” 多多听了,很善解人意地点点头:“那我陪你去吃饭吧。” 白夜被她乖巧的模样打动,真诚地说:“谢谢多多。” 他细心地帮她整理好小外套,牵起她的手。多多还回头对玩耍的小伙伴们挥挥手:“拜拜,我陪白叔叔去吃饭啦!” 当多多挥手告别时,陆艺的女儿贝儿小跑过来,好奇地问:“多多你要去哪里呀?我们要在这里等妈妈” 多多开心地指着白夜:“我和这个叔叔去吃饭,然后他带我去玩。” 贝儿立刻露出警惕的小表情,仔细打量着白夜,认真履行着“好朋友守护者”的职责:“你认识他吗?” 多多用力点头,逻辑清晰地解释: “我认识呀!我爸爸知道的。而且他很有名的,上过电视,他唱歌很厉害的,” 三杨也解释:“他和我爸爸一起上过节目啊,前天我还在电视上看到他,那么高他都不害怕”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三杨说的是第二期高空扯旗子。 贝儿:“那我可以和你们一起去玩嘛?” 听到贝儿的请求,多多立刻转头用询问的眼神望向白夜。 白夜温和但坚定地对贝儿摇摇头,耐心解释: “不可以哦,你和他们要在这里等妈妈回来。如果擅自离开,妈妈回来找不到你们会着急的。” 多多也学着白夜的样子,拍拍贝儿的手: “不行呀贝儿,你要在这里等你妈妈的。” 贝儿的小脸顿时垮了下来,白夜见状: “这样好不好?你们先玩,等妈妈回来后,如果叔叔还在附近,就来找我,我们一起去玩。如果你妈妈不同意,那就下次了”。 。。。。。。 白夜牵着多多找到在门口等待的张含芸和刚子。 张含芸惊讶地看着小朋友:“你怎么还‘拐’了个孩子出来?呀,这是多多吧?黄老师的闺女!你好呀多多!” 多多没有立刻回应,而是先抬头看向白夜,等待他的正式介绍。 白夜会意,认真地为她介绍:“这位是我的好朋友,你可以叫她小花姐姐。”又指向刚子,“这位是刚子哥哥。” 多多这才乖巧地开口:“小花姐姐好,刚子哥哥好。” 张含芸被她的懂事萌化了,蹲下身来:“你好可爱呀!” 多多却一本正经地回应:“姐姐你也很可爱。” 这番对话让三人都忍不住笑了。去餐厅的路上,多多左手牵着白夜,右手牵着张含芸,刚子在一旁负责拿包,这个临时组成的“一家四口”画面格外温馨。 第556章 冰淇淋。 热气腾腾的火锅桌前,多多凑近白夜小声问:“白叔叔,我可以吃个冰淇淋嘛?” 白夜爽快点头:“当然可以,今天你想吃什么都可以。” “不过要说好了,只能吃儿童份量,要是吃太多肚子痛,你爸爸肯定会来找我算账的。” 张含芸笑着把芒果布丁推过来:“先吃这个,冰淇淋已经点好啦,什么口味的都有,等会儿就上,你先选,剩下的给我们” 多多接过张含芸递来的布丁,甜甜地说:“谢谢小花姐姐~” 张含芸温柔地问她:“多多,你真的一点都不吃了吗?确定吃饱了吗?” 多多拍拍自己的小肚子,认真地解释: “我真的吃饱啦,吃了很多。刚才和贝儿她们一起吃的,现在一点都不饿。” 张含芸好奇地问多多:“为什么你叫小白叔叔,却叫我姐姐呀?” 多多放下小勺子,一本正经地解释: “白叔叔说他叫我爸爸哥哥,所以我叫他叔叔就行。他说他喜欢被叫叔叔。” 她眨着大眼睛,继续认真说道,“叫你姐姐,是因为女孩都喜欢被叫姐姐,不喜欢被叫阿姨。我妈妈也喜欢别人叫她姐姐” 这个回答让张含芸瞬间露出姨母笑,忍不住轻轻摸摸她: “真乖!你太可爱了!我看了你的节目,你真是太懂事了!” 白夜:“她可是小大人,而且是剧场长大的,啥都懂,可能她看的戏比我都多” 刚子默默举手:“那为什么叫我哥哥?” 多多转头看着他,甜甜一笑:“因为白叔叔说,各论各的” 三人都笑了。 多多歪着头好奇地问:“白叔叔你也喜欢看戏剧吗?你不是歌手吗?” 白夜放下筷子,认真地点头: “歌手也有看戏的需求啊,就像戏剧演员也会听歌一样。” “我前几天刚看完陈小二老师的《戏台》,演得真好” 多多问:“那你看过我爸爸妈妈的戏嘛,也很好看的” 白夜摇摇头:“我还真没看过,戏台是我看过的第一部舞台剧。当然是商业演出,校园演出还是看过的。有时间有机会我会去看的” 多多:“谢谢白叔叔”。 服务员端着四份冰淇淋走来时,多多的大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白夜温柔地问:“多多想要什么口味的呀?” 多多盯着缤纷的冰淇淋,小声商量:“我可以每个口味都要一个小球吗?” 白夜看着四个分量不小的冰淇淋,有些犹豫:“四个会不会有点多呀?” 多多立即保证,还伸出小手比划:“我可以慢慢吃,就吃这么多!” 她用手指比出一个乒乓球大小的范围。 看着孩子期待的眼神,白夜妥协了,拿小勺没个挖一点。四个“小球”变成了装在迷你甜点杯里,刚好是孩子能享受又不会过量的分量。 看着多多小口小口品尝冰淇淋的幸福模样,张含芸忍不住好奇: “多多,你爸妈平时不让你吃冰淇淋吗?” 多多放下小勺子,用手比划着一个一元硬币大小的圆圈: “可以让吃的,但是每次就只有这么一点点。”她歪着头,用看透一切的语气说: “小时候爸爸就骗我说,世界上所有的冰淇淋本来就只有这么大。后来大了我看到别的孩子吃大的,就知道他在骗我啦。” 说完还耸耸肩,一副“我早就习惯了”的模样。 这番话让三人都笑出声来。 多多挖着冰淇淋,用过来人的语气补充: “不过我知道爸爸是为了我好,不能吃太多凉的。”她眨眨眼,突然话锋一转, “但偶尔放纵一次也没关系的!就像我爸爸出去喝酒——既然要喝,就要喝尽兴呀!” 这番充满辩证思维的童言让全场愣了两秒,随即爆发出更大的笑声。 张含芸惊讶的:“多多你这些都是跟谁学的呀?” 白夜笑着对张含芸和刚子说:“黄老师平时那么多大道理,你们说多多这是跟谁学的?” 可他随即神色认真起来,看着正在小口吃冰淇淋的多多,话锋一转: “不过传身教就是这样。想要小朋友做到的事,大人自己先要做好榜样。不能要求孩子做到连大人都做不到的事情。” 多多似懂非懂地抬头,突然冒出一句: “就像爸爸说吃冰淇淋要适量——可他每次喝普洱茶都能喝一整天呢!” 白夜摇摇头:“喝茶和冰淇淋不一样,喝茶不是饮酒没什么危害,喝酒喝一天就不行了” 听到白夜的解释,多多眨着大眼睛反驳:“可是爸爸说茶喝多了也会睡不着觉的!” 白夜被她逗乐,转而问道:“多多这次录节目开心吗?” 多多放下冰淇淋勺子,认真思考后回答:“还行吧,还挺好玩的。”她突然兴奋地补充,“我们去斐济了!哪里有很肥的鸡,不过没吃到” 白夜有些惊讶:“都出国了?我还以为你们在国内录的。” 多多用力点头,小手在空中画了个大圈: “坐了超级——大的飞机!那里的海水像蓝宝石一样亮晶晶的!” 她突然皱起小鼻子,做了个无奈的表情: “不过节目组一开始就把我们分开了。大人们去玩跳伞,有个姐姐一直哭,特别想找爸爸。” 白夜:“那你有没有安慰姐姐啊” 多多:“我有一直在安慰她,但是没什么效果,她还是想爸爸,没办法她还是个孩子” 当多多用带着些许无奈的语气说出“没办法,她还是个孩子”时,白夜、张含芸和刚子三人瞬间对视,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笑意,但出于对多多的尊重,都努力忍住了。 白夜轻咳一声,顺着她的话问:“那后来呢?” 多多摊摊手: “后来我就陪她啊,我爸爸就到了”她突然想到什么,补充道,“其实想想,我那个时候也想爸爸,毕竟人生地不熟” 当多多摊着小手,用“人生地不熟”总结自己的心情时,白夜终于彻底破防, 多多被他笑得有点不好意思,小声补充:“本来就是嘛……” 白夜转移话题:“那姐姐那” 第557章 抓娃娃机器 多多继续描述:“后来她不哭了,但心情还是不好,晚饭都没吃。因为她的爸爸被送到荒岛上去了。” 白夜逗她:“被流放了啊?白叔叔也去过荒岛哦。” 没想到多多眼睛一亮,如数家珍: “我知道!我看过小何,不是何老师的节目!你们一起去荒野挑战,你还抓了好多海鲜烤着吃。”她崇拜地看着白夜,“白叔叔你太厉害了!” 白夜惊讶地张大嘴:“(⊙o⊙)哇!多多你还是我的粉丝啊?连我的综艺都看过?” 多多认真地点头,透露了一个小秘密: “何老师的节目我都有在看。他每次打电话都会问我,‘多多啊,最近看我的节目没有?’我爸爸就会帮我找来看” 白夜忍俊不禁:“他这是让你给他冲收视率啊?” 张含芸好奇地问:“你们这次录节目住的房子好不好呀?” 多多歪着头想了想,给出一个充满哲理的答案:“也好,也不好。” 刚子追问:“怎么叫也好也不好呢?” 多多认真地解释:“是一个旧学校的宿舍,有点破。但是也还行,至少不是在野外,可以遮风挡雨。” 张含芸温柔地摸摸她的头:“在多多眼里,能遮风挡雨就是好房子了呀。” 白夜若有所思地接话: “你想想这些孩子平时的生活条件。如果没有参加节目,他们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有机会住那样的房子。这也是一种珍贵的人生体验。” 多多点点头,突然冒出一句: “爸爸说,住过不同的房子,走过不同的路,才知道世界有多大。” 白夜被多多的话逗笑了:“这话确实像你爸爸会说出来的。不过多多,你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吗?” 张含芸轻轻推了下白夜,笑着打断:“你这怎么还做起阅读理解来了?”她转头温柔地问多多: “一会儿吃完饭,你想去哪里玩呀?我们带你去。” 多多眼睛一亮,放下小勺子:“我想去抓娃娃。” 张含芸立刻响应:“可以呀!” 刚子信心满满地挽起袖子:“这个我很厉害的!” 白夜摇头:“我不行,我抓娃娃的水平约等于给游戏厅捐款。不过我可以帮你们拿着娃娃” 张含芸挑眉:“你没玩过抓娃娃?” 白夜一脸理所当然:“正经人谁玩这个?要玩也是打游戏,《拳皇97》《98》多经典,还有赛车” 张含芸好奇:“你没带女朋友去过?吃饭、看电影,等开场的时候顺便抓个娃娃,多浪漫。” 白夜嫌弃地摆手:“太俗套了。我都不吃饭看电影,老掉牙的流程。” 张含芸脱口而出:“那你们直接去……”瞥了眼多多,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白夜得意地扬起下巴:“我们都去听音乐会。” 张含芸撇撇嘴:“音乐会,高雅艺术啊” 白夜挑眉:“听这意思,你没少去啊?被很多男孩约过吧?” 张含芸立刻反驳:“我都是和姐妹一起去的!” 白夜抓住重点:“没有男孩?” 张含芸叹了口气,语气带着些许无奈: “哪有同龄人敢追我啊……十六岁就出道,走到哪儿都被认出来。” 白夜理解地点点头: “也是。追你压力太大了,你那时候就是小富婆。等再大点,约会的档次也不是吃饭看电影了,”他开玩笑地比了个挥杆动作,“得是私人会所、高尔夫这种级别了吧!” “明星谈恋爱就是麻烦,走到哪里都容易被认出来,没什么玩的” 白夜突然想到什么,转头问张含芸:“对了,你知道多多是哪年的吗?” 多多自己抢答:“我是06年的!” 白夜笑着对张含芸说:“你出道那年,她还没出生呢。”他又问多多:“那你知道《快乐男声》《快乐女声》吗?” 多多点头:“知道啊!去年你参加的节目我就看过。” 白夜眼睛一亮,逗她:“那你给我投过票吗?” 多多老实回答:“没有……我没手机。” 张含芸立刻护着多多,轻轻推了下白夜:“过分了啊!这么小的孩子,你让她给你投票?” 白夜笑着躲开张含芸,转头对多多说:“看来你也认识刚子哥哥啊?” 多多认真点头:“我知道啊,他和你一起参加的节目。” 刚子憨憨地挠头:“没想到啊,我还有点知名度。” 白夜立刻泼冷水:“有点,但不多。不然你们那个电影票房不能那么低。” 张含芸立刻反击:“说得好像那电影里没你一样!” 白夜理直气壮:“我又没参与宣传,太不要脸的事我可不干。” 综艺大电影就挺不要脸的,二三天就一个电影。剪吧剪吧就上映了,第一部7亿票房,第二部还有2亿多,真的是服了。后面鸡条也不要脸了,整了一个大电影,1亿多票房。对于电视台来说,就是白捡钱。它们才不管要不要脸那,很多电视台各种药品的广告。早就不要脸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看多多吃得差不多了,白夜起身提议:“走吧,我们去抓娃娃。不过得先找个便利店买帽子” 张含芸立刻赞同:“对对对!我刚想说来着。” 多多歪着头问:“为什么要戴帽子呀?” 刚子耐心解释:“因为你白叔叔和小花姐姐太有名了,走在街上会被大家认出来要签名哦。” 张含芸笑着摆手:“主要是小白,不用刻意带上我,我知名度早就不行了”她温柔地帮多多整理头发,“不过多多现在也很有名啦,很多人都认识你,所以咱们都要伪装一下。” 最后四人伪装:白夜的棒球帽压得低低的,张含芸的渔夫帽遮住半张脸,刚子反而最从容,只戴了副平光眼镜。而多多戴着可爱的卡通帽子,兴奋地觉得自己在玩“特工游戏”。 当白夜把装满1000游戏币的篮子放在抓娃娃机前时,连刚子都惊呆了:“夜哥,你这是要把游戏厅的娃娃搬空啊?” 多多看着闪闪发亮的游戏币,小嘴张成了O型。 白夜潇洒地挥手:“技术不够,币来凑!今天咱们就贯彻一个原则——喜欢的必须拿下!” 多多站在游戏机前,小脸兴奋得通红。她不够高,看不清里面,白夜就把她抱起来,让她亲手操控摇杆。 “往左一点……再往前……好!按!”在白夜的指导下,多多成功抓到了一个粉色兔子。当玩偶掉进出口时,她激动得直拍手,转身抱住白夜的脖子:“白叔叔我抓到了!” 当轮到白夜的时候就比较悲催,连续失败十次后,张含芸忍不住吐槽: “就你这水平,刚才还好意思指导多多?快让徒弟教教师傅吧!” 白夜理直气壮地让出位置:“我早就说过我不行啊!你行你上!” 结果张含芸上手后,爪子在她操控下晃得比白夜还离谱,在才也看来她连最基础的“垂直下爪”都做不到,她还说这是高级技巧,在浪费了几十个游戏币后,她灰溜溜地换一个机器:“这个机器绝对有问题……” 多多看着两个大人较劲的样子,悄悄拉住刚子的衣角:“刚子哥哥,还是你厉害。” 起初他们确实手生,但架不住币多。在浪费了二百多个币后,张含芸开始渐入佳境,专攻那种大的需要多次的。 最搞笑的是白夜——看他一直失败,最后管理员看不下去,偷偷把爪力调到最强,他才终于收获第一个战利品。 当四人抱着二十多个娃娃走出来时,多多左手牵着皮卡丘,右手抱着星黛露,幸福地说:“好开心呀,都是娃娃,我们自己抓的!” 当白夜看着满满一袋娃娃,心里快速算了一笔账:差不多1000个游戏币抓了20个娃娃,平均每个娃娃成本50个币。 他忍不住吐槽:“这商家心也太黑了!我们这简直是在做慈善啊。” 刚子憨憨地笑:“夜哥,开心就好。你看多多多高兴。” 多多正把一个兔子玩偶贴在脸上,笑得眼睛弯弯的。 张含芸凑过来小声说:“你买币的时候不是挺豪横的吗?现在知道心疼了?难道不是你水平太菜了嘛” 白夜看着开心的多多,也笑了:“不是心疼,是觉得吃亏了,你们还说我,也不知道是谁信誓旦旦的说自己可以” 刚子挠了挠头:“嗨,我也很久没玩了,以前真的还行”。 白夜看着手里所剩无几的游戏币,突然轻笑出声: “不重要了,开心就好。”他摇了摇头,像是在对自己说, “胜负心在作祟啊。” 他弯腰把多多抱起来: “走!咱们用最后这些币去玩赛车游戏,那个我可在行!” “。。。。。。” 第558章 回去再来 白夜接到老何的电话, 老何:“你们在哪呢?我们这边快结束了。” 白夜看着窗外星火点点的城市夜景,故意逗他:“在天上。” 老何疑惑:“在天上?” 白夜把手机凑到多多嘴边:“多多,告诉他我们在哪。” 多多兴奋地对着手机喊:“我们真的在天上!在摩天轮里!” 老何在电话那头笑了:“哦,摩天轮啊,好玩吗?” 多多开心地汇报:“好玩!我们还带了好多零食上来。” 白夜赶紧小声提醒:“零食这个可以不用说……” 老何继续问:“小白哥哥都带你去哪里玩了啊?” 多多如数家珍:“没去哪里玩,我陪他们吃饭了,后来我们去抓娃娃了,然后去小吃街买了好多吃的,就上来坐摩天轮啦!” 老何敏锐地捕捉到细节:“他们有谁啊” 多多认真解释:“有小花姐姐和刚子哥哥。” 老何故意逗她:“你叫小白叔叔,叫刚子哥哥?” 多多:“嗯!白叔叔说各论各的!” 老何:“好了,你和白叔叔说,下来以后就回吧” 她把手机还给白夜,小声说:“让我们回去了,我爸爸应该喝完酒了。” 白夜看着窗外已经转到低处的座舱,柔声回应:“好,这圈结束我们就回去。” 当摩天轮缓缓降落后,白夜细心地给多多重新戴好帽子。四人提着没吃完的零食和一堆娃娃返航 后来黄雷在酒店门口接到多多时,小姑娘已经趴在白夜肩上睡着了,怀里还紧紧抱着那个粉色兔子玩偶。 黄雷:“麻烦你了小白,还有含芸” 白夜指着白举刚:“这是刚子,” 刚子:“黄老师好” 张含芸递过几个可爱的娃娃:“这是多多自己抓的,她想送给姐姐和贝儿。” 黄雷接过熟睡的多多和娃娃,温和地说:“好,麻烦你们了。那我就带她回去了,你们也早点休息。” 白夜挥手道别:“拜拜。” 几人刚走出酒店没多久,一群守候的粉丝就围了上来,激动地喊着:“小白!白夜!” 白夜看着这些深夜还在等待的年轻面孔,语气带着关切: “这么晚了还不睡觉?在等谁啊?” 粉丝们七嘴八舌地回答:“等你呀!”“我们看到照片就过来了堵你了!” 白夜摇摇头,像个大家长似的叮嘱: “下次别等这么晚了,不安全。来,排好队,拍完照都赶紧回家。” “不过你们怎么知道我回来这啊” 那位粉丝机智地解释:“很简单啊!你们带着多多在电玩城抓娃娃,最后肯定要把她送回来。有人拍到他们剧组住这个酒店,那你们一定会来这里的!” 白夜忍不住赞叹,笑着摇头:“福尔摩斯啊你们?厉害,真是厉害。” 他一边签名一边打趣:“这推理能力,不去当侦探可惜了。下次我要是丢东西,就发博求助你们破案。” 粉丝们都被逗笑了,有个女孩大声说:“你是要参加节目录制那!” 白夜摆手:“不是,不过我还真录制了一个少儿节目,疯狂的麦兜” 张含芸提醒:“麦咭,还麦兜” 白夜点头:“对,麦咭麦咭” 赶紧转移话题:“对了,我们车里有一堆娃娃,分给你们吧?放在我们这也是浪费。” 粉丝们立刻起哄:“是你抓的吗?有人发爆料说你抓不上来,都快把游戏机拆了!” “老板看不下去了,调了机器” 白夜坚决摇头,保持最后一丝倔强: “那肯定是看错人了!我虽然不算高手,但水平也还可以。具体抓到了哪几个……我就不一一说明了。” “想不想要” “想” 白夜对张含芸说:“小花麻烦你去拿一下娃娃,我先拍照。”然后故意对粉丝说:“对了,你们有想和小花拍照的吗?她虽然过气了,但以后肯定会翻红的!” 粉丝们立刻集体“抗议”: “含芸姐姐已经翻红了好吗!” “她最近热度可高了!” “你不能总欺负她,被她粉丝骂,我们可不帮你!” 白夜一脸“震惊”:“真的假的?她什么时候翻红的?我怎么不知道?” “我就是她都粉丝啊” 张含芸抱着娃娃回来,正好听到这句,直接把一个毛绒娃娃砸向他: “我粉丝都在这里了,看你再胡说!” 白夜接过娃娃,立刻对着粉丝“诉苦”: “你们看看,这到底是谁欺负谁啊?明明都是她在欺负我!” 他指着自己肩膀上被张含芸刚才用娃娃砸过的地方,对着镜头做出委屈的表情: “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被打了!我的粉丝呢?快帮我作证!” 粉丝们笑着起哄:“我们都录下来了!是小白先动口的!”“含芸姐姐打得好!” 张含芸在一旁得意地挑眉,晃了晃手里的另一个娃娃 白夜一边发娃娃一边念叨:“十几个正好分完……” 他突然收回一个粉色兔子:“我留一个作纪念吧,毕竟是我人生第一次抓到的娃娃。” 粉丝立刻戳穿:“你居然是第一次抓娃娃?那刚才还说水平可以?” 白夜仰起头,理直气壮: “天才的世界你们不懂!你们看过《了挑》和《好搭档》吧,我上天下海无所不能,区区娃娃机能难住我?” 他晃着手里那个唯一剩下的战利品: “我这是保留实力!要是我真出手,这游戏厅的娃娃早被我清空了!” 粉丝有人说:“老大,你自己看节目了嘛” 白夜摇摇头:“之前看了,最近没看,没时间,二是会尴尬,剪辑总剪有的没的” 粉丝:“老大,你也知道啊” 白夜:“知道,都有cp了” 张含芸好奇:“什么cp啊” 粉丝科普:《好搭档》白夜和朱株的组合节目组剪辑的很正常,但是有一个博主就剪辑的很暧昧,特别是小破站,有白珠组合。 听到粉丝的科普,张含芸立刻抓住重点,笑出声:“白猪?!这是什么名啊?” 白夜扶额,一脸无奈:“这名字听着就跟‘杀年猪’似的,估计是我的小黑粉起的。” 第559章 白猪 粉丝赶紧解释:“是珍珠的珠!‘白珠’组合!还有‘株连夜色’、‘少爷小姐’这些CP名!” 白夜摇头苦笑:“你们这些年轻人啊,看个节目都能看出这么多花样。” 他故意板起脸,“我劝你们少看那些剪辑,别给他们流量,也别一键三连。” 张含芸却来了兴致,掏出手机:“快告诉我哪个博主剪的?我要去围观!” 白夜赶紧拦住张含芸:“你就别凑这个热闹了!” 但粉丝们已经手快地把视频调出来递到张含芸面前。视频里正好是朱株帮白夜擦汗的镜头,配上煽情的BGM和画外音: “注意这个眼神!朱株看小白的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酒窝里盛的都是蜜啊!也难怪,白夜这款年下小狼狗,颜值才华双在线,体力好又幽默,哪个姐姐能扛住?反正我扛不住!” 张含芸看着视频,发出夸张的感叹:“哇呜~哇呜~” 粉丝们兴奋附和:“对吧!对吧!是不是很甜!” 白夜无情吐槽: “你‘哇呜’什么?朱株姐看谁都这个眼神!她看路边的狗都这么深情!” 白夜拉着张含芸的胳膊就往车方向走,回头对粉丝们叮嘱: “你们也早点回家,注意安全!” 身后传来粉丝们善意的哄笑和喊声: “老大,拜拜” “老大不好意思了” 到了车上,刚子开车, 车子平稳地驶入夜色,窗外的霓虹在车窗上拉出流动的光带。 张含芸侧过身,对着白夜笑着:“小白,你可真招姐姐们喜欢。花少里的许青,好搭档里的朱株......” 白夜得意地扬起下巴,嘚瑟:“这话说得对,但不够全面。何止姐姐们?哥哥们就不喜欢我了?我可是上到九十九,下到刚会走,通杀!” 前座开车的刚子忍不住笑出声,透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夜哥,如果我有你这么自信就好了” 张含芸反驳:“刚子,小白那是自信嘛,那是脸皮厚,你可不能学他不要脸,还上到99,下到刚会走” 白夜调整了下坐姿,翘起二郎腿:“这你就不懂了。录《了挑》那会儿,我是真受欢迎——特别是卖炒饭那期,吃过的人都念念不忘。” “那是人家喜欢你的厨艺!”张含芸强调。 “有区别吗?”白夜挑眉,理直气壮地摊手,“厨艺不就是我的一部分?喜欢我的炒饭,不就是喜欢我,我就是我,不一样的烟火,我为我自己代言” 张含芸做了个夸张的呕吐动作,转头对刚子说:“快,帮我找个袋子” 刚子一边开车一边配合:“芸姐,车载急救箱里可能还有速效救心丸。” 白夜丝毫不受影响,反而更加陶醉地继续他的“完美宣言”:“唱歌好听,厨艺好,长得帅,还有钱,为人谦虚,做事认真,讲文明懂礼貌,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 他故意顿了顿,悠悠地补充,“当然了,也有一些苍蝇骂我,但我不在意。” “完美!”他双手一摊,看向两人的眼神充满羡慕,“真羡慕你们俩,能有我这么完美的朋友。上辈子是做了多大的好事,积了多大的德啊。”随即又摇头叹息,“我就不行了,没有你们这样的好运气。” 张含芸终于缓过气来,有气无力地指着白夜:“你这段‘完美宣言’好意思发博吗?” 白夜优雅地整理了下衣袖,云淡风轻地说:“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不过没必要。”他故意顿了顿,朝她眨眨眼,“你们私下听听就好,众乐乐不如独乐乐嘛。” “纯纯恶心我俩是吧?”张含芸抓起抱枕砸过去,“刚子!停车!我要把这个自恋狂扔下去!” 刚子配合地打了下方向盘:“芸姐,这段高架不能停车。要不您忍忍,还有二十分钟就到了?” 白夜接住抱枕,突然切换成播音腔:“最新消息,某张姓女歌手因嫉妒好友过于完美,竟在高架桥企图......” 刚子握着方向盘,语气诚恳:“说实话,认识夜哥确实很幸运。” 张含芸错愕地看他:“你被他收买了?他给你发暗号了?” 刚子笑着摇头:“朋友有很多,但愿意带你赚钱的不多。不坑你就不错了,夜哥带着咱们游戏群的朋友都小赚了一笔,未来还是很大的一笔。” 白夜立刻摆手,神色认真起来: “别这么说。第一桶金是你们自己的赚来的,我只是分享了自己的判断。而且互联网企业的前景,很多业内人士都看得明白。” 他突然正色道,语气带着少有的严肃: “对了,你们千万别加杠杆。记住,无论如何别碰这个。” 张含芸不解:“为什么?” 白夜看向窗外流动的灯火,声音沉稳: “赌总有赌输的一天。咱们赚钱是为了好好生活,没必要赌上身家性命。”他转回头,眼里带着真诚,“我希望十年后咱们还能像现在这样,一起吃饭聊天。要是谁因为加杠杆赔光了,这朋友可就做不成了,而且娱乐圈赚钱也很快,够花了,没必要去赌” 车内一时安静,刚子郑重地点头:“明白,夜哥。” 张含芸不服气地撇嘴:“不就那么点金额嘛,五万而已,说得那么严重。” 白夜老神在在地摇头:“所以你穷啊——不过也好,傻人有傻福嘛。”他笑着凑近,“有我在你也穷不了,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傻人有傻福。”他还故意逗她,“来,给大爷傻乐一个~” “我给你‘好好’地乐一个!”张含芸抄起刚抓的娃娃就砸了过去。 白夜一边躲一边笑:“哎哟!这就是你的‘傻乐’?也太暴力了吧!” “老实孩子确实赚不了钱,但是也不会走上天台” 白夜突然收起玩笑神色,认真地对张含芸说:“小花,你听我的,有钱就买房,五年后卖掉。买房是最适合你的投资方式了” 张含芸疑惑:“为什么一定是五年?” 白夜神秘地竖起食指:“天机不可泄露。” “…” 第560章 片酬疯长 白夜回到老何住处时,发现他卧室灯还亮着。老何正戴着眼镜坐在一个懒人沙发上,剧本在膝头摊开,手边还放着半杯咖啡。 “您这喝完酒回来不休息,还看剧本?”白夜放下钥匙,“不该休息吗?” 老何从剧本里抬起头,眼神清明:“越喝越精神。这个点正是我状态最好的时候。” “厉害。”白夜由衷佩服,给自己倒了杯水,“什么时候开机啊?” “快了。”老何合上剧本,“对了,《冰箱》收官那期你替我一班。” “没问题。”白夜在床上坐下,“戏在哪儿拍?选好景了吗?” “就在长沙。”老何指了指窗外,“找了个学校,十一放假期间把外景拍完,剩下的戏就能在棚内解决了。” 白夜:“准备好了吗?” 老何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露出一个既坦诚又带着点无奈的笑容: “心理上还没完全准备好,总觉得还能准备得更充分些......”他话锋一转,眼神重新变得坚定,“不过没问题,来吧。我听你的,找了好几个副导演” 白夜关切地问:“需要我做什么吗?或者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提前预热宣传之类的?” 老何笑着摆手:“不用。你现在最大的帮忙就是别给我安排新工作了。”他指了指手机,“有黄老师当‘监工’就够了。” “那好吧。” 画风一转 “多多真的太可爱了,太懂事了,” 老何脸上浮现出特有的温柔:“是啊,黄老师把她教得很好。” 他望向窗外的夜色,语气里带着时光的痕迹,“我也是看着她从小不点长到现在这么大的。” 何炅忍不住笑出声:“每次去她家,都是我陪她玩。她从小都叫我‘小何炯’。” 白夜笑了:“那她在我面前叫你何老师,算是很给你面子了。” “是吗?你都带她玩什么了?” “也没什么特别的。”白夜轻描淡写地掰着手指数,“她不是和你说了嘛,就请她吃了冰淇淋,抓了娃娃,坐了摩天轮。”他忽然笑起来,“不过你是没看见小花的眼神——那种‘我要是能有这么个闺女该多好’的羡慕,藏都藏不住。对了后来还买了很多特色小吃,” 老何会心一笑:“正常。当年多多第一次叫我小何炯的时候,我心都化了。”他顿了顿,打趣道,“不过你可小心点,黄老师要是知道你又带她吃冰淇淋又坐摩天轮吃小吃的,下次见面非得跟你急。” “嗨,都还好,应该挺健康,都是知名的店里买的,不是路边摊,怎么地也比他们节目里吃的干净卫生” 老何揉了揉太阳穴:“你说他们那个综艺大电影,票房会怎么样?” 白夜盘腿坐在床上: “过亿应该没问题。但得不偿失——观众去年就骂得很厉害,口碑已经受损了。” “所以我早就说过,你这种片子要趁早上市,先吃肉的能饱,后面的连汤都喝不上。” “韭菜要趁早割,等大家都反应过来,就割不到了。” 老何无奈摇头:“我没割韭菜” “话糙理不糙。”白夜正色道,“观众现在越来越聪明,同样的套路玩不了第二次。” “听说香姐的老公也拍了一个电影,阵容就是第一季第嘉宾,你看吧” 老何:“应该还行吧” 白夜摇头: “票房可能不会差,不会赔钱,但绝对要被观众骂惨。以后想拍正经片子就难了——口碑砸了。” “综艺大电影还能甩锅给平台,这种个人主导的项目,骂名可都得自己扛。” 看着综艺大电影赚钱了,原班人马组局和综艺大电影第二季打擂台,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想赚钱想疯了吧,得罪了观众,得罪了电视台,一起把这口锅砸了。一部电影还行,二部电影很明显是来圈的啊。 电影仿佛是导演编剧他用脚趾头抠出来的剧本,剧情松散得像暑假最后一天赶出来的日记,和综艺一样随意的不像样。 你以为看的是电影?不,综艺嘛?也不是,都不如综艺大电影,是90分钟的超长综艺带货直播!从旅游APP到汽车,从饮料到酒店,广告植入得如此理直气壮,仿佛在说:金主爸爸的假期,当然要靠爸爸们亲自打工!没上映就开始赚钱了,更别说票房上亿。 老何:“你还别说,香香前几天还给我发消息,说你们那个新综艺火了。” 白夜一脸理所当然:“火不是很正常吗?我常驻的综艺哪个不火?” “不火的节目我压根不会接。” “你知道首播收视率多少吗?”老何故意卖关子。 “我哪关注这个。”白夜不以为然。 “1.5!”老何报出数字。 白夜皱眉:“还行吧,不算高啊。” “这已经很高了!”老何解释道,“散装卫视本身收视基数就小,能和蓝台、芒果台比吗?他们破1就开庆功宴了。而且这是首播,后面还会升的,应该能破2”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白夜盘算着:“他们可是花大价钱请了黎名啊,就是有野心的。其他奥运冠军名头虽响,但片酬应该不高。估计就我贵一点。” 老何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缓缓举起一根手指:“你还不知道?现在你的综艺市场报价已经到这个数了。” 白夜先猜:“一百万?” 老何摇头。 “一千万?”白夜不自觉坐直了身子。 老何直接被逗笑了:“想什么好事呢?你谁啊?” “那是多少啊?”白夜追问。 老何意味深长地说:“不是固定数字,是‘一直涨’。” 他解释道,“现在找你合作,都是按‘当期市价+浮动条款’。你上个综艺破一个收视纪录,报价就自动上浮20%。” 白夜愣了片刻,突然笑出声:“合着我成理财产品了?还是年化收益率特别高的那种?” “有人报价一期200万” 白夜不以为然地撇嘴:“200万也不多啊。歌手我最火的时候,有人找商演,500万三首歌都没接。” 老何笑着指指他:“这就是关键——你一直不接,市场上找你的人就更想找到你,价格自然水涨船高。要是你当初接了,反而没这个价了。”他顿了顿,“现在热度过去了,不还有人开着高价找你?” 白夜慵懒地瘫在床上:“我哪知道这些。反正也没打算接,等哪天缺钱再说吧。” 他翻了个身,突然想到什么:“捷哥和邓子柒一场演唱会保底赚上千万呢......想想火了是真赚钱。” 随即又摇摇头:“小花就不行,赚不了那么多。” 老何在对面床上笑出声:“废话!我也赚不了那么多啊。” 白夜突然坐起来,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等等!我来快本这么多次,你们从来没给过通告费啊?你打个电话我就来了,这么算我是不是损失了200万?” 老何拿起枕头砸过去:“200万哪有那么容易赚?你得配合节目组炒热度,丧良心点的还得配合炒作。我们哪有那你炒作啊” 他举例, “就像《好搭档》把你和朱株剪成那样,你不也得认?” 白夜接住枕头,哀嚎着倒回床上:“亏大了,损失200万啊” “不过,我还需要炒作,这一期快本我贡献多大啊,得上多少个热搜啊” “都是名场面啊” “你们如果恶意剪辑的话,的给我加钱啊,不然下次我就不来了” 老何:“嗯,娜娜巴不得你不来了,挑拨心心篡位,你是怎么想的啊,节目播出的时候网友绝对的会挑拨离间” “心心和我说,就怕有坏人啊,她知道娜娜不会介意,但是时间一长没准就会多想,” 白夜:“这就是阳谋” “不是,现在综艺费用长的这么快嘛,那我们《客栈》的经费不得上天啊” 老何:“是你这么夸张,别人没有,你想想今年你多火” “花少,第一档旅游综艺” “歌手,热度第一的竞技综艺” “了挑,第一档户外真人秀,挑战综艺” “《好搭档》,也算是第一档” “不过你们那个《好搭档》和“极速前进”好像pk起来了,打的不可开交” 白夜:“你还忘了数我飞行的综艺” “快本,天天,” 老何语气变得格外认真: “重点是你的专辑销量,这才是你的根本。其他都是锦上添花。” 他直视白夜的眼睛, “不然你再红,也就是个综艺咖。现在大家给你面子,是给你那全球几百万专辑销量的面子。” 这番话让白夜收起了玩笑神色。他沉默片刻,轻轻点头: “确实”。 后世也是一样, 杨某综艺再火,也是综艺咖,费用都不高。 魏大熏参加了那么多综艺,都不如一个配角出圈火。 孙红磊和黄搏这些有作品的人来参加综艺才可以拿一季三四千万的收入。 奔跑吧那些人也就几百万。差了八九倍。 综艺不管是国内还是小韩,地位都不高,搞笑艺人的身份在食物链鄙视链最底端。 刻板印象, 明星都看不起网红,看不起直播带货,但是网红赚钱了,都放下身段带货了。 综艺娱乐大众,大众反过来瞧不起你。 说你拍的综艺太多了,太出戏了。 真的是放下筷子就骂人。 影帝影后视帝视后一年多少,十年综艺几档好看的,让人出戏从另一方面可以说是一种褒奖。 一夜无话。 白夜起来的时候老何已经不在了,嗯,出门了。 白夜下楼见到陈都玲的时候,看到张含芸也在。 “不用送了,我直接就得走了” “我不是送你,我也去机场” “你这是要干嘛去?” “去首都啊,我回来就是收拾东西的啊!”张含芸没好气地说,“去找天艾录《美食探索》,不是你给我安排的工作吗?” 白夜愣了两秒,恍然大悟:“哦!这么快就进入工作状态了啊”张含芸眯起眼睛:“你该不会是随便说说的吧?” “怎么会!”白夜立即拿出手机,“我这就让他们把做好的项目计划书发给你——”他动作突然一顿,转而收起手机,“算了,让嘟嘟直接联系他们要吧,她更清楚流程。” 陈都玲点头应下:“好的老板,我知道了。”随即拿起平板开始联系。 张含芸看着这对默契样子,忍不住调侃:“你现在倒是很会当老板了嘛?” 白夜得意地挑眉:“那当然,老板谁不会当啊”他朝陈都玲的方向示意,“有嘟嘟在,我省心多了,她比张天艾专业” 张含芸:“我会告诉天艾的” 张含芸立刻抓住把柄:“我会告诉天艾的!” 白夜满不在乎:“没关系,她在我面前我也这么说。你就问她高考多少分?再问问嘟嘟高考多少分?”他故意顿了顿,瞥了眼张含芸,“算了,你的分数也不高,就不打击你了。” 陈都玲小声提醒:“老板,这样说容易得罪人......” 白夜满不在乎地摆手:“没关系。” 陈都玲小声嘀咕:“你没关系,我有关系。” 白夜立刻:“不好意思啊……” 陈都玲这才微笑:“没关系。” 张含芸看着这两人行云流流的对话,忍不住吐槽:“你俩这一唱一和的,故意的吧?气我啊,本来没什么,” 白夜冷哼:“气你还需要两人配合?我自己就够了。” 张含芸:“哼” “走吧,”白夜看了眼手机,“再磨蹭真要赶不上飞机了。虽然咱俩飞的也不是一个地方。” 在去机场的路上,张含芸忽然感慨:“我也要忙起来了,我想了想,昨天刚子说的对,小白遇到你很幸运,我的工作都是你带来的,从歌手到好歌曲,还有这个” 白夜挑眉:“怎么突然这么感性?这可不像你。” 他故意往后缩了缩,“你不会是想以身相许吧?可别恩将仇报啊。” “滚!”张含芸笑着推他一把,刚才那点温馨气氛瞬间烟消云散。 白夜顺了顺胸口,做出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那我就放心了,还以为咱们的友情变质了。”他眨眨眼,压低声音,“看我身价过亿,就想谋求我的家产?” 张含芸直接把手里的抱枕砸过去:“你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第561章 冤种姐弟 地点:机场 “拜拜” “再见” 。。。。。。 出了机场上了一辆车,白夜刚拉开车门就愣住了——杨梓和张一汕并排坐在后座,笑嘻嘻地朝他挥手: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她俩下来帮忙把行李放进后备箱, 白夜好奇:“怎么是你俩?不是说工作人员来接我吗?” 张一汕坐上驾驶座,熟练地发动车子:“夜哥大驾光临,我必须亲自来接啊!得好好感谢您的提携。” 杨梓在副驾驶配合地做出崇拜表情:“白老师现在可是综艺界顶流,能来接您是我们的荣幸~”她注意到安静坐在一旁的陈都玲,“这位美女是?” 陈都玲礼貌开口:“两位老师好,我是助理陈都玲。” 杨梓脱口而出:“天艾姐那儿不干了?” 陈都玲看了眼白夜,解释道:“天艾姐减肥成功转型当艺人了。” “那你以后是不是也要转型当艺人啊?”杨梓打量着陈都玲,“这么漂亮,绝对的,压力大啊,强有力的竞争扶手啊” 张一汕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不一样,你俩不是一个赛道的。” 杨梓立刻瞪大眼睛:“我什么赛道啊?” “你?”张一汕憋着笑,“你是搞笑赛道的,和我一个赛道” “张一汕!”杨梓直接想要扑上去勒他脖子不过看他开车就没动手“我明明是实力派演员赛道!《战长沙》白演了是吧?” 白夜赶紧扶住:“二位!我的命也是命!” 陈都玲默默系紧安全带,小声对白夜说:“老板,下次还是让公司派车吧。” 杨梓气鼓鼓地整理头发:“我宣布,从今天起和某些人绝交!” 张一汕一边吐槽:“你上次绝交最长记录是半天,还是因为我没给你带煎饼果子。” 白夜笑着看两人斗嘴:“你俩这是《家有儿女》续集现场吧?” 杨梓转身向白夜“诉苦”:“白老师你是不知道,张一汕天天气我!我们在这集体生活体验一周,他一天能怼我八遍!” 张一汕理直气壮地反驳:“不怼你怼谁啊?桃姐、海璐姐我也不敢啊,武艺就是个老实孩子,整天笑呵呵的,只能和你斗嘴了,”他看了眼杨梓,“就好像你不怼我一样。” 白夜被这对话逗乐:“看来你们感情是真的好。还是原来的配方,原来的味道——冤种姐弟。” 杨梓立刻反驳:“谁跟他姐弟!” 张一汕同时接话:“谁跟她姐弟!” 杨梓立刻反驳:“谁跟他姐弟!” 张一汕同时接话:“谁跟她姐弟!” 白夜故意拉长声音:“不是姐弟……那是有别的想法?也对,大龄男女,也算青梅竹马——” 两人反应激烈得像被踩了尾巴: “开什么玩笑!” 杨梓满脸嫌弃:“我和他?怎么可能!我会看上他?一张破嘴嘚啵嘚啵不停,看到他就烦,从小烦到大!” 张一汕立刻回击:“我还烦你呢!” 白夜优哉游哉地补刀:“你俩这‘烦’都持续快二十年了,比很多婚姻都长久啊。直接步入中年夫妻模式。” 杨梓立刻做出“呕吐”的表情:“可别开这种玩笑!我俩绝对没有任何可能,一丝可能都没有!”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露出嫌弃的表情,“我可是亲眼见过他小时候吃鼻屎!真恶心!” 张一汕瞬间炸毛,耳朵都红了:“杨梓你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吃过?!纯纯造谣!你这是诽谤!” 白夜补充:“这下实锤了!连这种细节都记得,还说不是青梅竹马?” 杨梓用力摇头:“一起长大的算什么青梅竹马!我还知道他小时候还尿床的事呢!我会喜欢一个上学了还尿床的人?” 张一汕立刻反击:“杨梓,我可知道你写情书结果被对方交给老师,最后被找家长的事!” 杨梓震惊:“你怎么知道的?!” 张一汕得意:“你妈和咱妈聊天时我偷听的!” 白夜终于出面打圆场:“好了好了,你俩就别互相伤害了。我相信你俩没可能,一点可能都没有——毕竟正常人不会留着对方这么多黑料当嫁妆彩礼。” 车内突然陷入诡异的安静。三秒后,杨梓和张一汕突然异口同声: “谁要和他/她结婚!” 白夜吐槽:“按电视剧套路,欢喜冤家最后都会在一起。不过现实不会,但这段要是节目被拍到,绝对爆炸。” 张一汕弱弱地问:“夜哥,没必要吧?我牺牲也太大了......” 杨梓立刻接话:“为了节目收视率,你牺牲一下怎么了?” “那你也牺牲一下啊!”张一汕试图拉她下水。 杨梓满不在乎:“多大点事啊,不就是情书嘛我不在乎” 白夜笑着摆手:“呵呵,我开玩笑的。不会拿你们的黑料炒作,不过你们互相爆料我可管不着。” 杨梓立刻转向张一汕,露出“和善”的微笑:“你就等着吧!最好别惹我,不然我就在节目上把你尿床的事说出来——” “姐!我错了!杨姐!”张一汕瞬间认怂,双手合十求饶。 杨梓回头和白夜强调:“他从来没叫过我姐!” 白夜好奇:“那你们平时互相怎么称呼?” 两人异口同声: “杨梓。” “张一汕。” 白夜了然点头:“也对。” 这时张一汕突然补充:“生气的时候连名带姓叫张一汕~尾音很高,平时就是张一汕!” 汽车沿着盘山公路缓缓行驶,当转过最后一个弯道时,一片湛蓝突然撞入眼帘。泸沽湖如一块巨大的蓝宝石镶嵌在群山之间,湖面倒映着白云和山影。 陈都玲忍不住探身向前:“好漂亮啊,真正的湖光山色。” 白夜望着窗外点头:“这是我第三次来,还是觉得美得让人心静。” 张一汕笑着指指窗外:“我们天天看,也没看腻。某人天天拍照,怎么也拍不腻。” 杨梓立刻回嘴:“要你管!” “你自拍我当然不管,”张一汕耸肩,“但有时候你非要叫我帮你拍啊。” 第562章 你想和谁睡? 四人来到码头,一条木制猪槽船静静泊在岸边。 张一汕指着船:“走吧,我们划船过去。” 白夜诧异:“划船?这段没机器在拍吧?” 杨梓解释:“我们买了一条船。海璐姐说的,经济实惠。” 白夜挑眉:“经济实惠?” 张一汕苦着脸:“我们客栈在湖对岸最里面,租船要50一个人,太贵了。我俩这一来一回就200,咱们四个一次就200,自己有船便宜多了,还是一种体验——”他叹了口气,“就是苦了我,成船夫了。” 白夜建议:“整个电动的吧?” 张一汕摇头:“桃姐说先试试手划的,实在不行再改电动,要看哪种拍出来效果好。” 白夜笑了:“挺好,她们已经进入老板角色了。” “她们动动嘴,我跑断腿啊!”张一汕哀嚎,“我又要开车又要划船,车夫船夫一肩挑!” 杨梓晃着手机:“我录下来了,这就发给姐姐们——你对她们有意见!” 张一汕立刻改口:“我是建议!不是意见!” 白夜出主意:“可以让嘉宾帮你嘛。有活嘉宾干嘛?就说是一种体验——船夫很多人没体验过。” 张一汕眼睛一亮:“对啊!可以坑嘉宾!” 杨梓幽幽提醒:“你确定嘉宾行?你第一次划的时候,船在原地打转了半天,差点把我们转吐了。” 张一汕顿时蔫了。 四人上船后,白夜刚拿起船桨,张一汕就提议:“夜哥你还是让杨梓来吧。你不会划容易帮倒忙,这又不是拍节目,没必要硬撑。” 杨梓也点头:“我来吧。平时划船的都是我俩和武艺哥。” 白夜摆摆手,自信地握住船桨:“前段时间我刚划过,也是在这泸沽湖。没问题,瞧好吧!” 只见他手腕轻转,船桨入水无声,小船平稳地向着湖心驶去,轻松写意。 杨梓立刻抓住机会埋汰张一汕:“看看!这才叫划船!你那个只能叫‘与水搏斗’!” 张一汕目瞪口呆:“夜哥你什么时候偷练的?” 白夜轻描淡写:“上次来录节目,就前段时间。人家说划船要‘推桨如拂云’” 船桨划开琉璃般的湖面,漾起一圈圈轻柔的涟漪。泸沽湖的水清澈得能看见水下摇曳的水草,偶尔有白色水鸟从船头掠过,翅尖点起细碎银光。 白夜和张一汕一前一后划着船,节奏渐渐默契。杨梓坐在船头,赤脚轻拨着沁凉的湖水,哼起了轻快的民歌。陈都玲举起手机,将翡翠色的湖面与远山如黛一同框进镜头。 微风拂过,带着湖水的清新气息。阳光透过云隙洒下,在湖面铺开一片碎金。对岸的客栈在薄雾中若隐若现,有炊烟袅袅升起,像是水墨画里最写意的一笔。 陈都玲望着远处的炊烟好奇道:“怎么还有炊烟?有人在生火?” 张一汕解释:“后面山里有当地摩梭人家。” 白夜点头:“嗯,我知道。我还体验过走婚呢。” 杨梓瞬间瞪大眼睛:“白老师,你体验过走婚?!” 白夜轻咳一声,略显尴尬:“只能说参与过——输了。七个人比赛,赢的人体验走婚,输的人当‘新娘’。”他摸了摸鼻子,“我很‘幸运’地拿了第四名。” “都是男的,真的是新娘子的衣服” 船上静默两秒,随即爆发出惊天笑声。 陈都玲望着湖心小岛惊叹:“哇,在湖中心啊!” 杨梓笑着指向山前:“不是那个。”她指了指依山而建的客栈,“是那个。不过那个岛确实漂亮,白老师。” 白夜摆手:“别叫白老师了,叫我小白或者夜哥吧。你比我大就叫我小白,没我大就叫我夜哥。” 杨梓从善如流:“夜哥,当初怎么不选那里啊?住在湖中心多美。” 白夜转头将问题抛给陈都玲:“嘟嘟,你来说说为什么不选那里。” 陈都玲稍作思考:“拍摄不方便吧。工作人员和机器都是问题,地方太小施展不开。一个节目组几十上百号人,装不下” 白夜赞许地点头:“聪明。 张一汕挑眉看杨梓:“你不会以为就咱们五个人加上顾客吧?光是跟拍就有十几个,还有摄像、场务、生活制片......” 杨梓没好气地打断:“用你说!我早就知道了。”她顿了顿,语气软下来,“不过咱们五个确实住习惯了,有时候都会忘了还有那么多工作人员。” 船缓缓靠近木质码头,白夜望着那座依山傍水的两层客栈——原木结构透着古朴,特别是灯光更添几分风情。 “真漂亮。”他由衷赞叹。 码头上,刘桃和秦海露早已等候多时。刘桃笑着张开双臂: “呀,欢迎领导视察!” 白夜利落地跳上岸,先后与两人拥抱: “桃姐,好久不见!海璐姐,好久不见!” 秦海露打趣道:“我们这‘客栈’就等着你来提意见呢” 白夜连忙摆手:“可不敢当,你们才是老板娘,我就是来干活的,毕竟我的身份是嘉宾。”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刘桃立刻接话,故作严肃地叉腰:“知道就好!现在正式任命你为临时店小二,月薪......”她看了眼秦海露,“海璐你说给多少合适?” 秦海露忍着笑配合:“包吃包住,没有工资。” 白夜理直气壮:“那我是不是该住好一点?最好的老板间是不是我的?” 刘桃挑眉:“你一个店小二还敢住老板间?” “那你看着安排吧。”白夜从善如流。 刘桃开始分配:“一共六间房。我们三个女生一人一间,两个男生一间,还剩一间。” 杨梓主动拉过陈都玲:“嘟嘟和我住吧!” 刘桃这才注意到安静站在一旁的女孩:“这位美女是?” 杨梓抢着介绍:“夜哥公司未来的一姐!现在的助理,带在身边培养呢。” 陈都玲连忙摆手:“没有没有,我就是个普通助理。” 白夜顺势接话:“那嘟嘟和你杨梓姐住,我自己一间房了。” 刘桃眼中闪过狡黠的光,搂住秦海露:“怎么?听你这意思还有点遗憾?”她故意顿了顿,“你想和我俩谁住啊?” 秦海露默契接话:“我们房间都有张小床,你也可以来住小床。” 白夜瞬间后退两步,双手在胸前比叉:“可不敢!没有!不想!” 他内心警铃大作:已婚妇女太可怕了,特别是闺蜜凑在一起的时候,什么话都敢往外扔。刘桃以前从来不会和他开这种玩笑,估计是跟秦海露相处久了,私下什么话题都聊,一时没切换回对外模式。 赶紧转移话题:“武亿在哪啊?” “睡觉那,还没起,” 第563章 参观参观 刘桃热情地引路:“我带你好好参观一下吧。” 秦海露疑惑:“你不是来过吗?” 白夜摇头:“我知道大概,但具体格局不清楚。” 刘桃笑着示意:“就当你是新嘉宾,我带你参观。”她依次介绍,“这是大厅,左边是手工房工具间,后面是厨房,厨房另一边是洗衣房,厨房后面是员工宿舍。录节目时我们就不能住前面的客房了,都得搬到员工宿舍。” 杨梓补充:“员工宿舍有三间,两间是上下铺,只有老板间是张大床房。” 白夜好奇:“那你们到时候怎么分房?怎么安排?” 刘桃和秦海露相视一笑,秦海露神秘地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白夜挑破:“神神秘秘的,不就是你俩睡一间嘛。难不成你们还会和杨梓睡上下铺?或者你俩睡上下铺,让杨梓睡大床?” 杨梓立刻接话:“我睡大床也是可以的!” 张一汕从后面探头:“杨梓,节目还没录制你就想篡位当老板啊?” “要你管!” 刘桃笑着打断他们,带白夜上了个台阶:“这边就是客房了。”她指了指楼下,“下面那间现在是两个男生的。” 白夜推开眼前的房门:“还不错啊,挺大的。这还是个亲子房?哇居然还有人——” 刘桃在外面:“嗯,是武亿。” 这时床上的人翻了个身,露出武亿睡眼惺忪的脸。他迷迷糊糊地坐起来:“小白?你来了......我是不是睡过头了?” 白夜轻轻带上门,温和地说:“没事,你困了就继续睡,晚饭时我来叫你。” 武亿揉着眼睛,头发睡得翘起一撮:“这样不好吧...太不礼貌了。” “没关系,”白夜笑着摆手,“我不在意这些。到时候录节目很累的,能休息就多休息,还需要你干活那” 这时刘桃在门外探头:“武亿你醒啦?正好,小白来了,我们晚上吃火锅!” 武亿:“好的,我马上出来” 白夜出来,刘桃带着白夜上二楼,白夜跟着刘桃上到二楼,刘桃依次介绍:“里面是杨梓的,中间是海璐的,最外面这间空着。”她又指向最大的那间:“那个是我在睡。” 白夜探头一看,忍不住惊叹:“哇,你房间这么好啊!这么大!两台娃娃机、一台游戏机,还有这个是什么?唱K的?还是跳舞机?” 刘桃得意地拍拍那台设备:“这个啊——” 话音未落,秦海露的声音从楼下飘上来:“那是我们刘老板的‘破产三件套’!说是要开发民宿娱乐项目,结果自己玩上瘾了,抓娃娃自己把鼻都用没了,幸好后来找到钥匙了” 杨梓也凑过来爆料:“桃姐昨晚还偷偷跳《极乐净土》来着!” 刘桃顿时脸红去捂杨梓的嘴。 白夜故作不解:“桃姐,你们就自己玩啊?” 刘桃一脸问号:“什么自己玩?” 白夜理直气壮:“你的房间,武亿和张一汕怎么好意思来玩啊?” 刘桃恍然大悟,拍了下脑门:“也对哈!” 白夜顺势提议,眼睛发亮:“所以你是不是应该把这个房间让出来——” 杨梓笑眯眯地接话,一眼看穿他的小心思:“然后你住进这个最大的房间?” 白夜猛点头,话还没说完就被刘桃轻推了一下。 “想得美!”刘桃叉腰笑道,“你一下就想霸占最好最大的房间?还想把我赶走?你是老板我是老板啊?” 白夜立刻换上诚恳的表情:“当然你是老板!我这不是帮你慰问员工嘛——”他扳着手指数,“张一汕和武亿,是不是咱们客栈最大的劳动力?车夫、船夫都包了,不得让人家放松放松?” 刚走上楼的张一汕正好听见这句,感动地大喊:“夜哥懂我!” 刘桃被白夜这番“义正辞严”的解释气笑,秦海露在一旁淡定接话:“那不如改成员工休息娱乐室,老板娘以身作则不搞特殊化。反正也没几天就要开业了。” 白夜立刻转向刘桃,一脸“你看”的表情:“桃姐,海璐姐都对你有意见了!你搞特殊化——” 秦海露慢悠悠地打断:“我可没有。我还能对桃子有意见?”她亲昵地挽住刘桃的胳膊,“桃子是老板,特殊怎么了?你有意见啊?” 白夜瞬间举手投降:“我就想测试下你们感情是不是塑料闺蜜......我不说了,我就住你旁边那间好了。” “房子的事待会再说” 刘桃拽着白夜往楼下走:“带你去参观厨房。” “你厨艺可是上过好几次热搜了,今天有机会给我们露一手?” 她故意摆出委屈表情:“花少的时候,我可没少给你做饭,现在该轮到你回报了吧?” 白夜大气地一挥手:“没问题!管饱。” 杨梓眼睛一亮:“可以点菜吗?” 白夜故意板起脸:“你不可以——但桃姐可以。” 张一汕立刻帮腔:“就是!桃姐给夜哥做过饭,你又没做过。还想点菜?你怎么不上天呢?” 杨梓直接抄起手边的抱枕扔过去:“张一汕哪都有你!一边待着去!” 秦海露熟练地隔开两人,语气像极了幼儿园老师:“你们俩好了好了,天天吵。要不这样——”她转向白夜,“小白你看谁顺眼就给谁做?看我顺眼也行” 白夜看向秦海露,眼中带笑:“海璐姐,你想吃什么可以直说,不用拐弯抹角的。我还是会给你一个面子的。”他瞥了眼另外两人,“她们嘛...看在开车接我的份上,也可以有一道菜的机会。” 杨梓兴奋地举手:“有没有菜单啊?” 张一汕立刻抓住机会:“杨梓你傻不傻?夜哥的意思很明显是你随便点,他都会做。你是不信任他啊?”他转头对白夜露出诚恳的表情,“夜哥,我就要你节目里那个扬州炒饭就行,看着就香。” 白夜点头:“没问题,这个真管饱。不过节目上那个好吃,是因为我熬了几小时的高汤,重点就在那个汤。” 张一汕直接问:“不能熬汤吗?” “缺材料啊。”白夜摊手。 张一汕看了眼天色,坚定地说:“没事!我相信夜哥做的简配版也好吃!” 杨梓忍不住吐槽:“张一汕你行啊,都会拍马屁了!” 第564章 视后了 刘桃领着众人走进厨房,各式火锅食材已整齐码放在料理台上,红红绿绿的,透着股热闹劲儿。 “火锅简单,又热闹,”刘桃侧头看向白夜:“听说你要来,我第一个就提议吃这个。不过……”她话锋一转,带着几分打趣的狡黠,“我可还听说,你让人点菜了?那我可不客气了——三杯鸡,你会不会做?” 白夜闻言直接了当:“桃姐点的菜,不会也得硬着头皮学啊。谁让我之前吃人嘴短,欠下的总是要还的。” 他目光扫过琳琅满目的调料台,沉吟道:“只是……这菜得要猪油和米酒。猪油还好说,找点肥肉就能现熬。地道的米酒嘛……”他顿了顿,微微摇头,“估计这儿一时半会儿难找啊,要不明天做” 刘桃:“没事,那就明天,够吃了” 走在最后的杨梓热络地挽住陈都玲的胳膊,眼睛亮晶晶的热情的打探消息:“你之前吃过夜哥做的菜没?觉得哪道最绝啊?” 陈都玲抿嘴笑了笑,声音温温柔柔的:“吃过几回,都挺好的。我个人最喜欢……还是上次全鱼宴上的松鼠桂鱼,酸甜酥脆,火候正好。” “全鱼宴?”杨梓瞬间拔高了声调,引得前面几人都回过头来。 走在后面的秦海露恰好听见,好奇地扭头问:“什么全鱼宴?” 杨梓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激动地宣布:“夜哥以前做过全鱼宴!” 唰地一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白夜身上。白夜无奈地摇摇头,指了指在场的人:“你们现在五个人,按规矩只有四道菜的份额,凑不齐一桌全鱼宴。” 刘桃闻言,立刻挑眉看他,半开玩笑半当真:“怎么,你桃姐我还不能有点特权,多加点菜?” 白夜也笑了,话里带着几分狡黠:“桃姐,特殊待遇用一次可就作废了。你确定要现在用完?” 刘桃想了想,颇为惋惜地摆摆手:“那……那还是留着以后吧,应该很有用” 杨梓却听得心痒难耐,跑过去轻轻撞了下刘桃的肩膀,怂恿:“桃姐,全鱼宴听着就不得了!嘟嘟,快说说,那天都有什么菜呀?” 陈都玲便如数家珍般地细数起来:“有酸菜鱼、松鼠桂鱼、红烧鱼、锅包鱼、炸鱼块等等,还有道清蒸鲈鱼。” 看着陈都玲如数家珍,几人都面露惊讶。 刘桃也微微睁大了眼睛,笑着拍了下白夜的胳膊:“小白可以啊,什么时候偷偷修炼成食神了?” 白夜嘴角一扬,带着点恰到好处的得意:“大概是天赋吧。天才的世界,你们可能不太懂。” 杨梓立刻抓住机会,抢先道:“夜哥!我点松鼠桂鱼!虽然没有鳜鱼,但我明天一早就去买!” 白夜笑着点头,目光转向一旁含笑的秦海露:“海璐姐,就差你没点了。” 秦海露温和地笑了笑:“那我就来个能马上解馋的吧?锅包肉怎么样?正好晚上就可以吃。” “没问题,”白夜利落地应下,“一会儿就能吃上,扬州炒饭和锅包肉。” 杨梓一听,立刻用胳膊碰了碰张一汕,语气里带着“怒其不争”的调侃:“张一汕,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啊!好不容易能点菜,你就吃个炒饭?” 张一汕不甘示弱地回敬:“用你管!你不吃碳水,我还能不吃吗?我看节目里路人吃的都很香,我乐意!你管我想吃什么呢!” 这时武亿慢悠悠地晃了过来,好奇地探头:“聊什么呢这么热闹?” 杨梓立刻转身,带着几分“幸灾乐祸”:“武亿哥,你现在就后悔吧!你完美错过了找夜哥点菜的大好机会!” 武亿一脸茫然地挠了挠头:“点菜?点什么菜?” “就是让夜哥亲自下厨做你想吃的菜呀!”杨梓解释道,“他手艺可绝了!” 武亿听完,更加困惑了:“啊?可你们不是都点好了嘛……我跟着吃不就行了?” 见杨梓被这话噎住,一旁的张一汕立刻帮腔:“就是!我们点的菜,武亿怎么就不能吃了?难不成你点的菜,还不让我们吃了?” 杨梓立刻瞪向张一汕,较起劲来:“你点的我不吃,我点的也不给你吃!就不让你吃!” “我偏要吃!就吃!”张一汕毫不示弱地回嘴,“反正菜也不是你做的!” “鱼是我明天起早去买的!” “没有我帮你划船,你怎么去岛上买菜?” “你……!”杨梓一时语塞,转身就向秦海露求助,“海璐姐你快看!他这就要罢工了!” 刘桃却是一脸见怪不怪,淡定地看向身边的白夜,轻声笑道:“他俩这日常小节目又开始了。你说,你当初选人的时候,是不是就预料到这场面了?” 白夜眼里带着了然的笑意,压低声音:“热闹是猜到了,但没想到效果这么好。主要还是你们这一周相处磨合得好,让他俩好像一下子回到了童年时光。” 杨梓耳尖地听到,立刻扭头反驳:“我们才不用‘找回’呢!我俩在大学就经常见面,一直这样!他就会气人,他…”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刘桃见两人又要闹开,笑着拍了拍手:“好啦好啦,你们两个活宝等会儿再斗嘴。” 她利落地指挥起来:“咱们现在先把锅子端到外面餐桌支好,把这些食材都挪过去。等小白的炒饭和锅包肉一出锅,立马就能开饭!” 她话音一落,厨房里顿时热闹起来。大家纷纷应和,端盘的端盘,拿菜的拿菜,说说笑笑间一起动了起来。 张一汕挽起袖子,凑到白夜身边:“夜哥,我帮你闷米饭吧!” 还没等白夜回应,杨梓的声音就从另一头飘了过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怀疑:“你会吗?可别把米饭闷夹生了,那我们大家今晚都得饿肚子啦!” 张一汕立刻回嘴:“不是还有火锅嘛!这炒饭本来就没算你那份!” 杨梓下巴一扬:“我偏要吃!今天还就破例了,怎么着?” 刘桃见两人又要闹起来,赶紧笑着摆手:“行了行了,你俩要吵出去吵,没看小白都被你们吵得头大啦?”她说着便挽起袖子走到白夜身边,“我来帮你备菜吧小白,都需要些什么?” 没等白夜开口,张一汕就抢着报出一串:“我知道!海参、鸡腿肉、火腿、干贝、虾仁、花菇、鲜笋、青豌豆,还有胡萝卜丁!” 刘桃检查了下食材,笑道:“你这报得倒挺全,可海参就没有啊。” 白夜一边热锅一边接话:“没事儿,有啥炒啥。咱们自己人吃饭,又不是出去卖,不用整得那么讲究。” 看着两人吵吵闹闹地出了厨房,刘桃忍不住笑着摇头,对白夜低声道:“不得不说,你选人真是有眼光。他们几个一个比一个逗,干活儿还都挺麻利。” 白夜手上忙着切菜,头也没抬地笑着回了一句:“他们再麻利,还能麻利过桃姐您啊?” “贤妻,花少综艺和电视剧一播出,你就是这个赛道的王者啊——国民好儿媳” “桃姐节目拍完就是金鹰奖了,希望你有所收获” 刘桃傻乐。 白夜用肩膀撞了她一下:“是不是收到消息了,真的要拿奖了” 刘桃:“我哪知道…” “那你傻乐啥啊?” “你才傻乐那” “估计是你了,提前祝贺了,恭喜恭喜,视后桃” 第565章 氛围不对劲 两人洗好菜,等着米饭蒸熟的间隙,厨房里忽然安静下来。窗外暮色渐沉,为厨房笼上一层朦胧的光晕。 刘桃轻轻放下手中的菜篮,像是想到什么重要的事,缓步向白夜靠近,脚步很轻。 小白......她欲言又止,声音轻柔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纤长的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眼神中带着几分犹豫,又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她的目光在他脸上流连,唇微微张合,却终究没有说下去。 白夜看着她,贴身的瑜伽服勾勒出曼妙的曲线,领口因刚才的忙碌微微敞着,还有隐约可见的轮廓深渊。她就在他面前,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她微微仰头,目光在他脸上流转,唇角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这暧昧的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空气中仿佛有什么在轻轻颤动。 白夜下意识地往后一退,后背抵住了料理台,半开玩笑地举起手:“桃姐……你、你这可是有家室的人啊!冷静,千万不能犯糊涂!” 刘桃先是一愣,随即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伸手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你想什么呢!我就是有事要跟你说,不好意思开口,你想什么那” 白夜这才松了口气,夸张地拍了拍胸口:“有事你直说呗,整得这么……暧昧。再说了,”他眼神飞快地扫了一下,“你今天还穿了这么一身瑜伽服,曲线毕露的,这个神态,这个距离,我能不多想吗?” 刘桃低头看了看自己——刚才洗菜嫌热,把外套脱了,这会儿贴身的运动装确实勾勒出起伏的线条。她脸微微一热,随即又觉得好笑,抬眼瞪他:“你呀……真是人小鬼大,长大了是吧?” 白夜挺直腰板,清了清嗓子:“我本来也不小了啊,大学都毕业了,该懂的……那可都懂了。” 刘桃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突然来了一句:好看吗? 白夜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发干:好看是好看......就是感觉有点罪过。我可是拿你当姐姐的,你可不能害我 刘桃非但没退,反而又凑近了些,就这么和白夜并排靠在了料理台上。她手臂的肌肤温热,故意轻轻蹭过他的胳膊,带起一阵微妙的战栗。 “我怎么害你啊?”她偏过头,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气声,像在说什么只有两人能听的秘密。 这近距离的接触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变得稀薄。白夜能清晰地闻到她发丝的香气,感觉到她手臂传来的温度,他身体微微一僵,吞了吞口水。 “你这还不叫害我啊?”他侧过头,与她四目相对,声音里带着几分强自镇定,“海璐姐她们可都在外面呢。桃姐,你这是……考验干部呢?我是…,不是,我是伟大的少先**” 刘桃的眼底那抹狡黠的笑意反而更深了。 就在这暧昧一触即发的时刻,白夜突然福至心灵,恍然大悟道:“你是不是看了海璐姐看的那些小说了?霸道女总裁?”他猛地站直身子,哭笑不得地指着刘桃,“那些糟粕文学少看!会教坏人的!” 说完这句,他像是生怕再多待一秒就会发生什么似的,转身就往厨房外溜,只丢下一句:“饭熟了叫我!”那背影,任谁看了都只能想到四个字——落荒而逃。 刘桃看着他仓皇消失的背影,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笑出声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打扮,又想起刚才他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唇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怂样。”她轻哼一声。 厨房里只剩下米饭蒸煮的微弱声响。 刘桃看着白夜的背影,想到甘微的请托和那份自己欠下的人情,她本来是想说一下投资乐事的事情,话到嘴边却怎么也开不了口。因为白夜之前就拒绝过他了。 正是这份为难,让她的举止失了方寸。扭扭捏捏说不出口,加上穿着不太得体,就让白夜想多了, 没办法说出不口,就鬼使神差的逗了逗他。当然确实是因为和闺蜜在一起无话不说的因素,有点太放纵了,平时她应该不会这样。 厨房里蒸汽氤氲,刘桃靠在台边,心里五味杂陈。这次合作确实是她占了大便宜的事情,她感谢白夜给她投资份额,她就更不好意思了,不过在她想来觉得也是好事,一上市可以赚的盆满钵满,不过老牛不喝水也不能强按头啊。 白夜从厨房出来,脸上还带着未完全褪去的些许热意,径直走向餐厅。 眼尖的杨梓立刻捕捉到他的身影,从椅子上探出身子问道:“夜哥,饭好了没?可以开饭了吗?” “还没,”白夜摆了摆手,顺势在旁边的空位坐下,“米饭还得再焖一会儿,锅包肉的肉也还在腌制,大概……再过半小时吧。” 他话音刚落,张一汕就拿起果盘里的一个橘子,扒开递给白夜,笑着接话:“就是,杨梓你着什么急?夜哥忙活半天肯定渴了,来,先吃个橘子润润。” “夜哥,你还想吃什么水果?我明天一早去买!”张一汕又热情地补上一句。 杨梓在一旁看得直撇嘴,忍不住吐槽:“张一汕,你看你现在那个样子,活脱脱就是个‘狗腿子’!” “怎么了?”张一汕完全不以为意,反而理直气壮地回敬,“夜哥推荐我上节目,刚才还让我点爱吃的菜,我买点夜哥爱吃的水果怎么了?这叫知恩图报!不像你,就知道拆台,纯纯一‘白眼狼’!” 眼看这对“欢喜冤家”又要开始斗嘴,餐厅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活跃起来。 这时,陈都玲和秦海露从门外走了进来,正好听见两人吵吵嚷嚷。 秦海露语气温和中带着些许无奈:“你俩怎么又掐起来了?刚消停那么一会儿。” 张一汕抢先告状,指着杨梓说:“她忘恩负义!我给夜哥买点水果她都有意见!” 第566章 老姐姐又来了 秦海露一听,笑着摆手打圆场:“不至于,不至于,就为点水果啊。” “他胡说!”杨梓立刻反驳,急得跺了下脚,“我说的是他那个狗腿样儿,又不是说夜哥!买点水果我能有什么意见?” 秦海露被他们吵得头大,干脆利落地各拍了一下:“行了行了,你俩要吵出去吵,让我们清静一会儿。” 秦海露看着又闹作一团的两人,无奈地笑着感慨:“我们这哪像个团队,不是老板和伙计,简直就是一个家庭。家长和孩子,每天最大的任务就是调解这俩孩子的矛盾。” 她顿了顿,说出了担忧,“不过我有点担心,咱们一上来就这么熟络,会不会影响节目调性?要不要开头几期稍微演得生疏一点?” 白夜听了,心下暗笑:这有投资股份的和纯粹拿通告费的果然不一样,时时刻刻都在琢磨节目效果。 他摆摆手,语气轻松却笃定:“不用演。你们怎么舒心怎么来,保持最自然的状态就行。电视的观众想看的不是演技,就是真实的闺蜜情,还有他俩这种天生的欢喜冤家。” “谁跟他是欢喜冤家!”杨梓立刻反驳。 “谁跟她是欢喜冤家!”张一汕几乎同时开口。 白夜笑着看他们默契地互怼,继续补充道:“不过,第一天录制确实要从头开始——从机场出发,到初次来到客栈,这时候就需要各位的演技了,得演出那种初次到客栈的惊喜和生涩。过了这个阶段,就完全不需要演,怎么熟悉怎么来。当然还有对于美景的欣赏” 他语气认真了些:“至于服务客人,你们本来就是生手,没经验就是最大的真实。真人秀嘛,贵在一个‘真’字。对了,客人也都是真实的散客,不是节目组安排的,可能会遇到各种情况,这个大家要做好心理准备。我们会提前沟通是否愿意出镜,但日常互动就得靠大家随机应变了。” “不过因为有摄像头在,客人都不会太难搞,还可以上电视嘛” 正当众人还在消化白夜这番话时,厨房里传来了刘桃清亮的声音: “小白——米饭熟啦!” 这声呼唤像是一个开饭的号角,瞬间打破了客厅里的所有思绪和。 白夜闻声站起身,对着所有人一挥手:“来来来,大家都来!看我给你们露一手,都尝尝刚出锅的、最地道的锅包肉!” 秦海露一边跟着白夜往厨房走,一边好奇地问:“小白,我记得你不是东北人吧?怎么把我们的锅包肉做得这么地道?” 白夜没有直接回答,反而笑着朝陈都玲抬了抬下巴:“嘟嘟,你来告诉海璐姐,我为什么会最地道的锅包肉。”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陈都玲。她温声解释道:“老板前阵子收到一份菜谱,是民国时期大帅府家厨的手抄本,里面记录了四百多道菜呢。” 杨梓一听到“四百多道”,眼睛瞬间亮了,扯着白夜的袖子:“夜哥!这……” 白夜却只是淡然一笑,一边利落地系上围裙,一边说:“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时代在发展,社会在进步,现在的调味品和添加剂都比当年先进多了。老菜谱里唯一的优势就是做法纯正,还有对食材本味的讲究——不过里面不少食材现在都是保护动物了。说到底,这就是一本民国版的家常菜做法大全。” 他说着已经站到灶前,热锅倒油,动作行云流水。 几分钟后,一盘金黄酥脆的锅包肉就出了锅,冒着诱人的热气。 张一汕第一个凑上去,也顾不上烫,伸手就捏起一块塞进嘴里,被烫得直呵气也说不出话,憋了半天才蹦出两个字:“好吃!” 杨梓在一旁看得直摇头,拿起筷子优雅地夹了一块,还不忘吐槽:“让你多读点书你不听,连夸人都不会。” 她小心地吹了吹,然后送入口中,脸上立刻浮现出享受的表情,点头赞道:“外酥里嫩,焦香酥脆,嗯,是地道的味儿!海璐姐你尝尝,地不地道” 另一边,白夜已经重新热锅,开始翻炒扬州炒饭。 张一汕凑到炒锅旁深深吸了口气,肯定地说:“嗯!就是这个味儿,和节目里炒的一模一样!不过咱们这厨房的灶火,好像没节目里那个猛。” 杨梓立刻抓住机会反问:“说得跟真的一样,你又没吃过节目里的,怎么知道是什么味?” 张一汕得意地一扬下巴:“我是没吃过,可我是节目忠实观众啊!弹幕里全都在刷‘隔着屏幕都闻到香了’,我当然知道!我闻到那个味了” 刘桃看着转眼间就少了一小半的锅包肉,赶紧出声提醒:“好了好了,都别围在这儿了,快拿碗筷准备开饭!再等一会儿,这盘锅包肉可真要被你们吃光了!” 白夜闻声回头一看,不由得笑了出来——好家伙,就这么一会儿工夫,每个人都忍不住伸手拿了一块。杨梓好像都第二块了,这锅包肉分量实在,对于胃口小点的人来说,一块下肚,怕是都快半饱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众人纷纷落座,举杯相迎。 刘桃作为大家长,率先开口,语气中带着亲切与一丝调侃:“来,首先欢迎我们小白来探班——不过说探班好像也不太对,他可是咱们这节目的制作人兼投资人,今天这算是‘领导视察工作’了。” 她说着,自己先笑了起来,随即转向白夜,眼中带着真诚的谢意:“当然,更要感谢小白刚下飞机就亲自下厨,这盘锅包肉,就当是制作人给我们最好的慰问品了!” 就是这火锅配炒饭,整得有点不伦不类的……不过没事儿,反正也不是外人,都是自己人!” 这句话引得大家会心一笑,纷纷举起手中的杯子。 “干杯!祝节目大火,收视长虹!” 张一汕扒拉了一大口炒饭,含糊不清地竖起大拇指:“夜哥,这绝对是我吃过最香的扬州炒饭!” 白夜笑着摆摆手:“没必要这么夸张。这顶多算个基础版,真正的顶配扬州炒饭,得用隔夜饭来炒,米粒才会分明干爽。还得先用老母鸡、火腿熬上一锅上汤,用这汤来代替部分调味。食材更是讲究,什么花菇、干贝、海参……都得用顶级的山珍海味干货。” 他顿了顿,语气轻松地补充:“不过说实话,那种顶配版连我自己都没实操过,光听着麻烦,味道到底怎么样,还真不好说。” 杨梓眼睛一亮:“夜哥,夜哥,那等咱们节目爆火开庆功宴的时候,你给我们炒一顿顶配版好不好?就当是给我们的终极福利!” 白夜被她逗笑了,故意板起脸反问:“哎,等节目真火了,不该是你来感谢我吗?到时候你身价暴涨,剧本接到手软,想演什么角色演什么角色,那得你请我吃大餐才对。” 杨梓顺着白夜的思路一想,脑海里顿时浮现出自己站在领奖台上、被无数闪光灯包围的画面,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美得眼睛都眯成了缝,仿佛那美好的未来已经近在眼前。 张一汕伸手在她眼前打了个响指:“回神了!” 杨梓猛地从美梦中惊醒,没好气地瞪着他:“张一汕!” “你都流口水了,”张一汕一脸正经地指着她的嘴角。 杨梓下意识地抬手去擦,发现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骗了,顿时气得伸手就要去打他。 这边杨梓正要找张一汕算账,那边秦海露转向白夜: “小白,你这锅包肉做得太地道了!” 她说着,又夹起一块端详着那金黄的外壳,“你能不能教教我诀窍?我想学了回家做给我老公尝尝。” 没等白夜回答,刘桃也凑了过来,用筷子轻轻点了点自己盘里的那块,带着点分析的口吻说:“我也会做,但就是做不出你这个效果。外面的酥脆和里面的多汁,你是怎么同时保持住的?” 白夜慢悠悠地喝了口茶,笑着看向秦海露和刘桃:“教,肯定教。这样,等咱们节目收视率破四之后,我手把手、毫无保留地教你们。至于现在嘛……” 他话锋一转,眼神快速扫过众人:“各位现在的重心是不是该想想怎么把节目做好?比如,怎么当好客栈老板,以及……”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目光落在武亿身上:“怎么科学地‘压榨’员工?” 武亿立刻举起手,一脸真诚地表态:“我听话!老。姐姐…不用压榨,我自觉干活!” 他这话一出,顿时引得全场爆笑。 秦海露闻言,立刻笑着纠正道:“老师也行,姐姐也行。别总‘老姐姐、老姐姐’的叫,听着都让你叫老了。” 第567章 第三名同是 杨梓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眨着眼睛看向白夜和武亿:“夜哥,武亿哥,你俩都是季军诶!这也太巧了吧?” 白夜笑着点头:“还真是,都是第三名。” 武亿连忙摆摆手,语气憨厚又实在:“这哪能比。虽然都是第三,但是后来小白你上了那是《歌手》,神仙打架还能拿第三。那个节目……我连门槛都够不着呢。” 秦海露闻言,略显惊讶地看向白夜:“小白,你当时不是冠军啊?” 白夜坦然摇头:“不是,就第三。” “你唱得都这么好了,”秦海露下意识地接话,带着真诚的困惑,“那冠军得厉害成什么样啊?” 这话一出,饭桌上瞬间安静了片刻。虽是私下场合,但议论他人终究不太合适,一时无人接话。 刘桃见状,轻轻拍了拍秦海露的手臂,解释:“他们是选秀节目,最终名次要看观众投票的,不单单比拼唱功。” 秦海露显然没深入了解过这类节目,更加诧异了:“唱歌选秀……不比唱歌那比什么?” 白夜被她这直白的反应逗得哈哈大笑,半开玩笑地接过话头:“海璐姐,不瞒您说,我当时确实是藏拙了,不想让大家太为难。拿个第三名,我觉得刚刚好。” “为什么呀?”秦海露更不解了,“第一名不是更好吗?” “第一名要签约的,我不想被合约绑定。”白夜语气轻松,带着点云淡风轻的狡黠,“而且,我也不能表现得太过,让节目组下不了台嘛。第三名这种,你好我好大家好。”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再说,芒果台后来很给我面子,还邀请我上了《歌手》。所以你看,冠不冠军的,真无所谓。” 刘桃听完,脸上写满了震惊:“你的意思是,你在参加选秀之前,就把后面的路都规划好了?连第几名都算进去了?这也太厉害了吧!” 白夜被她的反应逗笑了,语气轻松地反问:“第几名到没有,走到哪算到哪,我是不打算签约的。这不就是职业规划嘛,大学里都有。你们当年难道没做过?” 刘桃摇摇头,语气带着点自嘲:“我们那会儿哪懂这些啊。估计是你们年轻人才有的意识。” 杨梓立刻接话,带着点小骄傲:“职业规划很容易的呀!我也做过!我当时就想好了,毕业就要演女主角!今年我的女主戏播出了,口碑还挺好的,还接到这么好的综艺,我真的是太幸运了” 张一汕在一旁听着,忍不住插话,语气实在了许多:“规划是一码事,能不能执行到位是另一码事。夜哥能完全按照规划走,说到底还是实力够硬。像我的男主角计划,现在还不知道在哪个剧组飘着呢。你们都是出道就是巅峰啊,夜哥更厉害最佳歌手,” 秦海露闻言也笑了起来,带着几分怀念:“说起来,我当年刚毕业没多久,就拿了最佳女主。” 白夜立刻端起茶杯,做了个敬酒的姿势,语气里满是真诚的佩服:“海璐姐,这我真没法比。你那是,……起步就是巅峰。” 他放下茶杯,随意地摆了摆手,语气轻松却带着看透的豁达:“我呢,就拿了一个最佳歌手,还都是歌坛不怎么景气时候的奖,含金量跟你的没法比。” 白夜没有说出口的是,那部让秦海露斩获殊荣的片子,题材确实有些敏感——讲的是个去香港做鸡的故事,两人相互扶持。 她演得是真的好,好到足以征服所有评委。可当时颁奖礼上那些意味深长的笑容和祝贺,背后的意味,明眼人都能品出几分。 后来甚至有人总结过,可以拿奖的都是没有商业价值的。 话很难听,但潜台词很明确:这样的演员,再优秀也构不成商业威胁,给个奖既彰显了“艺术包容”,又无损本地明星的市场。 比如:宝宝,黄搏,小钢炮,范德彪, 张涵雨和刘夜长的不错, 刘夜的电影没法提,他自己都没法说,我过奖了,作品了是… 张涵雨的那个作品,估计就是故意的。 白夜举起茶杯,向秦海露致意:“不管怎么说,作品和演技是实打实的。海璐姐,佩服。” 秦海露也笑着举杯回应:“你也很不错啊,歌唱得很有味道。” “哎哎哎,”刘桃故意板起脸,筷子在碗边轻轻一敲,“你俩这就互相吹捧上了?什么意思嘛,合着我们其他人演得不好、唱得不好呗?” 她话题一转,带着几分得意,“别忘了,我今年可是正式发了唱片的人!” 白夜立刻会意地举杯环视众人:“一起一起!是我们不对,我自罚一口。”他笑着看向杨梓,语气诚恳:“你演得当然好,早就不是当年那个童星了。战长沙里的胡湘湘,真的不错” 杨梓听到这话,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带着点小得意看向张一汕。张一汕也在一旁点头附和:“那戏确实演得真不错。” 战长沙不仅是杨梓到目前为止最好的作品,以后也一定会有更好的,能遇到这样的角色,是演员的运气,更是实力。当然也是霍建画最好的戏了。 秦海露闻言,饶有兴趣地看向杨梓:“那我今天晚上可得好好补一下这部剧了。” “谢谢海璐姐” 杨梓说完则转向白夜,带着点俏皮的质疑:“夜哥,你该不会根本没看过,只是看了些评论就来忽悠我的吧?” 白夜诚恳地点头:“我是真看过。”——只不过不是今年看的,是上辈子看的。而且在他印象里,杨梓的作品中真的追过的,也就是《战长沙》和《欢乐颂》这两部。至于那部家喻户晓的《家有儿女》,白夜反而还真没看过。 张一汕叹了口气,半是调侃半是感慨:“哎,有部好作品是真不一样,说话底气都足。像我,总不能老推荐你们去看《家有儿女》吧?我的下一部代表作,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来啊。” 第568章 没玩明白 武亿憨厚地拍了拍张一汕的肩膀,安慰道:“没事儿,我陪你。我也没有那种大众耳熟能详的代表作歌曲。” 张一汕闻言立刻来了精神,转头就对武亿打趣道:“但是你有大众众所周知的梗啊!‘十里长街送武亿’!” 这话一出,满桌的人都瞬间会意地笑了起来——显然,这个着名的网络梗在前几天的相处中已经给大家充分“科普”过了。 刘桃更是笑得前仰后合,一边努力平复呼吸一边摆手:“不行不行,你这个梗……我想起来一次就忍不住笑一次……”话没说完又笑开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武亿,我们不是故意的……” 杨梓认真地看向武亿:“武亿哥,这说明你是真火啊!说实话,你们那届快男里,到现在最出圈的还是你。” 武亿连忙摆手,一如既往地谦逊:“没有没有,其他兄弟也都发展得很好。” “可我说真的啊,”杨梓眨眨眼,“连当年的冠军是谁,我现在都想不起来了。” 一旁的张一汕立刻接过话茬,带着他特有的调侃语气:“我知道啊!不就是前年那起‘娱乐圈知名打人事件’的男主角嘛!” 科普一下。 苏某和李某,两人的关系很好,兄友弟恭,同门情深,也就经常聚会,自然而然的李某也就认识了苏某的女友, 但!故事的转折点,往往出现在一个女人……以及一个“马赛克”上。 几年后,2012年底,一个匿名账号,在社交媒体上po出了一张令人瞳孔地震的“微博限定版”照片:一男一女亲密抱在一起,但男生的脸被打上了厚厚的码,女生的脸则清晰可辨——她正是苏某当时的女友。 咱们的广大网友,那可是当代福尔摩斯。他们通过女生的发型、男生的手型、衣服的纹理、背景的星云图……(此处省略一万字推理过程)最终锁定了“蒙面男主”——正是苏某师弟李某 这就好比,你最好的兄弟,不仅偷吃了你的零食,还把包装袋拍下来发到朋友圈,唯独给自己的头像打了码。以为大家认不出来,结果所有人都看出来了! 时间来到年末,各种活动,两人终于遇到了,在一次活动的后台。那不是一个普通的后台,那是苏某眼中的“八角笼” 据目击者称苏某直走进李某的休息室,反手就把门给关上了。门外的人只听得里面乒铃乓啷,节奏感十足,想必是一场“男人间的对话”。当然也有人说门是张捷关的,江湖上还有张捷关门的传说。 后来两人都凉凉了,不过苏某有好兄弟,组了一个再就业男团翻红,李某估计不会有人愿意当他兄弟了, 总而言之,这是一场由“情”字引发,以“拳”字解决,最终由“封”字收场的,充满了狗血与唏嘘的娱乐圈经典案例。 交朋友要慎重啊,类似的事件在湾湾省也同样有。 这话话题显然不好讨论,白夜转移话题:“桃姐,你怎么想出唱片了啊,现在唱片行业也不景气啊,不是不景气,都黄昏了” 刘桃拨弄了一下长发,带着点小骄傲回应:“怎么,不行啊?我唱歌还是不错的” 白夜嘴比脑子快,脱口而出:“唱歌好听就出唱片啊,戏都没演明白就想着跨界了?” 话一出口,白夜自己先僵住了。刘桃缓缓转过头,眼睛微眯,脸上在笑,声音却带着寒意:“小白,你刚才说什么?姐姐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死亡的预感让白夜头皮发麻,他本能地看向全场看起来最人畜无害的杨梓,企图蒙混过关:“杨梓,我刚刚说什么了?” 杨梓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无辜地看热闹不嫌事大:“夜哥,你说桃姐‘戏都没演明白’。” 很明显的挑事。 白夜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赶紧捂住额头:“哎呦!不行了,我头好晕……刚才喝多了,纯粹是嘴瓢!” 杨梓闻言,补上了最关键的一刀:“夜哥,可是……你杯子里是茶呀。” 白夜:“……”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白夜眼神一亮,猛地扭头看向角落安静,坐着的陈都玲:“嘟嘟!是不是你刚才倒茶倒错了,把那个……茶和酒搞混了?” 陈都玲被突然点名,愣了一下,随即接收到白夜疯狂使来的眼色,只好无奈地配合道:“啊……老板不好意思啊,我之前可能忙晕了,是、是倒差了。” “你可拉倒吧,夜哥!”杨梓毫不留情地再次拆穿,一把搂住陈都玲的胳膊,“嘟嘟压根儿就没靠近过你那把壶,她一直和我坐在一起来着!你这甩锅技术不及格啊!” 现场笑声更大了。 一旁看热闹的张一汕猛地一拍自己脑袋,站了起来,脸上堆满了“懊悔”: “哎呦喂!各位各位!我的错!我的错!这祸可能是我闯的!”他拿起桌上的茶壶,一脸沉痛,“我刚才吧,手一滑,可能、大概、也许……不小心兑了一点进茶壶里。夜哥,真对不住啊,你这‘茶醉’,我全责!” 白夜直截了当:“桃姐!天地良心,谁要说你戏演得不好,我第一个跟他急!” 刘桃被这突如其来的表忠心给逗笑了,挑眉看他:“哦?刚才说‘戏没演明白’的可不是别人呐。” “桃姐!你可千万别误会!我那句‘戏没演明白’,它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演得实在是太好了!好到什么程度呢?好到浑然天成,就跟真人一样,完全不像演的! 刘桃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哦?你接着说。” 白夜立刻来了精神,开始如数家珍:“你想啊!《白蛇》里你演的白素贞,那就是蛇精啊!《妈祖》里的林默娘,那份神圣庄严,谁敢说那不是妈祖本人下凡体验生活?你这演技已经出神入化,达到了‘本人出镜’的境界!所以我才说‘没整明白’——是你把自己完全融入角色,没在用演戏这个技巧啊!我这可是最高级别的赞美!一点看不出来演的痕迹” 一番“歪理邪说”说完,全场寂静了两秒。 “噗——”杨梓第一个没忍住笑出声,一边笑一边拍大腿,“夜哥……我墙都不扶就服你!你这张嘴,死的都能说成是得道飞升了!” 白夜“…” 第569章 挖坑大师 白夜被坑了,看向杨梓,脸上堆起人畜无害的笑容:“杨梓,小猴子,我请教你一个问题呗?” 杨梓正吃着丸子,浑不在意地摆摆手:“夜哥,你问,你随便问,跟我还用说请教?” 白夜:“你让我随便问的吧?” 陈都玲仿佛嗅到了陷阱的味道,悄悄在桌下拉了一下杨梓的衣角,但为时已晚。杨梓一拍胸脯,豪气干云:“问!随便问!我说的!” 白夜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慢条斯理地开口:“你作为优秀的北电毕业生,从小就拍戏,一定见过和知道很多演员,大学也都有影视鉴赏课。我觉得桃姐和海璐姐演得都特别好,但我一外行,实在分不清谁演得更好。俗话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你作为一个专业人士,从学术角度探讨一下,你觉得她俩谁的演技更好啊?” 陈都玲在一旁扶住额头,露出一副“我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 杨梓瞬间懵了,瓜子都忘了磕,反应过来后立刻“炸毛”:“夜哥!你坑我!” 白夜一脸无辜,双手一摊:“我怎么坑你了?这是严肃的学术探讨!桃姐和海璐姐都是前辈,胸怀宽广,肯定不会在意的。不信你问?” 这时,一直在旁边看戏的秦海露放下了茶杯,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气场全开:“没事,杨梓,你大胆的说。” 刘桃也抱起手臂,笑眯眯地加入“施压”行列:“对,没事,我也想听听你的专业评价。说真话啊,不许糊弄。” 瞬间,全场的焦点和压力都给到了杨梓身上。 杨梓的眼睛滴溜溜地转了两圈,看看微笑中带着“杀气”的两位大姐头,又看了看一脸“看好戏”的罪魁祸首白夜。 突然,她灵光一闪,脸上露出了小狐狸般的狡黠笑容。她先是非常郑重地转向秦海露: “海璐姐,你的演技,那是教科书级别的!比如《钢的琴》里那个角色,克制、细腻,每一个眼神都是戏,是能写进表演系教材范本的,是学院派的巅峰!” 紧接着,她又无比诚恳地转向刘桃: “桃姐!你的演技,那是‘体验派’的极致!你演什么就是什么,白素贞的仙气,妈祖的慈悲,还有那么多深入人心的角色,你是把角色演活了的‘人间精灵’!感染力无敌!” 最后,她看向白夜,两手一摊,用一种解决了世界难题的轻松语气说道: “所以你看,夜哥,这根本不是同一个赛道,怎么比嘛?就像你非要问西瓜和草莓哪个更好吃?一个解渴爽口,一个香甜馥郁,这完全取决于你想吃什么、什么时候吃嘛!两位姐姐是代表了表演艺术两种不同的、登峰造极的境界!你这问题,本身就不成立!我们老师说了,欣赏艺术,要包容并蓄!” 一番话说完,全场安静片刻,随即爆发出笑声和掌声。 秦海露和刘桃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出来,显然对这个机灵的回答非常满意。 刘桃指着杨梓对白夜说:“看见没?这才叫高情商,这才叫专业!小白,你学着点!” 白夜听了杨梓那番“西瓜草莓论”,摸着下巴琢磨了两秒,脸上又浮现那种“好奇宝宝”式的坏笑: “等等!小猴子,你这话把我这外行给说懵了。你说桃姐是‘体验派’的极致?我不是专业的不懂啊,我就特好奇——桃姐她老人家,是怎么个‘体验’法?她上哪儿去体验一条千年白蛇的心路历程?又怎么去体验妈祖娘娘普度众生的日常?难道开拍前,先去深山老林里找个洞蜕层皮?或者去海边帮渔民捞几天鱼,顺便指挥一下台风?” 话音刚落,张一汕已经笑得不行。武亿捂着嘴,肩膀抖得厉害。估计他俩想象力丰富。 杨梓深吸一口气,脸上写满了“这届队友带不动”,她叉着腰,开始给白夜“科普”: “夜哥!‘体验派’的核心是‘真听真看真感受’,是相信角色情境的真实性,并调动自身真实的情感记忆去贴合角色!不是让你真的去当蛇当神!” 她转向刘桃,语气立刻变得崇拜: “桃姐演白素贞时,那种守护许仙的执着,就像生活中保护自己最爱的人;演妈祖时那份悲悯,就像我们看到受灾新闻时那种揪心、想帮忙的心情!这叫把‘人性’注入‘神性’和‘妖性’,让角色有血有肉!懂了不?” 白夜听完杨梓的解释,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即抛出一个看似专业的问题:“哦……这样啊。那照这么说,这不就是‘方法派’那种‘情感替换’嘛?找个自己类似的经历套进去。” 秦海露闻言,立刻展现出专业演员的素养,接过话茬开始科普:“不准确。小白,你这理解有偏差。”她坐直身体,仿佛在给表演系学生上课, “体验派的核心,是‘成为角色’。要求演员内化情感,完全带入,让情绪在角色里出不来,与角色共鸣。 而方法派的情感替换,更像是‘模拟’,是调用一个工具,随取随用,但演员本身是清醒的、可控的。” 看着白夜似懂非懂的表情,秦海露打了个更生动的比方: “比如说‘失恋’。 方法派是调用你自己之前某次刻骨铭心的失恋经历,把那份记忆里的痛苦‘借’过来用在这场戏里,演完了,情绪就收起来了。 而体验派,是要求演员在拍摄期间,就真的‘相信’自己就是这个角色,正在经历这场痛彻心扉的失恋,戏外可能都走不出来。至于表现派嘛……” 她顿了顿,看了一眼杨梓,继续说道:“表现派,就是研究‘一个失恋的人应该是什么表情’,然后精准地调动面部肌肉,运用更多的肢体语言去‘表现’出这种状态,更注重外在形式和技巧。” 白夜一脸“受教了”的表情,随即又转向杨梓,眼神里闪烁着不怀好意的光芒:“小猴子,我懂了!那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第570章 填坑大师 杨梓立刻警觉地往后一缩,双手在胸前比了个“叉”:“夜哥!你怎么这么多问题啊?你是不是不挖个坑把我埋了就不死心啊?” 白夜举起右手,信誓旦旦:“放心!最后一个问题!我确定!” 杨梓将信将疑:“确定是最后一个?” 白夜用力点头,随即抛出了那个几乎能让全场空气再次凝固的终极难题:“如果你是评委主席。比如,就针对桃姐的《老有所依》和海璐姐的《红高粱》,而你有投票权。评委会主席也不能弃票吧,现在,你必须投出去,你投给谁?” 杨梓脸上瞬间露出了“我就知道会这样”的绝望表情,仿佛在说:我就知道这最后一个准没好事! 面对这个直击灵魂的拷问,杨梓的大脑飞速运转。她知道,任何具体的打分或者二选一,都是“死路一条”。 突然,她灵光一闪,脸上露出了极其痛苦的表情,双手捂住肚子,整个人蜷缩起来: “哎呦!哎呦喂……!” 白夜:“你怎么了?” 杨梓气若游丝:“夜哥……你锅包肉……好像有问题……我……我好像要‘提前体验’一下《老有所依》里那种身体不适……了……” 她一边“呻吟”,一边用尽最后力气般指了下张一汕: “一汕……快……你快替我回答一下……你就说……如果是你…………评委主席…………我有突发状况把投票权给你了……” 说完,她脑袋一歪,直接“晕”倒在了陈都玲肩膀上,还偷偷捏了捏都玲的手示意。 陈都玲先是一愣,随即心领神会,立刻进入状态,摇晃着杨梓,带着哭腔喊道:“小猴子!小猴子你怎么了!快!快叫救护车!!” 假的不能在假了。 这番“戏精”附体般的操作,行云流水,直接把所有人都看呆了。 秦海露和刘桃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两人笑得前仰后合。 刘桃指着白夜:“小白,你看你,把杨梓为难成什么样了,都给逼出即兴表演了!” 秦海露一边擦着笑出来的眼泪一边说:“这演技,临场发挥,我给满分!这救场方式,我投她一票!” 最终,杨梓用一场“教科书级”的即兴表演,完美地化解了这场终极危机。白夜挖的坑,终究是没能埋住这只机智的小猴子。 就在大家笑声稍歇,以为这场风波彻底过去时,刚刚“虚弱”地坐起身的杨梓,突然眨了眨她那双大眼睛,目光“纯真”地锁定在旁边吃瓜看戏的张一汕身上。 杨梓语气无辜,声音清脆:“对了,张一汕,刚才我‘晕’过去之前,把问题转交给你了。现在我们都特别想知道,就你手里那一票,最后……你投给谁呀?” 空气瞬间再次凝固。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部聚焦在张一汕身上,比刚才看杨梓时还要灼热,充满了看戏的期待。 张一汕刚塞进嘴边的炒饭瞬间不香了,他僵在原地,看着眼前这个“恩将仇报”的杨梓,仿佛在说:我好心配合你演戏,你反手就给我埋了?! 他张了张嘴,看了看微笑等待答案的秦海露和刘桃,又看了看一脸“看好戏”的始作俑者白夜,最后目光落回一脸“天真无邪”的武亿身上。 武亿连忙摆手“我不是演员,我没那个能力,我投不了票”心说千万别把皮球踢给我, 半晌,张一汕猛地站起身,一把抢过白夜面前的茶壶,对着壶嘴“顿顿顿”猛灌了几大口,然后把壶往桌上重重一放,一抹嘴,豁出去般地大声说: “我也‘醉’了!我现在宣布,本届评委主席团……集体食物中毒,评选无限期推迟!散会!” 现场先是一片寂静,随即爆发热烈笑声和掌声。 刘桃指着白夜,笑得直不起腰:“看到了吧!这就叫好演员!” 秦海露也连连点头:“太好了,这下评委主席团全军覆没了!咱们俩,自动并列视后!” 刘桃看向白夜,微笑缓缓开口:“等会儿~小白,你刚才回答问题的时候,是不是顺口说了句‘桃姐她老人家’?我到底有多老啊,我今年36” 刘桃话音还没落,杨梓立刻坐直,举起手积极响应,小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 “对对对!夜哥说了!说了!我作证!‘她老人家他说了!” 她那迫不及待“补刀”的急切模样,瞬间把全场都逗笑了。 白夜看向杨梓,捂着胸口,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杨梓!小猴子!你碗里还剩着我刚才给你炒的饭呢!那锅包肉也是我做的!俗话说吃人嘴短,你这刚放下饭碗就砸锅啊?” 杨梓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正义凛然: “夜哥,一码归一码!饭,我谢过你了!但你这个‘老人家’你确实说了,还有刚才你也没放过我啊,那坑一个接一个的挖,” 刘桃对白夜招招手:“来吧小白,关于这个‘老人家’的称呼,我们得好好聊聊。” 白夜一脸理直气壮:“千年白蛇,一千岁!我称呼一声‘老人家’以示尊敬,有什么问题吗? 一汕你说,这没问题吧?”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刚刚逃过一劫的张一汕立刻站队:“没问题!绝对没问题!严谨!” 杨梓眼看白夜居然要轻松过关,立刻把“仇恨”又拉了回来:“就算称呼没问题,那你问的那个投票的问题,你自己总得有答案吧?*你不能光坑我们呀!” 张一汕在一旁:“冤冤相报何时了啊……” 白夜面对追问,气定神闲地清了清嗓子: “我?我当然是……一人一票啊。” 杨梓立刻抓住漏洞:“你就一票!” 白夜:“可以有两票。” 杨梓:“你是主席你也只有一票!”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白夜在胡搅蛮缠时,他慢悠悠地解释: “大家都有两票。注意审题——她们一个竞争的是最佳女主,一个竞争的是最佳女配角!我当然可以投两票了,高粱的女主角是周训老师嘛!所以,两人我投票当然投给桃姐!桃姐,我这支持力度,够意思吧!” 说完,他得意地看着瞬间石化的众人,尤其是刚刚还气势汹汹的杨梓。 全场安静了足足三秒。 秦海露第一个反应过来,拍着桌子大笑:“哈哈哈哈!小白!你在这等着呢!搞了半天,我连女主角赛道都没进去啊” 杨梓彻底懵了,张着嘴,半天才憋出一句:“夜哥……你这出题审题……是跟哪个辩论队学的啊” 一直安静旁观的陈都玲,看杨梓,轻轻说了一句: “我老板,他是中传毕业的。他们那儿,文艺陷阱、文字游戏玩得最溜了,最擅长就是挖坑、填坑,这个他是专业的,不过你临场反应也很棒,演技也很好” 杨梓被夸的挠了挠头:“也还好吧” 第571章 月亮的古诗 几人吃得差不多了,信步来到客栈外。 夜幕为宣纸,铺陈开一片深邃的湖蓝。远山与湖岸的轮廓早已融化在墨色里,唯有那一轮明月,宛如一枚温润的、被精心擦拭过的玉璧,不偏不倚地坠在湖心,将一条碎银铺就的光路,从遥遥水央一路铺到客栈的木质码头脚下。 而客栈,便成了这片静谧天地中唯一的、温暖的注解。暖黄的灯火从窗格与檐下的灯笼里满溢出来,不仅照亮了亲水的木质平台,也将每个人的身影拉得长长。 陈都玲倚着栏杆,望着眼前静谧的天地,轻声感慨:“好美,真的好美。”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这片梦境。 杨梓深吸了一口带着水汽的清新空气,接口道:“确实美。在这儿待了一周了,还是觉得看不够。特别是在城里待久了,很久都没看到过这么亮、这么完整的月亮了。” 张一汕忽然笑了起来,指了指湖面:“你们看,月亮在水里好像也在看着我们。感觉伸手就能捞起来。” 白夜目光从月亮缓缓移到客栈温暖的灯火上,像是想到了什么,慢悠悠地开口: “是啊。所以古人说,‘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望相似’,我们看月亮,月亮也看着我们,估计也看了几千年了。” 他这话一说,顿时给这美景添上了一层悠远的意味。 杨梓立刻扭头看他,一脸“警惕”:“夜哥,你又开始了?吃饭的时候给我挖坑,看月亮的时候开始念诗,是不是又要坑我啊?” 白夜嘿嘿一笑,恢复了那副欠揍的模样:“这不叫念诗,这叫触景生情。咱们是文化人娱乐圈,我总不能说,‘啊,月亮,好圆’那多没水平。咱们就来个应景的——念诗,关于月亮的,谁要是十秒内接不上来,就罚一杯,就刚才桃姐和海璐姐喝的那个干红。” “哎哟喂!” 张一汕第一个跳起来,“我就知道!在这儿等着呢!从诗词歌赋到人生哲学,最后都得落到杯子里是吧?” 陈都玲掩嘴轻笑,小声对杨梓说:“看吧,老板的文字游戏,永远有续集。” 杨梓这回却不怕了,叉着腰,胸有成竹地说:“来就来!我们北电的台词课不是白上的!再说了,刚才就你没喝,这下可跑不了了吧?” 刘桃和秦海露也笑着走过来,刘桃说:“这个好”秦海露点头:“而且公平,全看文化底蕴。不过你们年轻人玩吧,我和桃都喝了不老少了,我俩看热闹” 白夜得意地一扬眉毛:“那我先来,抛砖引玉啊——‘小时不识月,呼作白玉盘’。太简单了不算,这是预热!从一汕开始,顺时针来!” 张一汕一愣,抓耳挠腮地想了五秒,眼看倒计时就要到了,猛地喊出一句:“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 众人一愣,随即爆笑。 杨梓指着他说:“你太基础!过关过关,算你蒙混过去了!下一个,嘟嘟!” 张一汕:“本想来个好的,但是一时想不起来了” 陈都玲温柔一笑,不疾不徐地吟道:“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 “好!”大家纷纷称赞,意境一下就上来了。 轮到杨梓,她眼睛一亮,声情并茂地念道:“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念完还得意地瞥了白夜一眼。 压力给到了白夜。他清了清嗓子,正准备念出一句绝的,突然和张一汕一样卡壳了——脑子里熟悉的诗句好像一瞬间都被抽空了! 杨梓立刻开始倒数:“十、九、八、七……” 最后在数到“三”的时候,憋出一句:“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到张一汕了,他直接朗声道:“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赢得一片点头。 陈都玲几乎同时轻声接上:“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 “呀!”杨梓一跺脚:“嘟嘟!你把我的说了!我正准备说这首呢!” 白夜立刻抓住机会,带着坏笑开始倒数:“十、九、八……”** 陈都玲见状,赶紧凑到杨梓耳边,小声提醒:“大漠沙如雪,燕山月似钩。” 杨梓没听清,急着追问:“什么?大点声!” 白夜立刻高声打断:“‘大漠沙如雪’!我都听到了!提示犯规!时间到!小猴子,喝酒吧!” “喝就喝!”杨梓倒是爽快,知道自己理亏,端起那杯红酒干脆地一饮而尽。她放下酒杯,脸上泛起一丝红晕。 “继续来!我就不信了!”杨梓喝完酒,斗志反而被点燃了,“我明明想到了好几首,准备了这一首,其他的一着急就忘了!” 她这边摩拳擦掌,准备一雪前耻,却见白夜打了个哈欠,目光飘向一直看热闹的刘桃,生硬地转换了话题:“桃姐,你们一般都什么时候睡觉啊?” 刘桃忍着笑,非常配合:“怎么,你要累了,你就去睡呗。” “夜哥!”杨梓急得差点跳起来,“你怎么能这样啊!我刚输一局你就不玩了?太赖皮了吧!你这属于赢了就跑,这是什么行为!” 就在这僵持不下的时候,刚才去洗手间的武亿正好溜达着回来了,一脸茫然地看着这热闹的场面。 白夜如同看到了救星,一把拉住武亿的胳膊,将他往场中一推:“来得正好!让武亿跟你们玩!他诗词储备量深不可测!我去睡觉了,今天又是做饭又是动脑,确实太累了。” 说完,他作势就要往客栈里溜。 “不行!” 杨梓是真急了,也不行形象,一个箭步冲上去拽住白夜的衣角,像只树袋熊一样差点挂在他胳膊上,语气里带着耍赖和恳求: “你不能走!你走了我们‘坑’谁去啊!不是……我的意思是,游戏是你发起的,你怎么能提前退场!武亿哥要加入,但你也得在” 秦海露帮忙:“就是,不能赢了就走啊” 陈都玲也笑着帮腔:“老板,你就再玩一会儿嘛,你看小猴子都快急哭了。” 武亿虽然还没完全搞清状况,但也乐呵呵地表态:“行啊,什么游戏?加我一个。不过小白你得在,不然多没意思。” 在众人的“挽留”,主要是杨梓的“物理挽留”中,白夜被硬生生地拽了回来。他本来也没想走,就是逗逗杨梓。 第572章 睡觉睡觉晚安 他看着气鼓鼓的杨梓,无奈又好笑:“这样吧,古诗确实难,再玩下去,我看这瓶红酒都不够喝的。” 他本意是想换故事变成歌曲,没想到话音刚落,一直在旁边看戏的刘桃立刻站起身,优雅地拍了拍手: “没事!红酒我这儿还有好几瓶私藏,本来就是带来给大家喝的。我去给你们取,管够!” 说完,她转身就作势要往客栈里走。 “桃姐——!” 白夜这一声呼唤,把所有人都逗乐了。他赶紧上前虚拦了一下,表情哭笑不得: “桃姐!你……你这是看热闹不嫌事大,还要给我们火上浇油啊!” 杨梓这下可得意了,叉着腰,小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听见没夜哥?后勤保障充足!你这回可没借口了吧!桃姐万岁!” “我可不是找借口,”白夜一脸“被误解”的委屈,抬手阻止了大家的哄笑, “听我把话说完行不行?我的意思是——古诗接龙对你太不公平了!咱们降低一下难度,照顾一下你,接带‘月’字的歌曲!这样更接地气,怎么样?” 杨梓将信将疑地看着他:“嗯?转换得这么生硬?你不会是……肚子里那点古诗库存刚巧用完了吧?” “开玩笑!” 白夜立刻挺直腰板,张口就来:“《八月十五夜赠张功曹》听没听过?‘纤云四卷天无河,清风吹空月舒波’!《琵琶行》里‘东船西舫悄无言,唯见江心秋月白’!李贺的《梦天》‘玉轮轧露湿团光,鸾佩相逢桂香陌’这月亮够生僻了吧!还需要我继续吗?” 他这一连串生僻诗词砸下来,语速快得像报菜名,直接把杨梓给镇住了。 “停停停!”杨梓赶紧捂住耳朵,随即又立刻放下,脸上瞬间切换成狡黠的笑容,顺着杆子就爬:“接歌!就接歌!这个好!古诗你厉害,唱歌我们可不怕你!大家说是不是?” 她赶紧拉拢阵营,张一汕、武亿等人立刻积极响应:“对对对!接歌好!接歌好!” 白夜看向一直笑而不语的刘桃和秦海露,开始“拖人下水”:“都接歌了,这位发表过唱片的女士是不是也加入啊?还有,这位唱歌好听、拿过奖的海璐姐,您二位可不能光看我们小辈的热闹啊。” 杨梓立刻心领神会,赶紧帮腔:“对对对!玩游戏大家一起玩才开心!姐姐你们也别看热闹了……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大家一起开心嘛!” 刘桃和秦海露对视一眼,知道躲不过去了。刘桃爽快一笑:“行啊,玩就玩,谁怕谁啊?不过小白,你待会儿接不上可别怪我们‘以大欺小’。” 秦海露也优雅地点点头,带着点“杀气”的微笑:“可以。正好活动活动嗓子。” “好!”白夜见“阴谋”得逞,立刻拍板,“规则不变,谁接不上来,照样罚酒!从我开始——” 他清了清嗓子,用故作深情的语调唱道:“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月亮代表我的心!”** 歌声刚落,压力就给到了下一位的刘桃。她几乎没怎么思考:“我承认都是月亮惹的祸~那样的夜色太美你太温柔!” “好听!” 大家一阵鼓掌。 下一个是秦海露,她气场沉稳,直接来了一段高雅的:“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用的是王飞的经典旋律。 “也好听啊,” “海璐姐深藏不漏啊” 武亿紧接憨厚一笑,唱了一句特别接地气的:“我在仰望!月亮之上!有多少梦想在自由地飞翔!” 故意用浑厚的嗓音,接果没兜住,瞬间把大家逗乐了。 轮到张一汕,他抓抓头发,憋出一句脍炙人口的:“都是你的错!在你的眼中~…)”他这又是《月亮惹的祸》,只不过唱了另一段。 “重复了!罚酒罚酒!”杨梓立刻跳起来指认。 张一汕只好笑着认罚,喝了一口。 游戏继续,歌声、笑声、起哄声在月色下交织,客栈露台变成了一个临时的快乐舞台。每个人都参与其中,连之前一直安静的陈都玲也接了一句甜美的 “城里的月光把梦照亮~”,赢得了满堂彩。 。。。。。。 半个小时以后。 张一汕第一个摆着手求饶:“不行了不行了,我真喝不动了……这都第四杯还是第五杯了?再喝下去,我明天起来得在湖里找我了。”*他说话已经有点大舌头,脸上也泛起了红晕。 白夜环视一圈,看大家确实都玩得尽兴,也或多或少喝了两三杯,便适时地站出来控场:“好了好了,差不多了,酒尽兴就好。大家回去洗洗睡吧,。” “不行!”杨梓虽然小脸微红,但斗志不减,一把拉住作势要走的白夜,“夜哥!你今天光坑我们了,自己就举着杯子一滴没喝!这不公平!要不这样,我们客栈五人一队,你自己一队,我们pk!” 白夜看着她那“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样子,无奈又包容地笑了笑:“真没必要。游戏嘛,开心就好了,过犹不及。” 他说着,终于端起了自己面前那杯拿了很久、晃了更久的红酒,举向众人:“这样,我领大家一杯,感谢今晚的月色和各位的陪伴,都辛苦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说完,他很干脆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然后倒转杯子向杨梓示意了一下,眼神里带着点“这下你总没话说了吧”的笑意:“喝了。这下可以了吧,杨老师?” “你这……你这算让的,又不是我赢来的。”杨梓小声嘟囔,语气软了下来,却还带着点不甘心,“显得我好像多小气,非要逼你喝一样……” 白夜被她这“输了道理但不能输气势”的模样逗笑了,哄道:“好好好,是我主动喝的,跟你没关系。那下次,下次你准备个游戏,提前做好功课,挖好坑,我保证第一个往里跳,行不行?” “你怎么知道我想……”杨梓下意识接话,说到一半才反应过来,赶紧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圆。 她这“不打自招”的模样,瞬间把周围所有人都逗得哈哈大笑。 “行了行了,散会散会!”刘桃笑着挥手。 “晚安” “嘟嘟,注意一下,小猴子喝的不少,别让她吐你身上。准备点醒酒的和白开水”白夜看着明显醉意朦胧、整个人挂在陈都玲身上的杨梓,不放心地叮嘱了一句。 这话却被杨梓清晰地捕捉到了。她猛地从陈都玲肩膀上抬起头,眼神迷离却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指着白夜,语出惊人: “夜哥!我听到了!你……你少瞧不起人!我晚上要搂着嘟嘟睡,怎么了?我乐意!你……你没搂过吧?哼!” 这句充满歧义和挑衅的话如同一声惊雷,把原本准备散场的众人都“炸”精神了。 陈都玲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赶紧轻轻拍了一下杨梓:“小猴子!你胡说什么呢!” 白夜直接被这话噎住了,哭笑不得。他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接这话茬。 一旁的刘桃和秦海露更是笑得不行。 刘桃一边笑一边对白夜说:“小白啊小白,你也有今天!被将军了吧?” 白夜:“行,你厉害,你搂着了!嘟嘟,赶紧的,快把她弄回房间!再让她说下去,她不知道会说什么了” 第573章 夜话 房间内 台灯晕开一小圈暖光,窗外湖面寂静,偶有虫鸣。 白夜靠在床头,睡意全无。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划过,最终点开了那个许久未看的证券软件。 账户界面弹出 持仓列表里,“v搏控股”的图标蓝的得刺眼。 现价:$14.00 下面一行小字清晰地标注着: 发行价:$18.00 他记得太清楚了。 2018年夏天,这支股票如同坐上了火箭,在无数分析师和媒体的狂热追捧下,一度冲到$142.0。 之所以对这个数字记得比自己的银行卡密码还清楚,只因为一件事——2018年,范水水出事了。因为一张照片把小崔气炸了,直接把内娱掀翻了。 那一年,这颗巨星因sw问题骤然陨落,引发的连锁反应如同海啸。一时间,整个影视传媒板块“绿水青山”,所有与娱乐圈绑定过深的资本都风声鹤唳。 和娱乐圈绑定很深的搏子也不例外,股价直线下坠。 到这些问题充其量只是一根导火索,一场恰到好处的“雪崩”。 真正的主因,是时代变了。 就在那段时间前后,短视频的浪潮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席卷一切,毫不留情地冲击着传统长视频和社交方式。用户的注意力被无限碎片化,广告预算大规模迁移,资本市场对围脖这类传统娱乐巨头的故事,彻底失去了耐心和信心。 短视频才是王者。 白夜想了想如果可以投资短视频就赚大了,可惜也就是想一想。很多重生小说,找到人就投资,谁听你的,不是你有钱就行了,人家要的投资人的资源,解决问题的。 像老张那种级别的大佬,公司根本不缺钱啊。 就在白夜被现实的无力感吞噬时,几声轻微的敲门声划破了寂静。 “小白,睡了吗?”是刘桃的声音。 白夜深吸一口气,起身开门。门外,刘桃穿着一身丝质睡衣,头发微湿,身上散发着温润的沐浴露香气。 白夜的心不受控制地颤了颤,下意识地避开了她的目光。 “桃姐,”他声音有些干涩,“这么晚了……有事明天说吧。” 刘桃却没动,目光越过他,看到了床上亮着的手机屏幕。 “你不是还没睡嘛。”她轻声说,语气不是询问,而是带着一种了然的陈述。她向前一步,自然地走进房间,还反手轻轻带上了门。 白夜下意识后退半步,声音都绷紧了:“桃姐,冷静,冷静!你是不是刚才喝酒喝多了啊?” 刘桃闻言清笑一声,带着几分戏谑白了他一眼:“想什么美事呢?你不会以为我这是来老牛吃嫩草的吧?”她说着,随意地在房间的小沙发上坐下,“我是有事和你说,做饭的时候就被你打岔没说完。” 白夜顿时松了口气,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没有没有,绝对没那个意思!再说你也不是老牛啊……”他眼神不自觉地飘忽了一下,小声补充道,“嗯…奶牛还差不多。” 刘桃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了眼自己,立刻把睡衣外套紧了紧,佯怒道:“好好说话!” “行行行,我的错。”白夜举手投降,在她对面的床沿坐下,“有事你直说,别拐弯抹角的了行不?这大半夜的,容易让我误会。” 刘桃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隔壁就是海璐,想什么那你!我是那种人吗?” 白夜立刻双手合十,连连告饶:“不是,不是!桃姐,是我思想龌龊了,我检讨!” 他脸上陪着笑,心里却暗暗松了口气。 刘桃看着他这副样子,忍不住又笑了一下,随即表情恢复了认真。她走到窗边,轻轻拉上了窗帘,隔绝了外面可能的视线,这个动作让房间里的气氛再变得有些微妙和正式。 “说正事。”她转过身,声音压得很低,确保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我有个朋友在投行,接触到一些内部消息。你知道唐得影视嘛,马上就要上市了,小燕子和金锁都是大股东,上市以后,她们的投资最起码翻几十倍,赚个几亿轻轻松松。” 白夜收敛了心神,点点头:“嗯,圈内都传遍了,我听说了。然后呢?” 他隐隐猜到,这不会只是普通的八卦。 刘桃向前走了一步,沐浴后的清香在空气中若有似无:“我之前不是和你说过,我投资了乐是影业嘛?他们高层最近一直在关注你。因为你最近这半年太火了,热度居高不下,” 她顿了顿,抛出真正的核心,“他们想正式吸纳你为战略股东,用极低的价格给你一部分原始股。而且,乐是平台还想和你合作综艺” 这接连两个消息,像两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白夜心中泛起巨大涟漪。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拉拢了,跑男大火以后,公司为了拉拢他们让他们成立公司,直接收购他们的公司。 白夜这个时候的价值可比他们大,如果没有未来视角,白夜是会答应的,毕竟国师都在坑里待着那,前途无量啊,谁能想到会翻车啊。 不过合作还是可以的,一起赚钱没问题,乐是这个时期是第一梯队的,优酷土豆第一,猕猴桃因为pps是第二,鹅,搜狐,乐是都差不多份额都差不多。 还有白夜可惦记着国师的指导综艺《穿越吧》那,如果白夜制作,国师拍摄,乐是投资,就完美了。 白夜脑中飞速运转,瞬间做出了决断。合作可以,但把自己和乐是影业深度捆绑?绝不行。 他脸上立刻堆起恰到好处的无奈,摊了摊手:“合作当然没问题,能跟乐是影业这样的平台合作,是我的荣幸。但是投资……”他苦笑着摇头,“桃姐,你这就有点开玩笑了,我哪有钱啊?” 他没给刘桃插话的机会,继续大倒苦水:“是,外面看着我很厉害,各种项目也确实赚钱。但你是圈里人,你知道的,回款周期长,钱到了公司还要层层分账,最后到我个人手上的,且等着呢!到账困难啊!而且我没接过代言,没参加商业活动。” 说着,他拿起床头的手机,动作麻利地解锁,点开,直接把持仓页面亮到刘桃眼前,语气带着点自嘲: “不信?桃姐你看,不然持仓才五万刀。别说当股东了,吃饭都费劲了。” 第574章 金融专家。 刘桃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直球打得愣了一下,随即失笑,轻轻摇了摇头:“你别和我哭穷,别跟我演行嘛,我就是帮忙传个话。我知道你有自己的打算。” 她这句话既撇清了自己的立场,也暗示了她看穿了白夜的谨慎。 白夜没有笑,他沉思片刻,眼神锐利地看着刘桃,不再是刚才插科打诨的模样,语气平静却带着分量:“桃姐,咱们明人不说暗话。如果我坚持不参与投资,不帮他们站这个台……纯粹的综艺合作,还有没有得谈?” 这是一个清晰的划界:他愿意合作,但拒绝用自己的信誉和资本为对方背书。因为投资了,以后想要收购白夜的制作公司怎么选啊。 刘桃收敛了笑容,与他对视了几秒,似乎在评估他的决心。然后,她身体微微后靠。 “这个,”她双手一摊,语气爱莫能助,“就需要你自己去和他们谈了。我的任务,就是把橄榄枝递到你手里。至于接不接,怎么接,那是你自己的事。” “谈,当然可以谈。”白夜也笑了,身体前倾,压低声音,“不过桃姐,既然是你牵的线,能不能再帮我递句话?告诉他们,合作,我敞开大门欢迎;站台入股,我人微言轻,实在高攀不起。谢谢他们的厚爱,如果将来,二三年以后我资本雄厚了,在谈入股的问题” 二三年以后贾老板该出国了,下周回国, “桃姐他们不会认为我不识抬举,封杀我吧,” 刘桃想了想:“那不会,不过合作估计悬了,如果小心眼的活也不好说” “小白如果不是她们在三求我,我都不来和你说……你上次就拒绝我了,我怎么好意思……” 她说着,竟真的微微躬身。 “小白,桃姐先给你道个歉,我也是没办法,身不由己。” 这个突如其来的躬身道歉,让她丝质睡衣的领口自然垂下,露出胸前一片细腻的雪白。可能是刚洗完澡的原因,真空的。 白夜的视线下意识地追随那片晃眼的风景,随即猛地惊醒,迅速别过头去,耳根有些发烫。 看着她低头认错的模样,白夜叹了口气,上前一步虚扶住她:“桃姐,快起来,你别这样……我受不起。” “我们之间,用不着这样。再说也没真的封杀我啊,也没那么霸道。” 他试图用轻松的语气缓和气氛,将刘桃扶正。 “不过换位思考,” 白夜话锋一转,显得非常通情达理,“我会生气。感觉是给了你天大的面子,你不接,就是不识好歹。” 刘桃整理了一下心情,抬头看着他,眼神里少了几分套路,多了几分真诚的探究:“嗯,能和我说说,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吗?” 白夜想了想。他总不能把“不想跳坑,不想帮着你们坑人”的真实想法说出来。他沉吟片刻,眼神坦诚,语气沉稳地抛出了那个无可指摘的理由: “我想走多平台发展的路线。” 他走到桌前,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像是在梳理思路,也像是在增强自己这个借口的说服力。 “桃姐,如果我现在接受了乐是的投资,成了他们的股东,那以后合作,我就天然被绑在了一条船上。这确实很安稳,但天花板也一眼就能看到头。” 他转过身,目光清晰而坚定地看着刘桃: “这不符合我之前给公司定的发展策略。我的目标是多个平台一起,而不是某一个平台的专属。我需要保持这种开放性和灵活性,和所有平台都维持良好的合作关系,而不是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不仅是平台,电视台也是一样的”。 “而且客栈播出以后你就知道,这条路赚的并不少,上限更高” 刘桃听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这个理由,站在白夜的立场上,完全站得住脚,甚至显得他很有抱负和远见。 “你这个理由……我倒是没法反驳。行,我明白了。我会把你的原话带回去。虽然合作可能不成,但你这个态度,他们应该也能理解。” 她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上,又回头看了白夜一眼,语气恢复了往常的几分亲近,半开玩笑地说: “小白,你可以的,心思比我想的还要深。以后桃姐要是没饭吃了,来跟你混,你可别不收。” 白夜也笑了:“桃姐你这话说的,现在你不就跟着我混嘛” 她好像忽然想起什么,问道: “对了,看你户头就5万刀,你是不是没什么港台和海外的收入渠道啊?要不要桃姐先借你一点应应急?这么大个明星,股票账户才5万刀,说出去谁信啊。你都不如出去接几个节目,来钱快。涨的在高能赚多少啊,以前我老公投资,我的港账户有很多的” 白夜摇摇头:“不用了桃姐,心领了。等我全球专辑的分成到账,手头就宽裕了。” 刘桃微微一怔,随即恍然大悟地笑了,轻轻拍了下自己的额头:“对啊!你看我这记性,都忘了你这张王牌了。这笔收入可是实打实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行,那算我多操心了。”刘桃的笑容里多了几分释然和真正的欣赏,“等你分成到账,记得请客。” “没问题,地方随你挑。”白夜笑着应承。 刘桃最后朝他点点头,这次真正转身离开,关门前轻声说了句:“走了,晚安。” 房门轻轻合拢。 白夜看着关上的房门,轻轻舒了口气,下意识地低声感慨了一句:“可惜这笔钱要年末才到账,不然眼前明明有赚钱的机会……不过年末也行吧,无非是少赚一点。” 他话音未落,房门“咔哒”一声又被推开。刘桃探进半个身子,一脸好奇:“什么‘少赚一点’?小白,你嘀咕什么呢?” 白夜被吓了一跳,脸上却立刻堆起无奈的笑,快步走上前,伸手轻轻抵住她的额头往外推:“没什么没什么,桃姐你怎么还杀个回马枪啊……快回去睡觉了!” 刘桃被他推得向后仰,却还不死心,扒着门框,笑着喊道:“小白!我可听见了!有赚钱的好机会,你可不能忘了桃姐啊!” “桃姐,股市有风险,入市需谨慎。你忘了前车之鉴了,我琢磨的那点事儿,有可能是赚钱,但也有可能是赔钱啊。我这不正在风险评估嘛,哪敢随便带您上车?再说了姐夫才是金融专家” 刘桃脸色直接就变了:“他,专家,呵呵”说完就走了。 白夜一看她神色不对,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自己情急之下可能说错了话,触到了未知的雷区。他连忙上前一步,语气带着歉意: “桃姐,我……” “没事。”刘桃打断他“很晚了,休息吧。” 说完,她没再给白夜任何说话的机会,径直转身离开,这一次,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和决绝。 第575章 婚姻选择, 白夜看着刘桃决绝离开的背影,门廊的光线将她身影拉长,最终消失在转角。 他感觉自己是说错话了,应该是让她误会了。刘桃显然理解成了某种嘲讽——嘲讽她嫁错了人,嘲讽她如今的处境。 但白夜真的没有这个意思。 他只是一时情急,想找个借口搪塞过去,却精准地踩中了她人生中最深雷区。 他脑海里瞬间闪过那些圈内人尽皆知,却又讳莫如深的往事: 刘桃07年风光大嫁,对象是名头响亮的“京城四公子”之一。那是一场轰动全国的婚礼,从认识到闪婚仅仅20天,她如同童话里的公主,在巅峰时期宣布退圈,全心投入婚姻。所有人都以为她找到了最终的归宿。 然而,命运的转折残酷得令人措手不及。08年金融海啸席卷全球,她丈夫的商业帝国一夜崩塌,欠下巨额债务,本人也因此抑郁成疾,几乎一蹶不振。 童话瞬间破碎。为了养家、还债,刘桃只能毅然复出。她放下身段,复出拍戏,像一部不知疲倦的机器,最拼命的时候,一年接了7部戏,4年间拍了二十多部作品,硬是靠一己之力撑起了那个摇摇欲坠的家。 她接《花少》那档综艺,一方面是被高强度拍戏压得喘不过气,想来放松调节;另一方面,也未尝不是为了配合新剧的宣传,维持曝光,以便能接到更多工作。 她俩上了综艺,共同亮相,是发生在2017年的事情。那时候是在她丈夫病情相对稳定,或许也是债务还清以后病好了。 在那个时间点,男的应该还在家中养病,尚未从08年金融海啸和破产的巨大打击中完全恢复。 想到这里,白夜心中的懊悔更深了。他无意中那句“姐夫才是金融专家”的调侃,在此时此刻,听来绝不是什么恭维,反而更像是一根尖锐的刺,精准地扎在了她最深的伤口上。 白夜在心里快速算了一笔账,更深刻地体会到刘桃着几年的不易。 在她复出初期至14年这个阶段,她的片酬确实不高,大约在10-30万一集。假设一部戏30集,片酬约300-900万。但是她可能参演了20集,那就是200-600,要填补亿级的债务窟窿,这意味着她必须像陀螺一样连轴转,用巨大的数量去堆叠。这完全是用健康和精力在硬扛。 不过话说回来,娱乐圈是真的赚钱,几年时间亿万的债务还清,还有钱投资。这可不是片酬大爆炸时期啊。 应该是凭借贤妻、老有所依这几部口碑与收视双收的作品,尤其是随后花少综艺的加持,让她“国民贤妻”、“坚韧大女主”的形象深入人心,完成了个人品牌的重塑。 这个人设的建立,是她片酬暴涨、商业价值回归巅峰的关键转折点。从此,她不再只是一个拼命还债的劳模演员,而是成为了一个有明确市场定位、能带动收视和票房的“贤妻”代言人。 也正是在这个阶段之后,她才真正拥有了可以用于投资、规划未来的余裕资金,而不仅仅是疲于奔命地偿还过去。 也是这个时候她才可以有闲心来参加综艺,减少影视剧的拍摄,更在乎质量。 拍完《客栈》马上就要进组芈月,和甄嬛一起拍戏,这个时期甄嬛片酬是她的2倍还多。甄嬛人家一年就一部大戏就够了。 这恰恰说明了刘桃现在的处境——她正走在一条正确的上升通道上,但距离金字塔尖那批拥有绝对话语权和最高片酬的演员,还有一段需要努力的路要走。 不过随着琅琊榜和欢乐颂的播出也就追上了。 纵观娱乐圈,女明星的婚姻选择路径,大体上确实可以归纳为这几种经典类型。 第一种,是选择与财富或权力结盟。 对象往往是富豪商业大佬、大导演或背景深厚的世家子弟。这不仅仅是关于“嫁入豪门”实现财富自由,更深层的,是希望通过婚姻获得普通人难以触及的稀缺资源、跨入更高的社会阶层、以及获取在圈内立足的坚实靠山。这是一条看似捷径,但往往伴随着巨大风险和权力不对等的道路。比如建筑师江某和被芒果剪辑掉的那位。 第二种,是选择与同行并肩,实现“强强联合”。 与同级别的演员或行业内有实力的制片人、投资人结合。这种模式更像是一场精准的商业合作,可以实现资源共享、热度叠加、事业协同,共同将“夫妻店”的招牌做大做强。这种关系稳定且高效,但有时也难免因为利益过于捆绑而失去纯粹性。 第三种,是选择回归生活本身,也可能是退而求其次。 对象可能是名声不显但专业过硬的演员、才华横溢的幕后人员如摄影师、导演、音乐人,或圈外的专业人士律师、医生等。这种选择她们不追求媒体的聚光灯,反而希望建立一个远离舆论风暴的宁静港湾。这样的婚姻通常更为低调和稳固。 当然还有人选择不婚,没有合适的就单着,当然了不结婚不代表没有伴侣。 婚姻不再被看作是人生的必选项和完整性的证明,而是被视作一种锦上添花的体验。“没有合适的,就单着”是一种宁缺毋滥的底气,源于自身经济和精神的高度独立。 好像北漂的单身的特别多,因为一个人赚的够花。 白夜又想了想,好像男明星婚恋更困难, 男的只能选择同行,或者经纪人助理, 男的找女富豪好像是不行,看看唐僧那个日子过得,伏低做小,男明星都有钱谁愿意过那种日子啊。 圈外人好像很难,明星的生活是曝光在聚光灯下的,充斥着航班、剧组、通告、狗仔和舆论风暴。一个普通圈外女性很难理解、适应并承受这种高压、透明且聚少离多的生活模式。 但是经纪人和助理不一样,她们早已完全适应并融入了明星的生活节奏和工作模式,不存在需要“磨合”的问题。还有近水楼台先得月啊, 第576章 翻篇了。 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薄雾洒在院子里。白夜醒来,洗漱完毕,走到院中,看到刘桃、杨梓、陈都玲几人正在院里做着简单的拉伸,活动筋骨。 白夜:“早啊各位。” 杨梓一看到他,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带着点戏谑抢先开口:“夜哥,早啊!睡得好嘛?” 白夜面不改色,轻松接招:“我还不错,一沾枕头就着了。你呢,你睡得怎么样啊?没再琢磨着怎么‘坑’我吧?” 杨梓嘿嘿一笑,凑近两步,压低声音:“我睡得可好了,我是那种人嘛,我怎么会想着坑你” 白夜看着她这“拒不认账”的模样,笑着摇了摇头,直接呼叫场外证人:“嘟嘟,你来给她描述一下,昨晚她是怎么拽着我的胳膊不让我走,非逼着我喝酒,差点就跪下来求我的。” 被点名的陈都玲正在旁边安静地学着压腿,听到后忍不住“噗嗤”笑出声,然后立刻抿住嘴,乖巧地点点头,小声证实:“嗯……杨梓姐,是有一点……激动。” “不会吧!”杨梓瞬间捂脸,耳朵尖都红了,害羞看向刘桃寻求支援:“桃姐!我没有吧?我真那样了?” 刘桃听到叫她,只是转头对白夜露出了一个与往常无异的、温和的笑容:“早,小白。” 她的态度自然得体,仿佛昨晚那段尴尬的插曲从未发生。 面对杨梓的求助,她优雅地做完最后一个拉伸动作,才不紧不慢地走过来,轻轻拍了拍杨梓的后背: “有没有的,反正酒是都喝进你肚子里了。行了,赶紧准备吃早饭吧,我去给你们烙几张饼” 说着就走向厨房了。 白夜想去道歉,但是怕杨梓跟着,回头看了眼杨梓,随口问道:“那两男生还没起啊?” 杨梓打了个小哈欠,摆摆手,一副“你懂的”表情:“他俩?别说昨天喝了酒,就是平时也不行,起的很晚。” 她顿了顿,理直气壮地把自己也划入了同一阵营,小声补充道:“嗯……其实我也一样,睡得晚,起得就晚。 今天……嗯……想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陈都玲跟在一旁,补充了关键细节:“杨梓姐早上口渴要喝水,结果没拿稳,把大半杯水都弄床上了,褥子都湿了一大片,肯定睡不了啦。” 白夜回头看向杨梓,脸上带着了然的笑意:“嚯,这是还没醒酒啊?手都端不住杯子了。” 杨梓急忙辩解:“什么呀!就是……就是手滑而已!纯属意外!” 白夜忍着笑,不再逗她:“行行行,手滑,杨老师说什么就是什么。” “你要困你就去补觉吧,嘟嘟那不还有一张床嘛。本来就是嘟嘟来‘打扰’你的,别不好意思,是你给她床睡。” 杨梓一听,连忙摆手,语气真诚地说:“夜哥,别这么说。嘟嘟是你的助理,那就是你的‘大管家’啊,平时忙前忙后的多辛苦啊,还有很多项目都是她联系的,以后她在你们公司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啊” 她说着,亲昵地搂住陈都玲的肩膀,把头靠上去,带着点撒娇的语气对白夜说:“再说了,我们姐妹感情好,我乐意跟她在一个房间,是吧嘟嘟?” 陈都玲被搂着,也温柔地笑着点头。 白夜看着她们挽在一起的手臂,打趣道:“哟,这才认识一天就姐妹情深了啊?” 杨梓立刻扬起下巴,理直气壮地回应:“那是一见钟情,陪——不是!”*她赶紧刹住嘴,自己先乐了 “是一见如故嘛!感觉对了就行,跟时间长短没关系。很多人认识很久也没什么感情,比如我和张一汕,认识很久了,见面还不是只想互怼!” “行,你俩一见如故,感情深厚。”*白夜笑着投降,不再跟她争辩。他很自然地把话题引开:“那你们先忙着,我去看看桃姐那边饼做得怎么样了,我参观参观去。” 白夜说着便朝厨房另一边走去。杨梓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凑到陈都玲耳边,用气声悄悄说:“看见没,这就叫直男,一点都不理解女生的感情” 陈都玲抿嘴笑着,轻轻拍了她一下,示意她别乱说。 而当白夜走到厨房另一侧,看到刘桃正系着围裙,手法熟练地摊着面饼,晨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画面安静而美好。 她听到脚步声,抬头看向他,眼神平静:“快好了,马上就可以吃了。” 白夜直接了当:“那个桃姐,不好意思,昨天晚上我不是故意的,也没有讽刺的意思,只是嘴快了” 刘桃无辜:“昨天晚上怎么了,不是喝多了嘛,发生了什么” 白夜看她装傻充愣,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办了。他心里快速盘算:这是真的过去了,还是太在意,所以用这种方式表示没有原谅? 电光石火间,白夜下了决心。他收敛了脸上所有随意的表情,目光诚恳,语气郑重地又重复了一遍: “桃姐,对不起。” 他这三个字说得清晰而缓慢,不再附带任何解释。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刘桃脸上那种“什么事都没发生”的轻松,几不可见地松动了一下。她正在翻饼的手微微一顿,随即又恢复了流畅。 她没有立刻说话,而是不慌不忙地将一张烙得金黄、香气四溢的饼盛到盘子里,然后才转过身,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真正地、正面地看向白夜。 她的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刻意茫然,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带着些许疲惫,但又有些释然的通透。 “行了,”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嘴角牵起一个很浅但真实的弧度,“翻篇了。” 她没说不介意,也没说原谅,只说“翻篇了”。这三个字,比任何客套的“没关系”都更有分量。它意味着她接受了他的歉意。 白夜昨天想了想,估计是她可能是认为白夜在讽刺她的婚姻,讽刺她当初的选择,讽刺她的人生。白夜还没法解释,我没有讽刺你的人生,只能真诚的道歉。 第577章 助理的未来 陈都玲咬了一小口饼,由衷地赞叹:“好吃!桃姐,你的饼烙得真不错,外酥里软。” 一旁的杨梓立刻捕捉到了“比较”的机会,凑过来笑嘻嘻地问:“和夜哥烙的饼比呢?” 陈都玲被问得一愣,摇头解释:“老板……他没烙过饼。他好像不太擅长面食,唯一一次动手还是前段中秋包饺子。” “中秋吃饺子?”杨梓疑惑地问道,这显然超出了她的饮食常识。 陈都玲赶紧解释,语气里带着点回忆的温馨:“嗯,因为天艾姐是东北人嘛。她说她们那儿过啥节都吃饺子,图个团圆热闹。那天就是大家一起包的饺子,那也是我和老板第一次见面。” “中秋?第一次见?” 杨梓的八卦雷达立刻启动,抓住了时间线,“那你是怎么当上他助理的?这流程不对啊。” 陈都玲放下筷子,认真地解释道:“嗯,过程是有点特别。我当时是往何老师的新戏剧组投了简历,不知道怎么回事,简历被老板看到了。后来是天艾姐联系的我,问我愿不愿意先来当一段时间的艺人助理。她说……” 她顿了顿,复述着当时的话,“因为我是完全的外行,对行业一无所知,可以先从助理做起,熟悉一下影视圈的运作流程,同时公司会给我安排专业的演技。等时机成熟了,再找机会出道演戏。” “我妈怕我被骗,中秋那天她放假,就特意陪我去首都面试。”陈都玲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结果正好赶上中秋,老板和天艾姐觉得我们大过节跑去不容易,就邀请我们一起过节,吃了顿大餐。然后……我就成助理了。” 她说完,似乎觉得自己的入职经历太过轻松,又赶紧找补了一句:“不过老板助理很轻松……” 说着,她下意识地看了眼正在旁边专心吃饼的白夜,压低声音对杨梓小声嘀咕: “天艾姐当时就跟我说,当老板的助理会很轻松,因为老板很放松……重点不在照顾老板的日常,而在公司的项目上。不过这个……这个不能细说。” 她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还做了个捂嘴的动作,一副“我说漏嘴了”的可爱模样。 杨梓立刻捕捉到关键词,眼睛一亮,用气声追问:“公司的项目?什么项目?是不是夜哥偷偷在筹备什么大动作?快说快说!” 她一边说一边去挠陈都玲的痒痒,试图“严刑逼供”。 陈都玲赶忙阻止她,双手合十做出哀求状,声音压得更低了:“我不能说的,我签了保密协议的!杨梓姐,你真想知道就去问老板嘛……不过你别现在问,容易把我给卖了!” 她话音刚落,旁边就传来白夜慢悠悠的声音,: “我听得到。说话就说话,别突然小声嘀咕,小声嘀咕就小声嘀咕,背着点人啊——你俩这保密工作,做得跟新闻发布会似的。哪有说着话聊着天突然就嘀咕起来的” 他这话一出,陈都玲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杨梓则爆发出一阵大笑,拍着陈都玲的肩膀: “哈哈哈,没事,是我要问的,不关嘟嘟的事,她也没说什么” 说完双手合十,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白夜: “夜哥!要不你把我也签了吧!我感觉跟你混很有前途啊!你看,我又能演戏,还能参加综艺,我未来会火的,我可是潜力股” 白夜闻言,想都没想就摇了摇头,语气带着点调侃,却又十分果断: “可别。我们这庙太小了,可供不起你这尊大菩萨。” 杨梓一听,立刻反驳:“我还大?我又不是桃姐和海璐姐那样的,我现在啥也不是,正好需要个好庙修行呢!” 白夜见她还没放弃,便给出了一个更具体、也更无法反驳的理由,他语气平和地说:“不是大小的问题,是方向不同。我们公司目前的核心业务里,没有传统影视项目这一块,不制作也不投资电视剧。” 杨梓将信将疑地看向现场唯一的“公司员工”陈都玲求证。陈都玲接收到信号,非常认真地点点头,解释道: “嗯,老板说得对。老板的工作室现在规模不大,加上老板,核心就三个歌手,再加上两个助理,都是新人。确实……是个小庙,你要是歌手还行” 她这番实话实说,坐实了白夜的说法。 这个信息让杨梓彻底明白了。她虽然有点失望,但也理解了白夜的立场,于是耸耸肩,自己找了个台阶下 “行吧行吧,原来是音乐公司啊!那算了,我五音不全,去了也是砸招牌。” 她很快恢复了活力,转而好奇地问:“那夜哥你们公司的新人什么时候在发新歌啊?我得第一个去抢购支持!” “不过,嘟嘟你怎么办啊” 陈都玲脸上也露出一丝迷茫,但眼神很坚定:“我也不知道未来具体该怎么走。不过还好,有天艾姐这个前辈在。她说过,她会把她走过的路、踩过的坑都告诉我。等她经历过一遍,大概我就知道自己该怎么调整了。毕竟我现在还是个小白,对行业一窍不通,先做好眼前的事最重要,当好助理” 她顿了顿:“我还打算去报你们电影学院的表演进修班,先系统地把基础打扎实了再说。” 杨梓一听,立刻来了精神,带着点师姐的架势,亲热地搂住她:“哎哟!这么说,你马上就是我师妹了啊!以后在学校报我名字!” 陈都玲连忙诚实地摇头解释:“算不上正式的师妹啦……我听天艾姐说,就是那种业余的、时间比较短的培训班,和你们那种本科不一样的。” 第578章 你水真的撒了? 杨梓却满不在乎地一挥手:“嗐,那也算!进了北电的门,就是北电的人!这个师姐我当定了!” 白夜目光转向一直安静吃东西、似乎游离在对话之外的刘桃,他用头示意了一下,对陈都玲说: “眼前就有一位现成的榜样。有一个人,也是非科班出身,但演技有口皆碑。你要是能跟着她学点东西,哪怕只是皮毛,也绝对受益匪浅。” 压力瞬间给到了刘桃这边。 陈都玲立刻反应过来,眼中充满期待和忐忑,乖巧地看向刘桃,但又不敢贸然开口。 刘桃放下筷子,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动作优雅。她看向充满希冀的陈都玲,又瞥了一眼白夜。 “小白你这是给我出难题啊。”她语气温和,对陈都玲说:“别听他的,演戏没什么捷径,就是多看、多听、多琢磨。现在你是打基础,以后要是对哪个角色理解不了,随时可以来找我,我们一起讨论。” 白夜见刘桃默许,立刻对陈都玲说:“还不谢谢桃姐?” 陈都玲立刻反应过来,对着刘桃恭恭敬敬地、又难掩开心地说:“谢谢桃姐!我一定会认真学的!” 刘桃:“谢谢你老板吧,我可是看他的面子” 白夜点了点头,随即说出了更具体的安排: “嗯,还有,节目组这边你也别提前走了。我会跟导演组打招呼,你以‘制作人助理’的身份,一直待到节目录制结束。你也看看观察一下节目是怎么制作的” 陈都玲:“好的老板”。 刘桃问道:“嘟嘟是什么大学出来的啊?” 陈都玲有些不好意思,轻声回答:“桃姐,我是金陵航空航天大学,学的是飞行器制造工程专业。” “哇!”杨梓一听,眼睛瞬间放光,像是发现了宝藏,一把搂住陈都玲的肩膀,“嘟嘟!没看出来啊!你是个深藏不露的学霸啊!那可是南航!造飞机火箭的!” 陈都玲被夸得有些脸红,微微低头:“还好吧……就是正常考试。” 这时,一直没怎么说话的白夜,用一种带着点理所当然,又隐隐有些炫耀自家孩子般的语气开口: “不然,你们以为我为什么选她当助理?”他目光扫过杨梓和刘桃,“她高考分数比我还高一大截,600多分。而且,她是正儿八经的理科生。” 刘桃听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即目光落回陈都玲身上,语气温和而笃定: “难怪小白这么努力地培养你。真的学霸啊,刚毕业的学霸……更是美女学霸” 杨梓猛地一拍额头,脸上写满了“我终于破案了”的兴奋,声音不自觉地提高: “我懂了!夜哥!你这不是在招助理,你是在培养自己的班底啊!就像电视演的一样,干大事的人,谁不得有自己的核心队伍?你看那些大导演、大制片,身边不都跟着一群从微末时就一起打拼的兄弟姐们嘛!” 她越说越激动,转身用力地拍了拍陈都玲的肩膀,语气带着羡慕和预见: “嘟嘟!你以后就是元老了,是功臣!等夜哥将来成了资本大佬,你就是从龙之臣!到时候可别忘了姐姐我啊!” 白夜听着杨梓越来越离谱的“从龙之臣”论调,直接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打断她: “小猴子,你可真会脑补!编剧都不敢你这么写。” 他放下筷子,开始一本正经地澄清: “我就是单纯选了个聪明人当助理。找助理总不能找你这样,自己水杯都拿不稳、迷迷糊糊的吧?再说了,” 他语气缓和下来,带着点务实主义,“人家嘟嘟是正经名牌大学毕业的高材生,有大好的光明未来,我总不能耽误人家,给人画个饼……不是,是给人一个清晰的职业发展方向,这不是最基本的吗?” 最后,他双手一摊: “我真没想那么多!我的要求很简单,就是找个能干的、好看的、聪明的助理,仅此而已。至于其他的……那都是顺便给她画的饼,激励员工嘛,吃不吃得到需要她自己努力,我啊就是给她一个机会。” 他这番“坦白”,把一场充满野心的布局,硬生生解释成了“老板招聘优秀员工并实施人性化管理”的常规操作。 “我还资本大佬?”他嗤笑一声,用玩笑彻底浇灭了杨梓的幻想,“谢谢你这么看得起我啊!走一步算一步,你想那么远啊” 白夜最后摆出一副资本家的架势,语重心长地对杨梓说: “当然了!你们努力一点,把《客栈》拍好,收视率爆表,像《花少》一样成为现象级综艺。节目成功了,我作为投资人,身价自然水涨船高,离你们口中的‘大佬’不就更进一步了?” 他说着,还特意拍了拍杨梓的肩膀,一脸“我看好你”的表情: “所以,小猴子,你要努力啊!我的未来,可就指望你了!” 杨梓被他这番逻辑气得哭笑不得,一把拍开他的手,抗议道: “合着绕了一大圈,是我努力干活,让你成功啊?夜哥,你这算盘打得,我在这都听见响了!”这话一出,连旁边安静喝粥的刘桃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白夜则满意地点点: “没错,就是这个意思。好好干,我争取年底给你……娶个嫂子” 杨梓立刻戳穿他:“我看过电影!你这不就是私人订制里的台词嘛!还想蒙我!” 白夜被当场拆穿,也不尴尬,立刻战术性转移话题,站起身就往屋里走:“行了,我进去看看那两个男生起没起床,这都几点了。” “还有!”*杨梓冲着他的背影不服气地喊道:“我不迷糊!我昨天那是喝多了!” 白夜头也没回,只是摆了摆手,留下一句杀伤力极强的吐槽: “如果你不迷迷糊糊,还很聪明的话,不会……” 他故意顿了顿,然后摇了摇头,用一种怜悯的语气说:“有病就早点治。”说完,真的大步离开了。 杨梓被他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彻底整懵了,她疑惑地看向身边的陈都玲:“你老板他啥意思啊?” 陈都玲也是一脸茫然,摇摇头。 杨梓只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在场最沉稳的刘桃。 刘桃忍着笑,轻声点破了那个“残酷”的真相: “小白的意思大概是……你不是水杯没拿稳。” 她顿了顿,继续解释道: “他怀疑你是不是……尿床了,然后故意用水泼湿来掩盖真相。” 杨梓的眼睛瞪得溜圆,脸上先是难以置信,随后迅速涨红,最后发出一声羞愤的尖叫: “白夜!!!我跟你没完!!!” 而早已溜出房间的白夜,在院子里传来的怒吼,得意地笑了。 这个早晨,依旧在熟悉的鸡飞狗跳中,充满了活力。 第579章 动员大会 时间:九点 地点:餐桌 张一汕端着粥碗,小心翼翼地瞟了一眼对面脸色铁青、正用用刀削苹果的杨梓,忍不住凑到白夜身边,压低声音问: “夜哥,杨梓为什么凶神恶煞地看着你啊?你又怎么坑她了?” 他声音虽小,但在安静的餐桌上却格外清晰。杨梓立刻一个眼刀甩过来:“喝你的粥!事儿怎么那么多呢!几点才起床啊” 张一汕缩了缩脖子,但还是按捺不住八卦之心,用气声再次询问白夜:“夜哥,你到底怎么惹她了?她那眼神好像要活吃了你。” 白夜无奈地摇摇头,给出了一个万能借口:“估计是没睡好,起床气吧。” “对了,都注意一下。今天下午导演组就过来了,正式开始商议拍摄事宜。你们都准备好了吗?” 武亿一脸茫然,挠了挠头:“啊?要准备什么啊?” 而张一汕则立刻挺直了腰板,脸上带着点小得意,声音洪亮地接话:“我早就准备好了!店小二嘛,我最近可是恶补了一下武林外传!” 他说完,还特意看了一眼杨梓,仿佛在炫耀自己的敬业。 武亿听完张一汕的话,恍然大悟: “哦——!一汕,原来你看《武林外传》是学着怎么开客栈啊!我还以为你就是单纯喜欢看呢!那我要不要也去恶补几集啊?” 他这副后知后觉的认真模样,让一旁的杨梓瞬间破功,她哭笑不得地用手扶住额头,对着张一汕说道: “张一汕,我都没法说你……你和电视剧学习经营,还是一个喜剧” 张一汕被戳穿,也不尴尬,反而嘿嘿一笑,对着两人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这你就不懂了。这叫‘寓教于乐’,在娱乐中寻找工作的灵感!我跟你说,佟湘玉的经营管理理念,白展堂的客户服务意识,那都是学问!” “还有啊!吕秀才怎么算账的!李大嘴怎么做菜的,!郭芙蓉那种干啥啥不行的劲儿就像你……” 他顿了顿,在杨梓即将杀人的目光中赶紧找补: “…不是,是那种充满意外的综艺感!这都是现成的节目看点啊!咱们完全可以学习借鉴嘛!” 杨梓拿起一个苹果作势要扔过去:“张一汕!你说谁不靠谱!我看你最像莫小贝,就知道瞎捣乱!” 张一汕不服气地反驳:“说我不靠谱,我还提前准备了!你准备啥了。。” 杨梓下巴一扬,理直气壮:“我准备了好心情,笑迎八方客就是最重要的准备!态度决定一切,懂不懂?” 眼看“张杨辩论赛”又要开启,白夜赶紧抬手制止,: “好了好了,可以了。都说得有道理。我们是主打放松的慢综艺,但核心是要面对真实的客人。你们如果不知道具体准备什么,我给你们个方向——” “可以提前在心里准备几个能打开话匣子的问题。比如遇到夫妻,可以自然地问‘两位结婚多少年了?有没有什么有趣的爱情故事?’; 遇到兄弟朋友,就问‘你们这么默契,肯定有不少趣事吧?’; 遇到情侣,可以聊聊‘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啊?’……” 说到这里,他特意强调了一个关键点,目光扫过众人: “但记住,不要太刻意,要有眼力见。主要是观察,看客人情绪好、愿意聊的时候再问。尤其是感情问题,一定挑那些看起来感情好、黏糊的问,别往枪口上撞。” 白夜接着刚才的话,语气变得更加认真: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别拿自己当明星。” “咱们在这儿,就是客栈的老板、管家和伙计。来的每一位客人,都是付钱住店、享受服务的普通人。一定要尊重客人,这是底线。” 但他话锋一转,防止大家走向另一个极端: “不过,也甭太低声下气、刻意讨好。咱们不卑不亢,就把自己当成在这个美丽地方开店的普通人,用平常心去交朋友。客人舒服,咱们自己也舒服。” 张一汕连连点头,甚至拿出手机开始备忘录。 杨梓也若有所思,觉得这比空喊口号实在多了。 武亿恍然大悟:“哦!就是陪客人唠嗑儿呗!这个我在行!” 白夜点点头: “嗯,你们的亲和力都是够的。不瞒你们说,你们几位,包括桃姐,都是我特意挑选出来的人选,看中的就是这份能让人放松、愿意接近的亲和力。” “海璐姐,她那是另一种气场。她一看就是那种严肃、认真、能镇住场子的人。咱们这个团队,既需要你们这样能跟客人打成一片的,也需要海璐姐那样能把握大局、稳住节奏的” “不过我是真的感觉错了,谁能想到,霸总爱看霸总小说啊” 白夜话音刚落,就听见门口传来一个带着笑意的、中气十足的声音: “小白,你说我什么坏话哪?我可都听到了啊。” 只见秦海露拿着手机打扮的很霸气,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神精准地锁定在白夜身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白夜被当场抓获,却也不慌,反而笑着摇头解释道: “我正跟大家夸你呢!我说找您来,就是来当‘霸总’镇场子的。结果谁能想到……”他故意拖长了调子,“您这位真·霸总,私下里最爱看的居然是霸总小说呢!” 杨梓立刻举手,大声说道:“我看到海璐姐在看小说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崩塌了!这根本不是我印象中那个气场两米八的海璐姐啊!” 秦海露随即爽朗地笑了起来,反击道: “怎么?霸总就不能有点个人爱好了?” 杨梓她接着说:“说实话,这几天接触下来,海璐姐不看小说的时候,那气场是真的强!往那儿一站,比桃姐更像老板。桃姐也像老板,但桃姐总是笑眯眯的,更像姐姐。” 她歪着头想了想,终于找到一个绝佳的比喻: “怎么说呢,咱们这配置,有点像……慈母严父吧!” 这个比喻一出,张一汕立刻用力点头,深有感触地附和: “对对对!就是这个感觉!我更怕海璐姐,她一不说话看着我,我就觉得自己肯定哪儿又做错了,得赶紧反省!” 他这副“从心”的模样,把大家都逗笑了。 武亿听着大家的讨论,憨憨地笑了笑: “我还好啦,两个姐姐我都挺喜欢的,都不讨厌。” 他本想当个“端水大师”,结果这话在杨梓听来立刻变了味。 杨梓叉着腰,半真半假地“兴师问罪”: “武亿!你什么意思?‘不讨厌’?合着我们俩在你认为是讨厌海璐姐啊,你给我俩挖坑呢是吧!” “我俩刚才说的是感觉,是敬畏!在我这儿,不是喜欢,我是爱,懂不懂?对两位姐姐都是尊敬和爱!” 说完,她立刻行动,转身就给了身边的秦海露一个大大的拥抱,声音清脆地说:“海璐姐,我爱你!” 这突如其来的直球表白,秦海露笑着回抱住杨梓,非常自然地回应:“宝贝,我也爱你。” 白夜感慨:“谁会不喜欢一个小太阳啊,” 他话音未落,杨梓立刻指向他,精准拆台: “你!” 白夜被噎了一下,看着她那副得意小表情,最终只是摇了摇头 他拍了拍手,将大家的注意力拉回来,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松弛: “好了好了,都放松点。今天上午是最后的悠闲时光了。等导演组来了,有正经会议要开。现在嘛,随意一点。” 第580章 好像都有你 他特意冲刚才认真做笔记的张一汕笑了笑,安抚道: “我刚才说的那些都只是建议,给你们提供个思路。不用太当真,更不用有压力。咱们这个节目,最珍贵的可能就是这种‘不刻意’的真实感。” 张一汕立刻把记了关键词的手机扔到一边,“早说嘛,害我紧张半天!” 杨梓则得意地晃晃脑袋:“看吧,我就说保持好心情最重要!” 她话锋一转: “不过,我已经想好要采访的问题了。” 秦海露有些好奇:“什么采访?” 张一汕帮忙解释:“夜哥说,对来住店的客人,如果人家愿意分享,我们可以像朋友一样采访聊聊天,听听故事。” “我说的不是客人,”杨梓立刻纠正,脸上带着“搞事情”的坏笑,目光精准地投向白夜,“我说的是飞行嘉宾!特别是夜哥你这样的嘉宾!” 她清了清嗓子,模仿着采访的腔调,抛出了那个经典的“送命题”: “我听说来的嘉宾里有青姐。我到时候就会问:‘夜哥,在花少里,桃姐还有青姐,你最喜欢哪个姐姐啊?’” 这个问题一出,堪称在平静的湖面投下深水炸弹。 张一汕第一个爆笑出声,竖起大拇指:“绝了!杨梓你是懂综艺的!这是能问的吗?!” 武亿在一旁目瞪口呆,仿佛已经看到了血雨腥风。 秦海露先是一愣,随即都忍不住笑了出来,抱着手臂目光转移在白夜身上,想看他如何应对。 白夜面对杨梓的“死亡提问”,非但没慌,反而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语气轻松: “可以啊,你随便问。这确实是个综艺爆点,到时候我会回答的。” 他顿了顿,抛出一个更具诱惑力的提议: “甚至,你如果有胆子,可以把这个问题保留。” 杨梓没明白他的深意:“什么意思?” 白夜不紧不慢地举例: “比如说,等老胡来了,你就问他:‘合作过的所有女演员里,哪一个最合拍?比如,是《仙剑一》的赵灵儿,还是《仙剑三》的唐雪见?’ “还有合作机会,你会想和谁再次合作” 这个例子一举出来,效果炸裂。 张一汕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提高了八度: “哇!夜哥!这个真的能问吗?!这不会当场翻脸吧?!” 他深知这个问题在粉丝和媒体中的敏感程度。 而一旁不太了解其中渊源的秦海露则有些不明所以,疑惑地问: “这个有什么啊?不就是合作搭档吗?”她作为圈内人,觉得合作演员是很正常的工作关系。 她不知道具体的八卦,不知道两个人传过绯闻,也不知道传说两个人在一起过,更不知道两个女演员的粉丝撕的厉害。 白夜看着秦海露,也不能直接说八卦,只能解释道: “海璐姐,你有所不知。《仙剑一》和《仙剑三》对很多观众来说,是‘白月光’级别的作品,两位女演员也都非常优秀,拥有庞大的粉丝群体。这个问题无论怎么答,都会引发巨大的讨论和解读。全看答题人的大智慧” “对了”*白夜仿佛不经意地提起,“我把刘亦飞忽悠,不是,是请来了,她就在老胡的后一期来。他俩白天应该会在客栈见上一面。” 这个消息像一个惊喜炸弹,杨梓瞬间激动地看向白夜,声音都提高了: “真的啊夜哥?!你这么厉害?!那……你不会把蜜姐也请来了吧?就安排在老胡前一期?” 她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提议,连张一汕都听得瞪大了眼睛。 白夜立刻摇头,语气果断: “我还没那么‘坏’。想过,但是绝对不能那么做,太损了,容易没朋友。” 这时,秦海露提出了一个更符合常理的疑问: “那他俩不是也合作过吗?为什么不让她们同一期来?待在一起话题度不是更高吗?” 白夜耐心解释: “因为老胡这一期,核心是要和桃姐宣传他们的新剧。如果刘亦飞同期来了,所有人的焦点都会瞬间被‘仙剑回忆’带走,这就喧宾夺主了,新剧宣传的效果反而会大打折扣。桃姐会哭的” “最好的效果是,这一期结束的时候,通过剪辑留下一个悬念或一个声音,让观众疯狂猜测下一期的嘉宾是谁。这个话题可以持续发酵整整一周,热度自然而然就起来了。” 杨梓听完,脸上露出了由衷的佩服: “哇,夜哥!你连后期剪辑和话题发酵都想好了啊!不愧是制作人!” 白夜点点头,接过话:“告诉你们这些,就是让你们心里有个数,在互动和反应上能准备好,接得住。” 杨梓兴奋地几乎要跳起来:“听了你请的嘉宾阵容,咱们这节目想不火都难啊!” 白夜瞥了她一眼,嫌弃道:“你才知道咱们节目要火啊?” 杨梓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以前……不是还有一点点疑虑嘛。现在信心十足!” “格局打开。” 白夜的语气认真起来,“我告诉你,就算没有这些飞行嘉宾,咱们这节目照样会火。” 他目光扫过众人,道出了他最根本的信心来源: “因为现在的综艺市场,全是跑来跑去、竞技挑战、让人看着都累的节目。咱们这种‘慢综艺’,主打的就是一个反差,自然而然就能脱颖而出。” “所以你们一定要记住,最重要的任务,就是给观众‘放松’的感觉。自己先放松下来,享受这个过程。千万别表现出任何焦虑、急躁的情绪。观众下班放学后看节目是为了解压的,不是来分担你的焦虑的。” “放心,剪辑那边我也会沟通,整体节奏都会是‘慢’的,不会剪得支离破碎、急吼吼的。我们要呈现的,就是‘岁月静好’。” 武亿他眨着纯真的大眼睛,补充道: “小白,那些挑战类、跑来跑去、看起来累死的节目……好像都有你啊?” 他越说越起劲,甚至拉上了证人: “对了!桃姐之前不是说,还有个没开播的、在全世界跑步追人的节目,前二期飞行嘉宾里也有你啊!” 【空气突然安静】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第581章 pk 看着武亿和张一汕划船远去,白夜无奈地叹了口气:“哎……” 武亿无意间可是真的是语出惊人啊。 杨梓凑过来,兴致勃勃地提议:“夜哥,走,我们去桃姐房间玩游戏啊!” 白夜一脸疑惑:“??” 他显然觉得这个提议有点突兀。 杨梓扯了扯他的袖子:“走嘛!闲着也是闲着,找点事做。” 白夜还是有些顾虑,压低声音:“不方便吧?桃姐不是在房间嘛……” “桃姐在收拾屋子呢!”杨梓解释道,“不是马上要正式录制了嘛,我们都要从主楼搬到后面的员工宿舍去住了,她正整理行李呢。” 听到这个合理的解释,白夜点了点头,随即瞥向杨梓,反问: “说得挺像那么回事。那你自己的房间收拾了吗?” 杨梓被他问得一噎,脸上瞬间闪过一丝心虚,但马上又理直气壮起来: “我……我那个不着急!晚点再收拾也一样!主要是桃姐一个人收拾多无聊啊,我们去帮帮忙,顺便玩会儿游戏,这叫劳逸结合!” 白夜看着她这狡猾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边被她拉着往楼上走,一边摇头: “行,我就看看你是怎么‘帮忙’的。别到时候越帮越忙,把桃姐的行李比没整理前还乱。” 还没进屋,杨梓就大喊:“桃姐,我们来帮你收拾了!我把夜哥帮你带来搬行李了!” 刘桃正在房间里整理东西,闻声走出来,脸上带着一丝疑惑:“搬?搬哪去啊?” 杨梓理所当然地说:“不是要搬到后面员工宿舍嘛!” 刘桃这才明白过来,笑着解释道:“搬什么员工宿舍啊。正式录制我们要搬出去,然后像第一次来一样,‘正式入住’。” “啊?”杨梓愣了一下,“那……那也太假了吧?” 她下意识地看向白夜,寻求答案,“我们不是真人秀嘛,怎么还带演的啊?” 白夜双手插兜,靠在门框上,解释: “确实是‘真人’,但也确实有‘秀’嘛。” 他笑着点了点杨梓,“到时候就看你演技了,自然点,别太浮夸就行。” 杨梓一听,立刻挺起胸脯,对自己的专业能力信心十足: “开玩笑!我演技很好的好嘛!这种生活流的表演,小菜一碟!” 她立刻把火引向了不在场的人,“你还是多交代交代张一汕吧!他那个风格,一激动起来可是很浮夸的,别把咱们的基调给带歪了!” 白夜:“那行,这个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你了,你好好帮帮他” 杨梓拍着平整的胸脯,一副包在我身上的模样:“放心!我当姐姐的,一定帮他把握好分寸!” 表完决心,她又立刻转向刘桃,热情地说:“那桃姐,我帮你收拾吧!” 刘桃笑着婉拒,指了指已经整理好的行李箱:“不用了,我都收拾完了,本来也没多少东西。你们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 “那好吧……”杨梓见状,眼珠一转,指着白夜对刘桃说“那个……桃姐,其实是夜哥他想玩游戏,不好意思说,才硬拉我过来的!” 白夜在一旁听着这颠倒黑白的言论,只能无奈地摇摇头,都懒得辩解了。 刘桃看着这两人,脸上露出了然的笑容,顺着话说:好啊,那你们玩吧,我正好歇会儿。看你们玩” 杨梓撸起袖子,信心满满地指向游戏机:“来啊,夜哥!就《拳皇97》吧,我和张一汕玩过,我可是练过的!” 她脸上写满了“这次一定能赢”的斗志。 半个小时后。 杨梓瘫在懒人沙发里,眼神放空,盯着屏幕上那个一次又一次被KO的角色,彻底没了声音。她被毫无悬念地碾压,虐得说不出话。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扭过头,用难以置信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气定神闲的白夜,小声嘀咕了一句: “不对啊……嘟嘟不是跟我说,你玩游戏根本不厉害吗?难道……她是在骗我?” 她这副怀疑人生的样子,充满了喜感。 白夜接过刘桃递的水喝了一口,慢悠悠地给出了致命一击: “嘟嘟没骗你。” 他看着杨梓瞬间瞪大的眼睛,忍着笑,慢条斯理地补充道: “我平时是很少玩这个,也确实不‘厉害’。” “只不过……”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属于胜利者的、云淡风轻的弧度, “虐你,刚刚好。” 这句话的伤害性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杨梓瞬间从沙发上弹起来,又羞又恼:“白夜!!!我跟你拼了!!!再来,你坐右边,我坐左边,应该是右边风水不好, 她一边说着毫无根据的借口,一边强行跟白夜换了位置,“这回换《拳皇98》!”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 只见白夜的手指在摇杆和按键上划过一道流畅的弧线,↓↙←↙↓↘→ + A/C,屏幕上的草薙京行云流水地打出一套华丽的连招,杨梓的角色再次血条清空,KO! “啊——!”杨梓抱头哀嚎,“夜哥你能不能换个人?!别老用这个玩火的!太赖皮了!” 白夜从善如流,语气带着点挑衅:“行啊,那你给我选。” 这时,一直在旁边观战的刘桃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调侃道:“小猴子,你怎么还不让小白用这个角色啊?我虽然不会玩,但这跟用哪个角色关系不大吧?” 刘桃这话说得委婉,但意思已经到了。 白夜可就没那么客气了,他一边轻松地操纵角色,一边直接翻译:“桃姐的意思是你太菜了,我就算我随便用哪个,你也是输。” 这话精准地扎在了杨梓的痛处。 刘桃看着杨梓憋屈的小脸,忍不住当起了和事佬,对白夜说:“小白你也是,你就不能让小猴子赢一局?让她高兴一下嘛。” 白夜闻言,果断地摇了摇头: “不行,游戏不能让。” 解释道: “这要是让她赢一局,她能记一辈子,能拿这个事儿说到我退休。以后但凡有点什么,她就会叉着腰说白夜打游戏都打不过我。这个把柄,绝对不能给她。” 第582章 不骗人坑人 “都不用等以后,”白夜看着杨梓气鼓鼓笃定地补充道,“我敢打赌,如果她赢了节目宣传期她接受采访,绝对会跟记者说‘我游戏打赢过白夜!’,至于怎么赢的、赢了几局,她肯定不会提。” 杨梓被彻底戳穿心思,又没法反驳,只能耍赖:“哼!不玩了!没意思!我去找嘟嘟玩!” 刘桃看着杨梓走下楼的身影,无奈又宠溺地笑了笑:“小猴子真的还是小孩心性。你也是,总是逗她。” 白夜一脸无辜地摊手,道出了真相:“是她总来招惹我啊。就像今天来玩游戏,我猜,对话一定是这样的——” 他模仿着杨梓的语气,开始了情景重现: “嘟嘟,你们老板有什么不擅长的吗?快告诉我!” “嗯……我老板好像玩游戏挺一般的。” “然后杨梓就信心满满地来找我‘报仇’,想狠狠虐我几局。她肯定没问清楚,嘟嘟说的‘一般’,具体是和谁比。什么游戏一般” 他顿了顿: ”巧了不是?在长沙前天我正好带我孩子去游戏厅。她这纯属是撞枪口上了。” 刘桃听完这番推理,恍然大悟,笑着摇头:“原来如此。那她这顿‘虐’,挨得是真不冤。” “带孩子,谁的孩子” “是黄老师的孩子。他们录制大电影,还要录制快本,晚上几个大人想出去聚聚,喝两杯放松一下。我正好在,就帮忙带了带孩子。” 他接着说明了去游戏厅的缘由: “小孩嘛,待不住,想去抓娃娃、我就带他去了游戏厅。顺手也就练了练,没想到今天还真派上用场了。” “对了,”白夜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张一汕他俩划船出去买食材了,中午我来下厨,做三杯鸡和松鼠桂鱼。” 刘桃看着他,想了想,她心里过意不去,语气诚恳地开口: “小白,那个姐也和你道个歉,昨天晚上确实是姐多……” “那个桃姐!”白夜没等她说完,立刻出声,脸上露出一点恰到好处的急切,“不好意思,我可能水喝多了,得去个厕所。” 刘桃下意识地指了指套间内的卫生间:“这有卫生间。” 白夜连忙摆手,脚步已经开始往门口移动: “不用不用,我回自己房间上就行。您先忙!” 说完,他几乎没给刘桃再说话的机会,快步离开了房间。 过去了就过去了,翻篇了就翻篇了,总提它干啥啊,没意思。 白夜假装上完厕所,溜达下楼,看见杨梓和陈都玲正凑在一起低声嘀咕着什么。 他悄悄走近,突然出声:“你俩在这儿密谋什么呢?是不是在商量下一个坑我的计划?” 杨梓被吓得一哆嗦,拍着胸口抱怨:“吓死我了!夜哥你走路怎么没声啊!” 白夜翻了个白眼,:“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要是没说坏话,你心虚什么?” 被当场抓包的陈都玲赶紧老实交代,解释:“老板,我们在聊网络游戏……” 她这话一出,白夜瞬间就明白了——杨梓这是游戏里输了不服气,想换个战场,在网游上找回场子呢! 他顿时觉得好笑,摆了摆手,直接给她泼了一盆透心凉的冷水: “行了,别费那个心了。网游想玩好,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他看着杨梓一脸不服气的样子,慢悠悠地补上一句: “你要是真能随便玩玩就精通,那LpL(英雄联盟职业联赛)早就是五个中国人夺冠了,还至于等到现在?” 25年都没有五个中国人夺s赛冠军。 杨梓被他这句话噎得哑口无言,张了张嘴,下意识看向身边的“技术顾问”陈都玲,寻求最后的希望:“很难吗?” 陈都玲眨了眨她那双清澈又带着学霸理性光芒的眼睛,非常客观且诚恳地回答: “不难的。理论上,理解机制、熟悉地图和英雄技能,一个月就可以上手了。主要还是看投入的时间和练习方法,多加练习就好了,上手还是很轻松的。” 她这番基于自身强大学习能力得出的“轻松论”,听在白夜耳朵里,让他在心里疯狂吐槽: 天赋党说话就是硬气!“多加练习就可以了”……说的轻巧 一股来自上辈子的怨念涌上心头: 我上辈子断断续续玩了十年,最高也就混个黄金。还以为这辈子能有点长进,现在才想明白,这玩意儿不行就是不行,再来几遍还是不行,上辈子就没点亮这个天赋树,这辈子也没天赋奖励,所以还是菜得稳定。 他对自己有着清醒到残酷的认知: 游戏意识咱不缺,看比赛能分析得头头是道。但一到操作,手就跟不上脑子,反应速度就是硬伤啊。 最后,所有普通玩家都深有体会的、来自职业选手的“凡尔赛”采访: 很多职业选手采访的时候都说过:‘上手就觉得容易,几个月就打上高分段,玩一年就上王者了。 想到这儿,白夜看着还在纠结的杨梓,也懒得再说了,只是用一种看透红尘的语气说: “行了,小猴子,听嘟嘟的,你去‘多加练习’吧。等你练成了,记得找我pk。” 白夜说完,转身欲走,却又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停下脚步,回头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诱惑: “赢了的话,有好处。好处很大啊。” 这话像鱼饵,精准地抛向了杨梓。 杨梓的好奇心瞬间被钓了起来,追问道:“什么好处啊?” 但白夜只是高深莫测地笑了笑,没再理她,双手插兜,慢悠悠地踱到院子里的躺椅上晒太阳去了,留下一个让人心痒难耐的背影。 杨梓只好把目光转向身边最了解白夜的陈都玲,压低声音问:“嘟嘟,到底是什么好处啊?你知不知道?” 陈都玲确实知道“游戏开黑群”存在,她也在群里,但是她不知道股票投资。她加入公司时,白夜带群里的人买股票已经过去了,具体的她并不清楚。 她认真地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不过老板既然说了是好处,那就一定是。老板……从不骗人的。” 杨梓想了想:“确实不骗人” 补了一句:“但是坑人” 第583章 客栈1 中午,白夜下厨,除了答应过的三杯鸡和松鼠桂鱼,又添了两个清爽时蔬,凑齐四菜一汤。大家围坐一桌,吃得心满意足。 饭毕,碗筷刚收拾妥当,院子里就传来了比往常更密集的脚步声和对讲机的嘈杂声。 节目导演组正式入驻客栈了。 其实,节目组的大部队早已在后面的村子里待命多时。而这次前来,是进行最后的准备工作——安装各种固定拍摄设备。 一时间,工作人员各司其职,井然有序: 有人在客厅、厨房的角落安装固定机位。 有人在庭院和走廊调试着遥控摄像头。 音频老师正在给几位常驻嘉宾分发并佩戴随身麦克风。 导演拿着对讲机,进行最后的确认:“A组机位测试……B组收音检查……” 刚才还充满生活气息的客栈,瞬间转变了气场,被一种无形的、专业的录制氛围所笼罩。 导演组分了三拨人,白夜公司的,芒果台的,还有就是灿星的拍摄人员,当然大部分工作人员都是灿星的。 。。。。。。 第二天,客栈录制正式拉开帷幕。 两组人分乘两辆车,沿着风景如画的公路驶向泸沽湖。尽管他们已经在此共同生活体验了一周,但在镜头前,一切都需从“初见”开始。 刘桃和秦海露一辆车,由刘桃驾驶。杨梓、张一汕和武亿三人挤在另一辆车里,张一汕驾车气氛更加活泼。 而白夜,则第一次坐在了导演的指挥车里,透过监视器,以一个观察者的视角,看着节目的录制。 很快,刘桃和秦海露的车内对话,通过无线电清晰地传到了指挥车: 刘桃 看着窗外的湖光山色,由衷感叹:“好漂亮啊……” 秦海露 点头附和,语气沉稳:“嗯,确实很漂亮。” 一段短暂的、属于初见风景的沉默后,刘桃率先进入角色,她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用带着点玩笑: 刘桃:“那个……我是老板。那你是……老板娘吗?” 秦海露:“呵呵,老板?你先把这个车开稳了,咱们再谈合伙的事儿” 刘桃:“行。那你不想当老板娘,就当大管家吧!账目归你管,这总行了吧?” 秦海露:“这还差不多。那以后,钱的事儿,我说了算。” 刘桃笑了:“成交!” 秦海露:“完美” 话说两头,另一辆车里的气氛就截然不同,可谓“惨烈”。 车子刚启动没多久,张一汕就假装打量着身边的杨梓,试图开启话题,一张嘴就是经典的暴击: “杨梓,好久不见啊!这次见你,感觉……胖了不少啊?看来最近伙食挺不错?” 他这话一出,后排的武亿瞬间缩了缩脖子,假装看风景,不敢吱声。虽然这一周听了无数次类似的对话,那毕竟是私下,这是录节目,没想到录节目两人也是一样的。 车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杨梓的眼睛立刻瞪了起来,火力全开: “张一汕!你不会说话就闭嘴!我哪胖了?我这是健康!你眼睛要是不好,就赶紧去配副眼镜!” 她越说越气,最后更是发出了灵魂拷问: “你配吗?!啊?你配说这话吗?!” 张一汕:“我这不是关心你嘛!你看你这,反应真的大,健康一点挺好的!我就是有点瘦,一直在增肥,怎么吃都吃不胖,我看你有肉,这不是向你学习嘛!” 杨梓被他这番“茶言茶语”气得差点背过气去,她指着张一汕,用尽最后一丝“善意”提醒他: “张一汕!我跟你讲,肠胃不好就多看病!别在这儿嘚瑟!好好开车,别说话了” 指挥车里,跟组导演看着这边鸡飞狗跳的对话,笑着对白夜说: “得,这边也不用我们操心怎么制造效果了,他俩自己就能撑起一台戏。” 后排的武亿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又赶紧捂住嘴。 张一汕只能摸着鼻子讪笑:“行行行,你好看你说什么都对……我好好开车” 杨梓得意地“哼”了一声。 武亿看着“休战”的两人,开始努力寻找新话题,他选择了一个最安全的问题: “两位老师,你们都是第一次来泸沽湖吗?” 杨梓率先回答: “我不是第一次。听说要来这里录制,我提前来实地看过一次。不过以前是没来过的。” 她顿了顿,觉得称呼太客气,补充道:“武亿哥,你直接叫我杨梓就行,别叫老师了,我何德何能啊。等以后我火了你在叫我老师” 武亿从善如流:“那好,我以后就直接叫你名字了。” 杨梓应了一声,然后用胳膊肘碰了一下旁边装深沉的张一汕:“问你话那,回一句啊。” 张一汕一脸无辜和委屈:“你不是不让我说话嘛……” 杨梓立刻拿出“姐姐”的架势:“行,那你别说了!武亿哥,你叫他一汕就行,这事儿我做主了!” 武亿看着这对活宝,忍不住笑了,感慨了一句:“嗯,好。你是姐姐,他是弟弟。说实话,我是看你俩的电视长大的。 杨梓她立刻用同样的句式“回敬”: “武亿哥,我也是听你的歌长大的!” 武亿显然没料到这个回答,很是惊喜,自然而然地顺着问:“ 真的啊?那你最喜欢我哪首歌啊?” 【空气突然安静】 这个问题像一个开关,瞬间掐住了杨梓的喉咙。她张了张嘴,脑子里显然一片空白,一首歌名都蹦不出来。 在0.1秒的卡壳后,她的求生欲和演技同时爆发!只见她猛地转头看向窗外,脸上瞬间堆满了极其夸张的、被美景震撼的表情,声音提高了八度,用一种咏叹调般的语气惊叹道: “哇——!你们快看!太美了!这湖光山色,烟雾缭绕啊——!!!” 她这生硬到不能再生硬的转场,让车内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张一汕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笑声,一边拍着方向盘一边指着杨梓:“哈哈哈!杨梓!你还能再假一点吗?!一首都说不出来吧!” 武亿也反应过来,哭笑不得地指着她:“你……你这个人啊……真的挺有意思的” 而杨梓本人,则坚决不回头,把脸死死地对着窗外,用后脑勺对抗全世界的嘲笑,耳朵尖却已经红透了。 指挥车里,导演和白夜已经笑作一团。 导演:“剪!必须剪进去!这是教科书级的尬聊转场,效果太自然了!杨梓这演技,绝了!” 第584章 客栈2 白夜看着监视器里杨梓那夸张的侧脸和红透的耳根,带着一丝玩味的探究说: “我现在最好奇的是,这段是他们提前设计好的桥段,还是纯粹的无意之举?” 导演凭借经验判断:“应该是设计的吧?他们在一起都待了一周多了,再怎么说,杨梓也不可能一首都不知道吧?这明显是个设计好的‘梗’。” 白夜却摇了摇头:“放在别人身上,我信是设计的。但放在杨梓身上,真的不一定。她的脑回路……比较清奇,有时候会专注在一些奇怪的点上,可能真没去做这个功课。所以,我也无法确定这到底是他们精心设计的桥段,还是纯粹的意外收获。” “特别是这个耳根,演不出来吧” 导演听完白夜的分析,眼睛更亮了: “如果是这样,那就更宝贵了!我就怕他们太熟悉了,没有那种生疏感” 突然有人感慨 “好美啊……” 指挥车的监视器画面,切到了无人机传回的超高清信号——泸沽湖的全景。 画面中,群山环抱着一汪湛蓝的湖水,如一块巨大的宝石镶嵌在天地之间。云雾如轻纱般在山腰与湖面缭绕、流动,阳光奋力穿透云层,在湖面上投下斑驳跃动的金光,形成了一道道清晰可见的“光”。整个景象宁静、圣洁,美得令人窒息。 就连透过屏幕观看的白夜,也是第一次从这个上帝视角俯瞰泸沽湖。他之前见过湖边的美,但此刻山水交融、光影变幻的全景,依然让他感到一阵短暂的失语,一种被自然伟力震撼后的渺小与平静。 白夜看着监视器里美得不像话的画面,恍然大悟,对导演说: “所以,你们特意选了这个时间点出发,就是为了拍到这一刻的光线和云雾?” 导演点点头: “对。我们的摄像已经在这里观察、踩点很多天了。就这个时间段,光线的角度、云雾的浓度和流动感,结合湖面的反光,拍出来是最有仙气的。幸好今天不是阴天,不然效果会大打折扣。” 白夜由衷地赞叹了一句:“厉害。” 这是对专业精神的认可。 导演笑了笑: “其实不瞒你说,类似的空镜素材,我们无人机团队前几天已经拍过很多条了,各种天气条件下的都有,作为备播和后期素材。” 他话锋一转: “不过,那些画面里没有艺人。没有人在看。现在不一样了,有他们的车行驶在画中,他们在车里看到的,和我们拍摄的美景是一样,它就成了我们的客栈的背景。这才是节目需要的,不然就假了,当然天气不好也只能那么干了”。 。。。。。。 车辆很快开到了码头。 根据设定,作为“第一次”来的客人,她们不能自己划船,只能“花高价”坐船前往客栈。不过节目组的船是电动的,平稳又省力。 刘桃和秦海露上了船,立刻进入了“游客”状态。她们倚在船边,对着如画的湖光山色各种拍照,发出阵阵感慨。 “哇,真的太美了!” “你看那边,云雾好像仙境一样!” 指挥车里,白夜看着监视器,忍不住笑着对导演说: “不得不说,演技真好。她们的手机在这一周里,同样的景色怕是拍了不知道多少张照片了。” 导演也笑了,补充了一个: “我听说,桃姐为了这次‘初见’,还特意换了个新手机,说是要用新的设备,拍出新的感觉。” 这个细节让白夜会心一笑,这很符合刘桃认真的性格。 【与此同时,另一艘船上】 另一艘船上的气氛则截然不同。 杨梓似乎还没从车里的“斗嘴”中恢复过来,看到湖水,立刻找到了新的“攻击点”,她指着湖水对张一汕说: “你看这水多清,正好给你洗洗眼睛!” 张一汕则不甘示弱地回敬: “是啊,也给你照照,看看自己多‘健康’!” 武亿看着无边的湖水,发出了一个非常实在的感慨: “美是美,就是生活上不怎么方便,每次出来采购、办事都要坐船。” 这话立刻引起了张一汕的强烈共鸣,他想到了这一周体验期里划船的辛苦,立刻接茬: “是啊,美是美,就是太不方便了!诶,节目组不会真让我们自己动手划船当交通工具吧?咱们客栈有没有自己的机动船啊?” 杨梓一听,立刻怼道: “想什么呢!美景当然要付出点代价了,干点活能累死你啊?” 张一汕立马回击: “不累不累,这表现的机会我让给你,以后划船的活儿都归你了!” 杨梓被他这态度气笑了,叉着腰开始“威胁”: “你一个大小伙子,节目还没正式录呢就喊累?行,正好第一期,我和桃姐说说,把你换了!” 张一汕也不甘示弱,反问: “换?你想换成谁啊?” 杨梓眼睛一转,露出了向往的神色,抛出了一个名字: “彭于彦怎么样?” 她这话一出,旁边看戏的武亿都忍不住笑了。 张一汕直接被这异想天开给气乐了,回敬道: “你做梦吧!梦里啥都有!” 话说两头,刘桃和秦海露的船上则是另一番光景。 眼见客栈的轮廓在视野尽头出现,刘桃抬手指向前方一个显眼的孤岛,故意用兴奋的语气说: “快到了啊!你看,就是那个吧!” 秦海露心领神会,知道这是在“加戏”,立刻配合地眯起眼睛,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迟疑,摇头否认: “没有吧……我看着不太像。” 两人的表演堪称默契。 就在这时,一旁船家实在看不下去,耿直地开口,打破了她们制造的“悬念”: “不是,你们指的那个不对。客栈是后面那个。” 刘桃闻言,立刻做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拉长声调: “哦——!那个呀——!那个也很美” 她这个反应,既接住了船家给的真实信息,又将刚才那段刻意制造的“认错”桥段,圆成了一个完整的、带有一点喜剧效果的互动片段。 第585章 客栈3 接下来就是她们参观客栈。两位老戏骨演技在线,将那种带着陌生、好奇与惊喜的“第一次”参观感,演绎得相当到位。 随后,两路人马在客栈大厅“胜利会师”,自然少不了一番相互寒暄,气氛热烈。 寒暄过后,五人围坐在大厅的木桌前,开始了客栈的第一次正式会议。 刘桃作为“老板”,率先发言: “好了,现在我们人都到齐了,明天我们的客栈就要正式开门营业。在开门之前,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分配任务。” 她目光扫过众人,会议进入了正题。 “其实分工也很简单,主要就是两大块:前台接待和后勤服务。” “首先,咱们客栈美是美,但最大的问题就是出入不方便,必须坐船。所以,我们需要固定一个人,负责去码头接送客人,帮客人搬运行李。这是门面,也是体力活。” 她顿了顿,看向几位男士。 “其次,客人入住后,房间需要打扫,床单被罩需要更换、清洗。这一块是保证我们服务质量的根本,必须细致。” “还有,就是吃饭问题。岛上估计没有餐馆,我们要不要为客人准备晚餐?如果准备,就需要有人负责做饭。这关乎到客人的体验和我们额外的收入。” 她将几个核心问题抛了出来,总结道: “暂时就这么多关键问题。大家看看,自己对哪方面比较感兴趣,或者有什么想法?或者有哪些补充的”。 秦海露听完基础分工立即补充:“首先,在出行方面,我有一个提议。我们是不是应该自己整一条船?总是租船,时间不自由,成本也太高。有自己的船,想什么时候出发就什么时候出发。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节约成本,一人50,一个来回就是100,这都是钱啊!” 这个提议立刻得到了张一汕的强烈拥护,毕竟划船的是他,这一周可把他累够呛 ”我举双手同意!不过咱们得整条电动的,要是手划的,来回几趟就得累死我,这节目就录不下去了。” 刘桃作为老板,综合了意见,给出决策: “行,这个提议很实际。我们稍后就找导演组商议一下。我看他们有电动船,我们找他们要一艘” 就在这时,一直观看录制的白夜直接转向导演,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导演,他们有多少启动资金?” 导演:“按照你的策划,我们计划给他们三万。不过提前说好了,这钱是节目组借给客栈的,节目录制结束后是要归还的。” 白夜闻言,立刻开始坑人: “行,那我们先她们解决船的问题。一条电动船,作价二万租给她们,怎么样” 导演摇了摇头:“哪有那么贵!我们没这么黑,二万够买条船的了。” 白夜也笑了,理直气壮地说: “这不给她们讨价还价的空间嘛!总得留点余地,不过别说是我出的注意啊” 导演:“行,给你保密” 画面中杨梓想到了一个非常实际的问题: “桃姐,我们是不是得赶紧采购食材啊?不仅是客人要吃饭,我们自己也总要吃饭吧?还有水和饮料,是不是也要给客人准备一些酒水?我们该怎么定价啊?” 刘桃听完,首先肯定了采购的必要性,对于定价: “对,这些都得准备起来。至于价格的话,我觉得就平价吧。我们的房价定得已经不便宜了,没必要在酒水这些小钱上再赚客人的钱,提供些便利就好。” 她觉得客人的体验和口碑很重要。 然而,秦海露却摇了摇头,提出了不同的看法: “不一样的,桃儿。” “我们所有的物资运进来都是有成本的,船费、油费都是钱。就算是我们自己搬运,那也付出了人工和时间。我们开的是客栈,不是慈善机构,合理的利润是保证我们能够持续运营的基础。我们也不能白劳动啊。” 张一汕一听,搬酒水这体力活大概率落自己头上,立刻点头附和秦海露: “对!海璐姐说得在理!咱们不能白干啊!” 他话锋一转,问出了所有“打工人”最核心的问题,眼巴巴地看向刘桃: “对了桃姐,咱们……有工资吗?” 武亿也立刻反应过来,带着憨厚的笑容补了一刀: “对啊,员工应该有工资吧?” 瞬间,张一汕、杨梓、武亿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刘桃身上,充满了期待。 刘桃被这灵魂拷问打了个措手不及,她真的没有准备也没想到这个,这个也不是之前商量好的问题,下意识地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喃喃道: “这老板……可真不好当啊……” 秦海露帮她解围“工资?启动资金就三万,置办家当,哪还有钱发工资?我看,包吃包住就是福利了,年底看看盈利再说分红吧。” 武亿耿直:“海璐姐,咱们会录制到年底嘛?” 杨梓看刘桃为难率先倒戈:“要什么工资?在这里呼吸的新鲜空气、看的美景,就是最好的报酬。再说了,咱们吃的可是姐姐做的饭,这‘员工餐’标准在外面可吃不着。”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张一汕立刻接话:“那不行精神食粮不能当饭吃!桃姐,要不这样,工资我们可以不要,但是得有零花钱吧,去外面不能一分钱没有吧,比如接客人的时候,买个水,吃个饭啥的” 刘桃在众人的“围攻”下,终于拿出了老板的架势,笑着拍板: “行啦行啦!知道你们辛苦。这样,工资呢,咱们就象征性记一笔,算是客栈欠大家的。等节目录完,要是真赚了钱,咱们就按功劳分红包!要是亏了……” 她话没说完,杨梓和张一汕就赶紧做出“呸呸呸”的动作,生怕她说了不吉利的话。 刘桃笑着改口:“零花钱还是有的,也不能让你们空着兜干活。这方面你们海璐姐管钱,让她给你们发零花钱!” 她顺势还打了个广告,指了指角落堆放的赞助商牛奶:“对了,咱们有赞助,你们别喝水了,省点是点,直接喝赞助的牛奶吧!” 张一汕一听,立刻眼巴巴地望向财政大臣秦海露,拖长了声音喊道:“海——璐——姐——” 秦海露忍着笑,摆出公事公办的严肃脸,干脆利落地说:“先一人一百。” 五人一人一百。 张一汕顿时垮下脸:“啊?就一百啊?这能买啥?” 杨梓立刻把手伸到他面前,一脸“你别不识好歹”的表情:你不要啊?不要给我,我帮你保管!” 张一汕赶紧捂住自己刚刚到手一百块,躲到一边:“要要要!苍蝇腿也是肉啊!” 武亿提出了一个非常实际的问题,他挠了挠头说: “那……客人的饮食咱们要单独定价吗?还是怎么算?” 这个问题大家都思考了一下。单独定价意味着更多收入和更复杂的服务,但也意味着更大的工作量和不稳定的评价。 刘桃仔细考虑后,说道: “饮食这一块,我的想法是,就包含在房费里,不单独收费了。” 她看着大家,详细说明了理由: “首先,我们几个也不是专业开饭店的,水平有限,做出来的菜要是单独收费,万一客人觉得不值,反而容易引发矛盾,影响口碑。” “其次,我们也省事。就和客人说清楚,咱们吃什么,客人就吃什么,不能点菜。我们做一桌菜,大家一起吃,也热闹,有家庭氛围。” 接着,她考虑到了特殊情况,补充了非常周到的一条: “如果有客人不愿意跟我们吃,想自己出去吃或者有别的安排,没问题!我们提供免费接送服务,统一安排船送他们到码头,他们可以自己去镇上解决,完了再接回来。” “早,中午和晚上船都是定点出发出去吃饭,其它时间接送来客” 第586章 客栈4 秦海露听完,也赞同地点点头: “这个办法好。避免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毕竟众口难调,天南海北的客人忌口也多,饭不好做。这样也显得我们真诚。就这么定吧。 她话锋一转, “不过这样一来,就需要一个专人负责当船夫和接待了。” 她的目光在武亿和张一汕两个男生之间扫过:“你俩谁来?” 武亿老实巴交地看向张一汕,把决定权交给了对方。 张一汕立刻挺起胸脯,自告奋勇: “我来吧!我开船还行!” 杨梓在一旁立刻表示怀疑,挑眉问道:“你会吗?别把客人掉湖里去了。” 张一汕被她一问,刚才的气势瞬间矮了半截,但依旧理直气壮地找补: “不会啊!但是我会划船啊!电动的肯定比手划的简单,我学起来很快的!” 刘桃见状,笑着拍板: “行!那咱们客栈的‘首席船夫’兼‘门面担当’就是张一汕了!一山,你辛苦啦!风吹日晒的,估计你得黑” 杨梓在一旁幸灾乐祸地补刀: “没事儿,桃姐!他皮实,抗造!本来也不白” 刘桃最后进行总结,将任务落实到每个人头上: “那,杨梓和武亿,你俩就主要负责客房的卫生,整理床单被罩,保证客人入住时房间是干净整洁的。” “海璐呢,就坐镇大厅,接听预订电话,安排客人入住退房。还有就是指挥他们收拾房间,指挥一汕什么时候去码头接客人,你就是我们的大脑和调度中心。” “我啊,就负责全局统筹,做菜,客人多忙不过来的时候,也帮忙收拾卫生,哪里需要我就顶上去。” 她环视一圈,问道:“还有没有其它问题?” 这个分工方案兼顾了每个人的特点,也预留了灵活协作的空间。 秦海露点了点头,对这个安排没有异议,她已经进入状态,开始在心里规划采购清单和价目表。 张一汕摩拳擦掌,已经开始想象自己开着电动船在湖上驰骋的帅气模样。 杨梓和武亿也表示明白,她俩是基础但重要的工作。 “好!” 刘桃见大家都没有异议,双手一拍,站起身,脸上露出了期待的笑容, “那我们的第一次全体员工会议,到此结束!《客栈》,从明天起,正式营业!” 刘桃部署好了内部工作,她果断下令: “好了,内部事务暂定。现在,我们去找导演组谈判,首要任务就是把船要过来!一汕,你去,把导演叫过来。” 张一汕得令,立刻跑到门口,中气十足地大喊了一声: “管事的!出来!” 这架势,颇有几分江湖豪气。 白夜:“导演,看你的了” 导演闻声,笑眯眯地踱步走了出去。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张一汕一见导演本人,瞬间有点蔫儿,赶紧指了指身后的刘桃 “那个……是桃姐让我叫的。” 杨梓在一旁看得着急,小声给他打气: “别怂啊!气势拿出来!我们现在是一个整体!” 张一汕哭丧着脸,用更小的声音回了一句大实话: “我……我这不是怕他后期给我剪了嘛……” 他这话一出,把现场所有人都逗乐了,连导演都忍不住笑了。这充分暴露了艺人们在面对剪辑大权时的“卑微”心理。 刘桃作为老板她笑着把张一汕拉到身后,自己走上前,对导演说: “导演,您也看到了。我们这客栈,没船就等于没了腿。所以这条船,是我们的核心生产资料,必须得有。” 秦海露也立刻跟上,拿出财务总监的架势,开始算账: “导演,我们核算过了。长期租船成本太高,不如一次性投入。一条电动船,我们要求不高,也不说是免费。价格,咱们可以谈。一千怎么样” 导演点了点头,抛出了价格: “制作人说了,船可以给你们用,但费用是两万。” “两万?!” 众人异口同声地惊呼,都被这个数字吓了一跳。 武亿心直口快,直接嚷了出来: “租个船要两万?我们又不是买!你们怎么不去抢啊!” 导演显然早有准备,不慌不忙地掏出计算器,开始给他们算账,语气充满了“我为你们好”的真诚: “你们自己算算嘛。你们五个人,自己出去一趟,按租船算就是500块。一天就算只出去两趟,就是1000块。十天,光你们自己出行就要一万块!” 他顿了顿,指着潜在的客流量: “这还没算接送客人的费用呢。如果客人来往频繁,这个成本会更高。现在两万块包干,你们想什么时候开就什么时候开,想开多少趟就开多少趟。怎么算都是你们便宜啊! 这番计算,让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众人都愣住了。导演说的……好像很有道理啊! 秦海露摇了摇头:“导演,账不是这么算的。” “船,是客栈节目录制的‘基础道具’,没有这个道具,很多环节都无法展开。这就像你们架设摄像机一样,是制作成本,不应该完全转嫁到我们的‘经营成本’里。如果认真算,这个客栈是不是还有租赁费用啊” 她看向导演,提出了一个折中方案: “这样,我们象征性的给5000,你们包油钱” 导演:“” 杨梓看着秦海露和导演组据理力争,心里飞快地算着一笔账,忍不住小声向身边的刘桃嘀咕,语气里带着不满和疑惑: “最后成交价不会定在一万吧?那也太坑了!夜哥现在到底算哪头的啊?我感觉是他给导演出注意坑我们啊” 她这番话,其实道出了在场除了秦海露之外,其他几人共同的心声。张一汕和武亿也露出了深有同感的表情。 最后成交价:九千,启动资金还剩2万一,不对,是2万零五百。 经过一番激烈的拉锯战,最终成交价定格在:九千元。 秦海向老板刘桃汇报: “启动资金还剩两万一千元。不对,扣掉刚才预支给我们每人一百的零花钱,还剩两万零五百元。” 这个数字让大家都松了一口气。虽然一下子支出了一大笔,但总算解决了最核心的交通问题,而且资金还算充裕。而且有客人就有收入了。 第587章 客栈5 刘拍板道: “好!船的问题解决了,这是我们客栈的第一个大件!现在,我们各自行动,先把客栈内部彻底收拾整理一下,然后下午准时出发,去进行我们第一次大规模采购!” 她开始具体安排: “海璐,你负责列出详细的采购清单,包括食材、酒水、客房用品。 一汕,你负责检查一下船,熟悉操作,下午你可是我们的‘首席驾驶员’。 杨梓、武亿,我们三个把客房和公共区域再做一次彻底的清洁。 海璐,厨房就交给你,你看看还缺什么家伙事儿,一并记下。” “明白!” 众人齐声应和,瞬间充满了干劲。 上午的时光在忙碌中飞逝。打扫卫生、整理房间、检查船只、拟定清单……每个人都有条不紊地完成着自己的任务。 杨梓直起腰,看着窗明几净、焕然一新的客栈,长舒了一口气: “终于干完了啊!这感觉,好像一下子回到了学生时代,每次开学都要大扫除。” 刘桃靠在椅子上,笑着感慨: “学生时代……那离我可太遥远了。” 这时,武亿摸了摸肚子,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 “桃姐,这都下午一点了,我们要不要整点吃的啊?肚子开始抗议了。” 他这一说,杨梓也立刻感同身受,附和道: “是啊桃姐,我也饿了,干活干得前胸贴后背了。” 刘桃自己也觉得饥肠辘辘,她看向刚刚熟悉完船只操作的张一汕,问道: “一汕,怎么样?能开船带我们去镇上吗?” 张一汕一拍胸脯,信心满满: “没问题!保证安全把各位送到!” 刘桃当即拍板: “好!那我们就去镇上吃!正好尝尝当地的特色菜,了解一下口味和价格,以后也好推荐给我们的客人嘛。这就叫……市场调研!” 这个提议得到了全员的热烈响应。 杨梓欢呼:“太好了!我要吃米线” 武亿憨厚地笑着:“这个调研好,我积极参加!” 连秦海露都点了点头:“是应该去实地考察一下,不让客人问我们,让我们推荐,我们啥也不知道可不行” 另一边,后台监控室里。 白夜看了看时间,又看了看旁边正准备去拿剧组盒饭的陈都玲,忽然开口叫住了她: “嘟嘟,别吃盒饭了。走,我们也跟她们出去,去镇上吃米线。” “我们也去尝尝正宗的过桥米线。你以后要在这里待了这么久,也得深入了解一下当地特色嘛。” 陈都玲立刻放下盒饭,乖巧地点头: “好的,老板!” 白夜看向一旁忙碌的导演,发出了邀请: “导演,一起去吧?我请你吃。” 导演正盯着监视器里刘桃他们船只的信号,头也没抬,笑着摆了摆手: “我就不去了,你们去吧。第一天录制,千头万绪,还有很多事要盯着呢。” 他的拒绝在意料之中,作为总负责人,他必须坚守岗位。 “行,那你辛苦。”白夜也不强求,理解地点点头,便带着陈都玲走出了监控室。 两人搭乘了节目组的另一艘工作快艇,不远不近地跟在了刘桃他们的船后面。 两人搭乘了节目组的另一艘工作快艇,不远不近地跟在了刘桃他们的船后面。 白夜在船上随口问起: “怎么样,嘟嘟?跟着录了小半天,感觉如何?” 陈都玲想了想,一本正经地回答:“感觉咱们公司缺人啊。我看到王平导演了,还有几个编剧,现场几十号人的队伍,我们公司也没几个人,都是灿星和芒果的人。” 白夜被她这过于“务实”的回答逗乐了:“嗨,我没问你这个。” 陈都玲有点茫然:“那老板,你想问什么?” 白夜看着湖面,笑了笑:“没什么。” 到了码头,跟随节目组的车来到5公里外的小镇,两人随便找了一家看起来地道的米线店,刚坐下吃了几口,店门就被推开了。 刘桃和杨梓气势汹汹地找了过来,径直走到他们的桌前。 刘桃双手叉腰,埋怨道: “小白!你过分了啊!合着是你在坑我们的钱是吧?一条船,直接让我们一万块没了!” 杨梓立刻在一旁帮腔,脸上写满了“背叛”: “就是!太过分了!夜哥你到底是哪一伙的啊?!” 面对两人的“围攻”,白夜不慌不忙地放下筷子,抽了张纸巾擦擦嘴,然后抬起头,看着她们,露出了一个理所当然的、甚至有点“欠揍”的笑容: “我?” 他故意顿了顿,清晰地说道: “我是投资人,是制作人啊。从商业关系上讲,我当然是节目组那边的” 杨梓目瞪口呆,指着白夜。 白夜有些好奇地看着她们: “不对啊,我们坐的是节目组的车,跟得也挺远。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杨梓一听,立刻得意地举起手: “我发现的!我眼神儿好,看到你从节目组的车上下来了!马上就跟桃姐报告了,我说你鬼鬼祟祟的,估计又在想什么办法坑我们呢!我和桃姐说上厕所就来找你算账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白夜被她的用词逗笑了,无奈地解释道: “我就是和你们一样,单纯出来吃个饭而已。” 杨梓可不信他这套,立刻顺杆爬,开始“敲竹杠”: “那正好,夜哥,你请客吧!我们都这么穷了,你身为投资人兼制作人,不得表示表示?” 白夜闻言,慢条斯理地拿起筷子,指了指她,又指了指自己面前的碗。 “你不是刚领了一百块零花钱嘛?吃碗米线足够了。对了,你昨天不说感谢我选你上节目嘛,有事我说话”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 “所以,这两碗米线,你买单吧,就当谢礼了,不过份吧,嘟嘟,在要两瓶汽水”。 杨梓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操作震惊了,眼睛瞪得溜圆,指着自己的鼻子: “我?就这100块零花钱,还要帮你买单?!夜哥,你的良心不会痛吗?!我这100块可是要撑很久的!” 她试图用录制时长来博取同情。 白夜却不接招,慢悠悠地翻起了昨天的旧账,脸上带着点戏谑: “话可是你昨天自己说的,‘有事你说话’。两碗米线而已,不过分啊。这就不算数了?” 杨梓一听,自知理亏,但让她掏出那珍贵的100块是绝对不可能的。她立刻换上一副诚恳无比的表情,开始了许诺: “下了节目!下了节目我请你吃20碗!行不行?不!你想吃我就请你吃,管够!但是录制期间,你不能打我这一百块钱的主意!” 第588章 客栈6 白夜看着她这副“要钱没有,要命一条”的守财奴模样,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他本来也就是逗她玩。他故意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用一种“我看透你了”的语气说: “女人啊,就会开口头支票,两碗米线而已,看把你吓的” 杨梓被他这句话噎住,想反驳又找不到词,只能气鼓鼓地坐下,化“悲愤”为食欲,狠狠地嗦了一大口米线——从陈都玲的碗里,然后嘟囔道: “反正……反正录制期间就是不行!” 白夜被她这“强盗”行为逗乐了,指着碗说: “不是,你不花钱就不花钱,你怎么还吃上了?我让你吃了吗?” 杨梓嘴里含着米线,含糊不清又理直气壮地说: “这是嘟嘟的!她让我吃的!再说了,我俩都睡一个被窝了,吃她口米线怎么了!” “耍无赖是吧?” 刘桃在一旁看着这场闹剧,终于出面控场,她对白夜说: “行了小白,你就别逗她了。”然后转向老板,“老板,这桌一起算我账上。” 白夜立刻拱手,笑容灿烂: “桃姐大气!谢谢桃姐!” 刘桃笑着拉起还在跟米线“奋战”的杨梓: “走啦,小猴子。上厕所也不能离开镜头太长时间,我们得回去了。” 临出门前,她回头对白夜打了个招呼: “走了啊,小白。” 白夜看着她们离开的背影,对陈都玲问: “你俩昨天真睡一张床了啊?” 陈都玲她小声提醒道: “老板,桃姐说请客,但好像没结账就走了……” 白夜闻言笑了笑,: “我知道。逗杨梓玩的,本来也没想真让她结,不过她结我也不会反对” “对了,” 白夜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转头问陈都玲:“你喜欢喝奶茶吗?” 他没等她回答,打量了一下她瘦弱的身躯,用一种半是关心半是戏谑的语气说: “你应该多补充点糖分,太瘦了。一会儿你去买杯奶茶,就在摄像后面站着喝,要特别让杨梓看到。 陈都玲有些犹豫: “老板,这样……不会影响拍摄吗?” 白夜摇了摇头: “不会。一期节目就90分钟,买菜购物的流水账剪不出来多少有效内容。但是以后,特别是你出道以后,这就是你采访的素材,也是杨梓的素材,我拿奶茶馋她,这都是花絮啊” 陈都玲听完,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觉得老板说的好像很有道理,于是乖乖地去买奶茶了。 果然,当采购归来的杨梓看到陈都玲悠闲地站在摄像机后,捧着一杯奶茶小口啜饮时,眼睛瞬间就直了。她的眼神告诉白夜,她也想喝奶茶。 白夜是第一天来的时候知道杨梓喜欢喝奶茶的。在机场接他的时候,她正在喝奶茶。 杨梓像发现了目标一样快步走过去。 陈都玲一见她过来,想起老板的嘱咐,又怕在镜头前拉扯影响录制,立刻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赶紧抱着奶茶快步走开了,留下杨梓一个人在那干瞪眼。 不一会儿,陈都玲的手机就震动了一下,她拿出来一看,果然杨梓发来的消息: 「奶茶好喝嘛?哪买的?(表情:可怜)」 文字后面还跟了一个眼巴巴流口水的小表情。 白夜就站在陈都玲旁边,自然也看到了信息。他脸上露出了计划得逞的笑容,对陈都玲低声指示道: “告诉她,特别好喝。然后,重点来了——无论她怎么暗示,甚至明示让你给她买一杯,你都别答应。就说……嗯,老板不让你影响节目录制” 陈都玲看着微信,又看了看一脸“坏笑”的白夜,只好无奈地叹了口气,回复道: 「特别好喝!就在镇口那家买的。」 过了一会儿,又补了一条 「老板不让我影响你节目录制」 看着手机那头的杨梓收到回复后,气急败坏的杨梓白夜就感觉好玩。 因为她负责采购盘子碗等厨房用品,目前只有她先回来了,其他人可能还在搬运其他大件物品。当白夜远远看到杨梓自己手里也终于忍不住买了杯奶茶,他心满意足地笑了。 这证明了他的策略完全正确——那杯奶茶,精准地勾起了杨梓的馋虫, 他兴致勃勃地转向身边的陈都玲问道: “你感觉……杨梓还会特别喜欢吃什么?最好是那种一看就走不动道,而且价格不菲,能让她一分钱也别剩下的那种。” 陈都玲听着白夜那“恶毒”的计划,看着他脸上毫不掩饰的“坏笑”,终于忍不住小声吐槽道: “老板……你做个人吧。杨梓姐也挺不容易的……” 白夜听到陈都玲的吐槽,看着她那略带恳求的小表情,他耸耸肩,很是大度地说: “行吧。听你的,放过她了。” 一个小时以后,采购大军也已经满载而归。车上堆满了各种物资,秦海露正拿着小本本一丝不苟地清点,刘桃在一旁帮忙,张一汕和武亿则在来回搬运。 这仅仅是开始。接着需要把物资从车上搬到船上,从码头卸下再搬进客栈,最后在客栈里分门别类、收拾规整。这一路搬搬抬抬,走走停停,等所有东西都各归其位时,几人都累得几乎散了架,或瘫在沙发上,或靠在椅子上。 杨梓有气无力地感慨: “看着没多少活,怎么干起来这么累啊……” 张一汕闻言,立刻“申诉”道: “杨梓,说句公道话,累的主要是我和武亿哥吧?那米、那油、那箱箱罐罐,重的可都是我俩搬的!” 刘桃作为老板,立刻给予了充分的肯定,她笑着点头: “嗯,没错!你俩今天是首功,最大的功臣!” 秦海露也从她的账本上抬起头“对,辛苦了,晚上给你俩加鸡腿!” 白夜这边,并没有入住附近别的客栈,而是与导演、制片等核心成员一起,住在附近的村子里。住宿条件比客栈简陋了些,但也还算干净凑合。 至于客栈后面的几间休息的房子是给值班人员的,大部分都是在村里休息。 第589章 客栈7 傍晚, 杨梓看着没什么胃口的张一汕,关心地问:“张一汕你怎么不吃啊?你不是早就喊饿了吗?是不是不舒服啊?” 张一汕连忙摆手,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支支吾吾地说:“嗯,没有没有,就是……就是……” 他偷偷瞄了一眼正在盛汤的刘桃,鼓起勇气,用了一种极其迂回且充满求生欲的表达方式: “桃姐做的饭也挺好吃的!但是……但是夜哥做饭太好吃了,我……我有点想念夜哥的饭菜了。” 他这话一出,瞬间引起了所有人的共鸣。 武亿立刻憨厚地点头附和:“嗯!夜哥做的松鼠桂鱼,是真好!” 杨梓也放下了筷子,托着腮帮子,眼神里充满了向往:“你这么一说,我也想了……他那三杯鸡的香味,我现在好像还能闻到。还有那个炒饭,” 连一向沉稳的秦海露都微微颔首,客观评价道:“小白的手艺,确实有开餐馆的水平。” 刘桃被他们这副样子逗笑了,非但没生气,反而非常理解地说: “看你们这没出息的样儿!我也想啊。要不,咱们明天,把小白叫过来,专门负责咱们的伙食?” 看了看墙角的摄像头,半开玩笑半认真地提议: “那我们跟导演组申请一下,让他作为嘉宾提前一天出场怎么样?没必要等花少团了,提前一天还能帮我们干点活” 杨梓闻言,先是充满希望地点了点头,随即又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用力摇了摇头: “桃姐,没戏。虽然我也很想吃,但夜哥根本不是那种人!这次我们能吃到他做的菜,是一人点一道的‘福利’。想让他负责一日三餐?想都别想!他怎么可能那么老老实实地被我们使唤?” 这两天她和白夜打交道有着清醒的认识。 张一汕好奇地问:“杨梓,你怎么这么了解他?有什么是我们不知道的啊” 这话可算问到了杨梓的“痛处”,她立刻坐直了身体,开始“声泪俱下”地控诉: “哼!我今天可是领教了!我和桃姐去找他麻烦,结果他转头就让嘟嘟在我面前喝奶茶馋我!我实在没忍住,花了20块巨款买了杯奶茶!这之前他还想让我给他的米线买单呢,幸好桃姐仗义,救了我!还有之前。。。” 刘桃笑着对张一汕和武亿说: “之前,杨梓想找回场子,找小白PK玩游戏,结果被虐得痛不欲生、惨不忍睹。那时候你们好像出去买菜了,没看到现场。” 张一汕和武亿听得目瞪口呆,没想到他们不在的时候,客栈里还发生了这么多有趣的故事。 刘桃越说越觉得好笑: “还有,那两万的租船费用,也是小白给导演出的主意,我去找他他就承认了。小白那心眼多的,跟蜂窝煤似的。” 她语气里带着点不可思议,“花少的时候他也不这样啊,那个时候还是个很有担当优秀的青年,这才多久,就跟成了精一样。” “而且上次和他一起录那个跑步节目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他点子贼多。” 杨梓一听,插嘴道: “桃姐,你绝对是没仔细看《了挑》!” 刘桃反驳:“我看了啊,不过就看了前几期,后面我就没看” 杨梓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解释道: “没细看吧!夜哥在《了挑》里跟那几位‘人精’哥哥天天斗智斗勇,能不变得聪明一点嘛?特别是和萨老师,那简直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斗争经验极其丰富!” 张一汕惊讶地看向杨梓: “你居然偷偷补了夜哥这么多综艺?你是不是想拍马屁,让夜哥给你更多节目资源?” 杨梓摇了摇头,一脸“你太小看我了”的表情: “你才拍马屁呢!是嘟嘟和我说的!她把她老板的综艺都补课看完了。她说,不同综艺、不同的人,他老板的应对方式是完全不一样的。” 张一汕被勾起了好奇心:“什么方式啊?” 杨梓回忆着陈都玲的话,复述道: “嘟嘟说,夜哥做节目,一般都会快速找到一个‘锚点’,就是能和他相互攻击、调侃,共同制造节目效果的人。就像咱俩现在这样。” 她顿了顿: “她还举例,比如在《好搭档》里,她老板的锚点就是谢依林。夜哥说过,那个节目里只有谢依林的节奏和反应能跟他完美配合,很多梗抛出去,不需要多余解释,她就能接住,并且反手扔回来一个更搞笑的。” 张一汕听完,立刻摇头摆手,脸上写满了“拒绝捆绑”: “别!打住!我和你可不默契,也配合不了,一点都没有!” 他嘴上虽然否认,但身体很诚实,仔细一想,又忍不住补充了一句,带着点莫名的“优越感”: “唯一像的一点……可能就是跟你斗嘴,确实不用解释,反正你也听不懂,直接开怼就行。” 他这话看似在贬低杨梓,实则恰恰相信了这种录节目的方式——这种 “无需解释、本能反应”的互怼模式,就是一种极其有效且自然的“锚点”关系。 杨梓被他这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气到: “张一汕!你给我等着!” 在两人新一轮的“小学鸡吵架”爆发前,刘桃和秦海露默契地一人拉住一个。 “好了好了,保留体力,明天再战。” “吃饭,吃完了睡觉!” 一直安静旁听、一边吃饭,一边努力消化信息的武亿,突然蹦出来一句,他指着自己,脸上带着真诚的困惑: “那……你们觉得我的锚点是谁啊?” 他这个问题问得如此朴实又突兀又自然。 这话一出,整个客厅安静了一秒。 随即, 大家都忍不住扶额笑了出来。 杨梓解释: “武亿哥!锚点不是分配的!是自己碰出来的!你这……你这‘锚点’可能就是你的憨……不是,是你的真诚!” 秦海露也难得地开了个玩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的锚点啊,就是这些碗筷、被褥和所有需要搬的东西。踏实干活,就是最好的节目效果。” 武亿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虽然没完全明白,但听到“踏实干活”是好的,便也憨厚地笑了。 第590章 客栈8 第二天早上,阳光明媚。 白夜从村里到达客栈,院子里一片宁静。让他有些意外的是,他居然看到刘桃和秦海露已经在临湖的露台上,迎着晨光和湖风,舒缓地练习着八段锦。 两人动作默契,神情专注,与湖光山色融为一体,构成了一幅极其养眼的画面。 白夜立刻明白了现状——所有物资都已归位,客栈焕然一新,而第一批客人尚未抵达。在这段正式营业前的宝贵空隙里,大家终于有了一点属于自己的、放松的时间。 问题是,白夜来这儿两天了,也没见她们练习过八段锦啊,都是晒太阳。这节目录制刚一开始,有镜头对着了,就开始练习了……看来这两位姐姐,也是做了充分‘准备工作’的。 他完全理解并欣赏这种做法。这并非虚伪,而是职业素养的一部分——在合适的场景,为节目提供合适的、具有美感和看点的内容。 这时,杨梓揉着惺忪的睡眼从员工宿舍走出来。 刘桃做了一个漂亮的收势,缓缓吐出一口气,看到杨梓揉着眼睛出来,对她说:“小猴子,早啊。厨房有粥和鸡蛋,自己去盛。” 杨梓迷迷糊糊地点点头,第一反应不是问吃什么,而是立刻左右张望,带着一丝侥幸心理小声问道: “那……张一汕和武亿他俩还没起吧?” 刘桃忍着笑,摇了摇头。 杨梓脸上瞬间雨过天晴,露出了一个“彻底放心”的笑容,庆幸地拍了拍胸口: “那就好!嘿,那我就不是最后一个!” 对她来说,只要不是垫底,这崭新的一天就有了一个完美的开始。 就在这时,前台那部期待已久的电话终于响了! 杨梓随手接起电话,语气瞬间切换到甜美模式: “你好,这里是泸沽湖客栈!” 电话那头传来询问:“你好,请问还有房间吗?” 杨梓立刻激动地点头,仿佛对方能看到一样:“有的!有的!”*然后她赶紧捂住话筒,压低声音朝旁边喊道:“海璐姐!客人电话!” 秦海露立刻放下浑圆桩,快步走过来,沉稳地接过电话,语气专业而温和: “你好,请问你们几位?计划什么时间入住?我们需要安排船去码头接你们。” 在得到“三位,大概十一点左右到”的答复后,她立刻问道: “好的。那请问你们需要在我们这里用午餐吗?还是在镇上吃?我们这里提供三餐,是包含在房费里的。不过需要提前说明,我们提供什么,客人就吃什么,和我们员工吃的一样。” “当然,如果你们想出去吃或者自己做饭,也是完全可以的。我们早中晚都有固定班次的船往返码头,很方便。” 这番清晰、周到又给人多种选择的介绍,显然打动了对方。很快,秦海露脸上露出了笑容: “好的,那就为你预订三间房,含三位午餐。十一点码头见,我们的船会去接你们,再见!” 挂断电话,她转向充满期待的众人,点了点头: “搞定。第一单,三位客人,十一点到,用午餐。” “耶!”杨梓第一个欢呼起来。 秦海露放下电话,补充了一个细节: “不过,他们顺便提了一个小要求,问能不能尝尝当地的米线。当然,他们也说了,没有也无所谓,只是有人想尝尝特色。” 刘桃一听,有些为难地看向厨房方向: “米线……我们昨天采购还真买了。但是,我们没人会做啊?昨天我们吃了,当地做法看起来也不容易。” 杨梓下意识就想脱口而出“我们有大厨白夜啊!”,但话到嘴边,她猛地想起这是在录节目,按照设定,白夜此时不应该在客栈,更不能请教做法。 她硬生生把话憋了回去,舌头打了个转,赶紧给老板出主意: “桃……桃姐!你可以上网查菜谱啊!现学现卖!” 刘桃想了想,关于米线的事还得从长计议,眼下有更紧迫的事: “米线……我再研究研究吧。好了!客人真的要来了,杨梓你去叫男生起床,告诉一汕,十点半准时出发去码头接人!” 杨梓得令,立刻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向男生宿舍,在门外深吸一口气,然后大声喊道: “起床了!起床了!几点了还睡!客人都快到了!一汕,老板让你十点半出发去码头接人!” 门内传来张一汕迷迷糊糊又带着不满的嘟囔: “现在才八点……还早着呢……” 杨梓一听,立刻叉腰,理由充分地反驳: “你不洗漱、不吃饭啊?万一还有别的活呢?赶紧的,别赖床了!机器都拍着那,注意点形象!” 张一汕显然不吃这套,精准反击: “说得跟你起了多大早似的……你也才起来吧?” 被戳中事实的杨梓脸不红心不跳,信誓旦旦地说: “我早都起来了!我都运动完了!” 她这谎撒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张一汕在屋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运动?拉倒吧你!这些天我就没见你运动过!你唯一的运动就是和我斗嘴!” 不提他们, 她找到在监控室看热闹的白夜,问道: “小白,米线到底怎么做啊?总不能真让我上网查吧,那肯定要搞砸。” 白夜摇了摇头: “这样,等你要做的时候,给我打个电话,我电话里告诉你步骤。桃姐,你不能总跳出来,那样设定就全乱了。” 刘桃一听,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奥妙,这确实是个两全其美的好办法。她点点头: “好,就这么办。到时候我找你。” 刘桃从白夜那里得了帮助,心里踏实了不少,刚走回来,杨梓就向她汇报: “桃姐,他俩醒了,马上就起来了!” 这时,秦海露也从楼上下来,眉头微蹙,说出了她的发现: “我刚才又去几个客房转了一下,发现房间里没有配备拖鞋和纸巾。” 刘桃一听,立刻想了起来: “都有!都采购了,还在库房箱子里没拆出来。快,趁现在还有时间,杨梓,你帮忙都拿出来,分好放到每个客房里去。” “好!”杨梓立刻应声去办。 刚解决完这个问题,杨梓一边搬着东西,一边又想到了什么,突然说道: “桃姐!我发现一个更大的问题——咱们客栈,好像还没有名字啊!” 刘桃愣了一下,环顾四周: “诶?!还真是!把最重要的事给忘了!” 一个客栈怎么能没有名字?这可是门面和招牌啊! 叫什么好那? 第591章 客栈9 刘桃第一反应是疑惑,她看向镜头外的导演组方向: “……这个,导演组没提前取好名字吗?” 她这个问题非常合理,通常这种核心设定节目组应该早有准备。 一直默默关注局势的白夜,听到刘桃的疑问,也顺势看向导演,直接把问题抛了过去,语气带着点调侃: “对啊,导演。节目组没给客栈取好名字吗” 导演笑着摇了摇头,解释道: “你都没定,我们哪好意思越俎代庖。我们开会的时候讨论过,还以为你是故意留白,就准备把这个作为嘉宾们初期互动的一个看点,让她们自己讨论决定呢。” 白夜闻言,也摇了摇头,很光棍地承认: “说实话,我是真忘了,或者说,压根没记得有这回事。不过现在这样也挺好,让她们自己取吧,更有参与感和归属感。” 导演的画外音传过去:“客栈的名字,由你们自己决定。” 刘桃听到后点了点头。 杨梓立刻举手,提出了一个非常直白且“有噱头”的想法: “不如直接就叫‘泸沽湖明星客栈’吧!多响亮,客人一看就知道是谁开的!明星客栈,一听就很好” 这个提议立刻遭到了秦海璐的反对: “不行,那下一季万一我们换地方了怎么办?要取一个能一直用下去的名字,做成一个品牌。” 杨梓脑筋转得飞快,马上又换了一个:“那叫‘姐妹客栈’!多亲切!” 刘桃笑着否定了这个提议: “不能这样,咱们这儿还有男生呢,叫‘姐妹客栈’像什么话。” 杨梓突然眼睛一亮,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大声提议: “要我说,直接叫‘杨梓客栈’吧!简单!直接!还有辨识度!” 她这话一出,自己先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想想挺爽的。 这个时候张一汕从宿舍走出来,看到笑作一团的杨梓,好奇地问: “你在笑什么啊?笑得这么……渗人。 杨梓立刻收住笑容,白了他一眼:“要你管!” 刘桃笑着解释道:“我们在讨论客栈的名字,你也想一想,集思广益。” 张一汕一听,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 “这还不简单?‘悦来客栈’!江湖标配!要不‘龙门客栈’也行,够霸气!再不然就叫‘有间客栈’,听着就神秘!同福客栈不行,容易让人联想到武林外传” 杨梓一听,立刻大声反对: “啥玩意啊!咱这儿是泸沽湖,不是龙门镖局!还‘悦来’、‘龙门’,客人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是开黑店的呐!” 刘桃听了张一汕的“武侠系列”,总结道: “一汕说的这些,更像影视城景区的酒店名字。我们还是得起一个有点特色,最好还能跟我们或者跟这个地方有关系的。” 杨梓顺着话头,发出了灵魂拷问:“那我们有什么特色啊?” 她话音刚落,张一汕就脱口而出,清晰地说出了两个字: “特贵。” 这两个字,像一道闪电,劈中了所有人。 全场先是死寂了一秒,随即—— 杨梓第一个拍着大腿爆笑出来:“哈哈哈!张一汕!你瞎说什么大实话!” 刘桃和秦海璐先是愕然,随即也忍不住扶额苦笑,因为这确实是无法反驳的事实——他们的房价和成本摆在那里。 玩笑过后,刘桃把话题拉了回来,她看着窗外的湖光山色: “贵,是因为我们想把最好的体验带给客人。我们的特色,不就是眼前这片湖,和心里这份想让大家好好放松的诚意吗?” “所以,‘无忧客栈’怎么样?希望每一个来到这里的人,都能暂时放下烦恼,无忧无虑,亲亲松松,开心快乐。” 杨梓一听,眼睛立刻亮了,用力点头: “无忧客栈!可以!这个好,听着就让人心情很好,而且和我们想做的事情一模一样!不光是来的客人无忧,看节目的也可以无忧无虑。” 这个名字立刻得到了所有人的共鸣, 秦海璐也点了点头,务实地说:“‘无忧’,这个寓意很好,也适合做成一个长久的品牌。” 刘桃仔细回味着“无忧客栈”这个名字,她想了想,带着一丝斟酌的语气说道: “无忧是很好……但我总觉得‘忘忧’会不会更好一点?意思差不多,都是没有烦恼。但‘忘忧’感觉更有一种……主动将烦恼卸下、忘却的意境,听起来也更有文化气息,更像一个诗意的栖居之所。” “无忧” 更像是一种被动的状态或美好的祝愿。 “忘忧”则是一个主动的过程,暗示着客人来到这里,通过美景、通过陪伴、通过放松,能够主动忘却尘世的烦忧。 秦海璐眼中露出赞赏:“忘忧……这个更好。‘无忧’似有孩童天真,而‘忘忧’更有文人风骨,意境更深。” 杨梓也品味着:“忘忧草,忘忧谷……听着就很仙!我同意!” 张一汕服气地点头:“还是桃姐有文化! “好!”刘桃见大家都没有异议,正式拍板: “那我们的客栈,就从今天起,叫做——忘忧客栈!希望这里能成为所有人暂时忘却烦恼的港湾。” 名字定下的这一刻,仿佛有一股宁静而坚定的力量充盈了整个空间。忘忧客栈,这个名字完美地承载了他们的初心与这片湖山的灵性。 白夜转向导演: “导演,关于这个名字,我有个想法。转场的时候,无人机从天空拍摄,能不能做一个水滴落在湖面、荡开一圈圈波纹的感觉?当波纹完全荡开,水纹上浮现出‘忘忧客栈’的字样。” “这就像一个结界。当客人乘船穿过这片水纹,或者说当观众看到这个画面,就意味着进入了‘忘忧’的领域,来到了这里,外界的烦恼就应该被暂时忘却了。” 他这个构思,将抽象的“忘忧”概念,转化为了一个极具诗意和记忆点的视觉符号。 导演点头: “可以!这个提议非常不错!很有意境,而且视觉上很容易实现并且做出美感。用水和波纹作为‘忘忧结用水和波纹作为‘忘忧结界’的意象,非常贴切!” 第592章 客栈10 白夜闲着没事,找节目组要了一根鱼竿,优哉游哉地在湖边垂钓。 陈都玲拿着正在震动的手机递过来:“老板,桃姐电话!” 白夜接过手机,按下接听键,故意用一种许久未联系的客气口吻: “喂?桃姐?好久不见啊,最近忙什么呢?” 电话那头的刘桃心里立刻吐槽:「装!你就接着装!明知故问!」但嘴上还是顺着他的话,带着笑意说: “我在录节目呢。有个事想请你帮个忙啊。” 白夜立刻开始他的表演,把手机拿远,制造出断断续续的效果: “喂?有事啊?喂……喂……哎,信号不太好呀……” 刘桃听着这浮夸的演技,差点笑出声: “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想请教你一下,你会做米线吗?” 白夜一听这小事,立刻把手机拿近,语气恢复正常: “喂?喂?哎,信号好了!刚才你说什么?米线?” 刘桃在电话那头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重复道: “对,我问你,会做米线吗?” 她顿了一下,: “不是,我问一下。我这儿要是请你帮别的‘大事’,你是不是就得继续信号不好啊?” 白夜立刻换上一种被冤枉的语气: “怎么会!我是那种人嘛?桃姐有事,不管大小,我怎么都得帮忙啊!” 他看了看手里的鱼竿,脸不红心不跳地补充: “我在钓鱼,湖边信号不稳定。不信……不信咱俩视频!” 刘桃心想:我信你个鬼,你不在监控室嘛,还钓鱼!但嘴上却说: “我信,我能不信你嘛?” 说完,她果断挂断电话,直接发起了视频邀请,准备当场“打假”。 视频瞬间接通,画面里赫然出现了白夜戴着遮阳帽、手持鱼竿、背景是波光粼粼湖面的影像。 刘桃看到白夜真的在钓鱼,非常意外和诧异: “嘿!你还真的在钓鱼啊?!” 白夜将摄像头在湖面和自己之间切换了一下,一脸无辜: “不然呢?你以为我在干嘛?” 刘桃被问得一愣,只好实话实说,笑着吐槽: “我也以为你在‘钓鱼’,但没想到你是真在钓鱼!那你钓到鱼了吗?” 白夜叹了口气: “鱼嘛……估计是集体午睡了吧。” 刘桃被他这离谱的借口整无语了: “没钓到就没钓到,还‘午睡’!行了,不跟你贫了,赶紧的,米线到底怎么做?” 白夜在视频那头,慢悠悠地问: “米线有好几种做法,你要学那种啊?有好吃的,有一般的。” 刘桃想都没想:“当然要学好吃的啊!” 于是,在白夜的远程指挥下,一场融合了魔幻与现实的美食创作在“忘忧客栈”的厨房里开始了。白夜的指导词大概是这样的: “对,把那勺猪油放进去,香!……干豆腐切丝,豆芽,鱼丸切片加里!……辣椒油多放,过瘾!……哎对了,再拍个蒜,得劲儿!” 一番操作下来,刘桃看着眼前这碗飘着红油、麻辣香气扑鼻但又感觉哪里不对的米线,挠了挠头,对着手机屏幕发出了灵魂质疑: “小白……你确定这……这是过桥米线吗?我昨天在镇上吃的,好像不是这个味儿,也没加麻加辣啊。” 白夜在屏幕那头脸不红心不跳,语气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自信: “怎么不是啊?你看,有汤,有米线,有过桥那个热乎劲儿!相信我,桃姐,这碗‘东北云南过桥米线’,绝对比你昨天吃的那碗好吃!” 刘桃看着手里这碗融合了南北风味的米线,哭笑不得地对着手机说: “东北……正宗……云南过桥米线?” 白夜在视频那头,语气笃定: “对,东北正宗的。” 刘桃试图讲道理:“可是客人想吃的是当地特色啊!” 白夜理由充分,振振有词: “你又没说要做当地的。你只说要做‘好吃的’。在我个人的美食排行榜上,米线,就这个版本是最好吃的!” 就在这时,杨梓被浓郁的香气吸引,循着味儿走进了厨房,她用力吸了吸鼻子,惊喜地喊道: “哇!桃姐!我在客厅都闻到味儿了!什么东西这么香啊?!” 白夜在视频那头得意地说:“你看,还是有识货的人。” 杨梓凑到手机前,好奇地问:“桃姐,谁啊?” 刘桃笑着把手机屏幕转向她:白夜。” 杨梓立刻进入“营业模式”,热情地打招呼:“白夜老师,你好!我是杨梓!你什么时候过来啊?” 她这过于自然的提问,直接就暴露了。 白夜立刻在视频里做出一个“卡”的手势: “这对吗?这流程不对啊。你怎么知道我要过去?桃姐都不知道呢!重说!这段剪掉啊!” 杨梓立刻心领神会,也非常配合地后退一步,两手夸张地一拍,喊了一声: “Action!(开始!)” 然后她重新走上前,挂着标准的营业微笑,再次问道: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桃姐,谁啊?” 刘桃忍着笑,再次配合:“白夜。” 杨梓转向镜头,乖巧地说:“白夜老师,你好,我是杨梓。” 这次,白夜也换上了一本正经的语气,说出了那句在娱乐圈堪称“终极暴击”的问候: “杨梓你好,我很喜欢你的《家有儿女》,我是看着你的戏长大的。” 这句话的杀伤力巨大,精准地戳中了童星出身的杨梓。 杨梓脸上乖巧的笑容瞬间凝固,咬着后槽牙,挤出一句: “我谢谢你啊……” 白夜则满意地笑了,语气轻松: “不客气。” “你尝尝米线好不好吃,和你们昨天吃的比怎么样” 刘桃笑着向杨梓解释: “客人不是想吃米线嘛,我打电话向小白求助,这是他教我的……东北的做法。” 杨梓好奇地尝了一口,眼睛瞬间睁大: “哇!辣!还有点麻!” 她被这强烈的味觉冲击了一下,但随即品味了一下,点了点头: “不过……你还真别说,挺好吃的!是一种很过瘾的味道!” 她的肯定让刘桃松了一口气。 这时,杨梓想起了什么,朝着厨房外喊道: “海璐姐!海璐姐!你来一下!” 秦海露闻声走进厨房:“来了来了,什么事啊?” 杨梓把碗递到她面前,带着点看好戏的表情: “海璐姐,你快尝尝这个!桃姐做的米线!” 秦海露一看这碗米线,笑了,精准地报出了它的“出身”: “米线!这我太熟悉了!这不就是咱东北那‘11一碗的砂锅米线’嘛!不过可以加东西,加荤菜,不过东北是用砂锅装的,你这用碗,差点意思。” 说完,她尝了一口,细细品味,然后非常肯定地点了点头,用了一句极其传神的描述: “对!没错!就是那个味道!吃了以后,味儿能从中午顶到晚上,一天不散的那个味道!” 杨梓:“为什么叫东北正宗云南过桥米线啊,” 白夜:“嗯,可能是尊重版权吧,还有东北正宗四川麻辣烫,东北正宗河南板面” “你是东北的” “我不是” “那你怎么知道的?” “我去过东北啊” 第593章 客栈11 刘桃心情忐忑地看着三位客人品尝着那碗充满特色的米线。 秦海露作为大管家,主动上前,用她沉稳的语气询问道:“怎么样,味道还合口味吗?” 一位男客人抬起头,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由衷地赞叹道: “很爽!很有食欲!这个味道很特别,吃起来很过瘾!” 一位女客人品尝后,带着善意的笑容点破了关键: “味道很特别,不过……这应该不是当地特色的做法吧?” 秦海露见对方很懂行,便也坦诚相告: “确实不是,当地特色的做法我们一时还没掌握。这是我们咨询了一位厨艺很好的朋友,他拍胸脯保证说这种做法很好吃。觉得……还可以吗?” 女客人点了点头:“还行,味道是挺足的。就是对我个人来说,有点偏辣和麻了。” 这时,实在的武亿赶紧插话,但方式略显生硬: “那个……要不要喝点饮料解解辣?不过饮料是要收费的。” 秦海露哭笑不得,轻轻拍了他一下,立刻找补: “嗨!哪有你这么直接推销的!你们是我们‘忘忧客栈’开业的第一波客人,是贵宾。饮料免费,请你们喝了!” 女客人脸上露出惊喜:“那太谢谢了!” 一旁,杨梓小声对刘桃嘀咕,说出了她的观察: “桃姐,我感觉他们不像一般的游客,好专业啊,我带他们去挑选房间的时候,他们挑了很多细节问题,比如牙刷、衣架啊、有没有备用手电筒、毛巾的材质……” 刘桃笑了笑,心里明白这是非常宝贵的反馈。她从容地走过去,带着真诚的笑容对客人们说: “怎么样,整体还可以吧?不瞒你们说,这米线也是我今天现学的,第一次做。还合口味吗?” 另一位男客人给出了非常宽容和鼓励的回应: “挺好的!开业第一天,能这样非常不容易了,你们很用心。” 刘桃很直接问出所想: “刚才我的员工和我说,几位好像特别专业,眼光很独到。冒昧地问一下,你们是做什么工作的?” 那位男客人笑了笑,坦然承认: “这位眼光很好。我们也是开民宿的,在丽江那边。听说你们在这里做节目,我们就特意过来学习一下,取取经。” 他接着介绍了身边的同伴: “我是经理,我叫王飞望。这位是我们的客房部主管,张扬。这位是我们的餐饮部主管,李雪梅。我们在丽江边,飞扬客栈,如去去丽江玩,可以到我们那里看看” “欢迎欢迎!原来是同行!”刘桃和秦海露等人立刻热情地打招呼,心态也从“服务客人”瞬间转变为“同行交流”。 刘桃非常诚恳地说:“那你们一定要多指点指点,我们刚开始,肯定有很多做得不到位的地方。” 果然,专业的眼光就是不一样。餐饮部主管李雪梅非常直接,指着桌上的碗点出了第一个细节: “比如刚才端碗的时候,我就注意到,手指最好不要碰到碗的内壁,尤其是客人用的碗。” 这个细节非常专业,关乎卫生和用餐体验。 刘桃立刻虚心接受,点头道:“好的,说得对!这点非常重要,我们一定注意。” 另一边,在监控室里看着监控的白夜,他立刻看向身边的导演,问道: “导演,这三位……是咱们节目组特意请来的‘托儿’吧?扮成客人,来给他们做专业指导的?” 导演看着监视器,摇了摇头: “还真不是。我们查过预订记录了,是他们自己通过正常渠道订房找来的。估计是我们在丽江前期选址调研的时候,消息在圈子里传开了。他们应该是一直关注着这个项目。” 白夜一听,立刻明白了其中的门道,由衷地赞叹道: “聪明啊!这老板太有商业头脑和远见了!” “你想啊,第一波入住‘忘忧客栈’的客人,节目里肯定会有不少镜头。他们以同行身份出现,既能免费在顶级综艺里露脸,给自己的民宿做一次全国性的宣传;又能和这么多明星建立联系,说不定还能达成合作;最后,还能亲身参与这个‘忘忧客栈’从零开始的成长过程,这本身就是一段宝贵的经历和谈资。这一举多得,空手套白狼的营销手段,玩得是真高!” 白夜看着屏幕里正在虚心请教的刘桃和秦海露,笑了笑: “也好。有这么三位‘免费’的专业顾问上门,能帮她们少走很多弯路。这对我们节目的内容质量,也是好事。” 导演听了白夜的分析,点了点头,随即又想到一个问题,笑着说: “被你这么一说,我估计节目播出后,很多观众也会像你刚才一样,以为这三位是我们节目组特意请来的演员。” 这是一个很现实的顾虑,一旦被贴上“剧本”的标签,这段精彩的同行交流的真实性和感染力就会大打折扣。 白夜几乎不假思索说: “这好办。在他们办理入住或者最后结账的时候,特意剪一个他们正常付房费的镜头进去就行了。不需要多,几秒钟,观众自然就明白他们是真客人了。” “还有上一个热搜话题,他们自己为了流量为了宣传自己会解释的,双赢嘛” 另一边,吃完米线,客房部那位张扬就教武亿和杨梓怎么快速的换被罩和叠毛巾。 白夜接到美娜打来的电话。电话那头,美娜的声音很熟悉: “你在哪啊?我们不是要一起去客栈吗?在首都定一班飞机啊,正好你可以帮我拿拿行李什么的。” 白夜语气平静:“我已经在客栈这了。” 美娜有些意外:“你都到了啊?不是说大家一起去嘛?” 白夜解释道:“我是制作人,得提前过来看看桃姐她们录制的情况。我都来好几天了” 美娜立刻转换要求:“那你去机场接我吧!” 白夜拒绝:“有工作人员会接你的,流程都安排好了。” 美娜开始“道德绑架”:“我因为你才来的这个节目,你连接都不接我?” 白夜戳破她的借口:“你是因为桃姐来的,可不是因为我啊。” 第594章 客栈12 美娜在电话那头哼了一声: “哼!就是因为你!你是投资人,是你的节目,我才答应去的。后来我才知道桃姐是常驻嘉宾,这顶多算个附加分!” “你就说,接不接吧?” 面对这种直球,白夜知道纠缠下去毫无意义,立刻爽快答应: “接!我问问青姐什么时候到,正好一块接了。你俩订同一班飞机呗,路上还有个伴儿。” 美娜一听,语气里透出几分犹豫和抗拒: “不好吧……有点怕……” 她这句“有点怕”说得含糊其辞,白夜估计一方面是怕许青不好搞,另一方面是和她在一起不自在。 “那好吧。既然你不想一起,那就你自己飞吧。放心,我肯定去接你。” 美娜得到了想要的答复,很开心: “行吧,那你到时候准时啊!我把航班号发你。” 白夜挂断美娜的电话,下意识地看了看跟在身边的陈都玲。 陈都玲立刻非常上道地用力摇头: “老板,我什么都没听到。” 白夜被她这过度刻意的反应逗笑了,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听到能怎么滴?又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他目光扫过湖面,弯腰从岸边捡起一块扁平的石头片,侧身,手腕发力一甩。 石头片在水面上轻盈地跳跃起来,“啪、啪、啪……”一连点了十几下,划出一长串漂亮的涟漪,才沉入水中。 他带着点小得意,像完成了什么大事一样,对陈都玲说: “厉害吧?” 陈都玲看着自家老板这突如其来的、带着点孩子气的炫耀,忍着笑,用非常敷衍的语气配合道: “厉害,真厉害。” 但她眼里细微的笑意,还是暴露了她觉得这一幕有点好笑的真实想法。 白夜看着她: “对了,你出来干嘛啊,不用随时跟在我身边。” 陈都玲连忙摆手,解释道: “不是的,老板。是导演让我过来告诉你一声,你可以准备动身回去了。回酒店,你的任务接下来了——接花少团的任务,就正式交给你了。” 白夜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任务搞懵了,下意识地追问: “不是,我出来接个电话,导演知道是谁给我打的电话啊?” 他觉得这事儿有点太巧了,自己刚接完美娜的电话,导演给他这么一个任务过来。 陈都玲被问得一愣,老实地摇了摇头: “不知道啊。” 白夜更疑惑了:“那他怎么……” 他话还没问完,陈都玲就眨巴着清澈的大眼睛,用一种非常严谨且无辜的语气,完成了绝杀: “我不知道……他知不知道。” 白夜被这句“我不知道他知不知道”给噎住了,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他看着陈都玲那一脸“我只是在陈述客观事实”的真诚表情,最终决定放弃深究。 他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自言自语地总结道: “行吧……就当是…” “估计他看到我手机屏幕了吧不然应该不会这么巧,” 白夜对陈都玲嘱咐: “那这里你帮忙盯着点,有什么情况随时联系。” “好的,老板。”*陈都玲乖巧地应下。 看着白夜转身离开的背影,陈都玲心里默默吐槽: 「能有什么情况……估计就是让我少说话、多看多学习,别添乱呗……」 。。。。。。 白夜坐船离开,在船上拨通了许青的电话。 电话接通,他直接问道:“青姐,你到哪儿了?” “到昆明了啊,转机呢,马上就能飞过来了,很快。” 白夜有些意外:“你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下行程啊?” 许青立刻开玩笑地揶揄他,调侃道: “怎么?我现在出门还得先给白大明星您通报行程了?真是火了,谱儿也大了啊!” 白夜被她这话堵得哭笑不得,连忙解释: “怎么会!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说,你提前说一下,我好安排人去接你啊。我这要是不打电话,你到了怎么办?” 许青浑不在意,洒脱地说: “我这么大个人了,还能丢了不成?随便找个酒店住下,或者在附近逛逛呗,等你召见。” 她这种完全“不麻烦别人”的独立和随性,让白夜有些意外,也不知道她这段时间经历了什么。 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嗨……行了青姐,你航班号发我,我这赶去机场接你” 许青在电话那头笑了,: “不需要航班号,这地方一天就几趟飞机,哪有其他选择啊。” 白夜被她一点,自己也反应过来,下意识一拍额头: “也对!瞧我这脑子,到这儿就这一趟飞机,也没飞其它地方的。” 在都市待久了,习惯了密集的航班选择,他差点忘了这个位于景区附近的机场,每天只有屈指可数的几个班次,目的地单一,时间固定。 他来是从丽江那个机场过来的,几个小时车程,这个机场到这就半个多小时车程。白夜不再多说,只是说:“行,那青姐,咱们就机场见。” 许青也爽快回应:“好,机场见。” 白夜挂了许青的电话,心里盘算了一下,立刻又拨通了美娜的号码。 电话一接通,他直接问道:“你订的到哪的票?” 美娜回答得理所当然:“丽江啊。” 白夜一听,心想幸好问了一下,赶紧纠正她: “我的大小姐,你飞到丽江,从机场到泸沽湖还得开四五个小时的山路呢!你赶紧看看,能不能改签,飞到昆明,然后转机到宁蒗泸沽湖机场,虽然要转一次,但后面那段航程就30分钟,加上中转时间,也比开车快得多,也舒服得多” 美娜在电话那头恍然大悟: “啊?这样啊!你不早说!我看看能不能改签……还好你打电话了,不然我得累死在山路上!” 电话里传来一阵操作手机的细微声响,过了半分钟,美娜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点不好意思: “呃……那个……我还没订票呢。” 白夜听到这话,直接对着空气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 “你订没订票不知道啊,那你直接订到昆明的票吧!转一下机,轻松多了。不然让我开车去丽江接你,来回十个小时,得累死我。” 谁知“可是……开车走山路,沿途的景色应该很美吧?我想体验一下。” 她这话一出,白夜立刻明白了她的潜台词——折腾你。 他可不接这个茬,立刻给出了一个“完美”的解决方案,语气轻松: “行啊!这好办。我让节目组在丽江机场附近给你租辆车,你自己开车过来。山路十八弯,风景绝对美,让你体验个够。” 电话那头的美娜瞬间蔫了,让她自己开四五个小时陌生又险峻的山路,她是绝对不敢的。 她只好悻悻地妥协,语气一下子软了下来: “算了算了……还是坐飞机吧,安全第一。我这就订到昆明的票。” 。。。。。。 机场出口 白夜一眼就看到了推着行李箱走出来的许青。她穿着一身轻松休闲的装扮,显得格外青春靓丽,神采奕奕。 白夜赶紧快步迎上去,非常自然地伸手去接她的行李: “青姐,一路辛苦。” 许青见到他,脸上立刻绽开灿烂的笑容,她没有立刻松开行李箱,而是张开双臂,想给白夜一个拥抱: “来,小白,抱一个!好久不见了” 白夜见状,吓得赶紧摆手,下意识地朝四周看了看,压低声音说: “姐!机场!人多眼杂,被拍到,分分钟就得上热搜!” 在机场拥抱,足够八卦媒体写好几篇文章了。 许青却浑不在意,反而被他这反应逗乐了,依旧保持着张开双臂的姿势,语气洒脱: “上就上呗,多大点事啊?老朋友见面抱一下怎么了?我看他们就是太闲了。” 第595章 客栈13 看许青还笑眯眯地展开双臂,白夜只能硬着头皮,上前快速地、礼节性地抱了一下,一触即分,仿佛怕被烫到一样。 许青看着他这小心翼翼的样子,脸上的笑容更深了,露出两个好看的酒窝,调侃道: “白大少爷最近很火啊,架子也见长了。” 白夜正拽着她的行李箱往前走,闻言差点被自己的脚绊倒,连忙稳住身形,哭笑不得地回头: “青姐!您可别寒碜我了,哪来的什么少爷啊?怎么这么称呼我……” 许青优哉游哉地跟在他身边,调侃道: “怎么,朱大小姐可以这么称呼你,我就不可以?” 她这话一出,白夜就知道她看了《好搭档》,只有那个节目里两个互相调侃。 白夜立刻告饶: “哎哟!可以可以!你随便叫!青姐,看我的节目了?” 许青点了点头,如数家珍: “你的节目我都有看。之前的《歌手》就不用说了,后来的《了挑》,比如你去体验海上石油工人,还有下海抓虾那期,挺拼的啊,还有最近的那个《好搭档》我也在追,” 她能准确说出节目名称和具体内容,证明并非客套。 白夜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谢谢青姐这么支持我,帮我贡献收视率啊!” 许青扳着手指头,继续如数家珍: “还没完呢!就那个《冰箱》我都看了。你可以啊小白,社交能力见长。里面那个姓赵的姑娘挺有意思的。” 白夜没接关于“赵姑娘”的话茬,而是把重点放回她身上,笑着反问: “你也是够闲的啊,青姐。最近没忙工作?” 许青洒脱地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点自嘲,笑眯眯的说: “老了,没戏拍喽。今年也就是一些商务活动,大多数时间都是待在家,可不就没事看看综艺嘛,不像你,忙得都停不下来。” 她看向白夜,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欣赏: “花少以后,三档常驻综艺吧?我听说你还到处当飞行嘉宾,又是给粉丝发手机,又是抽奖送房子的,你这‘散财童子’的名声可是传开了。” 白夜没想到她连这些细节都一清二楚,心中涌起一阵暖流,半是玩笑半是感动地说: “青姐,你连这都知道?你不会是我的……‘妈妈粉’吧?” 他本来是想开玩笑,以为许青会把字眼放到老的问题上,没想到许青闻言,非但没否认,反而眼睛一亮,顺势拍了拍他的肩膀,用一种带着宠溺的、煞有介事的语气说: “哎!这称呼好!以后我就是你‘妈妈粉’了,在外面谁欺负你,跟青姐说!” 许青依旧有些好奇,追问道: “不过……这‘妈妈粉’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怎么来的啊,听着怪新潮的。” 白夜想了想,试图用一个她可能知道的例子来解释: “青姐,你知道‘三小只’吗?”他看许青脸上露出熟悉的迷茫表情,立刻换了个说法, “就是类似当年‘小虎队’刚出道时候那种,三个小男孩的组合,长得干净,很有少年感。” 这个类比立刻让许青明白了,她点点头:“哦,小虎队我知道,那时候确实很受欢迎。” 白夜接着解释: “现在也一样。有很多……嗯,比较年长的女性观众,看着这些年轻艺人成长,就像看自己孩子一样,带着一种老母亲的心态去喜欢、去支持,所以就叫‘妈妈粉’。对应的还有‘女友粉’,就是幻想成为对方女朋友的那种粉丝。” 许青听完,恍然大悟,觉得又新奇又有趣: “原来是这么个道理!那我们那时候怎么没这么多说法?” 白夜笑着摊手:“时代不一样了嘛青姐,现在网络发达,什么都能总结出个名词来。” 这个时候三小只已经很有发展势头了,他们也正是时候,正好是流量时代的兴起。特别是过几年就限韩了。 到了节目组的车前,由于地面是凹凸不平的砖地,许青穿着高跟鞋,步履稍有不稳。白夜非常自然地伸手扶了她胳膊一下,确保她站稳。 或许是这细微的照顾让她心情很好,她再次兴致勃勃地伸出手,甚至想去摸摸他的头。 白夜反应极快,像只受惊的猫一样赶紧侧头闪开,护住自己的发型,哭笑不得地求饶: “姐!打住!不管是什么粉,这摸头……是另外的价钱!啊不是,是绝对不行的禁区!” 他这话把两人都逗笑了。他随即又立刻找补,语气真诚: “再说了,你看看你自己,这状态,这气质,站出去说是我妹妹都有人信,看着比我都年轻。你这哪是‘妈妈粉’,分明是‘妹妹粉’才对。” 许青被他逗得心花怒放,收回手,笑着虚点了他一下: “就你嘴甜,会哄我开心是吧?” “实话实说。”白夜一边笑着回应,一边转身去后备箱放行李。 放好行李,车辆启动,载着两人驶离机场,汇入通往泸沽湖的公路。车窗外,是当地特有的湛蓝天空与连绵山景。 许青看着窗外的景色,由衷地感慨:“真漂亮啊这个地方。” 白夜带着点小得意接话:“那是,也不看看是谁选的景。” 许青闻言,转过头,笑眯眯地看着他,话锋却突然一转: “是,你能干。不过……我怎么记得,某人在《歌手》总决赛直播结束以后,打电话的时候,说以后一定要请我吃饭,好好谢谢我来着?那顿饭,我等到现在,左等右等都没等到。” 她这话一出,白夜瞬间想了起来。当时比赛结束,许青和美娜都曾打电话来安慰他,他当时是说过等忙完这一阵要请客感谢。结果后来工作连轴转,他确实把这事忘得一干二净。 他心里咯噔一下,但脸上立刻堆起诚恳的笑容: “记得!怎么能忘啊!” 他赶紧找补理由: “这不是后来……忙嘛,一档接一档的,根本没时间。你放心,回去以后一定补上!我亲自下厨,给做一顿大餐!” 许青看着他这急于“补救”的样子,满意地笑了,也不再深究: “行,我可记住了啊。就等着你的大餐了,要是味道不好,我可要上网曝光你说话不算数。” 白夜拍着胸脯保证:“保证让你满意!” 白夜想了想,还欠谁都饭,好像还答应沙易儿子,好像说过。 第596章 客栈14 白夜看许青心情很好,车窗外的湖光山色也让人放松,便小心翼翼地开口: “青姐,问你个问题呗?你先保证你不会生气。” 许青心情颇佳,爽快地说:“你问吧,跟我还来这套。” 白夜斟酌了一下用词,还是问出了那个可能有些尖锐的问题: “就是……之前《花少》播出的时候,网上有很多人说你是……‘作精’,‘老公主’。你看到那些评论的时候,会伤心吗?” 他问完,有些紧张地观察着她的反应。 出乎意料的是,许青脸上没有出现任何不悦,反而非常平静,甚至带着点理所当然的笑意: “不伤心啊,为什么要伤心?” 她看着白夜有些错愕的表情,耐心地解释道: “首先,‘老’这个字,它就是个客观事实啊。我比你大22岁,这是改变不了的。如果我结婚早,按年龄算,我都能生你了。我觉得承认自己老了,挺好的,每个年龄段都有它的魅力,没必要非要跟年轻时候比。” 然后,她话锋转到“公主”这个词上,语气里带着一种独特的傲娇和坦然: “至于‘公主’嘛……我觉得也没什么好生气的。女孩子有点小脾气、有点自己的坚持和讲究,怎么了?‘老公主’就‘老公主’呗,我觉得挺可爱的。他们说我‘公主’,说明我心态年轻,没被生活磨得麻木,还有坚持的东西,这挺好的。” 白夜听完,沉默了片刻,由衷地感叹道: “青姐,你这心态,我真的服了。” 许青笑了笑,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轻声说: “活到我们这个年纪,要是还在意别人随口一说,那得多累啊。自己活得舒服、真实,最重要。” “不过,我年轻的时候也不在意外界评价” 白夜听完许青的发言,心里由衷地感慨了一句: 要不怎么说你看着年轻呢,心态上是真年轻,真的一点都不内耗。 “内耗”这个词在他脑海里转了一圈,他不由自主地想到了花少另一个人——楚雨荨。在他印象里,楚雨荨好像就是那种“既内耗又不内耗”的复杂结合体。 内耗吧是觉得自己不漂亮去整容, 不内耗吧是不在乎别人知不知道,人家都是瞒着,她可到好自己爆料。 想到这里,白夜嘴角忍不住勾起一丝笑意。他前段时间看到楚雨荨和杨蜜一起接受采访的新闻,差点没笑晕过去。 那是一次关于《古剑》宣传的采访。记者的问题非常犀利,直接cue到了女明星最敏感的整容话题,杨蜜一直有这方面的争议, 当话筒递给杨蜜时,她展现了一贯的高情商,打了个哈哈,用一句 “我觉得每个阶段都有不同的美吧,更关注当下的状态”就轻松绕了过去,滴水不漏。 而轮到楚雨荨时,她的反应让所有人大跌眼镜。她非常直接地就承认了,还特别实在(或者说有点“愣”)地补充了一句:“这……大家不都看得出来吗?”。问问题的记者都傻了,没想到她会这么实诚 她这话一出,站在她旁边的杨蜜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了一下,随即露出了那种经典的、试图掩饰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场面一度非常微妙。 这段采访因为古剑的热播和两位女星迥异的反应,迅速冲上热搜,引发了全网热议。 白夜刷到很多次了。 楚雨荨这种近乎“莽撞”的真实,反而让她拥有了大批死忠粉。即便在她后来因故淡出公众视野,依然有粉丝念念不忘。但粉丝这份炽热的爱,也成了她身边人的巨大压力——连续三任男朋友,都未能幸免地被她的粉丝追着骂,感情之路坎坷无比。 白夜想到这里,心中那份玩笑之意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唏嘘。 他偶然看到了楚雨荨父母的采访。在那段采访里,他隐约捕捉到了一种压抑的、控制欲极强的童年氛围。 那一刻,他好像有点懂了。 “糟糕的童年,有的人需要用一生去治愈。” 他望着车窗外飞逝的景色,心里默念着这句话。 许多人,因为在成长过程中没有得到过健康、完整的爱的示范,所以终其一生,都没有学会如何去爱。既不懂得如何正确地爱别人,也不懂得如何真正地爱自己。 楚雨荨直给和疯颠,或许是一种无意识的自我保护,也是她唯一熟悉的与世界打交道的方式。 而她在亲密关系中的困境,以及她那庞大而具有攻击性的粉丝群体,某种程度上,都像是她内心那个未曾被妥善安抚的、缺爱且不安的孩子的外在投射。 幸福快乐是属于有爱的家庭。 什么样的遭遇会说“你要的全拿走,” 许青敏锐地察觉到白夜短暂的走神,侧头问他:“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白夜迅速收敛了思绪信口拈来: “没什么,就是在脑子里规划一下,给我们青姐的大餐,该做哪几道拿手好菜。”许青被他这话勾起了兴趣,顺着话头问道:“说起来,你这厨艺是怎么练的?现在年轻男生会做饭的可不多,还做得这么出名。” 白夜一听,立刻挺直了腰板,紧握方向盘,脸上写满了得意,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怎么练的?这玩意儿主要靠天赋!就像青姐你,天生就这么美,这是一种天赋。我呢,天生厨艺就这么好,这也是一种天赋。唱歌唱的好,也是天赋,没办法,老天爷赏饭吃,拦都拦不住。” 他这番歪理邪说,把许青逗得前仰后合,忍不住拍了他一下: “去你的!就没句正经话!” 白夜一边躲,一边笑着继续贫: “怎么不正经了?我这可是发自肺腑的赞美和实事求是的自我评价!” 许青也是个实在人,听白夜夸她天生美,直接耿直地爆料: “说实话,我年轻的时候真不算好看,有点胖乎乎的,反而是上了岁数,好像还顺眼点了。” 白夜一脸难以置信:“真的假的?可别逗我。” 许青见他不信: “不信你自己去看老版《西游记》嘛!那里面就有我,小时候拍的。” 白夜一听,眼睛都瞪大了,第一反应就是: “《西游记》里有你?!演的什么妖怪啊?” 他脑子里瞬间闪过那些经典的女妖形象。 许青哭笑不得地摇摇头:“什么妖怪!我演的是个童子!在兜率宫,给太上老君看炼丹炉的那个!” 说着,她还真就拿出手机,动作利索地翻找起来,没几下就找到了一张古早的剧照,递到白夜眼前: “喏,你看,是不是我?” 白夜凑过去一看,手机屏幕上果然是一个穿着道童服饰、脸蛋圆嘟嘟、眼神灵动的小演员,仔细一看,不是许青是谁,确实是不好看,胖呼呼的。 “哇!还真是你啊青姐!”白夜这下彻底服气了,指着手机屏幕惊叹道“你这……你这演艺生涯起步可真够早的!原来是老艺术家了!” 白夜看了看眼前许青圆润富态的脸庞,心里瞬间了然:这还真是家庭条件好,从小胖到大,富富泰泰的,这种面相年轻的时候不好看,但是抗老啊。特别是她还没过生孩子,没消耗。 他这话没敢说出来,但脸上了然的笑意大概藏不住。他把手机递回去,由衷地竖了个大拇指: “青姐,你这面相,一看就是有福气的!从小就有福,这叫底蕴!” 他这话说得巧妙,把“胖”换成了“福”和“底蕴”? 许青接过手机,自己也看着那张老照片笑了,浑不在意地说: “什么底蕴,就是贪嘴,管不住自己。现在也一样,所以你的大餐要是做得不好吃,我可真不答应。” “还有你是不是笑了” “我没笑” “没笑你咧嘴” “真没有,我怎么能笑您那,我是专业的” “什么专业的” “…” 第597章 客栈15 白夜将许青送到了之前秦海璐住过的那个临湖客栈。这里环境清幽,算是节目组的一个“嘉宾接待站”,新来的嘉宾通常会在这里稍作休整,适应一下环境,再去客栈。 安顿好许青,白夜便出去了一趟,回来时手里拎着两杯当地特色的奶茶。等他回到小院,发现许青已经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其实也没什么太多行李,无非是把洗漱、护肤和化妆品在卫生间摆放了出来。 两人在房间外的露天阳台坐下,面前是波光粼粼的泸沽湖,微风拂面,带着湖水的清新气息。 许青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这份宁静与惬意,由衷赞叹:“不错啊,这儿真舒服。早知道环境这么惬意,我就早点过来待几天了。特别是温度刚刚好,首都这会儿还有点燥热呢。” 她接过白夜递来的温热的奶茶,喝了一口,醇香在口中化开,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 白夜顺势说道:“青姐喜欢这儿,录完节目可以多住些日子啊,就当放松放松嘛,房费我来出” 许青笑着摇摇头:“嗨,有人陪还好,自己一个人待着,没几天就该觉得无聊了。” 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转向白夜,“对了,下一季我听说花少还有你啊?” 白夜无奈地笑了笑:“没办法啊,盛情难却。节目组磕我磕了很长时间,方方面面的关系都得顾及。我得给芒果面子嘛,你看我和芒果后续还有很多合作那。” 许青看着面前这个弟弟,思绪有些飘远。最初只觉得他歌唱得不错,很有灵气;后来一起旅游,发现他体贴又会照顾人,导游工作安排得井井有条;再后来,听说他创业了,而且做得风生水起。看着他一步步扎实地往前走,许青心里由衷地感到欣慰。 “真棒。”她轻声说, “什么真棒?”白夜疑惑。 “你真棒”说完,她自然地张开双臂:“这次不能躲了吧?反正没人看见。” 白夜看着她敞开的怀抱,想起之前在机场的些许避忌,这次他没有丝毫犹豫,笑着上前一步,结结实实地给了她一个温暖而短暂的拥抱,很结实。但是许青不放手了,白夜有点手足无措。 “对了青姐,你刚才说无聊,要不我带你去附近镇上逛逛?挺有民族风情的。” 许青闭着眼,头放在白夜胸口,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带着慵懒:“以后再说吧,我才下飞机,魂儿还没完全跟过来呢,你让我休息一下” 白夜又关切地问:“那你饿不饿?想吃什么?这边菌子火锅不错,或者找点清淡的……” 话没说完,就被许青带着笑意的声音打断了:“别安排了,白大导游。现在就想你老实待一会儿,陪我休息一下,享受享受就行。” 白夜心想:那你放开我啊。 …… 两人都不再说话。 下午的阳光暖融融的,却不灼人,透过阳台的木质栏杆,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湖风持续不断地送来清凉湿润的水汽,轻轻掀动着许青额前的碎发。 白夜看着许青仰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面容安详而放松,像是彻底融入了这片湖光山色之中。他不再打扰,也学着她的样子,向后靠去,闭上了眼睛。 世界瞬间变得不同。 视觉关闭后,其他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他听见微风拂过湖面的细微声响,远处隐约传来的鸟鸣,楼下院子里不知名小虫的啁啾,还有身边许青平稳轻缓的呼吸声。阳光的温度、风的触感、身下椅子的坚实、空气中湖水和植物混合的清新气味……所有这些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种无比真切而又宁静的存在感。 不知过了多久,许青的声音轻轻地响起,像是梦呓般融在风里: “你知道为什么我喜欢你这个弟弟嘛……” 白夜闻声睁开眼,偏头看去,发现许青依旧闭着眼,面容平静,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随风飘来的一句呓语。 他不由得失笑,也重新闭上眼,用带着点玩笑的、懒洋洋的语气回应:“年轻帅气吧?” 旁边传来许青一声轻轻的“呵呵”笑声,意味不明,却带着十足的不同意的意味。 白夜立刻“不满”地追问:“哎,青姐,你这笑的啥意思啊?我不帅啊?” 许青她用一种拖着长音、像哄孩子般的语气连声应道:“帅——,帅——。” 这语气逗得白夜自己也笑了出来,自嘲又坦诚地接话:“好了好了,我知道我帅。不过在娱乐圈嘛,也就是个‘不难看’的水平,靠脸可饭吃不饱饭。” 许青终于缓缓睁开眼,侧过头来看他:“贫吧你就。你说说谁能靠脸吃饭” 许青终于缓缓睁开眼,侧过头来看他,阳光在她眼底跳跃:“贫吧你就。那你倒是说说,圈里谁能单靠脸吃饭?” 白夜被她问得一怔,还真一时语塞。他下意识想举几个公认的“神颜”例子,比如吴彦组或者彭于彦,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在他个人的审美体系里,他们帅,但是并不是那种一种极致的帅。审美是很个人的,他心中对“帅气”有自己的标尺,那更像是一种模糊而强烈的感觉。什么天涯四美啊,什么古焦啊,确实都很帅,但是缺点东西,个人气质。 比如尊笼的贵气雕琢和年轻黎明那种清澈又疏离的少年感。 这两人白夜是真觉得帅。 但这种过于私人审美剖析,他不太好意思直接说出口,他摸了摸鼻子,换了个角度,带着点调侃混了过去: “嗯……这么一想,好像还真没有。再好看的脸,看久了也容易腻,总得有点别的本事撑着才行。” 他顿了顿,看向许青“所以青姐,你刚才问那个问题,答案到底是什么?别吊我胃口了。” 许青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微微侧过头,目光落在他身上,轻声反问:“你不觉得你的声音很好听吗?” “声音……” 白夜随即恍然大悟。 一段被忽略的旧闻闪过脑海——许多年前,许青曾与那位以嗓音和台词功力着称的王志闻先生有过一段情愫,据说那是她刻骨铭心的初恋。 第598章 客栈16 而白夜自己,因为体验过手机,恰好获得了王志闻在声音和台词上的顶级天赋。他的声音条件本就不错,融合了那份天赋后,更是被赋予了某种独特的磁性、节奏感, 可能说话时会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能钻进人心里的魅力。 原来如此,成替身了。 白夜看着许青,恶作剧的心思悄然浮起。 他稍稍调整了坐姿,喉间微沉,再开口时,那声音里便自然而然地浸染上了一种独特的韵味——比平时更低沉,更具颗粒感,每一个字的吐纳都带着历经世事的沧桑与通透,节奏不疾不徐,正是王志闻式的念白腔调。他望着波光粼粼的湖面,仿佛在对着虚空诉说一段哲理: “烧香的不一定是善人,乞讨的不一定是穷人,对你好的不一定是真心的,穿得体面的也不一定是人。” 许青的肩头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她倏然转回头,直直看向白夜,像是要透过他年轻的面容,寻找某个久远熟悉的影子。她眼中情绪翻涌,是惊讶,是追忆? 失态仅仅持续了不到两秒,她便迅速收敛了神色: “你这孩子……哪儿学来的这些话?还挺像那么回事。” 白夜见她如此反应,心中那点验证得到了答案。 他立刻卸下了那副腔调,恢复了平日里清爽的嗓音,带着点年轻人特有的赖皮劲儿:“网上看到的呗,觉得有道理就记下了” 许青没再说什么,转身进了房间,片刻后手里拿着一包细长的女士香烟走了出来。她抽出一支,纤细的手指夹着烟,看向白夜:“有火吗?” 白夜摇头,语气自然:“我不抽烟,身上哪会带火机。青姐你想抽的话,我下楼去前台帮你要一个。” 他说着就作势要起身。 “算了,”许青出声阻止,手腕轻轻一摆,将那只未点燃的烟重新塞回烟盒里,动作带着点意兴阑珊,“不抽了。” 她的目光落在白夜脸上,带着点审视,又像是随口确认:“你真的不抽烟啊?” “不抽,”白夜回答得干脆,理由充分且正当,“歌手嘛,抽烟毁嗓子,得不偿失。” 事实上,在他那无人知晓的“上辈子”,他是有烟瘾的,吞云吐雾了许多年,直到身体敲响了警钟才艰难戒断。 而这一世,从拥有这具年轻且天赋异禀的喉咙开始,他就从未让烟草沾染过分毫。有些教训,一次就足够了。 他最初也是不碰烟的。刚工作那会儿,同事们都习惯在休息时聚在一起“抽根烟透透气”,那仿佛是个无形的社交场。他为了合群,也为了那几分钟难得的放松,便跟着学了。 起初只是蹭别人的烟抽,次数多了,总觉得不好意思,于是开始自己买烟。从偶尔一根到成为习惯,再到后来压力大时不可或缺的依赖,最终变得一发不可收拾……直到身体用明确的警报让他不得不彻底告别。也是在那段封闭的时间戒掉的。 “挺好,”她重新在椅子上坐下,语气轻缓,“保持住。很多事……一旦开了头,再想回头就难了。” 白夜想起刚才拥抱许青时闻到的淡淡清香,不禁有些好奇:“不过青姐,你身上怎么一点烟味都闻不到啊?按理说抽烟的人,身上多多少少会带点味道的。” 许青闻言,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拿起手边的烟盒朝他示意了一下:“因为我抽的是这个——薄荷味的。味道比较淡,散得也快。” “还有薄荷味的?”白夜下意识重复了一句,他上辈子抽的都是传统烟草,对这个女士烟种类确实不了解。 这句带着点天真意味的反问,让许青不由得轻笑出声 “是啊,有很多种呢,薄荷味、水果味的都有,劲儿不大,比较适合偶尔想抽一口,又不想留下太重味道的时候,女明星都抽这种” 她顿了顿,目光带着些许调侃落在白夜身上:“怎么?听着好奇,想试试?” 白夜立刻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敬谢不敏。 好奇问道:“不是烟草味那还有什么意思啊?再说了,这种烟里还有尼古丁吗?” 他的认知里,抽烟追求的就是那种辛辣的刺~激感和烟草燃烧的醇厚气息,薄荷味听起来就像走了样。 许青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嫌弃:“我讨厌那股烟草烧完的臭味,沾在头发上、衣服上,怎么都散不掉。时间久了,牙齿手指还会发黄,多恶心啊。”她说着,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干净纤细的手指。 “那……不抽不就好了?”在他看来,既然厌恶主要的副作用,彻底避开才是最简单的解决办法。 “习惯了的东西,哪是说丢就能丢的。有时候……也需要那么一点方式,让自己静下来,放空一会儿。” “那你呢?不抽烟,怎么给自己解压?喝酒,你好像也不怎么爱喝酒啊” “玩游戏啊!”白夜几乎是脱口而出。这是刻在骨子里的条件反射,无数个疲惫的日夜,似乎都靠着游戏的拼杀来短暂放空。 但话一出口,他仔细一回味,就觉得不对了。玩游戏真的算放松吗?好像更多时候是精神高度集中,赢了兴奋,输了憋屈,一场下来比工作还累,只能算是一种娱乐,跟“放松”似乎不太沾边。 他飞快地在脑子里过着其他选项——他不爱喝酒,嫌那味道苦涩,而且酒精容易让人失态;打篮球,但毕业以后就很少打篮球了;旅游算一种,但不能随时进行…… 这么一想,他发现自己最纯粹、最本能的放松方式,其实一直很简单。 “唱歌吧。”他修正了自己的答案,这次语气肯定了许多,脸上也露出了真切的笑意,“对我来说,唱歌就是最放松的事。不用想太多,沉浸在旋律和歌词里,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真好啊。能把工作和自己最喜欢、最放松的事结合在一起,这是多少人求不来的福气。我喜欢你的新专辑那首起风了” “这一路上,走走停停,” 白夜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美娜。 第599章 客栈17 电话那头传来美娜清脆的声音:“喂?我都到昆明了,刚落地!要转机了,你去机场接我。我马上就到了。” 白夜立刻应道:“行,没问题。” “好,那一会儿见!”美娜利落地挂了电话。 “是美娜也到了?” “嗯,”白夜确认道,“她到昆明了,马上也到了。” “路上注意安全,慢点开,不着急这一会儿。” “嗯,我知道。”白夜点点头,站起身,“那青姐你先休息,或者自己在湖边逛逛。” “去吧。”许青看着他。 。。。。。。 白夜赶到机场到达厅,一眼就在人群中看到了美娜——她正低头看着手机,身边立着个小巧的行李箱。他快步走过去,招呼还没打,目光先被她利落的齐肩发型吸引,: “呀!剪头发了啊?这么短?” 美娜闻声抬起头,见到是他,先是一笑,随即毫不客气地送上一个白眼:“我上次见面就是短发!这都多久了,您这记忆是金鱼的吗?七秒” 白夜被怼得一愣:“是嘛?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了……”他努力在脑海里搜索上一次见面的画面,浮现的影像却似乎总是蒙着一层长发飘飘的滤镜。 “是的!”美娜斩钉截铁地确认,带着点哭笑不得的无奈,“白老板,太忙了,忘了我很正常” “不对啊,”白夜还是有点不甘心,一边自然地伸手接过她的行李箱拉杆,一边继续纠结这个无关紧要的问题,“我印象里你一直是长发来着,还挺长的……” “行行行,你说长发就长发,可能是我记错了,我一直都是长发,今天剪得,行了吧?快走吧,许青姐是不是还在客栈等着呢?” 上了车,系好安全带,白夜一边发动车子,一边还是忍不住纠结那个问题,语气十分认真:“不是,美娜,我真的没开玩笑。我是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了,我记得清清楚楚你就是长头发啊。” 美娜看他这执着的样子,简直哭笑不得。她干脆拿出手机,一边低头翻找,一边说:“行,白老师,看来今天不拿出证据是过不去了是吧?” 没过几秒,她把手机屏幕举到白夜眼前——那是上次路演时的官方宣传合照,白夜去给她站台。照片上,美娜穿着利落的套装,对着镜头微笑,头发分明是清爽及肩的短发,造型打理得一丝不苟。 白夜凑过去仔细看了一眼,证据确凿。他顿时语塞,脸上写满了真实的困惑和难以置信,喃喃道:“嘿……还真是短发。奇了怪了,我这记忆怎么还自带美颜滤镜,自动给你拉长了呢……” 看着他这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美娜终是无语,收回手机:“这下死心了吧?可能我在你脑海里,就配得上长发飘飘的女神形象?” 白夜立刻撇嘴,故意损道:“女神算了吧,你顶多算个女神经。” 美娜也不生气,反而自信地甩了下头,挑眉问他:“怎么样,这短发不帅吗?” 白夜仔细打量了她几眼,然后诚实地摇了摇头:“帅嘛……说实话,谈不上。”他一边斟酌着用词一边说,“青姐那种短发才叫帅,是那种齐耳的、特别利落、带点英气的帅。你这齐肩的长度吧,有点尴尬。” 他顿了顿,给出了自己的建议: “说实话,我觉得你不太适合现在这个长度。你要么就再剪短一点,像青姐那样齐耳,显得特别精神、有范儿;要么就干脆留长一点,更有女人味。现在这样……卡在中间,不太衬你的脸型。” 他的直接,让美娜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发梢,对着车窗玻璃的反光又照了照,半信半疑地嘀咕:“真的假的?我觉得还行啊……” 白夜一边看路,一边补充道:“你觉得好看,那是因为你本人底子好,长得好看,说白了,啥发型在你头上都难看不到哪儿去。但是——” 他顿了顿“平心而论,现在这个齐肩发型,确实拉低了你的整体颜值,没把你最好的状态凸显出来。” 美娜本来还想反驳两句,但听着他的夸奖,她绷着的表情没忍住,笑了出来。她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 “行吧行吧,看在你前半句大实话的份上……我同意你的观点。”她伸手又拨弄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带着点新的审视,“看来是得考虑换个发型了。” 白夜听到美娜认可自己的观点,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吐出两个字:“明智!” 美娜可不会白白被他“批评”一顿,立刻反击,她伸手指了指白夜那头清爽但略显短促的头发:“哼,其实你这发型我觉得也不怎么样好,刺猬似的,前刺多老土的发型啊。你为什么不留个中长发啊?你看哪个明星头发向你这么短” 白夜想都没想:“麻烦啊!现在这样多好,洗个头,毛巾擦擦,吹风机随便吹两下就干了,发蜡随手一抓,三五分钟搞定出门。留长发?吹干都得半天,还得护理,太耽误时间了。” 重点是白夜剪头一直都是两边推了,中间打薄,习惯了。 “敢情你这发型是冲着省事去的?一点偶像包袱都不要了,你经纪人也不管你,忘了你没有经纪人” “偶像包袱能当饭吃吗?”白夜理直气壮,“舒服方便最重要。而且这样还省钱,你知道的,出席一次活动,光妆发造型化妆就好几万。有那钱干什么不好?重点是作品,作品,作品!拿得出硬货才是根本。” 他连着强调了三次“作品”,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这是一种源于内心底气的价值观。 美娜被他这套实在又有点“直男”的理论噎了一下,明知他说的有道理,但嘴上还是不服软,甩给他一个:“切~”。 第560章 客栈18 白夜看着她的反应,笑着摇了摇头,话锋却是一转:“不过这套理论对女明星不行,得区别对待。女明星的重点是出图,出图,出图!红毯、活动、街拍,哪一张不是战场?妆发造型那就是战袍和铠甲,省不了。” 美娜顺着他的话揶揄道:“哟,懂得还挺多嘛!看来没少研究我们女明星的生存法则?” “到了,下车吧。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嘛?” “喂!说谁是猪呢!” “比喻,比喻!就是个比喻!不过我之前和青姐讨论,谁靠脸吃饭,你好像就是靠脸吃饭” 美娜一听,得意地扬起了下巴,眼睛弯成了月牙:“你今天怎么了?一个劲儿夸我好看?” 语气里带着点被取悦的小开心。 白夜面上保持着无害的微笑,心里却忍不住疯狂吐槽:【她好像真的没反应过来我在调侃她啊……这姑娘,除了长得好看,简直是‘一无是处’——演技基本没有,情商时常掉线,智商看起来也不像很高的样子,还是个典型的恋爱脑,经常被骗。她真的就是凭借这张惊为天人的脸,硬生生混到大结局的】 他想起很多人总喜欢把“新疆三美”放在一起比较。平心而论,单论颜值,在白夜的审美体系里,美娜确实是其中最顶尖、最惊艳的那个。但往往老天爷是公平的,给了她绝色的容貌,似乎就在别的方面……嗯,稍微吝啬了一点。她美则美矣,却也真是她们几个里看起来最“笨”的那个。 心里万马奔腾,白夜嘴上却只是轻飘飘地接了一句:“实话实说嘛,好看是客观事实。” “不过嘛” 美娜好奇地追问:“不过什么?” 白夜看她:“不过你更适合做一个安静的美女。” 美娜立刻皱眉,带着点不服:“什么意思?嫌我有点吵,话多了是吧,我哪有你话多啊” “非也非也,”白夜摇头,一本正经地解释,“我的意思是,你有一种静态的、极具冲击力的美。特别适合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或者高贵清冷的冰山美人。往那一站,不用说话,就是一幅画。” 美娜乐的屁颠屁颠,但是琢磨了两秒,突然品过味来,气鼓鼓地瞪他:“好啊!绕了这么大个圈子,你就是说我没演技呗!做不了丰富表情,只能木头美人一样静静地‘美’,是吧?” 白夜终于忍不住笑出声:“还不算太笨,总算反应过来了。” 他这话带太直接了,让美娜又气又笑,作势要打他。 白夜拦着她:“演技和美貌,如果只能二选一,你选哪一样?” 美娜几乎是不假思索,带着点贪心的回答:“不能全要嘛?我都想要!” 白夜摇了摇头:“哪有那么多好事啊,大小姐。老天爷已经给你开了颜值这扇全景天窗了,在其他方面关上一扇窗,也是很公平的。” 随口举了几个例子:“你看啊,巩利和陈虹,张曼钰和李嘉心,范水水和周逊……” 他列举的都是华语影坛兼具知名度与代表性的女星,其中有些以演技封神,有些则以美貌着称。 美娜听到自己竟然被放在这个语境下讨论,而且还是与那些以美貌闻名遐迭的名字并列,眼睛瞬间亮了,惊喜地打断他:“在你心里,我真的能和她们比……真的有那么好看?” 她的惊喜和期待几乎溢于言表。 白夜看着她瞬间亮起来的眼睛,不忍心打击,但又不想让她太过飘飘然,便笑着打了个折扣,语气带着点调侃:“嗯……低配版的吧。不过放在你们这一代里,算是很能打的了。” 这个“低配版”虽然打了折,但“在这一代里很能打”的评价,依旧让美娜心花怒放。 美娜仔细回味了一下今天的对话,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她狐疑地看向白夜,甚至下意识地抱了抱胸口,做出一个防范的姿态: “不对啊小白,你今天怎么了?夸我好几次了,又是好看又是比女神的……”她顿了顿,带着点警觉和试探问道,“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企图啊?我可跟你说,我虽然不讨厌你,但我现在可不能在谈恋爱,我要好好搞事业的!不然事业就毁了” 你还知道事业毁了啊。 白夜闻言,直接送上一个毫不掩饰的大白眼,语气斩钉截铁,没有半分犹豫:“你想多了,我对你没企图,一点都没有。” 这干脆利落的否认,反而让美娜有点不适应,甚至生出一丝莫名的、连她自己都可能未曾察觉的失落。 她几乎是脱口而出,带着点不服气:“我这么漂亮你看不见啊?你刚才不还说我很好看嘛,我这一代最能打的嘛” 白夜看着她这前后矛盾的反应,心里真是哭笑不得,暗自摇头叹息:【女人啊,真是复杂的生物。你对她有企图,她不愿意,摆出事业为重的架势;你真说没企图了,她又不乐意了,觉得你眼瞎。唉,难搞哦。】 他心里疯狂吐槽,面上却只是无奈地摊了摊手:“漂亮是客观事实,我没否认啊。但漂亮不等于我就得有企图吧!咱们这纯洁的革命友谊,不允许我单纯地欣赏一下你的美貌嘛,”白夜看着美娜那副戒备又有点小得意的样子,知道不把话说清楚这误会是解不开了。他想了想,决定直接摊牌,脸上堆起一个略带讨好的笑容:“那个……其实吧,是有点事想求你帮个忙。” 美娜一听,好奇心立刻被勾了起来:“什么事?你说说看。” 白夜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带着点期待问道:“你……认识刘师师吧?” 美娜一听这个名字,眼睛瞬间瞪圆了,像是听到了什么惊天大八卦,声音都不自觉地拔高了一些:“刘师师?你想干什么?我跟你讲,人家有对象的,感情好得很,马上就要结婚了!你可别乱来啊!” 白夜被她这过度反应弄得哭笑不得,伸出食指轻轻点了一下她的额头:“你想什么呢!脑子里整天装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收回手,这才说出真实目的:“我的意思是,你跟你老板说说,还有她也说说,能不能想办法把她‘勾搭’来节目——不对,是‘劝’来节目!” “要是她能把她那位也一起带来就更好了!你想想,他们俩还没合体参加过真人秀呢,这要是能成,绝对是爆点!” 本来第一选择是杨蜜,她和刘亦飞、老胡虽然不是同一期来,就算碰不到面,话题度也绝对够。但是她那边现在的报价高得有点离谱。经过两部电影一部剧三连爆,现在是真飞升了,行情水涨船高。 他和杨蜜私交泛泛,确实没那个面子让人家降价友情出演,换人是无奈也是必然。 其实赵小刀也可以,她刚拿了金鹰女神,热度正高。但考虑下来,感觉没那么必要,也没时间,正拍戏那,还要请假去参加金鹰节, 而且感觉刘师师的性格挺适合《无忧客栈》这种慢综艺的,不闹腾,有静气,放在泸沽湖这种环境里也和谐。 美娜一听,立刻摆手,:“我哪有那么大的面子啊!我跟师师姐也就是认识而已,一起拍过戏,私下聊过几次而已,我哪能说得动她来上节目?” 白夜对她的反应毫不意外,非常务实地点点头:“我知道你没那么大面子,也没指望你直接说成。就是需要你这么个‘传话筒’,帮我递个话,探探口风。我直接通过官方渠道显得太正式,万一被一口回绝就没转圜余地了。” 美娜想了想:“哼,你说几句好话我就要当传话筒啊,拒绝了,我多没面子啊” 白夜扎心:“没事,你现在面子不值钱,” 美娜被他这大实话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瞪大眼睛:“白夜!你——” 白夜赶在她炸毛前,笑眯眯地补了一句:“等这事儿真谈成了,你的面子不就值钱了吗?到时候功劳算你的,行了吧!” “走吧,下车吧,停半天了,别人还以为咱俩干嘛那。” “在车里能干嘛啊?” “能干的事多了” 第561章 客栈19 “青姐啊,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气色真好,又漂亮了” “青姐才更漂亮了呢,”美娜弯着眼睛,随即指了指自己的头发,“我这短发造型,还行吗?” “很好看啊,利落又精神,很适合你。”许青由衷地说。 美娜立刻像是找到了靠山,回头瞥了白夜一眼:“青姐你看,还是你有眼光!小白非说不好看,还说除非剪成像你那么短的才行。” 许青安慰:“好看,他懂什么啊,你看他那个头发,什么啊,你还听他的” 白夜原本站在一旁,看着她们姐妹重逢的温馨场面,没想到战火瞬间就引到了自己身上。他无奈地摊手:“两位美女,我还站在这儿呢?要不我先出去,你们聊尽兴了再说我?” 许青闻言,故意板起脸,眼中却含着笑意:“就是你在这儿才说的,你出去了,我们还说给谁听!” 美娜立刻亲昵地挽住许青的胳膊,附和道:“就是!青姐,你都不知道,他这一路上,就各种吐槽我。” 白夜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喂!美娜同志,你这颠倒黑白的功力见长啊?我刚才在车上是不是夸你好看来着?怎么到了青姐这儿,我就成一路吐槽你了?你这良心不会痛吗?” 许青笑着接话,语气里满是维护:“我们美娜本来就很美,还用你夸啊?” 白夜立刻举起双手作投降状,从善如流:“我的问题,我错了!我深刻反省,以后再也不随便夸美女好看了,估计你们都听腻了,是我多余。” 他话锋一转“那么,二位赏个脸?晚上想吃什么,我请客,也当是给二位女士接风。” 美娜看向许青:“青姐,你说呢?咱们得好好宰他一顿!” 许青也笑着点头:“是该让他出点血,他这可火了,赚了大钱了,不过这附近……有什么特色好吃的吗?”她将目光投向白夜,带着询问。 白夜立刻接话:“当地最特色的得数菌子火锅,那叫一个鲜!不过说实话,这边我没发现。等咱们这站录完,到了丽江或者昆明,我务必请二位去吃最正宗的菌子火锅,那滋味,保准你们忘不了!” 许青对此表示理解,随意地点点头:“行啊,那今晚就随便吃点吧。” 旁边的美娜眼睛一亮,立刻举起手,像个终于摆脱束缚的小孩子,带着点兴奋的期待:“我想吃烧烤!我经纪人平时盯得可紧了,根本不让我碰。今天好不容易出来了,我就想好好撸个串,再喝点啤酒!”她说这话时,脸上写满了对“美食”的渴望。 白夜没有立刻答应,而是先看向许青,用目光征询她的意见。许青接收到他的视线,爽朗地笑了笑,甚至还带着点怀念:“没问题啊!我也很久没碰过烤串了,偶尔放纵一下挺好,可以的。” 见两位女士达成一致,白夜也笑了:“成,那咱们就烧烤走起!我知道附近镇上有家店,环境还不错,不过没吃过应该还行。不过美娜说好了啊,酒适量,串管够,但明天还得录节目呢。” “知道啦!”美娜欢快地应道。 许青想了想:“我们要不要点单在房间吃啊,在外面被认出来也不好,还有回来怎么开车啊,也不能酒驾啊” 许青的提议立刻得到了赞同。白夜拿出手机,一边打开外卖软件一边问:“行,那两位看看,都想吃什么?” 美娜立刻如数家珍般报出名字:“羊肉串!五花肉!” 白夜闻言,手指在屏幕上顿了一下,抬头看她,语气带着点调侃和不敢置信:“五花肉?你是真的不怕胖啊,勇士。” 美娜满不在乎地一挥手,带着破罐破摔的豪迈:“哎呀,就一顿!没事的!我还要鸡翅、鸡爪、生蚝、鱿鱼、扇贝!” 白夜一边低头操作手机,一边确认:“还有吗?” 美娜显然已经彻底放开了,继续补充:“素的也要!韭菜、辣椒、馒头片!哦对了,最后……”她顿了顿,带着点恶作剧般的笑容,清晰地吐出两个字,“腰子。” 这个选择让白夜和许青都愣了一下,随即白夜失笑,许青也忍不住扶额摇头笑了。 白夜一边笑着摇头,一边在手机上勾选:“好好好,都点上……青姐,你呢?有什么特别想吃的吗?或者喝点什么?” 许青看着美娜报出的那一长串菜单,笑着摆摆手:“够了够了,这些我们三个人都未必吃得完。” 白夜确认好订单,正准备付款时瞥了一眼配送费,略微咋舌:“东西是点好了,不过这配送费要40块,距离是有点远啊。” 美娜探头过来看了一眼:“是有点距离” 白夜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带着点好奇问美娜:“说起来,你作为新疆姑娘,不应该最想吃的是手抓羊肉、大盘鸡那种更地道的家乡菜吗?怎么首选是烤串?” 美娜解释道:“新疆羊肉串啊!那可是我们那儿烧烤的灵魂” 白夜被她这么一说,恍然大悟,笑着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哦,对对对!你看我这记性,都把新疆给忘了。没错没错,新疆的烤串,尤其是红柳大串,那可是大名鼎鼎,” 他一边说着,一边利落地付了款,将手机屏幕转向她们:“搞定!接下来,就是耐心等待了”。 白夜看着颇为自在的美娜,有些好奇地问:“对了,你经纪人和助理这次怎么没跟来?” 美娜拿起桌上的柠檬水喝了一口,随意地摆摆手:“经纪人那边有别的急事要处理,就没跟我过来。助理嘛……”她狡黠地笑了笑,“被我扔在昆明啦!给她放了几天假,让她也好好玩玩,不用总跟着我忙前忙后。” 白夜闻言,了然地点头,随即又转向许青,带着同样的好奇:“青姐,那你的助理呢?也没见着。” 第562章 客栈20 许青摇头:“我没有助理啊。”她看着白夜略显惊讶的表情,微笑着补充,“我一直都是一个人。拍戏的时候,剧组会配临时助理。平时不需要,我也没啥工作,自己能处理。” 白夜确实有些意外,毕竟以许青的资历和地位,配个随身助理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他忍不住确认了一遍:“你没助理?一直这样?” 许青点点头:“以前有,后来她结婚了,就没再找了。再说我这几年也不怎么接工作,确实没必要专门配一个。生活上的琐事,家里有保姆打理;工作对接有经纪人处理,足够了。” 美娜眨眨眼,带着点八卦的笑意:“听说你换了个新助理,还挺漂亮的?” 白夜坦然点头,故意用气人的语气说:“嗯,是换了。比你年轻,比你漂亮。” 美娜立刻丢给他一个白眼,却也没真生气:“我看看多漂亮” 白夜:“在节目组观察录制那”反而好奇道:“不过你怎么知道的?难道在我身边安插了卧底?” “这还用安插卧底?” 美娜一脸“这你就不懂了吧”的表情,压低声音说:“我助理告诉我的。她们那个圈子也有自己的联系网,艺人之间是朋友,经纪人之间常来往,助理们自然也有自己的小群。有什么风吹草动,传得可快了,不过她们不会传自己艺人的八卦,会八卦其它艺人” 白夜听得一愣,随即摇头感叹:“好家伙,这算什么?封建等级制下的朋友圈?明星朋友,经纪人和经纪人交朋友,助理和助理交朋友,幸好不是经纪人和经纪人谈恋爱,助理和助理谈恋爱,那样就太封建了” 许青在一旁听着,忍不住轻笑出声,插话道:“这叫行业生态链,每个环节都自有其生存智慧。” 白夜有些意外地看向她:“青姐,你也关心这个?” 许青笑了笑:“这你就不知道了吧。经纪人之间谈的都是正事,很忙的。真正掌握圈内最多八卦的,往往是助理和化妆师这些贴身工作人员。” “很多所谓的内部消息,都是通过这些渠道流出去,被狗仔买走的。” 她语气平和地补充:“所以后来大家学聪明了,找助理都优先考虑自家亲戚,至少能保证最基本的保密性。” “因为以前很多八卦都是我助理和我说的” 白夜想到了张天艾加了很多群。 白夜说:“不是有保密协议嘛,不对保密的是自己家的艺人,还有剧组其它的就不管了” “再说了,还有离职以后的那,传着传着就不保密了” 许青赞许地看了白夜一眼:“说得没错。保密协议主要约束的是关于自家艺人的核心信息。因为一荣共荣一损俱损” 她轻轻摇头“但其他艺人的行程、私下关系、甚至一些片场趣闻,在很多人眼里就不算‘必须保密’的范围了。” 她顿了顿,点出更关键的一环:“而且就像你说的,还有离职以后的问题。人走了,茶慢慢就凉了,约束力自然也淡了。有些事当时不说,过个一年半载,在饭桌上当个谈资说出来,谁还会追究?传来传去,很多所谓的秘密也就不是秘密了。” 美娜忍不住插嘴:“天啊,这么一想,简直防不胜防。” “我也没有合适的亲属啊” 白夜闻言,挺直腰板,摆出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没事!学学我,正大光明,身正不怕影子斜!不怕被传” 美娜毫不留情地拆台:“你可拉倒吧,你都被网友骂成什么样了,还好意思说?” “嘿!”白夜不服气地反驳,“你挨的骂比我少吗?数量上咱俩半斤八两!” 美娜立刻找到新角度:“可我挨的骂没你‘狠’啊!好多知名人士、都公开批评过你,那能一样吗?” 白夜马上接招:“但你时间长啊!从出道就开始被骂,持之以恒,我这都属于后来居上!”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竟然开始“攀比”起谁被骂得更惨,听得一旁的许青哭笑不得,终于忍不住伸出手在两人中间做了个“暂停”的手势,笑着打断: “行了行了!你俩停!这有什么好比的?都是难兄难弟,还比上谁更惨了?”她看着互相瞪眼的两人,无奈地摇头笑道,“我看你们是饿昏头了,赶紧看看外卖到哪儿了吧!” 白夜看了眼手机上的配送信息:“还在烤呢,那那么快啊。” 他把手机放下,顺势接上了刚才的话头,语气里带着点荒诞的笑意:“不过说实话,后来真没什么正经人骂我了。现在还在跳脚骂的,多半是些被忽悠瘸了的蠢人,被那帮反贼带了节奏。那角度真是千奇百怪——” “‘白夜第一张专辑居然出英文歌,不爱国!’” 学完他自己先笑出了声,无奈地摊手:“这都哪儿跟哪儿啊?我这是‘国外赚钱国内花’,促进外汇回流!总比它们那些‘国内赚钱国外花’,把资产都挪出去的强吧!” 美娜立刻在一旁帮腔:“还有人说你‘不务正业’,歌手出道不好好唱歌,整天泡在综艺里!”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白夜想了一下,自己都忍不住笑出声,:“最离谱的是有一条——有人说我不尊老爱幼,在综艺里太嚣张,总嘚瑟,还说我‘欺负’萨老师和沙易哥!” 他模仿着那种痛心疾首的语调,随即话锋一转,乐不可支:“结果我把这话截图发到我们群里,萨老师和沙易哥当场就‘炸’了。萨老师回了一连串感叹号,说:‘谁老了?!我正值壮年!’ 许青闻言,轻轻哼了一声,带着点似笑非笑的调侃:“萨贝宁和沙溢他们都算‘老’了?那我算什么?” 白夜几乎是脱口而出,没过脑子地接了一句:“木乃伊……” 话一出口,他自己先愣住了。许青的目光瞬间扫了过来,带着明显的“杀气”,瞪了他一眼。 白夜赶紧双手合十,做出求饶状,语气诚恳地认错:“错了错了!青姐我错了!嘴比脑子快,该打!”他顺手拿起面前的水,仰头喝了一大口,“我自罚一杯!您风华正茂,永远年轻!” 一旁的美娜也没长脑子,立刻幸灾乐祸地落井下石,指着白夜对许青说:“青姐你看!网友真没说错,他确实不尊老爱幼!” 白夜反应极快,立刻指向美娜:“青姐你听!美娜这可说你老的” 美娜连连摆手向许青解释:“青姐,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千万别听他瞎说!” 白夜却在一旁煽风点火,言之凿凿:“你就是这个意思!你刚才明明肯定了网友说我‘不尊老爱幼’,我不尊重青姐,说她木乃伊,你说她老” 美娜被他这通强词夺理堵得一口气没上来,脸都憋红了,只能指着他说:“你……! 许青看着吵得不可开交的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句句往自己身上引,一刀又一刀,忍不住扶额叹息,语气带着又好气又好笑的无奈:“你们俩吵架,怎么受伤的是我啊……” 她眼珠一转,索性加入“战局”,对美娜指挥道:“美娜,你帮我拽住他!看我帮你收拾他,就他皮” 美娜得令,立刻笑嘻嘻地上前想要抓住白夜的胳膊。白夜一边躲闪一边嚷嚷:“哎哎别碰我!男女授受不亲!青姐你不能拉偏架啊!” “怎么地吧!”美娜得意地扬眉,终于抓住了白夜的手臂。 白夜被她拽着,顺势一个灵巧的转身,脚下轻轻一绊——美娜“哎呀”一声,重心不稳,惊呼着就被撂倒在了柔软的沙发上,虽然没摔着,但场面着实有些狼狈。 “我让你看看我是怎么‘爱幼’的!”白夜带着得逞的笑容,特意强调了那两个字。 他转头看向一旁笑吟吟观战的许青,这位他可不敢造次。于是立刻见好就收,指了指门口:“那个……我去门口取串!” 说完,不等两位女士反应,脚底抹油般溜出了房间,留下美娜在沙发上气鼓鼓地蹬腿, 第563章 客栈21 白夜提着烧烤和冰镇啤酒回来,看到还气鼓鼓窝在沙发里的美娜想要起来动手,立刻举起手里的食物示好:“休战休战!吃完再说!吃人嘴短,懂不懂这规矩?” 美娜扭过头,故意不看他,嘴上却硬气:“我还没吃呢!” 白夜把袋子放在桌上,慢悠悠地开始拆包装:“那你到底吃不吃?” “……吃。”美娜最终还是没能抵抗住诱惑,凑过来拿起一根五花肉串,咬了一大口,满足地眯起眼,“嗯!好吃!” 许青优雅地拿起一串羊肉串,尝了一口,微微点头:“还可以。” 白夜也拿起一串咬下,咀嚼了几下,中肯地评价:“味道还凑合,至少是热乎的。” 这时许青打开一罐啤酒,微笑着举起来:“来,干杯。感谢小白的烧烤。” “干杯!”美娜立刻响应,举起啤酒罐和白夜碰了一下。 白夜看着美娜喝了一大口,忍不住提醒:“慢点喝啊,一会儿别耍酒疯。” 美娜立刻瞪他一眼:“你才耍酒疯!我酒量好着呢!” 许青在一旁慢悠悠地啃着鸡翅,笑着看两人斗嘴,适时补了一句:“花少录制结束的时候,不知道是谁抱着麦克风不放手。。” 美娜:“青姐你怎么也帮他说话啊!”说着就要去搂许青的胳膊撒娇。 白夜赶紧把烤馒头片往她面前推:“好好好。你先吃点主食垫垫,明天还要录节目呢。别起不来” 美娜嚼着肉转移话题:“我们要不要找个视频看看啊?光吃有点无聊。” 白夜又把鸡翅递给她:“你想看什么?” 美娜眼睛一转:“看你的综艺吧!” 白夜连连摆手:“别别别!看我自己在屏幕里晃悠,太尴尬了,” “要的就是你尴尬!”美娜得意地笑“那看《好搭档》吧!听说你在里面都有CP了,我可得好好看看是谁!” 白夜一听,头摇得更厉害了,赶紧否决:“咱们看《了挑》吧,昨天电视播的,最新这期好看又刺激!” 美娜兴致勃勃地拿出她的平板,点开了《了挑》最新一期。视频开始播放,正是那期备受关注的百万奖金特辑。 节目刚开始,就是成员们互相调侃的轻松场面。 看到白夜在节目里和其他嘉宾插科打诨的样子,美娜忍不住吐槽:“你是真的能嘚瑟!不过话说回来,那个外国美女去机场送你是什么情况?新的八卦?什么绯闻啊,好不好看?” 白夜正咬着一串烤蘑菇,闻言差点呛到,无奈地解释:“能有什么情况?就是她们送我一下而已,不过很漂亮,比你漂亮,比你火,比你粉丝多……” 美娜心想我就不该问。 视频继续,画面中,导演正在详细解释游戏规则:“我们准备了六个箱子,每个箱子里都放着一百万现金。其中五个是道具假钞,只有一个是真钱。下午六点前,拿到真钱的人要把箱子放到一楼指定位置验证,确认后奖金就归你了。” 听到“一百万现金”,美娜立刻激动地看向白夜:“你赢了嘛?你是不是赢了啊?节目组真的准备了一百万真钱吗?我的天!我还没看过一百万纸币那,真的给你们啊?” 白夜故意卖关子:“你猜?” 美娜直接了当:“那我猜你没拿到,不然不是这个表情,你该嘚瑟了” 许青被美娜的逻辑逗乐了,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感觉你说对了,看他这淡定的样子,估计是没赢。我好像看到热搜了,一百万,没有小白的名字” 白夜:“剧透可耻,你自己看呗” 。。。。。。 节目播到最后,看到老何从桌子底下拿出箱子赢得百万奖金。美娜抱着空啤酒罐感慨:“何老师真厉害啊,这都能想到……” 白夜看着已经喝了四五罐啤酒、眼神开始迷离的美娜,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嗯,厉害。节目看完了,该回去睡觉了。” 美娜立刻摇头,像小孩子耍赖般抱住许青的胳膊:“我不要!我要和青姐一起睡!” 白夜哭笑不得:“你问过青姐愿不愿意了吗?再说你一身的酒味,多臭啊,赶紧回去洗澡睡觉。” “你才臭呢!”美娜不服气地反驳,指着白夜面前那只喝了一小半的啤酒罐,“你一个大男人就喝这么点,还好意思说我!” “朋友在一起喝酒,讲究的是酒要喝好,不是喝多。喝到位了,开心了,就行了。” 白夜指了指自己面前那罐还没喝完的啤酒,又指了指美娜那边的好几个空罐子,笑着摇摇头。 接着,他看向桌上剩下不少的烤串,叹了口气:“看看,这些大部分都是我消灭的。你们俩才吃了多少?早知道你们战斗力这么弱,我就不点这么多了,浪费。” 白夜一边把空罐子收进袋子,一边叮嘱:“还有啊,女孩子在外面要懂得保护自己,千万别喝多了。” 美娜正靠在许青肩上犯迷糊,闻言不耐烦地摆摆手:“行了行了,你又不是我爸,怎么比我家老头子还唠叨……”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她勉强坐直身子,带着醉意却格外认真地指着白夜:“我、我都这么大个人了,还不知道保护自己吗?要不是跟你和青姐在一起,我才不会喝这么多呢!” 许青温柔地揽住美娜的肩膀,对白夜笑道:“听见没?这是对我们最大的信任。” 白夜摇了摇头:“不要毫无保留的相信任何人,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这个圈子尤其如此。” 这话像是触动了美娜内心最委屈的弦。她听着听着,眼泪就毫无征兆地涌了出来,声音带着哽咽:“我怎么知道……我怎么知道他们会那么对我啊!我……” 她说不下去了,鼻涕眼泪一起流了下来,快进嘴了。 白夜迅速拿出手机,对着她这副狼狈的样子“咔嚓”拍了一张。然后他转头对许青说:“青姐,你离她远点儿,小心她把大鼻涕蹭你身上。” 许青无奈地看了白夜一眼,眼神里带着责备和好笑:“你啊……” 她没理会白夜的警告,反而抽了几张纸巾,温柔地递给美娜,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道:“没事没事,哭出来就好了。谁这辈子还遇不到几个渣男呢?过去了就好了。” 最近美娜确实过得艰难。接二连三地被曝光与不同前男友的亲密照——有的是举止亲昵的视频片段,有的是贴脸合照,甚至还有尺度较大的舌吻照片。 原本楚雨荨的粉丝因为花少都不怎么骂她就,但是在这些照片曝光后好感几乎荡然无存。舆论瞬间反转,很多人开始骂她是“女海王”,私生活混乱,之前的清纯形象彻底崩塌。 也怪她自己,采访的时候瞎说话说自己倒单纯,这次都扒出来啪啪打脸。 加上前男友张某的粉丝,真的是一言难尽啊。 所以之前在车上她才会说,她不谈恋爱了。 第564章 客栈22 白夜看着许青略显生疏却格外温柔的的动作,忍不住打趣:“青姐,你这……是第一次照顾别人吧?” 许青闻言,直接送了他一个优雅的白眼:“什么话?” 白夜赶紧笑着摆手解释:“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平时都是别人照顾你吧?第一次照顾女醉鬼,感觉怎么样?” 许青正要回话,美娜却突然抓住她的衣袖,带着浓重的鼻音含糊道:“青姐……最好……比那些……臭男人……好多了……” 许青被逗笑了,轻轻拍着美娜的背,对白夜挑眉道:“行了,别贫了。你去买点解酒药来。” 白夜却站着没动,看了眼靠在许青肩上抽噎的美娜,语气笃定:“她没喝多,就是心情不好借题发挥。这次喝的是小罐啤酒,才三四罐。上次她抱着大瓶的吹,也是四五瓶下肚还能自己走直线呢。那唱歌那,” 他说着,走到茶几边倒了杯温水递过来:“喝点水比解酒药管用。现在这眼泪啊,八成是委屈,两分是酒意。” 他看着抽抽搭搭的美娜:“那次是心情好,喝多了是高兴;这次是心情不好,喝点儿就借酒浇愁。不一样。” 许青接过水杯,小心地喂美娜喝了两口,抬头问白夜:“那这事……你怎么看?” “娱乐圈的事,热度来得快去得也快。”白夜语气平静,“今天被骂上热搜,明天有新瓜就没人记得了。关键是……”他指了指还在啜泣的美娜,“她心大,睡一觉明天就能好个七七八八。这要是换个心眼小的,钻牛角尖出不来,那才真麻烦。” “也算是傻人有傻福” 美娜反驳:“你才傻那” 白夜看着还能反驳的美娜,轻笑一声:“你看,我说什么来着?这哪是真喝多了,真醉了这会儿早不省人事了。” 他转头对许青无奈道:“还不如真喝多了呢,直接往床上一放,省心。现在这样半醉不醉的,还得哄着。” 美娜闻言,迷迷糊糊地抬起头,试图瞪他但眼神涣散:“谁、谁要你哄……”话没说完就打了个软绵绵的酒嗝,差点从沙发上滑下去。 许青赶紧扶住她,哭笑不得地对白夜说:“你就少说两句吧,没看她现在正敏感着?” 白夜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看透的调侃:“敏感啥啊,这事儿都过去半个多月了。她啊,早没事了,这会儿就是故意卖惨求安慰呢。” 他朝美娜的方向抬了抬下巴,“我估计这短时间没少被经纪人骂,跑咱们这儿找补来了。她也没啥圈内的朋友。很多人都看她笑话呢” “青姐,你帮她收拾一下,放你床上吧,”白夜指了指已经开始打瞌睡的美娜,“今晚你去她房间睡。” 许青看了眼靠在自己肩上迷迷糊糊的美娜,点头应道:“好。” ......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泸沽湖的面纱在晨光中缓缓揭开。节目组的车队准时抵达客栈门口,工作人员开始忙碌给白夜那量车架设备。 美娜拿着行李从许青房间走出来,正好遇见在院中做拉伸的白夜。她有些不好意思。 白夜挑眉,故意拉长声音:“哟,酒醒了?” 话没说完,美娜就红着脸作势要打他。这时许青也从房间出来,看到这一幕不由莞尔。 执行导演走过来:“三位老师,我们半小时后开始录制,你们吃个早餐吧,到客栈没时候” 吃早餐时美娜有些忐忑地戳着碗里的小米粥,小声问:“那个……我昨晚没说什么胡话吧?” 许青神色自若:“没有,一切正常。喝多了就安安静静睡着了。”说完,她意味深长地瞥了旁边的白夜一眼。 白夜接收到许青的眼神,立刻对美娜露出诚恳的笑容,用力点头:“嗯,青姐说得对。” 美娜狐疑地打量着配合默契的两人,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这时白夜突然掏出手机,屏幕上是昨晚她哭得鼻子通红,眼泪鼻涕都要进嘴的抓拍。 “删掉!”美娜瞬间涨红了脸扑过去抢手机。 白夜这次没躲,顺手把手机递给了美娜。美娜一把抓过,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滑动,迅速找到了那张照片彻底删除,这才松了口气,把手机丢回给白夜,嗔怪道:“你怎么这样啊!” 白夜接住手机,一脸无辜地耸耸肩:“巧合,纯属巧合。我当时就是想拍一下剩下的烤串,没想到你突然入镜了。” 美娜瞪着他:“你说我信不信?” “照片不都删了嘛。”白夜晃了晃手机。 美娜突然警觉地眯起眼睛:“你没有备份吧?” “没有,没有,”白夜连连摆手,随即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轻描淡写地补充了一句,“哦,就是顺手发了个博。” 美娜瞬间炸毛,声音都拔高了:“你……!!!” 眼看美娜就要扑过来,白夜这才大笑着澄清:“开玩笑的!没发没发!!” 一旁的许青看着这两人一大早的闹剧,无奈地摇摇头,低头喝了口豆浆。 白夜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豆浆,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补充道:“对了,我给青姐发了一张。本来想发群里的,但那样就太过分了——估计你真得跟我绝交。” 他抬眼看向瞬间僵住的美娜:“虽然我不在乎你绝交不绝交,但我也不能那么干。” “那你有你在乎的人啊,你绝对不想在她面前出丑。” “切,算你识相。” “那你知道我为什么最终没发微博嘛” “因为你人好~心肠好~” “错,我是怕别人以为我是你前男友团成员之一!那我才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这浑水我可不敢蹚。虽然我不怕被骂,但是也不能故意去踩粑粑啊” “白夜!你……你…你!” “小白过分了啊”许青拍了白夜一下 “你误会了,不是说你是,是你的前男友们是” “……” 第565章 客栈23 白夜放下豆浆,脸上带着纯粹的好奇:“既然都说到这儿了,我能采访采访你吗?你是怎么想的啊?虽说大学谈恋爱很正常,但你也不能几年谈三个啊——不对,是四个。你以后是要当明星的,你是真不怕留把柄啊?” 他顿了顿,想起网上那些议论,索性直接问了出口:“有网友还仔细分析了你的时间线,说你这不叫谈恋爱,叫‘脚踩两只船’。” “我没有!”美娜立刻急了,声音不自觉地拔高,引得外面的工作人员都看了过来。她意识到失态,压低声音但语气急切地辩解,“都是断干净了才开始下一段的!我从来没同时谈过两个!” 白夜闻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哦——那这就是‘无缝衔接’了。” 这个词像根小针,轻轻扎了一下。 美娜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一时找不到更合适的词来概括自己的恋爱经历,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闷闷地戳着碗里的粥,小声嘟囔:“……那也不能全怪我啊。” 白夜立刻接话,语气带着点调侃:“对,都怪男的,都是他们的错。” 美娜抬起头瞪他:“你什么意思啊?瞧不起我是不是?” “没有没有,”白夜摆摆手,神色认真了些,“我的意思是,虽然你私生活混乱”看着她有点急连忙改口:“……嗯,感情经历比较丰富,见一个爱一个……” 看到美娜要反驳,他抬手制止,继续道:“但作为朋友,这些其实跟我没关系。我就是想弄明白到底怎么回事。我不能不明真相就无脑站你,万一你说了谎,以后事实打脸,连带着我这个替你说话的朋友也得挨巴掌,对吧?” 白夜目光坦诚地看着美娜:“所以,跟我聊聊?到底什么情况?昨天你喝酒了不能聊,今天清醒了,好好说说。” 美娜用勺子搅动着碗里已经微凉的粥,低声道:“我经纪人说,这次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故意要搞我。” 白夜摇摇头,语气变得务实:“我的意思是,从最实际的角度考虑——你的那些前男友,会不会有人站出来,言之凿凿地说你当时脚踩两只船?哪怕是为了钱,或者为了热度。” 美娜抬起头,眼神出乎意料地坚定,摇了摇头:“不会。”她顿了顿,补充道,“就算有人给他们钱,他们也不会这么说。” “这么肯定?”白夜有点意外。 “因为事实就是没有。”美娜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清晰,“我没有做过的事,他们编不出来。就算要编,逻辑也对不上,时间线都是清清楚楚的。” 阳光照在她脸上,那份坦荡不似作伪。白夜看着她,心里默默思忖:没有第三者插足这种原则问题,事情就好办许多,顶多被说成是“恋爱脑”,算是能勉强兜住底线。 但他不禁拿她和杨梓对比,杨梓知道自己要什么,有什么优势有什么劣势,要怎么做。眼前的美娜,简直像是活在另一个世界:对事业缺乏长远规划,公开恋情不顾团队劝阻,就连此刻陷入危机都还带着天真的侥幸。 不过也就是因为有点傻,在白夜被骂的时候,不管不顾的帮白夜说话,白夜才会想帮她一下。 美娜扯出个苦笑,低头搅着碗里的粥:“你要帮我说话啊?还是别了……你刚才不都说了,不想踩这滩‘粑粑’嘛。”她声音越说越小,带着点自嘲。 白夜摇了摇头:“我帮你说话也没用,一个弄不好反而会引火烧身。” 一直安静用餐的许青放下筷子,看向白夜:“小白,那依你看,现在该怎么办?” 白夜手指轻点桌面,思路清晰:“借力打力,顺势而为。既然大家都说她‘女海王’,不如就把这个人设立住——就承认以前是恋爱脑,笨蛋美人,太年轻,太重感情,一次次被骗被伤。现在终于醒悟了,发现男人靠不住,从此封心锁爱,专心搞事业。” 他看向美娜,语气认真了些:“当然,这需要和你经纪人仔细商量,设计好每一步。比如可以先发一段真诚但不卖惨的回应,然后晒出进组的照片,或者报个表演班、健身课的记录。关键是让大众看到你‘痛改前非’的决心和行动。” 许青赞许地点头:“这个思路不错,化被动为主动。” 白夜站起身:“记住,娱乐圈最怕的不是有黑料,而是没话题。现在全网都在讨论你,只要转换得当,这波热度就能变成你事业转折的契机。” “你看楚雨荨也有争议,有多少人骂她,就有多少人喜欢她。黑红也是红。” 他看向美娜,语气务实:“你的演技……走正统路子确实比较困难了。不如就走‘邪路’,把这份‘黑红’流量接住。立稳‘笨蛋美人觉醒搞事业’的人设,反而能圈到粉。” 最后他放下纸巾,神色严肃地提醒:“当然,最重要的一点——别过段时间又被拍到谈恋爱,然后没几个月又分手。要是再来这么一轮,你真的没信誉了。” 黑红的底线就是不能触碰法律红线。一旦涉及违法,任谁都得凉凉。 于老六当年力捧的袁删删,就是个很有意思的案例。当初被全网喊‘滚出娱乐圈’,可以说是越黑越红。她硬是靠着坚持健身练出的马甲线,打了一场漂亮的翻身仗,把负面流量转化成了励志话题。 后来她又因为一系列低情商的言论,好不容易积累的路人缘又败光了,都快查无此人了。 在娱乐圈,可以没演技,但不能不会说漂亮话。好马出在腿上,好人出在嘴上,真话、假话、漂亮话,都得能接得住。 做人也一样,不会说话会走很多弯路。 谁当领导都喜欢会说话的下属。明明都是干活,有人能把困难说得像机遇,有人非把小事渲染成事故——换你当老板,你愿意天天给自己找不自在。 丧事喜办,谁研究的那,真厉害。 可以一直赢。 第566章 客栈24 美娜感动到:“谢谢你啊,小白” 白夜摇头:“不用客气,应该的,不用以身相许了,下辈子当牛做马吧”。 美娜原本还有些感动的情绪,被白夜这话逗得“噗嗤”笑出了声。 许青看着她突然发笑,有些诧异地投来询问的目光。 白夜解释道:“这是网上总结的‘报恩定律’。长得帅的救人,就会说‘小女子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要是长得不好看呢,就说‘大恩大德无以为报,小女子愿来世做牛做马,报答恩公’。” 许青听完这番歪理,也忍不住笑了,摇头问道:“这是谁总结的?” “别管谁总结的,你就说有没有道理吧” “嗯,有点道理” 工作人员探进头来,提醒:“各位老师,早餐用好了吧?我们准备出发了。” “好了好了。” 三人应声起身,将简单的行李拎上车。 白夜自然地坐进驾驶座,许青和美娜并肩坐在后座。车子缓缓启动,沿着湖岸线行驶。 录制开始。 白夜通过后视镜看着许青,语气熟稔自然:“青姐,好久不见啊!这段时间过得怎么样?” 许青微微一怔,随即反应过来这是在录节目,立刻笑着接话:“挺好的,吃得好睡得好,闲来看看书,挺自在的。” “你呢?最近可是挺火啊,一档节目接一档节目的。对了,你的新专辑我听了,挺好听的。” 白夜连忙拱手:“谢谢青姐帮忙宣传!托您的福,专辑都卖断货了。”他话锋一转,摸着肚子,做出一个夸张的饥饿表情,“咱们是不是可以点个菜啊?大老远飞过来的,青姐你想吃什么?今天我请客!” 许青配合地想了想:“入乡随俗吧,听说这里的湖鱼特别鲜 “得令!”白夜搞怪地应了一声,随即转向美娜,提高声音问道:“那位美女!你想吃什么啊?” 美娜正迎着湖风整理头发,闻言头也不回地甩了句:“随便吧~” 白夜:“这位客官,客栈可没有‘随便’这道菜!” 美娜终于转过身来,忍着笑瞪他:“那你拿主意呗。” “行!”白夜掏出手机作势要打电话,“我这就联系客栈,给你点桌满汉全席” “我可没点啊!”美娜急忙摆手,“到时候桃姐问起来,可别赖我头上!” 白夜晃着手机笑:“刚谁说‘随便’的?桃姐要问起来,我就说是某位美女非要摆谱……” 美娜伸手拿过手机:“我来打吧,你开车不安全。” 电话很快接通,传来秦海露清晰专业的声音:“你好,这里是无忧客栈。” 美娜将手机递到白夜耳边。白夜清了清嗓子,故意压低声线:“你好,我们订房,三个人,一男两女,有房间吗?” 秦海露:“有的,请问你们什么时候到?我们可以派船去接。” 白夜:“马上就到。”他忽然提高音量,带着玩笑的夸张,“对了!我们有一位客人非要吃满汉全席!”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秦海露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什么?您再说一遍?” 白夜字正腔圆地重复:“满、汉、全、席。” 秦海露的语气变得哭笑不得:“先生,您是在开玩笑吧?” 美娜赶紧凑近话筒解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是他乱说的,没有这回事!” 白夜却不依不饶:“那佛跳墙总可以吧?” 秦海露恢复专业口吻,但能听出强忍:“先生您好,我们客栈包含的餐饮是定制套餐,客人不能点菜。如果想外出用餐,在饭点我们有定点接送服务。” 白夜故意摆出豪横架势:“我可以加钱!” 秦海露斩钉截铁:“加钱也做不了。” “叫你们老板过来!”白夜忍着笑继续演,“我要亲自跟她理论!” 电话那头终于传来秦海露憋不住的怒意:“我就可以做主!这位客人,再胡闹的话,我们就不接待你了,你去别的客栈吧” 白夜立刻摆出更夸张的“刁蛮顾客”架势,对着话筒不依不饶:“你这是什么态度啊!我要投诉你!” 电话那头的秦海露干脆利落地回了一句:“那你去投诉吧~” 随即是挂断的忙音。 “嘟嘟嘟——” 美娜指着白夜笑道:“你不怕海璐姐事后找你算账啊?还说要投诉她,等她知道是你,你就完了!” 白夜一脸有恃无恐:“她怎么会知道?等她知道的时候节目都播出了。怎么,你要去打小报告啊?” 美娜无奈地提醒:“她傻吗?你刚才自己说了一男两女!” 白夜依旧嘴硬:“我变声线了!没有证据,我就不承认!” 许青看着两人斗嘴,笑着打断:“小白,别闹了。听那意思,好像需要安排船来接?要不要再打个电话确认一下?别不来,我们也过不去” 白夜立刻把“烫手山芋”推出去:“青姐,那你打吧!” 他又“埋怨”地看向美娜,“都怪你刚才插话,到客栈你一开口,声音特征就暴露了!你到客栈能不能不说话啊?别再秦海露面前说话就行”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美娜立刻瞪大眼睛:“我是哑巴啊?我不说话?那多不礼貌啊!海璐姐不会觉得我对她有意见吧?” 白夜一边转动方向盘拐过湖湾,一边面不改色地接话:“你可以是。” 就在这时,白夜的手机响起信息提示音——屏幕亮起,赫然是刘桃发来的语音消息: “小白!你们到了吗,你还要想吃满汉全席,你来你自己做吧,今天我们晚饭就吃满汉全席了” 车里陷入诡异的寂静。美娜对白夜露出一个“你完了”的灿烂笑容。 白夜看着湖面渐近,一脸困惑地嘀咕:“桃姐怎么知道我们快到了?节目组说的……” 许青正对着车窗整理丝巾,闻言云淡风轻地接话:“我和她说的。我发了信息让她派人来接我们。” 车内突然安静 白夜张了张嘴,最终扶额哀叹:“青姐……我让你打客栈的订房电话……不是让你发私人信息” 美娜笑得前仰后合,好不容易止住笑:“这不明摆着的事嘛,用脚指头想也知道是你!不过话说回来,”她好奇地凑近白夜,“听桃姐那语气,她好像真觉得你能搞出满汉全席?你不会真会做吧?” 白夜停好车:“你在用脚趾头想想我会不会” 白夜停好车,瞥了美娜一眼:“你再动用一下你的脚趾头想想,我到底会不会。” 几人陆续下车,湖风迎面吹来,带着湿润的水汽。 早已等在码头的张一汕立刻小跑着迎上来,笑容阳光:“夜哥!这儿这儿!” 白夜有些意外:“你怎么这么快就到了?” 张一汕指了指客栈方向,解释道:“我就在这,送客人出来,桃姐给我打电话,说你们快到了,让我在这儿等着接应一下。” 白夜点点头,侧身为双方引见:“来,介绍一下。这是张一汕老师。”又对张一汕说,“这是许青老师,这是美娜老师。” 张一汕立刻微微躬身,礼貌地问好:“许青老师好,美娜老师好。” 许青微笑着回应:“你好。” 美娜也挥了挥手,爽朗地笑道:“你好呀!张老师,我小时候可是看着你的戏长大的呢!” 张一汕连忙摆手,露出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容:“别别别,叫我一声一汕就行,可千万别叫老师,担不起。” 白夜环顾了一下四周,问道:“我们还需要等其他人吗?” 张一汕摇摇头:“不需要了,我们直接回去吧!” 第567章 客栈25 船缓缓靠向木质码头,刘桃早已站在那儿,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 美娜第一个挥手,欢快地喊道:“桃姐!” 刘桃张开双臂:“欢迎,欢迎我的家人们!” 美娜和许青依次上前,与刘桃亲切地拥抱了一下。 轮到白夜时,他刚张开手臂,刘桃却不仅没抱他,反而抬手轻轻拍打他,故意板起脸:“就你要吃满汉全席啊?就你要吃佛跳墙啊?” 白夜立刻摇头,一脸“无辜”地:“不是我!桃姐你肯定想错了。我刚才在码头好像看到另外三个人,估计是他们点的!” 刘桃被他气笑了,叉腰追问:“哦?你怎么知道是三个人?” 白夜反应极快,面不改色地接话:“因为我听到他们说了‘忘忧客栈’啊!” 刘桃立刻抓住他话里的漏洞,笑着追问:“你没打电话,是青给我发的消息,你怎么知道我们叫‘忘忧客栈’?” 白夜被问得一噎,眼神飘忽了一瞬,随即强作镇定,手指向不远处的节目组工作人员:“节目组说的!对,肯定是之前哪个工作人员告诉我的!” 他这明显现编的理由和略显慌乱的样子,引得众人大笑。刘桃终于忍不住,笑着推了他一把:“行了,别狡辩了!赶紧帮忙拿行李!” 。。。。。。 秦海露端着茶盘从厨房里走出来,笑着招呼:“来,进来先喝杯茶” 白夜连忙上前接过一杯:“谢谢海璐姐。” 秦海露语气带着调侃:“不客气,不投诉我就好。” 白夜立刻挺直腰板,做出夸张的严肃表情:“谁?谁要投诉我们海璐姐?胆子这么大!” 他这倒打一耙的架势引得众人都笑起来,刘桃都忍不住又轻轻拍了他一下:“你就贫吧!” 正说着,楼上传来脚步声。收拾完客房的杨梓和武亿一前一后走下楼梯。 杨梓笑着挥手打招呼:“夜哥!你们到了啊!” 白夜抬头,明知故问地笑着打趣:“哟,你们俩刚才在上面忙活什么呢?” 杨梓一边用围裙擦着手,一边爽朗地回答:“我们在收拾房间卫生啊,刚换完床单被罩。听说你们要来,得把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的才行。” 众人在客厅的木质长桌旁落座,刘桃作为客栈老板,热情地为大家介绍:“这是杨梓,这是武亿,这是美娜,这是许青姐。”她最后故意顿了顿,指向白夜,“最后这位,是刚才打电话点了满汉全席的客人。” 杨梓立刻笑着接话,印证了刘桃的说法:“夜哥,你不知道,海璐姐接完电话真以为是有人来捣乱呢!还是桃姐一听那语气,就猜肯定是你!” 美娜闻言,立刻得意地看向白夜,眼神里的意思明明白白:你看,我就说不用装哑巴吧? 她还不忘“补刀”:“刚才在车上,小白让我到这,不让我说话,说我一开口,海璐姐就能听出来是他搞的鬼。” 白夜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对着美娜“痛心疾首”地说:“你别急着卖我啊!她们那是猜的,猜的!没有实质证据。你这一开口,不就等于直接递证据了吗?猪队友啊你!” 美娜立刻回敬:“你才是猪!” 刘桃笑着走过来,轻轻拍了白夜一下:“别闹了,今晚你做饭啊。” 白夜立刻抗议,故意做出夸张的委屈表情:“凭什么啊?我是嘉宾,我是来做客的!” 刘桃理直气壮地点头:“对啊,你是嘉宾,来帮忙的,合情合理。” 白夜继续“挣扎”:“我是来住店的!” 一旁的杨梓立刻接话,尽职尽责:“住店啊,夜哥。楼上套房2000,楼下标间1500,您看想住哪间?我带您看房。”她伸出手,做出引路的样子。 白夜瞪大眼睛,配合地惊呼:“黑店啊!这么贵?” 杨梓忍住笑,一本正经地解释:“普通客人是1000、1500。您是特殊嘉宾,享受特殊服务,自然是特殊价格咯!” 刘桃闻言立刻拿出客栈老板的专业态度,笑着解释:“我们这可是明码标价!附近客栈均价确实在600到900,但我们‘忘忧客栈’提供的是全方位体验——湖景房、特色餐饮、还有我们这群人的专属服务。”她说着俏皮地指了指在场的众人。 杨梓默契地接话,对着白夜继续“推销”:“上面1500的湖景房,体验感绝对物超所值。有各种游戏”。 白夜想起前世节目播出后,这间客栈确实一房难求。1500的价格非但没人嫌贵,反而预订电话被打爆。。 白夜立刻换上讨好的笑容,凑近刘桃:“桃姐,就没有点优惠折扣吗?咱们可都是一个锅里吃过饭的花少团的兄弟姐妹啊,你忘了我们的革命情谊了?” 刘桃故意别开脸,假装没听见。 杨梓看了看刘桃的脸色,忍着笑打圆场:“那……看在桃姐的面子上,给您打个8折?” 白夜马上转头看向美娜,一脸理所当然:“我没带钱啊,美娜付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美娜立刻摆手:“我也没带钱啊!” 白夜瞪大眼睛:“没带钱你出什么门啊?” 他掰着手指头算起来:“两间房,青姐一间,我一间。” 美娜急了:“那我呢?” 白夜指了指杨梓,安排得明明白白:“你和杨梓住员工宿舍嘛,张一汕不是说了吗,杨梓上铺不是没人吗?”他又看向杨梓确认,“员工宿舍不要钱吧?” 杨梓憋着笑点头:“不要。” 白夜这才对美娜摊手,做出勉为其难的样子:“你看,你住员工宿舍。实在不行……我吃点亏,我睡床,让你打地铺?” 美娜气得跺脚:“我才不跟你睡呢!我住上铺!” 白夜当真站起身,招呼张一汕:“走,一汕,带我去看房。”又对杨梓说,“杨梓你带美娜去你的员工宿舍安顿一下。” 刘桃看得一愣,诧异地拉住他:“不是,小白,你来真的啊?我当你刚才开玩笑呢!” 白夜一脸无辜地眨眨眼:“不是啊,真的。我没带够钱嘛。” 刘桃压低声音,带着提醒的意味:“你不怕播出去被观众骂啊?让女生住员工宿舍?” 白夜反而更理直气壮了,声音清朗:“为什么会被骂?没钱就住差点,这不是天经地义吗?我出钱,我住好点很正常吧,青姐岁数大住好点很正常吧,美娜年轻,再说了员工宿舍怎么了,一汕和武亿,杨梓不都住宿舍嘛” 第568章 客栈26 武亿:“小白,你不会是因为美娜把你卖了吧,” 武亿这句点破真相的问话,让所有人都看向白夜。 白夜立刻摇头否认,一脸正气凛然:“我是那种人嘛?我纯粹是就事论事,按经济实力分配住宿!” 话音刚落,整个客厅响起异口同声的回答: “你是!” 这整齐划一的回应让白夜瞬间破功,自己也没忍住笑出来。 秦海露这时笑着站出来,拍了拍手:“其实我们这儿真有个问题,你要是能帮我们解决了,住宿全免费。” 白夜挑眉:“什么问题?” 刘桃接过话,指了指厨房方向:“做饭的问题。” 白夜更好奇了:“做饭怎么了?我看厨房设备挺齐全的啊。” 杨梓解释道:“我们客栈是包含一日三餐的,要负责客人的伙食,还有我们自己的。这两天桃姐作为老板,几乎从早到晚都泡在厨房里,忙得脚不沾地,太辛苦了。” 秦海露点点头,看着白夜,眼神里带着期待和一点“算计”:“所以,你看……既然你来了,又是自己人,厨艺我们也信得过。要不,你暂时接管厨房,帮桃姐分担分担?就当是……以工换宿?” 白夜恍然大悟,指着众人笑道:“好哇!在这儿等着我那!你们是提前商量好了,挖好坑就等我跳是吧?合着就两条路,要么掏钱,要么做饭?” 他环顾一圈,看着一张张憋着笑的脸,最后目光落在刘桃和秦海露身上,叉腰道:“我说各位,讲点道理好不好?作为飞行嘉宾,哪有让嘉宾掏钱的道理?这说出去,节目组的面子往哪儿搁?” 杨梓在一旁幽幽补刀:“夜哥,节目组说经费自理……我们就是一个经营客栈赚钱的节目,你别忘了你作为节目制作人是你设计的” 白夜立刻转身对着镜头,一脸严肃:“导演,这段剪掉!我们《忘忧客栈》可是充满爱与温暖的节目,谈钱多伤感情!” 他转回头,潇洒地一挥手:“有问题就解决问题呗,不就是做饭嘛!” 杨梓眼睛一亮:“你做?” 白夜却摇了摇头,老神在在地说:“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杨梓听得一脸懵:“什么意思?” 旁边的张一汕抢答:“我知道!就是夜哥想钓鱼了!” 刘桃被逗笑了,轻轻拍了下张一汕,然后看向白夜:“你别绕弯子,说明白点,到底啥意思?” 白夜这才正色道:“我是飞行嘉宾,就待几天。我走了怎么办?你不还是得被困在厨房里,解决根本问题才是关键。” 他顿了顿,提出建议,“请个专业的厨师吧。这才是长久之计,也能让你这个老板真正解放出来,多陪陪客人,享受一下开客栈的乐趣。” 白夜立刻摆手:“当然了,请厨师是正常的商业逻辑。但你们现在是在录节目,这么做绝对不行,观众看什么?看我们请来的专业厨师做饭吗?” 秦海露忍不住催促:“别绕弯子了,直接说你的主意。” 白夜清了清嗓子,胸有成竹地说:“我给你们设计个标准化菜单吧,选些简单易上手的菜式。” 他掰着手指开始规划:“比如早餐:粥、鸡蛋、小咸菜,这些都能提前准备……” 杨梓忍不住打断:“夜哥,早餐其实好解决。重点是中午和晚上那两顿正餐,这才是最耗时间的。桃姐忙的不行” 白夜突然发问:“你们知道餐饮界的三巨头吗?” 众人都茫然地摇头。 白夜揭晓答案:“沙县小吃、黄焖鸡米饭、兰州拉面——这三家开遍全国。” 刘桃立刻接话:“叫外卖啊?” 这话引得大家哄堂大笑。白夜扶额:“桃姐,咱们是开客栈的,天天给客人点外卖像话吗?” 他走到厨房白板前画起来:“我是说,要学他们的标准化流程。比如黄焖鸡——备料就鸡肉、土豆、香菇三样,调料包提前配好,火候定好时间。谁看两眼教程都能做。” 杨梓恍然大悟:“就像我们拍戏的流水线作业!” “没错!”白夜拍拍手,“把招牌菜固定成三五样,每天轮换。既省心又能保证品质。” 刘桃想了想也行。 白夜越说越起劲:“拿中午来说,你们可以一三五做黄焖鸡,二四六做沙县那种鸡腿饭。” 他敲了敲桌子:“关键是我帮你们整一锅老卤水,保养好的话能用一个月。鸡腿、五花肉、猪蹄、猪肘、鸡爪、猪头肉……往里一扔,万物皆可卤。” “中午只要蒸锅米饭,切点卤味,烫个青菜,十分钟就能出餐。” “这样既省事又有特色,还能保证口味稳定。” 刘桃眼睛发亮:“这个可行!后厨压力能减轻大半。” 秦海露已经开始盘算:“卤味还能当宵夜提供。” 杨梓已经迫不及待地挽起袖子:“夜哥,现在就开始教我们调卤水吧!我想吃卤鸭脖、鸡爪,还有海带和藕片!” 张一汕在一旁笑着吐槽:“你就知道吃。”杨梓立刻回击:“你就说你吃不吃吧?” 张一汕老实承认:“吃是吃……不过说起来,我这两天都没在客栈吃过午饭。” 刘桃笑着解释:“因为一汕中午要开船带客人出去游湖,所以确实顾不上。其实这样也好,中午没有客人用餐压力,正好方便我们自己调整。” 白夜想了想:“可不是嘛!你们一共才六间房,就算住的都是情侣,住满了也就十二个人,中午肯定都出去玩了,谁还留在客栈吃饭啊” “准备十五人份的卤味绰绰有余。既能当午餐,剩下的晚上还能当宵夜或者加菜,一点都不浪费。” 刘桃立刻进入状态:“都需要准备什么?你列个单子。” 白夜掰着手指数:“需要个大桶,各种调料……” 刘桃指着角落:“那种熬高汤的不锈钢桶行吗?” 白夜过去看了看:“可以,正合适。” 刘桃雷厉风行地安排:“香料缺什么?让一汕现在就去买。” 白夜张口就来,语速快得像报菜名: “八角、花椒、草果、桂皮、陈皮各25克; 小茴香、香叶、白豆蔻、白芷、霍香各10克; 罗汉果4个、甘草2克、丁香2克、砂仁2克、干辣椒30克。 辅料要胡萝卜、干香菇、老姜、芹菜。 调料要食盐、生抽、蚝油、糖色、老抽、香辣酱、鸡精、白酒……” 他还没说完,张一汕已经听得头晕眼花,赶紧找纸笔:“夜哥你慢点!我记一下!” 杨梓看着清单咋舌:“这么复杂?我以为就是酱油八角煮一煮……” 白夜得意地说:“这可是能传家的老卤配方,当然讲究,可以开卤肉店的配方” 刘桃笑着拍他一下:“别飘了,说说晚饭怎么办?” 白夜想了想:“其实你们的客人每天都不一样,准备一份固定菜单轮换就行。比如——”他掰着手指数: “清蒸鲈鱼,这个最简单,火候把握好就成; 凉菜随便拌 青菜随便炒了 清炖牛肋条,这个炖就好了。 原汤化原食,牛肉萝卜汤,汤鲜肉烂; 把卤好的猪蹄用烤箱烤一下,撒点孜然辣椒面,就是烧烤风味; 最后来个红烧鸡块,这可是桃姐你的拿手菜。” 刘桃仔细想了想,眼睛一亮:“这个安排合理!有蒸有炖有烤,荤素搭配,还能利用上卤味。” 白夜强调道:“重点是每道菜都要简单到每个人都能学会,这样大家都能上手,不需要桃姐你一个人忙活了。” 刘桃满意地拍了拍手:“好了!初步来说,这个解决方案我很满意。小猴子,武亿,帮我们的贵客把行李搬到房间去!” 白夜一边跟着上楼,一边故意用大家都能听到的音量“吐槽”:“好家伙,不解决问题还不让入住是吧?幸好我有点真本事在身上……” 走在旁边的美娜用胳膊轻轻碰了他一下,带着点不可思议的语气小声说:“小白,你还真会啊?你刚才在发光啊……” “电灯泡啊,还发光” “……” 杨梓在一旁吐槽:“直男发言” 第569章 客栈27 上了二楼,白夜一眼就相中了走廊尽头那间最大的套房——正是刘桃之前住的那间房,他之前就没住上。他立刻指着那间房:“我要住这间!” 美娜马上提出异议:“凭什么呀?这间最大的房不应该让给青姐住吗?” 白夜理直气壮:“凭我出力最多啊!刚解决了客栈的餐饮难题,这算是功臣待遇吧?” 许青闻言笑了笑,摆摆手:“没事,我住哪间都可以。这六间房我都看了,都挺漂亮的,而且收拾得干净利落。” 后面杨梓听到这话,立刻骄傲地接话:“那当然!我刚收拾完的,床单被套都换的新的!” 美娜跟着走进房间,四下打量了一番,目光落在淡粉色的墙壁和床幔上,忍不住调侃:“这房间装饰得这么粉嫩,你一个男生住,不合适吧?” 白夜正把背包放在房间,头也不回地说:“你管我?我就喜欢粉色的,怎么了?” 美娜没再说话,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两声意味深长的“啧啧”,脸上带着“我懂了”的笑容,眼神在他和粉色之间来回扫视。 白夜被她这表情看得浑身不自在,抓起一个粉色抱枕扔过去:“你那什么眼神?你别给我想有的没的,我很正常的” 抱枕轻轻砸在美娜身上,她笑着接住,反而抱着抱枕在粉色沙发里坐下,晃着腿说:“挺好,这颜色特别衬你。” 门外的武艺突然探进头来,冷不丁地揭短:“小白他之前就想睡这间房,没睡成,这是执念,不是真喜欢粉色!” 美娜立刻捕捉到关键词:“之前?” 白夜对着摄像头喊:“剪掉!剪掉!导演这段必须剪掉!武亿老师我警告你啊,我可是第一次来这客栈!” 武亿这才反应过来说漏嘴了,赶紧捂住嘴,连连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没反应过来” 白夜摆手:“没事,这都小事,好了。青姐你选房间吧,选好我们下楼帮忙。”他转向许青,语气真诚,“青姐您往哪儿一坐,就是道靓丽的风景线,负责美就好。” 接着又对美娜说:“美娜啊,你多出出力,跟杨梓学学怎么收拾卫生、换床单被罩什么的。” 杨梓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忙得过来的,你们都是客人……” 她话还没说完,美娜打断:“没事的,让我学学!说不定以后用得上呢!” “不过是我主动的,不是小白安排的,还有小白你不是导游了,别安排我了” 许青也温和地笑道:“我也帮忙打打下手吧,能干点啥干点啥,人多力量大。” 杨梓解释道:“其实我们除了厨房的活儿,其他真没什么要忙的。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没有客人。” 美娜立刻提议:“发微博啊!你们几个大明星往这儿一站,客人还不爆满?” 杨梓无奈地摇头:“导演组规定了,不能用名人效应拉客,不能发社交平台,得靠正常的经营手段吸引客人。”说着看向白夜, 白夜接收到杨梓投来的目光: “这个我可就真无能为力了。我就是个飞行嘉宾,待两天就走。这怎么拉客,怎么持续经营,考验的可是你们常驻的本事。” “你不能让我把啥活都干了吧” 杨梓眨眨眼,抛出早就准备好的方案:“其实之前桃姐提议过,说让你去码头唱歌拉客。” 白夜立刻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我是生产队的牛吗?累死我得了!这不有武艺在嘛,让他去,拿把吉他唱歌发发宣传单,一样的。” 杨梓有些为难地看了看武艺:“武艺哥……他不好意思。” 白夜气笑了:“什么意思?我就好意思是吧?” 杨梓赶紧搬出刘桃:“桃姐说了,你们之前旅游的时候,就是你卖唱赚钱的,轻车熟路!” 美娜在一旁连连点头附和:“对对对!小白干这事一点都不会不好意思!是吧青姐?他脸皮够厚!” 许青微笑着:“幸好有小白在,我们那时候才吃得好住得好。” 白夜立刻找到知音,看向许青:“还是青姐记得我的好!”随即转向美娜,痛心疾首,“你就是不会说话!什么叫我脸皮厚?那叫大大方方!你倒好,吃我的穿我的住我的,最后还损我?” 美娜不服气地反驳:“我什么时候吃你的穿你的了?” 白夜开始掰着手指头跟她算账:“烧烤大餐是不是我请的?厚外套是不是我付的钱,之前旅游住的酒店,是不是我卖唱赚来的?” “最后还有闲钱给你买礼物” 美娜想了想:“可你当时是导游啊!导游负责赚钱不是应该的嘛?” 白夜立刻瞪大眼睛,做出夸张的震惊表情:“导游就应该当街卖艺啊?导演是负责带你们玩的,合理消费,没有赚钱的义务” 美娜终于服软,举起双手:“好了好了,我错了行了吧?” 白夜立刻得寸进尺,揉了揉肩膀,故意拖长声音:“哎呀,我这肩膀怎么突然有点酸呢……” 美娜瞪大眼睛:“你别太过分啊!” 旁边的杨梓已经机灵地跑到白夜身后,笑嘻嘻地给他捏起肩膀:“夜哥,我帮你按按!这个力度可以嘛” 白夜对美娜说:“你看看,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别!” “那个……鸭脖能不能多卤点?还有烤猪蹄,我也爱吃!” 杨梓一边殷勤地捏肩,一边得寸进尺地追加订单:“夜哥,要不你再卤点鸡翅?豆干也特别入味……多整点,不然一人一点就没了,” 白夜被杨梓这毫不掩饰的“馋意”逗得哭笑不得,他侧过头对身后的杨梓说: “你爱吃,那你负责做红烧猪蹄不就得了?我教你做红烧猪蹄,再教你清蒸鲈鱼,你学会了,自己在厨房就能随时解馋了。你多卤几个猪蹄也没啥事” 杨梓嘴上说着“这样不好吧”,眼睛却转了又转。 白夜压低声音,搬出句俏皮话:“没听过吗?‘厨子不偷,五谷不收’。这都是行业潜规则~” 第570章 客栈28 白夜知道这句话是因为傻柱,前段时间还看到这个剧首播了,禽满四合院。一个讲养老问题的剧。也不知道编剧是不是故意的,讲养老的剧,就没有一个孝顺的,老人不慈儿女不孝,就可着一个傻柱坑。剧里就没一个正常人。 拿一大爷道德天尊来说,八级钳工,那在当时可是技术顶尖的人物。那么多徒弟,养老送终根本不是问题,何必非要盯着傻柱一个人坑。 他越想越觉得编剧离谱,傻柱他爹更绝,城里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跟寡妇跑农村去。那个年代,城里户口多金贵啊,吃商品粮的!他想再娶个年轻媳妇都不是难事,偏偏要往火坑里跳。扔下孩子走了,有好日子不过啊,厨师在哪个时代都饿不着啊。 当然辩证的看问题,编剧可能是告诉观众有些事不能做,二婚带孩子的不能娶。养老得靠自己,儿子也靠不住。编剧这些话不能直说,就拍出来给你看,如果真的是这样,这部剧也成功了。没有哪部剧讨论那么广,时间跨度那么长的,观众记忆深刻啊。 刘桃的老有所依,贤妻,这些三观正的剧根本没有这个影响力。 美娜听得直摇头:“你就不能教点好的?” 白夜装模作样地思考片刻,突然眼睛一亮,凑近杨梓压低声音:“有了!你可以等她们都睡了,自己悄悄吃。理由嘛……就说怕她们吃宵夜长胖,你这是在替她们承受发胖的风险!” 杨梓被这歪理逗得噗嗤笑出声,美娜气笑了:“你这人怎么净出馊主意!” 白夜没接美娜的话茬,而是继续对杨梓叮嘱道:“到时候你要是被抓住了,可别把我卖了。别像某人一样,嘴一点也不严实。” 他说着,意有所指地瞟了美娜一眼。 杨梓立刻拍了拍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放心吧夜哥!我一人做事一人当,绝对不出卖战友!” 许青听着他们这“密谋”,忍不住笑着摇头,:“就不能光明正大地吃吗?桃还能不让她吃怎么的?” 白夜立刻摇头:“青姐,这你就不明白了。有些东西,就得偷着吃才够味。就像很多父母不让孩子点外卖,结果孩子偏要半夜偷偷点了,躲在房间里吃。” 许青被逗笑了:“偷着吃就更香?” 白夜摸了摸下巴,故作深沉:“香不香倒不一定,但肯定更刺激。” “那种提心吊胆、耳听八方的感觉,才是精髓所在。” 杨梓在一旁听得连连点头,深表赞同,她在家就这么干过。 武艺原本正低头假装整理东西,听到这儿赶紧抬头,举起双手表明立场:“那个……我啥也没听到啊!” 杨梓立刻会意,冲他眨了眨眼,压低声音却足够让周围人都听见:“放心,算你一份!” 这下连武艺也被拉下了水,他张了张嘴,最后只能挠着头无奈地笑了。白夜看着这“同流合污”的场面,满意地点点头。 许青看着他们这“密谋”的架势,忍不住笑着调侃:“被你们这么一说,桃倒像是成了压榨员工、不让吃饱的地主老财了。” 白夜看向许青:“青姐,你……你不会去桃姐那里告发我们吧?” 他说着,给杨梓使了个眼色。 杨梓心领神会,立刻跑到许青身后,乖巧地给她捏起肩膀,眼巴巴地望着她。 许青被他们这一唱一和逗得笑出声,安抚地拍了拍杨梓的手:“没事,我不会说的。” 她顿了顿,“而且我感觉,桃根本不会在意你们吃多少,是你们自己非要搞得像‘地下工作’一样。” 杨梓笑嘻嘻地继续献殷勤:“青姐最好了!” 白夜解释道: “青姐,这你就不懂了。杨梓要的不是白天正大光明地吃,她要的是那种半夜三更、一边追着剧,一随手就能摸出块卤鸭脖或者烤猪蹄的‘随心所欲’。那感觉,能一样吗?” 杨梓在一旁疯狂点头,眼睛里闪着对“深夜食堂”的无限向往:“对对对!夜哥懂我!那种感觉,比正经坐在饭桌前吃饭香多了!” 许青看着杨梓那副找到知音的激动模样,终于忍俊不禁,摇了摇头:“好吧好吧,你们年轻人的乐趣,我是不太懂了。” 。。。。。。 刘桃站在楼梯口,仰头看着几人热热闹闹地下来,好奇地问:“你们在上面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白夜抢先一步,神秘兮兮地竖起一根手指在唇边:“秘密!等节目播出的时候,桃姐你自然就知道了。” 刘桃被他这副模样逗笑,也没再追问,转而说起正事:“海璐已经把要采购的清单都列好了。你们有人想坐船出去逛逛,顺便买点东西吗?” “我去!我去!”杨梓立刻高高举手,积极响应。 白夜瞥了她一眼,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丫头分明是想亲自去多采购点她爱吃的卤肉原料。 刘桃点点头:“行,那一汕你开船,带杨梓去。顺便接一下预约的客人,如果在码头看到有潜在客人,也可以适当介绍介绍,拉拉生意。” 杨梓欢快地应下,拉着张一汕就往外走,那迫不及待的样子,仿佛去的不是码头,而是什么美食天堂。白夜看着她雀跃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这种性格开心真的很简单。 刘桃转向许青和美娜,热情地提议:“你们都是第一次来泸沽湖吧?下午要是没事,可以让一汕开船带你们去湖上逛逛,风景特别美。” 许青欣然点头:“好啊,我还真是第一次来,正好领略一下。” 美娜也立刻附和:“我也是第一次来!” 白夜刚想举手说自己也可以陪同,刘桃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抢先一步开口,脸上带着不容商量的温柔笑容:“你不行。你得留在客栈教我们做卤味和那些菜呢。你走了,厨房怎么办?” 白夜试图挣扎一下:“我可以电话遥控指挥……” 刘桃也不说话,只是继续笑眯眯地看着他。 在白夜无奈地妥协:“好吧,好吧……我留在这儿。” “给我整个鱼竿,我钓鱼可以嘛” 第571章 客栈29 白夜还真搬出了鱼竿,在客栈延伸出的木栈道上坐下,开始钓鱼。与之前在角落默默垂钓不同,这次他大大方方地坐在了镜头前。 美娜在他身边看了一会儿,忍不住质疑:“你行不行啊?会不会钓啊?半天了也没见咬钩。” 白夜目不斜视地盯着浮漂,慢悠悠地说:“有只苍蝇在边上嗡嗡嗡的,鱼嫌吵,都游走了。” 美娜下意识地四下张望:“确实有苍蝇……不过声音不大啊,这也能吵到鱼?” 一直在后面和许青悠闲喝茶、看热闹的刘桃,这时笑着插了一句:“傻丫头,小白是说你是那只苍蝇,嫌你吵呢。” 美娜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羞恼地“呀”了一声,伸手就要去推白夜:“好你个小白!” 白夜赶紧稳住身形,嘴上讨饶:“君子动口不动手啊!” 美娜气呼呼的:“我好心好意陪你钓鱼,你说我是苍蝇?!” 白夜自知理亏,赶紧转移话题,指着湖面:“嘘——别真把鱼吓跑了!你看你看,浮漂动了!” 结果很明显,浮漂再没动过。 美娜卷起袖子,作势又要“教训”他。白夜眼疾手快,把鱼竿往她手里一塞:“你拿一下!我去上个厕所,很急很急!”说完,不等美娜反应,脚底抹油溜了。 等他从房间的洗手间出来,蹑手蹑脚地绕到刘桃身后,想报刚才被“出卖”的一箭之仇,吓她一下。 谁知,一直安静坐在一旁的许青,轻咳了一声,不动声色地朝刘桃使了个眼色。 刘桃立刻会意,猛地一转身,正好抓住白夜张牙舞爪准备吓人的姿势。 “好哇!想偷袭我?”刘桃笑着,和闻声而来秦海露一起,把白夜抓住“教训”了一顿。 美娜则在一旁幸灾乐祸地拍手,高声助威:“桃姐加油!海璐姐左边!对!挠他痒痒!” 白夜被“围攻”得招架不住,一边躲一边喊:“停手!再不停我反抗了啊!” 秦海露拍了他胳膊一下:“哟,还敢反抗?翻了天了!” 白夜立刻祭出“杀手锏”:“我下午罢工了啊!卤水不调了!菜不教了!” 刘桃这才笑着喊停:“好了好了,可以了。打一顿出出气就行了。不过不打不行啊,越来越皮了,还想吓唬我,不知道我心脏不好啊?” 白夜好不容易站直身子,整理着被弄乱的头发,委屈地看向许青:“青姐你也是,还通风报信……在一旁看热闹不好吗?” 许青端着茶杯,气定神闲地抿了一口:“看你被打,我看得也挺热闹的。” 许青端着茶杯,气定神闲地抿了一口:“看你被打,我看得也挺热闹的。” 美娜在一旁笑嘻嘻地补刀:“就是,多热闹啊!” 白夜从沙发上爬起来,整理着衣服,目光“不善”地看向美娜:“我不敢跟她们几位动手动脚,我还不敢跟你动手?” 美娜立刻警觉地后退半步,嘴上却硬气:“你别过分啊!镜头可都拍着呢,你不怕播出去被网友骂啊?” 白夜非但没被吓住,反而更嚣张地朝她走过去,脸上带着破罐破摔的痞笑:“虱子多了不愁!网友骂我不尊老爱幼,欺负‘老年人’,”他特意加重了那三个字,“那我今天就坐实了,再‘欺负’一下‘幼’!” 说着就作势要去抓美娜,美娜惊叫一声,笑着躲到了许青身后。 白夜当然没真的动手,只是虚张声势吓唬了美娜一下,然后转身就溜客栈后面去找节目组了。 “导演,咱们道具组有水枪吗?给我来一把!” 镜头一转。 另一边,秦海露还在和许青闲聊,她好奇地问:“欺负老年人?他欺负谁了?” 许青忍着笑解释:“是《极限挑战》的一些观众说的。说小白在节目里‘欺负’沙易和萨贝宁,不过都是开玩笑、做效果而已。” 秦海露听罢,了然又觉得好笑:“这届网友可真操心。沙易那体格,萨老师那脑子,小白能欺负得了他们?别被他们联手‘坑’了就不错了。” 许青摇摇头,补充道:“你没看那个节目,还真的是小白坑别人比较多。上山下海的,体力脑力都行,跟个‘小魔王’似的,可把其他人折腾得不轻。” 正说着,白夜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绕了回来,手里背在身后,藏着一把灌满水的水枪。他脸上带着“复仇”的坏笑,目光锁定了刚才笑得最大声的美娜,还有联手“制裁”过他的刘桃和秦海露。 他瞄了一眼,没有正面进攻,而是悄无声息地从侧面楼梯上了二楼。站在二楼的走廊栏杆边,他举起水枪,调整角度,朝着她们头顶上方的天空,用力一挤—— 细密的水雾在阳光下划出一道小小的彩虹,然后飘飘洒洒地落下。 刘桃最先感觉到,摸了摸手臂,疑惑地抬头:“下雨了?” 许青也看了看天:“没有吧,这大晴天的,就天边那一朵云。” 刘桃更疑惑了:“没下雨哪来的水……” “是小白!”美娜眼睛尖,一下子发现了二楼上那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指着他喊道,“他在二楼用水枪往天上呲水呢!” 几个人抬头看去,正好看见白夜呲完最后一发,得意地朝她们挥了挥空水枪,脸上是恶作剧得逞的灿烂笑容。 几人对视一眼,哭笑不得。美娜已经气得跳脚,指着楼上:“小白你下来!” 几人抬头看着二楼那个得意洋洋的身影,对视一眼,都是哭笑不得。 美娜已经气得跺脚,指着楼上喊:“小白!你有本事下来!” 白夜趴在栏杆上,做了个经典的、充满挑衅意味的勾手指动作,拉长了声音:“你——上——来——啊——” 嗯,此时这个时间节点,那部让这个手势火遍大江南北的电影还没上映,麻花甚至还没开始拍电影。但在白夜用出来,配上他那副欠揍的表情,挑衅效果依然满分。 美娜哪受得了这激,抬脚就要往楼上冲。白夜立刻举起水枪,“biu”地一下,一道精准的水线射在她身上,阻止了她的去路。 第572章 客栈30 美娜惊叫一声,下意识地后退,幸好她今天穿的是材质较厚的牛仔外套,水只是溅湿了表面。这要是穿了件薄薄的白衬衫,恐怕就真的有点尴尬了。 “白夜!!”美娜又羞又恼,脸都气红了。 楼下的刘桃和秦海露赶紧拉住她,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许青则仰头看着白夜,无奈地摇头, 刘桃叉着腰,朝楼上喊道:“小白!别闹了!现在这温度可不高,不是过泼水节的时候!” 白夜早有准备,晃了晃手机,得意地展示天气预报界面:“我查了!今天最高温28度,阳光正好,温度刚刚好!” 话音未落,他又举起了水枪,朝着她们头顶上方“biu biu”地呲了两下,细密的水雾再次飘洒下来。 秦海露一边笑着躲,一边指着白夜对镜头说:“观众朋友们看到了吧?这就是‘不尊老’的证据!” 美娜已经找反击的工具了,试图反击,可惜都射程不够,水珠只落在了楼梯上。 许青则早已明智地退到了屋檐下,捧着杯热茶,悠闲地看着这场突如其来的“水战”,仿佛在欣赏一出有趣的闹剧。 就在这时,远处湖面上传来了杨梓清脆的喊声:“夜哥——!我们回来啦——!”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张一汕驾驶的木船正缓缓靠近码头。船上除了堆着采购的食材,还有三位客人——一对年轻的夫妇,怀里还抱着一个看起来只有两三岁、正睡得香甜的小宝宝。 杨梓站在船头,一眼就看到了二楼举着水枪的白夜,立刻兴奋地挥着手大喊:“夜哥你干嘛呢?打水仗啊?我也想玩——!” 白夜一看有真正的客人到了,立刻神色一正,飞快地把水枪藏到身后,冲着楼下示意:“有客人!” 他迅速整理了一下表情和衣着,刚才那副玩闹的痞笑瞬间收敛,换上了面对客人温和得体的笑容。 刘桃和秦海露也瞬间恢复了客栈主人应有的端庄热情,美娜赶紧擦了擦外套上的水渍。 连武亿都出来迎客了。 刚才还嬉笑打闹的“泼水节”现场,转眼就变成了温馨专业的“忘忧客栈”迎宾场景。这切换速度,让镜头后的导演都忍不住想点赞。 船只缓缓靠岸。 离得近了,白夜看得更清楚,那孩子根本没有两岁,看上去也就一周岁左右的样子,软软地趴在妈妈肩头,睡得正香。 刘桃已经迎了上去,脸上带着客栈主人热情又亲切的笑容:“欢迎入住忘忧客栈!” 抱着孩子的年轻女孩难掩激动,小声对身边的丈夫说:“真的是花少团啊!活的!”她丈夫只是腼腆地笑了笑,眼里也闪着光。 杨梓第一个跳下船,一边帮忙拿行李,一边介绍:“桃姐,这位客人从头到尾追完了你们的花少节目,特别喜欢你们。而且——”她特意拉长了音调,看向白夜,“还是我们夜哥的歌迷呢!” 听到这话,白夜立刻上前一步,对着那位年轻的妈妈点了点头:“谢谢支持。” 年轻的妈妈脸微微一红,抱着孩子的手紧了紧,有些不好意思,但眼里满是喜悦。她怀里的宝宝似乎被声音惊扰,动了动,发出几声嘤咛,但很快又睡了过去。 白夜的目光落在睡得香甜的宝宝身上,语气自然地放轻放缓,问道:“宝宝多大了?看着真乖。” 年轻的妈妈微笑着回答:“十个多月了。” 白夜点点头,神情认真起来:“这么大的孩子可以带出去玩嘛?,有什么需要我们特别注意的地方吗?您尽管提。还有晚上这边湖边会有点凉,得特别注意别让孩子着凉了。” 他这话说得周到又实在,既表达了关怀,也体现了客栈服务的细致。 年轻妈妈听了,脸上的笑容更深了,连忙说:“谢谢提醒!我们带够衣服了。其他没什么特别需要注意的,就是孩子可能早上醒得早,怕吵到大家吵到其它客人,这方面可能有点抱歉……” 刘桃立刻接话:“没事儿!咱们客栈隔音还行,而且我们都起得早。孩子嘛,有动静才热闹呢!” 她边说边热情地引路:“别在码头聊了,湖风凉。先进屋选房间吧!我们一楼正好有个带小房间的套房,空间大,也安静,特别适合带孩子的家庭。” 一行人走进客栈客厅。年轻的妈妈一眼就看到许青和美娜,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有些激动但又努力克制着:“青姐你好!我特别喜欢你!” 许青早已起身,微笑着点头,态度亲切自然:“你好你好,快请坐,别站着。” 年轻妈妈又看向美娜,美娜也笑着朝她挥了挥手。 站在一旁的白夜,意味深长地瞥了美娜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她就没说喜欢你。 美娜读懂了他的潜台词,在旁人看不到的角度,偷偷抬脚,不轻不重地蹬了他小腿一下,脸上却还保持着完美的微笑。 那边,刘桃和秦海露正热情地引着客人去看房间、介绍设施。 这边,杨梓悄悄把白夜拉到厨房门口,指着地上那一大袋明显超量的猪蹄,眼睛亮晶晶地说:“夜哥!你看!我特意多买了好多猪蹄!就全看你的了!” 白夜看着那堆积如山的猪蹄,眼角抽了抽,又看向正帮忙搬其他食材的张一汕。 杨梓立刻会意,凑到白夜耳边,用气声小声道:“一汕已经被我‘收买’啦!我答应宵夜有他和武艺哥的一份!” 白夜看着杨梓那副得意小表情,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内心感慨:杨梓太适合做综艺了。 她参加的中餐厅,好像是白夜唯二看的两季,第一季和她那季。她在那节目里也是这般,既能踏实干活,又能活跃气氛,偶尔还有点古灵精怪的小聪明,真实又不做作,让人看着就舒服。 白夜拍了拍胸脯保证道: “放心,交给我。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绝对好吃。” “不过胖了别怪我”。 “放心,绝对不怪你” 第573章 客栈31 白夜翻看着袋子里的东西,惊讶道:“嚯,居然还有一整个猪头?” 杨梓探头看了一眼,解释道:“嗯,海璐姐让买的。她说卤猪头肉吃,肉多,又实惠。” 白夜提起猪头掂了掂:“都处理干净了吧?毛什么的?” “怎么处理?”杨梓有点懵。 旁边的张一汕赶紧接话:“夜哥,老板说都初步处理过了。回来用开水煮一下,再用刷子把火烤过的地方刷刷干净就行。” 白夜点点头,开始分工:“行,那一汕,猪头、猪蹄这些就交给你处理了,先焯水再仔细刷刷。我这边先把香料泡上,准备调卤水。” “好嘞!”张一汕应了一声,利落地提起猪头和猪蹄,拿到水池边开始忙活。他先烧上一大锅水,准备给猪头猪蹄焯水去腥,然后找出硬毛刷,准备对付那些细微的杂毛。 白夜则拿出一个大碗,将准备好的八角、丁香、桂皮、香叶,甘草陈皮肉蔻等各式香料放入,倒入温水浸泡。他说:“香料泡一下,能洗去浮尘。” “对了,有没有白酒?高度的那种最好。” 杨梓在调料架上翻找着:“料酒可以吗?” “最好是白酒,”白夜解释道,“白酒的酒精度高,更能激发香料的复合香味,去腥增香的效果也更好,卤出来的肉风味更足。料酒里面往往有盐和其他调味,味道会杂。” “哦哦,这样啊。”杨梓点点头,表示学到了,“我不知道厨房有没有,我去问问海璐姐吧,她肯定清楚。” 说着,杨梓就转身去找秦海露了。 白夜看着各种香料和调料,思绪有些飘远。这手卤味的本事,是他上辈子在某个特殊时期学会的。 那时候,有几个月的时间,生活被按下了慢放键,也给了他大把时间钻进厨房。他开始尝试卤各种东西——猪蹄、肘子、鸡腿、鸭腿、牛肉、羊肉、五花肉……一来是因为卤味方便,做一锅能吃好几顿;二来也是想用这种充满烟火气的方式,来对抗那段日子里的单调与不安。 他是在网上找到一个据说传承了几代人的私家配方,自己再一点点调整。没想到一试之下,惊为天人。 那锅老卤越用越香,卤什么都好吃。那几个月,他几乎没吃腻过,甚至还开发出了用卤汤拌面、卤汁烧菜的种种吃法。卤肉是真的节省时间。 回忆被杨梓的声音打断:“夜哥!二锅头可以嘛!” 白夜回过神,接过那瓶二锅头,点点头:“可以,这个正好。”他拧开瓶盖,将白酒倒入香料的碗中 “泡上三十分钟左右就行。” 杨梓继续问道:“还需要准备什么?” “还要胡萝卜、老姜、芹菜,这些是提鲜增香的辅料。” “我来洗!”杨梓立刻自告奋勇,拿起那些蔬菜就走向水池。 “好的”白夜应了一声,开始准备炒糖色和准备其他调料。 。。。。。。 半个小时很快过去。 杨梓看着泡好的香料和准备好的一应材料,有些不确定地问白夜:“夜哥,这些都直接倒进桶里吗?不需要分先后顺序或者处理一下?” 白夜摇摇头,语气肯定:“不用那么复杂,你一股脑儿全倒进去就行。咱们这是家常做法,讲究的就是个随性,味道融合了就好。” 杨梓这才放心,一边往那个不锈钢高汤桶里依次放入泡好的香料、洗净切好的胡萝卜块、姜片、芹菜段,以及各种生抽、老抽、蚝油等调料,最后倒入炒好的红亮糖色,一边嘴里还念念有词地总结着步骤: “香料、辅料、调料、糖色……齐活了!等煮开了就可以放肉了!” 杨梓看着咕嘟咕嘟开始冒泡的卤汤,信心满满地说:“我好像会了!以后去剧组,我就可以自己弄个小锅,做卤味吃了!自己做的干净卫生,特别是自己买的肉。” 白夜听了,笑着点点头,但也不忘叮嘱:“嗯,有这个想法挺好。回头我把每种香料的具体克数发给你,你自己在家试的话,一定要按比例来。香料这东西,放少了不香,放多了或者比例不对,卤汤容易发苦,那就整锅都浪费了。” “知道啦,白师傅!”杨梓调皮地敬了个礼,随即又好奇地问,“那这锅卤汤,是不是越卤越香?像传说中的老卤那样?” “没错,”白夜用勺子轻轻搅动着汤底,“只要每次用完好好过滤、烧开保存,经常添补新料和清水,这锅卤水就能一直用下去,味道会越来越醇厚。这就叫‘养卤’。” 张一汕在一旁听着,好奇地插嘴问:“夜哥,那传说中的‘百年卤水’是不是真的更香啊?百年会不会……不太卫生?” 白夜摇摇头:“我没吃过,不好说。不过卫生问题,其实好的卤水是需要精心养护的,每天都要煮沸杀菌,定期过滤补料,就跟养个宝贝似的,马虎不得。” 杨梓也来了兴趣,追问道:“那为什么都说卤水时间越长越香呢?有什么科学道理吗?” 白夜一边查看火候,一边解释:“简单说,就是‘美拉德反应’。在长时间的卤制过程中,肉类和骨头里的蛋白质、胶原蛋白会被慢慢水解,分解出很多种氨基酸。其中谷氨酸和核苷酸这类呈鲜物质积累得越多,卤出来的东西自然就越鲜美。” 他顿了顿,:“不过现在科技发达了,有‘超级味精’,鲜味百年卤水还要猛。” “所以你看,现在很多饭店的汤底都不费那个功夫去熬了,直接用这些科技手段,又快又省成本,味道还能标准化。从商业角度来说,确实是‘解决’了问题。” 杨梓好奇:“啊?那……那我们干嘛不加超级味精啊” 白夜摇了摇头:“自己家里吃,当然要花时间慢慢熬。” 杨梓立刻接话:“那些科技手段……是不是不太健康啊?” 白夜诚实地说:“这个我真不知道。添加剂在国家允许的范围内合理使用,理论上应该是安全的。但说到底,我们自己动手,清楚每一味香料、放进去的是什么,心里更踏实。眼见为实嘛。” 第574章 客栈32,卤一切 美娜不知什么时候溜达到了厨房门口,好奇地探进头来:“你们在聊什么呢?这么热闹。” 白夜正看着卤汤,听到问话,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脱口而出:“聊你哥什么时候能熟……熟的怎么样” 话一出口,他自己先愣住了。厨房里的杨梓和张一汕也瞬间安静,瞪大了眼睛。 美娜脸上的笑容僵住,直直地看着白夜。 白夜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紧摆手道歉:“我错了,对不起!嘴比脑子快,不是有意的,纯粹是顺口胡诌!” 他指了指锅里正在沸腾的卤猪头和猪蹄,“是说它们,它们!” 美娜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扯出一个特别“灿烂”的笑容,甚至还眨了眨眼,用那种刻意拖长、甜得发腻又带着明显阴阳怪气的腔调说: “没——关——系——,夜——哥——。我——懂——的——” 她这反应,比直接生气还让白夜头皮发麻。杨梓在一旁拼命憋笑,肩膀抖个不停。张一汕则低下头,假装刷洗炊具,耳朵却竖得老高。 白夜只能找点事干,用筷子戳了戳锅里的猪蹄,判断道:“看着火候差不多了,可以关火了。” 杨梓一听,眼睛放光:“可以吃了?!” 白夜失笑,敲了敲她的脑袋:“想什么呢?哪有这么快。卤味讲究的是‘三分煮,七分泡’。现在关火,让它在这锅热卤汤里慢慢浸泡四五个小时,味道才能彻底吃进去,口感也会更软糯入味。” “啊?”杨梓立刻蔫了,垮着脸看了看时间,“这都下午三点了,泡到晚上……那晚饭都吃不到了啊。” 白夜看着她失望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慢悠悠地抛出一句:“晚饭是吃不到了,但……宵夜可以啊。” “好了,卤味的事先放一放。”白夜擦了擦手,对杨梓说,“你去叫一下桃姐,该准备晚饭了。” “好的!”杨梓应声跑出去。 不一会儿,刘桃就系着围裙来到了厨房,问道:“怎么样?晚上准备做什么菜?” 白夜指着旁边已经处理好的牛肋条,开始有条不紊地安排:“我提前一个小时把牛肋条泡了冷水,去去血水。现在冷水下锅,加葱、姜、料酒,焯水十五分钟。焯好之后,一定记得要用温水清洗干净。”他特意强调,“不能用冷水,不然热肉碰到冷水,肉质会突然收缩,容易变柴。” 刘桃一边听着,一边已经开始麻利地准备葱姜。 焯水完成,她用温水将牛肋条仔细冲洗干净,沥干水分后,看向白夜:“然后呢?” 白夜一边检查其他配菜,一边清晰地指示:“然后重新烧一锅清水,水开以后再下肉。放入一个切块的洋葱、五片姜、五小块白芷、两克左右的胡椒粒,再放一两片香叶和一个拍开的草果。记住,从这时候开始,全程用小火,慢炖一个半小时。” 他顿了顿,补充道:“一个半小时后,肉应该就酥烂了。关火,把牛肋条捞出来,稍微晾凉,然后切成适口的小块。汤别倒,留着,那是精华。” 刘桃点头,按照步骤一一操作。随着香料入水,小火慢炖。 “等肉炖好了,咱们调个简单的蘸料。蒜末、辣椒面、白芝麻放在小碗里,用烧热的花生油或者菜籽油‘滋啦’一浇,把香味激出来。然后加生抽、香醋、一点点白糖提鲜,最后撒上葱花。香菜看客人有没有忌口,有的话就不放。” 他指了指那锅正在咕嘟咕嘟冒着清香的牛肉原汤:“这锅汤可是宝贝,别浪费。捞完肉,把切好的白萝卜块放进去,接着用小火炖,炖到萝卜透明入味,调个味就是萝卜牛肉汤。肉有了,蘸料有了,汤也有了,齐活。” “一下道菜,清蒸鲈鱼,这个简单。” 杨梓立刻举手:“夜哥,我来我来!你不是说要教我吗?正好我还能给桃姐分担分担!” 白夜笑着点头:“行,那你来。第一步,改刀。” 杨梓疑惑:“改刀?” “就是在鱼身上两面划几刀,方便入味和成熟。”白夜解释道。 只见杨梓拿起刀,对着鱼身比划了几下,动作有些笨拙迟疑。旁边的张一汕忍不住小声吐槽:“用点力啊……” 话音未落,只听“咔嚓”一声,杨梓一个用力过猛,差点把鱼切成两半,刀卡在鱼骨中间。她无辜地抬起头,看向白夜。 白夜面不改色,鼓励道:“没事,一回生二回熟。来,把鱼拼好,先用厨房纸把里外的水分擦干。然后抹点料酒去腥,在刚才切的刀口里,还有鱼肚子里,都塞上姜片和葱段。” 杨梓照做,小心翼翼地把差点“分家”的鱼拼回原状,擦干水分,塞好姜葱。 “然后呢?”她问。 “锅里烧开水,水开后,把鱼放在盘子里,盘子底下最好垫几根葱段,让蒸汽流通。上锅,大火,计时八分钟。” “为什么不用烤箱” “为什么叫清蒸鲈鱼啊,当然是味道更好啊” “好吧”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杨梓掐着表,时间一到就立刻关火,迫不及待地要打开锅盖把鱼拿出来。 “等等,”白夜叫住她,“戴上防烫手套,小心蒸汽。” “拿出来以后,先别急,把鱼身上和肚子里的那些蒸过的葱段、姜片都挑出来扔掉,这些已经完成去腥的使命了。” 杨梓照做,动作虽然生疏但很认真。 “最后一步,”白夜准备好一小碗切得极细的葱丝、姜丝,还有一点红辣椒丝,“把这些丝均匀地铺在蒸好的鱼身上。然后烧一点热油,要够热,油面微微冒烟那种,‘滋啦’一声浇上去——” 热油泼在葱姜丝和鱼身上的瞬间,悦耳的声响伴随着被激发的极致香气,瞬间充满了整个厨房。 “以后放点蒸鱼豉油在盘边” “搞定!”白夜拍了拍手,“这就是清蒸鲈鱼的标准流程了。记住了吗?” 杨梓看着自己的“处女作”,兴奋地连连点头:“记住了!夜哥!” 杨梓迫不及待地夹了一小块鱼肉,吹了吹,小心地递到刘桃嘴边:“桃姐,快尝尝!味道怎么样?” 刘桃尝了尝,细细品味,眼睛一亮,给出了最直接的评价:“鲜!鱼肉很嫩,味道也正好。” 白夜在一旁补充道:“其实这道菜成功的关键,首先就是鱼本身要足够新鲜。如果能自己现杀现蒸,味道会提升一个档次。不过估计对咱们来说有点难度,所以味道上会打点折扣,但也足够好了。” 杨梓一听,立刻把目光投向正在洗锅的张一汕:“杀鱼?一汕可以吧!” 张一汕闻言,头摇得像拨浪鼓,连连摆手,一脸抗拒:“我不可以!我真不行!” 杨梓看着张一汕那副“誓死不从”的样子,忍不住笑着吐槽:“你一个大男人,行不行啊?” 张一汕态度坚决,再次强调:“这个真不行!别的活儿我都能干,杀鱼……放过我吧。” 白夜看着这俩活宝,笑着摇摇头,转头继续和刘桃确认菜单:“凉菜简单,你随便焯点土豆丝、胡萝卜丝、辣椒丝,焯水过遍凉水保持爽脆,用我们刚才调好的那个蘸料一拌,就是一道开胃凉菜。” 他掰着手指数:“这样算下来,清炖牛肋条、清蒸鲈鱼、拌凉菜,再随便炒个蒜蓉青菜,萝卜牛肉汤,这就是五个菜了。”他看向刘桃,笑道,“再加上桃姐你的拿手菜——土豆炖鸡,六个菜,足够丰盛了。” 白夜打开那锅煮好还在浸泡香气扑鼻的卤汤,用夹子捞出几只卤得色泽红亮、颤巍巍的猪蹄。 “来,杨梓,把这个任务也交给你。”他把猪蹄放在烤盘上,“把猪蹄表面稍微晾一下,或者用厨房纸吸一下多余的卤汁,然后均匀地撒上烧烤料料,孜然、辣椒面那些。放进烤箱,上下火200度,烤20分钟左右,看到表面有点焦脆、滋滋冒油就可以了。” 杨梓接过烤盘,信心满满:“好的夜哥!这个比清蒸鲈鱼简单多了!” 白夜看向刘桃:“七个菜了,要不要凑十个,十全十美” 刘桃想了想,问:“还有简单点的吗?别太复杂了。” “有啊,”白夜立刻提议,“油焖大虾,” 刘桃有点犹豫:“那个我会做,但挑虾线太麻烦了,” “那就更简单的,”白夜思路转得飞快,指着那锅老卤,“咱们不是卤了五花肉和排骨吗?把卤好的五花肉切厚片,锅里加点糖色或者老抽、一点水,回锅红烧一下,就是现成的‘红烧肉’。排骨也一样,卤好的捞出来,调个糖醋汁或者蒜香汁一裹,一分钟出锅。这都算两个菜了。” 刘桃眼睛一亮:“这个好!不费事,还能把卤味变出花样来。” “你这个卤水太方便了啊,解决大麻烦了” 第575章 客栈33 杨梓从烤箱里取出那盘色泽焦红、滋滋作响的烤猪蹄,忍不住先撕了一小块边缘的皮肉尝了尝,眼睛瞬间睁大:“夜哥!这个猪蹄太好吃了!外皮有点焦脆,里面软烂到脱骨,卤味的醇厚加上烧烤料的香,绝了!” 白夜看她那副满足又有点偷偷摸摸的样子,笑了:“好吃你就多吃点,没事。今天晚上菜够多了,不差这一口猪蹄。” 杨梓却有些犹豫:“这……不太好吧?客人还没吃呢……” 白夜摆摆手:“有什么不好的?这叫‘试菜’!你是厨师,得确保出品味道没问题,对吧?哪有直接把‘试验品’端给客人的道理?咱得对客人负责。” 他这番歪理说得理直气壮,杨梓被他逗乐了,心里的那点小顾虑也烟消云散,笑嘻嘻地又掰了一小块:“那……我再‘负责’地多试两口!” 杨梓掰了一小块猪蹄,献宝似的递到刘桃嘴边:“桃姐,你也尝尝!怎么样?” 刘桃尝了,仔细品味了一下,点头称赞:“嗯!可以的!外焦里糯,卤香和烧烤味结合得挺好,以后真可以当咱们客栈的一个招牌菜。” 杨梓一听,立刻得意起来,冲着旁边的张一汕扬了扬下巴:“怎么样?我厉害吧!” 张一汕正在一旁眼巴巴地看着,闻言立刻吐槽:“你厉害啥?你就负责把夜哥卤好的猪蹄从锅里拿到烤盘上,撒点料,再塞进烤箱,最后拿出来。这活儿我上我也行!”说着,他就伸手想去拿一块。 杨梓眼疾手快,“啪”地一下拍开他的手,把猪蹄护在怀里,理直气壮地说:“没有你的份!夜哥说了,这是‘试验品’,得由‘主厨’——也就是我,来负责品尝鉴定!” 张一汕不肯放弃,试图讲道理:“那我帮你‘试菜’总行吧,人多,试得更准!” “不行!”杨梓坚决扞卫着自己的“试菜权”,两人围着料理台又开始了一番幼稚的争夺。 白夜看他们闹得欢,笑着从杨梓护着的烤盘里夹出几块品相最好的猪蹄,放在一个小碟子里:“行了,别闹了。我拿出去给青姐和海璐姐也尝尝,让她们评价评价。” 他端着碟子来到客厅,发现美娜正一个人坐着,看着湖面发呆,表情有点放空。 白夜走过去,把散发着诱人焦香的猪蹄轻轻放到她面前的桌子上:“喏,尝尝,能吃了。” 美娜回过神来,看了一眼猪蹄,又抬眼看了看白夜,幽幽地来了一句:“你‘兄弟’熟了啊?” 白夜面不改色,立刻接招:“嗯,你‘亲戚’可以吃了。” 刚走过来的秦海露正好听到这段对话,抬手就给了白夜肩膀一下,哭笑不得:“你们这两败家孩子,说什么呢!这能上电视播吗?” 白夜赶紧把碟子往秦海露面前递:“海璐姐,您快尝尝,杨梓烤的。味道不错,以后这道菜就归她负责了。” 秦海露的注意力果然被香喷喷的猪蹄吸引,暂时放过了他们那上不了台面的黑话”,拿起一块尝了起来。 “嗯!真不错!外焦里嫩,味道也透进去了。和我以前在东北烧烤店里吃的烤猪蹄差不多,可以,真的可以。” 她这来自东北人的、对烧烤风味的肯定,无疑是对这道菜最高的褒奖。 美娜也在一旁连连点头,嘴里塞得鼓鼓的,含糊不清地附和:“好次!” 白夜看着她那豪迈的吃相,忍不住摇头笑道:“大家都是一小口一小口地尝个味道,你倒好,直接上手拿着整块啃了。” 他指了指一旁正在工作的摄像机,提醒道:“注意点形象啊,这播出去,你美女的人设还要不要了?” 美娜正啃得津津有味,闻言动作一顿,看了看自己油乎乎的手和手里被啃得面目全非的猪蹄,又看了看镜头。她咽下嘴里的肉,理直气壮地说:“美食当前,还要什么人设!再说了,我这叫真实!观众就爱看真实的!” 白夜看着美娜那副恨不得把骨头都嗦一遍的架势,笑着打趣:“我看你是真饿了。杨梓要是看到你这吃相,估计能立马拉着你结拜,可算找到‘同道中人’了。” 美娜闻言,非但不觉得不好意思,反而眼睛一亮,仿佛找到了组织:“真的?那我得去厨房跟杨梓交流交流‘吃’的心得!” 白夜看着她毫不迟疑奔向厨房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暗自思忖:【她经纪人要是看到这段,估计得崩溃。昨天刚偷偷撸了串,今天又抱着猪蹄啃得这么欢……估计是前段时间被管得太严,天天吃“草”,给憋坏了。】 他能想象到,美娜的经纪人看到这段播出以后,八成已经扶额叹息,开始盘算后续的公关文案和健身课程加码计划了。 白夜看向秦海露,问道:“海璐姐,武亿呢?怎么没见他?” 秦海露指了指湖边的方向,笑道:“在钓鱼呢,接替了你的位置,正跟那较劲呢。和你一样一条没钓上来” 白夜装作没听到,又关心起许青:“青姐呢?去休息了吗?” “嗯,”秦海露放轻了声音,“你们厨房人多,有点闹,她说是回房间稍微休息一下。可能是今天飞过来有点累,毕竟需要转机,路上折腾。” 白夜表示理解:“是该好好休息。那我去看看武亿。” 秦海露笑着点头:“嗯,去吧。你们这对‘难兄难弟’,正好可以交流一下‘空军’的心得。” 她语气自然,仿佛只是随口一提。 白夜脚步一顿,心里忍不住嘀咕:【不就是之前打电话开玩笑说要投诉你嘛,这小嘴,跟抹了毒一样,专往人痛处戳。】 秦海露若能听到他的心声,大概会理直气壮地回一句:我说的是实话呀。 他一边腹诽,一边朝湖边走去,准备“慰问”一下同样“空军”命运的武亿。 第576章 客栈34 白夜走到武亿身边,小声问:“怎么样?有收获吗?” 武亿点点头,脸上带着点小得意:“钓到了一条。” “什么?!”白夜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带着难以置信,“你真钓到了啊?这地方真的能钓到鱼?!” 他之前可是守了半天,浮漂动都没动一下。 武亿被他这反应逗笑了,赶紧解释:“钓到了,不过放了,不大点,就手掌长。” 白夜好奇心更盛:“什么鱼啊?” “摄像大哥说是鲫鱼,”武亿答道,“银亮银亮的,挺漂亮,就是太小了” 白夜拍了拍武亿的肩膀:“快去厨房尝尝猪蹄,杨紫烤的。你现在去说不定还能吃到一点,去晚了估计连骨头渣都没了。” 武亿一听,眼睛亮了:“好了啊?那我得赶紧去看看!” 说着就把鱼竿往白夜手里一塞。 白夜接过鱼竿:“行,杆给我吧,我再试试运气。” 等武亿走远,白夜四下看了看,确定镜头没太注意自己,才偷偷拿出手机,飞快地给陈都玲发了条信息:“都灵,附近哪里有能挖到的地方?客栈这边。” 没过多久,手机震动,陈都玲回复了,语气带着点无奈和提醒:“老板,咱们泸沽湖里可有受保护的鱼种,你悠着点。还是别用蚯蚓了,用素饵吧,安全第一。” 白夜看着回复,叹了口气,把手机收好。看来想靠“活饵”逆袭是不行了。 不一会儿,那位年轻的爸爸(女粉丝的丈夫)也来到了湖边,有些腼腆地跟白夜打了个招呼,寒暄了几句。然后,他不太好意思地表达了来意,说他妻子很想跟白夜合个影,问方不方便。 白夜当然爽快地答应了,还主动朝站在不远处客栈门口的妻子招了招手。 拍完照,气氛更轻松了些。白夜看着安静的客栈,关心地问:“宝宝睡着了?” 女粉丝点点头,脸上带着母性的柔和:“嗯,睡了。” 白夜有些好奇:“带着这么小的宝宝出来旅游,挺不容易的吧?而且他这么小,估计也记不住什么。” 女粉丝的丈夫接过话,语气里满是温柔和体贴:“主要是想带她出来散散心。从怀孕到生孩子,一直在带孩子,她一直没怎么出过门,挺闷的。这次我国庆调了休,就想着带她出来走走。孩子嘛,带着虽然累点,但也方便,说走就走,” 白夜理解地点点头:“你们是从哪里过来的?” 女粉丝笑着回答:“魔都。” 白夜看着两人的样子,笑着说:“看你们的样子,年龄应该不大吧?和我差不多,都是刚出校园没几年?” 女粉丝摇摇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比你大两岁,我们是89年的。” 白夜了然,随即开起玩笑:“那你们这是刚出校园就结婚了,刚结婚就有孩子了?不会是……奉子成婚吧?” 他立刻意识到可能有些冒昧,赶紧笑着找补,“抱歉抱歉,我瞎猜的,有点冒昧了。” 女粉丝倒是不介意,大方地承认:“没关系。孩子确实是有点突然,不过我们本来就是一毕业就领证结婚了。” 白夜听了,眼里流露出真实的羡慕:“大学恋爱,一毕业就结婚,修成正果,真让人羡慕。” 女粉丝挽着丈夫的手臂,脸上洋溢着幸福:“我们不是大学同学,我们初中就认识了。” “哇!”白夜这回是真的惊讶了,“真的吗?那可以说是青梅竹马了啊!” “嗯,”女粉丝点点头,语气里带着点习惯性的亲昵,“老夫老妻了。要不是父母催,我还不急着结婚呢。” 白夜看向那位丈夫,好奇地问:“你们什么时候带对方见的父母啊?” 丈夫有些腼腆地回答:“高中的时候。” 白夜冲他竖了个大拇指:“兄弟,有点勇啊!高中就敢去见家长了。” 女粉丝被逗笑了,看了一眼身边明显发福的丈夫,吐槽道:“主要是我妈相中他了。他那时候白白净净的,可不像现在这么胖。” 丈夫挠挠头,为自己辩解:“男的结婚以后都容易发福嘛……你怀孕以后那些好吃的都进我肚子里了” 女粉丝立刻接话,语气里带着爱怜和调侃:“他的‘花期’太短了。” 白夜笑着打圆场:“减个肥而已,多简单点事。可能他是为了陪你,怕你一个人吃孤单,才跟着一起‘幸福肥’的吧?” 女粉丝立刻挺直腰板,带着点小骄傲地反驳:“我才120斤!我不胖的好吧!”她说着还捏了捏自己的胳膊,证明自己并不需要“陪胖”。 她丈夫在一旁憨厚地笑着,也不辩解,只是眼神温柔地看着妻子。那眼神分明在说:你什么样都好。 白夜拍了拍脑袋,笑道:“聊了这么久,都忘了问二位贵姓了?” 女粉丝爽快地回答:“我叫王晴,晴朗的晴。他叫李新然,新鲜的新,自然的然。我们的宝宝叫李爱晴。” 白夜念了一遍:“爱晴?爱情?这是户口本和身份证上的名字吗?” 他有些惊讶,这名字寓意虽然美好,但确实挺直白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王晴点点头,又摇摇头:“是晴天的晴啦。不过当初他不同意用这个名字,说孩子长大了可能会被同学朋友调侃。后来改叫思晴,不过我还愿意叫她爱晴” 李新然在一旁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算是默认。 白夜理解地点点头:“考虑得挺周到,确实有这个可能。不过思晴也很好听。” 王晴提出一个请求:“小白,那……你能抱着宝宝拍张照吗?等她长大了,也可以说自己是小时候被妈妈粉偶像大明星抱过的人了!” 白夜连忙摆手,自嘲地笑道:“嗨,等她长大,我估计就该过气了。到时候她可能还得去搜我是谁。” 王晴却很认真地说:“不会的!你的粉丝肯定会越来越多的!” 白夜有些意外:“你比我自己还有信心啊?” 王晴指了指身边的丈夫,笑着说:“我老公说的。他说他很多朋友、同事都听你的歌,特别是英文歌。他们觉得你比周董还厉害,说你是征服世界歌坛的男人!” 李新然被妻子点名,点点头,证实了这话。 白夜一听,吓得赶紧做手势,开玩笑地对着镜头喊:“导演,这段剪了剪了!你俩不会是我的‘黑粉’,专门跑过来害我的吧?闲骂我的人不够多” 他这夸张的反应把王晴和李新然都逗笑了,连连摆手说“不是不是”。 李新然:“你做的那事真的爷们,真的挺爷们的。我们很多朋友聊起来,都给你竖大拇指” “我也是他的粉丝” 那你应该也是黄宣的粉丝。 白夜:“世界是我们的,终究是你们的” 第577章 客栈35 看着满满一桌色香味俱全的菜肴——清炖牛肋条、清蒸鲈鱼、烤猪蹄、拌凉菜、蒜蓉青菜、土豆炖鸡、红烧肉、椒盐排骨,萝卜汤,番茄炒蛋……王晴忍不住惊叹:“这么丰盛啊!这……不收钱的话,你们不会赔钱吗?” 刘桃笑着解释:“今天不一样,算是‘试菜’,我们把能想到的、能做的简单的菜都做了一遍,也让你们尝尝,给点意见。明天开始可能就恢复正常了,大概四菜的标准,保证营养又不会浪费。” 王晴和李新然听了,这才放心地点点头,眼里满是惊喜。能在旅途的第一天就遇到这样用心的款待,无疑是份意外的幸运。 王晴看着这桌丰盛菜肴,坚持道:“我觉得你们还是应该适当收费,这看起来就太好吃了,完全不收费感觉你们太亏了。” 秦海露笑着摇头:“我们客栈的房费本来就比周边其他客栈贵了不少,这‘溢价’里,就已经包含了三餐和这些体验服务。所以啊,你们放心吃,这是你们应得的。” 这边说着话,那边白夜注意到许青还没下来,而大家已经对着满桌菜拍了好一会儿照了。他看向美娜:“美娜,你去叫一下青姐下来吃饭吧。” 一旁的杨梓立刻主动请缨:“我去吧!” 美娜却一把拉住她,对着白夜眨了眨眼,故意说:“没事,我去。这是小白指挥我去的。” 她把“指挥”两个字咬得特别重,带着点调侃。 白夜一听,直接送了她一个大白眼:“什么‘指挥’?你怎么不说‘吩咐’啊?我去叫不合适,桃姐是主人要招呼客人。这里跟青姐熟的,除了桃姐不就你了?当然是你去最合适!” 他这一通分析,有理有据,又把皮球踢了回去。 美娜被他噎住,撇了撇嘴,还是乖乖转身往楼上走去:“行行行,我去就我去,就你道理多!” 白夜感觉孩子没在:“宝宝呢?她也是我们的小客人啊。” 王晴摇摇头,解释道:“她还太小了,不能吃这些。只能喝奶或者吃点特别准备的辅食糊糊。没事,我们轮流吃,看着她就好。” 白夜:“没睡醒啊,不然直接叫醒那” 他这话音刚落,正在摆碗筷的刘桃就转过头来,带着点哭笑不得的语气接话:“哪有把孩子睡觉叫醒的?胡说” 白夜看着略显拥挤的长桌,十个人围坐确实有些局促,他笑着对刘桃说:“桃姐,你这餐桌有点小啊,夹菜都不太方便转开。” 刘桃环顾了一下,也有些无奈:“谁会想到今天能有十个人一起吃饭啊?幸好今天入住的客人就王晴他们一家。要是客人住满了,我们还真得等客人吃完,自己再开一桌了。” 白夜算了算:“六个房间,就算都住情侣或者一家三口,住满了也得有十好几个人呢,确实不少。” 秦海露在一旁补充道:“住满了,收入也多啊。到时候咱们换个更大的桌子,或者直接分两桌,都是小事。关键是得先把房间都卖出去!” “天天就卖出去一间房,不说节目拍什么,也亏本啊,实在不行明天要出去拉客了” 王晴听了大家的讨论,热心地说:“你们不是不方便发社交媒体宣传吗?我可以帮你们发啊!朋友圈、博都可以,这环境、这饭菜,肯定好多人想来!” 白夜连忙摆手,耐心解释道:“节目组之前应该和你们沟通过吧?在节目正式播出以前,为了保持神秘感和节目效果,我们所有人,包括你们客人,都不能提前在社交媒体上发布任何关于客栈环境和这次体验的照片、视频” “不过,你可以私下跟信得过的朋友、家人口头推荐,如果他们有兴趣,可以通过正规渠道预订。这样既帮我们做了口碑,也不违反规定。” 王晴理解了,点点头:“哦哦,这样啊,我明白了。行,那我回去就跟朋友们好好‘安利’!” 王晴又举起手问:“那我可以在粉丝群里帮你安利吗?就是那种……纯分享,不说细节那种?” 旁边的张一汕也帮着想了想,试探着说:“这个……应该没违反规定吧?不算公开社交媒体?” 白夜思考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语气温和但态度明确:“这个……我建议最好不要。粉丝群虽然相对封闭,但也是公开的社交群落,传播速度可能比想象中快。而且……” “更重要的是,我们是来录制节目的。如果来的客人大部分都是因为某个人的粉丝身份才过来,或者有太强的‘追星’目的,那么节目呈现出来的客栈氛围和客人状态,可能会让观众觉得不够真实、甚至有些‘假’。我们希望呈现的,是一个相对自然、客人因为喜欢这个地方本身而来的状态。” 他看着王晴,真诚地说:“所以,最理想的推荐对象,是那些本身就有旅行计划、对泸沽湖感兴趣的朋友。他们因为你的真实体验而选择这里,这样的相遇会更自然,也回归旅行本身的感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王晴听了,虽然有点小遗憾,但也完全理解并接受了:“明白了!那我就只跟几个铁杆闺蜜悄悄说!” 白夜笑着对王晴点点头:“那我替我们客栈,谢谢你” 王晴也笑:“不客气,你都谢过了——用合影的方式。” 正说着,许青从楼上走了下来。她换了一身舒适的家居服,脸上带着刚休息过的慵懒和红润。看到满桌丰盛的菜肴,她惊讶地睁大了眼睛,目光首先落在白夜身上,带着赞赏和调侃:“小白,这都是你做的?你行啊!深藏不露啊!之前一起旅游的时候,你都没动手,隐藏得够深的啊!” 白夜连忙摆手,不敢居功:“不是我做的,青姐。我就负责动动嘴皮子。” 一旁的杨梓立刻举手,带着点小骄傲地“邀功”:“青姐!清蒸鲈鱼和烤猪蹄是我做的!当然……是在夜哥的指挥下完成的!其它是桃姐做的” 张一汕在一旁,举了下手,小声补充道:“那个……凉菜是我拌的。还有,很多菜里的食材,葱姜蒜、青菜土豆什么的,都是我洗的,猪头猪蹄都是我洗的” 杨梓吐槽:“忘不了你的功劳啊,不用把你干的活都说一遍” 许青笑了:“那大家都很棒!看来我们客栈真是卧虎藏龙,一个个都是大厨潜质。” 刘桃见大家都到齐了,拍拍手招呼道:“好了好了,大家快入座吧!再不吃菜都凉了。” 众人开始落座。长方形的桌子,一边坐四个,两边各坐一个,正好十个人。刘桃作为主人,坐在了主位,白夜恰好坐在她对面另一边。 白夜看了看桌上琳琅满目的菜肴,又看了看自己的位置,开玩笑地抱怨道:“哎,我和桃姐坐一边,这大半桌子菜都离我俩老远,感觉夹不到什么啊。” 杨梓立刻热心地说:“夜哥,我和你换!我可以站起来走动吃,没事的!” 白夜看着杨梓那副认真的样子,赶紧笑着摇头:“别别别,我开玩笑的!” “行了行了,快吃吧,我可要动筷子了!” 张一汕看着杨梓主动提出换座位的积极举动,小声嘀咕了一句:“杨梓,这不像你的风格啊……平时抢吃的你可比谁都积极,还会主动谦让。” 杨梓正夹起一块牛肋条,闻言,立刻在桌子底下轻轻踢了他一脚,瞪了他一眼,小声地说:“吃也堵不上你的嘴!” 刘桃作为客栈主人,率先举起了手中的杯子: “首先,让我们热烈欢迎我的花少家人们——小白、青、美娜” 她目光转向王晴一家,语气更加热情:“当然,最重要的,是欢迎我们今天的客人——王晴、新然,欢迎你们来到忘忧客栈!” 白夜提醒:“三位客人,还有孩子呢。” 刘桃立刻笑着更正:“对对对,三位客人!瞧我,把最小的贵客给漏了。欢迎大家!” “干杯!” 下面就是不说话阶段的,好吃好吃,大家都没做过美食节目,没准备过怎么夸人,只是好吃,太香了。 词汇量似乎有些贫乏,但情感无比真挚。 杨梓咬了一口烤猪蹄,眼睛瞪得溜圆,含糊不清地惊叹:“唔!这个……这个皮!绝了!我可太棒了” 这是她烤的的第二锅,第一次那个早就吃没了。 张一汕埋头对付着清炖牛肋条,连汤带肉舀了一大勺进碗里,喝了一口热汤后,长长舒了口气,只吐出两个字:“舒服。” 王晴和李新然作为客人,起初还有些矜持,尝了几口后也放开了。王晴小声对丈夫说:“这个牛肉好吃。” 李新然则是埋头苦吃红烧肉,用实际行动表达最高赞誉。 餐桌上,“好吃”、“太香了”、“绝了”、“入味”、“嫩”……这些最简单直接的词汇成了主旋律。 第578章 客栈36 许青放下筷子,带着点好奇看向白夜:“小白,这些家常菜你做得这么好,那你会不会做那种……特别大的菜?” 白夜被问得一愣:“大菜?今天的菜还不够大不够硬吗?” 他指了指桌上的牛肋条和吃的差不多的鲈鱼。 杨梓立刻帮忙翻译,眼里闪着期待的光:“青姐的意思,应该是那种摆盘特别漂亮、特别有仪式感,味道也顶级,适合重要场合的宴席菜。夜哥,你什么时候露一手,做一桌那种的?” 白夜随口应道:“行啊。等你什么时候结婚或者订婚,大喜的日子,我帮你做一桌,保证有排面。” 刘桃接话:“哎?那我们这种已经结婚的怎么办?是不是已经存了这一桌了” 白夜故意板起脸,一本正经地“规定”:“那不行。必须是新婚,或者订婚这种人生新起点才行。过去的就过去了,没有追溯效力。” 秦海露在一旁笑着接话:“那看来我是吃不到了。总不能为了吃小白一顿饭,先去离个婚,再复婚吧?” 她把目光投向桌上最年轻的杨梓,“杨梓,看来希望就寄托在你身上了!” 杨梓脸一红,连连摆手:“我……我连男朋友都没有呢!” 她情急之下,直接把旁边的张一汕拉下水,“一汕行!他有女朋友!” 突然被点名的张一汕正专心啃着猪蹄,闻言差点呛到,摆手,话都说不利索了:“我……我那个……不是……哎呀!” 白夜见张一汕尴尬,笑着替他解围:“一汕可能没想这么早就在电视上曝光私人感情。没事,这段导演应该会剪掉的。” 他随即又好奇地问,“不过,你能稍微透露一点吗?对方……是我们认识的人吗?”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八卦之魂都被点燃了,眼神齐刷刷地聚焦在张一汕身上,连埋头吃饭的王晴夫妇都饶有兴趣地看了过来。 张一汕被看得头皮发麻,连连摇头,声音都小了:“不认识的,真的不认识的。” 杨梓知道些内情,兴致勃勃的爆料:“是他大学的同学,在学校里好上的。还是学姐,目前还没什么名气,你们肯定不认识。” 武亿的好奇心被彻底勾起来了,追问道:“有照片吗?看看嘛!” 杨梓接话:“一汕手机里肯定有!” 张一汕这下连耳朵都红了,恨不得把头埋进碗里,手忙脚乱地摆手:“没有没有!别听杨梓瞎说!吃饭吃饭!” 白夜看张一汕实在窘迫,便换了个更轻松的角度,调侃问道:“一汕,你这是喜欢学姐类型的?还是说,正好是她出现了,和年龄无关?” 张一汕听到这个问题,紧绷的神色稍微放松了一点。他低头想了想,脸上浮现出很坦诚的笑容,声音清晰: “就是……正好是她出现了。” 桌上响起一片善意的“哦~”声和轻笑。秦海露笑着说:“这个答案好,缘分到了,就是最好的。” 杨梓想起什么,补充道:“我们之前还一起吃过饭呢,那位学姐人真的挺温柔的。” 白夜闻言,故意拉长了语调,意有所指地看向杨梓:“哦——正好和你相反嘛。” 杨梓立刻不服气地反驳:“我也很温柔的好吧!” 白夜顺势将了她一军:“是吗?那大学的时候,有人追你吗?温柔的女孩应该很受欢迎吧?” 这话一出,旁边的张一汕眼睛一亮,似乎想起了什么趣事,张嘴就要爆料。 杨梓反应极快,不等张一汕出声,瞬间伸手,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动作迅捷如风。 “唔唔唔!”张一汕被捂得只能发出含糊的音节,一脸无辜。 白夜看着这“暴力镇压”的场面,哭笑不得地摇头:“杨梓,你这就不讲武德了啊。你能爆他的料,就不让他爆你的料?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杨梓捂着张一汕的嘴,恐吓:“你可想好了,我知道你的事比较多,咱俩不能互相伤害了” 张一汕被她捂着嘴,眼睛眨了眨,非常识时务。等杨梓的手稍微松开一点,他立刻大声、清晰、并且无比真诚地说: “我啥都不知道!我刚才就是想补充一句——这猪蹄真好吃!手艺绝了!” 他这急转弯转得又快又稳,语气之恳切,态度之端正,仿佛刚才那个眼睛发亮准备爆料的人根本不是他。 满桌的人先是一愣,随即爆发笑声。连杨梓松开手,拍了他胳膊一下:“算你识相!” 看向白夜反击道:“夜哥,那你呢?你喜欢什么样性格的女生?也是温柔那一挂的吗?” 白夜想了想:“在她出现以前,你或许会有很多预设,温柔的、活泼的、独立的……但等她真的出现了,你会发现,之前所有的预设都失去了意义。” “爱情这东西,很多时候是不讲道理的。它来了,就是来了,没有那么多‘应该’。” 他看向王晴,特意笑着补充了一句:“我说的是爱情哈,不是指你们的孩子。” 杨梓被绕得有点晕,没跟上后半句的转折:“孩子?”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白夜解释道:“客人的宝宝叫‘爱晴’,晴天的晴,就是他爱她的意思。” 这下大家都明白了,善意的笑声再次响起。王晴和李新然相视一笑,眼里满是甜蜜。白夜这番话,既巧妙地回答了问题,又引出了客人家温馨的故事,可谓一举多得。 不过,杨梓显然没打算轻易放过他。她抛出一个更刁钻的问题,直接把范围缩小到在座几位女性:“夜哥,别打太极嘛。你就说,在座的几人里——我、美娜、海璐姐、桃姐、青姐,你更喜欢哪种类型的?” 这个问题一出,桌上瞬间安静了。连一直微笑着看热闹的秦海露、刘桃、许青,还有正在努力降低存在感的美娜,齐齐看向白夜。王晴夫妇也饶有兴趣地等着听他怎么回答。 这简直是个送命题。夸谁不夸谁,都容易得罪人。 白夜面对众人聚焦的目光,脸上却没有丝毫慌乱。他慢条斯理地放下筷子,环视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提问的杨梓脸上,反问道: “成年人为什么要做选择,为什么不可以都要啊?” 短暂的寂静之后—— “噗!” 秦海露第一个笑出声,指着白夜对刘桃说,“听见没?这小子心够大的!” 刘桃也笑着摇头:“贪心!” 许青则是眼里满是笑意,没说话。 美娜直接“切”了一声,丢给他一个白眼。 张一汕更直接:“夜哥,还是你狠!我服了!” “你们忘啦?我在网上可是有一个‘渣男’的称号。既然是‘渣男’,那总得做出点符合‘渣男’身份的选择” 第579章 客栈37 酒足饭饱,话题从个人八卦渐渐转到了更广泛的领域。聊着聊着,就说起了经典的角色。 白夜忽然想起什么,看向刘桃,很认真地问道:“桃姐,我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你演的白蛇,还有赵老师演的白蛇,都是经典。你自己觉得,哪个版本更好?客观地说。” 这个问题有点敏感,毕竟涉及对另一位前辈艺术家的评价。桌上的人都安静下来,看向刘桃,想知道这位当事人会如何应对这个既专业又带着点“坑”的问题。 刘桃听了,也不生气,只是笑眯眯地看着白夜:“小白,你这是给我挖坑啊。” 白夜一脸无辜,赶紧解释:“没有没有!我不是专业演员,就是纯粹从一个普通观众的角度好奇嘛。” 他还试图寻求场外援助,看向王晴和李新然,希望得到观众视角的认同。 谁知王晴和李新然非常默契地低下头,专心致志地研究碗里的米饭粒,根本不接白夜的眼神。 白夜的目光扫过杨梓和张一汕——这两位也很懂江湖险恶,早就眼观鼻鼻观心,假装专注吃饭,根本不与他对视。 他又看向许青和秦海露,这两位姐姐倒是神色坦然,甚至带着点鼓励的笑意看着他。但白夜心里门儿清,在她俩面前玩这套,纯粹是班门弄斧,坑不到人。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看起来最“老实”的武亿身上,带着最后的希望:“对吧,武亿?你也觉得桃姐的版本更……” 他话还没说完,武亿就抬起头,非常实诚地直接打断了他: “我……我没看过桃姐的那个版本。” 噗—— 这话一出,差点让在喝汤的杨梓呛到。 谁也没想到他这么实诚。 刘桃没在意,顺势将问题抛了回去:“哦?那好,既然你从观众角度问,那你也从观众角度说说,你更喜欢谁的表演呢?” 白夜被将了一军,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给出了一个求生欲极强的标准答案: “当然是桃姐你的啊!赵老师又不在咱们客栈,我肯定得这么说啊!” 刘桃笑着摇头,:“你刚才可是说了,要客观地评价。” 白夜理直气壮:“我一个业余观众,根本客观不了!” 他果断转移火力,看向旁边看戏看得正欢的杨梓,“杨梓,你觉得呢?你肯定能客观评价!你是专业院校毕业的,我鉴赏课吧” 杨梓被突然点名,丝毫不慌,优雅地擦了擦嘴角,然后慢悠悠地、一脸理所当然地说道: “这还用问?当然是桃姐啊。我又不认识雅芝姐。” 她这话说得理直气壮,把“帮亲不帮理”演绎到了极致,还用了一种“不是不想客观,是客观条件不允许”的无辜语气。 白夜:“不行,你这不仅不客观,还抄袭我的理由!” 杨梓闻言,俏皮地反问:“怎么?这理由你有版权啊?申请专利了吗?” 美娜也跟上节奏,笑着起哄:“就是!你有版权啊?” 白夜被她们一唱一和堵住,转头看向美娜: “美娜,你觉得……算了,问你也是白问,你的审美也一般。” 美娜一听,立刻炸毛,抓起手边的纸巾团就扔了过去:“白夜!你说谁审美一般呢!” 白夜带着点挑衅地问道:“你还有审美?我怎么没看出来?” 美娜不服气地挺直腰板:“我当然有!” 白夜抛出一个经典的、看似简单实则暗藏杀机的问题:“那好,你来说说,今天在咱们客栈里,谁最美?” 这个问题一出,美娜瞬间被问住了,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她目光下意识地扫过桌上众人——优雅知性的许青、爽朗大气的刘桃、精明干练的秦海露、灵动活泼的杨梓,还有对面一脸“看好戏”表情的白夜和憨厚的张一汕、武亿,以及客人王晴…… 说谁都不合适,说谁都会得罪其他人,尤其是那几位姐姐。 美娜卡壳了,脸上表情精彩纷呈,最后只能恼羞成怒地瞪着白夜:“你……你这个问题就是坑!我不回答!” 白夜得意地晃了晃脑袋:“看吧,我就说你审美不行,连个‘最美’都选不出来。” 美娜气得又想找东西砸他,被旁边的杨梓笑着拉住:“夜哥你说谁最美?” “当然是泸沽湖最美。湖光山色,天然去雕饰,谁能比?” 美娜立刻纠正,指着白夜:“不行!耍赖!题目是‘客栈里的人’!必须是活人!” 白夜假装才听明白:“哦,人啊……” 杨梓在一旁笑着补充规则,堵死他的退路:“对,女性!你可别说张一汕或者武亿哥最美啊!” 白夜摸着下巴,故作深沉地思考起来,眉头微皱:“这个嘛……确实有点难度啊。” 美娜看他这副样子,立刻得意地反击:“看吧!你也不行!刚才还说我,你自己不也选不出来?” 白夜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慢悠悠地说:“谁说我选不出来?我只是在思考,怎么才能既说出正确答案,又不得罪人罢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白夜的目光首先落在客人王晴身上。 王晴立刻警惕地摆手,连连说道:“别说我啊!观众看了该骂我了!” 白夜笑了笑,目光转向刘桃、许青、秦海露这几位姐姐,语气真诚:“几位姐姐嘛,自然是风采依旧,各有各的美。”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谁都不得罪。 然后,他的视线扫过美娜和杨梓,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遗憾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但那表情和动作,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美娜和杨梓立刻瞪眼,作势要打他。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白夜突然眼睛一亮,手指向了王晴怀里的小宝宝李爱晴,: “我说,最美的就是我们的小爱晴!祖国的花朵,未来的希望,含苞待放,纯真无邪!你就说,孩子是不是最美的?有没有毛病?” 他这一招“降维打击”,直接从成年女性的比较,跳升到了人类幼崽的天然优势上,并且上升到了“祖国花朵”的高度,简直是绝杀。 说完,他还嘚瑟地晃了晃脑袋,冲美娜扬了扬下巴:“我可太聪明了!这个答案,完美!” 全场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更大的笑声和掌声。王晴和李新然更是笑得合不拢嘴,看着自己的孩子,眼里满是爱意。 这个答案,既巧妙地避开了所有“雷区”,又真诚地赞美了最小的客人,还充满了正能量,谁也说不出来什么。 武亿在旁边看着白夜这通“神操作”,憨憨的脸上露出佩服的神色,然后很认真地提出了一个“技术性”问题: “小白,那……如果今天没有客人,没有小爱晴,你会怎么说啊?” 白夜转头看向武亿,笑道:“行啊武亿,你也学会挖坑了?” “你这个假设不成立。我们今天就是有客人,就是有小爱晴。这就是现实,现实就是我给出了最完美的答案。至于不存在的‘如果’嘛……” 他摊了摊手,露出一个无赖的笑容,“等它发生了再说咯!” “话说,桃姐你还没问答我最初的问题那” 又把话题绕了回来,提醒道:“话说,桃姐,你还没回答我最初的那个问题呢。” 第580章 客栈38 刘桃这次没有再回避,她放下筷子,神情变得认真而温和,带着回忆说道: “我是看着雅芝姐的《新白娘子传奇》长大的,那个时候播出,真的是万人空巷,是我们很多人的青春回忆。我记得很很清楚,那个时候我15岁,对我来说,雅芝姐就是白蛇,她就是我的偶像。” 她顿了顿,语气里充满了感恩和谦逊:“所以后来,当我有机会也能去演白蛇的时候,我觉得非常荣幸。我不敢说去比较,我只是尽我所能,用我自己的理解和方式,去演好我心目中的那个白蛇。时代不同,观众也不同,表达的方式也会有变化。但雅芝姐的版本,是经典,是标杆,是我们这代人心里永远的白月光。” 这番话,既表达了对前辈的由衷敬意,也坦诚了自己作为后来者的努力和心态,不卑不亢,真诚得体。 桌上的人都安静地听着, 刘桃说完,微笑着看向白夜,轻声问:“不知道这个答案,你满意吗?” 没等白夜回答,秦海露已经率先鼓掌,由衷地赞道:“说得好!桃,这话说得在理,也有情。” 美娜则看向旁边的白夜,问道:“小白,听了桃姐这番话,你惭愧不?还挖坑不?” 白夜脸上没有半分“惭愧”,反而露出一种“果然如此”的赞叹表情,他用力点了点头,说道: “桃姐这答案,完美。真诚果然是必杀技。” 他话锋一转,开玩笑道,“我都怀疑我是不是跟你串通好的,让你提前准备了这么完美的标准答案。” 刘桃被他逗笑,摇头道:“哪有什么标准答案,就是心里话。” 白夜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又问道:“我还有一个问题!” 美娜忍不住吐槽:“你哪来那么多问题啊?” 白夜没理她,看向刘桃,问出了一个角度清奇的问题:“桃姐,既然聊到白蛇。那你觉得,法海是好人还是坏人?最近不是有首歌特别火吗,《法海你不懂爱》。” 桌上的人都愣了一下,随即觉得有趣,也看向刘桃,想知道这位演过白蛇的“当事人”,会如何看待这个一直存在争议的角色。 刘桃听到这个问题,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笑着从自己的角色立场给出了回答:“站在白素贞的角度,他当然是反派了。” 她把这个开放性话题抛给了大家:“那你们大家觉得呢?” 许青立刻从女性视角表态,语气带着理所当然的嗔怪:“当然是坏人了。人家小两口好好的,男才女貌,恩恩爱爱,他非要横插一杠子,拆散人家,这还不是坏人?” 杨梓也连连点头,表示同意许青的观点。 这时,秦海露却提出了不同的看法:“不对啊,咱们得客观看待。法海是什么身份?他是出家人,是降妖除魔的执法者,是天庭或者佛界秩序在人间的化身。人妖殊途,白素贞隐瞒身份与凡人结合,在法海看来,这就是破坏三界秩序,违背天条。他只是履行自己的职责,维护他认为正确的‘法’和‘秩序’。从这个角度说,他有错吗?他没错啊。” 她这番“秩序论”一出,瞬间让餐桌上的讨论升级了,从一个简单的好坏判断,变成了关于规则、职责与情感的哲学思辨。 武亿在一旁听着也加入了讨论。他很认真地提出了一个质疑: “可是……白素贞是不是水漫金山了?为了救许仙,引海水淹了金山寺,害了很多无辜的百姓和僧人。这个……再怎么也不能发大水害人啊。” 白夜看向刘桃:“桃姐,那你演到‘水漫金山’那场戏的时候,作为白素贞,你当时是什么心态?你觉得她做错了吗?” 刘桃想了想:“站在白素贞的角度,她当然不觉得自己错了。那一刻,她不是千年蛇妖,她只是一个被逼到绝境、只想救回丈夫的妻子。愤怒、绝望、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夺回所爱的决绝……这些情绪淹没了她,让她做出了极端的选择。” 她话锋一转:“但是,跳出角色,从旁观者的角度,或者说从‘人’的角度来看,水漫金山,殃及无辜的百姓和僧人,这肯定是不对的。任何理由,都不能成为伤害无辜者的借口。这是大是大非的问题。” 白夜等大家安静下来,才不紧不慢地拿起手机晃了晃,说道:“其实在你们刚才讨论得热火朝天的时候,我偷偷查了一下手机。” 他清了清嗓子,像讲课一样说道: “这个故事最早的原型可以追溯到唐代的《博异志》,那时候还是个简单的志怪故事。到了宋代,才加入了西湖、断桥这些我们现在熟悉的背景。” “真正成型是在明代冯梦龙的《警世通言》里。因为明代是程朱理学盛行的时候,讲究‘存天理,灭人欲’。所以那个时候的故事,主要是为了警醒世人:贪恋美色,必然会招致灾祸。结局是许仙在法海的帮助下,亲手收服了白素贞,然后看破红尘,出家了。” 他顿了顿,让大家消化一下这个“黑暗”的原版结局,然后继续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但是后来,时代变了。到了近现代,尤其是新文化运动以后,这个故事的主题就彻底反转了。雷峰塔在鲁迅看来,成了象征封建压迫的‘镇压之塔’,法海就成了顽固不化的封建卫道士。而白素贞呢,就变成了反抗封建礼教、勇敢追求真情和自由的女性象征。” 白夜放下手机,总结道:“所以你们看,一个故事是好是坏,是正是邪,其实很大程度上,是看讲故事的人处在什么时代,他想通过这个故事表达什么。法海是反派还是执法者?白素贞是受害者还是加害者?答案不是唯一的,它随着时代和我们看问题的角度在变。” 美娜听完白夜这番引经据典的“科普”,眼睛眨了眨,忽然恍然大悟般指着白夜,语出惊人: “所以!这个问题根本就是你准备好的!你不仅准备了问题,连答案和这一大堆背景资料都提前查好了!你就是故意挖坑,等着看我们辩论,最后自己再出来‘总结陈词’,显得你最有文化是吧?!” 她这话说得又快又急,逻辑清晰,直指“要害”。 “噗——” 白夜正端起水杯喝了一口,闻言直接一口水喷了出来,呛得连连咳嗽,脸都涨红了,白夜被她都脑回路打败了。 “我……我没有!” 他一边咳嗽一边艰难地辩解,“我就是……就是临时起意,随手一查……” 但美娜那副“我早已看穿一切”的得意表情,还有桌上其他人投来的、充满怀疑和各种的“哦~原来如此”的目光,让他的辩解显得苍白无力。 秦海露笑着摇头:“小白啊小白,没想到你心机这么深。” 刘桃也忍俊不禁:“看来我们都被你‘套路’了。” 杨梓和张一汕更是笑得肩膀直抖。 白夜百口莫辩,只能扶额哀叹,一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模样。 第581章 客栈39 晚餐过后,客栈小院里的时光变得慵懒而分散。有人在客厅里继续喝茶聊天;有人凑在一起玩起了轻松的小游戏;而白夜,又执着地拿起了鱼竿,坐回了湖边那个仿佛专属于他的位置。 美娜溜达过去,在他身边蹲下,看着依旧平静无波的湖面,毫不留情地吐槽:“你钓了一天了,从早到晚,一条鱼也没钓到。你到底行不行啊?” 白夜目不转睛地盯着浮漂,语气平静:“钓不到怎么了?钓不到,我就让导演把我所有钓鱼的镜头都删了。观众就看不到了,等于我没钓过。” 美娜被他这神奇的操作惊呆了:“啊?还可以这样啊?” 白夜转过头:“为什么不可以?镜头是我的,钓鱼也是我的。我想留下帅气的镜头,删掉‘空军’的记录,这不是很合理吗?” 美娜被他这番逻辑噎得说不出话,只能指着他,又好气又好笑:“你……你这是作弊!是欺骗观众!” “这叫艺术加工。”白夜纠正道,然后赶紧把手指竖在唇边,“嘘——别把鱼吓跑了。可能是你的因素,总来打扰我” 美娜立刻反唇相讥:“和我有什么关系?你自己钓不到鱼,怪我?你这是拉不出屎怪地球没有吸引力啊!” 白夜被她这粗俗又精准的比喻噎得失语,张了张嘴,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粗俗。” 他是真没想到美娜会这么“口无遮拦”,简直是……。虽然他自己平时也没少斗嘴,但这种级别的“生化武器”还是有点超出预期了。 美娜看着他彻底吃瘪、无言以对的样子,心里别提多畅快了,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从鼻腔里哼出一段欢快的小调,脚步轻快地转身离开了,把白夜一个人晾在湖边。 晚风习习,吹得湖面泛起细碎的银光。白夜对着那根纹丝不动的鱼竿,感觉自己今天不仅在钓鱼上是“空军”,在嘴仗上也遭遇了滑铁卢。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把鱼竿往旁边一放,决定暂时放弃这项毫无希望的事业,溜达回客栈,加入更热闹的人群中去。 杨梓在客厅门口对他招了招手,脸上带着兴奋:“夜哥!过来玩游戏啊!” 白夜走过去,有些好奇:“玩什么?你还带了电脑过来?” 杨梓摇摇头:“哪来的电脑啊!我说的是打扑克牌!” 白夜一听,兴趣缺缺:“打扑克?那多无聊啊,有什么意思。” 杨梓提议道:“带点输赢不就有意思了?” 白夜立刻警觉起来,摆手道:“在节目里赌博?节目还想不想播了?怎么过审啊?” 杨梓急了,解释道:“我说的是带赌注,又没说是钱!” 白夜这才有点兴趣:“哦?什么赌注?” 杨梓立刻抛出准备好的方案:“一件事!我们赢了,你答应我们一件事。你赢了,我们答应你一件事!怎么样?” 白夜看着杨梓那跃跃欲试的样子,又看了看旁边同样一脸期待的张一汕和武亿,了然道:“看样子你们是计划好了啊。稳赢我啊,怎么来” 张一汕憨憨一笑,说出了早已定好的“战略”:“我们常驻的一伙,你们飞行的一伙。” 白夜摇摇头,目光扫过不远处正和刘桃、秦海露悠闲喝茶聊天的许青,对杨梓说:“你让我和青姐一伙?你看青姐那气质,像是会坐在牌桌上跟我们玩扑克牌的人吗?” 他又示意杨梓:“你去请吧,看你能不能请动。” 杨梓说出打算:“不是还有美娜姐嘛!我们人数对等就行。” 白夜一听“美娜”两个字,脸上的嫌弃几乎要溢出来:“和她一伙?那跟我直接认输有什么区别?我怕她到时候她直接帮你们打我” 他对美娜的智慧显然抱有深刻的怀疑。 杨梓:“美娜还好吧” 白夜:“美娜,呵呵” 美娜的声音从二楼走廊传下来,带着点懒洋洋的质问:“小白,你又在背后说我什么坏话呢?” 白夜对着上面:“你在我面前,我也是这么说。” “哦?那你说说看。” 美娜说着,已经从楼梯上走了下来,站到白夜面前,抱着手臂,一副“我看你能说出什么花来”的样子。 白夜面对美娜,脸上瞬间换上无比真诚的表情,语气恳切地说道: “我说,美娜你太聪明了!又美又有智慧,简直是美貌与智慧并重的典范!我要是和你一组玩游戏,肯定是我拖你后腿,怕影响你发挥,拉低咱们队伍的整体水平!” 他这番“赞美”,说得情真意切,仿佛发自肺腑,把刚才的嫌弃和吐槽掩盖得严严实实。 杨梓,张一汕武亿在旁边听得目瞪口呆,这变脸的速度和睁眼说瞎话的本事,不愧是能在出道一年就可以在娱乐圈混得风生水起的人。 美娜也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糖衣炮弹”轰得愣了一下,狐疑地打量着他,一时竟分辨不出这话里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但伸手不打笑脸人,尤其是对方还在“夸”你。 “……算你识相。”美娜最终哼了一声,算是接受了这个说法。 杨梓看气氛缓和,赶紧把话题拉回正轨:“我们打‘升级’吧!就是那个从3打到A的游戏,也叫‘拖拉机’或者‘双升’。” 美娜一听,立刻皱眉:“我不会啊!听都没听过。” 杨梓一听美娜不会心里乐开了花,嘴上说:“很简单的!规则一说就懂,一学就会!而且这游戏特别好玩,配合很重要!” 她不忘提醒赌注,“对了,输了的话,夜哥你得答应我们一件事!” 白夜立刻抗议:“凭什么?我们两个人玩,输了凭什么就我一个人接受惩罚?美娜也得一起!要罚一起罚,要赢一起赢,这才公平!” 美娜本来对扑克兴趣缺缺,但听到白夜强调“一起”,反而被激起了好胜心,昂起头:“一起就一起!谁怕谁啊?杨梓你快说规则!我就不信了!” 第582章 客栈40 杨梓看了看客厅热聊的三人,提议道:“走,去夜哥房间玩吧!他那间房最大,而且还是游戏主题房,有地毯,坐地上玩也舒服,还有游戏机什么的当背景!” 她说完,就跑回自己宿舍去拿扑克牌了。 几个人来到白夜那间粉色装饰的房间。美娜一进门,就被角落里那两台的娃娃机吸引了,立刻跑过去,看着里面的玩偶:“哇!我想抓娃娃!” 白夜跟在后面,慢悠悠地说:“抓什么抓,那旁边就有钥匙,你可以直接打开玻璃门,用手抓。” 他这话说得理所当然,仿佛“作弊”才是玩娃娃机的正确打开方式。 跟在后面的武亿听了,一脸懵,小声嘀咕:“还能这样?”。 他之前抓了很多次都没抓上来。 美娜也被白夜的操作惊呆了,愣了一下,随即哭笑不得:“那还有什么意思啊!玩的就是抓的过程和运气!” 说着美娜就去抓娃娃,没想到一击就中, 美娜得意看向白夜:“我还需要用手抓” 白夜扫视着自己房间里这些花里胡哨的游戏设备,心里飞快地盘算起来: 【扑克牌(升级)】—— 这个感觉要输。 【抓娃娃】—— 看操作和运气,美娜还行,有可能赢。 【跳舞机】—— 美娜的强项,她是学跳舞的。 【游戏机(双人对战格斗)】—— 这个得看张一汕的水平,胜负难料。 这么一算,想赢,还可以。 这时,杨梓拿着扑克牌跑了回来:“我拿来了!” 白夜清了清嗓子,提出了自己的方案:“事先说好啊,咱们五局三胜。扑克牌只算其中一分。抓娃娃算一分,跳舞机算一分,游戏机也算一分。” 杨梓数了数:“那才四分啊,第五项比什么?” 白夜耸耸肩:“没想好,到时候再说。没准我们赢了三局,就不需要第五项比赛了呢。” 杨梓和张一汕对视一眼,觉得似乎也没太大问题,毕竟房间里的设备他们经常玩,优势在他们那一边。 他们认为白夜这明显是想扩大比赛项目,增加他这边的胜算。 杨梓爽快地答应:“没问题!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就从第一局扑克牌开始!” 第一局,“升级”扑克牌大战。 过程……可以说毫无悬念。杨梓和张一汕但明显不是第一次搭档了,对这种需要配合和算牌的牌类游戏更熟悉,打得有章有法。而白夜和美娜这边,规则是现学的,配合基本靠猜,白夜试图运筹帷幄,美娜则时常“灵光一现”出一些令人匪夷所思的牌,两人互相埋怨又不得不硬着头皮打下去。 结果,在一个小时左右的“鏖战”后,杨梓和张一汕成功从3打到了A,赢得了胜利。而白夜和美娜,才艰难地爬到5…… 杨梓兴奋地跳起来和张一汕击掌:“耶!1:0!领先!” 白夜看了看一脸沮丧的美娜,叹了口气:“……没事,后面还有机会!” 美娜却一脸认真地说:“嗯!我回去就好好练练牌技!这个游戏其实挺好玩的!” 白夜闻言,直接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无奈地纠正道:“我不是让你练牌技赢回来!我是让你好好跳舞!用跳舞机,把这一分稳稳地赢回来!明白吗?” 美娜这才恍然大悟,眼睛重新亮了起来,信心满满地拍了拍还可以的胸脯:“哦哦!这个可以!这个我擅长!包在我身上!” 跳舞机被启动,彩灯闪烁,动感的音乐响起。 杨梓看着那复杂的箭头踏板,很识趣地往后缩了缩,直接把队友张一汕推了出来:“一汕,你来吧!这个……我有点不行。” 张一汕连连摆手,满脸抗拒:“你不行,我就更不行了啊!” 杨梓不给他退缩的机会:“我还不知道你?你能跳!夜店没少去” “别瞎说,我可没去” 张一汕赶紧祸水东引,看向旁边看热闹的武亿:“武亿哥!武亿哥你上吧!” 一直在旁边乐呵呵看戏的武亿,没想到战火突然烧到自己身上,连忙摆手,脸上写满了拒绝:“我不行我不行!我四肢不协调,上去就是搞笑……” 杨梓死道友不死贫道帮腔:“没事!搞笑也是一种效果!再说了,咱们是一个团队,你也得出力啊!赢了是夜哥帮你啊,咱们输了你就得上” 最终,在杨梓的半强迫和张一汕的“助攻”下,憨厚又无奈的武亿,被推到了跳舞机前,成为了常驻队迎战美娜的代表。 白夜看着对面派出的、显然对跳舞毫无信心甚至有些手足无措的武亿,又看了看身边已经活动开手脚、跃跃欲试的美娜吐槽:“你们是认真的吗?这不是唱歌,是跳舞”。 张一汕对着白夜和美娜大声宣布:“武亿哥说了,他想试试!” 武亿立刻瞪大了眼睛,连连摇头,声音都提高了:“我不想!我真的不想!” 他话音刚落,旁边的杨梓和张一汕就异口同声: “你想!”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两个字说得无比坚定,充满了“团队意志”和“不容置疑”,直接把武亿的个人意愿给“否决”了。 武亿看着这两位队友,张了张嘴,最终在两人鼓励的目光下,蔫蔫地低下了头,算是默认了这个被代表的意愿。 白夜和美娜看着对面这出逼上梁山的戏码,都忍不住笑了。看来常驻队为了凑齐比赛人数,也是不择手段了。 “行吧,”白夜忍着笑,对武亿做了个“请”的手势,“武亿,既然‘想’试试,那就请吧。重在参与,跳得开心就行!” 武亿脸上写满了“生无可恋”,但还是硬着头皮站上了跳舞机的一侧踏板。而另一侧,美娜已经选好了歌曲。 比赛正式开始! 动感十足的音乐响起,屏幕上的箭头开始滚动。 只见武亿站在跳舞机踏板上,身体微微僵硬,眼睛紧紧盯着屏幕,手忙脚乱地开始移动。明明只有九个基本方向,他却好像有十八个方向要踩,忙得不可开交,脚步时对时错,身体晃来晃去维持平衡,脸上是全力以赴的严肃,看起来又努力又好笑。 反观另一侧的美娜,则完全是另一番景象。她的脚步精准地落在每一个对应的箭头上,轻盈而富有节奏感。不仅如此,她的手臂、肩膀、乃至整个身体都跟随着音乐的律动自然摆动,眼神自信,嘴角带着享受的微笑。她不仅仅是在“踩箭头”,更像是在跳舞机上即兴表演了一段充满活力的舞蹈,专业范儿十足。 两边的对比过于鲜明,简直像是专业舞者误入了“康复训练”现场。 杨梓和张一汕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一边捂着嘴偷笑,一边心里暗自庆幸: 【幸好刚才没上去!这要是自己上去,估计比武亿哥好不到哪儿去,说不定更滑稽。】 他们可是深知综艺节目的“险恶”——导演组绝对不会放过这种“名场面”,一定会精心剪辑,配上花字和特效,在节目里反复播放的。 这绝对是能伴随职业生涯很久的“黑历史”啊! 看着武亿在踏板上努力“挣扎”的憨厚样子,两人在好笑之余,也不禁生出几分同情和敬佩:武亿哥真是……太实在了!让上就上,毫无偶像包袱。 一曲终了,美娜大获全胜。 杨梓和张一汕赶紧上前,一边给武亿递水,虽然他没怎么出汗,主要是心累,一边拍着他的肩膀安慰:“武亿哥辛苦了!跳得特别好!特别有……娱乐精神!” 武亿接过水,憨憨地笑了笑,倒也没太在意。 第583章 客栈41 杨梓宣布比分:“1:1平!接下来第三局,抓娃娃!怎么比?” 白夜提议:“同时开始,一人一台机器,谁先抓到就算赢,或者共用一台但计时,看谁在规定时间内抓到的娃娃多。” 杨梓想了想:“一人一台吧,同时更刺激一点” 美娜立刻自告奋勇,信心满满:“我来我来!我刚才可是第一下就抓到了!” 她指的是之前白夜让她“直接用手抓”之前,她自己尝试的那一次。 白夜对她这突如其来的自信有点怀疑,但看她这么积极,也就同意了:“行,那你来吧。加油。” 那边,张一汕看向杨梓:“杨梓,你来吧,你平时不是挺喜欢抓娃娃的吗,别掉链子啊。” 杨梓拍了拍胸口,一副“包在我身上”的样子:“放心!看我的!” 第三局,抓娃娃对决,由美娜对阵杨梓。两个女生摩拳擦掌,站到了娃娃机前。 白夜:“开始”。 美娜投入游戏币,看准一个小熊,小心翼翼地移动摇杆,按下按钮!爪子落下,准确抓住!然而在升起过程中轻轻一颤,小熊在洞口边缘滚落。 杨梓则同样选择了一个圆滚滚的小熊,爪子落下抓住,升起……落下, “啊——!” 两人同时发出懊恼的叹息。 战况胶着。美娜换了目标,去抓一只小黄鸭,爪子明明扣住了,却在提起时滑脱。 杨梓则盯上了一只趴着的猫咪玩偶,调整角度,按下,爪子碰到玩偶却没能合拢,空手而归。 两人都不信邪,一次次投币,一次次调整。爪子时而软弱无力,时而在关键时刻“癫痫”般抖动。旁边观战的张一汕和武亿,心情也跟着那起起落落的爪子七上八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筐里的游戏币在减少。 美娜再次瞄准那只倔强的小熊,屏住呼吸,在爪子落下前极细微地调整了一下。 杨梓则换了一个看似更稳的、坐着的兔子玩偶, “咔哒。” 几乎同时,两台机器的爪子落下。 美娜的爪子牢牢抓住了小熊的耳朵和身体! 杨梓的爪子则稳稳兜住了兔子玩偶的底部! 两台爪子缓缓升起,平稳得令人窒息,朝着洞口移动…… 兔子在洞口上方晃了晃,掉了进去! 小熊玩偶紧随其后,也滚落入洞! “耶——!” 两人同时欢呼跳起! 几乎在同一时刻,两人都拿出来了玩偶,机器终于“开恩”了。白夜估计是到了设定次数,机器的爪子会紧。 “杨梓更快一点!她先拿出来的” 张一汕眼尖,指着洞口喊道。 美娜看白夜点头,看了看自己几乎同时抓到的小熊,又看了看杨梓手里的兔子,虽然有点遗憾,但还是大方地笑了:“就差一点点!杨梓厉害!” 杨梓也松了一口气,笑道:“吓死我了,差点就输了!” 最终,凭借那微弱的零点几秒优势,常驻队拿下一城! 比分变为 2:1,常驻队领先! 白夜看着两个女孩为抓到娃娃而兴奋的样子,忍不住在一旁吐槽:“菜鸡互啄,有什么好高兴的?抓了十几次才成功一次。” 美娜不服气,举着刚到手的小熊反驳:“那为什么我第一次抓的时候,一下就抓到了?说明我还是有技术的!” 白夜解释道:“估计是刚好到保底次数了。这种机器都有内部设定的,抓多少次之后,爪子力度会临时加强一次,确保能抓起来,这叫‘必中’。你第一次抓到,和刚才最后这次抓到,很可能都是触发了‘必中’机制。中间那些失败,都是在为‘必中’积累次数呢。” 他这番听起来头头是道的“专业分析”,把美娜和杨梓说得一愣一愣的,刚才的兴奋劲儿瞬间被浇灭了一半。 杨梓半信半疑地看着手里的兔子玩偶:“真的假的?那我们刚才那么努力调整角度……白费了?” 张一汕:“好像……是听说过这种说法。” 美娜则撇撇嘴:“我才不信!就是我自己抓到的!” 白夜看着两个女孩将信将疑的表情,活动了一下手腕,走到娃娃机前,慢悠悠地投下一个游戏币,语气带着点嚣张: “看好了,我要开始装*了。让你俩看看,什么叫真正的高手。” 他还不忘回头补刀,“说你俩菜鸡还不服气。” 只见白夜并没有像她们那样小心翼翼地瞄准、按下。他快速移动摇杆,在爪子下落的过程中,利用惯性轻轻一“甩”,让爪子在落下时带着一个微小的弧度。 第一次尝试,爪子以一个倾斜的角度落下,抓住了一只小熊的胳膊,在升起回摆的过程中,恰好将小熊“荡”进了洞口! 中了! 美娜和杨梓瞪大了眼睛。 第二次,稍微调整,又中了一个小挂件。 第三次,失误,没抓住。 第四次,失败。 第五次,又中了一个! 五试三中!成功率高达60%! 美娜和杨梓看得目瞪口呆, 杨梓忍不住惊呼:“夜哥!你家不会是有一台娃娃机?你这‘甩爪’也太6了!怎么练的啊?” 白夜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深藏功与名地笑了笑:“无他,唯手熟尔。” 第584章 客栈42 事实是,白夜这手“绝活”,源于他之前带孩子在长沙玩,被娃娃机“虐”了之后,不服输地上网搜了各种攻略和教程,之前几天偷偷练习过的。 其核心原理,就是利用娃娃机爪子的设定——在抓住娃娃上升到顶点时,爪子会有一个自动松脱的机制。所谓的“甩爪”,就是在爪子下落过程中,通过快速左右或前后摇动摇杆,让爪子像钟摆一样摆动起来。当爪子以一定角度和速度落下并抓住娃娃时,在升起松脱的瞬间,利用剩余的摆动惯性,将娃娃“甩”向洞口方向。 这个方法有个关键弊端:目标娃娃不能离洞口太远,否则甩进去的难度极大。所以需要选择靠近洞口的娃娃,估算娃娃与洞口之间的中心点,在那里下爪,并通过精准的时机控制,让甩动的方向正好对准洞口。 白夜刚才那看似随意的几下,其实包含了角度估算、时机把握和力道控制的综合应用,是理论与实践结合的产物。 他当然不会解释得这么详细,只是高深莫测地笑了笑,把“大神”的架子端得十足。 杨梓看着白夜那副“高手寂寞”的样子,脑洞大开,凑过去压低声音,问道: “夜哥,你这一手‘甩爪神功’,是不是大学的时候特意练的?就为了在游戏厅里吸引女生,方便……泡妞?” 旁边的美娜、张一汕,甚至憨厚的武亿,都立刻竖起了耳朵,眼神里充满了好奇。 白夜被这突如其来的“指控”弄得一愣,随即哭笑不得。他心里清楚,这可是有摄像机全程记录的,要是不解释清楚,节目播出后,还不知道观众会脑补出什么离谱的剧情。 他赶紧正色道:“打住!别瞎猜!我前几天在长沙录《大本营》,和刘亦飞一起。” 杨梓眼睛瞪得更圆了,脱口而出:“不会吧!你为了追刘亦飞学的?” 白夜直接伸手,在她额头上轻轻弹了个脑瓜崩:“别瞎说!听我说完!” 他揉了揉手指,解释道:“录完节目,我就去了趟游戏厅玩,结果……被娃娃机虐了。然后不服气,回去就在网上搜了教程学的。这不,刚练成没多久,就在你们面前显摆了一下。” 他想了想,觉得“被虐”有点丢面子,又补充道:“也不算完全被虐吧,就是游戏币用得有点多。抓上来的娃娃都送给粉丝了。粉丝可以作证,娃娃挺多的” 杨梓揉着被弹的额头,嘟囔道:“你直接说是在网上学的就行了呗,绕这么大圈子。” 白夜无奈地叹了口气:“我不把时间线说清楚,网友看了节目,还不得编出八百个版本的故事来?营销号说我什么时候为了追哪个女孩苦练绝技之类的……” 他顿了顿:“再说了,都是女孩追我,我还需要特意去学这个追女孩?” 杨梓立即追问:“那你大学的时候,有多少女孩追你啊?” 白夜看了旁边看热闹的美娜一眼,下巴微扬,语气更加嚣张:“从北京排到法国可能有点夸张。到意大利吧,不过,像美娜这样的,估计得去法国那边排队才能轮得上。” “小白~!” 美娜瞬间炸毛,抓起手边的小熊就砸了过去。 白夜笑着躲开。 白夜笑着躲开美娜扔过来的草莓熊。 杨梓已经顾不上“八卦”了,立刻凑到娃娃机前,双眼放光地看着白夜:“夜哥!教我!快教我!这个太酷了!” 白夜看她那副求知若渴的样子,也不再藏私,走到娃娃机前,一边操作一边讲解: “其实很简单。你看,首先,选择一个靠近洞口的娃娃,这是前提。”他指着一个离洞口不远的皮卡丘。 “然后,移动摇杆,让钩子对准娃娃和洞口之间的那个中心点。”他缓缓移动摇杆。 “关键来了,快速左右或者前后摇动摇杆,就像这样——”他手腕轻动,爪子开始像钟摆一样有节奏地左右摆动起来,“让钩子‘转’起来,或者‘甩’起来。” 果断按下按钮:“找准这个时机,按下去!” 爪子带着摆动的惯性落下,“咔”地一声抓住了皮卡丘。在爪子升起、即将松脱的瞬间,那残余的摆动惯性将皮卡丘向洞口方向一“甩”—— 皮卡丘在空中划过一个微小的弧线,不偏不倚,滚进了洞口! “哇!!!” 杨梓激动地拍手。 白夜退后一步,做了个“请”的手势:“原理就是这样。剩下的就是练习手感,找时机。你来试试?” 杨梓兴奋地搓搓手,迫不及待地投入游戏币,开始了她的第一次“甩爪”尝试。虽然第一次失败了,但掌握了要领的她,很快就找到了些感觉。 杨梓在几次尝试后,终于也成功用“甩爪”技术抓上来一个玩偶乌龟。她拿着战利品,兴奋之余,却忍不住叹了口气,感慨道: “美中不足的就是……不能选自己喜欢的抓。只能抓洞口附近的,或者位置合适的。好多可爱的都在里面,够不着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她这话里带着点小小的贪心和遗憾,仿佛在抱怨这技术也有其局限性。 白夜在一旁听了,调侃道: “渣女啊!刚用我教的方法抓到一个,到手了就开始贪心了,想要这个又想要那个?” 杨梓被说得一愣,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才不是渣女!我就是……就是觉得它们都很可爱嘛!” 张一汕走到那台有些年头的街机前,对白夜说道: “夜哥,第四局,街机对战。我不信你还有时间玩这个!玩《拳皇97》还是《98》?” 白夜活动了一下手指关节,走到机器另一侧:“来吧。玩《98》吧,平衡性好点。” 旁边的杨梓一听到“98”这个数字,脑子里瞬间响起了熟悉的旋律,顺嘴就哼唱了起来:“来吧,来吧,相约98~~啊” 她这突如其来、应景又搞怪的哼唱把大家都被她逗笑了。 张一汕也笑了,但还是坚定地坐到了1P的位置上,投下了游戏币。白夜则坐到了2P的位置。 屏幕亮起,《拳皇98》熟悉的选人界面出现。 白夜几乎没有犹豫,手指在按键上飞快划过,选择了三个角色:性感灵动的不知火舞、标志性的草薙京,以及作为隐藏BOSS、压迫感十足的大蛇。 张一汕则选择了更稳健的阵容:八神庵、特瑞、二阶堂红丸。 “一汕!打他!打他!” 杨梓在一旁充当起了最卖力的啦啦队。 然而,比赛进程却让啦啦队的声音越来越小。白夜操控的不知火舞异常灵活,很少使用华丽的必杀技,反而频繁使用跳跃和轻快的普通攻击,尤其是那招“蹬腿”,又快又准,防不胜防。 张一汕的八神庵空有一身强悍的招式,却屡屡被这种“朴实无华”的打法打断节奏,血量被一点一点磨掉,很快败下阵来。 “大!大招啊!大他!……哎呀,又躺下了!” 杨梓看着张一汕的第二个角色特瑞也以类似的方式被击败,急得直跺脚。 “最后一个人物了!” 武亿也小声说道。 不出所料,尽管张一汕的二阶堂红丸奋力反抗,但面对白夜那套“跳+蹬腿”的“民工连”和稳健的防守,最终还是没能创造奇迹。白夜甚至只用了前两个角色,大蛇都没出场,就取得了胜利。 杨梓和武亿看得目瞪口呆。张一汕则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夜哥,你这打法……太赖皮了!” 白夜放下摇杆,笑了笑。这手“绝活”是大学时代的练的。那时候宿舍有时候会停电断网,他和室友唯一的娱乐就是笔记本电脑的《拳皇98模拟器》。玩久了他们发现,那些需要复杂指令的华丽大招,在实战中往往不如简单直接的拳脚和跳跃攻击来得有效。尤其是某些角色的“蹬腿”,速度快,判定强,是破防和牵制的利器。久而久之,他就练成了这套“返璞归真”的打法。 “第五局!第五局比什么?” 第585章 客栈43 这个时候刘桃上楼问道: “你们干嘛呢?呜闹喊叫的,这么晚了,安静点!别吵到客人休息了。” 她作为客栈老板,首要考虑的是客人的舒适和整体的宁静。 张一汕立刻反应过来,不好意思示意,指着杨梓:“杨梓,小点声,别喊。” 杨梓也意识到自己刚才太激动了,赶紧捂住嘴,看向白夜,用气声问:“夜哥……第五局……比什么?” 刘桃有点摸不着头脑,懵懂地问:“你们……在干什么呢?比赛?” 杨梓赶紧小声解释:“桃姐,我们在比赛!五局三胜,现在比分2:2平!就差最后一局了!如果我们赢了,明天夜哥就得给我们当一天小工,听我们使唤!” 她一时嘴快,把之前商量好的赌注的具体内容给说了出来,说完才意识到秃了嘴了,赶紧捂住嘴,但已经来不及了。 白夜一听,恍然大悟,又好气又好笑地指着杨梓他们三个:“好哇!合着你们仨在这儿等着我呢?搞这么大阵仗,原来最终目的是想让我明天继续当牛做马啊?” 他转向杨梓,痛心疾首状:“小猴子,我今天可是手把手教你做菜,连‘甩爪’绝技都倾囊相授了,你就这么回报我的?恩将仇报啊!” 杨梓被说得不好意思,吐了吐舌头,躲到了张一汕身后。张一汕和武亿也憨憨地笑了。 刘桃总算听明白了。她忍不住笑了,看了看“阴谋败露”的常驻队三人组,又看了看“恍然大悟”的白夜,打趣道:“行啊你们,还挺会玩。那最后一局比什么?赶紧比完,比完了都给我消停睡觉!” 美娜在旁边也听明白了,眼睛一转,立刻“叛变”,开始给对面出主意:“比钓鱼啊!小白今天钓了一天,一条鱼都没钓上来!这个他肯定输!” 白夜一听,立刻瞪向美娜,痛心疾首:“唉!美娜同志!你到底是哪边的啊?我输了,对你有什么好处?我们是一队的,我输了,你也得跟着受罚!” 美娜这才想起“同队连带责任”这回事,表情僵了一下。 但杨梓反应极快,对着美娜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接口道:“美娜姐,你放心!如果我们赢了,对你的惩罚就是……让你明天好好休息,不许出来帮忙,一点活都不能干,只能看着,怎么样?这个惩罚‘重’不‘重’?” 她故意把“好好休息”说成是一种惩罚,还强调了“不许帮忙”。 美娜的表情纠结起来,一时不知道该支持哪边了。 白夜看着美娜那左右为难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个队友,关键时刻靠不住啊。 不过,美娜的提议倒是提醒了他——钓鱼?绝对不行!那是他的死穴。 那么,最后一局,到底比什么好呢?必须选一个自己擅长,而对方不擅长。 还没等白夜想好,刘桃一锤定音:“行了。我看美娜提议的钓鱼就挺好,安静,不吵,还符合咱们客栈湖边特色。就比钓鱼!” 白夜立刻反对:“我不同意!这明显是针对我!” 刘桃笑眯眯地,摆出“民主”的姿态:“那咱们民主一点,举手表决。同意最后一局比赛项目是钓鱼的,举手。” 她话音未落,自己先把手举了起来。 杨梓、张一汕、武亿,几乎是毫不犹豫地,齐刷刷举起了手。连刚刚还在纠结的美娜,看了看形势,也犹犹豫豫地、小小地举起了手——毕竟,休息惩罚听起来诱惑力不小。 五票赞成。 白夜看着这一片举起的手,尤其是美娜那只“叛变”的小手,直接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脸上写满了“无语”和“人心不古”。 “五票赞成,零票反对,一票弃权(白夜自己)。”刘桃宣布,“通过!最后一局,钓鱼!规则很简单,谁先钓上鱼谁赢” “民主表决”的结果无法更改。白夜纵有千般不愿,也只能接受这个对自己极度不利的赛制。 大家下楼,白夜拉住美娜,把她推到一边,压低声音说:“你提议的钓鱼,那你上!” 美娜一脸错愕,指着自己:“我上?我不会啊!我连鱼竿都没摸过!” 白夜循循善诱:“不会才好!这叫‘新手大礼包’!” 美娜更懵了:“啥是‘新手大礼包’啊?” 白夜凑近她,用笃定的语气小声解释:“你看啊,钓鱼这事,有时候特别邪门。老手空军一整天,新手一来,瞎猫碰上死耗子,反而能钓到大鱼。这就是‘新手运气’,俗称‘新手大礼包’!你一点都不会,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说不定鱼就觉得你没威胁,傻乎乎地就上钩了!” 他拍了拍美娜的肩膀,给她灌输毫无根据的自信:“我说你行,你就行!一会你就负责往那儿一坐,姿势摆帅一点,剩下的交给运气和‘新手光环’!赢了,咱们都不用受罚;输了……反正你也努力过了,不丢人!” 美娜被他这套歪理邪说绕得有点晕,但看他这么“信任”自己,又觉得好像有点道理。 白夜:“你上我就原谅你刚才反水的行为了”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那……那我试试?” “这就对了!”白夜松了口气,总算把最艰巨的任务甩出去了。至于“新手大礼包”会不会生效,那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看着美娜下楼的背影,白夜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输了反正也不是我自己上的,美娜输了也不丢人。我顶多算个‘用人不当’。】 白天的钓鱼“空军”镜头,他可以厚着脸皮让导演删掉,但这段比赛,估计是节目组绝对不会放过的爆点,必然要剪辑到正片里的。 白夜可不想钓鱼空军这四个字充满评论区。 第586章 客栈44 比赛双方已经就位。看着武亿旁边坐着的竟然是美娜!杨紫好奇地凑过去问:“美娜姐?你会钓鱼吗?怎么是你上?夜哥呢?” 美娜抬起头,转述着白夜那套理论:“小白说了,新手有保护期!第一次钓鱼的人,运气都特别好!这叫‘新手大礼包’!” 杨紫一听,立刻就明白了,忍不住笑着吐槽:“什么新手保护期……我看是夜哥自己怕钓不上来,又怕丢人,才把你推出来当‘替罪羊’吧” 她这话可谓一针见血,戳破了白夜那套“新手光环”的伪装。 美娜被说得一愣,回想刚才白夜那极力怂恿的样子,好像……确实有点这个意思?但她已经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道:“我试试吧,谁让我刚才帮你们忙,给你们出主意那!” 比赛开始,湖边的两人进入了漫长的等待。浮漂在平静的水面上一动不动,时间仿佛都变慢了。 许青已经洗完澡,神清气爽地走出客栈,看到白夜正倚在门廊边,远远地望着湖边。她走过去,有些好奇地问:“小白,你们昨晚大半夜的,干什么呢?” 白夜回过神来,叹了口气:“比赛那” 许青有些意外:“比赛?比什么啊?我怎么不知道还有这个安排?” 白夜解释道:“是我们飞行嘉宾,和她们常驻团队之间私下的小比赛。赌注是……她们想让我在当牛做马一天。” 许青了然,又觉得有趣:“哦?那现在比分如何?” 白夜指了指湖边:“2:2平。最后一局……比钓鱼。” 他语气里带着点无奈和心虚。 许青顺着他的手指看去,这才注意到湖边坐着的是美娜和武亿,更加意外了:“美娜?她会钓鱼?” 白夜含糊道:“……新手,说不定有运气。” 许青看了看白夜的表情,又看了看湖边明显不在状态的美娜,心里大概明白了七八分。她笑了笑,没有戳破,只是温和地说:“怎么也没告诉我一声?说不定我还能帮你们出出主意。” 白夜赶紧赔笑:“这点小事,哪敢劳烦青姐你啊。我们就是自己闹着玩。” 许青没再多问,只是站在白夜身边,一起望向平静的湖面,等待着比赛的结果。 就在白夜和许青望着湖面,心思各异的时候,杨紫和张一汕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两人一人抱着一个小不锈钢盆,里面装满了色泽红亮、香气四溢的卤味——卤了几个小时了 杨紫看到许青,眼睛一亮,献宝似的把盆子往前递了递:“青姐要不要尝尝?刚捞出来的,卤了几个小时了,味道刚刚好,特别入味!” 张一汕点头附和。 许青闻着那诱人的卤香,却笑着摇了摇头:“不了,谢谢你们。我刚才刷完牙了。” 杨紫不放弃,试图说服她:“哎呀,青姐,再刷一次呗!真的特别好吃!” 许青还是温和而坚定地拒绝了:“真不吃了,你们吃吧。” 杨紫又把目标转向白夜:“夜哥,那你吃不吃?你可是大功臣!都是你卤的” 白夜看了一眼那盆卤味,摆了摆手:“我也不吃了,大晚上的……你也少吃点,小心上火。” 杨紫见两位都不捧场,只好作罢:“好吧……那我去给钓鱼的两个人送去点,补充补充体力!” 她说着,端起一小碟卤味,和张一汕一起向湖边走去。 许青看着杨紫和张一汕精力充沛地端着卤味跑向湖边,轻声感叹了一句:“还得是年轻人啊,能吃能折腾。” 白夜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接话道:“录节目嘛,就是这样。得给节目组多提供点素材,热闹点好看。” 许青转头看了白夜一眼,反问了一句:“是嘛?” “是吧……你想啊,要是不录节目,他们说不定睡得更晚,玩得更疯。现在好歹有个镜头对着,还算收敛点了。”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觉得这理由站不住脚,简直是越描越黑。他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低声嘟囔了一句:“我在说什么胡话……” 白夜定了定神,放弃了那些蹩脚的解释,看着湖边那几张年轻、鲜活、即使在半夜也精力十足的面孔,终于发自内心地感慨了一句: “确实年轻。精力充沛,能折腾。” 许青听着白夜的感慨,忍不住笑眯眯地看着他,调侃道:“你也不老啊,怎么说出来的话,一副老前辈看小孩子的口气?” 白夜还没反应。 就在这时,杨紫一阵风似的从湖边跑了过来,对白夜说道: “夜哥!美娜姐让我问你,那个‘新手保护期’有没有时间限制啊?她感觉好像‘保护期’过了,鱼都不来咬钩了!她和武亿哥两个人,到现在一条鱼都没钓上来呢!再这么下去,不会要钓一晚上吧?” 白夜看了看时间,已经九点四十五了,他想了想,对杨紫说: “这样,你再去告诉他们,如果到十点整,还是一条鱼都没钓上来,今天这局就算平局,比赛暂停,明日再战。”杨紫得了指令,又像一阵风似的跑了回去。 许青看着杨紫那活力四射、跑来跑去的身影,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这孩子,还真是个‘小猴子’,一刻也停不下来。” 白夜也笑了,接话道:“所以说,有起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号。‘小猴子’这外号,对她来说再合适不过了。” 许青听了,忽然饶有兴趣地看向白夜,问道:“那你的外号是什么?” 白夜被问得一怔,随即脸上露出一点带着追忆,语气轻松地答道:“我以前的外号啊?‘中传潘安’。” 这个简单直白、甚至有点“厚脸皮”的外号,逗得许青莞尔一笑。 这个时候,刘桃也洗完澡,从员工宿舍那边走了过来,正好听到他们的对话,好奇地问:“什么潘安?” 许青忍着笑,代为回答:“小白刚才和我说,他以前的外号是‘中传潘安’。” 刘桃一听,上下打量了白夜一眼,表情十分微妙,拖长了语调:“小白,你可真的不——……” 她硬生生把后面两个字咽了回去,换了个词,“——有文化啊!起外号都这么文绉绉的。” 白夜立刻听出了她的弦外之音,毫不客气地戳穿:“桃姐,你原来是想说‘不要脸’吧?” “我可不是瞎说,这真的是我们宿舍起的外号。我们宿舍四个人,号称‘中传四大美男’。除了我这个‘潘安’,还有‘兰陵王高长恭’、‘宋玉’和‘卫玠’。” 刘桃笑够了,好奇地问:“兰陵王我知道,戴着面具打仗那个,又帅又能打。宋玉是谁啊?好像也听过,但具体不记得了。” “古语有云——‘貌若潘安,颜如宋玉’。宋玉,是战国时期楚国人,和屈原差不多同时代,也是大文学家。除了文采好,史书上记载他也是个大帅哥。所以后来人夸男人长得好看,经常把他和潘安并列,就有了这句‘貌若潘安,颜如宋玉’。” 刘桃听了白夜对宋玉的解释,又想起一句俗语,好奇地问:“那‘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里的‘颜如玉’,是不是就是指的‘颜如宋玉’啊?” 白夜摇摇头,认真地纠正道:“应该不是。‘颜如玉’在这里,应该就是指容颜如玉般美丽。‘燕赵多佳人,美者颜如玉’,本来就是形容女子美貌的。后来说读书人通过功名可以获得的理想伴侣,和宋玉没什么关系。” “不过历史,谁知道那,可能最初说的就是宋玉。后来形容女子” 许青在一旁听着,也赞许地点了点头。白夜平时看起来插科打诨、没个正形,但肚子里确实有些墨水,关键时刻能引经据典,还不让人觉得卖弄。 白夜:“十点了,睡觉” 第587章 客栈45 第二天清晨 白夜起得早,想去湖边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刚走出房间,就看到隔壁房间门口,美娜正穿着宽松的牛仔,头发乱蓬蓬地披散着,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懵懂和一丝油光,整个人懒洋洋地靠在走廊的栏杆上,眯着眼睛晒太阳,像只慵懒的猫。 白夜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开口道:“你干嘛呢?蓬头垢面的,形象还要不要了?忘了是录节目了” 美娜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捂住脸,发出一声短促的“啊!”。她直接把手里的帽子带上了。 白夜看着她这反应,觉得有点好笑,又问:“刚起来?还没洗漱就跑出来晒太阳了?” 美娜从指缝里偷偷看了他一眼,声音闷闷的,有点沙哑:“嗯……其实早就起来了。我起来上厕所,想回去接着睡,结果从窗户看到武亿和张一汕他们一大早就在湖边钓鱼呢!我一想,还有比赛啊,不能输啊!就赶紧套上衣服,脸都没洗就跑下去钓鱼了……” 她说着,声音里带了点小委屈:“结果钓了半天,还是没动静。他俩钓上来了,正好太阳出来了,有点冷,我就……晒晒太阳,暖和一下。” 她这理由听起来又努力又有点可怜巴巴的。为了比赛,连脸都顾不上洗,一大早就去“蹲守”,结果还是颗粒无收。 白夜听了,看着美娜在晨光下微微凌乱的发丝和依旧捂着脸的手:“行了,知道了。赶紧回屋洗漱一下,吃早饭吧。输了的事……再说。” 他顿了顿,看她还是蔫蔫的,又补了一句:“要是还想睡,就再去睡个回笼觉。” 想了一下,毕竟是他的比赛,硬拉的她:“早饭想吃什么?我给你做。特供,就你有。” 美娜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从手指缝里看了看他,认真想了想,带着点试探地说:“一大早的……煮点面条吧?热乎。新疆拉条子” 白夜一听“面条”,立刻有点后悔自己的大方,错愕道:“手擀面啊?还是拉条子,你当我是全能厨师吗?算了,当我没说……” 美娜看他这反应,语气立刻弱了下去,退而求其次:“那……挂面也行。” 就在两人为早饭讨价还价时,旁边许青的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许青穿着素雅的睡衣,脸上是刚睡醒的慵懒和一丝被打扰的细微埋怨,看着门口的两人:“你俩一大早不睡觉,在我房间门口开会呢?嘀嘀咕咕说什么呢?” 白夜反应极快,立刻转过身,脸上堆起无比真诚的赞叹表情,眼睛都仿佛亮了几分:“哇!青姐!您这也太美了吧!我还是第一次看到青姐素颜!简直是惊为天人,太美了!” 他这夸张又直白的赞美,配上他那副“惊为天人”的表情,把许青逗笑了,那点起床气也散了。 许青笑着摇摇头:“就你会说好话。咱们一起旅游的时候,哪天早上不是素颜?也没见你这么夸过。” 白夜立刻接话,语气更加真诚:“那不一样!以前是没注意,今天仔细一看,青姐你这是天生丽质!这皮肤状态,怎么保养的?以后我有需要,一定得跟青姐好好学学!” 他边说边往楼梯方向挪,“那个……青姐你俩继续聊,我先去给你做早饭!” 说完,不等许青回应,他就脚底抹油,溜下楼去了,把美娜剩下了。 许青看着他仓皇逃窜的背影,又好气又好笑,这才想起来自己是被吵醒的。 她看向还站在门口、同样有点懵的美娜,问道:“他这一打岔,我都忘了被你俩吵醒的事了。你们俩刚才在门口,嘀嘀咕咕说什么呢?” 美娜看着许青温和的眼神,不好意思地把刚才关于钓鱼和面条的对话简单说了一遍。 另一边,厨房里已经飘起了米香。刘桃正在灶台前忙活,用电饭锅小火煮着一锅白粥,旁边的小锅里煮着鸡蛋。她头发简单地扎在脑后,看得出也是没来得及仔细打理就出来了。 看到白夜走进来,刘桃打了个招呼:“早啊,小白。” “早,桃姐。”白夜回应,看了看锅里,“这么早就在准备早饭了?” 刘桃解释:“嗯,先把粥煮上,定好时,我再回去洗漱收拾一下。这样大家起来就能有热乎的早饭吃。” 白夜环顾了一下安静的厨房和餐厅,问道:“张一汕和武亿呢?没在厨房帮忙?” 刘桃摇摇头:“没看到他俩啊。平时这个点,他们肯定还没起呢。” 白夜想起美娜的话,说道:“今天他俩起得可挺早。美娜说,她早上起来就看到他俩在湖边钓鱼了。” 他一边说,一边在厨房里看了看,很快就发现角落里的一个小水桶,里面有一条还在微微摆尾的草鱼,看样子有二斤多重。 白夜指了指水桶:“喏,这个应该就是他俩今天早上的战利品了。” 刘桃这才恍然大悟,笑道:“我说嘛,厨房里哪来的鱼。原来这俩孩子一大早起来,是跑去‘加班’了。行啊,挺有干劲,看来比赛是你输了” 白夜看着桶里那条活蹦乱跳的草鱼,忍不住吐槽了一句:“年轻人不讲武德啊,搞偷袭!。” 刘桃听到他这句带着点无奈和调侃的“不讲武德”,忍不住笑了出来。 但她随即想到,张一汕和武亿可是自己这边的队友,立场得站稳。她清了清嗓子,强行“公正”地分析道: “那个……他们这也不算偷袭吧,你们昨天只说了今天继续比赛钓鱼,又没明确规定不能早起提前开钓。他们只是……比较积极,充分利用了时间。从规则上来说,没毛病,没犯规。” 她这番“护短”的言论,虽然道理上说得通,但语气里的偏袒还是能听出来的。 白夜看着她那副努力为“自己人”找理由的样子,也懒得争辩,只是摇头笑了笑:“行行行,桃姐你说得对。他们积极,他们勤奋。我们这边……睡懒觉,活该。” 第588章 客栈46 看白夜还要在讨论,刘桃赶紧岔开话题,指了指冰箱,问起正事:“对了,小白,我看冰箱冷藏里放着你昨天那锅卤水。这个是不是每天用完,都得放冰箱冷藏啊?” 白夜点点头,把注意力转回正事上:“对,昨天我都详细教给杨梓了,她知道怎么处理。” 刘桃还是不放心,想再确认一遍:“你还是再和我说说吧,我怕她记不清。” 白夜看着她那副操心样,忍不住笑道:“你啊,就是个操心的命。” 但他还是耐心地重复了一遍养护步骤: “首先,用完了,得把所有卤好的食物都捞出去,不能泡着过夜。” “其次,必须把卤水仔细过滤,把所有食物残渣和香料渣都滤干净,一点都不能剩下。这些残渣是导致卤水发酸、变质的主要原因。 “然后把卤水桶里里外外清洁干净。” “最后,把过滤好的卤水倒回干净的桶里,用大火烧开,保持沸腾10分钟左右,彻底杀菌。” “等卤水自然冷却后,盖上保鲜膜,放进冰箱冷藏保存。” 刘桃一边听,一边认真地用手机备忘录记了下来。 她又问:“那第二天要用的时候呢?” 白夜继续讲解:“第二天拿出来,先检查有没有变质,闻味道,看表面。如果没问题,根据卤水的消耗量,补一些清水或者高汤进去,因为水分蒸发会变少,味道会变咸变浓。 “然后,按照比例补一些生抽、老抽、盐、糖这些基本味料进去。” “香料包一般三四天换一次新的,不能一直用旧的,味道会杂。 “需要重点关注的就是,如果卤水闻着发酸、表面冒小气泡、或者变得黏稠拉丝,那就说明坏掉了,必须整个倒掉,不能再用了。” 刘桃把这些要点都记了下来,心里踏实了不少。看来,想把一锅老卤“养”好,也是个需要耐心和细心的技术活。不过,为了客栈中午可以省事,这点小麻烦是值得的。 白夜在一旁看着刘桃认真记录的样子,心里不禁感慨。他上辈子在那个物资相对紧张、需要尽量减少外出的特殊时期,这锅老卤和他的“万物皆可卤”大法,真的是居家过日子、改善伙食的“神器”。 它不仅让简单的食材变得有滋有味,更是那段略显单调日子里,一抹温暖而踏实的烟火气。 他想到这里,觉得或许可以给看节目的观众们也分享一点心得。五六年以后也许用得上,于是他转向镜头,用闲聊般的语气说道: “其实啊,卤味这东西,真的是个宝藏做法。不光是我们客栈用得上,平时在家里,尤其是不太方便出门或者想省事的时候,备上一锅老卤,特别管用。” “卤上一大锅,什么猪蹄、鸡腿、鸭腿、五花肉、牛腱子……分开装好。第二天,蒸锅米饭,切点卤味,烫两颗青菜,就是一顿香喷喷的卤肉饭、鸡腿饭、鸭腿饭、猪蹄饭、猪肘饭……换着花样吃,一点不腻。” “或者,煮锅面条,舀两勺卤汁当浇头,就是一碗滋味十足的卤味盖浇面。简单、方便、味道还好。” “关键是真的省心。一次性多做点,能吃好几顿,还不用天天想着‘今天吃什么’。如果以后大家遇到类似需要‘宅家’或者图省事的时候,不妨试试看。养好一锅卤水,真的能带来很多方便” 刘桃想起冰箱里的“惊悚一幕”,心有余悸地说:“小白,那个吃不完的,比如那个整个的猪头,我早上打开冰箱,黑乎乎的一大个,差点没给我吓到!” 白夜忍不住笑了,解释道:“猪头肉啊,如果一次没吃完,可以分开处理。把肉从骨头上剔下来,切成块或者片。然后用保鲜盒或者保鲜袋装好,淋上一点卤汁,让肉表面保持湿润,再放进冰箱冷藏,能保存两三天。如果想放更久,就直接放冷冻室,吃之前提前拿出来解冻,再回锅热一下,或者蒸一下,味道基本不会变差。” 他补充道:“关键是,保存之前最好泡在少量的卤汁里,这样能防止肉变干,也能更好地保持风味。” 白夜想起答应美娜的面条,问刘桃:“桃姐,咱们客栈有挂面吗?” 刘桃摇摇头:“没有。海璐说了,挂面那东西,‘狗都不吃’。不过,有鸡蛋面,还有……方便面的面饼。” 白夜一听,觉得也行:“鸡蛋面也可以啊。” 刘桃好奇:“你想吃面了?” 白夜解释道:“是美娜想吃。她早上起来,跟张一汕他们一块儿去钓鱼了,虽然没赢,但一大早就这么努力,也得犒劳一下不是?一大早的,吃卤肉盖面什么的太腻了,我寻思给她做个炝锅面,热乎又清淡。” 刘桃听了,觉得有道理,便说:“那行,那你多做一点,大家早上也换换口味。” 谁知白夜却立刻摇头:“不行。我答应她的,是‘特供’,‘只有她有’。其他人吃桃姐你煮粥就行了。” 他这区别对待做得理直气壮,把对美娜(虽然是被他忽悠上去的)努力的奖励,贯彻得很彻底。刘桃看着他这副样子,哭笑不得:“行行行,你是大厨,你说了算。特供就特供吧。” 但她还是不甘心,试探着问:“不过……我可以在边上看着,学习一下吧?” 白夜大方地点头:“行啊。你想吃的话,可以照着自己做。其实很简单,就是葱油面的一个变种,加了鸡蛋和西红柿,更鲜更有营养。” 说着,他开始准备食材。先切了大量葱花,又拿了一个西红柿洗净切成小块。 刘桃在一旁认真看着。 白夜开始操作: 锅里放少许油,先煎了鸡蛋,盛出备用。 锅里再放点油,放入大量的葱花,小火慢慢煎,煎到葱花微微发黄,散发出浓郁的葱香。放入酱油,只放酱油其他什么也不放, 倒入切好的西红柿块,翻炒几下,炒出一些汁水。 加入适量的热水。 把煎好的蛋放回锅里一起煮。 水开后,放入鸡蛋面。 煮面的过程中,加入适量的盐调味。 面条煮到合适的软硬度,关火,盛出。 一碗热气腾腾、汤色微黄、飘着葱香和西红柿红的炝锅面就做好了。 白夜看着旁边认真学习的刘桃,问道:“简单吧?” 刘桃点点头,总结道:“嗯,简单。感觉就是把葱油熬香了,然后加水煮面,西红柿和鸡蛋丰富味道。其实就是升级版的‘葱油煮面’。” 白夜把盛好的面碗往刘桃那边推了推,递过一副干净的碗筷:“桃姐,你先尝尝味道怎么样。” 刘桃也没客气,接过碗筷,从大碗里夹了一小筷子面条尝了一口。她仔细品味了一下,眼睛一亮:“嗯!很香!葱香味特别浓,汤也很鲜,西红柿的微酸正好解腻。不错!” 她放下碗筷,想起之前一起旅游的经历,忍不住“埋怨”道:“你有这手艺,咱们当初一起出去旅游的时候,你怎么不做啊?天天让姐姐我做” 白夜被问得一愣,随即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实话实说:“那个时候……我也不会啊。” 作者注:那个时候的白夜确实不会。这手“炝锅面”,其实是这段时间,作者自己刚在网上看教程学会的,试了好多次真的好吃。 白夜端着那碗特供的面条刚走出厨房,迎面就碰上了闻着香味找过来的杨梓。 杨梓凑过来问:“夜哥,做什么好吃的了?这么香!” 白夜把碗往怀里护了护,故意板起脸:“什么好吃的,也没你的份。” 杨梓一愣,委屈道:“我怎么了?” 白夜“哼”了一声,开始“算账”:“你们不讲武德,搞偷袭!是不是你出的主意,让张一汕和武亿一大早就起来钓鱼” 杨梓被问得有点心虚,但还是嘴硬:“他俩……他俩一大早上就起来钓鱼了?张一汕可以啊……”她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小声嘀咕,“我还以为他起不来呢……” 杨梓看着白夜端着面条要走,眼珠一转,忽然想起昨天的赌约,立刻提高了声音:“夜哥!等等!你是不是忘了?昨天的比赛,你们输了!你现在是我们的员工了!我命令你,给我也做一碗!” 白夜停下脚步,转过身,不慌不忙地讲起道理:“首先,昨天说好的赌注是:我们输了,我答应你们一件事。注意,是‘一件事’。” 他强调了这个数量词。 “那么,我现在可以给你做一碗面,做过赌约就完成了” 杨梓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连连摆手:“不行不行!不是这样算的!你耍赖!怎么能这么算啊,一件事是你做员工” 白夜反驳:“问题就在这里。我们约定的赌注是‘答应一件事’,这是一个抽象的概念,就像一张空头支票。至于这件事的具体内容是什么,应该在兑现的时候,由提出要求的一方来指定。所以,我现在主动兑现这张‘支票’,帮你做一碗面来履行‘答应一件事’的承诺,是完全合理的。” “如果你说当员工也是可以的,我当员工,但是你不能指挥我做事,因为我当了员工,就已经完成了这件事,你不能说让我做一个听你指挥的员工,这就很无理了,员工有各种各样的,骄傲不驯的” 他顿了顿,看着目瞪口呆的杨梓,最后总结道:“我很讲理的。你不能说,答应你一件事,然后这件事的内容是‘再答应我十件事’,那不就成无限套娃,没完没了吗?这就太无赖了” “你想想吧,到底是做员工还是做一碗面二选一,” 杨梓被他这套说辞说得哑口无言,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找不到话来反驳。 白夜看她被噎住的样子,得意地笑了笑,端着面条,哼着小曲,送到桌子上晾着。 留下杨梓在原地,半天才憋出一句:“夜哥……你……你太狡猾了!” 然后走到厨房去告状“桃姐,夜哥耍赖” 第589章 客栈47 餐厅里,大家陆陆续续下来吃早饭。 杨梓喝着白粥,吃着卤蛋,眼睛却忍不住瞟向美娜面前那碗香气扑鼻的炝锅面。她忍不住问道:“美娜姐,面条好吃吗?” 美娜正吃得津津有味,闻言抬起头,满足地点点头:“嗯!好吃!特别香!要不要来一点” 一旁的白夜听到了,故意对杨梓说:“你想吃?我可以给你做啊。” 杨梓立刻摇头:“不用了!我可不敢麻烦你。好不容易赢你一次,可不能再让你用一碗面就把人情还了。” 这时,秦海露也端着粥坐了过来,听到他们对话,好奇地问:“你们早上怎么回事?我听说张一汕和武亿天没亮就起来了?那么早,摄像老师都没跟拍吧?” 杨梓解释道:“没事,走廊有固定的摄像头,应该拍到了。” 白夜趁机吐槽:“就是!鱼都还没醒呢,你让他俩三点起来,你怎么不三点起来啊?” 杨梓被问得一愣,下意识反驳:“鱼……鱼还需要睡觉吗?” 白夜一本正经地道:“鱼怎么不需要睡觉?鱼也是生物啊,也需要休息!它们只是睡觉的方式和人类不一样,可能会找个安静的地方悬浮着或者躲在石头缝里,降低活动。你们那么早去,把人家从美梦里吵醒,鱼有‘起床气’,当然不愿意咬钩了!” 杨梓被他逗乐了,没好气地说:“就你歪理多!那照你这么说,我们还得挑个鱼‘心情好’的时间去钓?” “那当然!”白夜理直气壮,“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 杨梓不服气,立刻搬出反例:“那不对啊!不是还有人专门喜欢夜钓吗?晚上也能钓到鱼啊!” 白夜面不改色:“你都说了是‘夜钓’了。晚上是鱼的‘宵夜时间’!它们白天睡够了,晚上出来觅食、活动,当然能钓到。但你们那是晨钓,那是鱼的‘深度睡眠时间,能一样吗?” 秦海露指着白夜笑道:“小白,你这张嘴啊,死的都能被你说成活的了!照你这么说,钓鱼还得先研究一下鱼的生物钟和心情?” “那必须的!”白夜煞有介事地点头,随即话锋一转,从胡扯回到了稍微正经一点的范畴,“心情倒没必要,但生活习性还是要了解一下的。不同的鱼,活动的水层、觅食的习惯都不一样。” 他拿起筷子,仿佛在讲课:“比如说鲤鱼。你们知道为什么南方很多地方的人不爱吃鲤鱼吗?” 他自问自答:“一来,鲤鱼比较‘懒’,活动范围小,喜欢在水底拱泥巴找吃的,所以容易带上土腥味。二来,南方水温高,鲤鱼生长快,肉质相对就比较松。这两个原因加一起,土腥味重,肉质又不够紧实,自然就不太受欢迎了。” 他放下筷子,又举了个正面例子:“再比如说,我拿手的松鼠桂鱼,用的是鳜鱼。鳜鱼是肉食性鱼类,在水里属于‘掠食者’,游速快,爆发力强,经常追着小鱼小虾跑。这种运动量大的鱼,肉质自然就紧实、弹牙,口感特别好。而且鳜鱼还有个优点,除了中间一根大刺,基本没什么小刺,吃起来方便。” 杨梓听得一愣一愣的,连刘桃和秦海露也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没想到白夜不仅会做,还能说出点道道来。 美娜更是听得津津有味,感觉碗里的面条都更香了。 白夜看着大家的表情,满意地点点头:“所以啊,了解食材,才能更好地烹饪。钓鱼也一样,知道鱼喜欢待在哪儿、吃什么,才能有的放矢嘛。” 杨梓听白夜说得头头是道,冷不丁来了一句灵魂拷问:“夜哥,你那么了解鱼,说得一套一套的,那你怎么昨天一天,一条鱼都没钓上来呢?” 这句话,像一支精准的箭,瞬间击穿了白夜。 白夜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所有的理论在零收获的现实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他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个苦笑。 看着白夜那瞬间吃瘪、无言以对的表情,餐桌上的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秦海露笑着打圆场,轻轻拍了一下杨梓:“小猴子,别说得那么直接,给我们小白留点面子嘛。” 刘桃也忍着笑,故意帮白夜找理由:“就是!可能……可能是小白的鱼竿不顺手?或者饵料不对?再不然,就是湖里的鱼今天‘心情’特别不好,专躲着他?” 她把白夜可能用来狡辩的理由,一口气全说出来了,堵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白夜看着这两位帮倒忙的姐姐,还有旁边笑得花枝乱颤的美娜,只能仰天长叹:“唉……世态炎凉,人心不古啊!理论知识再丰富,也抵不过现实的残酷打击。我认了,我认了还不行吗?” 在众人的笑声中,默默地站了起来。 他没再辩解,也没再“反击”,只是用一种故作深沉的姿态,缓缓地、一步一步地朝餐厅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是用一种混合着不甘、无奈又带着点滑稽悲壮的语气,留下了一句经典台词: “我……会回来的。” “哈哈哈哈哈哈!” 杨梓捂着肚子,指着白夜的背影:“光头强几百集都没有抓到羊”。 美娜听到杨梓这么说趴在桌子上笑个不停。 白夜在门外听着里面传来的震天笑声,自己也忍不住笑了,摇了摇头,走向湖边。 白夜刚在湖边找了个地方坐下,试图平复一下早餐时被“群嘲”的心情,杨梓就从客栈里探出头来,脸上还带着未消的笑意,故意用夸张的语气喊道: “夜哥——!钓个鱼而已,不要太想不开啊——!人生还有很多美好!”。 白夜头也不回,没好气地朝身后挥了挥手,简洁有力地吐出一个字: “滚蛋!”。 杨梓得到了预想中的回应,不但不生气,反而笑嘻嘻的喊:“好的”。 然后就回去继续吃饭了。 第590章 客栈我48 “夜哥,醒醒,醒醒……” 白夜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湖边客栈负一层的露天平台上,身下是一张舒适的躺椅,身上还盖着不知谁好心给他披上的薄毯。原来他刚才钓鱼未果,就跑到这个清静的角落,本想躺一会儿,结果直接睡着了。 杨梓正蹲在他旁边,轻轻推着他。 白夜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怎么了?” 杨梓解释道:“客人想去游湖,体验一下泸沽湖的风光。正好他们是你的粉丝,你就当个向导呗。” 白夜刚睡醒,还有点懵:“你怎么不去?你不是挺爱热闹的吗?” 杨梓理直气壮:“我去?那客栈的卫生谁收拾?今天的房间还没整理呢!你帮我收拾我就去,” “这算‘答应一件事’吗?” 杨梓连忙摆手:“不算不算!这是客栈的正常工作安排!再说了……” “青姐也说想去湖边溜达,透透气。你就当是陪青姐溜达溜达,顺便捎上客人,一举两得嘛!” 听到许青也想去,白夜的态度立刻软化了。他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睡得有些僵硬的脖子:“行吧。既然是陪青姐,那我去。” 杨梓看白夜答应了,得寸进尺地追加任务:“对了夜哥,还有个事儿!如果你在湖边或者船上,遇到别的潜在客人,或者有人好奇咱们客栈,你可得帮我们好好介绍介绍,拉一下客人啊!” 白夜一听,立刻停住脚步:“凭什么?这又是多少活啊?陪游湖当向导就算了,还得兼职销售拉客?我这是‘飞行嘉宾’还是‘全能打工仔’啊” 杨梓被他夸张的反应逗笑了,但嘴上还是劝道:“哎呀,夜哥,能者多劳嘛!你看你,长得帅,说话又好听,又是明星歌手,你出面介绍,效果肯定比我们好十倍!就当是……帮桃姐和海璐姐减轻点负担嘛!客栈生意好了,咱们大家也都开心不是嘛” 她这话说得既捧了白夜,又抬出了刘桃和秦海璐,还扯上了“集体荣誉感”。 白夜看着她那副“算计”得明明白白的小表情,知道这丫头是吃定自己了。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故意做出愁苦的表情,叹了口气: “唉……这一直有一件事在心头压着,干什么都没心情啊。像有块大石头压着我一样,喘不过气。” 他这是在暗示之前“答应一件事”的赌注还没彻底了结,心里不踏实。 杨梓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眼珠一转,想了想,说道:“那好吧!为了让你能‘轻装上阵’,好好完成今天的任务,咱们就把之前那‘一件事’具体化——要求就是:你,今天,想办法给咱们客栈拉来至少两波新的客人!怎么样?具体、明确、可执行!” 白夜一听,立刻叫苦:“拉两波客人?小猴子,杨老师,你这也太看得起我了吧?这湖边游客虽然不少,但人家都是有自己行程安排的,我空口白牙的,怎么拉啊?拉不动怎么办?” 杨梓语气笃定:“我相信夜哥你的能力!就凭你这张脸,这张嘴,再加上咱们客栈这环境,肯定没问题!加油!” 她说完,不等白夜再讨价还价,就一溜烟跑回客栈去了,生怕他反悔。 白夜其实早就猜到了。昨天聊天提议让武亿去码头拉客。后来杨梓他们突然提出比赛,赌注还是输的人答应赢的人一件事,他就隐隐觉得,这一件事多半会跟拉客有关。只是没想到会输啊。 从负一上来,看到客人一家三口(王晴、李新然和他们的小宝宝)已经等在门口,许青也在一旁,气定神闲地看着湖景。 白夜随口问了一句:“美娜呢?不来一起逛逛?” 许青答道:“她说想回去睡个回笼觉,就不来了。” 白夜有些意外,对着镜头方向半开玩笑地说:“录节目呢,睡觉?她也是真的勇敢,不怕播出去被观众说‘懒’或者‘不敬业’啊?” 许青笑了笑,替美娜解释了一句:“她说早上起太早钓鱼,本来就困,你又给她做了面,吃完就更困了。我就让她回去休息了。” 白夜听了,了然地点点头,然后转向镜头说道:“好吧,怪我,这是晕碳了,如果因为这段有人要骂她,就先骂我吧。” 他这主动“揽锅”的姿态,倒是显得挺有担当。 许青在一旁听了,轻轻赞了一句:“够爷们。” 这时,杨梓抱着一把吉他,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塞到白夜手里。 白夜看着这把突然出现的吉他,有点懵:“这……这怎么还有弹唱服务啊?项目里没写这一条啊。” 杨梓理直气壮地说:“万一你想唱歌呢?在船上,对着湖光山色,弹唱一曲,多有意境!说不定还能吸引更多客人呢!” 她倒是时刻不忘“拉客”的使命。 白夜无奈:“我不想。” “你想。” “我不想” “你想” “好想,好想,好想,好想” “对吧,你好想”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上了船,白夜看了看船尾那个安静的小型电动马达,又看了看躺着的桨,忽然有了主意。他对着负责开船的张一汕说: “一汕,把电动停了吧。咱们这是‘游湖’,讲究的就是个慢和静。咱俩划船吧,慢慢划,慢慢看,才有味道。怎么样,有劲没?” “可以的。我划船还行。” 于是,两人关掉了马达,一左一右拿起木桨。小船失去了机械动力的推动,缓缓在湖面上漂浮,随即在两人的划动下,开始以一种极其舒缓的速度前进。 湖水清澈见底,能清晰地看到水下的水草随着水波轻轻摇曳,偶尔有小鱼群倏忽而过,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银光。远处的格姆女神山倒映在如镜的湖面上,天空的云朵也仿佛沉入了水底。没有了马达的噪音,耳边只剩下木桨划破水面的轻柔声响,风吹过湖面的细微呼啸,以及远处偶尔传来的鸟鸣。 一切都慢了下来,静了下来。 许青和客人一家都静静地欣赏着这难得的美景,连小宝宝都睁着好奇的大眼睛,看着水中变幻的光影。 白夜一边不紧不慢地划着桨,一边感受着这份宁静。 不过,这份宁静很快就被打破了。 当小船划到一片被称为“草海”的区域时,这片湖面上不再是开阔的水域,而是生长着一大片、一大片茂密的水草,这些草长得极高,有些甚至超过一人高,郁郁葱葱,随风轻摆,形成了一道道天然的绿色屏障。 水道在这里变得狭窄,只能容一艘小船缓缓通过,后面的船需要耐心等待。船行其中,仿佛穿行在一条碧绿的水上迷宫,别有一番野趣。 正当白夜他们的船慢慢跟着前面的船只,穿行在草海迷宫时,前面那艘船上,一位看起来五十多岁、打扮得挺精神的阿姨,无意中回头看了一眼。 她的目光一下子锁定在了许青身上,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惊喜,脱口而出: “圣姑!任盈盈!” 她语气里充满了激动和意外,声音在安静的草海间显得格外清晰。 这一声呼喊,瞬间打破了草海的静谧。前后几条船上的人都闻声看了过来,认出许青后,也纷纷发出低低的惊叹和议论声。 “真的是许青!” “任盈盈!” “还有白夜!” “谁是白夜?” “那个小伙子” “他是干嘛的,也是演员嘛?” “歌手吧,我看歌手有他” “他们是在录节目吗?” “有摄像机应该是的” 许青虽然被突然认出,只是保持着优雅得体的微笑,向认出她的阿姨和周围好奇的目光点头致意。 白夜见状,立刻发挥了“临时销售”的本色,很自然地接过话头,对着那位认出许青的阿姨,以及旁边几条船上明显也在关注这边的游客们,用闲聊般的语气问道: “阿姨,你们是过来玩的啊?找到住的地方了吗?” 那位阿姨还沉浸在偶遇明星的兴奋中,听到白夜问话,连忙回答,语气里带着点对当地消费的感慨:“还没呢!我们不住这里的,这边湖边客栈太贵了!我们准备去镇上找找看。” 旁边船上也有人附和:“是啊,这边风景是好,就是价格有点吃不消。” 白夜听了,很理解地点点头:“也是,湖边嘛,景色好,视野开阔,价格自然就上去了。毕竟是一分钱一分货,住的就是个环境和心情。” “阿姨,你们是一个团的啊?一起出来旅游?” 那位阿姨很健谈,笑着回答:“对啊!我们都是老同事、老姐妹,退休了也没什么事,就约着一起,天南海北地玩!这不,听说泸沽湖漂亮,就过来了!” 白夜闻言,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赞叹,语气真诚地说:“阿姨你们都退休了啊?真没看出来!看着都精神抖擞,感觉都不到五十呢!” 这话说得那位阿姨和她的同伴们心花怒放,脸上笑开了花。那位阿姨连连摆手,但语气里满是高兴:“哎哟,小伙子你可真会说话!阿姨我都退休好几年啦!不过心态年轻,确实觉得自己还不老,哈哈!” 她身边的同伴们也纷纷笑着附和:“就是!出来玩,心情好,人就显得年轻!” 有人问:“你们这是在录什么节目啊?我是说……我们这样跟你们聊天,会不会也上电视啊?” 她问出了大家心里都有的疑问,毕竟普通人能上电视的机会可不多。 白夜笑了笑,回答得很实在:“我们是录一个叫《忘忧客栈》的节目,是芒果台的。至于会不会上电视嘛……” “这个真说不好,得看导演后期怎么剪辑了。可能留下了,也可能就剪掉了。所以,大家就当是偶遇聊个天,别太有心理负担。” 那位提问的阿姨听了,点点头表示理解:“哦哦,这样啊。能遇到你们聊聊就挺开心的了!上不上电视无所谓!” 聊着聊着,另一位阿姨问了一个更实际的问题:“你们说的那个‘无忧客栈’,是不是也提供住宿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个问题直接切入了核心。白夜心里早有准备,用一种略带遗憾和坦诚的语气回答道: “提供是提供,但是……说实话,阿姨,我们客栈接待不了你们这么多人。” 看到几位阿姨脸上露出些微失望的神色,他继续解释,语气更加推心置腹:“而且,我们客栈环境是没得说,在湖湾里,很安静,推窗就是景。但正因为这样,出入都得靠船接送,没那么方便。这成本一上去,价格嘛……自然就比岸边的客栈要贵一些了。” “你们这么多人一起出来玩,图的是热闹和划算。我们那儿,安静是安静,但可能不太值当” 几位阿姨听了,非但没有觉得被拒绝而不快,反而觉得白夜这人很实在,不忽悠人。那位问问题的阿姨点了点头:“哦,这样啊……房间少,还贵,那确实不太适合我们。小伙子,谢谢你这么实诚地告诉我们。” “就是,人家是录节目的高档地方,咱们还是去镇上找找实惠的。”另一位阿姨也附和道。 许青在白夜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提醒道:“她们八个人,其实四间房就够了,我们不是有空房吗?你好好说说,说不定她们就住了。” 白夜微微侧头,同样用极低的声音,快速而清晰地回道:“没必要。最重要的是,她们如果真去了,我们住哪?” “我们最好是找2波游客刚刚好,3波也行,让美娜去住杨梓上铺,4间房怎么办,难不成我搬到青姐你屋里打地铺?还是我去睡杨梓的上铺?哪个都不合适” 第591章 客栈49 闲聊中,又有一位阿姨好奇地问:“小伙子,你们这个节目,什么时候在电视上播啊?阿姨我也想看看。” 白夜笑着回答,同时很自然地开始给自己引流:“阿姨,我们这个节目刚刚开始录制,具体什么时候播出,我也得等通知。这样,您玩社交媒体吗?比如v博?您可以关注我一下,等节目确定播出的时间,我肯定会在上面发消息做宣传的。” 旁边的许青闻言,轻轻拍了白夜胳膊一下,意思“你这家伙,还要关注”。 那位阿姨一听,立刻来了精神:“我玩的呀!那个‘搏’!我旅游的照片啊,吃的玩的,都发在那个上面的!我还有好几百个粉丝呢!” 白夜立刻送上“真诚”的赞美:“阿姨好厉害啊!还是旅游博主呢!” 阿姨被夸得很高兴,连忙问:“你叫什么啊?阿姨搜一下你。” 白夜清晰地告诉她:“您搜‘白夜’就行。白天的白,黑夜的夜。” 阿姨立刻拿出手机,低头操作起来。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脸上露出无比惊讶的表情,声音都提高了:“呀!小伙子!你……你有3000多万粉丝啊?!这么多?!” 她这话一出,旁边的人都惊动了,纷纷看过来,互相询问:“多少?多少粉丝?” “3000多万!”那位阿姨把手机屏幕转向同伴们,语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喏,你们看!白夜,3000多万!我的天呐,这得多少人啊!” 另一位阿姨也惊叹道:“3000多万?这……这快赶上首都或者魔都的人口了,小伙子,你这影响力可真够大的!” 白夜连忙谦虚地摆摆手:“没有没有,都是观众朋友们支持。阿姨您要是关注了,以后我发节目消息,您就能第一时间看到了。” 他这顺势一提,那位阿姨立刻点了关注,还招呼同伴们:“来来,我们都关注一下!以后看节目!” 那位正在刷白夜微博的阿姨,似乎看到了什么有趣的内容,抬起头,惊讶又好奇地问:“小伙子,你这评论区好多人说,你之前说要抽房子送粉丝啊?真的假的?” 这个问题一提出来,连其他阿姨都好奇地看了过来。 白夜点点头,语气认真地解释道:“真的。我之前在微博上说过,等我粉丝数量达到一个亿的时候,我会在所有粉丝里,用公开、公正的方式,随机抽取一位幸运儿,送一套房子。” “一个亿?!”阿姨们发出更大的惊呼,“送一套房子?!当明星这么赚钱的吗?随手就能送一套房子?” 白夜笑了笑,:“阿姨,不是说当明星就赚钱。但是,当你拥有一个亿粉丝的时候,你的影响力和商业价值确实会变得很大。可能随便接一个广告代言,或者参与一个商业活动的收入,就足够支付一套房子的费用了。” 他顿了顿,看着阿姨们,用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语气说:“所以啊,关键不是‘当明星’,而是‘有影响力’。您要是也有一个亿的粉丝,您也可以随手送房子。” 阿姨们听了,虽然还是觉得“一个亿粉丝”和“送房子”离自己很遥远,但至少理解了背后的逻辑,纷纷感叹:“原来是这样啊……”“一个亿,想都不敢想哦!” 听了白夜关于影响力的解释,另一位比较有“商业头脑”的阿姨,眼睛一亮,问道:“那我粉丝多了,是不是也可以像你这样赚钱啊?” 白夜很耐心地回答:“阿姨,这个要看您的内容。比如,说您喜欢在微博上分享旅游见闻和美食,如果您的分享足够有趣、有用,吸引了很多同好关注您,当您的粉丝数量达到一定规模,确实可能会有相关的旅游机构、酒店、或者美食品牌找您合作,请您帮忙宣传,这就是一种变现方式。” 那位阿姨听了,觉得很有道理,连连点头。她脑子转得很快:“那阿姨我现在关注你了,小伙子,你能不能也关注阿姨一下啊?咱们互相关注嘛!” 她这个要求提得自然又直接,带着点长辈式的熟络和期待。 白夜听了,却微笑着摇了摇头,语气温和但坚定:“阿姨,这个……不好意思,恐怕不能。我不是不给您面子,而是这个头不能开。” 他解释道:“因为如果我今天关注了您,以后遇到其他同样喜欢我的叔叔阿姨,他们提出同样的要求,我就没办法拒绝了。人人都要互相关注的话,我的关注列表就会变得非常杂乱,也很难真正管理过来。所以,我的社交媒体账号,基本上只关注一些合作方和朋友。希望您能理解。” 他这番解释合情合理,既表明了立场,又没有让对方感到难堪。 其他阿姨听了,也觉得有道理,纷纷帮腔:“对对,人家小伙子是明星,关注的人多了确实麻烦。”“有道理,不能开这个头。”“小燕你别难为人家了。”“就你聪明”。 那位提出要求的阿姨虽然有点小失望,但也听懂了道理,大方地摆摆手:“哦哦,是这样啊,阿姨明白了!是阿姨想简单了。没事没事,阿姨单方面关注你就行啦!”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一场可能有点尴尬的“互关”请求,就在白夜得体而清晰的解释中,轻松化解了。 许青在一旁看着,心里对白夜的处事能力又高看了一眼。在应对各种突发情况和人情世故上,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真是让人挑不出毛病。 张一汕默默的比了个大拇指。 白夜看到了,微微一笑,随即又主动提出了一个让阿姨们开心的建议:“不过阿姨,虽然不能互相关注,但你们要是不介意的话,我们可以一起拍个合照。留个纪念,也证明咱们在泸沽湖‘偶遇’过。” 阿姨们一听,立刻高兴起来:“可以可以!当然可以啊!这个好!” 白夜接着又提出了一个“小要求”,语气诚恳:“不过,阿姨们,咱们得先说好。拍的照片,你们能不能答应我,暂时不要马上发到社交媒体上?至少等一个月以后。因为如果照片现在就流传出去,可能会有很多粉丝知道我们在这里录节目,跑到泸沽湖来‘偶遇’,那我们的节目就没法正常录制了。你们也不希望因为我们,把这里弄得闹哄哄的吧影响其它游客,到时候挨骂的是我们节目组” 他这话说得在情在理,既是为了节目考虑,也是为了保护泸沽湖的宁静。 阿姨们都很通情达理,立刻答应:“可以可以!我们懂!肯定不发!等你们节目播完了再说!” 那位阿姨还补充问道:“那我们自己发发朋友圈,给亲戚朋友看看,小范围的,行不行?” 白夜想了想,点了点头:“小范围的朋友圈可以。只要别扩散到公开的社交媒体平台就行。谢谢阿姨们理解!” 约定达成,大家都很高兴。小船暂时找了个平稳的水域停下,白夜、许青、张一汕和这群开朗的退休阿姨们,以泸沽湖和草海为背景,拍了好几张欢乐的合影。 第592章 客栈50 拍完照,气氛更加热络。一位阿姨好奇地问:“小伙子,你是哪里人啊?听口音听不出来。” 白夜答道:“我是湖南岳阳人。” 阿姨有些惊讶:“湖南岳阳?你一点湖南口音都没有啊!普通话说得这么标准。” 白夜笑着解释:“阿姨,我要是有口音就坏了。我是学播音主持专业的,普通话是我们的基本功。” 那位阿姨恍然大悟:“哦哦!学播音主持的啊!那你怎么没去当主持人,跑来当歌手、录综艺了?” 白夜回答得很谦逊:“我刚毕业没多久,还在学习和积累阶段。以后如果有合适的机会,当然也想尝试主持节目。” 这时,另一位阿姨插话,带着点“过来人”的精明分析道:“歌手不比主持人赚得多吗?可以开演唱会,卖唱片,多风光呀!” 白夜没有接这个话茬,很自然地转移了话题,反问道:“阿姨,那你们是哪里人啊?” 一位阿姨带着点考验的意味,笑着说:“小伙子,你猜猜看!” 白夜仔细听了听刚才几位阿姨说话的口音和用词习惯,想了想,试探着说:“我猜……应该是江浙一带的?感觉更偏向浙江口音一些。” 他这一猜,还挺准。那位阿姨眼睛一亮,拍手笑道:“哎哟,小伙子耳朵挺灵嘛!我们是浙江绍兴的!” “难怪,”白夜笑着点头,“吴侬软语,听着就舒服。绍兴好地方啊,文化底蕴深厚,出过好多名人。” 他这话说得阿姨们心里更舒坦了,纷纷开始介绍起自己家乡的风土人情,气氛更加热烈。 有个阿姨又兴致勃勃地抛出一个新问题:“小伙子,你再猜猜看,我们退休前都是做什么的?” 这个问题难度升级了。白夜略作思索,没有直接猜具体职业,而是从她们的现状入手分析:“这个……更难了。不过,能这样相约出来天南海北地玩,退休金应该不低,生活很安逸。而且能玩到一起,退休前大概率是有稳定编制的同行,工作环境和节奏比较相似。我猜……可能是‘师、医、公’里面的某一类?老师、医生,或者公务员。” 他顿了顿,想起她们之前说过经常一起出游,补充道:“尤其是老师,有寒暑假,退休前就有时间一起规划旅行,退休后延续这个习惯也很自然。” 阿姨们听了,脸上都露出赞许的笑容。那位提问的阿姨更是直接竖起大拇指:“小伙子聪明!给你点赞!我们啊,以前都是老师!” 白夜连忙摆手,做出“求饶”状:“阿姨们,可千万别再问我具体教什么科目的了!这个我是真猜不出来了,全靠蒙了。” 不过他话锋一转,带着点玩笑的语气说,“不过,我猜你们中间,肯定有语文老师!” “我!” 那位有几百个粉丝的阿姨立刻骄傲地举手,声音响亮,“我以前就是教语文的!” 大家又是一阵善意的笑声。看来,这位阿姨健谈、爱分享、文笔可能也不错,是语文老师就一点也不奇怪了。 白夜笑道:“看吧,我就说嘛!语文老师的气质,藏都藏不住!” 在愉快的笑声和一轮机智问答中,这次游湖之旅画上了圆满的句号。白夜和阿姨们再次挥手道别。 回客栈的路上,张一汕忍不住感叹:“夜哥,你也太能聊了” 回客栈的路上,张一汕忍不住感叹:“夜哥,你也太能聊了!跟谁都能说上话,还说得人家那么开心。” 白夜听了,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解释道: “一汕,这叫‘合理的抢镜头’,或者说‘有效的素材提供’。你想想,如果我们今天的游湖,就是安安静静地划船,看风景,偶尔跟客人说两句‘这里很美’,拍出来的素材能有多少?可能剪出来就三分钟,还是背景板一样的存在。” “但加上和阿姨们的这段互动——这一系列自然发生的交流,就有了故事性、趣味性和人情味。剪辑的时候,这一段就能撑起至少十分钟的节目内容,而且观众爱看。” “学着点吧。录节目,不是站在那里完成任务就行。你得主动去创造‘看点’,去和人发生有趣的连接。当然,前提是自然、真诚,不能为了镜头硬演。今天早上你俩起来钓鱼就是一个很大的看点” 张一汕听得一愣一愣的,仔细想想,好像确实是这个道理:“夜哥,我明白了。就是……得让自己‘有用’,对节目有用。” 张一汕听了白夜的“点拨”,似懂非懂,但很想立刻实践一下。他看向船上安静地坐在妈妈怀里的宝宝李爱晴,努力想创造一个“互动看点”,便凑过去,用哄孩子的语气问道: “宝宝,想不想体验一下划船啊?叔叔带你划船好不好?” 小宝宝不到一岁,显然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是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这个突然凑近的怪叔叔。 白夜忍不住笑了,替他“翻译”了一下宝宝可能的心声: “一汕,她现在还只会叫‘爸爸’、‘妈妈’。如果她会说话,我估计她会说——” “这个叔叔……脑子可能不太好,需要补点核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这“吐槽”,把船上的王晴、李新然和许青都逗笑了。连张一汕自己也不好意思地挠头笑了。 白夜看了看抱着孩子的王晴和李新然,发现这对年轻父母看着船桨,眼神里似乎有点跃跃欲试。 他心领神会,主动提议道:“孩子现在还小,肯定是划不动船的。不过,孩子爹妈好像想试试?” 他笑着看向王晴和李新然。 王晴和李新然被说中心思,都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 白夜立刻给出了解决方案:“这样,我帮你们抱着宝宝。你们俩可以试试划船,体验一下。” 他随即转向镜头,用一种半开玩笑半保证的语气说道,“我保证,绝对不让咱们的小爱晴掉水里” “那……就麻烦你了,小白。” 李新然道谢。 “不麻烦。” 白夜说着,小心地从王晴手里接过小宝宝。小爱晴似乎对这个“新叔叔”也不排斥,乖乖地待在他怀里,好奇地看着爸爸妈妈。 王晴和李新然接过船桨,在张一汕简单的指导下,开始尝试着一起划动。一开始动作不太协调,船有点打转,但很快两人就找到了节奏,小船开始平稳地向前移动。 白夜抱着乖巧的小宝宝,看着王晴和李新然在船上略显生疏但充满乐趣地尝试划船,又体贴地提出了一个更进一步的建议: “我看你们挺享受的。要是你们愿意,下午我可以帮你们带会儿孩子。你们俩可以单独划船,在湖上好好享受一下二人世界,不用惦记宝宝,彻底放松一下。划去那边体验一下走婚桥。” 白夜问小宝宝: “爱晴,好不好啊?让爸爸和妈妈自己去玩一会儿,叔叔带你,好不好?” 没等她反应,他又压低声音,用一种“共犯”般的、充满诱惑的语气对着小宝宝“窃窃私语”: “叔叔带你,可以让你偷偷吃你妈妈平时不让你吃的糖果,玩你妈妈不让玩的游戏……怎么样?心动不?” 他这话虽然是对着完全听不懂的宝宝说的,但内容可全被大人听了个一清二楚。 许青在一旁听得哭笑不得,忍不住吐槽:“小白,你这是‘带孩子’还是‘拐带孩子’啊?哪有你这样‘诱惑’小宝宝的?你平时都是这么带孩子的啊” 白夜抬起头,理直气壮地回应:“对啊!不然你以为孩子为啥愿意跟着不是爸妈的人玩?总得有点‘好处’和‘特权’嘛!这叫‘投其所好’,是我带孩子的‘核心技巧!” 他顿了顿,看着怀里依旧懵懂、只是抓着他衣服玩的小爱晴,自己先笑了,补充道:“不过,这对咱们小爱晴好像没啥诱惑力。她现在估计连糖果是啥都不知道,眼里只有妈妈的奶瓶”。 第593章 客栈51 白夜他们刚走到客栈延伸至湖面的木栈道上,杨梓冲出来,兴奋地迎了上来问: “你们回来了啊!怎么样?怎么样?有没有遇到客人啊?拉客成功没?” 白夜点点头:“碰到了。一大拨客人,八个人呢。” 杨梓一听,立刻欢呼起来,拍着手跳了一下:“可以啊夜哥!我就说你可以的!八个人!这下咱们不需要愁客源了!” 她高兴得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然而,旁边的张一汕补充了一句,像一盆冷水浇了下来:“不过……夜哥又给劝走了。” “啊?”杨梓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猛地转头看向白夜,满脸不解 “为什么啊?!好不容易遇到的客人,你怎么还给劝走了?!” 白夜解释道:“人太多了,咱们客栈根本住不下。而且,我聊了聊,感觉她们对价格比较敏感,本来就计划去镇上找更实惠的住处,没打算在湖边住。” 杨梓听了白夜的解释,虽然觉得有道理,但还是有点不死心,小声嘀咕道:“你……你可以在劝劝啊,咱们这环境多好啊,独一无二的湖景” 白夜摇了摇头,语气很坚定:“没必要。” “杨梓,你想啊。就算我凭借三寸不烂之舌,把她们勉强劝过来了。可她们心里本来就觉得贵,是带着‘将就’或者‘被说服’的心态来的。住进来以后,可能看什么都觉得‘不值这个价’,一点小问题就会被放大,很容易产生心理失衡和不满。” “我们这开的是‘无忧客栈’,目的是给客人带来放松、愉快的体验,忘掉烦恼。如果客人从一开始就带着‘价格焦虑’入住,我们怎么可能让他们真正‘无忧’” “所以,我们的目标客户群,应该是那些真正喜欢这种安静、私密、有特色的湖边体验,并且愿意为此支付相应费用的人。他们看重的是个人体验和环境,而不仅仅是‘住一晚’的功能。这样的人,才会真正欣赏和享受我们这里的一切,也更容易成为满意的客人” 还有一层更深的原因,白夜没有明说 如果真拉来一群觉得“被宰了”、“不值”的客人,他们在镜头前的状态会非常微妙。可能会显得拘谨、抱怨、或者刻意表现“满意”却透露出勉强。 这种“冤大头”或“不匹配”的顾客形象,播出的节目效果往往不好,甚至可能引发观众的负面情绪和对客栈的质疑。相反,那些真正喜爱这里、享受其中、与客栈氛围契合的客人,他们的愉悦和放松才是最能打动人。 这个也是很多节目喜欢托的原因,世界之大无奇不有,现实就不可能美好。什么人都有才是现实。 就在这时,刘桃的声音从客栈门口传来,带着赞许: “小白说得对。” 她显然是听到了刚才的对话,走了出来, 刘桃走到几人面前,对白夜点了点头,然后看向杨梓,温和地解释道:“小白考虑得很周全。咱们客栈的定位和承载能力确实有限,强求不来的客人,硬拉过来对双方都是负担。口碑和客人的真实体验,比一时的入住率更重要。尤其是我们还在录节目,每一个客人的状态,都会被镜头记录下来。找到‘对’的客人,对节目、对客栈、对客人自己,都是最好的选择。” “以后你们拉客也在观察一下客人对价格的感觉。” 杨梓这下彻底服气了,连连点头:“桃姐,我明白了。是我太着急了。” “明白就好。”刘桃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走吧,先吃饭。下午都留意着点,但顺其自然,别强求。” 杨梓跑进厨房,很快又探出头来,对着白夜喊道:“夜哥,中午你想吃什么啊?菜单可选!” 白夜正准备去洗手,随口问道:“有什么啊?” 杨梓掰着手指数道:“鸡腿饭、鸭腿饭、猪肘饭,还有……猪头肉饭!” 看来,昨天那锅万能老卤已经成功变身成了今天的“盖饭四天王”。 白夜想了想:“猪肘饭吧。” “好嘞!”杨梓应了一声,不一会儿就端着一个大盘走了出来,放在白夜面前。 盘里是热气腾腾的白米饭,上面铺着几块色泽红亮、颤巍巍的卤猪肘肉,旁边还搭配了几片卤豆干和几根焯过水的甘蓝菜(圆白菜),淋了一点卤汁,看起来倒是挺有食欲。 白夜看了看,评价道:“卖相不错啊,太像了。” 杨梓:“像吧” “对,太像沙县小吃里的那种卤肉饭了。”白夜用筷子拨弄了一下饭菜,“感觉还差点东西。” 杨梓不服气:“差什么?豆干有了,青菜有了,肉更足!咱们这比沙县高级多了!” 白夜摇摇头:“差点……萝卜小咸菜。就是那种白色的带点甜酸味的腌萝卜丁。沙县小吃里,不管点什么饭,旁边总会配一小碟那个,解腻又开胃。没有那个,总觉得这碗饭少了点灵魂。” 杨梓听了白夜的话,仔细想了想,恍然大悟:“还真是啊!夜哥,没想到你也经常吃沙县小吃啊?” 白夜一边扒拉着饭,一边随口答道:“大学的时候经常吃。便宜,管饱,味道也还行。” 刚回房间下楼的许青听着他们的对话,有些好奇地问:“‘沙县’是什么?是一种小吃店的名字吗?” 白夜看着她,想了想也对,人家90年代就火了,不知道沙县很正常。 白夜放下筷子,认真地给许青解释道:“青姐,‘沙县小吃’是一个源自福建沙县的地方小吃品牌,后来发展成了全国连锁店,在很多城市的大街小巷都能看到。它主要卖一些价格实惠、出餐快的简餐,比如各种拌面、馄饨、蒸饺,还有就是我刚才说的这种卤肉饭、鸡腿饭之类的盖浇饭。特点是便宜、快捷、味道比较大众化,是很多学生和上班族解决一餐的选择。” 白夜解释得很清楚,许青听了,了然地点点头:“哦,原来是这样的。听起来倒挺有意思,我也想尝尝看。” 杨梓立刻热情地问:“青姐,那你中午吃什么?” 许青:“和小白一样吧。我也试试这个。” “好嘞!”杨梓又跑回厨房去准备。 第594章 客栈52 这时,美娜也从楼上走了下来,头发已经重新梳理过,换了一身清爽的衣服,看起来休息得不错。她看到大家都在吃饭,打招呼道:“你们回来了啊?” 白夜抬头看了她一眼:“嗯。你吃过了吗?” 美娜在桌边坐下,回答道:“我们‘留守’的已经吃过了。桃姐还拌个凉菜,还有花生米” 白夜听到“留守”这个词,忍不住调侃道:“还‘留守’?说得好像我们故意把你留下似的。早上不是你自己说想睡觉,不去的吗?” 美娜被戳穿,也不示弱,故意撇撇嘴,用略带委屈的语气说:“切,本来就是嘛!出去玩不带我,把我一个人留在客栈。” 她这半真半假的抱怨,把大家都逗笑了。明明是她自己选择睡觉,现在倒成了“被遗弃”的小可怜。 白夜哭笑不得:“行行行,下午一定带你,绑也把你绑上船,行了吧?” 白夜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有些好奇地问美娜:“对了,我差点忘了。你好像是新疆的少数民族吧?那……你能吃猪肉吗?” 他指了指自己碗里的猪肘肉。 这个问题让餐桌上安静了一瞬。美娜看了他一眼,表情有些无语,随即用理所当然的语气回答:“为什么不可以?” 白夜解释道:“因为我知道很多少数民族,有不吃猪肉的饮食禁忌,所以想问一下。” 美娜解释道:“那主要是信奉伊斯兰教的民族,他们的饮食禁忌是教规的一部分。我又不信教,所以,我当然可以吃!” 白夜这才恍然大悟,连忙道歉:“哦哦,这样啊!是我了解得不够,不好意思。” 美娜看他态度诚恳,也就没再计较,大方地说:“没事,不知者不怪。以后记住了啊,别乱给我‘忌口’。” 很多民族或宗教的饮食禁忌,往往都有其历史和现实的原因,并非凭空而来。 就拿伊斯兰教禁止食用猪肉来说,他记得曾看过一些分析和考证。一种比较普遍的观点认为,在古老的沙漠或干旱地区,猪作为杂食动物,生活环境相对不洁,且容易感染和传播一些人畜共患的疾病(如旋毛虫病等)。在古代卫生和医疗条件极其有限的情况下,食用猪肉确实存在较高的健康风险。为了保障族群的健康和生存,宗教律法便将其列为禁忌,久而久之,成为一种深入文化和信仰的习俗。) 当然,随着时代发展,现代养殖和卫生条件已经大大改善,但这种基于古老智慧和生存经验形成的饮食禁忌,已经深深融入了相关民族和信众的文化认同与宗教实践之中,成为他们身份的一部分,很难改变了,在不影响他人,不逼迫他人也不吃,那就尊重和理解吧。 其实许多类似的传统习俗。特别是关于“坐月子”的各种禁忌,发现其背后往往也蕴含着古人在特定历史条件下的生存智慧和对后代的保护。 比如“不能喝冷水”。在农业时代,没有现代的净水设备和净化意识,直接饮用自然水源很容易感染各种细菌、寄生虫,引发疾病。将水煮沸是最简单有效的杀菌方式。 不能洗澡洗头原因可能有两方面:一是古代没有淋浴设施,通常用大浴盆洗澡,污水容易污染产褥,引发感染;二是燃料珍贵,柴米油盐啊,很难保证洗澡时持续的热水供应和室内温度,产妇体虚,一旦受凉,后果严重。因此,“不洗”成了最保险的选择。 不能见风是古代房屋密封性差,缺乏有效的采暖设备(如火炕、暖气),产妇主要靠被褥保暖。通风固然重要,但对于需要严格保温的虚弱产妇来说,“避风”就成了防止受凉的关键。 不能下地是在农业社会,妇女往往承担繁重的家务和农活。“下地”几乎等同于“开始劳作”。产妇身体尚未恢复,过早从事体力劳动,确实容易造成身体损伤。这条禁忌,本质上是强制产妇获得宝贵的休息时间。 这些看似“不科学”甚至“迷信”的禁忌,其实是在当时极其有限的医疗、卫生和生活条件下,人们为了保护母婴健康、提高生存率,而摸索总结出来的、代价最小的经验法则。它们可能不完全适用于现代社会,但理解其背后的成因,能让我们更宽容地看待传统。 人类的许多习俗,无论看上去多么奇特,往往都曾是为了在艰难环境中更好地生存和繁衍而诞生的。理解和尊重这种“历史的合理性”,或许比简单地评判“对错”更重要。 刘桃:“可以吧” 许青:“挺好的,一点不油腻” 白夜忽然想起什么,对刘桃说:“对了,桃姐,我给你们带的礼物,估计快到了。” 刘桃有些意外:“你还带礼物了啊?这么客气!是什么礼物啊?” 白夜语气平常地说:“200斤大米。” “噗——” 旁边正在喝水的美娜差点喷出来,难以置信地看着白夜,“200斤大米?!这……这你也好意思说出口叫礼物?”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白夜转头看向她,一脸无辜地反问:“那我问你,你给桃姐他们带什么礼物了?” 美娜被问得一噎,随即挺起胸说:“我带来的是……满满的——爱——!”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还用手在胸前比了个心。 白夜立刻做出一个夸张的、被油腻到的表情,身体后仰:“呕——太油腻了!受不了!” 美娜看他这副样子,作势就要打他。 白夜赶紧指着自己碗里剩下的那块肥嘟嘟的猪肘皮,一本正经地“解释”:“我说的是这个猪肘!太油了!把我恶心了一下!” 他完美地解释,既回应了美娜,又没让她真的抓到把柄。 这下,连刘桃和许青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美娜被他这急中生智的解释气得直瞪眼,但又拿他没办法,只能哼了一声。 就在大家笑闹的时候,张一汕终于上完厕所回来了,看到餐桌气氛热烈,好奇地问:“聊什么那?这么开心。” 白夜面不改色,一本正经地回答:“聊‘油腻’呢。我说这个猪肘饭有点油腻,建议你吃鸡腿饭,鸡腿可能清爽点。” 张一汕不明所以,看了看白夜的碗问:“很油吗?” “很油” 这时,武艺也跟着张一汕后面走了过来,听到对话,很实诚地接话道:“我吃了啊,不油啊,一点不油。卤得挺香的。” 他这耿直的“拆台”,让白夜的“油腻论”瞬间站不住脚。 白夜被武艺这突如其来的“直球”噎了一下,显然没意识到自己破坏了白夜的意思。 美娜在一旁看到白夜吃瘪,立刻幸灾乐祸地笑了:“看吧!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武艺哥都说一点都不油!某些人啊,就是自己心里‘油’,看什么都‘油’!” 她这话一语双关,既说了饭菜,又暗指白夜刚才说她“油腻”。 第595章 客栈53 下午时光悠闲,秦海露接到了一个电话,听起来是有一对老夫妇客人咨询,可能稍晚些时候会过来。 杨梓耳朵尖,听到了这个消息,眼珠一转,立刻跑到正在客厅喝茶看湖的白夜身边,连声叫道:“夜哥!夜哥!” 白夜被她叫得头疼:“干什么?叫魂啊?” 杨梓凑过来,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容:“夜哥,你不是说要腌制那个萝卜小咸菜吗?我们也不知道具体要买什么样的萝卜,什么样的调料。你看……能不能辛苦你跑一趟,去镇上采购一下?你懂嘛!” 白夜想都没想就拒绝:“你让一汕或者武亿去随便买点就行,白萝卜、盐、糖、醋,还能买出花来?” 杨梓却不肯罢休,理由充分:“那怎么可以!你明天就走了,万一他们买错了,不能用或者味道不对怎么办?还是你去最保险!这可是关系到咱们客栈‘卤肉饭灵魂’的大事!” 白夜看着她那副“冠冕堂皇”的样子,忽然明白了什么,翻了个白眼,直接戳穿:“你是怕我明天就走了,今天还没帮你完成‘拉两波客人’的任务,所以想方设法给我找活儿,把我支出去,好让我‘偶遇’客人吧?” 被戳中心思的杨梓,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但也没否认,只是眨巴着眼睛看着白夜,一副“你懂得”的表情。 白夜看着她那副“算计”得明目张胆又带点赖皮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他放下茶杯,站起身:“行吧,看在你为客栈这么操碎了心的份上。我去一趟。不过说好了,我就负责买萝卜,能不能‘偶遇’到客人,看天意。” “耶!夜哥最好啦!”杨梓立刻欢呼,还不忘叮嘱,“记得买白萝卜,要那种水灵的!” “行了行了,知道了你是厨师我是厨师,你会买你去!”白夜打断她的“碎碎念”,摆摆手。 白夜刚走到客厅,来到室外,就碰到了从楼梯下来的美娜。美娜看他一副要出门的样子,问道:“小白,你干嘛去啊?” 白夜还没来得及回答,先注意到美娜又换了一身衣服,忍不住吐槽:“你怎么又换一身衣服?你来走秀的啊?一天换几套?早起一套,上午一套,下午一套” 美娜一听,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还好意思说!不是你把盘子扣我身上了,油乎乎的,我能不换吗?!” 她指的是午餐后那个小小的意外。白夜起身想把空盘子送回厨房,正好美娜也起身,两人一个没留意,白夜手里的盘子倾斜,剩菜汤汁不偏不倚扣在了美娜的外套上。 白夜被提起这茬,有点理亏,但嘴上还是嘀咕:“我……我那是扣在你外套上了,又没扣在你裤子上,你怎么连裤子都换了?” 这时,正在院子里指挥武亿用油漆在木板上写“无忧客栈”四个大字的刘桃和许青,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刘桃头也没抬,随口接了一句:“衣服穿搭不都是一套的嘛?弄脏了上衣,为了搭配和谐,裤子当然也得换啊。” 白夜闻言,下意识地“啊?啊”了两声,然后转头,用非常认真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一下刘桃和许青此刻的穿着。 刘桃穿的是简单的棉麻衬衫和休闲裤,许青则是舒适的针织衫和长裙。两人的打扮都很日常、随意,颜色搭配舒服,但怎么看也不像是精心搭配的“一套”。 许青注意到白夜那充满“审视”意味的眼神,挑眉问道:“你什么意思?你这眼神是说你俩姐姐穿得不好看,不入你的法眼啊?” 她语气带着玩笑,但眼神里明显有“你敢说不好看试试”的意味。 白夜立刻意识到危险,赶紧收回目光,连连摆手:“没有没有!青姐、桃姐,你们穿什么都好看!气质摆在这儿呢!模板立体,穿搭随便,随便穿都好看” 刘桃和许青也被他逗笑了,没再追究。 美娜看着白夜小声嘀咕了一句:“你也就敢说我……” 她声音不大,但白夜耳朵尖,刚好听到。他转过身,理直气壮地回了一句: “那当然!谁让你岁数小啊!刚见面那会儿,你还跟我装,我叫你‘娜姐’,你也真敢答应!” 美娜被他提起这段,脸微微一红,但还是不服气地辩解:“我……我那个时候以为我比你大嘛!谁知道你……” 她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谁知道你年纪比我还大,却出道更晚。 白夜得意地扬了扬下巴:“现在知道了吧?以后放尊重点,叫‘夜哥’!不要再叫小白了,” 美娜撇撇嘴,没接话。 白夜刚和美娜斗完嘴,正要出发,杨梓又从客栈里探出头来,看到他还站在门口,疑惑道:“夜哥,你怎么还没走啊?不是去买萝卜吗?” 白夜:“我等美娜呢,她说她也想出去逛逛,顺便买点东西。” 他其实只是想拉个“垫背”的,或者路上有个伴。 杨梓将信将疑地看了看美娜,但也没多问,只是说:“哦哦,这样啊。那行,你们一起路上也有个照应。” 她随即想起什么,扯开嗓子朝客栈里大喊: “张一汕——!张一汕——!出来一下!” 喊了两声没动静,杨梓忍不住吐槽了一句:“懒人上磨屎尿多!” 白夜听了她这“粗俗”又形象的比喻,忍不住笑了。 第596章 客栈54 很快,张一汕一边擦着手,一边匆匆从里面跑出来:“来了来了!杨梓,什么事?” “你开车送夜哥和美娜姐去镇上,他们要买东西。”杨梓吩咐道,“还有有客人要来你接一下” “哦哦,好的!”张一汕答应着,就去准备开船了。 走着走着嘀咕:“不是,杨梓,你什么时候成领导了啊?开始指挥起我来了……” 他这话里带着点困惑和轻微的“不满”,但更多的是的调侃。在他的认知里,大家都是客栈的“工作人员”,杨梓似乎也没有明确“指挥”别人的权力。 白夜听了张一汕的嘀咕,也才反应过来。他仔细一想,好像确实如此。自从比赛之后,尤其是关于“拉客”任务讨论之后,杨梓在客栈里的“话语权”和“主动性”明显增强了。不仅敢给自己“布置任务”,现在还能直接指挥张一汕。 他之前没太注意,现在被张一汕一点,才意识到杨梓的“地位”似乎在不知不觉中“直线上升”了。这丫头,借着“比赛赌注”和“为客栈着想”的名义,不仅成功“拿捏”了自己,好像还开始“调动”起其他常驻成员了。 白夜觉得有点意思,笑着对张一汕说:“一汕,你没发现吗?咱们杨老师,现在是客栈的‘战略总指挥’了。这‘爬’得真快啊!说不准过两天,就开始‘架空’桃姐,指挥桃姐干活了。” 他这话自然是开玩笑,带着点夸张和调侃。 没想到,刘桃就在他后面,把他们的话听了个一清二楚。她抬起头,笑着朝白夜这边喊道:“小白!你别在那儿挑拨离间啊!” “杨梓有主动性、愿意为客栈操心,这是好事!我鼓励还来不及呢!” 白夜被“抓包”,也不尴尬,反而笑嘻嘻地对着刘桃的方向说:“桃姐,我这是给您提个醒” 说完,他也不等刘桃再“怼”回来,伸手一把拽住旁边还在看热闹的美娜的胳膊,拉着她就往船那边走。 美娜被他拽得一个趔趄,连忙挣脱:“哎!你拽我干嘛啊!我不去!你们是去买菜,又不是出去玩,我去干什么?” 白夜停下脚步,看着她: “上午游湖,你说没带你,你不乐意,好像我们故意孤立你似的。现在下午我专门拽你去,你又不乐意了。女人,你是真的难伺候啊!” 他这话把美娜上午的抱怨和现在的拒绝巧妙地联系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种“左右不是”的“指控”。 美娜被他噎了一下,想起自己上午确实说过类似的话,顿时有点理亏,但嘴上还不肯认输:“我……我那是随口一说!再说了,上午是游湖看风景,下午是去买萝卜,能一样吗?” “怎么不一样?”白夜反驳,“都是出门,都是为客栈‘做贡献’,虽然一个是玩一个是干活,但是都是集体活动。走啦走啦,别磨蹭了,再磨蹭天都黑了!” 他不容分说,再次拉起美娜的胳膊,半推半拉地把她塞上船,自己也迅速上去。 美娜被他这“霸道”的行径弄得又好气又好笑,但看着船已经发动,也懒得再争执,只好嘟囔了一句:“强词夺理,总欺负我” 白夜翻了个白眼: “你别瞎说啊!到处都是镜头。我哪欺负你了,还总,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我怎么着你了似的!” 美娜被他这么一说,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确实欠考虑,吐了吐舌头,但嘴上还是不饶人:“我就随口一说嘛,看你紧张的!心里没鬼你怕什么?” 白夜没好气地转回头:“我怕麻烦!行了,安静坐你的船,欣赏风景吧!再胡说八道,下次真不带你玩了。” 开车的张一汕听着两人的斗嘴,想笑又不敢笑。 “夜哥,我感觉我打扰你二人世界了”他清了清嗓子,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笑意,“我这瓦数是不是有点太高了?要不我跳湖里,您二位慢慢聊?” “打住!瞎说什么呢?”他抬手虚指了一下身边的美娜,“看见没,这位,江湖人送外号‘女海王’,鱼塘辽阔,深不可测。我?”他挺直腰板,一脸凛然,“我可是清清白白、没谈过恋爱的黄花大小伙子,跟她同船那都得算深入险境,需要勇气的!” “哦——”张一汕拖长了调子,恍然大悟状,“所以我现在不是船长,是保镖?护着您这朵‘娇花’?” 话音刚落,船里瞬间爆出一阵压不住的大笑。 美娜抬手拍了白夜胳膊一下:“你才海王呢!我那是识人不清,纯纯受害者好吗!” 她心里知道白夜是想在镜头前帮自己一把——经纪人之前也商量过,与其硬洗,不如顺势立个“傻白甜想走独立大女主”的人设,反而讨喜。 白夜挑挑眉:“那你谈过的那几段总不是假的吧?” 美娜撇撇嘴:“真的啊……就是当时眼神不太好使。” 白夜忽然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比了个“耶”:“这是几?” 美娜没好气:“二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白夜一脸欣慰地收回手:“视力没问题嘛!行啦,女海王就女海王吧。”他往另边挪了挪,“只要你别把渔网撒到我这儿,咱们就还是好朋友。” 美娜被他气笑:“少来!桃姐可说了,你比猴还精,谁打谁主意还不一定呢!” 美娜被他气笑:“少来!桃姐可说了,你比猴还精,谁打谁主意还不一定呢!” 白夜往后一靠,慢悠悠翘起腿:“那你可放一百个心,我啊——就喜欢被动。之前不都说了嘛,”他抬抬下巴“想追我?先去法国领个排队号码牌。” 张一汕噗嗤笑出声:“夜哥,那号码牌是单日的还是终身有效的?用不用提前线上取号啊?” 白夜斜他一眼:“怎么,你有妹妹要介绍啊?” 美娜立刻接话:“你可别推自家妹妹进火坑啊!” 张一汕表情忽然生动起来:“妹妹是没有——但我有姐姐呀!”他故意朝白夜挤眉弄眼,“亲的没有,胜似亲的,考虑一下?” 白夜眯起眼睛:“你说的该不会是杨梓吧?你俩确实不是亲姐弟……”他摸着下巴,露出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容,“之前我还觉得你俩挺配,青梅竹马、欢喜冤家——可惜啊,你不是已经有女朋友了嘛。不过你女朋友不会是和我一个想法吧,你看电视剧的经典桥段,特别是欢喜冤家都会走到最后,过程中男女都会有另一半。然后最后发现他俩是真爱” 张一汕手一抖,船轻轻晃了一下:“夜哥!这段掐了别播!” “夜哥,我错了,我不调侃你了,” 第597章 客栈55 粉丝群: 白露:你们猜我刚看到谁了?! 白菜猪肉:还能有谁,又偶遇哪个帅哥了吧? 白露:还真是个大帅哥~ (随后甩出一张照片:码头边,白夜正侧头和美娜说话,张一汕跟在后面,远处还有摄像机的反光。) 群里瞬间炸开锅: 白天不懂夜的黑:在哪?!具体位置!@白露 白露:在泸沽湖这边~和闺蜜来玩,一下车就撞见他们在录节目!我没好意思凑近要合影…… 白菜猪肉:怕什么!老大很宠粉的,上去合照他肯定答应! 白天不懂夜的黑:我刚查了,飞到昆明再开车过去天都黑了,等赶到老大早撤了吧…… 小白杨:@前助理-小天 姐!老大是常驻吗?常驻的话我这周末就买票! --- 另一头,张天艾正和张含芸探店吃东西。手机震个不停,她点开群聊扫了几眼,眉头微微一挑。 “老板有麻烦了。”她压低声音说。 张含芸凑过来:“咋了?又人揍了” “比那实在——被粉丝偶遇录节目了。”张天艾快速打字,“要是坐标全暴露,明天泸沽湖码头就得变粉丝见面会。” 她手指翻飞,在群里发出消息: 前助理:老板只是飞行嘉宾,跟花少团录一期就走,明天应该就撤啦~大家别专程跑一趟,十一假期去玩倒是可以! 白天不懂夜的黑:花少团啊!第二季会有老大吗?超想看! 前助理:这我哪知道呀~那么多综艺还不够你看吗? 白天不懂夜的黑:《了挑》马上收官了,《好搭档》也快了,老大是不是又准备在家“躺平”了?他演唱会到底什么时候办呀? 前助理:别问我呀~我现在只是个平平无奇的前·助理(乖巧眨眼)。这种核心机密,得问现助理才行哦。 这话一出,群里顿时热闹起来: 小白杨:现助理根本不理人!上次问她老大最近在忙什么,她回我“保密”…… 白菜猪肉:就是!老板的团队什么都好,就是消息比保密局还严实! 还是小天姐好。 白天不懂夜的黑:是不是又打算偷偷放假了?! 白露:附议!演唱会再不官宣,我们就要在工作室博下面集体“躺平”抗议了! 前助理:有工作室的v博嘛?我怎么不知道啊。 白露:没有嘛? 猪肉白菜:跑题了跑题了!@白露,你跟上去了没啊? 白露:没跟…跟上去不就像私生饭了嘛,多不好。 猪肉白菜:哎呀不用跟人!你去问问码头那边的店家或者工作人员,他们录什么节目总有人知道的~节目组肯定在附近有动静的! 白露:好吧,那我问问看…… 过了一会儿。 白露:打听到了!他们好像在经营一家客栈,接待游客住宿。不过听说价格挺高的,不是普通客栈的价位……不过听说环境不错。 小白杨:客栈?难道是武林外传的那种? 白天不懂夜的黑:不会吧,…… 白菜猪肉:价格高正常啊,毕竟是明星经营的,也算是一种体验消费嘛~ 白露:确实贵,这游湖就100一人,来回就200了,一天跑个几回…… 白天不懂夜的黑:@白露 直接去住他们的客栈啊!和老大同吃同住,四舍五入就是室友了~我酸了! 白露:可我连怎么订房都不知道呀…而且录节目期间,真的对外开放吗? 白天不懂夜的黑:也是,估计客人都是节目组安排好的“托”吧,哪那么容易碰上。 小白杨:不一定!可能是真对外开放预定的,需要拼手速和运气! 白菜猪肉:@白露 快去客栈门口转转!万一有二维码或者预订电话呢?这可是近距离接触老大的绝佳机会~ 白露:@前助理,姐姐知道嘛? 前助理:温馨提示:据我所知,录制期间客栈是半开放状态,但预订通道……可能比较隐蔽。而且老板应该会负责做饭,友情提示:他的厨艺水平你吃了还想吃第二顿。至于定房电话,我是不能说的,我也不知道。不然你们直接就订爆满了,节目组就难办了,节目需要各种各样的客人。 白天不懂夜的黑:哈哈哈哈更想去了怎么办!@白露 你就等他们回客栈的时候,假装偶遇,直接上去问嘛! 白露:可是…万一我钱不够怎么办啊 小白杨:差多少?我帮你补!不过你得帮我要一张to签专辑~(搓手手) 前助理:打住打住!群里禁止涉及粉丝间金钱转账哦,这也是老大明确说过不允许的~咱们要理智追星,快乐相聚! 小白杨:知道啦知道啦~我就是开个玩笑嘛!不过白露你要是真住进去,记得多拍点老板做饭的“珍贵影像”,我猜他切菜的姿势肯定帅! 白露:我、我再考虑一下……其实远远看着也挺好的,万一打扰到录制就不好了。 前助理:乖,录制期间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好~说不定之后会有公开的粉丝见面活动呢?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白露:粉丝见面会的门票说是优先给还在读书的,说是“鼓励学业进步”……可我大学都快毕业了啊! 小白杨:就是!早知道我当年高考完就该火速入群,我绝对是群里高考分数最高的粉丝奖金就是我的了。 白天不懂夜的黑:醒醒,你比老大还大两岁呢,你高考的时候他还在高中做数学题,哪来的奖金发给你啊? 白菜猪肉:哈哈哈哈戳穿了!年龄这关过不去了! 小白杨:我不管!按粉龄算我也该有张门票!@前助理,小天 姐,你说是不是该有个“忠实老粉安慰奖”?我是第一波进群的。 前助理:这个建议我记下了~。 小白杨:听说学生群挺卷的,各种学习打卡,老大真的是功德无量。 白菜猪肉:估计以后她们会感谢老大的。不过也有很多人脱粉的,说追个星还那么累,说老大比她父母管的还宽。说老大绝对有海景房。 前助理-小天:老板一直强调,追星不该影响正常生活,特别是学生朋友,学业才是第一位的~所以他把更多名额留给还在读书的,是希望这份喜欢能变成一起进步的动力呀。 小白杨:懂了,我这就去报个成人高考,重返校园!(握拳) 白天不懂夜的黑:然后考完发现——福利对象变成“考研党”了是吧? 白菜猪肉:哈哈哈哈哈哈扎心了!不过老大这点真的很好,三观正得让人更想追了! 第598章 客栈56 聊着聊着,群里风向开始悄悄跑偏。 小白杨:话说……美娜真人是不是挺好看的?感觉和老大站一起还挺养眼的。 夜钓:你平时不看八卦帖吗?她江湖人称“女海王”,情史时间线能画成星座图。 小白杨:啊?真的假的?那老大还和她录节目…… 夜钓:豆瓣有高楼,分析了她的历届前男友,时间线叠起来比高考题还复杂。 小白杨:那老大知道吗?这不容易引火烧身嘛……本来最近黑热搜就多,再沾上这种话题,不得被骂得更惨? 白天不懂夜的黑:其实我觉得老大心里有数啦,他之前就说了,看人看人品。 白菜猪肉:但网友哪管这些啊……就怕节目一播,又要被剪成CP向,到时候广场上又得腥风血雨。 小助理:你们就别操心了,这节目是老板策划投资的,他是老板,不会乱剪辑的,即使乱剪辑炒流量,也是经过他同意的,一定是利益最大化。不过不会的,这节目是慢综艺,重点是岁月静好,不会炒作嘉宾的。 张天艾心说老板是不会拿自己炒作的,想炒作别人,死道友不死贫道。 。。。。。。 白露:他们车开回来了!到码头了! 小白杨:@白露 冲啊!近距离接触的机会来了! 白露扭头看向闺蜜呵呵,眼神求助:“呵呵……你上吧,我紧张。” 呵呵瞪她一眼:“瞧你这点出息!”说完就拉着白露走上前,笑容爽朗:“你好,听说你们家客栈环境特别好,请问还有房间吗?我们想住两天。” 白夜打量着面前两个明显有点局促的姑娘,心里有数了——这多半是追过来的粉丝。他笑了笑:“没想到我们还没开始宣传,就有客人上门了。房间有是有,不过价格有点小贵,你们能接受吗?” 呵呵眨了眨眼:“大概什么价位呀?” 白夜没直接回答,反而问:“你们觉得多少能接受?” 呵呵一把将正在偷瞄白夜傻笑的白露推到前面:“她是你粉丝!还姓白,五百年前是一家呢~能不能给打个折呀?她是模特,但还没什么名气,穷得很。” 白夜被逗笑了,目光落在白露脸上:“你们……没在粉丝群里直播我的实时坐标吧?” 白露一愣,脸唰地红了,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白夜目光扫过两人空空的双手:“你们的行李呢?” 呵呵指了指不远处的便利店:“寄存超市啦!我们现在就去拿!”说完拽着还没反应过来的白露就要走。 白露懵懵地跟着:“啊?什么情况?” 呵呵脚步不停:“取行李住下呀,还能什么情况!” 看着两人兴高采烈跑远的背影,美娜抱着胳膊踱到白夜身边:“可以啊,粉丝都追到这儿来了,人气挺旺嘛。” 白夜摇摇头:“看着像真偶遇。要是成心追行程,这会儿门口早就该围三圈了。” 正说着,张一汕举着手机跑过来:“夜哥!刚接到预订电话,还有一对情侣客人,半小时后到!” 白夜脸色一变——糟了,房间算错了。他看了看美娜,眼睛忽然亮起来。 “美娜,”他凑近一步,语气格外真诚,“你说,我对你怎么样?” 美娜警惕地后退半步:“还行吧……凑合事。” “晚上想吃什么?我亲自下厨,任你点一道。” 美娜眼睛一亮:“真的?我想吃大盘鸡!” “没问题!”白夜爽快答应,随即话锋一转,“不过现在有个小问题……你觉得杨梓怎么样?” 美娜不明所以:“挺好的呀,性格活泼开朗,像个开心果。” “那太好了!”白夜一拍手,笑容灿烂,“你看——你和杨梓这么投缘,今晚不如你俩住一间,深入交流一下?这样多出来的房间就能给新客人了,你还能有点个大盘鸡,完美!” 美娜:“……” 张一汕默默把脸转向湖面,假装欣赏风景。 美娜指了指白夜:“大盘鸡我不吃了,你就当我没点过。” 白夜笑了:“你这是对杨梓有意见?” 美娜摇头:“我对她没意见,我对你有意见。” 白夜叹了口气:“我这不是实在没办法嘛……” 美娜抱起手臂:“怎么就——没办法了?” 白夜像是突然想到什么,眼睛一亮:“那这样,我牺牲一下,你来我房间打地铺?” 美娜:“凭什么?” 白夜后退半步,瞪大眼睛:“你别太过分啊……还想睡床上?” 美娜气得跺脚:“谁要跟你睡啊!” 白夜眨眨眼:“那你是什么意思?” 美娜:“我的意思是,凭什么是我让出房间?” 白夜恍然大悟:“哦——这个意思啊,那我想错了。” 他摸了摸下巴,目光缓缓转向旁边正假装看湖的张一汕。 张一汕忽然觉得后背一凉。 白夜已经笑眯眯地搭上了他的肩:“一汕啊,你之前不是说,和杨梓是姐弟,不是亲姐弟胜似亲姐弟吗?”他语气格外亲切,“这样,今晚你去杨梓那儿住,她房间不是有张上铺空着嘛。我呢,就委屈一下,住你那儿。”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张一汕瞳孔地震:“夜哥,这……这不太合适吧?” “合适,特别合适。”白夜用力拍拍他的背,转头朝美娜扬了扬眉,“你看,问题解决了。待会儿杨梓问起来,就说是美娜这么安排的。” 美娜急了:“怎么就成了我安排的?!” 白夜一脸无辜:“你不愿意挪房间,可总得有人解决问题呀。” “总不能我去住吧?杨梓会理解你的‘用心良苦’的……我晚上继续给你做大盘鸡,加宽粉,怎么样?” 美娜瞪着他,气笑了:“白夜,你这算盘打得真响啊。” 张一汕在原地踌躇,提议:“那个……夜哥,要不我还是去睡客栈沙发吧?我觉得沙发就挺——好” 美娜撇了撇嘴,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好了好了,我去住,我去住总行了吧?再不去,我成什么人了……” 白夜立刻笑逐颜开,拍了拍她的肩:“这就对了嘛,大局为重!” 趁美娜甩开他手的瞬间,他迅速回头,对着跟拍的镜头悄悄比了个“耶”。 张一汕看到了,在旁边小声嘀咕:“夜哥,我咋觉的我是你计划的一部分……” 白夜一把搂住张一汕的肩膀,压低声音:“兄弟,什么叫‘计划的一部分’?咱们这叫默契——高级的临场发挥,往往不需要提前对眼神。” 他顿了顿,余光瞟了瞟正往这边看的美娜,语速加快:“再说了,我要是提前给你使眼色,你那演技……能过得了美娜那关吗?” 张一汕哭笑不得:“合着你这还是为我好了?” “那当然!”白夜正义凛然,“我这是在锻炼你的即兴反应能力。以后你谈恋爱见家长、应付经纪人查岗、躲粉丝围堵——都用得上!” 这时美娜幽幽的声音从旁边飘来:“你俩嘀咕完了没?” 白夜面不改色,张口就来:“一汕刚跟我说,美娜姐真是人美心善,大气又靠谱,他要不是有女朋友了,肯定得对你动心。” 张一汕瞬间睁大眼睛:“夜哥你——” “别瞎说!”美娜轻哼一声打断,嘴角却忍不住翘了翘,“少在这儿给我灌迷魂汤。这话绝对是你瞎说的” 第599章 客栈57 粉丝群里消息跳个不停: 小白杨:@白露 怎么样怎么样!住进去了吗? 白露:分享一张从客栈阳台拍的湖景照)已经入住啦!客栈就在湖边,超美~ 又偷偷补了张在船上抓拍的白夜侧影。 小白杨:我去!你真上船了?!羡慕哭了!这也太好看吧! --- 客栈走廊里,白露拽了拽闺蜜呵呵的袖子,小声说:“呵呵,一会你去厨房看看,是不是我老大在做饭呀?” 呵呵挑眉:“你怎么不去?” 白露扯了扯自己的帽衫:“我不好意思嘛……哎你说我要不要换件衣服?穿这个是不是太不讲究了?” 呵呵打量她一眼,实话实说:“算了吧,你就算换上礼服,也没法跟美娜比。别说美娜了,刘桃、秦海露、许青她们哪个不是美得自带光环” 白露托着下巴叹气:“她们到底怎么保养的啊……” 呵呵作势起身:“我去帮你问问?” “别别别!”白露赶紧拉住她,“我就随口一说……问了也买不起,肯定都是天价护肤品。” 呵呵戳戳她脑袋:“你赶紧红起来不就行了?我这辈子是没指望了,你还有机会呀!” 白露哈哈哈笑出声,露出一口白牙。 呵呵赶紧拽她:“小点声!回头她们还以为你怎么了呢……” 正说着,白露瞥见一个年轻女孩抱着宝宝从廊下走来,她连忙打招呼:“你好呀!” 女孩笑容温和:“你好,我是王晴。你是白露吧?” 白露眼睛一亮,语气立刻带了几分雀跃:“你怎么知道?我这么有名了吗?你好你好!” 王晴指了指手机:“我在粉丝群里看到照片啦,应该就是你发的吧?我网名叫‘晴天’。” “哦哦!原来你也在群里啊,这么巧!”白露反应过来,脸上的兴奋肉眼可见地淡了下去,小声嘟囔,“白高兴一场……” 呵呵在旁边忍着笑,凑到她耳边补刀:“还以为自己火出圈了,结果是粉丝群认亲。” 王晴像是看出她的心思,笑着安慰:“你本人比照片还好看,肯定能火的。” “谢谢……你也很美”白露有点不好意思,弯下腰逗了逗她怀里的宝宝,“宝宝多大了呀?你好可爱哦~” 王晴轻轻晃了晃宝宝的小手:“快一岁啦。来,跟姐姐打招呼。” 宝宝咿呀了一声,伸手去抓白露的指尖,白露瞬间被萌得忘记刚才那点小失落,眼睛又亮了起来。 白露:“你来几天啦?老大做饭真的特好吃吗?” 王晴:“我和我老公昨天到的。嗯……挺好吃的,你晚饭就知道啦。” 白露有点遗憾:“不过我听说他明天就要走了……” 王晴点头:“是呀,你上午来就好了,我们刚一起游湖回来,明天就没有他划船了哦。” 白露忍不住小声埋怨:“你都在群里,怎么不分享一下呀?吃独食!” 王晴笑着解释:“有提醒,怕分享出去粉丝来得太多,影响拍摄。