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影视:阴湿偏执男配?她的绝配》 第1章 梁祝———马文才1 【第一个世界梁祝本身就是杜撰的,我架空了(黑的被魔改过的07年剧版的梁和祝)(原着和徐克导演版的梁祝我非常敬畏,不要给我乱扣帽子,我求你们了。)】 【(求也要排队busi)】 【怕小宝们没看过简介,我再啰嗦一下:本文所有世界均是虚构的平行世界,大量私设!会魔改!】 (脑子存放处……) —————— 盛挽醒来时就见小白狐——“绵绵”围着她转。 绵绵兴奋不已:“阿挽,上个位面完成的非常完美!灵力又提高了很多!” “嗯,下个世界吧。”一道娇媚的声音响起听的绵绵骨头都酥了。 绵绵把剧本发给盛挽看,一边又继续说着:“下个世界梁祝,攻略对象马文才。” 盛挽看了眼剧本,嚯,好几个版本呐,大概就是讲述了女扮男装求学的祝英台,爱上了同窗梁山伯,其中因为门户差别太大,和当时的世家门阀枷锁以及马文才的插手种种原因,她没嫁给梁山伯,梁山伯早死后,祝英台殉情,双双化蝶的故事。 虽然马文才的人设有些不好,自大高傲,霸道专横,做事全凭自己心意,但也是个小可怜,悲惨的童年,家暴的父亲,造就了他桀骜的性格。 但祝英台就完全没问题吗?也不见得吧?想跳出士族门阀枷锁追求真爱是好事,但是也得看她有没有能力啊,梁山伯那老好人性格也坐不上高位。 要知道那时代可是权利至上,没能力还想搞什么真爱那一出? 祝英台还在祝英齐大婚当日怂恿黄良玉逃婚,说什么真爱至上,就够离谱的,祝英齐摊上这个妹妹也够悲哀的,当然,在盛挽看来黄良玉的下场也是她应得的。 而盛挽穿来的是后来又被魔改过的梁祝。 (马文才自动带入陈冠霖的脸哈!嘿嘿~) —————— 烟雨入江南,山水如墨染,三四月是江南最美的时节。 盛挽一袭紫色烟纱坐在茶馆二楼品茶,窗户大开,瞧着楼下的人来人往,欣赏着江南美景。 “阿挽,马文才来了!” 盛挽淡淡看了一眼走上二楼喝茶的马文才,脸型优越,眉眼锋利鼻梁高挺,一双丹凤眼带着些冷峻气质,眼眸深邃,透露着凌厉之感。 (这里往后看!马文才在楼下看到的女鹅,所以才进茶馆上二楼了,我怕你们分不清谁在二楼标注一下。) 一身深蓝色衣装,风度翩翩,温文尔雅,又有些高傲不驯的姿态, 他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抬头,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茶馆二楼的盛挽,他视力极好,就算隔得远,仅仅一个侧影就知道她是个倾国倾城的美人。 心里有个声音驱使着他一定要来见一见这个女子,所以他才来了茶楼。 现在他才看清,眼前的女子眉眼如画,精致小巧的脸蛋,樱纯琼鼻,最好看的莫过于那双上挑的狐狸眼,双眸似水,确有一些淡淡的冰冷,似乎能看透一切,洞察人心, 紫色的烟纱裙更衬的她肌肤细腻,肤如凝脂。 他的心脏似乎被她的美貌所冲击,怦怦直跳。 马文才不敢多看,怕唐突了她,只匆匆瞧了一眼就坐下让店家上茶。 马统一眼就看出他家公子是瞧上了这位貌美如花的小姐,话说这小姐生的真是极美,宛如天仙儿,难怪公子会动心。 盛挽仿佛没看见这两人,装作没事儿人一般,喝了茶吃了点茶点就走了,走时马文才还在发呆。 他跟祝英台已经有了婚约,虽然没见过面,但他的确是有了未婚妻的。 而现在他却见了一女子就动心了……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马家与祝家多有往来,他与祝英台也是政治联姻,可是,他心里只想着那抹倩影。 待他回过神来时,那道靓丽的身影早已不见,马文才立马站起身:“人呢?” 马统:“公子,什么人啊?” “刚刚坐在这喝茶的姑娘呢?” “走了呀。” “哪个方向?” “不知。”马统摸了摸脑袋,那么大人走了你看不见,现在你问我人往哪里走了? 马文才匆匆出了茶楼,却怎么也找不见那位姑娘。 他连忙让马统问了店家那位姑娘的消息却一无所获,只知道那姑娘会每隔两日来这茶楼喝茶。 不就是两日?他等得起。 绵绵:“为什么要走呀?马文才明显想跟你搭话。” “我可是要进尼山书院的,不然怎么跟他促进感情?女装让他见过一次就够了。”祝英台可以女扮男装去尼罗书院,她觉得她也行。 —————— 两日过后,快到傍晚之时,盛挽才来了茶馆,店家没认出来盛挽, 只觉得她与那位貌若天仙的女子很相似,因为盛挽一袭深紫色男子装束,束了胸,调节了声音,让人觉得她与男子别无二般,只是皮肤白皙了些。 但马文才却一眼就认了出来她就是那日他瞧上的女子,心里生出隐秘的欢喜,天知道他看见天色渐晚,她还没来他有多着急,生怕看不到她。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店家:“公子,天色不早了,怕是等不到你想等的人了。” 店家老板不是看不出来这个马文才看上了那位貌若天仙的小姐,说了那位小姐隔两日才来一次,可马文才这两天可都一直在他茶楼等着呢。 马文才轻笑一声,眼里闪过一丝光芒:“我等的人已经来了。” 来了?在哪?他怎么不知道? 马文才没有为店家解惑,缓缓走到盛挽身边,盛挽品着店家上的茶,嘴角含笑。 —————— “公子,在下可与你拼一桌一起品茶吗?”马文才身姿勃发站在盛挽桌前问道。 他仔细瞧着盛挽小巧的耳垂有耳洞勾唇一笑,若是不仔细看,或许真会被她骗了去,谁能知道看着温润如玉的公子其实是个女娇娥呢? “可以,公子请坐。”盛挽抬头好奇打量了他一眼,声音轻扬缓慢,声线也换成了青年音,装作第一次见他,眼里闪过一丝戏谑。 马文才听着她的声音心头一颤,他听得出来她这是刻意伪装出来的声音,即使是伪装出来的也很好听,清冷悠扬,他坐下与盛挽攀谈品茶。 她是忘了他?他长得也不平平无奇吧?怎的会忘了? 他回想起来,初见她那日,她根本没有在意过这茶馆里来了什么人,也没看他,只是专注品茶吃点心,所以不认识他,这会儿流露出冷淡疏离是正常的。 —————— 【不要跳着看!卑微作者在线求你们,每章都有讲东西,我不水文!不然怕你们看不明白。】 第2章 梁祝———马文才2 盛挽格外爱喝这儿的花茶,口齿留香,马文才喝了一杯,没什么特别的啊?不就普通的花茶,他马家皇亲国戚有不少地方上贡的好茶,她要是爱喝他可以全拿来赠与她。 “公子不爱喝茶怎的还来拼桌?”盛挽瞧出了他的“嫌弃”,是了,他是马太守之子,这小茶楼的茶自然没有上贡的茶好。 “只是没想到会有男子爱喝花茶罢了。”马文才侵略的目光望着她。 今日的她未施粉黛,却也美的心惊,皮肤透亮光滑,与她坐的近了能隐约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清香,似乎是栀子花的香味,让他心生荡漾。 —————— 盛挽心虚闪了闪眼睛,耳尖泛红。 “是…是吗?男子就不能喝花茶了?”{女鹅一切都是伪装,故意让马文才知道她女扮男装,我怕你们看不懂,标注一下,唉。} “当然可以。” “不知公子贵姓?年岁几何?” “在下姓盛,盛挽,如今二八年岁,不知公子贵姓,年岁几何呢?” 马文才轻拿起茶杯遮住微微上扬的唇角:“在下姓马,名文才,字佛念,杭州马太守之子,年岁已有二十。” “原来是马公子,久仰。”盛挽轻笑道。 “你认识我?” “杭州马太守之子谁没听说过?听说您与祝家小姐定下了婚约,恭喜。” 马文才心里一阵烦闷,所以她知晓他跟祝英台有婚约了?那他们还有可能吗? 而且,他有些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女扮男装? “有什么好恭喜的?婚约也不是我想要的,我都没见过祝家小姐。” 马文才不满她的恭贺之言,盛挽嘴角含笑,原文里马文才不是爱祝英台爱的死去活来? 诡异的气氛过了半晌,马文才问道:“那盛公子可也有婚约了?” 盛挽掌心支撑着下巴,眸光流转:“还没有呢,可我喜欢的人有了婚约,想来与我是不可能了。” 她没有婚约,还好还好! 不对,她有喜欢的人了?喜欢的那人还有婚约了?人都有婚约了还喜欢个什么劲! 那人有他俊逸吗?有他有才华吗?有他有权势吗?能给她富裕的生活吗? “既然对方有了婚约盛公子还是放弃吧,毕竟君子不夺人所好,也要有成人之美,盛兄你说对不对?” 是谁骗盛挽姑娘暗许了芳心,等他知道了定要扒了那人的皮! 盛挽表现出一副悲切的模样:“可是在下真的很喜欢,这可怎么办?” “盛兄方才说了想来你与那人是不成了,那盛兄也得放下自己的感情,再说这世上好女子千千万,何必单恋一枝花?”马文才心里堵得慌,但是还是尽可能的劝解他。 盛挽神情落寞:“这样啊…” 听着盛挽的语气就知道她没听进去他的劝说,可气死他了,到底是谁!居然让盛挽姑娘如此倾心,定是对方蛊惑了盛挽姑娘! “况且盛公子玉树临风,何愁再找不到心仪的人呢?” 盛挽好似泄气了一般,像被打击到了。 马文才不想让她想着那个贱男人,他转移话题:“盛兄家中可是有兄弟姐妹?前几日我瞧见了一女子与盛兄长得甚是相似。” 盛挽大脑飞速运转:“想必马兄见着的是在下的胞妹,盛绾。”因为心虚她低下了头,只是卷翘的睫毛一眨一眨的暴露了她的谎话。(故意的装的,怕你们看不懂,就是故意的!!!) 马文才轻笑一声,他不是看不出来她的谎话,两个人的名字都如此相似,还同音,一听就是编的。 真是个小骗子。 盛家吗?他回去可得好好查查。 “盛兄与盛小姐用同字?” “不是,家妹的绾是“长发绾君心”的绾,在下的挽是“会挽雕弓如满月”的挽。”(名字也是故意的,别没看到后面就骂我行吗?我求了。) “原来如此,盛公子的挽有报效国家,抵御外敌的豪情壮志之意呢。”马文才还是头一次听见一个女子用这样的诗词来形容自己的字,倒是有趣。 他的志向就是当一名大将军,上战杀敌,报效国家,眼前的女子能说出这样的词,她的胸襟与抱负足以见得。 只是她这样娇弱,怎么报效国家呢?这个世道,对女子很是苛刻,就连才女谢道韫也被世人谈论,从前他是不在意这些的,甚至觉得女子就应该在家里相夫教子,三从四德,不该抛头露面的,可如今…… 或许心偏了吧,他不想打击她的“雄心壮志”,想让她做什么开心就便做什么。 “只是盛兄与盛小姐的名字同音,人也长得相似,不知道的还以为盛公子跟盛小姐是同一人呢。” 马文才就想逗逗她,她撒谎脸红的样子甚是可爱。 盛挽镇定自若,她本就是骗马文才的,自然得装作'硬着头皮也要编下去'的样子:“我与妹妹一母同胞,相貌相差无几,马兄认错也很正常。” “今日天色不早了,在下该回家了,免得家里人等着急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我送你。” 盛挽婉拒道:“不必了马公子,家里人已经来接我了,再会。” 绵绵已经化作了书童,来接盛挽回家,她现在可是“男人”,是得需要一个书童的,绵绵在这个世界幻化出的模样也俊逸无比,唇红齿白,看起来人畜无害极了,眼神亮晶晶的看着盛挽。 马文才警铃大作!他是知道盛挽是女子的!养这么个小白脸书童在身边干什么?就不能找个丫鬟吗?细皮嫩肉的能照顾的好她吗?什么书童,那书童看盛挽的眼神明显不对劲! 绵绵只想说,盛挽可是他的金大腿啊!他不得抱紧吗? “明日要同去乘船游览吗?江边的风景很是不错。” 马文才急忙说了这话,他想与盛挽多见面,让她忘掉她的心上人,还有这个小白脸书童,留在她身边一看就不安好心。 似乎怕她拒绝,马文才一脸期待的看着他,他看向盛挽的眼神里带着柔情,让盛挽有些不忍拒绝,她犹豫了一会才说道:“好...” 马文才内心兴奋,她答应了他,是不是她对他也有好感?明日泛舟他定要布置好一切,让她开心,他也得好好打扮打扮。 —————— 第二日,马文才穿的矜贵无比,绯色的衣袍衣襟领口处配着金丝线,有些桀骜不羁的即视感。 盛挽穿着白色长袍,浅蓝色的中衣综合她衣裳的色彩很是端雅方正。 盛挽的到来让马文才欣喜不已,昨夜他一晚上都没怎么睡,只想着能跟她见面心中欢喜,兴奋的睡不着。 第3章 梁祝———马文才3 第二日,马文才穿的矜贵无比,绯色的衣袍衣襟领口处配着金丝线,有些桀骜不羁的即视感。 盛挽穿着白色长袍,浅蓝色的中衣综合她衣裳的色彩很是端雅方正。 盛挽的到来让马文才欣喜不已,昨夜他一晚上都没怎么睡,只想着能跟她见面心中欢喜,兴奋的睡不着。 —————— 码头上。 “盛兄,我扶你过来。” 马文才在船上向盛挽伸出手,盛挽轻咬下唇,她可是女子,怎可与男子这般亲近? 可她担心马文才看穿她女扮男装,做了思想斗争后,她的手轻搭在马文才的手心。 马文才料定她会如此,他没有戳穿盛挽的女扮男装,他还要趁这个时机多与她亲近,当柔若无骨的柔胰搭在他手心时,马文才没忍住轻捏了捏。 她的手好软,她也好香。 他包下了一艘宽敞舒适的大船,船上备下了精致的糕点和好茶款待她,知道她爱喝花茶,连夜搜罗了许多花茶来。 只是…… 昨夜他查了姓盛的世家,却没有盛挽的一点儿踪迹,她就好像是凭空出现的,让人毫无头绪。 马文才没往什么奇异之事上想,他只怀疑盛挽没跟他说实话她是谁家的“女公子”,心里不禁有些失落,她连个真名都不愿跟他透露吗? —————— 他想着盛挽都女扮男装了,他们也不是很相熟,她不愿透露真名也实属正常,他这样安慰着自己。 不过这都不要紧,要紧的是,他看上的人,绝对不会放手就是了,不管她是谁家的“女公子”,他一定要得到她。 马文才的口才是极好的,能在众多士族公子中脱颖而出的,自然深谙人心,城府极深,对于哄盛挽一个二八年华的女子,他自然得心应手 “没想到士族大家的马公子能与我一介平民交谈的如此愉快。” 她当然知道马文才连夜查了她,但马文才查的范围不大,他以为凭盛挽的模样必定是大户人家才能养得出来的,更何况初见时她穿的衣衫首饰价值不菲。 只是不想,她是平民吗?那她的钱财哪来的?不会是她那心上人给的吧?难怪她会对一个有婚约的人上心。 不就是钱财?他马家不缺黄白之物,赶明儿他给她送些钱财,免得别人给她一点儿好处就让她感激涕零的,她可是他看上的人。 “平民又如何?我马文才交友做事全凭心意。”说话时马文才意气风发,神采飞扬。 盛挽眼里满是向往,流露出艳羡的神色:“马公子,听说你要去尼山书院念书了?在下也想去,奈何在下家中贫苦,想来是去不成了。” 