我也是答应保密才的。” 白露“啊”了一声,缩了缩脖子:“那我在群里发照片是不是不太好啊……我就是在码头偶遇,一激动就……” 王晴压低声音:“其实不止你,他们出去录外景也常被路人认出来。不过海璐姐说了,后面原则上不接待直接找上门的粉丝了,只接提前预约的客人。”她笑着看了看白露,“所以你运气真好,可能是这几天唯一一个‘偶遇入住’的客人。” 白露愣了一下,随即捂住嘴:“那我这算……钻了空子?” “是缘分。”王晴眨眨眼。 呵呵在一旁听得直乐:“我就说我旺你吧,如果我前年认识你,你没准就是练习生了”。 王晴好奇:“什么练习生啊?” 白露有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就是……女团练习生。” 王晴恍然:“哦哦,你是学舞蹈的呀?” 白露赶紧摇头,脸上有点发红:“不是不是……就是喜欢,自己瞎跳跳。” 呵呵搂住白露的肩膀,语气带着点小骄傲:“她跳舞可好看了!就是缺个机会。” 王晴看了看白露亮晶晶的眼睛,又低头对怀里懵懂的宝宝柔声说:“宝宝你看,这个姐姐以后可能会是大明星哦。” 宝宝眨着圆溜溜的眼睛,忽然朝白露伸出小手,软软地“啊”了一声。 白露心里一暖,轻轻碰了碰宝宝的小手指,小声说:“借你吉言啦……” 白露就看杨梓上来问:“在客栈吃,还是想出去吃,如果想出去吃,我们开船送你们出去” 白露忙不迭地点头:“在客栈吃!就在客栈吃!” 杨梓爽快地比了个“OK”手势:“好嘞!那你们先休息会儿,六点开饭~”说完就风风火火地转身,去敲其他客人的房门了。 呵呵用胳膊轻轻撞了白露一下,压低声音笑:“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儿,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了。以后怎么当大明星啊” 白露捂着微微发烫的脸:“我这不是……不想错过任何可能见到老大的环节嘛。” “下次什么时候能有和他同桌吃饭的机会啊” 王晴:“明天早餐或许有机会。不过今晚……你应该是没戏啦。” 白露一愣:“为什么呀?” 王晴轻声解释:“客栈现在住满了。我们夫妻,你们姐妹,还有一对退休的叔叔阿姨,还有和你们一起来的那对小情侣——正好八位客人。他们明星自己也有八个人呢,一张大桌实在挤不下,只能分两批吃饭。” 白露的肩膀瞬间塌了下来,声音拖得老长:“啊——” 那点藏不住的失落,简直要从尾音里滴出来。 呵呵看她那模样,忍不住笑:“行啦,没同桌吃饭而已,又不是见不着人。” 王晴:“你们先回房休整一下,一会见。” “一会见”。 第600章 客栈58 晚饭时,客厅长桌上果然没见白夜的身影。但菜色异常丰盛,摆了满满一桌,热气裹着香气直往人鼻子里钻。 白露赶紧拿出手机,挑着角度连拍了好几张,发到粉丝群里。 白露:(分享一桌美食照片)开饭啦!虽然没见到人,但菜好多! 猪肉炖粉条:哇!哪道是老大做的?快指给我看看! 白露:好像都不是他亲手做的……不过听杨梓说,都是他教的。 猪肉炖粉条:都是我爱吃的啊!那个烤猪蹄,颜色绝了!白露你替我多吃两口!还有蒜香排骨,还有土豆炖鸡块……看着就下饭! 白露:好!我努力! 饭吃得差不多时,刘桃和秦海露端着茶水笑意盈盈地走了过来。 刘桃温声问:“大家吃得怎么样?还合胃口吗?” 那对退休的老夫妻笑着连连点头:“特别好,很丰盛,味道也好。” 秦海露接口道:“喜欢就好。说实话,今天是我们经营客栈的第二天,很多菜都是现学现卖的,有照顾不周的地方,还请大家多包涵。” 白露赶紧放下筷子:“已经很好了!特别是烤猪蹄和蒜香排骨,特别好吃!” 呵呵也跟着用力点头,嘴里还含着半块土豆,含糊不清地补充:“嗯!比很多饭店做得都好!” 刘桃被她们逗笑,目光扫过桌上基本清空的盘子,眼里露出安心的神色:“你们喜欢就好。你们有什么需求可以和我们说,” 张一汕收拾碗筷时,凑到那对老夫妻桌边,有点不好意思地笑着问:“爷爷奶奶,冒昧问一下……您二老结婚多少年啦?” 老爷子愣了一下,随即眉眼舒展开来:“三十多年喽。” 老太太轻轻拍了拍老伴的手背,声音温软地纠正:“是三十八年。”她转头看向张一汕,眼里带着历经岁月的柔和笑意,“今年十月一,就满三十九年了。” 张一汕睁大眼睛,语气里满是真诚的惊叹:“哇……比我的年龄还大!”他挠挠头,又好奇地问,“那……这么多年,是怎么过来的呀?有没有什么秘诀?” 老爷子哈哈一笑,看向身边的老伴:“秘诀?哪有什么秘诀。就是她做饭,我洗碗;她唠叨,我听着;她想逛公园,我陪着。” 老太太立刻笑着拆台:“年轻的你什么时候洗过碗啊?也就是孩子给买了洗碗机以后,你负责把碗‘请’进洗碗机。” 老爷子不服:“那我年轻时候也做过饭啊!” 老太太:“那还不是我做得更多?你数得过来。孩子饿了你都不知道给做饭,还得等我回家” 老爷子:“我那不是工作忙嘛……” 老太太:“我工作就不忙啦?” 两位老人家你一言我一语,语气里带着熟稔的拌嘴劲儿,听得张一汕笑容僵在脸上,心里直发慌——这跟预想的温情场面不一样啊!白天看白夜采访时明明挺顺畅的,怎么轮到自己,采访对象就要“吵”起来了? 他求助似的看向不远处的白夜。白夜正靠在门边看戏,接收到信号后,忍着笑走了过来,自然地插话:“爷爷奶奶这是回忆青春啊” 老爷子一愣,老太太也笑了出来:“你这孩子,倒是会说话。” 张一汕松了口气,悄悄对白夜比了个“佩服”的口型。 白夜笑着接话:“马上就到三十九年结婚纪念日了,多值得纪念啊!不过到时候你们应该已经离店了……要不我跟老板说说,提前帮你们小小庆祝一下?也不准备什么复杂的,就订个蛋糕,大家热闹热闹,怎么样?” 老爷子摆摆手,刚想说什么,老太太却先开了口,语气里带着一种历经岁月的平淡和温柔:“这么多年,我们也没特意过过什么结婚纪念日。日子嘛,就和国庆节一起过了——普天同庆,多好。” 她说着,轻轻拍了拍老伴的手背:“年轻时候忙工作,忙孩子;退休了,又觉得是平常日子,不用特意折腾。” 她看向白夜,眼神温和,“你们的心意啊,我们领了。但这蛋糕,就别破费了,留着给其他年轻人过生日用。” 老爷子在一旁点头,声音放缓了些:“是啊,看着你们这些年轻人热热闹闹的,我们就挺高兴。纪念日……我们在心里记着就行。祖国昌盛。” 白夜听罢,没再坚持,只是点了点头,眼神里多了几分敬意:“那……我们就以茶代酒,提前祝二老国庆快乐,纪念日也快乐。” 老爷子望向远处湖面感慨:“我们啊,都是刚退下来,也是头一回这么不紧不慢地出来走走。这一路上看着,真是……大不一样了。” “路宽了,楼高了,到处都干干净净、亮亮堂堂的。我们年轻那会儿出差,哪能想到现在这样……” “这一次出来玩,真的感觉到繁荣昌盛,国泰民安。” 白夜眼神微亮,捕捉到了什么:“两位是一起退休的?那……恕我冒昧猜一下,”他笑着看了看两位老人,“爷爷奶奶,该不会是姐弟恋吧?” 老爷子有些惊讶,随即赞赏地看向他:“小伙子不一般啊,聪明”他笑着拍了拍老伴的手,“她比我大三岁。” 白夜立刻接上:“俗话说得好,‘女大三,抱金砖’!怪不得我看二老面相就带着福气,原来是金砖在这儿呢。” 老太太被逗得笑出声,轻轻推了老爷子一下:“听见没?我是金砖。” 老爷子乐呵呵地点头:“是是是,抱了三十八年了,还是块实心的。” 另一边那对小情侣:“我们也是姐弟恋” 白夜好奇地转过头:“哦?你们也是?” 男生点点头,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身边笑盈盈的女友:“我今年大三,她研二。” 张一汕立刻笑着凑过去,拍了拍男生的肩膀:“哥们,可以啊!学业爱情两不误!” 白夜也笑了,看向那位研二的姑娘:“那你这算是……‘领先培养’?” 女孩大方地点头,开玩笑道:“提前进行人才储备。” 桌上顿时响起一片善意的笑声。老爷子笑眯眯地感叹:“看看,现在年轻人多好,大大方方的。” 白夜指了指张一汕。张一汕好像知道他要说什么,赶紧打岔。 第601章 客栈59 客人们陆续离席后,白夜他们才终于围坐到一起吃饭。话题聊着聊着就绕回了刚才的“姐弟恋”。 白夜夹了块排骨,随意地问杨梓:“杨梓,你能接受姐弟恋不?” 杨梓正舀汤,头也没抬:“我喜欢比我大的,成熟点的。弟弟太幼稚了” 白夜来了兴致,追问道:“具体点,喜欢谁啊?” 杨梓放下勺子,眼睛弯起来,毫不犹豫:“不是说过了嘛,彭于彦啊。” 桌上顿时响起一阵“喔——”的起哄声。白夜笑着点点头,目光转向旁边的张一汕,话到嘴边又改了主意:“至于一汕嘛…嗯,一汕就不用问了。” 杨梓冷不丁补了一句:“其实我还有个条件——得比我高。我感觉男的就应该比女孩高,不然一起不协调” 杨梓冷不丁补了一句:“其实我还有个条件——得比我高。我感觉男的就应该比女孩高,不然一起走路都不协调。” 话音落下,饭桌上忽然安静了一瞬。白夜的目光下意识地在张一汕和旁边的武亿身上扫了个来回。 武亿立刻举起双手,笑呵呵地澄清:“别看我啊,我不行,这标准我够不上。” 他已经习惯身高话题了,语气里满是坦然的轻松。 杨梓反应过来,脸唰地红了,赶紧摆手:“武亿哥我不是说你矮!我、我就是随口一提……” 白夜忍着笑,一本正经地总结:“误伤友军了。” 这时,刘桃也慢悠悠地开口,语气里带着调侃:“也误伤你姐夫了。我们家那位,就跟我差不多高。” 白夜看向已经手足无措的杨梓:“杨梓啊杨梓,你这一句话得罪了多少人?” 杨梓双手合十,连连道歉:“我错了我错了!我就是个人审美,个人审美!大家别对号入座啊!” 她求助似的看向秦海露,“海璐姐,救救我!” 秦海露笑着给她夹了块鸡翅:“行了,快吃吧。审美哪有统一标准?你看我和我先生,他就比我高一点,但我照样觉得他哪儿都好——关键是,”她顿了顿,眼里漾开温暖的笑意,“他从来不觉得我需要仰着头看他。” 这话说得平和,却让饭桌气氛重新松弛下来。 白夜点点头,举杯:“有道理。来,为‘各花入各眼,高度自由’——” 他放下杯子,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话锋一转,语气半开玩笑半认真:“不过杨梓啊,我说个话题,估计就都是骂我的了。” 桌上几双眼睛好奇地望过来。 白夜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像在分享什么行业秘辛:“我发现啊,咱们娱乐圈……身高造假特别严重。” 话音刚落,饭桌周围瞬间一静。好几道目光齐刷刷定在他脸上,带着无声的疑问:你什么意思? 白夜心里咯噔一下,余光飞快扫过在座各位——完了,这屋里除了自己,好像多多少少都……他保持着镇定,脸上笑容不变,擦了擦嘴,好像要吃晚饭下桌的样子。 张一汕第一个没憋住,“噗”地笑出声,赶紧埋头扒饭。 美娜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刘桃和秦海露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杨梓眨眨眼,慢悠悠地说:“夜哥,你这话……” 武亿憨厚地摸了摸后脑勺:“我反正报的是假的,我没有172,” 白夜干笑两声,端起汤碗战术性喝水:“咳,我就随口一说,大家吃饭,吃饭……” 秦海露温柔地笑了笑,给白夜夹了块最大的猪蹄:“小白啊,多吃点,补补。有时候吧,也需要一点‘高度’才能安全落地,你说是不是?没必要都说实话” 她这个是给白夜台阶,因为她真的不矮。 白夜赶紧点头如捣蒜:“对,对,对!海璐姐说得太对了!” 他擦了擦并不存在的汗,语气诚恳,“我这就是……茶余饭后的一点不成熟观察,纯属虚构,如有雷同,那一定是我眼神不好!” 刘桃看他那紧张样儿,忍不住笑了出来,摆摆手:“好了好了,这段让导演剪了,咱们自己人随便聊聊,看把你吓得。” 她语气温和,“这个话题,你容易得娱乐圈90的人得罪了” 白夜小声嘀咕:“我知道这事普遍……就是没想到,咱们这一个桌子上,除了我,竟然都没报真的啊?” 这话像颗小石子投进水里,桌上顿时“炸”开了。 “谁说的!” “我净身高就那样!” “我那是体检数据!” “我鞋底薄!” 白夜看着每个人狡辩,拿出手机,查每个人的资料, “武亿很诚实,我就不说了。”他先点名了老实人。 然后目光转向张一汕,眉毛一挑:“一汕,你这177……是净身高吗?你有177?” 张一汕还没开口,杨梓就抢先一步揭发:“他有——鞋里有增高鞋垫撑着的时候有。” 张一汕眼睛瞪圆:“杨梓!你怎么知道?!你偷看我鞋了?” 杨梓慢悠悠地夹了根青菜:“我还不知道你?每次你穿拖鞋的时候,你都会矮了好多”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桌上瞬间爆笑。张一汕耳朵通红,指着杨梓“你你你”了半天。 白夜忍着笑,继续滑动手机屏幕,嘴里念念有词:“刘桃姐,168……海璐姐,165……诶?” 他抬头,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扫,一脸疑惑,“不是,我怎么感觉海璐姐比桃姐看着高一点啊?” 杨梓在一旁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对吧!我也有这种感觉!” 白夜摸着下巴,作认真观察状:“可能是海璐姐身材更纤瘦一点,视觉上显得修长。” 刘桃优雅地放下筷子,轻轻“白”了他一眼:“你直接说我脸大、显矮呗。” 白夜立刻摆手,笑容无辜:“这可不是我说的啊桃姐!不过海璐姐这165……”他顿了顿,装模作样地分析,“应该没‘微调’吧?这数儿挺实在的,没必要多报那一厘米——除非实际是164,往上凑了个整?” 秦海露原本正从容喝汤,闻言轻轻放下碗,用餐巾擦了擦嘴角,抬眼看向白夜,温温柔柔地开口:“小白啊,你觉得姐这气质,需要靠那一厘米来撑场面” 白夜立刻坐直,义正言辞:“不需要!完全不需要!我宣布,截至目前,海璐姐是本桌第一位货真价实、毫无水分的标杆!” 刘桃在一旁听着,脸上带着了然的笑意,微微颔首,显然以为下一个“认证”就该轮到自己了。 白夜目光转向她,语气依然郑重:“至于桃姐嘛,168……”他拖了个长音,慢悠悠地下了结论,“据我所知,女明星的官方身高,168是个高频数字,高频到……反而显得有点‘假’。所以桃姐这个168嘛,”他故意顿了顿,清晰地吐出最后三个字,“绝对是假的。” 刘桃脸上的笑容瞬间定格,眼睛微微睁大,从期待到愕然再到难以置信,表情变化之精彩,让旁边的杨梓直接笑趴在了桌上,肩膀抖得停不下来。 “白、夜!”刘桃又好气又好笑,拿起手边的纸巾盒作势要扔,“你今天是非要跟我‘杠’上了是吧?拿尺子去” 白夜一边笑着躲,一边指向笑到抹眼泪的杨梓:“桃姐你看,杨梓这反应就是最好的证明——您这‘假’得太典型了!” 杨梓一边擦着笑出来的眼泪,一边连连摆手:“我没有,我不是,别瞎说啊!”她努力憋着笑,解释道,“我笑不是因为不信桃姐,我是眼睁睁看着桃姐的表情变化——一秒钟之内,从期待到疑惑到震惊,层次太丰富了,简直是影后级别的微表情表演!” 她还试图模仿了一下刘桃刚才的神态转换,可惜只学了个挤眉弄眼的四不像,反而把大家逗得更乐了。 刘桃被她这么一说,又是无奈又是好笑,伸手轻轻点了点杨梓的额头:“你呀,跟他一唱一和的,配合得还挺好。” 白夜趁势接话,语气诚恳:“桃姐,我这其实是变相夸你呢!只有真金不怕火炼,假数据才怕人戳穿。你这反应,恰恰证明了你的真实!” 刘桃抱起胳膊,下巴微扬,带着点理直气壮的傲娇:“我就是真的,不需要证明。” 白夜目光转向旁边一直安静抿嘴笑的许青,继续他的“打假分析”:“青姐也是168……”他比划了一下刘桃和许青,一脸认真,“青姐你这数据就有点‘假’了。或者,你让桃姐把数据改到172——桃姐看着都能把你‘装’下了,你俩一个身高,这不科学。” 刘桃立刻捕捉到关键词,皱眉:“小白,什么叫我能把青~装下了?我是多魁梧啊?”她还特意在“装”字上拖长了音。 白夜意识到说错话,赶紧找补:“不是不是,桃姐你误会了!我是说你高挑,骨架舒展,气质上特别撑得住!” 刘桃似笑非笑:“我没误会。你刚才那词儿,用得相当精准——装下了。青,你听听,在他眼里我快成集装箱了” 白夜手指隔空一点:“青姐,out!” 许青原本正笑眯眯地看戏,闻言眨了眨眼,一脸无辜:“我怎么就out了?” 白夜一本正经:“作假被抓了,取消比赛资格。” 第602章 客栈60 许青饶有兴致地往前倾了倾身子:“什么比赛呀?我怎么不知道我报名了?” 白夜清了清嗓子,字正腔圆:“《客栈第一届诚实身高大赛》——由本人,白夜,独家主办并担任首席裁判。” 桌上顿时响起一片带着笑意的抗议声,纷纷表示“没报名”、“不参赛”、“单方面宣布退赛”。 白夜下巴一扬,带着点无赖的理直气壮:“吃了我的饭,就算自动报名参赛了!本活动最终解释权归主办方所有。” 他手指一转,指向刘桃:“桃姐,out!” 刘桃挑眉:“我怎么也被淘汰了?” 白夜摇头晃脑,一脸“我是为你好”的表情:“我感觉你实际得169,报168报低了。你刚才把青姐弄得很没面子” 刘桃:“行行行,我的错,我的错。我下次改,行了吧?” 白夜却突然正色,压低声音:“关键是,桃姐,万一导演真把咱们这段剪进去播了……网友那可是火眼金睛,分分钟能扒出无数跟你合过影的女明星,特别是那些也报168的。”他眨眨眼,“到时候,你就是‘168真假鉴定标尺’了,压力大不大?” 桌上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大的笑声。秦海露边笑边摇头:“小白,你这脑子,不用在正道上真是可惜了。” 杨梓看热闹不嫌事大,添油加醋:“夜哥,你是真不怕桃姐明天给你的早餐里下泻药啊……” 白夜立刻换上谄媚的笑容,朝刘桃那边拱了拱手:“那不能!桃姐心胸宽广,而且桃姐是爱我的,舍不得。” 刘桃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爱不爱的,得看你今晚的表现。比如……主动把碗都刷了?” 白夜笑容一僵,随即挺起胸膛,义正辞严:“刷碗没问题!但桃姐,我主要是担心我这笨手笨脚,万一打碎几个盘子,那不是给咱们客栈的固定资产造成损失嘛!” 秦海露慢悠悠接话:“没关系,从你通告费里扣。” “对,”美娜点头附和,“还能给咱们客栈创收。” 白夜把矛头转向美娜,手指隔空点了点:“让你嘚瑟,我看看你的……美娜,172。” 他又看了看旁边的杨梓,“杨梓167,杨梓这个应该是真的,连168都没凑,实在。” 最后目光落回美娜身上,摸着下巴作审视状,“你啊,差不多……不过我感觉你应该实际有173,跟桃姐一样,硬凑了个172,听着顺耳。” 美娜哭笑不得:“我真的是172!货真价实!” 白夜腰板一挺,理直气壮:“我说你173就是173!最终解释权归本裁判所有!” 美娜被他这“裁判特权”噎得一时语塞,好气又好笑地瞪着他。 旁边的杨梓赶紧帮腔:“夜哥,你这裁判当得也太霸道了,说多少就是多少啊?” 白夜得意地晃晃脑袋:“那当然!本裁判拥有最终解释权’。现在宣布,美娜out” 白夜得意地晃晃脑袋:“那当然!本裁判拥有‘最终解释权’。现在宣布,美娜——out!” 他清了清嗓子,目光在杨梓和秦海露之间来回扫视,故作严肃:“那么,现在进入最终对决!杨梓,167,海璐姐,165。从数据合理性分析,” 他摸着下巴,煞有介事,“你167没凑168的整数,比海璐姐的165更像真的!所以,我宣布,杨梓就是今晚《客栈诚实身高大赛》的冠军!” 杨梓一脸懵,指着自己:“我?这就……冠军了?” 白夜大手一挥:“对!你就是冠军!至于冠军的奖励嘛……我想想……” 美娜在一边幽幽吐槽:“你这从头到尾就是个草台班子,奖励该不会也是空头支票吧?” 杨梓眼睛一转,忽然举手:“有了!奖励就是——夜哥你给我们唱首歌吧!我点歌,我还没听过你唱歌那” 这提议立刻得到了全桌人的积极响应: “对对对!唱歌!” “来首拿手的!” “裁判不能光说不练啊!” 白夜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试图挣扎:“不是……这奖励怎么还带反向操作的?” 秦海露:“冠军的愿望,裁判得满足。这可是你定的规则,小白裁判。” 刘桃也点头:“唱吧,我们给你打分,绝对公平公正——音准、情感、台风,一项不合格就扣一分,扣完为止。” 白夜竖起一根手指,在空中晃了晃:“我唱歌很贵的啊。歌手比赛结束之后,有多少商演找我,我都推了。现在请我唱歌,市场价一首歌起码得这个数——”他说着,神秘兮兮地比了个“ok”的手势。 杨梓好奇:“三十万?” 张一汕猜:“三百?” 刘桃忍俊不禁,直接掏出手机:“我看是三十!这钱我掏了,现在给你转账。” 秦海露也笑着拿出手机:“那我们一人给你转30,凑个‘众筹演唱会’。” 美娜立刻点头:“30。” 说完,几人真的低头操作起手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叮咚、叮咚、叮咚…… 白夜的手机接连响起转账提示音。他拿起一看,屏幕上整齐地列着好几条“转账30元”,备注还五花八门: 刘桃:小白演唱会门票 秦海露:精神损失费(听歌版) 美娜:封口费(防止你出去说我们小气) 杨梓:冠军点歌小费 张一汕:我的那份!夜哥别嫌少! 武亿:30真值 许青则是转了300:存九首。 白夜看着这一排“巨款”,哭笑不得:“你们……还真转啊?我一首歌,门票就值30块一场” 杨梓理直气壮:“三十不少啦!外面公园里大爷拉二胡,面前的铁盒子里也就几个钢镚儿呢!” 刘桃:“别墨迹” 白夜看着一圈“虎视眈眈”等着他表演的眼神,知道这关是混不过去了。他叹了口气,无奈地笑了:“行吧行吧……那就应个景——咱们这儿虽然没海,但有湖,四舍五入也算。” 他清了清嗓子,没有伴奏,只用手在桌面上轻轻敲打着舒缓的节拍。: “晚风轻拂澎湖湾,白浪逐沙滩……” 歌声像一阵温和的晚风,拂过露台。 接着,秦海露温柔的和声也加了进来,像湖面泛起的细碎涟漪。 刘桃放下茶杯,用手掌合着拍子,也轻声跟着唱。美娜和许青对视一眼,笑着加入。张一汕用筷子轻敲碗沿,打着节奏。 “没有椰林缀斜阳,只是一片海蓝蓝……” 声音越来越多,越来越齐。 唱到“阳光、沙滩、海浪、仙人掌”时,杨梓故意用夸张的口型比着“还有一位老船长”,手指偷偷指向正唱得投入的白夜。 一曲终了,大家默契地响起一片掌声和笑声。 “可以啊夜哥!合唱团指挥天赋!” “这波不亏,三十块参与了Live合唱!” 白夜拱手:“感谢各位嘉宾伴唱!本歌手宣布,今晚演出收入……全部捐给客栈‘破罐子破摔基金会’买被摔的盘子碗!” 刘桃无奈:“你就不能盼我们点好” 第603章 客栈61 白夜的《澎湖湾》刚完,杨梓就“噌”地站了起来:“到我了到我了!冠军该献唱了,我来个欢脱版的!” 她清了清嗓子,没等大家反应,直接手舞足蹈地开了嗓,唱的居然是那首经典的搞怪儿歌《邋遢大王》: “小邋遢,真呀真邋遢,邋遢大王就是他,人人叫他小邋遢~” 她边唱边演,手指在空中乱点,假装身上有灰尘,表情夸张地皱成一团。 看着杨梓那毫无偶像包袱、活灵活现的搞怪模样,白夜是真心服气了,边笑边摇头。 他忽然想起以前在网上看过她的两个视频片段——是杨梓和魔术师合作,结果表演中途“意外”搞砸了。场面一度尴尬。可杨梓当时那个反应,绝了。 那眼神,从期待 → 到错愕瞪大 → 再到慌乱、心虚、想笑又拼命忍住 → 最后变成“快救救我”的求助眼神。这一整套反应行云流水,无比自然。 白夜忍不住对旁边的张一汕低声感叹:“看见没?这就叫天赋。有些人吧,站在那里就是戏。她这眼睛,会说话” 张一汕深有同感地点头:“而且她不怕‘丑’,敢演。刚才那表情,我都学不来。” 杨梓一曲唱罢,接收着满桌的掌声和欢笑,眼睛亮晶晶地看过来,正好对上白夜带着欣赏和笑意的目光。她俏皮地眨了下眼,仿佛在问:怎么样?冠军没丢脸吧?。 白夜笑着给她竖了个大拇指。 杨梓得了鼓励,眼神一转,瞄向旁边一直憨笑围观的武亿,跃跃欲试:“武亿哥!你来一首!来一首!” 刘桃看了眼桌上吃了一半的饭菜:“好了好了,先吃饭!歌留着饭后当甜点。” 美娜被这么一提醒,突然“啊”了一声,看向白夜,眼神带着点秋后算账的意味:“我想起来了——我的大盘鸡呢?” 白夜一拍脑袋:“差点忘了!” 他起身快步走进厨房,不一会儿端出个盘子——里面盛着面条,白夜用勺把刘桃做的鸡肉炖土豆浇到面条上,汤汁浓郁,热气腾腾。 他把盘子往美娜面前一放,做了个“请”的手势,语气得意:“喏,大盘鸡!!” 美娜盯着那盘鸡肉炖土豆,沉默了好几秒,最后啥也没说:“。。。。。。” 杨梓毫不留情地拆台:“夜哥,你这……也太糊弄人了吧?这跟正宗大盘鸡差距有点大啊。” 白夜理直气壮,手指敲了敲盘子边缘:“你就说,这是不是鸡?是不是用‘大盘’装的?是不是一道‘菜’?” 杨梓被他一连串的“是不是”绕得有点懵,下意识点头:“是……是倒是……可是” “那就对了!”白夜立刻打断“别可是,是就行了!来,吃鸡,趁热!” 美娜看着盘里那块颤巍巍、裹着浓稠汤汁的鸡肉,又抬眼看了看白夜那张写满“快夸我”的脸,终于没绷住,吐槽道 “这是桃姐做的,不是你做的” 白夜面不改色,立刻纠正:“桃姐做的是‘土豆炖鸡’,我做的是‘大盘鸡’——经过我重新装盘、调整摆位、并注入灵魂解说,它已经完成了菜品性质的升华!” 杨梓刚拿一块猪蹄啃,闻言忍不住抬头,小声揭穿:“夜哥,那面还是我帮你煮的呢……你就负责把鸡块从炖锅‘迁移’到盘子里,然后撒了把葱花。” 美娜立刻抓住把柄:“哦——!所以你就是个‘菜品搬运工’兼‘冠名商’?” 白夜被左右夹击,丝毫不慌:“搬运不需要技巧吗?冠名不需要魄力吗?葱花不需要审美吗?”他指了指那盘菜,“你们看这葱花的分布,多么均匀,多么富有诗意,这叫画龙点睛!” 刘桃补上最后一击:“小白,那葱花也是我切的。” 白夜:“……” 桌上瞬间爆发出哄堂大笑。 武亿听着他们斗嘴,好奇地插话:“为啥就美娜有大盘鸡啊?我们怎么没有?” 张一汕立刻热情解释:“因为下午来了新客人,房间不够了。美娜姐牺牲小我,把房间让出来,同意去和杨梓挤上铺。夜哥为了表示感谢,就说让她点个菜。” 许青是第一次听说这前因后果,微微摇头,看向白夜:“小白,这就是你不对了。人家让了房间,你就这么糊弄一道菜呀?既然答应了,你得好好做一顿谢谢美娜才行。” 白夜被说得摸了摸后脑勺,但眼神一转,立刻换了副诚恳的表情:“青姐,你误会了!我正是觉得这事儿重要,才不敢随便发挥。” 他指向那盘菜,语气郑重,“这可是桃姐的拿手绝活!我琢磨着,我手艺再好,能有桃姐地道?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 他这么一说,重点瞬间从“敷衍”转移到了“重视”上。刘桃本来在安静吃饭,突然被架上“绝活代表”的高度,哭笑不得地放下筷子:“小白,你这高帽子戴得……我压力很大啊。” 杨梓立刻帮腔:“就是!夜哥,你明明是自己懒,还扯桃姐当大旗!” 白夜一脸无辜:“怎么能是懒呢?我这是有自知之明,并且懂得资源最优配置——把最好的,给最值得感谢的人。” 他说着,还朝美娜那边举了举茶杯,“美娜,你说,桃姐这手艺,值不值得,虽然昨天吃了一次,值不得吃第二次,配不配得上大盘鸡,你就说好不好吃” 美娜看着他那副“你可以说不好吃”的表情,又好气又好笑,最后只能配合地点点头:“值。桃姐的手艺,当然值。” 说完,又夹了块鸡肉,小声补充,“就是某些人的附加服务,有点过于画蛇添足了。不算数啊,欠我一道菜,” 杨梓眼睛一亮,像是突然想到了绝妙主意,转向美娜:“美娜姐,其实吧……你要是不嫌麻烦,有个更优方案!让夜哥住上铺” 白夜立刻警觉:“你什么意思?让我住你上铺?” 杨梓赶紧摆手,笑容狡黠:“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夜哥,你一个人,住上铺。” 她手指比划着,逻辑清晰,“然后呢,我和美娜姐,就‘勉为其难’住你的房间。这样,美娜姐不用爬高了,夜哥也不用做菜了,双赢!” 桌上安静了一秒。 张一汕第一个没忍住,“噗”地笑喷,赶紧低头扒饭。 美娜挑眉,看向白夜,眼里闪着这主意好像不错。 第604章 客栈62 白夜瞪大眼睛,指着杨梓:“杨梓!你这算盘珠子都快崩我脸上了!还双赢?明明是我一个人‘输’到底了好吗!” “再说了,我一个男生,住你一个女生房间,你觉得合适吗?” 杨梓早有准备,一脸坦然:“我不在乎啊!我又不是没跟男生拍过戏,我还拍过床戏那”她眨眨眼,精准反击,“再说了,你住的又不是我的床——是上铺那张空床。咱们这叫‘同屋不同床,安全有保障’。” 白夜被她这的回应噎了一下,立刻转换角度,手指向镜头,表情严肃:“我在乎!而且,电视机前的广大观众朋友们也在乎!这要播出去,得产生多少不必要的联想和话题?” 刘桃忍着笑:“又不是睡一间房,能有什么联想?观众真正在乎的,可能是你为啥不能好好做一顿大盘鸡。食言了” 秦海露点头:“或者在乎的是,某些人‘口嗨’太多,终于得到‘制裁’了。” 白夜被左右夹击,求助的目光投向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许青。 许青接收信号,优雅地擦了擦嘴角,温声开口:“好了好了,都别闹了。”她看向美娜,提出一个更简单的方案,“美娜今晚跟我睡吧,我那儿宽敞。这不就都解决了?” 白夜立刻附和:“还是青姐疼我!明事理!格局大!” 许青微微一笑,话锋却轻轻一转:“那我能不能……也点个菜啊?” 白夜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桌上众人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比刚才更响亮的笑声。 杨梓笑得直拍桌子:“青姐!高!实在是高!” 张一汕竖起大拇指:“这‘菜’点得,时机精准!” 美娜:“还是没躲过去吧” 白夜认命地点头:“行……青姐您点!只要不是满汉全席,我都……尽量想办法!” 许青满意地点点头,:“那就简单点,清淡一点,开水白菜吧” “噗——”白夜刚喝进去的茶差点喷出来,他倒吸一口凉气,表情瞬间垮掉,“青姐……你这‘清淡’,直接奔着国宴级别去了啊?” 他举手投降,“我认输,我今晚就睡客厅打地铺,您看行吗?” 武亿好奇地眨眨眼:“开水白菜有那么难吗?我看我妈减肥的时候,经常清水煮白菜啊。” 刘桃笑着摇摇头,解释道:“小武,这可不是清水煮白菜。‘开水白菜’里的‘开水’,是用了很多种食材长时间吊出来的清汤,清澈见底,却鲜美无比。白菜呢,也要处理得恰到好处。确实是道功夫菜,国宴上常有的。” 许青看着白夜那副如临大敌的样子,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摆摆手:“跟你开玩笑的。又不是明天就要吃,今年之内,什么时候都行。” 她特意强调,“不过得是你亲手做的啊,不能请我去私房菜馆糊弄我。” 白夜这才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青姐您可吓死我了……今年之内是吧?行!我回去就报个高级厨师班,头悬梁锥刺股,保证在除夕之前,给您端上一碗‘白夜版·灵魂开水白菜’!” 杨梓揶揄:“夜哥,你这‘灵魂’俩字一加,我咋觉得这菜有点危险呢?” 美娜补刀:“可能端上来的,真是‘开水’泡‘白菜’。” 刘桃笑着摇头:“小白不会那么糊弄的。”她转向白夜, “不过小白啊,你做菜的时候,总不能光做一道开水白菜吧?到时候如果在首都,我可以去帮你打打下手。” 她可是记得,许青之前提过,白夜还欠她一顿饭呢。这机会正好,可以尝尝白夜大餐的手艺,还可以沟通沟通感情,毕竟现在不光是友谊,还有节目的利益牵扯。 杨梓反应极快,立刻举手:“我也可以!我也可以帮忙!洗菜、剥蒜、试吃……我都行!” 她越说越起劲,“吃完饭我还可以洗碗!” 张一汕在一旁听得直摇头,忍不住“吐槽”:“杨梓你有点出息没有?” 他转向白夜,挺起胸膛,提出:“夜哥,我可以提供专业按摩服务!做饭累了,给你松松肩颈,保证你颠勺更有力!” 白夜看着这两位积极应聘帮厨,一时语塞。他扶了扶额,看向刘桃和秦海露,眼神里写着管管他们。看她们不管 “不过话说回来,年夜饭……最好还是回家跟家人一起吃比较好吧?” 杨梓愣了一下:“啊?年夜饭?我们刚才不是说‘今年之内’吗?” “对啊!开水白菜这种压轴大菜,当然得放在最有分量的年夜饭上!想象一下,刚从春晚现场出来,风尘仆仆赶回家,热乎乎的清汤白菜一端上桌——” 他做了个“揭盖”的手势,“那才叫圆满!” 杨梓捕捉到关键词,瞬间瞪大眼睛:“夜哥!你要上春晚了?你接到邀请了?” 白夜赶紧摆手,语气半是调侃半是认真:“没有没有!我就是说有这个意向,节目组那边确实有过接触……但我还没想好接还是不接。” “接啊!必须接!”杨梓激动得差点站起来,“那可是春晚!多少人想上都上不去呢!夜哥你唱歌又好,上去肯定炸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张一汕也猛点头:“夜哥,这机会难得!请我我就去” 秦海露温和地提醒:“小白,工作上的事,遵从本心就好。不过如果真能上,确实是很好的展示机会。” 刘桃放下筷子,略微思索了一下,温声对白夜说:“上吧。你要是上了,说不定……咱俩还能同台呢。” 这话像颗小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杨梓惊讶地看向刘桃:“桃姐!你也接到春晚邀请了?!” 刘桃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赶紧做了个“嘘”的手势,眼神瞥向旁边的摄像机,压低声音:“嗯……不过现在还不能说,这段得让导演剪掉。” 她含糊地补充了一句,“是个小品。” 桌上瞬间安静了一秒,随即响起一片 “哇!桃姐厉害!” “保密保密!我们都懂!” “这段快掐了!” 白夜看着大家为刘桃的春晚邀约兴奋不已,而对自己刚才的“意向”反应平平,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佯装不满:“不是……我说我也可能上春晚的时候,你们怎么没这么兴奋啊?” 杨梓眨眨眼,回答得理所当然:“夜哥,你干啥我都觉得正常。你就算突然宣布要去格莱美,我都觉得——嗯,合理。” 白夜被她这“盲目信任”噎了一下,随即,一个有点“恶作剧”的笑容爬上嘴角。他随意地清了清嗓子,用谈论天气般的平淡语气说: “哦,格莱美啊……还真邀请我了。” 桌上瞬间一静。好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盯住他。 白夜迎着一片震惊的目光,慢悠悠地补上后半句,还特意精确到了年月:“15年2月那届。” 死寂。连湖风都仿佛停了一瞬。 杨梓的嘴张成了O型。 美娜挑了挑眉,眼神里写满了“你最好不是在吹牛”。 刘桃和秦海露也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许青放下茶杯,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杨梓率先找回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格……格莱美?!邀请你?!15年?!夜哥你藏得也太深了吧!!” 白夜看着他们石化的样子,心里那点“不平衡”终于得到了满足。 他耸耸肩,语气依旧平淡,眼里却闪着得意的光:“嗯,邀请我去唱首歌。不是什么大事,就没特意提。有没有奖不知道” “这还不叫大事?!!!” 张一汕直接站了起来,“夜哥!这种事这能吹一辈子好吗!” 白夜摆摆手,做出一副云淡风轻的高人模样:“淡定,淡定。要文化自信,没什么了不起的。外国的月亮,和我们这的一样圆。” 桌上几个人看着他这副“凡尔赛式谦虚”,齐刷刷地翻了个白眼。 杨梓:“夜哥,你这‘凡’得有点明显了。” 张一汕:“就是,这逼装得,我给满分。”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吃饭、存在感不强的武亿,抬起头,用他那特有的、慢吞吞却异常笃定的语气,笑呵呵来了一句: “很正常。不请才不正常。” 大家都愣了一下,看向他。 武亿继续扒拉了一口饭,咽下去,才接着说:“小白那张专辑,热度那么高,销量也冲进了榜单,影响力摆在那儿。格莱美请小白当颁奖嘉宾,是常规操作,算是认可市场成绩和国际关注度。” 他顿了顿,“不过估计就是个‘安慰奖’性质的邀请,给大奖……可能性不大。” “因为没背景,还有没加入他们的圈子,不是自己人。” “如果小白” 白夜摆摆手:“没有如果” 马老师一个小白帽被骂了多久啊,不管从哪方面都可能接受。 有系统还当孙子,不是白来了。 第605章 客栈63 饭后,众人散坐在露台休息。 杨梓注意到白夜盯着手机,眉头微挑,表情有点难以形容,便凑过去问:“夜哥,你看什么呢?这什么表情啊?” 白夜摆摆手,眼神还停留在屏幕上:“没什么,就看到个……挺炸裂的八卦新闻。” “什么八卦?”杨梓的兴致立刻被勾起来了。 白夜直接把手机递给她。杨梓接过来扫了几眼,眼睛瞬间睁大,倒吸一口凉气:“我去……这关系,太炸裂了。” 张一汕闻言也好奇地探过头:“什么什么?让我看看!” 杨梓赶紧把手机屏幕扣在胸前:“小孩子家家的,没什么好看的!” 白夜从杨梓手里拿回手机,对着张一汕诚恳建议:“真的,一汕,听哥一句劝,还是别看了。容易怀疑人生。” 他越这么说,张一汕越是好奇得心痒痒:“夜哥!你这么一说我更好奇了!给我看看!我成年了!” 白夜叹了口气,把手机又递了过去。 张一汕接过来,迅速浏览了几下,脸上的表情从好奇到困惑,再到彻底的懵圈,最后化为一声长长的:“……啊?” 他抬起头,眼神发直,仿佛大脑CPU被这复杂的伦理关系给干烧了:“这……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我咋有点捋不清呢?不是我以为的吧” 白夜拿回手机,耸耸肩:“看,我说了吧。” 简单的说张天艾分享给白夜一个八卦新闻,她去医院碰巧了解的。大概就是,一个医生,娶了他前妻的女儿——这女孩是他第四任老婆。然后呢,这前妻知道了,就跑来找这医生闹。最关键的是……这女孩,是这位前妻当年和别人生的孩子。前妻成了这个医生的岳母,据说这个医生在业内还很有名气。 信息量过大,露台上安静了好几秒。 美娜也好奇地凑过来:“我看看,我看看,到底多炸裂?” 白夜把手机往后缩了缩,语重心长:“美娜,听我一句,有时候好奇心真不是啥好事。” 他们几个围在一起低头嘀咕的样子,引起了刘桃的注意。她放下茶杯,看了过来:“你们几个,凑在一起嘀咕什么呢?神神秘秘的。” 秦海露:“聊聊天就大大方方聊呗,还避着人。” 杨梓抬起头,一脸为难:“桃姐,海璐姐……这个……真没法说。” 她支支吾吾,“太……太那个了,我说不出口。” 刘桃看他们这反应,更好奇了,但她也理解地点点头:“可以跟导演说,这段剪辑掉。” 杨梓:“剪掉也说不出口,你自己看啊” 白夜已经把手机收了起来,转移话题:“那个……时间不早了,咱们是不是该……” “对对对,该休息了!” 杨梓立刻附和,巴不得赶紧结束这个话题。 美娜虽然没看到具体内容,但看他们这讳莫如深的样子,也聪明地不再追问,只是笑着摇了摇头:“看来是个‘有毒’的瓜。” 秦海露和刘桃相视一笑,没再深究。她们在圈子里多年,深知有些话题确实不便在镜头前讨论,哪怕剪辑掉,传出去也不好。 武亿从屋里走出来,看到露台上人群将散,一脸茫然地挠了挠头: “啊?这就要睡了?这才几点啊……”他抬头看了看墨蓝的夜空,又看了看手机,“晚上不是……刚刚开始吗?” 。。。。。。 白夜正要转身上楼,就被等在楼梯口的白露叫住了。 “老大,不是……老师。” 白露有点紧张。 白夜停下脚步,转过身,语气平和:“有事啊?” “那个……那个……哈哈” 白露哈哈掩饰尴尬。。 白夜看她吞吞吐吐,笑了笑:“有话直说,没事。我拒绝人的时候,也挺直接的。” 白露抬起头:“就是我们粉丝群里的大家……特别想和你说说话。她们让我问问你,愿不愿意进群里,和大家聊聊天?” 说完,期待又忐忑地看着白夜。 白夜听后,温和但坚定地摇了摇头:“粉丝群啊……正主进去不太合适。” 他顿了顿,眼里带着了然的笑意, “我要是进去了,你们在里面不就放不开了?聊天都得掂量着说,多累。” 白露赶紧摆手:“怎么会呢!大家肯定特别高兴!” “怎么不会?我可听说了,里面可精彩了。一边骂我布置的作业多、要求严,一边还得老老实实打卡完成任务。” “白夜这个魔鬼,这是是人做的事吗?追星啊还是上课啊……对不对?” 白露被他精准的“爆料”说得一愣,随即“哈哈”笑出声,露出大白牙:“是……是有那么一点……不过那是学生那边,我们群都是成年人,最起码也是大学生” 白夜看她一脸期待的样子,想了想,改了主意:“行吧,看在你这么诚恳的份上。” 他朝白露伸出手:“我不进群,可以借你的账号跟大家聊几句。方便吗?” 白露眼睛一下子亮了,赶紧双手奉上自己的手机,点头如捣蒜:“方便方便!太方便了!” 她麻利地解锁,点开群聊界面,递了过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白夜接过手机,坐在在楼梯栏杆上,手指在屏幕上轻点。白露屏住呼吸,在旁边踮着脚想看又不敢凑太近。 白露:听说有人想我了真的假的?(叼玫瑰表情) 群里静默了两秒,随即消息爆炸般刷屏: 白天不懂夜的黑:???我眼花了? 小白杨:这语气……是正主?! 白菜猪肉:白露你快说!是不是老大用你手机了?! 白露:你猜…… 白夜笑了,继续打字。 白露:临时借号。听说这里有人吐槽我,我来看看有多狠(微笑) 小白杨:!!!真是老大!我错了!我那是爱的鞭策! 白天不懂夜的黑:老大我们爱你! 白菜猪肉:老大看我!我天天夸你!怎么舍得吐槽! 酸菜牛肉面:怎么可能,也就是催催演唱会。 白露看着群里还在各种“表忠心”和“甩锅”的聊天记录,忍不住笑出声,他快速翻到之前的聊天记录,截图,然后发了出去。 白露:(截图:群内历史消息片段) (截图内容显示: 酸菜牛肉面:老大太不靠谱了!演唱会到底还开不开了? 白菜猪肉:就是!懒死他算了!专辑都发多久了,演唱会影子都没有! 夜色撩人:就是整天就上综艺混日子,都忘了他是个歌手了。 截图一出,群里瞬间安静如鸡。 几秒钟后。 白菜猪肉:……白露!你卖我!!! 酸菜牛肉面:我撤回!我撤回!不对……这怎么撤啊!白露你完了!! 白天不懂夜的黑:哈哈哈哈哈哈哈!大型翻车现场,幸好我今天没吐槽。已经的老大没时间翻。 小白杨:截图已存!经典永流传! 白露:演唱会以后肯定会有的。今年就算没有专场演唱会,音乐节什么的也会尽量安排参加。演唱会不是张嘴就来的事,得有成熟的团队、充足的准备,我自己也还在积累经验。等我觉得够格了,能对得起你们门票钱了,自然就会准备。 消息发出,群里安静了一小会儿。 小白杨:已截图(作为承诺凭证!) 白天不懂夜的黑:已截图+1 酸菜牛肉面:已截图+ 白菜猪肉:已截图并设置成聊天背景! 第606章 客栈64 小白杨:老大,了挑还有第二季嘛?有八卦狗仔说没有第二季了。 白露:《了挑》啊……节目组确实还没给确切消息说有没有第二季。不过这么好的节目,没理由不继续吧?我个人觉得,大概率会有。 他顿了一下,继续打字,丢出“炸弹”: 白露:但我到时候参不参加,可就不一定了哦。 这句话像冷水滴进热油锅,群里瞬间炸了: 小白杨:???老大你不参加还有什么意思?! 白天不懂夜的黑:不要啊!!!没有你的《了挑》没有灵魂! 酸菜牛肉面:老大!你不能抛弃他们啊,没有你谁还能制裁萨老师了。 白菜猪肉:跪求原班人马!一个都不能少! 各种“哭嚎”、“跪地”、“抱大腿”的表情包刷得飞快。 白露:行了行了,我就随口一说,看把你们急的。具体安排得看档期和节目设计。如果有第二季,我会认真考虑的。现在,都去睡觉!明天不用上班嘛? 小白杨:老大,你和朱株的cp你怎么看啊, 这个问题一出来,白露看着群里又开始讨论起八卦,而且是白夜在《好搭档》里着名的“白朱CP”, 白露:我和朱株的CP?(翻白眼表情)我坐着看,躺着看,还能怎么看?好好一个挑战类节目,硬是被谁剪辑的,然后剪辑师也跟着起哄,后来剪出了恋爱节目的味道。服气。 群里一片“哈哈哈”和“剪辑师出来挨打”。 夜色撩人:主要是小白你在节目里太有担当了!又man又靠谱!朱株都没选别人,就选你!最后那个对视,她看你的眼神多深情啊! 白露:深情啥。她看路边经过的狗,眼神都那么深情。(挖鼻表情) 群里死寂了一秒。 随即,消息如山洪暴发: 小白杨: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老大你赢了!杀疯了! 白天不懂夜的黑:对不起朱株老师!但我真的笑喷了!老大你这嘴! 酸菜牛肉面:朱株老师风评被害!但为啥我觉得好有道理! 夜色撩人:老大!你不能这样!我们磕得很认真的! 白菜猪肉:老大:莫挨老子,莫磕CP。(狗头保命) 白露:开玩笑的。朱株老师是非常优秀、非常敬业的搭档,我们合作很愉快。大家看节目,关注挑战本身就好。(官方微笑) 小白杨:晚了,我估计一会就有人去朱株老师的评论区。老大一会你可能就会接到朱株老师的问罪电话。 白露:保密性这么差吗?都别瞎闹啊。别去打扰朱株老师。要是让我知道谁去乱留言,以后抽奖、福利,通通没份。(严肃脸) 他试图用“福利威胁”来镇压。 小白杨:老大,不是我泼冷水……互联网这地方,你知道的。总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估计现在已经有人截图在路上了。(摊手) 夜色撩人:就是!小白你们这CP感,化学反应太足了,有时候真比隔壁那些硬秀恩爱的“真夫妻”好磕!这真不怪我们! 白露看着这些“不听劝”还振振有词的回复,有点头大,仿佛已经看到了手机响起、朱株带着“和善”微笑打来问罪电话的场景。 他扶了扶额,发出最后一条,带着点认命和警告: 白露:行,我知道了。要是真惹来“问罪电话”,你们一个都跑不了,都是“帮凶”。散了散了,再聊下去,明天热搜预备:#白夜 说朱株看狗都深情# 。我还活不活了? 小白杨:哈哈哈老大保重!晚安!(火速撤离) 白天不懂夜的黑:老大晚安!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夜色撩人:小白晚安!……其实热搜标题还挺带感的。 白夜想要把手机递还给白露, 就看着她和闺蜜还在用手机津津有味地刷着群里的消息,还讨论:“其实……我也觉得白朱挺好磕的。比狗都深情” 白夜活动了一下手腕关节,故意板起脸,做出要“动手”的架势:“行啊,我制裁不了群里那些‘胆大包天’的,我还制裁不了你?” 白露吓得往后一跳,躲到呵呵身后,探出脑袋,试图讲道理:“我……我是客人!你是主人!你不能欺负客人!” 白夜理直气壮地纠正:“错。我是飞行嘉宾,不是主人。所以——”他上前一步,笑容和善。 白露一看刘桃走了出来,如同看到了救星,立刻“嗖”地一下窜了过去,躲到刘桃身后,探出半个脑袋告状:“桃姐!老大他要制裁我!” 刘桃抬眼看向走过来的白夜,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家长”威严:“小白,咱们客栈可没有殴打客人这一条服务啊。” 白夜立刻举起双手,一脸无辜:“怎么会!桃姐,我那是跟她闹着玩呢。” 他指向白露,“这丫头,是我粉丝,闹着玩,偶像和粉丝都友好交流。” 白露躲在刘桃身后,还不忘抓紧机会“表忠心”,看着刘桃:“桃姐!其实我也是你的粉丝!我小时候看《八部》,阿朱被打伤那段,我哭得可惨了……” 白夜看着这丫头瞬间切换成迷妹模式,开始熟练地拍马屁,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他摇了摇头,对刘桃说:“得,你们偶像与粉丝友好交流,。我就不打扰了,回去休息。” 说完,他冲刘桃点点头,把手机给她闺蜜,转身就往楼上走。 刚上楼就听到旁边传来美娜带着笑意的声音:“挺热闹啊” “管的着嘛你” “。。。。。。” “青姐找你” “哦” 第607章 客栈65 “青姐,啥事” 许青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笑眯眯地看着白夜:“小白,没啥大事,就想问问,你明天是直接回首都吗?” 白夜点头:“嗯,回。中传60周年校庆,我得回去参加一下。” 旁边美娜眨了眨眼:“六十年校庆啊……那你学校岁数挺大的哈。回去参加的不都是毕业多年的师哥师姐嘛” 白夜瞥了她一眼:“怎么了?羡慕啊?你们学校校庆的时候没请你回去?” 他故意顿了顿,做恍然大悟状,“哦不对,想起来了,你好像……还没毕业呢吧?来年毕业,你还是清澈愚蠢的大学生。” 这话精准踩到痛点,美娜立刻瞪他:“白夜!” 白夜却已经转向许青,笑着转移话题:“青姐,你好像也是北影毕业的吧?那说起来,你还是她师姐呢。” 美娜一听,立刻换了副表情,跑过去亲昵地抱住许青的胳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冲白夜得意地扬了扬眉:“当然了!我们早就是师姐师妹了!花少录的时候我俩就聊过,带我的表演课老师,还是青姐的同班同学呢!” 许青被美娜抱着,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嗯,是有这回事。所以啊,”她看向白夜:“小白,你可不能欺负我小师妹。” 白夜立刻举手作投降状:“不敢不敢!青姐的师妹,给你个面子。” 他看向美娜,故意拖长了调子,“美娜,北影未来之星,未来影后,以后请多指教?” 美娜下巴抬得更高了,哼了一声,但眼里都是笑意:“看心情吧。” 白夜看着她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摇了摇头:“你啊……就不适合参加综艺。” 美娜一听,不服气了:“我怎么就不适合了?我综艺感差吗?” 白夜翻了个白眼,开始现场教学:“我刚才那是在给你挖坑,你没听出来吗?我故意提你还没毕业,又扯出青姐是你师姐,就是为了引出‘未来之星’、‘学院派潜力股’影后这类话题。” 他顿了顿,看着美娜逐渐愣住的表情,继续道:“这种时候,正确的综艺反应应该是——谦虚!低调!把功劳推给学校和老师,表示自己还在努力,未来会继续向师姐和前辈学习。而不是像你这样,‘对对对,我就是’,直接坐实了‘未来可期’,容易招黑,懂吗?” 美娜被他这一通分析说得哑口无言,眨了眨眼,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美娜回过神来,有点懊恼地捶了他胳膊一下:“你挖坑让我跳,然后教育我,你挺坏啊” 白夜灵活地躲开美娜的“攻击”,一边笑一边摇头:“你啊,挨骂都是应该的。就这情商,不骂你骂谁啊?” “你!” 美娜被他这“直言不讳”的点评气得说不出话,只能瞪着他。 白夜见好就收,语气稍微认真了些:“说真的,以后啊,多拍戏,多拍杂志,磨练演技和拍照表现力。综艺……”他顿了顿,“少上。就算要上,也得有信得过的熟人帮你兜着点,随时能给你往回找补那种。” 美娜听出他话里的认真,气消了些,但嘴上还不服软:“我自己能处理好。” “你能处理好?” 白夜挑眉,“刚才那坑,处理好了吗?” 美娜:“……” 许青适时地拍了拍美娜的手,温声说:“小白说得有道理。综艺是把双刃剑,放大优点,也放大缺点。你性格直爽是好事,但在镜头前,有时候需要多一点迂回和自我保护。有合适的、能互相照应的伙伴一起,确实会轻松很多。” 白夜目光转向的许青,话锋也跟着一转,语气依旧直接:“青姐,其实你也一样。你这性格,上综艺的问题比美娜可能还严重点儿。” 许青闻言,脸上梨涡浅现,语气却带上了一丝调侃:“哦?小白,你这还教育起我来了?” 美娜立刻找到“同盟”,在一旁帮腔:“就是!你说我也就算了,你还敢说青姐!” 白夜却一脸坦然:“这不分长幼,达者为先嘛。我在综艺坑里打滚的经验,可能比青姐你丰富那么一点点。”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诚恳,少了之前的调侃,多了几分洞察与关切: “青姐,你为人率真,对谁都真诚相待,自信独立,而且难得地保持着一份天真烂漫的少女心。这在生活中是特别珍贵的品质,谁跟你相处都会觉得舒服、温暖。” 他话锋微转,声音放轻了些: “但在综艺这种放大镜,这份纯粹,遇到合适的人、懂得珍惜的搭档,会碰撞出特别美好的火花,观众也爱看。可如果……万一遇到心思不那么纯粹、或者节奏不合拍的人,你这种不设防的真诚和天真,反而容易让自己受伤,或者被误解。” 在白夜看来,许青就像是那种被命运格外眷顾的人。从小家境优渥,在满满的爱与呵护中长大,没吃过生活的苦,没看过太多的脸色。踏入演艺圈后,天赋和机遇仿佛早早等在那里,让她顺风顺水地成名,一路走来似乎也没经历过大起大落的挫折。就连感情生活,传闻中也多是美好与呵护。 这样的顺遂,滋养出她身上那种独一无二的气质——岁月似乎没有磨去她的棱角,反而沉淀出一种“老公主”般的明媚与天真。这里的“老公主”并非贬义,而是指一种被保护得很好、未经风霜侵蚀的纯粹。她不需要为生计奔波算计,不需要刻意迎合或伪装,所以待人接物自然流露出一种不设防的真诚和坦率。 和刘桃这种在娱乐圈摸爬滚打、练就一身“铠甲”和“眼力见”的人不同,许青的世界似乎更简单,更明亮。和她相处,确实很舒服,像晒着冬日的暖阳,不必担心话里有话,也不必时刻警惕暗处的机锋。她没什么坏心思,甚至可能不太能理解复杂的算计。 但正是这种“顺”和“纯”,让白夜在欣赏之余,也隐隐有些担心。综艺的镜头、网络的舆论、复杂的人际,有时候就像突然袭来的暴雨,对于习惯生活在阳光温室里的人来说,冲击可能格外剧烈。 所以他才忍不住多说了那几句。提醒一位一直生活在美好里的公主,外面的世界不仅有阳光,也可能有风雨,要记得偶尔为自己撑把伞。 第608章 客栈66 许青的形象在脑海中清晰浮现的同时,另一个截然不同的身影也跳了出来——宁婧。 在白夜看来,宁婧几乎是许青的“反面”。如果说许青是温室里精心呵护的玫瑰,优雅、温润,带着被宠爱的天真;那宁婧就是荒野里肆意生长的荆棘,直接、泼辣,浑身散发着野性的生命力。 但有趣的是,白夜觉得宁婧同样“很容易相处”。 原因很简单:她有话直说。 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情绪写在脸上,想法挂在嘴边。跟她打交道,不需要猜心,不需要迂回。她可能会因为一件事当场跟你呛起来,锋芒毕露,毫不留情;但事情过了,该合作合作,该说笑说笑,绝不记隔夜仇,也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的心思。她的“坏脾气”和“真性情”是一体两面,如同山间的疾风骤雨,来得猛烈,去得也干脆,留下的是一片被涤荡过的清爽。 和宁婧相处,你知道自己的边界在哪里,也知道她的底线在何处。这种清晰明了的关系,在复杂的娱乐圈里,反而成了一种难得的“简单”。 在某些需要快节奏、高强度综艺环境里,宁婧这种性格更具爆发力和记忆点。当然,她也更容易引发争议,但那种鲜活生猛的“人”味儿,恰恰是观众爱看又稀缺的。 。。。。。。 这番话说完,房间里安静了片刻。 许青脸上的笑容微微敛起。 “小白,你可以啊。” 她顿了顿,目光在白夜年轻却透着通透的脸上停留片刻,“这份眼光……不太符合你这年龄该有的。” 这话里没有质疑,更像是一种带着欣赏的惊讶和淡淡的叹息。她仿佛透过眼前这个平日里插科打诨、爱闹爱怼的年轻人,看到了他包裹在嬉笑外表下,那份过早成熟、善于观察且一针见血的洞见力。 白夜被许青这么一“夸”,反倒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后脑勺:“青姐,你别这么说。我就是……瞎琢磨,嘴上没把门,你别介意。” 许青摇头:“不介意。反而是我要谢谢你。有些话,身边的人未必会说,或者不知从何说起。你能这么直接地点出来,是把我当自己人,也是真为我好。这份心意,我领了。” 白夜笑了笑,语气变得轻松了些:“那也是因为青姐你先给了我信任啊。花少结束的时候,你不就说有我你才要参加第二季,你才答还说什么——小白去的话,那我也去。跟这孩子一起,热闹,安稳” 许青笑着默认了。 白夜话锋一转,手指向旁边正在默默收拾东西的美娜,毫不留情地拉踩:“像美娜这样的——不带她。” 美娜猛地抬头:“??????” 一串巨大的问号仿佛写在了她脸上,她瞪着眼睛看向白夜,又委屈巴巴地看向许青,“青姐!你看他!” 许青被这突如其来的“对比”和点名逗得笑出声,赶紧安抚地拍了拍美娜的背:“没有没有,也带你玩,带你玩。” 白夜随口提道:“对了青姐,朱株姐之前也跟我说过,挺想参加花少第二季的,说感觉能去玩一趟挺有意思。” 许青看向白夜,眼里带着了然的笑意,语气笃定:“她想去……多半也是因为你在吧?” 美娜抢着揭秘:“青姐!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夜哥和朱株老师,现在可是大热CP!好搭档节目里互动可多了,观众都爱看!” 白夜无奈地看了美娜一眼,解释道:“朱株姐说这话的时候,节目还没播出呢,哪来的CP热度。” 他转向许青,语气认真了些,“她就是觉得节目设定有意思,能体验不同的旅行方式。而且……” 他顿了顿,仔细回想了一下,“我觉得她跟青姐你,有点像。” “哦?” 许青有些好奇。 “都挺爱笑的,” 白夜比划了一下,“笑起来的时候,脸上都有两个梨涡,特别显眼,让人看着就觉得心情好。” 他笑了笑,“不过你俩气质不一样。青姐你的笑更温柔,像湖水;朱株姐的笑更明艳,像阳光。但都是那种……没什么算计,挺真诚的笑。” 许青听着白夜的描述,眼前仿佛浮现出朱株明快爽朗的笑容,也不禁莞尔:“听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想见见她了。一起上节目的话,应该会挺合得来。” 美娜眼睛一转,提出个离谱的想法:“小白,你干脆再找几个脸上有酒窝的女艺人,凑个‘酒窝姐妹团’得了!上节目绝对有看点!” 白夜居然真的摸着下巴,认真思考了一下这个方案的可行性:嗯……张含芸好像有酒窝?不过我不太确定那是天生的,还是后来……胖出来的? 他印象里张含芸年轻时脸蛋光滑,现在似乎才有了若隐若现的凹陷,但确实很可爱。 “杨梓就有啊!” 美娜立刻补充,“她笑起来酒窝多明显啊,甜甜的。” 提到杨梓,杨梓在这个时期,确实有着非常清晰的酒窝,笑起来格外灵动。上辈子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好像……就不太明显了?圈内隐隐有些关于微调的传闻,说是做了些调整后,那对可爱的酒窝就淡了。也不知道她以后还会不会再去动。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白夜笑了:“我和花少节目组提了一下,好像真的可以” 美娜立刻来了精神,凑过来:“是吧是吧!我就说可以有!记得我建议的” “不过,”白夜话锋一转,“杨梓可能不合适。她手头有《客栈》这个常驻了,曝光度已经足够。演员嘛,还是需要保持一点神秘感和距离感,综艺上太多,容易让观众固化印象,对她以后接戏、塑造不同角色没好处。” 美娜听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即眼睛一亮,带着点小得意:“所以……小白你是觉得,我有演戏的天赋?适合走演员路线,才说我‘多拍戏、少上综艺’的?” 白夜抬起头,看了她一眼。他毫不留情地打破她的幻想:“你想多了。单纯是觉得你情商感人,怕你上了太多综艺,被骂得更惨,回头再哭鼻子。” 美娜被他这直白的“嫌弃”噎住,刚才那点小得意瞬间垮掉,变成气鼓鼓的表情。 但转念一想,她又自己琢磨出了另一层意思,嘴角忍不住翘起来,小声嘀咕:“哼,说来说去,还不是关心我……怕我被骂。” “夜哥,夜哥,人那?去哪里了” 白夜笑了:“说曹操,曹操到啊” 美娜出去:“这里” 杨梓端着一大盆香气扑鼻的卤鸭翅鸭脖,兴冲冲地走进来:“今天不是有《了挑》新一期嘛,张一汕也过来,咱们一起看啊!热闹!” 许青闻言温和地笑了笑:“那你们年轻人玩吧,我就不凑热闹了,我晚上可不吃这些东西。” “好,青姐你好好休息。” 然后转向杨梓和美娜,“那走吧,去我房间看,我那儿大点,还有零食库存。” 美娜立刻响应:“走走走!!” 第609章 客栈67 场景:泸沽湖忘忧客栈,白夜房间。 夜晚。 电视屏幕亮着,正播放《了不得的挑战》春城特辑开头。白夜、美娜、张一汕盘腿坐在地毯的软垫上,面前摆着杨梓端来的卤味和一堆零食。杨梓挨着美娜,眼睛盯着屏幕。 电视屏幕上,《了挑》春城特辑的开场在插科打诨中快速推进:白夜率先“发难”要满汉全席,沙易从据理力争到祭出国家号召光盘行动的大旗成功赖账,众人从起哄到无语再到笑闹妥协……短短几分钟,笑点充足。 房间里,杨梓已经笑倒在美娜肩上。杨梓一边笑一边摇头:“沙易老师这反应绝了,夜哥你当时是不是特憋屈?被反杀了” 白夜啃着鸭脖,看得津津有味:“憋屈啥,这才好看。综艺要的就是这种你来我往的意外和急智。沙哥那段勤俭节约的临场发挥很聪明,我是没想到这点” 杨梓好奇道:“所以那天到底吃上铁锅炖没?” 白夜摇头,“不重要,过程比结果有意思。你看,观众谁在乎你最后吃了啥,记住的是沙哥捂口袋和喊口号。” 杨梓若有所思地看着屏幕上几人自然的互动,小声嘀咕:“我要是也能跟桃姐海璐姐这么开玩笑就好了……” 白夜看了她一眼,随口道:“你想试就试呗。开开玩笑无伤大雅。” 杨梓立刻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不不不!我才不试!我又不是你!你反应快、尺度还把握得好。我这万一说错话,或者接不住梗,得多尴尬啊!我还是乖乖当我的贴心小妹吧。” 美娜深有同感:“就是!小白这种‘坑人’于无形还能全身而退的技能,属于天赋,学不来。” 张一汕补充:“而且夜哥和沙哥他们那是多少期磨合出来的默契,知道底线在哪儿。咱们跟前辈们,还是慢慢来。” 白夜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剖析”自己,也不反驳,只是笑了笑,把注意力放回电视上:“看节目,看节目” 节目继续。 电视里,《了挑》最后一期的“大巴访谈”环节展开:六人分坐改造过的采访车,在街头寻找路人进行关于“父亲”的对话。 第一个片段是白夜的,白夜与第一位上车的短发女士展开了平静而深入的交流。当王红坦言父亲“不懂”自己,却在成为母亲后理解那份“不会表达的爱”时,车内气氛沉静而触动人心。 房间里,刚才还因开场大笑的几人,此刻都安静下来。 杨梓抱着膝盖,下巴搁在上面,轻声说:“这个环节……有点不一样。不搞笑,但看着心里酸酸的。” 美娜点点头:“这个姐姐那句话,‘他只是不会表达’,好多家庭都这样吧。我爸也是,话少,但什么都做。” 张一汕看着屏幕里白夜认真倾听的侧脸,感叹:“夜哥这时候一点也不‘夜哥’了,挺……靠谱的。” 白夜自己看着电视,没说话,只是慢慢嚼着鸭脖,仿佛也在回味当时的情境。 电视画面里,访谈继续,但房间里的气氛已然不同。卤味的香气还在,笑声却暂时蛰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节目带入的、关于亲情与理解的淡淡共鸣。 杨梓忽然小声说:“我好像……有点明白为什么桃姐和海璐姐有时候看我们的眼神,像看孩子了。看夜哥就像同龄人,夜哥真的是该沉稳的时候沉稳,该深沉的时候深沉,跳脱的时候跳脱” 白夜闻言,看了她一眼,嘴角微扬,没接话,只是把零食往她那边推了推。 电视里,访谈气氛在片刻深沉后,因访谈提及父亲和丈夫共同的钓鱼爱好而骤然转向轻松又无奈的家庭喜剧。她抱怨着“钓上来也不吃”、“夜钓不安全”、“鱼多到看见就恶心”,最后还反问白夜“调查有啥用”,让原本可能煽情的环节变得鲜活而接地气。 房间里,刚才那点淡淡的感伤气氛瞬间被冲散。 杨梓噗嗤笑出声:“这位姐姐太逗了!秒变钓鱼受害者!” 美娜也乐了:“打不过就加入?小白你这建议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了,一家人都去钓鱼,日子过不去了” 张一汕:“夜哥那个无奈的表情是在想什么啊” 白夜看着电视里自己努力维持采访节奏的样子,也忍不住笑了:“当时就觉得,这大姐特真实。生活哪有那么多深刻的悲情,很多就是这种又爱又烦的琐碎。” “其实我想把她们聊哭,就像人生艺术那种,可能是我采访功力不到家吧” 节目继续。 电视里,第二位采访对象杨女士的出现,将话题引向了更深层的家庭关系与代际差异。她谈及父亲对“铁饭碗”的执念、对女儿“离家闯荡”的不解,以及因早年忙碌导致的父女疏离。 当杨女士过有个哥,白夜略显突兀地问出关于计划生育的问题时,房间里的杨梓忍不住转头看他:“夜哥,你真的是……啥都敢问啊。这问题多敏感。” 白夜看着屏幕,语气平常地解释:“因为她提到了有个哥哥。有哥哥的家庭结构,有时候能侧面说明一些问题,比如父母可能不存在传统意义上的重男轻女思想,或者至少执行政策时没那么……严格。” 他顿了顿,“当然,问得是有点直接。据我所知东北执行的很好” 杨梓点点头,表示理解,然后自然地接话:“我家里有一个姐姐。” 美娜也随口道:“我也有个姐姐。” 张一汕挠挠头:“我……没有兄弟姐妹,就我一个。” 白夜笑了笑:“你看女孩的就有妹妹,男孩就是独生子女,很容易让人产生联想” 美娜:“联想什么?我爸妈对我挺好的” 白夜笑了笑,可没敢说你们父母二胎想要男孩,目光在杨梓和美娜之间扫了扫,又看了眼张一汕和自己,调侃:“你们看,有姐姐的这两位,性格里多少带点‘妹妹’的鲜活劲儿,甚至有点‘被惯着’的理直气壮。” 他故意顿了顿,看向张一汕和自己,“而我们这两个独生子女呢,就得自己跟自己玩,没有弟弟的感觉。” 杨梓立刻不服:“谁被惯着了!我跟我姐从小打到大!” 美娜也反对:“就是!我那是让着我姐好不好!” “夜哥,我觉得你说得对,我有时候是挺喜欢自己待着的。武亿哥好像有一个弟弟” “他干嘛那,怎么没一起上来啊” “他在房间打电话那,不知道和谁,就没叫他” “哦” 第610章 客栈68 节目继续 电视里,白夜和编导之间一场“拉锯战”。从“长生不老”到“一万年”,再到有史可据的“218岁”,白夜用各种奇葩答案对抗着编导的问题,整个过程笑点密集,白夜的狡黠、编导的生无可恋,以及“穿越父辈年代”的悬念引出。 房间里笑声不断。 杨梓笑得抹眼泪:“夜哥你是真能扯啊!还官方认证的张三丰的年纪!编导老师脸都绿了!” 张一汕模仿编导绝望的表情:“我都能想象编导内心:导演我要下车,你换人吧……” 白夜自己看着也乐:“当时就想,节目组肯定挖了坑,当然往大了说啊,越久越好。不过……” 他顿了顿 “我估计视频平台一上线,弹幕肯定得被‘千年王八万年龟’刷屏。跑不掉的。” 杨梓连连点头,颇有共鸣:“我们看的是电视直播,视频平台得等到晚上十一点才更新。其实我以前也基本都是看网络版的,一边看节目,一边看弹幕里观众吐槽、玩梗,特别有意思!有时候弹幕比节目本身还有趣。” 美娜也加入讨论:“对对对!尤其是那种推理环节,弹幕各种‘剧透’、‘分析帝’,还有人能把细节扒得清清楚楚,跟破案似的。你们荒岛那一期就有很多人分析,谁的选择。” 张一汕:“我有时候都不敢开弹幕,怕被剧透一脸,或者被满屏的‘哈哈哈’挡住脸。” 白夜听着他们的讨论,笑了笑:“弹幕文化确实成了看综艺很重要的一部分。有时候我们自己在录,都能大概猜到某个点播出去,弹幕会怎么飞。” 节目继续。 电视里,《了挑》的“穿越1983年”环节在混乱又爆笑的氛围中拉开序幕:六人穿上不合身的校服,带着各自的时代错位感涌入校园。沙易抱怨尺码,小岳岳对“大学”热血沸腾,老何幻想“那个她”,软经天想蹦迪被白夜用“资本主义靡靡之音”镇压,白夜自己则跳上石凳冒充诗人,却因唯一记得的诗作年代不符而被小萨“打假”,最后在老何突然的《致橡树》朗诵和广播催促中,一群人闹哄哄地冲向礼堂。短短几分钟,年代特征、人物性格和综艺笑点密集交织。 房间里早已笑成一片。 杨梓捂着肚子:“救命!夜哥你站石凳上喊诗的样子太好笑了!还有那句‘我就记得这一首’!” 美娜看着白夜:“资本主义靡靡之音!小白你怎么想出来的!” 张一汕也乐得不行:“小萨老师简直是行走的文史数据库!打假打得又快又准!” “你们太有戏了,如果是我,我估计我和傻子一样,你们怎么配合的啊,真的是默契” 白夜看着电视里自己略显浮夸的“诗人”表演,随口解释道:“这种环节,想出彩抢镜头,秘诀就是——彻底入戏。当时就觉得,穿越回去不搞点文艺青年的人设说不过去。谁知道小萨记性那么好……失策失策。” 他说着,目光自然而然地瞟向旁边的美娜,“你啊,平时没事多读点书,多充充电,肚子里有货” 美娜正看得津津有味,突然被点名“教育”,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瞪向白夜:“你才没文化呢!我读的书也不少好吗!” 白夜露出一丝“早有预谋”的笑意,慢悠悠地说:“行啊,那……你背一遍《致橡树》我听听。” 美娜:“……?” 她完全没料到还有这招,瞬间卡壳。《致橡树》?中学课文?舒婷的诗?开头是……“我如果爱你”……后面呢?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着名的第一句在脑海里孤零零地飘荡。 她张了张嘴,试图接上,却一个字也憋不出来,脸慢慢涨红。 杨梓在旁边赶紧拿出手机查询。 白夜看着她那副努力回想却徒劳无功的窘迫样子:“你看,关键时刻用不上吧?做人要诚实,不然打脸就不好了,知道就是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美娜又羞又恼,却无力反驳,只能气鼓鼓地转过头,把注意力死死钉在电视上,假装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但耳朵尖却红得透亮。 白夜目光一转,落到旁边的杨梓身上:“杨梓,那考考你——你知道亦舒的原名是什么吗?” 杨梓猛地一僵。她抬起头:“额……夜哥,你这问题不对吧?不应该是问我记不记得《致橡树》,或者会不会背吗?怎么突然跳到作家原名了?” 白夜指向她还亮着的手机屏幕:“因为我看见你查手机了啊。刚搜完‘致橡树 全诗’吧?” 杨梓:“……” “夜哥你太坏了!” 杨梓又好气又好笑,“你这是‘围点打援’,声东击西!” 白夜耸耸肩,一脸无辜:“我这是教你们。想不想学?不想学我就不说了。” 杨梓立刻坐直,眼神认真:“想学!” 白夜看她态度端正,便多了几分分享的意味:“核心就一点:提前做功课,主动出击。别等别人把梗抛到你面前,或者被动回答一些你可能不擅长的问题。要把话题、把节奏,尽量引到你提前准备好的、你擅长的领域。”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美娜听到这里,恍然大悟:“啊!原来你那些,都是提前准备好的啊!” 白夜闻言,下巴微扬,露出一丝毫不掩饰的嘚瑟:“我用提前准备吗?” 他顿了顿, “当然也可以说是准备——从六七岁上学到大学毕业,准备了整整十八年。十八年寒窗苦读啊,十八年的积累准备啊”。 “你,从小学舞蹈,也学了十多年吧,” 他看向杨梓,“你呢?唱歌?乐器?或者别的什么特长?大家为了站在这里,学习成本都挺高的。”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电视微弱的背景音。杨梓和美娜都点了点头,脸上没了之前的嬉笑。 “学习成本,沉没成本太高了。如果学得不好,倒也罢了,认命或者换个赛道。最怕的是学得还不错,甚至很好,付出了无数时间、汗水、家里的期望,最后却……没有一个好的结果。” “那才真是,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这句话像一块冰,骤然投入原本温热的空气中。杨梓不自觉地抱紧了膝盖,美娜抿紧了嘴唇,连张一汕都收敛了笑容。 他们都太明白这句话的分量了。这个圈子里,有多少怀揣着十几年苦练的技艺、顶着“别人家孩子”光环进来的人,最后却寂寂无名,甚至不得不黯然退场?那不仅仅是事业的挫折,更是对过往所有努力和自我的巨大否定。 白夜看着他们凝重的表情,语气缓和了些:“我说这个,不是吓唬你们,也不是唱衰。只是想提醒,咱们这行,天赋、努力、运气,缺一不可。努力是我们唯一能把握的部分,但也要做好心理准备——努力了,未必就有对等的回报。” 他重新把目光投向电视,屏幕上的毕业晚会正嗨,与此刻房间里的气氛格格不入。 “所以,趁着还能学,还有机会,就多学点,多积累点。不是为了一定能红,而是为了将来某一天,就算没站在最亮的地方,咱们肚子里有货,手里有活,心里有底,不至于摔得太惨,也不至于……只剩下一句‘命比纸薄’的抱怨。” 还有些话白夜没说,很多普通人努力学习了一辈子,硕士博士学位,一事无成,族旺留原籍,家贫走他乡。故乡回不去,他乡留不下。 还有人回到小县城,接受不了现实的落差,沉没成本太高了,选择了悲剧的做法。很多人说是家庭压力,男女矛盾,亲子矛盾,其实是社~会~阶~级~矛盾。 第611章 客栈六十九 电视里, “毕业舞会”环节在混乱与欢乐中推向高,潮。六人各显神通寻找“女同学”, 白夜更是将“主动出击”演绎到极致:先是谎称“有人找”试图诱出目标,被制止后便借着诗朗诵“面朝大海”之名找人; 舞会开始后,他锁定目标,展开了一场充满即兴台词与时代错位感的极限拉扯。 从“你养我啊”到“妇女顶半边天”,再到规划未来,最终成功匹配桂英。整个过程笑料百出,沉浸感十足。 杨梓笑得东倒西歪,拍着地毯:“夜哥你怎么想的啊!‘你养我啊’后面接‘想得美’!哈哈哈,太反转了!桂英都懵了!” 美娜在一边点头:“不过我觉得,‘妇女能顶半边天’这句肯定得火,绝对上热搜。立意一下就拔高了,还特正能量。” 张一汕的关注点则在另一处:“但最绝的不是刚见面就跟人姑娘谈结婚吗?这也太猛了吧……换我,这话打死我也说不出口啊。” 杨梓立刻接上:“网友不是说了嘛,‘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都是耍流氓’!” 白夜原本正笑着看他们讨论,听到这句“耍流氓”,慢悠悠地接了一句: “其实吧……谈恋爱,本身就是在‘耍流氓’。” 这话一出,房间里瞬间安静了半秒。 杨梓、美娜、张一汕都愣愣地看向他,一时没明白这话是接着玩笑说的,还是另有深意。 白夜看着他们愕然的表情,笑了笑,解释道:“你看啊,两个人,从陌生人到互相靠近,试探、吸引、磨合,这个过程里,或多或少都在‘冒犯’对方,也在‘侵占’彼此的私人空间。这种‘冒犯’和‘侵占’,不就是耍流氓吗?就抱抱,就亲亲,就在外面” 他顿了顿,语气轻松下来:“所以,‘以结婚为目的’,就像是给这场合法的耍流氓加了个最郑重的承诺和边界。告诉你,不是随便流氓一下,我是认真想跟你一起,把这场流氓耍一辈子。” 他顿了顿,语气轻松下来:“所以,‘以结婚为目的’,就像是给这场合法的耍流氓加了个最郑重的承诺和边界。告诉你,不是随便流氓一下,我是认真想跟你一起,把这场流氓耍一辈子。” 杨梓听了若有所思地点头,因为她还没对象 美娜忍不住翻白眼但又觉得有点道理地撇嘴,她应该被这么干过。 倒是旁边的张一汕,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眼神飘忽,小声嘟囔:“夜哥……你这说的……能播吗这……” 杨梓敏锐地捕捉到他的不自然,好奇心立刻被点燃,凑过去盯着张一汕:“咦?张一汕,你反应这么大……你不会就是这么干的吧?对你女朋友?” 张一汕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差点跳起来,连连摆手,话都说不利索了:“不是!不是!我……是她……哎呀不是!” 他越急越解释不清,脸也涨红了,“是她主动……不是!我的意思是……我们很正常的!” 他这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顿时让房间里的焦点成功转移。 杨梓和美娜都笑了起来,一脸“哦?有故事?”的表情。 这时候还是纯情小男孩,估计过几年就变成老司机了。 “行了行了,”白夜笑着打圆场,把快要烧熟的张一汕从窘境中拉出来,“个人隐私,非礼勿问。看节目,看节目,。” 张一汕如蒙大赦,赶紧埋头吃零食,假装自己不存在。但通红的耳朵出卖了他内心的波澜。 接下来就是招工,进厨房干活的画面了。 杨梓看着电视里白夜切菜时样子,打趣道:“夜哥,我看今天这期节目播完,你‘娱乐圈大厨’的人设算是立住了!以后美食综艺肯定排着队找你。” 白夜立刻摇头,一副敬谢不敏的表情:“可别!我一点儿也不想当什么大厨 ,你想啊,立了这个人设,以后去哪个节目,都可能被要求露一手。做好了是应该的,做不好就得被质疑人设崩塌,原来厨艺是吹的。吃力不讨好,风险太大。” 他喝了口水,继续说道:“而且,做饭这事儿吧,偶尔做做是乐趣,是生活分享。一旦变成任务,变成‘秀’,就变味了。” 白夜感觉废墟人设挺好的,沈藤的‘奸懒馋滑’,从16年喜剧人开始,不仅没塌,反而越立越稳,成了他的特色和笑点源泉。观众就爱看他那样,他也不用端着,还有林更新林狗,多接地气,多安全。他干点啥‘缺德事’网友都觉得正常,跟网友互怼、骂网友也毫无压力。换了其他人试试?分分钟被骂上热搜。 但有些人设,就特别脆弱。比如‘暖心’、‘温柔’、‘敬业’这种。张颂闻挺好一演员,待人接物没得挑,可就因为他暖心形象太深入人心,随便被人截个冷脸的图,或者录节目时因为预算跟人讲个价,就会被说‘人设崩塌、他怎么这样啊。好像他必须时时刻刻保持微笑,不能有半点情绪,否则就是欺骗观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电视里, 进去下岗环节。白夜和兄弟们回到家属楼,却因找不到家门而闹出笑话,被妻子桂英一顿数落。 随后在走廊邻居互动中,桂英无心之言触及小岳岳角色的伤疤(“媳妇跑了”),又在白夜的插科打诨和沙易打圆场中化解。最后,白夜回到自己家,面对一个活泼的闺女对大彩电的渴望。 杨梓笑了:“这段……太真实了。桂英姐骂夜哥那段,跟我妈数落我爸一模一样。还有那小胖丫头,太可爱了。” 美娜也难得没有调侃,轻声说:“虽然搞笑,但底下全是生活的重量。下岗、拮据、孩子的期盼……演得真好。重点是那个时代好像都是真的” 张一汕感慨:“夜哥和那位演桂英的嘉宾,还有小岳岳,几个人的反应都特别自然,就像真住在一个筒子楼里的邻居。夜哥你绝对会是一个好演员,太自然了,反应也快,这段拍都怕不出来。你们真的没剧本嘛,说实话,拍了几遍?” 白夜看着电视里自己举着闺女说“明天买彩电的样子,沉默了几秒,才开口:“真没有,真的是即兴。其实是带入哪个环境了,真的相信自己是那个人,住在那个环境里,有那些烦恼和期待了,不过我没入戏,我知道是假的,我还在找梗” 他顿了顿,补充道:“小岳岳当时那个反应,一半是演,一半可能真被戳到。我们是真的不知道导演设计的他老婆跑了。导演太损了” “不过桂英真的是一个好演员,她接了我很多即兴的东西,比如稿费,我前面就有铺垫,她真的接了,说给孩子买吃的了。” 没等白夜说完,画面里出现了白夜拿瓜子当定情信物。 美娜第一个忍不住,指着屏幕吐槽:“谁家好人定情信物是瓜子啊?!还‘存了十年’?小白你是真的能扯!这瓜子还能吃吗?不怕出人命!” 杨梓关注点不同:“桂英姐那个反应!‘你又开始画饼了’的表情!太真实了!夜哥,你跟桂英姐演那种日常拌嘴的小夫妻,简直了,自然得像真的!你可以多接点年代戏,就演这种有点贫、有点油的胡同青年,绝对本色出演!” 后面就是每个家庭的问题,一直到最后走上时光大桥的时候。当导演念到白夜剩余的“176年”时,杨梓忍不住笑道:“夜哥,狡猾还是你狡猾啊!当初跟编导死磕‘218岁’张三丰,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呢!比别人多出那么多年!” 白夜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这叫战略眼光。” 时光无声流淌,大桥上的六人随着年份推进,依次说出自己的人生节点:“我出生了”、“我上学了”、“我恋爱了”、“我基结婚了”、“孩子出生了”……“到站了”简单的语句,却因之前剧情的铺垫和此刻凝重的氛围,充满了沉甸甸的分量。那不是个人的故事,而是一代人的集体记忆被浓缩、被投射。 房间里安静下来。杨梓收起了玩笑的神色,美娜也静静地看着。张一汕的目光有些悠远,仿佛也想起了自家父母讲述过的往事。 白夜看着屏幕上自己和其他五人并肩站在“大桥”上,望着“未来”的方向,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很专注。 “这个环节设计得挺好。”杨梓轻声说,“用这种象征性的方式,把个人的生命轨迹,轻轻嵌进时代的洪流里。让你觉得,你的欢喜忧愁,你的得到失去,都和这片土地、这段时光紧密相连。” 美娜点点头:“是啊,看着他们从青年走到中年,经历那些我们知道的历史……感觉好奇妙。好像真的跟着走了一趟。我也在想那一年我在干嘛” 张一汕叹了口气:“有点伤感,但又觉得……挺有力量的。不管怎么样,日子总是一天一天过下来了。” 杨梓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白夜,语气兴奋:“夜哥!我觉得你们这期《了挑》要火!” 白夜摇了摇头:“说什么话,我们《了挑》哪期不火?” “不一样!这期真的不一样!”杨梓用力摇头,急切地表达着自己的感受,“从开头的的大巴访谈到校园恋爱到工厂打工,然后下岗家庭,再到最后的‘时光大桥’……节奏太好了!而且立意特别高,不是单纯的玩闹,真的有时代感和人情味,特别是最后那段,太厉害了!看得我心里又酸又暖的。” 她越说越激动,脸上泛起光彩,“我也好想参加这样的节目啊!感觉太有意义了!” 白夜看她这副向往的样子,眼珠一转,故意板起脸:“哦?你的意思是,咱们现在录的《客栈》没意义?行,那我跟导演组建议一下,下一季换人,不要你了。” “啊?没有!不是!我没有!”杨梓瞬间急了,脸都涨红了,连连摆手,语无伦次, “我不是这个意思!夜哥你懂的!客栈也很好,是另一种意义!我的意思是……是那种……” 她急得抓耳挠腮,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白夜看着她手足无措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好啦好啦,我懂我懂。逗你玩的。本能习惯性挖坑。”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美娜在一旁也看不下去了,白了白夜一眼:“就是!人家杨梓明明是夸你们节目做得好,有深度,你还故意曲解意思逗她!坏不坏啊你!” 杨梓这才松了口气,嗔怪地捶了白夜胳膊一下:“吓死我了!夜哥你太讨厌了!” 白夜点了点头,收起了玩笑的神色:“我懂。你的意思是,这期节目,可能会变成很多人心里的一个‘经典’。以后观众想起来,或者想找点什么看的时候,会愿意反复拿出来刷的那种。” 杨梓用力点头,眼睛里闪着光:“对!对!我就是这个意思!” 白夜看着她真挚的表情,笑了笑:“能做出让观众有这样的感受的节目,是我的福气,我替他们谢谢你的喜欢。” 这句“谢谢”说得很认真,让杨梓反而有点不好意思了,她挠挠头:“夜哥你别这么客气……我就是觉得特别好。” 美娜在一旁看着插话道:“确实做得好。这种节目,可遇不可求。天时、地利、人和,还有……像小白你们这样,能接得住、还能升华主题的嘉宾,缺一不可。” 白夜闻言,转过头,一脸惊奇地上下打量美娜,语气夸张:“哇哦——这不像从你嘴里能说出来的话啊?这么有深度,这么精准的评价?” 他眯起眼睛 “老实交代,是不是刚才偷偷上网搜观众评价了?现学现卖?” 美娜被他精准戳穿,手一抖,下意识就把亮着的手机屏幕按黑,强作镇定地反驳:“谁、谁搜评价了!我就是……就是看看这期上没上热搜!关心一下节目热度不行啊!” 她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反应,把白夜逗笑了。 张一汕正刷着手机,突然惊叫一声,把屏幕转向大家:“夜哥!快看!你们这期《了挑》屠榜了!热搜前十里占了快一半!” 白夜凑过去看了一眼,果然,热搜榜上赫然挂着好几个相关话题,后面跟着“热”或“爆”的标识。。 #了挑 时光大桥# #白夜 定情信物是瓜子# #了挑 下岗# #白夜 桂英 贫贱夫妻百事哀# #沙易 孩子叫沙漠# #了挑 访谈# #白夜 218岁张三丰# #小岳岳 媳妇跑了# #妇女能顶半边天# #了挑 封神# 杨梓眼睛一转,晃着白夜的胳膊起哄:“夜哥!节目完结,这么大的喜事,不庆祝一下?做几个菜呗!” 白夜环顾了一下一片狼藉的“战场”——茶几上堆满了鸭翅骨头、零食袋和空饮料罐, 他看向杨梓,指了指那盘堆积如山的骨头:“庆祝?你看咱们这‘庆功宴’的规模还不够大吗?还吃” 杨梓不依不饶:“那不一样!这是正式庆祝!得有硬菜!” 白夜被她缠得没办法,想了想:“行啊,庆祝是吧?那……你去厨房,把冰箱里那几个猪蹄拿出来,烤了。就当是你的‘贺礼’了。” 杨梓一听,脸顿时垮了:“啊?我去烤?夜哥,是你庆祝还是我庆祝啊?” 张一汕在旁边幸灾乐祸地笑了:“杨梓,这就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杨梓反击:“夜哥,一汕今天学了拌凉菜,就是那个炝拌土豆丝” “一起一起,美娜就别做了,信不着她,她在把咱们几个撂倒了” “哼,我还不做那,” 第612章 回京 地点:首都 白夜刚风尘仆仆地从泸沽湖赶回首都,行李箱还带着云南的湿润气息。他这次回来的首要任务是参加母校中传的六十周年校庆。 想起昨晚在客栈,白夜嘴角忍不住上扬。杨梓那丫头非要庆祝节目屠榜,把他忽悠进厨房做宵夜。 动静大得把已经休息的刘桃和秦海露都惊动了。两位姐姐睡眼惺忪地出来,还以为出了什么事,结果看见厨房灯火通明,几个人正围着系围裙的白夜大呼小叫。 最后,在众人的起哄下,白夜还真弄出了几道像模像样的菜。杨梓一边吃,一边疯狂向刘桃安利白夜刚播出的《了挑》最后一期,说得天花乱坠,恨不得刘桃当场就找来看。 一夜笑闹,直到凌晨才各自散去。 第二天告别时刻来临。美娜有拍戏任务,匆匆搭早班机离开。许青和白夜则一同踏上了返京的航班。 当然开车的还是张天艾 车子平稳地驶向市区,窗外是熟悉的首都街景。驾驶座上,张天艾熟练地握着方向盘,从后视镜里瞄了一眼略显疲惫的白夜。 “老板,这次回来能待几天?” 张天艾问。 白夜揉了揉眉心,声音有些懒散:“不清楚,看安排。校庆之后还有没有别的事。” 张天艾点点头,又想起什么:“对了,嘟嘟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她不是跟你一起去录节目了吗?” “嘟嘟留在那边了,”白夜解释道,“等客栈这季全部录完,她跟着收尾。全程跟下来,能学到点东西。” 张天艾眼睛一亮:“老板,你这是打算培养嘟嘟当制片人啊?眼光可以啊!” 白夜笑了笑,有些无奈:“试试看吧,也得看她自己有没有这个意愿和潜力。” 他叹了口气,“毕竟……我这边,是真没什么人能顶上用啊。” 张天艾立刻来了精神,挺直腰板,毛遂自荐:“我啊!老板你看我怎么样?我可以学!” 白夜从后视镜里瞥了她一眼,眼神带着审视,然后慢悠悠地吐出几个字:“你啊……还是出道当演员吧。” 张天艾不服气地嘟囔:“老板你什么意思嘛……我怎么就不行了?我觉得我统筹能力挺强的……” 白夜目视前方,语气平淡:“话非要我说得那么明显吗?你当助理,机灵,贴心,偶尔犯点小糊涂也无伤大雅。但当制片人……” 他顿了顿,“需要的是大局观、执行力、抗压能力,还有——最重要的是——让人信服的专业度。这些都需要很强的学习能力,你觉得,你现在占哪样?” 张天艾被问得哑口无言,张了张嘴:“老板……你就不能鼓励鼓励我吗?” 白夜摇了摇头:“鼓励你有用吗?我还想过去北大读个EMBA呢,你说到时候,我是带你还是带着嘟嘟去当‘书童’?” 张天艾认真地想了想,然后果断摇头,一脸“可饶了我吧”的表情:“老板,你还是专心培养嘟嘟吧!学习这事儿我真不行,当初上学就不是那块料。我觉得吧……我还是得在别的方面,‘杀’出一条血路来!” 白夜好奇:“你现在……还在‘杀鱼’啊。‘杀鸡’能行吗?” 一直在后座闭目养神的许青,被这越来越“血腥”的对话吸引了注意力,微微睁开眼睛,好奇地轻声问:“杀鸡?干什么要杀鸡?这么……暴力吗?” 白夜转过头,对许青解释道:“青姐,这是我给她规划‘人设’呢。我想给她打造一个‘杀伐果断、英气十足’的独特形象。你想啊,娱乐圈里,‘敢亲手杀猪的女人’——这话题度,这记忆点!随便一营销,她直接就出圈了。以后但凡有做饭、生活类的综艺,观众第一时间就能想到她。这就叫……走一条‘邪路子’,出奇制胜。” “而且,她以后演侠女,观众也信服” 许青听明白了,忍不住掩嘴轻笑,摇了摇头:“你们年轻人的想法……真是千奇百怪。不过,杀猪……这画面是不是太有冲击力了点儿?” 张天艾解释道:“杀猪我现在是真不敢!杀鸡……也够呛,那扑起来太吓人了!” 她顿了顿,挺起胸脯,带着点小骄傲, “不过杀鱼我现在可以了!真的!加起来……得有几十条了吧!从最开始手抖,到现在刮鳞去内脏一气呵成!” “熟能生巧,我回家,我家里人能瞪大了眼睛” 这个时候杨梓电话过来 白夜接起电话:“喂,杨梓。” 电话那头传来杨梓轻快的声音:“夜哥!你到家了吗?” “还没,在路上。有事?” 白夜语气如常。 “有事!当然是好事!” 杨梓的声音透着兴奋,“你寄来的大米到了!中午我们蒸了一锅,我的天,满屋飘香!真的太好吃了!米粒饱满,香气特别足,口感也好!连客人都说是她们吃的最好吃的大米,说午餐水准一下子拔高了!” 她顿了顿,继续报喜:“还有你腌的那些泡萝卜,酸甜爽口,特别解腻,特别受欢迎!桃姐都说要跟你学配方呢!”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白夜嘴角微扬,听着这些反馈,心情不错:“嗯,喜欢就好。还有别的事吗?”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杨梓的声音忽然压低了些,带着点不好意思:“那个……夜哥……就是……这大米,你那里……还有没有多余的啊?” 她声音更小了,“我想买点,寄给我家里尝尝……真的太好吃了。” 白夜听出她语气里的期待和小心,笑了笑:“这米产量有限,我手头存货确实不多了。” 他听到电话那头杨梓轻轻“啊”了一声,有些失落,才不紧不慢地接上,“不过既然你想要,等下一批有货了,我给你留着点。” “真的吗?谢谢夜哥!你真好!” 杨梓的声音瞬间雀跃起来,隔着电话都能想象她眉开眼笑的样子。 “行了,少拍马屁。在客栈好好录节目,别光惦记着吃。” 白夜叮嘱了一句。 “知道啦!夜哥你路上注意安全!拜拜!” 电话挂断。 车内,许青微笑着评价:“杨梓这孩子,心思挺单纯,有好东西就想着家里。” 张天艾也笑:“看来老板,我老家的大米征服了客栈众人的胃啊!这节目一播,怕是要不够卖了,免费给他们打了一波好广告!” 白夜摇了摇头,理智分析:“节目组不会免费打广告的,植入得谈合同。不过其实也不需要,这米产量太有限,根本供不上大规模销售。” “天艾,车上还有没有?青姐正好错过了,给青姐拿两袋带回去尝尝。” 张天艾哭笑不得:“老板,车上怎么可能有米啊!又不是货车。你四合院那边的储藏室应该还有存货。” 白夜点点头,对许青发出邀请:“青姐,不急的话,一会儿顺路去我那儿拿点?尝尝看。” 许青欣然答应:“行啊,正好我也看看你的四合院。” 她语气温和,带着点好奇,“不过话说回来,你们年轻人现在怎么都喜欢住四合院?我觉得挺不方便的,冬天取暖,夏天防潮,维护也麻烦。” 白夜笑了,回答得很实在:“我跟他们可能不太一样。我是‘穷人乍富’,不像青姐你从小在四合院长大,见惯了。我是真没住过,觉得稀奇,有种……圆梦的感觉?住进去发现,其实还好,该有的现代化设施都有,挺方便的,就是院子打理起来确实费点心思。” 许青理解地点点头,露出回忆的神情:“嗯,你喜欢就好,能找到让自己舒服的生活方式最重要。” 白夜点头:“我就喜欢脚踏实地的” 许青笑眯眯的看着她:“挺好” 车里安静了。 张天艾一拍脑门,像是突然想起什么重要的事:“哎呀老板!差点忘了!公司在您你飞行期间接到电话,说打你电话一直不通,估计是你在飞机上。是《跑男》节目组那边打来的。” 她清了清嗓子:“他们向你发出邀请,希望你能再去录制一期节目。” 顿了顿,她又补充,语气里带了点小得意,“另外,他们好像今天要官宣节目的定档日期,想请你帮忙在v博上转发宣传一下。” 说完,她眨眨眼,压低声音分析:“我猜啊……肯定是看你《了挑》最后一期现在火得一塌糊涂,话题度爆表,想来蹭一波热度!这算盘打得,我在首都都听见响了!” 白夜随口道:“邀请录节目,可以,看档期和内容。帮忙宣传转发……倒也不是不行,毕竟之前也合作过,算是礼尚往来。” “不过,‘蹭热度’这种话,心里知道就行,别往外说。圈子里互相借力是常事,只要内容好,合作愉快,双赢就行。回头你跟他们团队对接一下,把具体信息和他们的宣传文案发给我看看。” “明白!”张天艾利落地应下。 许青在旁听着,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轻声说:“小白现在真是越来越有老板的样子了,处事周全。” 车子刚在的四合院门口停稳,白夜绅士地拉开车门,请许青先行。脚还没踏进院门,手机就急切地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萨老师”的名字。 白夜接起,还没开口,小萨激动得有些变调的声音就从听筒里冲了出来:“小白!小白!你猜!你猜猜大结局的收视率是多少?!你再猜猜网络播放量现在多少了?!你绝对想不到!” 听着小萨那几乎要冲破手机屏幕的兴奋劲儿,白夜忍不住笑了,一边示意许青先进屋,一边回应:“萨老师,你这么激动,那成绩肯定差不了。我猜……应该挺高的?” “何止是挺高!”小萨在电话那头根本憋不住,竹筒倒豆子般报出数据,“最高收视率破5.8了!都快摸到6的边了!这是什么年代了啊!电视都快成古董了,咱们还能有这个数!平均收视率稳稳破了4!网络播放量更吓人,上线不到24小时,已经冲破五千万了!还在疯涨!” 即使早有心理准备,听到这么具体又惊人的数字,白夜也微微怔了一下。之前也就破2,大结局怎么这么高啊。跑男最高的时候好像也没破6啊,数据听起来有点假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真的……这么高?” “千真万确!台里数据部门刚给的,热乎着呢!” “小白,咱们成了!这期真的成了!不止是爆,是经典!是能写进台里教科书的那种!” 白夜闭上眼,深吸了一口院子里带着花香的空气……所有的付出,在这一刻都有了最响亮的回响。 他再开口时,声音已经恢复了平稳,带着点探讨的意味:“萨老师,数据是漂亮,但咱们也得冷静分析分析。你觉着,这回能爆成这样,最主要的原因是什么?” 电话那头,小萨兴奋的劲头稍微收了收,思考了几秒,语气变得理性了些:“我琢磨着啊,可能跟‘年代感’强有很大关系。咱们台的收视基本盘,你知道的,还是中老年观众居多。他们习惯晚上雷打不动看新闻,新闻完了看天气预报——那可是收视的黄金时段。 咱们这期节目,从场景、服装到话题,都紧扣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一下子就戳中了这部分观众的记忆点。他们看完天气预报,顺手就留在了咱们台,被节目内容吸引住了,自然收视率就上去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当然,这只是我一家之言,瞎猜的。网络播放量那么高,说明年轻人也爱看” 白夜听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你分析得有道理。收视率这块,基本盘确实关键。年轻人现在获取娱乐的方式太分散了,贡献稳定收视率的,还得是习惯守着电视机的长辈们。咱们这期,恰好提供了他们感兴趣、有共鸣的内容,算是‘天时地利人和’都占了一点。” 他想起节目里那些关于父爱探讨,关于青春,上工下岗、关于筒子楼、关于“大彩电”的细节,那些对年轻人来说是“故事”,对很多中年人来说,却是切身的“回忆”。这种基于真实时代背景的情感共鸣,力量是巨大的。 “好了,我在给他们几个打个电话” “第一个电话就给我了,我这么有分量。你在群里说一下就得了呗” “文字和声音不一样” “。。。” 第613章 闲谈脱口秀 “小白,你这个二进四合院可以啊。” 许青在张天艾的引领下,慢慢踱步在青砖铺就的院子里。 “天艾,给青姐泡茶啊,” 看着疏疏落落地躺着一些未能及时清扫的枯叶。他轻轻“啧”了一声,语气里带着点自嘲和淡淡的怅惘:“几天没回来,看着这满地的落叶,竟莫名觉得有点……苍凉。” 张天艾正麻利地去茶水间准备茶具,闻言插话:“老板,你这就是‘文人悲秋’提前发作了。我懂,这才几片叶子,我一会儿就扫了。” 许青顺着白夜的目光看去,也笑了,温声道:“挺漂亮的。这种院子,有点落叶反而更显生气” “屋里坐吧,外面还是有点热。”白夜引着许青往正房走。 “嗯,和泸沽湖比起来,这热度确实实在多了。”许青笑着应和,迈步进了屋。屋里虽然没开空调,但是也很凉爽。 两人刚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茶还没喝上一口,白夜的手机又急切地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沙易”的名字。白夜略带歉意地看向许青,许青微笑着抬手示意他接。 “喂,沙哥。”白夜接起电话。 “小白!小白!”沙易那大嗓门带着不加掩饰的兴奋,几乎要从听筒里冲出来,“你知道昨天播的那期节目收视率出来了吗?!你猜!你往大了猜!有多大猜多大!” 白夜听着这熟悉的开场白,和刚才小萨几乎如出一辙,忍不住嘴角上扬。他故意用平淡无奇甚至有点“气人”的语气猜道:“破10了?” 沙易在电话那头明显被噎了一下:“……那倒也没那么恐怖。” “破9了?” “还差一点……” “哦,破8了?” “行了行了!我说吧我说吧!”沙易被他这不紧不慢的猜谜弄得没了脾气,直接报数,“差点破6!最高5.8!你知道5.8是什么概念吗?!放在现在这个电视时代,这简直就是神话!” 白夜听着沙易激动的声音,忍住笑,继续用那种毫无波澜的语调回了一句:“5.8啊,就是大于5,小于6。” 沙易:“……”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爆发出沙易又好气又好笑的嚷嚷:“小白!你怎么一点都不激动啊?!不对……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小萨那家伙!他说第一个跟我说的!他是不是先跟你说了” 白夜终于忍不住笑出声,对着电话说:“沙哥,巧了。萨老师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开头也是这么说的——‘小白,你猜……最后我第一个就告诉你了。’”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这次时间更长。然后传来沙易咬牙切齿又带着笑的声音:“好哇!这个小萨!欺骗我感情还让我请他吃饭!感情咱俩在他那儿都是‘第一个’!行,回头非得灌醉他不可!” 电话那头,沙易的兴奋劲儿还没完全过去,白夜顺着话题闲聊起来:“沙哥,最近忙啥呢?有活?” “没忙啥,” “最近空档,在家带孩子呗。大的不大,小的太小,比录节目累多了,但也挺乐呵。” 白夜听了,笑道:“那正好。沙哥,我在顺义那边整了个小农场,不大,但挺有意思。这快到秋收了,果子、蔬菜都该熟了。你要是有空,带孩子过去玩玩,采摘一下,体验体验。报我名字就行,我打招呼。” “哟!可以啊小白!”沙易的声音明显亮了起来,“真整了个农场?行啊你!这主意好!地址发我,等哪天天气好,我真带我那两个皮猴子去撒撒欢!‘你的地盘’,那必须得去捧场!” “成,回头v信发你。”白夜爽快答应,“自己摘的,新鲜,孩子也喜欢。” “那是!谢了啊小白!”沙易乐呵呵的,“行了,我先挂了,地址别忘了啊!” “好的沙哥,玩得开心。” 刚挂断沙易的电话,手机还没放下,v信视频通话的提示音就欢快地响了起来。白夜一看,是小岳岳发来的邀请。 他有些好笑地摇摇头,对许青示意了一下,然后接通了视频。 屏幕里立刻弹出小岳岳那张标志性的大饼脸,因为兴奋而显得红扑扑的,眼睛瞪得溜圆,但是那也不大,背景似乎是在家里的客厅。 “小白!小白!看到了吗?!咱们节目火了!火了!爆火了!”小岳岳的声音又急又亮,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他的激动,“可惜啊!最后一期了!太可惜了!” 白夜被他这连珠炮似的开场逗笑了:“看到了看到了,岳哥,冷静点,数据我都知道了。” “我冷静不了!”小岳岳在那边挥舞着手臂,“我现在心里跟猫抓似的!小白,你说……我是不是放弃有点早了啊?你看咱们《了挑》能火成这样,喜剧人能这么火嘛,我是不是也能两边……哎!” 他叹了口气,脸上的兴奋里混进了一丝明显的懊悔和不确定:“我就是有点……有点后悔了。你说,我要不退出,第二季我还接着录,行不行……可是我和导演说了我不录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白夜看着他这患得患失的样子,心里很理解。人就是这样,看到参与过的事物取得了巨大的成功,而自己要离开,难免会生出“如果当初”的念头。这心态太正常了,本质是对成功的渴望和对错失机会的不甘。对自己选择的懊悔。 “岳哥,”白夜打断了他的自我怀疑,语气平静而笃定,“你这话说的,是不相信我,还是不相信你师傅?” 小岳岳愣了一下:“啊?我……” 白夜没等他回答,继续说道:“退一万步讲,你不相信我可以,不相信你师傅勉强也行。但是——”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直视着屏幕里小岳岳的眼睛,但那疑惑的小表情很难看到“你不能不相信赵老师啊。” “赵老师?”小岳岳一时没反应过来。 “对啊,” “有赵老师!有他坐镇《喜剧人》第一季,但凡看过他小品的观众,不得好奇地过来瞅一眼,尝尝咸淡?那可是国民级的号召力!有他在,节目基本盘和关注度就差不了。你还担心火不起来?” 这番话像一剂强心针,又带着点轻松的调侃,一下子把小岳岳从“后悔”的情绪里拉了出来。他眨了眨眼,消化了一下,随即咧开嘴笑了:“哎!对!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赵老师!那可是赵老师!” “你还真的不相信你师傅啊,我得和郭老师好好说说” 视频那头的小岳岳一听白夜要“告状”,立刻急了,脸皱成一团,连连摆手,经典否认三连脱口而出:“别!我没有!我不是!小白你别瞎说啊!我可没那意思!” 白夜被他这反应逗乐了,但话锋却顺势一转:“不过话说回来,岳哥,你师傅在‘脱口秀’这个赛道上,确实……没干过别人。” 他掰着手指头数: “有话好好说,算是国内比较早的脱口秀尝试了吧?没干过同时期更火的今晚80后脱口秀。今年的郭的秀,阵仗挺大,但也没干过势头正猛的金醒秀。你师傅的强项和根基在相声,在剧场。脱口秀那种更偏向个人观点输出、紧贴时事热点的形式,和他那种带着传统相声范儿、更注重叙事结构和‘砸挂’的节奏,不太一样。观众认的,还是金醒那种犀利风格” 其实从时间线上看,老郭绝对是国内尝试脱口秀的先行者之一。06年星夜故事秀里就有脱口秀板块,12年有话好好说,14年郭的秀更是正儿八经的脱口秀节目。论资历和尝试,他绝对是国内脱口秀的早期开拓者。可惜,这几档节目都没能做成一个长久、标志性的品牌。 后来一提脱口秀先行者,大家第一时间想到的还是今晚80后脱口秀,是金醒秀,是后来的笑果文化。老郭在相声界的地位无可撼动,是‘第一人’,但在脱口秀这个细分领域,他的那些早期尝试,记得的人不多,也没能形成足够强大的品牌效应。这无关能力高低,更多是时机、形式和观众口味匹配度的问题。 小岳岳在屏幕那头听着,表情从着急慢慢变成了认真思索。他挠了挠头:“小白你这么一说……好像是这么回事。”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老郭太忙了,脱口秀需要创作。脱口秀,尤其是电视脱口秀,对‘创作’的依赖和消耗太大了。一期节目,需要密集的、新鲜的观点和段子,一篇稿子基本只能用一次,无法像相声段子那样,经过线下无数场演出的打磨、改良,变成可以反复使用的‘经典’。老郭要管理那么大的社,要带徒弟,要说自己的专场,要应付各种事务,录制各种节目,他哪还有那么多精力和时间去持续创作高强度的脱口秀稿子。 而且,他们团队的整体文化水平和创作能力,可能也支撑不起一个顶尖的脱口秀节目。相声有百年积累的‘老活’打底,可以‘旧瓶装新酒’,在传统框架里填当下的内容。但脱口秀不行,它几乎完全建立在原创的、个人化的观点和表达上。没有一支强悍的、紧跟时代热点的编剧团队在后面支撑,光靠老郭一个人,或者当时他们内部的创作力量,很难长期维持电视脱口秀节目所需要的新鲜度和犀利度。 其实一周波波秀也印证了这一点——哪怕周某人是拿着稿子念,甚至被诟病表演痕迹重,但节目依然大火。这说明,脱口秀最吸引人的,往往不是表演形式,甚至不完全在于‘说’得有多好。 关键在于‘敢说’,在于观点是否犀利、独到,是否能‘针砭时弊’。观众看脱口秀,很大程度上是期待一种‘代言’——有人能替他们说出对热点新闻的看法,对社会现象的观察,甚至是一些不太好公开表达的牢骚或思考。它提供的是情绪价值和观点共鸣。 而在这方面,德芸……或者说以传统相声为根基的团队,天然就不具备优势。相声的核心是‘逗乐’,是叙事结构和语言技巧的美感,它的讽刺往往是包裹在层层‘包袱’里的、相对含蓄的,甚至有时是脱离具体时事、指向某种人性共通的弱点。而德芸当时的创作氛围和人员构成,也更擅长围绕传统伦理、市井生活造梗,缺乏对实时社会热点进行快速、犀利、且符合电视传播规律的观点提炼和包装能力。当然,上面那些关于创作能力限制的犀利剖析,都是白夜在心里转悠的想法,断然不会对着小岳岳说出来。 白夜摇了摇头:“但是岳哥,你得看到另一面。只要有你师傅参与,甭管是啥类型的节目,绝对是大热,有保底收视率的。这本身就非常厉害了!你想想,娱乐圈能做到这一点的有几个人?你师傅一年能同时做好几档节目,观众还都买账,这就是国民度和观众缘的硬实力。” 小岳岳眼睛又亮了,“小白你这么一说,还真是!我师傅就是定海神针!有他在,节目就差不了!” 白夜在视频这边肯定地点了点头:“所以啊,岳哥,你就把心放回肚子里,好好准备你的《喜剧人》去吧。有赵老师和你师傅这两尊大神镇着,节目大火是一定的,基本盘稳得很。” 他故意顿了顿,慢悠悠地补上后半句,精准“打击”: “不过嘛……节目火是节目的。你火不火,那可就说不准了。万一你第一期就让人给PK下去了,淘汰了……那丢人可丢大了。到时候别说跟节目一起火,怕是得跟着节目‘黑红。” 这话像一颗小石子,噗通一声扔进了小岳岳刚平静下来的心湖。 小岳岳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睛瞪得更圆了:“啊?这……念白!你不能这么吓唬我啊!我……我准备得挺认真的!” “认真归认真,”白夜忍着笑,继续恐吓“但比赛嘛,强手如林,什么情况都可能发生。你想想,到时候全国观众看着呢,你师傅在下面坐着呢,赵老师在后台看着呢……你要是第一个被刷下来,啧啧,那画面……” “别说了别说了!”小岳岳急得直摆手。 “我这是给你增加点紧迫感,激发潜能。”白夜终于笑出声,“行了,快去准备吧,拿出你最好的状态。我相信你,肯定不会被第一期淘汰的,至少也得挺进决赛圈啊!” “那个时候节目邀约海了去了” 喜剧演员参加综艺,好像有个天然优势。观众不太容易‘出戏’。因为喜剧演员的核心任务就是‘让人笑’,他们在综艺里也是在完成这个任务——塑造一个能制造欢乐的角色或氛围。观众看你们,主要图一乐,不太会去深究‘这是不是他本人’、‘他有没有在演’。只要你们能持续输出笑点,观众就认。这和影视演员不同,影视演员频繁上综艺,会削弱他们在作品里的角色信服力。 而且只要本质工作做好,其它的混混就行了,小岳岳在综艺甩了无数次脸,老郭演了无数烂片,你要相声功底还在,观众就很宽松。 “许老师喝茶,老板喝茶” “你这挺忙啊” “忙啥,瞎贫呗” “天艾,去贮藏室看看,把中秋福利都给青姐带一份” “好的,老板,我去看看” 第614章 请参观一下 白夜起身,做了个“请”的手势:“青姐,我带你随便参观一下?这院子虽然不大,但格局还算规整。” 许青欣然点头:“行啊,正好看看。” 两人走出正房,站在院子里。白夜指着西侧的一排屋子:“西边这套正房加耳房,是我自己住。” 他又指了指对称的东侧,“这边是留给我父母的,不过他们一直没来过。” 许青有些意外:“他们在老家?” “没有,”白夜摇摇头,语气平常,“在国外旅游呢。退休了,闲不住,满世界跑。” 许青了然一笑:“嗨,老人家这样挺好,潇洒。” 白夜又引着她往两边走:“东厢房这边,改成了厨房、餐厅,还有一间小茶室,平时自己喝喝茶,或者朋友来了坐坐。” 转到西厢房,“这边是两间客房,偶尔有朋友留宿用。” 最后,他指了指正房对面、坐南朝北的那一排倒座房:“倒座房这边,一间是影音室,看电影唱歌看球赛用。另一间……” 他顿了顿“是棋牌室。” “棋牌室?”许青挑眉,显然有点意外。白夜这年纪和气质,似乎跟“棋牌室”不太搭边。 “嗯,”白夜点头“以前是会所,估计是留着能有个消遣的地方。我买下来也就留下了,结果……一次都没玩过。我在琢磨,里头那个自动麻将桌,是送人好,还是怎么处理掉。” 许青闻言,眼中闪过一笑意,打趣道:“你不会打麻将啊?” “会倒是会,但没玩过。我爱玩电脑游戏,或者看看电影。感觉麻将……有点过时了,不太适合我。” “嘿,”许青佯装不满,“听你这话,我成老古董了?” 白夜赶紧解释:“没有没有!青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 他忽然抓住重点,惊讶地看向许青,“青姐,你居然会打麻将?” 许青被他这后知后觉的惊讶逗乐了,优雅地抬了抬下巴:“我怎么就不能会打麻将啊?以前我们拍戏的时候,条件哪有现在这么好,娱乐方式少得很。剧组休息,或者等戏的间隙,最常干的就是凑一桌打打麻将,既能消磨时间,也能联络感情。我可是练出来的。” 白夜恍然大悟,拍了拍额头:“是了是了,是我狭隘了。那……青姐,这麻将桌送你了?放你那,也算物尽其用。” 许青却笑着摆手:“我可不要。我们玩,都是去私人会所,哪有在自己家摆个麻将桌玩的?太占地方,也麻烦。” “会所?”白夜眨了眨眼,下意识地环顾了一下自己的四合院,“类似……这种的?”他以为许青指的是这种带有传统中式风格的私密场所。 许青打量着这古色古香的院落,摇了摇头,语气温和地解释:“你这儿啊,更像是老板们谈事情、或者朋友小聚的清雅地方。我说的是更现代一点的那种私人会所。你没去过吗?”她看白夜年纪轻轻又,以为他或许接触过。 白夜脸上露出真实的茫然,摇了摇头:“没去过。听起来……很高级?” 看他这副样子,许青了然一笑,耐心解释道:“也是,你应该没怎么去过。有那种非常高端的会所,通常是邀请制,不对普通公众开放。私密性特别好,里面可以做美容、SPA按摩,也有餐厅、茶室、棋牌室,甚至小型影院、瑜伽室,功能很全,主要是为了会员提供一个完全放松、不受打扰的休闲社交空间。” 白夜听着,脑海里忽然蹦出一个带着传奇色彩的名字,他压低声音,带着点好奇和试探:“天~上~人~间?” 许青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四个字逗得忍俊不禁,笑出了声:“你还知道这个啊?” 那地方名声在外,但已是多年前的“传说”了。 白夜赶紧摇头:“听说过,没见过。纯属好奇。” 许青解释:“那是另一个‘维度’的了。我说的是正经的高端休闲场所。有的时候会举行爬梯聚会什么的,行了,” “有空我带你去类似的见见世面,你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不过,”她话锋一转,瞥了眼那间棋牌室,“你这麻将桌,还是留着吧。也不当误事,万一你父母喜欢玩,搓两圈呢?会所有会所的好,你这儿,有这儿的味道。” 这时,张天艾快步从门外进来:“老板,东西都放到车里了,都有。” 白夜点点头,很自然地吩咐道:“张天艾,再麻烦你个事。顺便去趟师范大学,接一下我妹妹,她叫白婷婷。她们军训完放十一假了,好像没直接回家。正好我明天要去参加校庆,让她给我当个临时助理,也见见世面。” “好的,老板。”张天艾利索地应下,“我这就去。” “等等,我把她联系方式发你。”白夜拿出手机操作。 一旁的许青见状,手拿茶杯,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悠悠开口:“小白,不是我多心啊……我这茶还没喝完第一泡呢,你这就是要送我走的意思吗?” 白夜一听,赶紧双手合十,连连摆手,脸上堆起讨好的笑:“没有没有!青姐,您可千万别误会!我哪敢有送客的意思啊!天地良心!” 他指指张天艾,又指指自己,“我是让她自己去接人,接回来,咱们一起吃饭!我在这附近有一家私房菜,做得特别地道,在客栈净是我给你们做饭了,今儿可得好好尝尝别人做的手艺!青姐你也一定得尝尝,给点评点评!” 他语速加快,生怕许青真误会了,那表情诚恳得近乎夸张。 心里想的却是,请神容易送神难。 许青被他这急吼吼解释的样子逗乐了,这才重新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这还差不多。行,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尝尝你这‘特别地道’的私房菜。也见见你妹妹。” 白夜松了口气,对张天艾使了个眼色。张天艾会意,忍住笑,点点头:“老板,许老师,那我先去接人了。” 第615章 天赋无用论 看着张天艾离开的背影,白夜重新坐回许青对面,给她续上茶:“青姐,你可吓死我了。我哪能那么不懂事。” 许青含笑看着他:“跟你开玩笑的。不过,你对你妹妹倒是挺上心,还知道安排她见见世面。不过你不说你是独生子女嘛,是一个爷爷嘛?” “不是,我爷爷和她爷爷是亲兄弟,一个太爷爷,我爷是老大他们哥五个姐三个”白夜笑了笑, “能带一带就带一带。她学舞蹈的,正好明天校庆场面大,让她跟着看看。” 许青闻言,放下茶杯,脸上带着温和的探究笑意:“哦?听你这话,你们家是大家族啊?” 白夜摆摆手,笑容里带着点对“大家族”这个称谓的疏离:“啥大家族啊,可谈不上。就是普通人家,亲戚多点。我们那儿老话讲,人多不受欺负,人少让人欺负。我爷爷那辈儿兄弟姊妹多,到了我爸这辈,堂兄弟表兄弟也不少,过年聚一起倒是热闹。” 他语气平淡:“不过我爷爷挺厉害的,在村里镇上说话都有分量,算是把我们这一支撑起来了。到我爸这儿,他读书好,性子也静,就当了老师,安安稳稳的,自己觉得挺不错,我们看着也挺好。我呢,算是走了条不一样的路。” 这番话,寥寥数语,勾勒出一个中国乡土社会常见的家庭图景:依靠血缘和人数获得的基本安全感,一位有威望的祖父奠定家族地位,父亲通过读书改变命运、获得体面职业,而到了白夜这一代,则彻底挣脱了地域和传统职业的束缚,闯入了更广阔也更变幻莫测的天地。 他想到了上辈子——那个同样出身于小地方,靠着埋头苦读挤过高考独木桥,最终考入北邮。不同的是,没有如今这位能干的舅舅,也没有系统,最终成了一名淹没在代码海洋里的程序员。 但内核似乎是一样的。 不管是在那个写代码的世界,还是在这个站在聚光灯下的世界,从本质上看,自己似乎都逃不开那个时下略带自嘲与辛酸的标签——小镇做题家。 都是从信息、资源相对匮乏的地方出发,将“读书”、“考试”视为最清晰、最可能改变命运的路径,付出了超乎寻常的努力,一步步解题、闯关,最终拿到了进入更广阔天地的“门票”。只不过,两张门票通往的是截然不同的站台:一个是中关村的科技大厦,另一个是娱乐圈的名利场。 兜兜转转,身份、境遇天差地别,但骨子里某些东西,竟然如此相似。或许,这就是根植于许多像他一样出身的人生命中的底色——凭借智力与毅力,完成最初的突围。至于突围之后,那不过是时代浪潮与个人机缘碰撞出的不同浪花罢了。 有时想想,确实可笑,甚至荒诞。 自己身负“系统”这种超乎常理、堪称逆天改命的外挂,经历了灵魂的“重生”,拥有了预知的视野和超越时代的认知。按理说,这该是降维打击,是开着航母对舢板的碾压。 可现实呢? 现实是,他所达到的所谓“成功”地位,所跻身的所谓“圈子”,或许……只是那些真正的圈子,某个不成器的后代“阶级滑落”一层后,自然而然就能抵达的起点,甚至是他们需要努力“避免”滑落到的层次。 他所处的位置,可能仅仅是某个庞然大物的边缘延伸,或是另一个家族某个分支没落后,仍能轻松维持的体面水平。 他的巅峰或许是别人需要警惕的底线。 普通人重生其实还是普通人,如果没有外挂没有系统,白夜能干什么,币还是会买的,股票还是知道几个,也能是一个暴发户。 但然后呢? 成为一个低调的、或者不那么低调的“暴发户”。 有钱,很多钱。可能在北京上海买下不少房产,持有一些优质公司的股票,过着优渥的生活。但也就到此为止了。 投资?除了知道几个会涨的标的,对于更复杂的商业运作、行业趋势深度分析,他一个前世程序员的认知是极其有限的。或许能靠着“先知”避开几个大坑,但想成为投资界翻云覆雨的大佬?几乎不可能。他可能会投资一些最终成功的企业,但更多是作为早期财务投资者。 所以,很可能的结果是:一个有钱的、或许比上辈子生活惬意无数倍的“新富”。住在好房子里,开着好车,家庭无忧,但也就这样了。 系统给他的是天赋,是能力,是本事,是底气,是自信心。 是容错率。 其实,普通人怎么会没有天赋呢? 万里挑一也应该有天才啊。 有钱靠科技,穷人靠变异。 在某个领域,必定存在着优于常人的潜能火花。只是,这些火花太容易被掩盖、被忽视、被错误引导了。 多少孩子,被塞进千篇一律的“技能培养”流水线——学钢琴、练奥数、跳芭蕾……并非这些技能不好,而是它们未必是那个孩子天赋所在的方向。 家长的焦虑,往往转化为对技能的盲目追逐,却忽略了最重要的一步:找出孩子最有天赋、最能点燃其内在热情的那个“点”。 真正的教育,或许不应该急于“培养技能”,而应该致力于 “发现天赋”。这需要一个宽松、鼓励探索的环境,需要给孩子足够的时间和空间去接触不同的领域,去尝试,去失败,去感受。 这就像在一片未知的土地上勘探,需要不断地试错,不断地挖掘,才能找到深埋地下的珍贵矿脉。 然而,现实是,试错的成本对于普通家庭来说太高了。时间、金钱、机会,都是稀缺资源。 家长们不敢冒险,社会评价体系又如此单一,于是大家只能挤在几条看似最“稳妥”的赛道上,将原本可能璀璨多样的天赋,打磨成相似的模样。 当然也可以找到以后就是资质平庸。 还有就是有天赋,也可能在这条路上走不下去,体育天赋真的是没有哪个环境,艺术天赋需要家庭资金深厚去培养,也就脑力天赋可以。某个围棋天才省内天才,在国内也是垫底,最后发现还是卷读书最靠谱。 哎。。。。。。 第616章 儒商? “哇!这么大啊!” 白夜的妹妹白婷婷一踏进四合院的门槛,就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叹。 她背着一个双肩包,扎着马尾辫,脸上带着大学生特有的青春气息和初到新奇地方的兴奋,眼睛亮晶晶地打量着青砖灰瓦、规整雅致的院落。 白夜从正房迎出来,看着妹妹这副样子,嘴角不自觉地扬起,和他第一次来的感觉差不多,比他还要夸张一点。 “放假了怎么不回家?爸妈没念叨你?” 白婷婷吐了吐舌头,毫不示弱地回敬:“回家干嘛?哥,你上大学那会儿,寒暑假都不回家嘛!我这几天假期,还说我!” 她可是记得很清楚,自家哥哥当年也是放飞的鸽子一枚。上大学以后就很难见面了。 白夜被噎了一下,没想这么快就被“翻旧账”,笑着摇了摇头:“我那是有正事,勤工俭学,积累经验。” “我这也是正事啊!”白婷婷理直气壮,“体验首都生活,见见世面,顺便……”她狡黠地眨眨眼,“看看我哥是不是真像电视里那么风光。” “少贫嘴。”白夜抬手作势要敲她脑袋,白婷婷灵活地躲到张天艾身后。 白婷婷:“我可好好看看,参观一下” 白夜看着妹妹活泼的背影,心底那层关于“不回家”的真实原因,悄然浮现。 白婷婷说得没错,他大学时确实很少回去。 真正的缘由,深埋在他穿越过来的惶惑与疏离里。刚刚带着前世的记忆和今生的躯壳醒来时,他对那个所谓的“老家”,对那些名义上的“亲人”,充满了陌生的隔阂。口音、生活习惯、记忆的碎片……一切都对不上。他甚至刻意控制,避免流露出任何不属于原身的痕迹,包括那并不地道的湖南口音。 回家,意味着要长时间面对最熟悉原身的人,意味着要在一个完全由“他人记忆”构建的环境里,扮演一个自己并不完全了解的角色。 那种如履薄冰的感觉,令人疲惫和不安。所以,他选择了逃避,将绝大部分时间留在首都,只在春节这种无法推脱的时节,才短暂地回去。 几年时间过去,很多东西已经不同。他彻底适应了这个身份,凭借系统在娱乐圈站稳了脚跟,成为了万众瞩目的明星。明星身份本身,就像一层坚固的、合理的“保护色”。 现在再与老家人接触,已经“无所谓”了。 因为,即使他的性格、谈吐、思维方式与家人记忆中那个“小镇少年”有了差异,甚至有了不小的出入,家人们也会自然而然地将其归因于——“成名了”、“见世面了”、“经历多了,人当然会变”。 娱乐圈是个大染缸,也是个锻造炉,足以解释一个人身上发生的几乎所有改变。他们会自行脑补,为他的“不同”找到最合理、也最让他们自豪的解释。 这层“明星光环”,意外地成为了他融入原生家庭、弥补过往疏离的绝佳缓冲。 过去的“少回家”可以被理解为“追逐梦想的拼搏”,现在的“变化”可以被解读为“成功带来的成熟”。 时间与成就,共同编织了一件足够体面的外衣,遮盖住了最初那些无法言说的疏离与小心翼翼。 “哥,听天艾姐说,你过几天还要走啊?不多待几天?”逛了一圈的白婷婷问 白夜正在拿手机刷新闻,闻言头也不抬:“嗯,待个两三天吧,后面还得飞。” “哦……”白婷婷应了一声,但随即又小声嘀咕,“那还好。” “还好?”白夜敏锐地捕捉到这个用词,放下手机,挑眉看向妹妹,脸上露出一种“我懂了”的了然笑容,“怎么,是交男朋友了,嫌我碍事?” “啊?!没有!怎么可能!”白婷婷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连连摆手,“我们学校……我们专业男生本来就少!这才几天啊,我……我没交男朋友!”她语气急促,带着被冤枉的慌乱。 白夜看着她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反应,心里已经明白了七八分。但他没有继续追问,只是重新拿起手机:“交了也没事。你成年了,有自己的判断。只要人靠谱,我不管这些闲事。” 他顿了顿,目光依旧停留在手机屏幕上,仿佛随口补充了一句:“对了,注意安全措施,保护好自己。这是最重要的。” “哥!真没有!真不是!”白婷婷急得直跺脚,脸更红了,这次是真的羞恼大于羞涩,“我是怕在你身边待久了会胖!听天艾姐说,她就胖了好多好多!我们每天可都会称体重的,胖了再减肥,那过程太痛苦了!”她一股脑地把“真实原因”倒了出来,试图洗清男朋友的嫌疑。 白夜闻言,这才抬起眼,目光带着点玩味地看向一旁的张天艾。 张天艾正端着果盘出来,闻言手一抖,赶紧解释:“老板,我就是闲聊……闲聊的时候随口提了一句,说你做饭特别好吃,问你以前做饭……”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 白婷婷转向白夜:“哥!你看!天艾姐都这么说!所以我是怕这个!以前在家怎么不知道你做饭好吃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白夜对着妹妹翻了个优雅的白眼:“我以前在家哪有时间、哪有条件显摆厨艺?上大学以后,自己过日子,才开始琢磨。天赋嘛,没准你也有,只是没发现。” 他话锋一转“怎么样,要不要学?我教你两手,保证比学校食堂强,还不容易胖——我会做营养餐。” 这个提议显然击中了白婷婷的兴趣点,她眼睛一亮:“真的?难不难?” “不难的,掌握几个要点就行。”白夜语气笃定,一副名师出高徒的架势。 这时,站在一旁的张天艾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太美妙的回忆,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抽动了一下,想笑又强行忍住,表情一时有点扭曲。 她这细微的变化没能逃过白夜的眼睛。白夜挑眉:“怎么,你看起来好像……有意见?” 张天艾被点名,立刻站直,把头摇得像拨浪鼓,脸上瞬间换上标准的职业微笑:“没有!没有!老板,我绝对没有意见!您的厨艺,没得说,绝对天下无双!我哪敢有意见!就是营养餐或者减肥餐,嗯…效果特别好” 她这欲盖弥彰的反应,白婷婷好奇地问:“天艾姐,我哥做减肥餐怎么样?看你这反应……” 张天艾瞥了白夜一眼,见老板虽然似笑非笑,委婉地说道:“老板的减肥餐……非常有个人风格!尤其是创新精神,令人印象深刻!味道嘛……嗯,很独特!需要一定的…呃…适应能力。” “你就直接说,最后减没减下来吧?给婷婷看看你之前的照片,对比对比,更有说服力。” 张天艾无奈,只好拿出手机,翻出之前稍微圆润一些时期的照片,递给白婷婷看。 “哇!”白婷婷接过手机,对比着眼前的张天艾和照片里的人,眼睛瞪得更大了, “天艾姐,你这么厉害!减了这么多!还不是靠节食和拼命运动?哥,我想学这个!”她立刻转向白夜,眼里满是期待。 白夜耸耸肩:“让你天艾姐教你,她亲身实践,最有心得。食谱调整、生活习惯,她都门清。” 他拍了拍妹妹的肩膀,打量了一下,“再说了,你现在这体型,标准得很,哪里胖了?别听风就是雨,健康最重要。真想学点健康饮食的知识,让你天艾姐给你规划规划,就当提前养成好习惯了。” 白婷婷听了,觉得有理,又崇拜地看向张天艾:“天艾姐,你真棒!那你教教我吧?怎么吃才能又健康又不容易胖?” 张天艾被这兄妹俩一唱一和弄得没办法,只好笑着应承下来:“行,婷婷,回头我整理一些简单实用的饮食建议和小食谱发给你。其实老板说得对,你现在身材很好,保持健康的生活习惯就行,不用刻意减肥。” “谢谢天艾姐!”白婷婷开心地道谢 白夜看着满意地点点头。他深知,对年轻女孩而言,比起严苛的减肥,建立正确的健康观和审美观更重要。而身边有张天艾这样一个成功的、健康的榜样,比他自己说教一百句都管用。 人为什么要在吃上苛待自己啊,和张嘴就是减肥的人吃饭都没有食欲。 “厨房冰箱有喝的,还有大门进门旁边那间房是库房有零食你自己去拿” “好的哥”去冰箱选饮料了 张天艾左右看了看,似乎在问:许青老师呢?刚才还在客厅。 白夜领会了她的意思,抬手指了指西厢客房的方向,微微点头,意思是:青姐旅途劳顿,先去客房休息了。 张天艾了然,不再多问,开始轻手轻脚地收拾茶几上的果盘和水杯。 白夜想了想之前他带许青参观四合院。 白夜顺嘴说了一句,青姐你不是也有个四合院吗?当年挺轰动的那套。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白夜记得那桩新闻:世纪初,儒商、国学大师关门弟子、天价四合院赠红颜,最后是资金链崩盘、跨国通缉、 她说刘某租了个四合院。我之前为什么特别爱他,是因为他当时跟季老读书,我经常跟他去上课,我觉得这段时间太幸福了......他这人啊,穿布鞋,说话温和,一点也不张扬。当时报纸都说他是……儒商。 听许青都语气,还是有喜欢的,话里话外的意思是很儒雅,很低调,一点也不张扬,很有文化,儒商的代表。 白夜心说可别埋汰儒商了,仁义礼智信,站哪一样啊?君子爱财取之有道,那位全靠骗啊。 刘某是国学大师的弟子,确实很聪明,干过很多事,成了也没成,最成功的就是包装, 他找银行借了三千万,召集了国学大师和两千名学者,编了套《藏书》,这本书堪称鸿篇巨着,涵盖了经史子集,所选各书均以传世善本或公认最好的通行本。 书是真厉害,但卖出去的没多少。因为定价,他直接给这一万套书标价每套6.8万,不过刘某压根没想靠卖书挣钱,大手一挥一万套,就是价值6.8亿的资产!用书用质押贷款啊 从此,刘老板左手捧书、右手融资,瞬间从文化圈混进了资本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绝对是有能力的,交际能力绝对不是一般人,这个时期老马在干嘛啊,老刘还在摆摊吧,他就资本运作了。 1998年,他收购了一家快歇菜的上市公司。第二年,他脑洞再开:把1600套书作价6528万,和上市公司一堆旧资产“置换”了一下——账面上立马多出5000多万利润。股民一看:文化人就是会算账!股价当场表演旱地拔葱,8周翻四倍。 接着刘老板开启购物狂模式:买杂志、投证券、开夜总会、搞房地产……仿佛在玩真人版大富翁,只可惜用的不是游戏币。 结果呢?扩张太快,现金流跟不上,魔术穿帮了。 对了,这期间还谈了个恋爱。爆雷前分的手。其实分手的时候已经无力挽回了。 怎么暴露的那,因为没钱引入新的资本,查账啊,纸终究包不住火。2003年,资金链问题终于暴露在了公众面前。不过暴露的2个月前,刘某就已经逃到日本去了。比贾某下周回国提前了十多年。 在90年代,只要脑洞够大,一套书就能撬动一个资本帝国。 聊着聊着,她的声音就渐渐低了下去,眼神也变得有些悠远,带着一种沉浸在回忆里的淡淡怅惘。 “小白,”她轻轻按了按额角,笑容有些疲惫,“可能是年纪大了,聊起这些旧事,就容易乏。我想去躺一会儿,休息一下。” 白夜能怎么办? 他当然只能立刻答应:“好的青姐,客房都是收拾好的,你随时可以休息。需要什么就叫我。” 于是,许青便去了西厢的客房休息。 第617章 校庆溜达一圈。 上午,艳阳高照,白婷婷充满活力的声音就穿透了房门:“哥!起床了!起床了!吃早饭了!” 房间里,白夜把脑袋往枕头里埋了埋,含糊不清地抱怨:“催什么催啊……你是第一个催我起床的……” 他迷迷糊糊地抓过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才八点。 “校庆不用去那么早……上午都是什么领导讲话、校友论坛,又长又无聊……下午才是自由交流……晚上才是重头戏,文艺晚会……” 他翻了个身,试图用被子蒙住头,隔绝妹妹的魔音穿脑:“让我再睡会儿……下午再去也来得及……” 门外,白婷婷不依不饶,拍着门板:“那也不行!早点去显得重视!还能逛逛校园呢!我都准备好了!天艾姐都买完早餐回来了!就等你了!” 白夜无奈地对着门外喊:“好了,好了,马上就好!你们吃你们的早饭,不用等我!” 说完,他认命地走向卫生间,开始洗漱。 冰凉的水扑在脸上,稍微驱散了残留的睡意,却也勾起了昨晚一些模糊又令人头疼的记忆碎片。 昨天……一起去那家不错的私房菜馆。许青心情似乎不错,席间主动提出“小白,陪我喝点吧”。白夜自然没有推拒的道理。起初只是小酌,气氛轻松愉快,聊着圈内趣事、过往见闻。 但不知怎么的,话题似乎渐渐深入,酒也一杯接一杯地续上了。 许青的话好像比平时多了一些,带着点感慨,又像是卸下了些平日的架子。白夜只记得自己尽力陪着,应和着,但具体聊了些什么……此刻竟像蒙上了一层薄雾,怎么也抓不清晰。 他只记得最后,看着许青微醺却依旧优雅的模样,意识到不能再喝了,于是果断叫停了酒局,让张天艾负责开车,将许青安全送回住处。 之后他自己怎么回来的,似乎也有点模糊……好像是走回来的,不过好像走了很久的样子。 白夜甩了甩头,试图把那些断续的画面甩出去。宿醉后的轻微头痛提醒着他昨晚确实过量了。 还是得更有分寸才行。幸好没出什么洋相,也没聊什么不该聊的……吧? 他快速刷完牙,用冷水又扑了扑脸,看着镜子里恢复了些许清明的自己。 整理好自己白夜走出房间。院子里,早餐的香气已经飘来,白婷婷、张天艾正坐在石桌旁。 走到桌旁坐下,白夜看向妹妹,随口问道:“婷婷,昨天在这儿睡得怎么样?还习惯吗?” 白婷婷咬了一口包子,用力点头:“挺好的哥!特别舒服!跟我宿舍还有酒店感觉完全不一样,特别……嗯,接地气!就是……” “早上六点就被鸟叫声吵醒了!叽叽喳喳的,想多睡会儿都不行。” 白夜闻言瞥了她一眼,语气平淡地指出关键:“那是你昨晚自己忘了关窗户吧?这院子门窗都是后来特意换过的双层隔音玻璃。只要关好了,外面别说鸟叫,就是刮风下雨,声音也传不进多少。不存在被鸟吵醒的问题,纯粹是你自己拥抱大自然过了头。” “啊?”白婷婷一愣,仔细回想了一下,好像……昨晚临睡前,她是觉得屋里有点闷,没开空调,把窗户开了条缝透气来着?后来好像就忘了关…… 她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好像是哦……我给忘了。” “还有,谁让你那么早就跑来砸门叫我起床的?不知道扰人清梦罪大恶极吗?” “是天艾姐!她说叫你起来吃晚饭,不然凉了就不好吃了!” 白夜闻言,视线立刻扫向坐在对面的张天艾。 张天艾正专注地刷着手机,感受到白夜的目光,头埋得更低了,手指在屏幕上胡乱划拉着,浑身上下散发着“不是我,别看我,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气息。 “老板,那个……跑男v搏还没发” “昨天怎么不提醒我?” “老板……”张天艾欲言又止,小心地看了他一眼,声音压低了些,“昨天……您喝得有点多。” “我喝多了?”白夜提高了一点音调“开玩笑,我酒量好着呢。我是没休息好,有点累而已,能量不足” 这时,白婷婷突然抬起头,眨着无辜的大眼睛,毫不留情地补了一刀:“哥,你确实喝多了。咱们俩吃完饭走回来的时候,在胡同里转了好几圈都没找到家门!还是天艾姐把许青老师送回去之后,又开车回来,在路口找到晕头转向的咱俩,才把咱俩领回来的!” 白婷婷说得绘声绘色,场面感十足。 白夜:“……” 空气安静了两秒。 “……哦,是吗?”白夜清了清嗓子,若无其事地继续喝粥,“胡同里灯太暗,长得都差不多……嗯。” 他迅速转移话题,对张天艾说:“那v博现在就发吧,他们给文案,还是我随便发挥啊有,配图嘛?有我的照片的” 张天艾摇头:“不知道啊,我问问嘟嘟吧,” “算了,别问了,我直接来吧。”白夜不想再拖,直接拿起了自己的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起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正文】 《了挑》最后一期播完了,谢谢大家喜欢。那些说没看够的,去催导演,别催我【狗头】。这个节目我只是个“常驻嘉宾”,说了不算哈。 对了,我另一档节目《好搭档》也在热播,也挺好看的,没看的赶紧去看。和这几位搭档,比《了挑》里那几个总坑我的哥哥们好多了!至少不坑自己人!(沙哥、岳哥、萨老师……你们看到没?) 哦对,还有一档节目,我去飞了前两期,就是@邓朝 朝哥宣传的那个。有兴趣的可以看看我在里头是怎么“虐”常驻嘉宾的【坏笑】。也是因为在那个节目里赢了@谢依林,她一直“愤愤不平”,所以恩怨才延续到了《好搭档》里……女人啊,记仇【摊手】。 开播日期?我不道啊。看朝哥微博吧,他说他是队长。啧,我好像还没关注他?偷摸先关注一下【暗中观察】。 (P.S. 今天回母校参加校庆。) 点击,发送。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几分钟搞定。 白夜发完,把手机往旁边一放,端起已经微凉的粥:“行了,搞定了。吃饭吃饭,吃完出发。” V博上,这条信息一经发出,瞬间涌入大量评论和转发: “哈哈哈来了来了,白·宣传小能手·夜上线!” “催导演可还行?老大你甩锅一级棒!” “《好搭档》确实好看!小白和搭档化学反应绝了!都有cp了,我喜欢这对姐弟cp” “居然敢说《了挑》哥哥们坑你?@沙易 @小岳岳 @萨贝宁 快来!看看有人是怎么倒打一耙的,坑完人还说别人坑他。” “没关注了邓朝?哈哈哈偷摸关注可还行?” “期待校庆晚会!学长好!” 白夜粉丝四千万,瞬间就几千条评论。因为“一亿粉丝抽奖送房子”的Flag,已经让他坐稳了内娱粉丝第一人的宝座,而且含金量极高。 别管是不是粉丝,反正是关注量第一名。很多人说他“哗众取宠”、“用金钱绑架关注”,但数据不会说谎。每一天,都有成千上万的新用户因为“抽奖送房”这个惊天噱头,或是出于好奇,或是抱着万一中了呢的侥幸心理。 其他明星不是没看到这种操作的巨大引流效果,但鲜少有人敢轻易效仿。 原因很现实:拉不下脸怕被嘲讽。还有就是信用背书不足,白夜有之前送手机的成功案例在前。 还有各种热播节目,重点是白夜身上没代言,不害怕负面评价。 所以不火的没有用,火的不敢干,害怕得不偿失。 白夜这条信息量巨大、自带引战和宣传效果的v博发出后没过多久,如同在池塘里投下巨石,涟漪迅速扩散。最先被“炸”出来的,正是被他cue到的“跑男团”成员们。 李辰*率先“反击”,评论道:「@白夜 那是因为经验不够!等你再来录一趟,就知道我们的真实实力了!看谁虐谁」 邓朝*则迅速肩负起“队长”的宣传职责,连发两条: 第一条直接公布信息:「播出日期是10月10号!@白夜 说的那个节目,大家帮忙把这条顶到第一条,谢谢各位!」 高效利用白夜带来的热度。 第二条则是针对白夜“偷摸关注”的调侃:「我刚把你取关了,十分钟以后又关注回来了。【抠鼻】」 生动演绎了“戏精”互动。 谢依林:「@白夜 你完了!你居然公开说女人记仇?!这笔账我记下了!下次见面你等着!朱株也是女人,依辰也是女人,晓婷也是女人,你就看女人机不记仇就完了。」 这几条回复,瞬间将白夜这条微博的热度和互动性推向新高。粉丝和路人纷纷围观、点赞、回复,将相关评论顶起,话题#白夜邓朝互关#、#白夜说女人记仇# 等迅速爬升趋势。 V博上热闹非凡,一场成功的互动营销正在上演。 然而,此刻这场热闹的中心人物——白夜——对此却毫不知情。 他已经和妹妹白婷婷一起,抵达了中传大学的校园。秋日阳光正好,校园里银杏叶开始泛黄,到处是洋溢着青春气息的学生和忙碌筹备校庆的工作人员。 白夜戴着一顶鸭舌帽穿着简单的卫衣和牛仔裤,低调地走在熟悉的林荫道上。 白婷婷好奇地东张西望,对比着自己就读的师范大学,得出结论:“哥,我感觉你们学校和我们学校……好像差不多大啊?没有我想象中那么‘传媒最高学府’的气派嘛。” “能有多大差别?大学校园又不是游乐场,比谁地盘大。除了海淀那两所确实占地夸张,其他大多数高校的校区规模都差不多,无非是建筑风格、绿化布局有点区别。人家的底蕴和拨款和咱们不是一个量级的” 他指了指远处一栋颇具设计感的老建筑:“喏,那是我们播音主持的楼,几十年了”。 正说着,迎面走来几个学生,其中一人盯着白夜看了几眼,脸上露出难以置信又兴奋的表情,迟疑地小声问同伴:“那个……是不是白夜学长?”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白夜见躲不过,便坦然地点了点头,对那几个学弟学妹温和地笑了笑。 其中一个看起来像学生干部模样的男生立刻热情地上前一步:“学长!真的是你!太好了!我是校庆接待组的,我带你去校友接待处吧!” “不用了,谢谢。”白夜摆摆手,语气轻松,“我随便逛逛就行,感受感受气氛。我今年才毕业,也没几个月,对学校熟得很,不用特意招待。” 那男生有些坚持:“可是学长,这是我们的工作……” “真不用。”白夜半开玩笑地说,“其他校友来,可能需要帮忙找找老同学、老教室。我嘛……估计没几个需要特意找的。” 他这话说得随意,却带着点现实的意味。 可不嘛,他这一届里,就属他成名最早、声势最大。其他同学大多还在电视台、制作公司或相关行业里默默做着实习生、小编导、小策划,正在为转正、为第一个独立项目苦苦奋斗。 能在这个时间点就以“知名校友”身份被校方隆重邀请回来的,恐怕寥寥无几。他自然也就没什么需要特意去寻找的老同学了。 白夜突然看见只见一个打扮时尚、气质干练的大头女士正朝这边走来,正是知名主持人陈鲁鱼。白夜对那男生点点头:“嗯,你去招待陈老师吧,她更需要引导。” “好的学长!学长再见!”男生恭敬地鞠了一躬,赶紧朝陈鲁鱼的方向迎了过去。 等男生走远,一直安静旁听的白婷婷才好奇地凑到哥哥身边,压低声音问:“哥,你刚才怎么叫那位鲁鱼老师陈老师啊?不是应该叫鲁鱼老师或者‘鲁老师’吗?” 白夜闻言,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人家全名是陈鲁鱼,姓陈!鲁鱼是她的艺名和常用称呼,鲁鱼老师没问题,鲁老师。你可别在外面给我丢人,连人家姓什么都不知道。” 白婷婷捂恍然大悟:“哦——!原来是这样!陈鲁鱼……我还一直以为她姓鲁呢!涨知识了涨知识了。” 手机震动,白夜拿出来一看,是周韬发来的信息。 「小白你来学校了嘛,我看热搜说你来参加校庆了。」 白夜迅速回复:「韬姐,我在学校了,刚进来。」 几乎是秒回:「我在行政楼,你过来吧。」 白夜:「好的韬姐,我马上过去。」 收起手机,白夜对身边还在东张西望的白婷婷说:“婷婷,你自己先随便逛逛,看看校园,拍拍照。我有点事,得去一趟行政楼见个人。” 白婷婷闻言扭过头:“啊?去见谁啊?我不能一起去吗?我不是助理嘛” “去见一位前辈,说点事情。” 白夜快步走到行政楼前,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口台阶旁的周韬。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头发利落地束在脑后,妆容精致,身姿挺拔,在秋日阳光下显得格外英姿飒爽,干练非凡。 “师姐!”白夜上前,脸上带着真诚的笑容,“您这身真的太帅了,又干练又精神,妥妥的女强人风范!不愧是马上要当主任的人,气场两米八!” 周韬原本严肃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但嘴上却不客气:“少拍马屁。”她上下打量了一下白夜这身休闲到近乎随意的卫衣牛仔裤搭配,吐槽道,“你不是说不来了吗?怎么又改主意了?而且……你就穿这身来校庆?也太随意了点吧?好歹也是知名校友。” 白夜嘿嘿一笑,解释道:“我这又不上台表演节目,也不发表重要讲话,就是回来看看,感受一下气氛,晚上看看晚会。穿得太正式反而别扭。当个普通观众,自在。” “师姐,晚上你是主持人?” “不是,老毕,老白和小尼主持,还有海侠大姐,鲁鱼” “走,我带你进去见见我的老师,还有校领导,他们刚才还提起你,说你们这届出了个不得了的人物。” “别,师姐,算了算了。我来就是跟您打个招呼,报个到。领导……我就不特意去见了。” 他压低了些声音:“我现在去了招人不待见。万一哪位领导语重心长地跟我提点两句,让我‘低调一点’、‘注意影响’,或者聊起最近那些热搜啊、抽奖啊什么的……你说我怎么接话?应着吧,违心;解释吧,没必要;打哈哈吧,又不尊重。不能让领导下不来台,也不能让你尴尬不是?我还是不去给领导添堵,也给你省点事儿了。” 他这话说得直白又现实。作为风口浪尖上的人,尤其是最近操作在他们看来颇有些“出格”,很多人还在骂,老毕估计就不待见白夜,很多喜欢过教师节的人也不待见白夜。 出现在校领导面前,确实可能成为一个微妙的“话题”。领导或许出于关心或职责,会进行一些常规的“提醒”,而白夜无论怎么回应,都可能让气氛变得有些微妙。与其如此,不如避开。 周韬闻言,愣了一下,随即失笑。她当然明白白夜的顾虑。 “你呀……”周韬摇了摇头,也没强求,“想得还挺多。行吧,不去就不去。那你自己安排?晚上晚会来吗?” “晚会肯定来,坐下面当忠实观众。”白夜保证道,“下午我带我妹妹在校园里转转,重温一下青春。师姐你忙你的,不用管我。需要我,给我发信息” “成,那你自己注意点。”周韬叮嘱了一句,又想起什么,“对了,晚上晚会结束,有个小范围的校友聚餐,都是自己人,你要有空就来,没空就算了。” 补了一句“放心,不会有对你有意见的人” 第618章 研究生?导师? 白夜带着妹妹白婷婷,像两个最普通不过的游客,在秋日的中传校园里漫无目的地溜达。 走过曾经上课的教学楼,白夜会指指某个教室:“喏,当年我在这儿上过视听语言课,差点睡着。” 路过操场,他会说:“以前晚上常来这儿跑步。” 路上确实碰到了不少面熟的。有些人认出他,投来惊讶或善意的目光,但白夜大多只是微笑着点头致意,并未主动上前寒暄。 白婷婷好奇:“哥,那些好像都是知名主持人吧?你不去打个招呼?” 白夜摇摇头,语气平淡:“不熟。都是比我高很多届的师兄师姐,校庆嘛,大家各有各的圈子,强行凑上去尬聊没意思。我们逛我们的就好。” 他们甚至混在人群里,去大礼堂听了一段校领导的讲话。内容无非是回顾历史、展望未来、强调传媒人的责任与使命,各种宏大叙事和“传播意义”。白夜听得有些走神,白婷婷倒是觉得挺新鲜。 中午,两人溜达到了学生食堂。正值饭点,人头攒动,香气四溢。 饭卡当然还是老师的,之前中秋节时,给自己班主任送礼了,所以白夜用的心安理得。 刚走出食堂,白夜正和妹妹商量着下午是去图书馆看看还是找个咖啡馆坐坐,一个略带急切的声音就从旁边传来: “小白!可算找到你了!我找你一上午了!” 白夜闻声望去,只见一个戴着眼镜、中年男人快步走了过来,脸上带着如释重负的笑容。 白夜心里有点诧异,自己和这位张老师似乎没什么直接的交集,不认识啊他找我干嘛? 心里这么想,面上还是保持着礼貌的微笑:“张老师,你好。你找我怎么不打个电话?我没你电话,但我老师肯定有啊,你找他要一下不就联系上了。或者你找萨老师要啊,你绝对看过我们节目。” 张绍岗,着名主持人,和小萨一起主持过《说法》节目,同时也是中传的研究生导师。 张绍岗走到近前,有些无奈地笑道:“我上午在行政楼那边好像看到你和周韬说话,等我下楼,你人就不见了。这校园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找起来还挺费劲。” 白夜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上午在行政楼门口和周韬短暂交谈时,被这位张老师看到了。他大概是有事想找自己,但又觉得打电话太正式,或者想当面聊,于是便抱着“偶遇”的心态在校园里找了一上午…… 这……还挺执着。白夜心里嘀咕,面上笑容不变:“让你费心了张老师。有什么事你说?” 张绍岗看了看白夜身边的妹妹和助理,略一沉吟,没有直接说事,而是换了个更轻松的提议:“刚吃完饭吧?站着聊也不好。这样,我请你们喝杯咖啡?咱们坐下慢慢说。” 白夜连忙摆手:“怎么能让你请?我请。正好我知道学校附近有家不错的咖啡馆,环境也安静。” 他转头对白婷婷说,“婷婷,你自己随便逛逛,我和张老师去聊点事情。” 白婷婷乖巧点头,白夜又向张绍岗介绍:“张老师,这是我妹妹白婷婷,带她来见见大场面,熏陶熏陶。她今年刚考上师范,大一新生。” 张绍岗闻言,和蔼地笑着对白婷婷点点头:“原来是妹妹啊,那一起呀,也不是外人,听听也无妨。” 白夜却笑着婉拒了:“张老师,不用了。她刚还说想看看咱们学校的图书馆和她们师范的有什么不一样呢,正好让她自己去逛逛,满足一下好奇心。” 他轻轻推了推妹妹,“去吧,注意安全,电话联系。” 白婷婷会意,立刻扬起一个灿烂的笑脸对张绍岗说:“张老师好!那我去图书馆参观学习啦!你们慢慢聊!” 说完,就朝图书馆的方向快步走去,把空间留给了哥哥和张绍岗。 张绍岗见状,也不再坚持,笑着点头:“那好啊,图书馆是好地方,值得去看看。咱们走吧,小白,也别去图书馆了,直接去我办公室喝茶吧,我那有好茶” “也行,那张老师你带路。” 。 着张绍岗来到他在传媒大学的办公室,白夜略微打量了一下——典型的办公室,书架上堆满了专业书籍和文件,桌上摆着电脑。 张绍岗热情地招呼白夜坐下:“来来,小白,坐。到我这儿就别客气了。” 说着,他便开始忙活起来,找出茶叶罐,清洗茶杯,烧上热水,一套动作娴熟而周到,显然是经常在办公室招待客人。 “张老师,别忙了,我喝水就行。”白夜客气道。 “那哪行,你来我这儿,必须泡茶。这是好茶,朋友送的,你尝尝。”张绍岗坚持,一边泡茶一边开始了各种寒暄,“路上过来顺利吧?学校变化大不大?……” 话题从天气、交通、校园变化,到家常、学业、行业近况,天南地北,无所不包。张绍岗似乎并不急于切入正题,更像是一位热情好客的长辈,在营造一个轻松融洽的谈话氛围。 白夜也只能陪着,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顺着对方的话头,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挺顺利的,今天天气好。” “变化是不大,之前来过,。” “人多,挺热闹的,校庆嘛。” “最近还行,刚录完一个节目,在准备新的……” 他心里明白,这大概就是所谓的“预热”或者“建立 rapport”的过程。尤其是在相对正式的合作邀约前,这种看似漫无目的的闲聊,往往是拉近距离、评估对方状态、也为后续正式话题铺垫情绪的重要环节。 所以,他也不着急,偶尔也会主动挑起话头,问问张老师最近在忙什么研究,带的学生怎么样,说说自己对校园某个新变化的感受。 办公室里的气氛渐渐热络起来,茶香弥漫。 直到一壶茶喝得差不多,张绍岗才将话题自然而然地,引向了今天找白夜的正事。 他放下茶杯,语气里带着点长辈的惋惜和感慨: “小白啊,说起来真是可惜。你大三那会儿,本来是有机会选修我的《媒介与社会》这门课的,我记得当时课表都发下去了。结果你跑去参加那个选秀节目了,给错过了。” 他顿了顿,看着白夜,眼里是真切的惊讶和欣赏,“没想到啊,你还有唱歌这天赋,而且还真闯出来了。那时候我可意外了。” 白夜也配合地露出些许遗憾的表情,语气诚恳:“是啊张老师,我也觉得挺可惜的,没能上到你的课,一直是个遗憾。”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默默吐槽:不可惜,一点都不可惜!这要是真上了你的课,以后您去上《吐槽大会》或者别的什么节目,我作为你的“得意门生”,不得被拎出来反复调侃、经常出镜啊?那画面太美不敢想…… 张绍岗似乎没察觉到白夜内心的OS,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炯炯地看着白夜,抛出了真正的意图: “小白,你有没有兴趣……来当我的研究生啊?”他语气温和但带着明显的期待, “不用你像普通学生那样按时上课、应付考试。主要是挂个名,有时间的时候,我们可以一起探讨些前沿的媒介现象、新媒体案例,电视节目策划,或者你实践中遇到的问题,从学术角度做些梳理和提升。对你将来的发展,无论是深化行业理解,还是提升个人品牌的文化厚度,都有好处。其他的,论文、毕业这些,你都不用操心。” 白夜心里“哦”了一声,暗道:可算进入正题了。原来是这个打算啊——想当我导师。 他心思电转,瞬间冒出几个阴暗的猜测:张老师这是看中我现在的热度和社会影响力,想等上我的船,未来一起搞点项目、发点财?还是说,单纯就是爱才惜才,觉得我在综艺实践领域做得不错,有学术潜力,想提携一下,给自己的教学生涯添个“明星弟子”的亮点? 不管真实动机是前者还是后者,或者不管是什么,白夜都不可能答应。 上什么学啊,研究生博士生就是被导师压榨的,以为我不知道啊。当然张绍岗不可能压榨白夜。 但是白夜想不开啊,去上学,又不走行政路线,不需要上学。如果是什么团还是有用的,那个演什么都一样的成功的男人,发明了诺贝尔数学的人,不就是博士生嘛,可惜他的博士生导师出事了,也是倒霉。 不过话不能这么说。 “张老师,这个提议,我真的……太荣幸了,真的。”他语气真诚,带着晚辈对长辈提携的感激,“能成为你的学生,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机会。” 他话锋一转,巧妙地搬出了公司作为挡箭牌:“但是,我现在的情况你也知道,工作安排得非常满,经投资团队那边都有严格的规划的。而且我这个人,做事喜欢全力以赴,如果要读研,肯定希望能真正沉下心来学点东西,不能辜负你的期望。可现在这个阶段,时间和精力上实在不允许我兼顾学业……所以,虽然非常心动,但恐怕……” 他没有把话说死,留足了余地,也给了张绍岗足够的面子。态度谦逊,理由充分,让被拒绝的一方也挑不出什么毛病。 张绍岗听他这么说,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也理解地点点头。他本来就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也知道白夜如今身份特殊,未必会答应。 “理解,理解。”张绍岗拍拍白夜的肩膀,“你现在正是事业上升的黄金期,确实应该集中精力。没关系,这个邀请长期有效。什么时候你觉得时机合适了,或者想找个地方沉淀思考了,随时来找我。咱们不一定非要走传统的研究生路子,合作的方式可以很多样嘛。” “一定一定!谢谢张老师理解!” 张绍岗话锋一转:“小白,你知道,我在学校主讲的是‘电视节目策划’这门课。这些年,看过的策划案、分析过的节目模式,数不胜数。”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和探究,“但是,最近听说有两档新综艺背后的核心策划人……是你。我真的是大吃一惊。” 让他吃惊的,肯定不会是那些购买海外版权的模式引进综艺,能让他这位深耕电视策划教学与研究多年的教授都感到“吃惊”的,一定是具有原创性和突破性的创新综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应该周韬手里正在筹备的两档文化综艺,这两个项目都跳出了传统综艺的舒适区,概念新颖,操作难度大,但一旦成功,意义和影响力也将是现象级的。 白夜本以为这两个项目保密工作做得不错,没想到消息传到了张绍岗耳朵里。他原来就是c的主持人,虽然现在离职了,但在台里和行业内的人脉根深蒂固。能知道这些内部消息,倒也合理。 “张老师消息真灵通。”白夜没有直接承认,但也没有否认,只是笑了笑, “只是提供了一些不成熟的想法,具体落地执行、完善细节,还是别人的工作。我这人吧,创意可能还行,但真要系统性地完善、搭建,就不太在行了。” 张绍岗听了,哈哈一笑,眼中欣赏之色更浓:“年轻人嘛,想法就该天马行空!有想法,才有突破的可能。更何况,” 他话锋一转,提到了白夜的另一个“战绩”,“你之前大手笔引进、购买那么多海外综艺版权,本身就很大胆,听说花了不少钱啊?业内当时不少人还嘀咕呢。” 他顿了顿“不过现在看来,你这投资眼光是真准。一个《冰箱》项目的成功,恐怕就把当初买版权的钱都赚回来了吧?不止吧?应该还赚得盆满钵满。” 白夜只是笑了笑,没接这个关于具体收益的话茬。这属于商业机密范畴? 张绍岗见状,也不再深究,而是顺着刚才的思路,说出了更让白夜意外的话: “话说回来,小白。你确实不用考虑当什么研究生。以你现在在行业内的实践成果、创新能力和市场影响力……直接来学校开个讲座,或者挂个‘业界导师’、‘客座教师’的名头,都完全够格了。 毕竟,你是一直在一线实践、并且不断拿出成功案例的人。你的经验,比很多停留在理论层面的东西,对学生们来说可能更鲜活、更有冲击力。” 这评价确实很高,甚至有些超乎白夜的预期。从潜在的“学生”一跃成为可以“执教”的“业界导师”,这不仅是身份上的巨大跨越,更代表着学术圈对他实践成果和行业影响力的正式背书。 白夜立刻摇头,连声推辞:“张老师,这话可真是折煞我了。‘业界导师’、‘客座教师’……这我可万万不敢当。我自己几斤几两心里清楚,就是运气好,赶上时候,加上团队得力,做出了一点成绩。离‘传道授业’的境界,还差得远呢。” “你啊,就是太谦虚,也太谨慎。不过也好,谨慎点没错。那这样,你就当是帮老学长一个忙,也是给学弟学妹们一个机会——你有时间来我的课堂分享分享,你觉得怎么样?” “说实话公开课,挺好的,但是我没有那么大权力邀请你啊,我的课堂我还是可以做主的” “。。。。。。。” 第619章 真人pk 又聊了一会儿关于合作的具体设想和可能的模式,气氛融洽。 临别时,张绍岗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提了一句:“对了,小白,我也是主持人。以后你那边要是有什么合适的节目或者活动,需要个‘老家伙’撑撑场面或者做做嘉宾,也可以考虑考虑我嘛。” 白夜闻言,笑着点头,但心里却快速闪过这位主持人的一些“光辉事迹”。 前二年张绍岗主持过的一档知名求职类节目,好听的说是过于犀利、难听的低情商就是“带有强烈个人批判色彩”和“语言暴力”的主持风格, 他在当时引发了巨大争议。在某乎平台上,那个“如何评价张绍岗在《非你莫属》中的表现?”的问题下,几千个回答几乎将他批得一无是处,形容他“把自己当法官”,用言语“欺凌”选手。 白夜之所以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上辈子作为刚毕业的程序员,他正是某乎的早期深度用户,后面甚至还有几万个粉丝。当年,他也是那几千个批斗大军中的一员,没少在键盘上仗义执言过。 此刻,面对当事人半开玩笑的“求职”,白夜半开玩笑地回了一下:“张老师,我认真琢磨了一下,咱俩现在要是真一起录个节目,那效果……我怕不是强强联合,而是‘负负得负’啊!” “哦?怎么个‘负负得负’法?说来听听。”张绍岗被勾起了兴趣,饶有兴致地问。 白夜清了清嗓子,分析:“你看啊,咱俩现在的处境,其实颇有相似之处——都属于‘招骂体质’。不过嘛,” 他故意顿了顿,拉长了语调, “细分下来,我可能比你还稍微‘幸运’那么一点点。” “愿闻其详。”张绍岗笑着示意他继续。 “骂我的,”白夜掰着手指头,一脸“无奈” “主要是所谓的‘专家’、‘业内人士’,说我炒作。话是难听点,攻击点也比较集中,但好歹算是在‘专业范畴’内隔空对线,讲究个逻辑” 他话锋一转,指向张绍岗,表情略带“同情”:“可骂你的那些……直接就是千千万万的普通观众啊!那阵势,山呼海啸;那持久力,绵延数年;那花样翻新的角度,从主持风格上升到人格批判……啧啧,想想都替你头疼。这完全是‘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级别的火力覆盖。” 看着张绍岗哭笑不得的表情,白夜双手一摊:“所以你想啊,咱俩要是一起出现在节目里——好家伙,‘中传师生,强强联手’?不!在观众和专家眼里,那叫‘中传的奇葩师徒,破案了!娱乐圈/主持界的歪风邪气,根源找到了!’直接从专家到观众,火力全开,统一战线,把咱俩给一锅烩了!这哪是录节目,这是给人民群众提供联合批判的活靶子啊!可不就是‘负负得负’,双倍挨骂,效果爆炸?” 张绍岗被他说得一愣,随即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指着白夜:“你小子……这张嘴啊,是真挺毒!分析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他摇摇头,叹了口气,“不过你说得不对,被观众骂,尤其是被那么多人、那么持久地讨论,从另一个角度看,至少证明节目有人看,有人在乎,引发了社会情绪。干我们这行,最怕的不是挨骂,是无人问津,是说了半天,连个水花都没有。” “电视节目收视率才是王道,不过确实也得注意,得挽回一下口碑,不能人人喊打” “所以啊,张老师,”白夜见好就收,笑着总结,“咱们还是各安其位,各自精彩,也……各自挨骂吧。合作的事也后再说,暂时就别往风口浪尖上凑了。” 所以啊,张老师,”白夜见好就收,笑着总结,“咱们还是各安其位,各自精彩,也……各自挨骂吧。合作的事以后再说,暂时就别往风口浪尖上凑了。” 张绍岗也笑着点头,认可了这个“安全第一”的共识。 不过,白夜话锋一转,:“不过话说回来,张老师,如果你真的还有兴趣,我这儿倒真有一档节目,感觉挺适合你现在的状态和……嗯,特色。” “哦?”张绍岗来了兴趣,身体微微前倾,“什么节目?说来听听。” “《小崔说波波秀》,你看过吧?”白夜问。 “知道,当然知道。”张绍岗点头,“脱口秀节目嘛,形式上很新颖。我记得当时播出时间好像和我的……咳,和一些别的节目有重叠,不过受众群体确实不太一样。那节目有点实验性质,我特意了解过,胆子是真大,玩的是即兴和现场反应,不过实验失败了,效果不是很好,两个人没有默契,如果配合更好一点” “其实那个有点参考,谢天谢地你来啦,你知道c台这个节目吧,就是考验演员即兴,那个节目是有框架的,冷场是笑点,脱口秀冷场就真的冷了” 他毕竟是研究媒介的,分析起来头头是道。 “对,就是那个。”白夜接着说,“虽然失败了,那个节目的形式特别有意思,尤其是两个人看似闲聊,实则相互吐槽、观点交锋、甚至带点‘冒犯’的艺术。节奏快,反应要求高,话题也可以很犀利,很能体现主持人的即时反应能力和语言功底。”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看向张绍岗:“我觉得,你那种……嗯,‘风格鲜明’、‘观点犀利’的特质,如果放在那个节目形式里,或许会碰撞出不一样的火花。不再是单方面的评判或引导,而是一种更平等、也更需要‘接招’和‘还击’的对话场。对你来说,可能是个很有意思的挑战,也能让观众看到一个不一样的张绍岗。” “你看《奇葩》那个辩论节目不是火得一塌糊涂吗?我们完全可以来个升级版——不是辩论,是真人PK吐槽!” 他双手比划着,眼神发亮:“就找那些在观点、风格、甚至大众认知里有‘微妙关系’或‘经典对立’的人,比如……你和萨老师。” 看到张绍岗下意识地摇头,白夜立刻补充,“我知道,我知道,你和萨老师私下没什么矛盾,可能就是学术观点、主持风格有些不同,” 他加重了语气,点出关键:“但是观众不理解啊!观众就爱看这个!觉得你们是‘c台两大名嘴有矛盾,你们毕竟在节目上吵起来了” 白夜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节目效果:“咱也别搞什么线下严肃辩论了,那太累。咱们就搭建一个平台,面对面PK吐槽!规则简单:双方各自准备稿子,当然可以是团队帮忙,,主题就是‘吐槽/剖析/调侃对方’,从专业能力、风格、经典案例、甚至观众印象等各个方面入手。要求是:观点可以尖锐,但要有理有据,哪怕是歪理;语言可以犀利,但要有幽默感,哪怕是冷幽默;最终目的不是人身攻击或胜负,而是展现思辨、语言魅力和……娱乐效果。” 就是人身攻击,但是不能那么说, 他看着张绍岗逐渐变得认真又带着点哭笑不得的表情,最后总结:“火力全开,但控制在舞台之上。 这节目要是做成了,绝对是电视史上头一遭——提供一个让公众人物以高度娱乐化、却又需要真材实料的方式,进行观点交锋和形象重塑的平台。张老师,你想想,这话题度、这观众缘、这对个人形象的刷新效果……” 白夜想的是升级版本的吐槽大会,老郭和波波,小崔和那个方舟儿。各种奇妙组合一起上节目。甚至王飞和张柏之。 张绍岗听完了白夜这奇思妙想,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吐出一口气,指着白夜,哭笑不得地说:“你小子……蔫儿坏啊!这是要把我们都架在火上烤,还得让我们自己笑着翻面儿。” 但他不得不承认,这个点子虽然“坏”,却极具洞察力和商业潜力。 他沉吟道:“不过……你这个设想,如果真的能操作好,把控住分寸和导向,这节目应该会火,而且是现象级的那种。在现在的电视史上,确实还没有这种专门为‘观点碰撞’和‘高级吐槽’搭建的、娱乐性与思辨性并重的平台。很……新颖,很大胆。” 他没有立刻答应,但显然被这个极具颠覆性的想法触动了。这不仅仅是上一个节目,而是可能开创一种新节目形态的机会。 白夜知道,这种级别的合作和节目创新,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定下的。他今天抛出这个想法,就像是扔下了一颗种子。 “张老师,你觉得有搞头就行。具体怎么弄,那是策划团队和平台方该头疼的事。我就这么一说,你就这么一听。不过,”他笑着眨眨眼,“要是真有机会,你可别忘了,上节目啊,不做主持人也可以做嘉宾啊。” “行,我回去好好琢磨琢磨。”张绍岗也笑了,这次的笑容里多了几分锐意和期待,“小白,跟你聊天,总能听到些不一样的东西。难怪周韬这么看重你。” 白夜走在秋日的校园小径上,心里却翻腾着比这午后阳光更炽热的念头。刚才与张绍岗那番关于“吐槽PK”节目的畅谈,绝非一时兴起,而是他内心深处野心逐渐显形的冰山一角。 是的,他的野心正变得越来越大。 最初,凭借信息优势,他满足于精准“复制”或“引进”那些在未来被验证会成功的节目模式,稳扎稳打,积累资本和口碑。就像下棋,先照着棋谱摆出必胜布局,确保自己不输。 但现在,棋下到中盘,手握优势,他开始不满足于仅仅“复制”了。他想要创造,想要升级,想要玩点更刺激、更有趣的。就像给已知的经典菜式,加入前所未有的调料,或者干脆发明一道全新的、让人拍案叫绝的佳肴。 “好玩为主”——这成了他新的核心驱动力之一。不仅仅是让观众觉得好玩,更要让参与其中的人也觉得好玩,让整个过程充满创造性和挑战的乐趣。 然而,野心需要实力和地位来支撑。白夜头脑很清醒。 “路要一步一步走。”他对自己说。现在的他,虽然人气高涨、商业成功,但在业内资历尚浅,人脉根基远未到根深蒂固的地步。 像很多老人,或许会因为他的创意而欣赏他,与他平等交流,但真要对方放下身段,参与到如此“出格”甚至可能“毁誉参半”的新型节目中,光靠一个“好玩”的点子,还远远不够。很多人不会轻易给他这个“面子”,冒这个风险。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需要更多的筹码。 而这个筹码,他清楚地知道是什么——持续的成功,和将成功转化为行业影响力的能力。 他在心里勾画着清晰的路径:“当以后‘上白夜的节目就会火’成为圈内共识以后,相信很多人就会拉下脸面,谁会和钱过不去?” 这就是现实法则。娱乐圈,终究是名利场。当你的节目能切实带来巨大的曝光度、话题度、形象刷新机会,甚至直接的经济回报时,所谓的“身段”、“面子”、“固有形象”,都会变得有弹性。 他想起以后,那些起初对“直播卖货”嗤之以鼻、认为自降身价的明星们,后来又如何纷纷“真香”,下场捞金。驱动他们转变的,不就是真金白银的诱惑吗? 白夜走出行政楼一段距离后,找了个安静的角落,拿出手机,拨通了萨贝宁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传来小萨一贯清亮又带着点亲切调侃的声音:“呦呵,上热搜和我嘚瑟来了” “什么热搜,我不知道啊,你这会儿干什么呢?” “没干什么,刚开完一个策划会,喘口气。怎么,听你这语气,有事?” “也没什么大事,”白夜顿了顿,语气自然地切入正题,“就是刚才在学校里,碰见张绍岗张老师了,聊了一会儿。”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小萨的声音传来,听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哦,张老师啊。他挺好的?你们聊什么了?” “随便聊聊,校庆,还有他的一些课程设想。”白夜轻描淡写地带过,然后故作随意地问,“萨老师,我就是想问问,你跟张老师……没什么吧?” 小萨在电话那头笑了,声音轻松:“能有什么?小白,你为什么这么问啊?” “没有没有,我就是怕你俩要是有什么……嗯,毕竟张老师现在是中传的老师,我作为学生,得尊师重道。可你又是我的好哥哥、。我这不夹在中间为难嘛,所以提前打听打听,心里好有个数。” 小萨听了,笑声更明显了些:“你想多了,小白。首先,没什么矛盾,我和张老师之间,就算有什么事,那也是我们两个成年人之间的事,和你没关系。其次,” “成年人,尤其是我们这个年纪、这个行业的,分得清是非,也拎得清公私。不会因为你和他走得近,或者和他聊了天,我就对你有看法。那不成小女生闹别扭了吗?你和她说话,我就生气?不至于。” “嗨,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是我小人之心了,那你有没有兴趣和他一起录节目啊,” “你又想到了什么点子啊?” “没有,没有随便问问,好了好了,你考虑一下,我这边看到熟人了,我挂了” 萨贝宁看白夜挂了电话嘀咕了一句:又想怎么坑我啊。 李诗诗:“谁要坑你呀” “” 第620章 校庆晚会 校庆晚会晚上八点开始,地点设在学校的露天体育场,搭建的舞台灯火通明。然而,如同许多大型庆典活动一样,晚会的序幕被冗长的致辞环节占据。 从八点整开始,便是接连不断的领导讲话、校友代表发言、海外合作方致辞……内容无非是回顾辉煌、感谢各方、展望未来,言辞庄重却难免流于形式。 白婷婷坐在白夜旁边,起初还好奇地东张西望,没过多久,眼皮就开始打架,脑袋一点一点的,全靠强打精神才没睡过去。在这种正式场合,众目睽睽之下,连玩手机解闷都不太合适,只能硬撑着。 白夜倒是神情自若,时不时还跟着鼓掌。只是偶尔瞥一眼妹妹那副困得不行又不敢睡的模样,觉得有点好笑。好像不应该带她来。 直到将近九点,压轴出场的家长代表——黄红——也终于结束了他的发言。全场响起礼节性却带着如释重负的掌声。 九点整,晚会演出部分,终于正式开始! 没有主持人串场,没有过渡。舞台灯光骤然一变,从明亮庄重转为深邃幽蓝。交响乐团的乐手们早已就位,指挥棒优雅而有力地向下一划—— 磅礴、大气、专业的交响乐骤然响起! 旋律恢弘,乐章层层推进,瞬间驱散了之前近一个小时致辞带来的沉闷与困倦。音乐的力量直接冲击着观众的感官,将整个体育场的气氛从“会议模式”强行拉入了“庆典模式”。 白婷婷一下子坐直了,眼睛睁得老大,被这突如其来的音乐震撼所吸引。白夜也微微颔首,这才是校庆晚会该有的开场——用艺术直接说话,用气势点燃全场。 气势磅礴的交响乐结束后,舞台大屏幕亮起,播放了一段精心制作的祝福视频。 视频里,一张张熟悉的面孔接连出现——各大电视台、卫视的知名主持人、新闻播音员,用他们极具辨识度的声音和亲切的笑容,为母校送上生日祝福。 白夜看着屏幕,这才更直观地感受到中传在广播电视行业堪称“黄埔军校”的地位。好多他平时在电视上看到、耳熟能详的名字,原来都出自这里。 “名人墙”他不是没在别的学校见过,但像中传这样,在相关领域顶尖人才如此密集、覆盖面如此之广的,确实罕见。名人墙很多人根本排不上号。 白夜想,自己还需要努力努力。 祝福视频结束,舞台灯光重新聚焦。晚会的主持人阵容终于正式登场。 主题也显示到大屏幕——“白杨情,华夏梦” 而当康晖和白盐松这两位国字号“名嘴”一开口,那种独属于c台的沉稳、大气、字正腔圆又充满感染力的“味道”,瞬间弥漫全场。 与他们搭档的,还有另外四位来自央视不同频道、风格各异但同样优秀的主持人,再加首都台当家主持,以及之前白夜遇到过的陈鲁鱼。八位主持人,阵容堪称豪华,涵盖了新闻、综艺、访谈等多个领域,也体现了中传校友在主持界的全面开花。 白夜在台下看着,心中感慨。这样的主持人阵容,恐怕也只有中传的校庆能凑得齐,并且显得如此自然、贴切。他们每个人站在那里,本身就是母校人才培养成果的最好证明。 “白杨情,华夏梦”,在这样一群顶尖校友的声音中,晚会进入了正式的节目表演环节。第一个节目就是宋祖瑛的。 嗯也对,没毛病 白婷婷此刻已经完全没了睡意,兴奋地看着台上那些平时只能在电视里看到的人,小声对白夜说:“哥,你们学校太牛了!全是名人!阵容好像春晚” “真想看春晚?今年春节,我带你去现场看。” 白婷婷眼睛瞬间瞪得溜圆,难以置信地抓住哥哥的胳膊,声音压得更低,却压不住激动:“哥?!你要上春晚了?!” 在她心里,能去春晚那可是天大的事。 白夜摇摇头,轻松地说:“我哪上得去春晚。不过,给你要一张现场观众票,还是没问题的。我找萨老师要就行,他肯定有办法。” 他说得理所当然, 白婷婷这才恍然,哥哥录制了c台的综艺,哥哥果然厉害! 兄妹俩低声交谈间,台上的节目已经接连上演。 有美声,有流行歌曲演唱,还有魔术;有播音主持专业的学展示的配音秀,一人分饰多角,模仿经典影视片段或动画角色,惟妙惟肖,展示了扎实的声音塑造能力; 还有深情并茂的诗歌或经典篇章朗读。 节目形式多样,水准颇高,各方面都有兼顾。既有学院派的严谨,也不乏年轻学子的创意与活力。 说实话白夜还是第一次看这种晚会。 不知道看了多久,精彩纷呈的节目一个接一个,时间在掌声与欢笑中悄然流逝。 当又一个歌舞节目结束后,主持人白盐松再次走上了舞台中央。他没有立刻介绍下一个节目。 他扶了扶眼镜,对着话筒,用他那标志性的、沉稳中带着思考的语气说道: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各位老师,各位同学,各位校友,各位来宾……请大家先看一下时间。” 台下观众闻言,纷纷下意识地低头看手机或手表。 白盐松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整个体育场,清晰而有力:“就在刚才,我们大家,共同创造了一个小小的历史——应该说是校庆晚会历史上的一个记录。”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校庆晚会历史上,第一个庆祝到第二天的晚会。” “现在,是零点五分。我们,已经从校庆日,庆祝到了校庆日的第二天。” 话音落下,全场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热烈的掌声、笑声和欢呼声! 白婷婷也兴奋地拍着手,对白夜说:“哥!我们熬到第二天了!这晚会也太长吧!不过好好看!” 白夜也笑着鼓掌。确实,从晚上八点开始,到现在零点过五分,已经超过了四个小时。节目丰富,环节紧凑,加上开场前冗长的致辞,能一直保持这样的热度,足见晚会组织之用心和节目之吸引人。 特别是各种中间穿插的各种演讲,一直紧扣华夏梦,白夜知道今天晚上的畅想未来确实做到了。 最后,在一首“年轻的白杨”以后结束。 出了校园,喧嚣渐远。白夜带着妹妹走向停在路边的车,拉开车门,正准备让妹妹先上,余光却瞥见后座上居然已经坐了一个人。 定睛一看,是张含芸。她穿着宽松的卫衣,戴着帽子,正笑眯眯地看着他,眼睛在昏暗的车内灯光下显得亮晶晶的。 白夜一愣:“小花?你怎么跟着来了?” 张含芸没直接回答,反而用一种极其缓慢、拖长了语调、带着某种奇怪韵律的腔调说道:“年轻的~白夜~呦~~我来~接你~来哦~~开不开心~呢~~” 白夜:“……” 他直接傻了,站在车门口,一脸“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听到了什么”的懵逼表情。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探身进去摸了摸张含芸的额头,入手微凉。 “不热啊,没发烧啊……”他收回手,眉头紧皱,语气带着点担忧和狐疑,“这大晚上的你别吓我。你是不是招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他甚至学着网上驱邪的表情,对着张含芸虚空比划了几下,“退!退!退!” 张含芸被他这反应逗得噗嗤一笑,但立刻又绷住,继续用那慢吞吞、软绵绵、带着诡异的腔调说:“年轻的白夜~呦~是~这样的啊~~很晚啦~~我们快去吃饭~哦~~我好饿~呢~~” 白夜被她这反常的样子弄得哭笑不得,转头看向驾驶座上的张天艾,用眼神询问:这什么情况? 张天艾从后视镜里看到老板困惑又有点抓狂的表情,无奈地叹了口气,摇摇头,解释道: “老板,别理她。她好几天了都这样。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迷上了《十冷》,天天看,然后……就学里面那个河神说话!折磨我好几天了!” 原来如此! 白夜这才恍然大悟,让白婷婷坐前面,他又好气又好笑地坐进车里,关上门,系好安全带。他回头看向还在那里努力维持“河神”表情的张含芸,故意板起脸:“行了啊,小河神,收一收。大晚上的,小心真把什么奇怪的东西招来。赶紧的,开车,找个地方吃饭,” 张含芸显然还没玩够,继续用她那刻意放缓、拖着长音的“河神腔”发起新一轮“攻击”: “年轻的~白夜~呦~~我们去吃~火锅呢~~还是~烧烤呢~~还是~炒菜~呢~~” 她一边说,还一边努力营造一种“呆萌”但在白夜看来完全是“神神叨叨”的氛围。 白夜被她的执着逗笑了,无奈地扶额,然后开始一本正经地挑刺:“我说河神,你这业务不太熟练啊。按照设定,你不应该问我掉的是‘金火锅’还是‘银火锅’,或者‘金烧烤’还是‘银烧烤’吗?你这直接问品类,显得很没有职业素养。”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张含芸,:“还有,你这造型也不合格。头发得染成那种‘奶奶灰’,才有河神那种……嗯,感觉。你这头发,不行。” 他顿了顿,还亲自示范,眯起眼睛,摆出一副要睡不睡、神游天外的表情,“眼神,眼神是关键!得这样,半眯着,看什么都像没睡醒,又好像洞察一切……其实就是放空。” 白夜一边说,一边做出那个夸张的“眯眯眼”表情,还故意把脸凑近,让张含芸看清楚。 就在张含芸下意识地仔细看时—— 白夜突然猛地睁大眼睛,同时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而用力的:“啊——!” 这声“啊”毫无征兆,音量不大却极具冲击力,效果拔群。 “哎呀!!”张含芸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得浑身一激灵,整个人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向后弹开,后背紧紧贴住座椅,双手下意识地举到胸前做出防御姿态,脸上的表情从专注瞬间变成了真实的惊吓,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吓死宝宝了!小白你干嘛啊!你太坏了哦!!” 真的厉害,这个时候还可以维持。 前座的张天艾虽然知道老板爱闹,也被这突然的一声吓了一跳,方向盘都微微抖了一下,忍不住吐槽:“老板!开车呢!注意安全!” 恶作剧没得逞的白夜,迅速收回夸张的表情,恢复了平常那副有点欠揍的淡定模样,耸耸肩:“这不是帮你驱驱‘河神’嘛。” 张含芸惊魂未定地拍着胸口,没好气地瞪着他,然后面带微笑,慢悠悠地说: “我~愚蠢的弟弟~呦~~你是真的有点~欠揍~呀~~” 白夜一听,立刻“反击”,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她:“你看咱俩现在这状态,到底谁比较欠揍?你要是个男的,就你这现在那副神神叨叨的样子,我早都动手‘教育’你了。还愚蠢的弟弟?这家伙让你装的。”, “墙都不服,服你” 张含芸调整了一下坐姿,笑眯眯地看向坐在副驾的白婷婷:“婷婷你好呀~我是你哥哥的朋友哦~” 她故意眨了眨眼,拖长了“朋友”两个字的尾音,“你~懂~哒~~” 白婷婷早就被刚才两人的互动逗乐了,此刻也活泼地回过头,笑着回应:“含芸姐好!我知道~我也看过《十冷》!” 她顿了顿,眼珠一转,精准地给出了自己的观后感,“我觉得,刚才我哥被你‘河神’附体逼得跳脚的样子,倒有点像……嗯,暴躁的女娲大人!” “噗——” 张含芸一下子没忍住,笑喷了,“暴躁的女娲大人!婷婷你这个形容绝了!哈哈哈,太形象了!” 前座开车的张天艾也忍不住抿嘴偷笑。 被妹妹“补刀”的白夜,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呵,我暴躁?” 他透过后视镜瞥了妹妹一眼,“白婷婷同学,我觉得你作为舞蹈生,看来今晚的烧烤,你还是看着我们吃吧。” “哎呀哥!我错了!”白婷婷立刻“认怂”,双手合十,做出祈求状,“哥你最帅最温柔最不暴躁了!是成熟稳重的伏羲大神!” “婷婷,你别怕他,今晚姐姐请你,想吃什么随便点,不理你那个‘暴躁’哥哥。” 第621章 深夜食堂,火锅 时间:0:30 地点:某24小时营业的海上捞火锅店 这个时间点,店里依旧灯火通明,弥漫着牛油锅底的浓郁香气,稀稀拉拉坐着几桌熬夜的食客。白夜他们坐在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面前红汤翻滚,食材丰盛。 白夜看着对面眼睛放光、正往锅里下肥牛卷的张含芸,无奈地提醒:“差不多行了啊,凑合吃点就行了,别吃太多了。这大半夜的,对身体不好。” 张含芸夹起一片烫得刚刚好的肥牛,蘸满调料,满足地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抗议:“哎呀,来都来了!小白,你不懂,我这几天吃鱼都快吃吐了!寡淡得很!我现在就需要这种重油重辣、实实在在的肉肉来拯救我的味蕾和灵魂!” 她又麻利地下了两盘虾滑,“你别光说我,你也吃啊!婷婷你也吃” 白夜摇摇头,给自己捞了片青菜,刚吃了两口,放在桌边的手机就震动起来。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周韬。 他拿起手机,对众人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接通电话:“喂,韬姐?” 周韬的声音从听筒传来,背景似乎有些嘈杂:“小白,你在哪儿呢?我这边刚出学校,去吃饭的路上,你要不要一起。也过来坐坐?都是自己人。” 白夜看了一眼对面正大快朵颐、毫无形象可言的张含芸,又看了看锅里翻滚的红汤和桌上堆积的食材空盘,果断而客气地回绝:“韬姐,谢谢你想着我。不过我现在在外面吃饭呢,刚吃上。你们那边我就不去了,你们好好聊,吃好喝好。” 周韬也没强求:“行,那你吃你的。我就是随口一问。” “好的韬姐” “对了,还有个事。”周韬像是刚想起来,“鲁鱼和我说想联系你,好像是想找你上她的节目。听说你那边都给推了?我把你的联系方式给她了,她说今天在学校想当面找你聊聊,可能没碰上。” 白夜微微挑眉。陈鲁鱼想找他上节目?这他倒是不知道,公司可能按惯例把这类访谈邀约过滤掉了,或者还没报到他这里。 他确实很少接纯粹的访谈节目,尤其是那种深度对谈类的,觉得拘束,也容易言多必失。 “哦,这样啊。我还真不知道这事。”白夜语气如常,“不过韬姐你知道的,我除了配节目宣传的必要采访,其他访谈类的,基本都不接。太正式了,我容易紧张,也说不出什么有深度的话。” 电话那头周韬笑了:“我知道你性子。不过鲁鱼那边……她也是你学姐,而且她做节目有她的风格和追求,找到你肯定也是觉得你有可聊的地方。” 白夜心思转了转,于是,他顺着话头,给了个台阶:“行,既然韬姐你都这么说了,她也确实是我学姐。那……看在学姐你的份上,这个邀约我接了。不过具体时间、聊什么再说” 没想到,周韬在电话那头立刻“拆台”,语气带着玩笑和清晰的界限:“别!千万别!小白,你可别看我面子!我跟鲁豫关系是不错,但一码归一码。她找你,是觉得你合适她的节目。你接不接,应该看你自己有没有意愿,或者看她的面子。可别把人情算我头上,我担不起。” 她这话说得明白又通透,既撇清了自己可能施加的人情压力,又把决定权完全交还给白夜,同时再次点明了陈鲁鱼的校友身份和行业地位,让白夜自己权衡。 白夜听懂了,心里对周韬的处事方式又多了一份佩服。这才是真正成熟的朋友,帮忙牵线,但绝不绑架,把选择和责任分得清清楚楚。 “明白了,韬姐。”白夜从善如流地改口,语气也更认真了些,“那……我看在鲁鱼学姐的面子和节目本身的考量上,会认真考虑这个邀请。谢谢你告诉我。” “这就对了。你们自己联系,自己谈。我不掺和了。行了,不打扰你吃饭了,挂了。” “好的韬姐,再见” 挂了电话,白夜看着锅里翻腾的红汤,若有所思。 鲁鱼的节目…… “真的吗?我不信。” 这句她标志性的、带着点孩童般天真的反问,几乎成了她的口头禅和某种公众印象。很多人,甚至不少观众,会觉得她“傻”,提问“没水平”、“幼稚”。 但白夜绝不会这么想。一个从中传毕业,进入c台,再到凤凰卫视,主持了几千期访谈节目,在女主持人里坐稳“访谈一姐”和“脱口秀女王”交椅的人,会是个“傻子”? 绝无可能。 在白夜看来,陈鲁鱼和另一位以“装傻”闻名的访谈高手窦文焘,在本质上有着相似之处。 他们那种有时显得“天真”或“基础”的提问方式,绝非真傻,而是一种精心打磨过的“藏巧于拙”的高阶沟通策略。 “装傻”与“示弱”,本质上是以退为进。 当主持人表现出“我不懂”、“请你告诉我”的姿态时,实际上是将话语权和表达空间最大限度地让渡给了嘉宾。 这会降低嘉宾的防备心,激发其“好为人师”或“倾诉分享”的欲望。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在这种放松、甚至带点“被需要”感的状态下,嘉宾更容易卸下心防,流露出更真实、更深入的想法和故事,甚至是一些在精心准备的对谈中不会提及的细节。这是一种对采访对象心理的精准把握。 至于她“不做准备工作”、“不和嘉宾提前见面聊天”的传闻,白夜也有所耳闻。 据说她是为了保持对嘉宾最原始的“好奇心”,避免预设和套路,以期在正式录制时碰撞出最即兴、最真实的火花。 这种方法有利有弊。 利在于确实可能带来意想不到的、未被排练过的精彩瞬间,访谈氛围会更自然、更随性,少了匠气。 弊在于风险极高。如果嘉宾本身表达欲不强、逻辑跳跃,或者喜欢开玩笑、抛梗,而主持人因为缺乏前期了解接不住,就可能出现冷场、尴尬,甚至闹出笑话。 所以,白夜认为,鲁鱼这种风格更适合作为倾听者,采访那些本身表达欲强、逻辑清晰、有倾诉意愿的嘉宾。在这样的嘉宾面前,她的“示弱”和“好奇”能完美地充当催化剂和引导者。 但是,当遇到那些需要主持人去主动挖掘、引导、甚至“逼问”才能打开话匣子的嘉宾时,她这种缺乏前期“勘探”和“预案”的方式,就会显得很困难,甚至力不从心。 总的来说,陈鲁鱼是一位风格极其鲜明、并且将这种风格修炼到极致的“顶级倾听型访谈者”。 接受她的访问,这白夜就需要准备一个很好的故事。白夜想到了刚刚的校庆主题,白杨情,华夏梦,到时候给她讲一个综艺梦。 “哥!你想什么呢!肉都没了!”白婷婷的呼喊再次把他拉回热气腾腾的现实中。 “啊?哦,没什么,想想工作。”白夜回过神,笑了笑。 看着张含芸明明已经吃得小肚子微鼓,却还在孜孜不倦地从红汤里捞着宽粉,白夜忍不住吐槽:“哎,小花,我要是没记错的话……前些天在湖南好像有人信誓旦旦地说,最近要开始‘控制饮食’、‘重塑身材’来着?是你说的吧?我怎么看着不像啊?” 张含芸正把宽粉往嘴里送的动作猛地一顿,抬起头,脸上瞬间切换成一副“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的纯真无辜表情,还夸张地眨了眨眼: “哎呦喂~我年轻又帅气的小白哥哥呦~你是不是最近工作太忙,记忆出现错乱了哦?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减肥啦呀” 她放下筷子,挺了挺其实并不需要“挺”就已经很明显的胸脯,理直气壮地宣言:“我,张含芸,身体健康,心态良好!人生格言就是——民以食为天!美食当前,怎能辜负?减肥?那是什么?不存在的!” 看着她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坚决否认的耍赖模样,白夜又好气又好笑,转头看向坐在一旁安静喝豆奶的张天艾,用眼神询问:这丫头怎么回事?受什么刺激了?开始用暴饮暴食逃避现实了? 张天艾接收到老板的信号,轻轻放下豆奶杯,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解释:“老板,她这几天……是有点受刺激了。陈栗、毛毛他们几个,不是有新歌了嘛,还不错。我和她去当了他们录制第一期《创作人》的观众,回来之后就有点不对劲。” “我听得到,不用嘀咕,可以大点声” 张天艾大声说:“ 她也尝试着自己写点东西,结果……毫无头绪,憋了好几天,连个像样的旋律或者词句都没憋出来。然后就……嗯,有点郁闷,可能觉得在音乐创作上没天赋,有点自我怀疑。估计是化郁闷为食欲了。” 原来如此。 白夜了然。张含芸虽然是歌手,但是没创作过,白夜想了想,刘惜郡是不是也被刺激到了才回去的啊。看到有人在努力,就吃的玩的都不香了啊。。 他重新看向张含芸,那丫头已经消灭了宽粉,正意犹未尽地舔着嘴唇,眼神却有点放空,显然心思并不全在食物上。 白夜没再提“减肥”的事,而是用筷子轻轻敲了敲她的碗边,语气随意地问:“吃饱了?吃饱了聊聊。毛毛他们的新歌,你觉得哪首最有感觉?” 张含芸回过神来,愣了一下,没想到白夜会突然问这个。她认真地思索了片刻,掰着手指头数:“毛毛的《消愁》,赵磊的《成都》,还有陈栗的《走马》……都特别厉害!尤其是《消愁》,我当时在台下听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白夜原本只是随口一问,想转移话题,引导她思考。但听到这几个名字和歌名,他拿着筷子的手微微一顿,心里“咯噔”一下。 毛毛的《消愁》?赵磊的《成都》?陈栗的《走马》? 这几个歌曲,它们几乎都是这些歌手后来大红大紫的成名曲或代表作,能爆发出巨大能量的“王炸”级别的作品。 现在,听张含芸的意思,他们居然在《创作人》这个节目的第一期,就直接把这些“王炸”给扔出来了?! 白夜最近确实一直忙于《客栈》的录制和其他事务,对《创作人》这个项目的具体进展只是宏观把控,没有过。他本以为节目会是个循序渐进、慢慢升温的过程,没想到这帮“愣头青”,一上来就梭哈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的第一反应是:“后面怎么办啊?! 第一期就祭出这种级别的、情感穿透力极强、且极易引发大众共鸣的“核武器”,确实能把节目开局直接推向高潮,制造爆炸性的话题和口碑,瞬间吸引所有目光。从节目宣传和初期热度的角度,这无疑是成功的,甚至是教科书级别的“高开”。 但问题是——高开之后,如何持续? 观众的期待值会被瞬间拉到天花板。第二期、第三期……如果后续的作品质量稍有落差,或者风格重复,就很容易产生“后劲不足”、“一期不如一期”的观感。这对参赛的创作者是巨大的压力,对节目本身的续航能力也是严峻考验。 算了,自己的选择自己承担后果。 “小白?你怎么了?”张含芸看他脸色不对,小心地问。 白夜回过神来,摇摇头,压下心里的波澜,对张含芸笑了笑:“没什么,就是没想到他们这么‘狠’,第一期就这么拼。看来节目效果是肯定炸了。” 他顿了顿,又看向张含芸,把话题拉回她身上:“所以,你是被这些‘大招’给震住了,觉得自己写的东西拿不出手,才郁闷的?” 张含芸不好意思地点点头:“嗯……感觉差距好大。他们一出手就是这种……能直接唱到人心里的歌。我连个完整的曲子都凑不齐。” “傻。”白夜毫不客气地评价,“拿自己的劣势比别人的优势,这不是自讨苦吃吗?你应该拿自己的优势,去比别人的劣势。” 张含芸一听这话,眼睛亮了亮,腰板都不自觉地挺直了些,眼巴巴地看着白夜,等着他接下来夸她。比如或者……夸她其实唱功也不错 白夜看着她期待的小表情,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画风突变,一本正经地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你,嗯,胃口好。” 张含芸:“……???” 她瞪圆了眼睛,嘴巴微张,一脸“你再说一遍试试”的难以置信和即将爆发的羞恼。手里的筷子都捏紧了。 “你看啊,你要比创作,看跟谁比较,你和快女比啊,张靓影。不行,人家自己写过不少歌,唱功还逆天。笔笔好像也创作,风格独特。春哥?你也比不过,这么一比……” 他摊了摊手,语气“惋惜”,“你好像比谁都比不过啊。要不……你‘凉凉’了,你看人家那么火。” 这话简直是往伤口上撒盐,还撒了一把辣椒面。张含芸的嘴瞬间瘪了起来,不是气的,是真话伤人啊。 旁边一直安静吃瓜的白婷婷都看不下去了,轻轻拉了拉哥哥的袖子:“哥!” 哪有这么安慰人的!这不是火上浇油吗? “不过呢,”他拖长了语调,目光先落在张含芸脸上,“你比她们都要幸运。知道为什么吗?” 张含芸吸了吸鼻子,没好气地瞪着他,等着他的“高论”。 “因为——”白夜指了指自己,一脸理所当然,“你有我这个朋友啊!一个帅气、有才华、还愿意大半夜陪你吃火锅、并且给你提供情绪价值的朋友。这福气,一般人能有吗?” 张含芸:“……” 她刚想反驳“我是来接你的”,白夜的目光已经转向了一脸无语的妹妹白婷婷: “你,运气也挺好摊上我这么个哥哥。” 白婷婷:“……” 我谢谢您嘞! 最后,白夜的视线扫过努力降低存在感的张天艾,补上最后一句:“当然,你也不错。有我这个老板,工作充满挑战,生活绝不平淡,还能经常听到老板的‘人生哲理’。珍惜吧。” 他这一圈下来,把在场的三个女性“夸”了一遍,核心思想就一个:你们能认识我/有我这样的哥哥/老板,是你们最大的幸运和福气! 空气安静了两秒。 张含芸、白婷婷、张天艾,三个人几乎是同时,动作整齐划一地,冲着白夜翻了一个大大的、充满默契的白眼。 “偷着乐吧,你们” “…” 第622章 元旦快乐, 时间:第二天中午12:00 地点:四合院 秋日正午的阳光暖洋洋地洒满院子,白夜正舒舒服服地躺在编躺椅上,脸上盖着一本翻开的杂志,享受着这难得的清闲。 “早呦~” 一个带着浓浓睡意和慵懒的声音从西厢房门口传来。 白夜把脸上的杂志拿开,眯着眼睛看向睡眼惺忪、头发还有点乱的张含芸,毫不客气地吐槽:“不早了,还早?你看看太阳,中午12点了!你们这一个一个的,是真能睡。” 张含芸打了个哈欠,揉着眼睛走进院子,没好气地回嘴:“这能怪我们吗?还不是你!大早上的,非拉着我们去看什么升旗仪式!能不晚睡嘛!” 白夜从躺椅上坐起身,理直气壮:“看升旗仪式怎么了?多有意义!再说,不是你们自己要唱歌的吗?嚎到凌晨三四点,时间正好衔接去看升旗啊!这不是马上要国庆了嘛,时间安排得刚刚好,接受爱国主义教育,陶冶情操。” “呸!”张含芸走到他对面的石凳上坐下,“说想唱歌的明明是你!婷婷都跟我们‘揭发’了,说你在学校参加校庆的时候,听着晚会就嗓子痒痒,憋得难受,只能回来发泄,唱K过瘾!别想甩锅!” 被戳穿的白夜丝毫不尴尬,反而振振有词:“那叫艺术家的创作冲动无处安放! “别说没有用的,有没有吃的啊,宝宝饿了” 白夜吐槽:“昨天火锅吃那么多还饿啊?你还好意思说!” “废话,”张含芸指了指天空中的太阳,“这都过去12个小时了!胃是铁打的也消化完了。能不饿吗?” “饿了?厨房有我炸的酱,想吃面自己煮去” “你怎么没多煮点啊” “煮多了不坨了啊” “也是……”张含芸被他说服了,站起身,一边往厨房走一边嘟囔,“炸酱面也行吧……对了,婷婷和天艾也没起啊?” “都还没起。”白夜重新把杂志盖回脸上,“煮你的面去,别吵我晒太阳。” 张含芸撇撇嘴,刚走两步,白夜的声音又追了过来:“对了,厨房冰箱旁边那篮水果,你顺便洗点。放好些天了,再不吃就该过期了。” 张含芸脚步一顿,回头,一脸“你在说什么胡话”的表情:“水果过期?,你没睡醒吧?水果哪有‘过期’这一说?只有‘放坏了’、‘不新鲜了’。‘过期’那是包装食品才有生产日期和保质期的说法好嘛!” 杂志底下传来白夜理不直气也壮的反驳:“差不多一个意思!反正就是快不能吃了,让你洗你就洗,哪那么多理论。” “行行行,你是房东你说了算。‘过期’的水果,我这就去把它‘抢救’一下。”张含芸翻了个白眼,懒得跟他掰扯语义学问题,认命地走向厨房。 不一会儿,厨房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切菜声,还有张含芸小声哼歌的声音。 又过了大概十分钟,白婷婷也揉着眼睛从厢房出来了,闻着香味直奔厨房:“哇,好香!含芸姐你在煮面吗?” “嗯,炸酱面,马上好。你先去洗把脸,顺便把那洗好‘快过期’的水果端出去。”张含芸头也不抬地指挥。 “‘过期’的水果?”白婷婷也愣了一下。 “你哥说的”。 白夜的声音适时从院子里传来:“婷婷,你回学校的时候,看看宿舍缺什么,或者有什么喜欢的,尽管装走。过几天我又要出门,这些东西留这儿也是浪费。” 他顿了顿,像是补充说明:“不少都是中秋时她们来的时候买的,再放真要坏了。” 张含芸惊讶:“之前我们买的啊?我说看着怎么那么眼熟!” “幸好你冰箱够大” 两人吃完面条,张天艾还在屋里睡着。白夜擦了擦嘴,对白婷婷说:“婷婷,等会儿跟我出去一趟。含芸,你在家待着看家。” 白婷婷好奇地抬起头:“哥,你要去哪儿啊?” “录节目。《冰箱》最后一期,老何去拍电影抽不开身,让我去帮他录个收尾。” “那个专门吃明星冰箱里食物的节目啊!”白婷婷眼睛一亮,“我每期都追呢!不过……”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语气蔫了下来,“我还是不去了吧,最近胖了,看着美食节目更忍不住。” 张含芸瞥了眼白婷婷面前的小碗,恍然大悟:“难怪你面就吃这么点儿。”她又转向白夜:“最后一期嘉宾是谁啊?阵仗大吗?” “周逊和黄老师。” “嚯!”张含芸挑了挑眉,“我记得‘四旦双冰’里,就差徐静雷没上过这节目了吧?” “嗯,就差她一个。”白夜点点头,“主要是老何和她不太熟,一直没合适的机会请。我也不认识,也没想硬凑。” 张含芸感慨:“这节目请嘉宾,全靠何老师的人脉啊?” “那不然呢?”白夜笑了笑,“这是他主控的节目,权力上,他比导演话语权都大。” 他顿了顿,看向张含芸,忽然打趣道:“怎么,你也想上?要不你挑个朋友,我跟老何说说,下一季安排你俩去玩玩?”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还没等张含芸回话,白夜自己又琢磨起来:“这样吧,下一季,你和天艾一起上。到时候你们的《美食探险记》应该播出了,你俩作为正经美食博主上节目,也算名正言顺,不用走后门了。” 张含芸先是一愣,随即笑开:“行啊,那说定了!我看节目就想尝尝那几个厨师的特色菜。” 白夜撇撇嘴:“他们是不错,但跟我比还差点意思。” 张含芸已经习惯了他的风格,只是笑着摇摇头没接话。倒是一旁的白婷婷不淡定了,眼睛瞪得圆圆的:“哥,你这么厉害啊?比电视上那些有名的大厨做饭都好吃?” 她知道哥哥手艺好,但没想到他这么厉害,毕竟那些可是在节目里被明星们争相夸赞的专业厨师啊! 张含芸笑着接话:“你哥手艺确实厉害。不过想吃他做的菜可不容易,全看他心情。”她朝厨房方向努努嘴,“今天这炸酱面,我还是沾了你的光才蹭上的。” “婷婷,去天艾姐屋里把车钥匙拿出来。”白夜朝西厢房示意。 白婷婷应声跑去客房,不一会儿就拿着钥匙回来:“哥,天艾姐说她马上起来,可以开车送我们去。” “不用了,让她好好睡吧。”白夜接过钥匙,“走,今天带你见识一下综艺是怎么录制出来的。” 他刚站起身,张含芸就自然地躺到着躺椅上,舒服地叹了口气。 “年轻的小白呦~”她拉长了声音,朝白夜挥了挥手,“好好工作哦,加油加油呀!”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好好工作哦,加油加油呀” “好好工作哦,加油加油呀” “神经病又开始了” 。。。。。。 录制现场。 王嘉而一看到白夜,立刻热情地迎上来给了他一个拥抱:“白哥!好久不见!你越来越火了啊,现在你v博粉丝数都快成圈内第一了。” 白夜笑着拍了拍他的背:“你也挺火的,节目播出后涨了不少粉吧?几百万了?” “还得感谢白哥提携,”王嘉而笑容真诚,“今年刚出道就能参与这么火的节目,太幸运了啊” 接着他便拉着白夜兴致勃勃地说了起来:以前录制过程来了哪些大咖,录制过程中发生了哪些有趣的插曲——很多都是观众在正片里看不到的幕后故事。 白夜又去和六位常驻厨师打了招呼。节目播出后,这几位厨师人气飙升,各自的餐厅都生意火爆,忙得不可开交。 正寒暄着,工作人员过来低声提醒:“老板,周逊老师和黄老师到了。” 白夜赶紧转身迎上去:“黄老师,逊姐,欢迎欢迎!” 老黄笑着打断:“哎,小白,别叫‘逊姐’,该叫‘逊哥’。”他朝身旁的周逊眨了眨眼。周逊也配合地摆出个略带帅气的表情,气氛一下子轻松起来。 周逊眼里带着笑意:“那我也跟着叫小白了。雷哥跟我说你,挺厉害的。现在天天在社交媒体上都能刷到你的新闻。” 白夜解释:“可能因为我录的综艺比较多,还都碰巧有点小火,所以曝光就多了点……” “不止吧?”周逊挑眉,如数家珍,“‘买一车西瓜’那个风潮是不是你带起来的?我还因为这给剧组买了一车那,还有‘白夜还行’那个梗,也是你的吧?” 白夜惊讶地睁大眼睛:“没想到迅哥也是冲浪达人啊!” 白夜惊讶地睁大眼睛:“没想到迅哥也是冲浪达人啊!” 周迅摇摇头:“我不怎么玩,但每次打开手机,好像总能刷到你。” 白夜笑着摊手:“好吧……两位老师这边请,先化妆准备一下,我们很快开始录制。”他转向老黄,“黄老师,老何那边电影拍得还顺利吧?” “挺顺利的。”老黄点头,“你什么时候过去看看?何老师还给你留了个客串的角色呢。” “我安排时间。”白夜又问,“你这次回来几天?你一走,老何会不会心里没底?” 老黄摆摆手笑道:“不会,剧组里副导演好几个,都很有经验。哦对,何老师还跟我开玩笑,说这导演的位置‘栓条狗都能拍’——听说是你教他的?” 白夜连忙澄清:“我可没这么说过!我的原话是多找几位有经验的副导演,拍摄会更顺利。” 这时王嘉而走了过来,白夜自然地为他介绍:“嘉而,这是黄老师,这是周逊老师。你跟着叫黄老师就行,至于周老师嘛……”他想了想“叫‘周公子’比较对味儿。” “黄老师好!周公子好!”王嘉而从善如流,恭敬地问候。 老黄笑着点点头:“知道,何老师提起过你,很优秀的年轻人,很有意思。” 一旁的周逊看向白夜,语气里带着调侃:“你叫我‘逊哥’,让他叫我‘周公子’啊?不应该统一一下嘛?” 白夜笑了:“我这不是在摸索嘛,不知道你更偏爱哪个称呼,都试试。” 旁边的老黄看热闹不嫌事大,插话道:“我啊,喜欢叫她‘小迅’、‘迅儿’,有时候也叫‘妞妞’,她的小名。小白你也可以试试。”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白夜连忙摆手,做出惶恐的样子:“逊——姐,这个我真不敢,第一次见面,太不尊重了。”他特意把“逊”字拖长了音,又在关键时刻拐回“姐”字,逗得周逊笑了出来。 正说着,执行导演过来示意录制即将开始,两位演出化点妆,白夜点点头,对两位老师说:“那两位先准备,一会儿台上见。” 走向主持位的路上,白婷婷悄悄凑近,小声说:“哥,周逊老师私下好有意思,也很帅气,很电视机里的完全不一样” “镜头前后总有点差别。”白夜轻声回应,“一会儿录制开始,你就在侧幕边看” 。。。。。。 灯光亮起,现场安静下来。熟悉的开场音乐响起,白夜和王嘉而并肩坐在主持位上。 “三、二、一,开始!” 镜头推进,白夜面向镜头,笑容明朗:“全世界的美味都在你的冰箱,只是你不知道。” 王嘉而流畅接话:“本节目由**冠名播出!” 两人默契地同时抬手,在桌面上敲击出清脆的节奏,齐声道:“冰箱!” 白夜微微侧身,对着镜头继续说:“观众朋友们没看错,是我,白夜。我这人讲究有始有终——节目第一期我来了,这最后一期,我又来了。不过这个我是主持人,至于何老师?他实在是忍不了王嘉而,罢工了。” 王嘉而立刻做出惊慌表情,伸手作势要捂白夜的嘴:“哥!你好好说!这玩笑开不得,影响我的主持生涯的!” 白夜故作诧异:“真这么严重?” 王嘉而一脸严肃,重重点头:“非常严重!” “那好吧,”白夜从善如流地转向镜头,语气诚恳,“其实是我非要来的。听说最后一期,六位大厨要拿出压箱底的绝活,我厚着脸皮,就是想来尝这一口。” 他笑着看向厨师席,“六位大厨,好久不见。听说节目播出后,各位的餐厅都爆火了?” 六位厨师在镜头前纷纷摆手客气道:“还行,还行。”“托节目的福。” 王嘉而在一旁夸张地补充:“哥你是不知道!现在想去他们那儿吃饭,我订位都订不到!” 厨师黄言笑着指指王嘉而,对着镜头解释:“你得提前和我说嘛!突然一个电话打过来,哪能立刻变出位置啊?我哪里就没几个位置” 厨师胡沙沙立刻接话:“你不给我打电话!你给我打,我想办法也给你变出来!实在不行……”她拍了拍自己的腿,玩笑道,“你坐我腿上吃!” 白夜在主持席上闻言,故意做出大吃一惊的表情,转向王嘉而:“这么狂野的吗?我们这节目……现在尺度都这么大了?”他语气调侃,瞬间带起了现场一阵轻松的笑声。 胡沙沙笑着接话:“我只对嘉而这样~” 白夜立刻转向王嘉而,挑眉拖长了声音:“哦——嘉而可以啊~” 王嘉而脸微微发红,连忙双手在胸前交叉摆动:“不是的哥!不是你想的那样!”他着急解释的样子又引得全场一阵善意的哄笑。 厨师田数在一旁慢悠悠地说了一句:“沙沙只对帅哥这样。” 白夜立刻佯装受伤,转向导播方向:“导演!导演!下一季换两个厨师——一个要会说话的,一个得眼神好点的!” 胡沙沙赶紧笑着找补:“白老师,白老板!我可没说您不是帅哥!您是老板,投资人,制作人,我哪敢调戏您啊?我还想不想干了?”她说着,还故意瞥了田数一眼,“我可不是那种没眼力见儿的人。” 白夜这才满意地点头,对着镜头一本正经:“行,那换一个会说话的就行。眼神……暂时先留着吧。” 田数还想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 王嘉而也赶紧帮腔:“哥,你最帅了!真的!” “好了好了,玩笑就开到这儿。”白夜见好就收,笑着将话题拉回正轨,“现在,让我们请出今天的重量级嘉宾——”他故意停顿,制造悬念,“那么,今天光临我们冰箱的,究竟是谁呢?” 王嘉而配合地追问:“谁啊?” 白夜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提示道:“十四年前,有一部电视剧,火遍了大江南北。” 王嘉而迅速计算了一下,露出有些苦恼表情:“哥,十四年前……我还在上小学呢。” 白夜自己也笑了:“巧了,我好像也在上小学。” “那是不是说明今天嘉宾成名已久啊 王嘉而眼珠一转,抓住机会:“那是不是说明,今天来的嘉宾成名已久啊?” 白夜立刻默契接话,语气调侃:“嗯,成名太——久——了。久到有人都快‘凉’了……”他故意顿了顿, “不过最近嘛,又靠着闺成功‘爆火’了!” 后台准备区的老黄听到这句:“这小子!我现在就得上台跟他理论理论!”周围的工作人员和刚化好妆的周逊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那么,到底是谁呢?”白夜提高声调,与王嘉而一起转向通道方向,“让我们首先欢迎——落入人间的精灵,周逊,周公子!” 在掌声与欢呼中,周逊微笑着挥手走出。紧接着,白夜用同样热情的嗓音继续介绍:“以及,靠着宝贝女儿成功‘重新爆火’的黄老师!” 老黄一边走上台,一边指着白夜笑道:“这句我可记住了啊,小白!”现场气氛瞬间被点燃,笑声与掌声融成一片。 第623章 元旦第二天更快乐 “欢迎,欢迎二位!” 周逊和老黄与现场厨师们挥手打招呼后,优雅落座。 白夜转向他们,语气真诚:“再次感谢二位老师的到来。特别感谢你们在知道何老师这期缺席后,依然愿意前来,这是对我莫大的信任。” 老黄笑着接话:“何老师可是跟我说了,你做饭比我还厉害。我今天是特地来见识见识,尝尝你手艺到底怎么样。” 白夜立刻连连摆手:“没有没有,不敢不敢!何老师绝对不会说这样的话,这肯定是网友说的……” “冰箱的主角是六位大厨,我就不在专业人士面前班门弄斧了” 老黄继续笑着,不紧不慢地说:“冰箱的主角是六位大厨没错,但我今天就想尝尝你的手艺。怎么,不给机会?” 白夜见躲不过,只好笑着讨饶:“有机会,一定有机会。不过今天您二位和观众可是冲着大厨们的绝活来的,我不能喧宾夺主啊。主持人就要做好主持人的工作” “那行,”老黄见好就收,又抛出一个话题,“对了,多多知道我今天来录你的节目,还特意让我给你带好呢。” 白夜眼睛一亮:“多多还记得我啊?看来上次给她买的冰淇淋没白买。” 老黄故作无奈地摇头:“我还纳闷呢,她回家怎么嫌弃我给她的冰淇淋太小,说‘不够大’。原来问题出在你这儿啊!” 他接着解释道:“我之前都骗她,说全世界的冰淇淋都只有那么一个小球。这下好了,被你‘揭穿’了,回家怎么说都不信了。” 白夜忍俊不禁:“我哪知道啊?黄老师,您这么会‘骗’孩子啊?对了,我们节目有冰淇淋,很健康的,我做主了,送多多一冰箱,可劲吃” 老黄:“不用,我谢谢您那” 一旁的王嘉而捕捉到关键词,立刻举手:“冰淇淋?哥,你知道吗,我们节目有很多口味的赞助冰淇淋!大家要不要现在就尝尝?”他说着就起身要去取。 白夜对着镜头点头:“嗯,这个赞助口播接得不错,很自然。”现场又是一片轻松的笑声。 白夜对着镜头点头:“嗯,这个赞助口播接得不错,很自然。”现场又是一片轻松的笑声。 他转向周逊:“逊哥,你平时吃冰淇淋吗?没事,要是不吃甜食或者不想吃,没必要勉强,赞助而已,不用有压力。你没签那个合同” 周逊笑了笑,很干脆地接过王嘉而递来的甜筒:“吃啊,我没忌口,什么都吃。”说完,对着冰淇淋顶端就实实在在地咬了一大口,动作率性自然。 王而尔在一旁看得有点惊讶,脱口而出:“哇,之前来的有点嘉宾怕胖,都是拿个小勺一点点挖,到最后化了都没吃完……” 白夜赶紧在桌下轻轻碰了碰王嘉而,用眼神示意他“别比较”,脸上却保持着笑容,自然地接话:“来,让我们正式进入今天的主题——”他顺势将话题引回流程,“首先,我们看看二位老师带来的冰箱吧!” 他目光扫过台上并排放置的两个冰箱,灵机一动,转向王嘉而:“嘉而,考考你,你猜猜这两个冰箱,哪个是逊哥的?” 王嘉而看了看,毫不犹豫地指向左边那个简约款的:“当然是那个!右边那个冰箱门上贴着家庭合照和便签纸,一看就是黄老师的。哥,我不傻,眼神好着呢!” 他语气里带着点小得意,现场也为他这快速的观察力送上了笑声。 白夜点点头:“行,那我们就先看逊哥的冰箱吧。” “好的,哥。” 白夜转向王嘉而,假装思索:“一般这个时候,何老师会干嘛来着?” 王嘉而熟练地接流程:“何老师会让另一位嘉宾先看看冰箱,用三个词形容一下里面的第一印象。” 白夜直接了当:“哦,其实就是拖一下时间,找点话题,顺便多给嘉宾一些镜头嘛。” 王嘉而被他这过于直接的“大实话”吓了一跳,眼睛都睁圆了,压低声音:“哥……这、这能直接说出来的吗?” 白夜一脸无辜,摊了摊手:“最后一期了,有什么不能说的?” 王嘉而下意识反驳:“不是还有下一季吗?” 白夜眨眨眼,露出茫然的表情:“还有下一季啊?” 这下轮到王嘉而懵了,语气都虚了:“没、没有吗?” 白夜看着他,无辜地摇摇头:“我不知道啊。” 王嘉而听到这里,忽然想到什么,语气紧张起来:“哥……你不会是……想把我换了吧?” 白夜看着他慌张的样子,憋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诚恳地安慰:“放心,不会换你的。只要这节目还在,就一定有你。” 王嘉而这才松了口气,拍了拍胸脯。可这口气还没松到底,他猛地回过味来,眼睛又瞪大了:“等等!哥!所以是真的没有下一季了?!” 白夜这才慢悠悠地揭开谜底,对着镜头笑道:“其实吧,是因为这一季的调子起得太高了,嘉宾阵容也太‘火爆’。导演组正发愁呢——下一季,该请谁才能接得住啊?你看最后一期就很难了,请了一位人间精灵……”他转向周逊,做了个致敬的手势,随即又看向老黄,“然后凑数请了一位‘好爸爸’。要不是多多年纪实在太小,我们都打算直接请多多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这话既巧妙地回应了王嘉而的担忧,又不动声色地捧了本季的嘉宾和节目水准。 捧了周逊,又“损”了老黄,分寸拿捏得刚好。 老黄立刻作势要起身,佯装生气:“合着我是沾了闺女的光才来的啊?那我走?” 白夜赶紧笑着抬手虚拦:“别别别!黄老师!您作为老师,得听进去实话啊!” 一旁的周逊听到这已经笑得前仰后合。 白夜乘胜追击,对着老黄继续调侃:“您看看您,当年也是文艺男青年啊!现在呢?还有一点当初的感觉吗?” 现场笑声更大了,气氛轻松到了极点。老黄自己也绷不住笑了出来,指着白夜摇头:“你这孩子,现在真是学坏了。” “请黄老师先看看迅哥的冰箱,用三个词形容一下你的第一印象。”白夜顺势推进流程。 趁着老黄转身走向冰箱的功夫,白夜突然对着导演组方向,语速飞快地“下单”:“导播,麻烦大屏放一下黄老师年轻时长发飘飘的照片。” 不到一秒,现场后方的大屏幕应声亮起——一张老黄年轻时留着中长发、眼神深邃、面容清瘦俊朗的旧照赫然出现。 “哇——!”现场顿时响起一片惊叹。 王嘉而看得眼睛都直了,难以置信地指着屏幕:“这……这是黄老师?!” 厨师胡沙沙也忍不住感叹:“这眼神……太忧郁,太有感觉了!” 周逊笑着侧头端详,点头道:“雷哥,还是那时候帅啊。我都没见过他长头发的样子。” 白夜抓住机会,转向周逊好奇地问:“逊哥,你俩合作的时候,他就已经……发福了吗?” 周逊摇摇头,很给面子地维护了一下老友的形象:“那倒没有,就是头发剪短了。民国戏嘛。” 老黄在一旁笑眯眯地看着大家围观他年轻时的照片,并不说话,一副任人评说的悠然模样。 王嘉而却按捺不住好奇,凑到老黄身边,欠欠地小声问:“黄老师……这……这真的是您啊?”他脸上写满了“这真是同一个人吗”的震惊与好奇。 老黄看着王嘉而那副难以置信的表情,慢悠悠地摇了摇头,一本正经地说:“不是我。是我哥哥,” 就在王嘉而一愣,以为自己真的认错了的时候,白夜立刻接过话头,笑着把流程拉回来:“好了好了,玩笑到此为止。现在,让我们请黄老师好好描述一下逊哥的冰箱。” 他话锋一转,对着镜头说,“至于黄老师是如何从一位文艺青年,变成今天这样的……”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一本正经地打起广告,“欢迎大家关注黄老师的着作——也不能完全叫书,更像一本珍贵的影集。里面不仅记录了他的爱情故事,还有多多宝贵的成长记录。” 说完,他转头看向老黄,眨了眨眼:“黄老师,如果因为这期节目加印了,记得谢我啊,我这广告打得够意思吧?” 老黄没想到白夜连这个都知道,笑着拱手:“我谢谢您嘞!” “说回正题,”白夜收住笑,“黄老师,请用三个词形容一下逊哥的冰箱。” “第一个词,干净。” 王嘉而接话:“干净?是指经常打扫,整理得好吗?” “第二个词,空。” “第三个词,省电。” 白夜听完,脸上露出一种“大事不妙”的表情,抬手扶额:“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最好我的预感是错的。” 老黄笑而不语,悠哉地走回座位。 白夜深吸一口气,走到冰箱边:“那么,让我们看看逊哥的冰箱里,到底有什么吧。” 他和王嘉而一起拉开冰箱门—— 里面空空荡荡,只有两瓶红酒孤零零地立在侧架上。 “啊?!”厨师席传来一阵低低的哀鸣。 胡沙沙直接捂住了脸:“我们可以下班了吧?红酒能做什么菜啊……” 白夜缓缓转向周逊,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迅哥……所以你家是被盗了吗?冰箱被搬空了?” 周逊在众人的目光中,非常坦然地点了点头,甚至还带着点理直气壮:“对啊,我平时不做饭。冰箱就是用来放酒的。” “怎么连说果都没有啊?” 白夜哭笑不得,追问道:“怎么连个水果都没有啊?” 周逊一脸理所当然:“我很少在家啊,常年都在外面拍戏。家里的冰箱就是个摆设。”她想了想,又补充道,“不过如果是在酒店的冰箱,虽然也没啥,但是里面还是会有水果和饮料的。” 王嘉而小声和白夜嘀咕:“哥,怎么办啊,聊什么啊,下面是看冰箱聊食材环节” 白夜安抚地看了王嘉而一眼,用眼神示意“别慌”。 他转向周逊,脸上依旧是轻松的笑容:“逊哥,据我所知,你前一阵子好像……结婚了?” 周逊2014年7月与华裔演员结婚了,她的感情生活如同她本人一样,自由洒脱,从不刻意遮掩。 从早年与歌手的初恋,那个时候白夜才出生,到后来与摇滚歌手五年的相恋,再到因戏生情又因聚少离多而分合的感情,以及后来与“靖哥哥”的恋情无果,与造型师五年的相伴……她的每一段感情都坦荡地开始,也坦荡地结束,从不遮掩。周逊大方点头:“对啊,结婚两个多月了。” 白夜立刻送上祝福:“恭喜恭喜!新婚快乐!” “谢谢祝福。”周逊笑着接受。 白夜话锋一转,带着调侃回到冰箱主题:“所以……结婚以后,冰箱也这么空啊?你俩都不在家开火做饭的吗?你们不做,不应该请个保姆做饭嘛?” 周逊理直气壮:“我们都不在家吃啊。” 白夜被她这坦然的回答噎了一下,竖起大拇指:“漂亮!” 他随即转向老黄:“黄老师,幸好今天把您请来了。如果今天请的是迅哥的另一位朋友……” 他夸张地抹了把不存在的汗,“我估计这期节目可以直接改成‘如何用空气做菜’了。您的冰箱,不用猜,肯定满满当当吧?” 老黄抱着手臂,好整以暇:“这时候知道我的好了?不嫌弃我‘不火’了?” 白夜立刻喊冤:“我哪敢嫌弃您啊!我是那种人嘛,我一年前还是小透明嘛,我那不是阐述事实嘛——观众确实更喜欢多多啊!那个节目,观众是冲着孩子去的,主角是孩子。我说您是因为孩子才‘翻红’,这话没毛病吧?” 老黄笑了笑,大方点头:“没毛病!” 白夜转向周逊,自然地引入新话题:“逊哥,听说你有部新剧这个月末要上?《黄高粱》对吧?” 周逊有些惊讶:“你怎么知道?我还说啊。” 白夜狡黠一笑:“因为我认识你‘嫂子’啊。我刚从她们节目回来,芒果台的《客栈》——也是个挺不错的节目,你有兴趣也可以去玩玩。” 周逊了然:“秦海露啊。她确实是我剧里的嫂子。” 一旁的王嘉而“警觉”地插话:“哥!在我们节目里宣传别的台的节目……不太好吧?” 白夜一脸理所当然:“那也是我制作的节目啊。” 王嘉而瞬间变脸,竖起大拇指,语气斩钉截铁:“我觉得特别好!我一定准时收看!”他这毫无立场的“变节”把全场都逗笑了。 “逊哥,上一次拍电视剧是什么时候的事了?感觉好像很久没在电视上看到你了。” 因为周逊冰箱空空如也,白夜只能变成访谈了。 第624章 最后一天假,快乐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里,随便聊了几个话题,气氛依旧热烈。 终于到了厨艺展示环节。面对冰箱里仅有的两瓶红酒,六位厨师面面相觑,都很为难。 “红酒……红酒能做的东西可就多了!”主厨姚伟涛率先打破沉默,“甜品、热菜、甚至汤品,我们都能用红酒来呈现创意。不过没有别的食材啊,我们能申请别的嘛,” 白夜看到导演组给的提示,导演组知道这个情况,准备了食材,不过以红酒为主也很难。白夜就想不到什么菜用红酒会好吃。 最终,厨师们制作一道精致优雅的红酒巧克力熔岩蛋糕,以及一道温润清甜的红酒雪梨汤。他们将有限的食材发挥到极致,将一场“危机”变成了展示巧思与技艺的舞台。 确实可以。 最后 白夜看着周逊:“逊哥,这两道创意菜,你觉得哪一道更胜一筹?今天的美食勋章,你想颁给哪位大厨?” 周逊仔细看了看面前的红酒巧克力蛋糕和红酒雪梨汤,很实际地指了指蛋糕:“我觉得蛋糕吧。起码……这个能垫垫肚子。” 白夜被她这无比实在的评选标准逗笑了,忍不住吐槽:“你要是平时在冰箱里多放点东西,其他五位厨师也能做出能让你‘垫垫肚子’的大餐。” 王嘉而在一旁宣布:“恭喜沙沙姐获得本期美食勋章!这已经是沙沙姐的第五枚勋章了,这个数量应该是拍在前面了!” 白夜故作好奇地问:“是因为女士有优待吗?” 胡沙沙立刻挺直腰板:“我可是凭实力的!” 田数在一旁悠悠补刀:“我们当然知道你凭实力,但每次让嘉宾选厨师的时候,你那套‘撒娇卖萌’的招数……” 胡沙沙毫不示弱:“你也可以撒娇卖萌啊,又没人拦着你!” 白夜赶紧抬手打断:“停!这个话题就此打住,画面太美我不敢看。我怕辣眼睛” 他迅速将节奏拉回,“下面,让我们来开启黄老师的冰箱!逊哥,轮到你去看看了,同样,三个词形容。” 王嘉而连忙小声提醒:“哥,哥!流程不对,这得算下一期,得重新做个开场。” 白夜恍然大悟,拍了拍额头:“哎呀,不好意思,代班业务不太熟练。”他迅速调整状态,面向镜头,与王嘉而默契地同时敲响桌面。 “全世界的美食都在你的冰箱,只是你不知道!您正在收看的是由**冠名播出的——” 两人相视一笑,齐声敲桌喊道:“冰箱!” 白夜:“大家好,还是我,代班主持白夜。虽然是最后一期,但很多观众应该知道,我们上下期是一次录完的。刚才逊哥的冰箱……大家也都看到了,别说吃饱,可以说……” 王嘉而适时接话,眼睛瞟向一旁的冰淇淋:“这个时候……是不是该吃点冰淇淋了?垫垫肚子” 白夜笑着摆手:“算了吧,冰淇淋吃多了也不好。咱们还是留到最后再享受。”他自然地转向周逊,“逊哥,请移步,去看看黄老师的冰箱,给我们三个词的第一印象。” 趁着周逊去看冰箱的空档,白夜转向镜头,神秘地压低声音:“我可以跟观众爆个料,你们应该一直都很好奇——现场这些冰箱,到底是不是嘉宾家里真搬来的那个?” 厨师王莎莎在一旁点头附和:“对,对!确实有很多粉丝给我留言问这个。” 白夜直接了当地揭晓答案:“其实不是。”他接着解释道,“眼神好的观众应该能发现,我们的冰箱都很新。嘉宾天南海北的,虽然很多人住首都,但也有不少在外地,来回搬运太麻烦了。所以节目组通常会根据嘉宾家里冰箱的型号,一比一采购同款。录完节目,这些冰箱有的会进入二手市场,有的……”他笑了笑,“就送给有需要的幕后工作人员了。” “但是!”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认真,“里面的食材,绝大部分真的是从嘉宾家冰箱里原样搬过来的。特别是很多家人手作的酱啊,那个真是买都没地方买,必须是真的。” 王嘉而接话:“就比如娜姐的冰箱,里面就很丰富,根本复制不了,都是独一无二的。” 白夜点点头:“我为什么突然说这个话题呢?嗯……因为今天黄老师的冰箱,真的是他们家的,原封不动搬来的。” 他语气带着点感慨,“他太给面子,太配合了。要知道,第一期我自己的冰箱,都不是我家那个。” 老黄笑着插话:“你们节目组不是每次都换新的嘛?直接把新冰箱拉我们家就行了,旧的正好留下。用那么多年了,制冷效果早就不太行了。我一直懒得换,旧的有感情不愿意处理” 白夜的表情瞬间凝固,瞪大了眼睛:“合着黄老师您是这么打算的?我白感动了啊!” 现场顿时爆发出一阵大笑,连看冰箱周逊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不是,”白夜哭笑不得,“黄老师您这算盘打得真好,噼里啪啦的。” 一旁的王嘉而不明所以,满脸困惑:“哥,这和打算盘有什么关系啊?”白夜摆手:“你不懂。” 王嘉而追问:“哥,你解释解释啊。” 白夜一时语塞——他说“算盘打得响”是调侃黄黄精于算计是开玩笑,但这在镜头前直接解释又不太合适。正为难时,有人“挺身而出”。 田数慢悠悠地开口:“算盘打得好,就是‘算计’的意思。” 王嘉而恍然大悟:“哦哦!”他看向白夜,“哥,你是这个意思啊?” 白夜连忙摇头,一本正经地澄清:“这可不是我的原意!我的意思是,黄老师会过日子,懂得精打细算,是夸赞!” 老黄笑着指了指他,一切尽在不言中。 白夜看向田树,语重心长地:“数啊,我看你今天……是没机会做菜了。”他顿了顿,安慰道,“不过也好,就当休息一下。” 田数这才猛地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好像“说错话”了,连忙转向黄黄解释:“黄老师,我不是那个意思……” 白夜立刻打断他,一脸我懂你的表情:“别解释了。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 这下田数是彻底解释不清了,只是哭笑不得,现场又是一片欢乐的笑声。 看着周逊走回来,白夜问道:“逊哥,用三个词描述一下黄老师冰箱给你的第一印象。” 周逊想了想,很认真地回答:“多种多样。” “香。” “能吃饱。” 白夜听完,有些哭笑不得地确认:“逊哥,我问一下……你是不是有点饿了?怎么看完冰箱就先想到‘能吃饱’啊?” 周逊一脸理所当然地看向厨师席:“雷哥的冰箱满满当当的,这次绝对不会‘吃不饱’了。”她还特意对着六位厨师叮嘱,“各位,这次做点硬菜、大菜!” 六位厨师面面相觑,脸上都写满了“欲言又止”——合着刚才那场“危机”,不是因为您家冰箱太空了吗? 白夜忍着笑,替厨师们说出了心声:“逊哥,你这要求提得……是不是有点‘倒打一耙’啊?” “大菜硬菜,得有食材啊” 周逊满不在乎:“雷哥有,做年夜饭都够了,有…” “停!逊哥,打住!”白夜赶紧抬手制止,哭笑不得,“你可别都剧透了,一会儿悬念全没了,我和嘉而怎么看冰箱啊” 白夜和王嘉而走向黄黄的冰箱。 只见冰箱门上贴满了照片,大多是黄黄和媳妇年轻时的合影,都是搞怪照片,透着时光的甜蜜。有大学时期的青涩,有结婚前的浪漫,其中一张的边角还手写着“97年,表本教学楼前”。 白夜仔细看了看那些照片,点头道:“这些照片我都见过,就在前面提到的那本影集里。” 他转而看向老黄,好奇地问:“黄老师,我好奇替广大网友问一句,你和媳妇这算是‘师生恋’吗?网上好像一直有这种说法。” 老黄笑着摇摇头,清晰地解释道:“不算。因为我们开始谈恋爱的时候,我还不是老师。我是研究生在读,她是我学妹。只不过后来我毕业留校当了老师,她还没毕业而已。” 白夜了然地点点头,打趣道:“所以是……恋着恋着,就变成‘师生恋’了?” 老黄大方地笑着承认:“也可以这么说。” “我看过你的采访,”白夜接着问,“你说是对媳妇一见钟情?” “确实是。”老黄的眼神变得柔和,仿佛回到了那个秋天,“当时她一进校园,我就注意到她了。你知道的,新生入校的时候,我们这些都会去帮忙接待。”他笑了笑,没有再说下去。 白夜自然懂得那份未尽的言外之意,他看过他和老狼聊天,一群老男人,也不能是老男人,那个时候他们还年轻,几个人最喜欢去找老黄,就是去北电看姑娘。心思倒也不难理解,就像小钢炮喜欢看歌舞团,老郭喜欢看戏剧女学生一样。都喜欢看年轻的。 大家都目光似乎总容易被青春与美好所吸引,怀念青春。 王嘉而指着其中一张照片,照片里的老黄明显圆润了许多,他好奇地问:“黄老师,您那时候多少斤啊?是不是就是那会儿开始胖的?” 照片里,他媳妇因怀孕而身形丰腴十分自然,但一旁的老黄也确实比现在胖了不少。 老黄笑着解释:“那会儿她怀孕了,医生说要增加营养,我就变着花样做各种好吃的。我陪着一起吃,结果就一起胖了。” 白夜好奇地追问:“胖了多少斤?” “那一年,我胖了五十斤,她胖了六十斤。” 白夜了然地点点头:“所以那年你应该没怎么工作吧?陪了一年多?” 老黄有些惊讶:“你怎么知道?这也是看采访看的?” 白夜指了指照片,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就这体型,你那会儿能接到什么工作啊?”他随即正色道,“不过从娱乐圈的标准看,你确实称得上是好老公、好爸爸,能放下工作陪产一年。” 他顿了顿,又笑着补了一句:“当然,前提还是得有底气——一年不工作也没啥事儿。”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很多人一年不露面,没有新闻,可能就凉了。娱乐圈更新换代太快了。” 老黄顺势接过话头,玩笑道:“你不也说我过气了嘛?” 白夜连忙摆手,语气真诚里带着点调侃:“我那是开玩笑!真的‘过气’是什么?是接不到戏,尤其接不到男主角的戏。你看看,这两年演的都是妥妥的男一号,这能叫过气吗?我爱男闺蜜,夫妻那些事!” “不过嘛,”白夜话锋一转,“从某种角度说,也确实‘过气’了——从当年长发飘飘的文艺男青年,变成了如今碎嘴又带点失意的……油腻中年男人。” “油腻?”老黄作势扬起手,笑骂,“我看你是皮痒了!” 白夜一脸无辜地解释:“总在厨房里烟熏火燎的,沾点‘油腻’很正常嘛。你看我就不经常做菜,就是怕自己也变油腻了。” 这话一出,厨师席不答应了,几位厨师纷纷出声“抗议”。 “在厨房也不一定会变油腻啊!” “我们很清爽的好不好!” 特别是胡沙沙,直接对着镜头强调:“我——不——油——腻!” 白夜直接犯了众怒,赶紧转移话题:“看冰箱看冰箱” 冰箱门打开,里面果然食材丰富,分类整齐,各种酱料,各种食材琳琅满目。 白夜和王嘉而熟练地戴上一次性手套准备整理,一旁的周逊看到了,有些好奇:“你们还戴手套啊?” “对啊,卫生嘛。”白夜一边整理一边自然地回应,随即看向周逊,促狭地笑了笑,“当然,逊哥你的冰箱……确实用不着手套。我们这是一视同仁的流程。” “我们准备的是两幅手套哦” “没用上哦” 王嘉而指着冰箱里琳琅满目的瓶瓶罐罐:“黄老师,您冰箱里怎么这么多辣酱啊?” 老黄看了一眼,解释道:“有自己家做的,也有朋友送的。喜欢吗?喜欢送你几瓶。” 王嘉而吓得连连摆手。 胡沙沙在一旁笑着“揭短”:“嘉而吃不了辣的,一点都不能吃。” 老黄了然:“你是两广人?” 王嘉而点头:“我出生在香港。” “那难怪了。”老黄笑道。 白夜一边整理食材一边问:“黄老师,你冰箱里食材这么满,一家三口吃得完吗?是和父母一起住?” 冰箱满满当当的,很挤,像很多老人的冰箱一样。 “不,我父母住老家属院那边,我们在顺义。不过经常有朋友来家里吃饭,消耗起来很快的。” 白夜想起什么,笑道:“我知道,何老师就经常去你家蹭饭。还听说有一次你腿瘸了,还得挂着拐给何老师做饭?” 老黄一听就乐了:“何老师连这个都说了?确实有这么回事。”他回忆道,“那还是我媳妇怀孕的时候,我打球把脚崴了。去医院产检,就是一个拄拐的扶着一个孕妇。回家呢,一个瘸子还得给一屋子好人做饭。”他语气轻松,带着点自嘲的幽默。 “我丈母娘那时候,都忍不住念叨:‘这都是些什么朋友啊?不仅不帮忙,还一个劲儿催‘快点快点,饿了饿了’!’” “……” 第625章 超市大震惊 聊了一会儿老黄冰箱里丰富的食材,又回忆了一阵他与周逊多年合作的友情趣事,节目终于进入了最终的厨艺对决环节。老黄最终在黄盐和安鲜珉两位厨师之间,选择了黄盐的海鲜面。 品尝完毕,白夜面向镜头:“好了,按照惯例,到这里就该出字幕放广告了。但今天是最后一期,我们破个例,大家来说说感想,煽煽情。” 看着六位厨师开始煽情,各种的不舍, 他语气轻松的开玩笑:“放心,这个节目一定会有下一季的。因为观众太爱看了,点击率摆在那儿。而且,我们六位厨师还有很多看家本事没亮出来呢。” 他故意顿了顿,狡黠一笑,“当然,等哪天六位厨师真的被掏空了以后……” 王嘉而下意识接话:“就停播了?” 白夜摇摇头,一本正经地说:“就换了他们,换一批新的厨师。” 胡沙沙立刻举手,斗志昂扬:“我明天就去新东方进修!我绝对不会被换掉的!”她这话引得全场大笑,原本可能有些伤感的收官氛围,顿时又变得轻松欢快起来。 场记打完板,录制本该结束。 白夜却拍了拍手:“等等!我们录个番外篇吧。”他看向现场,“六位厨师都在,黄老师也在,冰箱里这么多食材,大家辛苦一下,我们做个大锅饭,请所有工作人员一起吃顿饭,就当是最后一期的福利了。” 因为是室内综艺,现场导演组和工作人员摄影师加起来人数不算太多。算上白夜和六位厨师,八个人动手完全忙得过来。 白夜转向老黄,笑眯眯地说:“黄老师,您也做做贡献。您冰箱里那些补品,不是说不爱吃吗?今天我们帮您‘解决’一下。” 老黄冰箱里确实有不少朋友送的补品,按他的话说,是“到了年纪,朋友逢年过节就爱送这些”。 他闻言爽朗一笑:“行啊,没问题,正好清空一下。那我可点菜了——你给我做个酱烧小羊排。听何老师说,这是你的拿手菜,我今天可得亲眼看看你怎么做的。” “行!”白夜痛快答应,又看向周逊,“逊哥,你想吃点什么?机会难得。” “我都行,不挑食。”周迅一如既往地洒脱。 王嘉而也赶紧举手:“哥!哥!做点不辣的,我能吃的!” 白夜笑着挥手:“几位大厨,去挑食材吧!记住,要做大份的,把工作人员的那份也算上!” 。。。。。。。 几位大厨各显神通,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菜肴陆续出锅,香气弥漫了整个录制棚。 轮到白夜,他不慌不忙。只见他将提前腌制入味的羊排取出,架在漏勺上,然后用滚烫的热油一遍遍缓缓淋在羊排表面。热油滋滋作响,迅速锁住肉汁,让外皮变得金黄酥脆,而内里却依然保持鲜嫩。 淋油完毕,他再起锅,放入少许底油和秘制酱料,将羊排回锅快速翻炒,让每一寸肉都均匀裹上浓稠诱人的酱汁。最后撒上一把翠绿的香菜点缀,一道酱香浓郁、外酥里嫩的酱烧小羊排便大功告成。 老黄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好奇地问:“可以啊,这做法跟谁学的?我第一次看人这么做,不是直接下锅炸,是用热油淋。这有什么讲究吗?” 白夜一边将羊排装盘,一边解释:“羊排因为其肉质松软、肥瘦结合,相对容易熟,这样能更好地控制火候和熟度。 直接油炸,油温不好掌握,容易外面焦了里面还没熟,或者里面刚好,外面就老了。用热油慢慢淋,相当于从外到内均匀地加热,能把肉汁牢牢锁在里面,做到外皮酥脆金黄,里面还鲜嫩多汁。算是……取个巧吧。” 看着满满一大桌子菜,录影棚里那张桌子显然坐不下所有人。白夜便让工作人员拿来一次性餐盒,让大家自助取餐,八个菜,每样都夹一点,像吃自助餐一样。 众人和工作人员一样排队打餐,轮到王嘉而时,他眼巴巴地看着空了的羊排盘子:“哥……你的羊排没有了。” “下次吧,”白夜也有些无奈,“这个得提前腌制,时间不够了。”他笑着出主意,“要不你去别人碗里蹭一块尝尝味儿?” 胡沙沙立刻举手:“嘉而,嘉而!我这儿有!咱俩分一块!” 王嘉而却下意识看向田数,眼神带着点期待。田数却摇摇头,认真地说:“我得好好尝尝,才能研究怎么复刻味道。” 其他几位厨师显然也是这个意思,毕竟这是白夜的拿手特色菜,作为专业厨师,谁都想仔细品鉴一下。 白夜见状,笑了笑,把自己那份几乎没动过的羊排推到了王嘉而面前:“给,吃我的吧。” “谢谢哥!”王嘉而立刻眉开眼笑。 周逊吃了一会满意地点点头:“这才对嘛!这才叫美食,那些,嗯。” 她转头看了看还在录制的镜头“节目上那些创意菜是挺好看……”她顿了顿,补充“也好吃。但就是太少了,一人也就尝两口,味道是尝到了,但根本不过瘾。”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她的话道出了很多观众和很多嘉宾的心声。 白夜笑着接话:“逊哥,我们这是美食节目,不是吃播啊。” 周逊一脸茫然:“什么是吃播?” 白夜解释道:“就是摆满一大桌子菜,然后一个人全部吃完,主打一个大份量,就是大胃王挑战。” 周逊有些惊讶:“还有这样的视频啊?” “有啊,”白夜点头,“而且很多做吃播的还是美女,体型和你差不多,饭量可能得是你的五六倍。” 周逊听了,更惊讶了,第一反应是:“那胃受得了吗?” 白夜耸耸肩:“这我就不知道了。可能是天赋异禀,也可能是……硬撑吧。” 白夜耸耸肩:“这我就不知道了。可能是天赋异禀,也可能是……硬撑吧。” “好了,”他拍了拍手,看向在场的所有人,“这次我们真的要结束了。感谢各位嘉宾、各位大厨、感谢所有工作人员的辛苦,也感谢观众朋友们一直以来的喜欢和支持!” 他环视一周,忽然灵机一动:“最后,我们来个小环节——大家投票,最喜欢今天桌上的哪道菜?” 众人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提议弄得一愣,都有些茫然地看着他。 白夜自己先笑了出来:“没有没有,我开玩笑的。”他收敛笑容,语气真诚地说,“来,让我们一起喊出我们节目的口号吧——” 他起了个头:“全世界的美食都在你的冰箱……只是你还没发现” 所有人,无论是嘉宾、厨师还是现场的工作人员,都带着笑容,异口同声地接道: “冰箱!” 声音响亮而整齐,带着不舍,也带着对下一季的期待,为这最后一期的录制,画上了一个温暖而圆满的句号。 录制正式结束。 白夜走到老黄身边:“黄老师,你什么时候回老何片场?” “我再待几天,等多多开学我就过去。这几天在家好好陪陪孩子。”黄黄说着,想起什么,“对了,听说你在顺义弄了个农场?” “你消息灵通啊,”白夜笑道,“何老师跟你说的吧?我跟沙易提了,让他带孩子去玩玩,你要有兴趣,也带多多一起去呗,就当体验生活。” “行啊,”老黄爽快答应,“沙亿我熟,正好约着一块儿” “没问题,你有朋友你随便叫。”白夜点头,又打趣道,“最好把你家冰箱再给装满了——就算是我们今天把你冰箱掏空的一点补偿。” 老黄笑着摆手:“那不能,我叫的人怎么也得跟你熟才行,不能给你添麻烦。” 白夜也笑:“你跟我还客气什么?你又不是外人,随便叫,我都欢迎。” 白夜看到白婷婷在一边张望,便招手叫她过来:“婷婷,过来。这是黄老师,叫黄老师。”他又向老黄介绍,“这是我妹妹白婷婷,在师范大学读书,放假了跟着我出来见识见识。” 白婷婷乖巧地问好:“黄老师好!” 她随即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对白夜说:“哥……我能跟周逊姐合个影拍个照吗?” 白夜轻轻拍了她一下,笑道:“怎么说话呢?黄老师也一起啊!” 白婷婷连忙点头:“对对对!和黄老师一起拍个照!” 老黄在一旁听见,故意叹了口气,对白夜说:“你看,你说得对,我确实过气了。小逊,来,一起拍个照。这是小白的妹妹。” “再见,再见” “哥,再见” “黄老师再见,逊哥,再见” “再见” 。。。。。。 回家的路上,白婷婷坐在副驾驶,回味着咂咂嘴:“哥,你那个羊排真好吃,我就吃了一块。晚上能不能再做个?没吃够。” 白夜专注地看着路况,点点头:“行啊,没问题。一会儿路过超市,买点羊排。” 白婷婷眼睛一亮,掏出手机:“哥,我花钱买,” 超市里。 白婷婷看着货架上那些令人咋舌的价签,眼睛越瞪越大。 她拽了拽白夜的袖子,小声说:“哥,咱们是不是来错地方了?这什么超市啊?销金窟吗?”她指着标签,“你看这四个苹果……三百?两个莲雾……一百一十八?这、这一小瓶蜂蜜两千多?” 她一脸“这地方我消费不起”的震惊。 白夜也是第一次来这家超市,看着价签同样有些意外。倒不是消费不起,只是觉得这价格……有点像是在当“冤大头”。 他环顾了一下装修精致、货品摆放犹如艺术品的超市,感慨地摇了摇头:首都,不愧是首都。 “来都来了,”白夜笑着拍了拍妹妹的肩膀,“逛逛吧,就当见识一下世面。” 白婷婷也笑了,挽住哥哥的胳膊,点点头:“行啊,正好看看富人的生活是什么样子的。” 接下来,白婷婷的“震惊之旅”正式开启。 她几乎是拽着白夜的袖子,每走几步就发出一声低呼: “哥!哥!你看这瓶醋……两万五?!这是吃什么要用两万多的醋啊?山西百年陈醋也没这么贵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哥!这边!海参,一万六!” “洗发水……一千多?用完头发不得油光发亮的?” “玉米油,三千多……” “一颗白菜二十,一根萝卜二十五……这、这还算能理解?” “一斤肉……两千?!这是什么神仙肉啊?!” “八百多的陈皮……” 最后,她在一个玻璃柜台前彻底停下了脚步,声音都有些发飘:“哥……这个酒……标价两百多万……” 她转过头,看着白夜,脸上写满了“这个世界我不懂”。 白夜也不是很懂,这个应该就是精品超市,给不在乎价格的人服务的。 两人最终默默地退出了那家“天价”超市。 白夜开车带妹妹去了另一家更接地气一点的大型超市。在这里,羊排70元一斤,他们买了四斤,花了二百八十元。 拎着实实在在的羊排走出超市时,白婷婷长长地舒了口气:“还是这里好,有烟火气。”她晃了晃手里的袋子,“而且羊排闻着一样香!” 回到四合院,白婷婷迫不及待地向张天艾和张含芸描述了在那家超市的见闻,两人听后也同样对价格表示震惊。 张天艾好奇地问:“那里的蔬菜水果……有什么特别之处吗?凭什么那么贵?” 白夜一边处理羊排,一边头也不抬地回答:“没什么特别的,就是特定产区,有机种植,无农药残留。有的还不一定没有,就是名声大而已。” 张天艾眼睛一亮,看向白夜:“老板,你那智慧农场的大棚,以后不也能做到有机无农药吗?到时候你也卖那么贵,不就发大财了” 白夜闻言笑了,抬头看了她一眼:“卖那么贵?卖给谁啊?卖给你,你买吗?” 白夜闻言笑了,抬头看了她一眼:“卖那么贵?卖给谁啊?卖给你,你买吗?” 张天艾一扬下巴,信心满满:“等我火了,你卖多贵我都买!” 张含芸在一旁笑着拍了她一下:“天艾,还是你会说话。” 白婷婷则好奇地问:“哥,你的农场不是刚接手吗?怎么这么快就能做到有机啊?” 这次是张天艾抢着解释,语气带着点与有荣焉:“你哥早就预定好了荷兰进口的全套智能温室大棚!无菌环境,无土栽培,从根子上就不需要用农药了,当然能做到有机。” “无土栽培的有机蔬菜,智能控温,智能滴灌……具体的我也不太懂,”张天艾摆摆手,“反正就知道是全智能的,特别厉害!” 白婷婷听完,更关心实际问题:“那成本肯定很高吧?这样能赚钱吗?” “老板,也就是你哥,他本来也不指望靠这个农场赚大钱。这更多是拍摄节目的一个道具,一个背景。还有就是吃的放心,。最重要的是……你哥自己喜欢啊,田园牧歌,相当于一个小爱好。还能钓鱼,还能……” 白夜适时地轻咳了一声,打断了她的“畅想”。 张天艾立刻心领神会,话锋一转,正色道:“当然,最主要还是为了工作需求。” 第626章 白哥,白哥 晚饭,白夜又做了一次酱烧小羊排,主食依旧是面条,主要是让张天艾和张含芸把中午剩下的炸酱卤子解决掉。 张含芸吃得赞不绝口:“小白,你这羊排做得也太好吃了!以前怎么没见你露这一手啊?你还会多少菜啊” 白夜瞥了她一眼,语气平淡:“你谁啊?凭什么给你做?我又不是你雇的厨师。今天你是沾了婷婷的光。” 张含芸也不恼,笑嘻嘻地回嘴:“瞧你说的,咱都哥们儿了,还分这么清。” 张天艾小声跟张含芸嘀咕:“老板本来会做的菜就多,而且最近他得到一本私房菜谱,里面有好几百道菜呢……” 张含芸一听,眼睛立刻亮晶晶地看向白夜。 白夜察觉到她的目光,立刻板起脸:“想什么美事呢?今天是节目收官,加上婷婷中午只吃了一块说没吃够,我才做的。还想让我天天当大厨?疯了吧你们。想得可真美。” 张含芸闻言,目光立刻转向白婷婷。 白夜见状,直接挥了挥手,打破她的幻想:“看她也没用。她能吃上,也是因为是第一次尝我做的这道菜。” 言下之意,妹妹同样没有天天吃的待遇。 “对了,”白夜话题一转,看向张天艾和张含芸,“你俩自己的节目准备得怎么样了?《冰箱》收官,团队可以抽出手来,重点推进你俩那个项目了。” 张含芸一听,有些惊讶:“啊?这么快就要开始了?我、我还没完全准备好呢……” 白夜挑了挑眉:“还没准备好?你俩这段时间都干嘛了?” “也没那么急,团队得先把《冰箱》的收尾工作做完。不过也快了,你们最好抓紧。” 张天艾立刻拿出手机,开始认真汇报:“老板,我们有准备的!我们俩这段时间看了很多美食节目,反复研究了舌尖上的中国,还看了很多厨王争霸赛的视频。我们搜集整理了各种的特色美食和小吃,还有背后的饮食文化资料……” 她顿了顿,补充道:“我们还亲自去探店了,实地体验和记录了十几家口碑不错的老店和新派餐厅。” 张含芸在一旁用力点头:“对对!我俩可没闲着!我们还专门研究了特殊食材,了解哪里的什么菜最正宗、最好吃。” 白夜听完,点了点头:“嗯,功课做得还可以。” 他话锋一转,提醒道,“不过你俩不用搞得那么‘正式’。你们的人设就是美食爱好者,不用显得太专业。核心是‘吃喝玩乐’,享受探索美食的过程,吃的时候能给出点专业的、接地气的点评就行。别弄得不伦不类的” “老板,你觉得我们第一期录什么主题比较好?”张天艾虚心求教。 白夜想了想,很快给出建议:“第一期,就在首都录。主题嘛,就做‘烤鸭之旅’。你们可以去胡同里,找几位老北京聊聊天,听听他们记忆里的烤鸭是什么味道,让他们推荐几家他们认为地道的店。然后你们就‘慕名而去’,把这些店都吃一遍,做个比较。最后,给出你们自己最真实的感受和评价。” “中途可以顺便科普一下烤鸭的历史和文化,”白夜继续补充,“你们要是怕评价太直接得罪店家,可以请一个不怕得罪人、敢说真话的嘉宾。这样节目效果和话题度就都有了。” 张天艾眼睛一亮:“老板,你不怕被骂,第一期你上我们节目吧!” 白夜连忙摆手:“我是不怕被骂,可我不懂鸭子啊。我大学时候就吃过一次便宜坊的,全聚德我都没吃过,哪分得出好坏?” “那我们请谁啊?”张含芸也犯了难,“我们也不认识这样的人啊?” “最好是请一个嘴刁、懂行,又不怕事的厨师。”白夜建议。 “哪有这样的厨师啊?”两人面面相觑。 “从小在首都长大的也行,对本地饮食有感情、有了解。”白夜给出另一个方向。 张含芸立刻想到一个人:“大张炜!他那个嘴可以,还从小在北京长大。” “不行,”白夜摇头,“他太忙了。而且,你俩跟他熟吗?”他点出关键,“最重要的是,你俩这节目经费有限,没有专门请嘉宾的预算,全得靠朋友关系来帮忙。” 着时的大张炜,正凭借百变大咖秀风头无两,是各大综艺争相邀请的宠儿。白夜虽然能通过老何牵上线,但他与对方并无私交。关系不是这么用的,为了一个预算有限的新节目去消耗人情,既不明智,也不妥当。 他看着两人,“实在不行,第一期你俩就自己上” “或者直接请一个能侃的大爷吃饭,让他们评价,自己想辙” “小白,我们这节目的预算是多少啊?”张含芸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白夜回答得很直接:“没有额外预算。只有你俩和跟拍团队的机票酒店,以及工作人员的工资。”他看向两人,语气里带着鼓励和考验,“至于能不能把节目做出彩、做出价值,把未来的预算拉高,就看你们俩的本事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张天艾和张含芸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决心。 张天艾用力点头:“老板,我们俩可以的!” 一旁正啃着羊排的白婷婷也抬起头,腮帮子鼓鼓的,举起手:“姐姐们,加油!” “等节目上线了,我就号召我的同学去看” “谢谢,婷婷”。 “没事,失败了也没关系,就当积累经验了。”白夜语气轻松地鼓励,随即站起身,“好了,你俩洗碗吧。我明天还得飞长沙。” 他想起什么,看向白婷婷:“对了婷婷,你回不回家?正好可以和我一起飞回去。” “哥,我不想回去……”白婷婷小声说 张天艾立刻接过话头:“婷婷跟我们去吧!我们明天还要接着去探店,算你一份!正好你还能帮我们拍摄——平时我俩都是互相拍” 白婷婷眼巴巴地看向白夜。 “你自己决定,别看我。”白夜无奈地笑了笑,“你不怕胖就跟她们去。你看你小花姐,都吃胖了。” “哥,我保证少吃点!”白婷婷立刻举手保证。 。。。。。。 一夜无话。第二天,张天艾开车送白夜去机场,飞往湖南。 到了片场,白夜才从工作人员口中得知这部电影的男女主角是谁——此前老何一直没提,他也没特意问。这两位主角,在未来的某一天会因故“查无此人”,作品悉数下架。 但此时此刻,他们却是实打实的流量,比白夜流量还大,因为他们是演员啊,凭借现象级仙侠剧古剑,李某峰和楚雨荨火得一塌糊涂。老何选中他们,显然更多是出于流量考量,而非角色契合度。 楚雨荨也算是白夜的老搭档了,两人之前曾合作过综艺花少。白夜心里不免嘀咕,不知道这个选角是出自老何的本意,还是芒果台内部熟人影响的结果。毕竟,这两位都是芒果台出来的艺人,其背后的关系和影响力,确实有可能影响到一部电影的选角。 “小白,你来啦!是来客串吗?”楚雨荨看到白夜出现在片场,便主动过来打招呼。 2014年,演员的待遇还没到“无戏时必在房车休息”的地步,大多还是和剧组一起候场。这个风气,估计还得过两年才会普及。 “不是客串,”白夜笑着摇头,“正好到长沙了,顺路过来看看。你是女主角啊?” “你不知道吗?”楚雨荨有些意外。 “我不知道啊,”白夜摊手,“你又没跟我说,我上哪儿知道去。” “我还以为你是特意来看我的呢,”楚雨荨笑了笑,语气还带着点歉意,“不好意思啊,之前你节目邀请,我也没去成。” 这个时期的她,待人接物还很有礼貌,身上也还没显现出后来那些备受争议的言行。 就是直率了一些,可能会让人下不了台。 “没事,”白夜摆摆手,“我知道你现在火了,忙嘛,可以理解。” “我再忙也没有你忙啊,”楚雨荨笑道,“我天天都能在热搜上看到你。你那个节目,现在可太火了。” 她顿了顿,眼神里带着点八卦的好奇,直截了当地问:“哎,你都有CP了?《花少》那么多女生,你都没组出这么火的CP,怎么在《好搭档》一个挑战节目里,反而有一个这么火的CP?小白,你是不是真的喜欢姐姐类型的啊?” 白夜微微一怔,终于亲身体验到了她传闻中那种不加掩饰的直接了。 “都是剪辑效果。”白夜无奈地解释道,“二三十米的高空挑战,被网友剪得眼冒粉红泡泡;还有跳伞那段,被说成……算了,都是网友的恶意解读,一点那种意思都没有。我眼神里都是对胜利的共同渴望吧。” 白夜确实很无奈。《好搭档》这节目,最出圈的不是他拿了多少次第一,反而是所谓的“男友力”、“霸气护队友”这些标签。尤其是他和朱株拆队重组那次,直接冲上了热搜。网友们好像什么都磕,节目组也仿佛找到了流量密码,各种配合剪辑。 他清楚地知道,在这个圈子里,想要快速获得关注和热度,最便捷的路径之一,就是组CP。但是白夜真的不需要这样,不过也没阻止,无所谓了。 “好了好了,不用解释,我都懂。”楚雨荨笑着摆了摆手,很是善解人意,“我陪你过去找导演打个招呼吧?” “不用不用,”白夜连忙拒绝,“我就在这边看看就行,别打扰何老师工作。” “白老师好!我是魏大勋,特别喜欢你的歌,也爱看你的综艺节目。”一个年轻人走过来,礼貌地打招呼。 楚雨荨在一旁笑着接话,带着点调侃:“那你给他投过票吗?” 魏大勋被问得一愣,摸了摸后脑勺,有点不好意思地实话实说:“说实话……没有。我没看去年的《快男》,我是今年通过节目才认识白老师的。” 白夜知道他,芒果的亲儿子,谢辣两大抠门徒弟之一,不过那是节目效果,东北人大多数不会太抠门,穷也会装的豪爽,更别说他的家境还挺好,白夜知道他是因为他是《明侦》的嘉宾,还有就是他才是名副其实的姐姐爱好者,拿下了小明哥的前女友,而且是奔着结婚去的。“你好,你好。”白夜笑着回应,半开玩笑地问,“专辑买了吗?” “专辑?”魏大勋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没事,我开玩笑的。”白夜摆了摆手。 一旁的楚雨荨却接过话头,带着点俏皮:“尴尬了吧?人家就是谦虚一下,你还当真了。”她话锋一转,“不过我买了!你给我报一下。”她难得地开了个玩笑,气氛顿时轻松了不少。 白夜心里明白,自己对她多少是带着些先入为主的偏见——或许是戴着来自未来的有色眼镜在看人。 人是会变的,有时环境的浸染真的会重塑一个人。此刻站在他面前的她,还不是后来那个行事颇具争议的作妖女。 这时,她的助理小跑过来提醒:“姐,下一场到你了。” “小白,那我先过去了。”她朝白夜点点头。 “嗯,你去吧。”白夜目送她走向拍摄区,转身继续在片场边安静地看着。 “白哥,你是来客串还是探班的啊?在这边待几天?”魏大勋看楚雨荨走远了,继续跟白夜攀谈套近乎。 “白哥,我就是吉林人,看了你们最后一期节目,特别有感触,拍得真好!” “白哥,你们节目是即兴的,还有有剧本啊,最后家属楼的剧情真的太精彩,白哥你太有演戏天赋了” “白哥,你在好搭档里太厉害了,独一档啊” “白哥…” “白哥…” 白夜终于被他这一连串的“白哥”和吹捧弄得有点招架不住,笑着打断:“有话直说。” “没啥,就是特别仰慕哥哥。”魏大勋笑得一脸诚恳。 “你比我大,就别‘白哥’、‘白哥’地叫了,把我都叫老了。” “那我也不能叫你老弟啊,多不尊重!”魏大勋一本正经地摇头,“我还是叫你白哥吧,这和年龄没关系,是地位的事。你看星爷、发哥,也比很多人岁数小,不照样是‘爷’、是‘哥’嘛。” “真会说话。谁教你的” “白举刚前几天过来客串和我说的” “我就说嘛,” 第627章 嗯也对 白夜在剧组待了小半天,没特意过去跟老何打招呼,只是远远看着。这小半天里,老何脸上一个笑模样都没有,和主持节目时的状态判若两人。 这很正常。剧组一天几十万的开支,压力巨大,导演在片场大多都像“暴君”。除了那些有自己成熟班底、掌控力极强的导演,新导演很难保持好情绪。剧组里都是老油条,导演要是显得好说话,下面的人真可能敷衍了事。 一下午的拍摄并不顺利:楚雨荨卡了十多条,李某峰卡了二十多条,魏大勋相对好点,也卡了几条。整个下午,现场几乎被“卡!卡!卡!”的声音填满。 因为白夜修改了故事,把原本的爱情线淡化了。现在的故事里,男女主从小一起长大,男主受母亲影响选择了西洋乐,女主则坚持民族乐。魏大勋饰演的,是原版中彭彭的那个跟班角色。斗是因为父母的观点的延续,是西洋乐和民族乐的争斗,也是理想和现实的斗争,虽然也有爱情萌芽,但是微乎其微。 最精彩的“斗琴”戏份据说被安排在了后期拍摄,等大家都熟悉了,磨合好了以后。 “收工” 。。。。。。 白夜走到老何身边,递了瓶水:“压力大吧?” 老何接过水,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导演真不是人干的活啊,心太累了。”他抓了抓头发,叹了口气,“你看我这头发,大把大把地掉。” 白夜毫不客气地拆穿:“掉头发是你熬夜熬的。你以前主持节目连轴转的时候,不也掉头发?” “黄老师一走,我这压力就更大了,心里真没底。”老何叹了口气,语气里是实实在在的依赖和不安。 “没个心理支撑了?”白夜问。 “算是吧。”老何点点头,转而问,“你节目录完了?” “嗯,昨天刚收官。”白夜答道,“对了,黄老师说要在家陪陪闺女,估计十一假期结束就回来了。没事,你再坚持几天。” “我知道,他走的时候跟我说了。”何炅点点头,想起正事,“对了,我给你留了一个老师的角色,台词不多,明天拍了?” “算了吧,”白夜摇头,“看你现在的状态,还是以后再说吧。下次有机会再合作。” 他原本是有兴趣客串玩玩的,但得知了男女主角是谁之后,就彻底打消了念头——因为知道这部电影在未来必然会下架,不想白费功夫。至于去“拯救”或提醒楚雨荨?他没那个义务,也深知各人有各人的命运轨迹,尊重就好。 “这个是魏大勋。”老何看到魏大勋走过来,介绍道。 “我知道,”白夜笑了笑,“他跟我‘白话’一下午了。” 魏大勋立刻笑着接话:“白哥,怎么能叫‘白话’啊?我们俩这叫深入交流!” 老何看着两人:“看样子你俩挺熟了啊?” “我和白哥一见如故!”魏大勋说得斩钉截铁,“我叫他哥,他罩着我!” “我可没说罩着你啊,我自己还需要别人罩着,我可罩不了其他人” 话说魏大勋为人处世确实有一套。老何和老黄的电影里都有他的角色,是芒果台力的干儿子,也是各大综艺的常客。他和谁的关系都能处理得很好,后来的后跑男,东挑他都没少去;作为东北人,他和喜剧圈的老沈关系也相当铁;就连后来的五哈他也去过。这人在圈里,是真的有点东西。 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是人情世故。在娱乐圈、综艺圈里混,真得懂“混”的艺术。 白夜一到剧组,他就盯上了白夜,这一下午情绪价值提供的真是到位啊。 “走吧,吃饭去。”老何招呼道。 “白哥,何老师,我请客!”魏大勋立刻接话,语气热情,“一定给我一次机会!” “行啊。”老何笑着应下。 三人往外走,老何想起件事,问白夜:“对了小白,心心前几天还问我,你那个喜剧节目还有没有后续了?还搞不搞?” “有啊,”白夜点头,“不是要等马冬把手里的节目录完嘛,他那边忙完了就启动。怎么,心姐来客串了?” “她来探班问的。”老何说。 “那还好,”白夜松了口气,半开玩笑,“你们‘快乐家族’要是集体来客串,观众八成得认定这是部‘烂片’了。” 魏大勋有点诧异,小声嘀咕:“白哥,你说话都这么直接吗?” “我是实事求是,”白夜坦然道,“快乐家族集体客串的电影,你找找看,有哪部评分高的?” “真的假的?”魏大勋半信半疑,说着还真掏出手机想查查。 “别找了,”老何在一旁无奈地笑着“他说的……是事实。” 。。。。。。 到了湘菜馆,落座后。 白夜看向魏大,一脸认真:“真你买单啊?那我可不客气了。你钱够不够?别最后被留下来洗盘子。” “那不能够!”魏大勋拍着胸脯保证。 白夜拿起菜单,煞有介事地指了指两道菜:“这个,和这个。”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两个菜哪够啊,多点几个!”魏大勋豪爽地表示。 只听白夜接着道:“这俩不要,其它的都上一份。” 魏大勋反应极快,立刻接话:“哎!也没这个必要!我是说……点多了吃不了,浪费!” 老何在一旁看得笑出了声,伸手拿过菜单:“行了,我来点吧。剁椒鱼头、辣椒炒肉、永州血鸭、发丝牛百叶、小炒黄牛肉,就这些。”他转头对魏大勋解释,“小白跟你开玩笑的。” 魏大勋松了口气,笑着点头:“我知道,我知道。” “能请白哥和何老师吃饭,是我的荣幸。” 白夜听了,露出几分真实的诧异:“不是……什么时候我在圈里地位这么高了?我怎么自己都没发现?” 他这话半是调侃,半是疑惑,目光在老何和魏大勋之间转了转。他感觉魏大勋这话有三分玩笑,七分真啊。 餐馆里人声嘈杂,这个点这是用餐高峰,他们虽然在包厢但是还是有点吵闹。老何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脸上带着笑意。意思是还有你不知道的吧。 老何放下茶杯,悠悠开口:“你自己是没觉得。但你想想,《花少》《歌手》《了挑》《好搭档》现象级的热度,v博上那些出圈的话题,还有你的粉丝,马上要到五千万了……” 魏大勋连忙接话,语气诚恳:“何老师说得对。白哥,你可能没特意经营,但你现在确实是既有流量又有口碑。节目组抢着要,观众也爱看。我是真心佩服,也想多跟你学习。” 老何接着说:“我之前不是跟你提过吗?找你合作的节目多的是。台里(好几个项目,也都想邀请你。” 魏大勋补充道:“白哥,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最近《麦兜》播出了,收视率特别高!”他语气兴奋,仿佛与有荣焉。 老何笑着纠正:“什么麦兜,是《麦吉》!就是少儿频道那个。你当飞行嘉宾那期,收视率冲到了同时段第一,把很多卫视的节目都干趴下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说了不少。话里话外的意思都很明白:白夜眼下正是炙手可热,热度非比寻常。不仅是综艺圈,连带着他的音乐作品和公众形象,都处在上升势头最猛的阶段。当然了在公知圈里还是被骂的角色。 白夜听着,自己心里还真没太大感觉。除了小萨之前跟他提过一句“收视率差点破6”,似乎也没接到多少恭喜或邀约电话。 他仔细一想,或许真如老何所说,但这份突如其来的“热度”,恐怕更多地是《了挑》最后一期“收官效应”带来的集中爆发,像潮水一样汹涌而来,当事人身处其中,反而难以立刻察觉水位的暴涨。 白夜心念微动,瞥了一眼久违的系统界面——人气值已然悄然突破了十亿大关。 距离体验神话史诗级的项目西游,仍然遥不可及。不过,绝大多数经典的电影世界,如今都已解锁,可供选择。 “得找个时间好好琢磨一下了。”他在心里盘算。 下个月还要独自飞往国外参加音乐节,这次没有节目组的团队随行。异国他乡,确实该适当提升一下自身的武力值了。虽然拥有许三多的武力,但毕竟没有众生平等器傍身啊。万一被抢了怎么办,或许……该体验一下武侠或玄幻世界,获取一些合法且实用的个人能力了。 他快速在脑海中筛选着: 暗器孔雀翎、暴雨梨花针之类闻名遐迩的大杀器,首先排除——太扎眼,且与现代社会的法律和安全观念严重冲突。最主要的是应该造不出来啊, 弹指神通,这个思路不错。小石子不犯法,路边随处可见,隐蔽性强,用途也灵活。已知的“弹指神通”至少有两个版本:一是金庸笔下黄药师的绝技,精妙凌厉;二是古龙笔下楚留香的功夫,飘逸灵动。楚留香的故事他听说过,但剧没细看过。倒是陆小凤看过,“灵犀一指”……嗯,这招虽帅,可怎么用?难道真用来接子弹吗?似乎不够主动。是不够主动的问题嘛,是要命啊。 只剩下黄老邪了,射雕还是神雕啊,射雕应该是为国为民的郭靖,神雕应该是被砍了胳膊的杨过,白夜系统一看,射雕收录的是83版本的,射雕是白古版本,新版白夜没看过,不过天龙居然有两个版本,这也可以啊,有趣。 还有一个问题,射雕黄老邪好像没有教郭靖功夫啊,思绪在这里卡了一下。他仔细回想:射雕里,黄老邪似乎并没有正式传授郭靖武功,郭靖的功夫体系也基本与桃花岛无关。倒是神雕中,黄老邪欣赏杨过的性情,将“弹指神通”传授给了他。 那么,黄蓉会不会呢?作为黄老邪女儿,她很可能学过,但书中似乎没有明确描写她精通或常用此技。 这样一来,目标似乎清晰了:要学“弹指神通”,最直接有效的途径,或许是进入神雕的世界。 不过,当他的目光扫过系统界面时,发现“小李飞刀”的选项也亮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谁说飞刀不算暗器?“小李飞刀,例无虚发”——这句话的分量,可一点都不轻。 只是,记忆中那版电视剧里,李寻欢顶着一头标志性的泡面卷发,剧情也多有魔改。但“小李飞刀”这个概念本身,其精准、决绝的意象早已深入人心。 若将“小李飞刀”与“弹指神通”都放到现实世界考虑,经过必要的规则削弱后,恐怕还是“小李飞刀”的威慑力和实用性更胜一筹——毕竟,一门心思练到极致的“专精”,往往比涉猎广泛的“杂学”在特定领域更具威力。 思路至此豁然开朗。白夜这个名字本就带点古龙的影子,选择“小李飞刀”似乎更契合这份渊源。 他想起在短视频时代,曾刷到过有人表演飞扑克牌、飞针穿玻璃——当时还特意研究过是不是特效或摆拍。结论是,有些确实是真的,只不过用的靶子往往是泡沫板,而飞出的扑克牌也经过了从腿部、腰腹到手臂、手肘的全身协调发力,叠加了多段加速度,才具备了可观的穿透力。 如果“小李飞刀”的技艺经过系统转化,能适配现代常见的轻薄物品,并赋予其足够的精准与力度,那在现实中的实用性和隐蔽性,将远超需要捡拾石子的弹指神通。 泡面头顶起。 “对了,小白,”老何想起个事,放下筷子,“台里听说,C台那边好像不打算做《了挑》下一季了。台里挺有兴趣接过来做。” “收视率那么高都不做了?”魏大勋很诧异。 “C台嘛,”老何笑了笑,语气带着些微妙的意味,“要的是高大上,更‘主流’的正能量导向。” “你们节目还不够正能量啊?”魏大勋更不解了,“最后一期父爱,时代,能量多正啊!” “不比采访问你幸福嘛,正多了啊” “呵呵,有兴趣就去谈呗。我不管这些,跟版权方谈就行。” “台里的意思是,和《客栈》一样,合作录制,五五分成。”老何说出方案。 “我估计够呛,”白夜摇摇头,“《了挑》那么火,灿星作为版权方现在更希望利益最大化吧,毕竟第一季已经成功了。” “台里的考虑是,第一季成功,第二季不一定。毕竟C台的资源和平台高度,地方台比不了。”老何分析道,“就拿你们去了海上钻井平台那期来说,地方台可能就谈不下来,就算谈下来也没那么快。” 确实是第二季去了散装卫视,离开了c台,节目就平平无奇,直接没有第三季了。那么火的一个节目让灿星做没了。 “不看好。”白夜直言,“对赌收视率不是更简单?稳赚不赔。” “你也知道,”老何叹了口气,“利益动人心。谁不想在蛋糕里多分一点呢?” “蓝台希望更大” “蓝台没戏,他们有跑了。会打架的,资源分配不开” “所以,”老何看向白夜,语气缓和但意思明确,“台里的意思是,希望你能出面去谈谈,争取一下。毕竟下一季还有你啊,我明确说了我做不动了,说什么也不做了,我这小身板折腾不起” “我?”白夜放下筷子,有些好笑,“凭什么啊?我又不是你们台的人,我们只是合作关系。我都把《花少》的版权白送他们了,这还嫌不够?是看我好说话,还是觉得我好欺负啊?” “欺负老实人啊~” “不是这个意思,就是让你帮忙说句好话,在台里看来,你和他们的合作很深入,你可以影响他们的决策” “…” 第628章 婚礼请柬 魏大勋在一旁听着两人谈论这么重要的话题都没避开自己,心里不由一热,感觉是被当成了“自己人”。 看到新菜上桌,他赶紧拿起公筷给两人布菜,又给自己倒满了一杯饮料,举起来情绪有些激动地说:“白哥!我干了,你随意!认识你特别高兴!” 白夜看着突然“燃”起来的魏大勋,有点莫名其妙,不知道他这情绪是怎么被点着的。 “你叫我小白就行,”白夜无奈地摆摆手,“或者你非要叫哥,直接叫‘哥’,再不济像刚子他们叫我‘夜哥’也行。千万别叫‘白哥’……”他顿了顿,“听着跟‘和平鸽’似的。” “行,叫你夜哥” “行,我叫你勋哥” “嗨”老何看着两人。 白夜拿出手机给灿星的负责人打个电话,问问怎么回事。“李总,我白夜啊,没新项目,没有,没有,就是想打听一下,《了挑》下一季,现在是什么情况?” 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蹙:“我看看谁接手,还有人选定了谁,我再做决定……您给我交个底,您个人更看好谁接盘?” 电话那头又说了几句。 “番茄台啊……行吧,不然他们可能就另起炉灶了。我个人没意见,看你们决定。”白夜语气平静,“你们定了告诉我一声就好,我好提前准备档期。你也知道我手头节目多,得协调。” “行,行。有好节目一定还先想着和你们合作。你也知道,我这边能信任的团队就这么些人。”他最后说道,“好,有时间一起吃饭。再见。” 挂了电话,白夜看向老何,言简意赅:“灿星那边,目前倾向番茄台。他们都组建好团队了,估计聊的差不多了” 老何听了,摇摇头:“那看来是没戏了。不过也挺好,真要是到了芒果台,我还得去参加。我是真的跑不动了,太累人了。” 魏大勋立刻挺直腰板,语气热切:“何老师,我年轻啊!我可以替您跑!” 老何瞟了他一眼,慢悠悠地夹了口菜:“你替我跑?你是想去替我常驻?” 魏大勋被问得一愣,挠了挠头,讪笑道:“哪敢啊,我说的是跑腿……那还是何老师您亲自坐镇比较稳妥。我就在旁边给您递递水、捶捶腿,保证服务到位!” 白夜在旁边补刀:“大勋,你这算盘打得。” 魏大勋立刻喊冤:“夜哥!天地良心!我这是纯粹出于对何老师的敬仰和爱护!”说完自己都绷不住笑了,“当然……要是真有那么个机会,我肯定鞍前马后,任劳任怨!” “我知道我的实力,能飞行一期就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了” 何炅被逗笑了,摆摆手:“别的节目我可做不了主。不过嘛……什么时候《快本》临时缺人,你可以去凑个热闹、帮忙,你可以来试试。” 魏大勋眼睛一亮,立刻端起饮料杯:“谢谢何老师提携!谢谢何老师给机会!我干了,您随意!”说完就要一饮而尽。 白夜在旁边吐槽:“你老拿那饮料‘干’什么?一会儿可别总跑厕所。” 魏大勋动作一僵,看着手里满满一大杯饮料,犹豫了零点五秒,然后果断地——只抿了一小口,讪笑道:“夜哥提醒得对!心意到了就行,心意到了就行……” “嗨,我以为你酝酿一下,是要换成酒呢。” “夜哥,我知道你不爱喝酒,何老师明天还有工作也不能喝。”魏大勋连忙解释,一脸认真,“我可不是抠门不请啊!你要真想喝,我这就去要,茅台怎么样?” 老何笑着拦下:“别了别了,小白就是逗你呢。” 白夜却有点意外,看向魏大勋:“你知道我不喝酒?功课做得可以啊。” “那是!”魏大勋略带得意地挺了挺胸,“何老师不吃香菜我也知道!”他这如数家珍的劲头,看来是把圈内生存指南背得滚瓜烂熟。 “夜哥,我还知道您和何老师是老乡呢!”魏大勋继续展示他的“情报储备”,“不是湖南老乡,是岳阳,临湘的!而且你俩还合伙开了公司。怎么样,我这资料可以吧?” 白夜和老何不动声色地对视了一眼。 嗯,这确实是圈内能打听到的消息了——都知道他们是老乡,有合作。但更具体的那层亲戚关系,只有和老何关系极近的少数人才清楚。魏大勋能挖到这一步,已经算很用心了。 “大勋,我挺想知道,你怎么签约到JYP的?当初是想当唱跳歌手吗?” JYP与SM、YG并称韩国三大娱乐公司,旗下拥有众多知名团体,就是男团女团的。 “夜哥,你怎么知道的!”魏大勋眼睛一亮,带着点小骄傲,“我可是JYP签约的第一个中国演员,厉害吧?” “那你怎么没去韩国发展啊,思密达?”白夜笑着模仿了一句韩语腔调。 “去了呀!去了半年多呢!可艰苦了,天天练舞练到半夜,吃的也清淡。后来发现……”他声音低了下去,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好像……没啥唱跳天赋,体重还不太好控制。公司评估了一下,觉得我可能更适合回来演戏和上综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老何在一旁补充,带着点调侃:“然后他就带着‘JYP首位中国演员’这个名头回来了,履历上好看,人也机灵” 白夜点点头:“明白了。曲线救国,出口转内销了” 这也就可以理解他和芒果的关系为什么那么好了,芒果和小韩的合作是和密切的,可以说比白夜还密切。白夜只是买了版权,芒果是深度合作,很多小韩的艺人都来芒果台上过节目。 也正是因为芒果的风气,导致了海淘下跪小权。他被骂惨了,白夜是真的看不上他,但是没办法,伸手不打笑脸人,他对白夜还不错,帮白夜拉过票,有时候现实就是这样无奈。 “你是不是走后门了?有门路吧?”白夜笑着追问调侃道,“你这经历是有点意思啊。人家都是苦哈哈的练习生,你这……优秀在哪啊?” 魏大勋也不扭捏,嘿嘿一笑,坦然道:“家父生意做得……还行。” “我就说嘛!”白夜一拍桌子,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魏大勋连忙找补:“但我也是正经通过了面试和培训的!就是……可能起点,稍微高了那么一点点。”他用手比划了一个很小的距离,自己先不好意思地笑了。 他这和黄子涛情况都都差不多,富二代的钞能力,不过他父亲实力没那么大。 “对了,夜哥,”魏大勋忽然想起什么,热情地说,“你给我个地址,我给你邮点我们那儿的东北大米,老好吃了!你尝尝,绝对爱死!” 白夜挑了挑眉:“有响水大米好吃吗?” 魏大勋愣了一下:“啊?响水大米?哪的啊?” 白夜看着他,有点好笑:“你是不是东北人啊?” “是啊!”魏大勋点头。 “那你不知道东北的响水大米?”白夜语气里带着点调侃,“那可是‘米中黄金’,贡米,现在也特有名。你这东北人当得……不专业啊。” 魏大勋讪笑着摸了摸后脑勺:“夜哥,这么一说……我好像还是不知道!东北大了,我哪能都熟悉啊,真没细研究过。我家那边产的大米也不错,真的!米油厚,蒸出来喷香!你信我,尝尝,不好吃我……我给你表演个绝活!” 老何在一边打趣:“什么绝活?深水炸弹啊?” “何老师!”魏大勋表情夸张,“那我可表演不了,那是冯乡长的绝活,顶多……下次见面,我自罚三杯!不过我输不了”他这认怂认得飞快,又把两人逗笑了。 白夜笑着摇摇头:“算了吧,我家米都吃不完。这样,回头你给我个地址,我给你爸妈邮点响水大米过去,让叔叔阿姨也尝尝。” “那怎么好意思啊……”魏大勋嘴上客气着。 “要不要?”白夜故意问。 “要!要!”魏大勋立马接住,笑得真诚,“谢谢夜哥!我爸妈肯定高兴!” “那我给您整点老山参!我爸有路子,能拿到好的。”魏大勋立刻投桃报李。 白夜本想推辞,但转念一想,这种人情往来有时收下反而让对方更自在,便点了点头:“行,那就谢谢了。” 这时,白夜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有些意外地接起:“依辰姐好!忙什么呢?” “小白啊,你现在可是越来越火了!”电话那头传来林依辰温柔带笑的声音。 “彼此彼此,依辰姐也很火啊!你和小综哥的CP因为节目最近又上热搜了,姐夫没吃醋吧?”白夜熟络地开着玩笑。 “瞎说!”林依辰笑骂一句,随即正了正语气,“不开玩笑了,先说正事。” “你说。” “你……下个月有时间吗?我想请你来参加我的婚礼。当然,要是没空也没关系,我理解的。”她的语气真诚而直接。 “去啊!你打电话来邀请了,我必然有时间。有事我也推了。”白夜回答得很干脆,“你还是第一个邀请我参加婚礼的明星朋友,我必须得去。” “不用不用!你有事的话真的不用特意来,不然我会不好意思的。” “真没事。我又没经纪人,时间都自己安排。”白夜笑道,“那就这么说定了。” “那好!过些天我把请柬发给你。”林依辰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和一丝如释重负。 “先恭喜你了,新婚快乐,依辰姐!” “谢谢!” “那我就不打扰你了,你肯定还得通知不少人吧?” “嗯,再见啦!” “到时见。” 挂了电话,白夜发现老何和魏大勋都看着他。老何有些惊讶:“林依辰嘛?她要结婚了?邀请你了?” “嗯。”白夜点点头。在这种人生大事上被朋友记着并亲自邀请,感觉确实不太一样。虽然只有好搭档节目一次十多天的相处, 魏大勋在一旁感叹:“夜哥,你这人缘……真是没得说。何老师好像都没收到邀请吧?” “嗯?”白夜愣了一下“啊?你的意思是何老师人缘不行?” 老何也立刻看向魏大勋,佯装不悦:“你是这个意思嘛?为了捧小白,就拿我当背景板啊?看来你的戏份……我得重新考虑考虑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何老师!何导!我绝对不是这个意思!”魏大勋赶紧摆手解释,急得都有点磕巴了,“我的意思是……可能林依辰觉得您太忙了,日理万机,不好意思耽误您时间。刚才电话里她不也说了嘛,‘有事就不用去’。她肯定是怕麻烦别人,尤其像您这样的大忙人!” 他这一通急中生智的“找补”,倒是合情合理。老何这才“哼”了一声,算是放过他,但眼里带着笑,显然是逗他玩。 白夜也笑了,打圆场道:“可能就是大勋说的这样。依辰姐比较体贴,可能觉得亲自打电话给我这种闲人压力小点。”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朱株。 “小白,你干嘛呢?”朱株的声音传来,“依辰刚给我打电话了,说是邀请我参加她的婚礼。她说节目里的朋友她都邀请了,但是让我们尽量别推掉工作。我问问你,你去不去啊?” “啥意思?我不去,你也不去?”白夜反问。 “不是!”朱株笑了,“我的意思是一起去啊!那时候我应该早就康复了。搭个伴儿呗。” “行啊。”白夜答应得爽快,“毕竟都是《好搭档》‘决赛圈’的人了,不去不合适。本来我还在犹豫,看你的面子,我就去吧。” “行,那就这么说定了啊,到时候一起去!” “没问题。” “你最近忙什么呢?我看你回北京参加校庆了?” “我现在在长沙呢。”白夜说。 “啊?又飞长沙去了?”朱株有些意外。 “嗯,工作嘛,一天天的,忙的不行。”白夜用玩笑的口吻说着。 “行吧,那你忙,有空再聊。” “拜拜,朱株姐。” 挂了电话,白夜发现老何和魏大勋又齐齐看着他。他晃了晃手机,解释道:“朱株,约我一起去婚礼。” “夜哥,我学到了” “学到什么” “依辰姐,你的婚礼我必须去,朱株姐看你的面子你要去我也去,跟你学说话啊,太涨本事了” “去,边儿去。”白夜笑骂了一句,随即摸着下巴,露出点八卦的神情,“不过我更好奇,老胡收没收到请柬?没他电话,不然非要问问。” 老何眼珠一转,拿出手机,作势要帮忙:“我帮你问问啊?” “你问吧。”白夜点头。 只见老何手指在屏幕上虚点了几下,然后抬起头,一本正经地说:“我才不问呢!都没邀请我,我多没面子啊!” ”放心吧,你的请柬肯定会有,不过老胡过两天好像要去录《客栈》,就不知道我到时回没回去,碰不碰得上。” “你还要去哪啊?” “去录《跑男》。”白夜答道,“他们又邀请我了,说是想‘找回场子’。前两期被我‘虐’得有点惨,他们说当时没经验,现在有经验了,想再试试。” 魏大勋一听就来劲了:“夜哥,继续‘虐’他们!把名牌都给他们撕了!” “你还知道这个节目?”白夜有点意外。 “开玩笑!”魏大勋一挺胸,“我可是JYP出来的!韩综我能不知道吗?” 白夜打量了他一下,忽然笑了:“其实这节目还真挺适合你的。你有点内地版‘李光珠’的潜质。” 魏大勋眼睛一亮:“夜哥,你是说我有综艺感?” 白夜慢悠悠地补充了后半句:“脖子……都很长。” “…” 第629章 敦煌莫高窟 看着老何又添了一碗饭,白夜有些惊讶:“现在饭量可以啊。” 老何又扒了口饭,魏大勋慢悠悠地说:“导演在片场骂人……需要力量。” 白夜挑眉:“你这……是有怨气啊?” 魏大勋立刻放下碗,双手合十,脸上堆起职业假笑:“没有,没有,哪敢啊。”语气里那份敢怒不敢言的憋屈,简直要溢出屏幕了。 “那是导演对我的鞭策,我哪能不知好歹啊” “可以了,可以了,好不容易吃的,一再说一会吐了” “导演,我说话恶心嘛” “额” 。。。。。。 酒足饭饱,各回各家。 白夜和老何回家的路上,看着他略显疲惫的侧脸,问道:“怎么样,还扛得住吧?” “还行,”老何揉了揉眉心,叹了口气,“就是有时候控制不住脾气。一想到一天几十万的开销像水一样流出去,压力就特别大。” “人吃马喂的,一个上百人的剧组,开销能不大吗?”白夜宽慰道,“不过又不是你投的钱,是投资人的。放宽心,把片子拍好就行。” “又不会赔钱” “说是这么说,”老何摇摇头,苦笑道,“但心里还是没底啊。你明天……要不要还是来串个角色?” “我看还是算了吧,”白夜连忙找了个理由婉拒,“我在这儿也是耽误你时间。万一演不好,不是上赶着找骂吗?我没那么傻。” “你还有别的事?”老何听出他话里有话。 “本来是有件事想和你商量,”白夜斟酌着说,“但看你现在压力这么大,还是以后再说吧。不着急,事得一件一件办。” 白夜想和老何商量的,是在他湖南老家建食品加工厂的事。之前在客栈刘桃提到螺蛳粉,他后来特意查了查,发现2014年,速食螺蛳粉的市场几乎还是空白。他记得很清楚,未来李子七带货螺蛳粉,第一年销售额就有五个亿,第二年更是突破十亿。这生意绝对有得做。 他设想的是,可以结合综艺进行品牌植入和带货,甚至可以专门打造一档美食探寻或生活类综艺,节目中自然融入这些速食产品——比如嘉宾出去玩,找不到吃的,就来一碗螺蛳粉。 不仅螺蛳粉,还有韩式火鸡面、各类米线、速食麻辣烫……不过现阶段的麻辣烫,线下堂食或外卖也才五块钱一碗,速食版本很难卖出溢价。得等到后来麻辣烫品牌化、价格起飞之后,预包装的速食麻辣烫才好推广。 白夜回想起麻辣烫的价格变迁,不禁感慨:从最初的两元一碗,到五元,再到十元,后来竟然能涨到几十元一碗。那些按克计价、尤其是土豆这类普通食材卖出“天价”的店铺,简直是“价格刺客”。他亲身经历过那个实惠的年代,也见识过后来“飞上天”的定价,深知这里面既有消费升级,也有市场运作的空间。这正是他看好速食麻辣烫未来市场的原因之一——当线下堂食的价格让部分消费者望而却步时,方便、实惠且口味不错的预包装产品,很可能成为新的选择。 自热火锅、自热米饭这些品类,在2014年同样缺乏市场认知和消费习惯。它们后来的火爆,某种程度上是得益于特殊时期催生的。白夜看中的,正是这个即将到来的风口。他想依托家乡的原料和人力优势,提前布局,打造一个涵盖多品类、具有品牌效应的速食产品矩阵。 他倒不全是为了赚钱——真有那份心思,以他的先知,直接全身心去买币和投股票更省事。但人总得有点正经事做,钱流动起来、创造价值才是活的资本,否则守着金山银山也不过是个暴发户。暴发户是最容易挨宰的。 这也是他观察娱乐圈得出的思考:很多明星说“凉”就“凉”,除了自身问题,也因为他们的影响力往往只停留在娱乐层面,没有真正扎根于能创造就业、关联民生的实体经济。一旦牵扯到地方就业和税收,很多事情的处理方式就会不同。白夜想做点实事,也有这层深远的考量。 至于选址湖南岳阳……说来也巧。上辈子当程序员时,他的前女友就是岳阳人。这辈子,他的户籍老家恰好也落在了岳阳。这莫名的缘分,让他对这片土地多了份说不清的亲近感,也愿意将这份实业计划落在这里。 不过这一切目前都还只是个想法。涉及的环节太多了:从供应链建设、厂房选址、设备采购,到原材料品控、生产管理、质量监督……每一环都繁琐复杂。 白夜自知分身乏术,更重要的是——他骨子里有点“懒”。他擅长的是捕捉风口、勾勒蓝图,但具体执行那些琐碎、磨人的事务,他更倾向于找合适的专业人才去操盘。 销售渠道倒好规划,可以主打网络直销,利用他的影响力和即将布局的综艺进行引流。可前端那些“重”活——怎么把厂房建起来、怎么确保原材料稳定优质、怎么管理好生产线……这些“乱码七糟”的事,想想就让人头大。他知道,想法不值钱,能把想法落地的人,才真正可贵。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本来想和老何商量一下,但是他是没精力考虑这些事情了。 第二天白夜醒来时,老何早已去了片场。他只好自己收拾行李,打车赶往机场,飞往敦煌。 一想到敦煌,脑子里就自动弹出两个关键词:莫高窟,以及莫高窟里的“爆款盲盒”——藏经洞。 话说在1900年,嗯,就是大清药丸那会儿,莫高窟有位叫王圆箓的道士。这位王道士,主业是看守洞窟,副业大概是搞卫生。有一天,他正拿着小笤帚这儿掸掸那儿扫扫,突然发现一面壁画墙的裂缝有点大。出于一种“看看里面是不是藏了私房钱”的好奇心,也可能是想找找有没有前任住客留下的宝贝,他扒开一看——好家伙!里面不是蜘蛛网,而是堆得满满当当、跨越千年的古代文献“大礼包”! 这个“大礼包”后来被称为藏经洞,里面塞了差不多五万件东西,从佛经、道书、儒家经典,到账本、书信、小学生作业,真的,有学郎的习字稿,甚至还有日历和离婚协议书,也是大名鼎鼎的放妻书,唐诡那个放妻书的原型!时间跨度从公元4世纪到11世纪,简直是埋在地下的“中世纪中国互联网云端备份”。 可惜王道士当时可能没意识到这是“史上最牛盲盒开箱现场”。他试着向当地官府汇报,但官方反应大概是:“哦,一堆破纸啊,你自己处理吧。”于是,这个惊天大发现就这么在西北的风沙里又躺了几年。 后来,消息不知怎么传到了外国探险家耳朵里。接下来的故事,就有点让人唏嘘了。英国的斯坦因、法国的伯希和等人相继赶来,用很少的银子,据说斯坦因花了200两银子,就从王道士手里换走了大量珍稀文书和绢画,运回了各自的国家。用现在的话说,捡漏之王。 这些经书和文书的价值,那可太高了,高到无法单纯用钱衡量: 它们是中国中古时期社会、经济、文化、宗教、艺术、民族关系的“原始数据”,很多内容在正史里根本没有记载。研究它们,就像在直接读取一千多年前的“社会内存”。 里面有不少用古代少数民族文字,比如吐蕃文、回鹘文、粟特文,甚至失传文字写成的文献,是破解古代文明交流的密码钥匙。 伴随着文书发现的,还有精美的绢画、刺绣、法器,展现了当时顶尖的工艺和审美。 里面有世界上现存最早的雕版印刷品之一——《金刚经》公元868年,比欧洲古腾堡圣经早了将近600年! 当然,站在今天回头看,这段历史也充满了遗憾和教训。它像一部混合了荒诞、惊奇与悲情的黑色幽默剧,主角是一个没意识到财富价值的道士,和一批嗅觉敏锐的“国际买家”。 老外在那个时代掠夺了多少宝贝,只能说不计其数。 对于今天的意义,今天最核心的软实力争夺——释经权,或者说,文化解释权。 藏经洞文献今天最大的意义,早已超越了单纯的文物价值,它成了东西方学术界、文化界争夺 话语权的高地。 想象一下,一群国际学者开会,讨论某个中国古代的关键问题,比如丝绸之路某个民族的社会结构,或者某种佛教思想的传播路径 中国学者引经据典,依据国内保存的史料和研究成果,提出观点A。 某外国学者微微一笑,推了推眼镜,慢条斯理地说:“尊敬的同事,您的观点很有趣。但是,根据我们大英图书馆/法国国家图书馆/日本某机构收藏的敦煌写本 S.xxxx号或P.xxxx号文献的记载,事情恐怕并非如此。原文写的是……此处插入一段古汉语或古文字。” 你恶不恶心? 太恶心了!这种感觉就像: 打牌时,关键王牌在对手手里。 你想组合一手好牌,但最重要的那张“王炸”却被别人捏着,他还时不时亮出来晃两下。 写论文时,最关键的参考文献你借不到。它被收藏在万里之外的某个档案馆,访问受限,高清图版还得花大价钱买。 讨论自家祖传宝贝时,隔壁邻居比你更懂。 因为他家客厅里就摆着你祖上失散的最详细的家谱和账本。 谁掌握原始材料,谁就掌握了话语的起点和权威。 文化阵地的争夺,看不见硝烟,却至关重要。藏经洞的故事提醒我们:文明的血肉不能离散,文明的话语权更不能旁落。 否则,哪天别人用你家的“祖传秘籍”来告诉你“你家的故事讲错了”,那不仅是恶心,更是文化上的被动与危机。 白夜想到这里,觉得敦煌的风沙里,除了艺术之美,还飘着一股浓烈的、没有硝烟的战场。 “我去,朝哥亲自来接机了?我面子这么大嘛!”白夜看着站在接机口的邓朝,有些意外。 “你来了,我不得来接你啊!”邓朝笑着走过来,很自然地伸手,“来,我帮你拿行李。” “谢谢朝哥!不用不用,我自己来。”白夜客气着,两人推让了几下,白夜还是自己把箱子放进了后备箱。一打开,发现里面已经有一个行李箱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朝哥你太够意思了!”白夜乐了,“行李箱都没放酒店,就直接奔机场来接我了啊?” “那倒没有,”邓朝咧嘴一笑,实话实说,“我是听说你今天到,特意在这儿等你一下。我也还没去酒店办入住呢。” “白感动了。”白夜笑着摇头。 “我可等你好一阵了啊!”邓朝揽住他的肩膀,语气亲热,“走走走,先送你去酒店安顿,晚上咱们好好聚聚,商量一下结盟的事情” “我可等你好一阵了啊!”邓朝揽住他的肩膀,语气亲热,“走走走,先送你去酒店安顿,晚上咱们好好聚聚,商量一下结盟的事情。” “不是吧,朝哥,”白夜哭笑不得,“节目还没开始录呢,就琢磨结盟了?” “必须未雨绸缪啊!”邓朝表情夸张,“老李头现在可厉害了,人送外号‘大黑牛’,力大无穷。” “你们之前在我评论区留言不是说,找我回来是向我‘复仇’的吗?”白夜故意旧事重提,“怎么变成要拉我结盟了?” “哎呀,那是节目效果,对外宣传嘛!”邓朝摆摆手,一脸“你懂的”,“对内,咱们得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尤其是你这种‘BUG’级别的。怎么样,考虑一下?强强联合,所向披靡!” “你不会是来玩‘无间道’的吧?”白夜一脸狐疑,“先假意结盟,录到关键时候再反水,背后捅我一刀?节目现在就开始了?隐藏摄像机在哪儿?”他说着,还真在车里左右张望,甚至低头看了看座位底下。 邓朝无语地看着他表演,等白夜“检查”完,才慢悠悠地说:“你想多了。只不过是……” “你说的有道理啊,”邓朝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结盟之后再反水,效果肯定炸裂。不过这是你提醒我的点子,你现在有防备了。” “不是,”白夜瞪大了眼睛,“你还真想这么干啊?” “你这招用别人身上,最好是最后一期用,不然下一期就容易被针对” 第630章 跑开录制,不知道第几期 地点:敦煌某酒店餐厅。 录制前,成员们聚在一起吃个便饭。在座的有宝强、陈鹤、李沉、by、邓朝、郑铠,以及嘉宾谢依林和熊黛琳。 谢依林一看到白夜出现,立刻指着他叫道:“又是你!冤家路窄啊!为什么我每次来这个节目都能遇到你?” 白夜不慌不忙,笑着回应:“因为你命好啊。” 谢依林诧异:“我命好?” “和我一起参加节目,命还不好?”白夜理直气壮,“《好搭档》多火啊,你现在不也挺火的?” “我还有你火?”谢依林立刻反驳,“你和朱珠的CP火得不要不要的!我的风头都被你抢光了!” 白夜一脸无辜:“那不能怪我啊,是观众爱看,是剪辑老师手速快。要怪,你得怪网友想象力太丰富。” 一旁的邓朝立刻接话,学着网友的语气:“‘啊!白夜那个眼神!他好爱她!’ ‘朱珠笑了!她心里有他!’ ——是不是这样?” 陈鹤也凑热闹:“哎哟,我在家看节目,狗粮吃到撑。你们那个是运动节目嘛?我怎么感觉像是恋爱相亲节目。” 白夜赶紧双手下压,做制止状:“各位,各位!冷静!现在并没有摄像头,不需要制造节目效果。那完全就是剪辑的魔力,和我个人一点关系都没有!谢依林可以作证,录的时候清清白白,一点火花都没有!” 谢依林立刻摇头,一脸我不信:“你清白不了一点!我感觉网友分析得对,你们就是借着节目公费恋爱!” 白夜指着她,表情严肃:“我警告你啊,谢依林!你不要血口喷人!我告你诽谤!” 郑铠在一旁老神在在地接话:“我懂,我懂。都是节目效果嘛,就像我和by的周五情侣一样,工作需要。” 白夜立刻转向他,认真澄清:“完全不一样!你们那是节目组设计、双方配合,故意凑的CP。我这个……完全是网友自己脑补出来的!我连配合演出都没有!”他语气诚恳,带着点“我是冤枉的”委屈。 李沉拍了拍他的肩膀,憋着笑:“小白,认命吧。这说明你魅力大,观众乐意看。这种‘天降CP’比硬凑的难得多了。” 邓朝撇了一眼熊黛琳:“好了,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CP火了是事实。小白,这次录节目注意保持距离啊,不然热搜又要爆了。” “江湖传说你喜欢比你大的姐姐” 白夜扶额:“……。” By笑着拍手:“好了好了,饭还吃不吃了?再聊下去,菜都凉了。反正明天录制开始,恩怨真爱,战场上见分晓!” 白夜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忽然反应过来,手指在空中划了一圈,点过邓朝、陈鹤、谢依林几人:“哦——我明白了!你们是商量好的吧?在这儿一唱一和,组团打压。我!合着所谓的复仇,从饭桌上就开始了是吧?” 白夜干脆起身,走到一直微笑旁观的熊黛琳身边坐下,伸出手,一本正经地说:“你好,我是白夜。想赢吗?明天咱们组队,一起把他们全都‘干掉’。” 熊黛琳被这突如其来的结盟邀请弄得有点懵,眨了眨眼:“啊?还可以这样啊?” “当然可以!”白夜语气肯定,“我去跟导演说,咱俩一队就行了。我实在很难想象,如果我和谢依林一队……”他回头瞥了谢依林一眼,“会是什么灾难现场。” 谢依林立刻接话,大声道:“我还不想和你一队呢!我有李沉,这次一定要复仇成功!” 白夜摇了摇手指,毫不客气:“好搭档里你不行,在这儿,你更不行。” 李沉听不下去了,护着队友:“小白,过分了啊。现在可没镜头,不带这么打击人的。” “也是,”白夜从善如流地点点头,压低声音说了句大实话,“其实说实话,就依林姐现在没公开对象,当队友最好,可以放得开玩,没包袱。跟By一组,有小明哥在屏幕前看着呢;跟黛琳姐一组,天王那边也关注着……压力太大了。” 他话锋一转,看向郑铠,一脸同情,“铠啊,你这些期节目,是怎么熬过来的啊?” 郑铠被这突如其来的同情问得一愣,随即露出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表情,夸张地叹了口气:“别提了……说多了都是泪。每次游戏稍微有点肢体接触,或者开个玩笑,我都会想小明哥会不会在意,会不会有点过,得时刻注意安全距离。” By 笑着推了他一下:“哪有那么夸张!明明是你自己心虚。” 熊黛琳也温柔地补充:“不是,小白,你怎么能这么想呢?我们女生都是独立的个体,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按你的说法,好多戏都没法拍了——吻戏、感情戏还拍不拍了?那都是专业的创作。我们女生不是谁谁的附属。我们站在这儿,首先是我们自己,然后才是其他身份。” 白夜闻言,立刻收起玩笑神色,正色点头:“黛琳姐说得对,是我考虑不周,用狭隘的眼光去衡量了。抱歉抱歉,我自罚一杯……饮料!”他举起手中的杯子,态度诚恳。陈鹤也趁机教育他:“听见没!小白同学,要尊重女性独立人格!我和By刚拍完一个电影,里面还有吻戏呢!都是专业演员,又没什么。” 白夜终于问出了那个好奇已久的问题:“你俩……拍的时候不会尴尬吗?熟人拍吻戏,什么感觉啊?” 他顿了顿,看向郑铠,“恺哥好像没有吻戏你就吻上了……不对,等等,铠哥你第二期是不是有个吃饼干的‘间接吻戏’来着?” “那个时候到底吻没吻上啊?” 邓朝反应最快,猛地一拍桌子:“等等!小白,我想起来了!第二期那个饼干游戏,你是不是故意输的?就为了躲开饼干!” 白夜连忙摆手:“没有,没有!是你们太厉害了,我技不如人!” 其他人也纷纷反应过来。宝强恍然大悟地一拍大腿:“小白,可以啊!我都没想到这层!早知道我也该放放水,不然我老婆看电视该说我了……” 看着宝强憨厚又带点后怕的表情,白夜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有些事,只能等他自己慢慢发觉了。估计这个时候两人正在某个地方云雨,白夜心里叹了口气,忽然觉得宝强头上的帽子……哦,颜色似乎有点沉重。 他摇摇头,把不着边际的念头甩开,对宝强说道:“宝强哥,你不用放水,不也没赢嘛。” 宝强:“我…” 这个时候,服务员开始陆续上菜,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好了好了,吃饭”邓朝作为老大哥,率先动筷,“天大地大,吃饭最大!敦煌这地方,牛羊肉可是一绝,都尝尝!” 话题被美食成功打断,众人的注意力立刻被眼前的硬菜吸引。烤羊排、手抓羊肉、酿皮、杏皮水……地道的西北风味摆满一桌。 “哇,这个羊排绝了!”陈鹤咬了一口,立刻竖起大拇指。 “小白,尝尝这个,滋补!”李沉给白夜夹了块肉。 “谢谢沉哥。” 谢依林一边吃一边还不忘挑衅:“小白,多吃点,明天才有力气被我撕。” 白夜回敬:“你也多吃,不然我怕你跑不动。” 他环视了一圈正在大快朵颐的众人,换了个话题:“话说,你们都录了这么多期了,撕名牌的技术练得怎么样啊?有没有长进?” 邓朝抬起头,嚼着羊肉,含糊但自信地说:“明天你就知道了。” 李沉也点点头,活动了一下肩膀:“拭目以待吧。不会和之前一样了” 郑铠擦擦嘴,露出一个“你等着瞧”的笑容:“你会看到的。” 白夜看着他们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样子,笑着点点头:“行,那我可就满怀期待了。” 酒足饭饱,闲话少叙。 第二天,众人坐车来到敦煌的景区沙漠。伴随着激昂的音乐,大家奔跑着出场。 邓朝作为队长,第一个开口:“观众朋友们大家好!今天,我们隆重介绍一下本期的嘉宾——我们的老朋友,白夜!” 镜头给到白夜,他对着镜头挥手,笑容灿烂:“大家好,我是白夜!我又回来了!” 李沉在一旁“吐槽”:“小白,你怎么又来了?哪有飞行嘉宾一季节目来三期的?” 白夜立刻接梗,一脸“无奈”:“不是你们三催四请把我叫来的嘛?我很忙的好不好,刚刚结束的《了挑》收视率差一点破六!我能来你们节目,可是给足你们老大面子了!请我的节目那是海了去了” “谢谢谢谢!” “谢谢大忙人赏光!” 其他成员纷纷笑着拱手,配合着演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 白夜一脸嘚瑟,继续炫耀:“知道今年我参加了几档节目吗?几档都是热播!常驻的就不说了,就说飞行的——我和朝哥一起上的那期《快本》,可是今年到目前为止收视率最好的!” 邓朝在一旁立刻抢功,指着自己:“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因为我?” 白夜毫不留情地拆台:“你宣传期就上了那一期节目嘛。” 李沉在一旁幽幽地补充:“好像……不是。” 白夜:“什么不是?” 李沉慢悠悠地说:“刘亦飞来宣传电影那期《快本》,收视率已经超过你们那期了。” 白夜一愣,随即脸上露出“意外之喜”的表情:“啊?这样啊!那我又火了?飞行的节目我都没太在意,根本不知道!” 他这凡尔赛式的反应,把大家都逗笑了。 “对了,”白夜转向镜头,认真问道,“我能趁机宣传一下不?” 邓朝点头:“可以啊!你有什么作品要宣传?新专辑?” “那倒不是。”白夜摆手,“是我参加的一个网综,《冰箱》,美食节目,特别下饭,喜欢美食的朋友可以看一看。至于其它卫视的节目……”他顿了顿,狡黠一笑,“我就不在这儿抢风头宣传了。” 陈鹤忍不住吐槽:“你参加的那期《冰箱》都播出多久了?上亿的播放量,火得不行,你还宣传个鬼啊!” 白夜一本正经地摆摆手:“要宣传的。因为咱们这个节目,比《冰箱》还要火。”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真的假的?你怎么知道?”李沉好奇。 白夜挺直腰板,脸上写满理所当然:“因为有我啊!我参加的节目,火是必然的。”他环视一周,拍了拍身边邓朝和李沉的肩膀,“相信我,等这一期跑男播出的时候,你们应该也火得不行不行的了……嗯,就比现在的我,差那么一点点。” 他这毫不掩饰的自恋,引得众人一阵笑骂。 宝强在一旁憨憨地点头,用他特有的河南口音总结:“火了确实不一样。小白比前两期来的时候,还不要脸。” 他顿了顿,又诚恳地补充,“不过,他确实是火。我看他们节目最后一期了,他把那几个人欺负的啊……他到这来,都算收敛了。” “特别是下海抓海鲜,小白你是真的抓嘛?不是节目组准备的?” 他顿了顿,又诚恳地补充,“不过,他确实是火。我看他们节目最后一期了,他把那几个人‘欺负’的啊……他到这来,都算收敛了。” “特别是下海抓海鲜那期,”宝强越说越好奇,“小白,你是真自己下去抓的啊?不是节目组准备好的?” 眼看话题越聊越偏,总导演的声音通过喇叭适时插了进来:“各位!我们这一期的主题是——沙漠公主!下面,有请我们的‘公主’出场!” 白夜闻言,立刻配合地露出惊讶表情:“还有女嘉宾啊?我还以为我是今天唯一的贵宾呢!” 陈鹤在一旁揭露:“你没发现By不在吗?” 白夜恍然大悟:“哦!我以为她今天有事请假了呢!” 说话间,一辆越野车开了过来。车门打开,By优雅地走下。众人的反应先是好奇张望,待看清是她后,集体“嘘”了一声,脸上写满了果然又是你的失望。 By踩着红毯,走到众人面前。 邓朝迫不及待地转向导演:“导演!下一位!” By又好气又好笑:“我还没打招呼呢!” 郑铠已经屁颠屁颠地跑上去,单膝跪地做骑士状,夸张地喊道:“你就是我的公主!欢迎公主” 白夜和陈鹤在一旁看得直摇头,小声嘀咕: “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陈鹤深表赞同:“至理名言。” 下一辆车驶来,出场的是谢依林。 李沉立刻热情地跑上去迎接——估计后期会剪辑进第二期两人合作的画面。 白夜感觉自己的开场戏份够了,就没上去抢戏。但谢依林看到白夜,立刻戏精上身,指着他喊道:“是你!又是你!” 白夜也立刻接住戏,一脸无奈:“真的是冤家路窄啊!又是你!怎么哪哪都有你啊?” 谢依林脸上顿时露出一种憋屈的表情,仿佛在说那都是我的词儿啊!被白夜抢先说了。 她反应也快,立刻转头看向身边的李沉,挽住李沉的胳膊:“沉哥!这次你一定要帮我!我相信你,这次你一定会帮我赢的,对吧?” 李沉立刻挺起胸膛:“没问题!!” 白夜悠悠的说:“下次一定” 李沉和谢依林没啥反应,估计是不懂这个梗。 最后一辆车缓缓停下,车门打开,熊黛琳优雅亮相。她身着修身短裙,外套是风衣,脚踩高跟鞋,逆天的大长腿在沙漠阳光和裙摆映衬下,显得格外夺目。 “哇——” 现场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叹。陈鹤小声对白夜嘀咕:“你别说……这大长腿,再配上这高跟鞋,是真不打算给在场的男人留一点面子啊。” 白夜也忍不住点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感觉她往那儿一站,海拔就直接把你们这儿变成盆地了。” “幸好我来了,不然她绝对是今天全场海拔最高点。” 昨天吃饭时熊黛琳穿着长裤和平底鞋,还不觉得。今天这修身长裙配高跟鞋,将她的身材优势展现得淋漓尽致,气质出挑。白夜心里感叹:不愧是能拿下天王的女人。 陈鹤不服气地挺了挺胸:“我也不矮好吧!” 在一片起哄和“哇”声中,熊黛琳微笑着走到众人面前。 邓朝作为队长,立刻上前,一脸关切地问:“冷不冷?感谢你为了我们节目穿得这么……清凉。冷不冷?” 一旁的By也不甘示弱,立刻接话:“其实我也可以穿得少的!”说着,她作势要脱掉身上的外套,露出里面的无袖衫。 邓朝连忙摆手,夸张地制止:“穿上!穿上!By!沙漠温差大,别感冒了!”他这区别对待立刻引来众人善意的哄笑。 第631章 跑不知道几期2 导演:“好了,所有的嘉宾都出场了。朝哥,来拿任务卡。” 白夜立刻伸手一拦:“朝哥!你是队长,这种跑腿的小事怎么能让你亲自动手?我去!我去!” 说完,他就小跑到导演面前,接过任务卡,然后双手捧着,一脸“恭敬”地递到邓朝面前。 接着,他退后半步,压低声音,用刚好能让旁边人听到的音量,一脸“奸诈”地挑拨:“朝哥,这话我不应该说……但是我得说啊,我觉得,他们好像有点不尊重你,没拿你当回事啊。”他还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其他成员。 邓朝接过任务卡,立刻配合地板起脸,看向其他人:“看看!看看人家小白!也就他还拿我当个队长!你们……” 其他人顿时不干了,纷纷“抗议”: 陈鹤:“朝哥!他这是挑拨离间!” 李沉:“小白你太阴险了!” 郑铠:“队长,你别听他瞎说!我们心里可尊敬你了!” 宝强点头:“对,尊敬。小白是来挑拨兄弟感情的,害怕我们团结针对他” 现场瞬间又陷入一片欢乐的“内讧”之中。白夜站在邓朝身边,笑而不语,深藏功与名。 邓朝:“好了,看你们接下来的表现。We are 伐木累!” “OK,我来看看任务卡。”他打开任务卡念道,“今天要进行公主争夺战。每位公主可以选择两位骑士,加入自己的队伍。现在,请公主们开始你们的选择。” 白夜一听,立刻不干了:“不是吧?我来当陪衬的啊?我现在可以说是最火的时期了!你们请我这么大腕儿来,就让我当个骑士?我不录了!”他作势要走,还对导演方向喊道,“导演!你设计的什么破游戏啊!” 周围顿时鸦雀无声,众人有点懵地看着他。 白夜僵在原地,等了等,发现没人来拉他,自己又灰溜溜地转回来,一脸恨铁不成钢:“不是……你们好歹拦我一下啊!给我个台阶下啊!安抚一下我啊!这节目效果还做不做了?” 邓朝这才松了口气,笑道:“我以为你真生气了,要耍大牌呢!” 白夜翻了个白眼:“我傻啊?我在镜头面前耍大牌?耍大牌的前提条件是不能被录像!” 他这自曝式的吐槽,把所有人都逗得一乐 陈鹤接话:“谁知道你火了以后飘没飘啊?我当年火的时候,可是实实在在飘过一阵儿的。” 他顿了顿,环顾四周,“不过,我刚才观察了一下,好像也就李沉当真了,宝强都没当真。” 白夜看向其他人:“那你们没反应,不接戏,故意晾着我!” 陈鹤一脸没错就是这样的表情:“对啊!就是想看你怎么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谁让你刚才挑拨离间来着?这就叫——自作自受!”他故意把最后四个字咬得很重。 现场顿时又是一片哄笑。白夜只能摇头叹气:人心不古,世风日下。 谢依林这时站了出来,双手叉腰,摆出公主架势:“小白,你一个骑士抢什么戏啊!我才是公主!” 白夜立刻反驳:“你是公主候选人,得赢了才是公主。有我在,你这公主怕是当不成。” 他理直气壮,“不抢戏录什么综艺啊?上次来没多少钱是给桃姐面子,这次我可是拿了钱的!没有综艺效果,这钱我拿着亏心啊!” 谢依林抓住关键词,好奇地问:“多少钱?” “不告诉你,商业秘密!”白夜故作神秘,随即又嘚瑟起来,“不过应该比你多,所以我得比你综艺效果要好才行。” 他转向镜头和其他成员,抱了抱拳,一副告罪的模样:“各位,不好意思了。本来呢,我今天是想低调一点,毕竟我也不差这点曝光。但是拿钱办事,就得对得起这份工钱,实在不好意思,接下来我可能得发力了。” 跑男团的众人一听,立刻炸了,纷纷抗议: 邓朝:“哟呵!这是下战书了啊!” 李沉:“我们也不是吃干饭的好吧!” 陈鹤:“来啊!互相伤害啊!看谁更有效果!” 郑铠:“小白,这可是我们的主场!” 宝强:“对,不能让他一个人抢了。” 现场火药味瞬间浓烈起来,所有人都被激起了斗志。导演在镜头后看得眉开眼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每次白夜来都可以调动氛围,不过这段得剪掉,太直白了。直接说钱毕竟不好,一期节目几百万观众知道了得炸锅。 谢依林先下手为强,立刻指着李沉和邓朝:“我选李沉和朝哥做我的骑士!” 李沉却傲娇起来,作势要走向熊黛琳握手:“我还用选吗?”谢依林一看,赶紧跑过去把他拉回来。 李沉这才笑着解释:“人家第一次来,得给点面子嘛。但我必然选你啊!” 白夜在一旁煽风点火:“沉哥,不用勉强的!她内心强大,不怕的!你可以选别人。实在不行……” 他眼珠一转,冒出个馊主意,“最后要是没人选谢依林,就让朝哥反串当‘公主’,谢依林当骑士保护他!”邓朝立刻瞪眼:“我不要面子的啊!” 陈鹤补刀:“我看你在电影里挺自在的啊,好像是找到真我了。” 邓朝在电影分手里反串跳舞,和金醒有对手戏。 邓朝梗着脖子:“我是演员!那是敬业!” 白夜立刻接上:“这是综艺节目,也可以敬业嘛!” 他转向众人,高举双手呼吁,“同意朝哥反串当公主的举手!”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众人,包括熊黛琳By纷纷笑着举起了手。熊黛琳还温柔补刀:“我真的想看啊。” 谢依林也兴奋了:“我可以当骑士!让朝哥当公主!” 导演看着这彻底跑偏的场面,无奈扶额,拿起喇叭强调:“各位!我们……还是按照规定流程进行好吗?” 他试图把脱缰的野马拉回正轨。 白夜还不死心,继续提议:“导演,可以尝试一下嘛,效果肯定好!” 导演一脸无奈:“我们得尊重个人意愿。” 压力给到邓朝。 邓朝立刻挺直腰板,一脸正气凛然:“我们要尊重女嘉宾!这是对谢依林的不尊重,我觉得这样不对!”他这话说得冠冕堂皇,既维护了女性,又保住了自己的形象,还顺带踩了白夜一脚。如果白夜还坚持就是不尊重人。 白夜看着他,张了张嘴,最后只能竖起大拇指:“行,朝哥,反应可以。”。 邓朝趁机表决心:“不管哪位公主选我,我都会拼尽全力,让她成为今天的沙漠公主!” 郑铠紧随其后,目标明确:“不用说了,我选By!” 宝强憨厚地挠挠头:“我都行,听安排。” 陈鹤则打量了一下熊黛琳,又比划了一下自己,一脸认真地分析:“我觉得吧,你们几个站在黛琳身边,身高有点不协调。只有我,这个身高差还比较合适。” 宝强耿直地拆台:“你好像也没她高啊。” 陈鹤立刻指着熊黛琳的脚:“她穿高跟鞋了啊!脱了鞋肯定没我高!” 他这话倒也不完全是强词夺理。熊黛琳本就身高腿长,再配上高跟鞋,视觉压迫感确实让在场不少男嘉宾感到压力山大。 李沉和邓朝官方身高180cm左右,实际可能178cm上下,陈鹤官方身高182cm,实际约180cm。这么一比,穿着高跟鞋的熊黛琳,在海拔上确实对他们形成了碾压。 全场男嘉宾里,也就白夜183cm的身高是实打实的。按娱乐圈的常规操作,他应该往185cm报,这不光是为了自己面子,很多时候也是为了照顾合作艺人的身高感受,免得同框时让对方尴尬。 白夜听着陈鹤的狡辩,只是笑了笑,没接这个关于身高的话题,免得又引发新一轮的战斗,这和客栈可不一样,没那么熟悉,有的人是真的在意,会生气的。 导演:“现在,请各位骑士在音乐过程中,站到你选择的公主身后。如果某位公主身后超过两人,公主可以行使反选权。” 音乐响起,三位公主背对众人站定。 郑铠和李沉目标明确,毫不犹豫地分别站到了By和谢依林身后。陈鹤看了看,也站到了熊黛琳身后。邓朝犹豫了一下,似乎想做点效果,也笑嘻嘻地站到了熊黛琳身后。宝强一看,憨憨地也跟着跑过去。 郑铠见状,觉得那边热闹,居然也从By身后叛逃,加入了熊黛琳的队伍。陈鹤还想把李沉也拉过去,李沉却坚定地摇头,稳稳站在谢依林身后。 白夜左右看了看,发现by身后居然空无一人,便很自然地走过去站定。 其他人都有些诧异,他们以为以白夜的综艺感,肯定会去最热闹的熊黛琳那边制造效果,没想到他没去。 音乐停止。 三位公主小心翼翼地回头。 熊黛琳很惊喜身后站四人,特别是他们一起笑容灿烂地挥手:“嗨!”熊黛琳都开始捂嘴了,确实给面子。 谢依林回头看到李沉,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你就知道你在”跑过去拥抱。 by回头,发现只有白夜一个人站在她身后,明显有些意外,随即也笑了起来。 她看向已经跑到熊黛琳队伍里的郑铠,笑着质问:“铠铠,你刚才不是说要选我吗?” 白夜在一旁自然接话:“男人的嘴,骗人的鬼。男人靠得住,母猪会上树。” 这话一出,在场的其他男的不干了,纷纷指责白夜: “喂!小白!你也是男人好吧!” “一杆子打翻一船人啊!” “你这是连自己都骂进去了!” 白夜面对围攻,不慌不忙,理直气壮地回应:“就是因为我是男人,我才最知道男人什么样!”他这我狠起来连自己都骂,把众人都噎了一下。 “好了,熊黛琳公主,现在请你行使反选权,留下两位骑士,其他人淘汰。out” 陈鹤立刻举手:“我是第一个站过来的!元老级!” 邓朝:“我是第二个!资深拥护者!” 郑铠:“我跑得快!行动力第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熊黛琳看着眼前争相表功的四人,一脸为难,不知该如何选择。 另一边,By趁镜头没对准这边,小声问白夜:“你是不是怕被选来选去,所以主动来我这组了啊?” 白夜摇摇头,也压低声音:“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假话是什么?” “假话是,我觉得你今天最漂亮,所以我选的你。” By被逗笑了,轻轻拍了他一下:“油嘴滑舌。不对这是假话,你觉得我不漂亮,那真话呢?” 白夜这才正色,声音更轻了些:“真话是,小明哥去录了我制作的节目,我觉得于情于理,有必要稍微照顾一下他的女朋友,让你不至于太难堪。当然,我也不想自己太难堪——站在一堆人后面等着被挑选,那场面想想就尴尬。” By听了愣了一下:“我谢谢你哈” 这时,宝强默默地从熊黛琳身后走出来,跑到了By这边。 白夜看着他,问道:“宝强哥,你不争取一下啊?” 宝强憨厚地摇摇头:“我感觉我在那边没啥竞争力。” 白夜立刻嫌弃地摆摆手:“我们这组也不是啥人都要的好吧!” By赶紧打圆场,笑着拉住宝强:“要!要!欢迎宝强哥!” 宝强这才笑了,还对白夜说:“就是,你又不是公主,By才是公主。”他这话朴实无华,却莫名有种一击必杀的效果。 那边,郑铠最终和李沉、谢依琳组成了一队,陈鹤和邓朝留在了熊黛琳队。 白夜看向郑铠:“铠哥,你知道你刚才这种情况,无意间触发了一个历史典故吗?” 郑铠茫然地摇摇头:“什么典故?” 白夜先打预防针:“我说了你别生气啊,别动手。” 郑铠苦笑:“我不生气。动手我也打不过你啊,我看了你节目了。”他指的是白夜在《了挑》里展现的体能,当然还有前二期白夜的实力展示。 白夜这才慢悠悠地说:“你从By身后,跑到熊黛琳身后,最后又跑到谢依林身后,一共换了三次位置,投靠了三个主公。这叫……三姓。” 一旁的宝强嘴快,下意识就接上了下半句:“三姓家奴。” 众人一听,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笑声。 郑铠的脸瞬间就绿了。 白夜立刻举手,一脸无辜地撇清关系:“不是我说的啊!是宝强哥说的!” 宝强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摆手,急得都有点结巴了:“这、这怎么能是我说的!是小白引出来的!” 白夜小声嘀咕:“钱不好整啊,太得罪人了” By听完吐槽:“我看你挺享受得罪人的,我们跑男团被你玩坏了” “别瞎说,我可没玩你呀,我怕小明哥误会” “…” 第632章 不知道第几期3 导演:“好了,分组完成。不过还有一个重要信息:在各位骑士中,有一个人拥有‘特殊能力’。每轮游戏获胜的公主,可以获得关于这位‘特殊骑士’的线索,并且……拥有一次‘更换骑士’的权力。” 陈鹤立刻追问:“那骑士的能力是什么?能具体说说吗?” 导演神秘一笑:“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By若有所思:“这个权力听起来很重要,估计是可以扭转局势的关键。我们一定要赢下来!” 白夜听了,一手搂住身边的宝强,对By说:“你的意思是,我和宝强哥努力帮你赢了,然后你拿到权利,可能就把我俩给换掉了?是这个剧本吗?” 宝强顺着白夜的逻辑分析:“如果那个超能骑士不是咱俩……好像是这个意思。” 白夜立刻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状:“那我们还为什么要努力赢啊?直接摸鱼就好了嘛!反正赢到最后当上沙漠公主的是你,和骑士有什么关系?我俩纯纯工具人啊!还是可能被换掉的工具人,最后是谁的骑士都不一定啊,前面摸鱼就好了” 说完,他真就一屁股蹲在地上,假装罢工休息。 他这番消极怠工的言论,把By说得哭笑不得。 “小白,你不能这样!”By说着,就走过去,半是哄半是劝地,还给白夜按摩肩膀,“我们是一个团队呀!” 邓朝看到这一幕,立刻指着他们大喊:“喂!你们两个在干什么?!” 他这一喊,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宝强帮忙解释:“小白罢工了。By说要赢得线索,然后把我俩换掉。” By连忙否认:“我没说要换掉你俩!” 宝强却坚持:“你就是这个意思。” 旁边的陈鹤听了,也反应过来,摸着下巴分析:“诶?好像是啊……赢了可能被换掉,这不等于自己主动把自己干掉吗?” 他这话一出,其他几位骑士也陷入了沉思,忽然觉得努力赢游戏好像……是没啥意义 导演组设计的这个换人规则,成功地在游戏一开始就埋下了猜忌和不信任的种子。种子被白夜挑破,估计前几个游戏大家都不会太认真了。 众人乘坐越野车前往第一个游戏场地。车子在沙漠公路上颠簸,白夜看着窗外的景色,随口问道:“你们这几期都去哪儿了?感觉应该跑了不少地方吧?” 宝强立刻接话:“我们去隔壁了!吃了好多好多泡菜!” By笑着补充,还指着宝强:“我们还自己造船过河来着!他和郑铠造了一艘……叫什么来着?阵亡号” 宝强赶紧纠正,一脸认真:“‘郑王号’!我和恺恺,一人一个字!” “对对对!郑王号!结果特别不吉利,真的就阵亡了,一下水就沉了!” 宝强自己也乐了,挠着头:“确实不太吉利,名字没起好,阵亡号,然后就真的阵亡了。” “你们……”白夜话还没说完,越野车突然压过一个沙坑,剧烈地颠簸了一下。 旁边的By直接被弹了起来,脑袋差点撞到车顶,吓得惊呼出声“我去” 白夜也被颠得晃了一下,赶紧抓住扶手,提醒道:“抓紧啊!坐二排也得系安全带!” 司机师傅连忙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慢一点,我慢一点开。” 白夜摆摆手:“没事,没事!沙漠里开车嘛,难免的。” 经历了好一会的颠簸终于到了指定位置。 众人下车都有点,其实也没啥,根本就不太远。 第一个游戏:沙漠追逐战。 场地是一个长方形的沙地赛道,中间设置了不少障碍物。规则是:三组依次出发,进行追逐。后出发的队伍如果追上了前面的队伍,并成功撕掉该队公主背后的名牌,就得一分。先得二分的队伍取得胜利。 “也不知道谁想出来这么缺德的游戏……”白夜看着眼前软绵绵、一脚下去就陷半脚的沙地,还有远处那些需要攀爬的障碍和上坡,忍不住吐槽,“在沙漠里走路都累,还要跑,还要追,还有障碍,还有上坡……这是要命啊。” 导演哨声一响,第一组已经冲了出去。沙地上顿时扬起一片尘土,奔跑的身影显得深一脚浅一脚,速度根本提不起来。 轮到白夜这组时,By作为公主大喊:“快跑!快跑!小白!宝强!一定保护我!” 三人是用弹力绳连着,白夜和宝强一后一前,在松软的沙地里奋力向前蠕动,感觉每一步都像在跟地球引力拔河。后面的追兵虽然也快不到哪里去,但那种被人盯着后背追的感觉,还是让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也不知道跑了多少圈,众人都累得气喘吁吁,脚步越来越沉。不过,白夜所在组,离前面的邓朝-陈鹤-熊黛琳组越来越近了——主要是因为陈鹤体力有点跟不上,拖慢了速度。 宝强依然活力十足,跑得虎虎生风。白夜体能也保持得不错。只有By累得够呛,但看到胜利在望,也咬着牙开始加速。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邓朝回头一看,发现宝强像个小坦克一样越追越近,赶紧催促前边的陈鹤:“鹤鹤!快点!追上来了!” 他俩一着急加速,却忘了顾及后面的“公主”熊黛琳。熊黛琳被猛地一带,脚下不稳,一个踉跄,直接摔了个结结实实的狗啃沙,脸上、嘴里全是沙子。 宝强见状,毫不迟疑地冲过去,趁着熊黛琳倒地、邓朝和陈鹤回身去扶的混乱瞬间,眼疾手快,刺啦一声,干净利落地把熊黛琳背后的名牌给撕了下来! “耶!得分!” 熊黛琳则在队友的搀扶下,一边吐着沙子,一边哭笑不得。 陈鹤立刻指着宝强进行谴责:“你们这是趁人之危啊!没看见人都摔倒了吗?” 宝强一脸耿直,反问道:“要是我们摔倒了,你撕不撕?” 陈鹤被问得一愣,认真想了想,然后尴尬地笑了,老老实实承认:“该撕……还是要撕的。” 宝强一脸“你看吧”的表情。 这时,白夜从导演组那里要了一瓶矿泉水,走过来递给还在清理沙子的熊黛琳:“姐,喝口水簌簌口” 宝强看到了,立刻指着白夜,对陈鹤“教育”道:“你看看人家小白!游戏是游戏,人道主义关怀不能少!你呀,就知道关心游戏输赢,一点都不关心队友!” 陈鹤被他说得哑口无言,强行找补:“我是看到小白过去了,给年轻人一个表现的机会嘛!” 熊黛琳接过白夜的水,感激地笑了笑,开始漱口。 白夜在一旁贴心提醒:“姐,多漱漱口。万一这附近有骆驼经过,在这儿……”他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熊黛琳一听,联想了一下,差点干呕出来。 陈鹤见状,立刻批评白夜:“你看看!小白,贴心是贴心,就是不怎么会说话!” 一阵休整过后,开始第二局追逐。这一局,大家明显都跑不动了,所谓的追逐战几乎变成了沙漠竞走。 三组人马在沙地里深一脚浅一脚地挪动,速度慢得可怜。每组都有一个明显的拖后腿的 三组,一组拖后腿的是陈鹤,一组是谢依林,一组是By, 不过,移动最慢的还是熊黛琳组。一来陈鹤体力严重拖后腿,二来他们组平均身高最高,在松软的沙地里,高个子移动起来反而更费力、更消耗体力。移动相对最快的,反倒是白夜组——虽然By也累,但她是三个女孩中体力最好、最有劲的一个,加上白夜和宝强体能充沛拽着她走,整体推进速度最快。 所以,第二圈追逐,白夜组再次追上了垫底的熊黛琳组。这次,邓朝和陈鹤拼死防守,双方在沙地上扭打成一团,试图保护熊黛琳的名牌。 场面一时非常混乱,沙尘飞扬。白夜在混战中特别小心,因为他知道越乱越容易出事,动作必须干净、明确,只针对名牌。尤其是熊黛琳为了护住名牌几乎是仰躺在沙地上。这个姿势下,他必须格外注意,万一不小心碰到不该碰的地方,那就真的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他心里快速闪过一个念头:这身材……天王吃得真好。当然,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注意力立刻回到比赛本身。 他瞅准邓朝和陈鹤因体力不支露出的破绽,一个箭步上前,用身体优势巧妙地将两人压制住,暂时限制住他们的行动。 “By!快!”白夜喊道。 “好!”By反应迅速,绕过被白夜缠住的两人,精准地找到了仰躺在沙地上的熊黛琳,伸手一探—— 撕拉一声 “又得一分!” “赢了” 后面李沉和郑铠赶过来的时候正好结束, 郑铠看着已经结束的战斗,忍不住吐槽:“一点游戏体验都没有啊!感觉我们就一直在绕圈,什么都没干成!” 李沉也累得够呛,看向瘫在沙地上的陈鹤,半是玩笑半是埋怨:“陈鹤,你们组能不能给点力,多坚持一会儿?我们也好有机会参与一下啊!” 陈鹤躺在沙地上,有气无力地摆摆手,回答得干脆利落:“不——能——” 他这躺平任嘲的姿态,把所有人都逗笑了。 。。。。。。 导演:“恭喜by组获得本轮胜利!作为获胜的公主,By可以获得一条关于特殊骑士的线索,并行使一次更换骑士的权力。请By过来领取线索卡。” By走过去,从导演手中接过一个信封。她背对着众人,偷偷打开信封看了一眼里面的内容,然后迅速合上,又把信封还给了导演。 白夜和宝强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 白夜立刻对宝强吐槽:“你看,我说什么来着?赢了也白赢。线索卡拿到了,连给咱俩看一眼都不看,直接还回去了。” 宝强也憨憨地点头:“嗯,是没给看。” By好像听到了两人的对话,把白夜和宝强叫到一边,小声解释:“我告诉你们线索是什么,省得你们说我现实。线索是……可以连续做40个标准俯卧撑。” 宝强一听,分析:“说了等于没说啊。这里除了陈鹤,估计大家都可以吧?”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白夜立刻抓住重点:“至少排除了一个陈鹤。那么,换人吧。” By看向白夜:“你觉得,现在谁对我们威胁最大?” 白夜想了想:“邓朝和李沉只要不在一组,就没问题,但是超能力我就没招了” By点头:“那我们把晨哥换过来?他和超哥分开,我们接下来不就稳赢了?” 白夜眼睛一亮:“好主意!” 白夜立刻转头看向宝强,用夸张的语气感叹:“女人啊!为了赢,直接就把刚刚为你打下江山的人换掉。真是……上岸第一剑,先斩工具人啊!” By赶紧对宝强摆手:“我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换的是他们组的人,不是换你们!” 她随即转向导演,大声宣布:“我行使更换骑士的权力!李沉和邓朝,互换!” 李沉立刻哀嚎:“哦——不要啊——” 谢依林反应也很快,拉住李沉的胳膊:“沉哥!不要离开我!” 李沉立刻戏精上身,一脸大义凛然:“没事!我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不是……是身在曹营心在汉!” 一脸不舍的一步一步离开,但是,转身以后快步跑到熊黛琳身边,单膝跪地,做效忠状:“公主!骑士李沉,前来报到!” 谢依林看着他叛变的背影,只能无奈地扶额,长长地叹了口气:“唉……男人” 郑铠立刻凑上来表忠心:“公主!还是我最忠诚!” 谢依林瞥了他一眼,脱口而出:“你?三姓……” “家奴”两个字还没说出口,郑铠就急了,转身作势要走:“行!那我走好吧?我走!” 谢依林赶紧追上去拉住他,连声道歉:“我错了,我错了!我没那个意思!一时口快,这都怨小白!”她成功地把锅甩给了始作俑者。不过白夜距离她有点距离,没听到她的甩锅。 接下来就是第二个游戏, 沙漠打地鼠。 规则很简单,几个玩家扮演地鼠从不同的洞口探头去抢猎人守护的粮食,手持气锤的猎人需要快速反应,敲中冒头的地鼠。被敲中则下去,最后积分高的组获胜。 这游戏看似简单,但白夜玩得有点束手束脚——倒不是害怕,主要是担心挥舞起来没轻没重的气锤不小心打到脸。所以他没怎么积极冒头,当然也因为躲闪及时,没被打到。最终,赢得本轮胜利的是谢依林组。 谢依林看完本轮获得的线索后,行使了换人权力,直接将刚刚叛变过去的李沉又换了回来! 于是,新的分组变成了: 谢依林、李沉、邓朝一组。 郑铠、陈鹤、熊黛琳一组。 白夜、宝强、by组不变。 宝强看到这个结果,凑到郑铠面前,用一种我早就看穿了的语气说:“我就说吧,你会被女人骗。你看看,被玩弄了吧,挨了那么多下,好不容易赢了,结果转头就把你给换了。” 郑铠看着自己被谢依林抛弃,被宝强嘲讽,表情那叫一个复杂,只能苦笑摇头。 By则和白夜在一旁小声分析:“我觉得,特殊超能力骑士很可能是朝哥或者沉哥其中之一。他们俩体力最好,也最符合能做40个俯卧撑这个线索。” 白夜想了想,提出另一种可能:“有没有可能,她就是为了赢得下一个游戏,才把沉哥换回去的?先保证自己组实力最强,赢下游戏拿到线索,最后再用换人权做最终调整。毕竟,现在的线索只能缩小范围,不可能直接指定具体某个人。” By点点头:“也对。线索是渐进式的,不可能一开始就暴露目标。还得想办法赢游戏,拿到更多线索和主动权。” 她给白夜打气:“最后一个游戏了,加油啊!刚才打地鼠你就没怎么出力。” 白夜有些意外:“你看出来了?有这么明显吗?” By白了他一眼:“废话!我就在你旁边那个地鼠洞,每次蹲下去都能从看见你——你光蹲着,头都不怎么冒!” 她模仿着白夜刚才小心翼翼、只露半个头顶的样子把白夜都逗笑了。白夜估计节目播出的时候会被观众说,当然也可能观众发现不了,除非剪辑师给特写。 反应过来的白夜就想捂By的嘴,不说还好,她这么一说编剧绝对会记下来这个点,然后告诉剪辑师。 在真人秀的拍摄现场,每一分钟都在产生海量素材——多机位、跟拍摄影师、监控镜头,共同记录着数小时甚至数十小时的原始内容。要从这庞杂的素材中,最终提炼出紧凑精彩的一个半小时正片,是一项浩大工程。 此时,跟组编剧的作用便凸显出来。他们并非传统意义上的编剧,不撰写剧本,而是扮演着故事脉络编织者的角色。 例如白夜在打地鼠时消极怠工被By揭穿 白夜的编剧会即时记录下这些高光时刻的时间码、人物关系和情境关键点,并附上标注。 剪辑师依据这些标注,在浩瀚的镜头中精准打捞、巧妙拼接,最终编织成连贯叙事脉络。 观众所看到的每一个名场面,其背后第一时间识别的就是跟组编剧。 By注意到白夜有点走神,问道:“怎么了?” 白夜摇摇头,一脸无奈:“没什么,就是感觉……自己又要上热搜了。” By不解:“上热搜还不好?多少人求之不得呢。” 白夜看着她,幽幽地说:“你不说……就不会上。” By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是自己刚才在节目里揭露他打地鼠偷懒的事,很可能被剪辑成梗,送他上热搜。她忍不住笑出了声,拍了拍白夜的肩膀:“哎呀,我这是帮你增加话题度嘛!不用谢!” “…” 第633章 跑不知道几期4 导演:“下一个游戏,也就是最后一个游戏了!这也是各位公主最后一次行使‘换人’权力的机会,请加油!” 这个游戏规则很简单:蒙眼运沙子。在十分钟内,哪一组运送的沙子总量最多,哪一组获胜。 但运送方式很有挑战性: 运送者需要用一个小桶,盛满沙子。 将桶高举过头顶。 身后站着一名被蒙住眼睛队友。 运送者需要将桶里的沙子,准确倒入身后蒙眼队友手中的空桶里。 蒙眼队友接到沙子后,再重复这个过程,传递给下一位蒙眼队友,后面直到将沙子送到身后的大容器中。 整个过程,蒙眼的人完全看不见,全靠前面彼此的默契。 白夜听完游戏规则,一脸失望地吐槽:“我还以为会有指压板呢……唉,很遗憾啊。” 他这反应,仿佛指压板是什么令人怀念的好东西。 陈鹤立刻接话,带着坏笑:“你要遗憾,我们可以专门为你准备一套!” 白夜连忙摆手:“没必要,没必要!” 他这秒怂的样子,把大家都逗乐了。 By商量对策:“我觉得,女孩应该在第一个位置,这样传递起来比较轻松。” 第一位是不被沙子淋的。 白夜摇摇头:“我觉得……你觉得不对。应该让身高最高的站第一个,然后按身高依次排下去。” 他解释道:“你看啊,身高最高的人,把桶举得也最高,这样沙子倒下来的‘抛物线’更长,后面蒙眼的人接桶的时候,容错空间也更大一点,不容易洒出来。” By立刻反驳,带着点撒娇:“你不应该照顾一下女生嘛?这样弄会很脏的!要是接不好,沙子全进头发里、脖子里,全身都是!” 白夜看着她:“那你是想赢,还是想要干净啊?我们可以倒得慢一点、稳一点,尽量减少洒出来的沙子,就不会进头发里了。” By想了想,纠结道:“我想赢,但也想干净漂亮地……” 白夜开始忽悠:“我告诉你一个综艺潜规则:你越惨、越不顾形象、敢打敢拼,粉丝就越心疼你,越喜欢你。你要是总被照顾得特别好、形象完美,粉丝反而会觉得有距离感。你看懵智在《RunMan》里,为什么那么受欢迎?” By也不笨,狐疑地看着他:“我感觉你在忽悠我……但好像又有点道理。” 白夜一脸真诚:“要相信专业人士!我忽悠你干嘛?到时候节目播出来这段对话,那我岂不是被骂熊猫点外卖?” By一脸茫然:“什么意思?” 白夜:“笋(损)到家了!” By反应过来,忍不住哈哈大笑。“行吧,听你的,你在第一个。” 趁By转身去挑选装沙子的盆时,宝强凑到白夜身边,小声揭穿他:“你就是在忽悠她,对吧?你就是自己怕被沙子弄脏,不想站第一个。” 白夜一把搂住宝强的肩膀,同样压低声音:“看透不说透,还是好朋友。” 其实,By心里也清楚白夜多少有点在忽悠她,但她更明白——这段算计又充满笑料的对话,百分百会被剪辑师看上,妥妥地剪进正片里播出。大家心照不宣,共同为节目制造着看点。这才是真的照顾,而不是整什么绅士风度。 第一组开始的是邓朝,李沉,谢依林, 谢依林在第一位,邓朝在第二位,李沉在第三位。 谢依林作为第一位,动作还算平稳,小心地将沙子慢慢倒入了邓朝手中的桶里。 轮到邓朝时,他为了追求速度,大概估摸了一下方向,就猛地将一大桶沙子从头顶倾泻而下! 结果……因为蒙着眼,角度和高度都没掌握好,一大半沙子没倒进李沉的桶里,而是劈头盖脸全浇在了李沉的头上、肩膀上! “老邓头!你慢点!看准了再倒啊!”李沉被灌了一头一脖子的沙,哭笑不得地大喊,一边抖落着头发里的沙子,场面一度十分“惨烈”又搞笑。 情况越演越烈,也不知道邓朝是做节目效果还是追求速度,还是控制不好角度,反正李沉被沙子浇灌了。 李沉终于受不了了,一把扯下蒙眼布,对着邓朝怒吼:“老邓头!我不干了!咱俩换!你来接,我倒!” 导演在一旁拿起喇叭提醒:“还有最后两分钟!” 时间紧迫,两人也顾不上争论,迅速交换了位置。李沉站到前面,带着复仇的劲头开始接沙。 他对前面装沙的谢依林喊道:“依林!加快速度!我们追上他们!” 话刚说完,谢依林为了配合他,奋力举桶一倒——结果角度没掌握好,又一大捧沙子泼了出来!不过还好,谢依林身高有限,这桶沙子大部分泼在了李沉的胸口和肚子上,没再上演灌顶的悲剧。 李沉:“……” 白夜、By、宝强等人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乐不可支,笑得前仰后合, By一边笑一边感叹:“沉哥……可太惨了!”语气里充满了同情,但更多的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欢乐。“滴——” 哨声响起,时间到。 邓朝和李沉看着终点容器里那少得可怜的沙子,相互对视,然后就开始了甩锅,相互指责。 导演:“下一组准备!陈鹤、郑铠、熊黛琳!” 这一组的表现……同样“精彩”。陈鹤倒沙时,那动作幅度大得夸张,沙子天女散花般洒得到处都是,郑铠差点被埋了。你说他不是故意的,都没人信。 等两人交换位置后,陈鹤更是变本加厉,接沙时躲得老远,生怕沾到一粒沙子。那姿态,摆明了就是 不想赢,只想保平安”。 他应该和白夜一样的打算,输赢和我骑士有什么关系,我保证节目精彩,保证自己出效果就行了。 到了白夜这一组 看着白夜果然站到了第一位,跑男团的其他男成员们立刻抓住机会,纷纷指责: “小白!不够绅士啊!怎么能让女生在第二棒接这个!” “就是!说好的怜香惜玉呢?” “我看错你了,小白!” 白夜面对围攻,淡定回应:“我又不是中央空调,谁都暖。我们这是战略部署,各司其职。赢你们就好了啊” 话虽这么说,但白夜实际操作起来并没有报复社会。他倒沙的动作幅度控制得很好,速度平稳,尽量让沙子呈一道集中的流线落入身后蒙着眼的By桶中,减少了不必要的泼洒。 虽然不如某些人那么戏剧化,但效率和干净度明显高出一截。By接得也比较顺利,很少被沙子误伤。这一组,倒是有了点认真比赛、讲究策略的样子。 导演:“还有最后两分钟!” 白夜心里估算了一下,觉得己方胜算已定。比赛赢了,但节目效果也不能少。也不能太直接,只能制造一个意外。 就在他再次转身倒沙时,脚下突然一个趔趄,假装在沙地里没站稳,身体一晃,头顶手上举着的桶也随之大幅度一歪—— 桶里剩余的沙子,“哗”地一下,大半都飞了出去! “我去!”这应该是被少量沙子波及、吓了一跳的王宝强。 “哎呀!”这是被浇灌的By。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滑倒了!没站稳!”白夜连忙道歉,脸上带着点懊恼和无辜。 “你没事吧?”宝强第一时间关心的却是白夜有没有摔着,还是那么心善。 “没事,没事,就是沙地太滑,没站稳。”白夜迅速调整好状态,“继续继续!” 结局显而易见。白夜组凭借高效的传递和赢得了最终胜利。 By一边拍打着头发和衣服里侵入的沙子,一边看向白夜。白夜立刻上前,一脸诚恳地道歉:“不好意思啊,真的不是故意的,刚才脚底打滑了。” By虽然有点狼狈,但赢了比赛还是很开心,摆摆手:“故意的也没事,赢了就行。你教我的嘛——想赢,就别太在乎形象。”她活学活用了白夜之前的忽悠。 导演:“恭喜最后一个游戏获胜的By公主!请来领取你的最终线索卡,并行使最后一次更换骑士的权力。” By领完线索卡,认真思考了一会儿。 这时,白夜突然朝她大喊:“用我换超能骑士吧!我想挑战一下那个超能力骑士!” 他一边喊,还一边摆出一个非常中二的姿势,单手指天,喊道:“以平凡之躯,挑战超人!” 现场突然安静了。其他人,包括导演组,都一脸懵地看着他,气氛瞬间凝固。 白夜自己保持着姿势,心里已经尴尬得脚趾抠地,预感到节目组后期一定会在这里配上“乌鸦飞过”的画面和“嘎——嘎——”的音效。 By也被他这突如其来、不着边际的热血宣言给整不会了,愣了几秒,才果断地、毫不留情地忽略了他,直接转向导演宣布了她的决定: “我换人。邓朝,换郑铠” 郑铠:“???” 邓朝:“!!!” 白夜的中二挑战,宣告无人响应,惨淡收场。 陈鹤看着最终的分组结果 白夜、宝强、By一组; 李沉、郑铠、谢依林一组; 邓朝、陈鹤、熊黛琳一组, 忍不住吐槽:“玩了一整天的游戏,换来换去,怎么感觉……又回到最初的分组了, 白忙活了啊!” 李沉更是悲愤,指了指自己满身的沙尘:“就是!白玩了!我这还被灌了一身的沙子!导演,我们直接撕名牌好不好啊?别整这些虚的了!” “我要撕名牌” 导演:“好了,现在是最终的分组。请各组领取你们的照片。特殊能力骑士的身份,就在你们各自的名字下面,刮开涂层即可知晓。” 三组分别找了一个角落,防止对方窥探。 By:“我觉得……是宝强哥!最后一个线索是有孩子。有孩子的就两个人,宝强和朝。如果给朝哥,那他们组就太强了,不符合游戏平衡。所以,一定是宝强哥!” 宝强一听,立刻憨憨地欢呼:“耶!” 他的欢呼声引得另外两组好奇地看了过来,随即,另外两组似乎也刮出了结果,同样爆发出欢呼。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白夜和宝强怀着期待刮开自己名字下的涂层——空白,都不是。 白夜看着By,平静地说:“后不后悔?应该是朝哥。如果我是你,二选一就选朝哥。因为选错了,朝哥的战斗力也很厉害。” 宝强有点不服气,握了握拳头:“我也很厉害的!朝哥打不过我的!” 白夜翻了个白眼:“撕名牌比的是身高、臂展、体重和灵活性,又不是街头打架斗殴。朝哥占着身高体重的优势呢。” 众人先回酒店休整,洗澡,吃饭,恢复体力。 时间来到晚上,最终决战的地点是一个特意挖好的、巨大的正方形沙坑。 By看着软绵绵的沙子,忍不住吐槽:“在沙坑里撕名牌……我们刚才回去为什么要洗澡洗头啊?这不白洗了吗?一会肯定又是一身沙子。” 白夜一边活动着手脚,一边理性分析:“有没有可能,回去不是让你洗澡的,是让咱们恢复体能,好更好地撕名牌啊?毕竟第一个沙漠追逐游戏,大家都累屁了。不休息一下,晚上哪有力气撕?” 很多时候节目都是从白天到黑夜。 就是让嘉宾们从白天的极限消耗中缓过来,以便在最终决战中能拿出像样的表现,避免出现跑不动、撕不动的尴尬场面。 夜幕下的沙坑,灯光亮起,气氛陡然变得紧张而肃杀。最终的对决,即将在这片松软的战场上展开。 导演宣布最终规则:“公主争夺赛最终决战!规则是:骑士需要背着各自的公主,在沙坑进行三方混战。最后留在场上的公主,就是今天真正的的沙漠公主。骑士的名牌贴在公主身上,如果名牌被撕掉,对应的骑士即刻淘汰。” 白夜听完,一脸难以置信地看向导演:“你请我来当工具人,我忍了。最后撕名牌是让我来当坐骑?你有没有尊重我啊?我不录了!”他作势要走。 导演不慌不忙,拿起对讲机,慢悠悠地说:“钱……已经打到你的户头了。” 白夜立刻停住脚步,转身,脸上瞬间堆满职业微笑,语气无比顺畅:“好的。请问具体怎么背?有什么安全注意事项吗?我一定保护好公主。” 他这为五斗米折腰的变脸速度,把在场所有人都逗得前仰后合,连导演都忍不住笑了出来。综艺效果,再次拉满。 其实是刚才白夜找导演让他配合一下做的效果。 第634章 跑不知道几期完 导演:“第一回合,请各位骑士背好公主,准备开始!” 宝强背起By,邓朝背起熊黛琳,李沉背起谢依林。三位坐骑驮着各自的公主,在沙坑里站稳,气氛紧张。 By立刻和熊黛琳套近乎:“黛琳!咱俩多少年的感情了!咱俩先联手,把她撕了再说!” 白夜立刻反对:“不要!你们两个应该一起先把邓朝撕了!邓朝是超能力者!先除掉最强的!” 李沉一听,看向邓朝:“朝,你真是那个超能力骑士啊?” 邓朝立刻挺起胸膛,一脸嘚瑟:“对啊!我可是有超能力的!你们试试看!” 宝强也憨憨地点头附和白夜:“对!我们一起先把朝哥撕了再说!” 邓朝一看形势不妙,赶紧离间:“李沉!你别忘了,还有小白呢!说好的要向他复仇的!” 白夜立刻把自己摘干净:“是公主撕名牌,又不是我撕!我有什么用?依林姐多猛啊,劲儿大!” 李沉想了想,觉得白夜说得有点道理——先干掉明显有加成的邓朝,似乎更划算。于是,他驮着谢依林,开始和宝强驮着的By一起,小心翼翼地、深一脚浅一脚地向邓朝和熊黛琳挪去。 沙地松软,负重行走本就艰难,还要防备偷袭,场面顿时变得滑稽又紧张。 刚开始,邓朝凭借身高腿长,在沙地里还能背着熊黛琳勉强跑动躲避。但被宝强和李沉两人围堵了两圈后,体力下降,渐渐被逼入角落。 邓朝见势不妙,立刻改变策略,对背上的熊黛琳喊道:“撕By!撕By!” 因为宝强身高较矮,背上的By位置自然就低;而邓朝高,熊黛琳也高居高临下,去撕By的名牌优势很大。 熊黛琳闻言,立刻伸手去够By背后的名牌。By一边在宝强背上努力躲闪,一边伸手试图阻挡熊黛琳的攻势。 这边By和熊黛琳缠斗在一起,另一边,李沉背上的谢依林也没闲着,看准机会也伸手去撕熊黛琳身上的名牌! 邓朝还用脚去阻拦李沉, 一时间,三个公主在各自坐骑的背上,伸手探身,你抓我挡,乱成一锅粥。沙尘飞扬,惊叫与笑声不断。 白夜在沙坑边个陈鹤看得津津有味,摸着下巴点评:“别说……女人打架,也挺好看的哈。” 陈鹤点头:“确实挺吓人的。不过,等他们把朝哥撕完,咱俩就得合作,把李沉撕了啊。” 白夜瞥了他一眼:“然后,你再和郑铠合作,把我撕了,对吧?” 陈鹤被点破心思,哈哈一笑,也不否认:“三足鼎立嘛,就是这样,需要平衡。” 场上,三个女人的缠斗并没有持续太久。在混乱中,熊黛琳的名牌率先被撕了下来! 剩下的By组和谢依琳组还没来得及欢呼—— “李沉,out!” 广播响起。 李沉一脸懵逼,背上的谢依林也愣住了。“念错名字了吧?我们名牌还在啊!”李沉喊道。 导演的声音通过喇叭传来:“没念错。邓朝骑士的超能力是——反噬:当他的名牌被撕掉时,撕掉他名牌的那位骑士,会被淘汰。” 邓朝在一旁得意地叉腰:“对!我的超能力就是——谁撕我,谁就会被淘汰!” “让你撕我” 李沉这才明白过来,懊恼地抱头:“Oh, no——!还可以这样?!” 他和谢依林,因为亲手撕掉了邓朝,被淘汰了。 看向导演“他这个技能用一晚上?” 导演:“只能用一次” 李沉被淘汰后,郁闷地看向场边的白夜:“小白,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朝哥的超能力是这个?让我消耗技能” 白夜无辜地摇摇头:“我哪知道啊?我只知道超能力骑士是他,但我又不知道超能力具体是什么。线索只说了他有超能力,又没说是啥。”白夜是真的不知道不记得了。也不需要去回想作弊。 李沉听了,稍微好受了一点,点点头:“那还好……至少你不是故意坑我。” 白夜接着补充,语气平淡却扎心:“我只是想让你俩把超能力逼出来而已。超能力是什么不重要,未知的威胁才是最可怕的。知道了,就好对付了。消耗了更好了” 李沉看着他,只能报以苦笑。 陈鹤在一旁听着,也反应过来:“可以啊小白!所以你没告诉By,让她别撕熊黛琳的名牌?” 白夜一脸理所当然:“没事。就算宝强哥因此牺牲了,我们组也还有两条命。用一条命,换掉一个最强的未知威胁这笔买卖,不亏。” 他这番冷静到近乎冷酷的战略分析,让在场的跑男老油条们都听得一愣一愣的。这哪是来玩游戏的,这简直是来下棋的! 导演:“第二回合,开始!。” 这一次,郑铠背起谢依林 被淘汰的李沉在场外激情指挥:“铠铠!把By撕了!然后换小白上场背人!在一起把他撕了,让他瞎指挥!” 白夜在一旁无语:“你自己相信我的分析才去撕的朝哥,现在怎么说我瞎指挥啊?”李沉理直气壮:“现在不信你了!” 场上,By看向冲过来的郑铠,试图感化:“铠铠,你要撕我吗?” 郑铠一脸为难:“我……我撕不了啊!”他的意思是指令的执行者,但显然有点犹豫。 背上的谢依林急了:“请注意!我才是你的公主!就撕她!上啊!” 郑铠被催得没办法,心一横,驮着谢依霖就朝宝强和By冲了过去。沙地松软,他跑得又急,快到跟前时,脚下突然一滑,整个人失去平衡,猛地向前扑倒! “啊!”谢依林惊叫一声,差点被甩飞出去。幸好是沙地,两人都摔跪在地上,虽然狼狈,但没受伤。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宝强背上的By反应极快,趁着对方倒地混乱,伸手一探—— “刺啦!” “谢依林,out!” 谢依林坐在地上,看着自己被撕掉的名牌,有点不服气地看向导演:“导演!这不算吧……这算趁人之危吧?” 白夜立刻在旁边吐槽:“这叫趁你病,要你命!你刚才都要撕我们了,还讲什么风度?风度是赢了之后再讲的。” 他顿了顿,又换上关切的语气,“没事吧?没摔着吧?没受伤吧,用不用叫医生啊?” 这先捅刀子再给糖的做派,把谢依林气得哭笑不得。 导演:“谢依林还有最后一条命。你可以选择一位骑士,继续战斗。” 最后一条命是她自己的名牌。 谢依林看向场外的李沉:“我选我的大黑牛!” 李沉立刻雄赳赳地走进场内,豪气干云:“放心吧!全都给你撕了!” 白夜立刻抓住机会挑唆,对着邓朝和熊黛琳喊道:“听见没?他要全撕了!这咱们不得合作,先把他给撕了啊?” 谢依林气得指着白夜:“你闭嘴吧!我们就剩一个了,你还挑拨!” 她现在是真怕另外两组联手对付他们这孤军。 白夜看向李沉:“你被他的超能力淘汰了,你甘心吗?你不得复仇啊?咱俩应该联手,在一起干掉朝哥!” 李沉摇头,语气坚定:“不!我就干你们组!”他显然对白夜的指挥怨念更深,宁愿先对付他们组。 白夜摇头叹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糊涂啊!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啊!” 陈鹤在一旁立刻拆台:“还糊涂?全场就你最会挑唆!现在场上承受压力的可是宝强和By!” 白夜立刻转向场上的宝强和By,挥舞着拳头:“宝强加油!By加油!我相信你们!1v2反杀他们” 场上,正被李沉组虎视眈眈盯着的宝强和By,看着白夜先给他俩拉满仇恨,现在又在一旁摇旗呐喊,心里十分无奈,真想冲他喊一句:你闭嘴吧!你不说话,我俩就不用这么为难了! 结局很明显,都没用邓朝,他们在一旁看热闹,谢依林就撕了By。 李沉身高体壮,稳稳地背着谢依林。身高差力量差带来了压倒性的优势——谢依林的位置极高,以至于她的胸口几乎与李沉的脑袋平行。这个高度,让背在宝强身上的By完全陷入了被动。 By在宝强背上努力下腰、躲闪、各种辗转腾挪,最后夺的她都根本够不到谢依林的名牌。谢依林则居高临下,可以相对轻松地瞄准By背后的名牌。 场面几乎是一面倒的压制。 “刺啦!” “宝强,out” 该白夜出场了 他看向气势汹汹的李沉和谢依林,试图忽悠:“冷静!冷静!别让仇恨迷惑了你们!你们看看,那组还有两个人,三条命呢!咱们应该先联手把他俩撕了!我让你一条命,咱们最后1v1公平对决,怎么样?” 白夜其实有点担心李沉和邓朝会合作先把自己干掉。如果是他自己面对这两人,凭借体能或许不怕,但问题是——撕名牌的不是他,是背上的公主。他只能靠嘴皮子忽悠。 他又转向谢依林,打感情牌:“依林姐,想想咱们《好搭档》的感情!合作一把怎么样?” 谢依林冷笑:“不怎么样!你不提还好,一提我更生气了!《好搭档》里你没少针对我!刚才还假惺惺地安慰我,说什么趁你病要你命!沉哥,别听他废话,撕小白!” By一脸无语地看着白夜:“你都没下场呢,怎么拉了这么多仇恨值啊?” 白夜挺直腰板,一脸高处不胜寒的表情:“高手总是孤独的。被庸人嫉妒,很正常。”他这欠揍的发言,成功让场上的仇恨值又飙升了一截。 李沉看向白夜:“我们最后输了,也就把你先淘汰” 白夜小声和By商量策略:“一会别怕。你直接跪在我背上,这样你就比所有人都高,居高临下,把她们都撕了。这游戏就是谁高谁占优势,位置低的根本够不着。” By疑惑:“我怎么跪啊?” 白夜解释:“扭秧歌的猪八戒背媳妇看过没?媳妇就是跪在背上的,这样能解放双手,不用搂我脖子。正常背,你不得搂着我脖子固定自己吗?那样就矮了,手也不灵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By:“行,那我上去了?” 白夜摇摇头:“现在不行!得突然袭击,让他们没防备。先正常背。” 白夜背着By,原地等待。李沉谨慎地围了过来,谁也没先动手,等着邓朝。 白夜却主动出击,一边向李沉逼近,一边用手在背后隐秘地、快速地拍了拍By的腿,发出行动信号。 就在By和谢依林伸手开始试探、缠斗的瞬间,白夜腰腹猛然发力,上半身微微前倾,同时双手向后一托! By心领神会,借着这股力道,双腿迅速上提,膝盖稳稳地跪在了白夜宽厚的后背上!白夜用手托着她,她整个人瞬间拔高了一大截! 这突如其来的升空,把近在咫尺的谢依林吓了一跳。李沉见谢依林危险,下意识地想帮忙躲避,慌忙中直接单膝跪了下去,降低自己的高度。 然而,他一跪,背上的谢依林位置就更低了。而跪在白夜背上的By,此刻简直高人一等,谢依林的名牌在她眼里清晰无比。 不过一个太高一个太低够不到,怎么形容,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 By顺势滑了下了,白夜也配合着By调整角度,By伸手一探—— “刺啦!” “谢依林,out!” 直到这时,一直在外围观望的邓朝才姗姗来迟,赶到近前。但谢依林已经出局。白夜的突然变招,瞬间改变了场上局势。 场外宝强在欢呼,陈鹤则是长大了嘴巴,好像再说:还可以这样,留点口水就更形象了。 李沉看着刚刚被淘汰、还一脸懵的谢依林,又看向姗姗来迟的邓朝,忍不住埋怨:“老邓头!你怎么这么慢啊!” 邓朝也是一脸无辜,摊手道:“谁知道你们这么快啊!三秒钟就结束战斗了!我还没看清怎么回事呢,依林就没了!” “我就看到By嗖一下升上去了,依林吓得往后一仰,你扑通跪下去了,然后By又唰一下降下来,就结束了……太精彩了!小白,你怎么想到这招的啊?” By抢着回答,带着点小得意:“小白说,就像扭秧歌里的猪八戒背媳妇,那么背!” “猪八戒背媳妇可以不用说,扭秧歌就这么背,可以释放双手做动作。” 邓朝哥来了兴趣:“我试试!”他看了看身高腿长的熊黛琳,又看了看By,琢磨了一下,“嗯……这招好像只有你可以用啊小白。By比较轻巧。” 谢依林一听不干了,在边上喊道:“什么意思?我也很轻的好不好!” 白夜嘴欠,在旁边补了一句:“是比沉哥轻点。” “你!”谢依林被噎得说不出话。 邓朝对熊黛琳解释:“不是说你重!是你个子高,重心高,我怕我掌握不好平衡,再把你摔了。” 他这理由找得也算合情合理了。 导演:“下一局,准备!” 因为场上只剩下白夜-By组和邓朝-熊黛琳组,不需要再隐藏战术了。 By直接按照刚才的方式,跪在了白夜的背上。邓朝看着高高在上的By,也努力想把背上的熊黛琳举得更高,但他憋红了脸,最多也只能让熊黛琳的胸口提到和自己脖子齐平的位置。再看By,胸口已经在白夜的脑袋顶上了。这高度差,熊黛琳就算胳膊再长,也根本够不到By背后的名牌。 陈鹤在一旁观察,发现了白夜战术的弱点:“朝哥!你发现没有?他们现在动不了!By太高了,重心不稳,在平地上还好,在沙地里走起来很容易摔!他们只能等你过去!” 邓朝一看,还真是!白夜背着高人一等的By,在沙地里站得稳稳的,但明显不敢轻易移动。 邓朝立刻对白夜挑衅:“你过来啊!” 白夜不上当:“你过来啊!” “我不过去,你过来啊!” “我不过去,你过来吧!” “你别学我说话!” “你别学我说话!” 两人陷入了经典而幼稚的你过来啊拉锯战。场面一时僵持,从激烈的对决变成了搞笑的口水战。 By看不下去了,小声对白夜说:“你这样和他耗下去也不是办法。你先正常背我,我们靠近他们,等快对决的时候,我再像刚才那样突然升空。” “好!” 白夜立刻变换姿势,By顺势从他背上滑了下来。滑落的过程中,身体难免有个轻微的颠簸和挤压,但白夜毫无感觉——毕竟,对A,要不起的体型,实在没什么缓冲可言。这要是换成身材傲人的熊黛琳……估计感觉会明显得多。 By重新正常地趴在白夜背上,双手搂住他的脖子。两人调整好状态,白夜开始向邓朝和熊黛琳稳步逼近。真正的最终对决,即将在近身缠斗中展开。 结局也很明显,不过熊黛琳比谢依林坚持的久一点,坚持了一分钟。很明显熊黛琳有劲。 “邓朝,out” 陈鹤看着场上背着By、气势正盛的白夜,又摸了摸自己的腰,打起了退堂鼓:“我腰不太好了……要不,我们直接认输吧?”郑铠立刻反对:“站着输,也不能跪着死啊!还没打就认输,像什么话!” 陈鹤瞥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旁边的李沉幽幽地说了一句:“我记得……你俩好像都是跪着输的哦?” 李沉、郑铠:“……” 无法反驳,他俩确实都是实实在在跪着输的。 上场以后,嗯,白夜发现不对,陈鹤好像占的便宜最大。别人背人的时候,都尽可能把背上的人托高,这样两人之间会有个空隙,胸口和后背并不是紧贴着的。只有陈鹤……不知道是真的腰不好使不上劲,还是单纯背不动,他背上的熊黛琳,胸口几乎完全紧贴在他的后背上,甚至因为压力微微变了形状。 白夜摇了摇头,心里暗想:想想都可怕。这么多高清摄像头对着,节目播出的时候,屏幕前的lsp那么多,绝对会发现这个细节。陈不管是有心还是无意,等节目播出后,恐怕都要成为网友热议的焦点了。 白夜还在等陈鹤磨磨蹭蹭地走过来,看着陈鹤那小心翼翼、一步深一步浅的,一会大一会小,忍不住嘴角上扬。 By在他背上察觉到了,小声问:“你在笑什么?” 白夜收敛了一下笑意:“没什么,只是想到……快赢了。” By提醒他:“别轻敌了!万一翻车就不好了。” 白夜低声回应:“放心,你还剩一条命呢就算我被撕了,你也还有机会。” 结局很明显,白夜组赢了陈鹤,又赢了邓朝,赢得了最终的公主争夺战。 节目组揭晓了奖品:一顶镶嵌着钻石的公主桂冠,以及三块黄金。 白夜看了看,又对着光看了看,狐疑道:“这真的假的啊?” By也凑过来看:“应该是真的吧……节目组不至于这么抠。” 在众人一片“哇——”的惊叹声中,By被戴上那顶闪闪发光的公主桂冠,笑靥如花。 白夜则拿着分到的黄金——小小一块,看着挺大,但其实很薄,忍不住又吐槽了一下厚度。 By发表获奖感言:“我要谢谢我的骑士,小白!当然,还有宝宝!” 陈鹤立刻抓住用词:“听听!‘还有’!这个用词,先后顺序,一目了然啊!” 宝强却不为所动,憨厚地点头:“确实是小白出力最多。” 谢依林在一旁羡慕地说:“我也想当公主……” By听到,大方地把头上的桂冠摘下来,戴到了谢依林头上。 接着,By又把桂冠戴到了一直温柔微笑的熊黛琳头上:“我俩认识八年了,很开心你能来。”话语里是满满的真诚友谊。 陈鹤立刻拆台:“你撕名牌的时候,可没看出来你俩认识八年!下手一点没留情!” 白夜也在一旁补刀:“那是骑士不给力。我这次来啊,有点失望,对手还是那么的……菜。” 他这群嘲立刻引来一片抗议和笑骂,为这期节目画上了一个欢乐又略带火药味的句号。 “奔跑吧,敦煌” 第635章 走啊走啊 打板收工后,在坐车回酒店的路上,总导演找到了白夜。 导演:“白老师,过些天我们要录一个‘新年运动会’的特辑,要不要来参加一下?” 白夜开玩笑地摇头:“还来当配角啊?我不来。” 导演:“不是配角!运动会嘛,拼体能和技巧,很适合你。而且我可以提前透露一点,撕名牌环节是个人战,还会有……很有实力的选手加入。” 白夜挑了挑眉:“多有实力啊?金忠国我都撕过。” 导演神秘地笑了笑,比划着:“身高198公分,臂展超过两米,运动员出身,体能怪物级别的。” 白夜一听,夸张地倒吸一口凉气:“我去……没必要吧?想让我被撕很容易,只要……给钱够多,我可以配合你们壮烈牺牲。” 导演连忙摆手,一脸正色:“白老师说笑了。我们不做假,真人秀最重要的就是一个真字。请你来,就是希望看到真正的强者对抗。” 白夜看着导演认真的表情,知道这恐怕是场硬仗,但挑战的兴致也被勾了起来。他摸了摸下巴,没有立刻答应,只是说:“我考虑考虑,看看档期。” 198,运动员,来过跑男,好像就是孙扬了,想到他,白夜确实感到惋惜。一位天赋异禀、成就卓着的运动员,职业生涯却以那样充满争议的方式走向低谷,无疑是巨大的遗憾。 特别是后来一届比赛西方各种紫薯精。 都指向了那场超越体育本身、充满政治与舆论博弈的复杂风波。 举个例子来说,考试,考试的时候抄没抄袭都不重要了,你不能把试卷撕了,然后打监考老师啊,虽然监考老师不符合要求,针对你,但是你也不能打老师,动手了就是你错了。 那个判决意思就是这样,你可以投诉监考老师,可以申请换人,甚至可以拒绝交卷并上诉。但你不能当场把试卷撕了,不能抽他们巴掌。 这其中的是非曲直,掺杂了体育政治、东西方话语权、个人性格与团队决策等多重因素,很难简单定论。但结局无疑是令人痛心的——无论是对于孙扬个人,还是对于华夏游泳乃至世界泳坛。一个时代的天才选手,以这种方式落幕,总让人唏嘘不已。 白夜想到这些,心情也会有些复杂。竞技体育的残酷,不仅在于赛场上的胜负,有时更在于赛场外那些看不见的规则、斗争与人性较量。 很多不明真相的人还在讨论对错,规则,就很搞笑。不过后来那些年大家也认识到世界的真相了,什么自由,民主都是扯淡,我的规则才叫规矩,霸权主义可以不守规矩,可以随意破坏规矩,可以从新制定规矩。 “对了,还有你的好朋友也会来。” “谁啊?” “赵老师,你探班送西瓜的赵老师。” 白夜一愣:“额……导演,这你也知道啊?” 导演笑了:“娱乐圈谁不知道啊?你把横店那片的西瓜都送涨价了。估计那些水果供应商,还得谢谢你呢,白老师。” “和我有什么关系” “风气是你带起来的啊,工作人员和群演也得谢谢你” “嗨,你就别恭维我了,我来还不行嘛,具体什么时间啊” “中间还有2期,到时候在联系你,也就半个月” “好” 。。。。。。 白夜洗完澡,来到酒店自助餐厅,发现里面空荡荡的,只有陈鹤和谢依林在吃。 “人呢?饭都不吃了,都连夜走了啊?”白夜走过去坐下,问道。 “嗯,都有事要忙吧。”陈鹤一边扒饭一边说。 “所以,剩下的都是没那么忙的?”白夜挑眉,随即又看看桌上的菜,“还是……都是不怕胖的?” 陈鹤立刻反驳:“我也很忙的好不好!但是再忙也得吃饭啊!” 谢依林也抬起头,语气带着小骄傲:“我现在很火的,档期很满的!” 白夜点头,顺着她的话说:“确实挺火的。电影,电影火;综艺,综艺火——‘hold住姐’嘛。” 谢依林:“还得谢谢你啊,小白,配合得真好。”她指的是节目中那些火花四溅的互动,互相伤害。 白夜也一本正经地回应:“我也谢谢你,合作很默契。” 两人这突如其来的、略带官方和肉麻的互相吹捧,让正在埋头吃饭的陈鹤受不了了。 陈鹤抬起头,做了个夸张的呕吐动作:“呕——你俩在干什么?我在吃饭好不好!能不能考虑一下旁观者的感受?” 白夜好奇地问陈鹤:“我很好奇,你腰是真不好,还是装的人设啊?你自己找到懒人人设?前二期没发现你这么弱啊,这一期你都懒得动了,跑都不跑了,你没认真的吧,不然第一个游戏没那么容易赢” 陈鹤摇摇头,难得正色:“确实不是装的。以前拍戏的时候受过伤,腰你知道的,不能做太剧烈的运动。当然,懒也是人设的一部分,跑男也不需要所有人都那么强,得有不同角色嘛。”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顿了顿,补充道,“你看李沉,就是被你刺·激到了,现在一直疯狂健身。” 谢依林也插话:“真的!我感觉他最近壮了好多。小白,你下次要是再遇到他,可危险了。” 白夜听了,倒是一脸轻松:“嗨,输赢很正常。我又不是常驻,输了也没事,不影响什么。” 陈鹤补充道:“不仅如此,郑铠也在健身,老邓头也在健身!全都被你刺·激起来了!你那个六块腹肌的照片把他们刺·激了,他们想在某一期衣服被撕以后不经意间露出六块腹肌” 白夜听了,不由感慨:“好家伙……全卷起来了啊。” 谢依林笑了:“我才知道男人也会嫉妒身材啊,那你怎么不健身啊” 陈鹤立刻挺起胸,一脸得意:“所以说,我是天才!哈哈哈哈哈!” 他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我是动脑子的!我有腰伤,不需要跟他们一起卷健身!”他这番理直气壮的躺平宣言,把白夜和谢依林都逗笑了。 “你们在笑什么?” By亲昵拉着熊黛琳走进了餐厅。谁能想到,之前节目里两人还打得不可开交,当然,在白夜的战术加持下,By对熊黛琳几乎是手拿把掐。 谢依林摇头:“没笑什么。你俩不是说怕胖不吃饭了吗?” By解释:“我俩不是来吃饭的,是来找小白的。” 白夜好奇:“找我?什么事?” By拉着熊黛琳,解释道:“是这样,我俩刚才聊天,聊着聊着就聊到了节目播出。黛琳担心,节目播出以后,观众会不会以为她很重啊?” 白夜看了一眼高挑的熊黛琳,客观地说:“不会的,身高在那里摆着呢。” By继续说明来意:“所以……你能不能背她一下,就像背我那样,我们拍张照片?等这期节目播出的时候,她发个v博,不证明一下她不重嘛,好不好?” 一直在旁边吃饭的陈鹤不干了,抬起头:“不是……那不就证明我很废嘛!我背起来那么吃力!” By这才“发现”陈鹤,赶紧道歉:“呀!你在这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们去那边说,不让你知道就好了……” 陈鹤一脸生无可恋:“我已经听见了……” 但他随即又释然的摆摆手:“不过没事,有老邓头在前面顶着呢,他背得也吃力,观众要说先说他。” 白夜点头答应:“好吧,等我吃完饭。” By看了看白夜面前的菜,又看了看熊黛琳,小声问:“我们要不要也吃点?” 谢依林在一旁怂恿:“吃呗!来都来了!你俩又不胖,没事的!” 陈鹤也附和:“就是,来都来了。” 结果,By和熊黛琳在自助餐台前研究了半天,最终只端回来一盘……蔬菜沙拉。 白夜看着那盘绿油油的沙拉,又看了看自己丰盛的饭菜,幽幽地说:“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 By好奇:“什么?” 白夜直言不讳:“我最讨厌我吃饭的时候,有人在旁边节食。会搞得我……都没食欲了。” 赶紧补充,“我不是针对你俩啊。” 他放下筷子,解释道:“可能因为我爱做菜,我就特别喜欢看别人把我做的东西吃得香喷喷、满嘴流油的样子,特别有成就感。” 他想起什么,又举例道:“我还有一个朋友,她吃饭喜欢拿着个电子秤,每样菜都称一下,计算卡路里。第一次我都告诉自己以后不请她一起吃饭了,结果……” 他顿了顿,一脸无奈,“她每次称完,吃得比谁都多!” By感叹:“那你应该会少很多女性朋友了。女明星几乎都节食啊。” 白夜一脸理所当然:“那不一起吃饭就好了啊。” By继续追问,带着点八卦:“那你以后找女朋友,她也喜欢节食怎么办?” 白夜头也不抬,回答得干脆利落:“分手啊。” “What?!” “你是认真的吗?!” 其他人,陈鹤、谢依林、熊黛琳,都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白夜这才抬起头,看着大家震惊的表情,忍不住笑了出来:“开玩笑的!!不过……应该不会分手,因为最开始就不会在一起” “如果真的因为吃饭习惯合不来,长期相处确实会很痛苦。毕竟,食色性也,吃都吃不到一块去,还怎么一起过日子?” By看他好像是认真的,反驳道:“两人在一起,首先是因为相爱啊。” 白夜放下筷子,认真起来:“相爱只是开始,目的是为了获得长久的幸福。想要幸福,那就需要各方面都适配。不仅是吃到一块,还要玩到一起,聊到一块,还得睡到一块——不和谐,也不行。” 陈鹤吐槽:“你怎么突然开车了?” 白夜一脸正经地解释:“我没有。睡到一块是指作息时间。你不行可以去医院看病,但生活习惯不协调是另一回事。比如,你喜欢玩到半夜三点,她习惯早睡早起,这就是睡不到一块,长期下来矛盾就多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陈鹤立刻扞卫尊严:“你别瞎说!我可以的!” 一直安静听着的熊黛琳轻声开口:“小白,你说的这些,好像是普通情侣的标准。我们艺人……平时见面都很难,聚少离多,可能反而没那么多时间去发现这些生活细节上的摩擦。”她的话,道出了娱乐圈恋情的一种现实。 白夜点头:“所以娱乐圈分手的多啊。其实很多娱乐圈夫妻,并不存在经济问题。往往是当初的激·情退却后,长期聚少离多,那些被忽略的生活习惯差异、性格摩擦就会慢慢积累。量变引起质变,最后离婚、分手。当然,出轨另当别论。” 他总结道:“我一直觉得,两个人在一起,一定要比一个人单身的时候更舒服、更快乐。如果在一起反而更累、更麻烦,那干嘛不单身呢?” “经济越来越好,单身就会越来越多,不存在为了生活凑合了。” 谢依林:“这个……就是你之前在社交媒体上引起争论的那个言论吧?结果被好多人说你是渣男理论。” 白夜点点头,有些无奈:“嗯。我说两个人在一起如果不舒服,就分开,结果就被曲解成我只想体验恋爱的甜蜜,不想承担责任,腻了就换人,这样就可以一直甜下去’。” 他顿了顿,引用了那句广为流传的话:“就像网上说的——没有人能永远20岁,但永远有人20岁。他们觉得我的逻辑就是这样,不停地换年轻新鲜的。” 谢依林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网友这么一说……好像也有道理啊。渣男可不就是不断地换人,不断享受新鲜感嘛。你那个不舒服就分开的说法,听起来确实有点像在给这种行为找借口。” “说你是渣男也不怨啊” “内核不一样,渣男渣女是不承担责任,玩弄感情,一脚踩多条船,根本就没打算长远发展。就想白嫖而已” 熊黛琳则轻声说:“不过小白,你说的‘吃、玩、聊、睡’要合得来,我觉得还是有道理的。” 白夜不太明白她这话的深意,心里嘀咕:难道……天王在这方面有问题?不应该啊,天王作为舞王,身体素质和精力一直是有口皆碑的。难道是……岁数大了,力不从心? 他嘴上没敢乱猜,只是顺着话头说:“当然有道理。剥开明星光环,大家都是普通人。吃喝玩乐社交这些,都是最原始的欲望和基本需求,也就是动物性。动物性层面的需求满足了、和谐了,两个人才有精力和心情去考虑更高层次的,比如人生大事、自我实现、事业追求什么的。不过那些更多是自己的事了。” By:“小白,我发现你好像很有哲理啊。你没事就琢磨这些事吗?” 白夜笑了:这还用专门琢磨?这不都是最基本的道理吗?很多人会说你想那么多不累吗?,但有没有可能,很多人欠缺的恰恰就是这些最基础的认知呢?打了个比方,就像问你计算十以内的加减法累吗。 陈鹤抹抹嘴站起来:“我饱了,你们拍照我就不看了,怕看了心里受伤。”他摆摆手,先溜了。 熊黛琳看白夜也吃完了,体贴地问:“你要不要先消化一下?” 白夜摆摆手:“不用。”他走到熊黛琳身前,微微蹲下,轻松地就把高挑的熊黛琳背了起来。确实比背By要重了不少,但以他的体能,也并不算太吃力。 谢依林一看,也来了兴致,凑过来:“到我了!到我了!小白,也背我一下!” 白夜立刻摇头,把熊黛琳小心放下来,对谢依林说:“去找你沉哥去!沉哥肯定背得动你!”他可不想再当苦力了,对了,放熊黛琳下来的时候他也体验了一下陈鹤的快乐了,确实丰满。不过白夜绝对不是故意的,是她自己下来的时候撞了一下。 第636章 啊? 第二天,该离开的嘉宾和团队都已陆续撤离。 白夜一直睡到自然醒。 他拿起手机,屏幕亮起,才忽然意识到——今天是十月一日? 如果是十年后,此刻的微博上早已是铺天盖地的、带有国旗图案的明星祝福动态。但在这个2014年的时间节点,这样的公开表达还非常稀少,近乎没有。白夜随手翻了翻,只注意到一个熟悉的名字——焦恩骏,小李飞刀、二郎神。 这位演员从2010年微博注册开始,每一年国庆和国家的重要纪念日,都准时发文祝福,从未间断。 白夜打开微博,想了想,写下: 今天,红旗漫卷,举国同欢。 作为歌手,站在舞台上,我唱过很多歌,但最动人的旋律,始终是“家国”二字谱成的乐章。 作为一名歌手: 愿把对祖国的祝福,揉进每一个音符里; 愿炊烟起处皆安宁,愿征途所向皆光明。 愿以寸心寄华夏,且将岁月赠山河。 愿你永远年轻,永远朝气蓬勃。 祖国,生日快乐! 永远是我们心中最坚实的依靠与最耀眼的光。 检查了一遍,他点击了发送。 白夜本来计划飞回首都,去自己的农场看看,顺便采摘些当季的瓜果蔬菜——不然等季节一过,很多果子就罢园。 但就在这时,他收到了陈都玲的消息,说刘亦飞和她妈妈已经提前到了泸沽湖了,而且似乎还在找他,白夜只能临时改变了行程。 于是,他从西北的敦煌,直接改飞云南。 至于刚发的那条国庆祝福v博会在网上引起什么反响,他暂时没去关注,也懒得理会。 。。。。。。 陈都玲和司机来机场接他。 一上车,白夜就问:“老胡来了吗?” 陈都玲摇摇头:“没有。导演的安排是,他今天到客栈,明天待一天,后天离开。刘亦飞是安排在后天到,正好能和他见上一面。” 她顿了顿,补充道:“但是,刘亦飞和她妈妈今天就提前到了,说是趁着十一假期来玩的。不过……她的助理私下问了,你在不在客栈,大概什么时候回来。感觉……好像是有事想跟你谈。” 车子在云南蜿蜒的山路上行驶。 “有事跟我谈?”白夜微微皱眉,他和刘亦飞就见过一次,也就是快本那次,谈了综艺的事情。这个她来还带着母亲,特意提前到访,还打探他的行程……这举动说明有兴趣啊。 陈都玲再次:“她的助理口风很紧,只说是私事,希望能当面聊。语气挺客气的,但……感觉挺坚持的,所以,嗯” 半个小时小时后,车子停在了那个白夜住了很多次的客栈。 白夜刚下车,就看见刘亦飞和一位气质优雅的中年女士正坐在一楼院子里喝茶。阳光透过洒下,画面静谧,但白夜能感觉到,她们的目光在他出现的第一时间就投了过来。 他调整了一下表情,挂上职业性的温和笑容,朝她们走了过去。 白夜走近,目光不由得被刘亦飞身旁的女士吸引。 第一眼望去,很难相信这是一位五十多岁的女性。她身着一件剪裁精良的浅米色丝质衬衫,外搭质感柔软的浅灰色开衫,下配一条线条流畅的烟管裤,通身没有多余装饰,却处处透着低调的考究与品味。 脖颈间一条极细的铂金项链,末端缀着一颗小巧温润的珍珠,是唯一的配饰,却恰到好处地提亮了整体气质。 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她的皮肤状态,在云南清澈的阳光下,竟显得紧致而光洁,只有眼角几缕极淡的笑纹透露出岁月的痕迹,但那更像是阅历赋予的优雅注解,而非衰老的标志。 头发是精心打理过的深栗色中长发,微微蓬松地挽在耳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清晰的眉眼轮廓,依稀能看出刘亦飞完美骨相的遗传来源。 与其说是刘亦飞的妈妈,不如说是一位被时光格外眷顾的、极有风格的成熟·女性。网上有一张流传已久的照片,45岁的她和20多的舒唱合照,舒唱被秒的很惨。 白夜想到小钢炮拍了电影《芳》,小钢炮自己认证的原型人物,她上节目的时候已经58了,比现在的刘晓力还大。当然电视有滤镜,那状态相当可以了,网友调侃富婆是这样的他可以。 还有女儿国国王50的时候和陈思成演戏,两人差了26岁,一点不违和。 她们共同诠释了何为岁月不败美人,不光是有钱真好,她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文工团的舞蹈演员。 舞蹈演员要求对身体的绝对控制,这种刻入骨子里的自律,让她们在离开舞台后,依然能保持挺拔的体态,这是几十年如一日对身体管理的习惯。 要不老许喜欢文工团啊,有道理,严选。 “亦飞姐好!”白夜走上前,语气熟络地打招呼。 他的目光自然转向刘晓力,脱口而出:“这位姐姐是阿姨吗?” 话一出口,连忙摆手:“不对不对,对不起对不起!这位……阿姨,是你母亲吗?”刘亦飞被他话逗得掩嘴笑个不停,连连点头:“对,是我妈。” 白夜立刻转向刘晓力:“阿姨好!阿姨好!我是白夜,您叫我小白就行。” 刘晓力微笑着点头,声音温和:“你好。那我托大叫你小白了。” 她轻轻拍了一下还在笑的女儿刘亦飞:“别笑了。”语气里带着亲昵的嗔怪。 刘亦飞本来已经快控制住了,被母亲这一拍,反而像被点了笑穴,彻底破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连标志性的牙花子都藏不住了,指着白夜重复他的话:“这位姐姐是阿姨吗?……哈哈哈哈!小白你太逗了” 白夜笑着解释:“主要是阿姨看着太年轻了,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嘴瓢了” 刘晓力目光温和地看向跟在白夜身后的陈都灵,体贴地说:“小白,你这是刚下飞机吧?要不要先去房间休息一下?” 白夜摆摆手:“从敦煌飞回来的,在飞机上睡了一路了,不累,不需要休息。”他转向陈都玲,自然地交代:“嘟嘟,你先去帮我把房间开好,你自己也开一间休息。” 陈都玲作为助理,立刻心领神会。把她留下,白夜考虑与刘亦飞母女俩谈事,尤其是谈及工作时,可能方便一点。她点点头,应了声“好”,便拖着行李箱先行离开了。 茶座旁,只剩下白夜与刘亦飞母女三人。 刘晓力先开了口,语气温和而直接:“我们刚才还在说你呢。你现在太火了,出道一年,v博粉丝量就是第一,随便发点什么都上娱乐新闻。这影响力,真的很大。” 白夜谦虚地笑了笑:“阿姨,骂我的人也多啊。” 刘晓力轻轻摆了摆手:“嗨,这太正常了。从茜茜出道开始就被骂,什么难听话都有,甚至还有人造谣说她做过变性手术。”她语气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寻常事。 “妈!说这个干嘛……”刘亦飞在一旁有些不好意思地拉了拉母亲的袖子,脸上带着点无奈的笑。 白夜听了,却对刘晓力的坦诚和这份举重若轻的态度心生好感。这开场白,直接拉近了距离,这合作有戏啊。 “阿姨,不遭人妒是庸才。”白夜接口道,语气坦然,“行业顶端的资源就那么多,利益关联又大,自然会有人想尽办法泼脏水、使绊子。看明白了,也就觉得正常了,无非是名利场的常态。” 刘晓力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不愧出道一年就能把生意做这么大,这心态真好,看得也透彻。” 白夜连忙摆手,态度谦逊:“没有没有,阿姨您过奖了。我才刚刚起步,无非是胆子大点,眼光准点,别人不敢做或者没看到的时候,我恰好做了而已。” “阿姨想请教你一下,茜茜的v博粉丝怎么能快速增长呢?她还没到一千万,那个小刘亦飞都比她多一千万,杨家那丫头都马上要四千多万了。茜茜的粉丝量……太少了。” 白夜一愣,他还真没特意关注过这个数据,以刘亦飞的国民度和作品积累,粉丝量按理说不应该这么少。杨家丫头应该是杨蜜,杨蜜从宫开始,到小时代,到分手到古剑,可以说是接连爆炸,三千多万粉丝很正常了,小刘亦飞说的应该是刘师师吧。 “不会吧?亦飞姐的粉丝应该很多啊。” 刘晓力解释道:“茜茜的微博注册得比较晚,之前主要在玩搜狐微博。” 白夜一听,立刻明白了。这涉及到2010年前后那场大战:新浪、腾讯、搜狐、网易几家争夺市场。腾讯靠QQ引流,新浪和搜狐则不惜重金邀请明星站台。刘亦飞当年选择了站在张朝阳的搜狐微博那边,还在上面组织过不少粉丝活动。 新浪当年赢得微博大战的关键一手,是以800万人民币的价格,抢先收购了 顶级域名。 后来搜狐微博在竞争中落败,刘亦飞再转战新浪微博时,起步就晚了,也没受到平台方特别的流量扶持。再加上刘亦飞团队似乎不太热衷于花钱买热搜做营销,以至于后来网络上关于她的热搜,反而常常是各种真真假假的负面话题居多。 这背后的平台竞争、站队选择以及后续的流量规则,共同造成了如今她粉丝数与其国民度不甚匹配的局面。 “这个其实说简单也简单,”白夜思索了一下,说道,“让亦飞姐更多地出现在观众的日常视线里就好。综艺、热门剧集、或者一些高质量的话题曝光。” 刘晓力立刻摇头:“茜茜每年都有电影上映的。” 白夜谨慎地组织语言:“额……电影观众毕竟覆盖面还是相对有限,除非是那种现象级的爆款,能破圈引发全民讨论。但一般来说,电影的传播广度和频率,确实很难和一部热播电视剧相比。” “那不行,”刘晓力态度很明确,“茜茜不能再回头去拍电视剧了,这和她的发展规划不符。她的事业重心还是要在电影上。” 白夜明白了对方的坚持,转而提出另一条路径:“那就参加综艺。阿姨您可能不太了解,今年我参加了四个综艺,我的粉丝大部分其实是通过综艺认识我的。我能达到现在这种家喻户晓的程度,主要也是靠电视综艺的曝光。很多人可能都没听过我唱歌,或者听过我的歌,但不知道是我唱的。”刘晓力听了,若有所思。刘亦飞则在一旁笑道:“小白,你的歌我在国外的时候都听到了,你在国外,特别是一些亚文化圈子里,真的很火” 刘晓力也点头附和:“对。阿姨也听过,你的歌一下子就在全世界冒出来了。” 白夜捕捉到她话里的一个词,好奇地问:“阿姨,您是东北人啊?” 刘晓力一愣:“啊?” 白夜笑着解释:“一下子这个词,在东北话里用得特别多。我以前有个助理是黑龙江人,总听她说,所以有印象。” “啊”刘晓力恍然,也笑了,“阿姨出生在黑龙江哈尔滨。不过我父母是武汉人,小时候在哈尔滨生活,后来就回武汉了。” “哦哦,这样啊。”白夜点点头,他感觉铺垫得差不多了,便主动切入正题:“那阿姨,亦飞姐,你们喜欢旅游嘛” 刘晓力:“还行,挺好的,看看不同的风景。” 刘亦飞:“我挺喜欢出去玩的,但是不能太赶,我喜欢放松着、慢悠悠地玩。” 白夜顺势提出一个想法:“那我们做个节目怎么样?你们母女俩一起出去玩。现在不是有《爸爸跑哪儿》吗?我们可以做一档《带着妈妈去旅游》。” 刘晓力一听,立刻摇头摆手,语气带着明显的拒绝和一丝不好意思:“我不行的,我不行的。上节目,面对那么多镜头,我可不适应。” 白夜看向刘亦飞,进一步阐述自己的想法:“我们不做任务,不搞竞赛,就是纯记录。甚至可以邀请你的好朋友,带着她的妈妈一起,或者三对母女结伴更好。没有剧本,就是记录几对母女在旅途中的真实互动、聊天、看风景的过程。” 刘晓力有些心动,但仍持怀疑态度:“那……能好看吗?会有人愿意看吗?” 白夜坦诚地说:“如果单纯追求高收视率,那节目组就必须深度参与设计环节,设置任务、冲突点,那样你们会玩得很累。但如果以轻松记录为主,收视率可能不会像竞技类节目那么爆,但也绝对不会低,会有固定的、喜欢温馨真实风格的观众群体。” 刘晓力追问:“比如呢?如果节目组设计,会设计成什么样?” 白夜举例:“那可能就会变成……三队母女需要完成任务,进行比赛竞争,赢取更好的旅行条件之类的。比如看谁先找到某个地标,或者合作完成一顿晚餐。” 刘亦飞插话:“就像你们的《好搭档》,或者《极速》那样?” 白夜连忙摇头,宽慰她们:“没有那么恐怖!顶多是一些娱乐性、互动性强的小游戏,不会真的让你们去挑战极限。主要还是以旅行为载体,展现母女之间或几组家庭之间的温情和趣事。” “比如,我们可以设定不同的旅行模式。”白夜进一步描绘,“穷游组可能要靠有限的预算搭公交、自己做饭,体验背包客的酸甜苦辣;中档组可以舒适地入住特色民宿,悠闲地逛吃逛吃;富游组则可能享受豪华酒店、专车接送、米其林餐厅,邮轮。每次旅行,三组体验完全不同,观众也能看到不同消费层级下的旅行方式和母女互动。” 他看向刘晓力,举了个更生活化的例子:“阿姨,您想啊,比如旅行中,亦飞姐早上赖床,您去叫她,她撒娇不肯起,您可能无奈,也可能使出妈妈的办法——直接掀开或者拿出烧火棍子……这种日常又真实的互动,记录下来就会特别有意思,观众也会觉得亲切。” 刘亦飞笑了:“烧火棍子”。 “最好三组母亲的性格也各有特色,”白夜补充道,“有南方,有北方,有性子急的,有慢性子的。这样不同性格碰撞出的火花会更有看点。” 他话锋一转,谈到更实际的部分:“如果是纯网络平台播出,平台方为了内容,通常愿意给出更高的分成比例,可能收益的七八成能归制作方。如果是上星卫视播出,平台议价权强,基本就是对半分成了。收视率对赌风险太大,我个人倾向于合作共赢的模式,稳定优先。然后我们再谈分成。” 刘晓力听着,渐渐被这个构想吸引,问道:“那你参加吗?” 白夜笑着摇头:“我就不参与了,你们去玩就好。我爸妈已经自己满世界旅游去了,拉都拉不回来。” 刘晓力连忙摆手:“不是不是,我不是问这个。我是说,我们这个节目,不是还需要一个主持人或者导游吗?需要一个人来串联、引导,处理一些突发·情况。我看了你的《花少》,你虽然年纪小,但却是里面稳重、挺靠谱的,感觉你很合适。” “阿姨,我觉得找个女孩比较好,至于安保人员,放心,有专业的安保和医疗团队。” “行吧,那还有没有别的计划啊,不是还有那个叫什么,唐王选妃” “啊……阿姨那个是给糖糖姐,她如果拒绝了,才。。。。” “啊…” 第637章 没朋友? 白夜又和刘晓力沟通了很多细节,主要是向她科普综艺节目的整体流程、制作周期、商业模式以及与影视剧的差异。 一番深入交谈下来,刘晓力惊讶地发现:拍综艺节目,竟然可能比拍电影、电视剧更赚钱,而且受到的约束和不确定性要少得多。 电影需要过审,依赖发行公司的资源和能力,最关键的是最终影院的排片,这往往不由主创控制。还要面对同档期其他影片的惨烈竞争,票房压力巨大,风险极高。 电视剧除了审查,还涉及更复杂的收视率买卖,与电视台的博弈、以及可能存在的各种题材限制等问题。 综艺相比之下,市场还是一片蓝海。优质内容是稀缺资源,属于卖方市场。特别是随着网络视频平台刚刚崛起,对独家优质综艺内容的渴求非常强烈,愿意投入重金。制作周期相对可控,商业模式清晰,而且由于是季播,可以根据市场反馈灵活调整,风险分散。 刘晓力敏锐地意识到,这或许是一个投资的好机会,又能在事业上开拓新路径、规避传统影视领域诸多弊端的绝佳机会。她对白夜提出的这个旅行综艺构想,兴趣愈发浓厚了。 “小白,”刘晓力想了想,问道,“那茜茜直接加入花少第二季,可以吗?” “可以啊,太可以了!”白夜立刻肯定,“如果飞姐能加入,第二季我还参加我可以照顾她,节目效果和话题度绝对没问题。但是阿姨,《花少》是芒果台的节目,我只是嘉宾,咱们主控不了节目的剪辑、走向和整体规划。更重要的是你没办法投资,如果是想投资、主控一个节目,自己能说了算,确保呈现出来的是我们想要的风格和内容,那就得另起炉灶了。” “这个倒也是……”刘晓力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即又看向白夜,语气带着新的考量,“不过,小白……” “阿姨,您有什么顾虑或者想法,可以直接说。”白夜看出她似乎还有话没说完。 刘晓力却笑了笑,暂时按下了话头:“没什么。你没吃饭吧?先回房间休整一下,然后咱们去吃饭。阿姨请你。” 白夜连忙客气道:“行啊,不过阿姨,我在这边待了一段时间,也算半个地主了。还是我请您和亦飞姐吧。” 回到房间,白夜洗了把脸,清醒了一下。 他对正在整理东西的陈都玲说:“嘟嘟,你让司机先回节目组吧,把车留下,我们一会儿自己去吃饭。” 陈都玲问:“我也要去吗?” 白夜理所当然地点点头:“你不去,谁结账啊?” 陈都玲无奈地笑了:“好吧。” 白夜躺在床上,对陈都玲说:“你在走廊观察一下,她们出来就叫我。” 陈都玲想了想,建议道:“老板,这么干等没时候的。她们可能也在等你。我们可以直接去车上等,这样她们如果准备好了,立刻知道,效率高很多。”也相当于变相的催了一下。 白夜一听,觉得有理:“还是你聪明。” 陈都玲笑了笑:“我每次等天艾姐出门都不在她房间等,我就和她说我去车上等你,这样她反而会快很多。” 白夜点头:“可以,这招不错。” 白夜刚走到车边站了没一会儿,刘亦飞母女俩就出来了。她们没有特意换衣服,只是简单地戴上了帽子和墨镜,增添了几分低调的明星范儿。 “阿姨,亦飞姐。”白夜迎上去,随即介绍身边的陈都玲,“这位是陈都玲,是我的助理,当然也是客栈节目的助理,我的联络员。以后这个项目如果推进,她可能会担任监制或制片的工作。当然,她要是愿意,以后也可能作为演员出道。” 陈都玲礼貌地微微鞠躬:“阿姨好,亦飞姐姐好。” 白夜到意思很明显,吃饭带着她,她不仅是助理,还很重要,可以同桌吃饭。这在圈内是种心照不宣的社交语言:助理经纪人在场,意味着这会面是工作性质或团队事务。万一被无孔不入的镜头捕捉到,标题也不会是耸人听闻的“刘亦飞携母密会白夜疑云”,而更可能是“刘亦飞母女与白夜团队聚餐,疑洽谈合作”。这层防护,彼此都懂。 刘亦飞母女都是圈内人,自然明白这层意思。刘晓力对陈都玲温和地笑了笑:“你好,小陈。” 刘亦飞也朝陈都玲点头示意,态度友善。 四人上了车,由白夜驾车。他选择的餐厅颇有讲究,自然不能是镇上随意可见的米线小店,而是一家以地道云南风味闻名的馆子。 熟人之间可以随意,但初次正式会面,场面的郑重本身就是一种尊重。再者,招待不同背景的人,策略也不同:对条件普通的,请他去最好的地方是诚意;而对见惯世面的,提供最地道、最有特色的体验,才是体现品味和用心的方式。 这顿饭,从人选到地点,白夜的安排都透着一股超越年龄的周到与练达。这本身就是一次无声却有力的能力证明。 在商业合作,尤其是娱乐圈这种高度依赖人脉与信任的领域,很多时候,挑项目不如挑人。一个看似完美的企划,如果执行者不靠谱、思虑不周、缺乏分寸感,最后很可能变成一地鸡毛,甚至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反之,一个靠谱的合作伙伴,能将潜在的风险降到最低,让合作过程顺畅,结果也往往更可预期。 车行片刻,抵达餐厅。环境清幽雅致,有独立的包间。 落座后,白夜熟练地拿起菜单,向刘晓力推荐:“阿姨,这家店我来了很多次了。他们的汽锅鸡特别有名,您一定要尝尝。听说用的鸡都是当天现杀的,汤特别鲜。” 一旁点菜的服务员配合地微笑点头。 坐在白夜斜对面的陈都玲,低头抿了口茶,心里暗暗佩服自家老板“张口就来、面不改色” 的功夫。这饭店明明是她根据“私密、地道、评价好”几个关键词临时筛选出来的,白夜绝对是第一次来。但他此刻介绍起来,语气自然笃定,仿佛真是这里的常客,连“当天现杀”这种细节都说得有模有样。 等菜的时候陈都玲就听老板随意聊天 “阿姨是第一次来泸沽湖吗?” “云南来了很多次了,泸沽湖还是第一次来。” “亦飞姐,《神雕》是在云南这边拍的吗?” “《神雕》没有,《天龙》有在这里取过景。” “哦,《天龙》,大理那边嘛。” “你不说没看过我的戏嘛?怎么知道《天龙》在大理取景?” “嗨,大理段氏嘛” 陈都玲在一旁默默听着,觉得这顿饭的气氛,在老板的引导下,倒是越来越轻松自然了。 菜陆续上桌,果然地道,充满了云南当地的特色风味。陈都玲只是默默吃着,恪守着助理的本分,并不多话。 这时,刘晓力忽然将目光转向她,温和地说:“小陈,你和茜茜小时候很像,她瘦的时候也是你这样。” 陈都玲有些意外,不知道该如何接话,下意识地看向了白夜。 白夜笑着接过话头:“亦飞姐现在也不胖啊,保持得多好。”他随即又看向陈都玲,“不过嘟嘟确实有点瘦。她其实和另一个人特别像。” “谁啊?”刘晓力和刘亦飞都好奇地问。 白夜:“奶茶妹妹。”随即他拿出手机搜出奶茶妹妹的照片。 刘晓力仔细看了看陈都玲,恍然:“啊!你别说,还真的有点像啊!” 陈都玲也腼腆地笑了笑,心里松了口气。 白夜介绍:“嘟嘟现在已经打扮得很职业了,她学生时代的照片更像。不过她现在也还是在读大学生。” 刘亦飞有些惊讶:“还没毕业啊?我都毕业8年了。” 白夜顺势开了个玩笑:“亦飞姐看着真年轻,不说都看不出来。我今年也是刚毕业。” 刘亦飞这下真的震惊了,睁大了眼睛:“你今年刚毕业?!” 白夜一脸理所当然:“对啊,你不知道吗?” 刘亦飞摇头:“我不知道啊!我一直以为你……”她顿了顿,似乎在重新评估眼前这个谈吐老练、事业已颇有规模的年轻人,“你这也太早熟了吧!” 刘晓力听了,忍不住笑了,看着女儿说:“是你太不成熟了。” 白夜则温和地补充了一句:“是阿姨您保护得太好了。” 刘亦飞确实是娱乐圈里出了名的“妈宝女”。虽然外界对刘晓力在女儿职业规划上颇有争议,认为某些决策可能限制了刘亦飞的发展,但不可否认的是,在保护女儿个人生活、远离复杂纷扰方面,刘晓力可谓筑起了一道高墙。 至于白夜,他对刘亦飞本人倒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没有童年时神仙姐姐的滤镜加持。他先看的是仙剑三,后来才补的仙剑一,在他眼里,刘亦飞更像是一位需要谨慎合作的、事业处于转型期的顶级女演员,而非带有光环的梦中情人。 很多小说把她设为女主白夜也理解,因为她都绯闻少,没有结婚。她这种几乎零绯闻、未结婚,在公众眼中保持着一种纯洁、未被沾染的想象空间。这完美契合了许多男性向小说中,对完美初恋或高冷女神的设定需求。 由于她私生活极度低调,作者可以自由地在她已有的人设基础上进行二次创作和想象,而不用担心其现实中的恋情或言论打脸小说情节,可控性强。 同样的就像某点有一个胖子就喜欢新疆的四字少女,但是他总是用神颜来形容,白夜感觉莫名其妙,白夜的审美怎么也感觉不到神颜,也就是娱乐圈一般美女,美但不出众。 反而美娜公认的美,但是小说女主没有她的位置,因为恋爱脑,感情太丰富了。大多数把她放到红颜知己的位置。 白夜顺着话题闲聊:“亦飞姐,如果你出去旅行,最想和谁一起啊?圈内的朋友。” 刘亦飞不假思索:“唱唱。” 白夜立刻接话,带点调侃:“唱唱,哦,傻妞啊。” 刘亦飞一听,微微瞪眼,带着好友间的维护:“唱唱才不傻呢!你怎么这样啊。” 白夜连忙笑着摆手澄清:“啊!误会误会!我说的是那个华人牌2060款手机傻妞!舒唱演的那个角色!我可不是说她本人是傻妞。”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刘亦飞这才反应过来,也笑了:“哦哦,不好意思,我忘了那部戏了。” 白夜顺势质疑:“亦飞姐,你俩真的好朋友嘛,你看过你朋友的戏嘛?” 刘亦飞吐了吐舌头,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看过啊,就是……刚才一下子没想起来那个角色名。” 白夜玩心一起,现场考核:“那你能快速说出她三部戏里的角色名吗?五、四、三……” 刘亦飞被他催得有点急,但反应很快:“八妹!天山童姥!傻妞!” 白夜追问:“‘八妹’是什么戏里的?” 刘亦飞解释:“金粉世家里,她是八妹啊。” 白夜恍然:“哦哦,你的第一部戏,《天龙》也是你的,傻妞是我说的。这……不算吧?” 刘亦飞不服:“怎么不算啊?是不是她演的三部戏?” 白夜笑着继续刁难:“那你能再说出三部吗?” 刘亦飞努力回想:“《宝莲灯》……然后……”她卡壳了。 白夜见好就收,笑着替她解围:“可以了可以了,看来可能是你朋友的戏你不怎么爱看。还有《连城诀》呢。” 刘亦飞有些惊讶:“你看过《连城诀》?” 白夜摇头:“没完整看过,刷视频的时候刷到过片段。” 他顺势将话题拉回正事:“她现在忙什么呢?她能来参加吗?” 刘亦飞挺感兴趣:“可以啊!我俩也好久没见面了,正好可以一起出去玩。” 但刘晓力却在一旁轻轻摇头“不行” “怎么不行,唱唱会答应的” 刘晓力提醒道:“茜茜,主题是母女一起旅行。” 刘亦飞这才反应过来,刚才光想着和好友相聚,忽略了节目的核心设定。“啊……也是。”她有些遗憾地笑了笑,“那确实不行。” 白夜不死心:“其它朋友那,快本的时候你不说和张靓影关系不错嘛” 刘亦飞想了想摇了摇头:“她和她妈妈关系不是特别好” 白夜感觉节目要黄,凑人这么费劲嘛,也没啥朋友啊。 第638章 偷偷摸摸 人选聊了半天,也没能立刻敲定一个合适的组合阵容,这个话题只能暂时搁置,从长计议。 饭后,白夜开车载着几人返回客栈。阳光正好,客栈院子里养的几只猫正慵懒地躺在石板上晒太阳。 刘亦飞一看到猫,眼睛就亮了,也顾不上别的,轻轻“呀”了一声,就放轻脚步凑了过去,蹲下身子,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抚摸起猫咪来,脸上露出纯粹开心的笑容。 白夜和陈都玲对视一眼,会心一笑。看来这位神仙姐姐,私下里也有如此可爱的一面。 刘晓力则站在一旁,看着女儿专注撸猫的侧影,眼神温柔地解释道:“茜茜特别喜欢小动物。我们家都快成动物园了,养了十多只猫,还有狗。” 白夜听了有些惊讶:“那么多啊?家里……没有味道吗?” 刘晓力笑了笑:“还好,它们有专门的活动房间和区域,打理得比较勤。” 白夜点点头,坦诚地说:“我喜欢看别人养,玩玩可以,但要我自己养,我有点受不了,特别是那个味道,我也不喜欢‘铲屎官’这个活。” 白夜是真的受不了,白夜上辈子有同事家养狗,一去他们家那个味道太刺鼻了。 刘晓力表示理解:“额,家里有专门的保姆负责这些。茜茜大多数时候也不干这些,都是保姆做的。” 白夜笑道:“也对。不过我个人还不习惯家里有保姆。” 刘晓力有些意外:“你家没有保姆啊?那做饭……”她看了看一旁的陈都玲。 “她不会做饭,也不负责做饭”白夜笑着指了指陈都玲“一般情况下我自己做菜,或者出去吃,少数情况下点外卖。卫生问题请人定期上门打扫,平时简单的就自己动手。” “毕竟我才刚刚从大学毕业,独立生活没多久,还不适应被别人照顾得那么周到,”白夜解释道:“可能以后稳定一些,或者更忙了,就会请了吧。” 刘晓力听了,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这是好习惯。茜茜小时候,我也总教她要独立。不过进了这行,时间身不由己,很多事情就只能交给专业的人去做了。” 白夜点头表示理解:“阿姨说得对。行业性质不同,要求也不一样。像亦飞姐这样,专注在工作上,生活上有可靠的人打理,效率更高。我只是还不习惯” 他顿了顿:“其实我们旅行节目,某种程度上也是一种‘独立’和‘亲密关系’的展现。母亲不再是单纯的照顾者,女儿也不再是完全的被照顾对象。在陌生的旅途环境中,母女可能需要共同面对问题,分工合作,甚至角色互换……” 刘晓力目光再次投向不远处正温柔抚摸猫咪的女儿。阳光洒在刘亦飞身上,她与猫咪低声细语的样子,确实充满了最本真的松弛与愉快。 “小白,”刘晓力收回目光,语气比之前更加郑重,“阿姨回去会好好考虑。关于人选、我们可以再慢慢物色、商量。不过……”她看向白夜,“如果真要启动,阿姨希望,你能深度参与进来,不仅仅是在幕后。毕竟你现在的人气不低。” 白夜神色一正,认真点头:“阿姨您放心,如果项目能成,我一定全力以赴。” 他见聊得差不多了,便适时提出告辞:“您和亦菲飞先好好休息一下,我去客栈那边看看录制的进度。明天如果方便,我带你们在附近转转,熟悉一下环境。毕竟,有镜头在的时候玩和纯粹自己玩,感觉还是不太一样的。” 他又对还在逗猫的刘亦飞挥挥手:“亦飞姐,拜拜。” 刘亦飞抬起头,好奇地问:“你去哪?” “去客栈那边转转。” “那回头见。” 白夜带着陈都灵,转身驾车去了码头,然后换乘节目组准备好的小船,前往客栈。 到了客栈,老胡果然已经到了,正和刘桃在客厅聊天。看得出来,客栈的生意相当红火,客房似乎都已经住满了,客人穿梭其间,显得忙碌而充满生气。 白夜去了后方的设备监控室,看看整体情况。 导演正在里面盯着监视器,见他进来,打了个招呼:“来了” “嗯,回来了。”白夜走到旁边,看着屏幕上各个机位的画面,“怎么样,这几天还顺利吗?” 导演点点头:“挺顺利的,客人都很配合,素材拍了不少。就是前天岛上线路检修,停了大半天电,有点麻烦,不过也算意外制造了点真实感” 正说着话,杨梓突然从门外探进半个脑袋,看到白夜,眼睛一亮,脆生生地喊道:“夜哥!你回来了!” “嗯,回来了。”白夜笑着应道。 “我就看你坐船回来了” 杨梓挤了进来,一脸八卦加调侃:“你走了几天啊,怎么还整出那么大新闻?好家伙,这几天热搜都快被你承包了!” 白夜故作深沉地摆摆手:“低调,低调。” 杨梓可不吃这套:“还低调呢!你粉丝都快破六千万了!” 白夜一愣:“啊?不是刚破五千万没多久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你不知道啊?”杨梓比他还惊讶,“马上就六千万了!你自己都不关注的吗?” 白夜老实承认:“我真不知道,这今天没怎么看手机。” 拿出手机,解锁屏幕,果然看到v搏图标上挂着显眼的红色数字。他点进去,热搜榜上与自己相关的词条赫然在列,而且不止一条: #白夜国庆祝福 #白夜 家国情怀 尤其是官媒还转发,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娱乐新闻,而是上升到了某种程度的主流认可,其带来的正面影响和公众形象加成是巨大的。这也解释了为什么粉丝数会迎来一波暴涨。 骂白夜对那些人在坏也不能在这个日子骂白夜,他们也没钱压白夜的热度,v搏当然乐享其成了。 杨梓笑嘻嘻地凑近:“夜哥,什么时候咱俩互动一下,你也带带妹妹,让我也涨涨粉呗!” 白夜看她一眼,笑着调侃:“等这节目播出的时候吧,不过到时候,可能就不用我带了,你自己自然就能涨一大波粉。” 他这话既是玩笑,也是实话——《客栈》这节目本身关注度就不低,杨梓的表现很好,凭借节目曝光和本身的观众缘,涨粉是水到渠成的事。 杨梓神秘兮兮地小声说:“夜哥,我烤猪蹄的手艺越来越好了!等会儿我悄悄给你拿两个过来。” 白夜觉得好笑:“为什么要偷偷摸摸的?直接拿呗,剪掉不就行了。” 杨梓瞪大眼睛:“你又不是这期嘉宾!我们食材都是有预算成本的,不能乱动。给你吃是咱俩私下交情!” 白夜只好点头:“行行行,那我记你的好。” 杨梓立刻眉开眼笑:“你说的啊!那我给你拿四个!” 白夜连忙摆手:“别!我吃不了那么多。” 一直在旁边默默听着的导演,此时忍不住插话,语气带着点幽怨:“那个……其实我可以帮忙吃的。我看她们烤好几天了,早就馋得不行。” 杨梓惊讶:“嗨!导演你早说啊!” 导演一脸正经:“我是导演,不能带头影响节目正常录制。” 杨梓眼珠一转,立刻有了主意:“那我把我的那份省出来给你不就行了!这样就不算挪用公物了!” 她这机灵劲儿,把白夜和导演都逗笑了。 白夜却摇摇头,给出了更综艺化的建议:“其实你不用偷偷摸摸的。你可以光明正大地偷偷摸摸的来贿赂导演——就是要让镜头把整个过程记录下来。你就端着一盘猪蹄,一本正经地来找导演,说导演辛苦了,今年整多了,请您尝尝,然后小声嘀咕多给我剪点好镜头。这本身不就是一出挺有意思的戏吗?观众看了肯定乐。” 他顿了顿,补充道:“至于我那份,就不用剪进去了。我蹭导演的光,吃他受贿来的就行。” 导演听了:“可以” 白夜转向杨梓眨了眨眼:“杨梓,考验你演技的时候到了” 杨梓立刻站直,搞怪地敬了个礼:“保证完成任务!” 白夜又笑着叮嘱:“记住啊,躲着点其他人,但别躲镜头。对其他人要鬼鬼祟祟,对镜头要光明正大” 杨梓比了个“OK”的手势,兴冲冲地出去了。 看着杨梓离开,导演对白夜感慨道:“杨梓这孩子,还有张一汕,反应都很快,自带综艺感。武亿是不经意间就能制造笑料,刘桃确实能干,是客栈的主心骨。秦海露能担事,有大局观。她们几个之间的化学反应非常自然,观众绝对爱看。” 他越说越有兴致,甚至开始规划未来:“我都想好下一季的方向了,可以去东北或者三亚,选在冬天录。正好秦海露是东北人,能带出不少地道的风土人情和笑点。你觉得怎么样?” 白夜笑着打哈哈:“我觉得……还是等这一季播出,看看观众反响和市场数据再说吧。第二季,感觉还有点遥远。” 导演瞥了他一眼,直接点破:“不跟我说实话是吧?你如果不是打算做成长线、多季的IP,能把第一季的投资份额主动分给刘桃这明显是提前绑定核心人物、为后续铺路的做法。” 白夜被说中,也不尴尬,反而坦诚了许多,也顺势抛出了橄榄枝:“看破不说破嘛,导演。我讲究的是合作共赢。不瞒你说,如果你将来有合适的项目想自己出来创业,我也可以投资,入股10%到20%都行,我们继续合作。” 他正色道:“我们公司的理念很明确:专业的人干专业的事。我擅长的部分是前期策划、资源整合、挑选对的合作伙伴。至于怎么把节目录好、剪好、做出味道,那是你和你团队的专业。我们分工明确,才能把蛋糕做大,也做得更长久。” 导演警觉地四周看了一下,压低声音:“我可没有!你别害我啊,我在台里干得好好的,暂时没有跳槽的打算。” 白夜摇摇头,声音也放低了些,但语气认真:“不是让你跳槽到我这儿。是如果你将来,有合适的机会和想法,带着团队出来创业。是希望能跟你这样有想法、有能力的制作人建立一种更灵活、更长远的合作关系。不是雇佣,是合作”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白夜可是知道,芒果台占据了综艺届半壁江山,各大平台各大综艺都是芒果出来的人。 还有一家公司比较神奇,就是老胡的狗公司唐人,后来的古偶仙侠大爆剧有一半都是唐人出来的香港导演。 这么说吧杨蜜赵小刀这个时间段很多爆火的戏都是唐人出来的导演拍的,唐人被挖的青黄不接。 不等不说蔡艺农眼光是真好,看人是真准,就是运营不行,错过了互联网时代。 另一边,杨梓牢记着白夜的叮嘱。她先侦察了一下敌情,看到刘桃、老胡和张一汕正在客厅里热络地聊天,没注意到厨房方向。 她立刻猫下腰,做贼一样,蹑手蹑脚地溜进了厨房,她把卤肉桶里的猪蹄放进烤箱,十多分钟把几个烤得焦红油亮、香气四溢的猪蹄出锅。她小心翼翼地把所有猪蹄都装了进一个大的盘子里,动作麻利。 端着满满一盘战利品,她深吸一口气,又开始了潜行。刚探出厨房门,就看见武亿从旁边的宿舍房间推门出来!杨梓吓得一个激灵,立刻缩回厨房,假装干活,其实屏住呼吸,心脏砰砰直跳。 “需不需要帮忙啊” “不需要,没啥活” 听着武艺的脚步声渐渐走远,似乎是朝客厅方向去了。等了一会儿,确认外面没动静了,她才再次探出头,左右张望,然后端着盘子,以一种更加夸张、更加偷偷摸摸的姿态,朝着导演监控室的方向快速蠕动过去,脸上还带着一种既紧张又觉得好笑的复杂表情。 白夜赶紧离开镜头范围。 杨梓端着盘子,做贼似的溜进了设备监控室。她努力板着脸,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把盘子往导演面前一放,声音不大但清晰地说: “导演,您吃饭了吗?我……我这儿烤多了几个猪蹄,吃不完怕浪费,您帮帮忙,消耗一下?” 第639章 呵呵呵哒 这边,导演正美滋滋地啃着猪蹄,对白夜炫耀:“嗯!真香!杨梓这手艺是越来越好了,你尝尝?有没有比你的手艺好,我馋了多少天了,” 白夜笑着摆手,表示自己吃饭了,示意导演自己享受。 另一边,厨房里已经炸开了锅。杨梓气鼓鼓地冲着被堵在厨房里的张一汕大声质问:“张一汕!猪蹄呢?是不是你偷吃了?!” 张一汕一脸无辜加冤枉:“不是我!我真没吃!谁动那玩意儿了!我刚进来” 杨梓不依不饶:“吃了就吃了,承认就行!我在做一份就是了啊” 真的是冤枉你的人把你还知道你有多冤枉, “我没吃!我发誓!”张一汕急得就差跳脚了。 “那猪蹄哪去了?长翅膀飞了?!”杨梓叉着腰,演技全开。 张一汕被她逼得脱口而出:“狗吃了!” 监控室里,导演看着手里的猪蹄觉得不香了,白夜憋着笑小声说:“导演,可得多吃点,不然这顿骂,可就白挨了。”又转头和陈都玲嘀咕:“幸好我不饿” 那边刘桃和老胡还有秦海露都闻声赶到了战场,询问怎么回事。 杨梓立刻委屈地解释,说她辛辛苦苦烤好了猪蹄,就出去了一小会儿,回来就不见了,只逮到张一汕在作案现场鬼鬼祟祟的。 刘桃一听,笑着打圆场:“多大点事儿,吃就吃了嘛。一汕每天来来回回开船接送客人也很辛苦。再说,你们几个晚上不也经常偷吃嘛,别以为我不知道。” 杨梓被点破,有点不好意思:“嘿,桃姐你知道啊?” 刘桃笑了:“你们晚上动静那么大,怎么能不知道。” 杨梓立刻顺杆爬:“下次我小声点!我也说了,吃了就吃了嘛,我可以再弄。关键是他不承认啊!” 众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张一汕身上。张一汕真是百口莫辩,只能反复强调:“真不是我!我发誓!” 杨梓嘴快,立刻接了一句:“你还发誓?你上次不是还发誓要健身练出八块腹肌吗?” 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凑过来看热闹的武亿在一旁慢悠悠地纠正:“不对,是六块。前天晚上小白上热搜,有粉丝晒了小白的腹肌照片,一山看了之后发誓,说他也要练出那样的腹肌,从明天就开始健身。” 张一汕被两人联手围攻,只能硬着头皮找理由:“我……我这几天不是太忙了嘛!客人这么多,开船、搬行李……” 杨梓立刻反击:“你就说懒!谁不忙啊?桃姐不比你忙多了?客栈大小事都要操心,人家还天天雷打不动早起做瑜伽呢!” 这下,张一汕是彻底理屈词穷了,只能摸着后脑勺讪笑。一场由失踪猪蹄引发的冤案,最终演变成了对张一汕健身flag的集体吐槽大会,最后秦海露打圆场,就散场了。 白夜看热闹暂时告一段落,便招呼陈都玲离开了客栈。在回程的小船上,他拿出手机,给张一汕发了条信息: 【白夜】:“一汕,你去导演的监控室找找,可能会有证据。别直接进去,先在周围转转,最后不经意再去看看。” 陈都玲瞥见老板手机屏幕上的内容,忍不住笑了:“老板,你这也太坏了。” 白夜收起手机,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还有更坏的呢。让杨梓去找张一汕背锅,都是我发消息给杨梓。” 陈都玲惊讶:“你什么时候想到的?” “就在杨梓偷偷摸摸溜进厨房、又鬼鬼祟祟出来的时候,”白夜回忆道,“我忽然觉得,光是她偷拿没意思,得有个背锅侠,这戏才好看,才有起伏。有点像家有儿女的续集” 陈都玲有点担心:“那会不会最后查到导演那儿,真的会以为是导演偷拿?他们不会去查监控录像吧?” “不会。”白夜胸有成竹,“线索到导演那儿就戛然而止了。他们不会质问导演,心照不宣了,导演又不能直接说是杨梓送我的。至于剪辑,会在后面适当的时候,把杨梓偷偷摸摸拿猪蹄、然后送去导演室的完整画面剪进去,给观众揭晓谜底。对一汕他们来说,这就是个罗生门,一桩悬案。当然他们晚上可能会发信息聊出来的” 陈都玲想了想,又问:“那节目播出的时候,杨梓会不会因为陷害张一汕被观众骂啊?” 白夜摇摇头,笑容里带着点恶作剧得逞的意味:“不会。大家只会觉得好玩。而且……整张一汕,在很多人看来,等于是在报仇——报他小时候在家有儿女里爱恶作剧的仇。这属于历史遗留问题,有群众基础。随便一引导就可以了” “对了,”白夜话题一转,问陈都玲,“你这几天在节目组待着,学得怎么样?看明白点门道没?” 陈都玲认真回答:“还行,看着是觉得挺有意思。但实际跟下来才发现,导演组他们太忙了,压力也大。每天产生那么多素材,最后只能剪成一个半小时。他们每天都会开会,研究故事线,讨论怎么剪才有起伏、有看点。”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她顿了顿,补充道:“特别是要避免重复。同一个话题、同一种互动模式,如果已经在之前的节目里出现过,后面就尽量不能再用同样的剪辑思路了。但其实……很多自然发生的有趣瞬间,本质上就是会重复的,比如客人问同样的问题,或者发生类似的暖心小事。” 白夜点点头:“嗯,毕竟客人不一样,重复很正常。比如张一汕接了无数次客人,剪辑的时候不会留下几个,除非有有意思的互动” 陈都玲继续分享她的观察:“其实剪掉相对还好,更难的是取舍。老板你参考的那几天,有意思的素材真的太多了,可以剪成温馨治愈向,也可以剪成搞笑互动向,甚至还能剪出一点别的。他们开会讨论了很多次,一直在权衡哪种方向最能突出节目特色,” 白夜听了,脸上露出一点小得意,嘴上却故作谦虚:“我就当你是夸我了。” 回去后一夜无事。 第二天上午,白夜的房门被敲响。 门外是刘亦飞:“小白,你今天开车带我们随便逛逛吧?明天我就要去录客栈的节目了,到时候我妈就不能跟着一起逛了。趁着今天有空,我们溜达溜达。” 白夜打开门:“行啊,亦飞姐你想怎么逛?” 刘亦飞兴致勃勃:“我们去坐船吧!我看地图,附近有花海还有草海,风景应该不错。” 白夜却摇摇头:“亦飞姐,不行。” “为什么啊?”刘亦飞不解。 “因为客栈就在附近,节目录制肯定会带你去这些地方玩。你今天全逛完了,明天上节目的时候,就没有那种第一次看到的新鲜感和惊喜了,节目效果会打折扣。” 刘亦飞不服:“我演技很好的,可以演出第一次见的感觉!” 白夜看着她,心里默默吐槽:姐姐,你心里是真没点数啊……网上夸你美的、夸你仙的不少,哪有几个是真心实意夸你演技好的啊?这话当然不能说出口。 他只能委婉地建议:“咱们还是留点真反应给节目吧。泸沽湖这么大,另一边也很漂亮,还不会和节目行程冲突,保证阿姨和你都能玩得尽兴,怎么样?” 刘亦飞想了想:“行吧。不过……”她有些犹豫 白夜立刻明白了她的顾虑,提议道:“这样,你去录节目的时候,我可以带着阿姨坐节目组摄影船,远远地跟着。保证你看到什么美景、体验什么项目,阿姨在镜头外也能同步看到、感受到。怎么样?” 刘亦飞眼睛一亮:“那没问题了!” 白夜看着她瞬间放松、发自内心开心的样子,心里也有些触动:没看出来,她这么孝顺,这么在意她妈妈的感受。 “走吧,我去叫我妈。这就出发”刘亦飞转身就要走。 “啊?”白夜愣了一下,指指她身上,“你不……换个衣服?” 刘亦飞低头看了看自己:“就这身啊,怎么了?” 她下身是一条有些磨损的破洞牛仔裤,上身是一件简单的印花字母T恤,墨镜架在头上,头发随意披散。这身打扮,放在路人堆里毫不起眼,甚至有点精神小妹的随性不羁感,完全看不出是一位顶级女明星。 白夜看着她理直气壮的样子,只好把话咽回去,干笑两声:“没怎么……挺好的,挺……休闲的。”他心想,这大概就是有颜任性吧,穿什么都行。 还是四个人出发。不过出发的时候还有刘亦飞的助理——一个看起来有些腼腆、身材微胖的姑娘。这一来就变成五个人,车子后排可能会有点挤。不过助理姑娘很自觉地表示她可以留在客栈休息。 他们先去了附近的集市。刘亦飞虽然戴着墨镜,但难掩兴致,对各种手工小玩意儿和当地特产都很好奇,尤其对新鲜出炉的鲜花饼情有独钟,买了好几盒,刘晓力则在一旁,温和地提醒她别买太多,又细心地帮她拿着东西。 随后,一行人登上了租用的猪槽船,开始了泸沽湖的漫游。 阳光洒在湖面上,碎成千万片跳跃的金鳞。湖水是那种深邃而清澈的蓝绿,像一块巨大的、未经雕琢的宝石,能清晰地看见水下随波摇曳的水性杨花,白色的小花星星点点,仿佛星河坠入了湖底。 再美的景色,看得多了,也会失去最初的那份惊艳。对于已经来过泸沽湖多次的白夜来说,眼前的湖光山色虽然依旧动人,但已激不起太多波澜。 他更多时候是化身成了摄像师,举着相机,捕捉刘亦飞母女在风景中的自然瞬间。 刘亦飞凑过来看他拍的照片,翻了翻,似乎觉得不太满意,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笑着把相机递给了旁边的陈都玲。 白夜在一旁看着,心里默默吐槽:在他看来,陈都玲的拍照水平未必比自己高到哪里去,甚至刘亦飞本人的直女拍照法也相当一般。 拍得差不多了,刘亦飞彻底放松下来。她像个贪玩的孩子,趴在船边,伸手去撩拨冰凉的湖水,甚至脱下了鞋子,小心翼翼地把脚探进清澈的湖水中,感受着那份沁入心脾的凉意。她还笑着怂恿母亲刘晓力也试试:“妈,你也试试,特别舒服!”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刘晓力起初有些矜持,但架不住女儿的热情,最终也脱下鞋,学着女儿的样子,把脚浸入湖水中。那一刻,她脸上的笑容放松而真切。刘亦飞在她身边,完全就是个无忧无虑的小女孩。 白夜和陈都玲坐在船的另一头,没有过多打扰。船夫是当地的摩梭人,话不多,只是偶尔用带着口音的普通话介绍一两句景点,更多的时候,只有桨声、风声、和水波轻拍船舷的声响。 不过,毕竟是国庆假期,湖面上的游船比平日多了不少。 每当有其他船只靠近,或者经过游船密集的区域,刘亦飞和刘晓力包括白夜便会很默契地戴好帽子和墨镜,稍微侧身或低头,避免被可能的目光认出。 这种在享受与隐藏之间快速切换的模式,身为公众人物早已习以为常的日常。好在泸沽湖足够广阔,大多时候,她们还是能拥有属于自己的一方静谧天地。 不过第二天,节目录制正式开始,她又变身了,变成了高冷的女明星,范完全不一样了,特别是表情控制。 不过,到了第二天,节目录制正式开始,刘亦飞立刻又变回了那个公众熟悉的、略带距离感的神仙姐姐形象。 她换上了更为得体的服装,妆容精致,面对前来迎接她的张一汕,也只是微微颔首,礼貌而疏离地打了个招呼:“你好。”表情控制得恰到好处,既不失礼,又带着一种天生的清冷感。 白夜站在码头边,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小声问身边的刘晓力:“阿姨,亦飞姐……一直这样吗?不在你身边,就立刻高冷起来了?” 刘晓力看着女儿的背影,笑了笑,轻声解释:“工作需要嘛。面对镜头,总得起范儿,对吧?” 然后就是张一汕和刘亦飞的尬聊,张一汕努力找话题,试图活跃气氛:“亦飞姐,路上累不累?”“这湖水真清啊!”刘亦飞的回答则简短而礼貌:“还好。”“嗯,是挺清的。” 到客栈的时候。 老胡从房间里出来:“哎妈我去,灵儿” 这一声熟悉的、穿越了时光的称呼。刘亦飞脸上立刻绽开了一个明亮而真实的笑容,挥着手,同样用剧中角色的称呼回应:“逍遥哥哥!” 白夜用脚后跟想也想得到,剪辑一定会在这里插入仙剑的片段,然后弹幕是“爷青回”。 第640章 提提意见 两人只是打了个招呼,刘桃在岸边主动伸出手,把刘亦飞从船上稳稳扶上岸,笑着说了句:“王姑娘。” 刘亦飞也笑着回应:“阿朱姐姐。” 一旁看热闹的老胡插话:“嗯呀我去!你俩还真是姐妹啊,都是段正淳的闺女啊,” 刘桃被逗乐了,转头就反击老胡:“林殊哥哥!” 刘亦飞也立刻跟上,甜甜地又叫了一声:“逍遥哥哥!” 这下,旁边的杨梓忍不住了,对着老胡:“哥!你怎么那么多好妹妹啊!你到底有几个好妹妹啊。” 紧接着,她追问:“那你最喜欢哪个妹妹啊?” 老胡被问得哭笑不得,赶紧摆手解释:“这……这都不是一部戏里的!不能这么比!” 秦海露适时地打圆场,招呼大家:“快进屋,快进屋,先进屋喝口茶,歇歇脚。” 一行人说说笑笑地走进了客栈客厅。白夜作为一个旁观者,自然不便跟进去,也就失去了近距离观察的机会。 他有些好奇地问身边的刘晓力:“阿姨,亦飞姐和老胡很熟吗?” 刘晓力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其实不怎么熟。拍戏的时候,茜茜年纪还小,虽然他们实际年龄差不了几岁,但那时候茜茜还没成年,性格、玩的东西都和他们不太一样,也玩不到一块去。” 白夜心里暗想:是真的玩不到一块去,还是您当年管得严,不让她和剧组里那些大孩子们玩得太近呢? 这话他没问出口。 他又想起一个传闻,试探着问:“我好像看过报道,说那时候亦飞姐在剧组都是睡到自然醒,有这回事吗?” 刘晓力听了,轻轻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屑:“那是唐仁那边,当年没签下茜茜,心里不痛快,瞎放出来的话。后来他们不是也没签下杨家那丫头吗?不也一样有关于那丫头的负面新闻到处传?都是一个套路。” “茜茜那时候戏份确实没那么多,而且她才16没到17,还在长身体,睡眠充足是应该的。我们做家长的,当然要保证孩子休息好。” 白夜点点头,又问起另一个传闻:“那……老胡对亦飞姐有意见,是真的假的?我好像听说,亦飞姐拍戏中途,请假十五天去拍了个电影?” 提到这个,刘晓力无奈地扶了扶额头:“这个传闻,传着传着就变成茜茜轧戏、‘不敬业了。事实是,那部电影很早就定下了茜茜,所有行程都是开拍前就和电视剧剧组白纸黑字谈好的,不然当时茜茜还没什么名气,剧组怎么可能中途放人?” 她叹了口气:“茜茜当时年纪小,又一下子接到两个重要工作,我们做家长的,肯定是把所有档期、合约都协调清楚,确保不冲突、不违约,才会让她去做的。那些说她轧戏、耍大牌的传言,根本不符合当时的实际情况。” 具体情况白夜也不知道,只是好奇问问, “确实,我感觉亦飞姐还是挺敬业的。我看过一些资料,说她的打戏很多都是自己完成的,很少用替身。” 刘晓力点点头:“替身还是用过的,一些特别危险或者需要专业技巧的高难度动作,肯定要用专业武替来保证安全。不过,只要是茜茜自己能完成的,她都会尽量自己上。这孩子从小跳舞,身体协调性和柔韧性好,学武打动作也算有点底子,她自己对这部分也挺有兴趣,愿意吃苦。” 白夜把刘晓力安顿到后面房间休息后,自己则溜达到了监控室,看着实时画面。 画面里,客栈公共区的交流正在进行: 刘桃:“亦飞,真的好久不见,越来越漂亮了啊,从小美到大。” 刘亦飞:“桃姐也是,状态特别好。” 刘桃:“那还是十年前啊,这么多年也就是在活动上见过,就在没合作过,越看越觉得真的一点变化没有” 老胡打量着刘亦飞调侃道:“变化还是有的。当年拍戏的时候,感觉还是个小孩儿,现在……啧,已经是能独当一面的大明星了。” 刘亦飞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你才是,作品一部接一部,都是口碑剧。” 刘桃:“是啊,老胡现在是演技派代表了,还去演话剧了。不过亦飞,你最近好像也挺忙的,听说新电影要上了啊?” 刘亦飞点点头:“嗯,马上要上了,最近在跑宣传。” 刘桃:“到时候我一定去看,大力支持!” 老胡:“俺也一样!” 杨梓和张一汕也凑热闹:“俺也一样!” 刘亦飞笑的不行:“谢谢大家!” 这时,秦海露走过来,略带歉意地对刘亦飞说:“那个,亦飞,不好意思啊。现在客栈房间都住满了,暂时没空房。只能先把你行李安排到杨梓的宿舍,等有空房出来再给你安排正式的。” 刘桃立刻会意,目光瞟向老胡,故意说:“对,某人还没走,占着房间呢。” 老胡反应过来,做出一副受伤的样子:“这是撵我走啊?那我走?” 刘亦飞连忙摆手,态度很随和:“没事没事,我都可以,住哪都行。杨梓的是上下铺吧?我还没体验过上铺呢,正好试试!”一边的杨梓立刻积极表态:“我可以搬到上铺去住!师姐可以住我下铺!” 张一汕在一旁拆台,嫌弃道:“谁要住你那猴窝啊?那么乱!” 杨梓立刻炸毛:“张一汕你要死啊!你才乱呢!你房间跟被炮轰过似的!” 秦海露一脸无奈地打断他俩,向刘亦飞解释:“他俩就这风格,见面不吵几句浑身不舒服,随时能打起来。习惯就好。” 刘亦飞听了,笑着点点头,很自然地说了一句:“我知道,姐弟嘛,我是看着他俩的戏长大的。” 这句话一出,现场静了一瞬。 杨梓眼睛瞬间瞪大,又惊又喜:“师姐你真的看过啊?!” 监控室里的白夜差点笑出声——这句话,其实是之前他给刘亦飞介绍几位常驻嘉宾时,随口提的一句“如果他们问你熟不熟,你可以说我是看着他们的戏长大的,效果肯定好”。 没想到刘亦飞现学现卖,用得如此自然,效果拔群。 张一汕也摸了摸鼻子,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他想说:我也是看你戏长大的。 之后就是客栈的客人来合影了,留下的都是年轻人,因为老胡在这,没想到刘亦飞也来了,她们昨天都已经合过影,这次几乎都是冲着李逍遥和赵灵儿这对经典CP来的。 老胡和刘亦飞也都非常配合,微笑着与客人们合影,满足大家的情怀杀。气氛热烈而怀旧。 因为大家也都知道,老胡下午就要离开客栈,继续他自己的行程。因此,这份难得的同框,更显得珍贵。 合影的间隙,也能看到刘亦飞和老胡偶尔低声交谈几句,或许是在感慨时光飞逝,或许只是简单的寒暄。但无论如何,对于在场的客人和未来的屏幕前的观众来说,这一幕已经足够经典。 至于白夜而是悄悄安排好了接下来的环节。他让节目组把早就准备好的扎染材料和工具拿了出来。这个环节,其实是他之前和张含芸在云南旅游采风时就计划好要引入节目的,觉得既有地方特色,又能让嘉宾有动手体验的乐趣。 他找到秦海露,简单交代了几句。秦海露了然地点点头。 于是,在前台合影热潮稍歇后,秦海露便站出来,笑着提议:“咱们云南这边啊,有一个特别有特色的传统工艺,想不想体验一下?正好老胡还在,机会难得,一起玩玩儿?” 老胡都好奇地问:“什么工艺?” 秦海露揭晓答案:“扎染。” 刘桃看了看时间,招呼大家:“先吃饭,先吃饭!吃完午饭,下午再好好体验扎染。” 午餐依旧是客栈特色的卤肉饭,香气扑鼻。大家围坐在一起,气氛轻松。 一位同桌的年轻客人难掩激动,小声对同伴感叹:“天啊,能和神仙姐姐一桌吃饭,太神奇了……” 坐在对面的老胡听到了,立刻佯装吃醋,开玩笑地对那位客人说:“哎?你昨天还说和我一起出去玩特别开心,怎么今天就神仙姐姐了?你这是喜新厌旧啊!” 那位客人连忙摆手解释:“没有没有,我是亲眼见证了李逍遥和赵灵儿同框,太幸福了!两位都是我的偶像!” 另一位同桌的客人也鼓起勇气问:“刚才听到你们说扎染……我们也可以体验一下吗?” 大家的目光都看向了负责安排活动的秦海露。 秦海露爽快地点头:“当然可以!我们准备了很多T恤。以后啊,扎染就会成为咱们客栈一项固定的体验项目了。” 杨梓听了,有些好奇地问:“海露姐,之前怎么没听说有这个项目啊?怎么突然就冒出来了?” 秦海露先是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旁边的摄像机,然后露出一副你懂的表情,压低了一点声音,带着点调侃说:“因为……亦飞来了嘛。导演组可能……也是她粉丝吧,临时加了这项有特色的活动。” “也可能是之前采购的现在才到,就像大米你夜哥自己不也没吃上嘛” 刘亦飞吃着饭,忽然好奇地问:“这米饭……是什么米?怎么这么香?” 杨梓立刻兴致勃勃地解释:“这是白夜我夜哥给我们客栈邮来的东北响水大米!他可是我们客栈第一批飞行嘉宾,人走了,还惦记着给我们改善伙食呢!” 刘亦飞听了,这才想起来,连忙说:“对了!我也带了点东西,不知道客栈需要什么,就在附近集市买了些鲜花饼。” 刘桃:“谢谢,我正想吃那” 杨梓立刻看向坐在对面的老胡,眼神里带着点点期待。老胡和她对视一眼,立刻把头扭开了,假装专注吃饭。 刘桃见状,笑着打圆场,拍了拍她:“杨梓,不礼貌啊!可能老胡的礼物……还在路上呢,对不对,老胡?” 老胡立刻顺坡下驴,连连点头:“对,对,对!还在路上!快递有点慢……” 杨梓继续安利:“师姐,这个卤肉也是夜哥教我们卤的秘方,你觉得味道怎么样?” 刘亦飞尝了一口,点头:“挺好的,很入味。这个腌萝卜也挺解腻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杨梓立刻接话,语气里带着点小得意:“腌萝卜也是夜哥教的!” 老胡听着,忍不住感慨:“好家伙,这是人不在客栈,客栈却处处都是他的传说啊。听你们这么一说,我还真想见见这位了。” 一直埋头吃饭、存在感不强的武亿突然抬起头,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后院就能见到。” 老胡一愣:“后院?” 张一汕反应快,立刻在桌子底下踢了武艺一脚,然后笑着打哈哈:“他的意思是……有缘就能见到了。” 武亿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漏嘴了,赶紧顺着张一汕的话,文绉绉地补了一句:“对,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嘛!” 监控室里,导演看着屏幕上杨梓对白夜的推崇,笑着对白夜说:“杨梓这都快成你的头号迷妹了,三句话不离夜哥。” 白夜笑了笑,语气轻松:“她那是机灵,知道谁是大腿,该抱谁的。”他话锋一转,“导演,话说回来,昨天的猪蹄……好吃吗?” 导演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指着白夜笑骂:“我说你小子昨天走那么急呢!给我下套是吧?” 导演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指着白夜笑骂:“我说你小子昨天走那么急呢!给我下套是吧?” 白夜也笑了:“导演,你这不也做做贡献嘛,丰富了节目素材。” 导演摇摇头,转而谈起正事:“你说咱们这节目,定档什么时候播出比较好?” 白夜摆摆手:“这个我可不敢乱说,台里领导定的大事。不过……我个人感觉,最近市面上竞技类、挑战类的综艺会扎堆播出,观众看得也累。咱们这种慢综艺,不妨稍微等等,等那一波热潮过去,观众有点审美疲劳了,再上线。主打 岁月静好、舒缓放松的风格,说不定能让人眼前一亮,成为一股清流。” 导演听了,却指着白夜控诉:“你说得容易!你自己就没开个好头!你和他们各种比赛,他们为了赢你拼了都” 白夜眨眨眼:“我那叫先抑后扬,先让大家热闹起来。后面的静,才显得更可贵嘛。” “走吃饭去,我们的盒饭也挺好吃的,你什么时候也给我们导演组做点好吃的” “导演组多少人你想累死我啊” “你可以给导演组也整点卤肉啊” “不是你们照着学呗,视频反复观看,我看你是舍不得,对员工好点” “我是导演,我不是制片人,伙食不归我管” “你的意思是让我提提啊” “你终于懂了” “加鸡腿,还是鸭腿吧,鸭腿便宜一点” “我谢谢你呀” “不客气” “阿姨尝尝节目组的盒饭” “啊?” “挺好吃的,导演也吃盒饭” 第641章 三分钟热度 下午,扎染体验活动正式开始。 果然不出白夜所料,刘亦飞在动手创作方面,展现出了惊人的……抽象派天赋。 她似乎没有太多预设的图案构思,更像是凭感觉在布料上随意捆扎、折叠,然后用染料进行即兴的泼洒或浸泡。过程中她非常专注,甚至有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全不在乎最后成品会是什么样子。 当最后解开捆扎的橡皮筋,展开染好的布时,呈现出的图案……非常具有现代艺术感——大片的、不规则的色块晕染,偶然形成的、意义不明的线条,以及一些无法复制的、奇妙的颜色渐变。与其说是一件传统扎染作品,不如说更像一幅抽象的印象派画作。 “哇……这个……很特别!” 杨梓凑过来看,努力寻找着形容词。 “很有……个人风格。” 老胡也笑着点评。 刘亦飞自己看着那块“抽象艺术布”,倒是挺满意,脸上带着新奇和开心的笑容:“我觉得挺好看的,像……像傍晚的云!” 老胡看了看时间,对刘亦飞说:“可惜,看不到你把这件作品穿身上的样子了。我得走了,行李还没收拾。” 杨梓立刻兴致勃勃地举手:“我去帮你!” 老胡愣了一下:“不用,我自己可以收拾。” 杨梓摇头:“额……我不是说帮你收拾行李。我是说,帮你收拾房间!你走了,我得换新的床单被罩,还得打扫卫生呀!” 老胡看着她一脸我是为了客栈的正经表情,哭笑不得:“我……谢谢你啊。” 杨紫摆摆手,笑嘻嘻地说:“不用谢!我是为了让我师姐能早点有房间住!” 另一边,监控室里。 白夜看了看时间,对陈都灵说:“嘟嘟,给我订一张去魔都的机票,我和老胡一趟航班走。” 陈都玲有些意外:“老板,你干嘛去啊?这边……” 白夜:“我看到王飞要在魔都开演唱会,我去支持一下。” 陈都玲更疑惑了:“之前怎么没听你说要去啊?” 白夜语气随意:“看到新闻,临时决定的。” 他目光扫过监控屏幕上,正在客栈庭院里与众人告别的老胡,又补充了一句,“正好路上有个伴儿。” 白夜想了想,又交代:“对了,客栈那边的行李,你帮我收拾一下。也没什么东西,就有点洗漱用品和几件换洗衣服。” 陈都玲有些无奈:“老板,你……就什么也不带啊?” 白夜理所当然地点点头:“对了,你别退房,你陪着刘阿姨,所以,靠你了,嘟嘟。我先去和老胡汇合。”说完,便转身离开了监控室。 看着老胡在码头与客栈众人挥手告别完,白夜才和节目组的跟拍摄影师一起,不声不响地登上了同一艘离岸的船。他的出现让船上的老胡和送行的刘桃等人有些意外,但大家都默契地没有过多反应,以免打断或干扰正在进行的录制。 白夜并没有破坏录制的意思,他知道后期剪辑时,这段画面很可能会配上老胡的画外音,总结他在客栈几天的体验和感受。 小船渐渐驶离客栈,湖光山色再次成为背景。 白夜这才主动跟老胡打招呼,伸出手:“你好。圈里都叫你老胡,我也跟着叫了。我叫白夜,您叫我小白就行。” 老胡笑着和他握手:“小白你好,闻名已久啊,最近可太火了。” 白夜谦虚地摆摆手:“嗨,虚名,都是观众捧场。” 老胡好奇地问:“你这是……要去哪?” 白夜点头:“嗯,我这边的事也告一段落了。正好和你一路,去魔都,蹭个船,车。” 送行的张一山听了,好奇地插嘴:“夜哥,你去魔都是还有节目要录吗?” 白夜摇头:“不是,王飞的演唱会,我去支持一下。” 老胡听了,眼睛一亮:“额……那你有票吗?” 白夜很自然地回答:“额,现在没有。等会儿我找飞姐要一张吧。” 老胡立刻接上:“给我也要一张行嘛!反正我接下来也没啥事。” 白夜爽快答应:“行啊。”他顿了顿,想起什么,促狭地问老胡,“一张够吗?要不要两张啊?” 老胡一愣:“啊?” 白夜压低了一点声音,但语气里的调侃很明显“你不是有女朋友嘛?” 这句话一出,旁边的摄影师大哥立刻精神了,镜头都似乎更稳了一些。 白夜这才注意到旁边的镜头,赶紧转头问摄影师:“这个……没开机吧?” 摄影师非常专业地回答:“没有。”当然,这话听听就好。不过也不会剪的。 老胡赶紧转移话题,掩盖刚才那一瞬间的尴尬:“小白你和王飞很熟吗?” 白夜顺着他的话回答:“还行吧,就是认识。一起打过一次麻将。你没看节目吗?她最近参加的那个综艺,是我策划的。” 旁边的张一汕听了,瞪大了眼睛,一脸崇拜:“夜哥!你还和王飞打过麻将啊?!” 白夜点点头,语气平常:“对啊,就是录那个好歌曲24小时极限创作的时候,休息间隙,大家放松一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和天后打麻将是什么家常便饭。 这下,连老胡都忍不住多看了白夜几眼。 白夜笑着补充道:“王飞人其实挺好的,挺随和。只要你能陪她打麻将,玩得开心,就都能算是朋友。” 张一汕好奇地追问:“那你……见到谢霆峰了吗?” 白夜立刻摇头,语气坦荡:“没有。我见她都是因为工作,节目录制。私下的朋友聚会什么的,我哪去过啊,又不是一个时代的人,玩不到一块去。而且说实话,麻将我都不怎么爱玩。” 很快,船抵达了码头。 “夜哥再见!”张一汕挥手道别。 “再见。”白夜也挥了挥手。 一行人又折腾到了机场。 在机场的贵宾休息室里,白夜和老胡相对而坐,面前放着机场里售价不菲、味道普通的馄饨,50元一碗。 老胡吃着馄饨,想起客栈里的种种,忍不住问:“客栈那些菜……卤肉、腌萝卜什么的,真是你教她们做的啊?” 白夜头也不抬:“不信等节目播出” 老胡:“信,我信。就是好奇,你这手艺怎么练出来的?专门学过?” 白夜抬起头,开了个玩笑:“可能……在你忙着谈恋爱的时候,我就在厨房里研究菜谱呢。” 老胡被这玩笑噎了一下,随即又敏锐地抓住话里的信息,压低声音问:“哎,不对……你怎么知道我有女朋友的啊?” 他指的是白夜之前在船上那句“你不是有女朋友嘛”的调侃。 白夜心里一紧,这话是美娜聊天时无意中透露的,他当然不能把朋友卖了。 他面不改色,换了个更安全的说法:“八卦媒体不是一直有传嘛,各种版本。” 老胡立刻反击,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八卦媒体的消息你也信?我刚才在车上搜了搜你的新闻,好家伙,说你喜欢大姐姐,正在和某位大姐姐谈恋爱呢。真的假的?” 白夜听了,不但没慌,反而直截了当地点头承认:“真的啊。” 老胡一愣:“啊?” 白夜掰着手指头,一本正经地开始数:“我喜欢的大姐姐可多了,杨蜜啊,林依辰啊,刘师师啊……可惜都要结婚了” 老胡一开始听得有点懵,等听到刘师师的名字时,猛地反应过来——这几个,都和他合作过,都是八卦媒体传的他的绯闻女友。 “不对!”老胡指着白夜,哭笑不得,“你小子!你不会是我粉丝吧” 白夜只是笑眯眯地看着他, 老胡看着他,也只能摇头笑叹:“行,你厉害。” “对了,”白夜想起件事,问道,“林依辰的婚礼,你打不打算去啊?” 老胡再次被白夜的消息灵通惊到:“你怎么知道的?” 白夜理所当然地说:“我被邀请了啊。你要是不去,我就自己去。你要是去,咱俩正好做个伴。” 老胡更疑惑了:“你和她很熟吗?没听说你们合作过啊?” 白夜叹了口气,用一副你落伍了的眼神看着他:“老胡,你不看综艺的吗?你不看我的综艺很正常,你好朋友的综艺你都不支持一下?我和依辰姐是在节目里认识的,我俩还一起拿过第一那。” “啊,啊,这样啊。我最近一直在剧组拍戏,确实没什么时间看节目。而且我私下也不怎么爱看综艺,要不是为了配合新剧宣传,客栈这种节目我可能都不会来。” 白夜一听,立刻抓住话柄,开玩笑地威胁道:“哦——原来如此。我回头就告诉桃姐,说马面子不行,请不来人,人家老胡纯粹是为了宣传电视剧才屈尊降贵来的。” 老胡连忙摆手:“别,别!你可别乱传!我不是那个意思!”他这着急的样子,把白夜逗乐了。 笑过之后,老胡又忍不住审视地看着白夜:“不是……咱俩有这么熟吗?今天不是咱俩第一次见面嘛,我怎么感觉你特别了解我似的,各种事都知道。你不会……真的是我粉丝吧?” 白夜收起玩笑,正色道:“粉丝谈不上,但你的剧我看过一些。对你这么了解,主要还是因为何老师。你要是有疑问,可以去问问何老师。” 他巧妙地把情报来源推给了老何 老胡一听,恍然大悟:“哦哦!何老师啊!那就不奇怪了,那就合理了。何老师知道我不少事,而且他跟黄老师特别熟,黄老师的爱人又是我们公司的大姐。”这条人际关系链一捋,一切似乎都说得通了。 白夜又把话题拉回来:“所以,你还没回答我呢,婚礼,去不去?” 老胡这次很干脆:“去。” “好,那就说定了,一起去。我还没去过湾省呢,到时候你可得带我好好逛逛。” 老胡有些意外:“你没去过?” 白夜耸耸肩:“没有啊,我去干嘛?又没工作,也没朋友在那邀我去玩。而且我还是第一次参加圈内人的婚礼,不然我能打你的注意嘛” 他这理由朴实得让老胡无话可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走吧,该上飞机了。”老胡看了看时间提醒道,随即又想起关键问题,“对了,你还没跟王飞要票呢!” 白夜左右看了看,确定周围没有其他旅客注意这边,才压低声音,认真地问道:“现在没外人了。说实话,到底要几张?” 老胡这次没再犹豫,干脆地说:“两张。” 白夜点点头,露出一副我早就知道的表情:“好的,说实话了就好。” “你……你不知道啊?” “你说了,我不就知道了?” 白夜拿出手机,找到了王飞的号码。说起来,这好像还是他第一次直接给这位天后打电话,心里还真有点没底,不知道对方会不会给这个面子。 电话接通。 “飞姐,听说你在魔都开演唱会,我特意飞过来支持你!” 王飞声音听起来挺随意:“谢谢啊。” “那个……飞姐,我还没买到票,你看……是不是能帮我安排一下?” 王飞语气带着点调侃:“啊?没买票你算支持我个锤子哦。” 白夜赶紧解释:“不是我不想买,是飞姐你人气太高了,票根本抢不到啊!” 王飞似乎被逗乐了,但也很直接:“没有了。要不……你场边看?顺便上台帮我唱一首?” 白夜哭笑不得:“明天就演出了,你这也没提前报备啊。下次,下次你首都演唱会,我一定大力支持。” 他赶紧转入正题,“对了,一张不够,三张票。还有个朋友一起。” 电话那头王飞似乎也没多问是谁,很爽快:“行,知道了。我让助理联系你。位置可能没那么好,别挑啊。” “不挑不挑,谢谢飞姐!”白夜挂了电话,松了口气,对老胡比了个OK的手势。 老胡在一旁听得直乐,尤其是那句支持我个锤子。 白夜看了看老胡,非常自然地说道:“对了,我去魔都,也没订酒店,晚上你安排一下。” 老胡被他这理直气壮的蹭住要求给气笑了:“不是……小白,你这过分了啊!蹭船、蹭车,现在还要蹭床?会不会太过分呢” 白夜一脸无辜:“我这不是……为了节省社会资源,促进朋友间的资源共享嘛。再说,我一个人去住酒店多孤单,跟你做个伴,还能聊聊天。” 老胡看着他,无奈地摇头,最终也只能笑着妥协:“行吧行吧,算我欠你的。不过提前说好啊,我家可没五星级酒店那么舒服。” “有床就行!”白夜立刻接话 “对了,如果不是一个人我可以不去,我没那么不懂事。我也不想魔音入耳影响睡眠” “……” “当然了,我也可以在外面等你三分钟” “靠,你才三分钟” 第642章 尴尬她妈给尴尬开门 时间: 晚七点。 地点:魔都陆家嘴,某顶级住宅区地下车·库, 白夜和老胡下了车。白夜一踏入这片地下空间,感觉自己不像是进了车·库,更像是误入了某个豪车静态,或者说,是走进了《速度与激·情》的片场道具库。 目光所及之处,不再是寻常可见的BBA 劳斯莱斯幻影,库里南,随处可见。 宾利慕尚、飞驰优雅地排列着。 法拉利、兰博基尼的各种型号都有,具体白夜也不认识,只是认识车标。 保时捷911 Turbo S、帕拉梅拉在这里几乎成了基础款。 他甚至看到了几辆在国内极为罕见的迈凯伦P1、布加迪 Chiro。 每一辆车都纤尘不染,在精心设计的灯光下熠熠生辉,与其说是代步工具,不如说是主人财富与品味的巨型勋章墙。 白夜虽然也算见识过不少场面,但如此密集、如此顶级的豪车阵列,还是让他忍不住(⊙o⊙)哇哇地低呼了一声,像个刚进城的土包子,下意识地多看了几眼。 老胡走在他旁边,见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着拍了拍他肩膀:“别哇哇了,你又不是买不起。走吧,电梯在那边。” 白夜回过神来,咂咂嘴:“买是买得起一两辆,但把这么多神器像买菜车一样停在一起……这视觉冲击力,不一样。” 他一边跟着老胡走向电梯,一边还忍不住回头又瞥了几眼那辆墨绿色的幻影。这陆家嘴的地下世界,果然藏龙卧虎。 白夜好奇地问:“你这大平层,现在多少钱一平啊?让我长长见识。” 老胡语气平淡:“现在市场价也就14万一平左右吧。我买得早,那时候便宜,还不到10万。” 白夜咂舌:“多大面积啊?” 老胡:“面积也不大,321平米。” 白夜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瞪大眼睛看着他:“你这说的……也是人话?不大,321平?” 老胡一脸理所当然地解释:“确实不大啊。这栋楼里还有390多平的,400多平的,甚至500多平的户型呢。” 白夜彻底服气了,摇摇头:“那是我少见多怪了。不过……你当时为什么不直接买顶楼楼王啊?一步到位。” 老胡解释:“我确实看过,不过顶楼那个666的户型我看过,太大了,没必要。一个人住,空旷。” 白夜听到666平米,沉默了两秒,才缓缓吐出几个字:“有点意思。” 他算是深刻体会到了,在上海陆家嘴这种地方,关于大和小的标准,和普通人的认知完全不在一个维度上。 老胡半开玩笑地建议:“怎么样,要不要在附近也买一套?我们当邻居。好像还有空房在售。” 白夜立刻摇头:“没钱,买不起。” 老胡斜睨他一眼:“你会没钱?我可是听说了,你最近火得一塌糊涂,随便开几场演唱会,这房子不就出来了?” 白夜一脸诧异:“开演唱会……这么赚钱吗?” 老胡比他更诧异:“你不知道?!” 白夜老实回答:“我又没开过个人演唱会,还真不知道具体能赚多少。不过,我手里是有点钱,但我的钱……有用。” 老胡翻了个白眼:“废话!谁的钱没用啊?不都是用来花的?” 说话间,电梯终于到了。两人走进去。 白夜看着电梯面板,忍不住吐槽:“两梯一户的专享电梯,也这么慢啊?” 老胡:“楼层多啊,总共40层呢。” 白夜好奇:“你买的多少层?” 老胡回:“18层。” “为什么选18层?” “降龙十八掌呗。当时定房子的时候,刚刚拍完射雕英雄传,演完郭靖,对十八这个数字有点执念。” 这个答案,白夜是万万没想到的。 “你还演过郭靖啊?”白夜努力回忆了一下,摇摇头,“完全没印象。” 老胡被他这个反应气到,作势要赶他:“靠!早知道不带你回来了!” 白夜一脸无辜,继续补刀:“你演得不行,观众记不住,赖谁啊?不过……依辰姐的小龙女我倒是有印象。” 老胡更无语了:“……她演的是黄蓉!跟郭靖一版的!你有个鬼的印象!” 白夜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改口:“对,对,黄蓉!黄蓉!” 林依辰确实将黄蓉的古灵精怪、聪慧机敏演绎得活灵活现,她自身的气质和演技与角色高度契合,成为很多人心中的经典版本。 老胡的郭靖像个傻子,憨厚有余,但是大智若愚的厚重感略显不足。老胡就是努力,但是天赋不够。 但是他又足够幸运,遇到了李逍遥和梅长苏,那就是他自己,角色和本人太贴合了。 他就是李逍遥的天选之子。当时的老胡,年轻、帅气、带着点玩世不恭的痞气与少年意气,与李逍遥的洒脱不羁、热血深情完美重合。这不是演,更像是释放。这个角色成就了他,也定义了他早期最深入人心的形象。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梅长苏更是。经历车祸磨难后,他沉淀下来的那份沉稳、隐忍、眼神中的沧桑与坚韧,与梅长苏病弱身躯下蕴含的惊天智慧与复仇火焰产生了惊人的共鸣。这时的本色,不再是外放的少年气,而是内敛的、历经风雨后的复杂心绪。他无需刻意演出虚弱或深沉,他那份气质已然刻入骨血。 老胡的成功,很程度上在于他遇到了与自身人生阶段、内在气质高度同步的角色。李逍遥是他青春的本色,梅长苏是他涅盘后的本色。当演员与角色的灵魂频率一致时,所迸发的能量是巨大的。 这种事对于演员可遇不可求啊,很多优秀演员终其一生,可能都在等待这样一个量身定做或灵魂共鸣的角色,但未必能等到。老胡在相对的时间内,遇到了两个,这无疑是一种巨大的幸运。 “请进。”老胡打开门。 一进屋,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极其开阔、挑高惊人的大客厅。一整面墙的落地玻璃窗,毫无遮挡地将整个陆家嘴金融区的璀璨夜景和黄浦江的蜿蜒江景尽收眼底。 东方明珠、金茂大厦、上海中心等标志性建筑仿佛近在咫尺,灯火如星河倒悬,江面上的游船和对面外滩的万国建筑博览群闪烁着迷人的光芒。室内的现代简约装修与窗外的都市繁华相得益彰。 白夜走到窗边,忍不住连声赞叹:“哇!哇!这……这也太漂亮了!霓虹璀璨,江景无敌啊!这视野,绝了!” 老胡把行李放下,倒了杯水,语气平淡得有些凡尔赛:“看多了,也就那么回事。刚开始挺新鲜,后来都没心思看了。” 白夜回头看了他一眼,不过他也理解,再震撼的景色,日复一日地看,确实会归于平淡。但对第一次到访的他来说,这眼前的景象确实可以。 白夜参观了一下开放式的厨房,设备一应俱全,整洁得不像经常开火的样子。他走到另一侧的窗边,指着不远处另一栋同样气派、但风格略有不同的大楼问:“隔壁那个小区是什么啊?” 老胡看了一眼:“汤臣一品。” 白夜恍然:“哦——鼎鼎大名的汤臣一品啊。你怎么没买那个?那不是更壕?” 老胡摇摇头:“那个小区名声太大了,太……高调了。我还是喜欢稍微安静点的。” 白夜环顾了一下自己所在的这个321平不大的空间和窗外的无敌江景,忍不住吐槽:“你这……好像也不低调的啊。” 老胡反问他:“那你呢?你在北京的小区在哪?” 白夜很自然地回答:“我没小区。” 老胡一愣:“你没买房?” 白夜:“买了。不过不是小区,是四合院**。” 老胡这次是真的有点惊讶了,上下打量了白夜一眼:“靠!四合院!你可以啊!那确实可比大平层低调多了,也壕多了。几进的?” 白夜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二进的,也不大,不过大了也不好,院子冬天下雪还得扫雪” “……” 他忽然觉得,刚才自己说321平不大时的那点凡尔赛,在眼前这位二进四合院不大的年轻人面前,简直弱爆了。这家伙,才是真正深藏不露的凡学大师。 白夜仿佛没注意到他的无语,继续不经意地补充着信息:“位置嘛……还行。可以走着去中戏,晚上想喝酒吃饭,溜达着就到后海了。” 老胡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我问你位置了吗?” 白夜一脸理所当然,语气轻松:“你问不问,它不也都在那儿嘛。” 老胡彻底被这姿态给打败了,摆摆手:“行,你厉害。” 老胡摸了摸肚子:“是不是得吃点什么啊?机场那碗馄饨早就消化了。要不我请你吃饭吧,去我饭店。我叫上朋友一起喝点” 白夜眼睛一亮:“你还有饭店啊?那你自己做菜一定很好吃吧?别出去了,你下个厨吧,正好让我尝尝你的手艺。” 老胡被他这理直气壮的要求给逗乐了:“你是一点不客气啊,小白。咱俩今天下午才第一次见面,现在还带你来家住,结果你反过来让我下厨?你不觉得……这要求有点冒昧吗?” 白夜也笑了,靠在沙发上,一副我不管的样子:“不觉得啊。你都说了是你的饭店,那老板露一手不是应该的吗?上门是客,你去北京我也招待你” 两人对视几秒,都笑了起来。老胡无奈地摇摇头,走向厨房:“行吧,算我欠你的。看看冰箱里有什么,给你弄点简单的。先说好,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要是只有泡面,我也只能给你煎个蛋。” 白夜看着那台硕大的双·开门冰箱,他无语地回头看向老胡:“这么大个冰箱,连点肉都没有吗?你这冰箱是买来当装饰品的?” 老胡一脸理所当然:“我不做菜啊,而且我经常不在家,到处拍戏。这不刚回来嘛,还没来得及采购。” “行,你赢了。点外卖吧,我请客,想吃什么?”白夜无奈地掏出手机。老胡却摆摆手,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向厨房的储物柜:“算了,别麻烦了。这个点儿,正经外卖送过来得1个小时以上,还未必好吃。凑合凑合得了。” 这段时间还没有预制菜,所以外卖还需要很久。 他翻找了一下,拿出两桶包装鲜艳的泡面,朝白夜晃了晃,“泡面,加个蛋,怎么样?我这还有几根火腿肠。” 白夜看着那两桶泡面,再看看这位住在陆家嘴321平大平层、拥有无敌江景、却提议吃泡面的一线男星,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反应。这反差,也太真实了。 “行吧,泡面就泡面。你这生活,也太……接地气了。” 老胡熟练地开始烧水,一边拆调料包一边说:“一个人住,怎么方便怎么来。” 话音刚落,里面主卧的门“咔哒”一声被推开。一个穿着宽大男式白衬衫、光着两条笔直长腿的女孩揉着眼睛走了出来,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你回来了?” 她抬头,发现站着一个陌生的高大男人,瞬间清醒,脱口而出:“你是谁?” 白夜反应极快,几乎是立刻背过身去,面朝巨大的落地窗,假装专心致志地欣赏外面的江景。 老胡也吓了一跳,赶紧从厨房出来,几步走到女孩面前,语气有点尴尬又带着点无奈:“你怎么……来了也不说一声?” “我什么也没看到!”白夜的声音传来 那女孩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仅有的、属于老胡的白衬衫,这才后知后觉地“啊!”了一声,脸“唰”地红了,什么也没说,转身就冲回了卧室,“砰”地关上了门。 白夜立刻掏出手机,演技瞬间上线,对着根本没接通的电话大声说道:“喂?喂!是我!啊……好的好的!这么急吗?行行行,我马上过来!马上!” 他一边说,一边快步走向门口换鞋,动作麻利。 老胡跟在他身后,还想解释:“小白,我真不知道她……” 白夜已经换好了鞋,直起身,拍了拍老胡的肩膀,语速飞快:“没事没事!理解!肯定是想给你个惊喜!好事啊!” 他拉开门,回头冲老胡眨了眨眼,用口型无声地说:“好好享受啊!多几个三分钟” 然后,门“砰”地一声关上。白夜以最快速度消失在楼道里。 “什么事这是。。。” 第643章 理想or任性。 白夜从老胡家出来,在陆家嘴附近随便逛了逛,找了家还算餐厅吃了晚饭,然后在附近找了家酒店办理入住。 刚安顿下来,手机就响了,是刘桃打来的。 白夜接起:“桃姐?” 电话那头,刘桃的声音带着点笑意和好奇:“小白,你现在……在大街上晃悠呢?” 白夜一愣:“啊?你怎么知道?” 刘桃:“老胡刚给我发信息了,问我要你的联系方式。说你俩一起去他家,然后突然你就走了,就联系不上了。你俩可真行啊,在一起待那么长时间,连个联系方式都没加?” 白夜这才明白过来,赶紧解释:“不是,桃姐,你说得好像怎么回事一样,什么叫我突然就走了!是他女朋友在家,给他准备了‘惊喜’,被我给撞见了。我多有眼力见儿啊,能不赶紧撤嘛?” 刘桃那边明显来了兴趣,声音都抬高了一点:“还有这回事啊?他可没跟我说这个。那女孩……漂不漂亮?我认不认识啊?” 白夜哭笑不得:“我哪知道你认不认识啊?当时那情况,我哪敢仔细看?就瞥见个大概,穿着老胡的白衬衫……具体长相,真没看清。” 电话里传来刘桃爽朗的笑声:“行吧行吧” “桃姐,你要是真好奇那女孩是谁,可以去问问美娜。她可能知道点内情。不过,千万别说是我让你问的啊,就说是你自己好奇。” 刘桃在电话那头轻笑一声:“我才没那么八卦呢。” 白夜立刻笑嘻嘻地拆穿她:“得了吧,桃姐,你要是不八卦,能这么晚特意打电话来关心我?你不八卦,我八卦!行了,我困了,先睡了啊。拜拜!” 不等刘桃再说什么,白夜就赶紧挂了电话。 刚挂断刘桃的电话没多久,手机又震了一下,美娜发来的v信: 美娜:“老胡向我要你的联系方式,我给不给啊?” 白夜看着这条信息,都能想象出美娜那带着点试探和八卦的表情。他快速回复: 白夜:“爱给不给。” 美娜:“你怎么这么说话啊!(生气表情)” 白夜: “那你给没给啊?” 美娜:“给了啊。他问我,我能不给嘛?再说,就是一个联系方式而已。” 白夜忍不住笑了,他回: 白夜:“那你还问我?(摊手表情)” 美娜:“这不是……和你说一声嘛!(傲娇表情)对了,你俩怎么碰上的啊?他不是在拍戏吗?” 白夜:“他是《客栈》的飞行嘉宾,刚录完” 美娜:“哦哦。” 白夜放下手机,心里琢磨了一下。老胡找美娜要自己的联系方式,这时间点……多半是在给刘桃发信息要联系方式时,刘桃正在录节目,没能立刻回复他,老胡可能急着想联系自己,就直接找了美娜。 这种小事,也侧面反映了这个圈子的人际网络:谁和谁合作过、谁和谁私交好、谁能最快找到谁…… 白夜没再多想,反正联系方式已经给了,老胡要是想联系,自然会联系。他关灯睡觉,把今晚这出略带戏剧性的陆家嘴奇遇记暂时抛在了脑后。 第二天下午。 地点:老胡开的一家日料店私密包间。 两人再次见面,气氛比昨晚自然了许多,但也多了点男人间心照不宣的调侃意味。 “昨天……不好意思啊。没想到会那样。” 白夜摆摆手,表示不在意:“那有什么,意外嘛。”他打量着老胡,发现对方眼下有淡淡的阴影,忍不住打趣,“不过……我怎么感觉你没睡好啊?黑眼圈有点明显。” 老胡下意识地拿出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照了照,语气带着点不确定:“没有吧?不会吧……可能是灯光问题。” 白夜看他那紧张的样子,坏笑着压低声音补了一句:“也是……就三分钟,哪能影响睡眠啊,又不是折腾一晚上。” 老胡立刻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抓起桌上的菜单作势要打他,笑骂:“滚蛋!” 白夜喝了口茶,看似随意地补充道:“对了,昨天那事儿,我可什么也没往外说啊,再说我真的不认识。桃姐后来是打电话问我来着,对我死缠烂打的,我一个字都没透露。要是以后有谁从别的渠道知道了,传出去了,可跟我没关系啊。” 老胡白了他一眼:“你可拉倒吧。桃姐才没那么八卦呢,她顶多就是关心一下。” 白夜摇摇头,一副你不懂的表情:“那是你不了解女人,特别是已婚妇女的八卦能量。她们对这种事,好奇心能冲破天花板。” 老胡挑眉看他:“哦?听你这口气,你很了解?” 白夜立刻正色,一本正经地否认:“我也不了解。我瞎猜的。” 老胡喝了口清酒,语气坦然了些:“其实……也没什么不能说的。我也没想刻意保密,就是觉得,关系还没完全稳定下来,不太成熟,所以就没公开。” 白夜点点头,语气里带着点肯定:“那就好。还有点担当。”老胡听了,立刻不服气:“什么叫有点担当啊?我一直都很男人的好不好?” 白夜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意味深长地“呵呵”笑了两声。 老胡被他这声“呵呵”搞得有点毛:“你呵呵是什么意思啊?” 白夜吃了口冰淇淋,慢条斯理地说:“没什么意思。”他巧妙地避开了这个可能引发“辩论”的话题。 他转而问道:“对了,你怎么想起来开日料店了?” 老胡看他一直抱着冰淇淋,忍不住劝:“你倒是吃菜啊!别光抱着冰淇淋。尝尝这个寿司拌饭,是我们店的特色,味道不错。” 白夜摆摆手:“你吃,你吃。我不太饿。” 老胡观察着他的表情:“你是不是……不喜欢吃日料啊?” 白夜摇摇头:“没有。就是已经吃过了。”他看了看时间,又看看他,“你电话……打晚了,等你吃饭不得饿死啊,这都几点了,我能不吃完嘛” 老胡有点无奈:“那你还答应来?不早说。” 白夜一脸无辜:“我以为是你和……你们情侣一起的饭局呢,我不想着来认识认识,打个招呼嘛。谁知道就咱俩。” 说着,白夜从口袋里掏出两张印刷精美的门票,推到了老胡面前。“喏,王飞演唱会的票。听说前排的票,黄牛都炒到一万多一张了。” 老胡拿起票看了看,确实是内场前排的好位置,他挑了挑眉:“行啊,小白,面子不小。看来还是给你这个小朋友面子的。” 白夜拿起票,故意开玩笑:“不是飞姐给的,我这是从黄牛手里买的,花了大价钱。” 老胡一愣,有点不信:“真的假的?” 白夜看他那认真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假的。逗你玩呢” 老胡笑骂一句:“你小子!” 又拿起票仔细看了看座位号,问道:“对了,三张票都挨着吗?” 白夜摇头:“没有。我特意没要挨着的。我可不想当电灯泡,就不挨着你们俩了。” 老胡调侃道:“那你也赶紧找一个呗看演唱会也有个伴儿。” “我是歌手,又不是演员,没办法见一个爱一个” “什么意思?你是说我们演员就能演一个爱一个了?” 白夜解释:“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们演员拍戏,动辄好几个月待在剧组,时间充裕,朝夕相处,自然容易……嗯,培养感情。”他看着老胡,“你回忆一下你的感情经历,是不是大多都在片场培养出来的?” “去,去!一边去!服务员,打包!” 白夜看着他:“不吃了?” “你都饱了,还吃什么吃?我打包回去,和女朋友一起吃。” 白夜立刻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得,我错了。您慢用,哦不,慢走。” 。。。。。。 晚上,梅赛德斯-奔驰文化中心。 白夜在后台休息室找到了正在做最后准备的王飞。 “飞姐!”白夜上前打招呼。 王飞看到他,点了点头:“来了,小白。” 白夜:“我可是专门从云南飞回来的,就为了看您演唱会。” 王飞笑了笑,语气随意:“那我谢谢你呗。” 白夜连忙摆手:“不用谢,不用谢!看偶像演唱会,那不是应该的嘛!” 王飞一边调整耳返,一边瞥了他一眼:“你可从来没说过我是你偶像。” 白夜正要接话,旁边的工作人员小声提醒王飞该去准备什么了。 白夜很有眼力见儿,立刻说:“您忙,您忙!演唱会加油!” 他转身准备离开,目光不经意扫过休息室门口,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前夫哥,正领着一个八九岁、眉眼间依稀能看出王飞影子的小女孩,应该是王飞二女儿,安静地站在不远处,似乎也是来后台为妈妈加油的。 白夜脚步顿了一下,没有上前打扰,只是远远地朝前夫哥点头致意了一下,便想快步离开回到座位。 李某看到白夜,主动寒暄道:“听说你是从云南回来的?” 白夜点点头:“嗯,刚从云南录完节目回来。” 李某似乎对云南很有兴趣,接着问:“那你喜欢云南吗?” 白夜:“喜欢啊,风景很漂亮,气候也好,是个好地方。” 李某眼睛一亮,立刻抓住了话题,开始向白夜介绍:“那你有没有在云南置业的想法?我在那边投资了一个艺术小镇的项目,位置特别好,环境绝佳,融合了自然风光和人文艺术……” 接下来他就进入了推销模式,开始详细描述那个项目的种种优势和美好前景。 白夜听着,脸上保持着礼貌的微笑,心里却有些哭笑不得。他本来只是来看演唱会的,没想到在后台还能遇到这么一出地产推销。他一边应付着李某的热情介绍,一边在心里默默祈祷演唱会快点开始,好让他能合理脱身。 李顺势滑开手机屏幕,一张张照片在柔光下流淌出来——巍峨的雪山,纯净得仿佛触手可及的蓝天,以及散落其间的、带着某种北欧极简风情的别墅群落。“一百三十多套,已经走了三十多套。”李亚朋的语气里有种艺术家展示杰作般的自得,指尖点着屏幕,“你看,都是冲着这风景来的。美,对吧?” 白夜接过手机,照片确实很美。雪山在窗前铺展,像是巨幅的、永不褪色的壁画。 每一栋房子的角度,似乎都经过精心计算,以确保那份与世隔绝的壮丽成为窗框里唯一的主题。 但白夜的目光掠过那些惊艳的构图,看到的却是别的东西。照片太干净了,干净得没有一丝烟火气。没有超市的招牌,没有车流,没有哪怕一个行人。这里像一个精心搭建的舞台布景,完美,却也寂静得过分。 “位置是偏了些,”李亚朋像是读出了他的沉吟,语气依然热忱,“可你想,魔都的顶级豪宅什么价?十万,十五万起跳。我们这儿,一线雪山全景,才一万五到两万,简直是馈赠。” 白夜点了点头,没说话。他知道李亚朋没说错对比,但更知道另一个数字——离这里不算太远的城区,普通的房子,均价不过四千。这价格,像是一脚悬在云端,踩着雪山的倒影;另一脚,却陷在现实冰冷的泥泞里。 他脑子里有个声音清晰地响了起来,那是属于上辈子的记忆回音。这个项目,他听说过。轰轰烈烈地开场,然后悄无声息地沉寂。最后好像还有4000万的欠债 有人说它亏了,因为曲高和寡,太高端;后来换了人接手,据说还是难逃颓势。原因无他,这不像一个精打细算的地产项目,更像一个才华横溢又任性至极的文艺梦。听说请了顶好的设计师,用了顶真的材料,花了顶多的钱,要把美和格调做到极致。一切都要好,于是也一切都贵。 眼前李亚朋依然在描绘着蓝图,眼神里闪烁着理想主义的光芒。 白夜却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些别墅,在往后的岁月里,如何静静地伫立在雪山脚下,与绝世的风景为伴——缺少便捷的医疗,没有成熟的教育,商业的痕迹淡薄,交通的脉搏微弱。 它们更像是一群被放逐到仙境的艺术品,只适合短暂地逃离,却很难承载漫长的人生。 这是一个用情怀浇筑的乌托邦,美得惊心动魄,也脆弱得令人叹息。 白夜将手机递了回去。 “有兴趣我在找你聊,几百上千万虽然不多,但是确实我还年轻,不想那么的快养老” 他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转向旁边安静待着的小女孩。小姑娘眼睛很大,。 “哥哥好。”她声音很高冷。 白夜被她逗乐了,弯下腰,声音放柔了些:“辈分错啦。我叫你妈妈姐姐,所以你得叫我叔叔才对。” 小女孩眨了眨大眼睛,很认真地说:“可是……他们都喜欢我叫哥哥呀。” 这个他们,指的该是王飞身边的朋友们。不知道包不包括墨镜谢。 白夜只是温和地点点头:“好,你喜欢怎么叫都随你。” 演唱会开场前的倒数声浪隐约传来,后台的气氛愈发紧绷。 白夜起身,对李亚朋点了点头:“李老师,我先回座位了。” “好,回见。” 白夜又朝小女孩挥了挥手:“拜拜啦,小妹妹。” “拜拜,大哥哥!” 穿过渐暗的通道,走向喧嚣鼎沸的观众席,刚才那短暂的交谈却仍在白夜脑中回响。抛开那个过于理想化的项目不谈,他对李亚朋这个人,倒生出几分并非敷衍的佩服。 这人,和娱乐圈里常见的浮华面孔很不一样。他是有底子的——当年能考上哈工大的分数,是真材实料的高材生。 混迹于这个圈子,他骨子里似乎却总与演员这个身份有些格格不入,更像一个渴望证明自己的创业者,一门心思琢磨着如何站着把钱挣了。 只是他的成名之路,确实绕不开那些沸沸扬扬的情史,恋爱对象个个非富即贵,都比他有名,总免不了被人贴上些不甚光彩的标签。可你若近距离看他言谈举止间的气度,处理事情时那股子干脆甚至有些执拗的劲头,又不得不承认,这确实是个很男人的家伙,当然也不乏浪漫主义的冒险精神,尽管这份冒险,在商业世界里有时显得过于天真。 璀璨的灯光淹没了观众席,震耳欲聋的音乐声浪拍打而来,但白夜脑海中那幅关于李亚朋的拼图,却在这一明一暗、一静一响之间,变得愈发清晰,也愈发矛盾。 他能为先天有缺陷的女儿,实实在在地筹备起一家慈善基金,建起一家非盈利的儿童医院。基金提供治疗费用,医院追求更专业、更系统化的救治。这种事,烧钱,耗神,纯为付出,无论怎么看,都是功德无量。这份担当与柔情,做不得假,硬邦邦地摆在那里,让人心生敬意。 可一转脸,谈到真金白银的商业,他那些引以为傲的项目,又透着一股让人扶额的天真。雪山小镇像个烧钱的艺术品,而听他说,他还不止于此,竟也投了几家书院。 这倒也不能全怪他眼光“独到”,白夜知道,眼下正是文旅概念烈火烹油的时候。万达十几个文旅城遍地开花,华艺兄弟也在鼓捣电影小镇,各路资本蜂拥而至,都想在“诗与远方”里掘金。李亚朋不过是这时代热潮中一个格外醒目的弄潮儿——或者说,一个带着文艺情怀、一头扎进商业深水区的理想主义泳者。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理想主义放在人生里或许是情怀,投进生意场,多半就成了毒药。佩服归佩服,白夜心里明镜似:救不了,更没那义务去救。连曾经最亲密的伴侣王飞,都在李亚朋全身心扑向商海后选择了抽身离开,生怕被那过于浪漫的商业蓝图拖入泥潭,何况自己这样一个萍水相逢的局外人? 只是……白夜忽然想起一个细节。听说李亚朋是去了长江商学院之后,才像换了个人似的,一头扎进这些庞大的地产和文旅项目里。难道是在那里认识了什么人,被灌了什么迷魂汤,或是被那精英云集、遍地机遇的氛围给催生了不切实际的雄心? 否则,一个演员出身、此前最多做些小投资的人,怎么就会毫无征兆地、如此笃定地杀进完全陌生的文化地产领域?号称投资30多亿啊,这弯拐得实在太急,太不挨着了。 当然了,最主要的还是个人能力。 白夜将目光和心神都重新聚焦于舞台。王飞的歌声穿透喧嚣而来,起初似乎能听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甚至有很多音在极高的地方微微岔了道。 但很快,那点生涩便被更为澎湃的情感与娴熟的技术熨平。她仿佛挣脱了某种无形的束缚,嗓音越来越舒展,越来越空灵,渐渐与旋律、灯光、乃至整个场馆的呼吸融为一体,真正做到了渐入佳境。 这细微的变化,让白夜心中某个角落的回忆被轻轻触动。他努力回想,在后来那个歌神一年狂开几十上百场演唱会、众多老牌歌手纷纷复出巡演的时代,王飞似乎……格外沉寂。他不是她的铁杆歌迷,了解不多,只隐约有这种印象。 此刻,结合台上这从紧到松的完美驾驭,再到传闻中她后来的不唱,一个念头忽然清晰起来——不愿勉强自己,无法容忍表演中的瑕疵,无法接受状态并非巅峰的自己站上舞台。唱不好,或自觉不够好,便宁可不唱。 真是……又任性,又洒脱。 第644章 合作一下 随着演唱会进入后半程,王飞的状态彻底放开,歌声越发游刃有余,情感饱满淋漓。每一首经典曲目都引发了全场大合唱,气氛炽热得像要点燃夜空。 最后的安可环节,舞台灯光变得柔和。王飞拿着话筒,气息微喘却带着笑意,开始逐一介绍台下前来捧场的明星好友。镜头随着她的点名扫过观众席,刘嘉苓、赵大眼睛、那鹰……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在特写中闪现,引来阵阵欢呼。 当镜头又一次回到王飞身上时,她顿了顿,目光似乎望向某个特定方向,嘴角弯起一个略带调侃的弧度。 “今天台下呢,还有位特别的小朋友。”她的声音透过顶级音响传遍全场,“昨天打电话跟我说,‘我从云南专门飞过来看你的演唱会,可是飞姐,没有票哎。’然后呢,就伸手管我要票。” 她语气轻松,带着点姐姐逗弄弟弟般的亲昵。追光灯随着她话语的引导,开始在观众席上游移,最终,倏然定格在了白夜所在的位置。 巨大的屏幕瞬间被白夜占据。全场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善意的哄笑和更热烈的掌声。这突如其来的点名,将他瞬间推到了万千目光的焦点之下。 白夜能感觉到周围瞬间汇聚而来的视线,他只能对着舞台方向,抱拳示意,算是承认了这位天后的指控。 王飞看着白夜的样子,眼里的笑意更深了几分,继续对着话筒说:“可能年轻的朋友们对他更熟悉些,因为他好像是……热搜的常客?对吧?我前两天还看到他在上面来着。” 她略作停顿,场馆里的笑声和起哄声更大了些。 “所以呢,”她语气一转,带着点半真半假的算计,“希望今天借借他的光,让我也能蹭上一回热搜。” 这话一出,全场更是笑成一片。追光灯下的白夜,只能摆手了 “不过说正经的,”王飞稍微收敛了玩笑神色,语气真诚了不少,“他可不仅仅是热搜体质。他是一位非常优秀的歌手,而且,还是一个很棒的节目制作人。大家可能不知道,我前段时间上的那个综艺,口碑还不错吧?那就是他策划的。” 她说着,朝白夜的方向举了举话筒,算是隔空致意。 “所以,非常感谢今天能来捧场,白夜。” 王飞话音落下,感谢的掌声还未完全平息,她眼波一转,又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要紧事,对着话筒追问道: “对了,他还答应过我,说要来我演唱会当嘉宾的——白夜,这话,还算不算数啊?” 追光灯“唰”地一下,再次牢牢锁定了刚松了一口气的白夜。大屏幕上,他脸上那点残余的错愕被放大得清清楚楚。 全场观众的视线也跟着灯光再次聚焦,带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和期待,起哄声、口哨声瞬间又掀了起来。 众目睽睽之下,白夜来不及多想,赶紧从座位上站起身,朝着舞台方向双手合十,连连示意。这动作,既像是告饶,也像是某种含糊的承诺,引得台下笑声更甚。 王飞看着他这模样,终于心满意足地笑了,没再继续逼问,将话题引向了别处。 聚光灯和镜头终于从他身上移开。然而,白夜周围那一小片区域的热度,却并未随之退去。 几乎是灯光挪开的下一秒,前后左右、原本只是陌生邻座的人们,眼神都变得有些不同。好奇、探究,或许还带着点同框的兴奋。 “白夜老师,能合个影吗?” “麻烦您,就一张!” “刚才王飞姐说的好歌曲我超喜欢……” 请求的声音从各个方向传来, 白夜脸上的苦笑尚未完全褪去,却已迅速切换成得体的温和。他稍稍坐直身体,没有流露出任何不耐,对着最先凑近的镜头点了点头,甚至还稍微调整了下角度,方便对方拍摄。 “谢谢谢谢!”第一个合影的观众心满意足地退开。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他像是一个临时设置的景点,配合着不同角度的闪光灯和笑脸,点头,微笑,偶尔应和一两句简单的寒暄。 在《我愿意》缠绵悱恻的尾音中,绚烂的灯光缓缓收束,王飞的演唱会落下帷幕。 白夜随着人流走出场馆,在约定的地点和老胡汇合。 老胡身边站着一位高挑的女性,白夜立刻笑着打招呼:“嫂子好。” “你好,白夜,我叫江疏颖。”对方微笑着回应,落落大方。 “走啊,吃饭去!”老胡揽过白夜的肩膀,兴致勃勃。 “去哪?”白夜问。 “去我家。”老胡答得理所当然。 白夜有些意外:“还去你家?太打扰了吧。” “打扰什么,”老胡摆摆手,“又不是就咱仨,还有别人,正好给你介绍几个朋友认识。” “额,谁啊?”白夜被老胡这神神秘秘又热情过度的架势弄得有点好奇。 老胡却卖起了关子,只是挤挤眼:“到了就知道了,反正不是外人,保准对你路子。走走走,车在这边。”说着,不由分说就把白夜往停车方向带。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车子驶入熟悉的小区,还是那个大平层楼下。电梯无声上行,门开后,温暖的灯光和隐约的谈笑声便涌了出来。 客厅里已经聚了几个人。老胡拉着白夜,熟门熟路地开始介绍。 “这是袁宏我兄弟,那是他对象,张歆怡。” 白夜点头致意,目光落在爽朗笑着的张歆怡身上,自然地接了一句:“知道,江湖人称二姐。” 张歆怡一听,顿时乐了,颇为得意地冲袁宏扬了扬下巴:“你看,我比你有名吧!” 众人都笑了起来。老胡接着引白夜转向另一边的女子:“这位,就是昨天你说很喜欢的……师师姐。” 被点名的刘师师明显一愣,略带诧异地抬眼看向白夜。 白夜顿时觉得头皮一麻,毫不客气地用手肘轻撞了老胡一下:“你好好说话!再不好好说,信不信我把昨天咱俩的对话原原本本复述一遍?” 旁边看热闹的袁宏立刻来了精神:“说说!到底说了什么?老胡你是不是又背后编排人?” 老胡赶紧一把揽住白夜的肩膀,打着哈哈往回找补:“没什么没什么!就是小白说他特别欣赏师师的作品,对,是作品!”他着重强调了最后两个字。 白夜这才顺坡下驴,对着刘师师礼貌地点头微笑:“嗯,也可以这么说。你好,师师姐,对了我可以这么称呼吧?” 刘师师已然恢复了那副清淡柔和的模样,落落大方地回应:“当然可以,我的荣幸。” 最后,老胡指向一位一直坐在单人沙发上,气质干练、面带微笑看着他们的女性:“这位,是我的老板,蔡艺农,菜菜姐。” 白夜作出一副恍然大悟又略显惊恐的表情,开玩笑道:“嚯,这是……鸿门宴啊。你好,蔡老板。” 蔡艺农笑着起身,主动伸出手:“你好啊,白老板。听老胡提起你来他这,我今天就没打招呼贸然请你来了,我早就想见见你了,还有美娜经常说你对她很照顾啊,我们唐仁请你吃饭很正常啊” “好了好了,人都齐了,也认识了!”老胡拍拍手,打断这略显刀光剑影的寒暄,摸着肚子嚷嚷,“赶紧入席吧,菜都要凉了,我可是真饿了!” 众人围坐。袁宏起头聊起了刚散场的演唱会:“王飞演唱会好听吗?” 老胡点头:“当然,天后还是天后,现场比唱片还有感染力,功力在那儿摆着。” “哎,”张歆怡转向白夜,眼睛亮晶晶的,带着显而易见的八卦意味,“小白,你又上热搜了啊!” 白夜只是点了点头,表情平静:“嗯,猜到了。” “哟,这么淡定?”张歆怡对他的反应颇感意外。 一旁的老胡嘿嘿一笑,替白夜解释起来:“他哪儿是淡定,是早有心理准备。从王飞在台上开口Q他那一刻,他就知道这热搜跑不掉了。毕竟他现在可是粉丝第一人嘛,” 老胡故意拖长了音调,冲着白夜挤眉弄眼,“第一个公开说要给粉丝送房子的大明星。现在全网多少双眼睛盯着呢,就等着看他什么时候兑现,送哪里的房子呢!” 桌上其他人对老胡的调侃都报以会心的笑,显然对这个送房梗并不陌生。唯独刘师师微微偏头,脸上露出些许真实的困惑,轻声问了一句:“送房子?” 她坐在蔡艺农身边,蔡艺农便自然地侧过身向她解释:“白老板之前在v博上喊话,说等粉丝破一亿的时候,就抽一位粉丝,送一套房子。” 刘师师听罢,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些,看向白夜,确认道:“真的假的啊?” 她的反应很直接,不带太多圈内人常见的玩笑或起哄色彩,更像是对一件超乎寻常之事的单纯求证。 白夜迎着她的目光,很干脆地点了下头:“真的。” 老胡调侃:“师师你上点网,网速快点” “你还好意思说别人?你不也是昨天晚上,我跟你说了这事儿,你才知道的吗?” 见气氛热络起来,一直微笑倾听的蔡艺农端起面前的红酒杯,优雅起身。她的动作让桌上闲聊暂歇,目光都集中过来。 “白老板,”她语气真诚,带着东道主的周到,“本来呢,大家想下厨做菜的,但是知道你厨艺了得,网上都传遍了,就不班门弄斧了。所以想了想,干脆选了火锅,图个热闹,也省事。希望合你口味,欢迎你来。” 老胡也立刻跟着举起酒杯,笑着补充:“就是!下午那顿日料,我看你就没怎么动筷子,估计是不对你胃口。这回换火锅,总不能再不爱吃了吧?” 白夜随即起身,端起自己的酒杯。他目光扫过桌前一张张或熟悉或初识的面孔,从热情张罗的老胡夫妇,到爽朗的袁宏张歆怡,再到安静含笑的刘师师,最后落回主导今晚局面的蔡艺农身上。 “蔡总客气了。火锅特别好,热闹,自在。更要谢谢老胡、疏颖姐的款待,谢谢大家不拿我当外人。这杯酒,敬大家,感谢邀请,也感谢各位拿我当朋友。谢谢。”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言毕,他举杯向蔡艺农,又环敬众人,随后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干脆利落,礼数周全,又不过分客套。玻璃杯轻轻碰响,火锅的热气袅袅上升,将这顿家宴的序幕,染上了几分暖意。 在老胡插科打诨、袁宏捧哏、张歆怡爽朗笑声的轮番烘托下,这顿火锅吃得热气腾腾,热闹非凡。酒精和麻辣锅底一同发挥了作用,席间谈笑风生,他们早年拍戏的糗事、圈内的趣闻、无伤大雅的互相拆台,让气氛一浪高过一浪。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不知是谁先提议,也不知是怎么顺理成章地,场子就被张罗起来了。有人清了清嗓子开始哼歌,或许有人提议玩点什么游戏助兴,总之,原本集中在餐桌周围的声浪,开始变得更加肆意、更加高昂,笑声和起哄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白夜看着这一幕,也不知道这豪华大平层的隔音效果到底怎么样……楼上楼下、左邻右舍,今晚怕是要被这通突如其来的明星联欢晚会给惊动了。 蔡艺农好像看穿了白夜对担心:“放心吧,这房子当初装修,还是我帮老胡盯着做的。别的不好说,隔音材料那是真没省,效果很好。” 她说着,目光温和地扫过白夜,又看了看正和袁宏比划着说什么的老胡,“我们这帮人经常在这儿聚,这么多年了,从来没接到过邻居投诉。” “那还挺好的” 白夜的目光落在安静吃着水果的刘师师身上。她似乎有些游离于周遭的喧腾之外,带着一种清淡的疏离感。 白夜想起什么,很自然地开口问道:“师师姐,今天怎么没把吴哥也带来一起热闹热闹?” 他话音刚落,旁边正端起茶杯的蔡艺农,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接口,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他啊,从来不参加我们唐仁的聚会。” 这话里听不出太多情绪,却像一扇轻轻合上的门,将某个名字礼貌而明确地隔绝在了这个圈子的欢聚之外。 白夜敏锐地捕捉到了这瞬间的微妙气氛,以及刘师师闻言后,那握着水果签的指尖微微一滞的细节。看来,这里面似乎有些外人不足道的故事。 他心念微动,顺着话题,又带着几分朋友间玩笑般的试探,看向刘师师:“那……师师姐打算什么时候给我们发喜糖,领证结婚啊?” 刘师师下意识地反问:“你怎么知道?” 这反应几乎等于默认。 白夜也是一愣,他原本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回应,不由地也惊讶了:“额……我还真猜对了?你真有计划了?” 白夜知道刘师师与吴奇龙终会修成正果,但具体的时间线和背后的波折他其实并不清楚。此刻听到刘师师近乎默认的回答,再结合蔡艺农那句从不参加聚会的冷淡界定,心里多少有些意外。 蔡艺农放下茶杯,声音里带着一种经营者特有的、混合着惋惜与无奈的情绪:“正是拼事业的时候啊……” 白夜瞬间就明白了蔡艺农这份感慨从何而来。他脑中飞快闪过唐仁这些年的轨迹: 初代一姐关咏何,嫁给渣渣辉后便逐渐隐退,相夫教子,再难觅踪影;紧接着的孙丽,凭借唐仁的剧集大红大紫,成为新一代标杆,可嫁给老黄后也是相夫教子了,出来也是演话剧; 如今,好不容易培养出刘师师,气质独特,观众缘极佳,正是稳固地位、开疆拓土的最佳时机,若此时步入婚姻,后续发展难免充满变数。 对于蔡艺农这样一手打造了唐仁品牌、视旗下艺人为重要资产的老板来说,眼看着耗费心血培养出的一姐们,似乎总在事业巅峰期或上升期选择步入家庭,那种滋味,恐怕不仅仅是惋惜,更有几分为他人作嫁衣裳的复杂心绪。 短暂的沉默被张歆怡打破,她咋咋呼呼地站起身,一把拉起刘师师:“哎哟,这可是大喜事!走走走,必须唱首歌庆祝一下!” 袁宏和老胡也跟着起哄,气氛重新活络起来。 趁着那边点歌喧闹,蔡艺农将身体微微倾向白夜这边,话题一转,回到了更实际的层面,声音也恢复了商人的清晰:“我听美娜说,你手头还有不少综艺项目的策划?如果有合适的,我们唐仁可以合作。” 白夜看了看老胡和刘师师直言道:“胡哥和师师姐,好像都不是特别热衷上综艺的性格吧?尤其是一些需要效果的真人秀。” 蔡艺农笑了笑,显然早有考量:“我们公司不止有他们啊。新人也不少,很有潜力的。韩东军、陈窈、蒋劲扶,金辰……都是不错的苗子。还有很多刚签进来的新鲜面孔,都是不错的” 白夜听着她报出的这几个名字,心中不由一动。别的不说,蔡艺农看人的眼光和造星的能力,确实堪称一绝。她点出的这几个,在后来都曾有过闪光时刻,甚至大红大紫过。他抬眼看向蔡艺农,别的不说,这个女人选人真的有两下子。 然而,白夜脑中同时闪过的是另一个画面:唐仁的盘子……似乎总是太小了。它像一座精心建造的温室,能培育出最美的花朵,却似乎也难阻止那些羽翼渐丰的鸟儿振翅飞向更广阔的天空。她所列举的这些名字里,后来选择离开的,似乎也不在少数,也可以说留下的没几个。 “蔡总的眼光自然是好的,”白夜斟酌着开口,既肯定了对方,也留有余地,“合作的可能性当然有。具体项目,我们可以慢慢聊。” 第645章 你,你,你,唱 张歆怡一直留意着这边的动静,见白夜和蔡艺农的交谈似乎告一段落,立刻抓准时机,冲白夜扬声道:“小白!来来,唱歌!我特别喜欢你那首《起风了》,一直没听过现场版,今天正好,唱一个呗!” 袁宏也跟着凑热闹:“对对,我也点一首!我喜欢《Sugar》,那旋律太甜了,听完心情都好!” 白夜被他们点名,笑着摇了摇头:“我出场费可是很贵的。” 一旁的老胡立刻接梗,假装不满:“喂喂,我的出场费也很贵的好不好!” 白夜瞥他一眼,慢悠悠地补充:“重点是我从来没接过商演,物以稀为贵,所以是……非常、非常贵。” 老胡反驳到:“我也很久不接商演了” 玩笑归玩笑,白夜还是走到了点歌屏前,没有选张歆怡和袁宏点的歌,而是熟练地输入了另一首歌名。 前奏响起,是熟悉而略带沧桑的旋律。白夜拿起话筒,试了试音,目光扫过满室灯火与朋友的笑脸,然后开口: “岁月难得沉默,秋风厌倦漂泊……” 老胡就“嚯”了一声,指了指:“我的歌!” 他语气里带着点主人般的得意,显然对白夜选择这首属于他的的经典之作被选中很是受用。 在他身旁的江疏颖却轻轻拍了他胳膊一下,笑着拆台:“前奏一响我就听出来了,你还要等人家唱出词儿才反应过来啊?” 她这话带着亲昵的调侃,也显露出对老胡作品的熟悉。老胡被她说得一愣,随即嘿嘿笑了,也不反驳,只是揽过江疏颖的肩膀,示意她一起听。 两人的小互动被众人看在眼里,引来一阵善意的低笑。而这时,白夜的歌声已经稳稳接上: “夕阳赖着不走,挂在墙头,舍不得我…………” 随着他的演唱,房间里的气氛渐渐沉静下来。 刘师师不知何时又悄悄回到了餐桌旁,拿起一颗草莓,小口吃着,目光却越过水果盘,落在了不远处的蔡艺农身上。 蔡艺农也正专注地看着演唱中的白夜,眼神里有不加掩饰的欣赏,还有一丝……。 刘师师咽下口中的草莓,声音很轻,带着点好奇:“好像……很看好他?想签到公司来?” 蔡艺农闻言,收回目光,转向师师,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缓缓摇了摇头:“看好是当然看好。但签他?想什么呢。”她的语气里没有遗憾,反而有一种面对平级者般的清醒认知,“以他现在的发展势头和手里的东西,已经能和我平起平坐地谈合作了,他是老板,不再是需要被签下的艺人。” 刘师师有些意外,再次看向灯光下握着话筒、歌声沉稳的白夜:“他……有那么厉害?不过他确实挺火的” “不是作为艺人火那么简单。”蔡艺农压低了声音,语气却更显郑重,“我是说他作为制作人。好歌曲是起点,证明了他抓项目的能力;冰箱是他独立制作的成功案例,已经成了招牌;还有客栈这类慢综艺的嗅觉……更重要的是,我听说他手里握着不少韩国热门综艺的改编版权,而且还在不断接触新项目。这已经不是有个好点子的层面了,他是在搭建一个内容制作的体系。” 她顿了顿,看着刘师师若有所思的神情,总结道:“所以,我看好他,不是想把他变成唐仁的艺人,而是希望,能有机会和他成为合作伙伴,甚至……从他搭建的平台上,为我们的新人争取到好的机会。” 蔡艺侬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些:“所以啊,我才特意把你们叫来。这种时候,先接触、先建立交情,就是先到先得。我看他和老胡就很亲近,老胡说他喜欢仙剑,对我们这边的作品和演员,应该是有好感的。” 她说着,目光意有所指地落在刘师师身上,话锋也转向更实际的安排:“你如果感兴趣,我也可以想办法把你塞进他策划的综艺里去试试水。你看美娜,在综艺上的热度,比她拍一部戏的曝光和讨论度都高。你还可以带带新人” 这话说得直白,既点明了今晚聚会更深层的用意——为唐仁旗下的艺人提前铺设一条通往热门综艺资源的潜在人脉,也给出了一个颇具诱惑力的选项。 刘师师听着,没有立刻回应。她当然知道综艺对提升人气的作用,美娜的例子就摆在眼前。但她也清楚自己的性格,并非那种擅长在镜头前制造效果、快速接梗的类型。而且,蔡艺农这番塞进去的说法,也隐隐带着一种资源置换的交易感。应该是想让她带新人的意思。 “我再想想。”刘师师最终轻声说道,没有拒绝,但也没有立刻答应。 蔡艺农看着被围在中间、谈笑风生的白夜,忽然没头没尾地低声感叹了一句:“他才刚毕业啊……” 这话里混杂着惊讶、欣赏,或许还有一丝作为过来人目睹后浪汹涌时的复杂。 刘师师听了,轻声接道:“你在他这个年纪,不也创业了吗?” 蔡艺农摇摇头,目光仍停留在白夜身上:“他这个年纪?你算算,他才多大,你也就比他大四岁而已。可惜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可惜什么?”刘师师不明所以。 蔡艺农侧过脸,用一种半开玩笑、半是认真盘算的眼神看着刘师师,压低声音道:“可惜你有主了啊。不然,让你去把他拐到咱们唐仁来,多好。老胡不还开玩笑说他喜欢你嘛,他好像就喜欢大姐姐,啧啧,江湖传说他就好这口。” 刘师师的脸颊瞬间飞红,不是害羞,更像是被这离谱的提议和调侃给惊到了,急忙低声反驳:“你瞎说什么呢!老胡那明显是开玩笑的,怎么能当真!” “也是……年轻帅气的看不上,偏选了个快要当爹的。唉,这事儿也怪我,当初要没那个合作,或许……” 刘师师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微弱的辩解,更像是说给自己听:“老吴……他看着也挺年轻的。” 蔡艺农轻轻哼了一声,那声音里没有嘲讽,却有着过来人更清醒,或许也更残忍的直白:“看着年轻而已。那是保养得好,气质在可年纪是实打实的摆在那里。”她顿了顿,目光再次落向远处白夜那张充满朝气的侧脸,对比之意不言而喻,“这才是真的年轻,从骨头里透出来的。” “再过几年,他可就奔五十了。到时候,你自己或许还正当盛年,家里却可能要同时照顾几位老人……那担子,可不轻。” “你又不是不能自己赚钱,有事业,有选择。现在婚还没结,孩子更没生,一切都还来得及。真等生了孩子,很多事就由不得自己后悔了。”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哪怕……不换人,晚几年再考虑结婚,也行啊。你好好想想,真得好好考虑考虑。” 这番话,与其说是建议,不如说是一种强势的点醒,试图将刘师师从既定的情感轨道上拉出来,重新审视自己的处境和未来的可能性。 没等刘师师回应,蔡艺农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能增加说服力的论据,低头快速划动手机屏幕。几秒后,她将手机递到刘师师眼前,屏幕上赫然是一张白夜在了挑第二期的照片——轮廓分明的腹肌在光影下显得极具冲击力,充满了年轻的活力与力量感。 “看看,这才是年轻的肉体。精气神都不一样。” 这个举动过于突兀。 刘师师的目光被迫接触到那张照片,像是被烫到一般,瞬间移开。她的脸颊迅速涨红,这不仅仅是尴尬,更是一种被冒犯的羞恼和无所适从。她猛地站起身,动作有些大,带得椅子发出一声轻响。 “我去下洗手间。”她的声音竭力保持平稳,但微微的颤音还是泄露了情绪的波动。说完,她几乎没看任何人,低着头快步走向了客厅另一端的卫生间。 蔡艺农目送刘师师略显仓促的背影消失在洗手间门后,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端起面前那杯早已凉透的茶,慢慢抿了一口。微涩的茶水流过喉间,也压下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她觉得自己刚才那番话,固然有敲打、有提醒,但归根结底,是为刘师师着想。当然,这其中着急的成分或许更多一些。就在今晚,意外得知刘师师竟然真有结婚的打算,这像一颗冷水泼进了她滚烫的盘算里。 结婚,生子……这远不止是暂时耽误几部戏、几个通告那么简单。这意味着人气的潜在流失,观众缘的重塑,商业价值的重新评估,以及……最关键的,与唐仁续约问题的巨大变数。一个步入婚姻家庭的女艺人,她的重心、她的选择、她的谈判筹码,都会发生根本性的变化。 蔡艺农几乎可以预见,一旦刘师师结婚,唐仁恐怕就很难再留住这位倾注了无数心血才培养出的一姐了。 她才刚刚将她推到如今这个位置,光芒初绽,前路可期。市场认可,观众喜爱,正是可以大展拳脚、为公司创造最大价值的黄金时期。可转眼间,为人作嫁,让她带着唐仁赋予的光环和资源,走向另一段人生旅程。 这种才培养出来,就要走了的预感,像一根细刺,扎在蔡艺农这个经营者的心上。她可以理解甚至尊重个人的选择,但站在公司的立场,这无疑是一种巨大的损失。所以她才急切,口不择言的试图用最直观的对比、最现实的利弊,去点醒对方,或者说,去挽回某种颓势。 另一头的喧闹仍在继续,白夜唱了几首歌愣是没碰自己的作品。 张歆怡看不下去了,一拍大腿提议:“光唱歌多没劲!咱们玩游戏吧!输了的人,要么罚酒,要么唱歌——而且得是我们点什么,你唱什么!” 白夜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二姐,你这明显是针对我啊。” 张歆怡得意地扬起下巴:“就是针对你!谁让你藏私,自己的歌一首不唱。好不容易逮着真人,不得听个够本?别废话,就说玩不玩吧!” 众人都笑着起哄。白夜看了看周围一双双不怀好意的眼睛,知道这时候不能扫兴,只好举手投降:“玩,玩还不行吗?” “那就玩‘我有你没有’!”张歆怡立刻拍板,规则简单,攻击性强。“行”白夜环视一圈,老胡搂着江疏颖,袁宏挨着张歆怡,连蔡艺农都含笑看着这边,他立刻警觉:“不行不行,你们这都是一对一对的,或者内部团结,就我孤家寡人,太容易被针对了!” 老胡立刻表态,义正辞严:“小白,你把我们想成什么人了?我们绝对不是那种会合伙欺负人的!” 话虽这么说,他搂着江疏颖的手可没松开。 张歆怡才不管那么多,一锤定音:“小白,你刚才可是答应了玩的!不许反悔!” 她眼尖,看到师师从洗手间方向走回来,立刻高声招呼:“师师!快来快来,一起玩游戏!” 刘师师脚步顿了顿,望向这边热闹的人群,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点了点头,走了过去,在张歆怡身边空出的位置坐下。 游戏圈正式形成。张歆怡摩拳擦掌,笑容更加灿烂:“好啦,人齐了!从谁开始?要不……主人?”她看向老胡。 老胡笑着指向白夜:“今天的客人是小白,当然从他开始!小白,说一个你做过,而我们肯定都没做过的事!” 白夜几乎想都没想,张口就来:“我是单身。我没有对象” 这话一出,简单直接,杀伤力却不小。除了他自己,其余五人——老胡、江疏颖、袁宏、张歆怡、刘师师,甚至包括旁观的蔡艺农,都默默地弯下了一根手指。 “哎哎哎!”张歆怡第一个不服,瞪大眼睛,“这可不算!我们怎么知道你是不是真单身?万一你有个我们谁都不知道的对象呢?这没法验证!” 白夜双手一摊:“二姐,这点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这游戏就没法玩了” 老胡立刻点头声援,:“就是!我相信小白。他要是真有对象,也不会这么说” 其他人也说相信。 张歆怡见自己的质疑被集体驳回,只好作罢,悻悻道:“行行行,算你狠。不过小白,你等着,下一轮可就没这么容易过关了!顺着来吧” 轮到袁宏,他眼珠一转,慢悠悠地开口:“我亲过张歆怡。” “噗——”白夜刚进嘴的草莓差点喷出来,一脸难以置信,“不是,你这么玩啊?这游戏还能不能好了?” 老胡也拍着桌子笑骂:“就是!袁宏你这就耍无赖了!” 张歆怡本人却丝毫不害羞,反而得意地扬着下巴,催促其他人:“听见没听见没?证据确凿!快,手指头都给我弯下去一根!一人一根,别想赖账!” 白夜赶紧抬手制止这即将发生的屠杀:“等会儿!等会儿!照你们这么玩,下一轮二姐是不是就该说我亲过袁宏?再下一轮,胡哥是不是得来一句我亲过疏颖?那我还玩什么?直接认输喝酒唱歌得了!不行不行,得说点大众的、公开的,至少得是能被第三方验证或者公认的事儿,这种夫妻间的……不算!” 袁宏:“那好吧,我演过戏,这算大众吧” 这话一出,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白夜,带着看好戏的期待。演戏,这对在场的其他人来说,都是基本操作。 白夜却不慌不忙,立刻反驳:“我也演过啊!《了挑》最后一期,我演了!你不能说那不是戏啊,那还是年代戏,带穿越元素的呢!” 他试图用综艺里的情景扮演来蒙混过关。 袁宏早有准备,立刻堵了回去:“你那不算!咱们说的是正儿八经的电视剧,得是电视台或者视频平台,按集数播出,有完整剧情线的!你那顶多算综艺里的情景短剧!” “嘿!”白夜不服,“你刚才可没说这么详细!规则都是现补的啊?二姐,你来评评理!” 张歆怡作为游戏发起人兼,摸了摸下巴,看看一脸我占理的袁宏,最终大手一挥:“你放下一根吧,谁让你刚才不把规则说清楚,吃一堑长一智啊!” 袁宏放下去一根。 “好了,到我啦!”张歆怡兴致勃勃,清了清嗓子,“我说——我穿过裙子!” 这个太简单了。在场三位男士——白夜、老胡、袁宏,互相看了一眼,无奈地各自弯下一根手指。这属于无差别攻击。 轮到师师 “我……尝过猫粮。” “噗——” “啥?” 桌上瞬间安静了一下,随即爆发出更大的笑声和惊叹。 “师师你认真的?”张歆怡瞪大眼睛。 “什么牌子的?味道怎么样?”白夜好奇宝宝上身。 老胡也忍不住笑:“你这好奇心够重的!” 白夜瞅瞅袁宏那根孤零零、摇摇欲坠的独苗,幸灾乐祸地起哄:“完了完了,感觉你药丸啊!我先帮你点首歌预备着吧,《女人是老虎》怎么样?特别应景!” 袁宏没好气地白他一眼:“去你的!我选择喝酒!满上!” 然而,游戏继续。轮到了江疏颖,她微微一笑:“我在上戏上过课。” 这范围就窄了。袁宏立刻举手:“我是上戏毕业的!我还活着!”他得意地晃了晃自己唯一的手指,看向老胡,“老胡,看你的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于是局面更新:袁宏(1根)、白夜(2根)暂时安全,刘师师、老胡、江疏颖,张欣怡各(3根) 压力给到了老胡。他摸了摸下巴,目光扫过场上,尤其在白夜和袁宏这两个高危人物身上停留了一下,然后开口:“我拿过专业的奖。” 这话明显是针对出道时间短的白夜。 白夜反应极快,立刻接上:“我也拿过奖啊!最佳歌手!就在魔都,你不能说不专业吧”他指的是之前音乐盛典的奖项。 老胡着急补充:“我指的是演员奖” “诶!不带这样的!”白夜立刻抗议,学着刚才张歆怡制裁袁宏的逻辑,“补充的不算!说话不严谨是你的问题!你刚才只说拿过专业大奖,可没限定领域。我这最佳歌手,是不是大奖?是!所以这轮你说了个模糊概念,不能算我输!” 白夜看了看袁宏:“我觉得老胡针对的不是我,是你啊,就往你软肋上戳” “女人是老虎” “我喝酒” “不要扫兴” “好吧” 袁宏看躲不过,只好认命地站起来,清了清嗓子,一脸豁出去了的表情:“行!唱就唱!山下的女人是老虎是吧?我唱!” 他深吸一口气: “小和尚下山去化斋~~老和尚有交代~~~” “山下的女人是老虎~~遇见了千万要躲开~~~” 他唱得一本正经,甚至还带上了点戏曲腔调,夸张的表情和歌词内容形成鲜明对比, 白夜更是用力鼓掌,大声叫好:“好!唱出了精髓!唱出了被老虎围剿的恐惧与无奈!” 张欣怡摇头:“我不是老虎啊,我很温柔的,” 这话把大家都逗笑了。 一曲终了,张欣怡:“继续啊” 白夜:“不是有人输就结束了嘛” “哪有的事,只有一个赢家” 只有老胡是三根,其它人都是两根,其他人确实都没拿过大奖。 白夜:“我在几万人的场子唱过歌” “…” 白夜老胡二根,其他人一根。 张欣怡:“我妈我爸从小到大没打过我” “…” 这话一出,桌上安静了一瞬。 刘师师和江疏颖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缓缓弯下了自己最后的那根手指——阵亡。 老胡摸了摸后脑勺,似乎在努力回忆遥远的童年,最终也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弯下一根手指。 现在,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白夜身上,张歆怡更是瞪大了眼睛? 白夜面对众人质疑的目光,很肯定地点了点头:“我的记忆里,真的没有被爸妈打过。” “不可能吧?”袁宏在旁观席都忍不住插嘴,“男孩子哪有没挨过揍的?是不是你忘了?” 白夜摇了摇头,语气平和但笃定:“我记事起,真的没有。我爸妈都是老师,教育方式更偏向说道理和督促。我从小也比较……怕他们,不用动手,一个眼神我就怂了。所以,在我的记忆范畴内,确实没有挨过打。你不能用‘我不记事的时候可能打过’来算,那没有意义” “到你了老胡” 老胡看着自己一根,张欣怡一根,白夜两根 “这游戏怎么玩的,小白好像要赢了,你说吧小白” “我参加过选秀节目” 通杀。 “二姐你唱,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 “师师姐你唱白龙马蹄朝西” “老胡你俩和唱最炫民族风” “蔡总你唱泡沫” “怎么还有我的事啊?我没玩啊” “你没玩啊?” “我看热闹的” 第646章 真心话大冒险, 惩罚环节成了今晚最欢乐的片段。 老胡和江疏颖被“奖励”合唱最炫民族风,两人一开始还端着偶像包袱,没两句就在众人,主要是张歆怡和袁宏的起哄下彻底放开,手舞足蹈,唱得那叫一个投入,广场舞启动了, 轮到张歆怡,她倒是大方,音乐一起,她就摆出一副情伤难愈的夸张表情,唱得声情并茂,还特意走到袁宏面前,对着他唱。袁宏也极其配合,立刻作势抹眼泪,假装嚎啕,夫妻俩一唱一和,喜剧效果拉满。 最后轮到刘师师。由于没有音乐,只能清唱,但是还没唱自己先忍不住笑了出来。 白夜配音:“丢,丢,丢” 她握着话筒,努力想唱得正经些,但嘴角的笑意根本压不住。白夜也不知道她在笑什么 “白龙马~蹄儿朝西~” 声音清甜,带着明显的笑意。 “驮着唐三藏~和三徒弟~~” 她刚唱完这句,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白夜就幽幽飘来一句吐槽:“坐不下吧?白龙马背上。是跟着三徒弟” “噗——!” 刘师师好不容易维持的演唱状态瞬间破功,直接笑出了声,肩膀抖得厉害。 老胡:“小白你够了!别干扰选手发挥!” “吁~太重了!超载了!” “别捣乱” 白夜见状,赶紧举起双手作投降状:“好好好,我不捣乱了,不捣乱了。师师姐你继续,登瞪等等,登瞪等等登……” 他还故意哼起了西游记片头曲那经典的前奏旋律,试图帮忙拉回正轨。 老胡一听就乐了:“小白!你这是西游记电视剧片头曲!不是白龙马!”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串台了” 眼看这惩罚是进行不下去了,张歆怡看不下去了,拿出手机快速搜出白龙马的儿歌伴奏,把音量调到最大,塞到师师手里:“师师!看屏幕!歌词!跟着唱!不看他们” 在熟悉的儿歌伴奏再次响起下刘师师总算勉强收住了些笑意。她深吸几口气,看着手机屏幕上滚动的简单歌词,跟着节奏,终于完整地、带着明显未尽笑意的颤音,唱完了整首白龙马。 虽然中途还是因为回想刚才的混乱而笑了几次场,但总算是完成了任务。她唱完最后一句,立刻把话筒塞回给张歆怡,自己坐回沙发,脸埋在手心里,肩膀还在轻微抖动,显然还没从刚才那波笑击中完全恢复。 白夜感觉好像听过一个版本,尝试着还原一下: “白龙马,哎哎~蹄朝西,嘟嘟嘟~~” “驮着唐三藏和三徒弟,嘟嘟嘟~~” “丢丢丢~~” “什么鬼,改的还挺好听的” “可以,可以” 就在白龙马的余韵和笑声还未完全散去时,张歆怡唯恐天下不乱地一拍手:“好了好了!刚才的游戏结束了,我们玩第二轮!” 白夜一听,头摇得像拨浪鼓:“还玩啊?差不多了吧二姐,都快半夜了。” “怎么?”张歆怡眉毛一挑,“赢了就想跑?没门儿!” 袁宏立刻帮腔:“就是!赢家通吃?想得美!” 老胡也看热闹不嫌事大:“再来一轮!刚才没尽兴!” 面对群众的呼声,白夜只好举手投降:“行行行,玩就玩。说吧,玩什么?” 张歆怡眼睛一亮,显然早有预谋,斩钉截铁道:“真心话大冒险!这个直接,还快!” “哇……”白夜倒吸一口凉气,“要不要这么狠啊?刚才是文斗,现在直接上刑讯逼供加酷刑折磨了?” “怎么,你怕了?”张歆怡挑衅地看着他。 “我怕?”白夜嗤笑一声,环视了一圈在场的情侣档——老胡和江疏颖,袁宏和张歆怡,又瞥了一眼刚刚笑完的刘师师,最后看向蔡艺农,语气轻松却意有所指,“我有什么好怕的?我就一个人,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是怕……某些人害怕。毕竟,情侣玩真心话大冒险,那才叫真正的冒险呢,对吧?” 他这话,精准地戳中了游戏可能带来的内部矛盾风险。在熟人局里玩这个,尤其是关系亲密的情侣或夫妻,一个回答不慎,或者一个大冒险执行得让对方不满意,那乐子可就大了。 老胡和袁宏对视一眼,果然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犹豫和警惕。江疏颖和张歆怡也互相看了看,笑容变得有点微妙。 蔡艺农在一旁轻笑出声,补了一刀:“小白说得对,这游戏,考验感情。” 张歆怡被将了一军,有点不服,但看看自家男人袁宏那求放过的眼神,气焰顿时矮了半截。 “那……那我们光玩大冒险和喝酒吧!真心话……太麻烦了!” 白夜立刻抓住机会,笑着反问:“哟,二姐,你这是怕了?” “谁怕谁啊!”张欣怡梗着脖子,“我这是……照顾大家情绪!那就剪刀石头布,输的人接受大冒险或者真心话!” “剪刀石头布太慢,而且人多容易乱。”白夜早有准备,提议道,“找副扑克牌,我们七个人,七张牌,抽到点数最大的可以指定点数最小的,选择真心话或者大冒险。这样快,也公平。”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可以!”张歆怡觉得这主意不错,立刻赞同,但随即一愣,“七个人?我们不是……”她数了数,老胡江疏颖、她和袁宏、白夜、刘师师,加上她自己,明明是六个。 白夜却朝一直坐在餐厅、含笑看着他们的蔡艺农抬了抬下巴:“蔡总看着我们玩得这么热闹,肯定也想加入吧?人多更好玩。” 蔡艺农显然没料到白夜会突然cue她,但看着众人投来的、带着期待和笑意的目光,她只是略微一怔,便落落大方地笑了:“好啊,既然白老板邀请,那我就凑个数。不过我可提前说好,大冒险要适度,喝酒…” “没问题!”张歆怡立刻响应,老胡跑去翻找扑克牌。 很快,一副扑克牌拿来,找出七张牌,每人随机抽了一张,紧紧捂住。 “亮牌!”张歆怡喊道。 七张牌翻开。 白夜是黑桃4,不大不小。 刘师师是红心A,算作1点,最小。 而最大的……是张欣怡自己,一张红桃7。 “哈哈哈哈!”张歆怡看着结果,乐不可支,“师师!你落我手里了!选吧,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刘师师看着自己那小小的A,又看看张歆怡不怀好意的笑容,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了相对安全的:“……真心话吧。” 张歆怡显然早就想好了问题,几乎没怎么想,就脱口而出: “如果有一天,你性转变成男生,那你最想变成谁?在座的一位” 这个问题看似无厘头,却巧妙地避开了敏感的情感隐私,又带着强烈的个人趣味和想象空间。所有人都好奇地看向刘师师,包括刚刚加入的蔡艺侬,也饶有兴致地等待着答案。 刘师师被这奇怪的问题问得愣了一下,随即真的认真思考起来。变成男生,想成为谁?她的目光无意识地在室内扫过,掠过老胡、袁宏,最后……白夜。 老胡立刻挺了挺胸,半开玩笑地自荐:“我这么帅气,还招女孩子喜欢,不考虑一下?” 袁宏也赶紧搂住张歆怡,试图增加筹码:“我媳妇这么好看,当我也不亏啊!” 刘师师抿了抿唇,轻声却清晰地说:“我选……小白。” “啊?”老胡和袁宏同时露出受伤的表情。老胡追问:“为什么啊师师?给个理由!我哪里不如小白了?” 刘师师抬眼,目光平静地扫过老胡,又看了看袁宏,最后落回自己手中的红心A上,语气淡然却带着一种不容辩驳的实在: “因为……他最年轻啊。”她顿了顿,嘴角极轻微地向上弯了一下,“我可不想变成男生,还比现在更老。” 这个理由……朴实无华,却又精准地命中了年龄这个无可更改的事实。 “……”老胡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无言以对。他捂着心口,做出一副万箭穿心状,倒向江疏颖:“她嫌我老!” 江疏颖笑着拍他:“人家说的是事实嘛。” “你不会也嫌我老吧” “不会” 袁宏悻悻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没话说了。 张歆怡则对这个答案颇感意外,但似乎又觉得在情理之中,哈哈大笑道:“好理由!无法反驳!小白,听见没?师师想变成你这样年轻的小伙子!” 白夜摸了摸鼻子,有点无奈地笑了笑,随即敏锐地预判到张歆怡接下来的攻击方向,立刻抢先堵路:“哎,二姐,咱们得讲规矩。刚才师师姐回答的是‘如果变成男生想变成谁’,对吧?那这个问题就算用过了,同一个问题框架下,比如‘如果变成女生想变成谁’,就不能再对我用了啊!不然多没新意。” 张歆怡被他这么一堵,顿时噎住,瞪眼道:“凭什么不能问了?真心话又没规定不能问同类型的!” “凭游戏体验啊!”白夜理直气壮,“来回就那一个问题模板变来变去,多没劲?真心话大冒险,玩的就是心跳和意想不到。二姐,发挥一下你的想象力,来点新鲜的!” 老胡在一旁帮腔:“小白说得对,你别老想着省事,出点有技术含量的题!” 老胡也怕被问这个问题啊。 袁宏也看热闹不嫌事大:“就是,老婆,拿出你平时八卦……啊不,是洞察人心的水平来!” 张歆怡被他们一激,又好气又好笑:“行行行!就你们事多!我想我想!来第二轮” 第二轮抽牌结束,牌面亮开。 这一次,风水轮流转。白夜抽到了一张7,是场上最大的牌。而最小的点数,红桃A,则落在了蔡艺农手里。 “哦?”白夜看着这个结果,摸了摸下巴,脸上露出思索的神色,显然在琢磨该问个什么问题,才既符合游戏精神,又不至于让这位老板级别的玩家太难堪。 然而,没等他开口,蔡艺农却率先做出了选择。她将手中的红桃A轻轻放在桌上,姿态优雅,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商量的果断:“我选大冒险。” “啊?”白夜准备好的真心话问题卡在了喉咙里,他有些意外地看着蔡艺农,“不是吧蔡总?我都快想好问题了……您这直接跳到大冒险,让我很没有成就感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蔡艺农微微一笑,气定神闲:“规则允许的,不是吗?真心话有时候太麻烦,不如大冒险干脆。白老板,请出题吧,只要不是太为难,其他我尽量配合。” 她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明了自己遵守游戏规则,又提前划定了大冒险的底线,显得成熟而周到。同时也将压力抛回给了白夜 桌上其他人都兴致勃勃地看着白夜,期待他会出一个怎样刁钻又安全的题目。老胡甚至低声对江疏颖说:“考验小白情商的时候到了。” 白夜看着蔡艺农坦然的目光,又看看周围等着看戏的众人,脑子飞速转动。 “蔡总,”他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过在场众人,“您这个大冒险是这样的:请您用在场除了您自己之外,美娜不知道的手机号,给美娜发一条短信。” “短信内容呢,您就说:‘美娜,我蔡艺农,我一个人在外地,手机和钱包都被偷了。现在借别人手机联系你,我只记得你的这个电话号码。急需5000块钱买个新手机和应急,发给这个卡号!” 他话音一落,满座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更大的笑声和惊叹。 “哇!小白你够狠!”袁宏拍手。 “这招绝了!”老胡也笑,“你这不是考验蔡总,你是考美娜啊” 张歆怡更是兴奋:“用我的用我的!” 蔡艺农听完,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也忍不住笑了,指着白夜摇头:“白老板,你这脑子……转得是真快。行,这挑战我接了。” 蔡艺农接过张欣怡手机,在自己的手机上熟练地找到美娜的号码,开始编辑那条“求救”短信。 白夜这个大冒险,一下子把游戏的紧张感和期待值拉满了。 短信发出后,房间里陷入一种微妙的安静,所有人都竖着耳朵,目光聚焦在手机上。 “应该还没睡吧?这个点。”袁宏小声嘀咕。 “肯定在玩手机。”张歆怡笃定地说。 第647章 略略略 仿佛是为了印证她的话,没过多久——可能也就几十秒——手机屏幕亮了起来,提示音清脆地响起。 “回了回了!”张歆怡第一个叫起来。 蔡艺侬点开信息,美娜的回复赫然显示在屏幕上。她没有立刻念出来,而是自己先看了一眼,随即脸上的表情变得十分精彩。 “菜菜姐,念啊念啊!”老胡催促。 蔡艺农清了清嗓子,模仿着美娜可能带点傲娇又警惕的语气,念出了回复: “骗子吧?你找错人了。我很聪明的!我们老板要是真丢手机钱包,这年代谁还会记得电话号码,要记电话号求助,她肯定也是记她爱人的啊,她怎么会记得我的?” “退一万步讲,我们老板就算真要找人求助,以她那性格,怕爱人担心,多半也是先给老胡打电话啊!老胡有钱,又是自己人,还靠得住。你去骗老胡吧!老胡可是大明星,他收入多不怕损失,我一年没剩多少钱啊!我钱有用,可不能被你骗” 念完,她自己先忍不住笑出了声。 “噗——哈哈哈哈哈!”短暂的寂静后,整个房间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笑声。 袁宏已经笑倒在张歆怡身上,张歆怡自己则一边笑一边用力拍着大腿。 老胡本人更是目瞪口呆,随即指着自己鼻子,哭笑不得:“我?有钱?靠得住?还大明星赚得多?美娜他这都是跟谁学的啊!我这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啊!” 江疏颖也笑得靠在老胡肩头,连连点头:“美娜说得……好像有点道理?” “老胡!听见没?人民群众对你的认知非常清晰——有钱,靠得住,大明星!是骗子首选的优质目标!以后出门小心点!” 刘师师也掩着嘴,笑得肩膀轻颤,看向老胡的眼神里充满了同情。 “这丫头……脑子里都想些什么呢?一套一套的,还挺有逻辑!关键是,她把老胡给卖得彻彻底底!” “我算是看出来了,你们今晚就是合起伙来坑我!美娜这丫头,下回见到她非得好好说道说道!” 就在众人还在为美娜的神回复笑得东倒西歪、老胡还在悲愤声讨时,一阵清脆的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 是老胡放在桌上的手机在振动和闪烁。 老胡拿起来一看,来电显示赫然是——美娜。 “哟,说曹操,曹操到!找上门来了!”袁宏立刻来了精神。 老胡做了个嘘的手势,忍着笑接通电话,并且按下了免提键,让所有人都能听到。 美娜清脆又带着点焦急和不确定的声音立刻从听筒里传了出来,在突然安静下来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喂?胡哥!不好了!我刚刚接到一条骗子短信!是用一个陌生手机号发的,说蔡姐一个人在外地,手机钱包都丢了,让我给她打5000块钱!” “我一看就觉得不对劲!蔡姐就算真丢了东西,怎么会只记得我的号码?而且这短信内容怪怪的。我给蔡姐本人打电话,结果没打通!胡哥,你赶紧联系一下蔡姐,看看她人到底在哪儿,是不是真的出事了?要是真的,你先支援她一下!” 她这一连串的话,逻辑清晰,反应迅速,既没有轻易上当,又在联系不上当事人的情况下,第一时间找到了她认为最靠谱的自己人老胡来核实,并提出了具体的求助方案。 老胡忍着爆笑的冲动,故意用严肃的语气反问:“那你为什么不直接给那个求助电话打电话啊?或者给菜菜姐家里打电话啊” 美娜的声音立刻压低了些,带着点理所当然的“怂”: “哎呀!这大半夜的……我不敢啊!” 她语速加快,“我感觉百分之九十九是骗子,但是吧……万一是真的呢?反正我告诉你了,你是大哥,你处理!真有事你解决,没事你也告诉我一声,让我安心睡觉。对了啊——” 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重要补充,语气变得格外郑重: “蔡姐没被偷,你可别跟蔡姐说,你就说……你主动想她了关心她!千万别提我,我没怂” “一会蔡姐给我回电话,我也说我想她了” 说完,仿佛生怕老胡再追问或者把她供出去,她飞快地补了一句:“就这样啊胡哥,拜托了!晚安!” “嘟……嘟……嘟……” 电话被干脆利落地挂断了。 “哈哈哈哈哈哈!!!” “我的天!美娜太可爱了!” “又怂又机灵!思路清晰,责任转移得那叫一个干脆!” “她这是既怕老板真出事自己没管,又怕万一是个乌龙自己被笑话,这心理活动也太丰富了!” 江疏颖也笑得花枝乱颤:“你是大哥,你处理!老胡,你这大哥当得,真是任重道远啊!” 就在所有人都笑得前仰后合、乐不可支的时候,白夜脸上的笑容却一点点僵住,最后彻底消失了。 刚才光顾着觉得美娜的反应好笑,现在冷静下来一想,白夜后背瞬间冒出一层细汗。 美娜要是事后知道,这整件事的源头是他白夜出的馊主意,而后续发展成了全屋人围着她那两次充满内心戏的电话和短信笑了个够……她会怎么想?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尴尬?羞愤?觉得被戏弄了?还是……会直接把这笔账算到他这个始作俑者头上? 以美娜那有点小傲娇、又很在意形象的性子,后者可能性极大! 白夜仿佛已经看到美娜鼓着腮帮子、瞪着一双美目杀上门来兴师问罪的场景了。 “那个……”白夜干咳一声,试图引起还在笑谈的众人注意,声音有点虚,“我说……咱们是不是,稍微……统一一下口径?万一美娜以后问起来……” 他话没说完,老胡就揽住他的肩膀,笑得一脸不怀好意:“统一什么口径?小白,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嘛!主意是你出的,效果这么炸裂,你居功至伟啊!美娜要是知道了,肯定得好好感谢你!” “就是就是!”袁宏也凑过来,“小白,别怕!你可是帮美娜在我们面前,生动展示了她机智又可爱的一面!加深了我们对她的了解!这是好事!” 张歆怡更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对对对!小白,你放心,我们会帮你作证的——证明这个绝妙的主意,从头到尾,都是你一个人想出来的!我们只是无辜的观众和……笑出声的参与者。” 就在白夜内心哀嚎之际,蔡艺农拿起自己的手机,笑着说道:“行了。我得赶紧给美娜回个电话说明一下,不然这孩子心里该一直嘀咕,真担心了。” 她拨通了美娜的号码,同样按下了免提键。电话很快被接通, “喂?蔡姐?” 美娜的声音传来,比刚才给老胡打电话时明显放松了许多,还带着点刻意的甜和……心虚? “您没事吧?我打电话就是想问问……啊不是,我就是突然……突然想您了!不好意思啊,这大半夜的打扰您。” 她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掩饰,配上强装镇定的语气,再次戳中了屋里人的笑点,虽然大家都努力憋着没出声,但细微的呼吸声和闷笑还是透过话筒传了过去。 “蔡姐……您那边……好像很热闹?”美娜迟疑地问,显然听到了背景音。 蔡艺农忍住笑,语气温和地说:“美娜啊,姐先跟你说声对不起。我们这会儿在老胡家聚会呢,刚才在玩真心话大冒险,我输了,给你发那条短信……是我的大冒险任务。吓着你了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传来美娜一声如释重负又带着点羞恼的“啊——!”。 “我就说嘛!肯定是假的!我多聪明!”她立刻恢复了精神,语气也活泼且傲娇起来,“蔡姐你们真会玩!” “是是是,我们美娜最聪明了,警惕性高,反应快。”蔡艺农笑着夸赞,然后,语气非常自然、补充了最关键的一句: “对了,这个绝妙的、让你充分展示机智的大冒险主意呢,是你的好朋友——白夜出的。” “蔡总!最后这句可以不加的!” 电话那头,再次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但这沉默,却让所有人,包括白夜,都仿佛能隔着电话线,听到美娜正在飞速消化信息、进行逻辑重组、并且将仇恨目标精准锁定的过程。 几秒钟后,美娜的声音再次响起,甜度依旧,却莫名带上了一丝咬牙切齿的亲切感: “哦~~~是小白啊……我好朋友小白出的主意啊……真好,真有趣。蔡姐,你们玩得开心,替我向我的好朋友小白……问个好。告诉他,我记住这个有趣的游戏了。晚安蔡姐!” “嘟……” 屋里再次爆发出压抑不住的大笑,这次完全是幸灾乐祸。 “小白!听见没?美娜记住你了!”张歆怡笑岔了气。 “好朋友!哈哈哈,这称呼现在听起来怎么这么危险呢?”袁宏补刀。 老胡拍着白夜的肩膀:“兄弟,保重。需要法律援助的话,我可以给你介绍律师……虽然可能没什么用。” 在一片幸灾乐祸的笑声中,白夜坚强地摇摇头,把注意力拉回游戏:“下一轮!赶紧下一轮!” 新的一轮抽牌开始,或许是为了转移自己即将到来的厄运,白夜抽牌的动作都带着一股豁出去的劲头。 牌面亮开。 老胡抽到了最大的方块7。 而最小的红桃A,落在了张歆怡手里。 “哈哈!风水轮流转!”老胡顿时来了精神,对着张歆怡露出和善的笑容,“二姐,选吧,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张歆怡看看自己手里的A:“真心话吧。” 老胡摸了摸下巴,目光在张歆怡和袁宏之间来回扫视,然后问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精神一振的问题: “你打算什么时候,向我们袁宏同学求婚?” “哇哦——!” 袁宏立刻发出一声怪叫,看向老胡的眼神充满了“兄弟够意思!”的赞赏,随即满脸期待地转向张歆怡。 其他人也都兴奋起来,这可是涉及另一对情侣的重大议题! 张歆怡显然没料到老胡会问这个,愣了一下,随即眼睛瞪大,指着自己的鼻子,声音都提高了八度:“什么?!我求婚?!我等他向我求婚呢!凭什么是我求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她这反应快且理直气壮,瞬间把问题抛了回去。 “就是啊老胡!”刘师师立刻帮腔“这种事,当然是男方主动啊!” 老胡却好整以暇,慢悠悠地说:“哎,这可不一定。现在都什么年代了,男女平等。而且二姐你性格这么飒,说不定就想给袁宏一个惊喜呢?我就是想了解一下,你有没有这个惊喜计划,大概时间线是怎样的?” 他给了张歆怡戴了一个女中豪杰先行一步的高帽。 张歆怡被噎了一下,看看老胡,又看看身边一脸我可没催你但我很期待表情的袁宏,再环视一圈等着吃瓜的群众,忽然笑了,带着点豁出去的爽利和玩笑: “行!老胡你等着!等我哪天心情特别好,或者他表现特别好的时候,我就去买个……嗯,买个大钻戒!直接套他手上!时间嘛……看我心情!反正不会提前通知你们!” 她这话说得半真半假,既没给出确切答案,又把主动权牢牢抓在自己手里,还顺带威胁了袁宏一下,引得众人大笑。 “下一轮下一轮!哎,我说这牌是不是有问题啊?怎么小白就从来没抽到过A?” 白夜耸耸肩,一脸无辜加得意:“运气好,没办法。可能幸运女神今晚比较眷顾我这种……需要积德的人?”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仿佛能透过它看到美娜的“追杀令” 新的一轮牌抽完,翻开。 幸运女神似乎真的站在了白夜这边——他又一次抽到了最大的牌,一张7。 而最小的红桃A,这一次,又落在了刘师师手里。 “师师姐,”白夜晃了晃手里的7,看向刘师师,“选吧。” 刘师师几乎没有犹豫,轻声而坚定地说:“真心话。” 白夜点点头,早就想好了问题,而且是个经典到几乎被用烂,却又总能在熟人局里激起波澜的问题: “你们唐仁有三宝对吧?”他目光扫过老胡和袁宏,“如果他俩同时掉水里了,你会先救谁?” 这个问题一出,老胡和袁宏立刻坐直了身体,摆出我很在意答案的姿态。 张歆怡也兴奋地看向刘师师,等着听她如何破解这个千古难题。 刘师师听了问题,目光平静地在老胡和袁宏脸上各停留了一秒,然后转向白夜: “我都不救。” “啊?”白夜一愣,“不行啊师师姐,这问题必须二选一,救一个!这是规则!” 刘师师微微歪了歪头,看着白夜,眼神里甚至闪过一丝极淡的、近乎狡黠的光,反驳道:“怎么不行?你又没说规则里必须救一个。你只问你会先救谁,我的回答就是:我选择都不救。因为——” “第一,他们俩都会游泳,而且游得应该比我好。第二,现场肯定不止我一个人,比如二姐和疏颖都会救。第三,我力气小,贸然下去可能不但救不了人,还会添乱,成为被救的 所以,最理智的选择就是,在岸上呼叫支援” 白夜不满意:“玩赖” “略略略…” “……” 第648章 不许走 新的一轮抽牌开始前,张欣怡抢过牌,嘴里念叨着:“我就不信了!” 她哗啦啦地把牌洗了好几遍,然后才放到桌子中央。 众人依次抽牌。白夜依然是第一个伸手,表情平静,动作自然。 牌面亮开。 张歆怡第一个看向白夜,随即发出一声难以置信的哀嚎:“不是吧?!小白!你怎么又是7!” 没错,白夜手里,又是一张7点牌, 而最小的A这次落在了老胡手里。 “老实交代!”张歆怡指着白夜:“你是不是作弊了?怎么每次都是你最大,还总是7?这概率也太离谱了!” 白夜一脸无辜地摊开手:“二姐,牌是你洗的,也是你放的,众目睽睽之下,我怎么作弊?难道我有特异功能,隔空换牌?” “但是你是第一个选的啊!” 一直安静观察的刘师师,忽然轻声开口,指出了关键。她看向白夜“你是不是……记住了牌的位置?” 她这话点醒了众人 白夜被刘师师点破,坦然承认:“师师姐观察力可以。凭借记忆力和观察力不算作弊吧?顶多算……合理利用规则” “哈!果然!”张歆怡跳起来,“我说呢!小白你太狡猾了!怪不得一直赢!” 老胡也笑了,晃着自己那张倒霉的A:“我说我怎么老抽到小的,原来是好牌都被你截胡了!” 袁宏则好奇:“小白,你怎么记的?教教我!” 白夜摆摆手:“很简单,记住7的位置就可以了。七张牌,主要是我刚才看二姐洗牌,手法比较……简单。再加上一点点运气。好了,老胡,” “到你了。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我选大冒险,大冒险才有意思” “你确定?” “我确定” “狠一点?” “狠一点” 白夜看着老胡那副豁出去了的表情,声音压低了些: “老胡,你确定要大冒险?而且要狠一点的那种?” 