马文才开始听她说要去尼山书院求学有些觉得她离经叛道,她可是女子啊!尼山书院可不收女学生,但转念一想,她都能女扮男装骗过茶楼的老板,还有他们一路走来没人察觉她是女子,这一点倒是可行。 主要的是,她说她家中贫苦,若她不去尼山书院,万一她家里人给她许配人家了怎么办?而且她还有个心上人,万一她心里一直装着心上人他可怎么办? 还是跟他走比较好,有他在他会照顾好她,他有钱有势,并不会让她受苦,也能保证她女儿身不会被发现。 一时间他百转千回,心里想了很多很多,越想越觉得可行,还是把人放在眼皮子底下比较好。 他现在知道了为何盛挽会女扮男装,原来是想入书院啊,其实她也不必女扮男装的,他早就知道,不过这样也好。 她长得貌美,他也怕她被人觊觎。 “盛兄若想去尼山求学,我可以帮你,钱的事情不用担心,” “真的?”盛挽惊喜道。 “真的。” 说着他就从怀里掏出了五千两银票放在盛挽手里,今日他带的钱财不多,原想着赶明儿给她些钱财的,但他都说了钱的事情不用担心自然要表示一番。 盛挽看着手里的钱财不禁感叹马文才真大方,出手就是千两,在这个时代这些钱对于贫苦人家够活一辈子了。 “马公子,这太多了,我不能收…” 马文才紧握着盛挽的手:“今日带的钱财不多,你收下就是,往后跟着我,我不会让你吃苦的。” 盛挽眼里流露出感动的神情,马文才不禁起怜惜之情,她家中贫苦,想必她那心上人定是看上了她的美貌,又看她年纪小不谙世事,给了她些好处才让她倾心的! 真该死! 他就是介意她所说的那个有婚约的心上人,介意的要死! 只是他也有婚约,这可不行,盛挽是他认定的人,他会娶她,往后就是他的妻子,他可不想被盛挽误会。 “多谢马公子好意,马公子你人真好,都没有人对我这么好过。” 这就好了?以后他会对她更好的。 马文才嘴角勾起,眼里闪过一丝占有:“这没什么,我与盛兄一见如故,盛兄家中贫苦,我也尽微薄之力帮衬一二。” 瞧着她笑意嫣然的模样就知道她爱钱,刚好,他有钱,他们可真是天生一对。一个需要,一个刚好有,可不是天生一对? 他明日就给她送钱去,免得她被有心人诓骗。 绵绵只要盛挽不需要他幻化成人形时,他都以原身形态隐身在盛挽身边:“这是什么顶级恋爱脑?比上个位面的男主还舔。” 盛挽:“…….” 随后马文才又与盛挽谈天说地,他想更加了解她,两人越来越熟络,马文才能感觉得到盛挽的信任和依赖,心中不免高兴。 不过….. 他可得看紧着点儿,他与盛挽没认识多久,她就对他毫无防备了,那换做别的男子,她会不会被骗?想必她那心上人就是这样骗到她的。 太可恶了! 他只恨查不到那人,又不好直接问盛挽,怕引起她的反感,而且他现在还有婚约,得赶紧让父亲去退婚! 不然他哪有资格去询问盛挽的情感问题? 盛挽看着他在发呆,用手在他眼前挥了挥:“马公子???” 马文才回过神来:“嗯,盛兄。” “你怎么了?昨夜没睡好吗?一直在走神。” 盛挽与他面对面,贴的极近,他都能看清她脸上的绒毛,不施粉黛的皮肤吹弹可破,琥珀色的眼睛清澈明亮,樱红的嘴唇,还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往他鼻尖里窜…… 他不自觉的喉结滚动,脖颈处跟耳尖都泛起粉意,太近了,他能感觉到他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马文才强硬的别开脸向后靠了靠,他怕他没忍住做出什么举动唐突她。 她还在担忧的看着他,有些疑惑他怎的往后退了退,其实心里暗笑不已,就挺纯情呢。 第4章 梁祝———马文才4 瞧他那么久不说话,盛挽有些失落:“马公子?若是你不想跟在下待在一处可以直说的。” 马文才哪里不想跟她待在一处?他可太想了好吗?只是怕他冲动之下拥她入怀,怕她知道他的心思而气恼。 “我没有。” “我没有,我只是,只是昨夜没睡好,没有不想跟你待在一起,别多想。” 盛挽不禁觉得长了嘴的男人就是好,一点儿误会都不会有。 “那要不要回去休息?今日也看了江边景色了。” 马文才还不是很想跟她分开,今日看风景是昨日找的借口,那明日相见,他又该找什么借口呢? “可以多待一会的,我没事。” “真的没事吗?” “真的没事。” 盛挽给他倒了一杯茶递到他手里,指尖不经意划过他的手心,酥酥麻麻的感觉从手心传到他的心脏处。 这又让刚从害羞中缓过来的马文才红了脸,她触碰他了,嘿嘿,这次不是他耍心眼得到的亲近。 “盛兄,以后叫我文才兄或者佛念兄可好?” 盛挽笑盈盈的,眼睛眯起来格外可爱:“好呀,佛念兄,那佛念兄以后叫我什么呢?” “盛兄小我四岁,若盛兄不介意的话,我以后唤你阿挽可好?” 马文才的声音温柔似水,带着引诱,每次盛挽叫他马公子他都觉得太生疏了,叫什么马公子?一点都不亲密! “好,佛念兄想叫什么都好。” 叫什么都好吗?以后能不能叫她娘子呢?不能也得能,她只能是他的。 他回去就让父亲退婚!他有了喜欢的女子就绝不会娶一个连面都没见过的祝家女子。 —————— 照旧送盛挽上马车后,马文才就匆匆回了家,就是看向绵绵的眼神很不友善,绵绵被他看的头皮发麻,他待会就跟阿挽告状,这个马文才居然对他起了杀心! 绵绵想不通,他到底怎么着马文才了,对他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 马文才不再纠结盛挽是谁家的女儿,他也不想再去查,盛挽不想说,他会等她向他坦白的那一天,刚好,他很擅长等待。 现在他要解决的是婚约的事情。 —————— 马家府邸。 马文才跪在祠堂,挨着马太守的毒打,天知道马文才说他要与祝英台退婚的时候马太守有多生气! 马家跟祝家是世交,才在半月前定下婚约,这会子就悔婚,让他的脸往哪搁? 马太守有暴力倾向,从小就对马文才非打即骂,马文才的母亲早逝他缺乏关爱,马太守从来对他都是严厉的,让他内心更加渴望爱,他喜欢盛挽,即使只相处了几日,他也无比确信他是喜欢盛挽的,他一定要与盛挽在一起,即使马太守要打死他,他也一定要退婚! “父亲,你打吧,就算你要打死我,我也一定要退婚!” 马太守拿着鞭子,气急不已:“你为什么一定非退婚不可?祝家女儿相貌姣好,礼仪也定被祝夫人教养的极好,两家还是世家,之前你也是同意了这门婚事的。” “我没有同意!是你给我订下的,我深知父母之命 媒妁之言,所以我没有反驳,可并不代表这桩婚事是我愿意的。”马文才不卑不亢,即使跪着也是孤傲的。 “那为什么当时不说,现在才说你不愿意?” 马太守眯了眯眼睛:“你最近出去做什么去了?见了什么人?” “马统,说,最近少爷都去了哪里?见了谁做了什么?” 马统:“老爷,属下不知。” 他的确不知道啊,这几日马文才出门都没有带他。 “哼,不知,好啊文才,现在翅膀硬了,出门都不带人了!” 马统就是马太守安插在马文才身边好时刻监视马文才的,他敢丢下马统偷偷溜出去,成何体统! 马太守一鞭子打在马文才的背上,接着第二鞭,第三鞭。 “你到底去见了谁?回来就要跟祝家女解除婚约!” 马文才因为疼痛浑身颤抖,衣料也被打破,背上也印出血痕,额头冒着细密的冷汗,但他还是不愿意说,盛挽是无辜的,是他要喜欢盛挽的,与盛挽无关,父亲知道肯定会让盛挽不好过的,他不能让她陷入困境之中。 “没有见谁!” “是我没见过祝家小姐,我不喜欢她,我不想重蹈母亲的覆辙!” “母亲嫁给了您,不得您的喜爱,时常被您责骂,最后郁郁而终,而您也要拿我的幸福来作为政治联姻吗?我不愿我不愿!”马文才第一次反抗马太守,大喊着他要退婚。 “逆子!” “马统!把少爷关进屋内!最近几日不要出门,让他想通知道错为止!” “不要,父亲,不要。” 马文才知道马太守这是要“惩罚”他了,他不要被关起来,不要面对漆黑的房间,他怕黑,怕一个人面对黑暗。 他还要去见盛挽,他与盛挽约定了的,明日要去见她的。 马太守摔下鞭子就走,马统有些心疼的看着自家少爷,他虽然是马太守指来“照顾”马文才的,但他与马文才一同长大,马文才怕黑有心理阴影他是知道的,马太守居然还如此惩罚少爷,他多少是有些不忍的。“少爷,祝家女儿也没什么不好的,你就跟老爷认错吧。” 马文才浑身颤抖,心中对那个黑暗的房间生出恐惧,他都听不清马统在说什么,只要一想到要进入那里,他就害怕。 从小的时候,他只要不听话就被马太守动辄打骂,随后被关在那间狭小的屋子里,直到后来他尽量不与马太守对着干,已经很多年没有被关进那间“暗室”了,现在因为对抗马太守,他要面对漆黑的夜,看不清里面的任何东西。 “不,不要,我不要去暗室,我不要。”马文才强撑着身体站起身想跑出马府,被下人拦住关进了暗室。 马文才拍打着房门,他要出去,他不要在这里,这里好黑,好怕……. 他只能躲在暗室的衣柜里,隐忍哭泣,他不明白为什么马太守要这样折磨他,他只是想跟喜欢的人在一起,想跟不喜欢的人退婚而已,他想母亲,想盛挽。 盛挽和绵绵回了府邸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看着马文才回马府后马太守一系列所作所为的投屏,绵绵都有些心疼马文才了,这会他全然忘记了马文才曾经想刀了他的眼神。 【写小马有婚约的意义是让他觉醒,要自己强大起来,才能为自己的所有事情做主(这里婚约他是没有同意的,但是父母之命 媒妁之言,他翅膀还没硬,只能依附马太守哈)我也没有说过祝退婚就是错,她没能力为自己的行为买单之前,退婚只会给家族和自己带来麻烦和影响,当然马文才也是这样的!不然他也不会被马太守打(而且我没说过我笔下的马文才就一定是好人,女主也一定是好人,我从来没说过这话)!】 第5章 梁祝———马文才5 盛挽冷嗤一声:“婚还没退,马文才还没娶我,也还没功成名就,马太守还不能死,要让他活着,尝尝被众叛亲离的下场!” “绵绵,你去给马太守投一个噩梦丸,让他每日都被噩梦缠绵,他打骂马文才一次就给他吃一次。” “好勒!我这就去!” —————— 外面天儿已经黑了,马文才躲在黑暗的衣柜里试图寻找一些安全感,恍然间他看到了袖口里冒着的亮光。 他急忙从袖子里掏出来,这是盛挽临走时给他的,他当时没认出来是什么石头,只知道外观被打磨过,像极了小狗,他很是喜欢。 小的时候,他也有一只小狗的,可是父亲不喜欢,被活活打死了,他再也没有养过狗,也不敢养狗。 而现在这个发光的石头,他认出来了,是萤石,因为夜明珠需要摩擦和加热时才会发光,萤石不用。 他不知道这萤石是盛挽特意留给他的,只以为是盛挽误打误撞送了个他最需要的“稻草”。 他珍重的捧着手里的荧石,心里的恐惧似乎消散了些,此刻他好想盛挽,好想好想她。 他现在就像被主人遗弃的大狗勾,蜷缩在角落里独自舔舐伤口。 看的绵绵揪心极了,虽然这厮看他不顺眼,但他可是狐妖,他可怜渺小的人类,不会真跟他计较。 绵绵:“马文才好可怜啊,我的眼睛要尿尿了。” “回来时你告状的那劲儿呢?现在又可怜人家了?” “那不是不知道马文才那么可怜见儿的吗?爹不疼娘不在,从小的玩伴是监视他的人,养的狗也被杀,还有心理创伤,被从小打骂到长大,换作是我,我不得疯啊。” 盛挽叹了口气,马文才那样骄傲一个人,她去见他的话,他会觉得很没面子很丢脸吧。 —————— 第二日 马文才从衣柜里醒来时,外面的光从柜子里透了进来,他才察觉到已经天亮了,他跟盛挽约定了今日跟他相见的,可他出不去,他想去见她,他拍打着门,马统站在门外端着早饭给马文才。 马文才也不是不知马统是马太守放在他身边监视他的人,所以在去见盛挽时特地没有带他,不然马统一定会出卖他的,他早晚会收拾了马统! “少爷吃饭吧。” “放我出去,马统。” “少爷啊,老爷说了你什么时候认识到错误什么时候再出来。”马统一脸为难道。 马文才内心冷笑,他爹也就那点儿本事了,不是打骂他就是关他,奈何这世道不能不孝,而且他羽翼未满,还不能与马家翻脸,只能忍受着马太守。 等他求学归来考取功名时,他定要与马家分开来! “我要出去!我要出去!马统,放我出去!” 马统不理会马文才的怒喊,准备打开门放下饭菜就离开。 见马统不理他,马文才电光火石之间想到了一个好计策。 不出去是不可能的,既然马太守关着他,他就烧了这院子,就算外头有什么流言蜚语,马太守也会压下来,他要脸,不会让自己脸上没光。 马文才握着手里的小狗荧石,静下心来,马太守向来爱脸面,他与祝英台要解除婚约那一定要祝英台做错事,马太守才会毫无愧疚的与祝家解除婚约,也不会被人诟病。 所以他必须得出去,出去以后不仅要找盛挽,还要找人去盯着祝家跟祝英台,就算祝英台不犯错,他也会让祝英台犯错,这婚退也得退,不退也得退! 经过一夜的“心理恐惧”,马文才更加阴暗偏执了,他现在只想要解决好婚事,再跟盛挽培养感情,至于盛挽的那个心上人,他一定要查到,然后杀了他,以免后顾之忧。 既然要烧了这院子,那少不了要用火,马文才本就心思细密擅长观察,知晓马统内心是有些心疼他的,他何不利用马统的同情心? “马统,我怕黑,给我一支蜡烛吧,我不闹着出去了。” 马统一阵欣慰,少爷终于不闹腾了,只是他现在不闹腾而已,到傍晚时憋了个大的。 马文才在傍晚时才如愿以偿得了马统送来的点燃的蜡烛,等马统走后不久,他毅然决然的点燃了房屋内的帷帐,他今日是一定要出去的,马太守就他一个儿子,他不相信马太守会狠下心来不救他! —————— 马太守昨夜一夜没睡,一入睡便做梦梦见他的亡妻来找他,他对马文才的母亲是有愧的,马夫人问他为何要打骂文才,文才可是他们唯一的孩子啊。 生前马夫人唯唯诺诺任由他折辱谩骂,死后竟然变得凶横无比,在梦里她七窍流血,顶着一张可怖的脸掐着他的脖子质问他,好似在向他索命。 他一夜的胆战心惊,让他不敢入睡,想着白日里睡总不会做噩梦了,没想到白日里还是会梦到。 他正精神恍惚之际,突然听到下人来禀报关押马文才的房间着了火。 他赶忙派人去开门救火,他怕晚一点马文才就没命了,他可就这么一个儿子,再加上他有预感,若马文才真有什么三长两短,他的亡妻肯定会一直在梦里缠着他的,说不定还会给他带走,他可是惜命的很呐。马文才从大火里被救了出来,也烧伤了手臂,不得不请大夫来医治,大夫来后看了马文才的伤必须要赶快处理,在这年代烧伤不好好用药可是会感染死人的! 马文才以不救治为要挟让马太守放他出去,他要出马府。 他还有许多事情要做。 马太守始终有些担心儿子的,他能做出烧毁房屋一事,不处理伤口他肯定也做得出来。 心软后答应了马文才让他处理完伤口放他出去。 马统就遭老罪了,马文才火烧房子,那火可是他给的,马太守怪罪下来,遭殃的可就是他啊! 果不其然,马太守在得知是马统给的“火种”之后,下令打了马统二十大板,二十大板过后,马统的屁股早就开花了,下身满是鲜血。 马文才暗爽不已,他对马统那么好,马统的心一直向着马太守,不忠心的奴仆,他马文才不会要,得到惩罚也是他活该。 所有背叛他的人都该死,大夫给他上完药后他就得赶紧去找盛挽了,希望还来得及,希望盛挽还在等他。 他们约好要在和桥上见面的,马文才也顾不得什么了,在城中就骑马,只想早些见到盛挽,不想天空下起了大雨,可他一心只想着见她,别说下雨,下刀子他也得去。 盛挽撑着伞在“和桥”上等着他,“和桥”是有情人定情的地方,马文才特地选了这个地方,有他的私心。 他隔着很远就看见那抹倩影,明明才隔了一个夜晚,他却觉得无比思念她。 第6章 梁祝———马文才6 …… 直到越来越近越靠越近时,墨色的伞微微抬高,露出她精致温柔的脸庞。 在这漫天雨幕里出现在他眼前,亲眼看见是她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这不是假象,不是海市蜃楼,她是真实在的,她在等他……还好他也来了。 马文才翻身下马,大雨早就打湿了他的衣袍,原本很爱干净的他却一点不在乎,他也顾不得他此刻好不好看,妥不妥当,他只想要拥抱她。 其实他知道的,他现在肯定很狼狈。 可走到她面前时,马文才还是停下了脚步,他衣裳都湿了,他怎的还敢抱她?万一她染上风寒可怎么好? 盛挽看出来了他的想法,他明明那么委屈,心里的苦无法言说,明明很想抱她,却怕她生病克制住自己,让人心疼的紧。 她含笑着把伞丢到一边,张开双臂:“要抱抱吗?”(小马知道女主是女子,女主也是故意让小马她是女子,人家小情侣之间的把戏哈,前面有说过女主她就是故意让小马知道她是女子的。) 马文才心里生出一股难言的情绪,只觉得心中被什么东西碰撞了一下,好温暖,他好贪恋。 他冲上前紧抱住盛挽,紧紧搂着她的身躯,任由雨水打湿两人的身体,明明她的身躯好娇小,却好像给了他无限美好,雨水掺杂着马文才的泪水,随后他才反应过来,他们还在雨中,盛挽在陪着他淋雨。 马文才松开她,捡起地上的伞给她打着,嘴里说着责怪的话:“怎么把伞丢掉?你会生病的知不知道?” 盛挽笑晏晏的:“一个人撑伞不够有诚意,我可以陪你一起淋雨。” 她不会去问他发生了什么事,不会去揭开他的伤疤,她会陪着他,那些伤害过他和试图伤害他的人,盛挽会带着他一一收拾了。 马文才觉得他们的心脏跳动的声音伴随着雨声,一起在彼此的耳边跳动,听到她说的话,片刻间,他觉得他的呼吸都好像停滞了,她说,她愿意陪他一起,真好,他也站在她身边。 他们在雨季里,他琥珀色的瞳孔里只有她的倒影。 “阿挽,我以后可以叫你阿挽吗?” 盛挽有些疑惑:“昨天开始你不就一直叫的阿挽吗?” “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就是不一样的。”马文才有些傲娇的说道。 你是我的阿挽,我一个人的阿挽。 “文才兄想叫什么都可以。” 还是这一句他想叫什么都可以,可若是她发现了他的心思了呢? 她还会这样吗?还会这样纵容他吗? 他不管,阿挽只能是他一个人的,她别想跑,别想着逃,即使她反感他厌恶他,他也要将她留在身边。 她那个所谓的心上人,他到时候查出来是谁了定要将那人悄悄杀了,谁都不能跟他抢! 还有她的那小白脸书童,也碍眼的很,得想个什么办法让那书童再也别出现在他们眼前。 (绵绵:“怎么个事儿?又是我一个人扛下了所有呗?白瞎了我在阿挽面前说你可怜给你博同情了,白眼狼!!!”) —————— 马文才带盛挽去了一家客栈,买了干净的衣裳让她去换掉,免得她感染风寒,即使他很喜欢她,可情到深处也只是抱了抱她,并不想占她便宜看她的身子。 所以开了两间客栈,反正他也不缺钱。 他叫了店小二打去了热水供盛挽沐浴,他匆匆梳洗了一番就赶紧办正事,他还要找人去监视祝英台,让她犯错! 他不想让他的阿挽一直误会他有婚约,所以即使是卑劣的手段,他也会用,人不为己 天诛地灭,他不是没想过用正直一点儿的方式找祝英台谈和,让她主动退婚,可是一想到他们是政治联姻,怎么可能她说了算? 还是罢了,做事狠辣些,才更像他。 盛挽知道马文才的算计,对此她只想说她跟马文才真是天生一对,恶都是一起恶,怎么不算天生一对呢? 不管她怎么伪装,骨子里疯批病娇属性还是改不了呢~ 不过马文才不用做什么,祝英台也会犯错,祝英齐不是要跟黄良玉婚期将至了吗?她可是等着祝英台怂恿黄良玉逃婚跟凤凰软饭大渣男秦京生私奔呢。 到时候只要把祝英台做的事情大肆宣扬一下还愁退不了婚吗? 帮自己的“准嫂子”逃婚私奔,在这个时代怕是会被唾沫淹死吧?得亏祝父祝母跟祝英齐宠爱她,加上家族的声誉会影响到利益,祝家人都帮忙瞒着,这件事也没被捅出去,不然祝英台能落得什么好? 这事儿快了,相信马文才知道怎么做,她就不操心了。 —————— 马文才跟忠心的奴才交代好一切后,才去敲响了盛挽的房门:“阿挽,我可以进来吗?” “可以的,文才兄。” 盛挽看着他端着托盘,托盘里有一只碗,似乎装着什么药汁,她问道:“怎么了?” “我怕你受风寒,找大夫开了两副预防风寒的药,已经煎好了的。” “阿挽喝些吧?” 盛挽惊讶一瞬,马文才这人真够细心的,她很喜欢~ “好~” 马文才端起碗,坐在她身边,用汤勺舀了一些药汁放在嘴边吹了吹递到她嘴边。 他这是要亲自喂她喝药? “我自己来吧。”这玩意一口一口喝不堪比毒药? “不许。”他想也不想回答道,似乎感觉自己的语气有些重了又说道。 “我是说,还是我来吧,你身子看着就弱。” “……”她身子弱?别看她这小身板能打死好几头牛好吗?再说她本体可是上古神兽,众生的生死都在她弹指一挥间。 可看着马文才执着的眼神,好吧,她身子弱,弱不禁风的弱呢~不就几口药?她咬咬牙,忍了…… “好~麻烦文才兄了。” “不麻烦。” 他巴不得呢。 马文才虽然被马太守打骂长大,可他伺候人可是他活了二十年来头一回,但他很乐意伺候她,非常乐意伺候她。 他把吹好的药汁送到她嘴边,盛挽喝下一口后好看的秀皱眉起,她不禁露出女儿家的娇憨:“好苦,可不可以不喝了?” “乖,再喝点儿,你也不想生病难受吧?” 到时候她要是生病了,心疼的不还是他马文才吗!谁的女人谁宠着不是吗? 第7章 梁祝———马文才7 盛挽嘴角一抽,她在马文才眼里那么娇弱的吗? 蒜鸟蒜鸟,马文才也是心疼她为她好。 她的声音软糯:“那好吧…” “阿挽真乖。” 碗底的药终于见底,她也快被苦死了,她发誓,她最恨的就是喝苦不拉叽的药了。 马文才不知在哪里掏出一包蜜饯,往她嘴里塞了一颗:“很苦吗?吃颗蜜饯就不苦了。” 盛挽只觉得嘴里有一股甜意,她都差点忘了,马文才这家伙爱吃甜食呢,许是生活太苦了,才需要吃甜的吧。 她故意逗他,嘴角含着一抹戏谑的笑:“文才兄买的这种蜜饯真好吃,想必是经常买来吃吧。” 马文才难得害羞,相对白皙的脖颈处都染上粉意,他一个大男人爱吃甜食传出去多让人笑话? 他吞吞吐吐,傲娇道:“才,才不是。” 盛挽知道他不好意思:“爱吃甜食不是什么丢脸的事。” “我就很爱吃甜食。” 马文才刚想说这不一样,她是女子,话到嘴边他又不知怎么开口,盛挽在他面前一直女扮男装不就是想掩盖身份吗? 他可以等到阿挽跟他坦白的那天,他等得起,反正她身边的人只会是他。 “阿挽爱吃我以后都给你买。” 盛挽看着他害羞的模样,知道他是不会承认他爱吃甜食了,没关系,也会等到马文才主动跟她说他的事。 “文才兄跟我一起吃好不好?好吃的东西要一起分享。” “好。” “那阿挽以后都叫我文才好不好?或者佛念。” 老叫他文才兄,他才不想当什么“兄”。 盛挽笑晏晏的:“好呀~文才。” 盛挽心情好,这句文才没有刻意变声,而是用了她原本的声音,娇娇媚媚的,听的让人心都融化了。 马文才只觉得她叫他的名字格外好听,他没有忽略她用的是原声,马文才想,或许阿挽都没发现她在他面前也有露出真实的一面吧? 这是不是说明,她心里也是有他的,才会真情流露? 他心里隐秘的觉得他们的关系亲近了许多。 他没有跟盛挽说他监视祝英台让祝英台犯错他好退婚一事,他不想让盛挽觉得他是个卑劣的无耻之人,而且这些烦心事,就不要来影响阿挽的心情了。 马文才浓情蜜意的伸手喂盛挽蜜饯吃,袖口滑落下去,刚好露出他可怖的烧伤,右臂已经用白色的布条包裹起来,可没包裹处的地方都能看见血肉模糊,可想他的烧伤多严重。 真蠢,何必烧伤自己。 “这是怎么回事?” “阿挽不用管,是小伤,没事的。”他不想告诉阿挽让她担心,更重要的是,他不想让阿挽看到他丑陋的伤口。 盛挽直接掏出一颗修复丸送他嘴里,其实她也可以用最简单的法术帮他恢复,但她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她具体是什么东西,用丹药才是最保险的。 马文才也只会觉得她有灵丹妙药,到时候她再编一个什么她曾经医药世家的身世,受到权贵打压落魄了,家里有祖传秘方不就好了?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她丝毫不心虚。 (医药世家不代表一定有钱,要根据当时的社会背景和名声声誉,历史传承来判定,我写的很清楚遭受权贵打压落魄了,而且本来也说了女鹅是编的,当时的女子也是不能上学堂的!当我求你们不要挑刺了好不?实在不行你们弃了吧,放过你我他吧行行好行不?这种末微细节都要挑刺的话我建议是不看我的书,趁现在没看多少赶紧弃,我的水平就在这里,去看大作者的书吧,别找我事儿了好不?我真的要碎了!) —————— 马文才吃下药后就觉得身体有使不完的牛劲,他是习武之人,这会子他觉得他的武力值上升了许多,最明显的是他的烧伤,已经感觉不到痛了,甚至觉得伤口在很快愈合。 他没有质疑盛挽哪来的药,他只知道阿挽愿意把这么好的药给他一定是很喜欢很喜欢他,他心里别提多美了。 他不说怎么来的伤,盛挽也不问,反正她早就知道了:“以后可不许弄伤自己了。” “嗯,我不会了。” 看来阿挽喜欢她的皮囊,他以后尽量不受伤,他可要干干净净美美的,不然阿挽嫌弃他可怎么是好? —————— 没几日,马文才的属下来报,祝英齐跟黄良玉大婚,他的属下一直关注着祝英台,知道祝英台要帮黄良玉逃婚跟秦京玉私奔。 马文才都惊呆了,祝英台那么勇的吗?怂恿自己的“准嫂子”跟野男人私奔?聘为妻奔为妾她们都不知道吗? 她把祝家的脸面往哪放?这事儿传出去别说黄良玉,祝家也得名誉受损,祝英台是脑子出现什么问题了吗?她可是祝英齐的亲妹妹啊,她跟祝英齐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吗?要这么整祝英齐,祝英齐可是爱黄良玉爱的不得了啊,摊上这么个妹妹也是他的“福气”了。 (祝英齐:“这福气给你要不要啊?”)(马文才:“别来沾边,我才没有这么挨千刀的妹妹。”) 还有黄良玉,她也脑子坏掉了吗?秦京生是给她吃了什么迷魂药了吗?好好的富家夫人不当,被祝英台几句挑拨,上赶着跟野男人私奔,有病。 马文才不理解,但他大为震撼。 对此盛挽只想说黄良玉后面还有的苦头吃呢,这算什么? 不过一切都是她的选择,咎由自取罢了,但她跟马文才的看法一致,都觉得祝英台有病,病得不轻那种。 马文才得知这些消息震惊之后就是欣喜,这下都不用他使什么手段,祝英台就能自己把自己玩没了。 他不是蠢笨之人,既然祝英台敢做这些,也有她祝家家底殷实,祝父祝母宠爱她给她撑腰的原因,祝英齐也是极为疼爱她这个妹妹的,到时候她帮黄良玉逃婚成功了,祝家再生气也会因为家族利益压下此事,加上祝家人是真心疼她,也会帮她瞒着。 可马文才要反其道而行之,祝家人别想压下此事,他可还要跟祝英台解除婚约呢。 即使他到时候大肆宣扬又如何?祝英台敢做,还怕人说吗?他可不觉得是他手段恶劣。 而且祝英台帮黄良玉私奔,他还要帮一把呢,没别的,他就是怕祝英台不成功。 嘻嘻。 —————— 很快祝英齐大婚当日,祝英台教唆黄良玉逃婚成功,起初黄良玉是犹豫的,可架不住祝英台“晓知以情,动之以理。”来劝说呀,而且她也确实爱秦京生,可不就在“准小姑子”的煽动下私奔了吗? 全程马文才的人没插手,他只觉得这祝英台有点本事,如此离经叛道的事情都敢做,真是好大的胆子。 也不知祝老爷祝夫人和祝英齐知道后会如何。 第8章 梁祝———马文才8 果不其然,祝英台代替了黄良玉嫁给祝英齐,祝英齐一看穿着喜服的人就知道这不是黄良玉,他猛的掀开盖头,出现的是祝英台的脸。 祝英齐大声质问祝英台,黄良玉在哪?而祝英台却口口声声说黄良玉不爱祝英齐。 大婚当日,他的新娘被他的妹妹怂恿逃走,他有何等痛苦,他们有没有在乎过他的脸面,一个是他爱的人,一个是他的亲妹妹啊! 在场还有许多宾客没有走啊!祝英台就不计后果的“宣告”黄良玉不爱祝英齐,大婚之日逃走一事,这不是把他的脸往地面上踩吗? 祝英台是疯了吗?连家族的脸面都不顾了,世家贵族的人如何看待黄家?如何看待祝家? 黄良玉父母气急不已,他们都以为这段婚事喜结良缘,谁知道被“准小姑子”怂恿逃婚了,当然他们也没有说他们的女儿就没错,但没有祝英台的挑唆,黄良玉也不一定会私奔啊! 祝英齐又气又伤心,一拳打在桌子上:“祝英台,你说良玉不爱我,可是我爱她啊!若她今日能嫁给我,我定会好好呵护她把她捧在手心,日久见真情,假以时日,她定会对我动心的!” “妹妹,你毁了哥哥的幸福,也毁了良玉啊,良玉逃婚私奔,这辈子她的名声都没了!你知道吗?你害惨了我们!” 祝英台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处,她觉得她帮助黄良玉没有错!反而觉得祝英齐这样就是在强迫黄良玉,这些都是她哥哥以为的,爱情是不能勉强的,黄良玉爱秦京生,秦京生也爱黄良玉,他们理应在一起! “哥哥,我没有做错,玉姐姐不喜欢你,你们在一起是不会幸福的,你别执迷不悟了!” 祝英齐满含热泪,差一点儿啊,就差一点他就娶到他心爱的姑娘了啊,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可是你这样做,她就会幸福吗?” 