老胡豪气干云地一挥手:“确定!大冒险才有意思!放马过来,别婆婆妈妈的!我就不信了,能有什么啊” “好!”白夜一拍手,也不再卖关子,清晰而快速地说出了他的狠招: “你的大冒险是——现在,立刻,给刘亦飞打个电话。” 听到这个名字,众人眼睛都亮了一下。 白夜继续道:“电话接通后,你要用非常诚恳、非常愧疚、甚至带点慌乱的语气告诉她:‘亦飞,有件事我憋了很久,觉得必须告诉你。你最好让桃姐……把客栈里那张床的床垫换掉。’” 他顿了顿,观察着老胡那傻眼的表情,忍着笑,一字一句地抛出最致命的部分: “因为……在客栈的时候,我喝多了,晚上实在没忍住……尿床了。我酒醒后一直没敢说,但现在越想越觉得过意不去,实在不忍心让你蒙在鼓里,或者让下一个客人遭殃……’” “噗——!!!” 白夜的话还没完全说完,桌上已经有人被水果噎到了,有人被自己的饮料呛到,更多的是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然后爆发出几乎掀翻屋顶的、歇斯底里的大笑! “我的妈呀!小白!你是个天才!!”张歆怡笑得直接滑到了桌子底下。 “尿……尿床上?!哈哈哈哈哈!老胡你穿个尿不湿啊!”袁宏出主意。 刘师师更是都捂住嘴,笑得肩膀剧烈耸动,脸憋得通红。 蔡艺农更是扶着额头,笑得直摇头,显然没想到白夜能想出这么损又这么有画面感的点子。 老胡本人,已经从石化状态变成了生无可恋状,他指着白夜,手指都在抖:“白……白夜!我跟你有仇吗?!你这是要毁我清白!毁我形象!亦飞好像还在录节目吧,这要是被节目播出去,我的形象啊!!” 白夜一脸无辜:“老胡,是你自己要狠一点的。而且,这是大冒险,考验的就是你的临场应变和……嗯,毁人不倦。你放心,亦飞姐那么聪明,一听就知道是玩笑……大概吧。” “大概吧?我和她没那么熟悉”老胡快哭了。这个电话要是真打了,虽然最后会解释的,但是中间还有一段时间啊,还有客栈那么多人。” “打!打!打!”众人已经齐声起哄,唯恐天下不乱。 老胡看着一群等着看看他社死的损友,知道这关是躲不过去了。他深吸一口气,视死如归地拿起了手机,在通讯录里找名字…… 老胡试图做最后的挣扎,脸色发苦地辩解:“那个……我……我没有她现在的联系方式!真的!很久没联系了!” 白夜早有预料,慢条斯理地拿出自己的手机,在通讯录里划拉了几下,然后亮出一个备注清晰的号码,屏幕朝着老胡晃了晃,笑眯眯地说:“没事,我有。最新的,保证能打通。” “你……你怎么会有?!”老胡瞪大了眼睛。 “上次快本节目,互相留的。”白夜回答得理所当然,堵死了老胡号码不对的退路。 老胡看着那个号码,仿佛看到了深渊,继续找理由:“这……这个点,她会不会已经睡觉了啊?打扰人家休息多不好!”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白夜看了一眼时间,又看了看老胡:“老胡,你去录过客栈,还不知道客栈的作息?这个点,对客栈来说,夜生活可能才刚刚开始。” “那……那晚上打电话说这种事,是不是不太好?显得太冒昧了……”老胡的声音越来越虚。 “你说你怂了,错了,我就放过你” “哈哈哈哈!”众人已经笑到无力,只能一边揉肚子一边看老胡如何接招。 面对白夜的步步紧逼和众人的催促,老胡脸上青红交错。白夜那句“你说你怂了,错了,我就放过你”更是精准地戳中了他的死穴。 “哈哈哈哈!” 众人的哄笑声如同火上浇油。 老胡深吸一口气,梗着脖子:“真有意思!我会怂?开什么玩笑!不过小白,”他转向白夜“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这么狠,小心一会你输了……” “我留了啊,”白夜立刻打断他,一脸无辜地看向众人,寻求声援,“我刚才是不是反复确认,你确定要大冒险? 要狠一点? 是不是问了至少两遍?” “对!对!对!” 张歆怡、袁宏等人立刻异口同声地作证,看热闹不嫌事大。 “老胡你自己说的,确定、狠一点。”白夜摊手,把责任撇得干干净净,“我这完全是按照您老人家的指示办的。现在又想反悔?晚了。” “老胡快点!别墨迹了!” “就是!愿赌服输!别耽误大家时间!” “要不你就乖乖认怂,说句我错了,我怂了,我们劝小白换一个温和点的!”张歆怡给出了看似是台阶、实则是激将的选择。 老胡被架在火上烤,认怂?那以后在这群人面前还怎么抬得起头?不认怂?这个电话打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他看着白夜那副我都是按你要求来的表情,再看看周围一群唯恐天下不乱、就差敲锣打鼓的损友,知道今晚这个跟头,是栽定了。悔不当初啊,喝的有点大了。 “行!算你狠!!”老胡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句话,然后,像是下了某种决心,一把抓过白夜亮着刘亦飞号码的手机,拇指就要往拨号键上按! “哎哎哎!别!”白夜赶紧伸手去拦,哭笑不得,“那是我的手机!” 老胡动作一顿,理直气壮地瞪他:“废话!我又没有她现在电话,当然用你的手机打了!我用我自己的号码打,她一看是陌生号码,万一不接怎么办?” 他这番逻辑……听起来居然还挺有道理?用白夜的手机打,确实比用他自己的陌生号码打更有效。 白夜被噎了一下,想了想,好像……是这么回事?他无奈地松开手:“……也对。那你打吧。” 老胡见战术奏效,立刻抓住机会,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拨号键——用白夜的手机。 “嘟……嘟……” 等待音再次响起。这一次,所有人的心情更加微妙了。因为电话是从白夜的手机拨出的,这意味着,无论这通电话造成什么后果,第一责任人都是白夜。 老胡这是临死还要拉个垫背的,而且精准地把主犯的帽子扣回了白夜头上! 白夜此刻也反应过来,瞪大了眼睛看着老胡,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已经晚了。电话那头,提示音已经响了好几声。 老胡则给了白夜一个眼神,意思是:你小子想出这么损的招坑我,就别怪我把你一起拖下水。 “喂?小白?”电话接通,刘亦飞的声音传来? 然而,预想中老胡立刻开始忏悔的场景并没有出现。他拿着手机,张了张嘴,之前那股视死如归的劲头仿佛瞬间被抽空,喉咙里像是堵了棉花,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显然,事到临头,对着昔日搭档编造如此离谱的罪行,需要的勇气远超他的预期。 白夜看着老胡那副怂了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只能无奈地接过话头,不能让通话冷场。 “喂,亦飞姐,还没睡吧?”白夜的声音听起来轻松自然,仿佛只是寻常问候。 “还没,刚刚洗完脸,正准备睡呢。小白,这么晚有事?” “哦,是这样的,我和老胡在一起呢。”白夜先把老胡卖了,然后顺势把皮球踢回去,“他找你有事说,好像挺急的。” 他边说边用力拍了老胡胳膊一下,用眼神催促:该你了!别装死! 老胡被这一拍,仿佛上了发条,猛地一个激灵。他深吸一口气。 他凑近话筒,声音刻意压得低沉、沙哑,充满了戏剧张力: “亦飞……是我。”他顿了顿,仿佛在积聚勇气:“有件非常、非常抱歉的事,我憋在心里几天了,今天……今天必须立刻告诉你,不然我良心过不去……” 电话那头,刘亦飞似乎也被他这异常严肃甚至沉重的语气弄得有些疑惑和担忧,安静了两秒,才轻声回应: “你说。” 简单的两个字,给予了倾听的空间,也带来了更大的压力。 老胡知道,戏必须演下去了。他闭上眼睛,说出了那足以让他社会性死亡的台词:“是关于……我在客栈……我……我喝多了,实在没控制住……尿在床上了。”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达三秒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随即—— “啊????!!!” 一声短促、尖锐、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极度震惊的尖叫,猛地从听筒里炸开!即使隔着免提,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刘亦飞那一刻受到的心灵冲击有多么巨大。 那声音里的震撼、茫然、甚至带着点被雷劈中的荒谬感,瞬间穿透了房间。 老胡被这反应吓得一哆嗦,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趁着对面混乱,硬着头皮,加快语速,用更诚恳也更急切的语气补充道: “对!千真万确!我才想起来,一直没敢说!越想越觉得对不起你,也怕下一个客人……那什么……所以,你最好赶紧跟桃姐说一声,换个房间,或者至少把那个床垫换掉!真的!越快越好!费用我来承担” “我真是……唉!对不起!万分抱歉!” 他语速飞快,说完最关键的部分,不等刘亦飞从这巨大的信息冲击中回过神、提出任何质疑或追问—— “啪!” 老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按下了挂断键! 通话结束。 世界仿佛安静了一瞬。 然后,老胡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猛地转过身,一把抓住旁边白夜的肩膀,开始用力摇晃,脸涨得通红,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不知道是刚才紧张憋的,还是羞愧导致的。 “小白!白夜!你小子!我跟你没完!没完!!!”他一边晃一边说,声音都带着点颤,“你听见没?!亦飞那声“啊”!!我的形象!我的清白!全完了!!!” 白夜被晃得头晕,但也忍不住哈哈大笑,一边抵挡一边说:“老胡……老胡冷静!演技爆表!情绪到位!这电话效果……绝了!哈哈哈!” 其他人也终于从极度震惊和憋笑的状态中解放出来,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笑声和掌声。 “哈哈哈哈!老胡你太拼了!” “老胡,从此以后你就是我心中敢尿敢当的偶像!” 趁着屋内还沉浸在老胡史诗级社死引发的狂笑和余波中,白夜赶紧快步走到了相对安静的阳台,关上了玻璃门,隔绝了大部分喧嚣。 夜风微凉,他迅速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起,传来杨梓带着点困意但依然清脆的声音:“喂?夜哥?这么晚了,怎么了?” “杨梓,有事,很重要,你听我说。”白夜语速很快,但清晰,“我现在和老胡在一起,在玩真心话大冒险。刚才我让老胡给刘亦飞打了个电话,开玩笑的,就说他之前喝多了,在客栈尿床了,尿的就是亦飞姐睡过的那张床,让她赶紧换个房间或者换床垫。” “啊?!”电话那头的杨梓显然瞬间清醒了,声音都拔高了,“真的假的?!电话打了?” “打了!刚打完!老胡亲口说的,用我手机打的,亦飞姐估计人都懵了。”白夜快速确认,“我猜她现在可能正慌着去找桃姐说这个事呢。桃姐肯定也觉得离谱,但万一她们真信了就闹大了。” 他顿了顿,交代最关键的任务:“你现在帮我关注一下事态发展。如果桃姐那边真有动静,或者问起来,你见机行事,看情况给大家揭露一下真相,就说我们是在玩大冒险开玩笑的,别让误会真闹大了,你引导一下,既有节目效果,又无伤大雅。” 电话那头的杨梓消化了一下这爆炸性的信息,随即传来她强忍着笑意的声音:“我的天……夜哥你可真会玩!尿床……还是亦飞姐的床……老胡也太拼了吧,太配合了!行,我知道了,包在我身上。放心吧夜哥,这点小事我能办好,保证把真相在合适的时候传递出去,既不影响节目效果,也不让误会成真。” “看你的了” “ok,ok” 白夜走回依旧喧闹的客厅,对还在被众人调侃、面红耳赤的老胡说道:“老胡,放心,善后工作我都安排好了。” 老胡一听,紧绷的神经稍微松了松,但随即又想起刚才那通电话,羞耻感再次涌上心头。他把这一切都归功于白夜,咬牙切齿道:“……这事没完!再来!我就不信了,下一轮还能是你赢!” 他显然是输急了,也社死得有点上头,想要在游戏里找回场子。 白夜却看了看时间,觉得此地不宜久留。他打了个哈欠,摆摆手,语气带着明显的疲惫和退意: “各位,我真有点困了。今天听了演唱会,又闹了这么大半夜,扛不住了,我想先回酒店睡觉了。” 他这话说得合情合理,毕竟时间确实很晚了。但谁都知道,他这多少有点“功成身退”、“见好就收”,甚至“避避风头”的意思。 “别啊小白!”张歆怡第一个不答应,“这才几点!夜生活刚刚开始!你可是今晚的游戏王兼梗王,怎么能先走?” “就是!赢了就想跑?哪有这么好的事!”袁宏也挽留。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蔡艺农:“也是,不早了,” 就在白夜以为可以功成身退时,老胡一个箭步上前,结实的手臂一把搂住他的肩膀,将他牢牢锁在原地。 “走?今天你就别想走了!”老胡用力拍了拍白夜的背,指着偌大的房子,“看见没,我这四室,房间管够!我和疏颖一间,老袁和二姐一间,菜菜姐和师师正好也能凑一间……你看,你多幸运,还能自己独占一间房!但是——” 他话锋一转:“前提是,你今天不喝醉,就别想躺到那张床上去睡觉!我的脸今晚都丢到姥姥家了,你作为主谋,想就这么拍拍屁股回酒店睡安稳觉?门都没有!必须留下,陪我喝到尽兴,不醉不归!” 他这话半是玩笑半是认真,显然是被今晚的尿床电话刺激得不轻,非要拉着白夜这个罪魁祸首一起,用酒精来祭奠他逝去的清白和形象。 白夜被他搂得动弹不得,苦着脸:“不是……吧,这不好吧?太打扰了,而且明天……” “没什么不好的!”老胡打断他,不容置疑,“我说好就好!在我这儿,我说了算,客随主便,打扰什么?你走了我们才扫兴呢!明天的事明天再说,今晚,你必须留下!” 张歆怡也立刻帮腔:“就是!小白,你看老胡多热情!房间都给你安排好了!你就从了吧!” 袁宏点头:“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陪老胡喝几杯怎么了?” 连江疏颖都笑着劝:“小白,留下吧,安全第一,这么晚也别折腾了。” 他叹了口气,举起双手作投降状:“行行行,我留下,我留下还不行吗?老胡你轻点,肩膀要碎了……” “来,继续抽牌,我就不信了” “……” “哈哈,天道有轮回,参天饶过谁,小白你是A” “我选真心话” “额,你选真心话?” “对啊,我选真心话,不可以嘛” “……” 第649章 年轻,扛饿 “等会,最大的是师师姐,又不是你,你着什么急啊”白夜看着老胡。 老胡被他一说,愣了一下,的确是师师抽到了最大的牌7点,而白夜抽到的是A点。 “哦对!”老胡一拍脑袋,立刻转向坐在一旁的师师,换上了一副鼓励的表情,“师师!轮到你了!快,问小白个狠的!把他问倒!替我报仇雪恨!”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刘师师身上。经历了刚才老胡那惊世骇俗的大冒险,大家都很好奇,她会问出怎样的问题来惩罚白夜。 白夜也看向刘师师,神态放松:“师师姐,你随便问。真心话,我保证如实回答。” 刘师师迎着众人的目光,轻轻抿了抿唇,似乎在思考。几秒钟后,她抬起眼,看向白夜,声音清晰而平静地问: “你最喜欢的……” 她故意在这里顿了一下。 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耳朵竖得老高,期待着后面的关键词——最喜欢的女人?最喜欢的类型?还是……? 然后,刘师师才不紧不慢地吐出后面三个字: “……演员是谁?” “切——!” 期待落空的嘘声和失望的叹息几乎同时响起。 “师师!你就问这个?!太温柔了吧!” “这算什么狠问题?放水!绝对是放水!” 老胡更是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她:“师师!你……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多好的机会!” 面对众人的声讨,刘师师只是微微弯起嘴角,露出一个清淡却带着点小得意的笑容,看向老胡,语气平和:“挺好的呀。了解朋友的喜好。” 心里缺想的是: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万一一会她输了,她也不会被整的太惨。 老胡被她这软钉子碰回来,一时语塞,只能无奈地转向白夜,用眼神示意:快说!别磨蹭! 白夜略一思索,看向老胡,故意拖长了音调: “我最喜欢的演员啊……绝对——不是你。” “嘿!”老胡立刻瞪眼,“小白你怎么说话的?我怎么就不是演员了?” 白夜看着他跳脚的样子,慢悠悠地补充完整:“听我说完嘛。在我心里,你是……偶像明星、全民男神、古装王子……身份太多了,单纯的演员这个词,不足以概括你的光芒万丈啊!” 他这番话说得半是调侃半是拍马屁,把老胡堵得又好气又好笑,只能指着他:“油嘴滑舌!” 白夜笑了笑,不再玩笑,认真回答道:“我心里的演员,是那种……嗯,陈到明老师,陈保国老师,李雪剑老师那样的。功底扎实,气场强大,演什么是什么。” 他顿了顿,在众人的注视下,给出了最终答案: “不过,如果要说最喜欢的,那可能是……姜闻。虽然他更以导演闻名,但他在子弹飞里演的张麻子,那种独特的劲儿,我特别喜欢。” 刘师师听了,微微点了点头,表示听到了答案,没有追问,也没有评价。 老胡虽然没听到自己被崇拜,但白夜的回答也算得体,挑不出毛病,确实是真心话,只能悻悻作罢。 不过他怎么会甘心放过他那。再抽牌空隙随意问了一句。 “那你认为你师师姐,算演员嘛?” 这个问题看似简单,实则暗藏机锋。如果白夜回答算,那对比他刚才对老胡的偶像明星定位,似乎有双标之嫌,毕竟刘师师也是偶像派出身,国民度同样很高。如果回答不算那更是不给刘师师面子。因为她刚才问的问题很温柔了。 白夜一听这问题,就知道老胡是在给他挖坑。“老胡,你这可就不讲武德了。刚才那轮是师师姐赢了问我,现在这轮还没开始,你又没抽到最大牌,凭什么提问?等一会儿你要是赢了,再问也不迟。” 他把皮球踢回了游戏规则本身,合情合理。 “就是!老胡你耍赖!还没轮到你呢!” 袁宏也笑了:“想报仇也得按规矩来啊老胡!” 老胡被众人一说,也知道自己有点急,讪讪地摸了摸鼻子:“行行行,按规矩来!下一轮!我看你能得意到几时!” 白夜却忽然话锋一转,摇了摇头说道: “不过,既然老胡你这么好奇,我也可以破例,现在就说。” 他这么一说,所有人的注意力又被他拉了回来,连刘师师也抬起眼,看向他,眼神里带着好奇。 白夜的目光转向刘师师,语气变得认真而诚恳: “在我看来,师师姐是不是演员不重要,在我心里,她还有一个更贴切的称呼——” 他略作停顿,在众人好奇的注视下,清晰地说道: “——女神。金鹰女神。” 金鹰女神四个字一出,众人都了然地点了点头。2012年,也就是两年前,刘师师确实以高票当选了那一届的金鹰电视艺术节的金鹰女神,身披金色战袍,踏鹰飞翔的开幕式形象深入人心,是她演艺生涯中的一个高光时刻和官方认可的荣誉。 她的小狮子真的很能打,硬是在糖糖和大蜜蜜的粉丝合围下,把她送上了女神宝座。结婚前可以说在她人气最巅峰的时间,她的粉丝战斗力确实是公认的强悍。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老胡也被这个回答噎了一下,虽然白夜没有正面回答是不是演员的问题,但是白夜的回答把刘师师捧得高高的,他再纠缠反而显得自己小气。只能悻悻地哼了一声:“算你会说。” 下一轮 张歆怡查看牌面,发出一声欢呼:“哈哈!到我了!我是7!” 她亮出手里的牌,果然是全场最大的7。而最小的红桃A,这次落到了她自家老公——袁宏手里。 老胡催促道:“快!你们两口子内部解决,抓紧时间!别磨蹭!” 袁宏看着自己那倒霉的A,又看看自家老婆那不怀好意的笑容,心里警铃大作。以他对张歆怡的了解,她要是问起真心话来,指不定冒出什么让他下不来台的送命题。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大声宣布: “我选大冒险!真心话没意思,大冒险才刺激!” 他试图用豪迈的语气掩盖内心的怂。 张欣怡显然对他的选择并不意外,眼睛转了转,很快就想出了一个惩罚项目,带着她一贯的爽朗和促狭: “行!大冒险是吧?做十个俯卧撑!不过——”她拉长了语调,“得选个人,坐你背上,增加点难度。” “什么?!”袁宏一听,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指着自己的鼻子,又指了指张歆怡,“不是,老婆!你玩我啊?十个俯卧撑?还坐个人?我能不能做得起来,你不知道啊?!” 他这话带着点委屈和控诉,显然对自己的体能没什么信心,尤其还要负重。 张歆怡被他的反应逗乐了,叉着腰:“怎么?袁老师对自己没信心?平时健身白练啦?还是说……你怕我太重?” 她后半句带着威胁的意味。 “我不是那个意思!”袁宏赶紧摆手,求生欲极强,“我是说……这大半夜的,刚吃完火锅,剧烈运动对消化不好!” “少来!”张歆怡不吃这套,“就十个!赶紧的,选人!” 选张歆怡?那估计会死得更惨,绝对用用力坐 选老胡?估计不会轻易放过他。 选蔡艺农?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 选江疏颖?老胡可能会用眼神杀了他。 算来算去…… “我选小白!”袁宏心一横,指向白夜,“小白年轻,体……体型标准!就他了!” 突然被点名的白夜:“???” 他只是个无辜的吃瓜群众啊!怎么战火又烧到他身上了? 众人立刻哄笑起来。 “好!小白上!” “袁宏有眼光!小白看着就轻!” “快快快!十个!少一个都不算!” “不是,四个女的,还有一个是你家的,你选我,你怎么想的啊?” 白夜看着袁宏求助般的眼神,只能无奈地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行吧……你稳着点,我可不想跟着一起摔了。” 袁宏如蒙大赦,赶紧趴到客厅中央的空地上,摆好俯卧撑的姿势,还不忘叮嘱:“小白,你……你轻点坐啊!意思意思就行!最好是虚坐” 白夜小心翼翼地用屁股侧坐到了袁宏的腰背上。至于为什么不跨坐,懂得都懂,白夜受不了这个。 袁宏闷哼一声,显然感觉到了分量。 “一!二!三!……”张歆怡亲自计数,声音洪亮。 在众人的起哄和加油声中,袁宏涨红着脸,艰难地开始了他负重十个俯卧撑的大冒险。白夜坐在上面,感觉着身下的起伏,也跟着起伏。 这惩罚与其说是惩罚袁宏,不如说是在惩罚他自己。他根本不敢真的把全身重量都坐下去,怕直接把袁宏压趴下,那场面就更尴尬了。于是他只能暗暗用力,膝盖微曲,核心收紧,几乎是扎着马步的姿势,虚虚地蹲在袁宏背上,全靠自己的腿力和腰力支撑着大部分体重,跟着袁宏起伏的节奏小心翼翼地调整重心。 几个回合下来,袁宏累得气喘吁吁,汗珠从额头渗出。因为毕竟还是有重量的,不是全部而已,而白夜比他更累!大腿和腰腹的肌肉已经开始酸胀,额头也见了汗,还要全神贯注保持平衡,生怕一个不稳两人一起栽倒。 “八!九!……十!” 终于,张歆怡数到了第十个。袁宏几乎是拼尽全力,颤抖着完成了最后一个,然后像一滩烂泥似的趴在了地上,大口喘着粗气:“不……不行了……累死我了……” 白夜也赶紧从他背上挪开,站直身体,不动声色地活动了一下发酸的大腿和腰,悄悄松了口气。这比他自己做四十个俯卧撑还累! “可以啊袁宏!负重十个,达标!”张歆怡满意地拍了拍手,但随即看向白夜“不过我看小白好像更辛苦?脸都白了。” 众人这才注意到白夜额头的细汗和略微发白的脸色,顿时又是一阵大笑。 “小白这是舍己为人啊!” “袁宏你得好好谢谢小白,没他给你减负,你一个都做不完!” 袁宏还趴在地上喘气,闻言抬起头,有气无力地对白夜拱了拱手:“兄……兄弟……谢了……下次……下次我背你……”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别,别,不用,不用” 下一轮, 稍作喘息,新一轮抽牌开始。或许是否极泰来,又或者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这次老胡又抽到了一张最小的牌——红桃A! 他立刻环视众人:“谁是7?谁是7?!快亮牌!” 其他人也纷纷翻开自己的牌,都不是7点。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尚未翻牌的白夜身上。 白夜在众人的注视下,慢悠悠地翻开了自己面前的牌。 一张醒目的7。 “我去!又是你?!小白!你这什么手气?!不对,你这什么技术?!怎么老是你赢?是不是又作弊了?” 白夜耸耸肩,一脸我也不想的表情 张欣怡摇头:“我是背过去洗牌的,这只能说是小白运气好” 白夜拿起那张7,在老胡眼前晃了晃,好整以暇地问,“到你了。选吧,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老胡看着那张刺眼的7,又想起自己刚才那通的尿床电话,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斩钉截铁地喊道: “真心话!真心话!” “你们唐仁——蔡总,师师姐,”他看向蔡艺农和刘师师 “就她们俩吧,如果蔡总和师师姐,都流落到两座荒岛上,情况危急,而你恰好有能力,但只能救一个人离开。没时间了,不能他们俩走,留下你,那样时间就不够了,老胡,你救谁?” “你……你怎么不说她俩掉水里啊!这不一样嘛!” 白夜好整以暇地抱着胳膊:“荒岛环境更复杂,更考验人性嘛!掉水里太俗套了。这可是包含了对你至关重要的老板,和一起拍过戏、关系很好的同事朋友,多维度考验你的情商和……嗯,本来还有另一位的,但是感觉你多半不会选他,我就没把他算进来了” 袁宏:“可以不用带我” 老胡被噎得说不出话,他看看蔡艺农,蔡艺农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仿佛在说“我也很想知道答案”。他又看看刘师师,刘师师则垂下眼帘,摆弄着手中的草莓,似乎并不在意,但又让人无法忽视。 袁宏在一边幸灾乐祸:“老胡,快说啊!救谁?我们都等着听呢!” 就在老胡陷入两难抉择,白夜却忽然松口,给了老胡一个台阶。 “看你这么为难,”白夜语气轻松“刚才那题你要是觉得不好答,我可以给你换一题。怎么样?” 老胡正愁怎么把刚才那尴尬的局面彻底揭过去,一听这话,立刻顺杆爬,忙不迭地点头:“好啊!换一题!刚才那题太老套了,没意思!换一个新颖的!” 他心里巴不得赶紧跳过这个送命题。 白夜点点头,似乎早有准备,不紧不慢地说出了新的问题: “这样,我们换个思路,不那么残忍。假设,蔡总和师师姐,分别流落到了两座不同的荒岛上,两座岛距离你所在的救援点一样近,自然环境、资源状况也大致相同,唯一的区别就是岛上的人不同。” 他顿了顿: “现在,你有能力驾驶救援工具前往其中一座岛屿进行降落和初步援助。但你分身乏术只能选择其中一座率先降落,你会选择降落在哪座岛上?是蔡总在的那座,还是师师姐在的那座?” 这个问题,看似比救谁温和了一些,因为它没有设定只能救一个的绝境,而是先去援助谁。但本质上,它依然优先级的排序和选择,只不过把生死抉择换成了救援顺序,显得没那么极端,却同样考验人情世故和临场反应。和掉水里,先救谁一样,不过掉水里可以逃避的,这个更难逃避。 老胡听完,刚松了半口气又提了起来。这小白,真是挖坑小能手!问题换了个包装,内核还是一样! 几秒钟的沉默后,老胡眼神一动,似乎有了主意。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经过深思熟虑、充满责任感的语气开口:“我救菜菜姐” “因为师师年轻,更扛饿,多饿一会没事,” “……” 他这话一出,整个客厅瞬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所有人都用一种你认真的吗?的眼神看着老胡。连蔡艺农本人都愣了一下,随即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 张歆怡第一个没憋住,发出“噗嗤”一声,然后赶紧捂住嘴,肩膀剧烈抖动。 袁宏也低下头,拼命忍笑。 江疏颖则无奈地扶额,轻轻拍了老胡一下。 白夜更是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他感觉自己的大脑都卡壳了一瞬——这理由也能行? 他下意识地就想脱口而出反驳:老胡你这什么逻辑?你可以说年轻人手脚灵活、反应快,或许在寻找食物、搭建庇护所上更有优势,但“扛饿”?恰恰相反吧!年轻人新陈代谢旺盛,能量消耗快,理论上饿得更快才对啊! 他看着老胡那副“理直气壮”又隐隐透着心虚的表情,再看看刘师师那一言难尽的眼神,以及周围众人憋笑憋到内伤的样子,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算了,还是别戳穿了。老胡这明显是急中生智,胡乱找了个借口,自己都未必信。再较真下去,老胡今晚可能真要羞愤自尽了。 白夜努力绷住表情,把那股吐槽的欲望压下去,换上了一副虽然离谱但好像也有点道理?的微妙表情,对着老胡点了点头,意味深长地说: “哦……原来如此。年轻扛饿……,你这个角度很独特,很有……生活经验。” 他刻意在生活经验上加重了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调侃。 “噗——” 这下连刘师师都忍不住别过脸,肩膀轻轻抖动了一下。 老胡被白夜这夸赞臊得满脸通红,知道对方是在反讽,但又无力反驳,只能梗着脖子硬撑:“那……那当然!我这是基于科学的判断!” “对对对,科学!” 袁宏赶紧附和,但脸上的笑意完全出卖了他。 “年轻人嘛,饿几顿就当减肥了!” 张歆怡更是补刀。 蔡艺农笑着打圆场:“好了好了,你们就别挤兑老胡了。他这个理由……虽然清奇,但至少表明了态度,先救我这个饿不得的老人家,心意我领了。” 她说着,还特意看了刘师师一眼,带着点安抚的意味。 “哈哈哈哈” 第650章 找你算账 第二天。 白夜是被一股强烈的尿意憋醒的,但这尿意并非仅仅源于生理,更源于一个清晰得令人心慌的梦境。 在梦里,他好像身处顺义农场,好像正在建设,周围是初具雏形的两个大型蔬菜大棚框架,工地的气息混杂着泥土和建材的味道,异常真实。他内急难忍,急需找个厕所。 可梦里他就像陷入了一个诡异的迷宫。他绕着大棚找,穿过杂乱的建材堆,询问看不见面容的工人,得到的指示总是模糊不清。厕所明明应该就在附近,却怎么也找不到。那个找不到厕所的焦虑和憋胀感,在梦里被无限放大,无比真切。 好像还跳了栅栏走到了河边,对着河水冲刷,舒服是与可怕的。 最终,是这几乎要冲破梦境的生理紧迫感,将他硬生生拽回了现实。 猛地睁开眼,视线里是陌生的天花板和窗帘缝隙透进来的、过分明亮的日光。脑袋像是被灌了铅,又沉又痛,太阳穴突突直跳,嘴里干涩发苦,喉咙里像是有火在烧——标准的宿醉后遗症。 但所有这些不适,都比不上小腹那股汹涌澎湃、几乎要决堤的尿意。梦里那找不到厕所的恐慌感与现实的需求瞬间叠加,让他“噌”地一下从床上弹坐起来,冷汗都下来了。 “厕所!”他脑子里只有这两个字。 上完厕所以后才发现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想了想想起来这是老胡的房子。 他打开水龙头,用冷水狠狠泼了几把脸,试图让自己更清醒些。 昨晚……后来到底喝了多少?记忆从老胡拎出那两瓶红酒开始,就变得断断续续、模糊不清。只记得推杯换盏,你来我往,老胡似乎铁了心要灌他,而他也心里愧疚,来者不拒……再后来,好像是袁宏也加入了,张歆怡在旁边起哄,江疏颖似乎劝了几句,蔡艺农和刘师师,完全没印象了…… 在那之前好像是一直赢,输了白夜选的好像都是真心话。真心话而已,又不会造成什么伤害, 最后的记忆碎片,是自己好像还能走路,被老胡半扶半推地弄进了这间客房,然后一头栽倒在床上,连鞋都没脱。 白夜甩了甩依旧昏沉的头,努力忽略宿醉带来的恶心和头痛。他看了一眼手机,已经快中午了。 外面静悄悄的,其他人大概都还没醒,或者已经悄悄离开了。 宿醉后的口干舌燥让白夜忍不住想去厨房找点水喝。他小心翼翼地穿过寂静的走廊,尽量不发出声音。 然而,预想中一片狼藉的战后景象并没有出现。 客厅里,昨晚散落的扑克牌已经整齐地收好,放在茶几一角。空酒瓶、酒杯、零食残骸通通不见了踪影,地面光洁,沙发靠垫摆放整齐,仿佛昨晚那场喧嚣的狂欢只是一场幻梦。 厨房更是干净得不像话。水槽里没有堆积的碗碟,操作台上没有油渍,连垃圾桶都换上了新的垃圾袋,盖得严严实实。空气里甚至没有残留的油烟或酒气,只有淡淡的清洁剂清香。 白夜愣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地揉了揉依旧发胀的太阳穴。昨晚他们明明闹到很晚,喝空了好几个瓶子,茶几上一片混乱……是谁?在他们都醉倒或睡下后,默默收拾了这一切? 难道真有田螺姑娘? 白夜晃了晃依旧昏沉的脑袋,不再深究。他走到冰箱前,轻轻打开,里面整齐地码放着矿泉水和各种饮料。他拿出一瓶冰凉的矿泉水,拧开盖子,仰头灌了大半瓶。 冰凉的水带来一丝清明,也暂时缓解了宿醉带来的燥热和不适。 就在白夜轻手轻脚拧动门把手,准备悄无声息地溜之大吉时,门却从外面被拉开了。 四目相对,两人都愣了一下。 门口站着的是刘师师。她手里提着好几个精致的纸袋和餐盒,看起来沉甸甸的,应该刚买回来的早餐或者是午餐。 她似乎也没料到会迎面撞上要离开的白夜,脸上掠过一丝意外? “你醒了?早。”她先开口,声音不高,带着晨起的微哑,却很清晰。 “师师姐,早。”白夜有些尴尬地站直身体,摸了摸鼻子,“我……正准备回酒店。” 刘师师的目光在他依旧有些苍白的脸上和略显凌乱的头发上扫过,又看了看他手里拿着的外套,了然地点了点头。 她侧了侧身,语气平和地说:“要走也吃点东西再走吧。昨天喝了那么多酒,空腹对胃不好。” 她的话很自然,她提了提手里的袋子,“我买了些粥和点心,还有醒酒汤,还有特意买的灌汤包” 白夜看着她手里的东西,又看看她平静的眼神,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好吧。麻烦师师姐了。” 他确实胃里空空,还有点反酸,急需点温和的食物垫垫。而且,刘师师亲自买了回来,还特意提到醒酒汤,这份细心让他不好推辞。 刘师师点点头,提着东西率先走进依旧干净整洁的客厅。白夜跟在她身后,顺手把外套搭在沙发扶手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们……都还没起?”白夜问,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有点大,他下意识压低了音量。 “嗯。”刘师师一边将餐盒从袋子里拿出来,一边轻声应道,“他们应该都没起,你们喝的都不少。蔡姐和我一早收拾完卫生就走了,公司有事。我去买了点早餐,如果你们没醒,我放下东西也走了” 她动作熟练地将一次性餐盒打开,有清淡的鸡丝粥,水晶虾饺,几样清爽的小菜,灌汤包,还有两个保温壶,一个里面是温热的豆浆,另一个显然是醒酒汤。 “不知道你爱吃什么,随便买了点。”刘师师将筷子和勺子递给白夜,自己也在另一端坐下,却没有动筷子,只是端起那壶醒酒汤,倒了一小碗,推到白夜面前,“先喝点这个,会舒服些。” “谢谢师师姐。”他诚心道谢,然后端起醒酒汤,小心地喝了一口。微苦回甘的滋味滑入胃中,确实带来一丝暖意和舒缓。 “对了,师师姐,”他语气带着点不确定和小心翼翼,“昨天后来我喝多了……没出什么丑吧?比如,胡说八道,或者……行为不妥之类的?” 他实在对后半段的记忆模糊得很,只记得拼酒很凶,但具体细节和结局一片混沌。 刘师师闻言停下了动作,抬眼看向他。她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但眼神里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清的笑意。 “没有。”她回答得很干脆,语气平静无波,“你酒量很好。最后,你把老胡和袁宏都灌多了。” 白夜一听,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有点不敢相信:“真的假的?” 他对自己酒量有数,但老胡和袁宏他们都喝趴下?这战绩有点出乎意料。 “嗯。”刘师师点了点头,补充道,“后来,歆怡看不过去,开始和你喝。” 她顿了顿,似乎在回想,“你酒量……真不错。” 白夜心里竟然有点小得意,宿醉的不适都似乎减轻了些。但随即他又想起另一个细节,疑惑道: “可我怎么记得……好像是老胡把我扶到屋子里去的啊?如果他喝多了,那……谁扶的我?” 他最后的记忆碎片里,确实有老胡搀扶他的模糊影像。 刘师师听了这个问题,沉默了几秒。 “是菜菜姐扶的你” “原来是这样……谢谢蔡总了。”白夜他又看了一眼刘师师,真诚地说,“也谢谢师师姐,早餐。” 刘师师微微颔首,没再多言。 两人相对无言,很快吃完了。 白夜打了招呼就离开了。 电梯下行,白夜靠在轿厢里,揉了揉太阳穴。昨晚的片段开始以更清晰的逻辑串联起来:游戏,拼酒,自己好像确实挺猛。 至于刘师师那片刻的沉默和略微飘忽的眼神……白夜没太往心里去。或许她只是回忆需要时间,或许有些细节她也不确定。 他现在只想快点回到酒店,洗个热水澡,然后好好睡一觉。 然而,白夜不知道的是,在他离开后,刘师师独自站在干净的客厅里,看着紧闭的大门,脸上那副清淡平静的表情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极其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古怪神色。 她刚才没说实话。 昨晚蔡艺农也喝多了,最后扶白夜进房间的,架着他、并且一路把他运到客房床上的……是她自己。 江疏颖要照顾已经晕乎乎的老胡,张歆怡也忙着对付开始说胡话的袁宏,反倒是喝的最少的她在混乱中接过了白夜这个重担。 白夜当时其实已经醉得差不多了,脚步虚浮,但嘴里还在含混不清地嘟囔着什么“继续喝”、“我没醉”,手臂还不安分地挥动。 她费了好大力气才稳住他,几乎是半拖半抱地把他弄进了客房。过程中,白夜的脑袋还不小心磕了一下门框,他当时只是闷哼了一声,也不知道疼不疼。 然而,更尴尬的事情发生了。 或许是她自己脚下被什么绊了一下,又或许是白夜失去平衡的最后一次挣扎,在靠近床边时,两人重心同时失控。她整个人被白夜沉重的身躯带着,向后倒去,结结实实地摔在了柔软的床垫上,而白夜则整个儿压在了她身上。 瞬间,浓烈的酒气混合着男性特有的温热气息将她包围。他的手臂无意识地环过她的身侧,脑袋就埋在她颈窝旁边,呼吸灼热地喷洒在她的皮肤上。 没有偶像剧里那种鬼使神差的巧合,唇与唇没有碰到一起。但那种被完全压制、动弹不得的陌生感和压迫感,以及近在咫尺的、属于另一个人的强烈存在感,让刘师师瞬间僵住,大脑一片空白,心跳不受控制地漏跳了几拍。 时间仿佛静止了几秒。 她甚至能感觉到白夜胸腔的起伏,和自己胸腔下擂鼓般的心跳。 然后,求生欲或者说羞耻感让她猛地回过神来。她深吸一口气,开始用力推搡身上这座大山。 “白夜!醒醒!起来!”她压低声音喊他,手上用足了力气。 但醉死的人如同磐石,纹丝不动,只是在她推搡时,无意识地收紧了手臂,将她箍得更紧了些,嘴里还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听不真切。她又急又气,脸颊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她用尽全身力气,一点一点地把自己从他的桎梏中往外抽离,过程艰难而狼狈。好不容易挣脱了一只手臂,又去扳他的肩膀,膝盖也不得不用上,抵住他的腰侧借力…… 最终,在她累出一身薄汗、呼吸都有些不稳的时候,终于成功地从白夜身下挣脱出来,踉跄着站到了床边。 而床上的罪魁祸首,只是翻了个身,含糊地咂咂嘴,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很快便陷入了更深的沉睡,发出均匀的呼吸声,仿佛刚才那场小小的事故从未发生。 刘师师站在床边,胸口微微起伏,整理着自己被弄乱的衣服和头发。她看着床上毫无知觉的白夜,脸上红晕未退,眼神复杂。有窘迫,有无奈,或许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因近距离接触而产生的微妙悸动,但很快就被理智压了下去。 她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走上前,帮他把歪扭的姿势调整了一下,扯过被子的一角胡乱盖在他身上,然后迅速退出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回到依旧喧嚣的客厅,江疏颖和张歆怡已经勉强把那两位男士安顿回房间,正累得直喘气。看到她出来,张歆怡还问了一句:“师师,小白搞定了?” 刘师师点了点头,脸上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平静,仿佛刚才那场肉搏从未发生:“嗯,睡了。” “辛苦你了师师!” “没事。”刘师师轻声应道,然后默默地加入了收拾残局的行列。她需要做点什么,来驱散身上残留的那种陌生触感和气息,以及心底那一点点不寻常的波澜。。 …… 白夜刚回到酒店,冲了个热水澡,手机就催命似的响了起来。 一看屏幕,是杨梓。 他接起电话,那头传来杨梓活力十足、带着点看好戏意味的声音:“喂?夜哥!起来了吗?” “起来了。刚洗完澡。这么早……不对,中午了,有事?” “当然有事!我可是冒着生命危险,给你通风报信来了!”杨梓压低了声音,但语气里的兴奋藏不住,“桃姐,还有神仙姐姐本人——要找你算账了!” 白夜心里咯噔一下,头皮隐隐发麻。果然,该来的总会来:“找我?不应该先找老胡吗?电话是他打的,话是他说的,关我什么事?怪我喽?” “嘿嘿,”杨梓在那头坏笑,“可人家两位冰雪聪明,一听完事情经过,稍微一分析,就知道这缺德带冒烟的主意,肯定是你出的!胡老师最多算个从犯,或者被逼无奈的工具人,你才是主谋!” “她们怎么知道的?!”白夜立刻警觉,“是不是你,杨梓同学,把我给卖了?” “天地良心!夜哥,我可没卖你!”杨梓叫屈,但随即语气变得有点心虚,“但是吧……她们也不傻啊。我一说昨晚聚会玩大冒险,再一描述那个电话内容……桃姐和亦飞姐稍微一转,除了你,还能有谁想得出这么……别致的整蛊?胡老师自己都想不出来!他顶多想个借我点钱之类的老梗。” 白夜扶额,觉得杨梓说的有道理。 “没事,我不承认,她们没有证据” “有……”杨梓的声音更低了“……她们看了我的聊天记录。知道是你打的电话” “……” 第651章 我没装 白夜听了杨梓的话,简直欲哭无泪:“你可真行,小猴子。这下好了,铁证如山,我连狡辩……不是,连解释的余地都没有了。” “夜哥你好好解释吧,亦飞姐昨天都没在床上睡,打的地铺” “你不是解释了嘛,没解释明白啊,含糊其辞了?” “我有好好解释了啊,说你们就是在玩大冒险,开玩笑的,绝对不是真的!” “那她怎么还没在床上睡,打的地铺?”白夜抓住了关键信息,心里更凉了半截。这得是多大的心理阴影啊?连床都嫌弃了? “这个……”杨梓的语气变得有点古怪,像是想笑又拼命忍住,“我说得特别明白,真的!反复强调是游戏,是假的!但是吧……亦飞姐听完,沉默了好久,然后就说了一句知道了,再然后……就回去休息了。今天,我打扫卫生,看了一下她好像真没睡那张床,具体怎么安排的我不清楚,我觉得是打了地铺” “她理智上应该知道是假的,但情感上……或者说,心理上,可能确实被恶心到了,或者觉得那个画面太有冲击力,暂时无法直视那张床了。夜哥,你这次……真的玩脱了。自求多福吧。” 白夜彻底瘫倒在床上,连哀嚎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完全可以想象那个场景:刘亦飞接到老胡那通真情实感的忏悔电话,先是震惊、难以置信,然后找人,虽然得到了是游戏的解释,但那个尿床的意象和描述太过具体、太过离谱,就像一颗精神炸弹,哪怕知道是假的,残留的恶心感和心理不适也可能久久不散,导致她暂时无法安然躺在案发现场。 这可比单纯的生气或责怪严重多了。这是造成了实质性的心理困扰! “行了,我知道了。”白夜有气无力地说,“杨梓,这事儿……谢了。” “夜哥,你也别这么担心……说不定……说不定过两天亦飞姐气就消了呢?我看她没什么反应。挺正常的”杨梓试图安慰,但自己也觉得这话没什么说服力。 “但愿吧。”白夜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到一边。 他现在不仅头疼,心也疼。 白夜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不行,不能坐以待毙。必须想办法补救,至少,先把最迫在眉睫的事给处理了。 他拿起手机,开始疯狂思索。道歉是必须的,但怎么道歉才能显得诚恳又不突兀?送礼?送什么能表达歉意又不会显得太功利? 白夜还没来得及为刘亦飞的床垫事件想出个所以然,手机又催命似的响了起来。这次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是——美娜。 白夜心头一跳,该来的还是来了,而且来得这么快。他调整了一下呼吸,接起电话,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自然:“喂?” “你醒了啊?”美娜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听起来倒是挺平常,甚至还带着点轻松,但白夜可不敢掉以轻心。 “醒了。”他简短回答。 “清醒了?”美娜又问,语气里似乎带着一丝探究。 “清醒了。有事啊?没事我挂了,还有点宿醉,头疼。”白夜试图用装可怜蒙混过关,并准备速战速决。 “你就没什么想和我说的嘛?”美娜没接他关于头疼的话茬,直接问道。 白夜心里警铃大作,但嘴上依旧装傻:“没有啊。不是你打电话给我的嘛?应该你有事跟我说才对。” “我提醒提醒你,”美娜的语气依旧不紧不慢,但白夜已经能听出那底下潜藏的杀气了,“昨天,你干嘛了?” 来了!正面交锋!白夜大脑飞速运转,决定先避重就轻,胡搅蛮缠。 “昨天?昨天我去看王飞演唱会了啊!还上了热搜呢,你也看到了吧?那演唱会是真的绝了,天后不愧是天后,现场稳得一批,有机会你真得去看看,绝对值回票价!对了,你要是买不到票,我送你!说到做到!”他语速飞快,试图用热情洋溢的安利和送票的承诺转移话题。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随即传来美娜一声轻笑:“真的啊?” “真的!比真金还真!”白夜赶紧保证,希望能用糖衣炮弹蒙混过去。 “行,我记住了。”美娜顿了顿,然后话锋陡然一转 “等会儿——好悬被你忽悠过去!小白,你别给我打岔。我问的是,你昨天除了听演唱会,还干嘛了?在老胡家,聚会上,你,干,嘛,了?” 最后几个字,她一字一顿,清晰无比,彻底堵死了白夜所有迂回的空间。 白夜知道,装傻充愣是过不了关了。他叹了口气,知道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他调整了一下语气: “那个……其实昨天,我还和你们蔡总谈了点正事,项目合作”他故意顿了顿,卖了个关子。 “啊?”电话那头的美娜果然被带偏了一点注意力,“什么合作啊,” “就是正好聊到了。”白夜顺势说下去,“蔡总说,觉得我在综艺策划方面有点想法,唐仁旗下艺人又多,希望以后在综艺项目上多交流合作。”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这话半真半假,昨天蔡艺农确实表达了合作的意向,但没到具体项目的程度。 “啊?什么项目啊?”美娜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语气里的兴师问罪意味淡了些。 “具体的还没详谈,就是先通了气。”白夜模糊处理,然后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格外真诚,“不过我当时就跟蔡总说了,如果真有合适的项目,首选肯定得是你啊,美娜。美娜很有综艺感。” “真的假的?”美娜的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怀疑,但似乎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你不总说我是傻白甜,没什么综艺感吗?” 这是白夜之前评价一下她的话,此刻被她翻了出来。 “嗨!那都是朋友间私下说的!”白夜立刻否认,语气无比正经,“在你们老板面前,我还能说那个?我当然是往好了夸啊!我说美娜漂亮,有观众缘,性格直爽,放得开,上综艺肯定有亮点!蔡总听了还挺赞同的。” 他这番背后夸赞说得脸不红心不跳,既安抚了美娜的情绪,又间接抬高了她,还显得自己很够朋友、很会做人。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然后传来美娜明显开心起来、甚至带着点小雀跃的声音:“哦……那小白,谢谢啊。” 白夜趁热打铁,立刻将话题再次拉回昨晚,但换了一种完全不同的叙述角度: “对了,我们昨天还玩了真心话大冒险呢。”他语气轻松,仿佛在分享趣事,“蔡总那个惩罚——就是给你发短信那个——其实就是我出的主意。” 他主动承认,但紧接着给出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我当时就想啊,用这个方式,正好可以测试一下你的防诈骗意识,看看你警惕性高不高。而且,用这种熟人开玩笑的方式,不也正好证明了咱们关系不错嘛,你接到老板求助第一反应是找胡哥核实,而不是直接打钱,说明你既聪明又谨慎,反应挺快的!” 他把一个整蛊行为,硬生生解释成了关系好才开的玩笑外加变相测试与夸奖,完全颠倒了是非。 然后,他话锋突然一转: “不对啊……美娜,你这个时候打电话来,不会就是来兴师问罪的吧? 我这儿为了你好,在你老板面前夸你,玩游戏还想方设法证明咱俩关系铁、你脑子灵光……结果你来责问我?合着我一片好心,还成了坏人了?” 他这倒打一耙,直接把兴师问罪的帽子反扣到了美娜头上,而且逻辑听起来竟然还有点自洽。 电话那头的美娜明显被他这一套组合拳打懵了,完全没料到剧情会这样发展。她刚才那点因为被夸奖而升起的小开心瞬间变成了慌乱,连忙否认: “没有!没有!我不是……我不是来问罪的!”她的声音都急得有点变调,显然被白夜的指控弄得不知所措,完全忘了自己打电话的初衷。 “那你打电话是……?”白夜乘胜追击,语气依旧带着点我不信的怀疑。 “我……我估计你昨天喝多了,所以打电话问问你怎么样……关心关心你!”美娜急中生智找了个听起来很合理的理由,语气诚恳得不得了。 “哦?真的不是兴师问罪的?”白夜将信将疑。 “不是!绝对不是!”美娜斩钉截铁。 “那就好。”白夜的语气立刻多云转晴,变得无比欣慰和宽宏大量,“我就说嘛,我们美娜怎么会是那么没良心的人呢?” “怎么可能!我会是那么没良心的人嘛!”美娜立刻附和,语气里充满了证明自己的急切,已经完全被白夜带跑了节奏,仿佛忘记了自己才是受害者。 “行,那我信你。”白夜大度地表示,“谢谢你关心啊,宿醉是有点难受,不过还好。你好好拍戏啊” “嗯嗯!好!”美娜连连答应,语气轻快。 “那先这样?我再去躺会儿。”白夜准备收线。 “好好,你好好休息!拜拜!”美娜语气轻快地挂了电话。 白夜听着手机里的忙音,缓缓放下手机,脸上露出一个计谋得逞后、混合着无奈和好笑的表情。 好家伙……自己这黑白颠倒、倒打一耙的功力,真是越来越深了。硬生生把一个问责电话,扭转成了关心电话,还让兴师问罪的对方反而觉得自己可能错怪了好人。 但他心里很清楚:这种靠话术和诡辩达成的效果就像纸糊的城墙,根本经不起推敲。 “也就一会儿的事。”他自言自语地摇摇头,无奈地笑了笑,她再傻,估计过一会儿自己咂摸咂摸味儿,也该反应过来了。 但是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 。。。。。。 与此同时。 美娜挂断电话,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脸上还带着刚才通话时残留的、傻呵呵的笑容。 她回味了一下白夜那些夸赞,心里美滋滋的,甚至觉得白夜这人虽然爱捉弄人,但关键时刻还是挺够意思的嘛,知道在老板面前替自己说好话。 她哼着歌,准备吃点水果。 旁边的执行经纪人一直默默观察着,此刻终于忍不住,小声提醒了一句:“美娜……你刚才打电话,不是要去问责他昨天戏弄你的事吗?怎么……聊着聊着,变成谢谢他了?还乐成这样?”经纪人一句话,像一盆冰水,猝不及防地浇在了美娜发热的头脑上。 美娜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动作也停了下来。 对啊……我打电话是干嘛来着? 是了!是因为得知昨天那个诈骗短信是白夜出的馊主意,而且自己那番怂且机智的反应还被他们当众听了个笑话,觉得又丢脸又生气,所以才打电话想去兴师问罪,让他知道姑奶奶不是好惹的! 怎么……怎么电话打完,自己不仅没生气,反而还乐呵呵地觉得他够意思?甚至还跟他说了谢谢。 美娜站在原地,眨了眨眼,大脑开始艰难地回放刚才的通话内容。 白夜先抛出合作和夸赞转移注意力……然后轻描淡写承认游戏是他出的主意,但解释成测试和证明关系好……接着倒打一耙,反问自己是不是来问罪的,还表现出委屈……自己一慌,连忙否认,说是关心……然后就被他带跑了,完全忘了初衷…… 逻辑链条逐渐清晰。 美娜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茫然,到恍然,再到涨红。 “白!夜!”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刚才的开心和美滋滋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被戏耍后的羞恼和加倍的气愤,“你这个大骗子!又忽悠我!” 她一把抓起沙发上的手机,气冲冲地就想再打过去骂人。但手指悬在拨号键上,但手指悬在拨号键上,又停住了。 现在再打过去说什么?骂他狡猾?质问他为什么忽悠自己?那岂不是显得自己更笨,反应更慢?而且,他肯定又会用那套歪理来堵自己…… 美娜气得跺了跺脚,把手机扔回沙发上。 “等着!白夜!你给我等着!”她对着空气咬牙切齿,“下次见面,看我怎么报答你这份深情厚谊” 她气呼呼地坐回沙发,抱起一个抱枕用力捶了两下,仿佛那就是白夜的脸。 执行经纪人在一旁看着,想笑又不好笑: “他和老板昨天在老胡家应该确实聊了项目,”经纪人客观分析道, “在你的花少播出以后,老板一直想多推我们的人进有潜力的综艺,扩大曝光。白夜现在手里有项目,有想法,老板和他接触很正常。他拿这个说事,也不算完全忽悠你” 美娜抱着抱枕,鼓着腮帮子没说话,但显然听进去了。 经纪人继续道:“现在综艺捧人多轻松啊,你也看到了。白夜自己就是最好的例子,出道满打满算一年,算上他出道的那个节目,五个常驻综艺,这曝光量和话题度,直接把他推到粉丝量第一。虽然这里头有他送手机、送房子那些噱头的功劳……” “他粉丝第一主要就是靠那些噱头!” “但噱头也得有地方施展才行啊。”经纪人一针见血,“他的综艺热播,平台好,观众基础大,那些送的承诺才能被放大,形成话题。不说他,你看小岳岳,还有沙易,以前国民度是高,但真正迎来事业第二春,是不是靠了挑综艺?热度、商业价值翻了多少倍?” 提到这些活生生的例子,美娜沉默了。她想起自己参加的花少,虽然过程辛苦,也不辛苦,甚至有些争议,但节目播出后,她的知名度、讨论度、尤其是商务报价和邀约,确实迎来了肉眼可见的暴涨。许青和刘桃两位在节目中的表现,也引发了远超她们在影视作品的热议。 “辛辛苦苦拍一部戏,几个月甚至大半年,播不播得了,播了火不火,都是未知数。”经纪人总结道,语气现实,“就算播了,角色能不能被记住,有没有讨论度,也看运气。有时候,一部热门综艺里几期出彩的表现,带来的热度和商业转化,可能比一部剧都要高得多,而且周期短,见效快。” 美娜松开抱枕,靠在沙发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带着点委屈和不服:“我又没怎么他,是他先整我的啊。” 经纪人:“最好是维护好关系” 美娜撇了撇嘴,小声嘟囔:“小白不会在意的,我们是朋友。” 这话像是在说服经纪人,也像是在说给自己。 “朋友也是要有分寸的,注意面子嘛?男人就愿意要面子,特别他还这么年轻,给他面子啥都好说,就像刚才,你装傻被他整就挺好的,” 美娜条件反射般地挺直腰板,嘴硬道:“对!我是装的!我故意配合他,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样!” 她说得理直气壮,仿佛刚才电话里被白夜一套组合拳打得晕头转向、完全忘了初衷的人不是她,而是一个深谋远虑、故意示敌以弱、配合演出的大影后。 经纪人忍俊不禁,但很给面子地点了点头,没有拆穿,配合道:“嗯,我们美娜最聪明了。” 然而,在美娜自己的心里,一个微弱却清晰的声音在反驳:【我没装……】 第652章 夜店 白夜刚刚入睡,还没睡沉,刺耳的手机铃声又像催命符一样响了起来。 他烦躁地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眼睛都没完全睁开,语气不善:“谁啊?谁啊?!扰人清梦知不知道!”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又爽朗,带着点调侃的声音:“小白,还睡那?几点了都?太阳晒屁股啦!” 白夜迷迷糊糊,一时没听出是谁,没好气地问:“谁啊?” “我,邓朝!”对方报上大名。 白夜一个激灵,睡意醒了大半。邓朝?他怎么突然打电话来了?录节目?他赶紧调整语气,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和歉意:“朝哥啊!不好意思,昨天睡得太晚了,刚睡着。有事啊?” “没事就不能找你了?”邓朝在电话那头笑道,背景音有些嘈杂,像是在移动中,“我刚录完一期节目飞回魔都,在机场刷新闻就看到你了,又是王飞演唱会,又是热搜的,挺热闹啊!你人还在魔都没走吧?” “没呢,还在酒店。”白夜回答,心里琢磨着邓朝这通电话的来意,不会是又要吃饭吧。 “那正好!”邓朝的声音听起来很高兴,“晚上有空没?出来聚聚,吃个饭!到魔都了,我怎么也得招待招待你啊” 他昨天刚经历了宿醉,现在头疼还没完全好…… “朝哥,我……”白夜有点犹豫。 “别我我我的了!”邓朝直接打断他,语气不容拒绝,“知道你昨天可能喝多了,晚上就是简单吃个饭,聊聊天,不灌你酒!地点我发你,晚上七点,不见不散啊!对了,还有鹤鹤,也就咱们仨。” 说完,不等白夜再推辞,邓朝那边似乎有人叫他,他匆匆说了句“晚上见,地址发你了”就挂了电话。 白夜拿着手机,看着屏幕上果然很快跳出一条邓朝发来的定位信息,是一家私房菜馆。 他揉了揉依旧有些胀痛的太阳穴,叹了口气。 得,看来想睡个安稳觉补眠的计划又泡汤了。不过还可以睡几个小时。 …… 晚上七点,白夜准时来到邓朝发的那家私房菜馆。包厢不大,但环境清雅。推门进去,里面果然只有二个人——邓朝和陈鹤。 “小白!来了!快坐快坐!”邓朝热情地招呼他,指了指身边的位置。陈鹤也笑着对他点了点头。 白夜落座,寒暄了几句后,看着邓朝,半开玩笑地问:“朝哥,在外面跑了这么久,你刚回魔都,不先回家陪陪孩子?嫂子没意见啊?” 邓朝还没说话,旁边的陈鹤就抢先开口,带着他那标志性的、有点贱兮兮的笑容:“他可不就得趁这机会出来嘛!要不是你小白来了,他媳妇能放他出来?我和他喝酒都不好使了!” 白夜一听就乐了,看向邓朝:“合着我就是个借口啊?是你馋虫出来了想喝酒,拉我来当幌子?” “那你俩就喝呗” 陈鹤继续补刀,模仿着孙丽的口吻:“又和陈鹤喝?不行,你俩在一起喝多过多少次了 你就不能有点记性。” 白夜恍然大悟,笑着摇头:“没想到啊朝哥,我以为节目里那些怕媳妇的梗都是节目效果,没想到是艺术来源于生活啊!” 邓朝佯装恼怒地拍了陈鹤一下:“就你话多!”然后转向白夜,一本正经地解释:“别听鹤瞎说!主要是看到你来了,尽下地主之谊,顺便……嗯,小酌两杯。家里那边,报备过了,放心吧!” 他这欲盖弥彰的样子,把白夜和陈鹤都逗笑了。 这顿私房菜吃得倒是舒心惬意,菜品精致,三人谈天说地,气氛融洽。但白夜很快发现一个奇怪的地方——从头到尾,桌上只有茶水和饮料,一滴酒都没上。 以邓朝和陈鹤的架势,这实在不合常理。 吃饱喝足,白夜终于忍不住好奇,放下筷子问道:“朝哥,鹤哥,这饭局……光吃饭不喝酒?这可不符合你俩的风格啊。是不是……还有下一场?” 陈鹤闻言,拍了拍白夜的肩膀:“聪明!必须有下一场啊!吃饭是吃饭,喝酒是喝酒,怎么能混为一谈呢?饭要吃饱,酒才能喝得尽兴!” 邓朝也笑着点头,一副理当如此的样子:“没错。正餐归正餐,酒局归酒局。地点都安排好了,走吧,转场!” 白夜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这顿饭只是个前奏,真正的主菜在下一场。难怪邓朝说“简单吃个饭,不灌你酒”——因为酒根本就没打算在饭桌上喝! 他哭笑不得,但也只能跟着起身。看来,想轻松度过今晚的愿望,还是落空了。 “朝哥,赤赤哥,你们这流程……还挺规范。”白夜无奈地调侃。 “那是!生活要有仪式感嘛!”陈鹤搂着白夜的肩膀往外走,“放心,下一场地方好,人也更对路子,保准你玩得开心!” 邓朝也在旁边补充:“就是几个特别能聊、特别能玩的朋友,没外人,放松点。” …… 邓朝和陈鹤带着白夜,一路驱车来到了繁华的外滩。对了车是大G夜晚的江景璀璨迷人,对岸陆家嘴的摩天大楼灯光秀倒映在黄浦江粼粼的波光里。白夜看着窗外熟悉的景色,心里嘀咕:这位置……好像离老胡家那栋楼不远,说不定从他家阳台就能看到这边。 车子最终停在了一栋楼下。门面不算张扬,但透过深色的玻璃,能隐约看到里面流光溢彩和晃动的人影,显然生意不错。 下车前,邓朝忽然转头问白夜:“小白,你喜欢什么音乐风格?” 白夜被问得一愣:“酒吧……还有音乐风格区分的?不就是放些流行或者嗨曲吗?” “当然有!”陈朝接过话头,一副这你就不懂了吧的表情,“不同风格,氛围完全不一样。你选完了,我们才知道去哪家” “都有些什么风格啊?”白夜好奇地问。 “有偏欧美hi的,节奏感强,气氛比较热;有电音区,适合彻底放松或者跟着蹦;还有……”邓朝顿了顿,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比较安静一点的,适合聊天、玩点小游戏的清吧区域。看你想去哪边?” 白夜一听就明白了。这哪是问音乐风格,分明是在问他今晚想以什么模式参与聚会。是去热闹区跟着音乐摇摆,还是去电音区彻底放纵,又或者去相对安静的区域? “电音吧。”白夜做出了选择,语气带着点期待,“专业的还是美女DJ?” “专业的DJ,不是那种仅仅靠视觉效果的美女假打” “有好的DJ当然好,别是那种光有噱头、自己在那瞎摇的就行。要能真正带起节奏的。” 邓朝一听,乐了,冲陈鹤使了个眼色:“看吧,我就说小白会喜欢这个!年轻人嘛!” 陈鹤也笑道:“没问题!绝对是专业的,从国外请过来的,技术流,控场一流!保准你进去了就不想出来!” 看来,邓朝和陈鹤对这附近的酒吧非常熟悉,连DJ的来历和水平都清楚。 “那还等什么?走,去体验一下专业的电音!” “走!”邓朝和陈鹤兴致勃勃地带路。 他们再次穿过相对安静的区域,推开一扇隔音效果很好的厚重玻璃门。瞬间,一股截然不同的声浪和气流扑面而来! 门内是另一个世界。 光线变幻迷离,激光切割着弥漫的薄雾。震耳欲聋但又层次分明的电子音乐如同有形的浪潮,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感官。中央的舞池里已经有不少人随着节奏忘我地摆动身体,空气里弥漫着兴奋和释放的气息。 舞台后方,DJ台后面,一个戴着耳机、全神贯注的身影正在娴熟地操作着设备,手法流畅专业,确实不是花架子。音乐在他的大花臂操控下时而高昂激越,时而低沉回旋,牢牢掌控着全场的情绪。 “怎么样?没骗你吧?”陈鹤在白夜耳边大声喊道,音乐太响,必须提高音量。 白夜点了点头,目光被DJ和舞池的氛围吸引。这种纯粹的、由音乐和节奏主导的快乐,确实让人心头发痒,想要加入进去。 “走!去包厢吧!”邓朝显然是熟客了,轻车熟路。 很快,他们在服务生的引导下,穿过喧嚣的主厅,来到了一个相对僻静的包厢,视野非常好,可以俯瞰全局。 不一会,酒就上来了, 种类繁多,从名贵洋酒到特色调制鸡尾酒,一应俱全。 邓朝拿起一杯威士忌,对白夜随意地扬了扬下巴:“小白,你随意啊,别客气。” 说完,他自己就先喝了一大口,显然对这种场合驾轻就熟,更注重享受和放松。 陈鹤也选了一杯看起来色彩绚丽的鸡尾酒,小口啜饮着,目光饶有兴致地投向下方舞动的人群。 白夜看着那些花里胡哨、名字也起得稀奇古怪的酒品,没什么兴趣。他更喜欢简单直接一点的东西。目光在酒单上扫过,最后指向了标注着精酿啤酒的那一栏:“给我来几瓶这个吧,IPA。” 酒很快就上来, 他拿着酒走到阳台俯瞰着下方电音区如同沸腾熔炉般的景象。迷幻的灯光切割着攒动的人影,男男女女在节奏中尽情释放,扭动,欢笑,或者仅仅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这幅画面,不知怎的,让白夜忽然想起了以前看过的一部电影里的经典场景——灯红酒绿的夜店,挥金如土的富豪阔少,对着全场举起酒杯,意气风发地喊出:“今晚全场的消费,由赵公子买单!” 那是一种极致的奢靡、放纵和掌控感。 可惜啊,自己没有神豪系统,也不是什么挥金如土的白公子。就算真有点钱,也绝舍不得为了一个虚无的排场,去喊出那句今晚我买单,大冤种嘛不是。 就在白夜端着啤酒小口啜饮时,旁边的邓朝显然已经被下方电音区越来越高涨的气氛感染了。 几杯酒下肚,加上本身就活泼爱闹的性格,邓朝在强劲节奏的隐隐召唤下,已经忍不住了。他站起身,开始自顾自地轻轻晃动身体,脸上带着放松愉悦的笑容。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看到白夜还端着啤酒,一副老干部观摩的架势,便凑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大声鼓励道:“来了,小白!别光看着啊,摇起来!跟着音乐动!” 白夜被他一拍,差点把酒洒出来,连忙稳住杯子,苦笑着摇头:“朝哥,我真不行,我没啥舞蹈细胞,蹦迪更是不擅长。” 他说的是实话。这种纯粹身体律动的即兴舞蹈,他确实有点放不开,总觉得手脚不协调。 “要什么细胞啊!”邓朝不以为然,随着节奏点着头,动作幅度不大但很有感染力,“不用你跳得多好!就跟着音乐,点点头,晃晃肩膀,怎么舒服怎么来!这又不是比赛,自己开心就行!你看鹤鹤!” 白夜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陈鹤不知何时也已经站了起来,正闭着眼睛,跟着音乐节奏微微摇摆,虽然动作也称不上多标准,但表情陶醉,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显然很享受这种单纯的律动快乐。 就在白夜想跟着音乐摇的时候,包厢厚重的隔音门被轻轻推开,又有几个人说笑着走了进来。 “来了!”陈鹤停下晃动,眼睛一亮,迎了上去。 邓朝也笑着打招呼。 陈鹤揽着白夜的肩膀,把他带过去,热情地开始介绍:“来,小白,给你介绍几个新朋友!这都是我哥们儿,特别有意思!” “这位,老朱,朱贞!着名主持人,婚庆主持人,嘴皮子那叫一个溜,有他在场子绝对冷不了!” 朱贞笑着对白夜点了点头,主动伸出手:“白老师,你好,常听鹤儿提起你,年轻有为啊。太火了现在” “朱老师好,过奖了。”白夜连忙握手,态度恭敬。人家给他面子,他给人面子。 接着,陈鹤指向旁边一位打扮时尚、头发微卷,看起来有点玩世不恭的男士:“这位,老薛,薛之千!据说以前是歌手……哎哟!” 他话没说完,就被薛之千不轻不重地捶了一拳。 “什么鬼!”薛之千立刻抗议,表情夸张,“我现在也是歌手好不好!而且是很红的那种!你注意措辞啊!” 他转向白夜,一秒变脸,换上灿烂又带点贱萌的笑容,主动伸出手,语气热络:“你好白老师!久仰大名!你那几个节目我都有关注,特别有意思!多多指教啊,带带我啊,我认你当大哥” 白夜被他这快速的变脸和热情的劲儿弄得有点想笑,赶紧握手:“别别别,薛老师可别这么说,折煞我了。鹤哥叫来的都是朋友,大家叫我小白就行。” “行!小白!够意思!”薛之千从善如流,拍了拍白夜的胳膊,自来熟得很。 最后,陈鹤指向站在薛之千和朱贞身后的一位女性。 她留着利落的短发,五官立体,穿着简约帅气,眼神明亮直接,自带一股飒爽的中性气质。 “这位美女……嗯,叫美女可能她不太乐意。”陈鹤开了个玩笑,“七哥,戚威!比爷们还爷们,豪爽!她和老薛、老朱他们熟得很,我和她嘛……之前合作不多,但马上要一起拍部戏了,最近经常一起切磋酒艺!” 戚威上前一步,对白夜大方一笑,伸出手,声音干脆:“小白,你好。别听陈鹤瞎说,我也就是能喝点。很高兴认识你啊。” “七哥好!久仰!”白夜连忙握手。戚戚的名声他当然知道,以直率、仗义在圈内闻名,人缘极好,因为她男女通吃,为人豪爽,不拘一格,所以朋友很多。 白夜没想到来的是他们,以为是邓朝的朋友。嗯没听说邓朝有啥朋友,好像也就陈鹤。 “都别站着了,坐坐坐!”邓朝作为年长者,自然地招呼大家,“小白,别拘束,到了这儿大家都是朋友。” 众人重新落座,包厢里的气氛因为新朋友的加入,变得更加热闹。音乐依旧隐隐从下方传来,但此刻,人与人之间碰杯成了更主要的旋律。 第653章 搞一下, 在酒吧包厢里又喝了一阵,聊了一阵,也随着隐隐的电音节奏放松了一阵之后,邓朝似乎觉得还不够尽兴。 “光喝酒聊天没意思,这音乐也不能自己点。”他大手一挥,“转场!KTV走起!想唱想吼,自己来!” 这个提议立刻得到了陈鹤、薛之千等人的积极响应。虽然酒吧包厢设施也能点歌,但总觉得氛围不对,少了点那种放声高歌、肆意宣泄的痛快感。 于是一行人浩浩荡荡地离开了酒吧。下楼后,白夜发现他们根本就没走远,酒吧旁边就有一家装修同样气派、但风格更偏私密和娱乐的KTV。显然,邓朝对这一片熟门熟路,早就安排好了一条龙服务。 走进KTV,震耳的电音声浪被彻底隔绝在外,取而代之的是走廊里隐约传来的、或深情或豪迈的歌声。包厢空间宽敞,音响设备顶级,灯光可以随意调节,茶几上摆满了果盘、零食和新的酒水。 “来来来,话筒!谁先来?”邓朝一进包厢就活跃起来,拿起话筒开始张罗,“老朱,你来开个嗓?” 朱贞笑着摆手:“别别别,我那是主持,不是唱歌。让专业的来!老薛!上!” 薛之千当仁不让,接过话筒:“那我就不客气了!给你们来首我的成名曲……不对,来首我新专辑里最好听的!” 音乐前奏响起,薛之千立刻进入状态,深情开唱。他的唱功确实扎实,情感饱满,一下子就把包厢的氛围带动了起来。不过他唱的是白夜的歌。 KTV的氛围一旦被点燃,再加上酒精的催化,很快就朝着“群魔乱舞”的方向一路狂奔。 薛之千开了个好头之后,话筒就在众人手中不断传递。邓朝一展歌喉,虽然调子偶尔跑到姥姥家,但胜在情感充沛、气势十足,一首老歌被他唱出了千军万马的气势,引得众人拍手叫好。 陈鹤则充分发挥了他的喜剧天赋,专挑搞怪的网络神曲或者需要夸张表演的歌曲来唱,配上他丰富的表情和肢体动作,效果堪比小品现场,包厢里笑声不断。 戚威巾帼不让须眉,点了几首高难度又飒爽的歌曲,唱得中气十足,音准在线,赢得一片喝彩。她还和邓朝、陈鹤拼酒,骰子玩得风生水起,豪爽的作风让白夜多看几眼。 白夜勉强唱完一首被众人起哄点唱的《恋曲1990》,虽然唱得勉强在调,但显然他自己也不是很满意,赶紧把话筒塞给了旁边的陈鹤,引来一片善意的嘘声。 “再来一首” “小白!唱自己的歌!” “就是!来首《起风了》!” “《Natural》也行啊!” 众人不依不饶。 白夜连连摆手,笑着求饶:“别别别,各位大哥大姐,饶了我吧!喝完酒以后实在不在状态,你们来吧” “偶像包袱太严重了” “谁在状态啊?” 他把话筒递给老薛。薛之千果然不负众望,接过话筒就是一段高亢嘹亮且略带破音的副歌,再次点燃气氛。 趁着众人注意力转移,白夜松了口气,坐回沙发角落,拿起酒杯润了润有些干哑的嗓子。 这时,薛之千唱完一段,把话筒递给戚威,自己也端着酒杯凑到了白夜身边坐下。 “小白,”薛之千脸颊微红,但眼神还挺清醒,他碰了碰白夜的杯子,压低声音说,“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老薛你说。”白夜侧耳倾听。 “我听了你新专辑里那几首歌,”薛之千组织着语言,语气很真诚,“《红昭愿》、《牵丝戏》……旋律啊、词啊,都写得特别美,古风韵味十足。但是吧……我总觉得,不太适合你唱。” 他顿了顿,观察了一下白夜的表情,见他没有不快,才继续说:“不是说唱得不好,你的声音条件没问题。是那种感觉……这些歌的气质,更偏柔美、婉转,甚至带点凄艳,更像是适合嗓音清亮或者有故事感的女歌手来演绎。你唱,总感觉……嗯,有点隔阂,没完全发挥出歌本身的魅力。” 薛之千这话说得很直接,但确实是内行人的听感,而且不带恶意,更像是一种探讨。 白夜听了点了点头:“确实,说得太对了!其实这些歌,本来就不是我的。” “啊?”薛之千一愣。 “《红昭愿》、《牵丝戏》,还有专辑里另外几首古风歌,原作者都是女生。”白夜解释道,“是我在博上公开征集作品,从网友投稿里收来的。我觉得歌特别好,就买下版权,重新编曲制作,自己试着唱了收录进专辑。所以你感觉适合女生唱,一点儿没错,因为本来就是女性创作者从女性视角写的歌。” “啊,对啊!我想起来了!你是搞过那个v博征集!小白收歌对吧?当时还挺轰动的!怪不得!我就说这味道怎么那么对!” 他看向白夜的眼神多了几分欣赏:“可以啊小白!这方法好!既发掘了民间的好作品,又丰富了自己的音乐风格。我也试试……我也琢磨琢磨,是不是也搞个征集……”他话还没说完,旁边一直笑眯眯听着他们聊天的朱贞就开口了,调侃道:“你?老薛,你不行。” “啊?我怎么不行了?”薛之千不服。 “你名气……嗯,以前是不小,现在不行,跟小白这种现象级热搜体质还是有点区别。更重要的是,小白给的价钱公道,甚至大方,而且最关键的是——他允许原作者保留自己演唱和发行的权利!那些有才华但没机会的创作者,把歌投给他,既能拿到一笔不错的收入,歌还能被知名歌手唱红,同时自己还能继续唱自己的版本,甚至借势推出,两头不耽误,这诱惑力多大?” 他看向白夜,笑道:“这事儿,我知道一点。你那个征集条款,在圈内一些小范围里传过,挺受独立音乐人欢迎的。” 白夜有些意外,看向朱贞:“这你都知道?”他没想到这位看似传统的主持人,对他也有关注。 朱贞笑了笑,没直接回答,而是说:“你知道你那首歌,我听的最多嘛” 白夜想了想,摇了摇头。 朱贞叹了口气说:“《Sugar》。婚礼神曲啊!我现在但凡主持婚礼,十场有八场要放这首歌,新人入场、交换戒指、亲吻……哪儿都能用!好听是真好听,甜也是真甜,但我这耳朵……都快听出茧子来了!今天就有一场婚礼” 他这话带着夸张的抱怨,但谁都听得出里面的赞赏。《Sugar》能成为婚礼标配,本身就是其流行度和感染力的最佳证明。 白夜好奇:“这几天你都有活嘛” “有啊,每天都有,虽然很多人多少都是十一结婚,但是小长假每天都有结婚的” 听到朱贞说几乎每天都有婚礼主持,白夜来了兴趣,随口问道:“那你明天也有活吗?” “有啊。”朱贞点点头,“明天就有一场。怎么,小白你想去观摩学习一下婚礼主持?还是……”他促狭地眨了眨眼,“想提前踩点,给自己将来做准备?” 旁边的薛之千立刻起哄:“我看他是想蹭饭吃!听说婚宴的菜都不错!是吧小白?” 白夜笑着顺水推舟:“也不是不行。主要是想体验一下朱老师控场的能力,学习学习。顺便……尝尝婚宴菜。” 他这半真半假的回答,把两人都逗乐了。 朱贞非常爽快:“没问题!这点面子我还是有的。带个人进去观摩,主家一般不会反对。”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白夜,摸着下巴想了想,“不过你这张脸,现在认识的人也不少,直接去可能引起围观,反而给主家添乱。” 他眼珠一转,有了主意:“这样,你明天打扮得低调点,戴个帽子或者眼镜,就说是我的助理,帮我拿拿东西,对对流程。跟在我身边,既能看得清楚,又不会太引人注目。怎么样?” 邓朝拿着话筒,一曲吼完,正觉得有些口渴,一转头看见白夜、朱贞、薛之千三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有说有笑,便好奇地凑了过来,问道:“哎,你们仨聊什么呢这么热闹?背着我们商量什么好事呢?” 薛之千嘴快,立刻爆料:“小白想参加婚礼!” “参加婚礼?”陈鹤也听到了,凑过来,一脸不解,“参加婚礼干嘛?多累啊,还得随份子,看一堆不认识的人,吃也吃不好。” 白夜被他们围着,只好解释道:“我没怎么参加过婚礼,有点好奇,想见识见识朱老师是怎么主持的。” 陈鹤眯着眼睛,一副我早已看穿一切的表情,指着白夜:“这里有事!小白,老实交代,你到底想干嘛?就为了看老朱主持?我不信!你是不是看上新娘子了?还是想借机拓展客户?” 他这脑洞开得太大,把大家都逗笑了。 白夜无奈地摇头,知道瞒不过这些人精,只好坦白从宽:“就你聪明!行吧,我确实有点别的想法。” 他顿了顿,整理了一下思路,说道:“我不是有首歌嘛,《Sugar》,听说在婚礼上挺火的,朱老师都说听出茧子了。” 众人都点头 “我就想啊,”白夜眼睛亮了起来,带着一种创作者提到新点子时的兴奋,“如果我能在别人的婚礼上,突然出现,唱完这首歌,给新人一个惊喜的祝福,然后马上离开,像个快闪一样。是不是挺有意思的?既送了祝福,又有点行为艺术的感觉,还能给我的歌增加点特别的现场故事。” 他这想法一说出来,众人都愣了一下,随即都觉得有点意思。 “快闪婚礼祝福?”邓朝摸着下巴,“这想法……挺新颖啊!突然出现,唱完就跑,有点浪漫,又有点酷!” “而且是你自己的歌,意义更特别。”薛之千补充道,“不过,得跟主家沟通好吧?别弄巧成拙,吓着新人或者抢了风头。” 朱贞作为专业人士,考虑得更实际:“想法是好的。但婚礼流程很严谨,时间卡得死。你突然插进去,得找准时机,不能打断重要环节。而且,得确保新人乐意接受这种惊喜。有些家庭比较传统,可能不喜欢计划外的节目。”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白夜认真点头:“朱老师说得对。我就是先有个想法,具体操作肯定要谨慎。所以我才想去现场看看,感受一下婚礼的氛围和节奏,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契机。正好明天你有活,我就想跟着去学习学习,顺便观察一下。” 陈鹤这才恍然大悟:“哦~~原来你是去踩点兼采风的啊!我说呢!行啊小白,脑子就是活泛!这要真搞成了,又是一个热搜话题!” “能不能成还两说呢,先看看。”白夜很清醒,“就是觉得这几天在魔都,正好老朱有婚礼,就冒出这个念头。有没有搞头,得实地看了才知道。” 薛之千眼睛放光:“我觉得这主意太棒了!特别有范儿!不过,光你一个人干唱没意思,得有乐队烘托气氛啊!”他拍了拍胸脯,“算我一个!我这几天正好没啥事,我给你弹吉他!!” 他这一带头,旁边的戚威也立刻跟上,语气干脆利落:“吉他有了,那贝斯归我!我给你弹贝斯垫底!保证节奏稳得一批!” 朱贞作为专业人士,也当仁不让地揽下了关键任务:“那我给你当临时经纪人,负责和主家沟通协调。这事儿必须征得主家同意,还得找准时机,交给我,我去谈!” 邓朝:“我不行,我没时间。但是我精神上支持你们!给你们加油!” “还缺个键盘和鼓手。”薛之千数了数,“小型乐队的话,键盘和鼓很重要,尤其是鼓点,能带起节奏。” 这时,朱贞想了想,提供了一个重要信息:“有的婚礼现场,本身就会请乐队或者小型乐团进行暖场或伴奏。如果明天的场子有,或许可以跟他们临时协调一下,借个键盘手和鼓手,或者直接用他们的设备,我们的人上加进去。这样更自然,也省事。” “小白你不介意的话,我有朋友会” “没问题,但是最好是没什么事的” “我的朋友都没什么事,” “行!那就拜托薛老师联系了!”白夜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如果薛之千能找来靠谱的键盘和鼓手,那他们这个临时乐队的配置就齐活了,而且水准有保障。 “包在我身上!”薛之千立刻走到包厢相对安静的角落,开始打电话。 这边,朱贞也开始行动起来,他翻看着手机里明天婚礼的详细信息,说道:“我先跟明天下午那场的主家打个招呼,探探口风,看看他们现场有没有乐队安排,新人性格怎么样,接不接受这种额外的小惊喜。后天那场也问问。” 邓朝虽然不能直接参与,但也出谋划策:“我觉得,如果主家同意,最好能提前一点到现场,跟现场的乐队或者音响师简单沟通一下,试个音,确保设备没问题,也让大家熟悉一下。” 陈鹤也插嘴:“对对对!还有逃跑路线!唱完怎么撤?不能堵在通道里影响后面流程。朱老师你最熟场地,得规划好。” 戚威则更关注音乐本身:“我们就唱《Sugar》?要不要再加一首短一点的、同样适合婚礼氛围的歌?比如……《今天你要嫁给我》的片段?两首歌连起来,效果会不会更好?时间得控制好,不能太长。”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思路越来越清晰,细节越来越完善。 第654章 婚礼现场 我是王清雅,我和我老公恋爱八年,今天是我的婚礼。 从一大早开始,就像打仗一样,化妆、换礼服、接亲、仪式……每一个环节我都亲自盯着,流程表都快被我翻烂了。一切都按计划进行,虽然累,但心里满是幸福和期待。 酒宴开始,我和老公换上了敬酒服,一桌一桌地向亲朋好友们致谢。就在我们刚敬完主桌,准备走向下一桌的时候,舞台上原本播放着温馨背景音乐的音箱,声音忽然停了。 紧接着,我们婚礼的主持人朱贞老师走上了台,拿起话筒,脸上带着一种神秘又喜悦的笑容。 “各位来宾,请稍微安静一下。”他的声音透过音响传遍宴会厅,“接下来,我们有一份特别的、意想不到的祝福,要送给今天最美丽的新娘王清雅,和最帅气的新郎李林先生!” 特别环节?我愣住了。 流程都是我一手把控的,每一个细节我都反复确认过。敬酒之后应该是宾客自由用餐,然后我们准备送客。哪来的“特别环节”? 我下意识看向身边的老公,用眼神问他:是你准备的惊喜? 可我老公脸上的茫然比我还明显。 不是他?那会是谁?难道是我那几个古灵精怪的闺蜜?我立刻把目光投向伴娘团那桌。 可我的闺蜜们也正面面相觑,交头接耳,脸上同样是有惊喜的表情。看她们的反应,也不像知情者。 就在全场宾客都和我一样疑惑,开始小声议论的时候,宴会厅一侧,靠近乐队演奏区的方向,突然响起了一段轻快、熟悉的前奏音乐! 然后,一个戴着黑色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的人,拿着无线话筒,步伐轻快地从那个方向走上了舞台中央的小延伸台。他身后,还跟着几个同样打扮低调、拿着乐器的人,迅速在舞台上站位。 音乐声变大了,那旋律……太熟了! “啊——!!!”我身边,我的闺蜜们突然爆发出激动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翻屋顶!不止她们,宴会厅里不少年轻的宾客,也瞬间骚动起来,纷纷伸长脖子,举起了手机。 我心里更懵了:谁啊?这到底是谁啊? 砸场子的啊! 然后,我就听到周围的惊呼声如同潮水般涌起,汇成了同一个名字: “白夜!” “是白夜!” “我的天!白夜来了” “快拍快拍!” 白夜? 那个热搜常客、说要给粉丝送房子、歌还挺好听的白夜。 我一下子反应过来,心脏砰砰直跳。真的是他!虽然帽子遮住了大半张脸,但那身形和隐约露出的下颌线,还有那独特的、带着点清朗又有点磁性的声音一开嗓,没错,就是他!他在唱《Sugar》! 我的第一反应不是激动,而是脑子里蹦出一个有点滑稽的念头:我v博抽奖抽了他的手机,没中!他今天来了,我能当面问他再要一个不? 这个念头让我自己都有点想笑。但我确实没像我的闺蜜们那样尖叫失态,可能是幸福和忙碌已经耗光了我今天的情绪额度。 然而,我转头看向我老公时,发现他比我激动多了! 他眼睛瞪得老大,紧紧抓着我的手,脸上的表情混杂着难以置信、惊喜和一种我婚礼居然请明星的骄傲。他平时就爱听白夜的歌,手机里存了不少,没想到真人居然出现在了自己的婚礼上,还专门唱歌祝福! “老婆!是白夜!真的是白夜!”他压着兴奋在我耳边说,声音都有些发颤。 我看着他那副比自己中了大奖还高兴的样子,心里那点因为流程被打乱的些微不快,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妙的、被巨大惊喜击中的幸福感。 宴会厅里,音乐欢快,白夜的歌声清澈温暖,我的闺蜜们在台下跟着唱,拼命挥手;我的老公紧紧握着我的手,笑容灿烂得像个孩子;所有的宾客都举着手机,记录着这难得一见的一幕;连双方父母都好奇地张望着,脸上带着笑意。 当最初的震惊和手机抽奖的滑稽念头过去后,一个更现实、或许也带点小虚荣的念头,猛地窜进了我的脑海: 白夜……他好像是热搜常客啊! 我们这婚礼,会不会也跟着上热搜?#白夜现身素人婚礼现场# #最幸运新娘# 之类的标签,会不会明天就挂在热搜上? 天哪!那我是不是得提前准备一下?万一有记者或者网友来问,我该怎么说?需不需要发篇文章说明一下情况,表达感谢,顺便……嗯,分享一下这份喜悦? 想到这里,我下意识地抬手,想摸摸自己的头发和脸颊。 我现在的妆发怎么样啊?*早上化的妆,折腾了一天,敬酒又出了点汗,会不会已经花了?头发呢?刚才被老公抱了一下,会不会乱了?早知道有这一出,我就该让化妆师随时待命补妆的! 我有点慌乱地用余光寻找我的伴娘,想用眼神询问我的状态。可她们一个个比我还嗨,完全没接收到我的信号,只顾着对着舞台尖叫录像。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算了……看她们这么兴奋,我现在的样子应该……还行? 我将注意力转回舞台。白夜和他的临时乐队正唱到副歌最热烈的部分,他甚至还对着我们这边,也就是新郎新娘的方向,笑着挥了挥手。 我老公立刻激动地用力回挥,差点把我的手甩开。我也赶紧挤出一个最得体、最幸福的微笑,希望口红没粘在牙齿上。 歌声在最后一个欢快的音符中结束。白夜对着话筒,声音清晰而真诚:“祝王清雅小姐,李林先生,新婚快乐!永浴爱河!这份突如其来的《Sugar》,希望给你们的生活加一点甜!” 白夜的祝福话音刚落,宴会厅里的掌声和欢呼还未停歇,音乐的前奏再次无缝衔接地响起!这次是一首同样经典、洋溢着幸福感的旋律——《今天你要嫁给我》。 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一位留着利落短发、穿着帅气西装外套的女性,从容地走上舞台,自然地接过了白夜递来的另一支话筒。 她对着新人方向微微一笑,开口唱出第一句。声音爽朗中带着甜蜜,气场十足。 “戚威?!” “是戚威!七哥!” 我的闺蜜团再次爆发出比刚才更激动的惊呼,几乎要跳起来!她们显然也认出了这位以直率豪爽着称的女演员。 我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刚才在台上弹贝斯那个低调的身影,好像就是她!天啊,不止白夜,连戚威也来了?! 我的大脑有点处理不过来这接二连三的惊喜。 紧接着,当歌曲进行到间奏部分,那位一直专注弹着吉他、同样戴着帽子的乐手,忽然向前一步,靠近话筒,来了一段流畅又带着点骚气的吉他solo!炫技的同时,他还随着节奏轻轻摇摆身体,那股熟悉的、带着点贱萌。 “薛之千!!!” 后来的薛之千也被认出来的。 这哪里是什么特别环节,这简直是一个小型明星祝福团空降我的婚礼啊!白夜、戚威、薛之千……还有那个沉稳的键盘手和鼓手,虽然我没认出来,但能和这几位同台,水平也绝对不一般! 我的心情已经从最初的懵、到惊喜、再到现在的有点麻木,幸福的那种麻木。信息量太大,惊喜浓度太高,我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超负荷了。 歌曲在两人默契的合唱和乐队完美的伴奏中圆满结束。最后的音符落下,白夜、戚威、薛之千,以及那位键盘手和鼓手,一起走到舞台前方,面向我们,整齐地鞠了一躬。 台下,掌声、欢呼声、口哨声如同雷动,几乎要掀翻宴会厅的屋顶!所有宾客,无论老少,都站了起来,用力鼓掌,脸上洋溢着兴奋和难以置信的笑容。 我的父母和公婆也笑得合不拢嘴,虽然他们可能不完全认识这些年轻人。 然后,就像他们突然出现一样,这几位明星在现场工作人员的小心引导下,对着宾客们再次挥了挥手,便迅速而有序地从舞台侧面的通道退场,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后。 真的像一阵风,一场梦。 来了,带着最真诚的歌声和最特别的祝福,点燃了整个婚礼现场。 然后,走了,留下满堂的惊喜、感动和一段足以让我们回味一辈子的传奇插曲。 我觉得以后他们会越来越火的,我的婚礼就会有人记得。 主持人朱贞老师适时上台,笑着说了几句圆场和祝福的话,将气氛重新引导回温馨愉快的用餐时间。 但我心里,那点小涟漪却还没平息。 我看着白夜他们消失的方向,心里又冒出一连串问号: 对了,白夜出场费是多少啊?他这种级别的明星,来婚礼上唱首歌……贵不贵啊? 这到底是谁请的?是我爸妈想给我惊喜?还是我公婆其实瞒着我准备了?或者是哪个深藏不露的亲戚朋友? 最重要的是——用不用我掏钱啊? 虽然这份祝福无价,但如果真要付一笔天价“惊喜费”……我的蜜月预算是不是得缩水了?不是缩水,正经商业演出,我的婚房都不够吧。 我轻轻掐了老公一下,小声问:“老公,这……是你安排的?还是爸妈?” 我老公还沉浸在兴奋中,摇摇头:“真不是!我发誓!爸妈那边我刚看了,他们也一脸懵。会不会是朱贞老师的人情?” 朱贞老师?倒是有可能。可白夜那么忙,这人情得多大? “不管了!”我老公倒是想得开,搂住我的肩膀,脸上是掩不住的得意和开心,“反正这是咱们婚礼最牛的插曲!老婆,这太有面子了!这比什么豪华车队、鸽子蛋钻戒都让人印象深刻!值了!” 看着他这么高兴,我也把那些关于费用和人情的纠结暂时抛到脑后。是啊,无论如何,这是一份独一无二、充满惊喜和善意的祝福。在我人生最重要的日子之一,有一个闪闪发光的人,特意来为我唱歌。 这份记忆,本身就已经足够珍贵。 至于热搜、妆发、出场费……等婚礼结束,我再慢慢搞清楚吧。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现在,我是新娘王清雅,我刚刚收到了可能是本年度最特别的婚礼祝福。 我挽起老公的手臂,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绽放出最灿烂、最幸福的笑容,继续走向下一桌宾客。 今天的酒,好像格外甜。 …… 白夜一行人刚从婚礼宴会厅侧门悄悄溜出来,还没走到酒店大堂,就被酒店经理拦住了去路。 “几位老师!请留步!请留步!”经理搓着手,脸上堆满热情到近乎讨好的笑容,“刚才……刚才那一幕实在是太精彩了!简直是我们酒店的荣耀!” 白夜和薛之千、戚威交换了一个眼神,大概猜到了经理的来意。 果然,经理紧接着就试探着问道:“冒昧问一下,几位老师这样的……特别演出,是怎么一个报价方式?或者说,通过什么渠道可以预约?” 他的想法是如果酒店能长期提供这样的增值服务,那绝对会成为市场爆点!肯定会有无数新人冲着这个来订我们酒店的婚宴! 他的眼睛里闪烁着商业的光,仿佛已经看到了酒店门口排起长龙、预定爆满的景象。 白夜听了,有些哭笑不得。他还没来得及解释,旁边的薛之千已经忍不住笑了起来,拍了拍经理的肩膀:“经理,你想多了!我们这不是商业演出,不收钱!” “啊?”经理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变成错愕,“不……不收钱?那这是……” “就是给新人一个惊喜,玩个快闪。就请朋友帮忙选了一下,完全是随机的”戚威言简意赅地解释,语气爽快。 经理脸上明显露出失望的神色,仿佛看到一座金山在眼前化成了泡影。但很快,他又捕捉到了关键词——“朋友帮忙”。 “朋友?是……是朱贞老师吗?”他试探地问。作为酒店经理,他当然认识今天这场婚礼的主持人,沪上名嘴朱贞。 白夜点了点头:“嗯,我们是朱老师的朋友,正好凑在一起,觉得这个主意有趣,就来给新人送份祝福。” 经理一听,失望立刻又被新的惊喜取代。 “原来是这样!明白了明白了!”经理的态度更加热情恭敬,“几位老师真是有情有义!这份心意太珍贵了!今天真是让我们酒店蓬荜生辉!以后几位老师有任何需要,随时吩咐!一定给安排得妥妥当当!” 他又寒暄了几句,亲自将白夜他们送到了酒店门口,目送他们上车离开。 车上,薛之千回味着刚才经理的表情变化,忍不住乐道:“小白,你看到没?那经理的表情,跟坐过山车似的!从金山到失望再到惊喜,太逗了!” 戚威也笑:“他倒是会打算盘,还想搞成收费项目。不过,经过今天这一出,老朱的主持费,怕是要坐火箭了。” 薛之千一拍大腿:“何止坐火箭!我敢打赌,接下来这几天,找他主持婚礼的人得把门槛踏破!肯定无数人想插队,就指望也能遇到咱们这个明星快闪团从天而降!老朱这回可赚大发了!” “都选好了,也就这几天有空。” …… 接下来的几天,这个临时组成的“婚礼祝福快闪团”,按照他们计划的那样,在朱贞的主持场子里,又随机空降了几次。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他们配合得越来越默契。出场时机卡得更准,编曲也根据现场乐队的情况做了微调,甚至还会根据新人的喜好或现场氛围,偶尔更换一下曲目,退场的路线也规划得更加隐蔽和流畅,真正做到来去如风。 每一次出现,都毫无例外地引爆全场。惊喜、感动、尖叫、沸腾……几乎成了这几场婚礼的标配反应。新人和宾客们从最初的难以置信,到后来的狂喜激动。 这个快闪团的名声,也如同长了翅膀一样,在参加婚礼的宾客间、在酒店行业内部、在关注娱乐圈动态的粉丝圈里,迅速在魔都传播开来。 “白夜他们又来快闪送祝福了!” “今天某某酒店,七哥的贝斯太帅了!” “老薛弹吉他的时候还跟新娘抛媚眼了!” “朱贞老师主持的婚礼有隐藏彩蛋!” 类似的消息和模糊的视频片段开始在网络上流传。虽然没有大规模的官方宣传,也没有热搜, 因为朱贞和嘉宾说了别传视频,传的慢一点,还可以多玩几次。 终于,在快闪行动的第三天还是第四天,事情开始有点失控了。 一些嗅觉敏锐、行动力超强的粉丝,不知通过什么渠道居然真的摸准了他们可能出现的时间和地点! 于是,在朱贞主持的某一场婚礼酒店外,开始出现一些看似普通宾客,但眼神格外兴奋、拿着专业拍摄设备的年轻人。他们甚至真的准备了红包,装作普通亲友混进婚礼现场,就为了亲眼目睹、甚至拍摄下偶像快闪的珍贵瞬间。 “现在这情况……有点夸张了啊。”这次行动结束后,薛之千摸着下巴,既觉得好笑又有点无奈,“咱们都快成婚礼景点了。再这么下去,我怕主家要有意见了,本来是给新人的惊喜,别变成粉丝见面会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戚威也点头:“而且安全也是个问题。人一多,就容易乱。” 朱贞作为最直接的关联人,感受更深:“找我主持的预约电话确实快被打爆了,价钱也水涨船高。但更多的电话是来问,朱老师,您下次主持的婚礼,白夜他们还会来吗? 甚至有人直接说,只要他们能来,价钱好商量,时间随您定。” 白夜一直安静地听着,他早就预料到可能会这样。当一件美好的、自发的事情被过度关注和追逐时,它的纯粹性就很难维持了。 “初衷是送惊喜和祝福,不是为了制造噱头或者满足别人的期待。现在效果已经超出了预期,也带来了一些我们不想看到的副作用。是时候见好就收了。” 薛之千和戚威都表示同意。他们参与进来是为了好玩和送祝福,而不是被粉丝围追堵截或者搅乱别人的婚礼。 朱贞也松了口气:“我也觉得该停了。再这么下去,我主持婚礼的压力太大了,生怕满足不了那些额外的期望。” 于是,这个在国庆假期短暂兴起、引发了不小轰动的明星婚礼快闪祝福行动,在进行了寥寥数场之后,便悄然画上了句号。 “干杯,圆满结束” “干杯” “这谢谢,潇洒哥和袁成节” “客气,客气,都是朋友” “嗯,对了,现在可以把视频剪辑了,老朱都问了婚礼新人,他们都授权了” “我要火了,我在不用写段子了” “小白不需要这点热度” “七哥才是要火了,作为歌手火了” “对了,买一下我们演唱歌曲的版权,” “我们没商演啊” “买一下,有备无患嘛,别整出意外” “行吧,小白你财大气粗不差钱” 第655章 你来了, 假期结束,工作接踵而来。白夜下一站的目的地是杭州,去录制新一期的奔跑。他原本打算自己过去,没想到临行前,邓朝和陈鹤找上了门。 “好久不见啊,小白!”邓朝一见面就给了他一个热情的拥抱,仿佛几天没见如隔三秋。 白夜笑着回应:“嗯,确实好几天没见了。” 自从那晚KTV聚会后,确实没再碰面。 陈鹤则凑过来,一脸贱贱的表情,用手肘碰了碰白夜:“你那个婚礼快闪,整得挺可以啊!我在网上看老薛发的视频了,效果炸裂!可惜了,我和朝哥都结完婚了,不然要是婚礼上也能来这么一出,估计能挺热闹!” 他语气里满是羡慕和调侃。 白夜顺嘴就接了一句:“没事,下次。” 话一出口,三个人都愣住了。 陈鹤眼睛瞪大,还以为白夜知道了什么 邓朝也诧异地看向白夜。 白夜自己也意识到这话有问题,连忙摆手,尴尬地笑着补救:“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说错话了!脑子没跟上嘴!我的意思是……嗯……下次你们结婚周年庆什么的……” 越解释越乱,他干脆放弃了,“总之,口误!绝对没有咒两位婚姻有下次的意思!两位大人大量!” 邓朝和陈鹤对视一眼,随即爆发出大笑。 “哈哈哈!小白!你小子!”邓朝拍着白夜的肩膀,“我以为我和我媳妇感情不和被你知道了那” 哈哈哈… 笑闹过后,邓朝说明了来意:“对了,你收拾没有啊,收拾完我们就走,我开车来接你的!” 白夜有些意外:“朝哥,有节目组的人来接我” “没有了,我说我接你,让他们别来了,还有接我们的我也打发了,这几天你们搞婚礼快闪,玩得那么嗨,都没带上我,我这儿正失落呢!必须一起走,路上好好给我讲讲细节!再说了,咱们一起过去,路上还能对对节目的事儿。” “不是你没时间的嘛,什么叫不带你啊” 陈鹤也在旁边帮腔:“就是!你没有时间,走吧,老邓头喜欢开车。” 白夜便答应下来:“行,那就麻烦朝哥了。” 于是,去杭州的路上,邓朝开着车,陈鹤和白夜坐在后排。 车里放着轻松的音乐。 聊着聊着就聊到了节目。 邓朝一边开着车,一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从后视镜里看了白夜:“小白,你知道咱们节目第一期的收视率是多少吗?” 白夜愣了一下:“节目播了啊?” 他这几天忙着婚礼快闪和各种聚会,还真没关注。 “你不知道啊?” “我不知道啊。”白夜老实承认,“我哪知道,这几天都没顾上看。怎么样?反响还行吗?” 他语气里带着点好奇,毕竟是他作为第一期飞行嘉宾,应该有点带动作用 邓朝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卖了个关子,故意停顿了一下,营造了点 suspense。 旁边的陈鹤憋不住了,抢着说道:“何止是还行!小白,我跟你说,爆了!收视率直接破1.5了!而且是同时段全国第一!网络播放量更是吓人,今天就破亿了!热搜上了好几个,你有好几个那,我也有,咱们都有……讨论度炸了!” 陈鹤说得眉飞色舞, 邓朝这才笑着补充:“确实,数据非常亮眼。台里和节目组都乐坏了。小白,你第一期表现得太出彩了,综艺感十足,特别是最后的撕名牌环节,节目剪辑的相当好看了。” “主要还是朝哥、鹤哥你们带得好,节目底子厚。”白夜谦虚了一句。 “你可拉倒吧!”陈鹤立刻夸张地反驳 “和你的表现一比我们俩像两个小孩,你像个大人,幸好你不是常驻,不然风头都被你抢走了” 他这话虽然是玩笑,但也确实反映出白夜在首期节目中展现出的超越年龄的沉稳和应变能力。 “你们第一次录这种节目,我经验丰富而已,你看上一次敦煌,你们就表现很好了,录节目找到自己定位就好了,我看你俩适应的就都挺快的,重点不是输赢,而是节目效果” 车子又开了一段,白夜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一拍大腿,脸上露出夸张的恍然大悟和惊恐表情,看向邓朝和陈鹤: “不对啊!我才反应过来!朝哥,你俩今天非要拉着我一起走,不会……不会是来找我算账的吧?”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眼神里闪着戏谑的光:“就因为我在第一期表现太好,抢了两位大哥的风头,所以特意把我挟持到车上,准备对我进行警示教育?让我今天表现低调一点,不然就要联手打压我,甚至……封杀我?” 他说得煞有介事,仿佛真的在担心自己被娱乐圈黑恶势力盯上了一样。 邓朝和陈鹤先是一愣,随即都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被害妄想症表演给逗得哈哈大笑。 “哈哈哈!小白!你这脑洞!”陈鹤笑得直拍座椅,“还打压?封杀?你以为我们俩是黑社会老大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邓朝也一边笑一边从后视镜里瞪了白夜一眼,语气是哭笑不得:“那不是!你把我们想成什么人了?我们至于嘛!” 他顿了顿,收起玩笑,语气变得真诚而认真:“小白,你别多想。我们拉你一起,是真把你当自己人,当兄弟。节目效果好,是大家一起受益的事。你表现好,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这说明我们节目好看,有活力,能继续火下去。我们俩在圈里混了这么多年,这点格局还没有?嫉妒不存在的” 陈鹤也赶紧点头附和:“就是!我们巴不得你来当常驻嘉宾!这样节目才更好看,我们跟着沾光!打压你?那不是跟自己过不去嘛!我们还想多录几季,多赚点奶粉钱呢!” “再说了,我们哪有这个能力啊,你又不是演员,你是歌手” 陈鹤的附和本是玩笑,但最后那句“你又不是演员,你是歌手”,却在不经意间又点出了一个潜在的、更复杂的圈内生态。 白夜立刻抓住了这个话头,看向陈鹤:“你看,还是有这个想法吧?潜台词就是:如果我是演员,跟你们有直接竞争关系,那可能就真要考虑考虑了,对吧?” 他这追问带着调侃,但也暗含着一丝对行业现实的试探。 “没有!绝对没有!”陈鹤连忙摆手否认,但脸上的表情却有点被说中心思的尴尬,“我的意思是……咱们领域不同,合作空间大,摩擦少,相处起来更简单!” 邓朝在前面听着,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露出些许深思的表情。他比陈鹤在圈内沉浮更久,见识过更多台面下的东西。 等陈鹤解释完,邓朝才缓缓开口,语气不再像之前那样全是玩笑,而是多了几分过来人的冷静和实在: “小白,鹤鹤说得直接了点,但某种程度上,也是大实话。”他看了一眼后视镜里的白夜,“在这个圈子里,资源就那么多,蛋糕就那么大。完全没竞争是不可能的,只是看竞争发生在哪个层面,是良性还是恶性。” 他顿了顿,似乎在选择措辞:“如果你真的出事了——我指的是,比如口碑滑坡、重大失误,或者触犯了什么忌讳——那么,和你在同一条赛道、有直接或间接竞争关系的人,大概率不会伸手拉你,甚至……不介意顺势踩你一脚,让自己前进的路更宽敞一点。这不是针对你个人,很多时候,是行业生存的一种……本能。” “很多和你见面笑嘻嘻的朋友,真的可能在背后捅你刀” 邓朝的话很直白,甚至有些残酷,但却是这个光鲜亮丽的圈子背面,真实存在的丛林法则之一。捧高踩低,借势而起,落井下石……这些戏码每天都在以不同的形式上演。 白夜收起了脸上的玩笑神色,认真地听着。他听说过,没见过,一方面他出道时间短,另一方面他和其他人不存在直接竞争,我的饼都是自己做的,只有他给别人分饼,不存在他求别人分给他饼吃。 “当然,”邓朝话锋一转,语气重新变得温和有力,“那是最坏的情况。只要你自身硬,作品立得住,为人处世不出大错,走得正,行得端,朋友多过敌人,那些所谓的竞争和打压,也就没那么可怕” 陈鹤也赶紧找补:“对对对!朝哥说得对!咱们做好自己就行!而且你现在势头这么猛,人缘也好,谁没事来得罪你啊!” “重点是你又不接代言,不接活动,连演变会都不开,谁惹你干嘛啊” 陈鹤的找补,看似随意,却在不经意间又透露出了一个关键信息。 白夜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看向陈鹤,语气带着点玩味:“研究过我啊?连我不接代言、不接活动、不开演唱会都知道得这么清楚?” 陈鹤被他一问,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一丝说漏嘴了的讪笑,但也没太掩饰,很干脆地承认了:“你那么火,现在哪个经纪公司、哪个有点心思的同行,没悄悄研究过你啊?你的资料,说不定在好多人的办公桌上都摆着呢!” 他这话说得理所当然,仿佛这是圈内再正常不过的操作。 邓朝也从旁证实:“鹤鹤说得没错。小白,你现在是现象级的,蹿升速度太快,模式又独特——不靠传统影视全面开花,而是靠综艺和话题事件快速积累人气和口碑。你这套打法,很多人看不懂,但也很多人想学。研究你的动向、分析你的策略、评估你的商业价值和潜在威胁,是再正常不过的商业行为。” 白夜听了,心里并无太多意外。这意味着他真正进入了主流视野,不再是一个可以被忽略的小透明。被研究,本身就是一种地位的象征。 “所以,”白夜顺着他们的思路往下说,“因为我没有直接去抢那些最肥的蛋糕,所以对很多现有的利益方来说,我虽然火,但暂时构不成最直接的威胁,也就没那么大动力来惹我,或者急着把我摁下去?” “可以这么理解一部分原因。”邓朝点点头,“你不走寻常路,反而让你在初期避免了一些最激烈的正面冲突。重点是你的项目都是你自己的,你是老大啊,谁惹你是给自己找麻烦”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就在三人准备下车,结束这段车上交谈时,陈鹤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又转过头,看似随意地对白夜提了一句: “对了小白,我顺便说一嘴啊。不是说客,就是纯属好奇,顺便替人探探口风。”他语气尽量显得轻松,但眼神里带着点试探,“你有没有……考虑过签约一家大点的经纪公司?因为你可以接戏啊,背靠大树好乘凉嘛,资源、公关、团队都会更专业。” 白夜几乎没怎么思考,很干脆地摇了摇头,笑道:“没有。自己当老板多爽啊,想干嘛干嘛,不用看人脸色,赚多赚少都是自己的,也没那么多条条框框。” 他这个回答在陈鹤和邓朝的意料之中。以白夜目前展现出的独立性,他确实不需要。 陈鹤听了,也没多劝,只是点了点头,解释道:“我知道,我就问一嘴。其实也是替别人问的。最近不是有好几家都在打听你嘛,想知道你有没有意向。华艺那边知道咱俩走的近点,问到我这儿来了,我就顺便帮忙带个话。你既然没这个打算,那我就直接回绝了。” 他这话说得坦荡,既表明了是受人所托,也撇清了自己当说客的嫌疑。 三人走进酒店大堂,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已经迎了上来。寒暄,安排入住,沟通流程……熟悉的录制前的准备工作。 …… 白夜在房间换好节目组准备的队服,就准备去集合点,一抬眼,就看见一个熟悉又娇小的身影正在走廊里走。 赵小刀?她怎么在这儿? “嗨,赵姐你也来了”白夜有点意外,走上前打招呼。 第656章 嗯哼 赵小刀闻声转过头,看到白夜,眼睛一亮,也露出惊喜的表情:“呀!小白!你也是这期的嘉宾啊” “怎么,我就不能来了?” 白夜上下打量了她一下,纤细的身材和那张小巧圆圆的脸。 白夜忍不住调侃道:“不是……你知道这是什么节目吗?奔跑吧!跑!撕名牌!体力对抗!你这小身板……”他比划了一下,语气里满是担忧,“你能打过谁啊?” 赵小刀被他问得一愣,眨了眨眼,一脸天真:“啊?还……还要打架啊?我以为就是玩游戏呢。” 白夜被她这反应逗乐了:“你以为呢?昨天第一期节目播出了,你没看吗?我有录制第一期” “没有啊。”赵小刀很干脆地摇头,表情无辜,“我都不知道你录了这个节目,昨天忙来着,哪有时间看节目” 白夜立刻做出一副受伤的表情,捂着心口:“啧!你也不关心我!我还以为,有我的节目,你怎么着也会关注一下呢。伤心了。” 赵小刀被他这戏精样子逗笑了,轻轻拍了他一下:“少来!我这不是来了嘛!现场关心,不比看电视强?再说了,我哪知道你现在这么火,哪个节目都有你。” “什么叫哪个节目都有我啊?”白夜故意追问,嘴角带着笑。 赵小刀也不客气:“那个什么搭档啊、CP啊什么的,热搜上老看见!” 她说得有点含糊,但意思很明显,指的是白夜的好搭档。 白夜听她这么说,眼睛一亮,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带着促狭的笑意问:“怎么地?看我跟别人组CP,吃醋了啊?” “呸!”赵小刀立刻瞪了他一眼,脸颊似乎微微红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如常,语气斩钉截铁,“真有意思!我吃什么醋啊?你爱跟谁组CP跟谁组去!跟我有什么关系,” 她这话说得又快又急,带着点被戳中心事的羞恼和强装镇定,反而更显得欲盖弥彰。 白夜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耳根和强作严肃的小脸,知道不能再逗了,见好就收。他笑着退开一点距离: “行行行,以前那些节目里的CP啊、搭档啊,都跟你没关系。但是今天,”他指了指脚下的场地,又指了指赵小刀,“今天在这跟我有关系了!今天我罩着你!保你名牌安安稳稳!” “真有意思,谁用你罩着啊?我自己能行!” 她虽然这么说,但语气已经软了下来。 “你不用?”白夜眉毛一挑,故意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做了个伸手去撕她背后名牌的假动作,“那你可别怪我不客气啊!到时候第一个撕你!” 赵小刀被他这虚张声势的动作吓得下意识往后一缩,护住后背,又气又笑地瞪他:“你敢!白夜!你敢撕我,我……我就告诉何老师说你欺负我!” 她这告状的威胁听起来毫无杀伤力,反而更像小女孩的撒娇。 “哈哈哈!”白夜大笑起来,“我不会让别人撕你的” 他顿了顿,凑近赵小刀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压低声音,带着点坏笑补充道:“要撕……也得是我亲手撕。” “你!”赵小刀一听,抬手就要打他。 白夜早有预料,敏捷地往后一跳:“别打别打!我把最后胜利的奖品给你总行了吧?不管赢的是什么,都归你!这诚意够足了吧?” “真的?不管赢什么,都给我?”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白夜拍着胸脯保证。 “这还差不多!那你可要说到做到,不然……” “不然任凭处置!”白夜立刻接话,态度极其端正。 “这还差不多。”赵小刀满意地点点头,“不过你能赢嘛?” 白夜一听,立刻做出一副受伤的夸张表情,指着自己的胸口:“你!你不信我?你居然不信任我的实力?老赵,你这话太伤人了!” 他越说越委屈,最后还别过脸去,假装生气地“哼”了一声。 赵小刀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控诉和幼稚举动弄得有点懵,随即觉得好笑,看他演得投入,只好配合着安抚:“没有没有!我没说不信你!” “你就是不信我!哼!”白夜把脸扭到另一边,肩膀还配合着抖了一下,戏很足。 赵小刀忍着笑,绕到他面前,语气放软,带着点哄小孩的意味:“我错了,我错了行了吧?我信你!特别信你!小白最厉害了!肯定能赢!” 白夜这才勉为其难地转回头,脸上还残留着一点“余怒”,但眼神里已经藏不住笑意:“这还差不多。记住你的话啊,看我今天大杀四方,把奖品给你赢回来!” “好好好,我看你表演!”赵小刀笑着点头“等会,你刚才好像叫我老赵来着” 白夜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立刻换上无辜又茫然的表情,脚步不停,若无其事地往集合点方向走:“没有啊,你听错了吧?我叫你赵老师、赵老板,赵姐,怎么可能叫‘老赵’?走走走,集合了集合了!” 他试图用加快步伐和转移话题来蒙混过关。 赵小刀看着他那明显心虚加快的背影,又好气又好笑,小跑着追上去,不依不饶:“我耳朵好着呢!你就是叫了老赵!小白你给我站住!” 白夜哪敢站住,脚步更快了,直奔邓朝和陈鹤的房间方向,嘴里还嚷嚷着:“朝哥!集合啦!快出来!要迟到了!” 他跑到邓朝房门口,象征性地敲了敲:“朝哥,走了,集合了!” 邓朝和陈鹤他们也换好衣服走了过来,看到赵小刀,都热情地打招呼。 “小刀!你也来了!欢迎欢迎!”邓朝笑道。 “哎呀,小刀!这期有你在,画面肯定美!”陈鹤也凑热闹。 赵小刀连忙跟两位问好。 第657章 合作愉快 几人登上节目组准备的大巴车,白夜刚找了个位置坐下,一抬头,就看见一个高大健硕、笑容阳光的身影从前门走了上来。 孙扬,奥运冠军,游泳健将?他真的来当嘉宾了? 白夜心里微微一动,下意识地看向坐在前排的导演。导演正好也回头看他,两人目光对上,导演对他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带着点看好戏意味的笑容,还轻轻点了点头。 那眼神仿佛在说:看,我给你找的对手,够有挑战性吧?体力、身高、力量,样样不缺。 白夜读懂了导演的意思,也回了一个笑容。确实,和孙扬这样的国家级体能怪物同台竞技,压力倍增,但也更刺激,更有看点。 明显感觉到今天所有人的情绪都比前几次更高涨,脸上都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和期待。就连平时相对沉稳的李沉话也比往常更多,笑声更响亮。 白夜稍微一想就明白了。昨天第一期播出,收视爆了,无疑是给所有常驻嘉宾打了一针强心剂。人气暴涨、资源提升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大家自然干劲十足。 不过,这种加成对每个人来说是不一样的。 像宝强,他已经是电影圈的头部演员,能接到最好的资源,一个综艺节目的火爆,对他演艺事业的直接提升可能有限,更多是维持热度和拓宽国民度。 而对白夜来说,情况也有些类似。他本身人气已经处于高位,搞事情的热搜体质,再加上之前的《了挑》最后一期的爆炸收视率,跑男首期的成功对他一个飞行嘉宾的帮助微不足道,不过应该会有更多邀约。 但对其他几位成员,尤其是像By这样的,意义可能就非同一般了。作为节目中唯一的常驻女嘉宾,她凭借跑男获得了现象级的曝光和关注,直接跻身国内最具商业价值和人气的女星行列,夸张说一个综艺干到了女演员的顶端。此刻她脸上灿烂的笑容和眼中闪烁的光彩,也印证了这一点。 陈鹤的情况又有所不同。在加入跑男之前,他并非籍籍无名。曾小贤一角深入人心,为他积累了相当坚实的观众基础和喜剧形象。跑男对他来说,是一个将曾老师的搞笑魅力从室内情景剧成功移植到户外真人秀的绝佳跳板。 节目的大爆,极大地拓宽了他的国民度,将他从情景喜剧演员提升到了一线综艺咖兼国民搞笑担当的位置,商业价值和戏路都得到了显着拓展。他现在的高涨情绪,既有对节目成功的喜悦,也有对自己转型成功、事业更上一层楼的兴奋。 接着,白夜的视线落在郑铠身上。 在他看来,郑铠或许是跑男首播成功后,受益第二大的常驻成员。原因很简单——在加入节目之前,他的人气和认知度,在几位常驻中相对是偏低的。他有一些作品,但缺乏一个真正具有广泛影响力的代表性角色或事件。跑男这档现象级综艺,对他来说无异于雪中送炭,提供了一个绝佳的、持续曝光的平台。 可以预见,节目播出后,他的商业活动、影视邀约乃至公众认知度,都会迎来一个质的飞跃。 至于李沉,巩固了他硬汉、可靠的形象,对其演艺事业是很好的补充和加持。 而邓朝,作为队长和核心MC,节目的成功无疑进一步夯实了他国民综艺大哥的地位,商业价值和影响力水涨船高,但他本身咖位已高,更多是巩固和提升。也不能这么说,在这个综艺之前,他是孙丽娘娘的老公,这个综艺之后,他就是邓朝了。 每个人的起点不同,需求不同,因此从这档爆火节目中汲取的养分和获得的提升也各不相。 “小白,这才几天没见,你就又整出那么大动静?婚礼快闪?我在网上都看到视频片段了,特别浪漫好玩!下次再有这种好玩的事,带上我啊!我也喜欢玩音乐!” “By,你会什么乐器嘛?你会可以带你一个” “我暂时不会,但是我可以学啊!你觉得学什么乐器最快?吉他?还是键盘?或者……打鼓?你说,我就去练!” 郑铠听到对话,忍不住插嘴调侃:“BY你要不也别学乐器了,你跳舞,直接伴舞吧!绝对是最亮眼的焦点!” 李辰摇头:“乐队里伴舞确实不常见。不过BY,我觉得你可以拿个沙锤或者铃鼓什么的,简单,跟着节奏摇,既能参与进来,又能带动气氛,挺好的!” BY听了两人的建议,却摇了摇头,她看向白夜:“沙锤、铃鼓……感觉就是点缀嘛。”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羡慕和钦佩,“我看戚威弹贝斯那个视频了,真的太帅了!又酷又有力量,完全是乐队里不能缺少的一部分!特别是你们一起西装革履的,我也想做到那种程度,我想耍帅,不是。。。” “小白,你说,我要想学到戚威那种,能真正在乐队里看起来又酷又专业的程度,得练多久?” “我哪知道啊?这个真得看你有没有音乐天赋了。有天赋的人,可能很快就能找到感觉,上手也快;没天赋的,可能练很久也就是个业余爱好水平。”“那你说,我有没有音乐天赋啊?” 她这个问题问得直接,大眼睛眨巴眨巴看着白夜,等待着他的判断。 “我觉得你挺美的。” 这话一说出来,周围瞬间安静了一秒。 大家都不知道什么情况,不过都在等后续解释, By愣了一下,还有点嗔怪地瞪了白夜一眼,似乎在说:我问的是音乐天赋,你扯什么颜值! 一直站在旁边听他们说话的赵小刀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可太了解白夜这种套路了。 见众人都看向自己,赵小刀干脆利落地把白夜给卖了,她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翻译道:“小白的潜台词是——你长得已经这么美了,就别想得也那么美了!音乐天赋这事儿……悬!” “哈哈哈!!!” “精辟!赵老师总结得太到位了!” “小白!你太坏了!” “可以,我就说小白怎么会夸人” “小白来三次也没夸过By啊” 赵小刀这神级解读一出,邓朝、陈鹤、郑铠、李沉等人瞬间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笑声,连前面的工作人员都忍俊不禁。By自己也反应过来,又好气又好笑,如果不是在大巴车上,绝对是追着白夜打。 “我不是那个意思!赵老师你别曲解我!我的意思是By颜值天赋已经点满了,音乐天赋……需要再开发开发!是鼓励!是美好的祝愿!” “美好的祝愿就是说我想得美?”By不依不饶,但脸上也是笑意盈盈,显然并没真的生气。 导演在一片笑声中,再次拿起喇叭,努力维持秩序:“好了好了!玩笑开够了啊!马上要到地方了,录制马上就要开始了!” 众人这才勉强止住笑,但嘴角都还上扬着。 白夜对赵小刀做了个“你等着”的口型,赵小刀则回以一个得意的鬼脸。 By也整理了一下表情,但眼里还带着笑意,对白夜说:“哼!不管有没有天赋,我都要学!到时候吓你一跳!” “期待期待!”白夜笑着回应。 宝强则一脸茫然地眨了眨眼,碰了碰身边的陈鹤,小声问:“鹤,他们在说啥啊?什么戚威弹贝斯?什么快闪?我怎么一点都没听懂?发生啥事了?” 陈鹤听到宝强的疑问,转过头,脸上露出那种你out了的经典贱笑,拍了拍宝强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宝宝啊,不是我说你,你这信息也太滞后了!得多上上网,刷刷v博,看看热搜!不然咱们聊天你都插不上嘴!” 他凑近一点,快速科普:“就十一这几天,小白和几个人组了个临时乐队,跑到别人的婚礼上,搞了个快闪祝福!突然出现,唱完歌送完祝福就跑!特别酷!视频都在网上传疯了!” 宝强听得一愣一愣的,摇摇头:“这么好玩!” 在他们后面的赵小刀听了陈鹤的科普也是才知道白夜干了什么 心里却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真能折腾。 白夜这家伙好像永远闲不住,总能搞出些意想不到的名堂,而且动静一次比一次大。 赵飞怎么回事,也没和她说啊。 …… 大巴车缓缓停稳,车门打开,眼前并非直接的游戏场地,而是一条铺着红毯的通道,通道尽头似乎连接着一个临时搭建的舞台,能听到里面传来主持人的声音。看来,今天的录制有个正式的开场环节,大家需要依次走红毯亮相。 常驻成员们显然很熟悉这套流程,纷纷整理了一下仪容,带着标志性的笑容,按照某种默契的顺序,依次踏上红毯。 就是里面介绍谁谁就进去,顺着红毯走进去,不时对着两侧的镜头挥手致意。 就剩下白夜,赵小刀,孙扬三个飞行嘉宾了。 就在赵小刀注意力被前方屋内声音吸引,跟在她身后的白夜,眼神忽然一动,嘴角勾起一丝恶作剧的笑意。 他看准赵小刀背后名牌粘贴的位置,手精准地一勾一扯—— “刺啦!” 一声轻微的响声,赵小刀背后的名牌,就被白夜干脆利落地撕了下来! 赵小刀下意识地猛地回头,就看到白夜手里正捏着她那张写有“赵小刀”三个字的名牌,脸上带着得逞的、欠揍的笑容。 “干嘛?!” “锻炼一下你,有点警觉性。这还没进游戏区呢,就放松警惕了?在这,任何时候、任何地点,名牌都可能不保!赵老师,这是给你上的第一课。” 赵小刀被他这套歪理气得牙痒痒,但周围都是摄像机和工作人员,又不能真的发作,只能瞪着眼睛,用眼神传达着你死定了的威胁。 “贴紧贴上,一会我出场了,” 主持人还真的叫她出场了。 白夜手忙脚乱的给她贴好,还不忘叮嘱:“贴紧点啊,别再让人撕了。” 赵小刀说着红毯一边往前走,一边没好气地白了白夜一眼:“除了你,谁会这么无聊!”说完就进去了, 白夜以为可以稍微松口气的时候,一个高大健硕的身影,悄无声息地移动到了他的身后。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孙扬,这位奥运冠军看到白夜刚才利落撕掉赵小刀名牌的身手,更是跃跃欲试,想趁其不备,先来个下马威,也算是练练手,熟悉一下撕名牌的感觉。 他伸出长臂,动作不算快,但目标明确,直指白夜背后的名牌。 然而,白夜的警觉性可不是赵小刀能比的。身后空气的细微流动和那股逼近的压迫感,让他瞬间察觉。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一个侧身滑步,同时转过了头,正好对上了孙扬略带惊讶和一丝被抓包尴尬的脸。 两人四目相对,气氛有点微妙。 白夜率先打破沉默,脸上露出无害的笑容:“大白扬,咱俩好像……第一次见面吧?” 孙扬收回手,也笑了,阳光帅气的脸上带着运动员特有的爽朗:“一回生,两回熟嘛!其实我是你的歌迷,你那首《Natural》我游泳热身的时候老听!” “歌迷好啊!”白夜立刻顺杆爬,笑容更加灿烂,“那一会儿游戏里,歌迷不能撕偶像吧?咱们得一致对外!” 孙扬被他说得一愣,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很实诚地说:“啊?这个……可是导演跟我单独说了,就让我主要针对你,说你特别厉害,是这季的最强者,让我挑战一下。” 白夜心里暗骂导演挑事,来就来呗,还特别针对我,脸上却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连连摆手:“导演骗你的!绝对骗你的!我一个飞行嘉宾,哪有什么厉害的?你看邓朝和李沉他们那才是老手,撕名牌的经验值多多啊!咱们作为这期的飞行嘉宾,得团结!互相照应!不能中了导演的离间计!” 他这番话听起来合情合理,尤其是飞行嘉宾要团结这一点,很有说服力。孙扬毕竟是用综艺小白,听了白夜的话,脸上露出犹豫和思考的神色:“是嘛?导演真骗我?” “当然!”白夜趁热打铁,语气无比真诚,“这就跟你游泳一样,他们熟能生巧啊!咱们新来的虽然有身体天赋,但是技巧不够啊,得先抱团取暖,熟悉规则,慢慢来,对吧?” 他用孙扬最熟悉的运动领域做类比,顿时让孙扬产生了共鸣。是啊,游泳也是讲究经验和配合的,新队员刚入队,确实需要适应和团队协作。 孙扬点了点头,似乎被说服了,收起了刚才那副跃跃欲试要撕白夜名牌的架势,拍了拍白夜的肩膀:“有道理!偶像还是你明白!那咱们先一起,看看情况再说!” 白夜点点头:“撕名牌一般在最后大决战,咱俩合作把他们常驻都撕了,咱们在最后一决高下,怎么样,导演给你的任务你也完成了,也给我面子了,合理吧” “可以”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第658章 撕,都撕了, 白夜跟随着引导,踏入了正式的室内游戏场地。刚一进去,场馆上空的大喇叭就响起了激昂的介绍声: “第十位运动员入场!他是跑男团迄今为止遇到过的——最大、最强的对手!历史交锋记录:来了三次,赢了三次!欢迎——白!夜!” 这介绍词显然是为了制造节目效果和紧张感,故意夸大和渲染白夜的威胁性。 听到这夸张的介绍,白夜停下脚步,面对正对着他的主摄像机镜头,脸上露出一本正经、认真地对着镜头澄清: “一次。只有第一次赢了。”他伸出食指强调,“第二次来,我输了。第三次……那期是By赢了,她是女王,这来了三次赢了三次……谁给我编的履历?这不坑我吗?” 不过没人理他,摄影师不能说话的。 工作人员将白夜引导到场地中央一面巨大的显示屏墙前。墙上清晰地显示着本期所有嘉宾的身价,规则很简单:在以后的撕名牌环节中,撕掉对方,即可获得对方的全部身价。 白夜的目光迅速扫过屏幕: 孙扬:1000 白夜自己:800 李沉:700 邓朝:600 郑铠:500 宝强祖篮:300 By:250 赵小刀:200 ……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最底端,看到了那个刺眼的数字——陈鹤:50。 白夜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他指着陈鹤那可怜的“50”身价,对着镜头,用毫不掩饰的嫌弃语气吐槽:“50?陈鹤就值50?这身价……在我面前,我撕他都觉得是浪费体力,懒得动手。撕他干嘛?赚那50,还不够我弯腰的功夫钱。” 然后就听到喇叭声音。 “所有人都已经入场,游戏正式开始” 白夜看着镜头:“这么刺激的嘛,这就开撕了啊” 白夜观察力一下这个场馆,这是一个四层的美术馆,没多大。 从下往上看,看到了孙扬正在活动热身,运动员的习惯。那位奥运冠军的身高很显眼,像座移动的灯塔。 白夜想起一个好玩的,看着镜头:“导演,在嘛,导演。在嘛?” “在入场前,我和孙扬组队了” 他停顿半拍,嘴角向上扯了扯。 “我俩一起,十分钟可能都不用。把这场子清空。” 他伸出食指,在镜头前慢悠悠地画了个圈,把整个场馆框进去。 他收回手,插进运动裤子口袋,肩膀放松地耸了一下。 “你会不会气得摔耳机,让我们所有人退回起点,Action重来一遍?” “不过,放心我不会这么干的,拿钱办事我还是懂得” “但你要是真想看那种场面……提前跟我说一声就行。我配合你。” 他说完,肩膀轻轻一耸,转身向二楼孙扬的方向走去。 另一边跑男团的成员。 听到广播里“白夜”的名字,一群人瞬间戏精上身。 另一边,跑男团的戏精们开始表演了,听到最后一位是白夜。 “白夜又来了” “我要撕他,我要报仇” “小白怎么这么有空啊,他常驻好了啊” 一群人一个一个的对着镜头就开始表演。 仿佛他们不是和白夜同一辆大巴车有说有笑来的——而是突然天降宿敌。 白夜找到孙扬的时候,孙扬正面对两个女孩聊天,赵小刀和By两个女孩背身靠墙 “我不撕你们,”孙扬摆摆手,语气挺诚恳,“我想找宝强和祖篮。” “嗨。” 白夜出声的瞬间,两个女孩眼睛一亮,几乎同时往他这边挪步,对By来说白夜是上次护着她的骑士,赵小刀则是满脸写着可算来自己人。 白夜看在眼里,嘴角一弯。 他忽然加快步子,猛地朝她俩的方向冲了两步,手也跟着抬起来—— “啊呀!”赵小刀吓得往后一缩,By也瞬间又靠到墙上。 白夜却在她俩面前半步刹住。 “吓你们的。” 孙扬看着瞬间又背靠墙两个女孩,也乐了:“你这人……怎么连女孩都吓啊。” 墙边的赵小刀反应过来,气得跺脚:“小白!我信你才过来的!” By则表示:“我就知道你不会真撕……我” “撕还是要撕的,因为这是个人战,你们看到其他人了嘛” By毫不迟疑持的卖掉其他人“宝强和祖篮在一起在四楼,李沉和陈鹤在一起好像在三楼,朝哥自己,铠铠没看到” 白夜听完By的情报,朝孙扬偏了偏头: “猎杀开始了。你从上往下,我从下往上。” 孙扬点头,活动了下手腕:“行,我去找宝强祖篮练练手——我怕撕其他人撕不过。” 他这话说得实在,却把旁边两个女孩逗笑了。 白夜也笑了,朝他摆摆手:“去吧,动静小点,别被围殴了。” 等孙扬高大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白夜才转回来看向By和赵小刀。 “你俩怎么说,跟着我,还是单独走”By笑着说:“小白,这不是最终的决战,只不过是开始,后面还有合作那,你忘了我是你的公主了。你得保护公主” “公主殿下,那都是上辈子的剧情了。”他朝By眨眨眼“这期剧本写的是大逃杀,不是骑士物语。” 赵小刀却犹豫了下:“那……你一会不会真要撕我们吧?” 白夜发现赵小刀好像没入戏,分不清镜头前和镜头后,之前白夜说的合作是私下,这是镜头前啊。 向赵小刀,便故意把话挑明: “这样——我不撕你们,有什么好处?”他手指在三人之间虚划了划,“比如……情报共享?关键时刻替我挡一刀?或者……帮我撕别人” 他顿了顿,眼里闪过狡黠的光: “我和孙扬约定现把常驻撕了,最后我俩决战,你俩帮我把他撕了怎么样” 这话既是给赵小刀递台阶,也是在镜头前把临时结盟的戏码做足。By立刻反应过来,挽住赵小刀的胳膊: “行,没问题!我们先帮小白找铠铠去!” 白夜直起身,满意地笑了。 综艺嘛,真真假假,有戏才有看头。 白夜又不能直接说,我保护你,那样太无趣了。 可以把她俩留到最后,白夜和她俩撕,白夜撕掉By,赵小刀撕掉他,但是不能太明显。 楼上忽然传来陈鹤标志性的尖叫声—— “李沉!沉哥!保护我!有人来了!!” 白夜眼神一亮,快速跑向声音传来的地方。 猎杀,开始了。 白夜摸上去的时候,只看到李沉和陈鹤,陈鹤拉着李沉的胳膊,画面太辣眼睛了, 刚才应该是看到孙扬了,孙扬没理他俩,去找宝强祖篮了。 白夜靠在墙后,忍住笑,压低声音对着领口的麦说: “导演,这段能单独剪个‘生死相依’特辑吗?片名我都想好了——《沉鹤绝恋》。” 他悄悄探出半个脑袋观察,正好和陈鹤的视线对个正着。 “哟,”白夜干脆走出来,笑得人畜无害,“没打扰二位吧” “小白啊,好久不见!”李沉立刻换上熟络的笑脸。 “好久不见。”白夜点头回应。 缩在李沉背后的陈鹤却突然探出头,虚张声势地嚷嚷:“怎么着啊小白!想单挑我们大黑牛啊?” 李沉赶紧按住他:“别闹,今天还有孙扬在,我觉得咱们还是别……” 话音未落,场馆上空猛地炸开广播—— “郑铠,OUT!” “郑铠,OUT!” 三人都是一愣。 “什么情况?!”李沉脱口而出。 “邓朝或者孙扬呗,”陈鹤反应极快,目光扫过楼梯方向,“其他人也追不上郑铠那速度。” 他话刚说完,楼上就传来邓朝拖长调子的喊声: “铠铠——你被谁撕了啊——!” 陈鹤扯着嗓子往上回喊:“朝哥!是不是你贼喊捉贼啊——?” “没有!真不是我!”邓朝的声音带着笑“我发誓!” 白夜看了眼紧贴在一起、互相掩护侧身的李沉和陈鹤,心里快速权衡——这两人在一起,自己短时间内未必能无损拿下。 他干脆利落地后退半步,朝两人抬了抬下巴: “行,你俩继续相依为命。一会儿见。” 李沉明显松了口气,笑着挥手:“回见啊小白!” 白夜转身就拐进另一条走廊,脚步没停,嘴上却没闲着,对着镜头方向碎碎念: “不是,跑男现在各种组合CP啊——沉鹤、宝篮,情侣,朝哥作为队长一个CP也没有,是不是太惨了?我再把他撕了,岂不是落井下石……” 他边嘀咕边快速扫视四周。美术馆走廊四通八达,说不定谁就从哪个转角冒出来。 突然—— 他猛一转身,差点迎面撞上一张惨白的人脸! “我去!”白夜一个急刹,后撤半步,这才看清——是个现代艺术雕塑,光秃秃的椭圆脑袋,五官模糊,正幽幽地看着他。 他按住胸口,对着那雕塑没好气:“这玩意儿放这儿算精神攻击了吧?能不能报工伤?” 话音刚落,旁边的安全通道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邓朝探头出来:“小白?你跟谁说话呢?” 白夜瞬间收声,目光在邓朝和雕塑之间转了个来回,忽然笑了: “朝哥,来得正好——我刚给你找了个伴儿。”他抬手指了指冰凉的雕塑脑袋,“看,多配。” 邓朝:“???” 白夜站在冰凉的雕塑旁,朝邓朝抬了抬下巴: “我发现没?你们七个人,现在就你一个落单。人家都是俩俩的。” 邓朝一愣,还真掰着手指数了数,表情逐渐垮掉:“……你别说,还真是。我混得这么惨吗?” “强者总是孤独的。”白夜一本正经地补刀。 “那咱俩结盟怎么样?”邓朝眼睛一亮,往前凑了凑,“强强联手!” 白夜却慢悠悠摇头:“不怎么样。结盟这招,我第二期就用过了,再用多没意思。”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边说边直起身,目光越过邓朝肩头,瞥向走廊另一端的动静——有脚步声正在靠近,很轻,但逃不过他耳朵。 “而且……”白夜收回视线“这期不得玩点新花样啊,好玩的” 话音未落,他忽然侧身,脚步极快地错开邓朝,径直朝着脚步声的方向走去埋伏起来, 邓朝站在原地,对着白夜的:“什么新鲜的啊?小白你话说清楚——” 白夜回头朝邓朝使了个眼色,手指快速指了指旁边那扇虚掩的安全通道门,又做了个“撕”的动作。 意思是咱俩合作,你把这个人引出来,他一开门出来,我就撕了他。 邓朝瞬间会意,比了个“OK”的手势。 下一秒,邓朝影帝附体,对着空荡荡的走廊开始无实物交锋: “别动手!撕我是吧?我可就不客气了!” 他一边喊,一边配合着假想中的对手左右腾挪,嘴里还自带音效:“嘿嘿!看我这招!” 白夜忍着笑,无声地挪到门边阴影里,身体绷紧,像蓄势的豹子。 门把手转动了。 门缝里小心翼翼探出来的一张脸,白夜很失望,是陈鹤。 “嘿!” 白夜猛地跳出来,声音不大,却把陈鹤吓得整个人一抖: “哎呀妈呀!吓死我了!!小白你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 白夜看着陈鹤捂着胸口、惊魂未定的样子,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 “你鬼鬼祟祟的,还说我吓你,你想干嘛,偷袭啊” 陈鹤哭丧着脸:“我没有,我看热闹啊!沉哥!救命啊——” 白夜耸耸肩,拍拍他肩膀:“放心,你身价50。” 白夜耸耸肩,拍了拍陈鹤的肩膀:“放心,你身价50。” “就是就是!”陈鹤立刻顺杆爬,“撕我显不出你厉害,对吧?” 白夜点头,手还搭在他肩上,表情十分认同。 然后—— “刺啦!” 干脆利落的一声响。 陈鹤后背的名牌,已经到了白夜手里。 陈鹤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滚圆。 广播紧跟着响起:“陈鹤,OUT!陈鹤,OUT!” “你……你不说不撕我嘛?!”陈鹤指着白夜,声音都变调了。 白夜把玩着手里的名牌,一脸无辜:“我什么时候说不撕了?” “你说我身价就50!” “对啊,”白夜笑了,把名牌轻轻拍回他胸口,“蚊子再小也是肉啊。” 他说完,还顺手帮陈鹤整理了一下被撕歪的衣领,语气诚恳:“谢了。50也是爱。” 陈鹤被工作人员带离前,回头悲愤地喊:“小白!你等着!沉哥帮我报仇” 第659章 你很可爱 邓朝走过来,大笑着和白夜击掌: “合作愉快!” 击掌的瞬间,白夜用另一只手去够他的名牌,指尖擦过邓朝后背的名牌边缘—— 邓朝像触电一样猛地弹开,护住后背:“哎哎哎!小白!刚合作完就撕破脸啊” “别着急啊!咱们慢慢来,先看看画,陶冶一下情操!” 他边说边往旁边的展墙退,假装专注地欣赏起一幅抽象画。 白夜慢悠悠跟过去,瞥了眼画布上大片混乱的色块:“你看得懂吗?” “怎么看不懂?”邓朝挺直腰板,手指在空中比划,“这意境,这色彩,这……这笔触!” 白夜随手一指:“那你说说,这幅用了什么技法?” 邓朝盯着画沉默了三秒,突然大手一挥: “我不管它什么技法!我就觉得——很好看!非常好看!这就够了!” 他说得理直气壮,还回头朝白夜挑挑眉,仿佛在说好不好看。 白夜被他逗笑了,摇摇头,转身走到另一幅毕竟写实的画前: “行,朝哥。看画可以,但看完了……该撕的,还是得撕。” 邓朝立刻捂住名牌,一脸警惕:“你这人,怎么一点艺术细胞都没有!” 突然,楼下,又传来一阵奔跑和尖叫 白夜和邓朝同时冲到楼梯边往下看—— 是宝强和祖篮正在追By和赵小刀。两个女孩跑得呼哧带喘的,By边跑还边回头喊:“宝强哥!谈和!谈和行不行!” 邓朝趴在栏杆上,扯着嗓子喊:“聊聊天啊!都这么着急干什么!看看画!陶冶一下情操!” 赵小刀一抬头看见白夜,眼睛瞬间亮了,声音带喘大喊:“小白!救我……我俩!!” 白夜下楼。 宝强刹住脚步,朝白夜指指两个女孩:“兄弟,红颜祸水啊!郑铠就是折在她俩手里的!你得注意!” 白夜没说话,只是看向赵小刀。 赵小刀用力点头,得意的说:“By吸引他注意力,我绕后撕的!配合完美!” 祖篮在旁边气喘吁吁地补充:“真的!我俩亲眼看见的!铠铠死得太冤了!” 宝强摇着头,语气半是调侃半是认真:“我之前就说过,铠铠迟早死在女人手里。说了多少次了,也不长记性。” 白夜听到这句,忽然扯了扯嘴角 他现在是极其复杂的表情——像是想笑,又像带着点说不清的涩意。 他在心里摇头。 宝强这话,从他自己嘴里说出来,莫名有种荒诞的喜感。 郑铠只是在节目里“死”在女人手里。 而这位正感慨着“红颜祸水”的宝强,在现实生活里,才是真正被那段婚姻折腾得人尽皆知、伤筋动骨的那个。 白夜一直知道,圈里不少人也都知道。 他的好兄弟成长,甚至用电影桥段提醒过他。 但……这种事,怎么直接说?又能说什么? 难道要直接走到他面前,拍拍宝强的肩,说:“你得注意身边人给你戴帽子”? 他收回思绪,目到现实 白夜看着两个微微喘气的女孩,唇角一勾:“听见没?你俩现在可是危险人物了。” 随即,他转向宝强,眼神忽然变了——带上了点刻意的、中二的热血,仿佛瞬间切换了频道。 “但是,”他拖长音调,一字一句,“她俩——可是我罩着的。” 他朝宝强和祖篮的方向抬了抬下巴:“你俩,今天得留一个在这儿了。我猜……谁也不会丢下谁吧?” 白夜忽然退后半步,双手抬起,对着宝强极有仪式感地拱了拱手,神情肃穆: “不好意思。既分高下——” 宝强先是一愣,随即像是被按下了某个开关,几乎是本能地、同样郑重地回了一礼,嗓音压低: “也决生死。” 旁边的邓朝、祖篮,连同两个女孩,全都一脸懵:“???” 宝强已经摆开了架势,眼神凌厉:“封于修,讨教!” 白夜沉声:“来吧。” 两人就这么在美术馆大厅里,旁若无人地开始绕着圈走步,眼神死死锁住对方,架势拉满,仿佛下一秒就要上演武侠片对决。 祖篮挠着头,小声问邓朝:“他俩……在干嘛?” 邓朝憋着笑,小声说:“犯、病、了。” By和赵小刀对视一眼,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 祖篮看着邓朝:“犯病的不应该是你嘛,朝” “传染了吧” 赵小刀看着两人绕了三圈还没动手,忍不住开口:“你俩别转圈了!打不打啊?我头都看晕了!” 白夜眼神没从宝强身上移开,嘴里却冷冷甩出一句:“多话。掌嘴。” 他说得跟真的一样,甚至还配合着武侠片里那种威严又淡漠的语气。 现场安静了一秒。 然后—— “噗哈哈哈哈!”邓朝第一个破功,笑得直不起腰。 祖篮也绷不住了,指着白夜:“小白你这台词从哪个剧组顺来的?!” 连一脸认真的宝强都嘴角抽搐,差点没绷住架势。赵小刀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又好气又好笑,纂起拳头就朝白夜的方向虚挥了一下:“你敢!” 白夜这才慢悠悠侧过头,瞥了她一眼,眼里哪有半点杀气,全是藏不住的笑意: “导演,把其他人的反应这段掐了别播。影响气氛” 说完,自己打板。 “action” 他话音刚落,宝强忽然动了—— 不是进攻,而是捂着肚子蹲了下去,笑得肩膀直抖:“不行了不行了……小白你这人……太破坏气氛了……” 精心营造的“生死对决”场面,彻底垮掉。 美术馆上空,回荡着一群人此起彼伏的笑声。 白夜抱着胳膊,居高临下看着笑蹲在地上的宝强,嫌弃全写在脸上: “行不行啊?专业演员就这定力?”他学舌似的摇头,“封于修就你这水平?难怪输给夏侯武。” 宝强笑得话都说不连贯,站起来举手告饶:“我错了我错了……主要你刚才那句‘掌嘴’,实在太像……太像皇上身边的……” 话没说完,又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白夜眼睛一眯:“我这台词,你说我像公公?这可就涉及尊严问题了。” “不是语气,是台词像!”宝强努力憋笑,比划着,“就那种……公公板着脸教训小宫女说的……” 白夜点点头,脸上忽然没了表情: “你不仅说我是公公,还说赵老师是宫女。”他语气平静得可怕,“不好意思,你命没了。下地府笑去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动了。 快得几乎带出残影——近身,矮身,双臂一环一扣,标准的抱摔动作,却不是摔人,而是借着那股旋劲,右手精准地探到宝强背后。 “刺啦——” 名牌撕下的声音清晰干脆。 与此同时,他左手稳稳托住宝强因惯性后仰的背,没让人真摔下去。 电光石火。 从发难到结束,不到三秒。 旁边的祖篮刚踏前一步想帮手,宝强后背已经空了。 他僵在原地,目瞪口呆。 白夜松开手,把名牌轻轻拍在还在发懵的宝强胸口,语气恢复如常: “宝强哥,走好。地府记得多笑会儿。” 广播骤然炸响:“宝强,OUT!宝强,OUT!” 祖篮一个激灵,扭头就跑。 白夜没追,只是站在原地,对着镜头摊了摊手,一脸无辜: “导演,这段得剪个片段发进去——标题就叫《辱我尊严者,虽笑必诛》。” 邓朝在边上悠悠地补了一句:“这一段,难道不应该叫——冲冠一怒为红颜吗?” 白夜抬头看他,笑了:“到你了,朝哥。” 邓朝立刻转身,边走边摆手:“我去看看刚才没看完的画!看完再跟你撕!艺术家的事,不能急!” 白夜目送他溜走,没拦。 赵小刀这时才凑过来,眼睛睁得圆圆的,带着点不可思议:“小白……你刚才也太快了吧?这么厉害?” By在一旁笑着给她科普:“你才知道啊?小白在跑男里,外号就是撕名牌大魔王。正面对决,他就没输过。第一期来,就把金中国赢” 赵小刀“哇”了一声。 By顿了顿,又压低声音:“不过……沉哥最近健身特别狠,就为了能跟小白掰掰手腕。不知道现在对上,谁能赢。” 白夜听着她俩的对话,只是笑了笑,没接茬。 赵小刀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指着白夜:“多话,掌嘴——厉害了你!还敢让我掌嘴?” 白夜一脸正色:“情景演绎懂不懂?我刚才那是入戏了,属于艺术创作的一部分。” By忍着笑,适时帮腔:“你俩刚才演的到底是哪一出啊?我们都没看懂。” “宝强哥还没上映的新电影,”白夜这才转向镜头,解释的语气变得认真了些,“我看过预告片,正好有个类似的对峙场景。刚才那情形挺合适,就借用了一下——” 他顿了顿: “顺便,也帮宝强哥的新片《一个人的武林》做个小预告。大家记得去电影院支持啊。” 他说得坦荡又自然,解释了刚才略显突兀的中二行为。 赵小刀恍然大悟:“哦——原来是在打广告!那你撕他……” 白夜耸耸肩:“广告打完了,游戏还得继续嘛。一码归一码。”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理所当然的得意:“我撕他,他还得谢谢我呢。你看,其他人压根不知道这预告片,我这一演,大家不就都记住了?这么大热的综艺,对票房怎么地也得有点影响吧,” By 在一旁笑着摇头:“你厉害,你厉害。那你知道——我也有电影要上映吗?” 白夜瞬间切换表情,一脸震惊地转向她,语气夸张:“你也是电影演员啊?” By 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指着他:“你、你、你……” 白夜这才收起玩笑脸:“开玩笑的。我知道,有两部。一部跟陈鹤合作的,有吻戏——”他故意拖长音,看到By 有点不自在,才慢悠悠接下去,“另一部,和小天合作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By 这回是真惊讶了:“你还真知道啊?” “对啊,”白夜点头,语气自然得像在聊天气,“之前聊天不是提过嘛,还有小天和我说过我就记住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心里却掠过一丝异样。 自己这记忆力……好像有点太好了。只要稍微上心一想,很多东西就想起来了。 是因为许三多那种涉密级别的变态记忆影响到了。 还是……那个说不清道不明的系统,在潜移默化地影响他。 赵小刀一脸好奇地插话:“小天是谁啊?” 白夜随口答道:“软经天,和我在《了挑》里一起并肩战斗过的兄弟。” By 听到他直接报出节目,有点诧异地看了他一眼——镜头前这么直接点明其他节目,其实不多见。 她赶紧把话题拉回来,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那……到时候电影上映,你会去看吗?” 白夜想都没想,脱口而出:“不会。” 现场空气安静了一秒。 他这才慢悠悠补上下半句,脸上是那种我就实话实说的表情: “我不看烂片。” “你没看怎么知道是烂片” “因为有你啊” By 先是一愣,随即气得瞪大眼睛,抬手就要打他:“白夜!导演!这段剪了!用前面那段!前面的!” 白夜笑着往后躲,嘴里却不闲着:“导演,这段得留着!真实反应,有冲突才有看点!” 他看By好像真的有点在意,这才稍微收了收玩笑表情:“我开玩笑的,你就当真了?” By 抱着胳膊,没好气:“有时候真话就是通过开玩笑说出来的。你是不是觉得我演技很烂?” 白夜立刻站直,表情变得无比诚恳,语气十二万分真诚:“你很漂亮的,真的,非常漂亮。” 这话一出。 By 被他这驴唇不对马嘴的回答弄得哭笑不得:“……谢谢。额……那不还是很烂嘛?” “哎——”白夜拖长了声音,摆摆手,“我可没这么说。这是你自己理解的。” 眼看By 又要瞪眼,白夜赶紧抬手指向楼梯上方:“李沉在那!我们先去撕他!” By 立刻收起佯怒,瞪了他一眼,留下一句“回头再跟你算账”,转身就朝楼梯跑去,马尾甩得干脆利落。 赵小刀跟在白夜身边往楼上走,还是没忍住好奇,侧过头小声问:“小白,那你觉得……我的演技怎么样?” 白夜脚步没停,目视前方,回答得飞快:“你很可爱。” 赵小刀:“……”。 第660章 你干的是人事嘛 上楼转过弯,三人正撞见孙扬弯着腰,想要撕躺倒在地的祖篮。 祖篮躺在地上,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手脚并用的阻挡。 不一会,剩下的人听到动静,陆陆续续都聚了过来——李沉、邓朝、By、赵小刀,加上白夜、孙扬,还有躺下的祖篮,刚好七个人。 白夜环视了一圈略显拥挤的走廊,指了指楼下:“去一楼大厅吧。这儿太窄,万一谁摔了,节目变社会新闻就不好了。” 一行人移师宽敞的大厅。 李沉活动着手腕,看向白夜:“怎么撕?现在人齐了。” 白夜扫过对面几人,思路清晰:“常驻一队,嘉宾一队。先团战吧。你们四个,”他指了指李沉、邓朝、By、祖篮“我们三个,”包括自己和孙扬。“然后在互撕” 孙扬立刻点头,目光在对面四人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祖篮身上,语气带着点运动员的直白: “那我先和祖篮哥撕吧” 祖篮刚站直,一听这话,眼睛瞪得溜圆,比划着自己和孙扬的身高差:“你这么大个儿!你撕我?” 孙扬挠头,笑得憨厚:“我寻思着……先找手感嘛。” 旁边邓朝立刻接梗:“扬啊,你这手感找得也太欺负人了!你怎么不找小白找手感?” 孙扬看了眼白夜,果断摇头:“小白?那不行,找他找手感,我可能就淘汰了。大家都说他很厉害” 众人一阵哄笑。 By 提议:“这样吧,要不我们再溜达溜达?碰到了再撕?显得……自然一点?” 白夜直接摇头:“别了吧。节目时长差不多了,后面导演还安排了别的游戏呢。” 李沉目光在孙扬和白夜之间扫了个来回,忽然开口:“这样,我和小白先打个样。孙扬你先看着。” 孙扬立刻点头,毫无负担地退后一步:“那感情好,我学习学习。” 白夜笑了,一边活动手腕一边朝李沉走去:“我没问题。听说沉哥最近健身特别狠,我正好帮你检验一下成果” 他上下打量着李沉,点点头,“确实比第一期壮了不少。” 李沉也笑了,摆开防御姿势:“还好,大家都壮了。” “那不一样,”白夜站定在他对面,开始盘点,“陈鹤是胖了,郑铠精壮了,朝哥虚了——不过也可以理解,毕竟岁数到了,又有媳妇。这次回上海待几天腿都软了” 旁边无辜躺枪的邓朝立刻跳脚:“小白!我听见了啊!我这是成熟男人的魅力!你懂什么!” 孙扬一脸真诚的好奇,看向白夜:“为什么有媳妇就虚啊?” 现场安静了半秒。 随即—— “噗——哈哈哈!”By 第一个没忍住,捂着脸笑弯了腰。 赵小刀耳朵尖有点红,扭过头去肩膀直抖。 邓朝先是一愣,然后指着白夜,笑得话都说不连贯:“小白你……你……扬啊!你别听他瞎说!他这是污蔑!赤裸裸的污蔑!” 李沉原本摆好的对战架势也松了,哭笑不得地看着白夜:“小白你这人……撕名牌就撕名牌,怎么还搞人身攻击?” 白夜一脸我说错什么了吗的无辜表情,朝孙扬摊摊手:“你看,他们反应这么大,肯定是说到痛处了。” 孙扬看看笑得东倒西歪的众人,又看看一脸严肃的白夜,好像懂了,又好像没完全懂,只能挠挠头,也跟着憨笑起来。 白夜趁着众人还在笑的空档,侧头对孙扬一本正经地传授经验: “记住一句话:心中无女人,拔刀自然神。退役以前别找对象,不然影响成绩。” 孙扬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下意识点头:“哦……啊?” 旁边邓朝立刻捂耳朵,浮夸地大喊:“停停停!这不是去幼儿园的车!导演!这段掐了!不能播!保护我们单纯的世界冠军!” By 和赵小刀已经笑到蹲在地上,完全顾不上形象。 李沉也绷不住严肃表情了,指着白夜:“你小子,自己拔刀拔得挺神,在这儿教坏小朋友?” 白夜耸耸肩,一脸我是为他好的坦然。 笑声还未落尽,他却已经重新看向李沉,眼神里的玩闹瞬间褪去,只剩下纯粹的专注。 “沉哥,”他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周围的嘈杂静了半分,“笑也笑够了。咱们……” 他微微躬身,摆出一个无可挑剔的起手式。 “……该动真格的了。” 李沉神情一肃,同样沉腰坐马:“来吧!” 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对峙时刻—— 白夜忽然开口,语气平常得像在闲聊: “沉哥,早上吃的什么?” 李沉:“???” 他脑子里那根绷紧的弦被这莫名其妙的问题一搅,下意识脱口而出:“吃的灌汤包……来不来?” 白夜:“来。你过来啊” 李沉趁着白夜开嘲讽的瞬间,突然动了! 他压低重心,猛地前冲,手臂迅捷地探向白夜侧身——速度快得完全不像他平时的风格!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白夜似乎早有预料,在李沉动的同一刻,脚下一错,身体以毫厘之差旋开,左手格开李沉的手臂,右手则轻轻拍了一下李沉的后背。 不是撕,只是拍了拍。 两人一触即分,重新拉开距离。 白夜甩了甩手腕,眼里多了几分认真的欣赏:“可以啊沉哥,速度力量都上来了。” 李沉也收起笑,眼神锐利:“再来?” 孙扬看得眼睛发亮,小声对旁边的邓朝说:“这挺刺激……” 邓朝:“完了,李沉这状态,好像认真了很多,小白今天说不定真要翻车……” “我也要来了,注意了” “了”字出口的瞬间,白夜也动了。 不是预想中的猛烈冲撞,而是脚步极快地一侧一滑,切到李沉侧面,右手如电探出—— 李沉毕竟经验丰富,反应却一点不慢。他低吼一声,左臂向后横扫,试图逼退白夜。 白夜却仿佛预判了他的动作,探出的手没有强攻,而是借着李沉转身的力道,腿下一绊—— 李沉重心一晃要摔倒,不过他直接顺势就往后躺倒! 不是狼狈摔倒,而是像祖篮常用的那样,干脆利落地躺平在地,双腿蜷起,瞬间把自己变成一只难以下手的“铁乌龟”。 李沉躺在地上,喘了口气,抬头看着白夜,额头见汗却带着笑:“好小子!就防着你抱摔撕名牌这一招,你直接给我下绊子!” 白夜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微微一笑,不再废话,俯身就要再上! “等等!” 邓朝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他指着地上的李沉,义正辞严:“小白!你这样不讲究!你得让沉哥起来!公平对决!” 白夜动作一顿,直起身,没看邓朝,反而转头看向一旁的By,眉头微挑: “公主,你说呢?” By 被他一问,愣了一下,看看地上有点狼狈的李沉,又看看白夜,犹豫片刻,小声道:“你……你让沉哥起来吧。” 白夜点点头,干脆地后退两步,朝地上的李沉伸出手: “行,我给公主一个面子。” 李沉抓住他的手,借力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表情有点复杂:“谢了……不过,你刚才真撕下来,我也认。” 邓朝不干了,指着白夜:“小白!你什么意思?我说话你不接,转头问By?你不给我面子是吧?” “额,你在我这儿,面子确实用完了。”他掰着手指头,算得清清楚楚,“刚才在楼上,我碰见你没撕你,那就算给过你一次面子了。我也不能总给啊,对吧?面子这玩意儿,得省着点用。” 邓朝被他这明算账的架势噎得直瞪眼,几秒后,忽然也笑了,换了个思路: “行,可以。算账是吧?”他叉着腰,理直气壮,“那早上我开车带你来的!这怎么算?油钱不是钱?人情不是债?” 白夜一脸震惊,转向他: “不是,朝哥,能不能玩得起啊?”他指了指周围的环境,“这是节目现场!是游戏!你怎么还带算场外、翻旧账的?” 他叹了口气,摇摇头,: “那照你这算法,之前吃饭还是我结的账呢。是不是现在也得现场给我报销了?” 旁边孙扬听得一愣一愣的,小声问By:“他们平时……都这么算的吗?” By忍着笑:“别信,他俩戏精又上身了。节目上,一句话也没信,都是节目效果” 李沉趁着两人斗嘴,已经悄悄调整好了呼吸和姿势,此刻见白夜注意力被邓朝吸引,眼中精光一闪—— 就是现在! 他猛地发力,庞大的身躯却爆发出不相称的速度,像一头真正的黑牛,朝着白夜冲撞而去! 白夜看似在跟邓朝扯皮,眼角余光却一直没离开李沉。 几乎在李沉动的同一刻,他脚步一错,看似要向后闪避,却在最后一瞬拧身侧让,简单的避开。同时,他借着李沉前冲的惯性,右手精准地穿过李沉手臂下方,左手勾住名牌边缘—— 不是撕扯,而是猛地向下一拉,同时左腿巧妙地别向李沉支撑腿的后方。 抱摔的起手式已成! 李沉反应极快,重心下沉试图稳住,但白夜的力量和时机拿捏得恰到好处。一个干净利落的半旋—— “刺啦!” 名牌被完整撕下的声音,在突然安静下来的大厅里格外清晰。 李沉魁梧的身躯晃了晃,站稳,低头看了看自己空了的后背,又抬头看向白夜,脸上表情复杂——有愕然,有佩服,也有一丝释然。 广播声炸响:“李沉,OUT!李沉,OUT!” 邓朝在旁边张大了嘴,半晌才指着白夜,对李沉“痛心疾首”:“沉!行不行啊你!我都这么卖力帮你吸引注意力了!” 李沉苦笑着摇头,还没说话,一旁的By却看得分明,小声插了一句: “朝哥……有没有可能,小白是将计就计?他早就看出你在吸引他注意,故意跟你吵,其实是让沉哥放松警惕,觉得有机可乘?”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她这话一出,邓朝和李沉都愣了一下。 白夜把李沉的名牌轻轻拍回他手里,这才转向By,嘴角勾起一个赞赏的弧度: “公主就是公主,看得明白。” 他顿了顿,又看向表情僵住的邓朝,笑得人畜无害: “朝哥,谢谢配合啊。你这助攻,效果很好” 孙扬看着白夜行云流水般的抱摔接撕名牌,眼睛都直了。等李沉被带走,他才凑过来,一脸懵地问: “哥,你这是……撕名牌还是摔跤啊?” 白夜活动了一下手腕,理所当然地回答:“撕名牌啊。” 孙扬指着刚才李沉倒地的位置,比划着:“可你刚才那动作……分明是摔跤的招式啊!” 白夜拍拍他肩膀,语重心长:“扬啊,咱们要看结果,不要纠结过程。” 他伸出食指,在孙扬面前晃了晃,问得认真:“你就说,名牌撕没撕下来吧?” 孙扬点头:“撕下来了。” “那不就得了。”白夜两手一摊,笑得理直气壮,“甭管黑猫白猫,能撕名牌就是好猫。规则又没说不能用摔跤技巧。” 白夜看孙扬还在琢磨刚才那一摔,干脆对着镜头,也像是给现场所有人科普,语气轻松地解释起来: “正常撕名牌嘛,无非就那几种路子。” 他一边说,一边随意比划着: “要么纯拼力量,互相角力,谁力气大谁压制。”他指了指自己的胳膊,“这方面,我和沉哥其实差不多。” “要么,就是拽衣服,把衣服扯变形了,名牌自然露出来。但这个容易把衣服扯坏,不讲究。” “再不然,就靠身高臂展优势,手长直接够到。”他摇摇头,“这个……我和沉哥臂展也差不了太多,优势不大。” “还有就是互相抱住,比谁出手快,或者比谁先把对方摔倒。” 他总结道,摊了摊手,表情很实在: “力量差不多,臂展差不多,身高……我好像还比他高一点也不多。那我唯一的优势,不就剩下技巧了吗?” 他看向孙扬,又看看邓朝他们,笑得有点狡黠: “所以啊,能用技巧干净利落地解决,干嘛要拼得满头大汗、衣服扯烂、还容易受伤?我又不傻。” “每次摔倒我会再撕了名牌以后扶一下的” 孙扬听完白夜那一通战术分析,眼睛越来越亮,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他摩拳擦掌,兴奋的目光在剩下的人里扫了一圈,最后牢牢锁定了邓朝。 那眼神,活像看到了一个绝佳的练习靶子。 “朝哥,”孙扬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语气是直率热情,“来吧!咱们试试!” 邓朝被他这跃跃欲试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脸上堆起假笑,脚步却诚实地往后挪,手往后一指: “扬啊!你看!你祖篮哥在那儿!他经验丰富!你要不……先找他试试手感?循序渐进嘛!” 站在一边的祖篮,万万没想到自己被自己人卖,眼睛一下子瞪圆了,指着邓朝: “朝!你说的是人话吗?我能行嘛,” 他气得在原地转了个圈,对着镜头悲愤控诉:“导演!你听听!这是人干的事吗?队友情呢?兄弟友爱呢?” “宝强啊,我的宝强啊” 第661章 可以好玩 最后祖篮还是在孙扬的哀求下决定和他一较高下, 结果毫无悬念——孙扬凭借着绝对的身体素质和刚刚被白夜“点拨”过的些许技巧,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把祖篮的名牌撕了下来。 撕完,孙扬立刻双手合十,对着哭笑不得的祖篮各种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祖篮哥!我就试试!练练手!” 祖篮摆摆手,一脸生无可恋:“算了算了……我算是看明白了,我今儿就是块人形训练垫。” 白夜没理会那边的道歉戏码,他的目光已经锁定了By。 他往前走了两步,声音清晰,带着点刻意营造的反派腔调: “By,你出来呀。现在,该我和你,一决高下了。” By 一脸错愕,指着自己:“我?不是……白夜你有病吧?!”她又气又笑,“之前还说罩着我呢!翻脸比翻书还快!你要脸吗?我不是你的公主了?” 白夜摇摇头: “公主是上期的事情。而且我刚才问过你了,给过你选择,那就是给公主面子。” 他顿了顿“现在,敌我矛盾。朝哥留给孙扬练手,那我……” 他摊开手,一脸我也很无奈的表情。 “……不就只能撕你了吗?” By 下意识看向旁边的赵小刀,意思是你们有女孩,我可以和她撕。 白夜却像早就料到,脚步一滑,精准地挡在了By 和赵小刀之间,隔断了她们的视线交流。 他侧过身,对着By,拇指却朝身后的赵小刀指了指,说得理所当然: “她,我罩着。” 这话一出,现场又是一静。 赵小刀躲在白夜身后,悄悄探出半个脑袋,看看气得瞪眼的By,又看看白夜宽阔的后背,表情有点懵,又有点……微妙的安心? 孙扬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小声问邓朝:“朝哥,这又是什么剧情?我有点跟不上……” 邓朝摸着下巴,一脸深沉:“别问,问就是小白又在加戏了。咱们看着就行。” 场中,By 看着挡在赵小刀身前、一副此路不通模样的白夜,深吸一口气,自己挽起了袖子。 “行,白夜。”她扬起下巴,眼里燃起斗志,“公主变对手是吧?来!谁撕谁还不一定呢!” 话虽说得硬气,但看着白夜那似笑非笑的表情,By 还是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警惕地问:“你……你不会也像撕沉哥那样,抱摔我吧?” 白夜被她问得一愣,随即失笑,连忙摆手: “撕你还用抱摔?那也太夸张了。”他顿了顿,“再说,我要是真把你抱摔了,小名哥回头不得找我算账?” 这话声音不大,也足够让现场几个人听清。 By 的脸“唰”一下红了,又羞又恼:“白夜!录节目呢!你瞎说什么!” “开个玩笑,活跃下气氛嘛。放心,对你,我保证用最文明、最优雅的方式。” 他说着,还真装模作样地理了理自己的衣领,摆出一个绅士邀请的姿势: “By ,请赐教。” 这番互动,又把旁边看戏的几人逗乐了。 邓朝摇头感叹:“看看,这就叫区别对待。对李沉是摔跤式格杀,对By 就是文明优雅……小白你这双标也太明显了。男女不应该平等嘛” 孙扬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赵小刀看着白夜那副我就逗你玩的样子,忍不住也抿嘴笑了。 场中,By 定了定神,知道躲不过,干脆也抛开顾忌,主动朝白夜走了过去。 “文明优雅是吧?”她活动了一下手腕,“那我也不客气了!” By 心一横,主动发起了进攻。她脚步很快,试图绕到白夜侧方,手也迅捷地探向他后背。 白夜只是侧身,轻松格挡。几次尝试后,By 的速度和角度都被他预判并化解。 力量差距实在悬殊。几个回合下来,By 的双手手腕被白夜稳稳扣住,固定在身前,动弹不得。 By 挣了两下,纹丝不动。她抬眼瞪他,忽然灵机一动,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周围人听清: “白夜,你想拉我手……你就直说呀。”她眨眨眼,“不用非得借着撕名牌的由头。” 这话一出,旁边看戏的邓朝和孙扬立刻“喔——”了一声,开始起哄。 白夜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指控弄得哭笑不得,手却没松,只是提高了音量: “诽谤!这是绝对的诽谤!”他转向镜头,一脸冤屈,“大家看到了啊,是By 先动手的!我这纯属正当防卫!” 他嘴上喊着诽谤,表情委屈,另一只手却没闲着,极其灵活地一翻一勾,指尖精准地探到了她后背名牌的边缘。 下一秒 “刺啦!” 干脆利落,毫无拖沓。 By只觉背后一轻,整个人都懵了。 白夜已经退开两步,手里捏着她的名牌,脸上哪还有半点冤屈,只剩下干净清爽的笑意。 广播声紧随其后:“By,OUT!By,OUT!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By接过名牌,瞪着他,最终还是没忍住,噗嗤笑了出来,摇头认栽:“行,你厉害。” 白夜看着她,语气里难得带上一丝认真的感慨: “我这次来,可能真是最后一次了。下次再来,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他目光扫过邓朝、孙扬, “所以,我想着,干脆把你们——都撕一次。” 他顿了顿,笑容里多了点洒脱和野望: “也不枉我,来跑男这一趟。” By看着他,忽然轻声说:“那你可得说到做到,把朝哥也收拾了。” 白夜点头,目光已经锁定了最后的一个目标——邓朝 “当然。”他活动了一下脖颈,“一个都跑不了。” 看着By被工作人员带离,身影消失在走廊转角,孙扬挠挠头,看向白夜,指了指邓朝: “哥,那……你撕吧。” 白夜却笑了,朝他摆摆手:“你来啊。” “啊?”孙扬一愣,“我……我来什么?” “撕名牌啊。” 孙扬更懵了,连连摇头:“不是,哥!你不是说……要把所有人都撕一遍吗?这是你的最后一期愿望啊!” 白夜看着他这实诚的样子,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伸手拍了拍他结实的胳膊: “扬啊,节目上的话,你还能当真?”他压低声音,“那是我编的,骗By的。这样她死得比较有仪式感,心里也好受点,懂不懂?” 孙扬张大了嘴,半天才消化完这个信息:“所、所以……没有最后一期?也不是非要撕遍所有人?” “嗯哼。”白夜点头,一脸“孺子可教”的表情,“综艺效果嘛,总得有点故事线、有点情怀。但游戏本身,该赢还得赢,该合作还得合作。” “可以有,也可以没有” 他退后一步,重新摆开架势,眼神认真起来: “所以,现在,就把邓朝撕了,咱俩最终决战,或者你被撕了,我和他决战” 孙扬点了点头:“朝哥来吧” “行” 孙扬和邓朝的对决,几乎是一边倒。 邓朝几次想凭借经验和灵活贴近孙扬,试图用“拥抱战术”拼手速,但孙扬牢记白夜“别给近身缠斗机会”的提醒,总是用更长的臂展和更快的反应,要么提前格挡,要么干脆利落地把邓朝推开。 如果没有白夜那番技巧分析,邓朝或许还能靠经验周旋。但现在,面对一个开始有意识运用身体优势和战术的孙扬,他显得格外吃力。 几个回合下来,邓朝已经气喘吁吁,双手拄着膝盖,汗珠顺着额头往下滴。 他喘着粗气,抬眼看向同样呼吸加快但眼神依旧清亮的孙扬,又瞥了一眼好整以暇靠在墙边观战的白夜,忽然计上心头。 “扬……扬啊,”邓朝喘匀一口气,脸上挤出真诚的笑容,“你看,咱们这么拼,最后不是让小白渔翁得利吗?要不……咱俩暂时联手?先把最大的威胁清了,然后咱俩再公平对决?” 他循循善诱,眼神诚恳。 孙扬抹了把汗,看看邓朝,又回头看看白夜。 白夜只是抱着胳膊,对他微微一笑,什么都没说。 孙扬转回头,看着邓朝,非常认真地回答: “我不累。” 邓朝:“……”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垮掉,换成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白夜这时才慢悠悠地走过来,拍了拍邓朝的肩膀,语气充满同情: “看到了吧,朝哥。这就是老年人和年轻人……在体力上的鸿沟啊。” 邓朝直起身,悲愤地指着白夜:“你少说风凉话!有本事你来!” “你让我来我就来啊。”白夜笑了笑,却没动,反而对孙扬说,“扬,你继续。朝哥这招合纵连横失败了,现在正是乘胜追击的好时候。” 孙扬点头,深吸一口气,再次朝邓朝逼近。 邓朝看着步步紧逼的孙扬,又看看旁边“煽风点火”的白夜,仰天长叹: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邓朝在体力彻底耗尽、动作变形的情况下,被孙扬抓住破绽,一个干净利落的探手,名牌应声而落。 “邓朝,OUT!” 被工作人员带离时,邓朝还不忘回头,用尽最后力气大喊:“扬!答应我!干掉小白——!” 孙扬擦着汗,喘着气,朝邓朝的方向用力点头:“好的!” 大厅里,终于只剩下白夜和孙扬两人,以及一直安静待在角落的赵小刀。 白夜看着胸口还在起伏的孙扬,指了指旁边的休息椅:“要不要休息一会儿?我不太想趁人之危。” 孙扬却摇头,目光灼灼:“不用,哥。大家都等着看咱俩最后的结果呢。”他调整呼吸,眼神重新变得锐利,“来吧!” 最后的对决,在体力消耗并不对等的情况下展开。 孙扬身高臂展占优,力量充沛,每一次出手都带着运动员特有的爆发力。白夜则更显灵活,脚步飘忽,总能以最小的代价化解攻击,反击的角度也刁钻异常。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两人缠斗在一起,速度极快,手臂交错,好几次都险之又险地擦过对方的名牌。势均力敌,一时难分高下。 持续了好一会儿,白夜感觉时机差不多了。 在一次看似凶险的贴身对抗中,他故意卖了个破绽,让孙扬成功扣住了他的双臂。两人顿时僵持在原地,四只胳膊紧紧锁在一起,像拧成了麻花,谁都难以发力撕扯对方。 白夜微微侧头,目光越过孙扬的肩膀,看向一直紧张观战的赵小刀。 “赵老师,”他扬声喊道,语气平静,“过来。撕掉我俩,你就赢了。” 赵小刀愣住了,指着自己:“我?” 孙扬也愣了一下,随即想挣脱,但白夜扣得很紧。 “快啊,”白夜继续鼓励,声音带着笑意,“后面还安有别的游戏呢,别耽误大家时间。” 赵小刀看着僵持的两人,终于犹豫着走上前。 孙扬急了,脚下发力想带着白夜移动。白夜却顺势一个巧妙的腿绊—— 两人重心同时不稳,齐齐朝旁边一歪,单膝跪蹲了下来,后背毫无防备地暴露在赵小刀面前。 “快!”白夜催促。 赵小刀一咬牙,伸出手—— “刺啦!刺啦!” 几乎是同时,白夜和孙扬背后的名牌,被她先后撕下! 这次没有广播,因为要留悬念 “白夜,OUT!孙扬,OUT!” 大厅里安静了一瞬。 孙扬还保持着半蹲的姿势,有点懵地回头看了看自己空了的后背,又看看同样被撕掉、却一脸轻松笑意的白夜,最后看向手里捏着两张名牌、似乎还没反应过来的赵小刀。 白夜率先站起来,拍了拍孙扬的肩膀,然后走到赵小刀面前,微微躬身,做了个绅士的“请”的动作: “恭喜,最后的赢家。” 赵小刀看看手里的名牌,又看看眼前故意送人头的男人,终于忍不住,也笑了起来。 一场精心策划、高潮迭起的撕名牌大战,最终以最戏剧性、也最综艺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白夜看着还有点不服气的孙扬,笑了:“不服” “行。赵老师,麻烦把名牌再给我们贴上。” 赵小刀乖乖照做,小心翼翼地把两张名牌分别贴回两人后背。 白夜拉开架势,这次更加专注:“我来了啊。” 话音落,他再次启动,速度快得惊人,还是那招最擅长的近身抱摔起手式! 孙扬这次有了防备,重心压得更低,双臂格挡。白夜的手扣住了他的腰侧,腿也绊了上去,但孙扬的体重的确占优,下盘极稳,对抗的力量远超刚才。 两人僵持了一瞬,白夜眼中精光一闪,忽然变招!借着孙扬全力对抗抱摔的力道,他身体诡异地一旋,右手如毒蛇出洞,精准地探向孙扬因发力而微微拱起的后背—— “刺啦!” 名牌被撕下的同时,白夜自己也因为变招和孙扬的反抗力道失去了平衡,被孙扬沉重的身躯带着,两人咚地一声,一起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垫上。 孙扬压在下面,白夜在上面,不过手里还捏着孙扬的名牌。 现场安静了。 孙扬躺在地上,眨眨眼,看看白夜手里的名牌,又看看天花板,忽然咧嘴笑了:“哥,还是你厉害。” 前往和众人汇合的路上, 孙扬揉着刚才摔疼的肩膀,凑到白夜身边,眼睛亮晶晶的: “哥,我懂了!”他一拍大腿,“刚才第一次,你是故意让赵老师撕我俩的,对吧?你是怕我输得太难看,给我留面子!所以安排了那么个意外结局!” 他越说越觉得有道理,一脸感动:“哥,你太够意思了!” 白夜看着他这副自我攻略完成、感动满满的样子,嘴角抽搐了一下,最终只是拍了拍他的背,连说了三个: “对,对,对。” “你开心就好。” 走在前面的赵小刀回头,看着孙扬那副我懂了的憨笑和白夜那一脸你说是就是吧的无奈,忍不住摇头笑了心想:小白真的让自己赢了,还毫无破绽,过程还很精彩。 淘汰休息室 门被推开,白夜、孙扬、赵小鱼三人走进来。 早就阵亡、已经在休息室吃了半天水果的陈鹤立刻凑上来,眼睛放光:“谁赢了?谁赢了?是小白?还是孙扬?” 白夜和孙扬对视一眼,默契地同时转身,背对着陈鹤。 陈鹤:“???” 他还没反应过来,跟在后面的赵小刀,有些不好意思地往前站了一步,轻轻转过身。 她背后,赫然贴着名牌。 休息室里瞬间安静。 随即,炸开了锅。 “哇——!!!”陈鹤第一个跳起来,指着赵小刀,“赵老师是你赢了!厉害啊!!” 刚被送进来不久、还在喘气的邓朝也瞪大了眼:“小刀?可以啊!深藏不露!” 李沉摸着下巴,若有所思:“这结局……有点意思。” By 则笑着鼓掌:“小刀好样的!” 祖篮挠着头,一脸懵:“什么情况?你俩……”他看向白夜和孙扬,“你俩最后谁没撕过?” 宝强也凑过来,上下打量赵小刀:“赵老师,你这……扮猪吃老虎啊?” 赵小刀被大家围在中间,脸有点红,连忙摆手:“不是不是……是小白和孙扬他们……” 她想解释,白夜却抢先一步,揽过孙扬的肩膀,对着满屋疑惑的败将们,一本正经地开始胡诌: “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他清了清嗓子,“赵老师凭借过人的智慧、超凡的勇气,以及我和孙扬因为争斗而暴露的微小破绽,抓住千载难逢的机会,一举将我们两人同时撕掉,取得了辉煌而伟大的胜利。” 他说得跟真的一样,孙扬在旁边配合地用力点头,脸上写满确实如此。 休息室里众人听得一愣一愣的。 第662章 高啊,真高。 导演的声音传来:“恭喜赵小刀获得最终胜利!她将获得2500金币的奖励!” 白夜在一旁举手,插话道:“导演,不对吧?总数应该不止这些吧?” 导演解释:“最终胜利者,只能累计计算自己原有的身价,以及她亲手撕掉的人的身价。赵小刀原有200,撕掉孙扬1000,白夜800,郑铠500,总计2500。” 话音刚落,两名工作人员就抬着一个沉甸甸的箱子走了进来,放在场地中央。箱盖打开,里面是码放整齐、金光闪闪的“金币”道具,在灯光下颇为耀眼。 众人围上去,发出惊叹: “哇——来真的啊!” “这质感,看着不像假的!” 白夜趁大家注意力都在箱子上,手速极快地摸起一枚“金币”,背过身悄悄撕开金色锡纸包装,直接塞进了嘴里。 咀嚼两下,然后若无其事地转回来。 巧克力。 导演的声音继续:“这些金币,将是你们获取最终大奖的关键!接下来,我们将分成两组进行下一轮游戏。赵小刀,作为胜利者,你可以优先选择四名队员组成你的团队。请注意,你拥有的2500金币,将成为你所在团队的初始资金。” 赵小刀几乎没有犹豫,立刻指向两个人: “我选白夜,孙扬。” 她话音刚落,李沉就抱着头,夸张地哀嚎:“不是吧小刀?!你这也太狠了!最强战力加世界冠军都选走了,你让我们剩下的人怎么玩啊?那这样吧,剩下的,选我,选我” 邓朝也立刻抗议:“就是!导演!这分组不公平!强烈要求重新分配!” 郑铠跳出来,指着自己,语气急切:“小刀!我也可以加入你们!我可是第一个被你亲手撕掉的!我体能好,速度快,绝对好用!” By 也立刻举手,眼睛亮晶晶的:“我我我!小刀选我!刚才我可是很照顾你的!” 赵小刀被这突如其来的自荐弄得有些无措,下意识地看向身边的白夜,眼神询问。 白夜微微侧头,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快速分析: “选By 和陈鹤。” 他这话说得直接,但赵小刀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团队里已经有他和孙扬两个绝对强点,需要的是能配合、不拖后腿,但又不至于让对面彻底失去平衡、导致游戏没看点的队员。 她点点头:“我选By和最弱的陈鹤” 旁边的祖篮不干了,指着陈鹤,一脸凭什么:“他最弱?陈鹤最弱?那我算什么?!” 陈鹤自己倒是一点不介意,反而理直气壮地帮腔:“我身价50!我当然是最弱的!这还用争吗?” 他这话把大家都逗笑了,连祖篮都气笑了。 被点名的By 开心地跑过来挽住赵小刀的胳膊。陈鹤也喜滋滋地小跑过来,还特意绕到白夜身后,小声说:“小白,我就知道你够意思!” 白夜没理他,只是看向对面剩下的李沉、邓朝、郑铠、祖篮宝强五人。 邓朝一脸悲壮:“兄弟们,考验我们智慧的时候到了!我们要用智商,战胜他们的蛮力!” 郑铠已经开始热身:“朝哥,咱们拼速度!不一定输!” 祖篮则还在纠结:“我到底哪里比陈鹤强了……” 导演适时打断:“分组完成!请两队各自商议,准备迎接下一轮挑战!” 众人换好红蓝队服,来到一处空旷的学校操场。 导演宣布规则:“接下来的游戏是——团队跳高!规则很简单:你们两队,哪一队能率先成功跳过7米的高度,哪一队获胜。但注意,是团队接力跳,每人挑一次。如果其中一人失败,则换另一队伍。最终,先跳到7米的队伍,赢得本轮金币奖励。你们可以随意分配高度,比如小白跳2米,陈鹤跳半米” 邓朝听完,眼睛一亮,立刻看向对面的白夜,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故意大声说:“可以!没问题!这个我们擅长!” 他走到白夜面前,挑挑眉:“小白,这个……不行了吧?跳高可是技术活,不是光靠蛮力就行的。” 白夜还没说话,旁边的孙扬先开口了,语气带着运动员的自信:“朝哥,跳高是田径项目。” 言下之意,这是他的专业领域之一。 邓朝一噎,但还是嘴硬:“扬扬你是专业,但你们队还有别人呢!比如……”他目光扫过红队其他人,最后落在陈鹤身上,意有所指,“对吧,鹤?” 陈鹤立刻跳出来:“你少瞧不起人!我当年也是练过的!” By 也笑着补充:“我弹跳力还可以。” 赵小刀小声对白夜说:“我……我尽力跳高点。” 白夜把红队四人召集到身边,压低声音,语速很快: “各位,听好。规则是五人总和过7米,一人失败就换队。所以,我们第一把的目标不是冲极限,是稳过。每个人报一个自己绝对有把握、闭着眼睛都能过的高度。注意,是绝对有把握!”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赵小刀立刻举手,声音很轻但坚定:“我……我来1米吧。这个我肯定行。”她指了指那低矮的起始刻度,神情认真。 By 也点头:“我也1米,稳一点。” 陈鹤想了想,有点不好意思:“我……1米5,不1米4我应该没问题。” 白夜没评价,快速心算:“1米加1米加1.4米,现在是3.4米。还剩3.6米。”他看向孙扬,“扬,咱俩分。你觉得多少最稳?” 孙扬几乎没有犹豫:“我1米8没问题,非常稳。”这是基于他专业能力的自信判断。 白夜点头:“那就是1.8米,加上之前的3.4米,是5.2米。还剩1.8米……”他看向众人,“那我来1.8米。总和正好7米。大家有异议吗?记住,报的高度必须是你百分百确信能过的,不要逞强。” By 听了,犹豫了一下,小声说:“其实……我觉得我1米1应该也没问题,可以多让出0.1米。” 陈鹤一看,也连忙说:“那我也可以1米3!哦不,1米35!” By 没好气地瞪他:“陈鹤!你要脸吗?我的意思是让小白和孙扬压力小点!你降那0.05米有意义吗?” 白夜抬手制止了争论,思路清晰: “不,By,你和小刀就按1米来。第一把,求稳不求险。”他目光扫过孙扬和自己,“这样分配,我和孙扬都是1.8米。这个高度对我们俩来说,属于正常发挥区间,压力不大。” 他顿了顿,语气严肃起来,看向对面正在热烈讨论的蓝队: “你们要明白,这种一人失败就换队的规则下,对面很可能采取保守策略——李沉、邓朝、郑铠每人跳个1米5左右都很轻松,宝强也没啥问题,祖篮就算跳1米,他们总和也稳稳过5米,只需要一两个人稍微多分担一点就能过7米。他们的容错率比我们高。” “所以,”白夜总结道,眼神锐利,“我们很可能只有这一次机会。必须一次成功,不能有任何闪失。都明白自己该跳的高度了吗?” 赵小刀、By、陈鹤用力点头。孙扬也沉稳地嗯了一声。 白夜看向对面蓝队,直接提议:“石头剪刀布吧,谁赢谁先来。毕竟先跳的队伍有心理优势。” 邓朝却一反常态,大方地摆手:“不用不用!你们队有女孩,让你们先来!” 白夜立刻接住:“那我就不谦让了。我们先来。” 他转向裁判,“导演,红队准备完毕,按顺序挑战。” 导演:“红队,赵小刀,挑战高度——1米。” 赵小刀深吸一口气,走到杆前。看了看那仅仅到她肚子的高度,然后……直愣愣地、几乎是原地向上蹦了一下,手都没怎么伸,就从杆子上方“跨”了过去。 杆子纹丝不动。 “成功!”导演宣布。 场边蓝队传来几声善意的轻笑。邓朝调侃:“小刀,你这跳高姿势……很质朴啊!” 赵小刀脸红扑扑地跑回来,By 上前和她击掌。 导演:“By,挑战高度——1米。” By 的姿势稍微好看点,她用了点舞蹈的起范儿,轻轻一个原地小跳,算是前空翻,也优雅地跳过了1米杆。 白夜在一旁看着,嘴角微微抽搐,心里默默吐槽:“这都什么姿势啊,一个正规跳高姿势都没有啊……算了,能过就行。” 导演:“陈鹤,挑战高度——1米4。” 陈鹤立刻来了精神,他退后几步,加了段助跑,冲到杆前猛地起跳——动作幅度极大,四肢张开,像个奋力跃起的青蛙,嘴里还自带音效:“嘿——呀!” 虽然姿势夸张,但他确实跳得挺高,轻松越过了1米4的横杆。 “成功!” 陈鹤落地,得意地朝蓝队方向挥了挥拳头。 压力来到了最后两人身上。 导演:“白夜,挑战高度——1米8。” 邓朝在对面起哄:“哟!1米8啊!可以啊小白!小心别把腰闪了!” 白夜没理他,他走到杆前,只是简单地丈量了两步。 然后助跑,加速。 微微屈膝,重心下沉,接着腰腹和腿部同时发力,整个人向后上方腾跃而起,背脊弯成一道流畅的弓形,轻巧地越过横杆,落入后面的气垫中。 整个动作干净利落,标准得近乎示范性的背越式跳高。 横杆晃都没晃一下。 “漂亮!”孙扬第一个喊了出来。 “这个动作漂亮!”李沉也忍不住赞叹。 蓝队的人都鼓起了掌。邓朝砸吧着嘴:“可以啊小白,深藏不露!” 白夜从气垫上站起来,拍了拍手,看向孙扬,点了点头。 最后的关键一击,就要看这位世界冠军的了。 孙扬看着白夜刚才那标准的背越式,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哥,背越式……我没练过啊。我专项是游泳,田径只练过基础,这种技术动作不熟。” 白夜立刻摆手:“没事,别学我。怎么舒服怎么来,能过去就行。相信自己。”孙扬点点头,表情认真起来。他退后几步,模仿刚才陈鹤的方式,加了一段短促有力的助跑,冲到杆前猛地跃起! 他的弹跳力和爆发力确实惊人,腾空高度绝对足够。但是…… 他的动作几乎复制了陈鹤的“鱼跃龙门”式,上半身顺利过杆,身体在空中却不够舒展,两条长腿在过杆时下意识地向下收了一下,结果右脚脚跟轻轻擦到了横杆的下沿—— “嗒”的一声轻响。 横杆摇晃了两下,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慢悠悠地……掉了下来。 落在气垫上,发出一声闷响。 现场瞬间安静。 孙扬落在气垫上,立刻翻身去看,看到掉落的横杆,他愣住了,脸上写满了懊恼和难以置信。 “孙扬,挑战失败!”导演的声音打破寂静。 白夜走过去,把孙扬从气垫上拉起来,拍了拍他的背:“没事。你已经跳得很高了,只是细节没处理好。下次注意抬腿的时机就行。” 孙扬还是很自责:“对不起哥,我太急了,应该稳一点的……” 对面蓝队,在短暂的错愕后,爆发出巨大的欢呼。 邓朝跳起来,兴奋地和李沉击掌:“Yes!换我们了!机会来了!” 李沉也松了口气,笑道:“小白他们差一点就成功了,孙扬如果跳1.7也成了,嘛0.1给By或者小白都行” 郑铠摩拳擦掌:“轮到我们表演了!这次一定要把握住!只有这一次机会了” 导演:“蓝队,祖篮,挑战高度——1米2。” 祖篮走到杆前,用了最稳妥的原地跳跃,姿势虽不优美,但高度足够,轻松越过。 “成功!” 导演:“郑铠,挑战高度——1米4。” 郑铠作为速度担当,弹跳力不俗,一个助跑冲刺跳,虽然动作有点野路子,但也稳稳过杆。 “成功!” 宝强1.4轻轻松松。 导演:“邓朝,挑战高度——1米5。” 第663章 对。对,对, 邓朝看着横杆,又想起来白夜刚才轻松越过1米8的落点,忽然心血来潮。 邓朝退后几步,模仿白夜的起跑和转身,嘴里还给自己配音:“预备——走你!” 他奋力起跳,转身,向后仰—— 然而,背越式对腰腹力量、腾空 timing 和过杆技巧要求极高。邓朝显然只学了皮毛。 只见他在空中完全失去了平衡,身体扭曲着,“砰”地一声,后背和屁股几乎同时砸在横杆上,把杆子直接撞飞,然后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重重摔进气垫里,滚作一团。 “噗——哈哈哈哈哈!” 红队这边,陈鹤第一个没忍住,笑喷出来。 连懊恼中的孙扬都看乐了。 蓝队这边,李沉痛苦地捂住脸,不忍直视。 祖篮和郑铠赶紧跑过去把邓朝从气垫里捞出来。 邓朝晕头转向地站起来,揉着摔疼的背,一脸懵圈:“哎呦……我的老腰……不是,我看小白跳得挺容易的啊?怎么这么难啊?” 李沉气得指着他:“你不会你跳什么跳啊?!你老老实实跨过去不行吗?!” 邓朝也很委屈:“背越式……谁想到这玩意儿看着简单,跳起来要命啊……” 导演无情的声音响起:“邓朝,挑战失败!换红队重新挑战!” 白夜把红队队员再次聚拢,语气轻松地问道:“你们小时候都跳过皮筋吧?” 赵小刀点头:“跳过呀。” “对,就像跳皮筋那种,最简单的跨越式。”白夜用手比划了一下,“就用那种最原始、最稳的跨越式。脚抬高,跨过去,稳过才是王道。” 他快速重新分配:“这次调整一下。By,你1米1,稳过没问题吧?” By 肯定地点头:“没问题” “孙扬,”白夜看向他,“忘掉刚才的失误。你跳1米6,用你最习惯的方式,别追求姿势,能过就行。” 孙扬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坚定:“有!这次我一定过!” “陈鹤,你还是1米4。”白夜拍拍他 陈鹤:“收到!” “小刀,”白夜看向她,“你还是1米,跟By一样,用跨越式,慢慢来,不着急。” 赵小刀用力点头:“好!” “至于我嘛,”白夜笑了笑,“我来挑战一下1米9。” 赵小刀吃惊:“1米9?小白你行吗?要不我也努努力,跳高一点?” 白夜摆摆手,示意她放心:“刚才1米8我没用辅助器都过了,这次用上弹簧辅助器,1米9没问题。” 他指了指场地边的弹簧踏板,“那个能增加起跳高度。2米我估计都可以” 导演:“红队,白夜,挑战高度——1米9。” 邓朝在对面立刻嚷嚷起来:“小白!你怎么还越跳越高了啊?你这要是跳过去了,我们后面就算赢了也不光彩啊!显得我们欺负你似的!” 白夜一边活动脚踝,一边回他:“朝哥,这叫挑战自我。奥运精神,更快、更高、更强,懂不懂?” 他说完,不再废话,走到起跑点。这次他使用了弹簧辅助器,几步标准助跑,蹬踏发力,身体腾空而起,背脊再次划出优美流畅的弧线,轻松越过了1米9的横杆。 动作依旧标准,高度更胜之前。 “漂亮!”红队士气大振。 陈鹤的“青蛙跳”再次成功跨越1米4。 By 和赵小刀都采用了最朴素的跨越式,虽然姿势不像专业运动员,但足够稳健,先后成功越过1米和1米1 接着,孙扬摒弃了之前的“鱼跃”,采用一样的跨越式,轻松越过1米6。 “红队,挑战成功!累计高度达到7米!红队获胜!” 看着红队几人围在一起拍手欢呼、击掌庆祝,蓝队这边的气氛则跌到了谷底。 李沉双手叉腰,看了看旁边揉着腰、一脸讪讪的邓朝,终于忍不住,语气是恨铁不成钢的郁闷: “老邓头啊老邓头……你说你,咱们原本稳赢的局面,被你浪输了” 邓朝小声辩解:“我……我那不是想挑战一下自我,……谁想到那背越式看着小白耍得挺帅,实际那么难……” “挑战自我!”李沉被他气笑了,“这是团队赛!不是个人耍帅的时候!你看人家小白,第二把多务实?1米9那是人家有那实力,用了辅助器,而且人家姿势标准!你呢?你那是挑战自我吗?你那是挑战怎么摔更疼” 郑铠也在旁边补刀:“就是啊朝哥,你那一摔,把咱们队的势全摔没了。” 宝强祖篮叹了口气,没说话,但表情说明了一切。 邓朝被怼得哑口无言,只能懊恼地抓了抓头发,对着红队方向喊:“小白!你害人不浅啊!你那背越式有毒!” 白夜正和队友庆祝,听到喊声,转过头,一脸无辜:“朝哥,这可不能赖我。我跳我的,你学你的,学艺不精,不能怪师傅啊。” 白夜走到导演面前,拿起他的喇叭,对着所有人说道: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导演,我申请再挑战一下2米,就当庆祝了。” 他这话把大家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 然后,他吐槽道: “不是我说你们啊,”他指了指杆,“刚才你们跳的那都什么姿势?国际田联看了都得连夜修改规则,给你们单独开个跳高分类。” 他掰着手指数:“正常的跳高姿势,初级有By和小刀用的跨越式,然后有俯越式,现在国际比赛主流是背越式。” 他顿了顿:“再看看你们——‘鱼跃龙门’式,‘青蛙潜水’式……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在这表演杂技呢。” 众人被他说的不好意思。 白夜最后总结,语气带着调侃但也是为了提醒:“各位,咱们是比赛,不是杂耍。能用最稳的方式过,就别整那些高难度动作,容易翻车,明白吗?” 他说完,也不等大家反应,径直走到摸高杆前。 导演会意,将横杆升到了2米的高度。 这个高度,即使对于专业运动员也不算低了,更何况是综艺现场。 白夜活动了一下身体,他深吸一口气,助跑,起跳,蹬踏,腾空,背身过杆——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流畅得如同慢镜头回放。 他的身体几乎与横杆平行掠过,轻轻落入气垫。 横杆,纹丝未动。 “成功了!2米!”导演高声宣布。 “哇——!!!”全场爆发出惊呼和掌声。 李沉摇头感叹:“小白这弹跳和技巧……真是没话说,体育他强项啊” 邓朝也忘了刚才的郁闷,张大嘴巴:“真能跳2米啊……” 导演拿着喇叭补充了一句:“2米的高度,已经达到国家男子跳高一级运动员的标准了。” 这话一出,现场又是一阵低呼。 邓朝瞪大了眼睛,上下打量着走回来的白夜,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和由衷的佩服:“可以啊小白!真人不露相啊!你这都够上运动员级别了!深藏不露啊!” 李沉也点头:“这弹跳力和技巧,确实厉害。小白你以前是不是练过?” 孙扬,也认真地说:“哥,你这2米,可以当运动员了。” 白夜被大家夸得有点不好意思,摆摆手,难得谦虚了一下:“没有没有,就是以前瞎练过一阵。真要按照正式比赛规则来,差得远呢,人家的最低,我的最高” 许三多的天赋,还有系统若有若无的优化,让他的身体协调性和学习能力远超常人。但具体到跳高这个专项,他更多是靠着强大的身体素质和模仿能力,真要跟专业运动员系统训练出来的比,技巧细节上肯定有差距。 不过,在综艺节目里,能干净利落地跳过2米,已经足够震撼了。 陈鹤凑过来,一脸崇拜:“小白,以后你就是我偶像!不光能撕名牌,还能跳高!” By 也笑着说:“小白,你这算是全能魔王了吧?” 赵小刀小声补充:“还长得帅……” 白夜对着导演组的方向,正色道: “导演,商量个事儿。我刚才跳2米那段,还有说的那些什么一级运动员标准的话,后期剪了吧,别播。” 众人一愣。 白夜继续解释,语气挺诚恳:“太嘚瑟了,影响节目播出效果。咱们这是个团队节目,得每个人都有亮点才行。我这风头出得太过了,不好。” 他顿了顿,半开玩笑半认真:“而且老话说了,盛极必衰,物极必反。我这都已经够火的了,得给大家留点表现空间,也给我自己留点余地,对吧?” 他这话说得圆滑,既像在自谦,又像在调侃自己火,还顾及了节目整体效果。 旁边的邓朝听了,立刻跳出来拆台,指着杆子: “小白!你少来这套!”他学着白夜刚才的语气,“挑战自我嘛,更快更高更强——这话谁说的?你跳1米9的时候,还没嘚瑟?还没抢风头?现在跳完2米了,想起来要低调了?” 李沉也笑着帮腔:“就是,小白我们都看着呢。” By 忍着笑:“小白,你现在说这个,好像有点晚哦。” 连赵小刀都小声嘀咕:“可是……真的很厉害啊,剪了多可惜……” 白夜被大家集体声讨,只好举手投降: “行行行,我错了。剪不剪导演定,我就是提个建议。”他转向导演,双手合十,“导演您看着办,怎么效果好怎么来,我都配合。” 导演:“红队获得本轮胜利,奖励1000金币!目前红队累计金币:3500枚!蓝队:0枚!” “耶——!!”红队几人再次欢呼击掌,开局连胜,手握巨额资金,形势一片大好。 蓝队这边,气氛就有点凝重了。 邓朝看着对面欢天喜地的红队,又看看自己队空空如也,忍不住对着镜头,用半是调侃半是心酸的语气吐槽: “不会……到节目结束,我们金币还是0吧?”他指着白夜,“这家伙,每次来跑男,跟来进货一样!金条、胜利、风头……全让他给扫荡走了!”白夜听见了,转过身,对着邓朝的方向,一脸理所当然的无辜: “朝哥,话不能这么说。”他摊开手,语气诚恳,“我们嘉宾来参加节目,是为了什么?是为了给观众,也给各位常驻嘉宾们——带来快乐!”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那既然带来了快乐,我们临走的时候,稍微带走点纪念品,比如金条啊,胜利啊什么的……不也是应该的吗?礼尚往来嘛。” “噗——”蓝队的宝强和祖篮都没忍住,笑出了声。 邓朝被他这番厚颜无耻却又逻辑自洽的歪理气得直瞪眼,指着他:“你……你这是强盗逻辑!还礼尚往来?!我们快乐了吗?我们只有痛,没有快乐!” By 站在红队这边,笑盈盈地对着邓朝补了一刀:“朝哥,我很快乐啊。” 她指了指身边的赵小刀和白夜,“跟着嘉宾玩得挺开心的。” 邓朝:“……” 郑铠立刻抓住机会,痛心疾首地指着By:“By!你变了!上一次小白来,你是他的公主,他带你赢了!这次呢?你转头就又投入了新欢的怀抱,抛弃了我这个旧爱!你当然快乐了,我可一点都不快乐!” 他演得情真意切,仿佛一出被抛弃的苦情戏。 By 斜眼看郑铠: “谁让你现在一穷二白,兜比脸还干净呢?金币为零,胜利没有……我不抛弃你,抛弃谁啊?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她说完,还故意往白夜身边靠了靠,做出一副我有人罩的样子。 “哈哈哈!” 邓朝捂着胸口,表情夸张:“听听!听听!这说的还是人话吗?铠铠,我同情你啊” 郑铠则一脸“悲痛”,指着By:“By!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我看错你了!” 白夜在旁边看戏看得津津有味,适时地揽住By和赵小刀的肩膀,对着蓝队方向,露出一个人生赢家式的微笑: “这不能怪By。要怪,就怪我们红队……太有实力了,太能赢了。” 导演宣布:“两队休息五分钟,准备进行第三个游戏!这次是——500米团队接力跑!” “500米接力跑?” 白夜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他下意识重复了一遍,然后转向导演,表情是毫不掩饰的疑惑加吐槽,“导演,你开玩笑的吧?田径比赛里有400米接力,有4x100米,有4x400米……哪来的500米接力啊?你这……自己研究的赛事啊?” 邓朝立刻在旁边接话,一副你懂什么的表情:“五个人接力,可不就是每人100米,加起来500米嘛!这多合理!小白,你这体育常识不行啊,得补课。” 郑铠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原地高抬腿拉伸,对着红队方向,尤其是By,扬了扬下巴,语气嘚瑟:“By,等着看好了!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小猎豹速度!这次可不是撕名牌,是纯速度比拼!” 白夜没理郑铠的挑衅,他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看着对面跃跃欲试的蓝队,又看看导演,忽然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 “哦——我明白了。”他拖长了音调,语气带着调侃,“导演,这个500米接力跑项目……是临时为了‘扶贫’,特意设计出来的吧?” “扶贫?” 邓朝一愣,没反应过来。 白夜指了指蓝队,又指了指红队面前那堆金灿灿的金币箱子,一本正经地解释: “你看啊,我们红队现在富得流油,3500金币。蓝队呢?一贫如洗,0金币。这贫富差距太大了,影响节目和谐,也不利于后续游戏开展啊。” 他转向导演,笑容真诚:“所以你就设计了这么一个纯拼速度、对技巧和策略依赖相对较低、而且蓝队明显占优的项目,目的就是给他们一个机会,追上来一点,缩小贫富差距,实现共同富裕。导演,您真是用心良苦啊!这格局,太大了!” 他这番扶贫论一出,全场先是安静,随即爆发出更大的笑声。 蓝队几人表情复杂,想反驳又觉得好像……有点道理? 邓朝指着白夜,哭笑不得:“小白!你这张嘴……黑的都能说成白的!我们凭实力跑得快,怎么就成了被扶贫对象了?!” 李沉也笑骂:“就是!我们这是靠自身优势逆袭!” 导演在镜头外也是忍俊不禁,拿起喇叭:“比赛就是比赛,没有扶贫一说!规则就是五名队员,每人完成100米跑步接力,总计500米。哪一队总用时短,哪一队获胜!” 白夜看了看两个女孩:“咱们完赛就行了,输是输了,输的体面一点” By问:“没有赢得机会吗?” “你说那” “好吧” “没关系” 结局毫无悬念。 蓝队在郑铠和李沉的强势领跑下,一路领先。尽管白夜和孙扬在自己的棒次上奋力追赶,甚至缩小了部分差距,但整体实力的差距,尤其在By、赵小刀的棒次上被明显拉开,最终还是以不小的差距输掉了比赛。当蓝队最后一棒祖篮冲过终点时,蓝队五人兴奋地拥抱在一起,邓朝更是仰天长啸,宣泄着连败后的逆袭喜悦。 导演宣布:“蓝队获得500米接力跑胜利,赢得1000金币!目前蓝队金币:1000枚!红队金币:3500枚!” 工作人员将装着1000枚金币的箱子抬了过来。白夜走过去,从工作人员手里接过沉甸甸的箱子,然后转身,亲手递给了欢呼雀跃的蓝队,递到了叫得最大声的邓朝面前。 邓朝接过箱子,抱在怀里,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对着白夜大声宣告: “看见没?!我们凭实力赢的!跑出来的!”他特意加重了“实力”和“跑出来”这两个词。 白夜连连点头,脸上挂着你说得都对的微笑,配合地重复:“对,对,对。” 邓朝继续强调,仿佛要彻底洗刷扶贫的冤屈:“我们这是真刀真枪拼出来的胜利!不是什么扶贫!” 白夜继续点头,笑容不变:“对,对,对。” 然而,邓朝抱着金箱子,兴奋劲过后,看着白夜那过分平静甚至带着点“慈祥”意味的笑容,又看看红队那边虽然输了但也没太大沮丧的队员,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这胜利……怎么赢得一点挑战性都没有?喜悦感好像也没持续多久,就被一种莫名的“空虚”填满了。 他挠挠头,看着白夜,语气里带着真实的困惑:“不是……小白,为什么我们赢了,我却一点……特别喜悦的感觉都没有?反而觉得……怪怪的?索然无味” 白夜看着他,终于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慢悠悠地说: “你们赢得堂堂正正,赢得毫无悬念,我除了说对,还能说什么呢?” 他顿了顿,补充道:“再说了,我们现在总金币还是3500对1000,领先你们三倍还多。这轮输了,我们依然是富翁,你们只是刚脱贫。” 邓朝:“……” 李沉、郑铠、宝强祖篮:“……” 赵小刀:“小白,他们赢了为什么不高兴啊” “听说过一句话吗?最大的轻视,是认同。” “…” 第664章 大奖啥玩意 众人从操场转移到游泳馆。 场馆内一池碧水,池中央漂浮着一块造型奇特的浮板——两边是圆形平台,中间细长的长方形连接,像一颗拉长了的腰果。 还没等导演介绍完,陈鹤就盯着那块浮板跃跃欲试:“这个好玩!把对方推下水就赢了是吧?” 导演拿起喇叭:“这个游戏很简单,两队站在浮板两端,1个1个出场,把对方全员推下水即为胜利。不过——”他顿了顿,“浮板左右不一样大。我们先来一个热身游戏。” 他指向泳池:“游泳池嘛,当然要游一下。250米团队接力赛,每人50米,泳姿不限。赢的队伍,可以选边” 陈鹤眼睛一亮,立刻举手:“导演!可不一个人游全程啊?250米我没问题的!” 蓝队那边瞬间炸锅。 邓朝第一个跳出来:“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郑铠跟着附和:“想得美!让孙扬一个人游?孙扬能游万米呢!那我们还玩不玩了?” 李沉也笑着摇头:“鹤儿,你这算盘打得太响了,我们都听见了。” 宝强:“你就是想偷懒!” 陈鹤缩了缩脖子,小声嘟囔:“我就是提议,不同意就不同意呗…………” 白夜在旁边看着这一幕,语气轻松地安抚队友: “没事,热身嘛,输赢无所谓的。” 赵小刀却有点紧张:“可是……我不会游泳。接力的话,我会拖后腿的。” 白夜转头看她,没有多余的话,只是重复了一遍: “没事的,没事的。” 他顿了顿: “不会游就慢慢游,你可以用救生圈慢慢走。” By 也凑过来,挽住她胳膊:“没事,蛙泳最简单,我教你,蹬腿就行,大不了喝两口水。” 红蓝两队各自在池边集合,准备进行250米接力的排兵布阵。 红队:白夜、By、赵小刀、陈鹤,孙扬 蓝队:李沉、郑铠、祖篮、宝强,邓朝。 导演哨响。 白夜站在出发台边,没有像李沉那样弯腰预备,而是轻轻活动了一下脚踝。 然后,他做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料到的动作—— 不是入水,是跳远。 他像一只舒展的飞鸟,纵身跃入泳池,落点极远。入水后,他甚至没有立刻浮头,而是贴着池壁下潜,身体像鱼雷般在水下破进。 一米,五米,十米,二十米—— 等他终于从水面露出头时,已经远远甩开了隔壁泳道刚游出五六米的李沉。 “我靠!还可以这样?!”邓朝在池边跳起来。 “作弊作弊作弊!”郑铠挥舞着手臂。 陈鹤立刻反击,理直气壮:“不是,又没拦着你们!规则说泳姿不限!潜泳也是泳姿!你们蓝队也可以潜啊!” 蓝队一时语塞。 白夜在水里没理会岸上的聒噪。他换了一口气,转为自由泳,手臂轮转如风,打腿激起细密的水花,在泳池里破开一道笔直的白线。 触壁,转身,五十米完赛。 他撑着池壁上岸时,李沉才刚刚游到三十米。 By接棒入水,动作轻快,像一条灵活的鱼。 池边,孙扬凑过来,忍不住问:“哥,你练过游泳?” 白夜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随口答:“没有。” “哥,你那个潜泳出发,不是练过的人做不出来。” 白夜用毛巾擦着头发,没抬眼:“是吗。” “嗯。”孙扬看着他,认真道,“协调性、水感、肺活量,缺一不可。” 白夜顿了顿,补充,“好像也算练过。录节目那会儿,去过你们游泳中心。” “什么节目?”孙扬来了兴趣。 “了挑。” 孙扬笑了:“我知道那个,节目组找过我,当时我不在队里,让其他人去的。” 白夜转头看他,也笑了:“是嘛?那错过了。” “那期收视还挺高的” 泳池里,郑铠正在奋力追赶By。小猎豹的名号不是白叫的,即便在水里,他的爆发力也惊人,两人之间的距离肉眼可见地在缩短。 By触壁时,郑铠已经追上了。 红队第三棒,赵小刀。 她套着橙红色的浮力泳圈,小心翼翼地下水,动作像一只谨慎的青蛙。 蓝队那边祖篮噗通入水,蛙泳蹬腿扎实,速度不快,但胜在稳定。 于是池子里出现了有趣的一幕:赵小刀套着泳圈“玩水”,祖篮在前面吭哧吭哧游,两人越来越远,仿佛在两个不同的世界游泳。 “小刀加油——” 赵小刀听见了,真的努力蹬了几下腿,泳圈在水面晃晃悠悠,慢慢往前漂了一点。 陈鹤接棒时,红队的已经落后很多了。 但他今天格外争气,入水后扑腾得飞快,居然反超了蓝队的宝强,硬生生把差距又拉小了一点。 最后一棒。 孙扬。 他站在池边,活动了一下肩颈,动作极轻极自然,是千万次重复后的肌肉记忆。 入水。 没有白夜那样花哨的跳远潜泳,只是最标准的出发动作。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但他在水里,像是回到了家。 不到五十米,轻轻松松追上了蓝队最后一棒邓朝。超过时,他甚至没有激起太大的水花,只是安静地从邓朝身边掠过,像一艘无声的舰艇。 邓朝望着那迅速远去的背影,放弃了追赶,趴在浮标线上喘气。 孙扬触壁,计时器停。 红队胜。 池边欢呼四起。 邓朝趴在浮标线上,胸口剧烈起伏,望着孙扬已经上岸的背影,眼神里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 他慢慢悠悠划回池边,李沉伸手把他拽上来。 “老邓头,你怎么能放弃呢?”李沉恨铁不成钢,“最后一棒,就算输也要游完啊!” 邓朝扶着池沿,喘匀了一口气,抬起头,表情悲壮: “绝望啊……” 他指了指岸上正在擦头发的孙扬: “你说,一个世界冠军超过了我……我追什么追?我追的是游泳吗?我追的是绝望本身!” 他说得痛心疾首,把旁边的人都逗笑了。 白夜低头看着瘫坐在池边的邓朝: “朝哥,话不能这么说。你刚才追的不是孙扬,是人类的极限。虽败犹荣。” 邓朝抬头:“你这是安慰我还是损我?” 白夜诚恳脸:“安慰。” 邓朝:“那你眼神别笑。” 白夜:“没笑,泳镜勒的。” 邓朝:“你戴泳镜了嘛!” 岸边,导演拿起喇叭: “红队获胜,红队可以选边” 蓝队哀鸿遍野。 而那块造型奇特的浮板,还静静漂在泳池中央。 红队理所当然地选择了浮板更大的一端。 几人依次从池边跨上那块白色浮板。脚踩上去的瞬间,白夜就皱起了眉——比想象中滑太多了,表层那层薄薄的防水膜遇水后几乎没有任何摩擦力。 他扶着By站稳,又伸手拉了赵小刀一把。 “有点滑,”他低头看着脚下,语气认真了几分,“这很容易被一换一,拽住衣服就能被带下去。” 孙扬站在最外侧,重心压得很低,点了点头:“站不稳的话,发力反而容易把自己晃下去。” 对面蓝队五人站稳后, 第一个站出来的是李沉。 他像座小山一样立在浮板前端,重心压得很低,眼神锁定红队这边,显然是想打头阵,撕开一道口子。 孙扬下意识往前迈了半步。 白夜抬手,轻轻拦在他胸前。 “让陈鹤上。”白夜声音很轻,目光没离开对面,“最好是同归于尽。” 陈鹤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用力点了下头:“行,我去兑子。” 他没有丝毫犹豫,踩着打滑的板面,小心翼翼地挪到红队最前端。 李沉看见对面出来的是陈鹤,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是你呀,鹤儿。咱们母子一场,今天要互相残杀了是吧?” 陈鹤也笑,脚下还在适应浮板的晃动,嘴上却不饶人:“嗯,你跳,我跳。” 没有多余的废话。 战斗开始,两人靠近 陈鹤突然往前一扑,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挂上了李沉的胳膊。李沉早有防备,想甩开,但陈鹤抱得太死了——双臂死死锁住他的右上臂,腿也缠了上来,整个人重心完全挂在了李沉身上。 “鹤儿你撒手!” “不撒!” 浮板剧烈晃动。李沉试图稳住重心,但陈鹤这是铁了心要“兑子”,根本不给他挣脱的机会。两人在板沿僵持了两秒,李沉的脚下一滑—— 扑通! 水花炸开,足有两米高。 祖篮“嚯”了一声:“这水花” 池子里,李沉浮出水面,抹了一把脸,看着同样刚从水里冒头的陈鹤,又好气又好笑: “你还真跳啊?” 陈鹤呛了口水,一边咳一边笑:“说好了你跳我跳,我这叫……言而有信。” 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往池边游去。 浮板上,红队少了一人,蓝队也少了一人。 蓝队第二个站出来的,是郑铠。 他活动了一下肩膀,像只蓄势待发的猎豹,眼神里带着跃跃欲试的战意。 白夜估计节目组会给他一个特效的。 “我来。”By 几乎没有犹豫,往前迈了一步。 白夜看了她一眼,没拦。 不用想都知道就会加背景音乐, 郑铠看到对面是By,嘴角扯了一下,语气硬邦邦的:“我可不会手下留情的啊。” By 已经走到浮板中央,脚下踩着滑腻的板面,却站得很稳。她抬了抬下巴,迎上他的目光: “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哨响。 郑铠的速度优势在陆地上是绝对的,但在浮板上,爆发力反而成了负担。他一脚踏出去,板面剧烈倾斜,不得不立刻收力稳住重心。 By 抓住这个机会,双手用力推向他的肩膀。 郑铠侧身卸掉一部分力道,反手扣住她的手腕,试图把她往板边带。By 挣了一下,没挣开,干脆不挣了——她借着郑铠拉扯的力道,整个人朝他撞了过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是同归于尽的打法。 郑铠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拼。他其实留了力,以他的力量,真想把By 推下去,第一回合就可以做到,但他没有。 这一犹豫,By 已经撞进他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腰,脚下用力一蹬。 两人一起失去重心,朝一侧倾斜。 郑铠本能地想抓住点什么,但By 抱得太紧。 扑通。 水花还不小。 岸边的陈鹤鼓掌:“漂亮!这水花可以打十分!压的挺好,就跟一个人一样” 如果白夜在他旁边一定会吐槽:抱的多紧啊,水花跟一个人似的。 池子里,By 从水里冒出头,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朝浮板上的红队比了个“OK”的手势,弯着眼睛笑了: “完成任务。” 郑铠在旁边踩着水,表情复杂地看着她,半天憋出一句: “……你们队的战术就是同归于尽啊。” By 瞥他一眼,笑得狡黠: “不是你教我的吗,赛场如战场,不能心软,你刚刚手软了嘛?” 郑铠噎住,没接话。 两人一前一后往池边游去。 宝强站在浮板边缘,看着池子里浑身湿透、正往岸边游的郑铠,恨铁不成钢地跺了跺脚。 浮板跟着晃了两晃。 “多少次了!每次!每次都是死在女人手里!铠铠你这毛病什么时候能改!” 邓朝在旁边扶着板沿稳住重心,闻言扭头看他:“说得好像你……” 话到嘴边,突然刹住。 浮板上安静了两秒。 “我上吧,下一个应该是孙扬或者小白,最后也是同归于尽” 邓朝和白夜也是同归于尽了,他一上来抱住白夜的手臂,整个人挂上去,像陈鹤兑李沉那样,铁了心要同归于尽。 白夜挣了一下,板面太滑,无处借力。 扑通。 水花很大。 不过下一场不是,宝强吓她一下 赵小刀吓了一跳,本能地往后躲。 然后她脚下真的滑了。 “啊——” 她身体后仰,双臂在空中慌乱地挥舞,试图抓住什么。 扑通, 白夜没上岸,就是怕她掉水里。掉下来瞬间,白夜就游了过去,他在水里迅速调整姿势,一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托出水面。 “没事,脚能踩到底。”他的声音很稳,“站起来,池边就在后面两米。” 赵小刀却听不进去。 她不会游泳,脚踩不到池底的那一刻,恐惧像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她什么都顾不上了,双臂紧紧环住白夜的脖子,整个人贴在他身侧,像溺水的人抱住唯一的浮木。 白夜没动。 他感觉到她细微的颤抖,感觉到她手指攥紧他后背衣料的力道。 他停在原地,没有催促,也没有急着把她往池边带。 “没事。”他重复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轻,“我在这儿。” 赵小刀把脸埋在他肩侧,用力点了点头。 几秒后,她慢慢松开了一点。 浮板上宝强有点心虚:“那什么……我不是故意的啊,我就想吓唬她一下……” “没事” 白夜带着赵小刀慢慢游向池边。 白夜突然想起来了,网上好像有这个说法,她不会游泳,被呛到了,因为大家专注游戏,没注意到她,她当时的情况很危险。 后面蓝台出现事故的时候有人盘点过危险时刻,有她这一幕。 白夜看她情绪有点低落,忽然凑近,压低声音,语气像在分享一个惊天秘密: “姐,你是不是网上给自己续报身高了?” 赵小刀抬头,没懂。 白夜一本正经:“165的话,这池子边浅水区,你应该能踩到底啊。怎么……” 话没说完。 赵小刀的手已经精准地掐上了他的腰侧软肉。 “哎——”白夜整个人一缩 “当我没说,当我没说!” 赵小刀收回手,但嘴角已经压不住了。 那边浮板上,孙扬一挑二。 宝强和祖篮对视一眼,同时采用一种打法——不求赢,只求兑子。 但孙扬只是往后退了半步,侧身,伸手。 两人的手臂在空中徒劳地挥舞,距离孙扬的差太远了。 臂展,是老天爷赏饭吃的东西。 扑通。扑通。 两声落水,间隔不到一分钟。 宝强浮出水面,抹了一把脸,看着浮板上气定神闲的孙扬,终于放弃了: “行,你厉害。” 祖篮在旁边踩着水,喘着气补充:“同归于尽……也得够得着才行啊。” 导演的喇叭准时响起: “红队获胜!本轮奖励——2000金币!” 最后一个游戏3000金币,红队在白夜的暗示下放了水,白夜是觉得最后这个游戏太无聊了。 最后金币数4000:5500,不是太过分。 结果选礼物的环节是,大转盘,4000可以在转盘上有40个蓝条,5500就是55个红条,最后停到那一方,谁就获得最后大奖。 不过大奖白夜不满意,马尔代夫游,赞助商提供的奖品,不如黄金实惠啊。黄金白夜真的可以带走,这玩意谁去啊,明显在打广告。 第665章 不臭额 西湖边的老馆子,二楼临窗。 鱼端上来的时候白夜看着感觉就没熟。邓朝先动筷子,夹了一块,嚼了嚼,放下筷子,表情复杂。 “我就说不好吃。”邓朝往后一靠,一副不听老人言的架势,“来杭州多少次了,我就没吃过一次好吃的西湖醋鱼。” 孙扬不信邪,也夹了一筷子,品了品,没吭声,默默盛了碗米饭。 白夜也夹了。 入口酸甜,醋味冲,鱼肉寡淡。不能说难以下咽,但确实配不上这名气。 他嚼完咽下去,放下筷子,客观评价: “这鱼确实不好吃。” 邓朝立刻来劲:“你看!我就说了不好吃,你非要吃!” 白夜慢条斯理地擦嘴:“那不得尝尝到底有多不好吃么。” 孙扬在一边埋头扒饭,筷子精准地绕过那盘鱼,专攻旁边的青菜。 窗外是夜西湖,黑黢黢的水面,几点游船灯光。远处山影模糊,雷峰塔亮着。 邓朝给白夜倒茶:“你说你,非要犟。点都点了,浪费不浪费?” 白夜接过茶杯:“不尝尝怎么知道是真的不好吃,还是被妖魔化了。” “现在知道了吧?” “知道了。”白夜喝了口茶,顿了顿,“以后再也不好奇了。” 孙扬终于放下饭碗,诚恳发问:“那为什么这道菜还这么有名?” 邓朝和白夜对视一眼。 邓朝:“历史积淀。” 白夜:“来都来了。” 孙扬想了想,觉得好像都有道理。 白夜“这鱼确实不好吃” 邓朝“我就说了不好吃,你非要吃” 白夜“尝尝到底有多不好吃嘛” 录完节目回到酒店以后,赶时间的都走了,就剩邓朝白夜和孙扬没那么急。 邓朝本来是想开车回魔都的,但是看白夜和孙扬没走,他也就留下来了。 酒足饭饱,也算不上,只能说是凑合吃点,垫垫肚子而已,毕竟活动量还是挺大的。 西湖醋鱼就动了三筷子,倒是那盘炒青菜见了底,宋嫂鱼羹孙扬喝了三碗,白夜和邓朝也就吃点炒菜。 邓朝摸着胃“晚上少吃点好” 白夜看了眼桌上那盘几乎没动的鱼,忽然笑了一下。 “挺好的,”他说,“至少知道以后来杭州点什么菜了。” 邓朝斜他一眼:“你就说下次还来不来这家吧。” “不来。” “那不就结了。” 邓朝靠在椅背上,剔着牙,随口问:“小白,接下来几天有什么活动啊?” “没啥事,溜达。”白夜也往后一靠,望着窗外的夜景,“我准备去江西柳州,尝尝螺蛳粉。” 邓朝剔牙的动作停了一下,扭过头看他,表情复杂。 “……柳州在广西。” 白夜没动:“是吗。” “是的”邓朝重复了一遍,语气上扬,“我就说江西的,江西是南昌、九江、景德镇,柳州在广西,俩地儿差六百多公里。你这地理是体育老师教的?” 白夜终于转过头,面不改色:“我说的是江西还是广西来着?” “你说的江西柳州。” “哦,那我说错了。被西湖醋鱼整的脑子不好了” 邓朝被他这副错了就错了呗的态度噎住,半天憋出一句:“……那你到底去广西还是江西?” 白夜认真地想了想。 “广西吧。柳州螺蛳粉,应该是广西的。” 邓朝把牙签放下,语气里带着真诚的困惑:“那有什么好吃的,还特意跑一趟?” “不知道。”白夜说,“听说不错,想去试试。反正这几天也没啥事。” “你还没活了?”邓朝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点审视。毕竟白夜在魔都已经待几天了,还要休息。 白夜点头:“没事啊,想干嘛干嘛。” 邓朝没说话。 窗外的西湖黑沉沉的,游船少了许多。孙扬去接电话了,包厢里只剩他们两个。 过了一会儿,邓朝开口,语气轻得像在自言自语: “真好。” 白夜看他一眼。 邓朝没解释,拿起茶杯,吹了吹浮叶,慢慢喝了一口。 白夜也没问。 他知道邓朝在说什么。 “没事了,想干嘛干嘛”这句话,对年轻时候的那个他来说确实奢侈。 孙扬打完电话推门进来,说临时有事,明天一早得飞回去。邓朝说那早点回酒店休息,白夜起身去结账。 下楼时,邓朝走在他旁边,忽然说: “柳州螺蛳粉,是不是有酸笋那个?” “嗯。” “那玩意儿臭。” 白夜想了想:“听说吃着香。” 邓朝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走到酒店门口,夜风更凉了。孙扬在跟家里人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断断续续的“知道了”“放心吧” 走着走着邓朝忽然开口。 “小赵这会儿应该还没到横店吧?得开三四个小时呢。” “谁知道呢。” 邓朝扭头看他一眼:“你没问问啊?你俩不是挺熟的。” 白夜没接话。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走了两步,他忽然皱起眉头,语气里带着一股憋了半天的郁结: “说起来我就生气。今天那奖品是什么玩意儿啊?马尔代夫十日游,太不真诚了。” 邓朝愣了一下,没跟上他的脑回路:“赞助嘛,都那样。” “一点儿也不实惠。”白夜眉头皱得更紧,“牛我都吹出去了,说奖品肯定赢回来,结果就这?” 邓朝反应了两秒,忽然“嘿”了一声: “不是,早上走廊我就瞅见你俩嘀嘀咕咕的,合着那时候就谈上战利品分配了?”他语气拔高,“你也太不把我们兄弟团当回事了吧?” 白夜终于转过头,表情诚恳: “虽然是这么想的,但我不能这么说啊。” 邓朝被他噎住。 旁边孙扬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默默把帽檐压低了一点,假装自己只是个路过的普通世界冠军。 “行,你厉害。”他认输似的举起双手,“你说得对,我年纪大了,撕不过你,游不过孙扬,连跳高都摔成那样——” 他顿了顿,忽然咧嘴笑了: “不过想想孙扬也没打过你,我就好受多了。” 孙扬脚步一顿。 白夜面不改色:“孙扬是被赵老师撕的。” 孙扬立刻扭头看他:“哥,你这就没意思了吧?后来咱俩单挑,我不是输了吗?” 白夜沉默两秒。 “那是加赛。” “加赛也是输啊。” 邓朝在旁边笑得肩膀直抖:“扬扬,你怎么这么实诚?” 孙扬很认真:“陈述事实。” 白夜望着夜色中的西湖,语气深沉:“这鱼确实不好吃。” 邓朝:“……你别转移话题。” “你别挑拨离间啊” “哥,下一季节目要不咱俩再来一次?我不一定每次都会输的——” 邓朝看着这一幕,笑出了声。 白夜没接话。 他看了眼手机,十一点十七分。 锁屏,揣回兜里。 路灯把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往酒店的方向慢慢挪。路过便利店,邓朝说要买包烟,孙扬跟进去买水。 白夜站在门口,抬头看天。 城市里看不到几颗星。 他又看了眼手机。 还是没有消息。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又暗下去,等邓朝和孙扬出来,三个人一起往回走。 电梯里,邓朝还在念叨那条鱼。 白夜听着,偶尔应一声。 出了电梯,各回各房。 刷卡开门,玄关灯自动亮起。白夜把房卡插进取电槽,站了一会儿,才往里走。 电视没开,窗帘没拉,窗外是另一栋酒店的灯光。 他坐在床边,拿出手机,点开那个对话框。 最后一条消息是她说“我走了,下次再见”。 他打了一行字,删掉。 又打了一行,又删掉。 最后只发了三个字: “到了吗?” 对面正在输入。 片刻。 “还没,不过我在车上看了第一期节目,你好厉害啊。那个小韩国的选手看着那么壮,你都赢了。而且你在国外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他盯着屏幕,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一般般了。”打完又删,重新输入: “你没看过我的照片吗?我也很厉害的。” “什么照片?” “八块腹肌。” 对面停顿了两秒。 “没看过。” 他笑了一声,打字: “撒谎是小狗。” 秒回: “你才是小狗。” 他握着手机,拇指在屏幕边缘蹭了蹭。 他想了想,敲下一行字: “你表现好,下次见面奖励给你看。” 发送。 对面几乎秒回: “滚啊,我才不看,还奖励,你谁啊” 他笑了一声,手指飞快: “那给你摸。” “我不摸。” 他顿了顿,又发: “那我摸你的。算了,你也没有,估计都是肉。” 这次对面停顿了几秒。 “我很瘦的。” 他盯着这行字,嘴角弧度压不下去: “你那个小圆脸,很瘦?谁信啊。” 对面正在输入,又停,又输入。 然后发过来一句: “在水里你搂我腰的时候没摸啊?” 白夜愣了一下。 他下意识想回“那是怕你呛水”。 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没动。 然后又想回“那是意外”。 还是没动。 最后他发了一句: “你诽谤我。我今天什么时候摸你了?” 对面很快: “你抱我上岸的时候。” “那是扶。” “扶了三次。” “我怕你摔。” “那你手放哪儿了?” 他盯着屏幕,忽然想不起来自己手放哪儿了。 当时只记得她很轻。 他发: “不记得了。” 对面: “呵呵。” 他看着那两个字,拇指在屏幕上蹭了蹭。 他发: “下次认真摸一下,好确认尺寸。” 发送。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三秒。 五秒。 十秒。 “你滚。” 他笑出了声。 手机屏幕又亮了: “我到横店了。睡了,明天五点化妆。” 他回: “好。晚安。” 对面正在输入。 输入了很久。 最后发来一个字: “嗯。” 他回:“好。早点休息。” 锁屏,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 躺下,盯着天花板。 其实今天录节目挺累的。 他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那鱼确实不好吃。 。。。。。。 白夜站在柳州街头,陷入了哲学沉思。 六块钱一碗,加炸蛋加鸭脚加豆腐泡,满打满算特别豪华版本二十块,吃得扶墙出。 今年他吃了三家,每家都蹲在路边小板凳上认真嗦完,汤底都喝干净了。 ——没有一家是臭的。 他给邓朝发消息:“我到柳州了。” 邓朝回:“江西柳州?” “广西柳州。” “嗦粉了?” “嗦了三家。” “怎么样?” 白夜看着手机屏幕,认真打字: “为什么没有一家是臭的?” 邓朝秒回:“???” “都说螺蛳粉臭,我今天吃了三家,每家都不臭。很香,酸笋也很香,汤底鲜辣,炸蛋吸汁绝了。所以臭是怎么传出来的?” 邓朝发来一串省略号。 然后: “你认真的?” “非常认真。” 邓朝打了几个字又删,最后发来一条语音。 白夜点开,就听邓朝在那边笑得喘不上气: “小白你……哈哈哈……你闻不到吗?你吃的时候那个味儿没沾身上吗?你闻闻你衣服!” 白夜低头,揪起衣领闻了闻。 ……好像确实有一点味道。 但不臭,他觉得那是酸笋的香气,醇厚,浓郁,开胃。 他又闻了闻。 挺好的啊。 邓朝还在发语音:“你跟柳州人说你们粉臭,人家能把你打出来!那是本地人闻不到的!你穿着那身衣服坐飞机,全机舱都知道你从柳州回来了!” 白夜没理他。 他又找了一家店,在路边的塑料矮凳上坐下。 “老板娘,加辣。” “好嘞!” 老板娘烫粉的动作行云流水,漏勺在沸水里三起三落,米粉捞进碗里,铺酸笋、花生、炸腐竹,最后浇上一大勺滚烫的红油螺蛳汤。 白夜没急着动筷子。 “老板娘,我问一个问题啊。” 老板娘抬头,手里还拎着汤勺。 “为什么都传螺蛳粉臭啊?我在当地吃的这几家,都不臭啊?” 老板娘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眼角挤出细纹。 “当然不臭啦!螺蛳粉本来就不臭,臭谁吃啊?” 白夜放下筷子,认真请教:“那为什么在外地的螺蛳粉臭啊?” “哦,因为酸笋嘛。”老板娘把汤勺搁下,擦了擦手:“在我们这,笋全年都有,家家户户会腌,腌得够久够透。你晓得吧,笋这个东西,时间越短越有味道——” 她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 “就是那个……冲味?生味?” 白夜点头:“发酵时间不够。” “对对对!发酵!”老板娘眼睛一亮,“就是发酵时间不够,味道没转过来,就冲,就……你们说的那个臭。” 她顿了顿,指了指没处理的酸笋:“在我们这,酸笋都是腌够日子的,那个味道早就转成香了。酸香,你闻闻,是不是酸的?” 白夜凑近闻了一下。 确实是酸的,醇厚的,但是也有一点点味道,不大。 可能处理一下就没了 “所以在外地,”老板娘下结论,“可能是笋供不上,腌的时间短,就有味道了。” 白夜恍然大悟。 野蛮生长嘛 越想越觉得是这么个理儿。 一开始可能是酸笋没腌够日子,后来这“臭”反而成了标签,成了噱头,成了某种值得挑战的传说。 闻着臭,吃着香。 多好的营销文案。 再后来,干脆就故意保留那股风味了。反正你们要的就是这个,臭才是正宗,不臭不正宗。至于本地人吃的不臭?那不重要,那是你们本地人不懂。 特色嘛。 白夜小小很苦恼,要不要保留这种,毕竟他做螺蛳粉就是知道以后它是一年几百亿的市场。如果直接做香的,会不会失败啊? 他要做哪一种? 如果按本地标准做不臭的,会不会被说“不正宗”啊! 如果随大流做臭的,他又总觉得哪儿不对。 明明发酵透了更好吃。 明明本地人吃了一百年都不觉得臭。 凭什么为了“特色”,就得故意把好东西做差一点? 当然,臭也是一种风味嘛, 第666章 可以了,我知道 白夜又在柳州待了几天。 这几天不知道吃了多少碗粉了。他把清单记在手机备忘录里:哪家的汤头偏甜,哪家的辣椒够劲,哪家的酸笋发酵得刚刚好。最后一天傍晚,他蹲在路边摊吃完,站起来,觉得味道的问题大概差不多了。 接下来是工厂的事。 地址他早就想好了——岳阳。 这辈子他的老家。洞庭湖畔,湘北门户,长江从这里拐进湖南。上辈子他前女友也是岳阳人,说过无数次“我们岳阳怎么怎么好”,他当时听着,没往心里去。 现在想起来,记得挺清楚。 岳阳是个好地方。 洞庭湖的水汽常年漫在城上空,空气比北方润得多。春天湖滩上长满蒿子,端午前后龙舟擂鼓震天,秋天君山岛上的银针茶该采了,冬天候鸟从西伯利亚飞来,在湿地芦苇荡里落脚。 除了发展不好,这地方确实挺好的。 现在要做工厂,岳阳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长江黄金水道,城陵矶港是湖南唯一通江达海的港口。铁路京广线贯穿,高铁到武汉长沙都是半小时。农产品资源丰富——洞庭湖区的稻米,螺蛳粉的核心米粉更是优势,因为洞庭湖螺蛳也是优势,如果发展的好,可以自己承包自己养,上中下一条龙,唯一的劣势应该是竹笋,不过其它地方也有。 还有劳动力成本比沿海低,政府对食品加工有扶持政策。 开工厂这件事,账面上算得过来,但回报周期长,操心的事多,远不如弄综艺来钱快。更不如资本市场 那为什么要干? 他想了想 第一,避免流量浪费。 他现在是有点流量,微博几千万粉丝,随便发条动态十几万赞。还有那么多综艺节目,不给自己带货浪费了,还有这玩意儿来的时候涨得快,去的时候也快。与其等着哪天被打压了被封号了,热度过了什么也没留下,不如趁现在做点能留得住的。 工厂能留得住,品牌能留得住。那些岗位、税收、产业链上的就业,都能留得住。 第二,给老家干点什么。 他是岳阳人。户口本上写着呢。 这些年在外头跑,虽然没回过几次家,但是感情还是有的。 现在有机会,为什么不给老家做点事? 税收留在当地,就业给当地人,供应链带动周边县市的种植户。这些事听起来虚,做起来实。 第三,看能不能发展一下,起个带头作用。 这话有点大,但他真是这么想的。 不是说要当什么企业家,没那么大野心。就是觉得,如果他能做成,是不是能有人跟着做?一个厂带动几个配套厂,几个配套厂带动种植户、物流、包装、餐饮…… 他想起柳州那些路边摊。 卖粉的老板娘,自己腌酸笋的阿婆,每天凌晨起来熬汤的大哥。他们不会说什么大道理,但每个人都是这条产业链上的一环。 要是岳阳也能这样呢? 他想着想着,忽然笑了。 好像有点理想主义。 但是,是不是抢了柳州的生意啊,毕竟螺蛳粉是柳州的啊,应该不算吧,白夜提前利用流量做大蛋糕,做好推广,也是一件好事吧,毕竟现在柳州还是小作坊模式。 厂房选址、设备采购、酸笋腌制标准、汤料配方调试——这些事,他大概能弄明白,但不代表他应该亲自去弄。 螺蛳粉这事儿,他懂什么? 懂怎么吃,懂怎么分好坏,懂什么样的酸笋是发酵透了的。但要他亲自去盯发酵池、去谈设备价格、去跑环保手续——那叫跨界,不叫创业。 得找一个靠谱的人。 一个真正懂食品加工、懂供应链、懂地方政策的人。最好是湖南本地人,最好是做这一行很多年的,最好是那种说话慢、做事稳的人。 这种人在哪儿呢? 他想了想,给老何发了条消息:“帮我打听一下,湖南那边做食品加工的老手,有没有想当厂长的,或者家里人有没有合适的人” 老何秒回:“你要干嘛?” “开厂。螺蛳粉。” “???” “之前不是说过嘛,回头细说。先帮我打听。” “行。” 他放下手机,继续想。 专业的人干专业的事。 他就负责两样——钱,和销售。 钱好办。 销售……他盯着这两个字看了会儿。 他有流量,有大几千万粉丝,有曝光渠道,直接网店直销就好了。 线下经销商体系,供应链管理——这些事,他不碰。他没这个能力,那涉及太多了。 实在不行他直接开个选秀综艺,买了自己投票。前世不是买奶的才可以投票嘛。 他就负责一件事:让人觉得这牌子靠谱。 至于酸笋的发酵标准、汤头的配比、辣油的熬制工艺——他会盯,但不是亲自盯。是跟那个专业的人一起盯,确保做出来的是他自己愿意天天吃的那碗粉就行了。 白夜回到酒店的时候来电话了,是他的小助理,“老板,客栈要录制结束了,你回不回来啊?” “录完了?这么快?” “对啊,马上录完了。”她顿了顿“今天都18号了,录了二十多天,快一个月了。” “那么久了啊。” 白夜愣了一下。 二十多天了? 他下意识看了眼手机日历——还真是。从录完跑男到现在,不知不觉在广西晃了几天。 每天就是吃粉、逛菜市场、跟老板娘聊天、记笔记。时间过得跟流水似的,不知不觉就滑过去了。 他本来打算再待几天,看能不能找个人学习了解一下腌制酸笋的手艺, 不过想想算了,直接请人就可以了。 去趟长沙,找个懂行的聊聊。再回趟岳阳,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厂房地块。 “我不回去了。”他说。 “那我去哪儿找你啊?” “你和节目组的人回湖南吧,咱俩在那里汇合” “好的,老板” 客栈。 陈都灵挂了电话,走回来,在杨梓旁边坐下。 “夜哥怎么说?回来不?” 陈都灵摇摇头:“不回来了。” “啊?夜哥不回来了?” “嗯,对。” 杨梓表情有点失望:“我还想吃他做的一顿大餐呢……看来是没戏了。” 她说着,又想起什么似的,扭头看陈都灵:“夜哥在忙什么啊?” “我没问,不过他让我去长沙汇合”她说。 “录节目嘛?” “不知道,我在这边真的不知道老板在忙啥” “…” 时间:10月20 地点:湖南长沙,米粉店 白夜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两碗粉,一碗加辣,一碗不加。陈都灵刚下飞机,行李还搁在脚边,正拿筷子搅着那碗不辣的,低头尝了一口。 “怎么样?”白夜问。 “挺好吃的。”她抬起头,神态些许疲惫 白夜笑了笑。 “那就多吃点。”顿了顿,“我问的是,在客栈这一个月,收获怎么样?” 陈都灵筷子顿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着白夜,脸上闪过一丝错愕——像是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挺好的。”她说,语气慢慢认真起来,“老板,这段时间学到了很多东西。知道了录节目的流程,幕后的各种准备工作” “客栈那个节目,如果让你来管,你觉得能行吗?” 陈都灵的筷子又停了。 她抬起头,看着白夜,表情从茫然到疑惑,最后变成一种“老板你知道你在说什么”的哭笑不得。 “我不行的。”她摇头,语气干脆得像切西瓜。 “为什么?” “为什么?”她重复了一遍,把筷子放下,身子往后靠了靠,“老板,我又没做过那些。策划、调度、控场……我就刚跟着录完一期节目,你就让我管一整季?” 白夜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她被看得有点不自在,低头继续搅那碗粉。 “你把我当超人了。”她小声嘟囔。 “让你当监制,又不是让你当导演。”白夜用筷子点了点桌面,“监制就是看着他们干,不用你自己上手。” 陈都灵抬起头,表情复杂地看着他。 “监制也不行啊。”她放下筷子,语气比刚才更坚决了一点,“老板,你是不是对监制有什么误解?” 白夜没说话,等着她往下说。 “监制要看本子、盯进度、管预算、跟平台对接……”她掰着手指头数,越数越觉得老板在说梦话。 突然想起来 “老板,咱们是不是又要开新项目了” “聪明” “什么项目?” “我还没想好,不过想好了也得明年,计划里的太多了” “天艾姐可以” “她不行。”他摇头,语气笃定,“她没那个脑子。” 陈都灵眨了眨眼,想替张天艾说两句,又觉得……好像确实没法反驳。 “说到她,”白夜把筷子放下,拿起手机看了一眼,“不知道她和小花那个节目录得怎么样了?” 陈都灵眼睛亮了一下:“我知道!” 白夜看她。 “录了好几期了,”她说,语气里带着点八卦的兴奋,“不过她俩好像不太满意。” “怎么了?” “吃烤鸭。”陈都灵说,“吃了好几次了。” 白夜愣了一下。 “……吃烤鸭?半个多月了还在吃烤鸭” 白夜记得离开首都的时候推荐她俩找一个大爷聊烤鸭,然后去吃烤鸭,这都多久了,还在烤鸭这卡着,不行就不知道换一个。 “对。”陈都灵点头,表情认真,“天艾姐给我发消息说,她现在闻到烤鸭味儿就想吐。” 白夜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笑了, “她俩是不是傻啊,幸好成本不高,就一个摄影师” “吃好了吗?要不要再来一碗”白夜放下筷子,看了眼她面前那碗已经见底的粉。 “吃好了。”陈都灵点点头,拿纸巾擦了擦嘴。 “吃好了就去休息吧。我去老何剧组看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陈都灵也跟着站起来,手已经摸向旁边的行李箱。 “没事,我不累。”她说。 白夜看了她一眼。 “还不累?”他说,语气平平的,“黑眼圈都出来了。” 陈都灵下意识抬手摸了摸眼睛下面。 “有吗?” “有。回酒店好好休息,睡一觉。不然让你爸妈看到你这样,该说我虐待你了。” 。。。。。。 “呦,小白来了啊!” 白夜刚踏进剧组,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带着点调侃意味的声音。 他转头,看见监制老黄正端着保温杯站在他后面,笑眯眯地看着他。 “黄老师。”白夜走过去,点了点头。 “来客串啊?”老黄放下保温杯,上下打量他,“正好,老何前两天还念叨缺个年轻演员,你来得巧——” 白夜赶紧摆手:“没有没有,就是路过,来看看,顺便学习一下。” 老黄听了,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学习?你是歌手,又不是演员,想学演戏是吧?我可以给你介绍几个老师,或者干脆你就在我这儿……” “不想。” 白夜打断得又快又干脆。 老黄话说到一半,愣住,看白夜表情诚恳,眼神清澈。 过了一会儿,他笑了 “行,你厉害。” 白夜没接这茬,目光扫过片场,随口问:“黄老师什么时候回剧组的?” “十多天了。十一过了我就回来了。何老师老催我,说心里没底。” 他顿了顿,下巴朝片场那边扬了扬,声音压低了一点: “我来也没帮他啥,就坐那儿看着。” 白夜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老何正站在监视器后面,跟摄影师比划着什么,表情专注。灯光组在调整位置,演员站在一边准备。所有人各司其职,片场的节奏有条不紊。 白夜收回目光,笑了一下。 “定海神针。稳定军心的作用。” “你小子,会说话。”他顿了顿,“对了,我去顺义那个农场了,真不错。听何老师说,你还要整个节目啊?” 白夜点点头,目光还落在片场那边。 “怎么?”他转过头,看向老黄“黄老师有兴趣?缺个厨师,你可以来面试。” 老黄:“……” 他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接。 老黄被气笑了,指着白夜:“你小子,拿我开涮是吧?” 白夜耸肩摇头,表情无辜。 “先和我说说,你准备怎么整?” 第667章 不分南北? 白夜想了想,开口: “整两个大棚。” “大棚?” “嗯。一个智慧科技大棚,一个传统大棚。”他比划着,“智慧大棚无土栽培,全智能化,种什么、浇多少水、补多少光,全电脑控制。另一个就传统了,土培,看天吃饭,用手干活。” 老黄听着,没插话。 “其他地方,”白夜继续说,“种时令蔬菜,四季轮着来。还有一个鱼池,可以养鱼、钓鱼、摸鱼。一片草地——” 他顿了顿。 “多大?” “能6v6踢球那么大。” 老黄愣了一下:“踢球?” “对。”白夜点头,“小型足球赛,或者草地音乐会,或者……”他看了老黄一眼,“草地婚礼。” 老黄笑了:“你这农场,功能挺全。” “还有一个房子。”白夜没理他的调侃,“办公楼。一楼休闲娱乐,喝茶聊天看片,仓房放工具设备,二楼住宿。” 老黄听完,沉默了几秒。 “想法真不错。”他说,语气里带着点认真,“那这节目得录一年啊?” 白夜望着远处片场忙碌的人群。 “向往的农场。”他说,“录多久不知道,录着看呗。” 老黄盯着他看了几秒。 “你这节目……”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点琢磨,“是一个农业实验啊?” “有这个想法。”他说。 老黄没说话,等着。 “我录节目的时候,去过荷兰。参观了一个智慧大棚。” 他顿了顿。 “高科技。无土栽培,全自动控温控湿,LED补光,产量是传统大棚的好几倍。但成本也高,高得吓人。” 老黄点点头,没插话。 “咱们这边还在发展。有些地方想学,学不起。有些地方学了,又学不像。” 他转过头,看向老黄。 “我就想试试。” 老黄看着他。 “给大家打个样。”白夜说,“成了,是经验。失败了……” 他笑了一下。 “也是经验。” 老黄的表情变了。 不是那种客套的笑,也不是那种前辈对后辈的敷衍赞许。是一种更认真、更复杂的神色。 “你是真的想做点事。” 白夜没接话。 老黄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支持你。” 白夜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 “那黄老师,你别要片酬了。” 老黄的手还搭在他肩膀上。 表情凝固了。 一秒。 两秒。 然后老黄笑了,笑得肩膀直抖,手从白夜肩膀上滑下来。 “你小子——”他指着白夜,笑得说不出话,“在这儿等着我呢是吧?” 白夜一脸无辜。 老黄笑够了,摇摇头, “行。”他说,“片酬不要了。” 白夜愣了一下。 老黄看着他,眼里带着笑,也带着点认真。 “利国利民的事应该做。我全力支持你的算我出一份力” 白夜摇摇头:“我哪想那么远啊,也没那么伟大” “最开始,就是想在机场附近找个村子,找个房子,装修一下。” 老黄听着,没插话。 “后来想,光一个房子没意思,整个院子吧。”白夜继续说,“再后来,院子变农场了。农场可以录节目啊,那不得有点东西给人看?” 他顿了顿。 “想到冬天,农场光秃秃的,没什么可拍的。那就整个大棚吧,冬天也有点绿意。” 老黄笑了:“大棚变智慧大棚了?” 白夜也笑。 “对。大棚想到了,就顺带着想,既然都整了,能不能整好点儿?然后就想到了荷兰那个科技大棚,一个大棚就造价几百万,还有各种设备” “黄老师,我真没那么大理想。就是一个想法推一个想法,走到这儿了。” 老黄看着他,没说话。 他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 也是这样,一件事推着另一件事,走着走着就开始了。 当初哪想过干什么大事啊? 就是想拍个电视剧,拍好点,让合作的人别失望,让自己晚上能睡得着觉。 后来《似水》拍完了,乌镇火了。那么多游客涌进来,有人问他,黄老师,你当初是不是就想打造一个文化地标? 他说没有。就是想找个地方拍戏,那地方好看,就拍了。 再后来,戏剧节做起来了。又有人问,黄老师,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要做中国自己的戏剧节? 他还是说没有。就是觉得,乌镇那么好的地方,不做点跟文化有关的事,可惜了。 戏剧节做了一届又一届,慢慢有了影响。那些年轻戏剧人跑过来,说黄老师,谢谢您给了我们一个舞台。 他当时愣了一会儿。 后来才慢慢明白—— 有些事,干着干着,就不是一个人的事了。 他伸手,又拍了拍白夜的肩膀。 这次拍得重了一点。 “行。”他说,“那就当玩。节目播出来以后,能帮多少帮多少,帮多少天知道。”白夜点点头。 “对,天知道。”他说,语气轻松得像在聊今晚吃什么,“我也没那么伟大。帮到了更好,帮不到也没事。” 老黄看着他。 不装,不演,不给自己戴高帽。 老黄忽然笑了一下。 “行。”他又说了一遍,“那就这样。” 他端起保温杯,往外走。 走了两步,又回头。 “对了,”他说,“大棚种出菜来,我预定了,多多吃完你那的蔬菜,最近老念叨超市的菜没味儿。” 白夜笑了。 “寄。” 白夜正站着发愣,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夜哥,来了!” 白夜整个人吓了一跳,猛地转身—— 魏大勋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的,就站在他身后一步远的地方,笑得一脸灿烂。 “我去——”白夜捂着胸口,瞪着他,“你吓我一跳!哪冒出来的?” 魏大勋指了指不远处的阴影:“我就在那边坐着呢,你来我就看到你了。” “怎么没过来?” “黄老师不是在嘛。”魏大勋理所当然地说,眼神往老黄消失的方向飘了一下。 白夜看着他。 “你怕他啊?” “费话!”魏大勋声音压低了一点,“不怕我早过来了。老师我都怕。” 白夜被他的表情逗笑了。 “那你怕何老师吗?” “不怕。”魏大勋摇头,语气笃定,“何老师比较亲切,从来不凶人。”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但是我怕何导演。” “嗯,老严肃认真了。”魏大勋说着,还模仿了一个板着脸的表情,“在片场从来不说笑,盯着监视器就跟盯着仇人似的。” “没你的戏份了嘛” “今天都没我的戏” “那你来干嘛的” “帮忙啊,我手脚麻利着那” “行,你厉害。”他说,拍了拍魏大勋的肩膀,“还挺有策略。” 魏大勋嘿嘿笑了两声。 “夜哥,你吃饭没?我知道附近有一家特别好吃的馆子——这没时候拍完,导演没空招待你” 白夜看他一眼。 “你请客?” 魏大勋的表情僵了一秒。 然后他挤出一个笑:“夜哥你这话说的,我能让你请吗?” 白夜点点头。 “行,走吧,我之前就吃了一碗粉,正好没吃饱” 两人往片场外面走。 走了两步,魏大勋忽然又开口: “夜哥,你那农场,缺人不?” 白夜脚步顿了顿。 “你想来?” “想啊!”魏大勋眼睛都亮了,“种地多有意思,比拍戏轻松多了!” 白夜看着他,沉默了两秒。 “种地比拍戏累。” 魏大勋愣了一下。 “啊?” 白夜继续往前走。 “先吃饭吧。” 魏大勋小跑着跟上去。 传来他絮絮叨叨的声音: “那到底缺不缺人啊夜哥?我可以学!我学东西可快了!夜哥你等等我——” “你那是想种地嘛,你是想上综艺,你想吧我顶下去啊” “那不能,你是场长,你不得需要员工嘛” “飞行嘉宾没问题,常驻不行,” “飞行就行,我可没奢望能常驻,谢谢夜哥” … 白夜站在一家麻辣烫店门口,抬头看了一眼招牌。 红底黄字,霓虹灯管还缺了两笔,“麻辣烫”三个字灭了一个“麻”,变成了“辣烫”。卷帘门半开着,里面热气腾腾,飘出一股混合着麻酱和辣椒的香气。 他低头,看向旁边一脸期待的魏大勋。 “这就是你说的好吃的馆子啊?” 魏大勋立刻挺起胸膛,脸上写满了自信。 “我跟你说,这老板是东北的,正宗东北麻辣烫!”他伸手往里一指,“你就吃吧,一吃一个不知声!” 白夜看着他。 魏大勋眼神真诚,表情笃定。 白夜又抬头看了眼那个缺笔的招牌。 “让你请客,你换馆子了吧?” “哪能啊!”魏大勋声音都高了八度,手在胸前直摆,“夜哥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是那种人吗?” 白夜没说话,就那么看着他。 魏大勋被他看得有点心虚,声音渐渐低下去: “……主要那家店太远了,走过去得二十分钟,我寻思你肯定饿了,就……” 白夜点点头,表情不变。 “嗯,你是为我考虑。” 魏大勋立刻顺杆爬:“对对对!我就是为你考虑!夜哥你太了解我了!” 白夜没理他,掀开帘子往里走。 魏大勋跟在后面,还在絮絮叨叨: “而且这家真的好吃!我来了很多次了!老板都认识我了,叫我帅哥——” 白夜走进店里。 热气扑面而来,夹着浓郁的麻酱香。 柜台后面,一个围着围裙的东北大姐抬起头,看见魏大勋就笑了: “哎呦,帅哥来了啊,还领了一个帅哥” 魏大勋立刻得意地朝白夜挤眼睛。“看看,我说什么来着?” 白夜没理他,找了个靠墙的位置坐下。 “两碗。” 魏大勋凑过来,手里拿着夹子和筐: “夜哥,这个你自己加,加多少煮多少吃多少,你知道吧?” 白夜愣了一下。 自己加的麻辣烫。 多少年没吃过了。 这种路边小店,拿着筐自己挑菜,在几年前毕竟流行。多少年没见过了。 “夜哥你没夹过吧?”魏大勋看他发愣,立刻来了精神,“没事没事,我帮你加!我熟!” “我自己来。” 魏大勋狐疑地看着他。 白夜拿着筐,站在菜品柜前,陷入了沉思。 这玩意儿……怎么码来着? 那夹子在他手里有点不听使唤,夹个豆皮掉了下去,换蘑菇,又滑掉了。旁边的大姐憋着笑看他。 魏大勋凑过来,看了一眼他的筐,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叹息: “夜哥,你这不行啊。” 他举起自己的筐。 白夜看了一眼。 满满当当,堆得跟小山似的,各种菜品错落有致地码在一起,看着就扎实。 “和我比得差半碗。”魏大勋摇头晃脑,语气里带着点得意,“夜哥你还是缺乏生活经验。” 白夜看着他。 又看看自己筐里那几根孤零零的青菜、满满牛筋面,两片豆皮、三个蘑菇。 沉默了两秒。 “够吃就行。”他说。 魏大勋一脸“你不懂”的表情。 “夜哥,麻辣烫的精髓就是堆得越高越划算!你得会码,把轻的放底下,重的压上面,厉害的能夹两碗” 他还没说完,东北大姐在旁边幽幽地插了一句: “小伙子,你码得再高也是一碗。青菜一烫就缩没了” 魏大勋:“……” 白夜笑出了声。 魏大勋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白夜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了,你愿意夹你帮我,这个我确实不太行” “请好吧” “请好吧!” 他一把接过白夜的筐,转身就朝菜品杀过去。 白夜靠在柜台上,看着他的背影。 就见魏大勋在菜品柜前左右腾挪,夹子使得跟筷子似的熟练。豆皮、金针菇、宽粉、各种、藕片、土豆片、木耳——他一边夹一边嘴里念念有词: “这个得放底下,这个得放中间,这个得放上面,这个得斜着插才能多装……” 东北大姐在旁边看着热闹,手里还拿着漏勺。 白夜沉默了两秒,问大姐:“他一直这样?” 大姐点点头。 “嗯,他来很多次了。”她把漏勺在锅边磕了磕,“说好不容易碰到老家的口味。” 白夜看了一眼正在那边奋力夹菜的魏大勋,又转回来。 “为什么在湖南开了一家东北口味的麻辣烫啊?” 大姐笑了。 “好吃啊。” 她说着,把魏大勋一筐刚煮好的麻辣烫倒进碗里,麻酱、蒜泥、辣椒油依次加进去,动作行云流水。 “口味不分南北。”她抬起头,看着白夜,“好吃就行呗。” 白夜愣了一下。 口味怎么不分南北啊? 他看了一眼碗里那层厚厚的麻酱? 湖南吃麻酱嘛? 火锅也不吃麻酱啊! 目光扫了一圈店里。 空荡荡的,就他和魏大勋两个客人。 第668章 自生自灭 “喂。” 白夜接起电话。 “你在哪儿啊?”楚雨荨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还带着点刚收工的疲惫。 “在外面吃饭啊。” “你去吃饭了?”她顿了顿,“和谁啊?” “魏大勋。” “哦……”那边沉默了一秒,“我拍完了,我去找你。” 白夜看了眼对面正埋头猛吃的魏大勋。 “啊,那好吧。”他说,“我给你发地址,很近。” 挂断电话。 魏大勋抬起头好奇问。 “谁啊?” 白夜直接了当:“你的女主角。” 魏大勋愣了一下,然后整个人差点从凳子上弹起来。 “不是不是——”他连连摆手,金针菇差点从嘴里掉出来,“夜哥你这话可不能乱说!她可不是我的女主角,我俩不是一对!” 白夜看着他,慢条斯理地夹了一筷子宽粉。 “剧本故事都是我提供的,”他说,“我能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她?” 魏大勋彻底愣住了。 “啊?”他眼睛瞪得溜圆,“没有感情戏啊?剧本我看了,没有啊!” 白夜把宽粉送进嘴里,嚼了嚼。 “青春片能没有感情?”他咽下去,看着魏大勋,“只不过是懵懂的。主角是乐器,感情是背景。你看没看懂剧本啊?” 魏大勋张了张嘴,又闭上。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碗,又抬头看了看白夜。 忽然,他反应过来。 “哥,”他声音都变了调,“故事是你提供的啊?” 白夜端起碗,喝了口汤。 “低调。” 魏大勋的表情从震惊到一种复杂的崇拜。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 最后憋出一句:“……哥,你真牛。” “一般吧” “世界第三啊” “真的一般” “夜哥,你是我亲哥啊,以后有剧本想着弟弟我” “要不要脸啊” “要那玩意有啥用啊” 白夜没理他。 门帘掀开,楚雨荨带着助理走了进来。 她一眼就看见了白夜,脸上露出笑,走过来。 刚坐下,她看了看面前那碗热气腾腾的麻辣烫,又看了看白夜,表情变得微妙起来。 “怎么吃麻辣烫了啊?”她语气里带着点小埋怨,“专门来给我探班,就请我吃麻辣烫啊?” 白夜筷子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着楚雨荨。 “给你探班?” 楚雨荨眨眨眼:“你不是说下次来看我的嘛?你忘了” 白夜看着她,沉默了一秒。 想了想,我说过这话?我怎么不记着这件事啊。 两秒后。 然后他点点头。 “对,对,对,是看你的,看你在拍,就没打扰你。” 指了指:“他拉我来吃的!” 坐在对面的魏大勋在楚雨荨进来就没说话,专心吃,闻言抬起头,正好对上白夜递过来的眼神。 魏大勋立刻心领神会:“要吃嘛要吃嘛,可好吃了,你想吃,我去帮你夹!” 楚雨荨往椅背上一靠,双手交叉护在胸前,一脸拒绝:“还要自己夹啊。” 白夜闻言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你不沈阳的吗?你没吃过东北麻辣烫?” 楚雨荨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点无奈:“这东西不健康,我爸妈不让我吃。” 白夜点点头,夹起一块浸满汤汁的豆皮,慢悠悠地说:“确实不健康。” 然后他把豆皮送进嘴里,满足地眯起眼睛,含糊地补了一句:“但是香啊。又麻又辣的,爽。” 楚雨荨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那碗里瞟了一眼。 就一眼。 然后咽了咽口水。 白夜眼尖,清清楚楚看见了她咽口水那个动作。:“你是不是在减肥啊?” “没有啊。”楚雨荨立刻收回视线,坐直了身子,语气努力维持着平常,“正常饮食,就是很健康的饮食。” “那怎么瘦了好多,拍戏压力大啊?” 这话一出,楚雨荨的表情变了变。 是一种……很微妙的变化。她眼神里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期待。 “我真的瘦了嘛?” 声音比刚才轻了一点。 白夜也不知道她瘦没瘦,就没关注这个,但是知道她整容,一定很在意自己的身材, 然后面不改色地点点头:“瘦了。下巴都尖了。” 楚雨荨听了,嘴角不明显地往上翘了翘,又很快压下去。 “还好了,可能是太忙了吧,我都没刻意节食。对了,你来长沙干嘛啊,录节目嘛?不会是专门来给我探班的吧” 白夜直截了当:“不是,我准备建一个工厂?” “工厂?”楚雨荨愣了一下,“什么工厂?” “八字还没一撇呢,以后再说。” 楚雨荨在旁边轻轻笑了一声:“你又火了你知道嘛?” 白夜立刻接话,一点都不带谦虚的:“我什么时候不火了?”说着朝楚雨荨扬了扬下巴,“不过你也不错啊,最近那个剧,多火啊,一直在重复播放,电影你俩算二搭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楚雨荨摆摆手:“我说真的,你那个节目我看了,挺有意思的。特别是撕名牌感觉很刺激,我都想参加了,不过我去也是被撕的命。” 被撕。 白夜这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跑男。他脑子里飞快地过了一下,算算时间,第二期好像应该刚播完。 “夜哥,”魏大勋忽然发问,“你是真有招啊,你是怎么想的,和所有人都结盟的?” 白夜抬眼看他:“真话还是假话?” “当然是真话!”魏大勋往前凑了凑,“假的什么意思啊” 白夜没立刻回答,低头夹了一筷子菜,慢条斯理地吃了,才开口:“我不想抢他们风头。” 话音刚落。 “切——” 楚雨荨发出一个毫不掩饰的切, “你骗谁呢,这是假话吧”。 白夜看向她。 楚雨荨毫不客气地回视:“你还没抢风头啊?前两期最出彩的就是你。” 这话说得直接,但语气里没有恶意,就是单纯地陈述事实。 白夜摇摇头,表情认真了几分:“真的。”他把筷子放下,身体微微往后靠了靠,“因为第一期赢了,第二期就不好再赢了。” “但是——”白夜顿了顿,“宋千和我一组,我也不能让她白去。” “毕竟,我和她有着花少的革命感情” “我想着,让她也赢,所以就和所有人结盟,最后她确实是赢家。我自己嘛……” 他耸了耸肩,没说下去。 但意思很明显——无所谓。 “你还挺好的。” 白夜抬眼看她。 楚雨荨没抬头,继续说:“不仅照顾了千姐,还照顾了美娜,第一期还照顾了桃姐。” 魏大勋好奇:“美娜不是和朝哥一组嘛,夜哥怎么照顾的?” “让她把他给撕了。”楚雨荨抬起头,看向白夜,目光里带着一点审视,“你故意的吧。” 不是疑问句。 是肯定句。 白夜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这你都知道?” 楚雨荨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魏大勋在旁边反应了两秒,突然“啊”了一声,恍然大悟:“我说呢!当时看节目我还纳闷,你怎么那么容易被撕,原来你故意的那,你为什么啊?不会是——” 白夜摆摆手,打断他:“别瞎想。” 魏大勋立刻在嘴上比了个拉拉链的动作。 楚雨荨:“放心,我们不瞎说。” 过了一会儿,她又补了一句:“不过美娜知道吗?” 白夜想了想,摇摇头:“不知道吧。应该不知道。” “那可惜了。”楚雨荨轻声说。 白夜看向他:“可惜什么?” “你说什么?” “不是,你们这个剧组思想不单纯啊,就是革命战友情啊,想什么那” 看向楚雨荨: “咱俩是不是革命友谊?” 楚雨荨被他问得一愣,还没来得及回答。 “麻辣烫好了——让一让让一让——” 老板娘端着一个热气腾腾的大碗过来了? 她稳稳当当地把碗放在楚雨荨面前。 “尝尝,好不好吃。” 楚雨荨尝了一下,“不错。” 白夜对着她的助理说的:“你在这个桌子吃啊,别单开一桌了。” 助理抬起头,露出帽檐下半张清秀的脸。她摇摇头,语气客气但坚定:“我在这边就好,不打扰你们。” “不打扰。”白夜语气平平的,像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咱又不是封建社会,助理可以一个桌子吃饭。” 助理没动。 她看了看白夜,又看了看楚雨荨,最后还是摇摇头,笑了一下,继续低头准备吃自己那碗。 白夜也没再说什么,只是转向楚雨荨: “你说句话啊。” 楚雨荨筷子一顿。 “小鹿。” 声音不高,但很清晰。 助理抬起头。 “过来吃吧。” 楚雨荨说完,已经低下头继续吃自己的了,好像只是随口一说。 “好的,姐。” 她端起自己的碗,麻利地起身,几步就走了过来,在楚雨荨旁边自然地坐下。 “大勋你助理那” “我助理是我弟弟,用不到他。”他顿了顿,有点无奈地笑了笑,“在酒店玩游戏呢,喊都喊不出来。” 白夜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小鹿在旁边安静地吃着,筷子刚夹起一块藕片,就听见白夜忽然开口—— “好奇问一嘴啊。”白夜眼神里带着点认真的困惑,“我不懂,因为我没拍过戏,助理是不是像下人一样啊?伺候正主那种?” 话音未落。 小鹿手里的筷子“啪”地一下拍在碗边,藕片都掉了。 “没有!”她脸都急红了,声音比刚才大了不止一个度,“没有没有,我姐对我特别好!” 白夜在旁边悠悠地补了一句:“我没说你。” 他顿了顿:“我说圈里大牌。我听说身边跟着好多人,三个都算少的,多的七八个人,伺候老佛爷似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魏大勋立刻举手投降状:“哥,这话我可不敢说,我没见过。” 白夜看向楚雨荨。 楚雨荨正低头吃着,感觉到他的目光,抬起头。 两人对视了一秒。 “有什么不好说的。”楚雨荨开口了,语气平平的,“很多人就把助理当保姆了。” 她顿了顿,筷子在碗里轻轻搅了搅。 “还是拿钱少的保姆。” “助理啥活都得干,”楚雨荨继续说,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很清晰, “24小时待命。早上起得比艺人早,晚上睡得比艺人晚。端茶倒水拿快递,对行程接电话,有时候艺人心情不好,还得挨骂。” “洗衣服很正常了,甚至有的还得帮艺人洗内裤,” 小鹿在旁边听着,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出声。 白夜沉默了两秒。 “真的假的?”他问。 楚雨荨看着他,没说话。 就那样看着他。 眼神里写着:你觉得呢? 白夜懂了。 他点点头,没再追问。 但是想了想,挠了挠头,问出了一个更直接的问题: “那她们图什么啊?” 这话一出,桌上安静了两秒。 小鹿低着头,筷子停在碗里,没动。 楚雨荨看了她一眼,又看向白夜,开口了,语气比刚才柔和了一点: “图什么?” 她轻轻笑了一下,笑容里有点别的东西。 “图梦想吧。” 白夜愣了:“梦想?” “嗯。”楚雨荨放下筷子,身体微微往后靠了靠,“很多人做助理,是想离这个圈子近一点。想看看明星到底什么样,想学点东西,想有一天——” 她顿了顿。 “自己也能站在镜头前。” 小鹿的头低得更低了。 楚雨荨看了她一眼,声音轻了几分:“也有些人,是想转型经纪人。” “没人愿意伺候人” 魏大勋听完楚雨荨的话,难得认真地点了点头,开始分享他的想法:“其实大部分人的经纪人和助理都是家人。” 白夜抬眼看他。 魏大勋继续说:“因为可以保密嘛。”他顿了顿,强调了一句,“重点还是隐私。” “因为助理知道的东西太多了,离职以后——就很危险。特别是感情什么的,” 这话说完,桌上安静了两秒。 小鹿低着头,筷子在碗里轻轻搅着,没抬头。 白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目光在魏大勋和楚雨荨之间转了个来回。 “所以,”他慢悠悠地开口,“你弟弟做你助理,是因为——” “对!”魏大勋一拍大腿,“弟弟,跑不了!他要是敢出去瞎说,他妈先打断他的腿!” 白夜嘴角动了动。 楚雨荨在旁边轻轻笑了一声。 白夜看着她 “不过不怕隐私暴露的就无所谓了,有的人连整容都可以直接说,还有什么可怕的?” 话音刚落。 楚雨荨的筷子顿了一下。 魏大勋听到这话,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楚雨荨,又飞快地低下头去,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小鹿在旁边,手里的筷子捏紧了一点。 楚雨荨放下筷子。 动作很轻,但很清晰。 她抬起眼,看向白夜,语气里带着一点似笑非笑的意味: “有什么的啊。” 白夜也看向她。 两人对视。 “整就整了呗。” 楚雨荨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坦然,眼神清澈。 桌上安静了一秒。 魏大勋恨不得把头埋进碗里。 小鹿紧张地看着自家艺人。 白夜看着楚雨荨,忽然笑了。 “你厉害。” 楚雨荨歪了歪头,也笑了:“这有什么厉害的?” “一般人不敢这么接。”白夜拿起水杯喝了一口,“都会否认一下,或者含糊过去。” 楚雨荨耸耸肩:“我觉得没必要。” 她拿起筷子,继续吃:“整了就整了,没整就没整。天天解释这个解释那个,累不累?” 魏大勋终于抬起头,一脸佩服地看着她:“你是真豁得出去。” 楚雨荨瞥了他一眼:“这有什么豁不出去的?” “万一有人拿这个黑你呢?” “黑什么?”楚雨荨夹起一筷子粉,“整容犯法吗?” 魏大勋噎住了。 白夜在旁边点点头,语气里带着点欣赏:“是这个理。” 他顿了顿,看向楚雨荨:“不过不是所有人都能想明白这个理。” 可能她的粉丝就是喜欢她的直接。 她后面也有一个被说疯的艺人,一样被粉丝疯狂追捧,各种直言直语,花式上热搜。 后来听说都把账号注销了。 楚雨荨好像注销过账号,不过是小号。 在白夜看来,她们疯,直言直语是因为没长大,没经过社会毒打,火的太早了。没学会谨言慎行。 第669章 新年快乐,万事如意 白夜看楚雨荨在吃麻辣烫,无聊拿出手机刷一下热搜,不一会儿嘴角忽然弯了一下。 没忍住,笑出了声。 楚雨荨筷子一顿,抬起头看他。 “你在看什么?” 白夜手速飞快地把屏幕往下滑了滑,表情瞬间恢复平静。 “随便看看。” 楚雨荨盯着他看了两秒。 “我看看。” 她伸手。 白夜没躲,也没递过去,只是手指在屏幕上点了一下。 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是一个采访片段。 “我觉得没什么可避讳的。”——是她的声音。 记者问:“杨蜜之前也被这么说过。” 画面切过去,杨蜜站在在旁边,嘴角挂着一个笑。那种笑是尬笑 “我觉得很正常的一件事吧。”——又是她的声音。 画面再切。 杨蜜的脸冷下来了。 笑容没了,眼神也变了,就那么看着她,看她接下来怎么说。 记者问“大家觉得你以前很美,很清纯啊” “我觉得长相把握在自己手里吧,大家都有选择美的权利” 画面结束 楚雨荨看着已经黑掉的屏幕,没说话。 白夜也没说话。 魏大勋和助理在旁边缩了缩脖子,假装自己在认真吃面,筷子都不敢发出声音。但是魏大勋勋碗里早就吃没了。 过了几秒。 白夜好奇 “事后看过这段采访?” 楚雨荨:“当然” 她又夹了一筷子宽粉。 “我当时没觉得有什么。”她说,声音轻轻的,“后来看回放才看出来她的不自然。” 白夜看着她。 她低头吃粉,睫毛垂着,看不清表情。 “这段采访,”白夜开口,“在网上疯传。” 楚雨荨点点头。 “我知道。” 她又吃了一口。 “有时候刷到,我也会停下来看看。” “就像刚刚说的,我觉得没什么避讳的” 她抬起头,看着白夜 “你也没避讳啊,你当着我的面就搜出来这段。” 白夜的手差点把手机甩出去。 “我没搜!”他声音都高了半度,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点了几下,“你可以看搜索记录!我是刷到的!真的刷到的!” 他把手机递过去,屏幕亮着,是搜索记录页面。 楚雨荨低头看了一眼。 确实没有“楚雨荨 采访”之类的记录,只有几条“跑男”“白夜”“刘亦飞”…… 她收回目光。 “没搜,没搜。”白夜还在说,语气诚恳得像个被冤枉的小学生,“我真没搜。搜了就是搜了,没搜就是没搜” 魏大勋在旁边憋着笑,脸都快憋红了。 楚雨荨看了白夜一眼。 他的表情认真,眼神清澈,就差举手发誓了。 她忽然笑了。 “行,你没搜。”她说,拿起筷子继续吃,“是刷到的。” 白夜松了口气,把手机揣回兜里。 “本来就是刷到的。” “行吧,就算你刷到的,我以为你是给杨蜜打抱不平的” 楚雨荨低头又吃了一口青菜,忽然像是想起什么,抬起头看他。 “你喜欢刘亦飞啊?” 白夜愣了一下。 “啊?” “你的搜索记录。”楚雨荨筷子指了指他口袋里的手机,“我刚才看见有刘亦飞。” 白夜的表情凝固了零点五秒。 “……啊。” 楚雨荨看着他,等着下文。 白夜沉默了两秒。 “就是……之前有合作,搜一下她的新闻,她去参加我的节目了” 楚雨荨点点头。 “哦。” 她又低头吃了一口。 魏大勋在旁边终于忍不住了: “夜哥,我看之前那期快本了,你好像和她很熟啊……” 白夜斜他一眼。 “所以呢?” 魏大勋挤出一个讨好的笑:“能不能帮我要个签名啊?” 白夜挑了挑眉。 “你偶像啊?” “不是,”魏大勋连连摆手,“我弟弟喜欢她,和我说了八百次了!天天念叨‘哥你能不能帮我要个刘亦飞的签名’,我耳朵都起茧子了!” 白夜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说: “你以后和她合作,自己要不就行了?” 魏大勋的表情瞬间垮下来。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他声音都低了八度,“我一个小透明,轮得到跟刘亦飞合作?” 他说着,手指在桌面上画圈圈,语气里带着点自我调侃。 白夜看着他,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他放下筷子,“杨蜜和刘亦飞的签名照,你要谁的?” 魏大勋脱口而出:“杨蜜。” 店里安静了一秒。 “啊” “啊?” “啊” 三声啊出自三人口里。 魏大勋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脸瞬间涨红,张了张嘴想解释,又不知道从哪儿解释起。 白夜的“啊”是果然如此。 他就记得魏大勋好像喜欢杨蜜来着,上辈子好像刷到过什么八卦。刚才问那一嘴,就是想确认一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魏大勋的“啊”是猝不及防。 他好奇白夜怎么知道的?怎么会这么问?他明明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至少没跟白夜说过。 楚雨荨的“啊”是纯属意外。 她看看魏大勋,筷子都忘了放下,眼神里写着:你喜欢她啊? 白夜笑了: “你喜欢少妇啊?” 魏大勋的表情瞬间精彩起来。 “那咱俩能聊得来呢。”楚雨荨慢悠悠地说,语气里带着点调侃,“江湖传说我喜欢姐姐,你喜欢少妇,异曲同工。” “不是不是——”魏大勋手忙脚乱地摆手,脸已经红到了耳根,“我不喜欢少妇!我喜欢杨蜜——不是!我喜欢她的戏!她的戏!” 他说得又快又急,语无伦次,整个人都快从凳子上弹起来。 白夜靠在椅背上,慢条斯理地说: “喜欢就喜欢呗。” 楚雨荨也笑了,语气轻松: “我说呢,在剧组就觉得你看我不顺眼,原因找到了,我把你偶像得罪了,因爱生恨” “没有没有!”魏大勋头摇得像拨浪鼓,“我都不认识——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白夜看他那副窘样,忽然起了坏心思。 “那你说,楚雨荨和杨蜜,谁更好看?” 魏大勋的表情凝固了。 他看看白夜,又看看楚雨荨,又看看白夜。 嘴张了张,又闭上。 又张开。 又闭上。 楚雨荨在旁边等着,嘴角已经压不住了。 魏大勋终于憋出一句: “夜哥,你害我!” 白夜笑了。 楚雨荨也笑了。 但她没像白夜那样笑得肆无忌惮,只是嘴角弯了弯,眼睛弯了弯,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看来我输了。”她说,语气里带着点玩笑的意味,但眼神却飘向白夜。 白夜摇了摇头。 “你没输。我觉得你好看。” 楚雨荨愣了一下。 她看着白夜,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是随口一说,还是认真的?但白夜的表情很平常。 魏大勋在旁边缩着脖子,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害怕又来什么危险问题,但耳朵竖得老高。 “你和杨蜜有恩怨啊?”她问,语气随意。 白夜摇摇头。 “怎么会,我俩都没有什么交集,哪来的恩怨啊,” “要说交集除了录节目,就是……我给她评论过,她没回我而已。” 楚雨荨看着他。 魏大勋也看着他。 两人同时看着他。 白夜被看得有点不自在,往后靠了靠。 “干嘛?” “你给杨蜜评论?”楚雨荨问。 “嗯。” “她没回?” “嗯。” “然后呢?” “什么然后?没回就没回呗,我又没说什么。” 楚雨荨盯着他看了两秒。 然后她笑了。 “看来我以后得回你消息,不然容易被你记在小本本上” 白夜愣了一下。 “不是——” “没事,”楚雨荨打断他,拿起筷子继续吃粉,“我一定回。” 白夜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又不知道从哪儿解释起。 魏大勋在旁边终于没忍住,小声说:“夜哥,你这……挺记仇啊。” 白夜瞪他一眼。 魏大勋立刻低头。 “真的没有,别误会,我不是小气的人” 楚雨荨放下筷子,抬起头,看着白夜。 “那我和刘亦飞,谁好看?” 白夜愣了一下。 他看着楚雨荨,想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是随口一问,还是认真的?但她的表情很平静,只是等着。 白夜沉默了一秒。 “刘亦飞。” 他说。 楚雨荨的眼睛眨了一下。 魏大勋在旁边倒吸一口凉气。 楚雨荨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白夜也没解释。 她又问: “我和美娜,谁好看?” “美娜。” 这次连停顿都没有。 魏大勋的嘴张成了O型。 店里安静了三秒。 楚雨荨看着白夜。 白夜看着楚雨荨。 然后楚雨荨笑了。 不是那种生气的笑,也不是勉强的笑,就是一种……很自然的笑。像再说,你还说你不去是小气。 魏大勋在旁边,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惊讶、佩服。 他看着白夜,眼神里写满了崇拜。 敢这么说话的,他真没见过。 “不过,你是另一种美。” 楚雨荨筷子顿了一下。 她又抬起头,看着白夜。 这一顿饭吃的,光是低头吃面,抬头看人了。 “就是不一样的那种。”他说,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刘亦飞是那种……仙的,飘的。美娜是那种……艳的,亮的。” 他指了指楚雨荨。 “你是真的。” 楚雨荨愣了一下。 “真的?”她重复。 “嗯。”白夜点头,“就是真的。” 魏大勋在旁边差点呛到,人家都承认整了,你夸人家是真的。“别解释了,我不在意。” 她拿起筷子,继续吃。 “我知道你喜欢姐姐。”她夹起一块藕片“我长得不在你审美上。自从江湖传说你喜欢姐姐,都没咱俩的绯闻了。” 白夜愣了一下。 “传过咱俩的绯闻?” 楚雨荨抬起头,看着他。 “你没看过啊?” 白夜摇头。 “我一般都是看别人的八……”他顿了顿,改口,“看别人的热闹,不看自己的。” 楚雨荨盯着他看了两秒。 然后她笑了。 “也是。”她低头继续吃,“谁会看自己的绯闻。” 白夜想了想。 “什么时候的事?” “年初。”她说,“花少刚播出那会儿。有营销号发,说咱俩在节目里互动太多,有情况。” “然后呢?” “然后那个江湖传说就出来了。”她抬起头,看着他,“说你喜欢姐姐,不喜欢我这种的,也不喜欢美娜,可能喜欢桃姐和青姐” “放——”白夜差点没呛着,“青姐都能当我妈了!” 楚雨荨抬起头,看着他。 “青姐保养得好啊。” “保养得再好,岁数也在那儿啊。” 楚雨荨想了想。 “那我去跟青姐说,”她慢悠悠地开口,“小白内心把你当妈了,只是嘴上叫姐姐。” 白夜瞪大眼睛。 “你别瞎说!” 楚雨荨低头吃粉,假装没听见。 白夜看着她,又好气又好笑。 “青姐看着还是很年轻的。”他补了一句,语气诚恳。 楚雨荨没抬头,但嘴角弯了一下。 白夜靠在椅背上,叹了口气。 “营销号是真的能瞎说。”他摇摇头,“我得找律师告它们。不然它们什么都敢说。” 魏大勋在旁边终于鼓起勇气插嘴:“夜哥,你这……告得过来吗?” 白夜看他一眼。 白夜沉默了两秒。 “所以咱俩绯闻就没了” “没了” 楚雨荨擦了擦嘴,把碗一推:“说真的,我研究了一下,你的粉丝里,喜欢《好搭档》的比《花少》的多,cp粉是最长情的粉丝,” 这个白夜当然知道。 娱乐圈的捷径嘛。 想火,最简单的方式就是找人炒CP。异性不行,同性也可以。只要和眼缘,只要营销到位,粉丝自己就能脑补出一部八十集连续剧。 炒CP,固粉,提纯,变现。 一条流水线,后来多少人走过。 从偶像,到演员,到歌手,最后到相声演员,戏曲演员。 可以说影视文艺工作者的从业人员都低头了,屈服了。 Cp—流量 当然也有不想走想走实力派的,收视扑街啊。 “有没有可能,”他说,“是因为《好搭档》正在播?” 楚雨荨摇摇头。 “不是。”她顿了顿,“对了,听说你参加下一季《花少》了?” 白夜点头。 “嗯。”他看着她,“也找你了?” “找了。不过我的团队不让我接综艺了,怕我乱说话。” 白夜没说话。 真话说多了,就容易出事,她确实应该低调一点了。 魏大勋在旁边眼睛一亮,凑过来。 “夜哥!夜哥!你看看我!我可以拎包!” 白夜看他一眼。 “你?拎包?少年?” “我听话啊!”魏大勋拍着胸脯,“你让我干啥我就干啥!” 白夜沉默了两秒。 “你自己争取去,你又不是我的艺人。” 魏大勋眼珠子转了转。 “行,我就说你推荐我!” “停。”白夜抬手打断他,“别打我的旗号啊。没那么熟。” 魏大勋表情垮下来。 “夜哥……” “你这一碗麻辣烫,”白夜看着他,“想干多少事啊?” 魏大勋立刻挺起胸膛:“你这辈子的麻辣烫我都包了!” 白夜笑了。 “想得美。” 第670章 湖人队 白夜盯着手机屏幕上的这份建厂计划,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又划。 老何的人脉确实好用。一周时间,从岳阳到郴州,从政府招商局到农业合作社,硬是把这份详尽的方案给攒出来了。 “洞庭鲜螺、湘南脆笋。”他念了一遍,觉得还挺顺口。 陈都灵凑过来看了一眼。 “老板你真要开厂啊?” “嗯。” “投资多少钱来着?” “二千万。” 陈都灵沉默了两秒。 “……那你要当厂长嘛?” 白夜想了想。 “你想的话,你来当怎么样。” “我不行” “没干过怎么知道不行啊?” “跨度太大了吧” “也是” 白夜又看了一遍计划书。 城陵矶新港区,离洞庭湖不远,离市区也不远。物流方便,通江达海,水路铁路公路三者发达,方便原料运入和成品运往全国,是个好地方,重点是便宜,50亩地也没多少钱。 岳阳工厂主要是米粉生产 , 汤料熬制 。酸笋等配菜包分装个外包打码,然后成品通过城陵矶港或路网发往全国。 郴州的竹笋,他想起之前在柳州吃的那些酸笋,想起那个老板娘说的“腌够日子就不臭”,湖南的笋,不知道腌出来是什么味道。 计划在郴州建立麻竹,甜竹基地,与农户签订保底收购协议,确保原料数量和质量。 在郴州分厂引进新型食品级玻璃钢发酵罐,实现标准化、无菌化腌制。同时建设冷库收购鲜笋—标准化腌制—产出半成品酸笋—冷链运往岳阳。 螺蛳就在洞庭湖了,与岳阳市、益阳南县等环洞庭湖区域的水产合作社签订长期协议。实行 订单农业模式,提供保底价收购,鼓励天然增殖与规范捕捞。 然后在岳阳工厂内建清洗、吐沙、蒸煮车间。采购全自动螺蛳清洗蒸煮线,确保原料无泥沙、无活虫,产出标准化螺蛳肉和原汤。 米粉与长沙、益阳等地的干米粉厂合作定制。 辣椒与湘西、邵阳 的辣椒基地合作,采购优质干红辣椒。 优先对接省内现有的农业龙头企业,从田间到工厂的全链路品控,食品安全问题可追溯。 当然重点还是环保,需配套专业的污水处理系统,确保排放达标,这个是重中之重。 “老板你在想什么?”陈都灵好奇的问。 白夜回过神。 “在想……”他顿了顿,“这个厂,叫什么名字。” 陈都灵想了想。 “白记螺蛳粉?” “……太土了。” “那你想叫什么?” 白夜没说话。 他想起洞庭湖的日落。 “就叫……”他开口。 陈都灵看着他。 “洞庭人家。”他说。 “挺好的。” 白夜摇了摇头:“不行。” “怎么不行了?” “洞庭人家,这个名字太强了。” “太强?” “地域性太强。”白夜解释,“一听就知道是湖南的,洞庭湖的。现在挺好,以后要整个别的系列呢?” 陈都灵想了想: “别的系列?老板你还想做什么?” 白夜没立刻回答。 “不知道,可能就是别的吃的。也可能不是吃的,就是个牌子。” 他顿了顿。 “洞庭人家,只能卖湖南的东西。换个地方,换个品类,就不对了。” 陈都灵看着他:“老板你想那么远?” “等等吧,反正也不着急,” 陈都灵在旁边刷手机,忽然抬起头。 “对了老板,你不发个博宣传一下嘛?毕竟获奖了啊。” 白夜看了一眼摆在那里的奖杯。 “没啥含金量。嘚瑟不起来。” 陈都灵愣了一下:“世界音乐奖啊,” 她语气里带着点不可思议:“除了格莱美,最高级别的了。这还没有含金量?” 白夜摇摇头:“本来是有。” 他顿了顿。 “但是获奖的还有韩梗和春哥,我就觉得没啥含金量了。” 陈都灵张了张嘴,又闭上。 她特意查了一下韩梗获奖那个奖,粉丝投票多就能获奖的那种。也知道春哥获得那个,国内唱片销量确实高,但那是另一回事。 “你那张英文专辑,”她开口,“全世界销量高。” 白夜点头:“嗯。国内不如春哥。” 他没说的是,国内现在谁还买唱片?网上就能听,只有真爱粉会支持。他出道时间短,积累不够,正常。 “所以你不太高兴?” 白夜想了想。 “也没有,就是……本来挺开心的。” 他顿了顿。 “但是不是唯一一个,感觉也就那样。” 世界音乐奖,于1989年,是一个以奖励全球最高销量歌手为宗旨的国际奖项。以前墨镜谢得过奖,周董也得过奖,唱跳女王20岁男人爱好者—萧,也获得过。 这次白夜获奖的是,世界最佳销量亚洲地区艺人。 不过获奖的还有春哥,她是中华区最高销量奖,对的在国内唱片销量最高的是春哥,白夜那张英文专辑是全世界销量高,国内是不如春哥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白夜忙完厂房的事就赶到摩洛哥了。他在摩洛哥领完就来到老美参加全美音乐奖,全美音乐大奖是美国主流音乐界的重要活动,奖项基于乐迷投票结果评选,是美国的三大音乐奖。白夜的很多歌挺火的,但是人不火。 “走吧,时间差不多了” “好” 斯台普斯中心的灯光从穹顶倾泻而下,把整个球馆照得如同白昼。 白夜站在VIP通道口,看着眼前那座熟悉又陌生的球馆。巨大的屏幕正在回放比赛集锦,球员们在场上热身。 陈都灵跟在他身后,眼睛亮亮的,四处打量。 两人往场内走。通道两侧挂着湖人队史名宿的巨幅照片,魔术师、贾巴尔、奥尼尔、科比。白夜的脚步在24号前顿了一下。 陈都灵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你喜欢科比?” 白夜没回答,继续往前走。 进了场内,喧嚣声扑面而来。观众的呼喊、球鞋摩擦地板的尖响、音乐的低音震动,混在一起,撞进耳朵里。 陈都灵捂住一边耳朵,凑近他。 “老板,这是你第一次来现场看NBA嘛?” 白夜摇头。 “不是。录《好搭档》空闲的时候看过。” “感觉怎么样?” 他们找到座位坐下。位置很好,离场地很近,能看清球员脸上的表情。 白夜看着场上那些热身的身影, “很炸裂。”他说。 陈都灵眨眨眼。 “炸裂?” “嗯。”白夜的目光跟着球移动,“那种……肾上腺素飙升的感觉。你在电视上看,感受不到。” 球场上,一个球员高高跃起,把球狠狠砸进篮筐,全场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陈都灵也跟着喊了一声。 “我好像感觉到氛围了,这还没开始那,” 白夜看着她兴奋的侧脸:“第一次现场看球赛嘛” 陈都灵点头,眼睛还盯着场上。 “嗯。” “好好享受体育吧” 晚8点整,灯光骤暗。 球馆顶棚的聚光灯齐刷刷打在场地中央,DJ拉长了嗓音吼出首发名单,每一个名字都被欢呼声淹没。 比赛开始。 陈都灵坐在白夜旁边,一开始还挺拘谨,坐得端端正正的。但不到五分钟,她就忍不住了,凑过来,手轻轻摇了摇白夜的胳膊。 “老板,那个是林书豪!”她指着场上一个正在运球的黄皮肤球员 “我认识他!” 白夜顺着她手指看过去。 林书豪,17号,正在弧顶组织进攻。 “嗯。”他点点头,“我也认识。唯一的华人了。” 陈都灵盯着场上看了几秒,忽然又问:“除了他我就不认识别人了,老板湖人队你认识谁啊?” 白夜想了想。 “科比。”他顿了顿,“林书豪。” 陈都灵等着他往下说。 白夜沉默了两秒。 “……还有尼克杨。” 陈都灵眨眨眼想了想:“尼克杨是谁?” 白夜没回答,掏出手机,搜了一张图,递给她。 陈都灵低头一看——一个黑人球员,满脸问号的表情包。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 “这个啊,我好像有他的表情包” “嗯。”白夜收回手机,“就这个人。” 场上,尼克杨刚好接球,干拔三分——没进。 陈都灵笑得更厉害了,她认出来了 白夜没笑,目光落在对面的替补席。 “可惜了。” 陈都灵正盯着场上,闻言转头看他。 “可惜什么?” 白夜的目光还停留在那片空荡荡的座位区。 “可惜詹姆斯回骑士了,不然这场比赛更精彩。” 陈都灵眨眨眼,又看了看对面。 “他以前在热火?” “嗯。”白夜点头,“和韦德、波什一起三巨头” 他没说的是,那时候的科比对詹姆斯,24对23,是多少人要看的比赛,也是联盟要捧的对决,可惜热火巅峰期,湖人已经进入衰败期了,湖人整个老弱病残四巨头,也没起来。 现在更没戏了。 场上,科比刚接到球。 全场欢呼声瞬间拔高。 他背身,单打,晃肩,转身—— 后仰。 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弧顶的灯光在球身上镀了一层光。 空心入网。 “哗——!!” 陈都灵跟着全场一起欢呼起来,手拍得啪啪响,整个人都快从座位上蹦起来了。 “进了进了进了!而且好漂亮啊” “美如画” “对对对,美如画,” “你见过四点钟的太阳嘛?” “四点钟太阳还没升起来吧” “谁知道啊,我没见过” 比赛很激烈,第四节最后一分钟,湖人落后1分。科比持球,全场起立。他突破,急停,后仰——球在篮筐上弹了两下,掉了出去。 全场叹息。 陈都灵捂住嘴。 热火反击,韦德上篮命中,分差拉到3分。湖人叫暂停。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陈都灵终于喘了口气,转头看白夜。 “老板,你说湖人能赢吗?” 白夜看着场上。 “不知道。” “你猜一下?” “不猜。” 陈都灵撇撇嘴,继续盯着场上。 暂停结束。湖人发球,科比接球,三分线外一步——直接出手。 球划过一道很高的弧线。 全场安静了那一秒。 然后—— 空心入网! 平局! 进入加时。 陈都灵直接从座位上蹦起来,手里的爆米花差点飞出去。 “进了进了进了!!!” 白夜也站了起来跟着欢呼。 场上的科比面无表情,一边走一边用手指点了点胸口的队徽。 陈都灵激动完了,坐回来,喘着气。 “太刺激了……” 不过加时赛。 湖人还是没能守住。 科比连突带投拿下5分,但体力已经见底,热火把分差拉到4分,到6分,湖人就追不上了。 终场哨响。 湖人输了。 陈都灵叹了口气,靠在椅背上。 “好可惜……” 白夜没说话,目光落在场上正在退场的球员身上。 科比低着头往更衣室走,球衣湿透了,贴在身上。韦德追上去,拍了拍他的后背,两人低声说了几句什么。 然后白夜的目光移到了另一个人身上。 一个穿着湖人训练服、站在替补席旁边的白人球员。 胡子花白,看起来像个教练。 但那件训练服上,分明印着号码。 10号。 白夜愣了一下。 “……纳什?” 陈都灵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谁?” 白夜没回答。 他看着那个的中年男人,脑子里飞快地转了一下。 纳什。 史蒂夫·纳什。 两届MVP,跑轰大师,太阳时期的那个风之子。 现在…… “他得有40了吧?”白夜自言自语。 陈都灵眨眨眼。 “谁啊?你认识?” 白夜点点头。 “嗯。” 纳什那些华丽的传球,那些精准的投篮,那个带着太阳跑遍全联盟的加拿大人。 但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2014年。 纳什应该是……1974年出生的? 40岁。 确实40了。 陈都灵忽然拽了拽白夜的袖子。 “老板,鹅厂的人在采访林书豪,”她指着场边一个被摄像机围住的角落,眼睛亮晶晶的,“我们可以过去合个影吗?” 白夜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林书豪站在那儿,穿着那件17号球衣,正对着镜头说着什么。周围的记者举着话筒,摄像师扛着机器,灯光打在他脸上。 “别了。” 白夜收回目光。 “你老板大小也是个明星。他万一不认识我,我多尴尬啊。” 陈都灵愣了一下。 她看看白夜,又看看那边的林书豪,再看看白夜。 “好吧……” 白夜已经转身往外走了。 “走吧。夜宵去。” “嘟嘟,你好像变了?” “变了嘛?没有吧” “活泼了好多” “有嘛?” “今天像这个年纪的小女孩,放开了” “以前那” “以前太稳重了点” “…” 第671章 疯了 还是同样的时间。 晚上七点,洛杉矶的天还没完全黑透。 还是同样的地方。 斯台普斯中心,那座巨大的球馆矗立在夜色中,外墙的巨幅屏幕正滚动播放着今天的主角——不是球星,而是一张张流行音乐的面孔。 今天不比赛。 是颁奖典礼。 全美音乐大奖。 红毯从街边一直铺到入口,两侧挤满了举着灯牌的粉丝和扛着长枪短炮的记者。闪光灯此起彼伏。 白夜的车停在红毯起点。 他透过车窗看了一眼外面那片光的海洋,深吸一口气。 “老板,”陈都灵坐在旁边,声音有点紧,“我……我能不能不跟你走红毯?” 白夜转头看她。 她现在紧张得手指都在揪裙摆。 “怕什么?”白夜问。 “我怕……”她顿了顿,“我怕给你丢人啊,万一被人知道我不是歌手被人轰下去不是很尴尬嘛” 白夜看了她两秒。 然后他伸手,把她揪裙摆的手轻轻按住。 “不会,我都没人认识,就更没人认识你了,昨天你不说你想要走红毯的嘛,”。 “昨天是昨天,就是感慨一下嘛,又没真的想” “多大点事啊” “跟着我走就行。”他说,“笑不出来就不笑,别顺拐就行了,正常走路就可以了” 陈都灵愣了一下。 “这……这样行吗?” 白夜点点头。 “行。” 他说完,推开车门。 闪光灯瞬间涌过来,像一片光的海浪。 他站在车门边,转身,朝她伸出手。 陈都灵看着那只手,深吸一口气。 然后她握住。 下了车。 红毯很长。 红毯两侧的闪光灯依旧闪个不停,但那些镜头对准的不是他——是他前面那位穿了件透视装的女歌手,是他后面那位刚拿了公告牌大奖的饶舌歌手。 他走过的时候,甚至有记者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名单,然后皱了皱眉,像是在确认这人是谁。 白夜拉着陈都灵表情平静,脚步没停。 唯一尴尬的是入口处。 主办方的工作人员伸手拦了他一下,礼貌地请他出示请柬。 白夜从西装内袋里掏出那张打印出来的卡片,递过去。 工作人员核对了一下,点头,微笑,做了个“请”的手势。 白夜把请柬收好,拉着陈都灵往里走。 身后,又有新的明星踏上红毯,闪光灯再次沸腾起来。 陈都灵被他牵着,穿过那道门,走进内场。 内场的光线比外面暗一些,但更暖。到处都是穿着礼服的明星,各种寒暄。 白夜找了个相对安静的角落,停下来。 “怎么样?刚才走红毯,什么感觉?” 陈都灵想了想,摇摇头。 “走之前很紧张,走上去就不紧张了。” 白夜点点头,等着她往下说。 “毕竟是异国他乡嘛,”她顿了顿,“想着不能给你丢脸。” 她抬起头,看着白夜。 “结果走完了,也就那样。”她笑了一下,“没什么感觉。” 白夜看着她。 “没什么感觉,”他重复了一遍,“是好的那种没什么感觉,还是不好的那种?” 陈都灵愣了一下。 她认真想了想。 “就是……”她斟酌着措辞,“就那样吧。完成了,然后呢?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白夜笑了。 “那就对了。” 陈都灵眨眨眼。 “对了?” “嗯。红毯而已,这些事,本来就是完成了就完了,没什么特别的。” 他顿了顿。 “有特别的感觉,反而容易出问题,走一次红毯就高贵了,提升升价了,那就出问题了。” 陈都灵看着他,似懂非懂。 “老板什么意思啊?” 白夜想了想。 “红毯被说成是女明星的战场。” 白夜用手指了指场上的女明星 “你看那些礼服,好多提前几个月就开始准备了。设计师、品牌、造型团队,一群人围着转。” “今天这个女王,明天那个女王。” “其实没什么意思。” “就是给媒体一个传播的机会。” “不如作品实在” 陈都灵赶快打断白夜的感慨。 她可不想在这昏暗的灯光下继续聊什么“在意不在意”的人生哲理。旁边那个穿亮片裙的女明星已经第三次往这边看了,眼神里写满了“这两人谁啊怎么还站着”。 “老板,”她拽了拽白夜的袖子,“我们坐哪啊?” 白夜四处看了看。 “找工作人员问问吧。” 他招手叫住一个端着托盘经过的工作人员,低声问了两句。工作人员看了看他的卡片礼貌地朝某个方向指了指。 两人顺着指引往前走。 穿过几排座位,绕过几个正在寒暄的明星,终于到了——明星区的后排。 位置不算偏,但也不算好。前面几排坐着的是那些一出现就会被闪光灯淹没的人,他们坐的这儿,属于十八线小透明专区,这么说吧,前面有十四五排座位。白夜坐下,四处看了看,一个不认识, 大牌的也就认识几个,更况这些。 “挺好的。” “什么挺好的?” “位置,看表演不错,比昨天看球赛位置好多了,还不用花钱买票” 白夜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 确实,视野开阔,整个舞台尽收眼底。虽然没有前排那么近,但也正因如此,反而能看到全貌。 挺好个屁,有第一排谁想座最后一排啊。 八点整。 老美的明星们开始陆续进场。 那些刚才还在红毯上被闪光灯包围的面孔,此刻三三两两地走进内场,找到自己的座位。有人隔着几排挥手打招呼,有人凑在一起声交谈,整个大厅渐渐热闹起来。 白夜靠在椅背上,看着这些人来人往。 陈都灵坐在他旁边,眼睛却一直盯着舞台。 “老板,要开始了。”她说。 灯光骤变。 舞台中央缓缓升起一个人影。 全场瞬间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泰勒·斯威夫特。 霉霉。 她站在那儿,一身亮片短裙,气场全开。 音乐响起。 是那首所有人都会唱的全球热单。 陈都灵眼睛都亮了。 “霉霉!” 她压低声音,但兴奋根本藏不住。 白夜看着舞台。 怎么说她呢? 在白夜可以说,是最牛的女歌手了。 创作女歌手,拿奖拿到手软,专辑销量用无敌。每一首歌都能引爆全球,每一次巡演都一票难求。 还有一个特点—— 谈一段恋爱,写几首歌。 写出来的歌,比恋爱本身还红。 白夜想起一个梗:霉霉的前男友们,最大的贡献就是给她提供了创作素材。 他笑了一下。 陈都灵扭头看他。 “老板,你笑什么?” “没什么。”他说,“就是觉得,她前男友们应该挺后悔的,后悔为她提供素材”。 她的表演更像是舞台剧。 完全不是国内颁奖晚会那种站桩式演出。她是有表演的,有互动,有剧情的,可以说是mv。完全是演唱会级别的表演。 绝对的视觉盛宴。 一曲终了。 全场掌声雷动。 不是那种礼貌性的、客套的掌声。是那种发自内心的、带着欢呼和尖叫的掌声。有人站起来,有人吹口哨。 白夜也跟着鼓掌。 主持人上场。 西装革履,语速飞快,说了一大堆。美式脱口秀的风格,句句带梗,台下时不时响起笑声。 陈都灵听着听着,眉头皱起来。 她侧过身,凑近白夜。 “老板,你能听懂吗?” 白夜点点头。 “七成吧。”他顿了顿,“你听不懂?” “三成吧,”陈都灵有点不好意思,“其他全靠猜。” 白夜笑了笑。 “就是说点梗而已。”他说,朝台上努努嘴,“你看过老何主持节目开场吗?和那个差不多。” 陈都灵眨眨眼,等着他解释。 “比如刚才这句,”白夜说,“他说他有三个名字,主办方应该付给他三倍工资。” 陈都灵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这也行?” “行。”白夜点头,“美式脱口秀就这样。” 他继续翻译: “他说他是古巴来的,让大家记住——不是拉丁裔就是墨西哥人。” 陈都灵好奇:“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非法移民多。”白夜语气平淡,“很多墨西哥和中美洲的人偷渡过来,拉丁裔在美国经常被混为一谈。” 陈都灵张了张嘴。 “这个……是可以说的吗?” 白夜笑了。 “言论自由嘛。”他说,“没什么不能说的。” 他顿了顿,继续: “他还说,今天大家欢聚一堂,什么人都有。白的,黑的,拉拉的,基佬的,亚裔的,拉丁裔的……” 他摊摊手。 “各种人,都可以在这儿,移民国家嘛,” “他开始调侃他认识的嘉宾,具体什么的我也没懂,梗这个东西还是得了解文化” 他指了指台上。 “开始颁奖了。”白夜说,“主持人在介绍颁奖嘉宾,好像是热播剧的演员。” 一个穿深色西装的男人走上台,微笑着朝观众挥手。镜头切过去,大屏上是一张棱角分明的脸,灰白的鬓角,笑起来眼角的皱纹很深。 陈都灵眼睛一亮。 “老板,我认识他!” 白夜看她。 “《实习医生格蕾》!”陈都灵压低声音但掩不住兴奋,“他是Derek Shepherd!” 白夜眨眨眼。 “你看过?” “看过!”陈都灵点头,“很火的美剧,讲医生的,播了快十季。他演的神经外科医生,帅死了!” 白夜看着台上那个中年男人。 确实,年轻时应该挺帅。 “我没看过。越狱》、《行尸走肉》我到是看过。” 陈都灵想了想。 “我为了练英语看的,高中的时候找的外教给我推荐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台上,Derek——不对,那个演员——已经打开了信封。 “第一个奖,”他说,声音通过音响传遍全场,“最佳摇滚组合。” 大屏上开始滚动提名名单。 白夜看着那些乐队名字,一个都不认识。 镜头切到台下,几个留着长发、穿着皮夹克的人正紧张地盯着台上。 信封打开。 “获奖的是——”演员念出名字。 那几个长发的人瞬间跳起来,互相拥抱,旁边的人鼓掌祝贺。 白夜跟着鼓掌,表情平静。 陈都灵凑过来。 “老板,你认识吗?” 白夜摇头。 “不认识。”他顿了顿,“也没听过。” 他看了一眼台上正在领奖的乐队,主唱正在激动地发表感言。 “不过看那意思,挺火的,因为他们坐在第一排”他说,“视频上还说他们去年就拿过奖。” 台上,感言还在继续。主唱的声音有点哽咽,说着什么“梦想”“坚持”“感谢粉丝”。 白夜听了个大概,继续鼓掌。 这种场面。 在哪都一样。 激动的,哽咽的,感谢这个感谢那个的。 但那份开心,应该是真的。 他看着台上那个抱着奖杯的主唱,忽然笑了一下。 接下来又有几个奖,几场表演 台上,灯光又变了。 音乐响起。 前奏很熟悉。 电子节拍,有力的鼓点,还有那个标志性的—— “Boom clap——” 陈都灵眼睛一亮。 “老板这歌我知道!” 白夜点点头。 他也知道。 《Boom Clap》,夏天火遍全球的歌。旋律抓耳,节奏明快,那段时间哪儿都能听到。 他想起这首歌的出处。 《星运里的错》。 一个爱情电影。两个癌症青少年的故事。探讨生命、死亡、还有那些来不及说完的话。 小成本,高票房,三亿美元。 很多华娱导演类小说喜欢拍这个。毕竟主题是互通的——青春、疾病、死亡、爱情,全世界的人都吃这一套。 台上,歌手正在卖力演唱。 “Boom boom boom clap——” “You’re picture perfect blue——” “Sunbeds on a rainy day——” “Boom boom boom clap——” “You’re picture perfect blue——” 歌声很好。 但现场唱功,差点意思。 和霉霉比,高音有点飘,气息不够稳,副歌部分甚至有点破音的危险。 不过舞台效果不错,灯光随着节奏闪烁,伴舞活力四射,整个场子气氛很嗨。 灯光再次暗下来。 舞台中央,一个身影静静站着。 还是刚才那个歌手,但气氛不对了。 前奏响起,是另一首歌,节奏更快,更硬,带着摇滚的躁动。 她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然后—— 墨镜摘了。 露出两个明显的黑眼圈,烟熏妆晕开了,像是刚哭过,又像是熬夜熬了三天。 全场安静了一秒。 然后她手伸到背后,拉开拉链。 长裙滑落。 露出里面的——皮衣胸罩,黑色皮短裙,铆钉腰带,渔网袜。 整个造型从乖乖女一秒切换成摇滚女王。 音乐炸开。 她冲到舞台最前面,抓起话筒架,一脚踩在监听音箱上,对着全场嘶吼。 前后风格对比如此强烈。 直接炸翻全场。 有人站起来,跟着节奏挥舞手臂。有人吹口哨,有人尖叫。闪光灯疯狂闪烁,像一场光的暴雨。 “这也太……” 她找不到词形容。 白夜帮她补上: “疯。” 陈都灵点头。 “对,疯。” 她看着台上,眼睛发亮。 “但是好看。” 白夜也看着台上。 确实好看。 不是那种精致的好看,是那种不管不顾的好看。 就是砸场子。 就是告诉你,老娘不装了。 他看着那个在台上疯跑的歌手,忽然想起一个词。 真实。 不是设计好的真实,是真的真实。 第672章 给你的奖 奖项一个接一个,表演也是一场接一场。 但和国内颁奖礼不同的是——这里的表演全是现场乐队,都是自带乐队。 不是放伴奏带,是真的乐队,真的乐器,真的现场演唱。 鼓手在后方疯狂敲击,贝斯手低着头沉浸在节奏里,吉他手时不时来个solo,主唱在舞台前输出。 他想起自己参加过的音乐嘉年华。 也是舞台,也是灯光,也是观众。 舞台比这个还大。 但不一样。 那些演出,大多是放伴奏带。歌手在上面唱,下面的人跟着挥荧光棒。唱完了,鼓掌,下一个。 规规矩矩。 干干净净。 但少了点什么。 少了这种……“炸翻全场”的感觉。 台上,主持人又走了上来。 白夜以为下一个奖项要开始了。 主持人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卡片,然后抬起头,露出一个夸张的笑容。 “几个月前,有一首歌发表了。”他说,语速很快,带着美式脱口秀特有的节奏感,“火得一塌糊涂。迅速走红,广为流传,易学难忘。” 他顿了顿。 “让我们欢迎——获得年度最佳国际歌曲奖……” 他拉长音调。 “《小苹果》!筷子兄弟!” 白夜愣了一下。 然后音乐响起。 那熟悉的节奏,那魔性的旋律,瞬间传遍整个场馆。 陈都灵整个人都坐直了。 “老板!”她拽了拽白夜的袖子,眼睛瞪得溜圆,“小苹果!” 白夜没说话。 他看着台上。 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上来。 筷子兄弟。 王太力,肖秧。 他们站在舞台中央,身后是一排金发碧眼的外国伴舞。 音乐继续。 他们开始表演。 小苹果。 在洛杉矶。 在全美音乐奖的舞台上。 陈都灵捂着嘴,笑得肩膀直抖。 “这……这也太……魔性了”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确实这段舞蹈很魔性,让白夜跳白夜会觉得很尴尬。 白夜也不知道,这歌怎么火起来,春节以后突然席卷全国大街小巷。 台上,筷子兄弟正在认真表演。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走位,都和MV里一模一样。身后的外国伴舞也在认真跳,虽然动作有点僵硬,但态度很端正。 全场观众跟着节奏鼓掌。 有人甚至跟着哼了起来——虽然他们可能根本不知道歌词是什么意思。 白夜看着这一切,忽然笑了。 不是那种礼貌的笑。 是那种发自内心的、有点骄傲的笑。 表演结束。 筷子兄弟鞠躬致谢,转身准备下台。 白夜忽然站了起来。 他举起手,冲着台上喊了一句: “牛13——!” 声音很大。 周围的观众都转头看他。 台上的筷子兄弟也愣了一下,往后面看了看。 白夜没坐下,继续鼓掌。 陈都灵也跟着站起来,拼命拍手。 筷子兄弟看到了他们。 肖秧朝这边挥了挥手,笑了笑。 然后他们走下台。 白夜坐下来。 陈都灵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 “老板,你认识他们?” 白夜摇摇头。 “不认识。” “那你喊那么大声?” 白夜想了想。 “就是想喊。” 他看着舞台,灯光还亮着。 “咱们的歌,在这儿,挺牛的,我感觉他们需要我的支持。” “对,挺牛的。”陈都灵附和着说,但马上又皱起眉头,“不过他们不是获奖了吗?为什么不在台上给他们颁奖啊?” 白夜想了想。 “不够火呗,时间紧,知名度不够。估计是后台颁奖。” 陈都灵愣了一下。 “后台?” “嗯。”白夜点头,“很多奖项都是这样。重要的、知名度高的,在台上颁。其他的,后台走个过场。” 陈都灵看着台上。 主持人已经在介绍下一个奖项的颁奖嘉宾了,好像刚才那个小苹果根本没发生过一样。 她忽然有点替筷子兄弟不值。 “那……”她转过头,看着白夜,“老板,你一会不会也是后台颁奖吧?” 白夜沉默了两秒。 “应该不是。”他说。 陈都灵等着他往下说。 他顿了顿。 “这么不给我面子的话,”他语气平平的,“我就不要脸。” 陈都灵愣了一下。 “不要脸?” “嗯。”白夜点头,“跑上台站台上不走,问他们为什么不给我颁奖。” 陈都灵张了张嘴,又闭上。 她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 白夜站在台上,主持人请他下去,他不动。镜头对着他,全场看着他,他就那么站着,问为什么。 太尴尬了。 她光是想想,脚趾头已经开始抠地了。 “你……你不会真这样吧?” 白夜看她一眼。 “逗你的。”陈都灵松了口气。 但白夜又补了一句: “不过要是真不给,我就去后台找他们聊聊天,去媒体采访区吐槽一下节目的小气” 陈都灵:“……” 她忽然不确定他是不是在逗她了。 台上,又一个奖项颁完了。 掌声响起。 白夜靠在椅背上,表情平静。 好像刚才那些话只是随口一说。 但陈都灵总觉得,他真干得出来。 又过去一阵。 摇滚、乡村、说唱,轮番上阵。 一个留着长发、穿着破洞牛仔裤的摇滚乐队刚下去,另一个一个戴着牛仔帽、抱着吉他的乡村歌手就上来了。乡村歌手唱完,又是一个带着大金链子的说唱歌手就上台了。 “这……这也太密了。一个接一个,都不带喘气的。” 白夜点点头。 “就是这样。”他说,“快节奏,不冷场。” 台上,说唱歌手正在表演,语速快得像机关枪,台下的观众跟着节奏举手,黑压压一片。 “老板,”她忽然问,“你紧张吗?” 白夜看她一眼。 “我紧张什么?” “你的奖。”她指了指台上,“应该快到你了吧?” 白夜想了想。 “不知道。” 陈都灵愣了一下。 “没告诉你?” “嗯。” “那你怎么知道什么时候上去?” “听着呗。”白夜说,“叫到名字就上去。” “而且我也不确定我一定得奖啊” 陈都灵看着他。 他表情平静,靠在椅背上,和刚才看别人表演时一模一样。 但她总觉得,他应该紧张的。 毕竟是大奖。 全美音乐奖。 “老板,”她又问,“你真不紧张?” 白夜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笑了。 “有点。”他说。 陈都灵看着他。 “但紧张也没用,该来的总会来。” 台上,说唱歌手表演结束,在一片欢呼中跑下台。 主持人又上来了。 “接下来——是年度新人/组合”他拉长音调。 陈都灵坐直了。 白夜也坐直了一点。 全场安静。 颁奖嘉宾走上台。 一个白人女演员,金发,高个子,穿着深V的红色长裙。她微笑着朝观众挥手,动作优雅,表情得体。 白夜看了一眼。 然后他看了一眼旁边的陈都灵。 又看了一眼台上。 然后他收回目光。 陈都灵注意到他的表情。 “怎么了?” 白夜摇摇头。 “没什么。” 但他脑子里在转。 这个女演员,看起来……四十?四十五? 脸上有皱纹,皮肤有点松,笑起来眼角纹路很深。但五官轮廓还在,能看出来年轻时候应该挺漂亮。 他想起刚才那些颁奖嘉宾。 一个接一个,全是这样。 男的还好点,老了有老了的味道。女的一个个都像被时间按在地上摩擦过,颜值断崖式下降。 他忽然想起一个说法:欧美人过了三十,颜值就开始往下掉。过了四十,基本就回不去了。 为什么? 他不知道。 可能因为皮肤白,容易显老?可能因为饮食结构?可能因为太爱晒太阳? 但他知道国内那些女明星,四五十多看着还像三十的,一抓一大把。 台上,女嘉宾开始念提名名单。 大屏上,镜头一一给到那些被提名的面孔。他们都坐在前几排,男的西装革履,女的礼服好看,笑容得体,对着镜头挥手示意。 然后镜头转了转。 没找到人。 导播似乎愣了一下,画面在空中停顿了一秒,然后切回舞台。 陈都灵在旁边小声说:“老板,镜头没找到你。” 白夜点点头。 “他们知道我在这,估计也不认识我” 台上,女嘉宾继续念着台词。 “在2014年,他们都有不俗的表现。”她顿了顿,打开手里的信封,“他们其中一人,将是年度新人。” 她低头看了一眼卡片。 然后她的表情变了。 那种职业化的、训练有素的笑容,瞬间被真实的错愕取代。 “YE-BAI,”她念出那个名字,停顿了一下,像是确认自己没有念错,“来自中国。” 全场安静了一秒。 然后大屏亮了。 一段VCR开始播放。 “今年年初,”画外音响起,是标准的播音腔,“有一张专辑横空出世。其中的歌曲横扫各大榜单,特别是《Natural》,还在公告牌上登顶过。” 画面上,专辑封面一闪而过。 “他就是白夜。”画外音继续,“他也是飞速窜红。不过,这应该是他第一次露面。恭喜他。” VCR结束。 全场开始骚动。 人们四处张望,寻找那个叫“YE-BAI”的人。 白夜站了起来。 他和陈都灵轻轻拥抱了一下,然后从后排的过道往前走。所有人的目光都跟着他。 那些坐在前几排的大牌明星们,纷纷转头看他。有人惊讶地张着嘴,有人皱着眉,有人开始鼓掌。 白夜走过一排排座位,脸上的表情一直很平静。 直到他走上台。 颁奖嘉宾迎上来,张开双臂,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然后——贴面礼。 左边一下,右边一下。 白夜配合着,但脸上的表情微妙了一瞬。 她身上的香水味太浓了。 浓得有点冲。 “恭喜!”女嘉宾退后一步,笑着看他。 “Thanks。” 白夜接过奖杯,站在话筒前。 很沉。 水晶的,刻着字,灯光下一闪一闪。 他看了一眼台下。 看到陈都灵在后面正使劲朝他挥手。 他笑了一下。 然后开口。 台下安静下来。 “哇呜。” 白夜站在话筒前,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笑了一下。 “现场好多人都不认识我。”他说,语气轻松得像是闲聊 “不对,基本没有认识我的。” 台下有人笑了。 “因为我在红毯的时候被拦了一下,我出示了邀请函”他继续说,“刚刚幸好没人拦我上台领奖。” 台下又笑了 确实,刚才那个镜头找不到人的画面,大家都看到了。 “不过,”白夜顿了顿,举起手里的奖杯晃了晃,“大家应该都听过我的歌。” 他清了清嗓子。 “《Believer》是我的歌。” 台下瞬间爆发出惊叹。 有人张大了嘴,有人互相看了一眼,有人开始鼓掌。 白夜等掌声稍微平息一点,继续说: “《Sugar》也是我的歌。” 惊叹声更大了。 有人直接站了起来。 白夜笑了笑,又补了一句: “《Legends Never Die》也是我的歌。” 台下彻底沸腾了。 掌声、口哨声、惊呼声混成一片。 主持人终于忍不住了,上前一步,作势要打断他。 “可以了可以了,”主持人笑着说,“再介绍下去,今天的颁奖礼就要变成你的个人专辑宣传会了。” 白夜摇摇头。 “No。”他说,表情认真起来,“我得介绍一下,我怕有人说这有黑幕。” 台下又笑了, 主持人也笑了,捂着胸口作受伤状: “我感觉你不是来领奖的,是来抢我饭碗的,你的获奖感言很有意思” 白夜想了想。 “我还真是学播音主持的。”他说,顿了顿,“不过放心,歌手赚得更多。” 主持人愣了一下,然后笑着举起双手投降: “OK, OK。” 白夜转回身,继续对着台下。 “我介绍这么多,”他说,语气里带着点玩笑,但眼神很认真,“只是想说我得奖实至名归。不想被扔鸡蛋。” 他顿了顿,好像想起什么。 “不对,你们这里不是扔鸡蛋,”他指了指台下某个方向,“是砰砰砰。如果遇到极端粉丝,我很危险啊。” 台下笑声更大了。 白夜等笑声稍微平息,然后问: “看到你们的反应,我感觉我安全了。”他举起话筒,“我是不是实至名归?” 台下瞬间爆发出震天的回应: “YES——!” 白夜笑了。 他后退一步,朝台下鞠了一躬。 “谢谢帮我投票的粉丝。” 他直起身,顿了顿。 “我收到这个邀请真的很意外。当然也谢谢华纳帮我报名。” 他笑了一下。 “当然,也是他们应该做的。代理我的专辑,他们也赚了不少。” 台下又笑了。 白夜看了一眼手里的奖杯,又抬起头。 “谢谢这个舞台。”他说, “很棒。” 他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 “昨天科比投篮很帅。” 说完,他转身下台。 掌声响起。 但主持人快步追了上来,一把拉住他的胳膊。 “Stop。”主持人笑着说,“留步,你还有表演。” 白夜愣了一下。 “表演?”他一脸茫然,“没人通知我啊?” 主持人眨了眨眼,露出一个狡黠的笑。 “我这不是通知你了嘛。”他说,“表演的是获奖者。如果你没获奖,就不需要表演了。” 白夜沉默了一秒。 两秒。 然后他笑了。 “那好吧。” 主持人松开他的胳膊,朝后台的方向指了指。 “你先去接受采访。”他说,“二十分钟以后,是你的表演时间” “对了你还有一个奖,亚洲最佳歌手,这是奖杯” …… 第673章 你好,你很棒,我知道 后台采访区,灯光比前台柔和一些,但依然亮得让人睁不开眼。 一个穿着亮片西装的黑人女记者举着话筒,身后跟着摄像师,一看见白夜过来,眼睛就亮了。 她张嘴就是一大段英文,语速快得像是开了二倍速。 白夜听完,看向旁边的翻译。 翻译是个华裔女生,穿着职业装,表情专业: “她恭喜你获得最佳新人,问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其实白夜听得懂,但是准备了,白夜还是很懂事的, 白夜想了想。 “感觉还好。” 翻译愣了一下,但还是如实翻了过去。 女记者的表情瞬间变得很精彩——眉毛挑得老高,嘴张了张,又闭上,然后又张开。 她乌拉乌拉又说了一大堆。 翻译的表情也有点微妙,但还是稳住,转: “她问你,感觉还好?这可是全美音乐奖最佳新人。你应该很激动才对吧?” 白夜点点头。 “我知道。”他说,“但刚刚拿了世界音乐奖的亚洲最佳歌手,所以……” 他顿了顿。 “感觉还好。” 翻译翻过去。 女记者听完,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一种复杂的、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微妙。 她张了张嘴,最后只发出一声: “Wow——” 旁边的工作人员都憋着笑。 女记者很快调整好状态,又问了一串。 翻译听完,转述: “她说你的获奖感言很有意思。是提前准备的吗?” 白夜想了想。 “说没准备有点假。” 顿了顿 “但真的没准备。” 翻译愣了一下。 白夜继续解释: “获奖就是感谢嘛。感谢粉丝,感谢公司,感谢平台。拿的奖多了,张嘴就来了。”他顿了顿,“所以真的不需要准备。” 翻译翻过去。 女记者听完,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笑了。 那种职业化的、训练有素的笑容,忽然变成了真诚的、有点佩服的笑。 她对着镜头说了几句,然后朝白夜竖起大拇指。 翻译小声说: “她说你很酷。” 白夜点点头。 “谢谢。” 记者又说了一大堆。 好像是赶时间,语速加快了很多, 白夜耐心听完,看向翻译。 翻译的表情有点微妙,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但还是稳住,一字一句地转述: “她说期待你一会的表演。” 白夜点点头。 “谢谢。” 翻译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她还说,刚才她查了一下,你的歌她全都听过。特别是《Natural》,她健身的时候必放。” 白夜愣了一下,他听到的可不是健身,是啪啪啪的时候。 他看着那个女记者——亮片西装,夸张的耳环,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 那啥的时候放《Natural》? 他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忽然觉得有点想笑。 “帮我谢谢她。”他说,“告诉她,我表演的时候会想着她在健身的样子。” 翻译翻过去。 女记者听完,先是一愣,然后笑得前仰后合。 她对着镜头说了几句,又朝白夜竖起大拇指。 采访结束。 很快,有工作人员帮他协调乐队。 “白夜先生,乐队准备好了,您现在可以过去彩排……呃,不对,你过去沟通” 白夜看着他。 工作人员又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看热闹的意味: “您只有十分钟时间跟乐队对一下调子和拍子。” 白夜点点头。 他看出来了。 这些人,挺乐意看他出丑的。 时间这么赶,不给准备,临时拉上台——摆明了是考验,甚至是刁难。 全美音乐奖的舞台,多少人看着那。 他一个新面孔,还是从中国来的,要是唱砸了…… 那画面,挺好看的。 白夜笑了笑。 “行。” 工作人员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他这么痛快。 “那……这边请。” 白夜跟着他往舞台方向走。 路过一个转角,乐队正在那儿等着。几个乐手站成一圈,看见他过来,都抬起头。 鼓手是个光头黑人,贝斯手是个留着长发的白人,吉他手戴着棒球帽,键盘手是个看起来很严肃的中年女人。 白夜走过去,简单说了几个关键词——调子,拍子,进歌的点。 十分钟。 刚好够。 然后他走上台。 灯光还没全亮,但台下已经有人在欢呼了。那些刚才还不认识他的人,现在正举着手机,等着看他的表演。 白夜站在舞台中央,话筒架在面前。 他回头看了一眼乐队。 鼓手举起鼓槌,朝他点了点。 白夜转回头,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笑了。 无所畏惧。 音乐响起。 《See You Again》。 前奏出来的瞬间,全场安静了一秒。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钢琴声缓缓流淌, 前奏真棒。 然后有人开始尖叫。 这首歌,他们认识。 太认识了? 白夜站在舞台中央,话筒架在面前。 他开口。 声音透过音响传遍整个场馆。 干净,稳定,带着一点点沙哑的质感。 其实有点模仿了。 台下有人跟着哼起来。 有人举起手机,闪光灯像星星一样亮起来。 很快,整个场馆都是星星。 第一段副歌结束。 说唱部分要来了。 白夜往后退了一步,朝舞台侧方指了指。 打鼓的黑人接过话筒。 他张嘴。 语速快得像机关枪,节奏准得像节拍器,每一个字都砸在点上,带着那种天生的律动感。 台下又是一阵尖叫。 白夜站在旁边,看着他表演。 说唱,他真的不行。 不是不会,是不爱。 他对说唱有偏见。 那种偏见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自己也说不清。可能是上辈子看多了那些乱七八糟的新闻——diss、beef、炫富、磕药。好好的音乐,搞得跟黑社会似的。 所以《华夏有嘻哈》那个节目,他原本不准备搞的。 后来想想,得搞。 溯本清源。 选手体检,主题正能量,歌词必须过审。能玩就玩,不能玩就走。 他想让人看看,说唱也可以是干净的。 台上,黑人的说唱部分结束,朝他点点头。 白夜重新走到话筒前。 第二段副歌。 全场已经在一起唱了。 “Its been a long day without you, my friend——” 上万人的声音汇在一起,从场馆的每一个角落涌过来,撞在舞台上,又散开。 白夜没有跟着唱。 他站在那儿,听着。 听着那些不认识他的歌手,用他写的歌,唱给他听。 副歌结束。 音乐缓缓收尾。 全场安静了一秒。 然后掌声炸开。 白夜站在舞台上,看着台下那片光的海洋。 他笑了一下。 一首结束。 掌声震天。 白夜没停。 第二首前奏直接接上—— 《Natural》。 鼓点砸下来的时候,整个场馆都震了一下。 这首歌,他们更熟悉。 公告牌登顶过的歌,无数人用来做BGM的歌。 白夜的嗓音瞬间变了。 从温柔到炸裂,只隔了一个音符。 他抓着话筒架,在台上走动,声音一次比一次高,一次比一次狠。 台下彻底疯了。 有人站起来,有人跟着节奏挥舞手臂。 副歌分,全场都在吼: “Natural” “Yeah youre a natural” 白夜站在舞台边缘,对着台下吼出最后一句高音。 然后音乐戛然而止。 全场安静了一秒。 然后—— 爆炸般的掌声和尖叫。 白夜站在那儿,胸口起伏着,额头上全是汗。 他看了一眼乐队。 鼓手朝他竖起大拇指。 他笑了一下。 然后转身,朝台下鞠了一躬。 白夜感觉自己应该没搞砸。 下台以后,白夜还没走进步,就被一个人拦住了。 金色的头发,红唇,那双标志性的猫眼妆。 霉霉。 泰勒·斯威夫特。 她站在那儿,穿着一件亮片短裙,手里拿着两杯香槟,笑着看他。 “你很酷。” 她说,语速不快,咬字清晰,像是特意为了让他听懂。 白夜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谢谢。” 霉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点审视,但更多的是欣赏。 “刚才那两首歌,”她晃了晃手里的香槟杯,“特别是《Natural》——我在后台都听到了,很棒” 白夜点点头。 “还行吧” 霉霉笑了。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你的嗓音很好。现场的爆发力,比录音室版本还强。” 白夜想了想。 “录音室版本是给别人听的。” 霉霉挑眉。 “现场?” “是自己唱的,唱给自己的” 霉霉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笑得眼睛弯起来。 “你很酷。”她又说了一遍。 这次语气不一样了。 是那种“我记住你了”的语气。 她举起香槟杯,另一只手递过另一杯,朝他示意了一下。 白夜接过香槟,杯壁冰凉,气泡细细密密地往上冒。 “我之前5月份在魔都有演出。” 顿了顿 “明年还有。” 她看着他。 “期待和你的合作?” 白夜愣了一下。 这是……合作邀请? 他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泰勒·斯威夫特。全球最红的女歌手之一。拿奖拿到手软,巡演开到哪火到哪。她的演唱会,票秒光,黄牛炒到天价。她刚才说,期待合作? “这是合作邀请吗?”白夜问。 “Sure。” 霉霉点头,喝了一口香槟,眼睛弯弯地看着他。 白夜沉默了一秒。 两秒。 然后他开口: “那我要看看有没有时间。” 霉霉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那种笑,不是客套的、职业化的笑。是那种真的被逗乐了的、觉得眼前这人有点意思的笑。 “Of course.”她说,“当然。” 她举起酒杯,和白夜轻轻碰了一下。 “等你消息。” 她转身走了,金色的头发在灯光下一闪一闪。 白夜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 然后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香槟。 气泡还在往上冒。 他可不敢喝别人给他的酒。 美女也不行啊, 旁边,工作人员小跑过来。 “白夜先生,采访区还有人等着——” 白夜点点头。 “走吧。” 他跟着工作人员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当他回到座位的时候,颁奖典礼已经进入尾声了。 台上,主持人正在说着介绍最后的大奖。 但白夜刚坐下,旁边的人就动了。 左边那个之前一直没正眼看过他的白人男歌手,探过身来,伸出手。 “Great show.” 白夜握了握。 “Thanks.” 右边那个金发女郎也凑过来,笑得眉眼弯弯。 “Love your performance.” 白夜点点头。 “Thank you.” 前面几排也有人回头,朝他竖起大拇指。有人直接站起来,隔着座位和他打招呼。 白夜一一回应,表情平静,动作自然。 好像这一切都很正常。 陈都灵在旁边看着,眼睛亮得跟台上的灯光似的。 等那一波打招呼的浪潮过去,她终于忍不住凑过来。 “老板!” 她压低声音,但激动根本藏不住。 “你太棒了!你征服了这个舞台!” 白夜看她一眼。 “低调,低调。” 陈都灵不听,目光落在他的手边。 两个奖杯,并排放着。 她愣了一下。 “怎么是两个奖杯啊?” 白夜低头看了一眼。 “哦,”他说,“还有一个是亚洲最佳歌手。” 陈都灵眨眨眼。 “什么时候给的?” “后台。”白夜说,“采访之前。” 陈都灵张了张嘴。 “还能这样?” 白夜点头。 “就是这样。” 他拿起那个亚洲最佳歌手的奖杯,递给她看。 “摸摸?” 陈都灵接过来,小心地捧在手里。 水晶的,刻着字,灯光下一闪一闪。 她看了好几秒,然后还给他。 “老板,你今天真的……很厉害。” 白夜没说话。 他把两个奖杯并排放在腿上,靠在椅背上,看着台上。 最大的一个奖是霉霉的,为什么白夜说是最大的,因为颁奖嘉宾走上台——三个人。 第一个,是个黑人老头,满头白发,但气场强得吓人。他一出现,全场就安静了半秒,然后爆发出掌声。 白夜不认识他,但看这反应,知道是那种活着的传奇。 第二个,是个中年白人,西装革履,戴着眼镜,看起来很斯文,应该是总裁之类的。 白夜点点头。 第三个,是个女人,穿着简单的黑裙,没什么表情。但她走上台的时候,掌声比前两个还响。 “那是去年得奖的。”旁边有人小声说。 白夜明白了。 三个颁奖嘉宾——一个乐坛传奇,一个行业大佬,一个上届得主。 分量够重。 所以这个奖,是今晚最大的。 台上,三人站定,开始念提名名单。 大屏上,一个个名字闪过。 泰勒·斯威夫特的名字出现的时候,全场欢呼。 白夜也跟着鼓掌。 他见过她,聊过天,喝过香槟。 她挺酷的。 信封打开。 三人一起念出那个名字: “Taylor Swift!” 全场起立。 掌声、尖叫、口哨,混成一片。 霉霉从座位上站起来,捂着嘴,满脸震惊。她和旁边的人拥抱,然后走上台,脚步有点飘。 台上,三个人轮流和她拥抱。 她从传奇手里接过奖杯,从总裁手里接过鲜花,从上届得主手里接过话筒。 她的获奖感言也就是,感谢粉丝,感谢团队,感谢家人。 之后还有两个表演,两个奖项。 然后灯光全亮。 颁奖典礼结束了。 人群开始往外走。 “小白,筷子兄弟说如果你有时间,要请你吃饭,这是他们的联系方式” “好的” 第674章 乌镇戏剧节, 和筷子兄弟在洛杉矶一家餐馆吃了顿饭。 菜一般,但气氛挺好。肖秧话不多,王太力倒是挺能聊,从《小苹果》聊到美国观众的反应,从国内音乐市场聊到他们在洛杉矶的经历。白夜听着,偶尔插两句。 吃完饭,他们第二天就回国了。 白夜没走。 因为电音音乐节。 洛杉矶会展中心旁边那块大草坪上,搭起了巨大的舞台。三天,几十组 DJ,从下午一直燥到凌晨。 陈都灵本来想跟着去,但是她感冒了,就被白夜劝回去了。 于是白夜一个人,混进那片光怪陆离的人海里。 第一天晚上,他就被震住了。 那种感觉,和颁奖礼完全不一样。 音乐从巨大的音响里砸出来,不是那种温柔的、循序渐进的旋律,是直接砸——低音震得胸口发麻,高音刺得耳膜发痒,但你就是不想躲。 舞台上的 DJ 戴着耳机,双手在空中挥舞,背后的 LED 大屏上,光影随着节奏疯狂变幻。 白夜站在人群边缘,看着这一切。 太有感觉了。 他忽然想起很多事。 那些年在打游戏的时候,耳机里放的就是这种音乐。不是他特意去找的,是游戏背景音乐、是视频 BGM、是排行榜上随便点开的歌。 Alan Walker 的《Fade》。 The Chainsmokers 的《Closer》。 Marshmello 的《Alone》。 Martin Garrix 的《Animals》。 一首一首,从记忆深处涌上来。 那时候他只是在听。现在,他站在这个制造这些音乐的地方,看着那些 DJ 在台上表演。 他忽然笑了。 欧美金曲,他写15年以后听的不多,但是电音都是15年后的啊。 他听过太多了。 排行榜前一百,他随便点开一个就能跟着哼。 尤其是那首《Fade》。 2015年发的,但好像……还没发? 他掏出手机搜了一下。 果然。 Alan Walker 的《Fade》,还没有 现在才11月。 他盯着那个搜索结果,看了好几秒。 然后他收起手机,继续看台上的表演。 音乐还在砸。 人群还在跳。 他站在那儿,脑子里转着一些念头。 下一张专辑。 纯电子音乐。 不要那些复杂的编曲,不要那些精致的混音。就是最简单的电子音色,最直接的节奏,让音乐自己说话。 下下张专辑。 演唱填词的电子音乐。 或者叫……电子流行? 他不知道叫什么,但脑子里已经有一些旋律在转了。 那些恢宏大气的纯音乐 也可以尝试用中文填词。 他想起国内那些短视频平台上的歌。 很多都是“裁缝”——把别人的旋律改一改,换几个和弦,就成了自己的。 但那些歌,火了。 火得一塌糊涂。 为什么? 因为曲好听。 短视频时代,没人关心歌词写了什么。只要节奏对,旋律洗。脑,配上什么都行。 曲好听,什么词都好听。 这个道理,他早就懂了。 但以前没想过用在自己身上。 现在想了。 反正没人知道。 抄袭国外的音乐也没啥负罪感。 舞台上的 DJ 正在放一首新歌,节奏很快,低音很重。人群跟着跳,双手举过头顶,跟着节奏挥舞。 白夜看着那片光的海洋,忽然笑了一下。 下张专辑,就这么定了。。 以后白夜不光是歌手还是DJ了 DJ这个职业,吸金能力有多恐怖 顶尖的那几个——Martin Garrix、Marshmello、Calvin Harris——年收入几千万,不是人民币,是美元。 头部那几个,一年能挣到亿以上。 他之前觉得夸张。 但现在站在这个音乐节现场,看着那些疯狂的人群,看着那些举着手机尖叫的年轻人,看着那些酒水摊前排起的长队—— 他忽然懂了。 为什么? 因为可以变现。 一个顶流DJ来驻场,夜店当晚的营业额能翻几倍,酒水饮料大卖,门票售罄,周边脱销。 那些穿着紧身衣、在台上跳跳舞、摆摆样子的女DJ,收入都不低。 不是她们技术多好,是她们能让台下的人嗨起来。嗨起来就要喝酒,喝酒就要花钱。 一场演出,几万甚至几十万进账。 白夜靠在椅子上,看着远处舞台上的灯光。 他想起国内那些夜店。 请一个DJ,发一条预告,当晚门口排队能排到马路对面。有人从外地飞过来,就为了看那一场。 那些DJ,有的连混音都不会,就放放歌、扭扭腰。 但台下的人不在乎。 他们要的是一种氛围,是一种可以发朋友圈的体验,是一个可以跟朋友说“我昨晚去看了谁谁谁”的谈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嗨嗨嗨。 对了, 电子音乐制作人,和DJ是两回事。 制作人负责在录音棚里写歌、编曲、混音。那些旋律、那些节奏、那些让人起鸡皮疙瘩的drop,都是制作人在电脑前一点一点熬出来的。 DJ负责在台上放歌、打碟、带气氛。让台下的人跟着节奏跳,让全场嗨起来。 但欧美大部分电音制作人都是DJ。 Martin Garrix是制作人,也是DJ。 Marshmello是制作人,也是DJ。 Calvin Harris是制作人,也是DJ。 他们在录音棚里写歌,写完了自己上台放。 DJ现场演出的时候,放的可能是自己的歌,也可能是别人的歌,在欧美放别人的就需要版权了。 因为版权问题懂得都懂。 。。。。。。 魔都机场。 落地的时候是下午三点,阳光从巨大的落地窗照进来,在光滑的地板上投下一片片光斑。 陈都灵拖着行李箱走出来,深深吸了一口气。 不是那种夸张的深呼吸,就是很自然地吸了一口,然后整个人像是活过来一样。 “终于回来了。”她感慨,“汉堡吃得够够的了。” 白夜走在她旁边,闻言看了她一眼。 “你感冒好了吗?” 陈都灵愣了一下,然后摇摇头。 “好了没事了,呼吸祖国的空气就好了。” 白夜点点头,没说话,认真的看了看她,她是认真的,没在说反话。 就在白夜去老美的这几天,一个纪录片火遍全网, 他之前点看看了几分钟。 画面里,柴某穿着简单的衬衫,站在各种场景中——工厂烟囱下、医院病房里、雾霾笼罩的城市街头。她用调查记者特有的那种娓娓道来的语气,讲着空气质量的问题,讲着那些看不见的颗粒物怎么进入人的肺,怎么进入人的血液,讲述危害 特别讲到她女儿的时候。 画面里,她的眼眶红了。 如果他没有经历过以后的事,可能会被她忽悠。 真的会被忽悠。 因为她太会讲了,太会共情了,太知道怎么让人相信,她是站在普通人这边的。 但她偷换了概念。 她把全球化产业发展的问题,偷换成了我们自己发展造成的问题。 老美的碳排放在19世纪就开始了, 但是她不讲这些。 她只讲那些让人心疼的东西。 白夜想起后来发生的事。 时间会让人看清楚很多东西。 几年后,当她自己那些事被翻出来,当她的国籍、她的孩子、她的生活方式成为话题,那些曾经被她感动的人,有的沉默了,有的反噬了。 但污染的问题还在。 产业的问题还在。 那些真正需要解决的问题,被她用一次煽情的演讲,变成了一个可以被消费的话题。 后来有人开始扒她的资金来源了。 空气净化器。 环保设备。 相关基金。 几个关键词串起来,就成了一条清晰的线。 她在那片子里说得多好——为了孩子,为了未来,为了每一个普通人的健康。 但钱从哪儿来的? 从那些卖空气净化器的人手里来的。 片子播出没多久,净化器厂商的销售额直接翻倍,股价蹭蹭往上涨,那些投资人,笑得合不拢嘴。 白夜想起片子里那句“少开一天车”。 多朴素啊,多接地气啊。 但最后导向的是什么? 是每家都要买空气净化器。 那部片子刚出来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在转,朋友圈、微博、各种群,全是它,有人说她勇敢,有人说她伟大,有人说终于有人站出来说话了。 她把一个公共问题,变成了私人情绪。 又把私人情绪,变成了消费需求。 这一套闭环下来,资本赚得盆满钵满。 但是,但是,环境问题确实应该重视。 国家确实一步一步在有计划的走,什么都不是一蹴而就的。 产业升级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治理污染是个系统性的工程。 不是喊两句口号就能解决的。 淘汰落后产能,推动能源结构调整,强化环保执法——这些才是该做的事。 不是靠一个女记者拍个片子,靠情绪勒索。 他想起那个纪录片里的一句话:“我们没有别的选择。” 可真的是这样吗? 他想起后来那些年。 “西气东输”,几千公里的管道,从新疆一直铺到上海。那些工人,在戈壁滩上干了一年又一年,夏天热死,冬天冻死。 “退耕还林”,多少农民放弃了种了几辈子的地,改种树。国家补贴发下去,一棵一棵数着。 还有“蓝天行动”。 那几年,一到冬天,环保部门的人就满城跑。查工厂,查工地,查排放。有人被罚款,有人被停业,有人直接进去了。 这些,那个纪录片里提过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没有。 一句都没有。 为什么? 因为那些是国家推动的 她不想提。 她只想说老百姓得病,政。府不作为,企业无良。 可她从来没说过,为了保障十几亿人的用电用暖,能源部门要付出多大代价。从来没说过,为了让北方人冬天不挨冻,煤改电煤改气背后有多少财政投入。 这些真实的努力,她看不见。 或者,她根本不想看。 他想起一句话: 有些人的眼泪,是为别人流的。 有些人的眼泪,是为自己流的。 区别在于,眼泪流完之后,他们做了什么。 柴某的眼泪,是为谁流的? 她哭她女儿的时候,是真的心疼。这一点,他不怀疑。任何一个父母,看到自己孩子受苦,都会心疼。 但眼泪流完之后呢? 她做了什么? 她拍了一部片子,让无数人跟着她一起哭。然后那些哭过的人,转头去买空气净化器。而那些卖净化器的人,给她投了钱。 闭环完成了。 那些真正在做事的人呢? 那些在戈壁滩上铺管道的人,那些在荒山里种树的人,那些冬天半夜爬起来查排放的人——他们哭过吗? 也许哭过。 但他们的眼泪,没人看见。 因为他们没拍片子。 因为他们没上热搜。 因为他们只是在做自己的事,做完就回家,第二天继续。 他想起后来那些年。 空气质量确实变好了。 不是靠一部纪录片,是靠一条条管道、一棵棵树、一次次检查,慢慢变好的。 这个过程很慢,很累,很不浪漫。 没有人会为它流泪。 但它是真的。 ……… 两人往出口走。 走了几步,白夜忽然开口: “要不要给你几天假期?正好回家休息一下。” 陈都灵脚步顿了顿。 她转头看他。 他表情平静,看不出什么特别的。 “老板不用,我没问题。” 白夜看了她一眼。 “没事,我接下来是去乌镇。” 陈都灵愣了一下。 乌镇? “去乌镇干嘛?录节目啊?” “乌镇戏剧节嘛,老何今年拍电影来不了,让我替他” 陈都灵眨了眨眼。 “让你替?” 她顿了顿, “替什么?” “替他……”白夜想了想,“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去一趟,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那……那我也去吧。” 白夜看她。 “我也想看看。”她说,语气里带着点期待,“乌镇戏剧节,应该有很多好戏可以看吧” “行。” “那我们住哪儿?需要自己订酒店吗?要住几天?” 白夜没回头。 “不知道。” “不知道?” “嗯。”他说,“去了再说。” 第675章 下雨了怎么办, 老黄站在乌镇戏剧节的大本营门口,穿着一件宽松的棉麻衬衫,袖子挽到手肘,手里还端着那个标志性的保温杯。 一看见白夜和陈都灵走过来,他眼睛就亮了。 “欢迎,欢迎!”老黄快步迎上来,笑得眼角的皱纹都挤在一起, “白老师大驾乌镇蓬荜生辉啊,第一次来吗?” 白夜赶紧摆手。 “黄老师,不敢不敢。” 他顿了顿。 “不是第一次。这应该是第三次吧。前两次都是录节目,私下过来……应该是第一次。” 老黄点点头,目光往他身后扫了一眼,看见陈都灵,笑着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又转回白夜身上。 “感觉怎么样?”他问,朝四周挥了挥手,“很美吧?” 白夜顺着他的手看过去。 青石板路,白墙黛瓦,小桥流水。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斑驳地落在水面上。 “很美。”他说。 老黄满意地笑了。 “好好玩。”他拍了拍白夜的肩膀,“体验一下戏剧的热情,我们有很多戏剧板块,你一定会不虚此行的” 白夜点点头。 “黄老师我听你安排。老何说让我接替他的工作。” 他顿了顿,有点好奇地问: “他有什么工作啊?” 老黄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微妙地变了变。 他把保温杯换到左手,右手摸了摸下巴,慢悠悠地开口: “那何老师的工作……”他拉长音调,“还是蛮重要的。” 白夜看着他。 等着下文。 老黄没急着说,反而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陈都灵。 “小姑娘,你是跟着来玩的,还是跟着来干活的?” 陈都灵愣了一下。 白夜冲她摇摇头 “我……”她看看白夜,又看看老黄,“我就是想来见识见识,见见世面” 老黄点点头。 “行。”他说, “那就好好见识。” 他又转回白夜。 “走吧,先带你们去住的地方。”他往前走了两步,又回头,“何老师的工作我简单和你说说” “明天就开幕了,今天刚走了一遍流程。”他顿了顿,扭头看白夜,“别怕,何老师的工作,说穿了就两样——主持,还有接待。” 白夜听着。 “主持你可以吧?” 老黄笑了一下, “你不是播音主持毕业的嘛。” 白夜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还要主持。 “那……”他想了想,“有没有稿子啊?” 老黄笑了。 那种笑,不是嘲笑,是那种“年轻人你还是太年轻”的笑。 “又不是电视节目,” “哪有稿子,不用那么正式,跟着感觉走,自由发挥就好了。” 白夜看着他。 半信半疑。 “真的假的啊?” “真的。” 老黄说得笃定,表情诚恳。 白夜沉默了两秒。 主持,他没问题,专业学过的,底子还在。 问题是…… “主持我没问题,”他开口, “但戏剧人我不熟啊。” 老黄看着他。 白夜继续说: “何老师谁都认识,从老前辈到刚出道的,他都能聊两句。我……” 他顿了顿。 “我谁也不认识。” 老黄听完,没说话。 他端着保温杯,慢慢往前走。 走了几步,才回头。 “那正好。” 白夜愣了一下。 “正好?” “嗯。”老黄点点头,“你不认识他们,他们也不认识你,多公平。” 白夜:“……” 老黄笑了。 “别担心,戏剧节嘛,大家都是来玩儿的,你站台上,底下坐着的,有名的戏剧大导,也有刚毕业的学生,有演了一辈子戏的老戏骨,也有第一次来乌镇的年轻人。” 他顿了顿。 “他们不在乎你是谁。他们在乎的是,你能让他们笑,让他们放松,让他们觉得今晚挺有意思,这就够了,这你强项啊” 白夜听完,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问: “那接待呢?” 老黄眨眨眼。 “接待啊……就是来了朋友,带着玩一下,毕竟是为戏剧节带来宣传了嘛” 说着就往前走了, 白夜在后面跟着。 身后,陈都灵小跑两步,跟在他旁边。 小声说: “老板,天艾姐说有访谈?” 白夜想了想。 “没时间。” “说你之前答应好的,” 白夜没回答。 他看着前面老黄的背影,忽然笑了一下。 “就说没时间,乌镇戏剧节以后再说。” “好的” 老黄把白夜和陈都灵带到酒店安顿好, “你好好休息啊,刚下飞机就赶过来了,明天开始可有点忙了。” 白夜点点头。 “麻烦黄老师了。” “不麻烦。”老黄摆摆手,转身要走,又忽然停下。 他回过头,看着白夜。 “对了,恭喜你获奖啊。”白夜愣了一下。 然后他反应过来——全美音乐奖的事。 “不值一提。” 老黄看着他,等着他再说点什么。 但白夜没再开口。 老黄等了两秒,笑了。 “最牛的音乐奖,不值一提?” 白夜没说话。 老黄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笑了。 不是那种客套的笑,是那种你小子可以的笑。 他摇摇头,没再多说,转身走了。 。。。。。。 白夜刚躺到床上。 枕头是软的,被子是白的,窗外乌镇的景色正一点点漫上来。 他闭上眼睛。 然后电话响了。 白夜没动。 他看着天花板,忽然有点想笑。 就这种感觉。 躺床上,电话响。 好像有什么条件反射似的。一写到这时候,必然会有电话。 白夜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周韬。 他接起来。 “喂,师姐好” 那边传来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语速不快,但字字清晰: “你小子可以啊。世界音乐奖,全美音乐奖,最佳歌手——拿奖拿到手软啊。” 白夜靠回枕头上。 “师姐这么关注我啊?”他说,“这你都知道了。” 周韬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 “我哪有时间关注你。”她说,“我忙得脚打后脑勺。是鲁鱼跟我说的。她要采访你,你没时间。” 她顿了顿。 “你不是答应好了吗?怎么,获奖了,耍大牌了?” 白夜愣了一下。 鲁豫要采访他? 他想了想,好像确实有这么回事。答应了啊,没找他啊,可能是看他获奖了,想要一个最新采访。 “我现在确实没时间啊。”他说,“耍什么大牌?” 周韬没说话。 白夜继续解释: “我就算耍大牌,也得跟别人耍啊。不能耍到师姐你这边啊。” 周韬笑了一声。 “行,你这话我记着了。” 白夜也笑了。 “我在乌镇戏剧节呢。”他说,“确实有很多工作要做。完事我就接受采访,行不行?” “行,我和她说。”周韬在电话那头顿了顿,“但是我估计,她会去乌镇拜访你。” 白夜愣了一下。 “这么着急啊?” “谁让你小子获奖了啊。”周韬的语气里带着点理所当然。 白夜沉默了一秒。 “还有其他人得奖了。”他说,“世界音乐奖和全美音乐奖,我都不是唯一一个。”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然后周韬开口,语气平平的: “然后呢?” 白夜没说话。 周韬继续说: “你跟我说这个干嘛?让我和她说去采访别人?” 白夜噎了一下。 “不是……” “那不就结了。”周韬打断他,“别人是别人,你是你。鲁鱼想采访的是你。” 白夜张了张嘴,又闭上。 周韬笑了一声。 “行了,别想那么多。”她说,“你该干嘛干嘛。她要去就让她去,你忙你的,有空就聊两句,没空就让她等着。” 白夜想了想。 “这样行吗?” “有什么不行的?”周韬说,“你是忙正事,又不是躲着不见人” 白夜没说话。 周韬又说: “再说了,你现在是拿奖的人。拿奖的人,有点脾气怎么了?” 白夜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师姐,你这是教我怎么耍大牌?” 周韬也笑了。 “我教你个屁。”她说,“你自己看着办吧。” “对了,师姐,” 白夜忽然开口: “你看那个纪录片了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周韬的声音再响起时,比刚才低了一点,也慢了一点: “看了,呵呵,能不看嘛” 白夜等着她往下说。 但她没再开口。 白夜又问: “她怎么变那样了啊?” 周韬沉默了两秒。 “你问我,” 语气平平的, “我问谁啊?” 白夜没说话。 电话里只有细微的电流声。 过了几秒,周韬又开口: “你别跟着瞎掺合,这不是你能掺合的事。” 白夜听着。 “避而不谈,”周韬顿了顿,“是最好的。” 白夜想了想。 “我没那个能力掺合,我就是想不通。” 周韬没接话。 白夜继续说: “以前多好啊。焦点访谈,新闻调查,那些节目……” 他没说完。 周韬替他补上了: “都是过去的事了。” 白夜沉默。 周韬叹了口气。 “人都会变的,有些人是变好,有些人是变别的,你就别管了。” 白夜没说话。 周韬又说: “你在乌镇好好忙你的,这些事,跟你没关系。” 白夜点点头,虽然她看不见。 “我知道了。” “嗯。”周韬说, “挂了。” 电话挂断。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白夜把手机放回床头柜上。 窗外,乌镇的夜色很静。 他躺在那儿,想着刚才那些话。 “人都会变的。” 是啊。 但有些变化,真的让人想不通。 他闭上眼睛。 明天确实还有很多事。 第二天。 乌镇戏剧节开始了。 白夜是被窗外的声音吵醒的——不是那种嘈杂的吵闹,是一种混着脚步声、人语声、还有远处隐约传来的锣鼓点的热闹。 他拉开窗帘。 阳光一下子涌进来。 楼下的石板路上,已经挤满了人。有穿着戏服的演员在路边即兴表演,有举着旗子的队伍从桥上走过,有游客举着手机追着看,有小孩子骑在爸爸肩膀上,指着远处大叫。 白夜站在窗前看了一会儿。 然后他洗漱,下楼。 陈都灵已经在酒店大堂等着了。她今天穿了件浅色的连衣裙,头发扎起来,露出白皙的脖子。看见白夜下来,眼睛弯了弯。 “老板,外面好热闹。” 白夜点点头。 “走吧。” 两人走出酒店,立刻被那股热闹卷了进去。 街上到处都是人。 不是那种景区常见的人挤人,是一种带着某种目的的流动。有人赶着去看戏,有人刚看完出来讨论,有人干脆就站在路边,看那些随时可能开始的街头表演。 一个穿着小丑服的人从他们身边跑过,手里拿着一把气球,分给路过的小孩。 一个举着木偶的老人坐在墙角,操纵着木偶跳舞,周围围了一圈人。 两个年轻人拿着吉他,站在桥头唱歌,面前摆着打开的琴盒。 白夜和陈都灵走在这条街上,左看右看。 陈都灵拽了拽他的袖子。 “老板,你看那边——” 一个穿着古装的女人正在路边表演,动作舒展,表情投入,周围站着几十个人,安安静静地看着。 白夜看了两眼。 “是哑剧。”他说。 陈都灵点头,眼睛亮亮的。 两人继续往前走。 走了几步,有人拦住了他们。 是个女孩,二十出头,举着手机,一脸惊喜。 “请问……你是白夜吗?” 白夜愣了一下,然后点头。 “是。” 女孩瞬间捂住了嘴。 “天哪!真的是你!”她转头朝后面喊,“姐妹们快来!白夜在这儿!” 瞬间,几个人围了过来。 “能合个影吗?” “我也要我也要!” “你什么时候来乌镇的?是来看戏的吗?” 白夜一一回应。 合影,签名,简单聊两句。 白夜度过了快乐的一天。 但是天不遂人愿, 傍晚的时候,天开始下雨了。 不是那种绵绵的细雨,是突然砸下来的那种,雨点又大又急,砸在青石板路上,溅起一片白雾。 街上的人群一下子散开,躲进屋檐下、桥洞里、沿街的店铺里。那些还在坚持表演的演员,身上的戏服很快就湿透了。 白夜找到老黄的时候,他正站在一个屋檐下,端着那个标志性的保温杯,看着外面的雨。 “黄老师。” 老黄回过头,看见是他,点了点头。 “怎么样?一天下来的感受?” 白夜站到他旁边,也看着外面的雨。 “很棒。好像成人的游乐园。” 老黄笑了一下。 “对,很多人说乌镇戏剧节,是成年人的乌托邦。” 白夜点点头。 他看着外面的雨,忽然问: “下雨了,对晚上的开幕大戏有影响吗?” 老黄沉默了一秒。 “影响肯定是有的。”他说,语气很平静,“但是怎么办?该演还得演啊。” 他顿了顿。 “准备了几个月了。” 白夜没说话。 他看着雨中的乌镇。那些白墙黛瓦,那些小桥流水,此刻都被一层雨幕笼罩着,朦朦胧胧的。 老黄又说: “演员们比谁都急。排了几个月,就等着今天晚上,下雨?下雨也得演。” 他喝了口保温杯里的水。 “观众也是,买了票,大老远跑过来,就为了看这一场,下雨?下雨也得看。” 白夜听着。 老黄转过头,看着他。 “这就是戏剧。”他说,“不管发生什么,幕布一拉开,就得演下去。” 白夜想了想。 “那我能做什么?” 老黄看着他,忽然笑了。 “你现在什么都不用做,等雨停了,你该主持主持。” 他顿了顿。 “戏剧节才刚开始呢,不过我们又准备,有雨衣,2500个观众,2500的雨衣” 白夜点点头。 雨还在下。 屋檐下,两个人并排站着,看着那片雨幕。 远处,有人在雨中奔跑。 有人在雨中继续表演。 第676章 蛇精神小妹 时间:晚上7点 地点:乌镇水剧场 雨还在下。 但比傍晚那阵小多了。现在是细雨绵绵的那种,落在身上凉丝丝的,倒也不至于把人浇透。 白夜和老黄站在剧场边缘的屋檐下。 水剧场是露天的,观众席依水而建,一圈一圈的台阶往下延伸,观众席,水池,最底下是舞台。此刻,那些台阶上正密密麻麻地坐满了人——穿着雨衣的、撑着伞的、裹着一次性雨披的,花花绿绿的一片。 舞台那边,工作人员在雨中跑来跑去,调试灯光,检查设备。演员们躲在后台的棚子里,做着最后的准备。 老黄看了一眼手机。 “还有十分钟。”他说。 白夜站在他旁边,看着那片花花绿绿的观众席,雨落在伞面上,发出细细碎碎的声响。 老黄转过头,看着他。 “看你的了。”他说,“去暖暖场。” 白夜愣了一下。 “现在?” “嗯。”老黄点头,“观众都坐下了,等着也是等着。你去说两句,活跃活跃气氛。” 白夜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把伞收起来,递还给老黄。 “给我拿着。”老黄接过伞。 白夜拿起话筒,深吸一口气,走进雨里。 没有台。他只是走到观众席前面的空地上,站在那,面对着黑压压的人群。 雨落在他的头发上,肩膀上。 他举起话筒。 “大家好——” 他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来,在雨中散开。 “我是暖场主持人,小白。” 底下有人笑了。 他顿了顿,然后问: “大家冷不冷啊?” 观众席沉默了一秒。 然后—— “不冷——!” 喊声从各个角落响起来,混在一起,在雨中回荡。 白夜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假的吧?”他说,指了指天上,“这雨下着呢。” 底下又笑了。 有人喊:“真的不冷!” 有人喊:“我们东北的!” 白夜顺着声音看过去。 “东北的?”他说,“东北的来乌镇看戏?你们是真爱。” 底下笑声更大了。 白夜站在雨中,头发已经湿了。 “行那我也别问冷不冷了,问点别的。” 他想了想。 “你们等了多久了?” 有人喊:“一个小时!” 有人喊:“两个小时!” 白夜点点头。 “那你们是真爱,比我厉害,我要是你们,早跑了。” 底下又笑了。 “咱们今晚的戏,《青蛇》。” “可能你们有人看过这个戏。”他顿了顿,“我没看过。” 底下有人笑了。 “但是我听说,”他继续说,“这个戏专门为了乌镇戏剧节,专门为了水剧场,做了改版。” 他伸手指了指身后的舞台,又指了指四周的观众席。 “也就是说,这一版本,只能在乌镇戏剧节看到。” 他顿了顿,拉长音调: “来到,就是赚到。” 底下响起一阵掌声和笑声。 白夜等掌声稍微平息一点,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他说,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你们知道原版是秦海露演的吧,我给秦海露发消息,说乌镇戏剧节开了,水剧场今晚演《青蛇》,可好了。” 底下有人竖起耳朵。 白夜继续说: “她说:可惜了,这么好的舞台,她没演上。” 底下又笑了。 白夜也笑了一下。 “我说,”他顿了顿,“你也给别的演员一点机会啊。” 笑声更大了。 有人喊:“海露姐怎么回?” 白夜想了想。 “她没回。”他说,“可能是在生气。” 他顿了顿,忽然话锋一转: “对了,她录了一个节目叫《客栈》,感兴趣的可以看看。听说是个不错的节目。” 话音刚落,老黄从屋檐下冲出来,一手举着伞,另一只手指着白夜。 “你怎么还打广告啊?”他喊。 白夜一脸无辜。 “不好意思,”他说,“你又没给我准备稿子,我不就是想到什么说什么嘛。” 老黄瞪他。 “这怨我了啊?”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老黄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摇摇头,没再接茬,而是转向观众,清了清嗓子。 “好了好了,”他说,“演出马上开始。我说一下注意事项——” 观众席安静下来。 “手机静音。”老黄说,“拍照不要开闪光灯。还有,大家尽量保持安静。” 白夜在旁边听着,忽然插嘴: “我感觉有点难度。” 老黄转头看他。 “怎么说?” 白夜指了指观众。 “这么冷的天,”他说,“他们估计会……哈气暖手吧?” 底下有人笑了。 白夜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 “这样,”他说,转向观众,“为了防止大家感冒,我让黄老师给大家准备点可乐姜茶喝,怎么样?”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观众瞬间沸腾了。 “好——!” “谢谢白夜!” “谢谢小白!” 欢呼声此起彼伏。 老黄在旁边,表情复杂。 “我同意了嘛,你就……”他指着白夜。 白夜一脸无辜。 “你不同意,”他说,“我请。” 老黄被噎住了。 他看着白夜,又好气又好笑。 “好人都让你当了。” 白夜笑了笑。 “黄老师,你是主办方,”他说,“你是大好人。我就是个跑腿的。” 老黄瞪他一眼。 但嘴角,已经弯了。 三个小时的演出,观众在雨中看确实容易感冒,白夜想的还是很周到的。 晚上7:30,演出开始。 灯光暗下来的那一刻,观众席安静了。 雨还在下,但没人再说话。几千双眼睛盯着舞台,盯着那盏缓缓亮起的灯。 白夜站在侧台,看着这一切。 他本来应该去前面看戏的,但老黄拉住了他。 “来,”老黄说,“给你介绍个人。” 他带着白夜穿过侧台,走到一个站在场旁边的女人面前。 女人四十多岁,短发,穿着一件黑色的冲锋衣,手里拿着对讲机,眼睛一直盯着舞台上的画面。直到老黄走到她身边,她才转过头。 “田导,”老黄说,“给你介绍一下。” 他指了指白夜。 “小白,着名歌手。刚刚获得世界音乐奖和全美音乐奖的最佳歌手。” 田承鑫愣了一下。 她看着白夜,目光里带着点审视,又带着点意外。 然后她笑了。 “英雄出少年啊。”她说,语气真诚。 白夜连连摆手。 “没有没有。” 田承鑫笑了一下,没再客套。 她转回头,继续盯着舞台。 白夜站在旁边,也看着。 他忽然想起老黄刚才说的——田承鑫导过《四世同堂》。 那戏他也听说过,老舍的剧本,田导的编排,演了几百场,场场爆满。 眼前这个穿着冲锋衣、站在雨里盯着监视器的女人,就是那个导演。 对了,她好像以后还是国话的老大,第一个女领导。 他看着她的侧脸。 专注。沉默,不理会周围的嘈杂。 白夜忽然觉得,这才是真正做事的人。 老黄在旁边小声说: “田导每一场都这样,从头盯到尾。” 白夜点点头。 他站在那儿,继续看。 雨还在下。 但舞台上的戏,正在最好的时候。 老黄看了一眼白夜手里的雨伞, “你看戏也换个雨衣吧。雨伞会挡后面人的视线。” 白夜愣了一下。 他回头看了一眼。 他把伞收起来。 “好。” 老黄从旁边拿过两件一次性雨衣,递给他一件。 两人套上雨衣,站在观众席的边缘,加入了看戏的行列。 舞台上的戏已经演了一阵子。 白夜对《青蛇》的印象,主要来自徐老怪那版电影。 张曼钰演的青蛇,王祖娴演的白蛇。妖娆,魅惑,妖气冲天。 尤其是法海的那句台词—— “妖孽,我一眼就看出你不是人。” 那种斩钉截铁的语气,那种居高临下的审视,成了电影史上的经典画面。 但舞台上的不一样。 没有特写,没有慢镜头,没有那些精致的妆造。演员站在雨里,靠身体、靠声音、靠那种被雨水打湿的衣衫,撑起整个故事。 白夜看着台上。 小青在扭动,不是那种刻意的妖媚,是一种更原始的、更像是蛇的扭动。她的身体和雨水混在一起,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湿漉漉的质感。 白蛇站在水边。她看着远方,看着那个她注定要爱上的男人,眼里有渴望。 白夜站在雨中,看着舞台上的青蛇和白蛇,脑子里转着这些念头。 白蛇传的故事从妖到人从警醒世人到反抗封建礼教。 那青蛇那? 故事的开始因为一句话“妖没有欲望,所以身体从内到外冒着凉气,要想成人,先要修情欲,有了情欲,身子才热乎。” 于是两条蛇妖开始了修炼成人之路。 白蛇爱许仙,但那爱,更像是模仿。 为了做人,通过嫁人获得世俗的安稳。为了爱,伏低做小,忍气吞声。最后发现她爱的人懦弱自私——原来这人世间,既有情,也是无情。 可虽然被辜负,曾经的美好也是真实的。 于是白蛇堪破了。 她自愿走进雷峰塔,修炼成佛。 看着台上那个缓缓走向塔影的白蛇,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白蛇的爱,不是占有,是修行。 那青蛇呢? 他看向另一个身影。 小青一直在模仿白蛇,但模仿的不是爱,是“做人的方式”。 她不懂爱,她懂的是欲。 她率真,洒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要做人,是要享受人间——美食、美人、美景,都是她的最爱,她要纵情声色,饮酒醉歌,极致的快乐。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看着台上那个在雨中扭动、嬉笑、纵情的身影。 但很快,她厌倦了。 那些来去匆匆的欢愉,那些一瞬璀璨的快乐,太短暂了。 短暂到,刚抓住就没了。 她回头看白蛇和许仙。那种“一生一世一双人”的东西,当真令人艳羡。 于是她开始寻找自己的“一生一世”。 可她又听人说,真正的爱情是生生世世,亿万斯年,是谈情说爱,不是单纯的肉欲享受。 她想起白蛇和许仙的一见钟情。 于是她找到了自己第一个中意的人。 法海。 看着台上那个站在雨中、袈裟湿透的法海。 小青和他,纠缠了五百年。 直到最后她才明白—— 从第一面起,在梦里,法海已然对她情根深种。 她一直追寻的答案,原来从五百年前的初见就已揭晓。 只是她参不透罢了。 忽然有些感慨。 人世间,有许仙这类人——一生冥顽不灵,只执着眼前蝇头小利。 也有法海这种人——大爱无边,只为渡化世间万物。 小青最后放下了执念。 她心甘情愿投胎为人,开启属于她自己的“生生世世”。 而法海呢? 看着台上那个站在雷峰塔底的身影。 他恍然大悟——白蛇已成佛。 于是他选择追随小青而去。 去偿还小青五百年来心心念念的那句话。 “亿万斯年。” 最后一切都是空。 雨还在下。 白夜站在那儿,看着舞台上的光。 他忽然想起一句话: 有些爱,是修行。 有些爱,是放下。 但不管哪一种,都值得。 三个小时。 演出结束的时候,演员们站在台上谢幕。底下掌声雷动,混着雨声,混着欢呼声。 白夜看了一眼那些观众。 有人在搓手,有人在跺脚,有人缩着脖子裹紧了雨衣。 但都在笑。 他忽然想起刚才自己说的那件事。 可乐姜茶。 “黄老师,那个姜茶……” 老黄转头看他。 “我已经让人去准备了。”他说,顿了顿,“你真以为我那么小气?” 白夜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老黄也笑了。 “走吧,”老黄说,“去给观众发姜茶。” 观众席那边,工作人员已经推着几大桶热气腾腾的姜茶过来了。白夜接过一杯,递给旁边一个冻得直搓手的女孩。 女孩愣了一下,然后接过来,捧在手里,抬头看他。 “谢谢小白。” 白夜点点头。 “趁热喝。” 他继续一杯一杯地递。 雨还在下。 “别感冒啊,回去洗个热水澡” “你也注意身体” “好的,谢谢” 。。。 似水年华酒吧。 老黄的酒吧 乌镇戏剧节的大本营。每年这个时候,晚上,导演、演员、工作人员都会聚在这儿,喝酒,聊天,复盘。 今晚也不例外。 白夜跟着老黄走进去的时候,里面已经坐满了人。有人在喝酒,有人在聊天,有人靠在沙发上打盹。 老黄一到这就开始招呼,白夜随便找个地方坐下。 刚坐下,就听见有人说: “天公不作美啊。” 说话的是个中年男人,戴着眼镜,手里端着一杯啤酒。他旁边坐着几个人,都在点头。 “今天这场雨,演员太不容易了。” “可不是嘛,演员在雨里泡了三个小时。” “我听说有人已经开始咳嗽了。” “如果明天继续下雨……”那人顿了顿,“演员都得倒下。” “那怎么办啊,求龙王不要下了” “有求雨哪,哪有求晴天的啊” “看看吧,不行推迟,反正首演也完成了,不行就去大剧场换室内” “随机应变吧” “来,小白我给你介绍,这是小白,大家应该都认识” “这是老狼,” “这是…” “…” 第677章 吃大户 接下来几天,白夜的工作变得简单又重复。 拿着话筒,站在各个剧场的台上或者观众席前。 “手机静音。” “拍照别开闪光灯。” “演出期间不要说话。” “散场的时候慢慢走,别挤。” 三句话,翻来覆去地说。 有时候是水剧场,有时候是国乐剧院,有时候是沈家戏园。地方不一样,观众不一样,但说的话,都一样。 老黄偶尔会过来看看,站在旁边听两句,然后点点头,端着保温杯走了。 当然,白夜也看戏了。 是真的坐下来,认认真真地看。 第一场是莎士比亚。 具体哪一出他没记住,好像是《哈姆雷特》,又好像是《李尔王》。台上的人说着一口翻译腔的台词,情绪饱满,动作夸张,时不时还来一段独白。 白夜坐在那儿,努力让自己进入状态。 十分钟后,他放弃了。 不是不好。 是真的没感觉。 那些台词从他左耳朵进去,右耳朵出来,一点痕迹都没留下。台上的演员在哭在笑在崩溃,他坐在底下,心里一点波动都没有。 他偷偷看了一眼旁边的陈都灵。 她倒是看得认真,眼睛盯着台上,一动不动。 白夜收回目光,继续坐着。 屁股有点麻。 第二场是《第十二夜》。 也是莎士比亚的。 台上的人穿着古装,说着俏皮话,偶尔还来点夸张的肢体动作。底下笑声不断,气氛热烈。 白夜也笑了。 但不是因为剧情,是因为旁边有人笑得实在太大声,他被传染了。 戏演完的时候,他跟着鼓掌。 老黄问他:“好看吗?” 他想了想。 “还行。” 老黄看了他一眼,没再问。 第三场是高跷上的华尔兹。 这个他期待过。 名字听着挺有意思的——踩着高跷跳华尔兹,应该挺新鲜。 开场的时候,确实新鲜。 几个人踩着高高的木跷,在台上转圈、起舞、交错,灯光打在他们身上,影子拉得很长,看起来确实有点梦幻。 白夜看了五分钟。 又看了五分钟。 然后他发现,自己还是没感觉。 不是不好,是真的get不到。 他看了一眼周围。 观众席坐得满满的,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台上,表情投入,时不时鼓掌叫好。 这个戏,很受欢迎。 他看得出来。 但那种“受欢迎”,跟他没关系。 就像莎士比亚跟他没关系一样。 他坐在那儿,安安静静地看完了全场。 鼓掌的时候,他拍得很认真。 老黄凑过来,小声问: “这次感觉怎么样?” 白夜想了想。 “挺好的。” 老黄看着他。 “真的?” 白夜点点头。 “真的。” 他没撒谎。 确实挺好的。 只是他不懂而已。 不懂没关系,戏还在演,掌声还在响。 白夜觉得可能除了青蛇没有他喜欢的戏了,直到看了一场独角戏才有所改变 灯光暗下来的时候, 台上只有一个人。 一个女人。五十多岁,穿着素净的衣服,站在一张椅子旁边。 然后她开口。 不是一种声音。是很多种。 小女孩的稚嫩—— “墙壁里有个声音!” 母亲的疲惫—— “别胡说,快睡觉。” 邻居的八卦—— “听说了吗?那家的男人……” 老人的沙哑—— “世道艰难啊……” 白夜一开始没太在意。独角戏嘛,一个人演多个角色,他见过。 但看着看着,他发现自己坐直了。 那个女人,一个人在台上变来变去。 她弯腰驼背,就是老头子。她挺直腰板,就是母,她缩着脖子,就是那个害怕被发现的男人,她跳起来转圈,就是穿着婚纱的女儿。 没有换装。没有道具。没有背景。 就是她一个人。 和一张椅子。 白夜听着那个故事。 小女孩在墙壁里听到了声音。她以为是精灵。她和精灵说话,告诉他自己的秘密,问他为什么不出来玩。 精灵说:我不能出来,出来就会消失。 小女孩信了。 她长大了,恋爱了,结婚了,生孩子了。 精灵还在。 直到有一天,母亲老了,躺在床上,拉着她的手,说出那个秘密。 “墙壁里的人,是你爸爸。” 白夜愣住了。 他看着台上那个跪在地上、捂着嘴的女人——她刚演完女儿,现在又变成了母亲。 母亲的声音很轻: “他不是不想出来。是不能出来,出来就会死。” 女儿跪在那儿,眼泪流下来,她当然知道,小时候不知道,长大了也知道啊。 戏继续演。 父亲在墙壁里藏着,他直到女儿出嫁的那天,听到院子里的鞭炮声。他摸黑从墙壁里钻出来,偷看了一眼。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就一眼。 然后缩回去。 女儿不知道这个。 但是她知道,她穿着的婚纱是精灵给她做的,他一定在看她,她在院子里转圈,给墙壁里的“精灵”看。 戏演完的时候,全场起立鼓掌。 妇女站在台上,鞠躬,再鞠躬,再鞠躬。一个人,演了一个小时,三十多个角色。 老黄在旁边问他: “这次感觉怎么样?” 白夜想了想。 “这个,我能感觉到。” 他顿了顿。 “特别好。” 晚上7点,白夜终于等到了万历十五年,看到有这个就特别期待。 白夜对《万历十五年》这部戏,有种说不清的复杂感受。 他是冲着书名来的。那本书他读过,讲的是明朝那个看似平淡却暗流涌动的年份。张居正死后被清算,申时行在夹缝中求存,戚继光英雄末路,海瑞孤臣孽子般活着,万历皇帝用不上朝来对抗文官集团,李贽在牢里用剃刀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戏开始了。 没有他想象中的历史剧样子。没有华丽的明朝服饰,没有宫廷布景,没有皇帝与大臣的对话交锋。 台上空荡荡的,只有几块投影幕布,几张黑色椅子。 六个人,轮番走出来。 他们不演对手戏,不对话,只是站在那儿,对着空气说话,独白。张居正说他的改革,申时行说他的无奈,戚继光说他的战场,海瑞说他的清廉,万历说他的憋屈,李贽说他的狂狷。 一个人说完,下一个人接上。 像六条平行线,永远不交汇。 白夜努力去听,去感受。 他听到张居正的雄心,也听到申时行的圆滑。他看到戚继光的悲壮,也看到海瑞的固执。他感受到万历的压抑,也感受到李贽的绝望。 但这些东西,像碎片一样散落着,拼不成他想象中的那幅画。 第三场,戚继光的故事用京剧来演。鼓点急促,唱腔高亢,演员的身段里带着武将的杀气。 第五场,突然插进来一段昆曲《牡丹亭》 白夜愣住了。 他知道《牡丹亭》是万历年间写的,他知道这可能是呼应时代背景。 但那一刻,他就是接不上。 还有那个演万历皇帝的女人。她穿着龙袍,站得很直,声音却是女人的声音。那不是反串,那是故意让你知道——这是个女人在演男人。 白夜看着那个龙袍下的女人,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是疏离,是陌生。是他与这场戏之间,隔着一层看不见的东西。 戏演完的时候,他跟着鼓掌。 旁边有人激动地说:“太牛了!这才是戏剧!” 可能这就是先锋戏剧吧, 白夜以为的是对台戏,结果是独白戏。 他想起那本书的结尾: “在这个时候,中国的社会好像一辆笨重的战车,在历史的泥潭中缓慢前行。车上的每一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试图推动它前进。但车轮陷得太深,泥巴太厚,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是有限的。” 他忽然有点明白这部戏在说什么了。 六个独白,就是六个推车的人。他们各自用力,各自呼喊,但谁也听不见谁。 所以不让他们对话。 因为他们本来就没能对话。 第三天的时候,老胡来了。 白夜正站在水剧场边上,等着下一场青蛇演出开始。一回头,就看见一个人戴着棒球帽,穿着休闲外套,双手插兜走过来。 他愣了一下。 “你怎么来了?” 老胡走到他面前,帽檐下的脸带着笑。 “我怎么就不能来了?”他说,语气里带着点理所当然,“我去年也来了。” “你去年也来了啊?” 白夜有一点意外。 老胡点点头,嘴角弯了一下。 “嗯。”他说, 顿了顿, “我不仅来了,我还上台演戏了。” 白夜看着老胡,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 “你还能演话剧啊?” 老胡的表情瞬间变了。 “什么话啊,”他说, “什么叫我能演?我是演员,我怎么不能演?” 白夜想了想。 “你台词行吗?感觉你台词还没有我好。” 老胡被他这话噎住了。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 然后他笑了。 那种笑,是那种真的被逗乐了、又有点哭笑不得的笑。 “白夜,你今天是非要跟我杠上是吧?” 他一把抓住白夜的胳膊,另一只手往他腰上招呼。 “我和你拼了!” 白夜没躲开,被挠了个正着。 他身子一缩,本能地往后躲,但老胡抓得紧,躲不开。 “胡哥!胡哥!”他喊,“我错了!” 老胡不听,继续挠。 白夜笑得喘不上气,一边躲一边往后退。石板路有点滑,他脚底下一踉跄,差点摔倒。 陈都灵在旁边,捂着嘴笑,也不上来劝。 老胡终于停手了。 他松开白夜,退后一步,拍了拍手,表情得意。“还说不说我台词不行了?” 白夜站稳了,整理了一下被揉乱的衣服,喘着气说: “不说了。” 老胡看着他。 “真的?” 白夜点头。 “真的。” 老胡满意了。 他转身,继续往前走。 白夜跟在后面。 走了两步,忽然小声说: “找你的是草台班子吧” 老胡脚步顿了一下。 他回过头,看着白夜,表情平静。 “我的对手演员是许青。” 白夜愣了一下。 然后他的表情瞬间变了。 “那还不错。”他说,语气真诚得有点过分,“绝对的好戏。” 老胡看着他。 白夜一脸无辜。 旁边,陈都灵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老胡也笑了。 “戏你都看了,有什么推荐的啊?” 白夜想都没想。 “《青蛇》啊,”他说,“绝对好看。” “废话,一会儿就演了,马上我就能看我用你推荐啊?” 白夜眨眨眼。 “那你问什么?” 老胡被噎住了。 他站在原地,看着白夜,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白夜等了两秒,见他没反应,继续说: “你在这几天啊?都看看不就行了。” “三天,我能看几场看几场。” “那你看过《第十二夜》吗?” “没有。” “那别看了。” “为什么?” 白夜想了想。 “没什么,就是我没看懂。” 老胡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没看懂,就不让我看?” 白夜点头。 “对。” 老胡看着他,又好气又好笑。 “小白,你这个人……” 白夜和老胡又看了一遍《青蛇》。 这次,雨不下了,大晴天。 老胡坐在他旁边,看得很认真。 白夜也认真。 但和第一次的感觉不一样了。 第一次看的时候,他满脑子都是白蛇的修行、青蛇的觉醒、法海的大爱。那些宏大的主题,像潮水一样涌过来,他只能被动地接住。 第二次看,他注意到了别的东西。 许仙。 那个懦弱的、自私的、最后背弃了白蛇的男人。 第一次看的时候,他心里有点看不起他。觉得他不配,觉得他辜负了白蛇的一片真心。 但这次,他忽然觉得—— 许仙的反应,挺正常的。 他是人。 人有人的软弱。面对妖,他害怕。面对压力,他逃避。面对选择,他犹豫。 这不勇敢,但也不是罪过。 是人性的那一部分。 第一次看觉得他可恨,第二次看觉得他可怜。 这一版的法海,戏份比印象中多。不是那种高高在上的、冷酷无情的法海,是一个更复杂的人。 他有大爱,也有私心。他想渡化世人,也放不下对小青的那点情愫。 白夜忽然想起一句话。 “怎么看,全凭作者怎么塑造人物。” 同一个故事,同一个角色,换个写法,就完全不一样了。 这一版的法海,是主角。 所以他的挣扎、他的矛盾、他的深情,都被放大了。 许仙呢? 许仙不是主角,所以他只能是懦弱的、自私的、辜负人的那一个。 看作者想表达什么了。 三个小时。 不知不觉就过去了。 他想起这两天看的几部外国戏。莎士比亚的、还有那个高跷上的华尔兹。每一场都让他如坐针毡,偷偷看表,盼着早点结束。 但《青蛇》不一样。 三个小时,他一次都没看时间。 戏要看得懂才能共情。 “请我吃饭。”散场老胡走在前面,忽然回头说。 白夜愣了一下。 “我又不是东道主,”他说,“凭什么我请?” 老胡理所当然地开口: “你不是早来的嘛。” 白夜被这逻辑噎住了。 他想了想,然后点点头。 “行。”他说,“去似水年华,挂黄老师账上。” 老胡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哈哈,”他指着白夜,“你呀——” 白夜一脸无辜。 “我可是给他白打工的,”他说,“吃他顿饭怎么了?” 老胡笑着摇头。 “行,”他说,“去吃大户去。” 两人并排往前走。 走了几步,白夜忽然又说: “也没什么,他那吃的一般,凑合吃点吧。” 老胡脚步顿了一下。 他转过头,看着白夜,表情复杂。 “白夜,”他说,“你这话要是让黄老师听见……” 白夜眨眨眼。 “你不会说出去吧?” 老胡盯着他看了两秒。 然后他笑了。 “不说,但你得加菜。” 白夜想了想。 “行,加酒水” 第678章 真的嘛?我不信 走在乌镇石板路上,忽然想起刚才老胡提过去年的事。 “你去年是啥戏啊?”他问。 老胡脚步没停,随口答: “《如梦之梦》。” 白夜想了想。 这名字他好像听老何说过,好像是有这个戏,挺有名的 “讲的啥啊?” 老胡转过头看他,笑了一下。 “有时间你看看吧,”他说, “很有意思。”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对了,八个小时。” 白夜脚步顿了一下。 看着老胡。 “多长时间?” 老胡眨眨眼。 “八个小时。” 白夜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开口: “那不得累坏了啊?” 老胡笑了。 “是挺累的,演员累,观众也累。” 白夜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坐在剧场里八个小时,不能走神,不能玩手机,不能伸懒腰。 “中场休息吗?” “有。”老胡说,“一个小时的晚饭时间。” 白夜想了想。 “那确实得备点吃的。” 白夜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八个小时,不吃东西,谁能顶住? 演一次不得歇三天回血啊。 到了似水年华。 酒吧里还没几个人。 老胡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白夜坐他对面。 点好餐,老胡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 白夜忽然开口: “你怎么想起演话剧的啊?” 老胡笑了笑看他一眼。 “想演就演了,哪那么多为什么啊?” 白夜想了想: “是不是经历生死以后大彻大悟了。” 老胡摇头:“哪有什么大彻大悟啊,就是想感受不一样的,” 白夜点头表示赞同:“理解支持但是我做不到。” 老胡挑眉。 “为什么?” 白夜掰着手指算: “话剧才多少钱一张票?你那个戏演八个小时,排练少说得半年吧?半年时间,干点啥不比这个赚钱?” 他顿了顿。 “等于一年不赚钱啊,你这一年不得赚几千万啊,损失惨重啊,你火那么多年了有家底了,我刚刚出道一年,受不了这个,赔本赚吆喝的事不能干” 老胡听完,没说话。 他看着白夜,表情有点复杂。 过了几秒,老胡忽然笑了。 “挺对的,等你财富自由的时候就会了,现在还不会,将来可能会” “有些事,确实不是钱的事,但是不是钱的事也只能等钱够花的时候才能做。” 白夜等着他往下说。 “拍戏也好,上综艺也好,赚钱确实快。”他说,“但那些东西,拍完就完了。” 他顿了顿。 “话剧不一样。” 白夜看着他。 老胡继续说: “你站在台上,底下坐着几百个人。你和他们之间,就隔着一层空气。你演得好不好,他们能不能感受到,是当场就能知道的。” 他笑了一下。 “那种感觉,钱买不到。” 老胡顿了顿,看着窗外的河水,语气忽然认真起来: “但是你说的很对。”他转过头,看着白夜,“是我不愁吃不愁穿,想要这种享受。很多话剧演员,是真的没啥钱。” 白夜听着。 老胡继续说: “所以戏剧节特别好。戏火了,观众就多了,票就能卖出去了。” 白夜点点头。 “我知道。青年竞演单元嘛,给年轻人一个机会。我看了几场,都很有才华,很有创意,都是刚刚入行的年轻人” 老胡笑了。 “你居然还看了那个了,” “嗯。”白夜说,“有几场不错。” 老胡靠回椅背上。 “很多话剧演员,”他说,“演话剧赚的钱,不如去当个特约。随便演个戏,都比话剧赚钱。” 白夜想了想。 “其实如果场场爆满,也挺赚钱的,比如你演的那些场次” 老胡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那确实。”他说,“但那是极少数。” 他顿了顿。 “而且——”他拉长音调,“话剧聊钱,就特俗。” 白夜看着他。 “据我所知那些人,没一个是冲着钱去的,话剧也真的不赚钱,他们去演影视剧,真的一年相当于演话剧十年,但是很多人就是甘之如饴” 白夜沉默了几秒。 他想起刚才看的那几场青年竞演。那些年轻演员,在台上卖力地演,底下坐着几十个人。演完了,掌声稀稀拉拉的。 他们知道自己在干嘛吗? 知道。 但还是来了。 白夜忽然有点明白老胡的意思了。 有些事,不是用钱算的。 当然他们也不是纯粹的理想主义者,人艺的碗不也出去演影视剧嘛,很多话剧演员都出去客串演配角去,毕竟还是要养家的。 据老何说,他们的《暗恋》剧组的演员基础上都有影视副业,只不过巡演的时候接着回来演话剧。 老胡看着他,忽然问: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想什么呢?” 白夜回过神。 “没什么。”他说,语气平平的,“就是觉得,他们这些人,有的挺傻的,有钱不赚。也有不傻的,两不耽误。” 老胡愣了一下。 然后他“怒”了一下。 不是真怒,是那种假装生气的怒。 “你在说我嘛?”他指着自己,“说我又回去拍戏了,说我是玩票?” 白夜眨眨眼。 “额,”他顿了顿,“这是你的心里话?” 老胡被他这话噎住了。 “我说的是黄老师。”白夜补了一句。 老胡的“怒”僵在脸上。 “啊?”他张了张嘴。 白夜指了指窗外。 “你看他,”他说,“啥也不耽误啊。拍戏,上孩子综艺,演话剧——”他顿了顿,“对了他还是电影监制。” 老胡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 窗外空空荡荡,只有河水在流。 他转回头,看着白夜。 “你耍我?” 白夜一脸无辜。 “没有啊,我就是实话实说。” 老胡盯着他看了两秒。 然后他叹了口气,靠回椅背上。 “那我要好好学学,我一次只能干一件事。” 白夜想了想。 “那也挺好。” 老胡看他。 “好什么?” “专注,干好一件事,比干一堆半吊子强。” “你这是在夸我?” “算是吧。” “不过你这还来怎么没带女朋友啊?害怕曝光?” 老胡摇摇头:“她有工作” “你是不是?” “什么” “没什么,咱俩没那么熟,这话我不好说” “有话你就直说” “你明天帮我代班一下,我接受个采访,工作很简单,就是开场注意事项” “什么采访” “鲁鱼有约,” 。。。。。。 第二天早上八点。 阳光洒在乌镇的石板路上,河水泛着粼粼的光。 似水年华门口,摄像机已经架好,工作人员来来往往。鲁鱼站在镜头前,穿着那件标志性的简单衬衫,手里拿着话筒,对着镜头微笑。 “观众朋友大家好,我是鲁鱼。”她说,语速不快不慢,咬字清晰,“这里是《鲁鱼有约》。” 她顿了顿,侧身朝旁边示意了一下。 “你没看错,我现在在乌镇。” 镜头随着她的手扫过周围的景致——白墙黛瓦,小桥流水。 “顺着镜头可以看到,乌镇,江南水乡,特别美。” 她转回镜头,脸上带着那种职业化的、但又不让人反感的笑。 “今天的嘉宾,有点特别。他出道以来,几乎不接受采访。我好不容易托关系才采访到他,真的是——” 她拖长音调,做了个擦汗的动作。 “不容易啊。” 白夜在旁边,听着这话,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鲁鱼。 鲁鱼表情真诚,好像说的都是事实。 白夜则在心里吐槽: 不就是推了几次时间嘛,有必要这么直接说吗? 不了解的人听了,还以为他耍大牌呢。 但鲁鱼已经继续往下说了: “他是谁呢?”她顿了顿,卖了个关子,“他就是第一张专辑销售300万,刚刚获得世界音乐奖和全美音乐奖亚洲最佳歌手的——” 她转过头,看向白夜。 “最佳音乐人——白夜!” 镜头瞬间切过来。 红灯亮着,镜头黑洞洞地对着他。 白夜在那儿,表情平静,朝镜头点了点头。 “师姐好。” 鲁鱼笑了。 “师弟好。”她说,然后转向镜头,“对了,白夜是我们中传播音主持专业毕业的,正经科班出身。” 她顿了顿,朝白夜示意: “来,和观众打个招呼吧。” 白夜看着镜头。 阳光从背后照过来,在他脸上落下一层薄薄的暖色。 他开口: “大家好,我是白夜,非着名歌手,音乐界的小学生。” 鲁鱼笑了。 “你和郭老板很熟嘛?”她问,语气里带着点调侃。 白夜摇摇头。 “和他不熟。” 顿了顿 “和他徒弟很熟。” 鲁鱼挑眉。 “哦?” 白夜继续说: “小岳岳我们一起录了一个节目,C台的。”他看向鲁鱼,“师姐没看吗?很火的,特别是最后一集。” 鲁鱼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我知道,我看了,最火的真人秀节目” 她顿了顿,语气认真起来: “你在里面好像是全能啊。上山、下海、做饭——”她掰着手指头数,“无所不能啊。” 白夜听着,表情没什么变化。 “没有那么夸张。” 鲁鱼看着他。 “那你觉得,你是什么?” 白夜想了想。 “就是个干活的。”他说。 鲁鱼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干活的?” “嗯。”白夜点头,“节目组让干嘛就干嘛。上山就上山,下海就下海,做饭就做饭。挑战嘛,就是挑战不可能完成的极限任务,”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顿了顿。 “人人都有潜能,这没什么特别的。” 鲁鱼盯着他看了两秒。 然后她转向镜头,笑了一下: “你们听听,这叫没什么特别的。” 她又转回来。 “那你怎么什么都会?” 白夜想了想。 “不会的,学呗。学不会的,硬着头皮上。” 鲁鱼被他这话逗笑了。 “硬着头皮上?” “嗯。”白夜点头,“反正不会死。” “我觉得你在里面特别松弛,”鲁鱼说,语气里带着点研究的意味,“不像第一次录那种节目的人,感觉好像很有经验。” 白夜点点头。 “确实不是第一次。” 鲁鱼愣了一下。 “啊?” 白夜看着她,表情平静。 “我录过《花少》啊。”他说,“我还是导游。” 他顿了顿。 “这已经是我的第二个真人秀节目了。” 鲁鱼张了张嘴,又闭上。 她回忆了一下。 《花少》……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但她当时没太关注。 “你当导游?”她问。 “嗯。” “那节目……”她斟酌着措辞,“怎么样?” 白夜想了想。 “挺好的。”他说,“玩得挺开心。” 白夜确定鲁鱼没有准备他的资料,他干了什么都不知道。 鲁鱼看着他。 “那你觉得,”她问,“录真人秀,最难的是什么?” 白夜想了。 “最难的是真。”他说。 鲁鱼等着他往下说。 “镜头前都要装一下的嘛。”他说,“但是真人秀,真才好玩。” 他顿了顿。 “但是真性情,可能就有人喜欢,有人讨厌。”他看向鲁鱼,“这个会影响商业价值的。” 鲁鱼愣了一下。 她看着白夜,眼神里带着点意外。 “你不怕吗?”她问,“我看你坑起人来,一点不含糊。” 白夜笑了。 “玩嘛,”他说, “当然要玩得尽兴。” 鲁鱼盯着他看了两秒。 然后她也笑了。 “你倒是想得开。” 白夜点点头。 “想不开也没用,观众喜欢不喜欢,不是我能控制的。我能控制的,就是录的时候,自己玩得开心点。” 鲁鱼想了想。 “那要是有人骂你呢?” 白夜耸肩。 “骂就骂呗,骂我的人多了,也不差那几个。” 鲁鱼被他这话逗笑了。 “你还挺自信。” 白夜摇摇头。 “不是自信,是想通了。” 鲁鱼看着他。 他继续说: “喜欢你的人,你做什么都喜欢。不喜欢你的人,你做什么都不喜欢。讨好没用的。” 鲁鱼看着他。 “你真的这么想吗?” “我不信。” 白夜笑了。 虽迟但到。 “可能是我懒得想那么多。” 鲁鱼摇摇头。 “别拿这话糊弄我,实话实说嘛。” 白夜看着她。 鲁鱼也看着他。 两人对视了两秒。 白夜开口: “要听实话了?” “当然。” 白夜点点头。 “实话就是——”他顿了顿,“我没有代言。” 鲁鱼愣了一下。 “我不怕。”白夜补了一句。 鲁鱼的表情从意外变成了诧异。 “你没代言?那你以后都不接了?” 白夜摇摇头。 “不打算接了。”他说,顿了顿,“当然也不保准。话不能说这么死,万一将来打脸就不好了。” 鲁鱼盯着他。 “为什么?” 白夜笑而不语。 他看着鲁鱼,但没说话。 不能说啊。 说什么? 说看不上那些高奢、蓝血、红血?狗屁贵族。 说普通代言钱太少,不如股市赚得多,不如一档综艺节目赚得多? 这能说吗? 显然不能。 鲁鱼等了几秒,见他不开口,笑了。 “你这笑容,一看就没想好事。” “说说你的音乐吧。”鲁鱼换了个话题,“什么时候发新专辑啊?” 白夜差点白了她一眼。 但他控制住了。 “中文专辑刚刚发行两个多月。” 鲁鱼愣了一下。 “是嘛?” “是的。” 白夜看着她,等着她往下说。 鲁鱼想了想,忽然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 “哎呀,”她摆摆手,“我最近太忙了,没太关注……” 白夜点点头。 “理解。”他说。 鲁鱼看着他,忽然觉得有点微妙。 他说的“理解”,是真的理解,还是那种“我就听听”的理解? 她说不准。 但她决定继续问: “那新专辑成绩怎么样?” 白夜想了想。 “还行。” “还行是怎么样?” “就是……”他斟酌了一下,“该卖的卖了,该听的听了。” 鲁鱼被他这话逗笑了。 “你这说法,挺有意思。” 白夜耸肩。 “实话。” 鲁鱼看着他。 “那英文专辑呢?你刚拿了两个国际大奖,英文专辑什么时候出?” “该出的时候出” “…” 第679章 长街宴会 午饭后,阳光更暖了一些。 鲁鱼跟着白夜在乌镇的巷子里穿行,看了几场街头嘉年华的表演——踩高跷的小丑、变魔术的年轻人、抱着吉他唱歌的流浪歌手。她一路看一路问,白夜一路答,走走停停,倒不像采访,更像朋友闲逛。 随便找个空闲人少的地方,游船,下午的采访继续。 鲁鱼坐下,喝了口水,调整了一下坐姿。 “上午逛了一圈,”她说,“感觉你对乌镇挺熟的。” 白夜点头。 “待了几天了能不熟悉嘛,” 鲁鱼看着他,忽然问: “你为什么来乌镇啊?” 她顿了顿。 “你又不是演员,为什么对戏剧节这么感兴趣啊” 白夜想了想。 “朋友帮忙啊。”他说。 鲁鱼等着他往下说。 白夜继续说: “何老师今年拍电影来不了,让我替他。” 鲁鱼愣了一下。 “何老师?”她问, “嗯。” 鲁鱼的表情微妙起来。 “他让你替他?”她重复了一遍,“替什么?” 白夜耸肩。 “主持啊,接待啊,乱七八糟的。”他说,“反正他来不了,总得有人干。” 鲁鱼盯着他看了两秒。 “所以你就来了?” “嗯。” “没想别的?” 白夜想了想。 “没想。”他说,“他开口了,我就来了。” “他帮了我很多,我们是合作伙伴,我就帮帮他啊” 鲁鱼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笑了。 “你这人,挺有意思的。” 白夜看她。 “有意思?” “嗯。”鲁鱼点头,“别人来乌镇,是为了看戏、是为了曝光、是为了各种理由。你倒好——” 她顿了顿。 “朋友开口了,就来了。” 白夜没说话。 鲁鱼看着他。 “真就这么简单?” 白夜想了想。 “就这么简单啊。”他说,语气里带着点理所当然,“事实啊。他不让我帮忙我也会来,但是待个两天可能就走了,不会这么长时间。”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河流。 “不过真的挺有意思的。”他说, “很多戏” 鲁鱼顺着他的目光看出去。 船窗外,河水静静地流着,偶尔也有船划过。 她转回头。 “你喜欢哪个戏?” 白夜想了想。 “青赛的我都挺喜欢的。”他说。 鲁鱼挑眉。 “青赛?” “嗯。”白夜点头,“一个比赛的单元。” 他顿了顿,继续说: “虽然短,不够成熟,但是都很有创意。” 鲁鱼听着,若有所思。 “有年龄限制吗?” “有。”白夜说,“而且只有一次机会。参加过了,就不能再参加了。” 鲁鱼愣了一下。 “一次机会?” “嗯。”白夜点头,“不管输赢,就一次。” 鲁鱼沉默了几秒。 她想起自己年轻时的事,主持人大赛, 一次机会。 赢了就赢了,输了就输了。 没有重来。 “那还挺残酷的。”她说。 白夜想了想。 “也不残酷。年轻嘛,总要拼一把的。” 鲁鱼看着他。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脸上。 他表情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她忽然有点明白,为什么他会喜欢那些戏了。 年轻,有创意,拼一把。 他自己,大概也是这样走过来的。 “那你看的那些,”她问,“有喜欢的吗?” 白夜想了想。 “有几个不错。”他说,“有一个讲快递员的,还有一个讲亲情的,还有一个……” 他顿了顿,笑了。 “太多了,记不全。” 鲁鱼也笑了。 “那你记得什么?” 白夜想了想。 “记得那种感觉。”他说,“就是……他们在台上,特别认真。” 鲁鱼等着他往下说。 他继续说: “那种认真,是装不出来的。” 鲁鱼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点点头。 “我懂了。”鲁鱼说,顿了顿,“那你看比赛的时候,会想起你自己比赛的时候吗?去年这个时期?” 白夜摇摇头。 “不会。” 鲁鱼愣了一下。 “为什么啊?” 白夜想了想。 “没有可比性。” 鲁鱼挑眉。 “怎么说?” 白夜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 “我参加比赛,”他说,“没那么认真,也没那么纯粹。” 鲁鱼看着他。 “没那么认真?”她重复了一遍,“是没全力以赴吗?” 她顿了顿。 “以你现在表现出来的实力,冠军应该是你的。特别是歌手以后,有这种说法。” 白夜转回头,看着她。 “我不认同这种说法。”他说。 鲁鱼等着他往下说。 白夜沉默了两秒。 “比赛的时候,我确实想赢。”他看着鲁鱼,语气平静。 “但是输了就是输了。观众投票,在那个规则下,输了也很正常。” 鲁鱼盯着他。 “那你不觉得可惜吗?” 白夜摇摇头。 “不可惜啊。” 他顿了顿。 “输了就输了呗。” 鲁鱼愣了一下。 她没想到他这么干脆。 “有一句话我很喜欢,哪有小孩天天哭,”白夜继续说,“哪有赌徒天天输。” 他笑了一下。 “换一句话说,谁会总赢啊?” 他看着她。 “冠军只有一个。为什么一定是你呀?” 鲁鱼沉默了,她没想到白夜这么看得开,她以为白夜会意难平嘛。 她作为电视人媒体人太懂这个选秀是怎么回事了。 “我忘了,”鲁鱼忽然说,语气里带着点后知后觉,“你也是电视人。” 她顿了顿。 “你怎么想制作综艺节目的?跨度这么大啊。” 白夜摇摇头。 “并没有。” 鲁鱼挑眉。 “没有?” “嗯。”白夜点头,“因为综艺节目还是一片蓝海。” 他看着鲁鱼,继续说: “音乐市场已经穷途末路了。” 鲁鱼愣了一下。 “穷途末路?” “嗯。”白夜说,“现在没有音乐市场,只有音乐综艺。” 鲁鱼沉默了几秒。 她在消化这句话。 “没有音乐市场,只有音乐综艺。” 她重复了一遍。 “你是说……” 白夜替她补完: “对,歌手发唱片不如上综艺。以后的歌手只有一条路——上综艺混脸熟,凭借脸卖票开演唱会。” 鲁鱼听着,若有所思。 白夜继续说: “所以,既然要参加综艺,为什么不制作综艺啊?” 鲁鱼看着他。 他继续说: “既然制作综艺,为什么不把国外好的、已经火的版权买下来啊?” 鲁鱼愣了一下。 然后她给他竖起大拇指。 “有道理。” 白夜笑了。 “道理是有,”他说,“做起来难。” 鲁鱼点头。 “那当然。”她说,“做节目比唱歌难多了,但是你已经成功了啊,你还是有眼光的” 白夜摇头: “因为有何老师在我身后站台啊,不然谁相信我一个毛头小子啊” 鲁鱼:“那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有唱歌天赋的啊?” 白夜答非所问:“其实天赋这个东西,很多人都有。只是没有发现,发现了也没当回事。” 鲁鱼愣了一下,等着他往下说。 “比如说万里挑一的天赋,”白夜继续说,“那也是很多人啊。我们有人口优势。即使十万挑一,百万挑一,也有很多天才。” 他顿了顿。 “只不过可能被埋没了。” 鲁鱼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点探究。 “你是在说教育体制吗?” 白夜想了想。 “我父母都是老师。”他说,“我可能有点优势嘛。什么都尝试过了。” 他看向窗外。 “你知道墨镜王吗?” 鲁鱼点头。 “当然知道。” 白夜转回头。 “很多人都说他厉害。我觉得他一般。” 鲁鱼挑眉。 一般?” “嗯。”白夜点头,“他玩的就是穷举法啊。” 鲁鱼愣了一下。 “穷举法?” “对。”白夜说,“把所有的可能都试一遍,总能碰到对的。但是天赋——” 他顿了顿。 “天赋就是一个一个试出来的吧。” 他看着鲁鱼。 “现在有个天才围棋手。如果他没接触过围棋,他还是天才吗?” 鲁鱼沉默了。 白夜继续说: “天赋需要被发现,被发现需要被尝试。没有被尝试的天赋,等于没有。” 鲁鱼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问: “你的意思是你有这个机会” ”白夜还是答非所问。 他看着鲁鱼,忽然说: “我感觉你们节目播出,我要被骂了。” 鲁鱼错愕了一下。 “被骂?”她想了想,“你说评价墨镜王那段?可以剪了。” 白夜摇摇头。 “没必要,”他说,“留着吧。” 他叹了口气。 “我也不怕被骂。”他顿了顿,“我又不去演电影。” 鲁鱼愣了一下。 “你不转行当演员吗?” 白夜摇头。 “没这个打算。” “为什么啊?”鲁鱼问,“很多歌手都当演员了。” 白夜想了想。 “无聊。” 鲁鱼好奇。 “无聊?” “嗯。”白夜点头,“拍个戏,几个月,很无聊啊。” 他顿了顿。 “而且也没啥好戏。” 他看着鲁鱼,忽然笑了。 “说这话是不是又要被骂啊?” 鲁鱼被他这话逗笑了。 “你这人,”她说,“知道要被骂还这么说?” 白夜耸肩。 “实话嘛。”他说,“总不能因为怕被骂,就不说实话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特别是这次来了乌镇,我终于知道了为什么话剧是演员的艺术,对演员来说,还是话剧过瘾” “电影是导演的艺术,电视剧是编剧的艺术” “我知道我没资格评价,但是作为观众我还是想说说” 鲁鱼笑了。 “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不接代言了。”她说,语气里带着点恍然大悟,“你想说实话,说真话。” 白夜想了想。 “实话也不好说。”他说,表情有点无奈,“很多电影就是朋友拍的。” 鲁鱼点头。 “朋友面子。” “对。”白夜说,“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他顿了顿,举了个例子: “比如说邓朝。他对我够意思吧?请我吃饭喝酒。他的电影再烂,我也不能说啊。” 鲁鱼笑了。 “你不怕他找你啊?” 白夜耸肩。 “电影都下了,”他说,“不怕。” 鲁鱼笑得更大声了。 “你这话,”她说,“让他听见了,小心他找你算账。” 白夜想了想。 “他找我,我就说我没说过。” 鲁鱼看着他。 “你这么不要脸?” 白夜一脸无辜。 “这不是不要脸,”他说,“这是求生欲。我就说你们剪辑的问题” 鲁鱼摇头。 “行,你厉害,那你今年我有喜欢电影嘛?” 白夜想了想。 “没有。”他说,“不过有觉得还不错的。” 鲁鱼眼睛一亮。 “什么?” “正在上映的,《一个人的武林》。”白夜说,“宝强打戏不错,颠覆他以往的形象了。” 他顿了顿。 “可惜这期节目播出,电影也差不多下了。” 鲁鱼看着他。 “那你怎么不在v博上帮他宣传啊?”她问,“据我所知,你好像是粉丝最多的吧?” 白夜沉默了两秒。 “帮他容易,”他说,“那其他人找到我怎么办?” 他看着她。 “我帮还是不帮?” 鲁鱼没说话。 白夜继续说: “帮我心里过不去。不帮是不给面子。” 他靠在椅背上。 “所以干脆不帮。谁都不帮,最公平。” 鲁鱼盯着他看了几秒。 然后她笑了。 “你这人,活得挺明白。” 白夜摇摇头。 “不是明白。”他说,“是懒。” 鲁鱼愣了一下。 “懒?” “嗯。”白夜点头,“懒得想那么多,懒得应付人情,懒得得罪人。” 他看着窗外。 “所以干脆一刀切。” 鲁鱼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问: “那宝强知道你这么想吗?” 白夜想了想。 “不知道吧。但他应该能理解。” 鲁鱼好奇。 “为什么?” 白夜转回头。 “因为我在节目里帮他宣传了,不过那期节目还没播出,他电影提前了,我在节目上随便的” 鲁鱼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点探究。 “你都在节目里帮了,”她说,“为什么不能在v搏上再帮一次?” 白夜想了想。 “在节目上是节目效果。” 鲁鱼挑眉。 “节目效果?” “嗯。”白夜点头,“在节目里说,是聊天,是分享。观众听个乐呵,觉得这个有意思,也就过去了。” 他顿了顿。 “但是在社交平台上不一样。” 鲁鱼等着他往下说。 “在社交平台上,”白夜继续说,“粉丝关注我,是给我面子。我不能因为给朋友面子,不给粉丝面子。” 他看着鲁鱼。 “得值得。” 鲁鱼愣了一下。 “值得?” “嗯。”白夜点头,“粉丝点进我的主页,是想看我的内容,不是想看我的广告。” 他顿了顿。 “偶尔发一次还行。发多了,就烦了。” 鲁鱼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问: “那你觉得,什么样的内容值得发?” “我真心觉得不错的,我讨厌别人推,我不能做我讨厌的人” “对了,晚上有长街宴,去吃火锅吧” “长街宴,所以我们看到的桌椅板凳是为了这个准备的,” “对,200多米的长街宴,来的朋友,还有戏剧节的演员,今年是第一次搞这个,听说以前春节期间会有” “那很有意思啊” “嗯,我也是第一次” 。。。。。。 第680章 黄胖子, 乌镇戏剧节的长街宴,是每年最热闹的时刻。 两百多米长的老街,摆满了桌子。一眼望去,老式炭火热气腾腾,几百桌的人挤在一起,碰杯声、笑声、喊话声混成一片。 老黄和其他几位戏剧节发起人站在街中间,拿着话筒致辞。话不长,但句句都在点上。说完,大家一起举杯,敬这届戏剧节,敬所有来的人。 白夜、鲁鱼和老胡坐在靠中间的一桌。 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羊肉、蛋饺、丸子在锅里翻滚。几个人围着锅,吃得热气腾腾。 鲁鱼夹了一筷子羊肉,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她看向白夜,“你的厨艺是怎么练的?江湖传说你做菜很厉害,这次没机会了” 白夜正夹着着蛋饺头也没抬。 “我不是回答了吗?” 鲁鱼愣了一下。 筷子停在半空。 “你什么时候回答我了?” 白夜把蛋饺捞起来,蘸了蘸料,送进嘴里。 嚼了嚼,咽下去。 “天赋啊。”他说。 鲁鱼眨了眨眼。 “哦哦,”她反应过来,“你说你试出来的天赋?” “对呀。”白夜点头,又下了一筷子肉,“可能上辈子是大厨,这辈子天赋觉醒。” 鲁鱼被他这话逗笑了。 老胡在旁边,一直没吭声,专心吃着自己的。听到这话嘀咕了一句:“听说过,没见过,谁知道真假啊” 鲁鱼转过去看他。 “老胡,”她说,“你没吃过他做的菜啊?你们不是朋友吗?” 老胡筷子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了白夜一眼。 白夜也看他。 两人对视了一秒。 老胡收回目光,继续吃。 “我俩不熟。”他说。 白夜立刻附和,表情认真: “对对对,”他点头,“都是场面上的事,私下一点不熟。” 鲁鱼看着这两人,一时不知道该信谁。 她看看老胡,老胡一脸淡定地吃肉。 她看看白夜,白夜一脸无辜地往锅里下菜。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 然后她笑了。 “行,”她说,“你俩慢慢演。” 鲁鱼放下筷子,进入了采访模式。 她看看白夜,又看看老胡,眼睛里闪着八卦的光。 “你俩怎么认识的?”她问,“有什么交集吗?” 白夜放下筷子,坐直了,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他看向老胡,眼神里带着一种……深情? “我比较仰慕他的为人。”他说,语气真诚得过分,“崇拜他,欣赏他的演技。” 鲁鱼愣住了。 老胡的筷子停在半空,表情开始变得微妙。 白夜继续说: “那句话怎么说的?始于颜值,陷于才华,忠于人品。” 他顿了顿。 “我是始于角色,陷于演技,忠于——” “等等等等——”老胡打断他,筷子都吓掉了。 他看着白夜,眼神里带着惊恐。 “你少来,”他说,“我不搞——” 他没说完。 白夜瞪他一眼。 “滚蛋,”他说,“我也不搞。我又不是重庆人。” 老胡愣了一下。 然后他拍了拍胸脯,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那还好,那还好。” 他捡起筷子,继续吃,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鲁鱼在旁边,已经完全愣住了。 她看看白夜。 白夜已经重新拿起筷子,开始往锅里下菜,表情平静得好像刚才什么都没说过。 她看看老胡。 老胡正专心致志地吃肉,完全不想参与任何讨论。 她张了张嘴。 又闭上。 然后她笑了。 “你们俩,真是太有节目了。” 白夜撇撇嘴。 “这才哪到哪啊。”他说,语气里带着点意犹未尽。 他看向鲁鱼,眼睛亮了一下。 “我给你爆料一个更好玩的。”他说,“老胡之前——” 老胡的筷子“啪”地掉进锅里。 他整个人弹起来,手忙脚乱地去捞。 “小白!”他喊,声音都变了调。 白夜看着他,一脸无辜。 老胡瞪着他,眼神里写满了“你敢说试试”。他是真怕白夜把之前大冒险的事说出来啊。 白夜眨了眨眼。 然后他口风一转。 “——老胡去年也参加了戏剧节,”他说,语气自然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还是大戏。你可以采采他什么感受。” 老胡愣了一下。 然后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软回椅子上。 他看了白夜一眼,眼神复杂——点有庆幸,还有一点点“你刚才差点吓死我”的后怕。 鲁鱼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眼睛都亮了。 她看看老胡——老胡正低头捞筷子,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她看看白夜——白夜微笑的看着她。 她笑了笑。 “行,”她说,“那我回头采访老胡。” “你除了老胡,”鲁鱼问,“还有其他什么朋友吗?差不多年纪的。”白夜想了想。 “有啊。”他说,然后忽然转向老胡,“老胡,我师姐说你年纪大,咱俩算忘年交了。” 老胡筷子一顿。 他抬起头,看着白夜。 又看向鲁鱼。 鲁鱼立刻摆手。 “我不是这个意思!”她说,“我就是问问小白——” 老胡没说话,就那么看着她。 鲁鱼越说越心虚,声音越来越小: “就是……差不多年纪……同龄人……我不是说你老……” 老胡还是不说话。 白夜在旁边,夹了一筷子肉,慢悠悠地嚼着,看戏看得津津有味。 “你看着和小白差不多大” 老胡终于开口了。 “忘年交,”他说,语气平平的,“挺好。” 鲁鱼:“……” 白夜在旁边笑得肩膀直抖。 鲁鱼看看白夜,又看看老胡,忽然笑了。 “你俩合伙整蛊我,”她说,“是不是提前商量好的?” 白夜一脸无辜。 老胡也一脸无辜。 两人对视一眼,又各自移开目光。 鲁鱼摇摇头,指着白夜: “小白,采访你太费劲了。”她说,“你把访谈节目当综艺节目录了吧?” 白夜想了想。 “没有啊。”他说,“我就是正常聊天。” 鲁鱼瞪他。 “正常聊天?” “嗯。” “那你今天说的那些……” 白夜眨眨眼。 “实话。”他说,“都是实话。” 鲁鱼被他噎住了。 她看着白夜,又好气又好笑。 “行,你厉害。” 她转向老胡。 “老胡,你说,他平时也这样吗?” 老胡正在吃肉,闻言抬起头。 他看了看白夜。 白夜正用眼神威胁他。 老胡收回目光。 “平时……”他想了想,“还行吧。” 鲁鱼等着他往下说。 老胡顿了顿。 “就是,跟他在一起,得带降压药。” 鲁鱼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白夜在旁边抗议: “胡哥,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 老胡没理他,继续吃。 鲁鱼笑得更大声了,大头笑的都有点不稳了。 “师姐,接着吃,挺好吃的,” “我吃饱了,” “额,好吧” 白夜夹了一筷子肉,蘸了蘸料,送进嘴里。 嚼了嚼,咽下去。 “师姐,”他忽然说,“你刚刚问我朋友嘛。” 鲁鱼点头。 “嗯。” 白夜放下筷子,看着她。 “我觉得你可以当我师姐,”他说,“但是咱俩当不了朋友。” 鲁鱼愣了一下。 “为什么?” 白夜想了想。 “我喜欢吃饭香的朋友。”他说,“减肥的朋友,会影响我的食欲。” 鲁鱼眨了眨眼。 “饮食男女,食色性也。”白夜继续说,“吃是人生大事。” 他看着鲁鱼。 “朋友就是要和胃口,或者玩得开心。咱俩很明显——玩不到一起,吃不到一起。” 他顿了顿。 “那就不能当朋友。” 鲁鱼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问: “那不就是酒肉朋友吗?” 白夜点头。 “对啊。” 鲁鱼愣住了。 “朋友不就是酒肉朋友吗?”白夜说,语气里带着点理所当然,“酒肉朋友已经可以了” 他看着鲁鱼。 “那不然呢?朋友还能是什么?” 鲁鱼张了张嘴,又闭上。 她看看白夜。 白夜表情认真,不像在开玩笑。 她看看老胡。 老胡正低头吃肉,但嘴角明显在抽。 她忽然笑了,等待白夜的解释 白夜也笑了。 他看着鲁鱼,忽然说了一句: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鲁鱼愣了一下。 “那些都是奢侈品。”白夜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聊今天天气不错,“得到是我的福气,得不到也没什么。” 他顿了顿。 “人之常情。” 白夜靠在椅背上,火锅的热气在他脸前升腾。 “不能对朋友要求太多东西。”他说,语气平平的,像是在说一件早就想明白的事。 鲁鱼没打断,等着他往下说。 “人和人交往,只不过是一起走一段路而已。”白夜看着锅里翻滚的汤,“他们让我们的快乐有了分享者,痛苦有了分担者,人生故事有了见证者。” 他顿了顿。 “这就够了。” 鲁鱼看着他。 “没必要一定在遇到困难的时候伸出援手。”白夜继续说,“他们也有自己的难处。不帮是应该的,谁也不欠谁。” 他抬起头,看着鲁鱼。 “我帮了他了,也不要想着将来他可以帮回来。” 鲁鱼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问: “你是不是有点太消极了?” 白夜想了想。 “消极吗?” 白夜左右看看。 长街宴的热闹还在继续,笑声、碰杯声混成一片。“我觉得是想得清楚。” 鲁鱼没说话。 白夜继续说: “清楚一点,就不容易失望。不失望,就能一直走下去。” 他转回头,看着鲁鱼。 “朋友,能一起走一段,就不错了,特别是在娱乐圈,涉及到利益太大了。” 鲁鱼盯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小白你比我想象的,成熟多了,你不像刚入行一年的新人,更像是入行多年的老油条” “那你有哪些朋友啊” 白夜想了想。 “其实人和人的关系是多种的。”他说,“同学,朋友,兄弟,同事,合作伙伴,熟人……” 他掰着手指数,数完放下。 “我的朋友很简单。”他说,“玩一起玩,吃一起吃。” 鲁鱼听着。 “所以我《了挑》的哥哥们不是。”白夜说,“他们年纪大了——和老胡一样。” 老胡在旁边“喂”了一声。 白夜没理他。 “我们玩不到一起去。”他继续说,“他们喜欢喝茶聊天,我喜欢玩游戏,他们玩不明白。” 他顿了顿。 “那不是朋友,是一起战斗过的人,并肩作战” 鲁鱼点点头。 “那谁是你的朋友?” 白夜想了想。 “刚子。”他说,“白举刚,选秀的时候认识的。” 他顿了顿。 “小花,张含芸。” 鲁鱼愣了一下。 “他们?” “嗯。”白夜点头,“他俩是我一个电话就可以和我出去玩的人。” 他看着鲁鱼。 “我想吃什么,他俩也会陪我一起吃的,云南的菌子火锅特别好吃” 鲁鱼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问: “就这么简单?” 白夜点头。 “就这么简单,也不见简单” 他夹了一筷子肉。 “能一起吃肉,一起玩,就是朋友。”白夜说,“大家臭味相投,病情一致,而不是迁就。” 鲁鱼抓住了关键词。 “迁就?” 白夜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旁边——陈都灵正低头吃菜,偶尔抬头看看他们,又很快低下头去。 “我的助理,”白夜说,“她也可以陪我吃,陪我玩。” 他顿了顿。 “但是她不是真的喜欢。” 鲁鱼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陈都灵察觉到他们的视线,抬起头,露出一个有点茫然的微笑。 白夜收回目光。 “而且因为我付钱了,”他说,“我给的工资很高的。” 鲁鱼愣了一下。 “师姐,冒昧地问一下,你的助理多少钱一个月?” 白夜看着她,眨了眨眼。 鲁鱼愣住了。 她张了张嘴,但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旁边,老胡放下筷子。 “那你可太冒昧了。”他说,语气平平的,但嘴角明显在抽。 白夜笑了。 “师姐,”他说,“我这问题,确实有点冒昧。” 鲁鱼更窘了。 摆摆手。 “不过也没什么不能说的,比行业标准高一点。” 白夜还想继续问点什么,比如具体待遇有多好,比如助理还能享受什么隐藏福利—— 但话还没出口,老黄端着酒杯过来了。 “谢谢你啊小白,”老黄站在桌边,举起杯,“这几天忙得够呛吧?” 白夜也端起杯。 “那你来点实际的,”他说,“发点奖金。” 老黄笑了。 “你总去我酒吧报账,”他说,“还不够实际啊?” 白夜摇摇头。 “那是我帮你招待朋友。”他一脸认真,“这能一样吗?” 老黄被他这话噎住了。 他看着白夜,又好气又好笑。 “合着我还得谢谢你?” 白夜点头。 “应该的。” 老黄盯着他看了两秒。 然后他笑了,摇摇头,把酒一饮而尽。 白夜也喝了。 老黄放下杯,又和老胡、鲁鱼打了招呼,转身去下一桌敬酒了。 白夜坐回去。 鲁鱼看着他。 “你刚才说什么?”她问,“报账?” 白夜点头。 “嗯。”他说,“似水年华,挂黄老师账上。” 鲁鱼愣了一下。 “还能这样?” “为什么不能?”白夜说,“我给他白打工,他请我吃饭,天经地义。” “师姐,”白夜忽然放下筷子,表情认真起来,“你知道我的出场费是多少吗?商演,还有参加综艺节目。” 鲁鱼点点头。 “有所耳闻。” 白夜往老黄消失的方向努了努嘴。 “我来乌镇这么多天,”他说,“黄胖——” 他顿了一下,改口: “呸,黄老师。” 他顿了顿。 “是不是得谢谢我?” 鲁鱼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刚才叫他什么?” 白夜一脸无辜。 “黄老师啊。” “不是,前面那个。” 白夜眨眨眼。 “哪个?” 鲁鱼看着他。 白夜也看着她。 两人对视了两秒。 白夜移开目光。 “你听错了。这段剪了啊,口误得剪了”他说。 鲁鱼笑了。 老胡在旁边慢悠悠地开口: “我听见了。” 白夜瞪他一眼。 老胡继续吃,假装什么都没说。 …… 第681章 午夜剧场 长街宴散了。 乌镇的夜已经深了。 青石板路上的人潮退去,只剩下零星几个还在晃悠的身影。灯笼还亮着,红彤彤地挂在屋檐下,倒映在水里,晃成一片片的影。 白夜看了眼手机。 23:30。 “我们走吧” “走。” 三个人穿过那些已经安静下来的巷子,走进一个剧场。 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灯光昏暗,只有舞台上亮着一盏孤零零的灯。 在长街宴的时候和老胡介绍午夜剧场有一出戏,有没有兴趣,结果不仅老胡感兴趣,鲁鱼也感兴趣。票有限,白夜就让嘟嘟休息了。 白夜还看见老黄正站在角落里,和几个戏剧人说着话。他们表情认真,像是在讨论什么要紧的事。 “第一场。”老胡小声说,“都来看了。” 白夜点点头。 他们找了个靠边的位置坐下,鲁鱼跟在后头,也坐下来。 灯光暗下去。 戏开始了。 白夜知道有这出戏的时候简单了解了一下故事背景。 故事很简单。 女仆姐妹,索朗日和克莱尔,经常在太太不在家时玩“扮演游戏”。她们通过这种方式,满足自己对上层阶级的渴望,也满足自己审判太太的阴暗想法。 甚至,出于嫉妒,她们伪造了一封告密信,把太太的丈夫送进监狱。 但当意识到自己的“恶行”可能被发现时,两人惊慌失措。 最后,克莱尔牺牲自己,试图保全姐姐。 两个女人站在台上,穿着朴素的黑裙子,头发随便扎着。她们开始说话,开始动作,开始——扮演。 她们扮演主人和仆人。 一个穿上那条漂亮的裙子,戴上那副洁白的手套,学着女主人的样子,高傲地走来走去。另一个跪在地上,卑微地称呼她“夫人”,小心翼翼地伺候着。 白夜看着。 他看着那个扮演主人的女仆,脸上那种扭曲的快感。看着那个扮演仆人的女仆,眼里那种复杂的恐惧。 她们在玩一个危险的游戏。 但这个游戏,不只是游戏。 她们在发泄。 对女主人的不满。嫉妒她的美貌、她的高雅、她的一切。憎恨她的挑剔、她的高高在上。艳羡她拥有的男人,厌恶自己的丑陋、自己的卑微。 这些情绪,平时藏得好好的。 但在深夜,在无人的豪宅里,在角色扮演的游戏里—— 全都涌出来了。 白夜靠在椅背上,看着台上那两个越来越失控的女人。 他想起刚才长街宴上的那些笑脸,那些碰杯声,那些热闹。 和现在这个小小的、昏暗的剧场,形成一种奇怪的对比。 特别是矮大紧给他敬酒的时候,那个笑脸让人印象深刻,伸手不打笑脸人,白夜还是很给面子的敷衍过去了。白夜知道矮大紧对于他这种长得帅的绝对是嫉妒的,他也不算长得帅的在娱乐圈,但是相比矮大紧确实是男神,又得到了世界音乐大奖,他确实应该嫉妒。 台上,游戏越来越危险了。 闹钟响了。 她们惊醒。 女主人要回来了。 她们慌乱地脱掉裙子,摘掉手套,恢复成那两个卑微的女仆。 但有些东西,已经回不去了。 白夜看着那个跪在地上的女仆。 她们的眼里,好像有一种东西在燃烧。 舞台上,两个女仆的影子在墙上晃动。没有台词,只有动作——一个人握着笔,颤抖着在纸上写字;另一个人站在窗边,紧张地望向外面。 她们的表情,被灯光切割成明暗两半。 嫉妒。 不满。 还有那种卑微者面对高高在上的人时,说不清道不明的恨意。 那封信寄出去了。 然后,先生被抓走了。 舞台上,灯光暗了一瞬,又亮起来。 两个女仆坐在桌前,神情紧张。 索朗日的手指绞在一起。 “他会回来的。”索朗日低声说,“他一定会回来的。” “不会。”克莱尔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安慰自己,“那封信写得很好。他会相信的。” 白夜看着台上。 告密信。 她们写的。 举报先生是叛国者。 理由?不需要理由。那个年代,一封信就够了。 但是,但是,但是 当得知先生要被保释出狱的消息后,女仆们陷入恐慌。 灯光变了,变得更冷,更暗。 两个女仆在台上转着圈,脚步慌乱,影子在墙上交错、重叠、分开。她们在说话,但没有声音。只有嘴唇在动,只有眼神在闪。 恐惧。 那种事情要败露的恐惧,像水一样漫上来,淹过脚踝,淹过膝盖,淹过胸口。 她们喘不过气。 她们准备杀了太太。 突然,声音出现了。 不是台词,是喘息声——急促的、惊慌的喘息,从音响里传出来,充满整个剧场。 舞台上,两个人同时看向某个方向。 …… 最终还是两人没有下去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她们又在玩游戏了。 太太不在家,她们可以尽情地扮演。 克莱尔穿上那条白色的裙子,戴上那副洁白的手套。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那不是克莱尔,那是太太。 索朗日跪在她面前,像仆人一样伺候她。 克莱尔扮演的太太高高在上,说着那些平时只能藏在心里的话。 “你们这些仆人,身上有病毒。” “你们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的财产。” “你们只配嫁给牛奶工。” 索朗日跪在地上,听着。 每听一句,她的脸就白一分。 最后,克莱尔停下来。 克莱尔走到桌前,端起那杯茶——那杯本来为太太准备的茶。 她看着杯子里的液体,看了很久。 索朗日跪在地上,抬头看着她。 “别——”她开口,声音沙哑。 克莱尔没有回答。 她只是看着那杯茶。 茶里,映出她的脸——穿着太太裙子的脸。 她忽然笑了。 喝下了本为女主人准备的毒药。 杯子送到唇边。 液体流进去。 索朗日扑过来,想要打掉那个杯子,但已经晚了。 克莱尔倒下去。 裙子铺开,像一朵白色的花。 她在幻想中完成了对主人的替代和死亡。 舞台上的灯光,只剩下最后一束。 照在克莱尔脸上。 她闭着眼睛,嘴角竟然带着一点微笑。 像是终于完成了什么。 像是终于成为了什么。 索朗日跪在她旁边,抱着她,无声地流泪。 眼泪落在白色的裙子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灯光慢慢暗下去。 最后一点光消失之前,观众看见克莱尔的脸。 那张脸上,有解脱。 有完成。 还有一点,说不清的东西。 黑暗。 然后掌声响起来。 先锋话剧,有点意思, 没有绝对的好与坏。 每个人都是一个复杂的多面体。 太太是好太太吗? 她善良、美丽、优雅,关心照顾两个女仆,把名贵的衣服送给她们,叫她们“我的女儿”,允诺留给她们一份遗产。 可实际上,两个女仆不过是她随手解闷的小玩意儿。开心了就逗弄一下,不开心便呼来喝去。一切都没有真的走心过。她随口说送给索朗日的衣服,转头自己就穿走了。 女仆是好女仆吗? 她们确实念着太太的好,没有让太太喝下那杯加了药的椴花茶。但她们也确实在暗地里编排太太,想要将她从云端赶走,占据她的一切。 太太根本就瞧不起女仆这个阶层。她说仆人身上有病毒,有肮脏的气味。她说仆人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的财产。她说女仆成日搔首弄姿,只能配牛奶工。 无产即是原罪。一切刻板印象的根源。 女仆也很清楚。太太不过是一个伪善的女人。她从内心鄙视仆人阶层,不把他们当平等的人。她们知道太太的善良、大方只是作秀。她们知道自己在太太眼中,不过是扶手一样的工具。 连一个人都算不上。 白夜他想起了很多事。 那些在圈子里见过的傲慢与偏见,那些藏在微笑背后的鄙视,那些用施舍包裹的轻蔑。 阶级。 不管在哪个国家,哪个行业,都存在。 最终,“太太”真的喝下那杯加了药的椴花茶。 姐妹俩得偿所愿。 幻想中,她们反抗成功了。 实际上,是克莱尔打算一力承担罪责,把活的机会留给姐姐。 她看着胆小,其实为了姐姐可以豁出生命。 白夜看着那个演克莱尔的演员。 她唱了两段,听不懂歌词,但很好听,很空灵。 他忽然有点理解,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话剧。 因为演员太有魅力了。 白夜站起来,往外走。 老胡和鲁鱼跟在旁边。 “怎么样?” 白夜想了想。 “挺好。”他说,“看懂了一点。” 老胡笑了。 “看懂什么了?” 白夜没回答。 他看着乌镇深夜的街道,灯笼还亮着,红彤彤地晃在水里。 “人这东西,”他说,“太复杂了。” “人心似海” 老胡点点头。 “所以才有戏啊。” 三个人走在石板路上,脚步声轻轻的。 鲁鱼:“终于知道这个戏为什么非要晚上演了,太荒诞了,晚上才有这个感觉,会更荒诞一些,也更吓人一些” 白夜忽然停下来。 他想了想,开口说: “这个主仆关系……” 老胡和鲁鱼都看着他。 白夜顿了顿。 “会不会有点像明星和助理啊?” 老胡愣了一下。 鲁鱼也愣了一下。 白夜继续说: “你给她发工资,她帮我干活。我们天天待在一起,比跟家人都久。我知道她所有的事,她也知道我所有的事。” 他看着远处的水面。 “但是……”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没说完。 鲁鱼替他说了: “但是,你们不是朋友。” 白夜点点头。 “对。” 他顿了顿。 “我给她发工资,我就是老板。她给我干活,她就是员工。这个关系,永远变不了。” 老胡在旁边问: “你那个助理,嘟嘟?” 白夜点头。 “嗯。” 他想起刚才戏里的那些画面——两个女仆在主人不在的时候,穿上主人的裙子,戴上主人的手套,模仿主人的样子。 她们在幻想中,成为了主人。 但现实中,她们永远是仆人。 “幸好她没来看。”白夜说。 老胡看着他。 白夜继续说: “她要是看了,心里肯定不舒服。” 他想了想。 “天天跟着我跑前跑后,端茶倒水,订票拎包。然后看这么一出戏——” 他摇摇头。 “不是找不自在吗?” 鲁鱼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问: “那你平时对她怎么样?” 白夜想了想。 “还行吧。”他说,“工资给得高,活儿不算多。有时候一起吃饭,有时候聊聊天。” 老胡没说话。 鲁鱼也没说话。 三个人继续往前走。 走了几步,白夜忽然又开口: “所以我才觉得,这戏挺好的。” 他回过头,看了一眼已经远去的剧场。 “有些关系,就是那样。你再怎么假装平等,也变不了。” 老胡笑了。 他看了白夜一眼,那种“我懂你”的眼神。 “你不是想说你和嘟嘟的关系。”他说,“你是想说那些不拿助理当人的明星。” 他顿了顿。 “拿助理当丫鬟。” 白夜愣了一下。 然后他也笑了。 “你倒是挺懂我。” 老胡摇头。 “不是懂你,是知道你不是这种人,更不是不拿人当人” 三个人继续往前走。 老胡说: “有些人,一红起来,就忘了自己是谁。助理稍微慢一点就骂,稍微错一点就扣钱。还有甚者动手的。” 他顿了顿。 “好像给人发了工资,就可以不把人当人了。” 白夜点点头。 “对。” 他想起刚才戏里的太太——那些随口说的话,那些不经意的眼神,那些居高临下的施舍。 “太太说,仆人身上有病毒。”他说,“太太说,仆人只能配牛奶工。” 他看向老胡。 “这些话,现在也有人说的。” 老胡点头。 “换了个说法而已。” 鲁鱼在旁边一直没说话。 这时她忽然开口: “你们说的这种人,我遇到过很多。” 白夜看她。 鲁鱼说: “有一个女演员,上我节目的时候,助理就在旁边全程候着。我问她,你助理怎么跪着给她穿鞋?她说,她习惯了。” 她顿了顿。 “后来我才知道,她那个助理,一天工作十六个小时,一个月才三千块。” 白夜开玩笑:“那应该有年头了吧,现在怎么着也得五千了” 鲁鱼愣了一下。 然后她反应过来,也笑了。 “你这话说的,”她说,“好像三千块是很久以前的事。” 白夜眨眨眼。 “不是吗?” 鲁鱼想了想。 “好吧,”她说,“确实有好几年了。” 白夜点点头。 “那就是了。”他说,“现在物价都涨了,工资也得涨。五千可能都不够。” “为什么感觉你们都感触不深啊?”白夜忽然问。 他看看老胡,又看看鲁鱼。 老胡想了想。 “可能因为我们见得多。”他说。 他顿了顿。 “也可能——”他笑了一下,“我们已经就是太太了。” 白夜愣了一下。 他看着老胡。 老胡也看着他,表情平静,看不出是在开玩笑还是说真的。 “你?”白夜问。 老胡耸肩。 “我怎么了?我拍戏的时候,也有人伺候啊。化妆师、服装师、助理,一帮人围着我转。” “行了,别想那么多。”他拍了拍白夜的肩膀,“你还年轻。” 白夜被他这话噎住了。 “我年轻?” “嗯。”老胡点头,“等你再多干几年,就见怪不怪了。” 鲁鱼在旁边一直没说话。 这时她忽然开口: “老胡这话,有点道理。” 她看着远处的水面。 “我采访过太多人了。有好的,有坏的,有把你当人的,有不把你当人的。” 她顿了顿。 “见得多了,就不容易激动了。” 白夜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问: “那你们觉得,我是太太吗?” 老胡和鲁鱼都愣了一下。 白夜看着他们,等着答案。 老胡想了想。 “你现在还不是。”他说,“以后——不知道。” 鲁鱼点点头。 “同意。” 白夜笑了。 “行,”他说,“那就以后再说。” “” 第682章 回家了啊 第二天一早,鲁鱼就走了。 她的采访团队昨天晚上就先撤了,她自己拖着行李箱,在酒店跟白夜告别。 “下次约访问,你别再推了。” 白夜点点头。 “师姐说话了,不推。” 鲁鱼看了他一眼,笑了。 “信你才怪。” 她转身,上了车。 车驶出巷子,拐个弯,不见了。 第三天,老胡也走了。 他走得更简单,就发了个微信: “走了,下次约饭。” 白夜回: “行。” 过了几天,乌镇戏剧节要闭幕了。 最后一场戏结束的时候,白夜站在剧场边上,看着人群慢慢散去。那些从全国各地赶来的观众,那些演了十天戏的嘉年华演员,那些忙前忙后的工作人员,都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不对,他们大多数本来就是乌镇景区的工作人员,他们不需要离开。只有来参加戏剧节的戏剧人要离开了。 陈都灵站在他旁边。 “时间过得真快啊。”她感慨的说。 白夜点点头。 “十天,一晃而过。” 他看着远处的河水。 第一天来的时候,还是细雨绵绵的。现在天晴了,阳光落在水面上,碎成一片片的金。 那些看过的戏,那些见过的人,那些说过的话,好像还在眼前。 又好像已经很远了。 陈都灵忽然问: “老板,你下次还来吗?” 白夜想了想。 “不知道啊,谁知道明年这个时候有没有事啊”他说。 他顿了顿。 “但应该会来吧,抽空来一趟” 陈都灵笑了。 “那我也来。” 白夜看她一眼。 “你不用上班?” 陈都灵眨眨眼。 “你不是我老板吗?” 白夜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对,”他说,“我是你老板,我来你就可以来” 两人转身,往回走。 “不过,明年这个时候我可能换助理了” “那我干什么去” “升职了呗” … 白夜站在似水年华门口,老黄端着那个标志性的保温杯,笑呵呵地看着他。 “再见,黄老师,我一会就走了”白夜说。 老黄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 “晚上的庆功会你不参加了?” 白夜摇摇头。 “我又没做什么工作,参加什么庆功会啊。你们自己人庆祝吧” 老黄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点玩味。 “你的工作还是很重要的。”他说。 白夜挑眉。 “真的假的?” 老黄认真地点点头。 “真的。”他说,“你比何老师做得更好好多了。” 白夜愣了一下。 “何老师?” “嗯。”老黄说,“他去年也就待了三天。” 他顿了顿。 “你在这待了十天。” 白夜听着,等着他往下说。 老黄喝了口保温杯里的水,慢悠悠地补了一句: “你也真的是——没啥工作。” 白夜:“……” 旁边陈都灵捂着嘴笑了。 白夜看着老黄,又好气又好笑。 “老黄你这到底是夸我还是损我?怎么说我也忙了十天啊” 老黄眨眨眼。 “夸你,真的夸你。你是老板嘛,想干嘛就干嘛。” 白夜被他噎住了。 老黄笑了,拍拍他的肩膀。 “行了,走吧。”他说,“明年再来。” 白夜点点头。 “行。拜拜” 他转身,往外走。 走了几步,忽然被叫住。 “那酒吧的账——” “怎么账还要我接啊,卸磨杀驴啊,” 老黄摆摆手。 “挂着吧,明年接着挂。” “好的” ……… 车子停在四合院门口。 白夜推开车门,脚刚踩上青石板,就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终于到家了。” 他伸了个懒腰,进屋就躺到躺椅上,躺椅拿到了室内,11月室外已经不好躺了。 “还是家里舒服。” 话音刚落,一个人从门外探出头进来。 张天艾。 她穿着简单的T恤牛仔裤,头发随便扎着,手里还拿着一个文件夹。 “老板。”她走过来,“你先别舒服,有很多工作找你。” 白夜摆摆手,绕过她往里走。 “有什么工作明天再说。” 张天艾跟在后头,脚步不停。 “采访能推的我都推了,”她说,“但有一个工作,必须要等你做决定,不能再拖了。” 白夜脚步顿了一下。 他回过头。 “什么?” 张天艾把文件夹递过来。 白夜接过来,翻开。 只看了一眼,他就愣住了。 那是一份节目策划书。 封面上印着几个大字: 《向往的农场》 白夜看着那份策划书,眉头皱了皱。 “要开始录制了?”他问,“我怎么不知道?导演组、演员都没就位啊。” 张天艾摇摇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没有,还没到那一步。” 她指了指策划书后面的几页。 “但是前期工作要开始了。”她说,“农场已经清空了,可以开始作业了。” 她顿了顿,语气认真起来: “特别是你定制的智慧大棚——钢架和玻璃已经到位了。” 白夜愣了一下。 “这么快?” “嗯。”张天艾点头,“厂家赶工期,提前交货了,据我所知咱们是荷兰公司的第一笔国内订单,他们还知道你是明星,所以特别重视” 她看着白夜。 “你得决定在哪里安装。” 白夜想了想。 他把策划书合上,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农场的布局。 大门进去,左手边是一片空地。他当初规划的时候,就把智慧大棚的位置定在那儿——离门口近,方便运输,也方便参观。阳光充足,又不挡后面的视线。 “在一进门的地方。”他说,“左边。” 张天艾点点头。 “还有呢?” 白夜想了想。 “传统大棚在右边,靠后一点。再往后是菜地,闲着的都是菜地,鱼塘在最里面。靠近河边” 他顿了顿。 “中间整个草地,做活动用。” 张天艾一一记下。 白夜看着她,忽然问: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张天艾抬起头。 “什么?” “农场的规划。”白夜说,“我没跟你说过。” 张天艾眨眨眼。 “你自己说的。”她说,“在乌镇的时候,你发过语音。我问你,你说你回来再说” 白夜愣了一下。 他好像……确实发过。 当时喝多了,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 “行了,”她说,“我去安排。” 她转身要走。 白夜叫住她。 “哎。” 张天艾回头。 白夜想了想。 “辛苦了。对了,你们的节目第一期录没录好啊,你俩是不是烤鸭吃上瘾了啊” 张天艾愣了一下。 “早就录好了,而且我们录了好几期了” “晚上来家里吃饭,大家都叫来,好久没聚餐了,” “行,我叫她们” 她转身走了。 白夜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陈都灵在旁边小声说: “老板,天艾姐挺能干的,当初这个工作本来是交给我的,她怕我忙不过来,就留下她自己处理了” 白夜点点头。 “嗯。我有眼睛” 陈都灵愣了一下。 “你不用帮她说话。” “我知道她什么样。” 陈都灵张了张嘴,又闭上,想了想 “老板,我是不是要说奴婢不敢啊” “那倒不用,你又不是丫鬟” “在乌镇戏看多了,入戏了” …… 晚上七点,四合院亮起了灯。 东厢房的餐厅里,一张大圆桌摆得满满当当。红烧肉、清蒸鱼、白灼虾、蒜蓉青菜,还有一大盆热气腾腾的鸡汤,香气飘得满院子都是。 毛毛第一个到的。 他探头看了一眼桌上的菜,眼睛亮了。 “夜哥,你做的啊?” 白夜正从里面进来,闻言白了他一眼。 “不是。”他说,“私厨订的。” 他走到桌边,拉开椅子坐下。 “我刚回来,请你们吃饭就不错了。”他说,“我还下厨?我欠你们的啊?” 毛毛笑了。 “行行行,你坐着,你最大。” 陈荔和赵磊是第二个到。 陈荔是空手,赵磊好像还拿点东西 他看看白夜,又看看桌上的菜。 他默默地把手里的东西往身后藏了藏。 白夜眼尖。 “你藏什么?” 赵磊无奈,把东西拿出来——一盒点心。 “给。”他递过去。 白夜接过来,看了一眼,放在桌上。 “这还差不多。” 张含芸和张天艾是一起来的。 张含芸手里抱着一束花,进门就递给白夜。 “给你的。” 白夜接过花,愣了一下。 “花?” “嗯。”张含芸点头,“恭喜你回来。” 白夜看着她,表情复杂。 “我回来有什么好恭喜的?” 张含芸眨眨眼。 “就是……祝你获得大奖了,国际大奖” 白夜没说话,把花放在旁边的柜子上。 张天艾什么都没拿,直接走到桌边坐下。 白夜看着她。 “你呢?” 张天艾抬起头。 “我?” “嗯。”白夜说,“你拿什么了?” 张天艾想了想。 “我帮你处理了那么多工作,”她说,“还不够?” 白夜被她噎住了。 旁边几个人都笑了。 陈荔这时候开口: “小白,我们拿的东西你都看不上。” 白夜看她。 陈荔继续说: “我上次送的水果,你让天艾又给我们拿回去分了。” 白夜愣了一下。 “那不是我不在家嘛。”他说,“我怕坏了。” 他顿了顿。“我分是分的,但上门你也不能空手来啊。你看赵磊起码拿了盒点心,虽然我不爱吃的,但是拿了” 他看看在座的几个人。 “你们几个懂不懂规矩啊?” 毛毛忽然笑了。 “那我们走的时候拿点。” 白夜看她。 “拿什么?” 毛毛指了指桌上的菜。 “剩菜。” 白夜被他这话噎住了。 旁边几个人笑得更开了。 白夜看着他们,又好气又好笑。 “行,”他说,“你们厉害。” 他拿起筷子。 “吃饭。” 白夜的筷子刚拿起来,还没碰到菜,就看见毛毛端着酒杯站了起来。 他愣住了。 “你干嘛?” 毛毛看了陈荔和赵磊一眼,又看向白夜。 “那个,”他说,“她俩让我提一杯。” 白夜看看陈荔,又看看赵磊。 陈荔低着头,假装在夹菜。 赵磊面无表情,看着桌上的汤。 白夜转回头,看着毛毛。 “他俩怎么不自己敬?” 毛毛说: “明天还有比赛,他俩不能喝。” 白夜愣了一下。 “比赛?” “嗯。”毛毛点头,“明天节目录制。” 白夜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他们三在录制《唱作人》 他看向毛毛。 “那你呢?” 毛毛拍拍胸口。 “我没事。” 白夜看着他,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点点头。 “行吧,”他说,“你说。” 毛毛举起酒杯,清了清嗓子。 所有人都看着她,等着她说点什么。 毛毛张了张嘴。 又闭上。 又张了张嘴。 又闭上。 他看看白夜,又看看手里的酒杯,又看看在座的几个人。 最后,他憋出一句: “那个……都在酒里了。” 说完,他一仰头,把酒干了。 白夜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旁边几个人也笑了。 陈荔忍不住了。 她放下筷子,看着毛毛,眼睛里全是笑。 “毛毛,你不是准备了几句吗?” 毛毛的脸更红了。 他低着头,小声嘀咕: “忘了。” 顿了顿。 “一句都没记住。” 旁边几个人都笑了。 张含芸笑得最厉害,肩膀直抖 赵磊:“你不是提前练习了嘛,” 毛毛抬起头,瞪他一眼。 “我紧张不行啊?” 赵磊举手投降。 “行行行,你紧张你最大。” 白夜坐在那儿,看着毛毛,嘴角也弯着。 “准备了几句?” 毛毛想了想。 “就……两句。” “什么?” 毛毛又想了想。 “忘了。” 白夜笑了。 “那你刚才那杯酒,”他说,“喝得挺亏。” 毛毛愣了一下。 “亏什么?” “白喝了。”白夜说,“啥也没说。” 毛毛被他这话噎住了。 旁边几个人笑得更开了。 “那夜哥你说,我该说什么?” 白夜想了想。 “你就说——”他顿了顿,“恭喜我拿奖,祝他再接再厉,继续拿奖。” 毛毛看着他。 “就这?” “嗯。” “太简单了吧?” 白夜耸肩。 “简单好记。” 毛毛被他说服了。 他点点头。 “行,下次我就这么说。” “你们比赛怎么样啊?” 白夜夹了一筷子菜,随口问。 他看了看陈荔和赵磊。 “看来是没被淘汰?” 陈荔一听这话,情绪瞬间激动起来。 “怎么可能被淘汰啊!” 她放下筷子,眼睛瞪得圆圆的。 “准备了那么长时间,还被淘汰——活不活了?” 白夜被她这反应逗笑了。 “行行行,”他说,“你最厉害。” 毛毛在旁边补了一句: “荔姐老厉害了,”她说,“和谁比她都能赢。赵磊哥也可以,” 白夜看向毛毛。 “你呢?” 毛毛的表情一下子垮下来。 “我是软柿子。” 白夜愣了一下。 “软柿子?” “嗯。”毛毛点头,“谁都要和我比。” 白夜想了想。 “你第一期不是很厉害吗?” 毛毛叹了口气。 “我也就第一期厉害。” 他夹了一筷子菜,送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 “我的歌,好像不适合炸场子,带动不了气氛。” 白夜看着他。 毛毛继续说: “别人一上场,底下就疯了。我一上场,底下就……坐着。” 顿了顿。 “也不是坐着,就是……没那么疯。” 白夜没说话。 他想起毛毛唱的那些歌——温柔的,细腻的,润物细无声。 那种歌,确实不适合炸场子。 但适合听。 “对了。” 白夜放下筷子,看着几个人。 “节目播出以后,你们就可以参加活动和商演了。”他说,“还有音乐节。” 他顿了顿。 “具体的你们自己决定,开始可以赚钱了。” 几个人都愣了一下。 然后毛毛点点头。 “行。” 白夜继续说: “这个时候是你们最大商业化的时候。”他说,“节目播出以后,你们准备的专辑也可以发了。” 他看看陈荔,又看看赵磊。 “然后你们就开始上节目宣传专辑了。” 毛毛好奇, “上什么节目啊” “什么节目火上什么节目啊” “你的节目最火” “……” 第683章 八卦媒体? 白夜放下筷子,看着眼前这一桌子人,陷入了沉思。 左边,张天艾和陈都灵已经喝得五迷三道了。张天艾搂着陈都灵的脖子,一边捏她的脸一边凑在耳边说悄悄话。陈都灵脸红红的,也不知道是喝酒上脸还是被捏的,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时不时还往张天艾肩膀上靠一靠。 右边,毛毛、陈荔、赵磊三个人像是饿死鬼投胎。毛毛筷子使得飞快,一块红烧肉刚进嘴,下一筷子已经瞄准了清蒸鱼。陈荔更夸张,直接端起盘子往自己碗里拨菜,一边拨一边还振振有词“这个好吃这个好吃”。赵磊埋头苦吃,连头都不抬,腮帮子鼓得像仓鼠。 白夜的目光从左边移到右边,又从右边移到左边。 最后落在张含芸身上。 她坐在那儿,筷子捏得规规矩矩,夹菜的动作优雅得像在拍广告。细嚼慢咽,吃完一口才夹下一口,碗边干干净净,一滴油都没有。 白夜看着她,发出一声疑问: “这都什么情况啊?” 张含芸抬起头,眨眨眼。 “什么什么情况?” 白夜指了指左边。 “那两个,喝多了。” 又指了指右边。 “那三个,饿疯了。” 白夜看着张含芸。 “就你一个正常的。” 他顿了顿,摇了摇头。 “也不算正常。”他说,“吃得也太文雅了,太淑女了——” 他拖长音调。 “不像你啊。” 张含芸愣了一下。 她放下筷子,看着白夜。 然后她笑了。 “随你怎么说,”她扬起下巴,“本姑娘不气。” 白夜挑了挑眉。 张含芸忽然换了个腔调。 她又开始学着《十冷》里河神的语气,捏着嗓子,慢悠悠地开口: “小白呦——” 白夜一愣。 张含芸继续演: “你说我是不是瘦了哦——” 她顿了顿,眨眨眼。 “有没有喂?” 白夜看着她,沉默了一秒。 两秒。 然后他笑了。 “这才是你的底色。”他说。 张含芸眨眨眼,等着他往下说。 白夜看着她,慢悠悠地开口: “我觉得你没有瘦哦。” 张含芸一点都不气。 她放下筷子,挺直腰板,又换回那个河神的腔调: “无知的小白呦——” 她拖长了尾音。 “我早上可是秤过的呢——” 顿了顿。 “我瘦了两斤多呐。” 白夜看着她。 那张脸上,写满了“快夸我快夸我”。 他点点头。 “厉害厉害。” 语气平平的,一点情绪波动都没有。 张含芸等着。 没了。 她眨眨眼。 “就这?” 白夜点头。 “就这。” 张含芸看着他。 白夜也看着她。 两人对视了两秒。 白夜又补了一句: “再接再厉。” 陈荔看不下去了。 她放下筷子,抬起头。 “小白,”她说,“小花瘦了很多了。” 白夜看向她。 陈荔继续说: “她把零食都给我了,她现在吃饭都细嚼慢咽了” 白夜愣了一下。 “什么情况?”他问,“怎么想不开啊?” 张含芸坐在那儿,表情凝固了一瞬。 那是一种“我本想低调但为什么还是被拎出来”的表情。 她看了陈荔一眼。 陈荔没理她。 陈荔看了看旁边的张天艾——喝得有点多,正靠在陈都灵肩膀上迷糊着,指望不上。 只能她自己说了。 “小花被伤到了。”陈荔说。 白夜挑眉。 “录节目嘛,”陈荔继续说,“被北京老大爷给伤到了。” 她顿了顿。 “叫了她一期的小胖丫,天艾说起码五六次,还说她胃口好,有福气” 白夜听到这个,愣了一下。 然后—— 他实在是没忍住。 笑了出来。 不是那种憋着笑的,是那种真的忍不住的、从嗓子眼里冒出来的笑。 “噗——” 张含芸的郁闷表情,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她瞪着白夜。 白夜还在笑。 他看了一眼张含芸那张郁闷的脸,又想笑,又觉得该收一收。 但收不住。 他赶紧抬手。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他一边说,一边还在笑。 张含芸看着他。 就那么看着他。 白夜终于收住了。 他清了清嗓子。 “那个……”他说,“北京老大爷,应该是岁数大了,眼神不太好。” “是吗?” “嗯。”白夜点头,表情认真起来,“你哪胖了?” 张含芸看着他,等着他往下说。 白夜顿了顿。 “你那是——圆润。” 张含芸愣了一下。 然后她瞪他。 “圆润?那不是一样吗?” 白夜摇头。 “不一样。”他说,“胖是贬义,圆润是褒义。”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张含芸盯着他看了两秒。 “你当我傻?” “你不傻嘛?” 张含芸愣了一下。 白夜继续说: “人家说了一句,你就减肥。我说了你多少次,你也没减。” 他顿了顿。 “人活着,最重要的是开心。” 他掰着手指头数: “吃喝玩乐——” 数到第四根手指,顿了一下。 “嫖”字到了嘴边,又咽回去。 “呸,”他改口,“吃喝玩乐。” 张含芸看着他,嘴角已经开始弯了。 白夜继续说: “你又不是演员,歌手而已。” 他往旁边努努嘴。 “你看看乐坛,多少胖子?不影响。” 张含芸终于开口了。 “我一直不觉得我不是胖子。”她说,语气认真,“我就是一点点。” 白夜立刻点头。 “对对对,”他说,“一点点而已。” 他顿了顿。 “和韩宏老师差多了。” 张含芸愣了一下。 然后她瞪他。 白夜一脸无辜。 “我说的是实话啊,”他说,“韩宏老师那个吨位,你确实差多了。” 张含芸盯着他看了两秒。 旁边,陈荔和毛毛已经笑出声了。 张含芸忽然也笑了。 “白夜,”她说,“你这是在安慰我,还是在损我?” 白夜想了想。 “都有。” “我这次去国外颁奖典礼,”白夜忽然换了个话题,“他们那边的歌手,现场是真的稳。” 张含芸筷子顿了顿。 白夜继续说: “不是录音室修出来的那种稳,是现场,真的稳。” 他看着张含芸。 “你要做的不是减肥。” 张含芸愣了一下。 白夜说: “是练声。锤炼一下基本功。” 他顿了顿。 “实力才是王道。” 张含芸听着,表情认真起来。 白夜又说: “你如果实在实力不行——” “再营销身材。” “早睡早起,练功。”白夜说,“自然而然就瘦了。” 他指了指陈荔、毛毛和赵磊。 “你看他们仨,比赛比着比着就瘦了。” 陈荔抬起头。 “我们是熬的。”她说,语气里带着点无奈。 “不断的打磨作品,心力交瘁的——” “能不瘦吗?” 白夜想了想。 “那也行。”他说,“反正瘦了。” 陈荔被他这话噎住了。 旁边,毛毛点头附和: “对,我瘦了五斤。” 赵磊也抬起头,嘴里还含着东西,含糊不清地说: “我瘦了四斤,一周一比赛太熬人了,强度比好歌曲大太多了。特别是不满意换歌的时候,头发大把大把的掉” 白夜看向张含芸。 “听见没?不用节食,熬就行。” “你头发也不多,别熬了” 张含芸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你得奖的事,为什么没上热搜啊?当天没有,第二天也没有,你为什么也没发微博啊” 白夜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能因为啥?被打压了呗,而且是很默契的联手打压” 张含芸看着他。 白夜继续说: “我出道一年,就拿这么多奖。你让那些混了这么多年的人,怎么活?” 张含芸的表情变了变。 白夜看她一眼,立刻补了一句: “没说你。” 他顿了顿。 “是别人。” “影响其他人的商业价值了。” 他拿起杯子,喝了口水。 “幸好我不接代言,不开演唱会”他说,“不然黑料也得满天飞了,这就是没有经纪公司的弊端,没有人为你遮风挡雨” 张含芸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问: “你不在乎?” 白夜想了想。 “在乎什么?” “被压热搜。” 白夜笑了。 “压就压呗。奖杯在我手里,又没被压。” 毛毛好奇地探过头来。 “我们几个,会不会被打压啊?” 白夜摇摇头。 “不会。” 毛毛愣了一下。 “为什么?” 白夜想了想,表情认真起来。 “犯不着啊。” 他指了指毛毛、陈荔和赵磊。 “你们仨,明年绑一起——”他顿了顿,“也没我火。” 毛毛:“……” 陈荔:“……” 白夜越说越来劲。 “而且明年,”他放下筷子,比划着,“我可能就一个亿粉丝了。” 几个人看着他。 “手握N多综艺节目,”他继续说,“讨好我还来不及,谁敢打压你们啊?” 毛毛愣了一下。 “真的假的?” 白夜没理他。 他想起鲁鱼的采访,忽然振臂一呼: “鲁鱼采访我,我就说了——未来音乐人就一条路!” 他顿了顿,声音提高八度: “上综艺!” 他站起来。 “谁是未来综艺届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龙头老大!” 这一嗓子,把旁边喝得五迷三道的张天艾和陈都灵都给干清醒了。 张天艾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 陈都灵也坐直了,一脸茫然地四处看。 几个人看着白夜,表情复杂。 毛毛张着嘴。 陈荔挑着眉。 赵磊嘴里还含着东西,但已经不嚼了。 张含芸憋着笑。 张天艾和陈都灵大眼瞪小眼。 安静了两秒。 白夜看着他们,翻了个白眼。 “你们年终奖没有了啊。” 几个人瞬间反应过来。 “白夜——!” “白夜白夜白夜——!” “老板——!” 毛毛第一个冲过去,拽住白夜的袖子。 陈荔也跟着站起来,嘴里喊着“有话好说”。 赵磊终于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也凑过来。 张含芸坐着没动,但笑得肩膀直抖。 张天艾和陈都灵虽然还没完全清醒,但也跟着喊。 白夜被围在中间,一脸嫌弃。 张含芸坐在那儿,看着被几个人围住的白夜,悠悠地叹了口气。 “小白啥都好,”她说,“就是有点——” 她顿了顿,找到那个最贴切的词。 “中二少年。” 白夜刚从毛毛的魔爪里挣脱出来,闻言转过头。 “你说什么?” 张含芸眨眨眼,一脸无辜。 “我说你英明神武,帅气逼人。” 白夜盯着她看了两秒。 “你刚才不是这么说的。” 张含芸笑了。 “你听错了。” 白夜挑眉。 “我耳朵很好。” 张含芸耸肩。 “那可能是你耳朵的问题。” 白夜被她这话噎住了。 旁边几个人都笑了。 毛毛笑得最大声。 陈荔也笑了,一边笑一边说: “中二少年,哈哈哈——” 赵磊跟着附和: “对对对,就是中二。” 白夜看着这帮人,又好气又好笑。 “行,”他说,“你们厉害,这次真没有了” “不要啊,老板,” “老板” “我休息去了,餐具你们收拾,在洗点水果” 白夜刚躺到躺椅上,手机就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老何。 “什么事啊?”他接起来,“今天拍完了?” “拍完了。娜娜今天来探班了。” 白夜“嗯”了一声,等着他往下说。 “她说你婚礼快闪的事整得挺好。” 白夜愣了一下。 “那都什么年月的事了?” 老何笑了:“她记性好呗。” 白夜没说话。 老何忽然换了语气。 “哎,问你个事。” “嗯?” “你知道你的乐手和张捷有矛盾吗?” 白夜愣了一下。 “什么矛盾?” 老何顿了顿:“嘲讽捷仔吃软饭,靠女人上位。” 白夜沉默了一秒。 两秒。 然后他开口: “啊?” 电话那头,老何也“啊”了一声。 两个人对着“啊”。 白夜坐起来。 “什么时候的事?” 老何说:“很多年前吧,和之前选秀那群人有点矛盾。” “难道不是嘛?” “主观不存在,客观可能存在” “辩证法是这么用嘛,好吧,那娜姐什么意思,让我和他断交还是什么?” “娜娜应该没有这个意思,可能只是让我提醒你吧当然了,这是我的猜测” “他俩以前什么关系啊” “他俩一起一个公司的,一起参加选秀,一起凉了,然后捷仔就去参加快男了” 白夜好奇:“那有什么啊?” 老何叹了一口气:“可能还涉及一个女孩,时间线的问题,在那帮人看来,可能是陈世美,攀高枝的问题。” 白夜更好奇了。 “那是不是啊?” 老何叹了口气。 “我哪知道啊。” 他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点无奈。 “时间线只有当事人清楚。” 白夜沉默了几秒。 “土”“吃软饭”、“靠女人上位”他知道。 前女友的故事真的是第一次听说。 不过这种事,谁也不干净,大家都是一身的屎。 唉。 感情的事,外人说得清吗? 你跟一个人在一起,是因为喜欢,还是因为资源,你自己都未必分得清。 就算是冲着资源去的,能怎么样?资源也是本事。人家愿意给,他愿意接,关别人什么事? 但是,但是,但是, 不能藕断丝连,拉拉扯扯,这边没断,那边勇攀高峰。 “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交我的朋友,他们有矛盾是他们的事情,成年人,没有非此即彼” 老何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 “当然,”他说,“就是想让你知道有这回事。” 白夜点点头,虽然对方看不见。 “好吧。” 他顿了顿,换了个话题: “电影还有多久?”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老何想了想。 “快了。”他说,“年前就可以拍完。” 白夜愣了一下。 “这么快?” “嗯。”老何说,“进度挺顺的。” 白夜沉默了一秒。 两秒。 然后他开口: “那么快,不是烂片吧?” 老何被他这话噎住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然后老何的声音传来,带着点咬牙切齿的味道: “小白,你——” 白夜赶紧说了声再见,挂断电话。 他站起来,走出卧室。 客厅的灯还亮着, 张天艾和陈都灵并排躺在那里。 不对,不是并排。 张天艾侧着身,一条胳膊搭在陈都灵身上,把她整个人搂在怀里。陈都灵的脑袋枕在张天艾的肩膀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呼吸均匀。被当抱枕了。 白夜站在沙发边上,看着这两个人。 张天艾搂得挺紧,陈都灵窝得也挺舒服。两人身上还带着酒气,但睡得挺沉。 “什么情况?”白夜问。 张含芸从外面走出来,手里端着水果。 “怎么睡这了?其他人那” 张含芸看了一眼沙发上的两个人, “在你打电话的时候,他们仨走了。”她说。 白夜愣了一下。 “走了?” “嗯。”张含芸点头,“毛毛说太晚了,明天还有比赛,陈荔和赵磊也跟着走了。” 她顿了顿。 “她俩实在不行了,走不动。” 白夜看着沙发上那两团。 确实走不动。 张天艾的脚还悬在沙发外面,鞋都没脱。陈都灵的头发散着,遮住了半边脸。 “怎么不送她们去客房啊?”白夜问。 张含芸一口就塞了颗草莓。 “试过了。”她说,“我拉不动。” 白夜看着她。 张含芸也看着他。 两人对视了两秒。 白夜叹了口气。 “行,”他说,“那就这么睡吧。” 他转身,去拿了两条毯子,递给张含芸 张天艾动了动,往陈都灵那边又靠了靠。 陈都灵嘟囔了一句什么,听不清。 白夜看着她们,摇摇头。 “明天起来,肯定喊腰疼。” “她俩压力这么大嘛?我也没给她俩压力啊” 张含芸翻了个白眼:“能不大嘛,天艾自己负责一个综艺节目,嘟嘟据说被你留在客栈一个月,你还要让她独立负责节目,你说压力大不大。” …… “我去睡客房,你睡东边主卧吧,等她俩稍微清醒了你们仨睡” “……” 第684章 被骂惨了也是应该 第二天早上。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落在床尾,细细的一道。 陈都灵动了动。 头疼。 她皱了皱眉,慢慢睁开眼睛。 入目的是一片陌生的天花板。 白的,干净的,不是她房间那个。 她愣了一下。 然后她猛地坐起来。 不对。 这是哪儿? 她低头看自己——内衣还在,但皱得不成样子,裤子不在,裤头还在,头发散着,乱糟糟地披在肩上。 她四处看。 陌生的房间。陌生的床。陌生的—— 等等。 这个柜子。 这个桌子。 这个窗帘的颜色。 她眨了眨眼,脑子慢慢开始转。 好像是……老板的四合院? 她松了口气。 但下一秒,她的心又提了起来。 因为被子里,还蒙着一个人。 就在她旁边。 鼓鼓的一团。 陈都灵僵住了。 老板? 不对。 她盯着那团被子。 有头发。 长长的头发。 女孩? 她脑子里飞快地闪过几个画面——昨晚的聚餐,喝酒,聊天,然后……然后…… 然后想不起来了。。 那个人动了动。 翻了个身。 脸从被子里露出来。 陈都灵愣住了。 张天艾。 天艾姐。 她躺在那里,睡得正香,嘴角好像还挂着一丝口水。 陈都灵看着她,忽然想笑。 但又有点想哭。 吓死我了。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往后靠了靠。 然后她才发现——张天艾的一条胳膊不知道社么时候搭在她腰上。 搂得挺紧。 陈都灵低头看着那条胳膊,沉默了两秒。 这人,睡觉手也不老实。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落在床上,暖洋洋的。 张天艾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坐起来。 “醒了啊?”她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陈都灵点点头。 “嗯,天艾姐早上好。” “嘟嘟早上好。” 张天艾伸了个懒腰,头发乱得像鸟窝。 陈都灵看着她,忽然想起什么。 “昨天我们怎么住在这……”她顿了顿,“衣服是你帮我脱的吗?” 张天艾愣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衣服还在。 她想了想。 “嗯,”她说,“我帮你脱的。” 陈都灵松了口气。 但张天艾又补了一句: “不是,是老板帮咱们脱的吧?” 陈都灵整个人僵住了。 “啊?” 她眼睛瞪得溜圆。 “真的假的?不会吧?” 她的声音都变了调。 “老板不是这种人啊——” 张天艾看着她那副惊慌的样子,忽然笑了。 “老板当然不是这种人。” 她指了指陈都灵身上的衣服。 “你衣服不还在嘛。” 陈都灵愣了一下。 低头看了看自己。 确实。 衣服还在。 皱是皱了点,但好好穿着呢。 但是是老板帮脱的? 张天艾:“我也不知道,不记得了” 她抬头看着张天艾,又好气又好笑。 “你吓死我了。” 张天艾眨眨眼。 “逗你的。” 陈都灵瞪她一眼。 张天艾笑得更大声了。 “不过——” 张天艾忽然拖长音调,上下打量着陈都灵。 陈都灵被她看得有点发毛。 “怎么了?” 张天艾认真地说: “你太瘦了。” 陈都灵愣了一下。 张天艾继续说: “估计你上咱俩老板看,老板都没有兴趣。” 陈都灵的脸“腾”地红了。 “天艾姐——!” 她瞪着张天艾,又羞又气。 张天艾笑得前仰后合。 “怎么了?我说的是实话啊。” 陈都灵低头看了看自己。 平平的。 确实平平的。 她抬起头,瞪着张天艾。 张天艾还在笑。 陈都灵忽然也笑了。 “那你也差不多。” 张天艾低头看了看自己。 沉默了一秒。 然后她点点头。 “也是。” “我减肥以后也有点瘦。”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点自嘲。 这个时候,门被敲响了。 张含芸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醒了就起来吃饭了,小白做了炝锅面。” 陈都灵愣了一下。 “炝锅面?” 张天艾已经坐起来了。 “好!” 她掀开被子,开始找鞋。 陈都灵四处看了看。 她自己的衣服不见了。 “小花姐,”她喊,“我衣服呢?” 张含芸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点笑意: “哦,我帮你俩洗了。差不多干了,我去帮你们拿。” 陈都灵愣了一下。 洗了? “谢谢小花姐!” 门外脚步声远了。 过了一会儿,张含芸把衣服送进来。干干净净的,叠得整整齐齐,还带着洗衣液的清香。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两人穿好衣服,洗了把脸,走出房间。 餐厅里,白夜正坐在桌边。 桌上摆着几碗面,热气腾腾的,上面卧着金黄的煎蛋,撒着翠绿的葱花。 白夜看见她们进来,指了指对面的座位。 “快吃吧。” 张天艾一屁股坐下,拿起筷子就开动。 陈都灵也坐下,低头吃了一口。 “和你俩说个事啊。” 白夜放下筷子,表情认真起来。 陈都灵抬起头。 张天艾也抬起头,嘴里还含着面。 白夜看着她们。 “记住,不管在哪儿,也不要喝醉。”他说,“特别是喝到不省人事,特别还是在别人家里。” 陈都灵愣了一下。 然后她低下头,脸有点红。 “不好意思老板,”她小声说,“给你添麻烦了。” 白夜还没说话,张含芸在旁边开口了。 “可不麻烦嘛。” 她看着陈都灵和张天艾,眼里带着笑。 “你老板为了避嫌,都去客房睡的。” 陈都灵愣了一下。 “客房?” 张天艾也愣了一下。 她饶有兴致的看向白夜。 “老板,你怕什么啊?” 白夜看着她。 然后他开口: “我怕你上完厕所,走错房间。” 张天艾愣了一下。 然后她反应过来,脸一下子红了。 “切——”她拖长音调,假装不屑,“怎么可能。” 白夜看着她。 “你昨晚睡得跟死猪一样,”他说,“走错房间也不是没可能。” 张天艾被他噎住了。 张含芸放下筷子,开始解释。 “开始你俩是睡在沙发上的。”她说。 陈都灵愣了一下。 “沙发上?” “嗯。”张含芸点头,“我弄不动你俩,你老板又嫌弃你俩一身的味道——” 她顿了顿,看了白夜一眼。 白夜面无表情,继续吃面。 张含芸转回头,继续说: “只好让你俩睡沙发了,他就去客房睡了。” 陈都灵的脸又红了。 张天艾在旁边听着,忽然问: “那后来怎么去房间了?” 张含芸看了白夜一眼,憋着笑。 “因为你好像要吐。” 张天艾愣了一下。 “我?” “嗯。”张含芸点头,“你老板怕你吐在沙发上。” 她顿了顿。 “听说这沙发挺贵的。” 张天艾的表情僵住了。 张含芸继续说: “就把你扶到卫生间,然后打算把你放浴缸里——” 她拉长音调。 “说吐了也好收拾。” 陈都灵在旁边听着,忽然问: “我没吐吧?” 张含芸摇摇头。 “没吐,都没吐。” 她顿了顿。 “就是干呕。” 陈都灵松了口气。 白夜忽然开口: “可能吐了又咽了下去。” 陈都灵的脸瞬间绿了。 “额——”张天艾瞪着白夜,“老板你让不让我们吃饭了?” 白夜一脸无辜。 “你们自己咽的,”他说,“你恶心什么?” 张天艾被他噎住了。 张含芸笑得肩膀直抖。 白夜拿起筷子,继续吃面。 “快吃,”他说,“凉了不好吃。” 陈都灵和张天艾对视一眼。 又看看碗里的面。 沉默了两秒。 然后默默拿起筷子,继续吃。 但吃得,比刚才慢多了。 “我继续说啊。” 白夜放下筷子,表情又认真起来。 陈都灵和张天艾都看着他。 “不管在别人家,还是自己家,”他说,“都别喝宿醉。” 他顿了顿。 “男人什么德行,我还是很有数的。” 张天艾愣了一下。 “自己家没事吧?”她问。 白夜看着她。 “自己家也不行。” 张天艾眨眨眼。 “为什么?” 白夜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开口: “你喝醉了,你爸会担心。你哥会担心。你弟会担心。” 他看着张天艾。 “还有你未来老公——虽然现在还没出现,但万一他在呢?” 张天艾被他说得愣住了。 陈都灵在旁边,小声说: “可是自己家……应该安全吧?” 白夜看向她。 “安全?” 他摇摇头。 “安全不是别人给的,是自己给的。” 他顿了顿。 “你喝醉了,连自己都控制不了。你知道会发生什么?” 陈都灵沉默了。 白夜继续说: “我知道你们觉得我啰嗦。但这种事,见多了。”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面。 “小心点,总没错。” 白夜说完,低头吃了两口面。 但他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些画面。 上辈子的事。 封控那会儿,闲得没事刷手机,刷到过一个什么东西来着—— “一家人的聊天记录”。 他当时点进去看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看完就后悔了。 那些文字,那些对话,那种扭曲的关系…… 他第一次觉得,有些东西,真的不该看。 虽然他平时也看点“日本动作电影”。但那是电影,假的,演的,大家心知肚明是那么回事。 可那个聊天记录不一样。 是真的。 是那些人在现实里的样子。 后来他才知道,有个圈子,还挺大。有个论坛,叫“天涯海角觅知音”。里面什么样的人都有——变态的、扭曲的、把恶心当情趣的、把伤害当游戏的。 他当时刷了刷,赶紧退出来。 但有些东西,已经印在脑子里了。 比电影还变态,还涉及未成年, 这个世界真的是疯狂。 而且还都是高知家庭。 白夜忽然又开口: “变态还是挺多的。” 陈都灵愣了一下。 张天艾也愣了一下。 白夜看着她们,表情认真。 “我不是吓你们。”他说,“是真的多。” 他顿了顿。 “有些东西,你们看不到,不代表不存在。” 陈都灵没说话。 张天艾也没说话。 白夜继续说: “小心点,总没错。” 陈都灵点点头。 “好。” 张天艾也跟着点头。 白夜看向张天艾。 “对了,天艾,你帮我查查张捷的八卦怎么回事。” 张天艾愣了一下。 “张捷?” “嗯。”白夜说,“昨天老何给我打电话,我稀里糊涂的。我查了一下也没查明白。” 他顿了顿。 “你去你那些八卦群里问问。” 张含芸忽然开口: “什么八卦啊?我知道。” 白夜看向她。 他本来想说“你怎么知道”,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想起来了。 张含芸的出道时间。 她入行那会儿,张捷还没开始火。 有些事,她可能真的知道。 “就是他和前女友的事。”白夜说,“涉不涉及第三者的问题。” 张含芸想了想。 “你是说……时间线的事?” 白夜点头。 “对。” 张含芸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开口: “我知道的版本是——他跟前女友分手之后,才跟谢辣在一起的。” 她顿了顿。 “时间线上,隔了几个月。” 白夜听着。 张含芸继续说: “但有人说,他跟谢认识的时候,跟前女友还没彻底断。” 她看着白夜。 “这个,只有当事人清楚。” 白夜点点头。 “那你怎么看?” 张含芸想了想。 “我觉得……”她斟酌着措辞,“他不是那种人。” 白夜看着她。 张含芸说: “我跟他吃过饭,对人很真诚,眼里只有音乐,感觉她他不是那种人” “但是我搜了下。他前女友的朋友都说他有问题。” 他顿了顿。 “如果没问题,也没必要吧?” 张含芸想了想。 “我知道。好像还有一首歌,当时闹得挺大的。” 张含芸继续说: “不过我知道的是——确实是他分手以后,才跟娜姐在一起的。” 她顿了顿。 “但是他俩有联系的时候,或者说暧昧的时候——” 她斟酌着措辞。 “应该没分手。” 白夜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开口: “也就是确认关系在一起的时候,分手了。暧昧期,没分彻底。” 张含芸点点头。 “对。” 白夜没说话。 他想起老何说的那些话——时间线,说不清,只有当事人清楚。 现在听张含芸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有点复杂。 “暧昧期……”他重复了一遍。 张含芸看着他。 “这种事,挺常见的。”她说,“不是说对,但确实常见。” 白夜点点头。 恋爱期间看上别人,然后分手,在无缝衔接算不算背叛感情???? 应该算吧?毕竟是恋爱期。 说不算吧,不爱了就分手了,又没出轨。 不知道。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阳光。 “那,”他开口,“老薛说的那些话——吃软饭,靠女人上位——” 他顿了顿。 “你觉得算不算实话?” 张含芸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摇摇头。 “不知道,得看你怎么定义。” 张含芸看着他,忽然问: “你为什么问这么细啊?” 白夜想了想。 “娜姐和老何说我前段时间婚礼快闪的事。老薛吐槽张捷,老何就给我打电话告诉我一声” 张含芸愣了一下。 “和你有什么关系?” 白夜耸肩。 “可能怕我拉老薛一把,让他重新翻红吧。” 张含芸的表情微妙起来。 “啊?” 白夜看着她。 “啊!” 张含芸沉默了一秒。 两秒。 然后她问: “那你打算怎么办?” 白夜想了想。 “凉拌。” 张含芸愣了一下。 “凉拌?” “嗯。”白夜点头,“他们的矛盾,和我有什么关系啊。” “老薛上次认识的帮我一下,张捷关系也还可以。他们之间有什么事,是他们的事。” 他顿了顿。 “我该干嘛干嘛。” “我又不是居委会大妈,”他说,“管那么多闲事干嘛。” 张含芸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也对” 张天艾补充:“老板那我还查嘛?” “不查了吧,除了当事人谁能说的清,可能前女友还有娜姐都不一定知道,这个时间线只有张捷自己知道,我又不能问他。当然你自己好奇,你也可以查一下” “我看了,他前女友被他粉丝骂的挺惨,对了嘟嘟,别让我的粉丝骂人,有人骂我也别骂回去。千万别因为我网曝别人,犯不上,我赚这么多钱,被骂是应该的” “好的老板” 第685章 辩论?我不行,行 吃完饭,白夜走出屋,站在院子里。 阳光已经爬过东厢房的屋檐,斜斜地洒下来,在青石板上铺开一片暖色。还有麻雀在枝头跳来跳去,叽叽喳喳的。 他深吸一口气。 北京的秋天,空气里带着一点点凉意,但阳光是暖的。 他活动了一下肩膀,然后开始打八段锦。 双手托天理三焦。 左右开弓似射雕。 调理脾胃须单举。 五劳七伤往后瞧。 动作不快,也不复杂。但每一个姿势,他都做得很认真。 他一直觉得,四合院最适合的,就是早上起来练练太极拳。 可惜他不会。 不是公园里老头老太那种——那种他大学体育课学过,二十四式简化太极拳,考试的时候还拿了满分。 但那是表演。 真正的太极拳,他没见过,也不会,有时间一定去体验一下,不过小李飞刀还没去那,感觉有的懒散了。 八段锦他还是会一点的。 动作简单,不需要记太多套路。慢慢做,慢慢呼吸,慢慢感受身体的变化。 据说有人在贴吧连续打卡了十年。 十年,每天一套八段锦,半个小时 白夜不知道那是真是假,可以就是打卡党,也可能是真的。 但他能想象那种画面——一个人,每天早上,找个安静的地方,慢慢做这几下动作。 十年。 身体会变成什么样? 他不知道。 但他觉得,能坚持十年的人,挺厉害的。 一套打完,他收势,站在原地,深呼吸了几次。 阳光落在身上,暖洋洋的。 身后,传来张天艾的声音: “老板,你还会这个?” 白夜没回头。 “会一点。” 张天艾走过来,站在他旁边,看着他。 “教教我?” 白夜转过头,看她一眼。 “你起得来?” 张天艾眨眨眼。 “什么意思?” 白夜看了她一眼。 “早上六点到九点,”他说,“是练功最好的时间。” 他顿了顿。 “你能起来?” 张天艾张了张嘴,没说话。 白夜往旁边努努嘴。 “你没看小花都没说话嘛。” 张含芸原本靠在门框上看热闹,听到这话,一下子站直了。 “你说话就说话,”她瞪着白夜,“刮了我干嘛?我招你惹你了?” 白夜转回头,继续看着院子里的阳光。 嘴角弯了弯。 “学东西,最重要的是坚持。”他说,“不是动作。” 张天艾站在那儿,沉默了。 但她脑子里在想:六点?早上六点? 她看了一眼张含芸。 张含芸正瞪着她,眼神里写着“你看我干嘛我也起不来”。 张天艾收回目光。 忽然,张含芸开口了。 “那你坚持多久了?” 白夜想了想。 “没多久。” 他顿了顿。 “今天是第一天,万事开头难” 张含芸愣了一下。 “第一天?” 她上下打量着白夜,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第一天,那你在装什么大瓣蒜?好像练了几个月的样子” 白夜转回头,看着她。 “我会一直坚持下去。”他说,语气平静,“不信走着瞧。” 张含芸挑眉。 “我不信,信你才怪,你那么忙,时间颠倒” 白夜笑了。 “不信赌一局?” 张含芸看着他。 “赌什么?” 白夜想了想。 “一个月为一个周期。”他说,“你输了,给我辅助一个月就行,我让你选什么你就选什么,给我当个挂件,我让你上你就上,我让你救我你就救我。” 张含芸愣了一下。 然后她翻了个白眼。 “我才不给你辅助呢。” 白夜看着她。 张含芸继续说: “你射手玩得太臭了,当然其它位置玩的也不咋地” 她顿了顿。 “给你辅助,得生一肚子气,我才不干” 白夜被她这话噎住了。 旁边,张天艾捂着嘴笑了。 白夜看着张含芸,又好气又好笑。 “我玩得臭?” 张含芸点头。 “嗯。” 白夜转向张天艾。 “我射手玩的臭?” 张天艾赶紧摆手。 “不臭不臭,”她说,“老板是可以的。” 白夜点点头,等着她往下说。 张天艾继续说: “特别是意识没问题,指挥也没问题。” 白夜又点点头。 张天艾顿了顿。 “就是……” 她斟酌着措辞。 “手跟不上。在白银黄金分段没问题,但是在钻石大师就有点吃力” 白夜刚开始还在频频点头。 后来越听越不对。 他停下来,看着张天艾。 “什么叫手跟不上?什么叫有点吃力” 张天艾眨眨眼。 “老板,”她说,“我不是说你脑子好使嘛。” 白夜看着她。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张天艾表情真诚。 张含芸在旁边,他才不管那个。 她直接了当: “低情商就是——手不好使,笨手笨脚的。” “高情商就是——脑子太好,手跟不上。” “我笨手笨脚?” “看过跑男没有?我一个人撕几个人。” 张含芸点点头。 “看过啊。” “你那是运动神经。” 她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游戏是手指的灵活度,反应神经,还有大脑处理信息的能力。” 她顿了顿。 “你反应可以。” “但手不好使。” 白夜愣了一下。 张含芸继续说: “一着急就按错键位。” 她看着白夜的手。 “那个手指,好像不是你的一样。” 白夜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十根手指,都在。他想了想,确实是不好用啊,也不是不好用,就是好像是步惊云的麒麟臂,三焦玄关没通。平时还好,高速的时候就不好用,得锻炼一下,练什么?鹰爪?加藤?呸。 灵犀一指? 他脑子里忽然冒出两句诗: 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先是小李飞刀,后是陆小凤,和古龙干上了,可以,可以,游戏天赋还是很重要,吃喝玩乐,总被虐也不是那么回事,得弥补短板。 张天艾站在旁边,看着老板陷入沉思,以为他真的走心了。 她赶紧转移话题。 “老板。” 白夜没反应。 “老板?” 白夜还是没反应。 张天艾提高声音: “老板!我查到了,你要听吗?” 白夜回过神。 他抬起头,看着张天艾。 “你查到了什么?” “我查到八卦了” 他顿了顿。 “准不准?不准别说了。咱们不能说瞎话,毕竟娜姐关系还不错的。” 张天艾点头。 “准。这是她的书里写的,相当于回忆录了” 白夜看着她。 “那你说吧。” 张天艾清了清嗓子。 “那个……娜姐和刘业。” 白夜点点头,等着她往下说。 “好像是千禧年前后认识的。当时两个人都没成名,因为一部戏结缘” 她顿了顿。 “谢辣从四川来首都打拼,北漂。刘业刚毕业,虽然是中戏毕业的,但也没什么名气。” “可以说,相识于微末。两人都是个剧组跑龙套的,两个人从认识以后,然后就恋爱了。” 她看了一眼白夜和张含芸。 “和很多小说一样。” 白夜没说话,吃着陈都灵洗好的草莓, 张含芸:“好熟悉的开场啊” 张天艾继续说: “然后就开始一起租房,一起恋爱,一起打拼。” 她顿了顿。 “刘业毕竟是科班出身,同门师兄弟姐妹多,机会也很多,所以发展的很快。这个老板你应该懂,你师哥师姐也不少,后来因为一部男人戏,拿了影帝。” 白夜点点头,那部戏他听说过,没看过,好像因为综艺被大家议论的,明天好像电影里的两人就一起带孩子上综艺了。上辈子他看节目还是懵懵懂懂,短视频时代才知道两人的故事, “老板我觉得刘业挺男人的。”张天艾说,“他在获奖台上直接说:感谢我的女友PP。” 张含芸感慨:“男友力爆棚啊,如果是我都感动坏了” “娜姐自己说她也很感动,她当时和刘业的爸妈一起看的直播,又哭又笑的。” 白夜想了想那个场面,特别是去年自己选秀,他爸妈看节目的感受,差不多吧, 张天艾继续说: “按照正常发展,见过爸妈了,应该谈婚论嫁了吧?毕竟影帝已经算是立业了吧” 她顿了顿。 “但是造化弄人。” “娜姐也火了。火了以后,矛盾就不可调节了。特别是两个人都忙,影视行业进入剧组就需要全身心进入角色,娜姐那个时候已经在快本崭露头角,蒸蒸日上了,有了矛盾以后两个人都不让步了。” 白夜沉默了几秒,然后他问: “娜姐怎么说的?” 张天艾毫不迟疑:“娜姐说过一句话。” 她看着白夜。 “我就是我,我的价值,绝非一个影帝的女友,” 白夜愣了一下。 然后他点点头。 “这话,挺霸气的,” 张天艾笑了。 “是吧?我也这么觉得,而且她说这话的时候,她还不是快本的主持人,她还是跑龙套的,在电视剧里演丫鬟的,娜姐说,她每次去接机,刘业都被团团维住,她就觉得很失落,感觉自己被落下了,感觉两个人的差距越来越大。” 陈都灵站在旁边,忽然皱起眉头。 “不对啊。” 她看着张天艾。 “你不说是火了以后才分的手吗?” 张天艾点点头。 “对啊。” 陈都灵等着她往下说。 张天艾感慨:“所以我说刘业挺爷们的。”她顿了顿。 “他在采访的时候是这么说的——” 三人听着,张天艾继续说: “原话怎么说的我没找到,但大概意思就是——” 她斟酌着措辞。 “如果你在低谷,默默无名,我可以包容你,我可以给你道歉,哄你开心。” 她看着白夜。 “但是当你火了以后,咱俩就是对等的了。” 白夜点点头,张天艾继续说: “你在在提分手——” “我就不会低声下气地哄你了。” “我尊重你的选择。” 白夜听完,沉默了几秒。 阳光落在院子里,暖洋洋的。 陈都灵也沉默了。 张含芸在旁边,一直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白夜忽然笑了。 “这话,挺有意思的,挺大男子主义的,我在高位,你在低位,你提分手,我可以当你是要情绪价值,我当你在开玩笑,你在闹,但是你火了以后,你提分手,我尊重你的意见。在名利面前,人的话语权重会发生变化。娜姐要的是情绪价值,是包容是安全感,” “刘业一定觉得自己特爷们儿,特男人,这也做特帅,自我感动” “娜姐我接触下来还是有点了解的,自尊和自卑一体两面,因为出身问题特别敏感。两人但凡有点矛盾就会特别内耗。” “分开是对的,我对感情还是那句话,两个人在一起没有单身开心,分手就是对的,在一起就是两人互相折磨,何必那。” 张含芸好奇:“那你觉得刘业应该怎么做啊?怎” 白夜摇了摇头。 “改变一个人,很难的。改变自己都不容易,何况改变别人。很多人都幻想改造恋爱对象。” 他顿了顿。 “痴人说梦。” 他看向张含芸: “你减肥都很困难,改变自己都难你还想改变别人?” 张含芸愣了一下。 白夜说: “你知道为什么天艾减肥成功,你没成功吗?” 张含芸看着他。 白夜指了指张天艾。 “因为她有动力。” 张天艾站在旁边,忽然被点名,有点茫然。 “她穷。” 张天艾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张含芸愣住了。 白夜说: “你还不够穷,所以你还不需要。” 张含芸张了张嘴,又闭上。 她看着张天艾。 张天艾也看着她。 两人对视了一秒。 张含芸忽然笑了。 她想了想,觉得白夜说得也对。 虽然她不火了。 但过得确实还不错。 有歌唱,有朋友,有饭吃。 够了。 她抬起头,忽然想起什么。 “哎,”她看着白夜,“你不说我不胖嘛?” 白夜愣了一下。 然后他举起手。 “我发誓,”他说,表情认真,“真的觉得你不胖。” 张含芸看着他。 白夜继续说: “但是——” 他顿了顿。 “和女明星比,和娱乐圈的世俗的眼光比——” “你胖。” “上镜胖十斤嘛。”白夜补了一句。 张含芸盯着他看了两秒。 然后她笑了。 “哎呀,”她摆摆手,“不用发誓,我信你。” “天艾你继续说” 张天艾想了想看向陈都灵:“嘟嘟,我说说到那里了?” “两人分手” “对,两人分手是在06年,两人在一起快6年,然后娜姐在06年末认识了张捷,” “两人06年真的没在一起,因为有一个特别的事件,在07年1月,娜姐给静距离的静姐发了短信求助,说她喜欢一个男孩,非常喜欢,但是他却不给她一点暗示和肯定,她很想要帮助到他 可发现他的自尊心真的太强大。她不知道应该用怎样的方式去爱他,她真的爱他爱的好累。” “……” 白夜想了想:“所以吃饭时候我猜的是对的。一见钟情的时候人家是有恋爱关系,因为男的感情没处理完没办法接受新的恋情,但是确实爱了” “这应该不算出轨,也不算第三者,但是确实对前女友的情感造成了伤害,在女方看来,就是有了新欢忘了旧爱,特别还是高枝。” 张天艾补充:“特别粉丝还网爆前女友,对生活和工作造成了困扰” 白夜还想说点什么,手机忽然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马冬,他接起来。 “喂,马老师。” 那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点调侃的笑意: “小白啊,最近怎么样?” “我挺好的,您也挺好的?” “挺好挺好。” 白夜问: “马老师忙什么呢?” “录节目嘛。”马老师说,“还能忙什么。” 白夜点点头。 “挺好,挺好。” 那边沉默了一秒。 然后马老师开口: “那个……有个困难求你了。” 白夜愣了一下。 “什么?” “我们决赛的嘉宾,有事来不了了。想求你来救个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白夜张了张嘴。 “我不行啊,我不了解辩论啊。” 马老师笑了。 “没事,我也不了解。” 白夜被他这话噎住了。 马老师继续说: “就是吉祥物,往那儿一坐就行。” 白夜想了想。 “我资历不够啊。” 马老师直截了当:“你奖项够啊。听小松说你刚拿了国际大奖?” 白夜又被噎住了。 “我……” 他刚想说什么,马老师打断他: “你作为我的股东,不会这点忙都不帮吧?” 白夜愣了一下。 “我还不是股东。” “未来股东。” 白夜沉默了一秒。 两秒。 然后他叹了口气。 “好吧,我去。” 马老师满意地笑了。 “行,回头把地点发你,你自己开车来啊” 电话挂断。 白夜看着手机屏幕,摇摇头。 张含芸在旁边问: “马老师?哪个马老师?” 白夜看她一眼。 “还能哪个马冬” 张含芸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奇葩说?” 白夜点点头。 张含芸笑得更开了。 “你去辩论?” 白夜瞪她一眼。 “吉祥物。” 张含芸笑着摆手。 “行行行,吉祥物。” “嘟嘟你会辩论嘛,联系他们拿到辩题,帮我准备一下怎么说,” “好的老板” 第686章 打脸 辩论这东西,在白夜看来,很有用,也很没用。 没用的是现在那些辩论赛。 你说你的,我说我的。不是为了探讨问题,是为了赢。为了赢,什么都能干——偷换概念、断章取义、诡辩、煽情。 最后谁赢了?谁嗓门大谁赢,谁更会带节奏谁赢,修辞,金句还有价值的胜利。 互联网上就更是了。 他想起那些年刷过的评论区。 典、乐、笑、绷、急、麻。 被网友称为“互联网君子六艺”。 一句话就能结束比赛。 太典了。 看乐了。 笑不活了。 绷不住了。 急了急了。 麻了麻了。 你说什么不重要,我只要扔出这几个字,我就赢了。 辩论? 不存在。 但辩论也有用的时候。 真理越辩越明。 辩论是思考的过程,是演讲的过程,是说服的艺术。对一个问题分析,澄清,构建的过程。 不是那种为了赢的辩,是把所有可能性都摆出来,一个一个看,哪个更接近真相。 辩论的意义,不是输赢,是看清楚现实。 有人说,辩论在欧美文化里,是随着原始民主议事与政治选举发展起来的,古希腊的聚集议事,政客选举,辩论在那时候就存在了。 那种场合下,辩论压倒对方,压倒不同意见者,是有巨大利益的——甚至是生死攸关的。 赢了,你能活,你能掌权。输了,你可能会死。 所以那些人,是真拼命。 但他想了想,古代中国也有市场啊。 特别是春秋战国时期。 百家争鸣。 思想学术传播,需要辩论,政治斗争与外交博弈,也需要辩论。 纵横家苏秦、张仪,凭三寸不烂之舌合纵连横,影响了整个中国的格局。 那时候的外交场合,一场失败的辩论,就可能让国家陷入困境。 不是闹着玩的。 还有学堂。 稷下学宫。 “不治而议论”的学术风气。 那些人在那儿,不掌权,不做事,就议论。议论出来的东西,能影响整个社会的思潮。 白夜想起一句话:君子动口不动手。 以前觉得这话是怂。 现在想想,能把“口”动到影响天下格局的,那得是多大的本事。 现代开会的时候也需要辩论。 特别是意见不统一的时候, 《人民》有一个名场面, 高育良开会的舌战群儒。 但是辩论赛确实发展于欧美,因为政治需要嘛。 辩论嘛,就需要辩题, 辩题有两种,政策辩和哲理辩, 政策辩基于价值,而价值基于事实,所以政策辩归根到底是事实辩论。政策辩的核心,就是围绕一个该不该做某事的具体行动提案展开的辩论。 比如“人贩子应该/不应该死刑”是一个经典的政策辩; 更经典又比如23年底应该/不应该开放。 哲理辩题有称为价值辩题,人生价值。关注的就是我们该如何理解世界和自己。它不探讨具体政策,而是深入探讨价值、伦理和意义。这类辩题通常具有抽象、开放和二元对立的特点。 “该不该看伴侣的手机。” “要不要为了合群改变自己。” “父母该不该告诉孩子家里不富裕。” 这些都是哲理辩题,哲理辩题没有标准答案,但探讨的都是人生的重要命题。 这些不关注技术可行性的讨论,而是对知情权与幸福权,真相与善意谎言等人生根本问题的思辨。 要说哪类辩题更有价值,当然是政策辩题。 因为一切有意义的辩论,都应该是对事实命题的讨论,是为了现实。 空气污染了,该不该限行? 房价太高了,该不该调控? 教育不公平,该不该改革? 这些问题,有数据,有案例,有后果。辩赢了,可能真的能改变点什么。 但哲理辩呢? 爱是什么? 自由是什么? 幸福是什么? 辩到最后,就是诡辩。 因为当代哲学在讨论这些问题的时候,必须满足一种治疗性质——优先阐明和确定正当的实体,并且否定和排除那些容易引起思想混乱的实体。 这样一种对本体论承诺的研究,在当代分析哲学里,包括元伦理学研究里,占有重大的地位。 而辩论赛,完全不可能承担这种严肃的职责。 反而对这种题目的辩论,必须逃避任何此类要求,因为这直接要了它的命。 那么辩论,显然就不是严肃讨论这类问题的有效方式。再厉害的辩手,也充其量只会让一滩浑水,变得更浑。 辩手们慷慨激昂,引经据典,很默契在两个完全不同的频道上对话。 怎么赢? 你只能讲故事,煽情,抖机灵。 最后谁赢了?谁更会讲故事谁赢了。 这个辩论赛里称为剑宗, 最后推翻一切,讲故事上价值,力挽狂澜于大厦将倾。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重点是临场表演、表现力强、感染力强、会演讲。 奇葩说? 那就不挨着了。 这根本就不是辩论,这是一个综艺节目,一个秀,一个表演舞台。 需要什么? 需要情绪渲染。 可能有安慰剂的作用——让观众觉得,哦,原来有人跟我一样,原来这个问题还可以这么想。 逗乐就可以了。 所以越逻辑清晰、越专业的人,反而越不适应这个舞台。 你得不仅专业,还得会讲故事。 会爆金句。 提供情绪价值。 可以语不惊人死不休。 越奇葩越好。 白夜想起这几天看过的奇葩说片段——有人讲自己的悲惨经历,台下哭成一片。有人甩出一句金句,全场炸了。有人故意说反话,观众笑得前仰后合。 这是辩论吗? 不是。 但好看。 对于大众来说,够了。 因为大众没有接受过哲学训练。 什么叫哲学训练? 结构,解构,批判能力。 能总结对方的说话核心。 能判断是否存在逻辑漏洞。 能看出是不是在诡辩。 能发现哪里不严谨。 能知道怎么反击。 但是但是但是这类辩手特别容易变成自由主义者,批判一切。 白夜想起那些年在网上刷到的某些言论。 有些人,特别喜欢解构一切。 他们只提出问题,从不解决问题。 比如—— “空姐为什么不能穿裤子?” 这个问题提出来,很有力量。好像戳破了什么不公,什么压迫。 但然后呢? 没人说。 他们只是骂你怎么怎么不好。 至于怎么改,改了之后会有什么后果,会不会失业,那不是她们的事。 “老板,”陈都灵忽然问,“他们为什么要在通州啊?” 车子驶上京通快速路,陈都灵握着方向盘,看了一眼导航,又看了一眼窗外。实在无聊无奈发起了聊天申请。 白夜靠在副驾驶上,闭着眼睛养神。 “能为什么,”他说,“省钱呗。” 陈都灵愣了一下。 “省钱?” “嗯。”白夜睁开眼,看了看窗外,“这边地皮便宜,租金就便宜。” 陈都灵想了想。 “可是……通州好远啊。” 白夜笑了。 “远怕什么,”他说,“便宜就行。” 他顿了顿。 “录节目,一录就是好几天。场地费、住宿费、伙食费,哪样不要钱?能省一点是一点。” 陈都灵点点头。 “那他们为什么不干脆去河北?” 白夜看她一眼。 “那也太远了,嘉宾来不了。” 陈都灵笑了。 “不应该在顺义嘛,也挺便宜的啊” “嘟嘟。” 白夜忽然开口。 “嗯?” “我发现你开车越来越顺手了啊。” 陈都灵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很简单的,”她说,“多练就好了。” 她顿了顿。 “在云南我是司机。录《客栈》的时候,明星出去,节目组也需要车,我就经常开车出去。山路、夜路、下雨的路,我都开过。” “可以。” 白夜换了个姿势,让自己坐得更舒服些。 “对了,”他忽然问,“你大学的时候玩过辩论赛吗?” 陈都灵愣了一下。 “没有。”她说,摇摇头,“打辩论的,多数都是文科。” 白夜听着。 “理科课程太繁重了,”陈都灵继续说,“根本没有时间。” 白夜点点头:“也是。” 他顿了顿。 “飞行器制造,哪有时间玩辩论啊。” 陈都灵笑了。 “就是。” 白夜看着她。 “你怎么想的,”他问,“一个女孩子选了这么一个专业?” 陈都灵想了想。 “为什么女孩就不行,我们班女孩也不少的,我是小时候喜欢飞机。”她说,“觉得能飞上天,挺神奇的。” 她顿了顿。 “后来发现,造飞机没那么浪漫。全是数学,全是公式,全是算不完的东西。” “那你后悔吗?” 陈都灵摇摇头。 “不后悔。学了就是学了,后悔也没用。” 俩人聊着聊着,就到了录制园区。 很大。 门口挂着《奇葩说》的巨幅海报,几个决赛辩手的脸被放大到一层楼高,夸张的表情在阳光下格外醒目。 车子刚停稳,一个人就迎了上来。 马冬。 他穿着一件宽松的休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堆满了笑。 车门打开,他立刻伸出手。 “哎耶,白老师!” 他握着白夜的手,用力晃了晃。 “可算把你盼来了,不容易不容易!” 白夜被他这热情弄得有点不好意思。 “马老见外了。” 马冬摆摆手,继续问: “怎么样,路上还顺利吧?不堵车吧?” 白夜点点头。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还好,挺顺利的,不堵车。” 他顿了顿。 “为什么这么问?” 马冬叹了口气。 “小松在路上堵着呢。” 白夜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有没有可能是因为才出发,”他说,“骗你堵车?” 马冬看着他,眼睛眨了眨。 然后他也笑了。 “还是你聪明,”他说,“有这个可能。”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来,我带你参观参观我们的园区。” 马冬说着,伸出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白夜点点头,跟着他往里走。 园区确实很大。 几栋灰白色的楼错落分布,中间是一片草坪,草坪上立着几个巨大的劣质雕塑——全是奇葩说选手的卡通形象,夸张的表情,搞笑的动作。 马冬一边走一边介绍: “这边是录制大厅,能容纳三百个观众。” “那边是选手休息区,有沙发、零食、咖啡,随便造。” “再往后是后期机房,剪片子都在那儿。” 他顿了顿,指了指远处一栋楼。 “那栋是宿舍,选手可以住,嘉宾我可以休息,” 白夜四处看着,偶尔点点头。 走了一圈,回到原点。 马冬停下来,看着他。 “怎么样,还可以吧?” 白夜想了想。 “还不错。” 马冬笑了。 但白夜又补了一句: “就是位置太偏了。” 他看了看四周。 “在五环内就好了。” 马冬愣了一下,然后他笑了。 “五环内?”他摇摇头,“那得多少钱?” 白夜想了想也是,他的公司轻资产没多少人,马冬这个虽然也是轻资产,但是导演摄像编剧,加上设备,录制园区确实不合适。 马冬把白夜带到休息室,推开门,里面沙发、茶几、零食一应俱全。 “你先坐,”他说,“我去安排一下。” 白夜点点头。 马冬走到门口,忽然又停下来。 他回过头。 “对了,”他说,“我帮你介绍蔡康勇。” 他顿了顿。 “你认识吧?认识你肯定认识,但应该没见过吧?” 白夜点头。 “认识,没见过。” 马冬笑了。 “行,那我带你见一见。” 他推开门,往外走。 白夜跟上去。 两人穿过走廊,来到另一间休息室门口。门上贴着一张纸条,写着“蔡康勇”三个字。 马冬敲了敲门,然后推门进去。 “康勇哥,”他说,“我给你带来一个年轻人。” 屋里,一个人正坐在沙发上翻书。 他抬起头,看见白夜,眼睛亮了亮。 蔡康勇。 他站起来,合上书,朝白夜走过来。 “我认识。”他说,脸上带着那种标志性的温和笑容,“新晋世界音乐奖最佳歌手。” 他伸出手。 “你好,” 白夜也伸出手。 “你好。” 白夜握了握,礼貌而生疏,没有任何想和他亲近套近乎的意思,因为白夜太懂这种人了 他看着暖,但暖不到心里。 他和蔼,但和蔼得像是程序设定好的。 说话很治愈,本人又很冷漠。 高情商掩盖下的价值虚无。 他知道说什么话让人如沐春风,知道什么时候该递纸巾,知道如何用最妥帖的方式化解尴尬,他的和蔼是精确计算后的最优解,而不是情感冲动下的自然流露。 可能是成长阶段或者个人爱好所形成的自我保护,毕竟性取向为世人所不容。 “金曲奖快了” 白夜愣了一下。 “嗯,快了。” 蔡康勇看着他。 “有没有信心拿几个奖?” 白夜想了想。 “没有。” 他答得很干脆。 蔡康勇挑眉。 “为什么?” “会给我吗?” 他看着蔡康勇。 “我拿奖的难度,是几何级增加吧。” “我还谁也不认识,还没有经纪公司出力。” “不过我无所谓的。” “拿不拿都行。” 蔡康勇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开口: “你不拿,是金曲奖的损失。” 白夜愣了一下,转过头看他。 蔡康勇表情认真,不像在客套。 “权威性会被质疑。” 白夜看着他,两人对视了一秒。 然后白夜笑了。 “你这话,我记着了。” 蔡康勇也笑了。 “记着也没用,”他说,“我又不是评委。那你会去嘛?” “报销机酒我就去,我还没去过呢,当省内旅游了,还可以认识认识别人,抬轿子嘛,我无所谓,不拍被骂的狗血淋头就好,祝福嘛我不知道我有没有那么大气” “有意思” “金曲奖。”马冬说,“一定要去。” 白夜看着他。 马冬继续说: “因为一定会给你。” 他顿了顿。 “大小不知道。” 白夜听着。 马冬说: “你上台感谢的时候,可以这么说——” 他清了清嗓子,模仿着颁奖礼的腔调: “前段时间,刚拿了世界音乐最佳歌手,全美音乐奖最佳歌手。” 他顿了顿。 “这个是我第一个国内奖,很开心。” “小奖就打脸呗。” “大奖就真的感谢。” “哈哈哈哈” 第687章 潜规则??? 又聊了一会白夜就回休息室了,和陈都灵一起准备一下今天都辩题, 能说话不能丢脸啊,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工作人员来敲门,说录制快开始了。 白夜跟着走进演播厅。 灯光很亮,观众席坐满了人。有人在交头接耳,有人在举着手机拍照,还有人在挥舞着灯牌,上面写着各种选手的名字。 工作人员把他带到嘉宾席。 蔡康勇和高小松已经坐在那儿了,看见他,点了点头。 白夜刚坐下,就听见台上暖场主持人开始暖场。 “让我们欢迎今天的嘉宾——” 主持人拖长音调。 “新晋国际大奖得主,据说唱歌比说话好听,但今天非要来挑战说话的——” 他顿了顿。 “白夜!” 白夜站起来,朝观众挥了挥手。 掌声响起。 主持人等他坐下,继续说: “白夜老师,按照我们节目的传统,你得做个自我介绍。” 白夜愣了一下。 “自我介绍?” “对。”主持人点头,“要搞笑的那种。” 白夜想了想。 他站起来。 “大家好,我是白夜。” 他顿了顿。 “一个唱歌的,今天来这儿,是为了证明——” 他看了那个主持人一眼。 “我说话也行。” 底下有人笑了。 白夜继续说: “虽然我唱歌拿过几个奖,但今天在这儿,我就是个小白。” 他指了指旁边的蔡康勇。 “蔡老师是来教大家如何好好说话。” 蔡康勇有一本书叫好好说话, 又指了指旁边的高小松。 “高小松是来教你如果看世界的。” 这个时期晓说正在大火。 他顿了顿。 “我是来告诉大家——原来唱歌的也能胡说八道。” 底下笑声更大了。 白夜坐下,把话筒递给旁边的工作人员。 蔡康勇转头看他,眼里带着笑。 “挺会说的嘛。” 白夜耸肩。 “现编的。” 蔡康勇笑了。 台上,灯光开始变换。 那个主持人忍着笑,凑过来小声说: “刚才那是录制开始的自我介绍,不是和现场观众的自我介绍。” 白夜愣了一下。 “什么?那你不拦着我” 主持人继续说: “让你排练一下嘛。” 白夜翻了个白眼。 “你早说啊。” 他往后一靠。 “浪费感情。” “没事没事,”他说,“你刚才那段挺好的,待会儿正式录的时候就那么说。” 白夜瞪他一眼。 “那你怎么不早说是排练?” 主持人眨眨眼。 “给你个惊喜,不是我,是马老师让的” 马冬走过来,在导演旁边说了几句什么,然后回到台上。 节目开始录制。 灯光瞬间变了。 更亮,更花哨,五颜六色的光在演播厅里乱窜。音乐响起,节奏很快,带着点搞怪的味道。 镜头推过来。 马冬坐在台中央。 “大家好——”他拖长音调,“我是五音不全的奇葩议长,马冬!” 底下掌声响起。 镜头一转,给到高小松。 他坐在那儿,笑眯眯的,手里还拿着一把扇子。 “大家好,”他说,“我是专业的音乐制作人,奇葩委员,高小松。” 掌声。 镜头再转,给到蔡康勇。 他坐得很直,脸上带着那种标志性的温和笑容。 “大家好,”他说,“我是主持过很多音乐颁奖典礼的奇葩议员,蔡康勇。” 掌声。 最后,镜头给到白夜。 他坐在那儿,表情平静。 “大家好——” 他顿了顿。 “我是唱歌还凑合的,来看奇葩们的,白夜。” 底下有人笑了。 马冬在台上接话: “唱歌还凑合?这话你敢说,我们不敢听啊。” 底下笑声很大。 马冬眼珠一转,马上使坏。 他看向高小松。 “小松,”他说,“你说白夜唱歌唱得怎么样?凑不凑合?” 他顿了顿。 “你不说你是专业的音乐制作人嘛。” 高小松笑了笑,拿着他那把破扇子,慢悠悠地扇了两下。 “我觉得不重要。” 他说,语气轻松。 “重要的是——观众喜不喜欢听。” 他看向观众席。 “他们觉得凑不凑合?” 底下瞬间沸腾了。 “好听——!” “厉害——!” “牛掰——!” 喊声此起彼伏,还有人站起来挥舞手臂。 高小松转回头,看着马冬,耸了耸肩。 “你看。” 马冬被他这话噎住了。 旁边,蔡康勇微笑看着 白夜坐在那儿,表情平静,但嘴角明显弯着。 他对着观众席说了一句: “谢谢啊。” 底下又笑了。 马冬忽然话锋一转。 他看向白夜,脸上带着那种“我要搞事情”的笑。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我们请了白夜很久了,”他说,“但是一直都不来。” 他顿了顿。 “这次是我骗他,说有一个女神,他才来的。” 底下有人开始起哄。 马冬继续说: “小白,来了发现没有女神姐姐,会不会很失望啊?” 他玩的是网上那个梗——白夜喜欢姐姐类型的。 下面观众,还有现场的辩手炸锅了,他们的表情就是这是可以说的嘛。 白夜笑笑,摇了摇头。 高小松笑着摇头,扇子摇得呼呼响。 “小白喜欢姐姐啊?”他问,语气里带着调侃。 马冬立刻接话: “你不知道嘛?网上都传开了。” 白夜没说话。 他看向蔡康勇。 蔡康勇正笑眯眯地看着他。 “用我给你介绍志玲姐姐吗?”他问。 现场瞬间炸了。 笑声、起哄声、掌声混成一片。 有人喊“要要要”,有人喊“介绍介绍”,还有人吹口哨。 白夜坐在那儿,表情复杂。 等笑声稍微平息了一点。 他摇了摇头。 “我就说我不想来。”他说。 他看看马冬,看看高小松,又看看蔡康勇。 “这没有一个好人。” 底下笑声又炸了。 “好人?”他说,指着自己,“好人谁上这节目啊!!!” 他顿了顿。 “你跟我们说说——许青、刘桃、林依辰、朱株、还有——” 他卡住了。 下面有人提醒: “By!” 马冬点头。 “对,By。” 又有人喊: “美娜!” “宋千!” “邓紫柒!” “张靓影” “刘亦飞” “……” 名字一个接一个往外蹦。 反正就是白夜合作过的女明星,说了一个遍。 马冬摆摆手。 “不管了不管了,”他说,“合作过的这些姐姐,你最喜欢谁?” 所有人看着他。 灯光打在他身上,镜头对着他。 白夜坐在那儿,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笑了。 他摇摇头。 “首先,”他说,“很多人比我小。” 他顿了顿。 “美娜,邓紫棋,都比我小。” 他看向马冬。 “还有——” 他拉长音调。 “当然是喜欢没合作过的啊,男人当然喜欢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所有人愣了一下。 然后哈哈大笑。 马冬反应很快。 “那你没合作过的,”他问,“你最想和谁合作啊?” 白夜反应也很快。 他眨眨眼。 “我想和谁合作,马老师你就能安排啊?” 他指了指四周。 “你都穷得来通州了。” 他顿了顿。 “你请得起吗?” 所有人愣了一下。 然后笑声更大了。 马冬被他这话噎住了。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 然后他也笑了。 “行,”他指着白夜,“你厉害。” 他转向蔡康勇和高小松,摊了摊手。 “小白不好对付啊,”他说,“不正面回答问题。” 白夜不干了。 “你问的问题正经吗?” 他看着马冬。 “你要是问正经的,我就正面回答。” 他顿了顿。 “全是坑,我跳坑你让你把我埋了啊!” 底下又笑了。 马冬被他这话噎住了。 他看看蔡康勇。 蔡康勇笑眯眯的,不说话。 他看看高小松。 高小松摇着扇子,一脸“我看戏”的表情。 他转回来,看着白夜。 “那你想我正经问你什么?” 白夜想了想。 “比如——” 他拉长音调。 “你下一张专辑什么时候出?” 马冬愣了一下。 白夜继续说: “你的创作灵感来自哪里?” “你对现在的音乐市场怎么看?” 他看着马冬。 马冬摆摆手。 “这些我们不想听。我们想听——你怎么看待你选秀的时候排名第三?还有你对第一第二名发展怎么看?” 底下安静了一秒,然后有人开始起哄。 白夜愣了一下。 这问题,坑也不小。 说第一第二名好,显得虚伪,说不好,显得小气。说不在意,显得假。 怎么说? 他看了看马冬。 马冬一脸期待。 白夜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清了清嗓子。 “那个…我还是回答一下刚才的问题吧。” 底下笑了。 “这个问题我在鲁鱼有约回答过,就在前几天,乌镇,鲁鱼老师拜访了我,对这个问题感兴趣的可以去看那个节目,具体什么时候播出我不知道,关注鲁鱼有约” 看着白夜在节目上开始公然宣传别的节目,所有人都傻眼了,看向马冬。 所有人傻眼了。 他这是在节目上,公然宣传别的节目? 几个人看向马冬。 马冬反应很快。他举起手,开玩笑的说 “这段剪了,公然挑衅,她的节目有,好吃喝好喝真好喝的果粒……” 无缝衔接的做起广告,马冬这一手真的是艺术,他念了一串赞助商的名字,大家一点不反感。 念完然后他看着白夜。 “好了,不难为你。不然你还得宣传别的节目。” 白夜笑了。他看向马冬。 “马老师,你是C台出身的对吧?” 马冬点头。 “对。” 白夜问:“那你做过收视率破六的节目吗?” 马冬愣了一下:“没有。” 白夜点点头:“我做过。” 他看着镜头。 “感兴趣的可以去看——《了不得的挑战》。” 马冬被他这话噎住了。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 然后他举起手。 “停停停——让我们来看看今天的辩题。” 底下笑声炸了。 大屏亮起来。 一段录制好的小片开始播放——几个演员在那儿演,剧情狗血,台词夸张,最后定格在一个问题上: “为了成功,潜规则要不要用?” 白夜看完,愣了一下。 然后他转头看向马冬。 “这辩题,”他说,“真的能播吗?” 马冬眨眨眼。 “能啊。” 白夜看着他。 “网综现在尺度这么大嘛?” 马冬笑了。 “网综嘛,”他说,“比电视宽松点。” 白夜点点头。 他又看了看大屏上那个题目。 “为了成功,潜规则要不要用?” 他想了想。 然后他小声嘀咕了一句: “这题,谁出的?” 旁边蔡康勇听见了,笑着说: “反正不是我。” 高小松摇着扇子,也补了一句: “也不是我。” 白夜看向马冬。 马冬一脸无辜。 “看我干嘛?”他说,“我就是个主持人。” 白夜收回目光。 马冬控场。 他看向辩手席。 两边的人已经准备好了——抽签早就抽完,立场早就定好。 正方:马vv、颜如镜。 反方:肖箫、范田田。 马冬看向高小松。 “小松?” 高小松摇着扇子,慢悠悠地开口: “不要。” 马冬点点头,又看向蔡康勇。 “康永哥?” 蔡康勇笑了笑。 “要用。” 马冬最后看向白夜。 “小白,”他说,“你的选择?” 白夜沉默了一秒。 他看着大屏上那个题目——“为了成功,潜规则要不要用?” 想了想 “太空泛了。”他说。 马冬愣了一下。 “太空泛?” “嗯。”白夜点头,“不是一个具体的问题。” 他看着马冬。 “说实话,我不知道怎么选。” 顿了顿。 “你请我的时候,也没说问题这么难啊。” 底下有人笑了。 马冬也被他这话逗笑了。 “难就对了,不难叫你来干嘛?” 白夜看着他。 “你不是叫我来当吉祥物的。” 底下笑声更大了。 马冬被他这话噎住了。 他看看蔡康勇,蔡康勇笑着。 他看看高小松,高小松摇着扇子。 他转回来,看着白夜。 “那你到底选哪边?” 白夜想了想。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正方那边,站了一秒。 又走到反方那边,站了一秒。 然后他回到自己座位。 “我还是坐着吧。”他说。 底下笑声炸了。 白夜拿起话筒,清了清嗓子。 “我作为一个非专业人士,”他说,“分析一下。” 马冬愣了一下,想拦,但没拦住。 白夜已经开始了。 “首先要定义——什么是潜规则,什么是成功,这个应该是重中之重” 他顿了顿。 “正方,应该是结果主义,功利主义。只要成功了,手段不重要。” 他看着反方那边。 “反方,应该是程序正义。利用潜规则的成功,不是成功,他们辩论的重点应该是争夺” 马冬赶紧拦住他。 “停停停——” 他举起手。 “你别说,你分析完了,他们怎么说啊?” “……” 第688章 第一场比赛 白夜想了想,忽然换了个角度。 “那好吧,我想想,我前段时间,好像利用了潜规则。” 马冬愣了一下。 “什么?” 白夜说: “我去王飞演唱会,没有票。我给王飞打电话要的。” 他看着马冬。 “这算不算潜规则啊?” 底下安静了一秒。 然后笑声炸了。 马冬张大了嘴。 蔡康勇笑得肩膀直抖。 高小松的扇子都差点掉了。 马冬反应过来,指着白夜: “你管这叫潜规则?” 白夜一脸无辜。 “那叫什么?” 马冬被他这话噎住了。 他看看蔡康勇。 蔡康勇笑着说: “这叫刷脸。” 他看看高小松。 高小松点头: “对,刷脸。” 他转回来,看着白夜。 白夜点点头。 “哦,”他说,“刷脸。” 他顿了顿。 “那潜规则是什么?” 底下又笑了。 马冬被他问住了。 “我都不知道什么是潜规则,我怎么选啊?” 白夜看着马冬,表情真诚。 “我可不可以不选?” 马冬摇头。 “不行。” 他顿了顿。 “必须选,辩论正反方又不是本人真实立场。” 白夜看着他。 “行吧。” 他站起来,看向观众席。 “大家谁有硬币?借我一个。” 观众席瞬间沸腾了。 “我有——!” “这儿这儿——!” “用我的用我的——!” 白夜跑下去,从一个人手里接过硬币。 “谢谢啊,”他说,“合影不?” 那个人愣了一下,然后疯狂点头。 “合合合!” 白夜站在那儿,跟那人合了张影,然后跑回台上。 他举起硬币。 “字还是花?” 马冬看着他。 白夜把硬币往上一抛。 接住。 看了一眼。 “字。” 他看向马冬。 “我是正方。” 马冬张了张嘴,又闭上。 然后他笑了。 “小白,”他说,“你是第一个这么玩的嘉宾。” 白夜眨眨眼。 “这不是奇葩说吗?” 他指了指四周。 “我这奇葩操作,其它节目反常,在这应该算是正常反应吧” 底下笑声炸了。 马冬被他这话噎住了。 他看看蔡康勇。 蔡康勇笑着说: “有道理。” 他看看高小松。 高小松摇着扇子,点头。 “确实是正常反应。” 他转回来,看着白夜。 白夜一脸无辜。 马冬叹了口气。 “行,”他说,“还是你会玩,难怪那些综艺节目喜欢请你。” 白夜笑了。 “谢谢啊。” 底下又笑了。 马冬笑了一下,没再追问。 白夜靠在椅背上,也笑了笑。 但心里在嘀咕,规避风险嘛,这玩意儿,说真话是要被骂的。 潜规则,谁不用?但这话,政治不正确,不能说。 什么是潜规则? 正式规则以外的,都是潜规则。 饭局文化,人情社会,就是潜规则最典型、最日常化的表现形式。 人情社会的本质——用关系亲疏,取代规则对错。 明面规则: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程序正义,按章办事。 潜规则呢? 事情能不能办成,不看你符不符合条件,看你找没找人,跟谁有关系,懂不懂事。 能不能升职? 重点不是你有没有能力,是你会不会站队,是不是领导的人,有没有后台。 有后台,就有可能。没后台,完全没可能。忠诚比能力重要——这就是最大的潜规则。 在娱乐圈,更是如此。 你是谁不重要,你在哪个圈子才重要,圈内人互相照应,圈外人寸步难行。 白夜想着这些,又看了看台上那几个辩手。他们待会儿要辩的,就是这个。 “要不要用潜规则”。 问题是——你不用,别人用。 你守规矩,别人不守。 结果呢? 输的是你,赢的是别人。 所以这题,根本没法辩。 只能说漂亮话,说那些政治正确的、不会被骂的、观众爱听的。 说真话,很难播出的。 白夜摇摇头。 马冬看向白夜。 “那我只能是不用了啊。”他摆摆手,“好了,观众开始投票” 投票的结果就是,正:反,25:75。 正方很有优势,只要拉到75个人一个人过来就赢了。 白夜笑了:“我们正方赢了啊” 马冬也笑了:“看来了解过规则啊,正方开始。” 马vv站起来,准备开口。 白夜忽然插嘴: “我认识她。” 马冬愣了一下。 马vv也愣了一下,看向白夜,点了点头。 白夜也点点头。 马冬看看他们俩。 “你看过我们节目,当然认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白夜摇摇头:“不是你们节目。” 他顿了顿。 “是一个演讲的节目,好像也是鲁鱼主持的。” 马冬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他马上反应过来。 “停停停——” 他举起手,拦住白夜。 “你别说了。” 他看向马vv。 “马vv,开始你的表演。” 底下笑了。 马vv清了清嗓子,开口说话。 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 白夜听着,但没怎么往心里去。 总结起来就几句—— 强者用明规则,弱者用潜规则。两者互不影响,互不损害双方利益。 还爆了一个金句: “手段不够硬,身段就要软。” 底下掌声响起。 白夜看了一眼票形。 票数开始动了, 马vv那边,票数明显在涨,60:40了,拉了很多票。 他收回目光,靠在椅背上。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完全是胡说八道。 强者用明规则? 哪个强者没用过潜规则? 还“互不损害双方利益”? 强弱是相对的,强者有时候是强者,有时候面对上位者也是弱者,怎么可能。还有强者又不是天生是强者,逻辑漏洞太多了, 不过也可以理解,很多话没办法说的太直接,得考虑播出影响。 有一点她做到了。 手段不够硬,身段就要软。 她这句话,就是身段软。 把自己放在弱者的位置上,说弱者只能这么活。 观众听了,心软了,票就过去了。 反方范田田站出来了。 她开始说。 但白夜听着听着,眉头就皱起来了。 她并没有驳斥马vv的漏洞。 没有说那些逻辑上的问题。 没有拆解那些偷换的概念。 她开始讲故事。 讲她爸爸怎么教育她,讲她小时候怎么被教导要做一个正直的人。讲那些关于尊严、关于底线、关于不能低头的道理。 白夜靠在椅背上,看着这一切。 他发现一个问题—— 范田田试图把潜规则,定死在“睡觉”上了,她话里话外的意思,潜规则就是那种事。 是交换,是出卖,是用身体换机会。 白夜摇摇头,这太狭隘了。 潜规则哪止这些? 她把潜规则定义成一个谁听了都会厌恶的东西,然后站在道德高地上,讲她爸爸怎么教育她。 这样辩,当然容易赢。 但是,算了。 正方颜如镜 正方颜如镜站起来了。 她走到台前,深吸一口气。 然后开始说。 白夜听着,忽然想起一句话——《九品芝麻官》里的台词。 颜如镜大概也是这么想的。 “贪官奸,清官要更奸。他们手段多,你手段要比他更多。要不然,就会束手束脚。” 她顿了顿。 “陶渊明做了什么贡献吗?只是采了菊花。” 底下有人笑了。 颜如镜继续说: “李世民是一个了不起的皇帝。他不但用潜规则,还用血规则。但是他伸张了正义。” 最后一句: “所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她说得很有激情。 底下掌声响起。 拉了很多票。 嗯,一句话总结就是,结果正义。 但是她反驳了她的队友的观点, 不过反方也没说这一点, 反方二辩肖箫巴拉巴拉一大堆,白夜烦他没怎么听,大概意思,如果我潜规则了,我就再也上不了岸了,我可能会有把柄。 然后两边开始激烈的辩论。 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马vv刚坐下,颜如镜又站起来。肖箫说完,范田田又接上。 气氛越来越热。 到后面,高小松提前下场了。 他放下那把扇子,往前坐了坐,拿起话筒。 “历史已经无数次告诉我们,”他说,“只要科举、官场出现腐败潜规则,它就会影响原有的光明规则。” 他顿了顿。 “它会腐蚀一个国家,一个朝代,一个行业,等等。” 他看着观众。 “因为人的欲望是会滋长的。你尝到了甜头,就会想要更多。” 底下安静了。 但马vv很快站起来。 她看着高小松:“你想身居庙堂,又嫌弃权势险恶。哪有这么好的事?” 高小松愣了一下。 马vv继续说: “你想要权力,又不想沾权力的脏。你想要成功,又不想付出代价。” 她摇摇头。 “这世上,没有那么便宜的事。” 白夜听着。 他觉得马vv受过训练。 她有逻辑,有判断,知道怎么抓对方的漏洞。但她的论点,还是不行,白夜不喜欢 特别是之前那一句—— “人家愿意付出身体、灵魂,她比你低贱到哪里去啊?” 马vv说这话的时候,表情认真。 “那也是属于她的东西呀,”她说,“大家干的都是体力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底下有人笑了。 但白夜没笑。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马vv。 他觉得她三观有问题。 马这个人最出名的一句话是帮吴某说的, 明星睡粉是宠粉,是福利。 双方又开始了相互辩论,争吵, 特别是导师下场更热门了, 蔡康勇也下场了。 他说话的时候,现场总会安静下来。 “高团长刚才说的是——潜规则之后,会不会成功。但今天我们讨论的是——如果我要追求成功,有这样一个机会,我要不要做。” 他看着观众。 “成功是非常世俗的标准,成功这光耀的两个字所造成的阴影中,可能隐藏了无数被践踏的灵魂。不是只有潜规则这件事。” 他看着那边。 “所以不要把贞操和灵魂讨论进去。” 他放下话筒,想了想,又拿起来。 “我今天选择的这个持方是——不妨把它当作检验自己的斗志有多么坚强的机会。” 白夜听着。 检验自己的斗志。 这角度,挺有意思。 不是道德,不是利益,是自己。 你有没有那个底气,不用那些东西,也能走到你要去的地方? 他不知道。 但他觉得蔡康勇这话,挺体面。 至少比马vv那句“体力活”体面多了。 马冬忽然看向白夜。 “小白,”他说,“看得挺热闹的。” 他笑了笑。 “有什么想说的?” 白夜愣了一下。 他看看马冬,又看看台上那几个辩手。 然后他拿起话筒。 “虽然我们是娱乐圈的,”他说,“但是反方有点太狭隘了。” 底下安静下来。 白夜继续说: “好像潜规则只是说娱乐圈的潜规则。” 他顿了顿。 “更狭隘的,好像只是说陪睡什么的。” 他看着观众。 “各行各业,潜规则无处不在。从古至今,也随时都有。” 他想了想。 “今天年轻人特别讨厌的是什么?” 他自问自答: “酒局。” 底下有人点头。 白夜说: “酒局就是潜规则的典型。” 他看着马冬。 “你不喝,就是不给面子。你不喝,就是不懂事。你不喝,就是不合群。” 他顿了顿。 “但你喝了,能怎么样?能签合同?能升职?能进圈子?” 他摇摇头。 “不一定。但不喝,一定不行。” “我说点不能播的,可能你们第一时间想到的潜规则是陪睡换演出机会,我想的是带资进组还有综艺打招呼安排人进节目,说到这我想起来了,我的名声其实上花少是不够的,我真的是有人打招呼才我安排进去的,” 底下安静了一秒。 然后有人开始喊: “不能吧?” “真的假的?” “你说真的?” 白夜看着那些表情,笑了笑。 “真的。” “确定我进组的时候,那个时候我专辑还没发。” 顿了顿。 “我只是第三名。” 他看着观众。 “我可以明确地说——我是靠着潜规则进节目组的。” 底下更安静了。 白夜继续说: “我用了。” 他看着那些表情复杂的脸。 “所以这题,我其实不能选。” 他笑了笑。 “选了正方,有人说我给自己洗白。选了反方,有人说我虚伪。” 他看着马冬。 “所以我才扔硬币。” 底下沉默了两秒。 然后有人开始鼓掌。 稀稀拉拉的,然后越来越多。 白夜摆摆手。 “别别别,我不是来诉苦的,也不是来忏悔的。” 他看着观众。 “我就是想说,潜规则这东西,没那么简单。” 他顿了顿。 “陪睡是潜规则,带资进组也是潜规则。综艺打招呼安排人进节目,也是潜规则。” 他笑了笑。 “你们讨厌的酒局,也是潜规则。” “大家都上过学,给老师送礼是潜规则,给大夫送礼是潜规则,给领导送礼是潜规则,工程项目,给人送钱更是潜规则。” “对了我开一个工厂,要建厂房,但是我找的的人把项目转包出去,这也是潜规则” “学校的小卖部是领导亲属是潜规则” “数不胜数” “如果你拒绝潜规则我佩服你,你接受潜规则我也不会谴责你” “但是我希望没有潜规则,大家都按规章制度办事,但是人就有私心” “真的有人会拒绝潜规则嘛?” “有一句话,资本是嗜血的,大家有兴趣去看看第一桶金” “有人的第一桶金是批条,有人的是不能说了都” “在坐有名有姓的谁没接受过潜规则啊,收过礼嘛?打过招呼嘛?虽然这些潜规则和巨大成功没关系,” 他说完,放下话筒。 底下沉默了几秒。 然后有人开始鼓掌。 稀稀拉拉的,然后越来越多。 第689章 第二场比赛开始。 白夜没说话,靠在椅背上。 马冬看着他,表情复杂。 蔡康勇和高小松也没说话。 台上那几个辩手,也都安静了。 白夜笑了笑。 “我说的不成体系,”他摆摆手,“没准备,想到哪儿说到哪儿。” 马冬在旁边接话: “他真的没准备。我上午打电话邀请,中午他才到不久,知道题目没多久。” 底下有人笑了。 马冬看了看两边的人,又看了看观众。 “今天看到大家都很紧张。可能是比赛的压力,也可能是这个辩题的道德压力,借此,我想谈谈《奇葩说》的明规则和潜规则。” “明规则是什么?剪掉一些节目里不该出现的话。比如脏话,比如敏感词,比如不能播的东西。” “但潜规则是什么?是不剪观点。不因为你说了什么,而剪掉你的内容。因为这是一个辩论节目,有正反双方。我们判断的标准,是你的辩论技巧。” 他看着那些辩手。 “我们不相信你选的持方它代表你们自己的人格。” 底下安静了几秒。 然后有人开始鼓掌。 辩论进入最后阶段。 正反双方开始做最后的陈述。 马vv站起来,把之前那些论点又梳理了一遍。 反方那边,肖箫也拼尽全力。 最后陈述结束。 投票开始。 大屏上的数字,开始跳动。 白夜看着那些数字。 正方最开始的时候,票太少了。 25比75。 差了五十票。 但辩论的过程中,票数反复横跳。 最后,数字定格。 大屏上显示—— 正:反,52:48。 正方获胜。 底下掌声响起。 马vv和颜如镜站起来,互相击掌。 肖箫和范田田笑着摇头,但也跟着鼓掌。 “正方获胜。”马冬宣布。 高小松靠在椅子上,摇着那把扇子,忽然开口。 “我在美国生活很多年,老外总来问我,你们和我们有什么区别?我和他们说——我们最大的区别,就是用潜规则生活了两千年。你们要用法律,三权分立。我们世世代代靠的,就是潜规则。” 白夜听到这儿,摇了摇头,真的听不下去了。 “这本质上没什么区别,虽然我没在老美生活过,但是我知道人,谁也不比谁高贵。” “不是老外的潜规则少,有没有可能是你级别不够,还没有机会参与到他们的潜规则中而已。” “潜规则的共同本质都是——用非正式的手段,绕过正式的规则,让少数人获得本不该得的利益。” 听到白夜怼高小松很多人都傻眼了, 这个时期高小松谈老美还是可以蒙骗很多人的。没见过嘛。 “比如说去年的,阿尔斯通案长臂管辖的潜规则” 说起来,法国阿尔斯通这家公司,当年可是个横跨全球的电力霸王,江湖人称法国的工业明珠——闪闪发光,谁见了都想多看两眼。结果呢,这颗明珠后来被美国佬当成玻璃球,一把抓走了。 故事要从2013年说起。阿尔斯通的高管皮耶鲁齐,开开心心飞到纽约出差,脚刚踏上肯尼迪机场的地毯,手就被铐上了。美国司法的“长臂管辖”条款,那胳膊长得能绕地球三圈——只要你用过美元、发过邮件经过美国服务器,好嘞,您已进入美国 管辖权豪华套餐。皮耶鲁齐就这样中招了,罪名是十年前在印尼的一桩案子,美国要管。 接下来的剧情就更离谱了。老皮被关进监狱,和死刑犯、重刑犯做邻居,还被威胁要蹲125年——这刑期,得从祖宗十八代开始蹲。美国司法部门也不急着判,先把他当经济人质扣着,慢慢磨。 与此同时,阿尔斯通在美国的压力下,不得不把最核心的业务——电力部门,低价卖给了美国通用电气。更有意思的是,通用电气的律师居然坐到了谈判桌的另一边,陪着美国司法部一起审阿尔斯通。这就好比你家着火了,邻居来救火,结果救完说:你这房子不错,我帮你卖了,买家是我自己。 最终,法国失去了大部分核电站的控制权,明珠变成了美式明珠。皮耶鲁齐后来在《美国陷阱》里写了一句: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敲诈。翻译成大白话就是:我人在机场坐,锅从天上来,生意没了,命也差点没了。 只能说,如果你不小心成了明珠,记得离长胳膊的人远一点。 白夜这句话,可以直接结束比赛。 高小松还在那儿谈契约精神、讲司法独立呢,白夜直接一把掀了桌子:别装了,什么长臂管辖,说白了就是一层合法的皮,底下全是潜规则的骨血。 你阿尔斯通太肥了,又不用我的,那我就用我的法律来扒你的皮。这就像两个人打牌,你还在算牌呢,对方直接把规则改了,还说自己这是国际惯例。 所以白夜说得狠,但一点没错。 不是老外那儿没潜规则,是你级别不够。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你看到的那些西装革履、三权分立,那是人家给外人看的橱窗。橱窗里面,华尔街那帮人、K街那帮说客、五角大楼那帮将军,人家喝的酒、签的单、打的电话,那套非正式的手段玩得比谁都溜。 更何况还有现在这个时期没暴露的东西,那真的是一言难尽啊,那个小岛有太多丑陋的东西。 高小松讲的美国,是他想象出来的文明灯塔;而阿尔斯通案证明的是:当利益足够大的时候,灯塔也会关灯,然后趁黑下手。 所谓的长臂管辖,不过是披着法律外衣、伸得特别长的一只手,专门摘别人家树顶上那颗最熟的桃子。 高小松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 但马冬举起手,打断了他。 “行了行了,”马冬笑着说,“这个话题太大了,咱们今天辩不完。” 他站起来,走到台中央。 “接下来——” 他拿起手卡,清了清嗓子,开始念: “本节目由xxx冠名播出,感谢xxx、xxx、xxx的大力支持,特别鸣谢xxx对本节目的一路相伴……” 一串赞助商的名字,噼里啪啦往外蹦。 白夜坐在那儿,听着那些名字,心想这广告真长。 念完,马冬放下手卡。 “好了,”他说,“第二场准备。” 灯光重新亮起来。 工作人员开始换道具。 辩手们站起来,喝水,交头接耳,准备下一轮。 对了还有个插曲,颜如镜晋级决赛,范田田被淘汰了。 白夜靠在椅背上,没动。 他看着高小松。 高小松也看着他。 两人对视了一秒。 确定了对方不是一路人。 大概有个十分钟。 辩手们重新就位,观众也陆续回到座位上。 灯光重新亮起来。 马冬走到台中央,清了清嗓子。 “大家好——” 他顿了顿,脸上带着那标志性的笑。 “我是奇葩议会的议长,马冬。” 底下掌声响起。 白夜靠在椅背上,看着这一幕。 和第一场一样的开场,一样的腔调,一样的掌声。 录制虽然在一起,但因为不是一期播出,所以还得来一遍。 同样的灯光,同样的流程,同样的开场。 然后他照例开始“采访”——或者说,给白夜挖坑。 他看向白夜。 “小白,”他说,“记得之前有个热搜,叫‘白夜还行’吗?” 他顿了顿。 “你怎么看?” 白夜靠在椅背上。 “我坐着看的。” 底下观众笑了。 马冬愣了一下,也笑了。 “行,”他说,“那你坐着看的怎么样啊?” 白夜点点头。 “想听啊?后来有吴彦族‘也还行’,刘亦飞‘也还行’。” 他看着马冬。 “你说我还能有什么看法?我今天的看法是我觉得马冬也还行。” 底下笑声更大了。特别是辩手一点面子都不给,笑的贼大声。 特别是肖箫:“马老师你太行咯” 马冬被他这话噎住了。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 旁边,高小松摇着扇子,忽然接话: “我觉得我也还行。” 底下又笑了, 马冬看向蔡康勇。 蔡康勇笑了笑。 “我觉得你也还行。” 底下笑疯了。 马冬站在台上,看看白夜,看看高小松,看看蔡康勇。 三个人都看着他,脸上带着笑。 他张了张嘴。 又闭上。 然后他也笑了。 “就是说今天我们不行了,过去了。” 马冬说完,自己先笑了。 蔡康勇挑眉。 “凭什么?” 马冬摆摆手。 “假如,假如。” 白夜立刻接话: “别带我,我还年轻。你们活够了,我还没有。” 他看着马冬。 “特别是我才火一年,还没享受呢。” 底下笑了。 马冬被他这话噎住了。 “我也没活够!” 白夜看着他。 “那你刚才说什么不行了?” 白夜看着马冬,一脸认真。 马冬摆摆手。 “这是一个脑洞场景。假如——我们不行了,到了那边。可以发一条短信,你们会发什么?” 白夜愣了一下,然后他插话:“乔布斯都过了好几年了。我们过去可以发短信,那为什么不直接发视频啊?” 底下瞬间笑喷了。 “那应该挺吓人的。” 白夜点点头。 “对。半夜收到一个视频,那边的人说我很好”他摇摇头“谁受得了?” 底下笑声更大了。 蔡康勇打圆场说在书里留点钱,意思是让大家看看纸质书籍。 高小松说的不重要, 白夜想了想。 “我觉得我会说——我的粉丝过一个亿了嘛?过的话,谁帮我把房子抽奖抽了?” 底下笑了。 蔡康勇忽然开口。 他看向白夜,眼神里带着好奇。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你粉丝一个亿,真的会抽房子给粉丝吗?” 白夜点头:“会啊。” 蔡康勇又问: “如果那个人骂过你,黑过你,你会兑现吗?” 白夜愣了一下,然后他笑了“应该会吧。因为在我评论区骂我,想要骂我,就要关注我才可以。只要关注我,就是我的粉丝,就为一一亿的其中一个,一个亿分之一,为什么不兑现啊” 底下安静了一秒。 然后有人开始鼓掌。 掌声还没落,忽然有人喊了一声: “我以后不骂了——!” 白夜愣了一下。 然后他直接黑脸,看向马冬。 “可以叫保安请他出去吗?” 他指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这怎么还有我的黑粉啊?” 底下瞬间笑疯了。 马冬也笑了,他看看白夜,又看看观众席。 “人家说的是以后不骂了,”他说,“这是要改过自新。” 白夜摇头:“不行。” 他表情认真:“黑粉就是黑粉。改过自新,也要先出去。” 底下笑声更大了。 马冬被他这话噎住了,然后他转向观众席。 “那位朋友,你自己看着办吧。” 那个方向又传来一声: “我错了——!” 白夜看着他:“错哪儿了?” 底下笑疯了。 那个人也笑了,但还在喊: “错在……错在没早点关注你!” 白夜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行,这个理由可以。” 他看着马冬。 “留下吧。” 底下掌声又响起来。 马冬看着白夜,笑得直摇头。 “你是真有节目啊。” 白夜愣了一下。 他看着马冬,表情逐渐变得微妙。 “你不会以为那个人是我请的吧?” 马冬眨眨眼:“不是?” 白夜瞪他:“我上哪儿请黑粉去?” 底下又笑了。 马冬也笑了:“那也太巧了。” 白夜看着他:“巧就对了,很多节目不就靠巧活着吗?你怀疑我是之前没少策划巧合的事吧” 马冬没理他。 他转向蔡康勇,脸上堆起笑。 “康永哥,你问我,我会发什么信息?” 蔡康勇看着他,表情平静。 “我不感兴趣。” 马冬愣了一下。 蔡康勇继续说: “你爱发什么发什么。” 底下笑了。 马冬被噎住了。 但他反应很快。 “别闹。” “那你想发什么?” 马冬眼睛一亮。 他清了清嗓子,坐直了身子。 “我会发——好喝好喝真好喝**真果粒还是那么好喝嘛?” 他顿了顿。 “感谢xxx对本节目的大力支持,感谢xxx的独家冠名,感谢xxx的特别赞助——” 底下瞬间笑喷了。 白夜在旁边看着,也笑了。 这转换,太丝滑了。 刚才还在聊脑洞,现在直接开始做广告。 马冬念完一串赞助商名字,满意地点点头。 “行了,”他说,“我的任务完成了。” 他看着工作人员。 “放小片吧。” 大屏亮起来。 一段录制好的小片开始播放。 第二场的辩题,要出来了。 生不生孩子,有没有错。 还是价值题。 第690章 生不生孩子没问题。 大屏上的小片放完了。 灯光重新亮起来,大屏上浮现出今天的辩题—— “不生孩子有错嘛?” 这话题,确实敏感。 特别是现在——生育率越来越低的今天。 他靠在椅背上,脑子里开始转。 正方会说:我的身体我做主。生育是权利,不是义务。人生的意义由我自己定义,不需要通过繁衍来证明什么,我可以选择生,我也可以选择不生,这都是我的自由意志,这没错。 反方会说:人是社会关系的总和。个人选择不能脱离家庭、民族、人类延续的维度。不生孩子,是对家庭、对社会责任的逃避。 特别是家里老人那一关——怎么过? 传统社会,不生孩子几乎是“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原罪。不需要讨论,直接定罪。 但现代社会不一样了。 个人主义兴起,生育成本飙升。养一个孩子要多少钱?要多少精力?要牺牲多少自我? 不生孩子,成了个人选择。 白夜想了想自己。 集体和个人,两种叙事方式 没有标准答案。 但是,不生孩子应该不是错吧,有时候生孩子不负责任也是错,孩子只是很多人一时欢愉的产物,真的有对他的人生负责嘛? 马冬开始点名。 “马vv,你是有错,还是没错?” “有错。” 马冬点头,转向肖箫。 “肖箫,你呢?” 肖箫耸耸肩。“没错。” 马冬看向高小松。 高小松摇着扇子,慢悠悠地开口: “我都可以。” 马冬愣了一下。 “都可以?” “嗯。”高小松点头,“你先让康永哥选。” 马冬转向蔡康勇。 蔡康勇笑了笑:“那我选没错。” 高小松立刻接话:“那我选有错。” 马冬最后看向白夜:“小白,你选什么?” 白夜靠在椅背上,想了想。 “我觉得正方要赢。” 马冬看着他。 “没问你谁赢,问你选什么。有错还是没错,这次没那么难了吧” 白夜顿了顿:“我选没错吧。” 马冬点点头。 “好,观众投票正方是有错,反方是没错” 大屏亮起来。 数字开始跳动。 几秒后,定格。 有错:没错——23:77 白夜看着那个数字,笑了。 他看向马冬。 “你看这个票数,”他说,“我就知道正方要赢了。” 马冬愣了一下。 “为什么?” 白夜指了指大屏。 “23比77。” 他顿了顿。 “正方有23票,反方有77票。这差距,正方追起来容易。反方守起来有点难。” 马冬眨眨眼。 “你从哪儿学的这些?” 白夜耸肩。 “上一场学的。” 底下笑了。 马冬左右看了看。 “没办法,完全公平也不可能。”他摊了摊手,“再说他们选边也是自己选的。” 他顿了顿。 “你俩谁先说?” 肖箫举起手。 “我来。” 他走到台前,拿起话筒。 说了半天。 白夜靠在椅背上听着,慢慢理出个头绪—— 肖箫讲的是:生孩子需要负责任。他讲了自己童年的故事,讲那些被不负责任地生下来的孩子,讲那些成长过程中的阴影。 最后总结:生孩子是个人选择,不生孩子没错。他就不生孩子。 白夜听着,觉得他说得挺诚恳,但是很没有新意,这点是现场观众都可以想到的东西。 但马vv站起来了。 她走到台前,拿起话筒。 “我先总结一下肖箫的话。”她说,“父母是可以选择要不要孩子的,孩子没办法选择父母,父母要负责任,我不愿意负责任我有什么错那” 她顿了顿。 “然后我们说——对错。” 白夜坐直了一点。 马vv继续说: “对错,不是善恶,我们可以说你不错了,但是不能说你是恶人,对不对?” 她看着观众。 “对错是有标准答案的。对不对?” 她举了个例子。 “1+1=?A2,B3我选A,是标准答案,我选B,就是错,没得分” 底下安静了。 马vv继续说: “比如说,早睡早起身体好对身体好是标准答案。” 她顿了顿。 “但是我有自由选择晚睡晚起。” 她看着观众。 “我可以这么选,但不证明我是对的。对不对?” 底下有人开始点头。 白夜靠在椅背上,看着这一切。 他知道马vv在干什么。 她在推理绑定 把“对错”和“标准答案”绑定。 符合标准答案的就是对的,不符合的就是错的。 生孩子是标准答案。 不生孩子是错的。 这个推理从形式上看是严谨的,就像说“人是会死的,苏格拉底是人,所以苏格拉底会死”一样,逻辑上挑不出毛病。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样一来,那些选了“没错”的人,就会开始怀疑自己—— 我选“没错”,是不是在违背标准答案? 白夜看了一眼大屏上的票数。 30:70。 马vv说着,票数开始动了。 但是逻辑漏洞很多, 这套逻辑最核心的漏洞,就在于标准答案本身就是一个未经论证的、被偷运进来的概念。 当她论述完以后 50:50了。 白夜想了想,很容易推翻。 换成他,他会问:为什么生孩子是标准答案,你说的标准答案,是谁的答案?它为什么可以成为所有人的答案? 这是一个默许前提:它悄悄地把一个最需要被论证的命题(生孩子是标准答案)当成了不证自明的前提,然后把所有质疑者推上被告席。 还有早睡早起和生孩子不是同一类事,早睡早起对身体好可以证明,但是生孩子这是价值选择,谁也不能证明,生孩子比不生孩子的人生更幸福,更有意义。 但是肖箫的反驳并没有从逻辑上反击,他换到另一个战场, 他论述了他喜欢诗和远方,他自私自利,讲述自己的不堪,他是一个不负责任的人,各种贬低自己,还说自己很低劣,私生活混乱,质量也不好。 他的意思是: 我承认我是一个不堪的人、不负责任的人。如果我把孩子带到这个世界,我会是一个不负责任的父亲,孩子会受苦。所以我不生孩子,恰恰是对孩子好,是负责任的表现。你们这些指责我不生孩子是错的人,你们期待的“负责任”行为,在我身上反而会导致更大的不负责任。所以我选择不生,反而是对你们那套价值观的尊重。 肖箫的回应,是追求情感的共鸣和道德的重新站位。 在奇葩说这个舞台很好用, 底下有人开始动容。 有人红了眼眶。 白夜看着这一切。 走到决赛都有点自己的东西? 他在用自己的不堪,自己的不负责任,符合他人设的形象。 去让那些人找到共鸣。 这不是逻辑。 这是情感。 但情感,有时候比逻辑更有用。 白夜看了看大屏上的票数。 马vv说完,票数开始往正方那边涨。 肖箫说完,票数又稳住了。 甚至还有点往回走。 然后马vv站起来反击。 她走到台前,表情认真。 “自由,”她说,“是要承担最大的责任,” 底下安静了。 她继续说: “因为需要背负沉重的枷锁。” 她顿了顿,爆了一个金句: “从来就没有抵抗重力的飞翔。” 白夜愣了一下。 这话,有点意思。 马vv继续说: “我们这群人,”她指了指自己和旁边的辩手,“都在网上挨骂。” 她看着观众。 “因为我们在做自己。” 她笑了笑。 “但是我们很舒服。这是我们的自由。” 她顿了顿。 “但是这种自由,要背负骂名和指责。” 她深吸一口气。 “我也不想要孩子。我不喜欢。” 她看着观众。 “别人指责我的时候,我会说——对,我错了” 底下有人愣住了。 马vv继续说: “因为我走了和别人一条不同的路。别人指责我,我愿意认错。因为这是我愿意为我自由人生所付出的代价。” 最后一句: “这是成年人的自由。” 底下安静了几秒。 然后掌声响起来。 白夜靠在椅背上,看着这一切。 他知道马vv在干什么。 她把“自由”和“代价”绑在一起。 你想要自由,就要承受代价。 你承受代价,就是成年人。 这样一来,那些选了“没错”的人,就会觉得——我不是在逃避,我是在承担。 马vv没有去反驳肖箫的“我不堪”,她甚至接过了这个设定,她把自贬从一种逃避责任的借口,重新定义为承担自由的代价。我们被骂,是因为我们走了和别人不一样的路。这骂声,就是我们自由的价签。我们认,因为我们愿意为自由买单。 我们错了,但是我们愿意认错,并且承担代价。 马vv其实是把肖箫的消极自由升级成了积极自由。 白夜觉得她说得很好,金句频出。 但是,但是,但是, 作为一个正方辩手,她需要证明“不生孩子有错”。但她整段话都在说: “我选择不生孩子。” “我为此承担骂名。” “我愿意认错。” “这是成年人的自由。” 这段话能推导出什么?最多能推导出: “不生孩子的人,愿意承担后果。” “不生孩子是一种需要勇气的选择。” 但“愿意承担后果”不等于“这个选择不是错的”,更不等于“这个选择是错的”。 更讽刺的是,她这段话如果放在反方反而非常有力, “从来就没有抵抗重力的飞翔”这句话放在反方,意思是:自由是有代价的,我认,所以我飞得起。她完全用反方的姿态,说了反方的话,却站在正方的位置上,虽然消解了肖箫第二段论述,但是并没有对于证明正方核心,不生孩子是错的的论述,强行说,我错了我认, 她既想显得自己很勇敢,为自由承担代价,又想符合正方立场认错。但这两者是冲突的——如果这是错,那为自由承担代价就变成了为犯错承担代价,完全变了味道。 事实就是她要为我自己她的人生论述,也要为她的持方论述。 马冬提醒: “肖箫,”他说,“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说话的机会。” 肖箫站起来。 他走到台前 但这次,他不一样了,没有逻辑,没有金句,没有那些让人共鸣的自嘲。 他只是站在那里,说了几句。 有点无聊。 甚至有点自暴自弃。 白夜听着,觉得他好像放弃了,感觉他不知道怎么辩论了,可能以前是3v3,不需要准备那么多,这次1v1,他没经过过辩论训练,而且时间短,他的短板暴露了。 马vv站起来。 她也走到台前。 这个 没有反击,没有拆解,没有那些凌厉的逻辑。她先是总结,然后也开始抒情。 “我每次,都是最后选择持方,因为我都可以,辩论了这么多年了,还有因为难得持方。” 她看着观众。 “不符合主流价值观的持方,它存在的意义,不是在撒泼。而是少数派的不得已。” 底下安静了。 然后马冬转向高小松。 “小松,”他说,“到你了。” 高小松放下扇子,拿起话筒。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说。 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 白夜听着,慢慢理出个头绪—— 他说的主要是:生育率为什么越来越低? 因为责任,养一个孩子要多少钱?要多少精力?要牺牲多少自我? 这些成本,越来越高。 但收入呢? 没怎么涨。所以年轻人不生了。 不是不想生,是不敢生。 高小松顿了顿。 “我只是说,现在东亚社会出现了问题,当然我只是提供一个数据。” 白夜靠在椅背上,听着这些话。 他有点糊涂了。 因为按照高小松刚才的逻辑—— 社会有问题,成本太高,年轻人不敢生。 那不就是说,不生孩子是对的? 是社会逼的,是结构的问题。是没办法的事。 但高小松话锋一转。 “这样恶性循环下去,”他说,“是错的。” 白夜愣了一下。 高小松继续说: “我们来人间干嘛来了?活得好要生,活得不好也要生。” 他顿了顿。 “要把这个任务完成。” 底下安静了几秒。 白夜靠在椅背上,看着高小松。 他才听明白了。 高小松刚才说那么多,不是在为不生孩子辩护。他是在铺垫。 铺垫完了,再告诉你—— 不管社会怎么样,不管成本多高,不管多难。 生,是你的任务。 不生,就是错。 不管人生成功与否都得生。 第691章 对你好 蔡康勇开始总结:他说他提供一个观点, 人有什么办法,我们怎么把我们人生没有意义推给别的事情,有两种方法。 宗教的是活在来生,这辈子不行活下辈子。 另一种就是生孩子,我这辈子没考上大学,你要考上,我不行,孩子要行,孩子不仅活自己,还要背负父母的人生希望, 我不生小孩,我要靠自己过这一生。 马冬看向白夜。 “到你了,小白。” 白夜想了想。 “最后说,真的挺好的,也挺不好的。” 马冬愣了一下。 “怎么说?” 白夜说: “不好的,是因为有的观点他们都说过了,还需要想新的” 他顿了顿。 “挺不好的,是因为最后他们不能反驳了。” 底下笑了。 白夜看了看台上那些人。 “放心,我不反驳你们,那样对你们不公平。” 他换了个姿势。 “我说说我的观点。” 他清了清嗓子。 “我认为——不生孩子没错。” 他看着观众,语气平静。 “如果不生孩子有错,那生孩子就是对的。那计划生育呢?” 底下安静了。 他继续说: “这个‘对错’的标准是谁定的?” 他顿了顿。 “如果是传统定的,那传统还定过‘女子无才便是德’。” 他看着观众。 “如果是宗教定的,那宗教还定过‘地球是宇宙中心’。” 他摇摇头。 “我们今天坐在这里讨论问题,不是来背诵祖训的,是来思考的。” 底下有人开始点头。 他继续说: “真正决定人类行为的,从来不是抽象的道德教条,而是现实的资源约束。” 他举了个例子: “计划生育时期,让大家少生优生。” 他顿了顿。 “现在生育率低了,又开始鼓励大家多生。” 他看着观众。 “同一套道德体系,得出完全相反的结论。” 他笑了笑。 “这说明什么?说明这不是对错问题,这是利弊问题。不是道德在指导现实,是现实在塑造道德。” 底下更安静了。 他继续说: “从利弊的角度看,华夏14亿人,全球70亿人,资源有限。” 他顿了顿。 “不生孩子,恰恰是有利于资源分配、有利于地球可持续发展的选择。” 他看着马冬。 “更何况,科技正在解构一切。” 他举了几个例子: “未来AI可以继承和传承人类文明。基因技术可以让人在任何年龄拥有后代。机器人可以替代人力劳动。” 他顿了顿。 “科技在迭代,传统叙事在被解构。” 他看着观众。 “不出十年,可能是机器世界。” 他继续说: “今天的垃圾填埋、垃圾分类是难题,但未来可能面临垃圾不够的问题——因为科技可以把垃圾变资源。” 他笑了笑。 “我们今天讨论的问题,在未来可能根本不是问题。既然如此,谈什么对错?” 他看着高小松。 “小松老师说的老龄化问题,这不是劳动力的问题,无非就是养老问题。在科技未来,也不是问题。” 他顿了顿。 “我们今天在这里争论生孩子是对是错,几十年后的人回头看,可能会觉得奇怪:他们怎么会为这种事吵成那样?” 他笑了笑。 “就像我们今天看一百年前的人争论的问题,觉得荒谬一样。” 他看着观众。 “时代在变,技术在变,人类的生活方式在变。唯一不变的,是总有人想把当下某个时代的选择,包装成永恒的真理。” 他放下话筒,最后说了一句: “如果你真想把‘不生孩子是错的’刻在石碑上,建议你先问问未来的人,他们同不同意。” “对了最后一句,不生孩子没有错,但是要对伴侣承认,不要骗人,骗人是错的” 底下安静了几秒。 然后掌声响起来。 马冬看着他,笑了。 白夜也笑了。 他是综合了陈都灵给他发的东西,总结了一下。 陈都灵的原话没这么长,但核心意思就一个——你们讨论的前提就错了。 直接釜底抽薪,否定关于对错的框架本身。这不是道德问题,是利弊问题。 不是永恒问题,是时代问题。 这一下,整个战场被掀翻了。 传统叙事逻辑被打破。 特别是重大的利弊选择,本身就包含对错维度。 人口政策,是跟着资源约束走的,不是跟着永恒道德走的。 资源变了,政策就变。 政策变了,对错就变了。 那还有什么是讨论的必要? 怎么地 三十年前不生孩子是对的,三十年后不生孩子就是错的。 所以这不是对错问题,当然了不生就没有错。 这段的核心力量,在于拒绝进入对方设定的战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对方在打道德仗 他直接把战场变成“资源仗”“政策仗”“时代仗” 这就是辩论里最高级的打法之一:不接招,而是问“为什么要接这个招”。 也是以后黄支中的打法,推翻重建,白夜学习了一下,不过遗憾的是白夜这段没有金句。 当然也还是有漏洞的,不过谁让他是最后说那,马冬这次并没有下场。 马冬举起手。 “好了,我们进行最后一次投票。” 音效响起。 大屏上的数字开始跳动。 所有人盯着那块屏幕。 正方那边,马vv表情紧绷。 反方那边,肖箫也紧张地看着。 白夜靠在椅背上,没看大屏,他看着那些人的脸,左右为难, 几秒后,数字定格。 31:69 马冬看了一眼,宣布: “马vv胜。” 掌声响起。 马vv站起来,笑了笑,和后面的人击掌。肖箫也笑着鼓掌,没什么不服气的表情。 白夜坐在那儿,看着这一切。 31比69。 正方赢了。 但他知道,这场辩论,赢的不是正方。 赢的是那个票数,太占便宜了。 他笑了笑。 无所谓了。 根本没停顿。 上一场的掌声还没落,马冬已经举起手。 “好,决赛,现在开始。” 工作人员迅速上台,调整道具。观众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新的气氛已经铺开了。 马vv和颜如镜走到台中央。 面对面站着。 马冬看了看她们。 “今天的辩题是——” 大屏亮起来。 虚伪是不是一件好事? 白夜愣了一下。 然后他看见马vv和颜如镜同时点了点头。 诡异的事情是她们都选择了—— 虚伪是一件好事。 底下有人开始议论。 马冬笑了。 他看向导师席。 “她们俩都选了好事,”他说,“那你们的对立面,就是导师席上的四个人。” 高小松愣了一下。 蔡康勇也愣了一下。 马冬继续说: “高小松,蔡康勇,白夜——” 他顿了顿。 “还有我。” 白夜靠在椅背上,看着这一切。 他明白了。 决赛的规则变了。 不再是正反双方互辩。 是两个辩手,对四个导师。 他看着马vv和颜如镜,持方应该是事前选择好的,马冬提前做了预案, 为了更公平吧, 谁变现好,谁赢 她们要一起,pk他们四个。 然后她俩pk表现力。 马冬站在台上,左右看了看。 “每人三段,每段两分三十秒,然后会接受我们四位的质询。” 他看向马vv和颜如镜。 “你俩谁先开始?” 马vv摆摆手。 “我累了,先歇一会儿,让宝贝先说” 马冬点点头,转向颜如镜。 “那颜如镜,你先开始。” 颜如镜站起来。 她走到台前,深吸一口气。 “虚伪是好事。”她说。 底下安静下来。 她竖起三根手指。 “我从真、善、美,三个方向,开始叙述” 她放下第一根手指。 “先说善。” 她看着观众。 “人不能只说真话。设想一下——如果问薇薇姐美不美?” 她笑了笑。 “我说她老了,她一定不开心,她最怕别人说她老了” 底下有人笑了,马vv很配合。 颜如镜继续说: “在这个层面,虚伪可以是礼貌。可以避免冲突。” 她顿了顿。 “这是第一段。”她说,“先说这些。” 马冬看了一眼计时器。 “还有时间。” 颜如镜愣了一下。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 白夜靠在椅背上,看着这一幕。 他感觉出来了。 颜如镜好像就准备了一套说辞。 没准备那么多。 总共七分多钟,有点多了。 颜如镜站在那里,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拿起话筒。 “那……我再补充一点,虚伪创造美是一件好事,” 马冬也看出来“没事你随意,说多少都可以”底下掌声响起。 “好吧” 马冬他看着颜如镜,语气不急不慢。 “你偷换了一个概念。” 颜如镜愣了一下。 马冬继续说: “你把一件事的制作过程,说成了虚伪本身。” 他举了个例子。 “生鱼肉可以吃,煮熟也可以吃。干嘛把制作的过程’,说成虚伪呢?” 白夜明白马冬的意思。 不管生的还是熟的,鱼的本质都是鱼,没变。 但虚伪的本质,不一样。 虚伪是假的,是真的反面。 你把生的变成熟的,那是加工,不是虚伪。 这是两回事。 颜如镜站在那里,沉默了一秒。 然后她拿起话筒。 “生鱼肉可以吃,但是熟的更好吃。”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底下安静了。 白夜愣了一下。然后他笑了。 这回答,挺有意思的。 马冬问的是“是不是虚伪”,她回答的是“好不好吃”。 不是正面回应,是换个角度。 但换的这个角度,确实让人没法反驳。 因为熟的确实更好吃。 但是禁不起问。 马冬点点头:“好的。” 蔡康勇在旁边,表情有点错愕。 “完了?” 马冬笑了笑:“我们是质询,不是辩论。她回答了就可以了。回答得怎么样,观众会有答案。” 白夜听着这话,明白了。 马冬的意思是—— 这不是要把她们辩倒,是给她们舞台,让她们自己发挥,质询,不是攻击。 是抛出一个问题,看她们怎么接。 接得好不好,观众自己判断。 蔡康勇也明白了,他点点头,不再说话。 白夜靠在椅背上,看着颜如镜。 “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颜如镜点点头。 白夜说: “你说马vv老——你觉得你在说客套话。她自己知道她老不老,还有大家也都有判断。” 他看着颜如镜。 “那你能帮我解释一下——” 他掰着手指头数: “客套、圆滑、表里不一、伪善,这几个词,你认为哪个和虚伪有关?” 底下安静了。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这问题太不好回答了。 颜如镜站在那里,沉默了几秒。 她知道这是个坑。 客套,是社交礼仪,大家心知肚明,但配合着演。她说马vv就是客套 圆滑,是处事方式,不得罪人,不惹麻烦,她的论点就是圆滑,避面冲突。 表里不一,是虚伪的必要条件——虚伪的人一定表里不一,但表里不一的人不一定虚伪。 伪善,是虚伪的充分条件——伪善的人一定虚伪,而且是最让人讨厌的那种虚伪,因为他偷了道德这块招牌,如果承认伪善就是虚伪,那就说伪善是一件好事,这太难打了。 哪个和虚伪有关? 想了想。 “客套……肖箫说我瘦了,按照客观标准,我没瘦。但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很开心,我知道他在客套,他也知道她知道自己没瘦。这叫客套——没有人当真,没有人受伤,也没有人试图用这句话换取什么。” 肖箫忽然开口,他坐在辩手席上,冲着颜如镜喊了一句: “我说的是真话——你真的瘦了,宝贝!” 底下有人笑了。 颜如镜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 肖箫这是在帮她,想插科打诨,调节一下气氛。 但下一秒,她看着肖箫。 “这就是表里不一。” 肖箫愣了一下。 她继续说: “我都说了,我知道我没瘦,他还想骗我,这就不是客套了,他不希望我瘦下来,听马老师说很多女明星见面就是,亲爱的你瘦了,多吃点吧,其实心里想的是没瘦还胖了一点,最好晚上多吃点更胖” 底下安静了一秒。 然后笑声炸了。 颜如镜等笑声稍微平息,继续说: “这个就是虚伪,但是为了不发生冲突,也不能真诚地说真话啊。” 她模仿那个真话版本: “‘你胖了。我希望你更胖。’” 底下笑声更大了。 所有人看向马冬。 马冬坐在导师席上,表情复杂。 “那没有。”他摆手,“不是我说的。颜如镜,你这是造谣。” 底下笑声又炸了。 颜如镜站在那儿,也笑了。 她看了一眼马冬,又看了一眼白夜。 白夜心里清楚——她没有回答他的核心问题,伪善,是不是虚伪? 她绕过去了,但就这样吧。质询不是辩论,没必要揪着不放。 他点点头:“好的。” 他顿了顿,忽然又开口: “我更好奇——马老师说的是哪个来过的女明星啊?” 底下又笑了。 马冬瞪他一眼。 “马vv——”他提高声音,“到你了,两分三十秒。” 马vv站到台前,表情认真。 “我也分三个层次。”她说。 底下安静下来。 “虚伪,是女人对男人的爱。” “虚伪,是强者对弱者的爱。” “虚伪,是坏人对好人最后的致敬。” 看着观众。 “第一——”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酝酿。 “你们知道女人装GC多辛苦吗?” 底下安静了一秒。 然后笑声炸了。 有人捂着嘴笑,有人拍大腿,有人互相看一眼,憋着笑。 白夜也笑了。 他知道马vv在干什么。 她在用最直接的例子,打“虚伪是好事”这个点。 装GC,是虚伪。但为什么装?因为爱。 因为在乎对方的感受。 因为不想让对方失望。 这就是她说的第一层—— 虚伪,是女人对男人的爱。 笑声还没落,马vv继续说: “那不是真的,但那是好的。” 底下又笑了。 到了后面质询缓解太污了,没法说,只让白夜感慨,网综尺度是大。 第692章 新节目预热。 接下来的两个回合,说白了就是来回拉扯,说的还是那些,大概就是把客套当虚伪,把自谦当虚伪,把事故当虚伪。 白夜听着,有点走神。 在他看来,前面那些讨论,毫无营养。 因为那些都不是虚伪。 和虚伪不沾边,全是讲故事,强拉硬套。 但最后一段,马vv的发言,确实有点精彩。虽然他不认同,但这个观点,有点意思。 她站在台上,表情认真。 “虚伪,是坏人对善良最后的致敬。” 底下观众都安静了,认真听她说。 她继续说: “一个坏人,为什么还愿意花时间去伪装?可能装着装着他还会做一两件好事,造福一两个人。” 她看着观众。 “虚伪,其实是给那些在善恶两难选择中的人,留一条路。” 她放慢语速。 “你可以走错,也可以慢慢走回来啊,我们得给人一个改过的机会,你可以慢慢学着向善。” 底下有人开始点头。 白夜靠在椅背上,听着这些话。 他知道马vv在说什么。 动机可以慢慢来,今天是为了利益装好人,明天可能因为习惯了装好人,真的做一点好事,后天发现做好事的感觉不错。大后天,可能真的成了一个好人。 在这个过程里—— “虚伪”是桥梁,或者说是缓冲地带。 可以向左,也可以向右。 这个观点,确实有意思。 白夜想了想。 但漏洞也很明显。 坏人伪装成好人,确实有可能慢慢变好。 但也有可能永远不会。 他只是发现“装好人”的性价比更高。 于是把伪装,变成一套更精致的算计。 社会的主流价值是——仁义礼智信,温良恭俭让。 他伪装成好人,不是因为向往“好”,而是因为“好”能让他更容易地做坏事。 他不是在致敬善良,他是在消费善良。 白夜摇摇头。 不能用他有可能变好,来论证虚伪是好的。 因为同样有可能—— 虚伪,才能爬得更高更快。 还有一点。 如果他是真心想帮人,哪怕只有一瞬间,那是好事,但如果他帮人,或者为了积累“好人资本”,以便以后骗更大的? 马vv说:“虚伪给走错的人留一条路。” 这是从走错的人的角度看。 但如果从被虚伪对待的人的角度看呢? 凭什么我要成为你的试验品。 你走错的时候,受伤的可能是我。 你现在想当好人,那我受过的伤算什么, 白夜想起那些话—— 面上满嘴道德,背地里男盗女娼。 嘴上是主义,心里是生意。 白天为你服务,夜里夜夜笙歌。 说的比唱的还好听。 坏人真的有人能回头嘛? 特别是很多人不是一直坏,生下来就坏,是满腔热血,一点一点学坏,他怎么回头? 天生的坏人,你还可以说他没得选。但那个一点一点学坏的人,他曾经是热的,他曾经是好的,他是眼睁睁看着自己烂掉的,只能一条道走到黑。 比如大明王朝15第一不粘锅赵贞吉, 赵贞吉是一个典型的回不了头的人。 他不是天生的坏人,赵贞吉是阳明心学的传人。年轻的时候,他也是满腔热血、谈致良知的人。胡宗宪曾感慨:“当年跟我谈阳明心学的那个赵贞吉哪儿去了?” 但官场把他磨成了另一个人,他是一点一点被权力、被官场、被生存压力泡成这样的。他也想当好官,但代价太大了;他也想救百姓,但那样会得罪上面;他也想对得起老友,但那样会影响自己入阁。 有评论说他是“在自身利益和万民苍生之间畏畏缩缩”。这个畏畏缩缩,就是他回不了头的原因——不是不想回,是已经没有回头的力气了。他已经被这套系统彻底驯化,成了系统里最顺滑的齿轮。 所以,当他最后说出“苦一苦百姓,骂名我来担”的时候,他不是在演戏,他是真的觉得:只有这样,才能保住官位;只有保住官位,才能做更多事;至于更多事是什么,他已经想不起来了。 他干的事是什么?是把百姓往死里逼,然后把锅甩给别人,自己干干净净往上爬。 他对胡宗宪说“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死十万人百万人也只是个数字” 那他的老师徐阶那, 公认的清流,是正人君子,是百官眼中的希望。 前二十年他不坏,至少不主动害人。但他用了二十年,把自己磨成了严嵩的形状。严嵩的坏是写在脸上的,徐阶的坏是藏在心里的。 毁堤淹田案,江南百姓淹死无数,徐阶在干什么?在家里练字。他不是不知道百姓苦,但他更知道:在扳倒严嵩之前,做什么都是错。 这是他的逻辑,也是他最让人争论的地方:为了最终的目标,过程中的牺牲是必要的。 甚至他想要牺牲更多的百姓,为了搬倒严嵩。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严嵩倒台后,徐阶上位,结果呢? 他的儿子当了工部侍郎,干的是严世蕃的活儿;他的弟弟插手松江棉产业,干的是沈一石的活儿。裕王直说:“这和当年在江南改稻为桑有什么两样?” 这说明什么?说明徐阶用二十年扳倒了严嵩,最后发现自己成了严嵩。 与恶龙缠斗过久,自身亦成为恶龙;凝视深渊过久,深渊将回以凝视。他用二十年斗倒了恶龙,然后发现自己站在恶龙的位置上,穿着恶龙的衣服,用着恶龙的手段。 区别只在于:他还穿着清流的外衣,他还相信自己不一样。虚伪嘛,观众认为他虚伪,但是他自己绝不这么认为。 因为真诚的人早就粉身碎骨了,只有虚伪的人可以活下来。这个世界容不下真诚的人。你如果什么都说真话、什么都按真心来,你会被碾碎。 那些活下来的人,多多少少都戴了面具、说了违心的话、做了不得不做的事。 所以,话又说回来,虚伪不是选择,是生存。不是道德缺陷,是保命的本能。 海瑞最真诚的人。他敢骂皇帝,敢说实话,敢不戴面具。结果呢?下诏狱,差点死。他能活下来,是因为嘉靖最后留了一手? 沈一石是一个复杂的人,他想回头,他想做个好人,想护着芸娘,但他活不下去。最后一把火把自己烧了,留下一句我不是奸臣,也不是忠臣,我只是个商人。 在这个剧里,你想做自己,就得死;你想活,就得把自己弄丢,活成自己以前讨厌的样子。 谁不想站着把钱挣了。 真的有人能回头吗? 答案是:能,但要付出代价。 回头的代价,就是你当年不想付出的那个代价——粉身碎骨。 徐阶如果真想回头,他得放弃所有:官位、权力、家族、甚至性命。他愿意吗?他不愿意。所以他不回头。 赵贞吉如果真想回头,他得承认自己错了,承认自己这二十年走错了路。他做得到吗?做不到。所以他不回头。 能回头的人,是那些还没彻底变成“另一种人”的人。 所以回头是有可能的,但回头的那条路,往往比走下去更疼。 所有戴着面具活下来的人他们不是不想摘面具,是不敢摘。他们不是不痛,是痛习惯了。他们不是不知道自己变成了谁,是不敢想。 所以,如果有人问虚伪的人还有救吗,答案可能是:等他们什么时候不怕死了,再说吧。 虚伪是什么? 一开始,我们以为它是客套,是礼貌,是成年人的生存智慧。你说一句“改天吃饭”,没人当真,也没人受伤。这叫社交,不叫虚伪。 后来我们以为它是善意,是保护,是不得已的伪装。女人装GC,强者说软话,坏人做一件好事——这些都有温度,都有代价,都可以理解。 但再往下走,虚伪露出了它真正的样子。 它不是对外的面具,而是对内的扭曲。不是我不得不装,而是我装习惯了,忘了自己是谁。不是生存的策略,而是人格的溃烂。 赵贞吉就是这样的人。他满口苦一苦百姓,心里只有往上爬的账。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这是错的,但他停不下来。他不是没有良心,他只是把良心典当给了权力,而当票已经找不回来了。 徐阶更是这样。他隐忍二十年,用清流的面具熬死了严嵩,然后发现自己成了严嵩。他扳倒了恶龙,自己站在了恶龙的位置上,穿着恶龙的衣服,用着恶龙的手段。 可你真的不一样吗? 双标的人,用道德包装偏心;伪善的人,用大局掩饰私欲。他们不仅自己戴面具,还转过头来,嘲笑那个不肯戴的人——“你傻”“你不懂事”“你活该”。 这就是虚伪最让人寒心的地方:它不是无奈,而是选择了无奈之后,还要替那个让你无奈的东西说话。 你明明也是一头牛马,却站在奴隶主那边,替996唱赞歌,替潜规则辩护,替黑暗开脱。你可以卑微,但不能扭曲;你甚至可以活在黑暗中,但不能替黑暗说话。现在很多影视为地主洗白,为地主开脱。 所以虚伪,从来不是生存问题,是人格问题。不是能不能理解,是值不值得被褒奖。 我们都可以理解一个人的无奈。他要活着,他要往上爬,他有一家老小要养。你戴面具,可以。你违心,可以。你低头,也可以。 但应该有一条底线: 走夜路走久了,眼睛会适应黑暗。但你不能因为自己看得见了,就说黑夜是光明的;更不能骂那些点灯的人浪费蜡烛。 被关久了,你会习惯牢房的味道。但你不能因此觉得牢房就是家,更不能嘲笑那些还想越狱的人——他们记得外面有光。 当然这些想的白夜是不能说的。 最后,马vv赢了。颜如镜最后一段,发挥失误了。 白夜坐在那儿,但没怎么往心里去。 他注意到的是另一件事,不是恭喜马vv,而是安慰颜如镜。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蔡康勇也说了几句什么,听不清,但表情很温和。 马冬在也是一脸“没事没事”的样子。 整得好像很有温度一样。 白夜靠在椅背上,看着这一幕。 他不喜欢马vv。 从上一场她说的那些话开始,就不喜欢。 但他得承认—— 她确实发挥得更好,金句频出,逻辑严密,节奏控制得也好。 颜如镜最后那一段,明显乱了,被质询的时候,反应也慢了。 输了,正常。 白夜看着那些围在一起的人。 特别是以后的两个教练也出来说话,表达惋惜。 颜如镜笑了笑,眼眶有点红,但没哭。 白夜感觉好不专业啊,像是一场闹剧,本来就是奇葩说,一个非专业舞台,大结局开始温情煽情了。 白夜靠在椅背上,看着台上那些温情脉脉的画面。 他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一场辩论赛,最后变成了拥抱大会。 但转念一想—— 这本来就是奇葩。 一个靠奇葩、靠金句、靠情绪撑起来的节目,可能大结局了,温情一点,煽情一点,好像也没什么问题,毕竟观众可能吃这套。 他摇摇头,不再多想。 马冬最后 “今天,我不感谢观众。因为观众得到了一场盛宴。选手、导师,都付出了代价。他们展现了不被别人看到的,或不易被看到的那一面。有些人因为偏激,或者愿意展现偏激,而被别人不理解。”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镜头。 “被误会,是表达者的宿命。” 底下更安静了。 马冬最后说: “我们没有什么可抱怨的。” “最后感谢你们听我们说” 然后蔡康勇和高小松也表达了对这个节目的看法。 蔡康勇说了一些关于表达和勇气的话,语气温和,像是在讲故事。 高小松摇着扇子,说了几句关于时代和选择的东西,听不太懂,应该是没啥道理。 最后,马冬看向白夜。 “小白,”他说,“有什么感觉?” 白夜想了想。 “其实我感觉我挺虚伪的。” 马冬愣了一下。 “虚伪?” 白夜点头。 “因为我来了啊。” 他看着马冬。 “我不喜欢这个节目。” 底下安静了,表情是什么情况???? 马冬的表情,从疑惑变成复杂。 白夜继续说: “你说了——被误会,是表达者的宿命。我现在说这话,肯定有人误会。但我还是说了。” “我觉得咱们这一季的辩题毫无价值,价值题都被辩论了无数次了,虽然问题不一样,但是核心还是一样的,哲理那点东西” “今天辩不生孩子有错吗,明天辩应不应该催婚,后天辩自由是不是好事——换汤不换药。 辩来辩去,无非是自由vs责任、个人vs集体、传统vs现代。虽然换了说法,但底下的骨头,早就被啃过无数遍了。” “下一季我建议,多一点政策辩,这些问题有数据可查,有案例可循,有后果可预期。你得构建现实,你得拿出方案来,得回应对方的质疑,得证明你的办法比对方的办法好。” 马冬松了一口气。 “吓死我了,”他拍拍胸口,“我以为你要说什么呢。” 他指着白夜。 “你这是关心我节目做得不够好啊?” 白夜翻了个白眼。 “废话,下一季,我就是合作伙伴了” 底下有人震惊了,听到了大爆料。 马冬也笑了他转向观众。 “对了,小白很快就是我的合作伙伴了。我俩策划了一个新的节目。” 他拉长音调。 “喜剧节目。” 他看着观众。 “这么说吧——春晚你能看到的、期待的,有可能在那个节目出现。” 下面观众反应很大。 异口同声。 先是“啊——”。 拉得很长,带着惊讶,带着意外,带着“真的假的”那种疑问。 然后是“哇——”。 声音更高,情绪更满,带着兴奋,带着期待,带着“那得看”的跃跃欲试。 白夜靠在椅背上,看着那些表情。 有人交头接耳,有人举起手机拍,有人冲台上喊“什么时候播”。 马冬在台上,笑眯眯的,也不急着解释。 等观众稍微安静一点,他才开口: “别急,别急。” 他摆摆手。 “具体内容,到时候再说,反正——不会让你们失望。” 底下又响起一阵掌声。 白夜看着这一幕,心想: 这节目,还没开始,热度已经炒起来了。 马冬这人,是真会。 当然,白夜给他的梯子。 第693章 幸好不是邻居 马冬坐在台上,表情忽然变得严肃。 “最后最后我还有一件事要宣布。” 底下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着他,等他说话。 马冬顿了顿。 等了两秒。 又等了两秒。 然后他笑了。 “很重要的事——” 他拖长音调。 “感谢好喝好喝真好喝的xxx、xxx、xxx的大力支持,感谢xxx对本节目的一路相伴——” 一串赞助商的名字,噼里啪啦往外蹦。 底下安静了一秒。 大多数人的想法应该是 “嗨——!” “又被骗了!” 这节目,从第一期开始,就这么玩。 每次都说“最后有重要的事宣布”,每次都是一串广告。 但观众每次还是会上当。 因为期待。 因为知道可能有惊喜。 也因为—— 被耍了,也挺开心的。 马冬念完最后一串广告,朝工作人员点点头。 灯光慢慢暗下来。 “打板——” 录制结束了。 灯光暗下来,录制结束了。 但工作还没完。 工作人员走过来,把白夜带到采访区。 一个年轻的女记者坐在对面,手里拿着话筒,身后是灯光和摄像机。 “白夜老师,”她笑着开口,“打扰您几分钟。” 白夜点点头。 “你是真的不喜欢我们节目吗?” 她问得很直接。 白夜想了想。 “对于节目,谈不上喜欢和讨厌。” 这不是客套,是温和的切割。 他不想被当成炮轰节目的人,也不想违心地说我很喜欢。所以他选了一个中间态——不捧不踩,保持距离。这本身就是一种体面。 记者等着他往下说。 白夜继续说: “我是不喜欢你们讨论的辩题。觉得有点无聊。” 记者愣了一下。 “特别是今天最后一道题。”白夜说,“虚伪是不是好事,感觉有点失望。” 总决赛是什么?是一个赛季的最高潮,是所有辩手、观众、制作方最看重的一场。结果白夜说:这道题,配不上。 他的潜台词是:你们准备了这么久,就辩这个? “配不上”这个词很重。 它不是在说题目本身不好,而是在说:总决赛的舞台,值得更好的题目。 就像奥运会的决赛,你期待的是百米冲刺,结果裁判说:我们今天比的是“谁跑得更有美感”。 记者沉默了一秒。 然后她问: “那您觉得,什么样的题目,配得上总决赛?” 白夜想了想。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这个。特别是两人一个持方,我是观众看一定是失望的” 两个人一个持方,好像是草台班子,本来也是草台班子,节目核心也不是赛制,而是辩论的话题,但是这个话题也很无聊。 怎么在限制范围内讨论有趣的话题,才是这个节目应该思考的。 “你和马老师接下来的合作,”记者问,“能透露一下吗?” 白夜点点头。 “可以,我不是因为马老师才合作的。” 记者愣了一下。 白夜继续说: “因为你们的导演。我知道她参与过《谢天谢地你来啦》《喜乐街》。” 他顿了顿。 “专业的时候,要找专业的人,我觉得她就是好的喜剧节目导演,所以我看到她,就知道这事能成。” 记者听着。 白夜最后补了一句: “马老师嘛——因为他是老板啊。” 记者笑了。 “星姐……”她顿了顿改口,“也就是我们导演看到这个采访,会很开心的。” 白夜点点头。 “你一会儿就可以告诉她,就别和马老师说了。” “好的,”记者点点头,“我可以问个私人问题吗?” 白夜看着她。 “你先问,我再看不回答。” 记者笑了。 “你拿到世界音乐奖亚洲最佳歌手的时候,”她问,“当时是什么心情啊?” 白夜想了想。 “心情嘛……” 他顿了顿。 “有点激动。” 他看着记者。 “但是也没激动到无与伦比。” 记者等着他往下说。 白夜继续说: “好像是——无所求,必满载而归。” 他笑了笑。 “抱着玩的心态去的,没想到真的得奖了,既然得奖了,就有点开心了,就像你中奖了,100块,不影响不改变你的生活,但是你还是开心的,我就是这个心态” 记者看着他,好像有点疑惑。 “为什么这么说?” 白夜想了想。 “因为得奖不能增加销量。只能提高你的行业地位和认可。” 他看着记者。 “但是我又不是一个有理想、有追求的音乐人,所以有点无所谓。” 记者等着他往下说。 白夜继续说: “我只是想赚点钱。为什么做英文专辑?” 他自问自答。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因为国外版权比较好。” 他看着镜头。 “这个剪了吧,好像国内大家听歌不愿意花钱一样。” 记者愣了一下。然后她也笑了。 “行,”她说,“这段我剪。” 白夜点点头。 网上有一种说法,为什么盗版音乐被限制,国内音乐还没发展起来? 有一种说法就是因为版权。 拿周董举例。 江湖流传着这样一种神奇的版权封神榜推理: 想当年周董的音乐是空气——商场放、的士放、理发店放、村口婚礼放,连你妈手机彩铃都是。那时候,周董是全民背景音乐供应商,90后的青春BGM被他一首包圆。 然后,版权大法好!周董把所有歌曲打包卖给一家平台,想听?充钱!于是,正版音乐突然从公共场所免费空气变成了VIP付费氧气。 与此同时,某音崛起,全民当DJ。网红们想用周董的歌当BGM?对不起,版权锁死。于是大家开始用各种平替:旋律像但又不是、歌词改得妈都不认、署名写着“原创”的“周董仿生学”作品。00后在刷某音:这旋律好耳熟啊,是哪个网红新歌?真带感! 结果就出现了魔幻现实: 90后:周董是我青春,每首歌都会哼。 00—10后:周董?是哪个唱歌的老叔叔吗?没听过,但他的歌怎么老被网红借鉴? 于是,周董正版音乐完成了一项史诗级成就——自己花钱把自己从公众频道里“下架”了。以前是满大街放他的歌,现在是想放得交钱;网红们索性绕过他,用魔改版给他的旋律换上新手办。 简单说就是:正版太贵,盗版不批,网红自己造平替。周董成功从全民偶像转型为付费会员专属记忆。 这种说法对吗? 有点夸张,但是有一定道理的。 免费在音乐传播。 白夜上辈子也喜欢周董的歌,他也是白夜的青春,但是白夜没买过,他的歌都是白夜被动听到的。甚至白夜就没主动买过歌,也没追过哪个歌手,听的歌都是被动入耳。 对大多数人来说,音乐不是买来的商品,是生活的背景。 但是还是有很多喜欢音乐的人愿意花时间花金钱去找好歌听。 只要他的歌还是经典,年轻人依然会找过来。只不过,这个过程变得更费力了,少了很多意外邂逅的浪漫。 平台音乐上周董的月活常年霸榜,演唱会门票秒光,抢票的主力恰恰是00后——他们不是没听过,只是听歌方式变了:以前是被迫听,现在是主动搜。 但是被动到主动就过滤很多人了。 白夜发表音乐主要是为了人气值,当然要免费了,免费当然不赚钱了。想要赚钱也很容易,开演唱会。 比如说张捷,3年开了139场演唱会,还是那种有体育场的演唱会。按最低算一场收入500万,那就是7个亿。怎么可能是500万,因为他在鸟巢连开了12场,还有2-4首歌的商业演出或者音乐节也是几百万啊。 还有其它代言,商务活动,劳模歌手或者说可以卖票的歌手真的不少赚。 看采访完事, 马冬走了过来:“小白,庆功宴有没有兴趣,我们这个大餐挺丰盛的。” 白夜摆手摆手:“不了不了,你们全是熟人——我是说,你们熟,我不熟,去了也没啥意思,我就回去了,几个小时车程那,” 马冬:“行嘞!那你请自便。” 白夜看着他:“这话听着怎么像在赶人?” 马冬一脸无辜:“哪能啊,我们这是去庆功,你又不赏脸,总不能留个人专门给你端茶倒水陪你聊天吧” 白夜站起来,作势要走:“得,我识相,我走还不行吗?” 马冬在后面挥手,喊得跟送亲戚坐火车似的:“慢走啊!!!” 白夜叫上陈都灵就往回走了。 白夜知道马冬什么意思,他估计是怕白夜和高小松在谈点什么不愉快的矛盾激化,只能先把白夜送走。 回去的车上,白夜看着认真开车的陈都灵: “嘟嘟,作为观众,你觉得我今天台上表现还行吧?” 嘟嘟认真开车:“嗯,还行,挺稳的,辩题也说得不错。” 白夜笑了:“哟,这么客观啊,我看你夸的是你自己吧?稿子可是你准备的。” 嘟嘟一脸正经:“老板我只是做了基础准备工作,最后还是老板你临场发挥得好,总结得特别到位,有的也不是我准备的,是你的想法” “啧,这么会说话,和谁学的,晚上加个鸡腿” 不过经过2小时的车程,马上就要到四合院的就开始堵车。 白夜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 整整二十分钟,车流纹丝未动。前方的红色尾灯连成一片,像一条僵死的长龙。 “嘟嘟,你打开电台听听什么原因堵车啊?” 陈都灵抬起头,茫然地看了眼前面的中控台,伸手摸了摸,又缩回来。 “老板,这个我真不会,我也不知道怎么调啊哪个台啊,要不——你下车走回去吧?”她试探性地往前探了探身子,指着挡风玻璃外若隐若现的胡同口,“我在这等,距离四合院也没多远了吧?好像还有三四条街。你不说你饿了嘛?”白夜看了她一眼。 “我是那种人嘛?再等等吧。” 他的目光落在斜前方那辆出租车上。 出租车司机,消息最灵通。 反正也没指望能挪动半步,白夜推开车门,压低帽檐,穿过静止不动的车缝,敲了敲出租车的副驾车窗。 车窗降下来一条缝,一股浓重的烟味飘出来。 “师傅,打听一下,”白夜微微弯腰,“你知道什么情况嘛?” 司机师傅下巴朝前努了努,嘴里叼着烟,含糊不清地说:“前方路塌了,在处理了。” 白夜愣了一下。 “路塌了?”他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几分困惑,“路怎么能塌啊?” 司机把烟灰弹进车载烟灰缸,漫不经心地瞥了他一眼:“不知道。交警估计马上就到了,已经在处理了。再等几分钟估计就能走了。” 白夜点点头,道了声谢,转身往回走。 路塌了。 他在心里把这个词又过了一遍。 首都的马路,怎么就能塌了呢? 开玩笑呢? 这是多大的事故啊? 回到车上,果然没多一会 看着前方缓缓松动的车流,忽然笑了一声。 “走了。” 嘟嘟一个激灵坐直,手忙脚乱地发动车子。 车流像一条被唤醒的蛇,慢吞吞地往前蠕动。经过事发路段时,白夜侧着头往外看——警戒线已经拉起来了。 看不清坑有多大。 但那个阵仗,不像小事。 “老板,看什么呢?” “没什么。”白夜收回目光,“走吧,去先吃饭。” 。。。 晚上八点,白夜瘫在四合院的沙发,刚和陈都灵吃完饭回来,她也开车回去了,对了给她加鸡腿了,白夜说到做到。 不一会收到个信息,陈都灵发的。 白夜掏出手机。 是一个新闻链接。 标题:《首都大街路面塌陷,系私挖地下室所致》 白夜点进去。 新闻不长,他来回看了二遍。 在无规划审批手续情况下,雇无资质人员挖深约18米的地下室,导致突发坍塌。不仅是路面坍塌,附近的房屋也塌了。 白夜靠在沙发背上,望着天花板,语气平静得有些离谱: “开玩笑的吧,居然是真的” 德胜门内大街那片的距离不远,不到三公里的距离,好像有谁故居在附近。 好像中介给他介绍过那边的房子,因为那个故居才有点印象。 幸好啊。 白夜忽然觉得有个好领居的重要性,来了这么久了他也不知道他邻居是谁,也没见过,但是好人啊,不爱挖地下室就是好人。 远亲不如近邻,确实是,有个好邻居能省不少气,遇到糟心的邻居,或者上下楼,你就烦去吧,这也是白夜不喜欢楼房的原因之一。 第694章 多情剑客无情—1 接下来几天,白夜彻底闲了下来。 有兴趣了,就开车去顺义转转,看看智能大棚的搭建进度。不想动了,就窝在四合院里,体验一下“泡面头小李飞刀”的生活。 小李飞刀虽然很经典,但是评分并不高,但是收视率很高,35%,兑换完以后人气值所剩无几了,白夜感觉还是换电影划算,电视剧看的人太多。 《多情剑客无情剑》这部剧,白夜小时候看过,印象里全是焦恩骏那张顶着泡面卷发还帅得人神共愤的脸。真把自己扔进来,他才发现——这泡面头戴在自己脑袋上,感觉完全不一样,不舒服啊。 他正想伸手挠一挠,然后动作顿住。 对面,一个女子。 上面脱得只剩一件肚兜, 白的。 不是那种苍白,是那种温温润润的白,像上好的羊脂玉被人把玩了多年,透着一层薄薄的光。 精致。 凹凸有致。 白夜的目光顺着她的肩膀往下滑了滑,又及时收住。 ——唯一让他不爽的是,她戴着一张面具。 面具遮住了上半张脸,只露出尖尖的下巴和一张嘴唇,嘴唇抿着,看不出什么表情。 白夜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 这家伙干哪来了? 这对吗? 然后白夜听到一个很好听的声音: “还不够嘛?” 声音软,糯,带着一点慵懒的尾音,像猫爪子在人心里挠了一下。 白夜没说话。 他想起来了。 林仙儿。 天下第一美女。这一段,应该是她色:诱李寻欢的戏码。 白夜原以为自己会从关外坐马车开始,都做好挨冻的准备了——谁能想到一进来就是这种热血沸腾的片段? 对面没等到他的回答,轻轻笑了一声。 “男人果然都是贪得无厌的。” 她自顾自地扭动了一下,裤子不在了, 腿很长。 很直。 白夜的目光从上往下滑了滑——有一句话是这么评价老司机的:司机越老,看的东西越是从上到下。 这腿。又白。又长。又直。 对面林仙儿又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点洞察一切的笃定: “我知道,你觉得还不够,对不对?” 白夜忽然笑了: “我觉得你说得对。” 林仙儿也笑了。 她低下头,慢条斯理地脱下鞋子。 绣鞋褪在一边,露出一双赤:裸的足。 那是一双象牙白的脚,白得几乎能透出底下细细的青色血管。足弓弯弯的,像一钩冷月,因为常年不见日色,皮肤细腻得有些过分,连一丝纹路都无。 任谁看了都要叹息——这样的一双脚,本该踩在软软的绒毛地毯上,被人疼着,护着,却偏偏踩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怎么描述呢? 喜欢的人,绝对愿意当舔狗的那种。 白夜觉得自己道行不够,在美也欣赏不来臭脚丫子。 他的目光往上飘了飘——还是上面好看。 林仙儿察觉到他的视线,轻轻“呵”了一声。 “男人。” 说着,她把肚兜解开了。 肚兜的带子是在颈后打了个结的。 她的手指绕到脑后,轻轻一扯——那个结就松开了。 动作很慢。 慢到白夜能看清那根红色的细绳从她后颈滑落,擦过肩胛骨,沿着脊柱的凹陷一路往下坠。 红色的绳,白色的皮肤。 对比鲜明。 肚兜没了那根绳子的牵绊,从胸前软软地滑落。 她没有伸手去接。 就让它落着。 那一片红色在她腰际顿了顿,然后继续往下滑,滑过小腹,最后在腿根的位置,堪堪挂住。 她不急。 只是微微侧过头,用那个只露出下半张脸的面具对着白夜,嘴角勾着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 烛火在她身后跳了跳。 光影从她的肩头流下去,流过高耸的弧度,流过收紧的腰线,最后消失在那一堆红色布料遮挡的地方。 她还是没有动。 只是那样侧着头,看着白夜。 ——或者说,看着李寻欢。 目光从面具的两个孔洞里透出来,像两汪看不见底的深潭。 窗外的夜风吹动窗棂,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屋子里很静。 静到白夜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她的嘴角又弯了弯。 然后—— 那一堆堆叠在腿根的红色布料,终于彻底滑落在地。 白夜现在是什么心情那? 毫无波澜不可能。 心潮澎湃也不对, 毕竟,对面是林仙儿。 ——那个谁都行,只有阿飞不行的林仙儿。 白夜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的时候,目光还停留在那一堆终于落地的红色布料上。 不过转念一想,这时候的林仙儿,倒还没到“谁都行”的地步。 那是大结局被上官金虹抛弃以后,自甘堕落,或者说心态崩了。就像剑神李淳罡心态不好,境界滑落。 现在她刚出道不久,目标明确得很。眼下拿下的,一个是青魔手伊哭的徒弟丘独——那倒霉蛋把青魔手献给了她。另一个是藏剑山庄的少庄主游龙生,更惨,连祖传的鱼肠剑都搭进去了。游龙生后来还被林仙儿抛弃了。 抛弃之后呢? 被一个叫大欢喜菩萨的女人掳走了。 白夜想起原着里怎么描述那位大欢喜菩萨的——“一堆肉山”,“一条腿比大象还粗”,“防御力无敌”。 老残暴了。 游龙生要是知道自己的结局,不知道还愿不愿意跪在林仙儿脚边当舔狗。 思绪飘到这里,白夜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对面这位美女,正在卖力地色,诱他。 而他脑子里想的,是大象一样粗的腿。 这不对吧。 白夜摇了摇头。 对面林仙儿看他摇头,误会了。 以为这还不够。 “人不能太贪心。”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点娇嗔,一点欲拒还迎。 意思很明白:面具不想摘。 白夜抬起头,看着她。 烛光在她身后跳,把那具身体的轮廓勾得越发分明。 说实话,确实好看。 但白夜的嘴比脑子快。 “很多人啊,”他慢悠悠地开口,“看背影迷倒万千——” 他顿了顿。 “看前面,一言难尽。” 林仙儿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出了声。 不是那种娇滴滴的笑,是被气笑的笑。 “你——” 她深吸一口气,胸口跟着起伏了一下。又深吸一口气,然后彻底笑开了,肩膀都在抖。 “你真是……” 她摇了摇头,伸手把滑落的头发拢到耳后,动作里那股刻意拿捏的媚态淡了几分,倒多了点真实的无奈。 “我见过很多男人,”她说,“没见过你这样的。” 白夜心说:那是因为你没见过上网的,网上啥没有,这点道行还能乱我心智。 他面上不动声色,甚至往后靠了靠,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林仙儿:“我是为你着想。” “为什么?” “你给我要的东西,我给你男人想要的东西——这是个合理的交易。”她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谈一笔买卖,“但如果一会儿你看到我的脸,对我难以忘怀,茶不思饭不想的……” 她顿了顿。 “自古最难是相思。” 白夜笑了:“你在说梦话?” 林仙儿笑了,笑得很媚。手指从锁骨开始,慢慢往下滑,滑过那高耸的弧度,滑过收紧的腰线,最后停在某个地方。 “我的自信是应该的,你说对嘛?” 白夜看着她的手,又看了看她的脸——或者说,她的面具。 “对不” 她的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白夜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应该。” “不过,我不信” 林仙儿的手指僵住了。 她盯着白夜看了三秒。 然后伸手,摘下了面具。 烛火跳了跳。 白夜的呼吸顿了一下。 ——该怎么形容这张脸? 不是那种寡淡的白,是那种带着微微暖意的白,像江南三月的梨花,却又比梨花多了几分人间烟火。眉眼生得极好,不是那种凌厉的好,是那种恰到好处的好——多一分太艳,少一分太淡。 鼻梁挺直。 嘴唇带着一点天生的弧度,不笑的时候也像在笑。 最要命的是那双眼睛。 黑白分明。黑的地方黑得像点漆,白的地方白得像初雪。眼波流转之间,带着三分媚,三分俏,还有四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她微微扬起下巴,嘴角噙着笑。 “这次你信了吧?” 声音里带着一点得意,一点笃定,还有一点“看你还嘴硬”的挑衅。 白夜看着她。 看着那张脸,看着那双眼,看着那副“我就知道你扛不住”的表情。 然后他点了点头。 “信了。” 语气诚恳。 林仙儿唇角的笑意更深了。 ——然后白夜又说了一句: “但是面具你还是戴着吧。” 林仙儿:“……?” 林仙儿脸上的笑意还没来得及收回去。 就那么僵在了嘴角。 “你说什么?” 白夜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开,落在窗外漆黑的夜色里,语气很平静 “我嫌脏。” 三个字。 轻飘飘的,没什么分量。 但落在林仙儿耳朵里,像有人拿刀子在她脸上划了一道。 她的笑容一点一点地消失了。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白夜转过头,看着她。 看着这张脸,看着这具完美无缺的身体。看着这个天下第一美人。 “我知道。” 他的声音还是那么平静。 她好像把兵器谱上的人睡了一遍,除了天机老人和李寻欢,对了还有写兵器谱的百晓生也睡了, 男人用武功闯荡江湖,她征服男人。 这是她的道。 但白夜脑子里闪过的是另外几个名字。 变态魔童龙小云,杀人虐杀为乐 但是确实是一个孩子。 她姐姐林诗音救了她,供她吃住。她在人家家里住着,她睡人家儿子。——对了,那次好像不是她主动的,她想主动,没控制住魔童。 反被被控制,被羞辱。 那次以后,她就更疯了。 白夜忽然想抽根烟。 他不知道古龙经历了什么,才能写出这种东西。 林仙儿的脸色变了。 “你觉得你是在交易。我也觉得是在交易,但交易的对象,得是个人。” 他顿了顿。 “你是人嘛?你有礼义廉耻嘛?你没有” 窗外的夜风吹进来,烛火剧烈地晃了晃。 林仙儿站在那里。 她忽然觉得冷。 不是风冷。 是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冷。 以往战无不胜的武器,在这一刻,失效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然后她弯腰,捡起地上的衣服。 一件一件往身上套。 动作很快,没有刚才的慢条斯理。那双手甚至在发抖。 穿好衣服,她转身就往外跑。 跑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 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有什么?恨?不解?还是别的什么? 白夜没看清。 然后她推开门,冲进夜色里。 声音从院子里传回来,越来越远,越来越尖: “李寻欢你他喵有病吧——” “你是不是不行——” “你他喵的给我等着——” “不是男人” “…” 骂声渐渐远了,最后彻底消失在夜风里。 白夜站在原地,没动。 然后他咳嗽了一下。 ——这破身体。 让他糟蹋得不行了。 他端起桌上的酒杯,抿了一口。 黄酒。 用酒压制咳嗽,也是没谁了。 酒液滑过喉咙,带着一点温热的辣。咳嗽被压下去,胸口那股痒意暂时消停了。 他放下酒杯,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 为什么放了她? 不杀她? 因为解释不清楚啊。 林仙儿如果死在这儿,明天江湖上就会传:李寻欢杀了林仙儿。 为什么杀? 没人知道。 但“没人知道”这四个字,在江湖上可以衍生出一百种版本。最流行的那个版本,大概率是:李寻欢就是梅花盗,被林仙儿发现了,所以杀人灭口。 到时候,他就是死无对证。 说不好,真成梅花盗了。 白夜又抿了一口酒。 还有一个原因。 他看清了她的底牌。 不是刚才看光的那种底牌——是那些可能玩的阴谋诡计。 林仙儿是什么人? 是用身体征服男人的人。是能让人心甘情愿把青魔手、鱼肠剑捧上来的人。 她的武器从来不是刀剑。 是她自己。 今天这局,她输了。 但她输了以后那,诱惑那些能打赢他的人。白夜也算给他们发福利了。 白夜体会了一下小李飞刀。 飞刀一出,例无虚发。 有点像英雄联盟里的指向性技能——出手必中,躲不掉的那种。而且是真实伤害,带斩杀效果。 他试着凝神,感受那一刀的精气神。 很玄。 刀还没出手,就已经锁定了目标。不是眼睛锁定,是那种——怎么说,气机牵引。仿佛那一刀和目标的脖子之间,连着一条看不见的线。 耗费也大。 精气神,三样一起烧。 他想了想这玩意的杀伤原理。 按照现实说法,脖子中刀,死因应该是窒息或者失血过多。但飞刀里带着内力,那就不是普通的物理伤害了——相当于附了魔的。内力在脖子里面爆开,血管、气管、颈椎,一起碎。 人还能活吗? 不能。 白夜打了个冷战。 他又试了试轻功。 踏雪无痕。 这个词他小时候在武侠小说里看过无数遍,今天才知道是什么感觉——脚底下像踩着风,一踩一个浅浅的印子,人已经飘出去三丈远。 真的爽。 但他没敢多爽。 赶紧走。 没记错的话,一会儿还有好多人要来找他。林仙儿那女人跑了,谁知道她会怎么编排?万一带着一帮舔狗杀回来,他今天就得开杀戒。 他现在还不想杀人。 没做好心理准备。 刚才没杀林仙儿,也有这个原因——没做好准备。 白夜一边天上飘着,一边琢磨一个问题: 很多小说里那些刚刚过去就杀伐果断的主角,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手握利器,杀心自起? 他摸了摸腰间的飞刀。 确实是利器。 杀心呢? 好像没有。 不是怂。 是那种——一个人活生生站在你面前,有鼻子有眼,会说话会喘气,一刀下去就变成一具不会动的尸体。 这个过程,没那么容易跨过去。 也许杀过第一个就好了。 也许杀过第一个,就更不想杀了。 白夜不知道。 他只知道现在不想知道答案。 第695章 《多情剑客无情—2》 白夜看着手里的《怜花宝鉴》,书页泛黄,边缘有些卷曲,但保存得还算完好。 医术。 毒术。 易容术、蛊术、摄心术、机关术、占星术、催眠术—— 王怜花这个人,是真的闲。 什么都往里写。 他想起原着里的设定:这是千面公子王怜花一生所学集结而成,号称“无所不包,无所不容”。谁得到这本书,谁就能成为第二个王怜花。 问题是,王怜花这个人,会的也太多了。 白夜又翻开一页。 这次是—— 房中术。 图文并茂的那种。 突然脑海想起来林仙儿的大馒头,他默默地又合上了书,这个不能想,控制,控制。 但他忽然想起一个问题: 王怜花写这本书的时候,多大? 三十?四十? 四十岁不到,就已经把天下各门各派的功夫、医术、毒术、杂学,全研究透了? 这人晚上睡觉吗? 而且还长得好看。 而且还年轻。 这种人,放在网文里,妥妥的主角模板。 和黄老邪有一拼。 不对——比黄老邪还过分。黄老邪好歹是中年以后才开始的博学,王怜花才多大就把技能点全点满了。 如果他只是练武,应该和沈浪旗鼓相当吧? 算了。 不想了。 反正现在这本书在他手里。 回头慢慢研究。 ——先从医术开始。 这破身体,得赶紧调理调理。 他可不想动不动就咳嗽,太难受了。 要说这书哪来的—— 自然是找林诗音要的。 李寻欢不好意思,白夜可不管那个。 这是王怜花留给李寻欢的。搁在林诗音那儿,算怎么回事?替人家保管了十年,也该物归原主了。 不过…… 白夜想起刚才在兴云庄的那一幕。 林诗音确实美。 不是林仙儿那种美。 林仙儿的美是带着钩子的,看一眼就想往下看。林诗音的美是清冷的,像深冬的梅花,远远立在那儿,你都不敢走近,怕惊着她。 特别是头上那把扇子。 扇形发饰,斜斜插在发髻上。 白夜小时候看《小李飞刀》,就对这把扇子印象极深。萧墙演的林诗音,那扇子一晃,整个童年的审美都被晃没了。 今天亲眼看见——更晃。 那个眼神。 她看见他的时候,先是特别激动。眼睛里像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嘴唇动了动,要说什么。 然后又想到物是人非,那点亮光就收回去了。 表情也收回去了。 只剩下冷冷的一张脸。 “回来干嘛?” 声音也是冷的。 “走了就不要回来啊,不是把家都送人了嘛。” 白夜张了张嘴。 他想说:我不是李寻欢。 但这话没法说。 他只能说:我来拿怜花宝鉴。 林诗音的眼神又变了。 不是变冷,是变得……空。 像一盏灯,被人吹灭了。 她什么也没说。转身进屋,过了一会儿出来,手里多了一本书。递给白夜,还是一句话没说。 然后回房了。 门关上。 白夜站在院子里,拿着书,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然后他听见了哭声。 很小。 压着的。 用被子捂着的那种。 内力深厚,没办法。想不听都不行。 白夜在院子里站了很久。 他忽然觉得,自己可能真的做错了一件事。 不是为了拿书。 是顶着这张脸,站在她面前。 李寻欢那个傻子。 白夜骂了一句。 也不知道是骂李寻欢,还是骂自己。 他也不知道处理林诗音。 脑子里乱得很。 他想,这破事,只能怪古龙。 真的。 李寻欢这个人,根本就不是主角的命。 你看沈浪——人家是“天下第一聪明人”,带着朱七七浪迹天涯,快意恩仇。 你看陆小凤——四条眉毛,走到哪儿都有美人陪着,喝酒打架破案,一样不落。 你看楚留香——楚香帅,踏月留香,身边跟着三个红颜知己,连敌人最后都能变成朋友。 主角是什么待遇? 再看看李寻欢。 把家产送了,把未婚妻送了,自己在关外喝十年冷风。回来了还被人算计,被人追杀。 最后呢? 这是主角? 明明是李寻欢的故事,怎么看着这么惨,这么虐 后来才知道,古龙最开始想写的,就是阿飞。 李寻欢只是个引子。 写着写着,引子写活了,成了主角。 和小龙女一样。 《神雕侠侣》最开始的主角是杨过。小龙女呢?只是个工具人,用来推动剧情的。 结果呢? 写着写着,活过来了。 成了无数人心里的白月光。 别不信。 他想起以前在某个问答平台上看到的一个帖子——有人把《神雕侠侣》里小龙女和杨过的性别换了一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小龙女换成男的,杨过换成女的。 然后那个故事…… 白夜打了个寒战,不寒而栗。 特别金老的细节描写,恐怖如斯。 有些东西,真的不能细想。细想就觉得后背发凉。 他摇了摇头。 扯远了。 李寻欢这个人的短板,他太清楚了——毒。 原着里中毒多少次? 数不清了。 每次中毒,都有人及时出现救他。 阿飞,孙小红等等 白夜可不想体验那种感觉。 等人救? 万一没人来呢? 万一来的不是救星,是仇家呢? 这也是白夜想拿怜花宝鉴的原因之一。 还是在研究研究毒术吧。 医毒不分家。 开篇就是这么一句。 他继续往下翻。 他低头,认真看起书上的解毒篇。 “天下毒物,有形之毒无非三类:草木之毒,虫蛇之毒,矿物之毒。草木之毒,其性偏热者,以寒解之;偏寒者,以热解之……” 白夜看得入神。 “若遇急毒,当先封其穴道,阻其蔓延。封穴之法,以心脉为重,其次脑脉……” 看到这里,他忽然想起一个问题: 李寻欢这个人,武功高,飞刀准,轻功好。为什么唯独对毒,没什么研究。 可能也是没有这方面教程,术业有专攻啊,专业的事还得专业的人来干。 江湖百毒不侵有几种方式。 段誉的百毒不侵是因为莽牯朱蛤,血液自带抗体,毒入即灭。 张无忌的九阳神功的妙处不在于免疫毒素而在于化解毒素。 寻常内功只修一路经脉,九阳神功却是周身百脉俱通。毒素入体,沿经脉而行,若只通一脉,则毒素困守一隅,愈积愈深;若百脉皆通,毒素便如泥沙入江,被真气冲散稀释,无处可聚。寻常内力是蓄水池,用一分少一分;九阳内力是活泉水,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化解毒素需消耗内力,消耗之后须得补充,若内力有限,毒素尚未化尽而内力已竭,便是死路一条。九阳神功恰好解决了这个难题——边化边生,此消彼长,直至毒尽。 张无忌学了九阳以后好像学什么都快, 武侠世界大多数武功是有配套内功心法的。比如龙爪手内功心法就是打通手上的经脉。 九阳真经大成打通全身经脉,所以张无忌学龙爪手这类有特定经脉路线的武功时,会特别快。因为它已打通所有经脉,不用练配套内功冲穴,只需按照发力方式将内力精准配送过去即可。 而乾坤大挪移在这里的作用,更像是帮你反向破解。它能帮你分析对手的发力方式,力量运转,配合九阳充沛的内力,自然看啥会啥,直接复刻。 百毒不侵还有就是神医,见招拆招,他们凭借无双的医毒知识,能瞬间辨毒、解毒。在她面前,想毒到她几乎不可能,因为她永远比你快一步。怜花宝鉴就是这种,而且在这基础上王怜花还研究了一门心法,预警作用的。 白夜翻到中间,手指顿住了。 “无毒心法” 他往下看。 这门心法不是用来解毒的,是用来——防毒的。或者说,防一切阴招。 原理很简单:练成之后,对杀意、恶意、毒物,都有一种玄而又玄的感应。毒还没入体,心就已经知道。 白夜看愣了。 这不就是武侠版的预警系统吗? 他继续往下读。 王怜花在注解里写: “昔年行走江湖,屡遭暗算。虽能解之,终觉被动。遂研此心法,使毒未入而心先觉,敌未动而意已知。” 白夜忍不住笑了一下。 看来这位千面公子,年轻时候也没少吃亏。 “敌未动而意已知”—— 这要是练成了,岂不是自带被动雷达? 他往下看修炼方法。 不难。 就是费时间。 需要每天打坐两个时辰,感应周围的气机变化。从大的杀意开始练,慢慢练到能感应细微的恶意,最后是无声无息的毒。 王怜花又写了一句: “练至大成,方圆十丈之内,无人能暗算于你,当然看你内力深厚与否” 白夜合上书,深吸一口气。 好家伙方圆十丈,无人能暗算。 可以,可以。 不然没事可能喝杯酒就被暗算了。 吃个糖炒栗子就嗝屁了。 古龙的江湖,就是这个德行。 开整。 。。。。。。 半个月后。 白夜出关了。 他深吸一口气,感觉肺里那股痒意已经淡了很多,不喝酒身体不就好了,但是还是忍不住想喝,可能是身体本能。 至于心法小成。 别问怎么修炼的, 问就是天赋 方圆一丈之内,如果有杀意、恶意、毒物,他能隐约感应到。 不是雷达那种清晰的感应,是一种玄而又玄的感觉——像是有人在背后盯着你,或者像是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怪味。 但一丈之外,就不行了。 还得练,不过也够用了。白夜站在院子里,活动了一下筋骨。 半个月没出门,骨头都僵了。 他忽然想起一个问题: 这是个体验世界,又不是穿越。 整的这么怂干嘛。 白夜叹了口气。 那这半个月练得这么认真,图什么呢? 图个乐? 图个“我也练过怜花宝鉴”的虚荣? 算了,怂就怂吧,白夜摇了摇头,谁让他谨慎小心那。 。。。。。。。 白夜坐在酒楼二层的角落里,靠着窗,面前摆着一壶酒加一斤牛肉。 脸上贴着从《怜花宝鉴》里学的易容——普通的中年人模样,扔进人堆里找不着的那种。 楼下大堂里,有人在弹唱。 祖孙二人。 老人拉着二胡,孙女站在旁边,手里拿着竹板,脆生生地唱着什么。 声音清亮,隔着楼板也能听得清楚。 “错了错了。”老人停下二胡,抬头看着孙女,“你唱错了。” 孙女撅着嘴:“哪里错了?” “小李飞刀不是第一,是第三。”老人用弓弦点了点她,“你不能喜欢他,就把他排第一。” 孙女不服气:“听说他很帅啊,而且文武双全。兵器谱上排第三,那是因为他年轻,十年过去了,我觉得他就是天下第一” 老人笑了,笑里带着点别的味道。 “帅有什么用?” 他拉着二胡,继续唱了两句,忽然停下,又说了一句: “帅哥无情啊。” 孙女眨眨眼。 老人叹了口气,目光看着前方,像是在回忆什么。 “十多年前啊,他把自己心爱的女人,送给了结义大哥。还把李园给他们当新婚礼物。” 他摇了摇头。 “多无情。” 孙女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 “明明是那个大哥不要脸,抢了人家的老婆,霸占了人家的房子。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小李飞刀的错?大家说是不是大哥不要脸” “哈哈哈哈” 观众还是很给面子的 老人的二胡声停了一下。 白夜端着酒杯的手,也停了一下。 楼下的对话还在继续。 老人没说话。 孙女又说:“再说了,他要真是个无情的人,为什么这么多年不娶?为什么一个人躲在关外喝冷酒?” 老人叹了口气:“小红,你还小,不懂。” 孙女哼了一声:“我懂,我什么都懂。听说他好像回来了,我要看看到到底帅不帅” 白夜把酒杯放下。 窗外有风吹进来,带着初春的凉意。 他低下头,看着杯里酒。 心疼。 是真的心疼。 不是为自己。 是为李寻欢。 那个傻子。 干的什么事啊。 白夜的目光从酒杯上移开,落在楼梯口。 一个小孩走了进来。 十一二岁的年纪,穿着锦衣,身后跟着两个大人。眉眼生得还算清秀,但那表情—— 那种表情,白夜见过。 是那种从小被宠坏了的熊孩子,看谁都觉得低自己一等。 这不是熊孩子,是杀人为乐的魔童。 那孩子双手抱胸,下巴扬得老高,目光在众人脸上扫来扫去,带着与年龄不符的阴冷。他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声音尖锐: “笑啊。怎么不笑了?刚才不是还说说笑笑的嘛,怎么,哑巴了?” 孙女转头看着老人,大声问:“爷爷,这孩子谁啊?这么凶。” 老人看着那张年轻却带着戾气的脸,他叹了口气,声音低沉: “这就是龙啸云的儿子。” 孙女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她的目光毫不掩饰的鄙夷,嘴角一撇,语气更是尖刻: “哦——原来就是那个伪君子的儿子啊?怪不得,这副德性,还真像他爹。” “你说什么?!”魔童尖声大叫,手一挥,“给我割了她的舌头!” 身后几个早就跃跃欲试的跟班立刻冲了上来。 就在这混乱一触即发之际,在旁边看热闹阿飞出手了 一块木头出来精准地打在最前面那人的膝盖窝上。那人只觉腿一软,噗通一声就跪倒在地。 后面两人还没反应过来,阿飞身形一晃,已到了他们身侧,轻描淡写地两掌切在他们颈后。两人连哼都没哼一声,便软倒在地。 电光石火间,只剩魔童一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 阿飞这才转头看向他。眼神很淡,没有愤怒,也没有轻蔑,只是像在看一个吵闹的、不值得在意的孩子。 魔童的脸由红转白,由白转青。他指着阿飞,手指颤抖,嘴唇哆嗦着想放几句狠话,却在阿飞那平静无波的目光下,一个字也吐不出来。最终,他只能狠狠一跺脚,转身就跑,连倒在地上的跟班也顾不上了。 应该是回家找人去了。 这边看热闹因为打斗早就散了。 孙女给阿飞端了碗茶。阿飞接过去,没有喝。 老人坐在门槛上,吧嗒吧嗒抽着旱烟。烟气袅袅地升上去,被风一吹就散了。 “你是从关外来的?”老人问。 阿飞点点头。 老人的烟杆顿了一下。他眯起眼睛,透过烟雾看着这个年轻人。阿飞没有看他,还是盯着碗里的茶。 “你是来找人的。” 阿飞没有否认。 老人把烟杆在鞋底磕了磕,磕出一小撮灰烬。他的声音慢悠悠的,像在说一件不相干的事:“最近江湖上不太平。保定府传出来的消息,说有个叫什么‘梅花盗’的,专挑大户人家下手,来无影去无踪,墙上画一朵梅花,人就没了。” 孙女哼了一声:“什么梅花盗,我看是有人装神弄鬼。” 老人没有接孙女的话,他看着阿飞:“你要找的人,在保定府?” 阿飞抬起头。 “李寻欢。”他说。 孙女睁大了眼睛,看看阿飞: “你认识李寻欢?” 阿飞点点头。 “江湖上有人说他是梅花盗,我不信。” 老人没有说话。 阿飞继续说下去:“他帮过我。我听说这件事的时候,我想……” 他停住了。 孙女忍不住问:“你想什么?” 阿飞抬起头,看着外面 “我想来看看,能帮上什么忙。” 孙女忍不住说: “你盯着兴云庄,觉得他一定会回来看看” “对” 第696章 《多情剑客无情—3》 兴云庄的大厅里 田七坐在那里,手里转着两个核桃,咯吱咯吱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赵正义做在他旁边,一手负在身后,一手捻着胡须,脸上是那种见惯了世面的深沉。 屋子里坐满了人。都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角色,至少他们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金丝甲。”田七把核桃往桌上一放,声音不高,但所有人都安静下来,“江湖上多少人想抢的东西,偏偏落到他手里。这不是梅花盗,谁是?” 有人附和:“田七爷说得对!那金丝甲是为了对付梅花盗,他李寻欢凭什么拿得到?” “就是就是。” “我看他这十年装得挺好,什么‘小李飞刀,例不虚发’,说白了还不是为了掩人耳目?他就是梅花盗” 赵正义捻着胡须,慢悠悠地开口:“诸位,话不能这么说。李寻欢当年也是名震江湖的人物,要说他是梅花盗……”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 “——可十年了,人是会变的,” 这句话像点着了引线。 “赵大爷说得对!” “十年不见人,谁知道他变成什么样了?” “当年是当年,现在是现在!” “再说了,他当年为什么离开去关外?可能放出怕是早就露了马脚,我们不知道而已,他去关外躲着去了!” 龙啸云坐在角落里,脸色很难看。 他站起来,声音不高,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楚:“诸位,李寻欢是我兄弟。” 大厅里安静了一瞬。 田七看着他,皮笑肉不笑:“龙兄,我们知道他是你兄弟。可兄弟是兄弟,事实是事实。金丝甲在他手里,这总没错吧?” “没错。”龙啸云说,“但仅凭一件金丝甲,就说他是梅花盗,证据呢?” 赵正义叹了口气,走过来拍拍龙啸云的肩膀:“龙兄啊,我们也希望李寻欢不是那种人。可你想过没有,他这十年都没回来,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 “他……” “我们都希望兄弟是好人。”赵正义打断他,语重心长,“可十年了,人真的是会变的。” 龙啸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旁边有人小声嘀咕:“说不定当年就不干净了。” “就是,要不然干嘛躲起来?” “我看哪,龙兄你太厚道,容易被蒙蔽。” 龙啸云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田七又拿起那两个核桃,在手里转着,咯吱咯吱的声音重新响起来。 “龙兄,我们不是针对你。”他说,语气里带着点同情,又带着点不容置疑,“可江湖上的事,总得有个交代。梅花盗闹了这么久,死了那么多人,现在好不容易有了线索,你说,我们能放过吗?” 龙啸云沉默着。 赵正义又叹了口气:“龙兄,我们都知道你重情义。可有时候,情义也得看人。李寻欢要真不是你认识的那个李寻欢了呢?” “对啊,人心隔肚皮。” “十年的时间,够一个人变成另一个人了。” 龙啸云站在那里,看着一张张嘴在动,听着一个个声音在说。 “我们还是从长计议吧。”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这样说。 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犹豫,那种既不愿兄弟蒙冤、又不想与众人为敌的为难。他甚至还微微皱了皱眉,让那点为难在脸上多停留了一会儿。 田七手里的核桃停住了。 赵正义捻胡须的手也顿了一下。 所有人都看向龙啸云。龙啸云没有看他们,他低着头,看着地上那块砖。那是块青砖,边角磨得发亮,不知道多少人踩过。 ——他心里清楚得很。 清楚李寻欢不可能是梅花盗。 清楚金丝甲的事一定有隐情。 清楚这些人聚在这里,嘴上说的是江湖道义、为民除害,心里想的不过是那点见不得人的算计 他也清楚自己内心很希望他真的是梅花盗。 但是他比谁都清楚李寻欢是什么样的人。那个把万贯家财、心上人都让给兄弟的人,会是梅花盗?那个一诺千金、从不负人的小李探花,会去偷去抢? 可正因为清楚,他才—— 龙啸云把那个念头掐灭了。 他不能往下想。 有些念头,只要一露头,就再也按不下去。就像草籽,埋在地里,看起来什么都没有,可一场雨下来,就全都冒出来了。 “诸位,”他的声音还是那么温和,那么为难,“这件事关系重大,李寻欢毕竟是我兄弟,咱们不能草率。万一冤枉了好人……” “龙兄!”有人打断他,声音里带着不耐烦,“你这话说了几遍了?金丝甲在他手里,这是铁证!” “我知道,可……” “可什么可?你非要等他再杀几个人才信?” 龙啸云不说话了。 他低下头,让那点为难在脸上再多停留一会儿。 没人看见他的眼睛。 也没人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他当然希望李寻欢不好过。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我们又不是要杀他,抓他可以先审嘛!” 说话的是个精瘦的汉子,坐在靠门的位置,一只手按在膝盖上,身子往前探,眼睛里冒着光。那光龙啸云认得——是那种看见猎物时的兴奋。 大厅里静了一瞬。 随即有人接话:“抓?拿什么抓?那可是小李飞刀。”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石头扔进池塘里,激起一圈圈涟漪。刚才还七嘴八舌的人群,忽然就安静下来。 是啊,小李飞刀。 这四个字像一盆凉水,浇在不少人头上。 田七手里的核桃又停了。他看着说话那人——是个中年汉子,江湖上没什么名气,但能在这种场合开口,想必也是有点分量的人物。那人被田七看得有些不自在,干咳了一声,解释道:“我、我不是怕,我就是说……那个,例不虚发,你们都知道的……” “知道。”赵正义接过话头,捻着胡须,慢悠悠地说,“小李飞刀,例不虚发。这话在江湖上传了十几年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 “可话是死的,人是活的。” 有人明白过来:“赵大爷的意思是……” 赵正义没有直接回答,他看向田七。田七把核桃放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杯挡住他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一点笑意。 “他李寻欢再厉害,也只有一个人。”田七放下茶杯,声音不高,但每个人都听得很清楚,“我们这里有多少人?” 众人开始数。 其实不用数,一眼扫过去就明白——二十多个。二十多个江湖上有名有姓的好手,就算单打独斗都不是李寻欢的对手,可二十多个加在一起…… “对啊!” “田七爷说得对!” “他飞刀再快,能一下子杀二十几个人?” “咱们一起上,他能有什么办法!” 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兴奋。 精瘦的汉子站起来,挥舞着手臂:“他敢动手,那就是拒捕!那就是坐实了梅花盗的罪名!到时候天下英雄共诛之,他李寻欢就是有三头六臂也得死!” “对!” “就这么办!” “抓了他,一审就知道!” 。。。。。。 龙啸云从大厅出来,走过后院的回廊,脚步比平时慢了些。他脑子里还转着那些人的话——“一起上”、“抓他”、“审他”…。 拐过墙角,一个人影站在那里。 龙啸云脚步一顿。 林仙儿。 她站在一丛芭蕉旁边,月光从叶子缝隙里漏下来,在她脸上洒了些碎碎的光斑。那张脸还是那么好看,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睛。可此刻那双眼睛里,有一点光在闪,龙啸云看不清楚那是什么。 “姐夫。” 她叫得很轻,像怕惊着什么人。 龙啸云站住了:“仙儿?你怎么在这。” 林仙儿没有回答。她往前走了一步。 “姐姐这些天好像心情不好。”她说。 龙啸云沉默了一会儿。 他知道。他当然知道。林诗音这些天几乎不出房门,偶尔在院子里遇见,也只是淡淡地点个头,就转身走开。他们之间本来话就不多,这些年越来越少了。 “是不是有谁来看过她?”林仙儿的声音轻轻的,像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是不是有人和她说过什么?” 龙啸云抬起头。 他看着林仙儿。林仙儿没有看他,她低着头,那姿态很乖巧,很无辜,像个小妹妹在关心姐姐。 可龙啸云忽然觉得有点冷。 “你想说什么?” 林仙儿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她笑了笑,笑得很浅,只是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不会是小李探花已经回来过啦吧?” 这句话像一根针。 很细。 扎在龙啸云心里最软的那个地方。 他的脸僵了一瞬。只是一瞬,很快就被那副惯常的表情盖住了。 “不会。”龙啸云听见自己的声音,很稳,和平常一样稳,“他回来不可能不见我。” 林仙儿点点头。 她好像接受了这个说法。 可她没有走。她站在那里,还是那副乖巧无辜的模样,看着龙啸云,眼睛里有一点光在闪。那光很亮,亮得让龙啸云不敢直视。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 “这毕竟以前是他的家他很熟悉,一草一木都很熟悉,回来了能不会家看看嘛,毕竟是在这长大的” 她说完就走了。 脚步轻轻的,踩在石板路上,一点声音都没有。 龙啸云站在原地。 这毕竟以前是他的家。 他的家。 龙啸云忽然想笑。 “你走了就走了,为什么要回来,为什么要打扰我们的生活,为什么?” 另一边, 白夜走进一家小店。 店很小,四五张桌子,歪歪斜斜地摆着,凳子也是旧的,坐上去吱呀响。 柜台后面坐着一个人。 一个驼子。 他背驼得很厉害,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压弯了,永远直不起来。可他的眼睛很亮,在白夜进门的那一瞬间,那双眼睛扫过来,很快,又很快收回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白夜在靠门的那张桌子旁坐下来。 “一壶酒,一盘牛肉”他说。 驼子点点头,站起来,往后面走。他走路的姿势很奇怪,因为驼背,整个人往前倾,像随时要栽倒,可每一步都很稳。 李寻欢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灶间的帘子后面。 孙驼子。 他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十四年前,江湖上有个姓孙的汉子,大力金刚指很厉害,人也很讲义气。后来忽然就不见了。有人说他死了,有人说他退隐了,还有人说他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躲起来了。 没人知道他变成了一个驼子。 更没人知道他在这条偏僻的巷子里,开了这家破旧的小店,一守就是十四年。 十四年。 人生有几个十四年? 白夜忽然想起武侠里另一些人工具人。 江南七怪。 七个人,为了一个承诺,远赴大漠,找到一个小孩子,教他武功,陪他长大。一守就是十几年,等那孩子终于长大成人,就为了一个赌局。 看小说看剧听着觉得热血沸腾,觉得这才是江湖人该有的样子。 可现在他忽然想—— 那十几年,他们是怎么过的? 混江湖就不娶亲生子了。 那不是人过的日子。 真的不是。 可他们过了。 就像孙驼子。 为了王怜花的一句话——只是一句话——在这里守了十四年。每天面对这几张破桌子,几个过路的客人,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不能喝酒,因为怕误事;不能交朋友,因为怕暴露身份;不能离开,因为答应了。 就为了一个年轻人他都没见过。 怕那个年轻人武功不够,守不住那本书。 一诺千金。 对了,他原来不是驼子,是装的,但是装了十四年变成真的了。 独立他爹还是天下第一。 驼子端着酒出来了。 他把酒放在桌上,又拿了一个粗瓷碗,往白夜面前一放。 “客官慢用。”驼子说完,转身往回走。 白夜看着他的背影。 书里他最后还是死了, 死才更悲壮。 死在这条他守了十四年的路上。死在金钱帮的手里。死的时候可能还惦记着那本书,那个承诺。 他想起一些人人,为别人死过的,为一句承诺死过的人。他们都不是主角。书里不会多写他们几笔,读者不会记住他们的名字。 可他们还是死了。 就因为一句话。 江湖。 江湖就是这样。有人死,有人活,有人为你死,你为别人活。 天经地义。 真的有江湖嘛。 江湖不应该是喝酒吃肉的嘛,当武林盟主的嘛。 行侠仗义,为国为民。 为国为民为什么辞官混江湖啊? 白夜忽然想起一个事。 ——现在是成化年间。 成化犁庭的那个成化。 明宪宗朱见深,年号成化。这年头,朝堂上有个大名鼎鼎的人物——汪直。 不是武侠小说里那个雨化田。 是真正的汪直。 西厂厂公,权倾朝野。 《龙门飞甲》里雨化田的原型,就是他。 白夜回忆了一下这位的事迹——东征女真,西破蒙古,战功赫赫。但同时,设西厂,兴大狱,查了不少人,也杀了不少人。 毁誉参半。 真假难辨。 对他的评价,两极分化得厉害。有人说他是奸佞,祸乱朝纲;有人说他是能臣,功在社稷。 但有一点是确定的—— 没什么好下场。 成化十三年,汪直红得发紫。成化十九年,就被贬到南京,郁郁而终。 前后不过六年。 白夜摇了摇头。 江湖已经够乱了,朝堂更乱。 更是你死我活。 第697章 《多情剑客无情—4》 阿飞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辆马车上。 马车在动。车轮轧在土路上,咯噔咯噔响。他感觉身上盖着一件旧袍子,袍子上有股淡淡的药草味。 他动了动,浑身上下都在疼。 尤其是手腕——被绳子勒过的地方,火,辣辣的。 “别动。” 一个声音从头顶传来。 阿飞抬起头。 发现有人坐在里面。 外面还有一个虬髯大汉手里握着缰绳赶车? 阿飞盯着看了一会,。 “你—大哥?” “别说话,省点力气。你身上的伤不轻,那些人下手挺黑,我易容了。” 阿飞闭上嘴。 他想起之前的事。兴云庄外面,他等李寻欢。等来的不是李寻欢,是一群人。田七,赵正义,还有二十多个拿刀拿剑的。 他们说要请他喝酒。 他说不喝。 然后就打起来了。 他打趴了七八个,可人太多。最后不知道撒了白粉迷了他的眼睛,然后谁从背后给了他一棍子,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阿飞摸了摸后脑勺。肿了一大块,疼得钻心。 “他们想用你逼我现身。”白夜的声音从前面飘过来,“本来打算把你关起来,慢慢放消息。我没给他们那个机会。” 阿飞沉默了一会儿。 “大哥我们去哪” “我们去哪儿?”阿飞问。 白夜回过头,看了他一眼。 “南下。”白夜说。 “南下做什么?” 白夜又把头转回去,看着前面的路。 “解决你这辈子最大的问题。” 阿飞愣了一下。 这辈子最大的问题? 他不知道自己这辈子最大的问题是什么。他连自己这辈子有多长都不知道。 “什么问题?” 白夜没有回答。 马车继续往前走。 车轮咯噔咯噔,碾过石子,碾过土坑,碾过不知道什么地方。 半个月以后,三人来到了金陵城。 马车停在了一座楼前。 楼不高,三层,檐角飞翘,挂着串串红灯笼。门楣上三个烫金大字——百花楼。旁边还有一行小字,阿飞不认识,大概是某个名士题的匾。 正是傍晚时分,楼里已经开始热闹了。丝竹声从楼上飘下来,咿咿呀呀的,混着女子的笑声。门口站着两个龟奴,一左一右,见马车停下,立刻堆起笑脸迎上来。 阿飞跳下马车,抬头看着那块匾。 “百花楼。”他念了一遍,“我们干嘛去啊?” 白夜也从车上下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勾栏听曲。”他说。 阿飞愣了一下。 “什么?” “勾栏听曲,给你治病。” 阿飞皱起眉。他低头看看自己——半个月的将养,伤是好得差不多了,可他哪里像有病的样子? “我没病。” “你有。”白夜说。 阿飞看着他。 白夜也看着他。 旁边那个赶车的虬髯大汉——这半个月阿飞才知道他是铁穿甲,是李寻欢的朋友,李寻欢救过他一命,他就自愿为仆,——已经憋不住笑了,又不敢笑出声,憋得胡子一抖一抖的。 “想要成为高手,”白夜往前走了一步,站在阿飞旁边,也看着那三个字,“必须要过一关。” 阿飞等着他说下去。 “英雄难过美人关,想要成才,必须过关。” 阿飞沉默了。 他看看百花楼,又看看白夜,再看看百花楼。 楼上有扇窗户开了,一个穿红衣裳的女子探出头来,朝下面看了一眼。她看见阿飞,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像花一样。 把阿飞看的好不自在。 “我……”他开口。 白夜打断他:“你知道游龙生嘛?” 阿飞摇摇头。 “他就马上要死在女人手里了。”白夜说,“你不过关,可能和他一样” 他指了指百花楼的大门。 “所以你得碰。” 阿飞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 铁穿甲在旁边拍了拍阿飞的肩膀:“少爷这是为你好!真的为你好!” “愣着干什么?走啊。” 阿飞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影。 灯笼的红光照在白夜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那影子投在地上,投在台阶上,一直延伸到百花楼的大门里面。 阿飞忽然想起娘说过的一句话—— “有些关,你得过。早晚都得过。” 他深吸一口气。 然后迈开步子,跟了上去。 。。。。。。 --- 楼上雅间。 阿飞坐在那儿,浑身不自在。 房间很大,点着熏香,甜丝丝的味儿直往鼻子里钻。桌上摆满了点心瓜果,还有一壶酒,酒壶是青瓷的,上面画着几枝梅花。 可让阿飞不自在的不是这些。 是人。 女子。 一个坐在角落里弹琴,低着头,只能看见半张侧脸。一个站在窗边吹笛,笛声婉转,像黄莺叫。还有一个—— 就坐在他旁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挨得很近。 近得他能闻见她身上的香气。 “公子,吃颗葡萄?”那女子拈起一颗葡萄,送到他嘴边。手指白白嫩嫩的,指甲上染着淡淡的红色。 阿飞往后躲了躲。 “我、我自己来。” 那女子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公子别紧张,又没人吃你。” 阿飞的脸红了。 他想找白夜。 白夜就坐在对面,可他根本没空理阿飞。他正侧躺在软榻上,头枕着另一个女子的大腿,那女子正剥了橘子,一瓣一瓣往他嘴里送。他眯着眼睛,一脸享受,像只晒太阳的猫。 阿飞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旁边那女子又凑过来:“公子,这桂花糕可好吃了,你尝尝?” 阿飞看着送到嘴边的糕点,犹豫了一下,张嘴咬了一口。 甜。 甜得齁嗓子。 可那女子笑得很开心。 角落里,琴声叮叮咚咚。窗边,笛声悠扬。烛火摇摇曳曳,把人的影子晃得模模糊糊。 阿飞忽然想起半个月前,他在荒郊野地里啃干粮。那时候他想着找到大哥,想着帮他,想着江湖上的事。 他从没想过会有今天。 坐在这种地方,被一个不认识的女人喂吃的。 他偷偷看了一眼白夜。 白夜还是那副样子,枕着人家大腿,眯着眼,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在想什么。 阿飞忽然有点羡慕他。 不是羡慕他能躺人家大腿。 是羡慕他那种——那种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 好像天塌下来,他也能先躺舒服了再说。 “公子在想什么?”旁边的女子问。 阿飞摇摇头。 “没想什么。” 那女子笑了,又拈起一颗葡萄。 这次阿飞没有躲。 “公子,人家会霓裳羽衣舞,你要不要看啊” 白夜摇了摇头:“改日,今天的任务是让我这个小兄弟满意,有重赏。” 白夜话音刚落,屋子里静了一瞬。 然后就像炸了锅。 “我可以!” “我我我!” “公子选我!” 几个女人争先恐后地站起来,你推我挤,把阿飞围在中间。那个弹琴的也不弹了,吹笛的也不吹了,都凑过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阿飞。 阿飞整个人僵在椅子上。 他从来没被这么多女人同时盯着看过。 那些眼睛里有笑,有好奇,还有一种他看不懂的东西。像猎人看猎物,又像姐姐看弟弟,反正都不对劲。 “哎哟,这小公子长得可真俊。” “就是就是,你看这眉眼,多干净。” “干净好,干净好,我最喜欢干净的了。” 阿飞的脸红到了脖子根。 他想站起来,可被挤得动不了。想说话,可张了张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旁边那个喂他吃葡萄的女子——阿飞才知道她叫曼云——此刻正抱着他的胳膊,整个人都快贴上来了:“公子,让曼云陪你吧?曼云保证让公子满意。” 另一个穿黄裙子的挤过来:“曼云你让开,你都陪了半天了,该我了!” “凭什么该你?是我先来的!” “你先来的?我先开口的!”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声音越来越高。旁边还有人跟着起哄,这个说“我弹琴弹得手都酸了”,那个说“我吹笛子吹得嘴都干了”,都嚷着要“完成任务”。 阿飞被吵得头晕。 他看向白夜,眼神里带着求救。 白夜还是那副样子,枕着人家大腿,慢悠悠地喝酒。见阿飞看他,他笑了一下,那笑容阿飞看不懂——像是幸灾乐祸,又像是过来人的同情。 “都别吵。”白夜终于开口。 屋里静下来。 几个女人都看向他,眼睛里带着期待。 白夜把酒杯放下,坐直身子,目光在她们脸上扫了一圈。那目光不轻不重,却让每个人都觉得自己被看见了。 “我这兄弟,”他说,“第一次。” 几个女人互相看看,脸上都露出一种奇怪的表情。不是失望,也不是惊讶,倒像是——更兴奋了? “第一次好啊。” “第一次得找个有经验的。” “我经验最丰富!” “你经验丰富?我才经验丰富!” 眼看又要吵起来,白夜抬起手。 她们又安静了。 白夜看着阿飞,忽然问:“你自己挑。想要哪个?或者都要” 阿飞愣住了。 他看看左边,右边,前边,后边。每一张脸都在笑,每一双眼睛都在看他。 他张了张嘴。 “我……” 他想说“我谁也不要”,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他忽然想起之前跟他说过的话—— “想要成为高手,必须过这一关。” 他不知道这一关跟高手有什么关系。可他信他,救过他,带他南下,给他治伤,不会害他。 他深吸一口气。 然后抬起手,指了指。 他指的竟然是曼云——那个一开始喂他吃葡萄的。曼云愣了一下,随即笑得像花一样,一把抱住他的胳膊:“谢谢公子!谢谢公子!” 其他几个女人虽然失望,却也没再闹,笑着退开,该弹琴的弹琴,该吹笛的吹笛,该喂白夜吃橘子的继续喂白夜吃橘子。 阿飞被曼云拉着站起来,往另一间房走去。 走到屏风边,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白夜正看着他,脸上带着笑。那笑容很淡,但阿飞看懂了—— 去吧。 没事。 阿飞转过头,跟着曼云消失了。 白夜重新躺回那女子腿上,接过一瓣橘子,放进嘴里。 “秦淮河有什么好玩的,说来听听。” 女子想了想,清了清嗓子,像说书先生开讲一样: “咱们秦淮河的姑娘,那可是天下闻名。分门别类,各有千秋。” “挽月楼的云娘,唱曲是一绝。那嗓子,真真是绕梁三日,听过的都说,比宫里教坊司的还好。可惜架子大,轻易不见客,必须是贵客才行,人家是清倌人。” “咱们百花楼的霓裳姑娘,跳舞最好。霓裳羽衣舞。跳起来裙带飘飘,跟仙女下凡似的。刚才说要给你跳的就是她。” “栖霞阁的柳是如,写诗作画,才情了得。听说那些赶考的书生,都爱往她那儿跑。不为别的,就为和他探讨文章。被她夸一句,比中了举人还高兴。” 白夜听着,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女子继续说:“除了咱们秦淮河,天下各地也各有各的好。” “扬州的姑娘,瘦。” “不是干瘦,是骨架子小,腰细,往那儿一站,跟柳条似的。她们最会伺候人,软得能把你化了。扬州出盐商,有钱人多,养出来的姑娘,那叫一个精致。” “大同的姑娘,辣。” “说话辣,办事辣,看人的眼神都带着钩子。你往那儿一坐,她敢直接坐你腿上,问你喝不喝酒。你不喝?她敢灌你。那边的人就好这口,说够味儿。可能是边塞影响” 白夜的眼睛动了动,想起来龙门客栈的金镶玉,还真是这样。 “西湖的呢?” “西湖的柔。”女子说,“杭州姑娘,说话都带着水音儿,软软糯糯的,听着就舒服。她们不撩人,就那么柔柔地陪着你,喝茶,说话,看湖。你要是心情不好,去找她们准没错。西湖美景三月天呐,” 白夜嗯了一声。 女子顿了顿,声音忽然压低了些。 “还有泰山的……” 白夜睁开眼。 “泰山怎么了?” 女子往四周看了看,明明没人,她还是压低了声音: “泰山那边有个流派,出家人。” “出家人?” “嗯。”女子点点头,“尼姑,专门伺候那些……有特殊癖好的人。玩得野,玩得大。一般人去不了,也不敢去。听说过没见过。” 白夜沉默了一会儿。 “你怎么知道的?” 女子笑了笑,那笑容里有点复杂。 “干我们这行的,什么不得知道点儿?” 白夜看着她。 烛光映在女子脸上,明明暗暗的。那张脸还很年轻,可眼睛里已经有了一些不该属于这个年纪的东西。 他忽然问:“你叫什么?” 女子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公子现在才想起来问?” “刚才忘了。” “我叫柔儿。”她说,“ 白夜点点头。 “柔儿。”他重复了一遍,“好名字。” 柔儿笑得眼睛弯弯的。 白夜又闭上眼睛。 窗外,秦淮河的夜色正浓。画舫上的灯笼一串一串的,映在水里,随波荡漾。丝竹声从各处飘来,混成一片,听不清是哪家在唱。 屋里,琴声叮咚,笛声幽幽。 白夜躺在那儿,听着柔儿轻轻柔柔的声音,说那些他不知道的故事。 此处省略一万字。 二个月后。 三人离开杭州,北上。 马车还是那辆马车,只是阿飞—— 阿飞不一样了。 他靠在车壁上,看着窗外掠过的田野村庄,神情平静。 铁传甲在旁边偷偷观察他,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开口:“少爷,你有没有觉得……这小子变了?” 白夜靠在另一边,闭着眼睛养神。 “哪里变了?” “说不上来。” 他想了半天,没想出合适的词。 白夜睁开眼,看了阿飞一眼。 阿飞正望着窗外。阳光从车帘缝隙里漏进来,在他脸上晃来晃去。那张脸还是年轻的脸,可神情不一样了。不是那种不谙世事的干净,而是——见过了一些世面之后的平静。 白夜想起这二个月的事。 秦淮河的那些夜晚。扬州那些腰肢细细的姑娘。西湖边上,那个唱着小调浣纱的女子。 一开始,阿飞还是那副样子,人家靠近他就往后躲,人家喂他东西他脸就红,人家说点什么暗示的话他恨不得钻到地缝里去。 后来呢? 后来他学会了听曲的时候闭着眼睛,学会了有人喂东西的时候张嘴,学会了人家靠过来的时候不躲。 再后来,他学会了看着那些眼睛——那些带着各种意味的眼睛——平静地看回去。 不是冷漠,也不是厌恶,更不是被勾了魂去。 就是平静。 像看花,看树,看天上的云。 平平常常。 那是过关了。 ——英雄难过美人关。 可过了这一关,不是变成浪子,不是变成登徒子,是变成——能看着美人,像看着一个普通的人。 该笑的时候笑,该帮的时候帮,该出手的时候出手,该拒绝的时候拒绝。 不因为她是美人就晕头转向。 就是平常心。 白夜睁开眼,又看了阿飞一眼。 “差不多了。”白夜说。 阿飞转过头看他。 “什么差不多了?” 白夜没有回答。 “往北走,该办正事了。” 不走也不行了,没钱了,真的是销金窟啊。对了白夜什么也没干,只是付账而已。白夜觉得惊鸿仙子挺好看的。 第698章 《多情剑客无情—5》 成化皇帝朱见深,明朝第八位掌门人,他这辈子最大的成就不是收复河套也不是犁庭扫穴,而是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什么叫“姐弟恋的极致”。 万贵妃,比他大十七岁。不是大一两岁,是大十七岁。换算一下,朱见深刚出生的时候,万阿姨已经能打酱油了;朱见深开始换牙的时候,万阿姨已经到了法定结婚年龄;朱见深登基当皇帝那年十八岁,万阿姨三十五——这个年龄差放在今天,够全网喊三个月的“老牛吃嫩草”。 但这都不叫事。 老朱家从朱棣开始就出情种,朱见深完美继承了家族基因。他两岁的时候被立为太子,然后他爸朱祁镇在土木堡之变中被抓走了,他叔叔朱祁钰上台,把他太子位撸了,关在冷宫里自生自灭。 那段日子怎么过的?没饭吃,没衣穿,没人管。 只有一个姓万的宫女陪着他。 不是奉命陪,是主动陪。在那个谁靠近太子谁就可能被杀头的年代,她天天偷偷给他送饭,陪他说话,替他挡风遮雨。 五岁的小孩记住了一辈子。 后来他爸复辟,他重新当上太子,再后来他登基当了皇帝。后宫佳丽三千,环肥燕瘦,要什么样的没有?他不要。 他要那个陪他吃苦的阿姨。 封妃,封贵妃,封皇贵妃,最后直接封到“皇贵妃”这个名号已经装不下她了——实际上她就是后宫之主,皇后都得靠边站。 万贵妃给他生过一个儿子,夭折了。之后她再也没能怀孕。 正常的剧情应该是:贵妃生不出儿子,皇帝找别人生,贵妃逐渐失宠,最后在冷宫里了此残生。 但朱见深不按剧本来。 万贵妃生不出,他就让她管着后宫。别人生的儿子,他让她养着。有人告她的状,他不听。有人想动她,他直接砍头。有一次皇后打了万贵妃,朱见深二话不说把皇后废了。 废皇后啊同志们,那是多大的事。他说废就废。 万贵妃六十岁的时候,他还跟她出双入对,形影不离。 万贵妃五十八岁那年病死了。朱见深哭得死去活来,说:“贞儿不在,我也活不久了。” 然后他真的就活不久了。 同年八月,他驾崩了。距离万贵妃去世,不到一年。 这对相差十七岁的“忘年恋”,从冷宫开始,以同一年结束。中间是二十三年的皇帝生涯,他再也没有爱上过别的女人。 有人说万贵妃祸乱后宫,残害皇子,是个妖妇。有人说朱见深被美色迷昏了头,是个昏君。 但你要是问他俩本人,估计只会相视一笑。 一个说:当年我五岁,她二十二,她牵着我的手,我没饿死。 一个说:当年他五岁,我二十二,我牵着他的手,他活下来了。 就这么简单。 江湖儿女讲究一个生死相许,皇家夫妻讲究一个江山社稷。 他俩倒好,处成了江湖儿女。 所以说,成化年间那点事,什么犁庭扫穴,什么西厂东厂,什么汪直雨化田,都是背景板。真正的主角,是冷宫里那个牵着手不放的两个人。 一个叫朱见深。 一个叫万贞儿。 对了成化年间还有知道有名的,成化斗彩鸡缸杯,但凡小说涉及古董的都要说说这个, 成化当政的时候,景德镇的瓷器烧出了个新高度——斗彩。什么叫斗彩?就是先用青花勾边,烧一遍,再填上各种颜色,再烧一遍。工艺复杂,成品率低,废品率感人。 而鸡缸杯,就是斗彩里的代表作。 杯子外壁上画着公鸡母鸡带着小鸡仔,其乐融融,旁边还有湖石花草。画风萌萌哒,跟那些端庄肃穆的宣德瓷器完全是两个画风。 为什么画鸡? 因为“鸡”谐音“吉”,寓意吉祥。更重要的是——成化元年是鸡年。 朱见深登基那年,刚好是鸡年。 为什么提到这个, 因为这部剧涉及云王要造反,云王的设定是成化的叔叔。 成化皇帝的叔叔,正经算起来只有一位——朱祁钰,也就是“景泰帝”。那位在土木堡之变后临危受命、后来把他哥朱祁镇关进冷宫的皇帝。但朱祁钰不是造反,他是被大臣们硬扶上去的,程序合法。后来朱祁镇复辟,朱祁钰死得不明不白,这一脉就绝了。 所以编剧只能另找原型。 最可能的参考是宁王朱宸濠——正德年间的造反专业户。那位准备了十年,拉拢了江西全省卫所,有兵有船有银子,才敢掀桌子。结果半路杀出个王阳明,十几天就给摁死了,正德皇帝憋着御驾亲征的瘾没爽上,气得跳脚。 网上有个说法——正德故意纵容宁王造反,好借机收回兵权,正德想收兵权没借口,宁王造反正好送借口,正德假装不知情等宁王跳坑,跳进去之后出兵平叛,顺势收回兵权,完美。 唯一的bug是王阳明手太快,没等正德御驾亲征就把活儿干完了。 叔叔造反这个剧本,在明朝最有名的就是宁王。编剧把它往前挪了半世纪,塞给成化,再拉上“金钱帮”这种江湖势力,凑成一对“朝廷+江湖”的反派联盟。逻辑通不通?不通也得通,这是武侠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金钱帮再牛,也就是个黑社会组织,跟朝廷正规军对着干,纯属找死。所以合理的推测是:云王打的算盘和宁王一样,先勾结江湖势力搞暗杀、搞渗透,等时机成熟再登高一呼。 毕竟,武侠剧嘛,爽就完了。 梅花盗的事,传得越来越邪乎。 白夜三人来到京城坐了一天,听了几十个版本。 有人说,梅花盗又作案十三起,死者全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伤口都在咽喉,一刀毙命——这不就是小李飞刀的路数吗? 有人说,梅花盗每次作案都会留下一枝梅花,李寻欢从关外回来那天,正好有人看见他手里拿着一枝梅花——这不就是证据吗? 还有人说,李寻欢当年把自己的未婚妻送给别人,这种无情无义的人,什么事干不出来? 铁传甲急得在屋里团团转。 “少爷!你还有心思喝茶?” “你不仅是梅花盗了,还成了绑架驸马爷的凶手!” 白夜愣了一下。 “驸马爷?” “对!”铁传甲把一张纸拍在桌上,“刚贴的告示!说有人劫走了驸马爷,现场留下一枝梅花,还有一柄飞刀!” 白夜拿起那张纸,扫了一眼。 告示上的字迹歪歪扭扭,一看就是急就章。 但内容写得清清楚楚:驸马爷被绑架,凶手疑似梅花盗,疑似小李飞刀,提供线索赏银100。 两个“疑似”,加在一起,就是“实锤”。 白夜把告示放下。 “栽赃得挺快。” “少爷!”铁传甲急得跺脚,“你还说风凉话?这怎么办啊?” 白夜想了想。 “去找几个写禁书的书生。” 铁传甲愣住了。 “找那个干嘛?” “要那种文笔好一点的。”白夜补充道,“越会编故事越好。” 铁传甲一脸懵:“少爷,你到底要干嘛?” “有用。” 白夜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天色。 “阿飞去找那对爷孙了?” “去了。”铁传甲点点头,“您吩咐完他就去了。” “让他找到以后直接带过来。” 铁传甲挠挠头:“那书生呢?” 白夜回过头,笑了笑。 “也带过来。” 铁传甲更懵了。 但他没再问,转身就往外跑。 跑了两步,又回过头。 “少爷,你这是要……写书?” 白夜点点头。 “写书。” “写什么书?” 白夜想了想。 “写一本《武林第一美女和她的裙下之臣》。” 看着人走了自言自语:“我也应该去把人找回来了提供素材了” … 白夜看着林仙儿。 她还是那么美。 烛光下,那张脸白得像玉,眼睛亮得像星星。穿着一身淡紫色的衣裙,头发松松地挽着,几缕碎发垂在耳边。 她看白夜突然出现吓了一跳, 然后笑了,走过来。 步子很慢,腰肢轻轻扭着。 走到他面前,停下。 伸出手。 抚摸着他的胸膛。 一下,两下,慢慢画着圈。 “探花郎——” 她的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后悔了嘛?” 白夜低头看着她的手。 那只手很白,很嫩,指甲染着淡淡的蔻丹。 他没动,也没说话。 林仙儿等了两秒,轻轻笑了一声。 “不说话?” 她的手往上移,移到他领口,轻轻解开一颗扣子。 “那天你赶我走,我以为你真的那么硬气呢。” 又解开一颗。 “结果呢?” 她抬起头,看着他。 眼睛里有得意,有挑衅,还有一点说不清的东西。 “还不是来找我了?” 白夜忽然笑了。 “林仙儿。” 他的手抬起来,握住她的手腕。 很轻,没用力。 “你知道我来干什么吗?” 林仙儿眨眨眼。 “来找我啊。” “找你干什么?” 林仙儿又笑了,笑得花枝乱颤。 “探花郎,你真会装糊涂。” 她往前凑了凑,嘴唇几乎贴着他的下巴。 “男人找女人,还能干什么?” 白夜没躲。 他只是看着她。 看着她那张完美的脸。 看着她那双会说话的眼睛。 看着那些年,她用这张脸、这双眼睛,勾搭的一个又一个男人。 “我确实有事找你。” 林仙儿挑眉。 “确实是男人和女人的事。” 林仙儿的嘴角弯起来,弯成一个胜券在握的弧度。 白夜看着她。看着她那张脸。 然后他说: “不过不是你和我。” 林仙儿的笑容顿了一下。 “是你和你的男人们。” 她愣住了。 还没反应过来,白夜的手已经抬起来。 一掌劈在她颈侧。 林仙儿的眼睛睁大了一瞬,身体软下去。 白夜伸手接住她。 往肩上一扛,转身出门。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一周后。 北方武林,客栈、茶馆、酒楼,但凡有人落脚的地方,都在讨论同一件事。 ——《江湖魔女和她的裙下之臣》系列。 第一本,《少年篇》。 主角是游龙生和丘独。 藏剑山庄少庄主,青魔手尹哭的嫡传弟子。 两个少年英才,一个献上鱼肠剑,一个献上青魔手。为的是什么?为一个女人。 书里写得细。 怎么相遇,怎么沦陷,怎么心甘情愿把师门至宝双手奉上。 细节翔实到让人头皮发麻。 茶馆里,一个说书先生拍着惊堂木:“各位看官,你们道这游龙生是怎么献的剑?” 下面有人起哄:“怎么献的?” 说书先生压低声音:“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 第二天,《少年师父篇》出炉。 这回轮到青魔手尹哭本人。 徒弟栽了,师父去讨公道。讨公道没讨成,把自己也搭进去了。 青魔手成了笑话。 青魔手本人,也成了笑话。 江湖上的人一边笑,一边抢着买下一本。 第三天。 百晓生。 那个排兵器谱的百晓生。 写兵器谱的人,自己上了别人的谱。 酒楼里,有人拍着桌子大笑:“我就说那兵器谱排得不公道!你们看” 第四天。 郭嵩阳。 兵器谱排名第四。 嵩阳铁剑,名动江湖。 书名直接叫《铁剑如何变软剑》。 第五天。 吕凤先。 兵器谱排名第五。 银戟温侯,一代大侠。 书里写他怎么从大侠变成裙下之臣,怎么从第五变成“第五个”。 第六天。 上官飞。 上官金虹的儿子。 年轻,骄傲,不可一世。 书里写他怎么被驯服的。 第七天。 上官金虹。 兵器谱排名第二。 龙凤环的主人。 江湖上最不能惹的人。 第八天。 书名变了。 不再是《魔女和她的裙下之臣》。 而是—— 《魔女林仙儿的成长之路》。 书里写清楚了。 林仙儿就是梅花盗的幕后黑手,她想称霸舞林,但是武功不行,身体就是她最锋利的武器。 刚开始利用游龙生和丘独作案, 后来金丝甲没得手就嫁祸给李寻欢。 她害怕这些人不是李寻欢的对手,所以提前勾引兵器谱上的高手,为自己铺后路。 一个接一个。 从少年,到师父,到排兵器谱的人,到排名第四、第五,到上官飞,到上官金虹。 最后一条,写得尤其精彩。 “魔女姐姐的儿子”。 龙小云。 林诗音的儿子。 没人知道该怎么定义这个关系。 但书里写了,写得很细。 细到让人不敢细想。 茶馆里,有人合上书,长叹一口气。 “这林仙儿……到底睡了多少人?连孩子也不放过啊” 旁边的人接过话头。 “你数数。” “游龙生,丘独,尹哭,百晓生,郭嵩阳,吕凤先,上官飞,上官金虹……八个。” “还有呢?” “还有……龙小云?” 那人沉默了。 沉默了很久。 然后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这女人,太狠。” 有人开玩笑, “是你想不想啊?”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 兴云庄。 大厅里坐满了人。 龙啸云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 两侧的椅子上,坐着十几个人。 没人说话。 桌上的茶凉了,也没人端。 门外站着的下人连大气都不敢出,垂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 龙啸云的目光落在茶几上。 那里放着一本书。 《魔女林仙儿》。 第八天的版本。 他已经翻了三遍。 每翻一遍,脸色就青一分。 书里写得很清楚。 兴云庄的这些人——在座的这些人——也想睡林仙儿。 没睡到,只是被利用。 但是恶没少做。 帮着杀人。 帮着作案。 帮着栽赃。 帮着把梅花盗的罪名,扣在李寻欢头上。 一件件,一桩桩,写得清清楚楚。 时间、地点、人物、手法。 细节翔实到让人想抵赖都找不到借口。 特别是最后写着几个字: “以上内容,皆由当事人亲述。如有不实,欢迎对质。” … 金钱帮总部。 上官金虹坐在主位上,面前摊着同样一本书。 他已经看完了。 从头到尾,一字不落。 他的脸上没有表情。 但荆无命知道,这种没有表情,比有表情更可怕。 上官金虹抬起头,看着站在厅中的上官飞。 上官飞垂着头,不敢看他。 “过来。” 上官飞往前走了一步。 “走近点。” “你睡了她?为什么把她介绍给我” 上官飞没说话。 上官金虹又等了两秒。 然后他站起来。 走到上官飞面前。 抬起手。 “啪。” 一巴掌。 他打他不是因为父子俩睡了同一个人,而是他成了武林笑话。 上官飞的头垂得更低了。 上官金虹不再看他。 他看向站在一旁的荆无命。 荆无命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柄插在地上的剑。 “无命。” 荆无命微微低头。 “去杀了林仙儿。” 他的声音很平静。 “死无对证。” 荆无命点了点头。 转身就走。 第699章 《多情剑客无情—完》 “爷爷,情况怎么样了?” 天机老人放下手里的烟杆,叹了口气。 “兴云庄里的那些人——” 他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 “跑的跑,逃的逃,死的死。” 孙小红坐到他对面听着。 “被受害者家属联盟追杀的。”天机老人补充道,“这本书一出,各地的苦主都动了。死了儿子的,死了女儿的,死了兄弟的,死了师父的……凑在一起,成了个联盟。” 孙小红点点头。 “龙啸云呢?” 天机老人看了白夜一眼。 白夜没动,只是静静地听着。 “龙啸云……”天机老人又叹了口气,“赵正义那些人,说是被他蒙蔽了。说一切都是他的主意,他们只是听命行事。” 孙小红冷笑了一声。 “听命行事?杀人也是听命行事?” 天机老人摆摆手。 “现在说这些没用。他们把龙啸云交出去了,交给受害者家属联盟了。” “然后呢?” “武功被废了。”天机老人顿了顿,“等着找到林仙儿,一起审判。” 孙小红沉默了一会儿。 “林诗音那呢?” 天机老人的脸色变了变。 “林诗音没事,毕竟她不知情,也没人相信她会害小李探花,不过龙小云那孩子……” 他摇了摇头。 “也被废了。” 孙小红愣住了。 “谁下的手?” “不知道。”天机老人说,“受害者家属太多了。以前被他杀过的人,以前被他伤过的人,以前被他欺负过的人……全都找上门来了。” 他叹了口气。 “大家都在逃命,顾不上他。他一个人在院子里躺了两天,后来被人抬走了。现在……生死未卜,林诗音带着他去找梅二先生了” 屋子里安静下来。 孙小红端着那杯凉茶,看着杯里的茶叶浮浮沉沉。 天机老人抽着烟,烟雾袅袅地升上去,在窗边的光线里打着旋儿。 角落里,白夜终于动了。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外面的风灌进来,带着一丝的凉意。 孙小红看着他,忽然问:“大哥,你后悔吗?” “后悔什么?” 孙小红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白夜没有看她。 他知道她想说什么。 毕竟那是林诗音的儿子。 毕竟那是她唯一的孩子。 毕竟那个女人已经失去了丈夫——虽然那丈夫不是个东西——如今又要失去儿子。她会多伤心?她会哭成什么样?她会恨他一辈子吧。 孙小红没说出来。 但白夜知道。 “欠债还钱,杀人偿命。”他说,“有什么后悔的。” 孙小红抬起头。 暮色里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见一个侧脸的轮廓。 “可是……”她开口,又停住。 可是什么? 可是那是林诗音的儿子。 可是她也是个可怜人。 可是她什么都没做错,为什么要承受这些? 她没说出口。 白夜替她说了:“你是想说,林诗音会伤心,对不对?” 孙小红愣住了。 白夜转过头,看着她。暮色里他的眼睛很亮,亮得有点奇怪。不是愤怒,也不是冷漠,是一种她看不懂的东西。 “她伤心,我知道。”他说,“她男人死了,儿子也死了,换谁都得伤心。换成你,换成我,换成任何一个有血有肉的人,都得伤心。” 孙小红张了张嘴。 “可是——”白夜打断她,“那个被他们害死的人呢?” 孙小红不说话了。 “可那些被他们害死的人呢?他们的娘就不伤心?他们的媳妇就不哭?他们的孩子就不用长大?” “孩子杀人也该死。”他说,“就凭他是孩子,他就可以逍遥法外?就凭他是孩子,他就有改过的机会?” 他转过身,看着孙小红。 “那我问你——那些被他害死的人,有没有重新来过的机会?” 孙小红说不出话来。 “不能。”他自己回答了,“他们死了,就死了。死了就是死了,什么都没了。没人给他们机会,没人问他们疼不疼,没人管他们的娘哭不哭。” 有人说:孩子不懂事,不知道杀人意味着什么,是过失杀人。 这话有两层意思:一是孩子认知能力不足,二是孩子道德观念未成形。 先说认知。一个十三岁的孩子,真的不知道杀人意味着什么吗?他不知道刀捅进去人会死? 他知道。 他当然知道。 他只是不在乎。 不在乎别人的命,只在乎自己高兴。这种不在乎,比成年人的恶意更可怕。因为成年人作恶,至少知道自己在作恶,心里还有个怕字。孩子作恶,他不知道怕——或者说,他知道,但他觉得“反正我是孩子,能把我怎么样”。 这才是最要命的。 “我杀人没事。” 这个信号太可怕了。 --- 死者没有机会了。死者家属也没有机会了——他们的人生已经被毁了。现在要他们再拿出宽容,拿出慈悲,给杀人者一个“机会”?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凭什么呢? 凭杀人者年轻?凭杀人者可怜?凭杀人者是他娘的独生子? 那死者就不是他娘的独生子?那死者家属就不是人? 杀人偿命,仅此而已,孩子也不应该例外。 大明律应该保护受害者,而不是加害者。 突然,铁传甲跑进来,铁传甲几乎是撞进来的。 门板“咣”的一声拍在墙上,把屋里三个人都吓了一跳。 “少爷!不好了!” 白夜转过身。 铁传甲喘着粗气,脸涨得通红。 “上官金虹……上官金虹要和你决斗!” 白夜愣了一下。 “决斗?” “对!”铁传甲把一张帖子拍在桌上,“刚送来的!金钱帮的人!扔下帖子就走了!” 白夜走过去,拿起那张帖子。 烫金的边,龙凤环绕的纹样,中间写着几个字—— “八月十五,泰山之巅,上官金虹恭候小李探花。” 落款处盖着金钱帮的印。 白夜看了两眼,把帖子放下。 天机老人抽了口烟,缓缓吐出来。 “上官金虹这是要转移视线。” 孙小红皱起眉头:“转移视线?” “嗯。”天机老人点点头,“那本书一出,林仙儿成了过街老鼠,上官金虹的名声也臭了。他儿子上官飞的事,他自己的事……江湖上多少人看他的笑话。” 他顿了顿。 “这时候找人决斗,是最好的办法。赢了,他还是兵器谱第二,还是金钱帮的帮主。输了……” 他没说下去。 但意思很明显。 输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但上官金虹会输吗? 他是兵器谱第二。 李寻欢是第三。 第二对第三,怎么看都是第二赢面大。 孙小红看着白夜。 “大哥,你真的要答应吗?” 白夜没说话。 他看着那张帖子。 看着那烫金的边,那龙凤环绕的纹样。 上官金虹。 金钱帮的帮主。 兵器谱第二。 龙凤环的主人。 江湖上最不能惹的人。 现在,他要和自己决斗。 白夜忽然笑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着孙小红。 “你觉得呢?” 孙小红张了张嘴。 她想说:别去。 但她没说出口。 因为她知道,这种事,不是她说别去就能不去的。 白夜站在窗边,看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八月十五……还有半个月啊。” 铁传甲:“少爷,半个月能干什么啊?要不等一年,你的武功绝对更进一步。” 白夜没理他。 他转过身,看向门口。 阿飞站在那里。 一身灰衣,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睛里带着点年轻人特有的光。 “阿飞。” 阿飞走进来。 “大哥。” 白夜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 “你现在也算名震江湖了,” “打赢了尹哭还有郭嵩阳” 白夜走回桌边,给自己倒了杯茶。 “我这个当大哥的,也该出手了。” 阿飞愣了一下。 “大哥,你真的要和上官金虹决斗?你不教我对付坏人可以一起上嘛” 白夜没回答,只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孙小红急了,转头看向天机老人。 “爷爷,要不你去?” 天机老人正抽着烟,闻言呛了一下。 “咳咳……我去?” “对啊!”孙小红眼睛亮起来,“你是兵器谱第一,你去了,上官金虹肯定不敢嚣张!” 天机老人放下烟杆,无奈地叹了口气。 “女大不中留啊。” 孙小红脸一红:“爷爷!” 天机老人摆摆手,看向白夜。 “小李探花,这事你怎么看?” 白夜放下茶杯。 “这是我的事。” 心想,打完这场仗,体验就应该结束了,不过可惜的事没等到惊鸿仙子,也不知道是时间不对,还是她不在京城。 天机老人点点头,又摇摇头。 “上官金虹这个人,我了解。他不打没把握的仗。既然敢约你,就一定有他的打算。” 他顿了顿。 “你最好想清楚。” 白夜没说话。 他只是看着窗外的夜色。 月亮还没出来,天已经黑透了。 阿飞站在他身后,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 “大哥,我陪你。” 白夜回过头。 “好。” 。。。。。。 八月十五。 泰山。 山顶的风很大,吹得衣袂猎猎作响。 上官金虹站在那里。 一身黑衣,负手而立。 他的身后,站着荆无命。 荆无命的手按在剑柄上,一动不动。 白夜和阿飞从山道走上来。 一步一步,不紧不慢。 走到距离上官金虹六丈的地方,停下。 上官金虹看着他。 看了一会儿。 “你来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 白夜点点头。 “我来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上官金虹的嘴角动了动。 不知道是笑,还是别的什么。 “你不该来的。” 白夜看着他。 “我还是来了。” 上官金虹沉默了一瞬。 “你不应该把我扯进来。” 风从两人之间吹过,卷起几片枯叶。 白夜看着他,然后他说: “你就说你干没干吧,人就应该为自己做过的事情负责” 上官金虹没说话。 沉默。 长久的沉默。 然后上官金虹忽然笑了。 笑得很轻,像刀划过磨刀石。 他抬起手,手里多了一对环。 “子母龙凤环,八斤八两。” 白夜看着他手里的环,带吸铁石功能 看了一会儿。 然后他的手动了。 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动的。 只知道他的手再放下来的时候,指间多了一柄飞刀。 很小。 很薄。 “普通飞刀,重四两八钱。” 上官金虹盯着那柄飞刀。 盯着那柄比他的环轻了十几倍的飞刀。 他忽然又笑了。 “四两对八斤?” 白夜点点头。 “四两对八斤。” 风停了。 整个山顶安静得像一座坟墓。 荆无命的手按在剑柄上。 一动不动。 但他的目光,已经从白夜身上移开,落在了另一个人身上。 阿飞。 阿飞同样看着他。 “上次的架没打完,这次继续。” 荆无命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的手动了。 没人看清他是怎么拔的剑。 只看见剑光一闪,那柄剑已经握在手里。 剑尖指着阿飞。 “来吧。” 两个字。 很轻。 但山顶的风,忽然停了。 阿飞也拔剑。 他的剑比荆无命的窄一点,薄一点? 两柄剑。 两个人。 然后他们动了。 没有征兆,没有预兆,没有“开始”的信号。 只是一瞬间—— 两个人同时消失在原地。 然后是一阵金铁交鸣的声音。 密集得像暴雨打在瓦片上。 “叮叮叮叮叮叮——” 没有人能看清他们的动作。 只看见两团灰影在山顶翻滚,剑光像闪电一样不断迸发,又熄灭,又迸发。 风被撕裂成无数道气流。 白夜站在原地,没有动。 上官金虹也站在原地,没有动。 两人隔着三丈的距离,看着那两团缠斗在一起的身影。 “你这个兄弟,不错。” 白夜点点头。 “你那个手下,也不错。” 上官金虹嘴角动了动。 “你觉得谁能赢?” “不知道。” “不过,我赢了,阿飞就赢了” “这么自信?” “对,有人说在你面前我没有出手的机会,只有出手,我就能赢” “小李探花,例无虚发,怎么可能没出手的机会,更何况你离我那么远” 六丈。 二十米。 白夜站在山顶,风吹得他衣袂乱飞。 他心里其实在想另一件事。 六丈。 二十米。 不远点能行吗? 万一真像网上说的那样,在上官金虹面前没有出手的机会怎么办? 他之前还想带把弓箭来 既然小李飞刀有锁头功能,那弓箭应该也有吧? 一样是正面对决,一样是远程攻击。 他可以在三十丈外,一箭射过去。 例无虚发。 多安全。 但这个念头只闪了一秒,就被他自己掐灭了。 太low了。 小李飞刀,例无虚发。 李寻欢这三个字,值钱就值钱在这八个字上。 要是换成“小李弓箭,例无虚发”…… 那还是李寻欢吗? 那不成后羿了? 白夜叹了口气。 算了。 六丈就六丈吧。 反正飞刀会自己找路。 他看着对面的上官金虹。 上官金虹也在看着他。 两人隔着二十米的距离 上官金虹动了,想要拉近距离。 他往前踏出一步。 白夜也动了他往后退了一步。 两人一个进,一个退,像跳一场无声的舞。 然后白夜的手抬起来了。 没有人看清他是怎么抬的。 只知道他的手抬起来的时候,指间那柄飞刀已经不见了。 一道寒光,直奔上官金虹的咽喉。 快。快到根本看不见。 但上官金虹的手也抬起来了。 他手里那对子母龙凤环,忽然分开。 一环在前,一环在后。 那道寒光没入前环—— “叮。” 一声轻响。 飞刀被吸住了。吸在那对环上。 子母龙凤环,不是普通的环,它们是吸铁石做的。专门克制暗器。 上官金虹低头看了一眼环上的飞刀。 然后抬起头,看着白夜。 “小李飞刀,不过如此,我看你能跑到什么时候。” 白夜停下脚步。 看着他。看着那对环。看着环上那柄被吸住的飞刀。他忽然笑了一下。 “是吗?” 他的手又抬起来了,这一次,指间多了一柄飞刀。 但不是刚才那种精钢打造的飞刀。是木头的。 “木头的也能吸吗?” 白夜问。然后他的手挥出去了。 木质飞刀化作一道残影,直奔上官金虹的咽喉。 上官金虹抬起环—— 但这一次,吸铁石不管用了。 木头不吸铁。 他只能躲,他的身体往旁边一闪,可能有点远,木质飞刀没中咽喉,只是割下他一只耳朵。 就在出手这一瞬间—— 白夜的左手也动了,没人注意到他的左手,因为注意力都在那柄木质飞刀上。 但他的左手动了。 指间夹着一根银针。 很细。 细得几乎看不见。 木质飞刀飞出去的同时,那根银针也飞出去了。 直奔上官金虹的,檀中穴。 上官金虹刚躲过木质飞刀,身体还没站稳。那根银针已经到了。 快,快到根本来不及反应。 “噗。” 一声轻响。银针,刺入檀中穴。 上官金虹的身体僵住了。 他低下头,看着胸口。 看着那根只露出一点点尾端的银针。 “你怎么……” 他张了张嘴,只说出三个字。 然后他的身体晃了晃。 手里的子母龙凤环落在地上。 “当啷。” 两声脆响。 然后他的膝盖弯了。 跪在地上。 然后整个人往前倒去。 另一边荆无命有点有神,看了上官金虹一眼,拿剑那条胳膊被砍了下来。 。。。。。。 泰山脚下,看着两人走下来, 孙小红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天机老人。 “爷爷,李大哥现在是天下第一了吧?” 天机老人正抽着烟,闻言呛了一下。 “咳咳……什么天下第一?” “打败了上官金虹啊!”孙小红把茶杯往桌上一顿,“兵器谱第二都败了,那不是天下第一是什么?” 天机老人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烟。 “他只是打败了上官金虹。” 他顿了顿。 “又没打败我。” 孙小红愣了一下,然后她笑了。 “爷爷,你?” 天机老人挑了挑眉:“怎么?我不行?” “你都不敢打,算什么天下第一啊?” 天机老人的脸黑了一下。 “谁说我不敢打?” “那你打啊。” “……” 天机老人沉默了。 孙小红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你看,你都不敢。” 天机老人抽了口烟,没说话。 孙小红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再说了,”她放下杯子,“就算你敢打,你也打不过。” “为什么?” 孙小红想了想。 “因为李大哥有飞刀。” 天机老人等着下文。 “就这?”他问。 孙小红点点头。 “就这。” 天机老人叹了口气。 “女大不中留啊。” 孙小红脸一红:“爷爷!” 天机老人摆摆手,看向远处。 泰山之巅,云雾缭绕。 他抽了口烟,缓缓吐出来。 “天下第一……” 他喃喃地说。 “有什么好的。” 孙小红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看着那座山。 看着那些云。 她忽然觉得,爷爷说的好像也有道理。 天下第一,有什么好的呢。 可能面临无数的挑战者。 。。。。。。 白夜摇摇头,看着眼前熟悉的四合院。 回来了。 他从沙发上坐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 窗外,北京的阳光正好 这次体验…… 他想了想。 虽然是武侠世界,但他还是没敢杀人。 最后那一战,他只是废了上官金虹的武功。 银针,刺入檀中穴而已, 至于以后谁杀他——那是别人的事了。 至少,他没亲手杀人。 这次体验的收获—— 雕刻天赋。 李寻欢那个人,一天又一天地刻小人。刻了几千个,几万个。刻到后来,闭着眼睛都能刻出林诗音的样子。 这个天赋,带回来了。 还有就是射击天赋。 白夜站在院子里,看着那棵老树。 树皮粗糙,沟壑纵横,看着就皮实。 他手里捏着一根牙签。 深吸一口气。 回想在武侠世界里那种感觉——凝神,静气,手腕发力。 飞刀出手。 不,牙签出手。 “嗖——” 牙签飞出去。 扎在树皮上。 然后。 掉下来了。 白夜走过去,低头看着地上的牙签。 又抬头看看树皮。 树皮上连个印子都没有。 他又试了一次。 还是掉下来了。 第三次。 掉。 第四次。 掉。 第五次—— 掉。 白夜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蹲在地上,开始骂街。 “什么破玩意儿。” “小李飞刀,例无虚发?” “发个屁。” “还不如短视频上那些呢。” “人家树叶都能打爆气球。” “我这牙签,连树皮都扎不进去?” 他捡起一根牙签,对着空气又比划了一下。 他想了想刚才的动作。 腿。 腰。 胳膊。 手腕。 一个完整的发力链条。 对啊,没问题吧——力从地起,经过腿,转到腰,传到胳膊,最后从手腕爆发出去。 他刚才确实是这么做的。 很认真。 很标准。 只不过没有内力加持而已。 白夜又试了一次。 这一次更认真。 腿蹬地,腰转动,胳膊甩出去,手腕发力—— “嗖——” “啪” 难道必须得用铁的??? 回头看着那棵老树。 “等着,明天我就买盒钢针去。” 第700章 奔跑大草原 接下来几天,白夜像着了魔一样。 四合院里那棵老树,被他扎得跟刺猬似的。钢针一根一根钉进树皮里,歪歪扭扭,深浅不一。 刚开始的时候,十根里有七八根是歪的,有三四根直接弹飞。到了第三天,歪的还是多,但至少每一根都能扎进去。第五天,七步之内,指哪打哪。 他站在树下,抬手,手腕一抖。钢针扎进树干,不偏不倚,正中心。他换了根针,再抖。还是中心。 白夜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忽然觉得这事儿其实也没那么难。就是一种感觉——凝神、锁定的感觉,就那么一下 他把最后一根钢针甩出去,转身回屋。走了两步,忽然想起一句在网上看过的话——七步之外枪快,七步之内枪又准又快。 白夜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看那棵老树。七步之内,他这手“小白飞针”,大概能跟人五五开。 问题是,对方手里要是真有枪,他这钢针再快也快不过扳机。小李飞刀例不虚发,那是因为在那个世界里没有人手里端着九毫米。要是有,李寻欢也得跪。 他叹了口气,把钢针盒子收进抽屉。算了,能扎扎树就不错了。 白夜把钢针收进抽屉,目光落在那副扑克牌上。那是过节的时候张天艾带来的,一直没拆封,塑料膜都没撕。 他拿起来,拆开,抽出几张。扑克牌比钢针轻,比牙签宽,手感完全不一样。捏在手里,软塌塌的,边缘也不算锋利。他走到院子里,对着老树甩了一张。 牌飞出去,飘飘悠悠,打了个旋,落在地上。别说扎进树皮了,连风都没带动。 白夜捡回来又试。这一次加了手腕的劲,牌旋转着飞出去,速度快了不少,但撞上树干的瞬间直接弹开,边都没蹭进去。他蹲在地上看着那张牌,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傻子。钢针好歹是金属的,有尖,有分量。扑克牌是什么?纸。纸扎树?做梦。 他掏出手机搜了一下——飞牌技巧。看了几个视频,才发现自己刚才的姿势全是错的。人家飞牌是横着捏,平着甩,让牌旋转起来,靠旋转的惯性切割空气。而且打的不是树干,是泡沫板、是气球、是水果。纸牌再快也扎不进木头,但削个苹果绰绰有余。 白夜又试了几次。前几次牌还是乱飞,后几次慢慢找到感觉了。旋转,对,要让牌转起来。转起来的牌像个小圆锯。他调整角度,瞄准树上那片枯叶。 牌飞出去。枯叶晃了一下,被削掉半边,慢悠悠飘下来。 白夜愣了一秒,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牌。好像有点意思。 白夜从厨房拿了个苹果,摆在院子里的石桌上。 红彤彤的,个头很大,应该是陈都灵买的,刚好当靶子。 他退到三步开外,抽出一张扑克牌,捏好姿势——拇指和中指夹住牌面,食指抵在牌边,手腕微微内扣。瞄准。 第一张飞出去,擦着苹果的边过去了,把苹果带得在桌上滚了半圈,牌落在地上。没削着。 再来。第二张。这次瞄得低了点,牌从苹果下面飞过去,直接钻到桌子底下了。 白夜趴下去捡牌,心里默默骂了一句。他又换了张新牌,重新站好,深吸一口气。这次注意角度,注意旋转,注意手腕发力的时机。牌飞出去,旋转着划出一道弧线—— 削到了。苹果侧面被切出一道浅浅的口子,大概两三毫米深,苹果汁渗出来一点,在阳光下亮晶晶的。但口子太小太浅,牌一碰到苹果就弹开了,没切进去。 白夜走过去看了看苹果,又看了看手里的牌。不够快。速度上去了,但旋转不够强,牌边碰到苹果就卸了力,切不进去。他又退到三步外,调整了一下握牌的角度,让牌的边缘多露出一截。再次瞄准。 这一次牌飞出去的时候,声音都不一样了。嗡嗡的,像个小圆锯。苹果被削掉一块皮,大概指甲盖大小,带着一点果肉飞出去,落在地上。 白夜看着苹果上那个白生生的缺口,忽然觉得这事儿有搞头了。他又练了十来次,苹果被削得坑坑洼洼,像个月球表面。最后一次,牌从苹果中间横着切过去,削掉一整圈皮,苹果在桌上晃了晃,没倒。 可以,太可以了。 忽然觉得这玩意儿比钢针有意思。钢针是暗器,扎人就扎人,没别的用法。扑克牌不一样,可以削水果,可以变魔术。关键时刻甩出去,还能当个出其不意的小玩意儿。 回头看了一眼老树,树皮上密密麻麻的针眼在夕阳下泛着光。白夜忽然笑了一下。 七步之外枪快。七步之内——还是枪快。但枪不会随身带,扑克牌会。 突然电话响了,是刘桃, “小白干嘛那?看你朋友圈好像在度假啊” “嗯,没啥工作,在家待着” “那出来放松放松” “去哪放松啊” “我和青要去美容做脸,你也一起去啊” 白夜看了一眼桌上那个被削得面目全非的苹果“桃姐,你俩美容去,我一个大男人不需要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那你做别的项目呗。” 白夜想了想:“还有什么其它项目啊?” “按,摩足疗,”刘桃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还能拔罐刮痧,全身按,摩,中式的,泰式的,欧式的,” 白夜下意识地扭了扭脖子,还真有点不自在。 这些天不是玩游戏,就是站在院子里甩扑克牌。钢针扎了几天,颈椎确实不是很舒服 “那行吧,”他说,“不对,我感觉怎么听着不怎么正经那?” “呸,我还能领你去不正经的地方去啊,想什么那” “那好吧,什么位置” “东四那边,环境不错,会员制的,我发定位给你。” “桃姐,你开车嘛?你开车的话,顺便接我一下”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然后刘桃笑出了声:“小白,你连个车都没有?” “有啊,”白夜理直气壮,“不是没在嘛。我在家没啥事,嘟嘟跟着她们玩去了,我总不能骑共享单车去吧?” “行了行了,我接你。发定位。” 挂了电话,白夜换了双鞋。 大概二十分钟,他站在胡同口,一辆白色的SUV拐进来,车窗降下,刘桃戴着墨镜冲他招手:“上车。” 车上路了。刘桃开车不算快,但很稳。车里放着轻音乐,空调吹得刚刚好。白夜靠在座椅上,忽然觉得这种日子也不错——不用想什么江湖恩怨,不用琢磨什么兵器谱排名,不用操心谁要杀谁。 就是去做个按摩,捏个脚。 “小白”刘桃瞥了他一眼,“你最近是不是瘦了?” “有吗?” “有,脸都小了一圈。” 白夜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可能是这些天甩飞针甩的,运动量上来了。 “对了,”他忽然想起什么,“你说的那个地方,正规吧?” 刘桃白了他一眼:“你再问这种问题,我把你扔路边。” 白夜识趣地闭上了嘴。 车子拐进东四的一条胡同,在一扇灰色的大门前面停下。门脸不大,但看着挺讲究,门口摆着两盆修剪整齐的罗汉松,玻璃擦得能照见人影。 刘桃停好车,二个人推门进去。 前台是个小姑娘,看到刘桃就笑了:“房间准备好了。” “先不做脸,我俩先捏脚”刘桃指了指白夜,“找个手法好的。” 小姑娘看了白夜一眼,点点头:“好的,那这边请。” 走廊里灯光柔和,墙壁上挂着几幅水墨画,空气里有淡淡的檀香味。 这地方,一看就是正经的。 到了房间,服务员整来两个泡脚桶就出去了。 白夜把脚伸进桶里,热水漫过脚踝,一股暖意顺着小腿往上爬。 他靠在椅背上,舒了口气。 “舒服吧?”刘桃斜了他一眼。 “嗯。”。 “桃姐,”白夜扭头看她,“青姐还来吗?不等等她啊” “来啊,”刘桃眼都没睁,“泡着脚等呗。” “那好吧。” “对了,我差点忘了,我给你准备个小礼物”说着从她的包里拿出一个深蓝色的盒子。 “这不年不节不过生日的送什么记住啊” “要不要吧” “要,” 白夜接过那个深蓝色的绒面盒子,掂了掂,分量不轻。 他打开,一块银白色的表躺在里面,表盘干净,没什么花里胡哨的设计,但那个标志他认得——一个马耳他十字,江诗丹顿。 上辈子看小说被科普的。那些小说里,男人富裕了,先买表再买车。不是江诗丹顿就是百达翡丽,买个表还要装逼打脸,能水十几章。 “桃姐,这太贵重了。”白夜把盒子合上,虚情假意的往回推。这一刻白夜体验到了过年那种来都来了,带什么礼物啊。 虽然白夜不知道具体价值,但是十几万到几十万还是要的。 刘桃闻言瞪了他一眼:“贵重什么贵重?你帮了我那么多忙,我送个表怎么了?现在综艺大火,很多人都想往综艺这里试试水。” “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我跟你说,男人手上不戴表,看着就跟少点什么东西似的。这是身份的象征,也是一种饰品。” 白夜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空的手腕。他确实不戴表,也不戴手串,什么都不戴,连戒指都没有。 “本来想给你订做一身西装的,”刘桃靠在椅背上,闭着眼,“太麻烦了,量来量去的,还得等。想想还是送表吧,省事。” 白夜把盒子又打开,取出那块表。表盘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指针很细,走得很安静。他翻过来看了一眼背面,透明底盖里能看见机芯在动,小小的齿轮一个咬一个,转得密密码码的。 “戴上试试。”刘桃睁开一只眼。 白夜把表扣在手腕上。表带是深棕色的鳄鱼皮,刚戴上去有点硬,但大小刚好。 “不错,”刘桃点点头,“挺配你的。” 白夜转了转手腕,表盘在灯光下闪了一下。他忽然觉得这东西确实有点意思——不是为了看时间,就是戴着,心里莫名踏实一点。“谢谢桃姐。”他说。 刘桃摆摆手,又闭上眼了。 白夜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心里大概明白了。今天约他出来,送这块表,应该是主要目的, 跑男正在热播,综艺市场火得一塌糊涂。BY直接从飞升,商演报价翻了三倍都不止。圈子里那些女艺人,一个个眼睛都红了,挤破了头想往综艺里钻。 白夜带她投了客栈,那是实打实的投资,白捡钱一样,稳赚不赔的生意。 … 不知道过来多久,反正白夜泡着舒服的时候,许青推门进来的时候,进来之后靠在门框上,笑眯眯地看了两人一眼。 “哟,这屋里这么暗,”她的目光在白夜和刘桃之间来回扫了一下,语气里带着点故意的暧昧,“你俩在屋里没干什么坏事吧?” 白夜睁开一只眼,看了她一眼。 “青姐,你能正常一点嘛?” 许青笑着走进来,坐到旁边的椅子上,开始脱拖鞋。 白夜接着说:“再说干什么坏事我也是和你啊,网上传的是咱俩,不是我和桃姐。” 许青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着白夜,眼睛眨了两下:“网上传什么了?” “传你看我的眼神色眯眯的。”白夜面不改色。 刘桃在旁边笑得差点把脚从桶里抽出来:“哈哈,我也看到了,有一个评论特别逗,说许青那眼神看狗都深情” 许青的脸红了一下。 就一下。 然后她恢复如常,把脚伸进技师刚倒好水的桶里,舒服地叹了口气,这才慢悠悠地开口:“我那叫欣赏,不叫色眯眯。是尊重人,人家说话看人不是很正常嘛?”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点义正辞严。 “那些人,脑子里能不能想点正经的?” 白夜白了她一眼。 “你还说别人那,你先正经一点吧。” 许青笑眯眯地看着他。 “我挺正经的,”她说,声音软下来几分,“不过网上都说你喜欢大姐姐,是不是真的啊?” 许青继续往下说:“而且好像越传越邪乎。有人说你喜欢大姐姐型的,有人说你就不跟同龄的女生说话,还有人说——” “你都知道了,”白夜打断她,“能不邪乎嘛,” 刘桃在旁边“噗”地笑出声。 许青愣了一秒,然后反应过来,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她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慢悠悠地说:“那就是真的喽?” “真的假的,不重要” “确实不重要,” “那你别问了。” “我就是好奇。” “好奇心害死猫。” “我又不是猫。” 刘桃在旁边听不下去了:“你俩能不能别说了?好好享受一会” 这时候两个技师走进来,还挺漂亮的,白夜抬眼一看,忍不住又多看了一眼——一个清秀,一个明艳,动作也利落。为首的那个笑着说:“二位时间差不多了,咱们可以开始了。” 白夜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被别人按脚,还是挺舒服的,你别说,得常来。 技师的手很软,指节却有力。她先是帮白夜擦脚,然用毛巾裹着脚蒸了一会儿,然后一点一点地揉,从脚趾到脚心,再到脚后跟。白夜起初有些绷着,脚趾不自觉地蜷起来,那姑娘也不说话,只是慢慢地按,力道均匀,像是在跟他的脚商量——你别怕,我不是要捏疼你,我是要让你松下来。 技师的手按上脚心,白夜忽然觉得,自己像是站在一片草原上。 不是那种慢慢走、看风景的草原,是跑起来的草原。风从耳边灌过来,草叶子打在脚踝上,有点痒,有点疼,但不想停。脚下的地是软的,有弹性的,每一步踩下去都陷一点,又给弹回来,像是大地在托着你、推着你往前走。 他跑起来了,又感觉像赤着脚,踩在刚下过雨的泥地上,脚趾头张开,抓着地,泥从脚缝里挤出来,凉丝丝的。 技师的手指顺着脚掌往上推,力道沉下去,不轻不重的。白夜觉得自己又回到了草原,跑得更快了,草原在眼前铺开,没有边,绿得发亮。风大了,把他的衣裳吹得鼓起来,头发也乱了。他不管,他只想跑,脚底下的草软得像毯子,又韧得像有骨头,每一步踩下去都能感到那种活的、弹的、往肉里钻的劲。 技师按到脚趾,一个一个地揉,轻轻地拽了一下。白夜觉得脚趾像是被风拨开的草,一根一根地舒展开,热热的,麻麻的。他在草原上跑得越来越快,草越来越高,扫过他的小腿,膝盖,像是整片草原都在摸他。他张开手臂,风从指缝里穿过去,凉飕飕的。他喊了一声,声音被风吞了,散在草尖上,滚出去很远。 他心里忽然涌上来一股说不清的痛快,像是憋了很久的东西一下子化开了,从脚底一直化到头顶。原来脚可以这么轻,原来身体可以这么松。特别是最后感觉脚好像踩到了大馒头上面。 技师的手停了。 白夜睁开眼睛,天花板还是那个天花板,灯还是那个灯。 他心想,得多来。不是为了舒服,是为了记住脚踩在草原上是什么感觉。 不对,最后那个大馒头是什么 刘桃在旁边已经哼哼唧唧上了。 第701章 想不想 许青歪在沙发上,转头看着两人, 刘桃正龇牙咧嘴,脸上的表情一会儿舒展一会儿拧巴,嘴里嘶嘶地抽气,活像受了多大委屈。 许青看了一会儿,终于没忍住,说:“桃,你是不是肾不好啊?” 刘桃的技师手上顿了顿,以为自己劲使大了,赶紧松了松力道,小声说:“姐,我小点劲。” 刘桃一抬手:“不用不用,就这个力度。” 说完才扭过头看许青“我肾挺好的,一会儿你试试就知道了,你是不是肾不好” 许青翻了个白眼,没接话,把脸转回去了。 旁边白夜安安静静地被按着,本来没想掺和。他正闭着眼回味刚才在草原上奔跑的感觉,脚底板热乎乎的,舒服得不想动。 但刘桃那句“肾挺好”在他脑子里转了个弯,忽然勾出个问题来。 他睁开眼,侧过头看向自己的那个技师,语气真诚得很,还带着点小心翼翼的客气:“那个师傅,我不懂问一下啊——” 女技师手上没停,嗯了一声,等他往下说。 “女人也有肾虚问题啊?” 技师的手明显顿了一下。 房间安静了大概两秒钟。刘桃先绷不住了,噗地笑出声,然后忍住了。 许青倒是没笑,但嘴角已经翘得压不下去了,拿余光瞥白夜,眼神里写着“你是真不懂还是装的”。 技师到底是见过世面的,脸上那点笑意硬是给憋回去了,嘴角抿得紧紧的。她垂下眼睛,手上继续按,语气尽量平稳,说:“有的,男女都一样。” “哦,”白夜点了点头“那症状也一样吗?腰酸、乏力、怕冷这些?” 刘桃实在忍不住了,把脸埋进抱枕里,闷着声笑,整个人都在抖。技师这回没绷住,嘴角往上跑,赶紧低下头假装整理毛巾,肩膀微微颤了两下。 许青叹了口气,伸手从旁边捞了个靠垫,朝白夜丢过去,砸在他肚子上:“小白你消停会儿吧。” 白夜接住靠垫,一脸无辜:“我真不懂啊,问问怎么了。” 刘桃从枕里抬起头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气都喘不匀,断断续续地说:“你……你等会儿回去自己查……别在这儿……为难人家姑娘……” 白夜看了看技师,又看了看刘桃,再看看许青,大概意识到自己问了个不太合时宜的问题,哦了一声,把靠垫抱在怀里,老老实实躺回去了。 技师缓了缓,恢复了手上的力道,轻声问:“这个力度行吗?” 白夜点点头:“行,挺好。”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按摩的窸窣声。过了一会儿,白夜又开口了,这次声音小了些,像是自言自语:“那男人和女人的肾虚,调理起来一样不一样……” 刘桃还没笑完,一听这话又咳上了。 不一会许青也按上了,一切正常。 白夜拿手机查了一下。 很多人误以为肾虚是男性专利,其实“肾”是一个功能性系统,关乎生长发育、生殖、水液代谢和骨骼强健。女性只要在这些环节出现消耗过度或机能衰退,同样会表现出肾虚。而且女性更容易出现肾虚, 因为女性的经、带、胎、产、乳都在大量消耗气血和肾精。尤其是多次孕育、产后恢复不佳、长期熬夜耗阴血、过度劳累耗,都容易导致肾虚。 他看了一眼刘桃,怎么感觉她每条都符合。 生了两个孩子,产后就复出拍戏了,而且是高强度的。 剧组拍戏没有白天黑夜之说,凌晨收工、早上六点出工是常事。有时候连着熬三四天,可能就是是用肾精在扛。 她还节食。女演员嘛,镜头会把人拉宽,上镜胖十斤不是说着玩的。白夜见过她朋友圈的照片,一盒沙拉,几片菜叶子,几块鸡胸肉。 腰酸?她经常说腰不好。 三个技师端着水盆出去了,门关上,房间里安静下来。 白夜看着她,犹豫了一下,说:“桃姐。” “干嘛?” “你以后别老熬夜了。” 刘桃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怎么突然这么” 白夜没笑,说:“我说真的。” 许青在旁边头也没抬地说:“小白你是不是刚才查了,觉得桃真的肾虚啊” 刘桃的动作停了一秒,然后回头瞪了白夜一眼:“你认为我肾虚?” “没事,我不笑话你,你是生孩子和拍戏消耗太大了,” “说得好像你多懂似的。” “我刚查了,好像每条都和你对上了” 许青在旁边靠在沙发背上,双手抱在胸前,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两个人。 刘桃她看了一眼白夜,又飞快地把目光移开,嘟囔了一句:“用你操心。” 白夜解释说:“我没操心,我就是陈述事实,提醒你一下” “事实你个头,”刘桃白了他一眼 刘桃躺着闭着眼睛,忽然开口了,声音不大,像是随口说的:“那个……我其实之前看过一次中医。” 许青和白夜同时看向她。 “去年拍完一部戏之后,累得不行,睡多久都缓不过来,腰也酸,就去看了看。大夫说我什么……气血亏,肾精不足,让我调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她顿了顿。 “我没当回事。开了几副药,喝了两天就忘了。后来进组,更没工夫管了。” “你就应该和青姐学习,青姐睡到自然醒,拍戏想拍就拍。” 刘桃回头白了他一眼。 “青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她指了指自己,“我一大家子要养呢,还有债要还那” 你自己选的人,不过这话白夜可不好说 许青闻言笑了笑:“那你就和我一样,多吃点肉。” 刘桃挑眉:“吃肉?” “对,”许青穿上拖鞋,站起来,“你看很多妇女,干多少体力活啊,一样没事。人家那身体,就是吃肉吃出来的。你天天吃草,能有精气神吗?” 白夜不同意反驳道:“不一样,干活消耗的是气,吃可以补回来,拍戏消耗的是神,一时半会补不回来,当然不用心就好了,消耗就没那么大。正常的节奏应该是拍完戏散散心,补充一下心神能量,桃姐你无缝进组,还轧戏,确实扛不住。” 许青摆摆手,像是把刚才那点沉甸甸的话都拂到一边去了。她跺了跺脚,让血液活泛起来,然后弯腰拍了拍刘桃的肩膀。 “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桃以后注意,走,咱俩做脸去。” 她回头看了白夜一眼,嘴角弯着,语气轻快起来:“小白你按摩去吧,别跟过来啊,女宾区你可进不去。” “不是做脸嘛,怎么还分男女啊?” 然后白夜就去按摩了。一个专门的房间。 技师的手法很轻。白夜趴在那儿,感觉像是在被人摸,不是在按摩。拇指按在肩上的时候,力道软绵绵的,按了三下,换了位置,又软绵绵地按了三下。从头到尾,没有一个地方是按到位的。 白夜忍了十分钟,终于开口:“师傅,能加点劲吗?” 技师应了一声,加了点力道——大概从摸变成了揉。还是不够。白夜自己在家甩钢针的时候,肩膀酸了拿个筋膜枪怼两下,那个劲儿都比这大。 算了。他趴在枕头上,干脆不指望了,闭着眼随口问:“师傅,你做这行多久了?” “刚来没多久。” “哦,之前干嘛的?” “之前在商场卖衣服。” 白夜点点头。技师的手从他肩上挪到后背,沿着脊柱往下捋,力道还是那个力道,像是怕把他按碎了似的。 他想起刚才按脚那个技师,手劲大,穴位准,每一下都按在筋上,酸胀里带着舒服。那个才是真手艺。眼前这位,漂亮是真漂亮,手也是真没劲。 他忽然好奇起来。按影视剧的套路,这种漂亮姑娘出来做技师,背后应该有个曲折的故事——辍学、赌爸、病妈、上学的弟弟,四件套总得占一两样。白夜趴着没事干,顺嘴问了一句:“师傅,你家里还好吧?” “挺好的啊。”技师的声音很轻松。 白夜等了一下,没等到下文。“那你咋想起来做这个?” “之前在商场卖衣服,站一天太累了,工资也不高。我朋友说这边招技师,培训上岗,工资高一些,我就来了。” “哦。那你爸妈干嘛的?” “我爸在厂里上班,我妈开个小卖部。” “家里还有兄弟姐妹吗?” “有个弟弟,在上大学。” 白夜愣了一下。这不四件套全反过来了——没有辍学,没有赌爸,没有病妈,弟弟确实有,但在上大学,不是在上小学。这太正常了,正常得不像话。他忍不住笑了。 技师的手停了一下:“先生笑什么?” “没什么,”白夜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就是觉得挺好的。” 技师没听懂,但也没追问,继续按。手劲还是那个手劲,软绵绵的,从他背上滑过去,像春天的风。白夜闭着眼,忽然觉得这样也行。不是所有按摩都得按得龇牙咧嘴、酸爽上天。有时候就是有人在你背上轻轻按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两句,也挺舒服的。反正他也不缺那点力道,家里还有筋膜枪呢。 …… “小白醒醒” 白夜是被许青的声音从一团混沌里捞出来的。那声音不远不近,带着点笑意,像有人拿羽毛尖在他耳朵边上轻轻扫了一下。 “小白,醒醒。” 他睁开眼,脸还埋在按摩床的枕头里,视野只有一片白。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哪——刚做完按摩,睡着了。 翻过身,许青笑眯眯地看着他。脸上的面膜已经揭了,皮肤白净,泛着点刚做完护理的光泽,整个人看着比来时精神了不少。刘桃站在她后面,正拿手机回消息,拇指敲得飞快。 “这是多舒服啊,怎么按睡着了?” 白夜坐起来,揉了揉脖子。身。“还行,一般,不太专业。” 许青挑眉:“不专业还能睡着?” “按着挺舒服的,”白夜实话实说,“力道不大,但是节奏慢,按着按着就着了。” 刘桃发完消息,把手机往兜里一揣,走过来打量了他一眼:“我特意给你挑的美女,能不舒服嘛。”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点得意,“有专业的我都没给你找。”白夜看着她,张了张嘴,又把话咽回去了。他就知道。 许青在旁边笑出声来:“桃姐对你多好,你还不谢谢她。” 白夜低头找鞋,穿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骨头嘎嘣响了两声。那个漂亮技师按的力道确实不够,但胜在节奏慢、手温软,按着按着人就松下来了。不像那些专业技师,恨不得把你骨头拆了重装,按完是爽,但按的过程中得咬着牙忍。 他扭头看刘桃:“谢了啊桃姐。” 刘桃摆摆手:“谢什么,下次还给你找她。” “那倒也不用,”白夜想了想,“换个更有劲的。” 许青笑得更大声了。三个人往外走,走廊里灯光柔和,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檀香味。 “不没开车走啊” “走什么啊不吃饭啊?” “去哪吃啊?” “旁边就有一家私房菜馆” “可以,桃姐破费了” “你应该说青姐破费了” “谢谢青姐,青姐破费了” “应该的,谁让我年纪最大” 三人来到私房菜,一家淮扬菜。 白夜发问:“你们知道首都吃地方菜哪最地道嘛” “哪?” 许青回答:“驻京办” 白夜点了点头:“对,还是青姐明白,驻京办” 服务员记完菜单走了。刘桃倒了三杯茶,端起来抿了一口,四处打量了一圈:“你去过?” 白夜端起茶杯:“我没有,我助理在拍美食节目去过。驻京办餐厅,各省市驻首都办事处开的,厨师都是从当地请的,听说有的食材也是当地运来的。想吃地道的家乡味,就得去那。” 许青点点头,她显然是知道的。刘桃愣了一下:“那是不是每个省都有?” “基本上都有,省级几十家,市级几百家”白夜想了想,“不过地道有名的不多,当然也不少。四川驻京办、重庆驻京办、新疆驻京办、云南驻京办——听说都是宝藏。” 刘桃眼睛亮了:“那下次去云南驻京办,我想吃汽锅鸡了” 白夜笑了:“行,你请客。” 刘桃白了他一眼。 菜上得不算快,但每一道都是现做的,这也算是废话了,这个时期应该还没有预制菜。 刘桃低着头刷手机,忽然“呀”了一声。 “怎么了?”许青夹了一块青菜,没抬头。 “老胡上热搜了。”刘桃把手机举起来,屏幕朝向他俩,“他前女友——也不是前女友,初恋女友,把他们的信件曝光了。” 白夜掏出手看了看。 热搜第三,“初恋女友曝光信件”。点进去,是一个女人的长文,说自己十几岁时和老胡谈过恋爱,是彼此的初恋。她说自己把这些年一直珍藏的信件公开,不是为了炒作,只是想证明这件事是真的。 白夜往下翻了翻。 信件的照片拍得很清楚,泛黄的纸,青涩的笔迹,十几岁少年写的那种话——今天想你,明天要去哪里玩,结尾画个笑脸。 评论区分成两派。一派说“好甜啊,青春真好”,另一派说“人家都没提你,你自己跳出来干嘛”。最热的一条评论写着:“她妈都不信,她就选择上网曝光。” 白夜看完,把手机放回桌上,夹了一块鱼肉。 刘桃还在刷:“你们说她图什么啊?” 许青端着茶杯,慢悠悠地说:“证明自己很优秀。” 白夜嚼着鱼肉,没说话。他想的是另一件事——那些信件,在女孩手里保存了这么多年,泛黄、折痕、边角卷起,显然是翻了很多遍的。对老胡来说,那是过去的事,可以轻轻放下。对她来说,那是她全部的青春,需要用一次曝光来证明它真的存在过,因为可能那就是她遇到最好的或者说身价最高的了。特别是里面写着他选择我,说明我也不差。话里话外的意思还是要证明自己。 不过话又说回来,想走的长远,一定要擦亮眼睛,很多人被毁就是遇人不淑啊。 “桃姐你怕不怕对你们的戏播出有影响” 刘桃摇了摇头,语气很淡:“没啥影响,初恋,又不是出轨。” “小白,你的初恋?” “青姐,你的初恋?” 许青撇撇嘴“上网查去,再说你不会模仿嘛” 白夜放下筷子,往椅背上一靠,挺直腰板,表情忽然变得深沉。他抬起手,手指虚虚点着空气,声音压低了三分,带点话剧腔:“从来就没有救世主——”顿了顿,语气更沉,“救主的文化唯有一条:自救。” 刘桃“噗”地笑出声。许青也笑了。 白夜收了架势,重新拿起筷子,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歪头看着许青:“不对啊青姐,你大学才初恋?” 许青的笑容僵了一瞬。她盯着白夜看了两秒,眼里那点温柔慢慢变成了一种“你找死”的意味。白夜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但已经晚了。 许青深吸一口气,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我小时候胖,不好看,没人追——” 她顿了顿,盯着白夜的眼睛。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行了吧?” 白夜识趣地闭上嘴,低头扒饭。 安静了几秒。白夜抬起头,认真地说:“青姐,你现在好看就行。小时候的事,不重要。” “有的人小时候好看,但是花期短,欧美就是,有人老了好看,啊,不是,我不是说你老” 许青看着他,眼神从恶狠狠慢慢变成了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生气,也不是感动,就是看着他语无伦次地往回找补,觉得好笑。 “行了,别解释了,越描越黑。” “有的人小时候好看,但是花期短,” “我是说你花期长。”他终于把这句话挤出来了。 刘桃在旁边笑得不行。许青放下茶杯,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然后看着白夜,很认真地点了点头:“谢谢啊,夸我老。” “不是!我没说你老!” “花期长,”许青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那不还是老吗?” 白夜张了张嘴。 许青看着白夜那副吃瘪的样子,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眼睛弯起来,眼角的细纹都露出来了。 “行了,”她说,“逗你的。” “话说回来,我还真的是30岁以后比30岁以前好看” “俞非鸿也是” “你喜欢她啊?” “没有,”白夜回答得很快,“我在看《小李飞刀》,挺喜欢那个角色的。” 许青抿了一口茶,嘴角弯着:“还不是喜欢。” “喜欢角色。”白夜强调了一遍。 刘桃在旁边笑了一声:“喜欢角色和喜欢演员,有什么区别?” “区别大了,”白夜放下筷子,认真地说,“角色是编剧写的、导演拍的、演员演的,是一个整体。喜欢角色,不一定喜欢演员本人。就像你喜欢吃鸡蛋,不一定非得喜欢那只鸡。” 许青差点被茶呛到。 刘桃笑的不行:“你这什么破比喻?” 白夜面不改色:“话糙理不糙。” 确实如此,白夜挺喜欢贾静文的那版本的赵敏的,但是对本人无感,特别是那个嗓音。 许青擦了擦嘴角,看着白夜,眼神里带着点审视:“那你喜欢惊鸿仙子什么?” 白夜想了想:“她聪明,通透,知道自己要什么。而且——”他顿了顿,“她不纠缠,特别大女人” 许青没说话,等着他继续。 “李寻欢那个傻子,一辈子都在让,让房子、让老婆、让名声。惊鸿仙子不一样,她要就争取,不要就放手,干脆利落。” 白夜说完,低头见吃了口菜。 许青看着窗外,阳光打在她脸上,睫毛的影子落在颧骨上,嘴角有一点若有若无的弧度。 “那你觉得,”她慢悠悠地开口,“我跟俞非鸿比,谁好看?” 白夜差点噎住。 刘桃筷子悬在半空,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安静了两秒。 白夜咽下嘴里的菜,很认真地看着许青:“青姐,你跟她不是一个类型。你是你,她是她,都好看。” 许青挑眉:“这回答太敷衍了。” “那我说你比她好看,你信吗?” “不信。” “那我说她比你好听,你开心吗?” “不开心。” 白夜摊手:“所以你看,怎么回答都不对。” 许青看着他:“那我介绍你认识你想不想?” 白夜脱口而出:“想。” 许青的眉毛挑了一下,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白夜意识到自己答得太快了,但话已经出口,收不回来。 许青慢悠悠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不咸不淡的:“一代新人换旧人啊。” 白夜哭笑不得:“你这啥破说法?” “不是吗?”许青放下杯子,看着他,“刚才还说喜欢角色,一听说能认识真人,想都不想就答应了。” “那不一样——” “哪不一样?” 白夜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确实没什么好辩解的。他想了想,可能是《小李飞刀》里没遇到的执念而已。 “粉丝见偶像,喜不喜欢得见过才知道嘛” …… 第702章 家政服务 白夜筷子刚放下,许青就开口了。 “吃完饭干嘛去?” 白夜警觉地看了她一眼:“回家。” “回什么家,”许青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还早呢,去逛逛。” 白夜靠在椅背上,一脸抗拒:“逛什么逛,刚吃完饭,消消食就得了。” “就是去消食啊,”许青站起来,拿起包,“SKP走起。” SKp首都早期的高端时尚百货,号称奢侈品最多的商场。 白夜没动。 刘桃在旁边收拾东西:“小白确实应该去换身装备了” 从上到下散了一眼白夜的打扮直摇头。 白夜看了刘桃一眼,又看了许青一眼,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姐姐们,你俩去呗,我又不爱逛街。” “谁让你爱逛了,”许青已经把外套穿上了,低头看着他。 白夜哭笑不得:“那我去干嘛?” “拎东西啊。” 刘桃站起来,拍了拍白夜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认命吧。” 白夜坐在椅子上,看着许青。许青站在门口,歪着头看他,笑眯眯的嘴角带着点笑。“走不走?” 白夜叹了口气,站起来。 SKP离得不远,开车十几分钟。许青开车,一辆大G,白夜坐在副驾,看着窗外的景色。 “青姐,你最近接了不少代言?”白夜随口问。 许青打了一把方向盘,语气淡淡的:“还行吧。花少播完那阵子集中来了一批,美妆的、奢侈品的、家居的,乱七八糟的。”她顿了顿,“都是短期的,品牌大使、品牌挚友,没有代言人。” 白夜侧头看她:“为什么?” “因为商家看不懂。”许青笑了一声,“他们知道我们这些人有流量,但不知道这流量能持续多久。所以先签短期的试试水。不过楚雨荨代言人接不少,正当红嘛,我啊都老大娘了” 白夜点点头。这种事在圈里太常见了。综艺爆了,热度来了,品牌蜂拥而至,但签的全是短期合约。等下一季综艺开播,新的流量起来,旧的就被忘了。花少那帮姐妹,除了他,几乎都是一波肥。对了《了挑》那帮兄弟也挺肥的,吃的满嘴流油,不过都不是什么大品牌,但是蚊子再小也是肉啊,跑男就不一样了,他们的商业价值就蹭蹭的往上涨。这就是有好的经纪公司和没有经历公司的区别,经纪公司经验丰富会提价,甚至整骚操作提价。别说这是实打实的流量,没流量也能玩。 “你呢?”许青忽然问,“没人找你?” “有几个,”白夜说,“推了。” “为什么?” “不想被代言。” 许青看了他一眼,没再问,毕竟知道他的事业整的挺大的,估计是有自己的想法。 车停在SKP地下车库,三人坐电梯上了一楼。前面两人戴上墨镜挽着胳膊,脚步轻快,像两只出了笼子的猫。白夜跟在她们后面,双手插兜,一脸“我是来执行任务的”表情。 第一家进的是某意大利品牌的男装区。白夜愣了一下:“这不是男装吗?” “给你挑的。” 白夜站在原地,看着她俩在一排衣架前走来走去,手指划过面料,偶尔停下来看一看吊牌。导购小姐站在旁边,笑容专业。 “你老穿黑白灰,”许青头也没回,“换换颜色。” 白夜低头看了看自己——黑T恤,黑裤子,黑鞋。“怎么了?挺好的。” “好什么好,”许青抽出一件深蓝色的衬衫,在他身上比了比,“二十多岁的人,穿得跟四十岁似的。” “四十岁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不像你。” 刘桃在旁边偷笑,一百笑还一边发表她的看法。 白夜没接话。许青把那件深蓝衬衫举到他胸前,退后一步看了看,皱了皱眉,又放回去了。然后抽了一件浅灰色的,又比了比,还是不满意。导购小姐适时递上一件雾蓝色的,许青接过来看了看,点点头:“这个试试。” 白夜接过衣服,看了一眼吊牌,又看了一眼许青。许青正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点“你去不去”的威胁。白夜叹了口气,走进试衣间。 出来的时候,许青正坐在沙发上刷手机。她抬头看了他一眼,愣了一下,然后站起来,绕着他转了一圈。 “转过去。” 白夜转身。 “还行,”许青点点头,“比黑白灰强。” 白夜对着镜子看了看。雾蓝色,比黑色亮一点,但又没那么扎眼。面料是棉麻混纺的,穿着挺舒服。他承认,确实还行。 “这件要了,”许青对导购说,“再看看别的。” 白夜刚想可以了,许青已经走到另一排衣架前了。她抽出一件卡其色的薄外套,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一条藏青色的休闲裤,全部塞到白夜手里。 “试。” 白夜求助的看向刘桃。 刘桃给了他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他又试了三套。许青每一套都认真看了,转圈、正面、侧面、背面,像在审视一件作品。最后留下了两件衬衫、一件外套、一条裤子和一双深棕色的皮鞋。白夜看着导购打包,问了一句:“多少钱?” 许青已经刷卡了。 白夜愣了一下:“我自己来——” “送你的,”许青接过购物袋,塞到他手里,“拎着。” 白夜拎着袋子,跟在她俩后面,看着她俩走进下一家店。这次是女装区。许青试了几件裙子,每一件都好看,但每一件她都不满意。白夜坐在沙发上,手里拎着购物袋,看着她在镜子前转来转去。 “这件怎么样?”许青穿着一件奶白色的连衣裙出来,站在镜子前侧了侧身。 白夜抬头看了一眼。奶白色衬得她皮肤很白,裙子的剪裁简单,腰线收得刚好。“好看,”他说。 刘桃笑了笑:“你问他等于白问,没件他都说好看” “不过这件确实不错” 白夜看了一眼刘桃,心说好话都让你说了,还踩了我一脚,女人心眼太多了。 然后白夜手里又多了一个袋子。 许青挑的是裙子,刘桃挑的则是女士西装。白夜靠在沙发上,看着刘桃在镜子前试了一套又一套。深灰色的,收腰,裤线笔直,她穿上之后整个人气场都变了。不是那种软绵绵的好看,是那种“我开会你闭嘴”的干练。 “这套不错。”许青坐在旁边,翘着腿评价。 刘桃在镜子前转了转身,皱着眉:“肩膀是不是有点窄?” “不窄,”许青站起来,帮她扯了扯袖口,“刚好。你肩窄,穿太宽的肩膀会显得没精神。” 刘桃又看了看,点点头,去试下一套。这次是藏青色,双排扣,垫肩稍微厚一点。她走出来的时候,白夜抬头看了一眼。确实好看。把人本身的气质拎出来了。 “行,”刘桃对着镜子说,“这套要了。” 导购小姐微笑着记下来。刘桃又试了两套,最后选了二套西装、两件衬衫、一条腰带。许青在旁边时不时给意见——“这套裤腿长了一点”、“这个颜色显得你脸黄”、“腰带太宽了换那条细的”。白夜坐在沙发上,手里的袋子越来越多,两只手已经满了。 刘桃去结账的时候,许青回头看了白夜一眼,笑了:“还行吗?” 白夜低头看了看自己满手的东西:“你觉得呢?” “锻炼身体。” 白夜不想说话。 两个小时后,白夜两只手拎满了购物袋。两人走在前面,步伐轻快,偶尔回头看他一眼,确认他没有跟丢。 “姐姐们,”白夜在后面喊,“差不多了吧?” 许青看了看手机:“才几点,还早。” “我手要断了。” 许青回头看了一眼他手里的袋子,笑了:“这才几个?我平时自己逛,比这多一倍。” 白夜无语了。三人又逛了半小时,刘桃试了两双鞋,许青买了一条丝巾,白夜的手上又多了两个袋子。他低头数了数——许青的四个,刘桃的五个,还有他自己的,总共十多个袋子,全挂在他两只手上。 重倒是不重,就是心累, 终于,许青看了一眼手机,心满意足地说:“差不多了,走吧。” 白夜如蒙大赦。 往停车场走的路上,白夜跟在后面,他一边走一边琢磨,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我算知道了,”他在后面喊,“为什么要进商场以后先给我买衣服!” 许青回过头,刘桃也回过头。白夜拎着袋子站在走廊中间,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那是小费!让我拿了好处别跑,拿人手短啊!” 许青笑了,笑得眼睛弯起来。刘桃也笑了,笑完点点头,语气里带着点欣慰:“知道了还不算傻。” 白夜想反驳,但两只手都占着,连指人都指不了。他只好继续跟着走,购物袋在腿边晃来晃去,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不过话说回来,”白夜边走边说,“你们这个套路也太深了。先给甜头,再让我干活,钓鱼先打窝啊。” 许青头也没回:“你见过这么重的窝嘛” 白夜心说,钓鱼佬多大的窝没打过啊, 刘桃在旁边笑出了声。三人进了电梯,白夜靠在角落里,把购物袋堆在脚边。 电梯到了B2,门开了。白夜弯腰把袋子重新拎起来,跟着她们往停车的位置走。车灯闪了两下,后备箱打开,他把袋子一个一个码进去,码得整整齐齐。刘桃那几套西装挂在了后排的挂钩上,怕压出褶子。 放完之后,白夜拍了拍手,看着满满当当的后备箱,忽然叹了口气。“下次逛街,”他说,“你们能不能找个助理?” 许青拉开车门:“你不就是吗?” “我什么时候成你助理了?” 许青理直气壮,“我可是付了工钱的哦——” 刘桃已经坐进驾驶座,正在调后视镜。她头也没回:“我送你吧,毕竟是我把你接来的” 许青没上车,扶着车门想了想:“要不我俩一起吧,顺便尝尝你的手艺。好久没吃了,有点想。” 白夜站在车门边,愣了两秒。“不是,姐姐,”他掰着手指头算,“几件衣服,还赖上我了啊?我怎么感觉当牛做马的呢?”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许青闻言抬起头,看着他,一脸无辜:“吃你顿饭,那么计较?我之前是不是要请我吃饭” “好吧,好吧,怕了你了,那你跟着桃姐的车,不对,青姐你知道地址的啊” “你上桃的车啊,不做我的?” 白夜点头:“当然,桃姐赛车手,开车更稳。” 刘桃听到这话笑了一声:“你什么时候见我赛过车?” “不用见,网上说的” “那我做桃的车,你开我的。”她把手里的车钥匙扔过来,白夜接住了。 “你说你,为什么买大G啊?”他抬头问。 许青已经拉开刘桃的车门,回头看了他一眼:“安全啊。” 白夜把钥匙在手里掂了掂:“安全,你怎么不买悍马啊?” 许青白了他一眼:“你怎么不让我买坦克?” “坦克费油。” 刘桃在驾驶座上笑出了声,按了一下喇叭:“你俩有完没完?走不走了?” 许青钻进副驾驶,关上门。白夜站在原地,看着刘桃的车尾灯亮起来,慢慢驶出地下。 车子刚拐上长安街,白夜就拨了陈都灵的电话。 响了三声,接了。 “老板?” “干嘛那?” “追剧呢。” 白夜松了口气。“那你帮我个忙,去趟超市,买点菜送到四合院来。”他想了想,“买点水果” 陈都灵愣了一下:“老板,你家来人了?” “嗯,两个朋友。” “那我买完送过去就走?” 白夜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敲了敲,顿了顿:“你……到了先别走,还差你顿饭啊”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哦——”陈都灵拖长了尾音,带着点恍然大悟的意思,“明白了老板。” 白夜皱眉:“你明白什么了?” “没什么没什么,我这就去买。” 电话挂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就是觉得——刘桃和许青万一喝多了,就他一个大男人在不好照顾,陈都灵在,好歹可以帮忙。他想了想,又觉得自己这想法挺多余的。但多余归多余,该做的还是得做。 大G在夜里开得很稳,引擎的低吼声闷在车头里,像一只困在城市里的野兽。白夜把车窗降了一条缝,夜风灌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 他忽然想起一个问题——许青这车,油箱还剩多少?低头看了一眼仪表盘,还能跑两百多公里。够了。 车子拐进东四的胡同,远远就看见四合院的灯亮着。刘桃的车已经停在门口了,白夜把大G停在它后面,熄火下车。院子里传来说话声,他推开门,刘桃正站在院子中间,仰头看着那棵老树。 “这树有些年头了吧?”她问。 “嗯,”白夜走过去,“比我年纪大。” “你这院子收拾得不错,”刘桃说,“比我想象的大。” “喜欢就买一个呗” “我可没钱” “桃姐谦虚了” “确实没事,都还债了” “明年就有了” “有了也不买,投资多好啊,我跟你说投资上市以后几十倍” 问题是得能上市啊,上市几十倍,不能上市就是白纸。 门铃响了。 白夜去开门,是陈都灵。 陈都灵往里走了两步,看见许青和刘桃坐在院子里,愣了一秒。然后她笑了,笑得特别自然,特别得体。“桃姐!”她拎着袋子走过去,“许青姐好,” 许青看了她一眼,笑了笑:“你好。” 刘桃也点点头:“嘟嘟辛苦你了,还跑一趟。”在客栈的时候经常看见,已经很熟了。 “不辛苦不辛苦,”陈都灵把袋子拿到厨房。 “想吃什么?” “随便,你做什么我们吃什么?你做的就行” “我最讨厌的就是随便” “哈哈” “我看着做了” 在白夜下厨,陈都灵帮厨的过程,刘桃闲不下来,帮白夜收拾了一下四合院,把许青看的都去厨房问白夜有没有她能干的活了。 听了许青解释白夜才发现,刘桃贤妻良母属性发作,开始干起家务了。 “青姐你去跟她说,”白夜头也没回,“院子每个月会有人专门来大扫除的,让她别忙了。” 许青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自己怎么不说?” “我说了她不听。” 许青看了他一眼,转身出去了。白夜听见她在院子里喊:“桃,小白说这院子有人定期打扫的,你别忙了。” 刘桃的声音传回来,带着点不以为然:“有人打扫还脏成这样?换一家吧,你看这缸沿下的青苔” 白夜在厨房里听着,无奈地摇了摇头。 陈都灵在旁边小声说:“老板,桃姐前妻良母好像不是人设,是事实,真的能干” 白夜想的是刘桃来四合院干上家政了。 那以后糖糖会不会来他四合院刷马桶啊! 应该不会,毕竟他不是渣男。 第703章 走起。 白夜四菜一汤做好了,刘桃还在收拾,甚至都要开始给白夜洗衣服了。 刘桃的手刚摸到白夜扔在沙发上的那件外套,白夜就一个箭步冲过去了。 “姐姐,”他把外套从她手里抢过来,语气里带着点哭笑不得的无奈,“你是来做客的,不是我雇的保姆。” 刘桃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理直气壮:“你管我叫姐,我帮你收拾收拾怎么了?” 白夜抱着外套,回头看了一眼院子里的许青。许青正坐在石桌边上,端着那杯凉茶,目光悠悠地飘过来,看着这边,脸上没什么表情。 “你也得给青姐点面子啊,”白夜压低声音,“你忙起来,青姐都坐不住了,刚才去厨房问我有没有活干了,你想干活下次你瞧瞧的自己来,偷摸的干。” 刘桃愣了一下,扭头看了一眼许青。许青对上她的目光,挑了挑眉,端着茶杯喝了一口,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刘桃嘴角弯了一下,把手里的抹布叠好,放回原位。 “行吧,我差不多了。” “还偷摸来干活,我怎么那么爱干活啊。” 白夜松了口气:“去洗洗手吃饭了。” 刘桃闻了闻空气里的味道:“都做什么好吃的了?” 白夜跟在后面,把外套扔回沙发上,语气平淡但藏着一丁点得意:“没什么,简简单单四菜一汤。都是健康、高蛋白、低脂肪的。” 刘桃洗了手,坐到桌边上。许青已经把筷子分好了,陈都灵端着最后一道菜从厨房出来,桌上摆得满满当当。 “西红柿虾仁,”白夜指着桌上的菜,西红柿被挖空了瓤,里面填满了虾仁和切成小丁的番茄肉,顶上撒了一点葱花,红白绿相间,整整齐齐码在盘子里,每个西红柿都圆滚滚的,像一排小灯笼。 刘桃低头看了半天,她掏出手机,换了好几个角度拍。 “可以啊,”她说,语气里带着点真心的赞叹,“太好看了,这道菜我闺女一定爱吃。” “我妹妹爱吃,下次带来,我给她做” “去,这什么辈分啊” “各论各的” 有指了指其它的菜, “清蒸鲈鱼,干炒牛河,小羊排。”他顿了顿,指了指中间那个大碗,“西红柿鸡蛋汤,随便吃不胖的,也就羊排油大一点,来吃吧,别拘谨,当自己家” 刘桃迫不及待夹了一个虾仁。咬了一口,虾仁弹牙,番茄汁水裹着虾肉的鲜甜,酸甜比例刚好。她嚼了两下,忽然叹了口气。 “不仅好看,也好吃,小白这太可以了,教我,简单不,简单的话我学会以后我回家给我闺女做” “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你那有时间啊” “时间挤挤总是有” 刘桃又看着那盘羊排,表皮焦黄,油脂还在往外渗。她夹了一块放进嘴里,嚼了两下,点点头:“嗯,这羊排也可以,软烂,一点不腻。” 许青没说话,一筷子又一筷子的。 陈都灵埋头干饭,她是真饿了,早就前胸贴后背了,估计中饭都没吃。 白夜看了一眼刘桃的碗。满满一碗大米饭,一口没动。她一直在吃菜,西红柿虾仁吃了两个,鲈鱼夹了几筷子,牛河挑了几根,羊排啃了一块,就是没碰那碗饭。 “桃姐,”白夜指了指那碗饭,“尝尝大米。你没闻到空气中大米饭的香甜嘛?” 刘桃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那碗饭。白夜继续说,语气里带着点认真:“响水大米,最好的大米之一。米粒特别紧实。蒸出来那个香味——”他顿了顿,“你闻闻。” 刘桃端起碗,凑近闻了闻,她夹了一筷子放进嘴里,嚼了两下。 “怎么样?”白夜问。 “挺好吃的,”刘桃又夹了一筷子,“有点甜。” 白夜靠在椅背上,看着她把那碗饭一口一口吃下去,心里忽然舒服了。他一直觉得,光吃菜不吃饭,那顿饭就跟没吃似的。刘桃这种常年控制饮食的人,估计私下好久没好好吃过一碗大米饭了,节目上不算。 “拿两袋走。” 还没等她拒绝,白夜直接脱口而出 “给孩子的。” 这句话把许青逗乐了,陈都灵也在憋笑。估计也是想起春节的拉扯。 …!… 茶足饭饱,桌上杯盘狼藉。西红柿虾仁的壳都被刘桃啃了,清蒸鲈鱼只剩一副完整的骨架,干炒牛河的盘子干干净净,连韭黄段都被挑着吃完了。只有那盘小羊排剩得有点多,六七块。汤也剩了大半碗,西红柿沉在碗底,蛋花漂在上面,看着有点孤单。 许青靠在椅背上,看了一眼那碗汤,又看了一眼白夜。“小白,你菜做得可以,”她慢悠悠地说,“就是这汤差点意思。” 白夜正端着那碗剩汤往嘴里送,闻言放下碗,白了她一眼。“青姐,汤都是功夫汤,需要时间。一个真正好喝的汤,没几个小时下不来,什么时候能吃上饭?” 他顿了顿,拿筷子点了点那碗西红柿鸡蛋汤,“而且好喝的汤,嘌呤和脂肪太高了,不健康。西红柿鸡蛋汤,简简单单的,多好。”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许青笑眯眯的看着他,一脸你继续说的表情。 白夜继续说:“你看广东人煲汤,一煲就是四五个小时,老火靓汤,是真好喝,但那个嘌呤,喝一碗等于吃了一顿火锅。” 白夜把那碗剩汤端起来,一口闷了,放下碗,擦了擦嘴。“反正我觉得,饭桌上的汤,就应该是这种。解腻,顺口,不抢戏。你要喝功夫汤,去外面喝,别难为我。” “行,你有理,下次…” “没有下次了。”他开玩笑地说“青姐,我这不是餐馆,我不是厨师。” 许青挑了挑眉,没说话。刘桃在旁边剥橘子,动作慢下来,耳朵竖着。陈都灵想收拾桌子。 白夜继续说:“你知道我为什么选这儿吗?四合院也很多的,当初选的时候,有的地方价格还便宜,地方还更大。” 许青看着他,等下文。 “因为附近私房菜馆多,”白夜说,“走几步路就到了。” 许青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你今天——” 白夜打断她:“我做菜得心情好。”他看着她,语气认真起来,“你把我当厨师了,我心情能好嘛?” 院子里安静下来。刘桃把橘子放下,看了许青一眼。陈都灵站在厨房门口,屏着呼吸,不知道该不该动。 许青看着他,看了几秒。然后她放下茶杯,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白夜身边。 白夜抬头看她。 她弯下腰,凑得很近。 近到白夜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淡淡的,像栀子花。近到他能感觉到她呼出的气息,温热的,拂在他脸上。 “那——”她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点笑意,一点促狭,“你怎么才能心情好啊?” 白夜没动。 “姐姐我哄你开心。” 声音很轻,像羽毛尖在耳朵边上扫了一下。白夜的手指在膝盖上攥了一下,又松开了。他看着她,她看着他,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大概只有一个拳头那么宽。 刘桃低下头,继续剥橘子,嘴角弯着。陈都灵转身回了厨房,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安静了几秒。 白夜往后靠了靠,拉开了一点距离。他表情没什么变化,但耳朵尖红了一点。因为他看到了不该看的,这也不怪他,他坐着,她站着弯着腰,这个角度真不怪白夜,白夜就看了一眼然后就躲开了,一眼深不见底。 其他人看不太清,但许青肯定看见了,因为她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点。 “不用哄,”白夜说,声音有点哑,清了清嗓子,“下次做,下次做” 许青直起身来,低头看着他。 “这还差不多。” 她转身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来,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表情云淡风轻的,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刘桃把剥好的橘子递给她,她接过来,掰了一瓣放进嘴里。 白夜坐在那儿,脸上还有点热,耳朵尖那点红还没褪干净。他看了一眼刘桃,语气里带着点控诉:“桃姐,你也不帮我。青姐刚才调戏我,你也不管我。” 刘桃把最后一瓣橘子放进嘴里,慢慢嚼着,想了想,认真地看着他,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因为我也想吃下一次啊。” 白夜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他扭头看许青,许青正端着茶杯,嘴角弯着,一脸“你看,不是我一个人这么想的”表情。 白夜又把头转回来,看着刘桃,刘桃也看着他,眼神无辜得很真诚。 “你们——”白夜指了指许青,又指了指刘桃,“你们是一伙的。” 许青放下茶杯,慢悠悠地说:“才反应过来?” 白夜走出屋子,看着天上的月亮,长长地叹了口气。 院子里安静了几秒,然后他听见刘桃笑了一声,很轻,像是忍了很久终于没忍住。许青也跟着笑了,两个人笑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夜里特别清楚。 白夜:“烦死了”, 屋里两人笑的更大声了。 笑完以后,刘桃转身就进了厨房帮陈都灵收拾残局。白夜跟在后面想拦,她已经打开洗碗机,把碗碟一个个码进去了。 机器嗡嗡地响起来,她没出来,拧开水龙头开始擦灶台。白夜叹了口气,转身回院子。 过了几分钟,许青也坐不住了,许青站了一会儿,转身打开冰箱,翻出葡萄和草莓,开始在水龙头下面洗。 白夜坐在院子里的石桌边上,听着厨房里水声和碗碟碰撞的声音,无奈地摇了摇头。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刘桃终于从厨房出来了,一只手捂着后腰,慢慢地走到石桌边坐下。 白夜看了她一眼。“不带这样的,”他说,“这点活和你这腰可没关系,我是千般阻拦没拦住啊,桃姐你这是苦肉计啊” 刘桃没接话,靠在沙发上,轻轻揉了揉腰。 许青端着一盘洗好的葡萄和草莓从厨房出来,放在桌上。洗个水果洗了二十分钟也是没谁了。 看了刘桃一眼。“桃腰酸,”她说,语气轻描淡写的,“你让小白帮你按按,我看他帮沙易按过,效果不错。”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白夜刚拿起一颗葡萄,差点没捏住。刘桃扭头看他,眼神里带着点审视:“你还会按摩?” “不会,”白夜把葡萄放进嘴里,“那是瞎按的。” 许青坐下来,翘着腿,慢悠悠地说:“沙易说按得挺好,腰当时就不疼了。” “那是节目效果” 刘桃看着他,等了两秒。“那帮我按按?” 白夜咽下葡萄,看着她,又看了看许青。许青正低头剥葡萄皮,嘴角有一点弧度。他站起来,走到刘桃身后。“哪边?” “右边,就腰眼那块。” 白夜把手放在她腰侧,隔着衣服找到位置,拇指轻轻按下去。刘桃“嘶”了一声。“轻点。” “我还没使劲呢。” “那你别使劲了。” 白夜放轻力道,拇指沿着她腰侧的筋慢慢揉。刘桃的腰很细,隔着衣服能感觉到肌肉的线条,但是硬邦邦的像。 “你这里太僵了,”白夜说,“平时得多休息。” 刘桃没说话。白夜换了个手法,用掌心贴着她的腰侧,拇指顶住那个硬结,慢慢画圈。刘桃的肩膀松了一点,呼吸也匀了。许青在旁边剥葡萄,偶尔抬头看一眼,没说话。 按了大概十分钟,白夜收了手,坐回自己的椅子上。刘桃活动了一下腰,扭了扭,点点头。“确实好多了。” 许青把一颗剥好的葡萄放进嘴里,慢悠悠地说:“怎么样,我说有效果吧。” 白夜拿起一颗葡萄,没剥皮就扔进嘴里。刘桃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你这手艺,不当按摩师可惜了。” 白夜嚼着葡萄,面无表情:“我还是当厨师吧。” “不是,我为什么一定要当什么啊,不干活不行嘛,混吃等死不好嘛” 两人对视了一眼,笑了。 刘桃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放下杯子。“不早了,得回去了。” 许青也站起来:“好,我坐你车,晚上我不敢开。” 白夜跟着站起来,看了许青一眼:“那我让嘟嘟送你?” “不用,”许青摆摆手,“我坐桃的车,我俩离着不远。” 白夜点点头,又想起什么:“那你车呢?” 许青已经走到门口了,看了一眼那辆黑色大G,语气轻描淡写的:“放你这了。你愿意开就开,不想开就给我送回去。” 白夜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姜还是老的辣啊。” 刘桃正拉开车门,闻言停下手里的动作,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白夜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兜,慢悠悠地解释:“青姐这是怕我不给她做菜,把大G当钩子了。取车的时候还能吃一顿。” 许青站在车门边,表情有点讪讪的。她张了张嘴,想反驳什么,但没说出来。刘桃看看许青,又看看白夜,终于明白了,扶着车门笑出了声。 许青瞪了白夜一眼:“我没这么想。” 白夜挑挑眉,没说话。 许青又补了一句,语气很认真:“有什么我就直接说了。” 白夜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走过去帮她们拉开后备箱,把二袋大米装进去。 “路上慢点。”他对刘桃说。 白夜看着一眼大G,刘桃是真的感谢他,许青拿他逗闷子那。 “老板,我也回去了”陈都灵冒了出来。 “把水果还有剩菜打包带给他们,对了,还有明天去长沙参加颁奖典礼” “好的老板” 第704章 开幕式 2014年的金鹰,还是很有公信力的。后来水了是后来的事。 金杯叫“最佳表演艺术奖”,是评委评的,货真价实的影帝影后。而粉圈天天吹的那个“金鹰奖”,其实是水晶杯,全称叫“华夏金鹰电视艺术节最具人气演员奖”,是观众投票投出来的,就是流量奖,金杯是金鹰奖,水晶杯是艺术节的。两回事。 金鹰奖1983年创办,全称是华夏电视金鹰奖。2000年落户长沙,改名叫华夏金鹰电视艺术节。水晶杯就是艺术节设立的人气奖。以前一年一次,2005年后开始改成两年一次。所以2014年是第十届华夏金鹰电视艺术节,同时也是第二十七届华夏电视金鹰奖。 拿了水晶杯的,全称应该叫“第十届华夏金鹰电视艺术节最具人气演员”。拿了金杯的,才是“第二十七届华夏电视金鹰奖最佳表演艺术奖”。不过金鹰奖还有“观众喜爱的演员”,比最佳低一档。最佳才是真正的影帝影后。 白夜靠在后台的椅子上,化妆师正在给他补妆。外面演播大厅人声鼎沸,金鹰节的开幕式晚会已经开始了。马上就快到他上场了。 “白老师,准备该上台了。” 他站起来,整了整衣领,走到侧台候场。透过幕布的缝隙,能看见台下黑压压的人头,前排是领导和嘉宾,后排是观众。灯光很亮,把整个舞台照得如同白昼。 文艺晚会嘛,领导致辞,领导致辞,还是领导致辞。然后是歌舞、轮番上阵,热热闹闹地展示一下主流文化的繁荣景象。他那一part就唱一首歌,平平淡淡地走个过场。 不来不行啊,不来是不给面子啊,c台的当家主持都来了,还来了很多领导。 文艺晚会当然不能唱英文歌。主办方给他报上去的是《起风了》,中文歌,安全,不出错,也不会太抢风头。白夜倒是无所谓,唱什么都行,其实开幕式看的人并不多,重点是颁奖典礼。 他站在侧台等着,看着舞台上的主持人串场。老何,旺涵,芒果台的常规阵容,两个人一唱一和,配合默契,把那些冠冕堂皇的串词说得行云流水。白夜看了几分钟,目光忽然落在一个人身上。 谢辣站在台上,穿着一条大红裙子,笑得特别灿烂。她不是专业主持人出身,台词功底一般,但她有一种很奇怪的能力——站在那儿就让人觉得热闹。 领导让她上这种场合,白夜是真服了。不是讽刺,是真服。芒果台的领导敢用人,敢把谢辣这种风格的主持人放在金鹰节开幕式上,换别的地方台,想都不敢想。 “下面有请白夜带来歌曲,《起风了》。” 老何的声音从前台传过来。白夜深吸一口气,拿着话筒走上台。灯光暗下来,只剩一束追光打在他身上。音乐响起,前奏很轻,像风从远处慢慢吹过来。 “这一路上走走” 他开口唱,声音不大,稳稳的。这首歌不是那种飙高音炫技的,旋律平平淡淡,歌词也安安静静的——“我曾将青春翻涌成她,也曾指尖弹出盛夏”。台下的观众安静地听着,有人举着手机在录,有人跟着轻轻晃。 白夜唱到中间那一段,目光扫过台下。前排的领导们面无表情,有的在低头看手机。中排的嘉宾里,有几个演员跟着节奏轻轻点头。后排的观众席里,有人举着灯牌,上面写着他的名字。 他收回目光,继续唱。 副歌部分,他加了一点气声,不算多,但足够让声音飘起来,像风一样在场馆里绕了一圈。唱完之后,鞠躬,下台。掌声不算热烈,但也不算冷清,就是那种“还不错”的程度,刚刚好。 唱完歌以后,白夜找了个空位坐了下来,因为他看到小撒上台了,还有华少,加上老何和旺涵四人。 四大名嘴同台,白夜得看看。 白夜靠在椅背上,看着台上。小撒站在最左边,西装笔挺,表情正经里带着点央视出来的那种范儿,但嘴角那点笑意又透着他骨子里的不老实。 华少站在他旁边,语速天生就快,字字清楚,像连珠炮似的。 老何站在中间偏右,台风稳,笑容得体,是那种让人看着就舒服的主持。 旺涵在最右边,声音低沉,不紧不慢,每句话都带着点长沙人特有的那种聪明劲儿。 四个人,四种风格,可以说这四个人放在一起,就是主持界的顶配了,F4啊。 然后老朱和娜姐上台了。老朱是老一辈的主持人,嗓音浑厚,字正腔圆,往台上一站就是镇场子的。 娜姐站在他旁边,红裙子,笑容灿烂,声音亮,但是两个人怎么看怎么不配,不对是配合不好。 正如白夜所想,采访环节,四个人妙语连珠,可以说讲了一段即兴脱口秀,但是谢辣场上唯一的女主持人,显得格格不入。她想努力跟上几人的节奏,但是不行,只能尬笑。谢辣插了一句,想活跃气氛,但那个梗放在综艺里是笑点,放在这个台上就显得轻佻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白夜坐在台下,看得清楚。这种场合,就不是她的场子。老朱范太正了,娜姐是综艺出身,小撒是法制节目出身,华少、老何、旺涵,哪一个都是从可以主持大型节目。谢辣不一样,她是从综艺里杀出来的,她的好,好在接地气,好在真实,疯疯癫癫热热闹闹的,什么话都敢说。 但金鹰奖开幕式不是综艺。这是是电视圈的盛事,是领导坐台下、嘉宾坐前排、全国观众看着直播的场合。她站在台上,不是她的错,是把她放在台上的人的错。 白夜想起芒果台领导做决定的时候,大概是这么想的——谢辣有人气,观众喜欢,让她上,热闹。但他们没想过,有些台子,不是有人气就能站的。 后来网上有人说她“难登大雅之堂”,话很难听,但白夜知道,那不是她的问题。她就是她,一个综艺主持人,《大本营》还需要老何拉着拽着。她的场子在周六晚上,在电视机前,在那些不用端着的笑声里。把她到这正式场合,就像哈士奇当军犬。 白夜靠在椅背上,看着台上谢辣努力找节奏的样子,忽然想起一句话——扬长避短。她知道自己的长处是什么吗?她知道吧,她知道嘛?应该不知道吧。 晚会最后,场馆的灯光全暗了,只剩舞台中央一盏追光。音乐响起来,是那种很恢弘的、带点仪式感的旋律,整个场馆安静下来。 然后赵小刀站在升降台上,缓缓从舞台下方升上来。灯光从小往上打,金色礼服在灯光下亮得几乎刺眼,像阳光打在水面上,碎成一片一片的金,每一片都在闪。礼服是鱼尾裙的设计,从腰线往下慢慢散开,裙摆拖在舞台上,像一汪金色的水。她站在那儿,腰很细,肩膀很薄,像一只刚刚收拢翅膀的蝶。 她站在台上,光芒万丈。白夜知道她这一路是怎么走过来的。通稿太多了,选秀出身,跑了七年龙套,演过丫鬟、演过孙女、演过各种连名字都没有的角色。被人说圆脸演不了主角,被人说农村出来的没什么气质,被人说这长相也就是丫鬟命。 她没有反驳过,只是演戏。一部接一部地演,一步一个脚印,硬生生把圆脸演成了主角脸,然后她站在了这里。金鹰女神,金色礼服,全场瞩目。 镜头给了她一个特写,她微微抬起下巴,看着远方。那个眼神不是骄傲,是笃定——我知道我值得。 “你当时在想什么啊?” 火锅店里热气腾腾的,红油锅底咕嘟咕嘟冒着泡,辣味混着牛油的香气飘得满屋都是。赵小刀坐在对面,涮了一片毛肚,七上八下,然后放进香油碟里裹了一圈,塞进嘴里,嚼得腮帮子一鼓一鼓的。 听到白夜的问话赵小刀把毛肚咽下去,抬头看他:“站在那个台上,灯打过来,眼前一片白,什么都看不见。观众全看不见。就看见光。” 白夜想了想那个画面——她站在金色的光里,身后的翅膀展开,全场瞩目。原来她什么都看不见。 “我想的是千万别摔了,稳稳的,也就三分钟,坚持三分钟,坚持就是胜利,不断的给自己打气” 白夜忍不住笑了。 赵小刀看着他,也笑了“真的,那个鞋跟特别高,走路的时候小腿一直在抖。我就想,别摔,别摔,别摔。”她连说了三个别摔,语气像在念咒。 白夜又给她涮了一片毛肚,放进碗里,随口问了一句:“你鞋不合脚嘛?” 赵小刀把毛肚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点点头。“我脚太小了,穿的鞋都大。” 白夜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脚——她现在穿了一双小白鞋,看着确实比普通的小,脚踝细细的,鞋带系得很紧。 “那怎么不定做啊?” 赵小刀想了想解释道“麻烦人家专门订制我怎么说的出口,耍大牌啊”她夹了一片藕,在锅里涮了涮。 “那你平时怎么办?”他问。 赵小刀放下筷子,想了想。“买童鞋。”白夜愣了一下。她很认真地点点头:“运动鞋就买童鞋大码,正好。高跟鞋没办法,只能买最小的,然后垫鞋垫、贴后跟、塞棉花,反正有裙子看不到” “所以你的脚比最小码还要小?”白夜又给她涮了一片毛肚,放进碗里。 赵小刀又把毛肚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点点头。“对啊,最小码对我来说还大一点。”她说得云淡风轻,好像这是全世界最正常的事。 白夜低头又看了一眼她的脚——他脑子里冒出一个词,嘴比脑子快:“三寸金莲啊。” 赵小刀筷子上夹着一片藕,停住了。她抬起头,看着他:“好看吗?” 白夜愣了一下,对上她的目光。那双杏眼里没什么特别的情绪,就是很认真地在问。他张了张嘴,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那句话有多蠢。三寸金莲——那是什么好东西?那是裹脚布缠出来的畸形,是血和骨头揉在一起的惨剧,是旧社会往女人身上绑的枷锁。他拿这个词去形容一个姑娘的脚,不管什么语境,都蠢透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我又不是恋脚癖,”白夜语气认真,“我对脚丫子没兴趣,我可不是这种人,没这种嗜好。” 赵小刀筷子上的藕悬在半空,看着他。白夜又说了一遍:“真没有。” 赵丽颖看着他,眼睛眨了一下,又眨了一下。然后她笑了——笑得眼睛弯起来,肩膀都在抖,筷子上的藕差点掉进锅里。 白夜看着她笑,自己也跟着笑了。 “谁问你这个了?”她夹起涮好的藕,咬了一口,嘎嘣脆,“我是问你金鹰女神的造型,好看吗?” 白夜愣了一下。赵小刀嚼着藕,看着他,等他回答。他想了想,认真地说:“好看。金光闪闪的,像从画里走出来的,当时就感觉,哇,女神” 赵丽颖点点头,低头继续吃藕,嘴角弯了一下。“那就行。脚合不合脚,反正也看不见。”白夜看着她,忽然觉得,她好像从来不在不该在意的事情上多花一秒 “下次给你介绍个定制鞋的师傅。”顿了顿,又改口,“也别下次了,明天吧,我带你去,一年四季的鞋都做了。” “明天不行,明天我就赶回去了。” 白夜愣了一下。“这么急啊?你不参加颁奖典礼了?” 赵小刀低头调蘸料,加了一点醋,搅了搅,语气平平淡淡的。“我又没入围,我去干嘛。” “没入围就不去了?去玩玩也好啊。” “有什么好玩的,坐在台下鼓掌,笑到脸僵,不去。” “那也得把鞋做了啊,”他说,“来都来了。” 赵小刀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下。来都来了这四个字,好像对中国人有某种天然的魔力。她想了想,点点头。“那行吧,明天上午,做完我就走。” “好,明天” 赵小刀“嗯”了一声,低头继续吃。火锅咕嘟咕嘟冒泡,红油翻滚,她把藕片、毛肚、土豆片一样一样涮进去,吃得认真。 白夜靠在椅背上看着她,忽然觉得喜欢和她在一起有一个很大的原因是她不挑食,吃饭很香。 “你看我干嘛?”她头也没抬。 “看你吃。”白夜说。 赵小刀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把刚涮好的土豆片夹到他碗里。“你也吃。”白夜低头吃土豆片。 她继续涮毛肚。 …… 第705章 什么情况, 第二天一早,白夜带她穿过老城区,拐进一条窄巷子。两边是老社区的房子,底商开了些早餐店、五金铺、裁缝铺,烟火气很重。 赵小刀左右看了看,把口罩往上拉了拉。“这地方你也能找到?厉害啊” “长沙是老何的大本营,啥地方他不知道啊。”白夜停在一家铺子门口,玻璃门上贴着一张褪了色的“专业定制特码鞋”,门面不大,橱窗里摆着几双手工鞋,样式不算时髦,但是但看着就舒服。 推门进去,一个五十多岁的师傅正坐在工作台前修鞋,老花镜挂在鼻梁上,听见动静抬头看了一眼。“来了啊。” 白夜点点头:“师傅,这是我朋友,脚太小了,市面上买不到合脚的。” 师傅放下手里的活,站起来打量了一眼赵小刀,目光落在她脚上。“多大码?” 赵小刀把脚往后缩了缩,小声说:“34,也可能33-34” 师傅点点头,脸上没什么惊讶的表情。他从柜台下面拿出一张皮质的脚型登记表,让赵小刀坐到凳子上,脱了鞋袜,两只脚踩在白纸上。他蹲下来,拿笔沿着脚的轮廓画了一圈。 赵小刀坐在凳子上,脚光着,有点不自在,脚趾头微微蜷着。 “确实小。脚型挺好的,就是太瘦了,难怪不跟脚。” 白夜站在旁边,看着师傅蹲在地上拿画线,忍不住好奇地问了一句:“师傅,不是有那种脚膜嘛,一踩就可以了,那个多方便啊。” 师傅手里的笔没停,沿着脚弓的弧度慢慢描过去。师傅画完外轮廓,又换了软尺,量脚掌最宽的地方,量脚背的高度,量脚后跟的弧度。每量一个数据就报出来,旁边的学徒拿笔记在本子上。 白夜的问题在空气里晾了一会儿,师傅才开口。“习惯了。” 他转身从柜子里翻出几本册子,摊在柜台上,“款式可以选。日常穿的平底鞋、小皮鞋,正式场合的高跟鞋,运动鞋也能做。皮的,透气的,都可以。” 赵小刀站起来,凑过去看册子。她翻了翻,指着一双浅口平底鞋:“这个。”又翻了一页,“这个。”再翻,“还有这个。”白夜在旁边看着她——小皮鞋两双,一双黑色一双棕色;浅口平底鞋三双,米色、杏色、藏青色;还有两双高跟鞋,一双黑色尖头,一双裸色圆头。 白夜在一边:“别选了,一样来一双吧,来一次不容易” 师傅又看了他一眼,点点头。“可以。皮鞋和高跟鞋,鞋楦要重新调,工期大概两周。运动鞋快一点,一周。每样一双量有点大,需要一个月。没问题吧” “没问题,不赶时间。” 赵小刀掏出时间,白夜伸手拦了一下。“我请。”赵小刀看了他一眼,没争,把手机收回去了。 白夜付了钱,师傅开了一张单子,写上取鞋的日期,又叮嘱了几句——第一次穿的时候先在家踩两天,让脚适应一下;有什么不舒服随时来调。赵小刀听得很认真,点了点头。 两个人从店里出来,巷子里已经热闹起来了。早餐店已经快收摊了,老太太拎着菜篮子慢悠悠地走。 巷子里的阳光刚好。赵小刀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转过身看着白夜。阳光打在她脸上,她眯了一下眼睛。 “小白,”她说,“我怎么谢你啊,让你破费了。” 白夜双手插兜,站在巷子中间,想了想。“无以为报,”他一本正经地说,“以身相许吧。” 赵小刀愣了一下。然后她抬起手,照着他胳膊就是一下。不重,但很准,打在肱二头肌上,啪的一声。“要死啊你,”她瞪着眼,“还无以为报,不以身相许我是不是下辈子要当牛做马啊?” 白夜揉着胳膊,一脸无辜:“也可以啊。” 赵小刀看着他,他也看着她。巷子里一个阿姨推着车从旁边经过,喊了一声“让一让”,两个人往边上让了让。等推车过去了,赵小刀终于没忍住,笑了出来。 白夜站在旁边,看着她的帽子快掉了,伸手帮她按住。 “你想得美,还以身相许,你怎么不上天呢。”她转身往前走,步子比刚才快了一点。 白夜跟在后面,慢悠悠地接了一句:“这辈子当牛做马也行,我不挑。” 两个人一起往回走,早上的阳光把影子拉得很长。白夜忽然抬起手,在赵小刀头顶比划了一下,手掌横着往自己胸口平移过来。 赵小刀斜了他一眼:“你在比划什么啊?” “我在比划你的身高,”白夜把手收回来,认真地看着她,“你34尺码的脚真的有165嘛?我感觉你虚报身高了。” 赵小刀的脚步顿了一下。她没说话,但白夜看见她的眉毛挑了一下,那种“你再说一遍试试”的挑法。白夜感觉到了杀气。 “我净身高163,”她说,语气平静,“穿上鞋165,怎么了?犯法啊?” 白夜低头看了一眼她的鞋——小白鞋,童鞋大码,鞋带系得死紧,底不算厚。“你这鞋也就两公分,”他又比划了一下,“那你也到不了165啊。”赵小刀站住了。她转过身,面对着他,仰起头。阳光打在她脸上,她眯着眼睛,表情有点危险。 “个子高了不起啊?” 白夜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我也没说了不起啊,”他往后退了半步,“我就说你虚报身高了,你这倒打一耙啊。” 赵小刀看着他,嘴角绷着,但眼睛已经弯了。她伸出手,照着他肩膀又拍了一下。力气不大,但白夜还是配合地往后退了一步。 “你才虚报,”她说,“你看着也没有180。” 白夜站直了,挺了挺腰板。“我可不没有180嘛,我183,实打实的。” 赵小刀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从头顶扫到脚底,带着点审视。“看不出来。” “那是你矮,你可不看不出来嘛,只有高的打量矮的” 赵小了抬起手,这次改掐了,幸好她没做指甲。 “停,停,我错了,” “错哪了” “错在不应该说实话” “啊?” “不是,错在不应该质疑你的身高,你这身材一看就是苗条淑女,模特身材,维密少了你我都不看” “你爱看维密啊?” “不爱看,我都是批判的看,资本主义毒瘤。” “去,一边去” 然后就快步走了, 白夜跟在后面,追上去。“那你到底多高?” 赵小刀头也没回:“163。” “真的?” “真的。” “我不信。” “爱信不信。” 白夜又追了两步,走到她旁边。两个人并排走着,影子在地上挨在一起,一个高一个矮,看着还挺顺眼。走了几步,赵小刀忽然开口:“你那么在乎身高,你喜欢高的?” 白夜想了想:“高的,腿长好看。” 赵小刀点点头,没说话。 “不过,小短腿也挺可爱的” 赵小刀愣了一下:“你才小短腿,我腿很长的” 白夜笑了:“信了。”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巷子里的阳光越来越亮,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越来越短。快到路口的时候,赵小刀忽然说了一句:“其实我162.5。” 白夜看着她,她看着前面的路,表情认真。“四舍五入163,没毛病吧?” 白夜想了想:“没毛病,重点是气质,你有180的气质。”赵小刀嘴角弯了一下,正要说什么,白夜又补了一句,“还有手黑。”他低头揉着刚才被拍了两下掐了一下的胳膊表情委屈。 赵小刀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他。 白夜还在揉胳膊,演技浮夸。 “疼啊?”她问。 白夜点点头,继续揉。赵小刀往前走了半步,抬起手。“我帮你揉揉。” 白夜的手停了一下,看着她伸过来的手。她的手小小的,手指细长,指甲剪得很短,干干净净的。他想了想,把手收回去了。“算了,”他说,“这点小事不麻烦你了。” 赵小刀的手悬在半空,愣了一下。 白夜把手插回兜里,往后退了半步,表情恢复了一本正经。“万一你再给我来一下,我这胳膊就废了。” 赵小刀看着他,手慢慢放下来,点点头,把手收回口袋里。“行,那下次。” 白夜警觉地看着她:“下次什么?” “下次再帮你揉。”她转身奔着车走去,步子轻快,马尾辫在帽子下面一晃一晃的。白夜跟在后面,琢磨着她这句话的意思——是威胁,还是承诺?好像都有一点。 “姐,夜哥,回来了,鞋做好了” “好了,直接去机场” “好的,姐” 去机场的路上,车里放着白夜的歌。赵小刀靠在椅背上,帽子压得低低的,露出一小截额头。她大概是累了,眼皮有点沉,但没睡着,嘴唇不自觉地微微嘟起来。 白夜转过头,认真地看着她。 “我这算帮你好大一忙了吧。” 赵小刀眼皮抬了抬,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算是吧。” “那你是不是也帮我一忙啊。” 赵小刀侧过头看了他一眼“你说吧。” 白夜沉默了两秒,语气忽然郑重起来。“你知道的,我一直有一个想法,只有你能帮我。” 赵小刀彻底醒了,转过身面对他,帽子下面的眼睛睁得圆圆的,好奇地看着他。“什么?” 白夜看着她的脸。圆圆的脸蛋,鼓鼓的腮帮子,皮肤白白的,像刚蒸出来的馒头。他盯着她的脸颊,目光落在那块软乎乎的地方。 赵小刀愣了一秒,然后反应过来了。他一直想掐她的脸蛋,像掐小孩子那样,两只手一起那种掐法,要不从了他,不,我不要面子的吧。 “你想死啊。”她看了一眼她弟弟,发现他没有看后视镜,在认真的开车,舒了一口气。 白夜很无辜地摊手。“你让我说的。” “我又没让你说这个。” “就一下。”她的声音很小,几乎听不见。 白夜没反应过来,侧过头看着她。“啊?” 赵小刀的脸对着车窗,耳朵红红的,声音闷闷的:“没听到,拉倒。”白夜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行。” 赵小刀猛地转过头,眼睛瞪得圆圆的。“行什么行,不算了。” 白夜的笑意还挂在嘴角。“你怎么这样。” “我哪样啊。”她把帽子往下拽了拽,几乎遮住了眉毛,露出一双眼睛,凶巴巴的,但凶得没什么底气。 “言而无信。”白夜说。 “我就言而无信了。”赵小刀理直气壮,下巴微微抬起来,好像“言而无信”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 白夜看着她那副耍无赖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 “行吧。” 赵小刀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放弃了。 车子快到机场了,她忽然开口:“你刚才是不是觉得我特不讲理?” 白夜想了想:“不是特不讲理,”他说,“是特别不讲理。” 赵小刀“哼”了一声,但那个“哼”里带着点笑意。 赵剑把车停在出发层外面,拉上手刹。 赵小刀推开车门下车之前说 “下次一定” 白夜听到这个笑了,他忽悠别人时候总这么说。 两人拿着行李。 “夜哥,再见” “再见,照顾好你姐” “回去慢点开” 。。。。。。 晚上那个互联盛典,白夜又唱了一首歌,这次唱的是英文歌,嗨翻全场了,互联盛典不像金鹰节开幕式那么端着,来的都是互联网公司和各大平台的人,没有领导致辞,没有电视的条条框框。 互联网嘛,怎么开心怎么来,热度怎么高怎么搞。 按照白夜的想法,找什么明星唱歌啊,应该找说脱口秀,吐槽一下各种app。不过盛典嘛,好像不能那么干,脱口秀现在还知道在哪呢。 后台化妆间。 “小白,我给你介绍,这是Alin。”郁可微介绍她的合唱对象, “你好,Alin姐,我是白夜。” Alin握住他的手,上下晃了晃,松开。“我知道你,你的歌很火。” 白夜笑了笑:“谢谢。” 寒暄告一段落,Alin被人叫出去。 化妆间里只剩白夜和郁可微。 郁可微还靠在门框上,歪着头看他。“按照以往,你不应该说我是你的歌迷嘛?”语气里带着点打趣。 白夜重新瘫回椅子上,看了她一眼然后拿出手机:“万一你在旁边问,最喜欢哪首,怎么办?” 顿了顿 “你这么损,干得出来。” 郁可微表情无辜,眨眨眼:“我是这种人嘛?” “以前不是,但是现在不好说。” 郁可微走进来,拉了一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那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别管,反正你现在是黑的。” “二妹有情况,你知道吗?” 白夜撇撇嘴,刷着热搜:“我上哪知道去,我又没你这么八卦。” 郁可微看着他,嘴角翘着,像在等什么。白夜刷了两下手机,手指停住了。他抬起头,看着郁可微。 “什么时候的事啊?”他把手机放下,坐直了一点,“有没有男生照片?” 郁可微双手抱胸,歪着头看他,眼神里带着点胜利的味道。“你不说你不八卦嘛。” 白夜张了张嘴。 郁可微看着他那个表情,笑得更深了,眉毛挑得高高的。 白夜沉默了两秒,然后把手机拿起来,翻到刘惜郡的微信对话框,打字:“听说你有情况?”拇指悬在屏幕放松上方。 “你说不说?你不说我问当事人了,就说你说的。” 郁可微的笑容僵了一瞬。“你——” 白夜看着她,拇指离屏幕只有一毫米。郁可微快步走过来,伸手想抢手机。白夜把手举高,她够不着。 她踮了踮脚,还是够不着。 “你幼不幼稚?”她说。 “你说不说?” 郁可微瞪了他一眼,把手收回来,叹了口气。“我也是听说的,不太确定。” “听谁说的?” “不告诉你。” 郁可微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来,再次翘起二郎腿,两个人对视了几秒,同时笑了。 “我也是关心她,怕她被骗。” 白夜点点头。“那人怎么样?” “不知道,没见过照片。”她顿了顿,拿出手机翻了翻,“但我听说,是个圈外的,做金融的。” 白夜想了想:“做金融的挺好的,家境好啊” 郁可微看了他一眼。“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现实了?” “我一直很现实。” “你不许跟她说我说的。” 白夜头也没抬:“那看你怎么表现了。” 郁可微把手机收起来,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 “晚上你想吃什么?” “大餐” “我就不应该进你这屋来,还搭一顿饭” “你就偷着乐吧,别人求我我都不和他吃” 郁可微呵了一声。 “你怎么不找啊?” “阿姨没催你了呀” “要不要我帮你?” “再说晚饭没了,” “好的” 第706章 不是好人,别喝酒 南景饭店的包间里,灯光暖黄,圆桌上已经摆了几道凉菜。 白夜靠在椅背上刷手机,郁可微坐在对面翻菜单,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门被推开,刘惜郡探了半个身子进来,头发披着,穿着一件oversized的卫衣,看着像是从床上直接爬起来的。 “还得是小白,来长沙就请我们吃好的。”她走进来,把包往旁边的椅子上一放。 白夜放下手机,指了指对面的郁可微。“不是我啊,今天我们微姐请客。” 刘惜郡看向郁可微,郁可微从菜单后面抬起头,点了点头,表情平淡。 刘惜郡的眼睛亮了,拉过椅子坐下来,拿起另一本菜单翻得哗哗响:“那我要多点一点,吃你顿饭可不容易。” 郁可微放下菜单,看着她:“我没少请你吃饭吧。” 刘惜郡头也没抬,继续翻菜单,语气轻描淡写的:“这么正式还是第一次。” 白夜在旁边笑了一声,低头继续刷手机。门又被推开,白举刚风风火火地闯进来,头发支棱着,绝对是跑着来的。 “没迟到吧?”他扫了一眼桌上的凉菜,松了口气。 白夜指了指旁边的空位:“刚上凉菜,来得及。” 白举刚坐下来,拿起毛巾擦了把脸,看了一眼菜单,又看了一眼郁可微:“姐你请客?” 郁可微挑眉:“你怎么知道?” 白举刚指了指白夜:“他发的消息,说你请客,让我赶紧过来,错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 郁可微看向白夜,白夜低头刷手机,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刘惜郡从菜单后面探出头来,补了一句:“他还说档次很高,让我穿好看点,结果就这,先给我发了个Roly Restaurant的定位的随后我出门以后告诉我南景,从人均三千落到人均三百” 白夜终于抬起头,表情无辜:“我说的是实话,本来是想去吃法餐的,但是感觉不太好,这个时候长沙狗仔比较多,被拍到容易让人误会。” 郁可微看着他们三个——刘惜郡穿着oversized卫衣,白举刚头发支棱着像刚睡醒,白夜一身黑,哪有一个隆重的啊。 她沉默了两秒,把菜单合上,对着门口的服务员说:“要一个佛跳墙,大份的,这个贵重吧,你们想吃什么自己点,小白就要了一个小炒鲍鱼” 白举刚给她竖了个大拇指,靠在椅背上,表情忽然变得矜持起来:“大晚上的,少吃点吧,清淡一点。” 郁可微以为他要给自己省钱,刚想说“不用”,就听见白举刚接着往下说:“蒜香焗面包蟹,蜜汁黑毛猪叉烧。” 郁可微看着他,表情从欣慰慢慢变成功疑惑:“不是,刚子你管这个叫清淡啊?” 白举刚一脸无辜,指了指菜单上的图片。“对啊,硬菜都没要。”他翻了一页,指着上面一张油光锃亮的照片,“白天绝对要那个,酱和牛。” 郁可微深吸一口气,刘惜郡从白举刚手里把菜单拿过去,翻了两页,指着一道菜对服务员说:“我要,三蒸三晒梅干菜。”又翻了一页,“一品黄金豆腐。” 服务员记完菜名,看向白夜。 “就这些吧,谢谢。” 服务员确认了一遍菜单,转身出去了。包间的门关上,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郁可微坐在主位上,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嘴角还挂着刚才的笑容,但眼神已经变了——感觉几人有事瞒着她,不知道在私下说啥了。 她转过头,目光从白举刚脸上扫到刘惜郡脸上,最后落在白夜身上。白夜低头刷手机,假装什么都没参与。 “都给我吃完啊。”郁可微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不吃完别走。” 白举刚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了一句:“吃不完可以打包嘛。我健身,晚上不能吃太多” 郁可微看着他,白举刚赶紧闭嘴了。刘惜郡假装低头刷手机,但是肩膀在抖,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忍。 白夜抬起头,看了看白举刚缩着脖子的样子,又看了看刘惜郡抖着肩膀的样子,最后看了看郁可微那副咬牙切齿的表情。 他说:“佛跳墙可以打包。” 郁可微看向他,白夜表情真诚。“真的,那个汤回去下面条,特别好吃。” 郁可微看着他,看了两秒,嘴角终于绷不住了,弯了一下。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靠在椅背上,语气软下来一点:“都给我吃完,吃不完的打包带走,不许浪费,特别是健身那位” 白举刚松了口气,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转头看向白夜:“你俩怎么碰到的?你不是参加金鸎节来了嘛。” 郁可微正在倒茶,闻言手一顿,抬眼看他。“怎么地你不参加,我就不能参加了?” 白举刚缩了缩脖子:“不是那个意思……”他顿了一下,看看郁可微,又看看白夜,“哦,你俩在后台碰到的啊。” 白夜没说话。他明白白举刚的意思——不是问“怎么碰到的”,是问“怎么让她请客的”。白夜没理他,转头看向刘惜郡,语气忽然变得八卦起来:“听说你恋爱了,真的假的啊?” 刘惜郡正夹了一粒花生米往嘴里送,筷子停在半空:“啊?”她看着白夜,一脸茫然,“你听谁说的?” 郁可微也愣住了,茶杯端在半空,忘了喝。 白夜看向白举刚,表情笃定:“刚子和我说的。听说还是搞金融的,金领啊。”他顿了顿,“帅不帅?到哪一步了?” 白举刚一口茶差点喷出来,放下杯子,满脸错愕:我什么时候说的?我怎么不知道。 他看着白夜,眼睛瞪得圆圆的,表情无辜到了极点。 白夜看着他,目光平静,意味深长。白举刚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了。 那个眼神的意思是——这个锅就是你的。白举刚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他闭上嘴,低头喝茶,表情从错愕变成了认命。 刘惜郡看看白举刚,又看看白夜,目光在白举刚那张我已经认了的脸上停了两秒, 她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语气淡淡的。“确实有这么一人。” 包间里安静了一瞬。白举刚抬起头,郁可微放下茶杯,白夜靠在椅背上等着下文。 刘惜郡看着桌上的凉菜,想了想:“八字还没一撇呢。” “什么叫八字没一撇?”郁可微问,“认识多久了?” 刘惜郡伸出一根手指。“一个月。” “一个月还不定下来?”白举刚说。刘惜郡白了他一眼:“你当是买菜啊。” 白夜问:“人怎么样?” 刘惜郡想了想:“还行,感觉挺稳重的,。”她顿了顿:“就是太忙了,比我还忙” 郁可微点点头:“做金融的都忙。” 白举刚好奇:“帅不帅?” 刘惜郡看了他一眼,没回答。白举刚不死心:“有没有照片?” 刘惜郡拿起手机翻了翻,找到一张照片,把屏幕朝他们三个转了一圈。白举刚凑过去看了一眼,“哦”了一声,坐回去了,表情复杂,像在消化什么。郁可微看了一眼,点点头“很干净啊” 白夜看了一眼照片。戴着眼镜,穿着衬衫,长相端正,不算帅,但看着舒服。 他点点头,嘴上说“还行啊,挺斯文的”,脑子里却飘过四个字——斯文败类。搞金融的,口碑可不怎么样。但他又想了想,不对,不能这么片面啊,娱乐圈口碑也不怎么样,印象流不是骂自己嘛,但娱乐圈也没被冤枉啊。可金融的也是事实,可能有极个别好的吧。他把这个念头按下去,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刘惜郡把手机收回去,低头夹花生米。“说了八字没一撇,别往外说。” 白举刚举手,表情真诚,像个被冤枉的小学生:“我什么都没说。” 刘惜郡看了他一眼,没接话,把花生米嚼完,放下筷子,忽然开口:“你和那个女孩怎么样了?” 包间里安静了一瞬。白夜和郁可微两个人同时看向白举刚。什么情况?你也有情况。 “我也是八字还没一撇。” 白夜放下茶杯,靠在椅背上,目光从白举刚脸上扫过:“我说你游戏总不上号,找你你就没时间。”他顿了顿,“在追女孩啊?” 白举刚没说话。白夜往前探了探身子,语气带了点八卦的兴奋,“漂亮不?” 白举刚低头夹菜假装没听见, 几个凉菜都快被夹完了。 白夜看向刘惜郡和郁可微,指了指白举刚,又指了指她们俩。“和她俩比,谁更漂亮?” 白举刚差点被茶呛到,咳嗽了两声,抬起头看着白夜,眼神里带着“你为什么要害我”的悲愤。 刘惜郡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等着答案。郁可微表情平静。 白举刚看看刘惜郡,又看看郁可微,张了张嘴,把目光收回来,“不一样。”声音闷闷的。 “哪不一样?”刘惜郡问。 白举刚沉默了两秒:“她不是这个圈子的。” “圈子的怎么了?” 白举刚摆摆手:“不是那个意思——就是,不一样。”他说不清楚,脸越来越红,最后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像是给自己壮胆,“反正你们别问了,成了我带来给你们见” 白夜也夹了一颗花生米,嚼了两下,好奇地探过身子:“她是干嘛的啊?” 白举刚声音含含糊糊的:“音乐学院的学生。” 包间里安静了一秒。刘惜郡和郁可微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哪不一样了?不还是唱歌的嘛。” 白举刚抬起头,急忙解释:“她还是大学生。” 包间里又安静了一秒。白夜嚼完花生,擦了擦嘴,慢悠悠地开口挑事:“他的意思是你俩老,他追的女孩年轻。” 白举刚手里的筷子差点掉了,“不是不是——”他摆着手,语无伦次,“我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他看着刘惜郡,又看着郁可微,两个人都在看他,一个嘴角带着似笑非笑的,一个是你最后给我个解释。 白举刚深吸一口气:“我的意思是,她不一定进圈。”说完还小心翼翼的看着两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行了,”郁可微说,“逗你的,要怪我们也怪小白挑事,” 白举刚愣了一下。 “学生好,单纯。”白夜语气很真诚,没有丝毫调侃的意思。 最单纯的年纪,可能也是最后一批单纯的大学生了,马上就要某书时代了,开始拳打脚踢了。 白举刚转过头瞪着他,眼神里带着“我给你背锅你还害我”的意味。 不一会,菜就上了,不愧是几十年的老店,菜的味道还是可以的,还没坏了招牌,应该还是老师傅做的。不是学徒。 佛跳墙的坛子盖一揭开,整个包间都香了。是慢慢飘出来的香、一层一层铺开的——火腿、干贝、花菇、炖了不知道多久的鸡,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药膳味,不苦,回甘。汤汁金黄浓稠,灯光照上去微微发颤,像化了的琥珀。应该是提前炖好的。这个这么大一会绝对不会炖的这个火候。 白举刚盛了一碗,喝了一口,眼睛亮了。“这汤,绝了。”他不是那种会品鉴的人,但“绝了”两个字说得真心实意,说完又盛了一碗。 没过多久,桌上的菜慢慢见底。佛跳墙的坛子空了,面包蟹只剩一堆红壳,叉烧盘子干干净净,梅干菜扣肉的碗里只剩几粒垫底的花椒,黄金豆腐的酱汁都被白举刚拿馒头蘸着吃完了。 郁可微靠在椅背上,看着满桌的空盘空碗,满意地点了点头。“行,没浪费。” 白举刚摸着肚子,一脸满足:“姐,下次还来这家。” 郁可微看了他一眼:“下次你请。” 白举刚想了想,点点头。“行。”刘惜郡在旁边补了一句:“带女朋友一起来。”白举刚点了点头:“好,你带着男朋友我明天就请” 刘惜郡看向白夜:“小白网上传的那么多姐姐你喜欢哪个啊” 白夜摇摇头:“我有一个秘密谁都没告诉,其实我不喜欢…” 郁可微睁大了眼睛:“你不喜欢女人?” “滚” …… “姐,又见面了,祝你今晚拿奖拿到手软” “你怎么没戴我送你的表啊?” “不习惯嘛” “适应适应就好了” “也没穿西装,而且还是黑色的,给你买衣服你也不穿啊,珍藏啊” “对啊,珍藏,我是表演嘉宾,我又不走红毯” “我给你介绍这是孙丽” “我能不认识嘛,娘娘好,朝哥没来啊” “没来,上次在魔都没见到,有机会来家里吃饭啊,别让邓朝给你带坏了,喝酒喝多了不好” “估计一时半会是没机会了,跑男播出以后,朝哥在家里硬气了吧” “他还说谢谢你那” 第707章 颁奖嘉宾 晚八点,金鸎奖开场,全场灯光暗下来,只留舞台上那一束追光。老何从侧台走出来,步子不紧不慢,手里没拿手卡,西装笔挺,领结端正,但表情很松弛。 台下坐满了人,前排是提名演员和嘉宾,中间是各路媒体,后排是观众。镜头扫过前排,孙丽端庄地坐着,她旁边是刘桃,然后是入围的男演员,然后是杨蜜,在就是张嘉亿。 老何站在舞台中央,追光打在他身上,他没急着开口,目光从台下慢慢扫过去,像在数人头,然后笑了。 “各位晚上好,”他声音不大,但整个场馆都安静了。 “欢迎来到金鸎奖颁奖典礼。”他顿了顿,“两年一届,上次站在这儿的时候,我穿的也是这身西装,不过上次我身边的那个人今天不见了,我们一起参加了综艺,开幕式的时候还同台了,今天却消失了,可能是和某人约会去了” 台下笑的很大声,大家都知道他调侃的是小撒,上一届是他俩一起主持的。 “我是今天唯一的男主持人,各位亲爱的朋友们,晚上好。欢迎来到第十届中国金鸎电视艺术节第27届中国电视金鸎奖颁奖晚会的现场。” 掌声响起来,不算热烈,但很稳。他等掌声落下去,往前走了两步,语气像是在跟老朋友聊天。 “金鸎节到今年,整整十届了。我呢,安安分分,主持了十届。今天站在这里,特别感慨。我们电视人,有的一辈子,就守着一个角色、一份热爱,特别安分;也有的,不安分,不断跨界、不断突破,特别精彩。今天,咱们就从安分和不安分,聊聊咱们电视圈的这些人。” “当然我是不安分的那个,户外真人秀把我这个小身板累完了,我觉得真人秀不适合我,我也想要跨入电视圈” 然后看着他一个一个地点名。 “张嘉亿,这几年专演魅力大叔和小姑娘谈恋爱——“大叔路线,我也准备好了,就等你退休了。” 张嘉亿在台下笑着摇头。 “刘桃,贤妻良母专业户——“全国婆婆都爱的国民媳妇。把贤惠演得那么自然,让大家觉得,打包行李、照顾家人,都是有美感的事情。”刘桃笑着低头,旁边的孙丽推了她一把。 “闫呢,从《外传》到现在,一直用最接地气的表演带来快乐——特别踏实,特别安分。”闫呢坐在台下,笑得眼睛弯成一道缝。 老何话锋一转,语速快了一点。 “当然,我们电视圈,也从来不缺不安分的人。” “黄老师,演员、导演、带孩子去旅游,最近还监制了电影,太不不安分,不过听说那个电影不错,电影导演听好的,当然这么说可能还有人不明白,我说的再直白一点,那个导演就是我” “说了半天我怎么感觉我才是那个最不安分的那个啊” 全场爆笑,没想到回旋镖落到了他自己身上,不过这一波宣传大家不反感。 然后又介绍了几个转行拍电影的电视剧导演,调侃了杨蜜,李一峰,乔正宇。 然后他提到了谢辣 “说到不安分,还有一位,特别不安分。我们的娜娜,开幕式主持完,备受争议,大家都说,娜娜你该多读点书。结果呢,这次闭幕式,她不主持了,以入围主持人的身份来的。” 谢辣在台下站起来挥手,笑得灿烂。老何看着她,语气忽然认真了一点。“娜娜,你该多读点书啊。”全场安静了一瞬,然后谢辣从座位下面掏出一本书,举起来。镜头推近,白夜看清了封面——朱老师的书。 全场爆笑,掌声和笑声混在一起。老何也笑了:“哇!朱老师的书!看来娜娜真的听劝了,开始读书了!好,那你今天就好好当观众,好好看书,主持的事,交给我和我的新搭档。” 说完就又开始调侃小撒和介绍新搭档, 海青从幕布后面走出来,穿着简约的黑色长裙,步子有点紧,看起来明显是紧张。老何往旁边让了让,等她站到追光下面。“今天,我的新搭档,是一位特别优秀的演员,也是金鸎奖的视后,海青!”海青站在台上,微微欠身。“大家好,我是海青。第一次主持这么大的晚会,有点紧张。” 老何接过话:“别紧张,有我呢。其实今天,台下坐的,都是我们电视圈的家人。” 他的目光从前排扫过去,语速慢下来,一个一个地点名。老一辈艺术家;导演,港台演员;最后他的目光落在全场。 “还有今天所有到场的电视人,不管是安分,还是不安分,都是因为热爱,才坚守在这个舞台上。” 全场鼓掌。 老何退后一步,把手伸向大屏幕。“金鸎十年,我们见证了中国电视的成长,也见证了每一位电视人的付出。今天,让我们一起,为优秀的电视作品,为优秀的电视人,喝彩!接下来,就让我们正式开启,第27届中国电视金鸎奖的颁奖时刻!” 颁奖环节比想象中干脆。没有多余的串场,没有故弄玄虚的停顿,获奖名单一封一封地拆,名字一个一个地念。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第27届中国电视金鸎奖,观众喜爱的电视剧演员奖——” 男演员四位,女演员四位。八个名字从台上落下来,像批发市场里成捆打包的商品,分好了类别,码得整整齐齐,白夜感觉确实有点批发了,太多了,虽然每个人演的都还不错。但是确实是获奖的人太多了。 白夜坐在后排角落里,看着前排的刘桃孙丽分别站起来,一前一后相差也就十几分钟先后上台。 刘桃穿的是宝蓝色长裙,老有所依让她拿到了这个奖。孙丽穿的是简约的红色礼服,辣妈也让她拿到了同样的奖杯。两个人站在台上,灯光打在她们身上,手里捧着金杯,说着感谢的话——感谢导演,感谢编剧,感谢观众,感谢家人。和每一个获奖的人一样,真诚、得体、无懈可击。 孙丽的辣妈不仅让她获得的金鸎也获得白玉兰,质疑声很多啊,她可以拿奖,但是这部剧确实是不能服众。 刘桃的老有所依获奖很正常。2014年,养老金并轨的话题吵得沸沸扬扬,养老成了全社会都在讨论的事。老有所依踩在这个点上,题材好,收视率高,拿奖是意料之中的事。 养老,白夜脑子里转的是另一部剧——《情满四合院》。同样是讲养老的,同样是2014年前后的剧,但路子完全不一样。《老有所依》讲的是子女怎么给父母养老,《情满四合院》讲的是没儿没女的人怎么给自己养老。傻柱最后在四合院里弄了个养老院,把那些没人管的老头老太太收进来。父不慈子不孝的,抛弃儿女的,被儿女抛弃的,全凑在一起。表面上看是大团圆,是人间有爱,但白夜看着总觉得不对味,太强行了,道德绑架,满打满算,全是算计,没看到几份真心。 他想起网上那些穿越小说,主角穿进四合院。一火车皮一火车皮的人往那个院子里涌,好像那个小小的四合院能装下所有的幻想,那四合院里的人都快被玩坏了。 白夜总觉得那个院子冷,不是天气冷,是人心冷。秦淮茹对傻柱好,是因为他是厨师,有工资,有房子,能养活她和孩子。两个人搭伙过日子,搭的是利益,不是感情。 其实如果不是强行养老,那个一大爷八级工,那么多徒弟,是不差人给他养老的。八级工是什么待遇啊,还有傻柱他爹,有农村往城里跑的,哪有为了寡妇城里往农村跑的,说句不正确的话,能吃商品粮,还是厨师,傻柱他爹都能娶一个秦淮如。 前面的颁奖还在继续,白夜坐在后排角落里,正低头刷手机。 一个工作人员小跑过来,弯腰在他耳边说:“白老师,麻烦您跟我来一下,临时安排您颁个奖。”白夜愣了一下,把手机揣进口袋,跟着工作人员往后台走。 走廊里灯光白晃晃的,谢辣已经站在侧台等着了,扎的马尾辫,整个人看着精神得很。白夜走过去。“娜姐,咱俩颁奖啊?” 谢辣转过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嘴角弯起来“荣幸吧,和我一起。” 白夜笑了:“荣幸,荣幸。”他往台上看了一眼,嘉宾唱歌,下一个就是他们。 “一会怎么说?” 谢辣正在对镜头练笑容,闻言头也没回,来了一句:“自由发挥吧。” 白夜的笑容僵了一下:“你别搞啊,对个词吧。” 谢辣转过头,看着他:“没必要,相信你” 白夜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台上已经传来主持人的声音——“有请颁奖嘉宾,白夜,谢辣。” 谢辣已经迈步走出去了,步子轻快,马尾辫在背后一甩一甩的。 白夜深吸一口气,跟上去,走到她旁边的时候,自然地弯起胳膊。 谢辣看了他一眼,笑了,伸手挎住他。两个人一起走上台,追光打过来,白夜眯了一下眼睛。台下黑压压的,看不清人脸,但他知道坐满了人。只能看到前排少数明星。 走到话筒前,谢辣松开手,白夜站定,对着话筒说:“大家好,我是白夜。” 谢辣在旁边接上:“大家好,我是谢辣。”台下掌声响起来很给面子。 白夜等掌声落下去,看了谢辣一眼,又看向台下:“哇,感觉不一样啊。这几天都是在这个舞台唱歌,第一次在这个舞台说话,还有和娜姐一起,真的是——”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点笑意:“《了不得的挑战》。” 台下有观众笑出声来,掌声比刚才热烈了一些。白夜q他的综艺面子,观众很买账。 谢辣站在旁边,歪着头看他,等他话音落了,忽然开口:“怎么,和我同台就是挑战啊?” 白夜愣了一下,转头看她。 谢辣的表情似笑非笑,语气里带着点搞事情的味道:“小白,你是在讽刺我不专业嘛?”台下安静了一瞬,有人在笑,有人在等。谢辣往前探了探身子:“你不会也想和我说多读点书吧?”全场笑出声来,前排有人回头看向谢辣的座位上的书, 白夜看着她,她也看着他,眼睛亮亮的,嘴角翘着,等着他接招。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白夜转过头,看向侧台。白夜对着话筒说:“何老师,你控制一个这个女人。”全场爆笑。 老何在被点名,愣了一瞬,然后笑着走出来半步,拿着手卡指了指谢辣,语气无奈又宠溺:“娜娜,好好说话。” 谢辣夸张地缩了缩脖子,往白夜身后躲了半步,又探出头来,对着台下笑了笑。 笑声落下去,谢辣站直了,收了收表情,恢复正经:“小白,你怎么还带告状啊,好了好了,不闹了。” 她拿起手卡,看了一眼,“我们颁的是——”白夜接过话,“最佳主持人奖。” 他顿了一下,转头看向台下,语气里带着点得意:“话说我也当过主持人啊,几个月前,就在这个舞台。”歌手的临时主持人。 谢辣歪着头看他,“是嘛?”语气里带着点怀疑,但嘴角已经翘起来了。 白夜看着她:“你别说你没看,那个节目可是有你的捷哥的。” 谢辣笑了,眼睛弯起来:“看了。” 白夜往前探了探身子,追问道:“我主持表现怎么样?” 谢辣想了想,表情认真起来:“我觉得吧——”她拖长了尾音,台下安静了一瞬:“你应该是最佳主持人。” 白夜愣了一下,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手卡,又看了看谢辣手里的,抬起头,语气忽然变得正经:“反正他们也不知道这里面写的是谁。” 他往谢辣那边凑了半步,压低声音,但话筒还是收进去了:“你直接说最佳主持人是我得了。” 全场笑声还没落下去,谢辣就低头去拆手卡了:“你确定嘛?”她抬起头,看着白夜,眼睛亮亮的:“那我念了啊。” 白夜点头:“念。” 谢辣把手卡翻过来,清了清嗓子,嘴刚张开——老何从侧台快步走出来,一只手搭在白夜肩上,另一只手按住谢辣的手卡,表情哭笑不得:“你们俩好好颁奖,别搞事情。”台下笑声更大了,前排有人笑得不行。 老何按住两个人,转头看向台下,表情无奈:“谁想的把她俩凑一起?”他往导演组的方向看了一眼,摇摇头,“看热闹不嫌事大。” 又转回来看着白夜和谢辣:“这是对我的《了不得的挑战》。”白夜和谢辣对视了一眼,同时笑了。 老何退到侧台,白夜和谢辣站好,重新拿起手卡。谢辣清了清嗓子,正经起来。“第27届中国电视金鸎奖,最佳主持人奖——” 白夜接过话:“获奖的是——”两个人一个一个名字。获奖者上台,握手,领奖,致辞。白夜和谢辣站在旁边,鼓掌,微笑,退到侧台。 回到侧台,谢辣呼了口气,看着白夜:“怎么样,我就说随便发挥吧” 白夜好奇:“老何不拦着你,你准备念什么” “我会念27届中国电视金鸎奖,最佳颁奖嘉宾” “聪明,没看出来啊” “小白,你这话什么意思,” “夸你聪明,娜姐最聪明了” “那是” 回座位正好撞见刘桃从媒体采访区回来。她手里还攥着那座金灿灿的奖杯。 她看见白夜,脚步顿了顿。白夜走过去,张开手臂,轻轻抱了她一下。没有太用力,怕弄皱她的裙子:“桃姐,恭喜啊。” 他松开手,退后一步,看着她的眼睛,“实至名归。” 刘桃把奖杯换到左手,腾出手来拍了拍白夜的肩膀:“晚上别急着走,庆功宴。” “行。” 果不其然,最佳女演员,视后被她拿下了。最具人气女演员,孙丽。最佳男演员,王洛永;最具人气男演员,张嘉亿。 特别是大家听到张嘉亿的名字时,周围人脸上那种微妙的表情。不是惊讶,是那种——“果然如此”的了然。 张嘉亿今晚是冲着最佳男演员来的,业内都知道。他这几年演的戏,一部比一部扎实,悬崖,心术,浮沉,每一部都是教科书级别的表演。在盘营镇警事表演一如既往的好。 但最佳男演员给了王洛永,王洛永当然配得上,他在《焦裕禄》里的表演无可挑剔。但白夜看着张嘉亿上台领人气奖的时候,心里还是替他叹了口气。 人气奖也是奖,水晶杯也是杯,但所有人都知道,那不是他今晚最想要的那个。论人气投票,他确实干不过乔正宇。乔正宇的粉丝像上了发条一样,昼夜不停地投。张嘉亿的观众群是电视机前的中年人,他们喜欢他,但不会去网上给他刷票。 这就是金鸎奖的尴尬,但是人气奖还是给他了,补给他的。就像孙丽的辣妈白夜也挺的挺尴尬的。 如果是输了就输了,人气输了也就输了,意难平也就意难平了。 你好我好大家好,就容易少了含金量。 第708章 这瓜保熟嘛? 散场的时候,走廊里挤满了人。穿礼服的女明星们提着裙摆小心翼翼一点点地往外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声音细碎又密集,像一群刚卸了妆的孔雀,收拢尾羽。 白夜看着人流,不想跟着往前挪。他想,之前不如早点走了,反正节目也演完了,奖也颁完了,留在这儿也就是看着。 但这是颁奖典礼,来都来了,只能留到最后,提前离场太不礼貌了。他低头刷手机,看看有没有什么热搜。 有人拍了他一下。力道不重,但很准,正好拍在肩膀上。白夜回过头,杨蜜站在他身后,白色裙摆在人群里格外扎眼。她把裙摆提起来一截,露出一小截脚踝,高跟鞋的带子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 “杨老师。”白夜把手机揣进口袋,侧过身让出一点空间。 杨蜜到他旁边的座位坐下,呼吸有点急,但表情还是那种懒洋洋的、似笑非笑的样子。“白老师,好久不见啊。”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秒,“越来越火了,看到我都不打招呼了。” 白夜笑了:“杨老师才是越来越漂亮了。”他往两边看了看,人流还在往前涌,有人回头看他们一眼,又转回去了。“你在第一排,我这是哪啊,想打照顾也不方便啊” 杨蜜嘴角弯了一下,没接这个话。她裙摆放下来:“听说你和糖糖有一个综艺合作啊?” 白夜愣了一下,唐焉自己都没定,你是怎么知道的,哦,你俩是闺蜜,还没崩,那就没事了,想了想:“还在谈,没定。” 杨蜜点点头:“有好的合作可以考虑考虑我啊。” 她顿了顿,补了一句:“我开公司了,我们公司有很多新签约艺人的,都很优秀,男女都有” 白夜看着她,她看着他,表情认真了一点,但嘴角还是翘着。哦,开公司了,寻求合作。白夜心里转了一下,但面上没露出来。“行啊,有机会一定。” 杨蜜伸出手,手指细长,没做美甲,指甲剪得很短,干干净净的:“期待和你的合作。” 白夜握住她的手:“期待未来可能的合作。”他松开手的时候,感觉她的手没立刻收回去,指尖在他掌心轻轻划了一下,不重,像羽毛尖扫过皮肤。 白夜愣了一下,什么意思?习惯性的撩人?还是别的什么?他想不出来。杨蜜这个人,在圈子里待了太多年,从少女演到妈妈,从演员演到老板,她太知道怎么跟人打交道了。一个眼神,一个手势,一句看似随意的话,都是练过无数遍的。挠一下手心,对她来说大概就像点头微笑一样,可能是个肌肉记忆。 白夜看着她,杨蜜看着他笑了。那种标准的、在镜头前练过无数遍的笑,嘴角的弧度、眼睛的弯度、牙齿露出来的颗数,都恰到好处。 但白夜注意到,她的眼底有一层薄薄的倦意,像一层霜,盖在亮晶晶的眼球上。她的脸比上次见面时圆了一点,不是胖,是那种——没休息好,有点浮肿。眼睛还是亮的,但眼下的皮肤暗了一度,遮瑕盖不住的黑眼圈在室内的灯光下若隐若现。 白夜感觉她这段时间应该是没休息好。刚刚生产完就出来跑通告,电影电视剧接连上,一部接一部,像一台上了发条的机器,停不下来。 白夜想起今晚的座位表。她和李一峰坐在第一排,两个人没有任何作品入围,就是颁奖嘉宾,但芒果台把他们安排在了最前面。为什么?因为《古剑》在芒果台热播,收视率爆了,网络播放量几十亿,百里屠苏和风晴雪的脸贴满了整个夏天的公交站牌。 他们不需要入围,不需要提名,只要坐在那里,就是收视率,这就是流量。白夜也很有流量,但是白夜和影视圈没啥关系。 “那说好了啊。”杨蜜的声音把白夜的思绪拉回来。 白夜点点头,语气认真了一点:“有合适机会的。” 杨蜜用她的肩膀撞了他一下,力道不重,带着点熟稔的亲昵,像是在说“别跟我来这套”。“别啊,”她歪着头看他,嘴角翘着:“我感觉,唐王选妃这个创意就不错。” 白夜看着她,她是真的会利用身体小动作——撞一下肩膀,歪一下头,声音里带一点撒娇的尾音,不重,刚好够让对面的人心里软一下。不过这套对白夜对他这个无感的人没啥用。 “你不是刚刚结婚生子嘛,你要选男人不合适吧,难道你们夫妻感情不好?在说了唐焉也没决定接不接啊” 话里的意思很明显——你已婚妇女,没有竞争力,不合适。唐嫣不做,你也没有机会。 杨蜜的笑容顿了一瞬。就一瞬,然后弧度更深了,像是被戳中了什么,反而笑得更好看了。“不是,” 她往前探了一下,声音糯糯的,不像少妇:“我怎么就不合适了?”她的语气比刚才快了一点,带着点不服气:“综艺节目而已,又不是现实。”白夜的话大概给她整出逆反心理了。 “虽然是综艺节目,但是效果最好的还是单身。cp感才能最大化。”他顿了顿, “杨老师,你结婚了,没有那个感觉了。有cp就不对了,那是背德感。” 杨蜜愣了一下。然后她笑了,不是刚才那种练过的假笑,是真笑,笑得眼睛弯起来,肩膀都在抖。“哈哈,还背德。” 她笑得有点大声,路过的人回头看了一看,她也没收,继续笑。 “你这个人,”她说,“说话挺狠的。” 看着演播室的人走的差不多了,白夜站起来直截了当:“杨老板,我觉得截闺蜜项目不好,未来有其它项目我们再合作。” 她“嗨”了一声,从座位直起身来,摆了摆手:“你可能误会了。” 她指了指自己,语气轻描淡写,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我不是说我要参加,我的意思是我们公司新签约的男生。” 白夜愣了一下。杨蜜站直了,高跟鞋在地板上磕了一下,下巴微微抬起来,嘴角翘着。“我现在都忙不过来,”她指了指自己那张有点肿但依然好看的脸,语气里带着点得意:“我现在分身乏术,忙不过来” 言外之意,你的项目她不一定看的上,想求她合作,还得看她心情。 她说的是事实。找她主演的项目,确实接不过来,估计本子堆在桌上摞成山,从古装到现代,从言情到悬疑,随便挑随便选。 但那是演员杨蜜。老板投资人杨蜜是另一回事。让她自己投资主控的项目开什么玩笑,哪有钱啊。她开公司,签新人,做投资,看着风风火火,但真正能让她掏钱的项目,没几个。 白夜的项目不一样。核心唐焉是有投资份额的。不知道唐焉跟杨蜜说了多少,估计姐妹情深,毫无保留。不然杨蜜也不会来找他,要的不是参与播出,要的是主控投资。估计是想电视综艺电影多点开花。 杨蜜伸出手:“走吧,扶我一下,脚有点疼”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带着点倦意。 毕竟现在十一点快十二点了,高跟鞋穿了一晚上,脚踝大概已经肿了。白夜弯起胳膊,她把手搭上来,整个人靠过来,重心往他身上移了一点。 两个人一起往出口走。人已经散得差不多了,灯光白晃晃的,照得地面发亮。杨蜜的裙摆拖在地上,沙沙的。白夜放慢步子,配合她的节奏。她走得不快,脚大概确实疼了,每一步都踩得很实。 拐弯的时候,她身体晃了一下,白夜下意识地抬起胳膊稳住她。感觉到她的身体微微僵了一瞬,又放松了。 他的手臂贴在她身侧,隔着裙子的布料,蹭到了不该蹭的地方,很软。他愣了一下,把胳膊放了下来。杨蜜没说话,也没看他,表情没什么变化,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白夜也不知道她有没有感觉到,只觉得手臂那个位置有点热,有点湿,像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很大。他在心里想了一下,又把这个念头按下去了。人家刚生完孩子,那是孩子的粮仓,不是他该想的东西。也不知道她这么忙孩子在不在这个粮仓取粮食。不取粮食的话还有没有存粮。长时间不取粮食会不会冒泱啊。 他觉得自己脑子有病,想这些有的没的,但是想法出来了就有点控制不住。 “想什么呢?”杨蜜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 白夜脑子里还转着刚才那个不该转的念头,嘴比脑子快:“孩子喝奶嘛?” 话出口的瞬间他就后悔了。杨蜜的脚步顿了一下,就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高跟鞋磕在地板上,哒,哒,哒,节奏没变,和刚才一样。 她没看他,表情也没什么变化,嘴角还是那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好像他问了一个很正常的问题。 “你觉得我有时间回家嘛?”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 “那不是浪费了嘛。”这句话在白夜嘴边转了一圈,又咽回去了。他说不出口。不是不敢,是不能,这话有点油腻下头骚扰了。 两个人走到门口,看着她的工作人员在等她,她指着一个小女孩,语气里带着点得意:“我新签的,漂亮吧?新疆的,名字也是四个字” 白夜顺着她的手看过去。女孩注意到他们的目光,微微欠了欠身,笑了一下,很乖的样子。小脸,大眼睛,长得还行,还没有以后的气质。 她站在那儿,手里抱着杨蜜的外套,脚尖并拢,像刚被领进大观园的丫头,好奇又紧张,不知道该往哪看。 白夜点点头。“漂亮。” 杨蜜笑了笑,没再说什么,朝那个女孩招了招手。女孩小跑过来,把外套递给她,杨蜜接过外套披上,回头看了白夜一眼。“走了,不和我吃饭去,我可是很少邀请的” 白夜摇摇头“不了,不了,有局了” “再见” “再见” 四字顶流,未来她会很火,火到那种满大街都是她的广告牌、打开手机全是她的热搜的程度,和杨蜜并肩。但是争议也很大,特别是今天都金鸎在四年后就会因为她而改变。 演技嘛,说不上好,但拼是真的拼。一年三部戏、五部戏,连轴转,今天在这个剧组杀青,明天就进下一个组,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跟杨蜜学的,一点都不休息。跟什么人学什么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流量明星是一种不能谈恋爱的存在,她做到了,可能也谈了,至少不被曝光。 谈了也不能承认,承认了也不能结婚,结婚了也要离,离了才能更红。这是流量的规矩。娱乐圈,想当流量就不能谈恋爱,结婚最好也是离婚才更有流量。这话不好听,但它是真的。 特别是拳机时代,粉丝是消费主体,女性力量觉醒,激进的不能有男人存在。连“公”这个字都成了敏感词,仿佛只要承认世界上有男人,就是对女性的冒犯。一切词语都要改。小说作者苦不堪言。 以前的女频文是霸道总裁爱上我,兵王老公倒追我,各行各业谈恋爱,后来,但认为女性也要掌握权利,于是变成了霸道总裁爱上女强人的我,霸道总裁爱上了商界精英的我,也就是我是独立女性,我也是有力量的,所以我和霸道总裁是平等的。 在后来嘛……激进更激进,出现了让人啼笑皆非的一个词,老天粮仓。 …… 白夜看着庆功酒会现场,完全是一个小型圈子嘛,以赵宝钢为核心的老有所依剧组的,还有和他有关系拍过他的戏的,对了,老赵获得了最佳导演。 其实很多人可能不知道。老赵是京圈电视剧领域的大哥,提到老赵就不能提到郑小龙,按理说京圈的开始是从他开始,因为他的选择很重要。 1982年首都电视艺术中心成立,华夏第一家电视剧专业的,这位爷刚从北大中文系毕业,就跟孙悟空回了花果山似的——美!副主任?那就是实际的山大王!毕竟发小硕打小就跟他一个大院长大,俩人穿开裆裤时就约好了:“将来咱得搞点能进千家万户的东西!” 84年郑主任干了件大事:招了个叫赵宝钢的工人。你猜怎么着?这工人后来成了京圈电视剧导演教父,捧红了无数人。顺带手还收了个“小钢炮”老冯。86年更绝,郑小龙带着小钢炮去见王硕,好家伙,那场面堪比黑帮片里“大哥带小弟拜码头”——“这我兄弟,以后您多罩着!” 老冯也看到了了他的北斗星, 88年王硕四部小说改编电影扎堆上映,火得满大街都是“痞子文学”的味儿。王硕一拍大腿:“火是火,名声是名声,但是拍电影不赚钱啊!兄弟们,咱搞电视剧!”海马影视创作中心就这么开张了,说白了就是个“文学圈钱团伙”——别嫌难听,人家《渴望》一出来,全国观众哭得跟自来水厂泄洪似的,赵宝钢就站摄像机后头,从工人直接封神!后来《编辑部的故事》更逗,把贫嘴滑舌拍成了艺术,葛大爷那会儿就开始“葛优躺”了。 话分两头说,电影那边又是另一锅“华艺乱炖”。 郑小龙在电视剧圈当教父,王硕带着一帮兄弟写本子赚得盆满钵满,华艺兄弟俩正揣着钱满世界找项目呢。后来怎么着?这俩圈儿一碰,砰!炸出了中国影视的半壁江山。 对了很多人可能还不知道郑小龙是谁,《甄嬛传》《芈月传》导演,白夜怀疑刘桃进组就和赵宝钢有关系,都是一个圈子的, 对了老赵后来没拍出来什么剧,但是他的小兄弟汪骏拍了不少,《如懿传》《小欢喜》《小别离》《玫瑰的生活》。这也是黄雷的必备导演了。也是老黄和孙红擂关系好的原因,大家都是一个圈子的。 白夜看他们在那边勾肩搭背的,一猜就没聊什么好事。 “这是小白,这是…” “不用黄老师,不同介绍,我知道,这瓜保熟嘛,” “哈哈,有点意思,我看你节目了,你挺能打啊” “年轻人嘛” “那下一季,节目你还接不接了” “什么意思?” “番茄台有意合作下一季,找了我,我找了红擂,算上你和沙易就四个人了,何老师说其他人都不参与了” “对,” 第709章 赢了会所 具体也没深聊,他们也不知道,电视台可能只是一个初步交涉,具体的利益划分白夜也没问,但是估计错不了,应该可以定下来, 白夜可惜的是c台不干了,有时候想想c台真的是任性。那可真是“任性他妈给任性开门——任性到家了。 别的台恨不得把收视率三个字刻脑门上,C台倒好,张口影响,闭口导向,重点是不能破了规矩。当然他们也不穷,还有更不缺收视率。十年后末法时代没人看电视剧了,它们的电视剧还可以破2那。 《了挑》这节目搁别的地儿,那得是“正能量扛把子”的排面,基层、民生、暖心,哪个词不是加分项?可C台一琢磨:真人秀,尺度太大了,辣眼睛,影响不好。最后一期收视率那么高还有专家批评那。说什么不够严肃,太儿戏了,他们那个年代不是这样的。 不过听说番茄台导演是严闵,这个导演是满意的,太满意了。孙红擂,黄雷,沙易,他,加上,黄波,和小绵羊正好。白夜娱乐圈唯一欣赏的流量就是小绵羊。 这事儿说起来也没什么道理可言,无非是当年《鸡条》一季一季追下来,看着那个在哥哥们中间跌跌撞撞的小孩,从被薅羊毛的小绵羊,慢慢长出了狐狸尾巴。 他不听小绵羊的歌,一首都说不出名字。但他欣赏他的的工作态度——在这个圈子里,努力这个词已经被说烂了,可真正配得上的人没几个。小绵羊算一个。 受限于天赋,这话说出来有点残忍,但也是事实。可白夜从来不觉得这是什么减分项。天赋是老天爷赏的,努力是自己挣的。一个手里没牌还拼命打的人,比那些一手好牌打得稀烂的人,值得尊重一百倍。 娱乐圈里清流这个词也用烂了,可搁在小绵羊身上,白夜觉得恰如其分。 这大概是鸡条老粉最后的倔强——爱屋及乌,认了。 努力的人不该被嘲笑。小绵羊要是知道白夜这么夸他,估计得鞠一躬:“哥,您真的懂我!” 当然,选他,白夜是有私心的。 最小那个不是他,所以——可以欺负。 这个逻辑在桌面上摆不出来,但在白夜脑子里转得顺理成章。那帮人里头,黄波是老江湖,孙红擂是大哥,黄雷是精得过头的狐狸,沙易和他战斗一季了不能总欺负啊,哪个都不好下手。只有小绵羊,辈分够低,脾气够好,被欺负了还一脸认真地问“为什么又是我”。 多好的素材。 但这只是开胃菜。白夜真正惦记的,是后面那盘大棋。 他要做选秀。 这个念头在脑子里盘了不是一天两天了。搞什么牛奶打投,一箱箱往沟里倒,浪费不说,还惹一身骚。他要换个玩法。 男女101,同时进行。粉丝投票,不玩牛奶,玩螺蛳粉。 白夜认真想过:看选秀的观众和吃螺蛳粉的受众,那重合度跟两个叠在一起的圆差不多。年轻人、爱热闹、愿意为喜欢的东西花钱——这不就是送上门来的精准客户吗?粉丝给偶像投票,顺手买两箱粉,偶像出道了,库存清了,两头都高兴。 当然,这一整套设想,都建立在一个前提上——螺蛳粉卖得不好。 要是卖得好,谁还费这劲。 说到螺蛳粉,白夜的态度就一个字——独。 独资,百分百控股,一分钱都不让别人沾。 旺涵听说这事,专门递了话过来,想参一脚。白夜没接茬。不是不给面子,是这个面子不能给。老这次都没带,何况别人。 道理很简单。白夜脑子里装的是胖东来那套——分钱分得痛快,前提是钱怎么分得自己说了算。股权一散,说话的就不止一个人了。今天你提个意见,明天他有个想法,光扯皮就能把事儿拖黄了。他要的是想怎么干就怎么干,今天拍板明天动工,没有人能在他面前踩刹车。 百分百控股,才能畅通无阻。 他算过一笔账。这个工厂用不了多少人,满打满算两百出头。三班倒轮下来,五百人撑死了。大多数是自动化设备,能上机器的全上机器,人就是看着机器转的。 工资好说。比当地平均水平高出百分之二十,七小时工作制,一小时午休,不搞996那套恶心人的东西。真正的杀招在后面——奖金。直接跟利润挂钩,赚得多分得多。白夜不画饼,他要的是员工自己算得出来这笔账:干得好,年底能拿多少。 算明白了,干活就不用催了。 这套打法不算新鲜,胖东来已经跑通了。但在这行当里,敢这么干的没几个。不是没钱,是没那个心气。白花花的银子分给穷人——??? 白夜有,因为他指着这个赚钱,他只是想干点啥为家乡。虽然直接的也就500人,1000多个家庭,但是产业链上涉及到人就多了,笋,豆角,米粉,辣椒。 独资这事定了,后面的事就好办了。 也就几千万而已。 钱这个东西不流动就是死钱,死钱就得交税。与其让税务拿走,不如让它自己长出腿来,跑进工厂里,变成设备、变成生产线、变成五百个人的工资和奖金。《冰箱》那笔分红,刚好填这个口子。 母公司投资子公司,免税。这条线卡得刚刚好,一分钱的税都不用多掏。钱从左口袋进右口袋,中间经过一道实体的门,性质就变了——从“该交的利润”变成“该投的资产”。 厂房已经差不多了。 剩下的就是设备采购、人员招聘,一环扣一环,很麻烦。 其实最麻烦的,是这事儿被人盯上。 白夜心里清楚得很。这年头,但凡有点油水的买卖,后面都排着队等着伸手的。他这摊子要是真做起来了,从原材料到渠道,从上到下多少双眼睛盯着,随便哪个环节卡一下,都够喝一壶的。 不过没关系。 因为白夜压根没打算省钱。 他算过那笔账——用料实打实的,不掺假、不缩水、不玩那种“配方升级”实则降本的把戏。米粉就是好米粉,酸笋就是正经发酵的,辣椒油该放多少放多少,少一克都不行。下游该分的利一分不少,该给的账期一天不压。 共同富裕这四个字说出来有点大,但白夜想得很小——就是跟他做生意的人,都能赚到钱。 上游供货商有利润,下游有空间,厂里员工有分红。这条链子上的人,谁也别吃亏。 这么一套组合拳打下来,账面上的利润就被削得差不多了。 没利润,自然就不怕人盯上了。 这逻辑听着有点反直觉,但白夜想得很透。这年头,真正被人往死里整的,不是不赚钱的买卖,是赚钱还不让别人赚的买卖。他把利润摊得满桌子都是,人人有份,谁还来掀桌子? 在说了,大小有一个亿的粉丝,他的干不下去,别人的生意还怎么干啊。 实在不行就找个够硬的合伙人,把魑魅魍魉挡一挡。不用别人,《血色浪漫》里的郑彤就可以了。 “老板,这个就是洞庭湖嘛?”陈都灵站在堤岸上,手搭在眉骨上往远处望。 从工厂大门走出来,一分钟就能到湖边。工人午休时就可以过来溜达,不过大家都是本地人,习惯了这边的风景。 “对,这个就是东洞庭湖。”白夜把手插进口袋里,风从水面上过来,带着一股淡淡的水气,“你知道湖南湖北的湖,是哪个湖吗?” 陈都灵转头看他,眨了眨眼。 “洞庭湖嘛。”她说完,自己又补了一句,“吞长江,浩浩汤汤——” “哟,还知道这个。”白夜笑了一下。 “范仲淹嘛,《岳阳楼记》。”陈都灵有点小得意,往湖面方向指了指,“那边就是长江了?” “对,那边就是。”白夜眯着眼看了一会儿,“洞庭湖吞长江,吞完了往东走,就到江西、到安徽、到江苏,最后从上海出海。”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平淡淡的,像是在说一段地理常识。但陈都灵听出了一点别的意思——老板选这个地方,风景好,交通便利,地价便宜、离市区近。好像哪里不对啊,为什么地方好,地价还能便宜啊? “这个位置是真的好。”她由衷地说了一句,然后又四下看了看,发现了一个问题,“唯一的就是港口小了一点。” 陈都灵点点头,没有再问。 风吹过来,把她的头发吹到脸上。她抬手别到耳后,又看了一眼那个小小的码头。 几艘铁壳船并排靠在岸边,锈迹斑斑的,看着有些年头了。船老大蹲在船头抽烟,对这个站在堤上的年轻人多看了两眼,又收回了目光。 他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也不知道这栋刚盘下来的厂房要干什么。他只是觉得,最近这片冷清了好几年的地方,好像突然有点动静了。 两人走回厂里。 五个车间,一个仓库,一栋办公楼,格局方方正正的,没什么花里胡哨的设计。装修已经结束了,墙是新刷的,地面做了固化,电线走了暗槽,该有的都有,不该有的一样没多。现在就剩人员和设备进厂,这摊子就算支起来了。 整个厂区安安静静的,只有一个看门大爷坐在传达室里,收音机放着京剧,吱吱呀呀的,像这个厂子目前唯一的活气。 陈都灵跟在白夜身后,穿过空旷的车间,脚步声在水泥地面上敲出回响。她憋了一路,终于开口了。 “老板,你真的要按照胖东来的薪资结构来分配工资啊?” “对。” “老板,胖东来是服务业。”她斟酌着措辞,“服务业对客服务,奖金可以提高服务质量,顾客体验好了,回头客就多,这个逻辑是通的。但是工厂不一样啊——” 她顿了一下。 “工厂主要是原材料、生产线、机器设备,还有销售渠道。”她看了白夜一眼,把最后那半句咽下去了,但潜台词已经飘在空气里了。 和工人。 她的意思是——工人的作用不大。 这年头,自动化设备一上,人就是看着机器转的。原料采购是老板的渠道,销售靠的是白夜的名气和营销手段,工人夹在中间,能做的事情确实有限。给工人发高工资、分高奖金,这笔账怎么算都好像不太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车间里安静了几秒。 白夜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 “你觉得工人不重要,是因为你站在我的角度想问题,你试试站在工人的角度想想。” 陈都灵愣了一下。她没想到老板会这么说。在她的认知里,做决策的人天然就该站在高处往下看,算投入产出比,算边际效益,算每一分钱花得值不值。老板在娱乐圈不一直是这么干的嘛,他们公司一直是啊。 “你不会还想说,‘你不干有的是人干’吧?”白夜忽然冒出这么一句,语气里带着点自嘲的意味。 陈都灵赶紧摇头。 “没有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她斟酌了一下,“我只是觉得……不能太好了。” 这话说得委婉,但意思很明白——给工人的待遇,过得去就行,没必要照着胖东来的标准往上顶。 白夜看着她,忽然笑了。 他想到了另一句话。 “你要拿工厂当家”——这话很多老板都说过。开会的时候说,贴墙上说,印在员工手册里说。说得跟真的似的。可真到了分钱的时候,画风就变成了“公司现在困难,大家克服一下”。 等公司不困难了,分钱的事就没人提了。 白夜想的没那么复杂。不剥削工人,不给低于市场水平的工资,不搞什么996福报论,不把压榨剩余劳动力当成管理艺术。 让工人拿正常的待遇,干正常的活,年底多分一点。 就这么简单。 至于“拿工厂当家”——白夜从来不想说这种话。太假了。家是什么?家是你受了委屈能回去的地方,是你不用算计付出和回报的地方。工厂永远不可能是工人的家,他也不需要工人把这里当家。 他只需要工人觉得,在这里干活,值。 钱给到了,态度就自然到位了。不用画饼,不用喊口号,不用搞什么企业文化建设的面子工程。 开开心心来,快快乐乐走。 大多数人不骂他就可以了。 “走吧,下次来就能吃到螺蛳粉了。” “麻辣的,香辣的?”陈都灵跟在后头,已经开始盘算口味了。 “臭的。”白夜头也没回。 陈都灵噎了一下,赶紧换了正事:“老板,招聘的事……” “招聘的事情给我爸妈吧。”白夜把手插进兜里,说得云淡风轻,“他们听说我开了一个工厂,在国外说啥也不玩了,马上就回来了。” 陈都灵脚步一顿,脑子里浮现出两位老人家正在哪个海边悠闲度假的画面,被一个电话硬生生拽回来给儿子管工厂。这画面怎么说呢……挺孝顺的。 “他们懂嘛?”她问得很小心。 “专业的人干专业的事,有专业管理的。但是财务得是自己人”白夜倒是坦然,“他们是作为——想帮亲戚朋友啥的。” 这话翻译过来就是:老爷子老太太要安排人。 陈都灵的脸色微妙了起来:“那不成了家族企业了?” “可不就是家族企业嘛。” “那不就是草台班子嘛?” “也可以这么说。” 陈都灵彻底没话了。像白夜这样,把“家族企业”和“草台班子”两个词儿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的,头一回见。 白夜看她那个表情,补了一句,这回正经了一些:“不过他们都不是管理岗,工人。能干就干,不能干就拉倒。咱们这小破厂可经不起折腾——一线工人一百个,管理岗塞进来五百个,几个月就破产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淡,但陈都灵听明白了。老爷子老太太可以安排人,亲戚朋友可以来,但门只有一扇——进车间。坐办公室?免谈。 这招其实挺绝的。面子给了,里子没丢。谁来都得从生产线干起,干不了自己走人,谁也挑不出理。真要是个能干的亲戚,从一线干出来,反而说明真有两下子。 “所以待遇好不是应该的嘛,都是父老乡亲,亲朋好友” “嘟嘟你家亲戚有上学不好的,也可以来” “……” …… 回到首都,白夜还没来得及倒口气,就跟马冬约了一面。 马冬这段时间工作排得很满,《奇葩》那边刚录完,马上就要扎进《喜剧人》的工作。 两人约在一家不起眼的茶馆,包间不大,一壶龙井,两个杯子,谈的是几个亿上下的事。 马冬把几家电视台的条件摊在桌上,一条一条捋: “蓝台自由度最大,可能赚得盆满钵满,也可能赔本赚吆喝。”他顿了一下,“因为他们想签收视率对赌。” 白夜端着茶杯,没吱声,示意他继续。 “芒果就是五五开,跟你那个《客栈》一样的模式,稳当。”马冬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显然这个选项在他心里已经是“保底”那一档了。 “番茄台想主控。”马冬看了一眼白夜的脸色——主控意味着你辛苦养大的孩子,姓都得跟着别人姓。 “首都台也想合作,不过还在审批。” “东北那边收视率有点差,我就不考虑了。”马冬把最后两个选项摆在中间,像是端上两道主菜:“现在就是芒果和蓝台,二选一。我想听听你的看法。” 白夜放下茶杯,笑了。 “我对你有信心。”白夜说,“我对赵老师也有信心。” 他往前倾了倾身子,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分量:“对赌啊——你知道好声音一季赚了多少钱吗?十位数啊,马老师。” 马冬眼皮跳了一下。十位数,那是十亿级别的生意。 “要玩就玩大的。” 马冬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不是怕,他是心疼。蓝台那个对赌协议他反复看过很多遍,条款不算苛刻,但赌的就是一口气——收视率达标,盆满钵满;差一个点,可能就是白干一场。白干不至于,可能少赚不少钱啊,当然也可能赚的更多。 “可是——”马冬还是开了口。 白夜抬手打断他。 “你知道这个节目也就第一季选手质量最高。后面一季不如一季。还有观众的新鲜感,就这一次,赢的机会就这一次” 确实第一季白夜组出来最好的阵容了,下一季就退而求其次了。 马冬沉默了。这话戳中了做综艺最残酷的那个真相——喜剧类节目的选手池,跟矿一样,富矿就那么大,先挖的先得。 “那要不要跟赵老师公司商量商量?”马冬问。 “不用。”白夜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他们只有投资分红权,没有经营决策权。” 马冬点了点头,不再问了。 包间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烧水壶咕嘟咕嘟的声响。 马冬端起杯子,碰了一下白夜的杯沿。 “那就蓝台,对赌。” “对赌。赢了会所??输了??” “去,你自己去,” 第710章 没白夜不行 和马冬谈完回去的路上,车在二环上慢慢挪着,晚高峰的尾灯红成一片。陈都玲握着方向盘,瞥了一眼手机支架上的屏幕,随口来了一句: “老板,你又上热搜了。” 白夜靠在副驾上,正闭着眼盘算对赌协议的细账,闻言眼皮都没抬:“好的,坏的啊?” “好的吧。”陈都玲语气里带着点不确定,“综艺《好搭档》大结局了。” 白夜睁眼,愣了一下:“播得这么快吗?” 陈都玲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好几个月了。” “也是哈。”白夜摸了摸鼻子,连日子都过糊涂了。他掏出手机,不紧不慢地点开热搜榜。 #好搭档总冠军# 挂在第三位,中规中矩。 真正热闹的是下面那条—— #好搭档惨烈# 白夜点进去,没忍住,嗤了一声。 评论区里一片“惨不忍睹”。不是比赛结果惨,是过程惨——伤的伤,残的残,骨折的、拉伤的、积劳成疾的,到最后一期,每一组几乎都是带伤上阵。 有网友精准吐槽:“只要不受伤、正常完成比赛,就能拿冠军。这节目强度太大了。” 还有白夜粉丝表达可惜的:“小白赢了全程,结果最后倒在了终点前面,输给了运气。” 还有一条点赞更高的:“节目组配的那个音乐,整得跟送葬似的。本来没觉得多悲凉,BGM一响,我都想给选手上香了。” “老板,还有质疑节目规则的,问有没有考虑选手的安全。”陈都玲又补了一句,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确实和隔壁节目比,差了不是一星半点。人家隔壁一个受伤的都没有。” 隔壁毕竟有版权,有国外的团队支援,安全保障更好太正常了。他们有隔壁节目的团队保证就不会受伤了, 想到这儿,他脑子里忽然蹦出一个人来——朱株。 伤应该快好了吧? 白夜摸出手机,点开微信,找到朱株的头像——一张她在海边戴墨镜的自拍,笑得没心没肺的。 他打字过去: “朱株姐,伤快好了吧!” 消息发出去不到十秒,对面就回了。白夜看了一眼时间——这手速,绝对是在玩手机。 朱株回的也是语音,声音脆生生的,还有点指责: “早都好了!你也不看我朋友圈啊!” 白夜愣了一下,手指划拉了两下,点进朱株的朋友圈。 往下翻了几屏,果然——两周前一条,配图是她在健身房做康复训练,满头大汗,但笑得跟中彩票似的,文案写着:“膝盖说它又可以了!”再往前翻,还有一条是在医院拆支架的视频,她对着镜头比了个剪刀手,配文:“刑满释放!” 那阵子,白夜想了想,在国外拿奖。国外流量多贵啊,还有时差倒得昏天黑地,朋友圈一条没刷过。 他有点心虚地笑了笑,按着语音键: “那阵在国外,没关注到。热烈庆祝大小姐重生了,站起来了!” 朱株秒回,这回文字消息,带了个翻白眼的表情: “好好说话!还重生了,我还穿越呐!你干嘛呢?” 白夜嘴角翘起来,打字回复: “刚谈事回来。看热搜了,就想问问我亲爱的好搭档伤好没好。” 发完他又觉得“亲爱的”这三个字有点肉麻,但撤回又显得更刻意,索性就扔在那儿了。 朱株回得很快,这回是语音,语气里带着那种“我就知道”的狡黠: “看到热搜才想起我啊——” 拖长了尾音,像是在审犯人,不过白夜都想得到,绝对笑的眯眯眼,带着两个酒窝。 白夜笑着摇了摇头,按住语音键,声音放软了半拍: “哪能啊,天天想,就是忙。你膝盖现在能蹦能跳了?别回头一见面又给我表演个平地摔。” “去你的!我现在能跑能跳,比你还利索呢!改天出来吃饭,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康复奇迹!” “行,你定地方,我请客。庆祝你——重新做人。” 朱株秒回,语音里的语气半真半假的嗔怪: “这还差不多。别老看那些热搜,没一个好东西。特别是你的粉丝,说我拖累你了,不然你绝对是冠军——受伤是我能控制的嘛?” 最后那句声音微微拔高了,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她好像是真的有点在意网友的评论。 白夜靠在椅背上,嘴角弯了弯,打字回复: “那只是少数人,可能也不算我的粉丝。我都不让我粉丝指责别人,我大多数粉丝都在磕CP,哪能指责你拖累我啊。” 发出去之后他自己都觉得这句话信息量有点大——“磕CP”三个字一出来,就等于承认自己粉丝在嗑他俩的CP。 果然,朱株的语音又来了,这回语速快了一倍: “不是——节目组也挺坏的!前面几期很正常,特别是后几期的那个配乐,整得我好像……老牛吃嫩草似的!” 她顿了一下,似乎觉得这个说法还不够准确,又补了一句更狠的,“呸!整得我多喜欢你似的!我妈还问我,当时怎么想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白夜“噗”地笑出声来。 他能想象朱株说这话时的表情——眼睛瞪圆了,眉毛拧着,嘴巴微微撅起来,又气又好笑的样子。 朱株妈妈他送她回家也见过几次,是个特别爽利的阿姨,要是真被节目剪辑带偏了,估计在家没少拿这事儿逗女儿。 白夜按住语音键,语气里带着无奈的笑意: “剪辑嘛,就是这样。没事,过一阵就好了。江湖传说我喜欢姐姐——我都不在意。特别是《花少》,播出的时候好好的,现在全是乱剪辑,磕CP的。CP粉是啥都能磕,我现在成是渣男了,各种姐弟cp,还有已婚的,我都无语了” 这话倒不是自嘲,是事实。《花少》那节目播完大半年了,《好搭档》以后网上各种版本的CP剪辑就没断过。他跟谁都像,跟谁都有“故事”。网友后期从素材库里翻出任何一个眼神、一句闲聊,都能剪出一部二十集的连续剧。他早就习惯了。 朱株那边沉默了几秒,大概也是在消化“渣男”这两个字。 然后她的文字消息弹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也有今天!” 连打了八个“哈”,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她的幸灾乐祸。 白夜笑着摇头,打了一行字: “行了,你赶紧养你的膝盖吧。回头吃饭再说。” “行!到时候我点贵的!” “随便点。” “那我可真不客气了!” “你什么时候客气过。” 朱株发了个“哼”的表情包过来,是一只猫把头扭到一边的动图,傲娇得很。 白夜把手机黑屏,在手里转着玩。 车里安静下来,陈都玲刚才一直竖着耳朵听,这时候终于忍不住了,小声问了一句:“老板,其实你看看视频剪辑,你俩的CP真的挺好磕的……” 白夜翻了个白眼。 “废话,70%的时间都是我俩搭档,可不好剪辑嘛。” 一档节目录下来几百个小时的素材,他跟朱株搭档的时间占了七成,随便剪剪都是故事。这有什么好“磕”的?数学不好的人才会觉得这是天选之缘。 陈都玲没被这个白眼劝退。她声音压得更低了,像是在分享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但语气里那股兴奋劲儿怎么也藏不住: “因为有完整故事线的嘛——特别是没人要和她搭档,你挺身而出,然后一起拿了个第一,那段是最火的。” 白夜的嘴角动了一下。 他记得那天的情形。节目分组,朱株站在那儿,一圈人绕着走。不是她人缘不好,是大家感觉她太弱了——毕竟有分数压力,谁也不想输的太难看。 白夜选她是之前她就找他了,答应好的,不过那段是背后的故事,没有镜头,被网友脑补的白夜特别男人,你没人选我选你。 后来他们拿了第一。再后来,那段分组前的素材被剪成了一个完整的叙事弧光:被嫌弃的弱者、挺身而出的孤胆英雄、不被看好的组合、逆风翻盘的结局。 确实好磕。白夜承认。 陈都玲见他没反驳,胆子大了点,又补了一句:“还有别的组都是男孩上天,她上天那段也挺火的。” 这下白夜没忍住,笑出了声。 那期在富士山拼拼图,别的组都是男选手上——结果朱株自己举手:“我来。” 那段素材播出的时候,弹幕炸了。有人说“姐姐好A”,有人说“这才是真正的女强人设”,还有人截了白夜在底下仰头看的画面,配文是“他眼里有星星”。 白夜后来看到这条弹幕,心想:可不是星星嘛,那么高看到就是星星点点。 CP粉,就是给点素材就能脑补一部五十集连续剧。 特别加上神评论,效果更好看了,后面的白夜节目都没看,不知道评论好不好玩。 但是CP热度那么高,估计被网友脑补得挺有意思的。 白夜靠在椅背上,脑子里不自觉地冒出那些弹幕和评论。他能想象网友们的脑洞能开到什么程度——朱株看他一眼,弹幕能刷出三千条“她好爱他”; 他帮朱株递个水,评论区能写出一篇八百字的小作文,标题叫《细节见真情》。 特别是朱株那个眼神。 白夜自己都承认,朱株看人的时候,眼睛里有种天然的、不自知的深情。不是对他一个人这样——她看谁都这样。看选手、看导演、看路边一只流浪猫,都是那副表情。 再加上那对酒窝,一笑起来,甜得能把人齁死。 这种长相放在娱乐圈,跟谁站在一起,都像在谈恋爱。 白夜心说:幸好没有人把她跟许青放到一起比较。 许青也是这个路数——看狗都深情的眼神,笑起来也有酒窝。但许青那个深情跟朱株不太一样,许青对普通人是带着点清冷的,只有关系好的才是笑眯眯看着你,朱株不是,朱株是直接把你拉进她的世界里,大大方方的,不藏着掖着。 没人把她俩放一起比,大概是因为年纪。许青跟白夜差的岁数确实有点多,往那儿一站,怎么看都是两代人。朱株还好,七岁。 七岁在这个圈子里算什么? 白夜在心里把娱乐圈那些“女大男小”的组合过了一遍—— 赵敏和周芷若比她们考公大了九岁和五岁,人家过得挺好。不过周芷若好像还没有和赵结婚,爱爬山的秦浩和伊能腈差了十岁,夫妻俩上综艺,观众照样嗑生嗑死。 还有那个爱打媳妇的冯远证——当然不是他本人打媳妇,是角色太深入人心了——他跟媳妇也差了八岁。 这么一比,七岁简直可以忽略不计。 《花少2》的时候怎么办啊,两个人都同意去了,要不我跑路了,就说有事去不了,不行,那我不成第二个跑路王了,又没有什么,摇了摇头,这有什么好怕的啊, 陈都玲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一眼,没敢问他在想什么。但她猜到了七八分——老板刚才那个表情,分明是在想什么关于朱株的事,然后自己把自己给说服了,最后又自己把自己给否了。 这一套心理活动,全写在那几秒钟的面部表情里了。 “老板,”陈都玲还是忍不住小心翼翼地问:“你刚才是不是在想朱株姐啊?” 白夜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我在想螺蛳粉的酸笋发酵周期。” “哦。”陈都玲乖乖闭嘴,但她不信。 一个字她都不信。 …… 跑男导演组的会议室里,烟雾缭绕,咖啡杯散落在桌面上,每个人面前都摊着笔记本,密密麻麻写满了又被划掉。 收视率节节攀升,这本该是件值得开香槟庆祝的事。但会议室里的气氛却跟追悼会似的——所有人都在为最后一期发愁。策划方案会的次数已经开到数不清了,每一版都被打回去重来。 开篇开得好,结尾想收得漂亮。这个道理谁都懂,但真做起来,比登天还难。 “要不……”有人试探着开口,“再请白夜一次?” 会议室里安静了两秒。 有人摇头,语气里带着无奈:“不好吧,算上最后一期,他都来五次了,快一半了。” “谁让他效果好呢。”另一个人接话,语气里满是“你当我愿意啊”的委屈,“你看这期大漠公主,大多数效果都是他贡献的。我都能想到节目播出以后热搜是什么——白夜推BY登基为王,信不信?” 会议室里响起几声低笑。 “我刚刚看到一条评论挺有意思的。”有人翻着手机说,“有人问白夜为什么选BY,前两期来她俩也没多少互动啊。底下有人回——谢依霖太重,熊黛林太高,BY那小身板多轻啊,背着一点不累人。” 沉默了两秒,会议室里爆发出一阵笑声。 “哈哈哈哈,我还真没想到这一层!” “不会是真的吧?” “应该不是,白夜也不知道后面是背着公主撕名牌啊。” 导演“啪”地拍了一下桌子,笑声戛然而止。 “别讨论这些没用的!”导演的眉头拧成一个死结,“说正事。有没有什么想法?” 会议室安静了下来。有人低头转笔,有人盯着天花板,有人把咖啡杯里的渣子看了又看,好像能从里面看出个方案来。 就在所有人都快放弃的时候,角落里一个人举了举手。 “还是请白夜。不过——”他顿了一下,像是在确认这个想法够不够大胆,“请《了挑》全团。六个人都请来,跟跑男团PK。他们最后一期收视率那么高,绝对1+1>2,效果爆炸。” 会议室里安静了整整三秒。 然后像是有人按下了某个开关—— “这个主意好!” “我同意!” “我也同意!” “太棒了!” 此起彼伏的赞同声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连一直面无表情的策划总监都点了点头。 导演没有说话。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等着他点头。 过了好一会儿,导演终于开口了,声音不紧不慢的: “不过……他们会接受邀请吗?毕竟是给我们——” 话没说完,但在座的人都听懂了。 跑男和《了挑》,说起来都是综艺,但一个是卫视的王牌,一个是c台的。请对方全团来给自己收官站台,这面子够不够大?人家凭什么来?档期排不排得开?咖位怎么算?番位怎么排?谁主谁客? 热度给你了,人家下一季怎么办? 这些问题随便拎出来一个,都够开三次会的。 会议室里的热度降了半度。 有人小声说:“要不……先问问白夜的意思?他跟两边都熟,要是他愿意牵个线……” 导演没接话,但也没反对。 导演想了想 “行。先跟白夜聊聊。看他有没有这个意思。”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他要是没意思,这事儿就当我没说过。” 会议室里没人接话。 但所有人都知道,导演这句话翻译过来就是——这事儿,八九不离十了。 监制举手了。他说话不像策划那样带着兴奋劲儿,语气沉稳:“导演,请他们劳务就要八位数。白夜现在很多节目请都请不到,其他人商务也是不断。如果……” 他没把话说完,但在座的人都听懂了。 如果钱不到位,想来也困难。 会议室里的温度骤然降了几度。刚才那股“效果爆炸”的热乎劲儿,被这盆冷水浇得只剩一缕青烟。 有人低头翻手机,大概是在查《了挑》那六个人最近的商务报价。越查眉头皱得越深——白夜就不说了,软经天沙易小岳岳的商务都排得满满当当。 这六个人凑在一起,不是钱的问题。是钱不够的问题。 导演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节奏很慢。他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像是在上面找答案。 然后他坐直了身子,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我找领导谈谈。 会议室里的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导演说“找领导谈谈”,翻译过来就是“我去要钱”。至于能不能要到,那是他的事。但既然他开口了,就意味着这事儿在他心里,值这个价。 散会的时候,有人小声嘀咕了一句:“八位数啊……领导能批吗?” 另一个人收拾着笔记本,头也没抬:“批不批是领导的事。但要是连提都不提,这最后一期,咱们自己都不甘心。” 这话说得在理。跑男开了个好头,不能烂尾。而要想不烂尾,就得请最好的牌搭子来打这最后一局。《了挑》那六个人,就是最好的牌搭子。 至于钱——那是领导该头疼的事。 …… “喂,姐,什么事啊” “……” “好” 第711章 虾片?好吃吗? “是这个院吧,儿子敲门” 白夜开门就看见沙易牵着四岁的安吉站在门前。安吉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小棉袄,虎头虎脑的,看见白夜从里面出来,眼睛一亮,脆生生地喊了一句:“白夜歌歌好!” 白夜蹲下来,平视着那张圆乎乎的小脸,伸手轻轻捏了一下他的脸蛋:“安吉好,又长高了啊。”他站起身,把门推开半扇,侧身让开,“快进来,外头冷。” 安吉小跑着进了院子,沙易跟在后头,左手拎着一兜水果,右手提着一盒点心。白夜看了一眼,张嘴调侃:“来就来呗,拿什么东西啊。” 沙易把东西往怀里提了提,一脸理所当然:“带儿子来吃饭,我也不能空手来啊。” 一进院,沙易的脚步就慢了下来。他先是看了一眼地面铺的老砖,又抬头看了看檐下的椽子,目光从雕花的木窗棂扫到墙角那口的大缸,最后落在后罩房,忍不住啧了一声:“你这四合院行啊,太可以了,这装修。” 白夜把手插进裤兜里:“还行,凑合吧,才二进院。” 沙易回头瞪了他一眼。“才”二进院?这话说出去,不怕招人恨吗?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看了一眼白夜那副“我真的觉得就还行”的表情,把话咽回去了。跟这人没法聊。 安吉已经跑到院子中间去了,蹲在一个桶前面,盯着里面游来游去的鳜鱼,兴奋得不行:“爸爸,鱼!大鱼!” 沙易走过去,蹲在儿子旁边,父子俩头碰头地看鱼。那桶里的鳜鱼大概有两斤多重,青黑色的背脊在水里一划一划的,偶尔摆一下尾巴,溅出几滴水珠落在安吉的袖口上,孩子也不在意,眼睛亮晶晶的。 沙易看了两眼,抬起头来:“这大冷的天怎么还养鱼呢?过一阵不得冻死啊?” 白夜靠在廊柱上,把手往袖子里一揣:“这不是养的,这是吃的。等你处理呢。” “我哪能处理这个啊。”沙易站起来,一脸“你别开玩笑了”的表情。 “你不是炊事班的嘛?”白夜一本正经地反问,语气里带着那种让人无法反驳的理所当然,“再说这是给你儿子做松鼠桂鱼的鳜鱼,你不处理,你儿子就少一道菜。” 沙易低头看了看安吉。 安吉正仰着脸看他,小眼神里写满了“爸爸你会做对吧”。 沙易张了张嘴,又闭上了,认命般地叹了口气:“行,我处理。”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怎么不处理好在拿回来啊?” 白夜笑了一下,那笑容真诚得过分:“那就不新鲜了啊。这个多鲜啊,好吃。” 沙易翻了个白眼。他太了解白夜了,绝对是整他的恶作剧——但你仔细想想,还真挑不出毛病。现杀现做确实新鲜,新鲜确实好吃。至于谁杀,那不是重点。 白夜已经蹲下来了,跟安吉平视,语气认真得像在谈一笔大买卖:“哥哥答应你的一桌菜今天兑现了啊。有松鼠桂鱼,西红柿虾仁,菠萝咕咾肉,玫瑰手撕鸡,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安吉下意识地转过头,看向沙易,小脸上写满了“我能说吗”。 沙易拍了拍儿子的肩膀:“看我干嘛?你白夜哥哥问你,你想吃什么就说呗。” 安吉咬着下嘴唇,认真地想了一会儿,然后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似的,抬起头,声音不大但很清晰:“我想吃……虾片?” 白夜愣了一下。 虾片?虾片是什么菜?他想了三秒钟,没想起来。薯片嘛? 沙易在旁边叹了口气,替儿子解释道:“就是东北以前总做的那种,油炸虾片。他回东北,在老家吃过一回,念念不忘的。我们不给他吃零食,他吃那一回可能就记住了” 说完,沙易低头看着安吉,表情复杂,语气里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好好一个点菜的机会,你整个虾片。” 白夜反应过来了。那种干虾片,油锅里一炸就膨起来,五颜六色的,口感脆生生的,确实是小孩的最爱。他点点头,语气里带着点忍俊不禁:“行。” 沙易眼睛一亮,赶紧开口:“孩子不会点,我这个当爹的替他——” “你没机会了。”白夜笑着打断他,“虾片就虾片了。” 说完掏出手机,拨了陈都玲的号码,声音干脆利落:“嘟嘟,顺便买一包虾片,回来油炸那种。” 电话那头应了一声:“好。” 白夜挂断电话,朝安吉晃了晃手机:“搞定。” 安吉的小脸一下子亮了起来,像是收到了什么了不起的礼物,两只手不自觉地拍了一下:“有虾片吃了!” 沙易揉了揉儿子的脑袋:“还不谢谢哥哥?” 安吉站得笔直,奶声奶气但一字一顿地说:“谢谢白夜哥哥!” 白夜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手感软乎乎的。他忽然觉得,安吉点的这个虾片,可能比松鼠桂鱼还让他高兴。 有些东西就是这样——大人眼里的“不值钱”,在孩子那儿就是全世界。 沙易反应过来:“不是,你就准备做四个菜啊?我们五个人,加上两个孩子,还有你助理,八个人吃四个菜,是不是有点少啊?”“五个,虾片也是菜,再拍个黄瓜,就是六个。” 沙易深吸一口气:“六个——两个凑数的——也不够啊。小岳岳那么能吃,你又不是不知道。” “菜是给孩子的。我们——涮羊肉。” 沙易愣了一下。 白夜继续说,语气里带着点得意:“我让嘟嘟去买羊肉了,还专门去同日升粮行打的芝麻酱。” “够诚意吧?那叫一个地道。” 沙易的表情从怀疑变成了意外,意外变成了叹气,他不想吃刷羊肉,想吃小白做的菜,但是确实没得说。同日升的芝麻酱,那可是首都的老字号。现存不多的老国营粮行,同日升粮行自1960年代起持续运营,保留着计划经济时代的经营特色,能专门跑一趟去买,这事儿办得确实地道。 “对了我做菜的时候你们把炭火升起来。专门买的铜锅。苏尼特羊,上脑” 沙易“啧”了一声,铜锅、炭火、同日升的芝麻酱,苏尼特羊上脑,这配置搁冬天,那就是顶配了。 然后他转过身,就听白夜说:“老郭说了——看窗外大雨漫天,我这个三两好友,铜锅涮肉,那叫一个地道。” 沙易站在院子里,看了看天上灰蒙蒙的云层,上哪下雨去啊。 他低头看了看安吉。安吉正蹲在桶边,还在看那条鳜鱼,完全没注意到大人们在聊什么。 “走吧儿子,”沙易拍了拍手,“帮爸爸去生炭火。” “你急什么啊,等人来的吧。” “对,等他们来,让他们干。小岳岳得干点活了,他正合适——他挖过煤啊。”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笑了出来。 《了挑》第二期,那可是小岳岳的痛。煤矿底下,黑灯瞎火,小岳岳那脸抹得跟包公似的,最后实在扛不住,放弃了任务。那期播出之后,他被骂得够呛。现在还有观众拿这个调侃他。 说曹操曹操就到。 不光是曹操,还带了一个。 白到院子门口。小岳岳穿着一件黑色羽绒服,领口拉得严严实实的,手里牵着一个小姑娘。那小姑娘大概二三岁的样子,扎着两个小揪揪,脸蛋圆乎乎的,穿着一件粉色的棉袄,整个人看起来像一颗刚从糖纸上剥下来的草莓味奶糖。 白夜看了一眼,心里头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是——幸好像妈妈多一点。 像妈妈就对了。像爸爸的话,这孩子以后的路怕是不好走。 “岳哥,来就来呗,还带什么——”白夜话说到一半,发现小岳岳手里除了他闺女,什么都没拎。 小岳岳嘿嘿一笑:“我带人了啊,你就不用给红包了,相互一抵消。” 白夜还没来得及接话,就看见小岳岳身后又跳出一个人来。 小撒。 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冲锋衣。 沙易眼睛尖,第一个开火:“小撒,你也空手来的啊?人小岳岳带孩子,你也有孩子嘛?” 小撒理直气壮地一摊手:“我又不是第一次登门,空手来很正常吧?” 沙易愣了一下,转头看向白夜:“他什么时候来过?” 白夜想了想,记忆往回翻了好几页,翻到一桩旧事上。 “好像……岳哥绯闻那次吧?”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不太确定,但表情已经给了答案——是的,就是那次。 小岳岳脸色一遍:“说他就说他刮了我干嘛。” 小撒一点没觉得不好意思,反而笑得更灿烂了,拍拍沙易的肩膀:“你看,我没说错吧?不是第一次登门,空手来,合情合理。” 沙易摇了摇头:“吃白食的,那多干点活” 小岳岳已经领着闺女往院子里走了,边走边四处张望,目光最后落在院子中间那口大铜锅上,眼睛一下子亮了:“哎哟喂,铜锅涮肉啊!白夜你可以啊!” 沙易在后面喊了一句:“你先别忙着夸,一会儿炭火归你生。” 小岳岳脚步一顿,回过头来,脸上的笑容凝固了零点五秒,然后化成了一种认命的苦笑:“我就知道,来你这儿吃饭,没有白吃的。” 小撒笑了:“你挖过煤的人,生个炭火算什么?” 院子里响起一阵笑声。 安吉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桶边跑了过来,站在小岳岳闺女面前,认认真真地看了她两秒钟,然后微微歪了一下脑袋,:“妹妹,你喜欢吃炸虾片吗?” 小姑娘正躲在爸爸腿后面,露出一只眼睛打量着这个陌生的院子、陌生的人,还有这个突然凑过来的陌生哥哥。她摇了摇头,小手攥紧了小岳岳的裤腿。 安吉没有被拒绝的尴尬,反而往前凑了半步,语气更认真了,像是在介绍这个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可好吃了。” 小岳岳低头看了看自己闺女,又看了看安吉,弯腰笑着问:“你是安吉吧?” 安吉点了点头,还没来得及回答,沙易已经从旁边走了过来,一只手搭在儿子肩膀上,另一只手指了指小岳岳:“安吉,这个你叫岳叔叔。”手指又转向旁边的小撒,“那个叫傻叔叔。”“撒,不是傻。你别教坏孩子。” 沙易一脸无辜:“我嘴瓢了,你激动什么。” 小岳岳没理这两个人的拌嘴,蹲下来,平视着自己闺女,声音放得很轻很柔,像是怕吓着她似的:“闺女你不是在电视上看过嘛,傻叔叔刚才认识了。一个是沙叔叔——”他指了指沙易,又指了指白夜,“那个是白叔叔。” 小姑娘顺着爸爸的手指看了一眼白夜,抿着嘴没说话,但攥着裤腿的小手松了一点。 安吉不干了。 他往前跨了一步,小脸微微仰着,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严肃:“岳叔叔,是白夜哥哥。”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小岳岳愣了一下,随即笑出了声,连连点头:“好好好,白夜哥哥,白夜哥哥。” 小撒在一旁听了,眼珠一转,凑过来,一脸期待地指着自己:“安吉,那你可以叫我撒哥哥嘛?” 沙易在旁边毫不客气地接了一句:“小撒,你就别跟着装嫩了。” 看着安吉疑惑的表情。 小撒的脸垮了半秒,随即又挺直了腰板,一本正经地辩解:“我这叫心态年轻,跟孩子们打成一片,你懂什么。” 趁着等软惊天的功夫,白夜领着众人把四合院逛了一圈。 最后几个人在台球桌边停下了脚步。 “来,”他把球杆往台面上一横,“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北大台球小王子’。” 沙易在旁边“嗤”了一声:“北大还有这专业?” “来一杆嘛,敢不敢” “这有什么不敢的,说的你多厉害似的” 正说着,院子里传来动静,应该是是陈都玲买菜回来了。 白夜侧耳听了一下:“你们玩啊,我去处理菜,还有问问小天什么时候到。” 沙易看了一眼白夜:“我帮你。” 白夜摆摆手,语气轻描淡写的:“暂时不用。火锅什么时候吃,什么时候整起来就好。” 小撒正俯身在台球桌上瞄着,一脸的不理解:“吃火锅还做什么菜啊?” 白夜已经走到门口了, 沙易解释:“给孩子做的。你们占我儿子的光了——小白之前答应他的。” 小撒愣了一下,然后“哦”了一声,重新趴回台球桌上,嘴里嘟囔了一句:“我说呢,白夜什么时候这么勤快过。” 沙易在旁边听着,没接话。他看了一眼白夜的背影,又看了一眼屋里的两个孩子,心里头忽然冒出个念头——白夜这个人对孩子是真有耐心。聊天的时候可能随便说说,没想到他还记得,还当真了,真的宴请了。 … 不一会,软经天也到了。院子里一下子热闹起来,大家七手八脚开始忙活。洗菜的洗菜,切肉的切肉,生火的生火,白夜一个人在灶台前转得跟陀螺似的,锅铲翻飞,油烟升腾。半个小时后,五个菜整整齐齐地码上桌,铜锅涮肉也咕嘟咕嘟冒起了热气。 不过分了两个桌子。 陈都玲带着两个朋友坐小桌,五个菜摆得满满当当,安吉和小岳岳闺女一边一个,筷子还不太会使,但吃得脸上油汪汪的。 大桌上,铜锅居中,羊肉片、白菜、粉丝、冻豆腐围成一圈,炭火烧得正旺,锅里的清汤翻滚着,冒着白茫茫的热气。 小撒站在两张桌子中间,手里还攥着一双筷子,看了看小桌的时鼠桂鱼,又看了看大桌上的羊肉,忽然开口:“我感觉自己也是小朋友,我去那个桌子吃吧。” 白夜正在往铜锅里下羊肉,闻言抬起头来,筷子都没放下:“你脸怎么那么大呢?那是我答应安吉的,给他做的一桌子菜。” 沙易夹起一筷子羊肉,在麻酱碗里搅了搅,整坨送进嘴里,嚼了两口,含混不清地说:“别想了。我这个当爹的都没有份。等他们吃饱了,我们吃点剩菜得了。” 小撒看了看沙易,又看了看白夜,最后看了看那张小桌上正举着一块炸虾片、笑得露出两颗豁牙的安吉,默默把筷子收回来了,拉开大桌的椅子,一屁股坐下,端起面前的麻酱碗,叹了口气:“行吧,我吃涮肉。涮肉也挺好。” 小岳岳:“你差不多得了,人孩子的菜你也惦记。” 小撒夹了一筷子刚涮好的羊肉,在麻酱里狠狠滚了一圈,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眼睛一亮:“这麻酱可以啊。” 白夜端起杯子,看了一眼满桌的人——沙易、小岳岳、小撒、软经天,还有小桌上正吃得开心的两个孩子和陈都玲她们。 “有作为主人提一杯,哥哥们,干杯。吃好喝好啊。” 五只杯子同时举起来,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干杯,感谢招待。”沙易第一个仰头干了。 “干杯!”小岳岳一饮而尽,抹了抹嘴,又夹了一筷子羊肉。 小撒和软经天喝完了又倒了一杯。 白夜放下杯子,把筷子搁在碟子上,靠在椅背上。 “今天一是好久没见了,大家一起聚聚。”他顿了一下,目光从几个人脸上依次扫过去,“二是有个事和你们说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屋子里安静了一瞬。 “跑男想请咱们一起,在最后一期和他们PK。你们有没有意向?” 没有人立刻接话。 铜锅里的炭火“噼啪”响了一声。 沙易第一个开口,语气不紧不慢的:“跑男最后一期?请咱们全团?” “对。”白夜点头,“跟跑男团PK。” 小岳岳把那片羊肉送进了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然后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砸了咂嘴:“他们……出多少钱?” 白夜笑了一下:“市场价” 小撒从抱胸的姿势里伸出一根手指,在桌面上点了两下,慢悠悠地开了口:“跑男最后一期,收视率应该本来就不低。加上咱们六个——他们的算盘打得响啊,这是要官收个大的。” “这是好事,但是不能有剧本,踩我们上位,我们不能输的太难看” “对,所以我说,问问你们的意向。” 院子里又安静了。 小岳岳的闺女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小桌那边跑了过来,手里还捏着一片炸虾片,站在白夜腿边,仰着头看他意思是给你吃。白夜低头看了她一眼接过来,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小姑娘咧嘴笑了笑,又跑回去了。 软经天把筷子放下了。他从头到尾没怎么说话,但这时候开口了,声音不大,很稳:“我无所谓的,跑男那么火,上挺好的,但是你们不上我也不上,何老师什么意思?他电影拍完了嘛?……” 白夜解释:“跑男才播出一个半月多,时间够,拍的时候电影早就拍完了” “小白你什么意思?毕竟听说你参加了四次,你才是跑男最火的那一个吧。” 白夜夹了一筷子羊肉,在麻酱碗里慢慢搅了两圈,送进嘴里嚼了,又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酒,才不紧不慢地开口:“我倾向于去,因为我也没啥事。撕名牌确实有点意思。” “不过还得看你们。我和导演打过招呼了,他说去可以,但有个条件——不能输得太惨,最好是赢。” “因为C台不做第二季了,所以无所谓咱们去不去。节目都没了,影响不到了。” 小岳岳正往锅里下粉丝,闻言手上一顿,抬起头来,眼睛亮了一下,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了不起的事情:“那就去啊!咱们就创造历史了——两档节目的最高收视率,都有咱们参与!” 这话说得豪迈,配上他那一脸“我已经在领奖台上站着”的表情,把沙易逗笑了:“你倒是想得远,还没答应呢,就想着收视率破纪录了。” 白夜也跟着笑了一下,然后端起酒杯,轻轻碰了碰桌沿,把大家的注意力拉回来:“对了,我商量了一下,报酬是统一的——我们六个人,一样的价格。” 这句话落地,桌面上安静了一瞬。 沙易放下筷子,眉头微微皱起来:“那你不是吃亏了吗?你是我们中间最高的,还有你这段时间都没接过什么活动——” 他话没说完,但意思到了。白夜现在的身价,跟其他人不是一个量级的。按统一价走,等于白夜在贴钱。 白夜摆了摆手,没让他继续说下去:“什么吃亏不吃亏的。” 小撒没跟着掺和这个话题,他脑子里转的是另一件事。他扭头看了看小桌上正啃着羊排的陈都玲,又看了看白夜:“去的话,他们有女孩吧?我们要不要找个女孩啊?” 几个人同时看向他。 小撒一脸无辜地摊手:“跑男团有By人家那边有女队员,咱们六个大老爷们儿上去撕,也不好看啊,是不是加个女队员。” “找谁啊?我们就六个人啊。” 小岳岳在旁边接了一句:“对,多一个人,多一份劳务。节目组能干吗?” 小撒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又觉得这话在理,把嘴闭上了。 安吉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从桌上跑了过来,手里举着一块啃了一半的排骨,油乎乎的小手往白夜袖子上一搭:“白夜哥哥,虾片还有吗?” 白夜低头看了看那只油汪汪的小手,又看了看安吉那张写满期待的脸,叹了口气,站起来:“有,哥哥给你炸去。” 沙易在边上说了一句:“别给他炸了,牙都吃坏了!” … 第712章 乌托邦? 五分钟以后,当白夜端着那盘刚出锅的炸虾片从厨房出来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 大桌上,铜锅还在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羊肉、白菜、粉丝、冻豆腐围成一圈,但圈子的正中间,多了三盘不该出现在这里的菜——松鼠桂鱼和玫瑰手撕鸡,菠萝咕咾肉, 三盘菜摆得端端正正,在铜锅升腾的白雾里显得格外诱人。 白夜转头看了一眼小桌。安吉和小岳岳闺女还坐在那儿,面前的盘子里只剩下羊排和西红柿虾仁。安吉还在啃他的小羊排,正往嘴里塞,腮帮子鼓鼓的,看见白夜端着虾片过来,眼睛一亮,但没顾上说话。 白夜把虾片放到小桌上,转过身来,双手叉腰,看着大桌上的四个人,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们还要不要脸啊?孩子的菜也抢?” 小撒第一个举手,表情很无辜:“可不是我,是这两个当爹的拿的。” 沙易正在往嘴里送一块手撕鸡,筷子都没放下,闻言瞥了小撒一眼::“你吃没吃?你刚才还说这鱼好吃。” 小撒的筷子顿了一下,嘴巴张了张,又闭上了。 小岳岳赶紧接话,一脸“我这是做好事”的理直气壮:“他俩不爱吃,我看都没怎么动。”他指了指小桌那边。 “我问了他们说不吃,我就拿过来了——我心说别浪费啊。” 白夜还没来得及接话,几个人忽然对视了一眼,像是某种默契被同时触发。 四个人几乎同时开口,异口同声,一字一顿,语气里带着一种排练过似的庄重: “浪费是极大的犯罪。” 白夜愣住了。 这句台词他太熟了。《了挑》海上平台那一期,食堂有“不能浪费粮食”。后来这个梗被弹幕玩出了花,被粉丝剪成各种合集,弹幕里刷得铺天盖地。 白夜看着他们三个,嘴角抽了一下,想说什么,但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 “你们真是……”他摇了摇头,走到大桌边上,拉开椅子坐下,顺手夹了一块松鼠桂鱼放进嘴里,嚼了两下,点了点头,“行吧,算你们有道理。” 沙易得意地挑了一下眉毛:“本来就是。孩子不爱吃,大人还不能吃了?” 白夜看了那条已经被沙易和小岳岳联手消灭了大半的松鼠桂鱼,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这鱼可是他的拿手绝活啊,做了很多次了,每次都赞不绝口。 “小孩不都喜欢吃酸甜口的嘛?”他嘟囔了一句,走到安吉旁边蹲下来:“安吉,你不喜欢吃这个鱼嘛?” 安吉摇了摇头。 白夜更好奇了。松鼠桂鱼这道菜,他特意用了新鲜的鳜鱼,刀工花了心思,炸得外酥里嫩,糖醋汁调的酸甜适口,别说小孩,大人看了都得流口水。 安吉从头到尾一口没动,这不对劲。 “那你怎么没吃啊?” 安吉把手里的虾片吃完了,舔了舔手指头,抬起头来,认认真真地看着白夜: “这鱼是外面桶里的那条鱼吧?” 白夜愣了一下,点点头:“对。” 安吉没再说话,低头去拿盘子里的另一片虾片。 白夜蹲在原地,看着安吉的侧脸,忽然明白了。 那条鱼,是安吉进院子之后第一个注意到的东西。他蹲在桶边看了很久,看它游,看它摆尾巴,看它偶尔甩一下水花。可能甚至给那条鱼起了个名字。 他不想吃它。 白夜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想说“鱼就是用来吃的”,想说“这条鱼做得很好吃”,想说“你不吃别人也会吃的”。但这些话到了嘴边,又咽回去了。 他看着安吉认认真真嚼虾片的样子,忽然觉得,这孩子的世界跟大人的不太一样。大人在桶里看到的是食材,是松鼠桂鱼,是“这条鳜鱼真新鲜”。安吉在桶里看到的,是一个活的、会摆尾巴的、有名字的东西。 你没法跟一个四岁的孩子解释“食用鱼”。在他的世界里,鱼就是鱼。你让他看了一下午,然后端上桌让他吃,他做不到。 当然可能过一两年,就争着吵着要吃了,可能还敢亲手杀鱼,这都不一定。 白夜站起来,伸手揉了揉安吉的头发,没说话。 沙易在旁边看了一眼儿子,又看了一眼白夜,嘴角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叹了口气。 “这孩子随我,”沙易的声音放得很低,像是怕被安吉听见,“心软。” 小撒瞥了他一眼:“你心软?你刚才吃了半条鱼。都让你和小岳吃了” 沙易理直气壮:“我又没跟它玩。” 白夜没忍住笑了。 小岳岳闺女这时候凑过来,手里拿着一片虾片,递给安吉。安吉接过来,也那一片递给她。两个小孩头碰头地吃虾片,咔嚓咔嚓的,像两只小仓鼠。 白夜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孩子的友谊建立的真快。 他转身回到大桌上,看了一眼盘子里没剩几块的松鼠桂鱼,忍不住叹了口气。 “你们至于嘛?又不是大饥荒。” 沙易正把盘子里最后一块鱼肚子肉夹到自己碗里,闻言头都没抬,理直气壮地回了一句:“抢着吃的,不快点就没有了。再说——”他终于抬起头来,筷子朝鱼盘子指了指,“我动手杀的,多少年没杀鱼了,我不得多吃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白夜愣了一下,看着沙易那张一脸骄傲的样子,张了张嘴,发现竟然一时不知道从哪儿反驳。 这什么逻辑? 鱼是你杀的,所以你得多吃? 好像也对,出工出力的多吃嘛。 白夜夹了一筷子手撕鸡塞进他的碗里,嘟囔了一句:“行行行,你杀的,你多吃。” 沙易毫不在意,美滋滋地把那块鱼肚子肉送进嘴里,嚼了两下,眼睛都眯起来了,一脸满足地长出一口气:“嗯——这味儿,值了。小白你来一个餐厅吧,我绝对捧场。我还可以去帮你杀鱼” 小岳岳笑呵呵地插了一句:“沙哥,你杀鱼的时候不是还说‘我不行我不会’吗?这会儿倒成了功臣了。” 沙易面不改色:“我说的是‘我不行’,但最后还是我行啊。过程不重要,结果我杀了,这就是事实。 白夜端起酒杯,碰了碰沙易的杯沿:“行,功臣,敬你一杯。” 沙易端起杯子,一饮而尽,然后低下头继续吃碗里的鱼。 白夜放下酒杯,靠在椅背上,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事似的:“想吃鱼可以。我在顺义的农场有个两到三亩的鱼塘,想吃自己钓去。顺便——干点活。” 沙易筷子一顿,抬起头来,嘴里还嚼着鱼肉,含含糊糊地问:“干什么活啊?” “也没什么大活。”白夜夹了一筷子白菜,在麻酱碗里搅了搅,“就是摘摘草莓,摘摘柿子。” 沙易把鱼肉咽下去,擦了擦嘴:“你准备种草莓和柿子啊?柿子还行,草莓没啥竞争力——小汤山和兴寿那边老大一片了,种的比你好、卖得比你便宜的多了去了。” 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不过你种着玩也没事,核心是拍节目,又不是搞种植。” 白夜把白菜送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了,然后看着沙易,表情平静,语气认真:“农场才是核心,种植我是认真的。顺变拍个节目回回本。” 沙易愣了一下,刚想说什么,旁边一直埋头吃的软经天终于忍不住了,抬起头来,一脸茫然地在几个人之间看了一圈:“你们在说什么啊?什么农场?什么草莓?” 小撒把筷子放下,身子往后一靠,解释:“小白在顺义整了一个农场,他准备种草莓,顺便录一个综艺节目——”他顿了顿,像是在回忆名字,“叫什么来着……” “《向往的农场》。”白夜补了一句。 “对,”小撒点点头,然后看了一眼软经天,表情忽然变得微妙起来,嘴角微微上扬。 软经天愣了一秒,然后慢慢转过头,看向白夜。 软经天看了他三秒钟,缓缓点了点头:“哦,所以今天这顿饭……就是让我们去帮你干活” “就是叙旧。” 小岳岳在旁边“噗”地笑出了声:“叙旧?叙完旧就该干活了吧?” 白夜一本正经地看着他:“岳哥,你这话说的——我是那种人吗?” 全桌人同时看向他。 没有一个人回答,但所有人的表情都在说同一句话:你就是。 白夜被六道目光同时盯着,面不改色心不跳:“行了行了,到时候再说。先吃,先吃。” 沙易摇了摇头,端起酒杯,跟软经天碰了一下:“兄弟,认了吧。从他喊咱们来吃饭那天起,这活就定了。” “除非——你不好奇他的农场是什么样的。” 他顿了顿“不过那个地方地理位置确实好,下了飞机,开车十多分钟就差不多到了,而且环境也不错,边上就是潮白河。” 小岳岳正往嘴里送一片羊肉,闻言转过头来,一脸意外地看着沙易:“沙哥,你去过?” “十一的时候去采摘过。那蔬菜水果还算新鲜,自己摘的孩子挺爱吃的” 小岳岳的筷子彻底放下了,脸上的表情从意外变成了委屈,转头看向白夜:“小白,我怎么不知道有这回事啊?” 语气里带着一种“你居然瞒着我”的控诉。 白夜正在捞锅里几片快煮烂的白菜,头都没抬:“怕你吃的得太多,不够你吃的。” 桌上安静了一秒,然后爆笑 小岳岳的表情凝固了,嘴巴微张。 “去一边去!” 白夜这才抬起头来,嘴角挂着那种让人看了想打他的笑:“你看看你的肚子,我敢让你去采摘?还有我怕你把德芸社的师兄弟带去,那就直接罢园了” 前段时间德芸社体重上过热搜,全是胖子。 “那也不能不告诉我啊……” 沙易在旁边看热闹不嫌事大,拍了拍小岳岳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兄弟,你不知道的事儿多了。他那农场的柿子,我十一去的时候摘了满满十箱,甜得很。” “十箱?” 沙易点点头,一脸无辜:“怎么了?他种那么多,不摘也烂在地里。” 白夜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我说了烂在地里了吗?” 沙易理直气壮:“你没说,但你也没说不让摘啊。” 小撒在旁边幽幽地插了一句:“沙老师,你这个逻辑,放到法制节目里,叫‘未经许可采摘他人农作物’,大白话就叫偷。”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我经过小白的许可了。对吧,小白?你当时说了,摘多少都行。” “我说的是‘你去摘着玩吧’,没说摘多少都行。” “那不就是许可了吗?”沙易摊开手,一脸你看我没错吧的表情,“摘着玩和摘多少都行,在语义上是一回事。” 小撒冷笑一声:“在语义上是一回事,在法律上是两回事。玩是目的,多少是数量。许你玩,没许你搬空。” 沙易懒得理他,转头看向白夜:“小白,我跟你说,我可是知道分寸的。” “你看你们这次来,都是空手吧?” 他顿了顿,目光从小岳岳身上移到小撒身上,又移到软经天身上,最后落在白夜身上,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种胜利者的姿态。 “只有我带了东西。” 小撒转过头,一脸好奇地看向白夜:“老沙带了什么?” “确实带了。带了水果。” 沙易在旁边迅速补充,像是怕白夜漏掉了什么重要的证据,语速都快了半拍:“还有糕点,稻香村的糕点。” 小撒又看了一眼沙易,点了点头:“行,算你带了。” 语气里带着一种很勉强的感觉。 沙易冷哼一声:“什么叫算我带了?我本来就带了。” “我可是知道礼数的人” 白夜摇摇头,把话题轻轻拨开了。玩笑到这就可以了,再往下说就容易认真了。他们这几个人的关系,不年不节的,带不带东西都行,谁也不会真往心里去。 “对了,”白夜放下杯子,换了个正经点的语气,“我那个农场,智慧大棚快安完了。我打算种草莓和柿子,是因为荷兰那边种这两个品类最多,技术最成熟。” 软经天来了兴趣:“智慧大棚?听着挺高级的。种出来味道怎么样?” 白夜没直接回答,反而反问了一句:“你们知道水果的味道来源吗?就是甜不甜,或者说——怎么提高口感?” 桌上安静了一下。几个人面面相觑,显然没想过这个问题。 小撒反应快,转头看向小岳岳:“你不是总说你是农村长大的吗?这你都不知道?” 小岳岳一脸无辜,摊开双手:“我是农村的,种庄稼可以,原理我哪懂?我初中文凭啊,我能懂嘛。” 他说完,眼珠一转,矛头精准地调转方向,看着小撒“你不是北大的吗?你也不懂?” 语气里带着一种你也别想跑,你也不知道你还说我。 小撒噎了一下,坐直了身子,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说:“我是学法律的,术业有专攻。法律和农业,那是两个学科。” “行了行了,”沙易摆摆手,打断这两人的互相攻击,往椅背上一靠,表情笃定:“这个我知道。土地吧——你看东北的黑土地,种出来的东西就好吃。东北蘸酱菜为什么好吃,因为黑土地种出来的菜就是好吃” 白夜点点头,顺着他的话往下说:“对,土地是一方面,就是营养,也就是肥力。” 他顿了一下,竖起第二根手指:“还有一方面,是温度。新疆的葡萄和哈密瓜甜,就是因为昼夜温差大。白天光合作用积累糖分,晚上呼吸作用消耗少,温差越大,糖分积累越多。” 他放下手,把话题拉回来:“智慧大棚能做的事,就是控制昼夜温差,智能滴灌,控制营养。而且因为用的是基质土,不是传统土壤,没有土传病虫害,可以不打农药。” 他停了一下,补了四个字:“没有农药残留很重要。” 软经天听完,皱了皱眉,摇了摇头,像是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经历:“不对啊,我在国外吃的小西红柿,就不甜啊。也是大棚种的吧?” 白夜笑了:“当然还有成本问题。控制温差需要能源,冬天升温、夏天降温,都是钱。你把温差拉得越大,成本越高。国外有些大棚为了省成本,温差控制得不够,种出来自然不甜。”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条:“还有品种。口感好的品种,成熟以后软、水分大、皮薄,一碰就烂,不耐运输。超市里卖的那些硬邦邦的西红柿,不是不好吃,是人家选的品种就是为了耐储存、耐运输,口感排在后面。” 沙易听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忽然冒出一句:“所以你那个大棚种出来的草莓和柿子,能有多甜?” 白夜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到时候你自己去摘,尝尝不就知道了。” 小岳岳好奇:“什么时候能吃到嘴啊?不得猴年马月啊?” “很快啊。” 他顿了一下 “而且你们知道什么嘛——种一株草莓,可以采摘六个月。西红柿更久,可以采摘十个月。” 他伸出手指在桌上点了一下,强调这组数字的重要性:“做好育苗,错开种植时间,可以实现全年采摘。想吃,随时都可以。” 桌上安静了一瞬。 小岳岳的眼睛亮了,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带着画面感的向往。他大概已经在脑子里看见自己蹲在草莓地里,一边摘一边往嘴里塞的画面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沙易倒是冷静,端起酒喝了一口,放下的时候“啧”了一声:“六个月?十个月?你那是种草莓还是种摇钱树呢?” “荷兰人家那边就是这么种的。技术成熟,设备到位,就能做到。你以为我那个智慧大棚是白装的?” 沙易想了想,又问了一句:“那冬天呢?大冬天也有草莓?” “大棚里有暖气,恒温。”白夜说,“外面下雪,棚里二十度。草莓该红红,该甜甜。” 小撒在旁边忽然开口:“全年采摘,那成本呢?冬天供暖不要钱?夏天降温不要钱?你种出来的草莓,得卖多贵才能回本?” 白夜看了他一眼,不紧不慢地说:“所以我不走商超渠道。超市里那种硬邦邦的草莓,是为了耐运输、耐储存,牺牲了口感换货架期。我的草莓不出园,在地里就被人摘走了。想吃自己摘,北京影视行业多少人啊,我这够甜,还没有农药残留,好吃还安全,估计都不够吃” 小撒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发现这个账算得好像确实没什么毛病,把嘴闭上了。 不过他是那种心里有话憋不住的人,沉默了三秒钟,又开口了:“不过也就你可以这么干。普通人没有你的名声怎么办?又没节目拍,又没粉丝来,种出来卖给谁?” 沙易在旁边忽然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种“我终于想明白了”的恍然:“所以你选了离机场十分钟车程的位置,就是为了好卖是吧?下了飞机拉着行李箱直接进棚采摘,上飞机的人,有时间也能过来采摘,毕竟在机场闲着也是闲着。” 白夜摇了摇头 “不是。最开始是为了我下了飞机能有一个很快的落脚点。” 他顿了一下,看了一眼小撒: “撒老师知道,我以前打算在机场附近的村子买个房子,装修一下。” 桌上安静了一瞬。 桌上的人,哪个不是到处飞的。今天在首都录节目,明天飞魔都演出,后天去横店拍戏,大后天又得飞回来。半夜落地首都机场是家常便饭,出了航站楼再折腾一两个小时才能到家,有时候累得在车上就睡着了,醒来发现还在东三环堵着。 这时候要是下了飞机,出了机场,十分钟就能躺床上—— 那确实方便。不是一般的方便,是方便到心坎里了。 还是小岳岳反应快。他这人平时看着慢吞吞的,但算起这种账来,脑子比谁都快。: “小白,多准备几间房子。这以后半夜下了飞机,就去农场睡了。” 这话一出,桌上几个人的眼睛同时亮了。 “可以。” “可以可以。” “确实方便。” 白夜看着这几个人眼睛里藏都藏不住的光。 “挺会占便宜啊。”他说,语气不重,但意思到了。 小岳岳反驳:“这怎么是占便宜呢?我们是帮你看家!对,帮你看家——咱们谁跟谁啊” 他看了一眼沙易,寻求支援。沙易立刻接上,语气笃定得像在念台词:“对,看家。” 小岳岳得到了支援,底气更足了,又补了一句,声音比刚才还大:“我们还帮你干活了那!还帮你录节目啊,” 他说完,往椅背上一靠,双手一摊,一脸“你看我们多好”的无辜表情,仿佛刚才那个提议去农场睡觉的人不是他,仿佛他是在做一件天大的好事。 白夜看着他,又看了看旁边同样一脸“我们是在帮你”的沙易和小撒,张了张嘴:“干活,这是你们自己说的啊,到时候别喊累”。 他这话一出来,桌上安静了。 所有人同时意识到“好像有哪里不太对”,感觉掉坑里了。 小岳岳刚才还理直气壮的表情凝固在脸上,眼睛眨了两下,像是在回放自己刚才说过的话。 沙易看了一眼白夜,又看了一眼小岳岳,嘴角微微抽了一下,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两度:“大棚……能有多重的活啊?” 这话听着像是在问小岳岳,但语气里那种不确定,暴露了他自己心里也没底。 小岳岳被沙易这么一问,也回过神来了,身子往后缩了半寸,声音里带着一种“我开始后悔了”的心虚:“我……我也不知道啊,我又没种过大棚。” 他顿了顿,像是忽然想起来什么,转头看向白夜,语气里带着一丝微弱的希望:“你那个大棚,不是智慧的吗?智慧的……应该不用怎么干活吧?都是自动的,对吧?” 白夜靠在椅背上,双手抱在胸前,看着小岳岳那张写满了“快说是”的脸,笑了一下,没说话。 那个笑容比任何回答都可怕。 沙易坐不住了,往前探了探身子,开始认真分析,像是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草莓和柿子嘛,能有多累?不就是摘一摘、装一装?又不是去挖地。” 白夜终于开口了:“育苗、定植、打杈、疏花、疏果——” 他顿了一下,像是忽然想起来什么,手指在桌上轻轻点了一下:“对了,我还想弄一个传统的大棚,做对照组。”沙易的表情微微变了一下,但没说话。 白夜继续说:“农场除了大棚,还有传统菜地啊。那个活更多,毕竟我也不能让原来的工人失业啊。人家在地里干了有一阵子了,都有附近村里的村民,我跟人家说你走吧,——这事儿我干不出来。” “还有。” 沙易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一些“还有?” “还有鱼塘需要打理,我还想在鱼塘四周种上果树——平谷的桃树,怀柔的栗子树,海淀玉巴达杏,门头沟京白梨,大兴金把黄鸭梨,朝阳郎家园枣,密云御皇李子,房山磨盘柿,延庆苹果,通州大樱桃。” 他一口气把十几个品种报完,中间一个磕巴都没打,像是报菜名。 小岳岳很捧场:“好,小白你这真不错,你说相声绝对比我好” 小撒靠在椅背上,看着白夜: “小白,你整的还挺全。把首都特色地方品种基本一网打尽了啊。” “你这是要把整个首都的果树都搬到你那农场里去啊,足不出户都吃到了”。 软经天好奇:“所以小白你那个农场,到底有多大?” 白夜想了想:“连大棚带菜地带鱼塘带草坪,加起来……也没多大。” “没多大是多大?” “够你们忙活的。” “我就知道。从他说‘干活’那两个字开始,我就知道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所以你是打算把那个地方,慢慢弄成一个——你理想中的样子,可以钓鱼,可以种菜,有水果,还有草坪,还能踢球啊?或者在上面演出。可以开小型演唱会了” “乌托邦嘛?” “怎么可能,现实只有干不完的话,乌托邦是想象世界。” 第713章 春天来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在白夜的强烈要求下,几人收拾完以后,才转战到了影音室。 来到影音室众人就感叹这的豪华。沙易说了一句评语:“你这个影音室,比我们家客厅都大。以后我不睡沙发了,来你这睡吧” 白夜回了句:“嫂子想要三胎你有心无力啊?。”然后就被揍了。 小撒被众人推到了最前面。沙易把话筒塞他手里,小岳岳在点歌屏上戳了几下,大幕上出现了《小白杨》的伴奏前奏。 “来一个!来一个!”小岳岳起哄的声音最大。 小撒站在投影前面,清了清嗓子,腰板不自觉地挺直了。前奏过完,他开口,声音不算浑厚,但稳,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尾音带着一点民歌特有的韵味。 “一棵呀小白杨,长在哨所旁——” 沙易第一个鼓掌。小岳岳跟着拍手。 白夜坐在角落里,确实有点意思。 唱完了,小岳岳起哄让他再来一首,小撒摆了摆手,把话筒递给沙易,退到白夜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长出一口气。 小岳岳歪着头看他,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上是感慨还是羡慕的东西:“撒老师,你是真的靠这首歌去的北大?” 白夜以为他会说当然了,然后开始装起来。 没想到小撒放下茶杯,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一点得意,也有一点怀念:“也不是全靠这首歌。冬令营的才艺展示环节唱了这个,但前面还有笔试,后面还有面试。笔试成绩不过,你唱得再好也没用。” 白夜点了点头,没说话。他脑子里转了一下“冬令营”这三个字。以前别说参加了,他连听都没听说过。他上高中的时候,北大两个字离他最近的距离,是学校橱窗里贴的那张高考录取光荣榜。他们县城最好的高中每年也就两个清北。 他不知道什么叫冬令营,不知道什么叫推荐名额,不知道什么叫自主招生。这些东西,在他的高中里,不存在的。 白夜后来确实了解过——只有好的重点高中有北大冬令营的推荐名额,而且有了推荐名额还不够,还要在全国几百个优秀高中生里脱颖而出,笔试、面试、才艺展示,层层筛选,还有各种考察,最后留下的,才是那张录取通知书。 小撒就是其中之一。 白夜看着小撒那张在投影灯光下忽明忽暗的脸,心里想的是——这不光是运气好、嗓子好。 小撒还有照相机般的记忆能力,这事儿他自己说的。台词看一遍就能复述,台本翻一遍就能记住关键信息,录节目的时候几乎不看手卡。这种能力放在文科,那就是开挂。文科靠什么?靠记忆,逻辑思维小撒也不差。 成绩能差才怪。 他自己当年就算知道了冬令营这事儿能怎样。他的高中没有推荐名额,他的成绩单也不够好看,他的才艺——他会什么?他会唱歌,但那是后来的事。还是开了挂的。 白夜靠在沙发上,看着小撒,脑子里忽然冒出这么一句话——富人靠科技,穷人靠变异。 小撒就是那个“变异”的。 这不是骂人,这是夸他。那副照相机般的记忆能力,那种过目不忘的天赋,不是后天练出来的,是基因里自带的。老天爷赏饭吃,而且赏的是满汉全席。多少人寒窗苦读十二载,起早贪黑,题海战术,最后也就是个普通一本。小撒呢?该玩玩,该睡睡,考试之前翻一遍书,考试的时候全在脑子里。这不是努力的问题,这是物种的问题。 人和人之间的差距,有时候比人和狗都大。 沙易唱了《武林》的《嘿,兄弟》把话筒给到小岳岳,小岳岳接过话筒,在点歌屏上划拉了几下,点了一首《起飞了》。 看到这个白夜靠在沙只翻白眼,别毁我歌啊,这个时间节点,《五环》还只是在相声的小圈子里有点名气,德芸社的观众会跟唱,但出了这个圈子,知道这首歌的人不多。真正让这首歌火遍全国,是15年7月,《煎饼侠》上映。大鹏的电影,小岳岳在里头唱了那么一段,电影院里的观众笑得前仰后合。到16年,《五环》才进的KTV。这个时候还没有。 白夜没说话,你也不能不让人家唱啊。 小撒侧过身来,压低声音跟白夜说:“我们要不要练习一下怎么撕名牌啊?” 白夜看了他一眼,语气干脆得没有一丝犹豫:“不用。” 小撒愣了一下:“练习一下还是好的吧。” 白夜目光扫过屋里的人——沙易正笑话小岳岳,两个人你推我搡,小天在吃水果看热闹。小撒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又转回来,等白夜的下文。 “小天练习一下还是有必要的。其他人——”他顿了顿,嘴角弯了一下,“练不练没啥必要。” 小撒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样。 沙易软脚虾,小岳岳虚胖,他和何老师都不一定撕的过By,同身高的宝强就更不行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白夜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补了一句:“你就负责喊根据相关法律法规,你不能这样,就行了。” 小撒翻了个白眼,靠在沙发上,不说话了。 陈都玲这时候从外面进来,轻手轻脚的,走到白夜身边,弯腰低声说了句:“安吉和妹妹都在客房睡着了。” 白夜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外面还没黑天啊, “让他们睡吧,麻烦你了,嘟嘟,你看着点。” 陈都玲应了一声,又轻手轻脚地出去了。 安吉和小岳岳闺女为什么会困得这么早?两个孩子精神头一直很好,刚才在饭桌上还活蹦乱跳的,怎么一进影音室就蔫了? 做的菜没问题啊,他可没放黄酒,他也不会用黄酒做菜, 他想了想,一个菜一个菜的排出,忽然笑了。 应该是碳水吃多了。 两个孩子今天吃了多少虾片?第一盘他炸的,安吉吃了一大半。第二盘他炸的,安吉又吃了不少,小岳岳闺女也跟着吃。 虾片是淀粉,油炸之后升糖快,血糖一上来,人就犯困。这不是困,这是晕碳水了。 白夜摇了摇头,心说下次得控制点,不能让孩子吃这么多油炸的东西。 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自己就知道——下次还是一样。安吉仰着脸看他的时候,他拒绝不了。小岳岳闺女跟着安吉喊“白夜哥哥”的时候,他也拒绝不了。 算了。孩子高兴就行。 坏人就让他们的爹当吧。 话筒在几个人手里传了一圈,最后终于到了白夜这儿。沙易第一个起哄:“来个嗨的!英文歌!”小岳岳跟着附和,连软经天都笑着点了点头。 白夜摇了摇头,没理他们的起哄,在点歌屏上戳了几下,选了一首老歌。 前奏响起来的时候,沙易“啧”了一声,说这歌太老了,白夜没理他。 伍百的《挪威的森林》,吉他声一出来,整个影音室的氛围就定了。 白夜把话筒举到嘴边,开口唱了第一句。“让我将你心儿摘下,试着将它慢慢融化——”。 沙易安静了,小岳岳靠在沙发上,闭着眼跟着旋律轻轻点头。 然后小撒开口了。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拿起了另一个话筒,声音从音响里窜出来,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毁尸灭迹是犯法的,特别是人的心脏,简直就是变态杀人狂啊——根据刑法第多少条…” 影音室里安静了零点五秒。白夜的歌声停了,他张着嘴,表情凝固在“融化”的尾音上。他看着小撒,小撒看着白夜,两个人对视了一秒,小撒的表情无辜得像是在探讨一个学术问题。 白夜脑子里那个画面出来了。挪威的森林,一把刀,摘心——本来是一首关于爱情、关于距离、关于两个人之间那层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的歌,被小撒这么一解读,全歪了。他张了张嘴,想接着唱,但那个画面黏在他脑子里,甩不掉。 他放下话筒,这歌是唱不下去了 沙易第一个反应过来,从沙发上弹起来,指着小撒:“你——你嘴怎么那么欠呢?” 小岳岳跟着站起来,一边笑一边骂:“人家唱得好好的,你插什么嘴?还刑法,刑你个头啊!” 软经天没说话,但笑着前仰后合。 小撒往后缩了缩,把话筒藏在身后,一脸无辜:“我就是突然想到……这首歌的歌词,从刑法角度来讲,确实有暴力倾向……” 沙易没等他说完,拿着抱枕拍在他肩膀上,不重,但带着满满的嫌弃:“你闭嘴吧你!” 小岳岳从另一边包抄过来,伸手去抢他身后的话筒。 小撒左躲右闪。不过还是没躲过去,最后被众人围殴了一顿。 …… “白夜哥哥,再见。”安吉站在门口,小手举起来挥了挥,脸埋在沙易的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刚睡醒的软糯。 白夜站在台阶上,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安吉再见。” “白夜哥哥,再见。”小岳岳闺女被爸爸抱在怀里,也学安吉的样子挥了挥手,声音细细的,像小猫叫。 白夜笑了,冲她也摆了摆手:“再见,下次来哥哥还给你做好吃的。” 小岳岳闺女眼睛亮了一下,但没来得及回答,就被爸爸裹紧外套抱出了门。沙易跟在后面,一手托着安吉的屁股,一手拎着那袋水果和没吃的稻香村——白夜让他带走的,因为白夜说马上又要有行程了放着也是浪费,他推了两下,没推掉,就拎着了。 “小白,走了啊。。” “路上慢点。” 沙易想了想:“没事,又不是开车来的,打车慢点啥?” 白夜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嗨,也是。” 沙易也笑了,转身要走,忽然听见身后传来小撒的声音。小撒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兜,表情悠闲得像是在自己家客厅里站着:“沙老师,慢走啊。路上注意安全。” 沙易转过身,看着小撒那副“我是主人我在送客”的架势,眉头皱了一下:“小撒,你不走啊?”小撒理直气壮地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不走。我就在这住了,反正他这有地方。” 沙易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了无语。他看着小撒那张写满了“我住这儿怎么了”的脸,憋了两秒钟,挤出一句:“你真不要脸。” 小撒面不改色,嘴角甚至微微翘了一下:“也没拦着你啊。两间客房,还有影音室的沙发,也可以打地铺,你不说你在家睡沙发睡习惯了嘛” 沙易张了张嘴,一时语塞。他低头看了看怀里已经快要再次睡着的安吉,又看了看站在旁边抱着闺女等他的小岳岳,最后看了看白夜。 白夜站在台阶上,双手插兜,表情平静,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一副“你们自己解决我不掺和”的样子。 沙易深吸一口气,想了半天没找到反击的角度,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像一条被搁浅在岸上的鱼。他确实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软经天站在旁边,看着沙易这副进退两难的样子:“要不我帮你抱孩子,你去打他一顿?” 沙易愣了一下,转头看着软经天。软经天的表情很认真,不是在开玩笑,他是真的在提供一个可行的解决方案。 沙易张了张嘴,又看了一眼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兜、一脸“你来啊你来啊”的小撒,沉默了两秒钟。 然后他摇了摇头。 “不跟他一般见识。” “走了。”沙易转过身,头也没回地摆了摆手。 软经天和小岳岳闺女跟在他后面,冲门口的小撒和白夜点了点头:“下次跑男见。” 看着几辆滴滴专车的尾灯消失在胡同口,夜风从巷口灌进来,他缩了缩脖子,正要转身进屋,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陈都玲从门里窜出来,手里攥着车钥匙,像是早就准备好了,就等着客人走完她好撤退。她站在白夜身后:“老板,我也回去了。” 白夜转过身,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慢点开车,注意安全。” 陈都玲点点头,小跑着下了台阶,按了一下车钥匙,她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引擎,降下车窗冲白夜摆了摆手,然后车子缓缓驶出胡同,汇入主干道的车流里。 小撒看着陈都灵车子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地来了一句:“你这不是助理,是保姆啊。啥活都干——买菜、洗菜、照顾孩子” 白夜摇了摇头,转身往院里走。走了两步,头也没回地扔了一句话: “保姆可成不了明星。保姆可没有职业规划。保姆——能去读EMBA吗?” 小撒愣了一下,他忽然想起来,陈都玲跟着白夜的时候,确实就是个生活助理,开车、拎包、订机票,联系业务。但以后她和白夜一起去读EMBA,那还是助理嘛,班上全是企业家和高管,就她一个助理。估计有人会说白夜疯了,给助理花几十万读商学院。 小撒看着白夜的背影,在心里把刚才那句话重新过了一遍——“保姆能去读EMBA吗?” 正常的答案应该是不能。 但陈都玲去了。所以她不光是助理,她也不打算一辈子当助理。 白夜这个人,对自己人从来不吝啬。不是给钱那种大方,是给机会、给成长、给未来的那种大方。沙易说白夜是“嘴上什么都不说,事儿都给你办妥了”。这话不光是说给朋友听的,也是说给身边人听的。 小撒走进屋里,暖气扑面而来,把身上的寒气裹了个干净。 “对了,你准备去哪读EMBA,定下来了嘛?” 他顿了顿 “北大还是北大隔壁,还是长江啊?” 白夜想了想,摇了摇头:“没想好呢。哪个条件好去哪个吧。” 小撒笑了笑,贼眉鼠眼的挑着眉毛:“去我母校吧。我联系我导师,让他给你联系人,可能还有优惠。”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重心长的:“虽然你不差钱,但是不是——省点是点?有人也好办事不是?” 白夜看着小撒那张写满了“我这可是为你好”的脸,嘴角弯了一下,没接话。他脑子里转的是另一件事——北大。 上辈子他就想去北大。 那念头不是一时兴起,是认认真真想过的那种。 上辈子他有个同事,每周末都去北大上课,什么班他忘了,专升本还是成人教育,但记得清清楚楚——那确实是北大的师资力量,上课也在北大校区里面,还给证书。同事每周一回来,脸上带着一种“我被洗涤了”的光,跟他说北大校园多好多好,食堂多便宜多便宜,图书馆多安静多安静,未名湖的冰多厚多厚。 白夜那时候真动过心。他查过课程,看过招生简章,甚至问过同事报名流程。后来呢?工作太忙了,项目一个接一个,档期排到了下个季度。再后来,恋爱了。时间被切成碎片,上课的事就被挤掉了,挤着挤着就没了。 现在想想,那大概是白夜为数不多的、没抓住的机会之一。不是抓不住,是没去抓。总想着“以后再说”,以后就再也没有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小撒看他在笑,没看懂:“你笑什么?” 白夜摇了摇头,从沙发上坐直了身子,看着小撒,表情认真了起来:“你帮我问问吧。北大光华学院的emba。” 小撒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干脆利落:“行。我明天就打电话。” “不过我跟你说,北大EMBA不便宜,优惠可能也没多少,你别抱太大希望。” “合着你在忽悠我啊,你没面子啊” “我哪有面子啊,我试试看吧” 小撒出去院里打电话了 白夜闭上眼,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画面——周末的北大校园,秋天,银杏叶黄了一地。他背着书包从东门走进去,路过图书馆,路过未名湖,路过博雅塔,走到教室门口,推门进去,找个角落坐下,掏出笔记本,等老师来上课。 那个画面,他在脑子里放过很多遍。上辈子放过,这辈子又放了一遍。 以前是“没时间”,现在是“该去了”。有些事,拖着拖着就没了。有些路,走着走着就岔了。但有些门,什么时候推开都不算晚。 白夜躺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还在转EMBA的事。他说不清自己为什么对北大这件事这么上心。 论条件,长江商学院可能更国际化;论人脉,哪儿都有。但他就是想去北大。 想了想,觉得这可能不是什么理性的选择,是一种执念。 这种执念,很多人都有。清北这两个字,是华夏小孩从小听到大的。 “以后考上清华北大,出人头地”——这句话几乎每个家长都说过,每个老师都念叨过,每个孩子都听过无数遍。在你还不懂什么叫“出人头地”的时候,清北这两个字就已经像钉子一样楔进脑子里了,拔都拔不出来。 白夜清晰的记得他妹妹说过,以后上个北大就行了。 白夜想起自己上高中那会儿,教室后面的黑板上写着八个大字:“天道酬勤,清北可期。” 那时候觉得清北是天上的星星,看得见,够不着。 后来长大了,不高考了,不上大学了,直接进了社会这个大染缸,清北这两个字就慢慢被别的东盖住了。 但盖住了不代表没了。它一直在那儿,在某个角落里趴着,等一个机会就冒出来。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他以前压力大的时候,做过一种梦。不是噩梦,不是被追杀,不是从高处掉下来,是梦见自己在课堂。桌子摆得整整齐齐,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试卷上,白花花的。他拿着笔,看着试卷上的题目,一道都不会做。他手心全是汗,笔都握不住。还有多长时间就高考了,怎么啥也不会啊,然后就愁的不行。 然后他就醒了。 这个梦他做过不止一次。后来跟人聊起来,发现不止他一个人这样。很多人都有这种梦——毕业十年了,十五年二十年了,压力大的时候,晚上还会梦回高中,梦见高考,梦见自己坐在考场里,一道题都做不出来。那种焦虑感,那种“来不及了”的恐慌,醒了以后还在心里硌着,得好一会儿才能缓过来。 白夜想,这可能就是清北这两个字的分量。它不只是一所学校,它是一个符号,一种标准,一把尺子。它衡量你是不是“出人头地”,是不是“对得起父母的期待”,是不是“没白活”。你嘴上说不信这套,但你的梦替你信了。 所以他想去北大。不是小撒的强力推荐,不是EMBA能给他带来什么人脉、什么资源、什么“校友圈”。 那些东西他有。他想去,是因为那个十八岁的白夜,在高中教室的后排,看着黑板上“清北可期”四个大字的时候,心里头那个被压下去的、不敢说出口的念头——“我也想去”。 那个念头从来没消失过。它只是等了很久。 …… 去过以后,白夜希望以后压力大的时候不会在做梦回课堂这种变态的梦了。 该放下就放下吧。 …… “可以了。我问过了,没问题。你是符合条件的。其实严格来说你是不符合的,但你的名声弥补了。” “4月开学。每月一次集中授课,4到5天。” “我知道这些。说点我不知道” “你可以选班级。” 白夜想了想这绝对是有事,直截了当:“别给我和那些名媛整一班去。我想离她们远点。” 小撒笑了,笑得有点意味深长:“你这话说的,好像名媛是病毒似的。” 白夜没接话。他脑子里转过一个名字——田姓大女主,不过她好像去的是长江商学院。那位的路数就是去找男人的。 北大应该也有类似的人。或者说哪个商学院都免不了有几个这样的,把学费当成入场券,把同学当成人脉,把课堂当成恋爱场所。白夜不想跟这些人搅在一起。不是清高,是没必要。 “行,我跟导师说,给你安排个安静点的班。尽量避开那些人。” 白夜“嗯”了一声。 小撒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调侃:“不过你也别太挑。商学院嘛,什么人都有。你不想跟名媛一班,人家名媛还不一定想跟你一班呢。” 4月,开春了,春天快来了,正是那什么的季节。 第714章 来了,来了 第二天早上,阳光已经铺满了半个院子,白夜站在院子中间,双脚开立,双手缓缓上举,动作不紧不慢,呼吸匀长。 八段锦。他练这东西有些日子了,一开始是跟视频学的,动作生硬,呼吸对不上,后来慢慢找到了节奏。现在每天早上练一遍,很舒服。 “两手托天理三焦”——白夜双手交叠,缓缓上举至头顶,掌心朝上,目光随手动,整个人的筋骨像被慢慢拉开。 东厢的门开了。 小撒头发支棱着,一只脚踩着拖鞋,另一只脚光着踩在门槛上,眯着眼看着院子里正在“托天”的白夜,愣了两秒。 “这么早啊。”小撒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白夜没停,双手缓缓下落,动作平稳得像水在流:“也没啥事。还有——有人在我不得早点起来嘛,我也不能等你走了我再起来。” 小撒靠在门框上,打了个哈欠,想了想,点了点头:“也是。” 他转身要往屋里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说了一句:“行,那你慢慢练,我收拾收拾上班去了啊。” 白夜终于停下了动作,转过身看着他:“别走啊,我做个早饭。” 小撒的脚步顿住了。他慢慢转过身来,看着白夜,确认了一下:“你做早饭啊?” 白夜点了点头。 “行,那我吃完再走。”小撒回答得干脆利落,连犹豫都没有,三步并作两步走回来,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了,一副“我等”的姿态。 白夜看了他一眼:“你先去洗漱,我也练完这一遍。”说完转过身去,双手缓缓上举,继续刚才被打断的动作, 白夜练八段锦的样子很专注,小撒看了几秒,转身回了屋,门没关,洗漱的水声从里面传出来,哗哗的,和院子里白夜的动作形成一种奇怪的节奏。 白夜练完最后一遍,收了势,双手自然垂在身侧,站了一会儿,让呼吸慢慢平复下来。 然后他转身进了厨房,推开门,打开冰箱看了一眼——昨天涮羊肉剩下的东西不少,但做炝锅面用不了那么多。 他从角落里翻出一把葱,那是昨天陈都玲买的,有点多,没用完,葱白粗壮,葱叶翠绿,新鲜得很。 炝锅面他做过很多次了。这道菜没什么秘诀,就是葱要多。大量的葱切成段,油热了之后下锅,滋啦一声,葱香炸开,慢慢的炸香。 然后加水,水开之后下面条,面煮到八分熟的时候下小各种小菜,火锅剩的菜正好,烫一下就关火。盐、生抽、几滴香油,最后撒上葱叶碎,齐活。 从进厨房到出锅,十分钟出头。白夜把面分成两碗,汤多面少,葱花浮在汤面上,绿的白的,看着就清爽。 他端着两碗面走出厨房的时候,小撒正好从东厢出来,整个人收拾利索了。 “可以,看着就很香,看着就不像是凑合的。” 白夜端着碗在石桌边上坐下来,拿起筷子:“凑合吃吧,早上时间紧,没弄太复杂。” 小撒也跟着坐下来,夹了一筷子面吹了吹送进嘴里,嚼了两下:“不愧是你,面都可以做的这么好吃,我不爱吃葱都爱吃” 炝锅面的精髓在葱油,葱油的关键在葱够不够多、火候到不到位。白夜这两样都做到了,葱段炸得焦而不糊,葱香全融进油里,再被面条吸饱,每一口都是香的。 小撒又吃了一口,含混不清地说了句:“你这要是凑合,那我平时吃的早饭算什么?”他想了想,自己替自己回答了,“算饲料。” 白夜笑了,没接话,低头吃自己的面。院子里安安静静的,只有两个人吃面的声音,筷子碰碗沿的脆响,吸面条的声音,偶尔一声满足的叹息。 小撒吃到一半,忽然停下来,看着白夜:“你说你练八段锦,练了多久了?” 白夜想了想:“还不到一个月。” “有用吗?” “说不上来。但是我感觉应该有用” 小撒疑惑的看着他 白夜解释“因为我身体好,还有年轻,我哪里感受到有没有用啊,你连可以更有效果” 小撒想了想笑了:“也对” “你也可以早上起来试试” 小撒摇了摇头,没再说话闷头吃面,他把碗里的面吃干净了,连汤都喝了大半,放下碗的时候长出一口气,摸着肚子,一脸满足。 白夜看着他,顺嘴问了一句:“够不够?锅里还有一点。” 小撒摸了摸肚子,认真想了想,摇了摇头:“够了。吃太饱上班犯困。”他说完站起来,准备端碗去厨房。 白夜坐在没动,慢悠悠地补了一句:“想吃也没有了。” 小撒端着碗的手顿住了,他低下头,看着碗里最后一口汤,又抬头看着白夜,表情从满足变成了一种“你耍我”的无奈:“那你还问?” 白夜语气理直气壮的:“你是客人,问客人吃没吃饱不是应该的嘛?” 小撒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发现这话从逻辑上确实挑不出毛病。客人来了,主人问“吃饱了没”,这是礼节,是待客之道,是中华传统美德。至于锅里有没有、够不够、要不要再添一碗——那是另一个问题。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那我说我没吃饱呢?你怎么办?” 白夜连犹豫都没有:“我会说——吃太多不好,想吃东西,有水果,溜溜缝。” 小撒看着白夜那张写满了“我已经想好所有退路”的脸,沉默了三秒钟。 然后他笑了:“可以,太可以了,两头堵” 小撒摇了摇头,端起碗往厨房走,在白夜这里,都是白夜做饭,他们自己洗碗,他都习惯了。 白夜在后面喊了一句:“水果在厨房柜台上,自己拿。” 小撒头也没回地摆了摆手。 厨房里传来水龙头的哗哗声,然后是碗碟碰撞的轻响。 白夜坐在院子里,吃完他自己的面,其实十一月在院里还是有点凉的,但是有阳光,穿的也不少,还好。 小撒从厨房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苹果,咬了一口,脆生生的声音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楚。 “行了,真走了。”小撒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回过头:“对了,昨天晚上说的事情,你考虑考虑。” 白夜一脸疑惑。昨天晚上说的事情?昨晚说了那么多事情没有他考虑的吧,都是小撒需要做的事啊。 “上《开奖了》。”小撒看着他的表情,替他把答案说出来了。 白夜“哦”了一声,想起来了。昨天聊完节目的的事,小撒忽然话锋一转,说到了自己的节目。 《开奖了》——那个舞台上站过的,基本上都是各行各业功成名就的人。科学家、企业家、艺术家、教育家、医学家,最差也是个奥运冠军。他们站在那个圆形的舞台上,对着台下的观众和镜头,讲自己的故事,讲自己走过的路,讲那些不为人知的、艰难的、闪着光的时刻。 小撒说他离职以后,白夜想可能就没机会了。这话说得轻,但白夜听出了分量。《开奖了》是小撒的节目,从开播到现在,他一场没落。那个舞台跟他之间,已经分不开了。如果他哪天真的从c台离职,那这个节目,可能是他最舍不得的。 白夜当时拒绝了。他想都没想,几乎是本能地摇了头。不是客气,不是谦虚,是他觉得——那个舞台,他现在站上去,差点意思。 讲什么呢?讲自己怎么在娱乐圈里摸爬滚打一年就火了?讲自己怎么赚钱、怎么投资、怎么做节目?在《开奖了》的舞台上讲给全国观众听,是笑话。那个舞台上站着的,是真正做出了贡献的人。 这是白夜的真心话。他从来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值得站到那个舞台上去讲的东西。他没发明过什么,没发现过什么,没创造过什么。当然也觉得很多人不配上那个节目教育人。蝇营狗苟的人谈教育意义。 “你再想想” …… “老板,时间差不多了。” “那好吧,我们走吧。刘亦飞不知道我去她电影首映礼吧?” 陈都玲想了想,摇了摇头:“应该不知道。不是唐焉请的你吗?我联系都是和她助理联系的” 白夜站在门口,表情微妙地变了一下,嘴角动了动,最后挤出一句:“哪是她请我啊,是我上杆子让她请我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带着一点自嘲,但是真的他自己主动找过去的,之前v上看到她的朋友圈,就发了一条消息给她:“糖糖姐新电影要上了?首映礼缺人不?不缺人也给我加个座呗。” 唐焉那时候大概愣了三秒,然后回了一长串感叹号,问他是不是认真的。白夜回了个“嗯”。 唐焉又发了一条:“你快本的时候不说不参加嘛” “那个时候咱俩不是还不是合作伙伴嘛,这以后一起合作,不得支持一下合伙人嘛” 果然,看到白夜这么说唐焉的消息秒回,连着两条。第一条是一个笑脸表情,第二条是一段语音。白夜点开,唐焉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带着那种被哄好了的、心满意足的笑意:“行,你有这句就行。以后有事说话,我绝对鼎力相助。” 白夜觉得傻白甜有时候真挺好的,不看她的戏,是和她交朋友,唐焉这个人,吃这套。你把她当自己人,她就真把你当自己人。不像有些人,你把他当自己人,她可能把你冤大头。 但他不能说真话。他不能跟唐焉说,我去首映礼不是因为你,是因为刘亦飞。更不能说,我去是赔罪去了。 他不知道刘亦飞还记不记仇。以她的性格,大概早就不在意了,甚至可能已经忘了。但是白夜不能黑不提白不提的,也不能直接对尿床事件说抱歉,只能这样侧面弥补一下了。当然也可能把他记在小本本上以后找回场子。 白夜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陈都玲发动了车,车子缓缓驶出胡同,汇入主路的车流。 “老板,”陈都玲握着方向盘,眼睛看着前方的路,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八卦:“你说刘亦飞要是现场看到你,会是什么反应?” 她是了解来龙去脉的,她在客栈听杨梓说过这事的。听到这个时候她都震惊,还可以这样。这可是在录节目啊,玩的太大了吧。观众知道了,特别是cp粉,不得把老板骂的狗血淋头啊。白夜想了想,嘴角弯了一下:“大概会愣一下,然后说——你怎么来了?。” 陈都玲笑了:“那你呢?你怎么说?” 白夜靠在座椅上想了想:“我就说——路过。” 陈都玲没忍住,笑出了声。路过?电影首映礼,路过?她摇了摇头,没再问了。 …… 白夜没走红毯。他从侧门进去,口罩压到鼻梁上,帽檐拉得很低,陈都玲在前面开路,两个人像做贼一样溜进了放映厅。幸好灯光很暗没被人认出来。 电影开始之后,白夜靠在椅背上,看得很认真。 一开始就是美女,别说高西西作为导演拍美女还是很美的,特别是唐焉和刘亦飞空姐装扮很漂亮。 故事很老套,女主被前男友抛弃,然后碰到男主,然后两个人迅速相爱了。 反转来了。男主不是穷画家,是隐形富二代。他妈——一个坐在大别墅里、永远穿真丝睡袍、永远端着一杯红酒的女人——花了一千五百万,雇了女主。 不是让她离开男主,是让她跟男主谈恋爱,等男主深爱上她之后,再以“嫌贫爱富”为由,甩了他。他妈要的不是拆散他们,是要摧毁儿子对爱情的信仰,让他觉得“女人都是冲着钱来的”,从而乖乖回家继承家产。 白夜看到这里,脑子里忽然蹦出来一个名字——某位王姓富二代。那位公子哥早年也是搞纯爱的,认认真真谈恋爱,觉得遇到了真爱,后来发现对方不是他想的那样,心凉了,从此走上了一条不同的路。白夜不确定这个故事是不是借鉴了那位公子的经历,但这两条线确实有点像——一个是被母亲设计摧毁爱情观,一个是被现实摧毁爱情观。殊途同归,最后都是不再相信爱情了。 白夜靠在椅背上,看着银幕上女主拿到钱之后的表情——纠结、痛苦、不舍,演得不错,但白夜脑子里转的是另一个念头:一千五百万,这数字挺大的。但想想男主家的产业,大概也就是九牛一毛。他妈花这个钱,买的是儿子的心死,这笔账从投资回报率的角度来看,不亏。不亏的屁,什么玩意啊,除了电影现实谁会这么干啊。 女主拿了钱,走了。男主被甩之后,消沉了一段时间,然后回去继承家业了。西装一穿,头发一梳,从穷画家变成了霸道总裁,办公室里落地窗能看见整个城市的天际线。然后男主变得冷血,没有感情,好像只要心态变了一个人能力就可以无限提高一样。不经过锻炼,不经过摸爬滚打,一夜之间就能成长, 俗套的部分来了——女主后悔了。她拿着那一千五百万,吃不下睡不着,觉得自己对不起男主,想还钱,想挽回爱情。 白夜看着女主在雨里奔跑的镜头,脑子里冒出一个不太善良的念头:她是不是发现男主继承家业了?要是男主回去之后还是那个穷画家,她还会后悔吗?爱情当然是真的,但爱情和钱搅在一起的时候,你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当然电影不会这么拍。女主还没来得及还钱,就出事了。抢劫,街头,歹徒抢她的包,她死命护着,因为包里有一枚戒指——男主送给她的定情戒指,不值钱,但意义重大。歹徒一刀捅在她腹部,她倒在血泊里,包被抢走了,戒指也没保住。后来她不知道怎么掉进了水里,大概是挣扎的时候摔下去的,血水染红了一片。 白夜看到这里,叹了口气。不是被感动了,是觉得编剧太狠了——为了制造高潮,把能用的狗血桥段全用上了。抢劫、刺伤、落水、失忆、重逢——五件套齐活,观众的情绪被反复拉扯。 女主被救起来了。男主在医院的走廊里狂奔,白大褂的衣角飞起来,慢镜头,配乐催泪。 最后大结局是男主放弃继承家业又变成了穷画家,但是拥有了爱情。 一个“穷小子其实是富二代”的老套故事。 故事老套没有吸引力,感情也不够真挚,男女主认识没几天就爱得死去活来,没有铺垫、没有细节、没有张力。 优点就是画面很美,不得不说刘亦飞很漂亮。高西西把电视剧那套柔光、慢镜镜头拿来拍电影了, 但是美是美,电影不是写真集。场景切换生硬、情绪断层、转场幼稚,完全不会讲故事。 白夜想想一会问他感受,他要怎么夸。愁人啊,不能推荐啊,不然看电影的不得连着白夜一起骂啊。 说不好吧,也不行。首映礼上,导演在现场,制片人在现场,演员也在现场。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这电影不行”,那不是给整个剧组难堪。白夜虽然不是什么圆滑世故的人,但这点分寸还是有的。况且,他今天是来赔罪的,不是来砸场子的。 电影结束以后,剧组人员已经轮番分享了一圈感受,导演讲了创作初衷,制片人讲了项目缘起,主演们各自讲了角色理解,每个人都说得情真意切。 然后主持人开始搞气氛,把话题抛给台下的嘉宾们。 “今天来了很多我们的好朋友,大家也都看了电影了,来,分享一下你们的感受好不好?”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话筒被递到了第一排。高西西的曹操——大胖橘陈建彬接过来。 他开口了,声音浑厚,语速缓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掏出来的:“我觉得,导演在这部电影里展现出的,是一种非常难得的、对人性深处的洞察力。他不仅仅是在讲故事,他是在用影像探讨爱与信任、背叛与救赎这些永恒的命题。我认识导演很多年了,我一直觉得,他是一个艺术家。这部片子,让我看到了他真正的、未被驯化的创作灵魂。” 导演在旁边笑得合不拢嘴,连连摆手,嘴上说着“哪里哪里”,脸上的表情却在说“你继续说”。 白夜听完了这一段,心里头转了一下——仔细一琢磨,陈建彬这段话,从头到尾没有一个字是在评价电影本身。他没有说剧情好不好,没有说演员演得怎么样,没有说剪辑、配乐、摄影、美术,什么都没有。他说的全是导演。把导演夸成了一朵花,但电影长什么样,你还是不知道。 这是本事啊。在公开场合说话,尤其是在这种场合说话,是一门学问。说浅了,显得敷衍;说深了,容易得罪人;说偏了,自己尴尬。陈建彬选了最安全的路——夸导演。导演高兴,剧组高兴,谁也不得罪。至于电影好不好,那不重要。反正观众自己会去看,看了自己会有判断,用不着他在这儿说。 话筒一个一个传下去,嘉宾们翻着花样地夸。 有人说“这是我今年看过的最感人的电影”, 有人说“我已经很久没有在电影院里哭成这样了”, 有人说“我觉得这部电影最了不起的地方,是它让我们重新相信爱情”。 白夜听着这些话真的是见了鬼一样。你们信嘛?。 然后话筒递到了他这儿。 现场安静了一瞬。没想到他会来的安静。白夜出现在首映礼上,本身就是一个意外。他没走红毯。 主持人显然也没料到白夜会在嘉宾名单里,愣了一下,但职业素养让她迅速恢复了笑容,声音里带着一点小小的兴奋:“白夜,来,说说你的感受。” 白夜接过话筒,站起来。他看了一眼台上。刘亦飞站在导演旁边,脸上的表情从刚才的“职业微笑”变成了“微微诧异”。 她确实不知道白夜会来。唐焉没有告诉她,白夜也没有告诉她。她看着白夜,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点,嘴角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 白夜看着她的表情,事过去了。 他把话筒举到嘴边,想了想:“我就一个感觉——太好看了。” 台下有人笑了。这个开场太像客套话了,大家都听过无数遍。 但白夜没停。 “感觉好像是亦飞姐的个人摄影写真集,太美了。我都没注意到剧情。真的是太漂亮了。我和亦飞姐也见过几次,但在大荧幕上,她真的是漂亮了很多。我可不是说她私下不漂亮,我是说她更有魅力的”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导演,补了一句:“导演很厉害,有了电影的加持,他让仙女更仙了” “大家说好不好看?” “好看” “漂亮” “美爆了” 刘亦飞站在台上,表情从诧异变成了不好意思,微微低了一下头,嘴角弯着,耳朵尖有点红。她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夸她漂亮,她不能说不漂亮;说“没注意到剧情”,那是在夸她太抢眼还是在吐槽剧情不行? 白夜还没说完。他转过头,看了一眼站在刘亦飞旁边的唐焉,嘴角弯了一下:“当然,糖糖姐也很漂亮。红玫瑰与白玫瑰,糖糖姐请我来的,我就来了看美女了” 唐焉笑了,笑得很大方,冲白夜比了个心。台下又是一阵掌声,比刚才大了一些。 白夜把话筒还了,坐下来。他靠在椅背上,长出了一口气,像是刚完成了一项艰巨的任务。 旁边的陈都玲凑过来,压低声音问了一句:“老板,你这算是……夸了吧?” 白夜没看她,目光落在台上,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算吧。” 他这段话,其实跟陈建彬那段是一个路数。夸刘亦飞漂亮,夸导演会拍人,夸唐焉也漂亮,但一句都没有评价电影本身。“没注意到剧情”——这话往好了理解,是刘亦飞太美了让你分心;往坏了理解,是剧情不值得注意。怎么理解,听的人自己决定。 …… “你来了没和我说一声啊” “姐,你也没请我来啊” “哼,你…” “姐,我说的是实话,电影里你真的特别漂亮”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我没想什么啊,我说的是实话” “下次没喝酒玩大冒险了” “……不聚会喝酒玩,什么时候玩” “???” 第715章 不会, 白夜还没到家,还在路上,手机就开始震了。不是电话,是消息。一条接一条,像有人在往他手机里倒豆子。 他靠在座椅上,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来,v未读消息的数字跳得他眼皮一跳。他没点开,先看了一眼v博的推送通知——几个大字挂在锁屏上,加粗的,生怕他看不见一样: “白夜说刘亦飞美炸了” 白夜盯着这行字看了两秒,然后翻了个白眼。 他点开热搜,往下划了几屏,越看表情越复杂。这条热搜绝对不是自然发酵的,底下那些营销号的文案、配图、话题标签,都是一套一套的。 先是他那句“感觉好像是亦飞姐的个人摄影写真集”,然后是刘亦飞在台上的反应截图,还有电影宣传海报。评论区有人说想去看电影,从种草到转化,闭环得漂漂亮亮。 白夜靠在座椅上,把手机举在眼前,看着这条热搜,想了想这是电影发行方买的。应该不是刘亦飞团队买的,因为她们绝对没有这么快,也没这么专业。绝对是发行方。他们的人在首映礼现场,听到了他说那句话,觉得是个爆点,就买了热搜。一条龙,干净利落,不拖泥带水。这是他们的工作,白夜理解,甚至有点佩服——反应真快。 但评论就不太能理解了。 他划到评论区,第一条热评就让他皱了一下眉头:“好久没看到白夜的消息了,他不会是在追神仙姐姐吧?神仙姐姐也是姐姐啊。” 白夜盯着这条评论看了两秒,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种“你这脑回路是怎么长的”的困惑。 他继续往下划。 有人回复了上面那条:“在乌镇戏剧节还看到白夜了,跟朱株在一起的。” 白夜看到这条,气笑了。他在乌镇戏剧节待了十天,朱株哪里去了,他怎么不知道啊,估计是cp粉遍的,但是连一张图都没有,就是有人信,有人说没看过,这话说没人信。CP粉的脑补能力,比AI都强。估计过一会可能就有人p图了, 第三条,有人说了句公道话:“刘亦飞去过白夜的《客栈》,小白去首映礼,明显是礼尚往来。” 白夜看了一眼这个ID,头像是一只猫,名字里带了“白”字,大概率是他的粉丝。这个推理链条至少是建立在事实基础上的——刘亦飞确实去过《客栈》,他确实去了刘亦飞的电影首映礼,这就是礼尚往来,圈子里的人情世故,没什么好过度解读的。白夜想这条评论点了个赞。想想算了,有点欲盖弥彰。 第四条,白夜都无语了 “白夜可能不是因为刘亦飞去的。他俩年纪差距不大,白夜喜欢大姐姐,年纪差距大的。绝对是奔着唐焉去的。我赌100块” 白夜把手机翻过来扣在腿上,看着车窗外面流动的街灯,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他想了想,自己到底做过什么,能让网友产生“他喜欢年纪差距大的”这种印象。想了半天,没想出来。网友的逻辑是:你身边有比你大的女性朋友,你就喜欢比你大的。那按这个逻辑,他身边还有沙易、小岳岳、小撒、阮经天,是不是也说明他喜欢男的?白夜摇了摇头,觉得这个推理链条再往下走,就该出事了。 他重新拿起手机,打算再往下划几屏就收手。然后他看到了一条有意思的,不是关于他跟谁在一起的,是关于他粉丝数的。 “白夜8000万粉丝,我们要不要给他买点粉丝,早点到一个亿啊?” 下面有人回复,好奇发问:“粉丝还能买啊?” 再下面,有人回复了上面那条,语气更认真,带着一种“你连这都不懂”的优越感:“能买。几十块钱一千个,便宜得很。” 然后是一条回复,点赞数比上面所有加起来都高:“一个亿粉丝的是他,中奖又不是你,你不白买了?” “还有人出主意,你自己买一个亿,我们支持你干翻白夜” “一个亿粉丝很赚钱的” “这样我们找一亿个人,互相加关注,这样我们都是一亿粉丝了,我先来” 白夜看到这条,终于没忍住,笑了出来。 陈都玲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老板,你笑什么?” 白夜把手机揣回兜里,靠在座椅上,闭着眼,嘴角还挂着那点笑意:“没什么。网友说粉丝一个亿很值钱,找一亿人互相加关注,这样大家都是一亿粉丝。” 陈都玲笑了,说:“全国人民一人给我一块钱” “我也想过,不是一块,是一毛钱” “这个事好像很多人都想过” 不一会,陈都玲的手机也开始震了。不是电话,是消息。白夜靠在副驾上,闭着眼,但耳朵没闲着。他听见了那个熟悉的提示音——不是v信的默认铃声,是粉丝群专门设置的提示音,那声音他听过很多次了,清脆的,短促的,像一颗小石子扔进水里,“咕咚”一声。 “老板,粉丝群估计在热聊。”陈都玲看着前方的路,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粉丝不就是闲着没事就聊八卦嘛。” …… 车子拐进胡同口,减速,停稳。白夜睁开眼,解了安全带,推开车门。回头看了一眼陈都玲:“你也早点回去休息。今天辛苦了。” 陈都玲摇了摇头,笑了:“不辛苦。看了一部爱情电影,还听了一路八卦,挺有意思的。” 白夜闻言回过头来,看着她。把她嘴角那点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笑意照得清清楚楚。白夜看着那张笑脸,忽然想起她刚来时候的样子那时候白夜觉得,这姑娘行,专业,冷静,不多事。现在呢?现在她会开他玩笑了,会在他跟打电话的时候在旁边偷笑。 “哪凉快哪呆着去。离小花远点,你都被她带坏了,现在都敢开我玩笑了” 陈都玲吐了吐舌头,那个动作做得很自然,不像是在刻意卖萌,是真的、发自内心的、条件反射式的吐舌头。 然后她说了一句让白夜没法再接的话:“是老板好。” 三个字。没有前因,没有后果,没有解释。意思大概是:我变成这样,不是因为小花带坏的,是因为你。因为你这个老板,让我觉得在你身边的时候可以不用绷着,可以笑,可以开玩笑,可以做自己。是你让我变成了这样。不是带坏了,是带好了。 白夜摆了摆手:“一边去,我用你给我发好人卡” 陈都玲在白夜转身进入四合院的时候又吐了吐舌头:“本来就是”。 发动引擎。车子缓缓驶出胡同。 她握着方向盘,眼睛看着前方的路,但脑子里转的不是路况,是刚才在车上白夜跟她说的话。 “EMBA办好了。我跟财务说了,明天打款。明年你跟我一起去。北大,光华。你身上的胆子很重啊,我忙的时候去不了,你就学会然后教我” “合着我就说书童啊,现代版本的书童” “可以这么说” 她明年刚要离开校园,本以为这辈子跟“校园”两个字快已经没什么关系了。读书是过去的事,未来是工作,是那些所有成年人都要面对的不那么浪漫的事情。然后老板跟她说,明年去北大,光华读EmBA。 光华管理学院。那个名字在她脑子里转了一圈,带着一种不太真实的光晕,像电影里的镜头,柔光的,慢放的,不太像是真的会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 她想起来了,白夜在车上还说了别的。 “这笔钱不花也要交税。工作室的账你也知道,三个歌手之前没赚多少钱,但是以后赚的会很多,还有我自己的经纪约在工作室里,上综艺的钱没少赚。年底一算,利润在那儿摆着,不投资就要交税。与其交给税务局,不如培养你。” 他说培养你的时候,语气很轻。但陈都玲听懂了意思是让她压力别那么大。这不是施舍,不是恩赐,是对员工的福利。这是一笔账,一笔算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账。 公司投资员工培训,费用可以税前列支,减少应税利润,少交企业所得税。员工拿到学位,提升能力,反哺公司。这是一笔双赢的买卖,不是慈善。白夜从来不做慈善,他只做投资。对人也好,对项目也好,都是一样的逻辑——看回报。 但陈都玲也知道,白夜如果想做这笔投资,他有很多选择。他可以投资任何回报率可计算的东西。他选择了投资她,这是对她的信任。其他的她一点没敢想,看着自己干瘪的身材是一点有信心没有。老板想要娱乐圈啥样的没有啊。 她忽然想到一件事——明年她就要跟老板一起去北大了。不是以助理的身份,是工作室经理的身份,是以同学的身份。她是学生,他也是学生,他们坐同一间教室,听同一个老师讲课,读同一本教材,交同一份作业。然后老板有听不懂的地方问自己,自己给他解答。然后说:你怎么这么傻这都不懂我最后在和你说一遍,想想就很爽。 那个画面在她脑子里过了一遍,她忽然笑了一下,嘴角弯起来,弯得很高,压都压不下去。她赶紧收了收,看了一眼后视镜,觉得自己笑得像个傻子。但车里只有她一个人,傻子就傻子吧。 “嘎嘎嘎嘎嘎嘎嘎嘎” …… 华艺的会议室里,烟雾缭绕,长条桌上摊着明天的首映礼流程表,每个人都翻过不止一遍,页脚都卷起来了。《微爱》剧组的主创差不多到齐了,顾长为坐在主位,面前的烟灰缸里堆了五六个烟头,他平时抽得不多,今天有点压不住。 By坐在他右手边,低着头看手机,屏幕上是露水红颜的相关热搜,她已经看了三遍,越看越觉得明天这事儿悬。陈鹤坐在她对面,翘着二郎腿。 宣传部门的人最先开口,他看了一眼By,又看了一眼陈鹤,把措辞在脑子里过了三遍,最后决定直说:“要不——你俩炒个绯闻?” 会议室安静了一瞬。 陈鹤第一个摇头,摇得很快,像是条件反射,嘴里连说了两个“不要”,生怕说慢了就被通过了:“不要啊,我怕小名哥来找我。”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是笑着的,但笑容底下有一层认真。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跟By炒绯闻?且不说By愿不愿意,就算By愿意,小名愿意,他也不愿意啊,现在跑男这么火,为了一个电影没必要的事情,他仅仅是拿片酬的。 王中雷坐在会议桌的另一头,闻言摆了摆手:“小明那边没事。”他是华艺的老板之一,他说没事,那就是真的没事。他跟黄小名的关系大家都懂,宣传部们也懂,知道没人在意他才提的。 By抬起头来,看了一眼王中雷,又看了一眼陈鹤,最后把目光落在宣传身上。她开口了,声音不大,但语气很坚定,没有商量的余地:“不行。综艺节目上我和铠铠炒,现在和鹤炒,会破坏综艺氛围的,观众也不一定接受。想想别的办法” 她说这话,语气是认真的。跑男是一个大家庭,她和铠铠是周五情侣,和陈鹤可没关系,如果是和郑铠还行,这是节目给观众的印象,也是事实。如果这个印象被一个宣传期的绯闻破坏了,损失的不仅是她的个人形象,是整个节目组的氛围。这个代价,比一部电影的票房大多了。 宣传部门的人沉默了,目光在会议桌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顾长为身上。他没说话,但他的表情替他说话了——那个表情的意思是:导演,要不您来?潜台词是:演员不愿意炒绯闻,那导演您能不能整点新闻出来?导演离婚了,导演跟谁谁谁怎么了,导演在片场发生了什么趣事,什么都可以,只要能上热搜,只要有热度。 顾长为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抬起头来,看着宣传:“就不能想想别的办法吗?除了炒作绯闻,没别的了?”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像一锅沸腾的水忽然被关了火,气泡一个一个地破掉,最后归于沉寂。 然后,后排有人举手了。动作不大,手举得也不高,像是怕被前面的人看见,但又觉得这个想法值得被听见。 王中雷坐在会议桌的另一头,目光越过几个人的头顶,落在那只手上,简短地吐出一个字:“说。” 举手的人站起来,清了清嗓子:“我觉得可以请白夜。刚刚播出的那一期跑男,不是有热搜嘛——‘白夜推By登基称王’。” 他顿了顿,像是在给自己的话留出消化的时间,然后继续说:“我们可以请他来首映礼,然后买一个热搜——白夜推By的电影登基成王。跟跑男那个热搜对应上,既有话题延续性,又能把热度从综艺转移到电影上。” 会议室里的气氛微妙地变了一下。从每个人脸上依次浮现出来的认真。 宣传部门的人最先反应过来,眼睛亮了一下,手指开始在笔记本上飞快地写什么,嘴里念念有词,像是在组织文案。 他旁边的人跟着点头,补充了一句:“对,白夜作为跑男编外人员,他来很合适。观众刚在综艺里看过他跟By的互动,印象还热乎着,这时候出现在电影首映礼上,话题自然就来了。” 又有人接上了,语气比前两个更直接,带着一种既然要干就干到底的狠劲儿:“还可以让他夸一下By,然后我们造势——By和刘亦飞谁更美。” 他顿了一下,声音压低了半度:“然后让By踩着她上位。她们那个电影我觉得不咋地,高西西一个电视剧导演哪能和顾导比啊。” 这话顾长为很受用,其他人也觉得可以这么干。 刘亦飞的热搜明天可能还会挂着。 “白夜说刘亦飞美炸了”——这个热搜是怎么来的,在座的人都清楚。那是的发行方买的,用的是白夜在首映礼上的那句话。效果很好,好到《微爱》剧组今天开会,气氛都会影响力。 现在有人提出,用同样的方式,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请白夜来,让他夸By,然后造势“By和刘亦飞谁更美”。刘亦飞今天的热搜是怎么上去的,就让By踩着同样的台阶上去。 王中雷没说话。他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的时候,杯底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他抬起头,目光在会议室里扫了一圈。 “我觉得可以试试,热搜可以不可以,他想追By啊” 他看向By:“我看评论区说他喜欢姐姐,By确实也比他大。” 会议室里的空气凝了一瞬。 By靠在椅背上,表情没什么变化,看着王中雷,沉默了两秒,然后摇了摇头。 “我给他朋友圈评论,他都不回我,不过我也没到过他回复其他人” 她的语气很平,不是在抱怨,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从来不给我朋友圈点赞。私下我俩基本没联系。”她顿了一下,看了一眼对面的陈鹤,把球踢了过去,“鹤和他关系好像不错。” 潜台词很明确:我请不来。你跟他吃过饭,你比我熟。你来。 陈鹤往椅背里缩了半寸,摇了摇头:“我俩就是邓朝组织的一起吃过饭。”。 他看了一眼王中雷的脸色。陈鹤咽了口唾沫,想了想,觉得这事儿躲不过去,于是把语气放软了半度,给自己留了条后路:“我可以试试。但是——不一定请得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顾长为坐在主位上,一直没怎么说话,这时候忽然开口了:“请人有那么难吗?” 他是拍电影的,不是混娱乐圈的。在他的世界里,请一个人来首映礼,就是发个邀请函的事。人家有时间就来,没时间就不来。明明他有时间啊,他不理解为什么这个房间里的人说起请人都像是在讨论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陈鹤看了他一眼,想了想,怎么把这事儿说得既准确又不至于让人觉得白夜太难搞。他斟酌了一下措辞,开口了:“他自己工作室。不接代言,不跑活动,演唱会也不开。节目也只接自己感兴趣的,他是怎么开心怎么来。确实难请——只能用人情。” 顾长为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意思好像再说,这电影他去了啊, 陈鹤解释:“好像是刘亦飞参加了他那个综艺节目。绝对不是他想追谁,据我所知——他不喜欢刘亦飞那样的。” 他说到这儿,飞快地看了一眼By“他的审美……他更喜欢肉感丰满一点的。比如——范水水那样的。” By气笑了:“看我干嘛,我身材不好啊” 陈鹤没说话,不言而喻。 拿出手机给白夜发消息 手机震了。陈鹤低头一看,白夜回消息了,速度快得不像是一个“很忙”的人。 “小白,明天有时间嘛,” “没时间,很忙,吃饭都没时间” 陈鹤盯着这条回复看了两秒,嘴角动了一下,他继续打字, “吃饭都没时间,还去参加首映礼” “不去不行,不想去也得去啊,有债啊” “那我电影首映礼……”陈鹤打了这几个字,很快又删掉了, 然后是最简单的三个字:“那好吧。” “行,想请我吃饭排队吧。等最后一期的我们赢得请你们输家吃饭” “那我们一定是赢家。” 抬起头,看着会议室里那些等待的目光。他没有说话,把手机拿起来,把聊天记录展示给众人看。 然后自嘲:“明天太急了,提前说的话还行,现在找人太急了一点”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没有人说话。然后,角落里有人举手了。这次不是后排,是中间靠左的位置。 “我们不是投资了何老师的电影嘛。”他顿了顿,目光在会议室里转了一圈,像是在确认这个信息大家都还记得:“让何老师和他说吧。让他去首映礼——他应该能配合。” “行,就这么定了。下面我们在商量一下路演的分组情况”。 …… 白夜接到老何的电话很意外,但是没办法,投资人求他,好说说尽。白夜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陈鹤是想请他去他电影的首映礼啊。 给陈鹤发消息。 “不是有事你直接说啊,吞吞吐吐磨磨唧唧的,是不是男人啊,还迂回找何老师” 陈鹤回复很快 “怕你为难嘛,” “行了,明天我去。下次有事直接说,别绕弯子。直接点。” “直接点你就能答应了” “不能,我会直接了当的拒绝你” “:” 第716章 美了美了,醉了醉了 第二天,首映礼现场,红毯从入口一路铺到背景板前,两侧的媒体长枪短炮架得密密麻麻。 白夜站在入口处,深吸了一口气。这次是受邀来的,大家都知道了。没法躲了。他整了整西装领口,迈步走上红毯。 闪光灯瞬间亮成一片。白夜没有停步,没有摆pose,没有朝任何一个方向挥手。他走得很快,步子迈得大,脸上挂着一个礼貌但说不上热情的微笑,那个微笑的弧度恰到好处——不至于被说冷脸,也不至于给媒体太多解读的空间。 两侧的记者喊着“白夜看这边”“白夜这边”,他摆摆手,快步走了进去。 进了内场,他才放慢了脚步。 人不少。剧组的核心演员自然都在,华艺这边也来了不少人,白夜扫了一眼,看到了几张熟悉的面孔。 宝强站在靠里的位置,正跟旁边的人说着什么,看到白夜进来,远远地冲他摆了摆手,咧嘴呲牙微笑。白夜也挥了挥手,算是打过招呼了。 他目光继续转了一圈,没有看到郑铠,也没有看到黄小明。不知道是档期排不开,还是华艺有意为之——把主要的关注度留给陈鹤和By,不让他俩分流话题。 这种安排,在首映礼上并不少见,主办方会根据宣传策略调整邀请名单,有时候“谁没来”和“谁来了”一样,都是精心计算过的。 白夜还没来得及收回目光,陈鹤已经快步走了过来。 他穿着一件深红色的西装,头发做了造型,整个人比平时精神了不少,他快走到白夜面前,没有握手,直接张开双臂,给了一个结实的拥抱。 白夜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拍了拍他的后背。 “谢谢你能来。”陈鹤松开手,退后一步,看着白夜,声音不大,但语气很认真。 白夜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下:“下次直接说。绕那么大一圈,累不累?” 陈鹤笑了,笑得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头,没接话。 By也过来了。丸子头,可能是十一月有点凉,没有穿裙子穿的是裤子,妆容精致,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上综艺的时候柔和了很多。她走到白夜面前,站定,没有拥抱,也没有握手,就是站在那里,看着他,笑了一下。 “欢迎我的骑士。” 白夜看着她,点了点头:“票房大卖。” By笑了,这次笑得比刚才大了一些,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 “借你吉言啊” 陈鹤还站在白夜旁边,没有走的意思。他看了一眼By的背影,又看了一眼白夜,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她今天挺紧张的,毕竟第一次挑大梁,这次可是她扛票房啊” 这话也对,以前虽然她也演了不少电影,即使是女主,也有男主扛票房,这次男主是陈鹤,她俩在电影圈半斤八两,或者说在电影圈陈鹤还不如By那。 白夜看了他一眼:“你呢?” 陈鹤想了想,笑了:“我也紧张。但你来了,好多了。帮我们整个热点啊” 白夜没接话,拍了拍他的肩膀,他看到有人来了,就去打招呼了。 白夜目光转向场内,很多人他都认识,但是不熟,比如张鲁壹,没想到这个电影也有他,想想也对,他还没火。 宝强正在跟人聊天,感受到目光,抬头看了过来。看到他身边没人就走了过来。 “来了小白” “你不也来了嘛” “我有客串” “…” 两人也没聊几句,场内灯光就暗了下来。主持人走上台,首映礼要正式开始了。工作人员过来引导嘉宾入座,白夜的位置在第二排靠中间,不算最核心的区域,但也绝对不偏。 他坐下来,把西装扣子解开,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前方。 和昨天那场首映礼不同,这场的气氛从一开始就透着一种“我们是专业的”那种从容。流程顺畅,环节紧凑,主持人控场老练,每个环节之间的过渡都平滑,白夜在心里头转了一下——华艺毕竟在华语电影圈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从发行到宣传到落地执行,一条龙都是熟的。 高西西那边毕竟是跨界,电视剧导演拍电影办首映礼是头一遭,经验不足,细节上难免有磕绊。 主持人开场之后,出品人王中雷和导演顾长为先后上台,简单介绍了影片。王中雷说话简洁,三两句把影片的定位和预期交代清楚,不拖泥带水。 顾长为的话多一些,讲创作初衷,讲角色理解,讲那些拍摄过程中让他印象深刻的瞬间。白夜听着听着,终于搞明白了“微爱”这两个字的意思——微信时代的文艺爱情。白夜在心里吐槽了一句:不就是摇一摇嘛。整得还挺文艺,没准编剧还真去体验过生活,夜深人静的时候,拿着手机摇啊摇,摇出一段一夜爱情。 主创致辞之后,灯光一变,主题曲的前奏响了起来。吴莫仇走出来,穿着亮片裙,顶着那个标志性的齐刘海,一开口就是那种沙哑的、带着金属质感的嗓音。 白夜对这首歌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但他得承认,吴莫仇的声音确实有辨识度,放在电影院里听,比在手机外放里有力量得多。她在前面唱,主演们在台下跳,陈鹤跳得最卖力,动作幅度大,表情丰富,一看就是排练过的。By也跟着跳,但动作小一些,其他人嘛明显就是不知道被硬拉上去、群魔乱舞。气氛倒是挺热闹的。 白夜靠在椅背上,看着台上那一幕,这不是那种高雅的,有格调的电影首映礼,这就是一个热热闹闹的、大家聚在一起图一乐呵的派对。和电影的调调很符合。 游戏环节来了。白夜看到工作人员搬上来一个抽签箱,大概猜到了接下来的内容。这种互动环节在首映礼上不罕见,尤其是主打爱情、喜剧类型的片子,主办方希望通过演员在台上的真实反应制造话题,让媒体有东西可写,让观众有东西可聊。 但白夜看着那几个大冒险,越看越觉得——这游戏,怎么这么像公司团建时候玩的那种,在公司玩还好,大家熟,放得开,笑归笑闹归闹,散了会该干嘛干嘛。但放在首映礼上——白夜觉得有点不分场合。电影才是主角,这些游戏有点不合时宜了,如果是庆功宴还行。 中间还出现了一个插曲。 张鲁壹抽到了“公主抱By”。他站在台上,手里拿着那张纸条,看了一眼,表情管理得很好,没有露出任何不该露出的神色。 他笑了笑,把纸条折起来,递给旁边的主持人,主持人读了一下,现场反应很热烈。然后——他做了一个让白夜觉得“这人深谙职场之道”的动作。他没有自己抱,而是转过身,看向坐在第一排的王中雷,笑着说了一句:“王总,这个任务我觉得您替我来更合适。”语气轻松,像是在开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但话里的意思很明白:你是老板,这种场合,你比我适合。 王中雷自然不会推脱。他从座位上站起来,整了整西装,大步流星地走上台,走到By身边,弯腰,伸手,一个标准的公主抱。动作干脆利落,不拖泥带水。 白夜看得很清楚。或者说,现场的人都看得很清楚——王中雷的手放的位置,不太对。不是那种“不小心碰到”的不对,是那种“放得理所当然”的不对。他的手穿过By的腋下,抓着旺仔小馒头。 白夜的目光在那个位置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他看了一眼By的表情,By在笑,看不出任何不悦。白夜心想,By可能根本没感觉到。不是她迟钝,是——太小了。也不对,可能是习惯了?更不对啊,白夜没法评价,只能说贵圈真乱。 台下众人就像没看到一样,虽然现场众人视而不见,但是有媒体啊,白夜觉得网友不会视而不见的,可能这就是这个电影的宣传策略 白夜靠在椅背上,目光从台上收回来,落在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上。他把手指交叉在一起,拇指转了两圈,然后松开。 接下来又玩了几个游戏,只有一个还挺奇葩说,几个人跳天鹅舞,还拉上了导演,太辣眼睛了。 顾长为站在台上,西装革履,表情是一种非常微妙的、介于我是导演我得配合宣传和我到底为什么要在这里做这件事之间的平静。 他没有拒绝,也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悦,就是老实人豁出去了。 音乐是《天鹅湖》的选段,柴可夫斯基的旋律在电影院里响起来的时候,有一种奇异的违和感——这么高雅的音乐,配的是这么不搭的画面。 张鲁壹第一个动,双手举过头顶,模仿天鹅挥动翅膀,动作不算标准,但至少看得出来他的功底。 陈鹤第二个,他的动作比张鲁壹大得多,幅度夸张,表情丰富,每挥一下翅膀都像是在跟台下的观众说“你看我多好笑”。主持人第三个,中规中矩,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还有宝强,特别的努力,但是越努力要搞笑,配合他的表情,呲个大牙。 顾长为最后一个,看的人真的是心酸,好像老人为了生活出门卖艺。但是白夜可是知道,别说他自己,他媳妇蒋雯力的收入和江湖地位杠杠的。他的地位就不用说了。但是他就是长了一副老实人的模样。真的是容易让人误会的长相。 台下的笑声从第一排蔓延到最后一排,有人鼓掌,有人吹口哨,有人拿出手机拍照,真的是太好笑。 音乐停了。几个人站定,喘着气,互相看了看,然后同时笑了。 游戏环节结束了,台上恢复了秩序。主持人开始串场,准备进入下一个环节,看电影。 白夜看了一眼手机,不容易啊,坐了快一个小时了,终于要看电影了。 一句话概述就是一个北漂老实小编剧摇一摇认识了车模,然后认真了在一起了。 至于用摇一摇的是不是老实人白夜就不知道了,因为在白夜的认知里只有穷人,没有老实人,看起来老实,本质就是因为穷。哪个男生电影硬盘里没有点私货啊。 让白夜记忆深刻的也就是最后的吻戏,数了数得有三十秒。其它的一点没记住。 白夜心里就两个字:就这,都不如高西西的。至少昨天电影画面漂亮啊,刘亦飞美啊。By在电影里有时候静态很美,但是一说话五官乱飞,说白了就是没演技控制不了表情。陈鹤不提也罢,很尴尬,就是曾老师。证明了白夜一直以来的观点,专业的人最好就干自己擅长的。顾长为明明擅长文艺现实,非要硬拍喜剧爱情,文艺不文艺、喜剧不喜剧,两头不沾边,风格混乱到出戏。喜剧部分段子老土、笑点尴尬,煽情来得莫名其妙,想笑没感觉、想哭没共鸣,全程尴尬到脚趾抓地。 银幕上的字幕开始滚动,灯光慢慢亮起来。白夜看了一眼前面的人。 陈鹤坐在前排,肩膀微微绷着,像是整个人都在用力。By在他旁边,姿态放松一些,但手指一直在衣角上无意识地捻着。他们估计也是第一次看到电影全片。 白夜对这电影的评价就是一场闹剧,看这电影就是浪费时间,但是白夜估计票房应该不错,因为现在跑男大火,观众傻了吧唧的估计会进电影院尝尝咸淡。 跑男现在火得一塌糊涂,陈鹤和By的人气正处于巅峰期,观众对他们的喜爱是真实带着滤镜的。他们会走进电影院,不是因为电影本身有多好,是因为他们喜欢陈鹤和By,一对情侣想学会看电影了,看了综艺节目,就想看他们的电影了。这就是商业片的逻辑。 这也是白夜让老何快点拍电影,快点上映的原因,时间越往后推,路人观众越不买账。现在的路人观众还不要求质量。以后就不行了。 这部电影,从故事到表演到剪辑到配乐,每一个环节都在告诉他同一个事实:这不是一部作品,这是一款产品。 主持人和主演上台开始分享拍摄心得。 比较恶俗的是大屏幕发出来有一张陈鹤只穿内裤的照片。 主持人让陈鹤解释解释真的这么大嘛。 陈鹤解释:“为了这个效果,他穿了三条内裤”现场观众都心照不宣的笑了。 然后就是提问环节。 大家就是心照不宣的夸夸夸。 让白夜没想到的是崔剑这个浓眉大眼的也睁眼说瞎话,他说他不理解,但是感觉不错,感觉到了爱情,北漂的不容易,创作的困难。 话筒递到白夜手里的时候,台上的主持人和主演们都看向他,台下的媒体和观众也看向他。 白夜拿着站起来,没有急着开口。目光从陈鹤身上移到By身上,又移回陈鹤身上。然后他笑了。 “我一直很疑惑,铠哥怎么没来?按理说我不来他也应该来啊,一个周五情侣,一个阑尾兄弟,不应该” 台下有人轻轻笑了。“阑尾兄弟”说的是陈鹤和郑铠——两个人因为同时得了阑尾炎,被邓朝起了这个外号,后来成了跑男团里一个固定的、观众喜闻乐见的CP标签。周五情侣说的是郑铠和By节目里设定的、观众嗑得最上头的一条感情线。 “看到最后的吻戏,我懂了。”白夜顿了顿,看了一眼陈鹤,嘴角弯了一下,“铠哥是受不了这个吧?人家周五情侣还没吻戏,就被你这个浓眉大眼的吻了。” 台下笑声响起来,比刚才大了一些。 白夜没有停,他看着陈鹤:“我看你回去怎么面对你的阑尾兄弟。以后在撕名牌他不得得着你撕啊,横刀夺爱啊” “铠哥我知道你在看,不用谢,这口气我替你出了,以后在节目里你不用背着针对陈鹤了,你可以光明正大的针对他。” 白夜这是给郑铠造梗,后续节目郑铠可以因为这件事耿耿于怀而去针对陈鹤,其实郑铠表现的最后的一期就是,唐艺心针对他的那一期。综艺效果爆炸。 陈鹤在台上笑了,笑得有点不好意思,By倒是笑的大大方方的。 白夜说完那段话,正准备坐下,屁股已经离椅子面不远了。主持人眼疾手快,抢过了话茬:“白夜,你觉得By美吗?” 所有人都看向他,因为现在热搜还有一个话题,白夜说刘亦飞美炸了,很明显也想要一个话题热搜,白夜说By美。 白夜的动作顿了一下。他看了主持人一眼,又看了By一眼,最后把目光落在陈鹤身上,陈鹤正幸灾乐祸的看着他,意思大概你刚才拿我开涮,现在轮到你了。 “不用我觉得吧,我觉得不重要,小名哥看得到就行了” 现场所有人都会心一笑。 又看了一眼陈鹤,补了最后一句:“跑男两个人都快因为她撕起来了——我觉得她美翻了。” 这句话落地的时候,台下笑声和掌声混在一起。一语双关,一是By美,还有跑男两个人因为她关系翻车了,撕起来也不是真的撕扯,是节目上撕名牌而已。 白夜坐下来,庆幸没让他对电影作出评价。 后面的评价,白夜没怎么认真看。终于,结束了。主持人说了最后一句串场词,掌声响起来,主创们在台上鞠躬致谢,台下的人开始起身离场。白夜站起来,整了整西装,把扣子系上——准备走了。 陈鹤从台上下来,快步走到他面前“小白,晚上一起吃饭吧。剧组的人都在,华艺的王总也说想跟你聊聊。” 白夜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不了,还有事,你们聚”陈鹤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着白夜的表情,把话咽回去了。他点了点头,拍了拍白夜的胳膊,没再劝。“行,那你忙。今天谢谢你。” “票房大卖。” 陈鹤笑了,冲他比了个“OK”的手势。 不熟悉的饭局不要去,防人之心不可无。这个圈子,吃一顿饭的功夫,能发生多少事?你永远不知道坐在你对面的那个人,是在跟你吃饭,还是在给你设局。你永远不知道那杯酒里有没有不该有的东西,那个手机是不是在录音,那个摄影师是不是早就蹲好了机位。你不知道,所以你只能选择不吃。不是因为你多疑,是因为你输不起。 这段时间,因为一顿饭老毕出事了。黄老师的学生黄某也出事了。一顿饭,一个局,一个坑,一地鸡毛。 有一个小故事白夜记得很清楚。 一对父母,女儿要离家了,去很远的地方上学,或者工作,或者嫁人——白夜记不太清具体的原因了,但他记得那顿饭。父母请女儿喝酒,不是什么正式的场合,就是在家里,普通的餐桌,普通的菜,普通的酒。父亲倒酒,母亲夹菜,三个人像平时一样吃饭,只是那天的话比平时多一些。父亲讲自己年轻时候喝醉过的糗事,母亲讲同事家孩子因为喝酒出过的洋相,女儿听着,笑着,一杯一杯地喝。她以为自己酒量很好,以为父母说的那些事离自己很远,以为喝醉是一个可控的状态——到了那个点,你会知道,你停下来 她喝多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头疼。母亲端着一杯温水走进来,坐在床边,看着她。没有责备,没有说教,甚至没有叹气。就是看着她,等她把水喝完,然后说了一句话。那句话,白夜听过很多版本,但核心意思是一样的——“记住这个感觉。以后在外面,喝到这个量,就停下来。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你的男朋友,包括你未来的老公。能为你负责的,只有你自己。” 谁也不知道喝多了会发生什么,不管男女,千万别喝多。 …… 车子还在四环上堵着,白夜靠在副驾上闭目养神,陈都玲的手机先震了,然后是白夜的,两台手机此起彼伏地响 陈都玲趁着红灯瞄了一眼屏幕,然后转头看了一眼白夜,欲言又止。白夜没睁眼,但感觉到了那道目光,开口了,声音带着一点懒洋洋的倦意:“说吧。” “热搜,白夜说By美翻了。”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网友好像……不太买账。” 白夜睁开眼,嘴角弯了一下,没说话,伸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微博。 热搜词条挂在不低不高的位置,没有昨天“白夜说刘亦飞美炸了”那么靠前,但也在前十以内。他点进去,划了几屏。 评论区里,最高赞的一条写得很直白:“昨天说刘亦飞美炸了,今天说By美翻了,明天是不是该说杨蜜美上天了?这电影营销的套路能不能换换?” 底下有人回复,语气更狠:“同一个套路,第一天是好用,第二天就不好用了。观众又不是傻子。” 白夜看着这条评论,心想,观众确实不傻。他们不是不懂营销,他们只是大多数时候懒得拆穿。 但当你连续两天用同一招,连句式都不换的时候,他们就不想配合了。“美炸了”“美翻了”——词换了,但结构一样,连标点符号的用法都一样。这不是巧合,这是模板。 观众看出来了,但是还是有用的,因为主要目的是宣传,让你知道有这个电影要上映了。你夸它骂它目的都达到了。 白夜没有往下翻太久,因为他发现评论区的话题已经开始跑偏了。不是By美不美,也不是白夜夸得对不对,而是——我也想看吻戏,不是想看陈鹤和By的吻戏,是想看郑恺看吻戏的反应。”这条评论的点赞数在飞速增长,白夜看着那个数字跳了几下 底下有人回复,语气里带着一种你懂我的热切:“对对对!我就想知道郑恺看到陈鹤亲By的时候,脸上是什么表情!到时候会不会追着陈鹤撕啊!” 白夜也脑补了一下粉丝讨论的那个画面——郑恺坐在电影院里,银幕上陈鹤和By在接吻,他的表情从“这没什么”变成“这有什么”,从“这有什么”变成“凭什么是他”,从“凭什么是他”变成“我要撕了他”。 跑男粉的脑补能力,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 也有人在替黄小名说话。一条评论被顶了上来:“吃醋的难道不应该是小名哥吗?人家才是正牌男友啊。” 这条评论的语气带着一种“你们是不是忘了什么”的困惑。 底下有人回复了,回复的点赞数比原评论还高,语气轻描淡写得像在说一件完全不值得讨论的事情:“小名哥不在乎。多大点事啊,又不是在拍色·戒,吻戏而已,小名吻的还少嘛。” 白夜看到这条的时候,没忍住,笑出了声。。。这个网友的说法,精准得让人无话可说。跟色·戒比,陈鹤和By的那场吻戏,确实“多大点事啊”。黄小名不在乎,不是因为他大度,是因为他真的不觉得这是什么需要在乎的事。他的女朋友是演员,演员拍吻戏是工作,就像程序员写代码、会计做报表一样,是职业的一部分。如果每场吻戏都要吃醋,那他不用干别的了,天天吃醋就饱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不过白夜想到了自己,自己受得了嘛,如果谈恋爱当然没事,又不是结婚。不过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不就是耍流氓嘛,白夜看到过一种渣男说法,她(他)不是你的人,不要有那么强的控制欲,只是轮到你了而已。他(她)有没有孩子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又不是要养。 陈都玲从后视镜里看了白夜一眼:“老板,明天那些营销号会不会说你两头夸啊?” 白夜摇了摇头:“我哪里知道” 陈都玲笑了,没再问。 很快白夜收到一系列信息。 划开了第一条消息。 美娜发来的。一张自拍,配文只有三个字:“美不美?”白夜打了三个字回过去:“美爆了。” 第二条消息紧跟着来了。朱株。没有自拍,没有图片,就是一行字:“我呢?美不美?” 白夜想了想,回了三个字:“美冒了。” 第三条,许青 白夜,美惨了。 后面杨梓也来凑热闹“夜哥,我美不美” 一条接着一条的。 她认识的女明星都给他发消息,问美不美? …… “嘟嘟,帮我想点词,三个字系列的,没爆了,美惨了,美冒了,还有什么” “……” 后来白夜才了解到,也不知道谁那么无聊,整了一个词条,白夜还会说美什么? 然后认识白夜的那些人最新一条v搏就被好事的网友疯狂评论。 特别是美娜拿到评价以后回复到自己的评论区还上了热搜,白夜就不断被问。 白夜估计By恨的牙根痒,热度全被抢走了。 有好事的网友还收集了一下,谁问了,谁没问。白夜回复谁了。 王蒙都来问他了。 白夜实在没招了,发了一个微博,美了美了,醉了醉了。 意思是散了,散了。 第717章 谁说的? 话题发酵了一个晚上。白夜第二天早上醒来,拿起手机,屏幕亮起来的那一刻,未读消息的数量让他以为自己手机坏了。 他眯着眼划开博,热搜榜上挂着好几个跟他有关的词条,最靠前的一个他看了三遍才确认自己没有眼花——“白多美”。 他盯着这三个字看了几秒,嘴角抽了一下,差点没哭出来。往下翻了几屏,才搞清楚来龙去脉。 昨晚他回了美娜“美爆了”, 回了朱株“美冒了”, 回了许青“美惨了”, 回了楚雨荨“美麻了” 回宋千“美绝了” 回王蒙“美裂了” 回杨梓“美昏了” 回邓紫柒“美晕了” 回谢辣“美疯了” 回唐焉“美傻了” 回张含芸“美胖了” 回刘惜郡“美瘦了” 回万千“美闭了” 回杨蜜“美忘了” …… 当然也有很多人没发出来, 不知道哪个网友把这些截图拼在一起,配了一行字:“白夜到底觉得谁最美?我看他才是最美的,这么多美女朋友,建议改名白美多。” 这条微博转发过万,评论区里有人附和:“白美多?不好听,调换一下——白多美。好听多了。”然后大家就开始叫了。白多美。 白多美——到底好听在哪里?他想了想,没想出来。白是姓,多美是觉得谁都美的意思。这个名字的潜台词是:白夜看谁都觉得美。 但事情没有到此为止。也许是白夜热度确实高,也许“美”这个话题本身就自带流量,也许网友只是因为闲的——本来两年后才该出现的某扑女神大赛,被提前弄出来了。 白夜不知道是谁发起的,不知道是在哪个帖子里被第一次提出来的,但他知道这件事跟他有关。因为很多人@他,让他去投票。 “白夜,女神大赛开始了,你去投一票呗”“白多美,该你上场了”“你不是最会夸人美吗?来评评谁最美”。 白夜看着那些@他,翻了个白眼。瞎了心那,才去投票。投了,得罪一圈。投了这个,那个的粉丝不高兴。投了那个,这个的粉丝不高兴。投了A,B、C、D、E、F的粉丝联合起来不高兴。重点是得罪本人啊。不过这是收割热度的大好机会,搞事情才能涨粉啊。 白夜在床上翻来覆去躺了十分钟,最终还是没忍住,起床,开机,打开了那个他从没主动打开过的软件。某扑——一个以讨论体育为主的论坛,界面粗糙,直来直去,没有花里胡哨的滤镜和特效,跟博完全是两个物种。 白夜以前来过,注册过账号,但后来就不来了。不是不喜欢,是没必要来。因为他知道后续体育比赛的结果,他知道后面哪支nba球队会夺冠。当然足球他一窍不通,他啥也不知道,除了世界杯可能知道一点。他今天来了。不是因为体育,是因为那个莫名其妙被提前了两年的女神大赛。 他点进大赛页面,第一眼看到的是赛制——32强,1v1 PK淘汰制。简单粗暴,没有复活赛,没有加时赛,没有评委打分,纯靠用户投票。谁票多谁晋级,谁票少谁回家,干净利落,像一场点球大战。 白把页面往下划,看到了32强的名单。他一个一个看过去,心里头渐渐有了一个模糊的印象——直男审美。 这个词他不是第一次听说,但今天算是亲眼见识了。32强里,绝大多数是清纯可爱型的,长相没有攻击性,笑容没有侵略性,气质没有压迫感。 她们的美,是那种你看了会觉得“舒服”的美,不是那种你看了会觉得“震撼”的美。胖冰没有入选。白夜在名单里找了一圈,没有找到她的名字。 他想了想,觉得这个结果在意料之中。不是她不美,是她太有攻击性了。而且争议太大了。她这种美,在某扑直男那里,不好使。 白夜继续往下看,注意到了另一个问题——胖冰没有经典角色。金锁?那个角色太拉了,拉低了她的格调。后来的角色呢?白夜想了想,没想出一个能跟胖冰划等号的银幕形象。苹果???这个好像不行吧。 她演过很多戏,但那些戏里,她演的都是她——不是角色,是她自己。美则美矣,没有灵魂。她后来演的武媚娘等角色,也远不如高园园的周芷若、贾静文的赵敏那样有角色滤镜。 在某扑直男那里,这是硬伤。没有经典角色,就等于没有内容。没有内容,就等于没有投票。本人是参赛主体,但经典角色是决定胜负的关键。 白夜把名单从上到下捋了一遍,发现港台日韩的入选人数多得离谱。港台6个,日韩加起来12个,欧美2个,内地才10个。这个比例,白夜看了直摇头。 外面的和尚好念经,不了解就是好的。港台的女明星,内地观众对她们的了解大多来自影视作品和综艺,隔着屏幕,隔着距离,看不见日常,听不到八卦,不知道她们私下里是什么样的人。这种不了解,反而成了一种滤镜——你看到的全是她们的好,看不到她们的不好。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内地的不一样,内地的女明星,你打开博就能看到她们的动态,可以看到她们的八卦新闻。港台日韩的,你不知道,所以你觉得她们“完美”。这就是外面的和尚好念经的逻辑。不是外面的和尚真的比里面的和尚会念经,是你听不清他们在念什么。 日韩方面,小日进了4个:新垣结衣、石原里美、佐佐木希、长泽雅美。白夜看着这四个名字,嘴角弯了一下。这四个,他都喜欢。 他也是直男啊??? 新垣结衣的笑,石原里美的嘴唇,佐佐木希的眼睛,长泽雅美的气质——每个人身上都有一个让人挪不开眼的点。这个点,不是整容整出来的,是老天爷赏的,是作品堆出来的。白夜觉得,这四个人的入选,不是偶然。她们的背后,是日剧黄金时代积累下来的观众好感度。日剧职场剧真的很厉害,不像国产职场完全是谈恋爱。 小韩更厉害,进了8个。白夜在名单里看到了几个熟悉的名字:IU、金泰妍——他见过她们。林允儿——少女时代的门面,演技忽高忽低,但脸从来没崩过。宋慧乔、全智贤——这两个不用说了,韩流女王的级别,她们的剧白夜没看过,但是看过看过影视解说。还有三个,白夜看着名字和照片,一脸茫然。朴xx,一看就是小韩的,但他是真的不认识。金xx,也不认识。8个韩国人,他认识5个,不认识3个。这个比例,白夜觉得还行。毕竟他不是韩剧迷,能认识5个已经算不错了。 内地10个。只有杨蜜和刘亦飞在他回复过“美不美”的那些人里。By没进去。白夜想了想,觉得这个结果也不意外,她没有影视作品。在这个时期,综艺还不算作品。你可以在综艺里美得惊天动地,但在某扑直男的评价体系里,综艺的美是虚的,是短暂的,是经不起时间考验的。电影和电视剧的美才是实的,是长久的,是经得起反复观看的。By没有影视作品,所以她没入选。这个逻辑,跟范水水没有经典角色是一个道理——不是你不美,是你美得没有作品撑腰。 白夜看了看电脑屏幕,他在想,如果他真的去投票,他会投给谁。新垣结衣?石原里美?他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发现这个问题根本没有答案。 因为“美”不是一个可以量化的东西,它不是一个可以放在天平上称重的物体。它是主观的,是流动的,是因人而异的。 左右为难的问题,白夜还是有招,掷硬币。正反面。不是看掷硬币的结果,而是看想不想再掷一次? 这个问题,比硬币本身更重要。因为如果他想再掷一次,说明第一次的结果不是他想要的。如果不想,说明第一次的结果就是他内心真正的选择。这不是掷硬币,这是掷自己。硬币落下来的那一刻,你的第一反应——是接受,还是想再来一次——那个反应,才是真正的答案。不是硬币告诉你的,是你自己告诉自己的。 这个办法,不是万能的。当两个选项势均力敌的时候,不管第一次掷出什么结果,你都想掷第二次。 因为你觉得“这次不算,再来一次”。但势均力敌的情况,其实很少。大多数时候,你的心里是有一个倾斜的方向的,只是那个倾斜的角度太小,小到你自己都察觉不到。硬币帮你把那个角度放大了。落下来的时候,你的第一反应,就是那个角度。不用量,不用算,不用分析,你的心自己知道。 白夜当然没那么无聊。去掷硬币选美女?那是实在没办法的办法。他现在有办法,而且这个办法比掷硬币高明得多——把问题甩给粉丝。 他打开博,想了想,打了一行字:“看到某扑那个女神比赛,感觉有点意思,本来想去投个票,看了看名单,很遗憾,我喜欢的聂小倩和东方教主都没入选。”他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我想了一下,幸好没把她俩要是放到一起PK,我是真的不知道选谁。不过我又觉得挺刺激的,咱们也玩个投票游戏,可能赢得人我以后演唱会会请她们吧” 发出去之后,他没停。 他又打了一行字,这次是一个提问:“新垣结衣vs石原里美。”然后他说了规则,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由于搏子还没有投票功能,喜欢新垣结衣的,在这条评论区给她点赞。喜欢石原里美的,在石原里美那条点赞。” 发完以后,他在自己的评论区里打了两行——第一行:“新垣结衣。”第二行:“石原里美。”。 两个名字,像是两个站在不同方向的引路人,等着粉丝们走向自己选择的那一边。 新垣结衣印象李狗嗨人气很热,虽然还没有那部逃避可耻但有用,但是也够用了,石原里美也没有非自然死亡啊。她俩谁输谁赢真的很难猜。 白夜去洗涑整饭吃了,盲猜这条博的评论区大概会变成战场。 新垣结衣的粉丝和石原里美的粉丝大概率会吵得不可开交,有人会搬出收视率,有人会搬出杂志封面数量,有人会搬出社交媒体粉丝数。他们会用一切可以量化的数据来证明“我选的那个才是对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白夜吃完饭,躺到沙发上拿出手机,点开了那条微博。 评论区果然已经吵成了一锅粥。新垣结衣和石原里美的点赞数交替上升,谁也不让谁。白夜划了几屏,看到的不只是点赞,还有争论,还有解释。 有人说新垣结衣的笑是假的,笑不到眼底。 有人说石原里美的嘴唇是整的,不是天生的。 有人说日剧迷的审美也就这样了,没见过世面。 有人说你们选来选去不还是选了个小岛人,国产女明星不香吗? 但他也看到了另一类评论,点赞数量不少,语气平和,但态度明确:“不认识石原里美,也不认识新垣结衣。虽然长得好看,但没看过她们的剧,有点无感。投不下去。为什么不是聂小倩和东方教主的pk” 白夜看着这条评论,点了点头。这是实话。不是每个人都追日剧,不是每个人都认得新垣结衣和石原里美,不是每个人都觉得好看就够了。 对很多人来说,美是需要故事撑腰的。没有故事,再好看的脸也是一张白纸。 你看过了,记住了,然后忘了。但聂小倩不一样。东方教主不一样。她们背后有故事,有角色,有那些你在某个暑假的下午、某个冬天的夜晚、某个不想写作业的周末,坐在电视机前,被她们的笑、她们的泪、她们的爱恨情仇牵着走的日子。 那些日子回不来了,但那些角色还在。她们在你心里住着,住了很多年,赶都赶不走。所以你选她们,是因为她们陪你长大。这个角色滤镜,不是好看两个字能比的。 白夜想了想,在评论区打了一行字:“我不敢啊。我怂啊。这不是挑事嘛,万一控制不住,我不成背锅侠了嘛。再说,我也请不到她们啊。” 发出去之后他自己读了一遍,觉得请不到这三个字用得特别好——不是请不起,不是请不动,是请不到。聂小倩是王祖娴,东方教主是林青峡。这两个人,你上白夜哪儿请去?她们去你的演唱会你多大面子啊,如果只是单纯pk,和白夜没关系,那成挑事的了,绝对会被骂惨了。 搞事情得要师出有名,我演唱会的嘉宾你们想要谁参加,虽然还是选美,但是名头就不一样了。 马上有人回复了:“你请不到她们,那请别人总行了吧” “那你让仙剑一的赵灵儿pk仙剑三的唐雪见!这俩你可以请到吧” 白夜看着这条回复,嘴角一抽。赵灵儿是刘亦飞,唐雪见是杨蜜。这两个人pk纯搞事情啊,白夜把她俩放一起,那就是作死。把两人都得罪了。杨蜜他倒是不在乎。但是她粉丝还是很有战斗力的。 白夜摇了摇头,打了几个字:“某扑上有,你去让博主把她俩放一起pk就好了。我这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惹不起啊,你是想让我看不到明天的太阳啊” 有人追问他:“所以你选了石原里美和新垣结衣,是因为你不怕她们?” 白夜看着这条评论,想了想,打了四个字,然后觉得太正经了,删了。又打了五个字,觉得还是太正经,又删了。最后打了五个字:“对啊,不然那。” 对啊,不然那。石原里美和新垣结衣不在国内,不拍国产剧,不上国产综艺。她们是安全的,是无害的,是不会给他带来任何麻烦的。 “小韩的那,你也不怕吧?”白夜看着这条评论,嘴角弯了一下。这人是个明白人。他知道白夜选日娱是因为日娱安全。日娱的艺人跟白夜没有工作交集韩娱不一样,韩娱的艺人经常来国内活动,上综艺、接代言,保不齐哪天就合作上了。你今天把谁比下去了,明天见了面尴不尴尬? 比如宋慧乔被全智贤pk下去了,然后你就遇到他了。她问:你觉得我和全智贤谁更美,你怎么回答。 但白夜想了想,没在怕的,还是回了一条:“也可以。你们想看谁啊?下一期就是小韩的艺人。” 他还没等到提名,先等到了另一条@。不是一个人,是好几个人,同时@他,内容差不多——“某扑把聂小倩和东方不败列入替补名单了,让你去投票。” 白夜愣了一下。聂小倩?东方不败?替补名单?他点开链接,跳转到某扑的页面,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帖子。 发帖时间,十分钟前。帖子的标题写得很直白——“既然白夜提到了聂小倩和东方教主,那就安排上。替补名单,欢迎白夜投票。”底下已经跟了几百条回复,有人在夸楼主效率高,有人在讨论聂小倩和东方不败谁更经典,有人@白夜让他快来投票。 白夜看着这个帖子,沉默了几秒。一个多小时,这边就安排上了。这算不算蹭热度?他在博上说“聂小倩和东方教主没入选很遗憾”,某扑就把她们列入替补名单。 他在评论区说“我不敢比”,某扑说“我们替你比”。你不敢做的事,我替你做。你不敢背的锅,我替你背。你不敢得罪的人,我替你得罪。 反应真快啊,搞不好这一波应该会有很多新注册用户。他回复到:“我就不投了,我不信她们前几轮会输,不差我这一票” …… 中午的时候,陈都玲,张天艾,张含芸结伴而来。 张含芸进院就开始大喊大叫 “白多美——我回来了——从东北回来,第一时间就来看你,感不感动——” 张含芸的声音从前院里一路杀进客厅,穿透力之强,白夜觉得窗户玻璃都在微微颤抖。他躺在沙发上没动,但翻了白眼。感动个屁。看热闹来了,你从东北回来,第一时间来看我,是来找饭吃的。白夜连嘴都懒得张。 院子里很安静。陈都玲的声音响起来,小心翼翼的:“老板……是不是睡午觉了吧?” 张含芸的声音立刻接上,音量不仅没降,反而还高了半度:“他什么时候睡过午觉啊?白多美——白多美——” 白夜坐起来,走到门口,拉开客厅的门。张含芸站在院子中间,穿着一件白色的羽绒服,围巾围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脸,得意洋洋的笑。 陈都玲站在她旁边,张天艾站在最后面,手里拎着东西,没说话,但嘴角弯着,一副“我就是来看戏的”的样子。 白夜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张含芸那张笑得像偷了鸡的狐狸一样的脸,没好气地说了一句:“别喊了,叫魂啊。” 张含芸笑嘻嘻地看着他,一点没有被他的语气影响到,反而往前走了两步,仰着脸,认真地看着他,说:“白多美,多好听的名字啊。” 她说“白多美”这三个字的时候,一字一顿,故意就气他。 白夜看着她那张真诚的、不带任何恶意的、纯粹是在逗他玩的脸,深吸了一口气,把到嘴边的“滚”字咽了回去,换了一句杀伤力小一点的:“好听给你了。” 张含芸摇了摇头:“网友给你起的我可不能要了我也拿不走。” 白夜笑了:“你能带有什么啊,带有脂肪” 听到脂肪,张含芸气乎乎的:“说起这个我就来气——为什么别人都是‘美惨了’‘美爆了’‘美炸了’,到我这儿,就是‘美胖了’啊?” 原来是找他算账来了。 白夜看着张含芸那张气鼓鼓的脸,腮帮子微微鼓着,眼睛瞪得圆圆的,他忍住了没笑,因为他知道,这个时候笑出来,后果很严重。张含芸可能冲上了和他拼了。 他想了想,决定用一招屡试不爽的——忽悠。不是那种睁眼说瞎话的忽悠,是那种把黑的描述成深灰色、让你觉得好像也有点道理的忽悠。他清了清嗓子:“不是胖瘦的胖,是丰腴饱满的意思。和胖冰一样” 张含芸看着他,她歪着头,盯着白夜的脸看了两秒,像是在他的表情里寻找破绽。白夜的表情稳如老狗,眼神真诚,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无辜的微笑。 张含芸半信半疑地开口了,声音里的小心翼翼:“真的?没骗我?” 白夜面不改色:“真的。”然后他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陈都玲,又看了一眼张天艾,用眼神发出了一个明确的信号——我圆一下。 陈都玲接收到了信号,点了点头,表情自然得像是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真的。丰腴饱满,褒义词。形容……形容……”她卡了一下,飞快地看了一眼白夜。 白夜不动声色地接上了她的话:“形容一种健康的、有生命力的美。不是瘦成竹竿那种病态美,是像你这样——红润的、有光泽的、一看就是健康的” 张含芸的表情变了。从半信半疑变成了好像有点道理,她看着白夜,嘴角慢慢弯起来,最后笑了,笑得美滋滋的,意思是我知道你在忽悠我但我决定配合你演出。 “好吧,原谅你来” “你俩这次节目拍的怎么样啊” “对了,老板,这次从东北回来,我给你带了东北特色——婆婆丁。”张天艾翻出一袋青菜,塑料袋是透明的,能看到里面绿油油的叶子,根上还带着一点泥土,一看就是刚从地里拔出来不久,很新鲜。 陈都玲凑过来,歪着头看着那袋青菜,好奇地问了一句:“天艾姐,什么是婆婆丁啊?” “就是蒲公英!蘸酱菜!这是大棚养出来的,如果是野生的,更好吃,不过这个季节没有,只有大棚的” “挺好的,中午炸酱吃了吧” “老板,你什么时候开演唱会啊,有很多人都向我问时间?大多数都是其它明星的助理在打听” “我没说开演唱会啊” “啊?你不说演唱会请石原里美或者新垣结衣嘛?” “对啊,以后啊,主要是为了投票这么说的,不过以后去小日子开演唱会了,真的会请她们” “……” 第718章 我们这节目可以不? “小白,这比我在东北吃的好吃。”张含芸的筷子又伸向了那盘婆婆丁,夹了一筷子,在炸酱碗里蘸了一下,送进嘴里,嚼得脆生生的。 白夜看着她那副我停不下来的样子,没接话。 张天艾一直在吃炸酱面:“是老板这个炸酱做的好吃。蘸酱菜,菜很关键,酱也很重要。” 点点头,张含芸的筷子不知道多少次伸向了那盘婆婆丁。 白夜终于开口了:“这婆婆丁不是给我带回来的嘛,都让你俩给吃了。你俩在东北不是吃到了嘛?” 张含芸的筷子停在半空中,看了一眼白夜,尴尬的说道:“你做的好吃嘛。” 顿了顿想到 “下次让天艾给你多带一点,或者让她妈给你邮一点。” 张天艾闻言抬起头来,想了想:“对啊,老板你愿意吃,我让我妈给我邮。” 白夜摇了摇头:“野生的还值得邮,这大棚的就算了,没啥苦味。” 张天艾愣了一下。她看着白夜,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点,问了一句:“老板你吃过啊?” 白夜看向她,无奈道:“你忘了?去沈阳,小沈鹤招待咱俩,还有去赵老师那里吃过。” 张天艾恍然:“对,对,对。你不说我都忘了。” 她顿了顿,又想了想,然后补了一句:“那行吧。等明年开春,我让我妈我爸我哥我嫂子给你挖。纯野生的,” “可拉倒吧。别费那个劲了。让你一家子出动,就为了吃个婆婆丁啊” 他是真觉得没必要。为了一口野菜,让人家一家子蹲在地里挖半天,洗干净,打包,邮寄,千里迢迢送到首都来。他可承受不起,也不想承受。不是不领情,是因为没必要。 张天艾想了想,眼睛一亮,像找到了完美方案:“不麻烦,不麻烦。如果老板你不好意思——那就多给我发点福利,送我点响水大米就行。他们一听那价格就舍不得吃,非说要拿去送礼。” 白夜转头看向陈都玲,带着点好奇:“你家不会也送人了吧?” 陈都玲摇摇头:“没有,自己吃了。我妈说好东西当然要自己吃啊,还说给我留着,我说我在老板这吃的到,他们才放心” 白夜心里松了口气,又看向张天艾:“那可不行,那是公司福利,怎么能给你走后门。你多发,别人多不多发?” 张天艾琢磨了一下,觉得有理:“那好吧,我劝劝他们自己吃。” 白夜话锋一转:“不过——你可以自己买来送给他们。” 张天艾挠了挠头,一脸为难:“我自己买的,他们更舍不得吃了。” 张含芸出主意:“你别说你自己买的,就说是小白发的福利啊。” 张天艾苦着脸,掰着手指算起来:“其实我自己也舍不得买。一百块钱一斤,十公斤装的小两千块,两袋可就四千了——” 她说完自己先心疼得龇了龇牙,好像那四千块钱已经从口袋里飞走了似的。 白夜靠在椅背上,悠悠地看着她:“所以绕了半天,你还是想让我掏钱。” 张天艾嘿嘿一笑,也不否认:“老板英明。不是让你掏钱,是发福利,员工奖励,我这段时间可干得不错,排节目越来越顺手了” 白夜没接这茬,话锋一转:“你们这次去东北拍得怎么样?” 张天艾一拍大腿:“那还说啥了,效果老好了!东北人聊天那是本能,根本不用引导,往那一坐自己就唠起来了,那基本听不下来” 张含芸在旁边补充:“那说话老逗了。我们这次去东北拍了两期素材,一期是铁锅炖,锅包肉啥的,大铁锅一掀开,热气腾腾的;还有一期是林蛙、山野菜、香鸡炖蘑菇——那个林蛙是真香,摄影师都馋完了,说给他留点别都吃了。” 白夜靠在椅子上,听着听着笑了:“听起来你们在那边没少吃喝啊。” 张天艾理直气壮:“那叫工作,深入生活。节目效果,吃的越香,观众看的越馋嘛。” 张含芸瞥她一眼:“深入生活的结果是,她回来胖了五斤,我胖了六斤” 张天艾摸摸肚子,毫不心虚:“五斤怎么了?那是素材的重量。我马上就可以减下去” 张含芸看向白夜:“小白,这都应该算是工伤啊” 白夜气笑了:“头一次听说长肉算是工伤的,你问天艾伤不伤,真伤了咱就换人” 张天艾摇摇头,赶紧换个话题说:“对了老板,还有就是——第一期烤鸭那期剪出来了,这次来让你看看效果。” “行,我看看拍的怎么样,吃好了吗?” “吃好了” “行,那你俩刷锅洗碗吧,正好多运动运动,嘟嘟咱俩看看她俩拍的节目效果怎么样” …… 本来白夜想去拿电脑,谁知道张含芸和张天艾异口同声地说:“投影大屏幕效果好。”于是二人就转去了影音室。 灯光暗下来,投影幕亮起。 节目一开始,放的是张含芸当年超女的选秀片段——青涩的小姑娘站在舞台上,嗓子一亮惊艳全场。接着是她后来几次表演的混剪,舞台上的她渐渐褪去稚气,越来越有范儿。背景音缓缓响起:“这是以前的她——现在,她长这样。”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画面一转。 一个明显圆润了不少的张含芸出现在镜头里,手里举着一串烤肉,正咬得满嘴油光。她对着镜头毫不避讳地笑,接着画面切到她吃美食的各种片段——炸鸡、奶茶、火锅、甜点,吃得不亦乐乎。镜头语言很直白:以前的她是歌手,现在的她是吃货。 节目继续。到了介绍张天艾的部分。 先是白夜参加快本接受惩罚的画面——张天艾大大方方地坐在白夜背上,白夜咬着牙一个接一个做俯卧撑,台下笑声一片。背景音再次响起:“这是以前的她——” 然后是一段快节奏的混剪:张天艾在健身房里挥汗如雨,举铁、跳绳、战绳、波比跳,动作干净利落;紧接着切到她端着餐盘,里面是鸡胸肉、西蓝花、糙米饭,吃得面无表情;再然后是晨跑、夜跑、瑜伽垫上拉伸……每一帧都透着一股“我在拼命”的劲儿。 画面一停。背景音再次响起:“现在——她长这样。” 一个瘦瘦的、穿着浅灰色运动装的张天艾出现在屏幕中央,正悠闲地在公园小道上散步,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洒下来,她脸上带着一种从容。 影音室里安静了两秒。 白夜侧过头,看了看坐在旁边的陈都玲,语气带着点怀疑:“你天艾姐买通剪辑师了吧?那些运动画面明显是后配的——她减肥的时候有摄影跟着拍吗?” 陈都玲眨眨眼,一脸无辜:“我不知道啊。” 白夜哼了一声,没再追问。屏幕上的节目继续播放,进入了对两位的单独采访环节。 第一个出镜的是张天艾。 画外音问:“为什么想做这个节目?” 张天艾对着镜头,回答得干脆利落,一点也不藏着掖着:“成本低啊。一个摄影师,一个剪辑师就够了,不用搭棚子,不用请观众,走到哪儿拍到哪儿。省钱啊,我名声不够,小成本正好” 白夜看到这儿,忍不住嘀咕了一句:“啥大实话都说啊,一点藏不住事。” 接着是张含芸的采访片段。 “我和小白一起去过云南旅游,那时候我发现好多我从来没吃过的东西,特别新鲜,那个菌子火锅相当好吃了,跟他聊了聊,他就建议我做个探寻美食的节目。然后就有了这个创意。” 画外音继续问:“那为什么老板自己不参加?而是你们俩来?” 张天艾的采访画面先切进来,她一本正经地说:“老板多忙啊,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哪有时间天南海北地跑。再说他一参加成本就大了,哪还有我的位置了。” 话音刚落,画面直接切到了张含芸。 她几乎没犹豫,咧嘴一笑,语气轻松又直白:“他多懒啊。这要天南海北地跑,他才没那个闲心呢。而且——” 她顿了顿:“美食也不一定每次都好吃。他那个嘴多挑啊,我怕被店家追着打。” 影音室里安静了一秒。 白夜缓缓转过头,看向刚刚进来的张含芸。 张含芸抿着嘴,目光稳稳地盯着屏幕,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张天艾倒是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然后迅速捂住嘴。 陈都玲低头看手机,嘴角的弧度却出卖了她。 白夜深吸一口气:“所以——我在你们节目里的人设,是又忙又懒又挑嘴” 张含芸终于转过头,一脸真诚地解释:“节目效果,节目效果,节目效果” 白夜盯着她看了两秒。 “开头我都做牺牲了,你是老板,也为节目牺牲一下不应该嘛” 白夜:“……” 采访继续。 画外音问:“你们觉得自己有什么优势吗?” 这次张含芸第一个回答,语气里带着点理所当然的自信:“我吃的香啊。观众看了我就很有食欲,真的,这不是自夸——你看着我吃东西,你就也想吃。” 画面配合着她的话,切了几个她大快朵颐的镜头,嚼得嘎嘣脆,嘴角沾着酱汁,还有其他人看她吃东西的镜头,眼神里全是羡慕。 接着是张天艾。 张天艾咧嘴一笑,竖起一根手指:“我减得快。吃胖了,很容易就减下来了。” 画面再次配合——从她大口吃烤肉、喝奶茶的镜头,一秒切换到她在跑步机上挥汗如雨,体脂秤上的数字唰唰往下掉。对比强烈得像两个物种。 影音室里。 白夜看着屏幕,慢悠悠地开口:“所以你们一个负责胖,一个负责瘦?” 张含芸不服气:“这叫分工明确。” 白夜出主意:“你俩可以叫胖瘦姐妹花” 张含芸一听直摇头:“什么胖瘦姐妹花,难听死了!” 张天艾也跟着抗议:“就是,搞得像江湖卖艺的。” 白夜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那——一大一小?” 张含芸深吸一口气:“小白,你是故意的吧。” 张天艾在旁边嘀咕:“谁大谁小啊?还不如姐妹花呢。” 画面继续。白夜出现在了屏幕上。 看背景应该是在录制冰箱的后台,白夜正低头看手机,张天艾举着手机偷拍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张天艾笑嘻嘻地发问:“老板,你想吃什么?” 白夜头都没抬,随口答了一句:“烤鸭。” 张天艾紧追不舍:“哪可以找到正宗北京烤鸭啊?” 白夜终于抬起头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地说:“我哪知道。但是我知道谁知道答案。” “谁啊?”张天艾往前凑了凑。 白夜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丢下一句:“老北京啊。”然后大步流星地走了。 画面定格在他离去的背影上,配了个渐隐的字幕——“老板很忙”。 影音室里。 白夜猛地转过头,看向张天艾和张含芸:“怎么还有我的镜头啊?这段什么时候拍的,我怎么不知道?” 张天艾缩了缩脖子,小声说:“那次问你的时候……顺手偷拍的。” 白夜眯起眼睛:“顺手?” 张天艾补充:“也就十几秒,不多。” “你俩是不是觉得,我的肖像权不值钱?知道我现在什么价格啊,收你们一个陈本价吧” 张含芸赶紧摆手:“哪能啊!值钱,特别值钱。所以我们才省着用的,就用了这一小段。你是老板,你付给你自己不是左手导右手嘛” 张天艾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对,就这一小段。多了我们也不敢拍,怕你发现。” “不能直说,非要偷拍啊” “直说你不是拒绝了吗,让你一起去,你懒,在家躺着也不去啊” “……” 然后就是张含芸和张天艾开始寻找烤鸭之旅。 画面一转,两人站在路边,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张天艾拉开后座车门,先把张含芸塞进去,自己跟着钻了进去,手里还举着那个小麦克风。摄影师则做到了副驾。 张含芸凑到前排座椅靠背上,语气热情:“师傅您好!问您个事儿呗——您觉得北京哪儿的烤鸭最好吃?” 出租车司机是个五十来岁的大叔,透过后视镜瞥了她们一眼,表情淡定得很,一看就是被游客问过八百遍这个问题了。 “便宜坊,全聚德。”师傅回答的干脆利落。 张天艾追了一句:“那您更推荐哪个啊?” 师傅想了想,语气里带着一种老北京特有的漫不经心:“便宜坊是焖炉的,全聚德是挂炉的。一个火在下头,一个火在明面儿上。看你们想吃哪种。” 张含芸和张天艾对视了一眼。 张含芸小声嘀咕:“焖炉、挂炉……区别大吗?” 师傅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大不大——你们自己尝尝不就知道了。” 画面切到两人坐在出租车后座的近景。张含芸一脸认真地在手机上搜索“焖炉烤鸭 vs 挂炉烤鸭”,张天艾则对着镜头压低声音说:“师傅这个回答,相当于没说。” …… 两个人在前门大街下的车。下了车,张含芸抬头看了一眼全聚德的大招牌,张天艾却拽了拽她的袖子,一偏头:“别急着进,先逛逛。” 两个人没往大街上走,反而一拐弯,窜进了旁边的胡同里。 青砖灰瓦,晾衣绳横七竖八,电动车从身边慢悠悠地骑过去。这才是她们想找的地方。 张天艾举着麦克风,张含芸端着手机,开始在胡同里随机拦截路人。 第一个碰上的是一位锻炼的大爷,六十来岁,慢悠悠地走着。 张天艾凑上去,笑眯眯地问:“大爷您好,打扰一下——您平时吃烤鸭嘛?去哪儿吃啊?” 大爷上下打量了她俩一眼,表情没什么波澜:“吃啊。但不去全聚德。” 张含芸眼睛一亮:“那去哪儿?” “家门口那家小馆子,便宜,味儿还不差。全聚德那是请客用的,自己吃——谁跟钱过不去啊。” 说完,大爷溜溜达达地走了。 画面一转,两人又拦住了一位提着菜篮子的阿姨。 张天艾重复了一遍问题。阿姨倒是爽快,想都没想就说:“便宜坊。我们家吃了几十年了,焖炉的,不腻。” 张含芸追问:“那全聚德呢?” 阿姨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点嫌弃:“游客去的。排队排俩小时,吃完了你问他好不好吃,他说来都来了。” 两人又连着问了几个人,越问越有意思。 一个大姐被拦下来后爽快地摆了摆手:“家里吃?那不出去吃,太贵了。想吃了就市场买套鸭,回家自己卷饼,一样。” 张含芸追问:“那饼呢?也自己烙?” 大姐笑了:“市场买,省事儿。” 接着是一对年轻夫妻,推着婴儿车慢慢走。张天艾凑上去问,丈夫想了想说:“很多本地人觉得烤鸭是待客菜或者年节菜。自己日常真想吃——反而去外卖窗口,或者超市里买一份。小区门口那个熟食店就行,味道不差,还不用排队。” 妻子在旁边补充了一句:“而且吃烤鸭吧,在家吃还自在。脱了鞋,往沙发上一歪,卷好了往嘴里塞——在外面哪能这样。” 画面一切,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大爷坐在胡同口的石墩上晒太阳,手里捏着一把折扇。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张天艾蹲下来问,大爷眼睛都没睁开,慢悠悠地说:“偶尔出去吃?去便宜坊啊。就鲜鱼口里头那个,老字号,焖炉的,不腻。” “全聚德呢?”张含芸问。 大爷终于睁开一只眼,瞟了她一眼,又把眼睛闭上了:“全聚德?那是请外地非要去的亲戚去的。我自己花钱,去那儿干嘛?傻13嘛” 白夜想了想:“这个声音处理了,太直接了,对了你们问没问他们可不可以授权啊” 张含芸点了点头:“问了,都说可以”。 画面继续,一个正在院门口浇花的中年大叔给出了更具体的推荐:“去四季民福啊,大栅栏那边就有店。排号也排,但比全聚德值。” 张天艾追问:“怎么个值法?” 大叔放下水管,擦了把汗,认认真真地说:“全聚德是吃个名儿,四季民福是吃个味儿’。你琢磨琢磨,差一个字,差不少事儿呢。” 张含芸和张天艾对视一眼,张含芸小声嘀咕:“这句得记下来,以后用的到,这菜差不少事啊” 两人正准备道谢离开,旁边路过一个戴着棒球帽的年轻人,听到她们在问烤鸭,忽然停住脚步,回头丢了一句:“利群啊,你从这儿穿过去,往翔凤胡同那边走——一个大院子,有点破,但味儿正。” 张含芸一愣:“利群?” 年轻人点点头:“挂炉,果木,烟熏火燎的那种。你去全聚德吃不着那个味儿。” 画面切到两人站在胡同岔路口,一脸茫然地看着手机地图,镜头拉远,青砖灰瓦的胡同向深处延伸,不知道哪条路才是对的。 弹出:【利群烤鸭店,藏在翔凤胡同里的大杂院——能不能找到,看缘分。】 画面一转,张含芸和张天艾站在胡同口,旁边多了一位头发花白、穿着深蓝色中山装的老爷子。 老爷子姓赵,七十出头,他说自己在前门这片住了五十多年,是两人在胡同里“捡”到的——准确地说,是在第三次路过同一个院门口时,被正在下完棋的他叫住的。 “你们转悠半天了,找什么呢?”赵大爷当时头都没抬,盯着棋盘问了一句。 张天艾老实交代:“找利群。” 赵大爷落下棋子,这才看了她们一眼:“跟我走吧。” 于是就有了现在这一幕——赵大爷走在最前面,步子不紧不慢,背着手,带路。张含芸和张天艾跟在后面,摄像师扛着机器小跑着跟拍。 穿过一条窄巷,又拐进一条更窄的。头顶是交错的天线,脚下是磨得发亮的青石板,两边院墙上爬着丝瓜藤。赵大爷一边走一边随口说着:“翔凤胡同,早年间是给宫里养鸽子、养鹰的地方。后来慢慢住了人,就成了大杂院。利群就在里头,九十年代开的,老板以前是全聚德的师傅,出来自己干了。” 张天艾在后面小声对镜头说:“这比导航好用多了。” 到了地方,果然是个大杂院改的。院门不大,木头门框上的红漆已经斑驳了,门口挂着个不起眼的小招牌,不仔细看根本找不着。院子里摆着七八张桌子,露天,上头搭着遮阳棚,炉子就砌在院子一角,能看见里头跳动的火苗和挂着的鸭坯。 赵大爷进门跟老板打了个招呼,显然认识。老板姓张,是个精瘦的中年人,围裙上全是油点子,手上却没停过——片鸭子的动作又快又稳,刀贴着肉走,皮肉相连,薄厚均匀。 赵大爷要走,然后两人邀请他一起吃,说是不懂,让他给讲讲,也给看视频的观众科普科普。老爷子一点不怯场欣然接受。 三个人被安排在院子里最靠里的那张桌子坐下。赵大爷没看菜单,直接点了:“一只鸭子,椒盐鸭架,芥末鸭掌,再来个火燎鸭心。还有豌豆黄” 张含芸有点紧张:“赵大爷,咱吃得完吗?” 赵大爷看了她一眼:“吃不完打包,你俩不是拍节目吗?不多点几个,观众看什么?” 张天艾竖了个大拇指:“大爷说得对。” 等鸭子的间隙,赵大爷给她们讲起了烤鸭的门道。他端起茶杯,语气不紧不慢,像是在课堂上课: “挂炉烤鸭,用的是果木,枣木最好,梨木、苹果木也行。火不能太猛,也不能太弱,鸭坯进去之前得先烫皮、挂糖色、晾坯——这一套下来,至少得半天。你们在全聚德吃到的,和在这儿吃到的,都是挂炉,但味儿不一样。为什么?因为炉子不一样,木头不一样,连片鸭子的手法都不一样。” 张含芸听得一愣一愣的:“这么讲究?” 赵大爷放下茶杯,表情认真:“那是。北京烤鸭不是菜,是手艺。” 鸭子端上来的时候,张天艾眼睛都直了。鸭皮红亮酥脆,鸭肉细嫩多汁,片好的鸭子码在盘子里,像一朵花。赵大爷亲自示范怎么卷饼:“甜面酱打底,放几根黄瓜条和葱丝,鸭皮鸭肉各一片,卷起来——记住,不能卷太多,一口一个,别咬半截掉一身。” 张含芸照做了,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眼睛一下子亮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她对着镜头,嘴里还嚼着东西,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这个……值了。” 张天艾也卷了一个,咬了一口,表情瞬间变得复杂——不是不好吃,是好吃到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沉默了两秒,对着镜头竖起一根手指:“我之前说市场买套鸭回家卷饼就行——我收回那句话。” 赵大爷在旁边看着她们俩的反应,嘴角微微上扬,有一种“我就知道会这样”的得意。 画面最后定格在院子一角的烤炉上,火苗舔着鸭坯,果木燃烧的烟雾袅袅升起,背景音是赵大爷慢悠悠的一句话: “你们年轻人啊,老想着找什么隐藏款、宝藏店。其实好吃的都在那儿,就看你愿不愿意多走两步。” 影音室里。 屏幕暗下来。张含芸和张天艾同时转过头,看向白夜。 白夜靠在椅背上,面无表情:“看我干什么?” 张天艾笑嘻嘻地凑过来:“老板,怎么样,怎么样?” 白夜顿了一下,语气平淡:“挺好的。不过没有预想的好——是不是剪辑了?” “还是老板聪明!剪了很多呢,有些东西不得不剪。” 白夜挑了挑眉:“比如?” 张天艾掰着手指头数:“什么坑钱、骗人、糊弄鬼……脏话老多了。我怕咱们被告啊。” 张含芸在旁边补充:“赵大爷倒是还好,主要是旁边那桌大哥,喝多了,指着骂了三分钟,词儿都不带重样的。” 张天艾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点无奈:“还有之前路人采访的,说什么以前真材实料,现在降本增利……骗人。” 白夜看了她一眼:“所以你就让剪了?” 张天艾点点头,一脸我也是为大局着想的表情:“我觉得还是稳妥一点好。” 白夜难得地微微点了下头:“也是,长进了不少。” 张天艾一听这话,腰杆立刻挺直了,脸上那点无奈瞬间被得意取代,神气说:“主要是跟在老板身边——人伴贤良品自高嘛。” 影音室里安静了一秒。 张含芸看向张天艾,似笑非笑地说:“天艾,没想到你挺会啊。” 张天艾眨眨眼,一脸无辜:“会什么?我说的是实话啊。” 张含芸哼了一声,眼神带着点调侃:“实话?人伴贤良品自高——小白是贤良?” 白夜撇撇嘴,眉毛一挑:“怎么,你有意见啊?” 张含芸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接话,张天艾已经悄悄凑过去,抱住她的胳膊,压低声音飞快地说了一句:“含芸姐,咱俩来是求他帮忙宣传的。” 张含芸一愣,脑子这才转过弯来——对哦。她俩今天来说到底不就是为了让白夜帮着发博宣传一下!不求他,他可不在乎她俩小破节目的死活, 张含芸的表情在三秒内完成了一系列变化:先是愣住,然后恍然,接着迅速切换成一团和气。 她转过头,对着白夜露出一个毫无破绽的笑容:“我觉得——天艾说得非常有道理。” 白夜靠在椅背上,看着她,没说话。 张天艾在旁边小声补充:“老板,您现在博粉丝多,随手一转,我们节目就火了。” “哎呀,我这肩膀有点酸啊” “老板,我来” “你瘦手上没劲” “小白你别过分啊…” “呵呵” “好的,我帮你按” 第719章 飞的更高 “可以了啊。” “那说好了,到时候节目上线老板你记得发博帮我们宣传。”张天艾立刻趁热打铁。 白夜一愣,脸上写满了疑惑:“宣传什么啊?” 张含芸凑上前,理直气壮地说:“发博啊宣传节目啊。你不说肩膀酸嘛,我给你按按肩膀,然后你就给我们节目宣传——公平交易,童叟无欺。” “有这个交易嘛?” 白夜没接她的话自言自语嘀咕了一句,转头看向坐在一旁的陈都玲,认真得像在找证人:“嘟嘟,你是老实孩子。我说过这话吗?” 她俩看向陈都玲希望陈都玲给她俩作证。 陈都玲低下头摇摇头,面无表情地回答:“没有,老板。你就是说了肩膀酸。不过潜台词是那个意思” 白夜撇撇嘴:“没有潜台词,那是她们理解错了。” 张含芸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揉了揉自己的手腕,语气里带着点威胁:“这么说你是不认账了呗?看我怎么——” 白夜靠在沙发上,故意逗她:“是你理解错了。我说肩膀酸,是陈述事实。你主动说要按肩膀,那是你自愿的。这两件事之间没有因果关系。也不算交易,你自己好好想想” 张含芸愣了一秒,仔细品了品这话的逻辑,发现好像还真挑不出毛病。 “对吧,人笨就多想想” 然后她炸了。 “白夜!我和你拼了!” 她说着就往前扑,张天艾眼疾手快一把抱住她的腰,连声劝:“含芸姐!冷静!冷静!发博还可以再商量!” 白夜稳稳地坐在沙发上,动都没动,嘴角微微上扬,语气及其嘚瑟:“你看看你,动不动就拼了。这样谁还敢跟你做交易?” 张含芸被张天艾箍着,挣扎了两下没挣开,喘着气说:“你等着,等我松开手的——” “你松开了又能怎样?”白夜歪了歪头,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挑衅。 张含芸沉默了一秒,缓缓转头看向张天艾,眼神里透出一股决绝:“你松手。” 张天艾抱得更紧了,胳膊箍得死死的,低声劝道:“姐,你打不过他的。老板逗你玩呢,你别当真。” “是不是姐妹?”张含芸扭过头瞪她,“咱俩一起上,大不了不让他帮忙了!多大点事,他还能不帮忙啊,你们公司的项目,我给他按了一个小时,我手都酸了。” 张天艾犹豫了一下,胳膊稍微松了半寸,脸上露出一丝动摇的神色。 白夜眼尖,立刻捕捉到了这个变化,赶紧开口:“天艾,你别听她忽悠!她可不是咱们公司的,你是。这种关键时刻,你要旗帜鲜明地站到我这边。” 张天艾一听,脑子里飞快地过了一下——对啊,自己可是白夜手底下的员工。站错队,然后? 她立刻换上一副大义凛然的表情:“老板放心吧——” 然后她假装没拉住,手一滑,把张含芸放了出去。 张含芸像离弦的箭一样朝白夜扑过去。白夜早有准备,蹭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往后躲。仗着胳膊长的天然优势,他一只手稳稳地按住了张含芸的头顶,她就原地踏步、寸步难行,胳膊抡圆了也够不着他。 白夜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另一只手从兜里拿出来,比划了一下两人之间的身高差——意思再明显不过了:都够不着,拿什么跟我拼? 张含芸张牙舞爪地在空中划拉了几下,发现确实够不着,气得脸都红了。 张天艾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深深地叹了口气。 “唉——” 这一声唉,潜台词丰富得能写一篇八百字作文:我就知道是这个结果。早就跟你说了打不过。老板那胳膊长度,你跟他拼什么物理攻击。现在好了,场面更尴尬了。 白夜按着张含芸的头,低头看着她,语气里带着点胜利者的从容:“冷静了没有?” 张含芸不回答,继续徒劳地挥胳膊。 白夜一边稳稳地按着她的头,一边扭头看向坐在角落里的陈都玲,嘴角带着点坏笑:“嘟嘟,来,拍个照。留个纪念。” 陈都玲原本正看戏,听到这话,表情瞬间变了。她缓缓站起身来,语气平静而果断:“老板,我去个厕所。”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往室外外面走,步伐之快,像是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她。 白夜冲着她背影喊:“你跑什么啊?” 陈都玲的声音从走廊里飘回来,越来越远:“没跑!真的去厕所!!” 张含芸趁着白夜分神的工夫又往前冲了两步,白夜胳膊一伸,重新把她控制在安全距离之外。 四合院不光几个卧室有厕所,还有一个公共卫生间,在西厢房的别上,和洗衣间一起。离前院也近。 张含芸终于停下来,喘着气,仰着头瞪白夜:“你松开。” 白夜:“你先说我冷静了。” 张含芸咬牙切齿:“……我冷静了。” 白夜松开手,退后一步,保持安全距离。 张含芸揉了揉被按得有点乱的头发,狠狠地剜了白夜一眼,然后转头看张天艾:“你就看着他欺负我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张天艾一脸无辜:“姐我不敢啊,你让我和老板动手,我活不活了啊” 张含芸盯着她看了两秒:“也对。不过我是为了谁啊” 白夜在边上悠悠地冒出一句:“今天这是怎么了,中午婆婆丁吃多了中毒了?还是大姨妈要来了?这么暴躁。” 张含芸猛地抬起头,脸一下子红了——分不清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张天艾缓缓转过头,用一种老板你自求多福的眼神看着白夜。 白夜被那眼神看得有点不自在,但嘴上没停,反而越说越来劲:“我说对了啊?那好吧,我原谅你的鲁莽了。不然——” “不然怎么样?”张含芸打断他,抱着抱枕的手攥紧了几分:“说得好像是我错了一样。” 白夜张了张嘴,发现这话接不下去了。 张天艾在旁边低下头,嘴角疯狂抽搐,忍笑忍得很辛苦。 厅里里安静了两秒。 白夜清了清嗓子,终于意识到自己踩了雷区,语气从刚才的嚣张变成了试探:“……我的意思是,身体不舒服可以理解,今天的冲突就不追究了。” 张含芸直直地看着他:“冲突?什么冲突?是我打你了,还是我骂你了?” 白夜想了想:“你试图打我。” “试图。”张含芸咬重了这个词,“什么原因啊,我试图打你啊” 白夜挥了挥手:“不重要,我为人大度,天艾是了解的” 张天艾举起双手表示不关我事。 张含芸站起来,把抱枕往沙发上一扔,拍了拍衣服,走到白夜面前,仰着头看着他。 白夜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哼。” 就一个字。干脆利落,带着十二分的不屑。然后她转身就走。奔着厨房去了。 白夜站在原地,目送她走远,嘟囔了一句:“什么毛病。” 张天艾还坐在沙发上,抱着另一个抱枕,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白夜的脸色,试探着开口:“老板……那个宣传……” “我说不发了嘛?”白夜瞥了她一眼,语气不太好。 张天艾眼睛一亮,立刻顺杆爬:“我就知道你是在逗小花玩!不过——”她顿了一下,斟酌着措辞,“你让她按了一个小时,确实有点过分了。” 白夜转过身看她,眉毛挑了起来:“她那是按摩嘛?” 张天艾一愣:“那是什么?” “一开始还行,按了十分钟之后就开始敷衍了事。” 张天艾忍不住笑了:“女孩手上没劲嘛。” “呵呵” …… 有人敲门。 白夜正坐在沙发上,听到动静抬头看了一眼。张天艾抱着抱枕装死,张含芸抱着盘子一口一个草莓,这俩人——一个比一个指望不上。 “嘟嘟,去开门。”白夜冲陈都玲抬了抬下巴。 陈都玲放下手里的手机,起身去了。门一打开,门外站着一对中年夫妻,五十多岁的样子,风尘仆仆,手里各拉着一个行李箱。男人穿着深色的夹克,面容沉稳;女人烫着卷发,围了一条花丝巾,一脸的精气神。 女人一开口,满口湖南话:“咯是白夜屋里不咯?” 陈都玲愣了一下,有点没反应过来,但是听到白夜了,反应过来连忙点头:“是的,是的。” “那就对哒啵,我们还以为找错哒嘞”女人松了口气,上下打量了陈都玲一眼,笑眯眯地问,“你是小白屋里的啵?” 陈都玲赶紧解释:“我是老板的助理,姓陈。” “啊,是助理咯”女人点点头,语气里带点恍然大悟的味道,目光却还在陈都玲身上转了一圈。 男人在后面轻声说了句:“进去再说嘛,堵在门口做么子。” 陈都玲很有眼力见,立刻伸手去接行李箱:“叔叔阿姨赶紧进来吧,老板在家。箱子我帮你们拿。” “莫搞咯,莫搞咯,又冇得好重”白妈摆摆手,自己拎着箱子就跨过了门槛,步子利索得很。 白夜已经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看着来人,脸上的表情从愣神变成了意外,又变成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 他不自觉地换成了带着方言口音的普通话,声音都比平时高了半度:“你们何什回来哒咯?哪么连不提前讲一声啰,我好去机场接你们唦。” 白妈把箱子往旁边一放,拍了拍手,不以为意:“接么子接,交通咯方便,地铁一下子就到哒唦” 白夜又问:“你们何什找得咯里来滴咯?” “咯还不晓得,你舅舅把滴地址唦。”白爸在后面应了一声,环顾着院子,目光从影壁扫到正房,又从正房看到东西两边的厢房,最后落在院子中间那棵石榴树上,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满意,“真滴蛮好嘞。我屋里崽就是有出息” 白妈正弯腰换鞋,听到这话直起身来,白了白爸一眼,语气又嗔又傲:“关你么子事啰?你咯音乐天赋,那是我们老何家滴种好咯。” 白爸被噎了一下,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哼了一声,没接话。白夜站在旁边,看着老两口拌嘴,嘴角弯了弯,走过去一手接过白妈手里的包,一手揽住白爸的肩膀往里带:“快进来,快进来,自家屋里,莫在门口站哒啰。” 张天艾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抱枕放回了原位,头发也捋顺了,脸上的表情从“装死”切换成了“乖巧懂事”。她站起身来,冲着二老微微鞠了一躬,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所有人听见:“叔叔阿姨好。” 一边的张含芸也把草莓放下了:“叔叔阿姨好” 白妈很明显眼睛亮了:“我认得你咧,‘酸酸甜甜就是我’蛮,十几年前我就认得哒。我还晓得你跟咯我们家小白是朋友咯。” 白妈看了张天艾一眼,又看了看白夜,眼睛里闪过一丝飞快的光,想着这个应该是了吧。 “这个又是?”白妈笑着问。 张天艾抢在白夜前面回答:“阿姨,我是老板的员工。” “哦——员工啊。”白妈把员工两个字在嘴里含了含,笑容没变,但眼神明显失望,从张天艾身上移开了,转向了陈都玲。 陈都玲站在旁边,面无表情,但姿态端正得像个礼仪标兵。 白妈冲她点了点头,评价了一句:“这个助理蛮乖的。” 白爸已经往院子里走了,背着手,一边走一边看,嘴里念念有词:“咯院子硬是韵味嘞,二进滴啵?你睢睢咯砖,咯木料,咯格局,几多好咯。” “喜欢就多住几天啰,我带你到首都好生转哈子。” 白夜把两个人带到主卧,给他们介绍: “主卧是给你们留滴,他都没住过,只有老何在咯里住过。” 白妈说: “你就住哒呗,给我们留么子啰。首都我又不习惯,人生地不熟滴,哪个都认不得。住几天要得,住久哒受不住咧。” 白夜一边把父母的行李拎进正房,一边问:“你俩饿不?先吃饭,还是你们困了先睡觉,睡醒了再吃?” 白妈摆摆手,声音洪亮得很:“困么子觉嘛!买滴商务舱,在飞机上困过哒。你爸困哒一路,我也眯嘎一下,精神好得很咧。” 白爸在旁边点头附和:“不困,直接吃饭咯。” 白夜想了想,把箱子靠墙放好,转过身来:“那行,我们去吃饭。你们想吃什么?” 白爸脱口而出:“湖南菜。” 白妈立刻横了他一眼:“明天就回屋哒,在咯里吃么子湖南菜?回克天天吃,还冇吃够嘛?” 然后转向白夜,语气柔和了不止一个度:“吃别的,儿子,你看着安排就是哒。首都嘛,吃点有特色滴。” 白爸被怼了也不恼,小声嘟囔了一句“我就随口一说”,然后背着手继续看院子去了。 张天艾、陈都玲和张含芸——不知什么时候——三个人站在廊下,互相交换了几个眼神。张天艾用口型无声地说:“咱们撤吧?”张含芸微微点头。 张天艾率先开口,笑得一脸懂事:“叔叔阿姨,那我们先走了,你们一家三口——” “哎——走么走!”白妈转过身,一把拉住了张天艾的手腕,力气大得她愣了一下:“ 妹子们一路克啰,人多好耍些。小白平常一个人在这边,多亏哒你们招呼咧。” 张含芸在旁边赶紧摆手:“阿姨,我们也没照顾什么……是小白照顾我们” “男伢子招呼妹子家,那是该应滴唦。” 张含芸张了张嘴,想说“我们不去了”,但白妈已经一手拉着张天艾,一手挽住了她的胳膊,像领自家闺女一样往门口走了。 陈都玲站在原地,看了白夜一眼。 白夜耸了耸肩:“一起去吧,反正也不是外人。” 陈都玲点点头,默默跟上了。 一行人出了胡同口,白夜领着往东走了不到十分钟,拐进一条更窄的巷子,在一扇不起眼的木门前停下来。门头上没有招牌,只在墙上钉了一块小小的铜牌,上面刻着几个字——“拾味·私房” 白夜推门进去,里面是一个不大的院子,摆了四五张桌子,灯光暖黄,安静得像另一个世界。老板是个四十来岁的胖男人,正蹲在院子里择菜,抬头看到白夜,咧嘴一笑:“哟,白总来了。几位?” “六个。我爸妈来了,你看着安排一桌,拿手的都上来,不要太辣。”白夜说完,回头看了一眼白妈,“妈,这家做的是京鲁菜,你尝尝合不合口味。” 白妈已经在院子里的一张桌子旁坐下了,环顾四周,满意地点点头:“咯地方好,清静” 白爸坐下来,拿起桌上的菜单翻了翻,忽然抬头问白夜:“贵不贵啰?贵哒我可不起付钱咯”。 白夜笑了:“爸,我请。” 白爸把菜单放下了,表情明显放松了:“那行。” 张天艾、张含芸和陈都玲坐在桌子另一边,三个人排排坐,乖巧得像刚入园的小朋友。 白妈坐在主位上,目光在三个姑娘脸上来回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陈都玲身上,笑眯眯地问:“小陈,你有对象冇有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陈都玲有点疑惑,白夜帮忙翻译:“问你有没有对象” 陈都玲面不改色地回答:“阿姨,我还没毕业” “妈,她今年还是大四,还算是实习期” 白妈“哦”了一声,又转向张含芸:“小花呢?” 张含芸赶紧摇头:“没有没有,我也专注工作。” 白妈又看张天艾。张天艾不等她问就主动说:“阿姨,我也专注工作。” 白妈抿了抿嘴,扭头看了白夜一眼,眼神里写满了“你看看你,耽误了多少好姑娘”。 白夜假装没看见,低头喝茶。 白爸道是不关心这个,好奇问道“对了,岳阳那个厂子何什样哒?” 白夜这才反应过来,放下筷子:“你们刚才在家说,明天就回湖南?不多住一段时间啊?” 白妈摆了摆手:“来咯就是看看你。你蛮好滴,我俩就回去哒。帮你看到厂子唦——好多人听说你开嘎厂,都要去你那里做事,么子人都有,冇我两个看到能行?” 说着说着,白妈的话头就拐了弯,语气从解释变成了埋怨:“你说你好好滴,开么子工厂啰。唱歌不好嘛?麻烦还赚不到钱,事又多。一天到黑咯个审批那个检查滴,你爸听说哒头发都白嘎一半。” 白爸在旁边咳了一声:“我头发本来就白的。” 白妈没理他,继续输出:“你爸那是安慰你。我跟你讲,厂子就是个无底洞,钱丢进去连个响都听不到。你咯个唱歌个事几多好,站到台上唱两首歌,钱就到手哒,又体面又轻松——” “妈,”白夜打断她,压低声音,下巴朝桌子对面努了努,“有外人在那儿。” 张天艾、张含芸、陈都玲三个人正端着茶杯,齐刷刷地看向别处,表情各异。 白妈顺着白夜的目光看过去,毫不在意地一挥手:“么子外人啰?你讲咯几个妹子又不是外人。刚才来滴路上天艾都跟我讲哒,她们跟你一路做事滴,还搞嘎个综艺节目,叫么子美食……” “美食探索。”张天艾小声提醒。 “对,美食探索!”白妈一拍桌子,“再讲哒,你开工厂咯事,全国人民都晓得,还怕咯几个妹子晓得?” 白夜揉了揉眉心:“全国人民还不知道。” 然后菜就上来了。 …… 第二天一早,白夜开车送父母去机场。 一路上白妈都在念叨,一会儿嘱咐他按时吃饭,别老熬夜;一会儿又说厂里的事别太操心,有他们盯着;临下车了又补了一句:找对象的事,你也上上心,别光顾着工作。 白夜一边从后备箱搬行李,一边敷衍地“嗯嗯”应着,也不知道听进去了几句。 白爸站在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没说什么煽情的话,就一句:家里的事你不用管,把你自己照顾好。 白夜点点头:到了给我发个消息。 白妈又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再说什么,拉着白爸转身走了。走出几步又回头,冲他摆了摆手。 白夜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航站楼入口,这才转身回了车上。 对了,他还在岳阳那个厂对面小区买了一套房,如果厂子效益好,他想把对面那个小区整片买下来,然后用成本价转给厂里的优秀员工。 嗯,毕竟他知道:房价马上就腾飞了。 第720章 请听题。 从机场回来,白夜轻车熟路地把车开到了C台。 《华夏好歌曲》第一季开始结算了,不容易啊。折腾了小半年,终于看到回头钱了。两千万,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具体的,白夜也不敢问啊,给多少要多少吧。 他把车停好,在路边买两杯咖啡,熟门熟路地上了楼。 周韬的办公室门半开着。白夜抬手敲了两下,探进半个身子,笑着喊了一声:“师姐,忙着呢啊?” 周韬抬起头,看清楚来人后,嘴角一弯,拖长了声调调侃道:“呦——白多美来了啊。” 白夜的笑容瞬间垮了半边,走进来把咖啡往桌上一放,拉了把椅子坐下,语气里带着点无奈:“师姐,你也跟着网友一样看我笑话啊?” 周韬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不紧不慢地靠在椅背上,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笑眯眯地说:“我怎么是看笑话呢?我这是发自内心地觉得——白多美这个名儿,起得好。又有辨识度,又亲切,比白夜好听多了。多美,多美,哈哈” 白夜伸手揉了揉眉心,一脸的生无可恋:“师姐,你要是再提这个,咖啡我就拿走了。” 周韬立刻把咖啡杯往怀里拢了拢,护得严严实实,嘴上却没饶人:“送出来的东西还好意思要回去?白多美,你这格局不行啊。” 白夜深吸一口气,决定放弃抵抗,往椅背上一靠,换了个话题:“行了行了,说正事。《华夏好歌曲》的尾款到了,师姐晚上我请你吃饭,地方你挑。” 周韬眼睛一亮,放下咖啡杯,身子往前倾了倾,语气认真了几分:“真的?那我可不客气了啊。” 白夜摆摆手:“你什么时候跟我客气过?” 顿了顿补充道, “没你推动,我估计还要等半年才能打款” 周韬笑了,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像是在认真盘算宰他一顿的菜单。 “这顿饭先记着,”周韬笑眯眯地摆摆手,话锋一转,“你帮我一个忙。” 白夜刚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抬眼看着她:“什么啊?” “《华夏诗词大会》开始录制了几期了,”周韬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语气很认真,“正好你在,你帮忙录一期。” 白夜差点被咖啡呛着,放下杯子,擦了擦嘴角,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她:“我行吗?别整淘汰了,我多没面子啊。” 周韬靠在椅背上,笑眯眯地看着他:“呵呵——和我还装?” 白夜眨眨眼。 周韬往前探了探身子,压低了一点声音,语气很笃定了:“小撒之前都和我说了。你这记忆力和他差不多——看东西看一遍就能记个八九不离十。” 白夜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没承认也没否认,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表情管理做得滴水不漏。 周韬盯着他看了两秒,继续加码:“小撒原话是——白夜那脑子,背东西跟玩儿似的” 白夜放下杯子,终于开口了,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的笑:“撒老师这人,嘴上没个把门的。我就是记性稍微好一点,哪像他,主持词从来不看提词器,全在脑子里。” “那你就是承认了?”周韬眼睛一亮。 白夜被她将了一军,顿了一下,摆摆手:“我承认什么了?我就是说撒老师厉害,没说我厉害。” 周韬“啧”了一声,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换了个策略:“小白,你哪次来和我说事情,我没给你办好啊” 白夜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反驳,但对上周韬那双笑眯眯的眼睛,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沉默了几秒,叹了口气:“什么赛制?别一上来就让我跟人pk。输了确实丢人” 周韬一听这话,就知道他松口了,立刻坐直了身子,从桌上翻出一个策划案推过来,语气轻松得像在哄小孩:“放心,就九道题,很简单的。” 白夜接过来扫了一眼,密密麻麻的赛制说明从百人团到飞花令再到擂主争霸,写得清清楚楚。他看了一遍,心里有了数,抬头看着周韬,想了想说:“那行,我试试。” 他倒不是完全没底。毕竟他体验过有一说一声,当过主持人,主持过《华夏诗词大会》诗词他还是擅长的,看东西过目不忘虽然夸张了点,但八九不离十是真的。按理说,不能翻车。 不过…… 白夜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不保险。 万一现场紧张呢?万一出的题正好是他不会的呢?万一飞花令卡壳了呢?那可就丢人丢到全国观众面前了。 到时候网友不光叫他“白多美”,还得加个“白一轮”。 要不要把小撒叫过来? 白夜越想越觉得这是个好主意。小撒那脑子,背诗词跟喝水似的,拉他一起上,就算翻车也是他一个人翻——但是输给小撒不丢人啊,叫兄弟情深。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又放下了。先不急,等赛制细节定了再说。 白夜重新翻开策划案,把规则在心里捋了一遍。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华夏诗词大会第一季》全程采用个人追逐赛→飞花令→擂主争霸赛三段式赛制。 百人团基础规则——各行各业男女老少组成一个百人团,全场一百零一人同步答题。选手每答对一题,得分等于百人团答错的人数;答错立刻终止答题。也就是说,九道题全对不一定赢,还得看百人团错得多不多。有可能四个人全部都答对9题,关键但是百人团错的情况。 个人追逐赛,每场四位选手轮流答题,每人最多九题。这四个人是上一场百人团得分最高的四个人,四个人得分最高的那个人,和百人团里成绩第一的选手,两个人晋级飞花令。 飞花令——这是一个关键环节。两人轮流说出含指定关键字的诗句,不能重复,不能错,不能卡顿。失败者淘汰,胜者成为攻擂者。 最后是擂主争霸赛,攻擂者对上期擂主,抢答九题。答对得一分,答错对手得一分,率先拿到五分的人成为当期擂主。 白夜看完,合上策划案,心里默默盘算了一下。 九道题,拼的是诗词储备和临场反应。飞花令,拼的是反应速度和积累厚度。擂主争霸,拼的是手速和心态。 他深吸一口气,忽然有点后悔答应得太快了。 周韬坐在对面,笑眯眯地看着他脸上风云变幻,悠悠地来了一句:“怎么,怕了?” 白夜抬起头,面不改色:“怕什么?我就是想想要不要叫小撒来陪我。” 周韬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你俩一起来?可以啊,你叫他我没意见,不过他不可能是选手,我只能给你一个人走后门。加你一个就行了” 白夜摆摆手,一脸正色:“不用走后门,对选手不公平。” 周韬笑着解释:“不是替代,是加一个,变成五个人。” 白夜想了想,皱起眉:“那节目时长怎么控制啊?多一个人,环节都得拉长。” 周韬靠在椅背上,语气轻描淡写,透着一种老制片人的从容:“那就不是你操心的了。其实每个诗句专家都有解读,到时候根据时长看留哪个剪哪个,弹性很大的。还有——我们可以控制出题难度。” 白夜耳朵一动,眼睛微微亮了一下,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师姐?你的意思是——给我的题简单点?” 周韬看着他,笑容不变,眼神却明明白白地写着你想得美。 “想都别想。靠你自己来。”她顿了顿,补充道,“我的意思是——整体难度加大,而不是你一个人。” “整体加大?” “对,”周韬点点头,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五个人,加大出题难度,就可以控制时长了” 白夜消化了两秒,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哦哦哦,我还以为师姐——” “以为什么?”周韬笑眯眯地看着他。 白夜把后半句“以为你要给我开后门”咽了回去,换成了一句:“以为你要照顾我。” 周韬笑着摇头:“照顾你?我也不能违背原则啊。” 白夜歪着头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像是找到了什么有趣的路子:“那好吧,师姐,我也不上台当选手了——我去当百人团吧。你看我从里面杀出来。” 周韬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像是要确认他是不是在开玩笑。看白夜那副认真的表情,她才慢慢开口:“你确定?那可不容易啊。” 百人团是什么概念?一百个人里只有成绩最好的那一个能晋级飞花令。而且那一百个人里,有中学语文老师,有诗词爱好者,有背了三千首诗的老大爷,有把《全唐诗》当课外读物的小姑娘。白夜记性再好,也不敢保证能从这帮人里杀出重围。 但白夜偏偏是那种——别人说难,他就越想试试的人。 他点点头,语气笃定:“我确定。我就喜欢不容易干的事。” 周韬看着他,嘴角慢慢翘起。但很快,她又收起笑容,认真地抛出一个现实问题:“不过,会不会有人说你作弊啊?” 白夜想了想,觉得这是个实在的问题。他一个公众人物,混在百人团里答题,万一成绩太好冲出来了,网友肯定要嘀咕——这人是真本事还是节目组安排的?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周韬已经替他回答了。 “你上台也会有人这么说的。”她端起咖啡,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物理定律,“因为可能会有人觉得我给你漏题了。” 白夜苦笑了一下:“所以怎么着都有人骂?” 周韬点点头:“对。所以你选你喜欢的就行。百人团也好,选手也好,反正骂你的人不会因为你选了哪个就少骂两句。” 白夜沉默了两秒,忽然笑了,笑得有点释然:“那我还是当选手吧。起码镜头多,挨骂也挨得值。” 周韬被他这话逗乐了,放下咖啡杯,冲他竖起一根手指:“这就对了。挨骂是工作的一部分,镜头多才是实在的。” “师姐,题别给我放水。真要输,我也要输得明明白白。”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知道了。白多美。” “一会见,我去找撒老师” 白夜已经走到门口了,手搭在门把手上,忽然又顿住了,转过身来,脸上带着一种不太常见的、略显心虚的表情:“那个……” 周韬靠在椅背上看着他:“怎么还吞吞吐吐的?” 白夜摸了摸鼻子,难得地露出一点不好意思:“有没有题库啊?我看看——临阵磨枪,不快也光啊。” 周韬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哈”地笑出声来。她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痛快:“没有!唐诗宋词三百首看去吧!” 白夜瘪了瘪嘴,推门出去了。 走廊里,他一边走一边掏出手机,翻到小撒的号码,拨了过去。 响了两声就接了。 “下午有事没有啊?”白夜问。 电话那头传来小撒不紧不慢的声音,背景音有点嘈杂:“没啥事,刚录完一个节目,正准备回去补觉。” “那别睡了,”白夜开门见山,“陪我录个节目?” 小撒顿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点好奇:“录什么节目?” “《华夏诗词大会》。当选手。”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然后小撒笑了,笑得很轻,但白夜听得出来那是真笑,不是客气的:“行吧,可以啊。” 白夜本来准备了一肚子说辞——什么“你来了我就有底了”、什么“咱哥俩并肩作战”、什么“输了算我的赢了算你的”——结果一句都没用上。小撒答应得太干脆了,反而让他有点不适应。 “你就不问问赛制?”白夜试探着问。 “问那个干嘛,”小撒的语气很随意,“不就是背诗嘛。” 白夜被他这话噎了一下:“……你这话是对我说的,还是对你自己说的?” 没等小撒回答,白夜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几分狡黠:“对了,你想和我pk,得先在那一百个人里头杀出来。我相信你——这不是难事,加油。”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凭什么?”小撒的声音拔高了半度,“你直接打三个,我pk九十九个?” 白夜笑了,笑得理直气壮:“你厉害啊。谁让你年长呢?吃的盐比我吃的大米都多。”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把小撒那边的气给放了出来。他“哈哈”笑了两声,声音明显比刚才松快了:“算你会说话。” 白夜趁热打铁:“所以哥,加油。我相信你。” “不过你得努力啊,别从百人团里杀不出来。到时候我在台上等你,你在台下看着,那场面可不太好看。” 小撒想都没想,干脆利落地回了一句:“操心操心你自己吧。四个人你都没赢,那也丢人,比我丢人。加油加油加油!” 白夜这边笑了,没再怼回来,只是说了句“行,下午见”。 “好嘞。” 。。。。。。 C台1号演播大厅。 灯光璀璨,百人团整齐地坐在环形阶梯座位上,每个人面前一块答题屏幕。舞台中央的巨型弧形屏上实时滚动着分数。 赛制难度调整后的效果立竿见影——或者说,惨烈得立竿见影。 有人第一题就卡住了,在“为有暗香来”的一句上愣了三秒,然后屏幕一红,淘汰。零分,下台。 也有人稳扎稳打,一路闯到第三题得分71分的下去了,还有四题94分的小伙子则是一脸懊恼。 最高分是268分——一个戴着厚眼镜的高中女生,安安静静地答完了全部九道题,百人团在她面前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倒下去一片。难度提高,好像对她没有丝毫影响。这种人就是那种100和99分不是差了1分,而是满分只有我100分。 白夜坐在选手休息区,看着屏幕上那些分数,心里默默算了一笔账:九道题,满分如果按百人团全错来算,理论最高分是九百多分。但实际答题中,前面简单,越到后面题目越难,百人团才会错得越多,还有台上台下心态不一样。 他现在只担心一件事——时间。按这个淘汰速度。一期节目九十分钟,剩下的时间怎么凑?总不能全是专家在那儿解析诗词、讲背景故事吧?观众会换台的。 舞台上,周韬站在主持位,一袭深色西装,笑容端庄得体。她看了一眼手卡,抬起头,语气比刚才郑重了几分: “今天,不知是4位。还有一位特别的挑战者。”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他和这个节目还有点关系——可能很多人不知道,他是这个节目的创意提供者。可以说,是因为他,才有了这个节目。” 百人团里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呼和交头接耳的声音。 “(⊙o⊙)哇——” 一百个人,不对,九十九个人都好奇地四处张望——小撒是知道的。他坐在百人团中间,双手抱胸,一副我就等着看好戏的表情。 周韬微微侧身,手臂一展,灯光打向舞台侧方:“他就是——白夜。请他带来一首《说书人》。” 白夜从侧幕走出来的时候,心里其实有点无奈。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之前在后台,周韬跟他说:“来都来了,就唱首歌吧。”语气轻描淡写。白夜想拒绝,但对上周韬那双笑眯眯的眼睛,拒绝的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人家开口了,他能怎么办? 于是他选了一首以前在歌手上唱过的《说书人》。 白夜走到舞台中央,灯光收成一束暖黄色的追光,落在他身上。百人团安静下来。 他一手拿麦,微微低头,再抬起头时,眼神里多了几分说书人的江湖气。 开口,没有前奏,清冽的嗓音就这么直直地撞进每个人的耳朵: “折一把纸扇,着上一身青衫——” 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像说书人醒木一拍,满座皆惊。 …… “说不尽这人间沧桑——” “道不尽生死难忘——” …… 最后一句落下,尾音在演播厅里慢慢散开,像水墨在宣纸上晕染。全场安静了两秒,然后掌声从百人团里涌出来,越来越响。 白夜微微鞠了一躬,追光灯暗下去,他转身走向选手席。 路过百人团的时候,他听见小撒的位置传来一声口哨,不大,但很清楚。 白夜没回头,嘴角弯了一下,坐到了选手席上。 白夜刚一落座,专家席上便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赞叹。 “真好听!” 说话的是郦搏,他是金陵师范的教授,他戴着那副标志性的眼镜,笑呵呵地拍了两下手,脸上的表情很真诚。旁边的康真也微笑着点头附和,虽然没有开口,但眼里的赞许是藏不住的。 白夜微微欠了欠身,朝两位老师点头示意,语气谦逊又得体:“谢谢郦老师。” 郦搏却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扶了扶话筒,身子往前探了探,笑眯眯地说:“白夜这首歌选得好。《说书人》这首作品,看似通俗,实则大有讲究。说书这门艺术,讲究‘一人、一桌、一醒木、一把折扇’,靠的是嘴皮子上的功夫和肚子里的墨水——你刚才那一开口,还真有那么几分江湖艺人的味道。” 白夜笑了笑,没打断他。 郦搏继续说,语气从轻松慢慢转成了认真的科普:“咱们今天录的是《华夏诗词大会》,说起来,诗词和说书其实是同源的。古代的话本、评书,很多都脱胎于诗词的韵律和叙事结构。你看《水浒传》里的‘林教头风雪山神庙’,那一段要是没有诗词的底子,讲不出那个味道来。” 康真这时候接过话头,声音沉稳,不紧不慢:“郦老师说得对。说书人讲的是‘扣子’,诗词讲究的是‘意象’,本质上都是通过语言的艺术把人带进另一个世界。白夜刚才那一句——折一把纸扇,着上一身青衫,画面感一下就出来了。这就是中国传统文化里以小见大的功夫。” 白夜坐在选手席上,认认真真地听着,心里却在想:两位老师不愧是专家,随口一聊就是一堂文化课。这要是搁在节目里剪出来,至少能撑个三五分钟,应该不用愁时长不够了。 他微微侧头,看了一眼舞台侧方的沟通的周韬。 白夜收回目光,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郦搏还在说,从说书聊到了话本,从话本聊到了明清小说,又从小说聊回了诗词,最后笑呵呵地总结了一句:“所以说啊,白夜这首歌真的好,诗词不只是写在纸上的,它还活在说书人的醒木里,活在老百姓的耳朵里。” 全场响起一阵善意的笑声和掌声。 白夜站起来,朝两位老师和观众微微鞠了一躬,重新坐下。灯光调整,舞台上的大屏幕切换回答题界面,百人团的气氛重新紧绷起来。 他在心里默默给周韬点了个赞——师姐这招高明,一首歌把气氛暖起来了,还给专家留了发挥空间,时长也有了。 周韬重新拿起话筒,笑着看向镜头:“好了,歌听完了——接下来,咱们看真本事。” 灯光聚焦到舞台中央,周韬手持话筒,看向选手席上的白夜,笑着问了一句:“小白,准备好了吗?” 白夜坐直了身子,活动了一下手指,表情认真了几分,点头道:“可以,出题吧。” 周韬一挥手,身后的大屏幕亮了起来。 当然他前面的答题器也一样, “第一题——识别诗句。” 屏幕中央浮现出一堆散落的汉字,像打乱的拼图一样横七竖八地排列着。十二个字,杂乱排序,乍一看毫无头绪。 百人团那边已经齐刷刷地低下头,在答题板上飞快地写写画画。倒计时的数字在屏幕右上角一跳一跳的。 白夜也看到题了,他看着那十二个字,目光从左扫到右,又从右扫到左,脑子里像搜索引擎一样飞速检索着。 然后他在触摸屏上按顺序按了下去。 碧玉妆成一树高。 时间到。 “小白,你的回答” “碧玉妆成一树高。” “回答正确。” “我们看看百人团的答题结果” 大屏幕率先亮出百人团的答题结果。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碧玉妆成一树高”,出自贺知章的《咏柳》,耳熟能详。百人团答错的人数——23人。白夜就是23分, 第二句:零落成泥碾 百人团答错的人数——32 两题,55分。这意味着白夜一个人拿到的分数。 第三题,不再是选择题,也不再是组字题,而是一道填空题。周韬的声音从舞台中央传来:“接下来这道题,不光要会背,还要会写。” 大屏幕上缓缓浮现出一句词—— “八百里分麾下□,五十弦翻塞外声。” 出自辛弃疾的《破阵子·为陈同甫赋壮词以寄之》。空格的位置,在“麾下”之后,那个空缺的方块像一扇紧闭的门,等着有人把它推开。 百人团里安静了一瞬,随即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有人在手心里比划,有人皱着眉头盯着那个空格,嘴唇翕动着默念整句词。 “八百里分麾下……炙。” 对,是“炙”。烧烤的肉,火烤的肉。 倒计时开始。 白夜轻轻松松的写了出来,几乎没有犹豫,提笔在触摸屏上写下一个字——“炙”。 笔锋干净利落,横平竖直,下面那个“火”字最后一捺收得稳稳当当。 百人团里有人胸有成竹地落笔,有人犹豫再三后也写了上去,还有人咬脸上写满了“我知道是哪句但我想不起来那个字长什么样了”。 时间到。 大屏幕亮出百人团的答题结果——60人答错。 周韬念出这个数字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丝惋惜:“60位答错。这个字确实容易写错,‘炙’和‘灸’就差一横,意思却天差地别。” 她转向选手席:“小白,回答正确” 白夜的累计得分跳动了一下:55 + 60 = 115分。 专家席上,郦搏推了推眼镜,开口了,语气不急不慢,像是在课堂上给学生讲解:“这个炙字很有意思。上面是肉的变形,下面是火,会意字,把肉放在火上烤。辛弃疾写八百里分麾下炙,八百里不是指距离,而是牛的名字。《世说新语》里记载,晋朝王顗有一头心爱的牛,叫八百里駮,后来被用来泛指体型庞大的牛。所以这一句的意思是说——把整头牛烤了,分给部下吃。” 康真在旁边接过话头,语气温和但认真:“不过这也提醒我们,背诵诗词不能光靠发音和语感,字形同样重要。尤其是那些形近字、通假字,往往是考试和比赛的隐形杀手。” 白夜坐在选手席上,表情依然平静,这都小意思。 “小白听题,第四题,” 第721章 答题继续 “第四题——对句题。请看大屏幕。” 屏幕上缓缓打出一行字:为伊消得人憔悴。 “请对出上一句。百人团答题” 百人团那边立刻忙碌起来。对句题比默写题又难了一层——不是从空白中凭空想起整句,而是给你下半句,让你倒推出上半句。这个对接受九年义务教育的也简单,白夜觉得的比填词简单。 白夜看着那七个字,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衣带渐宽终不悔。 他几乎是在看到题目的瞬间就想到了答案。柳永的《蝶恋花》。 倒计时走完了。 周韬转向选手席,语气轻快:“小白,答题。” 白夜在触摸屏上写,衣带渐宽终不悔。然后读了出来, 周韬看了一眼:“回答正确。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那我们看看百人团的对错情况——” 大屏幕上的数字跳动了一下,定格。 25人答错。这题确实不难, 白夜的累计得分再次刷新:140分。 百人团里有人懊恼地拍了一下大腿。 专家席上,郦搏往前探了探身子,扶了扶话筒,语气里带着好奇:“白夜,你知道这首词的背景和来历吗?” 白夜笑了笑,语气不急不慢:“还真的知道。平时和朋友开玩笑的时候会用到,特别是对失恋的人” “这首词是柳永的《蝶恋花》。柳永这人大家都不陌生,北宋婉约派代表词人,号称凡有井水处,即能歌柳词。意思是有井水的地方就有人唱他写的词——搁现在,那就是霸榜级别的存在。” 百人团里有人轻轻笑了。 白夜继续说:“但这首《蝶恋花》跟柳永平时写的那些,杨柳岸晓风残月,不太一样。它写的是苦恋,是那种:我为你瘦了、憔悴了,但我心甘情愿的状态。衣带渐宽终不悔——衣服腰带越来越松了,人瘦了,但从来没后悔过。”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后来王国维在《人间词话》里讲治学三境界,把这两句列为第二境。第一境是晏殊的,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第三境是辛弃疾的,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而第二境,就是柳永这两句——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说的是为了追求一个目标,废寝忘食、殚精竭虑,人瘦了也不在乎。” 郦搏听完,笑着点了点头,眼里带着明显的赞许:“说得很好。而且你注意到了一个关键点——柳永这首词虽然表面写的是男女之情,但王国维把它拔到了治学、做事业的高度。这就叫词以境界为最上,有境界则自成高格。” 康真在旁边接了一句:“白夜刚才提到凡有井水处,即能歌柳词,这个细节说明他确实读过柳永的相关背景资料,不是光会背词。” 白夜微微欠身,算是回应了两位老师的夸奖。 但他的目光不自觉地往百人团那边飘了一下。 白夜说完柳永那段,本来可以见好就收,稳稳坐下,继续答题。但他余光扫了一眼百人团——有人点头,也有人表情淡淡的,也有人撇嘴,大概觉得不就是背了个出处嘛,谁不会。 白夜心里那点劲儿上来了。 不是非要跟谁较劲,但梯子都递到手边了,不往上爬两步,那不是他的性格。他在娱乐圈里不立学霸人设、不装文化人是一回事,但真到了该说话的时候,肚子里没货,被人当草包看,那是另一回事。展示自我,不是为了炫耀,是为了不被轻视。 他扶了扶话筒,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点我还没说完的意思。 周韬一看白夜那表情,立刻配合地把话题递了过去:“小白,你刚才提到王国维的《人间词话》,那你觉得——柳永自己有没有察觉到这些。” 全场安静了一瞬。这个问题有点意思了,不是考记忆,是考理解和见识。 白夜想了想,没有急着回答,先笑了一下,语气松弛下来:“我觉得他不知道。” “柳永这人一辈子挺拧巴的。他才华横溢,但科举屡试不第,好不容易考上了,又因为一句,忍把浮名,换了浅斟低唱被皇帝记了仇,说且去浅斟低唱,何要浮名,直接把他的名字从榜单上划掉了。从那以后他就自嘲是,奉旨填词柳三变,流落烟花巷陌,靠给歌女写词为生。” 白夜说到这里,顿了一下,语气里多了几分认真:“他写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的时候,那个伊到底是谁?史书上没有明确记载。有人说是他爱过的某个歌女,有人说是他对功名的执念,也有人说他写的根本就是词本身——他这辈子最放不下的,就是填词这件事。” 郦搏点了点头,眼睛亮了一下。 白夜继续说:“王国维是近代人,距离柳永差了八百多年。他用柳永的词来讲治学境界,这是后人的解读和升华,柳永自己是不可能想到的。但是——” 他话锋一转,语气笃定了几分:“柳永知不知道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十四字里确实有那个劲儿。衣带渐宽是形销骨立,终不悔是九死不悔。一个人得有多大的执念,才能说出不悔这两个字?柳永未必在写治学,但他一定在写某种让他豁出命去的东西。”话说完,全场安静了一秒。 然后专家席上康真先鼓了掌,不响,但很郑重。郦搏紧随其后,笑得满脸欣慰。百人团里也稀稀拉拉响起了掌声,很快连成一片。 白夜微微欠身,嘴角带着点恰到好处的谦逊,心里却在想:差不多了,再说就真成个人讲座了。 他把话题收了回来:“当然,这些都是我自己的理解,不一定对。郦老师、康老师才是专家,我得打住了,不然班门弄斧了。” 郦搏笑着摆手:“你这要是班门弄斧,那我这斧子可不敢再拿了。” 全场又是一阵笑声。 周韬站在舞台中央,看着白夜,也觉得差不多了。她抬起话筒,语气轻快地把节奏拉回了比赛:“好,感谢小白的分享。——第五题,准备好了吗?” 白夜点头:“来吧。” “第五题——选择题。请看大屏幕。” 屏幕上缓缓打出三行字: 白发三千丈, 原愁似个长。 问题:以上诗句中,有三个字被替换成了同音字或形近字,请找出正确选项—— A. 丈 → 仗 B. 原 → 缘 C. 似 → 是 “百人团答题” 百人团答题区一片安静,所有人都在低头做选择。这道题考的不仅仅是背诵,更是对诗词原字、原意的精确把握。“白发三千丈”太有名了,有名到很多人张口就来,但中间那个字到底是“原”还是“缘”,如果不仔细想过,还真容易选错。 倒计时走完。 周韬转向选手席,语气轻快:“小白,答题。” 白夜没有急着举板,而是先笑了一下,像是在脑子里把整首诗从头到尾过了一遍,然后才拿起答题板,按下了一个“B”。 他没有像之前那样等周韬宣布对错,而是自己先开口了,语气不急不慢,像是在给台下的观众上一堂微型语文课。 “这是李白的《秋浦歌》第十七首。全诗四句——白发三千丈,缘愁似个长。不知明镜里,何处得秋霜。”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百人团。 “答案是B,缘。缘分的缘,这里当因为讲。缘愁似个长——因为愁绪,所以白发长成这样。如果写成原,也不是完全讲不通,原来本来的意思,但那种因果关系就弱了。李白写诗,讲究的是一个势,白发三千丈已经是惊天之语了,下一句必须把这个势接住、托稳。缘字在这里起到了连接因果的作用——愁是因,白发是果。换成原,就变成了陈述,力度差了很多。” 他笑了一下,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自嘲:“当然,这些都是我瞎琢磨的。正确答案就是B,没跑。” 周韬一直笑眯眯地听着,等他终于说完了,才拿起话筒:“可以了,你说选B就行了,不用解释这么详细。” 白夜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我怕有人说我答对是因为偷题了——毕竟娱乐圈文化水平比较低嘛,大家都知道。” 全场哄堂大笑,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百人团里有人笑出了声,连专家席上的郦搏都忍不住扶了扶眼镜,嘴角咧到了耳根。康真倒是没笑出声,但眼角的褶子比刚才深了好几个度。 周韬也笑了,笑着摇了摇头,抬手示意大家安静,然后正色宣布:“回答正确。我们看看百人团的对错情况——” 大屏幕上的数字跳动了一下。 答错人数:41人。 白夜的总分从140跳到了181。 百人团里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叹。六道题还没答完,181分,这个成绩放在前几期节目里,已经可以稳稳进入飞花令环节了,但是今天有人268,还有87分,还有四道题,很容易了,毕竟现在,白夜才刚刚答到第五题。 周韬看了一眼分数,眉毛微微挑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主持人的职业笑容:“181分,还有四道题,后面的难度会越来越高——小白,还能撑住吗?” “撑不住也要撑啊” 周韬笑了 “第六题,请听题” 周韬话音落下,大屏幕上缓缓浮现出那首再熟悉不过的诗句。 遥知兄弟登高处,遍插茱萸少一人。 问题弹出:诗中的“少一人”,指的是谁? A. 王维的朋友 B. 王维的兄弟 C. 王维自己 “百人团答题” 百人团答题区安静了。这道题乍一看简单得不像话,是小学课本里的诗,几乎人人都能倒背如流。但越是这种看似送分的题,越容易在选项里埋坑。 倒计时走完。 周韬看向选手席:“小白,答题。” 白夜没有急着答题,而是微微皱了下眉,在脑子里把整首诗从头到尾捋了一遍。 他开口了:“这首诗是王维的九月九日忆山东兄弟,题目叫忆山东兄弟,那就是重阳节回不了家,所以写诗思念故乡的亲人。” 他顿了顿。 “遥知兄弟登高处,他想的是故乡的兄弟们可能按照重阳节的习俗,登高避灾,身上插着茱萸。遍插茱萸少一人——大家身上都插了茱萸,唯独少了一个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白夜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镜头,语气笃定:“少的那个,就是王维自己。因为他没在故乡。具体背景我不知道,应该是描绘兄弟们登高的时候,会遗憾少了他;而他写这首诗的时候,遗憾的也是自己没能到场。所以答案是C,王维自己。这是逻辑推理题” 周韬笑了,没有立刻宣布对错,而是反问了一句:“你怎么不选B?王维的兄弟——他登高忆兄弟,看上去也很合理啊。” 白夜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点不紧不慢的认真:“如果选B,意思是兄弟里少了一个人,但没说是谁,少的是某一个具体的兄弟——那这首诗就不是思乡了,是悼亡。全诗的基调不对,王维写的是遗憾,不是悲伤。” 他说完,又补了一句,语气轻松了些:“再说了,遍插茱萸少一人,少的是他自己,这才是这首诗最动人的地方——他在替兄弟们遗憾,也在替自己遗憾。一个人想家了,不说我想你们,却说你们登高的时候发现少了我,你们也会想我吧——这种写法,比直说高明多了。” 百人团里有人轻轻“哦”了一声,像是被点醒了什么。 周韬点点头,终于宣布:“回答正确。小白加——等等,我们先看看百人团的情况。” 大屏幕亮起。 答错人数:27人。 白夜的得分从181跳到了208。 百人团里有人懊恼地拍了拍额头——这道题选B的人不在少数。被兄弟两个字带偏了,没仔细想少一人的叙述视角到底是谁的。 专家席上,郦搏开口了,语气里带着赞许:“白夜刚才的分析很到位。少一人这三个字,妙就妙在视角的转换。王维不说自己孤独,而说兄弟们因为缺少了自己而遗憾——这是一种从对面写来的手法,杜甫的遥怜小儿女,未解忆长安也是这个路子。中国古典诗词里,这种对面落笔的技巧,往往比直抒胸臆更动人心魄。” 康真在旁边点了点头,补充道:“王维写这首诗的时候才十七岁。十七岁的少年能有这样的笔力和情感深度,确实是天赋异禀。他在长安谋取功名,重阳节回不了家,所以写诗思念故乡的亲人,这里的山东不是今天的山东省,而是指华山以东,王维的故乡蒲州(今山西永济)在那个方向。” 白夜在选手席上微微点头致意,算是回应两位老师的点评,这个他确实是不知道,这样背景故事不去了解也不知道,这张嘴就来确实是名副其实的专家学者,不是砖家。 “第七题——还是选择题。请看大屏幕。” 屏幕上缓缓出现三行字,每一行都是一句诗,乍看几乎一模一样,但细看之下,每个选项里都有一个字不同。 A. 别有忧愁暗恨生,此时无声胜有声 B. 别有悠愁暗恨生,此时无声胜有声 C. 别有幽愁暗恨生,此时无声胜有声 全场安静了一瞬。 这道题考的不是背诵,是辨字。“幽”“忧”“悠”——三个字,读音相近,意思却差了十万八千里。琵琶女在江船上弹完一曲,低眉信手续续弹,说尽心中无限事。白居易坐在船上听,听到最后,写下了这句千古名句。 到底是哪个字? “百人团答题” … 时间到。 周韬转向选手席,眉毛微微一挑:“小白,答题。” 白夜坐在选手席上,看着屏幕上的三个选项,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这道题,他太熟了。 当年在中学语文课上,语文老师专门拎出这个“幽”字讲过。说白居易用这个字用得精妙——不是忧愁的“忧”,不是悠长的“悠”,而是幽静的“幽”。幽愁,是那种藏在心底深处、说不出口、化不开的愁。不是嚎啕大哭的那种,是无声的、暗涌的、压在胸口喘不过气的那种。 白夜拿起答题按下一个“C”,然后抬起头。 周韬看着他:“确定吗?” 白夜点了点头,但没有像前几题那样立刻长篇大论。他想了想,才开口,语气比刚才收敛了一些,像是在斟酌措辞:“答案是C。别有幽愁暗恨生——幽静的幽。”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忧愁的忧是写在脸上的,悠长的悠是时间概念。白居易写的是琵琶女藏在心底、说不出来的那种愁,所以用幽——幽深、幽暗、幽静。这个字一出来,整句诗的意境就对了。” 他笑了一下,摊了摊手:“当然,这些都是语文老师当年教的,我记得很清楚,谢谢语文老师” “回答正确。我们看看百人团的情况。” 大屏幕亮起。 答错人数:48人。 百人团里响起一阵明显的骚动——几乎一半的人答错了这道题。有人懊恼地“啊”了一声。 白夜的累计得分再次跳动:208 + 48 = 256分。 专家席上,康真扶了扶话筒,语气沉稳地开口了:“这道题的正确率比我预想的要低一些。幽愁这个词在现代汉语里用得不多,很多人受忧愁这个词的影响,下意识地就选了A或者B。