祝英台还是我行我素,认为她没错,只是她也知道今天这一出让祝家丢了脸,所以不敢多辩,但心里还是不认同祝英齐的话。 祝公远跟祝夫人心中对祝英台今日整这一出气的手脚发抖,祝英台被他们宠坏了,怎么能如此做事!祝家的声誉怎么办?今天还有那么多宾客知晓了此事,他们只能对外说是黄良玉非要跟秦京生私奔,把祝英台摘出来,保全祝家。 黄良玉的父母也接纳不了黄良玉了,做出如此伤风败俗之事,是黄家的不幸! —————— 马文才知道祝英台做的事,祝公远一家还想把祝英台摘干净,想都别想,祝英齐大婚当日可是不少宾客啊,只要他从中散播一下当日的信息,他不信等马太守知道时,他要退婚马太守会不肯! 祝英台怂恿黄良玉逃婚与情郎私奔一事闹的沸沸扬扬,马太守自然也是知道了祝英台品性不佳。 黄良玉行为不检点纵然有错,祝英台就没错吗?居然给“准嫂子”出主意逃婚,简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还大言不惭的说她没错。 要是此女进了马家的门,不得到处惹祸闹翻天吗?都不知道祝家是怎么教女儿的!这样的人配不上他的儿子! 马文才之前还说要退婚,为此父子俩大吵一架他还打了他,把他关进暗室,马文才还放火烧了院子,烧伤了自己,即使现在回想起来不应该如此对待马文才,但他是当老子的,马太守可不觉得他自己有错,但这婚也应该退! 还不等马文才去说服马太守,马太守就主动让媒婆退了这桩婚事。 祝公远跟祝夫人还想扯皮的,好好订下的婚事怎么说解除婚约就解除婚约了,但媒婆给他们解惑了,祝英台做的事闹的人尽皆知,马太守认为祝英台品性不端,所以便要退婚。 祝家人现在彻底没理儿了,但祝英台得知是马太守让媒婆来退婚的时候却格外高兴,她自始至终都没见过马文才,她也不想嫁给马文才,她想要自由恋爱,没想到她这一闹马家来退婚了,可真是一箭双雕!她正愁没理由退婚! 祝公远夫妇对这个宠坏的女儿做的事心力交瘁,外界的人该如何说他们?马文才可是马太守之子啊,多好的姻缘啊!又是世家,政治联姻他们的关系也会更稳固,现在毁了全都毁了。 特别是祝英台的嫂嫂们,她们嫁进祝家,背后可是有千丝万缕的关系,祝家名誉受损出这样的事都因为小姑子而起,而且她们嫁入祝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啊。 祝英台做出如此离经叛道的事情,加之马家来退了婚,这下巴结她们娘家人的那些人虽然没有回踩一脚,但有些也渐渐不往来了。 甚至她们娘家那些待嫁的姑娘也因为祝英台做的事受到影响,有两桩定下的婚事也黄了,可该怎么办呀! 祝英台的嫂嫂们表面上不说,实则心里对祝英台意见很大! 之前她的嫂嫂们可都有些明争暗斗的,现在倒是一致对上祝英台了。 —————— 祝英台脾气倔得很,她就是不认为自己有错,而她哥哥祝英齐自从黄良玉跑后就把一个人关在房子里,到处寻找黄良玉的踪迹,但怎么也找不到。 祝英台对祝英齐是有感情的,祝英齐是很宠爱他这个妹妹的,她端着饭菜来祝英齐门前给他道歉。 瞧着祝英台流泪,祝英齐始终是原谅了祝英台做下的“恶事”,但他也要得到黄良玉的下落。 但祝英台确实不知,她只知道他们去了码头,而且秦京生也在,他肯定会照顾好黄良玉的。 见祝英台不像说谎,祝英齐无力的手松开又握紧,握紧又松开,以此循环。 或许真像祝英台所说,黄良玉被心爱的人接到身边好好生活了。 ……… 秦京生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此刻已经跟黄良玉成了事儿,还世家女子,不也是贱人?他三言两语一哄就自甘下贱巴巴的悔婚没名没分的追随他。 不是下贱是什么? —————— 祝英台在家里过的不开心,那几个嫂嫂天天对她酸言酸语阴阳怪气的,她费心去找了祝英齐说和,祝英齐本就对这个妹妹感情不一般,就算是因为黄良玉被她挑唆逃婚了,生气一段时日也看开了,加上祝英台的示弱,她也被马家退了婚,他也怕妹妹伤心,所以祝英齐已经被祝英台“哄好”了。 现在就剩祝远公夫妇了,她想让祝英齐帮她一下,她打算女扮男装去尼山书院读书。 第9章 梁祝———马文才9 马文才得知马太守给他退亲了别提多高兴了,他现在可是没有婚约的人了,可以不怕盛挽误会他了,他想立刻马上告诉盛挽这个好消息! “阿挽,我退婚了。” 盛挽还秉承着“她不知”马文才已经发现了她的身份,但也知道她彻底改变了剧情,马文才不喜欢祝英台了,之前他放火一事,马太守让马统顶了锅,外界倒没什么传言,但马太守还是把马统给打发了。 “文才不喜欢祝家小姐吗?听说祝小姐长得极美,而且你们门第相当,祖上还是世交,怎么就退婚了?” 马文才目光灼灼盯着她,他都退婚了,还巴巴儿的跑来跟她说这事儿,她连她真实身份不告诉他就算了,还在这说这些他不喜欢听的话。 “我不喜欢她,长得貌美又如何?”能比盛挽貌美吗?就算比盛挽貌美他也只喜欢盛挽! “门第相当又如何?我马文才不喜欢她休想进我马家的门。” “再说她做的那些事儿世人都不齿,我哪会娶她?免得到时候她到处惹麻烦。” “更何况,更何况……”他心里有盛挽了。 “更何况什么?”盛挽笑着问他。 她的笑容如盛开的花儿,晃了他的眼,他的阿挽真漂亮,他定要让阿挽这辈子都过的顺心顺意的。 “更何况我不在乎门第,我只在乎对方是不是我喜欢的。”他自从听阿挽说了她是平民以后就特别怕阿挽会在意他们之间的差距。 他要强大起来,等他去尼山书院他就好好读书,考取功名,到时候他就有能力和资格跟他的父亲抗衡,那样他就可以娶盛挽了! 门第相差太大的话马太守是不会让他娶盛挽的,所以他要更加努力,变得更加强大!才能保护他的心上人! “阿挽,我不用娶不喜欢的人了,你不为我高兴吗?”不为我们高兴吗?他这样想着,他能感觉到盛挽对他应当是有感情的。 “文才不用娶不喜欢的人了我当然为你高兴。” 高兴就好,他也高兴。 他目光温柔盯着阿挽,只等着阿挽跟他坦白她是女子之事。 —————— 祝英台父母因为她闹出了有辱门楣的事情对她也有些怨气,但又有祝英齐在一旁劝说,他们也始终爱祝英台这个唯一的女儿的。 所以也就原谅了她。 至于外界那些言论,时间久了或许就淡忘了,祝英台到时候再择一位好夫婿不就好了? 这时祝英台说出她要去尼山书院读书,起初祝英台父母是不同意的,她是女子,怎可去尼山书院上学?尼山书院可都是男子啊! 但她说出可以女扮男装时,祝公远夫妇都惊讶了,但祝英台现在在家受着外界非议,又被退了婚,他们怕祝英台难过,又有祝英齐的“偏袒”,再加上他们也认为祝英台的礼仪学识不好让她去尼山书院学习也是一件好事! 最后祝公远夫妇同意了,但也叮嘱了,女扮男装之事不能被任何人发现。 祝英台欣喜不已,她现在终于能去尼山书院了! —————— 几日后,祝英台赶去了尼山书院上学。 盛挽跟马文才也在马车上一同去尼山书院。 这期间马太守没有打骂伤害马文才,马太守惊恐发现了一个事儿,只要他不针对马文才,他那早死的亡妻就不会入梦。 所以他对马文才还算不错,即使没有这一层,马文才也始终是他唯一的儿子,不会对他差到哪去。 马车上,马文才又看到了绵绵,绵绵殷勤的给盛挽剥橘子吃,还细心的挑好橘络,送到盛挽手中。 这一幕落到马文才眼里就是绵绵在刻意勾引盛挽,本就生的一副唇红齿白模样,现在在这不知廉耻勾引盛挽,他目光寒冷的看向绵绵。 找到时机他定要把这书童打发的远远的。 绵绵似乎察觉到了马文才的意图,他矫揉造作道:“公子,这位马公子好凶,他瞪我~” 盛挽立马看向马文才,马文才收住了想刀了绵绵的眼神,转而瞥了一眼绵绵,语气中充满着愤怒。 “我没有,阿挽。” “公子你看,他还凶我~” 盛挽:“……”这小子挺茶啊。 马文才赶紧解释:“你一个书童靠公子那么近干嘛?两大男人靠太近会被人传出什么不好听的你不知道吗?” “我看你就是没有为你家公子着想!” “我怎么没有为公子着想!你就是态度不好!态度不端正!你……谁不知道马家公子专横跋扈,嚣张霸道?我家公子那么好,跟你在一处才会被落人口实吧!”绵绵也回怼道。 亏他之前觉得这小汁可怜,现在一看,他怎么那么欠揍? “我对你态度不好是我一个人的问题吗?有时候也要找找自己的原因!” “我专横跋扈嚣张霸道?阿挽你评评理,我哪里跋扈了?”他是有些傲气有些霸道,有些…..高高在上。 但对阿挽他还是很温柔的好吗?阿挽想做什么他都支持,即使是女扮男装去书院他也同意,怎么到这书童眼里他就这么多“不好”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非得把这书童弄走不可!免得阿挽到时候听信了这小人谗言佞语了怎么办? 他可是还要娶阿挽的! “阿挽,你说句话呀,我没有像他说的那么多不好对不对?” 绵绵还想说什么盛挽假意瞪了绵绵一眼:“文才很好,以后不可以说这样的话,否则就别待在我身边了。” 马文才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阿挽为他训斥了这书童,说明这书童在阿挽心里没这么重要,那他就放心了。 等到了尼山书院,他一定要对阿挽好,让阿挽对她日久生情,让她移情别恋喜欢上他。 她那心上人有婚约,他们是不可能了,等他跟阿挽心意相通之时,他一定要打听到那人是谁给他教训,居然忽悠他的阿挽喜欢上他! “阿挽,你这书童不好,对我有偏见便罢了,若是冲撞了其他士族弟子,给你带来麻烦就不好了。” 盛挽哪里不知马文才就是想赶走绵绵:“可我跟绵绵一同长大,我不能没有绵绵。” 马文才内心嫉妒不已,一起长大?那不就是青梅竹马?呸,什么青梅竹马?就这书童也配?还绵绵,绵个球啊!一个男子取个这么娘里娘气的名字,一看就不正经! (绵绵的名字:“不是,哥,我一个名字惹你了?”) 还不能没有绵绵,那他马文才算什么? 不行,他非得把这绵绵赶走不可! “阿挽,尼山书院可不准书童进入,这绵绵是你的书童可也得学点儿规矩,不如我让父亲派人接绵绵去学些礼仪如何?不然以后这般鲁莽说话可不好。” (绵绵心里:“我不就茶你两句,你至于吗?还给我送走!”他这下知道他遇到实打实的“汉子茶”了!) 绵绵那泪说来就来,半蹲在盛挽腿边,手搭在盛挽腿上:“公子不要啊,奴不想离开公子,呜呜呜~” 马文才看着气不打一处来,这厮怎么还动手动脚的! 第10章 梁祝———马文才10 他一把扒拉开绵绵:“男女……男男授受不亲你不知道啊?”登徒子!居然占阿挽便宜! 哭着模样给谁看?看的他心烦! 男子不能轻易流泪,这厮怎么随地大小哭,真是令人讨厌! 阿挽肯定不会喜欢这样没有男子气概的人! 绵绵被扒拉开后,看向马文才,倏然相撞到一双冰冷到让他毛骨悚然的寒眸。 马文才这会子内心有极大的怒火,这小白脸与阿挽如此亲近,他们会不会有什么逾矩之事?他胡思乱想着,看向他的眼神愈发凌厉。 绵绵心想着这家伙怕不是想刀了他吧?他转头又看向盛挽哭的更大声了:“呜哇…公子!” 盛挽看着绵绵鼻涕眼泪糊一脸有点儿嫌弃怎么回事? “别哭了,不把你送走,但是以后说话要注意分寸,不然就让文才兄给你送走。” 绵绵止住了眼泪:“不,不说了……”他以后不当他面说就是了,背地里他管呢?谁叫他用那样的眼神看他?吓死他了好吗? 白眼儿狼!终究是错付了! 听到盛挽说不送走绵绵,马文才脸阴沉了下来,不走?不走也没关系,但也休想进尼山书院,他还要跟阿挽培养感情,到时候他们从尼山书院出来他就上门提亲!然后再打发了他! “阿挽,绵绵虽然是你的书童,但始终是下人,不能太惯着了,不若让他去马车外头吧,跟我的侍从一起。” 他还补了一句:“外头也能坐。” 绵绵瞪了了双眼,这家伙怎么个意思?赶不走他就要把他赶去马车外? 盛挽:“绵绵去外面坐吧。” “公子……”他看盛挽的眼神好像在看负心汉!他才是跟盛挽最亲近的妖啊!怎么被马文才这绿茶离间了? 他不管!他可以出去坐,但是得阿挽补偿他!呜呜呜呜~ “你家公子说了让你出去坐,听不见吗?这么不听话的书童,阿挽,不行就换掉吧。” “不不,公子别换,出去,我出去…” 绵绵终于出去了,马文才收起了对着绵绵的戾气,换上温和的笑坐在盛挽身旁继续给她剥橘子,那小白脸剥的还挺干净,但他一定比那小白脸做得更好! “阿挽跟绵绵很亲近?”马文才看似不经意的问。 “没有啊,文才为何这样问。” “咳咳,我就是看他装可怜故意扒拉你的衣裳……” “噗嗤~”盛挽没忍住笑出来,感情马文才是个醋精。 “文才误会了,绵绵正常不会这样的。” 正常不会这样?那就是绵绵挑衅他!气死他了,但他是阿挽的书童,弄死了阿挽会伤心吧? 他才不想阿挽为任何人伤心,阿挽既然说了没有,那他就信阿挽,他会对阿挽好,多占据阿挽的内心,让她只依赖他。 “那就行阿挽,毕竟男子也要与男子有距离的,哪怕他是你的书童。” “不过我们不用保持距离,我与阿挽一见如故,可以亲近。” 他就是仗着阿挽年岁小,继续忽悠着。 盛挽看着马文才递过来的橘子觉得他有些奇怪,但还是应下了:“好~” 马文才嘴角勾起诡异的笑,阿挽还是很听他的话的。 —————— 祝英台这边因为赶路受累,找了一间客栈休息,恰好王蓝田也住了这家客栈,祝英台或许因为剧情原因,跟梁山伯还是认识了,王蓝田看不上祝英台一个士族子弟会跟梁山伯这样一个平民来往。 祝英台现在对外的身份是祝英石,王蓝田看着祝英台的衣料价格不菲,但他嚣张跋扈惯了,对着祝英台跟梁山伯就一阵冷嘲热讽。 恰巧马文才跟盛挽来了这家客栈,王蓝田一眼就认出了马文才,他陪笑脸走到马文才身边:“马公子。” 马文才高傲的看了他一眼:“你是?” “在下王蓝田。” 马文才是知道王蓝田的,他爹也是个太守,但没有他爹官大。 “你们在做什么?” “没什么,不过是一两个贱民起了冲突罢了。” 马文才看了一眼祝英台和梁山伯方向,他虽然看不上贱民,但阿挽说她也是平民,怕阿挽伤心他自然不会用平民贱民一词来攻击梁山伯。 “明日就要去尼山书院了,都是去求学的,以后都是同窗,何必咄咄逼人?” 马文才这话并不是为了给梁山伯说话,他只是想在盛挽面前刷刷好感罢了。 祝英台看着玉树临风的马文才,心里有些失落,这就是与她订过亲的马文才?果然仪表堂堂。 他没有看不起贫民,没有一点高傲的姿态,倒让她生出几分欣赏。 —————— 王蓝田心里疑惑,马文才不是一直看不起这些贱民吗?为何今日会帮贱民说话? 他往马文才身后看了一眼,映入眼帘的就是盛挽那张美的雌雄莫辨的脸。 他不禁感叹:“好漂亮的公子。” 马文才眉头一皱:“看什么?再看挖了你的眼睛!” 他也顾不得在盛挽面前刷什么好感了,王蓝田那是什么眼神?敢看他的阿挽?还好阿挽如今的装扮是男子,要是女子不知道这些人该如何惊艳呢。 他有些后悔带阿挽来尼山书院了,尼山书院那么多男子,阿挽长得这样好看肯定很多人的视线都会在她身上,万一阿挽被那些男子勾了去可怎么好? 一时间他心中的想法百转千回。 王蓝田听到马文才的不满这才后知后觉,他可没有断袖之好。 “马公子,在下只是瞧着这位公子生的……生的俊俏,这才失礼了,抱歉。” 盛挽打量了眼王蓝田,生的倒是不错,但没有马文才好看,她摆摆手,又伪装了声音:“无碍。” “不知公子是哪家公子?”王蓝田好奇问道,若也是士族子弟他也可以交好一番。 “在下姓盛,是……” 马文才打断盛挽,对着王蓝田说道:“去拜学那日就知晓了。” 问这么多干嘛?问问问,烦死了! 王蓝田瞧马文才面色不好,他不敢再问,他倒是没多想马文才会不会是断袖,毕竟只是个相貌出众的公子罢了,他还没想那么多呢。 而马文才又是出了名的霸道专横,想必这位公子是马文才的朋友,马文才控制这位公子不想让他交别的朋友吧? 但他也想着,能与马文才交好,这位盛公子想必家世不俗,他也得敬畏一二。 第11章 梁祝———马文才11 盛挽看着马文才看祝英台就打量了一眼并没别的意思,她心里暗笑,马文才对祝英台没想法,可祝英台并不见得呢…… 梁山伯跟祝英台自然也看到了盛挽的容貌,祝英台第一个怀疑盛挽是女子,跟她女扮男装去尼山书院读书的,不然哪有这么好看的男子? 但她不敢戳穿,因为她也是女子,但是看着盛挽站在马文才身边,她总觉得心里不舒服,马文才可刚跟她退婚,怎么现在就有个女子在他身边了? 一定是马文才不知这个盛公子…..盛小姐是女子,不然定不会逾矩的! 梁山伯没什么心眼子,只觉得盛挽生的真好看,是他见过最好看的男子了,先前他觉得祝英石是他见过男子中生的好看的,但跟盛公子一对比,祝英石就显得一般了。 不对,他怎么可以这般想,容貌是谁想变就能变的吗?他也不该在心里如此比较祝公子跟盛公子。 —————— 马文才要了两间上等客栈,他可不想让阿挽住下等客栈,被子床榻不舒服,给阿挽睡坏了可怎么好? 盛挽想自己付钱,虽然她的钱都是马文才给的,但不影响她自认为就是她的钱,马文才给了她了,不就是她的了吗? 在马文才雨天里找她第二日,马文才就让人给她送了不少银票,足足有十万两,她现在可有钱的很~ 马文才看出盛挽想付钱,他将手搭在她的手臂上:“我来,有我在怎的会让你出钱?” 盛挽笑盈盈的,靠近马文才,马文才弯了点腰偏头对着她,她这才吐气如兰道:“我有你给的钱,我付,好不好?” 温热的气息铺洒在他耳边,她身上的花香又钻进他的鼻尖,马文才耳尖一红。 他们这会真像一对夫妻,夫君赚钱给妻子花,他看得出来阿挽喜欢“买单”,喜欢花钱的快感,她喜欢,以后他的钱都给她。 不对,什么他的钱?都是阿挽的钱。 刚刚被王蓝田影响的吃醋情绪这会又好了起来。 “好~” —————— 房间开好以后,马文才在房里洗漱了一番拿着银票就去找了盛挽,路过祝英台的房间时,听到她在跟一个丫鬟对话。 丫鬟吟心:“小姐,您何必来这尼山书院读书呢?在祝家不好吗?” “还有那梁山伯,一个平民,小姐怎么跟他交好?” 祝英台有些不满:“不许胡说,梁兄虽是平民,但他品性高洁。” 丫鬟撇撇嘴,应了一声。 “小姐,今日那马公子就是马太守之子马文才吧?长得可真俊俏,他身旁那位公子也生的好看。” 听到吟心夸赞盛挽,祝英台心里不舒服,盛挽在她心里就是女子,而吟心是她的丫鬟,不夸她,去夸一个别的女子,她怎么能高兴? 她在祝家庄可是一直被人称赞“第一美女”的,她自然心里对盛挽有些妒意。 “小姐,其实那马公子也很好,是马公子没认出来您就是祝家小姐,也没见过小姐女装,要是认出来了,他肯定会后悔退亲的。” 吟心的说法祝英台心里很是赞同,她可是祝公远的女儿,家里富裕有势力,跟马文才门当户对,要不是当初为了帮黄良玉,马文才可就是她的准夫婿。 “莫要胡说。” —————— 里面的人说了什么,马文才也无心再听,原来祝英石就是祝英台,还祝家庄第一美女?能做出帮“准嫂子”逃婚私奔的人,长得再好又如何?在他看来就是品性不佳。 貌美?他冷嗤一声,她那模样跟阿挽就是一个天一个地,他才不会喜欢她,那丫鬟说什么鬼话呢?还没见过她女装,见了会后悔退亲? 他是会后悔,后悔没早点退掉。 不对,当初父亲提的时候他就应该反抗,不然阿挽认识他的时候他就不是有婚约的人了,也不知道阿挽有没有因为他曾经有婚约一事影响到他们的感情。 不过那丫鬟眼光还不错,知道阿挽生的好看,阿挽男装都能迷倒那么多人,还好只有他见过阿挽女装是何等美丽。 而且这祝英台他要离的远远的,他就知道祝英台不是个安分的,才把祝英齐的婚事作没,转头就跟没事儿人一样女扮男装来尼山书院读书,他是真有些佩服祝英台的心理素质,以及祝家对祝英台的纵容程度。 他刚刚听那丫鬟说,祝英台对梁山伯有好感,既然这样的话,这俩人还是锁死的好,别出来害人。 不过这梁山伯也真倒霉,被祝英台看上,他倒不会多管,没准儿人家“郎情妾意”呢? —————— 马文才敲响盛挽的房门,盛挽刚好沐浴完换好衣裳,这个世界里男子女子都是长发,她穿好衣裳后也就披散着秀发去开门了。 她精致的脸蛋儿泛着粉意,眼中也有些水雾,鬓边的湿发贴着脸颊,又娇又媚,白皙的脖颈还有水珠滑落,看的马文才眼睛都直了。 “阿,阿挽……”他嚅嗫着嘴不知该说些什么,他只觉得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的很大声。“文才,怎么了?你的脸好红,是生病了吗?” 盛挽的手贴在他的额上,额间传来的凉意让马文才心生涟漪,她主动碰他,她的手好软好软。 “我,我没事,阿挽先坐,我有事跟你说。” 盛挽点点头坐下,马文才说出了刚刚他听到的祝英石其实是祝英台的事情,让盛挽离祝英台远些。 他是怕祝英台带坏了她,虽然盛挽的身份是“男子”,可是他知道盛挽是女子的呀! “马公子是说那祝英石就是你先前的未婚妻祝英台?” 盛挽有些不高兴问道,文才也不叫了。 “阿挽,我跟她已经退婚了,我不喜欢她,你别不高兴。”马文才看得出盛挽不喜欢他提到祝英台,那是不是盛挽也是喜欢他的?盛挽会因为祝英台吃味,他生出隐秘的欢喜,眼里全是对她的占有欲。 “阿挽别这般叫我,太生疏了,还是叫我文才好不好?更何况我与她先前就没见过,我只是偶然得知她就是祝英台,立马就来告诉你了。” “别生气,好不好?我可是来给你送银票的,想让你开心的,何必为了旁人影响我们之间的感情?” 马文才掏出一沓银票,只留了进尼山书院的束修,剩下的都给了盛挽,盛挽还在生闷气:“我不要。” “阿挽,你要的。”他把银票塞在她手中,坐在她身边耐心哄着。 第12章 梁祝———马文才12 “阿挽跟我说怎么样才不生气好不好?我真不喜欢祝英台,我心里只有……” 盛挽眼眶有些泛红看着马文才,她这模样看的马文才心都碎了,一时间都不知该如何哄她,要说他心里只有她吗? 可她辛辛苦苦女扮男装不就是要掩盖身份吗?如果他说了他早就知道她是女子,那阿挽会不会觉得他不是好人别有用心? 虽然他的确是别有用心…… “心里只有什么?” “我,我,我心里只想着考取功名,阿挽你信我。” 盛挽当然也没想在这时候坦白自己的身份,她还想着进尼山书院跟马文才住一个屋呢~ 见好就收的她闷闷的说道:“那好吧。” 等马文才考取功名了她就去把皇帝跟那几个皇室之人宅子里值钱东西全搬空,马文才现在养着她,她以后养着马文才。 就算马文才以后想从武去打仗做将军,她也会全力支持,有钱在这个世界才是王道。 “阿挽?阿挽?你在想什么?” 马文才看着盛挽在发呆不理他,他就心里毛毛的,她可别真误会了他跟祝英台啊! “没什么,文才早些休息吧,明日还要去尼山书院呢。” 听到她恢复了叫他的称呼,马文才那颗高高吊起的心才落落下来。 “好~阿挽也早些休息,明日出发我叫你。” “好。” —————— 第二日。 尼山书院。 王蓝田早早来到了尼山书院门口,他仗着自己家有权有势,嚣张的让要进尼山书院的学生给他行礼。 他轻蔑又傲慢的看着堵在门口的书生,这里没有一个比他家世高的。 众书生众说纷纭。 “凭什么?” “太欺负人了” “就是就是” “有辱斯文!欺人太甚!” 王蓝田根本不管这些人说什么,他看向梁山伯和“祝英石”,就是这俩人让他在马文才面前丢了面子,他今日要好好教训这俩人,非得让梁山伯给他行礼不可! 马文才起码赶了过来,自然听到了王蓝田辱骂梁山伯是“贱民”,他不禁想到若是有人骂阿挽是贱民,他一定要弄死对方! 他拿起弓箭,准备朝王蓝田射去,其实他也就吓唬王蓝田,但这么多学生在,盛挽不想马文才成为众矢之的,她拦下了马文才。 “文才,不要。” 马文才虽然一向嚣张,可王蓝田比他还嚣张他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阿挽为什么要拦着他?难不成阿挽看上了王蓝田? “阿挽,你别拦我。” 盛挽眉头一皱小嘴一瘪就开演:“文才……” 马文才最见不得她这一出了,立马放下弓箭,下马,伸手把她从马背上抱下来:“你别哭,我听你的,好不好?” 有误会就要解决,盛挽解释道:“尼山书院山脚下,那么多书生,你这一箭要是射了,别人会怎么想你?霸道专横?嚣张跋扈?” 马文才不是不识好歹的人,也知道盛挽是为他好,便不生气了,他刚刚还觉得是盛挽看上了王蓝田,没想到是为了他的名声,阿挽真好。 他很容易就被盛挽哄好,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来。 —————— 祝英台一脸复杂的看向马文才,虽然他拿箭威胁人有错,但也的确是王蓝田侮辱人在先,而且马文才也没有射出那一箭。 马文才要知道祝英台内心所想,只会骂她有病,蠢货,妇人之仁。 而这边的王蓝田却吓到了,刚刚马文才不会是想朝他射箭吧?他一下子摔了个屁股墩,都怪梁山伯跟祝英石,在他面前晃悠什么? 梁山伯是个老好人了,即使刚刚王蓝田为难他跟祝英台,他还是以德报怨前去扶王蓝田起来。 王蓝田可看不上一个贱民,一把推开了梁山伯,梁山伯没有设防,被王蓝田推倒在地,手掌也被擦伤。 祝英台也顾不得去看马文才了,赶紧去查看梁山伯如何。 这时书院山长的女儿王兰过来了,看到梁山伯受伤就把他带进院子里给他治伤,她十分钦佩梁山伯以德报怨的品格。 祝英台在一旁见二人说话和举止有些亲密,她心里不爽,拉着梁山伯就走。 梁山伯不理解祝英台怎么生气了,他似乎也没做什么吧? —————— 接着就来到了交束修的流程,陈夫子表示,谁交的束修多,就给谁安排好座位。 这次马文才没有递上空本子给陈夫子填写并说他可以包下这些学生的束修,因为他要养媳妇,钱财和银票在昨儿夜里就给了盛挽了。 而盛挽就是等着这一步,她可不想马文才的钱白白浪费给了一群白眼狼。 她可是记得原剧情里马文才被王蓝田陷害,王蓝田偷了马文才的弓箭去杀祝英台,但最后没一人替马文才说话,这群白眼狼还是不要帮忙的好,吃力不讨好的事马文才还是别干了。 马文才跟盛挽都拿出了100束修,他们要个好位置就行了,祝英台也拿出了100束修,让梁山伯大吃一惊,祝英石家那么有钱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因为陈夫子抬高价格,尼山书院的束修上涨,梁山伯的束修不够,陈夫子不让他入学,没办法梁山伯只能另寻出路。 —————— 很快祭孔大典开始,梁山伯还没到场,祝英台着急万分,陈夫子在台上发言,被祝英台站出来怼了回去:“什么有教无类,根本就是骗人!” 陈夫子不高兴道:“祝英石,下去!否则将你立刻逐出书院!” 祝英台:“出去就出去,没想到声名远扬的尼山书院也会骗人!” 梁山伯这才走来:“她说的没错,尼山书院相有清明,本是教化人心,培养人才的圣地,没想到夫子违背圣人之道,重利轻人,嫌贫爱富。” 陈夫子气急道:“快把这两人赶出去!” “慢着。”一道浑厚的声音响。 他转过身来,说出了一句梁山伯讽刺关于尼山书院涨束修的对联,梁山伯满是震惊。 此人正是山长———王世玉。 当时梁山伯说出对联时,王世玉并没有说他的身份,对于梁山伯的直言不讳多了几分赞赏,对陈夫子也有些不满。 但陈夫子是朝廷派来的人,教书也是大半辈子了,王世玉不满也不能说什么,最后王世玉留下了梁山伯跟祝英台,以此敲打陈夫子。 梁山伯是个无功不受禄的性子,因为几两束修,他愿意给书院当三年杂役,王世玉很是欣慰有一个如此正直的人。 马文才对此没什么想说的,只觉得梁山伯和祝英台丝毫不懂人情世故,敢得罪陈夫子,能有什么好果子吃? 简直蠢的出奇,梁山伯更是蠢的可笑。 口口声声拒绝祝英台的帮助,转而还不是去求助了别人?在他看来这两者没什么差别,不都是要别人帮助? 第13章 梁祝———马文才13 只觉得梁山伯这人有些……怎么说呢?他也说不好梁山伯给他的感觉,好像在刻意立人设似的。 盛挽看着马文才变来变去的脸色就好笑,看来马文才长脑子了呀~ —————— 这会入院的学生都聚在一起,大家都换上了蓝色长袍,师母将梁山伯跟祝英台安排到了一个间房。 祝英台大吃一惊,她一个女子当然不能一起同住了,提出要单人间。 师母:“一人一房?你看你跟梁山伯相处的这么好,住在一起不是挺好吗?” 祝英台连忙说:“当然不好……” 士族子弟听到都有人开头提条件,他们也当然不会委屈自己,纷纷提出他们也要一人一间。 “师母我也想要一人一间。” “师母我也要。” “师母……” 但王世玉驳回了他们的请求,必须两人一间,祝英台灵机一转,想跟盛挽一间,在她认知里盛挽就是女子,跟女子住总比跟男子住要好。 祝英台刚提出时,盛挽就打断了她:“祝公子,我并不想跟你住一间,你跟梁公子关系如此亲密都不愿意跟他一间是嫌弃他平民的身份吗?” 祝英台气的脸红,盛挽这是什么话?她哪里嫌弃梁山伯了?定是盛挽想跟马文才住一间,故意这样针对她的,真是不知廉耻! 可她看着盛挽的脖子处,是有象征男性突出的喉结,这是怎么回事?难道盛挽真的只是个男子? 这当然是盛挽的障眼法了。 祝英台怕梁山伯误会,立马拉着梁山伯的衣角:“山伯,我没有。” “既然盛公子不愿,那我还是跟山伯住一间吧。” 