但回到《琵琶行》的语境里,白居易写这段的时候,整个氛围是枫叶荻花秋瑟瑟,东船西舫悄无言,强调的是那种寂静、幽深、暗涌的情绪——幽字才是最精准的选择。”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郦搏在旁边点了点头,接过话头,语气比刚才郑重了几分:“而且你们注意,幽愁和后面的暗恨是呼应的。幽对暗,愁对恨,两个字的调性完全一致。如果是忧愁,那就跟暗恨不在一个频道上了——忧是外显的,暗是内藏的,搭不到一起。” 他顿了顿,推了推眼镜,目光扫过全场,像是在课堂上扫视自己的学生。 “大家都知道,这首诗是白居易被贬任江州司马时写的。江州司马是个什么官呢?听起来像个官,实际上是个闲职——说白了,就是把你搁在那儿,不让你干活,也不让你走,变相的流放。” 百人团里有人轻轻点头。 郦搏继续说:“这首诗里流传最广的,大家都知道——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背景是白居易在浔阳江头送别客人,偶遇一位年老色衰、漂泊江湖的长安歌女。听她弹奏琵琶、讲述身世后,他产生了强烈的共鸣。” 他伸出手指,一件一件地数 “这个歌女年轻时什么样?曲罢曾教善才服,妆成每被秋娘妒——弹完一曲,连教坊的专家都服气;化完妆,同行姐妹都嫉妒。红极一时,风光无限。如今年老色衰,变成了什么样?门前冷落鞍马稀,老大嫁作商人妇。没人来了,没人捧了,只好嫁给商人。商人重利轻别离,她只能独守空船。” 郦搏说到这里,话锋一转:“白居易呢?他年轻时在长安,十年之间,三登科第,名动京师,何等风光。如今却因忠获咎——因为说真话、替贤相上书请愿,被政敌抓住把柄,远贬江州,卧病浔阳。一个曾经站在权力中心的人,被扔到了边远小城。” 他顿了一下,语气沉了下去。 “你们发现没有?两者的命运轨迹完全重合。都是从繁华的中心,跌落到了荒凉的边缘。白居易写歌女的不幸,实则句句在写自己的冤屈。他最后说座中泣下谁最多?江州司马青衫湿——他流的泪,既是同情歌女,更是哭自己。” 全场安静了下来,大家好像在课堂一样认真地听着。 康真在旁边轻声接了一句,像是给郦搏的话做一个收尾:“所以《琵琶行》不只是写音乐,也不只是写一个歌女的遭遇。它写的是整个时代的悲凉,是一个知识分子在理想破灭后的自白。这也是为什么这首诗能流传一千多年——因为它触及了人类共通的命运感:被误解、被放逐、被遗忘。” 白夜坐在选手席上,听完郦搏和康真的话,沉默了两秒,然后轻轻鼓了两下掌。不是客套,是真的觉得讲得好。 他想起了自己当年第一次读《琵琶行》时的感受。那时候年纪小,只觉得“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写得太生动了,像在看电影。后来长大了,有经历了,再读“同是天涯沦落人”这七个字,忽然就读懂了——那不是同情,是同病相怜。白居易不是在俯视歌女,他是和她平起平坐,甚至是在仰望她,因为歌女至少还敢把自己的不幸弹出来、说出来,而他自己,连说都不敢说,只能借歌女的口,流自己的泪。 周韬站在舞台中央,看了一眼两位专家,又看了一眼白夜,嘴角带着一丝满意的微笑。她知道,这段专家解读剪出来,有深度、有温度,观众应该会很喜欢。 她抬起话筒,语气轻松地打破了安静:“感谢郦老师、康老师的精彩解读。咱们先不急着伤感——题还没答完呢。” 她转向大屏幕,声音提高了几度。 “第八题——请听题。” 周韬话音落下,大屏幕上缓缓出现了第八题的题目。 “浊酒一杯家万里,燕然未勒归无计。”——范仲淹《渔家傲·秋思》。 问题:“勒石燕然”说的是哪一位名将? 选项: A. 卫青 B. 霍去病 C. 窦宪 百人团里响起一片低低的讨论声。这道题考的已经不是诗词背诵了,而是诗词背后的典故——你不知道“勒石燕然”是什么意思,就根本没法选。 倒计时结束, 白夜看着屏幕,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但这次不是因为胸有成竹。 这道题,他是真的不知道。 “勒石燕然”——他隐约记得这个典故跟,但具体是哪位将领,脑子里一片模糊。卫青?霍去病?窦宪?三个名字在脑海里转了一圈,窦宪他都不知道。 排除法吧, 霍去病,冠军侯,封狼居胥——跟燕然好像不是同一个。白夜在心里默默排除了一个,但不敢确定。 卫青呢?直捣龙城。很多人知道岳飞的“直捣黄龙”,却不知道卫青的“直捣龙城”。元光六年,汉武帝派四路大军出征匈奴,三路惨败,唯独卫青一路长驱直入,直捣匈奴祭天圣地龙城,斩首数百。这一仗打破了“匈奴不可战胜”的神话,卫青因此被封为关内侯。后来的漠南之战,他又收复了河套地区。 卫青的功绩不小,但他跟燕然有关系吗? 白夜脑子里飞快地过着信息。他记得燕然在蒙古高原。 时间到。 周韬看向选手席:“小白,答题。” 第722章 超级飞花令 白夜没有犹豫,按下了一个“C”。 白夜扶了扶话筒,语气不急不慢:“答案是C,窦宪。” “你确定嘛” “确定吧!” “听这个意思,是不确定?” “蒙的,我知道卫青霍去病,窦宪真的不了解。排除法排除了前二位” 周韬看着他,心想终于遇到难题了吧,但嘴上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干脆利落地宣布:“回答正确。我们看看百人团的情况。” 大屏幕亮起。 答错人数:52人。 百人团里响起一阵明显的骚动——超过一半的人答错了这道题。 白夜的累计得分再次跳动:256 + 52 = 308分。 308分。 大屏幕上白夜的最终得分定格在这一刻,全场安静了一瞬,随即响起一阵不算热烈但足够真诚的掌声。个人追逐赛五位选手,白夜最高,没有悬念。 周韬转向选手席上另一位年轻人——得分268的王俊。 “不好意思,王俊,白夜的分数超过你了。谢谢你的参与。” 王俊站起来,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不勉强,甚至带着几分少年人的洒脱。他整了整衣领:“没关系——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 说完,他朝观众席挥了挥手,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下舞台。背影挺得笔直,像是参加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比赛,而不是一次失利。 白夜看着王俊的背影,心里忽然有点不好意思。他知道268分放在往期节目里,大概率能进飞花令。今天碰上自己这个“空降兵”,王俊算是被挤下去的。他想说点什么,但嘴张了张,又闭上了。说什么都不太合适,赢了的人安慰输了的人,怎么听都像得了便宜还卖乖。 于是他只是微微欠了欠身,目送王俊消失在侧幕后面。 周韬的目光从王俊身上收回来,不动声色地转向了专家席。 那一眼很微妙。那一眼的意思很明确:刚才那道题,白夜是蒙的,你们该讲了。 郦搏多精的人啊,周韬那眼神递过来,他立刻就接住了。他扶了扶话筒,清了清嗓子,语气不紧不慢:“勒石燕然——白夜答对了,但我想说的是,这道题的正确率不到百分之五十,说明大家对这个典故的熟悉程度还有提升的空间。” 他没有说白夜是蒙的,但所有人都听出了弦外之音。 康真在旁边接过话头:“我给大家简单梳理一下。燕然勒功出自《后汉书·窦宪传》。东汉和帝时期,窦宪率领汉军北伐匈奴,一直打到燕然山——就是今天蒙古国境内的杭爱山。他在那里刻石记功,命班固撰文,留下了《封燕然山铭》。这就是勒石燕然的来历。” 他看了一眼百人团,发现很多人都在认真地听,便继续往下说,语速比刚才快了一点:“卫青和霍去病都是西汉的名将,卫青官至大将军,霍去病封狼居胥——封狼居胥是另一个典故,也是在漠北打了胜仗之后在山上祭天,跟勒石燕然有点像,但不是同一个。霍去病封狼居胥的时候,窦宪还没出生呢。所以A和B都不对。” 他笑了一下,语气轻松了些:“范仲淹写燕然未勒归无计,用的是窦宪的典故,意思是——我还没像窦宪那样在燕然山刻石记功,没完成朝廷的使命,所以没脸回家。这是一句反用典故,借古人之功业,说自己之遗憾。” 郦搏在旁边接过话头,语气里带着点感慨:“范仲淹写这首《渔家傲》的时候,正在西北边疆与西夏作战。他写‘燕然未勒归无计’,表面上是说没能像窦宪那样刻石记功,实际上是在说——战争还没结束,国家还没安定,我没法回家。这种以天下为己任的家国情怀,是宋代士大夫精神的典型体现。” “范仲淹写这首词的时候,大概五十多岁,戍边多年,头发已经白了。那句“人不寐,将军白发征夫泪”,写的是边关将士的辛酸,也是他自己的人生。” 周韬等专家讲完,适时地把话题拉了回来,语气轻快而干脆:“感谢郦老师、康老师的精彩解读。好了,个人追逐赛的结果已经出来了——白夜,308分,全场最高。接下来最后一题无论对错”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百人团:“接下来都会和百人团中成绩最好的那位选手一起进入飞花令环节。” 她也不确定小撒是否可以突出重围,如果出来最好,不出来也没事,今天节目已经够精彩了。 “第九题,也是最后一题——请听题。” 大屏幕上缓缓打出一行字: “飞上枝头变凤凰”——这句诗是形容谁的? 选项: A. 苏小小 B. 李师师 C. 陈圆圆 白夜看着屏幕,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他知道这一句,但是上一句不知道,也不知道是谁写的。不过第一感觉就是陈圆圆,因为陈圆圆和吴三桂可以说影响了一个王朝,影响力一个民族。 但白夜没有急着下结论,而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另外两个选项。苏小小,一生未嫁,十九岁病逝。她跟飞上枝头变凤凰没有关系。 李师师,北宋名妓,传说中与宋徽宗有过一段情,但最终也没有嫁入皇家。靖康之变后下落不明,有人说她捐财抗金,有人说她被金兵掳走——但不管哪种说法,都跟“变凤凰”扯不上关系。 只有陈圆圆,从妓女到王妃,命运的起伏最大,最符合“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意象。 白夜在答题板上按下“C” 百人团的答题时间也到了。 周韬转向选手席:“小白,这道题你选的是? “C,陈圆圆。” 周韬点了点头,但没有立刻宣布对错,而是追问了一句:“说说理由。” “我不知道这诗具体的内容,但是我知道这三个人。 陈圆圆。她从苏州名妓到吴三桂的侧室,命运变化很大,所以用飞上枝头变凤凰来形容很贴切。”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苏小小和李师师虽然也是名妓,但她们没有嫁入权贵之家,跟变凤凰的意象不太搭。” 周韬笑了:“回答正确。我们看看百人团的情况。” 大屏幕亮起。 答错人数:61人。 白夜的累计得分再次跳动:308 + 61 = 369分。 个人追逐赛结束。白夜以369分的成绩,成为本场得分最高的选手。 专家解说环节专家席上,康真开了口:“这句话出自清初诗人吴伟业的《圆圆曲》,是一首七言古诗,写的是明末清初名妓陈圆圆的一生。全诗很长,最着名的几句除了这一句,飞上枝头变凤凰,还有前面一句——旧巢共是衔泥燕。两句连在一起,用燕子筑巢比喻陈圆圆早年的妓女生涯,用凤凰比喻她后来的尊贵身份。” 顿了顿 “吴伟业写这首诗的时候,心情是很复杂的。陈圆圆这个人,本身就是一个时代的缩影。她先是田畹的歌妓,后来被献给崇祯皇帝,没被看上,又回到田府,再后来被吴三桂纳为妾。李自成进北京后,他的部将刘宗敏霸占了陈圆圆,吴三桂冲冠一怒为红颜,引清兵入关——虽然历史的真相远比这句诗复杂,但在民间叙事里,陈圆圆几乎成了明清易代的一个符号。” “所以飞上枝头变凤凰这句话,表面上是说陈圆圆从妓女变成王妃,实际上吴伟业想表达的是更深的悲哀——一个身不由己的女人,在历史的洪流中被推来搡去,所谓的变凤凰,不过是从一个牢笼飞进另一个牢笼而已。” 郦搏笑了补充一下:“当然,后来这句话就慢慢变成了一个纯粹的褒义词,形容普通人飞黄腾达、麻雀变凤凰。大家用的时候,很少有人会想到陈圆圆和吴三桂那段历史了。” 两位专家你一言我一语,把诗句的出处、背景、演变掰开揉碎讲了一遍。白夜坐在选手席上听着,心里默默记了一笔——原来“冲冠一怒为红颜”也是《圆圆曲》里的句子,下一句是“恸哭六军俱缟素”。吴伟业这首诗,一句比一句狠。 他忽然有点感慨。这些诗词典故,平时不觉得有什么,一旦被拎出来放在聚光灯下,每一句背后都是一段沉甸甸的历史。 周韬等两位专家讲完,把话题拉了回来:“感谢康老师、郦老师的精彩解读。好了,个人追逐赛的结果已经出来了——白夜,369分,全场最高。”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百人:“接下来,百人团中成绩最好的那位选手,将和白夜一起进入飞花令环节。” 全场安静下来。大屏幕上,百人团的成绩排名开始滚动。 白夜盯着屏幕,手指不自觉地轻轻敲着桌面。 他知道,那个名字马上就要出现了。 百人团第一名的名字赫然在列——小撒。全场瞬间炸开了锅。惊呼声、笑声、掌声从环形座位上涌出来,像潮水一样漫过整个演播厅。 有人捂住了嘴,有人拍着大腿,有人难以置信地扭头看向第七排那个一直低调得不像话的身影。“怎么是他?”“小撒?他怎么混在百人团里的?”“天哪他居然坐在我旁边我都没认出来——”百人团里七嘴八舌,乱成一锅粥。 白夜坐在选手席上,嘴角压都压不下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场戏,终于要开锣了。 周韬显然也是知情人,但她把惊讶演得很到位,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意外:“真的是你?” 她目光投向百人团第七排,手臂一展,“来,咱们请小撒站起来,给大家打个招呼。” 小撒站了起来。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休闲西装,没打领带,看起来像是刚结束另一个节目匆匆赶来的样子。 面对全场的目光和此起彼伏的尖叫声,他的表情淡定的很,但嘴角那一丝压不住的笑意出卖了他。 工作人员递过话筒。小撒接过来,先是环顾了一圈全场,然后叹了口气,他开口了:“我是被小白拽来的。” 全场又是一阵哄笑。 周韬笑着摇了摇头,把话题拉回来:“好,既然小撒以百人团第一名的身份杀出来了,那接下来的飞花令——”她拖长了声调,目光在白夜和小撒之间来回扫了一圈,“就是你们两个的对决了。”白夜转过头,隔着半个演播厅的距离,对上了小撒的目光。两个人对视了一瞬,谁也没说话,但那种微妙的默契和较劲在空气中噼里啪啦地炸开了。 白夜的脑子想——这段,后期绝对会配上那种火花四溅的特效,说不定还会加个慢镜头,再配上一段燃向的BGM。剪辑师不会放过这种素材的。两个男人隔空对视,红蓝pk。 弹幕大概会刷什么?“神仙打架”?“宿命对决”?还是“了挑续集”? 白夜想到这里,嘴角微微抽了一下,赶紧把那点笑意压了下去。 小撒登台站到白夜另一边。 周韬站在舞台中央,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弹了一次,她没有急着推进流程,而是给了这个瞬间足够的留白——五秒钟,在电视节目的节奏里,五秒钟已经算是很长的停顿了。观众席上的窃窃私语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舞台中央,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暴风雨前的宁静”的味道。 周韬终于抬起话筒:“好。飞花令的规则,两位都清楚,我就不重复了。”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白夜,又扫过小撒。 “关键字——待会儿屏幕上会显示。两位轮流说出含有关键字的诗句,不能重复,不能错,不能卡顿。谁先卡住,谁就输。” 大屏幕上,飞花令的关键字开始加载。 那个旋转的圆圈转了两圈,停住了。 一个字出现在屏幕中央,方正,巨大,白底黑字,像一记重锤砸在每个人眼前。 白夜看清了那个字,心里“咯噔”了一下。 “花”。 这太多了吧。 他脑子里瞬间涌上来几百句带“花”的诗, 从“花间一壶酒”到“牧童遥指杏花村”, 从“不是花中偏爱菊”到“花开堪折直须折”——多到让人眼花缭乱,反而不知道从哪句开始。 但飞花令比的不是谁背得多,是比谁反应快、谁存货足、谁能在对方说完之后段时间从庞大的诗库里精准地捞出一句不重复的。 白夜先开口。 他张嘴就来:“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 孟浩然的《春晓》。五岁小孩都会背, 小撒接得也快,几乎没有停顿:“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岑参的《白雪歌送武判官归京》。 白夜没有迟疑,紧接着跟上:“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 白居易的《大林寺桃花》。 小撒几乎是无缝衔接,白夜话音刚落,他的声音就响了起来:“正是江南好风景,落花时节又逢君。” 杜甫的《江南逢李龟年》。 接下来,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根本不需要思考一样。 “不是花中偏爱菊,此花开尽更无花。” “花近高楼伤客心,万方多难此登临。” “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 “晓看红湿处,花重锦官城。” “朱雀桥边野草花,乌衣巷口夕阳斜。” “曲径通幽处,禅房花木深。” 前几个回合,两人还停留在那些耳熟能详的名句上,像是在互相试探对方的底牌。但几个回合之后,白夜发现小撒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而且反应速度一点没减 于是白夜开始往深处挖。 “江流宛转绕芳甸,月照花林皆似霰。” 张若虚的《春江花月夜》。这首诗号称“孤篇横绝全唐”,里面带“花”的句子不止一句,但白夜选了最不常见的那一句。 小撒接上了,没有犹豫,但白夜注意到他接完之后微微点了一下头,像是在说“行,你小子来真的”。 “春城无处不飞花,寒食东风御柳斜。” 韩翃的《寒食》。这一句选得漂亮——“飞花”两个字都在里面,而且这首诗本身就是因为这一句被唐德宗赏识,提拔为驾部郎中。白夜在心里给小撒加了一分。 又过了几分钟。 两人已经从唐诗打到了宋词,从宋词打到了元曲。 但专家席上的郦搏和康真同时点了点头。 “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 “莫道不消魂,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 “梨花院落溶溶月,柳絮池塘淡淡风。” “一陂春水绕花身,花影妖娆各占春。” 白夜开始感觉到自己的存货在一点一点被掏空。不是没有带“花”的诗了,而是那些不太熟的句子,在这么快的节奏下根本来不及捞出来。他的脑子像一台高速运转的搜索引擎,每接一句,就要在庞大的数据库里快速检索下一句,同时还要确保不重复。 他看了小撒一眼。 小撒的表情依然淡定,但语速比刚开始慢了一点点——真的只是一点点,普通人根本看不出来,但白夜看出来了。小撒的额角有一层极薄的细汗,在演播厅的灯光下反着微弱的光。 白夜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他们两个,到底谁会先扛不住?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自己的语速也不自觉地慢了一丝。舞台上,你一句我一句,像两个武林高手在拆招。没有刀光剑影,但有诗句如飞花般漫天飞舞。 观众看的时候都不由得闭气。 观众席上,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没有人低头看手机了,连喝水的动作都消失了。 百人团里那些刚才还在小声讨论的人,此刻一个个屏住了呼吸,眼睛死死盯着舞台上的两个人。有人张着嘴忘了合上,有人下意识地捂住了胸口——好像不捂着,心脏就会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演播厅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的声音。 “花落花开自有时,总赖东君主。” “若待上林花似锦,出门俱是看花人。” “花开易见落难寻,阶前闷杀葬花人。” “试看春残花渐落,便是红颜老死时。” 白夜接完这一句,心里微微一震——他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已经接到了《葬花吟》。这是《红楼梦》里的句子,算不算诗?会不会被判定为无效?他余光扫了一眼专家席,康真微微点了一下头,白夜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小撒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紧接着跟上:“花谢花飞花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 同一首《葬花吟》,不同的句子。白夜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他本来想接这一句的,被小撒抢先了。 两人继续。 “不知近水花先发,疑是经冬雪未消。” “寻常一样窗前月,才有梅花便不同。” “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诗句越来越密,节奏越来越快。两个人像两台被按下启动键的机器,根本停不下来,也不敢停。白夜的太阳穴在跳,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大脑在超负荷运转——每一秒都在检索、筛选、排除、输出,再立刻清空缓存,准备下一轮。 他看了一眼小撒。 小撒的喉结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他的嘴唇比刚才干了一些。 观众席上,有人终于憋不住了,轻轻呼出一口气,然后又立刻吸回去,像是怕自己的呼吸声会干扰到台上的两个人。 演播厅侧方,导播在控制台前坐着,手指悬在切换按钮上方,一动不动。他已经连续三十秒没有切镜头了,就这么固定在中景——两个人同框,一个左边,一个右边,中间隔着看不见的火花。 不是他忘了切,是他舍不得切。这个画面,切任何特写都是破坏。 突然想到:要不要加码,把更难的让这两人试试,反正他们算是嘉宾,也不算选手,错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 然后和周韬说了他的想法,把之前商量第二季的方案拿来试试。 周韬愣了一下,她只犹豫了半秒,然后点了点头。这个念头她其实也动过,只是没好意思先开口。白夜是她请来的,小撒是白夜拽来的,两个人都是来帮忙的,她本不该再给他们加难度。但导演说得对——错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她拿起话筒,但话到嘴边又停住了。台上的两个人还在你一句我一句地往下接,节奏快得像两个顶尖的乒乓球选手在对抽,她不忍心打断。她等了几秒,等白夜说完一句、小撒接完一句、白夜又说完一句之后,才举起手,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 “等等。”周韬的声音不大,但透过麦克风传遍了全场。 台上的两个人同时看向她。 “导演说,觉得你俩一时半会儿完不了——所以想加强一下难度。” 白夜挑了挑眉。小撒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周韬继续说:“在花的基础上,加上颜色。也就是说,你说的诗句里,既要有花,又要有颜色词——红、黄、蓝、绿、白、紫、青、翠,什么都行。” 全场安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一阵低低的惊呼。百人团里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有人小声说了一句“这也太难了吧”,还有人在心里默默试了一下——既有花又有颜色,脑子里能想到的句子一下子从几十句缩水到了几句,而且大多数都是最常见的那些,用不了几轮就会枯竭。 白夜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转过头看了一眼小撒。小撒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嘴角微微往下撇了一下——那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白夜先开口:“我没问题。” 全场目光转向小撒。小撒沉默了一秒,然后他开口了:“我也没问题。不过——”他顿了顿开玩笑:“能不能换一个方向?花背得差不多了,快掏空了。换一种。” 周韬笑了,转头看了一眼导播间。导演说了一个“OK”周韬回过头,对着话筒说:“行。等等。” 大屏幕上开始滚动新的题目。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块巨大的屏幕吸住了。几秒钟后,滚动停止,屏幕上出现了三行字: 动物|城市|成语 周韬的声音响起来:“导演给了三种题型,你们自己选吧。” 白夜盯着屏幕看了两秒。动物,范围太大了,飞禽走兽鱼虫都算,看起来简单,但正因为范围大,反而容易在关键时刻卡壳——你脑子里会同时蹦出几十个选项,反而不知道选哪个好。城市呢?范围相对小,但很多城市在古代有不同叫法,长安、金陵、洛阳、汴京……如果你不熟悉古称,很容易接不上。 成语?最难。带成语的诗句本来就少,能想起来的就那么几个,“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万紫千红”……用不了几轮就得翻车。 白夜看向小撒。小撒也正在看他。两个人的目光在半空中撞了一下,然后同时移开。 “你先选。”白夜说。 “你先。”小撒没接这个球 白夜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一下:“要不——换更难的?” 小撒眉毛微微一动,语气里多了一丝好奇:“你先说说。” 白夜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回小撒身上,嘴角慢慢弯起来:“知道π吗?” 全场安静了一瞬。百人团里有人愣了一下,然后眼睛猛地瞪大了——不会吧? 小撒看着白夜,面不改色地开口:“3.……”他一口气背到了小数点后第十位,然后停下来。 白夜笑了:“我们玩这个,可以吗?” 白夜很笃定他会接 “当然。” “师姐,可以嘛?” “行,没问题。”周韬点点头。 节目组反应也很快, 大屏幕上立刻打出了一串数字:3.1415…… 圆周率π,无限不循环小数。玩法很简单——轮流说出诗句,诗句中必须含有与π数字序列对应的汉字。第一个数字是3,对应的汉字可以是“三”,也可以是“仨”或者“叁”,。第二个数字是1,对应“一”。第三个是4,对应“四”。第四个是1,对应“一”。第五个是5,对应“五”。 以此类推,π有多少位,就能玩多少轮——理论上可以玩到天荒地老。 全场彻底安静了。百人团里有人张着嘴忘了合上,有人用看疯子的眼神看着台上的两个人,有人小声跟旁边的人说了一句“这是人玩的吗”?。 专家席上,郦搏和康真同时愣了一下,然后对视一眼。郦搏推了推眼镜,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摇了摇头,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好像再说:我活了这么大岁数,头一回见这么玩飞花令的。 白夜看了一眼大屏幕上的数字:3.1415。 他想了想,开口了:“我提议的,我先来吧。” 他顿了一下,全场屏息。 “三,三顾频烦天下计,两朝开济老臣心” 杜甫《蜀相》。 小撒反应也很快:“一,一片冰心在玉壶。” 对应第二个数字1,“一”字打头。 王昌龄的《芙蓉楼送辛渐》。 第723章 擂台赛 白夜接得很快,几乎没有停顿:“四——四十年来家国。” 李煜的《破阵子》。对应第三个数字4,“四”字开头。 小撒无缝衔接:“一——一江春水向东流。” 又是李煜,又是“一”字。第四个数字是1,小撒选了《虞美人》里的名句。 第五个数字是5,轮到白夜。 白夜想了想,开口:“五——五月渔郎相忆否。” 周邦彦的《苏幕遮》。 小撒接上了第六个数字9——π的第六位是9,对应“九”。 “九——九曲黄河万里沙。” 刘禹锡的《浪淘沙》。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 “两——两个黄鹂鸣翠柳。” 杜甫的《绝句》。 小撒接第八个数字6:“六——六朝旧事随流水。” 第九个数字是5,又回到了“五”:“五——五月榴花照眼明。” 韩愈的《榴花》。 第十个数字是3 “三——三山半落青天外。” 李白的《登金陵凤凰台》。 两人继续往下走。π的小数点后数字一个接一个地从大屏幕上跳出来——3、1、4、1、5、9、2、6、5、3、5、8、9、7、9、3、2、3、8、4、6、2、6、4、3、3、8、3、2、7、9…… 每一秒都像被拉长了。观众席上没有人敢出声,连咳嗽都是捂着嘴的。百人团里有人闭上了眼睛,光用耳朵听着,嘴唇无声地跟着数字跳动。有人已经放弃了跟跑,只是呆呆地看着台上两个人,脸上写满了“这俩是人吗”。 白夜开始感觉到额头上有一层薄汗。 他看了一眼小撒,小撒还好, 白夜收回目光,深吸一口气。 下一个数字是4。不知道第多少位了,不过大频幕上会圈出来。 “四——四面边声连角起。” 范仲淹的《渔家傲·秋思》。 小撒接下一个数字1:“一——一蓑烟雨任平生。” 苏轼的《定风波》。 白夜接下一个数字1——又是1:“一——一壶浊酒喜相逢。” 杨慎的《临江仙》,就是《三国演义》开篇那首。 小撒接下一个数字4:“四——四十三年,望中犹记,烽火扬州路。” 辛弃疾的《永遇乐·京口北固亭怀古》。 这意味着难度又上了一个台阶。 白夜咬了咬牙,接下一个数字9:“九——九万里风鹏正举。” 李清照的《渔家傲》。这一句气势很足,说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觉得心里一震。 小撒接下一个数字7:“七——七八个星天外。” 辛弃疾的《西江月·夜行黄沙道中》。 两人继续。数字一个接一个地往外蹦,诗句一句接一句地从嘴里淌出来。有些句子白夜说完就忘了自己说过,脑子像一台过载的服务器,只负责处理当前的任务,前面的数据直接清空。 他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五分钟,可能是十分钟,也可能更久。在这个舞台上,时间已经不是线性流动的了,它被压缩、拉长、扭曲,变成了两个人之间那根越绷越紧的弦。 下一个数字是3。 白夜张嘴,但这一次,声音没有立刻出来。 他顿了一下。 只是一下。不到半秒,但在飞花令的规则里,半秒已经是危险的信号了。 他的脑子里有好几个句子在同时往外冒——“三顾频烦天下计”“三杯两盏淡酒”“三更灯火五更鸡”——但他不确定这些句子有没有说过。前面说了太多句了,有些重复了,有些没有,他的记忆已经开始出现模糊地带。白夜选择了第一个。 “三——三顾频烦天下计。” 然而周韬的声音从舞台传来,不急不慢,却像一盆凉水:“说过了。第一个就是。” 白夜一愣。说过了?什么时候?他飞快地在脑子里回放了一遍前面的轮次——“三顾频烦天下计”……对了,第一句就是这个, 记忆已经模糊了。前面说了太多句,几十轮下来,大脑像一台过载的服务器,有些数据已经被覆盖了。 白夜的眉心微微皱了一下,但很快松开。他不能在这个表情上浪费太多时间,倒计时不会等他。 他换了一句,语速比刚才快了一点,像是在抢时间:“三更灯火五更鸡。” 颜真卿的《劝学》。这句没说过,他确定。全场安静,周韬没有喊停。 通过。 但这一卡一换,节奏已经乱了。白夜能感觉到自己脑子里的那个搜索引擎不像刚才那么顺畅了,每一个数字跳出来,检索的时间都比之前长了零点几秒。 小撒接下一个数字,语气依然平稳,但白夜听出来了——他的语速也比之前慢了。 两个人像两台同时没油的赛车,速度一点一点往下掉。不是不想快,是快不起来了。 π的数字还在继续往外跳。3、1、4、1、5、9、2、6、5、3、5、8、9、7、9、3……每一个数字都像一记重锤,砸在两个人的脑门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五——五月榴花照眼明。”小撒的声音比刚才轻了一点。 “八——八月秋高风怒号。”白夜接上了,但说“八”的时候明显顿了一下。 “九——九重城阙烟尘外。”小撒的这句白夜没听过,不知道出自哪里,但他没有时间去想,因为下一个数字已经跳出来了。 两人不再追求“第一个字就是数字”了。诗句中只要有这个数字就行,不一定非要在句首。 “尔来四万八千岁,不与秦塞通人烟。”白夜用了“四万八千”里的“四”和“八”,一举两得。 “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 “瀚海阑干百丈冰,愁云惨淡万里凝。” “黄河远上白云间,一片孤城万仞山。” … 就这样又过了不知道多少轮。 小撒连着错了两次了。 也不算错——是重复。第一次,他说了一句“二月春风似剪刀”,周韬还没有开口,他自己就反应过来了,嘴角微微一动,改成了“二月二日江上行” 节目组的速记团队坐在舞台侧方,一台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地记录着两人说过的每一句诗。查重系统实时运转,这不是人脑能完成的工作量,但电脑可以。在飞花令的战场上,选手靠的是记忆,裁判靠的是电脑。 几次以后,小撒终于没在时间内回答出来。 白夜终于赢了。 赢的那一瞬间,他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他说完最后一句,小撒张了张嘴,停顿了两秒,然后笑了一下,把话筒从嘴边拿开,摇了摇头。 那个摇头的意思很明确——我不行了。 白夜看着他,心里没有暗喜,他只是觉得累,心累。 全场安静了一瞬,然后掌声从百人团里涌出来,越来越响,越来越密,有人站了起来,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最后几乎整个百人团都站了起来。是发自内心的、被震撼之后不由自主的喝彩。 小撒站在舞台中央,等掌声稍微落下去一点,才举起话筒。“年轻真好。我吃亏吃在岁数大了。” 百人团里有人笑了,因为所有人都听出了这句话底下的东西——不是借口,是认输,但认输认得体面,输给年纪了。 周韬举起话筒:“让我们把掌声送给小撒。也送给白夜,他俩为我们贡献了精彩的对决” 掌声再次响起。这一次,白夜也跟着鼓了掌。 等掌声落下,白夜扶了扶话筒,开口:“我觉得是我占便宜了。”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小撒身上。 “上节目之前,我临阵磨枪,看了很多诗词。如果撒老师有准备,凭借他照相机的记忆结果不好说了。” 小撒看着他: “临阵磨枪?提前翻了翻唐诗三百首,你管这叫占便宜?” 白夜笑了一下,没有接话。 周韬站在两人中间,目光从左扫到右,又从右扫到左,嘴角的笑容压都压不住。她抬起话筒:“不管怎么说,本场的擂主是——” 她故意拖长了声调。 “不对,不是擂主,是挑战者,还有最后一关” “有请上一期的擂主” “小白,你还有一关要过” …… “有请上一期的擂主——于唐。” 周韬话音刚落,一个女孩从舞台侧方走了出来。她穿着一件白色的棉麻衬衫,头发松松地扎在脑后,戴着一副细框眼镜,镜片后面是一双很大的眼睛,目光干净而沉静。步子不快不慢,走上台来,先是朝观众席微微鞠了一躬,又转向专家席上的康真和郦搏点了点头,最后才看向白夜的方向。 白夜在选手席上,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周韬介绍说她是北大中文系的,上一期擂主,看年纪应该还在读本科或者硕士,但站在这个舞台上,面对上百号观众和一排摄像机,她的表情没有一丝慌乱,甚至带着一种与年龄不太相称的从容。 于唐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咬字很清楚:“很荣幸今天能来到这里。刚才在后台,我看了白夜老师和撒老师的超级飞花令——” 她顿了顿“说实话,我觉得我今天不是来守擂的,是来学习的。这场对决,非常精彩。太幸运了见证了这样的对决。” 说完,她又微微鞠了一躬,姿态谦逊,但不卑不亢。 白夜听了这话,心里反而紧了紧——越是这种嘴上说“来学习”的人,下手往往越狠。白夜赶紧客套一下。 周韬没有让寒暄继续下去,抬手示意两人站到各自的位置上,进入了比赛节奏:“规则很简单——九道题,抢答。答对得一分,答错对方得一分。谁先拿到五分,谁就是本场的擂主。” 她目光扫过两人,声音提高了几度:“两位,准备好了吗?” 于唐点了点头,右手悬在抢答器上方,指尖离按钮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 白夜活动了一下手指,也把手放到了抢答器上,语气平静:“准备好的。” “第一题——图片线索题。”周韬的声音在演播厅里回荡,“有请康老师。两位根据康老师的绘画,说出对应的七言诗句。”舞台上的大屏幕亮了起来,镜头切到专家席。康真站在在桌前,面前铺着二张宣纸,旁边搁着笔墨。他拿起毛笔,蘸了墨,先在纸的右上角写了一个字—— “山”。 白夜眯起眼睛——这个“山”字被填在了一个空格里,确切地说,是某句七言诗的第四个字的空位。也就是说,这句诗的第四个汉字是“山”。 白夜脑子里立刻开始检索。第四个字是“山”的七言诗?不少,但也不算太多。“山”字在古诗里太常见了,出现在第四个位置的概率不低。他需要更多的信息。 然后康真在另一张纸上开始画画了。 白夜没想到康真还有这一手。毛笔在他手里不像笔,倒像是一支延长的指尖,落笔之处,墨色晕开,山的轮廓一点一点浮现出来。不是那种简笔画式的山,是真正的水墨山水——远山如黛,近处有石阶蜿蜒而上。 白夜看得很认真,心里还在琢磨这是哪首诗里的意境——远山、石阶、……脑子里闪过了好几首,但都不太确定。 他还想再看看,想确定还要更多线索。 “叮——” 抢答器响了。 白夜猛地转头。于唐的手按在抢答器上,已经松开了。她的表情平静得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但白夜注意到她的眼睛是亮的——那种找到答案之后的、笃定的光。 周韬立刻指向她:“于唐,请作答。” 于唐没有急着开口,而是先看了一眼康真尚未完成的画作,目光在那几个关键元素上停留了一瞬,然后收回视线,对着话筒,声音清晰而平稳:“我觉得是——远上寒山石径斜,白云深处有人家。” 全场安静了一瞬。然后是热烈的掌声,这掌声的意思是赞同她的答案。 白夜站在选手席上,听完这句答案,脑子里“啪”的一声,所有的碎片瞬间拼合在了一起。远上寒山石径斜——还真是。画里蜿蜒的石阶、缭绕的云雾,全部对得上杜牧这首《山行》的意境。 白夜在心里叹了口气。他刚才也想到了这首诗,但没抢。于唐没有等,她抢在康真落笔之前就摁了抢答器,并且答对了。这意味着她在看到“山”字位置和部分画面之后,就已经在脑子里完成了推理。 周韬没有立刻宣布对错,而是转向康真,语气里带着一丝卖关子的意味:“对不对呢?我们请康老师画完。” 康真笑了一下,没有停笔,继续在宣纸上勾勒。最后几笔落在山腰的人家上,添了一扇窗,又加了一缕若有若无的炊烟。然后他提起笔,在画面的空白处题了四个字——正是“远上寒山”。 他放下笔,抬起头,对着话筒说了一句,语气平淡但笃定:“杜牧,《山行》。” 周韬的声音立刻接上,干脆利落:“于唐回答正确。加一分。” 大屏幕上的比分跳动了一下。于唐:1,白夜:0。 白夜看了一眼于唐。那个大眼睛的女孩正微微低着头,嘴角带着一丝极淡的笑意,不是得意,是那种抢占先机的自我肯定。 周韬的声音再次响起:“第二题——同样是七言绝句,还是请康老师作画。” 大屏幕重新切到康真的画案前。他面前已经铺好了一张新的宣纸,提起笔,蘸墨。 康真落笔了。他写了一个将,然后屏幕上这个字填入第六个字的位置,也就是说,这两句七言诗的第六个字,是将。 康真想要开始画画 “叮——” 抢答器响了。 所有人同时看向声音的来源。显示是白夜抢答了。 全场一片哗然。康真都没开始画,连一笔都没有下,白夜就抢了?这胆子也太大了。百人团里有人小声议论,有人难以置信地摇头,有人张着嘴看着白夜。 周韬也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主持人的职业反应。她看向白夜,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小白,按错了?” 白夜摇了摇头:“没有。” 周韬挑了挑眉,语气里多了几分好奇:“那你是猜到了?” 白夜点点头:“我第一反应应该是——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我想试一试男人的第六感准不准” 话音刚落,全场安静了一瞬。 然后就是大笑:男人的第六感。 然后掌声从百人团里涌了出来。有人一边鼓掌一边摇头,脸上写满了“这人也太猛了”;有人回过头跟旁边的人说“还真是这一句”,语气里全是不可思议。 于唐也鼓了掌。她的动作比百人团慢了半拍,但拍得很认真。她的嘴角挂着一丝笑,那笑容里没有失落,反而有一种“我怎么没想起来”的恍然大悟。 周韬等掌声稍微落下去一点,才开口:“对不对呢?我们请康老师画完。”语气里带着一丝你们别急的从容。 康真直接开始作画——他先在纸的偏右位置画了一个轮廓,看形状像是一个人骑在马上,马头朝左,马蹄腾空,动态十足。然后他停下来, 他在骑马将军的前方画了一道关隘——城墙厚重,城门紧闭,城楼上隐约可见旌旗。然后在画面的空白处,他提笔写下了那句诗,一个字一个字地落下去: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写完,他放下笔,抬起头,对着镜头说了一句:“王昌龄,《出塞》。” 周韬的声音立刻接上,干脆利落:“恭喜小白,回答正确!比分现在是——1比1!” 大屏幕上的比分跳动了一下。白夜:1,于唐:1。 白夜转头看了一眼于唐。于唐正看着他,目光平静,但嘴角那丝笑意还没有完全消散。白夜从她的表情里读出了一种信号——下一题,她也要这么干。 白夜把手放回抢答器上,手指轻轻敲了两下按钮的边缘,像是在热身。 第二题结束,1比1。还有七道题,谁先拿到五分,谁就是擂主。 于唐的手也放回了抢答器上,指尖离按钮不到半厘米。她的姿势比刚才更直了一些。 演播厅里的空气,又紧了三分。 “第三题,同样是画作题” 康真刚提起笔,在宣纸写下一个“东”字,然后屏幕上把它填入第一个空格的位置。 “叮——叮——” 两道抢答器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尖锐而短促,像两把刀同时出鞘。演播厅里的空气瞬间绷紧了,所有人都在那一瞬间屏住了呼吸。没想到这么快两个人都抢答了。 周韬低头看了一眼抢答器的信号灯:“越来越激烈了。小白先抢到的——小白,给出你的回答。” 白夜的手还停在抢答器上,指尖没有松开。他转过头看了一眼对面的于唐——于唐也正看着他,手也停在抢答器上,两个人的姿势像照镜子一样对称。 白夜收回目光:“于唐应该也猜到了,只是我手快了一点。” 他顿了顿。 “东临碣石,以观沧海。” 曹操的《观沧海》。八个字,对应八个空格,第一个字是“东”,正好填在康真刚刚写下的那个位置上。东没写完,白夜就猜到了东临碣石,放入第一个空格那就100%确定了, 全场安静了一瞬,然后百人团里有人“啊”了一声,恍然大悟。有人小声说了一句“对啊,东临碣石,第一个字就是东”,语气里带着“我怎么没想到”的懊恼。 周韬没有立刻宣布对错,而是转向康真,:“请康老师画完吧。” 康真他在宣纸中央画出了一片辽阔的水域,波浪层层叠叠,用的是淡墨,层层渲染,水天一色。水面的尽头,他勾勒出山岛的轮廓——不,不是山岛,是碣石。那座山石突兀地矗立在海边,像一柄剑插在大地的尽头。他在山石上加了几笔皴擦,石头的质感立刻凸显出来,苍劲、冷峻、孤独。 然后他在画面的右下角题上了那首诗——当然只题了第一句:“东临碣石,以观沧海。” 写完,他放下笔,抬起头,对着镜头说了一句:“曹操,《观沧海》。” “恭喜小白,回答正确!比分现在是——2比1!” 大屏幕上的比分跳动了一下。白夜:2,于唐:1。 “这一季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还没画就回答了,这不是画作题,这是推理题啊,于唐要加油了”于唐笑了笑。 周韬:“第四题是文字线索题,” “1. 作者是李白 2. 诗句提到长江的名胜古迹 3. 这座建筑的名字里有一个表示颜色的字” 白夜盯着屏幕上的提示,脑子里的齿轮飞速咬合。李白、长江、名胜、颜色——黄鹤楼。黄色,名声,长江边。 “叮——” 几乎是在第三条线索出现的同一瞬间按下了抢答器。全场目光汇聚过来,周韬笑着抬手示意:“小白,给出你的答案。” 白夜站直了身子,语气笃定,一字一句地背出了整首诗:“故人西辞黄鹤楼,烟花三月下扬州。孤帆远影碧空尽,唯见长江天际流。”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一句应该是故人西辞黄鹤楼。” 掌声从百人团里响了起来。有人点头,有人小声说“肯定对啊”,连专家席上的郦搏都微微颔首,似乎在认可这个答案的合理性。白夜自己也有点得意——三条线索,黄鹤楼全中,这题应该是送分题。 然而周韬摇了摇头。她看着白夜,嘴角带着一丝笑意,但那笑意里分明藏着什么别的东西。她拿起手卡,又看了一眼,然后抬起头,:“回答——错误。” 第724章 你还是擂主 白夜的表情僵住了。他愣在那里,嘴角的笑意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就被这句话钉在了脸上。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错了?怎么会错?黄鹤楼是李白写的,在长江边,名字里有“黄”字——颜色,三条线索全对,错在哪里? 他脑子里飞快地过了一遍题目:作者李白,长江名胜,建筑名字里有颜色字。黄鹤楼,没毛病啊。难道节目组认为“黄”不算颜色?不可能。那是哪首诗的黄鹤楼不是李白写的,也不可能啊。 白夜的眉头越皱越紧,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周韬看着他那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终于没忍住笑了出来。她拿起手卡,念出了第四条线索:“4这首诗的下一句是——‘千里江陵一日还’。” 全场安静了一瞬。 白夜愣了一下,然后猛地瞪大了眼睛。下一句是“千里江陵一日还”——那是李白的《早发白帝城》!朝辞白帝彩云间,千里江陵一日还。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 白帝城。 白帝城也在长江边,名字里的“白”字是颜色。白帝城是名胜古迹,李白写过。三条线索全部符合,而他刚才脑子里只蹦出了黄鹤楼,根本没有往白帝城的方向想。 白夜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然后笑了。是苦笑,他摇了摇头,对着话筒说了一句:“啊……还可以这样。” 周韬笑眯眯地看着他:“推理错了吧?我们的题都让你推出来,那显得我们节目组水平很差一样。” 好像再说,她我早就等着白夜答错这一刻了。 全场哄堂大笑。 连专家席上的郦搏,康真都忍不住弯起了嘴角。于唐坐在对面,嘴角微微翘着,没有大笑,但眼睛里全是笑意。 周韬收起笑容,正色宣布:“于唐,加一分!比分现在是——2比2!” 大屏幕上的比分跳动了一下。白夜:2,于唐:2。 白夜心里给自己记了一笔——太急了。三条线索出来就抢,第四条更是没看到。如果再多等一秒,看到第四条线索“下一句是千里江陵一日还”,他绝对不会答错。 但这就是抢答赛的规则。你不知道题目有几条线索,你不知道什么时候该抢、什么时候该等。抢早了可能踩坑,抢晚了可能被对手拿走分数。白夜深吸一口气,把手放回抢答器上。 2比2,平局。还有五道题,谁先拿到五分,谁就是擂主。 周韬没有给太多喘息的时间,直接进入了第五题:“第五题——根据线索说出一首诗的题目。” “ 1. 其中含有数字 2. 诗题和走路有关 3. 弟弟写给哥哥的诗” 最后一条线索出现的瞬间,白夜的脑子里已经炸开了。弟弟写给哥哥的诗,含有数字,诗题和走路有关——除了《七步诗》还能是什么?曹植写给曹丕的那首,题目里的“步”字就是走路,诗里的“七”是数字,弟弟写给哥哥,三条全中。 白夜的手比上一轮稳了很多,他没有在第一条或第二条出现时就冲动,而是等到了第三条浮出水面,确认无误之后才按下抢答器。 “叮——” “小白请回答。”周韬的声音带着一丝期待。 白夜这次没有长篇大论,语气干脆利落:“这次应该不会错了——《七步诗》。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掌声响了起来。这一次的掌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整齐,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这个答案,所有人都知道白夜答对了。 “回答正确!比分——3比2!” 大屏幕上的比分跳动了一下。白夜:3,于唐:2。 白夜轻轻呼出一口气,但没有放松。领先一分,但于唐随时可能追回来。他把手放回抢答器上,目光盯着周韬,等着下一题。 周韬没有停顿,语速比刚才快了一点:“第六题——同样的线索题。猜一种植物。” “1. 四君子之一” 白夜脑子里立刻弹出了四个字——梅、兰、竹、菊。范围很小,但还不够,四选一,他需要更多信息。 周韬继续念:“第二条线索——苏轼说,他的‘金蕊’可以入酒。” 白夜的眼睛亮了一下。金蕊。菊花的别称就是“金蕊”,也叫“黄花”。古人用菊花酿酒,重阳节饮菊花酒,这个习俗他太熟悉了。陶渊明的“采菊东篱下”,王维的“茱萸插鬓花宜寿,翡翠横钗舞作愁”——不对,王维那首不是菊花。总之,金蕊入酒,只能是菊花。梅兰竹菊里,能入酒的,只有菊花。 不用等了,他按下抢答器。 “叮——” “菊花。” 周韬没有立刻宣布对错,而是继续念下面的线索:“3——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 “4——陶渊明在庐山上采摘它。” 她念完,放下手卡,看着白夜,笑了:“回答正确。” 全场掌声响起,比分跳到了4比2。大屏幕上,白夜:4,于唐:2。 “下面这道题非常关键——小白,你再赢一题就是本期擂主了。于唐,也要加油啊。这道题是根据线索说出一个节日。” “1:只许周官防火—— 周韬的话还没说完,“不许百姓点灯”这几个字甚至还没有从她嘴里蹦出来,白夜的手已经按在了抢答器上。 “叮——” 全场一片哗然。周韬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出来,她看着白夜,语气调侃:“小白,这是着急了啊?第一条线索我都没念完呢。你的答案是——” “我的答案是——元宵节。” 全场安静了一瞬,有人没反应过来,有人已经开始点头了。 白夜继续说:“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这个典故我记得很清楚。我以前以为是当官的杀人放火,真的不许老百姓点灯,后来了解了,其实是一个为了避讳的讽刺故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百人团,像是在确认有没有人在听。 “说的是宋朝有一个大官叫田登,他做了个州官。登字和灯字同音,为了避他的名讳,他下令全州上下不准说灯,只能叫火。元宵节的时候,官府照例要贴出布告,允许百姓点灯庆祝。但布告上不能写灯字,怎么写呢?师爷想了想,写成——本州依例放火三日。” 百人团里有人“噗”地笑出了声。 白夜也笑了,摊了摊手:“百姓看到布告,就编了一句讽刺的话——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流传下来,就成了我们现在说的了。” 他说完,全场响起了掌声。 周韬等掌声落下,拿起手卡,都没读下面的线索:“回答正确。” 大屏幕上的比分跳动了一下。 5比2。 周韬的声音响彻全场:“恭喜小白——5比2,成为本场擂主!” 全场掌声雷动。百人团里有人站了起来,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最后几乎半个百人团都站了起来。有人吹口哨,有人拍桌子,有人冲着台上喊“白夜牛逼”。 并没有采访环节,连广告环节都没有,直接就录制结束了。 …… 小撒上来:“可以啊” 于唐也她走过来 “恭喜。”于唐说 “谢谢。”白夜说。 两个人的手在空中晃了两下,然后松开。 “你下一期得帮我一个忙” “什么” “继续当擂主,我实在是没时间录下一期了” “啊?” “啊!” 第725章 这,狗血剧情 去后台的路上,白夜和小萨不紧不慢的走着瞧,周韬还有工作,当然只有撒老师陪着, “小白,走那么快干什么?”郦搏的声音从后面追上来,带着笑。 小撒和白夜回过头,停下了脚步,等两位专家走近。康真走在郦搏旁边,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两个人走路的姿态完全不同——郦搏步子大,走得快,像是在赶下一堂课;康真步子小,稳稳当当,像是在自家院子里散步。 “郦老师,康老师。”白夜停下来,微微欠了欠身。这两位年龄相仿,都是文学院的教授,还都是百家讲坛的主讲人,只不过一个是唐宋,一个是明代。都是真的有水平,有水平的人还是值得尊重的,特别是他们没有什么立场问题。 郦搏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笑着说:“刚才那场飞花令,我在台上听着,手心都出汗了。你跟小撒那个π的玩法,头一回见,很刺激啊,看得我热血沸腾的。” 白夜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那就是临时起意,瞎玩的。本来想加点难度,没想到玩大了,差点把自己玩进去。” 康真在一旁笑笑,语气难得地带上了一丝调侃:“能把自己玩进去,说明玩得好。诗词这个东西,不投入是玩不好的。” 小撒听见康真这句话,嘴角一撇,语气里带着点自嘲:“我可是一点准备都没有啊——我才是那个被玩的吧。” 白夜转过头看他,笑了。小撒的脸上看不出什么不甘心。 白夜解释了一句:“我也是突然被师姐邀请的,也就比你多了几个小时的准备时间。” 这话倒是不假。周韬确实是突然提起来这个,他也不知道要参加这个,知道的话,绝对更充分。 小撒看了他一眼,那目光里写着“你少来”,嘴上却说:“晚上必须得吃你一顿。” 白夜笑了,没有推辞,他转头看向两位专家,语气客气了几分:“二位老师,如果有时间……” 话没说完,两位老师同时摆了摆手。郦搏笑着摇头:“你们年轻人聚你们的,我们老头子不凑热闹了。” 白夜张了张嘴,想说“您二位也不老”,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顿了一下,忽然想起什么:“二位老师——撒老师应该和你们差不多吧?他是七六年的。” 郦搏愣了一下,转头看了小撒一眼,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像是在重新打量这个人。他的表情从意外变成了若有所思,最后停在了一种混合着感慨和羡慕的微妙状态上。 他摇了摇头,笑了,那笑容里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真没看出来,”郦搏说,语气不像是在客气,是真的意外,“真的年轻。也就比我小四岁——看着像两个年代的人。” 全场安静了一瞬。小撒站在那里,表情没什么变化,但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那个弧度不大,但白夜知道那是小撒被夸了之后不好意思直说、又压不住笑意的样子。 康真在旁边补了一句:“这个应该是天生的,据我所知,有的人看着就年轻,有的人看着就老,比如你比我年轻,但是看着比我老,是不是小白,他看着比我老一点” 白夜不能点头也不能摇头,只能赔笑 郦搏转头看康真,康真面不改色地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口,假装什么都没说。郦搏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发现自己好像没什么好反驳的,最后只是笑着摇了摇头。 白夜在旁边看着这一幕,他忽然觉得,这两位专家比他想象的有趣得多。在台上,他们是正襟危坐的学者,出口成章,字字珠玑;到了台下,也会开玩笑,也会互相调侃。他俩的相处模式,和他和小萨没什么不一样, 白夜忽然想起一件事。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 “二位老师,”他的语速慢了一些在斟酌措辞:“我有个问题一直想找人问问,今天正好碰到二位了。” 郦搏看了他一眼,眉毛微微一动:“什么问题?说来听听。” 白夜顿了顿,把那个在心里搁了很久的名字说了出来:“二位老师对——癸酉本石头记,怎么看?” 走廊里安静了一瞬,像是空气本身突然变得凝重了一些。康真端着保温杯的手紧了一下。 郦搏没有立刻回答,然后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你问了个好问题”的意思。他转头看了一眼康真,康真微微点了一下头。 “癸酉本,”郦搏终于开口了,语速比刚才慢了很多,每个字都像是经过称量的,“在红学圈里,是个火药桶。你提这个名字,能在任何一个红学论坛里炸出一百层楼,说实话,这个还没有共识” 白夜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等他说下去。 郦搏想了想,语气不急不慢,像在课堂上讲课:“我个人的看法是——存疑。存疑是因为它的来历确实经不起推敲。何力力这个人,除了这本石头记之外,没有任何学术背景,没有任何可以追溯的学术履历。他说他有一个祖传抄本,但原本拿不出来,只给了一个打印稿。这在文献学的领域里,是致命的硬伤。没有原本,就没有版本学的基础,一切都是空中楼阁。”白夜认真地听着,没有插话。 康真在旁边接了一句,声音不大,但语气比郦搏更温和一些:“文献的真伪是一回事,文本的价值是另一回事。癸酉本里的很多情节,虽然跟通行的一百二十回本大相径庭,但细看之下,跟脂砚斋批语里透露的线索是有呼应的。比如黛玉之死、湘云之嫁、宝玉的下场——这些在癸酉本里的写法,跟脂批的暗示有吻合之处。这一点,让很多人不敢轻易把它扔进垃圾桶。” 白夜听到这里,忍不住问了一句:“那二位老师觉得——它有没有可能是真的?” 郦搏和康真对视了一眼。 郦搏先开口,语气比刚才重了一些:“从文献学的角度,我只能说——可能性极低。低到我可以忽略不计。但我不会说绝对不可能,因为文献史上确实有过一开始被认为是伪作、后来被证实为真的例子。比如《管子》的部分篇章,比如《孙膑兵法》,都有过这样的遭遇。” 康真点了点头,补充道:“所以我的态度是——先放着。不捧,不踩,不争论。让时间去检验。如果它是真的,迟早会有更多的证据浮出水面;如果它是假的,它自己会慢慢被淘汰。学术这个东西,最怕的不是假,是急。一急就容易站队,一站队就容易失去判断力。” 白夜听完,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他没有说自己对癸酉本是什么看法,因为他自己也说不太清楚。他读过那个打印稿,有些情节让他拍案叫绝,有些又让他觉得这也太扯了,以他的水平他的文学功底,太民科了,根本分不清,他希望是真的,今天听两位专家这么一说,他反而觉得踏实了——原来学界对这东西的态度,也不是非黑即白的。 “谢谢二位老师,”白夜停下来,转过身,认真地看着他们,“今天不光在台上学到了东西,在台下也学到了。” 郦搏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你呀,好像不是娱乐圈的人” 白夜笑了,点了点头,没说话。他也不能说是确实,娱乐圈文化水平太低了,我还是有点水平的,他有个屁的水平,无非是接受了正常的教育,记忆力好点。 四个人边走边聊,走到走廊的岔路口,两位专家往左拐去去做电梯,白夜和小萨要右拐。 “二位老师,”白夜的语速比平时慢了一些,语气里带着一种少见的谨慎,“我冒昧地问一下——二位是考证派还是索隐派?或者说,更偏向哪一点多一点?” 他知道这个问题问得有点冒昧,甚至有点不合时宜——人家是长辈,是学界前辈,你一个刚认识的,刚在人家面前答完题,转头就问这种门派之争的问题,搞不好会让人觉得不知深浅。 但他确实想知道这个。如果是那个被骂了惨了女专家白夜就不问了,人家民族是那边的,但是这二位没这个问题,自从他知道了蔡元培和胡适的论战,越看越糊涂,越看越觉得两边都有道理,又两边都不完全信。今天好不容易碰到两位真正的专家,不问一下,他今晚怕是睡不着觉。 走廊里安静了一瞬。康真端着保温杯的手停了一下,郦搏的目光从白夜脸上扫过,那目光里有意外,也有一种我就知道你会问这个问题的。 小撒站在旁边,本来已经掏出手机了,听到这话,手指停在屏幕上,没有划动。他抬起头,看了白夜一眼,又看了两位专家一眼,然后默默把手机揣回兜里,双手抱胸,靠在墙上,一副我不急你们慢慢聊的样子。 郦搏先开口了。他笑了一下: “考证派,索隐派——这两个词,在红学界喊了一百多年了。”他顿了顿,“胡适是考证派的祖师爷,他认为《红楼梦》是曹雪芹的自传,贾家就是曹家,书里写的那些事,大半都能在曹家的家谱里找到影子。蔡元培是索隐派的大旗,他认为《红楼梦》写的是明清易代、是反清复明,书里的每一个人物、每一个地名、每一个数字,都有背后的政治隐喻。” 白夜点了点头,这些他都知道。他等的是郦搏自己的态度。 郦搏看了他一眼,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我知道你在等什么的了然:“我个人,偏考证派多一点。不是因为我信胡适,是因为考证派的方法论更扎实。有文献,有版本,有出土材料,有据可查。索隐派的问题在于——它太聪明了。聪明到任何一个人物、任何一个情节,都能给你解读出一套政治密码。贾宝玉是玉玺,林黛玉是明朝,薛宝钗是清朝,袭人是龙衣人,晴雯是明朝被阉割的忠臣——你听多了就会发现,这套东西没有边界。没有边界的学问,不是学问,是想象力的狂欢。” 康真在旁边一直没有说话。他端着保温杯,低着头,像是在看杯子里的水,又像是在想什么事情。等郦搏说完了,他才抬起头,语气比郦搏温和一些,但底下的态度一点不比郦搏软。 “我跟老郦不太一样。”康真说:“我不太喜欢派这个字。考证索隐,在民国那帮人手里是两军对垒,是你死我活。但到了今天,我觉得这两个东西没有那么势不两立。”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白夜身上,像是在确认他有没有在听。 “考证派做的事是奠基——告诉你《红楼梦》是谁写的、什么时候写的、写了谁。这些东西是地基,没有地基,上面盖什么都是危房。索隐派做的事是破壁——它试图打破文本的边界,把《红楼梦》放到更大的历史背景里去解读。索隐派的很多结论我不同意,但他们的提问方式,我觉得有价值。比如为什么书里那么多关于清朝的隐喻?为什么曹雪芹要费那么大工夫写一个真假难辨的江南甄家?这些问题,考证派回答不了,但索隐派敢问。” 他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口水,水温似乎刚刚好,他喝得很慢。 “所以我给自己贴的标签是——考证为本,索隐为用。先搞清楚文本是什么,再问文本可能意味着什么。顺序不能乱,乱了就走到邪路上去了。” “当然有些人乱来就是另一种说法了,毕竟历史还没修完啊,有些人…呵呵,” 白夜听完,沉默了几秒。他在消化康真的话——“考证为本,索隐为用”。这六个字有意思。不是站队,不是选边,而是一种方法论上的平衡。 他没选边没站队,那谁选边站队了那?历史为什么没修好啊?还是已经修好了,留中不发,那又是为什么那?白夜怎么知道。 答案很明显了。乱臣贼子自己跳出来了。 小撒靠在墙上,一直没插话。他双手抱胸,表情是一种若有所思的沉静。白夜看了他一眼,忽然想起小撒也是北大毕业的,学的虽然是法律,但以他的阅读量,这些话题大概并不陌生。白夜问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好奇:“撒老师,你呢?你站哪边?” 小撒从墙上直起身来,想了想,说了一句:“我站别耽误吃饭那边。” 郦搏和康真同时笑了。 康真看了一眼手表,说了句“不早了,你们去吃饭吧”,然后和郦搏一起走了, 白夜愣了一下。郦搏已经转过身去了,步子很快,康真跟在他旁边,两个人的背影一高一矮。白夜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心里忽然涌起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有种不是所有专家都是一种人,也有踏踏实实做学问的人。当然也可能还了解不深。 小撒在旁边等了几秒,终于不耐烦了:“走不走啊?我饿了。” 白夜回过神来,笑了一下:“走。” 白夜走了几步,忽然说了一句:“撒老师,你刚才那个问题没回答。” 小撒头也没回:“哪个问题?” “你是考证派还是索隐派。” “我是吃饭派。” 白夜笑了:“行。你想想点什么菜吧。” “当然啥贵我点啥” “对。” “那我可不客气了。” “你什么时候跟我客气过?” …… “老板,你妹妹的电话。” 陈都玲在车上看到白夜出来就递过了他的手机。 白夜注意到她表情有点不一样——这说明事情不算紧急,但也不是什么日常闲聊。 他接过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来电显示——“白婷婷”。他皱了皱眉,不太像她的风格。白婷婷一般是不给他打电话的,知道他忙,今天打过来,不太对劲。 “说了什么事吗?”白夜问。 陈都玲摇了摇头:“没说。我说你在录节目,她就说让你给她打回去。” 她顿了顿,补了一句,“听声音,好像是有事,挺急的” 白夜看了她一眼,没有多问,把手机贴到耳边,拨了出去。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快得像是手机一直握在手里。 “婷婷,怎么了?有事吗?”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白婷的声音传过来,带着一种刻意的轻快,轻快到一听就是装的:“哥,你忙完了啊?” “对,有事吗?”白夜没有接她的寒暄,直接问。 白婷婷又顿了一下。白夜能听见她在电话那头的呼吸声,比平时重一些,像在犹豫该怎么说。 “有一个小事求你……”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像是在清嗓子,又像是在给自己打气,“你能借我点钱吗?” 白夜走到一边远离小撒,他听出了妹妹语气里的异样——是真的在求人,那种硬着头皮开口的求人。 “你有什么想买的吗?”白夜问,语气没有放松,但也没有逼问,“别吞吞吐吐的,有事直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白夜能听见婷婷的呼吸声从轻变重,从犹豫变成某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那个……在医院打胎。” 白夜他以为自己听错了,或者婷婷在开玩笑——但她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他太了解她了。 “你?打胎?”白夜的声音沉了下去,他的脑子里瞬间闪过很多念头——婷婷有男朋友了?什么时候的事?她从来没提过。那个男的是谁?在不在北京?知不知道这件事?他爸让他照顾妹妹,这整出来个孩子。 白婷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带着一种被误解之后的急切:“不是我——不是我!是我闺蜜!以前一起学跳舞的,她也在北京,已经三个月了——再不打来不及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她的话像连珠炮一样往外蹦,生怕白夜误会了告诉她爸妈一样:“她不敢跟她家里说,男朋友还联系不上了,她一个人在北京,也不敢和同学说,害怕别人议论,找到我借钱,我哪有啊,我实在没办法了才找你的——” 白夜听到“三个月了”这几个字,眉心皱得更紧了。他打断了婷婷的话:“三个月了,才发现?”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觉得这话问得不太对——三个月才发现,说明什么?说明那个女孩粗心大意,或者神经大条? 电话那头,婷婷的声音忽然小了下去,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白夜听见她吸了一下鼻子,然后说了一句,声音闷闷的:“她二个月的时候就知道了,毕竟我们舞蹈生大姨妈推迟很正常,后来知道以后想去医院,但是没钱,也不敢和家里说,一直拖……拖到现在,网上说不能在拖了,不行了,说再拖就麻烦了。” 白夜闭上眼睛,他沉默了几秒,脑子里在飞速地盘算。婷婷的闺蜜,以前一起学跳舞的,应该差不多刚18岁年纪。男朋友找不到了,一个人在学校,不敢告诉家里。这种事他以前只在新闻里看过,没想到有一天会从自己妹妹嘴里听到。 他睁开眼,声音比刚才平静了很多:“需要多少?”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像是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干脆。 婷婷的声音带着鼻音:“医院手术费够了,已经做完手术了,但是术后恢复还有修养啥的,我想…” “我让你嘟嘟转给你。一万。”白夜打断了她,没有让她把账算完,“够不够?” “够……够了哥,不用那么多——” “婷婷,钱的事你不用管。但是——那个女孩现在在哪?你陪着她嘛?” 婷婷愣了一下,说了一个医院的名字,在北京东边。白夜没听过这个名字,但他没有多问,只是说了一句:“你把你的地址给我,我让嘟嘟过去看看。不是不放心你,是多个人帮忙,总比你们两个小姑娘自己扛着强。”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婷婷说了一句“好”,声音很小,像是终于松了一口气。 白夜又说:“你告诉她,别怕。这种事不丢人。年轻人谁还没个犯糊涂的时候。” 他说完这句话,自己都觉得有点心虚——他一个男的,站在这里说“这种事不丢人”,是不是太轻飘飘了?但他想不出更合适的话了。有时候,话对不对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说话。 婷婷“嗯”了一声,然后说:“哥,谢谢你。” “谢什么谢,我是你哥。有什么事你说就好”然后挂了电话。 白夜忽然想起了一些事。上辈子。他也有过这种荒唐事。不过是虚惊一场。 那时候他多大?二十四岁,刚从学校出来没多久,也是刚来首都,签了一家小公司,在顺义租了一间自建小房子,450一个月,一室一厅一卫。他对象在怀柔,两个人每周见一次。 有一次,她的例假没来,晚了两个星期。 两个星期。十四天。三百三十六个小时。白夜每天都过得像一年。特别煎熬,他想过最坏的结果。那时候他刚毕业,银行卡里的存款刚五位数。他拿什么养一个家?他拿什么面对她的父母?他甚至连自己的明天都看不清楚,却要被迫去想一个更远的、更重的、更让他喘不过气的明天。 后来,例假来了。 迟到了十四天之后,它来了。白夜那天在公司敲代码,收到她发来的一条消息,只有一个字:“来了。” 那是虚惊一场。但那一场虚惊,足够让一个二十四岁的年轻人在一夜之间长大,长大的结果就是一定做好安全措施。中途破了也不能急,一定要带安全帽。 白夜放下手机,抬起头看着陈都玲,叫过来说了一句:“东边有个医院,你帮我跑一趟。你找婷婷,对了叫你天艾姐陪你一起去” 陈都玲点了点头,没有多问,转身开车走了。 看着她开车离开,白夜想了想。 一个18岁的女孩,一个人扛着,不敢告诉家里,没钱去医院,更怕被人知道。男朋友联系不上,她连个商量的都没有。要不是有白婷婷,那个女孩会怎么办?自己扛到什么时候?去街边小诊所嘛? “现在是什么情况,你助理怎么走了啊” “有更急的事情” 小撒没接话,等他说下去。 白夜想了想,简单说了一下。 小撒听完,没有立刻说话,想了想。 “一个人是做不了手术的。” 白夜转过头看他。 “这种手术必须有年满十八周岁的成年人陪同。这是规定。如果一个人可以——”他顿了一下 “那孩子估计连你妹妹也不想告诉。毕竟,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了很多人知道。你妹妹毕竟是老家的,可能她父母就知道了。” 白夜想了想,还真的是,那个女孩,扛了一个月,连最好的朋友都只敢在最后关头才开口求助,是实在找不到人陪。求老师同学那知道了还不如朋友那。 至于,男朋友,为什么当缩头乌贼了,也说不一定,可能妹妹也不了解全貌。遇事以后,态度上两人发生了矛盾。这种事就是出钱出力呗,有什么可逃避啊。 可能是懦弱——一种被恐惧彻底压倒、像孩子一样以为躲起来问题就会消失的本能反应。比较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勇敢的承担责任, …… “走吧,吃饭去” 第726章 约出来, 第二天,陈都玲和张天艾来到四合院。白夜一看两人的神情,就知道昨天的事有了后续。 “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还需要观察一两天,就可以出院了。”张天艾说,语气尽量放得平缓,像是在汇报一件日常工作,“婷婷说,在她学校附近订了个酒店,住一周,让她先缓一缓。婷婷没课的时候可以过去照顾,医院那边我请了护工,二十四小时的,不用婷婷操心。”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多了一丝谨慎,“还有——跟学校那边,她们说是家里有事,请假回去了。” 白夜点了点头。这种事确实不能跟学校说实话,人言可畏,这种事,传到老师耳朵里,传到同学耳朵里,传到任何一个不该知道的人的耳朵里,都会变成一把刀。这孩子还要在那个学校里待几年,还要上课,还要考试。人言可畏,这四个字不是形容词,是名词,是实实在在的、能杀死人的东西。不过也没几年了,在短视频时代小事一桩。 他顿了顿,又问:“她男朋友呢?到底怎么回事?” 张天艾没有立刻回答。她看了陈都玲一眼,陈都玲摇了摇头好像再说:还是你来说吧。张天艾收回目光,斟酌了一下措辞,开口了。 “我旁敲侧击问过那女孩。她男朋友……不相信孩子是他的。” “什么意思?” “他说自己做了严密的保护措施,而,不可能是他的。问婷婷闺蜜是不是别人的。”张天艾声音低了下去,“然后两个人就这么聊崩了,吵起来了” 陈都玲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气愤:“而且听婷婷说那男生说话很难听,说什么舞蹈生私生活本来就乱,他俩又不是第一次,孩子一定不是他的,一定是别人的。” 白夜皱了皱眉,没有说话。 他觉得不至于。现在又不是十年后那种风气,而且不至于把话说成这样。又不是让你接盘,一个成年人,该认的事认了,该负的责任负了,哪怕谈不拢,也不至于把对方往泥里踩。 不过也不好说,他不了解真相,真真假假没办法判断。还是不下定论的好,毕竟现实打脸的事太多了,知人知面不知心。 “那男生多大?”白夜问。 “跟她们一样,大一。”张天艾说,“不过,不是舞蹈生,她们好像是初中同学。” 白夜点了点头,心里大概有了判断。不是校外的人,不是社会上的,大概率那就是同龄人里那种最典型的逃避心态——第一反应不是解决问题,而是先把自己摘干净。摘不干净,就给对方泼脏水, 这是一种自我逃避保护机制。因为承担是需要强大心理素质的,素质不够,这个时候需要一个理由来掩饰自己的内心的恐惧,而这是你的错永远比这是我的责任更容易说出口。很多人吵架的时候都会这样,我没错,错的是你,错的是这这个社会,这个世界。 “他知道女孩住院吗?”白夜又问。 张天艾摇了摇头:“应该不知道吧。女孩说说……不想再跟他有任何联系了,就当看错人了。婷婷说,一提到男孩她就哭,忍不住的那种,好多年的感情,居然没有被信任” 白夜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如果是她哥哥,这个时候是不是应该去揍男孩一顿啊” 陈都玲和张天艾对视一眼,都有些意外白夜会这么说。 张天艾连忙摆手:“不好吧,把人揍一顿,报警是要进局子的。” 白夜看着她们俩,无奈地笑了笑:“想什么呢?我还不知道不能动手?再说那也不是我妹妹。我就是在想——如果是我妹妹,我会怎么办?” 他不是在开玩笑。 白夜脑子里转着一个记忆深刻的案子。一对小情侣晚上遛弯,碰上几个小混混,嘴上不干不净地调戏女孩。男孩血气方刚,冲上去就动了手。年轻,下手没轻没重,把人打进了医院。结果呢?进去了,判了,出来了之后一无所有。女朋友也分手了,学业也完了,前途也毁了。 打赢了赔钱进局子,打输了进医院——这话真不是说说而已。 “现在的法律,不看你为什么动手,只看你动手了没有。”白夜语气平淡,“你占理没用,你是自卫也很难判定。对方嘴贱,你一拳过去,监控拍得清清楚楚,到了派出所,你猜警察信谁的?” 张天艾低声说:“那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啊。” “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白夜说,“但怎么个不能算法,有讲究。” 他端起杯子喝了口水:“动手是最蠢的方式。你把人揍了,自己先进去了,对方反而成了受害者,这不是帮忙,这是添乱。” 陈都玲看着他:“老板那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要动脑子,别动拳头,这怕什么?就从哪方面来,利用法律的武器制裁他。找个律师去他学校,从正常途径解决。就说找不到他的人,就从学校层面找到他。说白了就是恶心人。”“如果他不认呢?”张天艾问。 “那就不由他了。” 陈都玲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白夜又补了一句:“当然,这些都建立在女孩愿意的基础上。她要是想彻底翻篇,不想再跟这个人有任何瓜葛,那也没问题。但这个男孩该负的责任,不能因为他不认就没了。” 他顿了顿,语气缓下来:“但眼下最要紧的,还是身体。其他的,等她出院了,想清楚了,再说。咱们毕竟是外人,事情还是她自己做” 陈都玲轻声说:“老板说得对。” 张天艾也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白夜转过身,看着张天艾,说了一句:“你请的那个护工,让她多留几天。” 张天艾点了点头。 白夜又看向陈都玲,说:“婷婷那边你盯着点,别让她太累。她还要上课,别因为这个把功课落下。” 陈都玲也点了点头。 白夜看向两人:“对了,我一直想问你俩,还有他们三,他们三还好,毕竟是歌手,你们有没有和前男友拍过什么小视频照片什么啊” “不出道还好,出道以后人就毁了,” 陈都玲摇了摇头:“我没有男朋友,我追人过人,人家没同意” 白夜好奇,女追男隔层纱啊,怎么还不同意啊:“你怎么追的吧” 陈都玲解释:“他喜欢打游戏,我就玩游戏,赔他一起玩,然后pk把他虐了,就不理我了” 张天艾一时无语,表情复杂地看着陈都玲,嘴巴张了张又闭上了。 白夜也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出声来:“你把人虐了?” 陈都玲一脸无辜:“对啊,我以为一起玩游戏能拉近距离嘛。我技术确实比他好,也没想着让着他……后来他就再也不跟我组队了,再后来就干脆不理我了。” 白夜摇头失笑:“你这是追人还是砸场子?人家打游戏是想在女生面前找点成就感,你倒好,直接把人打自闭了。” 陈都玲皱眉:“可我觉得喜欢一个人就要真诚啊,装菜有什么意思?” “你是真诚了,人家的自尊心也没了。”白夜笑着说。 张天艾终于忍不住插嘴:“你这都不算追人,你这叫单方面技术碾压。我也打游戏,但我要是喜欢一个人,我至少……算了,你接着说,你后来怎么办了?” 陈都玲耸了耸肩:“没有后来了啊,人家不理我了,大学我就没再找了。大学我就喜欢过一个。” “没有追你的嘛?” “追我的我不喜欢啊,” 白夜看着陈都玲,心想这人也是够直来直去的。 他话题又拉回来:“行了,不开玩笑了。我说认真的,你们现在不走偶像路线,但万一以后有点什么热度,过去的东西被人翻出来,不是闹着玩的。尤其是那种东西,一旦传出去,说都说不清。人设就崩了” 张天艾正色点头:“我没有。我谈过恋爱,但这种事我没拍过,照片都是正常照片。” 白夜看了她一眼,确认她没有犹豫,才点了点头。 “那以后如果媒体问你们的恋爱情况,就正常说别撒谎,” “还有,把你身份证拿出来我看看” 张天艾磨磨蹭蹭地把身份证掏出来,递过去的时候眼神明显在躲闪。 白夜接过来看了一眼,倒是没什么表情变化,只是语气平淡地念了一句:“88年。” 嗯,这就对了。他之前就隐约觉得哪里不太对——张天艾说自己在《黄金甲》里当过巩皇的光替,如果是90后,那时候才上初高中,怎么都不太可能,年纪对不上,88年的话,拍那部戏的时候十八九岁,就说得通了。 陈都玲凑过来瞄了一眼,语气里带着点惊讶:“天艾姐,你不是90后啊?是80后啊?那你和我说你是90后” 张天艾脸一下子红了,耳朵尖都透着粉,支支吾吾地解释:“老板不是90后嘛……我这不是想跟老板拉近点关系嘛,就当同龄人聊,年纪小一点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白夜把身份证还给她,语气不重但也没什么商量的余地:“不用。你诚实一点,别整那些幺蛾子就行了。” 现在没什么,火了以后就是事,观众缘就降了,观众缘是一种隐性不好衡量但是真实存在的东西。 比如说张子风因为《向往》妹妹的印象,观众缘很好,主演一部电影姐姐票房四个亿,后来她坚持了,男的风评不好,连带然后带着她的观众缘也不好了,她还可以参演这个电影,但是票房到不了四个亿,也许是3亿,也许是3.8亿,这都不好说。当然以后有可能因为别的事,观众缘就上升了。 张天艾接回身份证,低着头小声嘟囔了一句:“知道了。” 陈都玲在旁边抿着嘴笑,没再火上浇油。 白夜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话题又转了回来:“我刚才说认真的,以后媒体要是问你们恋爱情况,正常说就行,别撒谎。撒一个谎要用十个谎去圆,圆到最后自己都忘了说过什么,被人翻出来就是黑历史。”张天艾点了点头,脸上的红还没完全退下去。 白夜看了她一眼,又补了一句:“年龄这种事更没必要藏。八零后怎么了?你又不是靠少女感吃饭的,该是什么就是什么,观众不瞎。” 张天艾这回倒是认真地“嗯”了一声,没再狡辩。 陈都玲在旁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胳膊,算是安慰,嘴角的笑意却没收住。 张天艾见白夜没有继续追究她谎报年龄的事,心里稍微松了口气,解释心路历程:“我就是觉得80后竞争压力太大了,你看跟我差不多大的,那些花旦早就站稳脚跟了,奖项、代言、大导演合作,要什么有什么。我这连戏都演不上,当90后,压力没那么大……” 白夜没接她这茬,脑子里转的是另一件事。 他想起来他参加首映礼的两部电影正在上映,巧了,都是80后女演员挑大梁的。他拿起手机查了一下实时票房—— 《露水》,刘亦飞主演,2000万出头。 《微爱》,杨影主演,7000多万。 白夜看着这个数字差距,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2000万对7000万,差了不止一倍。两部片子几乎是同期上映,题材都是爱情片,受众重叠度很高,那这个对比就太直接了。 他心里清楚,圈里人不会说是导演的问题,不会说是剧本的问题,更不会说是公司的问题。大家只会说——演员的问题。 刘亦飞的票房号召力,这次被杨影压得死死的。虽然杨影的口碑向来两极,但数据摆在那里,资本看的就是数据。以后递本子,制片方第一个翻出来的就是这张成绩单。 杨影从综艺节目里异军突起,以后综艺节目要水涨船高了。也确实如此,以后综艺节目水涨船高,谁都来参合一脚。 毕竟从《爸爸》大电影到《微爱》说明了不是一个独立事件,是可以复制的,从综艺反馈到电影票房上来。 其实跑男一季的营收,比华语电影票房冠军《魔童哪吒》还要高。50亿票房的哪吒,片方分账不到20亿,而跑男一季的广告冠名加在一起差不多。哪吒拼了命画了五年,差不多人家一年录十二期节目。续集150亿。也就三季节目而已, 这对演员来说,真的是好事吗? 当然是好事。 综艺来钱快,曝光高,谁不眼红?但杨影这条路,也不是谁都能复制的。因为没有第二个跑男了。当然可以来加入跑男。 很多人综艺是把双刃剑。曝光多了,神秘感就没了。观众太熟悉你在综艺里的样子,再看你演戏就容易出戏。 狗屁,你不参加综艺节目,演戏演多了一样的审美疲劳,张艺不接综艺一样被说这个问题。 还有人说演员靠综艺吃饭,长远不了。 不依靠综艺也长远不了。 影视行业都长远不了。 再过4年就进入寒冬了。 也挺逗的,14年资本进入,18年就开始转折急转直下了,小崔的功劳。 …… 地点:首都一个豪华小区大平层。 杨蜜开门,唐焉进门的时候鞋都没换,直接把自己摔进沙发里,包往旁边一扔,整个人陷在靠垫里不想动弹。 “孩子那?” “在我妈那。” 杨蜜从厨房端了两杯水过来,看她这副样子,忍不住笑:“你不是去跑路演了嘛,怎么跑我这儿来了?” “还跑什么啊。”唐焉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跑的再多也没效果,票房差的太多了。再说我又不是主演,站在台上跟个背景板似的,笑都笑僵了。” 杨蜜把水递给她,自己也在沙发上坐下,两条腿盘起来,点了点头:“确实差得有点多,我看了数据,差了5000万。” 唐焉叹了口气,接过水杯喝了一口,越想越不服气:“我们那个电影……最终有没有5000万都不一定。蜜蜜你说,我觉得我们电影挺好看的啊,剧本扎实,演员也在线,怎么观众就不爱看呢?” 杨蜜认真想了想,语气倒是很实在:“你们那个确实挺好的,你演得也不错。但怎么说呢……票房跟电影质量没啥关系。” 她顿了顿,拿自己举例子:“你看我那部《大时代》,全网骂成什么样了?烂片、圈钱、演技浮夸,骂得可难听了。结果呢?票房大卖,还不是赚得盆满钵满。你说气不气人?” 唐焉侧过头看她,嘴角慢慢弯起来:“也对。你那个电影那么烂,票房还那么高,确实挺气人的。” 杨蜜本来还笑眯眯的,一听这话,眼睛立刻瞪圆了:“我的电影哪烂了?” 她说着就扑过去,伸手去挠唐焉的痒痒。唐焉笑着往沙发角落里缩,一边躲一边喊:“你自己说的啊!你刚才自己说的!” “我说的是被骂烂片,我又没说真的是烂片!”杨蜜不依不饶,追着挠。 “你那是狡辩!” “你别跑——!” 两个人在沙发上闹成一团,唐焉笑得喘不上气,杨蜜也没好到哪去,头发散了一半,拖鞋早就不知道踢到哪儿去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闹了好一会儿,两个人才气喘吁吁地瘫回沙发上,各自整理着头发和衣服。 杨蜜靠在沙发扶手上,用手指梳了梳乱掉的头发,脸上的笑意慢慢收了收,语气也正经了几分:“说真的,你们那个片子……排片是不是不太行?” 唐焉点了点头,声音也低下来:“排片一直上不去,黄金场次给的太少。影院经理都现实得很,一看首日票房没爆,第二天就直接砍场次了。” “宣发呢?” “钱不够。”唐焉苦笑了一下,“跟你们那个没法比,你们那宣发预算顶我们三部片子。” 杨蜜沉默了两秒,没接这个话。她知道这个差距不是一句“宣发不行”能概括的,背后的资本逻辑、院线关系、流量体系,复杂得很。说白了就是不够强。 她伸手拍了拍唐焉的膝盖:“行了,别想了。反正你也尽力了,片子好坏观众心里有数,又不是只有票房一条标准。” 唐焉扯了扯嘴角:“你倒是会安慰人。” “那可不,我可是过来人。”杨蜜眨了眨眼,语气又轻快起来,“骂都挨过了,还有什么想不开的。反正主演不是你” 唐焉被她逗笑了,靠回沙发上,看着窗外的天际线发呆。 “其实还有个原因,刘亦飞人气不如杨影” “怎么可能呢飞飞怎么可能不如…” “你先别急,我说的是当时当下现在,跑男正在热播,她就是火没毛病吧” 唐焉想了想:“那确实是,不过…” 唐焉话说到一半就被杨蜜打断了。杨蜜摆了摆手,语气干脆:“没什么不过的。你知道我的电影为什么票房高吗?” 她看着唐焉,自己把答案说出来:“因为我的电视剧爆了。《古剑》播完之后,全国多少观众认识我?县城里的、乡镇里的、平时不怎么进电影院的人,都知道我是谁。电视剧的观众基数摆在那里,几亿人看,你电影再牛,能覆盖多少人?” 杨蜜往沙发上一靠,继续说:“刘亦飞什么都好,但她就一个毛病——太久没拍电视剧了。你想想她上一部电视剧是什么时候?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这些年她一直拍电影,但电影这个东西说实话,除了那几个顶级的商业片导演,谁拍都差不多,能触达的人群有限。” 唐焉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杨蜜没给她机会。 “人气这东西,是需要持续输出的。你半年不出来,观众就把你忘了。你再美、再有仙气,不露面就是不行。杨影现在《跑男》每周播一期,一期播完上热搜,热搜挂两天下一期又来了,连续几个月这么轰炸,谁扛得住?” 唐焉终于找到插嘴的机会:“可是……飞飞那是走高端路线啊,电影咖嘛,跟综艺咖不是一个……” “什么高端低端的。”杨蜜笑了一下,语气带着点过来人的通透,“观众不认高端,只认眼熟。你在大银幕上演得再好,人家一年进几次电影院?综艺每周都在客厅里陪着人家吃饭,你说谁更亲近?” 唐焉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你说得对。不过我们也去跑综艺宣传了啊” “宣传还是传统的方式,对了,白夜的那个综艺怎么样了,那个综艺就挺新颖的,有搞头” 唐焉想了想:“我还没想好,小白说最好是配合一个电影或者电视剧,最后的冠军就是电视剧的男主,我哪有那种资源啊,我没投资过电影电视剧啊,不过还有时间还可以谈谈” 杨蜜一听就来了精神,坐直了身子:“你不想让我给?我试试呗。” 唐焉看了她一眼,没立刻接话。 “你忙的过来嘛,你不是还有剧嘛”唐焉想了想说,“你要是有合适的项目,那当然好。但人家白夜那个综艺,是需要配合一个影视项目,最好是那种大女主向的,冠军直接拿角色,这个噱头才够响。” 杨蜜点点头:“我知道。我手里正好有一个本子在谈,古装大女主,就差码盘。如果能跟综艺联动,对双方都有好处。” “什么本子?” “还没最终定,我先不跟你说。”杨蜜笑了笑,眼睛里带着点狡黠,“等我谈下来再告诉你。你先跟白夜那边透个风,就说我感兴趣,但得看具体方案。” 唐焉有些犹豫:“这样好吗?白夜那边我不接了,还有飞飞……” 当时大本营后台两人一人一个综艺。 “你傻啊。”杨蜜拍了拍她的手,“你和她关系近还是和我关系近啊,你俩才拍一部电影,咱俩认识多少年了,你去过她家里嘛,她给你做过饭嘛,暖过被窝嘛。” 唐焉想了想,好像也有道理。 “那你怎么跟白夜说?” 杨蜜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手指轻轻敲着膝盖,似乎在组织语言。过了一会儿,她说:“这样,你帮我约一下白夜,我们见一面。不聊具体合作,就是认识认识。大家都是圈里人,聊开了什么都好说。” “见面?” “对,见面。”杨蜜语气笃定,“这种事电话上说不清楚。他做综艺,我做影视,说不定以后还能有其他合作。你别想太多,就是正常社交。”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唐焉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行吧,那我帮你问问。但他不一定有时间,那个人挺忙的。” 杨蜜笑了:“再忙也得吃饭吧?约个晚饭,我请。” 唐焉看她那副势在必得的样子,忍不住摇了摇头:“你啊,做什么事都这个劲儿。” “不主动哪有机会?”杨蜜理直气壮,“我走到今天,靠的就是主动。” 两个人又聊了几句别的,唐焉拿起手机翻了翻,找到白夜的v,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反复了好几次。 杨蜜在旁边看着着急:“你打个字跟写作文似的,直接问呗。” 唐焉瞪了她一眼:“你行你来?” “行,我来。”杨蜜伸手去拿手机,唐焉赶紧缩手,两个人又笑闹了几句。 最后唐焉还是自己发了出去:小白有时间嘛?我有个朋友想跟你聊聊综艺合作的事,方便的话约个时间? 发完之后她把手机扣在沙发上,深吸了一口气。 杨蜜看着她那紧张的样子,忍不住笑:“至于吗?又不是让你去相亲。” “你胡说什么啊” 杨蜜笑得更欢:“我说真的嘛,你不是单身吗?正好他也不是单身吗?这多好啊,省得相亲了。你把他拿下了,什么资源没有?他好像还是八块腹肌,长的也不错,重点是年轻啊,活力无限,你都容易下不来床。” “你少来。”唐焉把抱枕拽过来挡在身前,耳朵还是红的,“差着年纪呢,人家九零后,我八零后,差好几岁。” 杨蜜翻了个白眼,一脸你是不是傻的表情:“网上不都说他喜欢姐姐吗?你自己去搜搜,多少营销号分析过,说他喜欢比他大的。这不是正好” 她说着说着,眼神往唐焉腿上一落,手又伸了过去,从上到下摸了一把,语气带着点感叹:“这腿多好摸啊,又直又长,皮肤还好。我跟你说,你别看男人嘴上说什么灵魂契合、三观一致,骨子里就喜欢腿。你这条件,怕什么年龄?” 唐焉被她摸得浑身不自在,往旁边挪了挪,把腿缩到沙发垫子下面去了,语气带着无奈:“你够了啊,杨蜜。我找你聊天是来诉苦的,不是来听你给我……。” “这叫……吗?”杨蜜一脸无辜,“我这叫成人之美。你看啊,你需要综艺资源,他需要影视项目配合,你们俩要是能在一起,这产业链不就闭环了吗?都不用签合同了,晚上床上聊两句就定下来了。” 唐焉彻底无语了,拿抱枕砸了她一下:“你嘴能不能有个把门的?” 杨蜜笑着接住抱枕,抱在怀里,语气稍微正经了一点,但眼睛里的笑意还在:“好好好,不说了。不过说真的,你帮我约他见面的时候,打扮好看点。穿条裙子,把你那双腿亮出来——” “杨蜜!” “行行行,不说了不说了。”杨蜜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嘴角却弯得压不下来。 唐焉瞪了她一眼,把脸扭向窗外,耳根的热还没退下去。脑子里莫名其妙蹦出“八块腹肌”三个字,赶紧甩了甩头把这个念头甩掉。 杨蜜在旁边看着她,笑得像只偷到鱼的猫。她往沙发上一靠,语气带着几分玩笑几分认真:“要不是我结婚了,我就自己上了。” 唐焉刚缓过来一点,听她这么一说,又瞪了过去:“你少来,你家那位知道了不收拾你?” “他?”杨蜜挑了挑眉,笑得意味深长,“他管不着我。” 唐焉还没来得及接话,杨蜜又补了一句,这下是真的把唐焉惊着了—— “当然结婚了也可以嘛。网上不是说,有人喜欢当曹操嘛。” 屋子里安静了零点几秒。 唐焉愣住了,随即反应过来,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难以置信,最后化成一言难尽的无奈:“杨蜜……你真是……” 杨蜜却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眼睛亮了起来,手指点着唐焉,语气夸张:“哎哟——糖糖,没少上网啊?秒懂啊” “我那是……” “什么?你那是随便看到的?还是专门搜过?”杨蜜身子往前探,一脸八卦,“你跟我说实话” 唐焉的脸彻底红透了,嘴唇动了动,最后憋出一句:“我就是……刷v博的时候看到的,大数据推送的,又不是我搜的。” “大数据最懂你。”杨蜜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 唐焉被她盯得浑身不自在,抓起沙发上的抱枕又砸了过去:“你有完没完!” 杨蜜笑着躲开,两个人在沙发上又闹了一通。 …… 第727章 你牙疼嘛? 白夜收到唐焉消息的时候,正窝在四合院的沙发上结算石原里美和新垣结衣的投票。之前两人都票数咬得很紧,你超我半截,我压你一头。现在新垣结衣领先10万,白夜就结算了。打算在开一个投票,正在考虑谁pk谁 然后手机顶端弹出一条信息通知。 唐焉。 白夜划开通知,消息只有一行字:“小白,有时间嘛?我有个朋友想跟你聊聊综艺合作的事,方便的话约个时间?” 他看了一眼唐焉的消息,想了想,估计是看票房不如杨影觉得综艺有点搞头,回了过去。 “我今天正好没事,还没吃饭,一会吧。” 唐焉的消息马上又来了:“好啊,你想吃什么?” 白夜回了一个字:“随便。” 大平层里,唐焉正靠在沙发上,两条大长腿交叠着搭在茶几上,手机拿在手里,她看着屏幕上那个“随便”,沉默了三秒,然后抬起头,看向坐在对面沙发上、正抱着一个抱枕、一脸好奇的杨蜜。 “他说什么了?”杨蜜的声音从抱枕后面传出来,小奶音,但语气里的八卦味儿一点没被挡住。 “他说……随便。”唐焉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上来的无奈。一般都是她跟别人说随便,今天沦落到跟别人说她说随便了。 杨蜜愣了一下,然后一脸问号地看着她。 “什么随便?” 唐焉一脸无语地把手机举给杨蜜看。:“他说正好没吃饭,我问他吃什么,他说随便。” 杨蜜把抱枕搂在怀里,下巴搁在抱枕上,眼睛眨了两下,那双在镜头前永远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此刻装满了看好戏的光。她上下打量了唐焉一眼——从那张精致的脸,到那条在娱乐圈里出了名的、又长又直又白的大长腿,然后收回目光。 “看来他对你不感兴趣啊。无所欲无所求——你懂吧?就是那种,见也行不见也行,完全没有那种……无所谓” 她眼神往不自觉的又瞄了一眼唐焉的腿,声音低下去,像是在自言自语她,不过声音小到刚好够唐焉听见:“难道他不喜欢大长腿?不能啊,哪有男人不喜欢的。” 唐焉把腿缩了缩,瞪了她一眼:“本来也没什么事,挺正常的,是你非要扯这些的。就是谈合作,正正常常吃个饭,你想那么多干嘛?” 杨蜜笑眯眯地看着她,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调侃:“挺正常的?你摸着良心自己说——你现在正常吗?春心没有荡漾的?” 唐焉一听这话,耳朵尖肉眼可见地红了。她抬起头瞪了杨蜜一眼:“你有完没完?” “我就随便说说嘛。” “你再说我动手了啊。” “急了急了,谁急了我不说” 说完杨蜜笑得更大声了。唐焉说不过她,干脆动手,伸手就又去挠杨蜜的腰。杨蜜笑着往旁边躲,没躲过去,被唐焉按在沙发上一顿“收拾”,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错了!我错了!”杨蜜连连求饶,头发散了一脸,“好好好,正常的,正常的——那这顿饭你打算怎么吃?” 唐焉这才松开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重新拿起手机,语气恢复了平静:“他不是说随便嘛,那就找个地方呗,离他近一点。” 杨蜜一边捋头发一边随口问:“他是哪人啊?” “湖南的。” “那就找个湘菜馆嘛。”杨蜜凑过来看她的屏幕,两个人头挨着头翻了几页。唐焉挑了一家口碑不错的湘菜馆,环境安静,有个小包间,适合边吃边聊正事。她把地址发了过去。 白夜回得很快:一个“OK”的表情,没再多说一个字。 唐焉盯着那个“OK”看了两秒,把手机扣在了沙发上。 唐焉举着自己的手,皱着眉翻来覆去地看,指缝间确实有些面糊糊的。她凑近闻了闻,表情更困惑了:“什么啊,怎么还有星啊?” 杨蜜瞄了一眼,整个人顿住了。 她没说话,先是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在家嘛,为了舒服,她没穿内衣,外面就一件宽松的居家T恤。刚才两个人在沙发上打闹,唐焉挠她痒痒的时候,手蹭到了她那个位置。她穿的是深色衣服,看不出什么痕迹,但那种年的……杨蜜心里“咯噔”一下,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小米虽然断了,但是还不彻底,她平时出门工作会处理得很干净,但今天在家,就放松了警惕。刚才闹得太欢,挤压到了,亿出来了。 唐焉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愣了一秒,随即“呀”的一声叫出来,像被烫了一样把手缩回去,整个人弹到沙发的另一头,脸涨得通红。 “你——!” 杨蜜倒是比她先镇定下来。她抽了两张纸巾递过去,语气尽量自然,但耳根的红色出卖了她:“擦擦。” 唐焉接过纸巾,低着头使劲擦手。 杨蜜看着她那副样子,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她从茶几下面抽了两张湿巾递过去,顺口说了一句:“想不想喝?” 唐焉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溜圆,表情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猫。杨蜜被她这个反应逗笑了,靠在沙发上,嘴角弯着:“我认真的,反正也浪费了。你不是说最近睡眠不好吗?这个助眠。” “杨蜜你够了!”唐焉声音都变了调,湿巾直接朝她脸上扔过去。 杨蜜笑着躲开,伸手接住湿巾,语气倒是正经了几分:“行了行了,不逗你了。你赶紧擦干净,我去换个衣服。” 她站起来往卧室走,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唐焉,补了一句:“真不喝啊,可没有后悔药,以后就没有了,实在不行以后你有再补给我。” 唐焉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退,退,退” 杨蜜笑了笑,转身进了卧室,顺手带上了门。 唐焉一个人坐在沙发上,低头看着自己已经擦干净的手,发了三秒钟的呆,然后把湿巾和纸巾一起扔进垃圾桶,整个人往沙发背上一靠,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造孽啊。 杨蜜从卧室出来的时候,换了一件白色衬衫,下面配了一条深色的休闲裤,头发也重新拢了一下,整个人看起来利落了不少。衬衫是那种偏宽松的版型,料子不算薄,隐约能看到里面的线条。 唐焉靠在沙发上,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眉头慢慢皱了起来,语气带着一点警惕:“不是,蜜蜜——你来真的啊?你真的要去诱惑他啊?” 杨蜜正在扣袖口的扣子,闻言抬起头,翻了个白眼:“想什么呢?一个项目而已,不至于。” 唐焉没说话,伸手指了指她身上的白衬衫,意思很明显——那你穿成这样? 杨蜜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看唐焉:“白的怎么了?我平时也穿白的啊。” 唐焉张了张嘴,没把“你以前也没水啊”这句话说出口。她的潜台词很明显:白衬衫,稍微透点奶水,那就是另一个效果了。 杨蜜读懂了她那个眼神,无奈地笑了一下:“想什么呢,处理过,不会透的。你当我第一天出来社交啊!” 唐焉将信将疑地“哦”了一声,还是盯着那件白衬衫看了两秒。 杨蜜被她看得发毛,歪了歪头:“你要不要也换一身?我衣柜里有好几件,你挑一件。” 唐焉果断摇头:“不要,我就这身。” 杨蜜也没勉强,走到镜子前最后检查了一下妆容,回过头来看着唐焉,嘴角带着一点意味深长的笑:“行,那就这样。你先跟他吃,我晚点到。” “你晚点到?” “对啊。”杨蜜拿起包,把手机放进去,“我先去公司一趟,你们先聊。我再过来,这样不尴尬。” 唐焉想了想,觉得这个安排确实比较合理。如果三个人从一开始就坐在一起,那气氛要么太正式,要么太奇怪。白夜先跟她吃个饭,聊开了,杨蜜再出现谈合作,过渡自然一些。 “那你什么时候到?” “你们开吃了给我发个消息,我掐着点过来。”杨蜜走到玄关换鞋,回头看了唐焉一眼,忽然笑了,“放心,不会把你一个人丢在那太久的。” 唐焉哼了一声:“我有什么不放心的。” 杨蜜眨了眨眼:“那条腿,记得露一截。” …… 湘菜馆的包间不大,装修是那种老长沙的调调,竹帘半卷。 菜已经上了一轮,白夜和唐焉面对面坐着,中间隔着一桌子红彤彤的辣椒。 “你朋友呢?”白夜夹了一筷子小炒黄牛肉,随口问。 “她去公司拿文件,”唐焉端着茶杯,笑了笑,“我们先吃,她一会儿过来。” 白夜看了她一眼:“不等等?” “不用,”唐焉低头夹菜,语气自然得很,“她减肥。” 白夜嘴角动了一下,没拆穿。圈里女明星说“减肥”的时候,百分之八十是真话,百分之二十是客气。唐焉这位朋友属于哪种,他还不清楚,但既然人家说不等,那就不等。 两个人就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主要是唐焉在说,白夜在听。她说路演跑了八个城市,嗓子都快哑了;说排片被砍得;说导演压力大到失眠,每天凌晨三点还在群里发消息。 白夜偶尔应两句,更多的时候是听着。他觉得唐焉这个人说话挺有意思,诉苦归诉苦,但从来不踩别人,也不抱怨观众不识货。这让白夜对她多了几分好感。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剁椒鱼头吃得只剩骨架,辣椒炒肉的汤汁也被白夜拌了饭。唐焉没怎么喝酒,白夜倒是喝了两杯,辣的想喝点什么,脸上微微泛了点红。 包间的门被推开的时候,白夜正端着茶杯解辣。 “不好意思,来晚了,”来人带着一身外面的凉气,声音倒是热络,夹着小奶音:“去公司跑了一趟。” 唐焉伸手拉住来人的胳膊,往白夜面前一带,语气亲昵得很:“小白,这是我的好朋友——杨蜜。” 白夜抬眼看去。 杨蜜穿着一件白色衬衫,袖子卷到小臂,下面配深色裤子,头发散着,妆容精致但不浓。整个人站在那里,像是刚从杂志里走出来,又像是刚从隔壁办公室过来开会,随手里透着一种精心打理过的随意。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白夜看着她,脑子里转的却是另一件事。 好朋友。友情倒计时,最后一年,可能都不到一年。 他想起记忆中那些七零八落的片段——对赌、分道扬镳。唐焉和杨蜜这对“仙三姐妹”,后来是怎么从亲密无间变成相敬如冰的,具体时间线他记不清了,但“友情最后一年”这个判断,他几乎是本能地冒了出来,因为那部四字顶流女星踩着唐焉上位的电视剧15年就要播出了,然后两人就开始崩了。 对了,唐焉应该不知道杨蜜在金鸎奖的时候和他聊过吧。 也应该不知道杨蜜想翘她的项目。 如果知道,她绝对不会带杨蜜来。 “白老师好,又见面了。”杨蜜先伸出了手。 “杨老师好,又见面了。”白夜握了一下,松开。 两个人都在笑。 “你俩见过” 白夜点了点头:“见过” 杨蜜抢着说:“在大本营” 唐焉眼睛一亮,语气里带着点惊喜:“好巧啊,我俩认识也是在大本营。” 白夜听着,没接话,只是笑了笑。 杨蜜倒是很自然地接了过去,语气轻松:“对啊,那期是古剑和电影宣传。人都说白老师是福星,我还得谢谢白老师那,电影爆了,我的电视剧也爆了” 她提起这个白夜就生气,白夜在她电视剧爆了以后去留言想蹭点热度,结果她没回,然后白夜就把她取关了。 白夜摇了摇头:“福星算不上,糖糖姐那期我也去了,她们的电影…杨老师电影电视剧双丰收,是创作团队的功劳” 唐焉在旁边看着他们,忽然插了一句嘴:“你们俩能不能别老师来老师去的?听着跟开会似的。” 杨蜜扭头看她,笑了笑:“那叫什么呢?” 唐焉想了想,一时也没想出什么好称呼。 白夜倒是先开了口,语气随意:“叫名字就行。白夜或者小白” 杨蜜看了他一眼,笑着点了点头:“好,小白。那你叫我杨蜜就行,别杨老师了。当然叫蜜姐我也没意见” 白夜笑了一下,没反驳。 唐焉:“我们坐下说吧” 白夜看了一眼杯盘狼藉的桌面,剁椒鱼头只剩骨头。他礼貌性地问了一句:“要不要换一桌,或者再要点什么?” 杨蜜摆了摆手,语气随意得很:“没事,我减肥。这不是有沙拉嘛——”她指了指桌角那碗唐焉没怎么动的蔬菜沙拉,拿过来放在自己面前,“糖糖没吃完的吧?我不嫌弃。” 她说着,扭头看了唐焉一眼,嘴角弯起来,眼睛也跟着弯了,带着那种只有闺蜜之间才有的亲昵:“我和糖糖啥关系?我俩可以喝一杯奶。” 说完还冲唐焉挤了挤眼睛。 唐焉本来正端着水杯喝水,听到“喝奶”二个字,差点没呛着。她脑子里“轰”的一下,刚才在杨蜜家沙发上那一幕像弹幕一样刷地闪了过去——手上的黏腻,那股淡淡的腥味,还有杨蜜那句“想不想喝”。 她放下水杯,在桌子底下踢了杨蜜一脚。 脸上倒是没露出什么破绽,只是耳根微微泛红,用只有两个人能听清的音量说了句:“别瞎说。” 杨蜜被踢了一下,面不改色,反而笑得更灿烂了,拿起叉子叉了一块生菜,慢悠悠地嚼着,一副“我说什么了”的无辜表情。 白夜没注意到两人之间的这个小动作,他正低头系鞋带。等他抬起头来,发现杨蜜已经在吃唐焉剩下的那碗沙拉了,而唐焉正用一种“你等着”的眼神看着杨蜜。 “你俩感情是真好。”白夜随口说了一句。 杨蜜咽下嘴里的生菜,笑着点头:“那可不,糖糖可是我圈里最好的朋友之一。” 唐焉看了她一眼,嘴角动了一下,没接话。 白夜看着她们两个,脑子里那个念头又冒了出来——最好的一年。 他没有表现出来,只是端起茶杯,笑了笑。 杨蜜吃了几口沙拉,放下叉子,用餐巾纸擦了擦嘴角,抬起头来看着白夜,语气比刚才正经了几分:“白夜,其实今天我让糖糖约你出来,是有个事想跟你聊聊。” 白夜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往后靠了靠,摆出一个倾听的姿态:“你说。” 唐焉在旁边也坐直了身子。 杨蜜看了唐焉一眼,然后转向白夜,语速不快不慢:“我听说你和糖糖在筹备一个综艺,综艺的冠军和糖糖是男女主。糖糖没有这方面的资源,正好,我手头有一个本子,我们公司想拍,古装大女主,电视台那边也已经有意向了。我想看看,咱们有没有合作的可能。” 白夜听完,没有立刻回应。他看了唐焉一眼。 唐焉的表情很平静,甚至还微微点了点头,像是在说“对,就是这件事”。 白夜收回目光,看向杨蜜,语气不冷不热:“你说的这个本子,是大女主的?” “对。” 白夜点了点头,没有接这个话茬,而是说了一句让杨蜜和唐焉都没想到的话: “那糖糖姐呢?”包间里安静了一瞬。 唐焉的手指停在茶杯上,没再动。 杨蜜的笑容也僵了零点几秒,但很快恢复了自然,语气如常:“糖糖当然也在啊,这个项目本来就是通过她牵的线。” 白夜看着杨蜜,没有说话。 他心想: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杨蜜想了想:“糖糖当然也可以投资” 白夜看着两人:“女主是谁啊?” 唐焉赶紧补充:“小白,蜜蜜她们公司的项目,女主当然是蜜蜜啊” 白夜有用:“那综艺女主是谁?” 杨蜜心说:当然是我, 唐焉又说:“小白,我实在是拉不到好的影视项目,你说过这个综艺和好项目才能收益最大化,蜜蜜手里正好有大项目,所以…” 白夜听完唐焉的话,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没出声。 包间里的气氛微妙地凝滞了一下。杨蜜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唐焉则一脸坦然地等着白夜回应,似乎完全没意识到刚才那几句话里藏着什么弯弯绕绕。 白夜放下茶杯,看着唐焉,心里叹了口气。 傻白甜。让人家卖了还给人家数钱。 他大概理清楚了:杨蜜刚开公司,需要一炮打响开门红,这剧就需要热度,需要曝光,需要一个能把话题炒起来,综艺正好。她从唐焉口里得知白夜的综艺正好提供了这个出口——冠军绑定男主,那男主人选就有了热度基础。至于女主?从头到尾都是杨蜜的。上次金鸎找白夜白夜没同意,这次就是找唐焉,是唐焉自己放屁的,唐焉在这个链条里,扮演的角色是“牵线人”,是“中间人”,是帮杨蜜搭上白夜这座桥的那个桥墩子。 桥墩子有什么回报?杨蜜说“糖糖当然也可以投资”。投资。出钱。出完钱,项目是杨蜜公司的,女主是杨蜜的,综艺冠军绑定的是杨蜜剧组的男主。唐焉投进去的钱,换来的不过是一个“联合出品方”的署名,可能还会客串出演,提供帮助。 唐焉还觉得杨蜜是在帮她。 白夜看了唐焉一眼,又看了杨蜜一眼。杨蜜的眼神很稳,笑容也很稳,像是笃定白夜不会当着唐焉的面把话挑明。 她赌对了。白夜确实不会。 不是不能,是不值。唐焉自己都没觉得被亏待,他一个外人跳出来说“你被利用了”,除了让场面难看、让唐焉难堪、没有任何好处。而且唐焉未必会信——在她眼里,杨蜜是“最好的朋友之一”,白夜是外人, “这个影视项目投资的话,”白夜开口了,语气平淡,“是多少?” 杨蜜眼睛微微一亮,以为白夜松口了,立刻接话:“这个我们后面可以细谈,看小白你的综艺体量来定,如果综艺热播的话,投资可以加” 白夜点了点头,没再追问。如果是三生三世真的有搞头。确实可以大赚。 他转头看向唐焉,语气随意了些:“糖糖姐,你手里没有主控的项目,有找你主演,非你不可的项目嘛,好的优质项目” 唐焉想了想摇头:“没有好的古装剧” “不一定要古装,现代也行的,古装是因为君子六艺更适配一些,现代也行” “嗯,现代还真有有一部,顾慢的何以笙箫,” “你和制作方好好聊聊,当然也谢谢蜜姐,实在没办法,蜜姐的项目也可能考虑” 杨蜜傲娇的撇嘴:“呵呵,我就是备胎呗” 唐焉拉着她的胳膊:“蜜蜜别这么说,小白是为了我考虑” 白夜点了点头:“虽然话不好听,确实如此,虽然蜜姐比糖糖姐年轻,但是你现在是孩子妈啊,也就是少妇了,确实综艺炒cp不合适”白夜还是挺记仇的,专门往肺管子上扎。 白夜这话一出口,包间里的空气像被抽走了一层。 杨蜜脸上的笑容没掉,但僵住了——那种职业性的、训练有素的僵,嘴角还维持着上扬的弧度,眼神却冷了一度。 唐焉的反应比杨蜜还大。她拉着杨蜜胳膊的手紧了紧,转过头来看着白夜,眉头皱起来,语气带着明显的责备:“小白,你怎么说话呢?” 白夜靠在椅背上,表情没什么变化,语气甚至称得上平和:“我说的是事实。综艺炒cp,观众吃的是那口暧昧感。糖糖姐单身,炒一炒没问题。蜜姐已婚已育,硬炒cp观众不买账,还会被骂消费家庭。我这是在替蜜姐考虑。”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不是说你不好,是说这个赛道上,你不合适。” 杨蜜终于开口了。她放下叉子,抬起头来看着白夜:“小白你说的这个道理我懂。唉女人一生孩子就人老珠黄啊……” 白夜点了点头,语气诚恳了几分:“确实,生孩子对气血消耗挺大的” 杨蜜现在的状态确实不好,有兴趣的可以搜2014金鸎节看看。白夜也不知道是生孩子的问题,还是在拔牙恢复期。 杨蜜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有被冒犯的不悦,也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意外。 而且白夜说的,确实是实话。 她是孩子妈。她是少妇。她状态确实不好,打扮也掩盖不住。 “你说得对。”杨蜜最终说了这么一句,语气平静下来,“但少妇这个词,下次能不能换个说法?或者说,小白你喜欢少妇人妻” 白夜笑了一下:“行,下次说成熟女性。人妻可不能喜欢。我喜欢单身的” “喜欢单身少妇” “年轻的不好嘛,为什么一定要少妇” 唐焉在旁边看着两个人一来一回,紧张的不得了。 “小白问你和个问题,网上说你喜欢姐姐是真的了” “真假参半” “怎么说” “我喜欢看好看的没结婚的单身大姐姐,蜜姐我也问你一个问题” “你问” “拔牙真的能瘦脸嘛?” “…” “蜜姐你牙疼嘛???” “…” “我知道啦,拔牙,牙疼,然后一揉,脸就瘦了” “…” 第728章 好戏要开锣了 杨蜜和唐焉两人看着白夜坐车离开。 “这白夜太气人了,一点也没拿我当回事,知道这样我就不来了,话里话外说我人老珠黄的” 唐焉看着杨蜜气鼓鼓的样子,她拉开车门,两个人先后坐进去了,车门关上的瞬间,外面的冷风被隔绝了。 杨蜜还在气头上,掏出手机翻了两下又锁屏,嘴里嘟囔着:“什么叫‘孩子妈’、‘少:妇’?我今年才多大?他会不会说话?” 唐焉没接这个话茬而是侧过身看着她,眼神认真起来:“蜜蜜,你俩是不是有啥?” 杨蜜顿了一下,抬眼看向唐焉:“有啥?能有啥?” “我是说…………”唐焉斟酌了一下措辞,“你俩之前是不是有误会啊?你说你们在大本营见过,别的时间没见过嘛?我怎么觉得白夜今天说话,句句都往你肺管子上戳?是不是还有别的事啊” 杨蜜靠在座椅上,沉默了几秒,语气比刚才平了一点:“没什么误会。”。 怎么没见过,金鸎节还接触过。被拒绝了,这次又被拒绝了。这都第二次被拒了,而且很明显是有点小生气。不过如果项目合作成功了,都不重要了。 “对了,我刚想起来好像他关注我,我没回关,又把我取关了” 唐焉明显愣了一下:“就这?” “就这。”杨蜜说,“我当时刚生完孩子没多久,工作堆成山了,v博都是团队在管,没注意到,他就把我取关了。” 唐焉听完后,表情复杂起来:“所以他是记仇?” 杨蜜哼了一声:“记仇倒不至于,他可能就是那种人——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你不搭理我,我也不搭理你。” 唐焉想了想,觉得这个评价还挺准的。她跟白夜接触,能感觉到这个人身上有一种很明确的分寸感——对你好是真的好,但你如果让他觉得被怠慢了,他也不会忍气吞声,一定会找个机会把场子找回来。 然后歉意的看着她:“蜜蜜不好意思啊,白让你跑一趟,而且我觉得你那个戏真的挺好。” 杨蜜听唐焉这么说,她伸手拍了拍唐焉的手背,语气软了下来:“没事,问题解决了就好了,谁让你是我好朋友呢?结果是好的就行。” 唐焉笑了笑,正要说什么,杨蜜忽然话锋一转,语气变得随意起来:“对了,到时候你带带我的艺人,过几轮淘汰就行,上综艺积累积累人气。” 唐焉几乎没有犹豫,很大气地点了点头:“没问题,小白说过需要很多男嘉宾的” 杨蜜的嘴角弯了弯,唐焉也笑着,两个人的手还搭在一起,看起来亲密无间。 但车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往后掠去,像是一条没有尽头的时间线。 唐焉不知道的是,几年以后,她会在一个私人的场合说出“我跟她不熟”这句话。不是因为仇恨,不是因为背叛,而是因为一次又一次被当作台阶、被当作跳板、被当作“顺便带一下”的那个人。所有的积攒,到最后就变成了两个字的客套——不熟。 而现在,她还觉得这只是好朋友之间一个再正常不过的请求。 车子开出了那条安静的路,汇入了主路更加密集的车流里。杨蜜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嘴角还挂着一丝浅浅的笑。唐焉则转头看向窗外,繁华的城市灯火通明,她觉得今天虽然有些波折,但结果还不错。 她甚至在想着,等综艺项目真正启动了,她可以好好帮蜜蜜的艺人规划一下,不能辜负了这份信任。 车子继续向前,融入了万家灯火之中。 …… 另一边白夜接到了刘亦飞妈妈的电话。这方也反应过来了。 电话那头传来刘晓力温婉而又带着一丝急切的声音:“小白啊,之前说的综艺可以提上日程安排了。最近我和茜茜聊了聊觉得可以推进了” 白夜靠在车后座上,车窗外的路灯一盏盏往后退,他的嘴角微微上扬,语气却很平静:“好啊阿姨,可以,没问题,策划研究做好了,就差你们做决定然后做最后的调整,不过还要等等,我们公司毕竟人手有限,录节目找外援拍摄没问题,但是策划上要等,因为唐焉姐也和我说综艺的事了。” 挂了电话,白夜看着手机屏幕暗下去,心里转了几个念头。 刘晓力说的是综艺的事。 但白夜记得很清楚——十一以后,这件事一次都没提过。上次他参加露水红颜的首映礼,刘晓力就在现场,散场的时候两个人还聊了几句,她半个字都没提综艺。那时候刘亦飞的电影还没上映,票房还没到最终数字,她们大概还抱着幻想。 现在呢?露水红颜2000万出头收官,同期杨影的微爱7000万。数据摆在台面上,谁都绕不过去。 今天这通电话来得这么快,说明她们终于看到了问题。验证了白夜之前的话。 另一头,刘晓力挂断电话,走回客厅。刘亦飞正窝在沙发上一边撸猫一边看剧本,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素面朝天。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看了妈妈一眼。“怎么说?”刘亦飞问。 刘晓力在她对面坐下,斟酌了一下措辞:“小白说没问题,可以安排推进。不过他说糖糖和他见面聊综艺的事了” 刘亦飞点了点头,没说话,低头继续翻剧本。 刘晓力看着她,犹豫了几秒,还是开了口:“茜茜,其实我觉得……糖糖那个综艺,比旅游综艺前景要好。” 刘亦飞翻剧本的手顿了一下。 刘晓力继续说:“旅游综艺就是玩玩闹闹,看看风景做做游戏,热度是有,但留不下什么东西。糖糖那个是竞争类的,有淘汰、有赛制、有专业门槛,你去了能展示一下,都围着你转。而且小白那个人你也见过,做内容有想法,不是那种瞎糊弄的……如果你” 她越说越觉得有道理,但说着说着,看到女儿脸上的表情,声音就慢慢低了下去。 刘亦飞没说话,只是抿了抿嘴,目光落在剧本上,但明显没在看字。 刘晓力叹了口气,语气柔和下来:“不过,你不喜欢就算了。糖糖那丫头也不会放弃。” “对了,我和你教父也商量了一下,这电影暂时就不投资了,风险太高了,综艺成本没那么高而且收益很大” 客厅里安静了一会儿,刘亦飞合上剧本,抬起头看着妈妈,声音不大:“行。” 刘晓力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女儿这么快就做了决定。 “行,那就行。”刘晓力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轻快,“我之后跟小白细聊,把时间、条款都敲下来。以免夜长梦多。” 她说着说着,话匣子就打开了,像是憋了很久的话终于找到了出口:“小韩的艺人也是白扯,说什么人气挺高,一点也不抗事。这电影我算是看明白了,从根上就是白扯。” 顿了顿 “小韩的导演更是扯淡,拍出来的东西自己都说不清楚想表达什么,观众能看懂才有鬼了。” 刘亦飞听着,没接话。她知道妈妈说的她手里这部合拍片的导演。 刘晓莉越说越来劲:“小白之前说的也对,得找年轻有才华的导演,了解国情的,了解大众喜欢什么。不是随便拉个有名气的就能拍好电影,导演这事儿,得真有东西才行。得有创作热情,得有文艺才华的理科生才行。” 刘亦飞抬起头看了妈妈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点意外:“你们什么时候聊这么多?” 刘晓力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像是在回忆:“你拍节目的时候,我跟着摄影组的时候瞎聊天聊到的。那时候也没当回事,就是闲聊天,你拍你的,我就在旁边坐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说几句。今天你不提,我都没想起来。”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现在想想,小白那会儿说的那些话,还真不是随便说说的。” “你别看他年轻,什么都能聊,他和我说目前最好的投资最稳定的就是房子” 刘亦飞“嗯”了一声,听着妈妈唠叨。 但是她的思绪在想另一件事。 之前白夜忽悠老胡大冒险给她打电话,她是一夜都没睡好,被恶心了好几天。 她当时是真的想找白夜来一段“左右互搏”小龙女的左右互搏,左右手各持一把剑,交替攻击,快起来能把人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当然,她不会真的打人,但那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她认真地想了想:如果白夜站在这,第一下打哪儿比较合适? 她那几天一直在等。等一个解释,或者至少一句“不好意思”。但白夜那边黑不提白不提,就像那个深夜电话从来没发生过一样。她甚至怀疑过是不是自己记错了。 后来他去参加了她的电影首映礼。他夸了她。后来谁都没提那通电话。刘亦飞当时心想:行吧,这大概就是白夜的道歉方式了。不说不提不当面,但该做的事做了。 结果第二天她又刷到了热搜。 还是白夜的手笔。但这一次,主角不是她——是杨影。 所以呢?她的热搜,保质期只有一天?第二天就给对家也安排上了?自己还整出来一个外号——白多美。 她后来冷静下来想了想,其实也不能怪白夜。说起来杨影比她和白夜更熟。他去跑男很多次了。 她唯一觉得可惜的是——电影不是首映礼当天上映。如果当天上,那个热搜说不定真能带一波票房。等了一周才上映,话题早就被稀释得差不多了。新热搜一波接一波。大多数都是白夜整出来的。 当然,这事不能怪白夜。首映礼和上映日期又不是他定的。但刘亦飞有时候会忍不住想:如果那天上映的是她的电影,结果会不会不一样? 这个问题没有答案,可能也差不太多吧。 …… 这几天白夜忙得脚不沾地。 唐焉那个综艺的策划案已经到了最后打磨的阶段。六艺八雅的赛制骨架已经搭起来了,但具体到每一轮的淘汰机制、嘉宾配置,都需要一遍遍推敲。这个节目没有现成的模板可以参考,白夜带着团队翻遍了国内外所有闯关类节目,从选秀到竞技,能借鉴的都借鉴了,但核心的那套东西——把君子六艺和现代综艺语言结合——是他们自己一点一点磨出来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另一条线也在同步推进——马冬主控的喜剧节目。 前期的准备工作终于告一段落,马上要进棚录了。白夜跟马冬开了两次会,把录制流程、嘉宾阵容、应急预案全部过了一遍,确认没什么大疏漏,才算稍微松了口气。 老赵都从东北来了首都。 他来北京不为别的——白夜的新节目要录了,他过来看看,顺便给白夜撑撑场面。当然人家重点是有股份。 白夜一听老赵来了,立刻张罗了一顿饭。 地点选在了前门附近的一家老字号,包间够大,够私密。白夜到的时候赵已经坐在里面喝茶了,旁边坐着马冬,两个人正聊着什么,不是白夜耍大牌,是他就在前门大街老根大戏院,太近了也太早了,见白夜进来,老赵站起来。 “孩子,瘦了啊。”老赵拍着白夜的肩膀 “您老更精神了。”白夜笑了笑,在老赵旁边坐下。 没过多久,老郭也到了。他一进门就笑呵呵地跟老赵打招呼:“赵老师,好久不见啊。” “老郭,你这肚子又大了啊。”老赵毫不客气。 说着指着老郭的发型 “还有这桃挺好的” “您可以尝试一下” 二人关系不错,老郭被骂的狗血淋头的时候,老赵帮他说过话。因为老赵以前也被骂俗。 最后到的是陈小二。 他离得最远,其实大家都是在约定时间提前到的,都没迟到。 “对不住了各位,排练拖了会儿。”陈小二拱了拱手,找了个位置坐下。 五个人凑齐了,菜也陆续上来了。桌上热气腾腾,酒过三巡,话匣子就打开了。 老赵端起酒杯,先敬了白夜一杯:“孩子,你这节目我觉得不错,你把这个阵容凑齐了,不容易。来,我敬你一杯。” 白夜端起杯子碰了一下,仰头干了。 马冬在旁边接话:“赵老师这回可是出了大力了,打算在这边驻扎几个月啊,帮忙指导指导” 本来这个工作白夜说准备请陈小二的,因为他没有徒弟参加节目,但是他推辞了,说话剧太忙了。白夜和老赵提了一嘴,他说可以,闲着也是闲着,过过瘾,带带新人。就给了他节目的艺术指导 白夜点了点头,给老赵又倒了一杯:“赵老师,都在酒里了” …… 饭吃了一个多小时,酒喝了不少,但都没醉。白夜看了看时间,提议说:“去前门转转?” 老赵第一个响应:“走,去看看咱东北的二人转在首都混得咋样。” 五个人出了门,沿着前门大街一路逛过去。 先去了一个老根大舞台。场子挺大,观众也坐满了,台上两个演员正使着劲儿地逗乐,包袱一个接一个,东北味儿十足。老赵坐在台下,时不时点评两句:“这个活儿还行,不过很久没新东西了,都演多少年了” 看完二人转,又拐进了一个相声园子当然是老郭的场子。 最后陈小二的话剧那就没法看了。话剧不是二人转和相声,演出得从头开始。 几个人互相道了别,各自上了车。 …… 几天以后发布会开完,白夜的手机就没停过。 消息像潮水一样涌进来,v、电话、短信,认识的、不认识的,都来问同一件事——节目什么时候录?能不能现场看看节目录制啊。毕竟老赵,老郭,陈小二同台也就这一次了, 白夜把手机调成静音,扣在桌上,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了口气。 四合院的客厅里,陈都玲正拿着平板刷新闻,一边刷一边笑:“老板,你来看看这热搜,都快成连续剧了。” 白夜没动,闭着眼睛问:“说什么了?” 陈都玲念了几条,什么“喜剧节目大洗牌”“老牌喜剧团队面临挑战”“新生代喜剧人能否接棒”,“阵容比春晚还厉害”,“俗还是雅”标题一个比一个夸张,评论区更是热闹。 白夜听着,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话题度起来了,关注度有了,接下来就看内容能不能接住这波流量。 “节目组那边,有其它喜剧团队报名嘛”白夜问。 陈都玲放下平板,翻了翻手机:“有,还不少。内定的都报名了,其他的也不少……” 白夜点了点头,没觉得意外。虽然内定好的,但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的。 “那个喝咖啡的报名了嘛?” “没有吧” “好吧” 第729章 各方反应 热搜一上,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整个喜剧圈, 东北民间艺术团 东北,传媒总部大楼里,大多数人是从手机上看到这个消息的。 “啥玩意儿?白夜的节目搞这么大?” “上次沈鹤带他来咱们总部,不是就串个门儿吗?”旁边的人接话,语气里带着点难以置信, “我寻思就是拜访拜访师父,都没当回事儿。谁寻思他是来谈这个的?” “可不是嘛。这么多年了,来拜访师父的人多了去了,谁能想到这个这人是来真格的?” “我还和他一起打过篮球呢,你们记不记得?就上次,在咱们那个室外球场,我给他传过球。我上节目你说他会不会关照关照我” 大厅里安静了半秒。 然后爆发出一阵笑声。 “你给他传过球?”有人笑得弯了腰,“你传个球人家就记得你了?那我也给他传过,我还给他递过水呢!” “关照你?人家现在是大制片人、你一个连地方春晚都上不了的,他记得你是谁啊?” “哈哈哈哈——” 笑声在走廊里回荡,但笑过之后,有人的眼神里多了一层说不清的东西。 “行了行了,别瞎琢磨了。”年长的师兄拍了拍手,把大家的注意力拉回来,“节目的事儿,师父自有安排。该谁上谁上,你们在这儿猜破了天也没用。散了散了,晚上还有演出呢。” 人群慢慢散开,各自往排练厅走去。但每个人心里都多了一点东西——是期待,是焦虑,是不甘,还是懊恼,谁也说不清楚。 当然应该是一丝说不上来的懊恼——早知道当初就多打听两句了,拉拉关系。 宋小保也在看新闻。把那条热搜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眉头慢慢拧起来又松开。 师父确实是把他叫过来,跟他提过一嘴,说白夜那边有个节目,让他心里有个数。他当时没太当回事儿——这些年老赵说过的事儿多了,成的多,黄的也不少,谁知道这次是真是假?毕竟那么长时间也没个后续。 没想到声势搞得这么大。 “保哥,你说这次谁带队啊?”旁边一个师弟凑过来问。 宋小保没回答,眼睛还盯着手机屏幕。 另一个师兄插嘴了:“那还用说?肯定保哥啊。除了保哥,谁有这个分量?” “那可不一定,小沈鹤也行啊。” “他都不怎么回东北,常驻首都了。” 几个人争论起来,宋小保把手机一关,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争什么争,师父定谁就是谁,你们操那个心干啥?” 说完他往外走,心里却在想另一件事——不管谁带队,这个节目的分量,跟以前那些综艺不一样。老赵能把这事儿提前跟他透风,说明是认真的。 他得准备准备了,重视一下,去和编剧团好好聊聊,如果他带队因为没用心输了,他对不起师父啊。 德芸社 老郭坐在家中的书房里,茶已经凉了。面前摊着一份节目组发来的正式邀请函。 他已经看了三遍了。 不是在看条款,是在想事儿。 赛制几个月前他早就知道了。 门被轻轻敲了两下,小岳岳推门进来,毕恭毕敬地叫了一声:“师父。” 老郭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小岳岳坐下,看了一眼桌上那份邀请函,没敢多问。 老郭端起茶杯,发现凉了,又放下了。他看着小岳岳,开口了,语气不重,但每一个字都带着分量:“岳岳,你应该是最早知道这个消息的。” 小岳岳点了点头。 “你也准备得最久了。”老郭说,“从白夜第一次跟我提这个事儿,我就让你开始攒本子了。到今天,少说也有两三个月了吧?” “有了。”小岳岳老实回答。 老郭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很少见的认真:“千万别给我掉链子。” 小岳岳心里一紧,坐直了身子:“师父,我尽力。” 老郭摆了摆手,语气重了一些:“不是尽力,是全力以赴。” 小岳岳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老郭又开口了,这次声音低了些,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小岳岳的耳朵里:“这关乎德芸社的未来。” 小岳岳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师父会说出这句话。一档综艺节目,怎么就跟德芸社的未来扯上关系了? 德芸社重点不是师父你自己嘛,和我有什么关系,未来也是你儿子啊。 但他没有问。他知道师父说这种话,一定有他的道理。 沉默了几秒,老郭忽然换了个话题,语气随意了些:“听说很多人都有兴趣。你猜猜,都有谁?” 小岳岳想了想:“小白和我说过,预定邀请的,麻花和东北那边还有咱们,他还想邀请天南海北的团队,我估计大多数都会来” 老郭点了点头:“都来。” 小岳岳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心里那句话说了出来:“师父,你说……金子会不会参加啊?” 老郭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书房里的空气明显凝滞了一瞬。小岳岳赶紧补充:“小白那个脾气您也知道,他向来是来者不拒。要是金子想来,他肯定让来,不会阻止的。要不要我和他说说…” 老郭沉默了几秒,端起凉茶喝了一口,脸上看不出喜怒:“不用,我知道。” 他放下茶杯,看着小岳岳:“别说他,就是魔都那个读稿子的来了,你也得赢。” 小岳岳一怔:“读稿子的?” “那个在台上照着稿子念脱口秀的。”老郭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屑,“叫什么来着……什么波啊” 小岳岳没敢接话。 老郭看着他,目光沉下来:“我不管谁来,德芸社可以输,不拿第一不要紧但是不能淘汰,不是因为我好面子,是因为——” 小岳岳用力点了点头:“师父,我明白了。” 老郭看了他两秒,忽然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别紧张。你是我教出来的,我相信你。” 德芸社拿得出手的也没有别人了。人气最高的也就是他了,特别是《了挑》以后,比他风头还大。 老郭重新端起茶杯,这次是真的喝茶了,语气也恢复了平时的轻松:“去吧,也别太有压力” 小岳岳站起来,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回头问了一句:“师父,小白和我的关系,我应该不会淘汰的。也不会输的太惨。” 老郭想了想:“关系是关系,能力是能力。你记住——他帮咱们,是因为咱们有价值,不是你俩的关系,打铁还要自身硬。当然你可以找他聊聊,帮你出出主意。” 小岳岳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拉开门出去了。 书房里只剩下老郭一个人。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 他想起很多年前,自己一个人在首都闯荡的时候。那时候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张嘴,一身胆。现在德芸社家大业大了,但江湖上的风浪,从来就没停过。 这一次,他把筹码押在了小岳岳身上。 不是因为他最喜欢这个徒弟,是因为小岳岳是德芸社现在最能打的那个。 德芸社的未来,就看这一仗了。 开心麻瓜 开心麻瓜的会议室里,灯还亮着。 几个核心主创围坐在一起,桌上摊着打印出来的节目介绍和赛制说明。 沈疼靠在椅子上,看完了最后一页,抬头问了一句:“这个节目,谁操盘?” “马冬,当然背后还有白夜,赵老师和老郭也有参与。”有人回答。 “我们会不会有点吃亏啊,他们…” “没事,投票的是观众,他们又不上台比赛” “但是,观众会受他们影响,爱屋及乌” 沈疼想了想,点了点头:“确实有,但是我觉得影响没那么大,第一期,或者前几期影响大,后面拼的是实力。” 马俪在旁边翻了翻资料:“赛制看着挺硬的,不是那种随便玩玩就过去的那种,而且观众是全国各地的,各种年龄段的都有” “所以我才说可以聊聊。”沈疼坐直了身子,“咱们要上,就得拿出真东西来。不是去混脸熟的。” 艾轮在旁边插了一句:“那咱们派谁去?” 沈疼看了他一眼,笑了:“你急什么?先看看人家要不要咱们” 话虽这么说,但他心里清楚——开心麻瓜有的人是不服气的。搞艺术的大家心气都高。他们有很多话剧,主演很多。 …… 贾灵看到热搜时候正在录制另一个节目,中间休息的间隙看了一眼消息,顿时来了精神。 “白夜的节目?喜剧类的?马冬是主控人。” 她翻了翻资料,越看越兴奋,转头就对助理说:“这个得去,必须得去。” 助理提醒她:“玲姐,咱们档期有点紧……” “档期挤一挤就有了。”贾灵大手一挥,“这个节目不是一般的综艺,是正经的喜剧竞演。咱们团队和这些团队pk,赢了大赚,输了不亏啊。” 她想了想,又补了一句:“跟团队说一下,准备准备。这个节目,必须出彩。” 助理点点头,转身去打电话。贾玲低头又看了一遍赛制,嘴角慢慢弯起来——这个节目,有意思。 想了想给何老师打个电话 “何老师,我灵啊,忙不,我一会打啊,没事啊,我想问问喜剧节目的事啊” “最好是团队做战啊,专业的编剧团队最重要,还有自己的喜剧风格,行,我知道了,谢谢何老师啊” 嘻哈包袱铺 高小潘正在剧场里排练,听说这个消息的时候,第一反应不是兴奋,而是谨慎。 “马冬的节目?”他皱了皱眉,“靠谱吗?” 旁边的搭档递过来手机:“你看看这个阵容,赵老师,老郭,陈小二……全是大腕儿。” 高小潘接过手机,仔细看了一遍,沉默了一会儿。 “咱们去,能走到第几轮?” 搭档愣了一下,没回答。 高小潘把手机还回去,语气平静:“去肯定是要去的。但咱们得想清楚,是去当分母的,还是去拼一把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转身对团队说:“把咱们最好的本子拿出来,重新打磨。这个节目,不是去玩的。” 青屈社 苗福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在西安,他第一时间给马冬打了个电话。 “马老师,这个节目,我们青屈社想参与。” 马冬在电话那头笑了一下:“欢迎啊,苗老师。” 苗福斟酌了一下措辞:“我们这个……跟德芸社同台,您看……” “同台竞技,各凭本事。”马冬语气平淡,“节目只看作品,不看门派。” 苗福挂了电话,心里踏实了不少。他转头对搭档王生说:“把咱们压箱底的本子翻出来,这次得拿出真本事。” 王生看了他一眼:“你跟德芸社同台,不怵?” 苗福笑了:“怵什么?又不是打架。说相声的,台上见真章。再说上台的是老郭徒弟,如果是老郭我还担心一二,他徒弟,呵呵…” 白梅工作室 白梅工作室也是着名的喜剧团队,可能很多人不知道,提邓朝就知道了,他们原来是话剧团队,后来拍电影了,刚刚拿了几个亿的票房 白梅的创始人看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剪片子。他放下手里的活儿,认真看完了整个节目介绍。 “这个赛制……”他皱了皱眉,转头对合伙人说,“对我们不太友好啊。” 白梅工作室主打的是话剧风格的喜剧,节奏偏慢,笑点偏重结构和情境,跟小品的短平快不是一个路数。 “但也不能不去。”合伙人说,“这个节目摆明了是要捧喜剧人的,咱们不去,就等于把地盘让给别人。” “去肯定去。但本子得重新写,得适应这个赛制的节奏。而且每周一个新节目,压力很大啊” “要不要问问啊” “找个知情人问问行,都不熟啊” “据说创意是白夜的,朝不是和白夜很熟嘛,让朝问问。” 白夜接到邓朝电话很意外,特别还是问赛制相关的问题,他给他解释了一下。 “朝说播出是一周一期,但是录制不是,没那么着急,不过初始种子选手提前得到消息了,已经准备节目了,我们可以后面补位加入,准备的时间更长” “还有白夜说节目核心重点比拼的就是团队持续创作能力,可能一期第一,下一期最后了,毕竟创作灵感,创作是有疲劳期的” 80后脱口秀 李旦看到消息的时候,正躺在床上刷手机。他翻完了所有的新闻和评论,忽然坐了起来。 旁边的室友吓了一跳:“你干嘛?” “这个节目……”李旦盯着屏幕,眼睛亮了一下,“这个节目的赛制,对脱口秀演员其实挺友好的。” 他立刻给王子健打了个电话:“子健,你看白夜那个节目了吗?” 王子健在那头迷迷糊糊:“什么节目?” “你上网搜一下,赶紧的。我觉得咱们可以去试试。” 王子健沉默了两秒:“你认真的?你让我自己去跟那些小品相声的一起比?” “为什么不能比?”李旦语气里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脱口秀也是喜剧。咱们的文本、节奏、观察角度,不比他们差。” “我可以说相声” “你确定是优势嘛?那么相声团队,你说脱口秀是独一份啊” 王子健又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说了一句:“行吧,你先看看再说。” 李旦挂了电话,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总觉得,这个节目可能会是脱口秀的一个机会——一个让更多人认识脱口秀的机会。 …… 某剧组化妆间。 曹某金刚卸完妆,手机就震了。 搭档的电话。他接起来,那边开门见山:“热搜上那个节目,你看了吗?” 曹某金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一边擦脸一边说:“看了,铺天盖地的,想不看都难。” 搭档那边沉默了两秒,声音压低了些:“要不要去?” 曹某金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回答。把卸妆棉扔进垃圾桶,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停车场。天快黑了,场灯亮起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节目组说的是来者不拒。”搭档在电话那头补充道,“我在想,咱们要是去报名,他们应该不会拦着吧?” 曹某金笑了笑,但那笑容里没什么温度:“节目组当然不会拦。巴不得所有人都去,越热闹越好。” “那你的意思是……” “我没说我不去。”曹某金的声音很平,听不出什么情绪,“我在想,去了之后怎么办。” 搭档没接话,等他继续说。 曹某金靠在窗台上,语气像是在跟自己商量:“德芸社肯定去,小岳岳带队。我要是去了,那就不是比赛了,那是……” 他没把“那是打擂台”四个字说出来,但搭档听懂了。 “你怕他?” 曹芸金笑了一声:“我怕他什么?我就是觉得,没必要被人当枪使。” 搭档那边安静了一会儿,才说:“可是不去的话,人家会说你是怕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句话像根刺,不大,但扎在某个刚好碰得到的地方。 曹芸金没有反驳。他知道搭档说得对。 “我再想想。”他说,“明天给你信儿。” 挂了电话, 他想起当年在德芸社的日子,想起那个小剧场,想起师父在台上说相声。那些日子已经不回来了,但每次有人提起“德芸社”三个字,他还是会下意识地顿一下。 去,还是不去? 去了,赢了是应该的,输了是丢人。不去,人家说你怂,说你不敢跟德芸社同台。 怎么选都是坑。 曹某金把手机揣进兜里,拿起外套,走出了化妆间。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他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在空荡荡的走廊里站了一会儿。 “来者不拒。” 真会给人出难题。 …… 周某波看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坐在他在魔都那间宽敞的客厅里。手机屏幕上,关于马冬那档喜剧节目的新闻铺天盖地,他的拇指慢慢往下滑,表情看不出喜怒。 旁边手机又震了一下,是朋友转来的网友评论:“波波老师,这个节目您去不去啊?大家都想看您。”他嘴角动了动,用上海话嘀咕了一句:“瞎起哄,出啥风头啦” 朋友发来消息问他要不要回应一下,他随手回了一句:“没时间。”然后放下手机,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但咖啡还没咽下去,新的消息又弹出来了。他瞥了一眼——蓝台播出,有收视率对赌。他的手顿住了,咖啡杯悬在半空中。 蓝台。又是蓝台。他的《秀》当年在蓝台播得风生水起的时候,他们还不知道在哪儿呢。可现在呢?他的节目被调到了周二,那个谁都不看的时间段。《华夏梦想秀》的收视率也一天不如一天,他试着改版,试着加新环节,但都没用。观众不买账了,广告商也不买账了。他能感觉到自己正在被边缘化,但这是他的问题吗?是观众不识货,是平台不会推,是现在的年轻人太浮躁,看不了真正有深度的东西。 可现在马冬来了,带着一档喜剧节目,还是跟蓝台合作,还有收视率对赌。这说明什么?说明蓝台愿意为这档节目赌,愿意给资源,愿意给最好的时段。而他的节目呢?被丢到周二,像一块用过就扔的抹布。 他把咖啡杯重重地放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凭什么?他周某人做脱口秀的时候,马冬一个都不是说相声的还不知道在哪儿呢。他的清口,那是他独创的,是他一个人撑起来的。那些年在大戏院,他一个人一张嘴,台上站两个小时,台下笑得前仰后合。那是真本事,不是靠几个段子手凑出来的本子,不是靠后期剪辑堆出来的笑点。 可他不去。不是不敢,是不屑。这种节目,说白了就是让一群喜剧演员上去比拼,你演一个小品,我说一段相声,最后评出个一二三来。有什么意思?喜剧能这么比吗?艺术能这么比吗?他不需要站在台上让人打分,他的观众就是他的评委,票房就是他的分数。 他把手机拿起来,又看了一眼那条新闻。评论区里,有人@他,有人问他去不去,有人说“波波老师去了肯定拿第一”。他看了几眼,把手机扣在桌上,然后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繁华的魔都夜景。黄浦江上的游船来来往往,霓虹灯把整座城市照得亮如白昼。 他心里清楚,这不过是自己在给自己找台阶。真实的原因是——他怕。 他怕站在台上,和那些小品演员、相声演员放在一起比。比什么?比谁更搞笑?他靠的是犀利、是讽刺,魔都观众喜欢,可问题是其它地方观众吃不吃啊,他拿不准,特别是全国各地观众。 但如果他去了,万一输了怎么办?万一第一轮就被淘汰了怎么办?万一那些他看不上的“哗众取宠”的演员,票数比他高怎么办?他没法面对那个结果。所以最好的方式,就是不参加。不参加,就没有输赢;没有输赢,他就还是那个一个人撑起一台节目的人。 而且最重要的是人家都是徒弟参加,他自己下场,太掉价,问题是他也没有徒弟啊。 他回到沙发上坐下,拿起手机,给那个朋友发了条消息:“这种节目,档次太低,不感兴趣。” …… 马冬找到白夜,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文件夹,脸上的表情介于兴奋和发愁之间。 “小白,报名的太多了。”他把文件夹往桌上一放,发出沉闷的一声响,“港台的都有来报名的。” 白夜翻开文件夹。密密麻麻的名单,有些名字他认识,有些完全陌生。 “那怎么办?”他合上文件夹,看着马冬,“节目就那么多期,嘉宾席位就那么多,总不能全收吧?” “我们团队有人提了个方案——一周淘汰一组。” 白夜没说话,在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这个方案的可行性。十二期节目,十期淘汰赛,复古赛+总决赛,一周淘汰一组,一周六组,那就意味着至少需要十五组参赛选手“十期淘汰十组,那就得十五个团队打底。”白夜看着马冬,“有那么多吗?” 马冬笑了:“小白,你也太低估这个节目的号召力了。十五个团队?光是正经报名的喜剧团体就不止这个数。再加上一些独立喜剧人、默剧演员、即兴喜剧组合,凑二十个都不难。” 马冬看他没说话,又补充了一点:“而且小白,你考虑过一个问题没有——很多个人选手,他们的实力不足以支撑长期创作,一期两期就是极限了。但他们如果能拿出一期惊艳的作品,对节目来说就是爆点。” 白夜看着他。 马冬继续说:“比如默剧。默剧演员能连续十期都拿出高水准的作品吗?很难。但他们如果能在一期里拿出一个封神级别的表演,那个片段能被网友剪辑传播一整年。对节目对他个人来说,这就够了。” 白夜点了点头。这话说到点子上了。 他转头看着马冬:“港台那边,谁报名了?” 马冬翻了翻文件夹:“有个台湾的喜剧团体,还有一个香港的栋笃笑演员。” “不过他们那个路数,内地观众吃不吃得准,不好说。” 白夜想了想:“让他们来。不管是哪儿的,到了这个台上,都用作品说话。观众买账就留下,不买账就走人。公平得很。” “我们可以增加一下港台的观众,港台也是全国各地嘛” “到时候你就这么介绍,欢迎全国各地的观众朋友,特别是港澳台的” 马冬听了这话,愣了一下,随即笑着点了点头:“你这脑子转得是真快。全国各地,这话说得滴水不漏。” 白夜想了想普通话的问题:“港澳台的团体,如果来了,语言上有没有障碍?” 马冬想了想:“台湾的喜剧团体,普通话没问题。香港那个栋笃笑演员,普通话一般,但粤语在内地观众这儿可能听不懂梗,除非打字幕。” 白夜沉吟了一下:“让他自己选择吧。这个没办法” “行,我跟那边沟通一下。” 第730章 系统投票 马冬坐下来,语气比刚才正式了许多:“我今天特意来一趟,不光是嘉宾的事。还有对赌协议,以及赞助商选择的问题。” 白夜点了点头。确实,嘉宾的事打个电话或者发个信息就能沟通得差不多,马冬亲自跑一趟,肯定是有更重要的事要当面谈。 马冬从文件夹里抽出一页纸,递过来:“有一家互联网金融平台找到我,要花大价钱赞助节目。价格开得很高,比市面上那些快消品、日化品牌高出将近五成。” 白夜接过那页纸,目光落在品牌名称那一栏,没有立刻说话。 赞助金额3.5个亿,和歌手第二季差不多当然和好声音比还差点,但是歌手已经验证过了。他们这节目还没播啊。 该来的还是来了。 做综艺节目,做到一定的体量,就绕不开这类赞助商。互联网金融、P2P、各种宝——钱多,来得快,出手大方,冠名费能给到传统品牌的两倍甚至三倍。对于节目制作方来说,诱惑力是巨大的。 但这个钱不能碰啊。 白夜心里清楚得很。这种平台,今天风光无限,明天可能就爆雷。几百亿的资金池,几十万投资者的血汗钱,一旦资金链断裂,那就是一地鸡毛。平台老板跑路的跑路,进去的进去,而那些投了钱的普通老百姓,找不到平台,找不到老板,就会去找节目的麻烦——你不是收了赞助费吗?你不是帮它做过广告吗?那你也有责任。 到那时候,几十万投资者一人一口唾沫,能把整个节目组淹死。 白夜把那页纸翻过来,看了一眼背面的资质文件,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叫什么名字?资质怎么样?” 马冬说:“e宝,风头挺大的,据说还是行业第一。” 白夜心说:可不大嘛。几百亿的规模,几十万投资者,广告铺天盖地,地铁、高铁、c台,哪儿都能看到它的影子。业内谁不知道e宝?但知道归知道,碰不碰是另一回事。 他把那页纸放在桌上,手指轻轻敲了两下,没有说话。 马冬看他这个反应,心里大概有数了,但还是问了一句:“小白,你觉得不行?” 白夜抬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但很确定:“说不好。” “为什么?他们的资质我看过了,营业执照、金融牌照、备案信息,该有的都有。”马冬显然做过功课,“而且他们开的价格,足够高了。” “马老师”白夜打断了他 “投资有风险,入市要谨慎,如果,我说如果,将来有什么事了,咱们节目还有投资人名声就丑了” 马冬张了张嘴,没接话。 白夜看着桌上那页纸,像是在跟马冬说,也像是在跟自己说:“这个钱好拿,但不好花。你今天拿了它的赞助费,万一明天它爆雷了,几十万投资者不会去找e宝,因为他们找不到。他们会来找你,因为你在电视上帮它说过好话。到时候你怎么解释?你说‘我只收了广告费,不知道它是骗子’?谁信你?” 马冬沉默了一会儿,缓缓点了点头:“你说得对。那这个……” “拒了。”白夜干脆利落,“找个体面的理由,就说节目定位和品牌调性不符。别撕破脸,但别留余地。” 马冬在文件夹上记了一笔,又问:“那赞助商这边,你有什么倾向?传统品牌虽然钱少一点,但安全。” 白夜想了想:“饮料、汽车、手机、电商,这些都可以谈。钱少一点没关系,稳定、安全、不惹事最重要。平台那边不管怎么施压,赞助商不能妥协。” “这关乎名声问题,不能一锤子买卖” 马冬合上文件夹,点了点头:“行,那我按这个方向去谈。” 白夜又翻开马冬带来的另一份资料,目光扫过几行数字,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两家奶企给的也不少,两个亿。”他用手指点了点那一行,“拍照手机那个,给到两亿五千万。这都可以谈。” 马冬在旁边补充了一句:“两家奶企都想争冠名,都是新品牌。两家都有实力,也都有意愿。手机那个是这两年刚起来的国产品牌,主打拍照功能,在年轻用户里口碑不错,想借这个节目进一步打开市场。” 白夜点了点头,心里在快速盘算。 按照行业惯例,冠名赞助商通常是“亿+”级别——一个亿起步,上不封顶。像好声音那样的头部综艺,冠名费早就是四五个亿的水平了。他这个节目虽然还没播,但阵容摆在那里,话题度摆在那里,两家奶企愿意出两个亿,说明市场是认可的。 冠名之外,还有特约赞助。通常是三家,每家几千万级别。也可以搞“独家特约”——灿星那边说好声音谈的独家特约就是一点八个亿,比很多节目整个赞助总额都高。白夜不奢望能谈到那个水平,但三家特约加起来,一个亿应该问题不大。 再往下是合作伙伴,这个级别的数量就多了,千万级别起步。还有行业指定赞助,比如指定用车、指定饮料、指定服装之类的,几百万到上千万不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白夜在心里快速估算了一下。 冠名:2亿 特约赞助(三家):保守1亿 合作伙伴(五到八家):保守1.5亿 行业指定(若干):保守5000万 加起来五六个亿。如果谈得好,冠名再往上冲一冲,特约再谈高一点,合作伙伴多签几家,总额做到六七亿不是没有可能。 对赌最高八成分成,就是五个亿左右。五成那,也有三个多亿。 白夜把资料合上,看了马冬一眼:“马老师,这个盘子不算小了。不过钱多钱少是一回事,品牌调性合不合适是另一回事。奶企和手机都可以谈,但如果有那种不靠谱的牌子,给再多也不要。” 马冬点头:“明白。那我去跟这几家接触一下,先摸摸底价,再看看他们有没有附加条件。” 白夜想了想,补了一句:“谈的时候注意一点——别让他们觉得我们缺钱。缺钱就容易被人拿捏。我们要的是平等合作,不是施舍。” 马冬笑了:“这你放心,我谈赞助什么时候怂过?” 顿了顿 “其实值钱的还有硬广,不过那是电视台的,和我们没关系” 广告分两种。一种是冠名赞助、特约赞助、合作伙伴这种,属于节目的商业权益,归制作方。另一种是传统意义上的广告,也就是电视台播出时间里的硬广——15秒的、30秒的,那个是电视台的盘子,电视台卖硬广靠的是收视率。收视率越高,硬广的单价就越高。最牛的硬广就是春晚倒计时那个。 电视台不傻。他们把冠名权、赞助权让给制作方,表面上让出了一大块蛋糕,但实际上——他们一分钱没亏。节目播出了,硬广收入是他们的;节目火了,硬广涨价,收入翻倍;节目不火,硬广也能卖出去,只是便宜点。而冠名商的钱呢?电视台照样能分到一笔播出费,虽然比例不高,但那是纯利,不用付出任何成本。 而对赌协议的本质是什么?是电视台用收视率达标后增加分成作为诱饵,激励制作方把节目做好。制作方做好了,收视率上去了,电视台的硬广收入也跟着水涨船高。双方的利益在这一点上是完全一致的,所以电视台稳赚不赔。 当然这也是一种谈判手段,没有对赌协议,白夜就不会选择和蓝台合作了,电视台那么多,和谁合作不一样啊。 最后白夜拿起收视率对赌协议的草案。 密密麻麻的条款,核心就几个数字:收视率保底线、达标线、超额线,以及对应的分成比例。白夜一个字一个字地看过去,脑子里反复推演着各种可能的结果。 如果收视率低于1,节目亏钱,承担全部制作费用。 如果收视率破1,收支平衡,勉强活着。 如果收视率破2,小赚。 如果收视率破3——大赚。 白夜想着,怎么也赔不了钱。除非有不可抗力因素。就算赔钱又不是他一个人。 白夜送走马冬后,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 赞助商谈得差不多了,网络版权要等成片出来后才能卖,那还有什么地方可以再挖一挖? 他的目光落在桌上那份赛制草案上,停在了“投票环节”四个字上。 对了,投票。 白夜看电视这么多年,最烦的就是选秀节目的投票环节。你永远不知道那票到底是观众投的还是节目组注水的。票数说多少就是多少,没有第三方监督,没有数据公开,全凭节目组一张嘴。 这个节目的投票环节,能不能做成一个亮点? 白夜靠在椅背上,脑子里开始转。 实名投票。谁投的、投给了谁、什么时候投的,全部可查。观众投完票,心里有底——这个票是真的,不是节目组编出来的。 但怎么实名?节目组又没权利看人家身份证。 白夜想了想,忽然坐直了身子。 社交平台。 这个时间点,v博都还没有实名认证,用户随便注册个账号就能发言,实名认证的功能还没上线。这条路走不通。 但另一个平台有——某宝。 某宝是实名的,绑定银行卡。如果投票通过某宝的渠道进行,扫码投票,每一票都能追溯到具体的账号。某宝后台一清二楚——谁投的、投给谁、投了多少,全都跑不了。 白夜越想越兴奋,站起来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这不仅是投票透明的问题,这还是钱的问题。 某宝要是愿意接这个活儿,那得给赞助费吧?这么大的流量入口,虽然只有几百人投票,但是还有几千万看节目的观众啊,观众不好奇投票结果嘛,对某宝来说也是日活数据。他们不给钱,那就找v。两家在春晚红包上打得头破血流,一个投票入口,他们争不争? 白夜停下脚步,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他们一定会抢的,这不是一个综艺节目的投票入口,观众习惯了这个,其它有投票环节节目跟不跟上,如果不跟观众就会质疑。这是长远计划,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更妙的是——实名认证之后,节目组可以公布投票用户的信息了。当然不是公布隐私,而是公布“某省某市的某某某投给了谁”。其他网友也可以实名认证,去查询投票结果,验证真伪。这就形成了一个闭环:投票透明、可追溯、可验证。 白夜越想越觉得有搞 报名当观众,也可以在这个平台上进行。每个省份的观众名额不超过二十个人,保证地域分布的均衡性。观众在平台上实名报名,节目组审核通过后,他们就可以来到现场,线下看节目。这些人回去以后,会在社交媒体上自发地传播——我去过现场,投票是真的,节目组没骗人。 信任就是这样建立起来的。 他拿起手机,给马冬打电话:“投票环节我有新想法,走远了嘛,回来聊聊。” 马冬风尘仆仆地赶回来的时候, “幸好堵车,不然我都到家了。”马冬一屁股坐下来。 白夜把自己的想法和他一说, 马冬鼓掌喝彩:“这个想法太棒了!可以啊小白,你脑子怎么长的?” 白夜笑了笑,没接话。 马冬显然被这个思路点燃了,整个人往前倾了倾,双手比划着说:“你这个方向对,但我觉得还可以再深化一下。” “怎么深化?”白夜问。 马冬想了想,组织了一下语言:“你刚才说的投票,应该就是那种——观众扫码,点一下,票就投出去了。对吧?但你想过没有,这种投票太简单了,只有‘投’和‘不投’两个选项。观众的热情没有被完全释放出来。” 白夜看着他,等他继续说。 “既然是扫码在平台投票,我们完全可以在票上做手脚——” 马冬说到这儿,看到白夜的表情变了,赶紧摆手,“不是不是,不是你想的那种做手脚!我说的是——把投票选项细化一下。不是只有‘投他一票’这一个按钮,而是给观众四个选择。” 他伸出四根手指:“喜欢,非常喜欢,无感,讨厌。” 白夜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这是把投票做成满意度调查了?” “你听我说完。”马冬越说越兴奋,“喜欢,计1分;非常喜欢,计2分;无感,0分;讨厌,-1分。每个观众都可以对这组表演打出自己的分数,最后汇总” 他掰着手指头数:“第一,比单纯的‘投他一票’更精细,观众的表达更准确。第二,‘讨厌’的负分机制很有意思,观众如果真的觉得不好,可以把分扣下去,这会增加互动感。” 白夜听完笑了:“可以啊马老师,没少上网投票啊。” 马冬一听这话,腰板都直了几分:“那是,我可是老网虫。我在国外留学的时候就开始玩论坛了,那个时候你还在上学呢。你知道当年…” 白夜看了他一眼,嘴角动了动,没接年龄这个茬。 “行,那就这么定了。” “还有个问题。”白夜抬起头,“负分机制会不会太残酷了?一个团队辛辛苦苦演了半天,结果观众给了一堆讨厌,最后总分是负的,面子上不好看。” 马冬想了想,说:“应该不会吧,不会那么惨,如果要演的太差,那也没办法,提前说一声,接受就接受,没有这个心里准备就别参赛” “也对。” “行,那我明天找技术团队评估一下这个投票系统的可行性。”马冬说着“对了,你说这个……要多少钱赞助合适?” 白夜想了想:“得几千万吧,上亿也说不定。” 马冬走回来两步,眼睛亮了起来:“我感觉这玩意的使用频次比冠名还高。冠名就是一开场喊一句本节目由某某某冠名播出,中间露个logo,观众看多了就免疫了。但这个投票不一样,每一期、每一组、每一个观众,都要拿起手机扫个码,点几下。那个品牌曝光频次,是冠名的几十倍甚至上百倍。” 白夜点头:“而且不是被动曝光,是主动互动。观众为了给自己喜欢的选手投票,会主动去扫那个码、打开那个页面、在那个品牌的页面上停留好几十秒。这个深度,冠名做不到。” 马冬越说越兴奋,在房里来回踱步:“要不这样——别单独谈赞助了,干脆让他们争冠名权。冠名加投票系统打包卖,谁出价高谁拿。” 白夜笑了:“你这胃口不小啊。冠名本来就两个亿了,再加投票系统,打包价三个亿起步?” “三个亿怎么了?”马冬一摊手,“投票系统值这个价。没有先例的东西,定价权就在我们手里。你是独家,全中国只有你这一档节目能做到实名投票、四档打分、结果可查。哪个品牌想要这个独家权益,就得按我们的规矩来。” 白夜想了想,点了点头:“确实没有先例,那就按这个思路去谈,看看某宝和V信,哪个更感兴趣。” 马冬停下来,看着他,嘴角慢慢弯起来:“小白,你说——如果两家一竞价,价格会不会就打不住了?” 白夜也笑了,笑得挺坦然:“那咱们就坐山观虎斗呗。谁想要谁出价,价高者得。” 马冬忽然认真起来,语气里带着一种笃定:“我觉得这个创意,最起码值一个亿。” 白夜看了他一眼。 马冬继续说:“不是因为我贪,是因为这个东西真的有价值。你想想——以后综艺节目的投票环节,会不会都沿用这种方式?实名投票,数据透明,结果可查。谁再搞现场投票、谁再注水造假,观众就会拿我们这个节目当标杆去骂他。我们不是在做一个投票系统,我们是在立一个行业标准。” 白夜没有立刻接话。 马冬说的没错——这个投票系统如果真的做成了,真的做到了透明、公正、可追溯,那它就是行业的一个标杆。以后其他节目再做投票,观众会说:“你看看人家白夜的节目,人家是怎么投票的,你们这是糊弄谁呢?” 这就是标准的力量。 “行。”白夜转过身,看着马冬,“那就按这个方向去谈。” 马冬用力点了点头,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补了一句:“对了,我先把这个投票系统的原型设计出来,拿给赞助商看的时候有东西可讲。” “去吧。”白夜摆了摆手。 马冬这次真的走了。 第731章 台北之行。 隔天,白夜就开始放假了,其实他一直在休假了,都是他拿主意,具体干活的又不是他。 算算时间,正好和《好搭档》的小伙伴们,有空一起去台北参加林依辰的婚礼。 男生只有他和魏沉两个,女生有潘晓亭和朱珠。四个人凑在一起来到首都机场, 白夜问了,吴晶、杨崴、田喨、黎名都没打算去,也不知道是不熟悉,还是有家的有顾虑。去的好像都是单身的。也是单身的不忙啊,有家的事多,可能抽不出来时间, 飞机落地台北桃园机场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出了机场,远远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在接机口招手——谢依林,穿着一件宽松的卫衣,头发随意扎着,笑得眼睛都快没了。 “这边这边!”谢依林嗓门一如既往地大,引得旁边的旅客纷纷侧目。 魏沉推着行李车走在前面,笑着喊了一句:“你能不能小点声,丢不丢人?” “丢什么人啊,放心你在这边没人认识你。”谢依林理直气壮,上来就给了魏沉一拳,然后又跟潘晓亭和朱珠挨个拥抱,最后走到白夜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呀,白老师,瘦了啊。” 白夜笑了笑:“你倒是没瘦。” 谢依林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笑骂了一句:“小白你这张嘴真是——一点没变” 几个人说说笑笑地上了车。谢依林开了一辆七座商务车,塞得满满当当。她开车很猛,在台北的车流里左钻右窜,嘴上还不停地介绍:“这边是松山机场,那边往东去就是基隆,你们住的酒店我安排好了,离依晨家不远,明天婚礼在——” “你慢点开!”魏沉坐在副驾,手抓着扶手,脸都白了。 “放心啦,我驾龄比你还久,而且这边路我很熟的,闭眼都能开” 白夜坐在后座,靠着车窗,看着窗外台北的街景。霓虹灯招牌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繁体字和简体字交错,摩托车像鱼群一样在车流中穿梭。空气里有一种湿润的、热带的、说不上来的味道。 车开了四十多分钟,到了一家不算大但很精致的酒店。谢依林帮着办了入住,把房卡分给每个人。 “依晨那边今天忙翻了,实在抽不开身,让我跟你们说声抱歉。”谢依林一边分房卡一边说,“她说了,明天婚礼上跟你们好好聚。今晚我先招待你们,想吃啥?士林夜市?还是找个地方坐下来吃?” “夜市!”潘晓亭第一个举手。 朱珠也表示赞同:“好不容易来一趟,当然要去夜市。” 魏沉没意见,白夜也没意见。 谢依林看了看表:“行,那你们先放行李,换换衣服,二十分钟后大堂集合。我带你们去一个本地人去的夜市,观光客少的那种。” 众人各自回房间收拾。白夜的房间在七楼,不大,但干净,窗户正对着一条安静的街道。他放下行李,洗了把脸,站在窗前看了看。台北的夜晚很安静,远处能看到101大楼的尖顶,在夜色中亮着淡淡的光。 手机震了一下。是林依辰发来的消息:“白夜,抱歉今天没能亲自接你们,招待不周,尽情见谅。” 白夜回了两个字:“没事。新娘子该忙忙” 十五分钟后,白夜从房间下来,走到大堂。他也没啥需要整理的,所以特意早早下来了。大堂的灯不算亮,暖黄色的光打在米色的大理石地面上,安安静静的。 他刚在沙发上坐下,酒店旋转门转了一下,两个人一前一后走了进来。前面那个步子快,高跟鞋敲在地面上哒哒响,后面那个慢悠悠的,拖着行李箱,像是不太着急。白夜抬眼一看,笑了。 “娜姐,怎么在这也能碰到啊。” 谢辣听见有人叫她,愣了一下,转头看见白夜坐在沙发上,眼睛立刻亮了,拉着行李箱就往这边跑啦过来:“哎哟!小白!你也来参加婚礼的啊?” 白夜站起来,笑着点了点头:“你自己来的,那你是代表了?” “那可不!”谢辣把行李箱往旁边一靠,大大咧咧地在白夜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我是代表快乐家族来的。何老师在拍电影,实在没时间,其他人有事。再说了——”她拍了拍自己,“我跟依辰一起拍过《射雕》,我俩还是情敌呢!” 说完,她特意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个慢悠悠走过来的人,嘴角一弯,语气里带着调侃:“是不是啊,郭靖?” 老胡——胡哥——拖着行李箱刚走到跟前,还没来得及跟白夜打招呼,先被谢辣这一嗓子喊得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笑了。他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戴着棒球帽,帽檐压得不算低,但整个人看起来风尘仆仆的。 “你挺快的啊。”老胡没接谢辣的话,先跟白夜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白夜笑了笑:“可能首都的飞机比魔都的准时吧。” 老胡白了他一眼,把行李箱推到沙发旁边,自己也坐了下来,长出一口气:“累死了,今天早上还在拍戏,收工就往机场赶,飞机还晚点了。”谢辣在旁边看他们俩一来一回,忽然反应过来,指了指白夜又指了指老胡:“你俩知道互相要来啊?我在机场还纳闷呢——哎,老胡你怎么也来了?不是在拍戏嘛,他说请假来参加婚礼,不容易啊,请假都要来,这关系” 老胡辩解:“说的你婚礼我没去一样” 白夜笑着解释:“我之前约过老胡,让他带我一起逛逛台北,我人生地不熟的。正好他来参加婚礼,我就说让他给我当向导。” 老胡靠在沙发上,歪着头看了白夜一眼,语气带着点故意的酸:“娜姐,人家现在有小伙伴了,就把我抛弃了。你看看你们那一群人还有谢依林接机,热热闹闹的,哪还需要我?” 白夜之前和老胡沟通过。 谢辣凑过来,一脸八卦地问:“小白,你们好搭档综艺那帮人都来了啊?黎名大哥来了没有?” 白夜摇摇头:“黎名大哥没来。吴晶、杨崴、田喨都没来,就我们几个。” “哦——”谢辣拖了个长音,语气里有点遗憾,但也没多问。圈子里的事,大家都懂,来是情分,不来是本分,没什么好说的。 白夜随口问了一句:“对了,我们一会儿去夜市,娜姐,你跟老胡有没有兴趣?” 老胡靠在沙发上的身体明显又往下塌了一点,帽子遮住了半张脸,声音闷闷地从帽檐底下传出来:“太累了。我今天早上六点就起来了,拍了一天的戏,又赶飞机,现在只想躺平。” 谢辣也跟着摆手:“我也不去了。实话说,台北的夜市我逛过好几次了,饶河、士林、宁夏,都去过。刚开始觉得新鲜,后来发现都差不多——大肠包小肠、蚵仔煎、珍珠奶茶,吃来吃去就那几样。我是真不想逛了。” 白夜笑了笑,也没勉强:“行行行,那你俩先去办入住,好好休息。晚上要是缓过来了,咱们再慢慢聊。” 谢辣点了点头,拖着行李箱走了,走了两步又回头说了一句:“对了,你那一群小伙伴呢?怎么没见下来?” 白夜看了看手表:“快了,说好二十分钟,应该马上就下来了。” “行,那你们玩得开心啊。”谢辣摆了摆手。 老胡也从沙发上站起来,拍了拍白夜的肩膀。 白夜一个人站在大堂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群里魏沉发了条消息:“下来了,电梯里。”紧接着潘晓亭发了张自拍,配文:“夜市我来啦!”朱珠回了个笑脸。 白夜把手机揣回兜里,抬头看了看酒店大堂的吊灯。水晶灯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谢辣走后整个大堂安安静静的,只有前台小姐偶尔低声接电话的声音。白夜估计内地来的人不多,也就那么几个了,不然应该会碰到很多人吧。 谢辣和老胡刚刚上去,魏沉、潘晓亭、朱珠就下来了,谢依林跟在最后面,朱珠换了件更休闲的衣服,头发也重新扎了一下。 “人呢?”魏沉看了看四周,“不是说胡哥也来了吗?” 白夜往电梯方向努了努嘴:“上楼休息了,太累了。娜姐也来了,也休息了。如果你们提前30秒下来,就碰到了” “那么巧” “就是那么巧” … 几个人从夜市的口进去,谢依林熟门熟路地在前面带路,给几人分发几百块台币。 一开始还好。夜市刚开没多久,人不算太多,几个人分散着在各个摊位前停留,没人注意到他们。谢依林虽然在本土有一定知名度,但她本身不是那种会让人尖叫的类型,加上穿得随意,混在人群里并不扎眼。其他人更不用说了,他在内地都不算那种走在大街上会被围堵的顶流,更何况在台北。 几个人吃得挺开心。谢依林带他们吃了一家据说开了四十多年的蚵仔煎,又去了一家只卖三种东西的担仔面摊,然后是烤香肠、盐酥鸡、地瓜球。潘晓亭捧着一杯白玉苦瓜汁喝得一脸满足,朱珠则对那个加了梅子粉的芭乐赞不绝口。白夜没什么特别偏爱的,看到什么都尝一口,边走边吃,像个普通游客。 转折发生在一个卖糖葫芦的摊位前。 谢依林正伸手去接老板递过来的那串番茄乌梅,旁边一个等餐的女生无意间转头看了她一眼,愣了一下,然后小声跟同伴说了句什么。同伴也转头看过来,眼睛一下子亮了。 “你是——你是谢依林?Hold住姐?” 谢依林嘴里还含着半颗番茄,含混地“嗯”了一声,摆了摆手,算是默认。那两个女生立刻激动起来,掏出手机想合影。谢依林倒也大方,咽下嘴里的东西,擦了擦手,笑呵呵地跟她们合了影。合完影,走出去没几步,就开始打量同行的其他人,还用手机搜了搜到底是谁,然后低头疯狂地发消息。 白夜在旁边看着,心里叹了口气。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在这个信息时代,消息传播速度比瘟疫还快。 果然,没出十分钟,情况就不一样了。 先是几个年轻人从巷子那头走过来,目光在他们几个人身上扫来扫去,像是在确认什么。其中一个鼓起勇气上前,先跟谢依林打了招呼,然后目光转向白夜:“请问,你是白夜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白夜有点意外,但还是点了点头。 那个男生顿时激动了,回头冲同伴喊了一句:“真的是他!”几个人呼啦一下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说着什么“我很喜欢你的歌”“你那个综艺超好看的”“没想到会在台北遇到你”之类的话。白夜一一应付着,签名、合影,脸上挂着标准的微笑,心里却真的有些惊讶。 他在台北竟然也有这种人气?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有一种感觉,自己的歌在内地以外的地方更受欢迎 人越聚越多。夜市的游客本来就在不断流动,听说这里有艺人,附近的、路过的、正在吃东西的,都凑了过来。有人举着手机拍,有人挤到前面想看清楚,有人扯着嗓子喊“白夜”“Hold住姐”。谢依林的知名度主要在台湾本土,围着她的大多是本地的;而围着白夜的,除了本地人,还有一些大陆来的游客,甚至有几个说着粤语的香港人。 魏沉在前面开路,潘晓亭和朱珠被挤到了旁边,认出她们的人不多,虽然在网上很火,但是线下也就一般,毕竟现在还不是短视频时代。 谢依林倒是经验丰富,一边跟粉丝互动一边不动声色地往巷口移动,嘴里不停地跟白夜说:“慢慢走,不要跑,跑起来更乱。往那边走,那边人少。” 白夜跟着她的节奏,一边走一边偶尔停下来签个名、合个影。有人跟他聊节目,有人问他是不是来参加节目,还有人问他什么时候开演唱会。 十几分钟后,几个人终于从人群里挤了出来,拐进了一条相对安静的小巷。谢依林回头看了一眼身后还在张望的人群,长出了一口气:“我的天,吃个饭都吃不安生。” 魏沉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看着白夜,语气复杂:“小白,你在台北比我想象的要有名啊。” 白夜自己也有些意外,但他没说什么,只是笑了笑,把手里那串一直没来得及吃的糖葫芦举起来,咬了一口。番茄乌梅,酸酸甜甜的,味道还不错。 潘晓亭在旁边小声说了一句:“咱们还继续逛吗?还是回去?” 谢依林看了看表,又看了看白夜:“你们呢?还想吃点什么?要不打包带回去?我认识一家不错的大肠包小肠,不用排队,老板跟我熟。” “大肠包小肠是什么?” “糯米肠切开,夹入体积较小的台式香肠,再配上蒜末、酸菜、小黄瓜丝、花生粉等配料,口感软糯与香脆兼具,有甜、咸、蒜香等多种风味” “打包吧,带回去吃。” 几个人没有异议。谢依林带着他们七拐八拐,到了一家不起眼的小摊前,果然不用排队,几分钟就拎了好几袋吃食。 …… 几人敢回酒店。 白夜一只脚刚踏出车门,手机就震了。他低头看了一眼——陈都灵。这个点打电话,八成不是好事。 “老板,你上热搜了。”陈都灵的声传来“而且很多娱乐媒体都在转。” 白夜皱了皱眉:“什么热搜?”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一个字一个字地说:“白夜抱珠在台北夜游。” 白夜愣了一下。 “白夜抱珠?什么鬼?”他脑子里转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抱珠,朱珠。白夜抱着朱珠在台北夜游。谁起的啊, “谁写的?”白夜问。 “好几个营销号在发,源头暂时没找到,但转发的很多。应该是你们在夜市的照片有人发给了娱乐狗仔”陈都灵说,“配图是你们在夜市的照片,像素不高,但能认出你和朱珠。角度……怎么说呢,看着确实有点暧昧。” 白夜深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夜市的照片,暧昧的角度。他和朱珠?他回想了一下刚才在夜市的情形——几个人一起走的,哪来的暧昧角度?错位?P图? 打开陈都灵转发来八卦的那张照片,盯着看了几秒,然后气笑了。 照片里,朱珠在前面走,他在后面跟,两个人的身体贴得很近——近到他的右手恰好落在她腰侧的位置。如果只看这张图,任谁都会觉得他的手正搭在朱珠的腰上,亲密、自然,像是情侣之间才会有的肢体语言。 但事实上,他手里提着一袋刚出锅的大肠包小肠。 照片的拍摄角度刚好把他手里的袋子截掉了,只留下那只手悬在朱珠腰侧。加上夜市的灯光暧昧不清,两个人一前一后的步伐又恰好同步,整张图看起来就像是他从后面搂着她,姿态亲昵,旁若无人。 错位。纯粹的错位。 白夜点开评论区,一行一行地往下翻。 “我就说有事吧!之前看节目就觉得他俩不对劲!” “我的眼睛就是尺!这一看就是亲密无间,绝对不是普通朋友的距离。” “白夜还真的喜欢大姐姐啊,朱珠比他大好几岁吧?无风不起浪啊兄弟们。” “他们去台北干嘛了?专门去约会的吧?选台北是因为不容易被拍?” “谢依林是掩护吧?三个人的电影,谢依林不配有姓名哈哈哈哈。”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等等,魏沉和潘晓亭也在啊,为什么只拍他俩?” “因为魏沉和潘晓亭不配拥有绯闻。” “有没有可能他们是一起出去玩的” “一起做掩护” … 看白夜打完电话。 “快点小白,跟上,电梯要来了” 白夜走过去,看了朱珠一眼,语气很自然:“朱珠姐,跟你说个事。” 朱珠转过头,有些意外:“怎么了?” “咱俩上热搜了。”白夜说, 说完把手机给她看。 电梯间安静了一瞬。 谢依林第一个反应过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弯了腰:“抱珠?这什么鬼标题啊?我还抱鱼呢!” 魏沉嘴角抽了抽,想笑又忍住了。潘晓亭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就逛个夜市也能上热搜?” 朱珠倒是很淡定,看了白夜一眼:“需要我做什么?怎么解释一下” “不用。”白夜摇了摇头,“我就是跟你说一声,一会咱们几个拍个照片发搏就好了,这个必须得解释,不让抢了依辰姐的风头啊,她结婚,让咱俩抢戏了” 朱珠点了点头,没再多问。电梯到了,几个人走进去,谢依林还在笑,一边笑一边拍白夜的肩膀:“小白,你这热搜体质太好了,随便逛个街都能上热搜,这能省多少宣传费用啊” …… 回到房间几个人把打包回来的小吃摊开在酒店房间的桌上,大肠包小肠、盐酥鸡、蚵仔煎、烤香肠、地瓜球、白玉苦瓜汁——摆了满满一桌,热气腾腾的,香气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谢依林掏出手机,招呼大家:“来来来,拍张合照,证明咱们是清白的。” 魏沉站在最左边,手里举着一根烤香肠,笑得一脸憨厚。潘晓亭比了个耶,朱珠站在中间微微侧身,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谢依林在最右边,举着手机当自拍杆,嘴张得最大。白夜站在魏沉和朱珠之间,手里提着那袋被截掉的大肠包小肠,特意举到胸口的位置。 咔嚓。 谢依林拍完看了一眼,不满意:“再来一张,我眼睛闭了。” 又拍了一张。 “行不行?”魏沉问。 谢依林看了看,点头:“行,这张好。发搏发搏,辟谣辟谣。” 五个人各自掏出手机,谢依林把原图发到群里,大家各自保存,各自编辑文案。 白夜想了想,打了几个字——“搭档重聚,来参加婚礼。”然后@了其他四个人,确认无误,点击发送。 博发出后不到十分钟,评论区就热闹起来了。 白夜刷新了一下,排在最前面的几条评论已经被顶得老高。 “我就说嘛!一定是有事大家一起去的,截图的人可耻!” “磕cp可以,别按头磕。人家一群人去的,非要把其他人截掉,营销号真不要脸。” “相信老大!营销号截图无耻,这种造谣的能不能告他们啊?” “好搭档售后嘛,梦回节目了,好想念他们几个在一起的样子。” “魏沉手里那个烤香肠好大一根哈哈哈哈。” “婚礼,谁的婚礼啊,男女主都是谁?” 白夜往下翻了翻,看到一条被赞得也很高的评论,语气温和但扎心:“他们几个关系是真的好。可惜吴晶、杨崴、田喨、黎名没来,不然就齐了。” 这条评论下面跟了一串回复,有人说“吴晶在拍戏”,有人说“杨崴带孩子”,有人说“黎名大哥本来就不太参加这种场合”,也有人说“人家来是情分,不来是本分,有什么好问的”。 白夜看完,把手机放下了。 白夜拿起一根大肠包小肠咬了一口,已经有点凉了,但味道还行。谢依林在旁边刷着手机,忽然笑了:“白老师,你那条微博下面有人说魏沉手里那个好大一根,哈哈哈哈这什么关注点啊?” 魏沉翻了个白眼,语气里带着三分无奈七分好笑:“那是烤香肠,你们能不能正经一点?” 没人理他。谢依林还在那儿笑得前仰后合,潘晓亭也跟着笑,朱珠虽然没说话,但嘴角的弧度明显在忍笑。 笑了一阵,魏沉忽然换了个话题,语气认真了些:“不过说真的,小白你都八千万粉丝了,马上要破亿了吧?”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几双眼睛同时看向白夜。 白夜嚼着香肠,含混地“嗯”了一声,没当回事。他整了这么多活,过亿是早晚的。 谢依林倒是眼睛一亮,凑过来,语气里带着半真半假的羡慕:“八千万粉丝?天哪,我连八百万都没有。白老师,你那个节目第二季的时候想着点我呗,我便宜。” 白夜看了她一眼,笑了:“你便宜?你便宜我就要啊?” “那当然,”谢依林理直气壮,“我又便宜又好用,” 魏沉在旁边哼了一声:“求人的时候叫白老师,平时叫小白。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啊” 谢依林瞥了他一眼:“听没听说过吃人嘴短,今天这些都是我花钱” 魏沉的表情僵了一瞬。 谢依林乘胜追击:“你吃了我的烤香肠,还在这儿跟我顶嘴?你有没有点良心?” 魏沉沉默了两秒,然后做了一个夸张的动作——食指和中指并拢,往自己嗓子眼儿里一探,身子往前一倾,假装在抠嗓子。那表情痛苦中带着滑稽。 “我还给你,我还给你。”他一边假呕一边含混地说。 谢依林被他逗得笑出了声,一巴掌拍在他后背上:“你恶不恶心!” …!… 第732章 砸场子 几个人吃完东西,闹也闹够了,谢依林摆摆手说明天还要早起帮忙,就先撤了。魏沉和潘晓亭、朱珠也各自回了房间,房间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白夜一个人对着凌乱的桌子发愁。算了不管了,留给保洁收拾吧。 白夜玩了会手机,刚放下想睡了, 手机震了。 老胡:“睡了没?” 白夜:“没。” 老胡:“出来喝点。” 白夜看了一眼时间,十一点半了。他犹豫了半秒,回了个“行”,转身出了门。 两个人生地不熟的,这个点也不知道去哪儿。台北的巷弄弯弯绕绕,酒吧倒是不少,但老胡说被认出来不好,吵。最后在酒店旁边的便利店买了几罐啤酒,买了点零食,拎着回了老胡的房间。 老胡的房间比白夜的大一些,窗户正对着一条安静的街道。两个人把啤酒摆在床头柜上,一人开了一罐,靠在窗边,谁都没说话。 台北的夜很安静。远处偶尔传来摩托车的轰鸣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最后消失在夜色深处。楼下有一家还没关门的面摊,橘黄色的灯光照在潮湿的路面上,像一个安静的路标。 白夜喝了一口啤酒,转头看了老胡一眼。老胡靠在窗框上,眉头微微皱着,眼睛盯着窗外出神。。。 “怎么地?”白夜笑了一下,语气故意放得很轻松,“人家结婚,你心疼啊?后悔了?计划上台抢亲?” 老胡本来还在那儿愁眉不展地捏啤酒罐,听白夜这么一说,手里的动作停了,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写着:你是不是有病。 白夜放下啤酒罐,站直了身子,清了清嗓子,模仿起司仪的语气,声音压得低沉又正经:“新郎,你愿意娶林依辰小姐为妻吗?” 然后他飞快地换了个方向,把声音拔高了一个调,装出一副深情又决绝的样子,右手捂在胸口,像是要抢过话筒的样子:“我不同意!依辰,不要嫁给他!” 顿了顿, “跟我走” 假装拉着一个人的手跑了出来。 演完了,他还回头看了老胡一眼,一脸无辜地补充了一句:“我跟你说,我可不帮你啊,我怕挨揍。” 老胡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手里的啤酒罐捏得咯吱响。 房间里安静了两秒。 然后老胡把啤酒罐放在桌上,慢悠悠地说了一句:“你演完了吗?” 白夜点了点头:“演完了。” “演完了就坐下。幸好你不是演员,不然你吃不上饭,当群演都不要你,太浮夸了” 白夜笑着坐回窗边的椅子上,拿起啤酒又喝了一口。老胡看着他,嘴角动了动,最终还是没忍住,微微弯了一下——那个弧度不大,但确实是在笑,可能气笑的。 “你这张嘴,”老胡摇了摇头,“早晚让人打死。” 白夜举起啤酒罐,冲他晃了晃:“一般人打不过我,起码你打不过我” “我要打过你,就动手了” “不会被我说中,你真的想过” 老胡只是摇了摇头,声音不大:“那倒没有。”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就是想喝点。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睡不着,空唠唠的,也不知道为什么找你喝酒” “不找我,你也不能找娜姐啊,大晚上的那就是张捷找你了” “你呀…” 白夜看了他两秒,没再问了。他举起啤酒罐,跟老胡手里的碰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响。两个人在窗边站着,各自喝着各自的酒,谁都没有再说话。 啤酒是冰的,台北的夜风是温的,两种温度混在一起,说不清是什么味道。白夜靠在窗框的另一边,侧头看了老胡一眼。 有些人找你喝酒,不是要你帮他解决问题,就是想有个人在旁边坐着。可能就是心里烦躁,不需要安慰,甚至不需要理解。陪着就行了。打打闹闹把烦躁祛除就够了。 白夜喝完了第一罐,又开了一罐。老胡的那罐也见底了,弯腰从塑料袋里又拿了一罐,拉开拉环,哧的一声,气泡往上涌。 两个人就这么站着,喝着,看着台北的夜一点一点沉下去。远处的101大楼还亮着灯,在这个城市的任何一个角落抬头,都能看到它。 白夜忽然想起什么,开口说了一句:“明天婚礼,你准备红包了没?” 老胡愣了一下,像是被从很远的地方拽回来。他想了想,说:“准备了。” “多少?” “你管我多少。你准备多少啊,” “我不知道,我才出道一年,第一次参加婚礼,我是和他们商量的,说是圈里的默契,不高不低,普普通通” 老胡笑了,没再问。两个人又安静下来。 啤酒罐又见了底,白夜把空罐子捏扁,扔进垃圾桶。老胡也喝完了一罐,把罐子放在桌上,发出一声轻响。 “谢了。”老胡说。 白夜看了他一眼:“谢什么?” 老胡没解释,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去洗漱了。 白夜靠在门框上,看老胡转身往洗手间走,故意拖长了声音:“吃干抹净,扫地出门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老胡头都没回,声音从洗手间里传出来,带着牙膏沫的含混:“滚蛋,快回去睡觉。” 白夜没动,双手插兜,靠在门框上,嘴角带着笑:“好吧,睡觉。你明天要不要我叫你起床啊?” 老胡漱了口水,从洗手间探出头来,脸上还挂着水珠,一脸嫌弃地看着他:“不用,起得来。” 白夜歪着头,语气认真了几分:“不是起不起得来的问题——我怕你睡不着啊,亮天才入睡。” 老胡擦脸的手顿了一下。 “你想多了。”他最终说了一句,语气淡淡的,没什么情绪。 白夜点了点头,从门框上直起身子,伸手拍了拍门框:“行,那我走了。明天婚礼上见。” “嗯。” 白夜转身走了两步,忽然又回过头,补了一句:“要是真睡不着,就看看我的综艺,贡献点点击率” 老胡:“……” 回到房间,白夜又洗涑了一次,躺到床上。 灯关了,窗帘没拉严实,一道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天花板上画了一条细线。他盯着那条线看了几秒,脑子里忽然冒出老胡靠在窗框上的那个侧脸——眉头微皱。 他想,老胡应该能睡着吧。 应该能。 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肩膀,闭上眼睛。但脑子没停。 他忽然想——老胡和林依辰这算什么关系啊?知己?朋友?还是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比朋友多一点但比恋人少一点的什么东西? 四年。 白夜在心里默念这个数字。人家等了他四年,四年是什么概念?大学都能读完一轮了。一个女孩子,最好的四年,没有名分,没有承诺,就是等着。等他回头,等他定下来,等他说一句“我们在一起吧”。可他一直没有断过对象,中途还换了一个。不对换了几个了,而且换的人都已经结婚生孩子了。这边跟别人谈恋爱,那边让人家等着——这算什么?渣男嘛? 白夜睁开眼,看着天花板。 他不是要站在道德高地上指责老胡。感情这种事,外人说不清楚。也许老胡给过承诺,也许林依辰心甘情愿,也许两个人之间有一种外人看不懂的默契。但不管怎么解释,结果摆在这里——人家等够了,不等了,嫁人了。老胡坐在窗边喝闷酒。 有什么好难过的呢?自己选的啊。 白夜在心里把这句话翻来覆去地嚼了几遍。不是刻薄,是事实。你当初不珍惜,现在人家穿婚纱了,你在这儿喝闷酒,给谁看呢?可他又想,人大概就是这样吧——拥有的时候觉得理所当然,失去了才觉得心里空了一块。不是后悔,就是空。那种空不是痛,是闷,说不上来哪儿不对,但就是哪儿都不对。 也许不是后悔,是不舍。 喜欢的人要结婚了,从此以后她的名字前面要加上别人的姓氏,嗯这边确实还是很传统,还有给公婆请安。 她的喜怒哀乐要跟另一个人分享,她的下半辈子要跟另一个人过。你还是朋友,还是可以见面,可以聊天,可以说笑。但有些东西不一样了,再也回不去了。那种不舍,不是想抢回来,是眼睁睁看着一样东西从指缝里滑走,你抓不住,也没资格抓。 白夜又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到下巴。 他想起自己。要是有一天,某个对他很重要的人结婚了,他会是什么感觉?他想不出来。可能因为他从来没有等过谁,也从来没有被人等过。 换算一下,前女友结婚的感觉…… 明天婚礼上,老胡应该会笑得很体面。 …… 白夜第二天醒得比平时晚。他洗漱完下楼,酒店餐厅里已经有了零零散散的客人。 早餐是自助式的,中西合璧,有清粥小菜也有面包咖啡。白夜端了一碗粥,夹了两碟小菜,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餐厅里很安静,偶尔传来刀叉碰在瓷盘上的声音,混着窗外街道上早班公交车的引擎声。 他喝了两口粥,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工作群里马冬发了几条消息,是赞助商谈判的进度更新,他简单回了几个字,又把手机扣在桌上。 吃到一半,谢依林端着一杯咖啡走过来,在他对面坐下,眼睛还肿着,一看就是没睡好。 “你起这么早?”白夜看了她一眼。 “帮忙啊,”谢依林打了个哈欠,“依晨那边六点就开始化妆了,我去看了一眼,帮不上什么忙,就被赶出来了。她说让我过来照顾你们,十一点半带你们去酒店。” 白夜点了点头,继续喝粥。 谢依林喝了一口咖啡,忽然想起什么,问道:“对了,你们内地婚宴是中午还是晚上?” 白夜想了想:“一般是中午。中午办,吃完散,下午各回各家。” “这么早?”谢依林有些意外,“我们这边通常都是晚上叫晚宴。中午那叫午宴,很多内地过来的喜欢午宴” 白夜放下勺子,顺着这个话题想了想——好像还真是。他以前参加过的婚礼,基本都是中午十二点开席。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到了南方,听说有些地方是晚上。他还特意跟人聊过这个,说是跟气候有关。北方冬天冷,中午气温高一些,办婚宴不至于冻着;南方夏天热,晚上凉快,宾客也愿意来。 当然也不全是气候的原因,还有习俗、地域、甚至跟农业社会的作息有关。北方农闲时节多,中午办完不耽误事儿;南方一年多季,有些地方讲究“昏礼”,古时候就是黄昏时分举行的。 “华南、西南那边,基本也是晚上,”白夜说,“有时候能吃到九十点。” 谢依林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大家都差不多” 白夜笑了:“废话,大家一个文化传统,当然差不多。” 谢依林点点头,低头喝咖啡。白夜继续喝粥。 餐厅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魏沉穿着睡衣就下来了,头发乱得像鸡窝,端着一盘面包坐到白夜旁边,嘴里含混地说了句“早”。潘晓亭和朱珠随后也下来了,两个人都化了淡妆。 谢辣端着盘子风风火火地走过来,人还没到声音先到了:“小白,又上热搜啊,你们昨天玩的可真热闹。” 白夜抬头看了她一眼,无奈地笑了笑。 谢辣把盘子往桌上一放,在谢依林旁边坐下,一边拿起叉子一边继续说:“我早上刷手机,热搜还在呢,虽然掉了几位,但白夜抱珠这个词条还挂着。你说你们昨天不就逛个夜市嘛,搞出这么大动静。” 说完她冲其他人打了个招呼:“哈喽啊,各位早。”魏沉举了举手里的面包,算是回应;潘晓亭和朱珠也点头示意,朱珠的表情很平静,看不出什么异样。谢辣的目光在朱珠脸上停了一瞬,又收了回来,什么都没说。 白夜低头喝粥,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虽然后来大家发搏解释了,但是还是有人较真,说不清的,谢辣看没人搭茬这个话题,没再追问,转而去聊婚礼的事。 “听说南方是富二代啊,他们家生意都做了几十年了” “听说南方是富二代啊?他们家生意做了几十年了吧?” 谢依林点了点头,嘴里还嚼着面包,含混地说:“嗯,做潜水用品的。据说生意遍布全球,规模还挺大的。”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依晨嫁过去,应该不会吃苦。” 白夜没说话,低头喝粥。 他脑子里转的是另一件事。 现在看,林依辰这桩婚事算是不错的——对方家境殷实,事业稳定,人也体面,圈内人都说是高嫁。毕竟女明星嫁富二代,在哪个年代都是标准的好归宿。但白夜心里清楚,这种好,是有保质期的。 明年,也就是2015年,明星片酬会开始一轮疯狂的暴涨。到2016、2017年,头部电视剧演员的单集片酬能涨到几百万甚至上千万,一部戏下来,顶得上一个中型企业几年的利润。林依辰如果没结婚,以她的国民度和演技,完全可以吃到这波红利。他现在正是女演员的黄金年龄。 但她结婚了。嫁了人,工作频率自然就降下来了。家庭要顾,老公的事业要支持,戏自然就接得少了。等她后来再想出来拍戏的时候,赶上了限薪令,片酬被压得死死的。 不能说嫁错了,只能说时机不对。早了几年,错过了赚钱最好的时代。 特别是有很多新闻说她过得并不高, 经济基础决定家庭地位啊。 赚钱搞事业才是硬道理, 白夜把粥喝完,放下碗,用纸巾擦了擦嘴。谢辣和谢依林还在聊林依辰的婚礼细节,什么场地布置、伴娘人选、菜单,聊得热火朝天。魏沉在旁边听着,偶尔插一句嘴,问的都是“吃什么”这种实际的问题。 …… 中午十一点半,白夜跟着人群走进了婚礼的宴会厅。酒店很大,宴会厅挑高足有两层,水晶灯从顶上垂下来,把整个厅堂照得金碧辉煌。 十二点半,婚礼正式开始。 流程很传统,和普通人家结婚没什么太大区别。音乐响起,新郎先入场,站在台前等着。然后是林依辰,挽着父亲的手臂,一步步走过那条铺满花瓣的长廊。白夜注意到老胡在看,但表情依然平静,甚至还跟着周围的人一起鼓掌。 家长致辞。新郎的父亲先上台,说了一通感谢的话,声音洪亮,中气十足。然后是林依辰的母亲,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林依辰在台上也跟着掉眼泪。交换戒指的时候,新郎的手有点抖,戒指戴了好几次才戴进去。接吻环节,台下有人起哄,谢依林的声音最大,喊了一句“亲久一点”,全场哄笑。 然后是切蛋糕、倒香槟。三层的大蛋糕,新人一起握着刀切下去,香槟塔从顶上往下倒,金黄色的液体一层层流下来,在灯光下闪着光。 白夜坐在台下,看着这一切,觉得婚礼这件事,不管是谁的,流程都差不多。不同的是坐在台下的人。 亲友致辞环节,上去了好几个人,有男方的朋友,有林依辰的闺蜜,说的都是些祝福的话,偶尔夹杂几个只有朋友才懂的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不知道怎么地,话筒传到了老胡手里。 老胡站起来的时候,周围安静了一瞬。白夜抬起头,目光落在老胡身上。老胡接过话筒,站直了身子,清了清嗓子。他的表情看起来很自然,嘴角甚至还带着一点笑。 “希望新人幸福。”他说。 这四个字说得很正常,语气平稳,声音不大不小,所有人都能听到。白夜松了口气,觉得老胡毕竟是老胡,分寸拿捏得很好。 然后老胡又说了一句。 “原谅捧花的我盛装出席,只为错过你。” 白夜愣了一下。 这句话不是说的,是唱的。调子很轻,声音很低,像是在跟自己说话,但话筒把每一个字都放大了,清清楚楚地传进了宴会厅里每一个人的耳朵。白夜认出这首歌——歌词他记不全,但这一句他记得。因为这一句太扎心了。 “原谅捧花的我盛装出席,只为错过你。” 婚礼现场,一个曾经被传过绯闻的男艺人,对着新娘唱出这样一句歌词——白夜不用看都知道周围是什么反应。 他飞快地扫了一眼四周。 谢辣的笑容僵在脸上,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谢依林张着嘴,眼睛瞪得溜圆。魏沉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中,嘴巴微张。潘晓亭和朱珠对视了一眼,两个人的表情都很微妙。白夜不认识的那些台湾艺人,有好几个嘴角已经弯起来了,那种弯不是善意的笑,是那种终于有好戏看了的、等着吃瓜的笑。 白夜的目光又转向新郎。新郎的脸是绿的。不是夸张,是真的泛青,嘴角往下撇着,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是愤怒?是尴尬? 白夜说不上来,但他能感觉到,整个宴会厅的空气在这一瞬间变了。本来热热闹闹的婚礼现场,突然冷了下来,像有人把空调调到了最低档。 白夜在心里骂了一句。 老胡,你这是干嘛呢?砸场子啊? 不会是我出的注意你信了吧。 白夜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站起来的。也许是身体比脑子先动了。老胡那句歌词落下来的时候,他看见林依辰的笑容僵了一瞬,看见新郎的嘴角往下撇,看见满厅的宾客眼神里都浮上一层微妙的光。他知道如果这时候没人站出来,这个场子就真的凉了。 他推开椅子,走到老胡身边,伸手拿过了话筒。 老胡愣了一下,转头看他,白夜没理他。他转过身面对舞台,清了清嗓子。 然后他开口唱了。 “他将是你的新郎,从今以后他就是你一生的伴。他的一切都将和你紧密相关,福和祸都要同当。” “她将是你的新娘,她是别人用心托付在你手上。你要用你一生加倍照顾对待,苦或喜都要同享。” 唱到这儿的时候,白夜看了一眼新郎,新郎的脸色已经不像刚才那么难看了,嘴唇抿着,但眼神里的那层冰在慢慢化开。白夜把最后几句唱完。 “一定是特别的缘分,才可以一路走来变成了一家人。他多爱你几分,你多还他几分,找幸福的可能。从此不再是一个人,要处处时时想着念的都是我们。你付出了几分,爱就圆满了几分。” 最后一个音落下来,宴会厅安静了一瞬。然后掌声响起来,很热烈,这几分钟的时间大家都知道他是谁了。 白夜握着话筒,笑了一下,补了一句:“张雨大哥还欠我一顿酒,他应该不会找我要版权费。” 台下有人笑了。 “祝福二位新人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林依辰笑了,笑得很得体,眼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忍住了什么。新郎的脸色终于缓过来了,虽然没有笑,但至少不再发绿。他看了白夜一眼,微微点了点头,白夜也冲他点了点头。 谢辣接过话筒的时候,拍了拍白夜的肩膀。 谢辣拿着话筒,清了清嗓子,声音又亮又脆:“哎哟,白夜你这歌唱得,我都想再结一次婚了。”台下有人笑,气氛终于从冰窖里被拽了出来。谢辣顺势说了一通祝福的话,什么“天作之合”“白头偕老”“早生贵子”,说得又快又顺,像是在念顺口溜。 然后她的语气认真了一些:“今天何老师实在走不开,让我代表他给新人送个祝福。何老师原话是——依辰,你是我见过最勇敢最温柔的女孩,祝你幸福,永远幸福。”林依辰听到“何老师”三个字,眼眶红了一下,这次是真的没忍住,拿手背轻轻按了按眼角。 谢辣说完,举起手中的酒杯,冲全场喊了一句:“来,大家一起,祝新人永结同心,干杯!” “干杯——”宴会厅里终于恢复了婚礼该有的热闹。白夜端起酒杯,跟着大家喝了一口。 白夜坐在椅子上,手搭在桌沿上,指节微微用力。他看着老胡坐下,老胡的表情依然平静,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接下来是新人致谢环节。新郎感谢了合作伙伴和亲朋好友,名单很长,白夜没怎么听。林依辰接过话筒的时候,声音有点抖。 “感谢来到现场的每一位朋友,”她说,目光扫过全场,“不管是来的,还是没来的,你们都是我生命中很重要的人。” 白夜注意到,她说“没来的”三个字的时候,语气微微顿了一下。 没来的,她的另一个cp没来,现场播了他的祝福视频, 然后就是开席。服务员端着盘子鱼贯而入,红烧肉、清蒸鱼、佛跳墙,一道一道地往桌上摆。周围的人开始动筷子,白夜也拿起了筷子。他看了一眼老胡的方向,旁边的人在跟他说话,他偶尔点一下头,看起来一切如常。 新人敬酒的时候,一切如常。 白夜又好话说了一大通。 然后很多弯弯艺人过来给他敬酒。 白夜都不知道自己这么有面子。 比老胡还有面子。 不过吃完饭得赶紧收拾东西去机场。 跑路啊,白夜害怕老胡被套麻袋。 …… 第733章 玩呗。 白夜这边刚放下酒杯,筷子还没拿稳,旁边就凑过来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高高大大,五官立体,带着点偶像剧男主特有的那种痞帅;女的也很高,短发,笑起来眼睛弯弯的,看起来很清爽。 “白老师,你好,我是……”女孩先开口,语气里带着点试探。 白夜抬头看了她一眼,笑了:“我知道,你是雷婷,你是汪大东,幸会幸会。” 女孩愣了一下,眼睛一下子亮了,显然是没想到白夜能叫出她戏里的名字。她回头看了一眼身边的男生,男生也挑了挑眉,有点意外,认识他很正常,毕竟他有组合,认识女孩就真的看过戏了? “你知道呀?”女孩的声音拔高了一点,带着惊喜,“不过我叫曾沛瓷。” 白夜笑着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点开玩笑的意思:“我知道呀,你不是真佩慈,也不是假沛慈,你是曾沛瓷的扮演者——KO3雷婷嘛。” 他说完,转头看向旁边的男生,上下打量了一眼,继续往下演:“你也是汪东成的扮演者,KO3汪大东。怎么,你们来我们的时空了?” 汪东成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出来,笑得很大声,拍了一下白夜的肩膀:“白老师,你这台词接得也太溜了吧!”曾沛瓷在旁边也笑得不行,捂着嘴,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 白夜这桌的人都被他逗笑了。魏沉端着酒杯:“小白,你还看偶像剧呢?” 谢依林在旁边接了一句:“他怎么不看?你忘了《好搭档》的时候他都知道植树和湘琴” 魏沉嘀咕了一句:“我还以为他是搜的个人资料,没想到真看” 白夜看了一眼在别桌敬酒的新娘,小声:“我真的是搜的,知道这对cp很火,剧没看过,但是终极这么中二的剧我真的看过,特别是三国,编剧脑洞真的可以。” 谢依林:“你也很中二啊” 大笑都笑了。 曾沛瓷笑完了:“白老师,我真的好意外,你居然看过终极系列。我以为大陆那边没人看的。” 白夜摇了摇头:“怎么会?你们那个剧在大陆也挺火的,尤其是年轻观众。KO榜、战力指数、还有那个什么——”他想了想,打了个响指,“还有你们那首歌,很火的。” 汪东成在旁边听得直乐,端起酒杯敬了白夜一杯:“白老师,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白夜也端起杯子跟他碰了一下,两个人都喝了。 白夜放下酒杯,随口问了一句:“你们今天是一起来的?跟依辰姐很熟?” 曾沛瓷点了点头:“之前合作过,依辰姐人超好的。她结婚我们肯定要来啊。”汪东成在旁边补了一句:“我是跟沛慈一起来的,我们在拍4,就一起过来了。” 几个人又聊了几句,话题从终极聊到近况,从近况聊到白夜那个新节目。曾沛瓷表现出浓厚的兴趣,问了好几个问题,白夜一一回答,但没深聊——婚礼上,不适合谈工作。 白夜这边刚跟汪东成碰完杯,曾沛瓷就从包里掏出手机,低头弄了几下,抬起头来的时候眼睛亮亮的,语气里带着点不好意思:“那个,白老师,我让我妹送唱片过来,你一会儿可不可以帮我签个名啊?” 白夜还没来得及回答,旁边的汪东成已经站起来了,椅子被他往后一推,发出一声不大不小的响动:“旁边就有音像店,买新的不好嘛?”说着已经迈开步子往外走了,风风火火的,连个招呼都没打全。 曾沛瓷看着他的背影,无奈地笑了笑,转头跟白夜解释:“大东就是这样,风风火火的,想到什么就做什么,拦都拦不住。” 白夜笑着摇了摇头,没说什么。他跟汪东成不熟,但这个人给他的第一印象倒是不差——热情、直接、不端着,像那种在片场会请大家喝饮料的男主角。 曾沛瓷把手机收起来,重新坐好。谢依林从旁边探过头来,看了曾沛瓷一眼,又看了白夜一眼,嘴角带着点意味深长的笑:“白老师,你这是到哪儿都有歌迷啊。嗯,小迷妹” 白夜没接话,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曾沛瓷倒是大大方方地笑了,一点都没有被调侃的窘迫:“我可不仅是歌迷,我也是节目观众。白老师的节目我是真的在看。那个《了挑》我就追。” 她说了挑两个字的时候,语气特别认真,像在证明自己不是客套。白夜看了她一眼,有些意外。 “你追看《了挑》?”白夜问了一句。 “看啊,”曾沛瓷点头,“我最喜欢你们那个最后一期时光大桥那段,看得我哭死了。还有那个打工的环节,还有太多太多了,你们那个导演是不是专门研究过社会议题?我觉得那个节目不只是搞笑,它有一种……”她想了想,找了一个词,“有一种温度。” “我觉得网友那个评价很到位——你们的节目不像是综艺,更像是一种社会实验。” 白夜看着她,没有说话。 “是我妹推荐我看的,”曾沛瓷继续说,“她跟我说,姐,你一定要看这个节目,跟别的都不一样。我一开始还不信,后来看了《了挑》,一看就停不下来。再后来把之前播出的节目也翻出来看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她顿了顿,看了白夜一眼,眼神里有一种很干净的东西,不是崇拜,不是讨好,是一种欣赏? 白夜也认真地看了她一眼。他没有想到,她不是客套,不是恭维,是真正看过节目之后才能说出来的感受。 “我妹也特别喜欢你的歌,”她说,“所以今天过来,不光是唱片的事,也是我的小私心——想让她和她的偶像合个影。” “没问题啊,拍照嘛,让她来啊”白夜说,这次语气比之前认真了很多。 顿了顿 “那汪大东好心办坏事了” 曾沛瓷笑了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她也不可能说怪他反应太快没拦住。 谢依林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角的弧度收了收,没有继续调侃。她看出来了——曾沛瓷是真的喜欢白夜,不是和其他人一样套近乎。 过了大概十分钟,汪东成真的从外面回来了,手里拿着几张唱片还有一支笔,额头上还带着一层薄汗,显然是快步走回来的。他把唱片往白夜面前一放,喘了口气说:“白老师,签吧,我买了三张,一张给沛慈,一张我留着,一张送我朋友。” 白夜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人挺可爱的 “送给谁啊?丁小雨嘛” 汪大东表情僵住了。 没等他回答,白夜就接过笔,在唱片封面上签了名,一张一张地签,写得很认真。不熟,确实不能开这个玩笑,点到为止最好。 曾沛瓷接过签名唱片,低头看了一眼,笑了:“白老师,你这字写得还挺好看的。” 白夜笑了笑:“谢谢。” 汪东成也拿起自己那张看了看,满意地看了看,然后端起酒杯又敬了白夜一杯:“白老师,以后来台北,有什么事找我。” 白夜端起酒杯,冲曾他举了一下:“是朋友就别叫白老师了,叫小白吧,朋友都这么叫。你应该比我大一点?” “我是大了那么一点点。”他还用手指比了个一捏捏的手势:“那你叫我大东吧,朋友都这么叫我。” 白夜还没来得及接话,谢依林就又从旁边探过头来,一脸我实在听不下去了的表情,语气夸张地揭穿:“大东你也好意思?还一捏捏?你比小白大了十岁好不好!” 汪东成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然后飞快地换上了一副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的表情,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地看向谢依林:“有吗?我怎么不觉得?” 谢依林翻了个白眼,懒得跟他争。曾沛瓷在旁边笑得不行。 汪东成看向曾沛瓷:“雷婷你笑什么,你就比我小三岁” 曾沛瓷被噎了一下,转头瞪了汪东成一眼,但嘴角的笑没收住。她也举起酒杯,冲白夜晃了晃,语气倒是坦荡得很:“我也没装嫩啊” 过了一会,曾沛瓷看了看手机,神色有些犹豫,凑到白夜身边压低声音说:“小白,我妹妹到了。我不好带她进来,你能不能出去……”话没说完,汪东成耳朵尖:“你妹来了?我不是买唱片了嘛,你怎么还让她来了?” 曾沛瓷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额,我让她来,主要是她很喜欢小白,想圆她一个梦。来之前我都答应她了,她就在附近,不然哪能这么快啊。” 汪东成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故意拖长了音调,意味深长地看了曾沛瓷一眼:“哦——原来签名专辑是借口啊?” “也不是借口啦,”曾沛瓷连忙摆手,“真的想要签名专辑,真的。” 汪东成笑着没再逗她,但随即皱起了眉头,语气认真起来:“外面人很多啊,很多粉丝还有媒体,我都是好不容易才脱身的。你现在让小白出去,被围也不好脱身啊,八卦媒体才不管三七二十一的” 曾沛瓷被他这么一说,也意识到问题,声音低了下去:“那怎么办?我都答应她了,她就在外面等着……” 白夜在旁边听了一会儿,开口了,语气平淡但干脆:“你让她去你车上。一会儿走的时候,我过去跟她合个影。反正婚宴也快结束了,现在出去反而惹眼。” 曾沛瓷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感激:“那好吧。谢谢你,小白。”她低头给妹妹发了条消息,然后把手机收起来,脸上的表情明显松弛了不少。 说完两人就回了自己的座位。曾沛瓷和汪东成坐的是谢辣和老胡的位置,谢辣这会儿不知道跟谁热聊去了,老胡不知道去哪哭了 朱珠看着他们的背影,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语气里带着点感慨:“我感觉小白一个人比咱们几个加起来都火。” 谢依林正在啃一只鸡翅膀,闻言抬起头,含混地说了一句:“谁让小白手里有项目呢。手里有项目,就有爸爸。结个善缘,以后都好说话。” 朱珠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潘晓亭在旁边插了一句:“关键是小白这不装。你看他对谁都那样,不管是汪东成还是曾沛瓷,还是刚才那个叫什么来着的艺人,他都是一个态度。” “要夸你们就背着我夸,别当着我的面啊,怪不好意思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白夜这话一出口,桌上的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全笑了。 “你也会不好意思,你的表情是别停。” 这边正聊着,那边又有人端着酒杯过来了。就听见一个热情得过分的嗓音从身后传来:“白老师!白老师!” 白夜转头,一个身材高大的年轻人正朝他走过来,西装穿得不太规矩,领带松松垮垮地挂着,脸上的笑容大得像是中了彩票。嘴大能吃下小孩。 白夜认出他来——王大地,天庭宴以后最受捧的,不过现在还没起飞,明年开始被资本硬捧。说他是后起之秀吧,但这个后起,起了好几年了也没飞起来,扑了不知道多少部戏,赔了不知道多少钱,依然有戏拍,依然有资源,依然有资本愿意往他身上砸钱。 根本原因不是因为他演技多好,不是因为他长得有多帅,是因为弯弯这边演艺圈后继无人了。年轻一代里能打的没几个,资本没得选,只能捧他。扑一部,赔了,没事,再来一部。再扑,再赔,还是没事,再来。反正总要有人站在那个位置上,不是他也会是别人。这种怎么扑都有人捧的底气,养成了他大大咧咧、什么都不在乎的性格。不过也有一部分是真的心大。 “白哥你好,我叫王大地!”王大地走到白夜面前,二话不说先干了一杯,喝完还亮了亮杯底,像是在说你看我多实在。白夜也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王大地在白夜旁边坐下来,开始称兄道弟地聊起来。聊他的新戏,聊他的计划,聊他在大陆跑宣传的感受。白夜听着,偶尔点头,偶尔应一句,没有打断他。他甚至还低声和他说他要带他去一个好地方,领会一下这边妹妹的技术。 白夜和他说婚宴结束就赶飞机才作罢,说下次来一定和他说,他一定安排好,必然满意。这个白夜相信。魔兽霍华德都在这边玩的很开心。 婚宴散场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二点多了。宾客们三三两两地往外走,有人脸上带着酒后的红晕,有人手里还拎着没喝完的伴手礼。 还有下一场,据说是男方亲友的私人聚会,要闹到晚上。但那是男方亲朋好友的事了,作为女方的朋友,不熟没必要往上凑。 白夜和曾沛瓷去到她的车里。曾沛瓷拉着妹妹走到白夜面前,笑着说:“小白,这就是我妹,曾沛琳。” “老大你好,我在你粉丝群里,你群里哥哥姐姐分享的学习方法真的是超酷的,我真的谢谢你,我成绩都好了很多,我能考大学了” 白夜愣了一下,没想到这边也有用, “有用就好。”白夜笑了。 “超级有用的” 白夜还没来得及从学习方法的感动里出来,就被曾沛琳下一句话砸得有点懵。 “你要是我姐夫就好了,”曾沛琳歪着头“可惜我姐姐年龄有点大。我们粉丝都知道,你喜欢大姐姐是造谣。” 空气突然安静了。 曾沛瓷的脸腾地红了,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伸手就去拽妹妹的胳膊,声音都变了调:“曾沛琳!瞎说什么呢!赶紧拍照,小白还要赶飞机呢!” 曾沛琳被姐姐拽得踉跄了一下,但表情依然淡定,甚至还有点委屈,好像在说我说的明明是实话。她站稳了,看着白夜,换了个话题,语气自然得像刚才那句话根本没说过:“老大,你不多玩几天啊?” 白夜看着她,忍不住笑了。 这姑娘是真的有意思。 白夜摇了摇头,语气很自然:“不了,还有事。等下次吧。” 曾沛琳“哦”了一声,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又笑了,笑得挺坦然的:“那好吧。老大你路上注意安全。” 两人拍了几张照片以后, 曾沛瓷在旁边终于缓过来了,她瞪了妹妹一眼,曾沛琳假装没看见,低头整理手里的签名唱片,把唱片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 白夜主动伸出手,跟曾沛琳握了一下。 “加油,好好学习,考上理想学校”白夜说。 曾沛琳用力点了点头:“嗯!” 看他这边完事,谢依琳开车过来:“上车” 曾沛琳冲白夜挥了挥手:“老大再见” …… 机场候机厅里 白夜看着老胡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看起来像是在休息,但白夜注意到他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一下一下的,没什么节奏,像是脑子里在想什么事情。 “老胡,你去哪了啊?”白夜转头看着他,“我看你婚宴中途离开很长时间,快结束的时候才回来。” 老胡没睁眼,嘴角动了一下,没说话。 坐在旁边的谢辣倒是笑了,看了老胡一眼:“他出去躲酒去了。” 白夜愣了一下:“躲酒?” 谢辣把身子往白夜这边侧了侧,压低声音,像是在分享一个江湖秘闻:“你不知道吧?可能会有很多自称是他粉丝的人过来敬酒。一个两个还好,十个八个你试试?而且那些人不是真的想跟他喝酒,是想灌醉他,看他出丑。”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白夜的眉头皱了一下,随即又松开了。他懂了。 抬手不打笑脸人。人家端着酒杯走过来,满脸堆笑地说胡哥我特别喜欢你,敬你一杯,你能不喝吗?你能说我不喝吗?你说了就是不近人情,就是耍大牌,就是不给面子。第二天传出去,老胡在某某婚礼上摆架子,难听的是谁?是你。所以你就得喝。一杯接一杯,一瓶接一瓶,直到你舌头打结、走路打晃、当众出丑。而那些灌你酒的人,端着手机在旁边拍,拍完了发到网上,标题都想好了——老胡为情所困,醉酒,丑态百出”。 他之前只想到套麻袋——那种简单粗暴的、物理层面的攻击。没想到还有这一招,温水煮青蛙式的、杀人不见血的。你明明知道对方没安好心,但你没法拒绝,因为拒绝本身就是把柄。 不过,谁让你砸人家场子那,也是活该。 … 首都机场 “终于回来了” “昨天出去的,今天回来,叫终于回来啊” … 马冬又来了四合院。不是他耍大牌总让老马跑,实在是他的办公园区太远了,从市区开车过去要很久,来回折腾一趟半天就没了。马冬回家正好路过白夜这儿,顺路拐进来,比白夜跑一趟园区省事多了。 这次来,聊的是首发名单。节目的大框架已经搭起来了,赞助商在谈,投票系统在评估,现在最要紧的是定下来——第一季首发到底让谁上。 马冬把文件夹摊开在桌上,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和备注。他指着其中几个,语气笃定:“这几个是可以确定的——东北民间艺术团、德芸社、开心麻瓜。”他顿了顿,抬头看了白夜一眼,“这三家,我们估计可以走到决赛。其他的,都没准。” 白夜点了点头,没反驳。这三家的底子摆在那里。东北民间艺术团有老赵坐镇,德芸社有老郭的招牌,开心麻话有沈疼和马力这对王炸。就算赛制再残酷、对手再强,这三家也不会轻易翻车。 “每期六支队伍,”马冬继续说,“每队15分钟的表演时间,跟春晚小品差不多的时长。六支队伍就是九十分钟,加上互动、闲聊、串场,一期节目撑到一小时四十五分钟,差不多了。一般综艺也就一个半小时,咱们稍微长一点。” 白夜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这个时间分配。15分钟一个小品,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春晚的小品也就这个时长,但春晚一年只有一次,观众看的是新鲜;他这个节目一期就要看六个,对内容的要求太高了。任何一个队伍拉胯,那15分钟就会成为观众上厕所的时间。 “报名的人太多了,”马冬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种幸福的烦恼,“选谁不选谁,不好闹啊。不好选啊” 白夜翻着名单,目光在几个名字上停了停。乔山、修瑞、张子洞——这些名字他都认识,都是从爱笑出来的。当年那个节目,一群年轻人在台上拼命地演、拼命地逗观众笑,虽然制作简陋、场地寒酸,但那股子豁出去了的劲儿,让白夜印象深刻。 现在这些人散了,各奔东西。乔山去拍了电影,修瑞上了别的综艺,张子洞也自己在做东西。单打独斗,他们都不算弱,但在这个节目里,面对东北民间艺术团、德芸社、开心麻瓜这种团队做战的对手,他们太单薄了。不是能力不够,是底子太薄。扛不过那些有团队、有积累、有功底的对手。 白夜抬起头,看着马冬:“马老,你看他们能不能重组——把爱笑会议室原来的那帮人凑一凑,组成一个团队参赛?” 马冬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名单上的名字,又抬头看白夜,眼睛里慢慢亮了起来。 “他们单打独斗太弱了,”白夜说,“但如果能把当年的阵容重组起来,那个化学反应不是一加一等于二的事。他们在一起磨合过那么多年,彼此的节奏、笑点、接梗的方式,都是刻在骨子里的默契。这个优势,别人比不了。” 马冬点了点头,拿起笔在乔山、修瑞、张子洞的名字旁边画了个圈,又想了想,找到几个名字——崔志家、潘斌陇、肖嘘。这些都是当年爱笑的核心成员。白夜觉得,如果能把这个局攒起来,他们会愿意回来的。 “如果可以重组,就安排他们首发,”白夜说,“其他的,看情况吧。” 马冬把这几个人单独列了一张表,在表头写了四个字——“爱笑”。他写完,抬头看了白夜一眼,嘴角带着一点笑:“你这是要搞情怀杀啊。” 白夜摇了摇头,语气认真:“不是情怀,是实力。他们当年能做出来好东西,现在也能。只是需要一个理由把他们重新聚在一起。咱们这个节目,就是这个理由。” “行,”马冬站起来,“我让人去联系他们。看看能不能把这帮人重新攒起来。” “我觉得应该给老艺术家一个名额,毕竟支持咱们节目,咱们给点尊重” “你是指?” “潘…” “行吧” 潘子现在还不是潘子,还有地位。 “最后一个抽签吧,补位的也抽签决定,淘汰以后加一个抽签环节,这也挺刺激的” “你会玩” 第734章 《喜剧人》开录 “老板,十二分钟四十秒,从地铁出来到进演播厅大门口,这个距离还好”。 陈都玲看了看手机的计时器。 白夜点了点头,没说话。他今天没开车,特意选了地铁——就是为了亲身体验一下,观众来录制现场到底方不方便。节目做了那么多准备工作,赛制、嘉宾、赞助商,样样都想做到最好。观众的通行也得考虑一下。 本来老马想在郊区的园区,白夜没同意,太偏了,省钱是省钱,但是太不方便了,这三环别多好,大家到这都方便。 “还行,不算太偏。”白夜回头看了一眼地铁站出口的方向。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向演播厅,门口的安保认出了白夜,没拦,直接放了行。 后台比前厅热闹得多。工作人员来来往往,手里拿着对讲机和文件夹,脚步匆匆,像一群忙碌的蚂蚁。 有人给白夜别上麦克风,导线从衣服里面穿过去,收发器卡在腰带后侧,动作很麻利。白夜抬手拍了拍腰间的设备,确认固定好了,穿过走廊,找到了马冬。 马冬正站在导播间门口,手里拿着对讲机,面前是一排监视器,屏幕上分别显示着三间休息室的实时画面。他看到白夜,点了下头。 “来了?” “来了。”白夜走到他身边,看了一眼监视器。老赵靠在沙发上,核桃在手里转;老郭和老于在聊天;陈小二和儿子也在聊天。 “那开始吧。他们都来了,都在休息室。” 白夜他转头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吴心,“心姐,咱们走吧。” 吴心深吸了一口气,攥了攥手里的台本,点了点头。 马冬按下对讲机的通话键,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各部门注意,录制开始。” 走廊里的红灯亮了。摄影师扛起机器,红色的指示灯在镜头旁边亮起,像一只睁开的眼睛。 白夜走在前面,吴心跟在旁边,两个人一前一后穿过走廊,脚步声被地毯吸走了大半。 镜头给到白夜。 白夜走着走着,侧头看了吴心一眼,笑了:“心姐是不是有点紧张啊?” 吴心看了白夜一眼,嘴唇动了一下,像是在组织语言,最后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我还是第一次录这个节目,能不紧张嘛。” 白夜笑了一下,步子没停:“离开芒果第一次出来有点太陌生了吧,走吧,习惯了就好。” 吴心跟在他后面,又深吸了一口气,这次吐得慢了一些。 两个人先走到了老赵的休息室门前。走廊两侧一共有六个休息室,今天只用了三间,另外三间门关着,门口的灯也没亮。白夜抬起手,在门上敲了三下,力道不轻不重。 “请进。” 开门的是宋小保。他穿着一件花哨的衬衫,脸上的笑容大得像是中了彩票,看到白夜的时候眼睛一亮,看到吴心的时候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大声了:“你们好啊!” 白夜笑着打了声招呼:“保哥好。” 宋小保侧身让开,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白夜和吴心一前一后走了进去,摄影师跟在后面,镜头稳稳地推过去。 休息室不大,但该有的都有。一张深色的沙发靠墙摆着,前面是一张茶几,上面放着几瓶水和几个纸杯。正对着沙发的墙上挂着一台大电视,屏幕上正播放着舞台上的画面——现在还是空场,只有几个工作人员在调试设备。电视的用处是演出的时候,后台的嘉宾可以通过这个屏幕看到台上的表演。 老赵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头发梳得整齐,手里转着那对核桃。白夜快步上前,微微欠了欠身:“赵老师好。” 吴心跟在后面,也欠了欠身,声音比白夜高了一个调:“赵老师好。” 老赵跟白夜点了点头,目光转到吴心脸上,上下打量了一眼,核桃在手里转了一圈。 他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种东北人特有的直爽和狡黠:“我认识你,你不芒果台的嘛。你怎么来这了?” 他看了一眼白夜,又看了看墙上的蓝台标志,脸上的笑意更深了,“这不蓝台的节目嘛。”他收回目光,又看向吴心,好像是明知故问的:“你跳槽了啊?” 吴心的笑容僵了一瞬。她明显招架不住老赵这种不按套路出牌的开场白,愣是没接上话,只能连连摆手,声音都小了几分:“没有,没有……” 白夜在旁边笑了一下,不紧不慢地开了口:“兼职。心姐是我有这个节目想法的时候就请的后台主持,就是采访后台的表演嘉宾。” 他顿了顿,看了老赵一眼,“赵老师,定下来她比你还早呢。” 老赵核桃在手里又转了一圈,“哦”了一声:“是嘛,那她挺重要呀。” 白夜点了点头,开始搞事情:“我觉得心姐有超越娜姐当一姐的实力。” 这话一出,吴心脸都红了,伸手拍了白夜一下,力道不大,但声音清脆:“你别瞎说,这都录着呢!” 她说完看了身后跟着摄影师,机器上的红灯一闪一闪的,证明刚才那句话已经被清清楚楚地录了进去。她脸上的红又深了一层,像煮熟的虾。老赵的目光从吴心身上移到了摄影师身上,又移回到白夜身上,语气里带着一点意外:“开录了?” 白夜点点头,语气平静:“录制开始了。不光台上,台下也录,类似真人秀的模式。观众也喜欢看看台下准备的情况。” “台上都见过,台下太难看到了,观众好奇很正常” 宋小保在旁边插了一句嘴:“师父,现在这个真人秀现在可老火了!” 老赵看了宋小保一眼,核桃在手心里不紧不慢地转着:“你师父知道。这小子不就是拍真人秀了嘛——和大姑娘小媳妇一起出去旅游去。” 宋小保愣了一下,随即笑得弯了腰,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一边笑一边捂着肚子:“师父,人家那叫花儿与少年!大姑娘小媳妇……哈哈哈哈……” 白夜没忍住,笑了出来。老赵这功力,他也抵挡不住。一句“大姑娘小媳妇”,把一档文艺范十足的旅行节目翻译成了东北地摊文学,一下子就low了许多,不过确实也是那么回事。老赵那股子浑然天成的幽默感,真的是不服不行。 吴心站在旁边,憋笑憋得肩膀直抖,嘴唇抿得发白,最后还是没憋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赶紧用手捂住嘴,但笑声已经从指缝里漏了出来。 休息室里笑成一团。老赵自己倒是没怎么笑,还是那副不紧不慢的样子,核桃在手心里转着,看着满屋子笑得东倒西歪的人,嘴角微微往上弯了弯。 白夜笑完了,走到沙发旁边坐下,从兜里掏出两张纸,放在茶几上。老赵的目光落在那张纸上,核桃转得慢了一些。 白夜知道,玩笑开完了,该说正事了 “赵老师,我们玩个小游戏。” 老赵手里的核桃顿了一下,抬起头看着白夜,眼神里带着一点意外:“小游戏?” 白夜点了点头,身子微微前倾:“你们三位都是喜剧界的泰斗,大师,语言功力深厚。我们玩个文字游戏——考考嘴上功夫。” 他说完,侧头看了一眼吴心。吴心心领神会,往前走了半步,接过了话头。她的声音比刚才稳了不少,大概是白夜那句“定下来比你还早”给了她底气,语气里带着一种主持人的职业感,但又不像在台上那样端着。 “赵老师,您写出来两个词,或者两个字,下一环节一会儿你们三位见面聊天,您想办法让他俩说出您写的违禁词。他们说一次,您就得一分。反过来,您要是说出了他们写的违禁词,他们得分。” 老赵靠在沙发上,核桃在手里不紧不慢地转了一圈,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这个有点意思,好玩”老赵说。 宋小保的反应比老赵快多了。他往前探了探身子,脸上带着那种“我有主意了”的兴奋,压低声音,像是在说什么机密:“师父,写老师!见面就是赵老师、郭老师,老师这个词一定会说很多次!” 老赵看了宋小保一眼,核桃在手里转了一圈,摇了摇头:“不一定。你这么想,他们也这么想。防着这一手呢。” 宋小保愣了一下,挠了挠头,嘿嘿笑了两声,缩回了沙发上。白夜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给老赵竖了个大拇指。你想到的,对手也想到了。你以为的捷径,其实是陷阱。真正的博弈,不是猜对方会说什么,而是猜对方会防你什么。 白夜看着老赵,补了一句:“有可能。你也想想对方会写什么。” 老赵没接话,低头看着茶几上那张空白的卡片,核桃在手里转了一圈又一圈,节奏很慢,像钟摆。休息室里安静下来。 白夜没有催。他知道这种时候不能催。老赵不是在想写什么,他是在想——对方会写什么。这不是一个填空题,是一个博弈题。你要赢,不是因为你写了什么,而是因为你猜中了对方会写什么。 老赵的手指在茶几上轻轻敲了两下,然后拿起笔,在卡片上写了两个字。他把卡片折起来,递给吴心。 吴心没接也没看:“赵老师,你对着镜头展示一下就行了,导演组看到就可以了。我怕我拿着卡片掉出来,或者被其它老师套话” 老赵:“我还信不着你们嘛” 宋小保好奇:“对了,小白,赢了有什么奖励啊” 白夜摇摇头,“互动小游戏重点不是结果,是过程” “也是,” “走了,赵老师”白夜站起来,拍了拍裤腿,“我去看看郭老师。” 白夜走在前面,步子不快不慢,吴心跟在旁边。“心姐,”白夜边走边说,语气随意,“刚才表现不错。” 吴心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下,没有说什么。 从老赵的休息室出来,白夜和吴心穿过走廊,拐了个弯,到了第二间休息室门口。门上的标牌写着“德芸社”三个字,字体是专门设计过的,带着点传统曲艺的韵味。白夜抬手敲了敲门,这次只敲了两下。 门从里面拉开,开门的是小岳岳。他穿着一件深色的休闲西装,领口敞着,看到白夜的时候那张标志性的“贱萌”笑脸立刻绽放开来:“哎哟,小白来了!”他说完又看到吴心,愣了一下,“这是……心姐?你咋来这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吴心还没来得及回答,白夜已经侧身进了门。休息室的布局和老赵那间差不多,沙发、茶几、电视,但桌上的东西不一样——老赵那边是几瓶矿泉水和一盘瓜子,这边是一壶茶和几个茶杯,茶还冒着热气,显然刚泡上不久。老郭和老于,看到白夜进来,只是点了点头,没有起身。 老于倒是很热情:“小白很久没去我马场了啊” “郭老师,于老师。”白夜挨个叫了一声,在老郭对面坐下。吴心坐在他旁边。 白夜没有绕弯子,直接把吴心小游戏的规则说了一遍。有了经验吴心这次三言两语就交代完了。说完之后他看着老郭和老于,等着两人的反应。 老郭伸手拿起桌上的笔和卡片,看了一眼,然后又把卡片放下了。他没有写,直接开了口:“喜剧。冠军。” 白夜愣了一下。很意外,真没想到老郭这么干脆。别人还在琢磨写什么,他已经把底牌亮出来了。白夜看了吴心一眼,吴心也是一脸意外,但她反应快,赶紧在台本上记了下来,给镜头展示一下,好让后台监控室看清楚。 喜剧和冠军——这两个词,既是他的违禁词,也好像是他的野心。在这个节目里,喜剧就是一切,冠军就是目标。他把这两个词亮出来,既是给白夜看的,好像也是给小岳岳说的。你要给我追求冠军。 “你二位歇着,我去陈老师那转转” 陈小二在卡片上写了两个字,一个词一个字。他写得很慢,一笔一划的,白夜看的很清楚“观众。爱。” 他选的这两个词——观众和爱——不是随口说说的。观众是喜剧的根,爱是喜剧的魂。没有观众,喜剧什么都不是;没有爱,喜剧只剩下搞笑,而不是艺术。 白夜把这两个词在心里过了一遍,又想了想老郭的喜剧和冠军,再想了想老赵可能在卡片上写的那两个字——他还不知道老赵写了什么,但他几乎可以确定,老赵写的不会是“喜剧,不会是“冠军”,不会是“观众”,也不会是“爱”。老赵应该会更接地气,他不会写这么正经的词。 “行,”白夜站起来,拍了拍手,“三位老师的违禁词都齐了。一会儿见。”他看了吴心一眼,吴心会意,合上台本,跟着站了起来。 ……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的时候,白夜走在最前面,吴心跟在旁边,身后依次是老赵、老郭、陈小二。 会议室不大,正中间是一张长条形的会议桌,深棕色的桌面擦得很亮,上面整整齐齐地摆着二十多个卡牌,每一个卡牌上都是一个团队或个人的名字。白夜扫了一眼,东北民间艺术团、德芸社、开心麻瓜、嘻哈包袱铺、青屈社、白梅工作室、80后脱口秀,以及一些他不太熟悉但报名资料很亮眼的团队。卡牌排成了三排,像一支等待检阅的队伍。 会议室正前方有一块白板,上面用磁铁贴了六个金色的卡位,标注着首发。六个位置空着,等着被填满。 老赵第一个走到会议桌前,目光在那二十多个卡牌上扫了一遍。 老郭跟在后面,也站到了桌前,低头看着那些名字。陈小二走在最后,他没有去桌前,而是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白夜和吴心站在白板旁边。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白夜微微点了点头,示意可以开始了。 “欢迎三位老师,”吴心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听得很清楚,“这个环节很简单。你们三位有一个权利,很重要——每人可以选一个首发名单。随便选,选谁都可以。” 白夜接过话茬,看了一眼老赵,嘴角带着一点笑意:“赵老师可以选东北民间艺术团,郭老师可以选德芸社,举贤不避亲嘛。” 老赵核桃转了一圈,没有说话,但嘴角动了一下,算是对这句话的回应。老郭摇了摇头眼睛还在那些卡牌上扫来扫去,像是在盘算什么。 陈小二坐在椅子上,忽然开口了。他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分量:“我没负担,我随便选。” 白夜看了他一眼,笑了。陈小二的这句话说得云淡风轻,他没有团队参赛,可不就是随便选嘛——没负担是真的。 “几位老师可以先想一想,我们换个话题,几位老师觉得这个节目怎么样?” 老赵靠在椅背上,看了白夜一眼,嘴角一咧,笑了。:“等着我们夸你啊?不好我们仨能来嘛?” 白夜被噎了一下,笑了出来。老赵这话说得直,但理不糙。这三位是什么人?喜剧界的天花板,他们肯来,本身就是对这档节目最大的认可。用不着夸,来就是态度。 老赵没有继续跟白夜较劲,侧过身碰了碰老郭的胳膊肘,下巴朝会议桌上那堆卡牌努了努:“这些团队你都认识嘛?是不是有几个是相声团队啊?” 老郭哈哈一笑,笑声浑厚,在会议室里回荡了一下,目光在桌上那些名字上扫了一圈,语:“本圸老师说的对,喜剧人确实不少。有几个是说相声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说“有几个”的时候,语气轻描淡写,但白夜注意到他的目光在“青屈社”“嘻哈包袱铺”“80后脱口秀”这几个卡牌上各停了一瞬,听芸轩他看都没看。 老赵半真半假,像是在开玩笑又像是认真的说了一句:“同行是冤家啊。” 这话说出来,会议室里的空气微微一凝。白夜没有接话,老郭倒是不紧不慢。 “曲艺都是一家人都都是传统文化”老郭说。 老赵呵呵一笑,没有反驳,但他没打算就这么放过老郭。他的目光从卡牌上收回来,落在老郭脸上,语气还是那种半真半假的调子:“我看这里是不是有你徒弟啊?” 白夜心里一动。来了。这个话题迟早要聊,但没想到老赵这么直接,就在这间会议室里,当着摄像机的面,就这么问出来了。 老郭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有几个在德芸社待过。孩子大了,想出去走走,咱也不能拉着不让啊。”他顿了顿,看了老赵一眼,嘴角带着一点笑意,“小沈鹤不也来首都了嘛。” 白夜在心里给老郭竖了个大拇指。这一手太极打得漂亮——你说我有徒弟在外面,我说你的徒弟也在外面。你扎我一针,我还你一刀。不轻不重,不偏不倚,正好打了个平手。 老赵核桃在手里转了两圈,节奏比刚才慢了一些,然后呵呵一笑,点了点头。那个笑容里没有尴尬,没有不满,甚至带着一点欣赏。他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感慨:“确实,能耐大了,咱们拦也拦不住了。”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笑了。 陈小二看两人结束了,转过头,看了白夜一眼。 “我听说,观众都是网上报名的?” 白夜点了点头:“对。不仅是网上报名,投票环节也是实名制的。” 他顿了顿 “你可以查到谁给你投了票,还可以查到哪个省份的、男的还是女的投的。” 老赵手里的核桃停了。 “这有意思啊。网上报名的观众,是不是很多啊?” “很多。今天来的就挺多。这还没宣传呢,等节目正式播出,估计全国各地都有报名。能不能来不一定,但是他们一定会凑热闹报名” 吴心站在白夜旁边补充:“而且各个省份的观众不超过二十个人,保证全国各地的都有。” “二十个人一个省?”老郭问,“那全国三十多个省,不就六百多人?” 白夜点了点头:“差不多。现场观众席位就那么多,500个。每个省份人不超过二十个人,保证地域均衡。不会出现一个省来了两百个人、另一个省一个人都没有的情况。” “你这个搞法,不知道的还以为投票选举那。”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老赵笑了:“你这小子,是打算把选总统的活儿搬到综艺节目里来啊?” 白夜被他说得哭笑不得,摇了摇头:“没那么夸张,就是想让观众觉得——这个票投了有用,有据可查。” 陈小二问完以后一直没说话。 “观众也能查到谁投了的票?” 白夜点头:“能查到。谁投的、哪个省的、男的还是女的,都能查到。但不是公开所有人的信息,是每个观众只能查到投票记录,也可以去查某个选手得了多少票、来自哪些省份。数据是透明的,但隐私是保护的。” “当然他们可以加好友,聊天,去问他投了谁,是不是真的” “我演了这么多年,”陈小二说“从来不知道是谁在台下看我。只知道男的、女的,南方的、北方的,都不知道。就知道底下坐着一片人,黑压压的,笑的时候一起笑,鼓掌的时候一起鼓掌。” 他顿了顿。 “要是能知道哪个省份更喜欢,是谁在笑, 气氛低了点。 过了几秒,老赵打破了沉默。他呵呵一笑:“行了,别整得跟艺术人生似的。白夜,你这个投票机制我听着挺好,就是不知道好不好使。等节目播了,我上去查查,看看是不是和你说的一样” 老郭看了白夜一眼,语气半真半假:“今天要是查出来哪个省份给我投的票最少,我就去那个省多演两场,把场子找回来。” 白夜摇了摇头,笑了一下:“今天你们是表演赛,没有投票环节。”他顿了顿,看着老郭脸上那点遗憾的表情,又补了一句,“不过我感觉你们有兴趣,可以加一个。” “没有就算了” “我们还有三个首发名额,也是观众投票产生的。谁人气高,谁首发。” 老郭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还有,淘汰以后,补位选手也是投票产生。不过那个需要运气了。” 老郭听到“运气”两个字,好奇:“运气?怎么说?” 白夜解释:“第一名也不一定稳进。是概率——第一名概率最高,第二名低一点,第三名再低一点,以此类推。然后抽签,谁运气好,谁进。” 老赵看着白夜:“整那么复杂干嘛?” 白夜笑了。他知道老赵不是真的反对,就是觉得麻烦。哪来这么多弯弯绕绕。但白夜也知道,现在的观众吃这一套。你不整点刺激的,人家凭什么守在电视机前等着看你? “为了收视率。也为了投票。” 白夜继续说下去:“某宝赞助了。我们为了某宝做的设计,就是为了让观众多用某宝,更多地参与进来。” “还可以这样?” 白夜摇了摇头“我觉得三位好像忘了违禁词的事了” 老郭解释:“想首发想入神了” “时间差不多了,你们决定首发名单吧” 陈小二站了起来:“我先来吧”说完把开心麻瓜的牌子摆到了首发位置。 老郭随后也作出他的选择:“那我选东北民间艺术团” 老赵笑了:“我不选德芸社都不行了啊,这播出观众会不会骂咱们护犊子啊” 白夜开口:“他们表现好就不会说什么,如果表现差,怎么都会被骂,高风险高回报” “也对” 陈小二笑了:“拿本事说话,选他们才是对观众的尊重” 第735章 喜剧人第0期节目开始 这时候工作人员递过来一张名单,白夜接过去扫了一眼,压低声音: “三位老师,你们猜谁赢了?” 老赵急了:“麻溜儿的吧,别整那悬念了。” 老郭在旁边接得更快,一脸正经地看着白夜:“小白,本山老师想去厕所了,你快点。年纪大了,憋不住。再等一会儿,这屋里就没法待了。” 说完还煞有介事地往门口方向瞄了一眼。 老赵乐了:“也没那么急” “你对上厕所这事儿这么上心,是不是你自己已经憋不住了,拿我当借口? 老郭一愣。 老赵没停,继续补刀:“我看你刚才站起来那会儿,腿就开始抖了。” “我跟你说,前列腺很重要,东北有野生的…” 白夜被哭笑不得,摇了摇头:“您二位说点能播出的行嘛” 然后不再卖关子,把名单上的结果念了出来:“郭老师第一名,陈老师第二,赵老师第三名。” 看仨人没啥反应,他又补了一句:“赵老师,原来写好的违禁词是你跟我,后来改成了东北和人。” “我就好奇啊,为啥改了呢?要是你、我这俩词儿,您稳赢啊,用得也太勤了。” 老赵摇了摇头,叹气:“本来是想赢来着。后来一琢磨,那多没劲啊,就改东北人了。本想着勾着他们聊聊地方特色啥的,结果这两位压根没开这个腔,我也没好意思硬往上贴,搞得跟我多在乎赢似的。” 白夜乐了:“合着您还互相让着呢?失策啊失策。” 老郭一摊手:“我可没让啊,喜剧我也没少聊,就是没往那上面引。” 白夜扭头看陈小二。 陈小二一脸无辜:“我不会玩啊。” 白夜一摆手:“得,冠军最后一个出场,亚军第二个,第三名第一个上。” 老郭嗨了一声:“整半天就排个出场顺序?我还当啥大奖呢。” 白夜乐呵呵地说:“郭老师,我强调多少回了,小游戏,小游戏——您非得当大奖赛听。” 老郭眼珠一转:“那我第一名是不是能自己选出场顺序啊?” 白夜一口回绝:“选不了,定好的,冠军压轴。” 这时候吴心摸了摸耳机,插了一句:“刚才导演组跟我说,这个违禁词是从我跟小白离开陈老师休息室那会儿就开始算的——你们刚刚私下聊天内容也算” 老郭点了点头:“赵老师出来碰见我俩就聊了几句,候场也算啊?” 陈小二慢悠悠来了一句:“那这说话可得注意点了。” 老赵扭头看陈小二:“陈老师没在背后说我们坏话吧?” 陈小二一脸坦然:“坏话我都是当面说的。” 哈哈哈。 白夜:“那几位老师好好休息,一会观众入场,咱就上台表演” “好” …… 演播厅的灯全灭了。 五百个座位坐得满满当当,暗红色的座椅在黑暗中连成一片,只有观众手机屏幕的微光像萤火虫一样星星点点地散落着。 导播的声音从耳机里传出来,不大,但很稳:“五、四、三——” 后台休息室。 老郭和老于,两个人坐在沙发上,老郭说一句,老于点一下头,不知道的以为两人对词那,只有监控室的收听员知道,老郭说老赵能喝,让老于多喝点,上次他就喝的不舒服。 老赵则靠在沙发上转核桃,宋小保在旁边来回踱步,嘴里念念有词,海燕坐在角落里补妆,三个人各自忙各自的,谁也不打扰谁。 陈小二则看电视,他儿子陈大于坐在椅子上翻剧本,父子俩谁都没说话,但那种安静跟别处不一样,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那种安静。 观众席这边。 宋担担和范卫正从侧门走进来,两个人一前一后,白云大妈穿了一件暗红色的外套,范卫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观众席里有人认出了他们,小声惊呼了一下,宋担担冲那个方向摆了摆手,范卫则微微点头致意,两个人在前排落座。 观众席炸了。 “今晚是什么神仙阵容” “春晚都组不齐吧” “笑到缺氧预定” “后台那三人,每一间都能撑起一台春晚” “真的来着了” “幸好我男朋友看到了这个抢票页面” 导播的声音又响了:“三、二、一,走——” 灯光炸开。 舞台亮起,白夜从舞台后方走出来,脚步不快不慢,手里拿着话筒,穿着一件深色的西装,没有打领带,衬衫最上面的扣子解了一颗。 他走到舞台中央,站定,看着满场的观众,笑了一下。 “各位,晚上好。” 掌声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五百号人的巴掌在演播厅里响得那叫一个热闹。 白夜没有急着说话,等了几秒,等掌声稍微落下去一些,才开口。 “大家好,我是歌手白夜,当然今天我不是唱歌的,我是客串主持,欢迎来到大家《华夏喜剧人》的录制现场。” 掌声又响了起来。 他顿了顿,扫了一眼全场,“今天来的都是喜剧界的泰斗,所以节目组让我先上来热场。说白了,就是让我这个不太喜剧的人,在各位喜剧大师面前,先出个丑。”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台下有人笑了。 “这是场面话,真话是我作为节目策划人死皮赖脸的要第一个台,因为下一次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和他们三位一起同台了,机会难得啊。” 台下观众点点头,认同他的话。 白夜往前走了一步,灯光跟着他移动,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我有这个想法之前,有人跟我说,喜剧太难了,你别碰。我说为什么?他说,因为观众笑点越来越高,越来越难伺候。我说那怎么办?他说,你请几个明星,让他们在泥潭里摔跤,观众就笑了。” 现在跑男大火,观众心里神会,都知道白夜说的是啥。 他顿了顿,语气认真了几分:“我说那不行,那不是喜剧,那是真人秀。喜剧就要在舞台上。小岳岳在真人秀里一点不搞笑,他老惨了。被骂的老惨了” 观众笑的很大声,估计是想起来了在《了挑》煤矿挖煤的画面。 白夜看看了观众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导播记得在这插入小岳岳挖煤的画面。” 观众笑的更开心了。除了后台老赵和陈小二,观众席的宋担担范卫,其他人都笑的很开心。当然不包括心里骂白夜对小岳岳。 “我问他敢不敢上,他说喜剧怎么比赛啊?相声和小品怎么比啊?我和我师父怎么比啊?我说你还想过和你师父同台PK?胆子挺大啊,下一步是不是就也想出走了?” “他说我还没那个本事。” “哦——那就是有这个想法呗。” 这句话一出来,观众席直接就炸了。 后来休息室里,老郭看了一眼没入镜的小岳岳。小岳岳一脸苦相,差点哭出来:“小白瞎编的,我没说……” 老于在旁边乐呵呵地看着。 老赵休息室里,老赵靠在沙发上,听完白夜这一段,点了点头:“这孩子节奏可以啊。” 宋小保在旁边接了一句:“师父,这叫脱口秀。” 老赵瞥了他一眼:“我还不知道这叫脱口秀?就是魔都那位演的那种,差不多的玩意儿。” 回到舞台,白夜接着来:“我说岳哥,如果是你,你最想看谁参加比赛啊?他说,赵老师啊。我问,为什么不是你师父啊?他说,天天看,早就腻了。” 这段一说,观众又炸了锅。 后台,小岳岳脸都绿了,赶紧冲老郭解释:“师父,我真没说过!小白为了节目效果瞎编的!” 老于在旁边悠悠来了一句:“行了,别演了,差不多得了,你师父还不知道这里面的门道” 小岳岳一脸贱兮兮地凑过去:“万一师父当真了呢……” 老郭看了一眼镜头,没说话。 舞台上白夜继续: “我想,赵老师我也想看啊,白云黑土、铁三角,我就想到了这些组合。”白夜冲后台抱了抱拳,“不好意思啊陈老师,虽然我也挺喜欢您的,但是赵老师作品多啊,第一反应就是他。谁让您千禧年以后深耕话剧表演了呢。” 白夜目光落在前排的宋担担身上:“担担姐,我找您来比赛,您会答应吗?” 宋担担笑着摆了摆手。 白夜又转头看向范卫:“范卫老师,您也别笑。您会来吗?” 范卫也跟着摆了摆手。 “观众朋友们,不是我没这个想法,是这个想法很难落地。而且他们我也请不起啊——赵老师拍电视剧什么片酬,郭老师商演什么收入。我去看过,小岳岳给我的票,我估计他听了我这么吐槽他,肯定后悔送我票了。陈老师的话剧我都抢不着票,别人送我的。对了,《戏台》我去看了,非常精彩,推荐感兴趣的去看看。” 看到白夜推荐他的话剧,后台陈小二有点感动。 白夜把话题拉回来,语气从调侃切到了正经:“说正经的啊。《华夏喜剧人》这个节目,想了很久,磨了很久。今天能把这么多位喜剧界的前辈请到同一个舞台上表演节目,是我的荣幸,也是这个节目的荣幸。” “当然也感谢丹丹姐和范卫老师的到来。当然表演节目就更好了,但也怨我,通知太晚了。不过我也怕啊——他俩都说不去春晚了,上我的节目来表演了,春晚导演不得找我麻烦啊?所以即使他俩想演,我都不敢让。” 这段白夜解释了,老赵老郭为什么不参加比赛,确实没办法比。 “赛制很简单。六组首发,每周淘汰一组,观众投票,实名制,谁投的、投给谁、哪个省的、男的还是女的,都能查到。数据透明,不搞暗箱操作。” 台下有人吹了声口哨。 白夜笑了一下:“吹口哨那个朋友,我记住你了。一会儿投票的时候你好好投,我会查的。” 全场哄笑。 “本来是两周一组的,对标我参加过的那个节目。但是报名的人太多了,怎么办?也不能让人下季再来。让谁上、不让谁上,这得罪人啊。可能不让他上,下一季他就不来了。得罪人的事不能干。” 观众点点头,深表同意。 “所以我把得罪人的事给了别人。”观众嗨了。 “今天来的三位,有一个权力——一人选一组作为首发阵容。剩下的得罪人的活我甩锅——”白夜顿了一下,“不是甩锅。” 观众笑了。 “是我们把权力交给观众。观众投票想看谁,谁就上。” “在哪儿投票呢?观众可以扫二维码,还可以登录某宝搜‘华夏喜剧人’,在那儿你可以投票和抢票。今天来的都是抢票来的吧?” 观众异口同声:“对!” “很难抢,还抽签了——” 台下有女观众喊了一嗓子:“我男朋友都没来!” 白夜继续:“以后会更难抢,因为每个省份都只有20个名额。” 观众齐声问:“为什么啊?” 白夜解释:“因为喜剧有地域特色。喜剧人是全国各地来的,那观众是全国各地的才更公平。我们保证不了绝对公平,只能做到相对公平。比如投票的查询,只要是实名认证的,每个人都可以登录某宝去查询投票结果。所以你们要对你们的投票负责——” 他顿了一下,笑着说:“不过你们不用,今天不用投票。” 白夜笑了笑:“是不是很多人觉得我废话有点多?” 台下观众齐声喊:“没有——” “我爱听!” 白夜一摊手:“你爱听,但是电视前很多观众不爱看啊,因为人家是来看节目的。我说一下,因为今天只有三组,但是为了凑节目时长,我就牺牲了一下多说点。” 观众异口同声:“咦——” 白夜深吸一口气,握紧话筒,声音拔高了一个调:“好了,差不多了,废话不多说。下面,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请出今晚《华夏喜剧人》的——第一组表演嘉宾” 灯光再次变化, “第一组。”白夜的声音在演播厅里回荡,“年轻的、新鲜的、但谁都不敢小看的——白夜。” 观众以为嘉宾没准备好。白夜自己走上台中央,冲观众挥了挥手,笑着补了一句:“我就是第一组嘉宾,我的表演是一段脱口秀,我说我是主持人,节目组非要给我一个名额,说不然显得我不合群。” 老郭在后台休息室里看着屏幕,扭头跟老于说了一句:“这小子,脸皮够厚。”老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点了点头,表情一如既往地淡定。 “第二组。”白夜的声音拔高了一些,“也就是接下来出场的是你们喜爱的,从黑土地上走出来的,让全国人民笑了二十年的——本圸老师!还有他的两位爱徒,宋小保、海燕!” 全场的掌声炸了。 掌声已经不是掌声了,是轰鸣。 “为什么是这个出场顺序,还有一个小游戏,不过现场的你们看不到了,等节目播出在看电视吧” “下面有请赵老师” 几人从休息室走了出来,舞台上大幕缓缓放下,需要布置舞台。然后在拉开, 白夜走到舞台外面。 “各位,我已经觉得,今晚的观众,是全世界最幸福的观众。” 他的耳机告诉他,准备好了。 “好了,闲言少叙,节目正式” 灯光再次变化,舞台上大幕缓缓拉开,观众席里的五百个人同时屏住了呼吸。 第736章 老赵上台了。 大幕拉开。 舞台上的布景是东北农村——土炕、老式柜子、两张桌子,地上一张,炕上一张,墙上还挂着老赵和海燕的合影。道具组做旧的水平还行,看着像那么回事。 老赵还是那身全国人民都认得的打扮——小帽一戴,中山装一穿,活脱脱一个农村大爷。俩人从后面一出来,观众直接就炸了。 掌声、尖叫声、欢呼声,搅和在一块儿,半天没消停。 后台老郭在休息室感慨:“赵老师这观众缘,也太好了。” 小岳岳:“师父你也不差” 老赵手里拎着个鞋盒子,乐呵呵地跟观众打招呼:“别吵吵了,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咱家地被征用了,给我六万块钱,哈哈!” 海燕在旁边接话:“你还有心乐呢。本来是挺好的事,但是架不住……你那个大外甥,早上打电话来了,说要买车,差两万。你那个老同学,昨天来的,说孩子上学,借五千。还有你二姨夫——” 老赵抬手打断她:“行了行了,别念了。我自个儿心里有数。”从兜里掏出一张纸,展开来,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和数字,每一个名字后面都是一个张嘴要钱的人。“你看看,这都八万了。我还得搭进去两万。” 海燕凑过来看了一眼,倒吸一口凉气:“我的天,这咱家还整出饥荒来了?搭两万?咱家哪有那么多?” 观众开始鼓掌。 俩人正商量着怎么整,突然—— 窗外探进来一个脑袋。 俩人吓得赶紧躲到桌子底下。 宋小保演的。套着丝袜,眼睛滴溜溜地转,一看就不像好人。趴在窗户上往里瞅了瞅,又缩回去,等了片刻又探出来,这回多瞅了两眼,确认屋里没人,才蹑手蹑脚地从窗户翻进来。动作那个笨啊,翻窗的时候还被窗框绊了一下,差点摔个狗啃泥。 老赵看见一个陌生人在自家屋里鬼鬼祟祟地站着,愣了一下,随即站起来小声说:“小偷——” 海燕已经掏出手机了:“我报警!” “别报!”老赵一把按住海燕的手,把手机抢过来,语气急得不行,“别报别报别报!” 海燕瞪大眼睛看着他,像看一个疯子:“你干啥?小偷进来了你不让报警?” 老赵把她拉到一边,压低声音——但压得不够低,全场都听得见:“你傻啊?来小偷,就说钱被偷了,那些亲戚就不来找咱借了!” 海燕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了,眼睛一亮,但随即又暗下去:“那咱的钱也没了啊。” 老赵摆了摆手,一脸“你这脑子怎么就不开窍”的表情:“还能真让他偷啊?让他偷点别的,就说钱也被偷了。” 海燕想了想,咬了咬牙:“行,听你的。” 接下来就是误会戏码,老赵非说自己是同行,小保说带媳妇出来偷来了。 海燕后来说了实话,最后老赵直接摊牌——这是我家,你偷吧,我让你偷 宋小保站在那儿,看看老赵,又看看海燕,脸上的表情从警惕变成困惑,从困惑变成恐惧。他往后退了一步,双手护在胸前,声音都变了调:“你们……你们这是什么套路?” 老赵往前迈了一步,更热情了:“没什么套路。你不是来偷的吗?偷吧,随便偷。不够还有,柜子里还有贵重物品,新买的。”说着转身走到柜子前,作势要打开。海燕在旁边急得直跺脚,被老赵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宋小保往后退了两步,后背撞到炕,退无可退。他看着老赵,眼神里的恐惧越来越浓:“不对,这不对……没见过你这样的。你是不是钓鱼执法?” 老赵愣了一下:“啥?” “你是不是警察?穿着便衣在这儿蹲我呢?”宋小保的声音带着哭腔,“我跟你说,我这是第一次,真的,我还没偷呢,你不能抓我。” 老赵被气笑了,拍了拍自己身上的中山装:“你看我像警察吗?” 宋小保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认真地想了想,摇了摇头:“不像。警察没你这么老。” 老赵的笑容僵住了。海燕在旁边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老赵逼着宋小保偷东西,宋小保最后被逼急了,忽然站直了身子,整了整衣服,清了清嗓子,换了一副表情——不再是刚才那个畏畏缩缩的小毛贼,而是一种大义凌然的郑重其事。 “我跟你说,”他看着老赵,语气认真,“我不是小偷。” 老赵看着他:“你不是小偷你翻窗户进来干啥?观光啊?” “我是盗。”宋小保一字一顿地说,“江洋大盗。不是江洋大偷。盗和偷,那能一样吗?” 老赵被他说懵了:“有啥不一样的?” 宋小保往前走了两步,来了精神,开始滔滔不绝:“偷,那是偷偷摸摸,见不得人。盗,那是光明正大,劫富济贫。你看《水浒传》里,那叫梁山好汉,不叫梁山好偷。《史记》里写盗亦有道——人家有道的才叫盗,没道的才叫偷。你把我跟那些偷鸡摸狗的放在一起,你这是侮辱我的人格。”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老赵看着他:“你一个偷东西的,跟我谈人格?” 宋小保一摆手:“盗!不是偷!我跟你说多少遍了!” 老赵:“行,我们农民,没文化。” “没文化看书啊!” 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疯狂,整出来盗墓来了。 …… 最后宋小保掏出来一个证。 老赵凑过去一看:“东北精神病医院……” 误会解除,底也亮了。 然后宋小就被带走了。 大幕放下。 全场安静了片刻。 然后掌声炸了。五百个人同时站起来,把手拍红了。 宋担担在前排站起来,鼓着掌,眼眶红红的。范卫也站起来了,点了点头,什么都没说,但那个动作比任何评价都有分量。 后台休息室里,老郭靠在沙发上,看着屏幕,半天没说话。老于端着茶杯,最后说了一句:“这玩意儿,咱比不了。”老郭看了他一眼,难得地点了点头,没有反驳。 白夜不在,白夜在绝对会说确实没法比,因为20分钟对小品来说可以,有舞台有背景,对相声来说太短了,还没铺垫完人物时间就要到了,这也是为什么老郭不适合春晚,更适合商演的原因。小岳岳比他都适合,因为小岳岳自带人物,不需要铺垫,直接耍贱就可以了。 白夜从侧幕走上来,手里拿着话筒,但没有说话。 他站在老赵旁边,宋小保和海燕没在下台了,等掌声稍微落下去一点,才举起话筒,说了一句话:“赵老师,您觉得我刚才的表演怎么样?” 老赵睁开眼看了白夜一眼,错愕了一下:“你那个是表演啊?我以为是主持人串场呢。” 白夜被噎了一下。 “这种形式叫脱口秀” 老赵反应很快:“单出头被,相声叫单口” 全场又笑了,看到白夜吃瘪都很开心,笑声混着掌声和尖叫声。 白夜缓了口气:“我就不问您什么感受了,您大风大浪什么没见过啊。”然后扭头看向台下,“白云,您觉得黑土表演得怎么样?” 宋担担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话筒,笑着说:“我很感动啊。我还是第一次在台下看他演出呢。” 白夜愣了一下:“第一次?” 宋担担点头:“对,现场真的是第一次。以前一起参加春晚一起……不包括春晚——大过年的我闲的去现场看节目?在家团圆吃年夜饭不好嘛?” 说完愣了一下。 “这段掐了别播。” 观众乐疯了——因为她最后一句用的是白云的语气。 白夜反应也快,直接用小崔的调调接了一句:“没事,我们这节目收视率低。” 黑土老赵在旁边悠悠来了一句:“低也不行呀,你大妈是名人。” 观众真是没想到还能接这么一段,各种欢呼声炸成一片。 后台休息室里,老郭看着屏幕点了点头:“小白反应真快。” 小岳岳在旁边接话:“录《了挑》的时候,小白反应就快。脑子好、学历高的反应都快,小撒和何老师反应也快,他们都是名校毕业的。” 老郭感慨了一句:“还得多读书啊。” 老于端着茶杯,慢悠悠来了一句:“有没有可能——不是多读书脑子好,而是脑子好才读的名校?” 老郭一愣:“嗨——还真是,” 看了看小岳岳:“你随意吧” … 宋担担继续:“马冬找我的时候,我就生气了——找我录节目,哪有找我当观众的啊?后来一说本圸上台表演,那我说必须得来啊,这太值了。” 白夜顺杆就往上爬:“丹丹姐,您要是愿意,您每期都可以来,观众席永远给您留位置。”又看了一眼范卫,“范老师您也一样。” 宋担担笑了:“你这孩子,挺会盘算啊。” 白夜嘿嘿一乐:“您就当吃完饭遛弯了,想来就来。节目不好看,您想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比如小岳岳说相声,您听得不好听,转身就走。等小岳岳说完了,您再回来。” 小岳岳在后台直跺脚:“我今天算是被他埋汰够呛!” 老于慢悠悠地说:“这是给你画面呢。说明你俩熟悉,喜欢他的估计也能对你印象好点。” 小岳岳一脸无奈:“他埋汰我,我还得谢谢他?” … “私下再说,你有时间什么时候想过来就过来,第一期录还有段日子那” “范老师,你什么感觉” 范卫接过宋担担的话筒:“本圸大哥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啊。我听说了就想过来,我和本圸大哥也好久没见了。” 老赵点头:“我俩就年节打个电话、视频啥的,线下确实几年没见了。” 范卫继续说:“本圸大哥演得多好我都不意外,全国人民也不意外。小保这孩子真不错,那个《相亲》我就看过,真挺好,自然。” 白夜心里嘀咕了一句:这是会做人啊。夸宋小保接下来要参加比赛,夸小保比夸老赵有用多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范卫又说:“对了,我没事的时候就过来看看,也看看喜剧界的新人。很久不在这个喜剧舞台了,我也来学习学习。” 白夜心说能来可太好了,嘴上赶紧接:“您想来随时就过来,观众也欢迎,很惊喜。” “对。” “上台就更好了——” 白夜话还没说完,底下观众已经开始起哄了。白夜立马摆手:“别起哄啊。当然,非要起哄那也是你们自发的,可跟我没关系。” 观众心领神会,齐声喊起来:“范老师来一段!范老师来一段!” 老赵伸手压了压,看了看范卫,笑着来了一句:“要不你就来一小段?” 范卫站在那儿,笑得有点不好意思,但那种不好意思不是推辞,是你们这么热情我都不好意思不来了的那种。他看着老赵,又看了看白夜,笑着问了一句:“来段什么啊?” 白夜赶紧接话:“我喜欢《马大帅》里面范德彪的名场面——在维多利亚跟阿薇一起合唱那段。网友戏称让二追三唱法” 他说到让二追三的时候,台下反应快的已经有观众开始心领神会的笑了。白夜没停,继续说:“您就来三句,当然多了也行——不过我们就剪三句,多了节目组就得买版权了。” 范卫看了白夜一眼,眼里带着一点意外,那部戏播出快有十年了,还有人记得,而且这年轻人是真看过,不是客套,不是背资料,是真的看过,不然不会记得这个情节。 白夜顿了顿,笑嘻嘻地补了一句:“当然,您唱我的歌也行,我给节目组优惠点。” 范伟笑着点了点头:“行,我就唱两句。” 白夜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他清了清嗓子,开口了。 “在那——桃花盛开的地方——” 桃花盛开的地方好像有人追一样,唱的那个快啊 这第一句出来,全场安静了。不是跑调,是根本没在调上。但那种不在调上的感觉,恰恰是观众最想听到的。范卫唱得认真极了,表情严肃,眼神专注,像是在维也纳金色大厅唱咏叹调。 “有我可爱的地方——” 第二句出来,台下已经有人开始笑了。不是嘲笑,是被那种反差萌逗乐的——范德彪的脸,帕瓦罗蒂的架势,但唱出来的效果介于民谣和劳动号子之间,属于自成一派。 “桃,林……”第三句卡住了。范卫皱了皱眉,像是在努力回忆歌词,又像是在跟自己较劲。台下的笑声大了一些,但他没受影响,深吸了一口气,把后面那句唱了出来。 “啊——啊——故乡——生我养我的地方——” 最后一句他唱得格外投入,尾音拖得很长,还带了一点颤音。 “谢谢。” 全场安静了零点几秒,然后掌声和笑声同时炸开。有人在鼓掌,有人在擦眼泪,有人笑得趴在椅背上起不来。五百个人的笑声混在一起。 白夜看着,就是这个味。老艺术家不愧是老艺术家,张嘴就来,抬腿就能上台。 “上我们再次用热烈的掌声谢谢宋担担和范卫的到来” 掌声再次想起。 “接下来,赵老师你介绍下一位出场嘉宾吧” “好,我来” “接下来这一位啊,…” 第737章 老郭上台。 “哎呀,谢谢大伙儿啊, 那啥,接下来这位呢,不用我多介绍,大伙儿都认识。说实话,当年我在后台没少看他节目,学了不少东西。这人真有本事,往那一站,就有戏,脑袋光不光头都挡不住那股子劲儿。 咱们俩私下有时候也唠,说这小品呢,得琢磨,得走心。他琢磨了一辈子戏剧,到现在还带着新东西给大伙儿看。我觉着,就冲这份心,咱们得好好感谢感谢他。 来吧,别的我别瞎说了,说多了耽误人家演出。大伙儿鼓掌,欢迎我的老哥” 老赵带头鼓掌,侧身让出舞台。 大幕拉开,舞台上的布景慢慢浮现。一个老式居民楼的客厅,半开放式的阳台连着主厅,中间没有门,只有一道掉了漆的门框。实木沙发的漆面斑驳,扶手上搭着一条旧毛毯, 墙上的奖状框歪了也没人扶正——“1998年度优秀木工”,纸张已经泛黄,边角起了毛。阳台堆着锯子、刨子、墨斗,晾衣绳上挂着两件格子衬衫 观众席安静下来。五百个人看着那个阳台,看着那些工具,没有人说话。这个布景太真实了,真实到像从九十年代的某个居民楼里直接搬过来的。 白夜心说梦不真实嘛,那是陈小二话剧的道具,直接拉过来的,这小品也是话剧一小段改编的。 小陈从侧幕走出来。他穿着一套深色的西装,料子不差,但皱巴巴的,像是从箱子底翻出来的。头发抹了发胶,油光锃亮,能反光。他走到客厅的镜子前——那是一面镶在旧衣柜上的镜子,边框的漆掉了好几块——拽了拽领带,又整了整衣领,对着镜子左看右看,怎么看都不满意。 他回头冲阳台喊了一声:“爸!您那身太寒碜了,换我给您准备的中山装!” 阳台那边传来砂纸摩擦木头的声音,嘶啦嘶啦的,节奏很稳。老陈从阳台探出头来,穿着一件蓝色的工装,袖口卷到小臂,上面沾着木屑,手里还攥着一张砂纸。他看了儿子一眼,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工装,语气理所当然:“我穿了几十年工装,换那玩意儿干啥?” 小陈急了,从沙发上拿起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中山装,深灰色的,料子不错,袖口的标签还没撕。他往老爸怀里塞,一边塞一边压低声音,像是在说什么天大的秘密:“小琳第一次来,我跟她说这是咱家的豪宅,您就当帮我撑撑场面!你说你一个戏迷,我这是给你表演舞台,省着你没事在阳台自己瞎练” 老陈抖开那件中山装,翻来覆去地看了看,看到袖口那个没撕的标签,嘴角动了一下。 他抬头看着儿子,语气不急不慢:“撒谎。这破房子墙皮都掉了,算哪门子豪宅?这又不是魔都的小洋楼,你对象眼神不好啊,还是脑子不好啊?” 观众笑了,确实眼神正常脑袋正常的都看的出来。 小陈急得跺脚,声音也跟着拔高了:“我和她说咱家马上拆迁了,她家里条件好,我不吹点牛,她能瞧得上我?就演半小时,成不?” 他说完,手机在兜里震了一下,他掏出来瞥了一眼屏幕,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恢复了刚才那副着急上火的表情。 “行,”老陈说,“不过拆迁说了几年了,也没动静,万一不拆迁我看你怎么和女孩说,到时候还是鸡飞蛋打,你诚实一点没准…” 虽然埋怨着老陈还是换上中山装。 小陈手机又震了。小陈接起来,脸色从期待变成失望,从失望变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放松。他对着电话说了一句:“啊?临时加班?……那好吧,下次再约”,挂了电话,整个人往沙发上一瘫,长舒了一口气,像是卸下了什么重担。 老陈看着儿子:“这下舒坦了?我就说别折腾,撒谎比扛木头还累。” 小陈从沙发上弹起来,瞪着他爸:“还不是为了您能早点抱孙子!您以为我愿意装?撒谎累,演戏就不累了,不都一样是演嘛。” “那能一样,演戏有不骗人。” 老陈说完拿起砂纸,回到阳台上,继续磨那块木头,嘶啦嘶啦的,他低着头,一边磨一边说了一句:“我年轻时跟你爷爷学木工,他说料子不行,刷多少漆都没用——人也一样。” 小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去上厕所了。 阳台上的老年机忽然响了,铃声是“东方红”,在安静的演播厅里格外响亮。老陈接起来,听了几句,眉头越皱越紧,眉心拧成了一个疙瘩。“老木?……工钱被卷跑了?”他说话的声音不大,但语气里的那种沉,沉得让人心里发紧。 小陈在厕所听见了,问了一句:“谁啊?” 老陈没回答,挂了电话,蹲在阳台角落的工具箱旁边,一动不动。 过了几秒,他忽然站起来,在阳台上来回踱步,步子又快又重,木屑被他踩得四处飞溅。他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害怕,是愤怒:“这群兔崽子!当初说好了完工就结钱,现在人跑了,三十多个工人等着钱给孩子交学费!”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不行,我得去找人!我就不信没王法了!” “不行,我得练练怎么说” “领导,你说他们都活不下去了,不行,不够苦” “领导…” “领导,求求你,…” 小陈从客厅走出来,站在阳台门口,看着他爸的表演? “爸,”小陈走上前,拍了拍老爸的后背,语气里带着一种指导性的认真,“您这情绪到位了!但动作得夸张点,比如这样——”他学着电视剧里的样子,捶胸顿足,表情扭曲,声音拔高,“我的血汗钱啊! 老陈愣住了。他站在原地,看着儿子在他面前表演讨薪。他推开儿子的手,声音低了下去:“我没演戏。” 小陈没听出来。他以为老爸是在琢磨怎么帮工友“演”一场讨薪戏,掏出手机开始查维权戏码教程,一边翻一边念叨:“爸,您得先哭穷,再亮合同,最后放狠话……我给您当观众,您再来一遍?” 老陈看着儿子那张认真的脸,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别管真假,有用就行” 两人就练了起来,期间又发生了一些笑料。 … 不久以后 手机又响了。老木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沙哑、疲惫,带着一种走投无路的绝望:“老陈,我实在没办法了,家里娃等着做手术……你帮忙想想办法” 小陈的笑僵在脸上。 他听见他爸说:“你别急,孩子做手术要紧,我这还有,先给你转过去……谢啥,以前你帮我,现在我帮你嘛,孩子上大学的时候” 小陈猛地转身,他看着墙上那张泛黄的奖状——“1998年优秀木工”,日期是他上大学那年。他忽然想起来,那年他考上大学,学费不够,他爸说要去找亲戚借。 后来学费凑齐了,他问借了谁的,他爸说你别管了,好好读书就行。再后来,他毕业了,说要创业,他爸说别管了。 他现在才想起来, 老陈挂了电话,从阳台走进客厅,看见儿子站在奖状前面。他叹了口气,声音放得很轻很轻:“其实……” “爸,”小陈转过身:“那钱我来出,我刚发了项目奖金。” 老陈看着他,没有说话。他走到阳台的角落,从一个旧工具箱的底层翻出一个小木盒,巴掌大,沉甸甸的,上面刻着细细的花纹。他走回来,把木盒塞进儿子手里。是他准备的礼物。 …… 结局是两人一起去领导家,一起帮工友要钱。 然后大幕就放下来了。 白夜听工作人员介绍后来还有好几幕,后面剧情是他找领导帮他,意外去了领导家的阳台,被迫卷入了,领导和领导夫人还有情人之间的复杂关系,又是一系列的误会, 核心就是错位和误会。 全场安静了片刻。 然后掌声响起来。没有老赵表演完那种炸裂的、山呼海啸的掌声,是那种缓缓的。五百个人,没有人喊好,没有人吹口哨,就是鼓掌,一下一下地,认认真真地。 后台休息室里,老赵靠在沙发上:“没演完啊,戏才刚刚开始,不过时间有限没办法” 白夜从侧幕走上来,站在舞台边缘,没有走到中央。他等掌声落下去一些,才举起话筒,只说了一句话:“陈老师,谢谢。” 老陈接过话筒,想了想,只说了一句:“谢什么,就是演了个戏。” 白夜笑了一下解释道:“陈老师最近在演话剧,抽出时间来节目的,可能熟悉陈老师的朋友知道,这个是话剧阳台改编的一小段,陈老师确实没有时间打磨新作品,当然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去看看原话剧,不过能不能买到票我就不管了” 白夜说完掌声又响起来了。这次,没有人带头,是所有人同时开始的。 “小白你能想到我,我就得来。”看向观众“而且他还托人请我,不仅去看了我的演出,还去了我的果园。我在忙也得来——诚意太到位了。”他顿了顿,侧头看了白夜一眼,“听说你也专门跑了一趟东北?” 白夜站在旁边,点了点头:“应该的。” 老陈收回目光,看着观众席,也看着镜头。他说话的速度不快,像是在跟一个老朋友聊天,没有稿子,没有套路,想到哪说到哪。“所以我们都来了,”他说,“我也是来学习学习的。” 台下有人愣了一下。陈佩斯说“学习”,这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可能是客套,但从他嘴里说出来,感觉很认真。他就是一个较真的人。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青春,一代人有一代人的喜剧。我们都是过去了,啥大师啊?不过就是岁数大点,年龄长点,生在了好时候,竞争没那么激烈而已。” 观众席里有人摇头,不是不同意,是不接受他这么说自己。但老陈没有注意到,或者注意到了也没理会。他转头看了一眼后台的方向,虽然什么也看不到,但他知道那里有人在看他。 “我看了本圸的节目,”他说到本圸两个字的时候,语气里多了一种东西,像是同行之间的那种默契,又像是老朋友之间的那种欣赏,“真好啊,太自然了。而且笑点与时俱进啊——这个最难。很多老演员,演了一辈子,最后卡在与时俱进这四个字上。本山没老,他还在往前走的,我也得想着跟上年轻人的步伐”白夜站在旁边,等老陈说完,才举起话筒。他没有接老陈关于时代和喜剧的话茬——那些话题太大,不适合在这个场合深聊。他只是笑了一下,语气轻松,像是在完成一个任务:“谢谢陈老师。您也介绍一下接下来郭老师。” 老陈看了白夜一眼,他点了点头,转过身,朝着后台的方向伸出手。 “郭老师不用我介绍了吧”老陈的声音拔高了一下“相声界的扛把子。我听过他的相声,现场的,不是电视上那种剪了又剪的。那嘴皮子,那功夫——我跟你们说,那不是练出来的,那是祖师爷赏饭吃。” 后台的候场的老郭听到这句话,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老于在旁边看了他一眼,嘴角带着笑,小声说了句“祖师爷赏饭,这评价可不轻”。郭德纲没接话? 白夜在台上接过话头,语速比老陈快了不少,像是在做衔接:“陈老师说得对,郭老师那是真功夫。咱们有请郭老师,还有于老师——” 大幕拉开。一张桌子,两个立麦,简简单单。两人走到台前鞠躬。 等掌声落下。 老郭感慨:“没想到啊——” 老于接话:“没想到什么?” 老郭叹口气:“没想到这辈子还能和他们两位同台。” 老于不紧不慢:“他们都活得好好的啊,怎么就想不到的” 观众会心一笑。 老郭认真起来:“他俩在文艺界什么地位啊?陈老师上春晚的时候,我刚从学校出来,还没接触相声呢。” 老于:“刚毕业?” 老郭:“说来惭愧——辍学。” 老于瞟他一眼:“你的样子不像惭愧。再说了,你们家学历那点事儿,大伙儿都知道。” 老郭没搭理他,继续说:“赵老师上春晚的时候,我这次真的从学校毕业了。” 观众起哄:“吁——” 老郭赶紧保证:“曲艺学校,学习相声!” 老于看向观众:“我作证,这次是真的。” 观众哈哈大笑。 老郭:“说真的,能跟他们二位同台,死而无憾啊。” 老于往旁边挪了一步:“要死你死啊,我还没活够呢。” 老郭看向老于:“我也没活够——我放心不下郭小宝啊。” 老于:“去你的,是于小宝!你担心担心你自己儿子得了。” 老郭把话题拉回来:“说真的,那时候看他们二位,我就想,有一天我能上春晚该有多好啊。” 老于想了想:“你不是上了嘛,咱俩一起。” 老郭点头:“前年确实上了。但是跟赵老师他俩比,晚了二十多年啊。” 老于:“你比他年轻啊,你刚不说了嘛,你那时候才刚刚毕业。” 老郭一脸惆怅:“有一句老话,出名要起早啊——起早的鸟儿被虫吃。” 老于纠正:“什么乱七八糟的,那是出名要趁早,起早的鸟儿有虫吃。” 老郭点头:“确实有点乱,教郭小宝教得我心力交瘁的。列位,你们是不知道这教孩子啊…” 老于赶紧打断:“又回来了,于小宝!而且也不用你教,我媳妇在家自己教。” 老郭:“你不知道吧——” 观众:“吁——” 老于:“这是电视节目,你最好还是说成名趁早的事,不然都给你剪了。” 老郭看了一眼摄像机:“那就还是说成名的事吧。你看小沈鹤,零九年,比咱俩还早了四年。岁数就不提了,人家真年轻啊。” 老于悠悠来了一句:“人家有一个好师父。” 老郭眼睛一瞪:“我师父也挺好的!” 老于想了想:“不对啊,我记得小岳岳也上春晚了啊,今年年初啊。” 老郭:“他有一个好师父啊。” 观众:“吁——” 老于:“确实是。不过他好像演的不是相声,好像是小品吧。” 老郭撇撇嘴:“相声确实很难干过小品。你看看咱俩就一张桌子,你看看赵老师一个火炕,陈老师——一室一厅一卫一阳台啊,哪些道具,还能做木工,差点家都给他搬过来” 观众哈哈大笑。 老于:“确实,道具上咱们就吃亏。” 老郭:“幸好咱们本事大。” 老于:“要不要脸啊你,哪有自己夸自己的?” 老郭:“咱们没本事,小白能请咱们跟赵老师、陈老师同台嘛?而且还特意给咱们排到了最后出场。” 老于:“出场顺序你不是玩游戏赢的嘛?” 老郭:“我让小岳岳给小白送点礼,把游戏环节剪了,观众就不知道了” 老于:“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到时候挨骂你自己担着。” 老郭:“这些年挨的骂还少嘛?” 老于:“我估计节目播出以后还得挨骂。” 老郭:“那就让小岳岳自己担着吧,徒弟大了应该给师父分担分担了。” 老于:“对了,小岳岳上这节目还是演相声吧?” 老郭:“应该是吧。” 老于:“合着你也不知道啊” 老郭:“孩子大了,人家上节目收视率比我都高,快破六了。”老于:“什么节目啊收视率这么高?” 老郭:“了不地——对,了不地的挑战。” 观众不干了:“《见不得的挑战》!” 老于:“你们都看过啊?” 观众齐声:“看过!”“好看!” 老郭:“你看,孩子比咱们厉害,创出一片天了。” 老于:“那我怎么听说他挨骂了?” 老郭:“确实有这么回事——去山西大同挖煤,要运往鹤岗。” 老于:“等会儿,哪?” 老郭:“大同和鹤岗。” 老于:“他被骂缺心眼吧” 有一个观众笑的特别大声。 老于看向观众席接了一句:“你也骂了” “没有,没有” 老郭:“心眼倒是不缺,是他没挖出来,最后放弃了任务。” 老于点头附和:“确实应该放弃。” 老郭回忆:“回来就跑我这儿诉苦,洗澡洗了三天才洗干净——师父我放弃了,网友骂他娇生惯养,不能吃苦耐劳。人家别人都完成挑战了,就他没完成。” 老于:“确实不应该放弃。不过其他人没放弃,那被骂缺心眼了嘛!” 观众笑了。 老郭:“那没有,挑战任务不一样。那个——就是刚才那个小白,就在马桶” 老于:“马桶” 老郭:“是码头,在码头光着膀子扛货物,那是一片赞扬。” 老于点头:“赞扬他能干吧” 老郭:“不是,说他六块腹肌,还白。听说都上热搜了” 老于:“他叫小白能不白嘛?” 老郭:“去一边去,姓白就白啊?有人姓黄那——” 老于赶紧拦着:“姓郭的,你别瞎说!” 老郭:“我没想说什么。” 老于:“最好如此。打住吧,你还是说说你想上春晚的事吧。” 老郭:“也行,春晚啊,唉,咱们比不过,徒弟也比不过——这不就比赛来了嘛。徒弟春晚表演小品,那这个比赛他就说相声,我就不信他说相声赢不了小品。” 老于:“我觉得还是别说他了,还是说说你自己上春晚的事吧。” 然后两人就开始入活了,就是之前老郭特别有名的那个“我系列”——我要上春晚,删出掉了不能说的,讽刺太厉害的。 最后—— 老于一句“我去你的吧!” 两人鞠躬结束,掌声响起。 后台休息室里,老赵看着屏幕,点了点头:“节奏真好。而且好像很多是现场现挂的吧?这两人得多默契啊。” 宋小保接话:“可能是演得多了,都知道对方怎么反应了,说着说着就出来了。” … 第738章 争论 白夜:“再次感谢郭老师” “刚才在后台看赵老师陈老师他们的表演,您什么感觉?” “我跟你说,我在后台站着看的。于老师坐着,我站着。”他顿了顿,看了白夜一眼,“我坐不住。” 白夜:“小岳岳说你走了半里地” 台下笑了。老郭没笑,他继续说:“陈老师那个阳台,我跟你说,那不是演出来的。那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东西。你让一个二十岁的演员去演,能把词说对了,能把动作做对了,但那个味儿——不对。差一口气,就是差一口气。” 白夜点了点头,没有接话,他知道老郭还没说完。 “赵老师那个《小偷》。”老郭说到这儿,停顿了一秒,像是在回忆什么,“你再看赵老师在台上那个状态——松弛。松弛到你觉得他不是在演戏,他就是那个坐在家里发愁的老头儿。好像他好像笑场了,观众没有觉得他笑场了,特别自然,这个本事,一般人不行。” 白夜这时候插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点故意的调侃:“郭老师,您这是主动认输了?” 老郭看了他一眼,眼睛眯了眯,嘴角弯了一下。那个笑容不大,但意思很明确——“你小子给我挖坑”。 他不紧不慢地把这个坑给填了:“认输?不是——咱们不是表演赛嘛?表演赛哪有输赢?” 白夜被他一句话噎了回来,但没慌,笑了转身对着观众,伸出手指了一下头顶的大屏幕:“大家拿出手机,扫描屏幕上二维码。” 观众席里一阵骚动,五百个人齐刷刷地低头掏手机,解锁屏幕,打开扫码软件,动作整齐得像排练过。 大屏幕上出现了一个二维码,大大的,占满了整个画面。有人已经扫完了,盯着手机屏幕等了片刻,脸上的表情从期待变成了困惑。 “不能投票啊?” “啥也没有?” “是不是我扫错了?” 此起彼伏的声音从观众席各个角落冒出来。白夜站在台上,看着满场观众的表情,笑了。那个笑容不是不好意思,是我得逞了的那种。 “我也没说可以投票啊。”他的语气无辜得像一个被冤枉的小孩:“我的意思是——下一期开始,观众看完节目,就是这个流程,扫描二维码进入投票页面,开始投票。今天是表演赛,没有投票环节。” 观众席安静了一瞬。 然后五百个人同时发出了同一个声音——“吁——” 老郭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他转向白夜幸灾乐祸:“我还以为真的有投票环节呢?白老师,你连观众都骗啊?啧啧…” 白夜摇了摇头:“我哪说可以投票了?是他们以为的。”他顿了顿,伸出手指点了点观众席的方向:“我就是做了一个广告,让大家熟悉一下这个流程” 老郭被他这套无耻言论绕得愣了一下,正要说什么,大屏幕忽然闪了一下。 二维码换了,换成了一个新的一行大字——“给今天主持人的表现投票打分”。下面是一个新的二维码,安安静静地贴在屏幕中央。 白夜的笑容僵住了。 老郭第一个反应过来,他看了一眼屏幕,又看了一眼白夜:“白老师,你的报应来了。” 白夜猛地转身看向摄影机位,表情复杂,语气里带着一种被背叛的震惊和委屈:“马老师,不带这样的,你怎么这样啊?” 后台导播间里,马冬靠在椅背上,翘着腿,对着监视器里的白夜比了个“耶”的手势,旁边的工作人员笑得不行。 老郭从兜里掏出手机,举起来晃了晃,脸上的笑的不行:“我觉得挺好的。我也给你打一个分,这怎么扫啊” 白夜看着他,语气诚恳:“这个得实名认证。郭老师,您平时网购吗?” 老郭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他抬头看了白夜一眼,又低头看了看手机,又抬头看白夜,理直气壮地说了一句:“这个我不会。别说网购了,线下我也不去购物,都是我媳妇给我买。她买什么我穿什么,她买什么我用什么。我这个人在生活上,基本就是个废物。” 白夜反应很快:“郭老师,您可以去某猫购物,有认证的,特别简单,网购是以后的潮流,你这么潮,得跟得上时代潮流” 老郭看了他一眼,表情将信将疑:“某猫?不是某宝?” 白夜点了点头:“某猫。某付宝是投票用的,也是支付软件,分工不一样。”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不能说。 冠名是4个亿的打包价格,某猫冠名加某宝,这在蓝台播出才能谈下来的价码。因为本省啊,换个平台,人家估计不会这么容易,价格就要打折扣。 白夜心里清楚,这个价格能谈下来,七分靠创意,三分靠蓝台。没有蓝台,某猫不会这么快掏这个钱。 但这些话,没必要在台上说。观众不关心4个亿还是5个亿,他们只关心节目好不好看、投票公不公平。 白夜收回思绪,笑着冲观众拱了拱手:“行了,广告打完了。今天的录制到此结束,感谢各位观众的到来,咱们下周见。”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话说完,转身正要往侧幕走,老郭的声音从身后追了上来:“完了啊?我才说几句话啊?” 白夜停下脚步,转过身。老郭一脸“我这还没开始呢怎么就结束了”的表情:“我还没和担担老师聊天呢。还有你这个投票结果,还没公布呢。” 白夜表情镇定得像什么都没发生:“我的手卡上没这个环节。到这就结束了,没了。结果也是下一期公布,这期表演赛没这个环节” 老郭没理他,转头看了一圈观众,又问了一句:“节目时长够吗?” “够了,快超时了。” 老郭没放过他,看着观众席,反客为主:“大家想不想知道投票结果?” 五百个人的声音汇成同一个字,在演播厅里炸开:“想——” 老郭一撇嘴,冲着白夜挑了挑眉,那表情分明写着“你看,不是我不放过你,是人民群众不放过你”。 白夜站在舞台中央,被五百双眼睛盯着,被老郭那双笑眯眯的眼睛盯着,知道自己今天是走不了了。不过他也没想走,只不过是做节目效果而已。 他深吸一口气,无奈地笑了一下,举起话筒:“那好吧。担担老师,对郭老师这个节目,有什么感想?” 宋担担坐在前排,手里还拿着手机,屏幕的光照在她脸上,她正专心致志地研究着什么,头都没抬。 听到白夜叫她,她才把手机放低了一点,看了白夜一眼,语气认真得像在做产品测评:“你这个打分系统挺好啊。” 老郭往前迈了半步,看着宋担担好奇问道:“这里有神的说法嘛?” 他并不知道具体的打分创意。 宋担担把手机翻过来,屏幕朝外,对着镜头。上面清清楚楚地显示着四个选项,排成一排,每个选项下面都有一个小圆点,等着被点选。 “这里有四个选项——爱,喜欢,无感,想快进。”宋担担念了一遍,然后抬起头看着白夜,表情困惑,“这都表达什么啊?” 白夜走到宋担担身边,弯下腰,指着屏幕上的四个选项,一个一个地解释:“爱是2分,喜欢是1分,无感是0分,快进是-1分。” 宋担担听到“-1分”的时候,眼睛一下子睁大了,表情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还有负分啊?” 白夜站直了身子,面对观众:“对。很残忍。理论上,最高可以有一千分的正分,最低可以有负五百分。” 宋担担把手机放下来,看着白夜:“你这个设计,很大胆啊。” 白夜笑了一下。他转过身,看了看老郭,又看了看后台的方向,然后把话筒举到嘴边,语气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感谢:“这个创意是我的,但是具体爱,喜欢,无感,快进,打分设计是马老师的。马冬老师——特别好,特别有想法。” 宋担担想了想,还是没忍住说了一句:“这也太损了啊。” 声音不大,但话筒收音好,清清楚楚地传遍了整个演播厅。全场安静了半秒,等着看白夜怎么接。 白夜转过身来,表情一脸无辜,两只手摊开:“丹丹姐,这怎么能说是损啊?” 他往前迈了半步,微微弯腰,像在跟一个需要耐心解释的长辈说话,“你就说——你看不喜欢的节目,电视剧,电影,想不想快进?诚实一点。” 宋担担看着他,嘴巴张了一下,又合上了。她想了想,最后还是诚实地点了点头,语气干脆得不像是在认输:“想。” 白夜直起身子,理直气壮,伸手指了指后台的方向,声音拔高了一点:“你看,马冬老师想观众所想,急观众所急,把观众放心上——你怎么能说他损呢?” 逻辑完美,无懈可击。宋担担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没法反驳。 老郭在旁边看了半天热闹,这时候终于开口了:“有没有一种可能——担担老师说的是你损?” 白夜转头看着老郭,摇了摇头:“怎么会?丹丹老师不是这种人,她怎么会评价想我这样优秀的后辈损,她就是看到我有不足的地方也是下台以后单独和我说。” 顿了顿 “她估计是看奇葩说看多了,马冬老师在里面总是给嘉宾挖坑,在那里他确实也挺损的,担担老师对他形成了一种这人挺损的印象,误会了他” 观众自发开始鼓掌。 也不知道是认同他反应快,还是他甩锅马冬,又或者是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宋担担在台下看着他,嘴角动了动,那个弧度不是笑,是一种“我真是服了你了”的无奈。她举起手机,低头又开始研究那个打分页面了,没有再搭理白夜。 白夜看着她的反应,嘴角弯了一下,没有继续纠缠。 他转过身,对着镜头,语气恢复了主持人该有的正经:“好了,今天的录制到此结束。感谢各位观众,感谢各位老师,咱们下周见。” “对了,投票结果,你们等节目播出的时候就可以看到,也能查到谁投了,爱,喜欢,无感,还是快进。至于为什么非要等节目播出,当然是悬念了,你们500位观众也好奇结果吧,这都是收视率啊,蚊子在小也不能放过”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观众哈哈一笑,认同了这个解释。 “谢谢大家” “收工” … 观众退场。 白夜,宋担担,范卫和老郭一起走向后台。 宋担担忽然看向了白夜一眼,嘴角带着一点笑意,语气里有一种的俏皮:“你猜我投了什么?” 白夜几乎没有犹豫,脱口而出:“我猜是爱。” 宋担担的脚步顿了一下。她看着白夜,眼睛里有一种意外的东西,她问了出来:“你怎么知道?” 白夜走在她旁边,扶着她,语气很自然:“我猜担担姐你鼓励年轻人嘛,对年轻人的爱” 宋担担没有说话。她笑着看着白夜,嘴角的那个笑意慢慢变大了一点,是一种很真实的欣慰。她点了点头。 老郭拆台:“猜什么猜?小白他看到的。我在台上也看到你按的,估计他也能看到,他这是忽悠逗你乐那” 宋担担的笑僵在了脸上。 “嘿。”宋担担发出了一个单音节,声音不大,但一个字里就表达了很多东西。 白夜看了一眼老郭:“郭老师你这是以小岳岳之心夺我之腹” “小岳岳在等你呢,等着报仇那”老郭说,语气不急不慢,“你今天在台上可没少埋汰他。” 白夜脚步没停,甚至没看他,语气随意:“台上无大小嘛,你说过的。” 老郭被自己的话噎了一下嘿嘿一笑:“嘿,要不小岳岳说你反应快呢,还真挺快。”他顿了顿,语调往下沉了沉,“台上无大小,台下立规矩。你台下可不怎么规矩。” 白夜这回停下了。他转过身,面对着老郭:“嘿,郭老师,我怎么不规矩了?” 老郭开玩笑:“你和小岳岳论哥们,你都没叫我一声叔。” 很多真话就是用玩笑的方式说出来的 走廊里安静了一瞬。宋担担和范卫都没有说什么,就是走着,看都没看他们。 白夜看着老郭,没有躲闪,也没有急着辩解。他想了想,开口了,语气不慢:“郭老师,这你就没意思了。时代不一样了。” 老郭眉毛挑了一下。 白夜继续说:“郭老师,我们是我们,咱俩是咱俩。我又不是曲艺行业的,你不能拿你们的规矩要求别人。新时代,新思想,新气象。” 老郭:“不管什么时代,规矩还是规矩吧。” 白夜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他没有退让,也没有打哈哈糊弄过去。 “所谓的规矩,大多数都是前人总结出来的。一开始可能是为了行业发展,为了技艺传承,为了行业里的人都有一碗饭吃。” 他顿了顿,“但是慢慢的,就变味了。变成了既得利益者维护自身权益的小圈子的规矩。” “这个你深有体会,曾经可能还是受害者” 白夜没有停,语速不快,但每一个字都是经过深思熟虑才说出来的:“特别是很多传统行业的规矩,多脱胎于行业生存与技艺延续的需要。但在缺乏外部竞争与制度更新的条件下,容易被既得利益者固化为封闭圈子的壁垒。” 他看着老郭的眼睛,语气缓和了一些,但态度没有软, “判断一个规矩有没有价值,要看它是否仍然服务于公共信任与技艺传承,而不是看它能不能保护少数人的特权。” 老郭沉默了,可能是不想在这和他辩论。 白夜看着他,等了几秒,确认他没有后续,才补了一句:“时代发展以后,有些规矩会显得格格不入。这不是谁对谁错,是时候到了。时代变了,社会变了,人变了,” “可能十几年后,我们大多数正直的90后就会和社会格格不入,我们什么也没做错,就是时代变了” 宋担担又嘿了一声。 白夜笑了一下,去扶她:“担担姐是不是想说我没大没小啊” 宋担担:“我可不敢,我怕你在怼我” 白夜摇摇头:“我这是实话,我可没怼人,这是讨论,是不是郭老师” 老郭:“对,探讨问题嘛。” 白夜来这么一回,也是没办法,老郭台下总爱摆点架子,白夜又不是他徒弟,可能老郭把白夜当小岳岳一辈的了。老于和白夜相处就平辈论交,老赵也是不拿大。当然了老郭也没问题,年龄在那摆着呢,可白夜受不了。 上辈子看喜剧人,老郭就有点装大,把沈疼往徒弟辈放,还要收沈疼为徒。也就郭家因傻不拉叽的没啥心眼,还变成徒孙了。 当然这不是啥原则大问题,但是行走江湖混的就是一个面子,华夏人最在乎的就是面子。上台不要脸是不要脸,台下还得要面子。自己不要脸,但是别人得给面子啊。 “担担姐,我给你演示一下,我怼人什么样,” “嘿,郭老师,你说怎么着,你在台上说小岳岳演小品的时候,我当时就反应过来12年春晚有人说相声,比你还早了一年,” “现在我想问问,你是不是看了他上春晚嫉妒了,13年才选择上的春晚啊。不然干嘛早不上玩不上,偏偏那个时候上啊” 宋担担又嘿了一声。看了一眼白夜 “确实这个比较狠,你在台上怎么没说这个啊” “我做人比较地道” “哈哈…”范卫忍不住笑出了声 “范老师…” “我想到了一个喜剧电影” “哈哈…”这次是宋担担 “小白啊,今晚别用白水啊”这个是老郭 “…” “我想起有点事,你们去,不用等我” “哈哈哈哈…” 第739章 面条不好吃 后台休息室的门开着,里面的笑声顺着门缝往外溢。几个老人在里面聊春晚,当然主要是老赵和宋担担在说,范卫在听,老郭和老于搭茬,陈小二也就笑笑。 白夜没进去。里面没地方了,他站在走廊里,靠着墙,手里攥着一瓶没拧开的水。小岳岳用来砸他的,被他抢了过来, 还有宋小保,三人高矮胖瘦,奇形怪状的 小岳岳靠在另一侧的墙上,双手抱在胸前,表情委屈得像个受了气的小媳妇:“小白,你今天在台上可没少埋汰我。你说你怎么补偿我,我给…” 白夜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水,咽下去之后才说:“台上无大小,你师父说的。” “你又不是说相声的”小岳岳的语气理直气壮。 “合着这是你们自己的规则啊,我这是给你露脸的机会,你还得谢谢我那” “合着你在台上埋汰我我还得谢谢你” “不客气” 宋小保在旁边笑出了声,那张黑脸上的笑容笑的确实不好看,但是很可乐。 他说:“兄弟,认了吧。台上无大小,台下你也没规矩。你可以在以后演出的时候埋汰白老师了,这样你俩就扯平了。” 小岳岳张了张嘴,发现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又把嘴闭上了。但他没甘心,顿了顿,又补了一句:“那我埋汰他,他不在现场啊。他今天埋汰我,我就在后台看着。这不公平。” 白夜看着他表情无辜:“我哪知道你来不来啊,你又没说,知道你在我还有更狠的。” 宋小保又笑了, 白夜看了看宋小保,又看了看小岳岳,嘴角带着一点不怀好意的笑:“岳哥,你俩以后就是对手了。怕不怕?” 小岳岳愣了一下,扭头看了宋小保一眼。宋小保正仰着脸看他,那张黑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像是在说“你倒是说啊”。 小岳岳收回目光,下巴微微抬起,哼了一声,语气硬邦邦的,抱拳拱手:“以后比赛请多多指教。” 宋小保一听这话,往前迈了半步,胸脯挺得老高。但因为身高实在有限,挺得再高也得仰着脸看小岳岳。 他抬起手拍了一下小岳岳的胳膊:“熊色,还多多指教?干就完了呗!”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不过咱们确实得努力,千万别淘汰了啊,那可老磕碜了。” 小岳岳被他说得笑了一下,他站直了身子,语气认真了几分:“你放心,第一我没把握,不淘汰我还是有信心的。” 白夜靠在墙上,听到这句话,笑了。 “岳哥,郭老师听你这么有志气的话,估计脸比宝哥还黑。” 小岳岳下意识地扭头看了一眼休息室的方向。几人也不知道说什么,挺欢乐的,老郭乐呵呵的。小岳岳打了个寒颤,那个哆嗦不是演的,好像是真的从后脊梁骨往上窜的那种凉。估计是他想到了他淘汰以后老郭的反应 他转回头,声音压低了不少:“这话我可不敢在我师父面前说。” 白夜和宋小保同时笑了。小岳岳没笑。他靠在墙上,两只手插在兜里,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尖,沉默了几秒才开口。 声音不大,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像是憋了很久的话终于找到了出口:“没办法啊,大家都憋了一股劲来的,都是带活来的。我看了一圈名单,一个比一个狠。整得我压力老大了——” 他抬起头,看了白夜一眼,又看了宋小保一眼,嘴角扯了一下,自嘲:“我不怕你们笑话,我做梦都梦到我被淘汰了。醒来以后一身的汗啊” 走廊里安静了一瞬。 宋小保收起了刚才那副嬉皮笑脸的劲儿,往前走了一步,站在小岳岳旁边,抬手拍了拍他的后背,力道不轻不重,像在安慰一个紧张得手心冒汗的兄弟:“放宽心,想那么多干嘛?干就完了呗,从出道到现在演出多少场。怕什么” 小岳岳解释:“我代表我自己我还不怕,可是我代表的是德芸社,这压力太大了,我怕我师父失望啊” 宋小保:“我不一样代表我们公司” 白夜摇了摇头:“不一样” 宋小保转过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疑惑:“哪不一样?” “你们小品可以加人。可以加你们公司各种助演,拉过来就能上。缺个老太太?海燕上。缺个老头?刘能上。缺啥都能拉来符合的演员” 宋小保嘿嘿笑了两声,没反驳。 白夜的目光转向小岳岳,语气认真了几分:“相声就他们两个人。台上站着的,台下坐着的,就俩。加不了人,换不了人,抻不开,缩不回去。使多大劲儿,就多大劲儿。当然也可以加人,最多也就一个,还得合适。” 走廊里又安静了。这次安静的时间更长一些。 宋小保想了想,收了笑,点了点头:“也对。相声在这舞台上,确实吃亏,虽然都是团队,但是相声团队人少” 小岳岳没说话。他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尖,两只手插在兜里,肩膀微微塌着。走廊里的灯白晃晃的,照在他脸上,把他脸上的疲惫和紧张照得清清楚楚。他动了动嘴,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说出来,只是轻轻叹了一口气。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白夜看着他,没有安慰,也没有打气,只是说了一句:“所以你别老想着对手强不强,你想想你自己还有什么能拿出来的。你有的,他们没有。” 小岳岳抬起头,看了白夜一眼:“我有什么?” “剑啊” 宋小保好奇:“剑,你还会舞剑” “他不会舞剑,他会耍贱,一般人都刷不了,哈哈…不对,保哥你也会,不过你俩的脸不一样。” “白夜,别以为我打不过你,你就肆无忌惮了” “我错了我错了,我不应该说实话” “哈哈哈” “保哥,咱俩上” “别跑,小白你别跑” “……” …!!… 转角白夜就碰到了马冬, “跑什么啊,被狗撵了啊,一点不稳重” 白夜回头看了看,没人。 “锻炼一下,有事,没事我就先走了” 马冬跟着看了看啥也没有。 “小白,要不主持人就你来吧。我看你主持得挺好。” 白夜摇了摇头:“我不行。” 马冬看着他,等着他往下说。 “我做广告没你那么自然。” “而且以后是有淘汰的。需要公布淘汰名额。我心软,干不了那活儿。” 马冬笑了“我就可以?” 白夜点了点头,语气理所当然:“你老啊。见多识广的,还有你辈分在这儿呢。压得住场子,公布淘汰的时候,他们怼我让我快点怎么办,我怼回去啊” 顿了顿 “而且马老师,你脸拉得下来?” 看了宋小保和小岳岳喘着气追了上来 白夜赶紧说:“我明天还有事,我就撤了。你招待他们吧。” “你能有什么事啊?” 白夜已经转身往外走了,听到这个问题,脚步没停,只是侧了一下头,说了一句:“大事。” 后面两人追了上来转角处,正好和马冬撞了个满怀。不是偶像剧那种慢镜头对视,是实打实的闹剧——三个人差点摔成一团。 “不好意思,马老师……” 马冬稳住身子,揉着肩膀:“你俩干什么呢,什么事啊这么着急?” 小岳岳喘着气问:“马老师,小白呢?” 马冬指了指:“你俩找他啊?他走了,回家了吧。说明天有事” “他怎么你俩了,说出来让我乐乐” “没事,我们闹着玩” …… 白夜做地铁回到四合院,远远就看见小岳岳和宋小保蹲在门口等着。 他气笑了:“没必要吧?我就说你俩贱而已,你俩追我家里来了?” 小岳岳站起来,一脸委屈:“给你打电话你又不接,我只能来这找你了。”往旁边一指,“保哥说他顺便来看看。” 白夜哭笑不得:“啥事这么着急啊?” 小岳岳认真起来:“我师父说了,晚上饭局你必须在场。赵老师也说了,你跑了算怎么回事啊?” 白夜扭头看宋小保:“有这么回事儿吗?” 宋小保点了点头:“对。不过小白……” 话没说完就被小岳岳打断:“没有不过!说请不回去你,我俩就别回去了。”还拿胳膊肘捅了捅宋小保。 宋小保点头:“对。” 小岳岳换上一脸谄媚:“小白,你实在不愿意去也没事儿——反正我俩晚饭也没着落。你要过意不去,就做点啥好吃的,安慰安慰我俩。” 宋小保有点不好意思,也跟着说:“对,小岳岳说你做饭老好吃了,非要拉着我一起来。” 白夜看了他俩一眼,心里门儿清。 几位老师可能确实说了,不过小岳岳不可能是来请他的,他熟悉白夜,小岳岳八成是来蹭饭的。上次没吃好,怕自己来白夜不给他面子,所以拉上宋小保了。至于为什么笃定白夜会给宋小保面子——白夜以前说过,朋友都有一次点菜的机会,第一次他都会给面子做一道菜。以后嘛,就看心情了。 “进来吧,一会儿再让人认出来。” 进了院子,宋小保四处撒摸,啧啧出声:“真不错啊小白,你这院子真不错,装修也好。” 白夜随口一说:“喜欢就买一个呗,你又不是买不起。” 宋小保摇了摇头,一脸实在:“嗨,我又不常驻首都,还是喜欢呆在老家。” 白夜随口一问:“炸酱面行吗?” 宋小保很好说话:“行,啥都行,我不挑。” 小岳岳不干了:“小白,保哥第一次来你就做炸酱面啊?你不做点好的?” 白夜没理他,接着说:“我这还有点吃剩的婆婆丁,要是不嫌弃,我再洗点小菜蘸酱吃。” 宋小保很意外:“你这怎么还有婆婆丁啊?太好了,不嫌弃不嫌弃。” 白夜解释:“我前助理是黑龙江人,上次她带了一次,我说好吃,她就让她妈买了邮过来。不过是大棚的,不是野生的。” 宋小保摆摆手:“这个季节哪有野生的,野生的得开春。有婆婆丁吃可太好了,我师父能吃到这个,能乐半天” 顿了顿 “小白,你去过我们总部园区你知道,我师父就喜欢这些小菜。我们东北人都喜欢吃,你说常驻首都,上哪总吃到这个啊,邮寄也是需要时间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小岳岳在旁边急坏了——他来可不是为了吃炸酱面蘸酱菜的。又是咳嗽又是使眼色。 白夜假装没看见。 宋小保不好意思地开了口:“那个……小白……”后面的话有点说不出口。 白夜说:“你说。” 小岳岳在旁边小声提醒:“羊排……羊排……” 宋小保这才接上:“小岳岳说你做羊排是一绝。我去,” 白夜笑了:“行啊,来的都是客。不过我估计你们开车来的路上买好了吧,后备箱里就准备好了吧?” 小岳岳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的?”看向宋小保。 宋小保赶紧撇清:“我没说啊。” 白夜乐了:“还用猜吗?你一直羊排,羊排的,一定早就买完了。” 小岳岳呵呵一笑:“上次没吃够啊,我就吃了一块,都让撒老师他们吃了” …… 炸酱很快,酱烧小排也很快。 端上桌以后。 “别客气,动筷子吧” 宋小保吃了一口炸酱面,眼睛都亮了:“小白,你这酱绝了!” 小岳岳第一口就奔着羊排去了,嘴里塞着肉,含糊不清地说:“保哥吃什么面啊,吃羊排!羊排才好吃!面都不是手擀面。” 白夜头都没抬:“你想吃手擀面,你自己回家自己做去。” 宋小保夹了一块羊排,啃了就进去了。 小岳岳在旁边一直盯着问:“怎么样怎么样?好吃吧?” 宋小保嚼完,一脸满足,话匣子就打开了:“这肉炖得稀烂,一点不塞牙。外头的瘦肉都吸透了汤,咸滋儿滋儿、甜么丝儿的,一咬爆汁了。肥肉和筋头儿更绝,都成冻儿了,舌头一抿就化,满嘴都是羊的香,一点儿不膻!往头边啃——这块肉最带劲!连肉带筋全进嘴,越吧嗒越有味儿。” 说完冲白夜比了个大拇指。 “我说小岳岳怎么死皮赖脸的一定要吃这个。如果是我,我得和他一样。” 小岳岳一脸满足,尾巴都快翘上天了,嘚瑟得好像那羊排是他做的一样:“没白来吧?我就说了,不白来” “不白来,不白来。这酱也好吃,婆婆丁你尝尝,不错。” 小岳岳不为所动,埋头啃羊排,面是一口不动。 宋小保刚开始还埋头口面,后来瞅着羊排越来越少,也默默把面推到一边,专心对付起排骨来。 白夜看这架势,索性把剩下的羊排给俩人分了分。 小岳岳这才端起面碗,开始吃面。 …… 第740章 没办法就是没办法 白夜刚吃完,小岳岳去洗碗了,宋小保要去帮忙白夜也没拦着, 刚做到沙发上,手机就震了。老何的电话。 “小白,吴心刚才给我打电话了。”老何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她说饭局上不知道该咋办,问我呢。你没去啊?” 白夜靠在沙发上,他能想象吴心现在的状态——坐在饭桌边上,周围一圈全是喜剧界的前辈,老赵、老郭、老陈、宋担担、范卫,老于,马冬,随便拎出来一个都比她辈分高。她都认识,但跟谁都不熟,插不上话,又不好意思干坐着。如坐针毡,如芒刺背啊。 白夜摇了摇头:“我没去啊,赵老师和于老师碰到一起了那是酒逢知己千杯少啊,我躲了,而且他们的话题我也不感兴趣,说的都是以前的” 今天这个饭局,他是故意不去的。倒不是因为别的,就是觉得没必要每次都去。前几次聚会他去了就可以了,和他们吃饭太累人了,一顿饭吃下来,那话就不停,比录一期节目还累。 他缺席没事,吴心不行。她是候场主持人,第一次参加这种场合,不去不合适。你可以不说话,可以坐角落里闷头吃,但你不能不来。来了,就是态度;不来,就是不给面子。 很多这样的饭局很多人都是上杆子去的。求之不得。 其实他在,小岳岳和宋小保也就去了,但是宋小保被小岳岳带来找他蹭饭了。 顿了顿 “心姐确实不自在。都认识,但都不熟。又不是娜姐那种性格,到哪儿都能自来熟” 老何在电话那头笑了:“谢辣要是去了,这会儿估计已经跟老赵喝上了。” 白夜也笑了。他顿了顿,脑子里转了一下,又说了一句:“不过还好,她是东北人,跟老赵是老乡。这个身份挺好用的,实在没话说了,就聊东北。” 白夜想了一下,又补了一句:“再说了,宋担担在那儿呢。担担姐那个人不错。她要是看到心姐一个人坐那儿不说话,肯定主动找她聊。你让心姐别紧张,该吃吃该喝喝,担担姐姐会带着她的。你就让她问担担姐那期有空来” 老何在那头笑了:“行,我跟她说,太尴尬就找担担姐聊天” “对了,你电影拍的怎么样了,拍完电影录跑男最后一期去,都等着你那” “电影快了,马上就拍完了” “也别太着急,还有时间” 挂了电话,白夜想,老何真的是她心里的支柱,在外不管有啥事第一个问的就是老何。 …… 小岳岳端着一盘水果走进来,往桌上一放:“买羊排顺便买的。” 他擦了擦手,话锋一转:“我听你说电影、跑男,我们要去录节目了,你早点录啊,别跟《喜剧人》撞上,那时候我可分身乏术。” 白夜点点头:“放心吧,到不了那么晚。” 宋小保也好奇地问:“我也想问呢,咱们什么时候录制啊?” 白夜解释:“马老师打算春节以后播出,所以春节前录个五六期。二月份因为要上春晚,春节前就不录了,集中在十二月和一月,剩下的春节后再说。” 小岳岳算了算日子:“今天都十一月二十八号了,那不是马上到了吗?” 白夜白了他一眼:“废话,第一期都录完了,当然要连续录了。不然节目组建完了,人力物力闲着啊?要不是为了追求高质量,我恨不得一周录一期。” 宋小保和小岳岳同时摇头 “可别。” 小岳岳一脸凝重:“一周一期?受不了。作品打磨需要时间啊。” 宋小保也跟着点头:“一周一期太累了。” 白夜点头:“我们也考虑到了。所以录制时间拉长一点,先录个五六期再播出,然后两周录一期,还有一周复活赛,正好。” 顿了顿。 “当然,你要是淘汰了就不用考虑这么多了。” 宋小保皱眉:“压力大啊。每期都有淘汰压力,可谁也没办法每期都有好作品。” “但补位的一准放大招,压力大了” 看着两人愁眉苦脸的样子,白夜笑着说:“你们可以选择不首发出场,后期补位啊。” 小岳岳立刻摇头:“那不行。我师父说了,首发是一种实力认可,这是江湖地位。” “唉——” 白夜看不下去了:“别唉声叹气了,我带你们放松放松去。” 小岳岳一愣:“这大晚上的,去哪儿放松啊?” “去按摩,捏脚。” 小岳岳眼睛一亮,但嘴上义正言辞:“要去你自己去,我可是有家有孩子的人。” 宋小保也赶紧摆手:“那个……小白,我就不去了。” 小岳岳一看宋小保缩了,也跟着改口:“那……我也不去了。” 白夜打量着他俩,把两人看得直发毛。 “看什么?” 白夜乐了:“我一说按摩,你就想到不正经——看来以前你是没少去吧?我说的是按摩,放松,正规的放松。”他笑了,“想什么呢?以为我带你俩去什么地方?”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还有家有孩子——几个月前传绯闻的是谁啊?” 小岳岳脸一红,赶紧往回找补:“啊,正规按摩啊?我想的就是正规的!我不是说不正规嘛……沙溢不总说你比那些人厉害嘛,我的意思是你给我按按就行了。” 白夜冷笑一声:“呵呵,懂得都懂。” 小岳岳赶紧转移话题,冲宋小保解释:“小白多才多艺,按摩也是一绝!” 宋小保配合着点头:“啊……啊,小白厉害啊。” 小岳岳:“小白,让我也体验一下你的手法” 白夜:“滚蛋,没这个义务。” 小岳岳厚着脸皮凑上来:“你帮我按,我帮你按,这行了吧?” 白夜面无表情:“用不着。” …… 几人来到之前刘桃带白夜去过的那家店。晚上来和白夜感觉是不一样别有洞天,灯光暖黄,走廊里飘着淡淡的艾草味,安静得能听到远处流水景观的叮咚声。 小岳岳一路上都在嘀咕:这地方看着不便宜,宋小保倒是大大方方的 包间够大,几张按摩椅并排摆着,白夜挑了最里面那张,小岳岳坐他旁边,宋小保在最外头。三个人刚坐下,门被敲了两下,推开,几个技师端着木盆鱼贯而入。盆里的水冒着热气,艾草的味道一下子浓了起来。 白夜看了一眼走在最前面的几个技师——不认识,不过也都很漂亮,妆容精致,五官端,穿着一身合体的工装,腰身收得恰到好处。她蹲下来,把木盆放在白夜脚边。 小岳岳的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他飞快地看了白夜一眼,那眼神里写满了内容——这就是你说的正规的?正规的长这样? 他眨了眨眼,又看了那个技师一眼,然后迅速把目光收回来,盯着自己面前那盆水。 白夜面不改色,对那个技师说了一句:“十五分钟以后再来就行。” “好的。”技师直起身,冲白夜微微笑了一下,转身出去了。其他几个技师也跟着退了出去,门轻轻带上,包间里恢复了安静。 小岳岳凑过来,压低声音:“小白,你跟我说实话,这叫正规?” 白夜靠在按摩椅上,把手搭在扶手,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放心,我体验过,绝对正规。”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我才红,我比你怕多了。” 宋小保在旁边笑了,笑得很大声,拍着扶手说:“小白这话实在。” 白夜转头看他,宋小保已经脱了鞋,把脚泡进了木盆里。 “不过,”宋小保挠了挠头,“让这么漂亮的小姑娘给我捏脚,我确实有点不自在。” 白夜靠在椅子上,侧头看着他,嘴角带着笑:“宝哥,你不是二人转演员出身嘛,啥没见过的。” 宋小保被噎了一下,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想了想,认真地说了一句:“确实见过很多,但是没这么温柔的。” “哦——”白夜拖了个长音,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知道了,宝哥喜欢温柔的。” 宋小保急了,从椅子上坐直了身子,盆里的水溅出来一点,声音拔高了半个调:“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哎呀——你可别瞎说。” 小岳岳在旁边笑得肩膀直抖,脚在盆里扑腾了两下,水花溅了一地。 白夜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嘴角弯着,不说话了。 包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三个人脚在水里泡着的细微声响。水温刚好,从脚底慢慢往上涌,热乎乎的,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把一天的疲惫从身体里往外拽。 十五分钟后,门被轻轻敲了两下,推开了。技师们端着毛巾和精油进来,各自走到各自负责的客人面前,蹲下来。白夜面前那个长发技师动作很轻,把他的脚从盆里捞出来,用毛巾擦干,从脚趾到脚踝,一寸一寸地擦,力道均匀。擦完之后,她把手掌搓热,开始按压脚底。 拇指从脚掌的涌泉穴开始,一圈一圈地往上推,力道由轻到重,节奏不紧不慢。白夜闭着眼睛,感觉到一股酸胀从脚底往上窜,经过脚踝,沿着小腿一直爬到膝盖。他上次推过,知道这种酸是正常的——穴位被按开了,气血通了,就是这种感觉。 小岳岳那边开始较劲了。技师按到他脚心的时候,他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一下,像被电击了一样,咬着嘴唇,硬是没出声,但脸上的表情扭曲。 宋小保在旁边看着他,笑得不行,笑到一半自己的脚也被按到了某个穴位,“哎呦”一声叫了出来,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包间里格外响亮。 白夜睁开眼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下,又闭上了。 技师在小岳岳脚上又加了两分力,小岳岳终于绷不住了,“嘶——”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轻点轻点轻点,疼。” 技师立刻减了力道,拇指从重按变成了轻揉,动作依然不紧不慢。白夜闭着眼睛说了一句:“酸痛是正常的,刺痛就说,她们会调。” 小岳岳咬着牙“嗯”了一声,没再喊疼。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足底按完之后,技师们开始按摩小腿。从脚踝开始,沿着小腿肚一路往上推,到膝盖窝的时候停一下,揉两圈,再往上到大腿外侧。 宋小保那边已经不出声了,整个人瘫在椅子上,嘴微微张着,眼睛闭着,脸上的表情从刚才的拘谨变成了一种安详的满足。小岳岳也没动静了,靠在椅背上,呼吸均匀,像是睡着了又像是没睡着。 “先生,腰部要按吗?”技师的声音很轻。 “不按”白夜没有睁眼。 宋小保也开口了:“我腰也不用按,按按腿就行。” …… 一个小时以后,三人从按摩店出来。 小岳岳浑身舒坦,走路都带风:“真舒服啊,小白,这按摩得常来啊,确实放松很多了。还是年轻人会享受。保哥,你说怎么样?” 宋小保一脸满足,东北话都冒出来了:“哎呀妈呀,这回体验老得劲了!老解压了。整套下来,浑身筋骨都舒展开了,疲惫感直接一扫而光,贼通透!做完之后浑身得劲,晚上睡觉都老香了,真心舒服,一点不遭罪。” 白夜听着,淡淡来了一句:“嗯,你俩淘汰了,我还带你俩来。淘汰了带你俩去更好的,更舒服的。” 小岳岳眼睛一亮:“啥更好的?技术更好啊?” 白夜斜了他一眼:“你落脚不应该是淘汰嘛?怎么地,不怕淘汰了?”顿了顿,“看来现在是贤者时间啊,要不要来根烟?” 小岳岳脸一黑:“滚蛋。” 白夜坏笑着又来了一句:“有个方子,要不要?” 小岳岳脸更黑了:“去一边去。” 宋小保没反应过来,好奇地问了一句:“啥方子啊?管用吗?” 白夜一本正经地说:“我只知道方子,管不管用我就不知道了。我年轻,我用不上啊。保哥需要的话,我发给你。” 宋小保这才回过味来,赶紧摆手:“我也不需要,我就是好奇。” “走了,回家睡觉了” …… 第二天,节目组开总结会。 说是总结第一期录制的问题,顺便讨论一下后续的录制安排。其实也没啥好总结的,主要是有几个想法想碰一碰。 一个是想在舞台设计上加点东西——大幕拉上落下的间隙,后台换道具的时候,前面能不能弄个小舞台,不冷场。 另一个是有人提议,宋担担坐在观众席效果不错,要不要后续请点其他喜剧人也来当观众,既热闹又能出梗。 白夜也就跟着听。一人智短,众人智长,细节上确实有不少好建议。 轮到他开口的时候,想了想说:“我建议是不是首发其他的嘉宾再选一下?” “我怕听芸轩被搞事的网友投到首发阵容里。话题确实很爆炸,但是这个在后期爆一下更好——首发已经够吸睛了,中期疲软的时候再把话题炸开,是不是更合适?” 马冬点了点头:“这个确实可以讨论一下。但是赵老师他们已经选了三组了啊。” 白夜想了想:“我们可以让已经进入首发的三组,选一下剩下里面最不愿意碰到的对手——这不就是首发名单了吗?” 马冬琢磨了一下:“可以备选,再想想有没有更好的。这个得快点定,要给首发准备时间,毕竟半个月后就第一次录制了,抓紧。” 白夜说:“首发几个都在首都,录制问题好解决。” 马冬点点头:“行。” 又商量了一下首发阵容的出场顺序、什么玩法比较有意思、真人秀的环节设计,还有投票怎么公布才显得有悬念又有意思,还不涉及抄袭问题。毕竟很容易被骂抄袭人家歌手。 最后马冬看向白夜:“小白,你不好奇你主持得了多少分吗?” 白夜摇头:“不好奇。我播出再看。” 马冬笑了笑:“你要不要再主持几期?你毕竟是主持专业的。” 白夜摆了摆手:“我太忙了。马老师,我主持一期还好,我怕主持多了,你再接手的时候观众不适应,对你造成困扰。” 马冬乐了:“行,有自信。” “没自信能和你老合作嘛” 参会的人都笑了。 …… “嘟嘟,我妹妹那边怎么样了,” “都正常上学了” “我的建议?” “那孩子没接受,说算了,我估计是还有感情吧” “那就算了,毕竟苦是人家吃的,” “对了,老板,钱的事她说得慢慢还,一时半会还不了,打工兼职” “打算还钱就行,对了你说说,钱不着急,别走极端” “极端?” “正路,别走斜路,邪路好走但是没有回头路啊” “嗯,这都是天艾姐说的,她说是婷婷的姐姐,没提你” “行,你们处理” 第741章 定制 白夜和陈都玲开完会刚出来要开车走。 “小白——等一下——” 白夜回头,吴心正从里面跑出来,手里还拎着包,跑得气喘吁吁的,头发都散了几缕下来。她跑到车旁边,弯腰撑着膝盖喘了两口气,然后直起身子,拍了拍车门。 白夜下来。 “小白,谢谢了啊,” “心姐你着急忙慌的追出来就说这个啊,” “我上厕所了,出来问人说你就走了” “打电话啊,还有空口白牙的,也不说送点东西” 吴心想了想点了点头:“你想要啥你说,下次我准备准备” “说啥啊说,开玩笑的,多大点事” 吴心摆了摆手:“那我就不多说啥了,我就走了,还要赶飞机。” 这还真是她的行事风格。 白夜随口问了一句:“回去录快本啊?” 吴心点了点头,走了两步,忽然又停下来,回头看着白夜:“对了,你去不?”她顿了顿,补充道,“《客栈》好像快播出了,要去录一期快本。我这次回去就是有你们客栈的。” 白夜想了想,脑子里转了一圈。客栈录完有一段时间了,好像还真的快播出了 “没人和我说啊。应该是不用我了吧,我又不是常驻。” 吴心笑了:“你虽然不是常驻,但你是策划啊。” “她们人应该够多了,不差我一个,而且我去容易抢她们的风头,这样不好。”白夜说,语气很确定,不是谦虚,是陈述事实。 吴心看了他一眼,没再劝。她摆了摆手,转身走了“行吧,那我走了” 白夜冲着她的背影喊了一句:“用不用我让嘟嘟送你去机场啊?” 吴心头都没回,手举起来摆了摆:“不用麻烦,我还要回去收拾点东西。” “那好吧。”白夜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门关上,外面的声音被隔绝了大半,车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呼呼声。白夜靠在座椅上,看了一眼主驾驶座的陈都玲,问她:“嘟嘟,《客栈》要播出了吗?” 陈都玲摇了摇头,动作干脆得像在回答问题:“我不知道,公司没有消息。我问问节目组吧。” 她掏出手机,低头发了几条消息,等了片刻,手机震了一下,她看了一眼,转头看着白夜:“老板,剪出来几期了。他们确实在商量定档的事,但具体播出日期还没定。” 白夜点了点头,没说话。他靠在座椅上。他想了几秒,还是掏出了手机,翻到刘桃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喂,小白——”刘桃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啊?” 白夜靠在座椅上,嘴角弯了一下:“这话是怎么说的呢?想桃姐了呗,就打个电话。” 刘桃在那头笑了:“少来。你不是忙着喜剧节目呢嘛?我刷手机都刷到你了,那几个老前辈往台上一站,那阵仗,啧。” 白夜被她这么一说,倒有点意外了:“这你都知道啊?” “你们那个节目声势那么大,实名投票的,想不知道都难。”刘桃的语气好像在给白夜科普:“我打开某支付软件,就给我推送了,首页大图,想不看见都难。” 白夜愣了一下。他一直用的是V支付,平时也没怎么在某宝上买东西,还真不知道那边推送力度这么大。听刘桃这么一说,他脑子里忽然转过一个念头——某宝把节目投票入口放在首页大图,那流量不是一般的大。几亿用户的首页大图,能带来多少用户参与,节目想不火都难。到底谁绑谁推广啊。 手机那头刘桃等了片刻,见他不说话,主动问了一句:“怎么,打电话就是跟我聊这个?” 白夜回过神来,说:“我想问问,你们去录快本,需不需要我去啊?客栈不是要播出了嘛”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白夜能听到刘桃的呼吸声,还有她那边隐约的背景音,像是有电视开着,不知道在播什么。 刘桃想了想,开口了,语气认真,但认真里带着一种很自然的、像是替他考虑过的体贴:“你去当然最好了。你来,节目效果肯定不一样。” 白夜听着,没插话。 顿了顿 “不过,你那边要是忙,你就别去了。怪累的,跑来跑去的,你那喜剧节目整那么大的阵仗,听说刚录一期,后面还有那么多期等着你。快本那边人够多了,不缺你一个。” 白夜靠在座椅上,嘴角弯了一下。 还是少妇会心疼人。 不对,好像哪里不对。 “行,桃姐,我知道了。” “行,你看着办。” 挂了电话。想了想,确实是没时间,他最近还要和唐焉谈综艺的事,也用不着他。 过了片刻,白夜说了一句:“走吧,” 陈都玲发动了车,缓缓驶出停车位,汇入主路的车流里。 “对了,嘟嘟她们的电影票房怎么样了?” “老板,我没关注啊。”白夜点了点头,没再问她,自己掏出手机搜了一下。 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搜索结果跳出来的那一刻,他的眉毛挑了一下。好家伙。 刘亦飞的露水红颜,5000万。杨影的微爱之渐入佳境,2.5亿。五倍的差距。 白夜盯着这两个数字看了两秒,又往下划拉了一下。满屏全是杨影的通稿,标题一个比一个炸裂,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拿了奥斯卡。 《By新作票房狂揽2.5亿,票房号召力稳居85花第一梯队》 《断层差距尽显!杨影单片票房强势领跑,路人盘观影基础太能打》 《不靠情怀不靠滤镜,杨影凭实力拿下2.5亿票房,商业价值再度认证》 《同档期女星票房差距悬殊,杨影用数据证明国民度才是硬底气》 《上座率票房双丰收,杨影扛片能力在线,新作收获超高市场认可度》 《打破票房偏见!杨影主演影片轻松破2亿,票房实绩实打实》 《内娱女星票房分水岭明显,杨影自带票房buff,观影热度一路走高》 《无需大制作加持,杨影凭个人影响力撬动2.5亿票房,实力毋庸置疑》 《深耕影坛多年积淀,杨影票房成绩单再添佳绩,商业片首选女演员》 《口碑票房双向奔赴,2.5亿票房见证By超强观众缘》 白夜一条一条地划过去,脸上的表情从平静变成困惑,从困惑变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他想了想,又搜了一下刘亦飞的名字。这次跳出来的内容,画风完全不同。 《同代女星票房差距悬殊!杨影2.5亿领跑,刘亦飞仅五千万尽显乏力》 《流量泡沫终被戳破,刘亦飞票房惨淡,空有颜值却无观影基本盘》 《实绩见真章!杨影票房稳居上游,刘亦飞作品票房遇冷难破局》 《抛开滤镜看票房,谁才是真正有市场号召力的85花一目了然》 白夜随便点开一篇,正文是这样的: 近期多部同档期女性主演影片正在热映,票房数据出炉后,不少网友感慨内娱女星的真实市场差距,早已在实绩中体现得淋漓尽致。 杨影最新主演院线电影已经拿下2.5亿亮眼票房成绩,上映期间上座率稳定,排片持续走高,凭借自然灵动的荧幕表现收获大量路人好评,充分印证了自身扎实的国民度与实打实的票房号召力。 杨影始终贴合大众观影审美,适配商业片市场节奏,凭借热门综艺的优质表现,自带观众缘,她的作品交出稳定的票房答卷,商业价值持续被市场认可。 反观同样备受关注的刘亦飞,新作上映后票房表现却不尽人意,最终票房止步5000万,和同阶段艺人拉开巨大断层。 影片上映后院线排片不断缩减,上座率低迷,即便前期靠着话题热度收获不少关注度,却始终无法转化为实际观影人次。 不难看出,高颜值的热度终究只是锦上添花,演员想要站稳影视市场,靠的从来不是虚高的流量噱头,而是能打动路人的作品质感、贴合市场的戏路选择,以及最核心的票房扛打能力。 刘亦飞常年被吹捧颜值、气质,却屡屡在电影实绩上翻车,空有超高路人讨论度,却没有愿意走进影院支持的核心观众。这也暴露出其最大短板:荧幕适配度不足、演技感染力薄弱、脱离滤镜后市场认可度偏低,难以撑起一部院线电影的票房底盘。 在竞争激烈的影视行业,热度总会褪去,颜值终会过时,唯有实打实的实绩才是演员长久立足的底气。 此次悬殊的票房对比,也给行业敲响警钟:只有沉下心打磨演技、打造优质作品,积累真实路人盘,才能真正获得观众和院线的双重认可,避免一再出现叫好不叫座、有热度无实绩的尴尬局面。 白夜看完,一脸问号。 杨影?演技?微爱?优质作品? 他闭上眼睛,痛苦的回想了一下看过的那两部片子。微爱不能说烂得一无是处,但也就那样。 杨影的表演,不能说没有进步,但离灵动,自然这些词,中间还隔着好几个小明。至于刘亦飞那部,确实也不咋地,但至少是一部美的MV——画面好看,人好看,风景好看,就是故事不好看。 这群人拿钱是真办事啊。脸都不要了,啥话都敢说。 白夜想了想,把文章转发了出去。 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然后点了“发送” 发完之后他把手机扣在膝盖上,靠着座椅,发出带着一点桀桀桀桀的笑。 陈都玲开着车,余光扫了他一眼,方向盘差点没握稳:“老板,你笑什么呢?” 白夜靠着座椅,嘴角那个弧度还挂着,语气理直气壮:“没笑什么。你还管我笑了?” 陈都玲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过了一会儿才小声说了一句:“不是,老板,你那个笑声——好像影视剧里坏人干坏事的笑声。就是那种,阴谋得逞了的那种。”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白夜没接话,把手机翻过来看了一眼。屏幕亮着,刘亦飞的头像旁边出现了一个“?”。就一个问号 白夜盯着那个问号看了两秒。 这个问号可以是:你发这个给我干嘛。 也可以是:这是什么鬼。 还可以是:你是不是有病。 白夜盯着手机屏幕上那孤零零的问号,想了想,又打了几个字过去。 “听说你太宅了不上网,我转发一下网上的文章,让你了解了解行情。” 发完之后他把手机扣在膝盖上,靠着座椅,嘴角那个欠欠的笑又浮了上来。陈都玲开着车,余光扫了他一眼,这次没问。她学乖了,老板这种笑,问了也是被怼 手机震了一下。 白夜拿起来一看——一个炸弹的表情包。不是那种可爱的、卡通的小炸弹,是一只黑色的、引线已经烧着了的、随时要炸的那种。没有文字,没有标点,就一个炸弹。 白夜盯着那个炸弹看了两秒。 这个炸弹可以是:你烦不烦, 也可以是:别给我发这种东西”, 还可以是:你等着。 白夜看到红灯了,手机冲着陈都玲晃了晃:“嘟嘟你看,她给我发了个炸弹。这是什么意思” 陈都玲瞥了一眼手机屏幕,又迅速把目光收回去,握紧方向盘:“老板,人家没报警就不错了。” 白夜被噎了一下,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低头看着那个炸弹,想了想,打了一行字:“行吧,那你继续宅着,我不打扰了。” 发完之后他把手机揣进兜里,靠在座椅上,脸上那个笑还没下去。车子在一个饭店门口停下来,陈都玲熄了火,转头看着他,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就说。”白夜说。 陈都玲想了想:“老板,你真厉害,在神仙姐姐的伤口上撒盐。” 白夜摇头:“我是哪种人嘛?我是让她花点钱买点通稿,别太抠了” 陈都玲好奇:“那老板,你怎么不花钱营销自己啊” 白夜摆手:“我这么有实力,我还用花钱营销” “有没有可能她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也不营销。” “我估计不是,是她妈舍不得,或者不懂,毕竟不那么专业” …… “小白,来,我给你介绍。这是我的合伙人,平时帮我打理公司。” “你好。” “你好,白老师。” “小白,喝点什么?” “都可以,先说正事吧。” “行。糖糖,我俩看了白老师你们公司的策划案,真的很棒,真不愧是综艺策划大师。” 白夜一摆手:“等会儿——综艺策划大师?当不起。说重点吧,夸奖的话以后再说。” “好。这个策划案很棒,可以说糖糖是绝对女主,或者说是女王。这个节目就像是女王择婿,形式特别好,君子六艺八雅。但就是……是不是有点太高端了?娱乐圈那些人真的可以吗?比如这个乐,很多人虽然多才多艺,但很多演员其实是音痴啊。” 白夜解释:“这个我们也想到了。要做就做到最好嘛,还有其它替代方案,上中下三档都有。” “还有这个御,赛车是不是有点危险啊,” “安全当然是第一位的” “还有…” …… “行,差不多了吧” “可以了,白老师,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等等,我觉得这个何以笙箫默是不是差点意思,你们就没有那种大女主的剧本嘛,最好是古代的,这才能利益最大化的” 顿了顿 “这边综艺是女王范,观众追的很热情,然后播出电视剧,女主一脸受气样,从女王到被虐,是不是有点割裂啊” “白老师,我知道,但是大女主的剧本真的特别少” “想想办法啊,机会稍纵即逝,这是一飞冲天的啊,不行找人专门写一个剧本,专门定制” …… 第742章 谢谢你啊,我 “白老师,糖糖,你们聊,我就先走了,我还有事。” 白夜点了点头:“好。” 合伙人走了,包厢里只剩下唐焉和白夜,大眼瞪小眼。 白夜看向唐焉:“姐,是不是可以上菜了啊?你不会没点菜吧?” 唐焉反应过来:“啊,啊——服务员,上菜。” 白夜看了看陈都玲,又看向唐焉:“姐,你助理呢?叫过来一起吃啊,不然好像我吃大户似的。” 唐焉看向陈都玲:“没事没事,我没带助理。” 白夜解释:“她不仅是我私人助理,还是公司项目的联络人。很多项目她都负责,你这个项目以后也是她负责联络——我比较懒散。” 唐焉点头示意:“好啊。” 白夜补了一句:“每次出去吃饭我都带着她,怕别人误会我不懂规矩。” 白夜这么解释就是不是外人,有什么话可以直说。 唐焉笑了:“怎么会。” …… 趁着上菜的功夫,唐焉开口问:“小白,我怎么觉得有点女王择婿的感觉啊,好像女儿国国王在抛绣球。” 白夜笑了笑:“糖糖姐,你知道国外有一个节目叫什么我忘了,大概就是钻石王老五、黄金单身汉的意思——一个男的对二十五个女的。我就是参考了那个节目。当然具体的内容是君子六艺。” 顿了顿,他打趣道:“你也可以暗中选择对象——也不用暗中了,你可以光明正大地选,只不过稍微掩盖一下内心深处的想法。” 唐焉笑了,笑得很甜:“去,开我玩笑。” 白夜认真起来:“我说的是认真的。咱们这个综艺选出来的人绝对好,各方面都拿得出手。唯一的缺点就是选择范围太小了——娱乐圈的演员。” 他想了想,又说:“其实也不一定要娱乐圈的,但没有演戏经验也不行。核心还是男主角,不然就真的成选婿了。” 唐焉想了想:“还真是。君子六艺——你们那个策划案写得真好,特别是六艺,是你写的吗? 礼——镜·破壁; 乐——声·入魂; 射——破·夺心; 御——驭·风暴; 书——墨·见己; 数——弈·天下。” 她拿出手机一字一顿念出来,眼里带着欣赏。 白夜摇了摇头:“集体智慧,我可不敢居功自傲。” 顿了顿。 “对了,你演过公主吗?” 唐焉摇了摇头:“还没有。” 白夜:“那你得好好准备一下。我们准备的背景是你是唐朝的公主,你学习一下唐朝的社交礼仪。” 唐焉好奇:“为什么是唐朝?因为我姓唐吗?” 白夜解释:“巧合。因为唐朝开放包容,只有唐朝才不违和。” 唐焉又问:“谁的公主啊?武则天的话,那就是太平公主了。” 白夜摇头:“太平公主不行,涉及历史人物,不好改。最好是虚构人物。” 唐焉一愣:“虚构?” 白夜点头:“对。因为涉及历史就有审核的问题,架空魔改就没事。” “可以是武则天的小女儿,小的最受宠嘛。也是因为她岁数大了,才允许你建立自己的势力。” 唐焉:“角色扮演啊?” 白夜点头:“当然了,不然为什么我说电视剧最好是古装大女主” 白夜其实是想拍“穿越吧”,但是那个没找到合适的导演团队,国师张一谋那边也不知还能不能有后续了,就想先拿这个综艺练练手。 白夜看到编剧写的的人物小传,差点都想自己报名参加了。 其中一个身份设定—— 没落将门之后,父亲因政治斗争被贬,家道中落。少年时习武读书,文武兼备。表面谦逊有礼,实则心有沟壑。参加公主选婿,既是求一门安身立命的仰仗,也是想借机查清当年父亲被贬的真相。 20个人,20个身份设定,编剧团队几乎是照着晚唐到五代十国那一段乱世的底子往里头填人物。 有没落世家子弟,家族只剩一个空宅子和一架子书,来参选是为了换个门庭、重振家声。 有西域归来的胡商之子,会弹琵琶会做生意,说话带着点奇怪的卷舌音。 有江南士族养大的孤儿,名义上是族中旁支,其实是前朝遗孤,这个身份只有他自己知道。 有禁军中小军官家的次子,上头有个继承家业的哥哥,他被家里打发出来碰运气。 有节度使的远房侄子,成天笑眯眯的,见谁都叫哥哥,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有宫中乐师的儿子,精通音律,琵琶、古琴、羯鼓都不在话下。 有道士带大的孤儿,会炼丹,会望气,说话神神叨叨,动不动就说“公主有凤命”。 当然也有正经的。 勋贵之后,家里世袭着个不大不小的爵位,到他这一辈已经快被朝廷忘干净了。他来参选,纯粹是族里长辈逼的——“祖上的恩荫不能断在你手里”。 文臣之子,父亲是御史台某位以敢谏闻名的言官。他从小听惯了父亲在朝堂上跟人吵架,耳濡目染,嘴皮子利索得不像话。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世家嫡长子,清河崔氏还是范阳卢氏没定,只写了“五姓七望”之一。这个人物的核心冲突是——家族看不上皇室,但公主选了又不能不接着。人物小传写着:“他内心很矛盾,脸上看不出来。” 正经科考出身的进士,已经授了官,被上头点名来参选。本人是二十人里唯一一个不想来的,理由是——我十年寒窗不是为了来当驸马的。编剧在下面补了一句:“但越是这种不想来的,观众越爱看。” 因为来参加节目的都是演员,所以不仅要比赛、闯关、答题、展示才艺,还得全程维持自己的人设——你选了什么身份,就得按照这个身份的背景、性格、说话方式来。不是说你是演员就能随便演,节目组会盯着。 比如那个没落将门之后,言行举止得有武将家底的影子,站要有站相,坐要有坐相,吃饭喝酒都得带着习武之人的习惯。不能说着说着来一句“我真的会谢”。 那个胡商之子,说话就得带着点奇怪的卷舌音,偶尔冒出一两句你听不懂的西域话。 那个禁军军官家的次子,走路不能太随意,看人得先看腰——那是习惯性判断对方有没有带兵器。 那个道士带大的孤儿,说话得神神叨叨的,动不动“贫道掐指一算”,但关键时刻可能真说中点什么,连编剧都还没想好是让他蒙对的还是真有本事。 那个文臣之子,嘴皮子必须利索,辩论环节是他的高光时刻,但编剧组专门给他写了提示:“辩论可以凶,但不能失礼,你是读书人。” 当然这些具体内容唐焉是不知道的。给她的是大概的策划案。 而且这相应的对演员的要求也太高了。如果没有对应的人报名,或者演技不达标,那就降低要求。 比如乐高要求是古风,国风,表演。最好是古筝,琵琶,或者其它什么国乐的表演, 如果都不行,那就玩尬的吧,流行音乐,或者搞笑的,类似唱我的滑板鞋什么的。 策划再好还是需要看参与人的。 同样的严敏的团队男人帮参与就是经久不衰的鸡条,其他人参加就是玩了一季都没玩下去差点烂尾的新西游记。 …… 菜上来以后,白夜就不说那个了。开始干饭,确实有点饿了,剁椒鱼头,白夜夹了一筷子,一口进去,辣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端起水杯灌了半杯。 唐焉坐在对面,吃得不多,筷子在自己碗里里挑挑拣拣的,像是在找什么,又像是什么都不想吃。 白夜放下水杯,看了她一眼。 “糖糖姐,你看了你们的电影票房嘛?” 唐焉听白夜说这个,笑了。 她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看着白夜,嘴角弯着,眼睛里有光,那光是八卦的光。 “你是不是给茜茜转发骂她的新闻了?” 白夜正在准备在夹一筷子,筷子悬在半空中,停了一下。他抬起头看着唐焉。他放下筷子,擦了擦嘴。 “你怎么知道的?她和你说的?”他顿了顿,身子往前倾了倾,压低声音:“她没和你骂我吧?我看看聊天记录。” 唐焉摇了摇头,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的时候,杯底碰到桌面,发出一声轻响。 “这个可不能给你看。” 白夜撇撇嘴,往椅背上一靠,双手抱在胸前:“那就是你帮她说我坏话了。” 唐焉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怎么会?你怎么这么想我?” 白夜摊开手,理直气壮质问:“闺蜜不就是一致对外嘛。” 他说完,打量着唐焉 唐焉的笑容僵了一瞬,然后慢慢变得尴尬起来。那个尴尬不是心虚,是一种你这个人怎么什么都知道的无奈。她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这次喝得有点急,水顺着嘴角流了一点,赶紧拿纸巾擦。 白夜一拍桌子:“你看,我猜对了!哎呀,枉费我一番苦心啊——” 他捂着胸口,痛心疾首的样子 “我还帮你想好的人设,还劝你去找礼仪老师,你居然在背后说我坏话!” 他顿了顿,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忽然皱了皱眉。 “不对啊,这就是刚才的事啊。这才多大一会儿,我给她发,她就转发给你了?你俩这么熟啊,无话不谈了” 唐焉解释:“我俩当时正在聊天。” 白夜不信:“那么巧?” 唐焉被他看得有点发毛,但语气还是稳的:“真的就是那么巧合。” 白夜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收回了目光,拿起筷子,继续吃鱼头,含混地说了一句:“行吧。反正我也没说什么过分的,就是转发个文章给她看看。你也不会骂得太过分。” 唐焉看着:“你那个没说什么过分的,在茜茜那儿,可能够得上过分的标准了。” 白夜又被鱼头辣了一下,辣椒籽呛进了嗓子眼,咳了两声,又灌了半杯水才缓过来。他擦了擦嘴,理直气壮地抬起头:“那可不是我说的。我就是关心一下你们的票房,然后看到了新闻,我怕她不知道,就转发给她。这个行为过分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唐焉睁着大眼睛:“过分。” “啊?” “不信你问你助理。” 白夜转头看向陈都玲。陈都玲玲正低着头吃饭,筷子在碗里扒拉着,头都没抬,像是什么都没听见,又像是什么都听见了但不想掺和。 白夜等了两秒,收回目光。 唐焉说:“你看,你助理都不说话。” 白夜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没法反驳,只好把嘴闭上,端起水杯又灌了一口。唐焉在旁边笑得不行。 “小白,你这个人吧,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 “就是有时候什么?”白夜看着她,等着她把话说完。 唐焉想了想,把后半句咽了回去,笑着摇了摇头:“没什么。吃菜,鱼头凉了就腥了。” 白夜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双手抱在胸前,看着唐焉:“你知道我最恨两种人。第一种,话说一半的。” 唐焉眨眨眼,等着他说第二种。 白夜伸出一根手指:“第二种,故意卖关子的。” 唐焉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有点不好意思。她指了指自己,语气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那我算两种都占了?” 白夜点了点头:“对。你就是那种话说一半、故意卖关子的典型代表。” 唐焉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她想了想,好像确实没法反驳,只好端起水杯喝水,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你知道女孩子是需要哄的,特别是脆弱的时候需要安慰的。” 白夜:“我知道啊。” “你知道?” “对啊。”白夜点了点头,理直气壮。 双手一摊:“不过我又不是男朋友,我干嘛让着啊?朋友而已,互损不是很正常嘛。” 唐焉看着他,愣了片刻。她的手指在茶杯边缘慢慢摩挲着 唐焉想了想,点了点头:“也对。不是男朋友,好像真的没这个义务。” 白夜拿起筷子,继续吃鱼头,含混地补了一句:“所以嘛,不是是女孩就应该让着。男女平等,朋友而已,应该一视同仁。” 他嚼了两口鱼肉,咽下去,抬起头看着唐焉,筷子还夹在手指间,表情认真得像在确认一件很重要的事。 “咱俩是朋友嘛?” 唐焉点了点头:“当然。” 白夜嘴角慢慢弯了起来,那个弧度不大,如果是小撒就知道他又要使坏了。 “所以我问你过分的问题,你也不会生气,对吧?” 话音刚落,旁边传来一声不合时宜的咳嗽。 陈都玲赶紧端起水杯,喝了一口,顺一下。白夜转头看她,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好吃也慢点吃,就像跟我一起没吃过好东西似的。” 陈都玲擦了擦嘴,看着白夜,欲言又止,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低下头继续扒饭,但耳朵竖得老高。 白夜转回头,看着唐焉,眼神里的笑意更深了。他清了清嗓子,语气轻飘飘的:“2年轻金鸎节女神投票,你和蜜姐一起都没打过刘师师的——你当时是什么心情啊?” 唐焉的表情从期待变成了错愕。 她的笑容僵在脸上,眼睛慢慢睁大,嘴巴微微张着,像是被人往嘴里塞了一个没剥皮的橘子,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她看着白夜,目光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有被突然发难的措手不及,有被戳到痛处的尴尬,还有一种“你这人怎么这样”的无奈。 包间里安静了一瞬。 白夜看着她那个表情,心里爽得不行。让你背后吐槽我,让你和刘亦飞在v里说我坏话,让你刚才说“过分”。现在知道什么叫过分了吧? “小白,你……”唐焉憋了半天,只憋出了这三个字。 白夜一脸无辜,摊开手,真诚地说:“怎么了?朋友之间聊聊天嘛,你也说了不会生气的。” 陈都玲在旁边低着头扒饭,肩膀微微抖着,也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憋笑。 唐焉站起来,椅子被她往后一推,发出一声刺耳的刮擦声。白夜以为她要去卫生间,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双手已经从后面伸过来,准确地掐住了他的脖子。 不是那种轻轻的、开玩笑的搭上去,是真掐,不过也没用劲。 “朋友之间聊天不生气,”唐焉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笑意,“小白,朋友之间动手你也不会生气的吧?” 她说一句,晃一下。说一句,晃一下。 “糖糖姐——糖糖姐——”白夜的声音被晃得断断续续,像收音机信号不好时的杂音,“松手松手松手——” 唐焉没松。她又晃了两下,才停下来,但手还搭在他肩膀上,喘着气,脸上的表情是笑着的,但眼神里那股劲还没散。看来是真的被白夜那个问题气到了,不是装的。 白夜揉了揉脖子,转过头看着她:“我就是问问,又不是我投的票。” 唐焉瞪着他,眼睛里的光又凶又亮,奶凶奶凶的:“你提这个比投票还过分。二年前我又不认识你” 白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陈都玲坐在旁边,低着头扒饭,肩膀一抖一抖的,这次是真的在笑,而且笑得停不下来。白夜瞥了她一眼:“你在笑我?” 陈都玲抬起头,脸上的笑容收都收不住,努力装出一本正经的样子,但嘴角还是出卖了她:“没有,老板,我觉得鱼头挺好吃的。” “……” “女人,果然还是记仇的” 唐焉咬牙切齿的:“小白你确实把我当朋友了,我谢谢你啊” “不客气” 第743章 饭局也疯狂 餐桌上只剩下加菜的声音。筷子碰碟沿,瓷碗挪动。 白夜捏着筷子夹了口菜,目光扫过对面的唐焉。 唐焉咬着筷子,目光在他身上来回打量。那眼神不像是看一个正在吃饭的朋友,更像是一个棋手在研究棋盘上最后几步该怎么走。估计是心里暗暗盘算,想找句话怼回来,大概率脑子里翻来覆去转悠,偏偏半天也揪不出一个合适的吐槽点。 也可能她根本就不会吐槽人。 白夜认识唐焉也有这段时间,还有老胡也说过,些人真的傻白甜,讲义气,但是她是真的不会吵架。被怼了要么愣住,要么傻笑,要么就像刚才那样直接上手,因为嘴上实在跟不上。 当然这不是笨,是一种没被生活逼到那份上的从容。会吵架的人都是被练出来的,唐焉这种从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哪用得着练这个。 眉头微微蹙着,眼神放空,筷子咬在嘴里,整个人进入了一种正在加载的状态,加载了半天,进度条纹丝不动。 白夜把她这副模样看得一清二楚,轻笑一声,抬眼看向她:“糖糖姐你该不会,正在心里想着怎么吐槽我吧?想扳回一城,但是想了半天,一句也想不出来吧,自己和自己生闷气吧,骂自己笨啊。” 话音落下,唐焉猛地回神。眼神从放空中被一把拽回来,还没聚焦就先僵住了。脸颊微微一热,从脖子根往上蔓延,到耳朵尖的时候已经红透了。 她愣在原地,嘴巴微张,想说没有,又想说你怎么知道,但两个句子在脑子里撞了一下,碎成一地,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场面又好笑又窘迫。 陈都玲坐在旁边,端着碗,用碗挡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唐焉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她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反驳,只是从鼻子里挤出了一个单音节。 “哼” 唐焉别过脸,腮帮子微微鼓起,带着点不服气的小模样。 白夜当即低低笑出声,笑声轻快又戏谑。 “笑什么笑,有那么好笑吗?”唐焉皱着眉,没好气地看向他。 白夜收了笑意,眼底还带着淡淡的笑意,慢悠悠开口:“糖糖,你这样可太吃亏了,嘴皮子都跟不上人,要不要我教你怎么吐槽人啊。不收费,一堂课一顿饭鸡就好” “哼,你还要收费,不收费我也不学” 唐焉猛地反应过来,立刻抬眼:“不是,你怎么叫我糖糖?” “对啊,大家不都这么喊你,你可不就是糖糖嘛。”白夜一脸理所当然。 唐焉较真道:“之前,你不是还喊我糖糖姐吗?怎么姐就没了” 白夜挑了挑眉,笑意更深:“按理说是该喊姐,突然我总觉得,你的心理年纪其实特别小,不应该叫糖糖姐,而且你长的也特别年轻啊,看起来和我差不多大。同龄人就不叫姐了。” 这话哄得唐焉瞬间眉眼舒展,忍不住低头傻乐起来,眉眼弯弯的。 笑着笑着,余光瞥见一旁的陈都玲也憋着笑意看着自己,她才后知后觉回过神,瞬间瞪向白夜:“合着你绕了半天,就是在说我幼稚是吧!” 白夜无奈地朝陈都玲无奈瞥了一眼,随即转头看向气鼓鼓的唐焉, 连忙开口补救:“哪有啊,我这是夸你心态好,天真又童真。” 看她表情接受了赶紧转移话题,话锋一转:“话说回来,你该不会平时闹别扭,还能自己把自己给气哭吧?” “哪有。”唐焉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那你刚才都要打自己一巴掌的架势——” “瞎说!” 白夜识趣地没再追问,点了点头:“那好吧,我看错了。” “说正经的,那个……那个……”白夜突然吞吞吐吐起来。 “那个什么?”唐焉看着他追问。 白夜眼神飘忽,像在找一个不那么烫嘴的说法。 唐焉等了两秒,嘴角慢慢弯了起来:“刚才怼我你挺直接的啊,正经的怎么吞吞吐吐的?” 白夜缩了缩脖子:“我还是不说了吧。” 唐焉不干了,直接用上海话怼了过来:“侬快眼好伐?勿要格能磨唧。” 这次轮到白夜愣住了:“什么意思?” 唐焉叹了口气,一字一顿地说:“快、点、说。” 语气好像在说,我跟你说话怎么这么累。 白夜一咬牙,清了清嗓子,组织了一下语言:“那好吧,你让我说的啊——这个综艺还是挺需要演技的,得有点霸气。你练习一下霸气,特别是别用你那三件套了。” 唐焉疑惑:“三件套?” 白夜伸出三根手指,一根一根地掰:“瞪眼,嘟嘴,晃脑袋。” 包间里的空气像被谁按下了暂停键。 唐焉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了一种危险的平静。她放下筷子,筷子和碗沿碰出一声脆响,不重,但在安静的包间里听得很清楚。 她看着白夜,眼睛微微眯起来,嘴唇抿成一条线。 白夜立刻举起双手,语气快得像在念绕口令:“这可是你让我快点说的啊,我都说了我不说了你非要我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唐焉没说话。 看着她钻紧的小拳头,还有开始咬牙的表情。白夜觉得自己离她太近了。 白夜咽了口唾沫,往椅背上靠了靠,拉开了一点点距离,但也就一点点。 “糖糖姐?”白夜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嗯,你最好好好说说,给我一个我认可的解释。” 白夜咽了咽口水,拿出手机翻到一个吐槽UP主的视频,点击播放。 --- 哈喽大家好,我是你们的老朋友。今天咱们来聊一聊,娱乐圈大长腿傻白甜——唐焉。 你说她的演技,属于是侮辱了演技这俩字。因为她压根儿就没有那玩意儿。江湖传为中戏之耻。真的,我要是中戏校长,我每年招生的时候,都得亲自给她打个电话:“糖糖啊,在外面千万别说你是中戏毕业的,老师还得吃饭呢,你这影响招生啊!” 她演戏,那是真正的一招鲜,吃遍天,而且是终极反面教材。你不用看剧,我给你一套公式,你穿上她的戏服,你就是唐焉本嫣。 这套公式,我管它叫傻白甜三件套——瞪眼、嘟嘴、晃脑袋。 来,咱们现场教学一下。 导演说“唐焉,你要演出震惊!” 她:瞪眼。 “你要演出愤怒!” 她:瞪眼。 “你要演出超级无敌螺旋委屈!” 她:瞪眼……顺便张一下嘴。 在她那儿,眼睛不是心灵的窗户,是指示灯。只要灯亮着,就证明开机了,至于什么情绪,你得自己猜。 第二部分,嘴。撒娇?嘟嘴。思考?嘟嘴。表示我很无辜,我什么都不知道哦?更要嘟嘴!我怀疑她嘴巴上辈子是个挂钩,随时随地都得挂个油瓶儿。 最绝的是第三件套——晃脑袋。一激动,身子就开始以脊椎为轴心,进行360度无规律简谐运动,活像一个成了精的摇头娃娃。不分古装还是现代剧,你看她,晃着晃着,就把自己的演技生涯,晃进了死胡同。 你去看她演戏,永远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她不是在塑造角色,她是在等——等对手演员把词儿说完,然后说出自己的。眼神里没有爱,没有恨,没有算计,只有一片岁月静好的……空洞。这叫什么?这叫沉浸式发呆。 而且,她演什么都像是在走秀。核心目的只有一个:老娘好美,姿态好端庄,天鹅颈给我支棱起来。至于角色该有的杀伐决断、内心挣扎?不存在的,那个影响我下颌线的呈现角度。 所以你看,现在连粉丝都放弃挣扎了。你见过哪家粉丝控评夸,演技炸裂吗?没有。清一色全是,我们姐姐真善美、姐姐好敬业、姐姐这状态绝了!翻译成人话就是:别聊业务,聊就是友尽。 当然,我知道有人要杠了:“谁说的!紫萱呢!紫萱难道不是演技吗?” 对,紫萱。一个演员,出道这么多年,最大的、也是唯一的代表作,是她刚出道时的角色。这件事本身,难道不是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的职场冷笑话吗? 紫萱就像是被早期的唐焉短暂地附了个身,演完之后,唐焉擦擦汗,说“累了,演傻白甜吧”。然后反手一个封印,把紫萱锁进了保险柜,把钥匙嚼吧嚼吧吞了。 从此,内娱多了个傻白甜流水线女工,而紫萱,永远活在了我们的记忆里。 视频也就几分钟。 唐焉看完,不仅没黑脸,反而笑了。 “紫萱被我封印了?”她重复了一遍这句话,笑意更深了,“这个说法还挺有意思的。” 白夜愣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你……不生气?” “生什么气?”唐焉端起杯子喝了口水,“人家说的又不是假话。瞪眼、嘟嘴、晃脑袋,视频摆在那里,我能说什么。” 白夜一时不知道该接什么。 唐焉放下杯子,倒是认真起来:“紫萱那个角色,说实话,我自己都不知道当年是怎么演出来的。导演调教得好,造型也帮了大忙,再加上那时候年轻,有一股劲儿。” 她顿了顿,笑了一下:“后来嘛……傻白甜演多了,自己都快信了。” 白夜看着她的表情,心里松了口气。 “不过,你是第一个在我面前这么说我的,” 唐焉抬眸看向白夜,眼底带着几分坦然,又掺着点浅浅的无奈,嘴角还挂着淡淡的笑意。 “旁人要么碍于情面委婉客套,要么只会捡好听的话来讲,从来没有人敢像你这样,直截了当把这些摆在我面前。” 她指尖轻轻摩挲着玻璃杯的杯壁,语气轻松又真诚: “其实这些问题我自己心里都清楚,只是一直不愿意直面而已。大家都想着哄我开心,反倒让我渐渐忘了,演戏本该是什么样子。” 说完她看向白夜,眉眼弯了弯,带着几分认真:“所以啊,今天谢谢你愿意说实话。刚好这次有一个机会,参加综艺,也是想试着改改自己的老毛病,改掉那所谓的三件套,好好找回当初演紫萱时的那股劲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白夜闻言彻底放下心来:“能想明白就最好了,我可不是故意想吐槽你,只是不想看着你一直被这些固有标签困住。” 顿了顿 “当然也是想综艺更好看,” 唐焉轻轻点头,故作傲娇地哼了一声:“我知道啦,不过丑话先说在前头,综艺上我努力改正,你可以好好监督我,但是不许再随便拿这件事打趣我了。” 顿了顿 “对了,我也有个问题想问你。” 白夜随口应声:“什么问题?” “这档综艺规格这么大,一看就是要大火的样子,”唐焉微微歪头,眼里满是疑惑,“当初第一次见面,你怎么就偏偏选了跟我合作?” “想听真话?” “那不然还听假话不成,当然要真话。”唐焉立刻点头。 白夜坦然轻笑,实话实说:“真话就是,最开始我本来是冲着刘亦飞去的。她自带热度,上综艺不愁流量,认识认识想以后合作,你纯属是个意外。” 唐焉闻言一愣,眨巴着眼睛看向他,心里泛起小小的诧异。 “不过这档节目的核心创意,倒是因为你的姓氏才萌生出来的。”白夜接着说道。 唐焉下意识接话:“唐……唐王?” “没错。”白夜点点头,“念头一动想法就慢慢成型,说到底这个项目,本就是因你而起。更何况相处这么久,你性子本就爽朗大气。之前老胡也和我聊过,没少夸你,说你为人仗义又靠谱。” 话音一转,他故意拖长了语调:“唯独就说了一个缺点,说你这人啊,有点不守时。不过到现在为止,我倒是还没见识过。” 唐焉闻言当即皱起眉,脸颊微微发烫,不服气地小声嘟囔:“他这人怎么这样啊,居然还背地里说我坏话,我哪里不守时了?” 白夜看向她:“那你老实说,以前和他相处的时候,就从来没有迟到过?” 唐焉眼神飘忽,下意识避开白夜的目光,手指轻轻抠着桌边,嘴角抿了又抿,最后讪讪一笑,小声认栽:“那……那倒好像,确实有那么几次。” 抬眼看向白夜,底气又足了几分,挺直了背:“不过我跟你赴约,可一次都没迟到过吧?” 说完又垂下眼,嘴唇动了动,脑袋微微低着,小声碎碎地嘀咕着:“蜜蜜也真是的,净胡说八道瞎分析,真要是全都听她的,那可丢人丢大了……” 她声音压得极低,含糊不清。 白夜只隐约听见几个字眼,不由得倾了倾身子,疑惑问道:“你偷偷嘀咕什么呢?” 唐焉心里一慌,连忙摆了摆手,飞快转移话题:“没什么没什么,随口念叨两句而已。对了,咱们这个节目,计划什么时候正式开始录制啊?” 白夜顺势顺着她的话往下说:“现在策划越做规模越大,最快也得等到元旦之后了。后面还要再请几位专业专家过来一起打磨完善。” 他顿了顿,无奈地叹了口气:“尤其是游戏环节最头疼,既要贴合古代背景,又要做到新颖有趣,分寸实在不好拿捏。” “就比如说马球吧,看着贴合古风,可实际开展风险太高,不安全;要是直接换成现代足球,又显得格格不入,满是违和感。御,琢磨了好久,到现在都没能敲定最合适的方案。” 唐焉听完摆摆手,眉眼弯弯笑着道:“那你可要好好加油,慢慢琢磨啦。” 白夜含笑看向她,眼底带着戏谑:“彼此彼此,你也加油,往后多练一练气场,拿出该有的霸气。” 话音刚落,唐焉立刻收了笑意,腰身坐得笔直,微微扬起下颌,端起十足的架子,语气从容又带着几分威仪: “本宫知晓了。往后本宫自会多加留意,你这位小公子,便不必再多言叮嘱啦。” 装完不过两秒,她瞬间卸下端起的架子,眉眼重新弯起,身子微微往前凑了凑,眼神亮晶晶的,满脸期待,甜甜笑着问道: “怎么样怎么样?我刚才这样子,够不够霸气?” 白夜摇了摇头:“架势倒是摆得有模有样,就是声音太甜太软了。有空还是多练练声吧,总不能上了综艺,全程都靠后期给你配音吧。” 唐焉闻言微微垮下脸,一脸意外又无奈:“额……居然还要专门练声啊?” 白夜清了清嗓子,当即切换成标准醇厚的口播腔调,语气从容沉稳:“声台形表,声音台词本来就是演员的基本功,哪能偷懒啊。” 唐焉眼睛一下子睁大了,眼底满是讶异,下意识看向白夜,眼神里写着:没想到你台词功底这么好。 她恍然一拍手:“呀,我都忘了,你可是中传出来的。” 随即由衷感慨道:“说真的,你这台词底子这么扎实,其实特别适合演戏当演员啊。” 白夜淡淡一笑,摆了摆手:“偶尔客串一下还可以,正经演戏实在太累了。而且现在好剧本难得,除非是九分以上的优质作品,不然我压根提不起演戏的兴趣。” 唐焉闻言瞪圆了眼睛,忍不住失笑,打趣着看向他:“你还真敢想,胃口也未免太大了点。还9分,戏出来以前,谁知道拍成啥样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白夜心说:我知道。 “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嘛,想还不敢想了” 听了这话唐焉立刻往前坐了坐,眼里满是好奇,眼巴巴看着白夜:“那你教教我呗,你的台词到底是怎么练出来的?” 白夜心里暗自腹诽:哪有什么诀窍,纯粹是天赋,这东西你还真学不来。 面上却不动声色,慢悠悠开口:“老话讲拳不离口,曲不离手。你照着艺术院校的作息来,每天早起坚持练上一个小时气息和吐字,日积月累,自然就会有进步。” 唐焉听完瞬间垮了脸,小声问道:“就没有什么简单点的捷径吗?比如秘籍” 白夜心底轻笑,暗道:捷径当然有,只是不能告诉你罢了。 “秘籍都是传男不传女的,除非…” “除非什么?” “不开玩笑了,说认真的” 他沉吟片刻,认真给出建议:“你可以去找专业的名师指导。之前有一档演讲类节目,里面有个小姑娘天生口吃,后来她的导师请来了c台老一辈的资深播音员,一个老太太,逐字逐句带着她抠发音、练吐字,踏踏实实练了一阵子,口齿和台词功底确实改善了太多,就是鲁鱼主持的那档演说节目。” 白夜心里门儿清,自己之所以清楚这件事,缘由再简单不过。 当初他顶替了乐家,拿下了《见不得的挑战》的名额,也不能这么说,应该是c台选择了他和老何,嗯,这个说法就对了。 闲来无事便翻看过乐家之前参加演说节目的过往片段。 说起来,他这也算是变相帮了乐家一把。乐家参加节目,最后意外受了伤,伤到要害,若是真让他去了,后果不堪设想。这般算下来,乐家得知实情,反倒该好好谢谢自己。 谁都知道,乐家最出圈的两件事,一件是上过相亲综艺《非诚》,另一件就是在演说节目里当众耍酒疯。只因看不惯节目里的各种潜规则,一时气愤喝酒大闹现场,从那之后,各大电视节目便再也不敢邀约他,彻底淡出了荧幕视野。 唐焉眨了眨眼,带着几分不确定问道:“那这个办法真的有用吗?” 白夜点点头,语气笃定:“当然有用,不信你自己回头去翻翻那期节目就知道了。” “那是哪一期呀?”唐焉追问。 “具体期数我记不清了,”白夜摆了摆手,“你直接搜演说家 口吃小姑娘,轻轻松松就能找得到。” 话音刚落,白夜又自顾自摇摇头,笑着改口:“哎,应该不行。你的吻戏拍得可不算少,台词不也照样没见多大进步嘛。” 唐焉脸颊一热,眼波轻轻一瞪,带着几分羞恼嗔道:“白夜!” 见她恼了,白夜立刻举手讨饶,连忙笑着摆手:“开玩笑开玩笑,我就是随口一说,别当真啊。” 话音一转,他又凑过来,眼神带着几分看热闹的好奇,语气轻飘飘的:“姐,那拍吻戏到底是什么感觉啊?” 唐焉抬眸淡淡睨了他一眼,神色似笑非笑,一句话也不说,就那么静静看着他。 白夜被她看得心里发虚,立马认怂,连连摆手:“好好好,我不问了,不说就不说。” 桌上的饭菜已经吃得七七八八,热气渐渐散去。 白夜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笑着开口:“吃得差不多了,聊的也差不多了,今天就到这儿,散了散了。” 白夜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眉眼带着笑意,缓缓开口:“吃得差不多了,聊的也差不多了,今天就到这儿,散了散了。” 他侧头看向一旁,轻声问道:“嘟嘟吃饱没有?” 陈都玲点点头,脆生生应道:“饱了。” “快谢谢糖糖姐款待。” 陈都玲看向唐焉:“谢谢糖糖姐。” 唐焉摆了摆手,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语气轻松随和:“没事,一顿饭而已,不用这么客气。” …… 第744章 宿舍一起看节目 陈都玲将白夜送回四合院,白夜下车前随口一说:“你回去问问你小花姐,综艺里公主身边的丫鬟角色,她有没有兴趣试试?” 陈都玲满脸好奇:“哪来的丫鬟角色啊?” 白夜淡淡一笑:“既然有公主,那身边自然要配个丫鬟啊。” 陈都玲想了想说道:“含芸姐怕是不一定愿意,天艾姐的话肯定乐意的。” 白夜轻轻摇了摇头:“张天艾不合适。” “为什么呀?” 白夜慢悠悠解释:“你好好想想,唐朝本就以胖为美啊。” 陈都玲瞬间反应过来,忍不住笑出声:“哈哈老板,这话要是让含芸姐听见,又要跟你置气了。这么说来这天艾姐确实不合适,不过这个节目火了,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后悔减得太狠了。” 白夜疑惑反问:“她一点都没长胖吗?” 陈都玲点点头:“真没有。” 白夜越发好奇:“她俩录美食节目,天天吃好吃的,居然一点都不长胖?” 陈都玲解释道:“是啊,她就只在节目录制的时候正经吃那一顿,镜头面前都是实打实真吃,保证节目效果。私底下其余时间,她基本都不会再吃东西了。” 白夜摇摇头,感慨道:“真是对自己够狠的,那小花怎么就没跟着学学呢?” 陈都玲也跟着摇了摇头,一脸无奈。 白夜目光落在她清瘦的身上,随口问道:“你跟着我也好几个月了,平日里也没少吃,怎么反倒一点都不长肉?” 陈都玲轻轻摇头:“我也不知道呀。” 白夜轻笑一声:“大概是天生的好体质,再者就是年纪轻,代谢好。” 陈都玲弯起嘴角笑了笑:“说不定是工作压力太大了才瘦的。” 白夜:“难道是我给你压力了?” 陈都玲连忙摇头:“老板你没有给我压力,就是你交给我的担子太重了,我这小身板实在扛得费劲。” 白夜故作不解:“你平日里也没多少工作啊,哪里来的重担?不都是跟着我吃吃喝喝嘛。” 陈都玲一时间语塞,张了张嘴,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白夜见状忍不住笑出声:“哈哈,开玩笑的,放松点,别这么紧绷。” “对了,今天周五吧,” “对,周五,第八期了,今天跑男有你” …… 地点:白婷婷的学生宿舍 宿舍里是标准的上床下桌布局,三张椅子被齐齐拉到过道中央,拼凑成一方小小的临时观众席,空间不算宽敞,却满满都是热闹的氛围。 “快快快,节目马上要开始了!” 林小禾嘴里叼着半根辣条,手上飞快操控鼠标,在笔记本电脑上不停点着。 很快,屏幕亮起,《跑男》经典的片头音乐顺势响起。 “我听说这期飞行嘉宾有白夜!”宿舍长孙晓萌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连忙凑近屏幕,眼里满是期待。 靠窗的上铺传来一道慵懒散漫的声音,说话的是宿舍里主打时尚精致的陈薇薇。她正对着随身小镜子臭美那:“又是他啊,现在都快成常驻嘉宾了吧,前段时间不是才上过一期吗?” 林小禾头也不抬地回道:“你管那么多呢,人家节目效果好啊。不管是他参加录制的综艺,还是他亲手制作的节目,哪一档不是大火出圈?” 陈薇薇淡淡撇嘴:“再火又怎么样,之前节目里不还是拿了第三名。” 这话一出,白婷婷立刻不服气地开口霸气回怼:“那都是多久之前的老黄历了!先不说单单那一季,就算把所有季数都算上,现在娱乐圈里还有谁能比他更火?” “就是就是!”林小禾立刻附和站队。 陈薇薇哭笑不得:“婷婷你今天吃枪药了吧?下午你还喝了我买的奶茶呢。” 白婷婷扬了扬下巴,毫不退让:“呵,谁让你随便说我哥!再说了,你不也总吃我的零食吗?” 陈薇薇无奈笑道:“还你哥呢,你们俩不过都姓白,难不成还真有亲戚关系啊?” “说不定五百年前就是一家人呢!”林小禾在一旁打趣起哄。 宿舍长孙晓萌无奈摇摇头,连忙出声劝解:“好啦好啦,每次一聊到白夜,你们俩就要拌嘴,赶紧安静看节目啦。” 广告转瞬结束,正片正式开播。 常驻嘉宾们依次登场亮相,紧接着导演便走上前,开始讲解本阶段的游戏规则:这个游戏是身价撕名牌模式,只要撕掉对方的名牌,对方的身价数值就会直接归自己所有。 林小禾看着屏幕有点意外,嘀咕道:“这么快就开始撕名牌了?不是说这期是运动会主题嘛” 她话音才刚落下,镜头就切到了嘉宾候场的画面,白夜、赵小刀还有孙扬三人正站在一起。 下一秒,众人都没反应过来,白夜抬手干脆利落地直接撕掉了赵小刀的名牌。 赵小刀一脸错愕:“你干嘛?” 白夜语气轻松又坦然:“锻炼一下你,让你有点警觉性。” 宿舍里的林小禾当场笑出声:“也就只有白夜能干出这种事了,干完事还能这么大言不惭,美其名曰锻炼别人。”陈薇薇在床上一边敷面膜一边看着屏幕,笑着调侃白婷婷:“婷婷,你哥这么不要脸这事你知道不?” 白婷婷立马皱起眉头反驳:“陈薇薇你才不要脸呢!这明明就是节目效果,而且他和小刀姐本来就特别熟。” 林小禾连忙跟着点头,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没错没错,他俩关系超好的。赵小刀在后面就是白夜送上热搜的,之前他俩一起录《冰箱》那一期,简直经典,特别好看。还有送西瓜,还有…” 宿舍长孙晓萌无奈扶额:“行了行了,这些事你都翻来覆去说好多遍了。” 林小禾满眼憧憬盯着屏幕:“你们说,白夜要是知道我有这么忠心的真爱粉,会不会大方送我一套房子啊?” 孙晓萌淡淡拆台:“别做白日梦了,期待中奖吧,不过概率也就一亿分之一而已。” 林小禾故作叹气:“倒也不是哦。” 孙晓萌一脸疑惑:“难道还不是?” 林小禾骄傲地挺起胸膛:“我家里一家四口,再加上爷爷奶奶、姥姥姥爷,一共八个人全都关注了他,现在可是亿分之八的中奖概率!” 孙晓萌哭笑不得:“这……有什么本质区别吗?” 林小禾理直气壮地抬着下巴:“那当然有区别啊!直接增加了整整八倍概率呢!” “你们说,我老大足足八千万粉丝,是不是好多人都跟我一样,全家老小一起关注他的。” 陈薇薇慢悠悠接话,故意调侃:“照你这么说,那说明他根本不算真火,好多人都是冲着房子,才去关注他的。” 林小禾被堵得说不出话,愣了半天,才小声憋出一句:“才不是呢!” 白婷婷立刻站出来撑腰:“别理她,她就是羡慕嫉妒恨。自己喜欢的偶像没热度,就只会在这里酸别人。”。 陈薇薇不服气地哼了一声:“我还有第二个偶像呢,长得特别帅,比白夜好看多了。” 林小禾立刻不服气地反驳:“长得比女孩子还秀气也好意思叫帅?当初说解约就解约,说回国就回国,一点信用都没有。再说了,我们老大靠的是真才华,别的先不提,人家拿过世界音乐奖最佳歌手,你那位帅哥有这个成就吗?” 陈薇薇依旧不服气,立刻辩解道:“他是偶像组合出身,和白夜根本不是一个赛道的” 白婷婷挑眉一笑,慢悠悠开口:“那可不一定。据我所知,白夜手里制作出品了多少热门综艺?以后你家偶像想要多露脸、多接资源,说不定最后还得拜托白夜给机会上节目。到时候你们粉丝还得主动送礼,求着白夜多多照顾他呢。” 林小禾听完立刻哈哈大笑,连连点头:“这话太对了,还真有这个可能!” 孙晓萌连忙出声制止:“好啦别吵了,节目正式开始了!” 几人立刻安静下来,目光全都聚在电脑屏幕上。 画面里,所有嘉宾悉数入场:“所有人已经入场,游戏正式开始!” 镜头给到白夜,他一脸从容地对着镜头开口:“导演在吗?导演在吗?入场之前我已经和孙扬组队了,我俩联手,估计十分钟都用不上,就能把全场人都淘汰干净。到时候你会不会让我们所有人退回起点,重新来一遍?” 紧接着镜头切到其他嘉宾, “白夜又来了” “我要报仇” “…” 宿舍里,林小禾看得津津有味,笑着说道:“有弹幕就好了,直播,如果有弹幕,这会儿弹幕肯定满屏都是:上次你们也是这么说的!” 话音落下,接下来屏幕里激烈的撕名牌大战正式拉开帷幕。 战况进展飞快,陈鹤率先被白夜撕掉名牌淘汰,紧接着郑铠也被女孩很快淘汰下场。 等到白夜和宝强正面对上的时候,现场气氛瞬间紧张起来。特别是节目组配的音乐。 两人对视着,沉声开口: “既分高下。” “也决生死。” 这句经典台词刚出来,电影已经上映,看过电影的一下子就听懂了这个梗。 不过镜头里一旁的赵小刀不懂,看得直无奈,忍不住吐槽:“你俩别光围着转圈了,到底打不打啊,我都快看晕了。” 白夜淡淡瞥她一眼,故作严肃:“多话,掌嘴。” 然后就是被宝强嘲讽。 然后白夜动作干脆利落,身形一闪,转眼就飞速撕掉了宝强的名牌。 宿舍里的林小禾激动得一拍大腿:“看到没有!我老大这波既帮电影宣传造势,又实打实秀了一波实力。辱我尊严者,虽笑必诛!我敢打赌,刚才这段内容今晚肯定要冲上热搜!” 紧接着屏幕里便是全程高能、热血十足的撕名牌大战,宿舍四人看得目不转睛,情绪跟着剧情跌宕起伏,全程热血沸腾。 尤其是看到白夜干脆利落地再次撕掉李沉名牌时,林小禾忍不住当场欢呼出声。 一路比拼下来,赛程走到最后,谁都没有想到,白夜和孙扬的名牌最后全都被赵小刀成功撕下,赵小刀一举逆袭,成了本游戏最大的赢家。本以为这个游戏到此就要结束,没想到画面一转,还留有彩蛋,导演把白夜和孙扬私下的友谊PK片段也剪了出来。 白夜干净利落撕了孙扬。 镜头里,孙扬一脸认真,自顾自开启了自我脑补,看向白夜感慨道:“哥,我懂了,你肯定是故意让赵老师撕掉我们俩的名牌,就是怕我最后对决输得太难看,特意给我留面子呢。哥,你也太够意思了!” 林小禾笑得前仰后合:“孙扬也太有意思了吧!老大明明就是单纯想让赵小刀赢,结果被他脑补成专门顾及他的面子,你看老大那一脸无奈,只能顺着他敷衍对对对,也太好笑了。” 她接着如数家珍般感慨道:“我老大一直都特别照顾女生,尤其是和他关系熟的人。第一期带着刘桃拿下胜利,第二期靠着巧妙的策略,让美娜和宋千都拿到了礼物,上次录制还成全By拿到了公主身份,这次更是直接顺势让赵小刀拿下撕名牌的最终胜利。” 白婷婷附和:“对,对,对” 画面继续播放,导演笑着开口宣布:“恭喜赵小刀获得本期最终胜利,她一共赢得两千五百枚金币奖励!” 白夜闻言立刻挑眉,看向导演笑道:“导演,这不对吧,咱们这期的身价总数,应该不止这么点才对。” 导演耐心解释规则:“最终胜利者,只可以累计自己原本的身价,再加上亲手撕掉的嘉宾身价总和,其余的都不能计算在内。” 陈薇薇:“哈哈,最终解释权归导演所有,导演都看不惯他了” 宿舍里,孙晓萌看着屏幕里白夜的神情,轻轻说道:“你们看白夜这表情,看样子是有点后悔了。这下好了,还没算到最后结局,简直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林小禾立刻不服气地摇摇头:“才不会呢,我老大根本不会后悔的。” 分组以后,镜头一转,本期真正的运动会环节正式开启,跳高、接力跑、水上浮板挑战轮番上演。 嘉宾们各出洋相,笑点密集不断,宿舍里四个人看得乐个不停。 林小禾捂着肚子笑得停不下来:“天啊,我下巴都快要笑脱臼了!” 陈薇薇也忍不住弯着嘴角,认同地点点头:“我也是,不得不说这期确实挺有意思的。” 林小禾立刻抓住机会打趣:“怎么样,是不是快要入坑我老大了?” 陈薇薇立刻嘴硬反驳:“并没有。” 林小禾挑眉拆台:“那你别笑啊,看你笑得一点都不比我少。” 陈薇薇故作傲娇:“节目这么好笑,还不让人笑了不成?和入坑不入坑有什么关系。” ……… “老何拍完电影了” “小岳岳一天一个电话,他说比赛要开始了,跑男得早点录制了不然没心情比赛了” “哈哈,他压力确实大” “听说你叫桂英来了” “对啊7v7更合理一点嘛,而且她片酬不高,不影响节目组的资金” “也对,那为什么是桂英啊” “观众爱看把” “哈哈,你的私心把” “谁让她演我的cp那,近水楼台先得月嘛” 第745章 保真 地点:钱塘江大桥 六人又一次齐聚,准备录制跑男开场出场短片,正式开拍前众人闲来无事,站在桥边等候准备。 这时小撒看向身旁的白夜,笑着开口打趣:“小白,你知道这座桥的来历吗?” 白夜随口答道:“这简单啊,钱塘江大桥,也叫钱塘一桥嘛。” 小撒顺势追问:“还有别的呢?是谁主持建造的,又是哪一年完工的?” 白夜立马摇摇头,一脸坦然:“这我哪知道啊,我又不是杭州本地人。” 白夜心里暗自腹诽,估摸小撒这是之前飞花令比拼输了,心里憋着口气,特意提前做了功课想找回场子。奈何自己压根没准备这类建筑历史的知识点,这下算是被问到盲区里了。 小撒目光一转,扫过沙易和小岳岳,了然一笑:“看你俩这一脸茫然的表情,肯定也不知道。” 接着又看向软经天:“小天,我猜你估计也不清楚。” 沙易瞧着小撒这副得意嘚瑟的模样,忍不住调侃:“就你能耐就你知道,非要显得自己博学是吧?我看你就是刚才在车上偷偷拿手机查好的!” 小岳岳转头望向老何,一脸笃定:“何老师肯定知道,这世上还有何老师不懂的事儿吗?” 老何笑着轻轻摇头:“要是说乌镇我还算了解,西湖周边的景致典故我也清楚,但这座桥的详细历史,我还真没研究过。” 见状小撒更得意了,扬声道:“那还是由我来给大家科普吧。” 小岳岳故意拖长语调:“切,我们其实一点都不想知道。” “别呀,”小撒认真说道,“一会儿咱们拍开场小片的时候,这段知识点刚好能用上,很加分的。” 沙易摆摆手打圆场:“就让他说吧,都提前准备半天了,咱们要是不让他讲,他心里非得憋得难受不可。” 小撒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你们啊,格局小了,我这可是纯纯给大家分享干货、普及知识点呢!” 随后他挺直身子,娓娓道来:“钱塘江大桥,1937年由茅以升先生主持设计并建造完成,这可是咱们中国第一座自行设计、自主建造的公铁两用现代化大桥,这座桥不管是在建筑史上,还是近代历史里,都有着举足轻重的意义。” “但是89天就炸了,大家都知道那段历史吧,后来胜利了又内战又被炸了,后来又修了一次,可以说是命运多舛” 众人点了点头。 “还有……现在” 小撒正准备接着往下补充知识点的时候 一旁的工作人员连忙走上前开口:“六位老师,打扰一下,可以准备开拍了,你们一往前走就行。” 白夜闻言立刻问道:“那我们有固定台词吗?” 工作人员笑着回应:“没有固定台词的,老师们全程随意发挥就可以。” 白夜比出一个利落的OK手势:“收到,没问题。” 随后他转头看向身边几人,笑着提议:“哥哥们,要不咱们按照年纪从小到大排个队形,然后自然随性往前走就好。” 沙易随口问道:“那咱们就正常走路就行吗?” 白夜挑眉回道:“不然还想怎么走呀?” 小岳岳眼珠一转,打趣道:“要不咱们学唐伯虎点秋香里四大才子那种经典步伐?多有排面!” 白夜脑海里立马浮现出搞怪妖娆的走路姿势,连忙摆手拒绝:“还是算了吧,咱们今天都穿着西装,还都戴了墨镜,还是走酷一点的风格比较合适,简单大方就好。” 软经天也跟着附和:“我也觉得,别刻意搞怪了,咱们走帅气沉稳的风格才对。” 小岳岳无奈摊摊手,笑着妥协:“行吧行吧,都听小白的!” 小撒刚开口:“我觉得吧…” 沙易立刻打断,大手一挥:“你觉得不重要。赶紧排队排队,何老师排第一个,小撒你站第二个,不对,该叫老撒。我第三个,小天第四个,小岳岳第五,小白最后第六。” 小岳岳好奇问道:“沙哥,论年纪你可比撒老师大吧?” 沙易打趣道:“小撒就是看着年轻,没经过婚姻的磋磨,自然显嫩。你再看看何老师,我多少年之前认识他,他现在几乎一点没变样。” 老何哭笑不得:“沙老师哎,今天这嘴也太会说了啊。” 沙易挑眉一笑:“那可不,近朱者赤嘛。” 白夜连忙拍了拍手催促:“好了好了,别闲聊啦,抓紧时间,大桥拍摄都是有时间限制的。咱们得扎紧时间” 话音落下,他率先从口袋里掏出墨镜戴上。其余几人见状,也纷纷拿出墨镜戴好。 六人整齐排好队列,身姿挺拔,迈开大步向前走去,气场十足,氛围感直接拉满,想必后期一定会配上节奏感十足的专属BGM。 节目组这番安排,明显是想借着综艺《了挑》最后一期时光大桥的热度,顺势承接镜头,制造联动效果。 一行人往前走了约莫二三十米,白夜抬手摘下墨镜,忍不住感慨:“我去,咱们这是跑哪来了,直接从东北跨到南方了啊。”沙易跟着接话,带着几分打趣:“咱们咋到这里了,不应该在东北嘛?” 小岳岳一脸茫然:“咱们这是来到哪儿了?” 老何轻笑一声:“看这样子应该是现代时空,咱们算是顺利回来了。” 小撒适时开口,接过话茬:“这里是钱塘江大桥。” 说完,他又把刚刚没讲完的大桥历史完整介绍了一遍,镜头面前,几位嘉宾也都十分给面子,认真听着他的科普。 小岳岳恍然大悟:“这么说来,我们现在到杭州了?” 这时导演适时开口接话:“欢迎各位来到江浙。最近有一支综艺团队人气特别火爆,这次邀请大家前来,就是想让各位和他们来一场友谊切磋。” 沙易满脸好奇:“哦?是谁啊,难道人气比我们几个人还高?我还真想见见” 导演笑着说道:“你们当中有一个人已经和这个团队合作过四次,要说最了解他们,还得是这位。” 小撒立刻故作惊讶:“哦?咱们中间居然出了叛徒、奸细?” 老何连忙打圆场:“倒也没有这么严重啦。” 沙易调侃道:“撑死就是多接了点活而已。” 白夜摊摊手,一脸坦然:“我这叫打入敌人内部,专门去探听虚实的。” 小撒挑眉追问:“此话当真?” 白夜点头:“千真万确,我对他们这群人可是了如指掌。” 软经天在一旁笑着开玩笑:“我听说这个团队里还有女嘉宾,那女嘉宾你也一样了如指掌?” 白夜连忙摆手解释:“别瞎说,人家有男朋友,节目里还有cp,比喻而已,纯比喻!就是情报搜集做得比较到位罢了。” 沙易顺势说道:“那小白,你来给大家好好介绍介绍这支队伍吧。” 白夜爽快答应:“没问题。先说他们的队长邓朝,妥妥的大聪明,典型的自嗨型选手,一个人自言自语都能撑完一整期节目。就是那种小时候,自己抱着洋娃娃能安安静静玩一整天的性格。” 小岳岳听完笑得不行:“小白,你这么评价朝哥,他要是听见了,不得专门来找你算账啊?” 白夜转头看向镜头后的导演,试探着问:“导演,这段内容一会不会放给他们看吧?” 导演轻轻摇了摇头。 白夜当即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那就稳妥了。” 岳岳拆台道:“现在不放,节目播出之后他们不还是能看到嘛” 白夜毫不在意:“那都猴年马月之后的事了,下次见面他早就忘干净了。他跟沙哥一样,都是有家有孩子的人,年纪上来了,记性难免就不太好使了。” 沙易当场不乐意了:“小白,我记性可一直好得很!” 小撒连忙出声制止:“别打岔别打岔,接着说说其他人。” 白夜继续介绍:“宝强各位都再熟悉不过了,少林寺出身,身手确实有两下子。说他厉害吧,玩游戏总被撕名牌;说他不厉害吧,动作又干净利落。还有他的好兄弟祖篮,硬实力不算顶尖,但运气是真的好。何老师应该最了解他,你们俩一起录了好多期百变大咖秀。” 老何点头附和:“祖蓝的才艺确实特别厉害。人也聪明,唯一的短板也是我和撒老师的短板” 小撒义正言辞:“这个问题就不用过多描述” 白夜接着往下说:“再就是陈鹤,自带吨位,还特别会偷懒耍滑,自称天才。不过确实很聪明” 小撒打趣:“哈哈哈,我是天才这种嘛。” 白夜:“跟你这种北大高材生比还差得远,不过在他们那个团队里,勉强算得上是智慧担当了。” 小撒立马调侃:“这么说来,这个团队的整体智慧水平也不怎么样嘛。” 众人本以为白夜会开口反驳,没想到他慢悠悠说道:“这话也不能说得太绝对……多少还是有点智慧的,就是不太多而已。” 说完他顿了顿,故作担忧:“完了,他们要是看到这期节目,怕是真要来找我算账了。” 沙易笑着问道:“小白,你不是不怕嘛” 白夜摆摆手:“还好啦,他们又不都是老邓头这种记忆不好。还有郑铠,主打一个跑得快;李沉,团队里的力量担当;最后就是女嘉宾,颜值那是实打实的好看。” 沙易恍然大悟:“我知道我知道,我刷到过热搜,你夸人家颜值太高,都直接冲上热搜榜了。美爆炸了” 岳岳连忙纠正:“不是沙哥,你记错热搜了,是一个美爆了,一个美炸了,可不是美爆炸了啊。” 沙易尴尬一笑:“是吗?那看来是我记混了。” 岳岳继续:“小白,还有个外号…” 白夜赶紧打断小岳岳的发言,认真总结道:“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事实就是这么个事实。虽说他们整体智慧不算出众,但毕竟是十多期的团队,主场作战、实战经验拉满,咱们想要赢下这场切磋,难度还是不小的。” 小撒自信满满开口:“怕什么,有我在呢,稳赢。”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沙易瞥了他一眼,笑着调侃:“要说有小白在我还能放心几分,有你在啊……呵呵,那可就不一定咯。” 眼看小撒还意犹未尽,张嘴准备接着再说些什么。 白夜心里清楚,这只是开场出场短片而已,话说太多最后也都会被剪辑掉,没必要啰嗦。他顺势看向导演,眼神示意可以收尾了。 导演见状立刻开口喊道:“CUT!” 紧接着工作人员齐声说道:“辛苦各位老师!” 老何缓了缓神情,客气地向导演问道:“导演,这边还需要补拍什么镜头吗?” 导演连忙摆着手笑着回应:“不用不用,老师们表现得特别好,全程状态特别自然,完全不用补拍。” 一旁的岳岳悄悄凑到白夜身边,压低声音小声打趣:“看到没,何老师这是拍电影拍习惯了,张口就问补拍。咱们拍综艺哪有那么多讲究,什么时候需要动不动就补拍啊。” 白夜闻言忍不住莞尔一笑,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老何确实是拍电影拍习惯了。 …… 转眼到了下午,节目正式开始录制。 因为两边人数都不少,时间又有限,节目组便取消了单人依次出场的环节,两组嘉宾换好专属红蓝服装后,直接全员一同登场。 率先登场的是主场作战的跑男团。 邓朝站在队伍前方,笑着看向导演组:“导演,今天算是特别联动场,可得给我们来点有挑战性的游戏啊。” 导演笑着应声:“当然满足你的要求,接下来,有请《了挑》嘉宾团,登场!” 话音落下,舞台灯光流转,白夜牵着桂英的手,和老何、小撒、老沙、岳岳、软经天几人一同缓步走了出来。 两队碰面,现场瞬间热闹起来。众人互相拱手打招呼,满是好久不见的熟络问候,一声声“好久不见”“你好你好”此起彼伏。 轮到白夜的时候,他格外自然地牵着桂英,挨个对着跑男团介绍,语气直白又认真: “朝哥,给你介绍下,这是我媳妇桂英。” 转头看向陈鹤几人,又重复了一遍:“这,我媳妇桂英。” “这,我媳妇桂英。” 简单的寒暄过后,两队嘉宾各自分立舞台两侧,整齐站定。 邓朝抬手带头鼓掌,朗声说道:“让我们再次热烈欢迎各位老师远道而来!” 台下响起一片欢呼与掌声,气氛热烈十足。 随后邓朝目光落在白夜身上,带着满满的调侃:“小白,你可得好好说说你身边这位家属啊,你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就结婚了?结婚这么大的事怎么都不请我?我还准备好好给你随一份份子钱呢!” 白夜故作一本正经,淡淡开口:“那时候啊,朝哥你年纪还小呢。” 邓朝一脸难以置信,伸手指着自己哭笑不得:“我?我还小?” 白夜笑意渐浓,紧紧牵着身旁桂英的手,慢悠悠开口营造氛围感:“那可是八十年代,我和她,在一场舞会上因为诗歌相识结缘的。” 话音落下,他故作高深地摆了摆手:“诗歌,说了你们也不懂。” 这话刚落,跑男团当场就不淡定了,一个个立马起哄嚷嚷起来,都不服气。 白夜看着跑男团众人炸开锅的模样,忍不住轻笑一声,转头对着身旁的老何、沙溢几人扬了扬下巴,语气里带着几分小得意:“你看,我一句话就把这群人给惹炸了。” 他稍作停顿,立刻话锋一转,笑着开口道:“对了,先恭喜By姐、鹤哥新电影票房大卖啊!” By闻言眉眼带笑:“那我可得好好谢谢你呢,谢谢你帮我宣传” 陈鹤也连忙附和:“没错没错,这份感谢小白绝对担得起。” 邓朝跟着点头认同:“确实,这次的好成绩,小白可是出了不少力。” 白夜故作谦虚地摆了摆手:“客气啥客气啥,不用谢不用谢,实在要谢的话,给我包个红包就好啦。” By被他逗得笑出声:“行,回头我给你发个超大红包。” 白夜顺势开启挑唆模式,看向跑男团所有人:“话说回来,你们大家都去看首映了吗?我一直以为你们是团结友爱的好朋友,结果他俩的电影首映礼,全场就只有我和宝强两个人到场,其他人一个都没见着。” 他故作惋惜地摇了摇头:“啧啧,这可不就是表面兄弟嘛。” 跑男团众人立刻纷纷开口辩解,连连表示后续都特意去电影院买票观看了影片。 这时软经天立马接话反击:“要说这个,咱们关系好像也没多好吧?我之前的电影上映,你不也没去捧场吗?” 白夜一脸错愕:“啊?还有这回事?” 这下轮到跑男团集体起哄,纷纷指着白夜调侃,直言他自己也是一样的双标。 白夜连忙辩解:“那部电影在内地上映了吗?” 软经天坦然回道:“没在内地上映。” 白夜当即理直气壮:“那你还好意思说我?” 说完他立刻转移话题,笑容真诚:“说起来,何老师导演的新电影上映,我肯定第一时间去电影院支持。”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白夜绕了好大一圈,终于借着玩笑的氛围,自然而然把话题引到了正题上,顺势帮老何宣传新电影,这期节目收视率绝对爆炸,不用白不用啊。 在场众人见状,也都纷纷表态,等电影正式上映,一定会走进影院全力支持。 白夜轻咳一声,眼珠一转:“我其实一直特别好奇,铠哥当初在电影院看到By姐和鹤哥影片里的吻戏,心里到底是什么感受啊?” “心里是不是想放开那个女孩,让我来” 此话一出,现场瞬间直接沸腾炸开,所有人都露出了看热闹的神情。 邓朝当场拍手大笑:“果然还得是小白啊,这种问题我想都不敢问!” 见郑铠瞬间面露尴尬,有点手足无措,白夜见状立刻笑着上前解围:“当然啦,你要是不好意思当众说也没关系,偷偷小声跟我说就行。” 说着,白夜径直走到郑铠身前,刻意挡住镜头和众人的视线,凑近过去故作倾听的样子。 “啊……” “啊……” 白夜这两声啊,一个惊讶,一个感叹瞬间引得全场所有人好奇,现场综艺效果直接拉满。当然只有收音的知道郑铠啥也没说。 导演站在场下看着场上的节奏从头到尾都被白夜轻松拿捏掌控,插科打诨、抛梗接梗、带动气氛、巧妙转场一气呵成,全程松紧有度,笑点和话题衔接得恰到好处。 导演忍不住在心里暗自啧啧称赞,眼底满是欣赏。 心里更是忍不住感慨:这控场能力、综艺感、情商谈吐样样在线,要是下一季常驻嘉宾里能有白夜加入,那节目效果绝对直接拉满,收视率都能稳上一个档次,那该多好啊。 邓朝满脸好奇地追问:“小白,快说说,他到底跟你说了啥?” 白夜故作神秘地连连摇头,嘴角挂着坏笑:“这可不能在镜头面前讲,不好” 随即他话锋一转,挑眉看向众人:“在座谁要想吃这个瓜,私下给我发个红包就行,红包到位,瓜保真。” 众人纷纷笑着打趣白夜太会做生意。 没人知道的是,白夜心里早就打好了小算盘:谁真的发红包过来,他就直接给对方送一颗新鲜大西瓜,主打一个字面意义上的送西瓜,绝对保真。 …… 第746章 第一局 导演拿着大喇叭:“这次咱们是团队对抗赛,话先说在前头,友谊第一、比赛第二。不过说到底,咱们录制节目,还是得给观众带来精彩的观看体验才行。” 邓朝摆摆手,一脸迫不及待:“别绕弯子墨迹啦导演,直接说这次的游戏主题和规则!” 导演:“本场比拼,一共设置五局比拼。” 陈鹤立刻接话:“那就是经典的五局三胜制呗?” 小撒笑着调侃:“这可有点意思,那要是哪一组直接连赢三局,是不是就能提前结束录制,直接下班了?” 邓朝扬起下巴,满脸嘚瑟:“撒老师放心,等我们先赢下两局,后面肯定适当放水,总不能让你们输得太难看,一点面子都没有。” 沙易当场回怼:“朝,那可真是谢谢你好心给我们支招了。我们一定放水,毕竟是你们的主场,不能让你们输的太难看” 李沉出声反驳:“老沙,话可别说太早,你就这么确定你们队伍能赢?” 李沉与沙易曾合作拍摄抗战题材影视剧,二人私交甚好,彼此十分熟悉。 沙易转头看向李沉,笑意满满:“据我了解,小白上跑男参加录制四次,到现在可还从来没输过吧?” 陈鹤顺势搭腔:“那这次可就不一样了,保准让他打破纪录。带着你们几个拖后腿的,就算是小白也赢不了!” 小岳岳立马不服气地嚷嚷:“什么叫拖后腿?我们明明都是队伍的实力大腿好不好!” 宝强笑着打趣:“就你这吨位摆在这儿,我看小白能不能扛得动你这条大腿都不一定。” 导演连忙抬手制止众人的玩笑:“好了好了,大家先安静一下,咱们这次可不是五局三胜的规则。” 众人闻言,齐刷刷异口同声:“不是?” 导演缓缓解释:“咱们这次的最后的项目是冰桶挑战,相信大家都不陌生,这个玩法今年夏天特别火爆。做公益活动,我们自然义不容辞、全力支持。 规则很简单:每输掉一局,就要多加一桶冰水,要是五局全部输掉,最后就要叠加五桶冰水。” 现场众人瞬间哗然: “居然是冰桶挑战?” “这也太狠了吧!大冬天玩这个?公益我们肯定愿意支持,夏天玩还差不多啊!” “合着这么说,不管输赢最后都免不了要接受冰水考验?” “这哪是挑战啊,分明就是惩罚吧!” “就是最终惩罚啊,得赢啊” “不管怎么说,谁都不想输啊,想想那冰水浇下来,浑身冰凉刺骨,想想都冷!” 桂英侧过头看向白夜,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咱们这次能赢嘛?” 白夜扫了眼身旁吵吵闹闹的众人,压低声音小声嘀咕:“团队赛还真不好说,我心里也是一点底都没有。” 随即无奈撇撇嘴,轻声补了一句:“说实话,他们几个啊,还真的妥妥是拖后腿的。” 顿了顿,白夜又立刻打起精神,语气坚定:“不过不抛弃不放弃。” 桂英闻言立刻点头附和:“好,不抛弃不放弃!” 沙易耳朵尖,立马转头看向二人,带着打趣的语气问道:“你们两口子偷偷嘀咕啥呢?又是不抛弃又是不放弃的,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话音落下,在场所有人都齐刷刷转头,目光全都落在白夜和桂英身上。 白夜神色坦然,从容开口:“听不懂啊?桂英的意思很简单,赢了一起狂,输了一起扛。” 沙易闻言失笑,摆了摆手:“我还能不知道不抛弃不放弃是什么意思,还用你特意解释?” 白夜目光转向宝强,发问:“宝强哥,说说,不抛弃不放弃是什么意思?” 宝强神情瞬间认真起来,语气铿锵有力:“这是老七连的魂。” 这句话一出,现场瞬间安静一瞬,众人都忍不住点头感慨,氛围感一下子变得热血了。 白夜转头看向小岳岳,笑意盈盈:“所以放心,我们对你绝对不会抛弃你,毕竟大家是一个team。” 说完又故意看向邓朝,挑眉打趣:“朝哥,懂不懂什么是Team啊?用不用我给你翻译翻译” 邓朝哭笑不得地伸手指了指白夜,随即转头冲着导演催促:“导演别耽误了,赶紧开始第一个游戏吧,我都等不及了!我看我们赢了小白还怎么得瑟” 导演点点头:“没问题,现在我们前往室内游戏区。” 一行人说说笑笑走进室内场地,众人抬眼一看,赫然出现了铺着指压板的超长跑道,沿途还设置了各式各样的障碍。 跑男团众人当场集体哀嚎,纷纷抱头摆手: “No!” “不是吧导演!” “都到大结局了还安排指压板?” “能不能来点新鲜的啊,第一期不就已经玩过这个了吗?” 小岳岳站在一旁看着众人夸张的反应,满脸疑惑:“真有这么疼吗?我看你们该不会是故意演出来的节目效果吧?” 宝强当即开口:“别光看,你自己上去走两步跑一跑就知道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陈鹤故作轻松调侃:“我们都是故意夸张的,全是演的,纯属节目效果而已。” 小岳岳半信半疑,干脆脱下鞋子抬脚踩上指压板,刚迈出一步,立刻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啊——!” 沙易一脸不以为然,压根不信有这么夸张,也脱鞋上前尝试,结果刚踩上去就皱着眉连连喊疼:“疼疼疼!这也太扎脚了!” 白夜看着两人狼狈的模样,心里默默叹了口气,暗道这下完了,今天怕是要稳输了。 导演适时开口介绍规则:“接下来进行障碍接力跑,讲究有始有终。 第一棒负重跑,两人一组,一人背着队友穿过第一段指压板赛道; 第二棒跳绳,在指压板上连续跳满十个才算完成,失败从头来过,是从第一棒从来, 第三棒匍匐前进,弯腰爬过低网障碍; 第四棒夹气球,两人背对背夹住气球走完第四段指压板,中途气球掉落就要从头重来,也是从第一棒从来, 第五棒百米冲刺,最后一名队员率先冲到终点拍响铃铛,队伍就算获胜。 最后计时,用时短者赢” 小岳岳听完全套规则,瞬间面露苦色,弱弱举手问道:“导演,我们直接认输行不行,这比赛能不能不比了?怎么失败还有从头再来啊” 沙易眼珠一转,看向对面队伍笑着提议:“我看咱们还是遵循友谊第一的原则,最好的友谊见证那就是两队互换队员。” 陈鹤立马接话:“这主意不错,互换可以,我们就要小白了,我可以去你们队” 沙易连忙摆手拒绝:“小白可不行,小白要是去了你们队,那我们直接认输算了。要换的话,我觉得小岳岳过去就刚刚好。” 宝强立刻态度坚决地开口:“那我们坚决拒绝!” 小岳岳摆手:“我还不愿意去那,去那边干嘛,输啊” 李沉抬手:“好了好了,那我们先来给你们打个样,我和祖篮上第一棒,我来背他。” By主动出声:“那我来第二棒,指压板跳绳交给我。” 郑铠立刻自告奋勇:“最后百米冲刺我来,跑步我最在行!” 宝强打量着剩下二人,随口安排:“朝,鹤鹤你俩身高差不多,就你们俩负责夹气球,我来匍匐前进。” 对面队伍很快敲定分组,纷纷走到各自位置做起准备活动。 桂英看着自家队伍,开口说道:“跳绳我也可以,第二棒换我来吧。” 小岳岳连忙抢话:“那我选匍匐前进,趴着走肯定不扎脚,最轻松。” 小撒笑着安排阵容:“就你机灵。小天你来背何老师吧,何老师身形轻,负担小一点。” 软经天点点头爽快应下:“没问题,我可以。” 小撒接着安排:“那我和沙易搭档夹气球。小白你速度最快,最后一百米冲刺,就交给你压轴。” 小岳岳在一旁提醒:“撒老师,一会儿可得把气球夹稳咯,要是中途掉了,可是要返回第一棒重新开始的!我是没啥,其他人了就惨了” 白夜看着指压板跳绳的赛道,忍不住心疼开口:“这下我媳妇可要遭罪了,在指压板上跳绳,真的特别不容易。” 桂英坦然一笑,语气轻松又坚定:“还好啦,咬咬牙忍忍就过去了。” 白夜无奈摇了摇头:“你啊,就是太实在,根本不懂这里面的门道。比如沙哥,刚才那哪里是真疼,全都是演出来的节目效果罢了。” 他顿了顿,继续笑着打趣:“你得多跟大家学学综艺套路,让后期剪辑都舍不得剪你的镜头。” 反观小岳岳倒是踩得格外实诚,他是真心好奇指压板到底是什么触感,毫无防备地踩了上去,疼得那声惨叫半点掺假都没有。 沙易闻言哭笑不得,转头看向白夜佯装生气:“你看看你小白,教你媳妇就算了,转头就把我全给抖出来了,妥妥的见色忘友啊!” 白夜笑着摆了摆手,连忙辩解:“沙哥,我这可不是拆台啊。一方面是让我媳妇学学你的综艺套路,另一方面更是向你学习演技呢。你可是专业演员,演技这么自然,节目播出去,肯定一大堆观众都被你骗过去了。” 说完他又转头看向桂英,语气带着几分调侃:“看到没?这就是后期舍不得剪掉的镜头。懂得制造小细节、自带故事线,镜头自然就多了。” 桂英无奈摆摆手,笑着说道:“这我可学不会,也太难了吧。” 小撒立刻笑着拆穿:“你可别信他,他哪里是真心教你啊,你根本不用学。小白就是借着教学的名头趁机抢镜头罢了。当然啦,我现在拆穿他,说白了也是为了抢镜头。” 桂英听完这番话,顿时哭笑不得,被两人逗得忍俊不禁。 老何连忙上前打圆场:“好了好了,再聊下去,后期剪辑师都不知道该怎么剪了。大家别闹啦,赶紧好好热身,准备开始比赛了。” 桂英转头看向白夜,小声问:“何老师这话,也是为了抢镜头嘛?”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白夜闻言失笑,轻轻摇了摇头:“那可不是,何老师是真心在提醒大家。他根本用不着刻意抢镜头。” 真心解释:“我们也没想抢镜头,就是本能的出戏,为了不冷场,还有就是节目好看的一种互相捧场的习惯” 桂英点了点头,也不知道她懂没懂。 另一边的比赛已经正式打响,李沉背着祖篮快步冲出起点,步伐稳健,一马当先顺利完成第一棒,很快就完成了交接。 第二棒的By踩在指压板上跳绳,一边跳一边忍不住啊啊大叫,表情看着格外痛苦。闭眼听可能会误会。 桂英看得一脸疑惑,轻声问道:“真有这么疼吗?看着也太夸张了。” 白夜淡淡开口:“一半是真的疼,一半也是节目效果罢了。” 十个跳绳很快就顺利完成,交接给到第三棒宝强。匍匐前进本就是他的拿手绝活,再加上之前提前录制的时候特意练过一遍,全程动作行云流水,毫不费力。 紧接着轮到邓朝和陈鹤搭档夹气球上场,陈鹤踩在指压板上,全程龇牙咧嘴,脸上写满了难受。 李沉在一旁忍不住提醒:“陈鹤你小心一点,千万别把气球弄掉了!掉了得从第一棒开始” 两人一路小心翼翼,有惊无险地完成路段,成功把接力交到最后一棒郑铠手中。 郑铠脚下发力,在指压板上全力飞奔,速度飞快冲向终点。 随着铃铛被拍响,导演立刻报出成绩:“用时三分十二秒!” 跑男团众人瞬间欢呼起来,个个喜气洋洋,士气大涨。 白夜摇摇头:“用心就好,毕竟你们第一次体验指压板,输了也正常,赢了才是意外。” 这边队伍紧接着上场开赛,第一棒软经天背着老何,脚步轻快,没多久就顺利完成交接。 第二棒轮到桂英上场跳绳,跳到第五个的时候,脚下不巧踩到了指压板上凸起又尖瘦的小竹笋颗粒,尖锐的刺痛瞬间传来。 导演当即开口:“跳绳失误,挑战失败,重新开始!” 桂英脸上满是愧疚,连忙连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实在不好意思,拖累大家了。” 老何连忙温和安抚:“没事没事,这种情况太正常了,不用自责,小天,我们再来一次就好。” 软经天爽快应声:“好!” 二人重新出发,很快再次跑完第一棒,完成交接。 这一次桂英格外小心,低头留意着脚下的位置,咬牙坚持,稳稳当当跳完十个跳绳,顺利过关。 第三棒小岳岳开始匍匐前进,速度慢得离谱,哪里是匍匐,简直像是原地卧倒挪动。 小撒看得无奈催促:“我说……小岳岳,能不能快点啊?” 沙易也跟着着急喊话:“岳岳,别磨磨蹭蹭的,麻溜点!” 光是小岳岳这一棒,就足足耽误了一分钟的时间。 随后轮到小撒和沙易搭档夹气球上场,两人踩在指压板上,皆是一脸痛苦,龇牙咧嘴的模样十分真实,这下可是半点节目效果都没有,是实打实的疼。 中途两人还险些绊倒,踉踉跄跄稳住身形,好不容易才撑到终点,把接力棒交到白夜手中。 白夜接过接力棒后立刻全力向前冲刺,脚掌一次次踩在凹凸不平的指压板上,麻、酸、疼三种感受交织在一起,瞬间席卷全身,那股钻心的酸爽感让人头皮发麻。 冲到终点拍下铃铛,导演随即报出最终成绩:“用时五分四十秒!” 白夜缓了缓脚下的痛感,笑着大口喘气走向众人:“可以啦,能顺利完赛就很不错了,咱们这个成绩已经相当不错了。” 陈鹤:“小白,输了吧,一桶哦” 白夜摇头:“没事,下个游戏就给你们加一桶,不可能都是你们擅长的” 导演大喇叭:“第一关是体能对抗,第二关是智力对抗” 邓朝看了看对面:“导演,我们认输” …? 第747章 第二局 导演看邓朝认输继续说:“考虑到大家的水平,题目没那么难。” 邓朝一听没那么难,立刻来了劲头:“放马过来吧,让你们看看天才是什么样的。” 小岳岳贱兮兮地凑过来问:“朝哥,你认真的吗?我们这边可是有两个大学保送的啊——还不是艺术院校哦。” 陈鹤在旁边接话:“你初中都没毕业,天才的世界你不懂。” 邓朝看了看导演,想确认题目是不是真不难。导演笑了笑,没说话。邓朝转回头,一脸自信:“对,天才的世界你们不懂。” 小岳岳看看自己这边的阵容,底气十足:“那这样,天才是吧?敢不敢加注?赢了我加一桶冰,输了你加一桶冰。” 邓朝一挥手:“一桶没意思,两桶。” 小岳岳乐了:“可以!你们都谁参与?” 其他人就静静看着他俩,谁都不吭声,明显都不想掺和。估计也不确定输赢, 小岳岳笑了:“朝哥,你这是自娱自乐的天才吧?你看都没人支持你,陈鹤都不说话了。” 邓朝转头看陈鹤。陈鹤硬着头皮上:“我们是天霸动霸tua,必须一起上!” 然后俩人来劲了,嘚瑟了好一阵,最后嚣张地喊了一句:“还有谁?” 这边同样没人吭声。 小岳岳眼神往白夜那儿一递。 白夜慢悠悠开了口:“这样吧,要玩就玩大一点,你们这么自信,咱们直接全队加吧。一个team嘛,他们不会不同意吧?或者是信不着你?” 邓朝摇头:“当然不会!we are 伐木累!” 白夜看向其他人:“怎么样?” 跑男其他人全憋着笑,纷纷往后退了半步,主动让出中间的空地,妥妥的吃瓜群众姿态。 李沉笑着摆手:“我可不参与,让他们俩自己玩。” 宝强一脸实在:“大概率输的局,为什么还要加注啊?显着我们更没脑子。” 郑铠耸肩:“让天才自己玩吧,我又不是比速度或者撕名牌。” By捂着嘴轻笑:“朝哥还是稍微收敛点吧,别等下自信过头,后悔莫及咯。” 邓朝没想到是这个结果,大手一挥:“你们别后悔就行!我后悔?不存在的!导演,赶紧出题,我已经准备好了!” 又补了一句,“你们不加注是不加注的,但是得努力啊!” 宝强点点头:“放心,我们输了也有一桶。必须加油啊” 小撒和老何小声说:“小岳哪来的自信啊” 老何想了想:“很可能是小白给的”。 小岳岳听到了,立刻扬起下巴,一脸得意看向邓朝:“朝哥,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哦,别等会儿答题翻车,两桶冰水跑不掉,到时候可别哭鼻子。” 陈鹤立马搂紧邓朝的肩膀,摆出霸气姿势,挑眉回怼:“哭?那不可能!我们俩联手,还能栽在答题上面?一会儿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天才的智力!” 邓朝跟着挺直腰板,气场拉满,嚣张地环视全场:“都说了天才的世界你们不懂,!” 小岳岳笑着摊摊手,语气从容淡定:“小白曾经说过:记住这句话,后面会反复用的,打脸用” 白夜忍俊不禁:成名人名言被引用了。 邓朝后面一旁的李沉听得连连点头,笑着打趣:“我就静静看戏,不掺和,坐等最后看是谁被打脸” 郑铠靠在边上摆烂摆手:“答题这种脑力活我真不行,我也不知道他俩哪来的自信” By忍住笑意,开口调侃:“朝哥这股自信我是真佩服,希望等会儿出结果的时候,他还能保持现在的气势。” 宝强说:“我们一桶,他俩三桶,他俩应该是破罐子破摔了,” 邓朝听完气笑了,对着众人摆摆手:“一个个都别阴阳怪气的!导演,别磨蹭了,立刻出题!今天就让所有人知道,天才从不是嘴上说说而已!还有你们看我和鹤鹤的表现”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落在导演手里的题卡上,紧张又期待的答题环节,正式开始。 导演拿着大喇叭:“本轮答答题游戏规则,必答题一共十四道,每人一题。抢答题七道。” 话音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继续宣布:“必答题作答者拥有十秒钟思考时间,另一组可派出一人进行抢答,抢答者仅有五秒作答时限。 必答题全程,只有作答人与抢答人能够开口答题,其余人员一律不许提示、不许帮忙。抢答题无限制,全队可以共同商议、一起作答。” 规则落下的瞬间,跑男团众人脸色齐齐一变,一个个神色怔然,脸上写满猝不及防,皆是一副天旋地转、万万没想到的模样。 邓朝最先绷不住,皱着眉往前站了半步,满脸不解:“怎么还这样啊?原本不就是团队一起答题吗?我们本来就是一个Team,讲究的就是互相配合,哪有不许帮忙的道理?” 小岳岳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收起了方才的得意,嘴角垮了下来,一脸无奈地站在原地,显然也接受不了这条硬性规则。这个规则虽然对他们团队有利,但是对他来说不行啊,虽然能赢,但是他容易丢脸啊白夜轻笑一声,调侃:“这规则,想来是导演组为了防止有人全程划水,混在队伍里滥竽充数罢了。” 陈鹤脑子转得极快,立刻抓住关键,看向小岳岳:“既然规则改成单人作答为主,那我们之前定下的赌局,是不是也该跟着改一改?最后该按个人答题的输赢来算,才算公平。” 小岳岳一听这话,当即连忙摆手反驳,语气急切:“那可不行!赌局一开始就说好是团体胜负,哪能临到现在临时改规矩,做人可不能出尔反尔。” 众人了然的笑了笑。 导演适时开口:“现在开始第一题,请本轮负责答题的选手,以及对方派出的抢答选手,移步到场地前方。”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众人面面相觑,彼此对视着,谁都没有立刻动身。 邓朝下意识看向身旁的陈鹤,低声小声嘀咕:“这规矩也太坑了,1v1,还不能队友支招,这根本没法稳赢啊。” 陈鹤轻轻点头,压低声音回道:“早知道刚才就不该一时上头,跟他赌两桶冰了,这下好了,要输了。” 另一边,小岳岳也悄悄拉了拉白夜的胳膊,小声求助:“这下麻烦了,单人答题我可不在行,有没有啥招啊。” 白夜摊手,淡淡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规则摆在这,只能尽力而为。想赢你可以挑一个对手,你觉得能赢他的,或者你觉得他也答不上来的” 小岳岳听了这话来了信心,不过看了看对面面色一沉:“我觉得我都够呛,我觉得宝强应该可以”。 可能小岳岳是觉得宝强学历低一点,但是宝强是真的聪明的。 白夜看一时间场上竟没人主动迈步上前 见状轻笑一声,往前踏出一步,语气坦然:“没人主动的话,那我来开个头吧。” 跑男阵营里众人互相对视,你推我让,迟疑犹豫了好一会儿,最后宝强深吸一口气,抬手摆了摆,主动站了出来。 两人一前一后缓步走到场地正中央,依照规则背对背静静站定。 场地一侧立着一块五十寸的高清显示屏,旁边悬挂着醒目的电子计时器,数字跳动清晰可见,十秒的作答时限规则一目了然。 宝强背对着显示屏,视线完全看不到屏幕上的题目,他作为抢答方,要等到五秒时限到时,才能转头看题作答。 后面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场地中央,现场气氛瞬间安静下来,众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着第一道题目的揭晓。 导演:“第一题,请回答——” 导演话音落下,大屏幕立刻亮出图片,画面正中一个大大的“说”字,周遭密密麻麻环绕着一圈同样的“说”字。 白夜只扫了一眼,几乎没有半点停顿,脱口而出:“自圆其说。” 导演当即出声:“回答正确!” 宝强还维持着背对屏幕的姿势,听见结果才茫然转过身,一脸懵地嘟囔:“这就完事了啊?” 众人被他这副模样逗得前仰后合,议论声此起彼伏。 “这也太快了吧,一秒钟不到就结束了!” “可怜宝强,一点游戏体验都没有。” “这题其实挺简单的,换我我也能猜出来。” “换我我也行,我行我能上” “早知道这题我就上了” 邓朝摸着下巴感慨道:“看来导演真没骗人,题目是真的一点都不难。” 周围人纷纷点头附和,连连说着可以可以。 小岳岳立马挺直腰板,满脸得意地扬声道:“瞧见没?这就是我们队的硬实力!” 沙易在一旁笑着拆台:“你可先低调点,别骄傲太早,等会儿轮到你上场,答不上来那才叫丢人。” 小岳岳半点不怯场,自信摆手:“我没问题的!我们说相声的,猜脑筋急转弯、猜成语本来就是基本功。” 老何温和笑着提醒:“岳岳别急,接下来的题型可就不一定还是看图猜成语咯。” 小岳依旧底气十足:“没事,就这种难度的题,换我上场照样轻松拿下。” 导演适时开口打破热闹的气氛:“红队积一分,现在攻防转换。” 话音落,白夜和宝强依照规则互换站位,重新背对背站好。 计时器再次准备就绪,全场目光再度聚焦在大屏幕上。 导演:“第二题” 导演话音落下,十秒计时开始跳动。 白夜安静站着,恪守规则,直到计时器跳到五秒的瞬间才缓缓转头。 大屏幕上赫然显出图案:三面排布着网字,唯独空余出一面空白。 他目光一扫,没有丝毫迟疑,当即脱口而出:“网开一面。” 导演立刻应声:“回答正确!” 话音刚落,场下才陆续响起此起彼伏的恍然大悟声。 “噢!原来是网开一面啊!” “对啊,你看就单单空出来那一面!” “好家伙,小白这反应速度也太快了!” “这题感觉跟上一题根本不是一个难度吧?” “这哪是简单题,分明有点超纲了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宝强挠了挠头,略带不好意思地看向身后的跑男团,坦然开口:“说实话,我是真的一点都没看出来,完全不知道答案。” 小岳岳转头看向老何和小撒,好奇问道:“你们两位一开始猜到答案了吗?” 小撒淡淡一笑,语气轻松:“这题其实很简单,稍微一看就能明白。” 老何十分坦诚,笑着坦言:“我第一时间还真没反应过来,愣了几秒才想通,反应速度也就跟小白差不多。不过比小白多五秒钟” 沙易在一边摆了摆手,一脸无奈:“我可不行,从头到尾一点头绪都没有,彻底看懵了。” 跑男团众人面面相觑,谁也没想到开局两道题,白夜都答得干脆利落,全程毫无压力。 虽然想到了会输,但是没想到这么快 导演适时开口:“红队再积一分,下一题,下一组准备。” By举手:“我来吧。” 白夜看向桂英:“你去吧,输赢都没关系。” 桂英点点头:“好。” 这一轮的题确实不难,看图猜词。 By这边:一把斧子,一根棒棒糖。她几乎没犹豫:“功夫。” 桂英那边:一双水晶鞋。也简单:“灰姑娘。” 一比一,打平。 导演:“红队三分,蓝队一分。下一组准备。” 两道题接连答对,小岳岳当场一拍大腿,满脸懊恼地嚷嚷起来:“哎呀,这两道题我都会啊,早知道我就主动上场了!” 白夜侧头看向他,打趣:“那你有没有想过,要是刚刚换你上来,说不定就不是这两道简单的题了。” 小岳岳眼睛一瞪,一脸不敢相信:“还能有这种操作?题目还能因人而异的?” 白夜淡淡点头:“那是自然。” 小撒在一旁笑着打趣:“岳岳现在后悔可太晚啦,机会摆在面前你自己不上,只能眼睁睁看着别人拿分。这回你上场,我看前面的题目难度都不算高,这次也不会太难。” 小岳岳思索几秒,干脆点头:“行,那我来。” 邓朝一见小岳岳主动站出来,瞬间眼睛一亮,立马往前一步:“那我来跟你对阵!” 小岳岳当即一脸嫌弃,哭笑不得地说道:“朝哥,你要不要脸啊?有本事你怎么不去跟何老师PK” 邓朝嬉皮笑脸地伸手揽住小岳岳的肩膀,笑得不行:“那不一样,我喜欢你啊,就喜欢跟你PK,多有意思。” 全场瞬间响起一片哄笑,众人纷纷看热闹似的看向两人。 陈鹤在后面高声起哄:“这下有好戏看了!” 小岳岳挣了挣肩膀,故作不服气:“你这就是专门来针对我的!等着吧,我可不会轻易认输。” 导演看着打闹的二人,笑着抬手示意安静:“好了好了,两位选手就位,站到场地中央,准备第三题!” 两人走到场地中央,依照规则背对背站定,计时器亮起,第三题正式开启。 本轮由邓朝作为主答方,十秒计时开始跳动。 大屏幕随即亮出题目,是一道基础小学数学计算题:7+5?4-9÷3 邓朝皱着眉低头默算,嘴里小声念念叨叨,迟迟没能说出答案。 很快计时器走到五秒节点,小岳岳准时回头看向屏幕,瞧见是数学题立刻笑开了眼,底气十足地念叨:“这题我会!” 可五秒的抢答时限转瞬即逝,他根本来不及完整算出结果。 导演准时开口:“答题结束,时间到。” 小岳岳一脸遗憾地摊手:“这过得也太快了吧,我马上就算出来了!” 陈鹤在台下忍不住调侃:“朝哥你行不行啊?这可是小学生都会的数学题啊。” 李沉大喊:“先算乘除,后算加减啊,顺” 小岳岳连忙点头附和:“我知道运算法则!就是时间实在不够了,我算出来答案是23!” 白夜无奈抬手捂住脸,哭笑不得地说道:“导演,直接下一题吧。这段要不就剪掉好了,再播出去,娱乐圈没文化这下可就彻底坐实了。” 小岳岳满脸疑惑:“难道我算的答案不对吗?” 沙易开口报出正确结果:“运算顺序没错,就是最后算错数了,正确答案是24。看到题目小白脱口而出” 白夜连忙摆摆手:“沙哥可别夸了,算出这种题,半点都不长脸啊。” 邓朝赶紧找补,故作无奈地辩解:“我本来也知道怎么算的,就是时间太赶,一瞬间大脑直接一片空白了。” 宝强连忙出声共情,接话:“朝哥我太理解这种感受了,刚才看到网开一面那道题的时候,我脑子也是空空一片,啥都想不出来。” 场下众人哄笑一片,简单的一道小学数学题,反倒让两位场上嘉宾双双折了腰,气氛格外欢乐。 导演笑着摇了摇头,抬手维持现场秩序:“好了好了,两人均未答对,无人得分,继续攻防转换,准备下一题!” 攻防转换完毕,这一轮换成小岳岳做主答位。 计时器滴答一响,大屏幕跳出新题目:原价一千九百九十元,打七折,求最终价格。小岳岳立刻伸出手指掰来掰去,眉头拧在一起,嘴里小声嘟嘟囔囔,低头埋头苦算。 计时走到五秒,邓朝准时转头看向屏幕,也跟着皱起眉头心算起来。 两人站得离导演极近,小声嘀咕的话语清晰传到导演耳朵里,反反复复都是一句:“七九六十三,七九六十三……” 全场众人静静看着两人手忙脚乱算数。 没一会儿,导演抬手开口:“时间到。” 小岳岳当即放下手,一脸委屈又无奈地叹气:“这时间也太短了啊,根本来不及算明白!” 邓朝点头:“对,而且人类的进步就是学会工具嘛,这就应该用计算器” 台下瞬间响起一片笑声,好好一道折扣计算题,愣是把两位绕得晕头转向。 导演出声公布比分:“目前红队三比一领先蓝队,接下来换下一组选手上场。” 小岳岳垂头丧气走回队伍,沙易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安慰:“没事没事,挺好的,这一轮两边都没拿到分,不亏。你这学历算不出来也没骂你的” 小岳岳抬眼瞅着沙易,不服气地嘟囔:“换你上去,你也未必能算出来。” 沙易淡淡一笑,随口道出简便算法:“这题多简单,凑整就行。把1990看成2000,2000乘七折再减去7,最后就是1393。” 小岳岳瞬间眼睛一亮,满脸恍然大悟:“原来还能这么算!沙哥也太厉害了吧。” 沙易闻言立刻摆了摆手,老实交代:“这法子是我刚刚问小白才知道的。” 白夜闻言无奈失笑,连忙摆手推脱:“沙哥我真不是谦虚,就这种基础算术题,你可千万别夸我了,我实在受不起啊。” 周遭众人见状全都哈哈大笑,场上的欢乐气氛越发浓厚。 …… 第478章 第二局续 后续几轮比拼接连开启,接下来依旧是算术题型。 这边小撒主动出战,跑男队派出郑铠上场对阵。两人一交手高下立判,小撒思路清晰心算飞快,轻轻松松拿下两分,比分差距再度拉大。 紧接着换老何对上祖篮,本轮是看图识人题,屏幕放出明星童年照。这种题目对两人来说都算不上难题,思考片刻便相继说出答案,最终这一轮一比一握手打平,谁也没能拉开分差。 后面的沙易摸着下巴琢磨一番,转头看向身边人:“按照节目组出题的规律,下一题肯定还是看图猜人的图片题,我天生脸盲实在不行,小天你上吧。” 于是软经天登场,迎战跑男队的李沉 果不其然,下一题真的是图片题,只是难度直接升级——屏幕里是两张人脸合成的特效图,需要同时猜出拼凑在一起的两位明星。 这下难度陡增,两人盯着图片看了许久,反复斟酌也没能说出正确答案,最后双双答题失败,全军再次覆没,本轮无人得分。 终于轮到最后一组,沙易对阵陈鹤。 陈鹤一走上前就满脸得意,冲着导演扬声笑道:“导演,到我了可得给我安排难一点的题目!” 沙易立刻连忙摆手,一脸求生欲拉满:“我不要,我只求简单点,越简单越好!” 导演忍俊不禁,开口:“两位选手就位,准备听题!” 陈鹤站定主答位,十秒计时开始跳动。 大屏幕上整齐排布着六行六列,整整三十六个汉字,密密麻麻铺满屏幕,题目要求从里面找出一位女演员的名字。 白夜在台下暗自思忖:这题可真有难度,纯靠眼力和组合能力。字的排列组合太多,三字名、两字名混杂在一起,好多常见姓氏凑得出前两个字,偏偏凑不出最后一字,特别容易卡壳。 陈鹤盯着屏幕看了几秒,越看越眼花,干脆也不仔细找了,索性抱着碰运气的心态随口瞎蒙答案。 计时走到五秒,沙易准时回头,看着满屏杂乱的汉字,也跟着跟着随口乱猜。 没过多久,导演开口:“时间到!” 随即大屏幕亮出正确答案,三个字赫然标亮——赵雅之 陈鹤当场垮脸,一脸无奈地大呼:“这题也太难了吧,根本找不着!” 沙易立刻笑着吐槽回去:“这不都是你自己要求的吗?非要让导演给你来点难题,这下如愿了吧。” 陈鹤解释:“我说的难度,不是这种难度啊” 导演“下一题” 话音落下,攻守即刻转换,本轮换成沙易主答,题目改成从字阵里找出一位男明星的名字。 吃过上一轮的亏,沙易立马学聪明了,刚看清屏幕里的字,就开始飞快联想,挨个随口报名字:“李沉、邓朝、白夜……” 话音刚落,导演立刻出声:“回答正确!” 沙易自己都愣住了,一脸茫然,压根没反应过来居然蒙对了。 下一秒屏幕上“白夜”两个大字瞬间变成醒目的红色。 沙易惊喜之余顿时得意起来,扬起下巴笑道:“哎呀,我可太厉害了,这不就答对了嘛!” 陈鹤满脸不服气,撇嘴拆台:“我看你就是纯靠蒙的,运气罢了。” 沙易毫不在意,摆摆手底气十足:“蒙也是本事,你管我用什么方法答对的!” 导演适时抬手压了压笑声,正色宣布规则:“必答题环节到此结束,目前场上比分7比2,红队暂时领先。接下来进入抢答题环节,一共七题,抢答成功答对即可得分,一旦抢答错误,直接给对方队伍加一分。” 话音一出,跑男团众人瞬间神色一紧,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 邓朝下意识皱起眉:“这规则也太狠了吧,答错还直接送分?” 小岳岳也连连点头附和:“这下不敢随便抢答了,一不小心就等于主动给对面送分啊。” 白夜淡淡一笑:“这下比拼的不光是速度,还有准确率了,稳着来才是关键。” 导演一声令下:“抢答题,开始,请看屏幕!” 话音刚落,所有人立刻往前涌,现场瞬间乱作一团。 邓朝、李沉、陈鹤,宝强,祖篮几人默契十足,纷纷凑上去挡住对方队员的视线,各种伸手阻拦、故意遮挡屏幕,想方设法干扰对手答题。 唯独没人敢上前招惹白夜,众人心里都清楚,忌惮着白夜的身手,压根不敢轻易上前捣乱,主要是怕他给摔倒 杨影见状,迈步就朝着白夜这边走过来,打算上前干扰。 白夜眼疾手快,顺势拉着桂英过来挡着,故作认真地开口:“咱俩是不可能的,我有媳妇了,你就别再纠缠我啦。” 杨影忍着笑,故意拖长语调打趣:“小白,你难道忘了沙漠里的公主了吗?” 白夜摆了摆手,一脸淡然又无奈:“那都是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一点印象都没有。” 另一边场面更是热闹,祖篮和老何,李沉对老沙,陈鹤凑在小撒身边,邓朝直接伸手按住小岳岳的胳膊,死死压着,就怕小岳岳抢先举手抢答,小动作不断。 小岳岳求救:“导演,导演,你看他” 导演看着眼前吵吵嚷嚷、纠缠不休的众人,看了一会热闹,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才出声制止:“大家都分到场地两边站好,不要再扎堆挤在一起了,再这样下去,根本分不清到底是谁最先举手抢答!” 众人听了导演的话,这才不情不愿地慢慢分开,各自站回队伍两侧,喧闹的场面终于稍稍平复,抢答题的正式比拼也即将拉开帷幕。 导演话音落下:“第一题。” 大屏幕立刻跳出一张十乘十的彩色方格图,五颜六色交错排布,题目要求先记住整张图片。 短暂观察时间结束,画面切换,空出其中一格空白,给出选项:A红色,B黄色,询问空缺格子原本的颜色。 全场众人当场愣住,纷纷面面相觑。谁都没料到抢答题会是这种记忆题型,全程毫无推理头绪,纯粹全靠运气瞎蒙。 一时间两边队伍没人主动举手,场上安静了一瞬。 就在这时,小岳岳抢先举起了手。 导演开口:“请红队作答。”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落在小岳岳身上,沙易疑惑发问:“你真记住颜色了?” 小岳岳理直气壮地摇了摇头,坦然说道:“我压根没记住,不过我相信你们,我就举手手了。” 沙易瞬间一脸无语,无奈扶额。 白夜笑着开口打圆场:“抢就抢了,也没事,这种二选一的题,蒙也有五成正确率,怎么算都划算。后面要是都是两个选项的题型,答题权一定要先抢到。” 小岳岳闻言立马得意地看向沙易,眉眼间满是洋洋得意,仿佛在说你看吧。 白夜转头看向小撒,笑着说道:“撒老师,这下就靠你了。” 小撒稍作思索,笃定开口:“应该是黄色。” 小岳岳立刻跟着脱口而出:“黄色!” 沙易连忙出声阻拦:“哎你先等等,抢答题又没有限时,着急什么……” 导演话音落下,红队这边顿时响起一阵欢快的欢呼声。 反观跑男队伍里,众人皆是一脸无奈,纷纷小声感慨。 邓朝皱着眉咂舌:“这都行?运气也太好了吧。” 陈鹤摊了摊手:“摆明了就是瞎蒙的,纯属运气爆棚。这能记住我吃,小白绝对没这个记忆力” 李沉摇着头分析:“看岳岳那表情,倒不像是完全瞎蒙的。” 郑铠一脸挫败:“照这个势头下去,我们根本拼不过啊。” By认真说道:“不行,下一题我们必须主动抢!就算不知道答案也要抢下来,不能再让他们稳稳答题了,他们答题的胜率实在太高了。” 宝强跟着点头附和:“没错,就算最后答错送分,也比眼睁睁看着对方答对加分要强。” 几人快速达成共识,眼神里都多了几分较真,全员做好了下一题不管会不会,都要率先举手抢答的准备。 导演开口:“第二题。” 现场立刻响起一段温馨的背景音乐音频,音频结束后,屏幕弹出问题,最后一句台词二选一:A平平安安,B团团圆圆。 导演话音才刚落下,郑铠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立刻高高举起手,白夜反应极快,紧随其后也抬手抢答。其他人也纷纷举手。 导演当即判定:“蓝队答题。” 白夜笑着看向其他人,语气带着几分了然:“看来对面现在打定主意了,不管知不知道答案,都要先把答题权抢到手。接下来咱们也一样,先抢再说。” 众人纷纷点头赞同,都看明白了跑男队的新战术。 郑铠先说:“我记得是团圆,你们觉得那” 杨影先后哼唱出两句歌词,先是轻声唱:“一辈子不容易就图个平平安安。” 紧接着又换了调子再来一遍:“一辈子不容易就图个团团圆圆。” 唱完之后她皱着眉琢磨:“我感觉……应该是平平安安吧?” 宝强立刻出声反驳:“不对,这首歌上过春晚的,结尾就是团团圆圆!” 队伍里瞬间分成两派,有人支持平安,有人笃定团圆,各执一词争论不休。 郑铠被大家说得左右摇摆,原本还有些把握,越分析越觉得两个答案都合情合理。他明明在电视上看过这段画面,此刻脑子里的记忆却彻底混乱了。 白夜在一旁暗自感慨,果然演艺圈的众人,平日里反倒很少静下心看电视,经典曲目都记不真切了。 沙易走到那边笃定给出建议:“选团团圆圆,准没错。” 小岳岳也去凑热闹:“我觉得是平平安安!” 邓朝赶紧抬手拦住他俩:“去去去,一边待着,别在这儿添乱捣乱。” 那边围着一道题讨论得热火朝天,气氛格外热闹。 桂英看得一脸好奇,忍不住小声开口问道:“到底正确答案是什么呀?我怎么听着两个都挺对的,根本分不出来。” 小撒微微侧身,压低声音笑着说道:“不用再纠结了,标准答案就是团团圆圆。不过咱们不用点破,悄悄引导他们选平平安安就好。”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白夜望着对面争论不休、乱作一团的众人,淡淡摇头回道:“我看没必要特意引导了,万一引导着引导着反倒让他们猜对了,那才得不偿失。咱们现在大比分遥遥领先,稳着看就好。” 小撒一想也对,不再出声插话,就抱着看热闹的心态,静静看着蓝队还在为两个答案反复争执、犹豫不决。 软经天挠了挠头,一脸茫然:“这首歌我怎么从来没听过啊?” 白夜在心里暗自腹诽:那可不,没看过春晚自然不熟。 导演适时开口:“请最终做出选择。” 邓朝看向郑铠,摊手说道:“恺恺是你抢到的答题权,最后就由你来选吧。” By:“没事,错了也没事” 郑铠深吸一口气,果断开口:“我相信自己的第一直觉,选团圆!” 沙易在一旁笑着打趣:“那就来看看,男人的第六感到底准不准。” 导演当即宣布结果:“回答正确!8:3” 蓝队瞬间欢呼出声,沙易忍不住笑道:“可以啊,看来男人的直觉也挺靠谱的嘛!” 导演:“第三题” 大屏幕上展示,葫芦娃当中五娃的本领是什么?A喷水,B喷火。 “开始抢答!” 话音刚落,白夜动作最快,早早将手抵在额头摆出思考姿势,然后顺势第一时间举手。 导演当即判定:“红队答题。” 白夜不假思索,脱口而出:“水娃。” 导演立刻宣布:“回答正确!9:3” 小岳岳一脸佩服地看向白夜:“可以啊小白,没想到你小时候也看过这部动画片。” 白夜笑着点头:“肯定看过啊,而且我还知道葫芦娃原本设定是十兄弟,后来经费不足,才改成了七个。香港还有一部经典电影就叫《十兄弟》。” 说起这段回忆,白夜眼底满是怀念。小学的时候,学校总会定期组织集体看电影,看电影的下午不用上课,格外轻松惬意。二部电影二个班级,窗户蒙上,全校的学生分为二波,在两个班轮换观影,他那一下午连着看了两遍《十兄弟》。 电影里巨大的西瓜、巨型南瓜,让年少的他满心向往,一直满心憧憬能亲眼见到这般硕大的瓜果。后来长大参加农博会,真的见到了同款巨型西瓜和南瓜,儿时的心愿也算就此圆满了。 导演开口:“第四题。” 大屏幕映出一幅古朴的山水画,青山层叠、江水蜿蜒,题目赫然显示:这幅风景是人民币多少面额的背景风景画, A:五元,B:十元。 “开始抢答!” 这次白夜没有急着举手,眼看着大比分早已稳稳领先,便想着礼让一番,给别人多一点表现的机会。 话音落下,小岳岳抢先举手,导演随即宣布:“小岳岳,红队答题。” 蓝队众人见状纷纷小声叹气、满是无奈。 “怎么又是他们抢到啊!” “输给小白也就算了,怎么连小岳岳我们都抢不过了。” “没办法,手速拼不过,输了就是输了。” “感觉这局没了。” “这个不是早就知道了么……” 小岳岳看向白夜。 白夜轻轻摇了摇头,坦然说道:“说实话,这个细节我平时还真没特意留意过。” 小岳岳哈哈一笑:“这题我知道,我可太了解这些了。我爱啊” 沙易笑着吐槽:“害,这年头谁不爱啊。” 小岳岳不理会打趣,笃定开口:“答案是五元的。” 白夜转头看向老何和小撒,见两人悄悄点头示意答案无误,便笑着说道:“行,那就听岳哥你的。” 小岳岳看向导演:“五元!” 导演当即揭晓结果:“回答正确!目前比分十比三。” “耶!”小岳岳开心地欢呼出声,脸上满是成就感。 不只是因为队伍即将拿下整场比拼的胜利,更是因为这一分是靠自己拿下的,实实在在为团队立下了功劳。 后续剩下三道抢答题,大局已定、胜负早已没有悬念,但所有人依旧玩得兴致满满,依旧争先恐后举手抢答,气氛依旧热闹热闹。 第五题出题:书本被撕掉的页码分别是6、7、11、111、112,请问一共撕掉了几张纸,选项为三张、四张。 众人立刻开始掰着手指数页码。 第六题接踵而至:日常食用的生姜,吃的是哪个部位? A根 B茎 第七题作为本轮最后一题:找出含有错别字的成语 A专心致志 B迫不急待 …… 导演笑着高声宣布:“本轮答题游戏结束,红队获得最终胜利!按照规则,蓝队每位成员接受惩罚,加一桶冰!” 小岳岳立刻笑着起哄:“导演,邓朝和陈鹤得特殊对待,给他俩加三桶!” 导演无奈笑道:“你们私下的加注,节目组可不负责。” 小岳岳转头看向邓朝、陈鹤,挑眉调侃:“这么多人都看着呢,你们俩总不能当场不认账吧?” 邓朝底气十足地回道:“我俩难道是那种耍赖反悔的人吗?” 小岳岳满意点头:“这就对了。” 邓朝紧接着试探着问道:“那下一个游戏,咱们还继续加注不?” 小岳岳连忙连连摇头,果断拒绝:“不加了不加了,见好就收!” 全场顿时笑声四起。 导演接着说道:“接下来开启下一轮游戏,默契考验环节,一起来看看各位之间的配合默契度怎么样。” 白夜闻言当场笑着摆手:“默契啊,那这个我们可真没有。” 宝强立刻跟着附和,一脸坦诚:“巧了,我们这边也没有。” 众人闻言纷纷哈哈大笑,附和道:“确实是没有” …… 第749章 第三局 第三个游戏环节,全员转换阵地。白夜忍不住想吐槽一句,其实原地待着玩也完全没问题,反正都是做游戏,在哪儿玩不都一个样嘛!不过是换了一个背景。 两队分别登上专属大巴车。 白夜和桂英顺势坐在了第一排。 两人聊了一会。 桂英轻声开口:“小白,真得谢谢你,要不是你提议,我还没机会来录制这么热门的综艺呢。” 白夜轻轻摇头:“这话就不对了了,你之前就录过最火的真人秀,你上什么节目都是情理之中的事。” 桂英笑了:“话是这么说,但还是得谢谢你特意喊上我呀。” 白夜打趣:“谁让你以前是我媳妇呢,不叫你叫谁啊,就当是缘分使然了。” 桂英:“确实是缘分,但这份人情我肯定记着。” 白夜摆摆手:“行行行,客套两句就够啦,差不多得了啊。” 后面的沙易忍不住凑趣吐槽:“你们俩凑一块儿偷偷嘀咕啥呢?大点声让我们也听听” 这话一出,全车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看了过来。 白夜丝毫不慌,淡定开口:“我们小两口好久没见,说点悄悄话怎么了?沙哥,你家搬去海边住了?” 沙易一脸疑惑:“没有啊,怎么突然这么说?” 白夜打趣怼回去:“没住海边,管得怎么那么宽呢!” 沙易当场被噎,无奈叹气:“嗨!” 随即转头看向老何求助:“何老师你给评评理,我就随口问一句,小白还倒打一耙说我管得宽。” 小撒慢悠悠睁开眼,笑着帮腔:“老沙你也真是的,人家小两口私下唠嗑,想说啥就说啥,你凑上去八卦干什么呀。” 沙易连忙辩解:“我这不就是随口聊两句嘛,你们一个个都闭目养神歇着,就他俩凑一块小声唠嗑,我还不能好奇问问了?” 白夜立马接话挖坑,调侃:“沙哥,我严重怀疑你该不会是对方卧底吧?专门盯着我们俩,故意干扰我们,想帮对面队伍赢。” 顿了顿,白夜又故意拉长语调,扫了一圈众人:“搞不好啊,对面队伍里还藏着咱们的卧底,背地里悄悄帮咱们这边拿优势呢。” 小岳岳立马眯起眼,一脸怀疑地盯着沙易:“不至于吧?沙哥?” 沙易满脸无辜直摆手:“我真不是卧底,压根就没往卧底那事儿上想!我怎么可能是卧底,我清清白白的” 小撒慢悠悠补刀:“这年头卧底哪有自己主动承认的。” 沙易急得辩解:“我真不是啊!” 见大伙全都一脸审视地看着自己,他连忙摊手:“你们好好想想,我有那本事左右比赛胜负吗?” 这话一出,全车人瞬间哄笑起来。 “还真别说,这话没毛病。” “确实没那影响力。” “那沙哥肯定不是卧底了。” “要说能左右胜负,还得是小白才行。” 桂英悄悄凑近白夜,低声问道:“真的有卧底吗?” 白夜轻轻摇头,侧过身凑到她耳边小声嘀咕:“没有,我随口编的,就逗沙哥玩呢。你想啊,一共五个游戏,全员都要受任务惩罚,根本没必要设卧底,只有那种能决出唯一最大赢家的局,才会安排卧底玩法。” 俩人正咬耳朵呢,沙易一眼瞥见,故意拔高嗓门起哄:“你俩干嘛呢?这怎么还凑一块儿亲上了?” 白夜当场哭笑不得:“沙哥你什么眼神啊!这就是凑耳边说句悄悄话,别乱造谣,再瞎说我可告你诽谤了啊!” 沙易不依不饶:“那你倒是说说,刚刚偷偷嘀咕啥呢?说不定你才是卧底,悄悄拉拢桂英,让她帮你打配合呢!” 白夜无奈失笑:“沙哥,你这脑洞也太大了吧?刚结束的游戏我实打实拿下两分,我要是卧底,能这么卖力给自己这边加分吗?” 沙易摸着下巴琢磨半天,依旧不依不饶:“那可不好说,你参加这节目这么多回,跟导演组都熟得很,真要有卧底,头一个就得怀疑你。” 小岳岳立马跟着凑热闹,眼神狐疑看向白夜:“小白,该不会真的是你吧?” 白夜回头冲着众人挤眉弄眼,故意卖关子:“那你们大伙儿猜猜,觉得我像不像?” 沙易当即笃定点头:“我看你就特别像!不然你刚才平白无故冤枉我干嘛?” 小岳岳连忙附和:“没错没错,我也觉得是你。” 白夜一脸无奈摊手:“我要是卧底能有啥好处?两边都得跟着接受挑战,根本捞不着便宜。” 小撒跟着理性分析:“说不定导演私下给了你别的隐藏任务呢?这节目组导演的套路,咱们可摸不透。” 桂英刚想开口帮着解释:“各位老师,其实……” 白夜立马眼神示意拦住她,故意一本正经卖关子:“行吧,那你们猜对了,我就是导演暗中指定的卧底。” 何老师看着白夜,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小心思,瞬间领会他的用意,适时开口解围:“大家别被他带偏了,这期根本就没有卧底设定。”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众人瞬间齐刷刷看向何老师。 老何缓缓解释:“我们以往录节目玩卧底局,都是要决出最终赢家的。这次节目组为了照顾两队面子,不设单独大赢家,自然也就没必要安排卧底。还有就是没必要。” 顿了顿,他看向众人点破玄机:“小白的心思我懂,就是咱们嘴上假装认定他是卧底、抓他盘身份,故意演戏造势,用来迷惑对面队伍,让他们心里猜忌、队内内乱。” 小岳岳眼睛一眯,立马开始连环怀疑:“何老师,那你会不会也是卧底?跟小白串通好打配合呢?” 众人当场一脸无语,被岳岳这脑回路整得哭笑不得。 软经天感慨一声:“果然姜还是老的辣,这套路玩得真溜。” 小撒兴致勃勃:“要说损,还是你们俩最损,不过这主意我喜欢。我等会儿就去对面队伍旁敲侧击试探一番,故意放出风声,让他们以为我们已经在追查卧底,再故意制造卧底接头上错人的假象,把他们彻底绕晕。” 白夜接着补充道:“不过得有个前提,导演组千万别剧透。不然对面稍微一打听,立马就露馅了。最好的方式就是导演组全程笑笑不表态,任由他们自己胡思乱想脑补剧情。” 一旁的跟拍导演立刻接话:“放心,我马上跟总导演沟通好。” 白夜转头叮嘱小撒:“还有撒老师,你待会儿对暗号别太刻意。最好等对面有人做出什么不经意的小动作,你顺势接茬,让他误以为自己误打误撞对上了卧底接头暗号。” 小撒听得连连点头,眼里满是玩味:“这招高!没问题,等会儿一下车我就去找邓朝,我发现他嘴最碎、表情动作还夸张,最好套路” …… 地点:美术馆 众人陆续从大巴下车,不知是谁走漏了风声,美术馆门口早已围满了闻讯而来的粉丝,人声鼎沸,十分热闹。 邓朝一下车,就习惯性笑着朝粉丝挥手致意,亲和力拉满。 小撒瞅准时机,趁着场面热闹,不动声色凑了过去,故意绕着邓朝闲扯几句,顺势完成了白夜交代的套路暗号。 没一会儿,小撒从容走回自家队伍,悄悄对着众人比了个OK手势,示意计划顺利得手。 另一边的邓朝被绕得一头雾水,懵懵懂懂走回自己队伍,刚一归队,对面队内瞬间就炸开了锅,全员陷入猜忌。 “不会吧?这期居然真有卧底?” “真假的?什么时候藏的?” “那会是谁啊?” “我瞅着像大黑牛,他刚才行为就怪怪的!” “小白是咱们的人,那他们还怎么赢啊” “上一局小白也没放水啊” “上局谁没赢?” 一时间对方队伍互相打量、小声嘀咕,人心惶惶,彻底乱了阵脚。 …… 众人参观完美术馆,一行人齐聚大厅,准备开启新一轮游戏。 导演拿着话筒开口介绍规则:“接下来进行默契游戏,玩法很简单,经典的你画我猜升级版。 一共七人一组:前五个人依次接力作画15秒,第一个人看完词语开始画,第二个人只能看第一个人的成品照着临摹改编,后面每个人都只能看前一位的画作接着画;最后由剩下两个人,猜第五个人画出来的到底是什么。” 邓朝听完规则,立马一拍脑门,恍然大悟:“哎,这下对上了!节目组定这规则,分明就是防着卧底捣乱呢。” 他煞有介事地接着分析:“要是真有卧底,不管排在第几棒画画,都能故意带偏画风、乱改线条,直接把整个接力带崩。就算卧底分到猜词的位置也没用,大家都不听他乱带节奏就行。” 白夜站在一旁听着邓朝头头是道地脑补,暗自憋笑,真心佩服他这离谱脑洞,硬是把一个平平无奇的你画我猜,脑补成了卧底攻防大戏。 小撒故意凑过来推了推白夜,调侃道:“小白你就一边歇着吃瓜就行,看我们这帮人好好发挥。” 白夜立马摆手:“那可不行,我得正经参与游戏,总不能啥也不干就干站着吧。” 沙易也瞬间入戏,顺着卧底的话茬接道:“那干脆你就安排最后一棒,负责猜题最合适。” 小岳岳连忙举手认怂:“我画工实在拿不出手,我也选猜题吧。” 众人纷纷附和:“行,那就这么定了。” 镜头切到另一边队伍。 队员纷纷对着李沉说道:“沉哥,你来负责猜题吧。” 李沉哭笑不得:“我先说啊,我可真不是卧底。” 众人连忙安抚:“我们都知道你不是卧底,就是单纯觉得你适合猜题,你就上吧。” 李沉拗不过大家,只能一脸无奈地应了下来。 …… “时间到!” 白夜转头看向沙易最后画出来的成品,瞬间一脸无语,嘴角都忍不住抽搐。 他盯着画作琢磨半天,迟疑开口:“这看着像猪?又像牛,还像马……” 小岳岳在一边也是满脸迷茫:“这到底是啥啊?完全看不明白。”白夜硬着头皮大胆尝试:“那我猜……小马过河?” “回答错误!” 小岳岳:“到底是什么啊?” 沙易立马委屈巴巴辩解:“我画得明明很清楚啊,怎么就看不出来了?” 白夜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就你这抽象画风,鬼能看明白?四不像一样,猪牛马全都沾边。” 小岳岳跟着挠头:“是啊,线条歪歪扭扭,轮廓也模模糊糊,我全程看得一头雾水。” 何老师在旁边笑得直摆手:“行了行了,别难为他俩了,这接力画到最后早就跑偏十万八千里了。我知道答案,都看不出来” 何老师在旁边笑得直摆手:“行了行了,别难为他俩了,这接力画到最后早就跑偏十万八千里了。说实话,我知道答案,都压根看不出来。” 白夜好奇追问:“答案到底是什么啊?” 老何揭晓谜底:“对牛弹琴。” 小岳岳当场瞪大眼,一脸难以置信:“什么?对牛弹琴?琴在哪儿呢?我咋一点没看出来!” 沙易还一脸理直气壮,指着画辩解:“那不是画着了嘛,就在那儿摆着呢。” 小撒忍不住吐槽道:“好家伙,这水平,不是卧底,却胜似卧底啊,” 白夜扶着额头哭笑不得:“沙哥你这画功,直接把牛画成四不像,把琴画成了小河”。 第二轮题目开始,小岳岳主动换下沙易,上场参与接力作画。 可谁也没想到,小岳岳的画功也好不到哪儿去,画风同样潦草抽象。 画作递到最后,白夜盯着画面直皱眉,满脸费解:“这画的什么鬼东西?难道是风吹雨打?” 沙易凑过来左看右看,摇着头一脸茫然:“我也完全看不出来啥意思。” 这时何老师笑着揭晓答案:“题目是你的的歌,《起风了》。” 白夜当场一脸崩溃:“这玩意儿上哪儿能猜得出来啊,也太抽象了。” 小撒点头附和吐槽:“确实太难了,我可是第二棒,看何老师的画的时候我都没反应过来是什么。” 老何:“不过,传到最后没出什么大错,” 第三轮题目接力作画开始。 画作传到最后,白夜眯着眼仔细打量,隐约看出个猴子的轮廓,尤其头顶那两根突出的线条格外显眼。 他稍加思索,立刻脱口而出:“美猴王,孙悟空!” “回答正确!” 小岳岳立马得意洋洋地凑上来邀功:“怎么样,我画得还不错吧?” 沙易毫不留情拆台:“好啥好啊,你这画的哪是猴子,明明看着跟大猩猩没啥区别。” 小岳岳不服气地反驳:“人家小白不就一眼看出来了嘛!” 白夜笑着解释:“主要是头顶那两根线条太有辨识度了,一看就像凤翅紫金冠,第一反应立马就是美猴王。” 沙易干脆把何老师、小撒、桂英还有软经天的画全都搜罗过来,整整齐齐摆在小岳岳跟前。 他抱着胳膊,一脸调侃:“你自己好好瞅瞅,跟人家这几位比比,你画得差了多少?他们画的不用费脑子猜,一眼就能看出是孙悟空。” 小岳岳低头瞅着其他人的画作,再看看自己那幅潦草随性的大作,顿时满脸尴尬,挠着头嘿嘿直笑,瞬间没了底气。 对比摆在眼前,场面那叫一个惨烈。 小岳岳耷拉着脑袋,尴尬得小声感慨:“真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人就怕这么比啊。同样是15秒钟,差距怎么这么大啊” 全场瞬间哄堂大笑。 白夜打趣道:“岳哥,你这画风走的是狂野抽象派,他们都是写实派,压根不是一个路子。” 另一边队伍里,邓朝正认真复盘起来:“咱们也得吸取教训,这你画我猜,最后一棒实在太关键了。” 宝强憨厚地挠挠头:“其实每一棒都挺关键的。还是我来负责猜题吧,我画画太潦草了,水平还不如岳岳呢,上去画指定带偏全队。” 杨影认真分析着局势:“我觉得白夜肯定不是卧底,你看他刚刚已经猜对题目了,要是卧底根本不会这么卖力。” 陈鹤跟着点头附和:“没错,看得出来他今天全程都很出力,一点没划水,怎么看都不像是藏在队伍里的卧底。” 李沉顺势接话,带着点小委屈说道:“既然他不是卧底,那是不是也能证明我也不是啊?” 邓朝立刻摇摇头,拆台:“那可不一定,卧底这种事可不能这么推理,导演组套路深着呢。上次你们谁想到了我就是卧底” 宝强点头:“也是,不过我肯定不是,我是真的画的不好,我可不是去故意猜错” … 白夜这边接着又进行了两轮你画我猜,两题全都稳稳答对。 一题是人物:白夜,另一题则是景点:西湖。 很快轮到跑男那组上场进行你画我猜。 小撒故意开口挑拨:“场上要是有卧底,这会儿该出力就出力,反正画得好画得差,旁人也根本看不出来。” 这话一出,对面几人神色一守,彼此对视一眼,眼神里满是猜忌,瞬间互相打量起来,心里都在暗自琢磨谁才是那个暗藏的卧底。到底是不是李沉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轮到跑男组开启你画我猜,第一题题目:腹肌。 邓朝作为第一棒提笔就画,线条歪扭怪异,画风特别容易让人想歪,看着格外尴尬。 第二棒轮到陈鹤,他一看邓朝的画,当场张大嘴巴、一脸震惊,眼神里满满都是:你认真的吗?这画得也太离谱了。 邓朝在一旁催促:“赶紧照着画,别发呆,一会时间就到了!” 陈鹤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照猫画虎临摹下来。 第三棒是杨影,倒是没往奇怪的地方想,因为陈鹤的画已经跑偏不少。 紧接着祖篮、郑铠依次接力,画风一棒比一棒离谱,越画越偏,完全没了原本的轮廓。 最后轮到宝强猜题,盯着郑铠递来的画一脸茫然,挠着头纳闷:“这画的到底是啥呀?” 李沉端详半天,憋出一句:“看着……怎么像杏鲍菇?” 宝强立马点头附和:“哎,还真有点像!” 随即脱口而出:“杏鲍菇!” 导演立刻官宣:“回答错误!” 郑铠一脸好奇:“不是哪?” 陈赫也跟着摇了摇头:“肯定不是。” 这时邓朝拿出自己最开始的原稿,理直气壮说道:“是腹肌啊!” 众人瞬间集体一脸无语,纷纷看向他。考虑到综艺节目的尺度摆在那儿,这话没法明着接,只能憋着笑。 白夜感慨道:“就这段播出去,网上绝对要吵翻,话题直接拉满。” 老何无奈一笑:“我看说不定会被后期直接剪掉,画得也太容易让人联想了,太明显了。” 小撒摇了摇头:“那可不一定,好在从头到尾没人明说破,全靠大家自己脑补,节目组拿捏分寸着呢,大概率会保留这段名场面。” 沙易吐槽:“这个也就邓朝干的出来” 白夜心说:那可不一定,四字美女也干的出来,这是名场面啊,短视频时代还各种被剪辑。 第二题题目倒是挺简单:哈利波特。 结果画作一轮接力传下来,画风彻底跑偏,硬生生从魔法巫师变成了自由女神像。 邓朝当场锁定郑恺,质问:“铠铠,你绝对是卧底吧,故意带偏画风!” 郑铠立马喊冤:“这可跟我没关系,要找人往前几棒挨个查去,别光赖我。” 紧接着第三题,题目正是邓朝本人。 邓朝作为第一棒,构思特别巧妙,直接画了七个人影,还特意把身形最魁梧的那个圈了起来,暗指他们七位成员,个子气场最强的就是他自己。 他想法到位,画得也规整,后面几棒接力下来,一直保留着七个人物和圈出标记,完全没跑偏。 谁知道画作传到宝强手里,他对着画面左看右看,琢磨半天,一脸认真脱口而出:“七个小矮人!” 全场瞬间爆笑。 邓朝当场傻眼,哭笑不得地吐槽:“我画的明明是我们七个人,圈起来的是我自己!怎么就被你看成七个小矮人了?” 宝强一脸无辜,把画往前一递:“你自己瞅瞅嘛,看着可不就是七个小人嘛。” 邓朝无奈扶额,转头冲着郑铠说道:“铠铠,下一轮你来第一棒,咱俩换位置,你来打头了。” 可换不换也没什么意义了,这一题已经答错输掉。反观白夜那队,猜对三道题,他们就剩2题了。 “接下来咱们为了荣誉而战!” 结果2题下来直接全军覆没,一题都没猜对。 邓朝一脸不服气,笃定地说道:“这里面绝对有卧底!我严重怀疑负责猜词的宝强就是卧底,正常默契再差,也不可能一个都猜不对啊。” 李沉赶紧摆手撇清关系:“我可没参与猜词,全程老老实实看热闹,这下我总能洗白了吧。” 宝强无奈:“你来猜也一样的” 导演大喇叭:“默契考验红队获胜,蓝队加一桶冰” …… 第750章 第四局 导演:“下面这个游戏叫福气轮盘,比的是运气。桌上两杯饮料,一杯柠檬汁,一杯汽水。选到柠檬汁的人,当场淘汰。换下一个人,所有人都淘汰了,那队就赢了。” 白夜想了想,说的二选一很公平似的。但是有一个先选和后选的问题,柠檬汁和汽水可以分出来吧,当然普通人分不出来,最强大脑那些人差不多。 导演继续说:“当然,谁先选,需要先赢一个游戏。” “什么游戏?” “当然了。” 全场安静了一秒。 导演:“规则很简单——两人对战,轮流进攻。进攻方说任何话,防守方必须回答当然了,然后立刻反击。谁犹豫、谁笑场、谁说不出,谁就输。” “赢得的人,可以选择那两杯里的一杯。” “喝到汽水,就赢了。喝到柠檬汁……” 导演停顿了一下。 “算什么?” “算你运气不好。” 邓朝:“那游戏环节有什么用啊,输赢还不是50%” 小岳岳:“对啊,直接盲选嘛?” 小撒:“不一样的,赢得人是死在自己手里的,要输也是输在自己手里” “运气游戏啊,这就是命啊” 白夜想的却不是这个,他一眼就看穿了节目组的套路。 节目组这游戏环节,分明是按着德智体美劳凑齐来安排的: 第一局体力任务对应劳, 第二局答题闯关对应智, 第三局默契画画对应美, 眼下这局拼运气选饮品,刚好凑德, 不用想也知道,最后第五局铁定是撕名牌,正好对应体。 五轮环节一一对应,硬生生把德智体美劳给凑得明明白白,倒也勉强说得通。 节目组真的是用过心的,《了挑》立意不一样。导演组直接把游戏都拔高了。 …… 工作人员很快搬来一张桌子,桌上摆着两个通体黑色的杯子,外观一模一样,看不出半点差别。 白夜盯着那两个黑杯子,心里顿时犯了嘀咕。 这不对劲啊,两个杯子完全一样,全都遮得严严实实,连节目组自己怕是都分不清哪个装柠檬汁、哪个是汽水。 万一有人事后耍赖反悔,根本没法求证,这不严谨啊,这确实是考验德行! 邓朝冲着小岳岳挑眉笑道:“岳岳,来吧,今天咱把前仇旧恨一次性了结了!” 小岳岳梗着脖子一脸不服:“我还怕你不成?我运气一向好得很。” 不用旁人起哄撺掇,两人已经自觉走到桌子两边,隔空互放狠话,火药味瞬间拉满。 小撒刚喊完:“预备,开始!” 邓朝立刻抢先开口:“我先来!” 小岳岳当场就不乐意了,反驳:“凭什么你先来?石头剪刀布,谁赢谁先开始!” 白夜在旁边无奈摇着头,低声吐槽:“这俩人真是没完没了了。” 桂英凑到白夜身边,小声好奇问道:“他俩怎么说着说着又杠上了?” 白夜侧头看向她:“你看过我的《好搭档》那档综艺吧?” 桂英有点不好意思,抿了抿嘴:“看过的,就是没看全。” 白夜淡淡说道:“那你总见过我和谢依林在节目里总拌嘴吵架吧?” 桂英瞬间恍然大悟:“哦……你说过是为了节目效果,所以他俩跟你们是同一个套路?” 白夜轻轻点头,心里想:后面很多直播也都是这套玩法。私下里关系好得不得了,一上镜头就故意互怼抬杠,刻意制造矛盾拉对立、引粉丝站队刷礼物 直播上的惩罚往狠了整,有的都快到侮辱人格的地步,粉丝心疼、看不下去,就拼命刷礼物撑腰。 很多输赢都是提前商量好剧本的,惩罚环节也得两人私下配合演。说实话,有些网红的演戏功底,比不少正经出道的明星都要强得多。 这种套路是真赚钱。普通一场日常直播轻轻松松赚几万,提前剧本约好的带货直播,一场几十万甚至上百万都能挣到手。 一开始观众还看不明白,跟着起哄站队,时间久了,大家也慢慢摸清这里面的道道了。 不光以后短视频时代,现在的直播就有了这种趋势,不过现在完全是野蛮生长的状态。还没有套路,短视频时代都是pc时代玩剩下的老套路,当然照样在直播圈遍地开花。 套路虽老,却百试百灵,关键是足够接地气、够下沉。很多观众压根没见过这种剧本套路,很容易就被带进去情绪。 现实里多少人,白天在工地辛苦搬砖,累死累活挣辛苦钱,晚上一刷直播,就忍不住冲动刷礼物。更离谱的还有人不惜借钱、贷款,也要给女主播打赏撑腰,实在太不理智了。 说到底就是虚荣心在作祟。直播间里一口一个大哥捧着、哄着,人一下子就飘了,彻底迷失自我。 不光是底层普通人,不少家底丰厚的老钱大佬也照样栽进去,随手在直播间刷出去几千万的大有人在,还不在少数。现实里条件那么好,什么样的人找不到,偏偏陷在虚拟直播间里,只能说咱们地域太大、人群太杂,什么样的心态都有。白夜最烦的就是一种叙事逻辑,总觉得有钱人就一定足够聪明、事事通透。其实很多人只是赶上时代风口、执行力强,在自己熟悉的行业里做得风生水起而已。 跳出自己的领域,照样和普通人没两样,就是个小白。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高学历教授上当受骗?更别说那些拆白党、杀猪盘、金融诈骗,专挑有钱人下手。 …… 白夜思绪拉回现场,只见邓朝和小岳岳的当然了对决已经越来越白热化,气氛瞬间拉满。 “你演技没有我好。” “当然了。” “你不会说相声。” “当然了。” “你在家怕媳妇。” “当然了。” 一来一回节奏飞快,两人互不相让。 紧接着邓朝眼神一挑,直击要害:“你师兄弟们是不是心里都觉得,你就是运气好才火的?你说学逗唱都不行,占了一个忠!!!” “啊……当然了。” 话音刚落,旁边围观的众人立马起哄。 “太狠了” “心窝子里扎啊” “老邓头下手真黑” 邓朝立刻拍手:“错了错了,节奏不对!” 小岳岳一脸委屈又不服:“我哪不对啊?” 邓朝笑着拆穿:“你多了个‘啊’字,迟疑了,破节奏了!” 小岳岳转头扫了一圈周围,众人全是一脸爱莫能助,没人帮腔。 他只好无奈摊手:“行吧行吧,你选就你选。” 邓朝随手拿起其中一个黑杯子,仰头就喝了下去,喝完立马兴奋地比了个手势,低呼一声:“耶!” 不用多说,妥妥就是清甜的汽水。 轮到小岳岳,他抱着一丝侥幸拿起另一个杯子抿了一口。下一秒五官瞬间皱到一起,酸得龇牙咧嘴,表情都拧成了一团,不用猜也知道,妥妥中招,是酸溜溜的柠檬汁。 邓朝伸手拿起小岳岳刚放下的杯子,打趣道:“你这还剩着呢,赶紧喝光啊。” 小岳岳连忙摆手:“规则可没说必须喝完啊。” 邓朝一本正经调侃:“这可是好东西,纯天然柠檬汁,专门补充维生素的。” 见小岳岳一脸抗拒,他又补了句:“多浪费啊。” 小岳岳被噎得没话说,被扣上浪费的名头也不好反驳,只能硬着头皮,咬着牙仰头一口闷了。好在杯子本就不大,里面也没剩多少,一口就喝完了。 小岳岳蔫蔫地走回队伍,转头就冲着白夜委屈巴巴开口:“小白,你得帮我报酬啊!” 白夜摊摊手,一脸爱莫能助:“这我可帮不了你。” 小岳岳脱口而出:“你说话也损,能赢他” 白夜只淡淡回了声:“呵呵。” 小岳岳立马认怂赔笑:“我错了我错了,求求你帮帮我呗。我们是一个Team” 白夜这才认真说道:“玩这种当然了游戏,精髓就是心态放平、毫无软肋,看不出半点弱点。要说这游戏的王者,还得是何老师,他在大本营玩了几十年,早就炉火纯青了。” 小岳岳立刻转头看向老何,满眼求助。 老何笑着接话:“行啊,那我来上,早晚都得上” … 工作人员很快撤掉旧杯子,重新换上两杯全新的饮品,依旧是两只黑色杯子。 邓朝见老何走上前,立马客气谦让:“何老师,您先来。” 老何笑着摆手:“你来你来。”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邓朝也不推脱,稍一思索便开口, “何老师,你主持《大本营》这么多年,有时候其实也挺累的吧?” 老何神色从容,应声接道:“当然了,每个主持人都希望自己的节目能给大家带来快乐。” 紧接着立刻反击抛题:“你参加跑男压力也很大吧,怕节目不如原版火爆?” 边上众人听到这个问题系哇乱叫的。 “火药味起来了” “不愧是何老师” 邓朝被这突如其来的反问差点打了个措手不及,稍一卡顿,赶紧稳住节奏应道:“当然了,压力本来就是动力嘛。” 他立刻调转话头反击:“何老师,你参加《了挑》压力也挺大的吧,尤其是跟撒老师搭档同台的时候。” 老何神色从容,半点不乱节奏:“当然了,能和小撒一起录节目,本来就特别开心。” 话音刚落,他立刻顺势出招,目光带着几分打趣:“你第一期被小白带着拿下胜利,心里是不是觉得他抢了你的风头,有点没面子?” 这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齐刷刷转头看向白夜,眼里满是看热闹的笑意。 邓朝没法迟疑,只能硬接:“当然了。” 顿了顿反击 “现在队伍里能控场的人不再是你了,你心里也觉得没面子吧?” “当然了。” 老何淡淡一笑,从容补了后半句:“不过更多的倒是省心又放松,有人撑场面,我跟着玩就好。” “跑男团里是不是随便一个人英语都比你好?” 邓朝不假思索:“当然了。” 随即立刻反击:“你当电影导演,是不是觉得导演这行当谁都能干?”老何稍稍一顿,从容接话:“当然了,每个人都是自己人生的导演。”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发出一片惊叹:“哇——” 众人纷纷感慨,连连点头:“不愧是何老师,格局一下子就上来了。” “这回答随口而出,让我想我都想不出来” 老何不给他喘息机会,紧跟着再发一问:“你平时在家,是不是连孩子的作业都辅导不了?” 邓朝脱口而出:“当然了,你是不是希望,希望……” 话卡在嘴边,支支吾吾半天接不上下文,直接断了节奏,愣在原地。 一旁的小岳岳立马起哄拍手:“输了输了!没词儿了,说不出来了,节奏直接断了!” 陈鹤凑上前打趣:“你希望什么呀?接着说啊。” 邓朝一脸尴尬挠挠头,不好意思地说道:“希望咱们跑男最后一期的收视率,没他们《了挑》最后一期高。” 陈鹤乐了:“这问题多好啊,你倒是赶紧问出来啊。” 邓朝无奈摊手:“我一时没想好要不要问,也没琢磨好怎么开口。” 眼看轮到老何选杯子,小岳岳连忙小声提醒:“何老师选那个!上次邓朝选的就是这杯,估摸着这次还是汽水。” 小撒点头附和:“可以啊,岳岳这回长脑子了,我觉得靠谱。” 沙易也跟着分析:“而且工作人员也怕来回调换搞乱,大概率还是原样摆放没换位置。” 老何稍一思索,觉得几人说得有理,直接拿起邓朝刚才选过的那只黑杯子,仰头一饮而尽。 看表情没变化,小岳岳立马得意地欢呼起来:“耶!” 看向邓朝嘚瑟 “朝哥,剩下的别浪费,赶紧喝了!” 邓朝满脸为难,可愿赌服输没辙,只能捏着鼻子把剩下那杯一口闷下。刚咽下去,瞬间被酸得五官皱成一团,原地龇牙咧嘴、上蹿下跳,模样滑稽极了。 小岳岳抱着胳膊,一脸嘚瑟地调侃:“嘿嘿,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风水轮流转呐!” 第751章 第四局续 陈鹤主动往前一站,笑着提议:“接下来我来吧,我先出题,怎么样?” 老何大度点头:“行,你来。” 工作人员很快撤走用过的杯子,重新换上两杯一模一样的黑色杯子摆上桌。 陈鹤眼神带着几分调侃,开口就直击话题:“何老师,你是不是心里并不希望,咱们这季最后一期的收视率,超过《了挑》收官那一期?” 这话正好戳中刚才邓朝刚说过的点,老何早就在心里打好了腹稿,半点不卡顿,从容应声:“当然了。有我们在的地方就是挑战,这也算是真正的收官。” 白夜身旁几人闻言,心里瞬间都沉了下来,彼此心照不宣。 大家心里都清清楚楚,这真的就是最后一期了,没有下一季,也没有再聚的机会。C台这边已经敲定不再续做这档综艺。 大家表面上还在笑着玩游戏、闹玩笑,心底却都悄悄泛起一丝不舍与感慨,热闹的氛围里,隐隐多了层离别的怅然。 “网友说你懒散,所以你是真的懒散” “当然了” “何老师你是不是总觉得我们跑男这群人闹腾,不如你们那边沉稳有格调?” “当然了。” 李沉在一边:“这怎么还自嘲了” 接连几轮下来,老何应答行云流水,半点破绽不露。 陈鹤咬了咬唇,脑子飞速转着,想找个刁钻话题难住他:“你是不是心里也会羡慕我们跑男录制轻松、玩得开心?” 老何脱口就来:“当然了,各有各的乐趣,本来就没什么好争的。” …… 两人又问了差不多十分钟。 “何老师,你是不是有时候也觉得,现在的年轻主持人,真没几个能打的?” “你带新人的时候,是不是心里也想过这孩子怎么这么笨?” “你一年录这么多节目,是不是有时候录到一半都忘了自己是在哪个棚?” “你是不是有时候觉得,自己笑得太多,脸都僵了?” “何老师,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是最佳主持人” “何老师,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是芒果一哥…” …… “鹤鹤,你在节目里是不是故意装懒?还是说……其实不用装?”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在跑男团里,最大的作用就是负责吃?” “你心里是不是清楚,观众看你综艺,其实就是想看你出糗?” “你是不是也承认,自己在综艺里的人设,比现实中的你有趣多了?” “鹤鹤,你是不是自己也觉得,除了曾小贤,你演的其他角色都没什么人记得住?” “你接戏的时候,是不是主要看片酬,剧本什么的……其实也不太挑?” 眼看陈鹤和老何你来我往、没完没了,丝毫没有停下的架势。 白夜适时开口提议:“你俩别一直耗着了,干脆石头剪刀布定胜负吧。” 老何和陈鹤双双点头应道:“行。”“没问题。” 一旁的小岳岳看得新奇,忍不住感慨:“原来这游戏还能这么玩的啊。” 小撒笑着点拨门道:“玩这个游戏秘诀就是脸皮厚、不过脑子,提前在心里备好问题,不管对方问什么,直接脱口而出当然了就行。” 沙易连连附和:“没错,就是不过脑子。你看何老师刚开始还顺嘴多解释一句,后来干脆极简模式,一句当然了接完立马反问,压根不在意对方问的是什么,心态稳得很。” 软经天跟着叹道:“听着简单,真轮到自己开口提问可就难了。不光要懂拿捏分寸,还得摸透对方心思,找刁钻又不尴尬的话题,问问题也是门技术活啊。” “换我我不行,我估计和邓朝一样,想问题就卡磕了,主持人可以,练过嘴皮子” 石头剪刀布一局定输赢,何老师胜出。 小岳岳立马凑过来小声支招:“何老师,这次选另外那杯!咱们刚聊完,工作人员肯定把位置调换过了。” 老何略一思索,便依着他的意思拿起另一杯黑杯子。 陈鹤见状摆摆手:“干脆一起喝了得了。” 话音落下,他仰头一口闷下杯中饮品,结果刚咽进去立马皱眉,当场就给吐了出来。 小岳岳立刻打趣:“你这也太浪费了吧!” 陈鹤慌忙找补:“别瞎说,我这是不小心呛着了。” 对面众人看着老何在“当然了”游戏里气场全开、稳赢不输,一个个都犯了怵,没人再敢主动上前挑战。 祖篮和老何素来相熟,见状主动站了出来上场应战。没几个回合便故意乱了节奏,坦然认输,摆明了就是故意放水,好让何老师来选杯子。 轮到抉择时刻,老何转头看向小岳岳,笑着开口:“小岳岳,这次还是你来帮我选?” 小岳岳连忙摆手:“这次我可拿不准了。”说着转头看向白夜求助。 白夜淡淡说道:“这回真不好猜,完全五五开,全凭运气。” 小撒摸着下巴分析:“我盲猜节目组肯定又换位置了。” 老何拿不定主意,干脆顺势说道:“那就听撒老师的。”跟着小撒的判断选完,结果又稳稳赢了一局。 小岳岳瞪大眼惊呼:“好家伙,节目组还真把位置又给换了!” 桂英忍不住感慨出声:“本来说好是福气运气游戏,怎么反倒变成我们和节目组斗智博弈了。” 另一边跑男团立马不乐意了,纷纷对着导演组喊话。 邓朝一脸不服气地嚷嚷:“导演,你们行不行啊,怎么还变相给嘉宾放水呢?” 陈鹤跟着附和吐槽:“就是啊,你们中不中啊!这可是咱们节目组的面子,我们输了,你们节目组跟着一块儿输啊!” 杨影眼珠一转,出了个主意:“我建议别再左右并排摆了,不然又被我们摸透规律猜中。这次改成前后摆放。” 宝强连连点头赞同:“我觉得这办法靠谱。先让一个人摆好,再叫另一个不知情的工作人员悄悄调换一遍,彻底打乱顺序,半点规律都找不着。” 小岳岳听着对面出主意了,一脸不屑,叉着腰,一脸得意地扬声道:“还有谁,谁敢再来挑战何老师?” 邓朝立马拆台吐槽:“说得好像是你自己赢了一样。” 小岳岳理直气壮地昂起头:“那可不,位置可都是我猜出来的!” 顿了顿 “我们是一个团队” 这次去李沉主动站了出来上前应战, 没交手两个回合,老何忽然节奏一滞,当场卡壳落败。 白夜一眼就看出来,老何分明是有意放水,故意让了一局。毕竟后面还有下一关,他估计觉得没必要一直霸占着场子。 众人目光落到桌上前后摆放的两杯黑杯子上。 李沉拿不定主意,转头看向跑男众人问道:“这前后两杯,选哪一个好?” 宝强开口:“随便选就行,第一次选全靠运气。没有规律” 李沉犹豫片刻,先伸手拿起离自己近的那杯,想了想又放下,转而拿起靠近老何的那一杯,仰头一口就灌了下去。 刚下肚,立马连连皱眉,嘴里不停呸呸吐着,满脸酸涩难忍。 小岳岳立马拍手大笑:“赢咯赢咯!中招啦!” 沙易在一旁看得轻笑:“照这局势看,我们后面都没出场机会咯。何老师自己就杀穿对面” 轮到郑铠上场对决。 老何直接放出一记绝杀提问:“网友都说你是靠一个屁名场面的火出圈的,对吧?” 郑铠一听这话,瞬间愣在原地,满脸哭笑不得,脑子里立马浮现出当年那期名场面,下意识迟疑了一下:“啊……当然了。” 一旁的小岳岳当即拖长语调夸张起哄:“哎呀——中招咯,迟疑啦,节奏断啦!” 跑男团那边众人瞬间笑得直不起腰,一个个捂着肚子,完全憋不住,估计是画面回忆。 陈鹤凑过来补刀:“我跟你们说实话啊,那会儿那声是真的响,全场都听得清清楚楚。” 郑铠又羞又恼,当场大喊一声:“陈鹤!你别乱说!” 陈鹤一脸无辜摊手笑道:“都已经播出去全网都知道了,还不让人实话实说呀?” 软经天立马来了好奇心,凑上前问道:“什么屁啊?我怎么不知道?” 陈鹤也不藏着,顺势掏出手机,熟练翻出那一期的名场面片段。 大家伙顿时把游戏抛到脑后,全都围拢过来凑在一起认认真真看了一遍。 视频刚放完,现场瞬间爆发出此起彼伏的大笑声,了挑众人一个个笑得前仰后合。跑男团也跟着笑了一遍,毕竟他们是经历者,每次看都觉得好笑, 等笑够了众人转头想找郑铠打趣,一瞧人居然没影了。 有人四处张望问道:“铠铠去哪了?” 旁边知情的人憋着笑回道:“早就羞得躲去上厕所避风头咯。” !…… 没过一会儿,郑铠满脸尴尬地走了回来。 陈鹤一眼瞅见,立马打趣起哄:“哟,咱们屁王可回来了!” 郑铠又羞又气,瞪眼嗔道:“陈鹤你要死是吧!” 邓朝赶紧出来打圆场,连忙摆手劝道:“好了好了,别闹了,团结第一、游戏要紧,快让何老师选杯子。” 众人这才收敛笑意,目光落到桌上前后摆放的两杯饮品上。 老何从容思索片刻,径直拿起靠自己这边的那杯,仰头一饮而尽。 不出意外,再次稳稳拿下胜利。 邓朝:“导演组,是不是给你们透题了” 小岳岳:“运气来了挡也挡不住” … 宝强看了看剩下的自己和杨影,主动站了出来:“我来吧!” 他一上来就直奔主题:“何老师,你是不是圈内公认的综艺一哥?” 老何听完这个问题,忍不住失笑一声,因为问过了,不过反应过来:“当然了。” 话音刚落,宝强立马一拍手:“我赢了!” 老何一脸茫然,众人也都愣了愣。 宝强一本正经解释:“何老师刚刚笑场了!导演早说过玩游戏不能笑场的。” 小岳岳立马不乐意了,连忙帮腔:“那是正常笑意,根本不算笑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老何笑着摆了摆手,大度不计较:“没事没事,宝强你去选杯子吧。” 宝强也不推辞,拿起离自己最近的那一杯,两人同时举杯一饮而尽。 结果宝强顺利胜出,老何这次没能逃过酸涩的惩罚。 跑男那边一阵欢呼。 “终于啊,赢了” “不容易啊” “这一大难关啊” 白夜环视一圈众人,笑着开口:“你们还有谁上啊?我要是上场,怕是直接把你们的出场机会都抢没了。” 说完他看向身旁的桂英,提议:“桂英,你来吧,难得来录一次节目,多上台表现表现也好。” 桂英轻轻摇了摇头,推脱:“还是不了,我嘴笨,万一问题问得不好容易被网友挑刺,还是你上吧。” 沙易连忙跟着搭腔劝道:“小白你就上吧,干脆一举把比赛赢了得了。我可不想喝柠檬汁,小岳岳都说那玩意儿酸得不行不行的” 小撒也说:“小白你上吧,你和他们熟悉,最损不损的没事,这个游戏越熟悉越好玩” “行吧,那我上” 看着工作人员刚把两杯饮品摆放妥当,白夜绕了一圈偷偷凑上前,笑着轻轻拦住了她。 白夜语气随和又带着点调侃:“妹妹,我应该比你大吧?悄悄跟我说,你知不知道哪杯是柠檬汁?” 工作人员连忙摇头,一脸坚守规矩的模样:“我可不能说的。” 白夜也不逼她,凑近了些,轻声试探:“我知道你不能明说。你就看着我,靠我这边这杯,是不是柠檬汁?” 工作人员眼神猛地一顿,下意识有了细微的闪躲。 “我猜对了对不对” 工作人员吞了吞口水。 白夜立马了然,笑着点头:“我知道了,谢谢你呀。” 工作人员急忙摆手辩解:“我没有,不是……” 白夜偷偷回去缓步走上前,笑意从容:“宝强哥,还是你先问吧,怕我一开口,你就没发挥机会了。” 宝强咧着嘴爽朗一笑,摆手道:“没事,你尽管说。” 白夜也不客套,目光带着几分打趣,直接开口出题:“宝强哥,你没参演那部囧系电影,那片子虽说票房大卖,口碑却彻底崩了。你心里是不是暗自挺开心,觉得果然离了你,这片子就撑不起口碑?” 这话一出,宝强当场傻眼,整个人愣在原地,连连摆手急道:“不是的不是的,我可没这么想!” 现场众人瞬间哄笑成一片,全都被白夜这刁钻又戳心窝的提问给逗乐了。 然后就是各种指责 “小白你也太损了!” “可以啊小白,下手够狠的!” “宝强啥时候惹你了,这么为难他” “还好我刚才对上的是何老师,可不敢跟你PK。” “属实太坏了,这问题谁答得上来啊!” 沙易压低声音小声嘀咕: “小白刚才还说抢我们出场机会,现在看还真没错,就是不知道待会儿他遇上柠檬汁该怎么收场。” 小撒悄悄朝白夜那边努了努嘴:“你没瞧见他刚才特意凑过去跟工作人员搭话吗?” 沙易一脸不信:“节目组规矩那么严,人家也不可能明着告诉他啊。” 小撒微微一笑:“不用明说,一个眼神、一点微表情,就把答案露给他了。” 沙易瞪大眼感慨:“好家伙,小白这是还懂刑侦察言观色呢,也太会了吧。” 小撒淡定摆手:“别猜了,等着看他选就知道了。” 沙易默默点头,眼神里满是好奇,静静等着看白夜的选择。 白夜低头打量着前后摆放的两杯饮品,分别凑近鼻尖轻嗅了嗅,随后从容拿起离自己较远的那一杯。 跑男团看得一愣一愣的,纷纷懊恼出声。 “原来还能靠闻的啊,我怎么压根没想到这招!” “唉,早知道我也试试,真是失策了。” “那你当然了赢了吗?” “没有。” “没赢你懊恼啥呀?” 众人一想也是,顿时纷纷点头附和,哭笑不得。 “干杯!” 两人同时举杯,白夜仰头一饮而尽,神色淡然毫无波澜。 另一边宝强刚喝下一口,立马眉头紧皱,五官都酸得挤到一块儿,龇牙咧嘴直吸气,满脸酸爽难耐。 “就剩最后一人了” 换杯子,这次直接换了一位男工作人员上来调换杯子。 白夜似笑非笑地望着他,随口试探:“还是原来的位置嘛?” 那男工作人员恪守规矩,压根不接话,面无表情转身就走,半点不给白夜打探的机会,看都不看一眼。 陈鹤反应超快,当拆穿:“小白,原来你根本不是闻出来的,是套路了上一位工作人员吧!” 白夜摊摊手笑道:“我又不是警犬,哪有那么灵的鼻子,再说人家也没告诉我。” 陈鹤不依不饶:“但你就是开口问了!” 白夜坦然点头:“行吧,我确实问了。” 邓朝忍不住感慨:“还是小白套路多,一套一套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李沉也跟着附和:“不光套路多,问起问题来还够狠,一般人真接不住。” …… 一切准备就绪。 杨影缓步走上前,带着几分撒娇的语气:“小白骑士,你肯定会让着我这个公主的对吧?” 白夜轻轻摇头,一脸认真:“不会。我们这次来的是一个团队,我不能只考虑自己。再说当初公主那期可是我帮你赢下来的,人情该你还我人情了。” 杨影委屈巴巴道:“人家可是女孩子呀。” 白夜丝毫不松口:“男女平等,都一样。” 杨影无奈叹气:“好吧,那待会儿你可别怨我。” 白夜淡淡回了一句:“这话,我也原样送你。” 宝强由衷感慨:“小白这才是真大气,有原则,不像铠铠,每次都栽女生手里。” 郑铠立马不服气地回怼:“咱们是一伙的,再说刚把你淘汰的可是小白!” 宝强摆摆手:“我这是欣赏。” 杨影上前一步,抢先说道:“那我先来提问!” 白夜淡淡开口:“先石头剪刀布定先后。” 杨影故作委屈嗔道:“连这点情面都不给,也太不近人情了吧。” 白夜语气坦然:“站上台就是对手,不讲情面。” 杨影小声试探:“那待会儿我出石头哦。” 随即两人开局石头剪刀布,结果杨影出了剪刀,白夜稳稳出石头,直接胜出。 沙易看得惊叹:“小白可以啊,这都被他算到了!” 小撒在一旁慢条斯理拆解门道:“这是最简单的博弈思路,别人提前告诉你要出什么,你跟着出同一种就行。对方守信用就是平局,但凡她想耍小聪明变招赢你,反而正好落进你的圈套,你稳赢不输。” 沙易琢磨了一下,恍然大悟点头:“还真是这个理,太聪明了,你们这些人浑身八个心眼。” 小撒淡淡一笑:“这就是最简单的博弈策略,跟小白刚才套路工作人员猜柠檬汁差不多的难度。” 沙易扭头瞅着一脸沉思的小岳岳,打趣道:“岳岳搁那儿琢磨啥呢?” 小岳岳摸着下巴一脸感慨:“我在回想以前录节目,到底被这两人骗过多少次。” …… “你问吧。” 白夜直接开口发难:“你和陈鹤拍吻戏的时候,是不是感觉特别别扭、很恶心?” 陈鹤当场一脸懵,哭笑不得举手:“哎哎哎,怎么聊着聊着还扯到我身上了?” 杨影白了陈鹤一眼,立马反击回去:“当然了。网友都说你偏爱成熟大气的姐姐类型,是不是呀?” 陈鹤立马捧场起哄:“这问题问得好!” 白夜丝毫不慌,接话继续追问:“当然了。每次新来女嘉宾上节目,你是不是心里第一反应都在想:都没我好看,我才是最美的?” 杨影不甘示弱,紧跟着抛题:“当然了,那你是不是一直觉得自己本该是乐坛歌王?” 白夜从容接招:“当然了,那你敢不敢承认,自己早期照片和现在,完全不像同一个人?” 现场众人瞬间瞪大双眼,齐齐发出哇(⊙o⊙)哇的惊叹声,心里都暗暗佩服:白夜也太敢问了,什么都敢往外说。 杨影被问得有点挂不住,咬牙切齿反击:“当然了,那你选秀拿第三名,是不是心服口服啊” “当然了” 白夜步步紧逼:“你每次节目第二天早上素颜出镜,是不是都提前好几小时爬起来偷偷化伪素颜妆?” 杨影索性破罐子破摔:“当然了,那你……是不是喜欢我?” 白夜毫不犹豫,淡淡吐出三个字:“当不了。” 这种问题根本不能顺着接,白夜心里暗忖:可惜了,还有好多关于演技的犀利问题没来得及问呢。 台下众人瞬间跟着起哄打趣。 “看来杨影不是小白喜欢的类型啊!” “小白那你到底喜欢什么款啊?” 白夜坦然一笑,直白回道:“我就喜欢桂英这种类型的。” 杨影瞪着白夜,气得咬牙切齿,明显被他戳中好几个雷区,满脸都写着不服气。 她索性直接指着其中一杯:“我选这个!” “干杯!” 两人同时举杯一饮而尽。 杨影强忍着嘴里的酸涩,硬撑着开口:“我赢了!” 白夜瞥了她一眼,见她硬是绷住没失态,心里默默给她点了个赞,顺势松口:“算你厉害” “这还差不多。” 邓朝立马凑热闹调侃:“小白,这回不行了吧,赶紧乖乖下台。” 杨影却立马举手澄清:“朝哥,其实是我输了,这杯柠檬汁在我这儿呢!” …… 第752章 嘎嘎嘎嘎 第四个游戏尘埃落定,比分定格在3:1。目前白夜他们只被罚了一桶冰,跑男队足足有三桶,差距一眼就能看明白。 不对,邓朝和陈鹤是五桶冰 所有人心里都门儿清,接下来压轴的必然是经典撕名牌大战。 转场准备上车前,邓朝故意凑到白夜跟前,带着几分嘚瑟放话:“小白,接下来撕名牌,我们可绝对不让着你了啊!做好心理准备。” 白夜扫了眼自家队伍清一色老弱病残的阵容,无奈摊手:“最好是别放水。” 邓朝得意地扫了眼几人,底气十足放狠话:“我跟沉都早就约好了,等下就盯着你专攻,合力把你先撕掉,你们队剩下的人根本不足为惧。” 一旁沙易立马跟着点头附和,一本正经捧场:“确实是这个理,你别撕我,让我多玩一会,你们去撕小白” 邓朝立马朝白夜抬下巴:“你看” 转头看向沙易“放心,最后撕你” 白夜当场气笑,哭笑不得看向沙易:“沙哥,你能不能有点立场啊!” 沙易解释:“立场还是有的,咱们不是赢了三场了嘛,可以放放水” 邓朝摆摆手:“不用” …… 一行人坐上节目组大巴,没多久便抵达一座规模不小的市中心商场。 刚下车踏进商场大厅,小岳岳就满脸疑惑四处张望,嘟囔着开口:“来这儿干啥啊?难不成就在这儿撕名牌?这到处都是路人,虽然不多,但是多不方便啊。” 白夜抬眼瞥了眼手机时间,刚好晚上七点半,慢悠悠开口拆解流程:“先吃饭,吃饱了歇一会儿,商场就会配合节目组提前一个小时清场闭店。今晚撕名牌就在商场里录。这商场七楼还有个恒温游泳馆,估摸着等撕名牌结束,咱们还得去泳池安排冰桶挑战。” 沙易立马一脸好奇凑过来:“小白你咋知道这么清楚?提前来踩过点了?还是之前来逛过啊” 白夜故作高深地抬手虚虚一算,装起了玄学大佬:“贫道掐指一算,诸事尽在掌握。” 沙易配合:“可以啊,还会这一手” 一旁的小撒忍不住无奈看向沙易,拆台吐槽:“你拿出手机搜一下商场布局,你也能知道,他还掐指一算。” 沙易摆摆手一脸坦然:“我可整不明白这些搜索的,网上购物我都不会。” 老何看了一眼:“其实你们眼神好点,那边就有商场示意图” …… 白夜目光缓缓扫过整座商场的楼层布局,脑子里飞快复盘梳理起每一层的地形优势与藏身点位。 一楼全是国际潮牌、美妆轻奢店,店铺林立,试衣间、货架夹缝、模特摆件后方,全是绝佳的隐蔽藏身点。 二楼整层女装配饰店,随便哪家都能当临时安全屋,往试衣间一躲,外人根本找不到。 三楼是儿童母婴加运动品牌,玩具区货架错综复杂,游乐设施能绕圈周旋;各大运动品牌的试衣间空间宽敞,儿童区的滑梯、小城堡更是天然躲藏好去处。 四楼男装、家居、数码专区,家居区的沙发床铺简直是神器,往上面一躺盖条毯子就能完美伪装;唯独数码区太过空旷,毫无遮挡,一眼就能看透。 五六楼的核心关键点就是电影院,走廊纵横、影厅众多,灯光一暗四下漆黑,随便缩在角落就能苟到天荒地老。唯一短板就是进出只有一个检票口,一旦被人堵死,基本插翅难飞。 白夜在心里默默敲定战术:试衣间适合临时避险,家居区适合伪装埋伏,电影院最适合长时间苟分。 他转头对着自家众人提醒道:“各位哥哥都留心看看,各自想好待会儿想躲在哪,先把地形摸熟了。” 小岳岳一脸踏实,立马贴过来笑道:“小白,有你在咱们还用躲?要躲也该是他们躲咱们啊!我可看过你往期撕名牌,轻轻松松一牵制就能把人撕掉,猛得离谱,该害怕的是跑男他们才对。” 老何补了句:“岳岳你没留意看节目吧,节目组开局会把所有人打乱分散投放,一开始还要蒙眼开局。” 小岳岳瞬间瞪大眼,一脸吃惊:“啊?还得来这一套啊!” 小撒转头望了眼旁边待命的工作人员,随口问道:“他们那辆大巴怎么还没到啊?” 工作人员笑着回道:“他们的车半路抛锚了,正在等换乘车辆呢,你们这边可以先去吃饭。” 沙易一听立马来了兴致,连忙提议:“先吃饭先吃饭!我瞅见这儿有海底捞,咱们直接吃火锅去。” 小岳岳左右打量着冷清的商场,忍不住纳闷:“话说这商场怎么人这么少啊?” 沙易随口接话:“都这个点了,大晚上的谁还来逛商场啊。” 桂英在一旁轻声提醒:“今天本来就是周一,周一商场客流量本来就比平时少很多。” …… 众人来到五楼, 白夜摆了摆手:“你们只管去吃火锅,我就算了。待会儿要满商场来回跑撕名牌,得吃点清淡的。” 沙易随口追问:“那你打算吃点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我来碗油泼面就行。”白夜语气淡然。 沙易当即瞪大眼:“油泼面?这也叫清淡?” 白夜理直气壮地辩白:“面条本就素净没荤腥,不过泼一勺辣子提个味,一点不油腻也不撑肚子。火锅又油又辣,吃太饱待会儿怎么满商场跑动?我这才叫恰到好处的清淡。” 他稍顿了下,又补了句:“再说了,吃火锅难免得喝点酒,等下还怎么灵活走位撕名牌?” 眼神扫过众人:“你们喝不喝点无所谓,反正躺平被撕也没事。你们是第一次撕,认真也不一定撕的过,我可不行,今晚必须全力以赴。” 老何闻言笑着开口:“那我陪你一起吃面。” 白夜连忙摆手推脱,一脸客气:“别别别,我就是单纯馋这口面,千万别特意陪我。” 一旁桂英开口:“我刚好也想吃面了。” 小撒立马会心一笑,打趣道:“得,那你们俩小两口结伴去吃面,我们这群人舒坦去涮火锅。” “ok” …… 坐等面上桌的空档,白夜随手剥了几瓣蒜摆在碟子里。 他推到桂英跟前,轻声问:“来点不?” 桂英眼瞅着白嫩的蒜瓣,心里有些跃跃欲试,可转念待会儿还要录节目,还是摇摇头:“算了吧,吃了满嘴蒜味,多不合适。而且面里有蒜末” 白夜毫不在意:“不过瘾啊,这个吃得才过瘾嘛,有味儿怕什么?等下咱们去超市买牙膏牙刷,再拎一盒纯牛奶就行。” 桂英浅浅一笑:“我包里带了漱口水。” 白夜点点头:“那也行。” 不多时,两碗油泼面端了上来。 粗瓷大碗盛着筋道的宽面,白生生铺在碗中。顶上铺一层红得亮眼的辣椒面,撒上细碎蒜末、翠绿香菜,底下还卧着脆嫩的豆芽,配色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开。被热油浇过油汪汪的。 白夜拿起筷子轻轻一搅,辣椒面丝丝缕缕均匀挂在每一根面上。 他抬手挑起一筷子面,面条又宽又长,一筷竟挑不尽,拖在碗里绕了两圈才缓缓离开。白夜微微低头,衔住面条一端,低头大口吃着。 面条入口筋道弹牙。细嚼间,辣味慢慢在舌尖漾开,顺着味蕾漫到喉咙,温润又带点后劲。 他捏起一瓣生蒜,张口咬下。蒜瓣在齿间咔嚓一声裂开,辛辣的汁水瞬间迸发开来 面热,辣子浓香,酱油的咸、陈醋的酸从碗底翻涌而上,和口中蒜的辛烈撞在一处,揉成一团温热醇厚的滋味,顺着喉咙缓缓滑入腹里。 才吃下第一口,额头上便已沁出细密的汗珠。 咬一口蒜,挑一筷子面。咔嚓,吸溜。咔嚓,吸溜。 动作单调,但节奏干净利落。没有多余的表情,也没有多余的停顿。蒜的辛辣和面汤的油香在嘴里一轮一轮地打架,谁也没赢,最后全咽进了肚子里。 吃到一半,汗顺着鬓角往下淌。 碗底见光的时候,那瓣蒜也正好吃完。 白夜将筷子轻轻搁在碗沿,长长舒了口气,低声感慨:“美得狠。” 抬眼看向对面,桂英才刚吃下小半碗面。见他这么快就光盘,不由得下意识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白夜见状连忙劝道:“慢慢吃,别着急。时间有的是” 桂英抿了抿嘴,轻声回道:“我吃饭有点慢。” 白夜笑了笑摇了摇头:“哪是你慢,是我吃得太快了,你这样细嚼慢咽挺好的。” 话音刚落,白夜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他随手接起,那头立马传来邓朝的声音:“你们在哪儿呢?” 白夜随口应付:“吃火锅呢。” “我知道你们在商场吃火锅,”邓朝不依不饶,“我问你单独在吃什么?” 白夜打趣:“你管我吃啥。” “我过去陪你一块儿吃啊。” “用不着你陪,我都已经吃完了。” 邓朝语气满是惊讶:“这么快?” 白夜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语气带着点小得意:“那可不,吃饭不积极,脑袋有问题。” “那行吧” “多吃点,别晚上跑不动” “不用你说” “没事,吃不了别硬撑着,浪费点就浪费点” …… 晚上九点,全员集结完毕。 导演拿着大喇叭开口宣布:“接下来最后一个游戏,撕名牌大战。规则采用躲猫猫回合制,一方躲藏、一方搜寻,躲藏方全程不能主动撕名牌。十分钟后立刻攻守互换,换另一方躲藏、另一方搜寻。” “至于开局谁躲谁找,你们自己商量决定,也可以石头剪刀布定胜负。” 宝强立马举手问道:“导演,整座商场七楼都能躲吗?还有地下超市、地下停车场能不能去?” 导演摇头明确规则:“仅限地上一到六层,地下区域一律禁止进入。” 邓朝转头看向白夜,笑着问道:“怎么说小白,你们队想先躲,还是先找人?” 白夜转头看向自家几位队友,征询意见:“你们都怎么想的?” 小岳岳一脸随性,摆摆手:“我都无所谓,怎么安排都行。”沙易跟着接话,语气笃定:“要我说,咱们先躲比较合适。” 白夜挑眉问道:“为什么?” 沙易慢条斯理解释:“开局要是咱们先找人,除了你和小天,我们几个谁也追不上人,纯粹白费体力。” 他稍作停顿,接着说道:“不如让他们先来找,咱们躲着就行。这么大一座六层商场,我就不信他们能一下子把我们全揪出来。” 小撒秒懂,点头接话:“我你这是想消耗他们的体能,咱们以逸待劳。” 沙易一拍手:“没错,就是这个道理。” 白夜暗自思忖,确实在理。自己这边岳岳、沙易、老何,个个体能偏弱,就算撞见对手也追不上,先找人确实吃亏。 他当即点头拍板:“行,那就咱们先躲。你们都把位置选好。” 沙易底气十足笑道:“放心吧,我们都琢磨一个多小时地形了,早有备选藏身点。” 白夜提醒一句:“你们能想到的思路,搞不好他们也能猜到,选那种常人能想到、但实际又不好找的地方最稳妥。” 小岳岳顺势问道:“那你打算藏哪儿啊,小白?” 白夜随口说道:“我不打算躲,就在商场里来回游走就行。你们要是遇上危险,我还能主动露面,帮你们吸引跑男他们的注意力。” “我的仇恨值大一点” “这话对,他们最想撕掉的就是你” “哈哈” …! 白夜转头看向邓朝,干脆开口:“那我们这边先躲,可以吧?” 邓朝扭头扫了眼自家队友,见没人有异议,当即应下:“没问题。要不要加点彩头加注玩玩?” 白夜直接摇头:“不要。” 邓朝故意逗他:“怎么,怕输啊?” 白夜淡淡一笑,语气带着几分狡黠:“不怕。最气人的玩法就是赢了就溜,压根不给你们翻盘机会。你输了两桶,赢不回来了” 邓朝气的指了指。 众人顿时哄笑起来。 …… 紧接着工作人员上前,给每个人都戴上眼罩,将两队人分开,各自带到商场里随机的位置分散安置,准备正式开启躲猫猫式撕名牌大战。 第753章 第五局完 白夜摘掉眼罩睁眼,眼前竟是商场的儿童游乐区。 大片软包围挡围着偌大的海洋球池,旁边连着弯弯的滑梯和层层叠叠的攀爬架,看着童趣满满、倒也热闹。可架不住他个子太高,这片区域处处都低矮局促,稍微舒展身子都受拘束,行动起来格外别扭。 老何、小撒那身形钻进童话城堡小屋还刚刚好,换成白夜这高挑个头,待在里头简直束手束脚,浑身都不自在。 正打量着,商场广播突然响起清冷的提示音: “倒计时一分钟。” 意思再明白不过,一分钟后,追击方就要出发开始搜人了。 白夜的本意是四楼家居区域,可以躺着,跑起来也容易。 但是,扫了眼一旁的扶梯,位置太显眼,顺着上楼完全就是活靶子,一眼就会被盯上。 他心里瞬间拿定主意,先溜去隔壁运动品牌专区躲一阵子,一排排独立试衣间隔间隐蔽、遮挡严实,简直是天然藏身点。 “倒计时五十秒。” 广播声再次响起,白夜快步路过母婴区,四下扫了一圈没见人影,想来其他人也都各自找地方藏好,或者在暗中观察局势。 很快进到运动品牌区,他挑了家门店,直奔里头宽敞的试衣间。得先看看有没有人,一间间先排查,万一里面早藏了人,那不就是自投罗网? 他挨个轻轻拉开试衣间门,小声低声问了句:“有人吗?” 拉开其中一间试衣间门,白夜一眼就看见祖篮正跟摄影师挤在狭小的隔间里,两个人挨得满满当当,连转身都费劲。 祖篮冷不丁撞见白夜,当场吓了一跳,身子都下意识缩了缩。 白夜看得哭笑不得,打趣道:“你明明是找人的那一方,反倒躲在这里藏什么啊?” 祖篮愣了愣,后知后觉一拍脑门:“对啊,我躲什么啊!” 他扭头瞅了眼身旁的摄影师,无奈摊手:“没办法啊,条件反射,一到这种游戏环节就习惯性往角落里钻,根本控制不住。” 这时商场广播再次传来提示: “倒计时三十秒。” 白夜一听时间不多,连忙摆了摆手:“你继续在这好好躲吧,我先溜了。” 祖篮连忙拉住话挽留:“别急着走啊,再聊一会儿嘛。” 白夜摆了摆手,脚步不停:“先不聊了,等待会儿轮到我抓人,咱们有的是时间慢慢聊。” 扶梯目标太大,太惹眼,白夜果断放弃,转头走了步行楼梯。 快步上到四楼,留给躲藏的时间已经所剩无几。 很快广播倒计时响起:“五、四、三、二、一!” 下一秒就听见邓朝的声音从一楼隐隐约约传上来,带着几分戏谑的腔调:“都躲好了没,我们可要开始找人了!” 听声辨位,邓朝好像在一层,看样子节目组应该是把人都散开了,一层一个。 白夜心里暗忖,等你慢悠悠一层层搜到四楼,那得等到猴年马月,十分钟的躲藏时间早就轻轻松松熬过去了。攻受转换了。 没等多久,白夜就瞧见郑铠从拐角走了出来。 可他压根没四处搜寻,径直走向扶梯往楼上去,看样子是打算先去找队友汇合,准备两三个人结伴一起搜。 瞅着郑铠走远,四周没了动静,估计这层没人了,白夜立马快步溜到家居区。顺势往展示软床上一躺,身子往后一靠,舒坦得不行。 他往床上一躺,惬意地轻叹一声:“这也太安逸了。” 目光扫过旁边陈列的储物柜,白夜心里琢磨着,随口喃喃道:“这要是钻进柜子里藏着,谁能找得着啊。” 稍一停顿,他又摇了摇头,自顾自念叨:“算了算了,躲进去还得脱鞋,别把人家柜子里面给踩脏了,那就不合适了。” 白夜正悠然躺着,突然传出来一句:“小白,你去别的地方。” “什么玩意?”白夜冷不丁被吓了一跳,猛地坐起身。 没发现人啊 他低头往床底下一瞧,好家伙,沙易居然蜷在狭小的床底里,还偷偷举着手机自顾自拍,悠闲得很。 白夜又好气又好笑,俯身爬着望着床底:“沙哥,你可真行啊,这么憋屈狭小的地方,你也能钻进来躲着。” 无奈吐槽:“你可真是吓我一跳啊。” 沙易趴在床底下,压低声音回道:“不躲这儿真不行,我刚瞅见郑铠了,他跑得贼快,到处乱窜找人,太吓人了。” “别的地方不保险啊” 白夜随即问道:“那你的摄影师呢?没跟你一块儿?” 沙易小声回道:“一开始我就让他先走开避开了,免得暴露位置。” 白夜打量了一下周遭,提醒道:“我说,床底下恐怕也不怎么保险吧。” “你能想到的藏身地,他们肯定也能想到。” 沙易趴在床底慢悠悠开口:“没事儿,就算被发现也不要紧。这床底空间这么小,他们就算找着我,也没法爬进来撕名牌。” “再忍忍,十分钟躲藏时间马上就熬过去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白夜琢磨了琢磨,觉得这话确实在理。这展示床分量不轻,单凭一个人根本抬不动,就算真被发现了,对方也没法钻进来抓人,完全不用担心。 沙易压低声音催道:“你还是去别的地方转悠转悠吧。” 白夜摇了摇头,慢悠悠说道:“我在这儿才正好掩护你。他们要是看见我,肯定追我,自然就不会留意床底下的你了。” 沙易愣了愣,琢磨过来觉得这话没毛病:“还真是这么个理,那你就在这儿安心躺着吧。” 紧接着又委屈巴巴嘟囔一句:“就是你在床上舒舒服服躺着,我在床底下憋屈趴着,我这心里怎么都不得劲。” 白夜轻笑一声,随口调侃:“小不忍则乱大谋,玩游戏保命要紧,咱就得学会忍辱负重啊。” 沙易琢磨了琢磨,点头应道:“也对。” 又好奇问道:“你一开始就在四楼嘛” 白夜摇摇头:“我哪儿在四楼,一开始出生地在三楼儿童游乐区呢。” 沙易立马出主意:“儿童区多好啊,你直接埋海洋球里藏着多稳妥。” 白夜一脸嫌弃:“那地方窝着浑身别扭,一点都不舒服,呼吸困难啊” 沙易无奈打趣:“你这还光想着舒服啊” 随即恍然:“也对,你跟我们不一样,身手灵活还能到处跑。” 话音刚落,商场广播突然响起: “倒计时还有五分钟。” 紧接着 “小岳岳out,小岳岳,out!” 沙易立马压低声音吐槽:“小岳岳也太倒霉了,这是撞上谁了啊?” 白夜淡淡一笑:“撞上谁都不行,他那身材压根跑不动,遇上谁结局都一样。” 沙易跟着补了句,越发吐槽:“关键他还胖,身形那么壮,想躲都没地方藏。” 话音刚落,他转头一瞟,忽然瞥见白夜的摄影师正趴在地上,对着床底拍他。 沙易顿时慌了,急忙小声:“小白,快让你摄影师别拍我了!待会儿人看着镜头找过来,我这不就暴露完蛋了!” 白夜转头看向一旁的摄影师,轻声叮嘱:“大哥,低调点隐藏拍摄,躲远点别露镜头,别把人给招来了。” 沙易连忙提醒:“我跟你说啊,很多时候玩这种游戏,全都是摄影师先把藏身位置给暴露了。”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了过来。 沙易瞬间紧张起来,压低声音急声道:“有人,有人!” 紧接着外头传来女生的低语声:“还有三四分钟,我得找个地方好好躲一躲,找人的任务就交给他们了。” 一听这音色,白夜立刻辨出来,是杨影。 他连忙朝摄影师猛摆手,示意赶紧藏好别露头。 好在杨影并没有往家居区这边来,只是路过,径直走向了旁边的男装区,看样子是打算躲进试衣间里。 等脚步声彻底走远,沙易才松了口气,小声念叨:“走了走了,可算过去了。” 沙易拍着胸口缓了缓,心有余悸地小声嘀咕:“幸好我这心脏不错,心脏不好压根玩不了这种游戏,再吓两回都要出毛病了。” 白夜故意逗他,低声揣测:“说不定她是去叫队友了?” 沙易立马紧张了,连忙说道:“小白你可别吓我!时间也差不多了,你身手好,出去吸引下火力,顺便摸清她藏哪儿,回头咱们来个瓮中捉鳖。” 白夜斜瞥他一眼:“你怎么不去?” 沙易立马打太极,笑得一脸讨好:“我哪有你这灵活身手啊,我出去立马就被逮了。” 话音刚落,楼下忽然传来一阵喧闹的追逐声。 楼下不知道几楼陈鹤大喊:“沉哥快来!在这儿呢,赶紧过来堵他!” 白夜瞄了眼时间,还剩两分钟,确实可以出去溜达一圈探探风。 他快步跑到男装区,没瞧见杨影,只看到她的摄影师在,看样子是在帮她让摄影师站这的。 没等片刻,杨影从试衣间走出来,一眼就撞见了白夜。她下意识转身想跑,刚迈两步猛然反应过来——现在还没到互换身份的时候,白夜不能撕她,反倒自己可以主动撕白夜。 杨影立马停下脚步,嘿嘿一笑:“这可不怪我,我能撕你,你可不能撕我” 白夜摇头:“我可以等时间的,二分钟以后就可以了。” 杨影故意拔高嗓门打趣喊:“来人啊,救命啊!小白在这” 白夜没好气接话:“别喊了,就算喊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他们到这时间就到了,来了也是送菜” 杨影顺着梗接了句:“破喉咙,破喉咙~” 白夜扶额轻叹:“好冷的梗。” 杨影眨巴眨巴眼,委屈巴巴问道:“真的不好笑嘛?” 白夜一脸干脆:“一点都不好笑。” 杨影继续撒娇的模样,软着语气央求:“小白,放过我吧,让我再多玩一会儿好不好?最后一期了。” 白夜不为所动,淡淡摆手:“别来这套,没用。” 她眨着一双大眼睛,故意卖萌撒娇:“白夜哥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白夜摇摇头:“我跟你说,也就我好意思对你下手,换别人都不好意思撕你,早晚都一样。” 杨影连忙撺掇:“那你去撕其他人呀!” 白夜摊了摊手,一脸无奈:“这不是赶巧正好碰上你了嘛,只能算你运气不好。” 杨影眼珠一转,赶紧爆料递情报:“你不知道的我可都知道,我跟你说,陈鹤现在在三楼,朝哥在一二楼来回搜,沉哥在五六楼呢。铠铠去帮沉哥了,宝强去帮朝哥了,” “我们这边的战术我都全盘告诉你了,你就放过我呗。” 白夜淡定摇头:“没用的,时间马上就到了,情报失效了。你要是告诉我其他人藏在哪儿,还能商量下。” 杨影委屈撇嘴:“那我哪能知道啊,大家一会要躲哪去,我还能未卜先知不成?” 这时广播响起:“倒计时还有一分钟。” “那可就不好意思了。” 杨影立马摆出架势,变换战斗状态道:“好话不听是吧?那我可就主动动手了!” 话音落下,她立刻扑上来想扯白夜的名牌,白夜反应极快,抬手稳稳控住她两只手腕,轻轻松松就制住了她。 “出手啊” 被白夜稳稳制住双手,杨影动弹不得,只能尴尬陪着笑。 “让我出手,你倒是松手啊,啊!” “等一分钟” 杨影眼珠一转,赶紧找借口求饶:“小白,我认输还不行嘛,我帮你们,我根本跑不过你,还能帮你打掩护呢。” 话锋陡然一转,故作神秘:“说实话吧!其实我是卧底,你可不能撕我!” 白夜故作讶异:“你是卧底?” 杨影连忙点头顺着往下编:“对啊对啊,我一直暗地帮你们队,你都没发现吗?” 白夜慢悠悠开口:“可惜了,我也是卧底。” 杨影当场傻眼,瞬间懵了:“你居然真是卧底?实话说了吧,我不是卧底,我刚才骗你的!” 白夜挑眉轻笑:“巧了,我也不是卧底,我也在逗你呢。” 杨影彻底一头雾水,哭笑不得地挣扎了两下:“你到底是不是啊?别绕我了,要撕就赶紧来,让我死个明白行不行!” 白夜笑了:“压根没有什么卧底,全是我们随口编出来逗你们的。” 杨影当场愣住,满脸难以置信,随即无奈吐槽:“还能这么玩啊?你们这群人心眼也太多了,套路一套接一套,也太脏了吧!” 白夜淡定回道:“这哪叫脏?这叫游戏策略,战术懂不懂。” 话音刚落,广播立刻响起:“倒计时,五、四、三、二、一!时间到,攻防互换” 沙易也从家居区那边走了出来,看着俩人僵持的模样,一脸好奇:“你俩在这儿手拉手干嘛呢?” 白夜顺势轻轻拉着杨影的手腕,笑着打趣:“这是我逮到的人质。沙哥从没撕过名牌吧,正好让你体验体验。” 沙易连忙摆了摆手:“这不太好吧?” 话音刚落,白夜干脆利落,直接伸手撕掉了杨影的名牌。 “小白,我记住你了,” “不用谢,不用谢” 杨影气笑了:“谁谢你了” “你的意思不是感谢我让你早点下班嘛,” 广播随即响起:“杨影,out,杨影out!” 看着杨影被黑衣人带走 沙易看得一愣一愣的,瞪大眼惊叹:“这就真给撕了?” 白夜耸耸肩:“不撕留着干嘛,难不成等她回头反过来撕我们啊。” 说完立马安排分工:“走,找人去。咱们去三楼,你去儿童区搜,我去运动区,看到有人就喊我,分头行动。” 两人到了三楼,并没有发现人影,刚才追逐的人不知道跑去哪了。 白夜挨家挨户挨个排查品牌店的试衣间,仔细搜寻。 忽然远处传来沙易的喊声:“小白,快来!” 白夜闻声赶过去,就见祖篮慌慌张张从儿童游乐区里跑出来,一撞见白夜,干脆直接往地上一躺,耍赖不起来。 “别装了啊。”白夜笑着伸手一把将他从地上拽了起来。 随即冲身后的沙易挑眉打趣:“沙哥,这回你总好意思下手了吧?” 沙易走上前,毫不犹豫伸手撕下他的名牌,笑着说道:“男生我可就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了。” 广播立刻播报:“祖篮,out,祖篮out!” 祖篮一脸委屈又无奈地叹着气:“小白,我早料到你会回来挨个试衣间挨个搜的,早知道我就干脆在试衣间把门反锁了,不去儿童区了” 白夜摆摆手:“拜拜,待会儿见,没事儿,过一会儿淘汰区你们的人就凑齐了。” 白夜转头对沙易说道:“沙哥,咱们去二楼,朝哥和宝强都在那边。” 两人刚准备往二楼走,广播声骤然响起: “陈鹤,out,陈鹤,out!” 白夜脚步一顿,立刻改口:“不去二楼了,咱们改去五楼,跟大部队汇合。” 两人来到五楼,一眼就看到小撒和软经天正在四处搜寻。五楼是美食区,各家门店布局通透,一眼就能扫遍全场,没什么可以藏身的死角,也就每家店里的吧台内侧,勉强能躲人。至于后厨,也不好进人家的后厨啊,万一卫生不达标怎么办。 “你们来了。” 白夜随口问道:“陈鹤怎么就被淘汰了?” 软经天回道:“他一开始追着我跑,结果躲藏时间一到身份互换,反倒变成我追他了,没一会儿就把他逮住了。还有郑铠,他俩堵我,跑的太快了,让他跑了,他上楼了” 白夜提议:“那咱们去六楼电影院搜一圈。” 小撒摇了摇头,冷静分析道:“不一定在那儿,这人说不定早就从别的楼梯溜下楼了。这商场楼道四通八达,到处都能绕路。” 白夜开口分析:“我俩从四楼下到三楼,又从三楼上到五楼,你们俩也搜过一圈没人。现在咱们要么下二楼,要么就上六楼。” 沙易附和道:“那就上去看看吧。” 小撒眼珠一转,出了个主意:“咱们四个人到了六楼,故意大声说话。藏着的人看见咱们人多心虚,说不定自己就主动出来了。” 几人说干就干,一边往六楼电影院走一边故意大声闲聊。 “这电影院环境还挺不错啊。” “确实挺适合藏身的。” “我都看到你了,赶紧出来吧。” “别躲着了,别浪费大家时间了。” 转了一圈没见人影,几人便道:“没人,咱们走吧,下二楼去。” 白夜独自站在一旁,悄悄示意他们先下楼。他打算留在原地守株待兔。 几人一边闲聊一边缓步下楼,六楼很快变得一片安静。 白夜静静等了几分钟,果真有个人影蹑手蹑脚地从五号里探了出来。 一抬头撞见站着走廊里的白夜,当场惊得低呼一声:“呀!” 白夜淡淡一笑:“沉哥,好奇心别那么重啊,要藏就藏到底嘛。” 李沉见状,转身一头就扎进电影院里。 大家都熟影院地形,他在里面绕着来回兜圈子,一时间白夜还真没法近身。 好在他不是一个人。 白夜立马喊:“沙哥,来活了,快帮我堵住他!” 沙易应声快步赶来:“来了来了!” 这下被白夜和沙易前后夹击,李沉再怎么绕圈也没辙了。 牵制他的双手有点困难。白夜直接上前一把从背后抱住他,稳稳困住身形,立马喊道:“沙哥,动手撕!” 沙易走上前,嘴上客套一句:“沉儿,不好意思了啊。” 可语气里半点歉意都没有,干脆利落地伸手撕掉了名牌。 广播立刻响起:“李沉,out,李沉,out!” 估摸着跑男团听到李沉被淘汰的播报,心里都要咯噔一下。 众人下楼途中,恰好撞见了郑铠,撒丫子就跑了, 沙易低声提醒:“小白,是郑铠!” 白夜却摆了摆手:“别追了,追来追去纯属浪费时间、耗体力。” 接着果断安排:“咱们直奔二楼去撕邓朝,拿下他之后,咱们就不用藏了,直接光明正大现身。” 沙易眼前一亮:“这么刺激?直接不躲了硬刚?” 白夜淡淡一笑:“撕掉他俩,咱们的实力就占优,还用得着躲躲藏藏吗,直接碾压就行。” “平推多爽啊” 下楼途中两人边走边闲聊。 沙易疑惑道:“怎么一直没看到何老师人影啊?” 白夜轻笑一声,了然说道:“我猜多半躲进导演组里头了。 还有桂英,她肯定藏到编剧组那边去了。随便借身工作人员的衣服一换,混在人群里,本来大家对她面孔就不算熟,压根没人能认出来。这反应不过来,一时半会找不出来” “估计他们找人的时候也在躲,没出来找” 顿了顿 白夜感慨道:“要是我来设计这个游戏,肯定搞缩圈模式。先封掉一楼、二楼,逐层关停楼层,逼着所有人往一块聚,只能互相碰面追逐。” 话音刚落,商场广播立刻响起:“倒计时还有一分钟,场地规则,一楼六楼即刻关闭!” “我的天,导演怕不是听到你说话了!还真的关闭楼层,” 白夜淡定一笑:“哪能这么玄乎,导演又没专门盯着咱们聊天。这肯定是节目组早就设计好的缩圈流程,刚好撞上而已。” 沙易着急问道:“就剩一分钟了,时间这么紧,咱们还去不去抓邓朝了?” 白夜摆了摆手:“不去了,留到下一轮再说。” “那我干脆还躲回我的床底下藏着算了。” 白夜一时无言。 这时广播准时响起:“倒计时,五、四、三、二、一,一楼六楼正式关闭!” 紧接着播报:“撒贝柠,out,撒贝柠out!” 白夜感慨道:“果然最险的就是最后一分钟,时间不够撕别人,还容易被别人反手淘汰。” 两人刚踏上四楼,就听见楼下传来杂乱的奔跑脚步声,明显是有人在被追逐围堵。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白夜心里一转,估摸只剩阮经天还在孤军奋战了。 白夜立刻开口:“沙哥,你先找地方藏好,我下去帮忙。” 沙易点头:“行,你快去,小心点别被包围了。” 白夜走到扶梯旁往下一看,只见宝强、郑铠、邓朝三人正前后包抄追人,陈鹤则站在一旁等待堵人看热闹。 白夜远远朝他们挥手:“这儿呢,这儿呢!” 几人闻声齐齐看过来。 白夜笑着调侃:“各位晚上好啊。” 陈鹤率先开口问道:“小白,李沉是不是被你淘汰的?” 白夜摇了摇头,坦然回道:“不是我,是沙哥出手撕掉的。” 接着补充:“不过倒是我先把人抱住牵制住的。” 众人听完瞬间一脸无语,还以为真的是沙易撕的。 白夜目光扫过几人,淡淡开口:“你们没发现不对劲吗?你们这边人已经不够了” 邓朝不以为然:“也就少了一个,问题不大。” 白夜没再多争辩,缓步下楼,径直走到阮经天身边并肩站定。 忽然中二魂上线,抬手指着陈鹤,勾了勾,语气带着几分挑衅:“你过来啊!” 陈鹤见状,径直朝着这边迈步走来。 眼下局势瞬间形成三面合围:邓朝和宝强守一侧,陈鹤正面逼近,郑铠则卡在侧边堵路。 白夜凑近软经天低声叮嘱:“等下一起冲郑铠” 话音落下,两人猛地朝着郑铠的方向直冲过去。 郑铠猝不及防,吓得连连往后退步。 后方陈鹤急忙大喊:“挡住他俩!” 郑铠刚想上前阻拦,就被两人顺势一带,直接按在了地上。白夜和阮经天趁机抽身,转身快步冲上楼梯,转眼就跑远了。 陈鹤望着两人跑远的背影,一脸无奈地指着郑铠。 郑铠还瘫在地上,委屈巴巴地辩解:“你别光说我!你自己来试试,两个一米八的大汉直冲你过来,还有小白那身手,换谁能拦得住啊?” 宝强站在一旁看得直摇头:“这还怎么玩啊,根本打不过,完全没法抗衡嘛!确实和小白说的一样,李沉一淘汰,咱们人就不够了” 陈鹤无奈吐槽:“每次小白一来,立马直接切换成战斗模式。” 邓朝打趣看向陈鹤:“你说你平时吃那么多东西都白吃了,晚上好歹也吃了好几盘肉吧,一点力气都没派上用场。追人追不到,但凡你快点,是不是在小白下来之前把软经天撕了” 陈鹤立马回怼:“我吃我自己的,又没吃你家肉!” 停顿一秒,忽然语气蔫了下去,小声补了句:“……晚上好像还真是你买的单。” 宝强一脸发愁:“这下可咋办啊?” 陈鹤摊摊手无奈道:“没辙了,干脆投降算了。郑铠倒是跑得挺快,可真对上根本打不过人家。” “我早就说一开始就联手先把小白给撕掉,现在倒好,咱们一块儿上都追不上了。” 郑铠一脸无奈辩解:“那时候压根没瞅见人影啊!” 这时广播响起:“倒计时还有一分钟。” 宝强忍不住吐槽:“光顾着唠嗑了,时间全耗没了。赶紧找地方躲躲,就算要输,咱也得站着输!” 楼上的白夜和软经天居高临下,看着几人慌慌张张四散找地方躲藏。 两人从容下楼,挨个搜寻,挨个追上淘汰。 “宝强,out!” “陈鹤,out!” “邓朝,out!” 全场最后只剩郑铠还在拼命狂奔逃窜。 白夜压根没心思去追他,转头径直去找桂英。果不其然,她就混在导演组工作人员中间,也不知从哪儿借了件外套换上,伪装得严严实实。 白夜走到她身边轻声道:“走吧,咱们这边大局已定,他们就剩郑铠一个人了。” 桂英有点小得意:“我藏得还可以吧?” 白夜无奈笑笑:“藏得确实挺隐蔽,就是全程都没镜头了。” 桂英满不在乎摆摆手:“那有什么关系,赢了就行嘛,只要不拖队伍后腿就够了。” …… 游戏结束。 几个人就聊天,也不追,但是楼层不断的关闭。没办法,最后一层楼没地方跑了。 “死在决赛圈了,也能坚持的” “……” 众人齐聚七楼泳池边,迎来本次终极挑战——冰桶挑战。 场地上有一大通冰,还有整整齐齐摆着七个水桶,还有一个小桶,跟小孩玩沙子的玩具桶差不多尺寸。别看小桶个头小,要装满整整四桶冰块,分量一点不含糊,待会儿淋下来那叫一个透心凉。跑男众人看着满桶冰块,瞬间都有点瑟瑟发抖,已经提前感受到冰桶浇身的酸爽了。 白夜笑着打趣:“都别哆嗦了,我们先来打个样!” 众人拿起大水桶,先在泳池里接了半桶水,再用迷你小桶满满舀上冰块,挨个倒进大水桶里。很快七桶冰水全部准备妥当,七个人并排蹲在泳池边,做好准备。 导演口令落下:“三、二、一!” 工作人员立刻抬手将冰水从头浇下。 瞬间一片此起彼伏的惊呼: “啊!” “太凉了!” “爽” 小撒被冰水激得浑身一激灵,干脆直接一头扎进泳池里凉快。其他人见状也绷不住了,纷纷跟着纵身跳进泳池,瞬间水花四溅,满场都是热闹的嬉闹声。 白夜感觉其实还好,一点不凉。毕竟一桶冰,而且时间太短了,只不过有点疼而已。幸好冰块不大。 “轮到你们了,我来帮你们倒冰水!” “不用不用,你别来!” 沙易凑到李沉身边:“沉儿,我来帮你弄。” …… 紧接着接连响起七声此起彼伏的惨叫: “啊——!” “太冷了!” “受不了啦!” “太凉了” “啊” 七声尖叫刚落,就听见扑通、扑通接连落水的声响,几个人全都被冰得受不了,接二连三纵身跳进泳池里躲凉。 白夜如果是导演,大结局就定格在他们跳水的瞬间,岸边有人, 第754章 闲聊群,瞎扯淡 录制收尾的口号喊罢,场间喧嚣渐歇,摄像师们陆续关机收机器,器材磕碰轻响里,纷纷往后场撤去。 白夜把湿透的头发拨了一下,水珠顺着太阳穴往下淌。他看了看来来去去的人,开口说:“好不容易聚一块了,在泳池边拍个合影吧。” 声音不大,但周围几个人都听见了。陈鹤正用毛巾擦头发,动作停了一下:“行啊,没问题。” 邓朝站起来:“拍呗,来都来了。” 老何已经走到池边的台阶上,转身看了一眼大家,抬手比划了一下位置:“按大小个排吧,中间高两边低。好看一点”他自己先站到了中间靠右的位置,把正中间让出来。 邓朝率先迈步上前,径直站到队伍正中间。陈鹤紧跟着凑到他左手边,李沉也顺势挨了过去。 余下众人见状,不用人招呼,自发按着高矮次序排开,高个居中挺立,身形稍矮的依次往两侧错落站定,一整排人站得规整利落。 一旁工作人员抬手招呼,扬声喊了句:“看这里!” 相机快门轻响,咔嚓一声定格画面。合影拍完,没人急着散开。 白夜眼珠一转,笑着开口提议:“再来一张朝北的,后背露着名牌那种。” 话音刚落,立马有人应声附和。 “可以啊。” “没问题。” “正好后期宣传也能用。” 众人齐齐转身,面朝泳池,后背对着摄影师准备取景。 刚站稳,耳边传来工作人员一声“好了”。 白夜嘴角勾起坏笑,慢悠悠开口:“来都来了,别浪费这一池子水。” 话音未落,他往后退了半步,顺势出手,按着顺序一把将邓朝、陈鹤、李沉、郑铠挨个推下泳池。 “白夜……” “太坏了” “我就知道他憋着坏” 轮到杨影时,杨影早察觉不对劲,已经转过身了。这就没办法了,容易推错地方。 宝强和祖篮更是反应飞快,见状拔腿就跑,生怕下一个遭殃。 另一边了挑众人见状也慌忙四散跑开,个个避得远远的,生怕白夜顺势“大义灭亲”,把他们也一把推下泳池。 “打水仗了啊!” 白夜一边泼水,一边嘴里慢悠悠念叨着吉祥话。 “恭喜发财!” “岁岁平安!” “身体健康!” 每一桶水泼出去,便送上一句吉利话,嬉闹感拉满。 水里几人上不了岸,没了别的法子,只好抬手往身前推水,借着力道用水浪朝白夜反击。推出去的水势倒也不算近,堪堪能泼到白夜身上,只是水量偏弱,声势有了,却造不成半点威胁。毕竟他们在水下,白夜在岸上。 沙易站在一旁,抱着胳膊看热闹,看着泳池边白夜闹得不亦乐乎,不由得摇头感慨: “看来平时小白跟咱们玩闹都还手下留情了,今天这是彻底放开了,一点都不藏了。” 小撒在旁听得连连点头,跟着有感而发:“小白平日里那是故意让着咱们、怕伤着。随便推搡一下,万一谁闪了腰都不值当。他总私下打趣,说咱们这帮人算是老弱病残凑一堆,也就小天体力还算顶得住。” 他朝泳池里努了努下巴,接着说道:“你再看水里那几位,有两个岁数跟你也差不了多少,精气神和活力可比你足多了,也难怪小白敢放开了跟他们疯闹。” 沙易略一琢磨,笑着接话:“说不定小白是怕咱俩事后赖上他,非要拉着他给咱们按摩松骨呢。” 小岳岳立马凑过来,一脸正经地:“我可跟你们不一样啊,我身子骨一点毛病没有。” 小撒瞥了他一眼,毫不留情地拆台:“我俩是腰不好,你纯粹是体虚。” 小岳岳立马梗着脖子反驳,一脸不服气: “我哪虚了?我这哪是虚,我这明明是胖!” 另一边,宝强悄悄绕到白夜身后,想搞偷袭帮水里的同伴一把,没料到早被白夜眼角余光察觉。白夜反手一拉一带,顺势也把宝强给扔进了泳池里。 随后白夜转头看向缩在一旁的祖篮和杨影,嘴角带着笑:“我觉得一家人就得整整齐齐才好,你们可是伐木累啊。” 祖篮连忙慌忙摆着手讨饶,一脸无奈:“你别追我,我自己跳还不行嘛。” 话音落下,他索性身子一纵,主动跳进了泳池里。 白夜目光落在一旁僵着的杨影身上,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就剩你了,姐姐” 杨影顿时一脸慌张,连连往后退了两步,哭笑不得地求饶:“不是吧小白,你白天刚撕我名牌,这会儿还想把我也扔水里啊?” 白夜轻轻摇了摇头,一脸正经,理直气壮地开口:“我可不是要扔你,我这是在帮你。一家人就得讲究团结,他们全都在水里待着,就你一个人站在岸上,反倒显得你们不够齐心。” 杨影被这番歪理说得哑口无言,左右看了看泳池里泡着的一群人,又瞧着步步逼近、眼里满是坏笑的白夜,知道躲也躲不过。旁边众人也纷纷在水里起哄,拍着池水吆喝着让她赶紧下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杨影被逼得没了退路,咬了咬唇,认命似的叹了口气,也不再躲闪,走到泳池边,闭眼身子一轻,干脆利落纵身一跃,扑通一声落入水中,溅起一片细碎水花。 岸上白夜望着泳池里凑得七个人,转身找工作人员拿个的手机。 他低头点开相机,朝池里众人扬了扬手机,语气轻快招呼道:“大家都配合一下,我给你们拍张照。” 陈鹤泡在水里,头发湿漉漉贴在额前,一脸无奈打趣:“还拍什么照片,拍我们落汤鸡的窘迫样子,专门羞辱我们是吧?” 白夜傲娇地说道:“想不想节目收视率破纪录了?这可是正经宣传照,不拍拉倒。” 陈鹤立马改口,连忙摆手:“拍拍拍,我们绝对配合。” 白夜举着手机站定,侧身对着泳池自拍,刚好把水里所有人都框进镜头里,随口指挥:“那边两位,把手伸出来比个耶,来,茄子!” 陈鹤憋着笑拆台:“他俩脚都够不着池底,站都站不稳,只能在水里瞎扑腾比划。” 话音刚落,岸边和池里顿时响起一片哄笑声。 宝强不服气地从水里探出身子,高声反驳:“你才脚够不着底呢,我们可没那么矮!” 祖篮:“就是” 两人把手从水里伸出胳膊,比出剪刀手势。 白夜对着镜头笑着喊了声:“茄子!” 拍完照,白夜转身将手机递还给一旁工作人员。趁这空档,邓朝和李沉瞅准时机,手脚并用地扒着泳池边沿,悄悄爬上岸来。 白夜余光瞥见二人上岸,心里暗道不好,立马故作正经开口打圆场:“我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咱们赶紧洗澡换衣服回去吧,人家场地也要关门休息呢。” 邓朝步步逼近,笑意带着几分狡黠:“不差这几分钟。” 白夜见状退了两步,摇头叹道:“天道有轮回,苍天饶过谁啊。” 话音未落,他猛地抬脚发力,朝着泳池方向快步冲去。 岸边的陈鹤吓得连连往后缩,慌忙摆手大喊:“你别过来,别过来啊,当心砸到我!” 白夜脚下不曾停顿,径直一跃,轻巧地从陈鹤头顶凌空跨过,纵身扑进泳池,哗啦一声溅起大片水花。 邓朝振臂一呼,冲着水里众人喊了句:“兄弟们,干活了!” 话音落下,跑男一行人立刻齐齐扬手拨水,打算联手朝着白夜泼回去报仇。 白夜眼疾手快,根本不给他们近身的机会,身子一沉径直扎进水里,借着水势悄无声息潜水游走。 悄悄游到宝强身侧时,他调皮伸手,轻轻拽了下宝强的裤子,当然也不能真的脱下来,只存心逗他吓唬一下。 宝强冷不丁被扯了一下,当场惊呼一声:“啊……” 旁边众人连忙问道:“怎么了?” 宝强又惊又窘,捂着水边的裤腰,一脸哭笑不得地嚷嚷:“小白扯我裤子!” 周遭众人顿时一片惊呼,满池皆是哄笑起哄声。 “还有这招” “太损了” “By小心了” …… 白夜游到了泳池的另一边,对着对岸众人慢悠悠勾了勾手指,语气欠欠地挑衅: “有本事你们过来啊。” …… 夜色渐深,宵夜过后,一行人各自散去。有的回房歇息,有的径自离场,喧闹渐渐褪去。 只剩白夜、邓朝、陈鹤三人还凑在一处。白夜本也犯困想早点休息,偏邓朝和陈鹤拿着酒非要往他房间凑,他嫌房间里杂乱有味,不愿待客,只好索性跟着二人来到了邓朝的房间。 三人落座,闲聊起来。邓朝率先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感慨:“小白,这期节目效果这么炸,收视率估计铁定冲新高。能不能破C台的纪录不好说,但咱们自己节目的收视纪录,肯定能打破。导演特意让我问问你,下一季你们还愿不愿意来,正好来个复仇记。” 白夜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淡:“来不了了。” 陈鹤当即面露疑惑,追问:“为什么?是节目组不同意邀约吗?” 白夜淡淡解释:“我们节目没有下一季了。” 邓朝和陈鹤同时一愣,异口同声惊道:“啊?” 白夜淡然应了一声:“嗯。” 陈鹤满脸不解:“效果这么好,人气这么高,怎么突然就不做了?” 白夜摊了摊手,无奈道:“你问我,我去问谁啊?上面的安排,听指挥啊。” 邓朝稍一琢磨,接话道:“那正好啊,那你们这帮人反倒更可以来了啊。” 白夜摇头回道:“也来不了。这档节目直接停了,版权还在灿星手里。其他卫视后续会开新的同类型综艺,但阵容全都重新洗牌,老人凑不齐,只会换一批新人,也就我还会接着录新节目。” 陈鹤瞬间反应过来:“所以你们以后再也凑不齐同台了?” 白夜点头:“没错,总不能一直给你们做嫁衣呀。” 他稍作停顿,语气漫不经心:“我倒是无所谓,毕竟你们节目组财大气粗的,我还是想来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陈鹤打趣道:“呵呵,你可不想来嘛,可。你来录几期的收入,都比我录一整季都多了。” 白夜淡淡瞥了他一眼,慢条斯理说道:“要不是有这档综艺撑着,你电影票房未必能这么亮眼,商务代言也不会接到手软。身价蹭蹭往上涨,片酬才多少钱啊,节目组给你涨价你都不想要吧。” 陈鹤摸着鼻尖嘿嘿一笑,坦然点头:“那倒也是实话。” 邓朝摆了摆手,语气随意道:“行吧,请嘉宾这事,本就是导演组该操心的。” 白夜斜睨两人,没好气地开口:“所以大半夜拽着我不让睡觉,别绕弯子,有事儿直说,别磨磨唧唧的。” 邓朝讪讪一笑,坦白道:“其实也没啥大事,就是好久没见了,想着凑一块儿喝点。” 白夜连连摆手:“你俩俩酒蒙子自己喝就行,又不是不知道我酒量,” 邓朝撇嘴:“跟他单独喝,压根没意思。” 一旁陈鹤索性不绕圈子,直截了当挑明:“小白,实话跟你说,老邓头不好意思开口,他是想问问你那个喜剧节目的事……” 白夜轻轻摇了摇头,随手把面前的酒杯往旁一推,神色自若:“这事真帮不了,我实在爱莫能助。先把话说在前头,我可一口酒都没碰,不存在吃人手短、欠人情那一说。” 顿了顿,认真解释:“节目投票全程公正公开,全部都是实名认证通道,根本没法人为操控。” 邓朝连忙摆了摆手,略显无奈:“你想到哪儿去了?我哪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听说你们节目要搞观众投票,票数高的才有补位机会,想问问能不能有提前参与的路子。” 白夜语气笃定,分毫不让:“没半点可能。这套投票系统是某宝官方搭建的,完全没有暗箱操作的空间,而且我们节目组也绝不会搞这种事。” 邓朝听得有些着急,连忙辩解:“你怎么总往歪处想啊!我就是想让你给支个正经主意,全凭实力去争取,绝不搞歪门邪道。我也清楚分寸,哪能连累折损你的公信力。” 陈鹤在旁干脆挑明,直截了当说道:“说白了就是让你给讲讲里面的门道,出出正经主意就行,别的歪心思老邓一点没有。” 白夜轻轻摇了摇头,心底暗自腹诽。 其实他压根不看好邓朝那支喜剧团队,论做喜剧的功底、节奏和笑点把控,差得实在太远,偏偏那一伙人还迷之自信,总觉得自己天赋在线、能闯出一番名堂。 邓朝更是一门心思往喜剧圈子里钻,明年还要自导自演喜剧电影。在白夜看来,他好好做正剧演员,路子稳、口碑也好,没必要非要跨界折腾喜剧。 喜剧从不是靠努力硬凑就能成的,那是实打实的天赋灵气,强求不来。 赵家班和德芸社那群人里有灵气的都不多。喜剧人里,很多都是名声>实力。幽默真的是天赋。 白夜心里暗自斟酌,终究没敢把真心话摊开直说。有些实话太过刺耳,当面戳破只会伤人面子,犯不着把话说得太绝。 他想了想缓缓开口给主意:“这样吧朝哥,你先往外放风声,就说你来节目第一期当助演,凭你现在的热度,很容易拉出不错的票数。剩下的就是概率了” 陈鹤听得一愣,咂了咂嘴打趣:“这招是不是有点太不厚道了?” 白夜坦然点头,半点不遮掩:“是有点无耻。” 但综艺圈子里,这种操作别人早就玩遍了。小沈鹤自己的最后一期,特意请来黄小明助阵撑场面,转头自己就跑去录荒野求生。他还好不是总决赛,不影响什么。 还有小岳岳总决赛那期,德芸社全员扎堆站台,连作为主持人的老郭都亲自下场,那真的是脸都不要了。 很多人说黑幕,老郭都亲自上场了,还需要玩黑幕嘛,那他真的白混了。他上场小岳岳就已经赢了。相对于老赵给宋小保助演,那不就是赢得手拿把掐嘛。 “不过上场比赛,不好笑也不一定赢啊,最后一名淘汰那就丢人了,朝哥你可要想好了” “我想想…” “对了,小白你是怎么请到赵老师出山的啊” “被我的人格魅力所吸引的” “哈哈,我信了,到时候我问问赵老师是不是真的” “你可别瞎问” “哈哈” 第755章 人心难测 白夜醒过来时,天已经大亮了。昨夜那两人酒量着实惊人,他俩虽无刻意劝酒,他却也陪着喝了不少,聊着聊着就不知道几点了。 论酒量,估计他们和老何差不多,可以一直喝,若非老何赶着回去处理电影后续事宜,估计也能对喝到尽兴。 他起床草草洗漱一番,便赶去赴约。今日约的是余杭影,既是跑男制片人,同时也是《喜剧人》的平台方制片人。双方虽然已签下对赌协议,播出平台这边自然要全程盯紧节目录制的各项事宜。 …… 白夜走进包厢,微微欠身开口:“余姐,实在抱歉,我来晚了。” 余姐摆了摆手:“没事,我也刚到没多久,小白快来坐” 白夜拉开椅子顺势坐下,指尖轻轻按了按发胀的太阳穴。包厢里安静雅致,茶香袅袅漫开。 余姐给他倒了杯温热的清茶,推到他面前,目光带着几分打量,打趣:“看你这样子,昨晚没少喝吧?不对吧,昨天宵夜的时候也没看你喝多少啊,你们是不是还有第二场啊” 白夜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暖意顺着喉咙往下沉,淡淡笑了笑:“大结局了嘛,朝哥兴致太高,在他房间喝的,没办法叫我了,我只能陪着,一不小心就喝过了头。” 寒暄两句过后,余杭影也不绕弯子,直奔正题,身子微微前倾:“今天单独约你出来,也是想跟你交流一下。” 话锋一顿,她看着白夜,继续说道:“虽然跑男刚录完,但是跑男新一季筹备马上启动,我们节目组都一致有意向想邀你做常驻嘉宾。以你现在的路人缘、综艺感,再加上我们喜剧人的合作,不管是对节目收视率,还是咱们的对赌后续,都是两全其美的好事。” 白夜神色淡然,指尖慢悠悠摩挲着青瓷杯沿,不急着应声,只默然垂眸,来之前早已把利弊掂量得一清二楚。 如果跑男第一季向他递邀约,他二话不说便加盟了。只不过那时候他和蓝台本没什么牵扯,他也不够格。 可今时不同往日,没必要再固定常驻。况且他心里更偏向鸡条,比起偏重竞技运动的跑男,他素来偏爱鸡条那种烧脑闯关、极限挑战的模式,跑男偶尔飞行录几期客串,就差不多了,再多也没啥意思。 沉默片刻,白夜抬眼看向余杭影,语气诚恳又带着几分无奈:“余姐,我心里是挺想答应的。要是换做第一季那会儿您找我,我当场就能应下来,半点不犹豫。但下一季常驻,我是真抽不开身。” 余杭影刚要开口插话。 白夜轻轻抬手稍作示意,径自往下说:“我私下盘过档期了,花少第二季、了挑第二季都得常驻,还有一档田园农场综艺。加上我们公司联动合作的两档,一个是刘亦飞的旅行慢综艺,一个是唐焉主打的演技竞技综艺。” 这些还不算完,他连小撒那档推理侦探综艺都还没算进日程里。 白夜轻叹一声,语气满是分身乏术的无奈:“光是这些,我必须亲自参与录制就已经排得满满当当了,何况还有我们主控自制的项目。另外《冰箱》第二季、《客栈》第二季也都敲定了录制排期,手里还有好几个待落地的综艺企划。” 余杭影听得目瞪口呆,怔怔看着他,一时竟接不上话,没想到这么多项目。 白夜摊了摊手,语气坦然:“实在是项目堆得太多,我就算有三头六臂,也分身乏术,根本忙不过来。” 余杭影愣了好半晌,才由衷感慨一声,眼神里满是惊叹:“你这一年排的综艺项目,都快赶上我职业生涯的工作量了。” 感慨过后,她话锋一转,随口提起了当下的热门综艺:“对了,最近网上爆火的《唱作人》,我看出品方也是你们公司的吧?” 白夜闻言微微一怔,随即淡淡点头应道:“嗯,是我们公司的。” 他心里暗自嘀咕,说实话,他还真没特意关注过这档节目,手下人也没特意跟他报备汇报,完全是不知情的状态。他很久没看到民谣三人组了,听陈都玲说他们确实忙的够呛。 余杭影失笑一声,摇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感慨:“行了,我心里也有数。早就知道请你常驻不容易,毕竟你自己手里握着那么多自制节目,收益和话语权都在自己手里,比来外面常驻划算多了。” 白夜摆摆手,一脸轻松:“害,余姐,真不是我故意推脱,我这日程早就被排得满满当当,压根掰不出多余时间。” 他顺势补了句,带着点自嘲:“我主业好歹是歌手呢,还想抽空好好做几首新歌,再办几场个人演唱会,总不能把老本行给丢了啊。” 余杭影一拍脑门,恍然想了起来:“哎哟,你不说我都把这茬忘了。那正好,今年跨年晚会,来我们蓝台撑个场子呗?” 白夜立马露出几分不好意思的神情,略带歉意摊摊手:“这真得跟您说声抱歉,余姐。跨年档期早就被芒果那边提前敲定了,毕竟之前我参加歌手了,人情合约都绑着,实在不好挪。”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余杭影也不纠结,立马换了个思路,笑着敲定后路:“行吧,跨年这事不强求。那等跑男第二季,后面有好玩的主题策划,我专门请你过来当飞行嘉宾,这回你总不能再推脱了吧?” 白夜心里暗自嘀咕:这再一再二,总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地驳人家面子,那也太不给情面了。 他当即笑得随和,爽快应下:“那哪能啊,只要余姐你开口,我随叫随到,肯定捧场到位。” 余杭影闻言立马笑开,端起茶杯跟他虚碰了一下:“这可是你说的,我可记下来了,到时候别想推脱了。” 白夜端茶抿了一口,乐呵呵接话:“放心,答应的事绝不放鸽子。不过到时候您得提前半个月给我打招呼,我好把乱七八糟的档期给腾出来。” 余杭影打趣道:“你这日程比一线大牌顶流都满,我看以后约你,都得提前半年排队挂号了。” 白夜忍不住失笑:“哪有那么夸张,就是自家公司综艺、外面邀约挤到一块儿了。再说我还得留时间写歌练歌呢,总不能天天泡综艺里,把歌手身份给熬成综艺常驻户了。” 余杭影点点头,深表赞同:“这话在理,艺人还是得有自己的主业根基。对了,你们公司那档《唱作人》势头特别猛,圈内好多音乐人都盯着呢,你就不打算露个面去玩玩” “毕竟你也唱作人啊” 白夜闻言微微一怔,随即无奈苦笑:“哪有老板自己亲自下场参加自己办的比赛节目啊,我的签约艺人都会被人说,我去会被骂惨的” 余杭影:“确实是,好说不好听” 白夜顺势把话头拐到他的正事上:“余姐,说真的,我之前跟你提的那件事……” 余杭影当即嗔着点了点他,哭笑不得:“小白啊小白,你可真行,一边挖我自家的人,一边还来让我给你帮忙。” 白夜立马摆着手辩解,一脸一本正经地歪理:“这哪能叫挖墙脚啊?明明是帮您提前探路、打前站,妥妥的探路先锋。他又不是导演也不是制片人,就负责宣传板块而已,压根不影响您这边大局。” 余杭影没好气地调侃:“照你这么说,我还得反过来谢谢你咯?” 白夜立马顺杆往上爬,笑得一脸坦然:“那可不,客气客气,分内之事。” 余杭影被他这套歪理怼得又好气又好笑,忍不住笑出声:“哈哈哈,我算是明白那些跟你录节目的人是什么感受了,活生生被你给气笑。” 白夜慢悠悠抿了口茶,一脸闲适:“多笑笑挺好,解压又养人。” 说笑过后,余杭影收敛了玩笑神色,切入正题:“不跟你贫了,说正事。他那边已经牵头成立了核心传媒,主打综艺节目制作。你点名要的王征于,我跟他深聊过了,他自己也有单干合伙的想法。后续你只需要出资占20%股份就行,其余细节我都帮你捋顺谈妥了。” 白夜闻言眼睛一亮,满脸喜色:“那可太好了,这下项目能正式启动推进了。” 有了王征于坐镇,向往的农场综艺总算可以落地筹备、开机拍摄了。 上辈子王征于深耕综艺多年,跑男、极挑都有他的参与,后来操盘《往生》《五哈》,他们团队本身就擅长乡村田园、户外纪实类拍摄,之后还监制做出了爆款《种地吧》。论做农业田园题材综艺,他绝对是圈内顶尖的合适人选,有他带队,这档农场综艺底子直接稳了。 白夜心里一块大石落了地,整个人都松快不少。毕竟大棚都盖好了。 余杭影看着他高兴的样子,打趣道:“这下如愿了吧?我可是费了好多口舌的,他还以为我骗他玩那” 白夜连忙端起茶杯示意,态度诚恳又带玩笑:“那必须记余姐一大功,以后但凡有需要我飞行撑场的,随叫随到,绝不拖沓。” 余杭影笑着摇了摇头,打趣道:“你刚不才说了随叫随到吗?这转眼又重复一遍,怕我记不住啊?” 白夜语气认真又带着几分:“那不一样。等以后余姐你要是出来自己创业做制作公司,咱们一定好好联手深耕合作。” 余杭影故意调侃:“怎么着?这是想拐我出来,给你打工干活是吧?” 白夜连忙摆手否认:“可别这么说,哪能是给我打工,咱们是平等搭档、合作共赢。” 他接着从容解释:“我跟马东老师是合作,跟王征于也是合作。往后要是余姐自立门户,咱们也是一样的合作模式。我手里也就只占两成股份,只做投资、不把持全盘,大家各做各的专业,合作一起赚钱而已。” 余杭影闻言眼底掠过一丝欣赏,看着白夜笑道:“你倒是想得通透,不贪权、不独揽,只做投资人搭平台,把专业的事留给专业的人做。” 白夜端起茶杯轻抿一口,淡然一笑:“术业有专攻嘛。综艺制作、团队操盘还是得靠你们这些圈内老手。大家捆在一起资源互换,远比单打独斗舒服得多。” 余杭影点点头,由衷感慨:“难怪你短短时间就能布局这么多综艺和公司,脑子太清醒了。行,这话我记下了,真有哪天我想跳出平台自己单干,第一个就找你搭伙。”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白夜笑了:“那我随时恭候,大门一直给余姐开着。” 余杭影似笑非笑看着他,带着点调侃的意味:“行,我算是信你这套合作共赢的说辞了。老实交代,这番话,你还跟谁忽悠过?” 白夜也不藏着掖着,大大方方笑道:“还能有谁,番茄台那边一位导演,还有芒果台的几位,我都跟他们聊过同样的思路。” 余杭影闻言顿时哭笑不得,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合着你这套话术是通用模板啊?蓝台、番茄、芒果挨个画饼,谁都被你笼络了一遍是吧?” 顿了顿,打趣:“那C台你怎么不找人家聊聊?” 白夜不假思索,随口:“马冬老师的团队本来就是C台出来的呀,这不早就搭上线了。” 余杭影愣了下,随即恍然失笑,眼神里满是惊叹:“还真是这么回事,我都没反应过来。行啊你,这野心可真不小,布局布得够远。” 白夜神态坦然,慢悠悠说道:“我私底下把国内外那些性价比高、潜力大的综艺版权,能收的全都悄悄拿下了。业内靠谱的制作团队、王牌导演,也都慢慢拉拢结交到位。现在万事俱备,就差稳固的平台渠道做兜底了。” 余杭影沉吟着点头,道出关键:“你眼下跟芒果深度绑定,跟鹅厂的合作也顺风顺水,和我们蓝台关系也不错,根本不愁啊。” 白夜浅浅一笑,看得格外长远:“当下是当下的格局,未来是未来的路。做人做事总得未雨绸缪,多铺几条路,多搭几座桥,往后才能稳得住、走得远。” 余杭影看着他这般沉稳又有城府的模样,由衷感慨:“你年纪轻轻,格局和眼光却比好多老牌制作人都看得透彻。看来娱乐圈接下来几年的综艺风向,都要被你悄悄拿捏了。” 白夜摆了摆手,笑得低调随性:“谈不上拿捏,只不过不想受制于人。手里握着版权、人才、制作班底,再联动各大平台,大家互相成全,这才是长久的生意。” 白夜想的是:要是现在不提前铺好路,等日后各大平台彻底做大站稳脚跟,平台负责人转头就想趁机入股卡位、拿捏你。 到那时候你不肯分人家一杯红利,人家凭什么一直跟你好好合作?圈内那么多S+级综艺、S+大剧,里头弯弯绕绕的门道和猫腻实在太多了。 平台做大了就想上下游通吃,手握流量和项目资源,随便找个理由就能卡你,你不干就得出局。 与其等到将来被人牵着鼻子走,不如现在就都布局好。先把底盘筑牢,再和各家平台都保持合作共赢的关系,大家都有好处拿,谁也没必要故意为难谁,难为的时候想想后果。 以后的影视剧,投资越做越大,成本动辄几亿,拍出来的质感反倒越来越拉胯、越来越难看。 其实除了观众没人真在乎作品好不好看、观众买不买账。对有些人来说,只要钱顺利到手,项目走完流程就够了。 说白了就是穷庙富方丈。整个项目盘子看着虚胖臃肿,制作经费注水严重,真正落到剧本、服化道、实景拍摄、演员打磨演技上的没多少。反倒是各方借着S+项目的名头套利捞金,庙看着大,内里空洞,掌权的人却早就赚得盆满钵满。 “有时间再聚” “行,有时间再聊” …… “小白,我电影定档了,首映礼你得来啊” “行啊,什么时候我去” “元旦” “元旦不行啊,我得去录跨年演唱会” “不是,档期是元旦,首映礼是提前一周” “那行,没问题” “谢了” “谢什么谢啊,不是说好的嘛” 白夜心想,战狼要出来了。吴晶估计打死他也想不到后来他的采访宣传会给他带来多少麻烦。 坦克是没有后视镜的。 问:从全网夸,到全网骂需要多久? 普通人从被称为爱国贼,到爱国者,最后到基本盘,需要多久? 人心易变,风向更快。 经济上行和经济下行是不一样的。 网络从来没有长久的好评,只有转瞬的热度。捧可以捧上神坛,踩也能踩入泥里。 第756章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首都机场到达出口人来人往,人声嘈杂,拖着行李箱的行人络绎不绝。 白夜、小撒、小岳岳、桂英四人刚下飞机,跟着人流走出航站楼,一身旅途的松弛感。 路边停着一辆GL8,陈都玲坐在驾驶位,早已等候多时,见几人出来,便推门下车,笑着迎了上来。 白夜接过桂英的行李箱,冲着桂英抬了抬手,随口说道:“你坐副驾吧,前面坐着舒服。” 桂英也不客套,点点头,弯腰钻进副驾坐好。 白夜放好行李,随即拉开后排车门,身子一挪,径直往第二排里面位置坐了下去,往后一靠,十分自在。 小岳紧跟着凑过来,眼疾手快,一屁股就挨着白夜旁边挤着坐下,打算就地占住位置。 小撒刚要上车,一看这架势,立马不乐意了,伸手虚拦了一下,表情故作正经。 “哎哎哎,岳岳你别往这儿挤啊。你去后面,” 小岳岳一脸无辜眨巴着眼,委屈巴巴开口:“我坐这儿咋了,后面空位这么大,还不够你坐的啊?” 小撒下巴朝最后排一扬,理直气壮地打趣:“赶紧上最后一排去,懂不懂事儿?尊老爱幼嘛,得给长辈留个好位置。” 小岳岳立马反击,冲着白夜吐槽:“这会儿他倒想起提岁数、摆长辈架子了,你说他有半点长辈样子都没有,你说是不是啊小白?” 白夜只靠在座椅上,不搭腔也不站队,就静静看着俩人拌嘴,纯纯看热闹。 小撒不跟他废话,催得干脆:“快点快点,别在这儿磨叽耽误时间,后面还有车那” “啊?合着还是我耽误时间了?” 小岳岳瞬间垮起整张脸,满脸委屈耷拉着眉眼,慢吞吞从座位上挪起身,嘴里还小声碎碎地嘀咕着,一步一磨蹭,浑身都透着一百个不情不愿。 “欺负老实人啊” 没办法,形势比人强,他委屈巴巴地坐了进去。 陈都玲发动车子,车子平稳汇入车流,车厢里空调微凉,一下子安静又闲适下来。 陈都玲目视前方开车,率先开口:“老板,你们这次跑男录制的怎么样啊?我看网上看到很多路透。网友都很期待你们两个团体的对抗” 小撒靠在座椅上,慢悠悠说道:“嘟嘟你猜我们赢没赢?” 陈都玲回话:“撒老师这么说那就是一定赢了啊” 白夜随口接话:“哪有赢家的,最后都被浇水了,还都是冰水” 后座的小岳岳岳一听,立马探出头来哀嚎:“那水可真凉啊” 不过随即又幸灾乐祸: “朝哥六桶,哈哈,这体质不好直接就感冒了。” 桂英忍不住出声:“我全程跟着你们躺赢,尤其是最后那一局,简直躺得明明白白。” 白夜接话:“你没被淘汰就不算是躺赢,不像某些人,开局没一会儿就早早被淘汰出局了。” 小撒立马跟着凑热闹打趣:“也太菜了点,全场就他最离谱,连一分钟都没挺住就直接out了。” 小岳岳立马不服气地辩解:“什么一分钟啊,我好歹撑了三分钟呢!” 小撒打趣:“一分钟跟三分钟,这俩有啥区别吗?还不是开局就下线。” 小岳岳一脸委屈地辩解:“那真不能怪我,纯属运气太差。一楼那么大个场地那么多藏身的地方,偏偏邓朝一上来就精准逮到我,这哪儿能赖我呀” 话音一转,他又立马给自己找补起来,一脸自得:“不过说实话,跑男这节目是真挺适合我的。不用遭罪受累接受挑战,也不用费脑子,更不用费劲学啥东西,踏踏实实跟着玩玩游戏、凑凑热闹就行。” 小撒听得乐了,立马接茬调侃:“那倒是实话,是挺适合你的。主要是专门用来起拖后腿作用的,你自己说说,这一期下来你给咱们队伍拖了多少后腿?” 小岳岳摆着手一本正经地说道:“4:1已经很不错了,你还想直接打个5:0啊?在人家的场子给不给人家留点面子了?” 白夜轻笑一声,随口说道:“说实话,我本来预估的就是3:2的比分,真没料到能打成4:1,最后一局我都寻思着稍微放点水呢。” 小岳岳立马认真追问:“那你咋最后没放水呢?” 白夜慢悠悠解释:“我琢磨了下,第二局智力游戏拿下,刚好扳成1:1。第三局纯靠画画功底,输赢本来就无所谓。第四局本来就是拼运气的局,谁知道咱们这边运气直接拉满了。” 小撒打趣:“小白,第四局哪是运气啊,明明是你的智商在线,妥妥的博弈赢下来的。” 白夜靠着座椅淡淡一笑:“我真没想着非要争输赢,我就一个想法,多出点戏,让节目看着热闹好看就行。” 小岳岳立马一脸夸张的表情,连连感慨:“那倒是真好看,就是风头全被你一个人抢光了。你是真敢说实话,嘴也太扎心了,那种话也就你敢往外说。” 他往前凑了凑 “你居然直接说人家By跟以前长得不一样了,还点破人家化的是伪素颜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小岳岳咂了咂嘴说道: “我滴个乖乖,小白你也太敢说了,就不怕节目播出去之后,被人家粉丝追着骂啊?” 白夜语气散漫,满不在乎地回了句:“我还怕被骂啊?” 小岳岳点点头,恍然大悟:“那倒也是。观众都明白是节目效果,再说她的电影你都主动去帮过忙了。” 这话一落,白夜脑海里忽然掠过吴晶战狼那场冷清寒酸的首映礼。别说第一部没掀起水花,就连第二部上映也冷冷清清,到场嘉宾寥寥无几,全场最大牌的也就老郭,还是靠着吴晶和于千的交情才来捧场。 白夜回过神,随口开口提议:“正好,我请你们俩去看电影吧。” 小岳岳立马来了兴致:“啥电影啊?” “首映礼,有没有兴趣去凑个热闹?” 小撒立马眯起眼,满脸坏笑地打趣:“又是哪个美女的新电影啊?又是哪位大姐姐啊?” 白夜无奈失笑,摇摇头:“合着我现在在江湖上,就已经是这种形象了是吗?” 小岳岳跟着凑热闹,好奇追问:“你以为呢?到底是谁啊,我认不认识?” 白夜淡淡开口:“你肯定认识,在于老师的马场里,你经常能见到的那位。” 小岳岳愣了一下,随即一下子反应过来:“啊——是战狼要上了啊!那我必须得去捧场啊!喝人家茅台了啊” 他顿了顿,又有点不放心地问道:“不过,跟喜剧人录节目时间不冲突吧?” 小撒当即笑着拆台:“能有啥冲突?你第一期就早早被淘汰了,闲得慌,哪来的冲突。” 小岳岳立马不服气地辩解:“那可不存在!我就算苟,也得苟到总决赛,不然对不起小白给我开的后门了。” 小撒打量着白夜和小岳岳俩人“啧啧”。 白夜淡淡一笑,慢悠悠开口:“这可不算开后门。他就是提前半年就知道这事了,也就比别人多准备了半年而已。” 随即又补了一句:“赢了才算,没赢那就啥都不算。” 这话一出口,车厢里几人顿时都忍不住笑了,谁都听得出白夜话里的潜台词,摆明了压根不看好小岳岳能拿冠军。 小岳岳当场就不乐意了,拍了一下白夜的座椅嚷嚷:“小白,你也太对我没信心了吧!” 小撒在一旁乐得添火:“这哪是没信心啊,你还没听出来嘛,小白这是压根就没对你抱半点希望。” 白夜连忙摆了摆手,笑着辩解:“哎,别瞎说啊,我可没有。” 顿了顿解释 “你唯一的夺冠指望,就是郭老师、于老师给你撑场面。可要是他俩下场,赵老师也跟着下场,你咋办?” 他瞅着小岳岳瞬间怔住的神情,又故意反问:“怎么,你还怀疑赵老师的人气不成?” 小岳岳见状赶紧连连摇头。 “所以啊,到头来只能靠你自己。本来相声题材在这类节目里就吃亏,还连着录了这么多期,可能观众早就审美疲劳了。说实话,你只要别早早被淘汰,能稳稳撑到总决赛,那就算赢了。” “虽然提前半年时间,但是我不信你准备了十多个好的本子。毕竟咱们节目每一期都有淘汰风险的” 小岳岳挠了挠后脑勺,一脸实在:“我压根就没想那么远,还什么总冠军,那也太遥远了。我现在满脑子就只琢磨一件事,先安稳熬过第一期再说。” 小撒也收起玩笑,认真问道:“压力真有这么大啊?” 小岳岳转头看向小撒,有感而发:“就跟你上春晚主持那会儿的心情一模一样。” 这时桂英轻声开口:“一会儿把我放地铁口就行,我自己坐地铁回去。” 白夜随口说道:“我让嘟嘟顺路送你吧。” 桂英笑着摆手:“不用麻烦了啦,我坐地铁挺方便的,也没几站路。” 白夜点点头:“那行。” 车子开到地铁口停下,把桂英放下,小撒也顺势跟着下车离开。 车上只剩白夜和小岳岳,小岳岳挪到了第二排坐下。 白夜看了他一眼,随口问道:“你怎么不跟着一起坐地铁啊?” 小岳岳往座椅上一靠,一脸理所当然:“我才不凑那热闹呢,挤地铁多累啊,有舒服专车坐着,我干嘛自找罪受。” “再说了,我不得蹭你一顿饭啊” “不回家看媳妇啊,不想啊” “我这才走几天啊,想什么想啊老夫老妻的” …… 车子一路驶进四合院胡同,推门进屋,暖意瞬间扑面而来。 小岳岳一踏进屋里,立马缩了缩身子感慨道:“屋里可真暖和啊。小白,你这是烧燃气,还是集中供暖啊?” 白夜随手把门带上,淡淡回道:“院子改造装的集中供暖,当然也能切换燃气,双系统两用的。” 小岳岳往沙发上一瘫,一脸惬意:“真好啊,那咱们晚上吃啥?” 白夜被他逗得气笑了:“直接打开外卖软件,想吃啥点啥不就完了。” 小岳岳立马摇头:“那能一样嘛,外卖哪有家里吃着有感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在我这儿都一样。”白夜随口回道。 小岳岳话锋一转,好奇问道:“你说撒老师突然先走,是有啥急事啊?” 白夜摊摊手:“我哪知道,人家私事咱也不好问。” 小岳岳嘿嘿一笑:“其实我俩之前早就约好了,本来打算上你这儿讹你一顿饭的。” “讹我?” 小岳岳赶紧改口,连忙摆手圆话:“不是不是,说错了,是过来帮你做一顿饭。” 白夜抬了抬下巴,朝厨房方向示意:“要做是吧?行,厨房就在那儿,你去吧。” 陈都玲开口提醒道:“对了老板,做音乐的设备都放在影音室那间屋里了,全都已经调试好了。” 小岳岳立马来了好奇心,探头问道:“啥设备啊?” 白夜淡淡回道:“做音乐用的,玩电子音乐的器材。” 小岳岳眼睛一瞪:“电音?” 白夜斜瞥他一眼:“你还懂这个?” 小岳岳老老实实摇头:“我不懂。” 白夜打趣道:“不懂瞎问啥。” 小岳岳不服气地嘟囔:“问问还不行啊?看不出来你还懂电音呢?” 白夜语气淡然,随口编着说辞:“之前在国外参加过一回电音节,听着感觉挺不错,心里来了点灵感,就自己捣鼓试着做做。” 《Fade》这曲子再不动手做,等原作者正式推出来,他就成抄袭了。时间根本不等人,好在自己手里存着原曲,正好借着参考学习,照着旋律和氛围框架慢慢拆解打磨,把编曲、节奏一点点细化,等成品打磨稳妥就直接发布,先抢占先机,抢先拿下热度。 这理论必须得好好学透,不然往后跟圈内人交流、聊编曲聊制作,一开口就得露馅。起码得把专业理论吃透,撑住场面。至于创作,说白了灵感运气的事。 之前不敢承认歌是自己写的,是因为底气不够足,现在已经无所谓了。 小岳岳忽然想起一事,开口说道:“对了小白,我相声表演里打算用你的歌,特地跟你说一声。” “那简单,交版权费就行。” “这还用啥版权啊?” “行规就这样,引用超过三句就得走版权流程。不能说关系好就不用啊” “那我不用给了,我就用了一句,这下总不用了吧。” “你拿首改编的歌也去问问版权问题,” “真的假的啊” “真的,版权问题最好扯清楚了,别黑不提白不提的,这是大事” 圈内这种事其实早就见怪不怪了: 有个老艺术家靠着一首别人的经典老歌,常年跑商演、走晚会,硬生生靠着这首歌赚了几千万出场费,可词曲原作者从头到尾,一分版权费都没拿到。 原作者公开表态,从来没有授权过任何人用于商业演出。但按《着作权法》明文规定: 公开商业演出、翻唱商用,必须经过词曲作者许可,并且支付相应版权报酬。 说白了,这种不经授权就拿去商演捞金的行为,本质就是妥妥的侵权。 原作者顾念行业情面、老一辈的交情,不愿撕破脸走法律起诉,只能暗自委屈憋着。 那位老艺术家却完全不以为然,心态特别离谱:反倒觉得这首歌是靠着自己演唱才唱火、唱出名的,自己有功劳,凭什么给版权费? 甚至还倒打一耙,说原作者小气、不懂规矩、不懂法律。 说白了就是占了便宜还理直气壮,把别人的创作成果当成自己变现的摇钱树,既不讲法理,也不讲人情。 论艺,不少老艺术家功底、舞台功底、水平确实实打实有真东西,业务能力没得挑; 但论德,那就真是见仁见智、经不起细扒了。 说白了就是赶上了网络不发达。 所谓德艺双馨,艺配得上,德未必撑得起,只是时代红利把口碑和地位给捧上去了而已。 网友再怎么共情、再怎么替原作者抱不平,终究也只是舆论层面的声援,根本撼动不了老艺术家的行业地位、人脉根基和圈内资源。 他们辈分摆在那儿,资历、人脉、圈层话语权根深蒂固,早就站稳了位置。过去靠着时代漏洞无偿吃版权红利,现在就算事情被扒出来、舆论一边倒,也丝毫不影响商演、晚会、艺术节邀约,该赚钱照样赚钱,该受礼遇照样受礼遇。 既不会公开道歉,也不会补齐版权费用,更不会有行业层面的处罚。原作者只能落得网友同情,却讨不来实际公道,对方依旧安稳如故,半点波澜都没有。 如果原作者真要用法律保护自己,还会有很多人跳出来劝他算了。 无耻是无耻者的通行证,善良是善良者的墓志铭。 脸皮厚、不讲规矩、漠视底线的人,靠着资历、人脉、时代漏洞横行无阻,名利双收,啥事没有; 守规矩、重版权、顾情面、心软念旧的创作者,反倒只能哑巴吃黄连,委屈往肚子里咽。 世间本没有天生的好坏、绝对的善恶,所谓道德、对错、是非,从来都只是人给的定义、群体立的规矩。 世道运行从来不靠道德良心,靠的是规则、资源、地位和话语权。 强者可以定义对错,资历可以掩盖瑕疵,脸皮厚的能占尽便宜,守规矩的反倒处处吃亏。 所谓善恶道德,更多是用来约束老实人的,从来捆不住那些不讲底线、只顾利己的人。 “为什么你做菜这么好吃啊” “为什么” “因为你用心了” “那你知道你为什么你可以蹭到饭嘛” “因为你对我好呗” “因为其他人要脸,撵他早就走了” “说相声的哪有要脸的啊” “也对,…” 第757章 自知之明 十二月的四合院,太阳暖烘烘地照着。青砖地上的霜还没化完,被太阳晒得湿漉漉的。屋檐下挂着细细的冰溜子,风一吹,悄悄晃两下。 院里的老树早就光秃秃的了,树枝直直地戳着天,安安静静的。 白夜窝在堂屋门口的沙发上,身上搭着件厚外套,靠着垫子晒太阳。前几天刚把那首《Fade》从头到尾扒了一遍,总算忙完了,这会儿可算能歇着了。 腊月的上午,四合院里冬阳浅浅,寒风顺着檐角轻轻溜过,青砖地面泛着一层凉丝丝的冷光。 院门外忽然飘来一串清脆的笑声,两道身影踩着青石板缓步走进来。张含芸走在前头,小脸被冷风刮得红扑扑的,鼻尖也带着点粉嫩,脖颈缩了缩,透着几分冻得发僵的娇憨。 陈栗跟在身后,两手揣在羽绒服口袋里,慢悠悠跟着迈步,两人刚跨进院门,就叽叽喳喳唠个不停,热闹劲儿瞬间打破了院里的安静。 俩人掀帘进屋,一股暖融融的热气扑面而来,瞬间隔绝了屋外的寒风。 张含芸立马松了缩着的脖子,搓了搓冰凉的手心,一开口就带着满满的吐槽语气:“还是屋里舒服太暖和了!早知道外头这么凉,我出门铁定多套一件衣服。” 白夜靠在沙发上抬眼打量她,一眼就看出她穿得单薄,身上就一件薄款外套,看着都替她冻得慌。12月的首都正常是零上,可能有冷空气来了,今天是零下10度。 他调侃:“也就走几步路的功夫,能冷到哪儿去?至于这么矫情?” 张含芸立马摆手辩解,一脸委屈:“哪是坐车到门口啊,我俩打车,车子在街口停车等着,我俩嫌等得麻烦,干脆直接下车步行走进来的,风直往脸上灌!” 白夜嘴角勾了勾,故意逗她们:“那你们俩还专程往我这儿跑干嘛?先说好了啊,我这家里可没啥好吃的,别来蹭吃蹭喝。” 张含芸解释:“小白,听嘟嘟说你鼓捣出一首纯音乐了?真的假的?” “假的” 陈栗换了鞋随意往沙发上一趟。 白夜随口问道:“你怎么也跑我这来了?节目录制结束了?” 陈栗摆摆手,一脸放松:“哪能这么快,特意溜过来躲个清闲、放松下心情。听说你整出首纯音乐,特地来开开耳福。” “毛毛他们几个呢?没跟你一块儿?”白夜随口问。 “都忙着改歌呢,没空出来晃。”陈栗答道。 张含芸趁着白夜和陈栗正搭话的空档,脚步轻悄悄绕到沙发后头,憋着坏心思,想用冻得冰凉手,往白夜脖子上突袭一下。 白夜余光早就瞟到她小动作,眼都没抬,随手捞起身边的抱枕,反手就轻轻朝身后一砸,刚好挡在她身前。 张含芸悻悻停下动作,一脸惊讶地咂咂嘴:“哇,你反应也太快了吧!” 白夜侧过头,带着点无奈的笑意,淡淡说道:“就你那点小心思我还猜不到,浑身冒凉气一靠近就有感觉,谁还不知道你想干嘛。” “哈哈哈哈,也是哈” 张含芸尴尬的打着哈哈,顺手从竹筐里捞起一个鲜红的西红柿,也随便蹭了蹭表皮,张嘴就咬了一大口。 她一边嚼一边瞅着瘫在沙发上的白夜,满眼羡慕:“还是你日子过得舒坦,往沙发上一窝,晒着太阳啥活儿也不用干,也太会享受了。” 白夜闻言翻了个大白眼,打趣道:“怎么不见张天艾跟你一块儿?你俩平时不是跟连体婴似的,形影不离吗?” 张含芸又咬了一口西红柿,腮帮子鼓鼓的,含糊回道:“她去找老师学东西去了。” 白夜来了点兴致,追问:“学啥呢?这么用功?” “还不是因为你嘛,”张含芸咽下嘴里的果肉,笑着说,“嘟嘟说你在综艺里给她留了个丫鬟的角色,人家正正经经去学唐朝礼仪身段了。” 白夜哭笑不得:“就一个综艺客串而已,至于这么较真吗?” “这不是信任你这个老板嘛” 接着张含芸解释道:“天艾眼光长远着呢,嘟嘟说后面不是还有配套电视剧要开拍嘛,她先把底子打好,到时候直接上手。制片方怎么也得给你个面子啊,一个角色手拿把掐,到时候还能换人啊” 白夜恍然点点头:“原来是这么个打算,想得还挺长远,够有上进心的。” 确实如此,综艺表现不错,到时候剧直接就拍上了。 一旁的陈栗随手拿起旁边盘子里的一根黄瓜,掰成两段咬了一大口,嚼了两下立马皱起眉头,一脸嫌弃地吐了吐舌头:“这黄瓜也太寡淡了,一点味儿都没有!跟秋天我去农场摘的根本没法比,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白夜看着她这副吐槽的模样,抬手指了指筐里的菜:“寒冬腊月的黄瓜就这样,你还挑三拣四的。大棚里种出来的,哪能比得了应季露天长的。” 张含芸吃完手里的西红柿,擦了擦嘴角,凑到沙发边挨着白夜坐下,胳膊肘轻轻撞了撞他:“别扯没用的了,快别藏着掖着了,赶紧把你那首纯音乐放来听听,我们俩专程来朝圣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陈栗也立马附和,往前凑了凑身子,满眼期待:“就是就是,赶紧放一遍!我倒要听听,能让嘟嘟都念叨半天的曲子,到底有多好听。” 白夜被两人一左一右围着催促,慢悠悠伸手拿起搁在沙发旁的平板。指尖轻轻一点播放键,轻快又空灵的旋律立刻缓缓流淌而出。 清冷又带着节奏感的曲调缠上冬日暖阳,柔柔漫过屋内,又飘出窗棂,缓缓铺满整个堂屋。屋里瞬间安静下来,张含芸和陈栗都下意识收了声,静静靠在一旁,凝神听着旋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悠扬的曲子一直在耳边萦绕。 整整四分钟过去,乐曲缓缓落下尾声,余音还在空气里轻轻回荡。 张含芸和陈栗全都愣在原地,眼神发直,呆呆怔怔的,彻底看傻眼了。 张含芸好半天才回过神,瞪大了眼睛,满脸不敢置信地望着白夜,语气都带着几分难以置信:“这……这真是你做出来的?” 陈栗也转过身来,眼睛亮亮的,嘴角动了动,半天憋出一句:“我靠,有点吊啊”。 “耳机呢?我想戴着再好好听一遍。” 白夜抬了抬下巴,朝着卧室的方向随手一指。 张含芸立刻脚步轻快地跑进卧室,很快拎着一副电竞头戴耳机走了出来。她刚把耳机拿到手里,一旁的陈栗眼疾手快,伸手一把就抢了过去:“我先听!” 张含芸立马垮下小脸, 陈栗拉着她的胳膊软声撒娇:“哎呀小花,你最好了,让我先听嘛。” 张含芸没办法,只能无奈摆摆手,只能依了她。 陈栗美滋滋戴上耳机,往沙发上懒洋洋一躺,闭上眼睛,沉浸式又把《Fade》循环听了一遍。 一旁的张含芸没去凑耳机的热闹,就安安静静站在旁边,目光直直盯着白夜,眼里满是好奇。 白夜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随口问道:“干嘛这么盯着我?有事啊?” 张含芸认真开口:“这首曲子,真是你这几天赶出来的?” 白夜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淡:“算不上,是这几天尝试做出来,自从去过电音节之后,心里就埋下这个想法了,只是刚好最近有空,才把它完整制作出来而已。” 让人误会他是天才就不好了。 原版作者耗费数月心血才雕琢完成,到了自己这儿,不过短短几日就复刻成型。这都算是慢的了,别的小说按照记忆炒歌,他是照着炒。自己又不是那种天才音乐人,不像周董那般天赋绝伦,灵感迸发间几分钟就能成型一首佳作。 转念一想又觉得有些可笑,往后世上总有不少人,随便拿着几十秒的零碎旋律,就无端碰瓷造谣,张口就污蔑周董抄袭。 说到底,不过是话语权握在了有心人的手里,黑的能被歪曲成白的,白的也能被抹黑成黑的,舆论导向,从来都由人掌控。 老郭后来被骂的那么惨,不是因为他做了什么,只是因为他去对手平台。对儿子不好是他教育理念问题,而不是他真的不好。 白夜突然发现张含芸伸过来肉乎乎的小胖手拉着他。 白夜瞥了眼她伸过来的小手,问道:“你干嘛呢?” 张含芸一脸认真,眨巴着眼睛:“蹭蹭。” “蹭什么啊?” “蹭你的好运气呀。”张含芸理直气壮,小手还故意在他身上摸了一下。。 白夜无奈失笑,轻轻叹了口气,随口道了声:“滚,你撸猫那啊” “习惯了,别生气嘛,又没摸你的头” …… 张含芸见陈栗躺在沙发上一遍又一遍循环,终于忍不住上前,轻轻扯了拍她胳膊。 “栗栗,可以啦,你都听好多遍了,该轮到我了。” 说着便伸手把耳机从陈栗头上摘下来,自顾自戴上,安安静静靠在一旁沉浸进旋律里。 陈栗没跟她争抢,转头看向白夜,好奇地问:“这首曲子叫什么名字啊?” 白夜随口回道:“中文名叫消逝,英文名叫 Fade。” 陈栗细细品了品这两个名字,点点头感慨道:“消逝……这名起得真好,跟曲子的意境太贴合了,听着旋律就还有那种感觉,慢慢放空、慢慢淡去,特别搭。” “填词了吗?”陈栗好奇问道。 白夜轻轻摇了摇头。 他心里暗自琢磨,原版倒是有英文版歌词,但是没有中文歌词,可中文版填词自己是真没那本事。这一刻,白夜总算彻底懂了那些写小说的作者,为啥总喜欢把周董丢了。 太难了。没有足够的文字功底和韵律感,硬凑出来只会不伦不类,纯属自我尴尬、闭门自嗨。 可转念一想,又不能就这么只发英文版。 别的英文歌也就罢了,不是他写的,这首曲子是他亲手复刻制作出来的,是他的作品,要是直接只发英文版本,外面的舆论指不定怎么嚼舌根。 保准有人会揪着不放,嘲讽他忘了本、刻意崇洋,甚至扯什么难道母语是英语之类的闲话,怎么看都不像话。可难处就摆在这儿:他是真没那个填词写中文歌词的本事,想做中文版,偏又有心无力。 只发纯音乐吧。 “我觉得,这首曲子不用歌词,单凭旋律本身,情绪和意境就都已经表达得很到位了。” “只发纯音乐?。” “不行嘛,我觉得可以” 陈栗琢磨了琢磨,深以为然地点头:“也是,确实可以。” 顿了顿,她又有点惋惜地补了句:“就是有点可惜,感觉有点浪费这么好的曲子了。” 白夜轻轻摇了摇头:“这首歌曲风太空灵缥缈了,本身就不适合我来唱,硬填词翻唱反而破坏味道。” 陈栗眼睛一亮,忽然想到合适的人选,脱口而出:“我想到了!王飞啊,飞姐她的嗓音和气质特别贴合这种氛围感,由她来唱简直绝配。” 白夜忍不住打趣她:“你可真会挑,直接就想到你导师头上了。” 陈栗笑了笑,随口说道:“前段时间我还特意给她推荐了咱们综艺呢,也不知道她有没有抽空看。” 白夜顺势接话:“那你干脆总决赛把她请去现场呗。” 陈栗立马摇了摇头,一脸无奈:“我哪有那么大面子请得动她,除非你愿意把这首曲子……” 话没说完,白夜一看她那点小心思,立马笑着打断:“你想啥美事呢……别打我这首歌的主意。” 陈栗悄悄用胳膊肘碰了碰白夜,又朝一旁努了努嘴,示意他往张含芸那边看。 白夜顺着她示意的方向望过去,只见张含芸戴着耳机,静静靠在沙发上,眼眶泛红,眼泪正无声地顺着脸颊往下淌,已然泪流满面。 两人很有默契地都没出声,安安静静陪着,不打扰,不劝慰,就默默等着她自己平复情绪。 过了好一会儿,张含芸才缓缓摘下耳机,抹了抹眼角的泪痕,看向两人,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让你们看笑话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听完这首曲子,心里就空落落的,莫名难受。” 陈栗深有感触地点点头,认真:“我特别能懂这种感觉。这首歌先是用密集的鼓点慢慢烘托出紧绷的紧张感,再用低频节奏层层铺陈,音量一点点往上推,把人的情绪完全吊起来。” 她顿了顿,接着细细拆解:“可就在情绪到顶点的时候,旋律骤然一收,音量陡然降下来,瞬间就有种落空的失落感。” “这跟《Natural》完全是两种路子,”陈栗继续分析道,“《Natural》是把情绪提起来,再给你一个酣畅淋漓的释放;可《消逝》不一样,它把你的心绪高高悬在半空,却不给你落点,无处安放,听完自然就只剩满心的怅然若失了。” “消逝嘛,这名儿跟曲子意境简直太贴切了。” 张含芸轻轻叹了口气,擦了擦眼角泪痕,立马变了脸色,冲着白夜嚷嚷:“行了行了,伤感劲儿过去了,小白赶紧做点好吃的,哄我开心一下。” 白夜瞥了张含芸一眼,笑着打趣:“你刚才哭的眼泪鼻涕都蹭我沙发上了,把我沙发都弄脏了,按理说该你请我吃饭才对。” “你瞎说!我哪有流鼻涕啊?” 白夜故意逗她:“还没有?都哭出鼻涕泡了,不信我给你翻照片给你看。” 张含芸瞬间被唬住了,一慌,连忙转头看向陈栗,眼神里满是求证。见陈栗憋着笑轻轻摇头,才松了口气:“呵,就会故意吓唬人,净瞎说!” “我才不信你个鬼!” 白夜笑着慢悠悠开口:“鼻涕泡照片倒是没有,不过你满脸含泪的模样我可是拍下来了,别说,哭起来还挺好看,妥妥的梨花带雨。” 张含芸一听立马急了,快步冲过来就要抢他手机,伸手就要翻相册,可点开一看还有锁屏密码,顿时气鼓鼓跺脚:“赶紧给我删掉!不许留!” 白夜故意吊着她:“删也行,午饭你请。” 张含芸立马爽快应下:“我请就我请!” 白夜这才慢悠悠解开手机锁,假装翻了两下,故作疑惑:“咦,怎么没有?” 随即一脸无辜摊手:“哦,光顾着看你了,忘了按下快门没拍上。” 张含芸反应过来被耍了,瞪着他:“白夜……你故意逗我是吧!” 白夜慢悠悠说道:“反正结果都一样,又没拍到你的丑照,午饭照样得你请。” 张含芸立马耷拉着脸,正想开口耍赖扯皮。 不等她把话说出口,白夜淡淡补了一句:“芒果跨年演唱会,我报了《缘分一道桥》。” 这话一出,张含芸瞬间变脸,立马端正态度,爽快大气地说道:“请就请!我说话算数,还能赖了你不成?我可不是那种小气耍赖的人!” 白夜瞥了她一眼,似笑非笑地哼了声:“呵呵,我后一句话但凡慢说一秒,你立马就是那种人了。” “呵呵呵……” “对了,还有一个事,长城电影的宣传曲,找个时间得把这首歌录一个录音棚版本。他们用作宣传曲啊,还是插曲我就不知道了,” “张一谋导演的那个电影啊” “对” “我何德何能啊” “确实是,和你有啥关系啊,” “我运气好,认识你啊” “还有有自知之明的” “那是…” 第758章 瞎了心了 从四合院出来,白夜关上门,回头瞅了眼张含芸。 她身上那件棉服明显大了一号,袖子挽了两截才露出手指头,下摆都快到膝盖了,整个人裹得跟个面口袋似的。 就这还在那儿美呢,两手插兜扭了两下:“还挺暖和。” 陈栗在旁边乐的不行:“你这是穿他衣服还是穿他裙子啊?” 张含芸翻了个白眼:“你管呢,暖和就完了。” 白夜没吭声,手往裤兜里一插,慢悠悠往前走。三个人沿着胡同穿过去,一路上安安静静的,偶尔有自行车叮铃铃从身边过去,骑车的老大爷歪头看他们一眼,又蹬走了。 到了后海边上,人稀稀拉拉的。 十二月初,冰面还没冻瓷实呢,湖中间一片灰蒙蒙的水,岸边倒是结了薄薄一层冰,发白,看着就脆。 围栏上拉着红白相间的警戒线,隔几步就竖个牌子,黄底红字写着“冰面危险请勿上冰”。 偶尔有一两个游客站在岸边拍照,拍两张就走了,缩着脖子,手揣在袖子里,哈出来的白气一会儿就散没了。有个大叔拿长焦镜头对着远处的鼓楼,调了半天焦距。 陈栗左右看了看:“人呢?怎么没多少人啊” 白夜不紧不慢地说:“一月冰场开了你再来看,走道都挪不开步。现在冰没冻好呢,大冷的天谁来啊?” 张含芸把棉服领子往上揪了揪,挡住半张脸,闷声闷气地说:“那挺好的,清静,省着被认出来。” 白夜斜她一眼:“谁被认出来啊?” “你呗,”张含芸一本正经,“在和你传绯闻怎么办” 白夜摇摇头:“不会的,只会认为你是助理。” 陈栗在旁边笑出声。 张含芸哼了一声,没跟他计较。 三个人沿着湖边溜达,路过几个还没开门的酒吧,门口的椅子倒扣在桌子上。 三人走了一会 张含芸突然站住,指着前面:“就那家,上次天艾我俩来吃过,肉饼特好吃。” 白夜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门脸不大。不过里面人还不少,不过没有年轻人,店里桌椅挤凑,人声嘈杂。 张含芸兴冲冲推门进去,找了个靠窗的位子一屁股坐下,菜单也不看,直接喊到:“老板,两份卤煮,四个肉饼,三瓶北冰洋!” “好嘞” 白夜慢悠悠坐下来,外套脱了搭椅背上,抬眼看着她。 “不是,”他说,“你请客,就请我吃卤煮火烧?” 张含芸理直气壮:“这不是还有肉饼嘛!我跟你说可好吃了,上次我们来——” 白夜摇摇头不以为然。附近好吃的他都尝过,一般一般。 张含芸胳膊肘撑在桌上往前探:“我说吃铜锅涮肉你不是不去嘛!” 白夜靠回去,不紧不慢地:“自己在家涮好不好啊?羊肉有,麻酱有,炭锅我也有,干嘛非要来外面吃啊?” 张含芸急了:“那我说在家吃,你不是不干嘛!” 白夜乐了,手指头点了点桌面:“你请客,食材都是我出啊,炭火还得我点。” 张含芸被噎的不行。 陈栗在旁边已经笑得不行了,拿北冰洋瓶子挡着脸,瓶子里头的汽水晃来晃去,差点没滋出来。 张含芸缓了好几秒,憋出一句:“真难伺候。” 白夜没事人似的,拿起筷子掰开,低头磨了磨筷子上头的毛刺,头都没抬。 后厨传来滋啦一声,肉饼下锅了,油香味顺着帘子缝飘出来,满屋子都是。可能这就是烟火气吧,店小就这点不好,后厨和前厅就一个帘子隔着。 张含芸往椅背上一靠,棉服袖子又滑下来把手指头盖住了,她懒得往上撸,就那么耷拉着,嘴里嘟囔:“行行行,下次我请你吃好的——我出食材,你来做行了吧。” 白夜抬眼瞅她一下:“我做也叫你请客啊” 顿了顿 “还有衣服外套脱了,埋汰了你洗啊” 张含芸把外套脱了,指着白夜:“你这个人吧——” “我这个人怎么了?” “算了。”张含芸一挥手,扭头又冲后厨喊,“老板,再来一份炸灌肠!” 白夜笑了。 很快,卤煮和肉饼就上桌了。 热气腾腾的,碗底垫着火烧,上头铺着肺头、大肠、豆腐,撒了香菜蒜泥,一筷子搅下去,香味全翻上来。肉饼四个一碟,皮煎得焦黄,油星子还在上头滋滋冒。 白夜夹了一筷子大肠,嚼了嚼,没说话。又夹了块豆腐,抿了抿,眉毛微微动了动。又喝了口汤—— 还行。 估计是最近游客少,老板闲得慌,每样东西都收拾得仔细。火烧都煮得透,不硬不烂,正正好。 张含芸一直盯着他看,见他点头忍不住开口:“怎么样?” 白夜点点头:“还行。” “还行?”张含芸音量提了半度,“你就给我个还行?” 白夜又夹了块肉饼,咬了一口,油差点顺嘴角流下来,拿纸擦了一下:“嗯,也还行。” 张含芸看着他点头的那个劲儿,立马来了精神,胳膊肘杵着桌沿,脑袋往前探:“我就说好吃了嘛!你还不信!”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白夜没吭声。 张含芸乘胜追击:“上次我和天艾来,她一口气吃了二个肉饼,不信,你问问她!栗栗你说好不好吃,值不值得来” 陈栗正嚼着肉饼呢,被点名了,嘴里含混地“嗯嗯”了两声,嘴边的油都没顾上擦,竖起一个大拇指,又接着埋头吃了。 白夜瞥她一眼,没忍住,笑了。 张含芸看见了,指着他对陈栗喊:“你看你看,他笑了!他就是嘴硬!” 白夜把笑收回去,面不改色地又夹了一块肉饼。四个他正好吃二个,她俩一人一个。 “爽啊。” 三人一顿热乎吃食吃下来,浑身都冒了薄汗,外头寒风刺骨,这会儿贸然出去最容易着凉受风。几人便慢悠悠坐着歇脚,等着身上热气散净、汗液收干。 闲坐片刻,白夜看向陈栗:“最近有没有人找你们演出?” 陈栗端着茶杯轻点下头,轻声回道:“可太多了,尤其毛毛和雷子,商演邀约堆成堆,不少人还点名让毛毛必须要唱《消愁》。” 白夜微微一怔:“消愁?” “你还不知道呢?”陈栗诧异看向他。 白夜淡淡应声:“歌我当然知道,之前咱们在影音室毛毛不是唱过。” 陈栗摇了摇头,一脸你没救了啊的表情:“不是,我是说节目。” 白夜愣了一下:“节目啊……播出了?” 陈栗叹了口气:“上周播的啊!” 白夜理直气壮地一摊手:“我哪有时间看节目啊?” 一旁的张含芸立马接话,带着几分调侃:“哪是没空,分明是空闲时间全都用来打游戏了。” 白夜斜睨她一眼,当即回怼:“我玩游戏哪回没带上你呀。” 张含芸撇撇嘴,腰杆一挺:“没我能行嘛?你不得输到姥姥家去?” 白夜不紧不慢地:“下次不带你了,你看我们输不。” 张含芸来劲了,筷子往桌上一搁:“有本事你就自己上分!” 白夜眼皮都没抬一下:“我没说自己啊,我说不带你。” 张含芸一愣。 白夜慢悠悠补了一句:“我凑齐五个人还不容易。你被孤立了” 张含芸看着他,嘴巴张了张,又闭上了。那表情跟吃了口没炸透的灌肠似的——噎得慌,又说不出什么不对。 陈栗在旁边笑而不语,端着茶杯抿了一口,眼神里全是看热闹的快乐。 “你……你……”张含芸半天憋出这么一句,把手里的纸团揉了揉,使劲砸过去。 白夜手一抬,稳稳接住了,连身子都没晃一下。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纸团,随手一甩,纸团划了道弧线——“啪”,正中张含芸靶心。 不是,正中眉心。 幸好是纸团,不是牙签。 张含芸愣了一下,摸了摸脑门。无奈的叹了口气 “唉…” 说也说不过,打也打不过。 张含芸狠狠灌了口北冰洋,咕嘟咕嘟,一口气干了大半瓶,喝完把瓶子往桌上一顿,长长地“哈——”了一声。 陈栗终于忍不住了,噗嗤一声笑出来,拿手挡着嘴。 张含芸盯着他看了三秒钟,忽然扭头冲后厨喊:“老板,再来一瓶北冰洋!” 白夜抬眼:“还喝?” 张含芸白了他一眼:“我解气不行啊?” 白夜看向陈栗:“别笑了,有没有音乐节找你们啊?” 陈栗收了收笑,认真想了想:“有,不过都是明年的。” 白夜慢悠悠来了句:“可不都是明年嘛,这都12月了,冬天有音乐节嘛?” 陈栗被噎了一下,张了张嘴,又合上了。她缓缓转过头,看向张含芸,眼神里写满了“我终于懂了”四个大字。 “我理解你了,”陈栗一字一顿,“他今天说话太噎人了。” 张含芸正抱着那瓶新开的北冰洋吨吨吨呢,听到这话停下来,擦了擦嘴,一脸“你才反应过来啊”的表情,重重地点了点头,点了好几下。 “懂你姐妹” 两人作作的开始拥抱。 白夜没理她俩的惺惺相惜:“价格怎么样啊?” 陈栗放开张含芸,认真起来:“还挺合适的。不过和你差远了。” 白夜抬眼看她一下,手上搅汤的动作没停:“和我比啥?” 那语气平平淡淡的,不是谦虚,也不是摆架子,就是真觉得这事没什么可比的。 陈栗愣了一下,一时不知道怎么接这话。 张含芸在旁边小声嘀咕了一句:“得,又开始凡尔赛了,不过也是实话。” 白夜没听清,或者说懒得追问,把话题拽了回去:“明年几月份的?” “三四月份就开始有了,南方的多点,北方的得等到五六月份。”陈栗掰着手指头数,“草莓、迷笛、麦田,还有一些地方办的,乱七八糟的挺多的。” 白夜点点头:“那还行,时间够,到那时候节目也播完了,身价还能长点。” 陈栗叹口气:“问题是档期容易撞,还有的南北方没差几天,得挑着接。” “那就挑呗,挑钱多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张含芸在旁边翻了个白眼:“你说得可真轻巧。” 白夜看她一眼:“不然呢?难道挑钱少的?” 张含芸张了张嘴,又把嘴闭上了。 行吧,这话没毛病。 “有没有跨年演唱会找你们啊?” “没有。”陈栗摇了摇头,语气倒是挺轻松的,一点没有失落。 白夜想了想,随口说了一句:“也对,C台没有跨年。” “有的,”陈栗纠正他,“叫《启航2015》,就是每年的跨年晚会,年年都有。” 白夜愣了一下:“是吗?” “是啊,”陈栗说,“不过没有邀请我们三个。” 白夜看了她一眼:“啊?我怎么不知道?我也没被邀请啊。你怎么知道的?” 陈栗端着茶杯,慢慢悠悠地说:“因为《好歌曲》有人被邀请了啊。” 白夜明白了,他们三被淘汰的太早了。 张含芸在旁边接了一嘴:“你是说那个谁吧?” 陈栗点点头,没点名,但在座三个人心里都清楚说的是谁。那档节目出来的,有人走得快一些,有人慢一些,都是常事。毕竟人家老爹认识的人多一点很正常嘛,多少年前就上春晚了。 白夜靠在椅背上,没什么表情变化。 张含芸偷偷瞄了他一眼,怕他心里不舒服,想找句话圆一下,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倒是白夜先开口了,平平淡淡的:“那挺好的,说明人家唱得好。” 陈栗看着他,轻轻笑了一下:“你倒是看得开。” 白夜反问:“不然呢?我还能去C台门口堵着帮你们要名额啊?我自己都没有” 顿了顿 “是你们自己不争气,被淘汰的那么早,应该是你们看得开。” 张含芸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刚才那点小心翼翼的劲儿全散了:“你要真去堵,我跟你一块儿去,我给你举牌子。” 白夜斜她一眼:“你举什么牌子?还我跨年?” “不行嘛”张含芸理直气壮,“四个字,简单明了。” “傻不傻啊,不过说起来真的很不给面子啊,合作那么多次,一首歌都不让唱,问都没问我” “那问你了,你去嘛?” “不去啊,我得去芒果跨年直播啊” “那你还说什么” “那也不能不问我啊” “你以为你是谁啊?你忘了陈老师都没面子” “也对…那你还敢去举牌子” “逗你玩那,我有那个胆子我就不会被黑那么多年了” “场面话啊” “嘻嘻,没汗了,我们回去吧” …… 回去的路上,三个人沿着后海往回溜达。 张含芸和陈栗走在前面,叽叽喳喳说着什么音乐节的事,白夜落在后头两三步,掏出手机,响了几声,那边接了。 “师姐,我问问,启航2015?”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周韬的声音不紧不慢地传过来:“那个我不负责,你想参加啊?我帮你问问” “我没时间,就是问问。” “闲的。” 白夜能想象出她在那头翻白眼的样子。 “挂了,我正忙着诗词大会呢,”周韬语速快了起来,背景音里隐约能听见现场的声音,“有时间再说。” “行,你忙。” 嘟——挂了。 前后不到三十秒。 …… 风从湖面上刮过来,刀子似的,割得人脸生疼。 张含芸把棉服帽子扣上了,只露出半张脸,闷声闷气地说:“快走快走,冻死了。” 陈栗也缩着脖子,小跑了两步。 白夜跟在后面,步子不快,脑子里倒是在转。 他忽然想起老何。 想起当初老何给他安排这个、安排那个的时候,他还没太当回事。现在回头想想——那得搭进去多少人情啊。不过他队伍节目组也还的差不多了。 有些东西,不是你有本事就能碰上的。得有人替你开路,替你打招呼,替你拿脸面去换机会。老何从来不跟他说这些,办完了就完了,跟没事人似的。 好多人说老郭不爱郭奇林,白夜从不信这个。不爱?不爱能把孩子塞进如日中天的徐争那档《囧餐厅》?那得是多大的面子,多大的人情,他和蓝台可没啥关系。 后来郭奇林去参加演技节目,一路杀进徐争组的四强。后来粉丝说郭奇林是自己出来的,瞎了心了。 第759章 挺身而出 白夜回到四合院以后,闲着没事又打听了一圈。 不打听完不知道,一打听完,嚯,十五个地方卫视要搞跨年演唱会。15年15个。从南到北,从东到西,大大小小的台全在凑这个热闹,真叫一个声势浩大。 有些卫视是直播,有些是录播,所以时间错得开,艺人们就能多赶几个场子。白夜问了问之前参加歌手那帮人的情况,好家伙,档期排得比春运火车票还紧。 邓紫柒接了五家卫视的活儿,南北来回飞,行程拍的那叫一个满。张捷接了三,笔笔也接了俩,估计她都是精挑细选剩下的,没办法,时间就那么多。 连沙易都有活儿——C台的那个跨年晚会。 白夜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愣了一下。 “合着就我闲着?”张含芸在旁边听白夜念叨完,幽幽来了一句。 白夜看她一眼:“闲着什么?你不是陪我唱缘分一道桥嘛,” 张含芸噎住了:“那我谢谢你呗” “不客气。” 陈栗在一边:“我才是闲着,什么时候能有这么多卫视邀请我参加跨年演唱会啊” 忽然抬头说:“那个时候我是不是就真的火了。” “你还需要沉淀沉淀,”白夜靠在沙发上,把外套往上拽了拽,“我不也是需要沉淀沉淀嘛,除了芒果都没人请我,我还以为自己多火那” 窗外头,十二月的风呼呼地刮着,院子里那几棵老树的枝子被吹得嘎嘎响。屋里暖烘烘的,白夜窝在沙发上,翻着手机看那些网传跨年晚会的阵容名单,看了一会儿就把手机扣在胸口上,闭了眼。 “困了?”张含芸小声问。 “没,”白夜没睁眼,“就是觉得,热闹是他们的,我什么也没有。” 张含芸愣了一下,听出来这是朱自清那句话,但又不确定他是真感慨还是在贫嘴。 过了两秒,白夜自己睁开眼,补了一句:“挺好的。” 张含芸翻了个白眼。 得,就是贫嘴。 “跨年演唱会第一次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啊?”白夜窝在沙发上,随口问了一句。 张含芸眼睛一亮,腰杆都挺直了:“这个我还真知道。” “你知道?” “对啊,因为我经历过。”张含芸一脸你可算问对人的表情。 白夜侧过头看她:“那你给我讲讲。” 张含芸清了清嗓子,端起茶几上茶杯抿了一口,慢悠悠地摆起谱来:“你听我给你好好的说道说道啊——那是一个,2005年的冬天。” 白夜顺嘴就接过去了:“2005年第一场雪,比零四年来得更晚一些。” 张含芸差点呛着,放下杯子瞪他:“什么啊!我还八楼的二路汽车呢!” 两人对视一眼。 然后不知道谁先起的头,反正几乎是同时——两张嘴一块儿张开了: “带走了最后一片飘落的黄叶——” 调子歪歪扭扭的,谁也不在调上,但唱得理直气壮,声儿还挺大。 陈栗坐旁边,左看看右看看,手里的瓜子都忘了嗑,嘴巴微微张着,半天没合上。等这俩人唱完了,她才回过神来,瓜子往桌上一搁,由衷地感叹了一句: “要不你俩能玩到一块儿去呢——太默契了。” 张含芸转过头看着陈栗,一脸不可思议:“你不知道?你没听过?” 陈栗摇摇头,很诚实地回答:“没有呀。什么歌?很火吗?” 白夜也抬起头来了,摇摇头,语气笃定得很:“把吗去掉。很火。可以说火遍大江南北,街头巷尾、理发店、小卖部、公交车,哪儿都在放。” 陈栗眨眨眼,一脸茫然:“我真的没听过。谁的歌啊?” “刀狼啊。”张含芸说。 陈栗眉想了想,像是找到了点共同语言:“哦——我听过他的,那个,《西海情歌》。” 白夜脱口而出的压着嗓子唱了出来: “自你离开以后,从此就丢了温柔——” 陈栗一拍大腿,眼睛都亮了:“对对对!就是这个!我爸妈车上老放这首!” 张含芸笑了笑,又认真地看着陈栗:“栗栗,零四年你在干嘛啊?” “上初中啊。”陈栗掰着手指头算了算,“初二还是初三来着,反正就是天天写作业、考试那种。” “那你看过《超女》吗?” “看过啊!”陈栗音量一下子提起来了,“我还想参加呢!跟我妈说大一点我要去报名,我妈说你先把你数学考及格再说。” 张含芸笑出了声。 白夜靠在沙发上,悠悠地来了一句:“所以你数学后来及格了吗?” 听到这个问题,应该是不堪回首,陈栗瞪他一眼:“我数学一直都不差,就是那段时间——算了,我跟你说这个干嘛。你那个时候在干嘛?” 白夜想了想,语气平平的:“和你一样,也在初中啊。不过我数学120可以拿110多分,老黄历了不提也罢” 他抬手指了指张含芸:“她不一样,她在参加比赛。” 张含芸一听这话,整个人立马就不一样了。下巴微微扬起,嘴角往上翘,眼睛眯起来,脖子都恨不得抬到天上去。腰板挺得笔直,那姿态分明在说——知道就好。陈栗看着她那副得意忘形的样子,忍不住想笑。 张含芸清了清嗓子,正准备开口说点什么——大概是酝酿了一段当年我如何如何的长篇大论。 白夜没给她嘚瑟的机会。 “所以跨年到底什么时候开始的?”他问,好像前面那些关于刀狼、超女、初中的对话压根没发生过。 张含芸那口气卡在嗓子眼儿,上也不是,下也不是。脖子还抬着呢,嘴张了一半,硬生生被这句话给堵回去了。 陈栗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张含芸缓缓把脖子收回来,瞪着白夜,眼神里写着“你是不是故意的,为什么不让我装一下” 白夜面不改色地看着她,等答案。 “……零五年,”张含芸没好气地说,“芒果,我讲过了。” “哦,”白夜点了点头,端起杯子喝了口水,“那你继续。” 张含芸深吸一口气。 陈栗在旁边低着头,笑得不敢出声。 张含芸清了清嗓子重新来:“零五年芒果第一个搞的,叫快乐华夏跨年演唱会。为了延续超女的热度,毕竟那个夏天真的是太火爆了”说完她顿了顿,瞥了白夜一眼:“当然了,那会儿你估计还在哪玩泥巴呢。” 白夜头都没抬,翻着手机随口回了一句:“以为别人和你一样啊?你初中还玩泥巴就以为别人也玩。我那时候好像在聊QQ。” “网恋?”张含芸一下子来了精神,身子往前探了探,“那么小你就网恋啊?” 白夜终于抬起头了,看了她一眼:“胡说八道。聊天就网恋啊?你思想一点都不单纯。说——是不是小时候看了什么不健康的东西?” 空气安静了零点五秒。 张含芸脸腾地一下红了,一把抓起旁边的抱枕就砸过去了。 “你才不健康!” 抱枕正中白夜身上,他也没躲,当然也是没反应过来,就那么被砸了一下。 张含芸气鼓鼓地瞪着白夜,腮帮子微微鼓起来,活像一只被惹毛了的猫。 白夜看她一眼,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你看,我说什么来着,急了就是心虚。” 张含芸伸手去够另一个抱枕。 白夜这回学聪明了,往后躲了躲,抬手挡在脸前:“行了行了,开玩笑的。” 她还要打,抱枕已经举起来了。 “我不健康,我不健康行了吧?“说实话,那个时候——这个不能和你们聊。” 陈栗本来还在笑,听到这话反而来劲了,眼睛一亮,身子往前探了探:“有什么不能说的啊?” 白夜摇了摇头,态度挺明确的:“这个话题打住。让小花接着说跨年演唱会。” 陈栗还想追问,张含芸看了白夜一眼,也不知道从他表情里读出了什么,居然没继续闹,把抱枕往旁边一搁,清了清嗓子。 “行吧,”她说,“那我说了啊——” 有些事确实没法跟她们聊。那个时候,刚刚学会上网,打开一个新世界,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有。网吧吧,也不知道谁写的,他上了别人用过的机子,然后—— 认识了日本的启蒙老师, 那些通宵下载的夜晚,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另一边 张含芸已经开始讲跨年演唱会的事了,从零五年芒果卫视首创,讲到后来各家卫视你追我赶,到最近十几台同时跨年遥控器都按不过来。陈栗听得认真,时不时问一嘴。 十几家台同时搞,白夜听着都觉得那天晚上有人遥控器得按冒烟。 不过他想起来了——后来上面发话了:别铺张浪费,还得凭牌照玩儿。消息一出,热闹劲儿立马凉了大半。 有的台聪明,改搞知识跨年、演讲跨年,换个赛道接着卷。但更多台发现根本卷不动,投那么多钱进去,收视率还不如人家一个零头,算算账,算了算了。 再后来限薪令也来了,视频网站又跑来抢人,开价比卫视还大方。歌手们一合计——开个人巡演不香吗?票卖光,歌唱爽,钱还全进自己兜里,谁还陪你熬夜假唱啊? 于是乎,当年轰轰烈烈的卫视跨年大战,就这么散了场。 剩下来的,就是几家头部还在硬撑着。芒果、荔枝、番茄,各有各的底盘,各有各的铁粉。别的台要么退出,要么凑合凑合一起搞一个算了,还省钱,反正也没人较真了。 张含芸说完这一大段,长长地呼了口气,端起杯子喝了口水,然后看向白夜,眼神里带着点“怎么样,我说得清楚不清楚”的意思。 白夜靠在沙发上,拍了拍手,不紧不慢地鼓了两下掌。 “说的不错,”他说,“有讲故事的天分。” 张含芸嘴角刚要翘起来。 白夜补了一句:“真的是近朱者赤啊。” 张含芸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这话的意思——跟谁待久了像谁,这不就是在夸他自己呢吗? “你可真行,”张含芸把杯子放下,“夸我还得捎上自己?” 白夜一脸无辜:“我说的是实话。”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陈栗忽然转了个话题:“小白,你打算什么时候开演唱会啊?” 白夜想了想,脸上没什么波澜:“太累了,再说吧。” 陈栗撇撇嘴,语气里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意思:“你和我偶像差不多,太懒了。” “谁啊?王飞啊?”白夜随口说,“王飞不是正在开巡演嘛,人家可不懒。” “不是王飞,”陈栗摇摇头,“小时候我喜欢孙燕恣。” “我怀念的是无话不说——” 陈栗眼睛一亮,想都没想就接上了: “我怀念的是——” 唱到这儿忽然卡住了,张着嘴愣在那儿,后半截词儿到嘴边了硬是想不起来。 “……”陈栗憋了两秒,尴尬地笑了,“完了,光记得调,词忘了。” 张含芸在旁边笑出了声:“你不是说你喜欢她吗?歌词都记不住?” “我最喜欢天黑黑” 白夜慢悠悠地把后半句补上了:“……无言感动。” 陈栗一拍大腿:“对对对!我怀念的是无言感动!还有那个——绝对炽热?” “是绝对炽热还是绝对沉默来着?”张含芸插嘴问了一句。 三个人同时陷入了沉思。 安静了三秒钟。 白夜摆摆手:“算了,不重要。反正就是这个意思。” 陈栗点点头,:“对,就是这个意思——太懒了,都不开演唱会” “不开演唱会就懒散了,我这一天天多忙啊” 陈栗摇摇头“又不是说你真的懒,是一种调侃,不务正业嘛” “你开演唱会,我们还能蹭蹭” 白夜翻了个白眼:“合着是这个打算啊?自己努力去,整的跟那些女人一样。” “哪些?”张含芸追问。 “就那种——要求老公上进,”白夜把声音放低了些,学了个一本正经的腔调,“老公周末玩玩游戏,就是不上进、懒散、没出息。” 陈栗听出来了,这是说她呢,赶紧摆手:“我可没那个意思啊!我就是随口一说——” 白夜没接茬,继续说:“你说人家白天上一周班了,周末打两把游戏怎么了?非要逼着周末还加班,才叫活着?” 张含芸靠在沙发上,抱着胳膊看他:“你这又是哪来的感慨?” 白夜想了想,倒也干脆:“网上看的。到处都是这种帖子。老婆嫌自己老公不上进啥活都不干就知道玩,老公嫌老婆太唠叨,下面一群人打成一锅粥。” 陈栗笑了:“你一个男人,看这种帖子干嘛?” “无聊啊,”白夜理直气壮,“再说了,了解一下人民群众的疾苦怎么了?” 张含芸“切”了一声:“你就是闲的。” 白夜没否认,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慢悠悠地说:“反正你要指望我开演唱会,不如指望你自己。” 陈栗被他噎住了,张了张嘴,最后叹了口气:“我就开了一句玩笑,你至于吗?” 白夜看她一眼,嘴角微弯:“至于。因为我真打游戏。” 张含芸在旁边笑出了声。 …… “这缘分像一道桥,旌旗飘啊飘——” “谈爱恨不能潦草,红尘烧啊烧——” “这缘分像一道桥,故事瞧一瞧——” “走天涯,你我卸下战袍——” “……” 最后一个音落下,录音棚里安静了两秒。 白夜摘下耳机,长出一口气:“好了,终于录完了。录歌比上台唱歌累多了,这一遍又一遍的。” 张含芸也从里面出来了,把耳机往桌上一搁,白了他一眼:“你可拉倒吧。累的是我。你那高音轻轻松松就上去了,累死我了。” 她说着揉了揉嗓子,端起旁边凉透了的水喝了一口。 白夜看她:“那你怎么不早说啊,我降降调啊” “我不要面子的啊,” 白夜笑了一下,把外套穿上,拉开录音棚的门。 两人一前一后往外走。 “跨年直播的时候我掉链子怎么办啊?”张含芸忽然问。 白夜脚步没停,头也没回:“掉就掉呗,丢人的又不是我。” “你——” “到时候丢人的多了,”白夜慢悠悠地说,“你算老几啊?你想多了,你排不上号。” 张含芸愣了一下。 白夜继续往前走,解释:“每年跨年多少人翻车啊,跑调的、忘词的、话筒拿反的、耳返没声的——还有很多意外事故,想上热搜?你得先过得了那帮人。你掉个链子算啥,都没人注意到你。” 张含芸在后面翻了个白眼,快步跟上去。 “那你呢?”她问,“你就不怕?” “我怕什么?我这实力是经过歌手锤炼的” 突然电话响了,白夜掏出来一看——马冬。 “马老师。”白夜接起来。 “小白,这次你得救场子了。”马冬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听着有点着急,但又不像是出了大事那种急。 白夜脚步慢了下来:“怎么了?” “《喜剧人》主持人啊。” “不是你嘛?”白夜愣了一下。 “我上不了。”马冬干脆利落。 “你怎么了?” “我做了个小手术。” 白夜眉头皱了一下,语气认真了几分:“怎么了?问题大嘛?在哪个医院,我去看你。” “没事,”马冬在那头轻描淡写的,“就割了个眼袋。” 白夜脚步彻底停下了。 “……啊?” 张含芸跟在后头,差点撞上他后背,赶紧刹住脚,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电话里马冬继续说:“医生说马上就好的,割完了就好了,一周过去了也没见好。上不了电视。这要是网播还没什么,上电视台不行啊。” 白夜拿着手机,沉默了两秒。 “你不会是给我做局呢吧?”白夜问。 “怎么可能?”马冬在那头喊起来了,声音大得张含芸都听见了,她凑过来想听,被白夜侧身躲开了。 白夜举着手机,嘴角微微抽了一下,慢悠悠地说:“下血本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然后马冬笑了。 “……你作为总策划得挺身而出啊” “……” 第760章 客栈播出。 首都朝阳区王各庄村这边,跟市里完全是两个世界。 没有高楼,没有商圈,一条不宽的村道两边,全是村民自建的二层三层小楼。灰砖墙,铁皮门,门口停着各种车。看着不起眼,走进去才知道——里头藏着大大小小的工作室、录音棚、排练厅。 大大小小的工作室之所以都扎堆在这儿,原因很简单:便宜。 白夜跟张含芸从录音棚出来,溜达着往村里的停车场走。可能是天冷吧,路上没什么人,偶尔有只野猫从墙头窜过去,影子一闪就没了。 停车场在村东头,一片平整过的水泥地,画了白线,停了十几辆车。 陈都玲站在车旁边,穿着一件深色的大衣,围着围巾,手里拿着手机,正低头看什么。听见脚步声抬起头,冲两人招了招手。 “老板,完事了啊!。” “没事了,明天不用来了,一首歌录了二天也是没谁咯” “怨我了!” 说完张含芸就拉开门就钻进去了,白夜跟在后头,上车坐定,车门一关,外头的风声立马被隔在外面。 车里暖风开着,热乎乎的。陈都玲把手机放到中控台上,回头看了白夜一眼。 “对了,老板跟你说个事儿。” 白夜正拉安全带呢,抬眼看她:“嗯?” “《客栈》今天播。”陈都玲说,“节目组那边联系了,说是让你发个博帮你宣传宣传。” 白夜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想了想:“今天星期几?” “周六。” “哦,”白夜把安全带扣上了,“大本营之后播啊。” 陈都玲看着他:“对。如果周五晚上不是跟《跑男》打擂台嘛。” 白夜靠在座椅上想了想:“也对。周五有《跑男》,周六黄金档有《大本营》,只能等《大本营》以后播。” 张含芸在后座接了话茬:“这个时间也是黄金时间啊。” 白夜回头看了她一眼:“播完都十一点半了,还黄金时间呐?” “周六嘛,”张含芸理直气壮,“大家睡得晚。谁周六十一点半就睡了?夜生活才刚开始好不好?” 白夜转回去,没接茬。 “嘟嘟,”张含芸拍了拍驾驶座的椅背,“开车啊。” 陈都玲本来正听俩人拌嘴呢,被这一拍才回过神来,赶紧转回头去发动车子。 引擎嗡地一声响了,车灯照亮前面一小截路。 白夜掏出手机,打开博,盯着屏幕想了想。 “发什么好啊,第一期应该没我吧?”他问。 陈都玲一边开车一边说:“老板你就说今晚播就行了,加个表情,又不是写作文。” 白夜“嗯”了一声,低头打字。 过了十几秒,手机叮地一声,发送成功。 张含芸在后座摸出手机看了一眼,念了出来:“今晚客栈见。——就五个字?” “够了。”白夜把手机揣回兜里。 “你也太敷衍了吧?” “你不是说加个表情吗?”白夜说,“我加了。” 张含芸又看了一眼:“……你加了个句号。” “那也是表情。” 陈都玲在前头握着方向盘,嘴角抽了抽,忍住了没笑。 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沿着村道往外开。 白夜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黑漆漆的街景,忽然想起个事儿。 “这地方真的不错。”他说。 张含芸嗯了一声:“可不是嘛,早几年还乱着呢,乱七八糟的,你租你的我租我的,什么价都有,而且干什么的都有。什么人都有” “后来呢?” “后来村里头出面了,”张含芸“好像是——哪一年来着?去年还是前年” 顿了顿 “一三年是去年。村里把村民那些自建房统一收上来,集中规划,统一改造,完了再往外租。叫什么来着……组织化租赁,反正就那么个意思。” 继续说道 “录音棚、小画廊、独立设计师的工作室——什么样的都有。有的你走进去都看不出来这是村民自己盖的房子,跟市里那些文创园没什么两样。” 白夜往外又看了一眼点点头。 “关键是稳定了。”张含芸说,“以前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今天租明天搬,谁也待不住。现在慢慢形成规模了,想来租还得排队,得看你的资质,看你要做什么——不是给钱就租了。” “成艺术商圈了。”白夜说。 “差不多吧。”张含芸笑了笑,“反正比前几年强多了。你看咱们刚才出来的那间棚,老板说是刚来的,就没打算挪窝了。” 陈都玲一边开车一边问道:“小花姐,你不是常住湖南嘛,首都这边的事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啊?” 没等张含芸开口,白夜先笑了:“秦桧还有三个朋友呢,她沉寂这么久,不出名北漂的歌手朋友应该不少,知道这个很正常。” 张含芸一巴掌拍在白夜胳膊上,气道:“你才是秦桧呢!狗嘴吐不出象牙” “我夸你人缘好呢,”白夜揉着胳膊,面不改色,“你打我干什么?”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你拿谁打比方不行?非拿秦桧?” “那我说魏忠贤?” 张含芸又举起手来,白夜这回学聪明了,往车门那边躲了躲。 陈都玲在前头握着方向盘,从后视镜里瞄了一眼后座的动静,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说正经的,”张含芸把手收回去,正了正身子,“小白说的不中听,但是也是那么回事。再说了——” 她顿了顿,看了白夜一眼。 “某些人整天在四合院窝着,我不替他打听打听,录个歌还要特意飞去长沙。” 白夜靠在座椅上,不紧不慢地解释:“顺便嘛。带你回家看看,也看看老何电影拍得怎么样了,再聊聊跨年演唱会缺不缺人,毛毛他们有没有机会上场。” 张含芸斜眼看他:“说实在的你还真的有这个面子。” 顿了一下,她又补了一句:“而且毛毛的歌火了。他们也有这个实力和名气了” 陈都玲在前面接话,语气里带着点感慨:“没想到《消愁》这么火啊,火得一发不可收拾。老板一转发就火了。” 张含芸点点头:“赵磊的《成都》也火了。栗栗的歌也还行。” 车里安静了一瞬,只有轮胎压过路面的沙沙声。 陈都玲从后视镜里看了白夜一眼,笑着说:“老板,粉丝群都说你眼光好。” 白夜没接话,表情也没什么变化,就那样看着窗外黑乎乎的。 张含芸扭头看他:“听见没有?嘟嘟夸你呢。” 白夜这才慢悠悠地开了口:“她说的是事实啊,我需要给什么反应,我说你你好看漂亮你会有什么反应。” 顿了顿补了一句 “这个确实是夸你” 张含芸翻了个白眼:“我谢谢你呀!” 陈都玲在前面笑出了声,没敢笑太大声,憋着,肩膀一抖一抖的。 车子拐上大路,路灯变得亮堂起来,一排排往后跑。白夜把外套拉链往下拽了拽,车里暖风开得足,有点热。 张含芸忽然想起什么,又问了一句:“那你跟何老师聊得怎么样?栗栗他们跨年的事。” 白夜闭着眼靠在头枕上:“聊了。他说他去问问。”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白夜没睁眼,“这种事急也没用,该是你的跑不了,不是你的求也求不来。” 张含芸想了想:“应该没问题,那么多合作。” 突然,陈都玲的手机响个没完。 “叮叮叮”连着蹦了好几下,刚消停两秒,又“嗡嗡嗡”震了起来,没完没了。。 张含芸扭头看了一眼中控台上亮着的屏幕,好奇地问:“嘟嘟,你手机炸锅了?” 陈都玲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去把手机翻过来扣了一下,但震动还是隔着面板闷闷地传过来,跟机关枪似的,一阵接一阵。 “每次老板发完微博,粉丝群就热闹了。”陈都玲叹了口气,语气又无奈又好笑,“每次都是这样。这是有人艾特我,问什么情况呢。” 张含芸回头看了白夜一眼。 白夜靠在座椅上,眼皮都没抬:“她们不是知道《客栈》嘛。我记得还有个粉丝去客栈做过客。” 趁着等红灯,陈都玲打开手机看了一下。 屏幕上消息还在刷刷地往外蹦,她划了几下,眉头动了动,抬起头从后视镜里看白夜。 “老板,她们不是聊《客栈》。” 白夜睁开眼:“那聊什么?” “《喜剧人》。”陈都玲说,“她们问你要票呢,想去现场看节目。但是抽不到,人太多了,她们问能不能走走后门,给点粉丝福利。” 白夜靠回去,摇了摇头:“没有后门可以走。只能去某宝预定,抽到谁算谁的。” 张含芸探了探脑袋过来:“有多火啊?” 白夜没说话,掏出手机打开看了一眼。 第一期录观众名单已经公布了。第二期的报名人数——他盯着屏幕顿了一下。 五百万。 五百万人报名,选五百个观众。 白夜把手机转过来给张含芸看了一眼,张含芸凑过去,眼睛瞪大了一圈:“五百——万?” “嗯。” “五百万人选五百个?” “嗯。” 张含芸缩回去了用手掰了掰:“万里挑一啊” “你数学真好” 白夜把手机收回来:“当然了,估计很多人就是凑个热闹。节目在首都录制,你就是中奖了,也不可能专门飞过来就为了当一期观众。只有本身就在首都工作生活的,周末过来才方便。” 陈都玲一边开车一边说:“那也不少了啊,首都多少人呢。” 白夜想了想:“也是。” 车里安静了几秒。 张含芸忽然问:“第一期什么时候录啊” 白夜扭头看她:“干嘛?” “我也想去看看。” “你凑什么热闹啊,” “不行嘛” “行,你去呗,又没人拦着你” “小花姐的意思是她想投票,不单单是看节目” “还是嘟嘟懂我”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白夜电话响了,屏幕亮起来——杨梓。 他接起来,还没开口,那头就连珠炮似的炸过来了。 “夜哥,我给你微博评论了,你回我一个呗!评论区有人说你不理我,说不认识我是谁,太气人了!” 白夜把手机稍微拿远了一点,等她说完才放回耳边:“行吧,等一会的。” “你干嘛呢?”杨梓问。 “我刚从录音棚出来,还没到家呢。”白夜看了一眼窗外的路灯,车子正拐上东四环,“怎么,有事啊?” “没啥事,”杨梓在那头说,语气听起来确实是没啥事的样子,就是闲的,“网上说毛毛是你的艺人。” 白夜嘴角动了一下:“对,有这么回事。怎么地,喜欢他?让我给你介绍介绍?行,有时间让你见见面。” 电话那头安静了零点几秒。 “什么跟什么啊!”杨梓声音拔高了半度,“别瞎说!我就是喜欢他的歌。《消愁》,太好听了吧词写的太好了” 白夜没吭声,等她继续。 杨梓顿了一下,语气认真起来:“我有个想法,想拍个视频。就那段——‘一杯敬朝阳,一杯敬月光,一杯敬过往,一杯敬故乡,一杯敬远方’。” 她又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品味那几个词。 “写得,太好了,真的” 白夜靠着车窗,听她说完,没有马上接话。是她的风格,风风火火的,不着痕迹,天马行空的, “那你拍呗,”白夜终于开口了,“拍完了我帮你转。” “真的?我想和毛毛一起合拍,他在一旁唱歌我敬月光,敬朝阳” “我问问他,看他自己的意思,应该会同意的” “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没少骗我,你先回我微博!” 白夜笑了。 “行,我挂了电话就回了。行了吧。” “嗯嗯,夜哥拜拜。” 电话挂了。白夜把手机放下, 张含芸忍不住了:“杨梓?” “嗯。” “找你干嘛?” “夸毛毛写得好。” 张含芸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确实写得好,一杯敬这个一杯敬那个的,谁听谁愁。” 白夜打开微博,找到杨梓的评论。 评论底下已经炸开锅了,一水儿的调侃,没什么恶意,就是凑热闹不嫌事大——有人说“老大跟杨梓应该不熟啊”,有人说“来蹭流量的吧”,还有人说“杨梓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白夜一条一条往下翻。 他没直接回复杨梓。 而是挑了一条调侃最狠的评论,点了回复,慢悠悠地打了几个字: “我看她电视剧长大的,我怎么会不认识她?在客栈有幸见到杨梓老师,三生有幸啊。” 打完,发送。 给她一波流量,她真的抓的住。 …… 晚十点。 出租屋里暖气烧得足,窗户上蒙着一层白茫茫的水汽。电视开着,广告一个接一个地播,音量不小,但没人认真听。 客厅不大,一张折叠桌支在正中间,电磁炉上的火锅还冒着热气,红油锅底咕嘟咕嘟地翻滚,辣味混着蒜泥香油的味道弥漫了整个屋子。桌上盘子七零八落,羊肉吃完了两盒,毛肚还剩半袋,粉丝泡发了没人动,蒿子秆也蔫了。 “呵呵,《客栈》开始了嘛” “快了快了,大本营结束了。” 话音刚落,卫生间门啪嗒一声开了,另一个姑娘扶着门框出来,脸色不太好。 “露露,你问几遍了!” “我就问问。”扶门框那位捂着肚子,慢吞吞往客厅挪。 “露露第一期又没你,你紧张个什么劲啊?上个厕所也不安宁——要不你把马桶搬客厅来?一边看电视一边方便,省得你一趟一趟跑。” “去你的。”白露白了她一眼,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把毯子扯过来盖住腿,“要不是你非要吃火锅,我能闹肚子吗?” “你自己嘴馋赖谁?我说吃饺子,你说没意思;我说点外卖,你说不好吃。非得涮锅子,涮完了你肚子疼,怪我?” 白露没接这茬,眼睛也盯上电视了,嘴里嘟囔:“谁说没有我的?万一呢?万一节目组第一期来个快剪,把所有去的客人都剪一遍,那不就有了吗?” 沙发上的姑娘扭头看她,眼神里写满了“你是不是吃火锅把脑子也涮了”。 白露被她看得有点心虚,但还是梗着脖子:“你别不信,这种综艺节目第一季第一期,镜头乱切,说不定就扫到我脸上去了。我们这么有趣” “行行行,”那姑娘把抱枕往怀里搂了搂,“等会儿要是真扫到你脸,我管你叫姐。扫不到——你把锅刷了。” “凭什么?” “凭你闹肚子赖火锅。” 白露张了张嘴,又闭上了,盯着电视屏幕,嘴上不说话了,手指头在毯子底下偷偷攥紧了。 客栈开始了。 开头是一组航拍,泸沽湖的晨雾还没散,水面静得像一面没擦过的镜子,青山从雾里慢慢透出来,由深到浅,一层一层的。镜头拉近,湖水泛着细细的波纹,几艘猪槽船靠在岸边,晃晃悠悠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白露把毯子往上拽了拽,下巴搁在膝盖上,没说话。 接着是机场。常驻几个人推着行李箱出来,有说有笑地上了车。 车上交流。 …… 镜头切到船上,水很清,能看见底下的水草,船夫慢悠悠地摇着桨,阳光照在水面上,碎成一片一片的金子。 然后就是看房间、收拾家务、去购物。剪得挺紧凑的,该有的笑点都有,该放的风景也没落下。 白露看得认真,中间呵呵跟她说了两句话,她都没听见,眼睛一直盯着屏幕。 一期一个半小时结束得比她预想的快。 片尾广告响起来的时候,白才往后一靠,长长地呼了口气。 “还挺好看的。” 呵呵在旁边剥橘子,掰了一瓣塞嘴里,含混地应了一声。 白露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不过,为什么电视里拍的景色比咱们现场去的还好看?” 呵呵把橘子咽下去,不紧不慢地说:“摄像头有滤镜啊。” “咱们去的时候不也晴天吗?” “晴天和晴天不一样,”呵呵把剩下半个橘子递给她,“你眼睛看的是真的,它拍出来是好看的。真的不一定好看,但好看的一定好看——你明白吗?” 白露接过橘子,掰了一瓣塞嘴里,嚼了两下,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不太明白。” “那就别明白了,”呵呵把脚缩到沙发上,抱着膝盖,“你就当电视里的泸沽湖是开了美颜的,现实里那个是素颜。” 白露笑了:“那素颜也挺好看的啊。” “那倒是。” 片尾广告播完了,下一个节目开始预告。白露没换台,也没关电视,就靠着沙发,手里捏着那半个橘子,有一搭没一搭地吃着。 “你说,”她忽然开口,“第一期没我,第二期有没有可能——” “没有。” “我还没说完呢。” “你说不说都是没有。”呵呵面无表情地拿起遥控器换了个台。 “为什么?” “因为白夜还没出场啊,他去了以后才有可能有我们” “也对哈,我怎么没想到” “……” 第761章 一下就行了 第二天一早,白夜还窝在被子里没起呢,手机就开始震了。 头一个电话接起来,是个之前合作过的《好搭档》的导演,话里话外全是喜气:“小白,《客栈》昨晚爆了啊,开门红,恭喜恭喜!” 白夜刚醒,嗓子还有点哑,含糊地应了两声:“谢谢谢谢。” 挂了还没翻个身,第二个又进来了。这回是个制片人,语气比导演还热情,先夸节目做得好,再夸白夜的创意好,最后绕了一大圈落到正题上:“以后有什么合适的项目,咱们可得多合作啊。” 白夜靠在床头,揉着眼睛:“行啊,有机会一定。” 第三个,第四个。 前后接了四五个电话,全都是祝贺的,都是之前合作过的导演制片人,有的熟一些,有的也就是点头之交。但话里话外的意思都差不多——节目火了,以后有项目可以合作,咱们以后多走动,多联系。 白夜把手机放在枕头边上,盯着天花板愣了一会儿。 说实话,他也不知道昨晚的具体数据。收视率多少,市场份额多少,热搜上了几个——他一概不知。就知道这帮人一个比一个热情,一个比一个客气,好像他昨天不是播了个综艺,而是拿了什么大奖似的。 … 白夜起来洗脸,刷着牙,忽然想起什么,动作慢了下来。 《好歌曲》刚火那会儿,这帮人什么态度来着? ——没态度。准确地说,是没这态度。节目是火了,但那是节目的事,是学员的事,是c台,和他没啥关系,毕竟只是策划,有想法的人多了,重点是执行落地。 后来《冰箱》也火了一阵。那帮人还是那副德行,客气是客气,还是对艺人的客气。 这次不一样。 这次是卫视平台的综艺,是周六晚十点档,是实打实的电视端曝光。虽然他还是那个他,没多长一只眼睛也没少一只耳朵,但在那些人眼里,他好像突然就不一样了。影响导演制片人了。 白夜把嘴里的泡沫吐掉,拿毛巾擦了把脸。 “又不一样了。”他自言自语说了一句,把毛巾挂回去,转身出了卫生间。 …… 时间正好,陈都玲推门进来,手里拎着塑料袋,油条的香气先一步钻了进来。她把袋子往茶几上一搁,抽了两张纸巾垫在下面,豆浆杯子还烫手,她捏着耳朵甩了两下。 白夜从卫生间出来,头发还没干,拿毛巾随手擦了擦,坐到桌前拿起一根油条咬了一口。 “老板早” “嘟嘟,你知道《客栈》收视率吗?” “知道。”陈都玲把豆浆杯子推到他面前,自己也坐下了,“客栈有个工作大群,导演发了。首播1.46。” 白夜嚼着油条,没说话。 “这个成绩算是大爆开局了,”陈都玲说着自己也拿了根油条,掰成两段,又把其中一段撕成小块泡进豆浆里,“群里工作人员都开心坏了,导演发完数字之后,一连串的火了火了刷了得有几十条。” 白夜低头喝了口豆浆,烫,皱了下眉,吹了两下又喝了一口。 另一只手从兜里掏出手机,拇指划了两下,点开了热搜榜。 客栈首播火爆 ——这个词条后面跟着一个“热”字,不算太高,但稳稳当当地挂在那儿。 再往下,刘桃当老板,比上一条还高了几位,评论里有人说她太适合这个角色了,也有人说她是贤妻,不适合当老板,底下又打起来了。 杨梓和张一汕——这条的热度明显更高,点进去全是“回忆杀”“童年回来了”之类的感慨,还有人说“什么时候能把那家人凑齐拍个电影”,下面跟了一长串“+1”。 再往下,泸沽湖太美了。 白夜的手指停了一下。 点进去,最上面几条全是风景截图,湖面的晨雾、水上的猪槽船、穿过云层的阳光,每一张都像明信片。 热评第一条:“本来对这个节目没兴趣的,看完风景决定去泸沽湖了。”后面跟了两千多个赞。 第二条:“这是实拍的吗?也太好看了吧。” 有人回复:“是的,我去过,实景比电视上还好看。” 然后底下又有人反驳说“电视上更好看”, 两边争论了几十条,最后谁也说服不了谁。 白夜继续往下滑,看见一条评论,是个姑娘写的:“看完节目连夜查了去丽江的机票,被价格劝退了,明年攒够钱一定去。” 下面有人回她:“我也是!要不要组队?” 再下面:“带我一个。” 他嘴角动了一下,不算笑,就是有点感慨的意思。 陈都玲从旁边探过头来看了一眼屏幕:“全是夸泸沽湖的?” “嗯。”白夜把手机放下,又端起豆浆喝了一口,“节目组估计也没想到,买热搜最后给旅游局做了宣传。” “对了,杨梓昨晚涨了好十多万粉丝。” “你怎么知道的?” “杨梓在群里说话了啊,”陈都玲理所当然地说,“她们聊到半夜两三点,她早上四点才睡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白夜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什么群?我怎么不知道。” “忘忧客栈她们自己的群啊。” “你在里面?” “嗯,杨梓拉的我。她说我是你助理,就拉进去了。” “那群里都聊什么了?” “什么都聊,”陈都玲说,“主要是杨梓和张一汕,武艺有时候也说话,大多数都是杨梓,” “跟个小孩子似的。” “人家本来就不大。再说了,涨粉这事谁不高兴?老板你涨粉你不高兴?” “上百万都没感觉了” “你都八千多万,百万可不没感觉嘛。” “都是来抽房子的,等着中奖的” …… 吃完早饭,白夜回屋换了件衣服,陈都玲已经把车热好了。 去《喜剧人》录制现场的路上,白夜靠在副驾上闭了会儿眼,脑子里过了一遍今天的安排——彩排还没正式开始,主要是去看看场地,跟导演组碰个头,了解一下流程。 毕竟他这个临时主持人是被马冬拉来救场的,虽然有总策划人的名头,但实际活儿一点没干啊。 赶到现场的时候,剧场门口冷冷清清的,就几个工作人员在搬东西,看见他点了点头。白夜推门进去,里头比外头还安静,舞台上的灯只开了几排,大半观众席黑着,只有舞台中央亮着一片白光。音响师在调设备,滋——滋——试了两声麦,又没动静了。 走到后台,导播室导演的位子上没人,桌上摊着剧本和矿泉水,椅子歪歪扭扭地散着,看来人还没来齐。 白夜掏出手机给马冬打了个电话。 “我在二楼会议室,你上来吧。” 白夜挂了电话,顺着侧面的楼梯上了二楼。说是会议室,也就是个小休息区,几张沙发围成一圈,茶几上摆着一次性纸杯和茶叶罐。 马冬坐在靠里的那张沙发上,翘着腿,手里拿着手机,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 白夜第一眼差点没认出来。 马冬的眼睛下方各贴着两块肤色的胶布,鼓鼓囊囊的,像两只趴在脸上的小蚕。胶布周围的皮肤微微泛着黄,还有一点点淤青的颜色从边缘透出来。整张脸其他地方都没变,就这两块胶布格外扎眼,像是被人拿修正液点了两笔。 白夜盯着那两块胶布看了两秒钟,嘴角开始不自觉地往上抽。 “马老。”他叫了一声,声音还算正常。 “嗯,来了”马冬把手机放下了。 “哈哈哈——”白夜没忍住,笑了出来,声音在空旷的二楼回荡了一下,他自己也觉得不太礼貌,伸手捂了一下嘴,但肩膀还在抖。 马冬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有这么好笑吗?” 白夜把手放下来,深吸了一口气,试图把表情管理好。嘴唇抿住了,眼睛却还弯着,眼角那点笑意根本收不回来。 “我是专业的,学过的,一般不笑的,”他说,每个字都在憋笑的边缘试探,“除非忍不住。” 说完自己又笑了一声,这回没捂嘴,干脆破罐子破摔了,歪在旁边的沙发上,拿手背挡着眼睛,笑得肩膀一耸一耸的。 马冬坐在对面,面无表情地等。 等白夜笑够了,他才开口,语气跟平时一模一样,不急不慢的:“笑完了?” 白夜放下手,整了整表情,清了清嗓子:“笑完了。” “那说正事。” “好。”白夜坐直了,但他的目光还是不由自主地往马冬眼睛下面飘了一下,又飞快地收回来了。 马冬注意到了,没理他,把茶几上一沓打印好的流程表推过来:“你先看看这个。今天下午走一遍台,明天带妆彩排,后天录制。你主持的部分不多,开场和串场,中间有几个环节需要你跟选手互动,具体的话术都在后面附着了。或者有更好的想法,你自己发挥也行,” 白夜接过来翻了两页,厚厚一沓,密密麻麻的标注,有打印的,有手写的,字迹潦草但能看出来是马冬的笔迹。 “你这是把活儿都给我备好了?”白夜问。 “废话,”马冬靠在沙发背上,“我真的是找你来是救场的” 白夜低头看流程表,翻到第二页的时候,又抬眼瞟了一下马冬的眼睛。 马冬叹了口气:“你要看就光明正大地看。” 白夜抬起头,直直地盯着那两块胶布看了两秒,诚恳地说:“说实话,其实还行,没有我想象的那么严重。” “那你刚才笑什么?” “我以为会更肿,”白夜一本正经地说,“现在这样,挺自然的。” 马冬盯着他看了三秒钟,判断出他是在说反话,但懒得计较了,站起来往楼梯口走:“走吧,下去看看舞台,爱笑的人一会就来了,看看他们的节目。” 白夜站起来跟在他身后,两个人一前一后下了楼梯。 走在楼梯上的时候,白夜忽然又冒出一句:“马老,你割眼袋这事,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被谁忽悠的啊?” 马冬没回头,脚步也没停,嘴里挤出两个字:“呵呵。”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白夜跟在后头,看着马冬后脑勺那几根翘起来的头发,觉得这个“呵呵”里头信息量挺大的,不会是有桃花了吧,毕竟男人注意外貌可能是有情况了。 他没打算就这么放过,追着又问了一句。 “不是,我就好奇。你一个主持人,眼袋就眼袋呗,又不影响说话。你看人家那些老艺术家,眼袋比眼睛都大,不照样上春晚吗?” 倪大宏那么大的眼袋也不影响演戏。 马冬还是没说话,但脚步慢了一点。 白夜继续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可以理解。虽然花开直须折,莫等花落空折枝,但是你可不能犯错误啊,犯错了也要等节目播完再犯啊。” 马冬忽然停了一下。 白夜差点撞上去,赶紧收住脚。 “你说什么?”马冬回过头来。 “我说爱美之心——” “后面那句。” “犯错了啊?” 马冬盯着白夜看了两秒,嘴角忽然动了一下,然后——笑了。 是那种“你小子是真敢说”的无奈的笑,带着点苦笑的意思,又带着点“我服了你了”的认命感。 “不会吧,”白夜看着他那个表情,语气夸张地压低了,“已经出事了?” 马冬没说话,笑容还在脸上,但眼神变了。 “呵呵,男人,不是税就是睡。马老师您这是老树开新芽——” “你这嘴啊,”马冬笑着摇了摇头,转回去继续下楼,声音从前面飘过来,不大,但在安静的楼梯间里听得清清楚楚,“太损了。” 白夜跟在后头,嘴角翘得老高。 “我跟你说正经的,”马冬边走边说,“我这就是割了个眼袋,别的什么都没有。清清白白。没有外人,我们夫妻感情很好” “哦,”白夜点点头,放心了,“吓我一跳。” 马冬没回头,但白夜看见他的肩膀微微抖了一下,不知道是笑还是在叹气。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楼梯间,剧场里的灯光猛地亮了起来,舞台上的灯全开了,白花花的一片,晃得白夜眯了一下眼。 音响师在试麦:“一二三,一二三,麦克风测试——” 声音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在空旷的剧场里来回弹了几下才散掉。 马冬走到台下第一排坐下。 白夜站在边上,侧头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又想说什么?”马冬头都没抬。 “没什么,”白夜把手插进兜里,“就是想说你那个眼袋其实割得还行,消肿以后应该挺自然的。或者能招来不少桃花” “闭嘴。” 白夜闭嘴了。 但嘴角还翘着。 “对了,听说《客栈》收视率不错” “也还行,一般吧,才一点五。” 马冬抬起头看过来,:“一点五也叫还行啊?” “芒果的底子在那儿摆着呢。《大本营》收视率多少啊?接档能低了嘛,还有那么多宣传。” 马冬张了张嘴,又闭上了。过了一会儿才点点头:“也对。” 他看着白夜,话锋一转:“那你怎么不选芒果啊?。” “芒果没有收视率对赌啊。收视率再高,收益也上不去。” 马冬没接话,沉默了好几秒。 “一提这个对赌,我压力就蹭蹭的。”马冬终于开口了,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像是说给自己听的,“要不是压力大,我能想着割眼袋吗?” 白夜看着他眼睛下面那两块胶布,这回没笑。 “怪我咯?”白夜说,语气里带着点自嘲。 … 中午的时候白夜终于见到各个参赛队伍了,德芸社和东北民间艺术团就不说了,开心麻瓜的沈马,爱笑的众人,长安的青屈社,还有一个香港的瓦寨文化。 爱笑是投票投出来的,青屈社和瓦寨文化人是节目组选的。估计第一期淘汰大概率就会在他们里面产生了。 更大概率是瓦寨文化。 不是看不起人家,人火了这么久是有真本事的,这东西说白了有文化壁垒。 白夜想起自己看星爷电影的经历。粤语原版,他试过好几次,每次都是看了一会儿就关了。不是不好笑,是get不到。那些粤语俚语、那些语气词、那些只有粤语区观众才能秒懂的笑点,到他这儿全成了背景音。字幕是能看懂,但笑这种东西,靠字幕翻译,黄花菜都凉了。 星爷的电影尚且如此,何况一个香港来的喜剧团队,跑到内地舞台上,用普通话演给全国观众看? 不是他们不行,是这个舞台天生对他们不友好。 有人说我们喜欢的不是星爷,是石班于的配音。 … “大家好,欢迎大家来到有某宝冠名的我是喜剧人的录制现场” “…” 第762章 喜剧人节目录制。 “各位观众朋友们,欢迎来到——” 陈都玲一边开车一边看着白夜练习,等白夜念到第三遍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老板,这个已经很好了,你还要练几次啊?” 白夜没回头,又念完了一句才转过身来:“得练一下,万一说错了怎么办?” “错了就重新说呗,还有剪辑那。” 白夜看着她,张了张嘴 “……也对。” 他把手卡折了一下塞进兜里。 “嘟嘟,你知道朱玬那个事儿嘛,嗯,你应该不知道,夏天《好歌曲》和《最强音》打擂台的时候你还没来” 陈都玲闻言看了一眼白夜:“什么事?” “就是电话号码念错那个。” 陈都玲想起来了,,认认真真点了下头:“我知道。那个事儿当时闹挺大的,很热。” 白夜点点头:“她在芒果《最强音》的台上念电话号码,念成蓝台的了。现场谁也没发现,后期谁也没听出来,就那么播出去了。” “老板,那不叫播出去,那叫舞台事故。” “对,舞台事故。”白夜点点头,“你说这事儿能全怪她吗?现场有导演,有监听,有提词器,那么多人听着呢,就没有一个人发现不对?非得等播出了,等观众炸了锅了,才跳出来说她念错了?” 陈都玲没接话,等着他往下说。 “朱玬后来解释过,说当时给了三组号码,她念的是其中一组,那一组确实跟蓝台的很像,她也是习惯了。但是观众不管这个,观众就觉得——你是芒果的节目,你念蓝台的热线,你是不是收钱了?” “后来呢?”陈都玲问。 “后来就被没后来了呗,估计要冷藏了一阵子呗。”白夜说,“你说她冤不冤?冤。但你能怪芒果吗?节目是人家做的,播出是人家播的,她自己嘴瓢了,自己不背锅谁背锅?” 陈都玲想了想好奇:“那她到底是被坑了还是自己倒霉?” 白夜歪着头想了两秒:“一半一半吧。她倒霉在没人帮她发现这个错,但这事儿说到底,站在台上的是她,嘴长在她身上,念出去的每个字都是她自己说出来的。” 陈都玲点了点头,没再问了。 “所以啊,我练一下主持词,不丢人,万一嘴瓢了没人发现造成播出故事怎么办。” 陈都玲转头看着他,忽然笑了:“老板,你这弯儿拐的,我还以为你纯八卦呢,闹了半天在这儿等着呢。” 白夜没承认也没否认,从兜里掏出手卡,翻到第一页,又默念了一遍开场白。 念到一半,他忽然停下来,想了想。 “你说,”他转向陈都玲,“我主持风格正常一点还是搞笑一点?” 陈都玲愣了一下,转过头很快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你问我?” “老板,这个问题你不是应该问何老师吗?我哪里知道啊。我又没主持过节目,我连班会都没主持过。” 白夜看着她,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也对。” 陈都玲看他那个样子,有点想笑,忍住了。 “老板,你正常发挥不就行了?平时怎么说话就怎么说话,你上次主持的就不错。” 白夜摇了摇头:“上次我以为是客串嘛,随意了一点,心态也放松。这次有点紧张。” 陈都玲这下是真的意外了,她跟了白夜四五个月了,头一回听他说“紧张”两个字。录节目不紧张,上台演出不紧张,见各种大人物也不紧张——主持个喜剧节目,紧张了? “为什么啊?”她问。 “因为这是我第一次正式主持节目。《歌手》不算,那毕竟是竞演类,我上去说两句话就下去了,串场词也不多。这次不一样,从头到尾,每一段串场,每一个环节,都指着我来。” 他顿了一下。 “毕竟我是播音主持毕业的,唉,,,压力大啊。” “老板我觉得你还是当客串就好了,” “客串” “对,马老师过段时间就接替你了” …?… 第二天彩排,白夜到得比昨天还早。 剧场里比昨天热闹了不少,各路人马基本到齐了。——德芸社两人,往台上一站,对了个开场,说了几句词儿,差不多就下来了。前前后后不到十分钟,脸上的表情跟遛弯儿似的,松弛得不像是在彩排。 开心麻瓜也差不多。沈马上来走了走位置,跟灯光确认了几个定点,跟音响试了一下话筒音量,然后就撤了。马俪甚至连台词都没念全,大概过了两遍走位就完事了。 东北民间艺术团更干脆,人来了,在台上站了站,跟导演组说了几句“这个地方我们到时候可能稍微抻一下”之类的话,然后就集体消失了。 白夜站在台下看着,心里门儿清。 这几家都在首都各有各的剧场,有的还不止一个。据他所知,小岳岳在小剧场说了很多次了。其他人估计也是在他们自己的舞台都练的差不多了,犯不着在这种彩排的时候把全副家当亮出来。藏着活儿呢,正式录制那天才见真章。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爱笑不一样,他们没这个条件。 爱笑那拨人上了台就没下来过,一个节目排了三遍,每一遍都不一样。第一遍调位置,第二遍调节奏,第三遍加了一些之前没有的小动作。他们在台上跑来跑去,嗓门一个比一个大,笑声从台前到幕后,整个剧场都被他们搞得热烘烘的。 白夜靠在观众席的椅背上看着,嘴角不自觉的跟着弯了。 挺好的,挺热闹的。 白夜后来跟马冬聊了一句,马冬说:“爱笑这个风格,喜欢的会特别喜欢,不喜欢的可能会觉得闹腾。” 白夜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看爱笑的节目,也是觉得吵。后来多看几次,看进去了,发现那些“吵”的背后是有节奏的,是一群人用尽全力在逗你笑。你说他们是闹腾也好,是热情也好,反正他们不缺力气,也不缺诚意。 最重要的是观众喜欢。 至于现场观众吃不吃这一套,那就是正式录制那天的事了。 第三天,节目正式录制。 中午十点,准时开始节目录制。 这个时间是白夜要求的。 很多节目录制喜欢安排在下午,说是配合艺人的时间。因为艺人睡得晚,起的晚,上午睡觉,中午化妆,下午到现场,磨磨蹭蹭弄到傍晚才开始录,一录就录到后半夜。观众下午进场,等到半夜才出来,工作人员更惨,天亮才能收工。 白夜不干这个事。 “中午十点录,”他跟导演组说,“上午艺人可以早起一会儿,下午五六点肯定能收。观众不用熬夜,工作人员不用通宵,大家都舒服。” 导演组有人犹豫了一下,说:“可是有些艺人习惯——” “习惯可以改。” 没了。 就这么定了。 …… 八点开始。 剧场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工作人员、选手、嘉宾,陆陆续续到了。走廊里开始有了人声,脚步声、说话声、笑声、对讲机的滋滋声,各种声音混在一起。 “早啊,小白” “早啊,心姐” 九点半的时候,观众开始扫码入场。 十点整,节目开始录制。 舞台上的灯光暗了一下。 导演:“倒计时——五、四、三、二、一,白夜出场。” 白夜整了整衣领,从舞台侧面走了出来。观众席黑压压的,看不清人脸,但能感觉到几百双眼睛同时落在他身上。 他走到舞台中央,站定。 低头看了一眼手卡,又抬起来了。 开口的时候,声音比他自己预想的要稳。 “各位观众朋友们,欢迎来到——《我是喜剧人》。我是主持人,白夜。” 热烈的掌声从四面八方响了起来。 等掌声稍落,他接着说:“没有看到赵老师、郭老师、陈老师,希望大家不会失望。本来我们是想请他们三位当评委的,但他们在现场,我们觉得可能会影响投票结果——所以他们就变成幕后工作人员了。” 台下传来一阵笑声。 白夜继续:“按理说,喜剧是不应该拿来比赛的。因为每个人的笑点不一样,每个地域的文化也不一样,众口难调嘛。所以我们这五百位观众来自全国各地,每个省份、自治区、直辖市,不超过二十个人。我们尽可能做到最大的公平。” 他顿了顿,语气认真了几分:“还有,来的各位应该知道,这次投票是实名制的。所有人都可以查到投票结果——谁投了票、投给了谁,公开可查询。当然,电视机前的观众朋友也可以查。打开某宝,搜索‘我是喜剧人’,就可以查询投票结果,也可以在这儿抢来看节目的名额。” 白夜看了看前排的宋担担,笑着走过去。 “我来问一问——这位女士,你来自哪里?” 观众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宋担担站起来,大家才反应过来第一排坐的是她,顿时“哇”的一声炸开了。 宋担担笑着说:“我来自首都。不过我来来哪里都不重要啊,因为我不能投票。” 白夜装作不知道:“为什么?” 宋担担怼了一句:“你这孩子,你不知道嘛还问我?” 白夜笑了,转头向观众解释:“只有抢到票的观众才有投票权。以后可能还会有其它人来看节目,除非他们在某宝上抢到票,不然也没有这个权利——公平吧?” 众人异口同声:“公平——” 白夜一拱手:“感谢这位美丽漂亮的宋担担女士来现场支持我们节目。” 宋担担噗嗤笑了:“你这孩子,还美丽漂亮,我都多大岁数了” 白夜扭头问观众:“漂亮不?” 观众喊得震天响:“漂亮——” 白夜冲宋担担一扬下巴,意思是你瞧。 …… 后台,东北民间艺术团休息室。 小沈阳鹤窝在沙发里,翘着腿,嘴里嗑着瓜子,看着墙上的监视器。 “小白行啊,”他嗑开一颗瓜子,“主持得不错。” 宋小保坐在地毯上剥橘子,头也没抬:“上次你没来,主持得正经不错呐。他在舞台上跟他师父和郭老师聊天,一点不落下风。”“是嘛?” 宋小保把一瓣橘子扔嘴里,嚼了两下,腮帮子鼓鼓的:“可不是咋滴。有两下子。” “我这弟弟可以啊!” “那是相当可以了” …… “咱们闲话少叙,步入正题。”白夜一抬手,“比赛正式开始。”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投票不是演出结束以后一块儿投——是每组演完就能投。省得最后你忘了第一组演的是啥了。” 台下有人点头。 “投票环节也不是让你选投或不投——当然,你要是想弃票,不投也行。”白夜比了个戳手机的手势,“我们的投票,你进去页面,五个按钮,按哪个都行。” “对了,出场顺序——是他们玩了个小游戏决定的。你们现在是看不到了,等节目播出的时候,会有剪辑的,你们看电视吧。” 白夜低头看了一眼手卡,又抬起来。 “第一个要出场的团队——来自东北。” 话音还没落,观众席就炸了。 有人喊“宋小保”,有人喊“小沈鹤” 白夜摇了摇手指,笑着泼冷水:“但是他们不是所有人都是东北人啊。” 底下愣了一瞬。 有的观众反应很快:“爱笑。” 看他点头 其它观众也反应过来了,开始鼓掌。 “对,他们就是为了这次比赛,从新组队的出发的”白夜拖长了声音,“爱笑会议室——欢迎他们。” 白夜话音一落,全场灯光暗了下来。 大幕拉开。 舞台中间有个桌子,桌面上摆着几个搪瓷缸子,杯壁上印着褪色的“先进生产单位”字样。桌布是洗得发白的蓝格子布,边角微微卷起。 七个人从舞台两侧走上来。 有人穿着军绿色的棉袄,袖口磨得发亮;有人套着一件过时的藏蓝色中山装,领子立着;有人围了一条灰不溜秋的围巾,在脖子上绕了两圈,剩下的半截搭在肩膀上。 他们各自拉开椅子坐下,椅子腿在地板上发出吱呀的响声。 有人端起搪瓷缸子,吹了吹浮沫,喝了一口。 有人把双手揣进袖筒里,缩着脖子,目光呆滞地望着前方。 桌上有一盏老式的绿色台灯,灯罩歪了,没人去扶。 沉默。 三秒钟的沉默,像是时间被按了暂停。 然后有人清了清嗓子。 “咳。” 另外一个人也跟着咳了一声。 第三个人没咳,但擤了擤鼻子,声音很大,像是拧开了一个生锈的水龙头。 台下的观众已经开始笑了。 坐在桌子最中间的那个人,终于开口了。 “那个啥——” 他说话慢吞吞的。 “今天把大伙儿叫来,是有个事儿要研究研究。” 旁边的人接了一句:“研究啥呀?发工资啊!” “研究研究——今天晚上食堂吃啥。” “嗐。” 一桌子人齐齐地叹了一声,整整齐齐! 坐在最边上的人,围巾搭着半张脸,闷闷地说了一句:“吃啥都行,别吃酸菜。” 对面一个穿棉袄的把搪瓷缸子往桌上一墩:“你咋还跟酸菜过不去了?上回酸菜咋惹你了?” “上回食堂那个酸菜,”围巾男把脸从围巾里往外拔了拔,露出半张嘴,“咸。咸得我跟后面喝了两桶水。” “两桶?”旁边有人探头过来,“多大桶?” “就——饮水机上面那种桶。” 满桌人看他,没人说话。 “你那是喝水还是给消防队灌水呢。”中山装接了一句。 桌子中间那个人敲了敲桌面,清了清嗓子,试图把场面拉回来:“行了行了,说正事。酸菜的问题回头单聊。今天重点研究——食堂到底吃啥。” “那你说吃啥。” “我说——吃肉。” “啥肉?” “猪肉。” “啥做法?” “……你咋这么多问题呢?猪肉炖粉条子不行啊?” 围巾男又说话了,这回把整张脸露出来了,表情很诚恳:“能不能不放粉条子?” “为啥?” “上回那个粉条子,我没咬动。” “你没咬动是不是你牙不好?” “我牙好着呢。”围巾男张嘴,指了指自己的牙,“你看,整整齐齐的。” 旁边有人凑过去看了一眼,扭头跟大伙汇报:“是挺齐的,就是有点黄。” “那是喝茶喝的!” 桌子中间那个人又敲了敲桌面,这回敲得有点使劲。 “同志们,同志们。咱们能不能先定下来吃啥,再研究牙的颜色?” 全场安静了一秒。 然后所有人同时开口—— “红烧肉。” “锅包肉。” “溜肉段。” “白肉血肠。” “炖肘子。” 七个人说了五种菜,互相瞪着对方。 中间那个人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 “那就——一样来一盘。” 围巾男第一个举手:“那得多少钱?” 中间那个人掰着手指头算:“红烧肉、锅包肉、溜肉段、白肉血肠、炖肘子——五个菜,七个人吃,人均摊下来也不多。”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关键是,”穿棉袄的慢悠悠地说,“食堂有没有这些东西。” 全场又沉默了。 三秒钟后,中山装开口:“食堂有啥来着?” “昨天有土豆。”有人说。 “前天也有土豆。”另一个人补充。 “大前天——”围巾男想了想,“也是土豆。” 中间那个人拍了一下桌子:“那不研究吃啥了,直接研究——咋能让食堂不做土豆。” “你有办法?” “我有。我去找食堂大师傅谈。” “你拿啥谈?” “拿嘴谈。” “上回你也说拿嘴谈,结果大师傅给你上了一礼拜土豆炖豆角。” “那不是谈成了嘛,”中间那个人理直气壮,“从土豆变成了土豆炖豆角,这不是进步是啥?” 一桌子人看着他,眼神复杂。 穿棉袄的把双手从袖筒里抽出来,撑在桌上,身子往前探:“我问你个事儿。” “你问。” “大师傅是不是你亲姐夫?” “……不是。” “那他为啥听你的?” “因为,”中间那个人顿了一下,“我上回跟他说,再整天做土豆,我就把食堂的土豆全搬到他屋去,堆他床头上,让他天天搂着土豆睡。” 满桌人愣了一秒。 然后笑炸了。 “那大师傅咋说的?” “大师傅说——你搬一个试试。” “然后呢?” “然后我就没搬。” “为啥?” “因为他是我亲姐夫。” 一桌子人笑得东倒西歪。 穿棉袄的拍着桌子:“我就说嘛,不是亲姐夫能惯着你?” “那可不,给他的土豆都比我多” “都是一样多” “我信了。” “……爱信不爱。” 话音落地,门开了。 一个人端着个大托盘走进来,围裙上沾着面粉,脸圆乎乎的,下巴上有一颗痦子。 全桌人齐齐转头。 大师傅把托盘往桌上一搁,看着众人,声音粗声粗气的:“喊啥喊,隔着二里地就听见你们吵吵了。排戏就排戏嘛,专业一点嘛。” 一桌子人齐齐噎了一下。 中间那个赶紧坐直了:“我们就是在排戏。” “排戏就好好排,”大师傅把围裙一扯,“我怎么听你们说吐槽我做土豆了?” “排着那……” 大师傅抱着胳膊,往门框上一靠,“拍得不好的就别吃饭了。让我看看你们的活怎么啊。” 七个人面面相觑。 然后—— 穿棉袄的站起来,清了清嗓子,开始表演一个被门夹了脚的人。表情痛苦,原地转圈,嘴里“嘶哈嘶哈”的,转了三圈以后忽然不疼了,面无表情地坐下了。 中山装接着来,演一个打喷嚏打了一半打不出来的。嘴巴张着,眼睛瞪着,整个人僵在那里,足足撑了十秒钟,最后“啊切”一声。 一个接一个,奇形怪状,五花八门。 最后一个演完,大师傅沉默了三秒钟。 “……你们这都是演的啥玩意儿?” 中间那个叹了口气,把搪瓷缸子端起来,没有喝,只是捧在手里。 “姐夫,”他说,“团队之前解散了。” 屋子里安静下来。 他顿了顿,“前阵子接到个电话,说有个节目叫《我是喜剧人》,让重组了来比赛。我们就寻思——好歹再试一回嘛。” 大师傅没说话。 “刚才那些乱七八糟的,”中间那个人笑了一下,“就是我们准备拿去比赛的玩意儿。您给评评,能行吗?” 大师傅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没回头,声音还是那个粗声粗气的声音:“排骨在锅里炖着呢。演完了,过来吃。” 门关上了。 七个人看着那扇门,没人说话。 围巾男把围巾从脖子上解下来,认认真真地叠好,放在桌上。 “得好好演,”他说,“不能对不起姐夫那锅排骨。” 穿棉袄的把搪瓷缸子端起来,又放下了:“也不能对不起给我们投票的观众啊。” 话音刚落,门那头传来大师傅的声音: “我给你们订回家的车票。吃完早点回家,别上节目丢人去。” 众人沉默了。 中间那个人慢慢站起来,把搪瓷缸子往桌上一搁。 “他是我亲姐夫,”他说,“我也要干他。” 旁边几个人赶紧伸手拦着,有人拽袖子,有人搂腰, “别别别,亲姐夫动不得——” “姐夫说的也不是没道理,姐夫的担心是对的。他怕我们对不起观众的期待,让人家失望。” 所有人都安静了。 身后的大屏幕亮起来。 他们以前节目的画面。 一个节目接一个节目闪过去。 屏幕定格在最后一帧。 七个人站成一排,面朝观众。 中间那个人深吸一口气,把手伸出来,掌心朝下。 第二只手搭上去。 第三只。 第四只。 七只手叠在一起。“加油。” 大幕缓缓落下。 白夜从侧幕走出来,手里多了个手机,朝台下晃了晃。 “感谢爱笑团队。”他低头看了一眼屏幕,“现场的观众朋友,拿出手机,打开某宝,找到你们的投票页面。根据你们自己的观感——五个选项想选哪个选哪个,不想投也可以不投。完全自愿,绝不强求。当然,不投的话,回家别后悔。” 台下有人低头开始戳手机。 白夜站在台上等着,脚底下轻轻打着拍子,嘴里没出声,看口型像是在数数。 过了大概两分钟。 “好——五四三二一。”他把手往下一压,“时间到。” 他抬起头,扫了一圈台下,表情带着点儿坏笑:“投票了嘛?没弃票吧?” 台下稀稀拉拉地回应:“投了——” 白夜皱了皱眉,把手拢在耳朵边上,跟个耳背的老头似的:“啥?我听不见。” 这回声音齐了,也大了:“投了!” “没弃票?” “没有——” 白夜满意地点点头,把手放下来,冲着观众笑了:“行,你们比我自觉。我上网买东西,经常放到购物车里就不管了,过期了都没付款。” 台下有人笑。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卡,翻过一页,又抬眼。 “好,说到购物,可以去某猫去购物,官方正品旗舰店。感谢某宝这么有眼光赞助我们节目。” 台下有人起哄,有人吁了一声。 白夜接着往下说:“接下来出场的这个——” 说到一半,他发现台下观众的表情有点不对劲。 白夜停下来,歪了歪头:“你们是不是想问——怎么没有采访环节?” 底下有人喊:“对!” 白夜叹了口气。 “不是我不会采访,各位。”他摊开手,一脸无辜,“是时长不够。” 他掰着手指头跟观众算账:“每期节目时长一百分钟。每组表演十五分钟左右,你们算算,六组下来,九十分钟就没了。我刚才说的很多话,播出的时候也是要被剪辑掉的。”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不然我能不采访宋担担老师对节目的看法吗?” 台下笑成一片。 白夜侧过身,朝第一排的宋担担看了一眼。 把目光收回来,清了清嗓子:“行了行了,别耽误时间了。下一位——我的熟人。” 话音还没落,台下有人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小岳岳——” 白夜笑着点了点头 “对,欢迎德芸社团队。” 说完名字,台下就已经炸开了。说明很多人是《了挑》粉丝。 白夜侧身退到侧幕,把舞台让出来。 大幕缓缓拉开。 经典的一张桌子两个话筒。两人上台还没说话 台下有喊了一声:“小岳岳——” 小岳岳朝观众看了一眼,笑眯眯:“是我,是我” …… 节目一场接着一场。 开心麻瓜上来演了一个关于外卖小哥的误会,结构工整,包袱一个接一个,台下笑得前仰后合。 青屈社走的是传统路子,一捧一逗,慢悠悠地磨,玩的是文字梗。 瓦寨文化另辟蹊径,有点无厘头的感觉。 最后压轴的是东北民间艺术团。 白夜站在侧幕,看观众的表情,心里就有数了。 白夜看不到票数,但看那股子热闹劲儿,就知道结果了。 最后一组演完。 白夜走到舞台中央,朝台下鞠了一躬。 “感谢各位参与节目的录制,”他直起身,又转向正前方的摄像机,“感谢电视机前的各位观众——” 说到一半,他忽然顿住了,歪了歪头,像想起了什么似的。 “不对,你们还要看排名啊。” “对” 白夜手一摊手:“那……等着看电视吧。” 全场哄堂大笑。 白夜也跟着笑,笑着笑着,突然像想起了什么,转过身来对着摄像机,表情从轻松切换成一本正经。 “对了,我差点忘了说——我是代班主持人。” 他顿了顿,语速快了起来:“这节目的官方主持人,是马冬马老师。他为什么没来呢?是因为他割了眼袋——” 话到嘴边,猛地刹住。 白夜的眼睛瞪大了一瞬,嘴唇还保持着那个字的形状,然后像被烫了一样,抬手捂住了嘴。 晚了。 台下已经有人反应过来了,笑声从零星变成一片,又从一片变成哄堂。 白夜的手还捂在嘴上,只露出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了一圈,那眼神分明在说:完了,说秃噜了。 他慢慢把手放下来,清了清嗓子,试图把话题拽回来:“那个……我的意思是,马老师他……他有事。” 声音发虚,底气明显不足。 台下有人喊:“我们知道” 白夜假装没听见,侧过身去,朝着侧幕的方向自言自语:“我怎么把真话说出来了……”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前排观众听见。又是一阵笑。 他转回来,深吸一口气,硬撑着往下讲: “总之,马老师他——有事。可能下次就是他来主持了。” 大幕落下。观众退场。 白夜看了看时间才一点,观众还可以吃个午饭。 录制还在继续,还有淘汰环节,不过这部分就是吴心主持的部分了。 …… 第763章 成绩单 白夜推开监控室的门,屋里几个人正围着监视器看那。 马冬坐在导演旁边,脸上敷着两片冰过的面膜——准确地说,是眼袋的位置各贴了一片眼贴。 “马老师,”白夜探头进来,笑嘻嘻的,“我表现还可以吧?” 马冬没动,可能是不方便吧,眼皮抬了抬:“表现不错。就是最后那段不好。” “哪段?” “什么叫‘我割了眼袋’?” 话音一落,导演先绷不住了,噗嗤一声:“就是。瞎说什么大实话。” 屋里几个工作人员全笑了。有人捂着嘴,有人别过脸去,肩膀一耸一耸的。 白夜一脸无辜:“你觉得不好,可以让导演剪了嘛。” “剪什么剪,”导演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口,“这段我留着当花絮,正片确实时间有限。” 马冬把眼贴揭下来一片,看了导演一眼,又贴回去,声音闷闷的:“白夜,你跟我说实话——你为什么这么排斥当主持人?还代班主持,还真想我接手啊,我说你就从头主持到尾就行了啊” 白夜拉过一把椅子,反着坐,两只胳膊搭在椅背上:“我不是排斥。” “那是什么?” “我主持的时候吧,”白夜想了想,“会不由自主地调侃那些跟我关系还不错的人。” 马冬透过眼贴看着他,没接话。 白夜继续说:“我怕观众爱屋及乌,因为我——给他们投票。这对其它团队不公平啊,” 屋里安静了两秒钟。 马冬没想到这个理由。他慢慢把两片眼贴都揭下来,搁在手背上,撇了撇嘴。 “你还真的是不要——” 脸这个字话到嘴边,顿住了。他看了白夜一眼,把那个字咽了回去,改了口:“太自信。” 白夜笑了,笑得一点不生气:“不要脸是吧?没事儿,您说。近朱者赤嘛,近墨者黑嘛。我最近和你待的比较多” 马冬翻了个白眼,呵呵一笑,往椅背上一靠,不说话了。 导演倒是认真想了想,摸着下巴,慢悠悠地冒出一句:“不过——还真的有这个可能。不过还好吧,有影响,但是影响不是很大。” 白夜没接话。 他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有影响大的,师父主持节目,徒弟参加比赛,最后师父还下场参赛的——那才叫真凭实力夺冠。 白夜没搭腔,目光落在监控器上。 屏幕里,吴心已经把各个团队的人拢到了一起。每个团队只来了二人,台柱了嘛,不过那也是十二人了,也不少。 吴心站在中间,先客气了几句——欢迎啊,感谢啊,大家辛苦了啊,反正就是各种寒暄。说完了,把手里的卡片翻了翻,直奔主题。 “名次公布这个活儿,本来是小白的,也就是白夜的。”吴心抬眼看了一圈,“他不想干,得罪人的事让我来。” 小岳岳两只手搭在膝盖上,笑眯眯的:“小白多聪明啊,能躲就躲。” 吴心没接茬,继续说:“不过我也不想像别的节目那样,那么墨迹。” 沈疼脱口而出:“哪个节目啊?” 小沈鹤紧接着跟上:“谁墨迹啊?” 两个人一唱一和,配合得跟台上似的。旁边有人开始笑了。 吴心看着他们,嘴角抽了抽,眼神里写满了“我就知道会这样”。 她深吸一口气,摇了摇头,对着众人说了一句:“要不小白跑了呢。这活是真不容易啊。” 众人会心一笑。 顿了顿,她慢慢把目光收回来,脸上挂起一个礼貌的笑容。 “你们喜欢那种风格啊?”她的语气突然变得很温和,温和得不太对劲,“我也可以学习一下。咱们慢慢来,一个一个公布。” 众人安静了 吴心转头,看向人群最后的那个位置,他们座位是按照出场顺序做的。 “保哥,你猜你们是第几名?” 宋小保本来正缩在人群里看热闹,忽然被点名,整个人愣了一下。 他左右看了看,确认说的是自己,脸上的表情从茫然变成了警觉,又变成了无辜,三秒之内变了三轮。 “吴心,”他举起一只手,像是在课堂上回答问题的学生,“我可没惹你。” 说完,他扭头看了看左边的小沈鹤,又看了看右边的沈疼,伸手一指,语气好像在指认犯罪嫌疑人:“是他俩说的。” 顿了顿。 “找麻烦你找他俩。” 沈疼第一个不干了,从椅子上直起身来,:“小保,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吴心怎么是找麻烦呢?” 他顿了一下,语气真诚得过分。 “吴心这是给你镜头,给你表现的机会啊,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吴心别跟小保一般见识,不懂事” 宋小保摇摇头:“要损还是你损啊。” 吴心呵呵一笑,没接茬。她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其实她没戴表,但这个动作做得很自然,意思很明确:差不多了。 白夜交代过她,时间有限。录多了也是被剪掉,没必要。。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好了,”吴心把音量提了半格,“大家应该很想知道结果吧?” 众人异口同声,整齐得像排练过:“想——” 沈疼又没忍住,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麦克风,声音不大,但那个气声清清楚楚地传遍了全场:“这口气,好像哄幼儿园的小朋友。” 马俪的手肘精准地捅在他肋条上。沈疼“嘶”了一声,往旁边躲了一下,看了马俪一眼,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 众人笑了笑。 吴心假装什么都没听见,继续往下走流程:“相信各位都已经拿到节目组提供的手机了。” 小岳岳接话:“拿到了,很好用,拍照也不错,我回去就买一台给我媳妇用,她的手机该换了” 对,手机是联名赞助。 工作人员举着一个巨大的二维码牌子走过来,纸板子挺大,举起来能把一个人的脸挡得严严实实。 “你们扫码登上去以后,就可以看到比赛结果。” 台下有人开始摸口袋了。 这个二维码,主要是为了播出的时候让电视机前的观众好奇扫码。实名认证用的——因为只有实名认证的用户,才能看到详细的票型。不实名只能看到排名,看不到具体谁投了票。 节目组这个环节设计就是为了冠名商。某宝那边也很满意,觉得这个设计有趣,因为不让人反感,扫个码而已,又不掉一块肉。 各个团队纷纷举起手机,镜头对准那块大二维码。滴滴声响成一片。 监控室里。 马冬看白夜也要拿手机扫码,把手里的平板递了过来。 “屏幕大看着清楚”马冬说。 白夜接过来,平板的重量沉甸甸的,他单手托着,另一只手划了一下屏幕。 第一名,东北民间艺术团,498分。 他点进去看票型,数字一行一行排在那里,清清楚楚——282个人给了2分,68个人给了1分,50个人选了无感,66个人给了-1分,34个人给了-2分。 白夜盯着那串数字看了两秒,嘴角动了一下。282个2分,这个数字不小。但那66个-1和34个-2加起来,正好一百个人讨厌。五百个人里有一百个讨厌,他还是第一名。 第二名,开心麻瓜,460分。262个2分,58个1分,90个无感,58个-1,32个-2。 比东北团少了38分,差得不多,但也差得不少。 第三名,青屈社,406分。 第四名,德芸社,395分。 白夜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德芸社第四,395分,比青屈社只差了11分。他想了想小岳岳那张笑眯眯的脸,又想了想老郭看到这个名次时的表情,忍不住弯了一下嘴角。小岳岳惨了啊。 第五名,爱笑,280分。 121个-2,唯一过百的,可能是观众期望太大了吧。 第六名,瓦寨文化,264分。票型有点意思——124个2分,86个1分,240个0分,30个-1,20个-2。 白夜把屏幕转过来给马冬看:“马老师你看瓦寨这个票型。” “我看了啊,投完票出结果我就看了了,200个无感的” “对,”白夜说,“不喜欢的人也不怎么讨厌,就是——没感觉。” “那比讨厌还惨。”马冬说。 监控屏里, 瓦寨文化的两个人站出来:“想得到啦。我们喺内地没什么名气嘛,但你们能邀我们来,好开心的。特别看到这个票数嘞,学到很多东西啊,可以更好完善一下自己咯。” 吴心看着屏幕上跳出来的数字,语气轻松了些:“喜欢你们的人还是很多的。” 其他团队的人陆续围上来,安慰他们,拥抱的,握手的,真心不真就不知道了,很快人就撤了。 吴心站在原地,等脚步声远了,才重新开口:“有人离开,就有人进来。我们看看——是谁补位和你们pk。” 白夜在监控室里端着平板,划了一下,找到投票界面,目光落在一组数字上。 投票通道已经关了,补位候选人的票数排得清清楚楚。 第一名,听芸轩。 白夜盯着这三个字看了两秒,嘴角动了一下。网友看热闹不嫌事大啊。 第二名,白梅工作室。估计邓朝回去拉了一圈票。 第三名,贾灵工作室。 第四名,嘻哈包子铺。 第五名,田埂社。 白夜把名单从头到尾捋了一遍。五个候选人,三个是相声团体。首发团队里已经有了德芸社和青屈社,两个说相声的,要是补位再进来一个——他默默算了一下,六个团队里三个说相声,一半都是相声,这节目干脆改名叫《我是相声人》算了。不对,贾灵也是说相声的。 监控器里,吴心举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抽签界面。 “第一名有个特权。”吴心说。 小沈鹤眼睛一亮,往前探了探身子:“什么特权?我们可以选人啊?喜欢谁选谁?”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吴心摇了摇头:“你们可以抽签。点开始按钮。” 她解释了一下规则——抽签看概率。第一名30%,第二名25%,第三名20%,第四名15%,第五名10%。 宋小保听完,“嗨”了一声,肩膀松下来:“这是什么特权啊?没啥用啊” 沈疼窜了出来在旁边接了一句:“你们不要给我,我要。” 宋小保扭头看了他一眼,伸手把他扒拉到一边:“一边去。第一名的特权。” 小岳岳站在几步之外,笑眯眯地插了一句:“你们不是看不上嘛。” 小沈鹤没废话。 他走到吴心跟前,低下头,手指干脆利落地在手机屏幕上点了一下。 转盘开始转。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那块小小的屏幕上,没人说话,连呼吸都轻了。 转盘慢下来。 一格,再一格。 停了。 白梅工作室。 吴心看了一眼屏幕,抬起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补位的是——白梅工作室。” 白夜看了看这个结果,好奇问:“马老师,没动手脚吧,” 马冬一脸懵逼看着白夜 白夜解释:“把听芸轩锁了,不让他抽中,这样让网友一直投票” 马冬一脸无语:“怎么可能,” 白夜迎上他的目光,笑了笑:“我就随便问问。” 马冬看着他,:“抽签系统是某宝做的。节目组的人碰都碰不到。这要是有什么意外,名声还要不要了” 白夜点了点头,把平板翻过来扣在桌上,往椅背上一靠。 “那还挺巧的。”他说。 马冬没接话。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只听见监控器里传来舞台上隐隐约约的人声。 录制结束了散场了。 马冬忽然开口:“你刚才那话,别出去瞎说。” 白夜转过头,看了他一眼,表情很无辜:“我说什么了?” …! 白夜出去的时候。 小岳岳找急忙慌的找到他。 白夜看他的表情都要哭出来了。 “小白,你帮我分析分析,这票数怎么回事啊” “我觉得你表现的不错,至于票数分析不出来,随机性太大了,第二期500万观众报名,可能到时候现场都没有几个人,都是外地的” “我也觉得我表现还可以,可是第四啊” “没办法,你只能做好自己了” “唉…” …… “心姐,表现不错,继续努力,以后你就说大本营一姐” “去,别瞎说” 其他人看到他打个招呼就离开了,估计是忙下一期节目了,或者去庆祝了。 …… 第764章 欺负人 白夜在车上,看见马冬陪着宋担担往剧场停车场这边走。 宋担担步子不快,马冬微微侧着身,边走边说着什么。 宋担担的黑色保姆车已经等着了,车门开着,助理站在旁边。马冬替她拉开车门,手挡在门框上方,动作客气得像酒店门童。 不知道宋担担回头说了句什么,马冬笑着点了两下头,又说了句什么,宋担担摆了摆手,弯腰钻进了车里。 车门关上,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拐了个弯,看不见了。 马冬站在原地目送了一会儿,转身往回走。 白夜下车叫了一声:“马老师” 马冬停下脚步看着他:“怎么了?还没走啊!” “我好奇你是怎么请到宋担担老师来的啊?” “上一次她不也来了嘛” “不一样的,上次有赵老师在啊,这一期了没有”白夜摇了摇头,把心里的疑惑倒了出来,“我看今天的录制,她也就是坐在观众席第一排,节目组到时候估计就剪几个她看节目的镜头,她笑的镜头,最多再给一个鼓掌的特写。这么几个镜头她不生气啊,你是怎么说服她的” 马冬看着他,嘴角慢慢弯了一下。 “投其所好嘛。” 白夜点了点头,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哦——为了喜剧事业!!!” 马冬摇了摇头。 “她有个儿子。”马冬说:“以后可以请他参加节目。” 白夜愣了一下, “嗨——这个投其所好啊。” ……… 横店,某剧组。 最后一个镜头拍完,监视器后面的导演没立刻喊停,盯着屏幕又看了两秒,才举起手:“再来一条。” 赵小刀没说话,退回到原位,表情和刚才一模一样。 灯光重新调了一下,场记板再次落下,她照着重来了一遍,台词一个字不差,走位分毫不偏。 “卡——”导演从监视器后面探出头来,脸上的表情终于松了,“恭喜赵老师,杀青了。” 片场静了一瞬,然后掌声从各个角落响起来,一开始稀稀拉拉的,后来连成一片。 有人喊了一声“赵老师辛苦了”,又有人喊了一声“杀青大吉”。 一个穿工作服的小姑娘抱着一束花小跑过来,粉白色的洋桔梗,配了几枝尤加利叶,用牛皮纸包着,系了一条米白色的缎带。 赵小刀接过来的时候,花束比她想象的沉,她低头看了一眼,缎带上印着“杀青快乐”四个字,烫金的,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她笑了笑,把花抱在怀里,朝各个方向的工作人员点了点头。 “赵老师,要不要拍张照?”有人问。 她点了点头,走到背景板前面站好。花束放在身前,两只手交叠握着花茎,缎带的尾端垂下来,搭在她的手腕上。 闪光灯亮了几下。 …… 回酒店的路上,车子开得不快。横店的路窄,这个时候,两边停了各种车车,赵剑按了两次喇叭,前面的面包车才慢吞吞地让开。 赵小刀靠在座椅上,花束搁在膝盖上,洋桔梗有一朵歪了,她伸手正了正。 赵剑坐在主驾,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声音里带着一种终于可以松口气的轻快:“姐,这次可以休息一段时间了吧?” 赵小刀想了想:“有一周的时间。” “一周也不错啊,够睡两天好觉了。” 赵小刀没接话,嘴角动了一下,不算笑,就是嘴角往上提了提。 赵剑又通过后视镜观察了一下赵小刀:“对了,姐,前几天夜哥还问你什么时候杀青呢。” 赵小刀正在整理花束的手停了一下。 “他怎么说的?”赵小刀问。 赵剑声音从前座传过来,带着一点车内的回响:“他没怎么说。就问我——你是不是要杀青了。” 赵小刀把那朵歪了的洋桔梗又拨了一下,其实已经正了,但她还是拨了一下。 “他怎么不直接问我啊” “你不是忙嘛,上次问你你隔好久才回复。” “那你怎么说的?” “我说快了。”赵剑耸了耸肩,“我也不知道具体哪天啊,就说了一下大概时间。” 车里安静了一会儿。窗外的路灯一根接一根地往后退,灯光一段一段地划过车窗,在赵小刀脸上明明灭灭。 她把花束换了个姿势抱好,往座椅里靠了靠。 “嗯。”她说。 声音不大,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车子拐过一个路口,路灯的光从车窗外斜打进来,在赵小刀脸上晃了一下。 她偏过头,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忽然问了一句:“他在忙什么啊?” 闻言赵剑想也没想直接说: “应该是忙着录节目嘛。夜哥整了一个喜剧综艺节目,老大阵仗了。”赵剑说着,手比划了一下,比划得挺大“姐你不用某宝你不知道,抢票的人——老多了。几百万人抢票啊,好像春运抢票。” 赵小刀靠在座椅上,花束抱在怀里,下巴搁在花束边上,表情看不太清,只有一双眼睛被路灯光照得亮亮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有那么火嘛?”她说,语气里带着一点不以为意,但尾音往上翘了一下,不像疑问,更像试探。 “火是必然的。第一次有综艺是可以让网友在网上抢票去现场看节目的。” 他顿了一下, “有网友说,阵容比春晚还热闹!赵老师还有陈老师都去表演节目了。” 他说完,低声说了一句:“姐,你和夜哥说说呗,我也想看看。” 赵小刀没答应,也没拒绝。 “再说吧。”她说。 赵剑撇撇嘴。 车很快就到酒店了。 停好以后。 “姐,这次去首都,你是不是得给夜哥买点礼物啊?”他的语气认真起来,像是真的在替人操心,“他上次带你做了那么多鞋,你穿着多舒服啊,你也得给他买个礼物吧” 赵小刀正在拿包,听到这话,看了他一眼。那一眼没什么表情,但赵剑没来由地缩了一下脖子。 “谁说我去首都了?”赵小刀说。 赵剑愣了一下,嘴巴张开又合上:“额——不去呀?” “再说吧。” 赵小刀说完这三个字,顿了一下,忽然偏过头,认认真真地打量着赵剑。那目光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像X光机。 “还有,”她开口了,语速不快,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你是我弟弟,不是他弟弟。他是不是把你收买了?什么叫我应该给他买礼物啊?” 赵剑被这一串话砸得有点懵,嘴唇动了两下,最后只挤出一个字:“哦。” 他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不应该嘛……” “你嘀咕什么呢?”赵小刀的声音不大,但赵剑听得浑身一紧。 他赶紧把脑袋抬起来,脸上的表情切换得飞快,从嘀咕变成无辜,从无辜变成正经,三秒之内完成了全套变脸。 “没什么。” 赵剑走在后面,步子拖拖沓沓的,鞋底蹭着地面,发出沙沙的响声。 他看着前面赵小刀的背影。她走得不快,腰背挺得很直,花束抱在怀里,步子不大,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稳。 赵剑越走越慢,落开了好几步,嘴里开始嘀咕。 声音不大,刚好够他自己听见,也刚好够走在前面的赵小刀听见。 “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啊。” 赵小刀脚步没停,但后脑勺像长了眼睛似的,耳朵微微动了一下。 赵剑又跟了两步,声音比刚才大了半格,语气里带着一股恨铁不成钢的劲儿:“矜持个什么劲哪。” 赵小刀忽然站住了。 赵剑差点没刹住车,往前踉跄了半步,赶紧稳住。 赵小刀回头蹬了他一眼。 …… 白夜这边,完全不知道有个弟弟替他操心。 此刻他正系着一条围裙,在四合院的厨房里忙活。 老胡在院里看着, 铜锅支在院子的石桌上,炭火刚点着,一缕青烟从烟囱口冒出来,被秋风一吹就散了。一会不冒烟了在挪到厨房里, 白夜端着切好的葱花香菜从厨房出来,看了眼铜锅底下的炭火,蹲下去拨了拨,火苗扑上来,舔了一下锅底,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老胡,你提前说啊,”白夜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我好准备准备。附近的私房菜馆大师傅都需要提前预定,不提前订,正常去来的就是徒弟做的。” 老胡摇了摇头,语气很随意:“火锅也挺好。我很久没吃铜锅涮肉了。”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桌上的铜锅,笑了一下,“还能吃到你亲手做,多好啊。就是麻烦你了。” 陈都玲正把一盘切好的羊肉端上来,肉片码得整整齐齐,肥瘦相间,在盘子里卷成好看的形状。 “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白夜说,语气像是在说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我不也麻烦过你嘛。” 站在另一边的蔡艺农刚刚打量完四合院。 “小白,你这四合院真不错呀。”蔡艺农说,语气里带着一种真心实意的羡慕。 也不知道是真羡慕还是恭维的话。 白夜正在倒芝麻酱,闻言头也没抬,手里的筷子搅着酱,划出一个又一个圆圈。芝麻酱稠得有点费劲,他倒了点温水进去继续搅,一圈一圈的,那股子醇厚的香味慢慢散开了。 “和老胡的江景房差老远了。” 老胡靠在厨房门框上,闻言他低头笑了笑:“我那可没你这接地气。” 白夜抬眼看了他一下,又低下头继续搅:“如果是直接能看到后海,还能比一比。” 老胡歪了歪头:“那你怎么不买能看到后海的?” 白夜没好气的说了一声“没钱啊。”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那啥价啊,” 陈都玲从厨房探出头来:“老板,菜都准备齐了,我去买点水果。” 白夜头也没抬:“你去吧。” 白夜感觉差不多了,把芝麻酱递给老胡,用火筷子拨了拨炭,红通通的热气往上蹿,烤得他脸发烫。 自己套上手套,端起炭锅往餐厅抬。 “入席吧,涮起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两人在餐厅桌前坐下。炭锅搁在中间,火苗从锅底的缝隙里往外蹿,把桌面上方照得暖烘烘的。 羊肉片、白菜、豆腐、粉丝,一样一样摆开,盘子挨着盘子,摆得满满当当。 白夜从冰箱里摸出几瓶精酿,一手攥着两瓶,用胳膊肘顶开门,走回来往桌上一顿。 “我这没啥好酒,”他把瓶子挨个摆开,“就有精酿。红的白的都没有。” 老胡拿起一瓶:“你这啤酒不便宜吧,我都不认识” 白夜正用瓶盖起子开瓶,“啵”的一声,瓶盖弹出去落在地上,滚了两下。他把第一瓶递给老胡,又开自己的。 “不认识你怎么知道不便宜,” “进口的能便宜嘛,运过来价格就高啊,是不是蔡蔡姐” 老蔡没理他,端起酒杯:“感谢白总的盛情款待。” 老蔡端起酒杯,一本正经地看着白夜:“这次来真的打扰了,感谢白总的盛情款待。” 白夜闻言摇了摇筷子,指了指桌上的锅:“蔡姐别白总白总的,还是叫小白吧。这儿就一个涮锅子的。” 说完白夜也端起自己的杯子,跟老蔡碰了一下。玻璃相撞,声音不大,闷闷的,听着实在。 两人碰完了,都端着杯子,同时扭头看向老胡。 老胡正夹着一片羊肉在麻酱碗里打滚。那片肉卷得紧实,在碗里滚了两圈,沾了厚厚一层酱,油亮亮的。他正要把肉往嘴里送,感觉到两道目光同时落在自己身上,动作顿住了。 看看白夜,看看老蔡,再看看两人举着的杯子。 筷子还夹着那片肉悬在半空,麻酱往下滴了一滴。 老胡抿了一下嘴,他把那片肉先搁回碗里,放下筷子,拿起自己的杯子,跟两人依次碰了一下。 “真的是,”他说,语气里带着三分无奈三分好笑三分认命,“吃口肉的功夫都不给。” 白夜喝了口酒,嘴角弯了一下,没说话。 老蔡倒是笑了,笑得很大声,。老胡重新拿起筷子,把那片已经凉了一点的羊肉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眼睛一亮,又去夹第二片了, “真不错呀,小白你怎么调的” “我调的甜口” “感谢,感谢” …… 然后三人就开始了吃播之旅。 可能是两人之前忙工作真饿了,也可能是这炭锅涮肉确实好吃,也可能是压根没拿白夜当外人——总之,吃相这事,谁也没顾上。老蔡羊肉塞嘴里还没嚼完就去捞豆腐,老胡粉丝吸溜得半个院子都听得见,白夜也好不到哪去,麻酱沾嘴角了也不知道,还是老胡拿筷子指了指他才擦的。 酒过三巡。锅里汤底加了好几回水了,从浓变淡,又从淡加了底料变浓,羊肉盘子空了三盒,白菜见底,连粉丝都捞干净了。 白夜靠在椅背上,端着酒杯慢慢晃,精酿的沫子挂在杯壁上,一圈一圈往下流。 老胡把筷子放下,擦了擦嘴,忽然换了个语气::“小白,这个来还有个事。” 白夜看了他一眼,没动,杯子还端在手里:“有事直说。” 老胡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怎么说,最后还是直说了:“听说你和糖糖弄了一个综艺啊?” 白夜的眼睛亮了一下,整个人从椅背上坐起来一点。他把杯子搁桌上,认真地看着老胡? “你有兴趣啊?那好啊,我可以帮你赢得总冠军。你俩合作很多次了,也合适,” 老胡还没接话,白夜继续调侃。 “就是不知道嫂子愿不愿意让你参加。” 老胡刚端起杯子,动作顿了一下。 白夜继续说,语气轻快得像在说一件特别有趣的事,每个字都带着笑意:“到时候你俩的绯闻得满天飞,不过对节目热度来说是好事,毕竟你俩cp粉也挺多的” 老胡看了白夜两秒,嘴角动了动,最后什么也没说,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蔡艺农在旁边笑出了声,笑得很大声,筷子都差点掉了,拿手接了才没落地。 老胡摇了摇头“你呀,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啊,” “可以” “不是我,是唐人其它演员” “可以。需要很多人打酱油呢” 看了看老胡欲言又止的表情 “晋级的事不好说,看他自己表现了,你我还可以帮你走后门,毕竟我知道你的实力,其他人得公平公正” “不是让你走后门,就是多点名额” “有家室的不好参加吧,这个你和糖糖说就行了,你也知道,我无所谓的。” 蔡艺农看这事聊得差不多了,又把话头捡了回来:“小白,之前说的《花少》那个事,我给你看看我们公司的艺人照片,你看看谁比较合适。我们也推推,你也帮我们说说话。” 白夜擦了擦手,接过蔡艺农递来的手机。 他靠在椅背上,一张一张地翻。 全是美女。 这话不用多说——蔡艺农别的本事不提,挑人的眼光是真的不错。照片在指尖下一张一张划过去,白夜的表情没太大变化,偶尔点一下头,偶尔嗯一声,但始终没停。 翻到其中一张的时候,白夜的手指忽然顿住了。 屏幕上是个姑娘,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眼睛弯弯的,不是那种攻击性很强的漂亮,是那种看着就让人想跟着笑的长相。甜,但不是腻的那种甜,像夏天傍晚的风,软绵绵的,带着点凉意。 岳绮罗?不对。 陈谣。 甜妹。这个可以。 他把手机转过来,屏幕朝着蔡艺农,手指点了点那张照片,语气不大,但很确定:“她挺好的。” 蔡艺农探过头来看了一眼,嘴角慢慢弯了起来。“可以” 老胡在旁边凑过来瞄了一眼,没评价,端起杯子喝了口酒。 “到时候别欺负我们的人啊” “什么话,我什么时候欺负人了” “呵呵” “你呵呵什么” “美娜” “美娜怎么了,我欺负她了?” “呵呵” “老胡你把话说清楚,是不是喝多了,你这毁我清白啊” “……” 第765章 鬼舞步 老胡在四合院住了一晚,第二天才走。那个蔡艺农走了白夜就没留,寒暄都没寒暄一句,确实不合适。 院子里恢复了老样子。 白夜送完老胡回来,正打算窝沙发上看会儿手机,就又来人了。 小岳岳表情说不上是愁还是不好意思,嘴里先喊了一声:“小白。” 白夜看了他一眼,没动,窝在沙发上指了指对面:“坐。” 小岳岳进来坐下,搓了搓手,半天没说话。白夜也不催他,把手机扣在腿上,等。 “小白,你得帮帮我啊……”小岳岳开口了,声音不大“《喜剧人》,我真的尽力了,结果你也知道。” 白夜看着他,没接话。 “本子写了一版又一版,感觉都不太对。”小岳岳抬起头,脸上带着点苦笑,“你说我要是上台淘汰了,丢的不光是我自己的人。” 白夜终于坐直了一点,把手肘撑在膝盖上,想了想。 他没有直接给建议,而是问了一个不太相关的问题:“你师兄弟那些人,最近忙不忙?” 小岳岳愣了一下。 “你找他们助演啊。”白夜说。 小岳岳眉头皱了皱,有点犹豫:“他们能行嘛,……” 白夜看了他一眼,笑了。不是那种开玩笑的笑,是那种你这脑子怎么还没转过弯来的笑。 顿了顿 “你还没看懂嘛,人多力量啊,节目必须得热闹起来,得抓人,不能再平铺直叙了” 小岳岳想了想:“他们都有事啊,是不是太临时了” “你开口,谁不给你面子?再说,比赛才是你们社团现在的大事” 白夜往沙发上一靠:“再说了,你不是找他们帮忙,你是给他们机会。这是《喜剧人》,电视播的。谁不想上去露个脸!” 小岳岳张了张嘴,好像想反驳,但想了半天,又把嘴闭上了。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食指在拇指上绕了两圈,然后点了点头。 “那我……去问问?” “去问问。”白夜说,“别问一个,多问几个,搭个群口,热闹的,最好在台上打起来。” 小岳岳半信半疑,眉头拧成一个疙瘩:“打起来?” “节目效果越爆越好。”白夜靠在沙发上,两手一摊,“很多梗南方人听不懂,就看个热闹。” 小岳岳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像是想起了什么,语气认真了几分:“我看投票了,港澳台、广东、广西那边的,大多数都是无感的。感觉不是不好笑,应该是听不懂。” 白夜想了想:“我觉得烧饼挺好的。你俩先搭一期,然后你俩单独混一混,然后找郭奇林整一个继承人,你俩在单独来一期。再找总教头,然后再混一起。最后——”他顿了一下,“找于老师收尾。” 小岳岳张了张嘴,眼珠子转了转,像是在算账。算完了,表情有点复杂,只是说了一句实在话:“那很多本子就得改了。” “那就改啊。”白夜看着他,语气平平的,不像在商量,倒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不然就淘汰了。淘汰了你改的机会都没有了” 顿了顿 “我和你说,大家估计一上来就是绝活,都想多活几期,必须先活下来,在考虑以后” 小岳岳不说话了。 “行。”小岳岳抬起头,声音比刚才大了一点,“我回去跟他们聊聊。” 白夜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小岳岳转身要走。 “不吃点饭了啊?” 小岳岳摆摆手,脚步没停,声音从背影传过来,带着点丧气:“我哪有心情啊,得抓紧时间。” 手已经搭上门板了,又顿了一下,回头看了白夜一眼,表情有点复杂。 “说实话,”他说,“我都后悔把你带去看我师父了。没有这个节目多好啊,参加什么比赛啊我,心太累了” 白夜靠在门框上,两只手插在兜里,没接话。院子里安静了一瞬,冬天的阳光从树枝子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小岳岳肩上,明晃晃的一块。 小岳岳自己倒笑了,摇了摇头,像是觉得自己刚才那话有点矫情。他拉开门,棉袄领子往上揪了揪,迈过门槛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但没回头。 “走了。” 门关上了。 一档节目,一场比赛,把多少人弄得寝食难安,估计参加比赛的几支队伍都是如此。 …… “哥,我来了。” 白夜看着王嘉而从院门口走进来,风尘仆仆的,围巾围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半张脸,呼出的白气一团一团往外冒。 听说他来首都有活动,白夜就叫他来家里一趟,他就着急忙慌地赶过来了,看样子是活动一结束就直接来了,连口水都没顾上喝。 “进来”白夜往带他进屋。 王嘉而把围巾解开,在沙发上坐下来,屁股还没坐稳就开始四处打量。他的目光从堂屋的梁柱扫到窗棂,从窗棂扫到院子里的老树,又从老树扫回到青砖地面,脸上的表情从好奇慢慢变成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哥,你赚多少钱呀?”王嘉而终于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一种年轻人特有的直接,“这么快就买四合院了啊?你不会是富二代吧?”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白夜摇了摇头,正在倒茶的手没停,茶汤从壶嘴流出来,热气腾腾的,在两人之间飘了一下就散了。 “不是,自己赚的。”他把茶杯推到王嘉而面前,“你火了你也可以。” 王嘉而端起茶杯,没急着喝,想了想,脸上露出一个有点复杂的笑容。那个笑容里有无奈,有苦笑。 “额,不行。”他把茶杯放下,掰着手指头算:“我们火了也分不了多少。我们团队七个人,分成是百分之二十。” 他顿了顿,把那个数字又落实了一遍,像是在确认自己没算错:“也就是个人分成百分之三。” 白夜倒茶的手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着王嘉而,脸上没什么太大的表情变化,但眼睛里有一瞬间的错愕。 他想过海外成团的分成很低,但没想过低到这个程度。百分之三,一百块钱拿三块,剩下的全归公司。难怪那么多在海外出道的艺人,合约一到就争先恐后地跑回来。 还有很多合约没到就跑的。 “这么低啊。” “还好吧。”王嘉而倒是不怎么在意,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语气轻松得不像是在说自己,“新人都这样。过几年就高了,能到百分之四十到百分之五十。” 白夜看着他,没说话。他端着自己的茶杯,没喝,就那么端着,杯壁的热度从指尖传过来,温温的。 他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围巾摘了以后露出一张干净的脸,眉眼间还带着赶路的风尘和疲惫,但眼神是亮的,说起未来的时候眼睛里有一种很实在的光。 “你合约到什么时候?”白夜问。 “二零二一年。” 白夜把茶杯放下了。杯子落在茶几上,磕出一声轻响。 “那想赚钱就二零二一年以后了。” “那个时候我我还不知道自己火不火了” 这话很对。 这个圈子就是这样,人人都看到金字塔尖上那几个——一年赚几个亿,上最好的综艺,接最大的代言,走到哪里都有人喊名字。但金字塔尖下面呢?是几千几万个同样努力、同样有才华、同样熬过了一个又一个练习到凌晨的夜晚的年轻人,他们不一定能站上去。不是不够好,是这个地方本来就不讲道理。 有人出来了,盆满钵满。更多没出来的,就那么无声无息地消失了,像一颗石子扔进大海,咚的一声之后,什么痕迹都不会留下。 王嘉而端起杯子,把手里的茶一口气喝完了,喝完还咂了咂嘴,像是在品什么,但其实什么都没品出来。 他把杯子放回茶几上。 “哥,”王嘉而抬起头,脸上那个笑容比刚才大了些,看着轻松了不少,也不知道是真的想开了,还是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沉下去了,“你这茶什么茶啊,挺好喝的。” 白夜看了他一眼,知道他是在岔话题,没拆穿。 “六安瓜片”白夜说着,拿起茶壶又给他续了一杯,“好喝就多喝点,走的时候给你包一包。” 王嘉而笑了,这回是真笑了,露出整齐的白牙,眼睛弯成两道月牙。他端起新续的茶,吹了吹浮沫,小口小口地抿着。 “哥,你找我有什么事嘛?是不是有节目啊?”王嘉而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半截,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期待,“《冰箱》要录制下一季了?” 白夜摇了摇头,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个弧度介于抱歉和好笑之间:“让你失望了,不是节目的事。” 王嘉而眼里的光暗了半度,但还是笑了笑,重新靠回沙发上,手指在茶杯边上转了一圈。 白夜看着他,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不过下一季还是你,你可以放心。” 王嘉而猛地抬起头,这次眼睛比刚才还亮,嘴角咧开的弧度大得像是要把整个堂屋照亮。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最后只挤出两个字,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真切的温度:“谢谢哥。” “你应得的,节目效果好啊,很多观众都喜欢你,就是普通话得练练。” 王嘉而嘿嘿笑了两声,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那点少年气在这一刻展露无遗。 白夜放下杯子,站起来往卧室走。王嘉而的目光跟着他,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白夜进了卧室,在床头柜上拿起平板,划了两下,转身走出来,重新在沙发上坐下,把平板放在茶几上,点了播放。 音乐从平板的扬声器里流出来,不大,但在安静的堂屋里每个音符都清清楚楚。前奏是那种重复的、层层递进的电子音,像水滴落在平静的水面上,一圈一圈地往外扩散,简单,但有种让人忍不住想跟着点头的魔力。 王嘉而安静了。 他靠在沙发上,一开始还端着茶杯,听到大概三十秒的时候,杯子停在了嘴边,没喝。一分钟的时候,他把杯子放下了,身体微微前倾,眼睛盯着平板的屏幕,虽然屏幕上什么都没有,只有播放器的界面和一个静止的波形图。三分钟的时候,他的脚开始不自觉地跟着节奏点地,一下一下的,很轻,但在安静的屋里听得见。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五分钟过去了。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去,堂屋里安静了片刻,扬声器里只剩下播放结束后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底噪。 王嘉而转过头看着白夜。 “哥,”他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调,“你太厉害了,你还会制作电音啊,这太好听了。” “嗯,”他说,“怎么样?有没有感觉?” “太有感觉了!”王嘉而整个人都在沙发上动了起来,肩膀跟着脑子里还没散尽的节奏晃着,“这音乐要是发出去绝对爆,绝对的!前奏一响我就想跟着晃,根本控制不住——” “停。”白夜抬手打断了他,语气不紧不慢的,“你觉得这歌特别洗脑是吧?” “洗脑啊,太洗脑了!”王嘉而说,“我现在脑子里还在循环那个旋律,根本停不下来。” 白夜看着他,嘴角那个弧度大了些。 “你能不能编一个洗脑的舞曲?”白夜说,“简单一点的,大众学得会的。” 王嘉而愣了一下,眨巴了两下眼睛,脑子转得飞快。 白夜以前自己听《Fade》的时候,脑子里浮现的一直是那些鬼舞步的视频。 网上那些年轻人,穿着宽松的裤子,戴着棒球帽,在广场上、在车库前、在学校走廊里,踩着这首音乐的节奏跳着看似简单但其实需要很强协调性的舞步。他们动作整齐划一,脚步变换又快又干净,每一步都踩在节拍上,整个人的身体像被音乐牵引着一样,流畅得不像话。 最简单版本的鬼舞步,动作就是那几个基本步法来回组合,但白夜试过,最后得出的结论是:自己没有舞蹈天赋,这辈子大概跟舞蹈无缘了。 这辈子嘛,也没有舞蹈天赋,他也没看过舞蹈电影啊。提现什么电视电视剧能有舞蹈天赋啊,没想到。 但王嘉而就不一样。 他是在韩国训练体系里打磨过的男团成员。跳舞是他的基本功,编舞是他的日常。把一个旋律拆解成动作,再把动作简化到让普通人也能学会——这事对他来说,可能比吃一顿火锅还容易。 王嘉而的眼睛越睁越大,脸上的表情从思考变成了理解。 “哥,你的意思是——”他指着平板,手指在半空中画了一个圈,“让我给这首歌编舞?” 白夜点了点头。 “简单一点的,”白夜强调了一遍,“大众学得会的。别整那些高难度的,什么地板动作、托马斯全旋、单手倒立——那些没人学得会。你就整那种,广场舞大妈都能跟着跳两步的。” 王嘉而听了“广场舞大妈”四个字,嘴角抽了一下,忍住了没笑,但眼里的光更亮了。他从沙发上站起来,在堂屋里来回走了两步,嘴里念念有词,手指在空中比划着,像是在脑子里已经把舞步过了一遍。 走了三个来回,他停下来,转身上下打量了白夜一眼,那个眼神里带着一种专业舞者看业余选手时特有的审视。 “哥,你会跳舞吗?”王嘉而问。 白夜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过了两秒,他说了一句:“你说呢?” 王嘉而盯着他看了两秒,笑了。那个笑容里没有嘲讽,是那种“我懂了”的笑。 “行,”王嘉而说,“我编一个你都能学会的版本。” 白夜指了指他:“那就看你本事了,对了我觉得你整两个版本,一个是专业的,一个是业余的” 王嘉而笑了,拿起平板又放了一遍,这次他没坐着,就站在堂屋中间,听着音乐,身体开始跟着节奏微微晃动。一开始只是肩膀在动,然后是脚,然后是整个身体,像是在做某种仪式前的热身。 白夜窝在沙发上看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 “哥,我得去机场了,回去我一定好好的编” “没事,你要不行,我就找宋千了” “额,虽然她很厉害,但是我行的” 第766章 太忙了吧 白夜本来打算给王嘉而整点吃的。结果风尘仆仆赶来,白夜还没下厨他就着急忙慌的走了。 白夜送到院门口,看着他围上围巾小跑着出了胡同,背影很快就消失在巷口。 他不吃,自己也得整点啥吃的。 到了厨房看着昨天,吃火锅剩下的东西还不少——羊肉没了,但是还有毛肚,白菜还有半颗,粉丝剩一捆,冻豆腐也没用完,金针菇搁在窗台上忘了吃,蔫了一点,洗洗还能用。 白夜想了想,干脆整了个麻辣烫。东北老式的那种,多麻多辣多麻酱。 锅里烧水,水开了扔一块火锅底料进去,红油瞬间化开,咕嘟咕嘟地翻滚着,辣味顺着热气往上窜,呛得白夜偏头咳了两下。 白菜撕大片,粉丝不用泡直接下,豆腐皮切宽条,冻豆腐下锅,金针菇去根,最后放——一锅下去,红的白的绿的,在红油汤里翻滚着,看着就暖和。在切点土豆片。没有羊肉了,但是冰柜还有五花肉和牛肉卷。 关键是麻酱。 白夜拿了个大碗,舀了两大勺麻酱,加温水,拿筷子搅。一圈一圈地搅,麻酱从稠变稀,从褐变亮,最后成了丝滑的糊状,顺着筷子往下淌,挂得均匀又细腻。 他往里加了蒜水、香油、醋、糖、生抽,又撒了一大把花生碎和白芝麻,搅匀了,搁在旁边等着。 麻辣烫出锅的时候,白夜正准备端碗上桌,院门就被人推开了。 “小白——” 张含芸的声音先一步飘进来,然后是她的脚步声,哒哒哒踩过青砖,风风火火的。 张天艾跟在后面,步子慢一些,但也没慢多少,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院子,像两阵风,卷着外头的冷气冲了进来。 “你做的什么啊?这么香!”张含芸刚踏进院子就开始吸鼻子,整个人被那股气味牵引着,像一只循着肉香找过来的猫,脚步都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麻辣味的!绝对是麻辣味的,小白你做的麻辣香锅嘛?” 她快步直接钻进了厨房。 白夜正端着碗往桌上放,看了她一眼,还没来得及说话,张含芸的目光已经锁定了那碗麻辣烫,从上到下扫描了一遍,红油汤底,满满当当的食材,旁边那碗麻酱散发着浓郁的香气,花生碎和白芝麻密密地铺在表面,看着就让人咽口水。 “小白,你自己做的麻辣烫啊?”张含芸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可思议的惊喜,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你还会这个呀?” “老板,你还会做东北麻辣烫啊?”张天艾惊讶问道。 白夜还没来得及回答,张含芸已经拿起筷子了。 她是真没拿自己当外人。 筷子伸进碗里,夹了一片豆腐皮,在麻酱碗里一蘸,裹了厚厚一层,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眼睛瞬间就亮了。 “好吃!”她含混地说,嘴里的东西还没咽下去,筷子又伸出来了,“又麻又辣,真不错!” 张天艾看着张含芸吃成那样,忍不住笑了。她抱着胳膊看了两秒,终于开口提醒了一句:“小花,麻辣烫又不是火锅,不是蘸着吃的,得拌着吃,黏黏糊糊的特别好。” 张含芸嘴里还嚼着东西,她点点头,含混地“嗯”了一声,把筷子收回来,但嘴里的话说出来倒是一点不含糊:“我知道,这不是小白要吃的嘛,我也不好意思直接那么干啊。” “没看出来你有一点不好意思。你吃吧,我再煮。” 他看了一眼边上的张天艾。 “你吃不?” 张天艾被这一问,她赶紧点头,点得又快又密,下巴都要磕到锁骨了。 “吃,吃,”她说,声音都亮了几度,“我也很久没吃老家麻辣烫了。” 白夜从冰箱里把那半袋牛肉卷和五花肉拿出来,在找出块火锅底料。 回头看她一眼:“那你洗点青菜,她那碗这个是昨天吃火锅剩的菜。” 张天艾二话不说,撸起袖子到冰箱挑了点菜就拿到水池边开了水龙头。 张含芸端着碗靠在灶台边上,嘴里嚼着粉丝,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也应该干点什么。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碗里的麻辣烫,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放下筷子。 白夜把新的一锅汤底煮上了。火锅底料在热油里化开,花椒和干辣椒被炸得焦香,那股麻辣味比第一锅还冲,厨房里几乎待不住人。他放了蒜末和姜片,倒了两碗水,盖上锅盖等水开。 张天艾把切好的青菜码在盘子里,端着盘子往锅边走,路过白夜身边的时候深吸了一口气,那股麻辣味顺着鼻腔钻进去,她整个人都舒展开了。 “这味儿真好,我从小吃到大。” 白夜正往锅里下青菜,闻言抬头看了她一眼,脸上带着一点好奇的表情:“从小就吃麻辣烫啊?” 张天艾笑了。 “我小时候还是两块钱一碗。后来涨到三块,四块,五块——” 她顿了一下,偏头想了想,表情里多了一点感慨。 “这回回家,都十块了。” 白夜手里的筷子在锅里搅了搅,没接话。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张含芸吃的满头大汗,插了一句:“十块钱现在算便宜的了,你去商场里那些麻辣烫,随便夹点就三四十。” 看着白夜下鸡蛋面。 张天艾靠在橱柜边上,看着锅里翻滚的面条,忽然叹了口气:“有牛筋面和插条就好了。” 张含芸来冰箱找喝的,也没回地附和:“我爱吃宽粉。” 白夜手里的筷子顿了一下。 “有的吃就不错了,还要这要那的,我就打算随便吃点” 张含芸从冰箱里缩回来,手里多了一瓶酸梅汤,拧开盖子喝了一口,没反驳。 张天艾也识趣地没再提牛筋面的事。 厨房里安静了片刻,只有锅里的汤咕嘟咕嘟地响。 白夜把火调小了一点,转过身来,靠在灶台边上。 “你俩这下午四点了,过来干嘛?有事啊?” 顿了顿。 “不会专门跑过来吃晚饭的吧?” 张天艾解释 “老板,我俩有事和你商量” “什么事啊,等一会再说,我先歇芝麻酱。” “好” 白夜又打开一罐新的芝麻酱,芝麻酱的表面凝了一层油,他用筷子搅了搅,倒进碗里,又拿起暖壶往里加温水,筷子一圈一圈地转着。 “说吧” “我俩那个综艺不是拍的差不多了嘛” “对啊,上次你俩不是给我看过嘛,我觉得拍的还可以,有什么问题” “节目没问题,鹅那边看着《冰箱》的合作也同意合作了,但是没有冠名商,” 白夜摇了摇头,筷子搁在碗沿上,发出轻轻的一声响。 “没有冠名商,我有什么办法。我一个代言都没有。”他说完,目光自然而然地转向了张含芸,潜台词很明显,你有代言啊,找你的品牌拉赞助啊。 张含芸正夹着一片毛肚在,被这目光一看,手一抖,毛肚差点脱了筷子。她赶紧把毛肚直接塞进碗里,然后两只手一起摆,摆得跟扇扇子似的。 “我有,我也不行的,”她的语气又快又急,像怕被赖上,“没有话语权啊。” 白夜看着她,又转头看了看张天艾。 “那你俩打算我怎么帮你们啊?有计划了?还是——让我想办法?” 屋里安静了一瞬。 张天艾和张含芸对视了一眼。 然后两个人同时转过来看着白夜,谁也没说话。 白夜等了一秒,看没人接话,点了点头。 “不说算了。等你俩火了再播吧。” 张含芸赶紧摆手:“不不——” 她看了张天艾一眼。张天艾点了下头。 张含芸转回来,身子往前探:“冰箱的赞助是何老师谈的。你跟他说说,帮我们也谈谈。毕竟他也是老板嘛。” 白夜看着两人:“你俩怎么不自己和老何说?” 张含芸缩了缩脖子,目光移开:“不好说啊。” “怎么就不好说了?” “何老师忙着呢,一时半会见不着。” 白夜看着她,嘴角动了一下:“跟他不好说——跟我就好说了?” “那不是和你更熟嘛。”张含芸这回接得快,理直气壮的。 “老何看着你长大的,你不熟?” 张含芸张了张嘴,卡住了。她转头看张天艾,张天艾看着锅里,眼皮都没抬。 “不一样嘛。你俩啥关系啊。再说你是老板,我俩给你打工的,你不管谁管啊?” 白夜想了想,也对。他是老板,这事儿确实该他管。 “行吧,下次我和老何见面,我跟他说。” 张含芸一听这话,眉毛拧起来了:“别下次啊,那都什么时候了?打个电话的事儿。” 白夜靠在灶台边,两手插兜,不紧不慢的:“下次很快了。” “你要飞长沙啊?”张含芸盯着他。 “对啊,”白夜说,“跨年演唱会嘛,你不也得去?” 张含芸愣了一下,张了张嘴。 “啊——半个月以后啊。” 白夜看着她那副样子,嘴角弯了一下,没说话。 张天艾在旁边抿着嘴笑。张含芸看着她笑就来气“你笑什么啊” “老板逗你玩的,你是当局者迷了” 张含芸看着白夜也反应过来了“小白你耍我啊” 白夜摇了摇头:“我真没逗你玩,下面见面确实是跨年那天” 说曹操,曹操到。白夜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出来两个字——老何。 白夜看了张含芸一眼,接起来,开了免提。 “小白,”老何的声音从那头传过来,带着点喜气,语速比平时快,“毛毛他们跨年的事可以了。一人一首歌。” 白夜刚要开口,老何没给他机会:“不过你是四首。合唱一首,独唱四首。” 厨房里安静了。 白夜拿着手机,眉头慢慢拧起来,嘴角往下撇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他看了张含芸一眼,张含芸正端着酸梅汤瓶子,瓶口悬在嘴边,一动不动。 “这是把我当什么了?四首歌?累死我得了。” 老何在那头笑了,笑声不大,但听得很清楚,像是早就料到白夜会是这个反应。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别人想唱还没机会呢,天王才三首歌。” 白夜眼睛眯了一下,嘴角那个弧度从往下撇变成了往上弯。 “我比天王厉害啊?”他说。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 “那倒没有,”老何的语气认认真真的,“你没有人家出场费高。给你的就是友情价格。” “呵呵,”白夜笑了一声,那个笑声很短,从鼻子里出来的,带着一种我就知道的了然,“想白嫖我。” 电话那头老何笑出了声,这回没忍,笑声连着说了句什么,被笑声盖住了,听不太清。白夜把手机从免提关掉,贴到耳朵上,转身出了厨房。 张含芸和张天艾留在厨房里,一个坐着,一个站着,谁也没动。 过了几秒,张含芸小声说了一句:“四首歌,他还不愿意,真的是,我想独唱都没机会,还是他帮我我才能上台。” 张天艾想了想:“可能老板确实觉得累吧” “呵呵” 白夜从外面回来,推开厨房门的时候带进来一阵冷风。 张含芸赶紧迎上去,眼睛亮晶晶的:“你说了嘛?” 白夜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往椅子上一坐,不紧不慢地开口:“你猜?” “我猜你个大头鬼啊!”张含芸急得跺了一下脚。 白夜没理她,靠在椅背上,拿手揉了揉肩膀,叹了口气,语气拖得长长的:“唉——煮了两锅麻辣烫,还没吃到嘴。有的人都吃饱了。” 张含芸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脸上堆起一个讨好的笑,几步绕到椅子后面,两只手搭上白夜的肩膀,开始捏。 “我错了嘛,”她一边捏一边说,故意夹着嗓子,语气软得能掐出水,“我是怕不吃就坨了不好吃了。小白你最好了——” 白夜靠在椅背上,眼睛半闭着,表情淡淡的,嘴角那个弧度似笑非笑。 “力道有点轻啊。” 张含芸立刻加了劲儿,拇指往肩胛骨的位置狠狠一摁,白夜“嘶”了一声,肩膀缩了一下,但没躲开,眉头皱了一下又松开了。 “行不行?”张含芸问。 白夜刚要开口,兜里的手机震了。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是个陌生号码,没存。他看了张含芸一眼,接起来。 “喂,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带着点埋怨:“我,杨影啊。小白你没存我电话啊?” 白夜愣了一下,把手机从耳边拿开,又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号码。他重新把手机贴回耳朵上,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By姐好,咱俩有v啊,你没给我电话号吧” 张含芸手上的动作停了,趴在白夜椅背后面,耳朵凑过来,被白夜一巴掌轻轻拍开了。 “是嘛,那可能是我记错了” “什么事啊,By姐?”白夜问。 电话那头By姐的声音不大,但厨房里安静,白夜又没刻意躲开,张含芸趴在椅背后头听得一清二楚。 “我电影庆功宴,在开元酒店顶楼宴会厅。你有没有时间过来我敬你一杯啊,毕竟你也是出过力的” “不好意思啊By姐,太不凑巧了,我忙着《喜剧人》录制的事呢,实在是走不开。”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大概是在判断这话是真忙还是托词。 “行,那我不耽误你时间了,你忙吧。”杨影的语气没变:“我就是和你说一声,不然以后你知道该怪我了。” 白夜嘴角动了一下,笑得很浅,声音里带着一点被理解后的放松:“那不能够。” “行,挂了。” “好嘞,By姐再见。” 电话挂断。白夜把手机放在桌上,屏幕朝下扣着。 张含芸的手还搭在他肩膀上,没动。 过了几秒,张含芸小声说了一句:“请你吃大餐你都不去呀。” 白夜偏头看了她一眼:“什么意思你想去呀?” “我才不去呢,那种吃不好,就不是吃饭的场合,是…”张含芸想了想,没想出更准确的词,“也就那样。” “你都不喜欢,我能喜欢,一个个过来攀关系敬你酒你能不喝嘛,不喝酒就是看不起他,不给面子麻烦死了” 张天艾把麻辣烫端过来“老板,快点吃吧,不然一会坨了” 白夜刚准备吃,电话又响了。 张含芸和张天艾嘀咕:“他这业务太忙了吧,我这一天也没一个电话,” …… 第767章 一男十女 白夜回屋收拾了一下,换了一身衣服。再出来的时候,张含芸上下打量了他一遍,眼神里带着一种“我什么都懂”的笃定。 “约你的一定是女生。”她说。 白夜正在整理袖口,头都没抬:“你管呢,吃你的麻辣烫吧。” “谁管你呀。”张含芸撇了撇嘴。 白夜没理她,转头看向张天艾:“给我车钥匙。” 张天艾从兜里掏出钥匙,攥在手里,没急着递过去,抬头看着白夜:“老板,要不我送你去吧?” 白夜摆了摆手,从她手里把钥匙拿过来:“不用,你吃你的。” 张含芸在旁边又开口了:“很明显,你去是当电灯泡。” 白夜把钥匙揣进兜里,横了她一眼:“那么多话呢,吃都堵不上你的嘴。” 张含芸被这一眼看得闭了嘴。 白夜又整了整衣领,把外套的拉链往上拉了拉,又拉下来了。他退后一步,让她们看清楚。 “这身怎么样?” 张天艾端着碗,小心翼翼地看了看白夜的打扮,想了想,像是在组织语言。 她犹豫了两秒,最后还是说了实话:“老板,你要不要换一身啊?其实你换了和刚才那套差不多。” 白夜低头看了看自己。黑色休闲裤,深灰色T,外面套了一件黑色的薄羽绒服。 张含芸把筷子放下了,转过头来,欠欠的说了一句:“翻译过来就是——换了等于没换。” 白夜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自己这一身。确实是随意了一点。衣柜里确实有很多商务男装,买了就没穿过几次,因为冬天还没走过红毯,没出席活动那,每次都是拿起来看看,又挂回去了。那大衣穿上是好看,但沉,肩膀勒得紧,坐下的时候还得小心别压出褶子。 他想了想。 舒服最重要。 “就这样吧。”白夜把手插进兜里,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张含芸:“锅碗都刷了啊。” 张含芸愣了一下,刚要开口,白夜已经推门出去了。 院子里响起他的脚步声,踩在青砖上,哒哒哒的,越来越远。门被推开又关上了,门板碰门框,闷闷的一声响。 张含芸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筷子悬在半空,半天没动。 “你说,”她扭头看张天艾,“约他的到底是谁啊?” 张天艾端起碗喝了一口汤,没抬头,声音从碗沿后面传出来,闷闷的:“不知道。” “你猜呢?” 张天艾把碗放下了,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表情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猜不着。老板认识的人太多了。” 张含芸把最后一口酸梅汤喝完,瓶子往桌上一顿,发出一声闷响。她拿手背擦了擦嘴角,眼珠转了转,像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白夜身边那些来来往往的名字。 “我猜就是哪个大姐姐,他认识的都是比他大的” 张天艾看了她一眼,嘴角动了一下:“你也比老板大。” “你也比你老板大。”张含芸回得很快,说完自己先笑了,像是意识到了什么。 两人对视了一秒。 “说起来还真的是,”张含芸掰着手指头,一根一根地数,“他认识的那些,好像都比他大。你看花少都比他大,《了挑》他最小,《跑男》那些人也比他大,《歌手也是一样》” 张天艾摇头:“不是,美娜比他小” 张含芸点头:“对,不过也就那一个” 顿了顿。 “他的同龄人还在努力奋斗呢,刚刚出校园” 张含芸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感慨,说不上是羡慕还是别的什么,“他就火得不要不要的了。” 张天艾想了想:“天赋吧,那么多策划案一般人也不行,最重要就是胆子大,执行力强,我们公司把国外的综艺版权买个遍了,几千万啊,谁敢啊” “也是。”张含芸说,声音比刚才轻了。 她抬眼看了看这院子——青砖灰瓦 “还有有钱也是真敢花啊。”她感慨道,目光从屋檐上收回来,“何老师都没买四合院。他火了第一件事就是买房——还不是一般的房子,还是四合院。我有钱也不买,我就存着” 张天艾端着杯子,抿了一口,杯子放下的时候说:“不仅是四合院。还有农场呢。听嘟嘟说,老板在老家还开了工厂。” 张含芸愣了一下,转头看了一圈院子,又转回来,表情复杂:“感觉小白好像在养老一样。” 张天艾想了想,摇了摇头:“没有吧。老板爱玩游戏啊。心态还是很年轻的。” “也是。”张含芸点点头,顿了顿,眉头微皱,“就是有点菜。你说他脑子好,身手也好,反应也快——为什么玩游戏那么菜啊?” 张天艾没立刻回答,拿纸巾擦了擦手,把纸巾团成一团搁在碟子边上。 “嘟嘟说过,”她抬起头,“老板手指不够灵活。甚至说,有点僵硬。” 张含芸若有所思地看了看自己的手,翻过来,翻过去,像在检查什么。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力气太大,”她把手放下,“影响灵活度嘛?” 张天艾站起来,把椅子轻轻推回原位,椅脚在青砖上蹭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响。 “嘟嘟也这么说。”她拿起包,挎在肩上,“她说——也不能啥好事都是一个人的啊。” 她看了一眼张含芸。 “咱俩收拾收拾,打车回去吧。” 张天艾站起来,把空碗叠在一起,端到水池边。水龙头拧开,水哗哗地冲在碗上,把碗底的残渣冲散。 ……… 白夜把车停在潘家园门口,熄了火。街面上没什么人,两溜古董铺子缩着门脸,橱窗里的瓶瓶罐罐落了一层灰,像是在店里站了几百年没人动过。 赵小刀站在一棵秃了叶子的槐树下,裹着一件奶白色的羽绒服,领子竖起来,遮住半张脸。呼出的白气一团一团的,散在冷风里。 白夜下了车,手插在大衣口袋里,踩着碎石子路走过去。 “赵老师,”他看了一眼四周,“你约我来逛潘家园啊?你要买什么古董?这我外行啊,你想买的话我找专业的人掌掌眼” 赵小刀把领子往下拽了拽,露出嘴巴:“谁要买古董。我不是说了嘛,请你吃饭嘛。” 白夜扭头看了看左右。左手边一家“聚宝斋”,匾额上的金漆裂得像蜘蛛网。右手边一个地摊,收得只剩几条板凳腿,歪歪斜斜地摞着。风穿过巷子,吹得一块塑料布哗啦啦响。 “这有什么好吃的?”他说。 赵小刀摇了摇头,鼻尖冻得有点红:“这你就不懂了吧。这有好吃的。” 白夜低头看着她,眼睛眯了一下:“你来过?” “没有。” “没来过你那么笃定?” 赵小刀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搓了两下,又揣回去:“不是你跟我说的嘛。首都有很多驻京办。美食的天堂,经济实惠。” 白夜愣了一瞬,眨了两下眼,他想了想,好像确实说过这话,在什么时候说的来着,忘了,反正是说过。 “所以我们来的是什么驻京办?”他问。 “河南。” 白夜看着她,她看着他。路边一个老头骑着一辆三轮车过去,车斗里装着几棵白菜,颠得直晃。 “你一个河北人,”白夜说,“不应该去河北驻京办吗?驴肉火烧。” 赵小刀皱了皱鼻子:“我不喜欢吃驴肉火烧。” “天上龙肉,地下驴肉。”白夜说着,自己先咽了一下口水,“多好啊。” 赵小刀抬眼看他,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 “你喜欢啊?”她说,语气平平的,但嘴角动了一下,“那咱们去河北驻京办也行。” “我也不喜欢吃驴肉。”他说。 声音比刚才低了半度。 赵小刀反问:“你不说天上龙肉,地下驴肉嘛。” 白夜笑了:“你刚刚说你不喜欢吃,我也就不喜欢吃了” 赵小刀看着他:“真的假的呀” 白夜脱口而出:“假的,我本来就不喜欢吃,因为真没吃过好吃的” 赵小刀:“呵呵” 风又吹过,从两个人中间穿过去,带着一股烤红薯的味道,不知道从哪个巷子深处飘来的。赵小刀的刘海被吹起来,露出额头,她赶紧用手按住,头发丝在指缝间乱飞。 白夜看了她一眼,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又插回去了。 “走吧,”赵小刀转身,朝胡同里指了指,手还按着刘海,说话的声音被风送过来,有点含混,“河南驻京办。胡辣汤,烩面。” 白夜跟上去,落后她半步。夕阳从上面斜着切下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影子叠在一起的时候,像一个人。 两个人走了十来分钟,拐进一栋不起眼的大厦,坐电梯上二楼。走廊尽头一扇木门,门楣上挂着一块匾——豫香苑,字体敦厚,像是用毛笔蘸了浓墨,一笔一画写出来的。这字估计大概率是哪个领导写的。 门口站着一个穿深色制服的服务员,手里拿着平板,见人来了抬起头,笑了一下,客气但不殷勤。 “您好,有预订吗?” 赵小刀说:“有的,赵剑。” 服务员指尖在平板点了一下,侧身引路:“好的,跟我来。” 走廊不长,铺着暗红色的地毯,踩上去没什么声音。两边墙上挂着河南的风景照——龙门石窟、少林寺、开封铁塔,照片框得板板正正,像会议室里的装饰画。 包厢不大,一张圆桌,铺着白色桌布,暖气烧得很足,窗户玻璃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 两个人刚坐下,茶还没倒完,菜就上来了。 先是一大碗羊肉烩面,汤底奶白色,面条宽而薄,羊肉切成大块,撒了一把香菜和葱花,热气往上升,带着一股胡椒的辛辣味。 紧接着是鲤鱼培面,整条鱼卧在盘子里,上面盖着一层细细的焙面,炸得金黄酥脆,像给鱼盖了一床薄被子。 小酥肉盛在深盘里,裹着芡汁,肉色酱红。红焖羊肉用的是砂锅,盖子一揭开,咕嘟咕嘟还在冒泡,汤汁浓稠,油亮亮的。最后上来的是吊炉烧饼,一盘四个,表皮金黄,芝麻粒密密地粘了一层,白芝麻黑芝麻交错着,像撒了一把碎金。 白夜看着满桌子的菜,碗碟挨着碗碟,盘子摞着盘子,转了一圈,看了看赵小刀。 “确实瘦了不少,”他说,拿起筷子又放下了,“应该补补。” 赵小刀正在喝茶,闻言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指尖从颧骨滑到下颌,像是在确认什么。 “真的瘦了吗?”她问。 “瘦了,”白夜说,语气很认真的“瘦得都脱相了。” 他顿了一下,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秒,然后把视线移开,落在桌上那盘鲤鱼培面上。 “瘦的我都心疼了。” 赵小刀的手还停在脸颊上,没放下来。她看了他一眼,目光从他的侧脸扫过去,又收回来,低了低头,看着自己面前那碗烩面。 “我瘦了你心疼什么?”她说,声音不大,被满屋子饭菜的热气裹着,听着有点含混。 白夜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小酥肉。 “没有包子脸了,”他说完把筷子放回去,语气忽然变得轻松,带着一点不着调的笑意,“我愿望落空了啊。愿望没实现,可不心疼嘛。” 赵小刀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手从脸上放下来,在拍了白夜一下,力道不大。 “去,” 白夜没躲,挨了那一下,笑了笑。他端起桌上的茶杯,吹了吹浮沫,喝了一口。茶是信阳毛尖,叶子在杯底舒展开,像一朵朵绿色的花。 赵小刀低头看他夹过来的那块小酥肉,沉默了两秒,夹起来吃了。细嚼慢咽,吃完拿纸巾沾了沾嘴角,纸巾上印下一个淡淡的口红印。 “味道还行,”她说。 白夜没接话,先是给她盛了一小碗,又给自己盛了一碗烩面,呼噜呼噜吃起来。吃相不算好看,但吃得很认真,额头上很快沁出一层薄汗。 赵小刀看着他那副吃相,嘴角弯了一下,没出声。她拿起汤勺,舀了一口汤,慢慢地吹着,白色的热气在两个人之间升起来,把彼此的脸都模糊了一点。 “真不错,味道可以。”白夜又夹了一筷子鲤鱼培面,嚼了两口,咽下去,拿纸巾擦了擦嘴角,“再好一点就追上我了。” 赵小刀正喝汤,勺子停在嘴边,抬眼看他,眼里的意思明明白白:你认真的? “吹吧你。”她把勺子放回碗里,“你会做这个?” 白夜摇了摇头,干脆利落:“不会。” “不会你——” “不会可以学嘛。”白夜打断她,筷子在空中点了点,像老师在讲台上点名,“你就说我做的菜好不好吃就完了。” 赵小刀想了想。想了大概三秒钟。期间她看了一眼桌上那盘快见底的小酥肉,又看了一眼白夜,目光在他脸上转了转,最后落回到自己碗里。 “那倒是。那你还——” 白夜没让她说完。 “戏拍完了,”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可以休息多久啊?” 赵小刀被他这突兀的转折弄得愣了一下,眨了两下眼,才反应过来:“一周吧。” 她想了想,掰着手指头数:“不过之后就在首都了。都是各种活动——有尖叫之夜,国剧盛典,还有几个品牌的活动。”她顿了一下,又补了一个,“还有时尚盛典。” 白夜听着这串名单,没说话。他低下头,目光落在桌下——赵小刀的脚上。 “还合脚吗?”他问。 赵小刀的脚缩了一下,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尖,两只脚并在一起,又分开了。 然后她笑了。 不是刚才那种客气的微笑,是真正的笑。嘴角往上咧,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白得发亮,连后槽牙都能看见。 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弯成两道月牙,眉毛跟着往上扬,整张脸一下子亮了起来,像有人在这间暖气过足的包厢里又点了一盏灯。 “挺合适的,很舒服。这不感谢你了嘛。” 白夜看着那个笑容,目光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 “就只是吃饭感谢啊?” 赵小刀的笑容收了一点,但没完全收回去,还挂在嘴角。 “你还想要什么?”她问。 语气没什么特别,就是普通的问句。但如果仔细听,能听出差别,有点期待 “我想要你——” 白夜说到这儿,停了一下。 赵小刀的手一顿。她正拿着勺子在汤碗里搅,勺子碰到碗壁,发出一声清脆的瓷响。 她抬起头。 “啊?” 一个字,声音很轻,像是从嗓子眼里不小心漏出来的。她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耳朵尖慢慢红了一点,从耳垂往上蔓延,像墨滴进了清水。 白夜看着她,嘴角慢慢提起来。 “我想要你——帮我个忙。” 他把后半句说完了,语气稀松平常,跟刚才聊鞋合不合脚的时候一模一样。 赵小刀愣了一下。 然后她反应过来了。 “啊。” 赵小刀没看他,低着头,拿起筷子夹了一口双扣萝卜,塞进嘴里嚼。嚼了两下。“你好像很失望啊。”白夜说。 声音不大,语气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调侃,像拿根羽毛在人心尖上扫了一下。 赵小刀听到这话,把筷子往桌上一搁。 桌子底下,她的脚伸过来,不轻不重地踩了白夜一脚。 踩的是鞋面,位置很准,力道不大,但够他感觉到。但能感受到她脚掌的力度——不像是真要踩疼他,更像是说“你给我闭嘴”。 白夜没躲,也没叫唤。他低头看了一眼桌下,又抬起头,嘴角那个弧度还挂着,甚至比刚才还大了一点。 赵小刀的脸已经红了。不是耳朵尖了,是整张脸。从额头到下巴,红得匀匀实实,像刚跑完八百米。 她端起杯子喝水,一口气喝了半杯,放下杯子的时候,嘴角沾了一点水渍,亮晶晶的。 白夜从桌上抽了一张纸巾,递过去。 赵小刀没接。 白夜把纸巾搁在她面前的桌面上,收回手,端起自己的杯子,也喝了口水。 “说吧,什么忙。”赵小刀说。 声音稳了,但脸还是红的。 “我有个综艺想请你参加” “你还需要我啊,刘亦飞,杨影都比我火啊” “我和她们不熟呀,” “不熟,美爆了,美炸了,是不是你说的,这还不熟那” “你很在意这个啊,这个都是逢场作戏” “渣男语录” “哪有…你不想我就请别人了” “你…” “你就说你参不参加吧” “什么类型啊” “一个男的十个女的” “…” 第768章 he1 赵小刀看着白夜,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两秒。 “吃饱了嘛?” “饱了。” 赵小刀转过头,朝门口喊了一声:“服务员,买单。” 门打开,服务员走进来,翻开看了一眼,声音不大但很清楚:“您好,一共是三百一十二。” 白夜听见这个数字,眼睛动了一下。 赵小刀已经把手伸进包里掏手机了,指尖刚碰到手机壳的边缘,手腕被人按住了。 白夜的手掌盖在她手背上。他另一只手已经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扫一扫,对准了服务员递过来的二维码。 “我来付。” 赵小刀低头看了看自己被他按住的手,又抬头看了看他,嘴角慢慢弯起来。 “我请你吃饭。”她说,语气像在重申一个已经达成的协议。 白夜已经扫完了码,手机屏幕上跳出支付成功的页面,他把手机翻过来朝她亮了一下。 “怎么能让女士付钱呢?多不绅士啊”语气理直气壮。 赵小刀把手从他手掌底下抽出来,动作不快不慢,指尖从他掌心划过,带起一点若有若无的温度。她把手机重新塞回包里,拉链拉上,往椅子上一靠。 “我看你是想宰我一个大的。”她说,眼睛眯了一下。 白夜把手机揣回兜里,一脸受了天大委屈的表情,眉毛往上挑了挑,嘴角往下撇了撇,五官配合得天衣无缝。 “我是那种人吗?你就这么看我” 赵小刀看着他,没说话。嘴角那个弧度还挂着,但眼神里多了一层意思——那种你觉得自己骗得了我吗的意思。 “呵呵,”她从鼻子里笑了一声,很短,但很到位,“我觉得像。” 白夜站起来,椅子腿在地面上蹭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吱呀。 他把羽绒服从椅背上拿下来,搭在胳膊上,低头看着还坐着的赵小刀,表情从委屈切换成严肃,切换之快,像换了张脸。 “告你诽谤啊。”他说。 赵小刀仰头看着他,笑出了声。不是那种捂着嘴的轻笑,是真正的笑。 她站起来,拿起自己的包。 “走吧,白绅士。” …… 出了门,冷风扑面而来。 十二月傍晚的风有点硬,刮在脸上生疼。赵小刀缩了一下脖子,把羽绒服的领子又往上拽了拽,只露出一双眼睛。 两个人快步走回车里,白夜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赵小刀拉开副驾的门。 白夜发动车子,把暖风开到最大,出风口嗡嗡地响,热气慢慢从缝隙里涌出来。 他挂上挡,没着急走,扭头看了赵小刀一眼。 “你怎么没开车啊?”他问,想了一下,“我说来的时候你怎么在外面等着,不在车里——你打车过来的?” 赵小刀正在系安全带,卡扣“咔嗒”一声扣上了。她靠在座椅里,两只手插,进口袋,整个人缩成一团,像一只把自己塞进纸箱里的猫。 “我没驾照。” 白夜正要打方向盘,手停在半空中。 “啊?” “啊。”赵小刀看了他一眼,表情无辜。 “这么大个人了,还没有驾照啊?”白夜把手放下来,转过身正对着她,像是听到了一件不可置信的事情。 “忙啊。”赵小刀说,把忙字拖了半拍,像一个万能的理由,往任何问题前面一搁都能说得通。 白夜上下打量了她一下。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到肩膀上,又从肩膀移到她缩在口袋里的两只手,最后落在她踩在脚垫上的那小脚, “也是。”他说,收回了目光,转回去看前方。 赵小刀感觉到那道目光在自己身上走了一遍,皱了皱鼻子。 “你看什么?” 白夜盯着挡风玻璃外面,对面的马路上一个人也没有,路灯还没亮,天灰蒙蒙的。 “身材娇小的女生,”他慢悠悠地说,“好像都不喜欢开车。” 赵小刀转过头来看他,眼睛眯起来了冷笑, “去,”她说,“你是不是想说我矮啊?腿短?够不着油门和刹车?” 白夜把脸转向她,表情无辜的看着她。 “我没这么说。” 赵小刀从口袋里抽出一只手,在暖气出风口前面晃了晃,热气从她指缝间穿过去。 “你是这么想的。”语气笃定。 白夜看了她一眼,转回去,把方向盘往左打了半圈,车子缓缓驶出停车位,轮胎碾过碎石子路面,发出细碎的声响。 “你太霸道了吧,”他说,目视前方,声音不大,“想也不行啊?” “不行” “买好吧,霸气女王啊” 赵小刀把手收回口袋,缩回座椅里,嘴角弯着。 暖风终于吹热了车厢,玻璃上的雾气开始散去,露出外面灰蓝色的天空和街道两边光秃秃的行道树。 车子拐进主路,汇入车流。晚高峰还没完全开始,但路上的车已经多起来了,一辆挨着一辆,像一条缓慢流动的河。 白夜双手握着方向盘,目光盯着前方,开了两个路口,忽然想起来什么。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你住哪啊?” 赵小刀正靠在座椅里看窗外,闻言转过头来:“棕榈泉国际公寓。” 白夜皱了皱眉,在脑子里搜索了一下这个地名,没搜到。 他扭头看了她一眼,又赶紧把目光放回路上——前面的刹车灯亮了,他跟着踩了一脚刹车,车子轻轻顿了一下。 “棕榈泉在哪啊?”他问。 “朝阳公园知道吧?”赵小刀说。 “知道。” “南边。” “哦哦,我知道了。” 他在导航点了几下,一个女声从音响里传出来,不紧不慢的: “全程十一公里,约二十三分钟。前方路口左转。” 白夜看了一眼屏幕上的路线,又看了一眼赵小刀。 白夜把目光收回去,打了一把左转灯,变到左转车道上。车子在白色的车道线中间稳稳地滑行,左转灯咔嗒咔嗒地响着,像一只不知疲倦的节拍器。 …… “对了,你弟弟怎么没来啊?” 赵小刀扭头看了他一眼。 “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啊。我应该知道吗?” 赵小刀把身子往座椅里靠了靠,语气不咸不淡的:“你俩不是有联系嘛。你不是把我弟弟都收买了嘛。” 白夜差点踩了一脚刹车。 “什么话啊,”他扭头看了她一眼,又赶紧把目光放回路上:“你弟弟我能收买得了吗?” 话音还没落,中控屏里的女声不紧不慢地插了一句: “到达指定位置,导航结束。” 白夜愣了一下,抬头看了看窗外。小区大门在前方五十米,门口站着两个穿制服的保安,道闸杆横在入口处。 把车停到路边。 他扭头看了看中控屏,又看了看外面的路,有点恍惚:“这么快啊?” 赵小刀已经开始解安全带了,卡扣弹开的声音清脆利落。 “可不快嘛,一个红绿灯都没有。” 白夜把车靠边停稳,挂上P挡,手刹拉起来,动作一气做完之后忽然没话说了。两只手搭在方向盘上,拇指在真皮包裹的圈上无意识地摩挲着,转了一圈,又转了一圈。 赵小刀已经把包拿好了,抱在怀里,手指勾着包带。她没立刻下车,坐在副驾驶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赵小刀转过头来:“要不要上去坐坐?” 白夜的手指在方向盘上停了一下。他看了看窗外的小区大门,又看了看她,表情认真得像在做一道很难的选择题。 “你家猫会翻跟斗啊?” 赵小刀一脸懵,眉毛皱起来,整张脸写满了你在说什么鬼话。 “什么呀,我没养猫啊。” “啊,没什么。” 赵小刀盯着他看了两秒,没追问,拉开车门,冷风呼地灌进来,吹散了车厢里积攒了一路的暖气。 “别墨迹,跟上来,”她一条腿已经迈出去了,回头看了他一眼,“我有东西送给你。” 说完就下了车。 白夜愣在驾驶座上,手还搭在方向盘上没拿下来。 “啊,太快了吧。” “你说什么?” 白夜把手从方向盘上拿下来,拔了车钥匙,拉开车门。冷风迎面扑来,他眯了眯眼。 “没什么。” 锁了车,跟上去。 3个电梯,有一个在一楼,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赵小刀按了24楼,电梯门关上,轿厢轻轻震了一下,开始上升。 数字从1跳到2,跳到3,慢悠悠的。电梯里的灯是暖黄色的,照得人脸也发黄。这应该有年头了。 白夜看着那排数字一个一个地亮,手插在裤兜里,站得离她不远不近。 赵小刀盯着电梯门上映出来的两个人影,没说话。 电梯到了,门打开,3户人家。 赵小刀掏钥匙开门,锁芯转了两圈,门推开了。她先进去,弯腰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拖鞋,摆在门口,头也没抬。 “进来吧。” 白夜换了鞋,站在玄关,目光扫了一圈。 客厅不大,但收拾得干净。沙发是浅灰色的,上面扔着两个靠垫,一个蓝色的,一个黄色的。 茶几上放着一本翻了一半的杂志,封面朝下扣着。 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天际线,星星点点的灯光铺成一片,像倒过来的夜空。 “你什么时候买的啊?”白夜问,站在客厅中央,没坐下。 赵小刀正往厨房走,闻言停了脚步,转过身来。 “去年才买的。也不大,一室一厅,两卫。”她想了想,“一百二十三平。” “我好奇问问,多少钱啊?” 她转身走进厨房,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带着一点回声:“花了六百多万。” 白夜跟着走到厨房门口,没进去,靠在门框的另一边,和她刚才的姿势一模一样。 “那确实不贵,”他说,“闭眼买都行。” 赵小刀打开冰箱,弯着腰往里看,冰箱里的光照在她脸上,白花花的。她从里面拿出一瓶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又递给他一瓶。 白夜接过来,没开,拿在手里转了转,瓶身上的水珠沾了一手,凉丝丝的。他把瓶子搁在厨房台面上,看了一眼冰箱。“没有凉白开吗?” 赵小刀抬头看他,表情像是在说你是来我家挑刺的吗,事怎么那么多。 “我上哪给你整凉白开去?我今天才回来的。” 白夜看了一眼厨房,才发现锅碗瓢盆啥都没有, “啊,你今天才回来呀?” “对啊,”赵小刀关上冰箱门,直起腰来,“我回家看了我爸妈和爷爷奶奶。小剑还在家呢。” 白夜点了点头,语气比刚才正经了些:“哦哦。老人身体都挺好的吧?” “挺好的。”赵小刀说,语气淡淡的,但嘴角有一个很小的弧度,像是想到什么开心的事,又不打算细说。 白夜没追问,话题一转,像是忽然想起来一件正事:“对了,你给我个地址。我们公司年节的时候会发东北特产,大米和山货什么的,都是好东西。大米以前可是贡米” 赵小刀摇了摇头 “不用了,太麻烦了。” “不麻烦的。我送了很多人的,都说好吃。我公司有的家长都舍不得吃,拿来送礼了” 他顿了一下,嘴角微微提了提,“你嫌麻烦的话,不补给我别的呗。” 赵小刀看了他一眼。 她靠在冰箱门上,两只手插,进口袋里,解释:“我家里人主食是面食。就是馒头。不吃大米。” 白夜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行,那不送了。” 沉默了两秒。 “有没有可能——他们以前没吃过好大米啊?” “我买过很多营养品,他们都不吃。就放着。饮食习惯还和以前一样。” 白夜本来只是随口接一句,听到营养品三个字,眼神变了,感觉是智商税啊。 “都买什么了?” 赵小刀没察觉他语气里的那点异样,掰着手指头数:“铁皮石斛,阿胶,还有西洋参——”她顿了顿,又补了一个,“还有虫草。” 白夜听完,嘴角动了一下。 “怎么了?”赵小刀看他那个样子,皱了皱眉。 “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这些东西——谁推荐你买的?” 赵小刀愣了一下:“自己买的啊。” 国人养生保健的热情确实深入骨髓,一轮又一轮的神品轮番登场,割了一茬又一茬。 男人想补肾,就有了秘鲁人参玛卡,后来查出多数玛卡压片糖果暗含西地那非;秋葵被捧成植物大伟,可它不过是普通蔬菜,那滑腻口感只因富含多糖。 女人想美容,胶原蛋白口服液火遍市场,多少冻龄明星代言收割了无数钱包。真相是口服胶原无法定向补到皮肤,水解后只是普通氨基酸,远不如鸡蛋加维C来得实在。还有号称口服美白针的花青素,体外抗氧化确实生猛,可一进肚子,就会被肠道菌群代谢成无活性的香豆酸,至今没有严格的人体研究证明它能美白或抗皱。 小孩补脑,就有人吹DHA、牛磺酸,生命一号广告喊增强记忆力,主要成分不过是精氨酸加安慰剂。 老人抗衰老,辅酶Q10被包装成保护心脏、抗癌的灵药,中老年人疯狂海淘。而事实是:人体本来就能自己合成。 其实最好的养生方式就是吃好,睡好,运动,吃就是跟着国家膳食指南吃,蛋白质碳水脂肪维生素吃够,少油少糖少盐。 睡的好大家都知道,但是很多人都做不到。运动,八段锦就很好。 吕良伟70多了比很多年轻人看着身体都好,核心就是马步力量抗阻训练,老人先老腿,所以就要有肌肉。 肌肉是身体的代谢引擎和血糖仓库,通过抗阻训练增肌,能让你在静息时持续消耗热量、稳定血糖,实现真正的易瘦抗老体质。 “对了,我有一个礼物送给你” “什么啊,这么神秘” 赵小刀转身往卧室走,白夜跟在后面,拖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卧室不大,床铺得整整齐齐,床头柜上放着一盏暖黄色的台灯,居然还有一本书。 窗台上有一盆绿萝,和客厅那盆应该是同一批买的。窗帘拉了一半,外面的灯火透进来,在床尾投下一片模糊的光。 白夜一眼就看见了一个箱子,因为在正中间啊,卧室也就20多平,客厅那么大,不知道为什么不放客厅。 灰色的瓦楞纸箱,方方正正,半人高,还没拆封,封口处贴着白色的快递单,不过没有信息,只露出一个物流条形码。箱子看起来有点重量。 “这是什么?”白夜走过去,低头看了看箱子,又转头看赵小刀 “这真的送给我的啊?” “对啊,送你的新年礼物。本来打算新年送你的,但是你说跨年要去参加音乐节,就现在送你了。” 白夜蹲下来,手指在纸箱的棱角上摸了摸想摸出来是什么。 “这是什么呀?这么大。”他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送我,为什么不直接送我家去啊?” 赵小刀把目光从他身上移开,落在窗台那盆绿萝上,又收回来。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尖,拖鞋是灰色的,上面绣着一只卡通兔子,耳朵耷拉着。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我也没想到这么大,”她说,声音比刚才低了半度,带着一点不好意思,“我以为耳机能有多大。没想到——” “耳机?”白夜打断她。 赵小刀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解释:“嗯。你是歌手嘛,对音质有要求。音响还涉及装修,挺麻烦的。但是耳机——在哪都可以用啊。” 白夜看着她,没说话。 “这个很贵吧?”他问。 赵小刀语气轻描淡写:“还好吧。” 白夜笑了笑,他蹲下去,绕着箱子转了一下,看到侧面的标识。 白色底,黑色字,简洁得像一张名片。 SENNHEISER。下面跟着两个字母:HE 1。 他盯着那两个字看了两秒,然后慢慢站了起来。 上辈子第一次听说这玩意儿,还是因为某个王姓富二代买了两台。官方售价,四十二万。他记得当时自己刷到那条新闻的时候,嘴里正嚼着一根两块钱的火腿肠,看完差点没噎死。 白夜站直了,转过身,看着赵小刀。她的表情没什么变化。 “你要包,养我啊?”白夜说,语气带着调侃 “送我这么贵重的礼物。” 赵小刀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落在墙角那个箱子上。她微微偏了偏头,嘴角的弧度从不好意思变成了一种不太服气的样子。 “还好吧,你出去随便唱首歌,就能买两三个了。” 白夜没接话。他转过去又看了一眼那个箱子,然后转回来,目光落在她身上。她靠在门框上,干干净净的一张脸,站在暖黄色的灯光里。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像是咽下去了什么东西,又像是什么都没咽。 赵小刀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卧室里安静了一瞬。 “拆开看看?”赵小刀问。 白夜蹲在箱子旁边,手搭在封口上,没急着撕。他抬起头,眯着眼睛看她,嘴角带着一种半信半疑的笑。 “你是不是自己买的啊?买完不喜欢,就说送我了。” 赵小刀原本靠在门框上,听到这话,站直了。 她皱了一下鼻子,眉毛拧起来,整张脸写满了你这人怎么这样。 “你这人啊,”她走进卧室两步,站在箱子另一边,双手叉腰,“不喜欢可以退货的。你不要我退货了啊。” 白夜的手立刻按住了箱盖。 “不是。没有。别退。” 赵小刀看着他那个样子,绷了一秒,没绷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露出一排白牙,眼睛弯成两道月牙,连鼻梁上都起了细纹。 白夜看着她笑,也跟着笑了一下,然后低下头,撕开封口。胶带嘶啦一声,箱子盖子弹开,露出里面黑色的内包装盒,材质是某种哑光的硬质材料,摸上去冰凉光滑,像金属又像陶瓷。 白夜把内盒轻轻拉出来,放在地上,动作比刚才轻了许多,像是在搬一件易碎品。 他抬头看了赵小刀一眼。 赵小刀已经不笑了,但嘴角还挂着一丝弧度。她蹲下来,蹲在箱子另一边,两只手搭在膝盖上,歪着头看他拆。 “打开看看。”她说,声音轻轻的。 白夜掀开内盒的盖子。 里面的东西露出来,他愣了一下。 不是塑料,不是金属——是大理石。天然大理石,表面打磨得光滑如镜,纹理自然舒展,像一幅抽象的水墨画。 耳机的主体嵌在石材之中,金属网罩泛着冷冽的光泽,真空管从透明玻璃罩里露出来,像一件精密的光学仪器。 这不是耳机。感觉这是可以摆在博物馆里的东西。 42万,这外表看着确实物有所值。 白夜蹲在那儿,两只手悬在箱子两侧,一时没敢碰。 “你这——”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声音卡在喉咙里,没出来。 赵小刀蹲在对面,歪着头看他的表情,嘴角弯着 “好看吧?”她说。 白夜这才伸出手,指腹轻轻碰了一下大理石的面板。触感冰凉,光滑得几乎没有摩擦力,像摸到了一块冰。 他抬起头看赵小刀。 “好看。”他说。 赵小刀看着他,没说话。暖黄色的灯光从床头柜的方向照过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一大一小,挨得很近。 白夜低下头,继续拆箱子。他把耳机从大理石底座上轻轻取出来,双手托着,分量沉甸甸的,不是塑料那种轻飘的手感。耳罩是真皮的,摸上去温润柔软,头梁的阻尼恰到好处,不紧不松。 他把耳机翻过来看了看底部,又翻回去。 “戴一下试试?”赵小刀问。 白夜看了她一眼,两只手捧着耳机,举到耳边,又放下了。 “不试了。”他说。 “为什么?” 白夜把耳机轻轻放回大理石底座上,位置放得比刚才还正。 “没有音源啊,网上的音乐配不上这个,得是母带版本” “什么母带” “就是录音棚出来的母带,拿着母带去制作发行版本,发行版本都是有音质损失的,母带可以说是音质最好的音源” 顿了顿 “谢谢你。” “不客气。”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卧室听得很清楚。 窗外远处那片城市灯火还亮着,密密麻麻的,像无数颗不会眨的眼睛。 …… 第769章 你错了没? 走廊里下班回家的人刚要打开房门,突然停下脚步,耳朵竖了起来。 就听隔壁屋里传出一声:“啊啊啊——轻点……轻点……” 另一个声音低沉地回应:“忍着点你别乱动,放松一点。” “我怎么放松……啊……你太用力了……” “不用力不行啊。” 又是一声拖长的:“嗯——好了好了……缓一下……” 接着又是一声:“啊……嗯……行了行了……” 这人脸一红,快步开门进屋,“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隔壁屋里,赵小刀正趴在沙发上,脸埋在一个抱枕里。 手机突然在茶几上震起来。 赵小刀偏头催他:“先接电话。” “等一会也行,快完事了。”白夜没停! “快接吧,都响了半天了,别是有什么事。”赵小刀抬脚轻轻踢了他一下。 “能有什么事……” “接吧。” 白夜无奈地松开手,倾身去够茶几上的手机。屏幕上跳着陈都玲的名字。 “喂?” 那头声音炸开:“老板,你上热搜了!!!” 白夜一愣:“啊?” “你之前那个综艺的预告片段被节目组剪出来了!还有去过客栈的人说你的卤菜真的好吃,还有你和撒老师的π飞花令火了,很多人说你是学霸——你不是最讨厌学霸人设嘛,你要不要回应一下?” 电话那头噼里啪啦说了一通,白夜还没反应过来,那边已经挂了。 他拿着手机,愣了两秒。 赵小刀扭头看他:“怎么了?” “上热搜了。” “就这事?你不是经常上热搜嘛。”赵小刀不以为意地重新趴回去,拍了拍沙发垫,“先别想了,继续按。刚才正舒服着呢。” “你不说我太用力了嘛。” “确实用力嘛,”赵小刀闷闷地说,声音从抱枕里传出来,“不过舒服也是真的舒服。” “真难伺候。” 赵小刀偏头,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把脸转回去,声音淡淡的:“你可是说谢谢我的礼物的,要为我服务好。话都是你自己说的哦。” 白夜:“……”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她露出来的那一截后颈和肩线。 “行吧。”他重新坐回去,把手按上她的肩膀,“你确定还要继续?” “继续。” “不喊疼了?” “你轻点我就不喊。” “……好。” 这一次白夜真的放轻了力道,指腹沿着她颈侧慢慢推下去,一寸一寸地往下,从肩胛骨到后腰,沿着脊柱两侧一直推到腰椎的位置。赵小刀没有出声,只是呼吸声明显比刚才重了一点。 房间里很安静。 过了好一会儿,赵小刀才闷闷地说了一句:“小白。” “嗯。” “你手有点抖。” 白夜顿了顿:“没有。” “有。” “……那是刚才按累了。” 白夜忽然说:“你这腰椎间盘突出比较严重啊,你以后少拍打戏。” “你怎么知道的?” “摸出来的啊,”白夜的声音带着一点得意, 赵小刀:“你隔着衣服也摸出来了,你真的有两下子啊。” “别岔开话题,”白夜继续往下按,顺手拍了一下屁,股:“少拍打戏。” 赵小刀闷哼一声,偏过头从抱枕里露出一只眼睛看他:“你给多少人按过?手法这么熟练。” “没几个。” “没几个是几个?” 白夜没回答,拇指换了个角度,又往下压了一点。 “啊——!”赵小刀整个人弹了一下。 “轻点,别给我按伤了。”她抬手拍了他一下。 “放心吧,不会的。”白夜手下力道收了收,“我这只是按,摩,不是推拿。” “有什么区别?” “推拿是治病,可能到关节,调整关节、松解粘连,针对病灶。按,摩属于保健服务,主要放松肌肉、缓解疲劳,追求舒服。” 赵小刀听完,语气里带着点意外:“懂得不少嘛。” “说真的,”白夜的声音认真了几分,拇指沿着她腰椎两侧慢慢推,“得注意了,别老了坐轮椅。” 赵小刀猛地扭头瞪他:“你才坐轮椅呢!能不能盼我点好?” 白夜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没接话,手上的力道却放得更轻了,指腹沿着她的脊柱缓缓往下推,一圈一圈的,像是在描什么轮廓。 赵小刀不说话了,重新把脸埋回抱枕里。 安静了好一会儿,她才含混地嘟囔了一句:“……真挺舒服的,天天按一次就好了” 白夜没应声,只是继续按着,掌心贴着她后腰的位置,温度一点点传过去。 …… 按的差不多,白夜拍了拍她的背“好了” 赵小刀翻了个身,侧躺着看他,下巴抵在胳膊上:“你说的推拿,能不能治好腰椎间盘突出啊?” 白夜想了想,摇了摇头:“不建议。不是推拿没用,是现在基本没啥真有本事的人了。你去找十家推拿店,九家半都是学了两天手法就敢上手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那日常街上那些中医养生按摩,不是挺多的嘛?” “能赚钱可不多嘛。”白夜语气很淡,“一样的感冒药,加点中药成分就敢贵十几倍。骗钱也就罢了,关键是很多人真敢下手,按坏了、吃坏了,最后账全算在中医头上。” 赵小刀偏头看他:“所以你也不信?” “我信中医。”白夜说,“但我信的是传统中医,不是广告里那个中医。你也别信——不是别信中医,是别信那些打着中医旗号到处割韭菜的人。” “知道为什么越来越多人不信中医了?” “为什么”赵小刀问。 “道理很简单。”白夜靠在沙发上,“真有本事的越来越少,敢骗人的越来越多。普通人分不清谁是李逵谁是李鬼,干脆一棍子打死——中医都是骗人的。真正的中医,就这么替骗子背了锅。什么养生理疗保健啊,十有八九的。有本事的反而赚不到钱,比如小孩脱臼,厉害的人一秒钟就接上了,你去医院…” 他顿了顿,又说:“中药的事就更复杂了,药材质量一年不如一年,炮制工艺丢了不少,再好的方子,药不对也白搭。” “你要是真想好点,”白夜看了她一眼,“先跟着我练习八段锦吧。” “八段锦?”赵小刀微微皱眉,语气里带着一点怀疑,“有效果嘛?” “练过你就知道了。”白夜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早上也就十多分钟的事,不耽误你啥事” 赵小刀趴在沙发上,仰头看他,沉默了两秒。 “行,”她说,眼睛亮了亮,“那你教我。” 白夜低头看着她,嘴角微微一弯:“行。不过贵在坚持,以后就不能赖床了。” “谁赖床了……” “那明天早上,六点半。” “太早了!” “六点四十。” “……六点五十。” “六点四十五,不能再晚了。” 赵小刀从抱枕里抬起脸,瞪了他一眼,最后还是妥协了:“行吧。” 白夜笑了笑:“开玩笑的,八点以前都行。” 赵小刀一愣,反应过来了:“你——” 看到她要起身找麻烦的样子,白夜赶紧拿出手机,往旁边躲了躲:“我看看热搜,到底说什么。” 他打开搏一,热搜榜弹出来。 第一条热搜后面跟着一个“爆”字:#超级飞花令# 第二条:#白夜pk撒贝柠# 第三条:#学霸歌手厨师白夜# 白夜点开第一条是关注飞花令的科普。还有节目的科普。还有白夜上节目的表现。 “这两个人脑子怎么长的” “白夜厉害了” “不是,这题确定不是提前背好的吗” “就算是背好的也得背得下来啊” “π的飞花令我跪着看完了” 第二个热搜点进去,有人把他和撒贝柠PK的片段单独截了出来,标题写的是:“建议纳入年度名场面。是一个三分钟的视频” 评论区更热闹了: “撒贝柠是北大法学院的,白夜是什么学历?” “选秀出来的好像没上过大学吧?” “没上过大学能接住撒老师?我不信”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就是单纯读了很多书” “不管学历是什么,这脑子我是服气的” 后面有粉丝科普白夜是北传的, “我就说吧,学历一定很高” “厉害了” “真学霸” “合理了,合理了,” 第三个热搜的评论区画风不太一样。 “等等,白夜不是歌手出道的吗?” “他还会做饭???他真会啊” “卤菜那个不知道,但是《了挑》我看过,他真不是作秀,吃过的客人都在夸” “所以他是:唱歌好听+会做卤菜+能和撒贝柠对飞花令?” “还长得帅” “……这种人真的存在吗” “建议国家统一分配” 白夜一条一条往下翻,嘴角没什么表情,但赵小刀凑过来看了一会 “哟,都是夸你的啊” “一般了,正常发挥” “热搜第三是‘学霸歌手厨师’,”赵小刀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出来,故意拖长了音,“学——霸——哟。” “我最讨厌这个人设。”白夜皱眉,“我从来没说过自己是学霸。” “但别人觉得你是啊。”赵小刀眨了眨眼,“而且你确实挺厉害的嘛,π的飞花令……我连π后面几位都记不住。” “那是撒老师让着我的。” “他让没让着你我不知道,”赵小刀伸手拿过他的手机,又翻了翻评论区,“但评论区都觉得你赢了” 白夜没接话。 赵小刀把手机还给他,顺手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去哪找那个节目啊?” 白夜摇了摇头:“电视应该没有吧,播完了。网上应该可以搜到。” “哪个平台啊?”赵小刀已经开始在电视的应用菜单里翻来找去。 “我不知道。网页一搜就应该有了。” 赵小刀停下按遥控器的手,转过头来看他,表情有点微妙:“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白夜被她看得不太自在:“啊……” “你……” “我怎么了?” 赵小刀眯起眼睛,一字一顿地说:“你作为从业者,还是综艺制作人,策划人,不应该看正版嘛?” 白夜愣了一下,然后慢慢靠回沙发,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种很坦然的无奈:“确实是。但没办法啊。” “什么没办法?” “习惯了。” 赵小刀看着他,半天没说话。 “你就不能买个会员?” “……没想买。网页各方便,还快” 赵小刀深吸一口气,转过头去,重新面对电视屏幕,声音听起来像是在跟自己说:“我真服了。一个做综艺的人,看自己的录制的综艺节目,居然想看网页盗版。” 白夜被她噎了一下,忍不住笑了:“你这话说得好像我犯了什么原则性错误似的。” “你确实犯了。”赵小刀头都没回,“原则性懒癌。你又不是没有钱,以后可不能这样了” 白夜笑着摇头,没反驳。 赵小刀翻了半天也没找到哪个应用里有,最后把遥控器往沙发上一扔,干脆放弃了:“算了,不看了。” “不生气了?” “我没生气,我就是替那个节目的制作团队心疼一下。” “心疼什么?” “辛辛苦苦做出来的节目,被你这样的人用网页搜着看。也心疼我自己,拍的电视剧” 白夜苦笑了一下,声音低低的,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楚:“我错了,那下次我注意,看我自己策划的节目一定充会员。” “下次?”赵小刀挑眉。 “嗯。” “不对,这节目是你策划的吧。” 白夜顿了一下:“……对啊。” “你自己策划的节目你都看盗版啊?” 这句话像一把软刀子,不疼,但扎得准。 白夜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反驳,但想了想,确实不应该。 确实是他的问题。 以前他也是付费会员。因为他觉得确实是搞内容的需要,也不贵,花了花了, 但是后来就很烦,冤大头一样,会员看不了全集,得等。想提前看?加钱。再后来出了个什么SVIP,比VIP还贵一档。再再后来,剧播到一半,突然冒出个大结局点映礼,还得再花十几块。” 花钱买会员,买的是什么都能看,结果到最后什么都要额外掏钱。那这会员买来干嘛的,所以后来就改用威尼斯商人了。网页一搜,啥都有,没广告,不用等,不花钱。 赵小刀翻了一圈也没找到,把遥控器往沙发上一扔,放弃了:“算了,不找了,反正也看不着。” 白夜靠在沙发上想了想,Cbox应该可以看。《了挑》就在上面,《诗词》也应该在上面。找到那个熟悉的图标点进去。 他翻了翻,居然没有会员。 “嗯?”他愣了一下,又仔细看了看。 赵小刀凑过来,脑袋快贴到他肩膀上了:“怎么了?” “没会员,”白夜语气里带着一点意外,“都是免费的。” 他抬头想了想,之前这些操作都是陈都玲在平板弄的,他从来没自己打开过这个软件。了挑他也没看过,要不是赵小刀今天非要看,他可能一直都不知道。 “还是c台大气啊,”白夜忍不住说了一句,“观看c台各频道的直播、节目回看,以及点播大部分影视剧、综艺节目,都是免费的。” 赵小刀从他手里拿过手机,划了两下,找到了《诗词》最近一期,进度条随便拖,一点广告都没有。 “还真是。”赵小刀把手机举到他面前晃了晃“你看看你。正版不要会员你都不用,还是你自己策划的节目。” 白夜看着她,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这话他确实没法反驳。 说起来有点丢人——自己亲手策划的节目,自己看的是盗版;而真正的官方正版,免费、无广告、高清流畅,他一个大活人居然不知道。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估计能被笑好久 “……”白夜没说话。 赵小刀本来还想再补两句,看他这副样子,:“好了好了,下次注意就行。你还是可以的,能接受批评,这一点要表扬。” 她说着,还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臂,那动作不大,轻飘飘的,像是在哄小孩,又像是在给下属做思想工作。 白夜低头看了一眼她拍在自己手臂上的手,又抬头看她。 白夜又好气又好笑。 “你这什么表情?”他问。 “什么什么表情。” “你好像领导跟下属说话” “领导累了。”说着把手机递给白夜,让他拿着 白夜接过来拿着“行,领导说得对。” “嗯,态度不错。继续保持。” 手机里《诗词》还在播,画面直接快进到他上场,因为博上有人说可以直接倒进到56分47秒。 …… 第770章 啊哈哈 早上八点,十二月的阳光还没有完全铺开,斜斜地打在东厢房的灰瓦上,把院子里那棵老树的枝干影子拉得很长。空气又干又冷,呼一口气都能看见白雾。 “小白天是不是有点凉啊” “没听过冬练三九嘛,才-3度温度正适宜。” 白夜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薄棉外套,站在院子中央的青砖地上,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膝盖微屈,身体微微下沉。 “第一式,双手托天理三焦。” 赵小刀站在他身后右侧,裹着一件奶白色的羽绒服,头发随意扎了个低马尾,脸上还带着一点没完全醒透的慵懒。 她学着他的样子,双手缓缓上举,掌心朝天。 “吸气——往上托,像把天顶起来。对,慢一点。” 赵小刀举到一半就开始晃,手臂有点僵,锁骨往上耸着,一看就是肩膀太紧了。 白夜收了势,转身走到她侧面,抬手轻轻按住她一边的肩膀:“别耸肩,肩沉下去,力从脚底起,往上走。” 赵小刀被他按着的那边肩膀不由自主地放松了一点。 “这样?” “嗯,另一边也是。”白夜收回手,退后一步,“再试一次。” 赵小刀深吸一口气,重新做了一遍。这次好多了,虽然动作还是有点生硬,但至少不再像刚才那样像是要把自己举起来扔出去。 “不错,” 白夜点了点头 “比我想的好。” “你什么意思,”赵小刀斜了他一眼,“你本来以为我有多笨?” 白夜嘴角弯了一下,没接话,转身走回自己的位置,继续往下带。 “第二式,左右开弓似射雕。” 他跨出一步,做了一个拉弓的动作,手臂平展,目光如箭。 赵小刀看着他,愣了一下。 她见过白夜很多样子——在舞台上唱歌的样子,在综艺里玩闹的样子,在厨房里围着围裙切菜的样子,还有昨天晚上按摩的样子。 但此刻的他是另一种样子。 怎么说,很有精神,很有朝气。 站在十二月的晨光里,呼吸沉稳,动作舒缓却有力,整个人像是从这间四合院里长出来的一样,和这座院子、这个时辰、这片天色浑然一体。 “发什么呆?看帅哥看呆了,一会练完在看” 赵小刀回过神,赶紧摆了个拉弓的姿势,嘴里嘟囔着:“自恋。” 白夜没再说什么,继续往下带。 他们练了大约十五分钟,白夜把八段锦的前四式慢慢走了一遍,每一式都拆开讲了要点,但不啰嗦,点到为止。赵小刀跟着做,虽然动作谈不上标准,但胜在认真,额头已经微微沁出了一层薄汗。 收势之后,白夜站在原地闭了两秒眼睛,然后睁开,转身看她。 “感觉怎么样?” 赵小刀呼了一口气,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活动了一下肩膀:“……好像真的没那么紧了。” “一次而已,心理作用。”白夜说得很实在,“你得坚持才能真正感觉到变化。” “那要坚持多久啊” “最好每天一遍,” 白夜走到石桌上,拿起早就准备好的保温杯,倒了一杯温水递给她, “舒展筋骨、调理内脏,达到畅通气血、强身健体,当然要每天一遍了,就和健身一样” 赵小刀接过杯子,双手捧着,喝了一小口,水温刚好。 她低头看着杯子里冒出来的热气,忽然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你昨晚是不是没想我能过来啊?” 白夜正在给自己倒水,闻言手顿了一下:“啊?” 他脑子里转着一个念头——昨天临走的随口提了一句:“你这么久没回来,被褥怕是受潮了吧”, 她愣了一下说:“应该不会吧,我走的时候套了防尘罩”。 然后他顺嘴说了句:“我那院子有空房间,被褥是上周刚晒的,你要是不嫌弃可以先住着,早上还能一起练八段锦,正好你在休假。”。 她说:“不麻烦嘛”, 他说:“当然不麻烦”。 她想了想,说“那我带两件换洗衣服”。 前后不超过五句话,事情就定了。 快得出乎意料。 赵小刀低下头,又喝了一口水。 杯子里的热气模糊了她的视线。 白夜拧好盖子,抬头看她:“还练吗?后面还有四式。” “练。”赵小刀把杯子放在石桌上,往前走了两步,站在他身侧,“来都来了,不能不学完。” 白夜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没说话,转过身重新站到院子中央。 “那继续,第五式,摇头摆尾去心火。” 阳光又亮了一点, 两个人一前一后站在院子里,动作不快不慢,呼吸此起彼伏。 … 十五分钟后,后四式也练完了。 白夜收势站定,缓缓吐出一口气,转身看向厨房的方向,随口问了一句:“早饭你想吃什么?” 赵小刀正弯腰拍着自己小腿,闻言抬起头,表情有点微妙:“不好吧,住你的,吃你的。还让你做饭,要不我开”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白夜看了她一眼:“你做的能吃嘛,再说费用你已经付过了。” “什么费用?” “He1耳机。” 昨天晚上从棕榈泉出来,他把那个大纸箱子从她家搬到车上,又从车上搬进四合院。箱子看着不大,分量足有四五十斤,他一个人抱进电梯、抱出电梯、抱进四合院、抱进影音室,中间歇了两回。幸好他还有点力气,换了别人,不一定弄得回来。 还不是因为重,五十斤的大米他能扛上五楼不喘大气,但这玩意儿不一样,它娇贵。说明书上写着的那些话他没看完,但记住了几个关键词——大理石、真空管、精密仪器。翻译成人话就是:不能摔,不能磕,不能倒着放。所以他抱得格外吃力。 赵小刀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白夜已经转身往厨房走了。 赵小刀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弯了一下,没再推辞。 她跟上去,想了想说:“我想吃你在客栈做的那个炝锅面。我昨天晚上看的时候就馋了。” 白夜脚步一顿,回过头看她:“你看了节目了?” 昨天晚上从她家出来,又折腾着搬东西,回到四合院都快十一点了。他还以为她回来就直接睡了。 “咱们回来就十一点了,你几点睡的啊?”他问。 赵小刀想了想,有点心虚地把目光移向旁边:“……两点多吧。” 白夜看着她,没说话。 赵小刀被他看得不太自在,正准备说点什么岔开话题, 就听他开口了:“我说那,看你没睡醒的样子” 顿了顿,语气放软了一点,带着点无奈,也带着点不自觉的纵容。 “行,我去给你做。吃完面你再睡个回笼觉。” 赵小刀眨了一下眼睛,那句我没那么困在嘴里转了一圈,最后还是咽了回去。 她看着白夜已经转身往厨房走的背影。 “那我等着了。”她冲着厨房的方向说了一句。 厨房里传来白夜的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点笑意:“等着吧,很快。” …… 闻着厨房里飘出来的香味。 赵小刀坐在餐厅的木头椅子上,手肘撑在桌面上,下巴搁在交叠的前臂上,眼睛一直盯着厨房的方向。 锅铲和铁锅碰撞的声音停了,接着是水烧开的咕嘟声,再然后是一股浓烈的葱油香猛地炸开,顺着门缝钻出来,勾得她肚子实实在在地叫了一声。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小声说了句:“你安静点。” 白夜端着两只大碗走出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赵小刀正襟危坐、表情管理满分的样子笑了。 他把其中一碗放在她面前。 面卧在酱色的汤里,最上面盖着一个煎得边角焦脆的荷包蛋,翠绿的葱花撒在金黄的面条上,几片青菜叶安安静静地靠在碗边。热气腾腾地往上冒,带着葱油、酱油和一点点胡椒的香气。 赵小刀低头看了一眼,没说话,直接拿起筷子。 “小心烫——”白夜话音还没落。 “吐露——” 她已经吸了一大口面条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筷子还夹着剩下的半挂在嘴边,面条的汤汁顺着嘴角往下滑了一小点,她赶紧吸溜了一下,眼睛却始终没离开那碗面。 白夜坐在对面,端着自己的碗,没动筷子,看着她吃。 “吐露吐露——” 赵小刀第二口接上了,完全顾不上什么形象管理,额头都快埋进碗里了。完全不是一个女明星应该有的样子。 吃了大半碗,她才终于放慢速度,抬起头来。 “真的太好吃。”她看着白夜 “小白你能不能教我?我看节目的时候还以为她们有演的成分,没想到这么好吃。” 白夜看着她,筷子在手里顿了一下:“所以你是来验证好不好吃的,不是真的想吃面?” “不是不是——”赵小刀急得筷子都放下了,两只手在身前摆了摆,“我是真的想吃!” 白夜看着她急于辩解的样子——嘴角还沾着一点汤汁,眉毛微微皱着,眼神里全是你误会了的真诚,两只手摆得跟小风扇似的——忽然就笑了。 也不是打趣的笑,就是觉得她这个样子有点好玩、有点可爱,忍不住笑出来的那种。 “你笑什么?”赵小刀警觉地看着他。 “没什么。”白夜低头吃了一口自己的面“就是想说你嘴角有汤。” 赵小刀下意识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角,然后又拿起纸巾擦了擦,动作一气呵成。 擦完之后她才发现白夜又在笑,这回笑得更明显了。 “你还笑!”赵小刀在桌子底下轻轻踢了他一脚。 “不笑了不笑了。”白夜举起一只手表示投降,但语气里的笑意一个字都没藏住。 赵小刀瞪了他两秒,然后自己也忍不住了,嘴角一弯,低下头去继续吃面,含混地嘟囔了一句:“……反正你教我。” “行,”白夜这回答应得很干脆,“你想学什么我都教你。” 赵小刀从碗边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但眼神里写着这还差不多。面吃到最后,她把碗端起来,把汤也喝了个干净,然后放下碗,长出一口气,整个人靠在椅背上,表情满足得像是刚完成了一件人生大事。 白夜看了看她面前那只吃得干干净净、连汤都不剩的空碗,又看了看自己面前还剩半碗的面,筷子悬在半空中,顿了一下。他抬起头,目光落在赵小刀那张心满意足的脸上,嘴巴微微张了一下。 “你……” “我不是饭桶!”赵小刀反应快得惊人,腰背一下子挺直了,双手撑着桌面,义正言辞地截断了他的话,“我已经吃饱了!” 白夜被她这个反应弄得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压了压,把那句“没吃饱给你分点”给咽了回去。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碗:“好吧,你不是。我的意思是冰箱里有水果,你想吃什么自己洗。” 赵小刀瞪着他,保持了两秒钟的警惕姿态,确认他确实没有要嘲笑她的意思,才慢慢松弛下来,重新靠回椅背。“……草莓有吗?” “有。” “车厘子呢?” “也有。” “那……” “都在冷藏室第二层,”白夜端起碗喝了一口汤,头都没抬,“自己去看,想吃什么拿什么。” 赵小刀犹豫了零点几秒,然后椅子腿在地上发出“吱——”的一声轻响,她人已经站了起来,步伐轻快地走向厨房。走到一半又回头补了一句:“你真的不是说我吃得多的意思” “没有” “那你想吃什么我给你洗,” “我随便,你吃什么我吃什么” “那行吧” “你随意就好了” 赵小刀假装没听见最后这句,转过身,推开厨房的门走了进去。 白夜一个人坐在餐桌前,听着厨房里传来开冰箱门的声音。 他低下头,嘴角弯了一下,继续吃自己那碗已经有点坨了的面。 味道好像也没变差。 …… 中午,阳光正好的时候,赵小刀醒了。 她盯着陌生的天花板看了几秒,才慢慢想起来——这是白夜的四合院,自己昨晚来的,住在客房。 她坐起来,头发乱成一团,脸上还带着红印。裹着那件奶白色的羽绒外套推开门,院子里空荡荡的。 厨房没人。正厅没人,影音室也没人。 赵小刀站在院子中央,风吹过来,带着一点干冷干冷的凉意。她掏出手机,拨了出去。 响了三声,接了。 “你去哪了?”她问,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那种沙哑,软软的,像是一团没揉开的棉花。 “我出来买猪蹄。” 赵小刀愣了一下:“……猪蹄?” “对啊,你昨天晚上不是看节目了?我教杨梓那个碳烤猪蹄,我猜你也一定想吃吧。”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点无奈的笑意:“这个需要卤,太麻烦了,家里没有现成的老卤,从头弄的话不知道要何时了。” 赵小刀张了张嘴,想说我也没说我想吃,但她确实想了——昨天晚上看节目的时候,那一盘碳烤猪蹄端出来,表皮焦脆、撒着芝麻和辣椒面,杨梓咬下去的那个声音,她当时就咽了一下口水。 她没说出口,但白夜像隔着电话读懂了她的沉默。 “本来是想叫你一起出来吃的,我扒窗户看了一眼你睡着了没——你趴着睡的,脸埋在枕头里,被子只盖了一个角,四仰八叉的” 赵小刀脸一下子热了。 “谁让你看我睡觉的?” “不看怎么知道你醒没醒啊?” “你就不能敲门啊” “我哪里知道你有没有起床气啊?” 赵小刀被噎住了,攥着手机站在院子中央,嘴唇动了动,最后只挤出一句:“……你这个人真的很烦。” “知道了。我马上回去了,给你打包回去碳烤猪蹄,你还想还要什么?” 赵小刀摸了摸脸颊:“我马上就胖回去了” “不要了” “知道了,他家的红烧肉特别好吃” “…” 第771章 我去了 白夜拎着几个餐盒回到院里,把餐盒放到餐厅。 在正厅门口,他看见赵小刀歪在正厅的沙发上,闭着眼睛,头上戴着那副He1耳机,她的头微微侧向一边,睫毛一动不动,像是听入了神。 白夜站在门口看了一会 这副耳机他昨天费了老大力气从她家搬回来,本来是打算放在影音室的,一想不对,耳机又不是音响,还是放卧室方便一点, 趁她睡觉搬进来正厅,捣鼓完还没听几首歌就去私房菜点菜了。更没想到的是她听上了,还真会弄,也是,白夜把电脑已经连好了,她直接点开音乐播放器就能播放。 幸好白夜笔记本电脑里没啥别的,这辈子对日本电影都没什么感觉,不然被她看到真就丢人丢大了。 他没出声,静静的等着, 不一会,赵小刀睁开眼,摘下耳机,头发被耳机压出了一个浅浅的弧度。 她揉了揉耳朵,转头看见白夜站在面前。 “你回来了啊。” 白夜点点头,下巴往餐厅的方向抬了抬:“洗手,吃饭。” 赵小刀从沙发上下来,趿拉着拖鞋走过来,探头往餐桌上张望:“什么好吃的啊?” 白夜没答话,专注地打开一个个保温餐盒,像拆礼物一样,把里面的菜一样样码在桌上。 第一盒盖子掀开,酱红色的猪蹄整齐地码在餐盒里,表皮微微泛着油光,上面撒了一层白芝麻和干辣椒碎,焦香和卤香混在一起,顺着热气猛地往上冲。 “碳烤猪蹄。”白夜说。 “这个好!”她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手已经伸出去想拿筷子,又缩了回来——还没洗手。 白夜看她那副样子,嘴角动了一下,继续开第二盒。 红烧肉,一块块方方正正,五花三层,酱色油亮。白夜用筷子夹起一块,还没送到碟子里,肉就在筷子中间微微颤了颤,像是不堪重负地要往下坠。 “这家红烧肉,我去吃过很多次了,入口即化。”他说着把肉放到小碟里,肉皮和瘦肉之间那层脂肪几乎是半透明的,稍微一碰就要化开的样子。 赵小刀咽了一下口水:“可以,这个可以” “清炒豌豆尖” 翠绿翠绿的,蒜末星星点点地撒在上面,在满桌的荤菜里显得格外清秀。 “乾隆白菜” 芝麻酱浓稠地裹在掰成小块的白菜叶上,黑白芝麻点缀其间,酱香里带着一丝甜和一丝醋的微酸。 赵小刀凑近看了看:“原来乾隆白菜就是麻酱拌白菜啊。” 白夜看了她一眼,没纠正,只是把最后一盒小心翼翼地端出来。 这盒不一样。盒子更大,更浅,打开的时候没有扑鼻的浓香,只有一股清清淡淡的热气慢慢升起来。 汤色清得像水,几片嫩到极致的白菜心浮在汤面上,花瓣一样半开半合。 “开水白菜。”白夜说。 赵小刀愣了一下,仔细看了看那碗汤,然后抬起头看白夜,表情变了。“我知道,这个是国宴菜。”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来,语气里带着一种你这也太夸张了吧的意思:“……你干嘛不叫我起来啊?去菜馆吃多好。” “不是看你睡得香嘛。” 顿了顿: “这几个月你一直在拍戏,也没睡过什么好觉。吃什么时候都可以去吃,觉不是什么时候都能补的。”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白夜的肩膀上,把他的侧脸勾出一道柔和的轮廓。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淡,不是那种刻意温柔的语气,反而因为太过理所当然,显得格外真诚。 赵小刀看着他,嘴巴张了张,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一闪而过——感动、意外、还有一点点不知道该怎么接的局促。 然后她说了一句让白夜彻底无语的话。 “怎么没有米饭啊。” 白夜看着她。 赵小刀也看着他,表情无辜极了。 白夜站在那儿,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他忽然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自己这一路又是惦记她馋猪蹄、又是绕路去买开水白菜、又是怕吵她睡觉一个人拎着大包小包回来的所有体贴,好像在这个女人面前,都属于抛媚眼给瞎子看了。 “……” 他没说话,面无表情地转过身,走向厨房。 赵小刀在身后问:“你干嘛去?” 白夜没回答。 几秒钟后,厨房里传来掀锅盖的声音,然后是电饭煲被端起来的闷响。 白夜抱着电饭锅走回来的时候,揭开盖子的一瞬间,一股浓郁的米香像被释放了一样,猛地炸开,瞬间盖过了桌上所有菜的味道。 那米香不是普通的大米饭味,而是一种带着淡淡甜味的、温暖的、让人忍不住深呼吸的气息。 赵小刀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了,眼睛盯着电饭锅,鼻翼微微扇动:“好香啊这个大米。” 他拿起她的碗,盛了一碗饭,米粒晶莹剔透,粒粒分明,冒着热气。他把碗放在她面前,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点无奈: “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还热的。”赵小刀捧起碗,低头闻了一下,然后抬起头,冲他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不大,甚至可以说有点敷衍,但眼睛里的光是实实在在的。 白夜没看她,自己在对面坐下来,拿起筷子。 “洗手了嘛?”他随口问了一句。 赵小刀刚准备伸手抓猪蹄,手停在半空中,愣了一下:“嗯,我去” 话音刚落,人就跑了出去回卧室了。噼里啪啦踩在青砖上。 白夜坐在那儿,听着声音由近及远,又由远及近——噼里啪啦、噼里啪啦——比她跑出去的时候还快。 她气喘吁吁地坐回来,两只手并拢放在桌上,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满桌菜,像个小学生等着老师发零食。 白夜看着她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不是笑话她,是那种——看到她这么期待,心里莫名觉得满足的笑。 “先吃什么?”她问,语气里带着一种郑重其事的纠结。 “你随意。” 下一秒,赵小刀的手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了出去,五指一张,精准地扣住一块猪蹄,提起来就啃。 动作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白夜看着她已经沾满酱汁的手指,无奈地从桌上抽出一副一次性手套递过去:“有一次性手套的。” 赵小刀叼着猪蹄抬头,看了看他手里的手套,又看了看自己油光锃亮的手指,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那白眼翻得又圆又慢,带着你怎么不早说的怨念。 “你不早说!”她含混地抱怨了一句,声音被猪蹄堵得有点模糊,但情绪表达得异常清晰。 白夜没忍住,笑出了声。 赵小刀也不管了,手套也不戴了,继续抱着那块猪蹄啃,一边啃一边说:“真的好吃,说实话,昨天我看节目就馋了。” 她说着又咬了一大口,腮帮子鼓鼓的,嘴角沾着芝麻和辣椒碎,表情满足得像是完成了一件人生大事。 白夜看着她,摇了摇头,给自己夹了一筷子豌豆尖。 一个女孩在你面前毫无吃相,吃得满手是油、嘴角沾着芝麻、腮帮子鼓得像仓鼠——这本身就是一种信号。重点她还是女明星, 白夜心里清楚。 她在他面前不装,不端着,不在意形象,这意味着两件事:第一,她在他身边感到安全,不需要时刻绷着那根女明星在外的弦;第二,她可能在试探——试探他会不会因此皱眉,会不会露出嫌弃的表情。 这是真诚,还是套路? 白夜分不清。或者说,他暂时不想分清楚。因为不管答案是哪个,他都不反感。 他向来喜欢吃饭香的人。不是那种表演出来的好好吃哦,而是真的、发自内心的、把食物当成一种奖赏来对待的认真。赵小刀啃猪蹄的时候,眼睛里是有光的——那种光骗不了人。她不是在表演好吃,她是真的觉得好吃。 白夜看着她,心里想的是:这只猪蹄没白买。 至于这是真诚还是套路,时间会给出答案。 看着她啃完了整只猪蹄,拿纸巾擦了擦嘴角的芝麻和辣椒碎,又端起旁边那碗开水白菜的汤,吹了吹,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口。白夜还以为她吃的差不多了。 结果赵小刀放下汤碗,目光落在了那盘红烧肉上。她端起自己那碗米饭,拿起勺子——不是筷子,是勺子——毫不犹豫地舀了一大勺红烧肉的汤汁,浇在米饭上。 酱红色的肉汁顺着雪白的米粒往下渗,一粒粒米饭被染成了油亮的琥珀色。 她又夹了一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按在饭上,用勺子把它捣碎,肥肉和瘦肉在勺子的碾压下混在一起,和汤汁、米饭拌成了一碗看起来就有食欲的拌饭。 白夜看着她这一系列操作惊呆了。 赵小刀端起碗,扒了一大口。腮帮子又鼓起来了,嘴唇上沾着亮晶晶的油光,眼睛微微眯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含糊的、极其满足的“嗯——” 好像是食物进入口腔、味蕾被全面激活之后,身体不由自主发出的信号。 白夜靠回椅背,看着她,忽然觉得会吃这两个字,用在赵小刀身上,不是贬义,是最高评价,至少小时候应该这么吃过。 他忽然想——他和别人吃过那么多次红烧肉,好像从来没有人这么吃过。 刘桃吃饭永远是端端正正的,筷子拿得标准,咀嚼的时候嘴巴闭着,偶尔夸一句“这个好吃”,但绝对不会把肉捣碎了拌进饭里。 许青更精致,一块红烧肉要分成三四口,先吃瘦的,再吃肥的,优雅得像在拍广告。 杨梓倒是活泼,吃相也放松,也没这样。 好像都没有这样过。 不对,张含芸这么吃过。 和出身有关系?还是和生活习惯有关系,还是教养,这个白夜不清楚。 白夜小时候吃过酱油拌饭。他奶奶和他说过,她和爷爷外出,两人吃了一份饺子,饺子吃完了,那酱油都是香的,不过那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了。 赵小刀从红烧肉拌饭里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含混地说,“你也吃啊。”白夜笑了笑:“我看着你吃就行。” “有什么好看的?” “挺好看的。” 赵小刀以为他在打趣,翻了个白眼,继续低头扒拉碗里饭。 白夜没解释。他是认真的。不是看她好看,是看她吃饭的样子——那种毫不设防的、把食物当作礼物的、像小时候奶奶说的吃得香的人有福气的样子。 真的挺好看的。 网上不是有一种说法,一看这孩子就是跟着老一辈,一看这宠物就是跟着老人,老一辈被饿怕了,吃的好才是头等大事。 …… “嗝——” 赵小刀捂住嘴,眼睛瞪得圆圆的,一脸我刚才什么都没干的心虚表情。 但那个饱嗝来得太实在,别说捂嘴,就算把整个人塞进冰箱里都藏不住。 白夜看了她一眼,没笑,只是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赵小刀耳朵尖红了一片,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吃了草莓,嘟囔着给自己找补:“和你在一起除了吃就是吃……” 语气里带着一点抱怨,但仔细听,那个尾音是往上翘的,像是一个问句被藏在了陈述句里。 “忘了早上八段锦了?” 赵小刀抬起头,认真想了想那十五分钟的动作——双手托天、左右开弓、摇头摆尾……每一个都慢悠悠的。 “那点运动量是不是有点小啊?感觉消化不了我吃这么多的热量。” 白夜看了她一眼,那个眼神的意思是——你也知道自己吃得多? 赵小刀假装没看懂。 “容易,站桩。” 赵小刀愣了一下,疑惑:“站桩?” “就是蹲马步。”白夜把椅子往后推了推,站起来,在餐桌旁边的空地上随便一站,双脚打开,比肩稍宽,膝盖微屈,身体缓缓下沉。他的后背挺得笔直,像是有一根线从头顶往上拎着,整个人稳稳地定在那里,纹丝不动。 “老人先老腿,听没听说过?”他问。 赵小刀点了点头:“听说过,老人腿脚不好。” “不是腿脚不好,”白夜保持着站桩的姿势,说话的气息很稳,一个字一个字地从丹田往上送,“是肌肉在流失。人老了,大腿肌肉萎缩得快,走路没劲,站不稳,容易摔。一摔,什么都完了。当然还有人老了新程代新就慢,供能系统要供着主要器官,下半身就少了能量” 他顿了顿, “肌肉是身体的动力执行器。就问题了,各个系统就开始慢慢出问题。代谢慢了,糖原消耗不掉,吃进去的东西全变成脂肪——你刚才说的消化不了的热量,本质上就是这个。” 赵小刀放下了筷子,听得认真起来。 “所以练腿好处很多,”白夜收了桩,站起来,腿都没打颤,像是刚才只是站着说了几句话一样轻松,“有肌肉,消化糖原就快,代谢率就高。吃什么都不容易胖。” 他说完,低头看了看赵小刀面前那个吃得干干净净的碗:“比如你刚才吃的那些,如果有足够肌肉量,也就是正常一顿饭。如果没有……” 他没把话说完,但眼神已经把后半句补全了。 赵小刀下意识坐直了一点。 “那你教我,站桩。” 白夜看着她,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先把碗筷洗了” 赵小刀站起来,开始收拾碗筷。 白夜站在旁边,看着她端着碟子往厨房走的背影。 她是真的在听他说的话。 每一句都听。 他给的建议她也愿意采纳。 …… 十分钟后,两个人躺在沙发上。 准确的说是白夜坐着,靠在沙发的一头,后脑勺枕着靠垫,手里拿着手机但没在看。 赵小刀横着躺在长沙发上,脑袋枕着另一头的靠垫,两只脚搭在白夜大腿旁边,整个人摊成一张饼。 “好难啊,”她盯着天花板,声音里带着一种虚脱之后的空洞,“我就站了一分钟。” 白夜偏头看了她一眼:“没有一分钟。” “有!” “也就三十秒。我用手机给你数着的。” 赵小刀偏过头瞪他,但连瞪人的力气都不太够,她的腿还在微微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一跳一跳的,像是刚跑完八百米。 “没事,慢慢来,难才有效果。” 赵小刀没接话。 客厅里安静了一会儿。 过了大概十几秒,赵小刀闷闷地说了一句:“你第一次站了多久?” 白夜想了想:“大概也是三十秒。” “骗人。” “真的,”他说,“第二天腿疼得下不了床。以为是自己练伤了,后来才知道就是单纯的肌肉酸痛。” 赵小刀没忍住,笑了一声。那个笑声不大,但在这个安静的午后,听起来格外清楚。 她翻了半个身,侧躺着,脸朝着白夜的方向,一只胳膊垫在脑袋下面。 “那你后来怎么坚持下来的?”她问。 “因为每天都站,站到某一天突然发现,不站反而不习惯了。” 他顿了顿,低头看了一眼搭在自己腿边的那双脚——脚趾头还在微微蜷着,大概是大腿的酸劲儿还没过去。“人就是这样,最难的不是做事,是每天做。但你只要每天做,最难的那部分就过去了。” 赵小刀没说话,把脸往靠垫里埋了埋。 安静了几秒,她又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盯着天花板,忽然冒出一句:“你的腹肌马甲线是不是就这么练出来的?” “啊……”白夜顿住了。 这让他怎么说?这可不是练出来的,是系统天赋。他练八段锦和站桩就是为了健康,身材可练不出来。 说是,那就是撒谎;说不是,她该没动力了。 “腹肌需要平板支撑和仰卧起坐” “我还要练习平板支撑嘛?” “你练不了。”白夜这次回答得很快,几乎没有犹豫,“腰椎不好,最好是不要练习平板支撑,仰卧起坐” 赵小刀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垮了下去。 她重新把脸转回去对着天花板,嘴唇微微抿着,安静了几秒,然后小声说:“那我不是没有马甲线了?” 声音里带着一种很淡的委屈。 白夜看了她一眼,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额,”他斟酌了一下用词,“你还想要马甲线啊?” 赵小刀猛地偏过头,眼神锋利地扫过来,带着一种你瞧不起谁呢的锐气:“怎么地,不行啊?” 白夜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有不服气、有较劲、还有一种你不要小看我的倔强。 白夜忽然笑了。 “行,”他说,把手机放到一边,转过身面对她,“谁说腰椎不好就不能有马甲线了?” 赵小刀眨了眨眼,等着他往下说。 “平板支撑不行,但有别的动作。鸟狗式、死虫式、臀桥,这些对腰椎更友好,也能练到核心。” 白夜说得很认真,像是真的在给她规划训练方案:“马甲线不是靠一个动作练出来的,加上体脂率下来,它自己就会出来。” “那你教我。” “你不是已经在学八段锦和站桩了?”白夜靠在沙发上,语气里带着一点无奈,“一口气吃不成胖子,慢慢来。” “那个我学,这个我也学,又不冲突。” 白夜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沉默了两秒,然后妥协般地叹了口气:“学,学,慢慢学。” 赵小刀满意地点了点头,重新躺平,目光放空地看着天花板。 安静了几秒,她忽然又说:“练好了,我就能随便吃,不需要吃完再节食了。” 白夜一愣,偏头看她。 白夜看了她两秒:“啊,练好了是为了吃啊?” 赵小刀听出了他话里的那点意外,偏过头迎上他的目光,理直气壮地补充了一句:“当然也为了健康。” 也对,健身不是为了自律,运动不是为了突破自我。健身,是为了吃。运动,是为了不用节食。. “行,为了吃,也为了健康。” 赵小刀听出了他语气里的揶揄,翻了个身,把脸埋进靠垫里,含混地嘟囔了一句:“……你做饭那么好吃,不运动就变成小胖子了” 白夜翻出了手机,想看看今天的热搜,他还在不在。 屏幕亮起来,他点开搏一,热搜榜弹出来的那一刻,他愣住了。 “啊——” 赵小刀正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被他这一声吓了一跳,猛地睁开眼睛:“怎么了怎么了?” 白夜没说话,表情有点复杂,他把手机递过去,屏幕朝上。 赵小刀接过来一看,眉头先是皱了一下,然后慢慢舒展开,嘴巴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啊?这……” 热搜榜上,哪里还有白夜的名字。全网都在吃瓜。热搜都是各种当事人和关键人物,白夜再厉害也干不过这种新闻热点。 第一条热搜后面跟着一个紫红色的“爆”字——#董莲花大治激吻#。 点进去,九宫格照片铺了满屏。某个酒店的落地窗前,窗帘没拉严,两个人影贴在一起,角度刁钻但清晰度惊人。董莲花的侧脸辨识度太高,想认错都难。大治的轮廓也一样,那个下巴,那个身形,圈内独一份。 评论区已经炸了。 “卧,槽????” “董莲花不是有老公吗” “大治不是也有媳妇吗” “这窗户是没窗帘还是忘了拉” “建议酒店以后落地窗贴个提示:拉窗帘,谢谢” “所以之前那些澄清都是什么?” “男的还没我帅” “真不挑食啊” “我看她真的是饿了” 有一条评论特别高 “大治虽然长得不行,但是可能长得不行” 回复也逗 “该死啊,秒懂” “这不是去幼儿园的火车” “车速太快了,我要下车” “……” 第772章 拦腰折断 “你这没有薯片嘛?” 赵小刀窝在影音室的沙发里,腿蜷着,抱着一只靠枕,下巴搁在靠枕上,眼睛盯着对面墙上的投影幕。幕布上正放着一部老电影《甜蜜蜜》,她说她想看电影,之前没看过的,白夜找的。 白夜坐在她旁边,两人之间隔了一个胳膊的距离,不算远也不算近,算是一个暧昧的、随时可以跨越的边界。 他手里抓着一把松子,正用工具一颗一颗地磕开,子放一边,壳扔在茶几上的一个空碟子里。 “那不健康。”他说。 赵小刀扭头看了一眼茶几上的牛肉干——真空包装的,拆了两根,剩下一根半,硬得像皮鞋底。她看了一眼就转回去了,没动。 “有辣条也行啊。”她说。 白夜没接话,心说辣条也不健康。 他盯着幕布上的黎名看着。黑白光影里,那张脸帅得不像话,轮廓像刀裁出来的,穿一件深色大衣站在窗前,不用说话就能让整个屏幕亮起来。 电影里的黎名是真帅。比和他录节目时帅多了。不是那种修图修出来的帅,是老天爷赏饭吃的帅——高,肩宽,穿什么都有样,干干净净的,抽烟都帅。还有钱,高富帅,热心公益,连个不良癖好都挑不出来,重点是不抠门,舍得花钱。 然后呢?被女人抛弃了。 白夜忽然没来由地叹了口气。 赵小刀偏过头来看了他一眼,又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看幕布上那张刀裁般的侧脸,没说话,但眼神里带着一个问号。 等了一会。 “你叹什么气?”赵小刀偏头看他。 “没叹气。” “你明明叹气了。”她顿了一下,“是不是觉得自己没长那么帅有点遗憾啊?” “……不是。” “那是什么?” 白夜沉默了大概两秒,下巴朝幕布抬了抬:“黎名帅吧?” “帅。” “人好吧?” “没接触过,不知道啊。” “我和他录过节目,我觉得为人不错。天王巨星,一点架子都没有。”白夜磕开一颗松子,“就是有点慢悠悠的,但那不是毛病。” “所以呢?” “所以他这么优秀,为什么被女人甩了?” 赵小刀愣了一瞬,没接上话。 白夜已经把仁儿挑出来扔进嘴里,嚼了两下,又说:“不只是他,二郎神也是。” “二郎神?” “焦恩骏。”白夜说,“帅吧?” 赵小刀想了想那张剑眉星目的脸,诚实地点了点头:“……确实帅。” “也被甩了。离婚,净身出户。” 赵小刀被他这一连串的“帅男被甩案例”砸得有点懵,抱着靠枕没动,目光在幕布和白夜之间来回了一下。“所以你想说什么?” 白夜摇了摇头,把一颗还没磕开的松子放在指尖转了转:“我搞不懂。帅的、有钱的、人品好的,照样被甩。不怎么帅的、没什么钱的、毛病一大堆的,反而过得还挺好。”他把松子扔回袋子里,拍了拍手,“你说上哪说理去” 赵小刀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 “你笑什么?”白夜问。 “没什么。”赵小刀把下巴重新搁回靠枕上,目光移向幕布:“其实被甩这种事,跟帅不帅、有没有钱,没有必然联系。” 白夜偏头看她。 “应该是两个人的性格合不合适吧。人再好也没有用啊,性格不合适注定走不到一起,分手才是常态。有钱才要分手,没钱就分不开了” 白夜没接话。幕布上的黎名正站在夜色里抽烟,烟雾从他指间升起来,被风吹散了。他看着那团烟,心想她说的好像也没什么不对。 他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种放弃思考的坦然:“这个我真的搞不懂。” 赵小刀扭头看了他一眼,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然后嘴唇一弯,语气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安慰:“没事,你没那么帅,不会被甩的” 白夜被她这句话噎了一下,转过头来看她:“你说的也是人话啊?” 赵小刀眼睛一瞪:“你骂我啊?” “没有,不是——”白夜本能地否认,手里的松子都停了。 “你说我不是人。”赵小刀的语气不是委屈,是那种抓到你把柄了看你怎么办的刁蛮,嘴角甚至已经微微翘起来了,就等他往坑里跳。 “我没说你不是人,”白夜意识到自己正在被绕进去,语速不自觉加快了,“我说你说的不是人话。” 赵小刀反应更快,几乎没给他喘息的机会:“不是人话不就是不是人嘛?人说的话才叫人话,你说的不是人话,那你就不是人。” 白夜张了张嘴,好像是这么回事,想着怎么忽悠回来。 白夜没来得及解释。 影音室的门被推开了。老何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深色的大衣,围巾还没解,手里拎着一个纸袋,看样子是顺路买咖啡。 他的目光先在白夜身上停了一下,然后越过移到了赵小刀身上。 “哦,来客人了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老何的语气不急不慢的,嘴角带着一种不太明显的笑,但藏得很好,不仔细看看不出来,像正常惊喜一样,但白夜知道这是猪拱白菜的笑意。 “小刀也在啊。” 赵小刀赶紧从沙发上站起来打招呼, “何老师好,我刚刚拍完戏,正好在休假。小白邀请我来——” 看她为难,白夜没让她说完,打断她。 “你怎么突然回来了?没提前说一声啊。我好去接你啊” 老何站在门口,目光从赵小刀身上移开,落到白夜脸上,停了一下。 他在这个圈子里待了几十年,什么场面没见过,什么话不用说完就能听懂。白夜这句话,翻译过来就是——行了,别问了,该干嘛干嘛去,别打扰我的好事了。 老何心领神会, “有一个活动,我马上就走。我回来放个东西。”他顿了顿,目光在两个人之间来回了一下,嘴角那个笑又浮上来了一点,“我马上给你俩倒地方,不打扰你们看电影。” 赵小刀的反应比白夜快。 “别别别——”她从一只手在空气中摆了摆,“不打扰,不打扰。” 白夜看了她一眼。 他没说话,但那个眼神说明了一切。赵小刀感觉到了那道目光,脸上的表情没变,但耳朵尖在投影仪的光里慢慢红了起来,像一盏被拧开的灯,从暗到亮,一秒,两秒。 白夜把目光从赵小刀身上收回来,转向老何:“已经打扰了。没吃饭吧?还剩点菜,我给你热热。” 老何站在门口,笑着摇了摇头,退了一步,手还搭在门把手上。“不用不用,我放了东西就走。” 他顿了顿,目光在两个人之间轻飘飘地扫了一个来回,嘴角那个若有若无的笑又浮上来一点,“你们继续,继续。” 顺手把门关上了。脚步声沿着走廊往正厅的方向去了。 影音室里安静了两秒。 赵小刀转过头来看白夜,眼神里带着一点嗔怒:“你不说没人来嘛?” 白夜靠回沙发,语气里带着一点无辜的无奈:“我哪知道老何回来呀。我以为他忙着跨年演唱会那。” 他顿了顿 “其他朋友来会先问我在不在家,嘟嘟她们我让她们最近别过来了——本来是没人来的,谁知道差一个他啊。” 赵小刀看着他,表情没怎么松动。 白夜又想了想,摆了摆手:“再说,你又不是见不得人,回来就回来呗。一会儿他就走了。” “你才见不得人” “好好,我见的不得人” 赵小刀想了想:“何老师应该是主持活动的吧?这大晚上的,哪还有活动啊?” 她顿了一下,伸手朝门口的方向比了一下,“你快点起来啊——” 白夜看她的样子:“好吧,回来的真不是时候。” 赵小刀瞪了他一眼。白夜接收到那道目光,没有躲,也没有心虚,就那样坦然地被她瞪着。 影音室里安静了大概两秒。幕布上的《甜蜜蜜》还在放着。 …… 两人走出影音室回到正厅。老何正蹲在茶几旁边,手里拿着那副He1耳机翻来覆去地看,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 “你们看你们的啊,不用管我。” 白夜直截了当:“我是不想管你,我赵姐不行,不自在。” 老何的目光从耳机上移开,落在白夜脸上,然后移到赵小刀脸上,嘴角弯了一下,带着一种原来如此的了然:“赵姐?你这个称呼还挺特别。” 赵小刀站在白夜身后半步的位置,听到这话嘴角动了一下,想踢白夜一脚,老何在也不合适吧,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只是礼貌地冲老何笑了笑。 老何也没追问,低头指了指手里的耳机,换了个话题:“这个是什么啊?看着挺高级的。” “赵老师送我的新年礼物。”他顿了顿,偏头看了一眼还站在身后的赵小刀,然后转回来解释:“送我这么贵重的礼物,我就邀请她过来,给她做点好吃的。然后吃完没事,就看看电影。她火了以后,去电影院就不方便了。” 当然省略了她昨天晚上就过来的事实。这么说她估计能尴尬的用脚抠出来个二室一厅, 老何听完,点了点头,把耳机轻轻放回茶几上,没有多问,也没有露出什么意味深长的表情。 老何站起来,拍了拍裤腿,像是真的要走了。 “行,我东西放完了,不打扰你们了。”他走到门口,忽然回过头来,看了看白夜,又看了看赵小刀,笑着说了一句,“小刀,以后想来就来,不用管他。” 赵小刀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这次笑得比刚才大了一点,眼睛弯弯的:“谢谢何老师。” 老何摆了摆手,推门出去了。院子里传来脚步声,由近及远,然后是院门开合的声音,再然后,安静了。 …… 赵小刀在客卧收拾东西。 白夜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在裤兜里。 “放心吧,老何不会回来了。他你还不知道?七窍玲珑心,啥都懂。”赵小刀手上顿了一下,没抬头,把那件衣服又重新叠了一遍,叠得比第一遍整齐多了。 “我知道。”她说。声音闷闷的,像是在跟自己说话。 “但是吧……”她开口了,但没说完。后面的话像是卡在了喉咙里,上不来,下不去。 白夜站在门口,看着她微微低下去的后脑勺和那截被光线切开的脖颈,安静了大概两秒。 “我知道。”他说。 这一次的我知道和她的不一样。她的我知道是我知道了但还是要走,他的我知道是我知道你为什么走。 赵小刀转过身来看着他。 “我开车送你回去。”他说。 没有再待一会儿吧,没有其实没必要走,没有任何一句试图挽留的话。他知道她必须走,也知道她其实不想走。 所以他只说了一句——我开车送你回去。不是送她走,是陪她走。这个区别,他没说出来,但他知道她能懂。 赵小刀看着他,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不用了还是我自己可以已经不重要了,懂了就可以了。 …… 一路无话。 赵小刀是不知道该说什么——说什么都像在解释,而解释本身就是一种多余,本来就没什么,只是氛围被打破了。 白夜是不知道怎么说合适——感觉说什么都不太合适的。 到她公寓楼下,白夜没送她上楼。 “拜拜。” “拜拜。” 车门关上,谁也没有多留一秒。 … “你在哪啊?我去接你” “我就在隔壁私房菜,小赵走了啊” “走了,刚刚上楼,我开车送她回来的” “你俩什么时候开始的” “额,应该说才要开始,刚刚升温,就被你一下子浇灭了” “怨我啊,你又没说,她找的你呀” “嗯,她休假了,就请我吃饭,然后送我一个礼物,就是那个耳机,42万那” “那么贵啊” “对啊,我就懂了什么意思了,我就邀请她尝尝我的手艺嘛!” “挺好的,小赵不错” “你看谁都不错,对了,你主持什么啊?” “尖叫之夜” “尖叫之夜???” “猕猴桃的一个年度盛典,和微博年度盛典差不多一个性质的,今年是第一次举办,没邀请你去嘛?” “我不知道啊,可能没合作吧,不对啊,有合作啊,它们买了“喜剧人”啊。” “是不是你太贵了,没预算啊” “还给钱啊” “请你去唱歌能不给钱嘛,如果是有合作领奖的就不给了” “我问问马老师吧,他猕猴桃出来的” …… “喂马老师,你帮我打听一下,猕猴桃年度盛典怎么回事,没有我的邀请啊,是不是对我有意见啊” “行,我问问” “好,麻烦你了” “对了,正好和你说个事,某宝相关负责人说想长期合作,看别的综艺有没有合作的机会” “效果特别好啊” “对,他们的人说,有很多人都在某宝上面聊天了,这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 白夜心想,还可以这样,某宝为了社交做出了多少努力都是被失败了,我无意间帮他们打通社交的路了?某宝为了做社交,花了多少亿?拉新、促活、做各种小游戏、搞各种红包大战,折腾了好几年,一点没有起色。 当然这还不够,这也就是几百万人,体量太小了,不过这也是一个好的开始啊。 第773章 六一快乐, 四合院 老何蹲在屋里头收拾东西,白夜一进门就看见了。 “你瞎折腾什么呢。” 老何头都没抬:“我觉得我是不是该搬走了?要不我去公寓算了,省着下次在打扰你的好事” 白夜翻了个白眼:“得了吧,下次你提前打电话。” “下次我一定提前打电话问问,你也没说啊,下次我一定不打扰” “我哪知道你来啊,她多忙你不知道啊?下次休假不知道猴年马月呢。她——” “那你可以找个事跟她一块儿干啊,这样在一起的时间就多了” “啊,我又不是演员,也不想演戏。” “综艺啊。” 白夜想了想,点了下头:“倒真有一个合适的。” 老何来劲了:“什么呀?你有新的创意了啊” 白夜摇摇头:“小韩的,之前版权都买了。《英雄豪杰》,一堆女艺人那个。我觉得可以发起了,不然片酬越来越贵。得赶紧弄,要不以后阵容就不理想了。你看跑男一火,现在综艺全在立项,片酬疯长啊。” “确实是这样。”老何说,“芒果就有很多。买了小日的一个经济综艺,什么加速……” “《全员加速中》,猫捉老鼠。” “对对对,你这个比喻还挺形象,就是追人的游戏。到时候估计会找你飞参加。” “到时候再说吧,好玩我就去。” “《英雄豪杰》……”老何想了想,“我好像看过那策划,不过你明年忙得过来嘛,很多项目了” “还好,忙的过来,而且找人合作啊,又不是从头弄,就是这玩意儿得芒果台去请人,咱们现在也凑不齐那么多人。而且这个节目形式需要和很多部门沟通,有点慰问的那种感觉。” 老何听完,慢慢点了点头:“懂,我明白。这事儿牵扯的部门多,优势还是在电视台。” 白夜想了想:“到时候你我各带一队。” 本来白夜是不想参加的。他想让旺涵去。但最近白夜对那个人不太感冒——他想起来好多事,这人有点不靠谱。爆雷的事儿太多了。听说还沾了那个什么PtwoP。还当制片人和姚大嘴不错。 算了。 想着还是自己上吧。 娱乐圈就这样,今天这个爆雷,明天那个爆雷。综艺还行,录完就播,就算出事,播出之前也能用剪辑大法把人给剪了。电视剧才是真的惨,投进去那么多钱,说埋就埋了,血本无归啊。Ai换脸也达不到原来的效果。 “我问了马老师啊,尖叫之夜还有几天呢,你怎么今年就回来了啊?” 老何解释:“还有鹅的娱乐盛典呢。” “我怎么不知道这事儿?”白夜愣住了,“没请我啊,嘟嘟没和我说啊。” 老何愣了:“额你不知道啊……小林和我说的。这个盛典吧,说是晚会,但其实不是晚会。也是晚会——哎你懂吧,反正主办单位不是鹅视频,是鹅新闻。” 白夜眨了眨眼,琢磨了几秒:“哦——我明白了。就是那帮导演、制片人、幕后从业者,一个个西装革履的,坐在那儿搞什么年度汇报、行业交流、圆桌会议。说白了就是个研讨会呗?” “对对对。” “那我不去。”白夜往沙发上一靠,干脆利落,“打死不去。” 老何笑了:“知道你不喜欢,所以人家请我去嘛。” “这就对了!”白夜一拍大腿,“《冰箱》是你负责的,分享会你上,论坛你主持,一举多得。估计人家压根儿就没打算请我。” 老何嘿嘿一笑:“主要是主办单位是鹅新闻,跟鹅视频又不是一个负责人,不知道你是大股东,还以为咱们公司是我负责的那,” 一样,一样,咱俩一样的” “呵呵,活都是我,干的,你可不一样” 白夜赶紧转移话题:“哎对了——夏天还有QQ音乐盛典呢,今年3月我不够格,明年我还凑合。那我估摸着,鹅视频明年够呛,后年吧,后年肯定得搞一个视频平台的年度盛典。” “为啥?” “工作总结大会啊!”白夜瞪大眼睛,一脸这你都不懂的表情。 老何听完乐了:“也对。不过跟咱们没啥关系,举办、领奖就完事儿了。” 白夜一摆手:“你得主持啊。咱们现在跟鹅是蜜月期,猕猴桃没合作都找你了,蜜月期还能找别人啊?应该还有撒老师,正好你俩同台主持。之前那个金鸎奖你俩主持得就不错。” 老何一听这话,往白夜那边凑了凑:“提到小撒……最近跟你联系没有啊?他那边咋样了?离职顺序顺利不” 白夜摇摇头:“没有。元旦了嘛,忙着晚会呢。之前就说了,交接不容易。估计得要年后吧,节目要录制估计六月了。” 顿了顿 “还好《大侦探》能赶上暑假” 老何又问:“《喜剧人》录得怎么样啊?” 白夜点点头:“一切尽在掌握,可以说是非常顺利。不过我估计鹅厂会对我有看法。” 老何一愣:“怎么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白夜往椅子上一靠,开始掰扯:“《喜剧人》不是让网友在某宝石上实名投票、实名抢票嘛。” “然后呢?” “第二期有五百万人抢票。不是有地域划分嘛,每个省、自治区就给二十个名额。很多人抢完票闲着没事,就在帖子底下聊上了。” “聊啥?” “啥都聊啊。”白夜说着自己都笑了,“东北的调戏台北的,南北方的抬杠——豆腐脑是甜的还是咸的,粽子是甜的还是咸的……吃火锅是蘸麻酱还是什么,反正各种话题,吵的,不是辽的得热火朝天。” 老何听完也乐了:“火了不是好事吗?” “对啊,是好事。”白夜一拍大腿,“问题在于——他们聊着聊着,就开始加联系方式了。” 老何一愣 白夜摊开双手,一脸无辜:“某宝期待了多少年的社交功能,被我无意间打通了一条小路。” 他顿了顿,表情微妙起来。 “而且很可能是一条通天大路。” 老何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白夜叹了口气:“你说——鹅厂被挖墙角?那不是墙角,那是祖坟啊。能不对我有看法吗?” 老何眨了眨眼:“好像懂了,又好像没懂。有那么严重吗?” “应该没有。但谁知道呢。”白夜摆摆手,“不说这个了,我给你听个好听的。” 说着,白夜把HE1耳机递给他,打开电脑,找到Fade点了播放。 一段节奏慢慢淌出来,低音一层一层往上推,接着鼓点切进来,旋律干干净净地往上飘。 老何本来还躺在沙发上,听着听着就坐直了,最后站起来,开始跳上了。 放完的时候,他一脸震惊。 “你做的啊?” “我做的。”白夜指了指外面,“你不是看到了嘛,影音室那套设备就是我买的,做电音用的。” “我就看到赵小刀了,哪看设备了” 老何摘下耳机,还在那儿摇头晃脑:“可以啊你。还有这天赋呢?这音乐太嗨了。” “嗨吧?” “大老师啊?”白夜眼睛一亮,“可以。” 老何笑着摇摇头:“跨年你就能见着他了。他们百变五侠有节目。对了,贾灵还问我呢——那个投票公不公平啊?有没有内幕?” 白夜一摊手:“她参加一期,到时候就知道公不公平了。” “那不知道什么时候了。”老何琢磨了一下,“我看补位也不容易啊。” 白夜往沙发上一靠,慢悠悠地说:“其实越往后,优势越大。” “怎么说?” “我录了一期,竞争压力太大了。”白夜解释“小岳岳都来找我好几回了,让我给他出主意。你想想,越往后,首发出场的团队好本子越来越少了,全进入创作疲劳期了。后参加的呢?干劲十足,本子也是她们最好的。” 老何点点头:“以逸待劳。” “对喽。”白夜说,“不过补位这事儿吧——真就是运气。没准下一期就抽到她了” 顿了顿 “运气的事不好说,也可能一季都抽不到她” 老何一愣:“还有这个可能啊” “有” 正说着,电话响了。 白夜掏出来一看——马冬。 “喂,马老师。” “小白,我帮你问了。人家请你了,你给推了。” “啊?”白夜一愣,“我不知道这个事啊。” “是这么回事。你报价太高了,那边没接受,就算了。” “我报价多少?” “你报价多少你问我啊?” 白夜一脸无辜:“我真不知道啊。我没接过商演,我上哪儿知道的去。” 他扭头看了一眼老何。老何摆手又摇头——别看我,我也不知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马冬的声音又响起来:“很可能是这样——你不接商演,现在又火,市场价太高了。人家想想预算有限,就算了。” 顿了顿。 “你想去吗?你说个价格,我帮你谈谈。过后你请我吃顿饭就行。” 白夜想了想。 这个面子得给。再说他也真想去看看——还有钱拿,何乐而不为啊!唱几首歌的事儿。顺便也摸摸现在的市场价。 “行啊,那麻烦马老师了,你看看他们给的价格,合适就行。” “你别在台上调侃我,我就谢谢你了。” 啪,挂了。 白夜扭头看老何:“歌手正常的商演价是多少?” 老何想了想:“我只知道你现在的综艺价格。友情价——两百万一期。” 白夜知道这个数。志玲姐姐参加“鸡条”也就这个价。不过人家那是16年价格大涨的时候。他这是14年,还是友情价。 老何想了想:“对了,我知道捷仔的。娜娜说的。” 白夜好奇地凑过来:“多少啊?” “八十万,四首歌。” 白夜撇了撇嘴。一首歌二十万。 不过这个价格算正常。白夜记得有个早期的歌手,全国各地跑商演,一场才五万。名字他都快记不清了,反正没怎么听过。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还有一个——《十八岁的天空》那个女主,金沙。一个八十后找了个小她十九岁的零零后。她的出场费是三十到四十万,三首歌。都是开业演出、年会、婚礼这种活儿。 她采访的时候说过:这钱赚得干净。不用应酬,唱完就走。 “不过那是参加《歌手》之前的事了。”老何补了一句,“参加《歌手》火了以后估计得涨价,具体多少我也不知道。他现在全国开巡演呢——你想知道的话,我帮你问问?” 白夜摆了摆手:“算了,别问了。我也没想接,知道别的也没啥意义,没啥参考价值” 老何点点头。 白夜一脸八卦:“你看新闻了没?” 老何叹了口气:“想不看到都难。只要上网就能看到,新闻到处都是,潘老师是真的惨。” “你说她怎么想的?”白夜皱着眉头,“那颜值差了不是一点半点啊。” 王大志吧,有才是有才。演那个谁,不辣,演得是真好啊。但这长相——在普通人里头都算垫底的。你说他丑吧,丑得还挺别致,那张脸跟被门挤过,又拿脚踩了两下似的,主打一个随意。 单拎出来哪个五官都不算过分,小眼睛、大鼻子、厚嘴唇、短下巴。但凑到一块儿,就成了一场灾难。最绝的是他笑起来,脸一挤,跟揉皱了的报纸似的,皱巴巴还带褶。 再看看潘粤名。人家年轻时候那叫白面书生,小脸白净,眉眼温柔,往那儿一站就是国民小生模板。《白蛇传》里的许仙,文弱又痴情,多少人觉得他就是从书里走出来的。 老何接话:“这个嘛……可能会聊天呗。人长得普通,嘴就不能普通。好人出在嘴上,好马出在腿上。” 白夜摇了摇头,还是想不通:“理解不了。对了,我那阵跟赵小刀还聊来着。黎名、焦恩骏,哪个不是大帅哥?不照样被抛弃。这帅哥在婚姻里也没啥优势啊。” 老何想了想:“我哪知道?我又没经历过婚姻。不过黄老师过得挺好的,俩人挺恩爱的。” “黄老师也不帅啊。”白夜撇撇嘴,“中年发福了,那肚子……” 老何赶紧摆手:“黄老师结婚前很帅的。” 白夜眨眨眼,来劲了:“是不是因为不帅了才过得好啊?如果还是那么帅,是不是也得离婚?” 老何拍了白夜一下:“别瞎说!黄老师听到这话跟你急。” 白夜往后一躲:“你想想沙哥。” 老何愣了一下:“还真是。沙易年轻时候也是帅哥” “你看看,你看看!”白夜一拍大腿,“这都是活生生的例子啊。” 老何翻了个白眼:“这证明不了什么。可能是太幸福了,就发福了,就不帅了。不是不帅才幸福的——你这是因果倒置。” 顿了顿 “不帅的婚姻幸福也太多了,帅不帅和幸不幸福没关系,重点还是看人品” “老何,你知不知道其他没爆出来的” “我上哪里知道去” “网友说董和眼神影帝的事是真的假的” “…” ……… 第二天一早,老何前脚刚走,白夜就拎着早餐开车杀到了棕榈泉公寓。 开门一看,赵小刀顶着一脑袋鸡窝,脸上写着四个大字——“没睡醒”。 白夜把早餐往桌上一搁:“几点睡的?” 赵小刀眼神涣散:“我忘了……” “洗脸,刷牙,吃早餐,然后去公园。” “去公园干嘛?” “锻炼啊,八段锦啊,站桩啊” “现在几点?” “八点了。” 赵小刀一脸抗拒:“我们去公园不会被认出来嘛?” “认就认出来呗,怕什么。你不会不想对我负责吧?你怎么这样——渣女。” 赵小刀嘴角一抽,表情瞬间从睡懵切换成懵*。 她白了白夜一眼:“我负什么责啊,我又没怎么你。” “没怎么我?”白夜靠在门框上,掰着手指头算,“昨天谁给你做的饭,谁跟你看了电影?谁跟你聊到了半夜?这都不叫怎么我,那什么叫怎么我?” 赵小刀:“……” “你就说吧,”白夜往沙发上一瘫,双手枕在脑后,仰头看她,表情欠揍得很,“是不是打算吃完早餐就跑路?你们这些女孩子啊,都是大猪蹄子。” 赵小刀被他这套歪理气得笑出了声,顺手抄起沙发靠垫就砸了过去。 “你是不是有病啊?” 白夜稳稳接住,往怀里一搂,眼睛弯弯地看着她:“有,你治的那种。” 空气安静了零点五秒。 赵小刀转身就往卫生间走,关门之前扔了一句:“……我洗个脸再跟你算账。” 白夜慢悠悠补了一句:“不急,咱来日方长。” 门里传来一声闷闷的——“闭嘴吧你。” 恋爱中不能完全当舔狗一味的付出,一味的付出只能是备胎,祈求另一方的感动。 一味对人家好,跪着求感动,那不叫爱情,那叫申请当备胎。真正的爱情是情绪,是荷尔蒙,是你得让对方心里咯噔一下,而不是你是个好人,好人骂谁那。 别总想着付出,得看性格下菜碟,调动对方情绪,把主动权攥在自己手里。 这是白夜总结了黎名焦恩骏潘老师被抛弃总结出来的,也不知道对不对。 至于更精炼的总结?老祖宗早给过了——潘驴邓小闲。 … 第774章 朝阳公园里 赵小刀洗漱完出来,整个人精神了不少,头发也顺了,脸也白了,看着像个人了。 她往镜子前一坐,伸手去够化妆包。白夜眼疾手快,一把摁住:“赶紧吃吧,不然就凉了。” 赵小刀手悬在半空,犹豫了一下:“……那行吧。” 俩人往桌边一坐。赵小刀拿起包子咬了一口,白夜在旁边忙活——豆浆和小米粥插管,豆腐脑开盖,小菜摆好,一整套行云流水。 完事儿往那一靠,随口来了一句:“还行嘛?” 赵小刀嚼着包子,含混地嗯了一声:“还不错。” 顿了顿,眼睛不知道在看哪儿,声音突然低了半度:“……如果天天有人给我送早餐就好了。” 白夜眼皮都没抬:“怎么滴,你助理起不来啊?换一个可以早起的助理就可以天天有人给你送了。” 赵小刀呵呵一笑,没接话。 白夜也笑了一下——他听懂了。但她想让他天天送早餐?想得美。 俩人闷头吃完,赵小刀擦擦嘴,转身又要往镜子那儿走。白夜一看那个架势,赶紧拦:“已经很美了,带个帽子就好,不用画了。” 赵小刀脚步一顿,回头看他,眼里带着点试探:“美嘛?” 白夜表情真诚得不像演的:“美,美得冒泡了。” 赵小刀嘴角刚要翘—— “把眼屎去掉就好。” 赵小刀笑容僵住,下一秒蹭地窜到镜子前,凑近了左看右看,看了三秒钟才反应过来——被骗了,根本没眼屎。 “白夜!!!” 白夜在她身后笑得不行了。 赵小刀抄起沙发靠垫就抡过来,白夜一边躲一边笑,俩人从客厅追到玄关,打打闹闹了好一阵。最后白夜一把拽住她胳膊,把她外套给她穿上,连推带搡地往门口带:“走了走了,再闹公园关门了。” 赵小刀被他推着走,还不忘回头瞪他一眼:“你等着。” 白夜笑而不语。 “你家公园大早上就关门啊” “我家没公园” --- 她住的那个地儿,前面就是朝阳公园南门。十块钱买了两张门票,公园不是都不要钱嘛。不过这么大的公园五元一位也挺便宜的。 走进去才发现,这公园属实有点——实在。和录制《了挑》那次来完全是两个样。光秃秃的树,灰蒙蒙的天,地上也没个绿意,满眼都是冬天的底色。啥也没有,啥也看不出来。 湖里的水还没冻实,风吹过来,水面就起一层细细的皱纹。有几只野鸭在里头游来游去,黑乎乎的,一会儿扎下去,一会儿又冒出来。岸边的芦苇黄透了,别说还挺好看,估计夕阳下能出片。 路上没什么人,偶尔碰见一两个跑步的, 按理说今天天气不错,应该人挺多的啊。 两人往里走,终于看到锻炼的人了,不过锻炼的基本都是岁数大的。 几个老人在那儿打太极,旁边一个老头在压腿,把腿搁在矮栏杆上,身子一下一下往前探。还有一个老太太自个儿在那儿甩胳膊。 九点,太阳刚爬起来没多久,光线软塌塌地铺下来,照在后背上温温的,不烫,就是舒服。 白夜胳膊肘碰了碰赵小刀,下巴往远处一抬:“你看看这地方,全是老头老太太。谁能认出你来?你想多了。” 赵小刀没吭声,默默把帽檐又往下拽了拽,都快把眼睛盖住了。 白夜瞥她一眼,憋着笑:“你在附近住了这么久,被认出来过嘛?” 赵小刀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我第一次来。” 白夜一愣:“啊?” “啊!”赵小刀理不直气也壮。 白夜瞪大了眼,一脸不敢置信:“那么懒啊?你是不是跟我装那?你……” 赵小刀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缩了缩脖子,声音里带着点委屈又带着点理直气壮:“我忙嘛!哪有时间来逛公园啊?闲的时候还不得好好休息——” 白夜盯着她看了两秒,没忍住,笑出了声。 “行吧,”他摇摇头,手往兜里一插,往前走,“那今儿算是带你见世面了,赵老师。” 赵小刀在后面翻了个白眼,但脚步倒是跟得挺紧。 白夜带着她逛了一圈,也不算逛了一圈,正经逛一圈得一个半小时。也就是热身,腿溜开了,人也热乎了,算是正经热了个身。 “来吧,”白夜找了一块朝阳的地儿,面朝太阳站定,“八段锦。” 赵小刀这次没磨叽,乖乖站到他斜后方。这是她第二次做,动作居然已经有模有样的了——起势稳,抬手缓,呼吸也跟上了,就是那个表情还是绷着,像在演《我在公园很想逃》。 白夜一边做一边余光瞄她,心里挺满意,嘴上却欠:“不错啊赵老师,再来两遍可以直接开班教学了。” 赵小刀不理他,专心抬手、拉弓、往后瞧,一套下来行云流水。 收功之后,白夜顿了顿,脑子里过了半秒该站桩了,按理说站桩应该在八段锦前头,先静后动才对。但她要是先站桩,腿站软了,后面八段锦怕是直接摆烂,看她有点疲惫。白夜本来想说“今天先不站了”,但又看她那副“我已经准备好了”的架势,又改了主意。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行,开始站桩”他走到赵小刀面前,调整了一下她的姿势:“双脚与肩同宽,膝盖微屈,不要锁死……对,屁股别撅,卷一点尾闾……下巴微收,舌尖顶上颚……” 赵小刀被他摆弄来摆弄去,像个木偶。 “行了,就这姿势,放松,自然呼吸。”白夜退后一步,看了看:“别想太多,感觉身体的重量落到脚底。” “呼吸没有要求嘛?” “忘记呼吸,该吸气吸气、该呼气呼气,绝对不要憋气或用力把气往肚子里送,放松就好,重点就是放松” 赵小刀深吸一口气,开始站。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白夜在旁边看着,自己没站,像个监工一样背着手转悠。 公园里老头老太太有人好奇地看一眼,以为是哪来的武术教练在带徒弟。 第四分钟,赵小刀的膝盖开始微微打颤,幅度不大,但瞒不过白夜的眼睛。 第五分钟,小腿明显抖起来了,像两根快撑不住的面条。 “可以了。”白夜说。 赵小刀咬着嘴唇,硬撑:“几分钟就可以了?我还可以” “初学者重点是体会姿势和放松的感觉,硬撑不好。”白夜难得正经一回“以后逐步增加时间,到十五分钟就差不多了。” 赵小刀收了势,甩了甩发酸的腿,忽然来了好奇心:“小白你现在可以坚持多久啊?” 白夜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一斜:“那你帮我计时。” 赵小刀一愣,随即眼睛亮了,飞快地从兜里摸出手机:“计时开始——” 白夜不急不慢地站好,双脚一落,膝盖微屈,腰背一松,整个人像钉子一样钉在了地上。 赵小刀举着手机,盯着屏幕,又盯着他。 一秒,两秒,三秒…… 白夜不动。 十秒,二十秒,半分钟,五分钟…… 白夜还是不动,呼吸均匀,表情松弛,跟刚才那个嬉皮笑脸的人简直不像同一个。 赵小刀不说话了,就那么看着他的侧脸——阳光打在上面,轮廓清晰,鼻梁挺直,安静下来的白夜,居然有点……好看。 “五分钟了啊。”她小声说。 白夜没反应。 “十分钟了。” 还是没反应。 “十分钟了喂,你不会睡着了吧?” 白夜的嘴角终于动了一下,声音稳稳的:“你话怎么那么多,专心计时。” 赵小刀被噎了一下,低头看了眼手机,又抬头看他。 十五分钟。 二十分钟。 赵小刀突然有点后悔——自己干嘛要计时啊?这得站到什么时候? 赵小刀正盯着手机屏幕,余光瞥见白夜的姿势变了——膝盖一沉,大腿一平,直接落成了四平马步。 “哎你——” 白夜没理她,双手向前,掌心向下,上身挺得笔直,大腿齐平地面,稳得跟生了根似的。刚才站桩那点岁月静好瞬间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硬桥硬马的劲儿。 赵小刀愣了一下,嘴比脑子快:“你这是……临时加戏?” 白夜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让你看看什么叫……真功夫。” “……”赵小刀举着手机,突然觉得计时变得有意思了。 三十秒。一分钟,三分钟。 白夜的腿开始微微发颤,脸上的表情从云淡风轻变成我在努力。 赵小刀凑近了一点,歪着头看他:“累了?” “不累。”声音有点紧。 “大腿在抖哦。” “那是肌肉在……自适应。” 赵小刀差点没绷住,忍着笑往后退了一步,把手机屏幕亮给他看:“马步已经十分钟,可以了” 白夜没接话,额头上的青筋倒是若隐若现。 周围路过一个大爷,看了他一眼,悠悠地说了一句:“小伙子,马步不是这么蹲的,膝盖别过脚尖——” “谢谢大爷。”白夜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飘了。 白夜深吸一口气,猛地站了起来,腿肚子还在突突地抖。 旁边一直默默观看的大爷终于开口了,语气那叫一个专业:“哎哟喂,小伙子头一回扎马步吧?瞧你这腿抖的,跟筛糠似的。记住了啊,这马步得四平八稳的,脚底下得生根,跟钉在地上一样,那才叫功夫” 说完还示范了一下。 白夜还没来得及接话,赵小刀先不干了。 她往前半步,跟护犊子似的:“大爷,您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蹲了十分钟了。” 大爷一愣,上下打量了白夜一眼,表情从指点江山变成了肃然起敬:“哎哟,十分钟了?那可真不赖,有点儿意思啊!小伙子行啊,比大爷我当年强多了。不过悠着点儿,别闪着腰,慢慢来啊!” 白夜摆摆手:“还行,我确实不专业,瞎练。” 赵小刀在旁边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翘了一下——这回倒是不吹牛了。 大爷摆了摆手:“得嘞,你甭和咱客套了。十分钟那真挺棒的了!撑这么长,算是这个(竖个大拇指),行啊有点儿意思,小伙子,接着练吧!”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白夜目送大爷远去,腿终于不那么抖了,偏头看了一眼赵小刀,压低声音:“你还挺会替我说话。” “我只是实话实说。” “行,你实话实说,不是帮我。”。 白夜搓了搓胳膊:“走吧,回去。温度是不错,待时间长了还是有点凉,特别是运动完微微出汗,风一吹……啧。” 赵小刀也缩了缩脖子,没吭声,跟着他往回走。 路过一片芦苇荡的时候,白夜突然停下脚步,眼睛一亮。阳光正好打过来,水面泛着碎金,芦苇穗子在风里轻轻晃,黄的黄,白的白,还挺像那么回事。 “我给你拍张照片吧,”白夜掏出手机,往后退了两步找角度,“这我感觉不错。” 赵小刀半信半疑地看着他:“你会拍照嘛?” “什么话,”白夜一脸受辱的表情,“拍照谁不会啊?” 赵小刀没说话,但那个眼神是没相信。 白夜举着手机,前后左右挪了好几回,一会儿蹲下一会儿踮脚,表情认真得像在拍大片。 阳光、水面、芦苇荡,该有的元素都有了,构图嘛……他自己觉得挺满意。 “好了。”他自信满满地把手机递过去。 赵小刀接过来一看,沉默了。 大概过了两秒钟,她抬起头,表情复杂,语气平静得可怕:“你跟谁学的拍照?让他把钱退给你。” 白夜:“……有那么差吗?” 赵小刀把手机翻过来给他看:“你自己看看,我人呢?” 白夜凑过去一瞧——景色特别好,芦苇水面阳光。至于赵小刀……在画面最边上,小小一个,表情模糊,像个不小心入镜的路人甲。 “……我拍的是意境。”白夜嘴硬。 “意境?”赵小刀深吸一口气,“你拍的是找找我在哪吧?” 白夜挠了挠头,难得的有点心虚:“要不……我再拍一张?” 赵小刀把手机塞回他手里,往芦苇荡前面一站,叹了口气:“拍吧拍吧,这次把我放中间” 白夜嘿嘿一笑,重新举起手机,这次老老实实对准了人。 … “确实在中心,但是我有这么矮嘛?” 白夜又一看照片,自己也乐了:“得,这赖我,手一抖,给你拍成一米二了。有没有可能你就是一米二” 看着赵小刀要打人赶紧改口。 “没有,没有,我开玩笑的” 赵小刀翻了个白眼:“就这还拍照谁不会呢?赶紧删了删了,传出去我经纪人得找你拼命。” 白夜赶紧护住手机:“别介啊,这张多有纪念意义——芦苇荡里的小土豆,多接地气。” “你才土豆呢!”赵小刀抬脚就要踹他,白夜笑着往旁边一跳。 “行行行,重拍重拍,这回我蹲着拍,把你拍成一米八,成不成?” 赵小刀抱着胳膊瞅他:“这回再拍不好,哼哼。” 白夜赶紧正色,认认真真蹲下来,稳住镜头——“好嘞,这回真好了,你瞅瞅。” 赵小刀凑过来一看,这回倒是真不错,阳光正好落在她肩上,芦苇穗子在风里糊成一层毛毛的光。 “……还行吧,”她嘴角压了压,“算你厉害” 白夜站起来拍拍膝盖:“那必须厉害的,我这摄影技术,也就是刚才打了个盹儿。我可是正经研究过的——大学选修课我特意选的摄影技术,一节课也没逃过,理论知识丰富着呢!” 赵小刀一脸茫然地看了他一眼。 白夜顿了顿,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嘴角微微一勾:“也是,你没读过大学,也不懂选修课。” 赵小刀的表情瞬间变了,看起来很危险。 “读了个大学了不起啊?”她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刀。 “那倒没有,大学生能占到3成。没啥了不起的,很多人毕了业就失业了,了不起的是一个中专生蜕变成大明星,真的了不起” 赵小刀盯着白夜面无表情。 白夜抓拍了一张,嘴里还念念有词:“这张好,这张有杀气,像要砍人的那种。” 赵小刀终于没忍住,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根不知道哪棵树掉的枯树枝,举起来就追。 “你给我站住——!” 白夜撒腿就跑,跑了两步回头说:“别喊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你怎么地了——你不怕被人认出来了啊?” 她左右看了看。 不远处,几个晨练的大妈正扭过头来,眼神里写满了吃瓜两个字。 赵小刀的脸唰地红了。 她狠狠瞪了白夜一眼,树枝慢慢放下来,嘴闭上,帽子狠狠往下压了压,然后用气声说了一句:“你、给、我、等、着。” 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刀。 白夜憋着笑,肩膀一耸一耸的,凑近了一步,也用气声回她:“好的,等着呢。但你能不能先把凶器放下?这画面传出去,标题我都想好了——《知名女星晨练手持凶器追打神秘男子》,你经纪人得疯。” 赵小刀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枯树枝,想扔,又觉得扔了就输了。于是她把树枝往身后一背,昂着头从白夜身边走过去,路过他身边的时候,树枝不小心抽了一下他的小腿。 “嘶——”白夜故意倒吸一口凉气,其实一点感觉没有。 赵小刀头都没回,声音稳稳地飘过来:“不好意思,没拿稳。” 白夜单腿蹦了两下,龇牙咧嘴地追上去,一把搂住赵小刀的肩膀,半边身子的重量压过去:“我受伤了。” 赵小刀被他压得身子一歪,肩膀往上耸了耸想把他顶开:“松手,你太重了” “不松。”白夜搂得更紧了,还把那条被抽过的腿抬起来给她看,“你自己看,红了一道印子。” 赵小刀低头瞥了一眼他那条完好无损的小腿,面无表情:“……你穿裤子,我怎么看得到啊” 白夜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面不改色地把腿放下:“流氓,你还想脱我裤子啊” 赵小刀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今天早上的气血格外旺盛,全是被这人气的。 她伸出手,两根手指捏住白夜腰间的肉,轻轻一拧。 “嗷——”白夜瞬间弹开,蹦出去三步远“你也太狠了吧?” 赵小刀把手里枯树枝往旁边草丛里一扔,拍了拍手,脚步轻快地往前走,语气淡淡的:“不好意思,手滑了。” 白夜看着她走远的背影,突然笑了。 白夜小跑着跟上去,这次没再搂,乖乖走在她旁边,肩膀挨着肩膀。 …… 第775章 推推棒 两人窝在沙发上,继续看昨天没看完的《甜蜜蜜》。屏幕上,黎名正骑着单车,张曼钰坐在后座,摇晃着腿,背景音乐还没起来。氛围刚好,薯片袋子敞着口搁在茶几上。 突然,白夜的手机震了。 他瞥了一眼来电显示:“喂,马老。” 电话那头,马冬的声音传过来,带着点得意的劲儿:“小白,我跟猕猴桃那边谈好了。一百万,二首歌。另外,还给你准备了很多奖。” 白夜愣了一下,下意识地重复了一句:“很多奖?有多少啊?” “不止一个吧,你要是不去,这些奖就不给你了。你要是去嘛,那还是要给你的。毕竟你的成绩在那里摆着呢——音乐奖、人气奖,应该都有。话说回来,你博粉丝都快一个亿了吧?全网就你最多。” 白夜往后一靠,揉了揉眉心,声音带着一丝无奈的笑:“马老,我那哪是粉丝多啊。那都是去我博底下许愿中奖的。等回头没中奖,我估计他们随时就取关了。” 马冬在电话那头哈哈笑了两声,也不接这个茬:“好了,不跟你扯了。对了咱们喜剧人正事儿别忘了。至于你唱什么歌——一首中文,一首英文,你自己挑。具体的安排你让你公司的人自己联系吧,我就不管了” 白夜点了点头,虽然对方看不见:“行,谢谢马老。” “好了。”马冬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留下嘟嘟的忙音。 白夜把手机扔回茶几上,跟薯片袋子撞在一起,发出啪嗒一声轻响。看电视还是暂停他转头看向赵小刀。 赵小刀窝在沙发里,手里攥着遥控器。她没着急按播放,而是打量着白夜。 “马冬?”赵小刀问。 “嗯。”白夜往沙发背上一靠,双手枕在脑后,“你也听到了,尖叫之夜请我去,一百万,两首歌。” “为什么我没有钱啊?还要自己筹备,不给钱还要搭钱,十多万出去了。” 白夜一愣,歪头看她:“那么贵啊?” 赵小刀算了算:“出席这种晚会,妆造都邀请人的——高定礼服、珠宝配饰、化妆师、发型师、造型师、鞋包配饰……加起来可不就这个数嘛。这还是便宜的,能接到品牌赞助的衣服都算省钱了,不然更贵。” 白夜听完,认真地想了想,然后总结道:“还是男明星简单啊,一套西服搞定。” 赵小刀看他:“你不做造型啊?” 白夜一脸理所当然:“我有什么好做的?我助理啊,头发让她随便弄弄就可以了。” 赵小刀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从头顶扫到脚底,又慢悠悠收回来,表情复杂——像是想说什么,又觉得说了也是白说。 “你助理一个月多少钱?”她突然问。 白夜莫名其妙:“以前贵,现在不要钱了,因为她成艺人了,不过分成很高” “啊?” “对啊,就是张天艾啊,她现在和张含芸在录综艺,她还会乔装打扮,以前都是她给我做造型,出机场一次也没被认出来” “哦” 赵小刀把脸转回去,按下播放键,声音里带着一丝说不清是羡慕还是无奈的语气:“那你真是……省钱省到家了。” 白夜嘿嘿一笑,凑近了一点:“她忙着录节目可能不在首都,要不你把你那造型团队借我用用?我不挑。” 赵小刀伸手把他推开:“想得美。” 白夜被她推得一歪,顺势就往下一滑,整颗脑袋不偏不倚地枕在了赵小刀的腿上。 软软的。还带着点香味儿。 赵小刀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手里的遥控器悬在半空,声音压低了半度:“起来呀。” “不起来。”白夜闭着眼睛,语气理直气壮。 “你太重了,”赵小刀伸手去推他的脑袋,指尖刚碰到头发又缩了回来,声音里带着点发紧的味道,“腿该麻了。” 白夜没动,嘴角慢慢翘起来。他能感觉到她腿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 “那你麻了告诉我,”白夜开口声音懒洋洋的:“我让你休息一会” 赵小刀深吸一口气,低头看着他——那张脸近在咫尺,睫毛还挺长,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的,闭着嘴的时候看着倒像个人。 她把遥控器放到沙发上,用食指伸出去,戳了戳他的额头。 “你属什么的?属牛皮糖的?” 白夜被她戳得脑袋一点一点的,也不躲,反而往她腿上又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角度:“属狗的。会咬人那种。” 赵小刀手指顿了一下,耳根有点热,赶紧把手收回来。 电视里的《甜蜜蜜》还在放着,黎名骑着单车穿行在街头,配乐悠扬。客厅里安安静静的,只剩下电影的声音和两个人轻轻的呼吸。 过了好一会儿,赵小刀低头看了他一眼,声音小得像是自言自语:“……你真不起来了?” 白夜没回答。 呼吸均匀,睫毛不动。 ——装睡。 赵小刀看着他脸上那副我已经睡着了谁也别吵我的无赖表情,嘴唇动了动,最后什么也没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她没把他推开。 伸手把原来她盖的那条毯子拽过来,胡乱地盖在了他身上。动作很轻,轻得像怕吵醒一个真睡着的人。 白夜心里一暖,正打算就这么赖下去—— 赵小刀的手在他身上轻轻拍了拍,然后,张嘴了。 “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 声音不大,调子也飘忽,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钻进白夜耳朵里。 摇篮曲。 还是跑调的摇篮曲。 白夜的眉头肉眼可见地皱了一下。赵小刀没停,拍得更起劲了,脸上挂着我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的笑。 “……轻轻摇着你……” 白夜终于受不了了。 他猛地睁开眼,从她腿上弹起来,一脸被暴击后的痛苦:“你够狠。” 赵小刀往沙发背上一靠,笑得眉眼弯弯,语气那叫一个得意:“装啊,怎么不装了啊?” 白夜看着她,硬是没憋出一句反击的话来。因为白夜脑海反击的话确实不合适,如果关系更亲密,可能白夜会直说说我要吃**,现在属于耍流氓。 赵小刀歪着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继续睡啊,我还没唱完呢。后面还有宝贝晚安,宝贝——” 白夜把毯子递给她:“行了你可别唱了,你这歌唱的,鬼来了都得给你磕三个头再走。” 赵小刀抱着毯子,笑得快缩成一团了。 白夜看着她那副我赢了的表情,嘴角抽了抽,最后没忍住,也跟着笑了出来。 “算你厉害,够狠啊”他说。 赵小刀把毯子往旁边一扔,拿起遥控器,语气轻飘飘的:“下次想躺,记得买票啊,听歌的票” 白夜看了她一眼,忽然凑近了一:“多少钱一张?” 赵小刀眼睛盯着电视,嘴角却微微翘着:“你买不起的那种。” “买不起就不买呗。”白夜往她那边又蹭了蹭:“可以换啊。你也可以躺我大腿上,我给你唱歌。” “谁要听你唱歌。” 白夜嘿嘿一笑,忽然想起什么:“这个颁奖活动应该有红毯吧?” “当然。”赵小刀点点头。 白夜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脑子里大概已经开始想象那个画面。然后,他打了个寒颤。 “首都……虽然也不算太冷吧,也就零下几度。”他看着她,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你打算穿裙子啊?” 赵小刀一脸你这不是废话吗的表情:“那有什么办法?都这么穿啊。” 白夜翻了个白眼,往沙发背上一靠,嘴比脑子快:“大家都穿裙子,不就等于都没穿吗?” 赵小刀一巴掌拍在他胳膊上:“你才没穿!” 白夜揉着胳膊:“你思想不纯洁!我的意思是——没特点啊!” 他坐直了:“你穿西装吧,走帅酷路线的。想穿裙子下次夏天的红毯再穿。” 顿了顿 “十二月穿什么裙子啊,活遭罪啊。举办方也是冷就去南方啊,你看芒果的跨年就在广州,都不在长沙,很多都在首都嘛” 赵小刀愣了一下,掰着手指头开始数:“活动一般都是年末,还真的都在首都——微博之夜、全视频大会、国剧盛典……”顿了顿,“对了,还有你的——C-MTV音乐盛典,华语音乐传媒大奖,还有全球华语歌曲排行榜颁奖礼。” 白夜一愣,转头看她:“你怎么知道的?” “搜的呗。” 空气安静了一秒。 白夜盯着她的侧脸,嘴角慢慢翘起来,但没说什么。 赵小刀又补了一句,声音低了些:“还有飞天,也是月末。我想去也去不了。” 白夜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算日子,然后点点头:“还真是。颁奖典礼都集中在12月和1月了。” 忽然想起了什么,歪着头看她,嘴角一咧,带着点欠揍的笑意:“我说你怎么放开了吃啊?是不是为了多长点肉,抗冻啊?” 话一出口,客厅里的空气明显凝固了半秒。 赵小刀转过头来,眼神平静得可怕:“我哪里吃得多了?” 白夜瞬间感受到一股杀气。他脑子转得飞快,脸上立刻堆起一个讨好的笑:“不多不多——只是和我去横店探班的时候吃得稍微多了那么一点点,一点点。” 他还特意用拇指和食指比了个一点点的手势,缝隙小得几乎看不见。 赵小刀盯着他那两根手指,没说话,眼神像是在判断这人是该留还是该埋。 白夜见势不妙,赶紧转移话题,对准电视:“哎你说张曼钰这段演得真好,一点表演痕迹都没有——” “你真的认为我吃得多的有点多嘛” 白夜:“……我没说多,我说的一点点。” “一点点也是多。” “那……零?零多?你没吃,是我吃的,我吃的多,行了吧?” 赵小刀终于没绷住,嘴角翘了起来,但很快又压下去,扭过头去不看他。 白夜松了口气,后背从沙发角落里慢慢直起来,小声嘀咕了一句:“这年头说实话的风险太大了……”“嗯?”赵小刀一个鼻音拐着弯地飘过来。 “没什么没什么,”白夜双手合十,一脸真诚,“我说赵老师您身材管理堪称业界标杆,是我学习的榜样。” 赵小刀轻轻哼了一声,把毯子扯过来盖住自己的腿,没再追究。 白夜看她情绪终于稳定了,那张嘴又开始闲不住了。 他往赵小刀那边凑了凑,一脸认真地胡说八道:“说真的啊,我上初中以后,第一次碰到像你一样,拿枯树枝打我的女生,我还挺喜欢的,你说我是不是有被虐倾向啊?” 赵小刀瞥了他一眼,懒得搭理。 白夜见她没反应,弯腰就把裤管往上一撸,露出一截小腿,指着上面啥也没有的红印,语气夸张:“你看,印子还在那儿呢!” 赵小刀低头看了一眼。 白夜立刻把裤管放下来了,速度快得像是怕她看清楚。 赵小刀:“……” “你倒是让我看清楚啊。”她说。 “不用看不用看,反正就是有,你心里有数就行。” “你确定那是枯树枝打的?不是你刚才碰到茶几了” “行吧,就算我磕的。”白夜歪着头看她,嘴角带着点不依不饶的劲儿,“那你承认不承认,你打我了?” “我没打你。” “你拿树枝抽我了。” “那是吓唬你。” “抽着了!” 赵小刀面不改色地盯着电视,但嘴角那个弧度已经快要藏不住了:“……抽着你那也是你的原因。” 白夜歪头看她,赵小刀假装没看见。 白夜叹了口气,重新往沙发上一躺,双手枕在脑后,盯着天花板,语气幽幽的:“那我是不是应该打回来啊?” 赵小刀警觉地转过头:“你想干嘛?” 白夜眼睛一亮,嘴角翘起来,就一个字:“想。” 一秒钟的沉默。 赵小刀的脸唰地红了,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朵尖。她猛地抓起一个靠垫挡在胸前,声音都变了调:“流氓!” 白夜一脸无辜,摊开双手:“我怎么流氓了?是你问我的吧——你想干嘛,我说想。我回答你的问题的,要流氓也是你流氓啊。” 赵小刀被他这套歪理绕得脑子发懵,愣是没找到反驳的话。最后憋出一句:“你无赖,我说不过你。” 白夜呵呵一笑,坏笑的看着她 “你不要过来啊——” 话还没说完,他忽然动了。 赵小刀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他按进了沙发里。后背陷进软绵绵的靠垫上,眼前是白夜放大的脸。她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睫毛轻轻颤着,呼吸都乱了。 但没有预想中的什么发生。 白夜的手抬起来,落在她的脸蛋上——不是亲,不是抱,是掐。 轻轻地掐了掐。 拇指和食指捏着她脸颊上那点仅存的软肉,捏了两下,又揉了揉。手感还是好的,滑溜溜、软乎乎的,但是没有原来肉乎了。 真的瘦了很多。 赵小刀睁开眼睛,正对上白夜那双安静下来的眼睛。没有嬉皮笑脸,没有耍赖犯贫,就那么认认真真地看着她,像是在确认什么。 她忽然就不躲了。 两个人就那么一个躺着、一个撑着,在沙发上对视了两秒。 白夜松开手,直起身,语气恢复了平常那股不着调的劲儿:“行了,扯平了。你打我一下,我掐你一下,两不相欠。” 赵小刀从沙发上慢慢坐起来,揉了揉被掐过的脸蛋,低着头没看他,声音闷闷的:“……你那叫一下?你掐了好几下。” “那我再让你打两下?” “” 白夜笑了,往她身边一坐,肩膀挨着肩膀,没再说话。 窗外的太阳又往西挪了一点,光线从明晃晃变成了暖洋洋的黄色。电视里的《甜蜜蜜》已经快放完了,音乐缓缓响起。 赵小刀悄悄地用余光看了白夜一眼。 他没看她,但嘴角挂着一个浅浅的、安静的弧度。 自古真心留不住,套路得人心,这句话里的套路,说白了就是刺激对方情绪、调动激素分泌的手段。而推拉本身只是一种调节关系节奏的技巧——有进有退,有松有紧。它不是骗人的把戏,但确实容易被用成套路。 健康的推拉,是让关系更有趣、更轻松,让对方感到被尊重、被看见; 不健康的,是忽冷忽热让人患得患失,是靠打压、贬低来摧毁对方的自信。 白夜对赵小刀那套,嘴欠归嘴欠,但底色是亮的——他怼她、逗她、但从来没让她觉得自己不够好,调侃是糖,贬低是刀。 第776章 看灵魂 下午一点。 赵小刀把白夜堵在厨房门口,双臂一伸,像只护食的小猫,死活不让他进。 之前两人看完电影,白夜说就不出去吃了,想订外卖,问她想吃什么,赵小刀非要说在她家,她要给白夜做顿饭,菜应该是昨天买的。 “你别管了,等着吃就行了。” 白夜脖子伸得老长,往厨房里探。 赵小刀身子一挪,又挡住:“你别看!” 晚了。白夜已经看见了。 灶台上调料罐摆得整整齐齐——油盐酱醋,一样不落。但砧板上那根葱切得……怎么说呢,有的地方粗得像手指,有的地方细得不行。地上还躺着两段,不知道是切的还是吓掉的。 旁边一块羊肉,大概是准备做葱爆羊肉。 还有一个包菜,可能是要手撕包菜。 最边上还有一坨炒糊了的鸡蛋,黑不溜秋的,像从炭火里扒出来的。 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冒着泡,白烟直往上窜。白夜实在没看出来,这是想煮的什么玩意儿。应该是什么汤之类的。 四菜一汤,想的还挺好的。 “赵老师,”他指了指锅,“水开了,可以关火了。” 赵小刀手忙脚乱地转过身去揭锅盖,手一碰就缩了回来——“嘶——”她捏着耳垂,回头瞪他,眼圈都红了,“你别看了!” 白夜没动。 “你去沙发等!”赵小刀拿手肘推他,语气又急又凶,“你在这站着,我不好发挥。” 白夜还是没动。 沉默了两秒。 “我帮你吧。”他说。 “不用你帮忙!”赵小刀头都没回,语气坚决得像在宣誓。 “赵老师。” “嗯?” “我突然特别想吃泡面。” 赵小刀回过头,看了他一眼。 然后又看了一眼厨房台面上那一片惨不忍睹的战场,沉默了片刻,非常自然地点了点头:“你如果特别想吃泡面的话……我可以陪你吃泡面。” “我特别想吃,”白夜一脸真诚,还加了一句,“也不知道怎么了,抓心的想吃。” “那好。” 正好有烧好的热水。两盒泡面,三分钟,搞定。 赵小刀还把她炒糊了的鸡蛋、切好的火腿肠加了进去——白夜这才看明白,她本来是想做鸡蛋炒火腿肠。 两个人筷子,面对面坐在餐桌前。 安静地吃了几口。 白夜说:“泡面也挺好的。” 赵小刀点点头,语气理直气壮的,好像刚才在厨房里手忙脚乱的不是她一样:“对,我买的这个面特别好。” “挺好的,”白夜接上了,“比外面很多手擀面都好吃。嗯,特别的筋道——” 他说不下去了。 这话他自己听着都假。嘴角开始往上翘,他拼命忍,腮帮子都绷紧了。幸好练过。 赵小刀听他这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拿眼瞪他。 “你笑什么?” “我没笑。”白夜嘴抿成一条直线。 “你明明在笑。” “我真的没笑,我在吃面。”白夜吸溜了一口面,又夹了块黑乎乎的鸡蛋,含混地说,“真好吃,这辈子没吃过这么好吃的——” 噗嗤一声。 白夜实在绷不住了,面条差点从鼻子里喷出来。 赵小刀瞪了他两秒钟,自己也没忍住,嘴角弯了起来,补了一句:“还特别筋道——泡面筋道个鬼!” 这一下,白夜彻底放弃了,笑得肩膀直抖。赵小刀被他带得也停不下来,捂着嘴,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 两个人对着两碗泡面,笑得跟傻子似的。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笑了好久,才慢慢停下来。 赵小刀擦了擦眼睛,吸了吸鼻子,一本正经地宣布:“下次,下次我肯定给你做顿好的。” 白夜看了看她,又看了看碗里那坨泡面。 “不用,”他端起碗喝了一口汤,语气真诚:“有这心就挺好的了。” “你不信我?”赵小刀急了,“下次我给你做一桌大餐。” “好。”白夜点头,笑得温和,“那我下次自带泡面来。” 赵小刀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 “我以前会做菜的,”赵小刀低头戳着碗里的泡面,真诚的看着白夜,“只不过很久不做了,有点不熟练。” 白夜点点头:“我信。” 赵小刀看他一眼,可能觉得这个我信说得太快了,快得像没走心。 “真的,”赵小刀眼神里带着点不服气解释:“我以前没钱的时候,都是自己做的。葱爆羊肉我做得特别好吃。” “你不用解释,我真的信。因为你没做西红柿炒鸡蛋,我就信了。我刚才在厨房看见有西红柿,新手喜欢做西红柿炒鸡蛋,你没做…” 赵小刀愣了一下,眨了眨眼:“我准备西红柿拌白糖的,还没切。你想不想吃?我去切。” 白夜没接话。 葱爆羊肉、凉拌西红柿、手撕包菜、鸡蛋炒火腿…… 再加上锅里那锅本来要做的汤 四菜一汤。 这是规划好了的。白夜看着她,忽然觉得厨房那一片狼藉也没那么惨了。虽然葱切得乱七八糟,鸡蛋炒得乌漆嘛黑,锅盖还烫了手——但菜单是想好了的,搭配是有讲究的,顺序也是按部就班的,心意是实实在在的,就是手不太好使了。 “行啊,”白夜笑了,“四菜一汤,赵老师这安排可以的。” 赵小刀先是愣了一秒,随即嘴角翘起来,眼睛亮了一下:“你看出是四菜一汤了?” “我又不瞎。”白夜端起泡面碗喝了口汤,漫不经心地说,“就是赖我了,谁让我想吃泡面那” 赵小刀呵呵一笑,放下筷子,起身去了厨房。出来的时候手里攥着两个西红柿, “你想怎么吃?直接吃还是切了拌白糖?”她站在餐桌边,语气里带着一点你选吧,我都可以。 “你说了算。” “那切了吧,我让你看看我的刀工。” 白夜没说话,目光不自觉地往厨房瞟了一眼——那根切得惨绝人寰的葱还躺在那里,粗细不一,像被狗啃过。 他收回目光,端起泡面碗,假装喝汤。 赵小刀转过身去厨房,背对着他开始切。“咚咚咚”的声音传来,节奏倒是挺快,听着像那么回事。 白夜放下碗,忍不住伸头看了一眼。 赵小刀手起刀落,三下五除二,几个西红柿被她切得干干净净——装盘,撒糖,一气呵成。 “怎么样?”她把盘子端过来,往桌上一放,双手叉腰,下巴微微扬起,满脸写着快夸我。 白夜低头看了看盘子里的西红柿。 切得有点厚。不是有点,是正经挺厚的。一块一块的,像西红柿块儿,不像是西红柿片儿。撒了白糖在上面,白花花的,倒是挺好看。 “怎么样?”赵小刀又问了一遍,语气里的期待已经快溢出来了。 白夜抬起头,表情真诚得不像演的:“特别好。” 顿了顿。 “薄如蝉翼啊。” 赵小刀嘴角的笑容僵住了零点五秒,然后伸手把盘子往自己那边拉了拉:“你不吃算了。” “吃吃吃,”白夜赶紧把盘子又拽回来,筷子夹起一块西红柿塞进嘴里,含混不清地说,“薄有薄的好,厚有厚的好,你这属于……敦实。实在。还有你选的西红柿也选的好,汁水多,说明你眼光好” 赵小刀瞪着他,嘴唇动了动,最后没忍住,嘴角弯了一下,又迅速压下去。 白夜看着她,笑了,又夹了一块西红柿,嚼得嘎吱嘎吱响。 “特别甜,白糖买的也好” …… 两个人吃完饭,瘫在沙发上消食。 “过几天那个尖叫之夜,”赵小刀说,“猕猴桃办的。” “嗯。” “咱俩不得看看他们有什么剧?到时候采访别一问三不知。” 白夜觉得有道理。场面话该说还是要说的,总不能人家问你看没看过我们平台的剧,你说没看过。 于是打开猕猴桃视频。 热门剧集一排拉下来——《古剑奇谭》,夏天最火的,白夜没什么兴趣。《灵魂摆渡》,这个好。《爱情公寓4》,情景喜剧,很火很火。 要说最好过的,当然是2014年年初那部《来自星星的你》。都教授,千颂伊,炸鸡和啤酒,满大街都在说,想不知道都难。 白夜对这些里面,唯一有点兴趣的是《灵魂摆渡》。 上辈子他确实看过。系统里也有这部剧,随时能进体验一下。但他从来没动过这个念头。原因很简单——冬青太菜了。要体验也是体验赵吏,灵魂摆渡人,那多带劲。 不过也就是想想,灵异类的他都不想碰。 山村老师,林正瑛的僵尸系列他也没少看,但也从来没计划进去体验。吃饱了撑的进去被鬼吓啊。那体验感那么真实,吓出来的好歹怎么办, 看了一集。 两集。 三集。 到第四集的时候,赵小刀不说话了。 白夜也没说话。 屏幕上,一个中式婚房的场景。绣花鞋,红嫁衣,半夜自己移动的衣柜。那种压抑的氛围,不像西方恐怖片那样一惊一乍,但是阴恻恻的,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凉气。 鬼上床。 经典的中式恐怖。 绣花鞋自己往前挪,红嫁衣搭在椅背上,没人碰它,但总觉得它动了一下。 赵小刀往白夜那边蹭了蹭。 白夜没动。 衣柜自己移了一下,吱呀一声。 赵小刀又蹭了蹭。 白夜也没动。 又过了两分钟,赵小刀整个人都快缩进他怀里了。 白夜看了她一眼。 “不看了。”赵小刀说,声音闷闷的。 白夜按了暂停。 “你是演员你还怕啊?” 赵小刀从他怀里抬起头,“演员也是人啊,怎么不怕了?” “不是,”白夜说,“你知道怎么拍的,机器在哪儿,绿幕在那儿——” “你知道是假的嘛。”赵小刀打断他。 白夜想了想。 “确实,”他说,“我也知道是假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顿了一下。 “但我也会被吓一跳。” 赵小刀看他一眼。 “就是了,” 她说完了,又缩回去了。白夜也没再说什么,伸手够了个靠枕塞给她。 屏幕还停在那个暂停的画面,红嫁衣挂在半明半暗的光线里 “快关掉。” “其实看完就不害怕了。” 白夜回忆了一下。他没记错的话,这一集看着吓人,但内核不是鬼吓人那种。女的死了,男的舍不得,搞到一种犀角香,点上就能通灵,跟鬼魂相见。人鬼情未了。 生犀不敢烧,燃之有异香,沾衣带,人能与鬼通。 恐怖外衣下其实是催泪的。不过确实有点吓人。 白夜又看了眼屏幕上那件红嫁衣。现在想想,这个年代的网剧尺度是真的大。没有监管的这几年,什么都敢拍,什么都敢播。 后来就不行了。删减,删减,再删减。恐怖的不让拍,灵异的不让播,最后连鬼都不能是真的鬼,得是做梦,得是幻觉,得是人装的。 赵小刀缩在白夜怀里看完了第四集。 片尾字幕出来的时候,她没动。白夜也没动。 过了好一会儿,赵小刀闷闷地开口:“你说现实有这种爱吗?” 白夜想了想。 “应该有吧。” 他想起一个故事。忘了在哪看到的,一个入殓师讲的。 说是有个老奶奶去世了,家里人哭成一团,但老爷爷没哭。一滴眼泪都没掉。操办后事的时候,老爷爷就站在旁边,很平静,像是早就准备好了。 儿女们觉得不太对,但也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后事办完了,老爷爷回家,照常吃饭,照常遛弯,照常跟邻居打招呼。 然后三个月没到。 老爷爷就走了。 追着老奶奶去的。 赵小刀听完,没说话。 白夜也没说话,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 “……真的假的?”赵小刀声音有点哑。 “入殓师讲的,应该是真的吧。” 赵小刀吸了吸鼻子。 “也没哭,”白夜说,“都不哭的。就是该干嘛干嘛,该吃饭吃饭,该睡觉睡觉。好像早就想好了,把事情办完,就去找她了。” 赵小刀把脸往白夜怀里埋了埋。 “你别讲了。”她说。 白夜就不讲了。 《灵魂摆渡》的内核,一句话说就是用鬼神之事,讲人心人情。剧中几乎所有的鬼,都是因为执念而留在人间。这种执念可能是刻骨铭心的爱,未了的心愿、深重的仇恨,或极致的不舍。 执念嘛就应该放下,剧集通过摆渡,最终想说的是。执念太苦,学会放下,才能获得真正的解脱,无论是对于鬼,还是对于活着的人。 人生无常,向前走,别回头。 第777章 白皮书 凌晨一点。 茶几上已经没法看了。 薯片袋子敞着口,半袋牛肉干倒扣在纸巾盒上,鸭脖啃得七零八落,骨头堆在包装纸上,可乐罐子倒了两个,好在盖儿拧上了,没洒出来。还有一盒草莓,吃了大半,剩下的几颗蔫在盒底。 白夜靠在沙发上,胳膊架在赵小刀身后那一块,已经酸了。 从下午两点看到现在,除了中间吃了个外卖,屁股就没挪过窝。胳膊不酸才怪。 但他没动。 赵小刀窝在他旁边,眼睛盯着屏幕,片尾的字幕往上滚,她皱了皱鼻子。 “没了?” “没了。” “第二季那” “第二季还没播那。”白夜活动了一下肩膀,咔嚓一声。 第一季,二十集,从下午看到凌晨一点。一口气看完的。 赵小刀说怕,是真的怕。从第四集鬼上床的时候她缩在他怀里没敢睁眼,后面几集也好不到哪去,每次惊悚音乐一响她就先捂耳朵。但怕归怕,看还是要看的。 白夜倒也不是陪着她看,自己也看的很认真。虽然他上辈子看过,知道剧情走向,知道故事大概,知道是个什么鬼,但一点也不耽误他看得津津有味。 好剧就有这个功能。 就像《士兵突击》,他看了不知道多少遍了,特别是七连最后剩下许三多和连长那段,刷到就会停下,他执拗的像个傻子,士兵突击每次看都有不一样的感觉。 还有《我的团长我的团》,龙文章那段台词他记得特别清楚。英国鬼死于傲慢与狭隘,中国鬼呢?中国鬼死于听天由命和漫不经心。死也要安逸,白夜以前就有这个毛病,懒散漫不经心。 《武林外传》也是。 隔一段时间翻出来,随便点开一集,就能一集一集往下看。好像永远看不腻似的。 《灵魂摆渡》也是这种。 “看完感觉有点怅然若失。”赵小刀说。 白夜点点头:“还想看啊,想看也没有了,等下一季吧。” 赵小刀看了他一眼。 “……几点了?” “凌晨一点。” “啊,”她像是才反应过来,“都这个时候了啊。” 她从白夜怀里撑起来,扭头往窗外看了一眼。窗帘没拉严实,外头黑漆漆的,只有路灯的光。 小区安安静静的,连个车声都没有。 赵小刀转回来,把腿收拢,抱着膝盖坐着。 突然“嘶”了一声。 “怎么了?” “大腿抽筋了,”她皱着脸,又动了动脚趾头,“脚也麻了。” 窝了一个姿势太久,血液不流通了。白夜想笑,但看她龇牙咧嘴的样子,没笑出来。 “腿伸直。” 赵小刀不太情愿地伸了伸,刚伸直又缩回去了,说不行不行,麻。 白夜自己上手,把她的腿轻轻拉直,一只手按着膝盖不让弯,另一只手从脚踝开始往上捏。 “嘶——轻点——” “轻了没用。” 白夜按着小腿肚往上推,肌肉硬邦邦的,确实僵了。他拇指沿着肌肉纹理慢慢揉,力道不轻不重。 揉了半分钟,换到大腿。 白夜顿了一下。 赵小刀也顿了一下。 “你按不按?”她说。 白夜按了。手掌贴着大腿外侧,一点一点往下压,动作很正经,表情也正经, 房间里很静。只有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和白夜拇指推按的闷响。 “……好点没?”白夜问。 “嗯。” “脚还麻吗?” “还麻。” 白夜又腾出手去帮她揉她的脚背。 过了几分钟。 “好了,”赵小刀说,“不麻了。” 白夜弯腰把茶几上的垃圾拢了拢,薯片袋子、可乐罐子、鸭脖骨头,一股脑塞进垃圾袋里,打了个结。 然后拿起车钥匙。 “早点洗洗睡觉吧,我回去了。” 赵小刀靠在卧室门框上,没说话。 白夜换了鞋,回头看她一眼, “这么晚了,要不别回去了。”赵小刀说,声音不大。 “你家就一张床,怎么睡啊。”白夜把鞋带紧了紧,“晚上也不堵车,十五分钟就到家了。到了给你发信息。” 赵小刀垂着眼睛,手指头在门框上抠了抠。 “啊,”她吞吞吐吐的,“可是我不敢一个人睡啊。” 顿了顿。 “都怪你,非看什么《灵魂摆渡》。” 白夜直起身看她。 “不是你非要看完的嘛?” 赵小刀理直气壮起来:“你也不拦着我一点。” 白夜张了张嘴,又闭上了。这时候跟她讲道理,那是不明智的。 赵小刀说着说着,突然抬手捂住脖子,眉头拧起来。 “怎么了?” “疼疼疼——”她歪着头,龇着牙。 白夜走过去,伸手摸了摸她后颈。肌肉硬邦邦的,绷得很紧,有一块摸上去明显发僵。 “脖子我不能瞎按,这太重要了,”白夜收回手,“弄不好按出问题来。我整个湿毛巾给你热敷一下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行。” “你家有没有热水袋?” 赵小刀想了想,“好像没有。” 白夜转身去厨房,拧了热水龙头,把毛巾烫得热乎乎的,拧干叠好,折成一条长条,回来搭在她后脖颈上。 “嘶——烫烫烫——” “废话,不烫叫热敷吗。” 赵小刀缩着脖子,像被捏住后颈的猫,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过了几秒慢慢适应了,肩膀才松下来。 白夜在旁边看着她。 “你怎么这么脆皮啊。” “我怎么脆皮了?”赵小刀不服气。 “脖子不好,腰不好,腿抽筋,”白夜掰着手指头数“就没有好的地方。” 赵小刀沉默了一秒。 然后抬起头,认认真真地看着他:“是不是跟你练站桩和八段锦有关系?” 白夜愣了一下。 “今天也没干什么运动量太大的运动啊” “不是,”白夜打断她,“你这意思是我带你练的,所以把你练脆皮了?” 赵小刀眨眨眼。 “我可没这么说。” “你刚才说是不是跟我练有关系。” “我问一下嘛。” 白夜盯着她看了两秒钟。 “你可真能甩锅。” 赵小刀理直气壮地仰着脸:“那你看,我平时都没事啊。” “你平时也窝着十二个小时没动吗?” 赵小刀的理直气壮凝固在脸上,慢慢收了回去。 毛巾凉了。 白夜伸手摘下来,又去厨房烫了一遍,拧干,回来搭上。 这次赵小刀没说烫。 “去沙发上坐着吧,”白夜说,“再敷一会儿。” 赵小刀乖乖走到沙发前坐下。白夜跟着过去,在她旁边坐下来,两个人并排靠着。 过了几分钟。 “还疼吗?” 赵小刀用手摸了摸后颈。左右动了动,酸是还有点酸,但那股僵硬的劲儿确实下去了。 “还行,不那么疼了。” 白夜看着她: “你没有颈椎病吧?” “没有。” 白夜活动了一下右边的胳膊。 “我胳膊也麻了,”他说,“你枕的。” 赵小刀慢慢扭头看他,弱弱地说了句:“你也没说啊……你说我不就……” 话说到一半,自己先没声了。 白夜歪过头看她,嘴角动了一下,没笑出来,又转回去了。 几分钟后。 “好了,晚上别洗澡了,擦擦得了。”白夜站起来,把凉了的毛巾从她脖子上摘下来。 “行,我知道了。”赵小刀点点头。 白夜拿着毛巾往厨房走,拧开水龙头搓了两把,搭在架子上。 站在客厅中间,看了看她。 “那这次我走了啊。” 赵小刀窝在沙发上没动,下巴搁在靠枕上,眼睛看着他。 白夜想了想。 “要不你跟我去四合院吧,”他说,“我那里有医药箱,有膏药,给你贴一贴,明天好受点。” 赵小刀眨了下眼睛。 “额,”她吞吞吐吐的,“何老师不是在嘛。” “在就在呗,”白夜说得特别自然,“又不是外人。” 他顿了一下。 “你又不是不能见人。” 赵小刀本来缩在靠枕后面的脸一下子抬起来了:“你才不能见人。” 白夜嘴角一弯。 “我说的是——你可以见人。” 赵小刀瞪着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没说。耳朵尖慢慢红了。 白夜就那么站着,手插在裤兜里,等她的下文。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钟。 赵小刀把靠枕往旁边一推,站起来,往卧室走。 “干嘛去?”白夜问。 “换衣服,”她头都没回,“拿睡衣” 白夜站在客厅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卧室门口,嘴角的弧度终于没压住。 没一会儿,卧室里传来翻箱倒柜的声音。 …… 十五分钟后。 四合院。 赵小刀蹑手蹑脚地走在前面,像踩地雷似的,每一步都轻轻的。 白夜跟在后面,看她那样子就想笑。 “你说何老师回来了吗?”她压低声音问。 “我哪知道啊。” “他听得到声音吗?” “我不回屋他应该听不到。我回屋他睡着了也听不到,房子的隔音效果特别好。” 赵小刀站住了,回过头看他,眼睛亮了一下。 “那你别回屋了。” 白夜也站住了。 “不回屋我怎么给你拿膏药啊,”他说,“再说不回屋我睡哪儿啊。” 他看了她一眼。 “你要跟我睡一张床,干嘛回四合院啊?在你那儿多好,这是折腾什么呢。” 赵小刀眨了眨眼。 “西厢客房不是有两间房嘛,”她说,“你睡另一间啊。” 白夜看着她,没动。 “不是,”他说,“我在我自己家,我睡客房?” 他顿了顿。 “主卧那张床,十多万呢,老舒服了。” 赵小刀愣了一下:“那么贵啊。” “贵是重点吗?” “你在怕什么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我没怕,”赵小刀别过脸,“我就是……” “不好意思?” 赵小刀没吭声。 白夜叹口气,往西厢的方向指了指:“行吧,行吧,我睡你旁边的客房。我还没睡过客房。” 两个人穿过院子,月光铺了一地,白夜的影子拖得老长,赵小刀踩着他的影子走,脚步比刚才轻快了些。 推开客房的门,白夜按亮灯。房间里干干净净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正是她走的时候叠的。 白夜站在屋子中间,环顾了一圈,突然皱了下眉头。 “怎么了?”赵小刀问。 “没什么,”白夜说,“就是突然想起来,我这四合院防盗系统不是很好。连个摄像头都没有,有人进来都不知道。” “不过一般人也进不来,”白夜补了一句,“高门大院的,翻墙都不好翻,只能从别的院子翻过来,正面要上房才能摸进来。” 赵小刀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自己坐到床边去了。 白夜站在门口,想了想。 “你饿不饿?我去厨房给你整点吃的。” 赵小刀确实有点饿了。看了几个小时剧,虽然吃了很多零时和水果,但是不顶事啊。 但她犹豫了一下。 “别做了,这么晚了,”她说,“晚上吃多了还睡不睡了。” 白夜点点头,没勉强。 “行吧,那你睡。明天我就不叫你起床了,睡到饿了为止。” “晚安” “晚安” …… 一夜无话。 上午十点, 白夜在正厅听音乐。 院子里传来脚步声 白夜探头往外看了一眼。赵小刀从西厢出来,头发随便扎了个丸子头,穿着一件皱巴巴的T恤,眼睛还没完全睁开,迷迷糊糊地往正房走。 走到门口,跟他打了个照面。 “早。”白夜说,“睡得好吗?” 赵小刀靠在门框上,表情不太好。 “睡得不好。” “怎么了?脖子疼?” “不是,”她揉了揉眼睛,“做噩梦了。” 白夜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嘴角往上弯了弯。 “额,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嘛,”他说,“看了那么久,没办法啊,有没有梦到我啊。” 赵小刀瞪了他一眼。 “有没有吃的啊?” 白夜摇了摇头。 “没有了,谁让你起这么晚啊” “啊?” 看着她一脸错愕,白夜笑了 “没有拉,一会儿出去吃。” “出去吃?” “王嘉而来了,上次他来就匆匆忙忙的,这次我得请他吃点好的。对了,他这次也是来参加尖叫之夜的,正好你也认识,正好一起出去吃个饭。” 赵小刀点点头:“行啊,几点啊?太晚我吃点东西我垫吧垫吧,太饿了。” 白夜看了看手机。 “快了,马上就到了。” “你饿了咱俩这就走过去,”白夜说,“私房菜就在隔壁,步行五分钟。 “那我换身衣服。” “嗯。” 白夜在身后喊了一声:“不用打扮,又不是外人。” 赵小刀没回头,但脚步顿了一下。 …… “哥!” 王嘉而推门进来,一看到白夜就拥抱,拥抱完了又看到旁边坐着的赵小刀,赶紧又补了一个,“姐,你也在啊!好久不见!” 赵小刀笑着冲他摆摆手。 白夜坐在主位上,下巴朝桌子扬了扬:“想吃什么随便点,何老师一会儿就到。” 王嘉而刚坐下来,愣了一下:“何老师也来啊?” “对啊,他也参加尖叫之夜啊。” “他也参加啊?”王嘉而声音都高了半度。 “对啊,他是主持人。”白夜看了他一眼,“怎么,有意见?” “没有没有没有——”王嘉而连连摆手,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白夜端起茶杯,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你刚下飞机就背着队友出来加餐,他们不会对你有意见吧?” 王嘉而一脸无辜:“他们能有什么意见啊?” 话音刚落,门又被推开了。 “嘉而!好久不见!” “何老师!” 老何一进门,两个人就开始了,两人抱在一起,拍肩拍背,跟失散多年的亲兄弟重逢似的。 从冰箱结束确实很久没见了,而且最后一期老何也没去,最后一期都是白夜替班主持的。 赵小刀从白夜身旁探出头来,乖巧地喊了一声:“何老师。” 老何松开王嘉而,转头看到她,眼睛一亮:“小赵也在啊。” “何老师。”赵小刀又喊了一声。 白夜看了一圈,觉得场面差不多了,抬手朝门口的服务员一摆:“服务员,人齐了,赶紧上菜吧,再不上菜,有人要饿坏了。” 桌底下,一只脚精准地踢在他小腿上。 白夜纹丝不动。 王嘉而浑然不觉,老老实实地说:“哥,我还好,不太饿,不急。”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古色古香的包间,红木桌椅,窗边摆着青花瓷瓶,连桌上的湿毛巾都叠成个扇子形状。怎么看怎么不便宜。顿了顿,小声问了一句:“这儿很贵吧?” 白夜眼睛都没眨:“没事,何老师有钱。” 老何刚端起茶杯,闻言手一顿,扭过头来看他:“你请客,我花钱啊?” 白夜一脸理所当然:“出去吃饭不都是岁数最大的花钱嘛。” 王嘉而眨了眨眼,认真琢磨了一下这句话,然后冒出一句:“不是谁组局谁请客谁花钱吗?” 包间里安静了零点几秒。 老何放下茶杯,看着白夜,眼神里写满了你听听,人家说的才是正理。 白夜端起自己的茶杯,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放下杯子,慢悠悠地来了一句:“嘉而,你这话说得——很有道理。” 他顿了一下。 “今天这局是我组的,但《冰箱》最后一期他都没参加,是我替他主持的。这钱,是不是应该让他花?” 王嘉而想了想,认真地点点头:“确实啊,《冰箱》何老师你都没参加。” 老何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 王嘉而继续:“对了,何老师你的电影拍得怎么样了?什么时候上映?上映了我给你帮场。” 他想了想,补了一句,语气能听出来有点肉疼:“包二场。” 老何点头:“那我先谢谢你啊。” 王嘉而连连摆手,一脸认真:“应该的,何老师你那么照顾我。” 说完转头看向白夜,像是突然想起了正事。 “对了,哥,舞蹈编好了。两个版本。” 他一边说一边掏出手机,低头划拉了几下,“一个男团版的,稍微难一点。另一个是你说那个舞步的。” 几个人脑袋凑到一起,盯着手机屏幕。 视频里,排练室的灯亮晃晃的。王嘉而站在中间,身后还跟了几个队友,应该是特意找来帮忙录demo的。 第一个版本是男团风格,动作干净利落,卡点很准,队形变换也花哨,一看就是正经练过的。 白夜看完,点点头,没说话。 王嘉而又划到下一个视频。 第二版就简单多了。步子来来回回就那几个动作,重复,好记,节奏感强,没什么高难度的技巧。 白夜盯着看了几秒,嘴角弯了一下。 “鬼步舞版本。”他说。 “对,”王嘉而点头,“就是你上次说的那个感觉。” 赵小刀也凑过来看了一眼,评价了一句:“这个好学。” “对啊,姐,这个跳两遍就记住了。” 看完视频,王嘉而收起手机,忽然有点不好意思起来,搓了搓手指头。 “对了,哥,”他吞吞吐吐的,“我公司还想买这首歌,想问问你卖不卖。” 白夜看着他,没说话。 王嘉而赶紧补了一句:“我也知道你不卖,我就是问问。” 白夜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说了一句:“没事的,我知道你的为难。” 王嘉而松了口气,挠挠头,笑了一下。 老何在一旁看着,没插嘴。赵小刀低头喝茶,余光瞄了一眼白夜。 包间里安静了一瞬,服务员推门进来,开始上菜了。 “不过可以合作。” 王嘉而愣了一下:“哥,怎么合作?” 白夜放下茶杯,手指在桌上点了点,慢慢说:“你们可以用这首歌跳这个舞在全球视频平台发视频,我不收版权。以后你们开演唱会也可以用这首歌跳舞。” 他顿了一下。 “算我给你编舞的报酬。” 王嘉而听完,眼睛一下子亮了,整个人从椅子上直起来。 他是在这个行业里的人,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商业演出是要交版权费的,一首歌用一次就是一次的钱。流媒体时代,歌手赚钱的主要途径就三次——演出和版权,还有卖唱片。 最牛的周董,独家版权三年五点七个亿。当然人家有十五张专辑两百多首歌,不能比。但道理是一样的,版权就是钱,歌就是资产。 白夜这话等于白送。 “谢谢哥!”王嘉而声音都高了,端起面前的茶杯,也不管里面是茶还是酒,仰头一口干了,“我干了!” 白夜也端起茶杯,随意地抿了一口。 “别激动,坐下坐下。” 王嘉而坐下了,但屁股上像装了弹簧,整个人还在那儿晃,脸上的笑收都收不住。 老何在一旁看着,笑着摇了摇头,没说什么。 服务员又端上来一道菜,热气腾腾的,包间里弥漫着食物的香气。王嘉而还在那儿兴奋,掏出手机开始给他队友发消息,手指头敲得飞快。 … 老何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对了,你拿奖了。” 白夜正夹菜呢,筷子停在半空中:“什么奖?” “2014娱乐白皮书,年度人气之星,还有综艺之星。” 白夜想了想:“有奖杯吗?” “没有,”老何说,“有证书。就是在这一年里在鹅新闻上你的数据最好。什么大数据,” 白夜把菜夹进嘴里,嚼了嚼,表情很平静:“哦。”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赵小刀在旁边看了他一眼,问了一句:“其它还有什么啊?” 老何掰着手指头数:“年度电影之星,电视之星,音乐之星。” 白夜筷子顿了一下,转头看老何:“音乐不是我啊?” “不是你。”老何笑了笑,“可能给你太多了吧,也不能都给你啊。” 白夜沉默了两秒钟,点了点头:“那倒也是。” 老何端起茶杯润了润嗓子:“不过你是第二名。” “第二名?” “你不会以为这是奖项吧,只有一个人。”老何笑了“这是大数据分析出来的一个榜单,分了人气、电影、电视、综艺、音乐,列举了前十名。” 白夜这才反应过来,点了点头:“哦哦,这个意思。就是在谁的新闻最多、谁的热度最高,谁就上榜。” “不是,”老何摆手,“你说的只是热度。还有作品,票房啊,收视率啊,销量啊,还有口碑什么的。这是一个综合榜单,好像是抓取各大平台的全网数据,什么算法什么的。” 白夜听明白了 “所以音乐榜第一是谁啊?” 老何看了他一眼,笑了笑:“王飞。” 白夜秒懂。 王飞啊,那没话说。人家今年又是综艺又是演唱会,动静大得很。反观自己,上的那些新闻好像都和音乐没什么关系。也就《歌手》那会儿沾了点边。 能拿第二,已经很厉害了。 白夜想了想,又问了一句:“榜单上有邓紫柒吧?” “有,”老何说,“第五名。” 白夜看了看赵小刀。 “赵老师上没上影视榜啊?” 赵小刀筷子顿了一下,没抬头,但耳朵明显支棱起来了。 老何想了想,摇摇头:“我还真没注意。年后网上就可以看到了,到时候具体的榜单你自己看吧。” 白夜哦了一声,没再追问。 赵小刀继续吃菜,表情很平静,但夹菜的动作比刚才慢了一些。 …… 第778章 呵呵哒 “不对,你这样不对。” 赵小刀从廊下走过来,站到白夜面前,伸手把他的胳膊摁下去。 “你抬那么高干嘛,又不是打蚊子。” 白夜把胳膊放低了一点。 “还是不对。”赵小刀又往下摁了摁,“自然一点,就垂在腰两侧,跟着节奏摆就行,你别使劲。” 白夜动了动肩膀,试着放松。 王嘉而在旁边看着,忍着笑,小声跟老何说:“哥他好像那个——机器人,跳舞的时候手脚好像不是他自己的一样” 老何没忍住,笑出了声。 白夜瞪了他们一眼。 “哥,再来一遍,”王嘉而走到他对面,重新站好,“哥你看我脚,先左,再右,退,跟。简单不?” 白夜看着他的脚,点了点头。 音乐重新放起来,fade的前奏一响,王嘉而就开始动了。脚步行云流水,整个人跟着节奏起伏,看着特别舒服。 白夜跟着走。 左脚,右脚,退,跟——第一步对了,第二步对了,第三步—— “你退太大了!”赵小刀在旁边喊。 白夜把后退的步子收小了一点。 “对,就这样,”王嘉而边跳边说,“哥你别急,你就跟着拍子来,不要抢拍——” 白夜没抢拍,但他手脚不协调。脚走对了,手就忘了摆;手摆上了,脚又乱了。 赵小刀看得直摇头。 老何拍了拍手:“我来试试。” 他走到院子中间,跟着音乐走了一遍。虽然没有王嘉而那么顺滑,但动作都在点上,节奏也没错。 白夜看着老何的背影,沉默了三秒钟。 王嘉而鼓起勇气说了一句:“哥,你要是觉得难,咱就分解一下,奔跑,侧点,侧滑,侧拉,侧漂。” 白夜看了他一眼。 王嘉而不说话了。 事情是这样的。 四个人吃完那顿私房菜,又晃悠着回了四合院。太阳已经开始偏西了,院里的光线正好,暖洋洋的,不刺眼。 白夜说正好王嘉而在,干脆把舞步教一教。他之前照着视频练了好几天,没练明白,这有人手把手教,总该可以了吧。 王嘉而当然没问题,活动活动就站到院子中间去了。 白夜本来想着,一共就那几个步子,能有多难。 结果他低估了自己的手脚协调能力。 也低估了旁边赵小刀的跳舞能力。 王嘉而给她讲了一遍,她听了没两句就说“行,我知道了”,语气轻描淡写的,好像这玩意儿跟走路差不多简单。 音乐一响。 左,右,退,跟。换手。接着左,右,退,跟。 每一步都踩在拍子上,每一个动作都干净利落。赵小刀跳完一遍,脸不红气不喘,转头看白夜,那眼神写满了“这有什么难的”。 然后她就接过了王嘉而的教学任务。 “你这样不对。” “手放低。” “脚,脚错了,不是这只。” “你重心别往后仰。” 白夜照着她说的改,改了左脚忘右脚,改了手又忘了重心。赵小刀越教越急,白夜越练越乱。 教了十分钟,白夜还是一团糟。 赵小刀叹了口气:“你还是唱歌吧” 这话白夜挺赞同的,心说,没天赋真的是学什么都慢啊。 王嘉而在旁边看不下去了,赶紧上来救场:“哥,咱们从头来,我一步步给你拆。” 他站到白夜对面,放慢速度。 “哥,你跟着我。这叫奔跑,就这个——左,右,左,右,原地交替抬脚,不用快,先找节奏。” 白夜跟着做,左抬右抬,像在原地踏步。 “好,侧点——左脚往左边踩一步,右脚脚尖点一下,对,然后右脚往右边踩一步,左脚脚尖点一下。好,连起来。” 白夜侧点了两下,节奏还行。 “侧滑——左脚往左边滑一步,右脚跟过来,身体别晃,对,好,右脚往右边滑一步,左脚跟过来。” 白夜滑了两步,身体晃了一下,稳住了。 “侧拉——跟侧滑差不多,但右脚不是跟过来,是拉过来,你看我——” 王嘉而演示了一遍,动作流畅得像抹了油。白夜跟着做,像踩在胶水上。 “哥,没事,慢慢来。侧漂——这个稍微难一点,你看我脚踝这个角度,往这边漂的时候重心在这只脚上——” 白夜看着他的脚,试着做了一下,差点把自己绊倒。 王嘉而赶紧扶住他。 “没事没事哥,奔跑先练熟,其他的慢慢来。” 白夜深吸一口气,重新开始。 左,右,左,右。 院子里回荡着fade的节奏,白夜的影子在地上一下一下地晃。 左,右,左,右。 … 半个小时以后。 白夜终于磕磕绊绊地跳完了。从奔跑开始,到侧点,再到侧滑,中间断了一次,接上了,又断了一次,又接上了。最后几个动作节奏全乱了,但好歹没停下来,一路撑到了音乐结束。 “太累了,”抹了把额头,“跳舞不适合我。”“小白,还好吧,这点运动量对你来说不大啊” “心累。” 王嘉而脸上的表情很真诚:“哥,你进步很快了。你是一点舞蹈基础都没有,半个小时能顺下来,真的挺厉害的。” 白夜看着他,想从那张脸上找出一丝客气的成分,但没找到。王嘉而是真心这么认为的。 赵小刀在旁边没说话,递了瓶水过来。 白夜接过去,拧开,灌了一口。 老何:“下次你去大本营,出场就用这个了” 白夜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 “我不去了,万一我在脚底打滑绊倒了,黑历史就留下来了” 老何笑了不说话了。他经历过太多别人的黑历史了。各种名场面他都经历过。 太阳又往西沉了沉,院里的光线变成了一种温柔的橘色。fade的音乐停了。 王嘉而接了个电话。 “嗯……嗯……行,我知道了。”他挂了电话,收起手机,脸上带着点不好意思,“哥,我走了,得回去集合了。” 白夜闻言抬起头:“我开车送你吧。” “不用不用,”王嘉而连连摆手,“我打车就好,你们接着练。” “那行,”白夜站起来,“后天见。” “何老师再见,姐再见。”王嘉而朝廊下鞠了个躬,又朝赵小刀摆了摆手。 老何从椅子上站起来,挥了挥手:“再见,路上注意安全。” 赵小刀也笑着说了声:“再见。” 王嘉而转身走了,脚步轻快,走到院门口还回头喊了一句:“哥,我相信你一定练的好!” 白夜没理他。 脚步声远了,院门关上,院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老何站在廊下,看了看白夜,又看了看赵小刀,伸了个懒腰。 “你俩练吧,我回屋休息一下去,年纪大了,站不了太久。” 说完慢悠悠地往正房走了。 院子里只剩下两个人。 夕阳把整个院子染成了橘红色,白夜的影子拖在地上,长长的,一直延伸到赵小刀脚边。 白夜看着她。 “你什么时候学的跳舞啊?不错啊。” 赵小刀嘴角弯了一下,带着点得意:“那你看,不错吧?” 白夜点点头,语气很认真:“不错,比我强多了。” 赵小刀听出他话里的意思,瞪了他一眼:“你这是在夸我还是损我啊” “夸你啊,”白夜一脸无辜,“我说你比我强,这不是夸是什么?” “你拿自己当参照物,”赵小刀说,“那算什么夸。” 白夜想了想,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赵小刀没再理他,走到院子中间,掏出手机,找到fade的音乐,按了播放。 她把手机放到窗台上,转过身来,看着白夜。 “再来一遍,”她说,“奔跑,先练二十遍。” 白夜看着她。 “二十遍?” “二十遍。”赵小刀的语气不容商量,“你刚才后半段节奏全乱了,就是奔跑没练扎实。奔跑练好了,后面的自然就顺了。节奏就会很自然” 白夜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看着她站在夕阳里,一脸认真的样子,又把话咽回去了。 他走到院子中间,站好。 “行,二十遍。” 赵小刀满意地点点头,退到一边,抱着胳膊看着他。 fade的前奏又响起来了。 白夜深吸一口气,开始。 左,右,左,右。 一遍。 两遍。 三遍。 赵小刀在旁边看着,偶尔说一句“快了”“慢一点”“重心稳住”。 白夜没还嘴,老老实实照做。 第十遍的时候,赵小刀忽然说了一句:“其实你也没那么差。” 白夜没停,继续跑着步,喘着气问了一句:“真的?” “真的,”赵小刀说,“就是没什么天赋。” 白夜差点绊倒。 赵小刀在后面笑出了声。 笑声还没落,她的手机也响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接起来:“喂……嗯……行,我知道了……好,一会儿见。” 挂了电话,抬头看白夜。 “经纪人说让我去试衣服,”她说,“我要走了。” 白夜停下来,擦了把汗:“不是之前订好的嘛?” “你不说没必要穿晚礼服嘛,”赵小刀收起手机,“我打算听你的,我和经纪人说换西装了,那造型啊、发型啊就要重新定了。” 白夜愣了一下。他确实说过这话,但没想到她真听了。 “我送你去。”他说。 “不用,”赵小刀低头回了个消息,语气很随意,“我弟弟来接我了。” “那你路上注意安全。”白夜说。 赵小刀点点头,转身往西厢客房走。走了两步又回头:“我拿下包。” 白夜站在原地,看着她推开客房的门,进去,不一会儿拎着包出来。她还换了鞋,站在廊下整了整衣领。 “拜拜。”她说。 白夜靠在廊柱上,看着她,没说话。 赵小刀本来已经转身要走了,余光扫到他的表情,又停下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你怎么这个表情啊,”她说,“我又不是不回来了。” 赵小刀笑了一下,眼睛弯弯的。 白夜看着她那个笑,嘴角动了一下。 “你还回来啊?”他问。 赵小刀歪了歪头,语气里带着点故意:“怎么,不欢迎啊?” “欢迎,当然欢迎。” 赵小刀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后只是笑了一下,转身走了。 院门开了。 又关了。 脚步声在外面响了几下,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的声音,哒,哒,哒,渐渐远了。 白夜站在院子中间。 周围突然安静下来。 …… 两天后。 “欢迎白夜来到我们尖叫2015!” 白夜从商务车上下来,闪光灯噼里啪啦响了一阵。 他站定,环顾了一圈。 说好的走红毯——地上连个红毯都没有。一条窄窄的通道,两边拉着隔离带,地上还铺的不知道是啥材质,灰扑扑的。往前走几步,居然还有台阶。 白夜一边走一边心里默默评价:扣扣搜搜的。 进了内场,更出乎意料。 太小了。舞台也小,谈不上华丽,甚至有点寒酸。环顾四周,也就几千人的座位,算不上什么大场馆。但人是真不少,放眼望去,基本上当下火的都来了。 杨蜜坐在前排,正跟旁边的谢依林说笑,另一边是她老公,小明和By也在,两个人挨着坐,不知道在聊什么。老胡和老霍坐在一块儿,张碧辰和花花隔了几个位置,范水水和李沉好像还没在一起。姜闻老师一个人坐着,气场两米八。 还有老何电影的男女主,也来了,楚雨荨看他进来还跟他挥手那,鱼塘塘主也在,不过不在一排。男主别上是By的前男友陈伟莛。 白夜扫了一圈,心里默默盘了一下——基本上除了刘亦飞,能来的都来了。甚至不少未来的流量明星,这会儿还坐在后排没什么人注意的角落里。还有三小只,确实是三小只,还未成年。 这个晚会可以说把正当红的,未来当红的一网打尽了。 主办方把他安排在了老胡旁边。 老胡的另一边是老霍,两个人正在聊着什么,老霍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 白夜走过去的时候,老胡先看见了他,抬手招呼了一声。 “小白,你也来了?” 白夜在他旁边坐下,随口应了一句:“凑个热闹。” “可以啊,”老胡笑着拍了拍他肩膀,“压轴啊你。” 白夜赶紧摆手:“我可不是压轴,别乱说。” 老胡笑了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侧过身给他让了个位置,让他坐舒服点。老霍也从老胡肩膀后面探出头来,朝他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也不知道他看没看见他的前女友陈乔嗯。 要不说娱乐圈,这个晚会得有多少分手的情侣啊。也不知道他们都尴不尴尬。 白夜坐定了,往前看了一眼。 舞台确实小,灯光一打,倒是有那么点意思了。人声嘈杂,工作人员在过道里跑来跑去,艺人们三三两两地聊着天,等着颁奖礼开始。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赵小刀发来一条消息:“很帅” 白夜回了两个字:“那是” 隔了两秒,发了一条:“你坐哪儿?” 白夜抬头四下看了看,没找到她,低头打字:“没看到你人啊” 消息发出去,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闪了好一会儿,最后只回来一个表情。 一个撇嘴的。 白夜站起来看了一圈都没找到。 “你要不要过来做啊,我边上是一个外国人,估计待不多久。” “不了,我还是在我自己的位置上吧” … By走了过来,远远地就笑着招手。 “哈喽,小白。” 白夜站起来,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哈喽,怎么让你过来找我打招呼啊?” By一屁股在他旁边空位上坐下,语气带着点嗔怪:“你进来的时候我就跟你打招呼了,你没发现。我可不就得来找你嘛。” 白夜想了想,刚才进来的时候确实光顾着看场地和找位置了,周围人又多,可能真没注意。 白夜赶紧说,“不好意思,人太多了,看花眼了。” By歪了歪头,笑眯眯地看着他:“美女太多了吧,看花眼了?” 白夜被她这么一说,愣了一下,然后笑着接了一句:“确实是,一个个的美女动人啊。” 说完,眼睛不自觉地往旁边瞟了一眼。 By注意到了他这个眼神,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什么都没看见,又转回来。 “看谁那?” 白夜收回目光,面不改色:“看美女大冬天穿裙子冷不冷” By看了看自己的白色裙子:“还好,这屋里可以,外面走进来的时候才凉那,腿都嘚瑟” 她说完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褶皱,“行了,我不占你位置了,一会儿人家该没地儿坐了。” 白夜也跟着站起来:“有空一起吃饭。”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行,你请客。”By笑着摆摆手,走了。 白夜冲着她的背影补了一句:“应该小名哥请客。” By回过头,眼睛一弯:“行啊,让他请客。” 白夜重新坐下来,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赵小刀还没回消息。 对话框安安静静的,那个撇嘴的表情还挂在屏幕最下面,孤零零的。 他正要把手机扣过去,旁边又来了一个人。 “小白,好久不见啊!” 谢依林风风火火地走过来。白夜赶紧站起来,跟她握了握手。 “可以啊,”白夜说,“听说你是今晚主持人?” “我是辅助的,”谢依林笑着摆手,大大咧咧的,“主持人是何老师,我就旁边搭个腔。” “谦虚了,”白夜说,“我看好你,咱们好搭档出来的必须的可以” 谢依林被他这一本正经的夸奖逗得笑出声,然后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对了,蜜蜜让我帮她跟你打个招呼,她裙子不太方便,过不来。” 白夜往杨蜜的方向看了一眼。她正坐在前排,一袭长裙,确实不好走动。 “好,”白夜点点头,“帮我也跟她打个招呼。” “没问题。”谢依林拍拍他肩膀,风风火火地来,又风风火火地走了。 老胡从旁边探过头来。 “可以啊,”他说,语气里带着点调侃,“这么忙。” 白夜靠在椅背上,随口应了一句:“还行吧,杨蜜托谢依林给我个打招呼。” 老胡听到这话,顿了一下,看了看前面杨蜜的背影。 “挺好的,”他说,语气有点微妙,“挺好的。” 白夜心说,让你调侃我,心乱了吧。 看老胡这个样子 白夜都想算算到底有多少人心乱的了,特别是要上去领奖,应该是几乎人人都有奖。 …… 第779章 高考了 临近开场白夜才看到赵小刀回来。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侧门溜进来的,悄没声息地坐到了霍建桦边上。 白夜的位置在老胡旁边,老胡挨着霍建桦,霍建桦另一边就是赵小刀。 中间隔了两个人。 赵小刀坐定之后,侧过头来,笑眯眯地看着他。 “呦,白老师,”她说,语气里带着点故意拿捏的客气,“好久不见啊。” 白夜也伸手,配合她演:“赵老师,好久不见啊。” 两人隔着一个霍建桦和一个老胡,遥遥地握了个手。老胡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表情有点茫然。 打完招呼,各自坐定。 老胡凑过来,小声问了一句:“你俩好像很熟啊?” 霍建桦听到了,从旁边探出头来,一脸这你就不知道了吧的表情。 “他俩岂止很熟啊。”霍建桦指了指白夜,又指了指赵小刀,“他给她到我们剧组探班,给我们剧组送了一车的西瓜。工作人员一人半个,那一天我记忆犹新啊——厕所都不够用。” 他说完自己先笑了。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然后横店西瓜就涨价了。各大剧组全买西瓜,工作人员吃爽了。嗯,我也买了几次” 老胡听完,转过头来看白夜。 “还有这么一回事啊!搞事情啊你” 白夜摆了摆手,压低声音:“低调低调,小点声。这里有很多人夏天都在横店拍戏,你让他们想起来,不得找我算账啊?” “为什么” “你说为什么?,饮料多少钱,西瓜多少钱。” 老胡哈哈一笑。 白夜低下头,掏出手机。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消息发过去,隔了几秒,赵小刀那边回了。 “谁让你不看名字贴牌的,怪我咯?” 白夜盯着屏幕看了两秒,回了一个表情包——一只猫翻白眼的。 赵小刀没再回,但白夜余光瞥见,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嘴角弯了一下,很快又收住了。 灯光暗下来。 音乐响起。 “欢迎大家来到尖叫2015猕猴桃之夜!” 出场的不是主持人,是一个男团。舞台上灯光炸开,七八个年轻男孩跳出来,动作整齐划一,卡点精准。 其它人不认识,白夜认出来了一个,就是后来顶流的那个团。一个人把公司干到了上市。运气好到爆炸,其它顶流都出事了,只剩他自己了。 真别说,虽然后来演技被群嘲,但跳舞是真的有实力。至于歌嘛,白夜没听过,旋律没什么记忆点,就是那种听完就忘的男团流水线作品。 连续三首歌,快十分钟。 白夜心里有数了,这是公司和平台有合作啊,不然能给这么长时间的舞台! 男团下去了,主持人终于上场。 老何一如既往地稳,西装革履,拿着手卡,开场词说得滴水不漏。谢依林站在他旁边,明显有点飘,很多玩笑都有点过,在综艺上还行,在正式场合就有点冷。 白夜看了一会儿,心里默默评价——主办方大概是拿她当谢辣用了。但谢依林不是谢辣,谢辣也不行啊,这种大型晚会的节奏,她还是有点吃不太住。 然后是总裁上场。 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念了一大段数据——播放量、用户数、市场占有率,巴拉巴拉。白夜听得犯困,余光扫了一眼旁边,老胡也在走神。 开场快二十分钟了。 场子是真的冷。尖叫之夜是一点尖叫都没有。 几千人的场子,安静得要死。 白夜靠在椅背上,心想这开场也太凉了。 终于,第一个颁奖环节来了。 “接下来,有请颁奖嘉宾——吴奇龙!” 灯光打过去,吴奇龙从侧台走出来,西装笔挺,笑容得体。 吴奇龙站在话筒前,开始念颁奖词。 场子终于有了一点动静——观众开始鼓掌欢呼了。 第一个上台领奖的人,白夜就不认识了。 两个男的,穿着挺隆重,长的还行。白夜看了看大屏幕上的介绍才知道是电影《小时代》的。 他碰了碰旁边的老胡,压低声音:“你看过这个电影吗?” 老胡摇了摇头,表情很诚实。 “票房这么高,”白夜说,“你没关注一下啊?” “我知道挺火的,”老胡小声说,“但是没看。” 旁边的霍建桦冷不丁冒出一句:“电影女主角挺漂亮的。” 白夜看了霍建桦一眼,又看了看老胡。他们可是一起拍过《仙剑三》的,霍建桦应该是看过两人的酸腐,被甜蜜暴击过。霍建桦这话什么意思,白夜可太清楚了。 老胡尴尬地笑了一下:“那有时间看看。” 白夜往老胡那边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了:“别看了,网友评价是烂片。” 老胡瞪大眼睛看他:“你真敢说,不怕人家知道了尴尬啊!” 白夜摇了摇头。这有什么不敢说的,事实嘛。 台上更尴尬。 两人站到舞台中央,吴奇龙把奖杯递过去,两人接过,站到话筒前准备说感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趁着这个空档,谢依林拿着话筒开口了。 “我跟大家说哦,我们是一部戏的。在戏里呢,他们两个都是我爱的男人,但是他们都不爱我。” 老何接得很快:“没事,我们有更多的人爱你。” 谢依林笑了笑,语气轻飘飘的:“他们家才是真爱。听说他们要在这个舞台上公开了。” 台下嗡的一声。 白夜感觉到旁边老胡身体往前倾了一下。 “真的假的?”老胡扭过头来看白夜,一脸难以置信,“现在戏都这么拍的嘛,两个男的啊” 白夜摇摇头:“我不知道,我没看过。也许是现实呢。观众爱看” “现在观众都什么口味啊。” 白夜心说,你以后就真香了,两年后你俩一样卖腐,是胡不是霍,是霍躲不过。只要有流量,没什么不能卖的。 台上那个男的表情已经明显僵住了,话筒举到嘴边又放下。旁边的男的倒是还好。 那个男的赶紧说:“没有没有。” 谢依林接得飞快:“没有没有,他们没有打算公开。他们打算地下情,我们都接受,都是OK的。” 白夜坐在台下,心说——太尴尬了。 谢依林跟这两个人有仇吗?拍戏的时候有过节?这是拿大砍刀往人身上砍啊。台上那个男的表情都快挂不住了,另一个倒是还好,不过看外表就不是国人,大概听不懂国语,还能保持微笑。 白夜转头看了一眼老何。 老何拿着话筒,表情没什么变化,但白夜知道他在想救场。 “所以这是你们下一部电影的剧情吧?”老何笑着说,“你这是剧透喽?” 谢依林张了张嘴,还想接话。 老何没给她机会,直接接上了:“我们很期待你们下一部。来,先让他们说说获奖感言。” 台上的男的明显松了口气,把话筒举起来,声音还有点发紧:“巴拉巴拉…感谢…谢谢大家……” 白夜靠在椅背上,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 接下来的颁奖嘉宾还是吴奇龙,没下台,连着颁了好几个奖,都是新人奖, 关晓桐。 十七岁,扎着马尾辫,走路带风,一口地道的北京话,听着就亲切。白夜在台下看着,心想鹿含好像也在现场,不知道今天喜不喜欢,不过应该不会喜欢吧,她才十七,未成年呢。 关晓桐站到话筒前,开口就是脆生生的北京腔:“现场我看到了很多明星,有很多我喜欢的。我还想跟您合个影呢,不过好像没机会了是吧?” 台下有人笑了。白夜也跟着笑了一下,这姑娘说话挺真的,不端着,不装,什么年龄说什么话,挺好的。 接着上来的是周参和李韦。 这个就有点尴尬了。 特别是大屏幕先放的短片介绍,两人参加过同一个比赛,创造了一个很好的舞台对唱。白夜记得那场,《贝加尔》。 短片里的旁白是:“俩人即是对手也是朋友” “对不起周参,我更喜欢李韦” 然后周深就止步三十二强了。 白夜看着台上的周参,这人后来多火啊,但此刻站在台上,他大概还不知道自己未来会走到哪一步。 张碧辰也上来了。 三个人站成一排,都是年度音乐新人。 好家伙,评委是那鹰吧,都是她组的人。没有其他人了嘛。三个人轮流说感言,都挺客气的。 然后是一个表演环节。 周参和李韦一起唱了那首《贝加尔湖畔》。舞台灯光调得很柔和,淡淡的蓝色,像湖水一样铺开来。周参的声音一出来,整个场子就安静了。 白夜靠在椅背上,听着。 唱得确实好。周参的声音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技巧,是那种一开口就能把人拽进去的劲儿。也就是嗓子好。 不过白夜关注的重点不在唱功上。 他盯着周参的头发看了半天。 寸头。干干净净的,显得整个人很精神,但也很素。 白夜脑子里冒出一个问题——他以后是整了容吗?还是就是换造型了? 印象中后来看到的周深,不是这样的。头发长了,五官好像也不太一样。但白夜不太确定,毕竟上辈子也不是很关注这些。 颁奖典礼飞快地进行着,一个奖接一个奖,眼花缭乱的。白夜已经有点听麻了,鼓掌鼓得手都有点疼。 然后最搞事情的一个奖来了。 港台年度最佳电视剧演员。 大屏幕上的名字一亮出来,白夜就精神了——霍建桦。还有一个,陈乔嗯。 白夜看了看左边。 霍建桦站起来,整了整西装,往台上走。与此同时,另一边,陈乔嗯也站了起来。 两个人一左一右,从舞台两侧上了台。 白夜靠在椅背上,心说这主办方是会搞热度。 台上,两个人站到了话筒前,中间隔了一个人的距离。不远不近,说熟不熟,说不熟又有点刻意。 谢依林拿着话筒,语气轻快得很:“两人演示了分道扬镳,最后又走到了一起。多好,多浪漫啊。”台下有人笑了。 白夜没笑。 他到这会儿才算明白过来,谢依林跟那两个人没仇。这应该是她的幽默。如果现在两人真又走到了一起,那这个玩笑确实合适,又应景又浪漫。 问题是,两人没在一起啊。 白夜看着台上,霍建桦的表情倒是没什么变化,还是那副淡淡的样子。陈乔恩也还好,笑容得体,但总让人觉得哪里不太对。 尴尬。 不过江湖上确实有传言,说他俩又在一起了。 因为两人合作了于老六魔改那部《笑傲江湖》。令狐冲和东方不败,戏里戏外都有话题。 白夜对这事儿没什么立场,真的假的都跟他没关系。 但他想到于老六,连带着还想到了另一个名字郭老四 两个人,白夜都不太喜欢。 抄袭。说好听点叫借鉴,叫致敬,叫融梗,但本质上就是抄。白夜想起来就觉得不舒服。 可能这就是人性吧。 说教的人讨厌别人说教。抄袭的人讨厌别人抄袭。 白夜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他也抄过歌。那些从系统里带出来的旋律,他一句句扒下来,填上词,编好曲,变成了自己的歌。 台上,霍建桦已经开始说获奖感言了。声音不大,平平淡淡的,跟他的表情一样。 陈乔嗯还笑了笑。 说实话,白夜还挺喜欢霍建桦的。为人正派,立场坚定。作风问题就不说了,大局和小节嘛。zz斗争都没人攻击对手作风问题,都是女人自己出来闹大的。 白夜偏过头看老胡,压低声音:“你说这两人还有没有可能啊?” 老胡摇了摇头,表情有点无奈。 “我哪知道啊,”他说,声音也压得很低,“这种事,外人哪说得清啊。” 白夜点点头,没再问了。 台上霍建桦和陈乔嗯已经说完了感言,一左一右下了台。一个往东,一个往西,在舞台两侧消失在了幕布后面。 白夜看着那个画面,心里莫名觉得有点唏嘘。 老胡在旁边又小声补了一句:“不过要真能复合,也挺好的。” 白夜看了他一眼,乐了。 “你那些前女友也没复合啊。”白夜小声说。 老胡被噎了一下,张了张嘴,最后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无奈地笑了笑,摇了摇头。 不过白夜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接下来颁发的是——互联网最受欢迎歌手!” 大屏幕亮起来,短片开始播放。白夜靠在椅背上,表情还算轻松。 然后名字出来了。 花花。 不是他。 白夜的笑容顿了一下,很快就恢复了。但周围有人回头了——前排的,侧面的,隔着好几排的,都有人扭过头来看他。 白夜感觉到了那些目光。 他笑了笑。 今时今日,他还在乎这个? 短片继续放着,旁白在说:“场场爆满的个人演唱会,座无虚席,一票难求……” 白夜心说,比不了。 一年了,他就参加别人的演唱会了。他自己的演唱会?没有。不是开不了,是没想过要开。 花花在台上领奖,说了些什么,白夜没太听进去。 老胡在旁边小声说了句:“没事吧?” 白夜摇摇头,笑了笑:“没事,我是大奖。” 他说的是实话。奖这种东西,拿过,也拿过第二,习惯了。 但心里那点不舒服,还是有的。 白夜低头看了一眼手机,赵小刀发来一条消息:“后面你的奖更大” 白夜回了三个字:“我知道” 发完,把手机扣在腿上,抬起头,继续看颁奖。 台上的灯光很亮,花花的获奖感言说完了,掌声响起来。白夜也跟着拍了拍手,表情看不出什么异样。 他还唱了首歌,嗯,实话实说胖子确实不错,不过风格不喜欢, 奖项一个接一个地颁发。什么年度电影、年度电视剧、年度网剧,品质男演员、品质女演员,都是今年大火的剧,播放量不错的那些。白夜已经有点听麻了,一个多小时了,笑容也快挂不住了。 然后马冬上来了。 和一个女模特一起,据说是维密的模特,个子很高,往那一站气场就出来了。 马冬站在她旁边,笑嘻嘻的,开口第一句白夜就觉得不太妙。 “很高兴能和你一起颁奖,”马冬说,眼睛往女模特身上瞟了瞟,语气里带着那种自以为幽默的调调,“只不过不是维密那身衣服。” 台下安静了一瞬。 白夜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意思——维密那身衣服,三点式。 潜台词大家都懂。 但没人接话。 白夜坐在台下,忽然觉得有点尴尬。不是替自己尴尬,是替台上那两个人尴尬。 如果在奇葩的舞台上,马冬说这种话,蔡康勇或者谁会接话,观众会起哄,气氛一热,就过去了,甚至还能变成一个梗。 但这是猕猴桃的尖叫之夜。正经的颁奖礼。台下坐着的不是马东的奇葩观众,是几百个穿着晚礼服、西装革履的艺人。 第780章 唱歌了, 白夜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不是谢依林的能力不行。 是这个场子的问题。 这个舞台,灯光打得亮堂堂的,台下坐着一排排正襟危坐的艺人,气氛天然就是正式的、隆重的。谢依林那种插科打诨的风格,放在这里就像往一锅清汤里倒辣椒油,不是辣椒油不好,是锅不对。 马冬也是。 他那套在奇葩舞台上吃得开的幽默,到了这个场合,怎么看怎么像油腻大叔在调戏美女。 女模特终于开口了,说了几句维密在猕猴桃首播的时间,原来是对好的宣传。 但是即使是对过词的也很尴尬。 马冬也意识到了什么,后面的词说得正经了不少。 白夜靠在椅背上,心说这颁奖礼,真是越看越有意思,尴尬的有意思。 这个时候就发现老何的主持功底是真的厉害。全场都是他在控,各种救场,各种帮着递话。没他在,这个场子的温度还会更低。 不过场子很快就热起来了。 因为获奖的是偶像了。 小韩的组合,也就是王嘉而他们团,拿了个奖。几个大男孩站成一排,鞠躬鞠得很整齐,感言说得很官方,但台下的尖叫声已经盖过了话筒。 白夜回头看了一眼观众区——小姑娘们举着灯牌,扯着嗓子喊,有的已经喊破音了,还在喊。 然后鹿含也拿奖了。 十月份才回国,十二月份就拿个人奖项了。白夜看着台上那个穿西装的年轻人,心里算了算——回国不到三个月,这速度,确实快。 台上的鹿含说了几句感言,话不多,但台下那尖叫声,已经不是“系哇乱叫”能形容的了,是那种要把屋顶掀翻的动静。 很多人回头看了看观众区。 白夜也回头看了。不是好奇,是想看看那个阵仗。灯牌连成一片,荧光棒晃得人眼花,小姑娘们的脸红扑扑的,眼睛里全是光。 老胡凑过来,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了一句:“这阵势挺大啊。。” 白夜点了点头。 2014年可以叫流量元年了。因为之前那群粉丝关注的都是小韩的组合,追的是别人家的偶像。随着鹿含他们陆续解约回国,很多经纪公司才意识到——原来还可以这么玩。 当然,还有杨蜜的高票房。影视公司也意识到了流量市场的力量,电影随便拍都有人买单,只要偶像出演,他们就买票。 下一个上台领奖的是三小只。 三个人从侧台走出来,个子不高,脸蛋嫩得能掐出水,穿着小西装,走路还有点不太自然,一看就知道是不习惯。 白夜看着他们,忽然有点恍惚。 太稚嫩了。站在台上,拿着话筒,说话的声音都还带着少年气。台下那帮粉丝的尖叫声倒是一点都不稚嫩,震得人耳朵嗡嗡的。 养成系。 白夜脑子里冒出这三个字。这模式说白了就是粉丝看着他们长大,从十来岁到二十来岁,从青涩到成熟,每一步都在眼皮子底下。这种感情,跟追成年偶像不一样。那是看着自己家孩子出息了的感觉。 以前是小虎队嘛。 小虎队当年也是这样,三个少年,阳光的、乖巧的、酷酷的,各款各的,总有一款你喜欢。粉丝从十几岁追到二十几岁,追着追着,自己也长大了。 现在的三小只,路子差不多。 但时代不一样了。小虎队那时候,粉丝追星是买磁带、贴海报、抄歌词。以后的粉丝,打榜、控评、买代言、接机、蹲酒店,战斗力不是一个量级的。 白夜看着台上那三个少年,最小的那个站在中间,说话声音还有点抖。 老胡又凑过来问了一句:“这是谁啊?” 白夜想了想,说了一句:“以后你会知道的。” 老胡看了他一眼,没再问。 三小只的感言说完了,鞠了个躬,转身下台。白夜忽然想到赵小刀还没领奖啊。他转头看了看她的方向,发现她脚边放着一个奖杯,不知道什么时候拿的。 白夜掏出手机,发了个信息:“你什么时候领的奖啊?” 消息很快回来了:“在你出去上厕所的时候。” 白夜盯着屏幕看了两秒,发了个表情——跟上次那个一模一样。 接下来老胡得了一个最受欢迎男演员奖。 然后听到主持人念下一个名字。 “接下来颁发的是——亚洲人气歌手!” 大屏幕亮了,短片开始播放。白夜靠在椅背上,原本没太在意,但听着听着,觉得不对劲。 “他第一张专辑全球销量三百多万张,播放量打破了无数新人记录……” 白夜坐直了一点。 “更是获得了世界音乐大奖最佳歌手……” 周围有人开始往他这边看了。 “上了《歌手》与人同台PK,参加了无数热门综艺……” “他就是博粉丝最多的、打破了无数记录的歌手——白夜!” 摄像头打过来。白夜站了起来,整了整西装,往台上走。 上台经过老何身边的时候,老何拍了拍他胳膊,说了句什么,白夜没听清。从总裁手里接过奖杯。白夜握了握总裁的手,道了声谢,然后站到话筒前。 台下的尖叫声不小。白夜抬手压了压,等声音稍微小一点,开口了。 “谢谢,谢谢大家的尖叫。我懂,我懂。粉丝过亿我马上抽奖,我不会跑路的。” 台下的人都笑了。老何在旁边也笑着摇了摇头。大部分人都应该知道,估计也也有不知道的 白夜顿了顿,看了一眼台下,语气认真起来:“猕猴桃视频好啊。刚才我看到《灵魂摆渡》得奖了,最佳网剧,导演和制片人都在现场。” 台上的灯光太亮,他抬手遮在眉骨上,眯着眼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里看:“第二季什么时候上线啊” 台下顿时笑成一片,有人喊“回去就拍”,还有人喊“最好明天上线”。 老何接话了:“你现场催更来了?” 白夜点头:“我急啊。前几天我从下午两点连续看到半夜,一口气看完了,真的是太精彩了。” 他转向观众席,举着话筒,“现场有没有等着看第二季的粉丝啊?” 观众还是很给面子的,齐刷刷地喊:“有!” “想看第二季嘛?” “想看” 总裁拿起话筒,笑着说了一句:“第二季应该明年就会上线。感谢大家的喜爱,同样我们还有更多好看的网剧在猕猴桃上线。” 白夜追问了一句:“拍完了啊?” 总裁还没来得及回答,老何已经开口了:“说你的获奖感言,不是让你上台聊天来的。” 观众又笑了。 白夜也笑了,收住笑容,一本正经地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太激动了。现场寄刀片——不是,现场催更的机会难得啊。” 观众又是会心一笑。 白夜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奖杯,翻过来看了看底面,又翻回去,一脸茫然:“感谢猕猴桃给我这个奖……什么奖来的?” 奖杯上确实没写。 老何在旁边提醒了一句:“亚洲人气歌手。” 白夜点点头,把奖杯举了举:“对,亚洲人气歌手。比较惭愧啊,我还没开过演唱会呢。邓紫柒、笔笔姐还有张捷,歌手结束就开巡演了。很多粉丝催我,放心,一定会有。” 谢依林从旁边冒出一句:“一定会有是什么时候?” 白夜转头看她,语气特别自然:“你还在呐?” 谢依林愣了一下:“什么话,我当然在啊。” 白夜说:“我以为你被其他人拖出去打了。真的太尴尬了,我在台下我都替你尴尬,” 谢依林急了,声音都高了几度:“你少来,你别黑我!我哪里尴尬了?” 老何咳嗽了一声,白夜冲他比了一个ok。 观众爆笑。 白夜没接她的话,转回来对着话筒说了句:“谢谢。” 然后朝观众席摆了摆手,走了又回头补了一句“对了,你们别喊了,一会儿我还要唱歌,我怕一会儿你们喊不动。” 台下粉丝立刻炸了:“不会!” “喊得动!” 白夜笑了一下,拿着奖杯转身下台了。 台下小名用手肘碰了碰旁边的By,低声说:“他太厉害啊,这控场能力,这不是领奖啊,这是讲脱口秀啊,场子都让他热了,一点不像新人。” By望着台上嘴角也弯了:“小白他就是这样的,综艺上也是,节奏特别好,可能是主持人出身吧。” 话音刚落,另一边白夜刚走到侧台,就听到台上传来的声音。 “亚洲全能偶像奖——By!” 白夜脚步顿了一下,没回头,继续往后台走了。 不过他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这也没有含金量啊。亚洲全能偶像,什么都能偶像,什么都不精,连带着他刚才那个亚洲人气歌手好像也没什么分量了。 算了。奖杯拿都拿了,想这些没用。 后台工作人员迎上来,带着他往采访区走。几家媒体已经架好机器等着了,白夜把奖杯递给旁边的工作人员,站到背景板前,面带微笑,接受采访。 问了几个常规问题——拿奖什么心情,明年有什么计划,粉丝催演唱会什么时候开。白夜一一应付过去,说了几句场面话,笑容保持得恰到好处。 采访结束。 工作人员来催:“白老师,该您了。” 白夜点点头,跟着往舞台方向走。 站到侧台等待的时候,舞台上的灯光暗了。白夜深吸一口气,听到主持人报幕的声音。 “接下来,有请白夜——带来《起风了》和《See You Again》!” 舞台灯光重新亮起来。 白夜走上台,前奏响起来,是《起风了》那熟悉的前奏,钢琴声一个一个地往外蹦,干干净净的。 第一句出来,台下就安静了。 “这一路上走走停停……” 台下的灯牌晃动着,不是那种疯狂的尖叫,而是跟着节奏轻轻摇摆。 《起风了》唱完,没有停顿,直接接上了《See You Again》。钢琴前奏响起来的时候,台下的手机灯已经亮了一片。星星点点的,从第六排观众一直延伸到看台最高处,整个场馆像是被人掀开了天灵盖,漏了一地的光。 白夜站在立麦前,一只手搭在话筒架上,另一只手垂在身侧,开口。 “Its been a long day without you my friend……” 他的声线压得很低,像是在跟谁说话,不是唱,是讲。讲一个故事,讲一个朋友走了很久、但还是会时不时想起来的故事。 副歌部分他才把声音放出来,不是那种撕心裂肺的喊,是那种收着放的、有控制的爆发。 台下安静了。不是没人说话的那种安静,是所有人都屏着呼吸、怕打扰到什么东西的那种安静。 最后一句唱完,过了几秒掌声才响起来,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伴随着尖叫声,几乎要把场馆的顶掀翻。 这才叫尖叫2015。 白夜朝台下鞠了个躬,转身走了。 —— 台下,刘恺涠偏过头,跟旁边的杨蜜说了一句:“你平时听的英文歌是他唱的啊?我还以为是外国人呢。” 杨蜜看了他一眼,嘴角动了一下,没说话,但那个表情分明是在说——你才知道! 刘恺涠又补了一句:“唱得真不错,现场气氛真好” 杨蜜这才开口,声音不大:“那不然呢。” 语气里带着点理所当然,好像白夜唱歌好听这件事,根本就不值得大惊小怪。 旁边有人听到了,也跟着议论起来。 “这现场太稳了吧!” “你听他换气了吗?我反正没听出来。” “嗨翻了,真的嗨翻了。” 前排几个艺人也跟着鼓掌,有的站起来,有的坐着拍手,老胡在台下鼓得最大声,一边鼓一边跟旁边的霍建桦说:“这小子,唱歌是真行。” 霍建桦点了点头:“确实可以。” 后排的粉丝就更不用说了,灯牌举得老高,荧光棒都快摇断了。 有人喊“安可”,有人喊“白夜我爱你”,各种声音混在一起,乱糟糟的,但莫名让人觉得——这才对嘛,这才是尖叫之夜该有的样子。 白夜已经下了台,不知道这些。 但台上的老何拿着话筒,笑着说了一句:“白夜的现场,从来不会让人失望。” 谢依林在旁边接了一句:“虽然我很不愿意,但是这话我没办法反驳,。” 这次没人觉得她尴尬。因为她说的,是真的。 白夜刚走到侧台,还没来得及把话筒给工作人员,王嘉而就从旁边蹿了出来,一脸兴奋。 “哥!你太棒了!”王嘉而声音都高了八度,激动得手舞足蹈,“太棒了你知道吗,我在后台听,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白夜被他的热情,整得有点不好意思,摆了摆手:“行了行了,可以了可以了” 王嘉而嘿嘿一笑,侧过身,露出身后站着的几个大男孩。 白夜认出来了,就是之前在台上表演的那个男团,王嘉而的队友。几个人站成一排,看着白夜,表情都有点紧张。 王嘉而挠了挠头:“哥,这些是我队友。他们想要合影,可以吗?” 白夜看了看那几个年轻人,点了点头,语气很随意:“可以可以,你队友,当然可以。” 几个大男孩立刻活过来了,韩语七嘴八舌地说“啊撒油”,有一个还鞠了个九十度的躬。白夜被他们弄得有点想笑,摆了摆手,示意他们过来。 王嘉而掏出手机,指挥队友站好。几个人围到白夜身边,有的比剪刀手,有的比心,白夜站在中间 咔嚓。 王嘉而看了看照片,皱了皱眉:“再来一张,哥你往中间站站——对,好——” 咔嚓。 又拍了两张,王嘉而才满意地点点头。 队友们又是一通道谢,鞠躬鞠得白夜都快跟着鞠了。几个人拿着手机,兴奋地凑在一起看照片,一边看一边往后台走了。 王嘉而没走,还站在白夜旁边。 “哥,”他说,声音小了一些,“你那个《See You Again》,我听着想哭。” 白夜看了他一眼,伸手拍了拍他肩膀,没说什么。 情绪价值太到位了,真的,他后来混出来是有道理的,礼貌热情充满活力,还有实力。 …… 后面还有几个大奖,年度人物小名和范水水,还有导演姜闻。 白夜挺喜欢姜闻的,不过没有熟人介绍,冒然让去不好,就算了。 … 过了几天。 白夜又参加了两个颁奖礼。一个是音乐传媒大奖,一个是C台办的MTV音乐盛典。两个都给了华语最佳歌手,含金量比之前那个亚洲人气歌手高不少。 不过这次不一样了。 猕猴桃那个奖,说白了是平台给的,人家花了钱,点了歌,白夜照着唱就行了。但这两个音乐类的颁奖礼,没给钱,就是正儿八经的奖项。白夜不用听谁的安排,自己想唱什么唱什么。华语最佳歌手,他选了两首中文歌。 音乐传媒大奖上,他唱了《儿时》。 MTV音乐盛典上,他唱了《东北民谣》。 … 四合院,下午。 架子面前,白夜看了看,总觉得差点意思。距离一柜满子还差远了。 陈都玲过来:“老板,时尚盛典请你去,找了好几次了。” 白夜头都没抬:“给钱吗?” “不给。” “那不去。” “老板,他们说可以给你拍杂志,开年杂志封面。” 白夜这才抬起头,看了她一眼:“不拍。” 陈都玲愣了一下:“为什么啊?人家想上都上不了,求着上的。” “不想拍,就这么简单。” 陈都玲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看了看白夜的表情,又咽回去了。她跟着白夜不是一天两天了,说不拍,那就是不拍,再说多少句也没用。 “行吧,那我推了。” 流量是什么,最简单的数据就是杂志销量。互联网时代杂志还存在,就是因为流量明星的相互支撑。你帮我赚钱,我帮你撑起场子然后接代言,一起割粉丝韭菜。 不是谁都可以叫流量的。二十四小时杂志销量过千万,你才可以说自己有流量。数据不好,是要被嘲笑的。怎么卖的数据好,粉丝集资啊。 当然,杂志还有各种奢侈品的广告位。 白夜以前不懂这些。奢侈品离他挺远的,偶尔路过专柜都不太敢进去,怕店员打量他的眼神。 后来懂了——那些东西本来就不是卖给普通人的。 但杂志不一样。 杂志需要流量。 一本时尚杂志,封面是谁,直接决定了这期能卖多少本。 至于那些奢侈品广告——腕表、珠宝、成衣、包袋——谁在买单? 以前他觉得,奢侈品嘛,肯定是有钱人买的。那杂志就是给有钱人看嘛,后来发现,有钱人买奢侈品,根本不需要看时尚杂志的推荐。人家有专门的销售顾问,逢年过节发问候,新品到店先留货,VIP室坐着喝茶,东西一件一件拿过来看,不合适的直接退,合适的打包送到家。 专柜的服务,老到位了。 那杂志上的奢侈品广告是给谁看的? 是给那些想成为有钱人、或者想假装有钱人的人看的。还有,给粉丝看的。 “哥哥姐姐同款”。 这四个字就是印钞机。 一件五万块的外套,粉丝咬咬牙买了。一块二十万的表,买不起,但杂志上哥哥戴着,那就买本杂志看看。杂志卖得越多,品牌越开心,下次继续合作。一来二去,流量明星和奢侈品品牌就绑死了。 你帮我带货,我给你title。什么品牌挚友、品牌大使、品牌代言人,一层一层的,跟打怪升级似的。 白夜想到这儿,摇了摇头。 他不是不能当流量。他是不想。 不是清高,是觉得没意思。杂志拍来拍去就那么几个姿势,封面文案翻来覆去就那几个词——“惊艳”“突破”“不被定义”。 粉丝集资熬夜打榜,一箱一箱买杂志,最后堆在家里占地方,卖废品吧。 那些奢侈品广告——腕表、珠宝、成衣、包袋,光鲜亮丽的,一张图修好几个小时。可真正买得起这些东西的人,根本不需要看广告。 广告是给买不起的人看的,让普通人认识这个牌子,知道品牌的价值。让有钱人装13于无形,普通人不认识品牌他怎么装13。 … 第781章 大傻春 喜剧人综艺节目录制现场。 白夜推开小岳岳的休息室门,就看见小岳岳、孙樾、烧饼三个人,一人捧一个手机,各自瘫在沙发上等着录制开始。 “来了,小白。”小岳岳抬头打了个招呼,指了指旁边那个穿大褂的年轻人介绍,“这是烧饼。” 白夜冲他点点头:“我见过,你好。” 顿了顿,看了一眼小岳岳,又看了一眼烧饼,有点拿不准,“这个……怎么称呼啊?” “直接叫他烧饼就行了。”小岳岳说得很随意。 白夜犹豫了一下:“不礼貌吧?” 烧饼摆摆手,一脸无所谓:“没事,大家都这么叫我。” “那行吧。”白夜也不矫情了,往沙发空位上坐下,随口寒暄,“压力大不大啊?” 烧饼看了小岳岳一眼,语气轻飘飘的:“我没啥压力,输了也是他的事,师父要骂也是骂他,他压力毕竟大,好几宿都睡不着” 白夜哈哈一笑,这话说得,真是亲师兄弟。 他好奇地看了看俩人,又开口了:“我很好奇啊,你俩谁是师兄谁是师弟?我记得郭老师说你是儿徒,应该是你先进门的吧?” 烧饼点点头:“他是师哥。我先进门的,但是我岁数小” 小岳岳一听这话,立刻接茬,语气带着点小抱怨:“你就没叫过我师哥。” 烧饼直接反驳:“怎么没叫过?叫过好几次呢!” 小岳岳脑子也快,张嘴就来:“称呼哪有论次数的?” 烧饼声音拔高了半度:“岳芸朋你就说我叫没叫吧!咱们说的是见没见过,又不是说多少次!” 俩人你一言我一语,吵得跟说相声似的,节奏感十足,谁也不让谁。 白夜靠在沙发上,看得直乐——这俩人,真不是外人,关系不好的吵不成这样。 旁边的孙樾终于放下手机,慢悠悠地开了口,和白夜说:“看笑话了,他们芸字辈的挺乱的,就这样,谁叫谁师兄都可以。” 话音刚落,小岳岳和烧饼同时转过头来,异口同声:“你才乱呢!” “嗨,怪我多嘴,你俩继续炒” 孙越被俩人怼得一噎,翻了个白眼,重新拿起手机,彻底不说话了。 白夜笑得不行:“行了行了,我就是上台前过来看看,介绍的时候好随意发挥一下。你们继续,继续。我去别的屋看看” 他刚要起身,小岳岳眼珠子一转,突然喊住他:“哎,小白!” 白夜回头。 “你待会儿主持的时候,”小岳岳贱兮兮凑过来,压低声音,表情那叫一个贼,“帮我拉拉票呗?” 白夜想都没想,摆手就拒:“这事儿我可不能干。偏袒你,回头观众一起骂咱俩” “不是让你直接帮我拉票,”小岳赶紧解释,手比划着,“就是……多调侃我几句。多说几句,观众一乐,票就上来了几票,大概意思就是烧饼和我抢位置来了。” 白夜看着他,明白了。 不是要夸,是要被损。越损越招人喜欢,这路子……确实是他的套路。 “行,”白夜点点头,嘴角一咧,“这没问题。多埋汰你几句呗?” “对对对!越狠越好!你别客气!” 白夜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慢悠悠地说:“那我可得好好准备准备,毕竟平时也没机会光明正大地损你。” “敞开了损!”小岳岳大手一挥,豪气万丈。 烧饼在旁边头都没抬,幽幽地补了一句:“你就不怕他损完你,你票没上来,人先下去了?” 小岳岳瞪了他一眼:“淘汰也赖你,你闭嘴吧。” 白夜笑着往外走,身后传来小岳岳追着喊的声音:“别忘了啊!多损几句!” 白夜没回头,手朝后摆了摆,嘴角带着笑。 白夜从小岳岳那儿出来,顺着走廊溜达到东北民间艺术团的休息室门口。门没关严,他探头往里看了一眼,几个人正围坐在桌边,咔嚓咔嚓嚼着赞助商提供的小零食,满桌子都是包装袋。 他抬手敲了敲门框:“不打扰吧?” 宋小保一抬头,立马站起来,满脸笑容地迎过来:“不打扰不打扰,快进来!”说着话,手已经伸过来,一把就把白夜拽进了房间,热情得像招待亲戚。 白夜被他拉得一个趔趄,站稳了笑着说:“我就说各个休息室转转,看看大家有没有压力。看你们这状态,很放松啊。” “嗨,放松啥啊?”宋小保摆摆手,脸上笑容收了收,叹了口气,“赛程这么紧张,哪能没有压力啊?” 小沈鹤站在那里,抬眼上下打量了白夜一圈,语气里带着点调侃:“弟弟,最近挺火啊。我看热搜说你拿奖拿到手软啊,说你是什么奖项收割机!” 白夜摆了摆手,嘴角压都压不住,嘴上却说着:“嗨,低调低调。年底了嘛,到了丰收的季节了,东北名菜叫什么来的?大什么” “大丰收” “对,大丰收” 众人一听,都乐了。 “对了,我问问你们,你们每个人都有各地方台的春晚小品吧?节目录制不影响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宋小保摆了摆手,语气轻飘飘的:“不影响,不影响。” 旁边一个的演员接了一嘴,笑嘻嘻的:“又不是那个春晚。开心麻瓜那个是C台的春晚,要影响的也是他们。” 他说“那个春晚”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微妙的、心照不宣的强调——大家都知道说的是哪个。C台的春晚,大年三十那个。 小沈鹤瞥了那个演员一眼,慢悠悠地说:“你少说两句,没人把你当哑巴。” 那演员嘿嘿一笑,缩了缩脖子,不说了。 白夜看这反应,心里大概有数了。地方台的春晚录制时间灵活,压力小,顶多就是多跑几个城市的事儿。但C台那个就不一样了,从彩排到终审,一轮一轮地磨,时间卡得死死的,改了又改,审了又审。 他们东北民间艺术团自从老赵退出春晚,好几年没上c台春晚了。好像以后都许愿了,也不知道是他们的损失,还是春晚的损失。 “我去别的屋里转转啊,”白夜往门口退了两步,冲大家比了个加油的手势,“一会儿加油。” “去吧。”小沈鹤冲他点了点头。 --- 白夜转身来到开心麻瓜的休息室。 门是关着的,他先听了听,里面隐隐约约有人说话的声音。他抬手敲了两下,推门进去,半个人探进去:“不打扰吧?” 沈疼正躺在沙发上,姿势那叫一个舒展,一条腿搭在扶手上。旁边几个人手里拿着剧本,三三两两凑在一起对词,表情都挺认真,估计是临时有什么改动。 听到动静,沈疼从沙发上支起半个身子,看到是白夜,立马跟装了弹簧似的弹起来,脸上堆着笑,语气瞬间切换成商务接待模式:“不打扰,不打扰——快进来快进来!” 白夜还没迈进门,沈疼已经站起来了,嘴上跟连珠炮似的往外蹦词儿:“您是节目策划人、制作人、投资人,还有节目主持人——怎么能说是打扰呢?您来应该是我们的荣幸啊!欢迎您的到位!” 白夜被他这一串头衔砸得一愣,还没来得及说话,沈疼已经看到旁边几个演员正愣愣地看着他,立刻摆了摆手,使唤得特自然:“大傻春,愣着干嘛,快给白老师倒水!” “别别别,没必要这样,我不渴。”白夜赶紧摆手。 “那不行,”沈疼表情那叫一个正经,“您是领导。” 旁边马俪笑了一声,拆台拆得那叫一个快:“他对领导都这样。” 白夜一听就乐了,摆摆手:“哈哈,我算什么领导?我就一个身份——带班主持人。” 沈疼正要接话,白夜看了他一眼,突然问了一句:“我看你躺着,是不是腰不好啊?” 沈疼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语气淡淡的:“对,以前老毛病了。” 白夜刚要接话表示关心,马俪在旁边眼皮都没抬,直接揭老底:“他就是懒。死懒死懒的——能坐着不站着,能躺着不坐着。” 沈疼脸上那点老毛病的深沉表情瞬间垮了,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去!把我这点老底都抖搂出来了。” 他转过头来看着白夜,脸上的笑容重新堆起来,换了个说法:“我就是比较喜欢养生。” 白夜一愣,重复了一遍:“养生?” 马俪在旁边补了一刀,语气不咸不淡的:“乌龟模式。他的人生就是一动不如一静。” 白夜之前听明白了,也反应过来了。 不过没接茬。 毕竟他跟麻瓜这帮人没那么熟,马俪和沈疼是老搭档了,互损起来没包袱。他要也跟着损两句,场面就不太合适了。这种玩笑,人家两口子能开,外人跟着起哄就过了。 白夜话到嘴边拐了个弯,笑着拍了拍沈疼的肩膀:“那你这养生思路挺独特的,回头我给你介绍个朋友,他也一天养生,你们应该有话题。养生还是很重要的” 沈疼一听,脸上的笑容真诚了不少,握着他的手摇了摇:“白老师,你是懂我的。” 撇了撇马俪:“头发长教室短” 旁边大傻春端着水杯走过来,站在旁边不知道该不该递。白夜伸手接过来,放到桌上。看着这对cp 说起来,他还真磕过沈疼和马俪的CP。 不是那种脑补过度的磕法,而是觉得这俩人太配了——台上台下,一个眼神就能接住对方的梗,节奏严丝合缝,像齿轮咬合在一起。马俪那种灵动的、炸裂的表演方式,沈疼总能稳稳地兜住,然后反弹回去,火花四溅。 这种默契,不是练出来的,是熬出来的。 但后来了解得多了,白夜就慢慢下头了。不是CP不好磕了,是沈疼这个人,缺了点东西。 缺担当。 白夜上辈子也是个东北人,对老乡天然带着三分偏爱。也正是因为这份偏爱,他才愿意多看几眼、多琢磨几回。琢磨来琢磨去,就琢磨出味儿了。 沈疼和马俪是很好的搭档,这一点没话说。男女搭档,日久生情,太正常了——天天在一起磨戏、改本子、熬大夜,笑点一致,审美一致,连对表演的执念都差不多。这种浓度的工作关系,不动心才不正常。问题不在动心,在于怎么处理。 沈疼是有对象的。 他和他对象的事,圈内人多少都知道一点。那姑娘,是他一进大学校园就瞄准的——不是认识了再说,是瞄准。算准了追,追到了就好好处,毕业了啥也没有,租房子、跑龙套、吃泡面,人家姑娘跟着他过了三年多。 后来有一阵,他太懒了,躺着不上进就玩游戏,朋友找他借钱他向姑娘要然后借给朋友。姑娘看不到希望,提了分手。分了,又复合了。再后来,上了春晚,火了。 按理说,分手复合这种事,过去了就过去了。谁年轻的时候没点磕磕绊绊?可问题是——他火了。 火了的沈疼,身边多了一个马俪。 一个在作品上跟他天造地设、在生活里也越走越近的搭档。不是故意靠近的,是工作性质决定的。排练、巡演、创作,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比跟家人还多。 于是沈疼就卡在那儿了。 一边是陪他吃过苦的姑娘,他知道对不起她,也知道她对得起自己。另一边是让他事业发光、灵魂共振的搭档,他动心了,又不敢动。 他放不下姑娘,因为那是他的责任、他的过去、他的良心。他也放不下马俪,因为那是他的现在、他的未来、他的本能。 他就卡在中间,左右为难。对两个人都是对不起,但谁也没真的放手。 白夜以前想不通,觉得这种事有什么好为难的——选一个,对另一个负责,干脆利落。后来他想明白了,沈疼不是不知道该怎么选,是不敢面对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 他怕选了姑娘,会后悔一辈子。他怕选了马俪,会恨自己一辈子。 所以他拖着,耗着,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像个缩进壳里的乌龟。 不做抉择。 后来是一方主动,一方退让维护了体面。 他被动接受,然后两个姑娘承受了舆论压力。确实少了男人的担当。 不过这些都是白夜在网上获得的零碎信息还有他们的采访拼凑的,具体的细节只有当事人知道,外人那里明白那么清楚啊,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两个姑娘都爱。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大部分时候,男人确实管不住自己的心,也管不住自己的眼睛。让一个男人一心一意,太难了——因为一心一意这事儿,本身就是反人性的。 你得忍得住新鲜感的诱惑。新认识的人总是更有趣、更神秘、更有吸引力,像一本没翻开的书,你总想知道里面写了什么。 你得忍得住日常的平淡。激情褪去之后,剩下的就是柴米油盐、鸡毛蒜皮。那个曾经让你心动的人,也会打嗝放屁、邋遢懒散。 你还得忍得住身边出现更好、更懂、更合拍的人。这世上永远有比现任更好的人——更漂亮、更温柔、更聪明、更懂你。但你选了现任,就得学会对那些人视而不见。 这事儿,反人性。 所以能做到的,不是圣人,就是傻子。但大部分男人既不是圣人也不是傻子,他们只是——没机会。 白夜想起以前在网上看过一句话,当时觉得扎心,现在觉得是真的。 很多好男人,大概率是因为穷。不是因为他们天生忠贞不渝,是因为他们压根没经过诱惑。钱、名气、地位这些东西,像一面照妖镜,能把人性深处那些平时藏得好好的东西,全给你照出来。 没钱的时候,圈子就那么大,认识的人就那么多,想犯浑也没机会。有钱了就不一样了,诱惑像潮水一样涌过来,主动的、被动的,挡都挡不住。这时候能不能扛住,才是真章。 但白夜又想了想——其实判断一个男人可不可以,最重要的,不是他能不能一心一意。 是能不能承担责任。 一心一意是理想状态,人这辈子那么长,谁还没个走神的时候?心动了、恍惚了、犹豫了,这些都可以理解。 但关键是你怎么收场,你敢不敢面对?敢不敢承认?敢不敢做出选择,然后承担选择的后果? 沈疼的问题,不是他动了心。动心这事儿控制不了,谁也没法给自己脑子里装个开关。他的问题是,动了心之后,他不敢选。 他不敢选马,因为舍不得那份安稳和愧疚。他不敢选姑娘,因为舍不得那份默契和心动。他更不敢两个都要,因为那就等于承认自己是个混蛋。 所以他拖着。把自己架在中间,不上不下,美其名曰为难。但这不是为难,这是懦弱。 能扛事儿的男人,才值得托付。 能不能一心一意,那是老天爷赏的。 能不能扛事儿,那是自己选的。 不过白夜也不是看不起他,他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哪有资格看不起别人啊。 有个特逗的事实, 很多男的上二楼然后骂男明星出轨。 严于律人。 白夜起身,拍了拍裤腿,冲沈疼笑了笑:“行了,我再去别的屋转转,你们先忙。” 沈疼在沙发上冲他挥了挥手:“慢走啊白老师,一会儿见。” 白夜的身影刚消失在走廊,门还没关严实马俪就笑了出来,拿胳膊肘怼了怼沈疼:“你至于嘛?平常对待就行了啊。” 沈疼往沙发上一倒,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姿势:“你不懂。他跟小岳岳关系不错,跟东北民间艺术团关系也不错,我不得重视一下啊?” 他顿了顿,眼睛眯了一下:“万一回头针对我们怎么办?” 大傻春听到这话愣了一下,挠了挠头:“不会吧?投票都是网友投票,而且公开可查。” 沈疼点了点头,表情认真了几分:“嗯,确实公平。比很多比赛都公平。” 他顿了一下:“我第一次听说投票还要求投票人省份人数占比的。” 马俪看了他一眼,有点不明白:“那你怎么还…” “有备无患嘛。”沈疼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的话,“万一呢?人家背后有郭老师和赵老师,咱们什么也没有。想要冠军,不得提前给人留个好印象啊!” 马俪盯着他看了两秒,嘴角慢慢弯起来:“你心真大,还想要冠军啊?” 她往椅子上一靠,语气不咸不淡的:“先想着怎么不被淘汰吧。一期一淘汰,很容易翻车的。” 沈疼被她这话噎了一下,张了张嘴,最后还是闭上了。 大傻春在旁边小声嘀咕了一句:“我觉得咱应该不能淘汰吧……” …… 第782章 掰手腕 白夜从沈疼那儿出来,又串了几个休息室。爱笑的、青屈社的、还有补位的白梅工作室,每个都进去坐了一小会儿,聊几句,听听大家的压力大不大,顺便混个脸熟。一圈转下来,走廊里已经能听到舞台那边调试音响的嗡嗡声了,离录制越来越近。 正往回走,拐角处差点撞上一个人——吴心,手里捏着手卡,低着头看,差点没刹住车。 “哎,心姐,看着点人啊”白夜笑着打招呼,“好久不见啊。” 吴心抬起头,一看是他,也笑了:“哪有好久?才半个月。” 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点调侃,“不过你这半个月热度挺高啊。何老师说了,尖叫之夜你把所有人的风头都压着了。” 白夜摆了摆手,笑得谦虚但嘴角压不住:“哪有,他们都太正经了。我说话比较有趣嘛,还有唱歌比较好听嘛” 吴心哈哈一笑,正要说什么,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表情认真起来:“对了小白,你知道嘛——” 白夜看着她,等了两秒,她没往下说。 “你没说我上哪知道去。”白夜语气平淡。 吴心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期出场顺序是怎么玩的,你知道不?” 白夜没说话,就那么看着她。 那眼神的意思很明显,你倒是说啊,别卖关子了。 吴心读懂了,赶紧接话:“这次是掰手腕。重点还不是掰手腕,按理说谁赢谁选择出场顺序嘛,但是不是。是谁赢了,谁第一个出场。第二名第二个说唱,辛辛苦苦掰手腕赢了第一个出场” 她顿了顿,自己先摇头了:“也不知道哪个导演想到的这个主意,太损了。” 白夜嘴角一咧。 “多有趣啊,” “哪里有趣了” “观众看着有趣” “那倒是,观众看节目会很有意思,他们选手不会这么觉得,会骂人吧,不过也是活该被骂。” 白夜语气轻飘飘的:“出主意的是我。” 吴心的笑容僵在脸上,大概零点几秒。然后她反应过来了,脸上的表情瞬间切换成,无缝衔接,自然得跟排练过似的。 “哎呀,”她笑着摆手,语气真诚得不像是装的,“有趣有趣,挺有趣的。我就说嘛,一般人想不出这么……这么有创意的点子。” 白夜看着她的表情变化,忍不住笑了:“心姐,你这变脸速度,不去演川剧可惜了。” 吴心瞪了他一眼,笑骂:“去你的!我说的是真心话,真的挺有趣的。” 她低头看了看手卡,又抬起头,冲他比了个大拇指,语气真诚了那么一点点:“够狠” …… 后台的气氛已经炸了。 临时围出来的那块空地上,烧饼和大傻春进入最终对决。 两人面对面坐着,中间一张小圆桌,两个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青筋暴起,像是要把对方的骨头攥碎。 “烧饼!加油!烧饼!加油!”——这是德芸社的阵营,小岳岳站在最前面,嗓门最大,孙樾在旁边拍着巴掌。 “艾伦!加油!艾伦!加油!”——开心麻话那边也不甘示弱,马俪双手拢在嘴边喊,沈疼虽然是站着的,没喊出来,但嘴上跟着念叨。 被淘汰的那些人,看热闹不嫌事大,三三两两围了一圈,也跟着起哄,不管谁要赢了都喊两嗓子给另一方加油,主打一个参与感。 烧饼的胳膊比大傻春粗了一点,但是大傻春个头大啊,两人势均力敌,但是烧饼经常锻炼更有优势,不过大傻春胜在韧劲儿,咬着牙,腮帮子鼓得像含了两颗核桃,硬是扛了十几秒没被压下去。 “顶住!顶住!”看马上要输了,沈疼喊了一嗓子。 烧饼深吸一口气,眼神一凛,肩膀猛地往下沉——“啊——!” 大傻春的手腕被一寸一寸地压下去,他整张脸涨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鼓起来,牙咬得咯吱响,但那股力就像是撞上了墙,怎么都顶不回去。 “啪。” 手背砸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烧饼赢了!”裁判举起烧饼的手。 小岳岳当场蹦了起来,双手举过头顶,像个得了金牌的运动员,嘴里“哦哦哦”地叫着,恨不得绕场跑一圈。孙樾也笑了。 烧饼站起来,甩了甩酸胀的胳膊,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 大傻春甩着手腕站起来,表情倒没什么遗憾,反而松了口气似的,冲烧饼点了点头:“你劲儿是真大呀。” 沈疼走过来拍了拍大傻春的肩膀:“没事,你看看人家那肌肉。” 他瞥了一眼烧饼那粗壮的上臂,又看了看自己搭档相对单薄的胳膊,点了点头:“第二个选也挺好的。” 旁边的吴心听了这话,嘴角微微一撇,心说:第二?你是第二个出场,可不是第二个选择。 沈疼不知道吴心在心里嘀咕他,转身回去找地方坐着。 小岳岳已经从夺冠的喜悦中回过神来,笑眯眯地看向吴心,语气那叫一个理所当然:“我们赢了,我们就选第五个出场吧。”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吴心摇了摇头,面无表情:“不行。” 小岳岳的笑容僵在脸上,愣了半秒,疑惑地问:“为什么不行啊?我们赢了啊,第一个选。” 众人也都很疑惑,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吴心身上。烧饼更是直接站出来了,一脸不服气:“就是,我赢了啊!是不是让我这个冠军选啊!” 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那意思再明显不过——冠军是我,我做主。 吴心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小岳岳,慢悠悠地开了口。 后台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吴心不紧不慢地开了口:“我说的是出场顺序按照掰手腕的顺序来。” “对啊!”小岳岳点头,一副这不废话吗的表情。 吴心抬手朝角落一指:“规则在那贴着,你们自己看。” 众人顺着她的手看过去——角落里不知什么时候立了一块题板,白底黑字,写得清清楚楚。刚才大家都在围观比赛,谁也没注意。不听是翻过去了,看了也白看, 宋小保离得最近,第一个蹿过去,凑近了看了一眼,脸上的表情瞬间从好奇变成了震惊。 “哎呀妈呀——”他捂着嘴,声音都变了调。 “怎么了怎么了?”一群人呼啦一下围了上去。 题板上明明白白地写着: 出场规则—— 第一名:第一个出场 第二名:第二个出场 第三名:第三个出场 第四名:第四个出场 第五名:第五个出场 第六名:第六个出场 不是第一名优先选,是“第一名第一个出场”。 白梅工作室的人先喊了出来:“我们是第六名……第六个出场?”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第六名最后一个,稳稳的幸福。 宋小保和小沈鹤对视一眼,同时开口:“我们第四个出场。” 小岳岳凑到题板前,看了三秒钟,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消失了。 “啊——!”他仰天长啸,声音大得走廊都能听见,“这谁定的规则啊!” 沈疼站在人群后面,双手抱胸,看着题板,嘴角抽了抽,慢悠悠地吐出一句:“我们被玩了啊。我估计导演组在镜头后面都乐疯了吧,观众看到这一幕也乐坏了,我们是他们计划的一部分” 语气平静,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无奈。 小岳岳猛地转过头,目光扫了一圈,最后锁定在吴心身上。他眯起眼睛,咬牙切齿:“小白呢?是不是小白想出来的?” 吴心看着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不置可否:“你自己问他去吧。” 她顿了顿,低头看了一眼手卡,又抬起头,语气公事公办的,但眼底分明带着笑:“不过你得准备准备出场了。观众进来了,节目马上开始。” 小岳岳的表情像是吞了一只活苍蝇,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 烧饼站在旁边,整个人都傻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在发酸的手臂,又抬头看了看题板上那行字,表情从冠军的骄傲逐渐过渡到我是谁我在哪。 “这太坑人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被生活毒打后的疲惫,“我拼死拼活地赢了,第一个出场?我这心态崩了啊。” 大傻春站在他对面,揉了揉还在疼的手腕,转头看了看马俪,脸上露出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俪俪,因祸得福啊——第二个,也挺好的。” 马俪没忍住,笑出了声。 沈疼叹了口气,拍了拍小岳岳的肩膀:“没事,第一个也挺好。观众记忆最深的就是第一个和最后一个——你这是占了先机。” 小岳岳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我们把先机让给你你要不要” 沈疼摇了摇头:“这个先机是你们赢来的,我们不能要” 后台安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一阵哄笑声。被淘汰的那群人最开心,反正不第一个上场,看热闹不嫌事大,笑得最大声。 小岳岳深吸一口气,拍了拍烧饼的背:“走吧,回去准备。” …… “三、二、一——” 后台导演的话音刚落,白夜已经迈步走上了舞台。聚光灯打在他身上,观众席瞬间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 他走到舞台中央,站定。 “大家好,欢迎大家来到第二期《喜剧人》的录制现场。我是主持人,白夜。” 笑声和掌声一起炸开了。 观众席里有人喊“白夜”,有人吹口哨,气氛很热 白夜等声音稍微落下去一点,目光往观众席扫了一圈,不紧不慢地继续说:“我刚才在后台看了一眼,咱们现场有空座啊。” 观众的笑声还没收,他又补了一句:“应该是很多人没来。” 台下有人开始左右张望,看哪儿有空位。 “工作人员和我说,”白夜的语气跟聊家常似的,“今天只有437名观众到场。有63名观众没来。” 他说“63名”的时候,特意顿了一下,好像在算这笔账。 “我在这儿倡导一下啊,”白夜抬起一只手,语重心长,“谢谢大家热情地参与,但是不能来呢,要和我们说一下,我们把名额给能来的观众。我怕到时候场子空了,观众还以为我们节目凉凉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凉凉”两个字一出来,底下直接笑翻了。 白夜自己也没忍住,嘴角翘了一下,但很快收了回去。 他往观众席走了两步,环顾四周: “大家都是万里挑一的,对不对?” 报名五百万,就选五百个。这账观众自己也会算。 底下齐刷刷地喊:“对——” 白夜顿了顿,目光扫过观众席,忽然来了兴致。 “问一下啊——”他拖长了声音,“现场有没有来自漠河的?” 鸦雀无声。 白夜等了等,点点头,不意外:“行,漠河的朋友可能还在路上。” “有没有来自三亚的?” 还是没人应。底下有人开始笑了。 “那也没有,估计在度假”白夜声音提高了半度,“不在首都生活、工作,特意为了参加节目录制,大老远赶过来的?” “有!” “有!” “这儿!” 此起彼伏。好几个方向同时喊出声,比刚才问漠河三亚的时候热闹多了。 白夜眼睛一亮,顺着声音看过去,正好瞧见脚边第一排坐着一位大妈,嗓门最大,喊“有”的时候整个人都往前倾,恨不得从座位上站起来。 白夜弯下腰,把手里的话筒递过去一点,笑着问:“姐姐来自哪里?” 大妈中气十足:“魔都!” 白夜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魔都?那可不近。” 大妈摆了摆手,笑得爽朗:“覅叫阿姐,叫阿姨,我侪五十岁了。了。” “看不出来啊,”白夜接得飞快,语气跟哄人似的,“这状态,说三十八九我都信。” 观众席“噫”了一声,带着起哄的味道。 大妈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嘴上说着净瞎说,但明显受用得很。 白夜又问:“那阿姨贵姓啊?” “免贵姓张。” “张阿姨,”白夜把话筒凑近了些,身子微微前倾:“我采访您一下——您是怎么抢到这张票的?是刷手机刷到的?还是在哪儿看到我们的推广?” 大妈一听这话,脸上的笑容收了收,叹了口气,:“别提了,我家那口子先知道的,我们打算一起来的,不过我们一家五六个手机,就我一个票” 白夜听完,往后退了一步,对着观众席认真地说:“听见没有?抢票这事儿,拼的不只是运气,还是家庭资源整合能力。” 底下笑成一片。 “那你自己来的嘛” “不是我丈夫陪我一起来的,不过他在酒店,没有票进不来的呀” “那你们真的挺恩爱的,没票都陪你来了” “他敢不陪着” 大妈说完跟着乐了,乐完了又补了一句:“不过我来这一趟值了,见到活的白夜了。我女儿喜欢你,你的那个歌唱不错的呀” 白夜一本正经地鞠了个躬,直起身来说:“谢谢,谢谢,不过张阿姨,您这话说的——我以前是死的吗?” 大妈连连插手。 白夜直起身,冲大妈眨了眨眼,转过身面向全场,声音拔高了:“行了,大家应该知道我的意思,我知道很多人都想来现场,但是以后很多人确实也开不了,以后我们会挑选ip,8成是首都的,不过各省份还是20人,这个不会变,谢谢大家激烈。让我们正式开始今天的比赛” “理解” “谢谢大家” 掌声… …… 第783章 一哥 “第一个要出场的这位,听说是个冠军。” 观众的好奇心一下子被勾了起来,七嘴八舌地问:“什么冠军啊?” 白夜一摊手:“什么冠军?绝对不会是体育冠军,是喜剧人掰手腕的冠军。厉害吧?” “厉害——”观众还挺给面子,齐刷刷地喊。 白夜点点头,又问:“那你们猜猜,是哪个团队啊?” “开心麻瓜!”前排有人抢答。 “东北民间艺术团” “爱笑” 白夜摇了摇头,嘴角带着笑:“都不是。你们估计也猜不到。” 话音刚落,观众席后面有个女孩喊了一嗓子:“德芸社!” 白夜顺着声音看过去,眼睛一亮,话筒递出去:“你说德芸社?为什么?” 那女孩站起来,声音清脆,理直气壮:“孙樾胖啊,那块头应该有劲儿!” 全场哄堂大笑。 白夜盯着那女孩看了两秒,表情认真地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慢悠悠地说:“没对象吧?” 观众笑得更凶了。 白夜补了一刀:“一看你就不了解男人。” 那女孩笑着摇头,也不恼。 白夜收了收笑容,一本正经地开始科普:“肌肉和肥肉还是有很大区别的。肥肉也就是脂肪——” 他说到这儿突然顿住,双手合十,对着镜头方向拜了拜,“先说明啊,我不歧视胖子,别到时候上热搜,我在挨骂。” “不会——”观众笑成一片,配合得很。 白夜松了口气似的拍了拍胸口,然后又看向那个女孩,语气轻快:“其它胖子有没有劲我不知道,孙老师没劲,不过你说对了。冠军真的是德芸社。” “不会吧——”观众席里飘出一阵质疑声。 “怎么不会” 白夜歪了歪头,一脸不解:“你们就那么不相信小岳岳啊?他有劲儿的。他不行嘛?” 观众异口同声,斩钉截铁:“不行——” 有人在后排补了一刀,声音不大但很清晰:“有劲儿挖煤的时候就不会放弃了。” 白夜一听,没忍住,噗嗤笑了出来。他捂了一下嘴,缓了缓,才说:“黑历史咱就不提了,不然我怕他晚上去找你,砸你家窗户。” 观众乐得不行,那个补刀的男声也跟着笑了。 白夜等笑声稍微收了一点,往前走了两步,凑近观众席,压低声音:“其实我也不信。不过他们真的是第一。怎么赢的呢……我就不知道了。” 他顿了顿:“可能是用了什么手段。比如小岳岳刷贱——把其他人逗得不行了,手就没劲儿了。” 观众笑得不行。 后台,马上要上场的小岳岳站在侧幕,听着前面传来的笑声,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 他扭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孙樾,幽幽地说:“小白够损的啊。我让他损我,他是一点也没给我留面子啊” 孙樾慢悠悠地回了一句:“不是你让人家损你的嘛。” 烧饼站在另一边:“就是,活该。” 小岳岳被噎了一下,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出来。 前面白夜的声音又响起来了:“行了,不跟你们闹了——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有请德芸社!” 掌声和欢呼声像潮水一样涌过来。小岳岳推了烧饼一把:“走吧,冠军。” 三人走台, 大幕拉开,观众看清台上的三个人,顿时明白了这个掰手腕冠军是怎么回事了。 有烧饼啊,这一身腱子肉。这配置,不夺冠才怪。 小岳岳站在边上,笑得跟朵花似的,开口第一句就是给自己挽尊:“大家好我是小岳岳,其实我还是挺有劲的。” 孙樾站在另一边,稳稳当当地点了点头,语气真诚:“我是孙樾,我也还行。” 烧饼站中间:“喜剧人的观众大家好,我是德芸社的烧饼,” 介绍完自己发向小岳岳 “还不是靠我。” 小岳岳扭头看他,脸上的笑容没变,但眼神已经不太友善了:“是靠你。你还不如不来呢。赢了冠军,第一个出场——你不知道热场子有多难啊?” 烧饼一脸无辜,摊开双手:“那我不赖我啊,是节目组太狡猾了,谁知道冠军一点好处没有啊?” 小岳岳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沧桑:“你没经历过《了挑》,不知道赢就是输,输就是赢。” 烧饼斜了他一眼,毫不客气地怼回去:“你经历过,你不也没反应过来吗?” 他顿了顿,往台下扫了一眼,声音拔高了一点,“对了,刚才我听下面观众还有人说你那个挖煤的事,我觉得他说得对啊,你就是不行。换成我,我绝对不放弃。” 小岳岳的脸当场就黑了。 台下观众“(⊙o⊙)哇——”了一声,看热闹不嫌事大,有人开始鼓掌。这明显是现场砸挂,师兄弟之间的那种,刀刀见血但又不真翻脸。 孙樾看热闹看得差不多了,慢悠悠地插了一句:“你能行?” 烧饼脖子一梗:“我能行!”然后又补了一句,语气酸溜溜的,“就是师父偏心,啥好事都让他来,了挑让他去,这个喜剧人也让他上,啥事都是他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小岳岳听了这话一脸得意。 孙樾抓住话头:“不对啊,你不是儿徒嘛?郭老师应该更喜欢你啊。” 烧饼的表情微妙地变了一下,但嘴上没停:“儿徒也不行啊。师父有亲儿子了,哪轮得到我啊?我能给小孩抢位置啊!” 他瞥了一眼小岳岳,“他多聪明啊,贱嗖嗖的,有事没事就往师父跟前凑。” 孙樾乐了:“你也凑啊。” 烧饼下巴一抬,表情那叫一个正气凛然:“我没他那么贱,我为人比较正直,实在,没那么花花肠肠子” 小岳岳终于忍不住了,嘴角一撇:“还为人比较正直……直接说傻就得了。” 台下笑翻了。 烧饼脸上挂不住,作势就要往前迈一步——那架势,真像是要动手。 小岳岳反应快得跟兔子似的,嗖地一下绕着躲到了孙樾身后。 孙樾赶紧伸手拦住烧饼,一手撑着他的胸口,语气又急又好笑:“这是电视!这不是小剧场!” 烧饼被拦住了,但那股劲儿还在,梗着脖子瞪着孙樾身后那颗脑袋。 小岳岳见他被拦住了,胆子又回来了,从孙樾肩膀后面探出头来,语气那叫一个理直气壮:“你看,我说他傻,我说错了吗?不仅傻还愣——师父能信得着你嘛?” 烧饼眼睛一瞪,想都没想就怼了回去:“信得着你?你不也输了嘛!” 台下观众面面相觑,一头雾水。上一期的结果没公布过,这一嗓子喊出来,很多人都没听懂。 孙樾赶紧出来打圆场,语气温和地解释道:“观众可能不知道啊,上一期我们成绩不太好。” 烧饼在旁边接话,声音大得像在菜市场吆喝:“那哪是不太好嘛?差一点就淘汰了!”他转过身来,直面小岳岳,伸出手指头点着他,“给你机会也不中用啊——” 说完还嫌不过瘾,伸手推了小岳岳肩膀一下。 “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啊!” 又推了一下。 小岳岳被他推得身子一歪一歪的,扶着孙樾的胳膊才站稳,脸上的表情又气又笑,嘴唇哆嗦了两下,愣是没找到话怼回去。 台下观众终于看明白了,这不是真打,这就是相声。笑声又起来了,比刚才还大。 孙樾站中间,被两个人夹着,脸上写满了我太难了。他深吸一口气,看了看左边,又看了看右边,慢悠悠地开口:“你俩能不能消停会儿?人家观众是来看相声的,不是来看你们打架的。” 烧饼收了手,站在一边,嘴上还不消停:“行,给观众点面子” 小岳岳从孙樾身后走出来,整理了一下大褂,冲着观众笑了笑。 “好,”他说,声音恢复了正常,“咱们说正事儿” 烧饼在旁边小声嘀咕了一句,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被话筒收进去:“有什么正事儿,输了就是输了。” 小岳岳深吸一口气,假装没听见烧饼那句嘀咕。 他扭过头,压低了声音跟孙樾抱怨,语气里全是无奈:“我就说不让他来,你非要让他来。” 孙樾一脸无辜,赶紧甩锅:“哪是我让他来的?他自己非要来的!” 小岳岳瞥了一眼烧饼,咬牙切齿的劲儿:“你说说你,你凑什么热闹?裹乱嘛不是?关键比赛。” 烧饼不乐意了,往前迈了半步,腰板挺得笔直:“你如果代表你自己,输了就输了。但是你代表的是德芸社,我作为接班人,我不得出来撑撑场子啊?” 小岳岳愣住了,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怀疑自己听错了:“等会儿……你?” “我怎么了?” “你……接班人?”小岳岳把这三个字拆开了念,每个字都带着问号。 烧饼下巴一抬,理直气壮:“对啊,我,德芸社,接班人。” 小岳岳没理烧饼,扭头看向孙樾,眼神里全是困惑,声音压得很低:“郭奇林出事了?” 孙樾吓了一跳,赶紧摆手:“没有没有,别瞎说!” 烧饼看向观众解释:“我去年刚刚演完《扒马褂》。” 台下观众“哦”了一声,看德芸社的人都懂,《扒马褂》一演,就是要捧谁的意思。 小岳岳又转回来,看着烧饼,语气那叫一个意味深长:“人家亲儿子好好的,你接的哪辈子的班啊?” 烧饼面不改色,胸有成竹地解释:“郭奇林是未来老板。你见过哪个老板像咱师父一样傻?自己不享受,拼命演出的?老板最应该的是懂管理,上一个nba” 观众一听nba乐得不行,特别是烧饼一脸认真的样子,用网友的话说傻子根本不用演。 “那是MBA,还nba,那是足球” 小岳岳转向孙樾,声音拔高了:“你看!我就说他楞吧!他敢说师父傻!还有连nba都不知道” 孙樾无奈:“你俩半斤八两,nba是篮球” 烧饼根本没理这茬,继续说下去,越说越来劲:“郭奇林是老板,我就是一哥。” 他挑了挑眉,嘴角挂着一丝得意:“懂什么是一哥吗?就是门面。”小岳岳看着他那副我是门面的表情,嘴角抽了抽,半晌没说出话来。 孙樾在旁边叹了口气,小声嘀咕了一句:“门面……咱德芸社的门面要是长这样,观众都得吓跑喽。” 台下笑成一片。 烧饼假装没听见。 “反正我是一哥” 小岳岳彻底不干了,转过身来直面烧饼:“你知道一年我给公司赚了多少钱吗?我为社团出过力!要有一哥,也是我!” 烧饼毫不示弱,脖子一梗,声音比他还大:“未来我会为社团赚得更多!” 两人面对面站着,眼睛瞪眼睛。 孙越站在中间,左看一眼,右看一眼,脸上的表情从无奈变成紧张,最后猛地伸出手,一边一个拦住了。 “等会儿等会儿!如果是社团的话……你俩都得进去。” 全场一愣。 孙越慢悠悠地补了一句:“德芸社是团队不是社团,华夏没有社团。” 观众反应了零点五秒,然后掌声叫好声像炸开了一样,哗地响成一片。 两人被孙越拦开,互相瞪了一眼,同时哼了一声,扭过头去谁也不看谁。 “你俩要吵,回去关了门随便吵。”孙越站在中间,一手一个,语气不重但稳得很,“这儿是舞台,先干活。相声讲究说学逗唱。既然要争一哥,那就比业务能力吧。观众在这儿看着呢。” 台下掌声哗地又响起来了。 烧饼把袖子一撸,露出半截胳膊:“比就比!当初师父让他跟我一起演双簧,我都不干!我看不上他的水平” 小岳岳冷笑一声:“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台下观众接得比谁都快,齐刷刷地喊:“莫欺少年穷!” 小岳岳得意了,下巴一抬,冲烧饼挑了挑眉:“你看看,这就是观众的认可!文化,懂嘛你?你一个小学学历,还想当一哥?” 烧饼眼睛一瞪:“你好?你初中都没毕业!” “你小学!” “你初中!” “小学!” “初中!” 两个人越喊越快,台下观众看得直乐, “比你强!” “强在哪儿?” 两人同时张嘴,又要开始新一轮 “停停停停停!”孙樾一把推开两只伸到面前的手,声音终于大了起来,带着一种我受够了的疲惫。 后台的工作人员都笑了。 小岳岳和烧饼同时闭嘴,看向孙樾。 孙越深吸一口气,看了看左边,又看了看右边,慢悠悠地说:“你俩比学历是吧?我中专。” 全场安静了半秒。 然后小岳岳和烧饼同时扭头,异口同声:“没问你!” 孙越被俩人怼得一愣,嘴巴张了张,最后什么也没说出来,默默地退后了半步,把舞台中间的C位让了出来。意思是你们展示吧 烧饼撸了撸袖子,往台前走了两步:“我给大家说一段吧。” 小岳岳不甘示弱,紧跟上去:“我也会!”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开始了基本功展示。贯口、绕口令,太平歌词,唱歌一样一样往外甩。 烧饼嘴皮子利索,一段《报菜名》说得又快又脆,像炒豆子似的,噼里啪啦往下掉。小岳岳则耍起了贱,一段《学聋哑》表情丰富,挤眉弄眼,台下观众笑得前仰后合。 你来我往,互不相让。烧饼刚唱完一段太平歌词,小岳岳立刻接上一个五环。两人谁也不服谁,谁也不让谁。台下的观众看热闹不嫌事大,一会儿给烧饼叫好,一会儿给小岳岳鼓掌,忙得不亦乐乎。 眼看就要决出胜负了——两个人面对面站着,眼睛瞪眼睛,气氛紧张得像武侠片里的对决场面。 孙越站在旁边,一直插不上嘴,低头默默地看着手机。 “喂——什么?栾芸平要当副总了?” 烧饼和小岳岳同时僵住了。 两个人对视一眼,猛地转过头来,异口同声:“凭什么啊?” 那声音大得,整个演播厅都在震。刚才还针锋相对、寸步不让的两个人,此刻脸上写满了同一种表情——震惊、不服、还有一丝他怎么先上去了的酸。 孙越耸了耸肩,把手机揣回兜里,一脸无辜地看着他们。 三个人一起转过身来,面朝观众,深深鞠了一躬。 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大幕缓缓落下。 …… 大幕落下,白夜已经站在了舞台中央,手里拿着话筒,面带微笑。 掌声还没完全收住,白夜等了两秒,开口道:“谢谢三位的精彩演出。喜欢他们的表演,请拿出你们的手机给他们投票。” 顿了顿 “有五个,根据你的喜爱程度,投出你的一票。这一票很关键——最后一名要被淘汰。” “请投票。” … “五、四、三、二、一——投票结束。” “我发现一个bug。” 观众一头雾水,面面相觑。 “你们手机要是没电了,是不是后出场的团队你们就投不了票了?” 他顿了顿, “我们要不要找个充电宝的赞助啊?避免这种情况发生。” 台下点,这个弯拐得,谁也没想到。 后台侧幕边,还没走远的小岳岳正好听见了这句话。他站住了,扭头看了看旁边的孙樾,又看了看另一边的烧饼,眼睛一亮。 “嗨,赢就是输,输就是赢,第一个出场还是优势啊!” 烧饼翻了个白眼,没说话。 孙越慢悠悠地看了小岳岳一眼:“你出门手机不充电嘛,大部分的手机都可以用一天的,可能有个别的一二个,影响不大” 小岳岳张了张嘴,没接上话。 舞台上,白夜还在继续:“当然了,这只是我的一个建议,能不能拉来赞助还得看导演组的本事。实在不行,大家以后来录节目,自己带个充电宝,也算是支持我们节目了。” 台下有人举着手机晃了晃,屏幕上赫然亮着“99%”的字样。 白夜看见了,冲那个方向竖了个大拇指:“这位观众朋友,你是明白人。。” …… 第784章 演出一个接着一个。 舞台上的大幕拉下又拉上。每组演员都铆足了劲儿,把精心打磨的本子、排练了无数遍的包袱,在台上这短短十几分钟里全部抖落出来。 笑声一阵接着一阵,掌声一波连着一波。 终于,白梅工作室的演出也结束了。 白夜再次站到舞台中央,灯光收拢在他一个人身上。他环顾了一下观众席,目光扫过那些还沉浸在笑声中的脸。 “感谢各位今天的投票。我们下一期再见。”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对了,马上新年了,祝大家2015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观众齐刷刷地回了一句。 白夜点了点头,转身往侧幕走。 观众开始陆续起身离场,椅子翻起的声响此起彼伏。白夜刚走到侧幕边上,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喊,声音不大,但在嘈杂的离场人声中格外清晰: “能唱一句嘛,老大!” 白夜脚步一顿,回过头来。 观众席里好几个女生站住了,眼巴巴地看着他,手机举得高高的,屏幕上全是红色的录制键。 白夜摇了摇头,笑了,表情带着点无奈又带着点逗趣:“那是另外的价钱。” 几个粉丝“啊——”了一声,声音里全是失望。 白夜又往回走了半步,像是心软了似的,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点神秘:“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们一个消息。” “要开演唱会了嘛!”有粉丝反应极快,脱口而出。 白夜摇了摇头,伸出一根手指:“我会参加跨年演唱会。” “哦,芒果的嘛,我们知道,在广州” “对了,”白夜又补了一句,“新年还有一首歌。也不算是一首歌,应该是一首……音乐。” 粉丝们面面相觑,一脸困惑:“什么音乐?” 白夜看着她们那副你快说啊的表情,嘴角的弧度慢慢变大,最后变成一种存心让人着急的笑。 “过了元旦就知道了。” 他说完,转过身,这回是真走了。 身后传来粉丝们集体“哎呀”的声音,有人喊“白夜你太坏了”,有人喊“那到底是啥啊”。 …… 后台,气氛明显比录制掰手腕的时候紧绷了不少。 吴心站在前面,手里拿着手拉,目光扫了一圈:“第二场演出已经全部完成了,比赛结果也出来了。还是老规矩——用赞助的手机扫描二维码,就可以知道结果。” 说完,她熟练地念了一段某宝的赞助口播,什么“扫码即看”“实时同步”“公平公正公开”,滴啦嘟噜一串下来,中间都不带喘气的。明显是练过的。 工作人员在她说完适时地举起了二维码牌子。众人纷纷掏出那个赞助商提供的手机,对准扫码。当然镜头也会放大,会给观众扫码的时间。 “呀——”小岳岳第一个叫了出来。 烧饼赶紧凑过去:“怎么了怎么了?” 小岳岳盯着屏幕,嘴角慢慢咧开了,声音都在往上飘:“我们……第一名!” 烧饼愣了一下,随即挺起胸膛,下巴抬得老高,语气那叫一个理所当然:“你看,就得我来吧?我要不来,你都淘汰了。” 小岳岳张了张嘴,想反驳,但看着屏幕上那个“1”,又把嘴闭上了。 白夜也拿手机扫了码,指尖在屏幕上划了两下,把排名从头看到尾。 德云社第一, 爱笑第二, 开心麻瓜第三, 东北民间艺术团第四。” 不过前四差距不大,第一和第四也就差了30分。 第五是青曲社, 第六是白梅工作室。 白梅工作室的几个人对视了一眼,脸上的表情从期待变成了意料之中的平静。没有人惊呼,没有人质疑,像是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估计他们也看到了前面的表现了,知道输的不冤。 白夜把手机放下。 他觉得这个结果挺正常的。邓朝又没来助演,别的组都放了大招——开心麻瓜的舞美,西部片一样的质感;东北民间艺术团的绝活,真功夫往台上一亮,谁也扛不住;爱笑的创意,角度刁钻得让人拍大腿。 青屈社这一期白夜其实最喜欢,文化梗,绵里藏针,懂的人会心一笑,不懂的人全程懵,观众两极分化严重,喜欢的爱死,无感的真无感。 至于白梅工作室——太传统了。家庭矛盾,最后和解,歌颂美德。不是不好,是好得像个晚会小品。那种你看了知道该鼓掌,但笑不出来的东西。放在喜剧比赛里,吃亏是必然的。 白夜把手机揣回兜里,看了一眼白梅工作室那边。他们已经发表淘汰感言了。然后就握手离场。 吴心低头看了一眼手卡,抬起头来,语气恢复了流程化的平稳:“下一期的补位选手,我们抽一下。” 白夜趁这个空档又拿出手机,把候补名单从头到尾捋了一遍。 第一名,听芸轩。 他嘴角动了一下,果然还是第一名 第二名,贾灵工作室。 第三名,嘻哈包子铺。第四名,变了,湾省的九孔团队。风格独一份,能不能融进来不好说,但肯定热闹,无厘头嘛,很多人可能不知道,“疯狂的赛车”有出演。 第五名,李青团队。 白夜看着这五个名字,嘴角慢慢咧开了。 五个候补,有三个是从德芸社出去的。他摇了摇头,心里感叹了一句:德芸社当年真是人才济济啊,随便拎出来几个,到哪儿都是能挑大梁的。 吴心已经转向了小岳岳,脸上挂着标准的微笑:“来吧,第一名的特权。” 烧饼一脸懵,左右看了看:“什么特权?” 孙樾在旁边慢悠悠地解释:“就是可以按钮抽人,选到谁,谁就补位。” 烧饼眼睛一亮,伸手就往前探:“我去!我去!” 他走到吴心面前,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候补名单。 然后,他的嘴角开始疯狂抽搐,像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沈疼站在后面,胳膊肘碰了碰马俪,压低声音说:“估计那个谁又是第一名。” 马俪小声提醒了一句:“录着点,注意点。” 沈疼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录就录呗。” 众人好奇心被烧饼那副表情勾了起来,呼啦啦围上去看。 烧饼伸出食指,在手机屏幕上点了一下。 转盘开始转。指针划过一个个名字,速度从快到慢,从慢到更慢,最后晃晃悠悠地—— 停在了“贾灵工作室”那一格。 吴心看了一眼,抬起头,宣布:“下一期补位的是——贾灵工作室。” 沈疼在后面“嗨”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全场都听得清。 吴心耳朵尖,转过头来看他:“怎么?不欢迎啊?” 沈疼的表情瞬间切换成标准笑容,摆手摆得飞快:“没有没有,我觉得挺好的啊——谁来我都开心,都是劲敌。” 小岳岳站在旁边,看着沈疼那张脸,他知道,大家都想看热闹,看他们同台竞技,谁有本事,压力太大了,小白坑我啊。我为什么要参加这个节目啊, …… 棕榈泉公寓。 白夜推门进去,一股饭菜香先扑了过来。 一进门就看到赵小刀围着围裙,正站在餐桌旁边,手里还端着一个碗。桌上已经摆好了四菜一汤,整整齐齐,热气腾腾。 还是上次的葱爆羊肉和手撕包菜,不过凉菜是拍黄瓜,还有一个排骨。汤是西红柿蛋花汤,红红黄黄的,看着就开胃。 白夜愣了一下,鞋都没穿好就蹭过去了,弯腰凑近看了看,又闻了闻:“可以啊,我来的正好” 赵小刀把最后一盘菜放下,解了围裙往椅子上一扔,下巴微微抬着,:“香吧,卖相也不错吧!” 白夜已经坐下了,筷子拿起来,夹了一块羊肉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眼睛亮了。 “嗯——可以啊,太可以了”他含混不清地说,筷子又伸过去了。 赵小刀坐下来,看着他吃菜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往上翘。但嘴上还在较劲:“我说过我会做菜,那次是意外。” 白夜抬头看了她一眼,嘴里还嚼着羊肉,腮帮子鼓鼓的,含糊地说:“不会是点的外卖吧?” 他一边嚼,一边四处张望,脖子伸得老长,往厨房方向瞄:“有没有外卖盒子啊?藏哪儿了?” 赵小刀拿起筷子,在他手背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你不信我?” “我错了错了错了!”白夜缩手缩得快,脸上立刻堆起讨好的笑,“我信,我信——你先把刀放下!” 赵小刀一愣,手里就一双筷子,哪来的刀?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头看他,一脸莫名其妙:“我哪拿刀了?” “开玩笑,开玩笑。” 白夜嘿嘿一笑,筷子伸出去,精准地夹起一块葱爆羊肉里的葱段,他盯着那块葱看了两秒,语气忽然认真起来:“这个葱一看就是你切的。和上次一模一样。” 他又看了看那块葱,摇了摇头,下了结论:“外卖可切不出来这个鬼玩意儿。” 赵小刀瞪着他,筷子举在半空中,想打又没打下去。嘴角动了动,想笑又憋住了。 最后她把筷子往桌上一放,没好气地说:“吃你的吧,哪那么多废话,好吃就完了呗,” 白夜把那块葱塞进嘴里,嚼得嘎吱嘎吱响,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满足,好像吃的不是葱,是山珍海味。 “嗯,”他点点头,又夹了一块羊肉,嚼得满嘴流油,表情夸张,“你做的是不一样,香,特别的香。” 赵小刀没理他,端起碗喝汤,假装没听见。 白夜又嚼了两口,忽然皱起眉头,一副认真品鉴的样子,嘴里“嗯——”了半天。 赵小刀放下碗,忍不住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白夜咂了咂嘴,表情困惑:“好像有不一样的味道。” 赵小刀也认真起来了,尝了一块,还凑过来看了看那盘羊肉,筷子拨了一下,像是在检查自己到底放了什么料:“正常的啊,没特别的什么味道,我没放什么啊,就正常的油盐酱醋,你是不是吃到姜了啊”“家的味道。”白夜打断她,一本正经。 赵小刀愣了一下,然后嘴角慢慢弯起来,眼睛也弯了,整个人像是被这句话点亮了。 她低头笑了笑,又抬起头看他,语气里带着点算你会说话的得意:“你不应该说爱的味道嘛?” 白夜摇了摇头,嘴角带着一丝不以为然:“我不会这么说。我会更夸张。” “怎么夸张?” 白夜没回答。他忽然放下筷子,整个人往后一仰,靠在椅背上,双眼翻白,嘴唇哆嗦了两下,像触电了一样。 赵小刀手里的汤碗差点没端稳,赶紧搁下,身子往前倾,声音都变了调:“怎么了?噎到了啊?这么大个人还能吃噎住——” 白夜颤巍巍地伸出一只手,指着她,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没有……中毒了……” 赵小刀的表情从紧张一秒切换到你是不是有病。 她靠在椅子上,抱着胳膊,微笑地看着他表演。 白夜等了两秒,见她完全没有要接茬的意思,只好硬着头皮继续演。他捂着胸口,表情痛苦:“你给我下毒了……爱的毒药……我需要爱的解药……” 他偷偷瞄了她一眼,还是没反应。 干脆彻底豁出去了,声音越来越虚弱,整个人往桌上一趴,气若游丝:“我现在呼吸有点局促……需要人工呼吸……不是……人工解药……” 说完,他趴在那儿不动了,眼皮微微撑开一条缝,偷偷看她。 赵小刀低头看着他,大概三秒钟。 然后她抿着嘴,轻轻地、飞快地,给了他一个飞吻。 “好了,”她说,语气像在哄小孩,“解毒了。” 白夜愣了半秒,随即往椅背上一靠,捂住胸口,表情比刚才还痛苦:“不行不行——毒性太深了,得人工——” 赵小刀没等他说完,端起汤碗喝了一口。 白夜张着嘴,话卡在半截,看着她那个表情,非常识趣地闭上了嘴,起来继续吃饭。 “活过来……这排骨还挺好吃的。”他低头扒饭,声音闷闷的。 赵小刀没忍住,“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白夜端起汤,喝了一口,又夹了一块排骨,含混不清地嘟囔了一句:“有排骨谁还要人工呼吸啊。一嘴的大葱味,” 赵小刀:“就是,一嘴葱爆羊肉的味道,恶不恶心” 白夜还没来得及接上话,手机震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接起来,那边声音大得赵小刀都能听见:“喂,小白你到家了嘛?我又买了羊排,老新鲜了。” 白夜嘴角一抽:“我不在四合院。” “你去哪了?”电话那头顿了一下,又问,“我还想感谢你的主意呢。” 白夜靠在椅背上,语气不咸不淡的:“你拿羊排感谢我,然后让我做给你吃——你的算盘打得挺好啊。” 之前看他压力大,破例做了一次,这还成习惯了,白夜可不能给他这个面子,和朋友之间一定也要界限。不然一次又一次的不舒服的是自己。除非可以哄他开心,给他提供情绪价值,不然绝对不行。 他顿了一下 “也是,算盘是小学学的,你会打。” 电话那头沉默了大概两秒,然后传来一阵心虚的笑声:“……那我先放着?等你回来?” 白夜看了一眼对面的赵小刀。她正端着汤碗,眼睛盯着碗里的蛋花,但耳朵明显竖着。 “我有事不回去了” “啥事啊” “我跟你汇报汇报啊” “不用,不用” 白夜把手机放回桌上,夹了一块排骨,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赵小刀喝了一口汤,慢悠悠地问:“谁啊?算盘打得这么响。” 白夜嚼着排骨,含混地说:“小岳岳,刚拿了第一名说是拿羊排感谢我,然后让我做给他吃。” 赵小刀点了点头:“这算盘打得,确实挺响的。” 她放下汤碗,夹了一筷子拍黄瓜,嚼得嘎嘣脆,又补了一句:“跟你差不多。” 白夜抬头看她:“我什么时候这么打过算盘?” 赵小刀没看他:“刚才某人还说需要人工呼吸呢。那不是算盘是什么?算盘珠子都蹦我脸上了。” 白夜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 他默默地低头扒了一口饭,含混地嘟囔了一句:“不是你让我给你演示一下爱的味道嘛” …… 很快吃完。 赵小刀看了他一眼:“吃饱了?” “嗯,”白夜点点头,抹了抹嘴,一脸认真地说,“今天这顿饭,我只能给82分。” 赵小刀一脸懵地看向他:“82分?哪扣了18分?” 白夜嘴角一翘:“那18分,我给你换成666。” 赵小刀愣了一下,眨了眨眼,反应了两秒才明白过来——82加666,18。 谐音梗,土是土了点,但胜在猝不及防。 她嘴角抽了一下,想绷住,没绷住,最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这都是哪学的?土不土啊?” “土怎么了?土里长出来的才是好东西。” 第785章 黑卡 赵小刀窝在沙发里,手里攥着遥控器,对着电视屏幕上某个画面一指:“我想吃这个。” 白夜正在厨房刷碗,探出头看了一眼——屏幕上正是他在综艺里卖炒饭的那段,《了挑》赚钱那一期,现场的人吃的很香,看着确实挺馋人。 他很快刷完,擦干手,慢悠悠地走过来,往沙发上一坐:“我说嘛,这几天你这么忙,今天特意抽出时间做菜给我吃,原来是想吃这个吧?”他嘴角一翘,“想吃你就直接说吧,还曲线救国。” 赵小刀笑了笑,脸不红心不跳地反驳:“我没有,我可不是这种人。这就是……看到这里了。” 白夜没说话,伸手拿起茶几上的iPad,慢悠悠地打开视频APP,点进历史记录,语气跟闲聊似的:“APP有历史观看记录的,你登陆的应该是一个账号,都是共享的,我们看看你看没看过这一集,这个画面是不是专门为我准备的。” 赵小刀愣了。 她显然没想到白夜还能想到这一层。眼看着证据就要被翻出来了,她索性把遥控器往沙发上一扔,直接耍赖:“我想吃了,你就说晚上你做不做吧!” 白夜抬眼看着她:“做不了。” 赵小刀没想到他真的拒绝,愣了一下:“啊?” 白夜把iPad放下,往沙发背上一靠,解释:“不是不做,是真的做不了。那个高汤要熬很久的,不是现炒现卖的事儿,原汁原味的今天真做不了”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可以给你炒个蛋炒饭。” 赵小刀哦了一声,语气里带着点小失落,但很快又恢复了精神,眼睛一亮:“那好吧,先欠着。二顿” 白夜一听就不干了,身子坐直了,眼睛瞪着她:“什么就先欠着了?我怎么就欠了二顿饭啊?” 赵小刀把毯子往身上一裹:“我说欠就欠了。那顿我还要吃那个羊排,因为我一顿怕吃不下,二顿吃比较好” 白夜看着她哭笑不得,安排的明明白白的,一顿吃不下浪费,二顿吃。 他盯着她裹得跟蚕蛹似的身子, “行,二顿没问题,你随便点,我不会我去学都可以,不过你我们玩个游戏吧” “行,什么游戏啊?” 白夜猛地起身,扑过去,用毯子裹紧她,让她出不来,然后双手直接探向她的腰侧。 “抓痒游戏!!!!!!” 赵小刀啊的一声尖叫,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她一边笑一边缩,拼命护住自己的腰,身子扭得像条蛇:“小白!你松手!哈哈哈——你松手!我不玩了,不玩了”不过由于被毯子裹紧了,挣扎不出来。 白夜不松,手指在她腰上、腋下、脖子侧边来回扫荡,专挑她怕痒的地方下手。不过也没太过分,还是很轻的 赵小刀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整个人在毯子里缩,腿蹬着空气,手胡乱地推他,但根本推不开。 “你同意的” “你耍赖,我没同意玩那”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你——哈哈哈——你一个大男人挠我痒痒——你丢不丢人!” 白夜一边挠一边回嘴,语气理直气壮:“你说行了” 赵小刀被他挠得整个人从沙发上滑了下去,白夜也跟着下去了,她半躺在地毯上,头发散了一脸,笑得喘不上气。 白夜顺势跟下去,一只手撑在她脑袋旁边,另一只手还在她腰间作怪,两个人的距离近得呼吸都交缠在一起。 赵小刀的笑声慢慢小了,变成了喘息。她抬手挡在自己脸前面,却根本没用力。 白夜的手停在她腰侧,没有拿开,掌心贴着她薄薄的毛衣,能感觉到她腰窝的温度和微微起伏的呼吸 空气忽然安静了。 电视里的光一闪一闪地打在两个人脸上。白夜低头看着她,赵小刀偏过头,眼睛不知道在看哪里,睫毛轻轻颤着,脸颊红扑扑的,不知道是刚才闹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白夜的手指在她腰侧轻轻动了一下,不是挠,是摩挲。 赵小刀的身体微微一僵,呼吸明显乱了。 她的目光终于转过来,对上他的眼睛。两个人对视了大概一秒——或者更久,谁也说不清。 白夜慢慢地低下头,鼻尖都快碰到她的鼻尖了——然后他猛地一缩 “嚯,好家伙,一股大葱味!” 赵小刀愣了一下,眼睛眨了眨,似乎没反应过来。等那句大葱味在她脑子里转了一圈、终于落了地——她的脸唰地红了,不是害羞,是气的。 “白夜!!!”她猛地站了起来,一脚踢在他小腿上。 白夜嗷了一声,往后缩,但赵小刀已经扑过来了。连踢带打,巴掌往他身上招呼,打得那叫一个实在,一点都不带虚的。 之前挠痒痒的时候她笑归笑、闹归闹,但那是闹着玩的。这回不一样——她是真急了。 “你才大葱味!”她一边打一边骂,声音都变了调,“你全家都大葱味!我吃了葱爆羊肉怎么了!你刚才不也吃了嘛!”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白夜抱着头,缩在沙发角上,挨了好几下,嘴上还不消停:“我吃了啊,但我没凑那么近——哎哎哎别打脸!” 赵小刀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力道大得她的手心都发麻。 “你还知道别打脸?”赵小刀瞪着他,胸口起伏着,脸还是红的,但这次是气红的,“你刚才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白夜捂着肩膀,看着她那副要吃人的样子,非常明智地摇了摇头:“不说了。我什么都没说。” “你说了。” “我没说。” “你说了一股大葱味!” “那是……善意的提醒。”白夜小心翼翼地看着她的脸色,“提醒你下次吃完葱爆羊肉记得刷牙,对牙齿好——对自己好,对别人也好。” 赵小刀抄起沙发靠垫,劈头盖脸地砸了下去。 白夜这次没躲,挨了一靠垫,靠在沙发上,头发乱了,衣服皱了,脸上却带着笑。他看着赵小刀气鼓鼓的样子,忽然觉得很可爱。 “行行行,我的错,”他举起双手投降。 赵小刀举着靠垫,还在喘气,看着他那一脸真诚认错但眼底全是笑意的表情,想继续打吧,手有点酸;不打吧,又觉得不解气。 最后她把靠垫往他脸上一按,站起来,头也不回地往卫生间走了。 走了两步,又折回来,端起茶几上那杯凉白开,一口喝完,把杯子重重地搁在桌上,发出“咚”的一声。 然后瞪了他一眼,转身走了。 白夜把靠垫从脸上拿下来,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卫生间门口,然后听到“砰”的一声关门声,紧接着是水龙头打开的声音——刷牙。 白夜靠在沙发上,揉了揉还在隐隐作痛的肩膀,嘴角慢慢翘起来。 他走到卫生间门口:“有没有备用牙刷啊” “没有…” …… 两人刷完牙,白夜从卫生间出来,贱嗖嗖地凑到赵小刀身边,肩膀挨着肩膀。 “继续啊?” 赵小刀正在擦护手霜,头都没抬:“继续你个大头鬼。” 说完,她把手里的护手霜盖子拧上,越想越气——什么叫一股大葱味?她吃了葱爆羊肉,难道他没吃?凭什么就她有大葱味?这不公平。 她抬手就掐 她正要开口算账,白夜的手机震了。 “别掐了别掐了,”白夜按住她的手,一边往后退一边指着手机,“我电话!” 赵小刀哼了一声,转过身去,侧躺在沙发上,脸朝着靠背,留给他一个不想理你的后脑勺。 白夜弯腰从茶几上捡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又看了一眼沙发上那道优美的腰线,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在她屁股轻轻的拍了一下。 “啪”的一声,不重,但很清脆。 赵小刀浑身一僵,猛地回过头来,眼睛瞪得溜圆:“你——” 白夜已经蹿出去了,三步并作两步跑进厕所,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赵小刀趴在沙发上,一只手捂着被拍的地方,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愣是没骂出来——因为骂了他也听不见,白费力气。 她咬牙切齿地把脸埋进靠垫里,闷闷地“啊——”了一声。 厕所里,白夜靠在门上,喘了口气,把电话接起来:“什么事啊?直接打电话” 老何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我怕发微信你看不到啊,刚刚华纳那边跟我说,你的专辑钱到账了,要你公司账户。” 白夜走到窗边,手指无意识地在窗台上画圈:“是不是要国际的那种?” “港那边的也行,”老何说,“你公司有港币账户没有?” “多少钱啊?” “两千多万美元,二八分完,还剩一千六百多万。” 白夜没说话,等着他往下说。 “如果是港账户,可以走税务豁免,而且分红也不要钱——因为你那边的人,”老何顿了顿,“也就是说,一千六百万可以直接到你个人账户。如果是内地账户就是要交税的了。” “行,我让嘟嘟发给你港币账户。” “尽快。” “嗯。不用亲自去啊,” “不用,因为他们的人就在长沙” “好” 电话挂断了。白夜握着手机,脑子里过了一遍数字——一千六百万,美元。 “喂,老板” “嘟嘟,你把白泽投资公司账号发给老何,还有你顶着一下,到账跟我说一下” “好的,老板” 白夜坐在马桶上,脑子里已经开始飞速运转了。一千六百万美元,搁在账户里吃灰那是犯罪。 特斯拉。英伟达。这两支股票,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涨、什么时候跌,但是他知道会大涨,2015年这会儿,特斯拉还在盈亏线上挣扎,英伟达的显卡还被游戏玩家当个玩具,谁能想到几年后它们能涨成那样! 十年。一千六百万变十六亿,这还是保守估计。傻瓜式操作就行了。钱要多少是多啊。 他把手机揣回兜里,拉开门,走出厕所。 客厅里,赵小刀还侧躺在沙发上,但姿势变了,不是背对着他,而是面朝外,眼睛盯着天花板,手里攥着遥控器,不知道在想什么。听到动静,她眼珠转过来看了他一眼,又转回去了,没说话。 白夜也没说话,就那么靠在沙发上,端着水杯,一副你不理我我也不理你的样子。 沉默了大概十秒钟。 赵小刀先绷不住了,眼珠又转过来,这回没转回去,盯着他看了两秒:“什么事啊?还躲到厕所里接。” 白夜喝了口水,慢悠悠地说:“不是你要掐我吗?” “你还说!”赵小刀声音拔高了半度,“谁让你手欠的?” 白夜放下水杯,一脸无辜地摊开双手:“我手欠?我就是拍了拍你,提醒你一下我接电话去了” 赵小刀被这套歪理气得笑出了声,抄起手边的靠垫就砸了过来:“你拍了拍,哪有拍那的” 白夜一把接住靠垫,搂在怀里,表情那叫一个诚恳:“那你说我拍哪儿合适?拍脑袋吧,你说我打你;拍肩膀吧,你说我跟你称兄道弟;拍手吧,你又说我占你便宜。我想来想去——” “你就选了那儿?”赵小刀打断他,眼睛瞪得圆圆的。 白夜认真地想了想,点点头:“性价比最高。” 靠垫又飞过来了。这回白夜没接住,砸在脸上,把他整个人砸得往后一仰,躺倒在沙发上,“啊”他假装揉了揉眼睛。 赵小刀等了两秒,没见他起来,又等了两秒,还是没动。 她坐了起来。 “眼睛怎么了,眯眼了嘛” “嗯,你帮我吹吹。” 赵小刀站起来,走过去,弯腰要去帮忙吹眼睛,白夜猛地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拽。 赵小刀整个人失去平衡,直接跌倒在白夜身上。她的手掌撑在他胸口,掌心能感觉到他心跳的节奏。 “你——”赵小刀撑起一点身子,瞪着他,“又骗我。” “没骗你啊。” “你不说眼睛眯了嘛!” “对啊,”白夜眨了眨眼“对你——迷了眼。” 赵小刀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之后咬着嘴唇挤出两个字:“……肉麻。” 她撑着要起来,白夜的手却抬了起来,按住了她的后脑勺,轻轻地把她的头压回自己胸口。 赵小刀的耳朵贴在他的胸腔上,心跳声比刚才隔着掌心听得更清楚——咚咚咚的,又快又重,根本不像他表面上那么淡定。 她没动。白夜的手还放在她后脑勺上,手指轻轻拨了一下她的头发。 电话不合时宜又响了。茶几上的手机震得嗡嗡响, “电话响了。”赵小刀的声音闷闷的,从他胸口传出来。 白夜躺着没动:“别管了。” “万一有什么急事呢?”她撑起一点身子,下巴搁在他胸口上,仰着脸看他。 “能有什么急事。” 赵小刀盯着他看了两秒,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胸口:“快点。” 白夜叹了口气,松开手。赵小刀从他身上爬起来,坐在沙发边上,理了理头发,把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 白夜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接起来:“喂?到了嘛,这么快” “老板,到账了。” “好的,我知道了。” 那边又说:“对了,老板。他们说如果不转走存在他们银行,可以为您办理黑卡。” 白夜顿了一下:“黑卡?运通那种?号称想干什么他们都可以帮你办到?” 黑卡,小说里装13必备的玩意儿。什么只要不违法,没有办不到的事,听起来唬人得很。不过也确实挺有用的 可以解决一切麻烦:24小时专属管家,能帮你订到任何餐厅、买到限量绝版、安排私人飞机或游艇。 没人敢轻视:掏出来就是通行证,别人立刻知道这人惹不起,马上从怠慢变恭敬。因为不是你想办就可以办的,是它邀你办,侧面证明了身份地位。 还有没有固定上限:理论上能一直刷,但金额特别大时银行会暗中评估你还不还得起。 电话那头解释了一句:“我咨询了一下,那种是最高级的。不过这个嘛……也可以。他们配属专属管家,配专业的投资理财团队。至于权益嘛——办事能力不太行,只不过免费的机酒。” 白夜皱了皱眉:“什么意思?” “你订一天酒店,送您你一天;订一个头等舱,送你同行一个免费头等舱。” “额……这么来说对你来说好处挺大的。行吧,上门的,要呗。” “谢谢老板!” 白夜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在茶几上,发出一声轻响。 赵小刀在旁边看着他,等了几秒,见他没有要说的意思,忍不住问:“什么到账了?” 白夜偏过头来看她,嘴角带着笑:“专辑的钱。” “我能问一下多少嘛” “一千六百万。” “还行吧,比我片酬多点” “美元。” “啊!!!” … 第786章 圣诞节 白夜刷着手机,忽然发现屏幕上赫然写着“12月25日”。他愣了一下,抬起头拍了拍旁边窝在沙发里的赵小刀:“今天是圣诞节啊。” 赵小刀正抱着毯子看电视,头都没抬:“对啊,我知道。” 白夜把手伸到她面前,掌心朝上,理直气壮:“我的圣诞节礼物呢?” 赵小刀一巴掌拍在他手心上,脆生生地响:“没有!哪有你这样硬要的啊?” 白夜收回手,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你不会给我准备一个惊喜吧,用袜子装起来,塞到我的床头嘛。” 赵小刀被他的脑洞逗乐了,嘴角弯起来,眼底闪过一丝坏笑。 她慢悠悠地把脚从毯子底下伸出来,小脚丫在空中晃了晃:“你要嘛?我可以准备。” “我这个袜子今天刚换的,”赵小刀一本正经地说“没什么味道,我给你准备礼物。” 白夜二话没说,一把抓住她的脚踝,另一只手直接挠上了她的脚心。 赵小刀“啊”的一声尖叫,整个人在沙发上扭成了一团,笑得喘不上气:“松手!松手!哈哈哈哈哈白夜你松手!” 看赵小刀想用另一个脚踹他,赶紧松开手。 “你给我就要。我也给你准备,我袜子不是新换的,好几天了,你要不要闻闻” 赵小刀瞪着他:“去一边拉去!恶不恶心啊” “外国不就是用袜子嘛” “人家也不用穿过的啊” “也是” 白夜还真不知道袜子到底是怎么来的,用手机搜了搜。 起源于一个温暖的传说 故事和一位叫圣尼古拉斯的主教有关。他乐善好施,曾偷偷帮助一个贫困家庭,那个家庭家里三个女儿因没钱置办嫁妆而无法出嫁。圣尼古拉斯趁夜里,把三小袋黄金从窗户扔进去。 巧合的是,当时父女们刚洗完袜子,正挂在壁炉边烤干。黄金袋不偏不倚,正好掉进了 袜子里。第二天一早,家人发现袜子里的黄金,欣喜若狂,女儿的命运也就此改变。 这个美好的故事流传开来,人们便学着在圣诞节挂起袜子,期待也能收到礼物。所以,圣诞袜的传统用的是专门准备的、干净的大袜子,是承载希望和惊喜的容器。 看着看着突然。 ——“呕——” 白夜弯下腰,表情痛苦得像吃了苍蝇,干呕了一声,虽然没吐出什么东西,但那动静绝对真实。 赵小刀愣了一下, 白夜闻了闻手上。 “呕…” “有那么夸张嘛?”她皱着眉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白夜没回答,捂着嘴,眼神躲闪,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赵小刀犹豫了一秒,然后把自己那只脚搬起来,凑到鼻子跟前,认真地闻了闻。 她抬起头,表情平静,语气笃定:“没味啊,还挺香的” 然后她看向白夜。 白夜正笑眯眯地看着她,哪有半点干呕的样子。 赵小刀抄起靠垫就砸了过去:“又骗我!!!” 白夜接住靠垫,搂在怀里,一脸无辜:“我也没说是你脚的味道啊。我就是想表现一下我的表演天分,表演得怎么样?” 赵小刀咬牙切齿的:“你这表演!影帝!奥斯卡欠你一座小金人!” “谢谢夸奖。” “不客气。” 白夜往她那边凑了凑:“看在你夸奖我的份上,我请你吃饭吧。吃大餐,圣诞大餐。” 他顿了顿,掏出手机看了一眼,“不过也不知道好不好订位置。” “不去。” 白夜一愣,抬头看她:“为什么啊?” “人家的节日,跟咱们有什么关系啊?” 白夜看着她,没说话,就那么盯着她看。目光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看得赵小刀浑身不自在。“你那是什么眼神?” “欣赏的眼神。可以啊赵老师,有这个觉悟,比我强多了” 顿了顿 “我觉得你说得对。他们的节日,跟咱们有什么关系啊?” 白夜把手机扔到一边,双手枕在脑后:“什么圣诞不圣诞的,不就是个星期六嘛。要过也是过国内的传统节日。” 赵小刀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我倒是没这么想。我就是觉得……这是人家的信仰,跟咱们没啥关系。” 白夜偏头看了她一眼,有点意外。这姑娘平时看着大大咧咧的,心里倒是拎得清。 赵小刀顿了顿,忽然问了一句:“有人向你传教嘛?” “传教?”白夜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问这个。 “对。娱乐圈有的人信这个。” 白夜没接话,脑子里倒是转了一圈。 他想到了袁俪——这段时间在网上发的东西,看得人一头雾水,以后才会知道是怎么回事。还有那对老戏骨夫妻,听说未来过得挺惨的,都开始在国外捡破烂了,信了教,整个人都不一样了。怎么说呢,信仰这事儿,信得好了是寄托,信得不好了……就不好说了。 “我没碰到过,可能入圈时间太短了吧”赵小刀“嗯”了一声,没再追问。 白夜侧过身来看她:“你呢?有人跟你传过没?” 赵小刀想了想,摇摇头:“也没有。可能看我长得不像有慧根的吧。哈哈” 白夜被这句话逗乐了。 “慧根的是寺庙吧,那个是教堂” “其实吧,”他说,声音慢悠悠的,“信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别信得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娱乐圈这些明星,钱赚够了,许多人在30岁前便拥有常人一生的资源。但由于其工作环境高度竞争、人际关系流动快速、日常生活被过度关注,常人能提供的稳定情感或平凡乐趣对他们而言已缺乏刺,激阈值,大白话就是啥都见过了,普通玩腻了,就开始琢磨人生的意义了。但问题是,他们大部分人确实读书少,文化底子薄,精神上没什么支撑。 结果就两条路: 一类人开始找刺,激。正常的好吃的、好玩的、谈恋爱,都不够劲儿了,阈值太高了,那只能试试法律不让碰的东西,比如*,对他们来说,那种禁忌感才够爽。 另一类人呢,没那么极端,就开始信点什么——佛啊、仁波切啊、各种大师啊。其实也是因为心里空,想找个寄托,但因为没有文化打底,特别容易被忽悠,信得神神叨叨的。 最讽刺的是啥?这帮人就是干文化工作的,结果自己一点儿文化都没有。你说可笑不可笑?有钱了反而把生活过成这样,说到底还是肚子里没东西。 财富自由只是起点,不是终点。艺人正常的人生追求应该是艺术追求,财富自由以后留名影史。给自己立一个目标,终身奋斗的目标。 许三多告诉我们活着就是做有意义的事,有意义的事就是好好活着。 白夜目前的目标就是人气值够了,体现一下孙悟空大闹天宫。 白夜侧过身来,歪着头看她:“你在娱乐圈的目标是什么啊?” 赵小刀正抱着毯子发呆,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问问懵了:“啊?” “目标。”白夜重复了一遍,语气认真得像在做采访。 赵小刀眨了眨眼,想了想,嘴唇动了几下,像是有些话在嘴边转了几圈才说出来:“当主角吧。我不想再演丫鬟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轻,但白夜听得出来,那不是轻飘飘的愿望,是压了很久的东西。 “那你觉得现在你实现了嘛?”白夜问。 赵小刀偏过头来看他,眼神里带着一点警惕:“干嘛?访问啊?” 白夜笑了,摆了摆手:“随便问问嘛。” “没想那么远。走一步算一步吧。现在想的就是多拍戏,多赚点钱——不然哪天凉了,就没机会了。” 她说凉了的时候,语气很平淡,但白夜听得出来,那不是豁达,是见多了之后的一种清醒。 赵小刀顿了顿,转过头来看他:“你呢?” 白夜想了想:“我啊——享受生活吧。” “享受生活?”赵小刀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咀嚼这四个字的味道。 “嗯,”白夜点了点头,“对啊,该赚钱赚钱,但不想把自己逼得太紧。有时间就做点自己想做的事,吃点好吃的东西,去点想去的地方——” 他偏过头来看她,嘴角带着一点笑:“跟有意思的人待在一起。” 赵小刀没接话,但目光没躲开,就那么看着他,看了两秒,然后把脸转回去了。 “你那叫没追求。”她说,语气嫌弃,但嘴角的弧度出卖了她。 白夜笑了:“怎么就没追求了?享受生活是最高级的追求,你到我这境界就懂了。” “我境界低,我就想演主角。” “你已经是了” “说不定哪天就不是了,娱乐圈瞬息万变。” 话音还没落地,她的手机响了。 白夜靠在沙发上,看着她拿起手机,她接起来,没怎么说话,大部分时间在听,偶尔“嗯”一声,声音越来越沉。 挂了电话,她把手机放在茶几上,屏幕朝下扣着,动作很轻,但白夜看得出来——这不是什么好消息。 “怎么了?” 赵小刀没看他,沉默了几秒,才开口:“没怎么。就是有一部戏播出出了问题。” “为什么?” 她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消化刚才电话里听到的内容:“我经纪人说……台长被带走调查了。” 白夜愣了一下,下意识地说:“啊?反腐?” “可能是吧。”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白夜没追问,没说什么“哪部戏”“哪个台”“严重吗”之类的话。那些问题现在问出来,除了让她更烦之外,没有任何用处。 他伸手拿起茶几上的水壶,往她的杯子里加了点热水,推过去。 赵小刀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端起杯子喝了一口,两只手捧着杯子,像是要从杯壁上借一点温度。 “台长被带走,”白夜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很稳,“那就是上面的事。跟你们演员没关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赵小刀“嗯”了一声,但眉头还是没松开。 “戏播不了就播不了,又不是你一个人演的,天塌了有个高的顶着。” 赵小刀偏头看他,嘴角动了一下,想笑又没笑出来:“你倒是想得开。” “想不开又能怎样?”白夜摊了摊手,“你还能去捞他?” 赵小刀被这句话逗得终于笑了一下。 她把杯子放下,重新把毯子裹好,缩进沙发里,声音小了很多:“就是觉得……” “机会又不止这一个,”白夜打断她,语气不重,但很笃定,“台长倒了,台又不会倒。换个台长,剧该播还是播。就算这个戏真播不了了——你拍了那么多亿” “嗯” “对吧,只不过是延期而已,多大点事啊” 赵小刀摇了摇头,眉头皱得更紧了:“可能是涉及收视率的问题……可能就播不了了。” 白夜脱口而出:“收视率造假啊?” 赵小刀转头看了他一眼,有点意外:“你不是演员,这你都知道?” 她顿了顿,像是自己找到了答案,“也对,有何老师。” 白夜没接话。 他心里想的是:跟老何可没什么关系。 脑子里闪过一个名字——郭竫宇。上辈子这事儿闹得挺大的,导演自己站出来实名举报,说有一部戏被索要7200万买收视率。单集买收视率成本90万,卖给电视台130万,一集毛利40万。看着还行是吧。但是成本那。7200万砸进去,剩4200万,连成本都收不回来。 赔本赚吆喝。 当然还有二轮三轮,还有视频平台的版权,算下来赔也赔不了,但赚也赚不到——白忙活一场。 那是2018年的事,现在是2015年,还有三年。但这套玩法,估计早就成熟了。 现在一集估计也得20到30万的花费 收视率造假这事儿,说到底不是道德问题,是技术问题。现在的统计方式,是第三方公司抽取固定样本户,全国也就五万多户。一个城市分下来,几百户而已。几百户的电视机,代表的是几百万、上千万人口的收视数据。 几百户是什么概念?一个小区都不止这么多。 也就是说,你不需要买通全国观众,只需要买通那几百个样本户——让他们把电视机调到你的频道,哪怕没人看,收视率也上去了。 这生意,太好做了。一个样本户一个月给个千八百块钱,比起播出后带来的广告收益,这点投入简直就是洒洒水。 至于怎么获取样本户数据,那就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了,跟踪,买通员工,找黑客黑进服务器。 … “嗯,今天你做这羊排好吃,一点膻味都没有。” “什么叫今天,哪天不好吃啊,不会夸别夸。还有什么叫没膻味就好吃了,没膻味是羊的品质,你要夸手艺好” 赵小刀被噎了一下,筷子悬在半空,想了想,又塞了一块进嘴里,嚼着嚼着表情认真起来:“嗯好吃,手艺好” 白夜清了清嗓子,夹起另一块羊排,做作的示范起来:“这羊排入口真的是外焦里嫩,咬开还有肉汁在嘴里爆开,一撕就脱骨,肉质软烂,满嘴都是奶香和肉香,肥瘦相间得恰到好处” 他越说越来劲,最后把羊排举到赵小刀面前:“越嚼越香,真的是唯有爱与羊排不可辜负。” 说完看她:“你试试。” 赵小刀看着他那张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脸,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羊排,咬了一口。 嚼了两下,擦了擦嘴,生硬地说:“外焦里嫩……什么玩意儿来的?唯羊排不可姑夫——” 白夜无奈:“吃吧,多吃少说话。” 赵小刀嘿嘿一笑,低头啃羊排去了。 白夜看着她啃得满嘴油光的样子,又夹了一块羊排放进她碗里,又给自己夹了一块。 赵小刀啃完一块,把骨头往桌上一放,舔了舔嘴唇,看着白夜。 说完还用嘴“木嘛”了一下,声音清脆,像在空气里印了个戳。 白夜呵呵一笑:“你是爱我的手艺吧?” 赵小刀用筷子又夹着一块羊排,晃了晃,语气理直气壮:“都爱,都爱。” 顿了顿,她努了努嘴,眼睛亮晶晶的:“要不要奖励你一下?” 白夜看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油光锃亮的嘴唇上,果断摇了摇头:“不要,你嘴上都是油。” 赵小刀愣了一下,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确实一手的油。 但她不干了。 “你还嫌弃我?”她放下筷子,撑着桌子站起来,身子往前探,油汪汪的嘴嘟着就要往白夜脸上凑。 白夜整个人往后仰,椅子差点翻了,一只手撑着桌沿,另一只手挡在脸前面,表情那叫一个抗拒:“你别过来——!我警告你啊赵小刀,你别过来” 赵小刀才不管,绕过桌子就扑过来了。白夜站起来就跑,两个人围着餐桌转起了圈,。 “你站住!” “不站!你先把嘴擦擦!” “就不!” “救命啊,…” “你叫破哄咙也没人救你” “破喉咙…” “好烂的梗啊” 第787章 首映礼战狼 战狼首映礼红毯现场。 记者小马裹着羽绒服,缩在隔离带外面。他打着哈欠,搓了搓手,室内暖气很足,但是就是感觉很冷,看着眼前那条铺得还挺像那么回事、但就是没什么人走的红毯,叹了口气。 摄影师老王蹲在他旁边,镜头盖都没开,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 “也没啥人来啊,”小马瞟了一眼周围稀稀拉拉的十来个人,语气酸溜溜的,“真羡慕去一步之遥那边的同事。” 老王环顾了一下四周——媒体加上工作人员,统共不超过二十个人,大猫小猫两三只。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的工牌,又看了看小马那张丧气的脸:“谁让你得罪领导了?听说那边几百家同行。” 小马一脸冤枉:“我哪得罪领导了?” 老王斜了他一眼:“你说她胖了,还没得罪啊?” 小马理直气壮:“我说的是实话!每天都吃两个盒饭能不胖嘛?我就是上了个厕所晚去一会把我的都吃了” 老王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过来人的沧桑:“实话也不能实说啊。实话就是打发到这边来了吧?我跟你说,那边是有车马费润笔费的。” 小马眼睛亮了一下:“几百家,那要不少钱吧?” “几十万而已,”老王摆摆手,“必要宣传费。” 小马犹豫了一下,探头看了看四周冷清的红毯,压低声音:“那我们今天有嘛?” 老王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估计是没有。” 小马摇了摇头,也不知道是安慰自己还是真的不在乎:“我不是想要钱。就是想见见世面。光是媒体同行就几百上千人,场面多大啊,人多也热闹。” “可不是嘛,”老王把相机抱在怀里,缩了缩脖子,“听说在奥体中心搭了一个IMAX巨幕,现场几千人。” 小马沉默了两秒,看了一眼面前这条冷清的红毯,又看了看远处那个孤零零的签到板,叹了口气:“根本就不是一个量级的。你说主创他们怎么想的?电影定档定到一起了?能争得过嘛?别赔钱啊” “是一步之遥后定的,”老王说,“也不能跑啊,跑了就是怂了,观众可能认为你质量不好,就更不看了” “怎么不能跑?”小马翻了个白眼,声音拔高了半度,“躲开才是最明智的!那是姜闻和葛尤啊!” “前期准备前期宣传不要钱啊,不是打水漂了嘛” “那票房更重要嘛,识时务者为俊杰” 老王懒得跟他说了,举起相机,镜头对准红毯入口,一只眼睛眯起来调焦:“你就别操心了,写好你的稿子就行了。” 小马张了张嘴,还想说点什么,但看着老王那副“闭嘴吧你”的表情,把话咽回去了。他缩了缩脖子,也掏出小本子,在手里捏着,目光往红毯入口那边瞟。 整个红毯现场,冷冷清清的,连个喊“看这边”的记者都没几个。 小马低头看了看本子上自己写的几个字——“战狼首映礼,吴晶,动作”,觉得连这几个字都透着寒气。 他又看了一眼红毯入口。 还是没人。 老王已经把相机放下了,靠在隔离带的柱子上,闭着眼睛,像是要睡着了。 小马叹了口气,把本子揣回兜里,搓了搓手,心想:今天这活儿,怕是连个像样的文章都凑不出来。 话音刚落,有人进来了。 老郭和于千,两个人笑眯眯的, “郭老师!看这边!”有人喊了一嗓子。 老郭扭头冲他的镜头挥了挥手,笑容可掬。 “这边!于老师!看这边!”老王也喊。 于千也冲他们笑了笑。 咔嚓咔嚓拍了几张,两个人走过去了。红毯又空了下来。 接着是电影主创。几个演员一个一个上的,但也没人多拍几张——翻来覆去就那么几个人,拍完了就没了。 老王放下相机,看了看表,又看了看红毯入口,叹了口气:“快开始了,也没什么人来……真是惨淡啊。” 小马看了看自己的本子。 老王正低头翻看刚才拍的那几张照片,忽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动静——好几个人走在一起的脚步声。 他抬起头。 红毯入口处,白夜正带着一群人走进来。 毛毛、陈栗、赵雷、张含芸五个人,有说有笑地走上红毯。白夜走在最前面,羽绒服拉链没拉,里面一件黑色高领毛衣,笑着跟旁边的人说着什么,步子不快不慢,稳稳当当。 老王眼睛一亮,一把抄起相机:“终于有能上镜的人了!” 小马:“快拍快拍!” 咔嚓咔嚓咔嚓——快门声连续响起来,比刚才拍老郭和于千的时候还密集。 白夜走到签到板前,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几个人,笑着招了招手,让他们站过来。五个人在签到板前排成一排,白夜站在中间,搂着毛毛和赵雷的肩膀,冲着镜头笑了一下。 老王的手指都快把快门按烂了。 他拍完一组,低头翻看了一下,照片里白夜站在最中间,羽绒服半敞着,笑得松弛又自然,旁边几个人也各有各的表情,整个画面热闹得很。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小马凑过来看了一眼,小声说:“这组图,比刚才那些都强。” 老王没接话,又举起相机,对着白夜的背影又拍了一张。 红毯那头,白夜已经带着人走进去了。他走到吴晶面前,两个人握了握手,笑着说了几句什么。吴晶的表情从刚才的严肃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激——在这个冷冷清清的首映礼上,有人愿意带这么多人来捧场,这份情谊,比什么都重。 老王放下相机,看着白夜一群人消失在入口方向,沉默了两秒,扭头跟小马说了一句:“你说,今天他们能上热搜吗?” 小马闻言抬起头,一脸理所当然:“应该能吧?白夜可是热搜常客。他热度这么高,前两次他参加刘亦飞和杨影的电影,不都带上热搜了嘛?” 老王摇了摇头,把相机挂回脖子上,慢悠悠地说:“这你就不懂了吧。” 小马一愣:“不懂什么?” 老王看了一眼红毯入口,压低声音,像是怕被谁听见似的:“那是电影宣传买的,为了宣传电影故意推的,主创不买很难上热搜的,你以为热搜那么好上的。这电影这么穷,估计够呛有这个花费” 小马想了想:“白夜不经常上热搜嘛,都是买的啊?他不是个人工作室嘛,没有经纪公司,他得多舍得啊?” 老王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不是,平时当然不是他买的。” 小马一愣:“那谁给他买的?” 老王解释:“粉丝那么多,他那热度是真的,不是水军刷出来的。” 他顿了顿,“但是现在——这不是贺岁档嘛。这电影宣传,可都是真金白银的。” 小马“哦”了一声,有点明白了,但又不完全明白:“你也说了他那么多粉丝,随便发一条不就上去了?” 老王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还没毕业的实习生:“他宣传也是上映当天,又不是今天。我问的是——今天会不会上热搜。” 小马眨了眨眼。 老王嘴角一咧:“打个赌怎么样?赌晚饭。火锅怎么样” 小马来了精神:“行啊!我赌能上!” “行啊,”老王点了点头“我赌不行——前十上不去。” 小马愣了一下:“不是热搜嘛?怎么还前十啊?” 老王:“我照片发出来,他就上热搜了。当然是前十了。二十名开外那叫热搜?那叫勉强上榜。” 小马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样。二十名以后的热搜,基本没人看,跟没上没区别。 “行!”小马一拍大腿,“前十!我赌能进前十!晚饭!” 老王伸出手:“成交。” …… 电影院内。灯光还没暗,前排的座位已经坐了个七七八八。白夜刚进门,一眼就看到了老郭和老于,走过去弯了弯腰打招呼。 “岳哥怎么没来啊?我记得他说来的啊”白夜往两人旁边一坐,随口问道。 老郭摆了摆手:“你说呢?他不得抓紧排练啊。” 白夜不以为然,靠在椅背上,语气轻松:“这点时间都没有啊?出来看个电影放松一下,又不耽误事儿。” 老于在旁边接过话,解释得更细致了些:“他们那个本子有点改动,加了个人,确实需要磨合。” 白夜“哦”了一声:“还放大招啊?上期不是拿了第一了嘛,下一期混混就好了,大招留着啊。” 老郭和老于对视一眼,笑了笑,谁也没搭茬。白夜那话说得轻巧,但在这个圈子里喜剧人可是大事,一期一淘汰,稍不留神就翻车。第一名更不能松劲儿,盯着你的人多着呢。其他人估计也要放大招的。 老于换了个话题,侧过身来看着白夜,语气里带着点老大哥的随意:“小白,什么时候有时间去我那儿?咱们再整点。” “行啊,”白夜点点头,“忙完这阵子的。” 话音刚落,门口进来一个人。白夜余光扫到,立刻站了起来——朱株,穿着一件深色大衣。 “您二位先歇着,我打个招呼。”白夜冲老郭和老于点了点头,转身迎了过去。 “朱株姐!你怎么来了啊?”白夜走过去,语气里带着点意外。 朱株看到他,笑得很开心,眼睛弯成了月牙:“我怎么就不能来啊?毕竟一起参加过《好搭档》,他电影首映礼,我就不能过来捧个场啊!” 白夜摇了摇头,赶紧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不是不方便嘛?我的意思是,你要来跟我说一声,我去接你啊。”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的腿上,忽然反应过来,声音拔高了一点:“你拐杖呢?好了啊?” 朱株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又抬起头看他,嘴角带着笑,语气里有点嗔怪的意思:“多久了,我还不好?你也不盼着我好啊——看我热闹。” 白夜笑了:“哪能啊,我盼着你早好。这不是关心你嘛,问两句你就嫌我烦。多日不见,生疏了吧” 朱株笑着拍了拍他的胳膊,力道不重,但透着亲近:“行了,别贫了。找地方坐吧,这么多人在这也不好。也不知道有没有固定座位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白夜侧过身,让出通道,指了指前面二排边上的空座:“随便坐吧,坐那边吧,视野好。” 朱株点了点头,跟着他往前走。两人刚坐下,肩膀同时被人从后面拍了一下。 白夜一回头,两张熟悉的脸凑了过来——魏沉和潘晓亭,笑嘻嘻地座在他们后面。 “呀!你俩也来了啊!”白夜眼睛一亮。 “对啊,一早就到了,在大后面坐着呢。” 白夜翻了个白眼:“我进来你们都不跟我打招呼啊?” 魏沉一脸无辜:“我这不是怕被说蹭你热度嘛——你现在这么火。” 白夜又一个白眼翻过去。 潘晓亭在旁边笑着解释,声音不大,但很真诚:“我们是打算等你身边没人的时候再说。谁知道你进来就开始各种打招呼——跟领导视察似的,走哪儿聊到哪儿。我俩和其他人也不熟,只能这会儿过来了。” 白夜被她这个“领导视察”的比喻逗乐了,笑了两声,往旁边挪了挪,拍了拍身边的空座:“行了,别在后面猫着了,过来坐。” 两人二话不说从过道走过来,魏沉做到了白夜边上,潘晓亭坐在朱株边上。四个人并排坐着 魏沉歪过头来,压低声音问白夜:“你看了预告片没?动作戏挺多的。” 白夜靠在椅背上:“看了。吴晶在部队待了十八个月,能不拼嘛。” 魏沉“嗯”了一声,犹豫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了:“不过……就是档期竞争有点激烈啊。” 白夜偏头看了他一眼:“你也知道啊?” “当然知道,”魏沉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点无奈,“我经纪人还让我去那边呢。” 白夜挑了挑眉:“那你怎么过来的?” 魏沉看了他一眼,表情认真起来,不像是在开玩笑:“我说白夜也会来。” 白夜愣了一下,没接话。 魏沉继续说,语气平淡得像在复述一件跟自己没什么关系的事:“他说,我去那边也是打酱油,主要还是要跟你搞好关系——就让我来这了。” 白夜沉默了一秒:“这么说我作用挺大啊?” 旁边的朱株一直没插话,但耳朵一直竖着。听到这儿,她忍不住笑了,转过头来看白夜,语气带着调侃:“小白现在影响力这么大啊?我也得抱你大腿啊。” 说着,她还真的伸出手,在白夜的胳膊上拍了一下,像是在确认这条大腿的触感。 魏沉扭头看了一眼坐在潘晓亭,坏笑着开口:“晓亭要不要抱啊?我给你挪地方,你坐我这儿来。” 白夜翻了个白眼,伸手把魏沉凑过来的脑袋推了回去:“别闹,我们是来捧场的,不是来砸场子的。” 魏沉被推得脑袋一歪,也不恼,坐正了之后又凑过来了,压低声音:“那你想好怎么让晶哥上热搜了嘛?” 白夜看了他一眼,语气淡淡的:“那是宣传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魏沉点了点头,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然后若有所思地说了一句:“也对,晶哥又不是美女。” 这话一出来,旁边的朱株耳朵一动,忽然来了兴致。她侧过身来,胳膊肘撑在扶手上,下巴搁在手背上,笑眯眯地看着白夜:“小白,你之前去参加她们的电影——你觉得刘亦飞和杨影,谁好看啊?” 白夜愣了一下,看了看朱株那张笑眯眯的脸,又看了看旁边魏沉那副看好戏的表情,再看了看更远处潘晓亭虽然盯着银幕但明显竖起来的耳朵。 他果断开口:“你好看。” 朱株眨了眨眼。 白夜补充了一句,语气真诚得不像演的:“晓亭姐也好看。” 朱株“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摆了摆手,靠在椅背上,语气里带着点算你会说话的得意:“行了行了,知道你会哄人。” 魏沉在旁边小声嘀咕了一句:“求生欲真强。” 白夜耳朵尖,听见了,立刻转过头来,眼睛一眯,语气里带着点不怀好意:“怎么地,你不同意啊?那你觉得——朱株姐和晓亭姐,谁更好看?” 魏沉愣了一下,没想到这火能烧到自己身上。他才不吃这套压力。 他挺直腰板,面不改色,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我是来抱大腿的,当然是你更好看。” 顿了顿,他扭头问旁边的朱株和潘晓亭:“你俩同意不?” “同意!”朱株回答得飞快,语气里带着笑。 “同意,小白更好看。” 白夜正要说什么,余光扫到前排有人回过头来看他们了——不止一个,好几个脑袋转过来,眼神里写满了“这后排是出什么节目了”。 白夜赶紧压低声音,做了一个“嘘”的手势:“小点声!” … 第788章 电影正片 影厅里主持人简单接受了一下,吴晶作为导演和主演站在台上说了几句话,白夜没太听清他在说什么,因为吴晶没啥废话,直接说了一句“希望大家看得过瘾”,然后银幕就亮了。 灯光彻底暗下来。银幕上出现龙标的那一刹那,白夜把座椅扶手按了下去,整个人往下一沉,3D眼镜架在鼻梁上,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 这片子他看过,但那是上一辈子的事。那时候是在电脑上看的,今天不一样,今天是大银幕,是真3D。 开场就是狙击,冷锋第一次违抗军令、开枪击毙毒贩,然后就是关禁闭,龙小云出场把他带入特种部队。 很燃的开场,节奏快,直接,该讲的都讲了。刺头,特种部队。 然后是雇佣兵救敏登。这一段即使看过很多次,但是白夜还是看得很过瘾。 敏登在办公室被国际警察用枪口围住了,但人家在干什么?在写毛笔字。笔锋稳健,一笔一划,跟没事人一样。 被押到警车边上,不慌不忙,从怀里摸出一根雪茄,叼上。特别是面无表情,还穿中山装。 旁边那个警察也是手欠,伸手去拿他的雪茄——手刚伸过去,“砰”的一声,狙击步枪直接打穿了那个警察的胳膊。 全场炸了。 白夜旁边的魏沉“我靠”了一声。 旁边了朱株直接一只手拉着白夜的胳膊,另一手捂嘴,血肉横飞确实够刺,激,拍的有点写实了。 接下来就是雇佣兵进场。火箭弹、M123加特林,枪声、爆炸声、惨叫声混在一起,整个影院的音响系统像是被激活了,低音震得座椅都在颤。 敏登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雪茄叼在嘴里,烟雾袅袅地升起来,跟他身后那些被打得血肉横飞的国际警察形成了某种荒诞又震撼的对比。 身后爆炸无数,死人无数,他就在那抽雪茄,B啊。 最后他拿着加特林打死最后一个国际警察,脸上横肉一动一动,这个镜头封神。不是肌肉在动,是子弹的后坐力带着脸上的肉在抖,配合那双不动如山的眼睛——糙,但狠。 倪大宏选角,确实是神来之笔。换个人来演,要么太浮夸,要么不够狠。他那种半死不活的劲儿,反而把压迫感拉满了。 脸上没表情,但气场全在。 然后敏登拿5000万,让雇佣兵干掉冷锋,给他弟弟报仇。因为开头冷锋干掉的就是他弟弟。 白夜觉得不合理,他是怎么知道冷锋是杀他弟弟的人的? 开场的解救人质,冷锋是狙击手,隔着墙打的。现场除了特种部队自己人,没人知道那一枪是谁开的。敏登一个境外毒枭,哪来的情报? 有一个视频通话,但是冷锋是狙击手啊。 但是这种电影看的就是一个燃。情绪到位了,燃点炸了,反派动机只要给一个报仇的由头就够用了。观众要的是敏登咬牙切齿砸钱、雇佣兵点头接单的那一下——五千万,要他的命。爽点已经到位了,逻辑可以往后稍稍。 《战狼》系列的逻辑就是:情绪优先,爽感第一。 你接受这个前提,一切就都对了。 电影继续,然后就是一系列的快节奏,冷锋加入战狼中,训练,然后进行军事演习。 冷锋和几个战友正在丛林深处执行演习任务。 突然,周围的灌木丛开始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一个战士最先察觉异常,低声说:“有东西在靠近。” 然后他们看到了——黑暗中出现一双双绿幽幽的眼睛,由远及近,从四面八方包围过来。那是狼的眼睛,在夜色中闪着冷光,数量至少几十只。 狼群没有立刻进攻,而是像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一样,把特种兵们围在中间,缓慢收缩包围圈。特种兵们立刻背靠背形成防御阵型,演习阶段他们可能没有实弹。只能用刺刀。 狼群开始试探性进攻。几次扑击被打退,但越来越凶,数量似乎还在增加。战士们开始有点招架不住。 冷锋而是迅速做出判断——找到狼王。他在混乱中盯住了领头的狼,冷静瞄准,一击毙命。狼王倒地后,狼群瞬间失去组织,惊慌失措地四散逃开。 魏沉低声和白夜:“看着像真的狼啊,特效嘛” 白夜摇了摇头:“我哪里知道,一会问问就知道了” 然后经典的乱立flag,温情看照片,然后就被雇佣兵干掉了,然后就是经典的反击了, 屏幕上 首长站在队列前面,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地里。 “同志们,看着你们眼前牺牲的战友——告诉我,这是什么?” 没有人回答 “这是战书。是向华夏军人的挑衅。” 白夜坐在影厅里,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扶手。他发现自己忘了呼吸。 “六个小时后,敌人可能穿越国境线,逃出华夏。”旅长停顿了一下,“现在,我命令你们——把失去的尊严,夺回来。” 队列里换实弹,金属碰撞的声音整齐得像一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首长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犯我中华者——虽远必诛!” 这个画面虽然会被吐槽,但是大家真的很吃这一套。 白夜听了无数次了,但是还是会热血沸腾,心潮澎湃。 这句话提供了一个明确的敌-我框架,让人感到秩序、决心和扞卫的力量,带来一种确定的安全感。 大家愿意相信并为之激动的,是那份被凝聚起来的、不容侵犯的尊严感。 当然这也需要战绩去守护,不然就容易被反噬。。。 本来观众以为是一场反击,但是没想到,战士们被雇佣兵伏击了伤亡惨重。 屏幕上的队长倒在血泊里,狙击手的瞄准镜一直锁定着他的位置——这是战场上的阳谋,叫围尸打援,你救一个,搭进去更多。只能被动挨打,谁去救,谁死。已有两名队员在救援途中被爆头。 被压制的队长含泪要求队友给自己一个痛快。 “……给我个痛快……”队长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过来。 这一刻。镜头切了一个极短的闪回:一个老兵开枪打死自己的战友,然后抱着尸体嚎啕大哭。那是冷锋的父亲,那是在另一个战场上,他做了“正确”的选择,然后一辈子没有原谅自己。 冷锋没有重复父亲的悲剧。他观察地形后做出决定:让队友向大树扫射。 十几支枪同时开火,树干在弹雨中炸开木屑,缓缓倾斜、倒下。树冠砸在地上,掀起一片尘土,狙击手的视野被完全遮挡。就在那几秒钟的间隙里,冷锋冲了出去,拖着队长往回拽。 影厅里有人鼓掌。 白夜没有,他的拳头攥得太紧了,指节发白。他发现自己一直在憋着气,这时候才长长地吐出来,吐出来的那口气带着一声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操”。 不是因为粗俗,是因为他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接下来就是冷锋开挂的反击时刻。 指挥部解释,2.5秒。一个训练有素的狙击手,从锁定目标到完成射击,需要2.5秒。 冷锋说他2.3秒,也就是他要跑赢狙击手的子弹。 纯纯开挂。 1枪,2枪,3枪,冷锋都躲了过去。 然后冷锋靠近目标脚后跟上膛干掉了狙击手,狙击手被,干掉了,然后就是一场反击了,反杀,观众情绪得到了释放。 白夜他看过弹痕,那部军事小说里的战斗场面写得极细,每一个动作、每一个战术细节都交代得清清楚楚。 小说的写法就是压制反击。 这场戏就是那种写法的视觉化呈现——被压制,弹尽粮绝。然后抓住一个破绽,开始反推。节奏、力度、爆发力,全都到位了。 最后白夜感觉没必要,1v1冷兵器pk。军事电影又不是警,匪片,没必要拳脚pk,多余了。 最后这场戏, 边境线上,冷锋的靴子踩在毒枭敏登的后背上,枪口的刺刀指着对面。 对面是什么? 是几百号人。持枪的,叫嚣的,涌向边境线的,像一群被捅了窝的马蜂。他们是来救人的,只要越过那条看不见的线,这个毒枭就能活。 冷锋没有退。 他就站在那里,一个人,浑身是血,枪上的刺刀指着那几百个人,吼了一声—— “来啊!” 那声“来啊”不像是在喊话,像是在向整个世界宣告什么。那几百个人真的停了一下,不是怕冷锋一个人,是怕他身后那面旗,怕他脚下那条线。 “来啊!” 又是一声。这一次声音更大了,像是从地底下长出来的。 然后支援赶来,几百人四散而逃, 首长最后说了一句。 “犯我中华者,虽远必诛。” …… 银幕上字幕滚动,片尾曲响起来的那一刻,电影院里的热烈反应持续了好几分钟。不是那种礼貌性的鼓掌,是真炸了。 “牛——13——!”后排有人扯着嗓子喊,声音大得整个厅都在震。 掌声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一波接一波,中间夹着口哨声、尖叫声、 主持人从侧幕走上台,手里拿着话筒,脸上的笑压都压不住。他站在银幕前,等了好几秒,掌声还是不停,干脆不等了,举起话筒喊了一声:“爽不爽?” “爽!!!”全场齐吼。 主持人把话筒往观众席方向一递,又问:“好不好看?” “好看!!!” “欢迎主创上台” 吴晶带头从侧幕走出来,黑衬衫,袖子卷到胳膊肘,笑得跟刚捡了钱似的。 “晶哥,先跟大家说两句?” 吴晶接过话筒,还没开口,台下已经有人喊“牛逼”了。 他笑了,冲那个方向点了下头:“谢谢大家。这片子拍了很久,吃了很多苦。” 顿了一下,“刚才在底下看了大家的反应时候,我觉得一切都值了。” … 台上余男先接的话筒。她今天穿了一身黑,头发别在耳后,说话的声音不大,但稳。“我在《敢死队2》里跟史泰龙合作过,”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她说,顿了顿,嘴角弯了一下, “但《战狼》不一样。它独一无二。”她看了吴晶一眼,“比《敢死队》打得精彩。” 台下有人吹口哨。吴晶在旁边站着,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跟个被老师点名表扬的小学生似的。 石兆期第二个说。这老哥嗓门大,不用话筒整个厅都能听见。他说吴晶是三好学生——“演得好,导得好,打得好。” 掰着手指头数的,一根一根,认真得很。然后又补了一句,“就为那句‘犯我中华者虽远必诛’,他让我去了六次录音棚。” 说“六次”的时候特意加重了语气,伸出一只手掌,另一只手比了个一。台下笑成一片。 然后话筒递到了倪大宏手里。老爷子接过来,沉默了一秒。 “我是被吓到了,炸了一下午,没想到成片这么精彩,我拍的时候真的是吓得,看着我面无表情,我心里后悔,后悔接这个电影了,多大岁数了,玩什么命啊” 他面无表情的说,观众笑的不行, 吴晶解释才懂,倪大宏真的受伤了。腿上有一个很大的口子封了个多针。 谢南最后上来的。她没拿话筒,手里捧着一束大麦,金灿灿的,扎着红绸带。 她走到吴晶面前,忽然跪下去了——单膝跪地,跟求婚似的。 全场“哇”了一声。 吴晶吓了一跳,伸手去扶她,谢南没起来,仰着脸看他,把那束大麦举过头顶,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祝你票房大卖。” 吴晶脸红了。是真红,从脖子根一直红到耳朵尖,灯光下看得一清二楚。他赶紧把谢南扶起来,大麦接过去,抱在怀里,跟抱个孩子似的。 谢南站起来“《战狼》大房,我就是个小三。”她看着吴晶,笑眯眯的,“你为了这部电影花了多少时间、多少精力,我心里有数。” 台下笑翻了。 白夜他看着台上吴晶,心想这人命真好——拍了一部自己想拍的电影,娶了一个懂自己全力支持的女人。后来吴晶是成功了,即使失败了她也是不离不弃的,不像后来很多男人就是大环境不好,失业了,家就没了,离婚了。 最后是张召中。老将军站起来的时候,全场自发给了一阵掌声。他穿着一件深色夹克,头发花白,但腰板比在场的年轻人都直。他接过话筒,开口第一句就是:“片子本身无懈可击。” 台下安静了。 “我从专业角度看了,”张召中说,语气不急不慢,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 “故事的真实度、特种兵的装备、战场的还原度——挑不出硬伤。三分钟一个爆点,五分钟一个高,潮。从头到尾,没歇过。” 掌声又响了。这回不是尖叫,不是口哨,是那种沉甸甸的、从心底里涌上来的掌声。 点评嘉宾一个接一个,夸了又夸,每个人拿过话筒都能抖出一堆漂亮话,把电影夸得跟朵花似的。 白夜已经开始盘算待会儿轮到自己该说什么了。 魏沉先被点到了。他站起来,接过话筒,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但挺稳:“我和晶哥合作过一档综艺,对他了解一点。但是看了电影我发现完全不了解啊” 顿了顿,嘴角一咧,“我觉得晶哥在综艺里就是去玩了啊——根本没使劲。” 台下笑了。吴晶在台上也笑了, 魏沉继续说,语气认真起来了:“这个电影,票房必爆。” 他顿了顿,伸出手指比了个数,“上映以后我要二刷,三刷——就是对好电影的支持。” 主持人:“谢谢魏沉。我看到旁边——白夜,就是你,别躲了。” 全场目光齐刷刷地转过来。 白夜正低着头假装在看地板,被点名的那一瞬间,脸上的表情从我是谁我在哪切换成好的我来了,无缝衔接。他站起来,接过话筒 “前面把我想说的话都说了,”白夜举着话筒,语气无奈又好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夸了。” 台下笑了。他自己也笑了,站在那儿想了两秒,话筒攥在手里,没急着开口。 “我觉得吧,吴晶以后不叫吴晶了。” 主持人眼睛一亮,搭得飞快:“那叫什么?” “战狼啊。” 台下有人开始鼓掌。主持人也笑了,补了一句:“很高的评价。” 白夜没停:“我把话放到这儿——以后电影圈会有一个新的类型片,军事动作片。吴晶引领的。” 现场“哇”了一声,不是起哄,是真的惊讶。这个评价不是很高,是相当高。高到旁边几个嘉宾都扭过头来看他,眼神里写着你小子真敢说。 白夜自己倒没什么感觉,继续说,语气放松了些:“我以前爱看军事小说,我觉得这部电影就是我爱看那些小说的影视化,那个味儿对了。” 他顿了顿,忽然话锋一转:“我有一个问题想问吴晶导演。” 吴晶站在台上,抱着那束大麦,笑呵呵的:“你想问什么?” 白夜看着吴晶:“片子里龙小云是中校,大约三十三岁。冷锋二十五六。”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顿了一下,歪了歪头, “当然了龙小云很有魅力,但是你是不是想走捷径啊?还是——单纯就喜欢大姐姐啊?” 观众愣了一秒,然后笑炸了。 不是因为这个问题本身有多好笑,是因为白夜那个喜欢大姐姐的传说,在场的人多少都听过。他自己把自己端出来了,坦坦荡荡的,一点都不带藏的。为了电影宣传拼了啊 台上吴晶是真的被问蒙了,没想到白夜会问这个,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愣是没挤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谢南在旁边看不下去了。她往前迈了半步,接过话筒,笑眯眯地看着台下,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家常:“别说冷锋了——我也喜欢龙小云。” 顿了顿,她故意把声音拔高了半度:“龙小云太有魅力了,太帅了。值不值得喜欢?” “值得——”台下观众给足了面子,齐刷刷地喊。 谢南笑着点了点头,把话筒还回去,整个过程不到十秒,干脆利落,四两拨千斤。吴晶在旁边偷偷看了她一眼,那个眼神里有感激,还有点别的什么——白夜说不上来,但看着挺暖的。 白夜举着话筒,笑眯眯地看着台上那个被老婆救了场的战狼,心满意足地坐下了。 屁,股刚挨着椅子,旁边的魏沉就凑过来了,压低声音:“你也真敢问。” “有什么不敢的,实话实说嘛。” 朱株在旁边听到了,没忍住笑了一声,但很快捂住了嘴。 台上,吴晶终于找回了声音。他清了清嗓子,看了白夜一眼,那眼神里有无奈,有笑意,还有一点“你给我等着”的意思。白夜冲他眨了眨眼,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 话筒传到了后排。毛毛接过去的时候明显有点慌。 “我是老板让我来的,不是,带我来的,说有一个超级好看的电影,我一听说老板要看电影,不好看也得去啊” 众人笑了。 “没想到这么好看,老板不说假话,上次他说我可以火我就真的火了”他说,语气老实得不像个艺人,“我还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活动,挺开心的。吴晶老师,我从小就看他的电视剧,《太极宗师》。”说完自己先笑了,笑得有点不好意思。 顿了顿,他把话筒换到另一只手上,舔了舔嘴唇:“我也没想到让我发言啊,我都不知道说什么,这也没经验啊。” 台下有人笑了。 毛毛想了想,举起拳头,冲着台上的方向比了一下:“票房——杠杠的!” 说完赶紧把话筒递给了下一个人,像是完成了一项艰巨任务,如释重负地呼了一口气。 主持人解释:“感谢毛毛,可能现场有的人不知道他,但是听歌就知道了,消愁就是他唱的,白夜唱的东北民谣就是他写的,当然他也是白夜艺人,他说的老板就是白夜” 现场媒体:“说实话可能会得罪人,但是我还想说,我一开始是不愿意来的,但是看完电影我就庆幸我来对了,太爽了,” 顿了顿 “干掉一步之遥” 现场观众笑了。 吴晶接过话题:“电影市场很大,容得下几部电影同时上映,没有干掉谁,大家一起努力给观众带来更好看的电影” …… “小白,你说票房能有多少” “我哪知道啊,回本绝对没问题,赚多赚少的问题” “挺好看的啊” “电影票房关键还是拍片,口碑,” “听说他们的路演要去30多个城市啊” “真拼了命了” 第789章 广跨年 散场的时候,人群还没完全散开,几个记者已经围上来了。 其中一个瘦高个挤到最前面:“白夜,你觉得《战狼》的票房能不能打赢《一步之遥》?” 白夜刚把羽绒服拉链拉上,闻言脚步顿了一下。他看了一眼那个人笑了。 “挖坑啊?能不能打赢我不知道,因为我没看过《一步之遥》。” 他顿了顿,想了想,补了一句,“但我觉得吴晶导演,一个新人导演可以跟姜闻同台PK,他就已经赢了。你也看到了,电影质量很高。” 记者没打算放过他,又问:“那你会去看《一步之遥》吗?” 白夜点了点头:“有时间的话当然会去看。我特别喜欢《让子弹飞》。”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认真了一些,“我希望他们的票房都能达到自己的预期。” 另一个记者挤上来,声音更大:“那你知道元旦档期还有《智取威虎山》嘛?” 白夜愣了一下:“《智取威虎山》?” “对,许克导演的作品。” 白夜哦了一声,脑子转了一下,面上不动声色:“我不知道。” 他顿了顿,又问,“还有其它电影吗?” “其它的大导演——没有了。” “我觉得你们更应该去问吴晶导演,提醒他一下” 白夜点了点头,笑着说了句谢谢,然后转身走了,没有一点留恋,其他人还被记者缠着问东问西的。也是记者来的不多所以就没安排采访环节。记者没素材啊就抓嘉宾问。 他一边往外走一边心说:坏了。记忆里《一步之遥》票房五个多亿,《智取威虎山》更猛,七八个亿。 《战狼》第一部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是在国产保护月上的,也拿了五个多亿。但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是贺岁档,对面是姜闻,是许克。人家院线排片有优势,吴晶在他的忽悠下信心大增,多了很多宣传曝光,把档期定到了贺岁档。万一成绩不理想,乐子就大了。 “……应该不会扑吧?”语气像是在问自己,又像是在问运气。 “你在嘀咕什么呢?”朱株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白夜身边,裹着大衣。 白夜回过神来,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接道:“我说晚上吃烤肉还是火锅。” 朱株噗地笑了,拉着旁边路过的潘晓亭,往自己身边一带:“吃火锅吧!我请客,庆祝一下我大伤痊愈。” 她偏头看了一眼白夜身后不远处毛毛几个人,“把你的艺人也叫上吧,一起热闹热闹。” 白夜回头看了一眼毛毛他们,摇了摇头:“他们就算了。他们去了我哪好意思让你请客啊?最后还要我掏钱。” 朱株大气的摆摆手:“多大点事啊?多几个人也热闹,不怕不怕。” 白夜还是摇了摇头:“我们去吧,他们还有事。”说完扭头冲毛毛那边喊了一声,“你们几个该干嘛干嘛去吧,别在这儿杵着了。”毛毛远远地比了个OK的手势,转身带着人走了,走得头也不回,干脆得很。 朱株看着那几个人的背影,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点嗔怪:“你这老板当得,连顿饭都不给员工吃。” 白夜笑了笑,没接话“走吧,火锅。哪家?” 朱株已经掏出手机开始搜了:“附近有一家,评分挺高的,说是有个什么牛油锅底特别香……” 白夜和魏沉跟在后面,不远不近的距离。 … 火锅刚端上来,红油翻滚,热气腾腾的,白夜正往锅里倒毛肚,手机就震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接起来,筷子还夹着一片毛肚没松手。 “喂,晶哥。” 电话那头吴晶的声音带着一股子忙活完的松弛劲儿,背景里还有人在笑,估计那帮主创还在叙旧:“小白你去哪了啊?我们在吴记私房菜,你快过来啊!” 白夜把毛肚摁进红油里,数着秒:“我就不去了,我们在一起吃火锅呢。” “你们在一起啊?朱株还有魏沉嘛”吴晶的声音带着点意外,音调微微上扬。 “嗯,”白夜松开筷子,把涮好的毛肚夹起来,晾了一下才放进嘴里,嚼完咽下去,“等庆功宴的时候我们再去喝你的庆功酒吧。”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然后吴晶的语气认真了些:“行,那你帮我招待一下啊,我也是第一次办这个活动,没啥经验,朋友来了招待不周” “放心吧” 吴晶笑了两声,又客气了几句,才挂了电话。白夜把手机放到桌上,拿起筷子继续涮毛肚。 朱株夹着一片藕,不急着往嘴里,目光带着探究:“叫你去吃饭啊?” “来的都是朋友,支持他电影,他不得安排一顿饭啊。还特意说了,让我把你们照顾好了” 看向潘晓亭和魏沉 “随便点啊,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反正我朱株姐最近接了不少活动,不差这一顿。” 朱株噗地笑了,拿筷子尖朝他点了点:“他是让你安排我们,不是让你安排我” 白夜反驳:“他说的是陪好,不是安排。”他咬重了陪好两个字,“安排那是任务,陪好了那是交情。” 朱株看着他那副“我说得对不”的表情,嘴角抽了一下:“那你倒是说说,怎么个陪好法?” “先把你们喂饱,这是基本操作。”白夜筷子一伸,精准夹走她刚涮好的一片肥牛,在油碟里一滚,塞进自己嘴里,嚼得满嘴流油,“然后负责给你们安全送回家。” 朱株瞪着他,筷子举在半空,还保持着夹菜的姿势:“白夜,那是我涮的。” “我知道啊,”白夜嚼完了,咽下去,又夹了一块虾滑放到她碗里,语气真诚,“你看,我这不是给你补了一块吗?” 朱株低头看了看碗里那块虾滑,又抬头看了看他那张欠揍的脸,深吸一口气:“你这陪好的标准,就是抢别人碗里的菜?” “那是增进感情的方式,”白夜一本正经,“老话说得好——抢着吃的才香。” 潘晓亭在旁边看不下去了,夹了一片土豆放到朱株碗里:“姐,吃这个,土豆好吃,别跟他一般见识,他故意的” “你看还是我晓亭姐会照顾人,”顿了顿补了一句:“而且还很会吃,你看着糖蒜,一看就是老吃家” 潘晓亭正夹菜的手一顿,抬眼看他:“我帮你,你还怼我。” 白夜一脸无辜:“我怎么是怼你啊?明明是夸你——夸你会吃啊。” “我问你要不要,你们都不要,” “有嘛?” “有” 白夜又夹了片毛肚涮了两下,话锋一转:“行行行,对了马上要元旦了。各位怎么安排?” 潘晓亭笑了笑,拿筷子拨拉着碗里的蒜瓣:“安排啥呀,就那样儿呗,该吃吃该睡睡。” 朱株跟着点头,把一颗牛肉丸从锅里捞出来,吹了两下:“对啊,还能咋地?你呢,打算怎么过?” 白夜不接这茬,把脸一偏,目光落在角落里正埋头跟一块排骨较劲的魏沉身上:“沉哥,你呢?” 魏沉正啃排骨啃得满嘴流油,闻言抬起头,拿纸巾擦了擦嘴角:“我跟我女朋友啊,打开电视,一起看你跨年演唱会。” 白夜“嚯”一声,放下筷子,手掌在桌面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扭头扫过潘晓亭和朱株:“看见没?这才叫朋友,你俩呢?就那么过!!!” 他顿了顿,歪了歪头,补了三个字:“单——身——狗!” 话音刚落,朱株把筷子往碗上一搁,声音清脆:“白夜你过分了啊!” 潘晓亭也抬起头来看着他。 白夜两手一摊,肩膀一耸,嘴角弯出个懒洋洋的弧度:“我可没骂人啊,网友都这么叫——单、身、狗。我又没发明这词儿。” 他顿了一下,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一圈,“谁叫你俩单身呢?要不元旦你俩凑凑一起过吧,抱团取暖。” 朱株“哼”了一声,重新拿起筷子,在锅里捞了片土豆:“没有男人还不能过节了?姐现在一个人挺好的。” 她咬了一口土豆,“姐以前的男朋友,一打一打的。” 潘晓亭也点了点头,夹了一颗糖蒜放进嘴里:“我也觉得一个人挺好的。” 顿了顿,她忽然抬眼看向白夜,“不是,你年纪轻轻的,怎么还催这个呢?什么毛病?” 白夜被这句话堵得一愣,张了张嘴,没接上话。 朱株在旁边“噗”地笑了,拿筷子指着白夜:“听见没?什么毛病?” 白夜端起酸梅汤喝了一口,含混不清地嘟囔了一句:“我这不是关心你们嘛……” 潘晓亭面无表情地夹了一片土豆放进他碗里:“关心就多涮点肉,别操心那些有的没的。” 朱株笑着补刀:“对,操心操心你自己吧。” 白夜两手举起来:“得得得,我错了,您二位单着是福气,单身贵族,行了吧?” “少来这套。” 潘晓亭冷不丁冒一句:“那你呢?你跨年跟谁过?” 白夜一愣,卡壳了半拍,他舔了舔嘴唇:“我跟观众过啊。” 语气重新理直气壮起来,“好几万人呢,比你们热闹。” 顿了顿,他放下筷子,伸出两根手指:“晚上八点,锁定芒果台——我有一首合唱,还有两首独唱。” 朱株好奇问:“几点啊?你总不能让我看一晚上吧。” 白夜想了想,表情认真了那么两秒:“这个……我还真不知道。” 潘晓亭也好奇:“不是压轴啊?” 白夜摇了摇头,语气坦然:“我倒是想,压不了——压轴的是刘德桦。” “刘德桦啊,”朱株眼睛亮了一下,筷子停了,“我都想去现场了——在长沙吧?” “广州。”白夜纠正道。 潘晓亭好奇地皱了皱眉:“为什么芒果的跨年不在长沙啊?” 白夜拿纸巾擦了擦嘴角:“应该是天气的原因吧,跨年那会儿长沙体育馆多冷啊,广州——” 他还没说完,魏沉从角落里抬起头来:“12年就在长沙。这个不固定的,不是确实因为天气。”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放下筷子,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慢悠悠地看了白夜一眼:“你应该是在10点。” 白夜夹菜的手顿了顿:“为什么?” 魏沉往后靠了靠,:“因为10点是上半场的压轴,属于最高峰了。跨年演唱会就三个时间点最热——开场,22点,还有24点前。” 潘晓亭眨了眨眼,目光转向魏沉:“你怎么这么了解啊?” 白夜替他说了:“因为沉哥参加过啊。” 潘晓亭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意识到什么,语气放轻了一些:“……不好意思,忘了你也是歌手了” 魏沉摆了摆手,嘴角带着点笑:“没什么,重点是我没有自己的出圈代表作。”他自嘲地笑了笑,拿起茶杯喝了一口,“他出来了,就没有我的位置了。” 朱株开了口,声音不大,语气温和:“这事儿急不来的。” 潘晓亭也跟着点头,夹了一片土豆放进魏沉碗里:“就是,慢慢来。” 白夜看了眼潘晓亭真的很想问,你为什么给别人夹菜,总夹土豆片啊,是因为你不爱吃嘛。 白夜拿起酸梅汤,往魏沉面前推了推:“行了行了,别整得跟告别演出似的。你又不是不唱了。”他顿了顿, “抢你位置的又不是我” 魏沉撇嘴:“怎么不是你,去年我是22点出场” 看白夜认真 “开玩笑,开玩笑,请我了,我推了,我真的不知道唱什么歌了,你们都唱自己的歌,我还要唱别人的,没意思” “小白,你唱什么啊?” “你猜” “我不猜” “你不猜我不说” …… 1天后,一行五人下了飞机到达广州。 陈都玲白夜给她放假了,让她回家了。 一出到达口,南方的风呼地一下扑上来,暖融融带着点潮气,跟北方那种干冷是两码事。 毛毛仰头深吸一口气,眼睛都亮了:“我还是头一回来广州呢,没想到大冬天这么暖和啊。” 陈栗顺手把她被风吹乱的头发拨了拨:“毛毛,这算你到过的最南边了吧?” “嗯,算是吧。”毛毛点头,步子轻快了很多 “那正好,元旦这两天你好好逛逛。” “去哪儿逛啊……” 话没落地,就有人喊了一声——“白夜!” 像颗石子儿扔进湖面,涟漪一圈圈炸开。 “白夜!白夜!” “毛毛!呀,毛毛看这儿!” “陈栗!陈栗好帅!” “赵磊!赵磊!” 人潮从两边涌过来,手机、灯牌晃成一片。应该是跨年演唱会的原因,机场一直有粉丝在等,或者说她们就常驻机场等人了。 白夜看着眼前晃成一片的灯牌和手机,叹出一口气:“行吧,签名拍照,速战速决。”说着已经接过第一支递上来的笔,低头刷刷刷地划拉。 毛毛被挤得往旁边歪了一下,反而满脸放光,拽着陈栗的袖子直晃:“姐我还是头一回被人接机呢!” “废话,你也是头一回坐飞机。” 毛毛一愣:“不是——” “我说的是,你火了以后。” 毛毛眨巴两下眼,消化了半秒,挠挠后脑勺:“哦……那倒是。”说完又忍不住咧开嘴,偷偷往人群里多看了两眼。 突然 人群像被一把无形的刀劈开,呼啦啦往左边涌过去。尖叫陡然拔高了八度——“XO!XO出来了!” 白夜面前一下子空了小半圈,几个原本举着手机的小姑娘扭头就跑,鞋跟敲在地砖上嗒嗒嗒连成一片。 毛毛踮着脚往那边张望,脖子伸得跟鹅似的:“他们谁啊?长得还挺好看。” 张含芸头也没回,手里还在签着名,语气稀松平常:“现在最火的男团,也是来参加跨年演唱会的。” 毛毛“哦”了一声。 …… 第790章 游戏本身 酒店门口。 白举刚远远就看见白夜几个人从一辆GL8上下来,司机正从后备箱往外拎行李。 “可以啊。”白举刚走过去,“专车接送?待遇可以啊,我来还是打车过来的。” 张含芸在旁边笑着解释:“你不会以为是芒果台给小白订的吧?这是嘟嘟给他定的。” 白夜那张黑卡,一年白送六趟接机。不用白不用。眼瞅着2015年了,2014年就剩个尾巴,不得赶紧用了啊。 白夜四下扫了一圈,嘴里催着:“得了得了,赶紧进去吧,收拾收拾还得彩排呢。” 白举刚一伸手:“我帮你拎。” 张含芸立马把箱子递过去,连声说:“小白有劲儿!刚子你帮帮我。” 白举刚接过来,箱子沉得他胳膊往下一坠,笑着摇了摇头:“行吧,来吧。” …… 几人收拾完,来到体育中心。 嚯,人真不少。 也是,四个小时的跨年晚会,几十号艺人,有的不光唱歌,还得跳舞,有的还得吊威亚上天入地。舞台上来来回回的,灯光师、导演组、舞蹈演员,乱糟糟挤成一团。 白夜站在边上看了两眼,暗自庆幸——自己不会跳舞,站桩唱歌就完了。没那么多事儿。上去试试麦,记记走位,配合一下舞蹈演员,完活儿。 他们一伙人在体育馆里找个不碍事的地方坐着,等着导演喊他们。 没多会儿,郁可微和刘惜郡溜溜达达过来了。 白夜一抬眼:“刚子说你俩不是昨儿就彩完了么,跑这儿干嘛来了?” 郁可微一屁股坐到张含芸旁边:“找你们玩儿啊。酒店待着也是待着,电视也没劲。” 张含芸已经张开胳膊迎过去了:“别理他,快过来坐。”俩人抱成一团,嘴里嚷嚷着,“好久没见啊——” 白夜翻了个白眼:“群里天天叭叭,就你俩聊得最欢。还好久没见?我说你俩不能单聊啊,非在群里刷屏。” 郁可微回头怼他:“你潜水不说话,赖谁?” “我都是事后爬楼看的。” 刘惜郡抿着嘴笑:“小白最近挺忙啊。没看你张罗玩游戏了” 白夜嘴刚张开,张含芸就给截了:“我跟你们说,他现在可忙了——主持节目呢!他现在是主持人!” 俩人齐刷刷转头看他,眼里带着点儿新鲜。 郁可微一愣:“喜剧人嘛?主持人不是马冬老师么?” “不是不是,他是带班主持。”张含芸抢着说,语气跟说自家孩子考了第一名似的。 白夜拿胳膊肘碰她:“你说得跟真事儿似的,就跟你去了现场一样。” 张含芸腰一叉,:“我没去过——嘟嘟去过啊!嘟嘟跟我说的,她说老板主持的时候游刃有余,老厉害了。” 说完顿了一下:“我一直想去现场看看节目,可惜每次录制都错过了。” 郁可微在旁边一拍大腿:“我知道!他们那个当观众还要抢票,每个省直辖市就给二十个名额。我还专门掐着点儿抢来着,想着支持你一下嘛——结果,没抢着。” 白夜一撇嘴,吐槽道:“就是你们这种起哄的抢票,上次录节目,五百人的场子都没坐满。” 郁可微眼睛一瞪:“我支持你还出错了?” 白夜赶紧摆手:“我不是怪你,不是怪你。” 随后解释“我是觉着吧,我们这设计不够严谨。名额卡得死,很多人抢到了,去不了现场,名额浪费了,现场人还少” 话音刚落,台上彩排那拨人里忽然炸出一嗓子。 是个女生,唱的是《假行僧》。 体育馆里乱糟糟的杂音一下被压下去半截。 白夜耳朵竖起来了。那句歌词一出来,他就跟着哼上了。旁边不知道谁起的头,也跟着唱。 “我要从南走到北——” 台上台下,好几个嗓门一块儿接上了。工作人员、候场的艺人、舞蹈演员,反正能哼两句的都跟着来。几嗓子合到一块儿,倒把台上那个女声给衬得更亮了。 一句接一句,谁也没停,谁也没商量。 直到最后那个长音拖完了,尾音在体育馆顶棚下面荡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散掉。 几个人这才从那股劲儿里拔出来。 白夜咂了咂嘴:“这嗓子……谁啊?” 台上那人扣着顶帽子,低着头正跟音响师比划什么,脸挡得严严实实。白夜他们坐后排,隔着老远,连个轮廓都瞅不清。 刚子斩钉截铁:“黄妈。” 张含芸偏着头眯眼:“黄绮姗?听着是有点儿像。” 郁可微也凑过来:“嗯……声线是有点像。” 刚子纹丝不动:“就是。” 白夜扭脸看他:“你眼神这么好?瞅得清?” 几个人齐刷刷盯着刚子。 刚子两手一摊:“我看不清脸——但我知道是她唱的是这首歌。” 众人愣了一秒,同时“嗨”了一声,谁也没憋住笑。 “就不能是别人替她” “那不能” 台上紧跟着又起了第二首,《在这雪地撒点野》。比刚才那首还野,嗓子扯开跟往天上甩鞭子似的,高得人心口跟着一紧。是合唱,黄绮姗和另一个女生。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刘惜郡耳朵一竖:“谭薇薇。” 白夜这回没犹豫:“我也听出来了。太有特点了,一嗓子出来,跟戳了个章似的,错不了。” 第三首歌崔建又上台和她们合唱的,白夜都想吐槽了,一首歌加一个人啊。 不过崔建议上台白举刚第一个坐不住了。 “我想去合影。”他站起来张望了一下,“你们谁去?我特别喜欢崔建,一直想组个乐队玩玩。” 扫了一圈,没人动。 “没有啊?那我自个儿去了。” 后头赵磊跟着站起来:“我跟你去,你带带我。” 刚子摆手“行啊,走。” 毛毛也起身:“我也去。” 陈栗蹦起来:“我也去我也去——”扭头看白夜,“老板,你去不?” 白夜摇摇头:“我一般吧。听他的歌属于后知后觉,你们去吧。” 陈栗犹豫了一下,凑过来压低声音:“我怕他不给咱们面子……你面子大啊。” 白夜乐了:“放心吧。这点面子会给的。说不定他还听过你们的歌、看过你们的节目呢——回头是你们的粉丝也说不准。” 毛毛摸了摸后脑勺,眼睛一亮:“哎,真有可能啊。” 几个人高高兴兴地下台阶去了。 张含芸看着他们四个的背影,胳膊肘碰了碰白夜:“你说崔建真能认识他们吗?” 白夜靠回椅背,语气很坦然:“我哪知道啊。崔建不认识,谭薇薇认识他们就行了呗。这点面子还是会给的。” 郁可薇在旁边听见了,噗嗤一声:“那你忽悠他们?” 白夜嘴角一翘:“陈栗说我面子大,我总得给她点信心吧。明天就上台演出了,这点自信都没有,合影还这样,明天发挥失误就毁了” 顿了顿,白夜看向三个人。 “明天直播,你们紧张不?” 郁可薇第一个接话:“我不紧张。又不是第一次了。而且《时间煮雨》这一年都快唱吐了,闭着眼睛都能唱。” 张含芸瞥她一眼:“我跟你合唱,紧张的应该是你吧。” 刘惜郡在旁边小声说:“我倒是挺怕失误的……” 白夜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点逗乐:“看来没心没肺的都不紧张啊。” 话音刚落,郁可薇和张含芸同时瞪过来。 白夜赶紧举手投降,补了一句:“每次上台前我都紧张。” “为什么?”刘惜郡好奇地歪了歪头。 白夜微微扬起下巴,四十五度角望向体育馆顶棚,表情忽然变得深沉:“因为——我热爱舞台,对舞台爱的深沉,越重视越紧张。” 沉默了两秒。 郁可薇翻了个白眼:“装。” 张含芸笑出声来:“你再说一遍?我录下来。” 白夜自己也没绷住,咧嘴笑了。 正聊着,舞台上传来了前奏。 干净的吉他声,轻快的鼓点,整个体育馆好像一下子被浇了一瓢凉水,清爽起来。 白夜耳朵一竖,几乎是脱口而出:“梁静如,《宁夏》。” “宁静的夏天——” 台上正好唱到这句。 白夜跟着哼了一句,笑了笑:“果然。” 张含芸在旁边看着他:“你很熟啊?” “熟的不能再熟了。”白夜往椅背上一靠,眼神有点飘,“高中的时候,歌单里的歌。午休戴耳机趴桌上,翻来覆去就那几首。” 郁可微凑过来:“那你唱两句呗。” 白夜摆摆手:“别,人家唱是沁人心脾,我唱是扰民。” 几个人不约而同安静了几秒。 台上的声音软软地飘过来,像夏天的风吹过走廊。 …… 《宁夏》的尾音刚落,前奏又起来了。 白夜一听就乐了:“《勇气》——谁给你的勇气啊?终于见到勇气本人了。” 张含芸在旁边推了他一把:“你去本人面前玩这个梗啊。” 白夜扭头看她,一脸正经:“我得有这个勇气啊。” 张含芸一挑眉:“我给你。” 白夜愣了一下,笑了:“你给得起吗?” “给不起也得给。”张含芸扬了扬下巴,“你敢去我就敢给你撑腰。” 白夜往台上瞅了一眼,梁静如站在那儿安安静静地唱,声音稳稳当当的。 他又缩回来了:“算了。人家在台上唱《勇气》,我在台下靠别人给勇气,这说出去丢人。” 郁可薇在旁边慢悠悠补了一刀:“你也就是嘴上的勇气。” 白夜点了点头,坦然承认:“那对呗。嘴上要是再没点勇气,那我是真啥也不剩了。” 顿了顿 “不是,啥时候能到我们啊,这要等到什时候啊” 郁可微吐槽:“谁让你不早点来的,来得晚就排队吧,昨天都没什么人,你去耍大牌,插个队” 白夜看着她,半晌憋出一句:“你良心大大地坏了。” 旁边张含芸笑出声来:“可微,你这出的是馊主意啊,回头他真去了,明儿热搜就得挂上,白夜耍大牌插队彩排。” “那就更好了。”郁可微面不改色,“热度不就来了吗?免费宣传。”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白夜摇头叹气:“我这身边都是什么人啊……一个个的,不是推我上刀山,就是推我下火海。” 话音刚落,台上就响起了《消愁》的前奏。 白夜猛地坐直了,掏出手机就给白举刚打过去。 “什么情况?提前了?” 电话那头乱糟糟的,白举刚声音压得挺低:“我们刚拍完合影,就在这儿看了看。下一组有舞蹈有威亚,出了点问题,好像挺麻烦的,要准备的挺多。导演说闲着也是闲着,就让他们仨先上了。” 白夜一听,赶紧追问:“那你帮我问问导演,再加一个还有没有时间了?” 那边安静了一下,白举刚的声音又传过来,透着点儿为难:“我……我不敢说啊。你下来你自己说。” 白夜握着电话沉默了,扭头看了一眼张含芸她们。 “行吧,我自己下去” …… 网吧里键盘噼里啪啦响成一片。 白夜盯着屏幕狂喊:“快救我快救我——” 话音刚落,屏幕黑了。 他往椅背上一靠,扭头看张含芸:“行不行啊?你是辅助,你得保护AD啊。” 张含芸眼睛盯着屏幕,手上操作没停,理直气壮:“我是辅助,我不是保姆。我当然要保护最厉害的啊,技能得留给千姐。” 顿了顿,补了一刀:“谁让你那么菜啊。” 白夜被噎得说不出话,憋了半天:“我让你辅助我,不是让你气我。不行,换二妹辅助我吧。” 刘惜郡头都没抬,慢悠悠来了一句:“我觉得上单位置挺好玩的。” 白夜:“哼。” ——事情是这样的。 白夜彩排完,顺手插了个队唱完歌,几个人就来网吧五排了。郁可微不会玩,也不是完全不会,玩过几次,但比白夜还菜。实在没法子,就叫了万千一起。正好她元旦放假,有空。 于是现在的情况就是——万千打中单,张含芸辅助,刘惜郡上单,白夜ad,白举刚打野。 白夜看了一眼自己的1-3战绩,默默地又点了一下复活。 万千的声音从耳机里传过来,清清淡淡的:“小白,来,我帮你拿个红。” 白夜立马精神了:“来了来了!还是千姐靠谱。” 张含芸头也不回:“你变脸也太快了吧。” 白夜嘿嘿一笑:“你气我,千姐疼我,这能一样吗?” 刚子弱弱了说了一句:“那是我的红啊” …… 郁可微把耳机一摘,往椅背上一靠:“几位,你们不饿吗?晚上十点了啊,我从下午就陪你们坐到现在,我饿得不行了。我一部剧都看完了” 刘惜郡头也没抬:“你不是吃泡面了嘛。” “那是晚饭!”郁可微瞪大眼睛,“现在都半夜了!” 白夜抽空瞄了一眼时间,确实不早了。屏幕上还在团战,他一边操作一边说:“千姐,最后一局了。” 万千的声音从耳机里传过来,稳稳的:“好的。我也得吃点东西了。” 张含芸趁着回城的空档伸了个懒腰:“吃啥去啊?” 刚子想了想:“旁边有家烧烤还行,二姐你先去点菜吧” 郁可微一听这话,白眼都快翻到后脑勺了:“我就不应该跟你们出来!跑前跑后的,零食我给拿、饮料我给递,现在还得去订餐——我到底是来玩的还是来给你们当保姆的?” 张含芸立马嘴甜起来:“二姐你最好了!” 白举刚跟着接:“谢谢二姐!” 白夜也凑热闹:“谢谢二姐——” 刘惜郡慢悠悠补了一句:“谢谢二姐。” 郁可微被这一声声“二姐”喊得没脾气了,站起来拎起外套往外走,撂下一句:“行行行,我去。你们倒是赶紧打完过来,别让我一个人在那儿等半天。” 白夜冲她背影喊了一声:“二姐,多要点辣!” 郁可微头也没回:“你赢了再说吧!” 几个人都乐了。 … 第791章 后台运行 体育馆后台休息室。 “抢地主!” “我抢!” 白夜手里捏着一把牌,往桌上一拍。张含芸和郁可微坐在对面,三个人窝在沙发和折叠椅中间,围着一张矮茶几打牌。边上放着几瓶矿泉水、一包瓜子,一些零食。 规则很简单。不玩钱。输一把,挨一个脑瓜崩。 “二姐到你了,要不要说句话啊” 郁可微盯着自己的牌看了半天,摇了摇头:你俩抢吧,我当农民。说完把牌理了理,手指头一张一张地捋过去,眉头微微皱着。 白夜的地主。 白夜先出了一对3,牌轻轻搁在茶几上,没什么声响。 张含芸瞥了一眼,抽出一对J压上。 郁可微摇头: 白夜又抽出一对Q,搁上去的时候指尖在牌面上敲了一下。 张含芸翻了一下手里的牌,抿着嘴,最后把手里的对K放下来:管上。 白夜看了她一眼,没说话,默默把一对A搁上去。 郁可微在旁边轻轻笑了一声:你俩这牌,一个比一个硬。 张含芸皱着眉把牌翻来翻去,最后叹了口气:要不起。 白夜抽出一张单牌,5。张含芸扔了个7,郁可微扔了个Q,白夜想了想,抽出一张2压住。 张含芸歪着头看了他一眼,把牌扣下:不要。 郁可微也摇了摇头。 白夜又甩出一串顺子,五六七八九十jqk,整整齐齐码在茶几上。张含芸捏着牌看了看,手指在牌边上捻了两下,最后还是放下了。郁可微摊了摊手。 白夜把最后两张牌摊开,王炸,干干净净走完了。 他伸出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在张含芸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不怎么用力,一声脆响。 张含芸往后一缩,揉了揉脑门,嘴里嘟囔着:怎么总是你赢啊,二局了把把王炸,是不是偷牌了啊。 白夜摇头:“你输了就怪这怪那的,你洗的牌我怎么偷啊,” 轮到郁可微,白夜手指一绷,“啪”一声脆响,郁可微脑门红了一小块。 郁可微一样揉着脑门嘟囔:“你这是一点没留情啊……” “你上上把弹我的时候也没留。”白夜理直气壮。 下一轮发牌正发到一半,郁可微手指头正捻着牌一张一张往桌上送,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刘桃探进半个身子,一眼瞅见仨人围着小茶几,牌散了一桌,嘴角就翘起来了:哟,你们在这儿玩牌呢? 桃姐!张含芸和郁可微同时站起来,椅子腿蹭着地面发出轻微的响声。 刘桃赶紧摆手,手掌往下压了压:别别别,你们玩你们的,我就进来瞅一眼。 白夜把手里的牌往茶几上一扣,抬头解释:我们出场还有俩小时呢……闲着也是闲着,打发时间。 说到这儿话顿住了,眨了眨眼,突然反应过来,哎,桃姐你也来了? 刘桃走进来,顺手把门带上,靠在化妆台边上,双手往胸前一抱,歪着头看他:你这话说的,我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演唱会我怎么就不能来了 张含芸附和:“就是,桃姐怎么不能来了” 白夜赶紧摆手:不不不,我知道你会唱,唱得还好,我就是没想到直播你也来。 刘桃眉梢往上挑了一下。 郁可微接了一句:“直播怎么了。” 白夜又补了一句:那个……桃姐你今晚不会假唱吧? 话音刚落,刘桃就走过来了,抬手在白夜肩膀上拍了一下,不轻不重,:小白你什么意思?我就得假唱啊 白夜缩了缩脖子,肩膀往下一塌,脸上堆着笑躲:不是不是,我这不是怕你嗓子累着嘛,关心你呢。 张含芸在旁边笑得肩不行,手里攥着牌忍不住拍了一下膝盖: 白夜揉着肩膀,嘿嘿了两声:我随口一问嘛。你现场杠杠的,谁敢让你假唱啊,那不是找不自在嘛。 刘桃哼了一声,鼻子里出气,目光扫了一圈桌上的扑克牌,问了一句:斗地主啊? 郁可微趁机把桌上散着的牌拢过来,哗啦啦地码成一摞,手指翻得飞快:桃姐来了正好,你应该也是后出场吧,白夜你下来歇歇,换桃姐上。 白夜二话不说站起来:桃姐你坐,我给你看着牌。你赢了算你的,输了……咳,输了她们也不好意思弹你。 刘桃坐下来,抬头看他一眼,一脸茫然:弹什么? 白夜往前凑了凑,双手比划了一下:弹脑瓜崩啊。我们输了弹一个脑瓜崩, 刘桃低头看了看牌,又抬头看了看对面张含芸和郁可微轻红的额头,嘴角抽了一下:你们这是玩牌还是打仗呢?” 又扭过头瞟了白夜一眼,还有小白你也好意思,她俩怎么也是女生啊,你下手也不知道轻点。 白夜两手一摊,一脸无辜:男女平等啊桃姐,赌场无父子。我这叫一视同仁,是尊重对手。不然她们回头该说了——白夜你瞧不起谁呢,弹个脑瓜崩还放水,那我不更得罪人了 张含芸接了一句:他说的对,他弹我我还弹他呢,谁也不欠谁。说着伸出食指中指比了个弹的动作,朝白夜虚晃一下。 郁可微在旁边点头附和:输了就是输了,我们输得起。桃姐心疼我们,你就输给我们,让我们弹他几次。 白夜一听这话不干了,本来窝在折叠凳上歪着的身子一下子坐直了:哎哎哎,我还在屋里呢,就光明正大算计我啊? 还有,我什么时候说我替桃姐受罚了?你哪只耳朵听见的? 他转头看向刘桃,堆起一脸笑:我跟你们说,桃姐,女中豪杰,什么场面没见过,还用我替?对吧? 刘桃捏着牌,眼皮抬了一下,嘴角微微翘着,就那么看着他,也不接话,眼里带着我看你怎么往下编的意味。 白夜被看得有点发毛,清了清嗓子,又补了一句:再说了,桃姐这气场往这一坐,妥妥的赌神,她能输嘛。 他顿了顿,眼珠子一转出主意:你们也不好意思真弹桃姐吧?我看这样,咱改改规矩,别弹脑瓜崩了,贴纸条。炸弹翻倍,春天再翻倍。到时候满脸纸条子,我也好拍张照片留个念,多精彩。 刘桃把牌往桌上一扣,利索地一点头:行,没问题。不过你也得来,别光在边上起哄架秧子。 张含芸跟着接话,手里的牌扬了扬:就是,你也得上桌,不能光看我们热闹。你在后头出主意算怎么回事。 白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郁可微已经先把牌拢过去了,哗啦哗啦洗了两遍,抬头说了一句:要不咱们改玩跑得快吧?一个人赢,三个人输,输了的贴纸条,剩几张牌贴几张,简单利索。 白夜还没来得及表态,刘桃已经拍了板:行,就这么办。 张含芸把椅子往旁边挪了挪,腾出个空位,拍了拍椅面:白夜,坐过来,别磨蹭。 白夜站起来,绕到茶几边上,拉了把椅子坐下,嘴里还嘟囔着:我这本来是想当个摄影师,记录你们光辉形象的,怎么把自己也搭进来了。 郁可微已经把牌发好了,四摞牌整整齐齐码在茶几上,手指点了点:别废话了,拿牌。跑得快,输了贴纸条,你自己提的。 白夜伸手把牌拿起来,一张一张捋开,看了看,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没说话。 刘桃瞥他一眼:牌不好? 白夜摇头:没有没有,好着呢。说着抽出一张黑桃3,往桌上一拍,出牌。 张含芸看了看自己的牌,抽出一张: 白夜正要接话,郁可微伸出手,两根手指夹起桌上那张黑桃3,拎起来晃了晃:等会儿等会儿,跑得快规矩——红桃3先出,你一个黑桃3,手够快的啊。 说完把牌扔回白夜面前,纸牌在茶几上滑了一下,差点掉地上。 白夜等她出牌,但是半天也没动静, 白夜眼睛瞪了一下:你出牌啊,墨迹什么。 郁可微把牌一摊:我没有。 白夜正要开口,刘桃突然反应过来,把自己手里的牌扒拉了两下,抽出两张红桃3和方块3,往桌上一搁:在我这儿呢。红桃3在我手上,对3。 白夜愣了一秒,扭头看向郁可微:没在你那儿你说什么?我还以为你手里攥着红桃3呢。 郁可微理直气壮地一抬下巴:我提醒你规矩不行?跑得快红桃3先出,这是铁律。你看你,差点违规,我这是帮你,和女生玩牌还耍赖,传出去多不好, 白夜嘴角抽了一下:哪来的规矩啊,规矩都是约定俗成,随便指定啥先出都可以,我看你就是不想让我先出。 郁可微把牌往手里一拢,坦坦荡荡地一点头:就是,怎么地吧。 白夜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她承认得这么干脆,噎了半秒,然后呵呵一乐,:行,你承认就好。一会儿看你满脸纸条的,我看你还怎么嘴硬。 郁可微哼了一声,甩出二张牌:你先赢了再说。 接下来的牌局就跟开了闸似的,噼里啪啦你来我往。 白夜嘴上说着狠话,手气却不咋争气,连着输了两把,脸上又多贴了四根纸条,垂下来挡着眼睛,他翻牌的时候得歪着脑袋从纸条缝里往外瞄。 张含芸也没好到哪去,额头上贴了四条,鬓角还挂着两条,低头看牌的时候纸条扫在桌面上,跟扫地似的。 郁可微稍微强点,但鼻梁上也横了一条,说话的时候纸条一抖一抖的。 最干净的反而是刘桃,脸上就贴了一条。 …… 四个人正闹哄哄地甩牌,门突然被推开了。 刘惜郡唱完歌换了便装走进来,一抬眼,整个人顿在门口,愣了两秒,嘴巴微微张着。满屋四个人,满脸白纸条横七竖八,张含芸就剩俩眼睛露在外面,眨巴眨巴地看着她,白夜脸上少说四五条,一条还正贴在人中上,跟小胡子似的。 你们……刘惜郡半天才憋出一个词。 唱完了啊?白夜歪着脑袋从纸条缝里看过去,声音闷闷的,因为人中上那条纸条的缘故。 刘惜郡走进来,把门带上,目光在四个人脸上来回扫了一圈:唱完了。你们……没看直播啊?看了看了,张含芸把眼前的纸条拨开,听你唱得不错。稳得很。 刘惜郡嘴角动了动,想笑又憋住了,指了指自己脸上:我唱的时候你们就搁这儿……贴纸条呢? 白夜把鼻梁上的纸条吹了一下,没吹动,只好用手拨开:这不是给你加油鼓劲的方式比较特殊嘛。精神上支持,行动上——他指了指满脸的纸条,行动上也在付出代价。 刘桃朝刘惜郡招招手,脸上还挂着两条白纸条,晃晃悠悠的:你好,刘惜郡是吧,真漂亮。 刘惜郡赶紧微微欠了欠身,笑得有点腼腆:刘桃老师好。 刘桃摆摆手,纸条跟着晃了一下:别叫老师,叫桃姐。坐。 桃姐。刘惜郡在沙发边上坐下来,目光还是忍不住在几个人满脸纸条的脸上扫了一圈。 白夜把纸条撕下来,看向刘惜郡:对了,毛毛他们仨呢?怎么没跟你一块儿回来?他们不应该在你前面唱嘛。 他们在台下看节目呢,坐第一排,看得正起劲儿。我唱完下来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仨人排排坐,动都没动。 白夜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显示九点过几分。他想了想,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桌上:咱们是不是也该支持支持直播收视率啊?光在这儿贴纸条,回头让人知道了该说我们不敬业了。 张含芸:“那你就看呗,谁拦着你了” 白夜掏出手机,刚点亮屏幕,直播间里正好切到XO的舞台。满屏弹幕像开了闸的水一样哗啦啦地滚过去,密密麻麻的,字摞着字,颜色五花八门,根本看不清谁发了什么,只能隐约辨认出几个的碎片。 舞台方向的尖叫声隔着好几道墙都传过来了,嗡嗡的。 刘桃认真的听了听:他们这么火呢? 张含芸也凑过来看了一眼屏幕,点了点头:很火。应该算是最火的男团了,没有之一那种。 刘桃扭过头看了白夜一眼,嘴角带着点琢磨的笑意:那跟小白比呢? 张含芸想了想,组织了一下语言:怎么说呢……她比划了一下,如果比知名度,那肯定是小白更高,大街小巷谁没听过他的歌,年纪大点的可能都知道他。但如果比粉丝的疯狂程度 她指了指手机屏幕上还在滚滚而过的弹幕,那还是男团更厉害。那种狂热劲儿,你看了都得躲着走。 刘桃点了点头,又补了一句:但我们去年出去旅游那会儿,小白的歌在国外也很火啊。小白街头卖唱的时候反应很热烈。 张含芸笑着接话,手指头在手机屏幕上点了点:他们在国外也火。全年专辑销量一百八十万张左右,实打实的数字。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比小白差一点啦,但小白歌火啊,首首都好听,他们是人火。 白夜在旁边听着:我就当你夸我了。人家那些人多帅啊,微调一下一个个的。我哪有他们这些人的待遇——人家有私生粉的,堵酒店、追车、跟航班,我哪有这个东西啊。 刘桃歪了歪头:私生粉?就是那种特别疯狂的粉丝? 郁可微靠在墙边,双手插兜:对,极端粉丝。追到家里去的那种,跟普通追星不是一个量级的。 白夜起身对着镜子左右照了照,理了理衣领,扭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们的粉丝管他们叫老公,弹幕上一水儿的老公好帅。我的粉丝管我叫什么?老大!然后自己笑了,跟江湖帮派似的。 刘桃走上前两步,也在镜子里看了他一眼,认认真真地说:小白,男人的魅力不在长得帅不帅。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也就管一阵子。再说了你也挺帅的。 白夜又看了一眼镜子,伸手扒拉了一下头发:我长得也还行吧,搁普通人堆里算精神小伙,只不过在娱乐圈就一般人而已。 他说完转过身来,朝几个人一摊手,所以人家有私生粉,我觉得也挺正常,长得好看嘛,值这个待遇。 张含芸在后头接了一句:你这意思是嫌自己粉丝不够疯?回头我上你粉丝群里给你煽煽风去。 白夜赶紧摆手:别别别,我可受不起那个。现在这样就挺好,叫我老大,我心里踏实。 心说:可承担不起那份因果,能走正路,为什么要割韭菜,变成自己讨厌的样子。白夜最不理解的事林俊杰明明可以靠实力,为什么要走那条路。 第792章 端午安康 地点:学生宿舍 跨年夜,学生宿舍里暖洋洋的。三张椅子挤在一张电脑桌前,桌上摊着一堆零食——薯片袋子敞着口,瓜子壳堆了小半碗,可乐罐子,辣条,牛肉干,蛋挞,还有魔芋爽。 白婷婷、林小禾、陈薇薇三个人窝在一起,盯着电脑屏幕上的芒果台跨年晚会直播。画面里杨钰滢正站在舞台上唱歌,一袭白裙,声音又软又甜,镜头推近给特写的时候,灯光打在她脸上,皮肤细腻得几乎看不出什么纹路。 林小禾嘴里嚼着薯片,含含糊糊地感慨了一句:她都多大岁数了……怎么还这么甜啊?状态也太好了吧。 她把薯片咽下去,又补了一句,这好像是我妈那个年代的歌手吧? 白婷婷看了看屏幕,伸手抓起一把瓜子:她岁数不大吧? 说着腾出一只手摸过手机,打开浏览器,慢吞吞地打字搜索。 陈薇薇凑过来瞄了一眼屏幕:我小时候好像听过她的歌,放的那种磁带。 白婷婷手机屏幕上跳出结果,她盯着看了两秒,眼睛一下睁大了:哇,71年的——那今年快四十六了? 她把手机转过来给另外两个人看,比我妈岁数还大呢。 林小禾凑过去瞅了一眼,又抬头看了看屏幕上还在唱歌的杨钰滢,满脸不可思议:四十六?看着也就三十出头吧。这状态也太夸张了,一点褶子都没有。 陈薇薇伸手抓了一把瓜子,磕了一个:这保养得也太绝了,我要是四十六能这样,我做梦都笑醒。 白婷婷又把手机举近了点,仔细看了看屏幕上的特写镜头,嘴里嘟囔着:关键不是没皱纹,是那种感觉——笑起来还跟小姑娘似的,甜滋滋的,一点都不装。 她把手机放下,感慨了一声,也不知道咱们到这个岁数还能不能这样。 林小禾往椅背上一靠,把薯片袋子递过去:拉到吧,咱现在熬个夜第二天脸都肿成馒头了,还四十六呢。 三个人都笑了,电脑屏幕里杨钰滢正好唱完最后一句,朝台下甜甜地鞠了个躬,笑容像春天刚开的花。 白婷婷伸手抓了把薯片塞进嘴里,咔嚓咬了一口,椅子又往前挪了挪,凑近屏幕:下一个谁? 画面里灯光一变,一个身影走上舞台,聚光灯打下来。 你是我的神—— 噗——林小禾嘴里的可乐差点喷出来。 哈哈哈哈哈!陈薇薇直接笑趴在了桌子上,瓜子撒了一键盘。 白婷婷也笑得不行,肩膀一抖一抖的:欧濠,每次看到他我就想笑 三个人不约而同地笑得不行,电脑屏幕里的欧濠还在那儿使劲儿,表情绷得跟要上战场似的。 林小禾好不容易缓过来,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歪着头看屏幕:唱的还凑合吧,中规中矩的。但就这——她扭头看向白婷婷,一脸琢磨,怎么赢的你哥啊? 这是她们宿舍的老梗了。白婷婷和白夜同姓,白婷婷又总在综艺播出的时候力挺白夜,林小禾就老拿这个调侃她,一口一个地叫着,好像在说亲哥似的。 白婷婷把薯片咽下去,拿纸巾擦了擦手指头,一本正经地说:我哥不签约嘛,他就是没签芒果的公司。他要签了,那第一还能跑? 话音刚落,陈薇薇不干了,把瓜子壳往碗里一丢:还第一?签约他也不如我们花花!我们花花那是天才,你哥虽然现在很火,但是当初选秀,花花就是更火 林小禾在旁边嗑着瓜子,慢悠悠地补了一刀:你可拉倒吧。花花跟他现在都没有可比性了,赛道都不一样了。 她拿瓜子壳点了一下白婷婷,你哥有签约艺人了,花花要比,也得先过毛毛、陈栗、赵磊那一关。那仨才是正经跟他一个路数的,对吧? 白婷婷想了想,点了点头:那倒是。毛毛那创作能力确实没话说,陈栗的嗓子也绝,赵磊舞台魅力在那摆着。我哥她自己也笑了,我哥都不用出手,手底下的人就把别人摆平了 陈薇薇哼了一声,从零食堆里翻出一包辣条撕开,滋啦一声响,她抽出一根咬了一口,才慢悠悠地说:我和你说,花花在准备专辑呢,认认真真搞了大半年了,一定会一鸣惊人的。你哥—— 就是一个综艺咖,今天跑这个综艺明天跑那个综艺,哪有时间沉下心做音乐?花花是专注音乐的人,不一样。 白婷婷嘴巴张了张,刚要回话,陈薇薇已经把手机掏出来了,翻了翻日历:还有56天,等着看吧,专辑出来你们就知道了。 上铺的床板嘎吱响了一声,寝室长掀开被子坐起来,头发乱糟糟的,揉着眼睛打圆场:行了行了,每次说到他俩就争个没完,耳朵都起茧子了。 陈薇薇抬头看了她一眼,辣条还叼在嘴边:呦,你在啊?你不是说今天和男朋友出去约会嘛,怎么还在宿舍窝着?男朋友跑了啊 林小禾也跟着起哄,嗑着瓜子扭头往上瞅:就是就是,出去吃大餐啊,你不是说今天晚上不回来了吧? 寝室长抓了抓头发,被子一掀作势要躺回去:行行行,你们接着吵,当我没醒。说着真要缩回被窝里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白婷婷赶紧伸手往上够着拍了拍她床沿:别别别,不吵了不吵了,你下来一起吃零食,我们刚买了绝味鸭脖还没拆呢。 寝室长犹豫了一下,又坐起来,掀开被子顺着梯子爬下来,拖鞋趿拉着往桌边走:那你们可不许再吵了 陈薇薇把辣条袋子往桌子中间推了推,算是服了个软:不吵了不吵了,让她哥当第一,我们花花当第三,行了吧? 白婷婷伸手抓了根鸭脖啃了一口,含含糊糊地说:我哥才不稀罕第一 电脑里老何的声音洪亮地传出来:让我们掌声有请——杨蜜! 林小禾眼睛一亮,手里的薯片都放下了:哎呀杨蜜出来了!我的蜜蜜 屏幕里灯光一转,杨蜜穿着一身淡色长裙走上台,拿起话筒,声音软软糯糯地唱起来:想把我唱给你听,趁现在年少如花—— 陈薇薇歪着头看了一会儿,嘴里的辣条都忘了嚼,皱着眉点评了一句:杨蜜状态不太行啊,脸有点垮,跟刚才杨钰滢比差远了。 白婷婷也凑近了看,确实,镜头推近的时候能看出来杨蜜脸上挂着一层疲惫感,眼圈底下隐隐有些青,虽然笑着,但整个人像是硬撑着的,少了以前那种灵动劲儿。 林小禾把薯片袋子搁下,替她解释:刚生完孩子嘛,也没好好休息。孩子才满月没多久,她那个电视剧就大爆了,然后各种活动、采访、直播全来了,根本没时间恢复。状态不好很正常,换谁都得垮。 屏幕里杨蜜唱完一段,旁边刘恺委也走上台来,两个人并肩站着,男的声音低沉平稳,唱得中规中矩,脸上倒是精神头不错,西装笔挺,看起来利利索索的。 陈薇薇又咬了一口辣条,点了点头:男唱得还不错啊,而且状态挺好的,两人完全看不出来差了十二岁。她说着还拿胳膊肘碰了碰林小禾,是吧? 林小禾翻了个白眼:薇薇,你眼睛捐了吧,哪儿看出来的帅啊?就一普通男的。 陈薇薇不服气:确实不错嘛!你啊就是粉丝心态,看他不顺眼。我一个路人,觉得挺好的,人家男的状态确实好 林小禾说不过她,扭过头找帮手:婷婷,你说! 白婷婷把嘴里的鸭脖骨头吐出来,拿纸巾擦了擦手,认真地看了看屏幕,想了想说:我觉得吧,男的虽然还行,但是—— 她顿了一下,他俩确实不配啊。差了一轮呢,女的事业那么好,咖位也高,男的要啥没啥。也不知道女的怎么想的,脑袋让驴踢了吧。 林小禾刚点了一下头,忽然反应过来,伸手拍了她一下:你脑袋才让驴踢了呢!你说谁呢! 白婷婷笑着往后一躲:我又没说你,我说杨蜜呢。我可不会找大我十二岁的,即使找我得是彭于焉那种的 陈薇薇在旁边插嘴:万一人家是真爱呢?真爱不分年龄不分咖位嘛。 林小禾一挥手,斩钉截铁:真爱个屁。年纪差这么多,事业差这么多,那就是脑子不清醒。过两年就后悔。 白婷婷摇了摇头,手指头点了点桌面:你看,我说脑子被驴踢了你不同意,你又说脑子不清醒——你能说我就不能说啊? 林小禾张了张嘴,刚要反驳,寝室长在旁边拍了拍手:好了好了,别吵了,大过节的看个晚会也能吵起来,你们仨真是—— 话还没说完—— 啊——!花花来了花花来了!陈薇薇一声尖叫,嗓门又尖又亮,把旁边三个人同时吓得一哆嗦,林小禾手里的可乐差点洒裤子上。 屏幕里灯光一暗,再亮起来的时候,一个人影站在舞台中央,麦克风举到嘴边,头微微低着,酝酿情绪的架势十足。 陈薇薇整个人趴到电脑屏幕跟前了,双手撑着桌沿,眼睛发光:来了来了来了! 前奏低沉地响起来,台上的人开始唱,声音压得低低的,像在叹气,过一会儿又猛地拔高,扯着嗓子往上顶,尾音拐了几个弯又落下来,反反复复地折腾。 林小禾靠在椅背上,面无表情地看了十几秒,然后扭头看了一眼激动的陈薇薇,忍不住吐槽:也不知道薇薇是啥审美。这歌就是先低吟然后高亢,翻来覆去一个套路,故作深沉。嗓子确实挺好,但唱得跟鬼哭狼嚎似的。 白夜在这绝对会给她点赞,吐槽太到位了,这风格和作法一样,好好的歌就不能好好唱,非得拧巴着来。 陈薇薇头也不回,眼睛还盯着屏幕,伸手往后摆了摆:你们懂什么!这叫艺术张力!这叫情绪表达!花花那是用灵魂在唱歌! 林小禾端起可乐喝了一口,翻了个白眼:艺术张力?我看是艺术抽筋。唱得跟便秘似的,上一句憋半天,下一句突然炸出来,吓我一跳。 白婷婷笑得肩膀直抖。 陈薇薇终于扭过头来,一脸委屈:你们俩针对我! 寝室长在旁边嗑着瓜子,慢悠悠地补了一句:人家没针对你,针对的是你偶像。 陈薇薇哼了一声,又扭回去看屏幕了,嘴里小声嘟囔着:你们不懂,你们不懂。这是艺术。艺人家都是孤独的,你们平凡人懂什么艺术。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花花退场以后 屏幕里黄绮姗先独自登场,一首歌唱得荡气回肠,高音飚上去的时候,宿舍里三个姑娘跟着齐刷刷仰头,像是能看见天花板被震碎似的。 这姐嗓子里是装了个发电机吧! 黄绮姗唱完,舞台灯光一换,谭薇薇从侧台走出来,两个人并肩一站,台下尖叫声翻了一倍。 她俩合唱?这不得把屋顶掀了? 果然,两个人声音一高一厚,叠在一起的时候像两条河汇到一处,互不抢又互不压,听着既舒服又痛快。 这搭配,绝了。一个是刀,一个是剑,各耍各的,但打出来的节奏是一套的。 等黄绮姗和谭薇薇唱完退到两侧,舞台正中灯光暗了几秒,再亮起来的时候,崔建抱着一把吉他从台阶上慢慢走上来。三个人站在台上互相对视笑了一下,啥也没说,吉他声先出来了。 三个声音合在一起的时候,宿舍里忽然安静了好几秒。 不是那种嗨到蹦起来的场面,是另一种——三个人各唱各的味儿,黄绮姗亮,谭薇薇飒,崔建沉,三个声音缠在一起,像三股绳子拧成一根,结实又有韧劲。 等最后一个音落下去,林小禾把手里的空可乐罐往桌上一墩,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过瘾! 这才是跨年嘛,前面那些啥玩意儿—— 陈薇薇反驳:你才是玩意儿 白婷婷白了她一眼。 … 老何声音洪亮地报幕:下面一首歌——缘分一道桥! 林小禾手里的瓜子应声撒了一半,手指头直戳屏幕:白夜出来了!快快快! 陈薇薇也顾不上啃鸭脖了,擦了下嘴凑到电脑跟前,嘴里嘟囔着:他唱这歌?能行吗?这可是直播,别不如歌手直播 白婷婷没搭理她,但身子已经整个往前倾了,下巴都快搁桌上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 灯光猛地暗下去,几秒钟的寂静之后,一道强光唰地打在舞台正中央——白夜一身黑色长衫站那儿,表情绷着,话筒举到嘴边。伴奏的鼓点重重地砸下来,像有人拿锤子往胸口敲。 秦时明月汉时关——白夜一开嗓,宿舍里三个姑娘同时倒吸了一口气。声音粗粝中带着一股狠劲儿,不像他平时综艺里嘻嘻哈哈的样子,浑身的力道都压在那几个字上了。 台下观众席先是一片寂静,紧接着像被点着了似的,尖叫声呼地掀了起来,连直播里的收音都扛不住,嗡嗡地失真了好几秒。 紧接着张含芸从侧台快步走上来,站到白夜对面,两个人隔着两三步的距离对视了一秒,然后一起开口唱副歌。 张含芸的声音又亮又脆,像刀刃擦过磨刀石,白夜的声音沉下去托着她,一个往上顶,一个往下压,硬生生在舞台上撞出了一种刀光剑影的劲儿。 这缘分像道桥——! 鼓点越来越密,白夜唱到高音的地方脖子上的青筋都绷出来了,整个人像弓拉到了极致, 张含芸在旁边接住他落下来的尾音,稳稳当当的,一丝不乱。舞台边缘的干冰喷出来,灯光打得跟火烧似的,台下观众全站起来了,镜头扫过去一片举着手机的手臂,密密麻麻跟树林一样。 林小禾在宿舍里直接把拖鞋踹飞了,光着脚站在地板上跟着吼:卧槽卧槽卧槽!炸了!” 唱到最高潮的时候,白夜和张含芸同时往舞台前沿冲了几步,两个人背靠背站着,一个看左边一个看右边,同时飙最后一个长音。那声音像一道裂缝从舞台中间撕开,直直地往场馆顶上捅,台下的尖叫声和鼓掌声混成一锅粥,弹幕白花花地滚过去,什么也看不清了。 尾音落下来,白夜喘了口气,扭头朝张含芸笑了一下,汗水顺着鬓角往下淌。 宿舍里安静了两秒,然后三个人同时开口: 我靠—— 太炸了吧这也—— 白夜今天是吃了火药来的吧—— 白婷婷一拍桌子站起来,指了指屏幕,又指了指自己:看见没!看见没!我哥! 这一次陈薇薇没反驳,把凉透的半根辣条塞进嘴里嚼了嚼,含含糊糊地说:行行行,你哥行,你哥今天真行。 白夜目送张含芸从侧台退下去,舞台灯光倏地一收,全场陷入两秒的黑暗。紧接着一道冷白色的光束从头顶砸下来,前奏的电子音像电流一样窜出来——Natural的前奏。 白夜站在光束里,整个人跟刚才唱缘分一道桥时完全换了一副状态。前奏那段低沉的吟唱他闭着眼,话筒贴着下巴,声音压得很低很低,像什么东西在胸腔里滚,等鼓点猛地炸开那一瞬间,他整个人弹射般往台前冲了两步,嗓子撕开—— THIS IS WHO I AM—— 白夜在台上完全是疯的。灯光跟着他的走位噼里啪啦地闪,他左右甩头,汗水已经顺着鬓角往下淌了,唱到第二段副歌的时候,他突然一只手捏住长衫的衣襟,在鼓点落下的那一拍猛地往旁边一扯——长衫整个甩到舞台边上,白背心露出来,肩背的线条被灯光一照,肌肉绷出来的棱角清晰得跟刀刻似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对着镜头方向挺了一下肩背,手臂上的肌肉鼓起来,青筋从手腕一路爬到臂弯。 啊啊啊啊啊啊——直播里观众的尖叫已经失真了。 林小禾一脚踹翻了拖鞋:我靠这胳膊!这是人吗这! 白婷婷指着屏幕手指头直哆嗦:看见没看见没! 陈薇薇:行行行别喊了,我看见了我看见了,有肌肉有肌肉! Natural最后一个音落下去,汗水已经把白夜的白背心浸透了一大片,贴在身上,他大口喘着气。 然后鼓点又响了。Legends Never Die的前奏。 还有?!第三首?!他不累的吗?! 第三首歌气势铺得更开,舞台两边的干冰喷得跟云海似的,白夜的嗓子经过两首高强度轰炸,反而唱开了,声带全打开了,高音顶上去的时候不仅不虚,还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狠劲儿。 舞台下已经没人坐着了,所有人举着双手跟着节奏拍,镜头扫过去全是张着嘴跟着唱的口型。 台下的尖叫声已经听不出调了,像一台失控的发动机。镜头扫到主持区——快乐家族和天天兄弟两排人全站起来了,老何举着双手跟着节奏拍,谢辣扯着嗓子在喊什么也听不清,欧迪更夸张,开始尬舞。欢快的不行。 台下第一排,陈栗扭头冲毛毛喊了一嗓子:真嗨啊! 毛毛眼睛盯着台上笑得一脸痛快:夜哥太可以了,现场1万五千人的场子让他炸了。 后台通道口,杨蜜拉着周笔唱的胳膊使劲儿晃,整个人蹦蹦跳跳地跟着节奏扭:嗨起来啊!嗨起来! 周笔唱被拽得东倒西歪,眼神幽幽地瞥了一眼台上,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麦克风,嘴角抽了一下:可是下一个是我上台…… 杨蜜根本不听,拽着她继续晃:嗨起来! 等最后一个音符落定,白夜站在舞台正中央,两只手撑着膝盖弯着腰喘了好一会儿,汗珠顺着鼻尖啪嗒啪嗒往下掉。白背心已经湿透了,贴在身上,锁骨和肩背的线条一清二楚。舞台上的热气似乎还在往上蒸腾。 “啊啊” 现场各种尖叫。 宿舍里安静了一瞬,林小禾盯着屏幕里大汗淋漓的白夜,忽然幽幽说了一句:我终于知道他为什么不开演唱会了。 白婷婷扭头看她:为什么? 林小禾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拿手指头戳了戳屏幕里正在弯着腰喘气的白夜:这种强度唱一晚上——她比划了一下,他得在台上休克。 陈薇薇把辣条塞进嘴里嚼了嚼,难得点了点头:三首我都替他喘不上气,一晚上二十首?救护车得在后台候着。 白婷婷看着屏幕里自己那个正撑着膝盖、头发湿成一绺一绺的,嘴角抽了一下,想反驳,但看了看舞台上的白夜狼狈又畅快的样子,只好把话咽回去,嘟囔了一句:还是别开了,命重要 三个人正笑着,电脑屏幕里台下忽然响起一片整齐的喊声,从稀稀拉拉逐渐汇聚成一股洪流—— 安可!安可!安可! 声音透过电脑音箱传出来,震得宿舍桌面都在微微发颤。 镜头扫过观众席,黑压压一片人全站着,双手举过头顶拍着节奏,闪光灯连成一片星海,有人举着荧光棒使劲儿晃,有人扯着嗓子喊得脸都红了。 白夜本来已经转身要往台下走了,听到声音顿住脚步,回过头来,汗水顺着下巴滴到舞台上,亮晶晶地砸出一个水印。 他愣了一下,拿着话筒看向台下,喘着气笑了,笑得有点无奈又有点感动,伸手擦了把脸上的汗,头发湿淋淋地贴在额头上。 你们……他对着话筒说了两个字,声音有点沙哑,台下立刻安静下来,所有人都仰着头等他说话。 白夜又喘了两口气,看了看舞台侧面的导演方向,又看了看台下密密麻麻的观众,最后苦笑了一下:我倒是想唱……后台导演已经在冲我瞪眼了,超时了,真的超时了。 台下立刻响起一片失望的哎——,紧接着又有人带头喊起来:再来一首!再来一首! 白夜把话筒换了个手,弯腰朝台下鞠了一躬,直起身的时候朝观众席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这样——明年跨年,我再回来,到时候你们还来不来? 台下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回应:来——! 白夜又擦了一把汗,笑得眼睛眯起来,朝台下挥了挥手:那就说好了,明年见。新年快乐 屏幕里镜头切回到主持人,老何快步走上台热场,但台下的声还在继续,持续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息下来。 … 第793章 wink 白夜刚从侧台下来,汗珠子还顺着鬓角往下淌,白背心湿哒哒地贴在身上。一抬头,就看见周笔唱靠在通道口的墙边,双手抱胸,眼神幽幽地朝他飘过来,那表情跟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白夜愣了愣,脚步顿住:怎么了这是,笔笔姐?谁惹你了? 他扭头看了看周笔唱旁边的杨蜜,杨蜜正拿着手机抿着嘴笑,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白夜试探着猜了一句,杨老师把你奶茶偷喝了?还是她怎么惹你了,吃狗粮了吧 杨蜜本来还准备夸他两句刚才唱得太炸了,听到这话笑容一僵,当场翻了个白眼,手指头点了点白夜的方向:你惹的。 白夜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满脸无辜: 周笔唱深吸一口气,变得乐呵呵:没有了,是小白你唱得太好了,太炸了,可是下一个是我。 她说着,把手里的话筒攥紧了一点,眼神里带着一种你让我怎么接的绝望。 通道口的音箱正好传来老何的声音:接下来,让我们有请周笔唱带来歌曲—— 白夜一听,赶紧拍了拍周笔唱的肩膀,咧嘴笑了一下:加油!笔笔姐,你行的!说完扭头冲杨蜜使了个眼色。 杨蜜也配合地抬手挥了挥:笔笔加油,你可以的。 周笔唱嗯了一声,拎着话筒往舞台方向走了,背影带着一股子我上去拼了的气势。 等周笔唱上台了,杨蜜收回目光,落在白夜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眼。 白夜突然意识到自己浑身是汗,白背心湿哒哒地贴着肉,肌肉线条清清楚楚地透出来,他下意识拿手挡了一下胸口:看什么看。 杨蜜嘴角一翘,目光坦坦荡荡地在他身上上扫了一圈:身材不错。 白夜愣了一秒,然后瞪圆了眼睛:流氓!他往旁边躲了一步,假装要拉开距离,结果脚下踩到一根线差点绊一跤,狼狈地扶了一下墙。 杨蜜笑出了声,看着他那副手忙脚乱的样子,心情大好。 白夜站稳了,冲她一摆手:拜拜杨老师。说完转身就往休息室方向走。 杨蜜却没走,抬脚跟在他后头:哎,我唱得怎么样? 白夜在前面走着,头也没回,随口敷衍了一句:挺好的,挺恩爱的。 杨蜜脚步加快两步追上去,胳膊肘碰了他一下:什么叫挺恩爱的?我问你我唱的歌好听不好听,你跟瞎扯什么恩爱。 白夜终于回头看了她一眼,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对啊,我觉得你们夫妻感情挺好的。台上那眼神交流,哎呀,我看了都感动。 杨蜜噎了一下,伸手在他胳膊上拍了一巴掌:你给我正经点!我问你唱功!唱功! 白夜已经走到休息室门口,推开门之前回头冲她笑了一下,满脸汗还没干,笑得一脸赖皮:唱功啊,这么说吧,杨老师啥时候开演唱会我一定买票——前排,带灯牌去支持你 说完他闪身钻进休息室,门带上之前又探出半个脑袋来,唱了一句,我用尽一生将你供养…” 门一声关上了。杨蜜站在走廊里,又好气又好笑地朝门板虚挥了一拳,嘴里嘀咕了一句:我唱的还行吧。 转身走了两步,又忍不住自己笑了一下。 … 白夜一推开休息室的门,就看见刘桃、张含芸、刘惜郡、郁可微四个人围坐在茶几边上,手里捏着牌,脸上干干净净的——看来他台上这会儿工夫,纸条早撕干净了。四个人齐刷刷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八卦劲儿。 白夜站在门口,被几个人这么盯着有点发毛,率先出击:不是,你们自己没有休息室啊,怎么还赖在我这儿? 顿了顿 “桃姐是不是快到你了,你不准备一下” 郁可微把牌往桌上一扣,理直气壮地一摊手:谁让你这是单间啊,够大。我那叫多人休息室,说白了就是个化妆间,那么多人挤一堆,凳子都得轮着坐。 刘桃笑眯眯地看着他,手里的牌慢慢转了个圈,不紧不慢地开口:你可注意着点啊,人家可结婚了,刚生完孩子,别太随便。 白夜愣了一下,顺着刘桃的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白背心,又看看旁边几个人憋着笑的表情,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桃姐,你也结婚了,你也有孩子,还两个呢。 张含芸、郁可微、刘惜郡三个人同时朝白夜竖起大拇指,那动作整齐得跟排练过似的。 刘桃也不恼,笑了笑:你这败家孩子,快点换个衣服吧,都湿透了,回头感冒了算谁的。 白夜走到沙发旁边,从包里翻出一件干净T恤,拎在手里晃了晃,然后扭头看着坐成一圈的四个女人:你们是不是出去回避一下啊? 张含芸仰着头,一脸坦然:回避什么? 白夜把手里的T恤展开又叠上,满脸无奈:我要换衣服,你们四个女生在这儿坐着,是不是该回避一下?是不是太不拿自己当外人了? 郁可微头也不抬,重新开始理牌,眼皮都没掀一下:换你的呗,谁看你啊。 白夜噎住了,站在原地举着T恤,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四个女人一个看牌的、一个喝茶的、一个刷手机的、一个笑眯眯盯着他的,愣是没一个人有起身的意思。白夜咬咬牙,转过身高举T恤挡在胸前,背对着四个人,你们别偷看啊。 身后传来张含芸懒洋洋的声音:放心,我们打牌呢,没空。 紧接着是刘惜郡忍不住的一声笑,和郁可微小声嘀咕小白身材不错,还是第一次看的对话声。 白夜背对着她们,手忙脚乱地把湿透的白背心从领口拽下来,顺手用毛巾在身上胡乱擦了一把汗,然后套上干爽的T恤,动作快得跟逃难似的,T恤下摆还没拽平整,领口也歪着。 衣服刚套好,刘桃的声音懒洋洋地飘过来:呦,换完了?其实刚才没看,现在想看了。 白夜猛地转过身来,T恤下摆一边长一边短地耷拉着:桃姐想看腹肌是吧?我脱了让你看个够! 刘桃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手里的牌朝他扬了扬,慢悠悠地接话:好啊,那你脱吧,让我们好好看看——反正我们也没事干,正好开开眼。 张含芸和郁可微直接笑出了声,刘惜郡手里的茶杯差点没端稳,赶紧放下捂着嘴乐。 白夜愣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心说已婚妇女惹不起,特别是在女人多的时候,最后默默把衣摆放下来,扯了扯平整,嘴里嘟囔了一句:惹不起……惹不起 他走到茶几边拉了把椅子坐下,目光在四个人脸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了郁可微身上。郁可微刚才笑得最欢,这会儿嘴角还残留着没收干净的弧度,手里捏着牌,眼睛里带着看热闹的光。 白夜盯着她看了两秒,一本正经地说:把口水擦一擦。 郁可微愣了一下,下意识抬手摸了摸嘴角,摸完了才反应过来自己上当了:哪有口水!你骗谁呢! 白夜脸上终于露出了进门以来第一个得意的表情,往椅背上一靠,胳膊交叉抱在胸前:你自己摸的,又不是我让你摸的。 刘桃摇了摇头,把牌往白夜面前一推:行了行了,欺负完可微了,赶紧抓牌。 郁可微红着脸把牌拢过去哗啦啦洗了一遍,嘴里还念叨着:小白你等着,这把我要让你贴满纸条。 白夜摇了摇头,:我不玩。 四个人同时抬头看他。 白夜已经掏出手机来了,大拇指在屏幕上划拉了一下:我看看热搜评论 郁可微捏着牌,歪着头看他:你怎么知道你上热搜了? 白夜头也没抬,手指头在屏幕上划着,语气理所当然:我唱的那么炸,不上热搜没天理了吧? 刘桃把牌放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笑眯眯地看着他:小白这点特别好,自信。 白夜已经点开了热搜榜,屏幕上果然挂着好几条相关话题,他眯着眼一条一条念出来: 白夜跨年夜嗨翻全场——这个排得挺高。 他往下划了一下,白夜歌王——这个谁买的?有点夸张了啊。这不是害我嘛,歌王还谈不上,我还年轻,哈哈 又划了一下,白夜好听爆了——这个还行,朴实。 最后一条 芒果实时收视率领先——有我在呢,必然领先 四人看他那么臭屁都摇了摇头,但是又是事实没办法反驳。 他把手机翻转过来,屏幕朝四个人亮了亮,满屏的好评弹出来,各种感叹号和花花绿绿的表情符号,翻都翻不到头:看,评论全是夸的。 张含芸凑过来瞄了一眼,点了点头:确实,不过为什么没人夸缘分一道桥啊啊 刘惜郡也掏出手机翻了翻:哎,Natural那段脱衣服的视频已经转疯了,底下评论都在问,你是设计的,还是气氛到了临时起意。 张含芸一边洗牌一边随口提了一句:临时的吧!昨天彩排可没这段啊。 郁可微立刻接话,手指头点了点白夜的方向:故意的呗,不然他里面会穿个跨栏背心上去,就是为了露肌肉,心机得很。 白夜忽然猛地拍了拍脑门,啪的一声脆响:哎呀! 几个人同时抬头看他 怎么了?一惊一乍的。 白夜一脸懊恼:我的外套——长衫!好像扔台上了,忘拿回来了! 他比划了一下,定做的,很贵的啊! 四个人同时嗨——了一声,齐齐往椅背上一靠,表情从紧张变成了就这。 张含芸翻了个白眼:一件衣服,至于吗? 白夜已经站起来了,一脸心疼:怎么不至于?纯手工定制的,那料子摸着手感都不一样,我专门为跨年做的,就穿这一回。他说着就往门口走,我找找去,说不定还在后台。 张含芸伸手拦了他一下:你别去了。我看见了,你脱下来往舞台边上一甩,直接甩到台下的观众区了。这会儿早被人捡走了,说不定已经有人拍照发朋友圈了——白夜原味外套,捡到就是赚到。 白夜脚步顿住,站在门口回头看着她,表情复杂:……原味? 郁可微在旁边笑得不行:明天闲鱼上就有人挂出来卖,标题我都替你想好了——白夜跨年同款长衫,带汗味,保真,附赠舞台泥土一粒 白夜无语:你们有没有同情心!那衣服真的不便宜!刘惜郡抿着嘴笑,好心地补了一句:要不你让工作人员去问问?说不定捡到的粉丝会还给你。 白夜摇了摇头:“算了,” 忽然休息室的门被敲响了,咚咚两声,紧接着门推开一条缝,毛毛的脑袋探了进来,手里拎着一件黑色长衫,冲他晃了晃:夜哥,衣服。 白夜愣了一下,眼睛猛地瞪大了,蹭地从椅子上弹起来,两步跨到门口,一把接过那件长衫,翻来覆去看了看,乐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哎呀!怎么在你手里啊! 毛毛解释:“我看维护秩序的工作人员捡到了,我就过去帮你要了回来” “可以,给你加鸡腿” 张含芸在旁边插嘴:毛毛要不要来玩两把?贴纸条的。 毛毛看了看屋里一圈人,又看了看茶几上散着的扑克牌,果断摇头:不了不了,我回去继续看节目了,你们玩你们的。他朝白夜摆了摆手,夜哥,走了。 … 白夜继续低着头刷手机,热搜榜上翻来翻去,忽然手指顿住了——他看到了国剧盛典的热搜,这才想起来,赵小刀今晚也在参加直播,不过她是在首都参加颁奖礼。 他退出去搜了搜国剧盛典的直播间,点进去一看,画面里赵小刀正坐在台下,一身红色礼服,端庄得体,时不时跟着鼓掌微笑。 白夜乐了,切到V给她发了条消息:看到了嘛? 消息发出去,他盯着屏幕等了一会儿,正要把手机放下,那边回得倒挺快:看到什么? 白夜嘴角翘了一下,打字:我上台唱歌啊,Natural,Legends Never Die,没看? 那边又回过来三个字:没看。 白夜把手机举到眼前,脸上的笑容僵了半秒,然后噼里啪啦打字:我看你直播,我就上台唱三首歌你都不看,你都不关心我啊?我今晚唱得那么炸,你居然没看? 赵小刀回得很快,语气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她在翻白眼:我怎么关心你啊?我这也在直播呢,你让我用手机看你跨年演唱会?镜头看见不得把我骂死啊。 白夜想了想,手指头在屏幕上敲了一行字:你可以用手机放啊,戴上耳机听,就搁桌子底下,镜头又拍不着。我表现那么精彩,你错过太可惜了。 赵小刀回了三个句号,低头噼里啪啦打字:镜头一会儿照到你,你wink一下,我就原谅你了。 消息发出去,他靠在椅背上等回复,手指在膝盖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过了大概十几秒,赵小刀回了一条:什么是wink? 白夜看着屏幕愣了一下,然后乐了,手指头飞快地点着键盘:就是单眼眨眼。这样——他想了想,比划了一下,发现打字说不清楚,又补了一句,就是一只眼睛闭一下,另一只眼睛睁着,自然一点,别跟眼睛进沙子似的挤眉弄眼。 顿了顿 “或者你自己设计一个只有我懂的暗号,上台领奖的时候” … 刘桃去唱歌了,几人玩着手机, 国剧盛典的直播间。画面里赵小刀正站在领奖台上,一袭长裙,手里端着奖杯,话筒举到嘴边,刚说完一长串感谢词。 然后她左手拿奖杯,右手比了个耶,对着镜头,单眼轻轻闭了一下——wink。 那个动作流畅得不像临时学的,嘴角还带着一点点得意的弧度,像是在说看见了吧,又像在说行了吧。镜头切了近景,她眨完那一下,嘴角的弧度还没收干净,转了个身就准备下台了,整套动作一气呵成,自然得好像她本来就会这个。 白夜盯着手机屏幕,愣了两秒,然后嘴角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翘,越翘越高,最后整个人靠在椅背上,忍不住笑出声来。 张含芸看过来:看到什么了?笑的这么,这么… 郁可微接了一句:“心花怒放” “对” “你打算住海边啊!” 说完白夜低头给赵小刀打字,指尖在屏幕上敲得飞快:看到了,不错,有悟性,给你点个赞。 “小白什么意思,” “住海边,管的宽” “嗨” “小白估计是看到美女了” “美女不都在这屋里嘛” “哈哈,” “笑什么啊你,我们不是美女” “是美女,是,嘎嘎嘎” “还笑” “我控制一下” 第794章 赢得丫鬟 刘桃一推门进来,看见眼前这景象愣了一下——张含芸和刘惜郡一人戴着一副透明手套,低着头吭哧吭哧地扒小龙虾,虾壳在盘子里堆成小山; 郁可微坐在另一边,手指头正一粒一粒地往外抠石榴籽,白瓷碗里红彤彤地攒了小半碗。 而白夜本人,翘着二郎腿靠在沙发正中间,手里捏着一颗刚扒好的虾肉往嘴里送,桌面上摆着一排剥好的石榴籽和虾肉,整整齐齐的,活像个地主老爷在等着丫鬟伺候。 白夜看见刘桃进来,赶紧招手,嘴里还嚼着虾肉含含糊糊地喊:桃姐回来了!快来吃,一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 刘桃走近一看,茶几上摆得满满当当——一大盆红油小龙虾,一盘白切鸡码得齐齐整整,脆皮烤鹅油光锃亮地躺在盘子里,旁边还有几把烤串冒着余温,卤鸭货堆了满满一盒,凉菜拼盘五颜六色地铺开。 她看得眼睛一亮:哇,这么多好吃的——小白你请客啊? 张含芸头也没抬,两只手还在跟小龙虾较劲,闷声说了一句:我们买的。 刘桃一脸茫然,看了看张含芸,又看了看郁可微和刘惜郡,指了指她们仨:你们买的?那你们怎么还当丫鬟干活呢?不应该啊。 郁可微叹了口气,把手里抠好的石榴籽倒进碗里,擦了擦手指头:我们输了。 刘桃更懵了:输了? 张含芸终于抬起头来,手套上还沾着红油,表情一言难尽:我们刚才说饿了,小白说玩个游戏——抽牌,牌最大的人点菜,牌最小的人掏钱。 刘桃扫了一眼桌上琳琅满目的菜,又看了看仨人手里的活儿:你们……一次都没赢啊? 刘惜郡苦着脸,把一只剥好的小龙虾放进白夜面前的盘子里:六局,全是他赢的。 白夜靠在沙发上,得意地晃了晃手里的石榴籽碗,另一只手往旁边一摊,指向茶几另一头摆着的水果:水果是我买的!这大樱桃、这草莓、这石榴、这小柿子、这沙糖桔——都是我买的!他说得理直气壮,好像在强调自己也是出了钱的。 刘桃摇了摇头,拉了把椅子坐下来,看着白夜那副我是老爷的做派,又看看旁边三个人埋头苦干的样儿,忍不住笑了:那你们为什么还伺候他啊?钱都掏了,干嘛还给他扒虾剥石榴? 张含芸用力捏碎一只虾壳,肉取出来扔进白夜碗里,咬牙切齿地说:不甘心呗!想着再比一轮赢回来——结果输得更多! 郁可微把剥好的石榴籽碗重重地放在白夜面前,瞪了他一眼:别噎着你啊。 白夜笑眯眯地接过石榴籽碗,舀了一勺送进嘴里,嚼得嘎吱嘎吱响,含糊不清地说:愿赌服输嘛,又不是我逼你们的。来来来桃姐,这虾刚剥的,趁热吃。 他把碗往刘桃面前推了推。 刘桃看了看碗里白嫩嫩的虾肉,又看了看白夜那张得意洋洋的脸,伸手拿了一颗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点了点头:嗯,确实不错——小白,你这地主当得挺滋润啊。 白夜往后一靠,伸了个懒腰:偶尔当一回,感觉还行。 张含芸盯着手机瞄了一眼:时间到了,结束了!伸手就朝那盘小龙虾抓去。 白夜眼疾手快,一把将面前的碗端走,护在怀里,跟护崽似的:想吃自己扒去!这个是你输的,是我赢的战利品,那边有整只的。 张含芸瞪了他一眼:小气! 白夜歪着头看她,嘴角带着那种欠揍的笑:不服啊?再来啊,抽牌,赢了,我帮你扒 张含芸撸了撸袖子:来就来! 刘惜郡赶紧一把拉住她胳膊,把她按回椅子上:别来了别来了,你不饿啊?烤串都凉了。 张含芸看了看桌上冒着最后一丝热气的烤串,犹豫了一下,伸手拿了一串咬了一口,含含糊糊地说:行吧,放过你了。说完又狠狠咬了一口肉,像是把那口劲儿全使在牙上了。 白夜目光一转,看向刘惜郡,眉毛挑了一下:来不了? 刘惜郡连连摇头,把面前的白切鸡往自己这边拉了拉:我可不上当,你找别人吧。 白夜又看向郁可微。郁可微正在扒最后一颗石榴,头也不抬,但感觉到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手指顿了一下,叹了口气,也没抬头:我可不傻。再输一次,我这个晚上啥也不用干了,就扒拉了。 白夜最后看向刘桃,笑眯眯地:桃姐,有没有兴趣玩一局?输了我给你扒虾。 刘桃正夹了一块脆皮烤鹅往嘴里送,听到这话嚼了两下咽下去,慢悠悠地放下筷子,笑了一声:我可不给你扒虾。 白夜一摊手,一脸那可太遗憾了的表情,把面前的碗又往前推了推,拈起一颗石榴籽扔进嘴里,嘎嘣咬开,含含糊糊地说:那我自己享受了啊。可别说我不给你们机会赢回去。 张含芸一边啃烤串一边斜眼看他,嘴角还沾着辣椒面,没好气地嘟囔了一句:你就嘚瑟吧,等会儿吃撑了看你还怎么嘚瑟。 白夜靠在沙发上,碗里的虾肉和石榴籽堆得冒尖,他把腿往茶几边上一搭,长舒一口气,满脸的满足:撑死也比累死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哎,是不是少了个人啊?一晚上没看到刚子啊。 张含芸一听,也反应过来,手里啃了一半的烤串放下来:对啊,刚子去哪了?从刚才就没见着人。 郁可微把最后一粒石榴籽抠出来扔进嘴里,擦了擦手,慢悠悠地说:不知道了吧?他陪小女友去了,在前排看节目呢,俩人腻歪一晚上了。 白夜听到这话,扭过头看向刘惜郡,一脸八卦:你家那位呢? 刘惜郡正夹了一块白切鸡往嘴里送,被他问得一愣,咽下去之后面无表情地回了一句:我单身。 白夜愣了一下:啊?刚子不说有人追你嘛? 郁可微在旁边翻了个白眼,替刘惜郡回答了:那都什么时候的事了,八百年前的老黄历了。你这消息也太落后了。 她把擦过手的纸巾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嘴里还念叨着,要我说啊,男人没一个好东西,都是渣男。说完就去扒小龙虾 白夜一听这话不干了,坐直了身子,:哎哎哎,别伤及无辜啊,我还在呢。 郁可微斜了他一眼,斩钉截铁地补了一句:你也不是好东西。 白夜被她噎了一下,随即反击,嘴角一翘:有人追你嘛?就骂别人不是好东西——你倒是想碰渣男,渣男都不追你! 郁可微眼睛一瞪,手里刚剥了一半的小龙虾地扔在桌上,红油溅出几滴来:我这暴脾气——她说着就要站起来,油汪汪的手直接朝白夜脸上招呼过来,指甲缝里还卡着点虾壳碎末。 白夜反应极快,地一下从沙发上弹起来,但他没往旁边躲,也没地方躲——他一个侧身,直接把刘桃挡在了自己前面,双手扶着刘桃的肩膀,缩在她身后:我去!别别别!你那手埋了吧汰的!桃姐救我! 刘桃被猝不及防地推到了前线,手里还举着半块脆皮烤鹅,愣了一秒,抬头看了看对面举着油手僵在半空的郁可微,嘴角抽了一下:不是,小白——你拿我当挡箭牌啊? 白夜缩在刘桃背后,理直气壮地探出半个脑袋:你岁数大,她不敢打你! 刘桃扭头瞪了他一眼:你再说一遍? 白夜赶紧改口:不是不是,桃姐威望高!她敬重你! 郁可微举着手,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油滴滴答答地往下掉,她冲着刘桃身后的白夜咬牙切齿:小白你出来!是男人就别躲桃姐后面! 白夜把刘桃的肩膀又往前推了推,理直气壮:我是男人,但我不傻!你先把那手擦干净再说!一会零点倒计时还要上台那。 张含芸在旁边笑得烤串都拿不住了。 郁可微气呼呼地抽了两张纸巾擦了擦手,纸巾上立刻印出两团红油印子,她把纸巾往垃圾桶里一砸:行,擦干净了,你出来。 白夜探头看了一眼,确认她手上确实干净了,这才慢慢从刘桃身后挪出来,但两只脚还岔着,保持着随时能再躲回去的姿势,清了清嗓子:那什么……有话好好说嘛,别动手动脚的,大家都是文化人。 他顿了顿,看了看郁可微的脸色,识趣地补了一句:我先道个歉啊——我不应该说渣男都不找你。我错了。 郁可微刚抓起那只剥了一半的小龙虾,听到这话手一顿,抬眼瞪他:你还说! 白夜赶紧摆手:不说了不说了!他歪了歪头,又忍不住嘴欠,我这不是担心你嘛……单身时间长了也不好。毕竟咱们这里的几个人,你岁数大—— 你才岁数大!郁可微手里的虾差点又砸过来。 白夜立刻改口,双手举过头顶:行行行,我岁数大,我岁数大,我长得老,行了吧? 郁可微哼了一声,重新坐下,抓起那只剥了一半的小龙虾,使劲一掰,虾壳啪地裂开,像是把气都撒在那只虾身上了。 白夜也坐回自己的位置,还不忘朝刘桃拱了拱手,一脸谄媚:桃姐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刘桃重新夹起那块脆皮烤鹅,慢悠悠地蘸了蘸料:你啊,熟悉归熟悉,开玩笑也要把握尺度。 白夜赶紧做了个闭嘴的手势,拉链从嘴角一直拉到耳朵根,老实巴交地点了点头。 但嘴闭了不到三秒,他又小声嘟囔了一句,声音压得极低,在她耳边只够旁边刘桃听见:我已经把握尺度了……她不说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嘛,我尺度大的话会说你爹也不算好东西嘛。 刘桃筷子一顿,斜了他一眼,嘴角压了压,只是轻轻摇了摇头,低声回了一句:你这张嘴啊,早晚吃亏。 白夜摇了摇头。 刘惜郡那档子事,是他提点张含芸的。当时他私下跟张含芸说了一嘴:金融圈水深,刘惜郡那位刚子说看着不太对劲,让她留个心眼。别直接说,就找个由头,说是挖人做背景调查,让刘惜芸顺手查一查。 张含芸当时还问他,你咋不自己去说。白夜只回了一句:“你们都是女生,你说比我管用。” 结果这一查,还真查出了问题。 白夜没问具体查出什么,也没打听后续。他清楚,有些事你替人查到底,反而让人难堪;有些话你说太透,对方若是个恋爱脑,转头还要怪你。这世上最吃力不讨好的事,就是试图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所以从头到尾,白夜没露过面。刘惜郡到现在都不知道“挖人背调”是从他这儿传出去的主意。他只是在她可能踩进坑里之前,轻轻挡了一下。至于她领不领情、醒不醒得过来,那是她自己的造化。 朋友做到这份上可以了,点到为止。 张含芸后来私下跟他说过一句:“惜郡那事儿,查完她消沉了好几天,但现在缓过来了。她说幸亏查了。” 他就没再多问。 白夜觉得,朋友的事,不应该替人做决定,只是把信息递过去,把判断权和选择权交还给她。听得进去是她的运气,听不进去是她的命数。他能做的,就是在旁边看着,等她摔完了,顺手拉一把。 至于伥鬼朋友,还是早点远离的好。 最难的不是朋友,是亲属。朋友你可以挑,合不来就不来往。妹妹呢女儿那?你换不了,你也扔不掉。 黄毛问题,属于老大难。你拦吧,她说你控制欲强;你不拦吧,眼看着她往火坑里跳。朋友你还能说你自己选。妹妹呢?你看着她在你眼皮子底下犯糊涂,你不拉一把,心里过不去;你拉狠了,她反过来跟你翻脸。 白夜上辈子没有女儿,但是真的有妹妹,真心管不了,有心无力。道理讲了一箩筐,她听不进去就那样呗。 …… 第795章 奥特曼打小怪兽 舞台上一曲接着一曲,很热闹, 不过和白夜几人都没关系,几人就是吃吃喝喝。 郁可微嘴里啃着鸭脖,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要是有点酒就好了,这种时候不喝点,总觉得差点意思。 白夜剥沙糖桔的手顿了一下,抬头看她,一脸你认真的?的表情:你还想喝点?一会儿上台耍酒疯怎么办?我可不想明天热搜上挂着郁可微跨年夜醉倒舞台。 郁可微把鸭脖骨头吐出来,白了他一眼:真有意思,我什么时候喝多过? 白夜挑了挑眉,嘴角一翘,掏出手机来晃了晃:嗯,你海量,行了吧。 说着已经低头在相册里划拉了,哎呀,我这正好有几张照片,某位海量人士喝多了的珍贵影像—— 他转过屏幕,照片里郁可微脸蛋红扑扑地靠在沙发上,手里还举着空酒杯,眼神迷离,旁边有人比着剪刀手,她一脸我是谁我在哪的表情。再划一张,她抱着垃圾桶不撒手,嘴里不知道在嘟囔什么。再划一张,她跟一个立牌勾肩搭背,笑得一脸灿烂。 郁可微一声尖叫:啊——!鸭脖都扔了,伸手就去抢手机,你怎么会有这个照片!我都没见过!你怎么会有啊! 白夜灵活地一缩手,把手机举得老高:你说呢?你跟谁一起喝酒喝多过啊?一定是有人发给我的啊。 郁可微动作一僵,猛地扭头看向刘惜郡。刘惜郡本来正端着茶杯小口小口地抿,被这目光一锁定,眼神立刻开始飘忽,往左看往右看就是不敢看郁可微。 郁可微立马扑过去挠她痒痒:你为什么发给小白!还有你什么时候照的!说! 刘惜郡一边躲一边笑,茶杯差点洒了:我没有!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白夜在旁边慢悠悠地收好手机,一脸事不关己的表情:真的不是她发给我的,我保证。 郁可微停下手,半信半疑地看着他:那是谁? 白夜把沙糖桔扔进嘴里,嚼了两下,慢条斯理地说:是谁我就不说了。不过—— 他看了一眼刘惜郡,意味深长地补了一句,看她那个表情,估计她手机里也有存货,而且可能比我的还过分。 刘惜郡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连连摆手:没有没有,我真没有!然后瞪向白夜,你祸水东引啊! 白夜一脸无辜地摊开手,嘴里嚼着含含糊糊地说:我说什么了?我什么都没说啊。 郁可微已经重新审视起了刘惜郡,眯着眼,手指头在桌面上敲了两下:惜郡,手机给我看看呗。 刘惜郡捂着手机连连后退:不行不行!你别听他的!他就是挑拨离间! 白夜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满脸写着看戏真有意思。 我删了,我删了,这张也删了,都删干净了!没有备份,绝对没有备份! 白夜目光一转,落在了旁边一直看热闹的张含芸身上。张含芸手里还捏着一颗草莓,正吃得津津有味,嘴角挂着一丝纯天然的、事不关己的笑容。 白夜眯了眯眼,慢悠悠地开口:二姐,你不觉得奇怪嘛?小花从刚才到现在,看都没看那些照片一眼,她不好奇?说明什么啊 说明什么? 白夜嘴角一翘,手指点了点:说明她手里也有存货,而且是比我还狠的那种。 张含芸一脸懵逼地看着白夜,草莓还叼在嘴边,表情从看戏慢慢变成了怎么扯到我身上了。 郁可微立刻从刘惜郡那边转过来,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真有啊? 张含芸赶紧把草莓咽下去,连连摆手:不是,不是——小白你也太不当人啊! 白夜一摊手,一脸我说什么了的无辜表情。 郁可微已经站起来了,双手叉腰, 张含芸,指了指白夜:你不应该去处理罪魁祸首嘛?都是他挑的事! 刘惜郡眼睛一亮,赶紧接话:对对对!罪魁祸首在那儿呢!你先找他算账,我们这都属于从犯! 郁可微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白夜,手指头在桌面上敲了两下:行,最后找他算账。她又扭头看向张含芸,但是——你先删了照片。 白夜趁着张含芸和郁可微正拉扯成一团、赶紧跑路 刚出门。刘桃正回来,看见他往外溜的样子,愣了一下:小白,去哪啊? 白夜一脸自然:我去前边看看演出。一会那个谁要上台了,好久没见了支持一下 刘桃笑了笑:行,你去吧。 白夜如蒙大赦,快步溜了出去,走廊里走出好几步才听见身后屋里传来郁可微的声音:还有没有!你俩老实交代!接着是张含芸的笑声和求饶声混在一起。 白夜嘴角一翘,脚步轻快地往侧台方向走去。 刚到侧台通道口,就看见邓紫柒穿着标志性的皮裤正从台上下来,手里还捏着话筒,额头上亮晶晶的一层薄汗。她抬头看见白夜,眼睛一亮,先开口了:哎,小白我唱得怎么样? 白夜脚步顿了一下,脑子飞速转了转。实话实说——他刚才一直在屋里躲清闲,压根儿没听台上唱了啥。但这话能说吗?不能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表情一正,诚恳地点了点头:挺好的,比我唱得好。 邓紫柒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真的?假的,有那么好 必须的,你第二名比我第三名唱的好不是应该的嘛白夜面不改色,甚至还补了一句,你那高音,稳得很, 邓紫柒半信半疑地歪了歪头,但嘴角已经翘起来了:行吧,算你有眼光。不过说真的,我觉得还是你那舞台更炸,Natural那段我看了,确实牛。 白夜摆摆手,一脸别夸了别夸了再夸要飘了的表情,然后忽然话锋一转:炸不炸的另说,我问你一个事儿。 邓紫柒正把话筒换到另一只手里,随口应道:什么事?你问吧。 白夜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在她那条标志性的黑色皮裤上停了一下,一脸真诚地开口:你穿这个皮裤……不出汗嘛?透气不 这话问得猝不及防。网上关于她爱穿皮裤的段子从来没断过,白夜这么一问,直接把热搜话题搬到现场来了。 邓紫柒先是一愣,然后反应过来了一声,抬手就给了他一拳,力道不重,但结结实实地捶在他胳膊上:你这人怎么这样!我夸你那! 白夜被她捶得往旁边歪了一步,捂着胳膊龇牙咧嘴地笑:不是,我认真的!你看这皮裤,紧身的,不透气,你又在台上又唱又跳的——他比划了一下,我替你担心啊。 邓紫柒又好气又好笑,白了他一眼:我穿什么用你操心!你先管好你自己吧,下次别把外套扔台下了,我助理都看见了,说白夜老师是不是太嗨了把衣服都甩没了。 白夜摇了摇头:那是个意外……再说那不是找回来了嘛。 邓紫柒哼了一声,皮裤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下回再问这种问题,我就给你也买一条,让你穿着上台。 白夜赶紧摆手:别别别,我腿没你好看,穿不出那效果。 白夜话刚出口,就意识到自己嘴瓢了。邓紫柒的表情是被气笑了——网上那些说她腿不直、小短腿的段子她又不是没看过,白夜这句我腿没你好看简直是在伤口上撒盐还顺手碾了两下。 邓紫柒抬腿就是一脚,皮裤绷得紧紧的,动作利落得很,直奔白夜小腿踢过来。白夜反应快,一个侧身跳开,那一脚擦着他裤腿扫了个空,带起一阵风。 旁边几个路过的助理和工作人员纷纷扭头看过来,眼神里带着你俩这是干嘛呢的好奇。 正尴尬着,张捷从通道那边走过来了,手里拎着个话筒,看见他俩这架势愣了一下:你俩干嘛呢?打架呢? 白夜赶紧站直,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一脸正经:我请教她一个问题,把她问急了。 张捷更好奇了,端着话筒凑近了一步:什么问题啊?能把她问急,我听听。 白夜张开嘴刚要说话,就听见旁边邓紫柒咬着一口白牙低低地喊了一声:白夜—— 白夜立即识相地改口,语速飞快:捷哥,下一个是你上啊? 张捷被他这生硬的转折逗笑了,摇了摇头:对啊,是我。你先说说你俩到底怎么回事? 白夜已经往后退了一步,做了个的手势:那你加油,好好唱!我先回去了,屋里还有一帮人等我来着。说完转身就走,脚步比刚才溜出休息室时还快。 张捷看着他逃也似的背影,又扭头看了看邓紫柒还绷着的脸,慢悠悠地说:紫柒,小白他到底问你什么了? 邓紫柒哼了一声,把话筒往胳膊下一夹:没什么。欠揍的问题。说完也转身走了。 张捷站在走廊里,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这俩人,奇奇怪怪的。 …… 白夜推门进来的时候还带了一股走廊里的凉风,门一关,他靠在门板上长舒了一口气,跟躲过了一场追杀似的。 刘桃端着茶杯抬起头,看他那副模样忍不住问:怎么了?跑这么急。 白夜拍了拍胸口,走到茶几边坐下:惹麻烦了,回来躲躲。 刘桃摇了摇头,笑着抿了一口茶:你呀你。 张含芸正拿牙签戳了一块哈密瓜,闻言立马来了兴趣:惹谁了?你刚才出去不是打招呼去了吗? 白夜抓起桌上的一颗草莓咬了一口,嚼了两下,含糊不清地说:还不是怪你们。 他拿草莓点了点一圈人,和你们开玩笑开惯了,口无遮拦的,出去嘴也没个把门的,把人给得罪了。 郁可微正埋头扒虾,听到这话抬起头来,一脸不可思议:这也能怪我们头上啊?你自己惹的祸,甩锅甩得还挺顺。 白夜把草莓梗扔进垃圾桶,理直气壮地往沙发上一靠:那你看。主要白夜怕她们在找他麻烦先发制人而已。 刘桃放下茶杯,慢悠悠地追问了一句:你说说呀,到底把谁惹毛了? 白夜摆了摆手,一副不值一提的表情:没啥事,就是把人惹毛了,踢了我一脚没踢着。 郁可微眯了眯眼,举起手里的虾壳点了点他:你把人当我了呀?说人家岁数大还是没对象?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白夜想了想,摇头:嗯……也是歌手,跟你差不多级别的。 郁可微愣了一下,然后把手里的虾放下,擦了擦手:谁?你说清楚。好像不满足她的八卦欲就找他算账的样子, 白夜往后缩了缩,求助地看向刘桃。刘桃端着茶杯,笑眯眯地回看了他一眼,完全没有要帮忙解围的意思。白夜只好干咳了一声,含含糊糊地补了一句:反正就是……问了个关于穿搭的问题,然后她生气了。 张含芸插嘴:穿什么了? 白夜沉默了两秒,小声说:皮裤。 屋里安静了一瞬,然后张含芸第一个笑出声来,郁可微也憋不住了,刘惜郡扭过脸去肩膀直抖,刘桃端着茶杯摇了摇头,嘴里念叨着:你这张嘴啊…… 白夜缩在沙发里,抓起一把瓜子默默地嗑了起来,假装自己没听见满屋子的笑声。 …… 工作人员轻轻推开门,探进半个身子,声音压得低低的:老师,快零点了,该准备准备上台了。 好的,马上过去。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沾的瓜子壳,一回头,看见沙发上东倒西歪的二个人—— 郁可微和张含芸不知道什么时候抱在一起睡着了,两个人互相靠着躺在沙发上。 刘惜郡更干脆,直接趴在化妆桌上。 白夜愣了一下,站那儿看了看,然后弯腰伸手拍了拍郁可微的肩膀:哎,醒醒,零点倒计时了。 郁可微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脑袋从张含芸肩膀上滑下来,又被人推了推才缓缓睁开眼,眼神涣散地看了看白夜:嗯……?几点了? 快零点了,该上台了。白夜又拍了拍张含芸,小花,醒醒,新年了。 张含芸猛地一激灵。 刘惜郡是被郁可微推醒的,抬起头的时候脸上压出一道浅浅的红印子,迷茫地看了看周围:吃完了? 白夜看着她们三个迷迷糊糊的样子,忍不住摇头笑了:你们这睡眠质量也太好了,吃完就睡,跟三只小猪似的。 郁可微揉着眼睛站起来,嘴里还嘟囔着:困嘛……吃饱了当然困…… 张含芸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含含糊糊地说:几点了?是不是该倒数了? 白夜已经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们一眼:走了走了,清醒清醒,上台露个脸就完事了。 说完拉开休息室的门,走廊里的冷风灌进来,裹着远处舞台的音乐和隐约的欢呼声。他站在门口等了等,看着三个姑娘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互相搀着往外走,像三只刚冬眠醒来的小动物,眼睛还没完全睁开,脚下步子倒是挺齐。 “马上2015年了,你们有什么新年愿望啊” “发大财” “朴实无华的愿望” “桃姐那” “回她的休息室了呗” 第796章 奔驰 6——5——4——3——2——1——新年快乐! 老何举着话筒,声音洪亮地喊着倒计时,全场观众跟着一起喊,声音汇成一股热浪,把场馆顶棚都震得嗡嗡响。 漫天彩带哗啦啦地飘落下来,金灿灿的、银闪闪的,裹着灯光缓缓落在舞台每一个角落。台上站成一排的歌手们七嘴八舌地喊着新年快乐。 白夜站在人群里跟着喊了一嗓子,脸上带着笑,彩带落了他一肩膀。 下台的时候,人群散得慢,白夜几步追上走在前面谢辣,凑到她身边,压低声音说了一句:happy birthday。 谢辣愣了一下,扭头看他,然后伸手拍了他一下: 她转头就朝前面的老何喊,何老师!小白跟我说happy birthday! 老何回过头,脸上还挂着跨年的喜庆劲儿,一看是她俩,立马笑了:哎?你俩这又唱的哪出? 谢辣叉着腰,冲白夜扬了扬下巴:他莫名其妙跟我说happy birthday!! 老何反应很快:我记得有一年跨年,你在直播镜头里说了一句happy birthday,也是跨年夜。 谢辣的表情顿了一下,眨了眨眼,像是回忆起来了什么,嘴硬了一句: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老何在旁边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说明他记得你的名场面啊。这是好事,多少年过去了还能被人记得,那是你留下的印记。 白夜赶紧接话:你看,我这叫有心。这么多年还记得你的名场面,不是谁都有的待遇。 谢辣瞪了他一眼,:行吧,你要真有心,那我生日的时候你可得在微播上再发一遍,别赖啊。 白夜比了个OK的手势,正要再说点什么,老何扭头问了一句:晚上吃饭去不去啊?台里攒了个庆功宴,一块儿。 白夜摇了摇头,拍了拍肚子,一脸真诚的抱歉:不去了,在休息室我都吃撑了——小龙虾、白切鸡、烤鹅、烤串、凉菜拼盘,满满一桌子,我们几个造了大半。他说着还比划了一下,现在走道都费劲,再吃就得扶墙了。 谢辣捶了他一下:你不说给我们送点!我们在台前站了一晚上,水都没顾上喝几口。 白夜理直气壮:你们主持哪有这个时间啊。我那还剩了半盘凉菜,要不你等会儿让人端过来? 谢辣正要接话,白夜余光忽然瞥见通道那头邓紫柒往这边走,皮裤在灯光下反着光,脚步还挺快。他瞳孔微缩,话头立刻一转:那什么……新年快乐啊!我就先回去睡觉了,困得眼皮打架了。说着已经往后退了一步,转身就要走。 老何看出他走得急,笑着摆了摆手:行,没你啥事了,你回去吧。好好歇着,跨年辛苦了。 白夜头也不回地朝后摆了摆手,脚步加快,拐过走廊转角的时候,正好跟邓紫柒错开了一个弯道的距离。然后往休息室的方向溜达回去了。 …… 白夜推开休息室的门,看见屋里几个人还坐得东倒西歪,郁可微靠在沙发上刷手机,张含芸正对着一盘剩下的凉菜挑挑拣拣,刘惜郡趴在桌上拿手指头画圈。他愣了一下,站在门口把门带上:不是,你们怎么没上台啊?零点倒计时也不去,耍大牌啊? 郁可微头也没抬,语气里带着一股闷气:根本就没叫我们,没有我们的事,叫你是你,我们在台下等了半天也听到我们的名字 白夜倒是没注意到这个,只是在台上没找到她们。 他傻眼了,站在那儿眨了眨眼:啊?没你们啊?那来叫你们干嘛,玩人啊,芒果也太不拿你们当回事了吧?我去找负责人说说去。 他说完转身就要拉门,脚步迈出去半步,又停住了——身后一片安静,没一个人站起来拦他。 他回过头来,看着屋里三个纹丝不动的人:……你们就不拉我一下啊? 郁可微终于抬起头来,嘴角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你为我们出头,我们为什么要拉你? 白夜噎了一下,手还搭在门把手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干咳了一声:那什么……也不能怪人家,跨年晚会太忙了,人那么多,估计是忙忘了。 刘惜郡趴在桌上,闷声补了一句:不是的,本来就没有我们上台的事。我们唱完就可以走了。我们是因为一直在你休息室待着,不知道这个。” 顿了顿 “工作人员来是叫你上台,没有我们,是你叫我们去的 白夜手指在门把手上轻轻叩了两下,表情复杂:……还怨我了呗? 张含芸终于抬起头来,嚼着一根凉拌黄瓜,含含糊糊地说:怨倒不至于,但是你要非替我们出头也行,我们反正不拦。 白夜默默把手从门把手上缩了回来,走到茶几边坐下,抓起一颗花生扔进嘴里,嘴里嘟囔着:行,那当我没说。反正你们也没吃亏,在我这儿吃好喝好的,比回酒店强多了,人家都是一对一对的,你们回去也是一个人” 看她们的反应赶紧改口“一会我请客,想干嘛干嘛,全场有白公子买单郁可微哼了一声,但嘴角已经松下来了:这还差不多。 白夜把花生壳往桌上一丢,靠在沙发里,长舒了一口气:行了,跨年就这么过了。跨年演唱会,明年再战。我们走吧。 他看了看屋里几个人,又乐了:不过你们这跨年过得也挺好——吃喝管够。 张含芸把最后一口凉菜咽下去,幽幽地接了一句:我们掏钱买的。 白夜立刻举起双手做投降状:行行行,我不说了。他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花生壳碎屑,走不? 郁可微放下手机,抬眼看他:干嘛去啊?这大半夜的。 白夜掏出手机划了两下,嘴角一翘:我查了,旁边希尔顿有一个水疗会所,通宵营业的。跨年夜嘛,不得好好放松放松。 刘惜郡趴在桌上抬起头来,眼睛亮了亮:汗蒸啊? 白夜点头:有,还有按摩,还有电竞区。不过自助——他拍了拍肚子,咱们是吃不动了,可惜了帝王蟹了。 张含芸已经站起来了,伸了个懒腰,骨头咔吧响了两声:那就汗蒸去呗,解解乏。正好今晚吃太多了,蒸一蒸消消食。 顿了顿 “帝王蟹可以饿了的时候在吃” 白夜已经拉开了门,回头看了一眼:叫上毛毛他们仨吧!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刚子就别叫了,人家二人世界挺好的,大过年的别打扰人家。 几个人陆陆续续地往门口走,走廊里灯光白晃晃的,远处舞台的音乐声还是很大的,零点过后好像是韩雷和孙南。 …… 首都的地下停车场空旷安静,灯光白晃晃地照着水泥地面,赵小刀穿着一身礼服,肩上搭了件厚外套,踩着高跟鞋从电梯口出来,左右看了看,没看见熟悉的人影。 她掏出手机刚要打电话,就听见旁边柱子后面传来压低的声音:姐,这里这里。 赵小刀扭头一看,赵剑正站在一辆黑色奔驰商务车旁边,一手扶着车门,一手冲她使劲儿招手,脸上带着那种你快来你快来的兴奋劲儿。 赵小刀走过去,绕着车看了看,车身漆黑锃亮,线条低调沉稳。她拉了拉车门把手:谁的车啊? 快上车上车,上车说!赵剑已经把后排车门拉开了,身子往旁边一让,做了个的手势。 赵小刀拎着裙摆上了车,一脚踩进去就愣了一下——二排只有一个宽大的独立座椅,真皮包裹,带腿托和按摩功能,空间宽敞得能伸直腿。她扭头往后看了看,后面赫然是一张铺好的床,应该是可升降的,可以是会客厅也可以是床。 座椅边上柜子的轮廓不用看就知道是冰箱和卫生间。 赵小刀坐进那个单人座椅里,关上车门,车内的氛围灯柔柔地亮起来。赵剑已经在驾驶座上了,系好安全带,通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嘴角压不住的得意:姐,你猜这车多少钱? 赵小刀没接话,先把外套脱了搭在旁边,开门见山:你先说这车哪来的? 赵剑从后视镜里跟她对视了一眼,嘴角一翘:你说呢? 赵小刀皱了皱眉:公司买的? 赵剑笑了一声,摇了摇头:你都开工作室了,自负盈亏了,公司还能给你配车啊?想什么呢。 他顿了顿,踩了一脚油门,车子平稳地滑出车位:是夜哥买的,给你个惊喜,说是新年礼物。 赵小刀愣了一下,坐直了身子:啊?他买的?不对啊,他在广州参加跨年演唱会啊,今天晚上不是直播吗? 赵剑一边打方向盘一边回话:对啊,一个电话就解决了呗。估计夜哥没少花钱——这车是B型商务房车的天花板,还是改装过的,带升降顶和拓展空间,这东西一时半会儿买不着,得排队等。夜哥肯定是加价了,不然年前拿不到车。 赵小刀靠进椅背里,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 赵小刀从后视镜里瞄了他一眼:又不是给你的,你那么兴奋干嘛。 赵剑嘿嘿一笑:你有驾照嘛?最后还不是我开?他拍了拍方向盘,4×4越野底盘,3.0T,V6发动机——说了你也不懂。 赵小刀斜了他一眼:很贵? 赵剑轻描淡写地说:还好吧,一百五十多万。 赵小刀声音拔高了半度:一百五十多万叫还好啊? 赵剑从后视镜里冲她咧嘴笑:对夜哥来说就是还好啊。你不说他参加尖叫之夜就一百万嘛,这也就相当于他唱几首歌的事儿。 赵小刀靠着座椅,没好气地回了一句:不交税啊? 赵剑被噎了一下,嘿嘿笑了两声,老实了,专心开车。车子驶出地库,跨年夜的街道上灯火通明,一点烟花都没有,因为有禁令。 赵小刀靠在那个宽大的座椅里,低头看了看手机,白夜的对话框安安静静的,最后一条消息还是她发的那句唱得不错。 …… 赵剑握着方向盘,眼睛盯着前面的路,从后视镜里瞟了一眼后排的赵小刀:姐,你不给夜哥打个电话啊?人家送这么大个礼,你连个动静都没有?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赵小刀听到这话眼皮都没抬:好好开你的车得了,管那么多呢。你是我弟弟还是他弟弟? 赵剑嘿嘿一笑:我这不是替你着急嘛。人家夜哥给你送新年礼物,你连句新年快乐都不说,传出去显得咱家人不懂事。 赵小刀终于睁开一只眼,从后视镜里跟他对视了一下:你话怎么那么多?再啰嗦回头扣你工资。 赵剑立马正经了,清了清嗓子,但嘴巴闲不住,又补了一句:对了姐——你不给我涨工资,我可就跳槽去夜哥那边了啊。听说他们公司元旦福利是发一个月工资,气派得很。 赵小刀坐直了身子,伸手拍了拍驾驶座的靠背:你去啊,你看他要不要你。他那儿缺个开车的,你去了正好,天天给他当司机,他上哪儿你跟哪儿! 赵剑想了想:你让我去当卧底啊,我可不干这事,卧底可没有好下场。 赵小刀无语了都,无奈的说:好好开车,到了叫我。 他顿了顿,叹了口气:一点都不兴奋,看来是打水漂了。唉——都不如一顿好吃的,不知道我姐是吃货啊! … 车子稳稳地停在棕榈泉公寓楼下停车场,赵剑挂了P挡,扭头通过后视镜看了看后排:到了,姐。用不用我送你上楼啊? 赵小刀已经睁开了眼,把外套重新披上,拎起包,拍了拍裙摆上并不存在的褶皱:不用,你回去吧。明天中午过来接我。 赵剑眼睛一亮,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开这车嘛? 赵小刀正要推门下车,听到这话顿了一下,回头看了他一眼,语气淡淡的:当然。有舒服的干嘛不坐? 赵剑乐了,连连点头,嘴角压都压不住:好嘞!那我明天中午准时到,车洗干净,油箱加满,等你下楼。 赵小刀推开车门,脚踩在地上,一只高跟鞋先落地,然后整个人站起来,她弯腰朝车里看了一眼,补了一句:路上慢点开,别嘚瑟。 赵剑正了正表情,一本正经地回:那必须的,安全第一。但脸上的笑意还是从眼角溢出来。 赵小刀关上车门,裹了裹外套,转身往电梯走去。她走出几步,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包,然后微微偏过头,余光扫了一眼身后那辆崭新的黑色奔驰。 她嘴角轻轻弯了一下,转回头继续往前走。 赵剑坐在车里,看着她进了门,才重新发动引擎。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还亮着白夜的微信对话框,他敲了一行字过去:夜哥,我姐开心。然后放下手机,踩下油门,车子平稳地驶离了地下停车场。 …… “喂” “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拿奖了祝贺你啊,” “嗨,用你的话说去就给的奖,你干嘛那,怎么那么吵” “在水疗的娱乐区,跨年嘛” “那好吧,你玩,谢谢你的新年礼物。” 嗨,那可是我精挑细选,想了半个月选出来的。空间大、底盘稳、隔音好,你出门拍戏参加活动正好用得上。怎么样,坐着舒服吧 赵小刀了一声,没说太多。 那车哪是想了半个月月。真相是工作室年底要避税,正好黑卡有VIP购车特权,排队插了个队,顺手就买了两辆。一辆给赵小刀,一辆挂工作室名下当商务用车。 “刚才看着眼前的帝王蟹我是一点食欲都没有,你知道我想吃什么嘛,我就想吃葱爆羊肉” “嘿嘿,想吃我给你做” “你说的啊!欠我一顿” “…” 第797章 FADE上线 时间,2015年,1月1日, 早上七点,白婷婷迷迷糊糊地从被窝里伸出手,在枕头旁边摸了半天,终于抓到手机。她眯着眼把屏幕凑到眼前,阳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照得她眼皮发酸。 她习惯性地点开微博热搜,准备看看昨晚跨年演唱会的各种名场面——结果刚刷了一下,整个人就愣了。 热搜第一不是某位歌手的现场,不是谁谁谁的造型,甚至不是新年快乐的集体祝福,而是一首纯音乐的词条——#Fade#。 白婷婷揉了揉眼睛,点进去一看,热度高得吓人。 热搜词都是各大音乐平台的,Fade在QQ音乐热歌榜榜首,Fade网易云音乐飙升榜第一。 评论区全是听了一早上听完起鸡皮疙瘩虽然才是第一天,但是这就是今年最佳纯音乐没有之一。她往下翻了翻,发现制作人一栏写着白夜的名字,顿时清醒了一大半,直接坐了起来。 白婷婷盯着手机屏幕,喃喃地说了一句:我哥这是……跨了个年直接封神了? 白婷婷点开QQ音乐,先看了一眼发布时间——凌晨三点。她又切到网易云,也是凌晨三点。 她愣了一下,心里盘算了一下时间:跨年晚会零点结束,白夜三点就把歌发出来了,也就是说他基本没睡,要么回酒店连夜赶工,要么早就做好就卡着这个点发。她嘀咕了一句:这是不睡觉啊…… 然后她点了播放。 前奏一出来,是那种很干净的电音铺垫,节奏慢慢推进,像有什么东西在暗处悄悄生长。她的脚指头不自觉地跟着点了几下,身子开始轻轻晃。中间那段旋律起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坐直了,手指在膝盖上敲着节拍。等高潮部分炸开,她在床上扭了一下,差点踩到被子里的充电线,脚趾头绊了一下,她赶紧扶住床头稳住身子。 听到第二遍的时候,她已经忍不住开始摇头晃脑了,被子从肩膀上滑下来也没管,整个人沉浸在里面,嘴里还跟着哼那个没有词的旋律。 不过哼到一半,她突然反应过来,猛地抬头看了一眼对面床上还在熟睡的林小禾和陈薇薇,赶紧把音乐暂停了 她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从床上轻手轻脚地爬下来,光着脚踩在地板上,从书桌抽屉里翻出自己那副头戴式耳机,又蹑手蹑脚地爬回床上,重新把耳机罩在耳朵上。 白婷婷点开播放键,音乐重新灌进耳朵里。她靠在床头,被子裹到脖子,整个人窝在暖融融的晨光里,闭着眼睛,脚尖跟着节奏一翘一翘的。 听了几遍以后,白婷婷又翻回博,点开评论区,有一条高赞评论写的是:跨年夜那么多人在台上又唱又跳,结果新年第一天早上火的是一首没人开口的曲子。白夜太能抢风头了,他狠起来连自己的风口都抢。 她忍不住笑了一下,把手机往枕头旁边一放,靠在床头看着天花板,心里莫名地有点骄傲。 她有看到评论,说B站有二两舞蹈版本,是一个男团。 她还看评论说在国外的平台——YouTube也很火,因为国外是一段男团翻跳的舞台版本,评论区各种语言混在一起,有英文有韩文有日文,都在问这曲子谁写的。Spotify和Apple Music的榜单上,Fade也稳稳地挂在电音榜前列。 … 另一边放假回家的陈都玲则是被手机震醒的。手机搁在床头柜上,嗡嗡嗡地响个不停,跟炸了窝似的。 她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伸手把手机摸过来,眯着眼看了一眼——粉丝群炸了。几百条未读消息堆在那儿,@她的提示一串接一串往外冒,屏幕都快被刷爆了。 她揉了揉眼睛,点进去一看,全是问她消息的:姐!老大那首Fade什么时候录的?老大怎么没提前说啊!我们可以刷数据啊凌晨三点上线,他是不睡觉吗!有没有MV?有没有幕后花絮?“什么时候学的制作电音啊”“有没有人声版本”“是专辑嘛” …… 陈都玲整个人还窝在被子里,头发乱糟糟的,她打了个哈欠,慢吞吞地打了一行字发进群里:我也刚醒,啥也不知道。你们比我消息灵通。 发完她把手机扣在枕头上,想继续睡,结果刚闭上眼,手机又震起来了。她叹了口气,重新拿起手机,翻到白夜的对话框,敲了几个字:老板你半夜三点发什么歌啊?你粉丝群炸了,大清早的,我觉都没睡好。 发完她把手机往枕头边一扔,翻了个身,把被子往头上一蒙,打算趁着下一波震动来临之前再眯一会儿。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白夜的回复弹出来,她没看,先把手机关了静音,然后才慢悠悠地翻过来,眯着眼瞄了一眼—— 白夜回了一句:新年快乐,辛苦了。 陈都玲盯着这四个字看了两秒,笑了一下,把手机重新扣在枕头上,嘟囔了一句:辛苦个鬼,发歌都不跟我说一声……然后闭上眼睛! …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白夜回消息回得这么快,当然不是因为早起——他们压根儿就没睡。跨年夜散场之后,一帮人浩浩荡荡杀到希尔顿水疗会所,汗蒸、按摩,电竞、玩了一夜。早上本来计划回酒店睡觉,结果也不知道谁提了一句帝王蟹还没吃呢,一群人愣是开始早餐了,幸好是24小时的。 张含芸一边剥蟹腿一边嘴里念叨:小白花钱了,不吃就亏本了。 郁可微在旁边点头附和,手里的蟹钳咔嚓一声夹碎,把肉挑出来蘸了蘸酱:就是,反正都花他钱了,不吃白不吃。 陈栗和毛毛坐在对面,面前堆了两大盘蟹壳,陈栗嘴里鼓鼓囊囊地嚼着蟹肉,含糊不清地说:这蟹是真不错……小白人呢?他不吃啊 张含芸朝落地窗那边努了努嘴。白夜正窝在窗边的沙发里,手里举着手机,回消息回得噼里啪啦响。嘴角挂着点似有似无的笑意。 通宵玩了一夜,精神还这么好,也是服了。郁可微把一截蟹腿肉扔进嘴里,嚼了嚼,又补了一句,他手机从刚才就没消停过,跨年发歌的人就是不一样。 刘惜郡放下筷子,擦了擦手,认真地说了一句:Fade那首歌,我昨晚听了,确实好。他什么时候搞的,怎么一点消息都不知道。小花你知道嘛 张含芸点点头“我听嘟嘟说过” 郁可微看着白夜窝在沙发里的背影,手里还攥着一截蟹腿,忍不住笑了一下:这人是真能折腾。跟咱们一起玩游戏,他倒好,偷摸发了首音乐。这上哪说理去啊? 毛毛把嘴里嚼着的蟹肉咽下去,一脸认真地接了一句:就好像……一起上网吧打游戏,结果他考上了清北。 话音刚落,桌上安静了一瞬。 然后张含芸第一个拍桌子笑出来了:对对对!就是这个感觉! 郁可微笑着直摇头:太形象了。 … 另一边,白夜的电话是一个接着一个 刚放下手机就又震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接起来的时候声音里还带着熬夜后的一点点沙哑,但语气依然热情:师姐!新年快乐! 电话那头周韬声音里带着笑意:小白啊,你不得了啊,我这一大早起来,满屏都是你的名字。 师姐,和你比还差了一点点,我还得努力。 瞎说,我哪有你那么大的成就啊。周韬笑着嗔了一句,又问道,你起得这么早? 师姐你不也起得早嘛。 岁数大了睡不好嘛,新年第一天不得早点起来,新年新气象。师姐顿了顿,又笑着说,结果早上起来一看手机,你火了——不对,应该是又火了。 白夜乐了:师姐精力旺盛啊,昨天晚上跨年回到家,睡下都得两点了吧。 你也一样吧,我看评论说你是凌晨三点统一上线的。师姐的语气带着点心疼,年轻人也别太拼了,身体要紧。 白夜心说,我是玩游戏没睡,上线那都是华呐的工作人员设的定时发布,我压根儿没盯着。但嘴上还是乖巧地回了一句:啊,还好吧,确实没怎么睡。 那我不跟你说了,你赶紧好好睡一觉,补补觉。周韬声音里带着长辈式的关切,别仗着年轻就不当回事。 再聊师姐,新年快乐。白夜对着手机说。 新年快乐。周韬那边挂了电话。 很快电话一个接着一个,小岳岳的,小沈鹤的,沙易的,撒老师的。都是来祝贺的,随便聊聊天。 白夜刚把手机放下,还没来得及喝口水,屏幕又亮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杨梓。 夜哥!夜哥!你火了啊!恭喜恭喜!杨梓的声音从听筒里蹦出来,带着一股子压不住的热乎劲儿,我昨天可是守着芒果台看你跨年的!Natural那段,我跟我妈一块儿看的,我妈说你胳膊不错。 白夜被她逗乐了,往椅背上一靠,顺手拿了一颗草莓咬了一口:谢谢啊。不过小猴子你也火了,同喜同喜啊——特别是你忽悠张一汕早上起来钓鱼那段,火的不要不要的,我刷到好几个cut。 杨梓嘿嘿一笑,语气里带着点得意又有点不好意思:那不是接你的光嘛!对了夜哥,你知道吗,好多人私信我要烤猪蹄的配方,说看节目里我啃得特别香,馋得不行。 这个确实是,赵小刀每次看杨梓吃猪蹄,都对着屏幕说也我想吃那个猪蹄,还跟他念叨过好几回:为什么不叫我去参加客栈。 白夜就补了一句:你以后过气了,也能有个营生了——卖烤猪蹄。 杨梓在电话那头哈哈笑得更大声了,声音里带着一股子爽快劲儿:我让张一汕去烤,我收钱就行了。 啥意思?你俩一起开店啊?老板和老板娘? 呸!嫁不出去我也不找他啊!你可别埋汰我了。杨梓赶紧撇清,语气里带着点被踩到尾巴的急促,是老板和小工!我当老板,他烤蹄子,我数钱,分工明确。 白夜摇摇头,含含糊糊地说:网上评论没有给你俩往一起凑的? 杨梓语气坦然得很:我没看到。都说我俩是欢喜姐弟。网友还是有眼光的——该磕的磕,不该磕的一点不乱磕。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白夜笑了一声,把手机换了个手拿着,忽然想起个事儿:对了,我想起来个事儿。昨天我碰到花少导演了,花少新一季在筹备了,你有没有兴趣? 杨梓那边安静了一瞬,然后声音明显亮了几分:夜哥你去嘛?你去我就有兴趣,你不去我兴趣就不大。 白夜乐了:呵呵,真会说话。我去。 那我也去!杨梓回答得飞快,像是怕他反悔似的,什么时候?定了你跟我说一声啊,我把档期留着。到时候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先说好啊,你准备一下,这一季你当导游。 电话那头杨梓明显愣了一下:啊?我当导游?我还以为跟着你混就行了,你把一切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白夜乐了:不然呢?你不会想着就是去旅游玩的吧? 杨梓嘿嘿笑了两声,声音里带着点被戳穿小心思的不好意思:嘿嘿,我就是这么想的。跟着你夜哥,吃香的喝辣的,你安排行程,我只管玩和吃。 白夜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知道为什么找你吗? 杨梓那边来了精神,声音都高了半度:我漂亮?顿了顿又自己否定了,语气里带着点试探,……不会是我能干活吧? 白夜没忍住笑出了声,电话那头杨梓立刻了一声:还真是啊?!夜哥你也太实诚了!你不会说点好听的哄哄我啊! 哄你干嘛,你又不用哄。白夜理直气壮,你能干活、会唠嗑、不矫情、还能张罗事儿,这一季花少要的就是你这样的。漂亮是其次—— 哎你后半句可以不说!杨梓在电话那头打断他,语气里带着假装的气急败坏,行行行,导游就导游,但我先说好啊,我只管安排,财务你得给我配个助手,算账我不行。 白夜爽快地答应了:没问题,财务我给你找人,你只管带路就行。你也不是全程导游,只有一段路 杨梓那边沉默了两秒,像是在琢磨什么,然后语气忽然认真了一点点:夜哥,你真觉得我行? 白夜也收了收玩笑的语气,认真回了一句:我觉得你行。要不然我也不会找你。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然后杨梓的声音又恢复了那股子爽利劲儿:行!那我接了!你可别到时候嫌我笨手笨脚的, 白夜笑了一声:放心,背后有我在 昨天确实遇到花少导演组,老何和他推荐了魏大熏。有许青,朱株,还有唐人推的陈谣。这些人,白夜觉得得找一个能干活活跃气氛的,就想到了杨梓,最后一个那是芒果要推自己人,他也不能把人都定了啊。 … 第798章 拜师。 郁可微看过来:花少?花少新一季要开录了? 白夜点了点头:快了,最近导演在码人,还差一个名额。你们如果有兴趣,可以去找导演毛遂自荐啊。 郁可微摇了摇头,拿起杯子喝了口水:我可没那个面子。毛遂自荐?人家估计连门都不让我进。 说完含情脉脉看着白夜,潜台词是你有这个面子啊。 白夜靠在椅背上,语气认真了几分:我可不帮你们说话。想要项目自己想办法。帮你不帮她们也不好 想了想,不对,不过他好像帮完张含芸,看着她吃个没完,叹了口气:她啊,太废了。你们俩都能凭自己本事上跨年演唱会,她够呛。我要是不拉她一把,跨年咱们都在台上,就她一个人在家看电视,我怕她偷摸自己捂着被子哭。 张含芸本来正拿牙签戳一块哈密瓜,听到这话立刻抬起头来:你才捂着被子哭呢! 白夜没理她,伸了个懒腰,骨头咔吧响了两声:行了,少吃一点吧。大早上的吃帝王蟹,也不怕腻着。吃完回酒店睡觉,都熬了一宿了。 郁可微刘惜郡都站了起来,看了一眼张含芸:走吧,别吃了。再吃真该腻了。 张含芸不甘心地又戳了一块瓜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最后一块,吃完就走。 几个人陆陆续续地起身。 …… 花花早上起来。他翻了个身,眯着眼摸到手机,习惯性地先打开微博——热搜榜上明晃晃挂着Fade白夜两个词条,旁边还跟着一个字。 他皱了皱眉,点进去看了一眼。然后坐起来了。 把整条热搜翻完,他又打开音乐软件搜了那首Fade,戴上耳机听完。前奏起来的时候他眉头还拧着,等到高潮那段旋律炸开的时候,他把耳机摘下来了,往床上一扔,整个人往后一倒,盯着天花板看了两秒,然后猛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发出一声—— 啊—— 那声音里带着一股子怎么又是他的复杂情绪。如果这时候配上《一剪梅》的背景音乐,画面感和宿命感直接拉满。 其实他和白夜之间没什么矛盾。两人私下见面还能打个招呼,谈不上过节。但问题是,他是选秀第一名出道,白夜是第三名。这事儿从比赛结束那天起就被媒体拎出来反复比对——他的粉丝夸他唱功扎实、高音漂亮,黑粉就立刻把白夜搬出来:你看看人家第三名现在什么水平。 这种比较跟了他一年了,像影子一样甩不掉。他一唱歌,就会有人说比白夜差远了;他上综艺,有人问白夜怎么没来;就连跨年晚会,他唱完下来刷热搜,满屏都是白夜的。 他不是嫉妒白夜,他是烦这种永远被放在秤上称的感觉。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其实他最近一直在琢磨一件事——上综艺。看到白夜靠着综艺越来越火、话题不断、他心里不是没动过念头。团队也跟他提过几次,说现在环境变了,光靠发歌不够,得在镜头前多露露脸,观众才会记得你。他认真看过几个综艺的邀约,甚至跟导演组聊过两轮。 但听完白夜那首Fade,又刷了一圈热搜里那些评论,他忽然觉得,还是应该做好音乐,音乐才是根本。 他放下手机,把被子掀开,坐直了身子,光脚踩在地板上,站了一会儿。然后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外面阳光正好,新年的第一天,街道上干干净净的,没什么人。 他把手插进睡裤兜里,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上什么综艺啊,把专辑弄好再说吧。 他拿起手机,给经纪人发了条语音:年前那几个综艺邀约,先帮我推了吧。我想先把专辑的编曲再磨一磨,过了年再说。发完他把手机搁在桌上,走进洗手间拧开水龙头,冷水冲在脸上,激得他整个人清醒了几分。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脸上挂着水珠的自己,呼出一口气,拿毛巾擦了把脸。 “啊,烦死了” …… 林小禾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揉了揉眼睛,就看见地下的白婷婷正戴着耳机,跟着音乐轻轻晃着肩膀,脚尖在地板上一下一下地点着。她愣了一下,撑着身子坐起来,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婷婷,你起这么早练舞啊? 白婷婷听见动静,摘下一边耳机,冲她笑了笑:没有,就活动活动。 林小禾扫了一眼对面空荡荡的床铺,被子叠得整整齐齐的,确实是没人睡过的样子: 老大昨晚走了就没回来吧?” 白婷婷:“别管她,你看看热搜,有个好玩的。 “有什么好玩的啊” 白婷婷把手里的手机递过去:你自己看。 林小禾接过来,屏幕上是微博热搜榜。她眯着眼扫了一下,然后整个人猛地坐直了,眼睛瞪得溜圆,一声尖叫脱口而出:啊——! 对面床上的陈薇薇被这一嗓子直接震醒了,猛地翻了个身,被子一掀,头发乱糟糟地竖着:干什么呢!这一大早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林小禾举着手机,激动得差点从床上滚下来,语速飞快:薇薇你看热搜!快看! 陈薇薇皱着眉,抓过自己的手机,点开微博。屏幕亮起来,热搜第一挂着Fade和白夜的名字。她往下划了两下,看到评论区里铺天盖地的好评和各大音乐平台的榜单截图,嘴慢慢张大了,最后也从嗓子里挤出一声—— 啊——! 白婷婷嘚瑟:我哥,新歌,昨晚发的。现在全网都在听。 林小禾已经爬下床凑到白婷婷身边了,激动地抓着她的胳膊:你什么时候知道的?你怎么不早说! 白婷婷被她晃得东倒西歪,笑着推开她:“我也是早上才看到的!你睡得跟猪一样,我总不能把你们都摇醒吧。” “你才是猪!”林小禾伸手拍了她一下,然后目光落在她刚才晃悠的脚丫子上,“所以你刚才跳的是……鬼步舞?” 白婷婷点了点头,眼睛亮晶晶的,像是早就想好了:“我估计这个舞跟着这个音乐,能再火一遍。我想跳一个完整的,发我那个B站账号上。” 林小禾愣了一下:“你有B站账号?我怎么不知道?” 白婷婷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就……小号,发着玩的。发一些跳舞视频” 她看过张天艾的账号,知道做账号的好处,她也做了一个,不过没啥热度。 陈薇薇好奇:“你有多少粉丝啊?” 白婷婷不好意思:“几十个” 林小禾来了兴趣:“那你跳一个我看看!快快快!” 白婷婷也不扭捏,把手机架在桌上,打开音乐,退后两步,清了清嗓子:“行,看好了啊——我练了一早上了。到时候我们一起拍一个” Fade的前奏响起来,她深吸一口气,踩着节奏开始动起来。步子不算复杂,但踩点踩得挺准,肩膀和手臂的摆动也有点意思,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宿舍的地板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林小禾坐在床边拍手打拍子,陈薇薇趴在枕头上跟着晃脑袋,宿舍里暖烘烘的,新年第一天的早晨,就这么热闹地拉开了序幕。 …… 白夜刚把被子裹好,眼皮还没合实,门就被敲响了——咚咚咚,节奏急促,带着一股子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劲儿。 他翻了个身,把枕头蒙在头上,没用。敲门声还在继续,间隙还夹着压低了嗓子的对话声。“是不是吃早饭去了,要不要打个电话啊” “电话不是关机了” “哦,我忘了” 他叹了口气,掀开被子,光脚踩在地板上,拉开门的时候眼睛还没完全睁开。 门口站着老何和大张韦。老何一脸我是被拉来的无奈,大张韦则眼睛发亮,手里还攥着手机,屏幕亮着,一看就是刚听完歌就冲过来了。 什么事啊?白夜靠在门框上,声音还带着没睡醒的沙哑。 老何先开了口解释:大老师听了你那首电音,非要来找你探讨探讨,我说你肯定在睡觉,他说没事就聊两句,非拉着我来。 大张韦已经往前凑了半步,手机举起来,一脸真诚又热切:白老师,冒昧了冒昧了——你那个Fade是怎么做的啊?那合成器音色太绝了!是用的什么插件?是你自己调的?还有你自学的还是和谁学的? 白夜揉了揉眼睛,看着大张韦那副我不问清楚今天不走了的架势,无奈地摇了摇头:我才刚躺下,能不能让我睡醒了再说? 大张韦愣了一下,目光在他眼下的黑眼圈上扫了一圈,恍然大悟:啊!你也是夜猫子啊!一夜没睡?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打扰了。 白夜叹了口气,语气平淡地纠正道:我不是夜猫子。只不过是跨年夜玩了个通宵。平时我作息很正常。 大张韦点了点头,又自己接了一句:我还以为你跟我一样,晚上精神呢——我都是晚上九点开始精神,白天睡觉,习惯了。 白夜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沉默了两秒,语气淡淡地飘出一句:谁问你了。 老何在旁边终于没憋住,笑出了声,拍了拍大张韦的肩膀:行了行了,让人家先睡觉,睡醒再说。然后朝白夜摆了摆手,你睡吧,我把他带走了。 大张韦被老何拉着往后退了两步,还不忘回头冲白夜喊了一句:那你睡醒了给我发消息啊!我请你吃饭!聊聊编曲! 白夜冲他摆了摆手,打了个哈欠,关上门的时候听到门外老何低声说了句你这也太着急了,接着是大张韦的辩解声:我是真喜欢那首曲子嘛……我太激动了,我感觉我遇到了知音,知音啊! 白夜靠着门板站了两秒,摇了摇头,嘴角带着点无奈的笑意,重新爬回床上,把被子往头上一蒙,嘟囔了一句:……新年第一觉,就这么被敲没了。 然后闭上眼睛,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了,世界终于重新安静下来。 …… 白夜醒来已经是下午三点整。 窗帘缝里漏进来的光已经从晨光变成了午后的暖黄色,明晃晃地铺了一地。他揉了揉脸,感觉骨头缝里还带着熬夜后的酸软,踩着拖鞋晃到洗手间,捧了把冷水往脸上泼了两下,算是彻底醒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洗簌完毕觅食去。 他拉开门,一只脚刚迈出去,余光就扫到走廊里——大张韦正窝在他门口旁边,坐在一把从哪儿顺来的折叠凳上,低着头玩手机。耳机挂在脖子上,脚边还放着一杯奶茶,看那冰块化了一半的样子,估计已经在这儿守了不止一会儿了。 白夜愣了一下,往前又走了一步,站在门口,低头看了看大张韦,又看了看走廊两端空荡荡的酒店地毯,确定确实只有他一个人,这才开口:不是……你这什么意思啊? 大张韦听见动静,猛地抬起头来,手机差点从手里滑出去,赶紧站起来,脸上堆出一个带着点讨好的笑:哎,白老师你醒啦!我没打扰你睡觉,就是怕你醒了找不到我,我就想着—— 白夜无奈地打断他:你就在我门口坐着?坐了多久? 大张韦低头看了看手机,想了想:也就……一个多小时吧。怕你醒了就下楼了,我正好在附近溜达,顺手拿了个凳子。 白夜看着他那一脸我是真心实意等你的表情,又看了看那把显然是不知道从哪个房间顺来的折叠凳,再看看走廊两边——幸好这家酒店被芒果包了,整层住的都是工作人员和艺人,狗仔混不进来。不然这画面要是被拍了发网上,标题他都帮媒体想好了:大张韦在白夜门口苦等。 他叹了口气,揉了一把脸,侧身让了让:进来说吧。别在门口蹲着了,像什么样子。 大张韦立刻拎起奶茶跟了进来。 嘿嘿一笑:白老师,说真的,你那Fade的合成器音色,是用的什么调法?我试了好几种都弄不出那个味儿。 白夜靠在床头,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说了一句:你先告诉我,你那个凳子哪儿拿的。 大张韦愣了一下:楼下餐厅的……回头我还回去。 白夜点了点头:行,那咱们就开始聊编曲。 幸好白夜是真的学过,不然这个时候准露馅。凭借涉密级别的记忆力。相关知识信手拈来。当然和白夜的英文水平也有关系。 讨论了一会大张韦听得眼睛都直了,整个人像被钉在了椅子上。白夜说的那些合成器参数、滤波器调制、LFO曲线、侧链压缩比——每一个词单独拎出来他都认识,但串成句子从白夜嘴里出来,就像一串密码,听着不明觉厉。 所以你用了一个多段压缩,但把中频的衰减做得特别平滑,这样那个主旋律出来的时候不会跟低频打架——白夜说到一半,随手拿过大张韦的手机,在屏幕上点开一个插件界面,手指飞快地拧了几下虚拟旋钮,你听这里,原本的毛刺感是不是没了? 白老师,你这些东西都是谁教的? 白夜面不改色,把手机还给他,往后靠在沙发上,语气轻描淡写:论坛上看的,自己琢磨的,时间长了自然会了。 他面上稳得一批,心里却在默默地感谢许三多,凭着他那过目不忘的记忆力把参数表、算法逻辑、合成器手册全刻在脑子里,今天还真不一定撑得住这个场面。好在他记性确实够硬,大张韦问到的每一个问题,他都能从记忆深处翻出对应的知识点甩过去,再随口编一段自己的实践心得。 大张韦低头琢磨了一会儿,忽然放下手机,站了起来,表情郑重得像是要发表什么重要宣言。 白夜警惕地往后缩了缩:你干嘛? 大张韦深吸一口气,膝盖一弯:白老师,我想拜你为师,真的—— 白夜反应极快,一只脚伸出去轻轻抵住他膝盖,另一只手朝他虚虚一指:你打住。我可以给你讲编曲,你别给我整这套。 大张韦被他卡在半蹲半跪的姿势里,愣了愣,嘿嘿笑了两声:那行,那我先不跪,回头学完再跪。” …… 第799章 对不? 大张韦那几天跟块牛皮糖似的黏在白夜身边,走到哪儿跟到哪儿。吃饭的时候问,喝咖啡的时候问,白夜刷手机他凑过来问,白夜打个哈欠他都能把话题接上:白老师您这哈欠打的,太有韵味了 白夜被他缠得头皮发麻,最后实在受不了了,从手机翻出一份自己之前整理的全英文合成器资料,PDF整整两百多页,拍在桌上推到张伟面前:给你。电子音乐制作全参数指南,原版英文,没有中文翻译。你拿回去自己研究,研究不明白的拿个本子记下来,统一来问我。 大张韦拿手机看了看,翻了两页:全是英文的啊! 白夜靠在椅背上,喝了口水,语气平淡:嗯,原版。看这个比较完整。你先看前三章,看完还有问题再来找我。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我要赶飞机了。 大张韦连连点头:好的白老师!我回去就看!说完抱着资料一溜烟跑了。 白夜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靠在椅背上闭了会儿眼,感觉世界终于清净了。 元旦一过,各回各家。 张含芸飞回四川,郁可韦去了长沙,刘惜郡回了广东,毛毛和陈栗结伴去南京参加一个拼盘演出,赵磊直接飞了成都。工作人员该撤的撤,该收拾的收拾,包场的酒店一夜之间从热闹变成冷清,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保洁阿姨推着车偶尔经过。 回首都的,就白夜一个人。 他拎着行李箱从电梯出来,走到酒店大堂的时候看了一眼手机,航班还有两个小时。他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冬日天空,街上的车流稀疏,新年刚过,城市还没完全恢复元气,一切都带着一点懒洋洋的余味。 …… 机场候机大厅里人来人往,广播声此起彼伏。白夜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把行李箱放在脚边,随手掏出手机想打发时间。他本来是想刷刷微博看看粉丝评论,结果往下划了两下,发现情况不太对劲——很多新闻,头衔不是娱乐博主,而是正经新闻媒体的官号。 他愣了一下,点开凤凰新闻推送的一条,标题写着:白夜新曲《Fade》跨年夜上线,纯音乐引发全网共鸣——为新年开个好头。 他把那条新闻从头看到尾,内容四平八稳,没有娱乐八卦那股子咋咋呼呼的劲儿,更像是一篇文化观察。底下评论区也比微博清净不少,讨论的不少都是关于曲风、编曲、情绪表达。 白夜又翻了翻其他几个主流新闻平台——新华网、人民网没有直接转发,但文化频道的首页上,确实挂着一条相关推荐。 打开搜索,新闻标题这这样的 《一首无歌词的电子乐,凭什么让QQ音乐服务器半夜瘫了?》 《版权费怎么算?《Fade》全网播放量破亿,白夜一夜赚千万?》 《上班族深夜单曲循环:这首没有歌词的歌,听哭了多少人?》 《广场舞大妈的新宠》 《从酷狗到网易云:一首《Fade》霸占所有热歌榜,乐坛变天了?》 《4G时代新奇迹:一首纯音乐如何在朋友圈“刷屏式”病毒传播》 《大数据告诉你:为什么《Fade》能同时征服耳机党和外放党》 《音乐APP下载量激增,只因用户都在搜这三个字母》 《没有一句歌词,却登顶百度音乐热搜第一,这是什么鬼?》 《乐评人懵了:这首电子乐,怎么就成了年度神曲?》 《外媒惊讶:中国电子乐这么好听,超乎想象》 《YouTube点击量暴涨,外网热评:这波“中国式传播”太恐怖》 《惊呆了!这首没词儿的歌,竟然打败了周董的新专辑》 《朋友圈已被刷爆!《Fade》到底什么来头?小编带你揭秘》 《网易云音乐热评破10万,评论区故事比歌还精彩》 他靠在椅背上,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膝盖上,盯着落地窗外停机坪上起起落落的飞机看了一会儿,心里说不上来什么感觉。 他知道这首歌在微博上火了,在音乐平台上火了,在B站上被各种翻跳二创,但他没预料到会出现在新闻版块里。毕竟2015年的新闻环境跟后来不太一样,公费追星、公器私用这种事还没成气候。但是这也太标题党了吧,还不如以后那。什么鬼啊。 这个时期新闻就不是新闻了。 … 白夜正低头刷着手机,忽然感觉有人从身后靠近,一只手正朝他肩膀落下来。他条件反射地一转身,同时嘴里了一声,猛地回头——身后的人被他这一下吓得往后缩了半步,差点撞到旁边的凳子。 白夜看清来人,愣了一下——张靓影,一身黑色,戴着棒球帽和口罩,手里还拎着个登机包,站在他面前惊魂未定地拍着胸口。 白夜赶紧换上笑脸: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吓着你了。 张靓影缓过神来,摆了摆手,语气里还带着点惊魂未定:没事没事,是我先要先吓你的嘛。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她走近了两步,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好奇地问了一句,你怎么没去贵宾厅啊?这儿人这么多,不怕被认出来? 白夜低头看了看自己——连帽卫衣、普通黑外套、棒球帽压得低低的,口罩挂在一边耳朵上没戴,整个人看起来就是普普通通一赶路的年轻人。他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点自信:我这个样子,谁能认出来我。 张靓影歪了歪头,口罩上方露出的眼睛弯了一下:我不就认出来了嘛。 白夜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打扮,又抬头看了看她:……你怎么认出来的?还是背影。你是不是偷偷关注我啊? 他顿了顿,换了副开玩笑的语气,你不会是尾随我制造偶遇吧? 张靓影翻了个白眼,那表情隔着口罩都看得清清楚楚:少臭美了。我看了你的彩排,你彩排就是这套衣服打扮,帽子和外套都一样,走过来的时候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顿了顿:“当然还是你今天太火了,印象深刻” 白夜被她这么一说,自己倒有点不好意思了,干笑两声:开玩笑开玩笑。他下意识地往四周看了看,像是要找什么人似的,你经纪人不在啊? 张靓影把登机包换了个手拎着,随口答道:嗯,不在,你找他有事啊 白夜点了点头,心说我去找他干嘛啊,我跟他也不熟。他嘴上接了一句:随便问问,每次他都在你身边嘛,突然不在有点意外。 张靓影没接话,也四处看了看,回过头来随口问了一句:“你去哪啊?” “首都。” 张靓影眼睛亮了一下:“我也是啊,咱俩一班飞机啊。”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登机牌,“我也是你那趟。” 白夜点了点头,忽然想起什么,问了一句:“7号的活动你去吗?” 张靓影想了想:“去啊,你也去?”她顿了顿,像是琢磨了一下,“微博粉丝第一,你得去,你不去那活动少一半热度。” 白夜被她这句话逗笑了:“你倒是对我有信心。” 张靓影没接这个话茬,反而凑近了半步,语气里带着点好奇:“对了,你那首歌怎么做的?编曲是你自己弄的吧?我看制作人那一栏写的是你名字。”她顿了顿,又追了一句,“歌词写了没有?你打算自己唱,还是给别人唱?” 白夜被她一串问题砸得有点懵,往后退了小半步,做了个投降的手势:“你这是几个问题啊?”他掰着手指数了数,“编曲怎么做、有没有歌词、自己唱还是给别人——三个问题。你这是采访我呢?” 张靓影笑了一下,口罩上面露出的眼睛里带着点认真的意思:“我替广大歌迷问的。你是不知道,我这一天刷微博,评论区全在问这首歌什么时候出人声版。你倒是给个准话。我也好奇” 白夜想了想,摇了摇头:“人声版暂时没打算。这首歌当初就是当纯音乐做的,至于词还是要加的。”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至于给别人唱,目前没这个想法。” 张靓影之所以追着问那首歌有没有人声版、是不是给别人唱,不是随口闲聊——她是真的有这个想法,想唱。 Fade的曲子的编曲调性,BPM和和声走向,天然就是贴着女声音域写的。唱起来最舒服、最空灵,像在空旷的房间里轻轻哼出来的那种质感。男声唱的话,通常要降调,不然太高,顶得嗓子发紧;可一旦降了调,电子氛围里那种飘渺感就会打折扣,像气球漏了气,悬不起来了。 白夜比谁都清楚这个问题。 因为严格来说,原曲最火的就是女声唱的。男声版本也不是没有,但就是没火,岂止是不火,是很多人都压根儿没听过。 白夜抄的一样有这个问题。 白夜看了看她:“我怀疑你就是尾随我来的机场,然后制造偶遇,然后…,” 顿了顿 “奔着歌来的啊” 白夜看着她耳朵尖那抹迅速泛起的红色,心里立刻有了数。本来只是随口一诈,没想到还真诈出点东西来了。 他嘴角压了压,没让自己笑得太过分,但语气里那股子被我逮到了吧的味道已经藏不住了。 张靓影被他看得不自在,伸手把帽子又往下压了压,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你想多了,我就是碰巧—— 碰巧?白夜打断她,歪了歪头,你碰巧跟我同一班飞机,碰巧看到我背影就认出来,碰巧问我歌有没有人声版? 他顿了顿,你说巧不巧——你刚才问我的那几个问题,句句都围着那首歌转。说是碰巧,我怎么不太信呢。 张靓影的耳朵更红了,连口罩边缘露出来的那一小片脸颊都透着一层薄薄的热意。 她确实没有尾随他,她只是看到新闻之后,给芒果台的一个熟人发了条消息,随口问了一句,那边也没多想就告诉她了。她今天来机场确实是有自己的行程,但订这趟航班的时候,确实是看了他一眼的航班信息,然后选了同一班。 不能算尾随,顶多算……顺路制造了一下巧合。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她沉默了两秒,然后嘴硬地回了一句:我那是替你歌迷问的。好多人在你微博底下留言,我这不是碰巧遇上你了,就顺便问问嘛。 白夜看着她那副我有一百个理由的样子,没拆穿她,只是笑着点了点头:行,顺便问问。那你顺便问完了。 顿了顿 “我可以给你一个明确的回答,确实是女声更合适” 张靓影眼睛明显亮了一下。 白夜这句——女声更合适,几乎就是在说,这首曲子天然是为女声准备的, 白夜看着她那表情,然后不紧不慢地补了两个字:只是。 张靓影脸上的笑意微微一僵,那句像根鱼刺卡在嗓子眼,不上不下的。她压着语气问了一句:只是什么? 白夜看着她那副紧张的样子,慢悠悠地叹了口气:只是我不知道谁的风格适合啊。 张靓影心里那句差点就脱口而出了——嘴巴都微微张开,但最后一刻她又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不行,这话一说出口,就等于承认她今天是故意来偶遇的,太明显了。 她咬了一下嘴唇,把那句话又吞了回去。 白夜好像没注意到她那瞬间的欲言又止,自顾自地摸着下巴想了想,然后像是灵光一现似的拍了拍手:唉,我想到了——王飞。我觉得她唱应该不错。 张靓影的表情像被人按了暂停键。她愣了一下,嘴角抽了抽,把帽子摘下来,拿在手里胡乱扇了两下风,像是要把那股被噎住的气扇走。 她看着他,沉默了两秒,语气里带着点磨牙的味道:……还真是 白夜附和:对吧,这首歌的调性和她的音色确实很搭。她唱那种空灵的东西是她的优势,对不对?他说完还一脸诚恳地看着她,像是在等一个专业层面的认可。 张靓影盯着他看了几秒,目光在他脸上来回扫了两圈,像是在判断他到底是认真的还是在逗她。可他那表情实在挑不出什么破绽——诚恳、坦然,甚至带着点虚心求教的意思。 她最后哼了一声,把帽子重新扣回头上,帽檐压得比刚才更低,语气里带着点不甘心又带着点认了的气:对,王飞确实合适。 白夜立刻接了一句,语气轻松:你也觉得王飞合适吧? 张靓影深吸了一口气,转过头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是的。” “行,写好了,那就找王飞” “…” 第800章 葱爆羊肉 飞机爬升到巡航高度,窗外是厚厚一层云海,阳光从云缝里漏出来,像是把整片天空都铺满了碎金子。 头等舱八个座位,就坐了两个人,空荡荡的座椅在暖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宽敞。 安全带指示灯刚熄灭,张靓影就利落地解开安全带,从靠窗的位置挪到白夜旁边的座位上,顺手把安全带重新扣好,动作一气呵成,仿佛这个座位本来就是她的。 白夜正靠在椅背上闭着眼,感觉到旁边有人落座,睁开一只眼看了看她,也没动, 她随口说了一句:这班飞机人这么少?元旦都放假了吧。 是吧,可能经济舱人多呗。 顿了顿,歪头看了她一眼,你不睡一觉? 她摇了摇头,把靠背调直了一些:不困。 两人尬聊了一会。 白夜转头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不远处正在整理餐车的空姐——那位空姐的目光正有意无意地往这边飘,嘴角带着标准微笑,但眼神里的好奇就差写在脸上了。 白夜收回目光,偏过头对着张靓影,语气里带上一丝揶揄:姐姐有事可以直说,你真的不会拐弯抹角,空姐都替你着急” 张靓影顺着他的目光扫了一眼空姐的方向,然后自然地转回来,面不改色:就是闲聊。想着你一个人坐着也是坐着。我也是坐着。 白夜看着她,沉默了两秒,然后把靠背往后放了:那我先睡一觉,你酝酿一下开场白。说着还真闭上了眼,嘴角却带着一丝压不住的笑意。 张靓影被他这个我先睡了你酝酿着的架势噎了一下,不过没等他眼睛闭实在,她已经开口了: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来我的演唱会做一期嘉宾,我们一起合唱Legends Never Die。显然是看跨年白夜唱的不错,又想起来上次的合作了。 白夜闻言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你什么时候在首都开? 张靓影摆了摆手:我都开完了。 白夜顿了一下:……你都开完了,你邀请我当什么嘉宾? 首都开完了,还有其它地方嘛,我是巡演啊张靓影理了理衣角,你想选什么地方你来。 白夜摇了摇头,语气轻松得很:你什么时候回首都开了,我再考虑。 张靓影往前凑了凑,像是在谈一桩正经生意:机酒我包了还不行嘛? 白夜往椅背上一靠,双手枕在脑后,慢悠悠地说:主要是太忙了。 张靓影看了他一眼,忽然问了一句:你知道我2014年下半年开了多少场演唱会吗? 白夜摇了摇头:我哪儿知道啊。 张靓影伸出五根手指,又补了一根:十五场。 白夜很捧场地拍了拍手:好厉害啊,那赚了不少钱吧? 张靓影翻了个白眼:我的意思是,我光付你那首歌的版权费,就付了一百五十万了。 白夜眨了眨眼,像是想了一下:版权费不是主办方付的吗? 张靓影看着他,表情里带着一丝无奈:我的公司,我不就是主办方嘛。 白夜点了点头,恍然大悟状:哦——不客气,不用谢。 张靓影被他噎得一时没接上话,愣了好几秒才缓过来,语气里带上一股子被堵住嗓子眼的气:我不是在谢你!我的意思是……你不应该……对吧? 潜台词是我照顾你生意,你捧我个场。 白夜看着她那副你咋听不懂我说话呢的表情,嘴角压了压,语气依然不急不慢:那你知道我的出场费有多贵吗? 张靓影赶紧接话:我们不是朋友吗? 白夜笑着点了点头,语气淡淡的:对啊,就是朋友,所以才给你授权。不是朋友的话,我连版权都不给她。 他的版权张靓影买了Legends Never Die,邓紫柒买了Sugar,都是演唱会的。一首歌一次10万。热门歌曲正常价。如果是买音乐协会的便宜,打包价4%,一场几十万,以后热门歌唱综艺多了,周董的翻唱版权费差不多一年就有5千万。 张靓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觉得自己好像被绕进去了。 她看了他几秒,最后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点认命的味道:那行,我谢谢你啊。 白夜摆了摆手:都是朋友。 “哈哈”人在无奈的时候真的会笑的。 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转过头来看他,对了,茜茜那个综艺,是不是你制作的? 白夜闻言顿了一下:哪个综艺啊? 张靓影比划了一下:就那个,母女旅游综艺。女明星带着老妈一起出去旅行的那种。 白夜想了想,点了点头:是有这么个事。她找你了? 张靓影把玩着手机壳边缘,她前段时间给我发了个消息,说有个项目想找我聊聊。我还在考虑。 她顿了顿,侧过头看他,你觉得怎么样? 白夜喝了口水,放下杯子,语气不紧不慢:那得看你自己想不想去。旅游综艺听起来轻松,但真录起来挺累的——早起、赶路、镜头一直跟着,比演唱会还耗人。 顿了顿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当然了,你和你妈妈关系不错的话,出去玩玩很好,如果关系不好的话,更应该出去走走,因为有镜头在可以发现是谁的问题,你和你母亲关系怎么样” 张靓影被他这么一问,反倒沉默了,像是自己也没认真想过这个问题。过了一会儿她才开口:我和我母亲关系还凑合吧 白夜点了点头,没再多劝:你自己想清楚就行。想去的话,我可以提前给你透漏点,让你做做准备。 张靓影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下:你这话说得,还挺像那么回事儿的。 白夜靠在座椅里,目光落在窗外流动的云层上,语气淡淡的:朋友嘛。 “谢谢啊” 她顿了顿,忽然反应过来,不对啊,怎么又被他绕进去了?自己是为了让他当嘉宾的,明明抬出茜茜的综艺想给自己加点分量,结果自己一通感谢,什么也没捞着,还倒欠他人情了。 她往座椅里靠了靠,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语气认真地说了一句:小白你好可怕啊。 哎,什么叫好可怕?我这人这么和善、乐于助人、为朋友两肋插刀—— 张靓影呵呵一笑:你反应太快了,别人还没想到下一步,你已经把下下步的路堵死了。这不叫可怕叫什么?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自嘲的意味:你把我卖了我还帮你数钱呢。 白夜一摊手,坐直了身子,:你不要污蔑我啊!我告你诽谤啊! 他顿了一下,话锋一转,语气又松了下来,带着点玩笑的调子,再说了,卖你干嘛?你这几斤肉又不值什么钱。我就忽悠你,打压你,让你给我免费打工,不断地开演唱会——版权费我照收,你唱得越多我赚得越多。 张靓影果然被这话逗乐了,摇了摇头,嘴里念叨了一句资本家。 真心话都是通过玩笑的方式说出来的,不过白夜说了她也不会懂。白夜没有拯救她的义务,这种恋爱脑陷得太深了。只有自己撞了南墙、遍体鳞伤的那一天,才会真正醒过来。有些人总要自己走完那段路才会回头。 …… 白夜睡得迷迷糊糊,隐约感觉有人推了推他的胳膊,耳边传来声音:小白,醒醒,要降落了—— 他猛地睁开眼,坐直身子,下意识往窗外看了一眼——云层还在脚底下铺着,不过天黑了。城市灯火通明。 他扭过头,正要说话,张靓影已经递过来一张纸巾,表情一本正经,语气里带着压不住的笑意:擦擦口水。 白夜愣了一秒,摸了摸很干,就知道被骗了, 张靓影没忍住,了一声,声音不大,但那股子得意劲儿从尾音里漫出来,整个人往后一靠,笑得像个刚赢了一局的小孩。 旁边空乘正在整理什么,听见动静抬头看了一眼,也跟着抿嘴笑了笑,又低头继续忙自己的了。 白夜揉着眼睛坐直了,刚被张靓影用擦口水摆了一道,脑子还没完全清醒,但警觉性已经在线了。他侧过头,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她:你没拍我丑照吧? 张靓影表情一正:我是那种人吗? 白夜斜她一眼:不好说。刚刚还骗我擦口水那。 潜台词就是你已经信用破产了的意味。 张靓影笑了一声,靠在椅背上,语气轻松:嗨,我也没骗你,你睡着的时候真有,可能干了。那个口水—— 她还用手比划了一下,就那么长一条,悬着,吸溜一下又回去了。 白夜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语气平淡地接了一句:你是不是还要说我打呼噜啊? 张靓影摇了摇头:那倒没有。你不打呼噜,真的。 那你这句可能是真的。 “都是真的” 机舱里响起了轻柔的广播声,提示飞机已经开始下降高度。 … “再见” “再见” 白夜拉开车门,弯腰坐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的时候顺口问了一句:“你姐呢?不是说好来接我的吗?” 赵剑发动车子,眼睛盯着后视镜,稳稳地把车从航站楼前开出来,语气随意中带着一点幸灾乐祸:“我姐让我来接你。” 白夜偏过头看了他一眼:“我问她怎么没来。不是说好的嘛” 赵剑用下巴往后座的方向努了努:“这车座位太少了。” 白夜回头看了一眼——后排确实是宽敞,但能坐人的正经位置就一个独立座椅,剩下的空间全被柜子、冰箱卫生间和一张床占满了。正经算下来,这车能坐的人就三个:驾驶位、副驾驶、后排那个舒服的单人航空座椅。赵小刀要是来了,就只能跟白夜做后排她坐副驾,或者她一个人窝后排,让白夜坐副驾驶,又或者赵剑开车,他俩躺床去——但那画面怎么看怎么别扭。 白夜转回头来,靠在座椅里,忍不住摇了摇头:“失策了” 赵剑嘿嘿一笑,打了一把方向盘,车子平稳地汇入机场高速的车流:“夜哥,我姐说了,晚上请你吃饭,她亲自下厨,我可都没吃过我姐做的饭” …棕榈泉国际公寓楼下,赵剑把车稳稳停住,熄了火,转头冲白夜咧嘴一笑:“夜哥,你上去吧,我还有事,就不上去了。” 白夜解开安全带,拍了拍赵剑的肩膀:“辛苦了。”推开车门下了车,冷风迎面扑来,他裹了裹外套,站在楼下抬头看了看那栋熟悉的大楼,又低头看了看自己两手空空。 新年第一天上门,总不能空着手吧?但这附近也没什么像样的水果店,只有一个亮着暖黄色灯光的小超市,门脸不大,里头摆着几排货架。 白夜想了想,推门进去转了一圈也不知道买啥,买瓶酱油?哈哈算了,最后在冰柜前停住,拿了两根冰淇淋——就是那种普通的甜筒,塑料袋包装,奶香味儿的。 他拎着那个透明塑料袋上了电梯,站在门口按了门铃。 门开了,赵小刀穿着一件宽松的家居服,头发随意地拢在脑后,看着门口的白夜,笑了一下:“新年快乐。” 白夜也笑着回了一句:“新年快乐。”然后把手里那个塑料袋递过去。 赵小刀低头看了看塑料袋里两根普普通通的冰淇淋,又抬头看了看白夜,她伸手接过来,拎在手里晃了晃:“你想吃冰淇淋啊?冰箱里有,哈根达斯的,还有梦龙,好几盒呢。” 白夜换鞋的动作顿了一下,直起身来,眨了眨眼:“是嘛?我不知道。” 赵小刀拎着那两根冰淇淋,看着他换好拖鞋走进客厅的背影,忍不住笑了一下,跟着走进厨房,把冰淇淋放进冷冻室,嘴里念叨了一句:“上门拿冰淇淋,你也是头一份。” 白夜已经走到客厅中间了,听到声音回头说了一句:“只能说你们楼下商业太贫瘠了,我想买别的也没有啊,平时空手还好,新年空手总不好吧” “行,你说的有道理。葱爆羊肉马上就好。” … 第801章 打打闹闹 白夜把最后一个碗冲干净,顺手搁进沥水架,拿抹布擦了擦灶台,动作利落得像是做过无数次。 赵小刀靠在厨房门框上,手里端着杯热水,看着他忙完,忽然说了一句:“小白没想到你做饭可以,收拾卫生也可以啊。每次看你收拾卫生都很有感觉,很艺术” 白夜把抹布搭在水龙头上,转过身来甩了甩手上的水:“会说你就多说一点,” 看她笑了笑赶紧改口“还好吧,这不是最普通的嘛” 赵小刀点了点头,抿了一口水:“小白,我好奇一个事。你为什么不请保姆?我这房子小还好说,你那四合院,光打扫一遍就够呛吧。” 白夜顺口而出:“没那么多活。而且定期有专业保洁上门深度清洁,平时自己收拾就行了。” 他顿了顿:“而且说实话,让人伺候着,我不太习惯。而且现在都是智能家居什么活自己就干了” 赵小刀歪了歪头,看着他说:“你是不是信不过啊?” 白夜原本正要拿杯子喝水,听到这句话动作一顿,抬起头看她,眼神里带着一点意外:“你怎么知道的?” 赵小刀笑了一下,指了指自己的嘴角:“你刚才说的时候,嘴角撇了一下,很轻,但我看见了。” 白夜愣了一下,放下水杯,沉默了一小会儿才开口:“我可不是瞧不起保姆阿姨。好的阿姨太难找了。”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你是不知道,有人离婚,不争财产不争房子,就争保姆——保姆必须跟她。好保姆在市场上,真的是抢着要。” 赵小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你是不是也怕隐私泄露?” “一方面吧。”白夜把靠枕换了个姿势抱着,“另一方面是,不要考验人性。丢东西是最轻的了” 不专业还好,很多人都有贪心。 很多保姆看上人家的房子,如果是单身老人。 赵小刀想了想,又问:“那家里的亲戚呢?” 白夜摇了摇头:“更不行。如果像你弟弟一样是助理那种关系还好,保姆不一样——时间长了,她们会对你的生活指手画脚。很多保姆会不自觉代入长辈角色,从帮你看家慢慢变成替你当家。”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找好保姆比找好经纪人都难。经纪人好歹是流通的,这个不行换下一个。好阿姨是不流通的——谁家有了,就一直在那儿,放不出来的。” 赵小刀听完安静了几秒,目光落在茶几那盆绿萝上,像是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儿她说:“你考虑得还挺周全。我还说以后换个大房子了,找个阿姨帮忙收拾家务。” 白夜放下水杯,语气随意地接了一句:“你想换房子了?” 赵小刀点了点头,把水杯捧在手心里:“对啊。一室一厅太不方便了,客人来了都没地方住。” 白夜眉梢轻轻挑了一下,嘴角带着一点不明显的弧度:“可以和你一起住主卧啊。” 赵小刀怔了一瞬,耳根飞快地烫了一下,她别开视线,声音低了半度:“去你的。我的意思是,请阿姨都没地方住,总不能让人家住客厅吧。” 白夜见她那副不自在的样子,笑了笑没再逗她,顺着话头接道:“也是,叔叔阿姨来看你也没地方住,这太不应该了。” 赵小刀点了点头,像是早就盘算好了:“等我有钱了,我就买个大平层。” 白夜好奇地问了一句:“为什么不是别墅?” 赵小刀把水杯搁在茶几上,拿手指轻轻拨了一下绿萝的叶子:“我自己住害怕。我爸妈又不跟我一起住,一个人住那么大房子,空荡荡的,晚上走路都有回声。” 白夜点了点头,认真想了想:“嗯,其实如果隔音效果好,大平层确实比别墅实用。就怕楼上住个小孩,天天蹦跶。你可以买顶层,安静。”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你也可以考虑四合院。我跟你说,五年之内四合院绝对是最好的投资,到时候不住了卖了也不亏。” 赵小刀看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一点无奈的笑意:“你以为我是你啊,我哪里买得起。” 白夜好奇:“我冒昧打听一下,你今年赚了多少钱啊?” 赵小刀脸上的笑意收了收,用一种警惕的目光看着他:“你干嘛?” 白夜被她那副防备的样子逗笑了,两手一摊:“我就问问,我又不骗你钱。” 赵小刀盯着他看了两秒,像是在判断这话的可信度,然后认真地回了一句:“骗我可以,但你不能骗我钱。” 白夜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来,走到沙发上坐下,摇了摇头:“你这身价会骗你钱。” 赵小刀自己也笑了,走过来推了一把:“你什么身价啊” 白夜摇了摇:“你忘了,到账1600万刀” 赵小刀在他旁边的位置坐下,拿起一个靠枕抱在怀里,偏过头看他,语气里带着一点好奇:那你今年总共到底赚了多少钱啊? 白夜转头看着她,嘴角带着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怎么,这么快就想给我管账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赵小刀切了一声,别过脸去,语气里带着一种你别想多了的坦然:我自己能赚。我和你说,我今年收入3350万。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稳,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核对的数字,没有炫耀也没有试探,就是告诉你一声。 白夜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点认真的认可:可真不少。 赵小刀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凑近了一点:你笑什么? 白夜的表情从认真切换到无辜,偏过头来看着她:我没笑。 你嘴角动了。赵小刀指了指他的脸,我看见了。 白夜下意识地抬手碰了碰自己的嘴角,然后放下手,靠在沙发里,语气淡淡的:可能……是觉得你挺好的。能赚钱,又清醒,知道自己要什么。 白夜说完那句话,自己先顿了一下,像是那句话说出来有点出乎他的意料,又补了一句:我没算过自己赚了多少,因为很多项目还没结账呢。 他想把这个话题轻轻带过去,抬头看了她一眼,我们还是说说买房子找阿姨的事吧。感觉谈钱好像很不好。 赵小刀语气坦然得很:谈钱有什么不好的? 白夜想了想才开口:就觉得……财富自由了之后,谈钱好像很无聊。 赵小刀愣了一下,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拍,语气里带着一点实实在在的意外:你都财富自由了? 白夜差点把我有十万比特币当然财富自由了说出口,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换了个说法:当然。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不工作一辈子也够花了——不就财富自由了嘛。 他说完自己都笑了。 赵小刀靠在沙发里,安静了几秒,像是在消化他这句话。然后她轻轻点了点头,语气里没有羡慕只是一种平和的认同:那确实。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我这辈子还没体验过财富自由的感觉,等我体验到了,再跟你讨论这个话题。我感觉才刚刚开始,你都想财富自由享受生活了,我就没想过享受生活 顿了顿 “你不会是有计划退休养老吧” “我没那么想” 白夜刚说完,手已经先于脑子动了一下,轻轻拍在她胳膊上。 赵小刀被拍得往旁边偏了偏,抬头看他,语气里带着一点撒娇似的嗔怪:没那么想就没那么想呗,推我,干嘛? 白夜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他伸出手,轻轻把她拢进了怀里。动作不重,也不突然,更像是自然而然的延伸——像刚才拍她那一下的后续,只是力道变了,距离也变了。 赵小刀被他抱住,整个人顿了一下。她手里还攥着靠枕的角,僵在那儿,像是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隔了两三秒,她的肩膀才慢慢松下来,靠枕从手里滑落在沙发上,她的手在空中停了一下,最后轻轻搭在他后背,像一片叶子落进水面。 白夜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带着一点笑意,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想推就推了。就像现在——想抱就抱了。 赵小刀的手在他大腿内侧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带着一种你得意什么的劲儿:……还你想抱就抱,我还想掐就掐呢。 白夜整个人一激灵,猛地松开她,往旁边弹开半米,表情像是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那个位置、那种力道、那种又疼又麻的感觉,跟他小时候他妈掐他大腿里子的手法如出一辙。他站在沙发边上,揉着大腿,一脸你这是下死手啊的表情看着她。 赵小刀看他那副样子,正要笑,白夜忽然动了。他趁她还没反应过来,一把揽住她的腰,顺势把她放倒在沙发上,动作不重但带着一股子恶作剧的利落劲儿,然后抬手在她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带着一种礼尚往来的理直气壮:我想打就打了。 赵小刀被他这一连串动作弄得先是懵了一瞬,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在沙发上了。她挣了一下没挣开,干脆反手抓住他的胳膊,在他手上张嘴就咬了一口——力道不重,但牙印是实的,咬完她松口,仰头看着他,眼里带着一点你继续啊的笑意:我想咬就咬了。 白夜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那一圈浅浅的牙印,又抬头看了看她,愣了两秒,然后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坐回沙发另一头,揉着手上的牙印,表情复杂地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像是认输了似的摇了摇头:……你这人,真下得去嘴。 赵小刀从沙发上坐起来,理了理被弄乱的衣摆,嘴角挂着一丝得意的笑,重新拿起靠枕抱在怀里:你先动的手。 白夜揉着手臂上那圈浅浅的牙印,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了看她,表情认真得像是真的在考虑一件大事:“你说我要不要去打疫苗啊?” 赵小刀本来还抱着靠枕在那得意,听到这话愣了一下,然后一脚踢在他小腿上。 白夜被她踢得往旁边歪了一下,也不躲,反而往沙发里一靠,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补了一句:“通报你个不幸的消息——刚才上厕所,我没洗手。” 赵小刀的表情僵住了。她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忽然松开靠枕,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直接朝他扑了过去:“我跟你拼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白夜被她扑过来的架势惊得往后一缩,赶紧举起双手挡着,语速飞快地解释:“没有没有!你忘了我刚才在厨房干活了!洗完碗手上全是洗洁精,顺带就洗过了!” 赵小刀的小拳头已经举到半空了,听到这话停在半空中,低头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真的?” 白夜连连点头:“真的。洗洁精,柠檬味。你要不要闻闻?”他说着把手凑过去,赵小刀皱着眉往后躲了一下,又看了看他那表情,最后哼了一声,重新坐回沙发里,把靠枕抱回怀里,语气里带着一种“算你识相”的余怒:“下不为例。” 白夜靠在沙发另一头,揉着刚才被踢的小腿,嘴里小声嘟囔了一句:“这一晚上挨咬挨踢的……这叫什么新年第一天。我可是大老远飞回来的”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旁边的人听见。赵小刀抱着靠枕,偏过头去看着窗外,嘴角却悄悄弯了一下。 赵小刀安静了一会儿,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侧过脸看着他:“对了,小白,你怎么不把你跳舞的视频发网上啊?不是会更火嘛。” 白夜靠在沙发里,慢悠悠地回了一句:“你会把你唱歌跑调的视频发网上嘛?我不要面子啊。” 赵小刀笑了一下,目光落在他脸上,语气里带着一点我可抓到你把柄了的意味:“哦——你觉得没面子啊?我手机里有。你要再惹我,我就发网上去。” 白夜听到这话,他偏过头看着她,嘴角带着一点玩味的笑:“行啊,你发,我同意。” 赵小刀愣了一瞬,像是没想到他会这么接,眨了眨眼:“……为什么?” “你手机里怎么会有我跳舞的视频?你是什么身份啊?”他说到这儿,眉梢轻轻挑了一下,“公开嘛?” 赵小刀的表情从疑惑到反应过来的愣住,再到耳朵尖慢慢红了,整个过程也就两秒。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别过脸去,拿起茶几水杯喝了一口,声音压低了半度:“……你少来。” 白夜看着她那副强装镇定的样子,也不追问,重新靠回沙发里:“那你自己留着吧。什么时候想公开了,提前跟我说一声。” “公开什么,有什么好公开的” “公开什么以后再说,我们今天是不是干点成年人该干的事啊” “…” 第802章 改了又改 客厅地板上铺了一块深灰色的毯子,拼图盒子搁在正中央。挪威峡湾,一大片。极光在盒面上流淌,雪山静谧,湖面如镜。 白夜盘腿坐在毯子一侧,拆开封口,把碎片哗啦一声全倒了出来。 “你买这么大一幅的?”他抬头看她。 “准备送人的。”赵小刀端着两杯水走过来,在他对面坐下,把其中一杯推到他手边,“放了大半年了,一直没送出去。” “那今天怎么想起和我拼了?” 赵小刀没接话,低头开始翻碎片。 白夜笑了一下,也没追问,伸手去翻另一堆。 一开始各拼各的。边缘归边缘,颜色分颜色,两个人隔着那堆碎片,像隔着一条河。偶尔需要某一片的时候就递一下,接一下,手指碰到就缩回去,客客气气的。 但拼到一半的时候,赵小刀发现有一片关键的天空碎片怎么也找不到。她在那堆蓝色系里翻了半天,眉头越皱越紧。 白夜看了她一眼,把自己手边的一片浅蓝色碎片拿起来,没有递给她,而是直接探过身来,放到她手边。 他放的时候,手指在她手背上轻轻蹭了一下。 很轻,很短,像是不经意的。 赵小刀的手指顿了一下,没抬头,把那片碎片拿起来,安在了拼图上。咔嗒一声,严丝合缝。 她没说话,但他刚才蹭过的地方在发烫。 又过了一会儿,两个人同时看中了同一片碎片。两只手同时在碎片上方交汇,指尖碰在一起。赵小刀本能地想缩回去,但白夜比她快了一步——他反手抓住了她的手指。 不重,但也没让她挣脱。 赵小刀抬起头看他。 白夜没有看她。他低着头,看着他们交握的手,拇指在她的指节上慢慢摩挲了一下,然后松开了。 “你先用。”他说,语气平淡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赵小刀收回手,把那片碎片拿起来,但她的心跳已经不在原来的节奏上了。 窗外的光线从明亮变成了昏黄。客厅里没开灯,光线一寸一寸地暗下去,那幅拼图在他们之间慢慢成形——天空拼好了,极光拼好了,森林拼好了,只剩下中央那一小块,雪山顶上的金色阳光。 拼到那里的时候,赵小刀正弯腰去够远处的一片碎片,白夜忽然从对面站了起来。 她以为他要喝水,没在意。 但他没有去厨房。他绕过拼图,走到她身后,坐了下来。 下一秒,他的胸膛贴上了她的后背。 赵小刀整个人僵住了。 白夜的两条手臂从她身体两侧伸出去,落在拼图上,把她圈在了自己怀里。他的下巴几乎搁在她头顶,呼吸扫过她的发丝。 “这片应该在这里。”他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低沉,带着一点沙哑。他拿起一片碎片,越过她的手臂,放在了她够不到的那个位置上。 咔嗒。 赵小刀的呼吸停了半拍。 “……你干嘛?”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 “帮你拼。”他的语气理所当然。 “你坐对面也能帮我。” “对面太远了。” 赵小刀没话说了。她能感觉到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轻微的起伏。他的手臂在她身体两侧活动,每次伸展都会擦过她的手臂外侧。 她捏着一片碎片,半天没放下去。 白夜的嘴唇忽然贴上了她的耳朵。 “你耳朵红了。”他说,声音压得很低,气息扫过她的耳廓。 赵小刀猛地缩了一下脖子,整个人往旁边躲:“你别对着我耳朵说话——” 他笑了一声,没有追过去,但也没有退开。他就那样坐在她身后,保持着那个把她圈在怀里的姿势,继续拼图。 又过了几分钟,赵小刀伸手去拿一片远处的碎片时,他的手臂忽然收紧了。 她的后背完全贴进了他怀里。 “你——”她转头想抗,议,但一转头才发现他的脸离她极近。近到她的鼻尖差点擦过他的鼻尖。 两个人都没动。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白夜的目光落在她嘴唇上,停了两秒。然后他偏过头,吻了上来。 很轻的一个吻。嘴唇碰了一下就离开了,像蜻蜓点水,短暂到赵小刀甚至来不及反应。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退了回去,继续低头拼图了,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赵小刀瞪着他的侧脸,心跳擂鼓。 “……你刚才是不是亲我了?” “嗯。” “你——” “拼图。”他打断她,指了指她手里的碎片,“这片应该放在左上角。” 赵小刀咬了咬牙,把碎片按了下去。咔嗒。 但她已经没办法专心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她每放一片碎片,他就会找到一个理由靠近她——递碎片的时候手指在她手背上多停一秒,指某个位置的时候下巴蹭过她的肩膀,说话的时候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 赵小刀觉得自己像一把被慢慢拧紧的琴弦,每被他碰一下,就紧一分。拼到最后一片的时候,她的手指捏着那片金色的三角形碎片,悬在拼图中央那个唯一的缺口上方。 白夜的手臂从她身侧伸过来,没有去拿那片碎片,而是握住了她拿碎片的那只手。 他的手掌包着她的手背,手指穿过她的指缝,带着她一起,把那最后一片碎片按了下去。 咔嗒。 完美收官。 但他没有松手。 他握着她的手,把它翻过来,掌心朝上。他的手指沿着她的掌纹慢慢滑过,从手腕到指尖,一根一根,像是在数她的手指有几根。 赵小刀的手在微微发抖。 白夜低下头,目光落在她微微颤动的指尖上,停了两秒。 赵小刀转过头想看他,但他正好抬起头来,两个人的嘴唇撞在了一起。 他的手掌扣住她的后颈,把她按向自己,吻得又深又重。赵小刀的手指攥紧了他胸口的衣料,指甲几乎陷进布料里。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他转过来的。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跨坐在他腿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 他的嘴唇回到她耳边,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可以吗?” 赵小刀没有回答。她低下头,吻住了他。 这就是答案。 然后赵小刀的身体忽然僵了一下。 不是因为他。 是因为小腹深处传来的一阵熟悉的、沉闷的坠痛。 她整个人顿住了。 白夜立刻感觉到了她的变化,停下了所有动作。 “……怎么了?” 赵小刀伏在他肩膀上,没有说话。但她攥着他衣料的手指在微微发抖,不是兴奋的那种抖。 白夜沉默了两秒,然后他的手抽了出来,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那个?” 赵小刀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白夜没有说话。他把她往怀里搂紧了一些,下巴搁在她头顶,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那口气里有很多种情绪,但唯独没有责备。 过了一会儿,他开口了,声音带着一点无奈的沙哑笑意:“所以——亲也亲了,抱也抱了,气氛也到位了,你告诉我今天临时维护?” 赵小刀在他肩膀上闷闷地笑了一声:“……嗯。” “那怎么办?” “你说呢?” 他叹了口气,收紧手臂,把她整个人抱起来,放在沙发上,然后自己去厨房倒了杯热水,又从电视柜下面的抽屉里翻出一盒布洛芬——他上次来的时候放的,还没用完。 他把水和药放在她手边,自己在沙发前面的地板上坐下来,背靠着沙发腿,拿起遥控器随便点开一部电影。 赵小刀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又暖又酸。 “……你不生气?” “生气有什么用。”他没回头,语气懒洋洋的,“我又不能真把你怎么样。” 赵小刀被他这句话噎得又想笑又想踢他。 她端起那杯热水喝了一口,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小腹的坠胀好像也没那么难熬了。 电影放的是什么她根本没看进去。她看着他的后脑勺,看着他耳廓边缘还没完全褪去的红,忽然觉得—— 虽然今天没做成,但好像也不是很亏。 天亮了。 光线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一道细细的金色,落在枕头边缘。 白夜醒了。 他不是被光晃醒的,也不是被声音吵醒的。他就是自然而然地睁开了眼,像身体里有一个闹钟,精准地在这个时刻把他叫醒。 然后他感觉到了怀里的人。 赵小刀背对着他,蜷在他怀里,后脑勺抵着他的下巴,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她的呼吸均匀而绵长,一起一伏,像潮水一样温柔。她的头发散在他枕头上,有几缕蹭着他的脸颊,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味。 他记得昨晚她靠在他胸口,两个人拥着,在黑暗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聊了些什么他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困意,最后越来越轻,越来越慢,然后彻底安静下去。 后来不知道是谁先睡着的。可能是她,也可能是他。 但现在天亮了。 白夜没有动。他怕吵醒她。 他低下头,看着她的发顶,看着她的耳廓在晨光里泛着淡淡的粉色,看着她露在被子外面的肩膀——睡衣的领口滑下来了一点,露出一截锁骨。 他轻轻吸了一口气,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的肩膀。 她动了一下。 他的心跟着提了一下。 但她没有醒,只是往他怀里又缩了缩,后背更紧地贴上了他的胸膛,像一只寻找温度的猫。 白夜僵住了。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念了几句不该念的话。 她还在睡,完全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他低头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忽然觉得有点好笑。昨晚缩在他怀里不肯松手的是她,现在睡得一脸无辜的也是她。 他伸出手,轻轻拨开她脸颊上的一缕碎发。她的睫毛很长,安静地覆在眼睑上,像两片小小的羽毛。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在想,她醒来之后会是什么反应。 是会害羞地躲进被子里,还是会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大大咧咧地跟他说“早啊”? 都有可能。 然后他感觉到怀里的人动了动。 先是睫毛轻轻颤了颤,然后她的呼吸节奏变了——从沉睡的悠长变成了苏醒前的浅促。她的手指在被子里轻轻蜷缩了一下。 她醒了。 但她没有立刻睁眼。 白夜也没有说话。 两个人都保持着那个姿势,装睡的人在装睡,醒着的人也假装还在睡。 过了大概有十秒钟。 赵小刀的耳朵尖开始慢慢变红。 白夜看着那只从粉色变成红色的耳朵,差点笑出声。他忍住了,但他没有忍住的是——他低下头,嘴唇轻轻碰了一下那只红透了的耳朵尖。 赵小刀整个人猛地缩了一下。 “醒了?”他的声音带着早起特有的沙哑,懒洋洋的,像刚醒一样。 赵小刀没有说话。她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只露出一个红透了的耳朵尖在外面。 白夜看着她这副鸵鸟样子,终于没忍住笑了出来。他的笑声很低,胸腔的震动透过她的后背传过去,让她整个人更僵硬了。 “早啊。”他说,语气里带着浓浓的笑意。 “……早。”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几乎听不见。 “睡得好吗?” “……” “昨晚你打呼了。”他说,语气一本正经。 赵小刀猛地翻过身来,脸红得像要滴血,瞪着他:“你胡说——” 她一翻身,正好对上他的脸。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拳。她的鼻尖差点碰到他的鼻尖。 她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白夜看着她的眼睛,晨光落在她的瞳孔里,把她的瞳仁染成浅浅的琥珀色。她的嘴唇微微张着,还带着刚睡醒的湿润。 他没有说话。 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她的皮肤温热柔软,带着一整夜的余温。 赵小刀没有躲。 他的拇指慢慢滑过她的颧骨,滑到她的眼角,轻轻擦了擦她眼角并不存在的眼屎。 “你眼睛里有眼屎。”他说。 赵小刀愣了一下,然后一巴掌拍在他胸口:“你会不会聊天?!” 他笑着接住她的手,没有松开,而是把它握在手心里,放在自己胸口。他的心跳透过掌心传到她手心里,沉稳而有力。 “好了,不逗你了。”他说,声音柔和下来,“还疼吗?” 她摇了摇头:“好多了。” “那就好。” 他松开她的手,坐起来,伸了个懒腰。晨光勾勒出他上半身的轮廓。 赵小刀躺在枕头上,看着他逆光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早晨好像比昨晚还要让人心跳加速。 白夜站起来,回头看她一眼:“想吃什么?我去做。” “……那就煎蛋吧。” 他点了点头,往厨房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补了一句:“对了——昨晚的拼图还在客厅地上,你记得收。” 赵小刀抓起枕头砸了过去。 第803章 太优秀得罪人 师姐有事说一声就好了,还请我吃饭,怪不好意思的。 湘菜馆的包间里灯光暖黄,桌上一盘剁椒鱼头正冒着热气,辣椒和蒜蓉的香味混在一起,勾得人食指大动。 周韬给他倒了杯茶,放下茶壶的时候笑着摇了摇头:我得谢谢你啊,这一年你给我带来了多少项目啊,请你吃饭太应该了。 她顿了顿,拿起自己的杯子抿了一口茶,本来我还叫了小撒,但他好像有人要陪。 白夜点了点头,夹了一块鱼肉送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才开口:嗯,可能是难得二人世界嘛。 他心里想的却是——我也是二人世界被你打扰了。不过这话他也就敢在心里过一遍,嘴上半句没漏。 周韬放下杯子:其实我本来想做家宴的,但想到你的手艺,我就不献丑了。我做菜一般。 她说完自己先笑了,带着一点我这是实话实说的坦然。 白夜赶紧摆手:没事没事,心意到了就行。 周韬筷子停在半空,抬头看了他一眼: 白夜反应过来,差点被自己呛着,连忙改口,语速都比刚才快了几分: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是说师姐做饭难吃——我是说你太忙了,有更重要的事,做饭这种事没必要牵扯精力。以你的智商,做菜不是手拿把掐嘛 周韬被他这番急转弯逗笑了,端着茶杯摇了摇头:嗨,少来。 她低头夹了一筷子青菜,语气里带上一丝感慨,不过这些年在台里确实是太忙了,一年到头能在家里吃几顿饭都数得过来。 白夜接过话头:确实。有食堂谁自己做菜啊,买菜、洗菜、切菜、炒菜,吃完还得收拾——有那时间干点别的不干嘛。 周韬抬眼看他,好像再说你也知道麻烦那你的厨艺是怎么练出来的? 白夜解释: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嘛。 说完他自己都笑了。 周韬又夹了一筷子剁椒鱼头,辣得轻轻吸了口气,但筷子没停,又伸过去夹了一片:“你别说,这家味道真行,比我之前吃的还带劲。” 白夜顺手给她倒了杯冰柠檬水推过去:“师姐要是喜欢,以后随时来,我请。” 周韬端着水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的时候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带着一点意味深长的笑意:“你请?你的饭可不容易吃啊。” 白夜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笑开,语气里带着点您这就见外的亲近感:“师姐这话说的,谁让你是师姐呢?师弟有事找师姐帮忙,那不是应该的嘛。” 周韬拿筷子点了点他:“台里你的师哥师姐多了,你怎么不找她们?” 白夜面不改色,语气诚恳得像是在念台词:“主要是我和你一见如故啊。” 他心里想的却是——她们也不是领导啊,谁让你是领导呢。不过这话他也就想想,嘴上可不敢漏半个字。 周韬没接他这个话茬,低头又吃了一口菜,像是在琢磨怎么开口。 过了一会儿她把筷子放下,擦了擦手,从旁边的包里掏出几样东西放在桌上——好几张白夜的专辑,一看就是刚买的,塑封膜都还没拆,整整齐齐地摞在一起。 她抬头看着他,解释:“今天一是感谢你,二是有事找你帮忙。” 她拍了拍那摞专辑,“今天好几个人找到我,想要你的专辑签名。我上网一查,你又火了啊——火到国外去了。我这不是抓紧请你吃饭嘛,顺便把这活儿干了。” 白夜低头看了看桌上那摞专辑,又抬头看了看周韬:“师姐,就这么点事,你打个电话就行了啊。我签好了让人给你送过去,给个地址我帮你邮寄也行——多大点事啊。” 他说着拿手指头点了点那摞专辑,又补了一句,“还专门吃顿饭,我都觉得不好意思了。” 周韬摆了摆手,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这是顺带的。请你吃饭我计划好久了,只是正好赶上这件事,就把饭局提前了。” 。她顿了顿,放下茶杯,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正经事,“对了,你和小撒那期收视率很高,总决赛要不要来玩玩?” 很明显的转移话题。 白夜摇了摇头:“算了吧。我要拿个总冠军太招摇了。人家是一期一期参赛过来的,我半路插进去,最后拿了冠军,对别人不公平。” 周韬听了这话,忍不住笑了,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眼神里带着一种审视的趣味:“你就那么自信能赢?最近一期有个小姑娘挺厉害的。” 白夜点了点头,语气不紧不慢的:“能不能赢不一定,但自信嘛——总得有。” 他抬眼看了看周韬,嘴角带着一点不大不小的弧度,“我要是连这点底气都没有,那你也不会问我啊。” 他心里想的却是另一层——许三多那涉密级别的记忆力天赋,要还不能给他这点自信,那也太失败了,不过这话他可不会说出口。 “有笔嘛” “有,有,”周韬从包里拿了出来。 白夜拿起笔,翻开第一张专辑内页,笔尖悬在上面:“签什么?”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周韬疑惑:“不是你的名字就行。” 白夜解释:“不加个祝福嘛,都多大岁数啊?” 周韬:“都是年轻人,都在国外留学,台里同事的孩子。你写个学业顺利吧” 白夜握着笔,笔尖悬在专辑内页上,听到都是年轻人,都在国外留学的时候,手指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了看周韬,又低头看了看那张崭新的专辑封面上自己印着的脸,心里忽然有点说不上来的感觉。但笔已经拿起来了,话也问出口了,他想了想,还是低头唰唰签上了名字,笔迹干净利落,没有加任何多余的字。 白夜签完一张,又拿起第二张,笔尖落在内页上,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聊天气:他们是放假回来了? 周韬正低头翻包找东西,闻言抬头想了想,语气里带着一点不确定:我还真没细问——就说想要你的签名专辑,人在不在国内我真不知道。 白夜笔尖没停,又签完一张摞到旁边,语气里带着点意味不明的笑意:师姐,你们台送出国的多吗?以他们的工资待遇,压力很大吧。 签完一张,他又拿起第二张,一边签一边随口问了一句:他们是放假回来了! 我还真没细问——就说想要你的签名专辑,至于人在不在国内我真不知道。。 白夜笔尖没停,又签完一张摞到旁边,语气带着一点意味不明的笑意:师姐,你们台送出国的多嘛?以他们的工资待遇压力很大啊 很多人知道央视的福利待遇很好,但是看和谁比,和其他体制内的比不差,但是这是文艺圈,可收入和地方台比起来,差距不是一星半点——可以这么说,小撒的年收入跟老何差了十倍不止。这还是小撒能接外活儿,其他人差的更多。后来小撒也不行了,不让他接了。 后来短视频时代,不少主持人出来直播带货,其实也很好理解:他们嘴皮子利索、能说会道,以前的收入摆在那儿,真的看得上这碗饭。 周韬听到这话,手上翻包的动作停了一下,抬头看了他一眼说了一句:各有各的活法嘛。 白夜点了点头,低头继续签,嘴里应了一声:那倒是。明白了自己收入不高但是嫁的好啊。不如和周韬竞争一姐的董小姐嫁的就是身价10位数的。 包间里安静了一会儿,只剩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白夜把最后一本专辑合上,笔帽一扣,整个人往后一靠,长长地伸了个懒腰,骨头缝里发出几声轻响:“终于签完了。没有了吧?” 周韬赶紧给他夹了一块鱼肉放进碗里,笑着摇头:“没了没了,就这些。” 白夜低头看了一眼碗里那块鱼肉,没急着吃,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然后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放下杯子,表情里带着一点玩味的认真:“师姐,你说……他们不会在国外给我卖了吧?” 周韬正夹菜的手顿了一下,抬头看他,表情带着一点意外:“不会吧?这个很贵吗?” 白夜靠在椅背上,语气不紧不慢地解释:“国内不贵,我录节目的时候,人家堵我我就给签了,也不花钱。但在国外不一样啊——海外买不到,物以稀为贵,一张签名专辑挂网上,能翻好几倍。” 他说着拿起手机比划了一下,“我见过有人的签名挂几千美金的。我签名可能现在不值钱,但是经过时间的发展,我相信会越来越值钱的,而且我签名只签专辑,其它我都是拍合照的” 周韬愣了愣,低头看了看那摞已经签好的专辑,又抬头看了看他,表情慢慢变得有点复杂:“……你这么一说,我还真不确定了。” 白夜摆了摆手,又恢复了那副随意的语气:“嗨,我就是随口一说。真要卖那也是他们的本事,反正我签都签了。” 他说完拿起筷子夹起碗里那块鱼肉送进嘴里,嚼了两下,含含糊糊地补了一句,“不过师姐你下次帮我问问,要是真卖了,有这个渠道,跟我说,我觉得这个生意能做,还赚的是外汇” “呵呵,少来” 两人又吃了一会。 白夜放下筷子,目光落在周韬身上,带着一种认真的打量。包间暖黄的灯光在她侧脸轮廓上勾出一道柔和的线,他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点琢磨不透的笑意:师姐,你有没有觉得你今天有点不一样? 周韬正夹菜的手停在半空,抬眼看他,带着一点疑惑:哪里不一样? 白夜靠在椅背上,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些,慢悠悠地吐出两个字:特别的不一样,我不知道怎么形容,就是有魅力 周韬拿着筷子愣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放下筷子,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拿杯沿挡了一下嘴角的笑意:……你今天这饭是吃咸了还是吃淡了?嘴这么甜。 白夜一脸无辜地摊手:我说的是实话。师姐今天看着就是比平时精神,。可能是假期 周韬摇了摇头,放下杯子,重新拿起筷子夹菜:行了行了,你这套留着给你那些小姑娘用吧。在我这儿不好使。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嘴上这么说着,嘴角却一直没放下来过。 白夜低头喝了一口汤:“师姐还有别的事吧,一起说吧,你这一点一点的我实在是七上八上的” 周韬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的” 白夜心说:炸的 “察言观色啊,我多有心,你的眼角和平时有点不一样” 周韬一听眼角有点不一样,立马放下筷子,动作利落地从包里翻出小镜子,凑到灯光下左右照了照,眉头微微拧起来:长皱纹了?最近老熬夜筹备晚会 白夜赶紧摆手:没有没有,不是皱纹。 周韬放下镜子,抬眼看他。 白夜被那双眼睛看得顿了顿,脑子飞速转了一下,然后接上话:别说没有皱纹,就是有皱纹也是……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找一个既真诚又不油腻的说法,然后语气自然地补了一句,那也是岁月给的勋章,搁别人脸上是瑕疵,搁师姐脸上是韵味。 行了行了,周韬笑了一声,你这夸人的功夫,跟你唱歌的水平差多了。 白夜端起自己的杯子,低头喝了一口。没接话。 周韬看了他几秒,又开口:好了,确实还有个小事问你。 白夜抬起眼,等她说。 你们那个喜剧节目,周韬放下杯子,什么时候播? 白夜靠在椅背上:师姐这么忙都听说了?荣幸啊。 别贫了。周韬没笑,说认真的。 白夜点了两下头,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具体没定。才录完三期,年前最多再录一两期。 也就是说,周韬往前倾了倾,年前播不了? 嗯,有点难。白夜搓了搓手,选手准备时间不够,时间太短效果出不来,首发那拨人压力太大。 不是年轻就好了。周韬说。 白夜皱眉:这有什么关系? 周韬没答,转着手里的杯子:台里知道,是我帮你联系的陈小二。 白夜顿了一下:……这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你那个阵容,周韬盯着他,要是在春晚前播出来,春晚语言类不好看,或者没你的节目好看,你说会发生什么? 白夜愣了一瞬,随即嗤笑:春晚小品不好看,不是正常的事么。好看才是意外吧。 所以,周韬靠在椅背上,你们想年前播,也会有人拦着。 凭什么?白夜坐直了,手心拍了下桌面,这挨着谁了? 沉默两秒。 ……C台管不到地方台吧。 周韬摇摇头,端起杯喝了一口:确实管不到。但可以用审核卡你们。年底工作多,审核花的时间长一点,改点东西,年就过去了。 白夜没说话。手指停在桌面上,没再敲。 过了一会儿,他往后一仰,吐了口气。 ……不说这个了。周韬放下杯子,你们不是没打算年前播么。 白夜嘴唇动了动。 好气啊。” “你气什么,春晚不是邀请你了么” “不知道,就是有点气” “习惯就好了,你表现太好就会影响到其他人” 白夜想到了吴晶的战狼二,那被黑的。 幸好歌坛没落了,不然他也会和刀狼遭遇一样的待遇吧,很多人挑肥拣瘦的。 又想到了体育圈。 “唉……” “叹什么气啊,放心没事的” “师姐今天这顿我买啊,” “说我请就我请” “那好吧,也有女神请我吃饭了” “…去” … 第804章 暖房 白夜正夹菜,手机在桌角震了一下。他低头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刘桃。 接起来的时候嘴里还嚼着东西,含含糊糊地喊了一声:喂,桃姐? 电话那头刘桃的声音带着一股子喜气洋洋的热乎劲儿:小白,跟你说个事儿啊——海路搬新家了,请咱们去暖房,你今天有空没? 白夜嚼了两下咽下去,拿纸巾擦了擦嘴:搬新家了?什么房子啊? 别墅!五百多平,带个小院子,说是大家聚聚。哎你去不去?小猴子和一汕也去,还有她的几个姐妹,都是朋友 白夜看了看对面的周韬,又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今天,一会,桃姐你这通知得也太临时了吧。 可不是临时,我忘了问你了,我也是要出发刚想起来。刘桃的语气理直气壮,你在哪儿呢?我开车过去接你,你就不用自己折腾了。 白夜想了想,他今天确实没开车出来,外面还飘着点小雪,打车过去确实不太方便。他把筷子放下,拿着手机往椅背上一靠:行吧,我在东四环这边吃饭呢,你大概多久出发啊? 二十分钟以后吧,你给我发个定位,到了给你电话。估计四十分钟吧 行,一会我发你。 刘桃那边像是有人在叫她,声音远了半秒又凑回来,对了,你现在什么穿着啊,别给姐丢人啊。 白夜笑了一声:我什么时候给桃姐丢过人。又聊了两句才挂了电话。 他把手机放回桌上,对面的周韬正端着一碗汤慢慢喝,抬眼看了他一下,也没问是谁,只是随口说了一句:一会有局啊? 白夜点了点头,拿起筷子继续夹菜:朋友搬家,五百多平的别墅,让我去凑个人头。 他夹起一块鱼肉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又补了一句,现在的女明星一个比一个厉害,房子一个比一个大。 周韬把汤碗放下,拿纸巾擦了擦嘴角,语气淡淡地回了一句:你那个四合院,够买好几栋别墅了。别在这儿装穷啊。 白夜被她一句话堵了回来,笑了笑没接话。 … 两人吃的差不多了。 周韬斜靠在椅子上,手里转着手机,嘴角带着点似笑非笑的意思。 桃姐,她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抬眼看向白夜,是刘桃吧? 白夜正端着茶杯喝水,闻言顿了一下。 我说呢,周韬把手机搁在桌上上,你怎么从来不叫我,原来是外头已经有一个了。怕叫混了,是吧? 她说这话时语气轻飘飘的,但眼角的笑意明显比刚才多了点玩味。 白夜放下茶杯,杯底碰在桌面上,发出轻轻一声响。他看向周韬,表情认真了几分。 那不一样,他说,我觉得师姐更亲近一点。 周韬挑了下眉。 白夜往前探了探身,胳膊垫在桌上:叫师姐,既有敬重,又不失亲近。比叫合适。 他说完笑了笑,又补了一句:再说了,桃姐是桃姐,您是师姐。分得清。 周韬盯着他看了两秒,没忍住,笑出了声。 行吧,她摆摆手,嘴是越来越会说了。 周韬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 吃好了吧?她把纸巾团了团搁在桌上,我们走吧,不打扰你下个局。 白夜正端着茶杯,闻言抬眼看她,笑了一下:师姐说笑了。 他把茶杯放下,往椅背上一靠:我不是看咱们快吃完了嘛。下午聚会我推了,专门陪师姐逛街,舍命陪君子了。 周韬站起来,拿起椅背上的外套,瞥了他一眼:好了好了,开玩笑的。一点不禁逗。 她把外套搭在胳膊上,拎起包:走了。我下午还有事呢,还去台里。你去台里陪我工作吧? 白夜也跟着站起来,摸了摸后脑勺,笑着往后退了半步:那算了吧。 他伸手做了个的手势,侧了侧身:我不能打扰你工作,是吧? 周韬瞪了他一眼,没忍住又笑了,抬手指了指他,转身往外走。 白夜站在原地,低头笑了笑,跟了上去。 “师姐再见” … 白夜站在路边,低头看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翻了几个页面也没点进去。 一辆黑色SUV从拐角转过来,减速靠边,停在他面前。车窗降下来,刘桃戴着墨镜,冲他偏了偏头。 上车。 白夜拉开车门坐进去,关门声闷响。他把手机揣回兜里,系安全带的时候嘴里已经开始念叨: 桃姐,你太不靠谱了啊。 刘桃扭头看他:我以为你没回来呢。我看新闻才知道你回来了,我还要问你呢——她拧着眉,手指在方向盘上点了点,回来不跟我一起走啊? 我哪知道你什么时候的飞机啊。白夜靠在座椅上,偏头看窗外,又转回来,……什么新闻? 刘桃愣了一下,发动车子,打转向灯,余光瞟了他一眼:你不知道啊? 白夜脸上没什么表情,眉头微微蹙着:我不知道啊。 刘桃把车驶上主路,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点了点中控台上手机的方向:热搜啊。张靓影发的博,说你俩包机回来的。她语气里带着点打趣的意味,偏头看了他一眼:厉害啊,还包机。 白夜怔了一瞬,随即苦笑出来,摇了摇头:哪有。 他把座椅靠背调直了一点,语气无奈:是头等舱,就我俩。整个舱就俩人,不是包机。 刘桃没接话。 白夜搓了搓手,往手心里呵了口气,侧过身看着刘桃。 还有啊,他语气加重了些,我说你不靠谱,不是说你今天中午才通知我 刘桃瞥了他一眼,等着他说。 你说四十分钟,白夜伸出四根手指在面前晃了晃,结果一个小时。我在寒风中站了整整二十分钟。 他说完往后一靠,胳膊抱在胸前,表情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 刘桃眼睛还看着路,嘴角动了动:你不会进屋里等啊? 我不是相信赛车手的车技嘛。白夜歪着头看她,语气里带着点故意的认真,你说四十分钟,我就信四十分钟。谁让你是我桃姐呢,对吧? 刘桃没忍住,笑了一声,伸手拍了下方向盘。 行行行,我的错,她说着,腾出一只手冲他摆了摆,下回说一小时,你等四十分钟就到,行了吧? 白夜笑了笑,把手放下来,往座椅里缩了缩,整个人陷进副驾驶里:这还差不多。 安静了几秒。车窗外路灯的光一段一段掠过他的脸。 他忽然偏过头:这怎么挑了黄道吉日嘛,元旦住进去的? 刘桃打着方向盘拐了个弯,语气随意:哪有那么多说法,还黄道吉日。装修好了就住进去了呗。 白夜皱了皱眉,手指在膝盖上敲了敲:不散散味啊? 对对对,散味。刘桃点了下头,像是在回忆什么,其实这个房子是海路结婚的时候买的,他们的婚房。 白夜侧过身,面朝她:海路姐不是结婚了嘛,一周年了都。 刘桃把车速放慢,等了个红灯,这才偏头看了他一眼:别墅装修麻烦嘛。本来想当婚房的,结果装修拖着拖着就来不及了,人家提前把日子办了。别墅也是才住进去没几天,真的是暖房。 白夜点头:“哦,那今天新郎官在家嘛?” 刘桃摇了摇头:“不在家,还在拍戏,海路也快进组了” “什么戏啊,拍多长时间啊?” 白鹿原。多长时间我不知道,你问这个干嘛。 客栈第二季啊。 刘桃愣了一瞬,随即了一声,恍然大悟地拍了下方向盘:嗨,第一季才播了几期啊,你就想第二季。 白夜翻了个白眼,歪着头看她:你不想啊? 刘桃笑着摇了摇头,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摆了摆:我怎么不想啊,工作不到一个月,轻轻松松的……她顿了顿,又改了口,也不算轻松,但比拍戏轻松。 她说完这话,嘴角弯着,没再往下说。但白夜听懂了。潜台词就是拍一个月综艺赚的比拍戏多,还火,一本万利的买卖。 白夜忽然坐直了一点,扭头看刘桃。 桃姐,是不是需要带点啥啊,你找个商场,我下去买点。 刘桃没看他,语气平淡:我带了。 你带的不是你带的嘛,白夜往她那边侧了侧身,我不没有嘛。买点,好歹是去人家暖房,空着手不合适。 刘桃打了下方向盘,车速没减:我替你带了。 白夜愣了一下,随即靠回座椅上,笑了一声:桃姐不愧是桃姐,就是周到。 他顿了顿,又偏过头看她:……你带了什么啊? 真丝四件套,刘桃语气正常,跟报菜单似的,还有白酒和茶。白酒和茶就说你送的。 白夜听完,安静了两秒,点了点头:谢谢桃姐。 他低头去摸手机:多少钱啊,我转你。 刘桃腾出一只手,抬手作势要拍他胳膊:说这个,我揍你了。 白夜手停在半空,看了她一眼,笑了一下,把手机又塞回了兜里。 行,不说了。他往座椅里缩了缩,声音带着点笑意,那今天我就蹭桃姐的了。 车下了高速,路牌上的数字跳了几下,拐进了一条双向两车道的路。两边的树秃着枝丫,冬日的阳光从树缝里漏下来,在挡风玻璃上晃了一下又没了。 刘桃放慢了车速,跟着前面的车拐进大门。门口岗亭有人伸头看了一眼,又看了看车牌,低头在本子上记了点什么,然后抬杆放行。 车缓缓进了别墅区。 白夜偏头往外看。路不宽,两边种着银杏,树冠干干净净的,一根叶子也没有。一栋栋别墅错落排开,外墙颜色统一,米黄色石材。 车在一栋楼前停下来。刘桃挂P挡,拉手刹,解安全带。 白夜推门下车,脚踩在地上,四周安静得能听见远处的鸟叫。他抬头看了一眼房子——二层,又环顾了一圈路面。 不是人车分流的嘛? 刘桃正打开后备箱,弯腰去够里面的袋子,头也没回:开发的早,没有地下车库。 白夜了一声,走过去伸手接过她手里的东西。刘桃也没客气,转身又把后排座上的两瓶酒拎了出来,递给他。白夜两手都拎满了,站在台阶下面等着刘桃锁车。 门从里面打开了。 秦海路笑盈盈地站在门口,一手扶着门框,一手冲他们摆了摆。 欢迎,欢迎,她声音清亮,贵客上门,蓬荜生辉。 白夜站在台阶下面,两只手拎满了东西,听到这话侧过头,凑近刘桃,压低声音: 桃姐,海路姐还挺会拽词。 刘桃没接话,拿胳膊肘顶了他一下,抬脚上了台阶。 白夜跟在后面,刚踩上一级台阶,秦海路已经迎了出来,伸手去接他手里的东西。 哎哟,你俩来就来呗,还拿什么东西啊。她一边说一边接过袋子,又去看刘桃手里的,让你们来是聚会的,带这么多东西干什么。 白夜手里只剩一瓶酒,他也没客气,跟着往门里走,嘴上说着:海路姐,不是什么贵重东西,就是一点心意。桃姐挑的。你别和她客气,感谢也感谢她 他说完偏头看了刘桃一眼。刘桃正换鞋,闻言瞪了他一下。 秦海路笑了一声,把东西放在玄关柜上,弯腰从鞋柜里拿出两双拖鞋,一双男士的一双女士的,整整齐齐摆在地上。 快进来快进来,她直起身拍了拍手,正好我刚煮了茶,你们先坐,我把东西收拾一下。 白夜低头换鞋,换好之后踩了两下,软底的,很舒服。他直起身,抬头看了一眼客厅——挑高的天花板,一整面落地窗,阳光从外面涌进来铺了满地。沙发很大,浅灰色,茶几上摆着一套白瓷茶具,水还在冒热气。电视正放着电视剧。 他在玄关站了两秒,没动。 秦海路已经拎着东西往里走了,回头看了他一眼:愣着干嘛,进来坐啊。又不是外人。 白夜哦了一声,迈步走了进去。 第805章 嘻嘻不吸吸 看什么呢? 白夜站在客厅中央,转了个圈,目光从落地窗扫到挑高的天花板,又落到通往二楼的旋转楼梯上。 白夜没回头,声音里带着点感慨:真大啊。 五百平。说五百平,但光这一楼目测就得有三百,客厅连着开放式厨房,餐厅在另一头,再往里走还有一间朝南的房子。楼上还有一层,还有地下室,还有外面院子——刚进来的时候扫了一眼,花园少说得有两百平,铺了石板路,搭了架子,还留了一大片空地,估计是种点菜吧。 秦海路从厨房端了盘水果出来,放在客厅茶几上,弯腰用纸巾擦了擦手,笑着说:喜欢就买一套,咱们做邻居。 白夜收回目光,走到沙发边上坐下,拿起茶几上的一颗葡萄,没吃,在手心里转了转:我还是喜欢更隐秘一点的地方。 刘桃靠进沙发里,翘起腿,像是听了什么好笑的话:这还不够隐秘啊?独门独院独栋。 白夜把葡萄丢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往窗外努了努嘴:你看看周围,离得多近啊。 他伸手比划了一下:左右都有邻居,前面也有一排。你在这个院里干什么,人家二楼露台上一站,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反过来,他歪了歪头,别人在院里干什么你也可以看的清楚 刘桃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窗外,没说话。 秦海路在对面坐下来,端起自己的茶抿了一口,笑了笑:那倒是。我前两天正好看见右边那家大哥在院里打太极 白夜一摊手:你看。 刘桃翻了个白眼:“别墅都是这样的,你说的那种得是庄园了,就你自己一家,那要多贵啊” 白夜又拿了一个葡萄放到嘴里,把葡萄核吐在手心里,往茶几边上的纸巾上放了,拍了拍手。 所以啊,他往沙发里一靠,双手枕在脑后,我弄了一个农场。 他偏过头看向秦海路:海路姐,以后吃什么菜就去我场子里摘啊。西红柿、黄瓜、茄子,什么都有,纯天然,不打药。 顿了顿 “还有草莓和小西红柿,蓝莓嘛第一年不一定有,这两样全年都有” 秦海路正端着茶杯,闻言愣了一下,茶杯停在嘴边,眼睛微微睁大了些:真的啊?你还弄了一个农场啊? 白夜放下胳膊,身体往前倾了倾:之前我不是说过嘛。 他看看秦海路,又扭头看看刘桃,手指在膝盖上点了点:你俩也没拿我当回事啊。我说了要弄农场,你们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唉,淡了淡了, 他往后面一靠,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也没拿我当弟弟啊。不送了,不送了。你们花钱买啊 刘桃正吃草莓,闻言抬起头,一脸茫然地看了他一眼:有这回事嘛?我怎么不记得。 白夜斩钉截铁,客栈的时候我说过。 刘桃皱着眉想了想,显然没想起来,干脆摆了摆手:那可能是你说话声音太小。 白夜正要反驳,秦海路已经笑出了声,放下茶杯,双手合十朝他拜了拜:我的错我的错。哪能让你送啊,都是有成本的。 她语气认真了几分,眼神诚恳地看着他:我一定捧场。等你这农场弄好了,我带着框去,自己摘,行不行? 白夜看了她两秒,嘴角终于弯起来,没忍住,笑了一声:行。没问题,海路姐摘多少我送多少。管够。 秦海路笑着摆了摆手,正想说点什么,刘桃在旁边慢悠悠地补了一句:我负责吃。 白夜扭头看她:桃姐你倒是会挑活。 刘桃没搭理他那句,拿纸巾擦了擦手指,忽然问:对了,你说的全年都有是怎么回事啊? 白夜往沙发里一靠,语气里带上了点得意:大棚啊。全年采收,冬天也能出西红柿黄瓜。高科技,恒温恒湿,自动灌溉—— 他伸出手比了个数字:好几百万呢。 秦海路正在削苹果,闻言刀停了一下,抬起头看他,表情有点复杂:好家伙,那哪能赚回来嘛。 白夜摇了摇头,手指在膝盖上点了两下,语气倒是轻松的:靠农产品回本?够呛。得年头。 他顿了顿,往前坐了坐,压低了一点声音,像是在分享什么商业机密:不过我准备排个节目,把场地租给节目组。直接回本。 刘桃听完,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然后慢慢竖起一个大拇指: 还是你会啊。左手倒右手啊。 她说着放下手,一条一条数给他听:农场回本了,综艺还可以赚钱。等节目播出来,你这农场知名度一上去,以后菜也不愁卖了—— 白夜笑着没接话,低头拿起一颗葡萄丢进嘴里。 秦海路把削好的苹果切成几瓣,整整齐齐摆在白瓷盘子里,推到他面前,笑着说:合着你是打算请我们去录节目啊? 白夜刚要伸手去拿苹果,闻言手停在半空,看了她一眼。 刘桃在旁边接得飞快,头也没抬,手里剥着橘子:录节目得要出场费啊。 白夜把手收回来,往沙发里一靠,摇了摇头,表情认真:不是录节目。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顿了一下,看着对面两个人,语气慢下来:是请你们吃绿色有机蔬菜水果。纯天然,不打药,摘下来就能吃。 他说完停了两秒,又往前探了探身,像是在认真解释什么: 刘桃住在市里不方便,来回跑一趟堵车都堵俩小时——他看了一眼刘桃,但你不一样,海路姐。 他转向秦海路,用手指比划了一下:你这到机场,开车也就几分钟。我从机场到农场,正常开也就十几分钟。加起来拢共二十分钟出头。 他往后一靠,两只手搭在膝盖上,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补了一句:而且那条河边还能钓鱼。你和姐夫带个折叠椅往那一坐,一下午就过去了。 秦海路听完,眨了眨眼,没急着接话。她低头拿起一瓣苹果咬了一口,嚼了嚼,慢慢咽下去,然后抬头看他,表情里带着点若有所思的笑意。 秦海路把剩下的苹果核放在纸巾上,擦了擦手指,语气认真了几分:二十分钟……那还真不算远。 她抬眼看向白夜,笑了笑:我一定去捧场。需不需要我给你拉人啊?我把朋友都带过去,给你壮壮声势。 白夜一听,坐直了身子,双手抱拳朝她拱了拱手,动作带了几分夸张的江湖气:海路姐,敞亮。 秦海路被他逗得笑了一下,摆了摆手:不过她们不怎么在首都住,都是拍戏,天南海北地跑。附近别墅区朋友倒是不少,但常住的没几个。 白夜放下手,摇了摇头,语气轻松下来:开玩笑的,不用。 顿了顿 节目播出来了就不愁卖了。到时候人家自己找上门来,我还不一定有空接待呢。 刘桃在旁边哼了一声,没抬头,自顾自地剥着第二颗橘子:口气不小。 白夜歪了歪头,看着她笑:桃姐,你到时候想买我的菜,也得提前预约。 刘桃把一瓣橘子扔进嘴里,没接话,但嘴角明显弯了一下。 秦海路站起来,拿起空了的果盘往厨房走,路过白夜身边时,伸手在他肩上轻轻拍了一下:行,那我可就等着看了。到时候你这农场火了,别把我忘了就行。 白夜仰头看她,认真地说了句:忘不了。您是第一波VIP。 白夜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不存在的灰,左右看了看,随口问了一句:海路姐,你家保姆呢?今天不在啊? 秦海路正在厨房把果盘放进水槽,闻言回过头,摇了摇头:我放她假了。元旦刚过,让人家也歇两天。 白夜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随即傻眼了,站在原地愣了两秒: 他扭头看了看刘桃,又转回去看秦海路,语气里带上了点不可置信:你让我来,我以为就是吸吸,热闹热闹——不会还让我当厨师吧? 秦海路愣了愣,擦了擦手上的水,走出厨房,一脸疑惑地看着他:什么嘻嘻? 白夜摆了摆手,解释道:网友的段子嘛。说怎么除甲醛最快——请朋友来暖房,让朋友们多吸吸,人肉净化器。 秦海路听明白了,了一声,笑着直摇头:我装修完放味就放了一年了,材料都是挑好的,哪还有什么甲醛。入住以前测过的 她走回客厅,在白夜面前站定,话锋一转:不过你后一句话说对了—— 白夜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秦海路笑得眉眼弯弯:今年的晚饭,你要做。 白夜二话不说,转头就往刘桃那边走,伸出手,语气急迫:桃姐车钥匙给我,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事——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挺急的。 刘桃靠在沙发里,翘着腿,手里捏着半颗橘子,抬头看了他一眼,纹丝不动。 秦海路看他要跑,笑着补了一句:我定了私厨上门。哪能让你客人做菜啊。 白夜脚步一顿,停在原地,转过身来看她,表情从慌张慢慢变成了了然。 他摸了摸后脑勺,清了清嗓子,语气瞬间平稳下来:嗨,我也没有那么急。明天处理也行。 秦海路和刘桃对视一眼,两人同时看着他,哈哈大笑起来。 秦海路笑着走回客厅,补了一句:不过我估计,私厨应该没有你做菜好吃。你要是想露一手,我也不拦着。 白夜摆了摆手,语气谦虚:没有没有,我就是瞎做。能吃而已。 话音刚落,秦海路的手机响了。她低头看了一眼屏幕,接起来:对对,12号,你开进来,里面一拐就到了……行,我出门迎你。 挂了电话,她抬头看向客厅里的两个人,语气轻快:杨梓到了。 白夜和刘桃往门口走了两步。没一会儿,一辆白色商务车缓缓停在了门口台阶下面。 车门打开,杨梓先跳了下来,穿一件白色短羽绒服,头发扎了个马尾,手里拎着两个纸袋。紧接着另一边车门也开了,张一汕弯腰出来,怀里抱着一个不小的纸箱,脖子上还挂着一个帆布袋,整个人看起来像搬家一样。 两人大包小包地往门口走,台阶上白夜、刘桃、秦海路已经迎了出来。杨梓看到三人,把纸袋换到一只手上,笑着摆了摆手:夜哥,桃姐,海路姐,新年好! 张一汕跟在后面,微微喘着气,也点了下头:新年好。 秦海路赶紧上前去接他手里的箱子:哎哟,拿这么多东西干什么,快进来快进来。 杨梓换了鞋往里走,一进门就熟门熟路地往沙发那边去,把东西放在茶几边上,嘴里没停着:他刚下飞机,还是我去机场接的他。东西都是我买的 她回头指了指张一汕,语气里带着点嗔怪:我说这么近,让他自己打车过来就行了。机场出来拐个弯就到了,非要我去接。 张一汕换了鞋走进来,把怀里的纸箱放在玄关柜边上,直起身,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主要是人家出租车司机也不容易。排了一个多小时的队,拉个活儿就开十分钟,我心里过意不去。 杨梓瞥他一眼:那你可以多给人家小费嘛。 张一汕走到客厅中间,搓了搓手:那你接我一次又不费事,以后我接你行了吧。 白夜靠在玄关墙边,两只手揣在兜里,看着他俩一来一回地拌嘴,嘴角弯了弯,终于开口打断了: 行了,你俩可以了。歇息一会再吵” 张一汕了一声,走过去在沙发的另一头坐下。杨梓已经端起了秦海路给她倒的茶,捧在手心里暖着。 白夜目光在杨梓和张一汕之间来回扫了一下,然后偏过头,问刘桃:桃姐,后面你们节目里,他俩也这样嘛? 刘桃闻言抬眼看了看对面那两人,笑了笑:你这不是看到了嘛。节目里节目外都一个样,谁也不让谁。 她话音刚落,张一汕就接上了,语气里带着点故意的委屈:姐姐也不知道让让弟弟。 杨梓把茶杯放下,双手一摊,歪着头看他:你一个男的也不知道让让女的呀。我都开车去接你了,你还说我。 白夜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两手举起来往下压了压,打断道: 他声音不大,但语气干脆。 可以了。 杨梓和张一汕同时闭了嘴,互相看了一眼,又别开视线。 刘桃在旁边笑了一声,没说话。 秦海路端着新切的一盘水果从厨房走出来,看着客厅里的局面,笑着问了一句:怎么了这是? 白夜摇了摇头,语气平淡:没事。欢喜冤家吵架,我劝架呢。 杨梓和张一汕同时开口:谁跟他/她是冤家! 秦海路笑着把水果放在茶几上,挨着白夜坐下来:行,不是冤家。来,吃水果。 她拍了拍手,环顾了一圈客厅,像是想起了什么:对了,我带你们参观参观吧。楼上楼下转一圈,刚收拾好,正好让你们看看。 杨梓第一个响应,从沙发上站起来,拍了拍裤腿:行啊,我正好想看看二楼什么样。 张一汕也跟着站了起来,把茶杯放在茶几上。 白夜却摆了摆手,往沙发里缩了缩:你们去吧,我就不去了。 杨梓正要往楼梯那边走,闻言回过头,有点意外:夜哥,你看过了? 白夜摇摇头:没看过。 他靠在沙发里,双手枕在脑后,表情懒洋洋的,语气倒认真:我怕我看完睡不着觉。 杨梓愣了: 白夜叹了口气:万一我看完特别想买一套呢。海路姐这装修风格,真的是装到我的心坎上了。我怕我到时候不想走了,赖在这儿。 杨梓眨眨眼,上下打量了他一下,像是头一回认识他:夜哥,你什么时候这么会说话了? 张一汕站在楼梯口,慢悠悠地接了一句:杨梓你这是说的什么?我觉得夜哥说得对啊。 他一本正经地看着杨梓:难道你认为夜哥说得不对?你觉得装修不好看? 杨梓被他这一堵,嘴巴张了张,卡了一瞬:没有,我不是—— 她转过头看向秦海路,赶紧摆手:海路姐,我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 秦海路看着她慌乱的样子,笑得眼睛都弯了,摆摆手:行了行了,我知道你什么意思。 她又看了一眼窝在沙发里的白夜,指了指他:你就在这儿待着吧。茶壶里还有水,自己续。 白夜伸手比了个的手势。 秦海路带着刘桃杨梓和张一汕上了楼。 白夜把电视声音放大。 第806章 洗牌 夜哥你看什么呢? 电视剧。 白夜正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杨梓从地下室跑上来,脚步声蹬蹬蹬地响,一拐弯就冲到了客厅。 杨梓走到沙发边上,弯腰看了一眼屏幕,又直起身,语气带着点兴奋:电视剧有什么好看的。我跟你说,海路姐家里还有汗蒸房! 白夜这才偏过头,看了她一眼。他本来以为秦海路家地下室最多就是恒温酒柜或者酒窖,再弄个影音室、棋牌室、运动区什么的。汗蒸房——他还真没想到。 他转念一想,秦海路是东北人。东北人的洗浴文化,他多少还是懂的。在家整一个汗蒸房,泡个澡,蒸一下,出来再喝点小酒看个电影,想想确实挺不错的。 白夜把茶杯放下,问了一句:汗蒸房?很麻烦,那很贵吧。 杨梓点了点头,一屁股在他旁边坐下来,掰着手指头给他数:对。加热系统,祛湿,好麻烦的,海路姐说光汗蒸房就花了几十万。进口的加拿大红松,还有什么红外陶瓷—— 她顿了顿,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补了一句:哦对,还有一个木桶。日本进口的。 白夜皱了皱眉,偏头看她:泡澡的?日本进口的?为什么不用浴缸啊? 杨梓摇头晃脑地解释:木桶深啊。海路姐说蒸完去冷水里泡泡,然后再回去蒸。 白夜愣了一下:冷水?那不激一下子吗? 也不算冷水,杨梓歪着头想了想,她说大概15度左右吧。 白夜蒸完桑拿只是去温水池子里泡泡,还真没试过冷水。他想了想,又问了一句:有什么作用吗? 杨梓摇了摇头,回答得很干脆:我哪知道啊。我又没试过。估计是对皮肤好吧?应该挺舒服的。一会你问问海路姐 白夜没再追问,脑子里转了一下。他想起NBA那些运动员,打完比赛还真有往冷水桶里泡的——好像是对肌肉恢复有好处。他收回思绪,目光又落回电视屏幕上。 这是什么电视剧啊?杨梓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还有海路姐? 红高粱。白夜说。 哦——开播了啊。杨梓把腿蜷起来,缩进沙发里,好看吗? 白夜还没回答,屏幕上一集正好播完,片尾曲响了起来。一个声音从电视里传出来,高亢又苍凉,在客厅里回荡了两句。 杨梓安静地听了两秒,轻轻说了一句:歌还挺好听的哈。 说话间,秦海路带着张一汕从地下室走了上来,刘桃跟在最后面,手里还端着一杯不知道从哪儿倒的水。 刘桃一进客厅,听见电视里韩红的歌声,脚步顿了一下,偏头看了看屏幕:这个歌不错。 白夜靠在沙发里,闻言看了一眼秦海路,语气随意地开口:海路姐,杨梓说这电视剧没什么可看的。 秦海路正走过去准备坐下,闻言动作一顿,目光转向杨梓。 杨梓瞬间急了,从沙发上弹起来:夜哥,你怎么这样啊! 她赶紧看向秦海路,双手都在摆:海路姐,我没这么说啊!我觉得挺好的,歌好听,剧好看,你演得特别好—— 白夜靠在沙发里,不紧不慢地拆台:有什么好看的——是不是你说的? 杨梓张了张嘴,卡了一下:是我说的,但是—— 白夜没等她说完,直接扭头看向秦海路,语气认真得像在商量正事:你看,海路姐,我觉得晚饭可以少做一人份了。 杨梓一声,转身一把抱住刘桃的胳膊,晃了晃:桃姐你看他!他欺负人! 刘桃被她晃得手里的水差点洒出来,赶紧稳住杯子,笑了笑:好了好了,又被坑了吧。 看向白夜:“小白你别坑我们小猴子了,小猴子怎么可能说剧不好看。” 杨梓猛点头,语气委屈得不行:我好心好意上来跟他介绍汗蒸房,他反手就坑我! 张一汕站在旁边,双手插兜,慢悠悠地来了一句:还是你自己说话不严谨。 杨梓地一下抬手拍了他胳膊一下:有你什么事啊!一边待着去! 声音脆生生的,拍得张一汕往后缩了缩。她不敢跟白夜动手,张一汕可不行,全拿他当撒气筒了。 白夜看够了热闹,这才转向秦海路,语气正经了几分:海路姐,杨梓说你地下室有一个木桶,泡澡用冷水的?什么作用啊?姐夫运动完泡的吧? 秦海路在沙发边上坐下来,摇了摇头,把腿盘起来:不是。设计师说的。 她回忆了一下:本来我是想要浴缸的,设计师说荷兰那边桑拿完了以后,都去冰湖里泡一下,说是对身体好——提高免疫力啊,心血管啊,缓解肌肉酸痛什么的,重点是排毒。 她比划了一下:听他介绍完,我就换了木桶。 她顿了顿,像是想起来什么,又补了一句:就那一个木桶,好几万呢。说是有木香,叫什么芬多精,这种木头几百年也不坏。 杨梓凑过来问:那你泡了吗?什么感觉? 秦海路看了她一眼,表情平静:我泡了一下,香也没感觉着,就一种感觉特别强烈。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杨梓好奇:什么感觉?舒服? 秦海路沉默了一秒,然后干脆利落地说:冤大头的感觉。 说完她自己先哈哈大笑起来。 几个人对视一眼,也跟着笑了。客厅里笑声混在一起,电视里的片尾曲正好唱到最后一句。 刘桃端着杯子在旁边坐下,抿了一口水,慢悠悠地补了一句:木头应该是越用越好用。长时间浸泡才能散发香气,和文玩一样——你得盘它。 白夜看了她一眼:桃姐懂行啊。 他转过头,又看向秦海路,语气里带着点劝慰的意思:海路姐,多泡泡就有味了。钱不是白花的。 秦海路点点头,认真想了想:确实没白花。泡完睡眠质量高了很多。以前不知道,泡也是泡热的,我还是第一次泡冷的—— 她顿了一下,纠正自己:也不算冷,大概10度。不过刚从汗蒸房出来,四十多度一下进到10度,确实冷得激灵一下。 刘桃原本正低头喝水,听到这话动作停了一下,抬起头来:真的假的?对睡眠好啊? 秦海路语气肯定:真的。不信你可以自己试试。 白夜靠在沙发里,听着她俩聊睡眠问题,没插话。睡眠问题对他们年轻人来说还不算个事儿,但明显刘桃和秦海路这个年纪的人更感兴趣,两个人已经凑到一起开始交流起了心得。 杨梓在旁边听了一会儿,忽然凑过来,压低声音问白夜:夜哥,你送的什么啊? 白夜偏过头,也压低声音回她:别提了。桃姐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还在外面跟人吃饭呢,我压根儿不知道今天要过来,什么都没准备。 他朝刘桃的方向努了努嘴:桃姐拿的东西算我送的了。酒和茶,她说算我的。 杨梓听完,指了指对面的张一汕,语气里带着点得意:他也没买,我替他买的。 张一汕正端着茶杯,闻言赶紧放下杯子,认真地说:我给你转钱了哈!还多给了一百小费呢。 杨梓白了他一眼:那一百是我接你的油钱。 张一汕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低头喝茶,不跟她争了。 白夜看着这俩人,笑了一声 夜哥,你不看群消息啊?我记得群里有你啊。 白夜摇了摇头,语气随意:我把群都隐藏了。消息太多,看不过来。 杨梓看了一眼旁边正在热聊睡眠话题的刘桃和秦海路,压低声音说:海路姐在群里问了大家有没有空来暖房。只有武亿说有事来不了。桃姐说你也在北京,说你有空。 白夜点了点头,放下茶杯:嗯,跨年夜我跟桃姐在一起。她在我的休息室,我们打扑克来着,贴纸条。 杨梓了一声,眼睛一下子亮了,往他这边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了:你们还贴纸条啊?有没有照片?给我看看呗。 白夜看了她一眼,没多说,拿出手机划了几下,翻到跨年夜那个文件夹,把屏幕递了过去。杨梓接过来,低头一看——照片里刘桃脸上贴满了纸条,额头、脸颊、下巴,几乎没剩几块干净地方? 杨梓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抬头飞快地瞥了一眼刘桃,又赶紧低下头,肩膀一耸一耸的。 刘桃和秦海路同时转过头来。杨梓看刘桃看她她更忍不住了,刘桃看着杨梓那副憋笑憋得脸都红了的样子,问了一句:笑什么呢? 杨梓立刻把手机像扔手雷一样扔回白夜怀里,双手一摊,表情故作无辜:没什么! 白夜手忙脚乱接住手机,看了她一眼。他在心里一秒钟判断了——杨梓大概率是演的,故意报复他刚才坑她那一回。 刘桃已经站了起来,朝白夜走过来。白夜把手机屏幕按灭,往兜里一揣,表情镇定:没什么,一个新闻。 杨梓在旁边飞快地补了一句:你们跨年夜的照片! 得,破案了。就是故意的。 白夜瞪了她一眼。杨梓冲他吐了吐舌头,摇头晃脑的,嚣张得不行。 秦海路也走了过来,好奇地凑到刘桃身边:你们跨年夜在一起啊? 杨梓嘴快得很,抢着解释:夜哥和桃姐都在芒果跨年演唱会嘛,候场的时候等着无聊,就一起玩扑克贴纸条。 刘桃已经伸出手,看着白夜,语气平静但不容拒绝:小白,我看看。 白夜看了杨梓一眼,没辙,掏出手机划开,翻出照片递了过去。刘桃接过来,和秦海路一起低头看。刘桃站在那儿,秦海路凑在她肩膀旁边,两个人盯着屏幕看了几秒。 秦海路先笑了出来,笑得肩膀直颤:桃,你这是输了多少啊?脸上都没地方贴了吧? 刘桃看着照片里自己满脸纸条的样子,也忍不住笑了:输的都差不多。 她顿了顿,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你看其他人。 秦海路凑近看了看,点点头:还真是。不熟悉的都认不出来是谁。她指了指照片角落里的白夜,哎,小白没输啊? 刘桃摇了摇头:他也输了,但是没拍照。估计其他人拍了吧。 杨梓立刻凑过来:夜哥,我想看你的照片。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白夜靠在沙发里,神色自若:我没输。 刘桃听到这话,眼睛微微睁大了,以为自己听错了:你没输? 白夜点点头,语气认真得像在陈述事实:没输。桃姐是不是熬夜了?睡得不好,记错了。 他顿了顿,看向秦海路,自然而然地转了话题:我觉得你也应该整一个汗蒸,好好提高一下睡眠质量。 刘桃: 白夜没接她的话,直接转向秦海路:海路姐,你家有没有扑克牌啊?我给你们露一手。 秦海路点点头:有。在棋牌室。 杨梓地站起来:我去取!说完蹬蹬蹬就跑了,脚步声顺着楼梯一路下去,很快又蹬蹬蹬地跑了上来,气喘吁吁地把一副扑克牌递到白夜面前。 白夜接过牌,看了她一眼:锻炼一下身体,一层楼就喘。 杨梓摆摆手,眼睛亮晶晶的:夜哥,开始你的表演。 白夜拆开扑克牌,在茶几上不紧不慢地洗了几下。牌在他手里翻来覆去,发出清脆的声响。几个人围坐在茶几边上,目光都落在他手上。 他把牌摊开在桌面上,抬头扫了一圈,语气不急不缓:下面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你们想要什么牌? 杨梓第一个喊:大王! 白夜从摊开的牌里随手抽了一张出来,扣在手心里,没翻。 这张就是大王,你们信不信? 杨梓摇头:我不信。 白夜转头看刘桃:桃姐你信不信? 刘桃摇了摇头,嘴角带着笑:我不信。 白夜又看向秦海路:海路姐? 秦海路看着他,笑了笑:我信你。 白夜最后看向张一汕:一汕? 张一汕往前探了探身:夜哥,我信你。你能不能教教我这怎么变的啊? 杨梓在旁边打断他:还没翻牌呢,你怎么知道就是大王? 张一汕看了她一眼,语气笃定:夜哥这么自信,一定就是大王。 白夜把那扣着的牌拍到茶几上,往杨梓面前推了推:你来翻。 杨梓伸手翻开,愣了一下:呀,还真是! 她喊的大王,桌上扣着的是一张彩色的JOKER。是大王。 几人明显愣了一下,交换了一下眼神。 杨梓抬头看着白夜,眼睛发亮:夜哥怎么做到的? 白夜摆了摆手,语气平淡:不值一提。 他说完,同样的手法又抽了一张,扣在桌上。杨梓抢着翻开——这回是小王。两张王都出来了,桌上的人眼睛都看直了。 白夜没停,随手又抽了四张,摞在一起,扣在茶几上。杨梓手快,还没等他说话就一把翻开了——四条A。 她看着白夜的眼神,已经开始冒星星了:还有嘛还有嘛! 白夜把牌收回来,重新洗了两下,从最上面抽了一张亮出来:记住了?红桃2。 他把牌放回牌堆顶部,摩擦了一下,推到杨梓面前:打开。 杨梓翻开,怔住了:变了……红桃2变红桃3了。 她看看牌,又看看白夜,嘴巴张着半天没合上。 屋子里安静了两秒。秦海路先开了口:小白,麻将也行吗? 白夜把牌拢起来,放在茶几边上,语气随意:麻将也可以。麻将比扑克牌还容易。 秦海路摇了摇头:“我还说咱们打一会麻将那,这谁敢和你玩啊,” 刘桃在旁边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终于开口说了一句:小白,你跨年夜,真没输? 白夜看着她,神色如常,嘴角弯了弯:桃姐,你可能真的需要蒸一下。睡眠质量太差了。 刘桃: 杨梓在旁边捂着嘴,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白夜余光瞥见张一汕正拿着那张大王翻来覆去地看,手指还在牌面上摸了摸。他不动声色地伸手,轻轻把牌抽了回来,拢进手里。 这张牌不能多看,看多了就不灵了。他语气随意,把牌塞回牌堆里,给你们表演一个更神奇的。 他抬头看向秦海路:海路姐,家里有西瓜吗? 秦海路正靠在沙发里看热闹,闻言摇了摇头:西瓜没买。这个时候的西瓜不好吃,我嫌它没味。 白夜想了想:那苹果也行。 秦海路站起来:苹果有,我去取。说完转身进了厨房,很快就拿着一个红彤彤的苹果走了出来,递到白夜手里。 白夜接过苹果,在手里掂了掂,目光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杨梓身上。他走过去,不由分说地把苹果往杨梓头顶上放。 杨梓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要干什么——这不就是电视里那种蒙眼飞刀的表演吗?从小看到大的东西。 看好了。白夜把苹果在她头顶放稳,退后两步。 杨梓刚想说话,白夜已经闭上了眼睛。 夜哥你还闭眼啊?!杨梓声音都高了八度,一汕你来你来! 白夜没睁眼,嘴角弯了弯:我是闭目养神。功力还不够深,以后练成了闭眼也行。 杨梓还是不放心,伸手把苹果从头顶拿了下来,横着握在手里,胳膊伸得笔直,苹果朝外,离自己远远的,摆好了姿势。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白夜点了下头。他手里捏着那张牌,没做任何预备动作,也没瞄准—— 手腕一抖,牌直接甩了出去。 一声脆响。 牌面直直地插进了苹果里,稳稳当当,只剩半截露在外面。 客厅里安静了一秒。 张一汕先蹦起来:我——掉! 杨梓低头看着苹果上插着的那张牌,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我去…… 张一汕已经冲到了白夜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语气激动得都结巴了:哥!哥!我想学这个!我想学这个! 白夜甩了甩手腕,神色淡然,嘴角却带着一点得意的弧度:这个啊,得练。 张一汕猛点头:我练!我练! 杨梓还举着那个插了牌的苹果,看了看牌,又看了看白夜,小心翼翼地把苹果放回茶几上,嘀咕了一句:你这手……是装了瞄准器吧。 客厅里几个人都凑了过来,围着那个插了牌的苹果,你一句我一句地议论起来。 白夜重新坐回沙发里,端起茶喝了一口,没说话,笑得很是深藏不露。 飞牌这手功夫,白夜会了很久了。今天算是头一回在人前露了一手。效果不错。 至于变牌,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跨年前去网吧五排打游戏,被说菜,就体验了一下陆小凤,灵犀一指,那手指灵活度得多高啊,夹住剑跟夹烟似的。 白夜又看了几个魔术师的变牌教学视频。手法说穿了其实不复杂——藏牌、换牌、切牌、迫牌,记牌,就是那几套东西,核心全在手指上。他练了一会就上手了,速度不可想象。 突然,门口传来一声响动。 门被从外面推开了,一个裹着黑色长款羽绒服的女人站在玄关,手里拎着个帆布袋,抬头朝客厅里扫了一眼。 你们在干什么呢?她笑着问了一句。 秦海路已经迎了过去,语气里带着惊喜:亲爱的,你可算来了! 她转头看向客厅里的几个人,招了招手: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 秦海路站到那人身边,伸手揽了揽她的肩膀,笑着说:这些都是我客栈的小朋友——这位是我大学同学,你们应该也都认识吧? 袁湶把羽绒服脱下来挂在玄关衣架上,露出一件灰色高领毛衣,笑着朝客厅里几人点了点头:我知道,我看过你们的综艺。《客栈》我追了好几期呢。 她走近几步,目光从几个人脸上依次掠过,笑得温和:你们好。 杨梓已经从沙发上站起来了,微微欠了欠身,语气带着点晚辈见前辈的拘谨和礼貌:袁湶老师——当然认得!老师好。 袁湶摆摆手,笑得眼睛弯弯的:别叫老师 白夜也站起来了:“袁湶姐好” “你好” 刘桃走过去和袁湶拥抱:湶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张一汕跟在后面,也老老实实叫了声:袁湶姐好。 寒暄过后。 “你们夏老师怎么没来啊?” “老王不是不在嘛,他来干嘛!” “…” 正说着话,后门方向忽然传来铃声。 秦海璐停下和袁湶的聊天,偏头听了一下:应该是厨师到了。 她起身往厨房走,杨梓也跟了上去,步子轻快的,探头探脑地往厨房后面张望。 没一会儿杨梓就跑了回来,扒着客厅和厨房之间的门框,朝里面的人汇报:厨师来了!后面还有一扇门呢,直接通院子。 白夜端着茶,看了一眼她那个表情,笑了一声:你这么大惊小怪的,又不是没见过后门。 杨梓跑回来重新坐进沙发里,解释了一句:不是,那个后门通院子的嘛,我以为只有前门呢。 “…” 第807章 九儿 客厅里,几个女人围坐在一起聊着天,话题从拍戏跳到养生又跳到最近哪家餐厅好吃,笑声一阵一阵的。 张一汕则坐在白夜旁边,缠着他教变牌的手法。 夜哥,你就教我一个最简单的就行。张一汕凑得很近,眼睛盯着白夜的手,像是要把每一个动作都记下来。 白夜手里转着一张牌,慢悠悠地回了一句:魔术这东西,教了就不是魔术了。需要悟性, 我悟性很好的! 白夜看了他一眼,正要开口,客厅里的说话声不知什么时候停了。红高粱的新一集刚好开始播放,片头曲响了起来。 一个女高音突然拔起—— 高粱熟了—— 声音清亮、透澈,像一根线直直地往天上拉,高得干净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然后弦乐跟上,唢呐轻轻垫在底下。 哎呀不错呀,这谁唱的啊? 白夜盯着电视屏幕,等片头播完也没听到第二句,整段片头就那么一句人声,剩下全是曲子。 不过他看到演唱:胡沙沙。 白夜愣了一下。 胡沙沙。跟综艺冰箱里那个厨师同名。 他拿出手机,翻到胡沙沙的微信,没寒暄,直截了当地发了一条: 沙沙,红高粱开头那一句你唱的啊? 那边回得很快:啊,你听出来了啊? 白夜靠在沙发里打字:说实话,没听出来。但是感觉熟悉,一看到名字我以为是同名同姓,没想到真的是你。深藏不露啊,唱得这么好。 胡沙沙发了个捂脸笑的表情:我是学音乐的呀。 白夜盯着屏幕顿了一下:啊?你是学音乐的? 啊,白总不会以为我是厨师学校毕业的吧?我还参加过06年超女呢。 白夜眼睛微微睁大了:你还参加过超女? 沈阳赛区十强。 白夜敲了个竖大拇指的表情过去:厉害。哪个音乐学院啊? 天津音乐学院。 白夜放下手机想了想,又拿起来继续打字:可以,真的可以。特别是高音,比我厉害。 胡沙沙回得很快:没有没有。我父母是唱京剧的,从小耳濡目染。 白夜看着屏幕,嘴角弯了一下:厉害,家学渊源啊。 胡沙沙发了一个害羞的表情。 白夜又问了一句:对了,你有完整版吗?你唱的九儿。我看了一整个片头,也没有第二句。片尾是别人唱的,音乐平台上也没有你的版本。 暂时没有完整的。有一个电视剧首映礼的版本,我微博有。 好,我去你微博听。不过我还没你微博呢,一会我关注你。你给我发一个链接 胡沙沙回了一条语音,白夜把手机贴到耳边,听到她笑着说了一句:妈呀,太荣幸了。粉丝第一的白夜要关注我了。 白夜笑了一声,低头打字:去,一边去。 他切到微博,搜到胡沙沙的账号,点进去,找到了那条首映礼的视频。点开,靠在沙发里听完了整首。 听完之后,白夜靠在沙发上没动,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 他更喜欢胡沙沙的版本。当然,韩老六唱得也好,两种风格,两种维度。 韩老六是大开大合,音色宽厚,共鸣强烈,高音饱满。编曲也是往大了做,交响乐铺底,重唢呐,多层和声,不断升调,一层一层往上推,全程是制造情绪高潮。那是歌颂九儿,是站在高处往下看的悲壮。 胡沙沙不一样。她的音色清亮,透彻,弦乐打底,唢呐只是轻轻垫着,一切都在为人声让步。 她就是九儿本人。那片高粱地里的女人,站在风里,什么也没多说,所有的情绪都在,声音干净得像从土地里长出来的。 心里想了一句:怪不得剧方用她的声音。确实贴合。 他又点开听了第二遍。客厅里的电视还在播着红高粱的剧情,但白夜没看屏幕,低头盯着手机,手指搁在膝盖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敲着。 白夜朝秦海路那边喊了一声:海路姐!海路姐! 秦海路正和袁湶刘桃聊着天,闻言转过头来,脸上还带着笑:怎么了? 白夜冲她招招手:你过来一下。 秦海路坐着没动,笑着嗔了一句:有事你就说呗,还得过去——话虽这么说,她还是站了起来,绕过茶几走了过去。 白夜转头看向张一汕:一汕,你快进一下,找个有海路姐的片段。 张一汕立刻拿起遥控器,按了几下,画面快进跳了一段又一段。 “最好找个单人的镜头” “好” 白夜举着手机示意秦海路,又看了看电视屏幕:给你拍张照片可以吧?你和电视里的角色合个影。 秦海路反应很快,侧身往电视旁边站了站,整理了一下衣领,笑着说:你要给我宣传啊?那我谢谢你啊。 白夜目光扫了一眼她身后的背景墙——豪华的装修风格,石材墙面,水晶吊灯,怎么看都不像普通人家。 他指了指背景墙:额……那个漏背景没关系吧? 秦海路回头看了一眼,摆了摆手,语气干脆:没事,你发吧。就一堵墙,谁还能把地址看出来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白夜点点头,重新举起手机,张一汕在旁边喊了一声好了!,电视画面定格在秦海路那张棱角分明的侧脸上。 来——白夜说,茄子。 秦海路听到这两个字,身体下意识地比了个剪刀手,举在脸侧,嘴角弯起来,笑得很自然。 白夜连拍了两张,低头看了看屏幕,满意地点了点头:行,挺好。海路姐就是上镜,怎么拍都好看。 秦海路放下剪刀手,走过来凑到他手机前看了看,笑着拍了他肩膀一下:少来这套。记得发的时候把旁边那个花瓶裁掉,太丑了。 白夜低头看了一眼右下角的那个青花瓷瓶,忍住笑:得嘞,听您的。 杨梓看完事了,也从沙发上蹦了起来,三步并两步跑过来:夜哥,给我也拍一张!我也给海路姐宣传一下! 她说着已经站到了电视旁边,学着秦海路刚才的姿势,一只手举在脸侧,另一只手插在兜里,摆了个俏皮的pose。 张一汕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拿着遥控器,慢悠悠地来了一句:夜哥快上亿的粉丝了,他发宣传效果肯定很大。你才五百万—— 他话说了一半,后面半句咽回去了,但言外之意很明显:你那五百万发出去,基本被白夜的流量盖掉,效果约等于零。 杨梓立刻转过身,朝他挥了挥拳头:你管我!粉丝我比你多! 她说完又转头看向秦海路,语气瞬间切换成了委屈巴巴的模式:再说,海路姐不会在意我粉丝少的是吧——海路姐? 秦海路笑着走过去,伸手搂住她肩膀,拍了拍:不在意不在意。我还要谢谢你呢。 她顿了顿,目光在客厅里环顾了一圈,从白夜到杨梓到张一汕,又看了看沙发上坐着的刘桃和袁湶,忽然自己笑了起来: 不过…… 她松开杨梓,表情带着点自嘲:我怎么感觉,好像今天请大家来暖房,是我有组织有预谋的一样——变着法子让大家帮我宣传电视剧呢。 袁湶在沙发上笑着接了一句:我进门就觉得不对劲了,原来在这儿等着呢。 客厅里哄地一声笑了。 秦海路自己也笑得不行,摆了摆手:得,我解释不清了。那就当我是故意的吧——来,杨梓,拍!多拍几张! 杨梓乐呵呵地站回去,对着白夜的镜头比了个大大的剪刀手,笑得眼睛眯成了两道月牙。 白夜举着手机连拍了几张,低头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行,杨梓这张也挺好。活力满满。 刘桃坐在沙发上,捧着茶,悠悠地补了一句:你那条微博发出去,别人一看——嚯,秦海路家客厅长这样,杨梓也在,张一汕也在——以为你们在客栈开庆功宴呢。 白夜低头看了一眼手机里刚拍的照片,随口接了一句:那正好,当给《客栈》售后宣传了。顺便预热第二季 秦海路笑了:行,你预热你的,我反正不亏。 白夜低头看了看手机里刚拍的照片,又翻到胡沙沙的微博,找到一张她和自己在冰箱前的合影——她穿着围裙站在冰箱门口,他站在旁边,两人对着镜头笑得随意。他保存下来,退出微博,回到自己的主页,点开了编辑框。 他想了想,手指在屏幕上敲了几下: 看了一集《红高粱》,感觉这剧真不错,大家可以看看去。特别是这位——我的海路姐,演得真好。 他换行,又打了一句: 当然更意外的是@胡沙沙,片头那句高粱熟了是她唱的。我一直以为她是厨师,没想到歌唱得这么好。不会做菜的歌手不是好厨师啊。下一季不想在冰箱待了,我推荐你去好歌曲和唱作人。 然后他点开相册,选了两张照片:一张是刚拍的秦海路站在电视旁边比剪刀手,一张是胡沙沙在冰箱前和他的合影。配好图,他看了一遍,按下了发送键。 手机屏幕上显示发送成功的提示,他刚要把手机锁屏,胡沙沙那边消息就顶了进来——显然是刷到了他刚发的微博,几乎是秒回的。 白总,你写得太夸张了!!!后面跟着一串捂脸和笑哭的表情。 “不过我真的可以去好歌曲和唱作人嘛” “第二季还有王飞嘛,我想去王飞战队” 然后就是不停的消息刷屏 白总什么时候开始第二季啊 不是,我就是问问,你别有压力。 但是我真的挺想去的…… 啊啊啊我是不是说太多了。 你忙你忙,不用回我。 白夜看着屏幕,没忍住笑了一下。 杨梓凑到白夜身边,压低了声音:夜哥,你这么发,不会得罪韩宏老师嘛? 白夜偏头看她:为什么? 杨梓没说话,伸出手机屏幕冲他晃了晃,指了指:你看看你的评论区。 白夜划开屏幕。发出去才三分钟,评论已经几百条了。 一部分在说剧—— 我也在追红高粱!没想到老大也在看! 前排前排。 哇,这是家里嘛?装修好好看。 一部分在说歌——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沙沙版本真的好听,之前都没注意。 我追完冰箱都没听出来,刚去关注了沙沙。 沙沙唱的更好,不过韩宏老师唱得也不错。 当然,也有人说更喜欢韩宏老师。 白夜看了一圈,没什么大事,无非是把两个版本放在一起被比较了而已。他锁了屏幕,语气轻松地回了杨梓一句:没什么,我帮她宣传一下而已,韩老师宽宏大量,还能在意这个? 顿了顿,又慢悠悠地补了一句:你反应过激了,歌手多数都是惺惺相惜的,不像你们演员——总是争来争去,互踩。 杨梓一听,眼睛瞪圆了。她知道自己说不过白夜,但她会告状。 桃姐!海路姐!她转头就喊,夜哥说你们! 白夜闻言下意识伸手要去捂她嘴——但已经晚了。杨梓比他快,人已经往刘桃那边窜了半步, 白夜把手收回来,赶紧摆手:没事没事,你们聊,你们聊—— 刘桃看过来:小白,他说什么了? 杨梓指着他说:夜哥说歌手惺惺相惜,演员总是互相拉踩! 说完坐回自己位置上了,扭头冲白夜得意地眨了眨眼。 秦海路说了一句:小白虽然你刚刚帮我宣传我得谢谢你,但是一码是一码,小白,你这是不是有点地图炮了。说话不严谨了吧,容易得罪人 白夜双手合十朝各位拱了拱,语气诚恳:我错了,不过我说的不是各位,各位都是好演员——我确实还没看到各位各种拉踩别人。 他顿了顿,:但是确实有这种现象,你们不能否认吧。 他说着,低头划开手机,随便搜了一下,把屏幕转过去对着几个人——一条陈年新闻,某颁奖礼后台,四旦双冰同台,明里暗里的互呛、递话筒时的皮笑肉不笑、采访里的阴阳怪气,截图和动图一应俱全。 以后都是隔空的,粉丝互撕,以前都是本人当面撕。 几个人看着屏幕,都没说话。事实摆在面前,确实无言以对。 沉默了几秒,秦海路慢悠悠地开口了,语气平静:她们是明星,不是演员。 白夜把手机收回来,看了她一眼:海路姐,里面有一个是你同学吧。 她当面我也这么说。 袁湶在旁边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地补了一句:我可以作证。她真说过。 白夜愣了一下,看了看秦海路,又看了看袁湶,然后默默举起大拇指。 第808章 凤梨酥要一个 几人一起看了一集电视剧。 看到片尾,秦海路起身去厨房端出两个白瓷盘子,一碟凤梨酥,一碟绿豆饼,整整齐齐码着,放到茶几上 来,尝尝,她把盘子往茶几中间推了推,桃带来的,她说无糖的。 刘桃放下手机,伸手拿了一块凤梨酥,掰开一小块放进嘴里,点点头:很好吃的,我特意挑选的,无糖的,吃起来没负担。 杨梓已经迫不及待了,左手一块凤梨酥,右手一块绿豆饼,左右各咬了一口,含含糊糊地念叨:好吃呀—— 她咽下去,眼睛亮了,看向刘桃:桃姐,你告诉我店名呗,我去买一点。 袁湶也尝了一块绿豆饼,点头赞同:确实不错,不甜腻,口感也细腻。 秦海路看了一圈,目光落在白夜身上——他坐在沙发角落里,手里转着手机,盘子在他面前搁着,一块没动。 小白,你怎么不吃?秦海路拿起一块凤梨酥递过去,尝一块,真的不错。 白夜接过来,拿在手里看了看,没急着咬。 杨梓凑过来,嘴里还嚼着绿豆饼,含含糊糊地劝他:夜哥,尝尝啊。口感还行,无糖的这个口感很不错了,我觉得可以随便吃了。 白夜看了她一眼,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凤梨酥,想了想,还是没把心里那话说出来——无糖的糕点,不意味着不胖。无糖的,一盆油;低脂的,一盆糖。只是换个名目让你吃得心安理得罢了。说到底,热量该在还在,一口都不会少。 但他没说。大家吃得正开心,没必要扫这个兴。他咬了一口凤梨酥,嚼了嚼,点头说了一句:嗯,确实不错,不腻。 杨梓听了,更来劲了:是吧!我就说可以随便吃! 白夜看了她一眼,笑了一下,没拆穿她。他放下剩下的一半凤梨酥,端起茶杯喝了口水,心里默默补了一句:你随便吃,反正胖的是你。 白夜看着茶几上的糕点盘子里又空了几块,目光落在刘桃身上。 桃姐,你不是在健身嘛,他语气随意,每天都吃这个啊? 刘桃点点头,手上又拿起一块绿豆饼,掰了一小块放进嘴里:对啊。偶尔吃一两块,不影响。 秦海路在旁边接口,语气里带着认真:桃,改天你带我去买点。我拍戏的时候带一些,没事吃几块,过过嘴瘾。 袁湶靠在沙发里,手里端着一杯茶,慢悠悠地插了一句:还是会胖的吧? 刘桃摆摆手,语气笃定:不多吃没事。他们这款主打的就是无糖,特别是凤梨酥,纯果肉的,甜味完全来自凤梨本身,没加一点糖。 杨梓听得眼睛亮晶晶的,已经开始做计划了:这个好!我可以多买点当见面礼送人。我每次进组都不知道买什么,大家好像什么都不缺。贵的买不起,便宜的又拿不出手。这种宝藏零食太适合送人了,好吃不胖。 白夜看着她们,心里算了算——2015年,很多明星还没配营养师和健康师,对这些标签几乎没什么防备心。他觉得自己可能不得不扫这个兴了。但说得太直接也不好,毕竟人家正吃得开心。 他想了想,开口说了一句:那个,我也会做。要不然今天给你们露一手,看看是买的好吃,还是我做的好吃。 刘桃眼睛一亮,第一个响应:好啊,正好我也学习一下。 杨梓更是直接从沙发上蹦起来:好啊好啊!吃过夜哥的菜,但是还是第一次看夜哥做甜点! 秦海路倒是有点犹豫:小白,会不会太麻烦啊? 白夜摆了摆手,已经站起来了:没事,闲着也是闲着。晚饭不是还要等一会儿嘛。 秦海路点点头:嗯,厨师在备菜,我定的是五点开饭。 白夜抬手看了看表,才刚过三点。两个小时,时间完全够用。 他放下手,偏头问了一句:海路姐,你家有烤箱吗? 秦海路点头:有。厨房里,嵌入式的大烤箱,买了一次还没用。 白夜挽了挽袖子,把袖口往上折了两折,露出一截手腕,朝厨房方向走去:那就行。你们等着。我看看缺什么,然后去买点 几个人面面相觑,随即纷纷站起来,跟上他。杨梓第一个蹿了出去,张一汕紧随其后,刘桃端着茶杯慢悠悠地走在中间,秦海路和袁湶落在最后,几个人乌泱泱地涌进了厨房。 厨房确实不小,分了中西两厨,中间用一道半高的吧台隔开。三个厨师正站在中厨那边备菜,砧板上刀起刀落,节奏整齐,看到一群人乌泱泱涌进来,手上的动作都顿了一下,目光带着几分疑惑看了过来。 秦海路摆摆手,语气自然:没事,你们忙你们的。 厨师们点了点头,收回目光,继续手上的活儿。 白夜站在中岛台前,环顾了一圈。大理石台面擦得反光,上面干干净净,只放了一瓶橄榄油。他打开上方的吊柜翻了翻,又拉开下面的抽屉看了看——锅碗瓢盆倒是齐全,但甜点相关的东西几乎没有。 他关上柜门,拍了拍手上的灰,问了一句:面粉有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秦海路站在中岛台对面,偏头想了想:好像有。上次做饺子买的,应该还有半袋。 白夜又打开冰箱看了一眼——冷藏室里摆得整整齐齐,鸡蛋、蔬菜、牛奶、黄油、几盒酸奶。他扫了一圈:黄油呢? 有,做牛排剩下的,应该还有一块。 鸡蛋? 白夜关上冰箱门,点了点头:行,够用。 他直起身,目光落在杨梓身上,喊了一声:小猴子,麻烦你开车带我去一趟超市可以吗? 杨梓正坐在高脚凳上晃腿,闻言愣了一下:缺什么啊? 凤梨酥,凤梨酥——当然得用凤梨啊。白夜摊了摊手,总不能拿苹果糊弄吧。 杨梓恍然大悟:哦哦,也是哈!走,我带你去。 她说着从高脚凳上跳下来,手已经往兜里摸车钥匙了。张一汕在旁边插了一句:杨梓,把车钥匙给我吧,我开车带夜哥去。 杨梓已经攥着钥匙往外走了,头也没回:你一边去,我的车,我开。 张一汕跟了两步,又停下了,转头看了看白夜,耸了耸肩。 白夜笑着摇了摇头,跟在杨梓后面往外走,路过中岛台的时候顺手把袖口又往上折了一道。 秦海路在后面喊了一句:要不要我带你们去 白夜回头摆了摆手:不用,手机一搜就有了,一会儿就回来。你们聊你们的, 他穿上外套,跟在杨梓身后出了门。 …… 路上,杨梓单手扶着方向盘,车子拐出别墅区大门,驶上主路。她偏头看了白夜一眼,语气里带着好奇:夜哥,你怎么突然打算做糕点了?在节目上你都没做过。 白夜靠在副驾驶座上,把暖风出风口往自己这边掰了掰,语气随意:我不擅长糕点。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但是吧,也想让你们长长见识。看我做的,和那个600块钱12块、50块钱一块的,哪个好吃。 杨梓眼睛瞪大了一下,车速都慢了半拍:啊?那么一小块就要50块钱啊?这么贵? 贵吗?白夜偏头看她。 贵啊!杨梓语气夸张,我吃一顿饭才多少钱啊。 白夜看了她一眼,没急着接话。他靠在座椅里,心里过了一遍——对现在的杨梓来说,50块钱一块的凤梨酥确实不算便宜。虽然她拍了这么多年戏,童星出身,但经济上毕竟还不是一部戏几千万的时候。花钱的习惯还带着普通人的分寸感,跟那些动辄买包买表的女明星不一样。 他收回目光,看着前挡风玻璃,说了句:所以啊,我给你做点便宜的,让你吃个够。 杨梓笑了,车子拐进超市的停车场,她一边打方向盘一边说:那行,我今天可得学习一下,学会了回家给家里人做。 …… 两人推门进来,冷风跟着一起灌进玄关。白夜手里拎着两个塑料袋,杨梓抱着一个纸箱,里面叮叮当当的,是刚买的模具和几样调料。 秦海路从客厅探出头来:这么快?半个小时都不到。 杨梓把纸箱放在玄关柜上,换鞋:可不快嘛,就买几个凤梨,夜哥还买了一些调料和模具。 白夜拎着塑料袋走进厨房,往中岛台上一放,袋子里鼓鼓囊囊的——四个大凤梨、一袋低筋面粉、一罐麦芽糖、一小盒无盐黄油,还有一些零碎的小东西。 他回头看了一眼,发现那三个厨师还站在西厨那边,但明显已经放慢了手上的速度,目光时不时往这边瞟,显然也在好奇他要做什么。客厅里的几个人也都跟过来了,刘桃靠在吧台边,杨梓已经搬回了她那把高脚凳,张一汕站在门口探头探脑,秦海路和袁湶也站在中岛台对面。 白夜把东西从袋子里一样一样拿出来摆好,抬头看到一圈人围着,叹了口气:你们出去吧。 他拍了拍手上的面粉袋,语气无奈:这么多人看着,我紧张啊。万一翻车了,不是糗大了? 刘桃本来也靠在吧台边,闻言没动,慢悠悠地说了一句:你们出去吧,我在这儿帮他。 杨梓举手:我也想学! 秦海路看了看刘桃,又看了看杨梓,点了点头:行,那你们俩在这儿帮把手,我们出去等。 她转身拍了拍张一汕的肩膀:一汕,走。 张一汕探头又看了一眼中岛台上那四个大凤梨,有点不舍,但还是跟着秦海路往外走了。袁湶也笑着退了出去。 厨房里一下子清净了不少。三个厨师在中厨那边继续备菜,偶尔锅碗碰撞的声响。中岛台这边,只剩下白夜、刘桃和杨梓三个人,台面上摆着凤梨、面粉、黄油,还有一排新买的模具,整整齐齐,等着被用上。 刘桃站在中岛台对面,看了看台面上那四个大凤梨,又看了看白夜,问了一句:小白,我能干什么? 白夜扫了一圈台面上的东西,伸手点了点那四个凤梨:这样,桃姐,你把凤梨切了,榨汁。要果肉,粗一点的。果汁嘛——他偏头看了一眼杨梓,给杨梓喝。 杨梓本来正坐在高脚凳上晃腿,一听这话立刻跳了下来:这个活我可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刘桃已经拿起刀开始削凤梨了,刀法利落,三两下一个凤梨就被去了皮,切成块,扔进榨汁机里。杨梓端着杯子等在旁边,榨好的果汁她接过去尝了一口,被酸得眯了一下眼,但还是没撒手。 白夜这边也开始动手了。他直接往盆里放了一大块发酵黄油,黄澄澄的,分量实在。 杨梓一转头看到那一大块油,忍不住叫了一声:哇——这么一大块黄油啊? 刘桃也偏头看了一眼,手上的刀停了一下,但没说话。 白夜摇了摇头,心里默默补了一句:你们看完制作过程就知道要不要多吃了。 他没接话,开始动手。黄油加盐打发,电动打蛋器嗡嗡地响,几圈下来黄油已经蓬松发白。然后加蛋黄继续打,再筛入低筋面粉、杏仁粉、奶粉,继续打发,直到面团成型。他用手把面团切拌成团,分成两份,用保鲜膜包好,放进冰箱冷藏。 做完这一步,白夜拍了拍手上的面粉,看向刘桃那边。刘桃已经用纱布把果肉过滤出来了,盆里是沥干水分的凤梨果肉,颜色浅黄,散发着浓郁的果香。 给我吧。白夜接过来,把果肉倒入不粘锅里,开中火,开始翻炒。木铲不停地翻动,水分慢慢蒸发,果肉从松散变得越来越紧实。大概炒了五分钟,锅里的凤梨馅就已经干了大半。 他倒入冰糖和麦芽糖,继续翻炒。糖融化后裹在果肉上,颜色开始变深。 杨梓凑在锅边看,眼睛亮晶晶的:变色了! 白夜点点头:最好是琥珀色。这就差不多了。 他又往锅里加了一块黄油,挤了半颗柠檬汁,又倒了一小勺朗姆酒,继续搅拌了几下,香气一下炸开来,酸甜中带着一丝焦糖的醇厚。白夜关火,把凤梨馅盛出来,放凉,也送进了冰箱。 他擦了擦手,转身看向杨梓:学会了吧?我说的不难。 杨梓站在中岛台旁边,手里还捧着半杯凤梨汁,想了想:步骤倒是记住了,就是……她低头看了看锅里剩下的一点凤梨馅,又看了看白夜刚刚打发黄油用的那个盆,油光锃亮,这油是真不少啊。还有那糖,也没少放。 她顿了顿,又问:夜哥,为什么凤梨果肉还要加糖啊?本身不就是甜的嘛。 刘桃也附和了一句:对啊。 白夜靠在灶台边,两手撑着台面,看了她们一眼,语气耐心:凤梨除了甜还有什么味? 杨梓想了想:……酸。 白夜点点头:你知道做菜盐加多了,放什么嘛? 杨梓抢答:我知道!放糖嘛!我妈做菜咸了就放糖。 孺子可教。凤梨果肉很酸,就需要糖来提鲜。不仅如此—— 他指了指锅里冷却的凤梨馅:麦芽糖有粘性,可以让凤梨抱团,冷却以后有拉丝感。冰糖小火炒会有焦糖化反应,那个琥珀色,就是凤梨和冰糖的焦糖化和美拉德反应出来的。 杨梓听完,靠在操作台边上摇了摇头,感叹了一句:这做菜还得学化学啊?又是焦糖化又是美拉德…… 白夜笑了一声,拿起一块抹布擦了擦:你以为呢。做饭这事儿,说到底就是化学反应。 …… 馅料和酥皮都冷藏得差不多了。白夜从冰箱里端出来。 把凤梨馅用酥皮包上,揉圆,放到模具里一按就行了。白夜一边说一边示范。他拿起一个小剂子,掌心压扁,捏成中间厚边缘薄的圆片,挖一勺凤梨馅放在中间,虎口慢慢收拢,把馅完全包进去,搓成圆球。然后拿起模具,把面团放进去,掌心一压,再轻轻一推,一个方方正正的凤梨酥坯就脱模落在烤盘上,棱角分明,纹路清晰。 就这样。他把模具放下,拍了拍手上的面粉,看了刘桃和杨梓一眼,试试。 刘桃第一个上手。她的动作很快,捏剂子、包馅、压模,一气呵成,虽然第一个压出来边缘稍微有点裂,但第二个就已经很规整了。杨梓慢一些,包馅的时候差点露底,白夜伸手帮她拢了拢,她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但后面也越包越顺手。 不到半小时,三十个凤梨酥全部包完了,他把烤盘放进去,关上烤箱门,拧好时间和温度。 二十分钟。 刘桃已经开始主动收拾台面了,杨梓则站在烤箱前面,隔着玻璃门看里面的凤梨酥慢慢鼓起来,边缘开始泛起淡淡的金黄色。 还没烤好呢,看什么看。白夜说了一句。 杨梓没回头:我看它变颜色嘛。 刘桃把抹布拧干搭在水龙头上,擦了擦手,走到烤箱前面也看了一眼:还得多久? 白夜抬手看了看表:刚放进去两分钟。急什么。 三个人站在烤箱前面,隔着玻璃门看着里面那一排排整整齐齐的凤梨酥,在暖黄色的灯光下,边角已经开始微微上色。 厨房里弥漫着一股黄油的甜香,连那边备菜的三个厨师都忍不住多吸了几下鼻子。 …… 凤梨酥在烤箱里慢慢膨胀起来,边缘泛着诱人的金黄色,黄油和凤梨的香味从烤箱缝隙里丝丝缕缕地往外钻,勾得人直咽口水。时间到了白夜拿出来以后。 她忍不住伸手,但被白夜轻轻拍了一下手背:不能吃。 为什么啊?杨梓收回手,委屈巴巴地看着他,烫嘛,不烫了 现在吃不好吃,白夜靠在灶台边,两手抱在胸前,得等。 等多久?杨梓追问。 几个小时吧。白夜语气平淡。 杨梓声音都高了半度,要那么久? 白夜看她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有点好笑:刚烤出来的凤梨酥,油和糖还没完全融合,口感不够酥,馅料也不够润。得放几个小时,让凤梨馅里的水分慢慢渗到酥皮里,这叫回油。回完油,才酥。 杨梓扁了扁嘴,显然不太满意这个答案。 白夜看了看她,又补了一句:不过……有招。 杨梓眼睛一亮:什么招? 拿保鲜盒装上,烤箱开发酵功能,放30分钟。白夜解释道,和发面原理是一样的。就是加速回油的过程。不过,他比划了一下,一个保鲜盒就能放四块。多的话得分批放。 杨梓二话不说,已经转身去拿保鲜盒了:那赶紧的! 白夜打开烤箱门,他小心翼翼地夹了四块放进保鲜盒,盖上盖子,重新放回烤箱,开了发酵模式。 行,半个小时。 … 半小时后,定时器一声响了。 杨梓几乎是弹射出去的,拉开烤箱门就要伸手,白夜一把拦住她:别动。 又怎么了?杨梓急得跺脚。 放凉。白夜语气不容商量,十分钟。 杨梓深吸一口气,回头看了一眼刘桃。刘桃端着杯子,冲她笑了笑,那笑容明显是在憋着看热闹。 杨梓转过身,叉着腰站在烤箱前面,像守着宝贝一样守着那盘凤梨酥,嘴里念念有词:行,十分钟……我可以等…… 白夜靠在旁边,看着她那副样子,实在没忍住,偏过头,无声地笑了。 … 可以了。 杨梓早就等不及了,伸手就去拿保鲜盒。盖子一掀开,一股浓郁的黄油奶香和凤梨酸甜的气息扑面而来。拿起一块咬了一口—— 然后整个人愣住了。 桃姐,她嘴里还嚼着,含糊不清地转头喊刘桃,我跟你说,绝了—— 她咽下去,举着剩下半块凤梨酥,语气激动得不行:没咬呢,皮就自己酥开了,掉渣,你看!她把手伸到刘桃面前,掌心果然落了几片细细的酥皮碎屑。 她又咬了一口,边嚼边说:还有里头的馅啊,跟你买的那个完全不一样!这个酸酸甜甜的味道一下就出来了,特别清爽,一点不腻—— 她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当然我不是说你买得不好吃啊!我是说夜哥做这个太好吃了!你快尝尝! 她说着把手里剩下那半块递给刘桃,真的是实打实的,真材实料。好像还有香草的味道……奶香特别浓。 刘桃接过来,笑着咬了一口,嚼了两下,眼神微微一亮,点了点头,没多说,但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杨梓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靠在操作台边上,像是完成了一件大事。 刘桃咽下去,看了看还剩下的三块凤梨酥,开口说了一句:我们拿出去和她们一起吃吧。那些放凉了晚上吃。 白夜看着杨梓端着那盘凤梨酥兴冲冲往外走,刘桃跟在旁边,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酥皮碎屑。客厅那边已经传来秦海路的声音:哎哟,真做好了?闻着就香! 白夜站在原地,没动。 他低头看了一眼操作台上散落的面粉痕迹、用过的黄油纸、空了的冰糖袋,他亲手放了多少糖,多少黄油,多少麦芽糖,他心里一清二楚。他本来想着,让她们亲眼看到制作过程,那些无糖,低脂的营销话术不攻自破。一块凤梨酥,四分之三都是糖和油。 但显然,他想多了。 杨梓已经在客厅里大呼小叫地分凤梨酥了:海路姐你快尝尝!刚烤出来的,酥得掉渣!秦海路咬了一口,跟着发出满足的嗯——声。袁湶也在点头:确实好吃。 白夜听着客厅里此起彼伏的赞叹声,抬手揉了揉眉心,轻轻叹了口气。当然也可能是捧场给他面子。 第809章 打打打 客厅里,几个人围坐在茶几边上,一人手里托着半块凤梨酥,吃得满口酥香。 秦海路咬了一口凤梨酥,酥皮簌簌往下掉,她赶紧用手接住,嘴里含着东西,含糊不清地夸:“小白可以啊,你这手艺真能开店了。” 袁湶也点头附和:“这手艺真是绝了” 杨梓在旁边已经吃了第二半块了,一边嚼一边抢着说:“夜哥做菜更好吃!我妈上次吃了我做的烤猪蹄,回去夸了我三天,说让我跟他学学。” 白夜靠在沙发里,听着这一波接一波的夸奖,手里端着茶杯,脸上挂着无奈的笑,也不接话,就那么听着。 几个人吃得起劲,茶几上的盘子肉眼可见地在变空。当然本来也没多少,掰完也就六块。 刘桃坐在对面,手里也拿着一块凤梨酥,但她没急着吃,低头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行了行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了。” 白夜抬眼看向她,茶杯停在嘴边。 刘桃把凤梨酥放在碟子上,拍了拍手上的酥皮屑,语气不急不缓:“你是想告诉我,我买的那个‘无糖凤梨酥’并不是没有热量。该放油放油,该放糖放糖,热量一点没少,只是换了个说法让我吃得心安理得——对吧?” 白夜看着她,没说话,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秦海路一脸疑惑:“什么啊?” 杨梓赶紧举手比划,语气夸张:“夜哥刚才做的时候,把那么一大块黄油全用完了!还有糖浆、冰糖、麦芽糖——反正我看了心脏疼,太吓人了。” 张一汕接话:“那你也没少吃” 秦海路听完,“嗨”了一声,摆了摆手,语气轻松:“那有什么的。好吃就行了呗。热量高就少吃一点嘛。” 她说完,又拿起半块凤梨酥,咬了一口,嚼得满足,完全没把这当回事。 刘桃笑了笑,也重新拿起碟子上的凤梨酥,咬了一口,嚼完咽下去,然后慢悠悠地补了一句:“他是觉得我被销售洗脑了,买那些打着无糖旗号的东西,吃个心安理得。” 白夜放下茶杯,终于开口了:“我可没这么说。” 刘桃看了他一眼:“你是没说,你直接做了。” 白夜放下茶杯,站起来:我就是手痒了,觉得聚会做做糕点挺好的,我比较擅长嘛。 他说完转身朝卫生间走去,步子不紧不慢,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客厅里安静了两秒。 秦海路看着那个方向,眨了眨眼,忽然冒出一句:他是不是把我们嘲讽了啊 杨梓嘴快,想都没想就接上了:没有吧?夜哥的意思应该是——我们不会,他会。 反应过来, “啊,好像是有一点嘲讽哈” 刘桃端着茶杯,慢悠悠地补了一句:他没有嘲讽我们,他就是说了一句实话。 袁湶在旁边笑了一声,摇了摇头:“实话更伤人,我连做饭都不太会,更别说甜点了。” 走廊那边传来卫生间关门的声音。客厅里几个人面面相觑,杨梓挠了挠头:那……我们到底是被骂了还是没被骂啊? 秦海路伸手拿了一块凤梨酥——最后一块——咬了一口,嚼了两下,咽下去,语气笃定:被骂了。但是骂得不难听,还能再吃一块。 顿了顿 “你们怕胖,少吃一点,我不怕,” …… 白夜在餐桌前坐下来,目光扫过一桌子菜,眉头微微动了一下,但没说话。 菜色摆得很精致,每一样都像从美食杂志上抠下来的——小巧的瓷盘,讲究的摆盘,几片绿叶点缀,酱汁在盘底画出一道弧线。一看就是私厨的手艺,标准的餐厅标准,分量精致得像是给人拍照用的。 但餐桌正中央,赫然摆着一个巨大的铁锅,锅盖一掀,热气腾腾地涌出来——土豆炖排骨、豆角、玉米、南瓜,满满当当堆得像座小山,粗犷得和周围那些精巧的盘子格格不入。 白夜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这桌菜。 前前后后打量了一圈,心里大概有了数——这道农家一锅出,应该是秦海路自己加的。她是东北人,请客吃饭,总觉得得有一道硬菜才像样。 厨师估计是上网查了一下东北菜的做法,照着做了出来,分量拿捏得过于实在,直接上了一整锅。 其他菜都是一人两三口的量,唯独这锅一锅出,够几个人吃两顿。白夜拿起筷子,看了看离自己最近的那碟精致的凉拌秋葵,又看了看中央那锅冒着热气的炖菜,最终还是把筷子伸向了那锅一锅出。夹了一块排骨,咬了一口,味道还不错。 他放下筷子,心想,幸好大家都是明星,吃不了多少。这锅菜,怕是要在秦海路家冰箱里待上好几天了,当然也可能倒了。 秦海路倒是很高兴,拿着大汤勺给每人碗里舀了一勺炖菜:“来来来,尝尝这个,我们东北的硬菜,冬天就得吃这个。” 杨梓看着自己碗里堆成小山的土豆和排骨,愣了一下,然后低头默默地吃了起来,没说好也没说不好,但碗里的分量确实够她吃的。刘桃也夹了一块玉米,嚼了嚼,点点头:“挺香的。” 白夜又夹了一筷子豆角,嚼着嚼着,觉得这顿饭虽然搭配得有点奇怪,但确实挺好吃的。 秦海路端起红酒杯,站起来,目光在每个人脸上停了一下。其他人也纷纷端起面前的杯子——刘桃端了汽水,袁湶和杨梓端着茶水,张一汕举着啤酒,白夜端了一杯红酒。 秦海路清了清嗓子,声音比刚才认真了几分:来吧来吧,都端起来。 她环顾了一圈,握着酒杯的手微微抬了抬:大家是客栈的战友,湶也不是外人,今儿暖房,人来了就是给我最大的面子。暖房没人气,那叫冷灶。有你们在,这灶才能烧得旺。 她顿了一下,语气缓了缓,眼神落下来:我就一句话——欢迎大家随时来做客。吃饭、喝茶、哪怕就是上来歇个,你随时来,我随时在。 她举起杯,声音清亮:来——干了啊。 说完她仰头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利落干脆。其他人也跟着喝了,茶水、可乐、红酒啤酒,各自见了底。 秦海路放下空酒杯,拿起筷子,朝桌子中央那锅炖菜点了点:赶紧吃,排骨炖得烂乎着呢。都别客气啊—— 其他人都是汽水,茶水,只有白夜的和她一样是红酒,秦海路一眼瞥见白夜的酒杯空了,伸手就去够酒瓶,要给他满上。白夜赶紧起身,两只手接过酒瓶,嘴里忙不迭地拦着:“别别别,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秦海路也不跟他抢,松开手,身子往椅背上一靠,看着他给自己斟了小半杯,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小白,我得谢谢你啊。《客栈》播得这么好……” 白夜刚放下酒瓶,闻言连忙摆手,语气郑重:“别,别。今天不是庆功宴,是暖房。要谢就谢我做的凤梨酥,别的可不兴说。” 秦海路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也不墨迹,端起自己的酒杯,朝他举了举:“行,那就谢谢你下厨,做了那么好吃的点心。” 白夜也端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下,喝了一口,算是领了。 杨梓在旁边急得直举手,整个人都快从椅子上弹起来了:“还有我!还有我!我开车带夜哥去的超市!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秦海路看着她那副生怕被落下的样子,忍不住笑出来,端着酒杯朝她虚虚地点了一下,语气带着点无奈的宠溺:“……行,也谢谢你。开车辛苦了,回头给你的车加满油。” 杨梓这才满意地坐回去,端着茶水喝了一大口,像是完成了一件大事。 …… 酒过三巡,桌上的气氛彻底松了下来。筷子交错声、碗碟碰撞声、笑声混在一起,餐厅里暖融融的。 白夜端起酒杯,朝坐在斜对面的袁湶举了举,语气认真了几分:袁湶姐,很高兴认识你。 袁湶正夹着一块南瓜,闻言放下筷子,端起手边的茶水,笑着跟白夜碰了一下:我也是。早就听海璐提过你,今天见了,果然跟她说的一样——很有意思,也很厉害。 白夜笑了笑,举起酒杯正要喝,旁边杨梓忽然冒出一句:奈斯兔,米踢呦—— 秦海路伸手拍了她胳膊一下,笑着嗔道:去,别闹。 她转向白夜,语气里带上了几分考较的意思:小白,湶今天来,你没做功课吧?你看过她的作品吗? 白夜放下酒杯,神色认真地点头:当然了,我是粉丝嘛。 众人都笑了笑,袁湶愣了一下。秦海路转头跟她解释:他和谁都这么说。不过他确实是会提前做功课的——你今天来他不知道,但我估计他刚才肯定搜了你的资料了。 白夜靠在椅背上,手里转着酒杯,语气里带着点被冤枉的无奈: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袁湶姐的剧我真的看过。 他看向袁湶,认真地说了出来:《小鱼儿与花无缺》,你演的那个神医—— 杨梓忽然举手抢答:我也看过我也看过!苏醒! 白夜偏头看了她一眼,纠正:苏樱。 杨梓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拍了下脑门:对对对,苏樱。口误了。说完吐了吐舌头。 袁湶眼睛亮了一下,有些意外地看了白夜一眼:你还真看过啊。 白夜端起酒杯,朝她举了举:那当然。铁心兰那个角色我都没记住,你演的苏樱我记住了。 袁湶笑了,倒了一杯酒站起来跟他碰了一下:行,这杯我喝了。 白夜赶紧端起酒杯,杯沿比袁湶的杯口低了几分,轻轻碰了一下。 他仰头喝了一口,放下杯子时,秦海路在旁边慢悠悠地来了一句:小白你面子够大啊——湶今儿一直喝的是水,到你这儿,倒上酒了。 白夜放下酒杯,神色认真地看向袁湶:荣幸之至。 袁湶端着那杯酒,笑了一下,解释:前些天刚杀青,嗓子有点不舒服,就没碰酒。但你这杯——她举了举杯,得喝。 杨梓在旁边小声嘀咕了一句:夜哥就是会说话……张一汕夹了一筷子菜塞进嘴里,含糊地接了一句:那你也学学。杨梓瞪了他一眼,没接茬,低头吃饭。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白夜端着酒杯,借着夹菜的动作,不经意地挪到了袁湶旁边的空位上。他放下筷子,偏过头,声音压得很低:姐,有一件事我很好奇,冒昧问一下——当初你们剧组那件事,他们到底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还是……故意不小心? 他问得委婉,但袁湶显然立刻听懂了他在说什么。她放下筷子,偏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像是没想到他会突然提起这件事。 那件事之后,小鱼儿在内地市场基本就凉了。花无缺后台够硬,顶包案都没能把他怎么样,打人这事儿就更不算什么了。但小鱼儿没有那个背景,主流戏约断得干干净净,当然还有戏可拍,但是不入流的,相当于一线掉到十八线。 因为38位一线大咖签署的联合声明,虽然不是官方封杀,但是集体声援和施压以后也没人敢用啊。 这也是当时被视为内地演员对港台班底长期优越感的一次集体反弹。当然港台的衰落还是陈冠西点燃的引线。 袁湶沉默了一会儿,转回头,语气平静:我不在场。 她放下杯子,看了白夜一眼:不过最终法院的判决是——拍摄中有重大过失,但借戏伤人的蓄意伤害证据不足。 白夜摇了摇头,追了一句:我知道这个。具体原因呢? 袁湶想了想,像是在回忆什么久远的细节:之前好像和化妆师因为一把椅子发生了争吵……具体我真不知道。 她说完又补了一句:我当时不在现场,也是后来听说的。事情闹大了之后,原因就不重要了 白夜点了点头,没再追问。 袁湶看了他一眼,轻轻说了一句:你问这个干什么? 白夜放下酒杯,偏头朝她笑了一下,语气轻松:就是好奇。以前看那部剧挺喜欢的,后来听说这事儿,一直没搞明白怎么回事。 顿了顿 “年轻人爱憎分明喜欢分是非嘛” 袁湶笑了笑。 白夜刚放下酒杯,杨梓就举着手机凑了过来,屏幕几乎怼到他脸上。 夜哥,你惹事了,你看热搜。 白夜接过手机,低头一看—— 热搜榜上并排挂着三条话题: #九儿原唱# #天路原唱# #青藏高原原唱# 他往下划了划,热门微博的评论区已经炸开了锅。有人发了一条剪辑视频,把韩宏老师几首代表作和原唱版本放在一起对比,配文写得不算激烈,但评论区已经完全跑偏了。 我一直以为这几首都是韩宏原唱,原来全是翻唱啊? 原唱确实更好听,那个味道不一样。 天路原唱那个版本,听着就让人想哭。 最下面一条评论被顶到了最前面,语气也最重——她还改了《天路》的歌词。原唱是把祖国的温暖带到边疆,她唱的是把人间的温暖带到边疆。味道全变了。 白夜看着那条评论,手指顿了一下。旁边杨梓还在小声汇报战况:现在好多人都在说韩老师翻唱不如原唱,还有人说她改歌词是……她停了一下,瞄了白夜一眼,是…。 “当然也有卖你的,说你挑事,火了几首歌就飘了,评价老艺术家,你要不要回应一下啊” 白夜摇了摇头:“不需要,以不变应万变,我推荐一下有错嘛,我说的都是实话吧,网友说的也是实话啊” 顿了顿 “说实话也算黑,说实话也是质疑?” 第810章 下雪了 白夜握着手机,往客厅角落走了两步,避开餐桌上的热闹。电话那头是马冬的声音,带着点他特有的的节奏。 我看热搜了,马冬开门见山,你们有什么矛盾吗? 白夜靠在墙边,语气无奈:哪有。我跟韩老师都没有交集,哪来的矛盾啊。我就是宣传电视剧,顺带帮朋友宣传歌。那个唱《九儿》的参加过我的综艺《冰箱》的厨师,我觉得她唱得不错,就帮她宣传了一下。没毛病吧? 那确实是没毛病。马冬顿了顿, ……有人找你了? 没有没有。马冬赶紧否认, 白夜补了一句,不过您跟韩老师……很熟? 我和韩宏认识很多年了。马冬语气平淡,你知道我父亲是说相声的吧。 白夜自然接话:哪能不知道啊,相声大师嘛。 马冬在电话那边轻轻了一声:我父亲和她父亲是同门师兄弟。她爸爸是刘宝睿的关门弟子。 白夜愣了一下,随即了两声,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意外:还有这层关系啊? 马冬的语气始终不紧不慢:你们要是有什么矛盾的话,我帮你们说和说和,别有什么误会。 白夜赶紧表了表态度:说实话,我哪敢啊。她现在可是副团长,什么级别,我敢跟她发生矛盾吗?真的是帮朋友宣传一下,没别的意思。 那行。马冬像是放心了,有机会我组个局你们见个面。还有她有个基金会,你夏天的时候去做做志愿者,就熟悉了,她在歌坛还是很有人脉的,基本上都认识,我看还有人质疑你的歌,你会少很多麻烦 白夜心念一动,嘴上答应得快:志愿者可以啊。 他心里想的却是另一层——去看看基金会到底是怎么运转的。 那就说好了。马冬语气笃定,像是已经把这件事定了下来。 麻烦马老了啊。白夜语气诚恳。 挂了电话,白夜站在原地,看着手机屏幕暗下去。 刘桃过来来看了他一眼,随口问了一句:谁啊?没事 马冬老师。没事,一点小事。 刘桃看了他一眼,没追问。 白夜心里却在琢磨着刚才那通电话。他心想,去基金会当志愿者,这倒是个意外收获。有道是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啊。 电话刚挂断没两分钟,手机又在口袋里震了起来。白夜掏出来一看,屏幕上跳动着三个字——小沈鹤。 他接起来,还没来得及开口,对面着急问道:弟弟,什么情况啊? 白夜被问得一愣,语气无奈:什么什么情况啊? 小沈鹤在电话那头,声音带着东北人特有的直率:热搜啊,你没看到啊?都挂一下午了。我寻思你跟韩宏老师是不是有点什么误会? 白夜叹了口气,靠在椅背上,把刚才跟马冬说的那套说辞又说了一遍——宣传电视剧、帮朋友推歌、跟韩老师没有任何交集、纯粹是网友自己扒出来的。末了他补了一句:马老刚还给我打电话了,说让我夏天去韩老师的基金会当志愿者。 小沈鹤一听,语气明显热络起来:哥哥我就是啊!我参与好几次了! 白夜来了兴趣:具体什么情况啊? 就是做做服务工作,小沈鹤语气随意,像是在聊家常,不光是捐钱,还进一线体验体验。去去那些真正需要帮助的地方。不是那种走个过场拍个照就走的——是真干活的。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觉得挺不错的。你到时候跟着我,我带你走一趟你就知道了。 白夜握着手机,沉默了两秒,心里那点好奇又往上浮了一层。他了一声,语气认真:行,到时候你带我。 小沈鹤在那边笑了一声:那说定了。 白夜听着电话那头小沈鹤的欢快笑声,笑了一下,语气随意地问了一句:你节目准备得怎么样了? 小沈鹤笑声瞬间消失,长长地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疲惫:压力大啊。我这都是排练间隙,偷偷歇口气,玩玩手机。 白夜一听,赶紧说:那你先准备吧,我不打扰你了—— 话没说完,小沈鹤已经大吐苦水:你说你们节目组啊,二周淘汰改成一周一淘汰,补位上来的个个都有绝活,压力大到爆炸。我这两天都没睡好,睁眼闭眼全是排练的事。 白夜安慰:欲戴王冠,必承其重嘛。王者就是要接受挑战的。 小沈鹤了一声,又叹了口气:还有七八期呢,我都想跑路了。 白夜笑了一声:你能跑哪去?合同都签了,违约金赔得起吗?咱们是朋友,我不要你违约金,面子不要了,走面不?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小沈鹤闷闷的声音:……那倒是。行吧行吧,我接着排练去了。挂了。 嗯,加油。 白夜挂断电话,目光无意间扫向落地窗外。院子里一片细碎的白色,一小片一小片地往下落,安安静静的,一点声音也没有。他愣了一下,朝餐厅方向喊了一句:下雪了。 杨梓耳朵尖,第一个蹿了出来:下雪了? 她几步跑到落地窗前,脸几乎贴到玻璃上,呼出的气在窗面上蒙了一层白雾。真的下雪了!她转头朝屋里喊:桃姐!海路姐!快出来!下雪了! 刘桃的声音从餐厅那边飘过来,不紧不慢的:看到了。这边也有窗户。 白夜站在落地窗前,双手插兜,看着院子里细雪密密地往下落。不大,但很密,落在石板路上,刚沾地就化了,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亮。 杨梓已经推开门跑出去了,伸着手接雪,凉丝丝的雪片落在她掌心里,很快就化成了水珠。好小啊,这个雪。 她仰头看了看天,又低头看了看手心,不过还挺好看的。能不能堆雪人啊 张一汕也跟了出来,站在台阶上:下不大。这种雪积不起来的。 白夜没出去,就站在门框边上,看着院子里那层薄薄的白。杨梓又伸手接了几片雪,然后跑回屋里拿手机想要拍照, 秦海路:2015年第一场雪,兆头好! 刘桃站在客厅的窗边,端着杯子,也往外面看了一眼,笑着接了一句:暖房遇到下雪,确实兆头不错。 杨梓举着手机在院子里转了好几圈,自己拍了几张雪景,又仰头拍了几张路灯下的雪花。不过路灯没亮那,感觉还不对, 拍完低头翻看,似乎不太满意,忽然转头朝屋里喊了一句:张一汕!出来给我拍张照! 张一汕闻言头也没抬:不拍。你之前不是说我拍照难看嘛。 杨梓站在门口,一只脚已经踩进玄关了:就当我去机场接你的酬劳了! 张一汕看了她一眼:我都给你加油了,油钱就是酬劳。 白夜靠在门框边,看着这两人一来一回地拌嘴,终于听不下去了,伸手接过杨梓的手机:我给你拍吧。我也坐你车了,算还你人情。 杨梓赶紧摆手,语气有点急:哎呀夜哥,我跟他开玩笑的,我不是那个意思—— “没事,拍照而已” 白夜接过手机时指尖沾了点凉意。他推开院门,没走远,就在院墙边那丛覆满雪的灌木旁停下。 “就这儿。” 他蹲下来,肘撑膝,手机屏凑近眼前,指尖在屏幕上划了一下——人像模式。取景框里,杨梓站在几步外,身后是灰白的天和簌簌落的雪。近处枝桠上的积雪被虚化成毛茸茸的一团白雾,像镜头前蒙了层薄纱。 “往前走,然后回头。” 杨梓低头踩雪,步子很轻。走到第三脚时她偏过头,发尾甩出一道弧,睫毛上沾了片雪花。白夜拇指按住快门——咔嚓。那张侧脸嵌在雾蒙蒙的雪幕里,像从旧胶卷里裁下来的。 杨梓小跑过来,呼出的白气扑在屏幕上:“我看看——” 白夜手腕一翻,把手机扣向胸口:“等会儿。”他指指院门口她的车,“去把大灯打开。” 车灯亮起的瞬间,两道暖黄的光柱劈开雪幕。白夜退后几步,把杨梓框进光柱和飘雪的交界处。这次他对焦在她的眼睛上——身后的车灯和雪花一起虚化成无数个暖融融的光斑,像有人把星星揉碎了撒在黑暗里。 “夜哥,还怎么拍啊?” 白夜看了看掌心——雪花落上去就化了,捧不起来。他忽然说:“张嘴。” 杨梓一愣,下意识仰起头。雪花落进她微张的嘴唇时,白夜按住了连拍——一张,两张,三张。最后一帧里她舌尖恰好接住一片六角形的雪,眼睛因为凉意微微眯起来,像是被这个冬天轻轻蛰了一下。 白夜松开快门,翻了翻相册,然后站起来把手机递还给她。 “看看吧。不行就删。” 杨梓接过手机低头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好一会儿,没动。 白夜已经转身往院内走了两步,听到身后忽然传来她的声音:“夜哥……这哪舍得删啊。你太会了。” 突然她攥着手机跑进了屋里,步子急得像是怕被谁抢走一样:“桃姐!海路姐!你们快看!夜哥还会拍照啊!你们看看,这光线,这角度,我觉得我像个模特!” 白夜还没进屋就听到屋里传来秦海路“我看看”的声音,接着是刘桃“还真不错”的附和。 刘桃接过手机,拇指放大看了看细节,眉头微微一动:“哟,这构图……还真有点东西。雪虚化得刚好,眼神也抓得准。” 她抬眼看了看随后跟进来的白夜,语气里带着点意外,“小白,你还学过摄影?” 白夜正拍掉肩上的雪,闻言嘴角只是动了动,没接话。 海路凑过来补充:“何止啊,估计是专业学过,你看杨梓那张吃雪的,连雪花落在舌尖的瞬间都定住了。” 杨梓在旁边翻着相册越看越满意,转头冲白夜喊:“夜哥!以后拍照就找你了啊!你是我御用摄影师!” 白夜走进客厅,经过她们身边时,刘桃抬头看了他一眼:“不对啊,花少的时候你没这一手啊,藏着掖着的,有这手艺你怎么不漏啊” 白夜笑了一下,在沙发上坐下来:“瞎拍,练过一点。” 他没多解释——但心里清楚,真正有用的不是技巧。自从有了许三多那个涉密级别的记忆力后,那些他曾经看过一眼就忘的摄影教程、顶级人像的构图比例、光影设置的参数组合,全都像刻进硬盘一样钉在他脑子里。他不懂什么叫创作力,但让他复刻——他可以一分不差地还原。焦距拉几倍、人物占画面左侧第几条网格线、背光补偿调多少档……复制就好了。 杨!梓还在那边举着手机:“你看这个雪,刚好在肩膀上,虚化的,夜哥蹲着拍的!” 刘桃看了一眼,又看了白夜一眼,只是那目光里带着一丝若有所思: “小白,花少旅游的时候是不是害怕我们都找你拍照啊,闲麻烦,拍照也不漏,做菜也不漏,你当初藏的够深啊” 杨梓赶紧接过话头,像生白夜吃亏:夜哥是导游嘛,可能活太多了忙不过来 刘桃看了杨梓一眼,笑着用手点了点她额头:你呀——这就被收买了?一顿饭加拍照,不对,几块凤梨酥,g还有几张照片就给收买了? 杨梓捂着额头傻笑,眼睛弯成月牙:那不一样的,夜哥还带我去花少二 白夜摇了摇头:桃姐这是哪儿的话。我要是说我拍照好看,给你们拍——那不是炫耀嘛。 刘桃没接那句玩笑,话锋一转,:“第二季,你还去啊?” 白夜点点头,:“推不掉啊。” 刘桃“哦”了一声,拖了点尾音,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旁边正低头翻照片的杨梓:“我说呢——杨梓今天跑前跑后的,又是帮着说话,原来是因为这个。” 杨梓猛地抬头,手机差点没拿稳:“没有!桃姐你说什么呢!和节目没关系——” 她声音急得有点破音,咽了口唾沫才稳住:“我就是……就是对夜哥的手艺真心服!你看这张——”她把手机又怼到刘桃面前,指尖戳着屏幕,“这构图、这光影,我是真喜欢,跟花少第二季真没关系!” 刘桃看着她急赤白脸的样子,噗嗤一声笑了,伸手拍了拍她:“行了行了,逗你呢。瞧你急的,脸都红了。” 杨梓这才反应过来,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最后只是抱了刘桃,撒娇:“桃姐~” 白夜解释:“确实缺一个开心果,杨梓很合适,不过她也不能参加太多综艺了,如果想演好戏,最后一年一季客栈就行了” 杨梓好奇:“为什么” “综艺能给你带来巨大的人气,这个不用我多说,你自己也感受到了。” 杨梓点了点头:“确实。”她参加《客栈》之后,粉丝涨了不少,路人缘也好了很多 “但是,”白夜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脸上,“它也有弊端。对你塑造角色有影响。” 杨梓眨了眨眼,没太明白:“什么影响?” “观众太了解你了,知道你什么性格、什么习惯、说话什么语气,甚至连你喜欢吃什么、怕什么都知道得一清二楚。等你在剧里演一个角色的时候——” 顿了顿 “观众脑子里闪过的不是那个角色,而是你在综艺里的样子。” 他看着她,补了一句:“到时候你就不是那个角色了,你就是杨梓在演那个角色。观众会出戏的。” 杨梓愣了一下,低头想了想,客厅里安静了几秒,秦海路在旁边点了点头,语气带着几分认同:“小白说得对。演员要保持神秘感,观众看你就是看角色。综艺多了,人设多了,观众对你的认知也跟着多了。” 杨梓抬起头,看了白夜一眼,语气认真了些:“那……我?” 白夜摇了摇头,语气放缓了一些:“没有,你现在还没那么多作品,需要人气,也需要观众认识你。综艺对你来说是好事。但不能太多——最好一年一季就够了,其他时间留着拍戏、体验生活,别急着把所有的底都露出来” 杨梓听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嗯,我记住了。” 刘桃在旁边笑了一声,说了一句:“难得听小白这么正经一回。” 顿了顿 “所以你的本事一个节目一个节目的漏,每次观众都有惊喜” 白夜摇了摇头,心说我没那么想。 “我们拍个合照吧” “好啊,好啊” “去外面拍吧” “雪地拍” 第811章 差头 雪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了。院子里那层薄薄的白,在路灯下泛着细碎的亮光,安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白夜站在玄关,把外套拉链拉到顶,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又抬头看了看客厅里的刘桃,问了一句:桃姐,你不回去啊? 刘桃气理所当然:我喝酒了嘛,不回去了,今天就在这住了。 白夜点点头,转头看向杨梓:行,那我坐杨梓的车回去。 杨梓已经穿好了羽绒服,正弯腰系鞋带,闻言抬起头,笑着应了一句:嘻嘻,就我没有喝酒。要不然都回不去了 秦海路从厨房走出来,手里拿着一盒打包好的凤梨酥,递到杨梓手里:要我说,你们都在这住得了。有地方,雪天路滑,也不安全。 白夜连忙摆手,语气带着几分急切:那哪能行啊。我们都没结婚呢—— 话一出口他自己也觉得不对,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影响不好,影响不好。 秦海路了一声,笑着没再劝,把凤梨酥盒子往杨梓怀里一塞:小猴子,带回去吃。 杨梓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盒子:这不好吧…… 张一汕站在旁边,已经穿好外套,随口接了一句:可别推辞了,你想拿就拿呗,心里想要,嘴上推辞,海路姐又不是外人,大大方方的 杨梓立刻转头瞪他:我用你说呀?但手里的盒子没推回去,低头又看了一眼,小声补了一句:谢谢海路姐。 秦海路摆了摆手,语气随意:别谢我,小白做的。要谢你谢他。 白夜正要往门口走,闻言回头看了一眼袁湶,挥了挥手:姐,再见。 袁湶站起身,笑着朝他摆了摆手:拜拜。 白夜刚转身要推门,刘桃的声音飘过来:小白,你都不跟我们说再见啊? 白夜停在门口,无奈地转过身来,看了一眼刘桃:你咋啥理都挑呢?不是还没说嘛——他朝秦海路摆了摆手,拜拜海路姐。又转向刘桃,语气认真了几分,拜拜刘桃老师。 刘桃懒洋洋地回了一句:嘿,再见白老师。 白夜笑了一下,拉开门,冷风一下子涌进来,他缩了缩脖子,迈步走了出去。 杨梓和张一汕跟在后面,秦海路站在门口,朝杨梓叮嘱了一句:路上慢点,注意安全。到了发个信息。 杨梓已经拉开车门,回头应了一声:放心!然后弯腰钻进了驾驶座。发动机启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夜色里格外清晰。 白夜坐在副驾驶座上,系好安全带,又看了一眼院里,秦海路还站在门口。 车缓缓驶离,院子里的壁灯在车窗外一点点远去。后座上张一汕已经在看手机了,杨梓双手握着方向盘,开得很稳。 … 下了高速,到了市区 杨梓偏头问了一句:“夜哥,你住哪儿啊?我先送你。” 白夜靠在座椅里,偏头看了看窗外,又转回来:“先送一汕吧,他不是住上东嘛。” 杨梓点了点头,也不多问,在前方路口打了转向灯,拐上了另一条路。 车子一路开得平稳。雪后路面干燥,没什么车,沿途的街灯连成一条暖黄色的光带,安静地往后退去。 到了上东门口,张一汕解了安全带,推开车门,冷风灌进来,他缩了缩脖子,去后备箱拿好行李,回头朝车里摆了摆手:“拜拜夜哥,拜拜杨梓。” 白夜也摆了摆手:“慢点啊。”杨梓笑着回了一句:“拜拜。” 车门关上,张一汕裹紧外套快步往小区门口走去,身影很快就隐进了门岗的灯光里。杨梓重新挂挡,车子继续往前开。 又开了十几分钟,来到胡同口。白夜指了指前面的路口:“你停这,我走进去。” 杨梓放慢了车速,偏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带着点调侃:“夜哥怕我知道你家门牌号啊?” 白夜笑了一下,开始解安全带:“里面不好开,特别是晚上,胡同太挤了,掉头都费劲。” 杨梓把车靠边停下,拉了手刹,转头看他:“开玩笑的。夜哥再见。” 白夜推开车门,冷风一下子涌进来,他回头看了杨梓一眼:“慢点开啊。” 杨梓摆了摆手,语气轻松:“放心吧,路上都没有雪了。 … 白夜推开四合院的大门,院子里一片寂静。灯光落在青砖地上,泛着清冷的光。他低头看了看地面——干干净净的,一片雪都没有。城里和郊区果然是两个世界,郊区下得密,城里连水汽都没剩下。 他穿过院子,朝主卧走去。推开门的动作很轻,像是不想惊动什么——但他很快发现,里面空无一人。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床单上连坐过的痕迹都没有。白夜站在门口愣了一下,心里嘀咕了一句:我告诉过她大门密码的啊,难道是来了又走了? 他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你在哪啊?电话很快就接通了,白夜站在主卧门口,语气里带着一丝疑惑。 我在你家啊。电话那头传来赵小刀的声音,懒洋洋的,像是已经躺下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白夜又环顾了一圈主卧,我就在家啊。你人呢? 我在客房。赵小刀的语气理所当然,又带着点困意,你都不在家,我睡你床干嘛。 白夜听了,无奈地笑了一下:好了好了,我来找你。 他挂了电话,穿过院子,推开西厢房的门。屋里开着暖黄色的床头灯,赵小刀正躺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脑袋。白夜走过去。 他走到床边,伸出手,想用她的脸颊暖暖自己冰凉的手。但手伸到一半,忽然顿住了,又缩了回去。他想起来——她不能着凉。 赵小刀察觉了他的动作,偏头看着他:怎么了? 白夜把手揣回自己兜里,摇了摇头:我身上凉。 说着,在边上的单人沙发坐下来,也没脱外套,就那样坐着,等着热乎一点。 赵小刀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往旁边挪了挪,腾出半边床,然后拍了拍空出来的位置:热乎的。 被子里还留着她身体的轮廓,那个凹陷下去的弧度像是专门等他的。她没看他,只是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露出来的耳尖有一点红,声音闷在枕头里:愣着干嘛。 白夜顿了两秒,脱了外套挂在椅背上。他躺下去的时候很轻,像是怕把被子里的热气震散。被窝确实暖和,热乎乎的,带着她留下的全部温度。他的后背贴上去的一瞬间,整个人像被什么柔软的东西拢住了。 他翻了个身,面朝她那边。两个人之间隔着一点距离——不到十厘米,刚好够呼吸交汇。她身上透出来的热气像一层薄薄的雾气,挡在他和她之间,暖得让人发困。 赵小刀忽然翻身,脸埋进他胸口,鼻尖蹭过他的衣领,轻轻吸了一下,然后又吸了一下。 白夜胸口被她的呼吸弄得微微发痒,低头看她:你干嘛呢。 你喝酒了。她的声音闷在他衣服里,听起来软乎乎的。 没多少,几杯红酒,好几个小时了你也闻得出来? 赵小刀没答他,只是把手从他腰侧穿过去,松松地搭在他背上,手指头蜷了一下,像是想抓住什么又没用力。过了一会儿她闷闷地说:厨房有汤,解酒汤。 白夜低头,下巴蹭过她的发顶,声音低低地笑了一下:女大三抱金砖,姐姐就是好,姐姐知道疼人。 赵小刀的手从后背挪到他腰侧,指尖贴上去,掐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像猫收爪子时最后那一下试探,指腹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陷进去,又松开。 然后她凑近他耳边,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声音压得又轻又软:姐姐还会掐人呢。 那口气扫过他耳后,白夜喉结动了一下。他没躲,反而偏了偏头,嘴唇刚好擦过她额角的碎发,声音哑了一点:吃饭了嘛?。 吃过了。赵小刀的指尖还搭在他腰侧,没挪开,像一小块温热的烙铁印在那儿。 白夜顿了一下,手掌从她后背滑到腰窝,轻轻一托,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他低头:走,去主卧吧。 赵小刀从他怀里仰起脸 白夜看着她,补了一句:主卧床更大,更贵,更舒服。 赵小刀愣了一秒,然后笑了,嘴角压都压不住,伸手推了一下他胸口:你这话说得……好像我来说图你床似的。 白夜被她推得往后仰了仰,手却没从她腰上松开:那图什么? 赵小刀不说话了,只是把脸埋回他胸口,声音闷得像从棉花里透出来的:……图你八块腹肌 “…” …… 第二天,白夜早早就醒了。 不是因为光——窗帘拉着,屋里还暗着。也不是因为声音——院子里安静得很,连鸟叫都没有。 是因为肚子上多了一条腿。 那条腿压在他小腹上,膝盖刚好卡在他腰侧,脚踝搭在他大腿上,沉甸甸的,带着被窝里捂了一夜的暖意。 白夜睁开眼,偏过头,看到赵小刀趴在他旁边,脸埋在枕头里,头发散了大半个枕头,只露出半边耳朵和一截后颈,呼吸又长又匀,睡得像一只彻底放松了警惕的猫。 他低头看了看肚子上那条腿——她睡相实在不算好,被子被她蹬得乱七八糟的,一条被子压在两个人中间,另一条被子角被她攥在手里,像是梦里怕谁抢走似的。 白夜没有动。 他就那样躺着,看着她露出来的那截后颈,和耳廓边缘几根碎发。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点天光,刚好落在她肩头, 白夜抬起手,手指悬在她脸侧,没碰。停了一下,然后轻轻捻起一缕她脸颊旁边的头发,别到她耳后去。动作很轻,轻到她自己可能都感觉不到。 赵小刀皱了皱鼻子,往枕头里埋了埋脸,那只压在他肚子上的腿蜷了蜷,膝盖在他腰侧蹭了一下,换了个角度,又压回来了。 白夜无声地笑了一下。 他没推开她,也没翻身,就躺在那里,被子乱着,腿压着,头发散着——他觉得自己像被什么东西钉住了,但并不想挣脱。 又过了大约十分钟,赵小刀终于动了动,先是手指在枕头边抓了抓,然后慢慢睁开眼睛。她的视线先是落在枕头上的纹路上,然后慢慢往上挪,看到白夜正侧躺着看她,表情平静,眼神清明,像是醒了很久。 赵小刀愣了一秒。 然后她感觉到了自己腿的位置。 她猛地缩回腿,动作太快,膝盖不小心磕了一下他的胯骨,白夜了一声,她立刻弹起来,被子从肩头滑下去,头发乱糟糟地糊了一脸。 我……我压到你了? 白夜看着她惊慌失措地坐起来,头发像鸟窝一样炸着,眼睛里还没完全清醒,又带着一种我做错事了的慌乱。他伸手,把糊在她脸上的那缕头发拨开,动作很慢,指腹擦过她颧骨的时候停了一下。 他说,压了一晚上。 赵小刀的脸腾地红了。她把被子拉起来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他,声音闷在里面:你……你不会把我腿挪开啊。 白夜看着她露出来的那双眼睛,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没舍得。 赵小刀在被子里眨了眨眼睛,睫毛扑闪了两下,然后慢慢把被子拉下来,露出一整张脸。她看着白夜,耳尖还是红的,但眼睛里的慌乱已经褪了,换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柔光。 她看了他一会儿,忽然伸手,手心贴在他脸上,拇指蹭了一下他的颧骨。 你胡子长了。 白夜偏头,嘴唇蹭过她掌心,声音带着刚醒的低哑:那你帮我刮。 “自己刮” …… 厨房里白夜把火调小了一点,粥在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泡,米香顺着热气飘上来。他拿着手机贴在耳边,另一只手拿着勺子在锅里慢慢搅。 老板,没打扰到吧?小林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没事,你说。 现在有这么个情况,小林顿了顿,像是在翻文件,我们和刘亦飞那边不是有一个综艺合作嘛,刚刚她们的工作人员联系我,说合作出了点问题,需要当面谈谈。 白夜搅粥的手没停:什么问题? 投资份额的事。小林的声音压低了一点,对方说,之前谈好的比例可能要调整。 白夜把勺子搁在锅沿上,眉头微微动了一下:不是说好了嘛?合同都快走完了。 嗯……对方说,董事长那边不同意。 白夜的手指在手机壳上敲了一下:董事长?谁啊? 小林那边沉默了一秒,然后声音更低了:对方说是陈董事长。 白夜握着手机的手顿了一下。 哦。他啊。 他脑子里闪过那张脸——刘亦飞背后那位陈总。当初谈合作的时候,白夜特意绕过这层关系,直接跟刘亦飞她妈聊的,没想到最后还是绕到了这步。 看不上他,闲少了,闲少那就没必要合作了。本来也是有枣没枣打一杆子,换人也一样。 锅里的粥又冒了个大泡,白夜伸手把火关了。 好吧,他的语气没什么起伏,像是说今天天气不错,不同意就搁浅吧。 小林明显愣了一下:搁……搁浅?老板,这项目已经策划完了—— 我知道。白夜拿起锅盖盖上,你就跟对方说,我们这边项目太多,忙不过来了。以后再说。 “好的老板,我明白了。 “知道因为什么嘛?” “客栈最新一期播出了,刘亦飞末尾出场了,收视率爆了,热搜也爆了” “昨天热搜不是韩老师嘛” “啊,不是,晚上的时候就没有了,都是刘亦飞的热搜,仙剑一,可能对方觉得人气很高吧,值得更高的份额” “好吧,我知道了” 白夜挂了电话,打开热搜 热搜榜一,#逍遥哥哥#。 第二,#赵灵儿和李逍遥齐聚客栈#。 第三……#仙剑一十年之约#。 评论区最热得评论“2005年首播,2015年——还真的是十年。不过一期太少了,能不能让他们一起组个综艺啊,我必看” … “喂糖糖姐,新年好啊” “新年好啊,小白” “糖糖姐,合作没差头吧” “没有啊,怎么了” “有一个合作出了点差头,我怕过了一个新年你也有变化” “没有,没有,项目什么时候推进啊” “过完年吧,本来想年前的,但是我太忙了,接了一个主持工作,还要准备春晚,” “你要上春晚啊,恭喜啊,对了你那首电音很好听,昨天我听一天了” “谢谢” “有时间我请你吃饭” “有空的吧,拜拜糖糖姐” 赵小刀突然出现在白夜身后:“糖糖姐又是那个姐啊?” “呀” 第812章 临时主持人 地点:国贸三期 · 红毯入口 时间:18:00 “下面走上红毯的是——白夜!” 红毯两侧闪光灯骤亮。白夜踩着节奏走过来,心里还在犯嘀咕。 国贸三期,他来过,CBD地标,顶层宴会厅俯瞰半个cbd,什么规格他门儿清。但正因如此才觉得怪——微博之夜不是号称年度盛典么?不在体育馆也不在演播厅,塞进一个宴会厅里,舞台紧巴巴的,灯光架得比企业年会高不了多少。 “也还行吧,”他边走边想,“起码上市在这儿办年会都是上市公司或者头部企业。” 可还是觉得潦草。 尤其没请他表演,因为没给出场费。不过幸好没给,在这种场合上台唱歌,台下坐一排老板和高管,像极了年会助兴。体育馆多好,黑压压全是粉丝,喊破嗓子那种,那才叫演出。 他签完名一抬头,发现红毯主持是谢南。 “采访一下白老师,可以给个面子问两个小问题嘛” “别别别,嫂子别闹,”白夜赶紧摆手,笑着往后退半步,“晶哥知道了要和我动手啊。战狼现在这么火,谁能不给你面子啊。” 《战狼》上映不到一周,票房刚破两亿,对面还顶着姜闻的新片,这个成绩已经超出预期了。 “今天不提他。” “好好好不提,”白夜立刻转头冲围栏外的粉丝喊,“战狼大家看电影了嘛?” “看——了——” “好看嘛?” “好——看——” 谢南在旁边笑着点头致意:“谢谢,谢谢大家。” 白夜摆摆手,转身就要往里走。 旁边男主持赶紧拦了一步:“白老师留步留步,问题还没问呢。” 白夜一回头,看了眼谢南:“还有问题啊?” “有啊,”谢南笑着接话 “我以为你让我帮忙宣传战狼那” “你已经帮过忙了,而且你走了我就失业了。搞得像咱俩串通好似的,就为给老公宣传电影来的,回头该没人找我主持了。” “那行,”白夜双手插兜,站定了,“南姐你问吧,我配合。” 谢南清了清嗓子:“小白,第一次参加微博之夜?” 白夜点点头:“头一回。去年也没请我,当然我也不够格。努力了一年,勉强算入了门吧。” 男主持赶紧捧:“白老师你可太够了,粉丝数第一啊。” 白夜抬手压了压:“低调低调。” 围栏外的粉丝一阵笑。 忽然有人喊了一嗓子:“什么时候抽房子啊——” 白夜循声看过去,笑了笑:“破亿了嘛?” “快——了——” “破亿就抽。” 谢南继续追问,话筒几乎怼到他下巴底下:“你一发微博就上热搜,有什么感想啊?或者有什么诀窍,教教大家呗?” 旁边男主持立刻补了一句:“昨天也上热搜了。” 白夜眼皮跳了一下,余光扫过去。 故意的?还是没眼力见? 昨天那事儿闹得满城风雨,是可以在这儿公开聊的么?这人是想挖坑让我跳,还是单纯嘴比脑子快? 白夜没接那话茬,转向粉丝区,双手抱拳晃了晃,笑得客气又疏离:“都是靠大家抬爱,抬爱。” 粉丝区一阵笑闹,有人扯着嗓子喊:“什么时候开演唱会啊——” 白夜嘴角一抽,这比热搜还难接。 他干笑一声,语速飞快:“有时间的有时间的,回头一定安排。” 男主持往前凑了半步:“白老师,我作为你的粉丝可以问一个问题嘛——你还有其它电音作品嘛?” 白夜心里啧了一声。 你不是已经问了嘛,扯什么“可不可以问”干嘛。 不过这个问题倒是让他松了口气——人家说的是电音霸榜热搜那事儿,不是昨天那档子破事。也是,不是每个人都时时刻刻盯着热搜榜逐条细看的,大多数人就是偶尔刷一眼,知道个大概就过去了。 白夜缓了缓神色,语气放软了些:“电音作品还是有的。” 那哪是有啊,十多首呢,首首都够硬。但总不能一次性全甩出来,细水长流才是正经。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不过我现在还在学习阶段,小学生水平,出作品比较慢。” 说完他自己都想笑——小学生?哪个小学生能做出霸榜的电音来。但这话得这么说,姿态放低总没错,高调容易招风,尤其是现在这个节骨眼上。 男主持识趣地接了一句:“白老师谦虚了” 谢南立刻接上话头:“白老师——”白夜转头看她,笑了笑。她跟着改口,“小白,说说最近在忙什么,未来有什么计划呗?” 话音一落,白夜就明白这意思了。 给他递话口呢。宣传的事儿,在这种场合得自然,不能硬打广告,得有人推你一把,你顺着台阶踩上去,才算体面。 白夜摇了摇头,语气随意:“最近也没忙什么,就是有一个主持的工作。喜剧人的主持” 话音刚落,粉丝区就炸了:“喜剧人抢票太困难了——”白夜抬手指了指那边,笑得无奈:“为了公平嘛。咱们地大物博,方言文化各不相同,喜剧团队来自全国各地,让他们同台pk,为了公平,只能这么做。” 他顿了顿,语调认真了几分:“我们做不到绝对公平,只能尽力做到相对公平。” 谢南歪头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我觉得你根本不需要主持人——要不你留下自己主持吧?” 白夜眨了眨眼:“可以嘛?不好吧——”说完转头看了看旁边的男主持。 男主持人反应极快,立刻往旁边退了一步,作势要让出位置:“我给你腾地方。” 白夜一伸手就把人拽住了,语气半真半假:“别别别,你拿钱了,我可没拿这份钱。加班得有加班费,我这人从不白干活。” 粉丝区有人喊:“白老师我给你发红包——” 白夜冲那边摆摆手:“红包不行,得走公账,私收红包违规。收红包是不对的” 几句话把场子热得又松快了几分。 白夜余光瞥见红毯那头有人进来了。 主立刻切换到主持人状态:“现在让我们欢迎——国民媳妇·收视女王·时尚典范·温婉大气·飒爽从容的客栈老板娘,刘桃——” 白夜趁着镜头切换的间隙,脚底一抹油,转身就往里溜。 他步子快,但没快过工作人员——一个穿黑西装的姑娘小跑着追上来,拦在他面前,气还没喘匀:“白老师,白老师,您等一下——” 白夜停下脚,一脸茫然:“怎么了?” “您刚才说主持那事儿……”姑娘压着声音,语速飞快,“您能继续帮帮忙主持嘛?有酬劳的,真的。” 白夜愣了:“我……我刚才开玩笑的。” “我知道您开玩笑,”姑娘急得直摆手,朝红毯那边努了努嘴,“但红毯有直播,您刚才那段儿一出去,人数疯涨,弹幕全在刷让您主持,您主持有意思。导演让我来请您,帮帮忙呗。而且您是靠后的,白老师您后面没有几个人了,用不了您多长时间” 白夜张了张嘴,刚要拒绝,姑娘又补了一句,声音压得更低了:“导演透了底——您今晚拿的是最大的奖。当然,您帮不帮忙,奖都是您的。” 白夜沉默了两秒。 好家伙,这也可以。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面子得给。人家摆明了告诉你大奖是你的,你这时候甩手走人,那不是不给面子么? 何况……重点是有酬劳。 白夜摸了摸鼻子,转身往回走,嘴里嘟囔了一句:“加班费记得走公账啊。” 工作人员在后面笑得跟朵花似的:“放心放心,啥都没问题!” 谢南看见白夜折返回来,手里还真拎了个话筒,眼角眉梢都是意外:“哟,这是——想通了?” 白夜走到她旁边站定,摊了摊手,一脸无辜:“不怪我啊,怪导演给的太多了。” 谢南明显一愣,眨了眨眼才反应过来:“啊……啊。那我能不能问问,导演给你开了多少,能把你请回来主持?” 白夜压了压话筒,故意凑近一步,声音压得极低——但话筒收音好得过分,全场听得清清楚楚:“不说了,我怕你破防。” 粉丝区直接炸了,笑声尖叫混在一块儿,连红毯那头候场的嘉宾都往这边看。 谢南捂着胸口,夸张地往后退了一步:“行,小白,你今天这话我记住了。下次你再主持,我就不主持了,太气人了。” 顿了顿冲后台喊:“导演,加鸡腿” 白夜笑着冲谢南拱了拱手,目光扫向红毯尽头——刘桃已经签完名,正提着裙摆往采访区走。 他举起话筒:“欢迎国民媳妇·收视女王——” “可以了可以了——”刘桃人还没走到,话先到了,一边摆手一边打断,“你这词儿我可担戴不起” 白夜从善如流:“好,那换一个——欢迎客栈又美又飒的老板,刘桃女士。” 刘桃走到他跟前,上下打量了一眼:“小白,你没走是在等我嘛” 白夜摇了摇话筒:“没有,我是被抓壮丁的。临时主持人。” 他偏头看了一眼旁边的男主持,语气带了点抱歉,“不好意思啊。” 男主持一摊手,表情轻松得很:“没事没事,钱多事少热度高,我还得谢你呢。” 白夜看了他一眼:“你要考研啊?一套一套的。” 逗完男主持,他一转头,发现刘桃还杵在旁边,挑了挑眉:“桃姐你怎么还在啊?进去啊——还是好话没听够?那再来一句,国色天香…” 刘桃抬手作势要打他:“停停停,我走,我走还不行吗。”说完提裙就往宴会厅里走,步子比刚才快了三分。 谢南在旁边看完了全程,憋着笑问:“你一个问题都不问啊?” 白夜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空的手心:“也没给我手卡啊。再说我估计我前面耽误不少时间了,活动又不能延时,只能从下一个人身上挤嘛。”他顿了顿,补了一句,“桃姐熟人,没事儿。”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谢南:“嗨——你是导演啊” 白夜没接话,目光越过谢南,看向红毯尽头——下一组嘉宾已经候场了。 谢南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摆手示意:你来。 白夜举起话筒,语气自然地切换回主持状态:“欢迎——国民女神·气质天花板·氧气代言人,高园园女士。” 趁着高园园走过来谢南问:“国民女神,气质天花板我都懂,氧气代言人是什么意思” 白夜解释:“清新,自然,舒适” 高园园踩着红毯走过来,听到这一连串头衔还有对话,嘴角微微一弯,笑得温婉又有点不好意思。 白夜看着她走近,心里忍不住感慨了一句:确实美。 一身靛蓝色印花刺绣分身礼服,高腰两件套的裙装设计,上身剪裁短俏,微露一截腰线,恰到好处地展示了纤细的腰身,小蛮腰。 赵文桌受死,不对是天庭晏的庭,不过还好,白夜看剧的不喜欢周芷若,喜欢赵敏,所以对高园园基本无感。 她走到采访区,冲白夜点了点头,声音柔和:“你们好。” 白夜握手,笑着接话:“女神,第一次见,很高兴认识你。” 他顿了顿:“这词儿我可没提前准备,现想的,还满意么?” 高园园笑了笑:“满意,满意,不过气质天花板可不敢当。” 白夜立刻接道:“当得,当得。您要是当不得,这词儿以后就从词典里删了。” 粉丝区又是一阵笑闹,弹幕大概已经在刷屏了。 谢南在旁边拿手肘碰了碰白夜:“行了行了,别贫了,把手松开吧——人家可是刚刚举办完婚礼。” 白夜愣了半秒,手里的话筒差点没拿稳:“啊?结婚了?什么时候?” 高园园站在一旁,笑容温婉从容,语气不急不缓:“一个多月以前。” 白夜顿了一下,微微叹了口气,像是真的在惋惜什么:“可惜了。” 这两个字一出来,粉丝区瞬间尖叫炸了。 谢南眼睛一亮,立刻接住话头:“你可惜什么啊?” 白夜摇了摇话筒,语气一本正经:“早认识就好了” 粉丝区的尖叫声又拔高一截。 谢南追问:“为什么?” 白夜看了她一眼,慢悠悠地把后半句补完:“就可以喝杯喜酒了。” 谢南:“嗨——” 这一声拖得又长又无奈,全场笑成一片。 高园园也忍不住笑了,冲白夜点了点头:“回头补上,给你留杯喜酒。”说完便朝里厅走去。 白夜站在那儿,冲她背影补了一句:“那我可当真了啊园园姐——”然后转头看向谢南,一脸无辜,“南姐怎么我感觉你有点失望啊,” 谢南摇摇头,没再接话,推了白夜一把,示意他看红毯——下一组已经来了。 这次走过来的不是明星,是一位老板——“我为自己代言”的陈欧。 白夜举起话筒,语调扬了扬:“欢迎——2014年纽交所最年轻的中国CEO、我为自己代言的陈欧先生” 第813章 红毯续 陈欧一身深色西装,步子迈得很大,走红毯的架势比不少明星还松弛,明显是个绝对的人来疯。白夜看着他走近,心里暗暗感叹了一句:这哥们确实有资本狂。 2014年,31岁,带着公司在纽交所敲钟,成了纽交所史上最年轻的上市公司CEO。同年以120亿身家登上胡润IT富豪榜。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整个人都带着一股老子什么都行的气场。 陈欧走到采访区,冲白夜点了一下头,开口第一句:“你好,白夜,你的歌很棒。” 白夜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被这么夸,随即笑了笑:“谢谢陈总,你也很棒” 现场一片笑声。 白夜接着把话题接回正轨:“今天来微博之夜,有什么想说的?” 陈欧接过话筒,想了想:“就一句——微博的用户,也是聚美的用户。希望明年大家继续剁手的时候,也能想起我这张脸。” 粉丝区一阵哄笑,有人喊“陈总帅——” 白夜接得很快:“那陈总,既然你提到了脸——我替广大女粉丝问一句,你们明年能不能多给点优惠?光帅不行,得实惠。” 陈欧看他:“你来代言,我加码。” 白夜立刻摆手:“别别别,我代言费太贵了,你得卖多少瓶化妆品才能赚回来——而且你为你自己代言比任何人代言都有效果。” “有道理,我为我自己代言,大家都应该为自己代言” 说完陈欧笑了笑,冲他和谢南打了个招呼,大步往厅里走。背影落在红毯的灯光里,确实年轻,也确实狂妄,但没什么人觉得不对——2014年的他,就该是这个样子。 白夜目光扫过红毯尽头,看清来人的身形后,嘴角微微一勾,转头看向谢南:“南姐,这人你熟啊——给你发工资的,你来介绍吧。” 谢南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忍不住笑了一声:“你还真会甩活。” 白夜退后半步,做了个请的手势。 红毯那头走来的是光鲜传媒创始人、董事长——王长佃。 白夜站在旁边看着这位传媒界的大佬,脑子里过了一遍他的履历,忍不住在心里又感叹了一次。 1988年从复旦大学新闻系毕业,被分配到人大办公厅新闻局——这起步,多少人一辈子都够不上。 但他没在那条路上待着。 他主动转投新创刊的《工商时报》当记者,凭着扎实的文字和敏锐的新闻嗅觉,一路升到市场新闻部副主任。然后1995年进了首都电视台,创办了《首都特快》,快节奏、大信息量,把新闻节目打进了首都收视率前三。 到这儿已经很厉害了——但他又没停下。 1998年从电视台下海,赶上电视台改革和商业化制播分离的浪潮,一头扎进电视节目制作。这一扎,就是扎出一个上市公司来。2011年,光鲜传媒上市,被称为制播分离第一股,他是公认的传媒先行者。 白夜制作综艺,多少就是沾了他当年开路的光。 电影投资更是押对了“泰囧,美人鱼” 还有布局国漫,成立了彩条屋,彩条屋成绩斐然啊,大圣归来,大鱼海棠,还有惊艳电影市场二部200亿的哪吒。 谢南已经举起了话筒,笑着开口:“欢迎——光鲜传媒创始人、董事长,我的成熟稳重帅气的老板,王长佃先生。” 王长佃走到采访区,西装笔挺,气质沉稳,冲谢南和白夜分别点了点头,语气温和又带着点自嘲:“南南,你这一介绍,刚才我都不敢往前走了。” 白夜在旁边接了一句:“王董,您要不走,后面的都得在寒风里冻着——您这担子可太大了。” 王长佃也笑着摇了摇头,看向白夜,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与欣赏,开口第一句就意味深长:“你好,白总——后生可畏啊。” 白夜心里一动。 他叫的是白总,不是白夜,也不是小白——这句话的点,分明落在节目策划制作人这个身份上,而不是那个站台上唱歌的白夜。 “哪里哪里,”白夜微微欠身,语气客气但不卑不亢,“还需要向您多学习,节目制作您是前辈。” 王长佃点了点头:“有机会一起合作。” 白夜心里飞快地转了一下,面上不动声色,笑着接道:“很荣幸——那我可记着王董这句话了,缺投资就找王董,到时候你可别不认啊” 说完他偏头看了一眼谢南,嘴角的笑容没变,脑子里却转到了另一件事上。 他记得之前听吴晶提过一嘴——光鲜传媒当初拒了《战狼》的投资,理由是军事题材市场风险太大。当初《战狼》剧本递了一圈,没人敢接,最后还是吴晶自己押了房子才拍出来的。 现在《战狼》上映不到一周,票房已经破了两亿,走势还在往上冲,白夜不知道王长佃现在心里怎么想。 王长佃笑了笑,抬手点了点白夜:“那不会,好项目光鲜都会合作,一会聊。”说完便大步朝厅方向走去,步子稳当,背影透着一种老派传媒人的从容。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白夜目送他走远,手里的话筒还没来得及放下,就听见旁边谢南的声音飘过来,带着几分玩笑几分认真:“白总——以后有节目想着点我呗?我主持得还行。” 白夜转头看她,故意挑了挑眉:“那是还行啊?相当可以了。” 顿了顿 “南姐,你这话谦虚了。你要说还行,那别人只能叫凑合能上台。” 谢南被他逗得嘴角压不住:“行,这话我可录下来了啊,回头当证据。” 接下来几组红毯嘉宾,白夜明显收了几分。 首先是杨元青,某想集团CEO。一身深灰色西装,步子不紧不慢,气场摆在那里。白夜中规中矩地介绍完,杨元青冲镜头点了点头,没有多余寒暄,径直往厅走。 接着是任志墙,房地产协会副会长。老先生步子稳健,表情严肃,一看就是常年站在台上发话的人。白夜按照手卡念了前缀,任志墙微微颔首算打过招呼,全程没有多余交流。 然后是潘石亿,这位倒是在红毯上多停了两秒,笑呵呵的冲粉丝区笑了笑,但也仅此而已。 白夜全程保持礼貌,没有多余攀谈,也没有刻意热络。 他心里清楚得很——和人家不熟,人家也没拿你当回事。这种级别的人,来微博之夜是给平台面子,不会拿他当回事。白夜不至于去硬贴。 他站在红毯边上,手里握着话筒,目光平静地看着那些背影依次消失在宴会厅门口。 身价过亿,十亿?他也不差什么。十年后,谁高谁低还不好说。这年头没到终局,上哪说去。 想到这里,白夜嘴角微微弯了一下,转头看向红毯尽头,下一组嘉宾已经在候场了。 看到她出场,白夜心说,这地位可以啊,快压轴了,在几位大佬后面走红毯,分量不轻。 他举起话筒:“欢迎——当红人气女星,辣妈杨蜜——” 话音刚落,旁边的谢南嘴角肉眼可见地抽了一下,忍得很辛苦。 白夜余光扫到了——他心里门儿清,谢南在想什么:女星最忌讳被人叫“辣妈”,好像生了孩子就自动跟少女感绝缘了,以后接戏受限,角色被框住,连谈恋爱都没人信了。 但白夜觉得,这话得分人。 杨蜜是谁?少女妈啊,一年几部戏轮着上,热度从头到尾没掉过,生孩子对她来说就是个新闻标题,压根不影响什么。叫一声辣妈,在别人那是标签,在她这就是事实陈述。别说2015,2025都没影响。2025孩子都应该快上小学毕业了。 杨蜜走近了,一身酒红色亮片深V鱼尾拖地长裙,走起来裙摆铺开,亮片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整个人明艳又张扬。 她走到采访区,冲白夜笑了一下,没有接那个辣妈的话茬,语气轻快:白老师,又见面了。 白夜迅速接住:杨老师几天不见,气色好了很多啊,人精神了不少。 尖叫之夜那会儿她状态还肉眼可见地疲惫,眼下这才年前年后几天的工夫,整个人像是换了层皮,容光焕发。 杨蜜听了这话,微微一笑:“是吗?可能是最近休息得好吧。” 白夜点了点头,随口接了一句:“刘老师今天没来,是在家奶孩子嘛?父母都这么好看,孩子估计会很漂亮吧——” 话音还没落地,他就看见杨蜜嘴角几不可见地抽了一下,笑意淡了半分,语气倒是稳的:“他有戏。” 谢南已经不动声色地接过话头:“蜜蜜这是第五次来微博之夜了吧?有什么特别的感想嘛?” 杨蜜顺着台阶下,目光在白夜脸上扫了个来回,轻笑了一声:“感想啊——感觉时间过得好快啊,自己都老了。” 白夜赶紧接了一句:“没老没老,看着很年轻——” 杨蜜看了他一眼,这回笑意倒是真了几分,但话里藏着钩子:“只是看着年轻啊?” 白夜摇了摇头:“年纪我也不知道啊,有采访说你出道几十年了,拍了几十年的戏——几十年,看着年轻嘛。” 他说完还自己点了点头,觉得逻辑挺通顺。 杨蜜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白夜故意的,四岁出道,到现在确实算“几十年”,但这话说出来怎么听怎么像在说人家年纪大。 他看见杨蜜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像是想动手又忍住了。 粉丝区适时地炸出一声大喊:“永远十八——” 白夜立刻接住这个台阶,冲粉丝区竖了个大拇指:“听见没?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永远十八” 杨蜜深吸了一口气,挤出一个笑容,语气里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温柔:“白老师,你这张嘴啊,适合去说相声。” 白夜点点头:“我还真在主持喜剧节目,杨老师有兴趣可以去现场看看” 杨蜜摆了摆手,提裙往里走,头也没回:“有时间的话,真的想看看现场” 白夜站在那儿,目送她走远。 谢南看着杨蜜走远,把话筒拿开半寸,偏头压低声音:“小白,你真的敢说——在雷区蹦迪啊你这是。”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白夜摸了摸鼻子,没说话。 他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这算什么,她只要流量,就不会真的在乎这些,这都是话题是新闻是流量啊。 接下来的红毯节奏快了不少。张涵与和佟大韦先后走过。 最后压轴的是黄搏。 白夜打起精神,举起话筒,语调拔高了几分:“最后让我们欢迎——50亿票房的影帝,黄搏先生——” 粉丝区听到“50亿”三个字,直接炸了,尖叫混着掌声,把红毯氛围推到了今晚的最高点。 黄搏穿着一件深色休闲西装,步子不急不缓地走过来,签完名,走到采访区。 谢南率先开口,笑得得体:“欢迎黄搏老师来到微博之夜。现在大家都叫你50亿帝,这个称呼有什么想说的吗?” 黄搏接过话筒,想了想,语气诚恳:“是压力,也是动力。不过50亿没装我口袋里,所以压力还好。” 现场一阵笑。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主要还是感谢观众的抬爱,我只能拍更多好作品来回馈大家。” 白夜在旁边默默听着,心里忍不住点了个赞:这情商,确实是高。没装我口袋里把锋芒卸了,回馈大家又把姿态放低了,一句话既接了梗又落了地,挑不出毛病。 白夜举起话筒,笑着接了一句:“黄搏老师,2015年有什么综艺计划啊?” 黄搏看了他一眼,嘴角带着点琢磨不透的笑意:“倒是有一个,还没谈好,不能透露。” 他顿了顿,目光在白夜脸上转了一圈,“不过我是综艺新人,到时候还得请您这位综艺老炮多多指教啊。” 白夜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接话,旁边的谢南已经嗅到了什么,眼睛一亮:“你们……是有合作嘛?”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 “我不知道。” 声音叠在一块儿,整齐得像对过词。 谢南挑了挑眉:“不知道这么默契?” 两个人又同步了: “没有没有——” 然后又同步顿住,互相看了一眼: “你学我——” 这次连音调都一模一样。 三个人同时愣了一秒,紧接着白夜和黄搏同时哈哈大笑起来,笑得连粉丝区都跟着乐成一片。 谢南笑得直摇头:“你俩这要是没排练过,我当场把话筒吃了。” 旁边的男主持人:“别别,南姐,话筒挺贵的” 白夜补了一句:“就是,犯不上。” 黄搏也补了一句:“战狼不得找我们麻烦啊。” 说完朝厅走去。 白夜站在那儿,看着他走远。 谢南凑过来,压着声音:“你俩真没排练过?” 白夜一脸无辜,摊了摊手:“又不是什么好玩的,犯得着嘛——我做主持人都是临时拉来的。” 他说着转头看了看红毯尽头,工作人员已经开始收拾隔离带,灯光师在调暗灯架,几个场务正弯腰撤走红毯一侧的装饰花艺。 “是不是结束了啊?”白夜回头看了谢南一眼,“说结束词吧?” 谢南点了点头,重新举起话筒,白夜也配合地站直了身子。 她开口,语速比刚才慢了几分,带着收束全场的气口:“感谢各位朋友今晚的陪伴,微博之夜红毯环节到此结束——请各位媒体和摄影师朋友移步宴会厅,盛典即将开始。也感谢直播间的各种网友的观看,另一场直播马上开始” 白夜等了两秒,补了一句:“还没吃饭的朋友去吃饭吧,我的经验,最少2小时,赶紧垫吧垫吧,” 场边几个工作人员没忍住笑出了声,粉丝区也有人笑着挥手告别。 白夜把话筒递给工作人员,转身就往粉丝区跑。 隔离带外围还聚着不少人,有举灯牌的,有拿手机的,还有几个小姑娘脸上贴着微博之夜的贴纸,白夜跑过去的时候,她们先是一愣,然后齐声尖叫起来。 “白夜——” “小白看这边——” 他站在隔离带内侧,冲她们笑了笑:“来来来,合张影——给我手机,然后你们传一下”说着侧过身,把后面几个小姑娘让到前排,自己微微弯腰凑到镜头里,举起手机比了个手势。 “行了行了,我得赶进去了,我得吃点东西,不然晚上顶不住啊”白夜冲她们摆了摆手,转身往回跑。 身后传来一片“快去吧”“多吃点”的喊声,还有一个嗓门特别大的:“白夜别吃太多,胖了上镜不好看!” 白夜头也没回,抬手挥了一下,脚下步子没停。 他穿过侧门,从红毯区绕进展厅内部通道,推开门走进内场的瞬间,白夜愣了一下。 这地方……还真就是个宴会厅啊。 一个台子搭在正前方,背景板上印着微博之夜的Logo和赞助商标识,灯光打得还算体面,但也仅此而已了。 台下摆了几排椅子,黑色椅套套得整整齐齐,间距不大,挨着挤着的,看上去和绝大多数企业年会没有什么区别——甚至还不如有些年会现场来得热闹。 现场确实像一锅粥——明星、助理、工作人员,还有座位贴纸都没有,全靠自觉。 白夜扫了一圈,径直走到第三排,在赵小刀身边空位坐下。 不避嫌?不存在的。 没过两分钟,杨影和郑铠从前排探过身来,冲他招手:“你怎么才进来?压轴啊你?” 白夜赶紧摆手,压低声音解释:“没有没有,当了一会主持人” 郑铠乐了:“那我岂不是错过了很精彩的部分” “其他人怎么没来啊” “有工作啊,在拍戏” “咱们闲啊。” 然后他俩就直接坐到白夜身边另一侧。 四人你一言我一语聊得热闹,周围的工作人员穿梭不停。 第814章 king 不一会,灯光猛地一闪,晚会开始了。 这灯光秀白夜太熟悉了——五彩光束来回扫射,配合着密集的鼓点,跟他在网上见过的企业年会开场几乎一模一样。 大屏幕切换画面,先是Fashion Show的预告,接着跳转到6月世界杯的主题。四个足球宝贝踩着节奏走上台,清一色175以上的外国姑娘,穿着标准的拉拉队服,超短裤把大长腿展示得明明白白。她们手里捧着足球,摆了几个造型。第一排几乎可以看到汗毛,白夜后悔做第三排了。 杨影身体微微侧过来,目光在白夜和郑铠之间扫了个来回,压着声音问:“小白,铠铠,好看吗?” 郑铠语气淡淡的:“还行吧。” 白夜没那么多顾忌,目光坦然地扫了一圈,如实评价:“挺好看的,这大长腿。又白又长又直” 杨影“嘿”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没接话。 大屏幕又切了——冰桶挑战。 这回上来两男两女,每人手里拎着一个水桶,女生外面套着白色长衬衫,里面显然是比基尼,因为没系扣里面黑色若隐若现。台下的目光顿时集中了不少,氛围一下子滑向了某种不太严肃的方向。 白夜皱了皱眉,没等杨影开口问,直接低声道:“这个不好看。” 确实不好看。这种若隐若现的撩拨放在私密场合或许有效,但搁在晚会上就显得不伦不类,像是策划方审美走偏了,把本该藏在夜店里的东西搬上了台面。 紧接着,四个光膀子大汉上台,胸肌腹肌都在线,偏偏下身穿着皮裤,油亮亮的,配上防毒面具,画风彻底往不伦不类的方向滑了下去。白夜注意到屏幕上打出了“环境”主题的字样,心里那口气又咽了回去——既然是公益主题,就不能多说什么了。 杨影倒是接了一句:“腹肌不错,小白,跟你比好像还差一点。” 白夜摇了摇头,语气很认真:“胸肌比我大。”说着左右扫了一眼杨影和赵小刀,眼神落点在两人前面停了一瞬,意思很明白——比你们俩的都大。 杨影立刻反应过来,挑眉盯着他:“小白,你什么意思?” 白夜收回目光,嘴角带着笑:“没什么,我可什么都没说。” 杨影哼了一声,没再追究。 现场实在拥挤,干什么都会被发现,不然估计赵小刀小手就会到了白夜腰间。 台上的走秀终于收了尾,灯光切换,四位好声音女学员快步走上台。 音乐一起,她们齐齐开口,嗓音清亮: “I LOVE YOU BABY——” 郑铠偏头看了杨影一眼,似笑非笑:“BY,给你唱的。” 白夜抬了抬下巴,目光落在台上,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得看人家愿不愿意啊——” 顿了顿 “不过你这英文名起的真好啊,好多首歌好像和你有关系一样” 杨影嘚瑟:“那是” 主持人上台串了几句话,热了热场子,很快便进入颁奖环节。 白夜原本靠着椅背,手里转着手机,没太当回事。他以为第一个奖怎么也得是给明星的,结果大屏幕一亮,率先跳出来的居然是一排媒体和政务机构的名称。 他微微坐直了身子。 第一个奖项是年度影响力奖,“台网联动”类别,表彰电视台与微博的深度合作。获奖名单依次亮出:C5体育、荔枝台、蓝台、番茄台。 上台领奖的都是各台总监级别的人物——体育频道总监,荔枝台总监,蓝台副总监番茄台总监。四个人并排站在台上,手里接过奖杯 白夜看着台上,心里默默地过了一遍:这些可都是平时在各自地盘上说一不二的人物,能让他们集体站在同一个台上领奖,微博这平台在2014年,确实不是一般的分量。 紧接着第二组更是重量级啊 “日报”——作为官媒通过微博发声、传播资讯的标杆,上台领奖的是新闻协调部主任 “打黑除恶”——治安局通过微博平台开展的专项治理行动,领奖的是治安局副巡视员, “地震快讯”——地震台网中心通过微博发布灾情速递,领奖的是数据中心副主任。 白夜想起去年地震时,微博上速报确实是比很多电视要快。 这个奖项颁完,白夜心里那点“年会感”淡了不少。他忽然意识到,2015年的微博之夜,远没有变成后来那种纯娱乐明星大赏的调性——此刻台上站着的这些人,有总编、有副巡视员、有副主任,每一个都代表着微博在媒体传播,社会事件响应上的真实影响力。 这个奖项颁完,画风立刻就不一样了。 主持人话锋一转,大屏幕上的色调从深蓝换成了亮橙色,底下字幕弹出四个字——年度吸引力。白夜知道,接下来才是明星们的战场。 奖项一个接一个地往外端,获奖的艺人轮番上台领奖、致谢、合影,流水线一样的节奏。中间穿插了几个表演,热热场子。三小只唱完,鞠躬下台,灯光暗了几秒,再亮起来时,台上的气氛明显变了。 接下来有请筷子兄弟—— 白夜一听到这个名字,眉心就跳了一下。 上次看筷子兄弟的表演是在国外,那次他还觉得挺有气氛的,异国他乡遇到熟悉的面孔,怎么都算亲切。但这一次是在国内,在微博之夜的台上,整个场子都是自己人——这两人,明显放开了。 音乐一起,两人就从侧台蹦了出来,穿着亮色夹克,表情极度用力,舞蹈动作大开大合,甚至可以说……用力过猛了。白夜看着台上那个扭胯的幅度,嘴角不自觉地抽了一下。旁边的郑铠已经低下了头,肩膀微微抖动,分明是在忍笑。杨影倒是看得津津有味,还跟着拍了两下手。 特别是那伴舞的服装,很明显是把mv搬到了舞台现场,看着台上那两个满场飞的身影上,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舞蹈,实在太辣眼睛了。 他拿起脚下的水瓶喝了一口,借此掩饰自己脸上的表情,结果水刚咽下去,台上老王做了一个极其夸张的波浪动作,他差点没呛住。 他们真的是牺牲自己恶心别人啊,好好的歌非要跳舞 郑铠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又赶紧用手背挡住。 表演终于结束了。白夜长出一口气,刚把身子往椅背上靠实了,就听见主持人报出下一个奖项的获奖者名字,他的嘴角又忍不住微微弯了起来。 逗的来了。 杨蜜提着一袭酒红色长裙走上台,姿态优雅,笑容得体。但真正让台下气氛微妙起来的,是她手里牵着的那个孩子——不对,是郭老四。 白夜差点没绷住。 郭老四穿着一身剪裁精致的黑色小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站在杨蜜旁边,身高差得离谱,才到她肩膀。杨蜜倒是很自然地牵着他的手,一路走到台中央,还体贴地帮他调整了一下话筒高度。 白夜实在没忍住,太搞了,把拳头抵在唇边轻咳了一声,勉强压住笑意。 二人说完获奖感言,杨蜜牵着郭小四往台下走的时候,镜头还追着他们拍了好几秒,郭小四步伐从容,杨蜜甚至还低头跟他说了句什么,两人相视一笑,那画面怎么看怎么像姐姐送弟弟上幼儿园。 下一个奖项——“年度最任性奖”。 白夜的注意力被拉回来,看见大屏幕上跳出的获奖名单,他微微一怔。 不是明星,名单上清一色是商界面孔,就是走红毯的那几位,不过没有潘石亿。 坐在前排的那几位老板陆续起身,整了整西装,依次走上台去。灯光打在他们身上,没什么花哨的走位,也没有背景音乐烘托,但那种沉稳的气场,比刚才任何一位明星上台时都要压得住场子。 白夜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台上那几位老板身上。聚光灯追着他们走,领完奖,微微颔首,没有多余寒暄,便从容地走下台去。 他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其中某人的身价没有明星高,但是明星身价再高,本质上也是被允许高的。那些因丑闻一夜消失的名字,被封了就封了,圈子里换一批人照样热闹。 但那些老板不一样。 他们手里握着的是工厂、是供应链、是几万员工的社保和工资单。封一个明星,观众换个人追就行;倒一个企业,整条街的人都没了饭碗。你让一个企业家消失,那涉及的就不是热搜榜单,而是实体经济的毛细血管。 所以那些重生小说里动不动拿钱去投二马的情节,白夜从来不信。 二马缺的是你那点钱吗?人家缺的是能带来资源、渠道、政策、技术的战略伙伴。你只有钱,在他们眼里和理财客户没有区别,连上桌的资格都没有。一个没有资源、没有渠道、没有产业深度的有钱人,充其量就是个暴发户,有了钱也只是个移动的ATM机,谁都能来按两下。网上最常说的就是普通人突然有钱了就去大城市。 一个真正有社会影响力的人,从来不是因为账户里有多少个零,是因为有多少人要靠他吃饭,有多少产业链绕着他运转。 当然了,经济有上升期和下降期,也没想大而不能倒,简单来说,明星的权重小,企业权重大。职业经理人离开企业一样权重小。 白夜想起那些在C台意气风发的名嘴,在演播室里和各国政要谈笑风生,一开口就是风向标,一句话能影响千家万户。但你把他们请出那扇门,你再看看还有多少人认那张脸。离开了那个平台,他们就是普通人,习惯了前呼后拥,突然没人搭理了,落差比没钱更难受。 很多领导也是这样。在任时前呼后拥,出门有人打伞,开会有人记笔记,连咳嗽一声都有人递水。一退休,电话不响了,饭局没人叫了,连以前最亲近的秘书都能一周不打一个电话。人走茶凉。 “恭喜白夜、高园园、郭芙蓉——” 赵小刀轻轻晃了晃他的胳膊:“上台领奖了,想什么呢?”白夜猛地回过神,抬眼看向大屏幕——微博绝对影响力大奖。他微微直起身子,嘴角刚浮起一点笑意,目光扫到名单上第三个名字时,那点笑意又压下去了。 郭芙蓉。 白夜心里咯噔了一下。郭芙蓉不只是演员,白夜之前她就是微博女王。更重要的是,她的身份远不止娱乐圈——公知、意见领袖、圈里圈外都吃得开的人物,微博上随便发一句话,就能掀起一场讨论。 白夜站起身,理了理衣领,余光扫了一眼另一侧正在起身的高园园,又看了看稍远处站起来的郭芙蓉。 幸好是一一上台领奖,不是三个人并排走上去。如果三人同时上台、站在同一个聚光灯下并排领奖,白夜都不想领了。 他迈开步子往台上走,步子稳当,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走到台中央,从颁奖嘉宾手里接过奖杯,微微侧身面向镜头,和嘉宾合影留念。 闪光灯亮了两轮,合照完毕,他正想往台下走,主持人却及时叫住了他—— “留步,留步,我们采访一下。绝对影响力大奖,白夜绝对的实至名归啊。据我所知年前好像还获得了很多国际音乐奖项是吧?” 白夜站定,笑着摆了摆手:“只是运气好了一点,实至名归说不上。还有很多优秀的人,影响力嘛——是大家给面子支持我,诚惶诚恐啊,还需要努力在自己的领域更加努力。” 他话说得客气,但心里很清楚,微博那些粉丝关注他,有相当一部分是因为他微博上抽房子的梗。这种场合,提那个显然不合适。 男主持人显然做足了功课,立刻接住话头:“是嘛,只是在自己的领域嘛?我听说你都做主持人了?” 白夜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出来,带着点自嘲:“额……我是中传播音主持专业毕业的,其实做主持人才应该是我的主业,阴差阳错来到了歌手领域。” 女主持人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什么有趣的点:“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是业余歌手,却拿到了很多专业歌手都没拿到的国际大奖?” 这话听着是捧,实际上已经把白夜架到了一个需要小心回答的位置。台下的目光聚拢过来,带着好奇和打量。 白夜心里飞快地过了一遍措辞,面上依旧轻松,摆摆手:“我也不能说自己是业余的,那是对其他歌手的不尊重。我感谢天赋吧——老天爷赏了点饭,我刚好接住了。” 台下传来一阵善意的笑声和掌声。白夜微微点头致意,趁着气氛正好,又补了一句:“不过主持也得干,不然中传的老师们该不认我这个学生了。” 主持人笑着放他下了台。 白夜握着奖杯走回座位,坐下来的时候,赵小刀偏头看了他一眼:“恭喜啊,” 白夜把奖杯放在脚边,低声回了一句:“马上到你了” 还真的是,后面高园园和郭芙蓉分别说了几句获奖感言,主持人很快报出下一个奖项——年度女神。 大屏幕亮起,名单依次跳出:杨影、王珞玬、刘桃、袁湶、赵小刀、裴智秀。六个人台上站成一排,摄影师示意了一下,六个人靠拢一些,闪光灯亮了几轮,主持人简单串了一句“感谢各位女神在微博上分享精彩生活”,然后她们就走下台了。 白夜看着她们下台,心里默默过了一遍——上台、合影、下台,全程大概三分钟,没有获奖感言,没有单独介绍。含金量不能说没有,但确实有限。 他偏过头,看向走回来的二人:“恭喜啊,两位女神。” 赵小刀没接话。杨影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重复了一遍那个词:“女神?” 那个语气分明是说——这奖是批发来的。 白夜笑了笑,没再深入。接下来是男神奖,流程一模一样。 终于,灯光暗下去又亮起来,主持人站到了台中央,声音比刚才拔高了一个调:“现在要颁发的是今晚最后的大奖——微博King和微博Queen,请看大屏幕。” 大屏幕应声亮起,画面切到一段精剪的集锦。白夜看到自己的照片跳出来的时候,心里微微紧了一下,紧接着旁白响起,带着晚会特有的煽情腔调—— “他选秀出道,今年发布的第一张专辑就在全球卖出300多万张……更用全年超过300天的热搜霸屏,定义了什么叫做流量。2014年,他以破亿的讨论量和现象级综艺表现,成为当之无愧的人气焦点——他就是2014微博之夜年度微博King——白夜。” 白夜听到一半,嘴角忍不住微微抽了一下。他心说,我有这么优秀我怎么不知道?那段剪辑把他去年的舞台、综艺片段、红毯镜头全剪在了一起,配上激昂的配乐和沉稳的旁白,听起来确实像那么回事。 大屏幕上的画面切换,开始播放女方的集锦。白夜以为是杨蜜——按2014年的热度,今年的Queen应该是她。但画面一出来,他微微一怔,不是杨蜜。 “她是大银幕上的百变精灵,也是跑男团里唯一的女汉子;她用真实与率性征服观众,从电影到综艺,从红毯到日常,她用魅力与努力书写了2014年的流量神话。她是话题的制造机,是热搜的常客,更是亿万网友心中的女神。2014,她以绝对人气加冕微博Queen——杨影。”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杨影站起来的那一瞬间,脸上是藏不住的笑意,嘴角压都压不平。 她转身面向白夜,张开双臂,白夜也大方地站起来跟她拥抱了一下,掌心在她后背轻拍了两下。 “恭喜啊。”他在她耳边说。 “你也是。”杨影松开他,转身去跟周围的人击掌、拥抱,气氛一时热络起来。 白夜趁机转身的时候自然地和赵小刀也抱了一下,动作快得像顺手捎带,没等赵小刀反应过来他就松开了,低声说了一句:“给你沾沾喜气,明年你就是Queen” 赵小刀嘴角几不可见地动了一下。 白夜没等她反应,转身就往台边走。从座位到上台的这一路,不断有人侧身跟他握手、拍肩膀、点头致意。 他一边走着一边回应着:“谢谢”“多谢”“客气了”。 微博总裁亲自上台颁奖,白夜接过奖杯,微微欠身致谢,然后侧身一步,示意杨影先发言。 杨影也不扭捏,往前站了半步,把话筒调到合适的高度,语气大方流畅:“谢谢微博颁给我这个奖。我觉得这个奖杯很重,不只是因为它本身——更是因为所有的粉丝、网友,还有微博的朋友们。因为你们,我才有今天这个荣誉。我会继续努力,多发微博,多跟粉丝们互动。谢谢大家。” 说完她微笑着退到一边,把话筒位置让出来。 白夜走上前,接过话筒,沉默了一秒,然后开口:“俺也一样。” 现场安静了半秒,然后全场爆笑。 主持人捂着嘴笑得不行,好一会儿才缓过来:“白夜很幽默啊——” 白夜点了点头,收起玩笑的表情,语气稍微正经了几分:“开玩笑的。认真说,感谢互联网时代,感谢大家关注我。至于微博嘛——”他顿了一下,“我就不口头感谢了,我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这一点。” 台下安静下来,带着好奇的目光投向他。 “微博上市的时候我买了五万,只能买5万”顿了顿 “现在国外的分红到账了,我可以多买一些了。我这可不是口头支持,是真金白银的支持。”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市场有风险,投资需谨慎,我不建议大家购买。因为我自己也不懂,我就是单纯支持一下——毕竟我粉丝最多嘛。” 台下又笑了,但笑完之后,有人开始低头翻手机,像是在查微博的股价。 白夜说完,微微点头致意,往后退了半步。 他走下台的时候,余光扫到前排有几个企业家模样的嘉宾正在交头接耳,似乎在讨论刚才那句话的份量。 17刀发行的微博,现在已经跌到8刀,抄底的好时机,懂的人自然懂。他刚才那句话,说给粉丝听的是不要乱买,说给懂的人听的,是我已经上车了,能买。 至于有多少人听得懂,那是他们的事。 两人走向后台采访区,杨影偏头看了他一眼,压着声音说:“你真买了?买了多少,” 白夜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你猜。” “300万专辑到手多少钱啊” “你猜” “…” … 第815章 晚宴 媒体采访区被围得水泄不通,长枪短炮对准了两位刚刚加冕的King和Queen。闪光灯此起彼伏,白夜眯了眯眼,适应了一下光线强度。 记者递过话筒,语气带着刚获奖后特有的兴奋:“恭喜二位获得微博King和微博Queen——二位之前有想到过吗?” 白夜很自然地向杨影的方向抬了抬手,示意她先回答。 杨影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地说:“是不是我说完了,你又要说俺也一样?” 在场的记者和摄影师同时笑了。白夜那句“俺也一样”确实太搞了,短短四个字配上他当时那张一本正经的脸,已经成为今晚最大的出圈梗,在场所有人都知道,估计一会就会上热搜。 白夜也笑了,点了一下头:“聪明,这都被你发现了。” 杨影拿着话筒,语气里带着点小得意:“那你先说吧。” 白夜也不推辞,接过话头,点了一下头:“好。” 然后他看向记者,表情忽然认真了一瞬——“不好意思,什么问题来着?” 全场又笑了。 杨影在旁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合着你刚才压根没听问题,就等着说俺也一样是吧?”她重复了一遍,“问题是你——想没想到会获得微博King?” 白夜摇了摇头,语气诚恳:“说实话,我都不知道我角逐了这个奖。我没有预期,就是觉得微博请我来了,我得来。”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来了获得这个真的是惊喜,还有毕竟我还要粉丝破亿呢,得给微博这个面子——不然一直不让我破亿怎么办啊?” 看白夜说完,杨影歪了歪头,端起话筒,学着白夜刚才的语气,俏皮地接了一句:“俺也一样。” 虽然大家都有准备,但这一句“俺也一样”被杨影用那种带着点俏皮和撒娇的语调说出来,还是引发了一轮全场爆笑。 白夜忍不住侧头看了她一眼——接梗速度可以。 等笑声落下去一些,有记者追问:“白夜,你在颁奖典礼上那个俺也一样,是提前想好的吗?” 白夜想了想,语气随意:“灵机一动吧,毕竟我也不知道我会获奖,当然最主要的是我觉得微博是一个包容的平台——可以允许我不那么正经,开个玩笑。” 2014年的微博,确实还是一个大家敢说话的地方,不会因为一句话就被拉出来审判。这种氛围,他不知道还能持续多久。 白夜说完,偏头看向杨影:“你还没说呢。” 杨影一脸无辜:“说了啊,俺也一样。” 白夜立刻接了一句,模仿鲁豫的语气,带着那种标志性的疑问尾调:“我不信” 杨影被他逗得扛不住了,笑了一下,终于正经起来:“好了好了,我说——我知道这个奖,但我也没想到能获奖。毕竟我粉丝可还没快破亿呢。” 白夜拿出手机搜了一下,看了一眼,语气平淡:“3500万,也不少。” 杨影啧了一声:“跟你比少很多好吧,还没到你的一半呢。” 白夜头也没抬:“你跟我比什么?我又不是女明星。” 记者们立刻嗅到了话题的香气,有人顺着话音追了一句:“那小白觉得,By应该和谁比?” 杨影笑呵呵地转过来看他,目光带着一种你好好说的审视感。 白夜看了她一眼,脑子飞快地转了一下。这个时期85花的粉丝数他心里有数——杨蜜4300万,刘师师和唐焉都在3000万左右,赵小刀还没破3000万,刘亦飞更少。杨影的3500万在同代花旦里并不算低。但他不能提同期的女演员,那话题太容易爆炸了,他成挑事的了。 他想了想,抬头看向记者,语气笃定:“和谁比,她应该跟小明哥比啊。” 记者们明显愣了一下然后露出失望的表情。 黄小明粉丝确实更少,这个时期的男明星普遍不爱发微博,当然除了邓朝,老一辈男艺人对社交媒体的态度就是没跟上时代。白夜是在沙易那里发现的,那真是教都教不会,手机对他们来说就是个通讯工具,别说发微博了,连打字都费劲。 但记者们显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立刻有人顺着话头追问:“那By和小明哥——什么时候有好消息啊?” 杨影接过话,笑容得体,语气大方:“到时候一定会告诉大家的。” 这个白夜还真知道。 他们那场世纪婚礼阵仗太大,媒体说花了2亿,后来说不仅没花钱还赚了不少,各种品牌赞助铺天盖地。不过2亿的数字听着吓人,好像是把婚房也算进去了。 媒体又问了杨影一些客套问题,他看着杨影游刃有余地应付着媒体,心里默默算了一下——2015年,还有不到几个月吧,这个时候已经准备了吧,没准备也做计划了。 突然,一个记者冷不丁地问出一个问题,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挑事意味:“黄小明说你演技没开窍,你怎么看?” 杨影明显愣了一下,嘴角的笑容僵了半拍,显然没想到有人会在这种场合提这个。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全场安静了两秒,等她接话。 白夜站在旁边,没等她开口,顺口接了一句:“我坐着看。” 在场的记者们愣了一下,随即笑开了。杨影也回过神来,侧头瞪了他一眼,带着一种你别捣乱的表情:“看热闹不嫌事大是吧?” 白夜一本正经地摇了摇头:“没有,我本来想说躺着看的,但躺着太不尊重人了,所以改成坐着。我小时候最愿意看二口子打架了” 杨影拿他没辙,摇了摇头,打算自己接回那个问题。但记者看向白夜,话题立刻转向他:“白夜,那你怎么看By的演技?” 白夜挑了挑眉,像是真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他偏头看了杨影一眼,沉吟了两秒:“她演技啊……怎么说呢……” 记者们都侧着耳朵,以为他要给出什么正经评价。 白夜慢悠悠地把话说完:“应该比我好吧。” 杨影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他又补了一句:“不过我唱歌比她好听——我在跑男听过她唱歌。啧啧啧”说完还摇了摇头。 杨影终于没忍住,伸手作势要打他,白夜灵活地往旁边侧了一步,躲开了。 记者们会心一笑,采访区的气氛一下子松弛下来,刚才那个“演技没开窍”的尖锐话题,被白夜三言两语轻飘飘地揭了过去。 杨影收回手,对着镜头调整了一下表情,落落大方地接回了那个问题:“小明哥那是鞭策我,我确实还要努力,毕竟我不是科班出身的,还需要学习。” 有了反应时间,她确实可以想到回答。白夜只是给她争取一点时间。 白夜确实看不上她的演技,她的表演方式从来都是一个路数:瞪眼、抿嘴、用力过猛,情绪到了就靠皱眉硬顶,该收的地方不收,该放的地方放不出去。 但是她拿你当朋友的时候,你会下意识的帮她,不过让白夜说违心话吹捧她演技,那还不行。 有记者笑着递过话筒:“颁奖典礼的时候看你们在下面热聊,都聊了些什么呀?” 白夜摇了摇头,语气随意:“没聊什么,就聊下一季跑男——一定要撕我名牌。然后我说那你们加油啊” 记者们笑了,有人接话:“你们是跑男第一次见嘛?” 白夜点点头:“对,去跑男是个意外。桃姐叫我去的,说少了一个人,我去凑个数。” 杨影在旁边立刻接过话头,语气里带着半真半假的埋怨:“凑个数?凑个数就把风头都抢了——给我们全撕了,一点面子都不给。” 白夜侧头看她,表情无辜:“我那不是第一次见嘛,第一次见面你哪来的面子啊,后面我不是为你赢了一个女王嘛” 杨影“哼”了一声,没接话,但嘴角分明是弯着的。 白夜看了看时间,又扫了一圈四周攒动的人头,语气里带着点收工的松弛:“差不多了吧?晚宴快开始了,不然一会儿我俩进去就只有剩菜了” 记者们笑着,但显然不想放人。有人抢着问:“最后一个问题,你跨年演唱会……” 话没说完就被白夜抬手打断了:“最后的问题,问一个和微博相关的。跨年夜出的风头已经够多了,别再把我往火上烤了。” 全场爆笑,连举着摄那位记者被噎住了,想了想,换了个方向:“好吧,那你微博破亿的时候,会第一时间抽房子吗?” 白夜笑了笑,没给准话:“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记者立刻转向杨影:“By,那你觉得自己什么时候能破亿啊?” 杨影偏头看了看白夜。 白夜被她看得莫名其妙:“你看我干嘛?问你呢。” 杨影解释:“我觉得吧——小白粉丝破亿以后,我捡到他手机的时候,把他微博号改成我的名字,我就破亿了。” 白夜晃了晃手里的手机:“那你没戏了。mate8,最新款,有防盗功能。” 杨影眼睛一亮,立刻接话:“最新款啊?送我一台呗。” 白夜已经转身往宴会厅走了,头也没回,声音飘过来:“找小明哥要去——” 杨影跟上来,步子轻快,语气坦然:“我是你粉丝啊——你不给粉丝送手机吗?” 白夜摆摆手,脚步没停:“那是抽奖。你去我微博底下留言,等着抽奖。” 杨影在后面“啧”了一声,跟在白夜身后进了宴会厅。 晚宴大厅已经坐满了人。都是各种寒暄和热聊。 白夜扫了一眼——大家已经分区坐定了,商界老板们围在一圈,传媒界的一桌,zf相关的一桌,虽然没有人明说,但那条界限清清楚楚地划在那里,谁坐哪边,谁跟谁坐一桌,全是讲规矩的。 白夜还没找到自己的位置,就看见郑铠远远地冲他摆手,还指了指自己旁边留着的两个空位。 他走过去,发现这一桌是七个座位,坐着郑铠、赵小刀、刘桃、袁湶,加上他俩正好六个人。 “你们这桌是为我凑的吧,都是我熟人。”白夜坐下来。 赵小刀看着他:“你和袁湶姐也认识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白夜笑了笑:“前些天刚刚吃完饭” 刘桃坐对面,冲他笑了笑:“小白,刚才台上那几句挺逗啊——俺也一样,你怎么想的啊” 白夜刚要接话,大厅的灯光忽然暗了下来。所有人不约而同地安静下去,目光汇聚向主舞台。 微博老板曹国韦已经站在了台上,接过话筒,微微调整了一下高度。 “各位尊敬的来宾,各位微博的网友——大家晚上好。” 台下安静极了。白夜放下筷子,微微坐直了一些。 “四年前,微博诞生。短短140个字,记录生活、分享喜悦,亿万网民推动了一个全民微博时代的到来。” 台下有人轻轻点头, 他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全场,然后接着说:“过去我们常说,关注就是力量,围观改变华夏。而如今,关注已不仅仅是一种力量,更是一种能量。” 白夜注意到,他用了能量这个词。不是影响力,老板就是老板,话说的就是不一样。 全场安静了数秒,然后掌声从某个角落响起,很快蔓延成整片。 曹国韦等到掌声落定,才缓缓举起手中的酒杯,示意全场:“感谢所有到场的嘉宾,感谢所有的微博网友——因为你们,微博才会精彩。” 晚宴,正式开场了。 …… 其他人都去敬酒了,他们这一桌只剩下他们俩还在坐着。 赵小刀看着白夜大口朵颐:“不是,你是来吃席的啊?”她也是第一次和白夜一起出席活动, 白夜嘴里还嚼着东西,含含糊糊地回了一句:“不然呢?要不是时间还早,又给我颁了个大奖,我今晚就不来了。” 袁湶回来在旁边笑了笑,端着酒杯轻轻晃了晃:“吃吧吃吧,没事。没人来咱们这桌敬酒——都去老板那桌了。” 白夜顺着她的目光瞟了一眼,果然,商界那桌周围站了好几拨人,端着酒杯排队似的等着碰杯。他收回视线,心安理得地夹了一块排骨:“那正好,咱们这桌安静。” 确实不会有人来敬酒,至少现在不会。他们这一桌坐着的全是艺人,不是拍板的人。敬酒是冲着能拍板的人去的,这一桌坐着的都是等着被安排的人,当然除了他。 话音刚落,刘桃就领着一个女人走了回来:“小白,这是时尚集团总裁苏芒。” 白夜愣了一下,随即放下筷子,站起身来。他擦了一下手,然后伸出手去:“苏总好,久仰大名。” 苏芒嘴角带笑,职业笑容,那种恰到好处的弧度:“白老师,我们男士杂志可以约了你好久,你可太难约了。” 白夜笑了笑摆了摆手:“主要是我一点也不时尚” 苏芒笑了笑:“时尚是不被定义的,你这个样子才最时尚” 白夜摇头:“我真不懂,什么时候我想时尚了在请教苏总” 苏芒笑了笑:“那我可太荣幸了” 寒暄几句也就走了。白夜看了看她的背影,对她的社交技巧不得不服,点到为止,一点不讨厌。白夜对她印象可不好。 他对苏芒的认识是比较深的,时尚圈的人他认识的不多,但苏芒,他太熟了——不是因为她的职位,是因为她说过的一些话。比如那顿着名的“650元早餐”,其实很多明星日常开销比这高得多,只不过她是第一个在综艺里把这事儿摆到台面上说的。还有那句“我不允许周围的人穿秋裤”,她在访谈里说过,说在国外穿秋裤会被歧视。 白夜当时听完就觉得离谱。秋裤怎么了?老外那是傻,不知道穿秋裤的好处。他刷视频的时候见过一个老太太,零下十几度,上身裹着羽绒服,下身光着两条腿,人都冻哆嗦了,还觉得自己挺时尚。他看着都替她觉得冷。 时尚圈和传媒圈这些年紧跟欧美,好的坏的都照单全收,根本不管适不适合自己的实际情况。具体问题具体分析这事儿,在他们那儿像是不存在一样。 不一会,刘桃又领了一个人过来。白夜正夹菜,余光瞥见有人朝自己这边走,赶紧放下筷子站起身来。 来人四十出头,戴一副细框眼镜,西装穿得规整但不刻板,手里端着一杯酒,杯沿已经沾了点酒痕,显然今晚喝了。 刘桃侧身介绍:“小白,这是蓝台副总监王总。” 白夜心里飞快地过了一遍——蓝台来得是副总监,而荔枝台和番茄台来都是一把手,这个细节他在红毯的时候就留意过了。副总监也是卫视二把手。哪怕只是个副的,也完全够白夜站着好好说话了。 “王总,我应该过去给您敬酒才对啊——您过来了,回头有人说我不懂事了。” 他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我是想着等您那边空了再过去,您这一来,我实在是罪过。” 王总笑了笑,摆了一下手里的杯子:“都一样的,不用那么客气。” 他看了白夜一眼,语气随意里带着几分认真,“我今天看了《喜剧人》剪出来的第一集——不错啊,有想法。”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白夜心里微微一动。剪出来的第一集,那应该是后期粗剪版,应该是他主动去看的。 他面上不动声色,语气谦逊:“领导过奖了,那是马老师的功劳,我没做什么工作。” “你主持也不错,一点不怯场。” 白夜接住话头:“真人秀里练出来的,什么场子都见过一遍了,就不太容易慌了。” “恭喜你啊,获奖了” “嗨,不值一提” 王总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举杯示意了一下,白夜赶紧端起自己的杯子碰过去。杯子矮了半寸,玻璃相撞的声音清脆短促。王总喝了一口,白夜也喝了一口。 这个时候,曹国韦端着酒杯走了过来,步子不紧不慢,目光落在王总身上,笑容带着几分调侃的意味:“王总在这啊——是不是躲清静来了” 王总笑了一声,端着酒杯的手稳稳当当:“躲什么啊?和我们的合作伙伴喝一杯酒,不是很正常嘛。” 白夜赶紧站起来,微微欠身:“曹总好。” 曹国韦打量了他一眼:“白总好啊,少年英才。”他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你还是蓝台的重要合作伙伴。” 白夜连忙摆手:“王总说笑了,是蓝台给我一个机会而已。” 王总笑着摇了摇头,没再接话。他端着酒杯,目光在曹国韦和白夜之间转了一圈,放下杯子退后半步,识趣地给两人留出空间:“曹总你过来是——” 曹国韦微微一怔,像是在想怎么措辞,随即笑着接道:“我过来是和我们白总喝一杯。” 他转向白夜:“白总不光是我们微博粉丝最多的用户,现在还是我们的股东——说什么我也要敬这一杯啊。” 王总举杯示意了一下,语气自然:“那你们聊,我就不打扰了。”说完转身朝自己那桌走去。 曹国韦目送他走远,然后目光落回白夜身上。他还没开口,赵小刀和刘桃已经很有眼色地起身——刘桃拉着赵小刀的胳膊,低声说了句什么,两个人便往隔壁桌走去。这一桌转眼就只剩下曹国韦和白夜两个人。白夜知道,这是有事谈了。 曹国韦坐下来,手里转着酒杯,看了白夜一眼,语气随意但目光却很专注:“白总持股不少啊——1.03%。我个人才1.3%。” 白夜愣了一下:“这个……可以查得到?” 曹国韦笑了:“当然可以查到。你又不是别人代持的,直接查股东名单就可以了。如果是别人代持的查不到。” 顿了顿“你对微博是真金白银的支持啊。” 白夜沉默了两秒,像是在消化这个信息。他确实没想到自己的持股比例会这么高,买的时候只是觉得微博被低估了,跌到8块的时候该抄底了,至于占比多少,他根本没细算过。 “我真不知道这个比例。不过我看好微博的未来。” 曹国韦笑了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已经涨到9刀了——我得谢谢你今晚的获奖感言啊。” “曹总客气了。” 曹国韦笑了笑:“从上市的17刀到现在的8刀,压力大啊,你就是雪中送炭啊,说什么我都要敬你一杯啊” 两人碰了一杯,杯沿轻轻一撞,一口干了,白夜紧随其后也一口干了。 曹国韦又坐了几秒,站起身来:“行了,不打扰你吃饭了,你这边吃好喝好。”说完端着酒杯走了。 看老曹走了,杨影端着酒杯回来了,往白夜旁边一坐,目光上下打量了他一通,语气里带着半真半假的审视:“什么情况啊小白,王总曹总争前恐后都来给你敬酒——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啊?” 她顿了一下,压低了声音,像是在说什么秘密,“你不会是从小住四合院长大的吧!” 白夜被她这句话逗得笑了一下,摇了摇头:“你想多了。不过是给微博King敬酒而已。” 杨影挑眉,显然不信这个说法:“我还是Queen呢,为什么上赶子去敬酒人家都不热情?” “也可能是因为我说我买了点微博的股票。” 杨影愣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从怀疑变成了惊讶:“你真买了啊?” 白夜低头喝了一口汤:“嗯。” 杨影盯着他看了好几秒,像是在重新评估眼前这个人。“多少啊?”她问,语气里那种八卦的劲儿已经压不住了。 白夜放下汤碗,擦了擦嘴角:“没什么,就是一点点。”他顿了顿,看了杨影一眼,“不过曹总刚才过来,大概就是因为这一点点。”真的是1个点。 杨影眨了两下眼睛,像是反应过来了什么。她张了张嘴,又闭上,最后只说了一句:“你这一点点……跟我理解的一点点不是一个概念吧?” 白夜没回答,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凉菜放进嘴里,嚼了两下,脸上没什么表情。 杨影在旁边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消化这个信息。最后她轻轻“啧”了一声,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得,看来我好像错过了什么。你说我要不要买一点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白夜摇了摇头:“你问小明哥啊,他可是因为华艺上市赚的盆满钵满” 赵小刀和刘桃也回来了,他们这桌又热闹了,开始不断有人过来敬酒。最后才有人说微博股份好像涨了。 一拨接一拨,有时是认识的面孔,有时只有一面之缘,走过来笑着碰个杯,说几句场面话,又端着杯子走回自己的桌。白夜这边也喝了好几轮,酒量撑得住,但架不住场次多。 白夜放下筷子,偏头看向刘桃,压低了声音:“桃姐,这种场合什么时候能撤啊?” 刘桃目光不动声色地扫了一圈四周——有人还在推杯换盏,有人已经靠在了椅背上,但没一个人起身离场。她说:“你等有人撤了再撤,千万别做第一个。” 白夜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圈,确实没人动。商界那桌还在聊,传媒那桌酒杯还在转,大家都在热聊,但没一个人站起来往外走。 他收回目光,端起了面前的茶杯:“行,那我再等等。” 白夜端着茶杯刚抿了一口,余光瞥见一道酒红色的身影正朝这边走来——杨蜜身边跟着的,正是郭小四。两人有说有笑,朝他们这桌的方向过来,明显是来敬酒的。 白夜心里咯噔了一下,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放下杯子,站起身就往旁边走。找到服务员低声问了一句:“你好,洗手间在哪个方向?” 服务员抬手朝侧廊方向指了一下,白夜点头致谢。白夜可不想和郭老四聊天寒暄喝酒,害怕起鸡皮疙瘩。 … 第816章 走了走了 “走了嘛” “啊,谁啊” “老四” “哈哈,走了,你回来吧,我还以为你真的洗手间躲酒了” “我还需要躲嘛” 白夜回到座位,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拿起筷子夹了一口凉菜,嚼了两下又放下。同桌人各聊各的,没人问他刚才去哪儿了,除了赵小刀意味深长的看着他。 他刚坐稳,余光就瞥见杨蜜又端着酒杯过来了。步子比刚才快了些,裙摆被带得微微扬起,目标明确地朝他这桌走来。 白夜心里咯噔了一下,还没来得及有什么动作,杨蜜已经走到他旁边,笑着举杯:“恭喜啊,白老师,刚才过来你去了洗手间,没碰上——来,敬你一杯。” 白夜赶紧端起自己的杯子迎上去:“谢谢,谢谢,太荣幸了。” 他配合地喝了一口,杯沿放下来的时候,看杨蜜并没有要走的意思, 她打趣道:“今晚白老师面子很大啊” “一般一般” 杨蜜看了一眼同桌的袁湶、刘桃、赵小刀,目光在她们脸上停了一瞬,但没说什么。她心里清楚,自己没有那么大的面子让这几位起身让座私聊,于是自然地拉开白夜旁边的空椅子坐了下来。 白夜还没反应过来,杨蜜已经微微侧过身,朝他这边靠近了些。动作不算大,但姿态摆得很明显——有话要私下说。 白夜下意识地往后让了让:“你干嘛?” 杨蜜伸手虚空拦了一下他的方向:“有事和你说。” 白夜摇了摇头,语气带着点不耐烦:“有事直说呗,整那么神秘。” 杨蜜挑眉看他:“你确定?不后悔?” 白夜犹豫了一秒,看了一眼她那副“不听你会后悔”的表情,最终还是妥协了:“那好吧。”他稍稍侧过身,把头往她那边偏了偏。 杨蜜凑近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笃定的好奇:“据说你和刘亦飞的综艺合作吹了——真的假的?” 白夜的动作顿了一瞬。他缓缓直起身,偏头看向杨蜜,没有说话。片刻的沉默里,杨蜜脸上带着笑,像只捉到了鱼、正等着看反应的白猫。 白夜愣了一下,抬眼看着她。他这边知道的人没几个。他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可能泄露消息的人选——唐焉。八成是她。大漏勺,人家拿你当姐妹跟你分享消息,你转头就给人卖了。白夜看着杨蜜那张等着看好戏的脸,心里默默叹了口气:唐焉啊唐焉,你是真傻白甜还是装傻白甜?到底和谁是姐妹啊。 白夜没有直接回答,反问她:“你在我这儿安插了卧底了,还是在她那有卧底啊?” 杨蜜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看来是真的了,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考虑考虑我们公司呗?” 白夜摇了摇头,语气很随意:“只是有一点分歧,还没吹。”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而且你结婚了,项目不合适。你工作室除了你,也没几个拿得出手的。” 杨蜜声音没压住:“结婚就是不受待见啊!” 刘桃闻声看了过来,目光在白夜和杨蜜之间转了一圈,像在判断要不要插话。 白夜赶紧摆摆手,声音放低了几分:“没有这个意思——我是说家庭更重要。再说你还有小孩呢,辣妈嘛。” 杨蜜一听到“辣妈”两个字,眼睛就微微眯了起来:“你还敢提这个?我还没跟你算账呢——走红毯的时候,为什么别人的前缀都是国民什么什么,到我这儿就成了辣妈?她们也都结婚了啊,怎么不说她们?” 白夜沉默了两秒,像是在认真思考怎么回答。最后他端起了水杯喝了一口:“你这理挑得没必要吧?辣妈,不也挺好的嘛。” 杨蜜盯着他,表情说不上是气还是无奈。片刻后她轻轻哼了一声:“行,挺好。反正你今天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着呢。” 白夜笑着举起水杯:“记性好是好事,记仇就不太好了。而且我说的是事实啊,网友都觉得我说的对,可能以后网友就称呼你是少女妈那” 看她要走,白夜补了一句:“当然,合作也不是不可能。” 杨蜜的屁股刚离开凳子,听到这句话立刻又坐了回去,脸上的表情瞬间换成了笑呵呵的模样,变脸速度快得让人叹为观止:“我就说你还是有眼光的嘛。” 白夜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不紧不慢地说:“如果你感兴趣,我可以做一档夫妻综艺,几对夫妻一起的节目——你们可以秀恩爱啊。” 杨蜜的表情微微顿了一下,像是在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这个想法的可行性。她歪了歪头:“几对夫妻?比如说……” 白夜放下茶杯:“我可以请赵敏和周芷若夫妻。” 赵敏——贾静文,去年刚曝光恋情,今年结了婚。周芷若——高园园,一个多月前的婚礼。两位倚天女神几乎同期出嫁,要是能同框,话题度够媒体写三个月的。 杨蜜却没有接住这份期待,只摇了摇头:“我和她们不熟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也是话题是她们的,她去是给人家做嫁衣的,做衬托的,不熟会很尴尬, 白夜想了想:“还可以请四爷和若曦——这个你熟啊。” 杨蜜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僵了一瞬。 若曦是刘师师。她怎么可能不熟?好闺蜜,后来掰了。掰得不算难看,但也绝不算体面。圈里人都知道,只是没人当面提。 杨蜜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抽了一下,声音压得很低:“故意的吧你?”她说着,腿已经微微抬了一下,像是真想给他一脚。 白夜赶紧往后撤了撤,一脸无辜:“啊?你们不熟啊?不好意思,我不知道啊——媒体都说你们仙剑三是好朋友啊,可能是我被媒体骗了。” 他说着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切的惋惜,“可惜了,真的合适。倚天大战仙剑,多好的噱头,连宣传文案我都想好了。” 杨蜜盯着他看了两秒,目光像是在掂量他这句话的真假。白夜表情不变,眼神真诚得毫无破绽。 他又补了一句:“实在不行你和糖糖姐也行——不过糖糖姐还没结婚啊。” 杨蜜的表情微微松动了一点,但目光还是带着审视的意味:“你真的不知道?” 白夜摊了摊手,语气坦然:“我知道什么呀?你们有什么矛盾啊?”他顿了顿,语气放软了一些,“可以谈谈嘛。” 杨蜜沉默了几秒,像是在琢磨他这句话到底是在装傻还是真不知情。最后她轻轻“哼”了一声,大气地摆了摆手:“我们没矛盾,但是我和唐人不熟。” 白夜点点头,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我知道,你白嫖了一部戏。答应签约没签约就走了,然后就封杀你。” 杨蜜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谁说的?” 白夜脱口而出:“老——”他及时刹住车,面不改色地接上了后半句,“老报纸上看到的。” 白夜这个老字估计让老胡背锅了。 杨蜜盯着他看了两秒,表情是我信你个鬼,白夜没有回避她的目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像是在给她时间消化。 他放下杯子,语气平淡地补了一句:“娱乐圈嘛,因利而聚,因利而散。谁会和资源流量过不去呢?” 杨蜜端着的酒杯微微顿了一下,低头看着杯沿,像是在掂量这句话的分量。片刻后她抬眼看着白夜,嘴角带着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我同意——但她们也不会同意的。” 白夜心里一动,但没有接话。他当然知道杨蜜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托词而已, 她现在不同意,是因为她还没有对赌的压力。等她哪天签了对赌协议,需要票房、需要热度、需要所有能凑上去的资源时,她就会发现,所谓仇恨,在利益面前薄得跟纸一样。 白夜想到她和老胡的故事,杨蜜公布恋情之前,悄无声息地取关了老胡。几年后电影宣传期,她又重新关注了老胡,时间刚好赶上老胡琅琊榜的热度峰值,媒体铺天盖地地炒,粉丝欢天喜地,以为是什么多年情谊的延续,那不过是一次精准的利益计算。需要你的时候,你是多年好友;不需要你的时候就取关,为了利益可以放下面子。 白夜摆摆手:“到时候再说吧。高园园不好请,请她需要贾静文出马。刘师师也不好请,请她需要你讨厌的老蔡出面。” 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抬头看了杨蜜一眼,语气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笃定:“等她们遇到困难的时候,就是她们求你的时候了。” 白夜没有继续往下说,当然,也可能是你们一起遇到困难。到时候谁求谁还不一定。 杨蜜沉默了几秒,哼了一声:“哼,我就好请啊?” 白夜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没有说话。你都上赶子几次寻求合作了,心里没点数吗?你开公司当然是你更需要资源了。 那眼神不尖锐,不嘲讽,但比任何话都直接。杨蜜被他看得别开了目光,端起酒杯挡在嘴边:“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突然杨影端着酒杯回来了,脸喝得微微泛红,眼神带着几分朦胧的醉意,往白夜旁边一靠:“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啊?八卦嘛,加我一个呗。” 白夜看了她一眼,语气随意:“没说什么,聊今天在场的女明星谁比较漂亮——杨蜜漂亮,还是杨影漂亮?真巧啊,你们都姓杨。” 杨影接过话头,眨了一下眼,带着点醉意地问:“那你说我俩谁比较漂亮?” 白夜转头看向另一侧的赵小刀,语气一本正经:“我觉得单身的更漂亮。” 杨影愣了一下,随即竖起大拇指,带着几分认输的笑意:“你,可以。”这个答案既不是杨蜜也不是她,却谁也挑不出毛病。 杨蜜见状,端着自己的酒杯站起身:“行,你们聊”说完便往自己那桌走了,步子干脆,没多留一秒。 等她走远了,杨影才靠过来,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半真半假的提醒:“小白,我跟你说——你可小心点,别被人骗了。”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注意点影响啊。”白夜翻了个白眼,连头都没抬:“大厅广众的,有点吵,靠近了聊天而已——有什么好注意的。” 他说着,不动声色地朝某个方向抬了抬下巴。杨影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角落里有人快坐到老板腿上喝酒了,那才是不注意场合,不注意影响。 杨影收回目光,抿了一下嘴,没再揪着这个话题不放。 白夜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心想:今晚的酒,怕是还有人要回去接着喝。 白夜看向老板那桌。当看到第一位西装革履的身影起身离场时,他微微坐直了身子,转向刘桃,压着声音问:“桃姐,有人开始离场了——是不是可以走了?” 刘桃顺着他的目光扫了一眼,又低头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点了点头:“可以了。” 白夜如释重负地放下筷子,目光扫了一圈同桌的人:“你们还待吗?我的车还有四个座位,需要我发表一下绅士风度吗?” 赵小刀摇了摇头:“不用,我弟弟在等我。” 刘桃也摆了摆手:“我也不用,有专车。” 白夜的目光落在杨影身上,她刚张了张嘴,话还没出口,白夜已经抢在前面说了:“我知道,有铠哥送你回家。” 杨影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带着几分哭笑不得地瞪了他一眼:“胡说,他送我回哪辈子家啊。” 白夜笑了笑,没再接话,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起身,朝刘桃点了点头:“桃姐,那我先撤了。” 刘桃冲他摆了摆手:“回吧,路上慢点。” 赵小刀紧随其后,一起进了电梯。电梯门合拢的时候,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楼层指示灯缓缓跳动。白夜正低头整理着外套袖口,就听见赵小刀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带着那种一贯不咸不淡的语调: “你和杨蜜在聊什么?” 白夜偏头看了她一眼,像是没想到她会主动问这个。他笑了一下:“吃醋了?——你不会以为我喜欢辣妈吧?” 赵小刀面无表情地抬了抬下巴:“不好说。网友都喜欢当曹操” 白夜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了出来:“你还知道这个?” 赵小刀瞥了他一眼,语气淡淡的:“我不能上网啊?” 白夜被噎了一下,摸了摸鼻子:“能能能,怎么能不能呢。不过我们在谈合作” 顿了顿解释 “因为她开公司了,找了我很多次,因为现在只有我和别人合作综艺是给投资份额的,冤大头只有我一家,当然找我合作了” “哦” 电梯叮的一声到了地库,门缓缓打开。白夜往外走了一步,又回头看了她一眼,“你弟弟真来接你了?” 赵小刀跟在他身后:“嗯。” “那我也坐你车吧” “做呗,反正是你买的” “送你了就是你的了” “那你去…” “不行,我明天要去魔都,有活动” “好吧” “乖…” “你哄孩子那” “咯咯,真乖” “!…” 第817章 第三期喜剧人 第二天,四合院。 陈都玲一进门,白夜就放下手机看过去:“嘟嘟回来了?怎么样,在家待得还好吧?” “挺好的。”陈都玲把大包小包往桌上一放,“这是我妈让带给你的特产,说谢谢老板你对我这么照顾。” 白夜笑了:“不是你照顾我嘛” 顿了顿,他凑过去看那堆东西:“都有什么啊” 陈都玲一样一样往外拿:“素饼、肉脯,还有姜母鸭。” 白夜抓住一个词:“酥饼?” “素饼,不是酥饼,”陈都玲纠正他,“都是老字号,黄胜记肉脯更是百年老字号。” 白夜点头,拎起那袋肉脯看了看:“那你替我谢谢阿姨啊,太有心了。” “不客气。” “又没谢你,”白夜瞥她一眼,“是谢谢阿姨。不过也谢谢你,大老远背回来也不容易。” 陈都玲抿嘴笑了一下:“反正行李箱空着也是空着。” 白夜拿起一块素饼拆开咬了一口,嚼了嚼:“嗯……不错,挺好吃。” “我妈说让你趁新鲜吃,放久了会软。” “行,我今天就把它解决掉。”白夜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把素饼的包装袋重新折好,放回桌上,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接过陈都玲递来的文件,翻开了第一页。“84年复旦新闻系,”他念出声,语气里带着点意外,“微博老板居然是学新闻的啊?” 陈都玲点了点头,又说了一句:“老板你应该不知道吧——曹董事长和光鲜传媒董事长王长佃是同班同学。” 白夜翻页的手顿了一下,抬眼看了她一眼:“同班同学?” “对,复旦新闻系84级。” 白夜重新低下头,目光落在纸面上,但脑子里已经转开了。 王长佃——微博之夜红毯上那位光鲜传媒的掌舵人,制播分离第一股的先行者。同班同学,白夜想起微博之夜上王长佃看着他的表情,又想起曹国韦端着酒杯过来敬酒时的那句“少年英才”,当时只觉得是场面话,现在回头一想,这两个人怕不是私下早聊过他了。 他合上文件夹,端起了桌上的茶喝了一口:“看来传媒圈和互联网圈的交集,比我想象的要深得多。” 陈都玲站在旁边,没有接话。 难怪后世微博之夜总能看到国师张导的身影。白夜想,八成是被王长佃拉去的。国师很多电影都是光鲜投资的,一方面给老同学站台,另一方面也是去宣传新片。娱乐还真的是个圈。 他继续往下看。曹国韦复旦毕业后赴美深造,拿了新闻学硕士和会计学硕士,还成了美国注册会计师,在普华永道做过审计。 白夜翻到下一页,目光在某一行停住了——99年新浪上市遇到麻烦,新浪COO茅总请他回来任财务副总监。 麻烦?有注释:华夏禁止外资进入互联网信息服务领域,但新浪又急需海外上市融资。这两件事拧在一起,几乎是无解的。 但曹国韦找到了解法——他创造了VIE模式。 白夜往后翻了两页。VIE模式的逻辑其实不复杂,但足够精妙。把一家公司拆成两家——国内公司A有牌照能经营业务,但没法海外上市;境外公司B没有牌照,却能去纳斯达克圈钱。然后用一系列协议让B公司全面控制A公司的运营和利润,最后拿B公司去敲钟。实际赚钱的还是国内那家,融资的却是境外这家。中间还需要一个港岛的中转站C,而B公司通常注册在开曼群岛。 白夜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心想:这相当于给当时禁止外资进入的互联网行业开了一扇合规的侧门。 他放下茶杯,又翻了一页。新浪成功上市,曹国韦升任CFO。但同一时期,新浪创始人被赶走了。原因很简单——不听话。2001年互联网泡沫破裂,新浪从20美元跌到1美元,市值暴跌,财报亏损。国际资本希望新浪进行可以快速变现业务,创始人不同意,他更看好门户网站和媒体内容的长远价值。事实上他的战略没问题。 但是,他手上只剩6%的股份——上市稀释得太厉害了,然后就被扫地出门了。 创始人被扫地出门这个教训,为后来人敲响了警钟。后来那些互联网公司设计AB股结构,就是为了防止这种事情重演。股份可以少,但控制权不能丢。 创始人被赶走后,茅总上位,曹国韦也兼任了COO,开始管业务。新浪转亏为盈,股价涨回来了。 但白夜看着这段描述,总觉得哪里不对,想到一句话,君以此兴,君以此亡。 新浪虽然活了过来,但未来是一眼看到头的。所有互联网公司都在触底反弹,新浪只是回到了它本该在的位置,没有自己的远见,太听话也不行。 茅总完成了“短期止血”的任务,他的价值就耗尽了。资本利用完他,需要换人来执行“长期增长”战略时,他被换掉了。而当初被他砍掉的媒体内容,如今又要重新捡起来——他就成了需要背锅的那个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棋子,说被抛就被抛。不管是茅总还是那个被赶走的创始人,都是同一枚硬币的两面——要么你不听话被踢走,要么你太听话被用完即弃。 他现在的公司结构,那个多层隔离的设计,某种程度上也是从VIE模式里学来的。经营权和所有权分开,风险隔离,主体运营和资本运作并行不悖。 曹国韦当年为新浪开的那扇侧门,后来成了整个行业的通道,能人啊, 白夜抬头看了陈都玲一眼:“这个VIE模式,后来是不是被很多公司用了?” 陈都玲点了点头:“几乎所有赴美上市的中概股,用的都是这个框架。开曼群岛注册控股国内公司,开曼免税天堂嘛。” 白夜翻开下一页,目光在纸面上缓缓扫过,读到一半的时候,他停住了——2005年2月,盛大创始人陈天桥抓住新浪财报不佳、股价暴跌的机会,与总裁唐骏在电话会议后果断说,今晚动手。 他挑了一下眉,唐骏——打工皇帝这个名字他听过,当年在媒体上频频露脸的人物,去哪家公司都能成为头条。 白夜继续往下看,只用了两天,盛大耗资2.3亿美元,以约21.5美元每股的均价吞下新浪19.5%的股份,成为最大股东。当时新浪的股权极度分散,为这场偷袭提供了漏洞,很多国际资本都趁机套现了。 他抬头看了陈都玲一眼:这是恶意收购? 盛大公开表示是战略性投资。陈都玲说,整合网游和门户,打造数字娱乐帝国,试图进入董事会。 白夜低下头继续看。但新浪管理层不这么认为——游戏公司收购媒体门户,用当时的话说,就像《花花公子》收购《纽约时报》。不到四天,曹国韦主导祭出了毒丸计划:规定盛大若增持超过20%,其他股东就有权半价认购新股,导致盛大的收购成本可能飙到每股150美元以上,彻底封死了强行收购的路。 白夜看到这里,手指在纸面上轻轻敲了两下:什么是毒丸计划? 陈都玲语气平静地解释道: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打法。说白了就是为了抵御被收购,低价增发新股。总价值没变,但所有股东都受损,当然盛大损失更大。 白夜点了点头,又看了一遍那段描述——四天之内,从被偷袭到反击完成,曹国韦的反应速度几乎没给盛大留任何余地。 白夜翻到下一页,目光在纸面上停住了。毒丸计划之后,他在新浪内部的地位就稳固了。06年正式出任CEO。 白夜继续往下看——09年,曹国韦带领管理层发起MBO。他们成立了一家叫“新浪投资控股”的公司,以约1.8亿美元的价格,认购了新浪增发的约560万股新股,约占9.4%股权,从而成为第一大股东。 他合上文件夹,放在桌上,端起了茶杯,但没急着喝。 他在脑子里把这条线重新捋了一遍——05年盛大偷袭,他祭出毒丸计划,封死对方的路。06年顺势升任CEO。09年带着管理层搞MBO,直接把自己变成了第一大股东。 他不光会开侧门,还会关门。盛大花了2.3亿美元敲门,门开了条缝,他砰地一声就给关上了。关上门之后,他还顺手把门锁换了,钥匙揣进了自己兜里。 当然1.8亿不是没有代价的,这是一场豪赌,赢了盆满钵满,输了一无所有,他和管理层自筹5000万,从私募基金弄来1.3亿,5000万可是他们的全部身价了,还有贷款。1.3亿也是要还的。 后面就是微博计划,股价大涨,赌赢了。 资本不是慈善家,它愿意借钱给你、让你当老板,是因为你证明了你能帮我赚更多的钱。曹国韦能玩转1.8亿美元的杠杆收购,一方面,毒丸计划证明了自己的能力,他2006年接任CEO后,新浪营收翻了近一倍。 另一方面,有未来战略,最重要的他愿意用真金白银承担风险,而不是空手套白狼。如果MBO失败,他的个人财富会打水漂。 14年微博上市,他打败了搜狐和腾讯,证明了自己的能力,当然也赚的盆满钵满。 当然现在又遇到麻烦了,微博股价腰斩。所以他才会去给白夜敬酒。 白夜抿了一口茶,轻轻放下杯子 “说到底,增发这玩意儿,散户根本拦不住。关键全在董事会那一纸决议上。如果像曹国韦当年搞MBO那样,溢价增发,大家还能跟着喝口汤;可要是恶意增发,低价塞给大股东,这不就等于明抢中小股东的钱吗?” 陈都玲点头附和: “老板你说得对,这种操作在股市都快成潜规则了。但奇怪的是,好像也很少有人真的被怎么样。” 她顿了顿,翻了翻手里的笔记: “对了,我在后头还补了一笔细节——曹国韦在MBO前,自己先以45美元的价格减持了50万股,套现2251万美元,隔了几天又用32.14美元的价格,通过公司认购了新股。这不就是典型的高抛低吸嘛”白夜皱眉:“这不算违规?” 陈都玲摇了摇头,语气坦诚:“我也不知道该不该算——规则上好像都合法,可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白夜摆了摆手:“好吧,反正咱们也不上市,想那么多干嘛。”他站起身,把外套往肩上一搭,“走,去公司看看。” 陈都玲跟着站起来。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四合院,钻进车里。引擎发动的声音在午后安静的胡同里格外清晰。 车开了大概二十分钟。 白夜站在门口,仰头看了一眼:“是有阵子没来了。” 白夜一路往里走,员工们见了都纷纷打招呼,语气里带着三分尊敬和七分熟络。 “老板好——” “白总好——” “恭喜老板拿了微博King——” “老板好——” 白夜一路摆手,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却很松弛:“行了行了,该干嘛干嘛去。” … “老板好。”小林敲门进来,手里捧着一沓报表,放在桌上。 白夜抬了抬下巴:“我看一下财报。” 小林应了一声,把文件夹翻开,递到他手边。白夜一页一页翻过去,手指在几行数字上点了点,眉头渐渐拧起来。 今年做了四个综艺。《好歌曲》赚了两千万,《冰箱》倒是争气,直接干到一个亿。另外《唱作人》和《客栈》还没结算,目前到账的加起来,一亿二千万。 白夜翻了两页,又往后看,忽然顿了顿:“不对啊,怎么账上没剩多少钱?” 小林凑过来扫了一眼,解释:“老板你忘啦,之前你让转出去三千万,去分公司开厂了;还有一千万打到白河农业公司去了。另外,《欢乐喜剧人》和《客栈》的前期投资,也都从这账面走的。再加上日常运营、人员工资、……” 白夜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忽然笑了:“合着公司忙活一年,赚的钱还没我自己个人收入高?” 小林没接话。 陈都玲悠悠接了一句:“老板如果你忙起来全球开演唱会,真的没你个人收入高” 白夜把报表往桌上一搁,笑着摇头:“行吧。对了,准备开个年会的,虽然没多少钱,但是还是赚了,只不过没回款而已,半年而已,已经很好了” “年会什么规模啊” “正常就行,别太夸张” “好吧” …… “白总来了啊” “什么情况,黑眼圈这么重” “能不重嘛,睡不着觉啊” “今天年前最后一期了,今天过后能睡个好觉” “睡什么睡,不得准备春晚啊” “对,你们麻瓜有春晚啊,厉害” “小岳岳好像也有春晚” “今天才15号,18号除夕夜,还有30多天” “你不知道啊,提前一个月就彩排了” “啊,我不知道啊,也没人通知我啊” “你也去啊” “对啊,我唱歌” “唱歌轻松……” ……… “观众朋友大家好,我是主持人白夜,今天是喜剧人第三场比赛…” 第818章 演讲 舞台上的灯还没全亮,白夜已经走上来了。 白夜站定,扫了一眼台下。有人还在鼓掌,有人正把手机放下。 “行了行了,感谢六组团队,真的,都挺拼的。”他声音不紧不慢,带着点笑,“也谢谢大伙儿投票,大家按累了吧。” 底下有人笑。 白夜看向观众:“老有人说,喜剧这东西,太难了。比赛更不是人干的活儿。” 他顿了顿:“所以我们这节目吧,说白了就是让观众图一乐呵,观众喜欢谁就是谁,不代表谁高谁低。” “小岳岳为了节目头发大把大把地掉,宋小保愁得更黑了,沈疼听说都睡不着觉,那黑眼圈黑的啊。乔山倒是更胖了,贾灵今天补位,好像没看出来变化,得下一期才知道。” 他侧过身,朝后台方向偏了偏头:“说实话,他们各自在自己地盘上,那都是场场爆满的主儿。要不是怕你们光投老乡,我们也不至于分什么省份。” 说到这儿自己先乐了,摆摆手:“反正就是这么个意思。谢谢大家捧场。” 他低头看了眼话筒,又抬起来:“我这段太接地气了,估计会被剪掉。” 观众大喊:“留着!” 白夜摇了摇手:“留不留着不是我说了算的,是导演组。不过我们节目马上停录了。” 台下安静了一瞬,有人皱眉头,互相看。 白夜接了一句:“马上春节了嘛,为了春晚让路。他们有参加春晚的,不能影响嘛。” 观众反应过来,齐齐“嗨”了一声,然后开始嘘他。 白夜笑着往后退了半步:“当然了,具体是谁我就不说了,说出来春晚导演找我麻烦怎么办。你们也不要说啊——你们五百个人可是实名投票的。” 观众七嘴八舌喊:“我们不怕!”“我们不看春晚!”“这节目什么时候播啊?” 白夜把话筒换到另一只手里:“播出啊?播出得按照计划来。” 有人说:“和春晚打擂台,我们支持你” 白夜:“你们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也不管我们死活啊” 观众笑了。 白夜:“镜头都关了,我能拆自己的台嘛,我今年也要上春晚的,” 观众:“你演什么啊” 白夜:“我不演,我唱歌” 白夜把话筒换到另一只手里:“播出啊?播出得按照计划来。” 底下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和春晚打擂台,我们支持你!” 白夜一愣,眯起眼睛往那个方向瞅了一眼,嘴角压不住:“你们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也不管我们死活啊。” 观众笑了, 白夜按流程把感谢说完了,然后顺嘴带了一句广告,语速很快,像背熟的。 他抬手指了指自己正前方的机位:“镜头都关了吧?” 侧台有人回了一声:“关了。” 听到这句,他肩膀松了松,话筒从嘴边拿开半秒,又凑回去,声音压低半度:“我今年也要上春晚的。” 台下“嚯”了一声,动静不小。 “你演什么啊?”前排一个大姐扯着嗓子问。 白夜歪了歪头,把话筒举到嘴边:“我不演,我唱歌。” 大姐不好意思说:“我知道,我的意思是你唱什么” 白夜摇了摇:“那我不能告诉你,这个真保密,说了我就真完了” 观众又笑,有人拍着扶手喊“那完了”,接话的人不少,乱糟糟的。 白夜也笑了,拿话筒的那只手往下压了压:“谁说的完了?” 底下七嘴八舌,有人喊:“我说其他歌手完了!” 白夜点点头,像是认真想了想:“那也没有了,大家都很有实力。” 观众安静了两秒,以为他谦虚。 他接着来了一句,语气很平:“我就是厉害一点点。” 这一下炸了锅,笑声混着口哨响成一片。 白夜自己也绷不住,咧嘴笑了一下,又赶紧收住,清了清嗓子:“人不轻狂枉少年啊,我还年轻。” 顿了顿,他换了个语气,像是随口聊天:“你们看跨年演唱会了嘛?” 观众七嘴八舌:“看了!”“很炸!”“厉害!” 白夜嘴角一翘,带着点得意:“我没骗人吧?” “没有——”台下拖着长音回应。 前排有人突然问了一句:“你不去后面主持公布分数嘛?” 白夜愣了一下,眨了眨眼:“这么懂?” 观众笑着喊:“看过《歌手》!” 白夜恍然大悟似的点点头,把话筒换了个手:“后面有主持人,有没有我都一样。”他朝后台方向偏了偏下巴,“我去了也是看热闹。” 说完自己先乐了,冲着观众摆摆手, “好了,大家有序退场吧,再见” 台下有人起哄, 有人喊“再聊聊呗”,紧接着又有人接了一句“再聊十块钱的”。 “聊什么啊,我不会聊天,我说的不如唱的。” 底下立刻起哄:“那你唱歌吧!” 白夜赶紧摆手:“我唱歌那就更不行了,我把你们唱嗨起来怎么办,发生拥挤事件也么办,太危险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话音没落,下面又有人喊:“什么时候开演唱会?” 白夜噎了一下,愣了两秒,然后一低头,话筒凑到嘴边,声音带着点认怂的意思:“我错了,咱们还是聊聊天吧。” 台下哄地一下笑了。 白夜自己也摇头笑了笑,冲观众点了两下头:“好了好了,大家新年快乐,赶紧吃饭去吧。再见” “再见” …… 白夜没去后台,是还有事。 他绕过演播厅的后门,从侧廊穿出去,坐上车走了。 车停在一家酒店门口,门口立着牌子,上面写着乐事年会四个字,烫金,挺大。 他进去,酒店会议大厅里已经坐满了人。他扫了一圈,心里默默数了数——娱乐圈半壁江山,不算夸张。演员、导演、歌手,熟脸扎堆,有的正端着酒杯聊天,有的低头看手机,还有的凑在一块儿自拍。 门口乐事老板娘在招待迎宾,看见了他,远远招呼了一声:白总来了。 白夜摆摆手,笑了一下:别叫白总,叫我小白就好。 老板娘笑着迎上来,伸手跟他握了握,手指头带着点凉意。她往大厅里一指:太欢迎了,刚刚忙完吧,随便找地方坐吧,想坐哪里都可以。 白夜顺着她指的方向扫了一眼——前排几桌坐的都是熟脸,张导那一桌倒还有个空位,他算哪根葱啊 他转回头,有点犹豫:那好嘛? 老板娘一摆手,语气挺随意:没事,这是风格。 白夜想了想,点点头:那好吧。 他没往太前面挤,看到刘桃就在她边上位置坐下。 椅子刚坐热,就有服务生过来给他倒了杯酒。他道了声谢,靠着椅背,把目光重新投到这些人身上。 从这些人脸上滑过去,心里盘算着——这一个一个,都是韭菜。其实也不亏,也就千万而已,一部戏就赚回来了。 … 台上老贾上去了。大屏幕亮起来,PPT翻了一页,上面四个字:破界·新生。白夜眯着眼看了两秒,心想,这PPT做得真好。 老贾的声音从音箱里传出来,稳,有劲儿。 各位乐视的战友、家人——站在2015年的开端,我想说三句话。 底下安静下来。 第一句,我们活下来了,而且活成了奇迹。 白夜靠着椅背,没动。 2010年上市时,有人说视频网站已死;2012年做超级电视时,几乎全行业都在看笑话。但今天呢?乐视网连续三年增速行业第一,超级电视销量突破150万台——我们不仅守住了平台的根基,更用终端撕开了家庭互联网的入口。 老贾顿了顿,目光扫了一圈台下。 但我知道,这远远不够。因为过去三年,我们只是在点上赢了对手。而真正的护城河,从来不是单一产品,而是一个无法被拆解的系统。 白夜听到这儿,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一下。 第二句,2015年,我们要发动一场链式革命。 PPT翻页,屏幕上出现一部手机的概念图。 下个月,你们将看到一款重新定义移动互联网入口的产品——乐视超级手机。它不止是硬件,它是我们平台+内容+终端+应用四层架构的最后一块拼图。手机将打通TV、PC、Pad,让用户在任何屏幕上,无缝享受我们的版权内容、云服务和个性化推荐。 白夜的视线从屏幕上移开,落在老贾身上。 但手机只是连接器。真正的核爆点,是乐视影业。2015年,我们将从版权采购方升级为内容自制霸主,全年锁定10部以上头部电影、5部超级网剧——全部为乐视生态独家定制。影业不只是内容公司,它是我们整个生态的灵魂引擎。 台下有人在点头。白夜注意到,前排有几个明星互相看了一眼,表情不一样了。 第三句,未来已来,而我们要跑得更快。 PPT又翻了一页,一张架构图铺满整个屏幕。云平台、乐视网、影业、体育、手机、TV、汽车,一排一排往下走,箭头连来连去,像一张网。 到2016年,乐视体育将独立运营。不是做个体育频道,而是从赛事直播、智能硬件、票务、衍生品到线下场馆,全链路重构体育产业。我们已经在谈NBA新媒体权益、英超独家视角、甚至自办电竞赛事。 老贾走到屏幕旁边,抬手指着那张图。 各位,请看清这张图——云平台是底层基础设施,乐视网加影业加体育是内容层,手机加TV加汽车是终端层,Le加应用商店是应用层。这不是四条独立的业务线,而是一条咬合齿轮。内容为终端提供购买理由,终端为应用提供分发场景,应用为云平台提供数据燃料,数据又反哺内容生产。 白夜盯着那张图看了好一会儿,嘴角动了动。 我们的目标,不是成为中国的Netflix,也不是成为苹果——我们要成为全球第一个全链路生态型公司。 台下有人轻轻吸了口气。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2015年,营收目标翻番,生态用户破亿。但比数字更重要的是——让每一位用户,从起床到入睡,每一个娱乐、资讯、运动、观影的瞬间,都有乐视的身影,而且是唯一的身影。 老贾停了一下,声音低了一些。 最后,送给大家一句话,是我在最难的时候写在办公室白板上的—— 如果方向正确,路再远,都是近道。 未来,我们不再证明自己是对的,我们要让世界——离不开我们。 谢谢大家。 掌声响起来。一开始是一大片,后来越来越响,有人站起来鼓掌。白夜扭头看了一眼——孙漂亮第一个站起来,扯着嗓子喊了一声。贾乃亮把手拢在嘴边吹口哨,尖利的一声穿过去。就连国师张导也坐在那儿,两只手拍得实实在在,脸上带着笑。 白夜也拍手,拍了几下。 说实话,他也听得热血沸腾。真的。未来可期,这四个字不虚。如果能执行落地,这盘棋真的大有可为。 他不怪这些人激动。乐视这边,已经有张导坐镇,有电视销量撑着,有视频第一梯队的流量,还有这么一套说辞——不管能不能成,光听着就够唬人的。 如果他不知道未来,老贾让他投资参与,他会拒绝吗? 刘桃压着声音,凑近了一点:“怎么样,有没有兴趣?我跟你说,我准备了……” 白夜心说,你亏得多还怨我了,我让你赚的更多,所以未来会亏得更多。但是这也没办法劝啊——明知道是坑,看着她往下跳。 他脸上没露什么,转过来冲刘桃笑了笑:“挺好的,我是说演讲,听的我热血沸腾的。” 刘桃还想说什么,白夜已经把目光移回台上,像是还在回味刚才那番话。 白夜的视线落在PPT上那些交错的箭头和方块上。他在想别的事。 鹅厂和猫厂的电影业务,今年好像也要动起来了。如果让他们来找他投资,他会拒绝吗? 不会。 不说别的,光是这些资源,就够赚回来了。 他看向黄小明。这家伙为什么从来不缺资源?一方面人缘好,当老好人,谁都给面子,另一方面他是各大影视公司的股东啊。只要能参与的,几百上千万砸进去不眨眼。 其实从片酬上早就赚回来了,一本万利的事情,傻子才不干。 台上老贾已经下去了,主持人上来串场。白夜靠着椅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膝盖。今天只是开胃菜,请大家来是让大家看到希望,后面融资的时候才是正餐。 … 第819章 女儿国 接下来是颁奖环节。优秀员工一个个上台,接过奖杯和红包,台下鼓掌鼓得热热闹闹。 张导也被请上去颁了个奖,老头儿笑眯眯的,把奖杯递出去的时候还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说了句什么,听不清,但看那员工的表情,激动得脸都红了。 颁奖完了就是节目表演,唱歌的跳舞的,还有个部门排了个小品,梗有点老,但气氛到了,大家笑得也挺捧场。 然后开席,凉菜热菜一道一道往上端。 酒过三巡,大厅里热闹起来,有人开始端着杯子串桌敬酒。白夜正低头看手机,余光里一个人影晃过来,停在他桌边。他抬头一看,愣了一下——李晓鹿。 李晓鹿端着个小酒杯,冲他笑了一下:白老师,我敬你一杯,我太喜欢你的歌了 白夜赶紧放下手机站起来,杯子拿起来才发现里面是茶,又手忙脚乱地换了旁边的酒杯。 李晓鹿摆了摆手:白老师你随意就行,别换。 他还是倒了半杯酒,端起来碰了一下:没事,谢谢李老师的喜欢 李晓鹿抿了一口,放下杯子,像是想了下措辞:我真的特别喜欢你,不是恭维,特别是你那个新歌……太带感了,我还练舞了那。要不是时间太短,我就上台了 白夜端着杯子顿了一下:谢谢,谢谢。 心说:你不是喜欢rap嘛,怎么喜欢电音了。回忆了一下,好像是喜欢跳舞啊——坏了,难道我成黄毛了。 李晓鹿已经把手机掏出来了:我们合个照可以嘛? 可以啊。白夜点点头。 她扭头看向旁边桌的刘桃:桃姐,麻烦你拍个照。 刘桃正跟人说话,听见了,放下酒杯站起来接手机。 李晓鹿一点不避讳,直接拉了一下白夜的胳膊。拽了一下没拽动——白夜站那儿比她高出一截。她仰头看了看,乐了:白老师,你有点高。你坐下,我站着。 白夜低头瞅了她一眼:好嘛? 李晓鹿拽着他胳膊往椅子上按:坐下吧。 白夜被她按着坐下了。椅子还没坐实,李晓鹿就直接从侧面搂住了他的脖子,凑过来,脸贴着他肩膀,摆了个姿势。 白夜几乎是条件反射,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肩膀一缩,往后退了半步:我觉得……我还是站着吧。 李晓鹿愣了一下,然后呵呵一笑,声音不大,带着点揶揄:呦,白老师,害羞了。 白夜没接话,偏头看了一眼刘桃:桃姐—— 李晓鹿拉着白夜对胳膊,刘桃举着手机已经按了快门,喀嚓两声,低头看了看屏幕,递过去:拍好了。 李晓鹿接过手机,低头翻了翻,笑着道了声谢,冲白夜摆摆手,转身回自己那桌去了。 刘桃侧过头,压低声音跟他说了一句:你小心一点啊。 白夜正要拿茶杯,手在半空停了一下,然后端起来喝了一口,放下,摇了摇头:我还是第一次碰到这么自来熟的。 “娱乐圈多的是,你还是见的人少” 白夜正要接刘桃的话,熟悉的旋律突然从音箱里流出来——电子音色一响,他就顿住了,杯子举到嘴边没喝。这歌他太熟了,元旦刚发的《Fade》,每个音头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不对。 他放下杯子,往舞台方向看了一眼,眉头稍微动了一下:你们买版权了嘛,就随意用啊。但再一想,年会嘛,又不是商用,不用买版权,随意用。 舞台灯光变了,几个小姑娘踩着节拍上台,动作整齐划一,鬼步舞。步子踩得准,动作也利索,一看就是练过的。跳着跳着,台下有人时不时往他这边瞟一眼,眼神带着点笑。 台上嗨了,台下也已经嗨起来了,有人跟着拍手,有人站起来晃。跳到一半,贾奈凉拽着李晓鹿就从台下蹦了上去。两个人本来就在座位边上扭,这下直接窜上台,站到那几个小姑娘旁边跟着跳。 显眼包。白夜看着台上的俩人,心里冒出这三个字。 不过一看确实就是练过了,动作跟得上,节拍没乱,李晓鹿也没有撒谎,跳得挺像那么回事。贾奈凉跳到一半还冲白夜这边摆手,嘴里喊着什么听不清,意思很明显——上来一块儿跳。 白夜摆摆手,没动。心说,我认识你嘛,你就想拉我上台,我愿不愿意啊,太自来熟了吧。 他收回目光,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台上贾奈凉和李晓鹿一左一右,步子踩得齐,还时不时对看一眼笑一下。白夜瞅了一眼,想着这两口子也算惺惺相惜了,可以玩到一起去。 正看着,旁边有人走过来。白夜转头,甘味端着杯酒站在他桌边,冲他笑了一下,带着点抱歉的意思:不好意思啊,也没打声招呼就用了你的歌,我也不知道员工要跳这个。 白夜摆了摆手:年会嘛,又不是商业演出,不侵权的。 甘味点点头,先端着酒杯跟桌上其他人寒暄了几句,碰了一圈,喝了一口。 然后她转向白夜,声音低了一些:现在综艺那么火爆,不知道我们乐事有没有这个荣幸,可以和白总合作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白夜点点头:是我的荣幸啊。 他心里算了一下。乐事虽然以后会衰败,但还有两年半,这个时间点上合作,还是可以的,乐事还是很大方的。 甘味又往前凑了凑:听刘桃说,你有个综艺是想找张导? 白夜顿了一下,看了刘桃一眼。刘桃端着杯子若无其事地跟旁边人说话。他转回来,点点头:确实有那么个想法。一般导演拍不出来那个效果,不过是我妄想了,张导哪有那个时间啊,得忙电影 甘味笑了笑:有时间能跟我介绍一下吗?我也好评估一下。 当然可以。白夜说。 甘味端着酒杯又抿了一口,放下:那这个以后再说。 她顿了一下,换了个语气,带着点认真的意思,我先求你——为我们姐妹团量身定做一个综艺节目,可以嘛? 白夜愣了一下:姐妹团? 甘味点头,表情挺自然:我们有一个姐妹团。看你的《花少》都特别喜欢。我们虽然也经常在一起聚会,但是都是一天两天,还没有一起长时间出去玩过。 白夜端着杯子没动,看着她,像是在等她说下去。 甘味想了想:“她们今天都来了,我带你认识一下吧” 甘味说完,直接伸手拉了一下白夜的胳膊:她们今天都来了,我带你认识一下吧。 白夜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已经被她带着走了几步,绕过两桌,停在一张圆桌前。 嗯,这桌都是美女。 甘味往桌前站定,冲桌上的人笑了笑,侧身让出白夜的位置:我把综艺策划人带来了,大家介绍一下自己吧,也好白老师心里有数。 白夜赶紧摆了摆手:别,不用,我都认识。 话音没落,秦兰先站了起来,笑着冲他微微欠身:白老师好,我是秦兰。 白夜点头:秦老师好。 旁边紧跟着站起来一个,长发,瘦,笑得温温柔柔:白老师好,我是霍丝嬿。 霍老师好。 然后是第三个,短发,挺利落:白老师好,我是熊奈谨。 熊老师好。 他说完熊老师,桌上都笑了。 白老师好,我是肖鱼鱼。声音脆生生的。 肖老师好。 白老师好,我是应彩尔。粤语口音,带着笑。 应老师好。 这个应老师桌上更是笑的不行。 “我这个姓啊” 白老师好,我是柳云。 白夜也点头:柳老师好。 话音刚落,李晓鹿从旁边跑过来,还带着刚才跳舞的热乎气,额头上有点细汗,挤到桌前:白老师好,我是李晓鹿—— 白夜看了她一眼:刚才喝过了。 李晓鹿嘿嘿一笑,退到旁边。 接着一个男声插进来,声音挺亮:白老师好,我是贾奈凉。 桌上几个女的几乎同时转头,七嘴八舌地往外赶:去,一边去,我们姐妹的事,有你什么事啊。 贾奈凉被一群手推着往外走,嘴上还在喊我也是姐妹啊,人已经被推出圈外了,最后只剩个背影,还在那儿摆手。 甘味最后一个,端着酒杯冲白夜举了一下:白老师好,我是甘味。 白夜一一点头,到最后已经有点麻木了。 他脑子里转过来了——泰迪姐妹团。参考湾湾省大小S那个七仙女组建的。他记得没错的话,七妹应该是杨蜜。不过杨蜜《宫》火了以后就不跟她们玩了。网上还有个八卦说法,说秦兰给杨蜜介绍资源,结果被霍丝嬿截获了,就是《王的盛宴》。很多人说传闻不靠谱,因为杨蜜《宫》火了不在乎电影配角,但她们算的是上映日期,拍摄日期正好在《宫》播出前面——那时候杨蜜是需要电影资源的。 白夜把这些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脸上没什么表情,端起酒杯冲桌上举了一下:各位老师好。刚才跟我提了,有个姐妹团的综艺想法,回头咱们细聊。 桌上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都笑了。秦兰先端起杯:那就拜托白老师了。 白夜喝了一口,放下杯,冲大家点点头,准备回自己那桌。脚刚抬起来,李晓鹿一把拽住了他的袖子。 别走啊白老师——咱们姐妹一起和策划人合个照吧,别到时候忘了,有合照咱们也有证据啊。 秦兰端着杯子,看了白夜一眼,语气客气:可以嘛? 白夜还能怎么说,笑了一下:当然。 然后他就进狼窝了。 拍完合照,先是秦兰,站过来,两个人并排比了个简单的剪刀手,喀嚓一张。接着霍丝嬿过来,偏着头靠得近了些,白夜往旁边让了让,还是拍完了。熊奈谨利索,站直了拍一张就退开。肖鱼鱼比了个心,白夜没跟着比,点了点头也拍了。应彩尔过来勾了一下他的胳膊,白夜僵了一下,照片已经拍完。柳云话少,站过来就拍,拍完就走。 最后李晓鹿又凑过来,非还要再拍一张,还举着手机调整了好几个角度。白夜配合着摆了几个姿势,心里想着这都什么事儿。 拍了一圈,李晓鹿低头翻着手机相册,忽然抬起头:不是,白老师,你怎么特殊对待啊?叫秦兰兰姐,叫我们都是老师——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霍丝嬿在旁边一接:嘿,还真的是。 桌上七嘴八舌就跟上了:什么情况啊这是?白老师,区别对待啊——我们哪儿得罪你了? 白夜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解释,秦兰先开了口:行了行了,只有我看起来年龄大,你们都年轻,分不清是姐姐还是妹妹吧。 李晓鹿歪着头想了想:是这样嘛? 应彩尔在旁边补了一句,声音不大,但桌上一圈都听得清:不对,我们这群人只有兰姐是单身,其他人都是有家庭的。 白夜愣了一下,目光在桌上扫了一圈。还真是。其他几位——他往旁边那桌看了一眼,各自的老公正坐在那儿喝酒聊天,偶尔往这边瞟一眼。不仅都有老公,还都有孩子了。白夜摇了摇头,他自己都没发现区别对待。 他能说他只是对秦兰印象好一点吗?因为东北人的原因,说话敞亮,不端着。 李晓鹿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溜过来了,靠在桌边,手机还捏在手里,歪着头看白夜,一脸八卦的笑:白老师,网上说你喜欢姐姐的传闻,不会是真的吧? 白夜刚喝进嘴里的一口茶差点呛住,赶紧咽下去,还没来得及开口,秦兰先摆了下手,语气淡淡的:别瞎说,差了一轮了。 桌上其他人听见这话,立刻来了精神。霍丝嬿笑着接了一句:兰姐年轻,看不出来——肖鱼鱼也凑过来:就是,兰姐保养得多好。应彩尔在旁边点头,应和着:完全看不出来的。 七嘴八舌的,越说越来劲。 白夜听着,感觉再不打断就真要乱套了。他把茶杯放下,冲大家摆了摆手,声音大了半个调:不是,误会了——我叫兰姐完全是因为秦老师是东北人。还有我小时候看过她的知画。 李晓鹿反应极快,抓住了关键词:小时候? 白夜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转头看向秦兰:口误,口误。 秦兰倒是一点不在意,笑了笑:没事,十二年前,你小学毕业吧,可不就是小时候嘛。 白夜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李晓鹿眼睛亮了,立刻接上:对啊,兰姐,你怎么知道?难道—— 桌上几双眼睛齐刷刷看向秦兰。 秦兰摆了摆手,语气很随意:嗨,白老师全球这么火,我不搜了他的资料,你们没搜过? 桌上安静了一瞬,然后七嘴八舌地接上了。霍丝嬿说:那倒是,白老师获得世界音乐奖。熊奈谨点头:格莱美那个我看也快了吧华夏第一人啊。肖鱼鱼补了一句:还有那个公告牌,我记得好多首歌都上过。 众人像是开了闸,夸赞的话一句接一句往外倒。 霍丝嬿靠在椅背上,掰着手指头数:我前几天还刷到那个视频,国外红毯上,白老师一出来,那些外国媒体镜头全跟过去了,那排面—— 肖鱼鱼接得快:对对对,我也看了,评论区全是superstar,我看着都觉得长脸。 熊奈谨端着酒杯点头,语气很真诚:白老师可是用英文歌火遍全球,这在国内年轻一代里真不多见。 应彩尔在旁边补了一句:而且还不止音乐,综艺也做得那么成功,《了挑》那个节目我每期都追,剪辑节奏特别好,跟看剧似的。 柳云话少,但也举了下杯子:白老师就是全能。 李晓鹿在旁边直点头,一边点头一边还比划:你们没看他那个海外采访,全程英文对答,那口音… 白夜坐在椅子上,左手端着茶杯,右手搁在桌沿上,听到这些耳朵烧得慌。他张嘴想说什么就被打断了。低头喝了一口茶,又放下。手指在杯沿上蹭了一圈,最后笑了一下,声音不大:别,别这样,再夸我该飘了。 甘味笑着摆摆手:飘不了,咱们这儿人多,压得住。 桌上笑成一片。 白夜也笑了,抬手冲大家拱了拱,像是求饶。但心里明白,这帮人嘴上夸得热闹,每一个字后面都跟着自己的算盘。一方面是白夜人气高,另一方面是寻求合作,和乐事的合作。 你火了,到处都是好人, 不过没关系,饭桌上嘛,好听的话又不花钱,听就听着。 … 第820章 拍不拍啊 贾奈凉一把搂住白夜的肩膀,跟逮着熟人似的:老弟,咱们喝一个,我可太喜欢你的歌了。 白夜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他从姐妹团那桌拽到了旁边这桌。 这一桌坐的还真是家属——唱《赤裸裸》的郑均,红星的山鸡,不对,是陈晓椿,还有大眼睛杜茳,另外几个白夜不太认识,脸生,估计也是谁的老公。 贾奈凉先给自己倒满,又给白夜满上,两人碰了一下。贾奈凉一口干了,把杯底一亮,凑过来问:怎么样,我跳的在台上,刚才? 白夜点点头:不错,可以。 贾奈凉嘿嘿笑了一声,还想说什么,旁边忽然有人开了口:你就白夜? 声音不大,但桌上一下就安静了,几双眼睛都看过来。白夜转头,郑均正靠在椅背上,手里捏着酒杯,目光落在他身上,没什么表情,也看不出是善意还是别的。 白夜端着杯子,不卑不亢:对,我就是。郑老师有什么指教? 郑均摆了摆手:我有什么指教?你的节目收视率打败了我的第一档综艺节目,我之前说见见你,认识一下。 说着站起来,端着酒杯朝他伸过来,幸会。你不错,不仅原创音乐节目,节目形式还是原创。 白夜把杯子站起来,握住郑均的手:没有没有,打败你的不是我,是王飞、刘环、李宗胜、王力红。我就一点点作用而已。 郑均摇了摇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策划人。芒果的人都说了,后悔没要这份策划案。 白夜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心说我也没打算给芒果。给他们看的,就是个大纲而已。 有个事其实挺怪的——你一毕业进一家公司,跳槽再回来,一定比一直在一家公司价值要高。他和芒果的关系也一样,如果一开始就和芒果深度绑定,那他和别人合作就是他不懂事了。 这话他不能说,桌上已经恢复了热闹,该聊天聊天,该喝酒喝酒。刚才估计是以为有什么好戏看吧。 白夜正准备找个由头回自己那桌,柳云忽然走过来,站到郑均旁边,手里端着杯酒,语气听着随意,但话递得直接:老公你不知道吧,你最近追的那个《唱作人》,也是白夜策划的。你不是有兴趣嘛——你们可以好好聊聊。 她看了白夜一眼,补了一句:我老公每期都看的。 说完端杯冲白夜举了一下,希望白总给个机会。 白夜愣了一下,看向郑均。 郑均也愣了。手里那杯酒停在半空,不知道是没想到这节目是白夜策划的,还是没想到他媳妇当着这么多人面,直接替他开口要机会。他脸色没什么变化,但嘴角往下压了一点,捏着酒杯的手指紧了紧。 白夜反应过来,脸上笑着,语速没变:郑老师想去,是我们节目的荣幸啊。不过就是比赛强度比较大,期期都要原创歌曲。 郑均把杯子搁桌上,语气听着还行:原创没问题,这些年有一些存货。 柳云在旁边接了一句,语气挺自然的:我老公在家空闲就会创作音乐的。 白夜看到了。郑均眉毛动了一下,虽然没说话,但明显有点不耐烦了。他老婆话越说越满,替他开口,替他打包票,像是生怕机会跑了。郑均头微微侧向另一边,目光落在桌面上,嘴角绷着。面子有点挂不住了。 白夜赶紧把话接过来:我们下一季估计会有更多优秀的原创音乐人感兴趣,如果郑老师来,那稳了啊,保证会吸引更多人。郑老师参赛是我们节目的福气 郑均转过头看了他一眼,点了下头,没多说什么,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柳云倒是笑了,冲白夜说了声谢谢白总,语气听着挺高兴。 白夜又补了一句:不过,比赛就有输赢啊。那么多期节目,郑老师要做好心理准备。 潜台词是做好输的的准备。 柳云愣了一下:就不能照顾照顾我们老郑嘛?怎么说我们老郑也这么… 白夜摇了摇头,语气认真:下一季,我们打算实名投票,而且观众还是各个省份的。 旁边一直竖着耳朵听的贾奈凉忽然插进来一句:你打算和喜剧人模式一样啊? 白夜偏头看了他一眼。郑均和他聊起来,贾奈凉就坐在邻座,明显在旁边听了有一会儿了。 白夜点点头:对。我以后但凡涉及投票的节目,都会做成实名投票。如果参赛的人多了,我还想分各个年龄段的——当然,那得节目够火才行。 他顿了一下,手指在杯沿上敲了敲,公平,公平,还是公平。 贾奈凉把酒杯放下,冲他竖了个大拇指:有想法啊。 白夜笑了笑,没接这个话茬,冲郑均点了点头,又冲贾奈凉举了下杯子,转身回了自己那桌。 坐下来,刘桃正低头回消息,头也没抬地说了句:又给人画饼了 白夜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偏头看向刘桃:画饼也得有人吃才行。不过你怎么知道是我给人家画饼,不是她们求我画饼啊 刘桃哼笑了一声,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莺莺燕燕的,你可注意一点,她们都已婚了。白夜端着茶杯没放下,目光往旁边家属桌那边扫了一下,又收回来:她们老公就在旁边。 他顿了顿,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转过头看着刘桃,嘴角带着一点似笑非笑:桃姐你不也已婚嘛,你怎么不注意一点? 刘桃被噎了一下,偏过头瞪了他一眼,一个字: 舞台上抽奖环节正热。主持人每喊一个名字,台下就炸一阵。 三等奖五十个名额,全家桶——手机、平板加电脑,一套配齐。 二等奖十个,全家欧洲十日游。 一等奖三个,宝马五系。 最后特等奖压轴,保时捷Macan。 每出一个奖项,底下的尖叫声就高一截,到特等奖的时候,已经有人站起来蹦了。显然员工们也不知道这阵仗,全是现场才知道的,保密工作做的挺好的,白夜记得以前参加年会,参加之前全公司都知道奖品是什么了。 白夜转头看向刘桃:“桃姐,那个保时捷多少钱啊?” 刘桃头也没抬:“你不知道你问我啊?” 白夜摇头:“不知道啊。” 刘桃终于抬眼看了他一下,表情有点意外:“你真不知道啊?” 白夜把茶杯放到桌上,掏手机:“我知道问你干嘛,逗闷子啊。你也不知道啊?你不是喜欢玩赛车嘛,我以为你知道呢。我上网搜搜吧。” 刘桃伸手拦了他一下:“不用搜了,这个原配大概一百万左右。” 白夜点点头,把手机揣回兜里:“特等奖一百万,出手可以。” 他没再多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心里过了一遍——这就是亮肌肉。一举多得。员工福利是实打实的,拿到手的人念公司好,传出去也是口碑;这么大额的奖品走公司账,税务上有得操作;最关键的是,台下坐着的明星们看着这一套,心里自然有杆秤,公司什么实力,不用嘴上说,车往那儿一摆就清楚了。 特等奖的幸运儿是个年轻女孩,扎着马尾,穿着乐视工服,被主持人请上台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大屏幕上她的名字和工号滚动了一圈停住,底下同事起哄的声音快把屋顶掀了。 她走到话筒前面,第一句话是“真的吗”,声音有点抖,说完自己先笑了,眼眶明显泛红。 主持人把车钥匙递到她手里,她接过去的时候手都在颤,举起来冲台下晃了晃,嘴里一直在说“谢谢公司,谢谢老板”,翻来覆去就这两句,但越说越激动,最后捂着脸蹲下去了。 白夜坐在台下,心里刚才还闪了一下会不会有什么暗箱操作——什么小三小四小五的。但看了这姑娘的反应,那点念头自己就散了。 他想多了。那颤抖的手,语无伦次的感谢,演不出来的。白夜低头喝了口茶,心里默默骂了自己一句,思想龌龊了。 接下来就是自由发挥环节。主持人往台上一站,说想唱歌的都可以上去,话筒敞开,谁有胆子谁上。 第一个上来的小姑娘,看着二十出头,扎着丸子头,唱了一首《小背篓》。开口第一句,白夜手里的筷子就停住了。这嗓子,音准,气息,完全不像是年会员工瞎玩。心说,这不会是乐事找的音乐学院的学生吧。 第二个上来的是个男孩,戴眼镜,瘦高个,格子衫,唱了首《相信自己》。有几处高音劈了,瑕疵明显,但底下气氛反而更嗨了,听得出来是真唱的,跑调的地方大家还帮着喊了两句。 然后老贾上去了。白夜看到他接过话筒那一瞬间就明白了——前面两位绝对是安排好的,铺路呢。 老贾站在台上,灯光打下来,音乐一起,他张口就是《野子》。 怎么大风越狠,我心越荡—— 白夜听着这句词,忽然想起后来网上流行的那句话:风浪越大鱼越贵。还真的附和他的心境。 老贾在台上唱得投入,台下掌声一阵接一阵。 白夜收回目光,低头把茶杯端起来喝了一口,心里琢磨着——难怪整场晚会没有明星上去唱歌。前面那些熟脸一个都没动,个个都老老实实坐着当观众,这安排的明明白白。老贾去上面唱歌,谁好意思上去抢风头? 台上老贾唱到高潮部分,底下的掌声已经连成一片了,还有几个高管站起来跟着晃。 后来又有几个员工上去唱了,有唱情歌的,有唱摇滚的,水平参差不齐,但气氛一直没掉下来。底下该拍手拍手,该起哄起哄,喝高了的几个还在过道里跟着扭。 等最后一位唱完下来,主持人确定没有人想上去了,他重新走上台,话筒举起来:各位,无论今年的KPI有没有完成,这一刻我们在一起。来,把手机举高,把烦恼甩开——《明天会更好》,送给明年更拼的我们! 音乐响起来,前奏一过,全场跟着唱。 灯光从之前的五彩斑斓慢慢收成暖金色,从顶上一片一片洒下来。台下那些手机被举起来,闪光灯打开,星星点点的,密密麻麻连成一片,整个大厅像扣了一片摇晃的星河。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白夜坐在那儿,环顾了一圈。明显是设计过的,每一处都卡得刚好。 旁边刘桃已经跟着唱起来了,声音不大。白夜也把杯子放下,手机掏出来打开闪光灯举过头顶,跟着旋律张嘴——唱出你的热情,伸出你双手—— 他声音混在几百个人的合唱里,听不出什么特别的。但那一刻,暖金色的光照在每个人脸上,不管认识不认识的,全都在唱同一句词。白夜晃了晃手机,目光扫过一张张仰着的脸,有人闭着眼,有人笑着,有人唱着唱着声音就哑了。喝多了可不就哑嘛, 一曲唱完,灯光慢慢收暗。 旁边的刘桃和白夜说:还挺感动。 合唱确实有点,白夜每次毕业的时候,最后一节课都会有大合唱。从小学到高中,歌换了,但感觉没变过——所有人同时张嘴,调子跑不跑都无所谓,声音合在一起,像是什么事儿都能有个收尾。 … “老板,去哪啊?” “回家。” “回家?”张天艾转过头,眉梢挑起,“不去KTV啊?她们刚才还在喊下一场呢。” 白夜靠进座椅,闭着眼:“她们去吧。今晚够给面子了,要不是为了你,我都不来。” 张天艾一愣,转过身趴在椅背上,眼神亮起来:“为了我?这么感动啊——老板,我太爱你了。” 副驾驶的陈都玲默默把手机屏幕按灭,假装没听见。 白夜解释:“我知道乐事有个网剧,题材挺适合你。小成本,我也可以练练手。” 张天艾笑容僵了一瞬,语气谨慎起来:“老板什么意思……什么叫你也可以练练手啊?” 她猛地抬头,瞪大眼睛:“啊?不要吧——你要当导演?” 白夜挑眉,嘴角若有若无地勾了一下:“怎么,不行?不愿意,我换别人。” “愿意!愿意!”张天艾立刻摆手,声调都拔高了,“我是太激动了——老板你亲自给我当导演,我太激动了。对,激动。” 她说完,又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补了一句:“真的。” 白夜没接话,偏头看向副驾驶:“嘟嘟,你说——你天艾姐激动了嘛?” 陈都玲正低头摆弄手机,闻言头也不抬,声音平静:“没有。天艾姐是怕老板你搞砸了,毁了她第一个女主角。” “嘟嘟!”张天艾伸手拍了一下陈都玲的胳膊,咬牙切齿。 白夜在后排笑出声:“你看,嘟嘟就很诚实。” 陈都玲这才放下手机,扭头看向张天艾,认真补了一句:“放心吧,天艾姐。老板讲究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他会找很多专业的副导演辅佐他的。” 白夜的笑意收了收,轻咳一声:“嘟嘟……这句话可以不说。” 车内安静了两秒。 张天艾憋着笑,转回身拧动钥匙,引擎轰然响起。 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 张天艾单手握着方向盘,透过后视镜瞟了一眼后排:“老板,什么戏啊,你这么看好?” “《太子妃升职记》。” “太子妃升职?这一听就是烂片啊!” “演不演?” “演,演。” 顿了两秒,她又小声嘀咕了一句:“……确实听起来挺烂的啊,升职加薪” 确实烂。服化道都烂。但是题材新颖啊,他打算做第一部真正意义上的女性题材网剧,男主换女的来,戏曲里女扮男装可以唱戏,凭什么网剧不可以啊。 人选都想好了,就是戏剧演员。 “先吃螃蟹的人,要么被毒死,要么第一个饱。” “嘟嘟,我不会被毒死吧?” “…” 第821章 pk皇城 “老板,到了。” 白夜睁开眼,往窗外一瞥——路边,居民楼,老旧的灯箱招牌,完全不熟悉。 “不是,”他坐直身子,左右看了看,“你们这是给我干哪来了啊?” 张天艾已经解开安全带,扭头冲后排一笑:“那是我们宿舍楼啊。” 白夜翻了个白眼,语气带了几分无奈:“我说的是回家。” “对啊,”张天艾理所当然地一摊手,“我们到家了。” 副驾驶的陈都玲慢悠悠补了一句:“老板,那个……天艾姐要请客,回来接一下小花姐,小花姐在上厕所马上下来” 白夜的目光从窗外收回来,落在主驾驶座上的张天艾身上,上下打量了一圈:“中彩票了?” 张天艾嘿嘿一笑,掏出手机在掌心拍了拍:“那倒没有。不过也差不多——老板,我们那个综艺《寻味》上线了,你猜现在的播放量是多少?” 白夜想了想,随口报了个数:“1000万?” 张天艾摇头。 “800万?” 她还是摇头,笑眯眯的。 “700。” 张天艾赶紧摆手:“好了好了,500万!” 白夜翻了个白眼:“500万播放量有什么好庆祝的。《冰箱》24小时播放量5000万,第一期单期总播放量都破亿了,成了很多人的下饭综艺。你们500万也好意思庆祝啊” 张天艾撇撇嘴,把手机关了扣在腿上:“哪能比嘛,你们多少大明星。我和小花我俩哪有流量啊——已经很好了,已经稳赚不赔了。” 白夜点了点头,靠在座椅里翘着二郎腿:“也对。你们的制作成本可以忽略不计,也就摄像师和剪辑师的工资而已,当然,还有你们机酒钱。” “可不是嘛!”张天艾来劲儿了,转过身掰着手指头,“我们省吃俭用的,坐飞机都是特价票,吃的都是自费的,” 陈都玲在旁边轻轻“嗯”了一声,机票都是她帮忙订的。 白夜看着张天艾那张写满了“求表扬”的脸,叹了口气:“行吧,给你个面子” 张天艾立刻眉开眼笑:“老板应该你请客!” 白夜顿住了:“我请客?” “对啊,”张天艾理直气壮地一摊手,“我们是帮你赚钱啊?” 白夜嗤笑一声:“切,那你别帮了,我差你那仨瓜俩枣的。” 陈都玲解释:“老板——真的不少了。原来是手机500万的冠名,现在不仅有饮料找来了,还有交通出行类App要赞助。” 白夜偏头看她:“打车软件啊?” “对。”陈都玲点头,“她们到外地,人生地不熟的,不得打车嘛,她们还要补录。” 白夜顿了顿:“……没有外卖软件啊?” 陈都玲摇摇头:“那没有。” 这一年外卖补贴烧得正疯,饿了么、美团、百度三家砸钱抢用户,一单补贴能烧掉十来块。但打车那边更狠——滴滴和快的每天烧掉千万级别,司机光靠补贴就能月入过万,用户领券打车比坐公交还便宜。 当然这种好事也快到头了。还有不到半年,那两家就要不打了,合并。出行领域的烧钱大战,告一段落。 没想到综艺还能吃最后一口肉。 “行吧,交通出行类App,挺应景的。合理。给钱多嘛?” “挺多的吧” 这个时候,张含芸从楼道里小跑出来,拉开后排车门,探身冲白夜一抬下巴:“去坐里面。” 白夜没动,皱着眉看她:“你不会从那边上车啊?” 张含芸指了指:“那边不危险啊?” 白夜被她噎了一下,转头看了看另一边——路边刚好有辆车驶过。他没再纠结,挪到另一边坐好:“什么情况,等你十分钟,也不说早点下来。” 张含芸上来缩在座椅里,双手揣进兜:“早点下来不冷啊?” 白夜瞥了她一眼:“你不是掉厕所了嘛——不是,去厕所了嘛?” 张含芸猛地瞪过来:“你才掉厕所了!” 白夜上下打量她:头发明显刚吹过,还带着点潮气,妆估计也是才花的。他挑了挑眉:“你不会才收拾完吧?” 张含芸别过脸去,声音闷闷的:“你管我。” 白夜靠在座椅里,嘴角勾了一下,懒得再逗她:“行,行,懒得理你。”说完往翘起二郎腿,看向副驾驶的陈都玲,“嘟嘟,我们去哪啊?” 陈都玲正低头看手机,闻言抬起头:“去网吧。” 白夜愣了:“……网吧?” “对啊,”陈都玲转过来,一本正经地解释,“老板你不刚吃完饭嘛,也不能让你接着吃啊。小花姐说请你上网,玩完再吃宵夜。” 张含芸在旁边挺了挺腰,语气里带着点小得意:“我想得周到吧?” 白夜看看她,又看看前头:“那为什么不在家玩啊?” 张含芸刚要开口,陈都玲抢先一步:“小花姐宿舍那台电脑,蓝屏了。” “……”白夜沉默了两秒,“行吧,” “你们自己玩不带我啊,可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你大忙人嘛” … 到了网吧,包间门一关,四台机器依次亮起来。屏幕蓝光映在脸上,键盘鼠标的微响填满了狭小的空间。 白夜利落地开机、登录账号,活动了一下手腕,偏头看向旁边有点意气风发的张含芸。一玩游戏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怎么样,来一把?” 张含芸正调座椅高度,闻言一挑眉:“行啊,陪你玩玩。” 白夜靠在椅背上,手指在鼠标上点了点:“这样吧,加点赌注,不然没啥意思。” 张含芸动作一顿,转过头来,上下打量了他两秒,忽然探身伸手就要往他额头上摸:“你认真的啊?没发烧吧?是不是喝酒喝多了?” 白夜偏头躲开,挡住她的手腕:“别废话,玩不玩?” “玩,当然玩。”张含芸缩回手,转了转眼珠,想了想,“这样吧——你输了,你就发微博帮我俩宣传宣传综艺就行。” 顿了顿 “我输了再说。你随意。” “别随意啊,我怕你不认账。” 张含芸偏头看他,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我不认账?开玩笑。你说吧。” 白夜想了想,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这样吧——给你个福利。下个月过年了,嘟嘟过年要回家的,过年期间你给我当助理吧。反正你不回家过年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张含芸愣了一瞬,眨了眨眼:“……你管这叫福利啊?” 白夜呵呵一笑,转回屏幕前,语气慢悠悠的:“怎么不是福利?我要参加春晚,你参加过春晚嘛?有观众票的。我父母不想去,你不要拉倒。” 张含芸眼睛一亮,脱口而出:“要,要——没别的吧?” “没别的,嘟嘟干嘛你干嘛,”白夜顿了顿,忽然补了一句,“就是端茶倒水,洗洗袜子什么的。” 张含芸脸色一变,伸手拍了拍陈都玲的肩膀:“嘟嘟——你还负责给小白洗袜子啊?!” 陈都玲正戴着耳机调音量,被拍了一下才摘下一只耳机,迷茫地转过头:“……我没有啊。没洗过啊” 白夜头也不回,语气淡淡的:“你有这个工作,但是我没让你干过——不然为什么你工资那么高啊?” 陈都玲:“啊?” 白夜若无其事地切进游戏房间,拉动鼠标开始调整键位。 张含芸半信半疑地盯着他的侧脸:“你不是忽悠我吧?” 白夜偏过头,冲她扬了扬下巴:“你刚才还说随便呢——你不是觉得输不了嘛?你怕什么?” 张含芸一把抓起鼠标,狠狠敲了一下桌面:“我怕什么?来!” 屏幕亮起,游戏进入选人界面,包间里只剩下键盘噼里啪啦的声响和主机风扇低沉的嗡鸣。 张天艾和陈都玲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隔壁机器前挪了过来,一左一右站在两人身后,像两个认真的观众,视线在两人屏幕之间来回扫。 白夜鼠标连点几下,锁定了影流之主·劫。 张天艾歪了歪头,胳膊肘轻轻碰了碰陈都玲,压低声音:“老板还会这个啊?这英雄太难了吧。” 陈都玲摇了摇头,眼神落在白夜的屏幕上:“不知道,没看他玩过。” 另一边,张含芸选定了潮汐海灵·菲兹,手指在键盘上虚虚搭着,偏头瞟了白夜一眼:“选劫啊?挺敢啊。” 白夜没搭话,活动了一下手腕,鼠标在桌面轻轻点了两下,目光锁在屏幕上。 进入召唤师峡谷。 开局三分钟,兵线缓缓交汇在中路,两个英雄隔着远程兵互相试探。劫手里攥着手里剑补刀,小鱼人灵活地扭着身子,偶尔用淘气打击戳上来蹭一下,立刻又后撤,像条滑溜溜的泥鳅。 两人谁也不急着动手,都在等对方先露出破绽。 白夜补刀稳健,劫的动作干净利落,手里剑出手必中。张含芸也不示弱,小鱼人走位刁钻,几次骗掉了劫的飞镖,还顺势打出两次消耗。 张天艾在身后小声嘀咕:“挺稳啊,两人都不动手。” 陈都玲没说话,只是盯着白夜的屏幕,目光落在劫的冷却时间上。 第5分40秒。劫升到5级,兵线推到了小鱼人塔前,张含芸缩在塔下小心翼翼地补塔刀。 白夜忽然往前压了一步,劫分身突进,手里剑划出一道弧线——空了。 张含芸“哈”了一声,小鱼人立刻跳起来撑开三叉戟,古灵精怪落地砸出一片水花,顺带躲掉了劫的后手飞镖。 白夜没说话,操纵着劫后撤,似乎只是虚晃一枪。 6级刚亮起的瞬间——秒升大招。 白夜手指在键盘上刮过一道极快的节奏,屏幕里劫的身影骤然分裂,暗影掠过,禁奥义·瞬狱影杀阵在小鱼人头顶炸开的标记亮得刺眼。 张含芸反应极快,立刻按下E键想跳起来规避伤害。但白夜比她更快,暗影燃烧起的刹那,点燃挂上,手里剑、影分身、平A在不到两秒内全部灌出,伤害数字在小鱼人身上炸成一片。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卧槽——” 张含芸的屏幕灰了。 系统提示:First Blood。 白夜松开鼠标,往后靠进椅背里,端起手边的水喝了一口,偏头看向旁边屏幕前目瞪口呆的张含芸,慢悠悠吐出一个字:“菜。” 张含芸深吸一口气,盯着灰白的屏幕看了三秒,猛地转头瞪他:“你最近是不是偷偷练过?!” 白夜放下水杯:“没有。” “那你——” 白夜打断她:“天赋。” 张天艾在后面“噗”地笑出声,陈都玲也弯了弯嘴角,但什么也没说。 张含芸把键盘往面前一拉,咬牙切齿:“再来。” 第二局开始,白夜没看张含芸,鼠标在英雄列表里滑了一下,锁定了疾风剑豪·亚索。 张含芸盯着他的屏幕愣了一秒,然后嗤了一声,果断把鼠标点到同一个头像上。 “你选亚索?那我也选亚索。”她语气里带着较劲的意思,“看看谁才是真正的托儿索。” 白夜说了句:“打不过就加入是吧。” 张含芸头也不回:“这叫知己知彼。” 进入召唤师峡谷,中路兵线再次交锋。两个亚索隔着兵线遥遥相望,同样拿着一柄剑,同样顶着风墙,像镜子里外的两个人。 一级,两人各自补刀,偶尔用斩钢闪戳一下互相对方的风盾。 二级,张含芸明显谨慎了不少,站位靠后,补刀也稳了一些,看得出来是不想重蹈上一局的覆辙。 但白夜压根没打算等到六级。 三级整条兵线升起的瞬间,他动了。 白夜先往前踏了一步,踏前斩穿过小兵滑到张含芸身侧,斩钢闪出手——命中。张含芸反应不慢,立刻后撤一步,回身戳出一剑,也打掉了白夜的风盾。 两人互相换了一波血,各自退了半步。 张含芸正松口气,准备补掉塔前残血的小兵——白夜的亚索忽然借着远程兵再次踏前斩滑过来,落地瞬间斩钢闪已经出手,夹杂着一道平A,紧接着又被动的暴击在剑刃上炸开—— 三连击。 张含芸还没来得及按出风墙,屏幕里自己的亚索已经摇晃了一下,血条清零,软软倒在中路的尘埃里。 Second Blood。 张含芸整个人僵住了,盯着灰色的屏幕沉默了足足二秒钟,然后整个人往后一靠,仰头盯着天花板长叹一口气。 “小花,这也不是你真实实力,刚才你是不是真的掉厕所里了,三分钟都没撑到。” 顿了顿 “还来吗,” 张含芸缓缓低下头,瞪着白夜那张云淡风轻的脸,咬着后槽牙憋出四个字:“你等着。” 她拽过键盘,重新坐直,深吸一口气。 第三局,张含芸咬咬牙锁定了诡术妖姬·乐芙兰。这个英雄灵活、爆发高、操作上限大——她就不信白夜连这个都能压住。 白夜看了一眼她的屏幕,没说话。鼠标在英雄列表上停顿了两秒,选了一个让张含芸瞳孔微缩的英雄——卡萨丁。 “卡萨丁?你知道妖姬前期压卡萨丁有多简单吗?”张含芸的语气里终于找回了一点底气。 白夜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赢了再说话” 张含芸深吸一口气,把话咽了回去,盯着屏幕进入加载界面。 张天艾碰了碰陈都玲“谁是优势?” 陈都玲解释:“6级前小花姐优势,6级后老板优势” 比赛开始。 白夜一改前两局的风格,直接玩起了猥琐流。补刀稳得让人抓狂,站位永远在兵线后面,妖姬扔过来的恶意魔印他要么用Q技能取消掉,要么直接走位躲开,连一丝换血的机会都没给张含芸。 张含芸握紧鼠标,几次想越兵线压制,白夜就跟泥鳅似的滑开了。她想学白夜前两局的操作提前打爆对手,可卡萨丁的被动魔法护盾让妖姬的伤害始终差那么一点。 白只是补刀、拉扯、消耗、后退——节奏稳得像一台机器。 6级。卡萨丁的身形亮起一道紫光,虚空行走解锁的瞬间,白夜的鼠标动了一下。 那一瞬间,张含芸的妖姬正踩着小兵走位,准备用幻影锁链试探卡萨丁的站位。 白夜动了。 R——虚空行走直接突到妖姬脸上。Q——虚空法球出手,沉默效果让张含芸的手指僵硬了一瞬。E——能量脉冲减速。W——再度激活虚空行走,卡萨丁在妖姬头顶穿梭落下,落地瞬间平A。 一套技能在两秒之内灌满。张含芸连W技能都来不及按,屏幕就灰了。 Third Blood。 张含芸盯着灰白的屏幕,张了张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包间里安静了三秒。 白夜放下鼠标,转过来面对张含芸,慢悠悠地往椅背上一靠:三局了,还玩吗? 张含芸双手往后一撑椅背,仰头望着天花板叹了口气,过了两秒才摇了摇头:……我今天状态不好。 白夜嘴角一勾,也不拆穿她:嘟嘟,你来,赢了我给你涨工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听到这话旁边的张天艾先探过身子:老板,我…… 你就算了。 张天艾缩回去,撇了撇嘴。 顿了顿 老板,你是不是有什么秘籍啊?怎么玩得这么顺? 白夜转过身,冲她张开右手五指,掌心朝上,不紧不慢地亮在两人面前。 张天艾凑近了看了一眼,歪着头猜:什么意思……五百? 白夜摇了摇头,慢悠悠地说:看看我的手指有什么不一样。 张天艾还真伸过手来,捏着他的指节翻来覆去看了看,又把自己的手并排伸过去比了比,认真端详了一会儿:白——修长——比我的手还好看。 白夜收回手,靠在椅背上:拿牛奶泡的,所以更灵活了。 张含芸好奇看过来眨了眨眼:真的假的? 白夜瞥了她一眼,伸手抓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才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当然是假的——啥都信。 张含芸愣了一下,:白夜你…… “不过我锻炼手指是真的,没那么僵硬了。” 拥有灵犀一指的白夜打陈都玲玩一样 Pk完事,白夜顺手开了一局四排,把张含芸、张天艾和陈都玲全拉进队伍。 陈都玲在选人界面犹豫了一下,转头看了白夜一眼。白夜头也没回:“艾希,我AD,你中单,玩你想玩的就行。” 陈都玲想了想,锁了亚索。 张含芸打野选了个盲僧,张天艾辅助拿了个琴女,阵容搭配得像模像样。 游戏开始,白夜没有立马接管比赛的意思,下路安安静静补刀,偶尔用万箭齐发探一下视野,走位靠后,看起来像是个不太会玩的艾希。 张天艾在旁边小心翼翼地给他垫刀、插眼、放奶,见他打得这么保守,小声嘀咕了一句:“老板你是不是困了?” 白夜没答话,补掉一个炮车之后,忽然开口:“嘟嘟,中路河道草丛有眼吗?” 陈都玲扫了一眼小地图:“刚消失。” 白夜“嗯”了一声,手指在键盘上轻轻点了一下,鹰击长空脱手而出,掠过中路河道的瞬间照出了对面打野正在打红的身影。那只鸟飞过红buff坑时,对面的打野正打到一半,头顶亮出视野警告,下意识往后撤了一步。 看到对面打野的位置, “嘟嘟,接技能” 白夜的艾希回到塔下隐藏起来,拉弓,蓄力——魔法水晶箭贴着龙坑墙壁飞行,擦过河道草丛的边缘,精确地钉在了对面中单补兵的身影。 陈都玲的亚索已经从侧翼滑了上去,踏前斩穿过两个小兵,手里斩钢闪蓄势待发,在冰箭命中的同一帧接上狂风绝息斩,屏幕里炸开一道金色的斩杀线。 First Blood。 张含芸在野区愣了一拍:“……这也能中?” “那你看,箭神” 说完把艾希拉回继续补刀。 接下来每局后期,仿佛成了固定的剧本。白夜的艾希带线、拉扯、逼团,他的魔法水晶箭总能在最刁钻的时机命中对方最关键的输出点,而每次箭矢脱手,白夜嘴里就会不紧不慢地冒出那串魔性的节奏: “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 陈都玲的亚索从各个角落切入战场,接R、斩杀、撤退,动作干净利落得像排练过一百遍。 五局四排,五局胜利。 张含芸摘下耳机,盯着终局的MVP界面——“寒冰射手·艾希”——后面白夜的名字金灿灿地挂在那儿,KDA数据漂亮得不像话。 她转头看向白夜,沉默了好几秒:“你是不是背着我练过?” 白夜面色坦然:“没有。不过是天赋觉醒了,我跟你说灵气马上复苏了” 张含芸无语看着他:“神经,把你手机里小说卸载了吧,” “…” 第822章 谭家菜 包间门被轻轻叩响三声,网吧服务员端着托盘推门进来,上面摆着四杯柠檬水,杯壁凝着细密的水珠。 各位,你们的饮料。服务员把杯子挨个放在桌上。 “别抢,别抢,我五杀了,五杀了” “好,好,不抢” “Penta Kill” “nice” “帅啊” “老板,手感太好,又拿五杀了,第四次啦” 服务员抬头看了看白夜,又看了看旁边几台机器的屏幕,语气有点不确定:那个……几位,你们今晚,拿了几次五杀? 张天艾正嘬着吸管,闻言伸手比了个手势:四次了啊,厉害吧 张含芸说:“五次,还有我一次” 服务员介绍:……我可以看看对局记录嘛 怎么了? 服务员咽了口唾沫,解释:我们店有活动,单次五杀奖励20块网费,五次……一共100块,给你们充到账户里。 张天艾立刻坐直了,伸手在桌面上拍了拍:老板,听见没?100块!咱打游戏还能赚钱! 陈都玲解释:“不是钱,带不走,是网费充值,可以上网” 白夜把柠檬水插管,端起来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说:网费就不用了,下次来不一定什么时候那,可以换成饮料和零食嘛? 服务员:“额,我帮你们问问老板吧” 白夜摆了摆手:“那算了,没事了,你出去吧” 老板那是你五杀赢来的,多有意义啊,我可是每局都在旁边喊老板好帅的!我也是有功劳的,老板你不要,给我啊,冲我账号里 陈都玲在旁边轻声说:天艾姐,你那个老板好帅喊早了,有两次老板还没射箭你就喊了,太敷衍了 张天艾: 张含芸笑倒在椅子上:嘟嘟你太会补刀了。 服务员站在门口,手里还端着空托盘,有点犹豫要不要走。白夜看了他一眼,把杯子放回桌上,冲他点了点头:谢了,你回去吧,没事就 服务员应了一声转身要走,又被张含芸叫住了:哎等等——你们这活动,不应该是有那种广播播报的嘛,用户五杀了,系统直接在网吧内播报, 服务员摇了摇头:……那个目前还没有 那你知道哪个网吧有嘛? 服务员沉默了两秒:……暂时我还不知道,不过我们网吧应该会很快有这个 张含芸了一声,转回去冲白夜说:那个很酷啊,来的人都听的吧 服务员出去,白夜把键盘往面前拉了拉,点开下一局的排位界面,语气随随便便的:小花你是怎么知道的啊? 陈都玲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老板,这个最近很流行的 言外之意你out了, 白夜偏头看了她一眼:……嘟嘟,你最近话越来越多了。 陈都玲低头喝水:跟天艾姐学的。 张天艾手里拿着杯子,嘴唇刚刚贴上吸管,被这一句话说愣了,半晌才放下杯子:嘟嘟?我是这么说话的? 张含芸在旁边已经笑得不行,拍了两下桌子:天艾你别问了,问就是! 张天艾没管她俩看向白夜:“老板,其实实没必要去有播报的网吧,你不就是想让别人知道嘛,你不方便,我可以开启直播啊,” 白夜撇了撇嘴:五杀那么容易的啊?你们以为想拿就能拿? 张天艾愣了一下:你刚才不是五局五杀吗? 那是刚才。白夜端起柠檬水喝了一口,状态这个东西,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你今天在让我打十局,我也不一定每局都能五杀。 张含芸在后头哦——了一声,拖长了音调:明白了,你老板是怕翻车,而且有一次是我打的。 白夜转过头看了她一眼。 张含芸立刻举手投降:我什么都没说。 陈都玲在旁边解释:老板的意思是,五杀得看对手配不配合。刚才那几局对面水平一般,换了高手局,知道打不过有人就跑了。 白夜看了她一眼:……嘟嘟说得对。 “最后一局啊,” …… 白夜下车,抬头看了一眼面前的招牌——北京饭店,四个大字在夜色里端庄沉稳,透着不菲的底气。 他转过身,看向身后的张天艾和张含芸。两人站在车边,一个低头刷手机,一个仰头假装看夜景,动作出奇一致地回避着他的视线。 白夜把手机在手里掂了掂,眯起眼睛:“你俩算盘打得挺好啊。请我吃饭,然后忽悠让我请客——” 他往前走了两步,站在她俩面前:“你们是想来这儿吃饭吧?然后发现这里太贵,让我来当冤大头。” 张天艾的拇指在手机屏幕上顿住了,张含芸的目光从路灯上缓缓移开,落在地上,像在找什么东西。 白夜清了清嗓子,双手往口袋里一插,忽然换了个声线,拿腔拿调地开始演: “天艾——我们去哪儿庆祝啊?” 他往左边偏了偏头,模仿张含芸的语气,尾音微微上扬。 然后又转向右边,压低声音换成张天艾的腔调:“姐——我们去北京饭店吧!谭家菜我还没吃过呢!”再转回左边,张含芸的语气里带上了欲拒还迎的犹豫:“可是那很贵吧……” 右边张天艾立刻接上,声音清脆果断:“没事儿!我们叫老板啊!让他请客” 左边张含芸恍然大悟:“对啊,让小白买单,宰大户。” 右边张天艾压低音量,带着计谋得逞的窃喜:“好主意!不过我们得想个招儿,不能太直接。” “对,不能直接说去北京饭店。” “这样这样——先去网吧” “好主意!” 白夜演完最后一句,两手一摊,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两个人:“然后你俩一拍即合,是不是?” 张含芸终于忍不住了,嘴角抽了抽,没憋住笑出声来。张天艾把手机往兜里一揣,别过头去,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老板……”张天艾清了清嗓子,试图找回一点理直气壮,“我们这也是为了你着想!你想啊,今天你大杀四方,不得吃点好的庆祝庆祝?谭家菜,那可是国宴级别的——” “所以你俩就商量着把我骗来当钱包?”白夜挑眉。 张含芸终于抬起头,笑得眉眼弯弯,伸手拍了拍白夜的肩膀:“这不叫骗,这叫一举多得” 张天艾附和:“对,一举多得” 白夜走到门口,忽然停住脚步,回头看向落在最后面的陈都玲。她正不紧不慢地跟上来,表情一如既往的平淡。 嘟嘟,你说实话——白夜抬手指了指张天艾和张含芸,这里头有没有你? 陈都玲在他面前站定,摇了摇头,语气认真:没有。我不知道,我也是刚才才知道的。 她顿了一下,从兜里掏出手机,点亮屏幕递到白夜面前:不过我搜了一下,谭家菜是套餐制—— 白夜低头看过去,屏幕上赫然显示着价格区间。 陈都玲逐条念出来:从399、899,到最高的3299。 她收了手机,看了看旁边两个人,又补了一句:我猜——如果你不同意,她们还是会请客,不过会吃399的。 张天艾和张含芸站在三步开外,几乎是同时出声:怎么会—— 白夜回过头看了她们一眼,两人眼神坚定,“那这次就你们请了,下次我请” 张天艾摇头:“老板,说好的不能不算数啊” 张含芸说:“其中我们没必要铺张浪费,399也挺好的” 白夜重新看向陈都玲,语气里带着几分服气:还是你更了解她俩。 陈都玲微微弯了一下嘴角,没接话,侧身从白夜身边走过,率先推开了北京饭店的玻璃门。暖黄色的灯光从里面涌出来,铺在台阶上。 张天艾和张含芸对视一眼,赶紧跟上去,一左一右从白夜身边挤进门。 …… 谭家菜是清末官僚谭宗浚所创的顶级官府菜,以黄焖鱼翅和清汤燕菜最为闻名。它讲究选料精、火候足,口味咸甜适中。1958年入驻北京饭店,被誉为食界无口不夸谭,接待过众多国内外政要。 对了,傻柱的拿手菜是谭家菜。 包间里灯光柔和,桌布雪白,餐具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服务员站在一旁,手里拿着点菜平板,耐心等待。 白夜把菜单合上,递给服务员:鱼翅就不要了,其他的正常上。 张天艾愣了一下,凑过来小声问:老板,谭家菜最出名的就是黄焖鱼翅啊,你不尝尝? 白夜端起茶杯,吹了吹浮面的热气:我知道,但鱼翅这东西,能不碰就不碰。其他的该上的都上。 张含芸在旁边点点头,难得没贫:也行,清汤燕窝也够招牌了。 黄焖鱼翅在谭家菜的菜单上,是一道尴尬的存在。 它有根正苗红的出身——2011年,它被认定为西城区的非物质文化遗产,官府菜的正统血脉,像一道免死金牌,将它牢牢护在文化传承的神坛上。 可短短两年后,一纸公务宴请的禁令落下,鱼翅被划入高档菜肴的黑名单。电商平台紧随其后,彻底关上了公开售卖的门。 于是它成了一个矛盾体:技艺上名正言顺,公共场合却处处受限。 你可以为文化体验而去,却不能为它大张旗鼓地吆喝;你可以把它端上私宴的桌,却绝不能摆进公务接待的席。这道曾经最风光的招牌,如今只能在灰色地带里,小心翼翼地维系着自己的体面。至于食材的来源,没人探究。 服务员接过菜单,点头应下,转身出去了。 没过多久,菜陆续端了上来。 第一道就是镇店之宝——清汤燕窝。白瓷盅里汤色澄澈如清水,几缕燕窝沉在盏底,若隐若现,不细看几乎察觉不到。服务员将瓷盅轻轻放在每人面前, 张天艾凑近闻了闻,眼睛亮了:好香啊…… 白夜拿起小勺舀了一勺汤送进嘴里,放下勺子,缓缓说了一句:汤清如水,燕窝软滑。这是老母鸡、火腿、瑶柱吊了六个小时,最后反复撇油,才做到清而不寡。 张含芸也尝了一口,顿了一下,放下勺子认真看了看碗里:……确实不一样,明明看着像白开水,喝进去味道一层一层的。顿了顿好奇, “小白你怎么知道炖了六个小时,你会做呀” 白夜拿手机晃了晃:“网上说的” “嘿,真行” 后面几道菜接连上来——柴把鸭子用火腿丝和香菇丝捆成小束,蒸得软烂入味;海参烧鹿筋浓油赤酱,咸香浓郁;瑶柱清炖花胶汤色乳白,胶质厚重。 服务员每上一道,都会简单报个菜名,偶尔补一句这道菜的做法和历史。 吃到中场,张含芸终于放下筷子,往椅背上一靠,伸手抚了抚肚子,长长叹了口气:谭家菜……果然名不虚传。 张天艾嘴里还嚼着一块柴把鸭子,含含糊糊地接话:我们以后,《寻味》都找这种级别的餐厅就好了——又好吃又有排面。 陈都玲放下手中的汤盅,用纸巾轻轻按了按嘴角,语气不急不慢地纠正:天艾姐,《寻味》的立意是寻找美味——这种级别的餐厅,应该叫慕名而来,不叫寻味。 张天艾嚼东西的动作顿住了。 白夜原本正端着茶杯喝茶,听到这话,放下杯子,嘴角压都压不住地弯了起来。 张含芸在旁边愣了一下,随即地笑出声,拍了一下桌子:嘟嘟你太会形容了! 张天艾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转过头瞪着陈都玲,憋了半天只憋出两个字:嘟——嘟—— 白夜端起茶杯,悠悠地补了一刀:可以的,直接改名《吃货》,去哪都是吃,不用找了。 张天艾立刻拖着长音喊了一声:老板—— 白夜没理她,放下茶杯,目光落在桌面上那道黄焖鱼翅本该在的位置,若有所思地补了一句:也不知道,鱼翅到底好不好吃。 张含芸夹菜的手顿了一下,张天艾也收了声,包间里安静了一瞬。 陈都玲放下筷子:没有买卖,就没有伤害。 空气凝滞了一秒。 张天艾最先反应过来,嘴巴一张,地笑出了声。张含芸也愣了一拍,随即跟着笑了起来,筷子差点没拿住。 白夜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中,嘴角抽了抽。他被呛住了。 张天艾笑得直拍桌子:老板,你也有今天! 白夜放下茶杯,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陈都玲,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嘟嘟——今天你怎么谁都怼啊? 陈都玲闻言抬起头,表情无辜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有吗? 张含芸点头:有……嘟嘟你今天……火力全开…… “…” 第823章 不知道啊 饭吃好了,几个人靠在椅背上玩手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张天艾忽然坐直了身子,盯着手机屏幕瞪大了眼睛:老板!你又上热搜了! 白夜正低头翻朋友圈,闻言头也没抬:干啥玩意,一惊一乍的,上热搜就让热搜呗, 好像是合照——你参加乐事年会的合照被发到微博上了。张天艾把手机翻转过来朝向他,屏幕上一张照片赫然在目,白夜站在一群女人中间,表情介于礼貌和敷衍之间。 白夜瞥了一眼,又把目光落回自己手机上:发就发呗,有什么的。 但他余光扫到张天艾还捧着手机,嘴唇微微张合,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他放下手机,抬头看她:有什么不好说的啊? 张天艾犹豫了两秒,把手机递过去:……你自己看评论区吧。 白夜接过手机,划了两下。 他把页面往下滑,评论区: “白夜这表情,像被绑架了。” “李晓鹿那个搂法,白夜耳朵都红了吧哈哈哈。” “中间那个是谁啊?” “白夜:我不想来,她们非要拉我。” 老大这表情是刚被拉去合照的吧哈哈哈哈 旁边那位女明星的眼神,是不是在翻白眼啊?表情控制那,翻的是谁啊? 笑死,白夜站在一群女人中间不情不愿的 只有我觉得他这身西装挺好看的吗?? 他往下又翻了翻,还有几条更损的—— 白夜:我是谁我在哪我什么时候能走 白夜:都是少妇,我不喜欢,保持距离 白夜:老公就在看着,我怎么做表情 白夜面无表情地把手机还给张天艾,端起手边的茶喝了一口:也还好吧,不就是调侃两句。 张含芸凑过来看了看,也笑了:小白你这表情确实经典,网友们太有才了——都是少妇,注意保持距离,哈哈哈哈…… 白夜把茶杯放下:你们俩笑够了没有? 陈都玲始终安静地坐在一旁,这时才开口:老板,其实还有一条说你是被迫营业的天花板 顿了顿 “还有人说,乐事的股价会不会涨,你去参加微博之夜微博股价涨了,参加乐事年会应该是看好乐事,应该会涨” 白夜摇了摇:“我可没那么大的能耐。” 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顺手把外套从椅背上拎起来搭在臂弯里:走了,回家了,该撤了。 张天艾还在低头刷评论区,听到白夜说,这才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老板,我们要不要也拍个类似的照片啊? 白夜正把外套披上,动作顿了一下:干嘛?你也想上热搜啊。 张含芸在旁边笑了,接话道:天艾是想让你帮忙宣传一下《寻味》,蹭你热度嘛—— 白夜系着扣子,想了想,慢悠悠地开口:下一期吧。我先看看你俩潜力——我现在就宣传,成绩算你俩的还是算我的? 张天艾一听,立刻乐了:那行,你第二期再帮我们,先看看我俩的真实水平——成绩好,是不是给我俩涨工资啊? 白夜低头穿外套,嘴角弯了一下:到时候再说。 他把外套拉平整,抬头看了看张天艾和张含芸,目光在她俩脸上停了一瞬,忽然说了一句:这样吧——和客栈一样,怎么样? 张含芸站在原地,眨了眨眼,还没反应过来。张天艾已经听懂了,脸上瞬间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连腰都弯下去了,朝白夜鞠了一躬:谢谢老板! 张含芸被她这一下搞得有点懵:啥意思啊?这礼也太大了吧? 陈都玲在旁边不紧不慢地解释了一句:意思是,《寻味》你们可以参与投资,享受分成。 张含芸愣了一下,随即眼睛睁圆了:啊?还可以这样啊? 张天艾已经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兴奋得直晃:发财了发财了! 张含芸被她晃得站不稳,赶紧按住她的手,转头看向白夜,努力稳住语气问了一句:那……比例有多少啊? 白夜双手插兜:看你们的成绩。如果不需要我的帮助,你们拿大的,公司拿小的;如果成绩不理想,公司拿大的,你们拿小的——合理吧? 张含芸认真想了想,点了点头:很合理。 张天艾还在旁边兴奋得不行,拉着张含芸的袖子小声嘀咕:听见没?咱们也算投资人了! 白夜刚走出去一步,又停住了,回头看了她俩一眼:别高兴太早,先看看第一期数据再说。 嘻嘻——张天艾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完全没把这话听进去,还在拉着张含芸的手轻轻晃着,满脑子都是要发财了这几个词来回转。 下了楼,到车边上白夜看着她那副乐得找不着北的样子,摇了摇头,转向陈都玲:嘟嘟,你看车吧。你天艾姐这状态开车,我不放心。 陈都玲闻言目光扫了一眼还在那儿傻乐的张天艾,轻声应道:好的。 她从张天艾手里接过车钥匙的时候,张天艾还愣了一下:哎?我开也行啊—— 白夜已经拉开了副驾的门,回头丢了一句:你开?你待会儿能把车开进人行道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张含芸在旁边了一声:小白说得对,天艾你现在这状态,导航都拉不住你。 张天艾撇了撇嘴,但还是老老实实钻进了后排。 上了车,陈都玲发动引擎,车子平稳地滑出停车位。 白夜系好安全带,透过后视镜往后瞟了一眼——张天艾靠在座椅上,手机屏幕亮着,手指在计算器上飞快地点来点去,嘴里还小声念叨着什么乘以零点几…… 白夜收回视线,靠在椅背上,轻轻叹了口气。 果然,钱是最好的补品,估计晚上都睡不着了 …… 车子缓缓停在胡同口,路灯把路面照得昏黄。白夜解开安全带,伸手推开车门。 老板,再见—— “小白,再见” 后排传来张天艾和张含芸齐声的告别,一个还带着没算完账的余兴,一个语气里已经带上了困意。 再见。白夜一只脚踩到地上,又顿住了,回过头来看向主驾的陈都玲,对了嘟嘟,我忘了问——第三期《喜剧人》谁被淘汰了?今天这一天忙的,都没顾上看。 陈都玲正把车挂回P挡,闻言侧过头来:贾灵被淘汰了。 补位就被淘汰了?白夜把车门推开些,干脆转过身靠在门框上,没发挥好? 陈都玲想了想,语气斟酌了一下:我觉得还行吧,不过在其他人的衬托下,发挥得不是很出彩。 白夜点了点头:谁第一啊? 第一是东北民间艺术团,第二是开心麻花,第三是青屈社,第四是爱笑,第五是德芸社,第六是贾灵工作室。 白夜眉梢微微动了一下:小岳岳第五? 陈都玲点头,而且差点就被淘汰了,差了就十多票。 白夜靠在门框上想了想:上期还第一呢,这一期怎么整的?发挥失误了? 陈都玲摇了摇头:也没有吧,正常发挥,就他们俩没有外援——不过其他团队都放大招了,我感觉决赛都够用了。特别是开心麻瓜,那个西部牛仔的舞美和音乐,老好了。东北民间艺术团也是,剧本很扎实,一看就是打磨了很久。 白夜听完,沉默了两秒,嘴角微微勾了一下:懂了。小岳岳想混一期,差点混淘汰了。 白夜手扶着车门准备关上,又朝陈都玲点了一下头:行了,回去吧,慢点开。 老板再见。陈都玲应了一声,等他把车门关上,才缓缓松开刹车。车子平稳地驶出,尾灯在夜色里越来越远,拐过街角消失不见。 白夜站在原地,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把外套紧了紧,转身往自己的四合院走去。 引擎声响,车灯亮起,汇入稀疏的夜车流里。 车子拐过街角,尾灯在夜色里拖出两道模糊的红光。 张含芸收回望着窗外的目光,靠在座椅上,忽然冒出一句:“你们说,小白那有没有人在家等他啊?” 张天艾正低头继续按计算器,闻言头也没抬:“没有吧——不然老板他还能跟咱们去吃饭?早回家陪人了。” “我觉得也是。”张含芸把脸转向车窗,看着路灯一盏盏往后滑,慢悠悠地补了一句,“估计是独守空房。” 张天艾终于从计算器上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我也想住那种独守空房——四合院那种。” “嗯,”张含芸转回来,拍了拍她的肩膀,“等咱们节目火了就——” 张天艾摇了摇头:“节目在火也买不起四合院吧” 她顿了顿,忽然转向副驾:“嘟嘟,我没算明白,我们到底能分到多少钱啊?” 陈都玲正单手扶着方向盘,目光落在前方路面上,想了想才开口:“这个需要看播放量,还有后续赞助商的赞助费。如果数据好的话,应该不少吧,够你买套房了” 张天艾立刻把计手机举起来,对着车窗外的路灯晃了晃:“老板万岁!我要给他打一辈子的工!” 张含芸在旁边乐了:“刚才小白在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那多假啊。不过说实在的——这么好的老板,去哪儿找啊?你知道我的分成比例吗?” “我知道啊。”张含芸靠在座椅上,语气忽然认真了一些,“我还说签你们工作室呢。小白不签我,说朋友关系就不纯粹了,上下级就不好了。” 张天艾偏头看了她一眼,像是想了想什么,然后又转向陈都玲:“嘟嘟——我这个分成,算是艺人收入吗?要不要分给公司啊?当然,分我也没意见。” 陈都玲摇了摇头,语气平稳地解释道:“投资收益不需要,但是劳务报酬需要。” 张天艾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懂了,那就是说——我拿投资的那部分不用分,但我录节目拿的那份劳务还是要走公司账?” 陈都玲轻轻“嗯”了一声。 张含芸从后排趴到座椅中间,下巴搁在副驾的椅背上,望着陈都玲的侧脸感慨了一句:嘟嘟,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啊。 陈都玲打了一把方向盘:也没有啦…… 张天艾在后面笑着摇了摇头,靠进座椅里:嘟嘟可是高材生,我觉得老板是有私心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她拖了个长音,故意等了两秒才继续:他不想让嘟嘟当艺人,想让她当管理人员。毕竟老板那么懒,需要一个管家——请专业的他不放心,就自己培养了呗。 陈都玲没接话,车速微微缓了一下,像是手上动作顿了那么一瞬。 没有吧。她说,声音比刚才轻了一点,但是语气平平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张含芸从后排探过手,轻轻拍了拍陈都玲的肩膀:天艾说得也不是没道理啊,你看小白什么事都让你跟着,就是在培养你啊 很快到了她们的公寓停车场 陈都玲把车停稳,拉了手刹,熄了火。车厢里安静了一瞬,只剩下仪表盘的光缓缓暗下去:老板就是……让我多学点东西。 她推开车门,冷风从门缝灌进来,她又补了一句:也不是什么管家。 张天艾和张含芸对视了一眼,都没再追问,各自解开安全带下了车。 路灯下,三个人站在车边,陈都玲锁了车,把钥匙收进包里。张天艾伸了个懒腰,打了哈欠:行了行了,回去睡觉——明天还要努力宣传,寻味加油。 “加油!” …… 另一边回到四合院的白夜在和赵小刀聊天,两人关系虽然没有实质性的进展,但是聊天越来越频繁了。每天晚上睡觉前都会聊几句。 对面是赵小刀,窝在一张新买的床上,身后是一面还没来得及装饰的白墙。 这是你从小到大的床嘛?有没有老照片我看看啊?白夜坐下,拿起手机对着自己,随口问了一句。 赵小刀翻了翻眼睛:这不是,这是新买的房子。老房子卖了,老小区没有电梯,五楼,爸妈爬不动了。 她顿了顿,低头假装翻手机,照片啊——不给你看。 白夜笑了一声:是不是有你的黑历史?你不给我看,我找赵剑要。 赵小刀立刻抬起头,眉毛一挑,语气横得很:他敢? 有什么不敢的?白夜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说,你又打不过他。你断他经济来源?还有我呢,我给他——其实跟着我干挺好的 赵小刀当机立断,不再跟他纠缠这个话题,把手机往面前的架子上一架,换了个坐姿,语气自然地一转:说说——照片怎么回事? 白夜被这个急转弯逗得顿了一下,:什么照片? 赵小刀下巴微微抬了抬,目光带着点审视的意味:热搜上的 白夜表情没什么变化,低头看了看自己,像是确认身上没什么异样: 哦什么哦赵小刀强调了一句,目光依然盯着他,重点是搂着你脖子那张,拍得挺清楚啊。 “嗨,人家老公就在旁边,要生气也是人家生气啊” “…” 第824章 彩排 锣鼓声声正月正,爆竹声里落尽一地红…… 台下稀稀落落坐着工作人员和导演组,没有观众,但他唱到家家户户都点上花灯时,后排几个场务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里的活,抬起头朝台上看了一眼。 副歌进第二遍的时候,副导演在台下轻轻鼓了一下掌,旁边的总导演没动,目光一直落在台上,手指在膝盖上无声地打着拍子。 白夜唱完最后一句,尾音收得干净利落,全场安静了大概两秒,然后是场务们零散但真心的掌声。 他微微欠了欠身,转身把话筒放回架子上,走下台时额角有一层薄汗,现场是真热啊。 总导演和副导演说:这歌不错,可以,定了,就这首了,舞美也好做。 文艺副导演跟在旁边,也点了点头,补了一句:唱的也没问题,这水平,直播真唱没问题。 总导演偏头想了想,又看了一眼白夜:看他自己的意思吧——想真唱还是对口型,最后彩排完了再说,一直都这么稳可以真唱 白夜下台,看到小撒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侧台绕了过来:嗯呦不错嘛,唱得挺好,没给我丢人,稳了。 白夜笑了一下想动手给他一下子,发现场合不对赶紧收回来:还行,不过还有四次呢,没准儿就被拿下来了。 小撒摇摇头,跟他并肩往后台走:你这水平,稳拿不下来的。我听过那么多歌手在春晚彩排——你在这个场子里,属于稳的那一档。 白夜没接话,只是笑了笑。两人穿过侧幕,后台人多了起来,道具、灯光、服装各工种人员来来往往,有人提着电箱从面前跑过,有人在角落里对着对讲机反复喊5号机位重新对焦。 你是再看一会儿啊,还是回去? 我去找师姐,白夜往侧台方向指了指,她让我彩排完了去找她一趟,好像C7那边也有一个春晚要找我——你知道是啥春晚不? 小撒想了想:应该是农业春晚吧,农业频道还能是别的啊。具体我还真不知道——用不用我帮你问问? 白夜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带着点调侃的语气:你这也不行啊,信息一点不流通啊。 小撒左右看了看,微微压低了声音:我不得注意影响?来年就离职了。 白夜也跟他一样左右扫了一圈,声音跟着低了半度:我以为今年就没你了呢,没想到领导还能让你主持春晚——送礼了吧你? 去——小撒拿手肘顶了他一下,我还需要送礼? 两人正低声逗着闷子,走廊拐角传来一阵细碎的高跟鞋声。李司司从侧幕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看到他们俩站在那儿,笑着开口:我说你去哪了,找人聊天啊,聊什么呢你俩?《了挑》下一季啊? 小撒转头一看:哪还有下一季啊。他抬手往中间一引,给你介绍——李司司,我们C台的台花,你可以叫司司姐——这是白夜,你可以叫他小白。 李司司端着保温杯走到近前,看了白夜一眼,又看向小撒,语气带着点无奈的笑意:小白我俩见过——还拍过照片呢。你这什么脑子啊。老年痴呆啊 小撒一愣,转头看向白夜:见过吗? 白夜点了点头,嘴角弯了一下:确实见过。也是你介绍的。 小撒眨了眨眼,像是在脑子里翻了好一会儿才翻出这段记忆:……哦,上次那个活动?他拍了拍脑门,想起来了想起来了——那会儿司司还问我来着,说你唱歌挺好听的,和我比差不多 李司司笑着摇了摇头,转向白夜:“别听他瞎说。我就是过来和你打个招呼——你元旦那首电音不错。” 白夜微微点头:“谢谢,司司姐。” 李司司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点开相机,冲白夜晃了晃:“来,我们再拍个照——我也蹭蹭你的热度。好像只要在微博上发你的合照就能上热搜,是不是?” 白夜被她说得笑了一下:“嗨,我可不敢保证这个。” 小撒凑到镜头边上:“有我在还能不行?” 李司司斜了他一眼,把手机往自己那边偏了偏:“去,有你什么事啊?” 小撒立刻做出一副受伤的表情,捂着胸口退后半步:“真的是——只有新人笑,不见旧人哭啊……” 李司司没搭理他,举起手机对准自己和白夜,白夜配合地微微侧过身,对着镜头浅浅笑了一下。 李司司低头看了看成片,满意地点了点头:嗯,这张行。不过得春晚以后才能发,热度蹭不上了 白夜微微偏了下头:为什么? 李司司刚要解释,旁边的小撒先开口了,轻轻摇了摇头:时间节点不对。你现在是热点,这又是彩排后台的合照,太容易让人联想了。他指了指手机屏幕,你发出去,网友得猜你是去春晚当嘉宾——你得配合春晚宣发节奏,不能提前漏了。 白夜若有所思地了一声,点了点头。 走廊里传来一阵舞台方向收束的音乐声,像是舞蹈节目的彩排已经进入尾声。李司司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又侧耳听了听远处的动静,抬起头冲白夜摆了摆手。“行了,那边舞蹈应该快结束了,我俩得回去主持了。”她边说边把手机收进外套口袋里,顺手理了理衣领。 白夜点了下头:“行,司司姐,再见。” “再见” 小撒:“回见” …… 白夜熟门熟路地到了周韬办公室门前,敲了敲门,没等里面应声就推门进去了。 师姐,我来了。 周韬正坐看手机,抬头看了他一眼,笑着点了点头:怎么样,舞台还适应吧? 白夜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下:还好吧。唱歌这事儿,任何舞台我都不惧的。 周韬给他倒了杯茶推过去:我就喜欢你这份自信。她放下茶壶,话锋忽然一转,听说——你给人拒了? 白夜刚端起茶杯,闻言手顿了一下,一头雾水地抬起头:我拒什么了? 周韬看他那表情,笑了一声,坐回椅子上:看来你是不知道啊。C7的工作人员找你,你给拒了,人家回来说你太难请了。 白夜把茶杯放下来,皱着眉头想了想:我不知道这事儿啊。可能工作人员联系错了吧。 周韬端起自己的杯子,慢悠悠地解释:是这样的——C7有一台农民工春晚,他们的导演觉得你这首《东北民谣》特别好,挺合适。但知道是春晚的歌曲,就换了《儿时》这首歌。让我问问你的意见——她顿了顿,语气带上一丝调侃,能不能屈尊参加一下农民工春晚? 白夜一听屈尊两个字,直接站了起来:师姐,你别害我啊—— 周韬靠在椅背上,抬眼看他:我怎么害你了? 白夜站在那儿:还屈尊——我尊贵在哪儿啊?如果我不去,是不是回头就会有人说白夜看不起农民工?这不是害我是什么?这我知道倒也罢了,我不知道了,有人搞破坏,我不就毁了吗?不知不觉就耍上大牌了。 周韬看着他那副紧张的样子,笑得更开了,摆了摆手:行了行了,坐下说,别站着。 白夜没坐,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压了压,又放下:师姐,这事儿你得帮我解释澄清一下——我真不知道。你帮我跟他们说,我去,肯定去。什么屈尊不屈尊的,谁传的话啊这是,我黑粉吧,存心不让我好过 周韬看他那副如临大敌的样子,笑着摆了摆手,语气不急不慢的:行了行了,别紧张,这不是有我在嘛。坐下来,慢慢说。 白夜重新坐下来,长长叹了口气,拿起茶杯在手里转了转:那就好。我是真怕这种事儿——莫名其妙的,把人得罪了都不知道。回头人家再去领导那儿随便说一句,我做过我也认了,关键是我压根不知道,你说我冤不冤? 周韬靠在椅背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带着几分笑意看着他:你也知道怕啊?那你平时还瞎说话。 白夜摇了摇头:我怕的是别人说我耍大牌,那种帽子扣下来,摘都摘不掉。但是我自己说过的话,得罪人我不怕。念头通达,自己说过的做过的,得罪也就得罪了。 周韬听完,笑得肩膀直抖,拿手指点了点他:你还念头通达——这话在我这儿说说得了,出去可别跟别人讲。 她笑够了,放下茶杯,轻轻叹了一口气:不过说真的——有几个人能真正念头通达,随心所欲啊,大领导也不行啊 办公室里安静了两秒。 白夜没接话,只是低头看着杯子里浮沉的茶叶。 周韬很快收了那一点感慨,重新打起精神,拍了拍桌子:行了,说正事。C7那边你既然答应了,我回头把让他们时间发给你。你这边春晚彩排别耽误,两头跑的时候注意嗓子,别可着一头使劲儿, 白夜点了点头:放心,我心里有数。 周韬站起来:这农民工春晚也就彩排一次,录制一次,没那么麻烦。 白夜点点头:谢了师姐。 周韬想了想,又改了主意:算了,我领你去和导演见见面吧,省得你又传出什么耍大牌的闲话。 白夜站起来:不麻烦嘛? 不麻烦——周韬绕出办公桌,拿上手机,白夜看她直接穿着西装就要往外走,提醒了一句:师姐,你不穿外套啊?外面可冷。 周韬回头看了他一眼:穿什么外套? 白夜一愣:C7不是南大街那边嘛? 周韬听完,愣了两秒,随即笑出声来:嗨——我说你怎么问麻不麻烦呢。随即解释,你说的是C7的电视中心。各大晚会的筹备组——都在我们这栋楼里,更好的调节调度。 白夜站在原地,眨了眨眼,沉默了片刻,抬手挠了挠后脑勺:……我哪知道啊。 周韬笑着摇了摇头,走到门口回头冲他招了招手:走啦,别愣着了——导演就在下,就三层电梯的事,你还准备打车过去啊? 白夜赶紧跟上去,走了两步又忍不住嘀咕了一句:我是真不知道,我以为春晚在哪里播出就在哪里筹备…… …… 周韬带白夜和导演聊了几句就出来了,误会解除。 白夜跟着周韬走出筹备组办公室的时候,走廊里刚好有人推着道具车经过,他侧身让了一下,余光扫到屋里一个熟悉的身影——牛羣正低头和工作人员对着节目单说着什么,手里拿着笔在纸上勾画,旁边的桌子上摊着一堆文件。回到办公室,门带上,走廊的嘈杂被隔在外面。 周韬刚转身要坐下,看到白夜也跟着进来了,有点意外地挑了挑眉:你怎么也回来了?还有事? 白夜笑了一下:没事,就是好久不见师姐,怪想的——在师姐身边多学习一下,熏陶熏陶。 周韬笑出声来,拉开椅子坐下,端起茶杯看着白夜:得了吧你,有事快说。 白夜也不装了,走过来在周韬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压低了声音:师姐,你对牛羣老师熟悉吗? 周韬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秒,随即笑着摇了摇头:我说呢——在门口看见人家了吧。 白夜点头:嗯,我不是很了解他,只是听过他的一些故事。 周韬靠在椅背里,神情认真了几分:那你先说说你听过的,我听听。 白夜想了想,斟酌了一下措辞:2000年挂职副县令,当年也是踌躇满志,意气风发去的。最后裸捐自证清白,灰溜溜地走了。” 顿了顿补充 “我觉得他是一个理想主义者,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虽然结局狼狈,但那份纯粹,确实少见。 办公室安静了几秒。 周韬听完,没有立刻接话,低头看了看自己杯子里的茶,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你说的,差不多都对。但他这个人吧,比你说的要复杂一点。理想主义是真的,纯粹也是真的,但是还是号虚名的,不过人嘛,谁会真的纯粹可以理解的,他也不是不知道这社会什么样。他都知道,但他还是那么做了,就很让人佩服 她抬起眼看向白夜:你对他感兴趣? 白夜点了点头:“嗯,有点好奇。我都是从新闻上知道的——说他干了不少实事,拉投资、建商贸城、做品牌宣传,结果最后……” 他没把话说完,但周韬明白他的意思。 周韬靠在椅背里,轻轻摇了摇头:“其实我知道的也不多。那些内幕,估计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 她顿了一下,目光落在桌面上某一处,声音低了些:“不过你要真想知道那个——为什么最后败走了——可能他自己都说不清楚。” 白夜想了想,眉头微微皱着:“有那么复杂吗?他为当地干了不少实事啊,拉投资、建商贸城、品牌宣传——这些都是看得见的成绩。对还有特殊学校,” 周韬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点看透世事的了然:“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人心难测啊。” 她抬眼看向白夜 “你知道基层工作最难的是什么吗?” 白夜摇头:“我哪儿知道啊,我又没干过。” 周韬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语气慢慢悠悠的:“权责一致。他是挂职——人还是原来单位的人,但暂时去另一个单位上班。本质上是一种有职无权的状态,最聪明的做法,就是当个吉祥物,帮忙宣传一下,具体的工作让人家自己干,利益人家…” 她停了一下,指尖在杯沿上轻轻转了一圈,像是犹豫了一下,最终只说了两个字:“……算了。” 办公室里安静了下来, 白夜没有追问。 他站起来:“那师姐,我先回去了。” 周韬抬起头,重新换上轻松的语气:“嗯,去吧。牛羣那边感兴趣你自己去聊,他好像是主持人” “再见,师姐” “再见” … 第825章 流域 白夜从C台大楼出来,冷风迎面扑来,带着初冬的干冷。他快步走向路边停着的车,拉开车门坐进后排,刚把安全带系上,主驾的陈都玲就转过头来,手机递过来。 老板,有电话找你。 白夜脱外套的动作停了一下:谁啊? 吴晶老师。 白夜接过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回拨过去。电话接通得很快,对面传来吴晶中气十足的声音:小白,在哪儿呢? C台刚出来,白夜靠在座椅上,把外套搭在另一个座位,春晚彩排,不让带电子设备。” 那你这是——忙完出来了呗? 对,刚完事。 东来顺,王府井这边,吴晶的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热情,过来吧,涮羊肉。 白夜手指在膝盖上点了点:什么局啊这是?不熟的我就不去了。 没什么人,都是我剧组的——大红老师、男姐、还有千哥和老段。吴在电话那头数着名字,大家都忙,没几个人。我们刚路演回来,好好吃一顿。 白夜想了想,嘴角弯了一下:行吧,我马上到。 好嘞,快过来啊——吴晶那边已经传来了酒杯碰桌的声响,像是已经在开吃了。 白夜挂了电话随口问了一句:《战狼》票房多少了? 陈都玲像是早就准备好了这个答案,脱口而出:5亿4千万。 白夜点了点头,靠在座椅里,慢悠悠地重复了一句:5亿……还可以啊。 “一步之遥那” “5亿6千万” “可以啊,基本打平啊” “口碑战狼更好,一步之遥口碑两极分化” “那就对了,谁让他是姜闻那,他觉得正常讲故事太low了。” 陈都玲透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没说话。 车子发动,往王府井的方向驶去。 …… 陈都玲把车停在东来顺门口,熄了火,转头看向后排正在穿外套的白夜。 白夜扣好扣子,推开车门前停了一下,回头对她说:你回去吧,别等我了。这离四合院也就两公里,我扫个共享单车就回去了。 共享单车白夜都没注意,好像一夜之间就铺满了这座城市的各大角落。马路边、地铁口、小区门口,不声不响地就全冒出来了,像一场无声的春雨,浇过之后才发现地面已经湿了。 陈都玲透过车窗看了看外面,街边果然停着一排黄橙橙的共享单车,在路灯下歪歪扭扭地排成一列。她收回目光,迟疑了一下:老板,你喝了酒再骑车…… 放心,我心里有数。白夜已经推开车门,一只脚踩到地上,又回过头补了一句,再说,吴晶那局,我估计也喝不了多少。 陈都玲想了一下,点了点头:那行,我把车开回去。 白夜下了车,弯腰冲车里摆了摆手:走吧,别在这儿耗着了,回去早点休息。 陈都玲应了一声,等他关好车门,挂挡松刹车,车子缓缓驶离路边,汇入主路的车流。 大堂里热气腾腾,铜锅的烟气混着芝麻酱的香味涌出来,白夜下意识缩了缩脖子,目光扫了一圈,很快在靠里的包间方向看到了吴晶正朝他招手。 吴京已经站起来朝他迎过来:来了来了,快坐!就等你了! 包间里热闹得很,铜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桌上摆满了羊肉卷、白菜、冻豆腐、粉丝,还有几瓶已经开了盖的白酒。 倪大宏老师坐在对面正往锅里下肉,抬头冲他笑了笑。余楠在旁边倒茶,段奕荭靠在椅背上打电话,余楠朝他点了点头算打过招呼, 吴晶介绍“首映礼你都见过” 于千点头:“爷们儿,来了” “于老师来的早啊” “我没啥事” 白夜在空着的位子坐下,端起面前的茶杯,笑了笑:来晚了,先自罚一杯。 吴晶和服务员说多加了几盘肉,在他身后拦他:别别别,先吃口肉垫垫肚子。 于千笑了:“你看看他拿的什么” 吴晶过来看了一眼发现是茶“嘿,那你多罚几杯吧” 白夜笑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桌边几个人。吴晶精神头还在,能看出亢奋劲儿,但眉眼间挂着一层淡淡的疲惫,像是靠一股心气儿在撑着,稍微卸下来就能睡过去。倪大宏老师坐在角落里安静地吃着,眼袋确实比上次见时深了一圈。余楠坐在旁边,低头添茶的时候,白夜瞥见她手背上的青筋都隐约可见。 “你们看起来怎么这么累啊” 于千接话:“20天跑了18个城市,能不累嘛” “嘿!这么多啊” “还好吧,才100多个电影院” 白夜心说,怪不得,一个一个萎靡不振。 20天跑18个城市。白夜在心里粗略算了一下,几乎是一换一个地方,每到一个城市就要见媒体、跑影院、做活动。 白夜开玩笑:“这算工伤啊,你就请大家刷羊肉啊,不得按按摩啊,” 白夜话音刚落,吴晶先是一愣,随即乐了,筷子停在半空指了指他:“你这小子,一进门就给我上眼药是吧?”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转头冲服务员喊了一声,“再加两盘上脑!”然后拍了拍白夜的肩膀,“按不按摩的,先把你喂饱再说。我的谢谢你啊,军功章有你一半” 白夜摆了摆手:“我能帮什么忙,不过是参加了首映礼而已” 余楠看了过来解释:“我跟着叫你小白了,你不知道吧,看电影的很多都是你们的综艺粉丝,都说在好搭档喜欢上的吴晶,当然更多人问的是你” 白夜摆手:“嗨,还是电影质量好” 吴晶摇了摇头:“酒香也怕巷子深啊,我敬你一杯”说完一杯就干了。 白夜被吴晶这杯酒敬得措手不及,筷子刚夹起一片肉还没来得及放进锅里,酒杯就被端到了面前。他看了看杯子里透明的液体,又看了看吴晶已经见底的杯子,叹了口气把肉放回盘子里,端起酒杯:得,这杯我认了。 他把酒喝下去,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进胃里,暖意很快扩散开来。白夜放下杯子,赶紧夹了片肉涮进锅里,七上八下地捞起来蘸了麻酱塞进嘴里,才缓过一口气。 余楠看他那副样子,笑了一声,把茶壶往他那边推了推:慢点吃,又不赶时间。 白夜嚼着肉点了点头,等咽下去了才开口:你们跑路演才是真的,隔壁电影没去几个城市。 于千端着酒杯慢悠悠地接了一句:成功是多方面的,要我说啊都有功劳,我这说相声可没少帮你宣传 吴晶拿酒敬了于千一杯。 白夜笑了:“我看于老师是想喝酒了,找个理由” “嘿,让你看出来了” 白夜放下筷子,认真地看了看段奕荭:段老师,怎么了这么,不会对我有意见吧,我进屋开始一句话没说,还是我得罪过你啊, “老段比较腼腆” 段奕荭被白夜这直球打得愣了一下,随即失笑,摆了摆手:不是不是,你误会了。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像是斟酌了一下措辞,才开口:我就是……在想事儿。刚才接了个电话,有点事,走神了。 白夜看着他,点了点头,没追问,只是把刚涮好的一筷子羊肉放进他碗里:那先吃口肉,天大的事也等吃饱了再说。 段奕荭低头看了一眼碗里冒着热气的羊肉,沉默了两秒,忽然笑了,那笑容比刚才放松了不少:行,听你的。他夹起肉蘸了麻酱放进嘴里,嚼了几下咽下去,然后端起酒杯朝白夜举了一下,来,这杯我敬你。 白夜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荣幸啊,我可太喜欢你的戏了,士兵和团长我都看过很多遍。 “谢谢,谢谢” 白夜一脸无辜地看着段奕荭:我就是好奇啊——网上都这么说,说许三多家那房子是你给的坐标,高连长炸的。是不是真的啊 段奕荭放下酒杯,往椅背上一靠,表情带着三分认真七分玩笑:这事儿吧,我这么跟你说——剧本里没写,导演没说过,所以呢……他摊了摊手,要真有什么内幕,那也是高连长的事,跟我没关系。 白夜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懂了,段老师的意思是——高连长炸的,跟你没关系,你是清白的。 顿了顿举起酒杯。 “我酒量二两,跟你喝,舍命” 段奕荭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拿手指点了点白夜:你小子——难怪能上春晚,太会说话了随即也举起酒杯。 吴晶在旁边接了一句:他上春晚靠的是嗓子,不是嘴。 于千慢悠悠地补刀:那可不一定,没准以后春晚主持,他主持也有一手。 “干” “干” 吴晶靠在椅背上,笑着摇了摇头,只是又给他倒了杯酒:行了行了,不说了。吃肉,吃肉。 白夜看着自己面前又重新满上的酒杯,再看看碗里还没吃几口的肉,长叹了一口气:我这就吃一口肉——你们这酒桌文化,太狠了。 包间里几个人都笑了起来,倪大宏老师难得也跟着弯了弯嘴角,把一盘刚涮好的羊肉往白夜面前推了推。白夜看了一眼那盘冒着热气的肉,端起筷子,埋头吃了起来。 ……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铜锅里的汤已经添了三回,桌上的肉盘空了大半,花生米和糖蒜倒是还剩不少。吴晶靠在椅背上,脸色泛红,说话时舌头已经有些打结,白夜估摸着他这一斤酒是有了。 我觉得小白之前说的对的,我们去按摩推拿一下,放松放松。 段奕荭靠在旁边,脸上同样泛着红,闻言点了点头:好啊。他的声音比平时慢了半拍,明显也有点上头了。 倪大宏端着茶杯,慢悠悠地摇了摇头:你们去吧,我就不去了。我岁数大了,得回去早点歇着。 于千也摆了摆手,语气带着点慵懒的笑意:就是,你们放松一下可以。我这精神状态——不用。他指了指自己的脸,冲白夜挤了挤眼睛。 “于老师可以按按脚嘛,挺舒服的,多好的素材啊。” 于千摇了摇头:“做头发还行,做脚我不适应。我媳妇都没给我洗过脚,净给媳妇洗脚了”白夜竖起大拇指:“于老师你厉害,男人在外都吹牛,你这样的我还是第一次见” “老郭埋汰我们家还少啊” “嘿” 白夜笑了笑,转向吴晶:晶哥,出去按摩,不用跟谢南姐报备一下啊? 吴晶一听,眼睛瞪圆了,拍了一下桌子:开玩笑呢!语气是硬的,但嘴角的弧度出卖了他。 白夜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补了一句:五亿票房了,说话就是硬气。 吴晶被他这么一激,反而乐了,摆了摆手:跟那没关系——之前也硬气,我和千哥可不一样。 余楠笑了笑:“大家一起去吧,没什么” 于千笑了:“行啊,我也体验一下足浴文化” 白夜摇摇头:“不管是足浴还是按摩,哪个也体验不了,喝酒以后最好都不要干,有危险” “嘿,你小子拿我们来刷啊” “我是看你们太累了,喝酒之前放松放松,哪有喝酒以后的” 顿了顿解释 “放松是为了解乏,不是为了进医院。 酒后再按,血管一扩张,血压‘唰’就掉下来,头晕恶心算轻的,万一休克了多不值当。咱先按舒服了,再小酌几杯助兴,这叫科学养生局!” 老段在旁边歪着头想了想,点了下头:他说的有道理,我以前好像也听过。 ”那……这按摩,去还是不去? 白夜笑了:去,但不是现在。你们先回去好好睡一觉,明天咱再约。按舒服了,再小酌几杯助兴——这叫科学养生局。 吴晶听完,愣了愣,随即大笑起来,拍了拍白夜的肩膀:科学养生局,亏你想得出来。行行行,听你的。那今晚先散了,明天下午,我请。 白夜想了想:“五亿你能分多少啊” 吴晶愣了一下嘿嘿一笑:“我还真没算过” … 第826章 故事还是事故 白夜第三次从春晚彩排现场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他拎着外套匆匆上了车,陈都玲已经等在驾驶座上,导航目的地已经设好了——高铁站。 录制时间定下来了?白夜系好安全带,随口问了一句。 陈都玲发动车子,点了点头:明天晚上录制,今天到驻马店,晚上有一轮走台。节目单我发你手机上了,不一定什么时候上场 白夜掏出手机翻了翻,陈都玲发来的节目单做得条理清晰,他一边看一边了一声:蒋大微、乌兰图压……阵容不错啊。 对,还有你的熟人青屈社那两位陈都玲打了一把方向盘,车子拐上主路。 白夜又往下翻了翻,看到了自己的名字排在《儿时》那一栏,前后都是民歌和联唱,位置卡得挺舒服。他锁了屏,把手机揣回兜里,靠在座椅上望着窗外流动的街景,脑子里转了几个念头。 高铁准时抵达驻马店。白夜拎着简单的行李箱出了站,节目组派了车来接,一路开往录制现场——驻马店市会展中心。场馆外面已经挂起了农民工春节大联欢的红色横幅,进出的人脚步匆匆,手里拿着对讲机。 白夜走进后台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牛羣。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中式外套,正站在侧台和导演对流程,手里拿着一支笔在节目单上圈圈画画。 白夜没急着上前打扰,先去了化妆间放下东西,等再出来的时候,牛羣刚好在走廊里跟人说完话,一转身看到了他。 哟——小白来了。牛羣笑着朝他走过来,伸出了手。 白夜赶紧迎上去,双手握了一下:牛老师好。上次在筹备组看到您,没来得及打招呼,您正忙着。 牛羣摆了摆手:是嘛,那会儿忙着调顺序,可能没顾上。这回好了,我听说你来我很意外啊,感觉… “感觉不搭是嘛?” 白夜看了名单,来这个晚会的都是一些农民歌手,溜光大道出来的。带着土地的底色和质朴的嗓音的朱之闻啊,宋大成啊,阿宝啊,还有就是唱民族的。 牛羣点了点头,带着他往侧台走了两步,掀开幕布一角给他看舞台:场地不算大,但音响不错。农民工兄弟们热情,你上台一开口,底下掌声绝对不差。 “你知道为什么在驻马店录制嘛?”还没等白夜反应,就自顾自的说了“因为这里是劳务输出重点”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白夜,录完这个,再过半个多月就是春晚了吧?紧张不? 白夜笑了笑:说不紧张是假的,但上台就好了。 牛羣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行,有这份心态就对了。来,我跟你说说走台的流程吧——他说着掏出台本,在走廊里给白夜讲了起来。后台人来人往,道具搬运的声响和对讲机的电流声混在一起,白夜侧耳听着,偶尔点一下头,把每一个时间节点记在心里。 … 第二天的录制比预想中顺利得多。 下午走台的时候场馆还空空荡荡,到了傍晚六点,观众开始陆续入场。白夜站在侧台幕布后面,透过缝隙看到一张张面孔——期待又忐忑。 开场节目是马头琴《万马奔腾》。琴声一起,场馆里安静了两秒,然后掌声就炸开了。 轮到朱之文上台的时候,白夜特意站到侧台边上看了一会儿。大衣哥穿着那件标志性的深色外套,往话筒前一站,啥多余的话没有,开口就唱。他的声音像从地里长出来的,厚实、粗糙、带着尘土气,底下观众的掌声从一开始就没断过。等他唱完鞠躬的时候,全场站起来了一大片,白夜也跟着鼓了鼓掌,心里服气——这种共鸣,不是技巧能换来的。 刘大成上台唱《父亲》的时候,台下安静了不少,有不少人低头抹了一把脸。这首歌放在这儿,比放在任何一个大舞台上都更合适。 白夜自己的《儿时》排在中后段。他上台的时候,观众已经热起来了,掌声噼里啪啦地拍过来,他站在话筒前,看着底下那一张张被舞台灯光照得发亮的脸,深吸一口气,开口唱了。 台下掌声热烈,但白夜自己心里清楚——跟朱之文、刘大成比自己的歌还是隔了一层。或者说有点距离。 他唱完鞠躬的时候,前排一个大叔冲他竖了竖大拇指,嘴里喊着什么听不清,但口型大概是。白夜冲他笑了笑,从侧台下去了。 晚会的高潮在后半段。歌曲联唱《年轻的朋友来相会》、《明天会更好》一出来,全场自发地跟着节奏拍手,好些人站起来跟唱,声音盖过了台上的音响。 两个小时的录制在一片热烈的掌声中收尾。总导演在台下拿着对讲机说了句,场务们开始撤道具,观众们陆续起身离场。白夜站在侧台,看着那些穿着棉袄、工装、迷彩服的背影慢慢往外涌,有人一边走一边哼着刚才联唱的调子,声音断断续续地消失在出口的夜色里。 牛羣从舞台另一侧绕过来,手里端着个水杯,喝了口水,拍了拍白夜的肩膀:怎么样,跟春晚比是不是另一种感觉?白夜想了想,点了点头:不一样。春晚是紧张,这个是——踏实。他把目光从出口收回来,冲牛羣笑了一下,挺好的,来这一趟值了。 牛羣端着水杯又喝了一口,目光从舞台上收回来,落在白夜脸上,语气带着几分闲聊的随意:听说你有个喜剧节目? 白夜正闻言笑了笑:听青曲社那两位说的吧? 牛羣点了点头,没否认,嘴角带着一点意味深长的弧度。 白夜认真地看了牛羣一眼:老师有兴趣? 牛羣摆了摆手,笑得有些自嘲:很久都没有新节目了。你们那个,一周一个新作品——我这岁数,可吃不消。 白夜没急着接话,低头想了想,然后抬起头来,换了个话头:饿没?吃点宵夜去? 牛羣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亮了:好啊,我请你吃当地特色,塔桥猪蹄。 白夜笑了:那敢情好,走吧。 两人从侧台绕出去,穿过走廊,避开还在撤场的工作人员。夜风迎面扑来,驻马店的冬天干冷干冷的,路边的灯把影子拉得老长。牛羣走得不快,步子很稳。 两人打车到了,一家还在亮着灯的熟食店,门口挂着一块褪了色的招牌,写着塔桥猪蹄四个字。牛羣熟门熟路地推门进去,跟老板打了声招呼,显然不是第一次来了。白夜跟进去,小店不大,几张塑料桌椅,暖黄的灯光把玻璃柜里的猪蹄照得油亮。 牛羣点了一大盘切好的猪蹄,又让老板上了两碗热汤面,坐下的时候把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冲白夜说:这家我每次来驻马店都吃,比大饭店里的实在。 白夜夹了一块猪蹄咬了一口——皮糯肉烂,胶质粘嘴,咸香入味,点了点头:确实不错。 牛羣嚼完嘴里那块肉,拿纸巾擦了擦手,往椅背上一靠,笑了笑:我看你没有和其他人一样表演完就走,是和我有事说吧。 白夜点了点头:老师,我就是好奇你的经历。 牛羣他沉默了好几秒,才开口,语气带着回忆沉淀过后的平淡:呵呵,你还是第一个当面问我的。很多人避之不及啊。 他伸手端起面碗喝了一口汤,放下碗,拇指在碗沿上慢慢转了一圈:那几年的事,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挂职那会儿,我是真想干点事。拉投资,建市场,帮当地搞品牌——你知道我是说相声的,嘴皮子利索,人也认识不少,觉得能帮上忙。后来发现,有些事情,不是你有心就能办成的。 白夜没插话,安静地听着。 牛羣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点自嘲,也带着点释然:我最后裸捐,不是赌气,是想给自己一个交代。钱捐了,人走了,心里反而干净了。 他顿了顿,像是又想起了什么,声音低了一些:那年赵老师拉了我一把,让我上了春晚。不然,你可能都不知道我是谁了。 小店里的灯光昏黄温暖,窗外偶尔有车驶过,车灯在墙上短暂地划过一道光影又消失。白夜听完,没有急着说什么,只是端起面碗,朝牛羣举了一下:老师,我敬你一碗。 牛羣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也端起自己的面碗,跟白夜的碗轻轻碰了一下。碗沿相撞发出清脆的一声响,两个人都低头喝了一大口热汤,然后同时放下碗,相视一笑。 后来零零散散聊了很多,白夜才慢慢拼出整件事的轮廓。 那是个贫困县,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特产牛肉干。县里想打广告找代言,挑来挑去,看中了牛羣——春晚常客,名气够大,关键还姓牛,巧了。县领导和牛肉干厂负责人专程跑了一趟首都,登门拜访。 用牛羣自己的话说,聊得挺投缘,他也真心想帮一把。但一谈到代言费,对方就开始诉苦:厂子快撑不下去了,县里穷,老百姓日子紧巴巴。席间有人半开玩笑地说,要不您来当县长得了,代言费全省了。 当时谁也没当真,可事后县里主要领导一合计,这主意还真不赖——牛羣要是来了,不光省代言费,肯定还会卖力吆喝。再说这县偏得没人知道,招商都没人来。牛羣有名气、有人脉,对县里简直是天降奇兵。 只是县领导拿不准牛羣愿不愿意,就托了个中间人去探口风。谁知道牛羣听了当地百姓的难处,心里早就有想干点实事的念头。两边一拍即合,后来,牛羣还真就成了牛县长。 到任之后,牛羣确实靠自己的关系拉去了不少投资,牛羣商贸城就是这么来的,大批商人砸了钱进去。开业那天他利用个人朋友关系请了不少明星,周边几个县的人都涌过去看热闹,人山人海,一点不夸张,那也是当地最风光的时刻。县里警力不够,还得从隔壁借调人手维持秩序。可人实在太多,明星刚一亮相,人群猛地往前挤,旁边一面新砌的围墙直接给挤倒了。主办方一看这阵势要出事,赶紧叫停表演。 后来出问题的,是特校。很多人可能不知道特校是什么——特殊教育学校,就是接收聋哑孩子那种。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在牛羣去之前,没人把这学校当回事,环境差,经费紧,孩子们吃的穿的住的都惨不忍睹。县里还有很多特殊儿童,因为家里太穷,压根没去上学。 牛羣去了特校,亲眼看到那些孩子的处境。他说他记得特别清楚,看不下去啊,太苦了他哭了,是真的掉泪,绝对不是作秀。后来他花了大把力气筹了几百万,把特校翻了个新,孩子们的生活条件总算有了改善。他还一家家走访有特殊儿童的贫困家庭,说服他们把娃送来上学——这也是很多人念他好的原因。 但光靠筹款,终究不是长久之计。他想一劳永逸,办个水厂,把特校从公办转成民办,用经营收益来养活学校。可水厂八字还没一撇,举报信就先到了。媒体闻风而动,铺天盖地都是他“借校谋利”“侵吞资产”的报道——学校资产暴涨,更成了有人指控他敛财的“实锤”。 为了自证清白,2牛羣做了一个震惊外界的决定——裸捐。他把名下所有存款、房产、版权收入,甚至包括自己的遗体,全部捐给慈善总会,自己账户里只剩下12块4毛7。 但舆论并不买账,说他不过是左手倒右手,演给外人看的。 争议缠身,水厂自然举步维艰。直到2004年,官方审计结果出炉,白纸黑字还了他清白:“零挪用、零违纪”。 可清白是回来了,名声却再也回不去了。 回到首都后,相声圈已没有他的位置,老搭档想拉他一把,但是审核没过,还是赵老师拉他一把,合作了,下蛋公鸡公鸡中的战斗鸡。 又一年,漫长的舆论消耗和两地分居,还是压垮了他25年的婚姻。妻子与他离婚,他几乎净身出户,也没啥钱了,都捐了嘛。 … 虽然当事人可能会有些避重就轻,但是大概差不多吧。 白夜想到了一句话——当好人是需要能力的。 这话听着简单,细想却扎心。 牛羣当初想帮那个贫困县,是出于善意。当县长、拉投资、建商贸城、改特校、办水厂,每一步都是奔着“做好事”去的。可善意的落地,远没有起心动念那么轻松。 很多老朋友都劝他好好说相声,他不听。非要以身入局,结果很明显。 他有人脉、有名气,这是能力;但他缺少在体制内周旋的经验,缺少应对舆论风暴的韧性,更缺少那种既把事办成、又让自己不被反噬的周全。 所以到最后,账是清的,心是白的,可人已经千疮百孔。 不是好人没好报,而是光有好心远远不够。想真正帮到别人,还得扛得住误解、经得起揣测、玩得转规则——这些,都是能力的部分。 牛羣没做到的那部分,恰恰是这世上最难修炼的东西。 他更不行,连牛羣能做到的他都做不到。 … 第827章 来了来了 白夜站起来,把外套重新穿上,拉链拉到胸口,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抬头冲牛羣说了一句:“拜拜牛哥,我得去赶高铁了。” 牛羣也站了起来,把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拿起来披上:“这么晚了还去哪儿啊?还有工作?” “去长沙。”白夜把手机揣进兜里,“明天录制芒果台的小年夜春晚。” 牛羣点了点头,语气带着过来人的感慨:“够忙的啊——不过忙点好,忙点好。” 白夜笑了一下:“嗯,还好吧。录完还得飞回首都,进行春晚第四次彩排。” 牛羣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你慢点儿,一路顺风。” 白夜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补了一句:“再见,牛哥。” 牛羣站在桌边冲他摆了摆手,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又叫住了他:“哎——白夜。” 白夜回头。 牛羣想了想,语气带着点犹豫:“本来还想请教你点问题,有机会吧。” 白夜手已经搭在门把手上,闻言停住了:“什么问题啊?” 牛羣走到门口,靠在门框边:“我手里有个综艺方案,《老板变形记》——把企业家送到贫困山村,进行五天劳动改造,还得给村子制定扶贫方案。” 白夜听完,站在门口没动,在心里把这几句话过了过。 有意思的设定。但扶贫这事儿,用综艺来做,大概率是一场秀——企业家去了走个过场,最多是体验一下劳动,忆苦思甜,镜头一拍,剪辑一剪,再配点煽情音乐,观众感动完了,村子还是那个村子,很难有后续。 白夜站在门框边认真地问了一句:不过——您是什么角色啊? 牛羣回答得很自然:我是村长。 白夜想了想,眉头微微动了一下:类似《爸爸跑哪儿》里的李睿那种? 牛羣点了点头。 白夜语气坦诚:那您什么也干不了啊。就是个串场的,和您没关系啊。 牛羣沉默了一瞬:本质上是的,和我没啥关系,我也影响不了什么。不过我希望…… 他没说完,但白夜明白了他的意思。白夜看着他,声音不高不低,但很认真:这个我也没什么办法,除非您能影响节目组。不然有好点子也没有用。 牛羣听完,没有立刻接话。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尖,像是把那句话放在心里转了几圈,然后抬起头来,笑了一下:也对。是我想多了。 他的语气很轻,像是把什么念头放下了。 白夜看着他,沉默了两秒,然后说:不过牛哥,如果您真想做什么。综艺只能扩大影响力,得有东西需要宣传,特色,当然特色还需要你去寻找。 牛羣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比刚才舒展了一些:你这小子,说话总在点子上。行了,去吧,别误了飞机。 白夜推开门,冷风再次灌进来。他走出去两步,又回头冲牛羣扬了扬手:回见,牛哥。 牛羣站在门里,也冲他摆了摆手。 …… 白夜拖着行李箱从长沙南站出站口走出来,正低头看手机热搜,一抬头,看见人群里站着个熟悉的身影——刘惜郡,戴着棒球帽和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手里举着张A4纸,上面用马克笔写着两个字,字体圆滚滚的,还画了个笑脸,幸好是半夜,没什么人,不然绝对被围。 白夜愣了一下,走过去把行李箱往身边一立:怎么是你来接我啊?我记得我叫的刚子啊。 刘惜郡把那张纸折了折塞进口袋,语气随随便便的:刚子有事,让我来的。 那多不好意思啊。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刘惜郡已经转身往停车场方向走了,边走边说,我家就在这附近。 白夜跟上她的脚步,拎着行李箱紧走几步:啊——不好吧?我住酒店就行了。 刘惜郡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你想什么呢?我什么时候邀请你住我家了? 白夜被她这么一堵,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拍了拍胸口,松了口气:嗨——那我就放心了。 刘惜郡看着他这副如释重负的表情,忍不住了一声,转回头继续走,但步子明显比刚才轻快了一些:放心吧,我也住节目组的酒店。我就是顺路捎你过去,不要有负担。 两人上了车,刘惜郡把棒球帽摘了扔到后座,系好安全带,熟练地发动车子。 白夜坐在副驾,脑子里忽然闪过刚才出站口那一幕——她举着那张A4纸站在人群里,字还写得圆滚滚的。 不是,姐姐,白夜转过头,语气带着几分哭笑不得,你怎么想的?还整个纸——你不认识我啊? 刘惜郡单手打方向盘,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嘴角弯了一下:我不是给你个惊喜嘛? 惊吓好不,白夜靠在座椅上,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我刚才差点以为你是我粉丝,我还在想这粉丝怎么牛,临时行程都知道,还举牌接站, 刘惜郡笑出声来,偏头看了他一眼:你怎么没坐飞机啊?” “我倒是想做,驻马店没有飞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驻马店,你去驻马店干嘛了” “录节目啊,你以为我和你一样,就芒果一个台请你录节目啊” “嘿~,你怼我,信不信我把你撵下去,让你自己走过去” “我不信” “没意思~对了,我听小花说你现在可厉害了,” “嗨,低调低调。” “你也没低调啊,朋友圈我可就看到了” “那你不点赞” “…”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长沙的夜色里,路灯的光一段一段地滑过车窗。 刘惜郡随手打开了电台,里面正放着一首老歌,旋律淡淡的,混着车内暖风的嗡嗡声。白夜偏头看着窗外流动的街景,忽然觉得奔波了一天,这一刻安静得刚刚好。 红灯亮起,车子缓缓停在线后。刘惜郡趁着这个空档转头看向白夜:“要不要吃点宵夜啊?还是直接送你回酒店睡觉?” 白夜正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闻言眼睛都没睁开,随口答了一句:“吃过了。” 车厢里安静了一拍。 刘惜郡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轻轻“啊”了一声:“吃过了啊?我还等你请我吃呢。” 白夜听出她语气里的那点小失落,睁开一只眼睛瞥了她一眼,嘴角弯了一下:“你也没说你要吃啊。再说我都不知道是你接我” “嘿,赖我了” 白夜淡淡瞥了她一眼:“下次提前说。” 刘惜郡撇嘴,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下次?下次我也不接你了,还下次,想得美。” 白夜收回视线,看向前方:“绿灯了。” 刘惜郡轻踩油门,小声嘀咕:“……本想谢谢你的” “你说什么” “没什么” 白夜沉默了两秒,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一下,然后偏头看向刘惜郡:“想吃什么?” 刘惜郡眼睛一亮,像是就等着这句话呢:“你不是说吃过了?” 白夜语气平淡,带着点无奈的笑意:“可以再陪你吃点。毕竟你也不容易,大晚上在高铁站举着张纸等着我。” 刘惜郡笑了,几乎没犹豫:“那我要吃小龙虾。” “……嘿,”白夜靠在座椅里,偏头看了她一眼,“你真会吃啊。” “怎么了?”刘惜郡一脸无辜,转头看了他一眼,车速也跟着慢了些。 “我说我吃过了,陪你吃点。你倒好,张嘴就是小龙虾——意思是让我给你剥虾啊?你多大的脸啊。” 刘惜郡立刻摇头,表情认真得有点过分:“我可没有这个意思啊。” “没有这个意思?那你点小龙虾干嘛?摆着好看?” 刘惜郡理直气壮:“我可以自己剥啊!我就是单纯想吃那个味儿,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想那么远。” 白夜轻哼一声:“行,你自己剥。到时候 那我吃” 刘惜郡被这话噎了一下,张了张嘴,好一会儿才找回声音:“……你这人怎么这么会算账啊?” 白夜靠在椅背里,笑了一下:“行啦,找个地方吧。陪你坐会儿。” 刘惜郡笑了:“陪我坐会,请美女吃顿宵夜怎么了?多少人想请还没机会呢。” 白夜目不斜视:“美女?哪儿呢?车里就咱俩,你可别吓我。” 刘惜郡伸手作势要打他胳膊:“白夜!你瞎啊!” 白夜嘴角压不住:“开车呢,别闹。” 刘惜郡没再接话,但车速明显提了一些,拐进了路边一条亮着暖黄色灯光的小巷。车窗外的招牌一闪而过,红底白字写着“老长沙口味虾”几个字,灯火通明。她找了个车位把车停好,熄了火,解开安全带,转头冲白夜扬了扬下巴:“到了,下车吧。” 白夜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夜风裹着麻辣鲜香的气味扑面而来,肚子忽然不争气地叫了一声,难道是猪蹄这么快就消化了。 他关上车门,迈步跟了上去。 …… 两人面对面坐着,桌上铺了一层一次性塑料桌布,不锈钢盆里堆着红亮亮的小龙虾,热气裹着麻辣的香气往上飘。 白夜戴上手套,熟练地拧掉虾头、剥开虾壳、扯出虾肉,整套动作行云流水。 当然刘惜郡也不示弱,但动作明显慢半拍 她一边剥一边抬头看他:“你面子够大的啊,彩排都不用,明天直接上场。你不怕出意外啊?” 白夜把剥好的虾肉蘸了蘸汤汁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才慢悠悠开口:“我倒是想彩排,哪有时间啊。我跟他们说没时间,非让我来。”他放下虾壳,拿纸巾擦了擦手指,“我都不想来,” 刘惜郡叼着虾尾,含糊不清地:“啧,凡尔赛是吧?别人挤破头都上不去,你倒好,人家请你你还嫌烦。” 白夜摇了摇头:“时间太满了,时间排不开啊,前天第三次彩排,昨天打工人春晚彩排,今天打工人春晚录制,明天直播小年夜,后天就是第四次春晚彩排了。一个春晚,彩排五次,预录一次备播带,直播一次——一首歌唱七次。我都腻了” 刘惜郡听完,眨了眨眼,把剥好的虾肉放进自己碗里,语气带着点感慨:“七遍啊……那确实挺磨人的。不过那可是春晚啊,让我上七十遍我都乐意。”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白夜把新剥好的虾肉放进嘴里,“反正明年我是不参加了。谁爱去谁去。” 刘惜郡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低头剥了一只虾,随口说了一句:“这话你也就跟我说说啊。在外面可别说,回头又上热搜——白夜直言春晚太累,明年不干了。” 白夜没接这个话茬,低头剥着虾,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换了个话题:“哎,刚子去干嘛了啊?我俩说得好好的,他说来接我,结果换成你。” 刘惜郡把剥好的虾肉放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好像是女朋友生病了,去照顾女朋友了。” 白夜“哦”了一声,点了点头:“还在处呢?够长情的啊。” 刘惜郡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带了点认真:“什么话?人家好着呢。处对象哪有那么短的。” 白夜几乎是脱口而出:“你不就是——”话说到一半,他手里的虾壳顿住了,像是忽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语气立刻低了下去,“……不好意思。” 刘惜郡手里的动作也停了一下,但只一瞬,又继续剥虾,声音平静:“没事,我还要谢谢你呢。” 白夜抬头看她:“谢我干嘛?我可没干啥。” “小花和我说了,”刘惜郡放下虾壳,拿纸巾擦了擦手,抬眼看着他,语气认真,“是你的主意。” 白夜赶紧摆了摆手,表情带着点慌张:“别,千万别。我看不起你啊,别整那肉麻的。” 刘惜郡被他这副反应逗得“噗”了一声,伸手虚虚地拍了一下桌面:“去,一边去——谁肉麻了?” 白夜松了口气,重新拿起一只虾,低头剥着,像是要把刚才那几句抹过去似的。刘惜郡也没再继续说,端起凉茶喝了一口,转头看向窗外,街上行人稀稀落落。 安静了几秒,白夜把剥好的虾肉放到她碗里,也没抬头,语气随随便便的:“多吃点,明天还得唱歌呢。像我这样的好男人多的是,慢慢找。” 刘惜郡低头看着碗里那块白嫩嫩的虾肉,没急着吃,先“呵呵”了一声,尾音往上挑,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白夜被她这一声“呵呵”弄得抬头看了她一眼:“你呵呵啥啊?” 他放下手里的虾壳,拿纸巾擦了擦手指,靠在椅背上,语气带着几分懒洋洋的自我调侃:“不过也对,我这样的啥都会的高富帅确实不好找。你可以降低一点标准嘛——毕竟你年纪也不小了。” 刘惜郡筷子“啪”地一下戳进碗里,抬头瞪他:“白夜,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幽默?” 白夜一脸无辜地摊手:“我这是为你着想,实事求是嘛。” 刘惜郡冷笑一声,夹起他刚剥的虾肉,在他眼前晃了晃,然后一口塞进自己嘴里,嚼得格外用力:“行啊,那我谢谢你啊。不过你这好男人的标准也太低了——剥俩虾就叫好了?那我明天是不是得给你颁个锦旗,上面写当代活雷锋,剥虾小能手?” 白夜被她怼得噎了一下,摸了摸鼻子:“……我错了,你年纪不大,我记错了,是郁可微年纪大,不过她不在说她不合适,这话得方面说,背后不能说” “…你迟早被打” … “白老师来了” “大老师” “别你是老师,晚上有没有时间啊,咱们聊天,我跟你说我新做了一个特棒的demo,你给指导指导” “我哪能指导你啊” “白老师您谦虚” “大老师您客气” “不是,你们俩能不能好好说话啊,我这一身鸡皮疙瘩” “涵哥来了” “涵哥” “小白来了,今天刚到嘛” “嗯,也可以这么说,凌晨到的” 第828章 变得不好 休息室里,白夜正窝在沙发里刷手机,大张韦坐在对面,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手里拿着一个手机,放出来一段魔性的旋律。 大张韦头也不抬:“夜儿,你听听这段,我新琢磨的,是不是特带劲?” 白夜放下手机,歪头听了几秒:“……你这调的什么玩意儿?像微波炉热剩饭的声音。” 大张韦瞪大眼睛:“嘿!你这耳朵不行啊!这叫Future Bass融合京韵大鼓,懂不懂?我打算下一首单曲就用这个底子,配上我的词儿——倍儿爽升级版,叫倍儿闪!” 白夜忍不住笑:“你给倍儿爽加个Future Bass就是倍儿闪?那下次加个Dubstep是不是要叫倍儿炸?” 大张韦一脸认真:“你还真别说,我下下一首还真打算叫倍儿炸!” 白夜扶额:“……我就知道。大老师咱们能不能正常一点啊” 大张韦看他:“让我正常,你也没正常啊,我跟你说,我还有一个…” 两人正扯着,有人敲门,然后休息室的门被推开一条缝,一颗小脑袋探了进来。 多多眼睛亮晶晶的:“白夜哥哥!还有这位叔叔,你们在干嘛呀?” 白夜立马坐直,语气都柔和了几分:“多多来啦?快进来。你也有节目嘛,你爸爸那?” 多多说:“我爸爸和叔叔他们在一起那,一个漂亮阿姨带我来找你的,” “快进来” 大张韦假装不满:“哎,我什么时候成叔叔了?叫哥哥,叫哥哥!” 多多蹦蹦跳跳地进来,身后跟着一个瘦瘦小小的男孩和一个扎着马尾的小女孩。多多像个小大人一样拉着他们站到白夜面前,一本正经地介绍: “白夜哥哥,这是我节目上认识的好朋友——杨阳羊!他可厉害了,他会翻跟头!这是姐姐,姐姐也很懂事,她还有一个弟弟!” 杨阳羊有点腼腆:“白夜哥哥好!我认识你,你和我爸爸一起上过节目,那个节目我看了,我爸爸说你是唱歌的,你唱歌好听嘛?” 白夜被这突如其来的认真逗笑了,蹲下来平视他:“我觉得还行吧,你听过我唱歌嘛?” 杨阳羊摇了摇头:“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说你唱歌好听,我听过的” 姐姐插话:“我爸爸唱歌也好听的,很厉害的” 多多解释:“白夜哥哥,姐姐的爸爸是曹哥叔叔” 白夜笑着对姐姐点点头:“我知道,那确实厉害。