马文才在一旁早就想开腔了,要不是盛挽拉着他,他真想骂祝英台几句,有病,没看见盛挽是他的人吗?真没眼力见? 难不成她真像阿挽所说嫌弃梁山伯不成? 他鄙夷的看了一眼祝英台,随后悄悄的在盛挽身边说道:“我可不会嫌弃平民。” 盛挽悄悄勾了勾他的小手指:“我知道,文才真好。” 马文才被她的指尖勾着,心脏处处传来酥酥麻麻的痒意,此时阳光照在他身上,更是衬的他神采奕奕:“阿挽跟我住好不好?” 马文才这会子一直在想祝英台为什么会盯上盛挽,他这才想起盛挽的耳洞,不会是祝英台发现了盛挽是女子吧? 这可不行,他得好好护着盛挽,别被那脑子不正常的祝英台祸害了。 他怕盛挽会拒绝他,他一口定音:“阿挽跟我住,就这么说好了。” “文才,我……”盛挽还想加以拒绝一番。 马文才强硬说道:“阿挽,你跟别人都不认识,万一别人欺负你怎么办?还是跟我住吧?我不会欺负你的,我会好好保护你的。” “好吗?” 他可不想让阿挽跟别人在同一屋檐下,只要这样想着他心里就会有一股火要喷发出来。 盛挽根本架不住马文才小狗般的眼神:“好。” —————— 马文才跟盛挽的房间床塌已经被马文才整理的干干净净舒舒服服的,一想到他晚上就要跟盛挽同榻而眠,就心跳加速耳尖泛红。 夜里,马文才给盛挽打了水给她泡澡,又摆放了些糕点等她洗漱好了还能吃些。 盛挽不得不说马文才真的很用心,她舒服的泡澡后就坐在椅子上吃了些马文才拿出来的糕点。 马文才不敢看她“清水出芙蓉”的模样,红着脸进入帷帐里想给盛挽倒水,刚进来就闻到了一股馥郁栀子花清香,是她身上的香气,幸好阿挽是跟他住,若是别人,他肯定会被气疯! —————— 马文才快速洗漱过后就看着盛挽穿着单薄的寝衣靠在窗边看书睡着了,他小心翼翼抱起盛挽,把她放在床榻上。 她的身子好软,好小,好轻,他要给盛挽养的胖些才好。 腰肢也太瘦了…… 盛挽下意识搂着马文才的脖颈:“你来啦~” 马文才宠溺的看着她:“嗯。” “阿挽快睡吧,我守着你。” 盛挽迷迷糊糊睁开眼:“我与文才都是男子,怕什么?” “莫不是文才嫌弃我是个平民不愿跟我一张床?” “不是,我没有,我只是……” 他知晓她是女子,怎么能唐突她?阿挽还说自己是男子,真是个小骗子。 他抱着盛挽就已经逾矩了,不过是他怕她受凉,没忍住,想抱她上床睡觉。 就,就仅此而已。 “只是什么?文才你最近很奇怪。”她故作不知问道。 马文才辩解:“没有,我不会嫌弃你,永远不会。” “我只是,只是想着看会书,等会再睡。” “白日再看好不好?夜里看书伤眼睛,而且夜里不休息好,明日上课打瞌睡怎么办?” “好,我听阿挽的。” 马文才怕她多想,手脚并用脱了外衣上床,躺在盛挽旁边,脸颊和耳朵都烧的慌,盛挽内心好笑,马文才有时候又挺大胆,有时候又挺守规矩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文才。” “嗯?” “晚安。” “晚安阿挽。”马文才心里甜滋滋的,盛挽很快入睡,他眼睛一眨不眨的一直盯着盛挽的脸,她真的好漂亮,哪哪都长在他的心巴上。 蜡烛微弱的灯光照亮在她的脸上,有一种朦胧的美感,让马文才觉得她像下凡的仙子。 “阿挽,我好喜欢好喜欢你。”马文才小声念着。 盛挽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马文才要一直喜欢她才好~ 不知不觉,马文才跟盛挽都进入梦乡 —————— 这边的梁山伯可就惨了,祝英台不愿跟梁山伯在一张床上睡觉,把他赶出了门外,门外的梁山伯委屈不已,祝英石真的跟盛公子说的那样嫌弃他是个平民吗?不然为什么要赶他出宿舍? 祝英台躺在床上对梁山伯有些愧疚,但她觉得梁山伯是个男子理应让着她些,但她也没睡着,一直想着盛挽到底是男人女人,她那样的样貌跟身材要说是女子才合适,可她又有喉结…… 但只要想着盛挽是男子,她心里就舒坦了些,起码跟马文才同床共枕的是个男子而非女子。 —————— 第二日,马文才早早的就醒了,醒来就看见盛挽窝在他怀里,他的一只手还环着她的腰,姿态亲昵极了。 盛挽的衣袍有些松散,从马文才的角度看去,可以看见她束一半的胸被挤压出来的另一半…… 皮肤白皙细腻…… 第14章 梁祝———马文才14 他真不是故意看到的,马文才平复自己的心情,不能让盛挽看见,万一被阿挽误会他不轨可怎么办? 可他又控制不住自己的内心,轻手轻脚的下了床,温柔的吻落在她的额间,盯着她看了一会后,去了房间后面的帷幔里。 【已删改,已经知错,作者年轻不懂事,下手没轻没重。】 —————— 马文才的侍从——马桥,买来了早饭,马文才才轻唤醒盛挽,即使是早饭,也都是盛挽爱吃的。 马文才的新侍从对他很是忠心,是他母亲外家留下来的人,不是马太守的人,他也考察过用着放心。 绵绵想进尼山书院,但因为马文才,他没有进的了,再加上尼山书院的确有些“嫌贫爱富”,看重“权势”,马文才是士族子弟,他的侍从自然可以进来,但盛挽并不是士族子弟,所以绵绵没资格进,再加上马文才本就有意为之,他当然进不来。 盛挽听到马文才的呼唤声,无意识的对马文才撒娇,声音软糯:“文才,我再多睡会好不好?” 听的马文才心都化了,他哄着娇娇人儿:“阿挽,不可以再睡了,一会上课会迟到哦,起来洗漱吃些东西我们去上课好不好?” 盛挽这才不情不愿的起来,朝马文才伸手,马文才愣了一瞬就顺着她的手过去抱她起来,给她穿衣裳。 中途马文才羞涩极了,他还是第一次伺候人穿衣。 很多时候指尖都会不小心碰到她,他也心跳如鼓,快速给她穿好衣服,又给她打来水给她擦脸,任劳任怨给她洗漱好后才让她吃些东西。 盛挽吃东西时笑意盈盈:“文才你真好,还给我穿衣服,让人买这么多我爱吃的。” 马文才不自在咳嗽两声:“咳咳,阿挽喜欢就好。” “只要阿挽想,我都愿意的。” 刚刚他伺候她,他是很开心的,希望以后他都能有机会伺候她,那就太好了。 “好呀~那以后文才都帮我穿衣好不好?” 马文才只觉得嗓子干涩的紧:“好。” —————— 俩人吃了早饭后一起去了学堂。 学堂上陈夫子看着打瞌睡的梁山伯训斥道:“梁山伯!第一日上课你就打瞌睡!你来尼山书院学习的还是来睡觉的?” “是学生的错。”梁山伯立马站起身认错。 “哼,那就罚你去挑水吧。”陈夫子本就对梁山伯心生不快,要不是因为梁山伯他也不会在山长面前丢了面子,现在被他抓到小辫子,他不整他才有鬼了。 祝英台心里有愧,加上她知道梁山伯或许误会了她看不起平民一事,这会也挺身而出。 “夫子,此事不能全然怪梁山伯一人,我愿同梁山伯一起受罚。” 陈夫子冷哼一声:“梁山伯与你住一屋,他上课打瞌睡当然不能全然怪他,那你就跟他一起去挑水。” 盛挽指尖戳了戳马文才的手心:“文才,祝英台是在没苦硬吃吗?” 马文才不在意道:“夫子说的没错,梁山伯打瞌睡跟祝英台脱不了关系。” 他早上就听马桥说了,祝英台找了借口把梁山伯赶出宿舍,让人家睡在了房门外。 梁山伯也是身体好,只是上课打瞌睡,没有受凉得风寒。 “文才不心疼?” “阿挽!”马文才反握住盛挽想要离开的手。 “我只会心疼谁阿挽不知道吗?” 盛挽不敢看马文才,也不敢再说话,低着头红了脸,马文才看着她泛着粉意的脖颈,嘴上敢调侃他,他袒露心意她又害羞,真像一只小兔子。 马文才靠近盛挽,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边,让盛挽缩了缩脖子,耳根一阵酥麻。 他温柔道:“阿挽,我只会心疼你,阿挽。” 盛挽的脸更红了,红得快要滴血。 “还……还在上课。” 马文才宠溺的看着她:“好~那我们下课再说。” —————— 课间,马文才认识了秦京生,这不就是黄良玉那相好吗?当初他派人去监视时可是知道这人的,看着就一副奸侫小人模样,黄良玉也算是个大家闺秀,怎么看上的秦京生? 话说祝英台知道她“帮”黄良玉逃婚私奔的对象是怎样的人吗? 祝英台还真不知道,她只顾着跟梁山伯“打情骂俏”,哪会关注秦京生? 那黄良玉也是,好好的士族千金不当,跟一个贱民私奔,真不知道黄良玉怎么想的?秦京生有那么大魅力吗?他不禁怀疑,现在世家贵女都喜欢这款? 不过他不会多管就是了,反正劝黄良玉逃婚的又不是他。 盛挽知道他在瞧秦京生,但还是问道:“看什么呢?” “阿挽,下课跟你说。” “好~” —————— 下课后,马文才领着盛挽就回了宿舍,也没去吃食堂的饭菜,马桥会给他们准备好的,他忙着给盛挽说八卦呢! 到了宿舍马文才就说起了祝英齐跟黄良玉,祝英台,秦京生之间的事,盛挽惊讶的张大嘴巴。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虽然她早就知道这事儿了,但再听一次还是觉得震撼,在这封建时代祝英台想冲破枷锁是件好事,可她以黄良玉跟祝英齐的婚事来打破“禁锢”,这思想也挺猎奇的。 她就一点儿不害怕自己做了件蠢事?一点儿都不怕黄良玉会因为名声过得多差?一点儿都不在乎她做的这事儿多让世人难以接受? 不过黄良玉的结局也是活该,路都是自己选的,怨不得谁。 马文才心里十分鄙夷祝英台的所作所为。 他今日跟盛挽说这些,就是怕她年纪小被骗了,要跟她好好说说“聘为妻,奔为妾”的下场,也要让她知道那秦京生可不是个好东西,让她多防范男子。 当然了除了他。 他说那么多也是免得以后他不在的情况下,阿挽被别人三言两语骗了去。 不过不会的,他不会不在,走哪都会带着他的阿挽。 马文才看着盛挽呆呆的模样觉得她可爱极了,他伸出手摸了摸盛挽的脸颊,两人都是一愣。 他干巴巴说道:“阿挽先吃午饭吧,都是你爱吃的。” 盛挽亮晶晶的盯着精美的饭菜,也想不起来别的了,忘了刚才的逾矩。 “文才你也吃~” “好。” 马文才看似一本正经,实则内心已经溅起涟漪,阿挽没有训斥他跟她亲近,阿挽也是心悦他的吧? 饭桌下,马文才的手摩挲着,似乎还在感受刚在手心的细腻肌肤。 第15章 梁祝———马文才15 祝英台跟梁山伯一直没吃饭,往大缸里挑水,秦京生知道后,他看不惯梁山伯,暗戳戳使坏,给大缸整了个大洞,这一幕恰好被山长的女儿王兰看到。 秦京生立马辩解自己不是故意的。 王兰拿他没办法,但也没想着告发秦京生,她心里对梁山伯有好感,告发了她可就没那么多时间跟梁山伯有接触了,所以她也只是拿来了修补大缸的工具。 梁山伯跟祝英台一直挑水,实则是梁山伯在挑水,祝英台在陪着罢了,可挑了一天的水,水缸还是不满,梁山伯跟祝英台这才看到大缸上有个洞! 祝英台想告诉山长,但梁山伯不想因为这点小事就麻烦山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祝英台不悦。 这时王兰才赶了过来又拿了修补的工具,梁山伯对着王兰一阵感谢,两人共同修补大缸,相谈甚欢。 —————— 祝英台看着他们在一块心里吃醋,又把梁山伯拉到一旁,梁山伯不明所以,只想祝英台别再闹了,他挑一天水,还没吃饭,他也很累的好吗? 祝英台也知道这时候不能任性,强忍着醋意,她这才想起来梁山伯没有吃过晚饭,她就亲自去烙了饼,但她把盐当糖用了,烙的饼难以下咽。 祝英台不知道,就急急忙忙的跑去拿给梁山伯,却不小心将饼洒落一地,一个饼飞到了水缸里,还把水缸里的水弄脏了。 “我给山伯带来的……” 梁山伯的书童——四九,崩溃不已,数落祝英台,为梁山伯打抱不平:“你给我家公子带来了无数灾难啊!” 梁山伯连忙制止四九,他不想让祝英台难堪,即使自己再难也不想说让祝英台难过的话,祝英台伤心不已,梁山伯连忙安慰她。 “我不是哭他骂我,我是哭我做的烧饼,我是向苏大娘学了一晚上做给你吃的。” “可是现在全砸了。” 梁山伯为祝英台的情谊感动,从小到大没有一个人这么关心自己,梁山伯家家道中落,父亲治水而亡,他母亲一个人把他拉扯长大,没有一个人在意过他的冷暖,祝英台的关心让他感动不已。 急忙把掉落在地上齁咸的饼捡起来就往嘴巴里送。 含泪吃了两个。 估计是被咸的不行,吃第三个饼时就被咸晕了。 四九立马说是祝英台在饼子里下毒,祝英台矢口否认。 几人连忙叫来了王兰,她是尼山书院里唯一一个会医术的,王兰把了脉才知是梁山伯过度劳累才晕倒的,休息几日就好了,四九这才放心。 但他也没因为误会了祝英台就向祝英台道歉,他家公子为什么会劳累归根结底不是因为祝英台吗? 他才不道歉。 —————— 盛挽只觉得挨着男女主的人都倒霉,哈哈,她心情可太好了~ 她倒是要看看,没有马文才的强取豪夺,祝英台还会不会如愿嫁给梁山伯。 马文才现在被她拿捏的很好,即使还是有些大男子主义,只要她示弱马文才就会心软,接下来,她要改变的是马文才尊重女性的思想。 谢道韫过段日子也该来了。 —————— 翌日 盛挽看到绵绵从这个世界的皇室那些人里搜刮来的钱财高兴的不得了,这可是好大一笔钱财啊! 那些皇室家底儿都被搬空了吧? 她没让绵绵去搜刮皇帝的钱财,毕竟马文才还没考取功名呢,搜刮皇帝钱财怕这会就天下大乱起来,等马文才进京再搜刮也行。 现在就先不搬他东西了,那些品性不端,以公谋私,为官不清廉的人,绵绵都给他们家一扫而空了。 有了这么多钱以后马文才想做什么,她都能支持他,也有能力支持他。 马文才见她嘴角挂着笑,有些不明白她在阿挽在笑什么:“阿挽?” “怎么了?” “你在笑什么?” “只是想到一些好笑的事情~” “什么好笑的事情不可以跟我说?”马文才有些闷闷的,她不会是在想她的那个心上人吧? “文才很想知道?” “想。” 马文才原本是坐在她对面看兵书的,现在又站起身坐到了盛挽身边:“好阿挽,跟我说吧。” 盛挽看着他,一本正经道:“文才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告诉你好不好?” “阿挽你说,我定知无不言。”马文才放下兵书,目光温柔盯着盛挽。 “文才对女子读书有什么想法吗?会不会觉得女子不该抛头露面?应该三从四德,在家相夫教子。” 马文才的确是这样想的,其实盛挽不怪马文才这样想,这个封建时代本就男尊女卑,直到现代一些人不都还是秉承这个思想? 更何况是生在门阀枷锁重重,男尊女卑时代的马文才呢? 后世的人一直说马文才不尊重女性,马文才生长在马太守畸形的教育环境下,他高傲,霸道,暴力,看不起女人,是没有正确的价值观的,因为没有人正确引导他。 甚至后世有些人还说祝英台跟梁山伯双双殉情就是马文才害的,害个球。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个时代本就门阀枷锁重,即使没有马文才,也有张文才王文才李文才,就算都没有,梁山伯跟祝英台也不可能在一起,门第相差太远,梁山伯要跨越多少阶级?而且祝英台身为士族女子,难道会不知道自己会面临“被联姻”的命运吗? 马文才一开始想挣脱枷锁娶盛挽的时候,他都知道要自己变得强大起来,才能跟马太守抗衡。 盛挽欣赏祝英台想挣脱士族门阀枷锁跟梁山伯在一起的勇气,但也得需要自身努力强大起来吧,而不是靠嘴说或者是私奔,相爱并不能打败一切。 祝英台在原文里教唆黄良玉逃婚跟情郎私奔就挺离谱的,在盛挽眼里这就是祝英台踩着黄良玉做跳板为她以后挣脱枷锁做铺垫。(我个人认为梁祝的编剧是这个意思。) —————— 【再次申明,我会魔改,怕挨骂,再说一遍。】 这会子盛挽来了,她倒是要看看,没有马文才掺合祝英台和梁山伯的爱情,他们到底能不能幸福!别啥事都甩锅给马文才。 而且因为她的到来产生了蝴蝶效应,马文才跟祝英台订了婚,但是也因为她,马文才跟祝英台退婚了,她会好好纠正马文才的思想,让他看待女性时有正确的价值观。 马文才内心虽然还是古板,认为女子还是在家相夫教子的好,可是他心里对盛挽有了爱意,他也知道她是女子不能伤她的心,说话也委婉些。 他坐在盛挽身边,似乎怕她生气,轻轻捏着她的衣角:“阿挽,其实我不想骗你,我并不认为女子抛头露面是什么好事,我……” 第16章 梁祝———马文才16 盛挽打断他:“文才,封建的思想能束缚女性的身体,但不能束缚女性的心。” “女子也是有勇有谋的,也有自己的智慧,见解和想法,这个世道对女子太过苛刻,若是女子可以去往外面的世界,谁会想被困在深宅大院里?” “文才,若是我是女子,我向往大漠山川你也会困住我吗?” “文才,我叫盛挽,我曾说过,我的挽是'会挽雕弓如满月的挽。” “那些有才的女子不应该被困在后院里凄凉一生。” 马文才被盛挽一番话震惊,是啊,这个世道对女子太过苛刻。 他一直以来被世人的看法影响了,好像被蒙了一层纱,而这层纱被盛挽撕开,让他逐渐看清。 就像如今的才女谢道韫,要努力多少她的能力才会被世人看见? 他从前是看不上女子抛头露面的,可他随着盛挽这段时间潜移默化的思想,和她的一番话,他始终还是认可的。 阿挽说的对,女子不应该被困在一方孤院里,阿挽的挽是具有特殊意义的,她的挽是报效国家,抵御外敌的豪情壮志之感的挽。 见马文才听了进去,盛挽趁热打铁道:“文才,我知你心之所向,你是想做一名将军的对吗?倘若国家有难你定会弃文从武的对吗?你也想做翱翔于天地之间的海东青的,对吗?” “即使你是女子,这样的想法也不会改变的,对吗?” 盛挽一连几问,马文才到底是震惊的,平日里他会看兵书,盛挽虽然不看,但他面露不解时,阿挽会温柔的跟他一起讨论,他早就发现了阿挽的聪慧,早就发现了阿挽不是一般的女子。 她或许看似柔弱,温柔,可温柔何尝不是一种力量?他从小在父亲的暴力下长大,他的性子也是有些…… 他知道他有很多不好,有很多缺点,可阿挽没有嫌弃他,阿挽会用她的方式安慰他,当然,他很吃阿挽那套。 马文才从一开始因为盛挽的美貌一见钟情,到后来盛挽的温暖,再到她与他谈论兵书,再到现在,他早就离不开他的阿挽了。 “对。”他即使是女子他的想法也不会改变。 “阿挽,女子也会有自己的一番作为,从前是我思想狭隘了,听了阿挽一番话我心中清明了许多。” “阿挽想去看大漠山川,我可以带阿挽去看,阿挽不会被任何人任何事困住,阿挽是自由的,阿挽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我会陪着阿挽,会一直守着阿挽。” 盛挽欣慰不已,马文才的思想被纠正了,之后让他亲眼见识到女子的“能力”,他定会更加改观的。 她的手轻搭在马文才的手上,他的虎口有些老茧,是他常年练武留下的茧子,她轻轻摩挲着,眼睛直直盯着他,视线灼热又温柔:“文才的回答我很满意。” “想要亲亲吗?” “阿……阿挽?”马文才有些震惊她的“大胆”,脸颊立刻跟熟透的苹果一样,他有些慌乱,才经历过阿挽的一番“深明大义”的话,现在就说可以亲亲?话题转变的有些快…… 阿挽是奖励他回答的好? 这个奖励……他很喜欢。 “你愿意跟我……” “要不要嘛?”盛挽靠近他搂紧他精瘦的腰,目光看着他勾人的紧,眼波流转间满是妖冶风情。 “阿挽~你……你喜欢我吗?”马文才还是没忍住问出这句话。 “文才觉得我不喜欢你吗?”她反问着。 她牵起马文才的手,把他的手放在她的脸颊处,马文才忍不住摩挲她的脸颊,拇指触碰她的唇边温柔又克制。 情到深处时,马文才也只是隔着拇指吻上她的唇:“阿挽……我的,阿挽。” 此刻他不想去计较什么盛挽有心上人,也不想去计较那个书童,他只知道,盛挽主动问他要不要亲亲,主动牵起他的手抚摸上她的脸颊。 “文才,佛念,我是你的,只是你的。” 盛挽牵起马文才的手,把他的手放置在腰间,她能感觉到马文才的身躯在颤抖。 她坐在马文才的腿上,伸手搂着他的脖子,额头抵着额头:“其实文才早就知道我是女子,并非男儿对不对?” 马文才有一瞬错愕,他心中五味杂陈,原来阿挽都知道啊。 “嗯,我知道……” “文才,我喜欢你,也只喜欢过你。” “我曾说过,我有一个心上人有了婚约,文才是不是查不到?” “因为我说的心上人就是你啊~” 一时间马文才内心激动的不知该如何是好了,上一秒他还因为阿挽早知道他清楚她的身份,但是又因为一直以来她的种种举动多想,下一秒她就给他那么大的惊喜。 他怎么就没想到阿挽说的有婚约的心上人是他呢! 而他现在也等到了阿挽跟他坦白,她是女子,等到了阿挽与他诉说心意,他又如何不高兴? 他的内心掀起惊涛骇浪…… “所以,现在我问你,你要亲亲吗?还要隔着手亲吗?” 马文才立刻回应她:“要,不要隔着手亲。” 第17章 梁祝———马文才17 马文才捧着她的脸,珍重无比,长长的睫毛也在颤抖,缓缓贴上了唇瓣,气息交融,眸光也如春日里开的桃花,乍现出粉嫩的花朵,有激动,有欣喜。 吻上的那一刻,盛挽的心也是一颤,这不像马文才的性格,他的吻隐忍克制极了。 盛挽勾起唇角,在他唇上轻啄了几下,能明显感觉到马文才呼吸急促,睫毛颤抖的更厉害。 马文才紧抱着盛挽,似乎要把她镶嵌到骨子里一般,头埋在盛挽的脖颈处,闻着她身上的香气:“阿挽~阿挽~” “我在。” 他渴望她,眼底有着一闪而过的偏执和深深的占有欲,喉结滑动,小腹炙热,烧的他有些口干舌燥。 此刻马文才满脑子想的全都是盛挽,她的各个样子,女装,男装,害羞的,撒谎的,明媚的笑,雨中温柔的拥抱,眼眶泛红的,为他着急的……全都是她。 “阿挽……” “嗯,我在,我一直都在。” 俩人亲亲热热了一会后盛挽窝在马文才怀里,把玩着他的手指,笑盈盈的:“学成之后,文才娶我好不好?” 马文才充满了震惊和欢喜,眼里也迸发出惊人的亮光,阿挽喜欢他,阿挽愿意嫁给他,他的眸光深深看着怀里的女子,嗓音带着颤音:“好!” 他会娶她,她也只能嫁给他。 —————— 马文才跟盛挽的感情突飞猛进,这边的祝英台和梁山伯也是如此。 翌日 尼山学院来了一位女夫子,盛挽知道是谢道韫,课堂上的学生很是活跃,这个世道本就是男尊女卑的时代,许多人都看不上女子,许多学生对谢夫子很是不屑。 马文才此前也是看不起女子的,但因为盛挽的潜移默化,他已经有了改变,对谢道韫的到来没觉得不屑,反而很是欣赏谢道韫的才华,经史见解超群,文章诗赋皆精。 他的目光看向盛挽,女子凭什么被看不起?他的阿挽必不会是菟丝花。 一些学生七嘴八舌谈论着谢道韫。 “她不就是仗着一句未若柳絮因风起而成名的吗?哪有什么才华?” “女子哪有男子……” “听说她都二十七八了,还没出阁,想必定是貌若无颜,长得丑没人要,只好拼命读书了。” 盛挽冷冷瞥过说谢道韫的那几个学生:“谢夫子七岁能说出这样有才华的词不算有才吗?你七岁时又在做什么?” “女子就不如男子吗?” “为何女子不嫁人就一定是容貌不佳?你又是从哪里判定的谢夫子貌若无颜?” 盛挽几句话怼了回去,那几名学生还想跟盛挽说几句,马文才站出来挡在盛挽面前,迫于马文才的淫威,那几名学生不敢说话,只敢小声嘀咕几句。 其实盛挽懒得搭理他们,只是他们说谢道韫时,她觉得不爽罢了,谢道韫历史上那么有才华的人,却被一句“左将军王凝之妻也”困住了,在盛挽看来,王凝之就是扶不起的阿斗,配不上谢道韫。 谢道韫只是谢道韫,她的名字不该冠于夫姓之后。 谢夫子刚进课堂后,那些个说谢道夫子若无盐的才知谢夫子生的如此漂亮,绝不会没人要。 当谢夫子开始授课,王蓝田就举手说有问题请教。 “自古以来男尊女卑,先生乃是女流之辈,何以有颜面端坐其上,让众男子屈居于下而面无愧色呢?” 谢道韫抿嘴微笑:“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功,书院讲堂自然以道高术专者为尊,不学无术者为卑,这就是我为什么端坐上位还面无愧色的道理。” 王蓝田越发生气,与秦京生打起了配合:“先生果然口齿敏捷,不过学生常听闻女子必须坚守三从四德,你为何不遵守?” 谢道韫淡然:“本席向来从天理,从地道,从人情,此乃所为三从,执礼,守义,奉廉,知耻,此乃四德规范,这才是我遵守的三从四德!” 秦京生跟几名学生又以女子的“三从四德”和女子不该“抛头露面”为由想要为难谢夫子,盛挽想说话为谢道韫解围,但马文才觉得跟这些人说不通的,若没有盛挽,他或许也跟他们是一样的想法。 马文才拍了拍盛挽的手,想让她别生气。 他站起身对秦京生说道:“谢夫子已经说了她遵守的三从四德是哪三从哪四德。” “至于抛头露面 女子为何就不能授课?而你们为何又会来听谢夫子的课?女子为什么就一定是男子的附庸?说到底你们认为女子无才便是德,必须要嫁人在家相夫教子,全然是因为你们的思想狭隘,也怕被你们看不起的女性比下去罢了。” 马文才小嘴叭叭,口齿清晰,条理分明。 —————— 换做以前,马文才说出这番话盛挽可能会觉得他被夺舍了,而现在,她只用欣慰的眼神看着自己悉心教导出来的“花”。 马文才笑盈盈的与盛挽对视,这番话也是他如今心中所想。 谢夫子很是赞赏的看了马文才一眼,她曾听说过马文才嚣张跋扈,专横霸道,如今看来,并不是如此。 马文才说话,王蓝田跟秦京生也不敢插话,他们家世可都比不上马文才,再加上马文才在书院里一直都嚣张霸道,他们也惹不起。 而他的一番话说的几个为难谢夫子的人面红耳赤,却也碍于马文才的淫威胁不敢与他争论。 盛挽没有限制马文才嚣张霸道的性子,她只教他尊重女性即可,而他本身就是士族,有嚣张的资本,而王蓝田跟秦京生这样的人就该用霸道专横来压制他们,盛挽觉得马文才嚣张并没有什么不好。 梁山伯跟祝英台对马文才的话也很是赞同,祝英台对马文才的印象又深刻几分,马文才虽然嚣张霸道,但他没有看不起平民,还尊重女性,祝英台的心里有些后悔与马文才退婚了,当初她就不该鲁莽行事,毁了自己的好姻缘。 她看向梁山伯……心中安慰自己梁山伯也很好。 王蓝田不敢惹马文才,但梁山伯他可不放在眼里,但马文才开了头,王蓝田根本说不过梁山伯与祝英台,谢道韫顺利授课。 马文才悄悄牵着盛挽的手,细腻的肌肤传入手心:“阿挽我刚刚说的那番话可好?” 盛挽紧握他的手,在他耳边悄声说着:“文才说的很好。” 第18章 梁祝———马文才18 课后,马文才跟盛挽回了宿舍,一到宿舍马文才就把盛挽还在腿上坐着,仿佛早已习惯。 他贴近盛挽耳边,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后,让她耳根有些发痒:“阿挽说我今日说的那番话很好是不是要给我奖励?” 盛挽伸手揽住他的脖子:“想要什么奖励?” “比如亲吻什么的。”马文才傲娇道。 自从上次表明心意后,他们之间最多的就是抱抱牵手,他想跟盛挽亲热,但又怕盛挽觉得他孟浪,才一直克制着内心的想法。 盛挽捧着马文才的脸颊,他的眉眼真的很好看,她细细抚上他的眉眼,鼻尖,薄唇,马文才脸红耳热,她好会勾着他。 马文才声音暗哑:“阿挽…” 她偏头亲啄在他的唇上几下,笑的温柔明媚:“文才想亲随时都可以亲啊,不用把亲吻当作奖励。” 马文才眼神幽深,盯着她的樱唇,阿挽的唇好软,阿挽好香。 “我想要的不是这样的亲亲……” 话落,马文才扶着她的后颈,吻上她的唇瓣,反复舔舐,动作温柔极了,伸出舌尖与她共舞,夺取她口中的清甜,两人分开时嘴角还挂着暧昧的银丝。 盛挽眼中雾气盎然,波光潋滟,眼尾染上绯红,妖冶风情,这副模样在马文才眼里勾人极了,两人额头相抵。 “我想要的,是这样的亲吻。” “阿挽喜欢吗?” 盛挽羞涩点点头,马文才高兴极了,盛挽趁机掏出一本书,给了马文才。 马文才好奇不已,翻开书一看,他惊住了。 第一页就是:《一夫一妻制》 《什么是男德?》 《男人不自爱就像烂白菜》 《如何鉴别茶女/汉子婊/心机婊》 马文才受到的教育可没什么“一夫一妻制”,向来男子都是三妻四妾,除非很爱家里的夫人才不会纳妾,虽然他不花心,即使没有阿挽他从没有想过要纳妾什么的,但一夫一妻制后面还写上了女子若不喜欢男子了,可以说出“分手”,也就是和离。 他瞪大眼睛,阿挽什么意思? “阿挽,我不要分手。”马文才慌乱的不行,他接受不了跟阿挽分开,只要一想到以后他身边没有阿挽,他的心就刺痛不已。 眼泪瞬间就夺眶而出了,盛挽有些不明所以,她只是想让马文才守男德,咋还哭上了?听了他说分手盛挽才想起来书本里一夫一妻制讲究男女平等那科普了。 “我没有说要分手啊。”盛挽赶忙去擦他的泪珠,心里不合时宜的想:马文才哭的可真好看,她居然恶劣的想让他哭的再狠一些…… “以后也不能分,你是我的。”他死死箍着盛挽的腰,泪水还在源源不断。 表面装可怜哭唧唧的他,实则心里的想法阴暗偏执。 阿挽只能是他的人,阿挽既然答应会嫁给他,那就别想离开他,要是阿挽想离开,他不介意亲手打造一个“牢笼”困住阿挽,即使他知道,阿挽会不高兴会难过,但他宁愿困住她也决计不会放她离开。 绵绵丢着小手绢就告状:“阿挽~马文才这小变态想把你关起来。” 盛挽看了看马文才还在哭泣的模样:“绵绵你在挑拨离间哦~” “俺没有,这个疯批他真是这样想的!你别被他这副嘴脸骗了!” 绵绵内心大喊冤枉,请苍天辨忠奸! 都怪他最近说马文才坏话说太多了,阿挽都不相信他了!