你叫什么名字?” 姐姐有点害羞,小声说:“我叫姐姐。” 白夜愣了一下:“……你叫姐姐?” 多多在旁边咯咯笑:“不是不是!是大家都叫她姐姐,她叫曹华嗯,英文名是Grace” 大张韦在旁边已经笑得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姐姐你好,我叫哥哥” “哥哥好” 白夜站起来,环视了一圈休息室,清了清嗓子:“行了,那姐姐,多多,杨阳羊——你们要不要吃糖?大张韦叔叔那儿有。” 大张韦猛地抬头,一脸无辜:“嘿!我哪儿有!” 三个小朋友仰着三张小脸,齐刷刷地转向大张韦,目光里带着无声的期待。 大张韦被这三双眼睛盯了三秒,举手投降:“……等一会儿行嘛,我给你们去买。” 多多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小大人似的认真:“不用了。吃糖不好的,爸爸不让我们多吃。” 白夜看出来了——不是不想吃,是不吃陌生人的东西。他在多多面前蹲下来,平视着她的眼睛,语气放轻了些:“没事,算我的。我掏钱,他跑腿。” 多多歪着头想了想,像是认真权衡了一下,然后开口:“那我可以吃冰淇淋嘛?” 白夜看着多多那双亮晶晶的大眼睛,先是一愣,随即捂着胸口做出一副受伤的表情:“你带他们俩来找我,是想吃冰淇淋啊?嗨——我还以为你想我了呢。” 多多赶紧摆手,小脸微微红了:“没有没有!我也想白夜哥哥了!” 白夜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没事的,逗你玩的。”他抬起头,看向旁边的两小只,“你们俩想吃冰淇淋嘛?” 两小只先是看了看多多,像是在等她的信号。多多认真地点了点头:“可以的,我和白夜哥哥是好朋友,可以吃。” 两小只听到这句话,像是得了许可似的,齐齐点了点头,声音脆生生的:“想吃!” 白夜站起来,朝大张韦使了个眼色:“走吧,大老师,跑腿时间到了。” “四份冰淇淋,我掏钱,你跑腿,快去快去。” 大张韦瞪大眼睛:“不是……凭啥我跑腿啊?我好歹也是——” 白夜打断他,低头看了一眼三个小不点,又抬头看大张韦,语重心长:“你是他们大哥哥啊。哥哥不得给弟弟妹妹买吃的?快去,芒果台楼下应该有,三份草莓的,一份巧克力的——” 大张韦下意识接话:“谁吃巧克力的?” 白夜面不改色:“我。”大张韦:“…………” 大张韦对着白夜点了点,一脸“你行”的表情,然后看向三个小朋友,蹲下来换了一张笑脸:“等着啊,哥哥去买,别乱跑。” 大张韦叹了口气,边走边掏手机:“冰淇淋是吧——我看看附近哪儿有。” 门关上,休息室安静了两秒。 多多已经自然地爬上沙发,杨阳羊和姐姐也乖乖坐好。白夜靠在桌边,双手抱胸,看着这三个小不点。 白夜嘴角带着笑:“所以……多多,你们真的是来找我玩的,不是来骗冰淇淋的?” 多多赶紧摇头,大眼睛眨巴眨巴,一脸真诚:“没有没有!我真的是来看白夜哥哥的!就是……顺、顺便想吃个冰淇淋。” 杨阳羊在旁边默默补刀:“多多姐说,白夜哥哥可好了,上次你带她吃那么大的冰淇淋,之前没吃过,之后也没吃过。他爸爸说只有你能买到那么大的” 白夜心说:黄老师是真的能瞎扯,还只有我能买到那么大的。 姐姐轻轻拽了拽杨阳羊的袖子:“你别说出来啊……” 多多小脸瞬间红了,嘴硬:“我、我说的是真的!” 白夜实在忍不住,笑出声来,走过去又揉了揉多多的脑袋:“行了行了,逗你玩呢。想吃冰淇淋有什么大不了的?以后想吃,就跟哥哥说。” 多多捂着脸倒在沙发上:“白夜哥哥你别说了!” 杨阳羊和姐姐对视一眼,也偷偷笑了。 没一会儿,大张韦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五个小纸杯,一边走一边喊:“来来来,草莓的——三杯,巧克力的——一杯,谁要巧克力?” 白夜走过来接过巧克力那杯,插上勺子尝了一口:“我。行了,大张韦同志,辛苦辛苦,你的跑腿费——就是待会儿和我们一起合照。” 大张韦:“……合着我就是个工具人是吧?” 白夜:“你赚大了” 多多说了一声谢谢,然后已经开开心心地接过草莓冰淇淋,杨阳羊和姐姐也小声道谢,安静地吃起来。 休息室里的吵闹声、孩子的笑声和大张韦絮絮叨叨的抱怨声混在一起,格外热闹。 白夜靠回沙发,舀了一勺冰淇淋送进嘴里,凉丝丝的甜味在舌尖化开。 白夜看着大张韦掏出手机“不让你白跑,你能听听我的还没完成的作品” 说着打开手机播放“unity” 《Unity》是胖鼠创作的电音神曲。旋律欢快动感,极具辨识度。 大张韦一听这话,看向白夜:“哟?新活儿?”下巴朝白夜抬了抬,“放来听听。” 白夜在沙发上坐下来,掏出手机,点开一段音频,按下了播放键。 前奏一响,休息室里的空气像是被调亮了一度——电子音色跳跃着涌出来,Glitch-hop特有的碎片化节奏铺开,紧接着是明亮的House律动,旋律线干净利落,像一串彩色的玻璃珠在阳光下叮叮当当地滚落。 三个小朋友先是愣了一下,紧接着多多最先放下冰淇淋跟着节奏轻轻晃起脑袋,然后杨阳羊也动了,脚尖在地上轻轻点着,另一个姐姐也抱着手臂,肩膀也跟着节奏一耸一耸。大张韦站着没动,但脚底已经开始不自觉地踩着拍子。 音乐放到高潮段,白夜把音量稍微调大了一点。循环的电子音色像是漩涡一样吸着人往下听,层层递进,层层攀升,到顶的时候忽然收住,留了一个干净利落的尾音。 音频播放完毕。 休息室里安静了两秒。 大张韦张大了嘴巴,眼睛瞪着白夜,表情像是被什么东西砸中了脑袋,好一会儿才合上嘴,憋出一句:“啊啊——你怎么做到的?” 白夜把手机锁屏,揣回兜里,靠在沙发上,语气平淡中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得意:“努力吧,一夜没睡弄出来” “努力?一夜”大张韦两步跨回沙发边上,弯腰盯着白夜,“一夜就弄出了?你这是……”他比划了一下,像是在找词儿,“你气死我了,人比人气死人啊” 白夜被他这一通形容逗笑了:“你就说能不能当跑腿费吧?” “能!太能了!”大张韦一拍手,转身就往门口走,“别说冰淇淋了,火锅我都给你买回来!” 补了一句,“这首叫什么?” “《Unity》。” 大张韦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点了点头。 “再放一遍” “那是另外的价钱” 多多仰头看着白夜,眼睛亮亮的:“白夜哥哥,这首歌好好听!!” 白夜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行,等录完了我发给你爸爸,让他给你放。” 三个小朋友又凑到一起,叽叽喳喳地讨论起刚才的旋律,小胳膊小腿地比划着跳舞的动作。不过只是一会,她们注意力就放到冰淇淋上了。 看着三小只心满意足地舔完最后一勺冰淇淋,嘴角还沾着一点奶油,白夜抽了张纸巾递过去:擦擦嘴。多多接过来,淑女样地擦了擦,杨阳羊则直接用手背抹了一把,白夜又递了一张给他。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对了,你们吃晚饭了没? 多多摇了摇头:没有,不过喝奶了。 白夜看了一眼时间,快六点了,七点四十直播,不过他们的节目在后面,摸了摸下巴:那我请你们吃晚饭吧?去芒果食堂怎么样? 多多眼睛一亮,但没立刻答应,先看了看旁边两个小伙伴,然后很认真地说:好啊,不过要告诉我爸爸一声。 白夜掏出手机,翻了一圈通讯录,发现确实没存黄老师的电话,抬头看着多多:我好像没有你爸爸微信啊,手机号也没有。 多多伸出手:我记得号码。 白夜把手机递给她:那你打吧。然后想了想,又收回了手,算了,不用你打了。他不是跟老何在一起嘛,我直接打给老何就行了。 他翻到老何的微信,电话很快接通了。 喂,怎么了? 白夜靠着沙发背,语气轻松:多多和我在一起呢,我带他们去食堂吃个饭,麻烦你帮我和黄老师说一声。 行,我跟黄老师说。老何的声音带着笑意, 对了,另外两个孩子也一起吧?你跟他们的爸爸也说一声。 好啊,你成孩子王了。老何在电话那头笑着。 白夜低头看了看三个仰着脑袋等他的小朋友,也笑了:我也不知道孩子为什么喜欢跟我玩——可能是大家都同龄人吧。 老何在电话里笑得更明显了:哈哈,行,好了。你们去吧,我跟他们说一声。 挂断电话,白夜把手机收起来,站起来拍了拍衣服:走吧,食堂去。 走了两步,他忽然停下来,回头看着大张韦:对了,大老师,你有饭卡吗? 大张韦闻言抬起头,一脸茫然:我哪有那玩意儿啊?我又不去食堂吃饭。 白夜想了想,点了点头:也是。大明星怎么能亲自去食堂,都是工作人员打回休息室的。 大张韦收起手机,走过来拍了拍白夜的肩膀:“少来啊,我那是懒。不过我没有我知道谁有——” 他朝走廊努了努嘴,“出去找个工作人员借一张不就行了,回头充点钱进去,人家还乐意呢。” 白夜本来想直接找吴心,听大张韦这么一说,觉得也有道理,点了点头:“行,那就找工作人员借。” 他带着三个小朋友走出休息室,在走廊拐角遇到一个正在整理物料的工作人员,小姑娘看起来二十出头,胸前挂着工作牌。白夜走过去,客气地打了个招呼:“你好,打扰一下——能借一下你的食堂饭卡吗?我带几个小朋友去吃个饭,回头给你充钱进去。” 小姑娘抬头一看是白夜,愣了一下,赶紧点头:“没问题没问题!”从兜里掏出饭卡递过来,“白老师你拿去用就行,不用充。” 白夜接过来,笑着道了声谢:“那不行,回头给你充上,算是感谢。”他转头朝三个小朋友招了招手,“走吧,食堂去。” 几个人穿过走廊,乘电梯下到一楼,出了大厅往左一拐就是芒果食堂。推门进去的一瞬间,热气和饭菜的香味一起扑面而来。白夜扫了一眼——好家伙,这个点人还不少。长长的打饭窗口前排着几条队伍,穿着各种颜色工作服的工作人员端着托盘来回穿梭。 多多拉了拉白夜的衣角:“白夜哥哥,好多人啊。” 白夜低头冲她笑了笑:“没事,咱们慢慢排队。”他看了看旁边的大张韦,“你不是不来食堂吗?怎么站在这儿了?” 大张韦双手插兜,目光扫了一圈食堂,语气悠然:“我来看热闹啊——看看白老师带着三个娃在食堂排队是什么景象。” 白夜没理他,弯腰跟三个小朋友说:“你们想吃什么?先看看窗口,咱们排哪条队。” 三个小脑袋齐齐抬起来,往窗口的方向张望。多多眼尖,指着最左边的窗口喊了一声:“那个!那个有鸡腿!” 杨阳羊跟着补充:“还有玉米!” 姐姐指着旁边的窗口:“那个有炒饭,!” 白夜没再管他,带着三个小朋友走到队伍末尾,安安稳稳地站好。前面排队的几个工作人员回头看到是他,都笑着朝他点了点头,有人还让了让位置,白夜摆了摆手,坚持按顺序排着。 队伍缓缓往前移动,饭菜的香味越来越浓。三个小人儿安安静静地排着队,偶尔踮起脚尖往窗口张望一下,又乖乖站好。 白夜正带着三个小朋友排队往前挪,忽然听到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带着那股子亮堂劲儿:“小白,小白!这里!” 他回头一看,谢辣正从靠窗的餐桌边站起来,旁边还坐着张捷,手里端着餐盘,两个人都刚吃到一半的样子。白夜隔着几排桌子冲她摆了摆手,笑了一下。 谢辣直接跑了过来,弯腰先看了看三个小朋友,又抬头看白夜,语气带着好奇:“怎么是你带他们来吃饭啊?黄老师他们呢?” 多多仰头,礼貌地叫了一声:“娜姐好。” “多多好。”谢娜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另外两小只也跟着开口:“娜姐好。” “姐姐好,杨阳羊你也好呀。” 白夜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忽然插了一句嘴:“你们怎么叫她娜姐啊?不应该叫阿姨嘛?” 谢娜二话没说,抬手拍了他胳膊一下,力道不大但干脆利落:“去一边去!还挑拨我和他们的关系!”她低头冲多多眨眨眼,“我和她们比你熟,我们一起录过节目呢。” 多多点了点头,认真地说:“对,娜姐节目上还变魔术了” “看见没,还记得我变魔术那” “就是变得不嫩么好” 白夜捂着嘴,表情夸张地退后半步:“娜姐业务不熟啊,小朋友都说你变得不好,小孩都骗不过,” …… 第829章 真的假的呀 谢辣还有主持工作,聊了一会,和张捷吃完就走了。 白夜看着三小只埋头吃得正香,筷子使得有模有样,鸡腿啃得干干净净,玉米粒也一粒粒夹得稳稳当当。 心里默默感慨了一句:都不用喂饭,省心。 大张韦正抱着一个汉堡,吃得专注而迅速,三两下就下去了大半,完全没有品鉴的意思。 白夜嚼完嘴里的东西,问了一句:“大老师,你是觉得食堂饭菜难吃嘛?” 大张伟摇了摇头,嘴里含着汉堡含糊不清地回了一句,咽下去才说清楚:“不是难吃,我是觉得吃饭麻烦。” 他举了举手里剩下的半个汉堡,“你看,一个汉堡都解决了。有肉有菜有碳水,拿在手里就能吃,不用筷子不用碗,吃完还不用刷。” 白夜看着他,然后“嘿”了一声:“没想到。懒到这种程度,也是没事了,饭都懒得吃” 大张伟把最后一口汉堡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你想不到的事情多了。我这不叫懒,我这叫效率至上。” 他靠在椅背上,端起旁边的饮料喝了一口,目光扫过桌上三个小朋友面前堆得整齐的碗碟,“你看她们,慢慢吃慢慢嚼,多费时间。” 白夜翻了个白眼:“细嚼慢咽,不是从小到大都被这么教育的嘛,又不是军训,你看看其他人哪有你这样的,一顿饭三分钟解决战斗。” 白夜本来看向其它桌,余光瞥见食堂门口走进来两个人——美娜和宋千,正四下张望着,像是在找人。他眼睛一转,用纸巾擦了擦手,朝三个小朋友招了招手,三个小脑袋立刻凑了过来。 白夜压低声音,带着点偷偷摸摸的语气:“一会儿来人,你们叫阿姨好不好?听我口令啊——我介绍说这是美娜,你们就一起叫美娜阿姨。记住,要整齐,声音要亮。” 多多歪着头想了想,小脸上带着担忧:“会不会不太好啊?这样她会不会伤心啊?” 白夜摇了摇头,一脸认真:“不会。平时都被叫姐姐,还没人叫她阿姨,她会喜欢的。” 多多半信半疑地看着他,又看了看旁边两个小伙伴,最后还是点了点头:“那好吧。” 白夜又拿纸巾给旁边那个吃得满嘴流油的小姑娘擦了擦嘴角:“听懂了嘛?” 小姑娘点了点头,奶声奶气的:“听懂了。” 白夜满意地坐直身子:“好。” 大张伟坐在对面,全程看着这一幕,憋着笑摇了摇头:“你是真坏啊——教坏小朋友。” 话音刚落,美娜已经看到了他们,脚步轻快地走过来,目光落在三个小朋友身上,眼睛一下子亮了:“你们在这儿啊!哇——好可爱!”她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笑着打量三个小家伙。 白夜适时开口,语气正式得像在介绍嘉宾:“这是美娜。” 三小只齐刷刷地抬起头,异口同声地开口:“美娜阿姨好!” 美娜的笑容僵了大约零点五秒。 白夜面不改色,继续介绍旁边还没来得及开口的宋千:“这是宋千。” 三个小朋友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想怎么称呼——最终有的喊“宋千姐姐”,有的喊“宋千阿姨”,声音参差不齐。 美娜反应极快,直起身来,抬手就拍了白夜胳膊一下:“嘿——你教他们的吧!” 白夜被她拍得往后缩了缩,捂着胳膊,一脸无辜:“什么?我教什么了?我什么都没说啊。” 大张伟终于没绷住笑了出来,多多仰头看着白夜,又看看美娜,忽然也笑了,像是明白了什么,捂着嘴偷偷乐了一下。 美娜弯腰凑近三小只,笑眯眯地捏了捏多多的脸:“小机灵鬼,是不是有人教你们这么叫的?” 多多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无辜地摇头:“那个…是我们觉得……美娜阿姨看起来好温柔,像妈妈一样漂亮!” 杨阳羊嘴里的菜还没咽下去,含糊不清地附和:“嗯!像妈妈一样漂亮!” 姐姐默默点。 白夜笑的不行:“哈哈哈哈哈哈!美娜姐,你听见没?像妈妈一样!以后别叫美娜了,叫美娜妈妈!” 美娜咬牙,回头瞪了白夜一眼:“白夜,你可以啊。自己教出来的吧?” 白夜一脸坦然,甚至带着点无辜:“冤枉啊,我可什么都没说。这三个孩子多实诚,一看就是发自内心的。” 宋千站在美娜身后,没忍住“噗”地笑出声,又赶紧捂住嘴 美娜深吸一口气,蹲下来,努力扯出一个和蔼的笑容:“多多,杨阳羊,还有……姐姐是吧?你们告诉阿姨,是不是白夜叔叔让你们叫阿姨的?” 三个小朋友对视了一眼。 多多握了握小拳头,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不是的!是我们自己觉得……美娜阿姨看起来很亲切!” 杨阳羊用力点头:“嗯!比我妈妈还亲切!” 姐姐顿了顿,小声补了一句:“……而且漂亮。” 美娜叉着腰,看着白夜那张无辜的脸,最后视线落回到三个小朋友身上,蹲下身来,语气放软了:“别听你们白夜叔叔瞎说——叫我美娜姐姐就行,知道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多多点了点头,声音甜甜的:“美娜姐姐好。” 另外两小只也跟着改了口:“美娜姐姐好。” 美娜坐下来,冲白夜扬了扬下巴,语气带着胜利者的得意:听见没?这才是正确的打开方式。 白夜看着她和宋千,从兜里掏出那张饭卡在手里转了转,冲她俩示意了一下:吃点嘛?我请客。 旁边的大张伟立刻接话,语气懒洋洋的:饭卡钱是我充的。 白夜像没听见一样,继续看着美娜和宋千:想吃什么随便点,我请客。 美娜没动,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嘴角带着笑:大老师的饭卡,你请什么客? 白夜靠回椅背,语气不紧不慢的:没有我,大老师认识你是谁啊?还能请你吃饭?——脸多大啊。 美娜被这话一噎,二话没说,在桌子底下轻轻踢了他一脚,力道不大,但位置精准,正好踢在小腿骨上。白夜了一声,弯下腰揉了揉小腿,正要还嘴,旁边传来一道软糯的童声—— 多多认真地看着美娜,语气诚恳:美娜姐姐脸不大啊,看着挺小的。 空气安静了一瞬。 美娜弯腰一把抱住多多,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疼爱:“哎呀多多你怎么这么会说话!真乖,比某些大人懂事多了——”她说着,故意瞟了白夜一眼,然后低头问多多,“来,跟姐姐说,还想吃什么?姐姐给你买。” 多多摇了摇头,认真地说:“不用了,我快吃饱了。” 白夜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慢悠悠地插了一嘴:“你买,你有饭卡嘛?” 美娜理直气壮地转头看他:“你不是有嘛?” 白夜“嘿”了一声,扭头看向大张伟,语气带着你看我说什么来着的意味:“我没说错吧?”他又转回来看着美娜,“对了,你来干嘛来了?来演小品?” “唱歌啊。”美娜说得理所当然。 白夜转头看向旁边的宋千,表情带着点欲言又止的微妙:“千姐,她认真的啊?” 美娜不满地拍了一下桌子:“你什么意思啊?我唱歌怎么了?” 白夜认真地看着她:“嗯,只能说——勇气可嘉。”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要不你给我伴舞吧?我还缺一个舞伴。” 美娜假装委屈巴巴的:“我才不给你伴舞呢!好久没见,我特地下来找你,你就这么对我啊?” 白夜虽然知道她是装的,但是再说就过分了,看着她那副委屈的样子,沉默了两秒,最后叹了口气:“行吧,你赢了。我去打饭,你们谁要吃什么赶紧说。” 美娜立刻恢复了精神,举起手:“你随意,我都行——素一点。” 宋千也站起来:“我和你一起去吧。” 大张伟靠在椅背上,慢悠悠举起手:“帮我带瓶可乐。” 白夜站起来,目光在几个人脸上一一扫过,两小只看样子吃饱了,最后落在多多身上:“多多,你们要加什么?” 多多想了想,认真地说:“白夜哥哥,我还想要一个玉米。” 白夜点了点头:“行。” 白夜点了点头,又看向杨阳羊和姐姐:“你们俩呢?” 杨阳羊挺了挺小胸脯,中气十足:“我还要一个鸡腿!大鸡腿!” 姐姐小声提醒:“杨阳羊,你刚才吃过一个了……” 杨阳羊立刻蔫了一点,但还是眼巴巴地看着白夜:“那……那小的也行。” 白夜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行,白夜哥哥给你看看有没有小点的鸡腿。” 姐姐犹豫了一下,声音轻轻软软的:“我……我不用了,我吃饱了。” 白夜低头看她:“没事的,给你也带一个玉米吧,跟多多一样,好不好?” 姐姐愣了一下,然后抿着嘴轻轻点了点头:“……谢谢。” 他转身朝打饭窗口走去,宋千跟在他旁边,两个人穿过几张餐桌,食堂里嘈杂热闹。走出几步,白夜压低声音问了一句:“千姐,她唱歌……真行吗?” 宋千想了想,也压低声音回了一句:“你在客栈不是听过她唱你的歌嘛?” 白夜沉默了一瞬:“……当我没问。” 宋千笑了笑,低头从窗口边的消毒柜里拿了一个托盘递给他。 白夜端着托盘站在打饭窗口前,正琢磨着给美娜打什么素菜,宋千在旁边拿起一个空碗,随口说了一句:“你怎么有好事没找我啊?” 白夜愣了一下,偏头看她:“什么好事?找你干什么?” 宋千把碗放在托盘上,一边走一边解释道:“跳舞啊。我看了王嘉尔他们团那个舞蹈了。” 她转过头看着白夜,语气带着点认真,“Fade他们跳的版本,我刷到好多次了。” 白夜想了想,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哪个:“啊……那个啊。”他挠了挠后脑勺,“你这么忙,我哪里好意思麻烦你啊。” 宋千停下脚步,转头看着他,表情认真得不像在开玩笑:“下次有这种好事,我请求你麻烦我。” 白夜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不解。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宋千见他这副表情,笑了一下:“你不知道吧?《Fade》火遍全球了。” 白夜点了点头:“我知道啊。” “那你知不知道,现在网上流传的那些《Fade》跳舞视频,背景画面全是他们团编的那段舞蹈?” 顿了顿 “可以说——你帮他们把那段舞推广到全球了。他们团也有知名度了,不知道以为音乐是他们的那” 白夜端着托盘,站在原地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那我还真不知道,影响力这么大。” 顿了顿偏头看着宋千:我估计……会有好处。所以找他的时候,一点没客气。 宋千笑着拍了拍他的胳膊:所以啊,下次再有这种好事,别自己闷着,找我。我可以放下一切手里工作。 白夜点了点头,认真地看了她一眼:行,记住了。 走两步又忍不住补了一句,不过下次不一定火了,那…… 宋千摆了摆手,语气轻快起来:我开玩笑的啦。火不火谁知道呢?我就是给你个印象,下次有这种事可以找我,可以想到我。 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语气带上了一点认真:你不知道吧?你最近在小韩那边特别火。 白夜点了点头:我知道啊,我去过。IU还是我粉丝呢。 宋千摇了摇头,语气带着点你不懂的意味:以前是以前。以前是你的歌火——你的歌对她们又没有实际帮助。现在不一样,你的音乐可以有推广作用了。她想了想,像是找了个最贴切的比喻,你现在就是唐僧肉,都想吃一口,特别是你没打算自己唱吧 白夜听到这话,脚步顿了一下,转头看着她,表情带着半信半疑:有没有那么夸张啊? 宋千认真地看着他点了点头:“过年你就知道了,你不是和他们有综艺上的合作嘛。会有很多人给你拜年的” “我成香饽饽了,” “2015年全球最火的电音” … “你俩怎么才回来啊,聊什么了” “我俩聊怎么帮你不跑调,后来没想到办法,假唱吧,但是假唱感觉不好,我俩商量要和你绝交三天,这顿饭吃完就谁也不认识谁了” “神经病啊你,千姐你说” 白夜看着宋千挑了挑眉。 “嗯,他说的是真的” “…” 第830章 晕了 白夜端着托盘回到座位的时候,大张韦的位置已经空了,只剩一个喝完的可乐罐孤零零地立在桌上。 “大老师呢?”白夜把托盘放下。 “跑路了。”美娜接过他递来的一碗汤,指了指门口的方向,“接了电话就走了,说是临时有事。” 白夜摇了摇头,没多问,把托盘里的饭菜一样一样拿出来:“你的饭菜,还有多多和姐姐的玉米,杨阳羊的大鸡腿——” “谢谢白夜哥哥!”三个小朋友齐刷刷地开口,接过各自的食物,又埋头吃了起来。 看着小朋友吃饭就是有食欲。 回头瞥见对面的美娜——她面前那份菜只动了两筷子,米饭更是几乎没怎么动,筷子搁在碗沿上,一副我已经吃完了的架势。 白夜抬头看着她:“我说你看起来怎么这么瘦啊?你这饭量还没有她们三个大呢。”他朝旁边三个小朋友努了努嘴,“你这样容易营养不良啊。” 美娜根本没有听到后半句。 她已经掏出了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微微侧过脸看了看镜头里的自己,又抬手摸了摸脸颊,语气带着一丝惊喜和不确定:“瘦了吗?” 白夜沉默了两秒,转头看向旁边的宋千,伸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美娜,压低声音问了一句:“她是不是没听清我刚才说的营养不良?” 宋千笑着点了点头:“好像是。瘦这个字太吸引人了。你和我说我也开心” “嗯千姐你也瘦了” “没诚意” 白夜靠在椅背上,看着美娜还在那儿端着手机左照右照,忍不住笑了一声,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才慢悠悠地说了一句:“美娜,在小朋友面前能不能别那么臭美啊,做一个榜样,好好吃饭,” 美娜这才放下手机,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青菜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你才臭美呢……我天生丽质,没办法的” 白夜看了宋千一眼,宋千也看了他一眼,两个人同时摇了摇头。 三个小朋友完全没注意到大人的对话,正埋头啃着鸡腿和玉米,吃得满嘴油光。 白夜看着美娜,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语气带着琢磨:“不对啊——上次在客栈你也没节食啊,还有《花少》的时候你吃得也不少。你装的啊?私下节食,上节目多吃——可以啊。” 美娜摇了摇头:“你才装呢。我是最近有新戏要接,过年的时候一定会胖的——我是未雨绸缪。胖了接不到戏怎么办?” 白夜顺嘴接了一句:“接不到就接不到呗。” 美娜抬眼看他:“接不到戏你养我啊?” 白夜:“我养你呀!” 空气安静了大约两秒钟。 他看了美娜一眼,又看了看旁边同样愣了一下、端着碗等后续的宋千,然后把后半句不紧不慢地补了出来:“想得美,想啥美事呢?” 宋千嘴角压着弯弯的弧度,像是早就料到这个结局,又像是忍着没笑出声。 白夜话音刚落,美娜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嘁”了一声,把筷子往碗上一搁,靠在椅背里,抱着手臂,下巴微抬,语气带着三分傲娇七分不服:“我用你养啊?追我的人从首都排到魔都。” “可不是嘛——美娜是谁啊,北电校花的那感情经历多丰富多彩啊。”他端起给大张韦买的快乐肥宅水喝了一口,然后不紧不慢地补了后半句,“就是眼神不太好,遇人不淑,笨蛋美女” 美娜被他这句话噎得张了张嘴,一时竟没找到话反驳。因为笨蛋美女还是白夜给她出的主意那,没想到会拿来吐槽她。 旁边宋千终于没忍住,“噗”地一声笑了出来,赶紧端起碗假装喝汤,但肩膀的抖动出卖了她。 多多也仰着小脸看了看美娜,又看了看白夜,像是在琢磨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然后低头继续啃玉米,没吭声。 美娜缓了好几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伸手虚虚点了点白夜:“你……你嘴这么毒,也不怕把自己毒到。” 白夜放下可乐,靠在椅背上,表情坦然:“你说毒蛇毒毒蛇毒蛇会被自己的毒毒死嘛?” 美娜想了想:“不会吧,”又想了想:“会”看向白夜:“我不知道” 白夜又问:“电鳗电电鳗电鳗会不会被电死?” 美娜:“我不知道” 白夜哈哈一笑。美娜才反应过来被白夜打岔了。 美娜深吸了一口气,转头看向宋千:“千姐,你也不帮我说句话?” 宋千拍了白夜一下:“小白过分了啊,” 白夜无奈:“好,我不说了,不过我说她是笨蛋美人说错了嘛” 宋千认真看看美娜,慢悠悠地开口:“我觉得……你说得有道理。” 美娜瞪大了眼睛:“千姐!” 宋千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他说你是美女我觉得没问题,笨蛋美人挺好的” 美娜愣了两秒,然后往后一倒靠在椅背里:“行了行了,你俩一伙的,我认输。”白夜和宋千对视一眼,嘴角都不约而同地弯了一下。 多多在旁边咬着玉米粒,含糊地开口说了一句:“美娜姐姐,你别难过,白夜哥哥是开玩笑的” 美娜看着多多认真的小脸,忍不住笑出声来,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谢谢多多。” 顿了顿:“那多多知道,毒蛇咬毒蛇,毒蛇会不会被毒蛇的毒毒死呀?” 多多被她这个问题问得一愣,抬头看着美娜那双亮晶晶的眼睛,表情复杂了一瞬:“……啊,这个问题有点复杂。不过一想到蛇,我就害怕。” 美娜赶紧搂了搂多多,“对不起啊,姐姐错了,不应该问你这种问题。” 多多懂事地摇了摇头:“没事的。” 宋千在旁边看着这一幕,低声对白夜说:“黄老师的闺女太可爱了,教得真好,太懂事了。” 白夜点了点头,正要接话,余光忽然瞥见旁边的姐姐——她坐在椅子上,小脑袋一点一点的,眼皮已经往下耷拉了,手里还攥着一根啃了一半的玉米,身子晃了晃。 他赶紧伸手虚虚扶了一下,声音压低了:“坏了,她们不会是吃多了吧?” 他看了看多多,又看了看杨阳羊,语气带着点不安:“你们是不是吃撑了啊?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你们的饭量——你俩的和多多差不多,我没多想……” 姐姐摇了摇头,放下玉米,用纸巾擦了擦手:“没有吃撑,就是有点困” 杨阳羊也跟着点了点头,揉了揉眼睛:“我也困了。” 白夜看着二小只一个接一个地露出倦意,赶紧站起来,把桌上的碗碟粗略拢了拢:“估计是吃晕碳了,那行,我送你们回去休息。”他看了看美娜和宋千,“你俩先吃着,我把她们送回去。” 美娜也站起来:“我跟你一起吧,三个孩子你一个人也顾不过来。” 宋千摆了摆手:“走吧,我也吃完了” 三个人带着三个孩子走回休息室。 美娜把自己的围巾折成小枕头垫在杨阳羊脑袋下面;宋千把小姑娘的外套解开扣子,让她躺得舒服些。不到两分钟,二个小朋友就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绵长,小脸在暖黄的灯光下安安静静的。 白夜低头看了看睡着的两个小孩,忍不住摇了摇头,语气带着点感慨:“看节目的时候我就看孩子吃着吃着就困了,没想到我也能把孩子给吃睡着了。” 宋千走压低声音问了一句:“你知道他们节目的顺序是什么时候吗?别耽误了正事。” 白夜转头看向多多:“多多,你知道你们的节目排在什么时候吗?” 多多想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啊……爸爸没跟我说。” “没事,我问问老何节目单” 白夜低头看了眼沙发上睡得正熟的二小只,他退到门口,掏出手机给老何发了条微信。 “节目单方便发我一份吗?多多她们那组大概几点上场?” 老何回得很快:“她们排得靠后,倒数几个,算是今晚的黄金时间啦。” 白夜抬头看了一眼手机的时间,又低头打字:“孩子在我这儿困了,睡着了。我怕影响她们后面节目。” 老何直接发了一条语音过来,语气带笑:“啊?睡啦?” 白夜也回了一条语音:“嗯,应该是吃多了,晕碳了。食堂伙食太好,三个孩子埋头猛吃,吃完就开始犯困。” 老何的语音隔了一会儿才过来,语气里带着家长特有的操心:“要不要我安排人接到我的休息室,让她们在那里睡,比在你休息室舒服些。” 白夜看了一眼二小只蜷在沙发上的样子——虽然挤了点,但都睡得挺踏实。他打字回道:“不用了吧,还好,没找爸爸。” 老何那边安静了两秒,然后回了一句:“有没有可能是不敢找啊——毕竟跟你不熟嘛。” 白夜盯着这句话看了两秒,手指在屏幕上方悬了一下,才打字回过去:“有这个可能……是不是刚才吃饭的时候,我说美娜的话她们听到了?以为我说她们剩饭会挨说,然后就拼命吃,把自己吃撑了?” 老何回了一个“哈哈”的表情包,紧跟着一条语音:“有可能” 白夜看完这条语音,放下手机,偏头看了看多多,白夜蹲下身:“多多,我送你回去找爸爸呀?” 多多揉了揉眼睛,看了看沙发上,杨阳羊和姐姐。她犹豫了一下,小声说:“我不困了。” 白夜笑了一下,没拆穿她,站起来扫了一眼休息室——两张沙发都被占满了,剩下几把硬邦邦的折叠椅。他挠了挠头:“这也没你睡觉的地方了,……” “去我那吧。”美娜靠在门口,接过了话,低头看着多多,语气带着温柔的笑意,“我那屋有沙发,躺下就能睡,比这儿舒服多了。” 多多抬头看了看美娜,又看了看白夜,像是在等他的意见。 白夜点了点头:“也行,如果你同意,去美娜姐姐那儿眯一会儿,等快到你们节目了我去叫你。或者一会黄老师来找你我带他去找你”多多这才点了点头,朝美娜走过去,小手自然而然地牵住了她。美娜握紧她的手,抬头冲白夜扬了扬下巴:“那我带她过去了,你这边看着点那两个。” “放心吧。”白夜冲她摆了摆手,目送美娜牵着多多走出休息室。多多走了几步,回头看了白夜一眼,白夜朝她挥了挥手,她才转回去,跟着美娜消失在走廊拐角。 白夜转回屋里,看了一眼沙发上两个睡得正香的小朋友,轻手轻脚地把门虚掩上。 上厕所回来的宋千推门进来,轻手轻脚地关上门,目光扫了一圈屋里——两个小朋友还在沙发上睡得正香,白夜坐在门口的折叠椅上,玩着手机。 “美娜呢?”她压低声音问了一句。 白夜朝走廊方向扬了扬下巴:“带多多回她休息室了。”他靠回椅背,揉了揉眉心,语气带着点半真半假的感慨,“带孩子真不容易啊。” 宋千笑了笑,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也压低声音接了一句:“这才几个小时你就感慨上了?” 白夜摇了摇头,目光落在沙发上两个蜷成小团的身影上:“临时工不好干啊” 宋千被他逗得笑了一声,赶紧又捂住了嘴,怕吵醒孩子。她压低声音,语气带着调侃:那你这个临时工当得还挺称职的——又是打饭又是哄睡,还负责看门。 还行吧,以后我应该会是好爸爸。 宋千偏头看了他一眼,像是对这个话题来了兴趣:那你想要儿子还是女儿啊? 白夜想了想,几乎没有犹豫:为什么不能都要啊? 宋千轻轻了一声:你还挺贪心。 传统观念嘛,儿女双全,凑个好字。白夜语气坦然,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宋千沉默了两秒,目光落在地板上,声音低了一些:生孩子很累人的。 白夜点了点头,语气认真起来:可以找人啊——技术上完全没问题,可以挑选,有钱啥办不到。 宋千偏过头,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一丝琢磨不透的意味:可以嘛? 白夜迎上她的目光,顿了一下,语气缓了缓:技术上可以,但是现实不可以。 技术上可以坐到龙凤胎,双胞胎,不过现实不可以,以后年轻人不男孩子说白了就是没钱,有钱谁不希望有孩子啊,有钱可以找保姆,教育找家教,陪着玩就行了。 …… “不好意思啊,小白” “没事没事,是我的问题,我让他们吃多了” “行了,我看着吧,你忙你的去吧” “那行,你在这屋就行,” “…好” …… 白夜和宋千刚推开美娜休息室的门,就看到一大一小正对着手机镜头笑得灿烂。 多多脸上多了几道亮闪闪的眼影,腮红打得有点重,嘴唇上还涂了一层淡淡的粉色,整个小脸被收拾得格外隆重。 美娜举着手机,正指挥多多换个姿势:“对对对,往左边侧一点,手搭在这里——好,完美!” “你俩怎么来了?”美娜放下手机,转头看向他们。 “孩子爹来了,就不用临时工了。”白夜走进来,在沙发上坐下,目光落在多多脸上,笑着补了一句,“你还挺会哄孩子的嘛。” 多多仰着头,认真地纠正他:“白夜哥哥,我不是孩子。” 白夜赶紧点头:“不好意思啊多多——你不是孩子,你是小大人了。”他看着她脸上亮闪闪的妆,语气放软了些,“你喜欢美娜姐姐嘛?” 多多用力地点了点头,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开心:“喜欢!美娜姐姐可好了——她给我化妆!” 美娜在旁边双手叉腰,一脸得意地看着白夜,下巴微微抬起,像是在无声地说:“看见没?” 白夜看着多多脸上那浓墨重彩的眼影和腮红,没忍住,轻笑了一声,脱口而出:“你这花里胡哨的,是她给你画的啊?” 美娜立刻不干了,往前一步,语气带着不满:“什么叫花里胡哨?” 白夜靠在沙发里,摊了摊手。 美娜瞪了他一眼,弯腰蹲在多多面前,语气温柔地补了一句:“多多,别听他瞎说。你这个妆可好看了,叫——少女春日限定妆。” 多多歪着头看了看美娜,又看了看白夜,然后认真地说了一句:“白夜哥哥,我觉得挺好看的。” 白夜看着她俩一唱一和的样子,笑着摇了摇头,把话题拉了回来:“行了,再拍两张就差不多了——我送你找爸爸去,姐姐还要上台准备。她发挥不好该赖你了” “我是那种人嘛,要赖也赖你” “你看,我多聪明,给你时间临阵磨枪” 美娜举起手机:“来多多,最后再来一张!” 多多配合地摆了个姿势,小脸上带着认真的表情。 … 第831章 珂珂 休息室里白夜整个人陷在沙发里,手指在iPad屏幕上轻轻划拉,直播画面跳动着舞台的流光。他看了一会儿,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你们有没有感觉,差点意思啊。” 白举刚正靠在旁边的单人座上刷手机,闻言抬起头,目光在白夜脸上停了一瞬:“挺好的啊,唱的没问题的。” 白夜没抬眼,指尖在屏幕上点了暂停,画面定格在一组绚烂的特效上。“我不是说唱的,”顿了顿 “我的意思是和跨年那场比,差了不少。舞美、灯光、还有阵容……差点意思。” 白夜一个都不认识,不是说没见过,是真的不认识。 白举刚把手机扣在膝盖上,认真想了想:“那倒是,跨年是小年夜的制作组配置不一样,没法比。那是体育馆,这是棚内,光场地规模就差了一截。” 对面沙发上,刘惜郡正慢条斯理地剥着一颗橘子,橘皮被她完整地剥成一朵花形。 她听到这儿,抬眼看了白夜一眼,语气里带了几分玩味:“小白你说清楚点,阵容哪差了?” 白夜终于抬起头来,笑眯眯地看着她:“给我挖坑是吧?阵容差哪里,网友一看就看得出来。就说一个点,超女快男都没几个。” 白举刚立刻接话:“咱三不是嘛。夜哥我觉得有你在阵容就很强大。” 刘惜郡“啧”了一声,把一瓣橘塞进嘴里,含糊着说:“啧啧啧,刚子你可真会说话。还是你会啊,要不你们这届快男小白和你关系最好呢?” 白夜摆摆手:“有发展。” 白举刚却突然正了脸色,摇了摇头:“我没开玩笑,我真的这么想。我俩那时候,夜哥还没火呢,我就是觉得夜哥嗓子好,现场一开口我就知道,这人有东西。” 空气安静了一瞬。白夜低头把iPad锁屏,嘴角弯了弯:“可以了,可以了,我都听不下去了,太肉麻了。” 刘惜郡把最后一瓣橘子抛进嘴里:“刚子,你能成大事,眼光好啊。还能真诚的说除肉麻的话。”说完含情脉脉看向白夜 “小白,我觉得你是快男唱的最好的”不过还说完还哆嗦了一下补了一句“恶心死了,我不行” “哈哈” 白夜想了想:“我一直不认为自己是快男” “认真的?” 白夜坐直了一点:真的。我心里的超女快男是05和07,春哥那届,张捷那届。那是打出来的名声,实打实的选秀巅峰。你们我们那届—— 他顿了顿,伸手比划了一下,说实话,热度差远了。当时大家看我们,很多人是带着哦,这是新一届快男的惯性去的。 刘惜郡插了一句:那你的意思是咱们沾了前面人家的光? 沾光倒是谈不上,白夜靠在沙发里,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敲了两下,但人家把招牌立起来了,我们这届就是顺着人家的路走,没自己另开一条道出来。所以我说不认为自己是快男。我就是我, 白举刚明显愣了一下:也没人说你是快男白夜了,大家都快忘了你是选秀出来的了” 刘惜郡:“我也想大家称呼我是歌手刘惜郡,不是超女刘惜郡” 白夜目光在刘惜郡脸上停了一下,然后缓缓点了点头:对,歌手刘惜郡。加油 “加油!” “嗨,搞的这么…” 白夜重新点亮屏幕,随手一刷新,正好切到下一个节目。一个清亮的声音骤然从扬声器里淌出来,高音像一道银线,直直地钻进耳膜。 “这是谁啊?”白夜坐直了一点,“唱得真不错啊,这高音……稳得很。” 白举刚歪头听了两秒,摇了摇头:“应该是老师,不过我不认识。” 刘惜郡凑过来瞥了一眼屏幕,又靠回沙发,把橘皮叠好放在茶几边上,慢悠悠地说了句:“你们真的这都不认识啊?” 白夜诚实摇头。 刘惜郡掰着手指数:“你们的女高音啊,老乡啊,唱民声的,还有……这么说吧,获奖无数,都是大奖。金钟奖、文华奖,拿了个遍。” 白夜神色一正,轻轻“哦”了一声:“厉害。厉害” 下一个节目切到了小品。白夜看了不到两分钟,嘴角的笑意就淡了。屏幕上演员们正努力地抖包袱、往上拔主题,台词里夹着生硬的“正能量”。白夜看惯了“喜剧人”,这确实有点无聊, 他靠在沙发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iPad边缘,低声说了句:“没意思。” 白举刚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一副扑克牌,在指间转了个花,纸牌刷刷地响。“行了行了,别看了,距离上场还有一会儿。来斗地主,输了的请宵夜。” 刘惜郡一骨碌坐起来,眼睛亮了:“来就来,谁怕谁。” 白夜被这突如其来的兴致带得笑了笑,把iPad搁到一边,接过这崭新的扑克牌洗了两把。他的手法不快,甚至有些随意,但牌在他手里却服帖得很,沙沙地翻过去。 前几局他赢得顺风顺水,每局都抢地主,手里牌好得离谱。白举刚连输两局之后把牌一扔,指着白夜的手:“不行不行,夜哥你这手气太邪了,以后不准你洗牌了!”刘惜郡点头如捣蒜:“对,你洗过的牌我们摸起来全是单张!我来洗。” 白夜笑着往后一靠:“凭什么啊,我赢了啊。不是谁赢谁洗牌嘛,你牌不好还赖我了?你运气不好,” 刘惜郡眯起眼:“我怀疑你出千。” 白夜一脸无辜,摊开两只空手:“牌是你们自己摸的,跟我洗牌有什么关系?” 白举刚一把将牌从他手里抽走,自己麻利地洗了几遍,动作利落得带风。“从这局开始,我来洗,你只管摸。” 白夜靠着沙发,看着两人一副严阵以待的表情,无奈地摇摇头,唇角却压不住笑意:“行行行,你们洗,我摸。” 重新开局。白举刚洗牌的手法确实专业,牌在手里翻来覆去,抽插、交叉、错落,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可结果依然——白夜还是赢了。他手里剩最后一张牌时,白举刚和刘惜郡同时抬头看他,眼神里写满了“这不科学”。 刘惜郡把牌一丢,整个人往沙发上一倒,长长地叹了口气:“什么情况,赌神啊你,” “赢你俩就赌神了,” 刘惜郡看着白夜:“那为什么你总有两王啊?” 白夜摊手,表情无辜得恰到好处:“运气好呗。” 刘惜郡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呵呵。” 白夜被这声“呵呵”逗笑了,站起身把外套抖了抖披上:“还玩不玩?不玩你俩就点菜吧。我一直都是地主,你俩买单啊。买啥你俩研究吧,我回我自己休息室看看,看孩子醒没醒。” 说完他已经走到门口,拉开门回头冲两人摆了下手,也不等回应,门就轻轻带上了。 走廊里安静下来,白夜的脚步不快不慢,皮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响。拐过两个弯,推门进了自己的休息室——空空荡荡,化妆台上的东西还整整齐齐地摆着,沙发上的围巾叠了的整齐,显然人已经走了。 两个孩子应该是醒了,被带走了。 白夜站在门口愣了一下,然后轻轻笑了一下,转身要往外走,还没迈步,走廊那头就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孩子醒了啊?” 白夜抬头,美娜正站在几步开外,一身演出服还没来得及换,脸上还挂着舞台妆,亮片在走廊的灯光下闪了两下。她手里拎着一瓶水。 “嗯,醒了,”白夜点了点头。 “我唱的怎么样?”美娜歪着头看他,眼睛里的期待毫不掩饰。 “挺好看的,真美” “我问的是我唱的怎么样。” 白夜卡了壳:“挺好的,挺好的,唱得好听,舞跳得不错。” 美娜脸上的表情微妙地变了一下,眉头微挑:“舞?你不会没看吧?” 白夜目光飘了一瞬,然后迅速稳住:“嗯,网不好,网好了,你的节目就过去了。” 美娜盯着他看了大概三秒钟,然后“切”了一声,把水瓶盖子拧开喝了一口:“你看我信不信。” 白夜举起手:“真的,我有必要骗你嘛?” 美娜把瓶盖拧回去,语气随意地换了个话题:“我来就是和你说一声,等你表演完,千姐,咱们三晚上一起吃饭啊,怎么说今天也是小年夜啊。” 白夜摇了摇头,带着点遗憾的语气:“吃不了啊,点了宵夜了,刚刚赢的。” 美娜愣了一下,眼神里浮出疑惑:“赢得?” 白夜倚着门框,双手插兜,语气里带着点不自觉的笑意:“刚刚斗地主赢的。刚子和刘惜郡输了要请客。” 美娜眼珠子转了一圈:那你们介不介意加我和千姐啊? 白夜靠在门框上,双手还插在兜里,闻言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如果你请客他们当然不介意…… 顿了顿这样吧,一会儿千姐完事,咱仨再玩几局,输了请客。 美娜眼睛一亮:行啊,没问题,我可厉害了,企鹅斗地主我胜率第一,对了你几点演出啊? 十点多吧,还早,现在才八点。 美娜先是点了点头,然后像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时间线,忽然就皱起了眉:不是,我表演完了可以走了啊,我还要陪你到十点啊?我不是很亏嘛 白夜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她:女人,谁不让你走的?谁让你陪的?是你来找我的好嘛,好搞笑啊你。 美娜被他这声噎了一下,瞪大了眼睛:你才搞笑! 白夜看着她,双手从兜里抽出来交叉抱在胸前,一副占理的样子:本来就是嘛,你来找我吃饭,你要吃宵夜,我陪你才是啊?你在这样我要找蔡总评评理了,怎么教育员工的。 美娜明显被这句话戳到了,眼睛瞪得更大了,声音都高了几分:你怎么这样啊!开玩笑还找家长告状的? 顿了顿“提到蔡总上次那个事我还没找你呢,太过分了。 白夜想起来就感觉好笑:聪明啊,反应过来了啊。 我在傻我也反应过来了好不!她顿了顿,语气从刚才的炸毛慢慢软下来,但还是带着点咬牙的味道,老胡说的对,我不傻,是你太精了,给我卖了我还帮你数钱。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白夜很受用地点了点头:行,这话我爱听。 美娜翻了个白眼:你可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顿了顿,她眼睛忽然亮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对了,你还捉弄过老胡啊?说说呗,怎么办到的。拍戏的时候就他捉弄别人了,你居然能让他吃瘪? 白夜摇摇头,嘴角却挂着一点神秘的笑:不能说,想知道你去问他。 美娜赶紧摆手:我哪敢啊!老胡那是我们公司一哥啊 白夜想了想,换了个建议:那你去问蔡总,当时她也在场。 美娜的表情瞬间垮下来,声音都低了两度:那我更不敢了。 她说完这几个字,反应过来之后指着白夜,啊——就是那次啊! 白夜看着她恍然大悟的样子,挑了挑眉:你这也不笨啊。 美娜立刻挺了挺腰,表情里带了点小得意:哼,我才不笨呢! 她往前凑了一步,顺手拉住白夜的胳膊晃了两下,语气里全是好奇和撒娇的劲儿,说说吧说说吧,我想听。老胡的不能说,那有没有蔡总的八卦啊?你们那天都干嘛了啊? 白夜被她拽得晃了一下,低头看了看她抓着自己袖子的手,然后抬眼看着她,似笑非笑:你倒是不见外。 美娜理直气壮:咱俩谁跟谁啊。 白夜沉默了两秒,像是在考虑什么。他把胳膊从美娜手里抽出来,插回兜里,慢悠悠地说了句:那天啊……还有刘师师在,还有老袁, 美娜眼睛亮了,往前又凑了半步。 白夜看着她期待的表情,忽然话锋一转:我们一起吃饭喝酒,玩了真心话大冒险, 看她兴致被提起来补了一句:“不过具体的不能说” 美娜气得拍了他胳膊一下:你故意的吧! 白夜往后退了一步躲开她第二下:我哪儿故意了,我说了不能说的。 那你前面铺垫那么长干嘛! 逗你玩啊。白夜笑得坦然,一点心虚都没有。 美娜指着他又气又笑,半天憋出来一句:你真行。 … 不是你怎么局局都有大小王啊,你偷牌了吧? 白夜手里捏着最后两张牌,慢悠悠地翻过来,一张大王一张小王,并排摆在桌面上,冲美娜抬了抬下巴:运气好。别说没用的,赶紧掏手机点菜。 你玩赖! 你抓到了? 美娜被堵得说不出话来,憋了两秒:没有,但是我知道你玩赖了,不然怎么局局赢啊? 旁边的白举刚和刘惜郡对视一眼,都默契地没吭声,低头假装看手机。 美娜不依不饶:你肯定有手法,要不就是牌有问题。 白夜笑了一声,把面前的牌拢到一起推:行了行了,斗地主你嫌我赢得多,那换个玩法。不玩牌了,直接抽大小,弹额头的。 美娜眼睛一亮:弹额头?这个好,这个公平,纯靠运气。 白夜看了她一眼,嘴角弯了一下:行,那就来。先说好,输了别哭。 美娜哼了一声:谁哭还不一定呢。 五局以后。 美娜捂着额头,整个人缩在沙发角落里,额头上红了一片。她拿手挡着脑门,瞪着白夜:你是不是练过?这也能局局赢? 运气。 美娜气得说不出话,转头看向宋千:千姐你看他! 宋千坐在旁边,从头到尾看了个全,她看了一眼白夜,又看了一眼美娜缩在角落的样子,摇了摇头:小白你也是,一点不怜香惜玉。 白夜很认真地转过头看着美娜,语气里带着理直气壮的笑意:她都怀疑我耍赖了,我能手软嘛? 美娜捂着额头:你这就是玩赖了,不然为什么要什么有什么! 白夜也不解释就是嘚瑟的看着她,还冲她做了一个弹的动作。 “啊,你别太嚣张了” “了了了” “哈哈,” … 第832章 跑呀!! 白夜在舞台上唱完《Sugar》,下台回来推开休息室的门就闻到一股混合的香味——有酸辣的、有蒜香的、还有炭火烤出来的焦香。 他站在门口愣了一下。屋里几个人围坐在茶几边上,白举刚端着一碗米粉正埋头往嘴里扒,刘惜郡戴着一次性手套,手边堆了一小堆小龙虾壳,美娜手里攥着好几根烤串,宋千正拿纸巾擦嘴角。 白夜把门带上,靠在门框上看着他们:不是,你们看我的节目了嘛? 几个人头都没抬,敷衍得异口同声:看了,看了,挺好的。然后继续低头吃。 刘惜郡甚至还特意的嗦了一口粉,发出满足的一声呼——。 白夜眯了眯眼,目光扫过去,正好对上白举刚抬起来的视线。刚子朝他挤了一下眼睛,幅度很小,嘴型无声地说了几个字,白夜看懂了——商量好的,整你的。 白夜心里有了数,没戳破,正要说什么,门上就响起了敲门声。 白夜哥哥,你在嘛 白夜眉眼一下子柔和了,转身去拉开门:多多嘛,快进来。 多多穿着一条红色的小裙子,裙摆上绣着金色的小花边,扎着两个小丸子头,脸上还带着点舞台妆的亮粉。她仰着头冲白夜笑,露出门牙。 白夜哥哥你刚才唱得真好看。 白夜蹲下来和她平视:你怎么自己来了?你的小伙伴呢? 他上下打量了她一下,伸手轻轻扯了扯她裙子上的花边,你这小裙子真好看,这也太喜庆了吧。 多多被他逗笑了,不好意思地扭了一下身子,然后探着头往屋里看了一圈,乖乖地打招呼:美娜姐姐好,宋千姐姐好。 白夜站起来,指着另外两个人介绍:那个是刘惜郡,那是刚子。 多多规规矩矩地又喊了一遍:哥哥姐姐好。 几个人放下手里的吃的,冲小姑娘笑着回了一句你好多多,白举刚甚至擦了擦嘴,努力摆出正经的样子。 白夜低头看她:对了,我们这——他环顾了一圈桌上那些小吃,米粉红油汪汪的,小龙虾上铺满了辣椒,烤串上撒着厚厚的孜然和辣椒面,他摇了摇头,都太辣了,你不能吃啊。 多多摇了摇头,小手背在身后:我不吃了,吃不下去了。我就是来和你说一下,爸爸说你可能换完装就要回去休息了。 白夜摆了摆手,语气笃定:我怎么也要看完多多的表演再回去啊。 多多眼睛一下子亮了,仰着脸看他:真的嘛? 白夜蹲下来,认真地看着她:真的。你第几个上? 还有三个节目就到我了。 那快去准备,我肯定看完再走。要不要我送你回去啊 “不用了,就在楼上” “那好吧,你别跑,慢慢走” 多多使劲点了点头,转身跑了两步,又回头冲屋里挥了挥手:哥哥姐姐再见!红色的小裙摆在空中转了个圈,她像一团小火苗一样跑走了。 白夜关上门,转身看着屋里那帮人。刘惜郡正把一只小龙虾掰开,美娜咬着烤串假装看天花板,宋千低头专心致志地擦手,只有白举刚嘴角压不住笑。 白夜走到茶几边上,拿起一串烤串咬了一口,慢悠悠地说了句:你们谁第一个提出来的?自己坦白从宽。 屋里安静了一秒,然后刘惜郡放下小龙虾:刚子出的主意! 白举刚一口米粉差点呛出来:不是,你—— 吃了一会,白夜把手套摘下来扔进垃圾桶,擦了擦手,环顾了一圈桌上残余的虾壳和竹签:是不是都表演结束了啊? 刘惜郡把最后一口米粉喝完,满足地放下碗:对啊,你是最后一个。你唱完就全结束了。 白夜点了点头:吃饱了嘛? 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美娜拍了拍肚子:差不多吧。 白夜站起来,把外套搭在手臂上:那我们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吧。 美娜正拿纸巾擦手,闻言抬头看他:你不是刚刚答应小朋友看完她的节目再走嘛? 白夜已经走到门口了,转身推开门,侧着身子回头看她:对啊,马上了嘛。你们回去收拾收拾,我去看节目,咱们就走吧。 他顿了一下,补了一句:转场。 美娜眼睛地亮了,把纸巾往桌上一丢,整个人都坐直了:下一场?干嘛去啊,夜生活啊? 白夜看着她那副期待的表情,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几点了不睡觉啊?夜生活就是睡觉。 美娜的表情僵在脸上: 白举刚在旁边没忍住,地笑出声来。 美娜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抓起桌上团成球的纸巾朝门口扔过去:白夜你—— 纸巾轻飘飘地落在门框边上,白夜已经走出去半步了,头也没回,只留下一句带着笑的声音:走了啊,一会儿一楼大厅集合。 脚步声在走廊里远了。 美娜坐在沙发上,瞪着门口的方向,半天憋出来一句:他是不是故意的? 白举刚把空碗摞到一起,站起来收拾桌面:很明显是故意的。 刘惜郡终于把那个小龙虾剥完了,肉送进嘴里,含糊地说了句:你还没习惯吗?他就是习惯不当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美娜靠回沙发里,抱着胳膊,脸上又是气又是笑,最后自己把自己逗乐了,摇了摇头:行,白夜你狠。 宋千站起来拎起包,拍了拍美娜的肩膀:走吧,收拾收拾,一会儿门口集合。他说睡觉,你就信他睡觉? 美娜抬头看她:千姐你的意思是……? 宋千笑了一下,没回答,转身往外走了。美娜琢磨了两秒,忽然站起来,拎起自己的外套跟了上去。白举刚和刘惜郡对视一眼,一起出了休息室。 走廊那头,白夜正站在舞台侧幕边上,看着台上灯光亮起来。 看着黄老师和曹歌带孩子唱么么哒,太违和了。谁想的这个歌,真的是天才。 他们下台,白夜竖起大拇指“你们真棒” “小白来了” “我来看看多多,答应她的” “拜拜” “再见” ……… 到了水疗馆门口,门头是低调的暗色系设计,透亮的灯光从玻璃门里透出来,一点儿也不暧昧,一看就很正规, 美娜站在门口仰头看了看招牌,转头看向白夜,表情里写满了意外。 这里啊?我们不应该是酒吧或者KTV嘛? 白夜看了她一眼:你想喝点啊?你想去打车自己去,老何他们应该会去ktv 刘惜郡在旁边跟美娜解释:小白喜欢汗蒸泡澡玩游戏,跨年那天完事我们就是来的水疗中心,挺舒服的,比酒吧那种闹哄哄的地方好多了。 美娜还是有点犹豫,站在原地没动,声音压低了些:啊泡澡……不好吧,万一被人认出来怎么办? 白夜已经走到门口了,回头看着她,语气随意得很:认出来就认出来呗!一起拍个照,然后一起泡。 美娜明显被这句话吓了一跳,捂着胸口往后退了半步: 宋千笑着上前拉住她的胳膊,声音温温柔柔的:放心吧,私密性很好,一人一间的。看那里——她抬手指了指前台旁边的展示牌,主打一客一室的独立套房。小白吓你呢。 美娜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转头看向白夜,眼睛眯起来,咬牙切齿地蹦出一个字:你—— 白夜已经推开玻璃门往里走了,头也没回地补了一句:你不好意思的话,你让千姐给你搓澡,你替她搓。 美娜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脸都涨红了,抬脚就要追上去。宋千拽住她,笑着摇了摇头:别跟他一般见识,走,进去吧。 白举刚跟在后面。 泡,搓,蒸,洗,换了衣服出去之后,白夜和白举刚直奔游戏厅。街机、赛车、投篮机,两个人从拳皇打到头文字D,又比了几轮投篮,白举刚输了两次之后不服气地拽着白夜再来一局。游戏厅里只有机器运转的嗡嗡声和偶尔响起的音效,两个人玩得满头是汗,手都酸了才停下来。 白夜靠在赛车座椅上看了眼手机——一个多小时了。 她们还没出来?白举刚拿着毛巾擦汗,朝女宾区的方向看了一眼。 白夜站起来,把毛巾搭在肩上:我哪知道,估计是做啥项目那呗。 两人走到私人休息区的沙发上坐下,又等了十分钟,门终于开了。美娜、宋千、刘惜郡三个人从里面走进来,脸上都透着刚做完护理的红润光泽,头发松松地挽着,换了统一的浴衣,整个人看起来焕然一新。 白夜靠在沙发里,上下打量了她们一眼:我还以为你们溺水了,我都要找服务员救你们了。 美娜走过来坐下,一脸感慨地看着他:你们怎么这么快啊?没护理一下吧?我还以为你是来做护理的。 白夜翻了个白眼,表情嫌弃得很:我护什么理。那养生护理·净化排毒一看就忽悠人的,也就骗骗你这种无知少女。 美娜被噎了一下,瞪着他:那你来这儿干嘛啊? 白夜伸了个懒腰,从沙发上站起来:娱乐休闲放松啊。人多当然来这种地方了,想干嘛就干嘛。 他抬手指了指走廊尽头的方向,走,打麻将去,输得多的那两个人买单。 美娜一下子坐直了:又来?不是你请客嘛? 白夜已经往那边走了,声音从前面飘过来:娱乐嘛,不然闲着干嘛?走。 白举刚第一个跟了上去。刘惜郡和宋千对视一眼,笑着站起来。美娜坐在沙发上愣了五秒钟,然后认命般地叹了口气,起身追上去:小白你今天是不是不赢我个彻底不罢休啊? 白夜推开麻将室的门,回头冲她笑了一下:你也可以赢我啊,我欢迎。 美娜走进门,看着他已经坐到麻将桌边开始码牌了,忍不住嘟囔了一句:看你的样子,我要是能赢你就怪了。 白夜低头码牌,嘴角翘着:那就乖乖掏钱。 …… “胡了,自摸清一色” 美娜把面前的牌一推,哗啦一声响,麻将七零八落地倒在桌面上。 她往后一靠,整个人瘫在椅子里,表情写满了崩溃:不玩了不玩了,七小对,十三幺,清一色,大三元,大四喜……你赌神附体吧?一点游戏体验都没有!宋千也把牌扣下了,揉了揉手腕,哭笑不得地看着白夜:就是,小白你怎么练的啊?我们四个轮着输,一把都没赢过。 白夜端起旁边的小茶杯喝了一口,语气云淡风轻:运气好,鸿运当头。 美娜抓起桌上的一颗麻将作势要扔他:你再说一遍运气好? 白夜放下茶杯,双手一摊:那你让我说什么?说我牌技高超、算无遗策、把你们几个的牌路都摸透了? 美娜的手停在半空,那颗麻将举着也不是放下也不是。 白举刚坐在白夜对面,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沉默地盯着自己的牌看,这会儿终于抬起头,幽幽地说了一句:夜哥,我怀疑你今晚出门之前看了黄历。 白夜认真地点了点头:看了,上面写着宜打牌,宜赢钱 美娜被气笑了,指着他对宋千说:千姐你看他,赢了还这么理直气壮。 宋千笑着摇了摇头,把桌上的牌拢到一起:行了,认输认输。今晚的消费我买单 刚子摇头:“哪能让你自己买啊,我也输了” 美娜靠在椅子里,看着白夜那张写满我就是赢了你能怎样的脸,忽然笑了:小白,你说实话,你是不是背地里偷偷练过? 白夜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浴衣的袖子滑下去一截,露出半截小臂:我练什么?麻将这个东西,讲究的就是一个悟性。 美娜哼了一声:悟性?我看是邪性。 白夜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走了走了。下一站—— 美娜警惕地看着他:还有下一站? 白夜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隔壁休息室睡觉啊。不是跟你说的嘛,夜生活就是睡觉。对了自己睡啊,没有哄睡的服务 美娜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气得抓起沙发上的靠枕砸了过去。白夜眼疾手快地把门带上,靠枕地一声砸在门板上,滑落在地。 …… 第833章 鄱阳湖? 白夜睡得正沉,忽然觉得鼻尖痒痒的,像有根羽毛在扫来扫去。他皱了皱鼻子,抬手挥了一下,没挥开,那痒意又来了。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视线还没聚焦,就看到一张脸凑在很近的地方,美娜正捏着一缕头发,弯着腰冲他笑。吓了他一跳,他直接一个巴掌就拍出去了,不过最后停了下来,变成啪嗒一下,轻轻一下。 “你干嘛,”美娜捂着脸无语的看着她。 白夜眨了眨眼,彻底醒了。 他拉了一下被子把自己裹紧了一点,表情夸张得像被占了便宜:干嘛啊,怎么进来的?告你私闯民宅啊,骚扰良家妇男。你是不是要对我做什么不轨之事。 美娜直起身来,把头发别到耳后,指了指四周:切,你看看这是民宅嘛?别自恋了,是对你不轨啊 白夜偏头看了看——是水疗中心的休息室,榻榻米上铺着薄被,头顶是暖黄色的壁灯,窗帘拉着,光线暗暗的。他这才想起来,昨晚打完麻将太晚了,大家懒得折腾,直接在休息室睡下了,虽然是私密休息室,但是是没有房门的。 他摸到枕边的手机看了一眼屏幕——六点零三分。 白夜把手机扣回去,闭了闭眼,声音里还带着刚醒的沙哑:才六点,不睡觉干嘛啊? 美娜站在床边,已经换好了自己的衣服,头发重新扎过,脸上也收拾得干干净净,一副准备出发的样子。她无语道:我要走了,要去赶飞机,和你打声招呼。不打招呼不是不礼貌嘛。谁能想到打个招呼被打个耳光 “我没用力,谁让你这么吓人。” 白夜半撑着坐起来,靠在床头,头发乱糟糟地支棱着。 他看着她,表情里带着没完全清醒的认真:你最礼貌的就是悄无声息地收拾收拾,然后走。等我们醒了,发个消息告诉我们一声就行了。 美娜被他这话说得愣了一下,表情变了变,嘴巴微微张开,像是想辩解什么,又觉得他说的好像有点道理。 她别开视线,小声嘟囔了一句:我这不是怕你醒了找不到我嘛…… 白夜揉了揉眼睛:我找你有事啊? 美娜被噎了一下,瞪着他:你这人——行行行,我直接走行了吧。 白夜笑了,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重新倒回枕头上,声音闷闷的:逗你的。路上注意安全,落地了说一声。还有对不起 “对不起就完了” “你想怎么样,打回来啊,我跟你说,别太过分” 美娜站在床边看了他两秒,嘴角动了动,然后把包带往肩上拢了拢:行,算了,你继续睡吧。对了,和千姐说一声。 白夜在枕头里了一声,含含糊糊地回了一句:你等会,合着你就和我有礼貌啊,你怎么不把千姐叫醒告别啊 美娜转身走了两步,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千姐睡眠质量不好,你睡的快” 说完摆了摆手就走了。 …… 再次醒来是十点钟。 走到前台结账的时候,服务员说有人已经结过账了,白夜让服务员把账单递过来,白夜扫了一眼,目光在一个项目上停住了。 淋巴排毒,60分钟,898。 他又看了一眼上面那行——门票通票,698,12小时。12小时才698,这一个小时就898。 转头看向站在旁边的刘惜郡。 你们这个淋巴排毒怎么做的啊? 刘惜郡正低头往包里塞东西,闻言抬起头:我没做,我做的精油按摩不排毒,美娜做的,她就是趴在按摩床上,脸埋着,按摩师的手从脚踝开始,沿着小腿,向上推,还有—— 白夜赶紧抬手做了一个停的手势:停,不用描述得这么详细。我的意思是——淋巴排毒嘛,他晃了晃手里的账单,有效果吗? 刘惜郡歪头想了想:你不问怎么做的嘛。我哪知道排不排毒啊,不过做完她说挺舒服的。按完之后整个人松松的。 白夜叹了一口气,把账单折起来塞进口袋里,语气里带了点无奈:排毒的是肝和肾,其他排毒都是忽悠人的。哪里来的那么多毒啊?水喝多了也是毒。按摩能不舒服嘛 刘惜郡愣了一下:那你们俩按摩多少钱啊 白夜摇了摇头:300一小时,我俩半个小时一共300,代上排毒价格他指了指账单上的数字,有点离谱。 旁边白举刚正往脖子上挂耳机,插了一句嘴:夜哥,你这意思是她们被坑了? 坑倒不至于,人家明码标价。白夜把钱包收好,“到不少钱的事,就是告诉你们一声,下次再来,咱就泡澡汗蒸打游戏,别整这些花里胡哨的项目。按摩就按摩,别整排毒养颜的,感觉像韭菜一样被割了。 刘惜郡笑着拍了他一下:行行行,知道了知道了。 三个人出了水疗中心的大门,外面的阳光已经很亮堂了。白夜站在台阶上眯了眯眼,掏出手机给美娜回了一条消息——淋巴排毒,898,你是真舍得。 消息发出去没两秒,美娜回了一个愤怒的表情,跟了一句:花你的钱了?我买的单!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白夜低头看着屏幕,边走边打字:那是谁花钱的事嘛?排毒就是忽悠大聪明的,智商税。 消息刚发出去,美娜的语音就弹过来了。白夜点开,美娜的声音从听筒里蹦出来,带着点炸毛的劲儿:我愿意! 白夜笑着把手机举到嘴边,慢悠悠地回了一句:可以,行行,你富婆,爱怎么花钱怎么花钱,我多嘴了。也是,你大明星,不得多排排毒嘛。 发完他把手机揣回兜里,旁边的白举刚偏头问他:夜哥,去哪儿? 回酒店领行李,然后去高铁站。 刘惜郡在后面跟上来,闻言有些意外:坐高铁啊?不做飞机? 白夜摇了摇头,语气理所当然:回岳阳做什么飞机啊,高铁多快啊,30分钟。 白举刚眼睛亮了一下:夜哥,你回家啊? 白夜边走边解释:对啊,马上过年了嘛。我今年参加春晚,回不了家过年了,回去看看,正好也看看工厂怎么样了。 白举刚想都没想就接话:我没啥事,我和你溜达溜达去啊。 白夜偏头看了他一眼:你没工作了啊? 白举刚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点难得的轻松:没有了,到初五都没有。小年夜是最后一个工作,放假了。 行啊,那我也给你也买一张。白夜掏出手机准备下单。 给我也买一张。 白夜脚步慢下来,回头看了看的刘惜郡:你也没事啊? 刘惜郡白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懒洋洋的理直气壮:咱们几个除了你谁会那么忙啊? 白夜想了想,提了一个名字:郁可微啊,她到处演出唱时间煮雨。雨都煮成雪了。 刘惜郡毫不客气地回了一句:你接一个工作抵得上她接十个工作。她可不得多接工作靠量取胜嘛,趁着热度多接活动,大家不都这样嘛。 白夜被她这话堵得愣了一下,旁边的白举刚已经笑出声来了。 白夜低头看着手机屏幕,无奈地摇了摇头,嘴里嘟囔了一句行行行,手上点开了购票软件。 身份证号发我。他头也没回地朝身后说了一句。 刘惜郡和白举刚同时掏出手机开始翻身份证号。三个人站在路边,白夜低着头在屏幕上戳了几下。 好了。白夜把手机锁屏,走吧,先回酒店拿东西,然后去高铁站。到了岳阳我请你们吃好的。 夜哥够意思! …。 出租车驶出高铁站,沿着宽敞的马路往前开。窗外的风景从建筑群慢慢过渡成开阔的水面,白举刚趴在车窗边,眼睛跟着湖面的波光走,忽然转过头来。 夜哥,那个是鄱阳湖嘛? 白夜正低头看手机,闻言抬起头来,顺着刚子指的方向瞥了一眼,表情里带了一点无奈:鄱阳湖是什么鬼?岳阳当然是洞庭湖了。 白举刚拍了一下脑门:对对对,洞庭湖,我嘴误了。这是洞庭湖嘛? 白夜靠着座椅靠背,目光落在窗外那片水面上,语气不紧不慢: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 白举刚明显没听懂,皱了一下眉:为什么? 前面开车的司机大哥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们一眼,接上了话:以前是分支,后来修建大堤变成内湖了。 白夜点了点头,没再多说。白举刚还是一脸困惑,追了一句:为什么啊? 刘惜郡坐在副驾的位置,头也没抬,一边刷手机一边淡淡地吐出两个字:安全。 司机大哥立刻接话:还是这姑娘聪明。就是为了安全,以前洪峰期会有洪水倒灌的事情。洞庭湖南纳四水,北吞长江,水势大的时候可不得了,后来为了安全就修了堤坝。 白举刚来了兴致:我知道,四水是……他卡了一下,嘴巴张着想了半天,愣是没想起来后面是什么。 司机大哥没等他继续,换了个话题:你们是来岳阳旅游的嘛? 白夜把手机锁屏:不是,我就是岳阳的。 司机从后视镜里又看了他一眼:口音听不出来啊,回家过年? 白夜点了点头:对,放假了。我学播音主持的,听出口音就坏了。 司机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欣赏:厉害厉害。我们岳阳最近也有一个名人,你知道嘛?白夜,也是播音主持的。 车里的空气安静了一瞬。白举刚和刘惜郡不约而同地转过头,目光齐刷刷落在白夜身上。 白夜面不改色,语气平稳得像在说别人:我知道,很火,歌手嘛,唱得不错。他也是咱们岳阳的啊?你是他粉丝嘛? 司机摆了摆手:我不是,不过那娃子厉害啊。我们本地电台都是他的歌,我想不知道都难。听说在国外都很出名,给我们岳阳长脸了。 白举刚用胳膊肘碰了一下白夜的胳膊,嘴角压着笑。 白夜不动声色地把胳膊挪开,语气里带了几分刻意的谦虚:不至于啊。岳阳有岳阳楼,还用他一个歌手长脸? 司机大哥显然不认同,语气认真起来:你不知道了吧?年轻人多上点网。他如果回岳阳开演唱会,那要来多少人啊,那都是消费。他还能全国全世界开演唱会,一介绍哪里人,岳阳人,那叫什么,城市名片啊,白举刚终于没忍住,别过头去,肩膀一抖一抖的。刘惜郡也低下头,假装在翻手机,嘴角却翘着。 白夜清了清嗓子,探身往前座靠了一点:那大哥,他回家来唱歌到时候你可不能涨价宰客啊。 司机大哥一听就不愿意了,声音都高了半度:我又不是黑车司机,哪能宰客啊?我们岳阳人做生意最讲良心了。 白夜靠回座位,笑着点了点头:那就好那就好。 车继续往前开,窗外的湖面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白举刚终于憋住了笑,转过头去看风景。 白夜笑着摇了摇头,没说话,目光重新落到窗外。熟悉的街道、熟悉的树木、熟悉的水面——几个月没回来了,岳阳还是那个样子。 没过多久,出租车拐过一个弯,白举刚又趴到车窗边,指了指远处一片开阔的水面:“这怎么还有个湖啊?” 司机大哥看了一眼后视镜,语气熟稔:“这也是一个内湖,芭蕉湖。” 白举刚收回手,琢磨了一下:“也是安全嘛?” “差不多吧,防洪排涝用的。”司机说着打了把方向,车子拐进一条沿江的马路。 白举刚忽然“呀”了一声,手指着前方一片更宽阔的水面:“那应该是洞庭湖了吧?” 司机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他指的方向,笑着摇了摇头:“你指的方向不是,那是长江。另一边才是洞庭湖。” 白举刚愣了一下。 刘惜郡原本正低头看手机,听到这话也抬起头来,朝窗外望了一眼,目光在那片交汇的水面上停了一瞬:“师傅,这是洞庭湖入江口?城陵矶” 司机点了点头,语气里带了几分本地人的自豪:“对,城陵矶。湖南的水路门户,长江中游最重要的港口之一。从这儿往北走就是武汉,往南走就是洞庭湖。说着长江往上就是重庆。” 白夜靠在座椅上,目光落在窗外那片宽阔的水面上。 江水和湖水在这里交汇,颜色隐隐有些分界,一边清一些,一边浊一些,在阳光下泛着不同的光泽。远处有几艘货轮缓缓驶过,汽笛声隔着水面传过来,闷闷的,像是从很远的地方挤过来。 白举刚安静了几秒,看着窗外说了句:“挺好看的。” 刘惜郡把手机放下,也偏头看向窗外,补了一句:“以前只在地图上见过城陵矶这个名字,今天算是对上号了。” 司机大哥接话:“你们要是夏天来更好看,水位高的时候,江面宽得跟海一样。冬天枯水期水退了很多” 白举刚转头看他:“这地理位置选的真好” 白夜笑了一下:“废话,岳阳哪里不好,我老家哪哪都好” 司机大哥听着他们聊天,笑呵呵地接话:“岳阳当然好,你是带女朋友一起回来过年?” “不是女朋友,是,朋友。”白夜点了点头“带他们回来看看。” “好啊” …… 出租车停在门口,白举刚下车后没急着往里走,先站在路边转了一圈,看看厂房,又回头看了一眼远处的江面,表情里带着几分意外。 长江边上还可以建工厂啊? 白夜正在后备箱拿行李,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为什么不能啊? 白举刚挠了挠头:就是……感觉江边不是应该搞公园啊、景观啊什么的嘛。 工业园区,合法的。白夜把包甩到肩上,政府划的地,环评都过了。你以为我随便找块地就盖啊? 白举刚还想说什么,旁边刘惜郡已经走到大门口的铁栅栏边,透过门缝朝里望了一眼,然后转过身来,压低声音说了句:小白,你要不要打个电话啊?门卫大爷认识你这个老板嘛,不会不让进吧 白夜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门卫室里坐着一个老大爷,目光看着三人。 白夜打量了两秒,摇了摇头:可不不认识嘛,又不是我招的人。不过我有招。他把包交给白举刚,理了理衣领,大步朝门卫室走过去。 走到窗口前,他弯下腰,脸上挂着一副标准的商务笑容,语气客气又自然:大爷,你给老板打个电话呗,我是来谈生意的。 老大爷抬起头来,上下打量了白夜两眼,又看了看后面站的两个人,表情里带着点警惕:你找哪个老板? 就是这儿的老板,白夜语气不变,之前约好了的,您帮我通传一声就行。 大爷拿起桌上的座机话筒,又犹豫了一下:那你叫什么? 白夜面不改色:你就跟他说,有个姓白的,来谈事。他听了就知道了。 老大爷半信半疑地拨了个号码,对着电话说了几句——门口有个人,姓白,说来谈事的……对对对,年轻人,带着朋友……他听了几句,忽然表情变了变,又看了白夜一眼,然后挂断电话,慢吞吞地站起来。 老板说他马上出来,让你们自己进去。 白夜点了点头,朝身后招了一下去。 “哥,你们回来了” “婷婷啊,你怎么在这啊” “我在食堂帮工啊” “食堂” 白婷婷指了指:“那边那个,哥你吃饭了嘛,我让厨师给你做几个菜吧,正好你也尝尝” “行啊” 第834章 元自助餐 白婷婷端上来四碗螺蛳粉,盖着盖子一字排开。她站在桌边,背着手,语气里带着点小骄傲:这是我们厂四种口味的螺蛳粉。这碗是微辣洞庭剁椒味的—— 白举刚凑近闻了闻:剁椒的辣? 白婷婷没接他的话,继续往下介绍:这碗是麻辣巴陵劲爽味的。 白举刚又接了一句:四川辣椒? 白婷婷瞥了他一眼,没理他,指着第三碗:这是经典原味版本。 刘惜郡等了两秒,见白举刚没动静,偏头看他:你怎么不说了? 白举刚一摊手:我哪知道原味是什么啊? 白婷婷指着最后一碗,语气里带了几分促狭的笑意:这是我哥研发的酸臭版本。 白举刚看了白夜一眼:臭豆腐嘛。 白夜已经拉开椅子坐下来了,伸手把那碗原味端到自己面前:我来原味的吧。 刘惜郡反应很快,跟着伸手把微辣那碗端走了:我要微辣的。 白举刚看着桌上剩下的两碗——麻辣和酸臭,犹豫了两秒,然后咬了咬牙:我相信夜哥,我要夜哥的版本。 白夜本来已经掀开盖子准备吃了,闻言抬起头来,拍了拍白举刚的肩膀,表情笃定:放心,不会后悔的。 然后白夜端着他那碗原味螺蛳粉,起身坐到了旁边另一张桌子上。 刘惜郡看了他一眼,端着碗默默跟了过去。 白举刚愣住了,手里还捏着筷子,看看白夜和刘惜郡的背影,又低头看看面前那碗酸臭版,然后看向白婷婷,表情忐忑。 白婷婷冲他笑了一下:放心,没问题的。 白举刚还是没动筷子,正犹豫着,旁边一个后勤大妈走过来,像是收拾完卫生了,看了一眼白举刚面前的碗,笑呵呵地说了句:小伙子,放心吃。虽然闻着臭,但是吃着香,我们厂员工都爱这个口味的。 白举刚深吸了一口气,掀开盖子。一股味道迎面扑来,浓郁、直接,带着发酵过的酸气直冲鼻腔。他本能地往后仰了一下:我去—— 白婷婷站在旁边耐心解释:这是发酵两个月酸笋的味道。我哥吃的那个原味是处理过的,臭味处理了,但是乳酸和氨基酸也会被影响,就没那么鲜了。这个虽然臭一点,但是口味更独特。 白举刚犹豫了一下,还是夹起一筷子,咬了一口。 眉头先是皱着,然后慢慢松开,又嚼了两下,表情从抗拒变成了意外,最后干脆又夹了一筷子。 刘惜郡在旁边看着他:怎么样怎么样? 白举刚嘴里还嚼着,含糊地回了一句:还不错,其实没那么受不了,毕竟总吃臭豆腐。酸,臭,香,鲜,辣,可以说各种口味于一体了。 刘惜低头吃自己的微辣版本,夹起一片腐竹咬了一口,眼睛亮了:这一大片腐竹真的好吃,满满的汤汁,还有酸豆角也好吃。她拨了拨碗里的料,又看了一下白举刚的碗,不过我这个酸笋好像比刚子少啊,而且一点臭味没有。 白婷婷解释:微辣版本用的是嫩笋,发酵时间短,所以不臭。 白夜在旁边慢悠悠地吃着原味,看着白婷婷站在桌边说得头头是道,忽然开口问了一句:婷婷,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啊? 白婷婷背着手,晃了晃身子,语气随意得像在说别人的事:我大娘说,我以后找不到工作就让我当厂长。她说以后你是不会管这个厂子的生产问题的,他们也不想管太长时间,还要有个家里人照看着才放心。 白夜了一声,放下筷子看着她:那你愿意呀? 白婷婷歪了歪头,想了想:到时候再说吧,先学着呗。 白夜点了点头,重新拿起筷子,语气里带着几分赞许:可以。那你介绍一下汤汁。 白婷婷清了清嗓子,:这汤是螺蛳和猪骨熬制的,料绝对好。我们有专门的螺蛳养殖中心,跟农户签了合同的,保证产品质量。 白举刚嗦粉的动作停了停,抬眼看了看白夜:夜哥,大手笔啊。 白夜夹了一颗花生米丢进嘴里:我就说提条件,执行又不是我。 白婷婷继续往下说:配料的腐竹我们有分厂,在那边生产然后这边打包。剁椒用的都是最好的辣椒,米粉就更不用说了。 刘惜郡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抿了抿嘴唇,还是问出口:小白,成本有点高吧?能赚钱嘛? 白夜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轻轻点了两下:赚钱是一定赚钱的,就是多少的问题。其实规模大了,成本自然就摊薄了。 白举刚一边嗦粉一边问:为什么?直接生产米粉多简单啊,这螺蛳粉配料也太多了吧,酸笋还要发酵两个月,还要专门养螺蛳, 白夜没回答,看向白婷婷。白婷婷心领神会,接话接得自然流畅:我刚开始也不懂。后来我大娘给我算了一笔账,我才明白——产业链上涉及的人越多,可以带动的人就越多。说到底,是带着大家一起致富。不然你想想,这厂子一年赚的还不如我哥多开几场演唱会呢。我哥不是想赚钱,是想回馈家乡。白夜点了点头,把碗边最后一点腐竹夹起来吃掉,慢条斯理地补了一句:而且螺蛳粉和本地米粉的生意不冲突。直接做米粉,是跟本地老店抢饭碗。螺蛳粉是增量,多出来的一块蛋糕,谁都不得罪。最重要的我们只是网上销售,绝不线下卖。 白举刚把碗里的汤喝了个干净,放下碗长长地舒了口气,由衷地说了句:夜哥,说真的,我都崇拜你了,你都开始振兴家乡了。 白夜心说:这也就是认识人多,不认识人谁敢回家创业,等着被宰吧。 白夜擦了擦嘴,看着他笑了:毕竟是自己长大的地方嘛。 刘惜郡把碗往桌中间推了推,转头望向窗外,目光落在那条宽阔的江面上,由衷地感慨了一句:不得不说,你们这食堂选址风景真不错,直接可以看到长江。 白夜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窗外,随口接了一句:不是我选的,我没定食堂然后看向白婷婷。 白婷婷正拿着手机回消息,闻言抬起头来,一脸茫然:我也不知道。我来就有了 白夜靠在椅背上,目光在食堂里扫了一圈——空间确实不小,摆了四十张桌,一桌四人,160人同时就餐,他想了想,忽然开口问了一句:咱们厂现在多少人? 白婷婷把手机放下,都不用想:123人。中午一顿饭 白夜点了点头,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像在盘算什么。过了几秒,他抬眼看向白婷婷:这么大地方,有点浪费了。 白婷婷歪了歪头,等他继续说。 这么的吧——白夜坐直了一点,再招几个厨师和服务员,改成对外营业的自助盒饭。10块钱一位,川菜随便吃。目标人群就是来岳阳旅游的游客,这边直接开个门就好了,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就当粉丝福利了。 白举刚愣了一下,筷子停在半空:10块钱?随便吃?夜哥你认真的? 白夜点了点头:认真的。食堂本来就空着,多出来的产能也是产能。游客来了岳阳,去完岳阳楼,顺路过来吃个饭,拍个照发个朋友圈,比打广告划算。不过不能影响其他人生意,既然是福利嘛,要有人员限制,300人可以了。不然厨师忙不过来吧,具体的你们商量吧 刘惜郡想了想,提出了一个实际问题:那这个对外营业,跟厂区生产会不会冲突? 分时段。跟员工错峰。,。 白婷婷拿着手机已经开始记录了,嘴里小声重复着刚才的信息:招厨师、服务员,对外营业,10元一位……哥,你这事跟大爷大娘商量过吗? 白夜看了她一眼,语气里带着点理直气壮:我说了算。 白举刚在旁边忍不住笑出声来:夜哥,你们家这个治理模式挺有意思的——你负责拍板,你爸负责执行。 白夜冲他摆了摆手:你少起哄。 白婷婷把手机收起来,抬头看向白夜,眼珠子转了一下,忽然想到什么:那本地人来吃怎么办啊?10块钱随便吃,周边居民区也会有人来吃吧?300个游客名额就少了。 白夜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白婷婷脸上,沉默了两秒,然后赞许地点了点头:想得挺细。他顿了一下,嘴角微微翘起来,那你想办法解决吧。 白举刚听到这话,手里的筷子彻底放下了,瞪大了眼睛看白夜:夜哥,你一直这样嘛?提出问题,然后别人解决问题? 白夜一脸坦然:这叫善于用人。 刘惜郡在旁边忽然开口:可以15一位,游客凭借车票10块一位。 白婷婷眼睛一亮,立刻接话:这个好这个好!车票日期对得上就行,本地人没车票就15,游客凭票优惠。这样既不会抢周边餐饮的生意,也算是给游客的福利。 白夜听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然后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满意:核心就是不抢别人的生意,还不太累,也不能赔钱,还得有福利。他看了一眼刘惜郡,你想得挺快。 刘惜郡端起杯子喝了口水:你开条件,我出主意,这分工不是挺清楚的嘛。没白来吧 “没白来” 白举刚在旁边嘟囔了一句:那我负责干啥? 白夜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负责吃。吃完了给好评,写两句宣传语。 白举刚被他这话噎了一下,半天憋出来一句:那行吧,这个活我能干。 白婷婷已经重新拿起手机开始记录了,嘴里念念有词:15一位、游客凭车票10元、不抢本地生意、不赔钱……哥,那这个福利要不要限时段?比如工作日中午,或者淡季? 白夜想了想:不限,全年统一。但营业时间可以控制一下,中午十二点到两点,晚上五点到七点。其他时间关门。 白婷婷点了点头,把手机收进口袋,认真地看着白夜:那得年后来吧, 可以。白夜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走吧,带你们去车间看看。消消食。 四个人起身往门外走。白举刚走在最后面,路过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食堂,嘟囔了一句:10块钱随便吃……怎么听着有点亏呢。刘惜郡头也没回地回了一句:亏不了多少。 白婷婷带着三人在车间门口停下,从旁边的柜子里取出几件白色防护服,一人递了一件:穿上吧,进去得换装。 白举刚接过来抖了抖,往身上套的时候袖子差点穿反,被刘惜郡从旁边拽了一把才穿正。白夜倒是熟练,三下两下就把防护服穿好,帽子、口罩、鞋套一应俱全,看起来像常来。 白婷婷推开车间的门,一股混合着米香和发酵酸味的温热空气扑面而来。 白举刚第一个走进去,站在门口转了一圈,视线从一排排不锈钢设备上滑过去,忍不住感叹了一句:全都是机器啊。 车间里确实很少有工人走动,只有几台机器在运转,发出低沉的嗡嗡声。传送带上有条不紊地输送着米粉,另一边的灌装线正在往袋子里填调料包,整整齐齐,节奏统一。 白婷婷走在前面,一边走一边介绍,手指着不同的区域:那边是米粉生产区,这边是配料灌装线,那边是汤料熬制区,汇合到一起再往里走是成品包装区。她走到一台机器旁边拍了拍外壳,转头看向白夜,其实如果放开生产的话,一年可以生产8000万包。 白举刚眼睛都瞪大了:8000万包?那得卖多少钱啊? 白婷婷没接他的话,语气平稳地继续往下说:但最多就不行了,螺蛳和酸笋不够用了。要扩大生产,得先扩大养殖和种植。 看着白夜,白婷婷翻了一下手机里的记录,按目前的签约量,撑死了也就是现在这个产能。 白夜点了点头,没说话,目光还在传送带上停着。白举刚凑过来,隔着口罩问他:夜哥,你打算扩大? 白夜收回目光,转身往下一个区域走,语气里听不出什么倾向:先看看再说。今年年底把账算清楚了再决定。看看销量啊 刘惜郡跟在他旁边,透过口罩声音有点闷:8000万包的话,你能卖得掉嘛? 白夜回头看了她一眼,口罩上方的眼睛里带着点笑意:螺蛳粉这玩意儿,你只要让人吃过一次,就不愁卖不掉。 心说:卖不出去也没关系,有杀招,选秀带货。选秀101,印上101的照片,卖谁的算谁身上的票,一袋还给她们一块钱的提成。不信卖不掉。牛奶你们倒掉,螺蛳粉也不吃倒了嘛,又不用开盖扫码。直接算销量的。 白举刚走在最后面,看着周围那些运转的机器和整齐的流水线,忽然小声说了句:夜哥这厂子,比我想象的大多了。 …… “哥,这是一万块钱,我闺蜜还你的” “她哪来的钱啊?” “打工赚的,还有就是借的” “你拿着吧,就当给你的奖金了” “不好吧” “不好你给我拿过来” “我工作所得”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啊?做了多少工作啊” “没做什么工作,都是嘟嘟姐告诉我的,资料都是她给我的” “嗨,我说嘛。你怎么可能这么专业” “哥~” 第835章 放假 白夜父母赶到厂里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白妈手里还拎着一袋子菜,推开办公室的门,没看到白夜,只看到白婷婷正坐在桌子后面翻手机。 婷婷,你哥呢? 白婷婷抬起头来,表情自然得很:走了啊。 白妈愣了一下,手里的菜袋子搁在桌上,声音里带着点惊讶和不满:走了?这么急? 白婷婷解释:我哥就是顺便回厂子看一眼,他还要急着回去参加春晚彩排呢。就待了一中午,吃完螺蛳粉、去车间转了一圈,然后就走了。 白妈叹了口气,在椅子上坐下来,语气里带着点埋怨:这败家孩子,也不知道提前打个招呼。碰都没碰到面。 白爸跟在后面进来,把外套脱了挂在门边,语气倒是平和:孩子忙嘛。 白妈斜了他一眼:就是你惯的。 白爸点了点头,态度配合得很:对对对,我惯的。他把袖子卷起来,看向白婷婷,对了婷婷,你哥说没说,什么时候开始销售啊? 白婷婷摇了摇头:没说。我哥说400万包的库存太少了,等一等。她顿了一下,又想起另一件事,对了,大爷,我哥说食堂改成自助盒饭对外营业。10元一份。 白妈刚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差点呛住:多少?10元? 白婷婷点头:对,10元。 白爸皱了皱眉,下意识地盘算起来:10元能赚钱嘛?不得赔钱? 白婷婷把白夜的原话复述了一遍:我哥说就当是给来旅游的人的福利,只有当天来岳阳的车票可以,回岳阳的岳阳人也可以来吃,其他人15一位。 白妈想了想,这才稍微松了口:那还行,不然不得赔钱啊。 白婷婷补充道:我哥说最好维持成本,赔不了就行,具体你们定。 白爸忍不住了一声,往椅子上一靠,语气里带着点又气又笑的味道:这倒霉孩子,他张张嘴,我们跑断腿。 白婷婷笑了笑,把手机放下:我哥说了,你们可以不干,安排给别人干就好了,没必要啥事都亲力亲为,管好财务就行了。 白爸眯了眯眼睛:你哥还说什么了? 白婷婷摇了摇头:其他的就没有了,就是交代我的任务。 白妈立刻警觉起来,身子往前探了探:给你什么任务啊? 白婷婷抿了抿嘴,看了白妈一眼,犹豫了一下:不能说。 白妈眉头一挑:婷婷,你站在哪一边的? 白婷婷被这一问,只好招了:我哥让我打听打听厂子周围小区的房价,步行十分钟那种。 白妈愣了一下:买房子啊?咱们家又不是没房子,厂子后面那块地不是还有空房嘛?没必要买。 白婷婷摇了摇头:不是,应该是员工宿舍吧。 白妈更不解了:员工都是本地的,要什么宿舍? 白婷婷解释得耐心:以后还有客服人员呢,不一定都有房子。现在本地招人够用,以后规模大了就不一定了。 白妈想了想,摆了摆手:行吧,给你的任务你就做吧。 白婷婷点了点头,又想起最后一条,语气轻快地补充道:还有,我哥说明天就放假吧,放到15以后,16开始上班。安排好值班人员就行,值班的给三倍工资。 白妈一听这话,水杯重重地放回桌上,声音高了一截:这败家孩子——哪有放二十多天假的?还给三倍工资?没赚到钱呢,竟花钱了! 白爸在旁边听了半天,这时候倒是笑了笑,拍了拍白妈的肩膀:行了行了,孩子有自己的打算,他说放假就放呗。 白妈还是气不顺,瞪了白爸一眼:你就惯着他吧。 白爸已经站起来往门口走了,回头看了她一眼:行了,婷婷不是说了嘛,管好财务就行。他不让咱们操心,咱就不操心。他是大老板,可不听他的嘛 “我还是他妈那” “你花人家的钱底气不足吧,我跟你说谁有钱谁说话硬气。” 白婷婷坐在桌边,看着白妈脸上那副又生气又没办法的表情,偷偷笑了一下,低头继续翻手机,开始搜厂子周边的房价了。 …… 话分两头。白夜在首都经历了第四次、第五次彩排和预录,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春晚的舞台他站了又站,走位、灯光、镜头、伴舞、音控,每一个细节都磨了无数遍。预录结束,他从演播厅出来,站在门口吹了一会儿冷风,感觉浑身的弦总算松下来了几分。就差最后一哆嗦了,真的熬人。 第二天晚上是白启影视投资联合白河传媒的年会。 白夜换了一身衣服,到酒店宴会厅的时候,里面已经坐了四十多人。他站在门口扫了一圈——财务部几个熟面孔,编剧组,还有两人他的导演师兄。后勤组零星几人,还有陈都玲、张天艾、毛毛、赵磊、陈栗……数来数去,加起来也就这么些人。 综艺项目一开,公司里能跑的都跑去了,因为有项目奖金啊,都愿意去,留下来的基本是后勤和行政。 小林和白夜说:“白总,你讲两句开个场。”白夜走上台,手里没拿稿子,话筒调了调高度,看了一眼台下的人,开口就说:我参加过一个年会,别人都是总结过去、畅享未来。我呢,就一句话——吃好喝好啊! 台下哄了一声:好—— 白夜点了点头,又补了一句:对了,项目奖金拿到了吗? 底下七嘴八舌地响起来:没拿到——拿到了—— 白夜笑了一下,手搭在话筒架上:有人拿到了是因为结账了,有人没拿到是因为人家没结账。这个我管不了,得找甲方要去。他顿了顿,目光扫了一圈,不过年终奖都拿到了吧? 这次倒是整齐了,异口同声:拿到了—— 只有一个声音突兀地冒出来,张天艾坐在角落里,举了一下手:没拿到。 白夜看向她,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点开玩笑的意味:你现在算是艺人,你自己赚去。 指了指四人:“你们是白夜工作室的艺人,你们今天来属于是蹭饭来的。” 台下笑成一片。四个人一起翻了个白眼。 白夜往台下走了两步,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又转过身来,对着话筒补了一句:好像不是一句话啊,说多了。他放下话筒,开席了! 白夜刚在主桌坐下,旁边的张天艾已经殷勤地端起茶壶,给他倒了一杯茶,双手递过去,语气里带着十二分的关切:老板,你最近都瘦了。 白夜还没来得及接话,另一边的陈栗已经把酒瓶拿过来了,往他面前的杯子里倒了一点,跟着接了一句:老板,你最近辛苦了。 对面的毛毛也凑热闹,端起自己的杯子,一脸认真地补了一句:夜哥,你不容易。 桌上静了一瞬,然后所有人同时笑出声来。 白夜拿着茶杯,看看左边看看右边,又看看对面。 陈栗笑得直摆手:毛毛,什么叫不容易啊?你把话说清楚。 毛毛自己也绷不住了,捂着脸笑了半天,才挤出一句:我这不是想跟着表达一下关心嘛! 白夜把茶杯放下,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目光慢悠悠地从张天艾、陈栗、毛毛脸上一一扫过去:一个一个的好好说话,什么毛病啊?一个一个的,别跟接龙似的。 大家笑得更欢了。 白夜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目光一转,落在旁边一个位置上——张含芸正坐在那儿,拿着筷子已经夹了一块排骨,吃得很坦然。白夜愣了一下,看着她说:不是,你怎么来了?和你有啥关系啊?她们几个都说得过去。你—— 张含芸把排骨啃完,骨头放在碟子里,擦了擦嘴,理直气壮地回了一句:蹭饭啊。我还要表演节目呢。 白夜看着她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被噎了一下:你还表演节目?谁让你上的? 你们节目单上写的啊。张含芸拿起手机晃了晃,屏幕上正亮着一张截图,特邀嘉宾:张含芸,节目待定。我不得来嘛?不来不礼貌。 白夜凑过去看了一眼,然后转头看向陈都玲。陈都玲点点头,因为是她弄的。 白夜靠回椅背,看着张含芸,又气又好笑:你倒是不见外。 张含芸又夹了一筷子菜,泰然自若:那可不,咱俩谁跟谁。 桌上又是一阵笑声。白夜摇了摇头,端起了面前的杯子:行吧行吧,来都来了,好好吃,一会儿好好演。演砸了以后没饭蹭了。 张含芸冲他举了一下杯,笑得眼睛弯弯的:放心,砸不了。 白夜看了看其他人:“你们也有节目啊” 陈都玲解释:“除了老板你大家都有节目,你准备春晚就没给你说,都是自发报名的” 年会嘛,流程还是那一套——吃饭,表演节目,玩游戏,抽奖。 不过白夜定的规矩跟别人不太一样。一等奖十万,一个名额;二等奖五万,两个名额;三等奖三万,三个名额。没有那些花里胡哨的礼品券、电子产品,直接了当,就是钱。 还有安慰奖红包人人有份一千。 上台宣布奖项的时候,白夜只说了两句话:一等奖十万,二等奖五万,三等奖三万。名字写在乒乓球上,透明盒子摇号, 底下掌声和笑声混在一起,张天艾在台下喊了一句:老板你这不是年会,你这是搞开奖啊! 白夜看了她一眼:**开奖还可能有假,我这个没假。 毛毛细胳膊举起来晃了一下:那谁上台摇啊? 白夜看向毛毛:你摇,上来,你运气好 毛毛愣了一下,接过话筒:我运气什么时候好了? 白夜已经往台下走了,头也没回地摆了一下手:反正比我好,你摇吧。 于是毛毛被推上了台,站在那个透明的大号箱子前面。箱子里哗啦啦装满了黄色的小乒乓球,每个上面都用马克笔写着一个名字。他伸手进去搅了一圈,手指在球堆里拨弄了两下,然后抓了一个上来,举到眼前看了看,看了看,然后递给了旁边的主持人。 主持人拆开看了一眼,念出名字:三等奖——张天艾。 张天艾从座位上跳起来,举着双手喊了一句:我居然能中奖!白夜坐在台下,摇了摇头,声音不大不小地说了句:从新摇,她不算。 张天艾的笑容僵在脸上,转头看着他:我怎么不算啊? 白夜靠在椅背上,语气理所当然:你不是公司员工,你算离职的,抽奖是给员工抽的。这个奖当然没有你的份。他顿了顿,补了一句,毛毛重新摇。 张天艾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白夜那副我说了算的表情,又把话咽了回去,重新坐下来,嘴里嘟囔了一句:行吧,老板说了算。 毛毛已经重新把手伸进箱子里了,在里面搅了好几圈,摸了一个球出来,展开看了一眼,递给了主持人。 主持人接过纸条,清了清嗓子:三等奖——编剧组,林薇。 角落里一个戴眼镜的姑娘猛地站起来,手里的筷子都掉了,脸上又惊又喜,连说了三个字。她快步走上台,接过那张纸条,对着话筒的时候声音还有点抖:谢谢毛毛,谢谢老板,谢谢公司,谢谢我爸妈生了这么可爱的女儿。 白夜在台下端着杯子,听到这话忍不住摇了摇头:又不是获奖感言,只是抽奖,哪来这么多谢谢。 但后面的人上台的时候,明显是有样学样了。 第二个三等奖摇出来,是后勤组一个四十来岁的大哥,他走上台,清了清嗓子,对着话筒就说:谢谢老板,谢谢公司,谢谢我老婆支持我加班,谢谢我儿子期末考试考了第一名。 台下笑成一片。 第三个三等奖得主是财务部一个姑娘,她上台之后接过纸条,想了两秒,对着话筒说了一句:谢谢老板,谢谢毛毛,谢谢公司,谢谢我自己。 白夜坐在台下,扶着额头,嘴角却压不住笑。他转头看了旁边的陈栗一眼,低声说了句:完了,这年会变成感谢大会了。 张含芸在旁边插了一句嘴:这企业文化挺好的,抽个奖顺带把感恩教育也做了。 白夜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没搭话,但眼里带着笑。 台上的人还在继续,但气氛已经彻底活起来了。。。 二等奖是赵磊摇的,编剧组二个姑娘 一等奖摇出来的时候,整个宴会厅安静了一瞬。陈栗从箱子里摸出最后一个乒乓球,展开纸条看了一眼,念出了名字——后勤组的李师傅。 李师傅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平时话不多,总穿一件深灰色的夹克,负责公司的杂务。听到自己名字的那一刻,他整个人僵在座位上,旁边的人推了他一下他才站起来,走到台上的时候,眼眶已经红了。 他接过话筒,嘴唇动了动,半天没说出话来,最后对着话筒挤出一句:谢谢……谢谢老板。声音明显有点发颤,说完就低下头,拿手背蹭了一下眼角。 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白夜坐在主桌,看着台上的李师傅,微微皱了皱眉,偏头凑近旁边的陈都玲,压低了声音问了一句:他工资应该不低吧?还有年终奖,也不至于激动成这样吧? 陈都玲低声回了一句:老板你不知道嘛,很多男人的工资卡在老婆手里。这抽奖的奖金是现金,可能就是他自己的小金库。而且他工资并不高,属于后勤保障工作,并没有项目奖金。 白夜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吐槽了一句:什么毛病啊?还上交工资卡?不应该拿自己手里嘛? 这话一出,桌上的人齐刷刷地转头看向他。 白夜被这整齐的目光盯得有点莫名,左右看了看:怎么了? 毛毛第一个开口,筷子举在半空,一脸好奇地问了一句:夜哥,你家谁管钱啊? 白夜想了想,表情认真又坦然:好像是我妈。 桌上安静了半秒,然后所有人同时发出一声你看——的起哄声。 陈栗笑得直拍桌子:你还说别人!你自己家不也一样嘛! 白夜这才反应过来,张了张嘴想辩解,但又觉得好像确实没什么好辩的,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想说点什么,想想算了 老一辈管钱没什么,那钱恰得很死。 但是年轻一辈,各种宝妈各种被骗啊。很多钱花没就离婚的,这话白夜没法说。 酒过三巡,桌上的菜已经凉的差不多了,台上也唱了不少歌。张含芸表演了一个舞蹈,张天艾唱了一首,毛毛被推上去讲了个笑话,讲完自己笑得比观众还厉害,最后被陈栗从台上拽了下来。 最后一个游戏是蒙眼用筷子夹钱。桌上铺了一堆现金,从一块到一百都有,参与者蒙上眼睛,拿筷子夹,夹到多少都算自己的。规则简单粗暴,大家排队上来玩,一时间台上热闹得不行,有人夹了半天夹了个一块钱,有人一筷子下去精准夹到一张一百——当然,纯靠运气。 白夜没上台,靠在主桌的椅背上看了一会儿,趁着大家注意力都在台上的时候,偏头低声喊了一下旁边的小林。 放假放到十五吧,十六再上班。 小林听到这话愣了一下,动作停了半拍:放到十五?。 白夜点了点头,语气很随意:嗯,今年活干得差不多了,早放早歇着。趁这阵子没什么急事,让大家好好过个年。 小林点了点头,又确认了一句:那什么时候宣布? 白夜摆了摆手:放假以前你宣布吧。 小林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一下:也行,那我替大家谢谢老板了。 “老板,提前祝你春节快乐,春节的时候我就不给你打电话了,我估计那天你会很忙” “好,也祝你你也新春快乐” “遇到老板是我的运气” “…” 第836章 天太热了。 拍了一张大合照,年会就算正式结束了。摄影师喊了三二一,大家挤在一起比着各种手势,有人比心,白夜站在中心。 快门声响过之后,人群散开,各自去拿外套和包。 白夜站在门口,看着她们一个个往外走,很是欣慰。 几人把白夜送到胡同口。 白夜下车的时候看了一眼她们:你们也放假了,该回家回家,该带家人出去玩就出去玩。 陈都玲看了白夜一眼,认真地问了一句:老板,真的不用我留下嘛? 白夜笑着摆了摆手:不用,回家过年吧。 张含芸从后排凑出来,拍了拍胸脯,语气里带着十二分的义气:放心,有我在呢,我是替补助理。 白夜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我开玩笑的,你也回去过年吧。 张含芸歪着头:真的不用? 白夜点了点头,语气里难得带了几分认真:真的不用。过几年你也会凭借自己实力上春晚的。 张含芸被他这话说得愣了一下,然后低头笑了一下,再抬头的时候表情轻松了不少:好吧,借你吉言,不用拉倒。 顿了顿 那我走了啊,明年见。 白夜点了点头:明年见。 张天艾从副驾蹦出来,举着那个装奖金的信封朝白夜晃了晃,喊了一声:老板万岁—— 白夜看着她那副兴奋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声:行了行了,别喊了,赶紧回去吧。嘟嘟慢点开车 “老板再见” 白夜推开四合院的大门,刚迈过门槛,一个黑影就从旁边蹿了出来,直接跳到了他身上。他下意识伸手一接,那人双腿熟练地盘在他腰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得稳稳当当。 白夜被吓了一跳,退后半步才看清是谁,松了一口气:吓死我了,我以为遇到鬼了。 赵小刀在他怀里哼了一声,歪着头看他:有我这么可爱的鬼嘛? 白夜缓过神来,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脸,语气里带了几分无奈:你怎么不说一声啊? 赵小刀理直气壮:给你个惊喜啊。说完两手捧着他的脸,认真地盯着他看了看,然后问了一句:惊喜吧? 白夜被她捧着脸,嘴角弯了一下:惊喜,太惊喜了。他往前凑了凑,亲一个。 赵小刀闻到一股淡淡的酒气,立刻往后仰,可她又盘在他身上,没处躲,只能尽力向后抻着脖子,一只手抵住他的下巴:一身酒气,洗澡刷牙去。 白夜抱着她不撒手,难得地撒起娇来:我不要,我就要亲亲。 赵小刀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放我下来。 白夜摇头,抱得更紧了一点:你自己跳上来的,我才不要。你这是狼入虎口了。 赵小刀被他这话噎得哭笑不得,挣扎了两下没挣扎动,只好换了个策略,转移话题:你和谁喝的啊? 白夜已经抱着她往正厅走了,脚步稳稳当当的:公司年会。 赵小刀愣了一下,语气里带着点意外和埋怨:啊?年会啊?你怎么没和我说啊? 白夜低头看了她一眼:和你说你会去嘛? 赵小刀想了想:你又没邀请我。 白夜推开正厅的门,抱着她走进去:你不是也没跟我说你今天要回来嘛。我以前你后天春节回来那 赵小刀锤了他肩膀一下:我这不是给你惊喜嘛!你先放我下来,成什么样子啊。 白夜抱着她在院里转了一圈,像是没听见似的,一边走一边晃了晃:又没有别人。 赵小刀被晃得没脾气,搂着他脖子的手紧了紧,把头埋在他肩窝里闷声说了一句:酒气太重了。 白夜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衣领,自己也觉得确实有点冲,这才终于把她放下来,脚落实地的时候还不忘补了一句:等着,我去洗澡。 赵小刀站在厅里,看他转身往外走,冲着背影喊了一句:快去!换身衣服! 白夜头也没回地摆了摆手,走进旁边自己的房间。赵小刀站在原地,理了理被他蹭乱的衣摆,嘴角翘了一下,轻声嘟囔了一句:酱香型的 院子里安安静静的,冬夜的风从屋檐下穿过去,发出轻轻的声响。 …… 白夜洗完澡出来,换了一件深灰色的家居服,头发还湿漉漉地滴着水,正拿毛巾随便擦了两下,就看到赵小刀窝在沙发上玩手机,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拖鞋丢在地毯边上。 看什么呢?他走过去,把毛巾搭在椅背上,对了,你吃饭了嘛? 赵小刀放下手机,凑到他身上像只小狗似的嗅了嗅,满意地点了点头:挺好,没有味道了。 白夜被她这动作弄得笑了一下:我没喝多少,就开场的时候敬了大家一杯。你想吃什么? 赵小刀缩回沙发里,想了想:我吃了一点,不过你要是做,我吃点也行。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白夜点了点头,转身就要去拉门:我去厨房看看有什么。 赵小刀从沙发上弹起来,一伸手拽住了他的衣角:等等,你头发还没干呢。不差这一会儿。 白夜站住,抬手摸了一把自己的后脑勺,确实还湿得滴水,想了想也是:行,那我去吹头发。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赵小刀已经站起来,推着他的后背往房间走:我帮你吧。 两个人进了白夜的房间。赵小刀让他坐在床边,自己插上电吹风,站在他背后,手指穿过他的头发,暖风呼呼地吹过来。白夜乖乖坐着,低着头没动,任由她拨弄。 赵小刀一边吹一边拨了拨他的发梢,忽然凑近闻了闻:什么味这么好闻?什么牌子的洗发水啊? 白夜坐在那儿,语气里带着点懒洋洋的笑意:有没有可能是男人味啊? 赵小刀拿吹风机轻轻敲了一下他的头顶:切,好好说话。 白夜摇了摇头,老实说:我不知道,没注意过。应该是超市随便拿的。 赵小刀不信,又凑近闻了一下:超市随便拿的能有这味道? 白夜偏了偏头:不然呢?你觉得我还会特意选什么牌子? 赵小刀没接话,继续吹他的头发,手指从发根慢慢捋到发梢,动作比刚才更仔细了些。暖风的声音在房间里轻轻地响着,窗外的夜色安安静静的。 吹得差不多干了,赵小刀把吹风机拔了,线绕好放回抽屉里,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干了。 白夜站起来,转头看了她一眼:走吧,去厨房。 赵小刀跟在他后面出了房间,院子里月光铺了一地,白夜推开厨房的门,开了灯,拉开冰箱看了看里面啥都有。他回头看了赵小刀一眼:西红柿鸡蛋面行不行? 赵小刀靠在厨房门框上,点了点头: 白夜从冰箱里拿出东西,打开水龙头开始洗菜。赵小刀站在门边没动,看着他系上围裙、切菜、打蛋、烧水,动作利落又自然。西红柿切成均匀的薄片,鸡蛋在碗沿磕开,筷子打得又快又匀,水烧开的时候面条已经下进去了。 她看了半天,忽然说了一句:能不能再做一份红烧肉啊? 白夜头也没回:能吃得完嘛?能吃我就做,可以啊,回家待几天变成大胃王了啊你。 赵小刀没说话,从后面走上来,双手环住他的腰,然后手顺势掐到他腰侧的肉上。 白夜手里的锅铲顿了一下,赶紧改口:行行,我做,我做。你不是大胃王,你是热爱美食。 赵小刀满意地松开手,退到门边继续看着。 半个多小时后,西红柿鸡蛋面和红烧肉端上了桌。红烧肉色泽红亮,肥瘦相间,酱汁收得恰到好处,上面撒了一把葱花。面碗里汤清面白,西红柿的酸甜味混着蛋香,热气腾腾地飘上来。 赵小刀坐下来,夹了一筷子面送进嘴里,嚼了两下,眼睛亮了:真好吃。 白夜坐在对面,给自己也盛了一小碗汤,看她吃的热闹,忽然觉得少了点什么。他想了想,抬头问了一句:你要不要吃蒜啊? 赵小刀筷子停在半空,犹豫了一下:不好吧…… 白夜已经站起来往厨房走了,边走边说:吃面不吃蒜,香味少一半。 他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头蒜,坐在桌边开始剥,剥好了递给她两瓣。赵小刀接过来,犹豫了一秒,还是咬了一口,就着面条吃下去。那个满足的表情挂在脸上,眼睛都眯起来了。 吃完一口,她嚼完咽下去,抬头看着他,嘴角带着点促狭的笑意:你不怕我嘴里有味道啊? 白夜端起碗喝了一口汤,表情淡定得很: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意思。 赵小刀被他这副装傻的样子气笑了,手里的筷子点了点他的方向:装呗,你。 白夜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汤才回了一句:你什么样,我都喜欢。 赵小刀愣了一下,然后低头笑了一下,又夹了一筷子面,刚送进嘴里,就听白夜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不过睡前最好还是刷牙比较好,这样比较卫生。 赵小刀嚼完嘴里的面,放下筷子,歪着头看他,嘿嘿笑了一声:那我今天不想讲卫生怎么办? 白夜正喝汤,闻言停了一下,然后放下筷子,温柔地看着她,语气里带着点哄小孩的耐心:乖,好好刷牙,哥哥给你吃棒棒糖。 赵小刀被他这句和棒棒糖弄得愣了一下,然后地笑出声来,拿筷子指着他说:你是不是把我当三岁小孩了? 白夜一本正经地摇了摇头:没有,我拿你当五岁的。 赵小刀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但嘴角压都压不住。她把碗里最后几口面吃完,又把红烧肉的汤汁拌进碗里,吃得干干净净,才心满意足地放下碗。 白夜看着她空荡荡的碗底,挑了挑眉:吃得挺干净。 赵小刀拿纸巾擦了擦嘴,理直气壮:你做的,不能浪费。她站起来,端起自己的碗往厨房走,走了两步又回头,我去洗碗,你坐着。 白夜也没跟她抢,靠在椅背上看着她的背影进了厨房,水龙头哗哗响起来。 赵小刀洗完碗出来,甩了甩手上的水,走到他面前站定,两只手背在身后,微微弯下腰看着他:说好的棒棒糖呢? 白夜抬头看她,表情认真:刷完牙才有。 赵小刀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你等着。转身就往西厢房的客卧走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白夜以为她真去刷牙了,不一会就听到脚步声折回来了——不到一分钟,赵小刀已经站在他面前,手里多了一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 送你的,看看合不合适。 白夜接过盒子打量了一下,掂了掂分量,抬头看她:这是什么啊? 赵小刀背着手站在他面前,下巴微微抬着,语气里带着点小得意:送你的礼物。 白夜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枚很精致的中式胸针——银色的底托,上面镶嵌着一枚温润的玉石,边缘雕着细密的云纹,工艺很精细,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胸针?白夜拿起来凑近看了看,玉石的纹理很漂亮,触手温凉。 赵小刀点了点头,凑过来指着胸针上的一处细节:对,我特意选的。你看这里,云纹是手工雕的。她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合适的话你可以在春晚戴着。不合适就以后走红毯带。 白夜把胸针放回盒子里,合上盖子,很认真地点了点头:可以,没问题。 赵小刀盯着他的脸看了两秒,又问了一句:确定没问题?春晚服饰没要求嘛 白夜心说,我又不是和别人合唱,别人穿白的我特意穿黑的。 白夜被她这追问弄得有点莫名,把盒子放在桌上,看着她:一个胸针能有什么问题啊? 赵小刀抿了抿嘴,表情有点微妙,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最后摆了摆手:行,没问题就行。你喜欢就好。 白夜看了她一眼:谢了。戴着上春晚,给你长脸。 赵小刀嘿嘿笑了一声:行,那我等着看直播。 白夜摇了摇:“我没给你准备礼物啊,我只能把自己送给你了” “德行~” “…” 第837章 除夕 白夜迷迷糊糊地醒过来,感觉到肚子上压着一个重量,低头一看——赵小刀的小脚丫正大剌剌地搁在他肚子上,脚趾还微微蜷着,像是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睡着了以后腿总会自然地搭到他身上,大概是他身上比较热乎吧。 他侧过头看了看她,还在睡着,睫毛安安静静地垂着,呼吸均匀,整个人窝在被子里只露出半张脸。白夜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然后伸手挠了一下她的脚心。 赵小刀的脚趾缩了一下,鼻子里发出一声含含糊糊的哼声,眼皮动了动,像是要醒了。白夜赶紧闭上眼睛,把头往枕头里一埋,装出一副睡得正沉的样子。 安静了两三秒,他听到赵小刀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刚醒的沙哑:别装了,我知道你醒了。 白夜纹丝不动,呼吸都压得匀匀的。 赵小刀伸手摸到了他的脸,手指在他脸颊上轻轻刮了一下:你看,睫毛都在动。 白夜没法再装了,睁开眼睛,对上她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嘴角弯了一下,假装刚刚被吵醒的样子:你醒啦?醒得还挺早的。 赵小刀拿了手机看一看,看着他:八点了,确实该起来了。洗洗漱漱,然后该做年夜饭了。吃完你还得去春晚呢。 白夜靠在床头,伸了个懒腰,语气懒洋洋的:没事,我三四点去就行。去早了也是等,去晚了也是等。 赵小刀揉了揉眼睛,认真地问了一句:四点那会不会太晚了?不会说你耍大牌吧。 白夜摇了摇头:不会。我特意问过赵老师,他一般几点去,他说他都是六点过去。我还问了王飞,她说她一般下午四点到。我还问了撒老师,他说他十点就到了。我四点到就行,因为四点以后会有采访,春晚直通车啥的。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撒老师说有的舞蹈演员凌晨四五点就到了,因为要化妆。 赵小刀听完,点了点头:好吧,快起来吧。 白夜低头看了看自己肚子上,她的脚丫还在:你能不能把你尊贵的小脚丫拿下去啊?不然我怎么起。 赵小刀刚要把脚缩回去,不知怎么忽然改了主意,脚丫又伸了回来,脚尖顺着他的睡衣下摆探进去,在腹肌上戳了戳,然后眼睛一亮:好硬……感觉好好。 白夜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然后一把抓住她的脚踝,作势要挠她痒痒:你故意的吧? 赵小刀笑着往回缩,被子被扯得乱七八糟,两个人闹成一团,床头的枕头掉了一个在地上。 最后白夜还是没挠成,赵小刀整个人裹着被子滚到了床的另一边,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他,笑得发抖。 白夜坐在床边,理了理被她弄乱的睡衣领口,叹了口气:你等着,晚上回来再跟你算账。 赵小刀在被子里闷闷地回了一句:行,我等你。你不会零点报时以后吧 白夜摇了摇头:“不会,我应该是九点到十点左右。” 赵小刀:“行,” 白夜刚掀开被子要下床,手机就响了。他摸过来一看屏幕——张天艾。他接起来,声音里还带着刚起床的沙哑: 我亲爱的老板,新春快乐!张天艾的声音从听筒里蹦出来,欢快得像只麻雀。 白夜闭了闭眼,把手机拿远了一点又凑回来:还好我醒了,不然就被你吵醒了。我不是让你们别给我拜年了嘛?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然后张天艾的声音压低了,像是捂着话筒在小声说话:额……我记得。但是我爸妈非要让我打,他们看着呢。我不打不行啊,没办法交差,会被说不懂事的。 白夜无奈地笑了一下,想起自己小时候也是,大年初一早上被叫起来挨个给长辈打电话拜年,那种被盯着完成任务的感受他太熟悉了。 那你替我给他们拜个年,新年快乐。他说完就挂了电话,顺手给她发了个红包。 趁着这个功夫,白夜索性坐在床边开始打电话。他翻出通讯录,挨个给家里的长辈们拨过去——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一圈下来嗓子都说干了。每个电话最后他都没忘了问一句红包收到了吧,挂了电话之后又一一补发过去。 打完一圈,他翻了翻通讯录,又拨了一个号出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喂,新年快乐。 老何的声音从那边传来,带着笑:新年快乐。你准备去c台里了吧? 白夜靠在床头,懒洋洋地回了一句:我才起床,我准备三四点去。 老何那边沉默了一下:你三四点才去?小岳岳、老沙、小撒都出门了。 白夜愣了一下,坐直了一点:骗你的吧?他们去那么早干嘛啊? 老何的语气里带着点你看我像骗你吗的意思:那我就不知道了。他们刚刚给我打完电话拜年,说已经在路上了。 白夜拿着手机,表情有点复杂:那怎么没给我打电话啊? 他顿了顿,自己反应过来了,叹了口气:哦……等着我给他们打电话是吧?哦,我年纪最小。也好,年纪小的有红包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老何在电话那头笑了起来:你这是点我那,行我一会给你发红包。 “我可没这个意思” “那我不发了” “发不发看你了” “哈哈” 白夜挂了电话,低头看着通讯录里“撒老师”“小岳岳”“沙易”那几个名字,摇了摇头,然后直接在《了挑》群里打了一行字。 “哥哥们新春快乐,弟弟在这里给各位哥哥拜年了。”发完又跟了一个要红包的表情包,两只小手搓来搓去的那种。 群里安静了不到五秒,小撒先回了:“新春快乐。不和你们说了,我马上到台里了,手机要放储存柜里了。” 小岳岳秒回:“撒老师,放完红包再放。” 小撒:“再见。” 白夜看着屏幕上“再见”两个字,笑了一声,打字:“跑了一个。岳岳哥,沙哥,小天哥。” 小岳岳立刻抓住了重点:“小白你平时从来不管我叫哥,一直都是小岳岳、小岳岳的,这个时候你叫哥了?” 白夜面不改色地打字:“我怎么没叫?节目上都是岳哥。” 小岳岳回得飞快:“节目完事你就没叫过。” 白夜还没来得及回,沙易突然冒出来,发了一个10元红包。白夜点开一看——6块8。 小岳岳紧跟着点了,抢了1块4,立刻在群里炸了:“真扣啊,沙哥!大过年的红包能不能大点?” 沙易回得理直气壮:“红包就是图个吉利,大小都一样。我没跑就不错了,小撒都跑了。” 白夜抓住机会催了一句:“岳哥,到你了。” 小岳岳倒是不含糊,转手发了一个100的红包。白夜点开——42块,手气不错。 小岳岳立刻在群里吆喝:“沙哥,学着点!” 白夜跟着补了一刀:“100的让10块的学着点。” 沙易隔了两秒回了两个字:“呵呵” 软经天这时才冒出来,发了个1000的红包,附了一句:“新年快乐,刚醒。” 白夜点开一看——153。他打了一行字:“你们跟小天哥,学着点。” 小岳岳反应很快:“10-100-1000,何老师不会发1万的包吧” 白夜打字:“不会,一个包最多200,六个人的群上限就是1200” 沙易:“最高才200呀,亏了” 小岳岳:“沙哥嫌少啊,你可以多发几次啊” 沙易发过来一个视频,视频里两个孩子磕头说叔叔大爷新年好。 白夜直接给了两个200的红包,标注给孩子的。 软经天也是有样学样发了两个红包。 小岳岳见状,转头看向自己两个女儿:“闺女,想不想要压岁钱啊?” “想——” “说叔叔大爷新年好。” 随后小岳岳也发过来一段视频,他家两个闺女磕头拜年的画面。 白夜直接又发了两个200的红包,一样打字:给孩子的。 随后白夜感慨:“你们为了200的红包,就把孩子舍出来了。” 沙易:“我哪知道红包最大的就是200啊” 白夜:“嫌小,我给你转账吧” 沙易:“转账那成啥了,我还要不要脸啊” 小岳岳:“沙哥你还知道要脸啊” 群里正热闹着,白夜靠在床头笑得手机都拿不稳了,赵小刀裹着浴巾从浴室出来,头发还在滴水,走过来探头看了一眼屏幕。 你乐什么呢? 白夜抬头看她,眼神在她湿漉漉的头发上停了一下:你都洗完了?我还说一起呢。 赵小刀白了他一眼:谁跟你一起。说着在他旁边坐下,拿毛巾擦头发,看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 白夜把手机递过去,屏幕上正好播到沙易家两个小孩磕头拜年的视频。两个小家伙穿着红色棉袄,小拳头撑在地上,脑袋磕得实打实的,嘴里喊着叔叔大爷新年好,奶声奶气,磕完一个抬起头冲镜头笑。 赵小刀看完忍不住笑出声:妈呀,都磕头了,你不多给点红包? 白夜接过手机,摇了摇手机:没办法,群里红包最高就200,转账又不是那么回事。 赵小刀点了点头,又凑过来看小岳岳家闺女的视频。两个小姑娘穿着也很喜庆,跪在沙发上磕头,磕完还互相看了一眼。 赵小刀笑得肩膀直抖:太可爱了吧!这你不得多发几个? 白夜叹气,把手机放下,语气里带着点精打细算的意思:我也想啊,但是也不能太多,图个吉利就行了。一时半会儿也收不回来,给多了不亏了?除非——他说到这,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身上,话头顿住了。 赵小刀正擦着头发,察觉到他的目光,抬眼看他:你想说什么? 白夜换了个语气,随意得很:没什么。你喜欢孩子嘛? 赵小刀想了想,歪了歪头:挺可爱的啊,怎么了? 白夜靠在床头,表情认真得像在聊什么正经事,但嘴角压着一点笑意:那你生一个呗。 赵小刀擦头发的手停了一下,然后拿毛巾朝他扔过去,语气里带着点又羞又好笑的意味:少来。快去洗澡。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白夜接住毛巾,放在床边,没动,还是看着她,语气里带了点耍赖的意思:你陪我洗。 赵小刀从床边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看他,手指了指浴室的方向,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快、去。 白夜看她那副表情,知道再闹下去真要把人惹毛了,终于站起来,笑着往浴室走。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回头看了她一眼:你帮我拿一下换洗衣服呗,在衣柜左边那格。 赵小刀叹了口气,但还是转身去帮他拿了,走到浴室门口,敲了敲门,把衣服从门缝里塞进去。门里传来白夜的声音:谢谢啊。一起啊 “滚” “好嘞” …… 收拾好之后,两个人一起进了厨房。赵小刀把围裙系上,白夜从冰箱里把昨天采购的食材一样一样往外拿——澳龙、帝王蟹、鲍鱼、大黄鱼,还有一整只鸡,把料理台摆得满满当当。 白夜看着这一桌食材,挽起袖子:我来吧,你歇着。 赵小刀已经拿起菜刀开始处理大蒜了,头也没回:说好一人一半。你做你的,我做我的。 白夜靠在灶台边看了看她手边的东西——澳龙、帝王蟹、大黄鱼,全是要蒸的。他忍不住笑了一下:你这一半全是蒸的,省事儿啊。 赵小刀理直气壮:蒸的怎么了?蒸的才保留原味,你懂不懂。 白夜没跟她争,把鲍鱼和五花肉拿过来,又拎起那只鸡,还有西红柿和虾仁:行,那我负责鲍鱼红烧肉、花胶鸡汤、西红柿虾仁。你负责清蒸那一桌。 赵小刀比了个的手势,已经在处理帝王蟹了。 厨房里很快热闹起来。水声、刀声、锅铲碰撞的声响混在一起,赵小刀那边蒸锅很快就上了气,白夜这边炖锅里的五花肉正在收汁,鸡汤的香味慢慢从砂锅里溢出来,混着蒜蓉和葱姜的香气,在厨房里缭绕不散。 赵小刀把蒸好的澳龙端出来,撒上葱花和热油,滋啦一声响,香味一下子窜起来。她端到旁边桌上,又回去看帝王蟹的火候。 白夜正在炒西红柿虾仁,锅里红彤彤的,虾仁在汤汁里翻滚,他转头看了一眼她端出来的盘子:摆盘不错啊。 赵小刀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是,我学了半天的摆盘视频。 白夜收回目光,往锅里勾了点薄芡,翻炒两下出锅,也端上桌。 鲍鱼红烧肉最后收的汁,浓油赤酱,色泽红亮,鲍鱼和五花肉交织在一起,泛着油润的光。白夜端上桌的时候,赵小刀凑过来闻了一下:这个香。 白夜把砂锅盖揭开,花胶鸡汤的香气一下子散开来,汤色金黄浓稠,花胶和鸡肉在汤里沉浮。 赵小刀看着这一桌子菜,六个菜一个汤,红红绿绿摆得满满当当,忽然安静了几秒。白夜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看着她说:怎么了? 赵小刀摇了摇头,拿筷子轻轻拨了一下碗边的汤汁,声音比刚才轻了些:我还是第一次年夜饭吃这么好。 白夜愣了一下,正要坐下,听到这话动作停住了:不会吧,你? 赵小刀抬眼看了他一下,又低下头去:你不懂。我赚得再多,年夜饭还是家里的味道。再好的食材,那也是我妈做的。 白夜眨了眨眼,认真琢磨了两秒,然后脱口而出:你的意思是阿姨的手艺把食材浪费了呗? 赵小刀猛地抬头瞪着他。 白夜一脸无辜,摊了摊手:不是你说的嘛? 赵小刀拿筷子指着他:我说行,你不能说。 白夜被她这理直气壮的双标逗笑了,连忙举起双手做投降状:行行行,我不说。我说阿姨手艺好,食材配得上好手艺。 这还差不多。 十二点,年夜饭开吃。由于白夜晚上有春晚,只能拿饮料干杯。 “干杯” “干杯” “新春快乐” “今晚一切顺利” “第一次中午吃年夜饭吧” “不是啊,每年都是这个时间” “真的呀,我也是,十二点吃,年午饭” “不过很多地方是在凌晨或天没亮就开席。寓意日子越过越亮堂,还有一部分原因是纪念出征将士” “还有大部分地区习惯晚上吃年夜饭” “还有少部分年光饭,是大年初一凌晨吃,从天黑吃到天亮。” “…” 第838章 热啊, 吃到一半,白夜忽然放下筷子,像是想起什么重要的事,伸手去摸手机:我们没有拍照吧?然后趁机偷拍了几张。 赵小刀正埋头跟帝王蟹腿较劲,嘴里还嚼着,含糊地回了一句:我拍了,摆盘的时候我就拍了,一会儿发给你。 白夜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点无奈:我说的是我俩拍照。第一个年午饭,不得拍个照纪念一下嘛? 赵小刀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全是蟹黄和汤汁,嘴边还沾着一点酱色,帝王蟹的壳散了一桌,整个人看起来很狼狈。她抬起头来,眯着眼睛看他:你故意的吧?你刚刚是不是偷拍我了? 白夜表情严肃地摇了摇头,语气斩钉截铁:没有偷拍。 赵小刀不太信,朝他伸出手:我看看。 白夜往后躲了一下,把手机屏幕扣在桌上,不给她看。 赵小刀指了指他:你看—— 白夜慢悠悠地把手机翻过来,把屏幕转向她,理直气壮地说了一句:我是光明正大拍的。屏幕上正是她刚才啃螃蟹的画面,嘴角沾着酱汁,手里举着半截蟹腿,眼睛还盯着桌子上的菜,浑然不觉自己被拍了。 赵小刀看清屏幕之后,伸手就要去抢:你给我删了! 白夜手一抬,把手机举到头顶,另一只手挡着她探过来的手:不要,我要留着。什么时候你惹我了,我就发到微博上。 赵小刀瞪着他:你敢! 白夜看着她那副又气又急的样子,嘴角压不住笑,语气笃定得很:你看我敢不敢。 赵小刀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忽然泄了气,重新坐回去,拿起蟹腿继续啃,嘴里嘟囔了一句:行,你留着吧。你要是敢发,我就和你拼了。 白夜看着她那副我就先放过你的表情,笑着点了点头:嗯,拼了。说完他直接起身凑过去,一手举着手机,一手搂住她的肩膀,连拍了好几张合照。赵小刀嘴里还嚼着东西,赶紧要抽纸巾擦嘴擦手,白夜胳膊一收,把她圈住了没让动。 你别动,这样挺好的。 好什么好啊我满手都是油!赵小刀挣扎了一下,但白夜举着手机连按了好几下快门,她已经来不及了。趁着她双手腾不开,白夜还伸手掐了一下她的脸颊,轻轻捏了捏。 赵小刀被他掐得措手不及,瞪了他一眼。白夜松开手,低头看了看手机里的照片,一脸满足地靠回椅背:新年愿望实现了。 赵小刀擦了擦手,一脸无语地看着他:有没有点出息啊? 白夜理直气壮:今天是除夕,我没有出息。 赵小刀拿筷子点了点他:成熟一点好不好? 白夜指了指桌子:咱俩现在的吃相,谁不成熟啊? 赵小刀低头看了看自己面前一堆蟹壳,又看了看他面前那碗见底的红烧肉,忍不住笑出声来:也是。 白夜夹了一块鲍鱼放进嘴里,边嚼边看她:你也不是没吃过,为什么吃成这样? 赵小刀又掰了一只蟹腿,语气里带着点小得意:我还是第一次吃自己做的帝王蟹嘛,感觉好吃加倍。她说着又夹了一筷子红烧肉,对咯,你做的鲍鱼红烧肉也好吃。 白夜靠在椅背上,看她吃得兴致勃勃,忽然问了一句:你回家这些天都吃的啥啊? 赵小刀夹菜的手顿了一下,表情微妙地变了变,然后叹了口气:我妈做饭只能说——没毒吧。她想了想又补了一句,我又不好直说,妈妈的爱嘛。 白夜听完,点了点头,然后默默把自己面前那盘还没怎么动的西红柿虾仁往她那边推了推:多吃点。 赵小刀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没客气,又夹了一筷子虾仁。 白夜放下筷子,忽然认真地看着她,问了一句:你有没有什么新年愿望嘛? 赵小刀正拿着蟹腿啃,闻言想了想,歪着头琢磨了一会儿:没想好。我的戏大爆?她说完自己先笑了,又反问了一句,你呢? 白夜靠在椅背上,语气平平稳稳的:我希望你和家人一切顺利,心想事成,身体健康。 赵小刀愣了一下,手里的蟹腿停在半空,眨了眨眼看着他:你这样显得我很自私啊。 白夜摇了摇头,嘴角带着笑:没有啦。他顿了顿,你记得你昨天问我要不要买对联和福字,我怎么说的嘛? 赵小刀脱口而出:你说……有你陪我过春节是我的福气。 白夜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她脸上,语气还是那种不紧不慢的调子:对。不管以后如何,现在有你在是我的福气,当然——他笑了一下,就不需要福字了 赵小刀安静了两秒,蟹腿举在嘴边也没咬,然后低头笑了一下,把蟹腿放下,端起手边的杯子喝了一口水,像是要把什么情绪压下去。放下杯子的时候她说了一句:你现在真是…… 真是啥? 赵小刀看了他一眼,摇摇头:没什么。就是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放下筷子,张开双臂:抱抱。 白夜警惕地看着她,打量了一下他她的双手:额,你不是要拿我衣服擦手吧?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赵小刀还是张着手,嘴角带着笑:过来。 白夜犹豫了一秒,还是站起来绕到桌子这边, 她靠过去环住他的腰,把脑袋搁在他肩膀上。白夜也伸手搂住她,轻轻拍了两下她的后背。 半晌,赵小刀低低地说了一句,声音很轻,闷在他肩窝里:有你在也是我的福气。和你在一起很开心,很放松,啥也不用想。 白夜听到了,笑了笑,搂着她的胳膊收紧了一点,然后偏过头,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 赵小刀了一声,从他肩膀上抬起头来,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看见白夜表情复杂地看着她,眨了两下眼,脱口而出:咸的! 赵小刀愣了一下,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然后认真地点了点头,像是在回忆刚才的经过:嗯……我用手擦脸了吧。 白夜看着她脸上那道浅浅的油光印子,忽然忍不住笑出声来。他抽了一张湿纸巾,一只手托着她的下巴,另一只手仔细地在她脸上擦了两下,一边擦一边笑:哈哈,粉丝知道了估计会脱粉吧——我家姐姐脸都不洗。 赵小刀被他擦着脸,不方便说话,等他把湿纸巾拿开之后,她举起自己的小拳头,在他面前比量了一下,表情里带着几分威胁的意味:你还说? 白夜赶紧摆手,做出一副害怕的样子,但嘴角压都压不住:不说了不说了。 赵小刀把拳头放下来,也忍不住笑了,低头看了看桌上那堆蟹壳,又看看他那副我赢了的表情,拿起一只蟹腿朝他虚虚一指:等会儿再跟你算账。 白夜已经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了,端起了汤碗,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冲她挑了一下眉:我等着。 刚说完手机就响了,屏幕上弹出一个视频通话请求——。 白夜接起来,然后笑着对镜头打招呼:多多啊,新年快乐。 多多的脸出现在屏幕上,扎着两个小丸子头,穿着一件红色的小棉袄,领口还绣着一只小兔子。她笑得眼睛弯弯的:白夜哥哥,新春快乐! 白夜靠在椅背上,语气温柔:谢谢多多,还想着我。你也新春快乐 多多在镜头那边晃了晃身子,说:我刚刚和小何囧打电话拜年了,他说你马上就要去春晚了。爸爸说到时候好像就不能用手机了,我就赶紧给你打电话了。 白夜点了点头:那太谢谢你了,还专门打给我。黄老师在干嘛啊? 爸爸在厨房备菜呢,妈妈在打电话。多多说着,像是想起什么,忽然兴奋起来,对了白夜哥哥,我给你看看我妹妹! 镜头晃了一下,多多跑进另一个房间,床上躺着一个更小的小女孩,穿着一件粉色的小衣服,睡的很香,多多的声音从很小声画外传来:这是我妹妹,她一岁了。 白夜凑近屏幕看了看,也很小声夸了一句:真可爱,她会说话嘛? 多多更小声:会叫爸爸妈妈,别的还不会。 白夜提醒:“你出来吧,别吵醒妹妹” 她出来到客厅,看了看白夜那边的画面,好奇地问了一句,白夜哥哥,你是在餐厅嘛? 白夜把手机转过去,照了一下满桌的菜:对啊,哥哥一会儿要去春晚,晚上不知道几点才回来,所以就提前吃年夜饭了。他转回镜头,笑着补了一句,对了,你让我看了你妹妹,我也让你看一个人好不好? 多多眼睛亮了:谁啊? 白夜把手机往旁边一转,镜头对准了正打算悄悄溜走的赵小刀。赵小刀愣了一下,刚要躲,白夜一把搂住她的肩膀,把人圈了回来,对着镜头语气自然地说了一句:叫姐姐。 多多很有礼貌,立刻乖乖喊了一声:姐姐好。姐姐新春快乐 赵小刀被镜头怼着,跑也跑不掉,只好露出一个微笑,对着镜头挥了挥手:多多,你好。多多新春快乐,一会我让你白夜哥哥给你发红包,好不好 “好,谢谢姐姐”然后多多的眼睛在屏幕那边眨了两下,视线在白夜和赵小刀之间来回转了转,忽然问了一句:你们俩个? 白夜点了点头,表情认真起来:对,这是秘密啊。谁也不知道,你要为我保密哦。爸爸妈妈也不能说,老何也就是小何囧也不能说。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你能不能做到? 多多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小手在镜头前比了一个拉钩的手势,一脸郑重:白夜哥哥放心,我谁也不说,爸爸妈妈也不说! 白夜笑了,对着屏幕也伸出小指勾了勾:好,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多多这才心满意足地笑起来,又说了一句:我妈过来吧,白夜哥哥春晚加油!姐姐也加油! 赵小刀在旁边听到这话,愣了一下,然后笑着回了一句:谢谢多多。 挂了电话之后,白夜放下手机,转头看向赵小刀。赵小刀正用一种复杂的表情看着他,沉默了两秒,说了一句:你连小孩都骗? 白夜一脸无辜:我哪儿骗了?我说的都是实话。 顿了顿 “她爸爸妈妈不是知道她给我打电话嘛,为什么挂的那么急啊”赵小刀指了指手机:你不是让她保密嘛 “嗨,” 赵小刀看了他一眼:“那你给她发个红包呗。孩子特意给你打电话拜年,你得表示表示。” 白夜想了想,放下筷子:“我觉得她应该更喜欢我送她冰淇淋。我让老何送她一箱冰淇淋吧。” 赵小刀一脸茫然地看着他,明显没跟上思路。白夜解释道:“你不知道,黄老师骗孩子,说冰淇淋就是那么一小球那么大。多多长这么大一直以为冰淇淋就是乒乓球那么大。有一次我带她去吃,她才知道一份冰淇淋有那么多,吃得眼睛都亮了。” 他说着笑了一下,语气里带着点感慨:“女孩确实需要多见见世面。不然一份正常的冰淇淋就骗走了。” 赵小刀愣了一下,然后慢慢点了点头,表情有点复杂:“……你这是在点我呢?” 白夜抬头看她,表情无辜得很:“我点你什么了?我是说多多。” 赵小刀盯着他看了两秒,嘴角动了一下,低头夹了一块红烧肉,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行,你说多多就多多。” 白夜看了一眼红烧肉,才反应过来她的意思是一顿好菜就把她吸引了。 白夜笑了一下,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拿起手机给老何发了条消息:“老何求你个事,帮我给多多送一箱冰淇淋,啥口味都来点,算我送的。让多多知道是我送的,但是别让黄老师知道是我送的,就说是你送的” “你可真行” “那是,这么大的锅我可背不动,老何可以。” 老何很快回了一个:“好”。 白夜打开微博,热搜上密密麻麻全是明星拜年的动态,花花绿绿的一片。他刷了两下,转头看向赵小刀,问了一句:我们要不要也发一个拜年微博啊? 赵小刀正在喝汤,头也没抬:我发过了啊。 白夜愣了一下:啊?你什么时候发的?我怎么不知道? 赵小刀喝完才慢悠悠地回了一句:这种节假日都是工作室发的。我账号密码都在她们那儿。 白夜了一声,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机屏幕,想了一会儿,指尖开始在键盘上敲起来。 赵小刀凑过来看他写什么。白夜已经打完了,又删改了两遍,最后定稿,没有配图,只有一段干干净净的文字—— 常有人说,白夜是昼与夜的缠绵,是光与影的和解。但在辞旧迎新的这一刻,于我而言,白夜是烟火升腾时,你们眼底不灭的光。感谢一年的陪伴,愿你的新岁,有白日放歌的恣意,有静夜安眠的温柔。无论昼夜如何轮转,我们的旋律,始终共鸣。#春节快乐# 他看了一遍,然后点了发送。 赵小刀拿出手机,点进他主页看了一眼,读完之后抬头看他,表情里带着点意外:这么文艺?要不是我看着你发的,我还以为找人代写的。 “我高考语文124。 “参加过高考了不起啊”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无意间误伤你了,抱歉” “没事,我学渣” “你学渣不要怕,我还行,不要担心小孩以后的智商问题” “我担心个六啊” “放心,放心” “你…” “咱俩石头剪子布吧,谁输了谁收拾” “我收拾吧,你要不要睡一觉,养精蓄锐啊,要出发的时候我叫你” “不要啦,你这样显得我很不好” “昨天不也是我收拾的嘛” “那不是我做的菜嘛,今天咱俩不是一人一半嘛” “我来我来,我吃的多” “嘿,这理由真棒” “这样。你弄饺子馅,和面,你回来咱俩直接就包饺子了” “也行,你想吃什么馅的” “你会做什么馅?” “你想吃什么我就会做什么” “那一样来点” “可以” 第839章 四喜饺子 赵小刀站在案板旁边,看着白夜把最后一个四喜饺子捏出漂亮的褶子,忍不住感慨了一句:我还是第一次吃四喜饺子。 白夜把饺子整齐地码在盖帘上,拍了拍手上的面粉:我也是第一次做,估计没有三鲜馅的好吃。 赵小刀凑过去看了看那排四喜饺子,颜色搭配得挺好看,馅料从四个角微微露出来,红黄绿白,瞧着就喜庆。她认真地回了一句:你做的我都爱吃。 白夜低头洗手,闻言笑了一下:我赵姐今天可真会说话。 赵小刀靠在灶台边,看着他把手上的面粉冲干净,语气里带着点真心实意的佩服:不会做还不会说了?和面、活馅、擀皮、包都是你自己干,看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她说着拿起白夜的手,翻过来覆过去看了看,你手怎么这么巧呢?比我一个姑娘的手巧多了。 白夜把手抽回来,在围裙上擦了擦,语气淡淡的:惟手熟尔。 赵小刀白了他一眼,转头看向盖帘上码得整整齐齐的四十个饺子——二十个三鲜馅,二十个四喜饺子,白白胖胖地排着队。她看了两秒,忽然提议:我们要不要一样煮两个尝尝味啊? 白夜一脸懵逼地看着她,然后用手比了一个:咱俩六菜一汤都清盘了,你还能吃啊?你不怕吃撑着? 赵小刀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小声嘟囔了一句:也没多少了…… 白夜看着她那副我就是还想吃的表情,叹了口气,还是转身去灶台点了火,往锅里添了水。水烧开的时候他回头看了她一眼:就煮四个啊,一人两个,尝尝味就行。 赵小刀使劲点了点头,站在他旁边等着,眼睛盯着锅里翻腾的水花。白夜把四个饺子下进去,用勺子轻轻推了推,防止粘底,随口问了一句:你不困吧? 赵小刀靠在旁边:不困,你是怕我吃晕碳了吧” 白夜点了点头,没再问。锅里的饺子浮起来,白白胖胖地在沸水里打着转。 他捞出来盛进小碟子里,递了一双筷子给赵小刀:小心烫。要不要酱油醋啊。 “不用了” 赵小刀接过来,吹了吹,咬了一口四喜饺子,嚼了两下,眼睛亮了:好吃!哎呀这四喜饺子绝了!每口都是不同味道,鲜香不腻,越嚼越香 白夜也夹了一个三鲜馅尝了尝,嚼了两下,满意地点了点头:还行,没翻车。他低头看了看碟子里还剩一个四喜饺子,转头对赵小刀说,你要是能吃,你吃吧。 赵小刀眼睛一亮,嘴上说着那我可不客气了,筷子已经伸过去了,一口就把整个饺子塞进嘴里。结果馅料太烫,汁水又足,她鼓着腮帮子嚼了两下,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的声音,手在嘴边扇着风。 白夜赶紧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慢点慢点,别噎着。 赵小刀使劲嚼了半天,终于咽下去了,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然后转头看着白夜,眼睛亮晶晶的:太好吃了!四种味道在嘴里直打架,那个汁水爆满,皮薄馅嫩,好吃到爆炸! 白夜被她这副夸张的表情逗笑了,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小肚子,感慨了一句:谢谢夸奖,我现在怕你肚子爆炸。他低头看了看,又补了一句,你现在好像三个月了。 赵小刀拍开他的手,白了他一眼:谁让你做得这么好吃啊! 白夜笑着把手收回来,转身往外走。赵小刀在他身后喊了一句:你去干嘛? 白夜头也没回:我去库房给你取点水果,你下午当零嘴吃。脚步声穿过门廊,推开了库房的门。 过了一会儿他端着一个果盘回来了,砂糖橘、草莓和车厘子摆得整整齐齐,红的黄的满满当当。他把果盘放在桌上,顺手剥了一个砂糖橘递给赵小刀。 赵小刀接过来塞进嘴里,含糊地问了一句:什么时候买的?挺甜的。 我也不知道,嘟嘟给我备的年货,不过,过几个月你就能吃到我种出来的草莓了。 赵小刀愣了一下:顺义那个大棚? 白夜点了点头:对,已经安装完了,等春天就可以动工了。 赵小刀手里捏着半个砂糖橘,看了他一会儿,忽然笑了一下:你还真打算种地啊? 种着玩呗。到时候草莓熟了,你随便吃 赵小刀看了一眼手机:三点了,你该出发了。 白夜点了点头,正准备站起来去换衣服,赵小刀忽然看着桌上剩下的饺子和水果,认真地问了一句:你要不要带一些去啊? 白夜愣了一下,然后乐了:干嘛啊?春游啊?这是春晚不是春游。 赵小刀认真地跟他解释:我听说演员在春晚后台都吃盒饭。你带饺子去,是不是能…… 白夜明白她的意思了,笑着摇了摇头:我懂你意思,但是没必要吧。再说咱俩晚上还要吃呢。 赵小刀还是不死心:咱俩吃可以再包啊。你就是顺便拿过去,也不麻烦。她说着站起来,对了,我还给你准备了红包。 说完她就往客房走去,过了一会儿拿着一搭红包回来了,递给白夜:一共10个红包,都是一百的。如果有孩子你可以给,讨个彩头。本来我想放一千的,但是感觉是不是太多了,没必要。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白夜接过来掂了掂,厚厚一沓,打开看了看,十张崭新的百元钞票整整齐齐地码着。他把红包拿在手里,抬头看了她一眼:你想得挺周到,可以当家了。 赵小刀抱着胳膊站在他面前,理直气壮:那是, “我煮饺子,你去换衣服” “好吧” 白夜回屋换好衣服,鞋。十分钟以后出门,就看她手里已经拎着一个保温桶,鼓鼓囊囊的,拉链拉得严严实实。他看了两秒,叹了口气,伸手接过来:行,就当给撒老师他们加个餐。 赵小刀满意地点了点头,站在门口看着他,摆了摆手:路上注意安全。 “二十分钟的车程,今天应该不会堵车也就是十分钟” …… 白夜开车一路畅通来到中央台,过了安检存了手机,走进后台的瞬间就被扑面而来的人潮淹没了。走廊里密密麻麻全是人,舞蹈演员们穿着花花绿绿的排练服,有的在压腿,有的在对动作,还有的蹲在墙角吃盒饭,场面热闹得像赶大集。 他顺着人群往前走,一路上不断有人跟他打招呼。白夜老师!你好你好。白老师过年好!白夜一边点头回应一边往前走,没有手机没办法发信息,只能逮住一个路过的工作人员问了一句:请问撒老师在哪个办公室? 工作人员指了指走廊尽头:主持人在F123。 谢谢啊。 白夜走到F123门口敲了敲门,推门进去一看——朱俊、老毕、康惠、董倾都在,几个人正围着聊天。白夜站在门口,冲里面礼貌地点了点头:各位老师好,我找撒老师。 朱俊先看到他了,笑着招手:小白来了?进来呀。 白夜摆了摆手,目光落在角落里的小撒身上,递了一个眼神过去。小撒跟他合作过那么多次,一个眼神就懂了,站起来,跟屋里几个人说了一句我出去一下,就跟着白夜出了门。 走廊里人来人往的,白夜把他拉一边,小撒问:干什么?神神秘秘的。 白夜问他:晚上没吃晚饭吧? 小撒摇了摇头:没呢,这才四点,盒饭还有一会儿呢。 白夜指了指脚边那个保温桶:饺子。你和小岳岳、老沙,你们三个分着吃吧,给你们带的。 小撒弯腰拎起保温桶抱在怀里,沉甸甸的,还带着余温。 他俩吃什么啊?给他俩吃浪费了。他俩演完就能回家,十点多就能吃年夜饭。我可是要熬到二三点才能走。 白夜笑着看了他一眼:他俩知道了不来堵你啊? 小撒抱着保温桶,理直气壮地哼了一声:堵就堵,反正我先拿到的。他拍了拍桶身,行了,谢了啊,没想到还能想着我。 “我是准备给师姐的,顺便在她办公室待到演出开始,打电话师姐说不在台里,那就便宜你们三了” “你倒是直接,一点不说瞎说” “咱们这关系还用说瞎话嘛。” “也是,不过我还是会说专门为你带的” “嘎吱…” 小撒一听开门声就抱着保温桶往后藏,还没来得及藏好。“小撒你拿的什么” 白夜抬头一看,李斯斯正推门出来,身后还跟着朱汛。 两个人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小撒那个鼓鼓囊囊的保温桶上。 小撒摆手:没什么。 白夜站在旁边,看着他那副掩耳盗铃的样子,嘴角抽了一下,没说话。 李斯斯已经往前走了两步,探头看了一眼他身后的保温桶,然后笑着看向白夜:我刚才在门里可都听到了,小白给你们带的饺子。你想吃独食? 小撒刚要开口辩解,李斯斯已经转向白夜,扎着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语气里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小白,作为你的粉丝,我能吃一个吗? 朱汛也笑着帮腔:我可是追过《了挑》的,你的手艺是一绝。我也想尝尝你包的饺子是什么味道。一定特别好吃吧,今天有口福了,接小撒的光了 白夜被两个人一左一右地看着,根本没法拒绝。他看了看李斯斯,又看了看朱汛,最后只能把锅甩给小撒,语气里带着点无辜:我给撒老师带的,撒老师拥有分配权。 小撒抱着保温桶,表情复杂地看了看李斯斯,又看了看朱汛,沉默了两秒,然后叹了口气,认命地把保温桶放到地上,拉开拉链,揭开盖子。一股热气冒出来,饺子的香味在走廊里散开,薄皮透亮,馅料隐约可见。 李斯斯眼睛一亮,凑过去看了看:哎呀,三鲜馅的,还有四喜的? 朱汛也凑过来:这皮擀得真好,一看就是手工的。 小撒拿着保温桶盖子挡在两个人面前,一脸护食的表情:一人一个啊,就一个,多了没有。 李斯斯已经伸手捏了一个四喜饺子塞进嘴里了,嚼了两下,眼睛都亮了,冲白夜竖了个大拇指:好吃,哇这四喜饺子绝了!特别是四种口感还不一样,太妙了。肉馅的鲜甜瞬间在舌尖化开,汁水丰盈却不腻口。口感层次分明,先是软糯,后是脆爽,咸香里透着食材本真的清甜,关键颜值还高,端上桌都不忍心动筷子——但动了就停不下来,必须再来一个!”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朱汛也夹了一个三鲜的,咬了一口,点了点头:小白手艺确实好。” 小撒看着李斯斯和朱汛一人捏了一个饺子吃得心满意足,又看了看保温桶里的饺子,终于没忍住,自己也伸手夹了一个四喜饺子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我得先吃一个,不然留不到晚饭了,一会儿一个也吃不着。 话音刚落,休息室的门就打开了。 小撒嘴里还嚼着饺子,抬头一看——老毕、朱俊、康晖、董倾四个人正站在门口,齐刷刷地看着他。 老毕的目光落在他手里那个保温桶上,又看了看他鼓着的腮帮子,问了一句:小撒,吃什么呢? 小撒嚼也不是咽也不是,整个人僵在原地,手里还抱着保温桶,表情比刚才藏保温桶的时候还要复杂。他偏过头,无奈地看了白夜一眼,眼神里写满了你看吧。 白夜站在旁边,冲他轻轻点了一下头,然后朝门口的几位老师礼貌地笑了一下,说了一句:各位老师,我给撒老师带了点饺子。要不一起尝尝? 老毕率先迈步走进来,语气里带着笑:那敢情好。我正说晚饭还没着落呢。朱俊跟在后面,探头往保温桶里看了一眼,夸了一句:这饺子包得真漂亮,小白你包的? 康晖和董倾也笑着走进来,小撒怀里那个保温桶很快就被围住了。他站在中间,抱着桶被四个人围着,无奈地叹了口气,把盖子揭开:行行行,一人两个啊,多了没有。 白夜看着小撒被几位老大哥围在中间分饺子的场面,笑了一下,退后一步,悄悄从门口撤了出来。 他转身往走廊另一头走,身后传来小撒的声音:诶诶诶,给我留一个四喜的—— … 第840章 真凉快 白夜妆发结束,刚走出化妆间门口,就看到小撒靠在走廊的墙上等他。小撒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难得认真地夸了一句:帅啊。 白夜摇摇头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还真的是——吃人嘴短啊。撒老师,你第一次夸我帅。 小撒扬了扬手里的保温桶,正要说什么。白夜先摆了摆手:不是,保温桶我就不要了,我还得经管它,挺费事的,你拿走。 小撒摇了摇头:不是,里面有水果。 白夜愣了一下:水果我就不要了,你们自己吃吧,还给我回礼啊,多不好意思 小撒了一声,把保温桶翻过来,打开底层的盖子:你看,保温桶最底下本来就有这一层,都是水果,我打开就看到了。 白夜低头一看——红彤彤的车厘子码得整整齐齐,满满一盒。应该是赵小刀装进去给他准备的,但压根没跟他提过。 小撒观察着他的表情,凑近了一点,挤眉弄眼地问了一句:你不知道啊?那谁给你装的啊? 他故意拖长了调子,语气里带着几分八卦的意味,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嘛? 更小声说:“田螺姑娘嘛,谁啊?一起过春节这不是一般人啊” 白夜呵呵一笑,把保温桶接过来盖好,语气不咸不淡:你不知道的多了。 他看了看周围人来人往的走廊,在这说话也不方便,便侧了侧头,走吧,去休息室找老沙他们吧。 两个人刚走到走廊拐角,迎面就碰上一组正在采访的直播团队。摄像机红灯亮着,主持人的话筒举在半空中,正对着几个舞蹈演员。小撒从旁边经过,冲镜头自然地挥了挥手打了个招呼,白夜正要靠边悄默声地过去——主持人一转头,精准地看到了白夜。 等等! 白夜脚下一顿,然后踢了一下小撒的鞋跟,眼神递过去一个你看,就你,打招呼耽误事了吧的意味。小撒抿了抿嘴,假装没看见。 那边主持人很快采访完了舞蹈演员,快步朝白夜走过来,话筒递到他面前,语气兴奋:白夜,我们是直探春晚节目,直播哦!和大家打个招呼吧! 白夜对着镜头,表情端正起来:大家好,我是歌手白夜。祝大家新春快乐,万事如意。 说完他自然地往旁边让了半步,看向小撒,撒老师,到你了。 小撒凑到镜头前,笑着挥了挥手:大家好,俺也一样,祝大家新年快乐。 主持人被他俩这一唱一和逗笑了,追问道:你们这是怎么凑到一起了? 白夜接过话头,语气真诚:我第一次参加春晚,很紧张。紧张就找熟人嘛,就找到撒老师,让他帮忙缓解一下压力,看到他没拿春晚当一回事,我就不紧张了 小撒赶紧补充:“我可你不当回事,我是松弛,在这么一个阖家团圆的日子,我当然不紧张了” 主持人点了点头:紧张不紧张都很正常的。白夜你是第一次参加春晚,那你今晚的节目能说说吗? 白夜滴水不漏:这个不太方便吧……我只能说不是小品,不是掌声。 小撒在旁边接话接得飞快:你废话嘛不是!大家都知道是唱歌。她的意思是,你唱什么歌、和谁合作、有什么新花样可以说嘛? 白夜一脸疑惑地看向主持人:是这样啊?我能说吗?不保密吗?我说了犯错了吧 主持人笑着点头:可以透露一点。 白夜想了想,认真地说:那好吧。我今天晚上要唱一首新歌。歌名… 小撒赶紧捂着他的嘴巴。 白夜摇了摇头:“你看不是我不说,是撒老师不让我说的,不怪我” 小撒感慨:“怪我咯,我是拦着你,在帮你,你说吧这次我不拦着了” 白夜补充:“我新歌晚上大家就知道了,” 主持人笑了笑:“你俩说相声那,商量好的吧,白夜的新歌很让人期待,对了,有舞蹈吗? 白夜老实地回答:有伴舞,但是我没有舞蹈动作。跳舞我是不行的。 主持人意外地了一声:不会吧?你不是有一首歌最近在网上特别火吗?那个舞步很火啊,你不会跳吗? 旁边的舞蹈演员也凑热闹地点头附和:很火的,很简单! 主持人顺势接话:那你要不要给我们展示一下啊? 白夜偏头看向小撒,试图把锅甩出去:撒老师擅长舞蹈,让他来就行了。 小撒立刻摆手:人家让你本人来的。 主持人笑着看了看两人,又看向旁边的舞蹈演员们:要不你俩一起吧? 她转向周围,大家有会的一起啊! 白夜犹豫了一下:是不是不太严肃啊? 主持人把话筒又递近了一点,笑盈盈地说:这么欢乐的日子,那么严肃干什么? 白夜看了看着狭窄通道里已经围了不少人,还有人踮着脚看热闹,他低声说了一句:会不会影响交通啊? 小撒在旁边催促:你快点跳完就完事了。 白夜摊了摊手:没有手机,没有音乐啊。 小撒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晃了晃:我这有音乐。白夜眼睛一瞪:不是不让带手机嘛?你偷藏手机了? 小撒表情微妙地僵了一瞬,然后打了个哈哈:哈哈哈哈——不是,这是工作用的。 白夜看了他一眼,没拆穿,叹了口气,对着镜头笑了一下:行吧……那,献丑了? 音乐从撒老师手里的设备里响起来。白夜跟着节拍动起来,旁边的舞蹈演员们反应极快,纷纷跟上了节奏。不得不承认,专业演员的功底就是好——她们动作整齐划一,卡点精准,和白夜的随性风格形成一种奇妙的互补,看着还挺好看的。 跳了大概一段副歌的长度,白夜收住脚步,对着镜头笑了笑:就这样吧,多了真不行了。 周围的舞蹈演员们自发地鼓起掌来,有人还喊了一声白老师好帅! 主持人满意地收回话筒,冲他点了点头:很好了!期待你今晚的表演! 白夜对着镜头挥了挥手,转身朝人群笑着说了句:谢谢大家配合——然后一把抓起保温桶和小撒的胳膊,快步往走廊里撤了。 两个人走出去十几步,白夜才松开小撒的胳膊,压低声音说了一句:你那个手机…… 小撒把设备往口袋里一揣,脸不红心不跳:真的是工作用的。 白夜了然:“我懂,台里的特殊待遇嘛” …… 两人推开语言类演员休息室的门,白夜往里扫了一眼——休息室比他想象的大不少,但人也确实多,沙发、椅子、地上都坐着或站着人。 相声的、小品的、扎堆聚在一起,不过没有老潘,蔡洺,冯杛等老艺术家,都是年轻人。 白夜看了看都是老熟人,德芸社,开心麻瓜,青屈社,贾岭团队,可以说喜剧人团队占据了春晚语言类节目的半壁江山,除了赵家班能来的都来了。 “小白来了” “白大主持人来了” “撒老师” 白夜站在门口,笑了一声:我没走错吧?这不是春晚后台休息室吗?我怎么感觉我来到《喜剧人》录制后台了? 小撒站在他旁边,听到这话明显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哦,都是你那个节目的啊! 白夜解释:他们参加完春晚,回家过完春节,马上就准备比赛了。 话音刚落,角落里传来贾岭的声音,带着她标志性的大嗓门:我不用啊——我淘汰了。 沙易在旁边接茬接得飞快:不是,小白你那什么节目啊?给我们岭子都给淘汰了? 白夜两手一摊,表情无辜得很:我是主持人,他们淘汰的。你要打抱不平,找他们去。他伸手朝旁边那几个《喜剧人》的选手虚虚一指。 沈疼慢悠悠地来了一句:师哥,他还是制作人和投资人,他付主要责任。魔鬼赛制就是他策划的 沙易作势要替贾岭出头找白夜算账,但是小声和身边人说:“快拉着我点啊,我打不过他” 贾岭一边叹气一边拉了一把沙易的袖子,给他台阶:我输得心服口服,观众投票,而且是实名投票。 沙易一听实名投票四个字,立刻松了口风:啊,实名投票啊,那就算了,我还以为有黑幕那 沈疼捧他“师哥,你要去帮忙,淘汰的就是我了” 沙易看了看贾岭:“怪哥了,哥太忙了,让我妹妹受委屈了” 贾岭抱着沙易:“哥~” “妹~” “哥~” “妹~” …… 白夜看了一眼墙上的钟,五点半了。他转过头问了一句:你们吃饭了嘛? 小岳岳回答:一会儿有盒饭。 白夜好奇地追问了一嘴:好吃吗? 沙易表情微妙地看了他一眼:小白你没吃过啊?前几次彩排你没吃嘛? 白夜摇了摇头:没有啊。唱完我就走了。 小撒帮他解释了一句:他是唱歌,又不演小品,省事。唱完就走,不用等待。歌舞节目虽然多,但是每次都比语言节目快。 白夜顺着话头问下去:那你们彩排要等多久啊? 沙易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说来话长的意味:等待还是次要的。 小岳岳接话接得自然:主要是改稿子,不停地改,每次都要改 沈疼补了一句:最可怕的是节目被拿掉。 沙易点了点头:每次彩排都提心吊胆的。十五个语言节目最后就九个了 小岳岳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比《喜剧人》还折磨人。 白夜听到这话,笑了一声:那这么说《喜剧人》还有功劳了?磨练你们心态了? 沈疼:谁爱磨练谁磨练。 马力闻言头也没回地接了一句:他的意思是,他爱《喜剧人》。 白夜被马力这句接话逗乐了 小撒一脸坏笑慢悠悠地开口:你们知道以前春晚有节目超时,有的小品被拿下来了嘛? 这话一出,休息室里的空气明显凝了一瞬。 小岳岳手里的剧本差点没拿稳,抬头看向小撒:撒老师,你别吓我。 沙易倒是稳得住:小撒的话你还能信。不过我们第一个语言节目 小撒笑了一声,那笑里带着点你们还是太年轻的意味:第一个很稳。到二个就不稳了,我跟你们说,有一年,有个小品排得好好的,前面节目拖了时间,导演组直接在后场通知——你们这个,砍了。连上台的机会都没有。白夜听到这儿也来了兴趣,问了一句:真砍啊? 小撒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过来人的淡然:真砍。春晚不是开玩笑的,分秒必争。你们以为导演组为什么每次联排都要卡时间? 小岳岳默默放下剧本,干笑了两声:撒老师,你这个故事讲得我都有点慌了。 沈疼倒是没慌,坐起来拍了拍小岳岳的肩膀,语气沉稳:没事,咱们稳住,不超时就行。 小撒也跟着点了点头,补充了一句:对,其实最容易超时的就是你们语言类节目。歌舞时间都是固定的,前奏间奏副歌,时长掐得死死的,很难超时。 小岳岳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像是在给自己打气:我还是第一次在春晚说相声,可不能掉链子啊。 白夜看了一圈屋里人的表情,觉得气氛有点过于正经了,站起来拉了拉小撒的胳膊:行了行了,你们好好休息,我俩去别的地方转转。他再多待一会儿,你们更紧张了。 小撒顺势站起来,跟着白夜往门口走。刚走了两步,身后传来沙易的声音:撒老师,记得发红包啊。 小撒脚步顿了一下,头也没回地装傻:什么红包? 沙易在身后提高了一点声音:你别给我装啊!群里我看你抢了,! 小撒的脚步明显加快了,嘴上还是那句话: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说完已经拉着白夜推门出去了。 门在身后关上,白夜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门,又看了看旁边快步往前走的小撒,忍不住笑了一声:撒老师,你在群里潜水啊?还抢红包了 小撒脚步不停,面不改色:你们都是发的留个,不就是有我的份嘛 白夜细品,也对啊,六个确实有他一份。 … “小白” “桃姐,你也在啊” “我怎么不能在啊” “我没看到过你啊,你什么节目” “我小品啊” “我说五次彩排怎么没看到过你,你演小品啊。咱们彩排不在一起,你们语言类一个舞台,歌曲一个舞台,舞蹈一个舞台。” “嗯,和郭冬淋一起。” “嗨,知道你在,给你了” “什么给我” “饺子啊” 第841章 立秋凉快多了 白夜正和刘桃站在走廊拐角聊着天,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熟悉的旋律——《小苹果》。他偏头一看,走廊那头几个舞蹈演员正在接受直播春晚的采访,已经自发地围成了一圈,有人在拍手打节拍,有人跟着音乐扭起来了,场面热热闹闹的,活像广场舞搬进了春晚后台。 白夜笑了一下,正要跟刘桃说什么,旁边一间休息室的门忽然开了。 蔡洺穿着一身红色的演出服走出来,探头看了看走廊里的动静,笑着说了一句:干嘛呢,这么热闹? 她目光一扫,看到白夜,明显认出来了:唉,你是小白吧? 白夜赶紧转过身来,微微欠了欠身:对对对,我是小白。蔡洺老师好。 蔡洺摆了摆手,语气爽利得很:叫什么蔡洺老师,叫大姐。 白夜愣了一下,嘴比脑子快了一步,脱口而出:马大姐。 蔡洺了一声,手指虚点了点他:你这孩子—— 刘桃在旁边笑着拍了拍白夜的肩膀:叫什么马大姐啊?叫蔡大姐啊! 蔡洺倒是没生气,反而笑了:桃,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他看过我的戏——《闲人马大姐》。你那个时候还小吧 刘桃看向白夜,白夜点了点头,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不好意思啊蔡洺老师,看到你就很亲切,嘴一快就说出来了。 蔡洺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欣赏:会说话。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又补了一句,丹丹跟我提起过你,说一个叫白夜的小孩儿,跟马冬整了一个喜剧节目,特棒。特别是那个观众实名投票,她说她去现场看了好几期。 白夜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宋担担会跟蔡洺聊起他。他挠了一下后脑勺,客气地回了一句:蔡洺老师有时间有兴趣也可以去给我们指导指导工作。 蔡洺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胳膊,语气里带着几分过来人的通透:别以为我不知道——隔壁那些年轻人都在你节目上吧?那都是优秀喜剧人都上春晚了,我指导什么啊?我去也是去学习一下。 白夜没想到蔡洺了解得这么清楚,有点意外:您老这么了解? 蔡洺笑了,眼角挤出几道温和的细纹:了解吧。小岳岳跟我说的,去年春晚我俩一起合作过。他相对可以了,今年就独立上春晚说相声了。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他说,你那个节目比他上春晚压力都大啊。成宿成宿的睡不着觉,头发一大把一大把的掉。 白夜赶紧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诚恳:他夸张了。压力再大也没有春晚压力大。 蔡洺看了他一眼:春晚压力再大,也是代表他自己,他要被淘汰…她摇了摇头,没继续说下去。 白夜认真地点了点头:我明白,团队的荣誉, 蔡洺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和了几分:对了,你要不要进来待一会 白夜摇了摇头:“别,我不在隔壁待着就是怕影响他们,我也不能影响你们啊” “影响啥,练过无数次了,” 她转身推门,进去之前又回头说了一句,你那节目我回头看看,要是有空,真去学习学习。 白夜笑着点头:随时欢迎。 门关上了。白夜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忽然觉得春晚后台的这些老艺术家们,比舞台上看起来还要有意思得多。 刘桃看着他:听你这么说,你这一来还没去自己的休息室吧? 白夜摇了摇头,自己也觉得有点好笑:还真的没有。一来就去主持人的休息室找撒老师,然后去妆发,然后又去了隔壁的休息室,出来就碰到你了。 刘桃从上到下打量了他一遍,最后目光落在他头发上,终于没忍住,笑了一声:终于换发型了。 白夜下意识地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头发,语气里带着点期待:好看吧? 刘桃竖起大拇指,表情认真地点了点头:挺好,比你自己的那个刺头好看多了。 白夜愣了一下,然后笑着摇了摇头:桃姐,我怎么感觉你没有在夸我啊? 刘桃笑得眼睛弯弯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真夸了。这个发型显得你整个人都柔和了,不像平时跟要去干仗似的。 白夜被她这话逗笑了,又摸了一下自己的头发,那发型确实被妆发老师打理得服帖又精神,和平时随意抓两下就出门的样子判若两人。他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点自嘲:行,那我以后就按这个标准来了。不过这个需要发型师,我哪有发型师啊,嘟嘟可不会这个。不过可以让她去学习一下 刘桃听了他的话,忍不住笑了一声:你地主老财啊?想让人家干几份活?人家是助理,不是丫鬟。 白夜想了想,认真地点了点头:也对。嗨,我也成资本家了,成了自己以前讨厌的人,习惯性压榨员工。 刘桃看着他这副自我反省的表情,笑着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你这才哪儿到哪儿啊。等你哪天让助理给你洗袜子洗内裤,那才算正式步入资本家的行列。 白夜立刻摆手,表情夸张地后退了半步:那不行那不行,这个底线还是有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刘桃被他这反应逗得笑出了声,走廊里路过的工作人员都看了他们一眼。她平复了一下,拍了拍白夜的肩膀:行了,不跟你贫了,我要去化妆了。 她转身要走,又停了一下,回头问他:对了,你一会儿表演完,是去赶飞机,还是回四合院? 四合院。 刘桃眼睛亮了一下:你爸妈来了? 白夜摇了摇头:没来啊。 刘桃顺口接了一句:那你要不要跟我回家?一起过年,不差你一副碗筷。 白夜赶紧摆手:哪能打扰你家庭团聚啊。 刘桃摆了摆手,语气爽快:不打扰,真的没事。 白夜看她还要接着劝,只好压低声音说了一句:我不是一个人。 刘桃愣了一下,:你爸妈不是没来嘛? 白夜看着她,没接话,但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刘桃反应了两秒,忽然了一声,带着点恍然大悟的意味:谁啊?我认识吗?见过没有? 白夜左右看了看,凑近她耳边小声说了一句:你一定认识,而且……应该能猜到吧? 刘桃琢磨了两秒,眼睛一亮,一拍手:可以啊你小子,下手挺快啊!美娜? 白夜被呛了一下,赶紧摆手摇头,语气里带着点哭笑不得:桃姐你开什么玩笑! 刘桃脸上的笑慢慢收住,换上了一副哦?不是啊?的表情,然后目光转深,带着一种让我再想想的探究,慢悠悠地拖长了调子:那是……楚 白夜看着她的嘴型,赶紧做了个的手势,压低声音说了一句:桃姐,你别猜了。我直接告诉你吧。 左右看了看没人,但还是凑近半步,声音又低了几分:赵小刀。 刘桃的表情在那一瞬间经历了好几个层次的变化——先是一愣,然后眼睛微微睁大,接着嘴角慢慢翘起来,最后化成一个意味深长的啊——。 她点了点头:啊……合理,确实看过你俩的热搜 白夜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刘桃又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八卦劲头:所以网上说的是真的啊?你真的喜欢姐姐类型的!唉,结婚早了啊! 白夜刚要开口解释,刘桃根本没给他张嘴的机会,追着又来了一句:你怎么追的她啊? 白夜被她这一连串的问话堵得噎了一下,最后只憋出两个字:缘分吧。 刘桃看着他那副想掩饰又藏不住的表情,眯了眯眼睛,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所以——你是被追的那个。 白夜愣了一下,赶紧摇头:也不能那么说…… 刘桃笑得眼睛都弯了,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了一句:行了行了,不用解释了。姐懂。 白夜看着她那副我什么都懂了的表情,张了张嘴,最后发现自己说什么都没用,只好叹了口气,无奈地笑了一下:桃姐,这事你别说出去啊,我就和你一个人说了,传出去我可找你算账。” 刘桃做了个封嘴的动作,冲他眨了眨眼:放心,我这嘴严实着呢。 她说完转身走了几步,又回头补了一句,不过你记着,回头得让我见见真人。 白夜冲她摆了摆手:行行行, 刘桃这才笑着转身走了。 白夜又拐去韩雷和刘环的休息室打了个招呼。两位正在聊着什么,看到他进来打招呼都挺热情,韩雷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好好唱,刘环塞给他一颗润喉糖,嘱咐他上台前含着,嗓子舒服。白夜接过来道了谢,没多待就出来了。 路过走廊拐角的时候,他远远看到了华仔的身影,被一群人围着,说着什么。白夜脚步顿了一下,目光在那边的方向停了一瞬,然后还是收回了视线——不熟,贸然过去打招呼反而显得刻意。 … 随着观众开始入场,后台的气氛明显变了。原来那种松弛的、走走串串的热闹慢慢收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紧张感的忙碌。有人在对讲机里说着什么,有人拎着服装小跑着穿过走廊,候场区的灯光也调亮了几分。 七点五十分的时候,在候场区舞蹈演员们已经开始集合了,花花绿绿的演出服挤在一起,有人在原地做着简单的拉伸,有人在互相检查服装细节。 他目光落在电视屏幕上——画面里是空荡荡的舞台,灯光正在缓缓亮起来。 八点整,开场歌舞的音乐准时响起来了。喜庆的旋律从墙上的电视里流淌出来,满屏的红和金交叠在一起,舞蹈演员们在舞台中央铺开,笑容灿烂,动作整齐划一,过年那种热腾腾的气氛一下子就涌出来了。 白夜看着屏幕上那个热闹的舞台,耳边是远处传来的音乐声,混着走廊里工作人员压低了嗓子的对讲声。 他想,这个时候应该是万家灯火了——全中国有多少家庭正坐在电视机前,桌上摆着饺子,手里端着酒杯,看着同一幅画面。他下意识摸了一下口袋里的手机,然后想起手机已经存了,又把手放了下来。 开场舞之后,紧接着是一组硬汉歌曲。张丰亿、段奕荭、朱亚闻三个人站在台上,唱得铿锵有力。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白夜看着屏幕上段奕荭的脸,想起来跟他一起吃过饭,那次饭局上段奕荭话不多,但喝酒很爽快。 张丰亿他倒是熟一些,一起录过《两天一夜》,那个综艺播得怎么样他也不太清楚,毕竟不是他的节目,他就没怎么关注后续的播出效果。 再往后就是第一个小品节目了——沙易和贾岭他们的《喜乐街》。白夜看到沙易那张脸出现在屏幕上时,嘴角翘了一下。年初他录《花少》的时候,沙易贾岭在录制喜乐街。后来也是因为这个节目,沙易才被他拉进了《了挑》的阵容里。他看着屏幕里沙易在台上抖包袱,节奏感很好,很松弛,一点也不紧张,不过也可以理解,这不是他第一次了,去年还表演了小品“刺秦王”。 小品然后是一组歌曲串烧,编排挺有意思——你唱我的歌,我唱你的歌。最让白夜意外的是《最炫民族风》和《小苹果》居然被串在一起了,弄了一个《最炫小苹果》,旋律交替穿插,居然还挺顺耳。 他盯着电视屏幕看了几秒,忍不住笑了一声,心里嘀咕了一句:也不知道是谁想的,难道春晚导演也跳广场舞吗? 接着是小岳岳的相声。白夜坐直了一点,认真看了几分钟。说实话,他觉得一般——比小岳岳在《喜剧人》上的表现差了不少。可能春晚的限制太多了吧,整体而言中规中矩,该响的包袱也都响了,只是少了点小岳岳平时那种浑然天成的贱嗖嗖的劲。 然后白夜就去换衣服了,马上他演出了。至于为什么大家都是演出前半个小时换衣服,不方便呗。 …… “婷婷,你哥什么时候出来啊” “我哪知道啊,估计我哥他自己都不知道” 话音刚落就听小撒介绍:“下面请欣赏白夜带来的歌曲,万疆” “来了来了” 电视里,一个穿白衣服的年轻人在唱歌。 “红日升在东方,其大道满霞光……” … 东北农家院。 一家人在包饺子。 “爸!妈,爷爷奶奶,我老板帅吧!” 老张不耐烦地摆摆手:“帅能当饭吃?你们这些年轻人。” “我老板,你忘了你的酒” “帅,帅,帅呆了,比你爹我都帅” 老老张摆了摆手:“别说话,听歌。” 一家人都停下手里话,看着电视。 这词……有点意思。 仔细听起来。 “……我何其幸,生于你怀,承一脉血流淌。” 老老张靠在沙发上,手指不自觉地在大腿上打着拍子。 张天艾看到爷爷这副模样,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她爷爷没事就挺京剧,没想到爷爷居然听得这么入神。 “难同当,福共享,挺立起了脊梁……” 老张张闭上了眼睛。 他想起了几十年前,自己还是个毛头小子的时候,跟着工程队去西北支援三线建设。那时候条件苦啊,住帐篷,啃馒头,风沙打在脸上生疼。可是没有一个人叫苦。大家晚上围在篝火旁,扯着嗓子唱那些老歌,唱着唱着,就不冷了。 那会儿的年轻人,心里都有一股劲儿。一股相信明天会更好的劲儿。 这些年,日子越过越好了,可那股劲儿,好像也慢慢淡了。 “吾国万疆,以仁爱,千年不灭的信仰……” 老老张睁开眼睛,看着电视里那个年轻人。他唱得很投入,眼睛里有一种光。 那种光,老老张很熟悉。那是几十年前,在西北的星空下,他在工友们眼中看到过的光。 一曲终了,老老张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爸,妈,爷爷,哥,怎么样?好听吧?”张天艾凑过来,一脸期待。 “挺好听的啊” “还行吧” “不错” 张天艾撇撇嘴:“什么叫还行啊,不错啊?明明超好听的好吧!” 与此同时厦门。 “嘟嘟你老板这首歌是新歌吧” 陈都玲点点头:“我没听过,是新歌。” “这首歌太好听了” 陈都玲妈妈感慨:“我第一眼看到就知道这个小伙子行,可以,靠谱。” 陈都玲爸爸:“我老婆那眼光能不好嘛。” 网上网友更是刷屏了。 “愿祖国繁荣昌盛,爱我中华,” “有幸生于红旗下,长在春风里” “白夜太棒了” 白夜微博的粉丝也是暴涨。 …… 白夜唱完最后一个音符,舞台上的灯光缓缓暗下来,观众席的掌声像潮水一样涌上来,铺天盖地的,在演播厅里回荡了好几秒才慢慢落下。 他站在舞台上,朝台下微微鞠了一躬,然后转身走下台。脚步踩在台阶上的时候,心跳还没完全平复下来——那种站在十几亿人面前唱歌的感觉,终究是不一样。 下了台,刚走过侧幕,就看到沙易和小岳岳站在走廊里等他。沙易看到他走过来,给他一个拥抱,然后开口说了一句:真好听。 小岳岳跟着点头,竖了个大拇指:小白,太棒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白夜笑了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目光一扫,在旁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邓紫柒。他愣了一下:你也在啊? 邓紫柒穿着一身红色的演出服,站在走廊边上,歪着头看他,语气理所当然得很:我怎么不在? 白夜想了想:这么多天彩排,没看到你啊。 邓紫柒笑了一下:你保密做的太好了 白夜点了点头,因为周韬还有新歌的原因,他彩排都是在前面。可能就错过了。 小岳岳在旁边插了一句:小白,你可以啊,藏的挺深啊,春晚唱新歌,今年第一份啊” 沙易感慨了一句:这歌太好了,值得春晚首场,而且那个词写得真好,我都听感动了 邓紫柒在旁边接了一句:我后台听了,旋律很好听,歌词很有力量感。 白夜被三个人围着夸,有点不好意思地摆了摆手:行了行了,你们再夸下去我该飘了。 沙易拍了拍他的肩膀:飘就飘吧,一年到头难得飘一回。 白夜点了点头,看了一眼邓紫柒,随口问了一句:你节目第几个? 邓紫柒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便签:还有两个到我,我得去候场了。她说完冲大家挥了一下手,新年快乐啊,我先走了。 等她走远了,白夜才收回目光,对沙易和小岳岳说:走吧,还有一个采访。然后回家过年” “小白你要火啊,这歌太棒了” “我已经很火了” “也对” “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第842章 有功 白夜正往前走,余光瞥见身后沙易和小岳岳一左一右地跟了上来。他回头看了他们一眼,语气随意:不用送了,你们回去吧。 两人没停,继续跟着。 白夜又回头说了一遍:真的不用送了。 两人还是没停。 白夜终于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们,表情里带着几分无奈和警惕:你俩是什么情况? 沙易笑了:我俩跟你一起去接受采访啊。 白夜愣了一下,然后恍然大悟:合着你俩刚才不是在等我啊?我说呢,你们会这么好心。 小岳岳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怎么没有等你啊?你就说等没等吧。 白夜被他这话噎了一下,一边往前走一边摇头:那我收回刚才的感谢。我还以为你们专门来看我舞台上的风采呢,给我加油鼓气那,原来是等我一起接受采访啊。 沙易跟在旁边,语气里带着点调侃:感谢还有收回的? 白夜边走边想,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我是不是被你俩拖累了啊?我这么好的歌,不说十一点以后,最起码十点多出场吧?结果九点多就唱了。这时间点打麻将的打麻将,包饺子的包饺子。 小岳岳无语地看了他一眼:小白,你脸比我还大。第一次上春晚就敢想十一点以后出场?你怎么不压轴啊 白夜摇摇头:“我还年轻,过几年在压轴吧” 沙易在旁边补了一刀:年轻人就是敢想。 三人一路插科打诨,跟着工作人员走到了采访演播室门口。推门进去,主持人看到他们进来,笑着站起来迎了几步:欢迎三位来到一年又一年 她先看向白夜,语气里带着真诚的称赞:白夜,新歌真棒。当然—— 她转向沙易和小岳岳,二位的小品和相声也很棒了。她重新看向三人,问了一个常规问题,三位都是第一次参加春晚吗? 白夜和沙易同时看向了小岳岳。小岳岳被两双眼睛盯着,赶紧摆手:我不是我不是,我去年参加过。 主持人笑着点了点头:对,小岳岳去年有小品。那白夜和沙易是第一次? 白夜点了点头:我是第一次。 沙易也点了点头:我也不是第一次。 小岳岳一脸无语地看向沙易:老沙你不是第一次你跟着小白看我干嘛呀? 沙易理直气壮:顺势嘛。 白夜看小岳岳还要反驳,赶紧抬手制止二人,压低声音提醒了一句:注意场合,这是直播,不是录播,没有剪辑。 两人明显愣了一下,表情都紧了一瞬。小岳岳飞快地扫了一圈周围的摄像机,干咳了一声。白夜倒是不慌不忙地补了一句:他俩看到c台的台标太亲切了,当《了挑》录了。 沙易立刻接话:对对对,太亲切了。 主持人被他们这一来一回逗得笑了一下,顺势问了一句:你们三关系很好吧? 沙易和小岳岳同时点头:很好。 白夜却摇了摇头:一般。 沙易和小岳岳惊讶看着白夜。 主持人来了兴趣:为什么这么说啊? 白夜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点委屈和控诉:今天除夕,我作为我们六个里面最小的,我给他们拜年,是不是应该给我红包? 主持人点头:你最小,按道理确实是。 白夜两手一摊:结果刚说完,撒老师就跑了。 主持人没绷住,笑了一声:这是小撒的风格。 白夜继续控诉:春晚主持忙点可以理解。他俩更过分。 主持人看着沙易和小岳岳:他俩怎么了? 白夜指向二人:他俩一人两个孩子,在群里发磕头拜年的视频。孩子都磕头了,我不得表示表示啊?他摇了摇头,表情认真,孩子不磕头我作为叔叔也得表示表示。他们这是对我这个叔叔的不信任啊。 沙易赶紧辩解:我可没有啊!我就想着让孩子给你们拜个年,喜庆嘛。我之前是不是给你发红包了? 小岳岳也点头:我也发了。 白夜看着沙易:你那个十块的也好意思提?还不如撒老师直接跑路呢。 他掏出赵小刀给他准备好的红包,一人递了两个过去,给孩子的。全国人民都看着呢,做个见证。 沙易接过来捏了捏,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你真准备了啊?不会是空的吧? 白夜一脸不可思议地看向主持人:你看,还怀疑我那。我们关系能好嘛?表面兄弟石锤了 主持人笑着圆场:关系好才这样说。 她顿了顿,把话题拉了回来,好了,我们回到正题。白夜,第一次站上春晚的舞台,感觉怎么样? 白夜没直接回答,转头看向沙易和小岳岳:二位第一次的时候什么感觉啊? 沙易接话接得自然:我是紧张得不行,上台前手心全是汗。 小岳岳也点了点头:我去年也是这样,但今年就好多了。 白夜这才转回来看向主持人,认真想了想,语气平稳却带着几分真诚:我感觉……跟想象中不太一样。想象中会很紧张,但实际站上去那一刻,反而踏实了。一想到这首歌,还有台下和电视机前的亿万个同胞,就更不紧张了,甚至有点自豪。春晚亿万同胞关注的盛会,与有荣焉,在这个舞台表演节目很荣幸也很自豪。小岳岳嘀咕了一句:“小白你这样就显得我俩很呆。” 主持人点了点头,目光里带着欣赏:确实是这样… 主持人顺势升华了一波。 然后看向白夜:“之前我看你和小撒一起在春晚后台,所以你是去找小撒算账的嘛” 白夜摇了摇头:“开玩笑的,我哪能那么不懂事啊,红包就是说笑的,图一个吉利。撒老师对我还是很照顾的。怕我第一次参加春晚紧张,特地陪我一起” 顿了顿看向主持人 “您一直在这主持啊,那6点,是6点吧,” “是” “那个时候也是您啊,那您真的是辛苦了” “不辛苦,为大家带来好看的节目就是我们的责任” 白夜点点头:“说得好,我也不觉得辛苦” 主持人笑了笑,看了看时间,收了尾:好,感谢三位今天的分享。再次祝贺你们今晚的精彩表现,新春快乐!那三位各自用自己的方式,给电视机前的观众送一句新春祝福吧。 按照年龄沙易先说:祝大家笑口常开,天天开心。” 小岳岳想了想,来了一句实在的:祝大家吃好喝好,红包多多。 白夜严肃认真:“新的一年 祝爷爷奶奶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身体硬朗,吃嘛嘛香,每天都乐乐呵呵的! 祝叔叔阿姨身体健康,工作顺心,少操心多享福,咱们家日子越过越红火 祝兄弟姐妹们前程似锦,万事胜意!想啥来啥,好运连连,发大财! 祝小朋友们聪明伶俐,快乐成长!学习进步,每天都有好心情!” 沙易和小岳岳对视一眼,在白夜说完以后补了一句:“俺也一样” 主持人笑着收尾:感谢三位!再次恭喜你们今晚的精彩表现! 采访结束,三人从演播室出来,白夜转头看了一眼沙易和小岳岳,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行吧,采访完了,没事了,可以各回各家了。 小岳岳跟在他旁边,忽然问了一句:小白,你开车来的嘛? 白夜脚步一顿,转头用一种你在说什么的表情看着他,语气里满是警惕:你什么意思?大过年的想让我送你回家啊?想都不要想,要不要脸啊? 沙易在旁边立刻补了一刀:要不要脸啊你? 小岳岳被两人夹击,赶紧摆手解释:我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随口一问! 白夜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想起什么:不对啊,孙老师呢? 小岳岳解释:孙老师在休息室等我呢。 白夜这才松了口气,点了点头:好吧孙老师还在,确实没有让我送的意思,再见,明年见。说完转身要走。 沙易在旁边了一声,语气里带着点调侃:还有几个小时就明年了。 白夜头也没回地摆了一下手,脚步不停:那到时候再拜年。 小岳岳在后面冲他喊了一句:小白,回去路上慢点开啊—— 白夜远远地回了一声:知道了—— 他的身影拐过走廊尽头,消失在一片暖色的灯光里。沙易和小岳岳站在原地,对视了一眼,沙易摇了摇头:这孩子,跑得真快。生怕咱俩让他送一趟 小岳岳笑了一下,也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了:走了,沙哥,明年见。 沙易跟上他的脚步,声音远远地传过来:嘿,你也来这套—— …… 白夜从工作人员手里接过手机,刚按下开机键,屏幕亮起来的那一刻,手机就开始疯狂震动——消息提示音连成一片,像有人在他口袋里放了一串鞭炮。 他低头看了一眼,未读消息的数字在屏幕上跳了好几跳,微信图标上的小红点从99+直接跳成了,手机边框都开始微微发烫。 他靠在走廊墙边,划开屏幕扫了一眼——拜年的、夸歌的、约饭的、问他什么时候能走的,各种消息从不同的群里涌出来,堆得满满当当。 通讯录里几十个对话框都亮着红点,他根本回不过来。 白夜叹了口气,直接打开微博,飞快地打了一行字发出去:刚表演完,刚拿到手机,刚出门。信息没办法一一回复了,不然我就啥也不用干了,饺子都吃不到嘴。很开心收到大家的祝福信息,也祝大家新年快乐。 发完他刷新了一下,评论区眨眼间就涌上来几百条。他随手往下划了几下—— 第一!前排! 小白新年快乐! 老大,《万疆》太好听了,我都听哭了! 老大,看热搜! 白夜划到热搜榜,扫了一眼——白夜 新歌 万疆 好听几个词条挂在榜上,旁边还带着一个字。他看了一眼,笑了一下,没点进去细看,把博退了。 然后他回到微信,点开花少群、客栈群、好搭档群、游戏群……挨个发了一个大红包,金额统一,备注统一——新年快乐,回头聊。 发完之后他收起手机,低声感慨了一句:群真的是好东西啊,省事。 白夜来到停车场,开车回家 … 回到四合院,白夜推开院门,院子里安安静静的,只有廊下的红灯笼还亮着,光晕落在青砖地上,暖融融的一片。没有动静——没有电视声,没有脚步声,没有人声。不过四合院也没电视。他轻轻带上门,走进正厅,一眼就看到赵小刀窝在沙发上睡着了。她缩成小小的一团,身上盖着一条薄毯,手机滑落在沙发缝里,iPad搁在茶几上,屏幕还亮着,春晚的节目已经播到了很后面的环节,画面里的人正热闹地笑着,她却睡得安安稳稳。 白夜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没叫醒她,轻手轻脚地转身进了厨房。 推开门的那一瞬间他愣了一下——料理台上铺满了面粉,盆里是已经和好的面,旁边摆着几张形状各异的饺子皮,有圆的、方的、三角形的、甚至有一张擀成了心形。擀面杖横在案板上,面粉撒得到处都是,盆里是他之前活好的饺子馅。 白夜站在那儿看了两秒,忍不住笑了一声。他大概能想象出赵小刀独自在厨房里努力的画面——在网上搜教程,看一遍觉得自己会了,上手一擀,面皮要么厚薄不均,要么形状跑偏,弄到后来索性放弃了。 他挽起袖子,把案板清理干净,用她活好的面,揉面、搓条、揪剂子、擀皮,动作一气呵成。十几分钟功夫,一排白白胖胖的饺子已经整整齐齐地码在盖帘上了。他又烧了一锅水,把饺子下进去,用勺子轻轻推了推,看着它们在沸水里翻腾起来。 看了一眼时间——快十一点了。 白夜擦了擦手,从厨房出来,走到正厅沙发边上,弯下腰凑近赵小刀的脸。他刚准备亲她一下把人叫醒,赵小刀的睫毛忽然动了一下,然后眼睛就睁开了。 她迷迷糊糊地看着他,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和软糯:你回来了。 白夜弯着腰,跟她面对面,距离很近,笑了一下:嗯,回来了。饺子包好了,起来吃吧。 赵小刀眨了眨眼,像是还没完全清醒,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好几秒,然后伸手揉了揉眼睛,声音含含糊糊的:你包的? 不然呢?白夜直起身来,朝她伸出手,你那个三角形的饺子皮,我帮你收尾了。 赵小刀愣了一下,然后低头笑了一声,把手递给他,借力坐了起来,披着毯子坐在沙发上,抬头看他:你看到啦? 白夜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看到了。挺有艺术天赋的。 赵小刀没好气地推了他一下。 白夜看着她:“你几点睡的啊,看我表演了嘛?” 赵小刀不好意思:“我…想看来的,” 白夜搂着她:“没事,看回放也是一样的” 两人来到餐厅,赵小刀看着刚出锅的饺子:“我们要不要等零点以后再吃啊” “你饿了没? 赵小刀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饿了。 那就现在吃。 赵小刀这才拿起筷子,夹了一个饺子蘸了醋,咬了一口,嚼了两下,眼睛都亮了:真香啊!还是你包的饺子好吃,你太会了。 白夜也夹了一个,慢悠悠地嚼完,然后看着她,语气里带着点打趣的意思:你也挺会的——知道自己不会,还是弄了,也不收拾,等我回来看。 赵小刀被他说得嘿嘿直笑,歪着头看他:那你感动嘛? 白夜想了想,认真地点了一下头:看到的时候很感动。反应过来就觉得——被套路了。 赵小刀放下筷子,双手撑在桌面上看着他,表情里带着点你说清楚的意思。白夜笑着补了一句:不过我愿意被套路。态度,态度,你有态度啊。 赵小刀满意地笑了一下,然后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他旁边,弯下腰凑过来:来,亲一个。 白夜本能地往后仰了一下:我不要,你刚刚吃了蒜。 赵小刀追着他往前凑,理直气壮:你也吃了!我都不嫌弃你,你嫌弃我? 白夜笑着往旁边躲,伸手挡了一下:你重口味。 赵小刀停住了,直起身来看着他,语气里带着几分控诉:大过年的,连个亲亲都没有? 白夜看着她那副表情,叹了口气,放下筷子,拉着她的手把人拽近了一点,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然后松开,语气自然得很:行了,先吃饺子,凉了就不好吃了。 赵小刀愣了一下,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然后笑着坐回了自己的位置,重新拿起筷子。 “呀,你上热搜了” “淡定,不是常事嘛” “你唱新歌了呀” “有什么问题嘛” “你都没和我说” “我希望你和电视机前的观众一样惊喜,结果你和小朋友一样睡着了,” “不是说好不提了嘛” “你是不是为了今晚养精蓄锐啊” “你…想什么那” “想你想的那个啊” “你…” 第843章 初一 两人窝在沙发上,iPad架在茶几上,屏幕里春晚的主持人们正站成一排,面带笑容地齐声倒数——五、四、三、二、一—— 零点的钟声敲响,2015新年快乐! 屏幕里礼花绽放,欢呼声和掌声混成一片。 白夜和赵小刀同时转头看向对方,目光对上的一瞬间,两个人不约而同地笑了。白夜轻轻说了一句新年快乐,然后吻了上去。 那个吻很轻,很自然,像这个夜晚本该有的仪式感。 吻着吻着,白夜的手就不太老实地往上挪了。赵小刀轻轻拍了他一下,从他怀里挣出来,脸颊微红:等我一会。 说完她就跑去了客房,脚步快得像一阵风。白夜坐在沙发上,看着她消失的方向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跑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盒子,递到他面前。 新年礼物,也不知道合不合适,你喜欢不喜欢。 白夜接过盒子,一时间有点慌——他完全没准备礼物啊。 他脑子转了一秒,把盒子放在桌上,伸手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你送什么我都喜欢。我的礼物就是——今天把我送给你。 赵小刀被他这话弄得笑了一下,用胳膊肘轻轻怼了他一下:别闹,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白夜这才松开她,坐下来打开盒子。 里面躺着一只白色的话筒,通体哑光白,没有花哨的装饰,但在灯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他拿起来仔细看了看——手柄上刻着两个很小很精致的字:小白。 他愣了一下,转头看她:定制的啊? 赵小刀坐在旁边,看他,语气里带着点得意:对,专门为你量身定制的,费了我好大劲啊,还需要你测声,我找嘟嘟要的你的数据 白夜把话筒拿在手里掂了掂,又看了看那两个刻字,嘴角翘起来,伸手搂住她的肩膀:我太喜欢了。谢谢你我赵姐 赵小刀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你喜欢就好。 白夜低头又看了看话筒上的刻字,忽然问了一句:不过为什么是小白?不是白夜,或者……我们专属的昵称? 赵小刀愣了一下,歪头看他:我们有专属昵称吗? 白夜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我叫你赵姐啊。你叫我白白——不过好像拜拜了您嘞,要不叫我夜夜?昵称,夜夜。 赵小刀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夜夜……爷爷?你还想当我爷爷啊? 白夜赶紧摆手否认:我绝对没有!爷爷不行—— 他顿了顿,嘴比脑子快了一步,爸爸还可以。 赵小刀听了这话,直接从沙发上弹起来,一个飞踢朝他腿上招呼过去,然后就是一顿不轻不重的拳打脚踢:我让你爸爸!我让你想当我爸爸! 白夜一边笑着往旁边躲一边求饶:错了错了!开玩笑的! 就在这时,窗外忽然地一声炸响,半边夜空被烟花照亮了。赵小刀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了一跳,手上的动作顿住了。 白夜也愣了一下,转头看向窗外——烟花一朵接一朵地在夜空中绽开,金色的、红色的、紫色的,在四合院的上方铺了满天。 白夜看着窗外,语气里带着点意外和疑惑:这里也可以放烟火?二环啊,不怕被抓啊? 赵小刀看他那副表情,语气里带着几分优越感:还有你不知道的啊? 白夜回头看她,眼神里写着你说说看。 赵小刀解释:二环内除夕夜和初一,指定地点也可以放烟火。烟花爆竹不让禁令,是禁限令 这个规定白夜还真不知道,以为五环外可以放。没想到二环内也可以。 白夜想了想:那零点以前我怎么没听到? 应该是限量吧,都等着零点以后放。 白夜了一声,语气里带着点遗憾:早知道就买点了。 他忽然反应过来,你是怎么知道的? 赵小刀笑了笑:你走后我去后海转了一圈,亲眼看到的啊。 白夜没再追问,拉起她的手往院子里走:走,看烟花去。 两个人站在四合院的院子里,仰头看着夜空。烟花还在接连不断地炸开,五颜六色的光芒落在青砖地上,也落在他们的脸上、身上。冬夜的寒风凉飕飕的,但两个人的手攥在一起,谁也没松开。 赵小刀看了一会儿,忽然说了一句:比舞台上的烟花特效好看。 白夜偏头看了她一眼,笑了一下:那当然,那是假的,这是真的。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都挺好看的。 天上又炸开一朵金色的烟花,把两个人的影子短暂地投在地上,然后又暗下去。 院子里安安静静的,只有烟花炸开的声音。 白夜仰头看了一会儿,忽然偏过头来:许个愿吧,新年愿望。 赵小刀想了想:我希望一切顺利。你呢? 我希望健康吧,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嘛。 赵小刀笑了一下,伸手隔着衣服摸了一把他的腹肌,语气里带着几分促狭:那你本钱挺足啊。 白夜被她这动作逗得笑了一下,然后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咱们来玩一局游戏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赵小刀好奇地偏头看他:什么游戏? 一对一格斗游戏。敢不敢? 赵小刀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服输的劲儿:有什么不敢的? 可以,提前说好,输了不许耍赖。 谁输还不一定呢。 两人转身回到客厅,双双坐回沙发,各自拿起手柄。 窗外烟花一轮接一轮地在夜幕中绽放。 两人第一次玩这款格斗游戏,并肩坐在客厅沙发前,紧握手柄。白夜经验丰富,但不想一上来就把对手KO,于是刻意放水,先用拳脚试探节奏。你来我往几个回合,接着一套上下左右的小连招,打得有来有回。 窗帘缝隙间漏进五彩流光,在客厅里明明灭灭,偶尔映在电视屏幕和两人专注的脸上,转瞬又暗下去。 最后白夜看时机成熟,怒气值攒满,直接爆气释放终结技。赵小刀的角色血条清零,被KO出局。她不知是懊恼还是累的,往沙发靠背上一瘫,长出一口气,好半天没说出话来。应该是输了被气坏了。 等她不气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她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笑了一声:行啊,这局算你赢。 “要不要再来一把扳回一局?” 赵小刀轻轻捶了他一下,眼底满是笑意,嘴上没说话,却往他怀里又靠紧了几分。 窗外的夜空里,最后一朵烟花正在缓缓落下,金色的光点像雨一样散开,然后消失在黑暗中。 … 大年初一是农历新年第一天。早晨放开门炮迎新,穿新衣拜年讨彩,长辈给压岁钱。这天忌动扫帚针线,不打骂孩子,图个全年顺遂。 白夜是在一片安静中醒来的。没有鞭炮声——往年这时候早该被开门炮震醒了,今年大概是昨晚大家放得太尽兴,把存货都清空了,也可能是大家懂事。 他翻了个身,看了一眼身边的赵小刀,她睡得正沉,呼吸均匀,半张脸埋在枕头里,嘴角还微微翘着,不知道梦到了什么。 白夜凑近看了看,伸手轻轻推了一下她的肩膀,没醒。又推了一下,还是没醒。他盯着她看了两秒,放弃了,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下了床,把被子给她掖好。要不是新年第一天他也不叫她。 厨房里,他系上围裙,又开始包饺子。大年初一的饺子得是元宝形状的,图个好彩头。 他一个一个捏出饱满的褶子,码在盖帘上,整整齐齐的,像一排小金元宝。包完之后他洗了手,回屋看了一眼——赵小刀睡得纹丝不动,连姿势都没变过。 白夜靠在门框边看了她一会儿,摇了摇头,转身去客厅开始打电话。大学老师那边先拨过去,拜了年,又聊了几句家常;然后是马冬,电话一接通就被对方嚷嚷了一通你小子昨晚唱得真不错; 赵老师、陈老师、于老师……一圈打下来,嗓子都说干了。他挂掉最后一个电话,再回卧室看了一眼——赵小刀还在睡,连翻身都没有。 白夜叹了口气,干脆也爬回床上,在她旁边躺了下来,闭眼睡了个回笼觉。 等他再睁眼的时候,窗外的阳光已经从窗帘缝里漏进来,在被子上面铺了一道暖黄色的光带。 他摸到手机看了一眼——下午两点多了。他偏过头,赵小刀正侧躺着看他,不知道醒了多久,眼睛亮晶晶的,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笑意。 醒了?白夜声音还有点哑。 赵小刀点了点头,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露出一双眼睛:“你咋这么能睡那,你也不行啊,菜就多练” 听到这话,白夜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我早就起来,我还不行,呵呵。” 赵小刀声音闷闷的:你什么时候起的? 早起了。都包完一波饺子了。 赵小刀眨了眨眼,过了两秒才消化完这句话,从被子里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胳膊:那你也不叫我。 白夜笑了一下,伸手把她从被子里捞出来一点:叫了,推了两下,没醒。我寻思你昨晚确实累着了,就没再叫。 赵小刀靠在他肩上,没接话,但嘴角翘着。窗外的阳光落在两个人身上,把大年初一的下午照得暖融融的。 白夜偏头看了她一眼,问了一句:饿不饿?饺子都快成冻饺子了。 赵小刀把脸埋在他肩窝里,闷声回了一句:饿,但是感觉浑身都散架子了。 白夜低头看了她一眼,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里带着点纵容的无奈:那我抱你去厨房?还是煮好了拿这儿吃? 赵小刀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确认他不是在开玩笑,认真想了想:去厨房吃吧,在床上吃太不像话了。 白夜点了点头:“那你去洗澡吧” “动不了” 白夜直接把她抱了起来。 赵小刀被他这一抱,习惯性地搂住他的脖子,嘴上还嘀咕了一句:你力气还挺大的。 白夜低头看了她一眼:那是,不然昨晚怎么赢的。 赵小刀拿额头轻轻磕了一下他的肩膀,没接话,但嘴角翘着。 …… 看什么呢?白夜把饺子下进锅里,拿勺子轻轻推了推。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赵小刀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语气懒洋洋的:看你做饭。挺好看的。 白夜被她说得笑了一下,没回头,但手上的动作确实轻快了几分。 没过多久,两盘元宝形状的饺子端上了桌,醋碟、蒜碟也摆好了。白夜在她对面坐下来,递了一双筷子给她:吃吧。 赵小刀接过筷子,夹了一个饺子蘸了醋,咬了一口,嚼了两下,眼睛弯起来:好吃。 白夜也夹了一个元宝饺子,嚼完之后说了一句:大年初一吃饺子,今年财运好。 赵小刀看了窗外一眼,慢悠悠地回了一句:就是时间都下午了。 白夜摇了摇头:本来计划带你去看看庙会,估计咱俩到那儿都收摊了。 在哪儿啊? 不远,在琉璃厂东西街。 有什么? 白夜想了想,诚实地说:我没去过啊,不是想着带你见识见识嘛。他放下筷子,看着她又问了一句,对了,你想去海南还是出国? 赵小刀夹饺子的手停了一下,抬头看他:干嘛? 度假啊。这多冷啊,那边多暖和。 赵小刀想了想,认真地说:可不可以都不选啊? 白夜看着她:那你想去哪儿? 赵小刀摇了摇头:哪都不去。我就和你在这儿待着。她顿了顿,补了一句,在这就已经很好了,没必要飞来飞去的。 白夜看着她沉默了两秒,然后慢慢地点了点头,忽然说了一句:你是想让我给你当厨师吧? 赵小刀抬了抬下巴,语气里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挑衅:你不愿意嘛?那我给你当厨师啊? 白夜被她这话堵得笑了一下,但还是不死心:出去玩多好啊,也不能光在家宅着啊 赵小刀放下筷子,两只手撑在桌面上,大眼睛认真地看着他:我们可以一起看动漫啊,我要补番。 白夜愣了一下: 赵小刀重复了一遍: 白夜眨了眨眼:你还看动漫啊?你也没说过啊。 赵小刀歪了歪头:你也没问过啊? 白夜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确实没问过。他靠在椅背上,看着她那副理直气壮的表情,笑了一声,摇了摇头,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一个饺子,低头蘸醋的时候说了一句:行,那就在家宅着。一起看动漫 赵小刀满意地点了点头,也拿起筷子继续吃饺子。 白夜看着她吃得挺香,随口问了一句:你最喜欢谁? 赵小刀想都没想:娜美! 白夜愣了一下:海贼,路飞?你的意思是我中二?我多成熟啊。 赵小刀放下筷子,抬头看他,表情里带着点你认真的吗的意味:你成熟? 白夜挺了挺腰板:我不成熟吗? 赵小刀笑了笑,没说话,但那声已经说明了一切。白夜被她这反应噎了一下,辩解道:那是综艺效果,我现实多稳重。 赵小刀夹了一个饺子,慢悠悠地蘸了醋,不紧不慢地回了一句:那机场的时候,你说赵小刀在后面,你成熟吗?成熟的人能干出来这事? 白夜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确实没法反驳,沉默了两秒,低头夹了一个饺子塞进嘴里,含糊地转移了话题:你什么时候开始看动漫的? 小时候。 白夜眼睛亮了一下:水冰月? 赵小刀摇了摇头:柯南。 白夜有点意外:柯南? 怎么,不行啊? 行,怎么不行啊。白夜点了点头,又追问了一句,还看过什么? 赵小刀想了想:通灵王,死神,火影,还有犬夜叉,然后海贼,你呢? 白夜放下筷子,语气里带着几分认真:我看过就多了。龙珠,灌篮高手,鬼灭之刃,死亡笔记,棋魂,银魂,网球王子……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还有宫崎骏的,太多了 赵小刀听完,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那下午看什么? 白夜想了想:你挑吧。你说看什么就看什么。 赵小刀眼睛转了转:那看《千与千寻》《天空之城》或者《风之谷》,这些都是我看过很多编的 白夜反应过来,心说不对啊,我也看过啊,为什么系统没收录啊,难道系统收录不了动漫嘛,带入体验不了。 … 第844章 姐姐真多 白夜和赵小刀窝在影音室的沙发里,大屏幕上正播着《千与千寻》。 画面里,白龙递给千寻一个饭团,对她说:往前走,别回头。 赵小刀看得异常认真,整个人缩在沙发里,膝盖抵着下巴,目光黏在屏幕上。 白夜偏头看了她一眼,注意到她盯着那句台词看了很久,放完后她才轻声说了一句:我特别喜欢这句话。那时候在地下室的时候,经常用来鼓励自己。 白夜愣了一下,微微侧过身看她:你还真住过地下室啊?我还以为是形容住得破。我看很多演员接受采访都说过,北漂住地下室,最穷的时候吃不上饭,一天一包泡面。 赵小刀点了点头,目光还落在屏幕上,语气里带着几分回忆的淡然:刚来首都那会儿,住过半年。一个地下室还是隔间,没有窗户,白天晚上分不清。墙皮会掉灰,夏天潮,冬天冷,但便宜。 白夜想了想,忽然问了一句:不是有那种半地下的窗户嘛? 赵小刀摇了摇头:那种有光的贵。阳光是一种奢侈品。 白夜点了点头,沉默了几秒,像是在消化这句话。然后他把她往怀里带了带:那为什么不住远一点?虽然远了点,但住的条件好一些啊。 大多数人来首都都是住五环外城中村的自建房。一室一厅一卫也就三四百块钱,但是条件比地下室好多了。 赵小刀偏过头来看他:你不会以为以前和现在一样交通便利吧?那个时候地铁没有那么方便,公交也是有时间的,一早一晚打车更贵。住远了,去试戏、去跑组,光路上就要花掉大半天,有时候一天就赶一个地方。与其把时间花在路上,不如住得近一点,哪怕环境差一点。 白夜听完安静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那你那时候挺辛苦的。 赵小刀靠回他肩上,声音淡淡的:也还好。当时不觉得苦,因为周围的人都是那么过的。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谁也不比谁容易。 白夜搂着她的手臂紧了紧,声音放轻了几分:那拿冠军以后呢?好点了吗? 赵小刀靠在他怀里,回忆里带着点模糊的笑意:好点也不多。那个比赛就是宣传雅虎网的,拍了一个广告片,拿了3000,搭档的范韦老师 她顿了顿,像在回忆很久远的事,我以为我要火了,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白夜低头看她:网上说你开始跑龙套的生涯。 赵小刀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认真:没那么惨。虽然是丫鬟啊、孙女啊,但是都有名有姓的,属于特邀小角色。跑龙套是没台词、一扫而过的那种,拍一天就拉倒了。 她停了一下,所以我还真算不上跑龙套的。 白夜想了想,点了点头:那还是你厉害,起码有名字啊。 赵小刀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点自嘲的坦荡:其实给我主角,我也演不了。我啥也不会,全凭一腔热血。 她转头看向白夜,跟她们那种科班出身的不一样,我连镜头怎么走都不知道,全是现场学的。声台形表我都不懂,我还学周星星买了一本《演员的自我修养》看那 白夜笑了,然后说了一句:那你学得挺快吧 赵小刀被他这句认真的夸赞弄得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一下,把脸埋在他肩膀上:一点用没有,我都没看懂,当天就扔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白夜好奇地偏过头看她:那你……? 赵小刀的声音闷在他肩窝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坦荡:模仿呗。看别人怎么演,我就怎么学。然后问——看谁脾气好,就问谁。导演、副导演、搭戏的演员,谁愿意多说两句,我就多听两句。 白夜听完,想了一下,认真地说:那你算是融百家之长了。方法派体验派表现派于一身啊。 赵小刀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笑着摇了摇头:算了吧。就是学到哪算哪。什么体验派、表现派、方法派——能用的就是好东西。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又没上过专业课,哪管什么派不派的。管用就行。 那你挺厉害的。 赵小刀被他这第三次夸弄得有点不好意思了,伸手把毯子往上拉了拉,遮住半张脸,只露出眼睛看着他:你今天夸我好几回了。 白夜收回目光,重新靠回沙发里,语气自然得很:实话还不让说了? 赵小刀没接话,但眼睛弯了一下。 屏幕上的《千与千寻》已经放到了结尾,千寻牵着妈妈的手走向隧道出口,画面渐渐变亮。 白夜低头看了她一眼,轻声说了一句:所以往前走别回头这句话,对你是真有用。 “当然了” 下面我们看什么, “龙之谷” “好” …… 白夜刚洗好一盘水果走进影音室,草莓和车厘子红彤彤地堆在盘子里,还带着水珠。他把果盘放到茶几上,刚坐下来,赵小刀就把手机递了过来:你电话。 谁啊?白夜接过手机看了一眼屏幕。 我没接,不过看了显示——刘亦飞。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白夜愣了一下:啊?那我回个电话。他站起来,转身就要往外走。 赵小刀叫住了他:你出去干嘛? 白夜回头,指了指墙上的大屏幕:不影响你嘛。他顿了顿,反应过来什么,看着她问了一句,你想听啊? 赵小刀赶紧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没有。不是外面凉嘛。 白夜靠在门口,故意逗她:外面凉我可以去棋牌室,可以去正厅啊。 赵小刀沉默了两秒,然后干脆不装了,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理直气壮地说了一句:好吧,我想听。 白夜笑了,重新走回来在沙发上坐下,嘴上还不忘补一刀:想听你就直说嘛,拐弯抹角的,一点演技都没有——太不自然了。 赵小刀气得抓起旁边的抱枕就朝他砸了过去,白夜眼疾手快地接住,笑了一声,低头按了回拨键,把手机举到耳边。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白夜语气自然地打了声招呼:喂?亦飞姐?新年快乐—— 赵小刀在旁边安静下来,手里捏着一颗草莓,假装在吃,耳朵却竖得比兔子还直。白夜余光扫了她一眼,嘴角翘了一下,然后侧过身,对着电话说了起来。 啊,挺好挺好。 春晚歌曲你看了?谢谢谢谢。 谢谢谢谢,那也替我向阿姨问好,也新年快乐。 好的好的,再见。 电话挂了。白夜把手机放回茶几上,拿起一颗车厘子丢进嘴里,嚼了两下。赵小刀手里的草莓还没咬下去,目光倒是先飘了过来,语气里带着点试探的随意:怎么不多聊几句啊? 白夜嚼完车厘子,不紧不慢地回了一句:有人在不方便嘛。 赵小刀捏着草莓的梗转了一圈:你直说啊,我出去啊。 白夜了一声,靠在沙发里,语气里带着点不以为然的坦荡:我俩真的没啥聊的。 赵小刀撇了撇嘴,把草莓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美炸了还没啥聊的? 白夜偏头看她,眼底带着点看穿一切的笑意:呵呵,有人好像很在意。 赵小刀嚼完草莓,把梗丢进果盘边的纸巾里,面不改色地回了一句:我在意什么?我就是提醒你,别怠慢了人家。 白夜点了点头,表情认真得有点过分:嗯,提醒得好。那下次她再打电话来,我多聊一会。 赵小刀拿起一颗车厘子朝他扔了过去,白夜偏头躲开,车厘子落在沙发垫上,弹了一下。白夜捡起来,擦都没擦就丢进嘴里,嚼完了冲她笑了一下:挺甜的。 赵小刀看着他,自己也忍不住笑了,别过头去,重新靠回沙发里,拿起遥控器继续播放。 … 不一会,手机又响了。白夜拿起来一看——唐焉。他看了一眼旁边的赵小刀,直接按了免提,把手机放在茶几上。 小白,新年快乐!唐焉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带着她标志性软糯的声音。 糖糖姐,新年快乐!怎么劳你给我打电话拜年啊,应该是我给你打才对。 没事,谁打都一样。你忙不忙啊?不打扰你吧?我怕你上午太忙,就下午打了。 白夜靠在沙发里,语气轻松:不忙不忙,和我姐看电视呢。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你姐?你还有姐姐啊? “不是亲的,是亲…” 白夜话还没说完,赵小刀的手已经悄无声息地摸到了他腰侧,然后结结实实地掐了一把。 啊——白夜没忍住,叫了一声。 怎么了?唐焉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关切。 白夜面不改色地揉了揉被掐的地方:没事,被蚊子咬了。 这大冬天还有蚊子啊?唐焉的语气里明显带着疑惑。 白夜看了一眼旁边正若无其事地低头挑草莓的赵小刀,语气里带着点咬牙切齿的笑意:可不是嘛,这败家的蚊子,还挺疼的。 他说着往旁边挪了挪,躲开了赵小刀再次伸过来的手。 趁着电话那头唐焉没接这个话茬,白夜赶紧转移话题:对了糖糖姐,你今天没去城隍庙嘛?应该离你家不远吧。 唐焉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我爸妈去了,我没去,你怎么知道我家在这附近啊?。 猜的呗,还能调查你怎么的?有钱人不都是江景房嘛,老胡的房子就在那附近。 唐焉了一声,语气里带着点恍然大悟的意思:我不是这个意思……呀,你去过老胡家啊? 去过啊,还住了一夜呢。 白夜说完顿了一下,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唉你别说,我还没给他打电话拜年呢。 唐焉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那你还是等等吧,他好像是陪家人打麻将那。 白夜意外:“你们魔都的娱乐方式也是麻将啊” 唐焉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理所当然:不然呢?你以为我们魔都人过年要干嘛啊 白夜想了想,也笑了:也是,麻将这东西,国粹,南北通吃。 唐焉:“好了,不打扰你了,我就是打电话来拜个年,回头聊,我还要…” 白夜应了一声:行行行,那糖糖姐,咱们回头再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好,新年快乐,替我给你姐带个好。 行,没问题,你也是,新年快乐,有空聚。 电话挂了。白夜把手机放回茶几上,转头看了一眼赵小刀,笑眯眯地来了一句:赵姐,新年快乐。 赵小刀正拿着草莓,头也没抬,慢悠悠地回了一句:我听到了。糖糖姐——叫得真甜啊。 白夜盯着她看了两秒,笑了一声:你那一掐真够狠的。 赵小刀把草莓塞进嘴里,嚼完了才不紧不慢地回了一句:你要说什么,亲什么? 白夜眨了眨眼:亲爱的啊。 赵小刀瞥了他一眼:我就知道你要瞎说。 放心,唐焉不会瞎说的。 赵小刀拿纸巾擦了擦手,语气淡淡的:刚才还糖糖姐呢,现在就唐焉了? 白夜摊了摊手:叫糖糖姐你不是不愿意听嘛。 他凑近了一点,对了,我亲爱的赵姐,你有没有小名啊?赵姐总感觉像打扫卫生的赵姐。 赵小刀伸手拍了他一下:你才打扫卫生呢。她想了想,摇了摇头,我没有小名,从小到大一直是全名。 白夜眼睛亮了一下:那我叫你亲爱的宝贝吧? 赵小刀直接打了个冷颤,胳膊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搓了搓手臂,一脸嫌弃地看着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白夜一看还真是,笑了一下。赵小刀赶紧补了一句:你还是叫我赵姐吧,收拾卫生就收拾卫生吧,最起码舒服。 白夜笑着靠回沙发里,点了点头:行,赵姐。 赵小刀重新拿起遥控器,按了播放键,画面刚动起来,她余光扫到白夜的手机屏幕又亮了,伸手推了推他胳膊:你手机,又来电话了。 白夜低头看了一眼,接起来:喂?哎,新年快乐新年快乐。 行,没问题。 好嘞,你也是,代我向家人问好。对,还有小名哥 挂了电话,他把手机放回茶几上。赵小刀的目光还盯着屏幕,但嘴上已经问出来了:谁啊? 杨影。 赵小刀点了点头,拿起一颗草莓咬了一口,嚼完了才慢悠悠地说了句:都是美女啊。 白夜靠在沙发里,双手枕在脑后,语:娱乐圈哪个不是美女啊。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杨影和刘亦飞是因为我参加了她们的电影首映礼,宣传效果还不错。唐焉是马上有个综艺要合作,都是工作,不然她们也不会给我拜年。 赵小刀听完,把手里水果放下,忽然凑过来抱住他的胳膊,眨着一双大眼睛,语气里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白夜老板,给小女子一个合作的机会呗? 白夜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转变逗得愣了一下,然后很快进入了状态,往沙发里一靠,翘起一条腿,语气里带着几分拿腔拿调的老板范儿:我腿有点酸了。 说完直接把腿搭到了她腿上。 赵小刀还真的伸手给他揉了起来,手法还挺像那么回事,一边揉一边问:这力度可以吗? 白夜靠在沙发里,眯着眼睛,一脸享受:还行,不错。 赵小刀手上的动作不停,声音里带着笑:那……合作的事儿? 白夜闭着眼睛,嘴角翘着,慢悠悠地回了一句:看你晚上的表现吧。 话音刚落,赵小刀揉腿的手停了。 然后她整个人炸了,一把拍在他腿上,声音拔高了好几度:挺熟练啊你!是不是? 白夜被她这一拍直接从享受状态里惊醒,坐起来双手连摆,一键三连: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赵小刀盯着他看了几秒,表情从炸毛慢慢缓和下来,但嘴角还是抿着。 白夜赶紧把腿收回来,坐直了,一脸真诚地看着她:真的, 赵小刀没说话,拿起草莓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然后淡淡地说了一句:行,晚上看你表现。 白夜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她是在拿自己的话堵他,想笑又不敢笑,只能靠在沙发里点了点头,语气里带了几分认命的笑意:行,晚上看我的。不过别求饶, “切,谁怕你呀” “昨天你也这么说的” “…” 第845章 笑嘻嘻 时间:大年初七早晨 地点:四合院 赵小刀站在院子里,看着白夜打完一套八段锦,动作舒展,气息平稳,收势的时候甚至还微微出了点薄汗,整个人看起来容光焕发。 她站在旁边,双手叉腰,歪着头打量了他好一会儿,忍不住嘀咕了一句:这不对吧。 白夜正在收势,听到这话动作没停,气息平稳地问了一句:怎么了?有什么不对的? 赵小刀摇了摇头:没什么。 白夜收好势,走过来在她旁边站定,看着她:你打完再说。 赵小刀跟着他又打了一遍八段锦。收势之后她转过身来,上上下下打量了白夜好几遍,终于忍不住了:你怎么越来越精神啊?你是不是有什么秘密瞒着我啊,偷吃什么好东西了。 白夜被她问得莫名其妙,挠了挠头:咱俩从除夕到今天初七,一直在一起,门都没怎么出,我上哪儿偷吃好东西? 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可能我睡眠质量比你高吧。你一睡觉就把脚丫子放我肚子上,整个人半弯着,能睡好嘛? 赵小刀理直气壮地回了一句:我睡得挺好的啊。 白夜看着她那副我完全没问题的表情,摇了摇头,心里默默想——可不睡得好嘛,都快昏迷了。他也没想到自己身体这么好,这几天没羞没臊的居家生活,他白天陪她补番,晚上打格斗游戏,居然越战越勇,倒是赵小刀越来越蔫了。 他没把这话说出来,只是伸手帮她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头发,语气平淡地说了句:那今晚早点睡,我保证不打你了。 赵小刀瞥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带着几分你觉得我信吗的意味,但嘴上没接话,转身往屋里走。 走了两步又回头冲他说了一句:我去补一个回笼觉,中午我想吃红烧排骨。 白夜跟在后面,点了点头:行,我去看看冰箱里还有没有肋排。他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了,吃不吃羊排? 赵小刀正往屋里走,闻言头也没回,语气里带着点你做什么我吃什么的笃定:吃,你做我就吃。 白夜想了想,忽然问了一句:你要不要秤一秤? 赵小刀停下脚步,转身看他:家里有电子秤啊? 有一个,没开封的。 赵小刀反应过来了,眯起眼睛看着他:我胖了嘛? 白夜赶紧摇头,语气诚恳得很:我哪知道,但估计是胖了一点。 赵小刀往前走了一步,盯着他:你嫌弃我胖了? 白夜立刻摆手,表情比刚才还真诚:没有没有,胖了摸着手感更好。我就是怕你以后为了减肥节食,上下幅度太大对身体不好。 他说着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软乎乎的,手感这么好,我怎么会不愿意? 赵小刀被他捏着脸,直接踢了一脚:谁让你捏的! 白夜笑着松开手,但紧接着两手齐上,直接两只手掐住她的脸蛋往外轻轻拽了一下。 赵小刀这下真怒了,拍开他的手:我问你我让你捏了嘛!不是让你掐我!逗小孩那 白夜一脸无辜,摊了摊手:嗨,误会了。我以为你不喜欢捏,更喜欢掐呢。 赵小刀二话不说,直接上手掐住他的腰,一边掐一边念叨:我让你喜欢掐!我让你喜欢掐! 白夜被她掐得连退两步,笑着躲了两下没躲开,干脆弯腰一把将她扛了起来。赵小刀轻呼一声,整个人倒挂在他肩上,拍着他的后背:你放我下来! 白夜没理她,扛着人直接进了卧室,往床上一放。 赵小刀在床上翻了个身,坐起来,瞪着他:别闹,大白天的! 白夜站在床边,看着她说:白天怎么了?你不说睡回笼觉嘛? 赵小刀愣了一下,眨了眨眼:睡回笼觉啊? 白夜双手抱胸,一脸疑惑的表情看着她:不然呢?想什么呢?也不怕…你想啊… 去死——赵小刀抓起枕头就砸了过去。 白夜接住枕头,笑了一声,往床上一倒,躺在旁边,闭上眼睛,语气里带着点故意的坦然:睡吧,睡一会。中午还还要给你做羊排呢,养精蓄锐。 赵小刀看着他,安静了几秒,然后躺下来,在他旁边翻了个身,背对着他,闷声说了一句:你要是敢乱动,我就把你踹下去。 白夜闭着眼睛,嘴角翘着:放心,不乱动。 窗帘没拉严,一道细长的光落在被子上面,屋子里安安静静的,只有两个人平缓的呼吸声。半晌,赵小刀又小声补了一句:……羊排是不是要出去买啊。 白夜闭着眼,轻轻了一声。不知过了多久,手机在床头柜上嗡嗡震起来,他迷迷糊糊地摸过去,接起来的时候声音还带着午睡后的沙哑:喂?谁啊? 干嘛呢,还没起?几点了啊?电话那头传来撒老师那熟悉的声音。 白夜揉了揉眼睛,偏头看了一眼旁边的赵小刀,她还睡着,呼吸均匀。他压低声音:撒老师啊,有事? 那个……小白,借你车用用。 哪辆啊? GL8啊,你还有别的? 有,去年新买了一辆斯宾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GL8就行。我父母过来,人有点多,我车有点小。 白夜瞬间就清醒了,声音都精神了几分:亲家会面啊?什么情况?订婚啊? 订什么婚啊!就是来北京看我,顺便看看她。我寻思你车大一点,坐着方便。 行,没问题,你来取吧。白夜刚说完,又忽然反应过来,不对啊,章老师不是有豪车嘛?我记得她好像还有房车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然后撒老师的声音低了半度:这大过年的,我还能开她车啊? 白夜明白了,语气里带着几分了然的笑意:行,懂了,要面子呗。你过来取,还是我给你送过去? 我去取吧。 你开车啊……其实有个司机就更好了。白夜说着来了精神,要不我伪装一下,扮演下司机? 撒老师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语气里带着几分警惕:不用,你我可用不起。 白夜不依不饶:我这人多义气啊,为了兄弟两肋插刀。 用不着,我看你是打算看热闹的吧? 白夜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被拆穿也理直气壮的坦荡:有热闹可看嘛?我凑个热闹。 撒老师没好气地回了一句:去去去,凉快去。 白夜在电话这头笑得肩膀直抖:刚才还那么亲切,现在就让我凉快去了。他顿了顿,补了一句,对了,我车没油了。 我给你加。 白夜赶紧收住:好了好了,不闹了。你自己过来取吧。 撒老师在那边也笑了一声:行,那我到了给你打电话。 挂了电话,白夜把手机放回床头柜上,翻了个身,发现赵小刀已经醒了,正侧躺着看他,眼神里带着几分刚醒的迷茫和好奇:撒老师? 白夜点了点头:来借车的。他爸妈来了,接人用。 赵小刀眨了眨眼:那你刚才说要当司机? 白夜理直气壮:我开玩笑的。他就是怕我去看热闹。 赵小刀看着他,嘴角动了一下,没接话,重新闭上眼睛,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含糊地说了句:那我要不要起来啊。 “你继续睡吧” “好” 白夜躺回去,看着天花板,忽然想到什么,眼神变得有些玩味。 之前15年,国际章和汪头条结婚的消息沸沸扬扬。而他来了这一世,怂恿小撒出来单干,两人没散。那他大概率是因为女方家里看不上小撒主持人这个身份吧。 国字号主持人被人看不起,也是没谁了。但话说回来,小撒确实没有汪头条赚得多。没记错的话,汪头条14年开了15场演唱会,票房保守估计1.5亿,收入至少5000万以上。福布斯排行榜上国际章14年收入5600万,两人收入不相上下。小撒?怕是连女方的一半都不到。 白夜轻轻“啧”了一声,心想:难怪小撒接个爸妈都这么讲究排场,特意来借GL8,还要讲究个面子。不是他虚荣,是他面对的人瞧不起他的收入啊。两家估计会一起吃个饭啥的,出去吃饭就需要开车去。人家女方豪车他…。 白夜看过娱乐新闻,汪头条哄老人也是一绝,陪着打麻将,陪着去赌场消遣,情绪价值那就更不用说了。 小撒虽然综艺上可以放下面子,但是骨子里还是有点清高的。不过今天“大侦探”做完以后他就有底气了。 … 白夜站在四合院门口,手里转着车钥匙,看到小撒从街口走过来,抬手把钥匙抛了过去。 小撒稳稳接住,白夜朝车位方向努了努嘴:那辆GL8,油有一半。 小撒点了点头,正要往车位走,白夜又问了一句:对了,你没回家过年啊? 小撒脚步顿了一下,转过身来:大年初一回去了,初三就回来了。他叹了口气,我爸妈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说要过来看看。要来和我一起回来多好 白夜靠在门框上,琢磨了一下,语气里带着几分了然:还能为什么,想抱孙子了呗。估计是有人去你家拜年了吧,顺嘴一提你这边的事儿。 小撒想了想,表情微妙地变了一下:……还真有可能。 白夜看着他脸上那一闪而过的犹豫,又问了一句:那你父母……同意这门婚事吗? 小撒的表情明显僵了一下,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白夜看在眼里,立刻摆了摆手:行了行了,我回屋睡觉了。他转身往回走了两步,又回头指了指车,车随便用,我们公司放假放到正月十五。 小撒愣了一下:那么好? 对呀。 小撒反应过来了:不对啊,你是老板啊。 白夜头也没回,声音里带着笑:那就是我好呗。他推开院门,闪身进去了。 小撒站在门口,看着那扇关上的门,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车钥匙,笑了一下,低声说了一句:回见。然后转身朝那辆GL8走去。 白夜进了院子之后,没有直接回屋,站在影壁后面听了一会儿外面的动静。听到引擎声远去之后,他才摇了摇头,低声说了一句: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然后转身往厨房走去,该准备羊排了。白夜正要转身进厨房,手机又响了。他低头一看——刘亦飞。 喂?亦飞姐,有事嘛? 电话那头刘亦飞的声音温温柔柔的:小白,有空嘛?我教父想和你谈谈合作的事。 白夜愣了一下:教父? 对,我干爹。 白夜沉默了两秒,语气里带着几分礼貌的婉拒:没空啊,我们公司放假到正月十五。合作十六以后在谈吧 那好吧—— 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忽然被接了过去,一个中年女性的声音传过来,语气里带着几分自来熟的急切:小白啊,是这样的,今年我们这边没什么事,你看有时间是不是谈谈合作的事啊? 白夜听出是刘亦飞妈妈的声音,语气虽然还是客气,但比刚才明显淡了几分:不好意思啊阿姨,今天实在不凑巧。改天好吧,今天确实有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那个声音又响起来:那好吧,有事你先忙。 再见。 再见。 挂了电话,白夜看着手机屏幕,轻轻了一声,心说:什么毛病啊,你有空我就得去谈?谁求谁合作啊。是你们不同意分成比例的。 教父,呵呵。 说实话,以前他对刘亦飞的八卦了解不多,毕竟不是粉丝,也没怎么关注过。但自从她打电话拜年之后,他特意去补了补课——什么刘芳飞,什么菀菀类卿,那些陈年旧料翻出来一看,脉络还挺清晰。 再加上他记忆里关于杨采玉的信息,老陈和杨采玉可是领了证的,杨92年,刘87年。 不管表面怎么包装,老陈这人对刘亦飞绝对是有想法的,不然不会娶一个小五岁还那么像的。 不管实际情况如何,这事儿他是不想掺和的。合作?免了吧。又不是缺项目,何必去蹚这种浑水。 幸好他不是刘亦飞的粉丝,不用纠结什么帮她洗白之类的破事。看热闹就够了,离远点最安全。 她不黑,也算不上她的黑点,但是老陈的想法绝对是一目了然的。 老陈这个人有两下子,或者说从南边房地产大逃杀出来的都有两下子。 1988年最南边建省并设立经济特区,1992房地产开发彻底陷入癫狂。不足700万人的海岛上涌现出2万多家房地产公司,地价从十几万元/亩飙升至600多万元/亩,房价也从1991年的1400元/㎡猛涨到1993年顶峰的7500元/㎡,全民参与炒地皮、炒“楼花”。 1993年6月,政策变了,全面紧缩银根,资金链瞬间断裂,泡沫应声破裂。市场留下一片狼藉:600多栋烂尾楼、1600多万平方米空置商品房,积压资金高达800亿元,四大银行坏账达300亿元,约95%的房地产公司倒闭。直到1999年国家启动处置试点,历时约7年才基本消化积压房产。 从这次房地产泡沫中成功“逃顶”的企业家,最知名的就是以潘石亿、冯为代表的 万通六君子。还有很多人的第一桶金就是在这赚到了。不过成功逃出的连1%都不到。 第846章 拜年啦 白夜靠在厨房台面上,手里还沾着羊排的料汁,脑子里却转着别的事。 他总感觉刘亦飞那通电话来得有点没头没脑——就算想合作,也不至于刚过完年就这么急吧?肯定有什么事是他不知道的。 他擦了擦手,掏出手机点开热搜,划拉了一圈。没什么特别的新闻,娱乐圈这几天安安静静的,大家都在过年。 他又看了看电影相关的消息——爸爸2今天拿了多少票房,爸爸1又整了个《爸爸的假期》,这两部综艺电影加起来已经3亿了。跑男大电影也不遑多让,自己就拿了3亿。 白夜看到这儿,忽然想起来,跑男拍电影好像没叫他,怎么说他也算编外人员啊,还邀请他参加下一季。不过仔细一想,好像是请了,自己拒了说要准备春晚。 但话说回来,谁家电影就拍三天啊?一个拍了三天的电影拿了3亿票房,上哪儿说理去?爸爸1去年拿了6亿多,爸爸2大电影估计也能冲到3亿,跑男大电影搞不好能到5亿。综艺电影这个赛道,真是躺着赚钱。 不过票房虽然好,但是骂声一片,影评人是骂的真狠。 “华夏电影史上最荒诞的票房诈骗案”——当电影艺术沦为粉丝线下见面会的付费录像,当观众被当作人形ATM反复收割,这不是行业创新,这是对银幕的公开凌辱。建议增设“最敷衍烂片奖”,首颁给它们。毕竟,能用三天拍出破亿票房的“神作”,除了诈骗集团,也就只剩综艺大电影了。 白夜把手机放下,心里大概有了个数——估计是老陈看到综艺对票房的号召力了,想起他白夜了。毕竟之前不把华艺二王放在眼里的主儿,自然更不会把白夜当根葱。现在瞅见有利可图,又凑上来了。 他又顺手搜了一下刘亦飞,翻到一条有意思的微博——有人盘点了2014年85花的总票房。杨蜜破10亿,遥遥领先;杨影也有5亿;刘亦飞2亿多,但《四大名捕3》占了1.8亿,这部众星云集的大电影还不如杨蜜和杨影的一部电影扛打,更别说她自己主演的片子连亿都没破。 不过评论区最热闹的还是刘师师——绣春刀没破亿,被网友吐槽盲人式演技眼神空洞表情呆滞。 白夜看到这儿还有点意外,绣春刀里有刘师师吗?他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他明明还挺喜欢这部电影的,看了不止一遍,居然完全不记得有她。 他把手机锁屏,重新打开水龙头洗手。脑子里把这几条信息串了一下——刘亦飞票房不温不火,综艺电影来钱快,白夜手里有综艺。那通电话的来意,差不多就清楚了。 但他转念一想,之前跟刘妈已经把话说得明明白白了,他们怎么还后知后觉的?非得等事实摆在眼前才明白? 想了一会儿。大概刘亦飞她妈在老陈那边没什么话语权,或者说压根没什么影响力。她的话人家不听,或者听了也没当回事。老陈那种人,估计是觉得女人家懂什么,该怎么布局还是怎么布局,毕竟人家是做地产和金融生意的。 现在股市行情暴涨,地产方面棚改货币化。不直接盖安置房,而是给拆迁户发钱让他们去市场上买房。政策直接定向刺激了购房需求,提出要改造1800万套棚户区。可以说躺着捡钱。娱乐圈电影赚了赔了小钱,但是还是赚的好。 白夜想,老陈大概觉得主动提出见一面,就已经是给白夜天大的面子了——你一个唱歌的,我找你谈合作是抬举你,你居然还拿乔?估计老陈到现在都没想明白,白夜凭什么不接这茬。 … 白夜把羊排端上桌,擦了擦手,站在餐桌边看了看卧室的方向——赵小刀还在睡,裹着被子缩成一团,呼吸均匀,完全没有要醒的意思。 他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在床边坐下来,看了她一会儿。她睡着的样子安静又放松。 他忽然想到刚才在厨房里翻到的那些票房数据、85花的盘点。刘师师再惨再垫底,也还是被人拿来比较、拿来讨论。而赵小刀,现在连被比较的资格都没有。她还要等花千骨播了,才有被比较的资格。 白夜靠回椅背上,心里忽然生出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他倒不是替她不平,他知道赵小刀不需要那种廉价的同情。她是那种自己在泥里爬出来的人,最不稀罕别人替她感慨。 他只是忽然想到:等她真火了,他俩的关系会不会变?以她的性子,火了之后怕是一头扎进剧组,一年到头见不到几次面。跟杨蜜一样,泡在剧组里不出来。 杨蜜是因为之前角色被抢多了,火了以后拼命想抓住每一个机会。赵小刀呢?她是从配角一步一步爬上来的,比任何人都清楚机会有多难。一旦有了,她绝不可能放手。 白夜伸手轻轻掖了掖她肩头的被角,低声说了一句:到时候你火了,别太拼命啊。 赵小刀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含含糊糊地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听见了还是没听见。白夜看着她,笑了一下,站起来往客厅走。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 白夜闲着没事,正翻着手机,忽然想起之前看到的那篇盘点85花票房和演技的文章,顺手就转给了老胡。发完之后他也没当回事,把手机放在桌上,刚拿起一颗草莓,屏幕就亮了。 老胡回了一个 白夜咬着草莓打字:刚看到的,顺手转你。 老胡回得很快:那你给我转发过来是什么意思? 白夜嚼完草莓,擦了擦手,慢悠悠地打字:四个人,三个都跟你合作过,想问问你觉得谁的演技最好。 老胡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发过来一段话:刘亦飞那时候就是小孩,本色出演,谈不上演技。不过和我一样,角色性格很适配。蜜蜜嘛很灵动的,师师嘛眼睛挺有神的,绝对不瞎,她就是有点近视而已。 隔了几秒,又弹出一条消息:你不会把咱俩的聊天记录给她们本人看吧? 白夜看着屏幕,笑了一声:我有那么贱嘛? 老胡秒回:你有。 白夜被他这回答逗乐了,靠在沙发里打字:你都这么说了,我不这么做好像对不起你啊。 老胡立刻回了一条,语气里带着几分求饶的意味:别闹,我叫你哥。 白夜满意地点了点头,手指在屏幕上敲了一句:好的,老弟。 老胡那边顿了一下,然后发过来一句带着感叹号的消息:我去,你还真认啊? 白夜笑着摇了摇头,打了一行字:你干嘛呢?这么闲?今天没打麻将? 老胡回:初几了还打?开工了。 “那你现在是忙什么?” “等着拍宣传照” “哦,” “对了,我把你转给我的文章转给师师了,说你发给我的,还说你问我师师姐的眼睛怎么了” 白夜刚随手拿起一颗草莓,看到老胡的消息,手顿了一下,草莓停在半空。他盯着屏幕上那行字看了两秒,缓缓打了一串问号过去:?????? 老胡紧跟着发来一个嘚瑟的表情。 白夜靠在沙发里,盯着屏幕看了好几秒,忍不住笑了一声,回了一句:你比我还贱啊。 老胡回得理直气壮:彼此彼此吧。 白夜咬了一口草莓,嚼完打字:她看到评论会伤心的吧,你这样好嘛? 老胡回得飞快,语气里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无赖:没事,要怪也是怪你。是你转给我的,我只是顺手转发。 白夜看着那条消息,愣了两秒,然后摇了摇头,放下手机,拿起另一颗草莓,咬了一口,嚼着嚼着嘴角又翘起来了。他低头回了一句:行,你是真行,无赖啊你 老胡秒回:承让承让。 白夜想了想,得赶紧解释一下,他和刘师师可没和老胡那么熟,这可过分了。 白夜发给刘师师:“师师姐你别误会,是老胡瞎说的” 刘师师很快回了一句:“误会什么,老胡什么也没说啊,上次我俩聊天还是除夕那” 白夜看着刘师师回的那条消息,整个人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老胡耍了。 他靠回沙发里,看着天花板,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低头打字发给刘师师:没什么,新年快乐,开工大吉。 刘师师回得很快:我还在假期呢,没开工。你是不是和老胡在聊天啊? 白夜沉默了几秒,打字:被你看出来了。 刘师师发了一个笑脸表情:他一向那样,别往心里去。 白夜看着那条消息,松了口气,回了一句:行,那我不跟他一般见识。师师姐新年快乐,玩得开心。 刘师师回了个新年快乐,就没有再发了。 白夜把手机放在桌上,拿起一颗草莓咬了一口,嚼着嚼着,越想越觉得气不过,又拿起手机给老胡发了一条:你给我等着,算你赢了 老胡几乎是秒回,一个表情包,配着四个字:我在等你。 白夜看着手机屏幕上那四个字,咬着草莓,忍不住笑了一下。算了,这事越计较越亏,毕竟是他先挑事的。 还想回过去的时候,突然来了语音电话。 “喂夜哥,有空嘛?” 白夜看了一眼卧室:“你先说什么事” “有空来吃饭啊,” “你请客啊” “我请客” “这么大方啊” “那是,客栈播的那么好,请你吃饭不是应该的嘛,就在你家附近的私房菜馆。你走五分钟就到了” “行吧” 白夜挂了语音电话,从客厅走到卧室门口,轻轻推开门。赵小刀还窝在被子里,只露出半个脑袋,呼吸均匀。他走过去在床边坐下,伸手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 赵小刀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眼睛都没完全睁开,含含糊糊地问了一句:怎么了?好饭了? 好饭了。白夜坐在床边,语气里带着点商量,现在有这么一个情况——杨梓在附近邀请我去吃饭。你想不想去?想吃你就和我一起去,咱俩把菜带过去,要是不想去,你就继续睡,菜我给你留着,什么时候醒了什么时候吃。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赵小刀闭着眼睛沉默了两秒,然后翻了个身,把被子裹得更紧了一点,声音闷闷地从被子里传出来:我继续睡会儿。 白夜看着她那副完全不想动弹的样子,笑了一下,伸手隔着被子拍了拍她:行,那你睡吧。我把菜给你留出来,放锅里温着,醒了热一下就能吃。 赵小刀在被子里了一声。 他轻轻带上门,换了件外套出了院子。 杨梓说的那家私房菜馆确实不远,步行五六分钟就到了。推开包间的门,杨梓已经坐在里面了,看到他进来,站起来笑着招了招手:夜哥,来啦!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突然门口蹦出来一个人“新年快乐” 白夜反手就是一拳,拳头擦着魏大勋的鼻尖停下来,距离不到十公分。 魏大勋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连呼吸都屏住了。 看白夜收回手 我去,吓死我了。 魏大勋这才缓过神来,拍了拍胸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劫后余生的感慨 是你吓我!幸好我收手及时——” 白夜转头看向杨梓。 杨梓立刻摆手,表情无辜得很:跟我没关系啊,是他自己的主意!我就是负责约你出来吃饭。 白夜在桌边坐下来,指了指两人:你俩怎么勾搭到一块了? 杨梓不太乐意了,端着茶杯了一声:什么勾搭啊?夜哥注意用词。是他要请客吃饭,说想见一面认识认识,让我给你打电话。 她顿了顿,补了一句,他说是《花少2》马上要录制了,提前沟通沟通感情,熟悉一下。 白夜看了看杨梓,又看了看魏大勋,重复了一遍:你俩单独沟通感情? 魏大勋赶紧解释:我是通过导演组知道杨梓也要去,然后通过何老师加的联系方式。 他说着拉了把椅子坐下来,态度挺诚恳,白哥,我就是想着咱们提前见个面,到时候录节目不至于太生分。我就和你熟,女生是不是也得有一个熟的 白夜看着他,慢悠悠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说了一句:可以啊。挺有心的。 魏大勋被他这句可以啊弄得有点摸不准态度,试探着问了一句:白哥,那……你不介意吧? 白夜靠在椅背上,笑了笑:介意什么?有人请吃饭我还介意? 他拿起菜单翻了两页,所以今天这顿,是你请啊。 魏大勋立刻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如释重负的痛快:必须的!白哥你随便点,别客气! 杨梓端着茶杯,抿了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随意的好奇:夜哥,《花少2》还有谁啊? 白夜没直接回答,转头看了一眼魏大勋:他不跟节目组打听了嘛? 魏大勋赶紧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谦虚:我哪有白哥你知道得多啊。 白夜摇了摇头:最后一个我也不知道是谁,我没问。不过估计是芒果台自己的人。 魏大勋点了点头,接话接得自然:最后一个还没定,不过竞争挺激烈的。这第二季——必火。 杨梓举起茶杯,笑着冲白夜示意了一下:谢谢夜哥推荐我上节目。 魏大勋也跟着举杯:谢谢白哥。 白夜摆了摆手,又指了指杨梓:她我认了,但是你上节目可跟我没关系。 魏大勋凑近了半寸:怎么没关系?我说了跟你认识,还跟你很熟—— 杨梓端着茶杯,看了魏大勋一眼,笑着补了一句:哦——原来你是狐假虎威啊,假传圣旨。 魏大勋被她这一句话噎得卡了一下,张了张嘴想辩解,最后发现好像确实没法反驳,只好干咳一声,低头喝了一大口茶。 白夜靠在椅背上,看着他那副吃瘪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声。 “别瞎说,还假传圣旨,哪有圣旨啊,” “你说我上我就上了,还不是圣旨啊” “别瞎说,那是节目组给我面子,我自己咋回事我还不知道,到时候你可别得瑟,节目组乱剪我可不管” 魏大勋端着茶杯,一脸认真地看向白夜,语气里带着几分告状的意味:白哥,你是不知道,你还没来的时候,杨梓可跟我说了——她说到时候录节目让我跟她混,她有经验。还说你看那《客栈》的收视率,那全是她的功劳! 杨梓一听这话,手里的杯子差点没拿稳,急了:魏大勋你别瞎说啊!夜哥我可没这么说! 魏大勋面不改色,一口咬定:你就是这个意思。 白夜看着两人一来一回地斗嘴:你俩不是第一次见面嘛?怎么这么熟啊? 魏大勋解释:我俩是网友,而且——我从小看她电视长大的。她是我偶像 什么叫从小看我电视长大的?你比你我大几岁那 魏大勋摊了摊手:年龄不是问题,辈分在那儿呢。你看白哥比我小,我也叫白哥。这是江湖地位。 白夜靠在椅背上,看着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地拌嘴,杨梓真的有和所有男孩处成哥们的本事,性格太讨喜了。 等菜的间隙,魏大勋看向白夜,语气里带着几分真诚的认真:白哥,春晚那天,我们家一大家子都看了。你唱得真的太好了。他顿了顿,像是在回忆什么,我奶奶都说——这小伙子唱得真棒。。 白夜听到这话,笑了一下:代我谢谢奶奶。 魏大勋一脸认真,语气里带着几分夸张的诚恳:她可喜欢你了。说这孩子看着就精神帅气,唱得也大气,一看就是人中龙凤,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还说我要有你百分之一,就算很优秀了。 杨梓端着茶杯,听到这儿,忍不住插了一句嘴:这话是你自己编的吧? 魏大勋转头看她,面不改色:你就说夜哥唱得好不好?优秀不优秀? 杨梓放下茶杯,看了他一眼:这还用你说? 那你还说啥,我还以为你不同意呢。 白夜靠在椅背上,看着两人又掐起来了说了一句:“电视里欢喜冤家最容易成有情人” 杨梓撇撇嘴:“他啊,哼哼” “看不上我,我还看不上你那” “那最好” 魏大勋看向白夜:“我和夜哥一样喜欢成熟女性,你,呵呵” 白夜正端着茶杯喝了一口,听到魏大勋这话,差点没喷出来,赶紧拿手背挡了一下,咳了两声才缓过来。他放下茶杯,擦了擦嘴角,看着魏大勋,语气里带着几分哭笑不得的警惕:你别扯上我啊。 魏大勋一脸无辜,摊了摊手:我说的是实话啊。白哥你不就是喜欢—— 白夜抬手打断他,语气里带着几分警告的意味:打住。 杨梓在旁边笑得肩膀直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慢悠悠地补了一句:魏大勋,你这拍马屁的功夫,还得多练练。 白夜摇摇头:“大勋要不这个综艺就别去了,换一个,我感觉更合适你” 魏大勋一听这话,急了,筷子都放下了,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切的慌张:夜哥,你听我解释——我可不喜欢许青姐和朱株姐啊!我是喜欢成熟的,但绝不是她们那种!你别吓我啊! 白夜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看着他:我又没说什么。再说了,她们又不是我什么人,你这是把我想成啥人了。 魏大勋稍稍松了口气,但表情还是紧绷着,试探着问:那夜哥你说的另一个旅游综艺是指……? 白夜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夹了一口菜:那个节目里的人都是认识的,也都结婚了。缺一个男的 杨梓在旁边了一声,眼神微妙地看了魏大勋一眼。 魏大勋赶紧摆手,声音都高了半度:白哥!我演绎生涯才刚刚有点起色,你这是要送我走啊?我可不当小三! 白夜被他这反应逗乐了,笑了一声:想什么呢?大姐单身,没结婚。 杨梓好奇地插了一句:夜哥,大姐是谁啊? 白夜看了一眼魏大勋,魏大勋正竖着耳朵偷听,他慢悠悠地说:泰迪姐妹团,知道吧?老大。 杨梓眼睛一亮:我知道!秦兰!她的知画我特别喜欢。 她转头看向魏大勋,目光里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夜哥,他愿意。 魏大勋被两人一唱一和地架在中间,张了张嘴,想反驳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他闷声嘟囔了一句:白哥,我可以试试 白夜和杨梓对视一眼,都没忍住笑出了声。 …… 酒足饭饱之后,三个人从私房菜馆出来。魏大勋一边擦嘴一边跟着白夜往外走,语气里带着几分殷勤:白哥,我送你啊? 白夜摆了摆手:不用,几步路的事。 魏大勋却已经快步走到自己车后备箱那儿,打开盖子,从里面拎出好几个礼盒,噔噔噔地又跑回白夜面前,把礼盒往他手里一塞:白哥,这是我东北老家带过来的特产,不是什么值钱东西,你别嫌弃啊。 白夜低头看了看手里沉甸甸的几盒——木耳、蘑菇、还有一袋真空包装的红肠。 杨梓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眼睛都瞪大了,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满的控诉:不是魏大勋,你也太区别对待了吧?合着我就是你送礼的中间人啊?我的那份呢? 那什么……我不是寻思白哥难得见一面吗?你的那份儿,肯定比这还丰盛!车放不下了嘛,他说得挺利索,但眼神飘了一下,一看就是临时编的词儿。 杨梓抱着胳膊,斜眼看他,语气里带着几分不依不饶的意味:行,这可是你说的啊,我可记着呢。 白夜抱着那一堆东北特产,站在两人中间,看了看魏大勋,又看了看杨梓,笑了一声:行了行了,我帮你作证。回头你那份儿要是没补上,我帮你找他算账。 杨梓这才满意地笑了一下,冲魏大勋挑了挑眉:听见没?夜哥都说话了。 魏大勋连连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认命的诚恳:听见了听见了,一定补上。 白夜抱着礼盒,冲两人点了点头:行了,那我先回了。你们也早点回去。 杨梓和魏大勋一起冲他摆了摆手:白哥/夜哥再见! 白夜转身往巷子里走,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杨梓正站在灯下跟魏大勋说着什么,他笑了一声,摇了摇头,花少2的旅程一定比花少1有意思。 第847章 你是老板 白夜回到家,看着窝在沙发里抱着iPad追《海贼王》的赵小刀 “吃饭了嘛?” “吃了!” 白夜无奈叹了口气:咱俩出去走走吧,你不能总在家宅着了。 赵小刀头也没抬,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干嘛啊,我海贼还没追完呢。 白夜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歪着头看了她一会儿:你没觉得你有点变化嘛? 赵小刀终于从屏幕里抬起头来,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语气里带着几分期待和自信:是不是越来越好看了? 白夜认真地点了点头:嗯,确实很好看。他顿了顿,但是吧…… 赵小刀看他吞吞吐吐的,放下iPad,盯着他:干嘛吞吞吐吐的啊? 白夜靠在沙发里:床单没有新的了。 赵小刀愣了一下,然后了一声,拿起旁边的抱枕砸了过去:都怪你! 白夜接住抱枕,笑着点了点头:对,怪我,怪我。 赵小刀瞪着他,又气又笑,最后自己也没绷住,低头笑了一声,小声嘟囔了一句:不怪你怪我啊? 白夜把抱枕放回沙发上,伸手拉她:行了行了,起来换衣服,出去溜达一圈,晒晒太阳。 赵小刀被他拽着站起来,嘴里还念叨着:那我回来再继续追。 白夜推着她的肩膀往卧室走:回来我给你做饭,你看你的海贼,不耽误。 赵小刀被他推着往前走,嘴上嘀咕:那说好了啊。 白夜在她身后应了一声:说好了。快换衣服。 午后的阳光正好。 … 赵小刀趴在车窗边,看着窗外的高楼大厦渐渐变成稀疏的村落,又变成大片大片的田野和土坡,终于忍不住转过头来,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啊? 白夜开着车,目视前方,表情平静得很:把你带到山里面卖了。 赵小刀坐直了身子,眯起眼睛看他:你敢? 白夜偏头看了她一眼,嘴角翘了一下,又转回去看路:主要是舍不得。 赵小刀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靠回椅背,重新看向窗外,语气里带着几分故作淡定的随意:那还差不多。 白夜顿了顿,又慢悠悠地补了一句:重点是违法,违法的事情可不能干。 赵小刀刚放松下来的表情又绷紧了,伸手就要拍他:你—— 白夜赶紧提醒:开车呢,注意安全啊。 赵小刀的手悬在半空,最后还是收了回去,哼了一声,重新靠回椅背。 她安静了一会儿,看着窗外不断掠过的路牌和建筑,忽然开口:那到底是去哪儿啊?好像路过机场了。她想了想,自己反应过来了,我知道了——你想带我去农场。 白夜看了她一眼:才反应过来?也不算太笨。 赵小刀立刻回嘴:我才不笨呢!她顿了顿,又嘟囔了一句,你才笨呢,我是没想到。 白夜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认真的附和:谁说你笨,我跟他急。 “只是急啊,不拼命啊” “拼命犯不上吧太傻了” “你” 车子拐上更窄的路时,两侧的田野骤然开阔。 冬末的阳光斜斜地铺下来,把远处那个白色大棚的顶照得温润发亮。 赵小刀伸手指了指:“那个就是把?” 白夜眯眼看了一下,点头:“对。” 车越开越近,能看见门卫室的轮廓了。灰扑扑的小房子,窗玻璃反着光,里面影影绰绰有人影。白夜把车停在大门外,熄了火,推门下去。 门卫室里,一个穿旧棉袄的大爷正歪在椅子上听收音机,评书里正说到曹操败走华容道。白夜敲了敲窗玻璃,大爷一抬头,赶紧关了收音机,推门出来。 “你是干嘛的?” 白夜往大棚的方向抬了抬下巴:“随便看看。大爷,那是什么啊,大棚?老远就瞅见了。” “对,大棚。”大爷上下打量他一遍,“没什么好看的。” 白夜转头看了眼车里。他没抽烟的习惯,手套箱里翻半天,只有一瓶没开封的饮料。 大爷见他递饮料,连忙摆手,语气硬邦邦的:“不用不用,你们赶紧走吧。这不是景点,不让随便看的。” 白夜也不勉强,把饮料拿在手里,往车门上一靠,姿态松弛下来:“大爷,我不进去。我就是过年一直值班,今天才放假,开车路过瞅见这么大个棚子,好奇问问。这是种什么的?看着真气派。” 大爷一听他自报家门,神色松动了几分:“那是你媳妇啊” “不是,对象,还没结婚那,大爷,这大棚够大的啊” “可不大嘛,五千平呢。” “五千平?”白夜吹了声口哨,“那造价老贵了吧。” 大爷没接话,反倒从棉袄内兜摸出一盒烟,弹出一根递给白夜。白夜摆摆手:“不会。” “不会好啊,”大爷把烟叼进嘴里,摸出打火机点上,深吸一口,“我这戒不了。” 他眯着眼,望向那座白色大棚,烟雾从鼻孔里缓缓淌出来:“我跟你说,这大棚可不得了。说是从荷兰进口的什么智慧系统,光设备就好几百万。里头全是自动化的,浇水、施肥、调温度,全是电脑控制。”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么厉害?”白夜顺着他的话头,“大爷,这是你家的?” 大爷摆摆手,语气里带着点撇清的味道:“可不是我家的。我可没有那么败家的孩子。” 白夜笑了笑:“那大爷你觉得老板赚不回来?” “估计得赔钱。”大爷弹了弹烟灰,“成本太高了,几百万哪,得多少年能卖出来?” “赔钱的事也有人干?”白夜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是不是高端农业啊,卖得贵?都是进口的,估计国外有成功经验。” “对,绿色,没农药。听说工人进去都要消毒,无土栽培嘛,可不就不用农药。”大爷顿了顿,又吸一口烟,“但是估计不好吃。国外是国外,国内是国内,能一样吗?得因地制宜。” 白夜点点头,笑了一声:“大爷你懂的挺多啊。老板请你当个顾问都行。” 大爷被逗乐了,咧了咧嘴:“我跟施工队打听的。那老板几个月也没来看过,估计在哪潇洒呢。干啥生意不好,干农业,估计是被忽悠了。” 白夜嘴角抽了一下,但面上没动,继续顺着聊:“那这老板心也够大的,几百万扔这儿,人都不来看一眼?” 大爷吸完最后一口烟,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摁,眯着眼看了看大棚,语气里透出几分过来人的感慨:“人家有钱呗,不在乎这点。”他压低声音,“就是吧,我跟你说,你可别跟别人说。” 白夜点了下头:“大爷放心。” 大爷还左右瞅了一眼,才凑近半步:“我们村集体的土地,大家都看着呢,都等着呢。” 白夜心下了然:“照葫芦画瓢啊?不过村里的地不都小片并大片承包出去了吗?” “对,”大爷点点头,“但是有的年头短啊。不像这个,人老板一下子承包十年。” “也投资几百万?”白夜问,“你们村有实力的挺多啊。” 大爷摇摇头,朝另一个方向努了努嘴:“你看那边,一个大土堆看见没?那个也是大棚,不过是塑料的。” 白夜顺着看过去:“那个也是进口的?” “那个不是,国产的。”大爷说,“也不知道在哪学的,利用土保温,成本低,几万块钱,加上智能设备也就十多万。面积不大。”他顿了顿,“几百万不行,但是十多万成本可以啊。如果能成,大家可以学嘛。那话怎么说的——” “近水楼台先得月。”白夜接道。 “对对,就是这个。”大爷一拍大腿,“我听施工队说,好像是种什么柿子和草莓,全年都能种。一千平一年十好几吨的产量——那是多少钱啊?” 白夜笑了一声:“不对啊大爷,你刚才不说不赚钱吗?你这话矛盾啊。你这那句话是真那句话是假的啊?” 大爷把烟屁股彻底踩灭,摆了摆手:“行了行了,你们看完赶紧走吧。别让人看见,回头该说我了。” “老板不是几个月没来吗?” “老板没来,还有领导呢。” “大爷,我错了,你说话不矛盾。” “走吧走吧。” 白夜没再多留,笑着道了声谢,转身往车那边走。赵小刀从头到尾没吭声,等他上了车关上车门,她才转过头来,表情里带着几分玩味。 白夜偏头看了她一眼:“想说什么?” 赵小刀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开口:“几百万的大棚,老板几个月没来过——那老板是谁啊?” 白夜摇摇头:“我啊。” “你说你被自己手底下员工赶走了,你怎么不说你是老板?” “他也不认识,多麻烦啊。” 白夜摸出手机,翻到陈都玲的号码拨过去。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嘟嘟,农场那边一直是你联系的吧?我在农场门口那,让人说一声” “好。” 他听完,挂了电话,把手机搁在中控台上。 门卫室的大爷已经转身回去了,收音机里隐约又传来评书的声音。 … 不一会从村里方向骑车过来一个女人。估计是接了电话就过来了。 她骑得挺快,灰扑扑的电动车在路上颠出细碎的响声,远远就朝白夜这边张望。到了近前,她把车一支,快步走过来。 “老板,陈经理给我打电话了。”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啊,我爹不认识你。” 白夜摆摆手:“啊,你父亲?没事没事,挺尽职尽责的。您怎么称呼?” “老板我姓陈,陈红。” “陈姐你好。” 大爷在门卫室里听见外头动静,推门探出半个身子,一看自己闺女来了,赶紧出来。他脸上还带着点莫名其妙的紧张,走到近前先瞪了白夜一眼,又转向陈红:“你怎么来了?” 然后又扭头看白夜,“你怎么还没走啊?闺女我和你说,他就是好奇在外面看看,我可没让他进去看——” “爸,”陈红打断他,语气平平静静的,“这是老板。” 大爷愣了:“啥?” “这是老板。”陈红看向白夜解释:“陈经理同意的,他在这看看门打打更。”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大爷的表情在脸上飞快地变了一轮——先是茫然,然后是不信,接着是尴尬,最后全搅在一起成了一团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神色。他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你……” 陈红给他使了个眼色,幅度不大,但意思很明确。 大爷接住那个眼神,反应大了些,嗓门一下子抬高了八度:“老板好!你说你直接说你是老板不就好了嘛!还说什么打工回来看看——” 白夜被他这句带着点埋怨又带着点讪笑的话逗得差点没绷住,嘴角压了压才稳住:“大爷,我这不是怕你拘谨嘛。” “拘谨啥呀拘谨,”大爷搓了搓手,脸上的褶子挤在一起,嘴上还在嘟嘟囔囔,“你早说你是老板,我就请你进去喝茶了。我还跟你说那些……那些……” “那些什么?”白夜笑着问。 大爷噎住了,像是回想自己刚才都说了什么——赔钱、被忽悠、老板不靠谱——脸色越发精彩。 陈红在旁边轻轻咳了一声,大爷赶紧换了个话头:“那些……那些施工队的事!对!施工队的事!老板你要不要进去看看?我带你转转?” 白夜看了陈红一眼,陈红微微点头,说:“设备年前刚装完,年后还要试运行,老板正好看看。” 白夜把手机揣回兜里,朝大爷笑了笑:“行,那就麻烦大爷带路了。” 大爷连声说“不麻烦不麻烦”,转身去推门卫室旁边的小铁门,走路的步子都比刚才快了几分,一边走一边回头催:“老板这边走,小心脚下,门口有坎儿。” “大爷你还是在这吧,陈姐带我去就行” “好” 白夜走进那扇铁门时,抬头看了一眼头顶的白色棚顶。 冬末的阳光透过半透明的棚膜洒下来,整个空间笼在一层柔和的光晕里。 他回过头,赵小刀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下了车,跟在白夜身后。 大棚里面没什么好看的。 五千平的钢架和玻璃结构,从外面看气派,走进去就是一个巨大的、空荡荡的透明盒子。分了五个区域,设备间占了六百多平,剩下四个种植区各一千一百平,标牌上写着柿子、草莓、彩椒、蔬菜。架子上空空如也,土也没铺,苗也没栽,只有几根滴灌管子悬在半空。设备间倒是热闹些,陈红指着那几台机器简单介绍了几句——什么温控、什么水肥一体——白夜听着,点点头,也没多问。 看完了智慧大棚,陈红说:老板,库房那边也装修差不多了,过去看看? 白夜应了一声,跟着她往外走。库房在大棚北侧,隔着一片刚平整过的空地,也就是白夜预留的草地,走过去大约五十米。外墙刷成了深灰色。陈红拉开门,白夜走进去,先闻到一股淡淡的清漆味。 里面是工业化装修的风格。水泥地面打磨过,泛着哑光,墙面上半截是白色涂料,下半截是灰色护墙板,顶上的管线全部裸露,刷成统一的黑色,嵌了几排筒灯,灯光打下来干净利落。白夜扫了一圈,嘴角微微动了动——是他要的风格。 这原本是仓库,陈红一边走一边说,陈经理说改成一层活动区,二层住宅区。 一层很通透,啥也没有,因为还没布置,这个需要白夜他们自己装修,装修也是节目的看点。 上楼看看?陈红指了指楼梯。 楼梯是钢结构的,踩上去有轻微的金属回声。二楼走廊不宽,铺了浅灰色的地毯,两边一共七扇门,门牌号从201到207,整整齐齐。 都是对称的,陈红推开第一扇门,左右两边是最大的卧室。 201和207确实是最大的,面积差不多有三十平,带独立的卫生间,窗子朝南,采光很好,午后的阳光把整个房间照得亮堂堂的。 挨着大卧室的是两间双人间,白夜目测了一下,挤一挤能睡2个人。中间是三间单人间,面积小一些,但也不局促,放五个电脑桌完全没有问题。 陈红站在走廊里,把几扇门都打开让白夜看了一眼,然后站在旁边等他说话。白夜从最后一间单人间走出来,站在走廊尽头的窗户前,往外看了看。 挺好的。 对了,老板,靠近这边十户房子也租好了,住几十人完全没问题。租了一年,村长去沟通的,价格还挺公道。 她指了指那条路的方向:就在那边,走路不到十分钟。都是空置的民房,院子挺大,收拾收拾就能住人。 白夜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远处隐约能看见几栋灰瓦房的轮廓,掩在几棵光秃秃的杨树后面。 老板要不要过去看看?陈红问,看看还缺什么,我好提前置办。 白夜收回目光,摇了摇头:我就不去看了。 陈红也没多劝:“那回头我把钥匙和清单整理好,发给陈经理。 几人往回走,白夜看了陈红一眼:陈姐,你爸挺有意思的。 陈红愣了一瞬,随即笑了,笑里带着点无奈:他就那样,嘴碎,心不坏。在村里待了一辈子,见着生人话就多。要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老板别往心里去。 没有,白夜说,挺好,守着门就得有他这样的。 陈红没接话,只是又笑了笑,朝他摆了摆手:那老板慢走,有事随时打电话。 白夜上了车,关上车门,发动引擎。车子在路上调了个头,后视镜里陈红还站在库房门口,身影越来越小,最后缩成一个灰点。 赵小刀坐在副驾,等车开上主路才开口:十户房子,一年租金不便宜吧? 和我有什么关系,节目组住的,租给节目组,转手还能赚点,再黑点可以雇人给节目组做饭,盒饭。一份一份卖钱” “不是你自己的节目嘛,左手倒右手” “还有电视台啊” “…” 第848章 不信你看, 赵小刀看着车窗外越来越熟悉的建筑轮廓和路标,神色从松弛慢慢变成了疑惑。 直到机场航站楼的白色穹顶完整地出现在挡风玻璃前方,她才转过头来:来机场干嘛啊? 白夜盯着前方,语气平淡:你猜。 赵小刀眯了眯眼:谁来了?接谁啊? 白夜把车子拐进 2号停车楼,减速滑行,表情很认真地看了她一眼: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赵小刀愣了一下:真的假的? 真的,白夜点点头,骗你干嘛,机票我都买好了。 赵小刀盯着他看了两秒:没骗我? 白夜举起右手,作势要发誓:我发誓没骗你。 赵小刀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到前方停车楼,语调明显慌了几分:你不早说!我带点日常用品啊,啥都没带,连个充电宝都没有—— 买呗,白夜轻描淡写地打断她,刷我的卡。 赵小刀被他这副多大点事的语气气笑了:你还挺大气的。 她靠在椅背上,像是认命了,过了几秒才问,我们去哪啊? 白夜打了一把方向盘,找停车位,嘴里吐出两个字:你猜。 赵小刀看着他把车停进车位、拉上手刹,终于没忍住:我猜你个大头鬼啊。 白夜熄了火,拔下钥匙,转头冲她笑起来:好了好了,逗你玩的。今天是来接人的。下次我们真的来一次说走就走的旅行 赵小刀反应了两秒,然后直接伸手掐上他腰侧的软肉:让你骗我!还发誓! 白夜被她掐得缩了一下,赶紧求饶:我没说谎,我真的买机票了,也是说走就走的旅行——只不过不是和你。 赵小刀手上又加了把劲:那是和谁? 花少2啊,白夜一边躲一边笑,上午我还和他们吃饭了。 赵小刀终于松开手,整个人往后一靠,一脸无语地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最后只挤出一句:你真是—— 是什么? 是个神经病。她说。 白夜看着她:“你真的信了?” 赵小刀歪着头看他,表情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平静,突然眼神变得柔情似水:你说的话我都信啊,你说世界有鬼我都信。你骗我我也愿意,你只要开心就好。” 顿了顿 “真的,你说什么我都信,真的假的都信。你骗我,肯定有你的道理。” 她甚至还往前凑了凑,仰头看他,眼底亮晶晶的,全是“我懂事、我大度、我包容你的一切”那种柔情。 白夜眨了眨眼,反应了两秒,然后了两声,语气一下子变了:你、你来这一手?好好说话! 可是我就是在和你好好说话啊。赵小刀的声音不急不缓,甚至还带着点委屈的尾音。 白夜明显慌了,手从方向盘上拿下来,冲她摆了摆:不是,赵姐我错了。你这是第二人格上线了吗,求你了别闹,我好害怕。 这就是我啊,你不喜欢嘛,你喜欢我什么样我可以改的。赵小刀说话的时候表情纹丝不动。 白夜看着她,像是想从她脸上找出破绽,但赵小刀的眼神坦坦荡荡,真的是演技大爆发啊。 白夜两手合十冲她拜了拜:你是谁?你把我亲爱的善解人意的赵姐还给我!不管你是谁,快点消失—— 你是说我不善解人意嘛,我怎么才能变得善解人意啊? 他愣了两秒,突然眯起眼睛,上下打量她,一本正经地掐了个手诀: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何方妖孽,敢附我娘子之身?” 他越念越来劲,最后甚至手指点向她眉心,中气十足地喊: “退!退!退!” 她原本还维持着那双含情脉脉的桃花眼,嘴角挂着“我什么都信你”的温柔弧度。可当他第三声“退”出口时—— 她憋不住了。 先是嘴角抽了一下,然后肩膀开始抖,眼睛里那汪“深情”瞬间碎成了笑出来的泪花。她猛地弯下腰,笑得直拍大腿: “哈哈哈哈哈哈你神经病啊!什么退退退!还有你那个结印手势是什么鬼,火影啊你!” 她抬起头,脸都笑红了,伸手去推他肩膀: “我好不容易演一回温柔贤惠,你搞这一出!退你个头!过来让我打一下!” 白夜愣了一瞬,放下手,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走了啊,我跟你说,刚才你第二人格上线了” “去一边去,我演的怎么样。” “啊,你演的啊,那太好了,” 白夜眼神里带着一丝认真、一丝后怕,声音也低了几分: “你不知道……刚才有一瞬间,我真的以为你被什么东西附身了。” 她愣了:“啊?” 他看着她,语气里没了玩笑,全是实实在在的担忧: “你平时哪会那么说话啊?那么柔、那么乖、说什么都信……我差点就要去翻《茅山术法》了。你演得太像了,我心脏都揪了一下。” 她眨眨眼,突然有点心虚,抬手摸了摸鼻子: “……我演得有那么好吗?” 他叹了口气,声音闷闷的: “好到我都忘了那是演的。我当时就想,完了,我娘子是不是中邪了,怎么这么温柔……我差点没吓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赵小刀反应过来:“你又来演我是吧,计中计中计” 白夜继续:“你没事就好,我就放心了” 赵小刀拍了白夜一下:“好好说话” 顿了一下“不对,这词怎么这么熟悉啊,还有谁是你娘子啊” “人来了” 白夜下车快步迎上去,伸手摆了摆:这边这边。 来人拖着行李箱走过来,到了近前摘下墨镜,露出一个笑:很荣幸啊,老板亲自来接我。 白夜接过他手里的行李箱,语气随意:正好顺路。王导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王正宇笑着点点头,目光往白夜身后扫了一眼,看到赵小刀正从副驾那边绕过来,礼貌地打了个招呼,赵老师好。赵老师也是刚下飞机嘛? 他显然以为白夜说的正好顺路是来接赵小刀。 赵小刀站定,朝他点了点头:你好。 白夜把行李箱拎起来往后备箱放,一边盖盖子一边介绍:这是王正宇,向往的农场导演。这是赵小刀,我们综艺第一位嘉宾。 赵小刀听明白了,表情客气了几分:导演好。 王正宇摆摆手,语气里带着点不好意思:我还不是导演呢,项目还没正式立项。 白夜关上后备箱,拍了拍手上的灰,接过话头:马上立项就是了。 他看了王正宇一眼,对了,你去现场看了吗?要不要过去看看 年前我就去过了,王正宇说,挺好的,比我预想的好。那个大棚,还有旁边的库房改造——可拍的太多了。 白夜点点头,余光瞥见到门口又涌出来一批人,拉开后座车门:车上说吧, 王正宇弯腰上了车,赵小刀也回到副驾。白夜绕到驾驶座坐进来,发动引擎,车子缓缓驶离航站楼。 车上了主路,王正宇从后座探了探头:老板,我刚听你说第一位嘉宾——赵老师已经确定参加了? 没签约,白夜看了一眼副驾的赵小刀,口头协议,她跑不了。 赵小刀转头瞪了他一眼:谁跑了? 白夜笑了一声没接话。 赵小刀回过头,胳膊搭在座椅靠背上,看着后座的王正宇:王导,你为什么叫他老板啊? 王正宇笑了笑,解释道:我是跟着陈经理叫的。她总是、的,我也就跟着叫了。 陈经理?赵小刀眨了眨眼。 白夜插了一句:嘟嘟。替我对外联系工作,外面都叫她陈经理。 王正宇在后座继续说:白总是节目制作人,投资人也确实是老板。而且我公司他有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点自嘲,不过我们现在就是一个草台班子,最大的资产就是和白总合作的项目。 “我相信姐的眼光。” 赵小刀转过头,意外地看了白夜一眼。那眼神里带着点重新打量他的意思——没想到他还在外面投了公司。 白夜瞥见她的目光,嘴角动了动,语气里带着几分随意的坦白:合作嘛,战略合作是最好的。我还投资了马冬马老师的公司,百分之十。 他借着等红灯的功夫,转头扫了一眼后座又看回赵小刀,这可是公司的商业秘密,你们可别出去瞎说。 王正宇立刻接话:不会。 赵小刀却嗤了一声,重新靠回椅背:谁瞎说啊。别以为我不知道,网上一查就查得到。 白夜明显愣了一下:这你都知道? 赵小刀下巴微微抬起来,语气里带着点藏不住的小得意:之前我可能不懂,但去年我刚刚开了工作室,了解了一下。 白夜像是被这句话提醒了什么,方向盘上的手指轻轻敲了两下,语气忽然变得殷切起来:你工作室要不要我投资啊?百分之十就好,一样战略合作。你想想,你以后签新人了,是不是需要上综艺?和我合作的综艺有多少,你算算。 赵小刀被他这股子热情逗得笑了一下,但很快又摆摆手:我自己还没怎么回事呢,我签什么新人啊。 别后悔就好。 赵小刀干脆利落地回了一句:放心,不后悔。 白夜没再继续,只是摇了摇头,像是有点惋惜。后视镜里,王正宇低头在手机上打了几个字,嘴角带着看热闹的笑意,但什么也没说。 赵小刀瞥见路牌不对,抬起头往外看了看。 不对啊,她坐直了身子,不应该上高速吗?你这是去哪? 白夜打了把方向,车子拐进一条更窄的马路,两侧开始出现零星的农家院招牌:带你去蹭饭。 蹭饭?赵小刀一脸懵。 白夜朝后座努了努嘴:你不会以为王导是来玩的吧? 王正宇在后座适时接话:来见面的,之后就建组筹备了。 和谁见面?赵小刀回过头问。 黄老师。白夜说,我们需要一个厨师。今天来试试黄老师的手艺,当然了主要是看黄老师能不能用好农家大锅,烟火气嘛 赵小刀的目光从后座移回白夜脸上,眼神里带着一种很明显的意味——你自己不就是厨师吗? 白夜瞟了她一眼,像是读懂了她的表情,摇了摇头:我可不想整天在厨房里忙活。烟火缭绕的,那不是我向往的生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一点得意,吃我做的饭,可是很贵的,一般人吃不到。也就小岳岳想法设法蹭了几次。 说完他还特意朝赵小刀挑了一下眉。那意思不用翻译也很清楚——你吃了一周我做的菜了,偷着乐去吧,多大的福分啊。 赵小刀被他那个挑眉弄得又好气又好笑:嘚瑟。 实话。白夜说,语气坦荡得很。 车子继续往前开,路边开始出现一些挂着红灯笼的院墙,远远的能看到一个青砖灰瓦的小院子,门口停着好几辆车。白夜放慢车速,往院子里看了一眼,找车位。 …… 白夜推开院门走进去,一眼就看见院子里的小石桌旁坐着个扎马尾的小姑娘,正低头逗一只橘猫。他脱口而出:黄老师,多多也来了? 黄雷从厨房门口探出半个身子,围裙上还沾着面粉,看见白夜就笑了:她知道你来,她非要来。拦都拦不住。 白夜走过去,蹲下身跟多多平视,语气很自然:多多想吃冰淇淋吗?让小刀姐姐带你去买。 多多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但还是先扭头看了黄雷一眼。黄雷冲她点点头:去吧,少吃点。然后看着赵小刀“麻烦你了小赵。” 多多立刻站起来,赵小刀已经会意地走过去牵她的手,一大一小两个人穿过院子往外走,多多还在回头问:姐姐你喜欢猫吗?我家里有两只……声音越来越远,院门吱呀一声合上了。 院子里安静下来。黄雷靠在门框上,看着白夜,脸上的笑收敛了几分,变成一种你可真行的表情:就怪你。 白夜一脸无辜:当初是你自己去喝酒,让我带孩子的啊。可没告诉我注意事项。 黄雷被噎了一下,摇了摇头,转向王正宇:老王能喝点不?小白吃饭不喝酒,我跟他喝不到一块去。 王正宇笑着点头:能喝点,不多。 白夜不干了,从石凳上站起来:啤酒不是酒啊?你看不起喝啤酒的?再说我今天开车来的。你带孩子来的,喝什么喝啊 黄雷懒得搭理他,冲他摆了摆手,转身往厨房走:和你说不明白。老王进来搭把手? 王正宇看了白夜一眼,笑着跟了进去。 白夜一个人站在院子里,冬末的风吹过来,带着厨房里飘出的葱油香味。他低头看了看石桌上那只刚才被多多逗过的橘猫,猫正舔爪子,对他爱答不理。 厨房里传出黄雷和王正宇说话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听不清内容,偶尔夹着笑声。白夜靠在椅背上,仰头看了看天。 … 菜端上来的时候,白夜扫了一眼桌面——粉条圆白菜冒着热气,辣椒炒肉油亮亮的,油焖春笋码得整整齐齐,清蒸鲈鱼上铺着葱丝和红椒丝,拍黄瓜看着就脆生,还有一盘金银蛋炒饭,米粒分明,蛋碎金黄。 白夜的目光在桌面上转了一圈,暗暗松了口气。幸好没有排骨炖豆角——这豆角他到底是吃还是不吃啊。 黄雷招呼大家:来来来,尝尝。我还是第一次用这个大铁锅。 多多已经坐到赵小刀旁边,闻言抬头认真地说:爸爸不对,你之前做过。节目里你做过几次 黄雷愣了一下,随即从善如流地改口:对,节目里做过。不过没那么正式——这桌菜我是按正经菜单来的。他拉开椅子坐下,给自己倒了杯啤酒,又给王正宇满上,举了举杯,欢迎各位,都别客气。 白夜夹了一筷子粉条圆白菜送进嘴里,嚼了两下,没说话,又夹了一筷子。 黄雷看着他:怎么样? 白夜咽下去,端起饮料杯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说:还可以,大铁锅比小锅炒的有锅气。 就还可以?黄雷不满地敲了敲桌子。 夸你呢,白夜又夹了一筷春笋,我一般不轻易夸人。 多多捧场:“爸爸很好吃” 黄雷被多多一句爸爸很好吃哄得眉开眼笑,脸上的褶子都舒展了几分,拿筷子给闺女夹了块鱼肉,嘴里还不忘挤兑白夜:还是我闺女捧我场。小白你不爱吃可以不吃,厨房里还有菜,正好我也尝尝你的手艺。 白夜正夹一筷辣椒炒肉,闻言摆摆手:以后会有机会的。 以后是多久以后?黄雷追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不依不饶的意味,每次都以后,我听了好几回以后了 白夜没理他,看了看赵小刀,挑眉,潜台词就是你看我没说谎吧,一般人吃不到我做的菜。 … 第849章 首播。 白夜站在院门口,看着黄雷倚在车门边等代驾,整个人晃晃悠悠的。多多站在他旁边,小手拽着爸爸的衣角,仰着头跟白夜挥手。 真的不需要我送回去?白夜又问了一遍。 黄雷摆了摆手,舌头有点大:不用了不用了,叫个代驾就好了。 我的意思是,白夜往前半步,语气认真了点,我送多多回去,你自己等代驾。这一时半会也不来啊。 黄雷一听,酒醒了一半似的,瞪着眼睛看白夜:嘿,我闺女当然是和我一起了! 多多仰起小脸看了看她爸,又看了看白夜,然后轻轻拽了拽黄雷的衣角,声音软软的:我陪着爸爸。 白夜盯着她看了两秒,没再坚持。 多多松开她爸的衣角,朝白夜这边走了两步,认认真真地挨个打招呼:白夜哥哥再见,小刀姐姐再见,王叔叔再见。 他弯下腰,冲她摆了摆手:多多再见。过段时间在带你吃冰淇淋 多多用力点了点头,又跑回黄雷身边。黄雷冲白夜挥了挥手:慢点开车,老王下次继续喝啊。 白夜拉开驾驶座的门。王正宇已经在后座坐好了,手机屏幕亮着,大概是在回工作消息。 白夜发动车子,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王正宇:王导,送你去酒店? 王正宇抬起头:行,麻烦了。 白夜点了点头,挂上挡,车子缓缓驶出巷口。 白夜开车送到王正宇到附近酒店,下一步他就要招兵买马建设团队了。 白夜以为自己就够黑的。没想到这个浓眉大眼的比自己还黑。 白夜吃饭的时候和他聊了一下。 他说也没有团队,都是导演制片编剧核心人员,才10多个人。 而且以后也不打算建设,都是一个项目一个项目的合作。工作室核心人员最多也就20,也就是交社保的也就20多人。其他的都是项目临时工。摄影团队、灯光、录音、后期,全是项目制临时搭班子。做一个项目拉一拨人,做完就散。 白夜以为自己是轻资产,结果大家都是轻资产。临时工,劳务派遣,谁发明的啊,真的是节约成本。 … 两人又过了几天没羞没臊的生活, 正月十二这天两人正吃早餐,白夜接到马冬的电话。 “小白,喜剧人晚上播出,你发微博宣传一下。首播收视率可是很重要啊” “好” “别忘了有对赌的” “行我知道了,放心” 白夜挂了电话。 赵小刀正端着豆浆喝:用不用我帮你宣传一下? 白夜摇了摇头,把油条放下,拿起手机:不用,我自己来就行。 ,他打开微博,想了想,开始打字。 各位好,我是白夜。 由我代班主持的全新节目《喜剧人》,今晚将正式与大家见面。 坦白说,我是很紧张的。原来的主持人是马冬马老,我何德何能代替他啊。可是机会来了——他割眼袋了。 我就是临时代班主持。算了,说实话吧,我就是旱鸭子上架。我认为我一点都不喜剧,在那么多喜剧人面前,紧张是真紧张,但期待也是真的期待。 我觉得我主持工作还不错。 让专业的人尽情发光,让每一位登台的喜剧演员被看见,让屏幕前的您,能笑得畅快。 今晚8:30,蓝台播出。 对了,有惊喜啊。 敬请指教。 白夜把打好的文案又读了一遍,改了两处标点,然后点下了发送。他把手机放在桌上,重新拿起那根油条。 赵小刀放下豆浆碗,看着他:有惊喜?什么惊喜? 白夜咬了一口油条,嚼完咽下去,慢悠悠地说了一句:惊喜就是——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赵小刀白了他一眼,没再追问,低头继续喝豆浆。拿起她自己刷评论。 很快评论就刷出来几百条。 --- @土豆炖白菜: 啊啊啊啊啊啊啊终于来了!!!今晚谁拦我我跟谁急!!!电视开最大声,手机平板全打开,弹幕刷爆!老大你等着,我把全家老小都按在电视机前了!!! @为白夜撞南墙: 我不活了我不活了我不活了!!!第一次主持!!!今晚就算天塌下来我也要看完!!!小白你尽管说,我负责把全网热度给你顶上去!!! @我是最聪明的: 必须看?!什么叫必须看!!!是死也要看!!!请假了!推饭局了!手机静音了!今晚全世界只有白夜和《喜剧人》!!! @熬夜冠军: 已经提前三小时蹲在电视机前了!!!遥控器藏起来了,爸妈都安顿好了,狗都哄睡了!!!老大,你只管上场,收视率我们包了!!! @白夜新歌什么出: 啊啊啊啊啊等这一天等得我头发都白了!!!今晚弹幕区我要刷到系统崩溃!!小白冲啊!!!你是最棒的(大声嘶吼)!!! @白夜全球后援会: 通知:今晚X点,全体成员准时上线。电视开起来,弹幕刷起来,热度冲起来。排面必须拉满!!!不到场的一律开除粉籍!!!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今天也发疯: 我不吃饭了!不洗澡了!不睡觉了!今晚就一件事——看电视!!!谁要是剧透我跟他拼命!!!小白冲鸭啊啊啊啊啊!!! 赵小刀看着满屏的感叹号和咆哮体,差点被一口豆浆呛住。 她放下杯子,转过头上下打量了白夜一遍:“你粉丝这么疯狂啊?” 白夜面不改色,淡定地擦了擦嘴:“已经很控制了。但是架不住人多啊,快一亿粉丝了。” “也对哈” 白夜摆了摆手: “这里面水分大着呢。很多人是奔着抽奖来的” “那也有不少真爱粉吧?”赵小刀问。 白夜叹了口气: “有一批是第一粉丝。谁粉丝多她们就粉谁,主打一个打不过就加入。哪天我掉粉了,她们跑得比狗还快,转头就去粉下一个了。我就一临时打卡点。” 顿了顿: “我粉丝群里全是骂我的,特别是学生粉,因为过年我统计了一下成绩,她们以为我发福利那,结果是试题” 赵小刀听完直接愣了两秒,然后乐了: “骂你也活该,大过年你给人发试题??你也太损了吧!!!” 白夜一脸理所当然,甚至还带着点骄傲: “那怎么了?我可不想她们天天追星把成绩追没了。到时候考不上大学,回头怪到我头上,我冤不冤?” 他往后一靠,语气里透着一股“我为这个家操碎了心”的劲儿: “我们群里还有各种学霸总结的学习大法,各科技巧,嘟嘟自己都看过,还专门请教过金牌教师帮着把关。高中、考研、考公,各种资料应有尽有,全是干货。” 顿了顿补充, “可以说是一个学习群也不过分,嘟嘟说很多家长感谢我,说比补课有用,当然有用了,一个主动一个被动。” 赵小刀原本还在笑,听到这儿眼睛忽然亮了,凑过来: “你发我一份呗。” 白夜上下扫了她一眼: “你干嘛?虽然高考不限年龄,但你能学得会嘛?你弟弟也用不上这个啊。” 赵小刀一巴掌拍在桌上: “你什么意思啊你!我是给我粉丝群里的学生准备的!她们天天喊姐姐,我也得替人家负责吧?” 白夜摆手,语气认真起来: “没有。” 赵小刀软下来,眨眨眼:“别那么小气嘛——” 白夜正色道: “不是我小气。那是人家粉丝们自己整理的劳动成果,版权归她们,我就是个搬运工。我不能私下分享给你,这对整理资料的人不尊重。”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 “不过群里全是公开共享的,加群就能取。你让你粉丝自己加呗,正好还能给我涨几个粉。” 赵小刀眯起眼:“所以你绕这么大一圈,还是想让我给你引流?” 白夜举起豆浆杯:“合作共赢嘛,你的不就是我的,我的不就是你的,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谁和你一家人啊,” “下了床说话就是硬气” “你闭嘴…” “急了急了” “去一边去” 说完就要走了 “你回来” “干嘛?认错啊,晚了” “你把碗刷了,” “你…” “别想蒙混过关,” “呵呵…” 白夜趁着赵小刀在厨房刷碗的功夫,自己拿起手机翻了翻评论区。 看看到的评论都很正常—— @今天也要早睡: “喜剧人?是那个某宝上抢票抢到崩溃的节目嘛??我蹲了三次都没抢到,你告诉我今晚电视就能看???” 白夜飞快回了一条:“对,电视免费,不用抢。” @吃瓜群众: “这节目阵容是不是有赵老师?还有老郭?你站中间不慌吗?” 白夜打字:“慌。” @二哈我的宝贝: “什么惊喜啊???最烦你们这种说话说一半的!!!你要是最后告诉我惊喜是‘节目准时播出’,我顺着网线去打你。” 白夜赶忙回复:“惊喜是——我不告诉你,自己看”” @白夜歌迷后援会: “小白!元宵晚会上不上啊??有没有新歌???你上次那首《万疆》我都循环八百遍了!” 白夜看到这条愣了一下,打字: “元宵晚会没我,但是节目也很精彩,我会在电视前看。” 白夜正慢悠悠地打字回评论,突然手指一顿。 屏幕上刷拉一下冒出来一排—— @今天杀疯了: “回我回我回我!!!白夜你看我一眼!!!” @白夜你欠我一张签名: “啊啊啊回我!!我头像是你丑照你不回我就发超话!!” @吃瓜不吐籽: “楼上够狠,白夜你快回她吧,我不想在超话看见你的表情包。” @今天也在等翻牌: “白夜白夜白夜!!翻我一下我能吹一年!!!” 不一会#白夜主持喜剧人#就上了热搜, 而且,点进去之后,场面比想象中大多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刘桃转发:“期待[比心]” 美娜转发:“我看一下你会不会嘴瓢,我赌会。” 再往下翻,跑男团那边齐齐转发了—— 邓朝:“小白主持,必须支持!加油!” 杨影:“准时收看,白夜冲呀!” 宝宝:“兄弟,好好干!” 陈贺:“来了来了,准备好笑了。” 李沉:“支持白夜!” 小岳岳转发了,配文:“小白,我今晚看看你紧张不紧张,嘿嘿。” 小撒也转了:“小白,作为过来人告诉你——嘴瓢了别停,继续往下说,观众看不出。” 合作的都自发的帮他宣传了。 赵小刀洗完碗擦着手走过来,拿起手机翻了翻热搜,眉头一挑: “我觉得我还是发一个比较好。” 她瞥了一眼白夜,语气里带着点无奈:“我要是不发,我感觉我要被骂。” 白夜明白她的意思。粉丝是最容易被带节奏的——谁转了谁没转,谁帮了谁没帮,都能被解读出一出大戏。到时候“白夜主持节目赵小刀都不帮忙宣传”“两人关系破裂”这种标题准得满天飞。 他点了点头,没拦着:“发吧,确实该发。” 赵小刀低头开始打字,白夜这边却赶紧摸出手机,翻到陈都玲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一声就接了。 “你在干嘛呢?”白夜问。 “我在看热搜啊——” “你看到了?” “我的手机都炸了,我能看不到嘛!粉丝群刷屏刷得我眼都快花了,都在问…” 白夜赶紧打断她。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啊?” “你在粉丝群里说一声——”白夜放慢了语速,语气认真,“千万别骂没转发的。大家还在春节假期,人家陪家人、走亲戚、没上网,都很正常。不转发也没关系,不影响任何朋友关系。”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对,千万别绑架别人。因为我也不愿意帮别人宣传,所以更不能让我的粉丝去要求别人。” 陈都玲在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语气一下子正经起来:“明白了老板。我马上发群公告,让大家理智支持,不拉踩、不绑架、不催别人转发。” 白夜松了口气:“行,辛苦了。” 挂了电话,他转头看了一眼赵小刀——她已经编辑好了微博,正举着手机给他看: “我这么发行不行?” 屏幕上写着: 赵小刀: “今晚八点半点,看白夜。他嘴瓢了算我的,表现好算他的。准时见[狗头]” 白夜看完,笑了一声:“你这文案——到底是夸我还是损我?” 赵小刀按下发送,头也不抬:“你自己品。” 白夜看着她的页面跳出“发送成功”的字样,默默把自己的手机也调成了静音。 … 晚上八点半,赵老师和陈小二一起出现,网上就炸锅了,白夜和赵小刀正窝在影音室里看节目那,他觉得他还不够自然,还可以更好,。 陈都玲发消息上他看热搜。 热搜第一,红的发紫的那种—— #陈小二赵老蔫同台喜剧人# 点进去一看,评论区已经疯了: @我是帅哥: “???陈小二和赵老蔫???这阵容你放在《喜剧人》???导演你脑子被门夹了吧??这应该在春晚那天播啊!!!” @先不哭: “我哭了,真的哭了。这俩同台,我爷爷能从床上蹦起来。导演你赔我眼泪。” @初二四班学习我第一: “陈小二吃面,赵老蔫卖拐——这俩要是能同框演一个,我直接把电视供起来。” @加班狗: “你早说有这个,我除夕那天请假回家看春晚啊!现在你告诉我放《喜剧人》?我年假都休完了你跟我说这个???” @先不聊了: “不行,我不看。我就要留着,当春晚重播看。你们播你们的,我囤着过年。” 很快白夜就接到马冬的电话, “实时收视率破3了,破3了,我们成功了” … 同一时间,各大地方卫视的负责综艺节目会议室里,气氛微妙。 芒果台·会议室 “为什么没抢到啊???” 总监把文件往桌上一拍,声音里带着三分愤怒七分不甘。 旁边负责联络人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我们已经很努力了……诚意满满” 总监瞪了他一眼:“诚意满满选了蓝台” “……他们是收视率对赌,我们没有这个” 番茄台 “是不是……我们报价太低了?” 制片人盯着手机热搜,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旁边有人接话:“不是报价问题吧?我听说人家那边给的创作自由度特别大,他们团队全权负责,蓝台啥也不管,剪辑都不管,” 制片人沉默三秒:“咱们也能说随便啊。” “但咱们说的时候,咬着后槽牙说的,人家是真心说的。咱们还要插手比赛那” 首都台·休息区 几个人围着手机看热闹,气氛倒是轻松不少。 “哈哈哈哈哈你看这个热搜,网友说‘留着春晚看’,笑死我了。” “咱春晚要是有这阵容,也不至于年年被骂啊。” “别说了别说了,再说心酸了。赶紧看看人家今晚收视率多少,咱也好写个报告,题目就叫《论头部喜剧资源对平台声量的决定性影响》。” 荔枝台·总监办公室 总监把手机往桌上一搁,看了半天,最后憋出一句: “咱们也搞个喜剧节目吧。” 旁边助理小心翼翼地问:“那……咱们请谁?” 总监想了想,盯着热搜上那两个名字,长叹一口气: “……老郭是不是和孟飞关系不错,让孟飞问问” 而与此同时—— 某地方台的小编导默默发了条朋友圈: “今晚全台统一行动——看《喜剧人》。别问为什么,问就是学习。我盲猜喜剧节目要疯狂立项了。” 配图是一张白夜主持《喜剧人》的海报。 底下一排点赞,全是各大卫视的同行。 … 第850章 什么牌 节目播完,最后有一个巨大的二维码。这个是第一期节目现场观众给白夜主持打分。 赵小刀扫了一下二维码,对白夜说:“你获得了529呀,这算是高分嘛” 白夜摇了摇头:“当然不算,也不算低分,最高分是500人都投最爱,也就是1000分,最低分是-1000” 赵小刀看着手机:“那还不算啊,已经很高了,哇还可以看到详细数据啊” 赵小刀点了点,仔细看了看那些分类 345个人投了“爱你”, 25个人投了“喜欢”, 0人无感, 74个人选了“想快进”, 还有56个人毫不犹豫地砸了“臭鸡蛋”。 赵小刀看着那个“臭鸡蛋”数字,皱了皱眉:“最后这56个臭鸡蛋,是不是有点狠了啊?” 白夜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得很:“有爱就有恨,很正常。你要给人讨厌你的权利。” 赵小刀意外地看了他一眼,像是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你还挺大度。” 白夜解释:“这不是大度,这是想明白了。全世界都喜欢你,那你是人民币。但人民币还有人嫌它脏呢。节目组既然要放这个实时打分,就他们就要接受不怕差评。我也一样。你要是只让人夸不让人骂,那叫自嗨,” 白夜伸手拿过她的手机,点了两下:“点开看看,有没有熟人。” 赵小刀愣了一下:“这还能点开看详细资料啊?” 白夜随手点开一个投了“喜欢”的头像,页面跳转,显示出基本信息:“你看,可以的。黑龙江人,女,28岁,还有网购喜好——刚刚买了曲奇饼干。” 赵小刀凑近看了一眼,表情里带着几分说不上来的微妙:“是不是有点尴尬啊?这么多人看得到。” 白夜摇了摇头:“这个是她们自己设置的。如果不愿意公开,可以开隐藏功能。” 他又点开一个扔“臭鸡蛋”的头像——页面只显示三个字:未公开。他把手机递回给赵小刀,“你看,点不开的。他选择了不公开。” 赵小刀接过手机,低头看了看那个“未公开”的页面,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那还行,不然发生网暴就不好了。” 白夜重新靠回沙发里,语气随意得很:“节目组提前都告知过的,愿意公开就公开,不愿意就算了。这套打分机制的核心是趣味性,不是拿来给人当靶子的。” 他说着看了一眼屏幕,节目已经播完了,字幕正缓缓滚上去。 她低头又看了一眼那个打分页面,嘀咕了一句: “……为什么电视机前的观众投不了票啊,你们应该设置一个网友投票,更有互动性” 白夜猛地回头:“你不是现场观众啊,你投不乱了,你们把淘汰的人投到最高,那会有争议的。” 赵小刀点点头:“也是”。 她点开热搜,看看大家都怎么说的, 手指往下划了两下,直接就看到了一个词条—— #白夜 529# 她愣了一下,转头看向白夜,表情复杂:“你上热搜了,词条叫‘白夜 529’。” 白夜凑过来一看,嘴角抽了抽:“……这什么奇怪的热搜,不知道的还以为我高考考了529分。” 赵小刀点进去,评论区已经热闹得很了: @现场观众小李: “529分,345个爱你,74个想快进,56个臭鸡蛋。白夜老师,这个成绩单比我大学期末还详细。” @今天也在吃瓜: “56个臭鸡蛋是谁扔的!站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你!白夜主持的多好啊!” @白菜爱土豆: “345个爱你是真爱的,74个想快进是能忍的,56个臭鸡蛋是真实存在的。这个数据很真实,没刷没控,我反而觉得靠谱。56个臭鸡蛋应该是想试试看,反正白夜又不淘汰。” @数学课代表: “我来算一下:345×2 + 25×1 + 0×0 + 74×(-1) + 56×(-2) = 690 + 25 - 74 - 112 = 529……我算的对吧” 底下立刻有人回: “你小学可以毕业了” “别算了别算了,脑壳疼,” 赵小刀低头又刷了两下,看到一条评论突然笑了—— @路人甲: “世上最透明的综艺节目诞生了,实名投票,还可以搜到投票人的个人信息,淘汰了也无话可说。这个设定太棒了” 她把手机怼到白夜眼前:“你看,人家说太棒了” 白夜看了一眼,笑了笑:“那挺好,说明我没白干。” 白夜伸了个懒腰站起来,朝门外走去,走了两步又回头补了一句:洗洗睡去,今天可以睡个好觉,我看到了很多很多金子在向我走来。 赵小刀靠在沙发上,看着他那副数钱数到手软的模样,忍不住好奇地问了一句:对赌你们赢了能赚多少啊? 白夜站住了,想了想,又走回来在沙发边缘坐下:具体我也不知道,最高是八成。插播广告是看收视率的,15秒广告可能十多万,也可能上百万。赵小刀来了兴趣:冠名是多少? 打包四个亿。 特约呢? 乱七八糟的加一起1.5个亿。 赵小刀在心里算了一下:插播五千万……那最起码不就是六个亿?八成就是四点八个亿。 白夜摇了摇头:不止。还有网络版权,爱优腾狐乐五大平台一起,一家四千万。 赵小刀声音都颤了一下:八个亿……八成就是六点四个亿。 白夜靠在沙发里,语气平淡得像在聊今天天气:是破四才有八成。 他顿了顿,没有哪个节目第一季平均收视率可以破四。 赵小刀眨了眨眼,追问了一句:那你预估呢? 白夜想了想,语气里带着几分务实的判断:破三就烧高香了。五点六个亿,我公司占了三天,才一点六八亿。忙了一溜十三刀,也没分多少钱。 赵小刀看着他,沉默了两秒,然后说了一句:你那语气,说得好像一点六八个亿不是钱似的。 白夜被她这话逗笑了,:是钱,但离我的目标还差得远。 他顿了顿,又坐了回去,像是在认真盘算,还有这1.68亿是收入,不是利润。还有制作成本,一个亿的制作成本,我占比30%就三千万的投资。 赵小刀听完,琢磨了一下:那怎么也要一个亿以上吧。 白夜点了点头:那倒是。不过一个亿的话,我只能能拿七千万。 赵小刀愣了一下:为什么? 白夜靠在沙发里,掰着手指跟她算:因为我占股七成啊。还有三成是老何的,他啥也没干就拿了三千万。 他放下手,补充,不过不能那么算——冰箱也是我啥也没干,都是他干的活,还有他的名头。没有他的名头,谁会跟我一个毛头小子合作! 赵小刀听到毛头小子三个字,忍不住接了一句:你也知道你是毛头小子啊? 白夜转头看她,语气里带着点不服气的调侃:嘿,是不是,你不知道嘛 赵小刀气坏了,伸手拍了他一下:说说就下道! 白夜笑着往后躲了一下,靠在沙发另一头,理直气壮:又没有外人在。 他补了一句,声音低了几分,在你面前,我还装什么。 赵小刀瞪着他,看了两秒,然后自己也笑了,摇了摇头,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突然赵小刀愣了好几秒才缓过神来,然后掰着手指头算了一遍,声音都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颤抖:所以你一个项目就能赚一个亿?那你去年到底赚了多少钱啊? 白夜靠在沙发里,语气随意得很:我不知道,因为没结账。不过我可以和你说说今年有什么项目——冰箱第二季、客栈第二季、向往的客栈第一季,和唐焉合作一个综艺,还有一个侦探综艺。我自己参加的就不算了,又不是我们制作的。 赵小刀掰着手指头数了数,眼睛越睁越大:那不是要五个亿?算上你歌版权和上综艺的收入……你最起码六个亿啊! 白夜摇了摇头没好气道:不交税啊? 赵小刀:一半那也有三个亿啊!今年福布斯名人榜你不得是第一名啊? 她想了想,又摇了摇头,不对,14年你也是第一名啊,为什么你没进前十?今年周董排第一才收入1.5亿 白夜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解释:因为这些都是公司收入,又不是上市公司要公布财报的。我又没有代言,他们拿不到数据,只能估算。 赵小刀看着他,表情复杂,沉默了好几秒才开口:我什么时候才能赚你那么多钱啊,我干了九年了,没有你一年,不对,没有你一个项目赚得多。我懂了,你为什么不接代言了,自由自在多好,想穿什么就穿什么,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怎么说话都行,好羡慕你啊 白夜看着她那副认真盘算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下,语气里带着几分随意的认真:你也可以啊,我养你啊。 赵小刀抬了抬下巴,语气里带着几分独立和傲娇:不用,我钱够花了。 …… 白夜刚擦着头发从浴室走出来,手机就响了。他瞥了一眼屏幕——马冬。接起来的时候语气里还带着几分刚洗完澡的慵懒:喂,马老。 马冬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几分压不住的兴奋:小白,第一期收视率,你猜多少? 白夜在床边坐下,把毛巾搭在肩上,语气平淡得很:马老,您快点吧,别卖关子了,有事直接说。 马冬在电话那头了一声:你怎么一点不好奇啊?一点兴奋劲头没有 3.4,我知道了。当然兴奋不起来。白夜说着,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马冬明显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的?我也是才拿到数据。 白夜放下水杯,语气里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解释:我有熟人啊。你忘了我参加过几次跑男?还不认识点人了? 马冬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也对。平均收视率3.4,最高4.5。保持住的话,说不定真的能破4。 白夜靠在床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清醒的判断:想什么好事呢?后面可没有赵老师他们了。稳定破3就挺好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马冬在那边想了想,声音里带着几分赞同:也对。后面没有赵老师了。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第一期这个开局,已经很不错了。你好好休息吧,后面还有硬仗。 白夜应了一声:行,我知道了。马老您也早点休息。 … 与此同时,老郭家书房里,他拿着手机看了半天,屏幕上的数字还在眼前晃。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像是回过神,转头看向正在旁边剥橘子的媳妇。 这我们有1.5份额的,就是八千万啊。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恍惚,我去年主持、商演、影视综艺,才收入两千万。一个综艺投资就能赚八千万,顶我四年。 王卉剥橘子的手停了一下,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继续剥。 老郭靠在椅背上,像是在自言自语:我们德芸社辛辛苦苦演出一年,才赚多少钱啊?还是影视行业赚钱。卖票赚不了多少钱。 他顿了顿,像是忽然想到什么,又补了一句,卖票也能赚钱,歌手开体育馆的演出,几万人。北展才几千人,小园子才几百人。 王卉把剥好的橘子递给他,语气平淡得很:嗨,你又不是没干过,三笑才子佳人,不赔钱了嘛 王卉把剥好的橘子递给他,语气平淡得很:嗨,你又不是没干过,那什么《三笑才子佳人》,不赔钱了嘛。 老郭接过橘子,掰了一瓣塞进嘴里,嚼了两下才说话:哪壶不开提哪壶。那不是经验不足嘛。 王卉擦了擦手,靠在椅子上,想了想,问了一句:那要不要和白夜那孩子打好关系啊?请人吃个饭啥的。 老郭摇了摇头,语:保持现状就好了。不然以为咱们赚钱了巴结他呢,太掉价了。小岳岳和他关系不错,听岳岳说去他家蹭了几次饭了。还有他和于老师关系不错,去马场去了好几次了。 王卉想了想:那马冬呢? 老郭点了点头:这没事,可以多走动走动。 王卉又问了一句:白夜是怎么想到和马冬合作的? 老郭靠在椅背上,像是在琢磨这事儿:我哪知道啊。不过小岳岳说过,还有他上次去看我们演出也提过一句,说什么专业的人干专业的事。可能是他参加《歌手》,先想到了这个项目,然后才找的马冬团队。 王卉沉默了一会儿,感慨了一句:你说咱们怎么想不到呢? 老郭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服气:可能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吧。人家毕竟是专业院校毕业的,科班出身。 王卉听到这儿,话锋一转:老二可不能跟老大一样不读书了。读书还是有用的。怎么也要大学毕业 老郭点了点头:听你的。老大那时候不是缺人嘛,现在又不缺人了。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也得看孩子是不是那块料。我听岳岳说,白夜和小撒两个人都是过目不忘。 王卉接了一句:对,前段有个热搜,说什么两人……什么牌飞花令? 老郭纠正她:那叫π,3.…… 嘿,懂的真多…… “后面我得多去露露面了,不能让收视率掉下来” “最好是赵老师陈老师也能去” “赵老师还好,陈老师又没有投资份额” “赵老师也是1.5嘛” “对,” … 第851章 看不得别人 “接电话” 白夜被赵小刀推醒的时候,整个人还埋在枕头里,迷迷糊糊地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接起来的时候声音里带着几分没睡醒的沙哑:谁啊一大早上,扰人清梦啊,你最好有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然后传来一个带着笑意的女声:没睡醒啊?那你睡醒我再打过来。 白夜一听这声音,脑子还没完全清醒,但耳朵已经认出来了——周滔。 他都能想象出她此刻的样子,大概是一身白色西装,坐在办公室的转椅上,手里端着杯咖啡,面前摊着一堆文件。 白夜瞬间醒了大半,声音也跟着柔和下来:师姐啊……没睡醒呢。 周滔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我听出来了。你要不要继续睡? 白夜揉了揉眼睛,靠在床头:没事,有事你吩咐。 赵小刀在旁边翻了个身,把被子裹得更紧了一些,连头都埋进去了。白夜看了她一眼,压低声音对着电话补了一句:师姐,您说。 “吩咐啥,收视率破四了,我打电话恭喜你一下,顺便和你说一声,注意影响,最好低调一点,不然可能有人会挑你们的毛病,举报啥啊” 白夜彻底坐直了,脑子里那点睡意被“举报”两个字冲得干干净净。 他拿着手机,语气里都带了几分火气:“谁啊?这么缺德?” 周滔在电话那头语气依旧平和,像是在聊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我哪知道是谁啊。但是一定有这种人,看不得别人好。他自己做不出来好节目,别人做出来了,他就挑刺,以‘影响不好’为由头搞事。核心就是嫉妒,小肚鸡肠,见不得别人好。如果节目本身没问题,他们也就只能嚷嚷两句。” 白夜沉默了几秒,脑子里飞速转过几个念头。他还真知道一些类似的事——不少综艺节目都遇到过这种情况。可能是同行举报,也可能是某个老艺术家觉得节目和他的三观不合,看不惯就要出来说两句。私下说不要紧,他还和领导说。领导也不想担责任啊,就会研讨,这一研讨就坏了,一刀切整改了。 他靠在床头,揉了揉眉心:“行,这种事儿,不招人妒是庸才。” 周滔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你倒是想得开。不过还是小心点,该做的工作做到前面,别给人留把柄。” 白夜坐起来好奇:师姐,以前……具体有哪种举报? 周滔想了想:以前啊,可能是说节目低俗、导向有问题、传递负面情绪——反正什么帽子都能扣。这种事儿,不是有没有的问题,是早晚的问题。你们收视率高,盯着的人就多。 白夜沉默了两秒,然后说了一句:那节目内容上,有什么需要调整的? 周滔想了五秒,白夜都可以听到她的呼吸:“我建议你们把每期节目作品的主题和立意梳理一遍,做一个正向价值观的提炼,哪怕内容上没有问题,也要在形式上把导向正确这件事做得明明白白。 白夜听到这,他突然想起上辈子那些因为舆论和举报被折腾得够呛的综艺和演员。 最典型的莫过于贾灵。当年她的小品被花木兰研究中心批评,说恶搞了花木兰的传统形象,把一位民族英雄塑造成了贪吃、不孝、贪生怕死的“傻大妞”。 结果就是贾灵公开道歉,节目停播一周。那件事当时闹得沸沸扬扬,几乎成了喜剧演员的一个“警戒线”。 他叹了口气,又想到了赵本山。 老赵可以说是一路被批评过来的——歧视弱势群体、丑化农民、地域歧视、低俗、缺乏道德教化……什么帽子都扣过。 甚至有人直接说他的作品“单纯为了搞笑而搞笑”。可问题在于,喜剧难道不就是让人笑吗? 老赵的作品都被说单纯的为了搞笑而搞笑,那宋小保和小沈鹤的作品更经不住推敲了。还有爱笑纯纯搞笑,就是为了搞笑而搞笑或者说大家都是,除了开心麻瓜。 白夜忽然想到,为什么《喜剧人》的创作后来会流行学习开心麻瓜“喜头悲尾”的模式? 很多观众觉得这是创作偷懒、是强行煽情,但他现在忽然意识到——恐怕不全是偷懒。 创作者们是在被逼着做选择:是让观众笑完就完,等着被扣帽子、被整改;还是提前把升华做好,让节目有立意、有价值,堵住那些挑剔的嘴。 他摇了摇头,心说:所以到头来,不是大家不想纯粹搞笑,是搞笑的代价太大了…… 小沈鹤好像也说过不是不搞喜剧了,是那种纯粹的喜剧太难了,没有生存空间了。 想想还真的是既要又要,有点太讽刺了。 讽刺现实太尖锐了,过不了审,因为影响和谐社会。 太搞笑了,又被说低俗,为了搞笑而搞笑,本来就不容易,还带着链子就更难了。 “想什么,这么久” 白夜回过思绪:行,我回头跟马老那边通个气。让他做,他应该有经验 周滔在那边了一声:对,有他在我的提醒都多余了,当然,你个人这边也注意一下。有人盯着节目,就有人盯着你。别给人递把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白夜应了一声:明白。谢谢师姐提醒。 行了,不打扰你睡觉了。周滔说完就要挂了电话。 白夜赶紧补了一句:再见师姐,新年快乐。你要不要给我发个红包啊,我讨个吉利啊?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然后周滔的声音带着几分笑意传过来:红包还有硬要的啊,行吧,有,你来我这儿取吧。 白夜愣了一下:真有啊? 他顿了顿,不过我的意思是,发个微信红包就行。 那没有。 白夜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夸张的遗憾:空头支票啊?我还能专门为一个红包跑一趟啊? 周滔在那边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紧不慢的回击:那你是给我拜年心不诚啊。 白夜赶紧解释:大年初一我都想去你家给你拜年了,我怕遇到其他想进步的,影响不好。 周滔了一声:想进步的……哈哈哈。 她笑了一会儿,才收了声,我们家大年初一挺清净的。好了,不说了。 白夜应了一声: 电话挂了。白夜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 赵小刀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问了一句:没事吧 白夜躺下来搂着她: 赵小刀了一声,又往被子里缩了缩。发现他手不老实,拍了一下 “别闹” “好” 白夜搂着她躺了一会儿,赵小刀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像是又睡着了。 他闭着眼睛,脑子里却没停,翻来覆去想着刚才周滔那通电话。 她明明知道马冬在把关,节目内容不会出大问题,为什么还要专门打这通电话? 白夜越想越觉得不对——周滔从来不是那种随口一说的人,她打电话,一定是觉得有什么值得提醒的事。 她在办公室,旁边可能有人,或者电话里说话不方便,所以才点到为止。那她真正想说的是什么?节目内容?他觉得不是。马冬在,内容上出不了大篓子。 那问题出在哪儿? 钱。 收视率高了,广告溢价了,营收数据好看得扎眼。有人眼红了——不是眼红节目好看,是眼红赚钱。 对赌协议。对,重点是对赌协议。 《好声音》有过对赌,其他节目好像很少。他没细想过原因,但现在忽然明白了——制作方在电视台面前太弱势了,没有议价权,更别提对赌了。 节目版权就是一个很大问题。 大多数节目版权都是平台的。好声音可以对赌就是他买了版权。 本来不是什么大问题,但一旦收视率和营收都破了预期,所有人都会盯着这个。 就像战狼,凭什么你那么赚钱啊。 如果这时候他漂了,说了句什么不合适的话,被人放大,舆论一发酵,这事就可能变成靶子。 白夜翻了个身,把手从她身上轻轻收回来,枕在脑后,盯着天花板。 他低声自语了一句:闷声发大财啊。但是这是娱乐圈,不存在的。 白夜眼睛盯着天花板,脑子里那些念头像走马灯一样转个不停。他翻了个身,又把刚才的思绪捋了一遍,越想越觉得清醒。 幸好利益是分出去的。要是他一个人把所有的都吞了,这会儿恐怕已经有人开始琢磨怎么把他从牌桌上踢下去了。 不对,那些人的套路从来不是直接踢人——先是合作,一起赚钱,等你把底牌都亮出来了,再找机会搞掉你。 他想到吴晶,想到他后来被骂得多惨。吴晶有一次接受采访,说了一句“我是谁介绍来的,我来投资,我是谁的朋友”, 他被骂的时候,多少人落井下石, 互联网上的每一场骂战,就没有一场是自发形成的。没人推波助澜,根本掀不起水花。上辈子他就明白这个道理,这辈子在这个圈子里泡得越久,就越清楚——很多人以为自己站在正义的一边,其实不过是别人play里的一环。 不过也可以理解。人家辛辛苦苦提心吊胆的挪了几个亿。你在娱乐圈随随便便的就赚了几个亿,心态能不失衡嘛,和珅和大人心态也绷不住啊。不插一手都说不过去了。所以娱乐圈有各种各种的手套。 周滔提醒应该是几层的,能悟到哪一点就是他的悟性了。 忽然想到一个老生常谈的问题——为什么华夏的圈子里有些人说话总爱绕着走,从来不把话挑明? 以前他也觉得这是故弄玄虚,是“谜语人”。但在随着年龄的增长,他开始明白,这背后有两层逻辑。 第一层,是不担责。话说得越直,越容易被抓住把柄。点到为止,你听懂了是你悟性好,你没听懂,那我也没说过什么。出了事,谁也别想拿一句话来反咬一口。这是保护自己——话说死了,路就断了。 大明王朝1566的嘉靖的御下手段, 第二层,更现实——那是筛选。话都听不懂的人,不值得合作,也不值得深交。这个圈子里,聪明人太多了,资源就那么多,谁愿意花时间跟一个点不透的人掰扯?你听得懂,才有下一步;你听不懂,那就停在原地,彼此都不耽误。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个道理上辈子他没完全明白,这辈子算是懵懵懂懂。在聪明人扎堆的地方,听得懂、接得住、不点破,本身就是一种生存技能。 他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不进朝廷都是对的。当不了领导,只能当背锅的。 先不提甩锅会不会的问题,你忍心嘛。 …… “小白,在干嘛” “没干什么,晒太阳” “我看你昨天微博很多人帮你转发了,还有人你没回,熟人没事了,那种你不熟的,你没见过面的,你感谢一下” “好” 还得是老何,这人情世故太太到位了,白夜都没反应过来。 给陈都玲打电话:“嘟嘟,没事吧,加个班,你帮我统计一下,昨天转发我微博的,我不熟的人” “我发给你” “这么快,可以啊,这工作太有提前量了” “不是我,是你粉丝做的,你不是提醒不让粉丝去骂你合作过没转发的,她们确实没骂,但是去感谢了转发的了,所以有名单。” “所以她们都没反应过来,没有这个意思,还是我的提醒了,” “老板,也可以这么说,如果她们去骂人,也是因为你的提醒” “行吧,你发给我” 白夜看了一眼名单,歌手的笔笔,张捷,邓子柒,都是年轻人,快乐家族加沈梦晨就不用说了,花少除了大姐还有许青都转发了,跑男和了挑。好搭档除了黎名,这个可以理解。 还有客栈几人,还有老胡,刘师师,杨蜜,唐焉,她们几个还上了个热搜。 张含芸,刘惜郡几个人都不用说了,发了很多条,还在群里向他要红包那。 很多人都很熟,但是估计很多是工作室转发的。 唯一标出来的白夜不熟的就是范兵兵。 白夜可不敢和她交朋友,害怕啊。 但是人家帮你了,怎么也要感谢一下 … 白夜搜了一下她的微博,她发的是一张合影,和电视的合照,电视里是白夜在主持。 白夜评论了一个感谢支持。 很快她回复,怎么感谢? 白夜还在想怎么回复合适,手指悬在屏幕上方,琢磨了好一会儿。他正想着怎么回才得体,手机又震了一下——有人加他。很快老何就发了一条意思是范兵兵要的他的号, 白夜愣了一下,动作也是真快。他点了通过 “兵兵姐好。” 范兵兵回得也快:“我今天正好一个人没啥事,宰你一顿饭可以吗?” 白夜看着屏幕,笑了一声,这位姐确实直接,不绕弯子。他还能说什么?只能回了一句:“好啊。” 范兵兵很快发了个定位过来:“我家附近有一家私房菜还可以,我给你发定位。” 白夜点开一看——朝阳公园附近。他愣了一下,那地方离赵小刀的房子不远。 他拿着手机走到客厅,赵小刀正窝在沙发里追番,他把屏幕递过去给她看了一眼。 “你知道这个饭店吗?” 赵小刀瞥了一眼,点了点头:“我知道,不过我没去过。那是个会所里的饭店,得是会员才能去吃。”她说完又补了一句,“你要去啊?” “范兵兵约的。” 赵小刀的目光从屏幕上移开,看了他一眼,然后重新落回iPad:“那你去吧,我在家待着。” 白夜在旁边坐下来:“你要不要一起去?” 赵小刀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得很:“我不去。” 白夜看着她:“你行不行啊?吃饭都不去?” 赵小刀头也没抬:“我社恐。” 白夜没忍住,笑了一声:“你社恐?” 赵小刀终于抬起头来,语气里带着几分理直气壮:“怎么滴,不行啊?” 白夜靠在沙发里,慢悠悠地说了一句:“也对,大过年的一个朋友都没找你出去吃饭,确实社恐。” 赵小刀被他说得噎了一下,瞪了他一眼,然后重新低下头去看屏幕,声音低了几分:“有你陪着我就可以了。” “又来这招,行行行,那我一个人去。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不要,我要你做的。” “好” 他换好外套,拿了车钥匙,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赵小刀还窝在沙发里。 真的是太宅了,吃饭睡觉,起来追番。白夜要和她出去逛街看电影她都不想去。 … 第852章 噗噗噗 白夜推开包间门的时候,范兵兵已经到了。她没化妆,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白衬衫配黑裤子,像个刚下课的大学生。 看到白夜进来,她放下手机,语气自然得像老朋友见面:来了?挺快啊,不堵车吧 说着顺手就接过白夜脱下来的外套,搭在一旁的椅背上,动作熟练又随意,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 快坐快坐,很遗憾上次去冰箱的时候你不在。 “没有没有,是我的遗憾” “江湖传说约你出来不容易啊” 白夜愣了一下,听到这句话,抬头看她: 范兵兵在他对面坐下来,给他倒了杯茶,解释:听人说的,过年以后很多人约你吃饭你都拒绝了。我说我可以试试啊—— 她笑了笑,端起自己的茶杯,第一句话就是让你请吃饭,你不会对我印象不好吧?我可没有刚认识就让人请吃饭的习惯 白夜接过茶杯,笑了一下:没有,没有,兵兵姐,想请你吃饭的人可以从首都排到魔都,我很荣幸,而且我可是看着—— 范兵兵立刻抬手打断他,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的警惕:打住。看着我电视长大的,对吧? 顿了顿 “今天这顿我请,姐姐哪有让弟弟请客的道理,服务员上菜” 服务员开始上菜,白夜扫了一眼——都是他平时和老何出去吃饭时总点的几道菜。他愣了一下,范兵兵像是看出了他的疑惑,随口说了一句:我问了何老师你的口味,要是不习惯可以换。 白夜摇了摇头:不用换,挺好的。 菜上齐了,范兵兵一边给他倒酒一边夹菜,聊天的内容也控制得恰到好处——圈里的趣事、过年的趣事、谁和谁又合作了,各种圈里的点滴八卦……全是轻松的话题,不深不浅,像在陪一个老朋友聊天。中间穿插了几句对白夜的夸奖,不露痕迹,像是随口一说。 白夜试图把自己控制话题节奏,想问点什么,特别是想问正事是什么,但每次他刚开口,范兵兵就端着酒杯,用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他,语气软软地岔开话题,或者干脆调笑他一句。 白夜哪受得了这个,几次下来节奏完全被她拿捏住了,只能端着酒杯被动接招。 心里默默叹了口气——这位姐能在圈里混这么多年,饭局不知道吃了多少次了。起码酒桌上白夜完全不是对手,那双大眼睛白夜就抵抗不了,绝对是对着镜子练过的。 他见过许青的眼睛,也领教过朱株的温柔攻势——她们都是那种会用眼神说话的人,笑眯眯地看着你。但她们不控制话题,不会拿捏节奏,更不会一边劝酒一边用话语轻轻挑拨你的防线。 范兵兵不一样,她是专业的。 她那双眼睛看着你的时候,里面有一种恰到好处的温度和距离,不多不少,刚好让你觉得放松,又刚好让你放下戒备。 她劝酒的动作也自然,不是那种领导硬灌的服从性测试,而是自己先喝一口,然后轻轻举杯朝你示意一下,你不好意思不跟着喝。她说话的时候,语气里有几分漫不经心的亲近,偶尔夹杂一两句带着笑的试探——像是随口一提,又像是刻意为之。 白夜不知不觉喝的就有点多了,觉得头皮有点发麻。他不是没跟人吃过饭,也不是没见过世面,但是这么被捧着还是第一次。都快有点飘飘然了。 吃到最后,他发现自己连一句完整的主导性话题都没说出口过,全程被范兵兵带着走,像在跟一个高段位的棋手下棋,每一步都在对方预料之中。 白夜这顿饭真的是七上八下的,一会舒服,一会忐忑。 …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桌上的菜撤了大半,两人从主桌挪到角落里的那张小沙发上。 范兵兵从手袋里摸出一盒烟,抽出一支递过来,拿出打火机准备点烟, 白夜摆了摆手:我不抽,我讨厌烟味,呛人,不过你可以抽我不介意。 她也没勉强,把烟收回烟盒里,低头笑了一下,语气淡淡的:我也不爱抽。但不抽不行,压力大的时候总得有个出口,你说对吧 她说着,又把手伸进包里,这回摸出一支深褐色的雪茄盒,从里面拿出来一只雪茄,举到他面前:试试这个,不过肺就没事,这个不呛人,很贵的啊 没等白夜开口推辞,她已经按下打火机。橘色的火苗舔着雪茄尾端,她缓慢地转动着,动作均匀又耐心,显然是经常这样干。点好之后她递过去。 白夜还是摇头:兵兵姐,我烟都不抽,雪茄更是不会,我可是普通家庭的孩子。不怕你笑话,见人抽雪茄还是第一次。上次是发哥。 她也不恼,自己衔住雪茄吸了一口,然后微微偏过身,朝他凑近一些。 烟雾从她唇间缓缓溢出,像被刻意放慢的呼吸,拂过他的侧脸。 白夜下意识往后靠了一下,但那股烟已经散开了——确实不呛,还带着一股淡淡的木质香气,和他想象中完全不一样。 她说:你看,不呛吧。她又吸了一口,慢慢地吐:这雪茄前段是木香,中段有奶油和可可,后端会转成焦香。“雪茄还有前段,中段啊?” “和香水不一样,是前半段,中段,后半段” 她把那支雪茄递到他嘴边:小口试试。 白夜看着她递过来的那支雪茄——她刚刚抽过的那支,滤嘴上还留着她的口红印。 他正要开口拒绝,范兵兵像是早就料到他会说什么,语气轻飘飘地补了一句:嫌弃姐姐?姐姐刚刚可都没嫌弃你喝过的酒。 白夜被她这句话堵住了嘴。 吃饭中途她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喝了白夜酒杯的酒。 她盯着白夜看了两秒,像是终于破译了他那张平静面孔下藏着的全部心思,然后开口: “你不会是想让我一直帮你吸,然后你闻吧~” 她顿了一下,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品味自己说出的这个判断,觉得有趣极了:“弟弟,你太会了。” 白夜没说话,他刚才确实在想她还会怎么做? 她低下头,就着那支雪茄又吸了一口。这一次吸得很慢,慢到白夜能看到她唇瓣微微收拢、胸腔缓缓起伏的全过程。然后她抬起眼,目光锁住他,整个人朝前倾了过来。 二十公分。 这个距离刚好——近到他能看清她睫毛上沾着的、若有若无的细碎光点,近到他能闻见她发间和颈侧混合的香气——玫瑰、烟草、还有一点洗发水护发素的味道。 远到她还恰好停在“冒犯”的边缘,像一只猫把爪子悬在半空,不落下来,只让你等着。 她微微偏过头,像调整一个精确的角度,然后缓缓地、缓缓地吐出了那口烟。 她把烟雾吐得像在放慢一段呼吸,从唇间溢出的白灰色丝缕不是喷出来的,是渗出来的,层层叠叠地往前蔓延,像午后窗帘被风掀起时荡开的褶皱。 第一缕烟碰到他鼻尖的时候,他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但烟不等人。它绕过他的鼻梁,拂过他的眉骨,又懒懒地散向他耳后的方向。那股木质香气在这二十公分的距离里被放大了,不再是他第一次闻到时的清浅。 他发现自己还是屏着气。那口烟已经散了一半,他却像怕惊动什么似的不敢呼吸。 她看着他这副样子,眼里的笑意更浓了。她没急着说话,先让那几秒过去,才开口。 “好闻嘛?”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像怕吵醒什么。 白夜终于缓缓吸了一口气。 “……好闻。” 他听见自己说,声音比预想中低了一个调。 范兵兵像是得到了一份意料之中的满意答卷,唇角弯了弯。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那支雪茄,烟头正燃着一点猩红的光,又抬眼看向他——那目光从下往上,带着点慵懒的打量,像一只大灰狼在评估面前这只小红帽的胆量。 “那你自己试试。” 她说着,把雪茄递了过去。但递的姿势很微妙——不是递到他手里,而是悬在两人中间,滤嘴朝着他,像在等他主动张嘴。她整个人还保持着前倾的姿势。 白夜听见自己心跳了一下。 他看着那支雪茄——棕褐色的茄衣上还残留着她淡淡的口红印。 他但凡接过来,就相当于把她唇上那点颜色含进了自己嘴里。 范兵兵看着他犹豫,也不催,只是轻轻歪了歪头,像只懒洋洋的、已经咬住了猎物衣角却不急着收口的兽。 白夜的目光从口红印移开,抬起来,对上她的眼睛。 她的眼睛在笑。但那笑里没有促狭,没有得意——更像是一种邀请,温和而笃定,像在说:你可以不来,但你不来的话,我会有点失望。 然后白夜动了。 他没有伸手接那支雪茄。而是往前倾了倾身,把两人的距离从十八公分缩到了十四公分,微微偏过头。 他轻轻吸了一口气。 不是烟。是滤嘴和她指尖之间那段空气。 做完这个动作他就退了回去,坐直身体,他看着她: “……姐姐这烟这么好闻,我怕试了会上瘾,以后可没这个味道的雪茄了。” 范兵兵顿了一下。 她垂眼看了看手里的雪茄,又抬眼看他,目光里闪过一丝意外——像小红帽非但没躲进被窝,反而在狼嘴边打了个滚。 然后她笑了,眼角弯起来。 “白夜,”她轻轻念了一遍他的名字,像在舌尖转了个圈,“你是装的吧。” 白夜没回应。他沉默了几秒,伸手接过那支雪茄,低头看了看,没往嘴边送,而是在手里转了一圈,像在打量一件拿不准的东西。片刻后,他把它搁在烟灰缸沿上。 “兵兵姐”他抬起头,“抽雪茄不应该霸气一点嘛” 听了这话,她没答话,只是把雪茄收回来,自己又含住吸了一口。 然后忽然起身,跨坐到他对面的茶几上。茶几不高,她坐着,他靠着沙发,她的视线比他高出半寸,像是刻意制造出来的居高临下。 吐烟的时候,她朝着他的方向,不再是缓缓地,快速呛人,带有一种挑衅的意味,像是在说:这样霸气嘛!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那姐姐就让你多闻一会儿,这总行了吧!” 白夜靠后躲开,语气带着几分半真半假的坦诚:“我怕我把握不住。” 说完这话,他视线不自觉地往下飘了一瞬——不能怪他,她坐在茶几上,双手支着膝盖,身子微微前倾,老大坐姿就是这样的,灯光从她身后漫过来,白衬衫的轮廓被勾得清清楚楚,光影之间的界限模糊又确切。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她的脸。 范兵兵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眼看他,没急着起身,反而往后撤了撤,嘴角带着笑:“好看嘛?” 白夜点点头:“好看。” “爱看嘛?” 白夜顿了一下,目光从她脸上移开一瞬,又落回来:“爱看。” 他停了停,补了一句:“但是不礼貌。” 范兵兵听了,没接话,只是从茶几上下来,坐回自己的位置。 动作不急不慢,像是故意留出几秒让他目送。她坐定之后才拿起雪茄,重新含进嘴里,吸了一口,缓缓吐向旁边的空气。 “不礼貌的事多了,”她说,隔着那层薄薄的烟雾看他,“你今晚干的还少吗?” 白夜没否认,只是笑了一下。 范兵兵把雪茄在烟灰缸里轻轻磕了磕,然后忽然俯身,把烟灰缸往他那边推了推。 “那姐姐问你个礼貌的问题,”她支着下巴看他,“你刚刚说怕把握不住——是怕把握不住雪茄,还是怕把握不住别的?” 白夜摇了摇头,站起来:我觉得我应该去结账了。 范兵兵站起来去拿包:“餐费从我会员卡里扣了” “多少钱我转给你,说了我请你吃饭的” “说了姐姐请就姐姐请” “那好吧” “要不要去按脚,这会所一绝的,都是培训一年的” “好吧” … 泡脚的功夫,房间就两个人,虽然空间更私密,但是白夜清醒了很多。 “兵兵姐有正事可以说了,再不说没机会了,我马上要去参加一个旅行综艺,出国的。” 范兵兵躺在那儿,看着他,语气换了节奏:姐姐有个事得求你。我投了一家公司,准备上市了。上市之前要有业绩,我有一部戏要开。但听说你筹备了一个综艺,还加了一部戏,年代撞了。 武媚娘? 范兵兵点了点头,跟着坐直了些,背靠在沙发里,目光落在他脸上:对。棠德上市最大的业绩就靠它了。 白夜没接话,安静了一会儿才开口:你想要我换个朝代? 她摇头,语气放软了些:不是换,是一起做。合作共赢,我可以给你原始股。 股份?白夜偏过头看她。 嗯,原始股。她说得很笃定,像是在给一件好东西。 白夜却轻轻摇了摇头:没兴趣。 范兵兵明显愣了一下,话都顿了一拍:没……没兴趣?你知道上市以后能翻多少倍吗? 白夜点头:知道,很多倍。我估计上市你可以赚上亿,乐事年会我去了,了解过。 她盯着他,像在看一个奇怪的人:股份你都没兴趣?你知道我一年到头,红毯、杂志、电影、商业活动,拼成什么样才赚多少? 白夜又点头:1.2亿,福布斯排行榜上有。但是我估计会更多吧,他们只是知道明面上的商业代言,投资获利他们是不知道的 他心里其实补了一句:第一应该是我。 范兵兵沉默了两秒,换了个角度:股份没兴趣,那你有兴趣什么?男主角?可你没表演经验啊。 我也不想当男主。白夜答得干脆。 那你想干嘛?真的想要姐姐我啊她往前倾了倾“也不是…” 白夜赶紧打断她:“项目是跟唐焉合作的,合作伙伴不可能换。 她凑过来声音低下来,尾音里带着点笑,也带着点试探:网上都说弟弟喜欢大姐姐,你喜欢糖糖那款的, 白夜没动,语气平平的:跟喜欢没关系,是合作信誉。 范兵兵眨了下眼:那糖糖自己愿意呢? 白夜看她,这下明白了:你搞定了她。什么条件 范兵兵没否认,只是笑了一下,顺手往他肩上搭了搭:一部电影,还有股份,她拎得清这个价值。放心,合作共赢,我不会让你合作伙伴吃亏。娱乐圈都是一个圈没必要撕破脸,虽然抢资源很常见,但是没必要留下坏名声,抢资源是没选择的选择。 值得吗?白夜看着她。 怎么不值?综艺配合电视剧,现在综艺多火,太有搞头了,宣传效果拉满,未播先火。范兵兵说得眉飞色舞。 白夜没接这个话茬,只是静静看着她。 范兵兵察觉到不对,脸上的笑意收了些:那你说什么? 你股份不高吧。 她愣了一瞬,抿了下嘴:2%。 2%就……白夜话没说完,被她截住了。 就什么啊,你还不知道吧。她往他这边又靠了靠,声音压低了。 什么? 你现在的个人资料,每个娱乐公司案头都有一份。你公司里多少人被收买了,你自己心里没有数吧?白夜沉默了片刻:至于吗? 怎么不至于?不然我怎么知道你们这个项目的?她挑了挑眉,还没备案呢,糖糖又不至于到处跑出去说。 她顿了一下,偏过头,嘴唇几乎贴着他耳朵:我可以告诉你是谁泄露的。 白夜转头看她,目光认真起来:你都知道什么? 范兵兵往后撤了撤,摇了摇头: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你们公司的项目,你参与了华夏好歌曲唱作人冰箱客栈,未来还有,还有最近的喜剧人。哦对了,你们公司买了不少日韩综艺的版权。 “对了,你给她们放假放到了正月十五。” 她说得轻描淡写,每一条都精准。 “分成比例你知道嘛?” “那,我去哪里知道啊,也不重要。” 顿了顿 “其实你也没必要难过,这都是常识” “常识?” “圈子里没有人值得信任,就看价码够不够高,你以为那些八卦都是怎么传出去的,都是身边人” “兵兵姐,你真的给我好好上一课。我还真的不知道这些,不过,还好吧,这些确实不是什么秘密,打听打听都能打听的到。” “对,因为涉及项目,我们才打听的详细一点,不然我也不会那么八卦” “怎么样,考虑考虑?”她倚回沙发里,手指轻轻敲着桌面,眼神却没离开他。 白夜沉默了几秒:“我考虑考虑。” 范兵兵笑了一下,像是听到了一个不错的开头。 她换了个姿势,侧过身来看他,声音里带着点慵懒的笃定:“我真觉得你策划案很棒。我们是强强合作,你不觉得我比糖糖霸气多了嘛?更适合你综艺里的女王形象嘛。”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半真半假,像是在开玩笑,又像在认真推销自己。 白夜看了她一眼,没接这个话茬。 空气安静了几拍。 范兵兵也没催,只是那样看着他,嘴角挂着一丝笑,像是心里早就有了答案,只是在等他开口。 “兵兵姐,问一个冒昧的问题啊” “问,我知无不言” “你每个项目都是这么谈的嘛” 白夜已经做好她生气的准备了,但是她不仅没生气,还微笑的说:“怎么样,你的待遇不低吧” “不低” 第853章 游戏就玩游戏 白夜靠在沙发里,脚放在技师腿上。技师捏住他脚踝的时候他眉头动了一下。 “这个力道可以吗?”技师问。 范兵兵躺在旁边敷着面膜:“他吃劲,给足力道。” 技师抬头看了白夜一眼,目光询问。 白夜靠着沙发背,闭着眼睛:“你随意,都行。” 技师便不再问,手下力道加重了几分。白夜倒是没吭声,只是从旁边摸出手机,单手打字。 给陈都玲发消息:“有人找你买公司的消息吗?” 厦门那边,陈都玲正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手机一震,低头扫了一眼屏幕,差点把它扔出去。 旁边人问:“嘟嘟怎么了?” “没怎么,”她把手机攥紧,清了清嗓子,“手麻了,” “让你好好坐着,压着手了吧,不过血那是,” “好,知道了” 陈都玲盯着那条消息琢磨了半天,才谨慎地敲了一行字回去:“昨天有人在群里加我,打听公司的项目信息。老板,我可什么也没说啊。” 白夜回得很快:“嗯。行,没事我就是问问,另外,帮我搜一下范兵兵的八卦。媒体最想问她、但她没答过的,整理几个问题给我。不用太细,能让她破防的就行,但是别太过分,她不会翻脸。” 陈都玲盯着屏幕翻了个白眼,嘴里嘟囔:“又加班,还没加班费。” 手指倒是没停,敲了个“好的老板”过去。然后开电脑,打开天涯、贴吧、豆瓣鹅组,开始干活。 “这个太劲爆了……能问吗?”她自言自语地划了几下,“管他呢,发过去。” “这个好。” “这个也不错。” “这个……我都想知道。” 十分钟后,白夜手机震个不停。他解锁一看,对话框里密密麻麻刷了二十多条消息,每条都是一个问题,尺度拿捏得还挺精准——都踩在八卦和隐私那条线上,正好够让人坐立难安,但是还不会为了这个翻脸, 技师正按到他小腿肚,酸胀感顺着筋络往上窜。白夜盯着屏幕,拇指慢慢划了一下,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点点。 他锁了屏,他转头看向旁边沙发上的范兵兵。她正歪着头看手机,屏幕的荧光映在她脸上,侧脸线条被勾得柔和又模糊。 “兵兵姐,”他开口。 她没抬头:“嗯?” 白夜收回视线,重新靠进沙发里:“没什么,就想叫你一声。” 范兵兵终于从手机后面抬起眼看了他一下:“有话直说,我们现在是合作伙伴了。” 白夜摇摇头:“只是有合作意向,还需要考虑考虑” 范兵兵看过来,语气哄着他:“那好,你好好考虑。” 白夜没接话,偏头看了一眼旁边的服务员,眼神示意她可以说话嘛。 范兵兵直接摆了摆手:“没事,她们都有保密协议,不会瞎说的。” 白夜转回头看她,嘴角动了动:“那我可问了。” “你问,磨磨唧唧的。” “网上有一个港媒列出一个单子,请女明星吃饭的名单,”白夜说,“请你吃饭要五十万。是真的是假的?” 话音落下,他明显感觉到脚上技师的手停顿了一瞬——不知道是她也想知道答案还是,她被白夜的问题吓到了。 白夜没看技师,只盯着范兵兵的脸。她没说话,但能看到她肚子一起一伏的,深呼吸了一口,明显被这个八卦气到了。 “你怎么这么八卦?”她瞪着他,语气里带着点咬牙切齿的味道。 白夜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你让我问的。” 范兵兵噎住了,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假的,”她终于说,“五十万?也太便宜了。” 白夜没忍住笑了一声:“也是,算下来也就一天的。” “那——”他刚开口,范兵兵就伸手过来指着他。 “行了,”她说,“一个男孩子那么八卦不好。” 旁边的技师低头憋着笑,按在白夜脚上的手又使了几分劲儿。 白夜忍着脚底传来的酸胀,目光却还在她脸上:“那我不用你,问别人的。其她人是真的吗?” 范兵兵挑眉,像是被他勾起了兴趣:“你想问谁?” “榜首好像是一百万。”白夜说,“为什么她是一百万,你是五十万?我感觉这个榜单就是她排的吧,为了提高身价名气。” 范兵兵愣了一下,歪着头想了想:“哎,你别说,还真有可能啊。” 她又琢磨了一下:“不对……她自己也未必好听吧?这是负面新闻啊。” 白夜摇摇头:“港台营销什么干不出来?不然她凭什么是一百万,你是五十万,整整两倍。” “你能不能别提五十万了。”范兵兵瞪他一眼。 “好好,不提了。”白夜识趣地闭嘴,嘴角却还挂着一点笑意。 安静了两秒,他又开口:“那你说她是真的吗?” 范兵兵哼了一声:“假的。不过请她吃饭并不难,怎么,你有兴趣?我帮你联系。”白夜下意识看了一眼旁边的服务员,又转回来:“没兴趣,我就是好奇问问。第一次看到这个新闻好像是几年前,还在上高中。” 范兵兵靠在沙发里,挑眉看他:“高中就这么八卦呀?” 白夜摸了摸鼻子,有点不好意思:“因为《赤壁》刚进电影院” 范兵兵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所以还真的是因为她看到的新闻” 白夜没否认,诚实地点了点头:“那会儿班上传得挺凶的,我也是正好看到那个榜单……萌萌站起来,萌萌站起来,哈哈哈” 范兵兵看着他这副样子,也忍不住笑出了声,肩头都在抖:“行行行。” “那——” “打住,”范兵兵伸手制止他,“你哪那么多问题啊?我问你个问题可以吧?” 白夜点头:“可以。” “我看资料上你一个代言都没有,你为什么不接代言啊?一个都不接?你现在的影响力,专辑销量,很多大牌都会考虑你的吧!” 白夜想了想:“真话还是假话?” “假话是什么?” “假话是我不缺钱,不想被束缚,想穿什么穿什么,想说什么说什么,不需要保持形象,影响调性,影响代言,我不需要商业价值,也不需要进时尚圈子,我就是最时尚的” 范兵兵歪着头看他:“怎么感觉这个是真话啊?那真话呢?” 白夜靠在沙发里,语气懒散但认真:“真话就是——最初想待价而沽,不想赚快钱。因为刚火找我的都是小品牌,后来,想赚得更多。我不接代言,就可以拥有所有代言。帮产品打广告这种事,我是不拒绝,我没那么清高。” 范兵兵盯着他看了几秒,点了点头:“感觉也像真话。” 她停了停:“我能问问,你先送手机、后送房子,是怎么想的吗?” “取之于民,用之于民。”白夜答得干脆。 范兵兵张嘴还想说什么,白夜抬手拦住她:“打住,你问起来好像也没完了。” 范兵兵笑了一下,换了个姿势躺好:“这样吧,玩个游戏。真心话大冒险,谁赢谁问问题,不想回答就喝酒。” “可以,怎么玩?” “玩骰子吧。” “我不会。”白夜说,“简单点,石头剪子布。” 范兵兵挑眉:“你以为我没看过你节目啊?你练过的,石头剪子布我不是输多赢少嘛” 白夜摊手:“那你说?” “抽扑克牌吧,比大小。” “可以。” 服务员拿来一副扑克牌还有一瓶红酒加几个杯子,白夜顺手接过来洗了一下。 白夜把牌放在茶几上,往她那边推了推:“你先抽。” 范兵兵看了他一眼,伸手抽了一张,扣在桌上没看。白夜也抽了一张,同样扣着。 “翻开?”他问。 “翻开。” 两人同时翻牌。范兵兵Q,白夜A。 白夜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牌,又看了看她的:“那我问了?” “问吧。” “谁给你的资料?” 范兵兵没答,自己倒了杯红酒喝了:“问过的问题可不能再问了啊。” 第二次,白夜K,她10。 “一年敷七百多张面膜,真的假的?” 范兵兵笑了笑:“假的,面膜营销。” 顿了顿:“弟弟,你很关注我啊。” 白夜摇头:“哪是我关注你,是你太火了。你的新闻我全是被动知道的——你一年营销花多少钱?” 范兵兵没接话,把牌拢了拢:“抽牌?” 两人各抽一张,翻牌——她5,白夜J。 范兵兵二话不说拿起红酒就喝。 白夜拦住她:“我还没问呢,你喝什么?” 范兵兵愣了一下:“你不是问完了吗?” “你只说抽牌,又没说要问刚才那个。” “你不问不行啊,”她把杯子放下,“不问我不白喝了?” “我以为你渴了。” “嘿——” 技师收拾好水盆,轻声说了句“好了”便退了出去。包间里只剩他们俩,安静了两秒。 范兵兵先开口:“耍赖啊你。” 白夜笑了:“倒装句都出来了。是不是赢了才能问?” 范兵兵无奈地靠在沙发里:“那你问吧。” 白夜看着她:“网上说你是易胖体质,真的假的?我看你现在挺瘦的。” 范兵兵没答话。她直接往沙发上一侧身,转过身去,把后背和腰臀对着他。沙发不长,她整个人蜷着躺下来,姿势随意得像在自己家客厅。 丰腴,肥美。 白夜脑子里冒出这两个词,然后赶紧把它们摁下去。幸好她穿的是裤子,不是瑜伽裤——不然他都不知道该往哪儿看了。即便这样,那截腰线到胯骨的弧度还是明晃晃地搁在那儿,衬衫下摆微微卷起来一点,露出一小片后腰的皮肤,在暖光下泛着细腻的光。 他喉结动了一下,收回视线,看向天花板。 “你这就有点欺负人了。”他说。 范兵兵没回头,声音闷闷地从沙发那头传来:“你不是问是不是易胖吗?自己看。胖不胖?”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不胖。” “那你刚才犹豫什么?” “我没犹豫。” “你犹豫了。”她翻了个身坐起来,整理了一下衬衫下摆,脸上带着笑,“我都听见了。” 白夜没接话,拿起手机无意的看了看。 范兵兵把茶几上的牌收拢起来,在手里无意识地切着:“还玩吗?” “玩啊。” 她抽了一张,他抽了一张。翻开,她6,他Q。 范兵兵盯着牌看了两秒,又抬头看他:“不对啊,怎么总是你赢?” 白夜把牌丢回桌上,往沙发里一靠:“运气好呗。” “你手气也太好了吧。”她不信邪,伸手把牌全收回来,站起来自己洗了一遍。洗得用力,牌在她手里哗哗响,像在跟谁较劲。洗完之后她把牌往桌上一拍:“抽。” 白夜抽了一张,翻开。K。范兵兵翻自己的——3。 她看着那张3,“滋”了一声,把牌丢在桌上:“还真是运气好。” 她抬眼看白夜,嘴角带着点不甘又无奈的笑:“问吧。” “去年网上传的姐弟恋,真的假的?” 范兵兵靠在沙发上,目光落在他脸上:“对我感情生活有兴趣?” “不感兴趣,纯好奇。”白夜说。 她没答,伸手拿起酒杯喝了一口,她喝完放回去,杯底在茶几上磕出轻轻一声响。 “不告诉你,”她说,“你就继续好奇吧。” 白夜看着她,像是在看她眼睛里的答案。片刻后他开口:“既不承认也不否认——有可能是炒作,也有可能是真的。不好说。还有可以是真的也是炒作” 她眼睛有种意外,一闪而逝,白夜看到了,确定了,就是大姐姐逗逗小弟弟,拍戏间隙也谈恋爱,戏拍完了也就分手了 范兵兵眯着眼看他,嘴角那点笑意慢慢漫开来,没接话,就那么笑咪咪地看了他好几秒。 白夜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你看我干什么?” “看你分析。”她说,语气里带着点懒洋洋的欣赏,“挺有意思的。” 她把牌重新拢到面前,轻轻敲了两下:“继续。” 这次白夜翻了个5,她翻了个9。 范兵兵探头过来,眼睛亮了一下,嘴角压不住地翘起来:“网上说你喜欢大姐姐,真的假的?” 白夜看着她,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范兵兵愣住了:“点头又摇头,什么意思?” “假的也是真的。”白夜说。 “解释解释。” 白夜把牌丢回桌上,双手交叉搁在膝盖上,语气不紧不慢:“直白点说——我能接受85花,不能接受四大花旦。后者差得有点多。” 范兵兵愣了一秒,然后“嘿”了一声,伸手拿了个抱枕朝他丢过来:“故意的吧你!” 白夜偏头躲开抱枕,笑了:“你让我解释的。” 范兵兵笑了笑:“85花、四大花旦,你分得还挺清楚的。” “不对,”白夜说,“你不在四旦里。我补充一下——四旦双冰。” 范兵兵脸上的笑容顿了一下:“……你故意气我。” “继续嘛。”白夜把牌又推过去。 “继续。”她把牌捡起来,抽了一张, 又输了 “你现在单身吗?” “单身。” 沉哥还没上位呢,也对,剧还没拍。 “三年前你采访里说的那个圈外男友,是谁啊?”白夜问。 范兵兵伸手端起酒杯,喝了一杯,没答。 “05年三亚酒店泳池鸳鸯戏水的新闻出来,”白夜又问,“你在想什么?” 第二杯。 “网上说老王离婚和你有关系,真的假的?” 第三杯。 “07年柏林电影节,你说白天在宾馆里哭,晚上风情万种走红毯——真的假的?是那天分手了,还是营销话题?” 第四杯。 “分手和那部电影的尺度有关吗?” 第五杯。 范兵兵连喝五杯。虽然每次杯底都不多,但五次加起来也有一整杯了。她放下杯子的时候,腮边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在暖色灯光下看起来比方才软了几分。 她抬眼看他,目光里带着点酒后特有的亮:“你看过那部电影啊?” 白夜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她挑了挑眉,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尾音微微上挑:“哪个版本的?” “你不说有替身嘛。” “你还真看过呀,”她靠在沙发里,手指点着下巴,“小小年纪不学好。” “你都拍了,还怕我看?” “哈哈哈哈。”她笑起来,肩膀轻轻耸动,笑得眉眼都弯了。然后忽然止住笑,目光落在他脸上,“要不要演一段试试?就演那一段。你别说,场景都合适” 话音未落她突然伸手过来抓他。白夜反应快,往后一撤,堪堪躲开她的手指。 “躲什么呀你,”她收回手,笑里带着点酒意的嗔,“胆小鬼。” “兵兵姐,你喝多了,躺会儿吧。”白夜站起身,绕到沙发那头。 “我没多。”“好,没多也躺会儿。” 他伸手虚扶了一下她的肩膀,她没再坚持,顺着那个力道躺下来,头枕在沙发扶手上,长发散开铺了一小片。她闭着眼,呼吸比方才慢了一些,脸颊那层粉色还没退下去。 白夜站在旁边看了她几秒,然后弯腰拿起茶几上的水杯,给她倒了一杯温水搁在边上。 “兵兵姐,还好吧?” “我很好。” “那咱俩谈谈合作吧,”他在旁边的沙发坐下,“既然唐焉都退出了,我也不好找别人。我觉得你说得对,你很合适。” 范兵兵没睁眼,嘴角却翘了一下:“我合适吧,我就说我很合适。” “那这样,”白夜说,“你还是负责电视剧,我负责综艺,行了吧?” 她睁开一只眼看他:“行。不行啊。” 白夜看着她那副样子,笑了一下:“我觉得行。” 话音刚落,范兵兵突然坐了起来,动作利落,眼神清明,一点不像喝多的样子。 她歪着头看他,目光从他脸上滑到他手里的手机上:“你就在这等我呢是吧?” 白夜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屏幕还亮着,录音界面赫然显示在正中间。他没来得及锁屏。 范兵兵伸手把手机从他手里抽走,拿过来看了一眼,笑了一声:“可以啊,小鬼。还录了音。录多久了,一分钟呀,你咋不多录一会呀,” 顿了顿 “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啊。” 白夜看着她,语气坦然:“我这属于和狐狸精玩聊斋了。” “狐狸精?”范兵兵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桌上,推回他面前,“我是狐狸精那你是什么?猎人?” 白夜伸手把手机拿回来,屏幕朝下扣进自己口袋,然后抬起头看着她,嘴角弯了弯:“我是那个被狐狸精骗了还要说她真好的书生。” 范兵兵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笑了。这次的笑和刚才不一样,没有酒意,没有演出来的嗔怪,就是被逗到了的那种,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 “行,那书生,合作的事,你觉得怎么样好?” “你们不想让我投资电视剧,我不想让你们投资综艺。” “够直接的,互投不好嘛,分摊风险” 白夜心说:我哪敢啊!再说了,综艺哪里风险,全是利润。 “你考虑考虑吧” “你在怕什么?” “我知道影视圈之前专坑煤老板,我不想当冤大头。我年轻,不坑我坑谁啊,底被查的一清二楚,我能不怕嘛。” “你又不是煤老板” “我觉得,在你们眼里,我还不如煤老板那” “煤老板,我可不陪他们吃饭” “呵呵” “…” “回见,我刚刚还担心怎么送你回家那,现在不用了。我走了,赶地铁去了。” … 第854章 忐忑不安 白夜走出会所大门,三月的风迎面扑过来,不冷,春风了。他站在台阶上深吸了一口气,酒意散了大半。 车是不能看了,被抓住就是新闻,千万不能抱侥幸心理。 往地铁站走的路上,他脑子里过了一遍今晚的事。以后会不会有人来空手套白狼的要投资份额啊,这事它们干得出来。和珅辛辛苦苦贪一年才赚多少啊,他这都是干净的钱啊。和珅看不上,总有人看得上,阎王小鬼谁也得罪不起啊,牛鬼蛇神的太多了。得拉一个在前面挡着,这事白夜以前就想好了。不过有点难,白夜是不愿意巴结人的。哎再说吧。 到了地铁站口,他刷码进站,站在月台上等车。旁边站着一对年轻情侣,女生靠在男生肩膀上叽叽歪歪的,不对是腻腻歪歪的。 地铁进站的风从隧道里涌出来,带着铁轨和灰尘混合的味道,吹起他额前的头发。他上了车,找个角落位置坐下来,车厢里稀稀拉拉的没几个人。 … 与此同时。 杨蜜家客厅里,唐焉拿着手机在地毯上来回走,拖鞋踩出细碎的声响,一圈又一圈,像被困在玻璃缸里的鱼。 “怎么办,怎么办……”她嘴里反复念叨着,眉头拧成一团。 杨蜜窝在沙发里,膝盖上摊着一本杂志,视线却没落在上面,而是跟着唐焉的脚步来回转悠。终于她忍不住合上杂志:“你要不要坐沙发上?你来回晃得我头疼。” 唐焉停住脚步,转过身看着她,表情认真得近乎严肃:“白夜一会儿知道了,一定会打电话问我。我到底怎么说啊?” “刚才不是教你了嘛。”杨蜜把杂志丢到一边。 “你说的能行吗?”唐焉不放心地追问。 杨蜜无语地看着她:“不行你来问我?我跟你说,最好的办法就是推卸责任。” 她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我忘了问你——你到底怎么想的?很明显这是能大火的综艺,甚至能让你更上一层台阶的项目,你怎么就让出去了?” “让出去也就算了,”杨蜜语气里带着不解,“让给我也行啊。给她?怎么想的?” 唐焉一脸懊悔,一屁股坐到沙发扶手上:“我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她们一说,我就信了。人家说公司要上市,我要是接了这综艺,就阻碍人家上市,我还有好果子吃吗?” 杨蜜忍不住打断她:“她们就是在瞎糊弄你,吓唬你,抢你资源而已!” 唐焉讪讪地低声道:“也不是白抢……有补偿的。一部电影,还有股票,上市能大赚的。而且那部电视剧我也可以参演,还可以投资。” 杨蜜听完沉默了几秒,然后靠进沙发里,感慨了一句:“那也不算白抢。以后就是投资人糖糖了,你命真好——空手套白狼,啥也没付出,一部电视剧、一部电影、还有股份,天上掉馅饼啊。” 唐焉急了,从扶手上站起来,又坐回去,手在膝盖上搓了两下:“所以啊,我理亏啊!我怎么面对小白啊?无言以对,电话我都不敢接……” 她抬头看着杨蜜,眼神里全是求助的光:“这不找你商量对策了嘛。” 杨蜜歪在沙发上,眼皮都没抬:“我能有什么办法?能教你的都教你了。委屈一点呗,你就咬死自己是受害者、被抢资源的那个。” “会不会……太绿茶了啊?”唐焉站住脚,表情有点纠结。 杨蜜终于抬头看她:“那怎么办?负荆请罪?” “那也不至于吧……”唐焉嘟囔着,“我就是觉得,以后他肯定不会理我了,合作是彻底没戏了。” “你还想跟他合作?” 唐焉脱口而出:“怎么不想啊!老胡说了——” 她猛地刹住,意识到在杨蜜面前提老胡不太合适,飞快地瞟了她一眼。杨蜜脸色没什么变化,低头喝着水。 唐焉松了口气,继续道:“他说了,小白人可以,没那么多弯弯绕绕,做朋友值得交。而且我经纪人查到他公司买了很多日韩综艺的版权,自己还能原创。不信你看《喜剧人》,热度多高啊。” 杨蜜放下水杯:“也是。” 她想了想,看向唐焉:“那你还有一个办法——把给你的好处都推掉。让白夜增加和老范的谈判筹码,你就有继续合作的可能了。” 唐焉眼睛亮了一下:“这个可以啊……说实话股票挺心动的,但真要买也得花一大笔钱,2年后才能卖变动还挺大的。” 杨蜜语气淡淡的:“当然,也可能他还在生你气,不跟你合作了。你们俩毕竟也没什么关系,就是普通朋友吧,关系?” 唐焉声音低下去:“关系……就是一般。” 杨蜜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语气里带着点怂恿的味道:“要不你把他拿下吧。” 唐焉一愣:“怎么拿下啊?” 杨蜜没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腿,那意思不言而喻。 唐焉耳根一下热了,抬手把杨蜜的手推开:“你正经点!” 杨蜜收回手,靠在沙发里笑:“我说真的啊。你长得又不差,主动一点,他还能把你推出去?哪有不偷腥的猫啊。要不是我结婚了,我早就把他拿下了——他手里综艺项目太多了,而且几乎跟所有一线卫视都有合作。跟他合作,电视剧也好卖。”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唐焉脱口而出:“结婚了也可以啊,不是有人喜欢当丞相嘛?” 杨蜜摇了摇头,嘴角挂着一点意味不明的笑:“呵呵。” “你什么意思?”唐焉追问。 杨蜜没直接回答,而是换了个姿势,盘腿坐起来:“《花少》我看了好几遍,得出了一个结论。” “什么结论?” “他在避嫌。”杨蜜竖起一根手指,“对于结婚的,或者有对象的——比如刘桃、美娜、楚雨荨,他会保持距离。没结婚的,像许青、宋千,他就不避。节目上许青都快挂他身上了,还有跑男我也看了,他跟杨影就明显有分寸。” 唐焉想了想:“杨影?小白之前不是参加她电影首映礼了吗?” “电影还有陈鹤啊”杨蜜说,“不信你去看。节目上他对已婚和有对象的都在保持距离,开玩笑也是开对方和别人的玩笑。说明他是有所顾忌的。” 唐焉忽然疑惑地看了她一眼:“不对啊,你研究他干嘛?” 杨蜜被她问得一顿,随即坦然道:“知己知彼啊。他手里那么多项目,谁不想合作?我跟你说多少次了,让你把资源让给我,让给我——结果你倒好,让给老范了。” 她越说越气,拍了一下沙发扶手:“气死我了。你还跑来让我给你出主意,你今天是来气我的吧?” 唐焉赶紧凑过去抱住她胳膊,摇了两下:“蜜蜜,我最好的闺蜜,别生气了。” 杨蜜偏过头看她,哼了一声:“不生气也行。我这儿有个新人,你帮我带带。” “没问题,”唐焉答应得爽快,“我之后正好有个剧,女二给她,怎么样?” 杨蜜脸色这才缓下来,弯了弯嘴角:“谢谢糖糖。” 手机突然在她手上震了起来,唐焉像被烫了一样,条件反射地把手机往外一甩,手机在空中翻了个跟头,“啪”地一声砸在地毯上,滚了两圈,停在沙发腿边。 杨蜜看着她的动作,一脸无奈:“至于嘛,又不是炸弹。” 她弯腰捡起手机,扫了一眼屏幕,顿了一下,递还给她:“你经纪人。” 唐焉愣了一下,接过来一看,果然是自己经纪人的名字,松了口气,接起来“嗯嗯”了几声就挂了。她把手机搁在茶几上,手心还有点发汗。 “我这是条件反射……”她嘟囔了一句。 杨蜜看了她一眼,没忍住笑:“你说你怕他什么?他又不会吃了你。” “你不懂,”唐焉把手机翻了个面扣着,“我总觉得理亏,其实我应该昨天晚上打电话的,” 杨蜜靠在沙发里:“那你昨天晚上怎么不打啊” 唐焉长长地叹了口气,仰头靠在沙发背上,盯着天花板:“我不是没想好怎么说嘛,……” 杨蜜没再逼她,起身去厨房倒水,路过她身边的时候拍了拍她的肩膀:“不过糖糖,越拖越难办,要不你主动打过去吧,多大点事啊,” 唐焉把抱枕拉过来盖住脸,闷闷地“嗯”了一声。 听着杨蜜的脚步声从厨房回来,她慢慢把抱枕往下挪了挪,露出半张脸,表情认真了许多。 “我主要觉得……他很真诚。”她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他的真诚被我辜负了,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以前这些事都是经纪人在谈,接受也好、拒绝也好,都隔着一个人。我还是第一次……要直面这个问题。” 杨蜜端着水杯坐回沙发上,看了她一眼:“那让你经纪人去跟他说呗。” “那不等于……”唐焉顿了顿,像是在找合适的词,“把我也推开了?本来就是我自己的选择,再让经纪人去转述,他只会觉得我更不负责吧。” 杨蜜歪着头想了一下:“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唐焉没说话,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抱枕的边角,像是在心里反复盘着一团乱线。 杨蜜喝了一口水,语气比刚才认真了一些:“那我就直说了——你要真想跟他把关系续上,就得自己去。别等,别让,别躲,你晚一天,情况就更糟。” 唐焉抬起头看她,像是在衡量什么。 杨蜜把水杯放下:“你问问你自己,是真的觉得辜负了他,还是怕以后吃不到他手里的肉?” 唐焉愣了一下,然后慢慢把抱枕从脸上拿开,坐直了身子。 “……都有。”她说。 … 赵小刀躺在院里的躺椅上,脸上扣着一顶草帽,阳光在她身上落了一身细碎的光斑。听到脚步声,她把草帽往上推了推,露出一只眼睛。 “回来了?” 白夜走过门廊看到她这副懒洋洋的样子,脚步顿了一下:“停电断网了?” “没有” 赵小刀吸了吸鼻子:“喝酒了啊。” “嗯,喝了一点。”白夜走到旁边的石凳坐下,“你吃饭了没?” “吃了啊,”她重新把草帽扣回脸上,“等你我不得饿死啊。” “吃的什么?” “泡面。” 白夜笑了一下:“这么清淡?还有什么?” “还有大闸蟹,清蒸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嘿,可以啊,没停电没断网,你怎么不追番了,出来晒太阳?” “我就不能晒晒太阳补补钙啊?”她把草帽掀开一角,露出整张脸,阳光照得她眯了眯眼。 “能。”白夜说。 赵小刀又躺回去,语气懒懒的:“海贼追到最新一集了,放松放松,也不能直接看下一个剧啊,换换脑子。” 白夜嘴角弯了一下:“嘿,我就说嘛。” “你说什么?”她偏头看他。 “没什么。还得是你。” 赵小刀把草帽重新扣好,声音从帽子底下传出来,带着点得意的笑意:“那当然。” “饭吃得怎么样” “鸿门宴能怎么样啊?” “鸿门宴?” “对,还有美人计?” “对你使用美人计?” “怎么不信啊,我可是想我金屋藏娇,对我用美人计,真的是…我那是不动如山” 赵小刀一听,直接站了起来,眯眼看他:“那可是范兵兵啊,你没心动?” 白夜被她盯着,也没躲,坦坦荡荡地点了点头:“心动了。” 赵小刀二话不说,伸手就掐他腰侧的软肉。白夜被掐得“嘶”了一声,往旁边躲了一步,但没躲开,被她捏了个正着。 “你松手——” “不松,”赵小刀手下没使劲,但也没放开,仰着脸看他,“你再说一遍?” 白夜低头看了一眼她掐在自己腰间的手,又抬起来看她,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的认真:“心动了,但心不动不就死了吗?” 赵小刀愣了一下,手里那点劲儿松了。 白夜趁她走神,往后退了一步,揉了揉被掐的地方:“我说的是生理上的心动。心跳加速、血压升高,这属于正常人的应激反应。换谁坐在对面吐一口烟过来,心跳都得快几拍——你试试?” 赵小刀看着他,把草帽摘下来拿在手里扇了扇风,嘴角撇了一下:“那你应激反应还挺实在的。” “吐烟,怎么吐烟啊,你不是不抽烟嘛?” 白夜解释:“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赵小刀撇了撇嘴:“够香艳的啊” 白夜搂着她的腰从上往下看着她的眼睛“有刺的玫瑰,惹不起” 赵小刀抱着她:“没刺你就摘了啊” 白夜摇了摇头:“怎么会呢。又不是免费的午餐” “所以免费的你就吃了?” 白夜直接抱起她往屋里走:“你能不能不要打破砂锅问到底啊” … 另一边。 唐焉握着手机,屏幕上的通话记录显示着两个未接来电,打出去被挂断的。她盯着那个名字看了两秒,抬起头看向杨蜜,表情有点慌:“挂了……又挂了。” 杨蜜坐在旁边,手里转着水杯:“你再打一个。” 唐焉咬了咬下唇,还是按下了拨号键。手机放在耳边,她放下手机,声音低下去:“关机了。” 杨蜜停下转杯子的动作,看了她一眼:“那有可能是真的生气了,不然大白天的能在干嘛啊” “可不是嘛,” … 第855章 非洲 晚上五点,两人正躺在沙发上看电视。 听到电话响了,唐焉猛地坐直,手机屏幕上“小白”两个字一闪一闪。她看了一眼杨蜜,杨蜜比她还急:“免提!免提!不对,外放!外放!” 唐焉按了接听,又点开扬声器,把手机搁在茶几上。白夜的声音传过来:“喂,我看有几个未接电话,有事吗?” 唐焉看了杨蜜一眼,清了清嗓子:“小白,你在忙吗?” “不忙,”白夜说,“今天就出去吃了顿饭。说起这个还得谢谢你——谢谢你成全,不然兵兵姐也不会请我吃饭。 杨蜜在旁边小声嘀咕:“阴阳怪气。” 唐焉没搭茬,赶紧问:“你还在外面吗?如果不方便说话,以后再聊也行的。” “方便,”白夜说:“不过,我听你那边有声啊,有电视的声音,你在家?” “对,在看剧。” 白夜随口问了一句:“谁的剧啊,台词这么差。都” 唐焉大脑短路,脱口而出:“蜜蜜的……她台词确实不好。” 话音刚落,杨蜜猛地转头瞪着她,手指直直点过来。 唐焉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赶紧双手合十冲她疯狂比划“对不起”, 白夜的声音:“……杨老板的啊,那确实是……你俩,怎么说呢——也算是卧龙凤雏。” “什么意思?”唐焉没反应过来。 “卧龙凤雏啊,”白夜语气里带着点懒散的笑意,“以后你就知道了” 杨蜜在一边无声:“听着就不像好话。” 唐焉赶紧问:“那个小白,你今天晚上有空吗?我请你吃个饭,咱俩见面好好说说。” “饭就不吃了,”白夜说,“身上还有酒气呢。” “那明天?” “明天也不行,明天有事,要谈判。” “那后天——” “有事你就直说吧,” “我就是不好意思,我” 唐焉话没说完,白夜忽然打断她:“我以前的老师说过一句话——不好意思的事,少干。” 唐焉一愣,声音低下去:“下次不会了……下次真的不会了。我也是没办法啊,我怕啊,怕影响人家公司上市……” 电话里安静了两秒。 白夜没说话。那两秒的沉默像被人拉长了一样,唐焉盯着手机屏幕,能看到通话计时还在走,但那边一点声音都没有。 她刚要开口再说什么,白夜的声音终于又响起来:“你以前抢过别人的代言吧?你电视剧播得最火的时候,也影响过别人的收视率吧?” 唐焉愣了一下:“……额……” “你抢过别人的资源吧?或者说,你也被抢过。” 白夜顿了一下:“你刚才叫杨老板蜜蜜,上次也是你俩一起。你俩是闺蜜对吧,关系很好。听说仙剑原本的女主是你,你都开拍了,后来蔡总为了签杨老板,把你身上那身女主衣服扒下来给了她。她怕了吗?” 唐焉的嘴张了张,没发出声音。 “杨老板吃了蔡总的资源,转身拍拍屁股就走了,她怕了嘛?”白夜继续说,“听说她拍电影的时候轧戏,被电影圈封杀过,她怕了?” 唐焉忍不住看了一眼旁边的杨蜜。杨蜜靠在沙发上,抱着胳膊,脸色铁青,但一句话没说。 白夜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依旧平稳:“混娱乐圈,这些都是常态。你有什么好怕的?” 唐焉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我就是……” 白夜没等她说完:“我知道娱乐圈抢资源是常态。我就是怕被抢,才自己当老板的。没想到还是被抢了——虽然利润更大,人也更合适,但这事还是让人很不爽。” 唐焉攥紧了手机,像是攥着一根救命稻草:“那个……我如果把她们给我的补偿都拒绝了,这样你会不会更好谈判啊?” 电话那边安静了一拍。 然后白夜说:“那是她和你谈的,跟我没关系。你接受还是拒绝,都跟我没关系。接受我不会觉得你占我便宜,拒绝我也不会补偿你。” 这句话落下去,像一块石头沉入水底,连波纹都不剩。 唐焉咬了咬嘴唇,声音比刚才轻了几分:“小白……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真的想跟你合作的。” 她顿了顿,像是在心里翻找最准确的那句话:“说心里话吧,我觉得你很真诚。我就是觉得……有点伤害你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然后白夜笑了一声——不是讥讽,更像是一种无奈:“你想多了。娱乐圈哪有真诚啊,都是利益。利益没受损失的情况下,哪有什么伤害?利益至上,是对的。” 唐焉刚要开口,白夜已经继续往下说了:“我觉得网上说你傻白甜,一点没说错。让你身边的杨老板好好教育教育你吧。” 话音刚落,杨蜜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干脆利落:“白老板知道我在边上,所以刚刚那些话是故意说给我听的吧?”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随即白夜语气里带上了一点笑意:“阴阳怪气是你说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杨蜜理直气不壮:“是我说的。” 白夜:“我说的是事实吧。” 杨蜜顿了顿:“虽然是事实,但都是有缘由的——” 白夜打断她:“是事实就行。有事,我先挂了” “注意安全” … 杨蜜气呼呼地坐回沙发里,抱着胳膊:“他还事实——事实个头。” 唐焉握着手机,还没从刚才那通电话里完全回过神来,转头看着她:“蜜蜜,你说……小白他生气了吗?” 杨蜜想了想:“有气才是正常的。不过他不太在意,伤心谈不上。我觉得你在他那儿没什么分量,也就是普通朋友。”她看了一眼唐焉的表情,换了个词,“你会对普通朋友选择而伤心嘛,最多也就是觉得遇人不淑。” 唐焉沉默了一会儿,声音低低的:“你也觉得我做的不对?” 杨蜜这次没绕弯子,直接说:“我觉得你傻。那项目一看就是一本万利的生意,你倒好,被人几句话就吓退了,还损失一个重要合作伙伴。电影加股票,听着好听,真算起来哪有项目划算?” 唐焉靠在沙发里,没说话,只是看着天花板发呆。 杨蜜手指卷着发梢:“不过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你也没什么损失——对了,那个谁的项目怎么样了?” 唐焉正裹着毯子发呆:“哪个谁啊?” “你那个电影女主啊,你俩不是一起,两个综艺项目嘛。”杨蜜说。 唐焉反应过来:“哦,听说停滞了。” “为什么?”杨蜜坐直了一些。 “好像是对投资份额不满意,想要更多。”唐焉说,“那边觉得太少了,想加码。” 杨蜜挑了下眉:“凭什么啊?小白没答应吧” 唐焉摇头:“听茜茜说,小白那边谈都没谈,意思是说——不合作拉倒。” 杨蜜听完,愣了两秒,然后笑了一下:“有性格,我喜欢。” 唐焉看她一眼,眼神带着点警惕。 杨蜜偏过头看她:“既然停滞了,我觉得我可以接过来了。那个项目虽然没有你那个好,但也可以啊。” “那是三队母女、闺蜜、亲子旅游综艺,”唐焉说,“你妈会同意跟你一起上电视吗?” “我妈不行,”杨蜜想了想,“我爸啊。家里总有一个会同意的。” “那闺蜜呢?你找谁?”唐焉问,“我可不行。” 杨蜜看着她,目光里带着点揶揄:“怎么的?你怕小白有意见?还是怕她有意见?” 唐焉摇了摇头:“反正就是……不合适。我爸妈可不会陪我上综艺” “你不帮帮我啊?”杨蜜的语气里带上了点埋怨,“你找我帮忙,我放下闺女来陪你。我找你帮忙,你推三阻四的。” 她顿了顿:“我觉得小白没错,你就是不靠谱。” 唐焉把毯子往上一拉,蒙住半张脸,只露出眼睛:“呀,不和你说好了——” 杨蜜看着她那副耍赖的样子,也懒得再逼,笑了一声站起来:“行行行,不说。以后再说。” 她走到卧室门口,又回头看唐焉:“今晚别走了,睡这儿吧。” 唐焉把毯子往下拉了拉,露出半张脸,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蜜蜜,你说我是不是不适合混这行啊?处理人际关系整得稀碎,演技还被说是中戏之耻。” 杨蜜站在门口,靠着门框想了想:“你适合。就是脑子有时候转得慢了点——但慢也有慢的好处,至少你不会背后捅人刀子。” 杨蜜忽然笑了一声:“傻白甜……对,傻白甜。”她顿了一下,“不对——你又是傻白甜,又是中戏之耻的,咱俩卧龙凤雏。我是什么?我是北电之耻啊。” 她又顿了一下,像是刚反应过来:“合着他在这等着我呢!” 唐焉愣了一拍,然后笑出了声,笑得肩膀都在抖。 “你还好意思笑?”杨蜜瞪她。 唐焉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有你陪着我,挺好的。不孤单了。” 杨蜜抓起一个抱枕朝她丢过去:“你能不能盼我点好啊?被骂就别找我了,找你那位闺蜜去。” 唐焉一把接住抱枕,抱在怀里,歪着头看她:“哪位闺蜜?” 杨蜜来了兴趣,走过来坐到沙发扶手上:“我俩谁是你最好的闺蜜啊?我俩都找你帮忙,你帮谁?” 唐焉一脸懵,看着杨蜜愣了两秒,然后忽然站起来:“我觉得我还是回家吧,我还有点事……” 杨蜜乐呵呵地看着她:“所以这就是你的答案?” 唐焉指着她:“你、你——” “我怎么了?” “我和你拼了!”唐焉说着就扑过去,伸手去抓杨蜜的痒痒肉。杨蜜笑着往后躲,两个人从沙发扭到地毯上,抱枕滚了一地。 “呀、呀——湿了湿了!”唐焉忽然喊了一声。 杨蜜赶紧停手:“别动别动……糖糖你……” 唐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衣领,又抬头看她,表情忽然变了:“你怎么这么大啊?以前你还没我的大呢——你怎么弄的啊?教教我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杨蜜白了她一眼:“滚蛋。” “教教我呗,”唐焉凑过去,笑得一脸谄媚,“咱俩不是闺蜜嘛?” 杨蜜坐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斜眼看她:“你刚才不是还要回家吗?” “不回了,”唐焉往她身边一坐,抱着她胳膊摇了摇,“你先教我再说。” 杨蜜伸手把她脑袋推开:“你找个男人帮你” 唐焉:“那谁帮你的?” … 另一边。 白夜刚放下电话,手机就响了。他接起来,对面是花少节目组的制片人,语气里带着点试探性的兴奋:“小白,跟你说个事儿——咱们这一季的目的地改了。” 白夜脱外套的手顿了一下:“改哪儿了?” “非洲。” 白夜没急着接话。 制片人赶紧解释:“本来定的是欧洲,但我们开会讨论了一下,觉得欧洲对你们来说太轻松了,第二季又都是你熟人,第一季你的表现……去欧洲基本就是休闲度假了。”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点兴奋:“非洲就不一样了。大草原、野生动物、原始部落,挑战性拉满,节目效果也好。而且——变数多,观众爱看。” 白夜在沙发上坐下来,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变数多……是怕我们打不起来吧?非洲变数多,困难多矛盾也多。” 制片人笑了一声:“哪能啊,都是好朋友。就是觉得……你和那几位姐姐在一起,肯定有化学反应。” 白夜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非洲是吧?行。” 制片人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痛快,声音明显高了一度:“那太好了!具体的行程和注意事项,我们稍后发给你。对了,打这个电话,主要是因为疫苗得提前打,黄热病、疟疾那些,你抽空去一趟医院。” “知道了,”白夜说,“什么时候出发?” “马上了,因为非洲到了产仔季节。” 挂了电话,白夜靠在椅背上,非洲大草原,豺狼虎豹。 赵小刀看着他担心:“去非洲会不会太危险了啊” “不会,有安保” “我说的不是人,是疾病” “不是打疫苗了嘛” “那也得注意,特别是食物,别乱吃” “嗯,这个确实得注意” 白夜靠在沙发上,手指在屏幕上敲了两下,把消息发进了杨梓魏大勋他们三人群。 “你俩知道去非洲吗?” 几秒钟后,杨梓先回:“非洲?改了啊?” 魏大勋紧跟着冒出来:“我刚听说了” 白夜:“嗯,节目组刚给我打完电话” 杨梓发了个蹦跳的表情:“非洲我也还没去过呢,太棒了!” 白夜:“过会儿节目组就该给你打电话了。提醒一下——要打疫苗。” “夜哥,”杨梓问,“非洲有什么好吃的啊?” 白夜看着屏幕愣了一下,回:“你第一反应是吃的?” “不然呢?” “你不害怕啊?”白夜又补了一句,“我寻思你要是怕了,我就跟节目组说换人算了。” 杨梓秒回:“我怕啥啊?有什么可怕的!” 白夜:“那行吧。不过条件会艰苦很多,蚊虫多。” 杨梓回得飞快:“不是有你在嘛!” 白夜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然后低头敲了一句:“好吧” 魏大勋在底下补了个狗头表情:“杨梓这是又把你当导游了。” 杨梓发了个“嘿嘿”的表情包。 “” “你俩赶紧准备一下,非洲不比欧洲,蚊虫多、防虫防晒,别臭美带太多衣服,带点实用的,别到时候哭鼻子。” 魏大勋秒回:“白哥,我皮糙肉厚,没事。梓姐哭了算你的。” 杨梓发了个“哼”的表情包:“谁哭还不一定呢,” 白夜回了个“行,心里有谱就行” 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想起明天还得去打疫苗——黄热病、疟疾、霍乱,好几针等着他。 “我小时候好怕打针啊” 赵小刀笑了:“那你现在怕嘛?” “你说那” “我小时候不怕,因为打针就会放学,胳膊不好使了,也不留作业” “好吧…你小时候就不愿意学习嘛?” “愿意啊。我愿意学习——就是不愿意写作业。” 白夜被她这话噎了一下,想了想,好像也没什么毛病。 过了一会“你想不想去啊,” “人不是齐了嘛?” “如果她们有不想去的,你想不想去啊” 赵小刀想了想:“我想和你一起去玩,但是又不想去非洲。” “行吧,那十个女人我早点立项。你是第一个定的” 赵小刀看着他认真的说:“我看了原版,好像收视率不太火啊,真的能行嘛。” 白夜笑了:“你都开始考虑收视率了,从老板娘角度考虑问题了,可以” 赵小刀拍了他一下:“别闹,我是认真的” “收视率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不会赔钱” 原版偶像来了的收视困境,本质是顶配阵容与保守执行之间的错位。 从模式上看,它沿袭了韩版英雄豪杰的竞争内核——通过待遇差异,用食宿等级激发女星好胜心,类似两天一夜的生存玩法。 但在本土化改造中,因为东方不败的地位,让竞争天然降格为长幼有序的谦让游戏,原版赖以生存的生存焦虑荡然无存。 还有就是因为地位惩罚设计过于温和,缺少原版公开拉票带来的真实窘迫,导致女星始终在礼貌边界内互动,场面热闹却缺乏真正的火药味。 最终结果就是节目集齐了王炸阵容,却打出了对子的效果。收视虽不算差,但相比其他的差了很多,属于花大钱办小事。 那个收视率都不如请她们去参加大本营了,还能省了很多人力物力。 具体怎么设置还需要他来把握,他是不会那么心软的。 … 第856章 疫苗 赵小刀接了个电话,挂断之后握着手机,看着白夜欲言又止。白夜正在网上搜非洲的资料,抬头看她:“怎么了?有什么事就说。” 赵小刀犹豫了两秒:“那个……容姐想认识认识你。” 白夜直起身:“容姐是谁?” “她也是你们《花少2》的嘉宾,”赵小刀说,“就那个——” 白夜翻了个白眼:“大名。” 赵小刀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哦哦哦,杨容,杨容。我俩一起拍过《陆贞传奇》,她对我还挺好的,我经常向她请教表演问题。” “嗨,至于嘛,直接说大名不就完了,多大点事啊。” 他顿了顿,又觉得不对:“她怎么还通过你那边找来的?” 赵小刀坐在沙发上靠过来:“春节的时候打电话,我和她提了一嘴,说我在等你的节目。她知道咱俩很熟。” “哦,这样啊,那她知道你在我这过春节嘛。” “不知道!” “懂了。” “她说想提前认识认识你,让我帮忙牵个线。”赵小刀说。 白夜想了想:“她是怎么拿到这个名额的?” “听说是通过于老师,”赵小刀说,“于老师和芒果台关系很密切。” 白夜嘴角动了一下:“于老六啊,也对,那就合理了。” 赵小刀好奇地看着他:“你为什么叫他于老六啊?” 白夜摇了摇头:“他就是老六啊,看不惯他。” 赵小刀没再追问,只是低头在手机上操作了一下,又抬头看他:“那……容姐那边,我把名片推给你?” 白夜想了想,把水壶搁在花架边上:“推什么名片,直接一起吃个饭吧。把你面子赚足了。” 赵小刀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也行。” 白夜用肩膀轻轻撞了她一下:“够意思吧?” 赵小刀顺势搂住他胳膊,晃了晃:“够意思。太够意思了” 白夜低头看了她一眼:“那你不犒劳犒劳我?” 赵小刀仰头看他:“我怎么犒劳你啊?” “我马上就去非洲了,半个月呢。”白夜说。 “然后呢?” “然后就见不到你了啊,就会想你。” 赵小刀搂着他胳膊的手没松,偏过头看了他两秒,然后松开手,转身往屋里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带着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你想吧。” “无情…” …… 第二天,赵小刀陪着白夜先去会所取车,然后在海关卫生保健中心打完了疫苗。 白夜龇牙咧嘴地按着胳膊上的棉签,刚走出大门,手机就响了,来电显示——花少制片人。 白夜接起来:“喂。” “小白,问你个事儿,”制片人开门见山,“你有国际驾照吗?” 白夜愣了一下:“没有,我上哪儿整那玩意儿去?我只有国内驾照。去年在欧洲,拿翻译件不是就能开吗?” 制片人叹了口气:“欧洲行是因为那边游客多,法律给了特殊通道。非洲不行,法律禁止,得需要国际驾照。” 白夜挠了挠头:“那怎么办?我现考一个?节目需要我开车吗?” “大概率是要自驾游,”制片人解释,“你肯定得有驾照。要是全程包车,节目就少了很多乐趣,再说了,包车不还得花钱嘛。” 白夜忍不住怼了一句:“都去非洲了,本来不就省了一大笔吗?还差一个司机的钱?” 制片人顿了顿,换了个角度:“语言也不通啊。” “我英语还行,”白夜说,“再突击两句当地话,够用。” “那……非洲人体味重,影响空气质量,你也不想和他们挤在一个车里吧?” 白夜听完,沉默了两秒:“这话你跟我说没事,你上节目说试试?你不得被骂上热搜?” 制片人嘿嘿笑了一声。 “行了行了,”白夜揉了揉太阳穴,“你别说了,我办一个不就行了。七个人一台车够坐吗?” “够啊!七座车都是有很多嘛”制片人语气立刻轻松了,“就是因为加上司机就坐不下了。” 白夜冷笑一声:“你这理由,明显是我刚说的那个——你现在硬加的吧?”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拍,制片人终于破功了:“说实话吧,自驾游和包车游,观众看着感觉也不一样嘛。” “这才是实话,”白夜靠在墙上,“你早这么说不就完了吗?还拐那么大的弯。你以后是不是还要半路撒钉子,把车胎给我们扎了,让我们在荒郊野外自己换胎修车?” 制片人一听,语气里带着点兴奋:“我有那么损吗?” 停顿了两秒,他又压低声音说:“……不过你还别说,这招不错。我跟导演商量商量,你别和其他人说啊。” 白夜吓得差点把手机扔了:“你给我打住!你够狠的啊!我错了还不行吗?非洲啊,狮子老虎全在外面溜达呢,你让我们在草原上换轮胎?” 制片人在那边笑得不行,嘴上却说:“行行行,我再想想。”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白夜深吸一口气:“你给我正常点。你要是真敢撒钉子,我就在节目里把你们导演组的八卦全抖出来。” “你有导演组八卦?” “我现在没有,”白夜说,“但为了不被狮子吃掉,我今晚就能现挖。” 制片人笑得更欢了,最后说了句“放心放心,逗你玩的”才挂断了电话。 白夜挂了电话,站在卫生保健中心门口,手里还攥着刚打完疫苗的棉签。 回到车里,赵小刀在车里看着他,见他一脸无语的表情,问:“怎么了?” “花少制片人,”白夜把棉签按在胳膊上,“问我有没有国际驾照。” 赵小刀歪头:“你有吗?” “没有。”白夜说,“去年欧洲用翻译件就行,谁知道今年改非洲了。” 赵小刀想了想:“那你打算怎么办?” “他说大概率自驾游,得让我自己开车。我寻思考一个呗。” 赵小刀点了点头,又看他一眼:“你刚才那表情,不像光聊驾照的事。” 白夜把棉签丢进垃圾桶,把袖子放下来:“我跟他开玩笑说,别半路撒钉子扎我们车胎,让我们在荒郊野外自己修——你猜他说什么?” “说什么?” “他说这招不错,要和导演商量商量。” 赵小刀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出声来:“你们这节目组,是真的狠。” “是吧?”白夜无奈地摇了摇头“我赶紧收回来了,说非洲狮子老虎的,别玩这么大。” 赵小刀笑了:“你们真的能近距离看到狮子老虎啊” “应该是” “有没有危险啊” “应该会有安保团队的” “那你注意别下车” “我傻嘛。” “你不傻,我傻,我傻了才担心你” “我错了行了吧” 白夜叹了口气,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已经开始搜“国际驾照怎么考”了。 赵小刀坐在副驾驶,手搭在方向盘上比划了一下,偏头问他:“国外是不是不一样啊?国外好像都靠左行驶吧?” 白夜发动车子,随口解释:“还真不是。国际上大部分国家靠右,少部分靠左。” “为什么啊?”赵小刀来了兴趣。 白夜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小葵花课堂开课了——” 话音未落,赵小刀的手已经精准地掐上了他腰侧的软肉。白夜在驾驶座上没处躲,方向盘又不能松,只能硬生生忍着:“你掐我干嘛?!” 赵小刀笑眯眯的:“你说呢?小葵花妈妈课堂开课了——你以为我不看电视广告啊?” 白夜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哭笑不得:“我错了,我真没想到这茬……” “那,”赵小刀松开手,拍了拍他肩膀,“继续开课吧。” 白夜揉了揉被掐的地方:“不讲了。” “那不行,”赵小刀歪头看他,“我不是白掐了?” 白夜无奈,重新握好方向盘:“行行行。其实挺简单的——你知道工业革命吧?” 赵小刀点头:“当然知道,英国工业革命。这跟靠左行驶有什么关系?” “有关系。英国是工业革命的发源地,强大嘛,所以它的殖民地都跟着它靠左行驶。”白夜说着,瞥了她一眼,“非洲大部分是英国殖民地,香港也是这原因。” “那英国以前呢?”赵小刀追问。 白夜笑了一下:“不错啊,都会提问了。” 赵小刀的手又抬起来,白夜赶紧躲:“我说我说!以前靠左是因为习惯。” “习惯?” “人的惯用手是右手,对吧?” 赵小刀点头:“对,左撇子是少数。” 白夜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比划了一下:“所以以前骑马驾车的人,拿武器的手就是右手。既然右手拿武器,砍人的时候在哪一边最方便?” 赵小刀想了想:“左边啊。” “孺子可教。”白夜点了点头,“所以骑兵对战时都靠左行驶,方便右手挥刀砍人。后来到了汽车时代,英国自然延续了这个习惯。靠着强大的工业实力号称日不落,殖民地也跟着它走。” 赵小刀若有所思:“那为什么靠右的是多数啊?” “因为有压迫就有反抗啊。”白夜说。 赵小刀更迷糊了:“这有什么内在联系吗?” “你知道法国大革命吧?” “知道。” “说说看?” 赵小刀想了想:“巴黎公社?” 白夜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那能一样吗?差远了!法国大革命是封建到资产阶级,巴黎公社是资产阶级到无产阶级。” 赵小刀不好意思地缩了缩脖子:“学杂了……学生时代太远了,谁记得清啊。” 白夜摇了摇头,把话题拉回来:“革命的课以后再说,说回正题——法国大革命人民当家做主,呸,资本家当家掌权了,以前是贵族,现在是资本,掌权换人了,自然要和以前划清界限,怎么划?以前靠左,以后就靠右。” “这样啊……”赵小刀点了点头,“长见识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后来拿破仑掌权,征服欧洲,”白夜继续说,“书同文没做到,车同轨做到了——全都靠右行驶。” “那美国呢?” “美国也差不多。独立战争跟大英划清界限,也靠右。” 赵小刀“哦”了一声,像是消化了一下,又追问:“那咱们国家呢?” 白夜顿了顿:“国内其实有点复杂。民国时期特别乱,英国的其他国家的租混着来。乱糟糟的,全国都不一样。” “那后来怎么统一的?” “抗日战争胜利之后,规定全国一律靠右。原因挺现实的——当时国内接收了大量美国援助的左舵汽车。要是强行靠左,这些车全得大改,成本太高。新中国建国后继续沿用靠右,再加上后来仿制和进口的车主要来自苏联,靠右的习惯就彻底固定下来了。” 赵小刀听完,沉默了两秒:“……我还是第一次知道这些。” 白夜打着方向盘拐了个弯,语气轻松:“好了,白夜课堂今天就到这,下课。” 赵小刀偏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带着点笑:“白老师讲得不错,下次还听。” 白夜没接话,但嘴角弯了一下。 车里安静了一会儿,赵小刀忽然侧过头看他:“那你国际驾照怎么办啊?要去考试吗?会不会很久啊?我看网上说挺麻烦的。” 白夜单手扶着方向盘,语气轻松:“好办,找代办。” 赵小刀愣了一下:“代办?还有这业务?” “钱不能解决100%的问题,”白夜说,“但能解决80%。” “怎么解决啊?”赵小刀追问,“就算让我花钱,我都不知道往哪儿花。” 白夜看了她一眼:“香港驾照可以直接换,然后再办香港国际驾照。黑卡这时候就有用了。” 赵小刀恍然大悟:“对啊……你有黑卡。” 白夜点了点头:“有那玩意儿,很多事都不用自己跑腿。交给专人去办,几天就下来了。” 赵小刀靠在座椅里:“还是是你,如果是我,我就自己去办了” “专业的人办专业的事,学会花钱就行了。当然得靠谱,不能被坑”。 “被坑?谁被坑了” “你知道朱株吧” “知道啊,网上还有很多你俩的cp粉那” “我说正经的那” “谁说的不正经了,cp粉不正经了” “她爸以前就被坑了” “被谁坑了” “被职业经理人坑了,以前是专业的首都数一数二的冰淇淋厂,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哎…” “nba很多球星也被经纪人坑的” “所以我得懂得多一点,才不会被骗,可是我没你那么聪明啊” “但是你有我啊?” “那你骗我怎么办?你会骗我吗?” “会” “会?” “早上就骗你了,说你吃的少,没长肉” “…” …… 饭店里。 赵小刀笑着给两人介绍:“容姐,这是白夜。白夜,这是我容姐。” 杨容微微欠身,礼貌地笑了笑:“你好,白老师。” 白夜也客气地点了点头:“你好,杨老师。” 杨容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落在赵小刀身上:“你们这是……” 赵小刀接口道:“容姐,我刚陪他去打疫苗了。你打了没?” 杨容摇了摇头:“还没有,昨天才接到通知没顾上。我都不知道在哪儿打啊?” “海关的卫生保健中心,”赵小刀说,“很快的,二十分钟就打完了,不麻烦,我下午带你去” 杨容有些犹豫:“方便吗?” 赵小刀笑了:“怎么不方便啊?咱俩谁跟谁。” 杨容这才放松下来,笑着点了点头:“那行,麻烦你带我去打。” 白夜拿起茶壶给两人倒了杯茶,随口问了一句:“杨老师那边有接到节目组具体的行程吗?” 杨容接过茶杯,道了声谢:“还没有,只说让我准备一下,具体的出发时间都没说。” “都一样,”白夜说,“我也是刚知道改非洲了。” 杨容轻轻叹了口气:“非洲啊……我还真有点紧张。倒不是怕吃苦,就是不知道那边什么情况。” 赵小刀在旁边插了一句:“有他在呢,容姐你怕什么。” 杨容看了看白夜,又看了看赵小刀,嘴角浮起一点笑意:“也是,有白老师在,我心里踏实多了。我可是补了第一季,太踏实了,一切都安排的很好” 白夜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语气随意:“别太指望我,我也是第一次去非洲。” 赵小刀在旁边补了一句:“但他功课做得足。驾照、签证、疫苗、攻略,全自己研究了一遍。” 杨容听完笑了:“那看来我没找错人。不过你怎么知道的?” 赵小刀意识到自己话多了:“…” 三个人聊着聊着,菜陆续上齐,气氛渐渐热络起来。白夜一边吃一边听她俩聊拍戏的事,偶尔插两句。杨容几次看他,目光里带着几分观察和打量,但没多说什么。饭吃完了,赵小刀去洗手间,桌上只剩白夜和杨容两人,安静了一瞬。 杨容放下筷子,看着白夜,语气自然地开口:“小白,我加你微信了,你通过一下。” 白夜点了点头:“好。” 杨容端着茶:“小白,以后节目上,姐姐可得靠你多照应了。” 白夜也笑了,也端起茶壶:“容姐这话见外了。咱们谁照应谁还不一定呢。” 顿了顿“我拉你进群吧,杨梓和魏大勋都在,她俩也是花少2成员,私下挺好说话的。” “那敢情好。”杨容眼睛一亮,随即又垮下肩膀,叹了口气,“其实我压根不想去这节目。我喜欢旅游,但更喜欢一个人背着包走,人多的地方我浑身不自在。幸好小赵和你很熟,不然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 白夜捕捉到她话里的无奈,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容姐,这里头……有故事吧?” 杨容挑了挑眉,笑得意味深长:“没什么不能说的。你回头跟节目组一打听,也能知道个七七八八。原定的人压根不是我,是我公司另一个姑娘。但半路又杀出一个,两人为了名额争得挺难看,最后谁都没捞着,反倒把我这个局外人架了上去。” 白夜脑海里瞬间闪过两张面孔——一个顶着“小笼包”的标签;另一个以“低情商”闻名圈内,被骂滚出娱乐圈。 他低头抿了口茶,心想:这事儿,她们俩还真干得出来。 赵小刀风推门进来:“走吧容姐,该打疫苗了。” 她转头看向白夜:“小白,辛苦你送一趟。” 杨容刚要客气,话还没出口就被赵小刀堵了回去:“他没事,闲着也是闲着,正好也熟悉路” 白夜已经站起身,拿起车钥匙:“嗯,我没事。正好下午也没安排。” 杨容这才笑着站起来,挽住赵小刀的胳膊往外走,压低声音,带了几分八卦的兴味:“跟我说说呗,你俩什么关系?” 赵小刀侧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了勾:“就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哟。”杨容挑眉。 “不过你得给我保密,还没到公开的时候。”赵小刀补了一句,语气认真了些。 杨容点点头,随即想起什么,眉头微蹙:“那你心里有个底——于老师那边,可是想跟他合作呢。” “合作?”赵小刀脚步顿了一下,偏过头看她,“他又不演戏,合作什么?” 杨容压低声音:“你真不知道?圈里都传遍了。他手里攥着一个综艺+电视剧的大项目,听说跟唐焉合作。于老师知道了很看好这个盘子,……”她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反正圈里不少人盯着呢。万一于老师想通过你这层关系去谈,你得有个心理准备。我都能想到你和他很熟,他应该也能。” 赵小刀轻轻笑了:“我知道这个,昨天范兵兵还找他来的那” “这都和你说了,不对,你俩昨天…” “…” 第857章 密会? 两人进去打疫苗了,白夜在车上等两人,刚刚陈都玲的电话他在开车就没接。 屏幕上,陈都玲的消息一股脑涌进对话框:“老板,你上热搜了。公司的电话快被媒体打爆了,群里粉丝都在问怎么回事。” 紧接着又是一条:“网上说你跟范兵兵约会,后来又有媒体说你们要合作综艺。后一条应该是范兵兵那边放的风声。” 白夜没回,直接切到微博。 热搜榜第一条:#白夜范兵兵合作#,后面跟着一个明晃晃的“爆”字。 他点进去,热门微博配了两张图。一张是他跟范兵兵一前一后走进会所的背影,另一张是两人前后脚出来,她披着外套低头看手机,他则正往地铁口走。配文写得直接:“会所密会。知情人透露,两人或将有大动作。” 热评第一:“散了散了,是估计是综艺合作” 第二:“什么时候粉丝破亿啊,我还等着入驻新房那” 第三:“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开车又喝酒,只能挤地铁” 往下翻了两条,还有一条#白夜范兵兵会所密会#,配图还是一样,点进去一看,这边评论已经炸了。 热门评论第一条:“所以这俩是要合作了?还是在一起了?”底下跟了一串“+1”“蹲一个官宣”“赌五毛是综艺”。 这里更乱,粉丝、路人、黑粉混在一起,有问“真的假的”的,有骂“蹭热度”的,还有几个账号在认真分析“两人并不亲密,都没一起出来”。 他放下手机,靠在椅背里,想了想。 这条热搜来得太巧了。昨天刚跟范兵兵见完面,今天就被曝、被推上热一。狗仔可能只是碰巧拍到,但“合作综艺”这个说法,除了她那边的人,没人会往这方面带。范兵兵显然是要先占住舆论的口子,非和她合作不可了。估计也是知道其他人也是看好这个项目。 他想了想,这事儿无非两种可能。 第一种,狗仔真的一直在跟范兵兵,碰巧拍到了他俩见面。范兵兵那边一看消息瞒不住,干脆顺水推舟,主动放风给媒体,把“密会”往“合作”上引,抢占住舆论高地,把合作定下来。 第二种,从头到尾就是她自己安排的。找人跟拍、挑角度、放料给狗仔给营销号——一条龙自导自演。反正综艺要热度,她要话题,白夜又不吃亏,一举两得。 白夜靠在椅背里,望着车顶棚想了几秒,然后摇了摇头。 不重要了。 不管是哪种,结果都一样——热搜已经挂在那儿了,节目还没录,热度先拉满了。范兵兵那边要的是舆论上的先手,节目组还省了一笔宣传费。 只是被人安排得明明白白的感觉,还是让他不太舒服。 他想了想,给陈都玲回了条消息:“和粉丝说,确实在谈合作,不过只是在谈,具体没定。” 陈都玲秒回:“那媒体再问怎么说?” “就说一切以节目组官宣为准。” 陈都玲回了个“OK”的手势。 他正回消息,车窗被人敲了两下。他转头一看,赵小刀和杨容已经打完疫苗出来了,正站在车外看着他。 赵小刀隔着玻璃朝他比了个“开门”的手势,白夜按了一下解锁键,两人拉开车门坐了进来。 赵小刀系好安全带,偏头看了他一眼:“你刚才看手机看得那么认真,出什么事了?” 白夜发动车子,语气平平的:“上热搜了。说我和范兵兵约会。” 赵小刀愣了一下,然后“哦”了一声,语气里带着点说不上来的味道:“那热搜上得还挺快的。” 白夜转头看了她一眼:“你这话什么意思?” 赵小刀装傻,歪了歪头:“昨天你不是跟她吃饭约会了嘛。” “吃饭就是约会啊?” 赵小刀笑呵呵地看着他:“我又不在乎。我们今天不是和容姐约会了嘛。” 后座的杨容本来低头看手机,听到这句话抬起头来,看看前排两人,笑了笑,没接话。 白夜从后视镜里扫了杨容一眼,然后补了一句:“应该是狗仔跟拍,然后她那边放的风,炒作呢。” 赵小刀靠在座椅里,看着前方的路,语气随意:“行,你心里有数就行。” 车子拐出停车场,阳光从侧面照进来,在车厢里划出一道明暗分界。 白夜握着方向盘没再说话,赵小刀也没追问。后座的杨容低头刷了一会儿手机,忽然轻声说了一句:“热搜在第一呢。” 白夜“嗯”了一声,没接。 杨容又说:“不过评论区风向还行,大部分人在问合作的事,没往别的方向带。” 白夜点了点头:“我知道” 赵小刀把头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快速掠过的行道树,过了一会儿才开口:“你说她那边放风,是怕你反悔不跟她合作了?” 白夜想了想:“也有这个可能。先把舆论架起来,我要是真反悔,反倒显得我不地道。” 赵小刀没回头,声音懒懒的:“那你反悔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白夜沉默了两秒:“不反悔。说实话,她是真的合适。谁让她外号叫‘范爷’呢?女王就是霸气。我一开始就觉得唐焉不够霸气,太甜了。” 赵小刀终于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不合适你还跟她合作?” 白夜笑了笑:“想法就是跟她聊天的时候才有的。她姓唐,我就想到唐朝,然后才有了后续思路。不过她自己放弃了,那我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她自己放弃的?”后座的杨容忽然问了一句。 白夜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嗯,对。” 车里安静了两秒。杨容没再追问,低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白夜换了个话题:“对了容姐,你会开车吗?” 杨容抬起头:“会啊。” “非洲草原那种路,敢开吗?” 杨容愣了一下:“那我还真没试过。” 白夜点了点头:“我们大概率是真的要自己开车自驾。容姐你多带点防蚊液,多带,衣服也尽量往户外运动那边靠,裙子最好少带。” 赵小刀忽然伸手拍了他胳膊一下:“你管人家带什么衣服呢?少说话。” 然后转头朝后座笑了一下,“容姐,你想带什么就带什么。” 白夜无奈地补了一句:“我就是建议,非洲不比欧洲,低温十六度,高温二十八度,要是下雨可能更低,防晒防蚊都得注意。当然,带裙子也不是不行,看你自己。” 杨容在后座笑了笑:“我会认真考虑的。”她又问了一句,“小白,你带什么衣服啊?” 白夜一边打方向盘一边说:“两件冲锋衣,几件短袖,速干衣,长裤。遮阳帽、太阳镜、防晒霜,差不多了。对了,再带一双好走的鞋,非洲草原走路多。”他顿了顿,“然后再带一个行李箱的吃的。” 赵小刀在旁边“啧”了一声:“你还准备带吃的啊?” 白夜转头看了她一眼:“对啊,我准备带三十袋螺蛳粉。” “可以。”赵小刀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点期待。 后座的杨容好奇地凑过来:“广西螺蛳粉?那怎么带啊?” 白夜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容姐知道螺蛳粉?” 杨容笑了笑:“我是云南的,挨着广西。螺蛳粉我去广西吃过,不过我们云南基本不吃那个。” “云南有米线嘛。”白夜说。 杨容点了点头:“我知道,你还做过呢。东北版的云南过桥米线,在客栈里做的吧?我记得上过热搜。” “对,在客栈做过。” 杨容又问:“那你怎么带螺蛳粉啊?那边能煮吗?” 赵小刀回头替白夜解释:“他在老家岳阳开了一个工厂,专门生产螺蛳粉的,已经投产了,只不过还没开始卖。我也没吃过,不知道好不好吃。” 白夜接话:“我让我妹妹发过来了,你很快就能尝到。顺丰三天能到。” 杨容有些疑惑:“在湖南生产广西螺蛳粉……能行吗?” “可以的,”白夜语气笃定,“米粉湖南本身就是产地,螺蛳有洞庭湖。唯一的难点是酸笋,但原材料本地都有。我就是想回馈家乡,解决几百人的就业问题。” 杨容听完,沉默了两秒,语气认真了几分:“肃然起敬啊小白。没想到你境界这么高,我这么多年都没想过建设家乡。” 白夜笑了一声:“别,我没那么高大上。力所能及,我觉得可以干,不赔钱。” “这还能不赔钱?”杨容问。 赵小刀接话:“能,因为他可以自己带货。” 杨容点了点头:“也对,你快一亿粉丝了,自己代言就行了。” 白夜摇了摇头:“也不准备代言。我找人带货,不给钱,给提成。比如你带货,贴上你照片的螺蛳粉,卖出去一袋,给你一块钱。一百万袋,就是一百万。” “那一千万袋呢?”杨容问。 “那就是一千万。” “一个亿呢?” “那就一个亿。” 赵小刀笑了一声:“发了啊!” 白夜也跟着笑了:“想什么呢。也不光是一个人,人多了就没多少了。再说我们现在最高年产量才八千万袋。” 赵小刀靠在座椅里,转头看他:“那我一定要尝尝,好吃我给你代言。” 白夜摇了摇头:“不行。” “怎么不行啊?”赵小刀瞪他。 “会影响你的商业价值。” “为什么?” 白夜笑了一下:“你吃过就知道了。” 后座的杨容反应快,探头问了一句:“所以……螺蛳粉是臭的?” 赵小刀惊讶地转过头:“臭的?” 杨容解释:“螺狮粉里酸笋处理不好就带有臭味,不过一般没有的,是酸辣鲜香。” 白夜点了点头:“对,我分了几个版本。现在是四个味道——剁椒微辣、麻辣、原味,还有酸臭版。” “酸臭?”赵小刀皱起眉头。 “嗯,”白夜一边开车一边解释,“其他几个版本都还好,只有酸臭那款是真的带臭味。你要是带货酸臭版螺蛳粉,那些大牌代言可能以后就不找你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赵小刀一听,愣了两秒,然后哼了一声:“那臭豆腐还有人代言那” “臭豆腐是炸的,味儿在街上就散了。螺蛳粉是煮的,味儿能顺着楼道飘三楼。”白夜说,“你想想,你代言一款一煮整栋楼都知道你在吃啥的东西,那些高端护肤品、珠宝腕表还敢找你吗?” 赵小刀张了张嘴,想反驳,但想了想,好像有点道理,最后只说了一句:“那我发我吃螺蛳粉的视频给你带货。” 白夜笑了一声:“行,随你,不过不需要你带货,不愁卖的。” 杨容在后座忍不住笑出了声:“我行李箱给你点地方,你多带一点,我估计在非洲我们的饮食会不习惯的” 白夜摇摇头:“我们七个人,我准备了,30包够了,也会有人不爱吃的,再说怎么也得吃点当地美食,不然节目组带说我带货,让我给赞助费了” 赵小刀:“你这是带私货” “也可以这么说” … 车缓缓停在一个普通小区的门口。白夜熄了火,透过挡风玻璃看了一眼小区里面——老式的六层楼,外墙刷着淡黄色的涂料,有几户阳台上晾着花花绿绿的衣服。 就这一个细节,他对杨容的印象又深了一层。 “容姐,到了。”白夜回头说了一句。 杨容从后座解开安全带,拿起自己的包,冲前排两人笑了笑:“拜拜小白,谢谢你俩送我回来。” 赵小刀也回过头:“拜拜容姐,回头约。” “好,回头约。”杨容推开车门,弯腰朝车里又摆了摆手,然后转身往小区里走去。 白夜看着她背影消失,才收回视线。他把手搭在方向盘上,没急着发动车子,随口说了一句:“她住这儿?” 赵小刀“嗯”了一声:“听说住了好多年了,没换过。” “挺低调的。” “她就那样,不怎么讲究排场。”赵小刀靠在座椅里,偏头看他,“怎么,觉得意外?” 白夜摇了摇头:“意外,以为也是明星小区那” 他发动车子,驶离小区门口,汇入主路。赵小刀把车窗摇下来一点,春风吹进来,带着路边的草木气味。 …… 回到家,白夜换了拖鞋,整个人往沙发上一倒,陷进柔软的靠垫里。 他掏出手机打开微博,热搜榜上那条#白夜范兵兵合作综艺#还挂在第一位,热度一点没降。他刷了几下评论区,越看越觉得该说点什么。 他想了想,打了一行字,删掉,又打了一行,再删掉。最后干脆把手机直接写了几个字,发了出去: “先祝大家元宵节快乐,还有两天,提前祝福了。确实是谈合作,不过还在洽谈阶段。谈好了会有通知的,散了吧。” 发完之后他锁了屏,把手机搁在肚子上,望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 过了没两分钟,手机开始疯狂地震——点赞、评论、转发,一条接一条地涌进来。 他拿起来看了一眼,热评第一已经刷出来了:“老大你终于说话了!所以是什么综艺?” 他笑了一下,没回复,退出了微博。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两秒,然后切到音乐发布后台,把早就准备好的那首电音《Unity》点了发布。 本来他想春节发,但《万疆》那会儿热度正高,自己抢自己热度没必要。后来又想着元宵节再发。但刚才那条微博刚发出去,评论区全是追着问合作细节的,他想了想,干脆现在发得了——让网友换个话题聊。 果然,不到十分钟,《Unity》的讨论就开始在广场上冒头了。 “卧槽!白夜发新歌了!电音!” “我就说他一定有存货!” “这drop也太爽了吧,循环了” “有没有人去外网搬评论啊,我英文不好” 白夜刷了一会儿评论,又切到音乐平台看了一眼数据。播放量涨得飞快,评论区已经有人在问“什么时候上现场”了。他正看着,忽然想起一件事——外网好像还没同步。 他给陈都玲发了条消息:“让华那在外网发表一下,顺便帮我在推特开个号。以后有什么消息国外也同步。” 陈都玲秒回了一个“收到”,然后补了一句:“老板,我正在收拾东西呢,明天回去了。你想吃什么啊。我给你带” 白夜回了一句:“别回来了,继续放假吧,我马上就去非洲了,用不到你,你在家也一样,” 陈都玲发了个翻白眼的表情包,然后说:“行行行,我现在就去弄推特。” 赵小刀从厨房端着一盘刚洗好的草莓走出来,放在茶几上,自己也挨着沙发坐下来:“时间好快啊,明天我就要去工作了。” 白夜从沙发上坐起来,拿起一颗草莓咬了一口:“再待几天不行吗?” “不行啊,”赵小刀拿了一颗草莓,没急着吃,“我初六就该工作了,这都已经推了一周了。” 白夜靠回沙发里,偏头看她:“啊,你不想我嘛?” 赵小刀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像哄小孩似的:“乖,听话。” 白夜偏头躲了一下:“去,你哄……” 赵小刀笑了,眼睛弯弯的:“你想说我哄什么?” 白夜没接话,看了一眼茶几上的草莓,又看了看她,声音懒懒的:“我想喝……” 赵小刀没等他说完,直接站起来:“想喝什么?我去给你拿。” 白夜冲她挑了挑眉。她秒懂然后拿抱枕就扔了过去。 第858章 想吐 第二天一早,白夜坐在沙发上,看着赵小刀把行李箱拉好拉链,立起来靠在窗边。阳光从窗户斜照进来,落在地板上,把她的影子拉得细细长长的。 他看着她弯腰检查了一遍拉链,忍不住开口:“不走行不行?” 赵小刀直起腰,回头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不走你养我啊?” “我养你啊。”白夜说,语气很认真。 赵小刀愣了一下,然后哼了一声,走过来拍了拍他肩膀:“等着姐姐挣钱去,我养你。” 白夜看着她:“那……就不能过了十五再走?” “不行,”赵小刀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点无奈,“元宵节有活动,得参加,早就定好了的。” “乖啊。”她摸了摸他的头 白夜终于忍不住了:“你这一早上说几回乖了?这毛病什么时候开始的?” 赵小刀歪头想了想,然后理直气壮:“从你昨天晚上说那我想喝的时候开始的。” 白夜噎了一下,张了张嘴想反驳,最后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叹了口气:“行吧,那你路上注意安全。” 赵小刀拎起行李箱的拉杆,朝他笑了笑:“放心吧,又不是第一次出差。”她走到门口换鞋,弯腰系鞋带的时候,又抬头看了他一眼,“等我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白夜站起来,双手插兜:“行,别带土特产,带你自己就行。” 赵小刀没接话,只是低头笑了一下,抱了他一下,然后拉开门,拖着行李箱走了出去。 “别送,千万别送,你准备菜吧” … 赵小刀这么着急走,其实还有一个说不出口的原因——不好意思,躲出来。 白夜今天要在家招待客人。本来他说去私房菜吃就得了,省事省心,但黄雷不干,非说要吃他亲手做的菜。白夜没办法,求到人家头上,只能认了。 说起来,这事还得从头捋。 白夜一开始觉得和唐焉合作,他一定是占主动的那一方。毕竟项目是他攒的,思路是他出的,唐嫣那边弱势,也好说话。 但现在换了范兵兵,情况就不一样了。她那边自带一套班子,谈合作的时候条理清晰、底线明确,白夜这边很容易就被绕进去了。他出来之后越想越不对劲——这哪是合作,这是被人牵着鼻子走。 他就去找老何商量。老何听完出主意:“你得找个能镇得住场子的人。” “谁?” “黄老师啊。” 白夜愣了一下:“他?他拍文艺行,综艺行嘛?古装剧可都没拍过。” “谁让他拍古装了?”老何说“让他当导演。他那些圈里的老哥们,随便拎一个出来,都是能镇得住场子,局势就不被动了。” 于是白夜就去求黄雷了。黄雷倒没推,但说了一句话:“古装我拍不了,但我有个哥们儿行。你摆一桌,咱们边吃边聊。” 所以就有了今天这顿饭。 临近中午,门铃响了。白夜擦了擦手去开门,黄雷站在门口,旁边还站着一位中年男人,身材偏瘦,戴着一副银框眼镜,看着比黄雷沉稳不少。 黄雷伸手介绍:“这是汪骏,你叫汪导就行。老汪也行,这就是白夜,叫他小白。” 白夜连忙伸手:“汪骏导演好,久仰。” 汪骏笑着握了握他的手:“小白可以吧?” “可以可以,都这么叫。” “小白你好,”汪骏语气客气,“打扰了。” “不打扰,”白夜侧身让开门,“快请进。” 黄雷压根没等两人寒暄完,已经大步跨进了院子。他站在院中央,环顾四周,啧啧称赞:“真不错啊小白,自从你买了这四合院,何老师都不去我家了。” 白夜摇了摇头:“那我就不知道了,你得去问他。” 黄雷没接这话,转头招呼汪骏:“老汪你瞧瞧,这院子不错吧?” 汪骏四下看了看,认真地打量了一圈:“还真不错。精致典雅,位置也好,后海边,但这条胡同人不多,游客也少。来的时候我特意留意了,周围没大杂院,清静。” 白夜点了点头:“确实这胡同住的少,大多数都是会所。不然我早就被认出来了,这院子原本也是会所的装修,位置私密性还行” 黄雷在旁边感慨了一句:“谁能想到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喜欢住四合院啊?还是湖南长大的。” 白夜笑了笑:“喜欢不喜欢,跟哪儿人有啥关系。” 黄雷拍了拍他肩膀:“行,有道理。”然后抬脚就往屋里走,“别站着了,进屋吧,边吃边聊。” 白夜看着他背影,笑了一声:“嘿,谁家啊,反客为主了。” 黄雷头也没回:“你家,你家,我这不是给你带客人来了嘛。” 白夜跟在两人身后进了厨房。黄雷一进门就凑到桌边,低头看了看摆好的菜,深吸一口气,笑了:“嗯,这味儿对。” 白夜站在旁边,伸手指了一圈:“红烧乳鸽、西红柿炒虾仁、酱烧小羊排、扒牛舌、松鼠桂鱼、干炒牛河、老火靓汤。简简单单,六菜一汤。”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黄雷听完,沉默了两秒,然后抬头看他:“我服了。” 白夜一愣:“还没吃呢就服了?” “品相我就服了。”黄雷说,“何老师一直说你做菜好,我一直不服。今儿一看,我服了。” 汪骏在旁边补了一句:“还没吃就服了?那待会儿吃了不得跪下?” 黄雷笑了一声:“我跪不跪的,先尝尝再说。”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扒牛舌,送进嘴里嚼了两下,表情忽然认真起来,“嗯……” 白夜等着他点评,结果黄雷又夹了一块,嘴里含糊地说了一句:“这个不赖。”然后才放下筷子,“不过——” “不过什么?”白夜问。 “你一个湖南人,”黄雷指了指桌上的菜,“为什么喜欢做粤菜啊?” 白夜想了想,吐出两个字:“健康。” “健康是两个字好不?”黄雷说。 “那就一个字——淡。”白夜说,“粤菜清淡为主,突出食材本味,清、鲜、滑、嫩、爽、香,我喜欢这个路子。” 黄雷点了点头:“那我可得好好尝尝,看你得了几味。” 几个人在餐桌前落座,黄雷刚要动筷子,忽然又站起来:“不对啊,没有酒啊。” 他直奔客厅的酒柜,拉开柜门一看,回头喊了一声:“你这全是啤酒,还整一酒柜啊?” 白夜解释:“酒柜是自带的。” “没白酒?” 白夜摇了摇头:“我不喝白的。” 汪骏在旁边打圆场:“啤酒也挺好的,清爽。” 黄雷摆了摆手:“我就知道他没有。”他转身往门口走,“我带了,在车上,我去取。” 汪骏乐了:“嘿,你还自带酒水,准备得够全的啊。” 黄雷头也没回地出了门,院子里传来他脚步声。白夜看向汪骏,招呼了一声:“汪导,坐。” 汪骏在椅子上坐下,抬眼看了白夜一下,语气随意:“小白,我叫着都不好意思了。你现在可是真火,都快一亿粉丝了,我看热搜上还挂着呢吧?” 白夜摆了摆手:“嗨,我就是爱玩网络而已,粉丝都是冲着房子来的。” 汪骏笑了一声:“有想法的年轻人多了,但歌写得好的不多。” 白夜正要接话,想夸夸汪骏的戏,结果脑子里转了一圈——《如懿传》还没拍,《小别离》《小欢喜》也没拍,他拍过的《四世同堂》《男人帮》《夫妻那些事》白夜也都没看过,这话接不上了。 幸好这时候黄雷回来了,手里拎着一瓶茅台,推门进来:“聊什么呢?” 汪骏笑着说:“互相吹捧。” 黄雷把茅台往桌上一放,看了一眼白夜:“我跟你说小白,08年我就跟老汪拍了《四世同堂》,那时候我就觉得这导演行。” 汪骏摇了摇头:“之前还拍了《家》。” “对对,”黄雷坐下,“那以后一起合作了《男人帮》《夫妻那些事》《我爱男闺蜜》,一直到现在。接下来我俩还要拍一部讲中考的戏。” 白夜看他话匣子已经打开了,赶紧拿起筷子:“要不先吃吧,边吃边聊。” 黄雷把茅台打开,给汪骏和自己各倒了一杯,又看了一眼白夜:“你要不来点?还是喝你的啤的?” 白夜拿起啤酒罐:“我啤的就行。” 黄雷没再劝,端起酒杯闻了一下,然后夹了一口扒牛舌送进嘴里。嚼了两下,表情忽然亮了,放下筷子,语气郑重地说了俩字:“地道。” 白夜举起啤酒罐:“欢迎来家里做客。” 黄雷碰了一下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冲汪骏说:“老汪,我跟你实话实说——本来小白是准备请去私房菜的,是我非说要来家里吃。值吧?” 汪骏尝了一口松鼠桂鱼,点了点头“太值了”没多评价,但筷子又伸了过去。 白夜给两人各盛了一碗汤,轻轻放在面前:“汪导,尝尝汤,煲了三个多小时。” 汪骏低头喝了一口,没说话,又喝了一口,然后放下碗,点了点头:“鲜。” 黄雷那边正对付那盘西红柿炒虾仁,夹了一筷子送进嘴里,嚼了两下,忽然感慨了一句:“这个……多多肯定爱吃。” 白夜笑了一声:“那打包。” 黄雷摆了摆手:“打包不至于,你教教我怎么炒的就行。” 白夜放下筷子:“简单,就是把西红柿掏空,虾仁炒的时候用小火慢慢的。” 黄雷听完愣了一下,转头看向汪骏:“你看,这就是差距。我做饭从来不考虑摆盘,好吃就行” 汪骏喝着汤没接话,但嘴角弯了一下。 黄雷又夹了一筷子虾仁,边嚼边说:“多多可喜欢他了,上次带她吃了冰淇淋,就用一个冰淇淋就把我闺女收买了。” 他反应过来,看着白夜,“我现在算是明白了,何老师为什么不去我家。合着他真觉得你做菜比我做菜好吃。” 汪骏放下汤碗,慢悠悠补了一句:“我能来吃小白的手艺,我也不去你家。” 黄雷差点被呛到:“我以前做的菜都喂了狗了?小白我跟你说,我俩住得不远,他以前在我家连着吃了一个月!”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汪骏面不改色:“那不是省事嘛。” 白夜听到这儿,顺势接了一句:“汪导以后想吃我做的菜吗?” 汪骏抬头看他:“可以吗?” 白夜没直接回答,而是看了黄雷一眼。黄雷心领神会,放下筷子:“可以啊,不过有条件的——下次你总不能空手来吧。” 汪骏看了黄雷一眼,又看了看白夜:“这次我也没空手。小白东西我都买了,他不让带。上门哪有空手的道理。” 白夜摆了摆手:“我说的,千万别带东西。您俩怎么说也是长辈,年纪摆在这儿,带礼就见外了。” 黄雷接过话头:“对,我也觉得带礼物太见外了。我说的空手——不是带礼物的空手,是劳动。不能吃白食吧?得劳动。” 汪骏想了想:“劳动啊……摘菜我可以的。” 黄雷一拍桌子:“对对对,就是摘菜。简单吧?” 汪骏点了点头:“摘菜没问题啊,摘菜。” 白夜低头喝了一口汤,嘴角压着一点笑意。黄雷这坑挖得那叫一个顺溜。汪骏这会儿还乐呵呵地以为自己只是摘两把青菜,等到了他那五千平的大棚里,面对整片整片的菜地,估计表情会很精彩。 白夜放下汤碗,给两人各添了一杯酒:“那汪导,就这么说定了。下次,摘菜。” 汪骏举杯:“说定了。” 黄雷在旁边笑得一脸意味深长,举杯碰了一下:“来来来,为摘菜干一杯。” 三个杯子碰到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桌上的菜已经扫了大半,那瓶茅台也快见了底。白夜看气氛差不多了,把筷子放下,擦了擦手,开始说正事。 他把综艺项目的背景、框架、预期投入和回报,从头到尾捋了一遍。没加修饰,也没藏着掖着,说得清清楚楚。 汪骏端着酒杯,越听眼睛越亮,等白夜说完,他把酒杯往桌上一放:“没问题,绝对没问题。白老弟,你这个项目我接了。我那边的戏都可以往后延。我不懂综艺,但是我可以学啊,按照戏剧的形式拍。” 黄雷在旁边接话:“我就说吧!稳赚不赔的项目。早知道待遇这么好,我自己就接了。” 汪骏看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酒意:“你接?你导演那两把刷子我还不知道?文艺片还行,古装戏你不行。” 黄雷不乐意了:“嘿,我怎么不行了?” 汪骏也不客气:“你拍过古装吗?白老弟这戏讲的是君子六艺和琴棋书画,你懂几样?” 黄雷被怼得噎了一下,嘴硬道:“我不懂,你懂?” 汪骏仰头喝了一口酒:“我起码比你多懂一样。” 黄雷正要反驳,白夜赶紧伸手拦了一下:“停,二位,停——” 黄雷摆了摆手:“没事,他喝多就这样,一喝多就爱说实话。” 汪骏“嘿”了一声:“你也知道是实话。” 白夜笑了笑,端起自己的啤酒罐,跟两人各碰了一下:“行了,正事说完了,剩下的细节咱改天再聊。项目策划书我让人发给你,后面你和范兵兵那边对接了,说实话,我是真的不擅长谈判” 汪骏端着酒杯,认真地看着白夜:“小白,你这个项目,我接了。不为别的,就冲你这顿饭,我也得把活儿干好。” 黄雷在旁边拍了一下他肩膀:“行了行了,别表忠心了,最后一点了,干了” 三个人重新拿起筷子,话题从项目又聊回了菜,又聊起他们的陈年往事。 … “走走走,我知道附近有家店,好久没去了。正好去舒服舒服”黄雷站起来,拍了拍肚子,一脸惬意。 白夜也跟着起身,随口接了一句:“不是黄老师,想想你媳妇,想想你闺女。” 黄雷回头瞪他一眼:“想什么呢?正规的!” 白夜愣了一下:“啊?你想什么呢?我意思是你不早点回家陪老婆孩子?” 黄雷被他噎了一下,反应过来之后笑骂了一句:“你小子就扯吧。你想去啊?我还真知道有家店,介绍给你呀。” 白夜不慌不忙地掏出手机:“我可是有多多微信,你信不信我这就告诉孙老师?” 黄雷脸色一变:“你——” “行了行了,”汪骏在旁边打了个圆场,“走吧走吧,去坐坐醒醒酒。” 白夜收起手机,笑了笑:“对了,咱喝酒了打车过去吧,我叫个车。” 黄雷摆了摆手:“不用,他徒弟在附近。” “那怎么不叫来一起吃啊?” “来吃饭不得喝酒?那谁开车啊?”黄雷理直气壮地说完,带头往外走。 白夜和汪骏跟在后面,出了院子锁好门,一辆黑色商务车已经停在胡同口等着了。黄雷拉开车门坐进副驾,白夜和汪骏挤在后排,车子拐出胡同,驶入主路,开了大概十分钟,停停了一家会所门口。 黄雷刷了卡车就开进去了。 他正要下车,余光忽然瞥见前面一辆保姆车上下来两个人——一个女人搂着一个男人的腰,两个人姿态亲密,毫无避讳。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那女人下车之后,白夜一眼就认出来了。不过男人看到旁边车上下来人就躲回车上了。 他下意识停住了开车门的动作,坐在车里没动。黄雷已经下了车,站在车旁跟那女人打招呼:“惊雷啊,好久不见啊。” 女人转过身来,看到黄雷和汪骏,笑盈盈地迎过来:“黄老师,少见啊。汪导也在?” 汪骏点了点头:“惊雷,好久没见了。” 女人回头朝男人招了招手,那个男人才慢慢走下来。二十出头的样子,瘦高个,脸长得挺干净,穿着黑色皮夹克,脖子上挂着一根银链子,看着像是刚从秀场走出来的。这个长相白夜很服,确实帅。 “这是吴一翻,”女人介绍道,“韩国回来的,我新电影的男主角。偶像” 吴一翻微微欠身,语气带着点生疏的客气:“黄老师好,汪导好。” 黄雷和汪骏各自点了点头,寒暄了几句。黄雷回头想介绍白夜,结果发现他还在车里坐着,便回身敲了敲车窗:“你小子喝多了?下车啊。” “我们先进去了” “好” 白夜隔着车窗看了一眼女人和吴一翻的背影——两人已经转身往会所里走了,女人的手还楼在吴一翻腰上。 白夜这才推开车门下来,站在黄雷旁边,低声说了一句:“这不尴尬嘛……也不背着人。” 黄雷看了一眼那两人的背影,语气平淡:“嗨,这有什么的。圈里常事,你少见多怪。有空又给你讲讲更刺激的,这才哪到哪啊。” 白夜没接话,跟着两人往会所门口走。 心说通了通了,要不他上向往的时候脸崩了,这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能… 要不他喜欢年轻的,这是想往回找补啊。 这个颜值啊,好像不光女人喜欢。圈里的男… “呕,呕,呸呸呸” “怎么了,想吐啊,你也不行啊,两瓶啤酒就想吐,想吐别吐大厅啊,去厕所” “不想吐,就是恶心” “…” 第859章 来了啊 几个小时以后,三人从会所出来。三月的风吹在脸上,舒服的感觉被风一激,散去不少。 白夜站在台阶上活动了一下肩膀,长长呼出一口气,回头看了一眼。 “怎么都是男的啊?” 黄雷拍了他后背一下,笑呵呵地问:“怎么样?都是男的,技术还行吧?” 白夜揉着肩膀:“确实还行……按得还挺到位,长得也都还行,都是小帅哥,180以上,腱子肉。” “你以为呢,”黄雷一脸得意,“男技师有劲,手法准,而且都是专业培训的。你就说舒不舒服吧?” “舒服是舒服。”白夜实话实说。 “那你还想怎的?”黄雷斜眼看他。 白夜摆摆手:“我不想怎么的,我觉得挺好的。” 汪骏在旁边打了个哈欠,慢悠悠地补了一句:“就是下次别喝这么多了,按着按着我差点睡着,然后一用力又醒了。” 上了车,黄雷坐在副驾,白夜和汪骏挤在后排。车子发动之后,黄雷回头看了一眼白夜:“今天的事儿,就咱仨知道。” 白夜疑惑摇了摇头:“不是,这有啥的?按按摩,还是男的。” 黄雷解释:“你不懂,解释不清的。” 白夜心说:难道还有隐藏款,大家心照不宣的,但是他不知道的地方嘛。 汪骏已经在后座闭上了眼睛,呼吸匀长,像是睡着了。白夜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流过的路灯和广告牌,他想了想,把手机掏出来,给赵小刀发了条消息:“晚饭吃的什么?” 过了一会儿,赵小刀回了一张照片——一碗泡面,旁边摆着一根火腿肠。 白夜看着手机屏幕上那碗泡面配火腿肠的照片,忍不住笑了一声。他敲了一行字发过去:“你是故意给我看的,还是真吃这个?” 赵小刀回得很快:“我有那么心机嘛。” 白夜又发:“那我就不给你发我吃什么了。怕你馋哭” 赵小刀秒回:“我也不想看。” 白夜看着屏幕笑了笑,没再回。 车子正好停在胡同口,他推开车门下来,弯腰冲车里摆了摆手:“回见。” 黄雷从副驾探出半个脑袋:“回见,回头电话联系。” 车子调了个头,尾灯在夜色里渐渐缩小,拐过街角就不见了。白夜站在胡同口吹了一会儿夜风,转身往家走。 第二天上午,白夜还在被窝里没起,手机就响了。他迷迷糊糊接起来,对面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哥,开门!” 白夜愣了一下,坐起来:“……白婷婷?你到北京了?” “在你家门口呢!快点快点,好沉的箱子!” 白夜披了件外套趿拉着拖鞋去开门。门一拉开,白婷婷站在门口,脚边放着两个大大的行李箱。她看到白夜,咧嘴一笑,踹了踹左边的箱子:“给你!” “什么啊?”白夜低头看了看。 “螺蛳粉啊!满满一箱,四十袋,不是你要的嘛?” 白夜揉了揉眼睛:“我不是说让顺丰邮过来就行了吗?你怎么还亲自扛过来了?” 白婷婷把左行李箱往院里一推,自己跟着走进来,一边走一边说:“我马上开学了嘛,正好带过来。我怕顺丰路上把包装挤坏了,回头汤包漏了多糟心。再说了,你不是又要去非洲了嘛,时间来不及啊。” 白夜跟在她后面拿她的另一个行李:“那你打电话啊,我去机场接你。” 白婷婷头也没回:“你那么忙,我哪好意思啊。” 白夜看着她背影:“你倒是跟我客气起来了。你怎么元宵节过来啊?不在家过完元宵?” 白婷婷在院子中央停下来,转身看着他:“3月8号返校,9号上课。” 白夜下意识掏手机想看日历,白婷婷已经开口了:“不用看了,3月5号,还有三天。今天星期四,9号是星期一。” 白夜把手机收回去,点了点头:“行,进来吧。想吃什么?元宵?” 白婷婷嫌弃地皱了皱鼻子:“元宵那玩意儿多腻啊。” 白夜看了一眼脚边那箱螺蛳粉:“那吃螺蛳粉?” “我天天吃,吃得够够的了。”白婷婷一脸拒绝。 白夜笑了:“那你想吃什么?” 白婷婷眼睛一亮:“我想吃火锅!烤肉!反正不是螺蛳粉!” “行,想吃什么都行。先进屋,把箱子放下,哥带你出去吃” 白夜一边说一边蹲下来,拍了拍那个沉甸甸的行李箱:“不过你这个箱子怎么这么重?都装了什么啊?” 白婷婷蹲下来拉开拉链,露出满满当当的东西:“我的行李啊,还有给你带的腊肉、剁椒、还有晒的萝卜干。最底下那一层是我给室友带的螺蛳粉,一人四袋,够意思吧?她们喜欢吃就是最好的宣传员。” 白夜笑了笑:“嘿,小推销员啊。” 白婷婷得意地一扬下巴:“那是!” 白夜站起来:“饿了没?” “饿了!”白婷婷拍了拍肚子,“飞机上那点早餐早消化完了。”“行,那我洗个澡,换身衣服,咱就出去吃火锅去。” 白婷婷往厨房里看了一眼:“家里没有吗?” 白夜摇了摇头:“啥也没有了。吃了一个正月,我马上要出门旅游了,昨天请人,冰箱都快吃空了” 白婷婷“哦”了一声,把行李箱合上,推着往正屋走:“那行,我等你。你快点啊,别洗太久。” 白夜往屋里走,回头看了她一眼:“十分钟。” …… 火锅店 白夜看着白婷婷吃得满嘴流油,抽了张纸巾递过去:“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白婷婷接过纸巾胡乱擦了一下嘴,含糊地应了两声,然后又夹起一片毛肚在锅里涮了七上八下,蘸了蘸料塞进嘴里。 嚼了几下咽下去之后,她忽然放下筷子,表情认真了一些:“对了哥,你交给我的任务我完成了。我把周围那几栋老小区的房价都摸清了,哪家想卖、哪家不想卖,我也都大概有数了。” 白夜夹菜的手顿了一下,抬眼看了看她:“这个你们怎么摸底的?” 白婷婷眨眨眼:“打入她们内部啊。找到她们的活动中心就好了,跳广场舞的大妈、遛狗的大爷、小区门口下棋的叔叔,随便聊两句就能套出来。比做市场调研快多了。” 白夜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饶有兴致地看着她:“那你说说,都什么情况?” 白婷婷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清了清嗓子:“那哥你先说说,你想干什么?” 白夜笑了笑:“你猜。” 白婷婷凑近一点:“嘟嘟姐跟我说了,你想把那几栋老小区买下来,做员工宿舍。还有,将来优秀员工可以低价卖给她们。” 白夜靠在椅背上,表情有点意外:“嘿,陈都玲这是透漏公司机密啊。” 白婷婷理直气壮:“我白干了那么多活,不算公司员工啊?” 白夜摇了摇头:“你不算,你最多就是个编外人员。” 白婷婷哼了一声:“编外也是员工!员工就有知情权!” 白夜被她逗笑了,拿起漏勺给她捞了一勺虾滑放进碗里:“行行行,你有知情权。说说看吧,到底什么情况。” 白婷婷这才满意地拿起筷子,一边吃一边说:“那几栋楼我都转了一遍,大部分都是老人家在住,子女都不在身边。愿意卖的有几家,不过价格咬得挺紧,还有几户是租出去的,房东在外地,不好谈。最麻烦的是有一栋楼的一楼,是一个老太太开的棋牌室,人缘特别好,整个小区的老头老太太都去她那儿打牌。她想卖,但她儿子不同意,说要留着等拆迁。” 拆迁确实是个大问题,但是棚户区改造和那边确实没多大关系。那都是90年代末00年初的老楼了,老房改造还有的等。 白夜听完点了点头,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没急着说话。 白婷婷看了他一眼,又补充了一句:“不过哥,你要是真想买,我觉得可以分两步走。先找那些愿意卖的谈,把那几户拿下来,剩下的慢慢磨。只要住的人少了,剩下的就容易松口。而且也没有必要一栋楼一栋楼买啊,” 白夜放下茶杯,看着她,嘴角微微弯了一下:“行啊,半年不见,都会做方案了。” 白婷婷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不是跟你学的嘛。” 白夜重新拿起筷子:“行,这事不急,有数就行,等螺狮粉卖完有钱再说。没钱拿啥买啊,这是长远计划。” 白婷婷点了点头,又夹起一片牛肉放进锅里涮,嘴里嘟囔了一句:“放心吧,一定好卖” 顿了顿:“哥,怎么这次要去非洲啊?新闻上说那边可不太平” 年初西非确实不太平,各种恐怖轰炸。 白夜夹起一片牛肉,在锅里涮了涮,蘸了酱料送进嘴里,嚼了两下才开口:“去哪也不是我能决定的,节目组定的。不过我们去的不是西非,离那边远着呢——坦桑尼亚,东非那边,还算安全。去年光游客就去了差不多一百万人次,节目组肯定评估过的。” 他顿了顿,语气稍微低了一点,“不过你说得也对,如果要真出什么事,那就是大事。” 白婷婷看着他,手里的筷子悬在半空:“那你……不怕啊?” 白夜放下筷子,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怕有什么用?总不能因为怕就不去了。再说,又不是我一个人去,一整个摄制组跟着呢。真要有什么情况,他们也比我紧张。” 白婷婷把牛肉塞进嘴里,嚼完咽下去之后,认真地看着他:“那你到了那边,每天给我发个消息,就报个平安就行。不用长,就一句话。” 白夜笑了一下:“行,每天一个还活着。” 白婷婷瞪了他一眼:“别瞎说。” 白夜举起水杯,碰了一下她面前的饮料杯:“好,不瞎说。每天给你发个今天天气不错,风和日丽的。。” 白婷婷这才满意地笑了笑,重新拿起筷子。 … 电话铃声响起的时候,白夜正把一筷子毛肚从红油锅里捞出来。他看了一眼屏幕,放下筷子接起来:“青姐,元宵节快乐。”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电话那头传来许青带着笑意的声音:“小白,元宵节快乐。在干嘛呢?” “吃火锅呢,跟我妹妹。她马上开学了,刚过来。”白夜说着,看了白婷婷一眼。白婷婷嘴里塞着牛肉,冲他眨了眨眼。 “青姐最近忙啥呢?” “我啊,刚度假回来。”许青的声音带着点慵懒,像还没完全倒过时差,“听我助理说,这次要去非洲?” 白夜夹菜的手顿了一下:“你才知道啊?” “对啊,我昨天才回来,今天她才跟我说的。” 白夜放下筷子,往椅背上一靠:“我也是知道没几天。节目组觉得去欧洲太安逸了,没什么节目效果,临时改的非洲。不过你放心,虽然不是动物大迁徙的时候,是产仔季,也挺有看点的,小狮子小斑马什么的。” 许青在电话那头“嗯”了一声,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白夜想了想,还是开口了:“青姐,我是想跟你说,非洲那边条件确实挺艰苦的。帐篷营地、冷水澡、野外上厕所。你这不是刚度假回来嘛,好好休息一下也挺好的,不一定非得……” “小白,”许青打断了他,“你什么意思?觉得我不能吃苦?” 白夜赶紧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觉得你没那个必要——” 许青听完安静了两秒,然后语气里带着一点笑意:“那你去不去?” 白夜愣了一下:“我当然去啊,答应好的。” “那不就得了。”许青说得轻描淡写,“你都去了,我怕什么?你还能把我扔在草原上不管了?” 白夜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接什么。白婷婷在对面竖着耳朵听了几句,忍不住笑出声。 白夜用筷子冲她点了点,示意她别闹,然后重新对着电话说:“青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怕你去了不适应,回头受苦受累的……” “毕竟自然条件摆在那儿啊。”他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狮子老虎可不是摆拍道具,万一真遇上,跑都来不及。还有那个路,下雨全是泥浆,陷进去车都出不来,真得大家一起下去推。”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三秒,然后许青笑了起来:“我怎么听着,你像是在给我打预防针呢?怕我拖大家后腿啊” 白夜没否认:“我就是怕你到时候落差太大。” 许青轻轻“哼”了一声:“你也太小瞧我了。我拍戏的时候,能在零下十几度的山里待一整天,还怕这个?我比你想象中能吃苦。非洲再苦,能比大冬天在横店穿薄纱拍外景苦?” 白夜被这句话噎住了,想了想,好像确实比不了。他笑了一下:“行,那我就放心了。” “放心什么?”许青问。 “放心到时候真陷车了,有人跟我一起推。” 许青在电话那头笑了,声音里带着点揶揄:“那当然,我还能让你自己下去啊?我一定下车给你加油打气。” 白夜一听,无奈地笑了:“青姐,您这加油打气是站旁边喊‘一二三’那种?” “对啊,再给你配个小红旗。”许青说完自己也笑了,笑了两声收了收,“行了,说正事。节目组说要打疫苗,你打了没?一起去啊?” “我去过了,打完了。”白夜说。 “打完了啊?”许青语气里带点意外,“那你有空吗?送我去一趟呗。正好这次出门旅游,给你带了礼物。” 白夜坐直了一些:“谢谢青姐,还想着我。你在哪儿?我马上开车去接你。不过商务车被人借走了,SUV你不介意吧?要是介意的话我租个商务车去。” 许青被他反应逗笑了:“哈哈哈,真逗。听到有礼物变化这么大?” 白夜一脸坦然:“那当然了。有人出门旅游还想着我,多幸福啊。我跟你说,我爸妈全球旅游,都没给我买过东西,旅游费还是我出的呢。” 许青笑得更厉害了:“哈哈哈哈,他们知道你有钱,喜欢什么自己买就行。” 白夜被她笑得有点无奈:“行吧,那你在家等我,我吃完饭过去接你。” “好,”许青说完挂了电话。 白夜放下手机,发现白婷婷正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自己。他夹了一块牛肉:“看什么?” 白婷婷笑了一下:“没看什么,哥这第二季都有谁啊?” “许青,朱株,杨容” “杨容?” “对,杨容,还有杨梓,还有陈窈,魏大勋和我” “好像都不怎么火啊” “不是有你哥我嘛” “我说除了你,不过杨梓挺火的,客栈我看了,她挺逗的,不过和楚雨荨比还差了一点,” “你哥我参加第一季的时候也不火” “嗯也是哈” “是什么是” “你自己说的啊,你说就行我说就不可以” … 白夜开车先绕到学校门口,把白婷婷放下来。白等她在校门口跟两个女生汇合了,才踩下油门往许青家开。 到了许青楼下,她已经拎着一个小行李箱站在小区门口了。白夜把车靠过去:“青姐,这是去哪了?光彩照人啊。”许青戴着墨镜,弯腰坐进车里:“马尔代夫。” “马尔代夫人多吗?” “和三亚没啥区别,哪哪都是国人。”许青摘了墨镜,揉了揉鼻梁。 “那你不被认出来了?” 许青看了他一眼:“春节出去旅游的谁认识我啊?都是……” 白夜接话:“非富即贵?” 许青被逗笑了:“对对对。”她顿了顿,换了个语气,“对了,你怎么还跟范兵兵传上绯闻了?” 白夜发动车子,打着方向盘:“你不知道了吧?” “知道什么?” “没有绯闻的名人算不得名人。” 许青笑了一声:“好好说话。” 白夜这才正经了一点:“被拍很正常,说不定这会还有人拍咱俩那,没准明天咱俩就传绯闻了” 许青看了他一眼:“行啊,我不在意” 白夜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她后面的行李箱:“那青姐,我礼物呢?不会就是口头说说,骗我过来接你的吧?” “我还骗你?”许青靠在座椅里,“我觉得我买的送不出手,一会儿我给你多买点别的。” 白夜转头看她:“不是吧,还要去购物?” “怎么?不愿意啊?”许青语气里带着点理所当然。 “啊?” “这不是要去非洲了嘛,”许青说,“不得准备点非洲的行头?” 白夜有些意外:“现买啊?” 许青笑了笑:“不然呢?要你多照顾我,我不得先收买你呀?拿人手短嘛。” 白夜看了她一眼,没忍住笑了一声:“我觉得吧,不让我逛街就是收买我了。” 许青解释:“知道你不愿意逛街,我约了桃,放心你等着就行。” 车子平稳地汇入车流,午后的阳光照在挡风玻璃上,把车厢里照得暖洋洋的。白夜单手握着方向盘,余光瞥见许青已经低头开始在手机上搜购物清单了,嘴里还小声念着:“防晒、强效驱蚊、速干衣……防风运动外套…” “青姐你知道有一个会所嘛,服务员全是男的,身高180以上” “那家啊,你去过了啊,谁带你去的,下次别去了容易让人误会,等岁数大点再去吧” “什么意思?” “别去就行了” “好…” 第860章 花少2-1 白夜拎着大包小包跟在许青哥刘桃身后,从商场三楼转到四楼,又从四楼折回二楼。他两只手挂满了购物袋——速干衣、防晒衣、户外裤、徒步鞋,甚至还有两顶宽檐遮阳帽。他一开始还试着拒绝:“姐,我的够了,真够了,我用不了这么多。你买你自己的就行了” 许青头也不回:“你不是说了嘛,非洲条件差,多带几套换洗的,省得到时候没干的穿。” “我有五件短袖,三条长裤,够了。” “太糙了,”刘桃停了这话停下脚步,回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不行。小白,出门在外就带那么点行李,回头节目播出来,观众还以为你行李丢了那。” 白夜张了张嘴,发现竟无力反驳。 “再说了,”许青转身走进一家户外用品店,拿起一件薄款冲锋衣在他身上比了比,“这些都算好处费,你不收我回头怎么好意思让你帮忙?” 白夜低头看了看那件冲锋衣的吊牌,又抬头看了看许青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叹了口气:“行吧,你说了算” 许青笑了一声,把冲锋衣递给店员:“这件也包起来。” 等到终于逛完,白夜把满手的购物袋放进后备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许青坐进副驾,系好安全带,歪头看他,眼里带笑:“累啦?” 白夜立马坐直,两手在膝盖上一拍:“姐,你这问题问得——累?那是对今天这战果的不尊重! 从上到下,从里到外,你俩把我从头到脚包装了个遍,我要是敢说个累字,我都觉得我配不上这身行头。” 后座刘桃“噗嗤”笑出声:“嘴上不累,脸上那终于结束了的表情可没藏住。你的表情是下次可不能和这俩女的逛街了,忒能逛了。” 白夜一扭身,趴着椅背看向后排,满脸真诚:“桃姐,你这可就冤枉我了。我那是被幸福砸晕了还没缓过来的表情。你看这满后备箱——全是两位姐姐对我的认可和鞭策,我这叫甜蜜的负荷。” 说完回头冲许青一眨眼:“青姐放心,我保证把你从非洲全须全尾地带回来,不掉一根汗毛。不过——” 他顿了顿,眼神往下瞟了一瞬,“你自己刮毛的,可不赖我啊。” 许青抬手拍了他一下:“瞎说什么。” 白夜顺势往椅背上一靠,笑呵呵地系好安全带:“姐,反正我把话撂这儿——好处我收了,人保证安全。” 刘桃在后座摇头笑:“青,你早说你要收买他啊,那双鞋我就不付账了。” 许青看着前方,嘴角压都压不住:“我说我来,你非要你来。” 白夜扭过头,一脸无辜:“姐,我还在呢,你俩算账的事能背着点我不?我说我来你们不让,然后还算账” 刘桃:“背着你还算什么?就是说给你听的。你不记得,我钱不白花了” 白夜噎了一下,憋出俩字:“……好吧。” 他收回手,发动车子,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塞得满满当当的后备箱,嘴角不自觉地翘了一下。 许青靠在座椅里,看着窗外,像是心情不错的样子,过了一小会儿才开口:“行了,吃饭去,今天收获不错。” 白夜踩下油门,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 “晚饭我请吧,就当提前给两位姐姐过节了。” 许青偏头:“什么节?元宵节啊” 刘桃在后座悠悠接话:“小白说的提前,可不是今天,马上3月8号了,你说什么节。” 许青一摆手:“嘿,我不过节。” 刘桃:“你不过节,我过。我妇女,我们青是公主,公主不过妇女节。” 白夜没忍住,嘴角翘了一下。 就这一下,被许青逮了个正着:“小白,你偷笑什么?” “我没偷笑。”白夜目视前方,表情正经得很。 “我看到了。” “我真的没偷笑。” “你看——你还在笑!” 白夜嘴角根本压不住,刚要狡辩,后座刘桃幽幽开口: “他没偷笑。他那是光明正大地笑。” 白夜立刻点头,语气坚定:“对,桃姐说得对。” 许青抬手又拍了他一下,这回带了点劲儿: “你俩真讨厌。” 白夜挨了一下,反而笑得更开了,嘴里嘟囔: “姐,你这打人力度吧……跟挠痒痒似的,下次使点劲,不然我没法配合你,疼都不好演。和蚊子比大不了多少” 刘桃在后座:“小白你的嘴今天是借来的吧?说话一会好听,一会气人,现在已经还了吧,故意气我们公主” 许青别过脸看窗外,嘴角却翘得藏都藏不住: “……不跟你们俩一般见识。” 白夜从后视镜扫了一眼后座:“桃姐,想吃什么?” 刘桃往椅背上一靠:“我随便。别再让我吃想吃的了,过年最少胖五斤,秤都跟我翻脸了。” 白夜转向许青:“青姐呢?” 许青没回头:“我没胖。” 白夜乐了:“姐,我问你想吃什么,没问你胖多少。你去度假这么久,想吃中餐了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许青终于转回来:“马尔代夫有中餐。” 白夜噎了一下,默默看路:“……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力。” 刘桃在后座张了张嘴:“你可不穷,你……” 话没说完,被许青接了过去: “就是,你可不穷。你片酬现在比我还贵。” 白夜眨了眨眼,没接这话。 许青顿了一下,语气松下来: “你不是问我,刚度假回来,为什么还要去非洲” 白夜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嗯,问了,你没说。” 许青伸出两根手指: “第一,有你在。” 白夜愣了一瞬,随即笑开:“受宠若惊啊,青姐。” 许青没理他的贫,继续数: “第二,有钱拿啊。旅旅游就几百万,不要太轻松。节目播了以后,还有……” 她说得云淡风轻,像在报菜价。 白夜眯了眯眼:“姐,这不是你的风格啊。” 许青偏头:“我什么风格?” 白夜单手打方向盘,语气里带着点痞:“不食人间烟火啊。姐们儿我就是喜欢旅游这股劲儿。” 许青“呵”了一声:“不食人间烟火?谁混娱乐圈啊。” 后座刘桃幽幽接话: “不食人间烟火,那都是假的,人设。娱乐圈谁不在意片酬?戏好可以友情价,甚至零片酬——那是因为能赚得更多。真心喜欢戏的,都去话剧舞台了。” 白夜从后视镜看了刘桃一眼,又转向许青: “那我青姐就是啊,话剧都演了两年了。” 许青靠着椅背,语气懒洋洋的: “所以姐姐不是参加综艺赚钱来了嘛。赚完了,继续演我的话剧。” 白夜想都没想,话就溜了出来: “东食西宿。” 车内安静了一秒。 许青猛地转头,眼睛瞪得溜圆:“你说什么?!” 白夜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嘴张了一半,没敢合上。 后座刘桃直接笑趴在椅背上,拍着座椅靠背: “哈哈哈——小白你可真是个人才!” 白夜赶紧找补:“不是,姐,我意思是……就是……那个……” 许青抱着胳膊看他,眼神能杀人:“你接着说,我听听你能编出什么花来。” 白夜咽了口唾沫: “……我意思是,你一边赚综艺的钱,一边养话剧的梦,这叫……” 他脑子飞速转了两圈: “……这叫以战养战!对,以战养战!姐你是战略家!都不耽误” 刘桃笑得直抹眼泪:“青,你别说东食西宿形容的还挺准,就是太难听了!” 许青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来: “小白,你今天的请客……我想吃点贵的。” “姐,想吃什么点什么……” “我想吃了你,咬死你” “……” 吃完饭,白夜开车送两位回家。 风从半开的车窗灌进来,车里飘着淡淡的火锅味。 白夜盯着前方的红灯,忽然冒出一句: “桃姐,你们知道……代晕吗?” 刘桃正低头刷手机,头也没抬:“代晕?干嘛问这个。” 顿了顿:“我自己生的我哪知道。” 白夜噎了一下:“……我就是好奇问问。” 刘桃终于抬头,眼神里带了点警惕: “怎么滴,你想干嘛?年纪轻轻的就想要孩子了?” 白夜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 “我不是!我没有!我就是……纯好奇!” 刘桃悠悠补刀:“我听说过,圈里确实挺多的,好多人流行冻卵,想要的时候在代晕” 白夜下意识从后视镜看了许青一眼。 就一眼。 许青立刻捕捉到了,抱着胳膊看他: “你看我干嘛?” 白夜赶紧把目光收回去:“……没,没看。” 许青:“我这岁数,生不了。” 白夜刚松了口气,就听她轻飘飘补了一句: “我拿你当我孩子了——” 她偏头看着他,嘴角带着点玩味的笑: “——叫妈妈。” 白夜:“……” 车内安静了两秒。 刘桃笑出了鹅叫:“哈哈哈哈——小白,叫啊!你青姐等着呢!” 白夜脸都僵了,手指在方向盘上扣了扣: “……姐,咱能不能换个称呼?” 许青眨眨眼:“那叫干妈?” 白夜表情僵了一瞬,语气软下来: “……别开玩笑了好不,一点不好玩。我可不想辈分下降” 刘桃在座笑得手舞足蹈: “怂了怂了!刚才问代晕那个劲儿呢?!” 白夜咬牙:“桃姐……” 刘桃用食指在嘴边比了个拉锁的动作,往下一拉: “行行行,我不笑了。” 嘴上说着不笑,嘴角还在抽。 白夜深吸一口气,盯着前面的路,语气正经了几分: “我就是好奇。那个谁……在采访的时候公开说的,做了冻卵。” 他顿了一下: “她说代晕……圈里也挺普遍的。” 刘桃收了笑,语气变得有点耐人寻味: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呵呵,冻卵?” 她往前探了探身: “你见过……卖卵的嘛?” 白夜一愣,差点踩刹车: “啊?还可以卖?那……违法吧?” 刘桃靠在椅背上,语气轻飘飘的: “违法啊。” 白夜刚松了口气,她又补了一句: “但是可以赠予啊。赠予……不违法。” 白夜脑子转了两圈,好奇心彻底被勾起来了: “谁啊?” 刘桃两手一摊: “我哪知道谁啊。” 她歪了歪头: “这种事,谁不保密?” 许青看着白夜: “你问这么多……” 她语气淡淡的,但眼神里带了点玩味: “——你是想收啊?我帮你联系联系,你想要谁的?” 白夜差点被自己口水呛死: “姐!我啥也不想!我就是……长见识!” 许青收回目光,慢悠悠地补了一句: “长见识可以,别长歪了就行。歪风邪气咱可不学” 刘桃在旁边幽幽补刀: “歪不了,你儿子三观正着呢。” 白夜眉头一拧,语气沉了半度: “……桃姐,注意用词。再说我可生气了。让你俩别喝酒,别喝酒,少喝点就是不听,都开始耍酒疯说胡话了,” 刘桃立刻举手做投降状,语气软下来: “好好好,我错了,不说了。开心还不能喝点了” 她往后一靠,胳膊搭在车窗沿上: “——你还想知道什么?继续问。趁着这个时候问啥我说啥,嘴没有把门的” 白夜沉默了两秒,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我好奇……这个,谁会买?什么价格啊?” 刘桃挑了挑眉,来了兴致:“价格嘛——” 她拖了个长音:“几十万到几百万不等。” 白夜眼睛微微睁大。 刘桃又说了一句:“如果是白月光……可能几千万也说不定。” “冤大头啊” 许青听到这话,“嗤”地笑了一声: “可不冤大头嘛,谁会用几千万买个卵子啊?直接让她生不好嘛。”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点不上不下的调侃: “出得起这个价格的……身价都多少了?” 车内安静了一瞬。 刘桃话接得飞快:“身价高的,不一定想要她生。人家要的是基因——生可以,但不能有牵扯,不能有瓜葛,不能有后患。不然将来你分钱怎么办。” 白夜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紧了紧,声音低下来:“……那跟买卖有什么区别。” 刘桃笑了一声:“所以叫赠予啊。” 后世明星赚的多,看不上几十几百万的酒席出场费了。但是富豪还想一品…。怎么办。代晕吧,这个价格贵。女明星付出几个卵子很轻松,一部戏还累死累活拍几个月那。 不过,富豪目的达到了,到了贤者模式,白月光变黄脸婆了。理智抢了上风,几千万一个孩子疯了吧,追回来,追回来,其实这种事挺多的,追债女网红啊。爱情,可别糟蹋爱情了。 --- 几天后。某酒店。四合院确实不适合被拍,许青知道了白夜住酒店,她也过来了。 镜头架在角落,摄影师扛着机器对准电梯口。白夜拖着两个大箱子走出来,一身休闲装,看着挺轻松。 白夜点点头,朝门口走去。 走吧,青姐,可以出发了。 身后传来许青的声音。她今天换了件米色风衣,推着一个银色行李箱,步子不急不慢。 许青走过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他脚边的两个大箱子上: 你两个箱子都装了什么啊?你不就几套衣服嘛,一个就够了吧 白夜拍了拍其中一个:衣服啊。 又拍了拍另一个,表情认真了几分: 还有吃的。 许青愣了一下:吃的? 白夜理所当然地点头:对啊。 他压低了点声音,像在说什么秘密: 非洲那边……我怕你吃不惯。备点干粮,有备无患。 许青看着他,嘴角动了动,没忍住笑了: ……好吧。我谢谢你呀 她没再多问,拖着行李箱朝门口走去。 白夜跟在后面,走了两步,小声嘀咕了一句: 我估计都会给我剪了,我可没给节目赞助费用…… 声音太小,许青没听见。 但镜头收音收了个干净。 导演在监视器后面一头雾水。 … 首都机场。T3航站楼,休息室。 白夜和许青刚推门进去,就看见一个身影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夜哥!青姐!这里这里!” 杨梓挥着手,脸上带着那种一大早就把兴奋值拉满的表情。 白夜拖着箱子走过去:“你什么时候到的?” 杨梓拍了拍身边的座位:“我一大早就来了!” 白夜把箱子靠边放好,坐下,随口接了一句:“也对,导游是应该早点到。” 杨梓笑容一僵,眼睛瞪圆了: “啊?我是导游啊?” 她回头四处看了一圈:“也没人跟我说啊!”白夜面不改色:“我这不跟你说了嘛。” 杨梓愣了两秒,刚要急,旁边许青慢悠悠地开口了:“别听他瞎说。” 她坐下来,把包放好:“我跟小白一起过来的,导演没说你是导游。” 杨梓摸着心口,长出一口气: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真的是我!” 她伸手拍了白夜一下:“夜哥你太坏了!我估计导游是魏大勋。” 她顿了一下:“夜哥不能当了,男的就他了。” 话音刚落,门被推开,一个高个子男生拖着箱子走进来。 杨梓一看,直接站起来,先声夺人: “魏大勋!你导游来得这么慢!交给你能让人放心嘛!” 魏大勋被劈头盖脸一顿说,整个人懵了一瞬: “我……导演让我这个点儿出发的,晚了也不能怪我啊!” 杨梓两手一叉腰:“你还推卸责任!甩锅你的导演!” 魏大勋下意识往后看了一眼——背后空荡荡的,只有摄像大哥扛着机器淡定地对着他,他的很组导演不在, 白夜适时站起来,把场面接过来: “先别贫了。” 他抬手示意了一下许青的方向: “这是青姐——你可以叫许青老师,熟悉了再叫青姐。” 又转向许青: “这是魏大勋,青姐你叫他魏老师就好。” 魏大勋吓得连连摆手,脸都绷紧了: “别别别!” 他看着白夜,语气里带着点紧张: “叫你都小白了,叫我魏老师……我不被骂死啊?” 他搓了搓手:“叫我小魏就好,小魏!” 白夜笑了,松了语气: “开玩笑的,叫他大勋就行。” 许青冲魏大勋点点头,嘴角带笑:“你好。” 魏大勋赶紧微微欠身:“你好你好,许青老师。” 旁边杨梓抱着胳膊,打量了魏大勋一圈,评价道: “小魏——嗯,不错。” 魏大勋转头看她,语气瞬间切换成熟人互怼模式: “小杨同学。” 杨梓一撇嘴:“叫姐!” 魏大勋:“你比我大吗你就叫姐?” 杨梓:“我心理年龄比你大!” 白夜在旁边看着,转头对许青压低声音说了一句: “青姐,你觉得不觉得有点熟悉他俩的相处模式” 许青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客栈?” “对” 等了一会儿。 魏大勋看了看门口,又看了看手机,语气里带着点试探:“还缺谁啊?谁这么大牌?” 他指了指白夜和许青:“我小白哥都来了,许青老师都来了——她还没到?” 杨梓在旁边悠悠来了一句:“你就是在他们后面来的。” 魏大勋:“……那能一样吗?” 话音未落,门口传来一个温温柔柔的声音:“各位老师好……我是陈窈。” 白夜抬头,看清来人后,直接站了起来: “老胡特意给我打的电话,让我招呼一下他公司的小妹妹。” 他笑了笑:“没想到这么可爱。” 杨梓一听,立刻凑上来:“比我还可爱?” 魏大勋想都没想:“你哪里可爱?” 杨梓一巴掌拍过去:“去!” 白夜摆摆手,把场面接过来:“陈窈,快过来——我给你介绍一下。” 陈窈拖着一个箱子走过来,声音软软的: “白夜哥哥好。” 白夜点点头,侧身示意:“这是许青姐姐。” 陈窈微微欠身:“许青姐姐好。” 许青弯了弯嘴角:“你好呀。” 白夜又指了指杨梓:“这是杨梓姐姐。” 陈窈:“杨梓姐姐好。” 最后指向魏大勋:“这是魏老师。” 陈窈迟疑了半秒:“魏老师好。” 杨梓直接笑出声:“哈哈——魏老师!怎么这么想笑啊!” 魏大勋瞪了她一眼,又对陈窈挤出一个温和的笑:“别听她的,叫我大勋哥就行。” 白夜拍了拍魏大勋的肩:“大勋,帮陈窈把另一个行李搬过来。” 魏大勋二话不说,转身去拎箱子。 陈窈在后面小声说:“谢谢魏老师。” 魏大勋背影僵了一下。 白夜收回目光,随口问了一句: “陈窈,我记得你是北电的吧?” 陈窈点头:“对,13级的,今年大二——回去还要继续上学。” 白夜看了看杨梓,嘴角带笑: “这是你师姐,去年刚毕业——估计你在学校没碰到过。” 陈窈眼睛亮了一下:“我看过杨梓师姐!” 杨梓立刻来了精神:“看过我?什么时候?” 陈窈认真想了想:“……毕业汇演的时候,师姐在台上演出……” 她顿了一下,似乎在挑一个合适的词: “……很活跃。” 魏大勋搬完行李回来,正好接话: “在学校杨梓上蹿下跳的吧?” 杨梓不干了:“我让你也上蹿下跳的!” 白夜没理那边的闹腾,指了指许青: “青姐——多少级就不提了,也算是你大师姐。” 许青白了他一眼,但嘴角是翘着的: “放心,姐姐照着你。” 杨梓立刻凑过去:“青姐!还有我呢!” 白夜伸手把她拦了一下: “你不需要。” 杨梓:“为什么!” 白夜面不改色:“你自己能上蹿下跳,不需要人照。” 杨梓:“……” 魏大勋在旁边笑得直拍大腿: “哈哈哈哈——精准!” 杨梓转头瞪他:“你闭嘴!” 陈窈在旁边捂着嘴,眼睛弯成了月牙。 … 第861章 花少2-2 几人正聊着,门口又进来一个人。 一个箱子,一个背包,外面套了件宽松的羽绒服,步子不急不慢。 白夜率先站起来:“容姐!快来!” 杨容把箱子靠边放好,走过来冲大家微微点头: “大家好,不好意思,我迟到了。” 白夜摆摆手:“没有没有——飞机还没起飞,就不算迟到。” 他侧身示意: “我给你介绍——这是青姐。” 杨容看向许青,语气带着同行间的尊重: “许青老师好,我是演员杨容。” 许青笑着点头:“你好,久仰。” 白夜又依次指过去:“这是杨梓、魏大勋、陈窈。” 杨容冲三人笑了笑:“大家好。” 三人异口同声:“容姐好!” 话音刚落,门口又探进来一个脑袋。 朱株穿着一身裙子,踩着细跟鞋走进来,语气带着点撒娇的尾音: “啊——大家好,我没迟到吧?” 白夜看了她一眼,张口就来: “迟到了。” 朱株一愣。 白夜补刀:“你最后一个到的——耍大牌啊?” 朱株反应极快,笑着拍了他一下: “我不是腿脚不好嘛!” 白夜面不改色:“几个月了,还没好?” 朱株白了他一眼:“又犯病了不行啊!” 白夜笑着摇摇头,又帮她介绍了一圈。 众人落座。 白夜站起来,看向导演组那边: “人齐了——导演出来宣布吧。” 他转回来,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 “导游是谁?” 他故意顿了一下: “是参加过一季的青姐?” 许青摇了摇头。 “还是初来乍到的容姐?” 杨容表情微微一变,心里咯噔一下。 “还是我的另一个节目的cp——朱株姐?” 朱株坐直了一点,脸上带着“是我我可以”的自信。 “不会是窈妹吧?” 陈窈吓得连连摆手,小脸都绷紧了。 白夜看她那反应,笑了:“陈窈,我叫你窈妹可以吧?你应该是最小的了。” 陈窈松了口气,声音软软的:“白夜哥哥可以的。” 她转头看了一圈大家:“大家都可以叫我窈妹。” 杨梓立刻举手:“窈妹!夜哥你要不要叫我梓妹啊?” 白夜看了她一眼,毫不犹豫:“我还是觉得叫你小猴子比较好。” 魏大勋拍腿:“就是——有取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号!你上蹿下跳的,就是猴子!” 杨梓作势要打他:“你再说一遍!” 白夜抬手压了压:“好了好了——” 他目光在杨梓和魏大勋之间来回转了一圈:“我估计,导游就你俩其中一个。” “不会吧……” “我觉得还是夜哥,非洲啊。” 导演终于站了出来,清了清嗓子:“好了,人齐了。” 他看了一眼手上的本子: “大家都知道,我们这次去的是非洲——” 他抬起头: “——都打疫苗了吧?” 众人:“……” 谁敢不打啊。 导演点点头,把本子翻了一页,语气正经了几分:“第一季我们去欧洲,想用有限的经费展开一场真实的旅行——想告诉观众,旅行不只有享受,还有意外和磨合。” 他顿了一下:“但是因为某个人——他们是真的、完全、就是在享受。”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白夜。 杨梓更直接:“夜哥你太厉害了!” 白夜双手一摊,一脸无辜:“怪我咯?” 导演没接话,继续翻本子:“所以这一季——有他在,我们就不去欧洲了。” 他抬头,语气里带着点“我们学乖了”的意味:“导演组觉得他还会打破节目组的计划。” 白夜嘴角抽了一下。 导演:“所以我们决定去非洲。” 他合上本子,目光扫过众人:“他的赚钱能力,完全没有用武之地。” 顿了顿:“当然——有钱可能也花不出去。” 杨梓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白夜靠在椅背上,认命地叹了口气。 导演收起玩笑,语气沉下来,正式进入官宣模式: “这一季——我们是‘穿越文明之旅’。” 镜头推进。 导演的声音在大堂里回荡: “在非洲——不做匆匆的过客,做天地的驾驭者。” “在乞力马扎罗的雪山下驻足,在纳米布沙漠的星空下入眠。” “你的非洲,由你的车辙来书写。” “有些风景,只属于车轮能抵达的远方。” “驶离公路,去寻找地图上没有标注的瀑布;” “在草原腹地,与象群共享同一片尘土。” “真正的野奢——是拥有随时停靠的权利。” 白夜终于忍不住了,低头小声嘟囔了一句: “……净整高大上的词。” 声音不大,但旁边杨梓听见了,咬着嘴唇憋笑。 导演还在继续: “我们深知野外的敬畏。为此,我们配备卫星电话、专业向导和前哨侦察车。”“我们承诺严格遵循生态路线——只带走回忆,不留下痕迹。” “这不仅是旅行——更是一场对原始自然的敬畏之行。” 导演抬起头,掷地有声: “非洲——自驾游——开始了。” 大堂安静了两秒。 白夜缓缓举起手:“报告导演——” 导演看他:“说。” 白夜一脸真诚: “你刚才那段,应该是宣传文案吧” 导演面不改色:“……怎么了?” 白夜点点头:“这应该是节目开头介绍,你不应该对我们说” 他看了一眼周围的人: “你应该和我们说,有多少钱,这才是最直接的。” 杨梓终于憋不住了,笑得直拍椅子扶手: “哈哈哈哈夜哥你太真实了!” 魏大勋也跟着笑:“导演刚建设好的氛围,让你一句话干碎了。” 许青嘴角翘着,没说话。 陈窈捂着嘴,眼睛弯弯的。 朱株冲白夜竖了个大拇指。 杨容也笑了。 导演清了清嗓子,从兜里掏出一个信封: “经费——还是老规矩,每人每天120欧元。” 他顿了顿,看向众人,语气里带着点炫耀:“多吧?” 白夜直接举手:“导演,我问几个实际问题——” 他掰着手指头算:“车你们提供吗?油费算谁的?” 他看了一眼导演的表情,继续:“我可是提前算过的——120欧一天,七个人,加起来不到6000。租车、加油、门票……” 他摊了摊手:“可以说是捉襟见肘。” 杨梓在旁边眼睛都亮了:“夜哥靠谱!” 魏大勋跟着点头:“太省心了——有小白哥在,咱这趟稳了。” 导演笑了,把信封往前一递:“车我们出——油费你们自己。” 他扬了扬手里的东西:“来人——领钱、领路书、还有——” 他拖了个长音:“导游人选。” 白夜转头看了一眼杨梓: “去。” 导演看向杨梓: “过来吧——第一站的导游,就是——” 他顿了一下: “杨梓。” 杨梓听到这话整个人直接傻了: “……真的是我?!” 导演一本正经: “原来是魏大勋,但是——” 他看向白夜:“白夜说你当导演会很好,我们是听他的建议。” 杨梓猛地转头看向白夜,声音拔高了三度:“夜哥——!!” 白夜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赶紧摆手“不是我!我不知道!我也没建议!” 他回头找导演,导演已经往后退了两步:“我那是节目效果!” 他站起来追了两步:“你别跑!你别甩锅!我什么时候建议了!你把话说清楚” 导演根本没管他,转身就走,留给他一个潇洒的背影。 白夜:“……” 杨梓已经冲过来,一把抱住他的胳膊,死死不放:“我不管!我赖上你了夜哥!你得管我!” 她抬头看他,眼睛瞪得圆圆的:“我就没想过第一站我是导游!” 白夜被她晃得站不稳:“行行行——先去领钱,领钱行了吧!” 杨梓这才松手,转头看向领钱的方向。 魏大勋刚把一沓钱从导演助理手里接过来,还没来得及数,杨梓一个箭步冲过去: “给我!钱是你拿的嘛!” 魏大勋被抢了个措手不及,举着信封 “我这不是帮你嘛!杨大导游!” 杨梓一把抢过来,数了数,又抬头看他: “你帮我?你帮我拿钱?那你怎么不帮我把导游也当了?” 魏大勋:“……导演不让我当啊。” 杨梓:“那你就不能自己争取一下?” 魏大勋:“……那我不是抢你风头嘛,夜哥说你比较合适”: 杨梓不理他,转身把信封往自己兜里一拍:“行了,钱我管了——从现在开始,你们都得听我的!我是导游” 魏大勋小声:“……第一站还没出发呢,导游就已经开始专政了。” 杨梓耳朵尖:“你说什么?!” 魏大勋赶紧闭嘴:“……我说导游威武。” 白夜靠在椅背上,看着这一出闹剧,长长叹了口气。 他转头看向许青: “青姐,你现在申请退出还来得及!” 许青慢悠悠喝了一口: “来不及了,不过挺热闹的不是嘛” … “夜哥——” 白夜正靠着椅背刷手机:“嗯?” 杨梓凑过来:“有两种车可以选。” 她掰着手指头比划: “一种是七座的,一种是两辆四座越野。” 白夜头也没抬:“那当然选两辆啊。” 他终于放下手机,看了她一眼: “七个人挤一辆?你是想让我们在非洲练缩骨功啊?还有行李怎么办,在租一辆车嘛。导演组可不会帮忙” 杨梓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 她话锋一转:“开车是大问题啊。” 白夜把手机揣兜里,站起来:“我可以开。”他指了指旁边:“你朱株姐也可以——她有国际驾照。” 杨梓眼睛一亮,立刻转向朱株: “姐,你可以嘛?” 朱株正在整理她那条裙子,闻言抬头,语气轻快:“没问题,我可以。” 杨梓拍了拍手:“好!那咱俩车够开了!” 她目光一转,落在魏大勋身上:“你不行嘛?” 魏大勋本来在旁边安安静静地站着,突然被点名,整个人一愣:“什么叫我不行啊?” 杨梓双手叉腰:“开车——行不行?” 魏大勋沉默了两秒,声音低了几分: “……我没驾照。” 杨梓脱口而出: “废物。” 魏大勋炸了:“你不也没有嘛!” 杨梓理直气壮:“我是女生!” 魏大勋指着朱株:“那朱株姐还有呢!” 杨梓一仰头:“人家是姐!你是哥!你好意思跟我比?” 魏大勋:“……” 他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 白夜在旁边看着这场闹剧,嘴角压都压不住。 他拍了拍魏大勋的肩膀: “行了,大勋,你坐车,我开车,你给我指路。” 魏大勋立刻接住台阶:“还是小白哥好!” 他看了杨梓一眼,故意提高了音量: “不像某些导游,只会人身攻击。” 杨梓瞪他:“你说谁?” 魏大勋假装看风景:“谁应我说谁。” 杨梓:“你再说一遍!” 白夜伸手把两人隔开: “行了行了——导游,去想安排别的吧。比如去哪加油,晚饭去哪吃,住露营地,还是去酒店” 杨梓这才想起来正事,瞪了魏大勋一眼,转身走了。 魏大勋在后面小声补了一句: “——专制导游,刚上任就搞独裁。” 杨梓头也没回,声音飘过来: “我听见了!你今晚没晚饭了!” 魏大勋:“……我错了。” 白夜笑着摇了摇头。 飞机很快检票起飞了。 还行——头等舱。 白夜靠在椅背上,闭眼前嘟囔了一句:“导演组终于干回人事。” 许青在旁边翻杂志,嘴角动了一下。 迪拜中转。 几个姐姐下了飞机,眼睛就开始往免税店里瞟。 杨梓第一个:“夜哥,那边有个免税店——” 朱株跟着接话:“我刚好缺个墨镜——” 杨容也看了一眼:“那个包好像打折……” 白夜站在队伍前面,回头看了她们一眼。 嘴唇动了动,只说了两个字: “没钱。” “手机钱包,全被节目组收了。你们拿什么买” 杨梓张了张嘴,哑口无言。 朱株叹了口气,转身走了。 白夜看着几个姐姐的背影,转头对旁边的魏大勋说了一句: “你看,管钱的核心就两个字——心狠。” 魏大勋竖起大拇指,一脸真诚: “学到了。”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杨梓那是提线木偶,您才是——” 话没说完: “瞎说。” 魏大勋嘿嘿笑着: “我懂,我懂——我不说了。” 白夜看了他一眼,嘴角压了一下: “走吧,跟上。” 魏大勋乖乖跟上去,走了两步又小声嘀咕了一句: “——嘴上说瞎说,脸上笑得跟朵花似的。” 白夜头也没回: “我听得见。” 魏大勋立刻闭嘴,加快脚步跟上。 …… 第862章 花少2-3 白夜刚把眼罩拉下来,就感觉有人扒拉自己的胳膊。 “夜哥,夜哥——” 他掀开眼罩一条缝,看见杨梓凑在跟前,手里攥着个平板,眼睛亮晶晶的。 “怎么了?” 杨梓把平板怼到他面前:“那个——我要订酒店,还有餐厅。” 白夜闭了闭眼:“那你订就好了啊。” 杨梓:“问问你的意见嘛!” 白夜叹了口气,把眼罩摘了:“不用问我——你是导游。” 杨梓摇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你给我点建议嘛!我们是七个人——你和大勋肯定是一间对吧?那剩下五个人,订两间还是三间?” 她掰着手指头算:“如果三间的话,怎么住啊?” 白夜脑子还没完全清醒,随口接了一句:“有三人间吗?” 杨梓点头:“有的!” 白夜清醒了几分:“差在钱上吧?” 杨梓把平板转过来给他看: “对——这边三星的,三人间110美元,二人间130美元,单人间100美元。五星的240美元。” 她抬头看他:“我觉得三星就可以了。夜哥你觉得呢?” 白夜看了一眼屏幕,脑子转了一圈: “所以——一个三人间,一个二人间,能省100多美元,对吧?” 杨梓猛点头:“对啊!” 她顿了一下,语气里带了点犹豫: “但是我不知道……需不需要省钱?” 白夜看着她,语气认真了几分: “当然需要。” 他伸出手指: “我们还要买物资、买食物——钱一定是不够用的。一天省100,15天就是1500美元,很多钱的。” 杨梓眼睛一亮,立刻拍板: “那我就说你决定的啊!” 白夜看了她一眼:“行。” 杨梓飞速在平板上戳了几下,又抬起头: “酒店定了——那饭店呢?” 她把平板翻了个面,上面是一排餐厅推荐: “有百兽宴——鸵鸟、鳄鱼、长颈鹿肉的大肉串。” 白夜皱了皱眉:“这个记得问问大家——能不能接受。” 杨梓点头:“嗯嗯!还有东非特色菜、法餐、日式餐厅——一共七个饭店推荐。” 白夜扫了一眼周围,许青在翻杂志,陈窈戴着耳机听歌,杨容闭着眼,朱株也在睡,魏大勋不知道在刷什么。 他收回目光:“等到了再说吧——大家一起商量。” 杨梓乖乖点头:“行,到了再说。” 白夜重新把眼罩拉下来:“你去睡一会儿。” 杨梓:“我不困!你睡吧,你还要开车呢——我再看看需要买什么。” 白夜已经躺回去了,声音从眼罩底下闷闷地传出来: “也没什么——就是食物和水,睡袋帐篷大的露营地都可以租,我们按路线走,不会在野外露营。” 他顿了顿:“还有就是——烧水壶。每人一个水杯,一个吃东西的盆。” 杨梓一愣:“锅碗瓢盆也要买啊?” 白夜把眼罩掀开一点,露出半只眼睛: “这边酒店的烧水壶和杯子——你确定你敢用?” 杨梓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 “……也对。我从来不用酒店的烧水壶。” 她低头在平板上认真地记了一笔。 白夜重新闭眼,嘴角翘了一下。 杨梓坐在旁边,一边戳平板一边小声嘀咕: “烧水壶、水杯、盆……大量的水,食物……” … 飞机降落在内罗毕。 舱门打开,热浪扑面而来。白夜走下舷梯,一回头找人,愣住了。 五条裙子。 许青、杨容、朱株、杨梓、陈窈——不知道什么时候换的装,齐刷刷地站在廊桥口,五颜六色的长裙被非洲的风吹得轻轻飘动。 白夜愣了两秒,随即竖起大拇指: “漂亮。” 杨梓转了个圈,裙子旋开成一朵花: “夜哥!我的裙子还是窈妹借我的呢!” 白夜看了她一眼:“你没带啊?” 杨梓理直气壮:“没带!” 白夜:“……行吧。” 等行李的空档,白夜掏出手机,冲大家招呼: “来来来——第一个合照!” 七个人凑到一起,白夜把手机举高。 “茄子——” 杨梓立刻喊停:“太老土了!” 白夜看她:“那说什么?” 杨梓:“喊节目的口号啊!” 白夜一脸嫌弃:“又不是拍视频——” 魏大勋插嘴:“那你说一个不土的口号。” 杨梓想了半秒:“——非洲,我们来了?” 魏大勋:“更土。” 杨梓:“……那你说。” 魏大勋想了想:“——内罗毕,你好!” 杨梓:“跟非洲我们来了有什么区别?” 许青在旁边终于开口了: “——拍吧,再不拍行李该出来了。” 二人瞬间闭嘴。 “茄子” 白夜按下。 画面定格——七个人,五条裙子,两个直男,背后是非洲的天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取完行李,一行人走到停车场。 几辆越野车整齐地停在那里,全是陆巡,车身高大,轮毂上还沾着泥。 魏大勋第一个冲过去,拍了拍车头: “这太酷了吧!这底盘——!” 白夜没理他,转头看向朱株: “大小姐,能开吗?” 朱株围着车转了一圈,笑了:“没问题。” 白夜点头:“那就好。” 杨梓这时候凑过来,指着其中一辆七座车: “夜哥!我们要那辆七座的吧!” 她眼睛亮晶晶的: “七座的大,而且车载冰箱也更大——我们不赶路、出去吃饭的时候可以开一辆,不用两辆车!” 白夜看了她一眼,嘴角翘了一下:“脑子转得挺快啊。” 杨梓得意地仰头:“那当然!” 白夜转头对工作人员说:“我们要这两辆——” 他指了指那辆七座和旁边一辆五座。 工作人员面无表情: “不行,只能是一辆七座。” 白夜一愣:“怎么不行?” 工作人员:“节目组规定,七座车只能选一辆,没有第二辆。” 白夜皱眉:“那七个人坐一辆?” 工作人员点头:“对。” 白夜看了看那辆七座车,又看了看身后的六个人,沉默了两秒。 杨梓在旁边急了:“那行李怎么办?!七个人的行李塞得下吗?!” 工作人员:“车顶有行李架。” 杨梓:“……” 白夜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工作人员: “导演在哪儿?” 工作人员指了指不远处的一辆工作车。 白夜把箱子往地上一放: “你们等我一下” 他拍了拍袖子,朝工作车走过去。 杨梓在后面喊:“夜哥!你干嘛去?!” 白夜头也没回,声音飘过来: “——谈判。” 不一会白夜回来 “好了,搬行李吧” “夜哥你怎么谈的” “我也懂一些拳脚。” “夜哥威武” … 从机场到酒店的路上,车窗外的风景像被撕成了两半。 一半是玻璃幕墙的高楼,泛着冷光;一半是低矮的铁皮屋,密密麻麻挤在一起,晾晒的衣服在风里飘。 白夜单手扶着方向盘,扫了一眼后视镜: “东非小巴黎——这名字真没白叫。” 副驾的许青偏头看着窗外,没接话。 后座杨梓和陈窈挤在一起,杨梓手里攥着对讲机,像个刚拿到新玩具的小孩。 她把对讲机举到嘴边,捏着嗓子: “土豆土豆,我是地瓜——” 对讲机里立刻传来电流的沙沙声,然后是魏大勋的声音: “地瓜地瓜,我是土豆。” 白夜嘴角抽了一下:“你俩能不能换个代号?” 杨梓不理他,继续对着对讲机喊: “土豆土豆,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魏大勋那边沉默了两秒:“一切正常。不过,还有多久” “快了” “快了是多久?” “……有什么问题吗?你说!” 魏大勋终于憋不住了,声音从对讲机里传出来,带着点委屈: “地瓜这边需要上厕所……如果还有很久,是不是可以先找个厕所解决一下?” 杨梓“嘿”了一声,张嘴就来:“懒——” 白夜赶紧伸手拦了她: “急吗?” 魏大勋:“……还行吧。” 白夜:“那我开快点。” 他踩了一脚油门,车速提起来,然后偏头看了副驾的杨梓一眼,压低声音: “万一不是魏大勋呢?万一是另外两个姐姐呢?不尴尬嘛” 他顿了一下:“你啊——嘴上得有个把门的。” 杨梓愣了一下,随即嘿嘿笑起来:“我错了夜哥。” 白夜收回目光,拿起对讲机又补了一句: “姐姐们想不想去厕所?” 对讲机那头安静了两秒,然后传来朱株的声音,带着点笑意: “我还好——” 接着是杨容,温温柔柔的:“我也还行。” 白夜看了杨梓一眼。 杨梓立刻会意,冲着对讲机喊: “那就先不找了!大勋你忍着点,夜哥说开快点马上就到了!” 白夜:“……” 他把对讲机递还给杨梓,一边看路一边摇了摇头: “不过厕所这个事——确实是个问题。” 杨梓在后座接话:“对啊——以后路上有三四个小时的车程呢,万一谁坏肚子怎么办?” 白夜沉默了两秒,语气认真起来: “这边服务区没那么多——” 他顿了顿: “——直接路边解决。” 车里安静了。 杨梓瞪大眼睛,陈窈整个人僵住了,声音都变了调: “白夜哥哥……真的……路边解决啊?” 白夜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表情一本正经: “明天购物我们买一个敞篷,再买一把铁锹——” 他语气平稳得像在报菜名: “——挖个坑,用帐篷挡着,应应急。”陈窈:“……” 杨梓:“……夜哥你是认真的吗?” 白夜:“你看我像开玩笑吗?” 杨梓和陈窈对视了一眼,两人表情复杂。 副驾的许青终于转过头来,看了白夜一眼,语气里带着点似笑非笑: “你考虑得还挺周全。” 白夜点头:“那当然——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他顿了顿: “——排泄系统也算粮草的一部分,粮草的未来。” 许青:“……” 她默默转回去,看窗外的风景。 后座杨梓和陈窈憋着笑,肩膀一抖一抖的。 对讲机里忽然又传来魏大勋的声音,带着点绝望: “喂——地瓜地瓜,还有多久。” 白夜一把拿过对讲机,按下通话键: “土豆土豆——路边解决” 对讲机那边沉默了三秒。 魏大勋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认命的语气: “……收到。” 车内终于忍不住了。 … 很快就到了酒店。 众人拖着箱子进去,一推开房门,集体愣住了。 房间不大,装修倒是挺新的——但那个浴室,整面墙是透明玻璃,直直地对着床。 杨梓站在门口,表情从“到了到了”变成完了。 白夜站在她后面,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然后偏头看向杨梓:“杨梓,你没细看?” 杨梓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我哪知道是这样的……它上面也没有卫生间的图片啊……” 白夜“啧”了一声:“那现在怎么办?换一家?” 许青把箱子往边上一放,语气淡淡的: “别折腾了,就这个吧。” 她看了一眼浴室:“都是女孩子——谁不好意思了,我们出去避一避就行。” 朱株跟着接话:“就是,这有什么的。” 白夜站在门口,双手插兜,看了看许青,又看了看杨梓,补了一句: “还是有什么的——杨梓,下次一定看清楚了。” 杨梓立刻举手,表情诚恳得像在宣誓: “我保证!没有下次了!” 白夜这才松了口,扫了一眼屋里的人: “好了,收拾收拾,吃饭去吧——大家都饿了吧?” 杨梓第一个响应:“好饿啊——!” 魏大勋从后面探进头来:“吃啥?百兽宴?” 杨梓:“你怎么知道” “听到的呗” 白夜转身往外走:“走吧走吧,收拾一下先吃饭,天大的事吃饱了再说。” 众人拖着箱子各自进了房间。 白夜和魏大勋推开他们的房门,一眼就看到了同款透明玻璃浴室。 两人站在门口,沉默了整整三秒。 魏大勋率先开口,声音有点飘:“这浴室设计是不是太那个啥了?不避人啊。” 白夜把箱子往边上一放,语气平静得像在安排工作: “你上厕所我出去,我上厕所你出去。” 魏大勋点了点头:“没问题,其实我还好——”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我们东北澡堂子,我从小到大都习惯了。” “……你可以不提的。” 魏大勋:“怎么了?我说的是事实啊。” “你一提东北澡堂子,我就忍不住脑补画面——都是白花花的屁股” 他看了魏大勋一眼:“不能播。” 魏大勋:“……”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别开目光。 工作人员这时候推门进来,拿着设备开始往角落里架。 白夜和魏大勋默默站在原地,看着工作人员忙活,气氛微妙。 一个年轻的工作人员蹲在墙角调试机,肩膀忽然抖了一下。 魏大勋立刻捕捉到了,指着那个人:“你在笑什么?” 工作人员头也没抬:“我没有笑。” 魏大勋走近一步:“你还说你没笑——你肩膀都在抖!” 工作人员终于憋不住了,嘴角压都压不住:“我就是……想到好玩的事……” 魏大勋:“……那你说说我也听听!” 白夜靠在床头,双手枕在脑后,慢悠悠地来了一句:“没事,让他笑吧——等播出了估计全国人民一起笑。” 魏大勋转头看他:“小白哥,你是哪边的?” 白夜:“我站事实那边。” 工作人员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魏大勋指着那个人:“你看!他又笑了!” 工作人员边笑边往门口退:“……你们继续……” 门关上,屋里剩下白夜和魏大勋。 魏大勋叹了口气:“完了,这段肯定被剪进去。” 他往床上一瘫,又补了一句: “杨梓也太不靠谱了——订的什么酒店啊。” 白夜靠在床头,双手枕在脑后,语气淡淡的: “洗澡还能忍——可以出去” 他顿了顿: “但是上大号……真的忍不了。大半夜的一个人在睡觉,也不能叫起来让他出去啊,大勋我要去厕所别睡了,你出去一趟,” 魏大勋愣了一下,随即猛地坐起来: “对!我就是这个意思!” 他指着那面透明玻璃: “你洗澡我出去转一圈就完了——” 他声音低了几分: “但是那个……那个……我也没有看人拉粑粑的习惯啊!” 白夜被这句话逗得嘴角抽了一下: “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直白。” 魏大勋委屈:“是你先提的!” 白夜:“我那是陈述事实。” 魏大勋:“我这也是陈述事实!” 两人对视一眼。 白夜率先别开目光:“行了行了——回头买块布挡上。” 魏大勋:“买布?这边上哪儿买布?” 白夜:“那就拿件衣服挂上去。” 魏大勋看了看:“……那也没地方挂啊” 白夜:“那就不去厕所了” 魏大勋:“……行吧。” 他躺回去,盯着天花板,沉默了两秒,又幽幽来了一句: “你说杨梓知道这酒店长这样吗?” 白夜闭着眼:“她哪知道啊,但是我估计节目组有预案,她的路书是节目组给的,酒店推荐也是节目组。” 门外传来杨梓的声音: “夜哥——大勋——吃饭去了!!我们收拾好了” 两人同时坐起来。 魏大勋对着门口喊了一嗓子:“来了来了!” 第863章 花少2-4 百兽宴餐厅。 一进门,热浪和肉香一起扑面而来。服务员穿着斑马纹的裙子,把七个人引到一张长桌边。 桌上已经摆好了一圈黄澄澄的汤。 杨梓凑过去闻了闻,又缩回来,小声问白夜: “夜哥,这是啥啊?” 白夜拿起勺子搅了搅,又放下: “我哪知道啊——你尝尝。” 杨梓:“……你怎么不尝?” 白夜:“我让给你先。” 旁边朱株已经端起来闻了一下,语气笃定: “南瓜汤吧。” 对面陈窈已经舀了一勺送进嘴里,点了点头: “嗯!是南瓜汤!” 杨梓这才放心地端起来喝了一口。 白夜没动勺子,目光越过桌子,落在餐厅中央。 一个巨大的烤炉立在中间,炭火通红,各种肉串插在铁签上,油滴下去,滋啦一声窜起一股白烟。旁边立着一块大牌子,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英文。 杨梓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夜哥——那牌子上写的什么?” 白夜眯着眼看了几秒: “大概意思就是——猎人打到什么,今天就吃什么。” 他顿了顿: “有什么肉不一定,每天的菜单不一样。” 杨梓眼睛亮了一下:“那今天有什么?” 白夜又看了几秒: “今天有——鳄鱼、羚羊、鹿肉……” 他停顿了一下: “——那个好像是角马。” 桌上安静了一瞬。 魏大勋咽了口唾沫:“角马……不就是被鳄鱼吃的那种?” 白夜看了他一眼:“对,就是那种。” 魏大勋:“……那今天菜单上是鳄鱼吃角马,还是人吃鳄鱼和角马?” 白夜:“都吃。” 魏大勋:“……” 杨梓默默放下了手里的南瓜汤。 陈窈小声问:“那……好吃吗?” 白夜走到烤炉边,热浪扑面而来,炭火把脸映得发红。 肉串整整齐齐地码在铁架上,油滴到炭里,滋啦一声窜起白烟。他凑近看了看——肉块都串在一起,从外表看,完全分不出来谁是谁。 他跟烤肉师傅聊了几句。师傅手里翻着肉串,嘴里噼里啪啦报了一串名字。 白夜一边听一边点头,心里默默记着。 回来的时候,两手空空。 许青抬眼看他:“小白,你怎么空手回来了?” 白夜把一个红色的小旗子往桌上一插,然后坐下来: “先不急。” 他指了指桌上的小旗: “这个——服务员会把烤好的大肉串端到桌边,现切到你的盘子里。” 他顿了一下: “直到你放下这面小旗——表示投降为止。” 杨梓眼睛一亮:“也就是说——不投降就一直上?” 白夜点头:“对。” 杨梓:“那我不投了!” 白夜看了她一眼:“行,想吃多少都可以。” 服务员先端上了面包,还有几碟颜色各异的特色酱汁。 杨梓伸手拿了一块面包,刚咬了一口,服务员就端着一大盘肉串过来了。 第一轮,每人分到一块。 杨梓看着自己盘子里那一小块,抬头看服务员:“能不能多要一点啊?夜哥你帮我说,再要一块” 白夜替服务员回答了:“可以——不过一样一块你就饱了。” 他拿起叉子:“我刚打听了一下——肉有很多种。你每样尝一块,加起来就不少了。” 杨梓想了想:“……那好吧,我都尝尝。” 杨容端起杯子喝了口水,语气温温和和的: “来都来了。” 魏大勋立刻接话,筷子已经举起来了: “来都来了!” “给孩子的” “别撕吧了” 两人一唱一和,桌上几个人都笑了。 白夜拿起叉子,第一个戳向盘子里那块暗红色的肉: “行——来都来了,那就——开吃。” 肉上得很快,一轮接一轮,服务员端着大铁签在桌边穿梭,现切到每个人盘子里。 白夜每吃一块,就报一个名字,顺带一句简评: “这是什么?好像鸡肉——” 他嚼了嚼,“就是鸡肉。” “这是牛肉。” “羊排——烤得一般。” “猪肋排——还凑合。” “鸡翅——好吃。”他难得给了好评。 “火鸡肉——难吃。”好评收回。 “鸡腿肉——可以。” “鳄鱼肉丸——”他皱了皱眉,“好像有点咸。” “鸵鸟肉——”他嚼了两下,没说话,咽下去才补了一句,“还行。” “羚羊肉——”他用力嚼了嚼,“太硬了。” “斑马肉——”又嚼了嚼,“太柴了。” “长颈鹿肉——”他放下叉子,端起水杯喝了一口,“不好吃。” 杨梓坐在对面,每听一个点评就摇一下头,到后来整个脑袋都快摇成拨浪鼓了: “夜哥——就没有好吃的吗?” 她戳了戳自己盘子里那块鸡翅: “一圈吃下来,就鸡翅最好吃!”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她放下叉子,一脸认真地看向白夜: “我们是不是来错地方了?” 朱株在旁边慢悠悠地擦了擦嘴,接过话头: “猎奇性质多一点——不吃后悔,吃了……也就那样。” 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不过也算可以了,毕竟来都来了。” “行吧——至少回去能跟人吹牛,说吃过长颈鹿了。” 杨梓:“长颈鹿肉啥味儿啊?我没吃出来啊” 白夜想了想:“……就我吃过长颈鹿的味儿。” 杨梓:“……我妈问我,我说长颈鹿味她也理解不了啊,” 白夜:“你直接说难吃,她就理解了,” 桌上几个人都笑了。 魏大勋默默把杨梓盘子里鸡翅夹到自己盘子里,小声嘀咕: “还是鸡翅靠谱。你不吃我吃” 杨梓眼疾手快,一筷子伸过去抢走了最后一块: “——我的!” 魏大勋:“……你不是说你不吃了吗?” 杨梓:“我说的是长颈鹿不吃了——鸡翅另算。” 白夜看着两人抢肉,端起水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桌上许青、杨容、朱株早就放下了刀叉,靠在椅背上闲聊。也就陈窈还在小口小口地吃着,动作不快,但一直没停。 白夜注意到她,随口问了一句:“要不要再给你要一点?你喜欢吃什么?” 陈窈抬起头,犹豫了一下,声音不大,但很清晰:“白夜哥哥……我还想吃那个鳄鱼肉丸。” 桌上忽然安静了。 杨梓刚把鸡翅啃完,听到这话,整个人愣住:“窈妹,你喜欢那个味道啊?” 陈窈点点头,表情认真:“我感觉……还行啊。” 白夜看着她,没多问,直接站起来: “等一轮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我去直接给你要。” 他转身朝烤炉走过去,跟烤肉师傅说了两句,不一会儿就端着一整串鳄鱼肉丸回来了,往陈窈面前一放: “吃吧。” 陈窈眼睛亮了一下:“谢谢白夜哥哥。” 白夜坐下来,语气随意:“没事——你喜欢吃,咱们也不算白来了。” 杨梓在旁边幽幽地接了一句:“那我喜欢鸡翅……算白来吗?” 白夜头也没回:“都不白来。”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陈窈身上: “不过之前看窈妹——一点不像四川人,吃东西才有点像。” 说着,他又转头看了看杨容,还摇了摇头。 杨容被他看得一头雾水:“你看我摇头干嘛?” 白夜语气认真:“容姐——你一点不像云南人。” 杨容更疑惑了:“为什么?” 白夜掰着手指头:“云南十八怪——蚂蚱当作下酒菜。”他看着她:“你居然不喜欢吃怪的” 杨容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你这是刻板印象。” 她指了指陈窈:“就像四川都是辣妹子——窈妹就很温柔。” 杨梓立刻接话:“就是!夜哥你这是刻板印象!容姐怎么会喜欢吃虫子呢!” 白夜笑了笑,没反驳,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虫子——我还是爱吃的。” “啊?” 杨容点头,表情认真:“好吃啊。” 她看了杨梓一眼:“你没吃过吧?回去我带你去尝尝。” 杨梓表情僵了一瞬,随即飞快摇头: “算了算了——” 她转头看向白夜:“夜哥你是对的——不是刻板印象。” 白夜笑着放下水杯:“改口挺快啊。” 杨梓一脸诚恳:“我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知错就改。” 魏大勋在旁边幽幽补了一句:“而且改得比翻书还快。” 杨梓瞪他:“你闭嘴。” 陈窈在旁边小口吃着肉丸,嘴角弯弯的,看了杨梓一眼,又看了杨容一眼,没说话。 朱株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来了一句: “所以我们这桌——四川人吃鳄鱼,云南人吃虫子,东北人抢鸡翅——” 她目光扫了一圈: “完美。” 魏大勋举手:“东北人没抢鸡翅,我是被抢的那个。” 朱株:“那就——东北人看着鸡翅被抢。” 魏大勋:“……更惨了。” 杨梓:“我是守护我的鸡翅,就是你想抢我的” “我怕你浪费,帮你打扫一下战场” 白夜放下水杯,敲了敲桌面: “好了好了,吃得差不多了——我们说点正事。” 杨梓立刻坐直:“什么正事?” 白夜双手交叉搁在桌上:“我觉得——我们应该做一下分工。” 杨梓来了兴致:“怎么分工?” 白夜看了她一眼:“导游是导演组说的——但是咱们自己内部,要有一个分工。” 他竖起手指:“比如我和朱株姐都是司机,我们就负责开车。” 他转向杨梓:“但是有人要负责导航指路——不能全压在导游身上。” 杨梓眼眶差点红了:“夜哥,你是我亲哥啊!” 白夜没理她的感动,继续往下说:“我们还要找一个负责管钱算账的——分担导游的压力”他顿了顿:“再找一个负责后勤管理的——不仅是管东西,还要盯着有没有人丢行李、丢包、丢证件。” 他扫了一圈:“同意吗?” 魏大勋第一个举手:“同意!我给你指路——我负责路线管理!” 他挺了挺胸:“去酒店的路、找饭店的路——我就是你的眼睛” 杨梓立刻泼冷水:“你英文行吗?导航可都是全英文的。” 魏大勋理直气壮:“不是还有夜哥吗?” 杨梓:“有夜哥还用你啊?” 魏大勋:“……那我当备用导航。” 朱株这时候开口了,语气不紧不慢:“这个交给我吧。我英文还凑合,也自驾游过——路线规划我来。” 她看了魏大勋一眼:“大勋,你负责后勤吧——上下车搬搬行李,还有最重要的:食物和水的补充。” 魏大勋点头:“行——那我负责后勤。” 杨容也接话了:“我负责财务吧,我管钱,我算账还行。” 杨梓立刻点头:“可以!容姐管钱——靠谱!” 她转头看向白夜。 白夜:“你别看我——我是司机。” 他顿了顿:“你是导游,你负责统筹。” 杨梓本来挺高兴,听到这话忽然停了一下,眯着眼看他: “我怎么感觉……你今天说这个,就是为了不管事那。” 白夜面不改色:“司机很累的——你看,来回都是我开车。” 杨梓:“……你刚才还说朱株姐也是司机。” 白夜:“所以她也没闲着啊。” 杨梓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又无法反驳。 许青这时候慢悠悠地开口了:“我负责协助导游沟通吧。” 她看了杨梓一眼:“我英文还凑合——不行了,再让小白上。” 杨梓赶紧接话:“行行行!麻烦青姐了!” 陈窈在旁边默默听完了全程,终于鼓起勇气举手:“那个……我还没事做呢——我可以干嘛啊?” 白夜看了她一眼,语气随意:“窈妹——你负责拍照吧,还有活跃气氛。” 陈窈愣了一瞬:“拍照我可以……活跃气氛我不行啊……” 白夜笑了一下,指了指杨梓:“放心——有杨梓在,你的工作很轻松” 杨梓本来还在琢磨自己的工作还有多少,听到这话立刻抬头:“什么意思?我是气氛组?” 白夜:“你是气氛组组长。” 杨梓:“……这算什么分工?” 魏大勋在旁边幽幽接话:“核心岗位——没你大家都不热闹。” 杨梓看了他一眼,居然没怼回去:“……这还差不多。” 白夜靠在椅背上,端起水杯: “行——那就这么定了。司机、导航、财务、后勤、翻译、摄影、气氛组——” 他喝了一口水: “齐活。” 杨梓看着他,又看了看其他人,忽然觉得 第864章 花少2-5 开车回酒店的路上,白夜忽然减了速,往右前方看了一眼: “朱株姐——那个,应该是家乐福吧?” 朱株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点了点头:“对,是家乐福。” 白夜打了一把方向盘,车速更慢了: “我们要不要顺便购个物?省着明天专门跑一趟——我本来的计划是明早走之前去。” “可以啊,反正现在也不赶时间。”朱株把遮阳板翻下来,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都要买什么?” 后座的杨梓抢先探过身来,两只胳膊搭在椅背上:“水和吃的肯定要啊,还有,夜哥说要买保温杯——每人一个,装水的。路上四五个小时呢,可以装凉的也可以装热的。” 朱株扭过头瞥她一眼:“那我要自己挑,小白你可别给我随手拿个丑的” “哎哟喂,我还没挑那,” 杨梓笑着缩回去,顺势靠在了杨容肩膀上:“大家都自己挑好了,最好都不一样。” 杨容这时候从包里掏出一个小本本,翻了翻:“我们每人每天120欧,折合160美元——七个人一天就是1120。” 她抬头: “吃饭住宿今天花了720,还剩400。” 魏大勋在后面接话:“400还是美元,很多了,可以买不少东西。” 白夜放慢车速,打了右转向灯,朝家乐福的停车场缓缓拐去。后视镜里,夕阳把超市的红色招牌映得格外显眼。 停稳,熄火,拔钥匙,转头朝后排笑了笑:“对了,路上四小时车程,闲着也是闲着,你们想吃什么零食也自己拿。别光盯着面包买。” “我想买点水果。”魏大勋第一个举手,“听说这边水果可甜了” “都行,你们自己看着办,别超预算就行。” 杨梓已经在后面坐不住了,拍着座椅: “GO!GO!GO!购物去了!” --- 七个人浩浩荡荡地涌进家乐福。 超市挺大,货架整齐,灯光亮堂堂的。杨梓第一个冲进去,然后—— 站住了。 她仰着头,看着头顶密密麻麻的英文标识,整个人愣在原地: “这……怎么都英文啊?” 她转头看了一眼四周,又看回来: “这要我自己来,就完蛋了。” 魏大勋从她身边走过,推了一辆购物车,语气轻快: “没事——有夜哥,还有朱株姐,还有青姐” 他回头看了她一眼: “你就负责‘GO GO GO’就行。” 杨梓瞪他:“你推车就推车,少说两句。” 白夜从她身边走过去,顺手拿了一辆购物车,偏头看了她一眼: “没事,你跟着我走就行。” 杨梓立刻跟上去,像个小尾巴一样。 朱株和许青走在前面,两人在货架前停下来,对着某排矿泉水研究。 杨容推着车,不紧不慢地跟着。 陈窈跟在最后面,手里拿着手机,对着货架上花花绿绿的包装拍了张照。 白夜走到水区,看了一眼价格,又看了看容量,伸手拿了两大提: “水多买点——路上喝得快。” 杨梓在旁边看着他搬水:“夜哥,那个保温杯在哪儿啊?” 白夜:“应该在日用品区——往前走走看。” 杨梓:“那我自己先去找?” 白夜看了她一眼:“你认得英文吗?” 杨梓:“……我认得‘cup’。” 白夜:“那你去吧。找不到再回来。” 杨梓二话不说,转身就往货架深处钻。 陈窈追上去:“梓姐,我跟你一起!” 杨梓一回头,感动得快哭了:“窈妹!还是你好!” 陈窈跟在她旁边,声音软软的:“我也想自己挑个喜欢的杯子……” 杨梓:“……行吧,你也不是专门陪我的。” 陈窈笑了:“也陪你。” 两人拐过货架,消失在日用品区的方向。 魏大勋推着车走过来,停在水果区前,认真挑了几个苹果。 他抬头看了一眼白夜,问了一句: “小白哥,芒果要不要拿?” 白夜正在搬水,头也没抬:“你看着办。买自己吃的,别管别人,你告诉大家都买自己喜欢吃的水果,水果买一天的避免浪费。零食可以多买。” 魏大勋犹豫了两秒:“……那买。” 他拿了两个芒果,又看了半天,又放回去了一个。 白夜终于搬完了水,抬头正好看见这一幕:“你放回去干嘛?” 魏大勋:“……一个够了,万一不好吃呢。” 白夜:“不好吃就不好吃呗,一个芒果而已。” 魏大勋想了想,又把那个芒果拿回来了:“……你说得对。” 白夜正准备往户外用品走,身后忽然传来杨梓的声音: “夜哥!这个杯子好看吧!” 他回头看了一眼,杨梓举着一个深蓝色的保温杯,冲他晃了晃。 白夜:“好看。” 杨梓满意地点点头,又举起来另一个:“夜哥!窈妹那个更好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白夜看了一眼陈窈手里那个透明的:“那你换一个不就行了?” 杨梓:“透明的就剩一个了,窈妹先拿的。” 陈窈小声:“梓姐,要不你拿这个吧,我再挑挑……” 杨梓摆手:“不用不用,我就喜欢这个深蓝的!” “你可以和服务员说让他们找,库房一定还有” 说完白夜没再管她们,转身走到户外用品区,拿了一把小铁锹,又拎了一个小帐篷。 魏大勋推着车跟过来,看着那顶帐篷,一脸疑惑: “小白哥,你买这个干嘛?这帐篷能干嘛啊——也就一人大小。” 白夜还没来得及回答,杨梓从后面窜过来,语速飞快: “这你就不懂了吧——这是‘方便’用的。” 魏大勋更懵了:“方便?” 杨梓一叉腰:“懒驴上磨屎尿多——路上没有卫生间,或者人有三急,路边临时停车,找个背人的地方,这个帐篷一撑,人往里一蹲,解决。” 魏大勋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 “都路边了,往里走走呗——只要不抬头,遍地都是茅楼。” 杨梓瞪他:“你不要脸,女孩子怎么办?” 魏大勋愣了一下,想了想,态度立刻软下来: “……也是哈。” 他看了看那顶小帐篷: “这个——江湖救急啊。可以不用,但不能没有。买得好,买得好。” 顿了顿,他又想起什么: “对了——我们要不要买点止泻的药?万一水土不服呢?半路拉肚子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准备了。” 陈窈在旁边小声接了一句:“我也准备了。” 白夜看了看两人,又看了看其他人: “大家对于日常用药——应该都准备了吧?出门在外,这个是最基本的。” 杨梓立刻接话,看着魏大勋: “夜哥——你这个大家,应该不包括魏大勋。” 魏大勋被点名,也不慌,理直气壮: “我知道白哥准备了,我就没准备——”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点得意: “——但是我带了火锅底料。” 杨梓一愣:“火锅底料?你带那玩意儿干嘛?” 魏大勋:“万一吃不惯非洲饭呢?煮个火锅,啥都解决了。” 杨梓:“……那你买锅了吗?” 魏大勋:“……” 他沉默了两秒:“……没有。” 杨梓笑了:“那你带底料有什么用?干啃啊?” 魏大勋转头看白夜:“小白哥,你买锅了吗?” “我买了烧水壶。” “那烧水壶能煮火锅吗?” “你可以试试——烧开了往里丢底料,就当火锅汤喝了。” 魏大勋:“……” 杨梓在旁边笑得直拍购物车: “哈哈哈哈——火锅汤!” 白夜摇了摇头:“锅还是要买一个的,不两个,不仅买锅,还要每人买一个吃饭的盆,泡个泡面什么的。” 杨梓拉着陈窈:“我俩去挑”。 七个人在家乐福里逛了近一个小时,购物车堆得满满当当——水、零食、水果、保温杯、面包巧克力泡面、锅啊盆啊。 排队结账的时候,杨梓站在白夜旁边小声说:“夜哥,我觉得咱们现在有点像春游之前的感觉。” “那你春游的时候也拿这么多零食?” 杨梓理直气壮:“春游嘛,零食就是灵魂。” 白夜笑了一声,没反驳,转头看了朱株和杨容一眼。两个人正凑在一起研究收银台旁边架子上的一款驱蚊喷雾,好像是强效的。 “别研究了,买了再说” 账单出来,白夜看了一眼总数,吹了声口哨:“还剩82美元,够明早的早餐了。” 走出超市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停车场亮起一排暖黄的灯。 白夜拉开后备箱,看着塞得满满当当的购物袋,拍了拍手: “行——物资备齐,明天一早出发。下一站。” 杨梓站在旁边,手里还攥着那个深蓝色的保温杯,摇了摇头: “夜哥,明天出发不了。” 白夜转身看她:“为什么?” 杨梓掰着手指头: “有一个长颈鹿中心——明天上午我们可以去看看。” 白夜皱了皱眉: “那有什么好看的?以后路上多的是。” 杨梓立刻补充: “可以投喂的!” 她眼睛亮晶晶的: “以后国家公园的我们应该投喂不了——就这个地儿能亲手喂。” 白夜沉默了两秒。 然后点了点头: “那行吧——你是导游,你说了算。” … 回到酒店,洗洗睡睡。 当然,洗澡的时候大家都自觉去走廊里待一会儿——那面透明玻璃,大家都要挨着一下。 第二天一早。 白夜的房间里一股浓郁的、极具辨识度的味道顺着走廊飘了出来。 魏大勋刚洗漱出来,鼻子动了动: “白哥,煮什么呢?这么香!” 白夜正蹲在地上,面前是一个小电锅,筷子在锅里搅着:“螺蛳粉。”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魏大勋凑过去看了一眼:“嚯——我尝尝?” 白夜递了一双筷子给他。 魏大勋夹了一筷子吸溜进去,眼睛瞬间亮了:“哇——家的味道!” 白夜看了他一眼:“咋滴,你东北也有螺蛳粉?” 魏大勋摇头:“没有——我说的是家,祖国的味道。” 白夜没接话,转身朝门口喊了一声: “杨梓——窈妹——过来!” 杨梓和陈窈几乎是同时出现在门口。 杨梓一眼看见魏大勋端着碗,立刻叫起来:“夜哥!你俩吃独食啊!什么这么香!” 白夜把锅端下来,放在地上,三个人围着锅蹲成一圈。 陈窈嚼了两下,抬头看他:“这个……是什么啊?米粉,好好吃。” 白夜把空袋子翻过来,指了指上面的字: “螺蛳粉——我带了一箱子,30袋。” 他竖起手指:“一人四个口味——我工厂自己产的。” 杨梓嘴里含着粉,含糊不清地数了数: “七四二十八……还剩两袋啊!” “也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这个味道——有人喜欢,有人讨厌” 他顿了顿: “来非洲才带的——去欧洲我就不带了,当然欧洲也带不进去。” 杨梓已经放下筷子,开始翻白夜的那个行李箱了:“哇呜——太好了!香辣、麻辣、原味——” 她抽出一袋,翻到背面看配料表: “这个变态是什么味啊?” 白夜笑了:“要不你煮一袋试试?不过等我先把行李收拾好再煮。” “很特别吗?” “很特别。” 杨梓犹豫了两秒:“那算了——别在酒店煮了,以后野营的时候再煮吧。” 她把变态放回去,又拿了一袋麻辣的: “我吃麻辣的——窈妹你要什么?” 陈窈想了想:“我吃原味的就行。” 杨梓看了看她:“那都是原味的吧——一起煮两袋,不然还得分开煮。” 白夜:“聪明。” 十分钟后。 锅里的汤咕嘟咕嘟冒着泡,酸笋的味道在屋里横冲直撞。 杨梓蹲在地上,夹起一块腐竹,吸满了汤汁送进嘴里,眼睛都眯起来了: “夜哥——这个腐竹太好了!真的!吸满了汤汁!” “你不怕烫啊,晾晾啊” 魏大勋在一边拿自己的盆吃着:“她是心急吃” “吃你的吧” 她又夹了一筷子酸豆角: “这个花生、这个酸豆角、这个酸笋——都好好吃啊!” 她忽然停住,夹起一根黄色的东西: “这个是什么啊?” “黄花菜。” “黄瓜菜是什么菜?” 白夜看了她一眼:“黄花菜——黄花菜都凉了的那个黄花菜。昨日黄花” 杨梓:“……哦。” 魏大勋一边边吃边看热闹:“白哥你说了好像白说了,她没听懂” 杨梓没理他又夹了一根翠绿的:“这个是贡菜吧?”说完还看了魏大勋一眼“哼”。 白夜点头:“对。” 剩下全是两人嗦粉的时间了。 杨梓忽然站起来: “我去叫青姐他们!” 白夜头也没抬:“你都吃完了才想起她们?” 杨梓已经跑到门口了,头也不回: “我帮她们试试好不好吃!你快在煮两袋” 不一会儿,走廊里就响起了杨梓的声音: “青姐青姐!夜哥房间有好吃的!快去!” “我去叫容姐和朱株姐!” 两袋粉,四个人吃,因为杨梓回来又补了一碗汤,锅底刮得干干净净。 杨梓放下碗,心满意足地摸了摸肚子,抬头看白夜: “夜哥——回去给我邮一箱。” 许青放下筷子:“小白我也要。” 朱株点头:“加我一个。” 杨容笑了笑:“那我也要。” 陈窈小声:“我……我也想要。” 魏大勋举手:“我要两箱——我给钱!” 杨梓看了他一眼:“显着你了。” 魏大勋解释:“白哥不好意思直接要,总得有人提吧——” 他理直气壮:“我这是替他开口。” 白夜靠在椅子上,看着这一圈人,摆了摆手:“哈哈——都有都有,回去给你们寄。” 他顿了顿: “不要钱——你们喜欢吃就是给我宣传了。” 杨梓眼睛一亮:“那我们帮你宣传啊?” 白夜立刻摇头:“不用。我有我的计划。” 他看了她一眼:“你们宣传容易破坏我的计划。” “什么计划?” “商业机密。” 他笑了笑:“不过——火了以后,随便你们。” 他又转头看向镜头的方向: “导演——大家吃螺蛳粉的片段,随便剪。不用觉得不好意思。” 他摊了摊手:“我就是觉得方便,真不是为了宣传。” 杨梓在旁边想了想,认真地点了点头: “夜哥,我觉得你刚才那段话——特别像再说,我觉得你们都没有窝火,我自己会宣传,我用不到你们。”白夜笑咪咪的看着她:“……谢谢你替我翻译啊。” “不客气!” 魏大勋在旁边默默补充了一句:“那我那两箱……还给钱吗?” 白夜嘴角一挑,接得顺溜:“她们不要,你给我就接着。” “……那我就不客气了——啊?你接着啊?” 杨梓接过话头:“你都给了,夜哥就要了,不然不是不给你面子嘛。” 魏大勋噎住,憋了半天:“……我就是客气客气。” 桌上笑成一片。 杨梓笑得直拍大腿:“让你装!让你装!” 白夜站起来 “行了——收拾收拾,出发喂长颈鹿。” 杨梓第一个站起来: “GO!GO!GO!喂长颈鹿去了!” … 两辆车满载而走,众人来到长颈鹿中心,门票倒是不贵,因为地方没有多大,买了点胡萝卜,苹果。 来到了喂食台, “这长颈鹿脖子真长” “好好摸啊” “啊,整得我手上全是口水” “啊,幺妹,有没有纸啊” 白夜提议:“我们拍个照吧” 陈窈举手:“白夜哥哥,还有姐姐们,我想了一个口号” “什么口号,什么时候想的,你说说” 陈窈拿出手机照着读 “赤道以南,东非之巅, 一路狂野,天地之间 花儿少年,并肩闯关 七人两车,笑傲草原” “窈妹,你太厉害了,这口号太棒了。” “可以,可以,” 陈窈捏着手机,被一圈人围着夸都有点不好意思:“……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我负责拍照,记录嘛,就想了想口号。” 白夜点了点头,又把手机举起来了:“行,那今天就用这个喊。” 他转头看了一圈,“都记住了吗?待会儿我说一二三,大家一人一句,最后一句一起喊。正好八句。” 杨梓第一个举手:“记住了!赤道以南—东非之巅” 魏大勋在旁边接了一句:“你喊得跟报菜名似的。” 杨梓瞪他:“你管我!气势到了就行!” 陈窈站在中间,被杨梓一把搂住肩膀:“我们北电的厉害吧!” 魏大勋看了杨梓一眼,语气不紧不慢:“厉害——不过是窈妹她厉害,和你没啥关系。” 杨梓抬手就要打,魏大勋已经退到许青身后去了。许青侧身让了一步:“别拿我当挡箭牌。” 杨梓追过去,魏大勋又绕到朱株后面。朱株正在喂长颈鹿,头也没回:“别闹,鹿看着呢。” 那只长颈鹿确实低着脑袋,长长的睫毛眨了眨,舌头卷走了朱株掌心的胡萝卜碎末。朱株笑了:“你看,它都不耐烦了。” 杨梓这才收了手,转身跑回喂食台,从筐里又拿了一根胡萝卜:“行行行,先喂鹿,先喂鹿。” 她把手举高,那根胡萝卜在半空中晃了晃,长颈鹿慢慢低下头,紫色的舌头一卷,胡萝卜就没了。 白夜站在旁边,手机已经架好了,冲众人喊了一声:“来来来——准备了。” 白夜举着手机往后退了几步,把七个人和那只低头吃苹果的长颈鹿一起框进镜头里。阳光正好。 白夜喊:“来——三、二、一——” 陈窈深吸一口气,带头念出第一句。七个人一人一句: “赤道以南, 东非之巅 一路狂野, 天地之间 花儿少年, 并肩闯关 七人两车, 笑傲草原” … 白夜看了一眼刚拍的照片,放下手机笑了笑:“这张不错。” 照片里,杨梓咧开嘴笑了,旁边的长颈鹿正好偏头看了一眼镜头,像在配合。 杨梓第一个冲过去:“我看看我看看!” 魏大勋慢悠悠地跟在后头:“看也看不出花儿来,你嘴咧得比鹿都大。” 杨梓头也没回:“闭嘴吧你,我这是笑得有感染力。” 顿了顿:“不对啊,夜哥,我们不是拍照片嘛,又不是拍视频,为什么要喊那么长的口号啊” “节目组不在拍视频吗” “也对哈” “GO…Go…Go,国家公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