呜呜呜~ …… 盛挽擦着马文才的眼泪:“好,以后也不分,不许再哭了,你哭的太犯规了。” 马文才一把把盛挽抱在怀里,露出一抹得逞的笑~阿挽可别想着离开他啊,不然他也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来。 “阿挽给我这本书是何意?”马文才红着眼眶搂着她可怜兮兮的。 盛挽亲了亲他的眼角:“我给你看这本书是让你学习男德的,谁知你的关注点在分手一词。” “文才都能尊重女子,都能认可女子也不会比男子差,文才又那么聪明,那么有才智,又通晓古今,肯定会学好男德的对不对?” “嗯,我会学好的。” 虽然他没听过什么男德,只知道女德女训,但阿挽亲他哄着他夸他,那他一定会好好学,他很聪明的,包学会的。 盛挽让马文才学也是因为有梁山伯的例子,梁山伯跟王兰走得近没少让祝英台吃醋,后面又来个谷心莲。 虽然盛挽倒是不怕什么马文才会变心,他本就偏执,喜欢上一个人就不会移情别恋,但马文才在她的引导下慢慢变好,为了避免后面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人接近马文才,还是让他自己学习遵守男德比较好。 原剧里马文才去青楼找祝英台跟梁山伯,但被黄良玉“调戏”,她可不想马文才被人调戏,马文才还是“暴力”点好,必要时候一脚踢开不就是了。 马文才翻看着书本,明白了盛挽的用意,他才不会让别的女人近他的身,他也有鉴别能力,不可能让别的女人有可乘之机。 敢有人不知死活的接近他,他一定一脚踹飞! —————— 王蓝田因为在谢夫子的课上被下了面子,他不敢对上马文才,也不敢直面谢夫子,怕影响仕途,只能去针对当时落他脸面的梁山伯跟“祝英石”。 他想了一个一箭双雕的好办法,趁马文才跟盛挽不在宿舍时偷了马文才的弓箭,暗里偷袭了祝英台。 翌日 马文才被梁山伯与祝英台当众指责他偷袭了祝英台,还甩出了马文才的弓箭,王蓝田躲在背后暗戳戳看戏。 “马文才,昨日你为何要刺杀祝英石!” 马文才嘴角挂起讥讽的笑:“梁山伯,我与祝英石无冤无仇,为什么要刺杀她?” “再说,祝英石不是好好的?” “凭什么说是我刺杀她?” “你的弓箭在这里,你还想狡辩!”梁山伯怒气冲冲。 盛挽慢条斯理拿出一把弓箭:“梁山伯,欲加之罪 何患无辞?文才的弓箭在我这里,昨日我们可都没出过宿舍,你上来就说是马文才刺杀祝英石,就凭一把弓箭?” 第19章 梁祝———马文才19 梁山伯看着盛挽拿出来了马文才的弓箭心中有些怀疑,再加上马文才信誓旦旦的,难道真的是他搞错了? 不可能!马文才嚣张跋扈,他肯定干的出来这事! “怎么可能?马文才的弓箭本就在这里!就是他伤了祝英石抵赖不了!” 马文才被梁山伯蠢笑了,有些压制不住他暴躁的脾气想一脚踢飞梁山伯,好在盛挽拉住了他,马文才看着他被牵住的手心中怒火减轻了些,阿挽摸他了!嘿嘿~ 脑袋里全是粉色泡泡的马文才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反而试图跟梁山伯讲道理。 绵绵:“……马文才还倒反天罡上了。” 马文才嚣张至极,高傲拿着下巴看人,语气里满是不屑:“我马文才做事向来光明磊落,不是我做的就不是我,但这两把弓箭确实都是我的。” 梁山伯见马文才承认弓箭是他的,更加确认了内心的想法,正欲开口说话时,马文才话锋又一转:“但前两日这把弓箭在宿舍莫名其妙不见了,而我也禀明了山长弓箭遗失之事。” 这时的山长王世玉听说了这边的闹剧赶了过来,正好听见了马文才说的这番话,马文才向来嚣张跋扈,脾气暴躁,现在还试图跟梁山伯讲道理,之前又有了在谢夫子课堂上的事迹,又看看马文才现在的处事作风,王世玉心里对马文才又有了几分赞赏,看来马文才心性已然成熟稳重。 “梁山伯,马文才说的确有其事,前两日马文才就已经上报了弓箭遗失一事。” “可这也不能代表伤人的不是马文才!说不定他就是自导自演。”梁山伯辩解道。 盛挽真想上去给梁山伯两下子,马文才的暴脾气成功转移到了盛挽身上。 这梁山伯怎么跟个愣头青一样?王蓝田跟秦京生几人在他耳边扇扇风就屁颠颠的跑来找马文才麻烦了,偏听偏信,且脑子有点不好,除了有点善心以外一无是处。(我说了会黑主角哈,魔改。) “那请问祝英石是何时被伤的?伤到了哪?”盛挽追问。 梁山伯脸色有些不好看:“戌时被偷袭的,英石躲得快没有受伤。” 盛挽看了一眼躲在梁山伯背后的祝英台翻了个大白眼,祝英台就享受着梁山伯给她打抱不平呢,自己搁那一句话不说。 盛挽对着梁山伯讥讽道:“原来祝英石没被伤到啊?不知道的还以为祝英石快没命了呢,能让你上赶着来找文才的麻烦。” 王世玉眉头一皱,盛挽说这话太难听了些,怎能诅咒自己的同窗?梁山伯虽然是没有搞清楚缘由就来找了马文才麻烦,但也事出有因。 “盛挽同学,不得无礼。” “无礼?不是梁山伯先无礼的吗?”盛挽可不会卖任何人面子,马文才是她的人,她不护难道眼睁睁看着他被人冤枉? 她又没犯错,顶多就算是跟梁山伯有龃龉而已,她才不怕王世玉罚她。 这老匹夫过来了也就只说马文才弓箭丢失上报了,也没给马文才洗清嫌疑,不就是偏袒梁山伯吗?怎么这些人都被梁山伯跟祝英台荼毒了? 马文才看着盛挽给他打抱不平心里感动的不行,从来都是他用暴力来保护自己的自尊,用高傲来掩饰自己的脆弱,而今天他也有人保护了,他也有人疼…… 盛挽还在与梁山伯争辩:“梁山伯,你说昨日戌时祝英石遭到的偷袭,可昨日戌时我与马文才在跟谢夫子讨论棋艺,并没出过学院。” “谢夫子可以为我们作证,还是你想说马文才有分身术不成?” 梁山伯脸色难看,祝英台见梁山伯说不过盛挽,刚刚盛挽还那样“诅咒”她,她这时也不得不说几句。 即使盛挽说了她跟马文才没有作案时间,她心里还是不服气。 “这弓箭本就是马文才的,我被吓到了不得找弓箭的主人吗?明明是你们蛮不讲理!” “明明就是马文才的错,自己不好好保管自己的弓箭被别人偷了去。” 马文才想让盛挽别生气,他解决就好了,盛挽替他说话他已经很感动了,但盛挽甩开马文才的手,一巴掌打在祝英台脸上。 祝英台的脸瞬间红肿:“我这才叫不讲理。” 祝英台错愕一瞬,从小到大,还没有人敢打她,不可置信的捂着肿胀的脸,眼泪立马就掉了出来:“你,你敢打我!” 盛挽甩了甩手,还给她手心打疼了呢。 “我打的就是你,明知自己有错冤枉了马文才,不道歉就算了,连梁山伯都不吭声了,你还好意思反咬一口说马文才没有管理好自己的东西?你是聋了还是听不懂话,都说了马文才的弓箭是在宿舍遗失的。” 她冷冷的目光直视祝英台:“你没智商听不明白没关系,我再好心给你解释一遍,意思就是马文才的弓箭是被偷的,现在,你听懂了吗?” 马文才浑身血液沸腾,好像找到了同类,阿挽好霸气!他爱的不得了~ 梁山伯立马上前扶住祝英台,王世玉也愤怒瞪着盛挽,王蓝田露出不怀好意的笑,这下他心里畅快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盛挽,你现在给祝同学道歉!”王世玉对着盛挽说道。 盛挽不屑一笑:“道歉?道歉可以,梁山伯跟祝英石向马文才道歉我就可以向祝英石道歉。” 这时也有一些学生七嘴八舌议论盛挽跟马文才。 “怪不得盛挽能跟马文才玩到一起,原来也是一样的嚣张跋扈。” “之前还觉得盛挽生的好看一副温润如玉的模样,没想到竟然跟马文才一样的性子,动不动就打人。” 王蓝田笑意更深了,深藏功与名。 马文才心疼盛挽为他出头还遭人议论,挡在盛挽身前,悄声说着:“我不要你为了我给祝英台道歉。” 他的阿挽他都是捧在手心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祝英台怎么配让阿挽给她道歉? 他高傲的抬了抬下巴看着祝英台跟梁山伯:“我马文才不需要谁给我道歉,盛挽同学也不必给祝英台道歉,本就是梁山伯跟祝英台咄咄逼人,盛同学才为我出头,山长若是要罚,罚我一人即可。” 他就是明晃晃的告诉大家,盛挽是他的人,谁也不能给盛挽委屈受,就算是盛挽当众打人,他也要把责任揽自己身上,绝不能让盛挽吃苦。 他护的住盛挽。 祝英台跟梁山伯都不认为自己有错,特别是祝英台,她才不想给马文才道歉,更何况马文才如此护着盛挽,她心中升起妒意就更不愿意了。 王世玉看出来了祝英台和梁山伯心中所想,既然马文才要揽责,让他处罚,那他就只能让马文才去做砍柴挑水这种活,毕竟马文才家世在那里,他也不能罚的太重。 马文才很轻易就答应了,不就是砍柴挑水?他有的是力气。 第20章 梁祝———马文才20 这时马文才充满狠戾的目光瞥向王蓝田,先前弓箭丢失,他就问了几个学生,说王蓝田有鬼鬼祟祟来过宿舍,那时他就怀疑了王蓝田,只是碍于没有证据。 那些学生也只是说看到王蓝田进了宿舍,但没看到他藏了什么东西,所以他也不能证明是王蓝田偷了他的弓箭。 王蓝田被马文才看的心里发虚,只能低下头尽力掩盖自己的存在。 “我的弓箭能在尼山书院被偷,可见尼山书院的人也是废物,看管不力,是个人都能随意进出别人的宿舍,今日我的弓箭被偷,明日又是谁的东西被偷?” “山长可得好好查查。” 王世玉被马文才说的话惊讶住了,一时有些羞愤,他居然大言不惭说教起了学院的“错处”,亏他刚才还觉得马文才心性变好了,没想到还是一如既往的霸道专横。 但马文才说的也是事实啊,今天敢偷弓箭,明日指不定偷什么呢。 马文才又恶狠狠说道:“今日这事必定有人是想嫁祸给我让我背锅,我马文才可不是谁都能嫁祸得了的,若是让我查出来是谁偷了我的东西,我一定扒了那人的皮!” 他黑眸凌厉扫视四周,刚才还议论盛挽的人赶紧低下头不敢直视马文才的目光,而且盛挽跟马文才有理有据,他们也只能相信马文才是被陷害。 “还有,盛同学是我马文才罩着的,不是谁都能招惹得起的,看不惯的人,尽管冲着我来,哼!” 至于王蓝田,既然他这么爱在背地里使坏,马文才有的是办法治他。 而现在祝英台跟梁山伯挑衅他,还跟他的阿挽针锋相对,他也不能忍,挑衅他可以,但他绝不会让阿挽受委屈。 于是马文才故意提出:“若你梁山伯觉得是我马文才仗势欺人,那就比试一场,若是你能接住我五个球,今日你们冤枉我的事情就作罢,我也不会再追究。” “而且山长的处罚我也会照做,如何?” “可以!”梁山伯想也不想就答应。 因为今日来找马文才算账,是他心疼祝英台受到惊吓才来的,盛挽仗着马文才撑腰都能当着大家的面打祝英台,他也怕马文才报复祝英台,所以马文才提议比试,他必须得应下。 —————— 来到教场,马文才连踢了三个球,梁山伯都稳稳接住,但也受了伤,毕竟马文才常年习武,力气可不小。 主祝英台心疼的紧,知道梁山伯是为了她才应下了马文才的挑战,声泪俱下,赶紧劝梁山伯不要为了她这样让他放弃比试。 梁山伯根本不顾祝英台的劝阻,让马文才继续。 盛挽走到马文才身边:“他们在演苦情戏吗?” 马文才嗤笑一声,梁山伯可是个愣的,在他看来能跟祝英台玩在一起的人脑子都有点不太好。 “阿挽看我给你出气。” 他又连踢了两个球,让梁山伯招架不住,去接球时鼻血都被砸了出来,祝英台一脸的愤怒看着马文才跟盛挽。 盛挽打她,马文才欺负她的梁山伯,他们真是恶毒! 盛挽假装害怕:“祝英石,你这是什么眼神啊?好可怕呢~” “是梁山伯自己要应下挑战的,可不是我们逼迫他的,你要恨也不应该恨我们吧?” 马文才每次都会遮挡在盛挽身前:“祝英石,是你们挑衅我,与我作对在先,就应该接受我的反击。” 祝英台看着梁山伯为了她对上马文才很是感动,梁山伯躺在地上,虚弱说道:“马同学,比试结束,希望你信守承诺。” “你既然接下了我五个球,我自然会信守承诺。” 说罢他拉着盛挽的手就回了宿舍,根本懒得搭理这些人,而王蓝田以为自己逃过了一劫还在庆幸,没想到后面马文才给他个大的。 —————— 盛挽跟马文才回了宿舍,马文才就“教训”盛挽。 “你做事太鲁莽了些,怎的上去就动手打人?” 盛挽饶有兴趣的看着马文才给她手心上药:“怎么?我打你前未婚妻你心疼了?” “阿挽!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就是心疼阿挽无条件的维护他还被人攻击,根本没有在意祝英台的死活好不好?她本身就皮肤娇嫩,打祝英台那一巴掌他还担心盛挽的手受了伤。 瞧,手心都红肿了。 而且她打祝英台他还吃醋呢,得亏他早就知道祝英台是女的,不然他能醋疯,那叫打吗?他只看到盛挽“摸”了别人的脸。 即使祝英台是女子,他也还是觉得心烦,觉得祝英台“玷污”了他的阿挽。 所以马文才回来后就给她打了水擦手,才细心给她上药又给她吹了吹,这会他已经把盛挽抱在了怀里。 今日盛挽为他出头他别提心里多高兴了,还为了他不怕得罪山长。 盛挽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故意逗他罢了,她亲了亲马文才的唇边:“哼,不是这个意思最好。” 马文才高兴盛挽会吃味,还主动亲了他,看来阿挽也对他生出了占有欲呢,他充满侵略的目光注视着怀里的女子,又温柔哄着盛挽:“阿挽,天地良心,我在意的只有你。”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盛挽娇嗔道:“那就行,以后在意的也只能有我。” “好~”他只会在意盛挽,只会心疼她信任她爱她。 “你明知是王蓝田偷的你的弓箭怎么不说?” “说了他也不会认,就算是认了别人也会说是迫于我的威压他才认的,何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反正他现在洗清了嫌疑,而且王蓝田偷他的弓箭也有秦京生的教唆。 刚好他看不惯秦京生,不如他也学王蓝田,偷王蓝田的弓箭去射杀秦京生,再让秦京生跟王蓝田狗咬狗。 盛挽勾唇,马文才这招有趣,她没觉得马文才这样做有什么不好,有时候人阴险一点也没什么不对的,让王蓝田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才好呢。 绵绵:“阿挽,我感觉你跟马文才这会就很像恶毒反派,阴险狡诈。” “马文才的定位不就是反派吗?我攻略他,那我也是反派才合理啊~”再说,她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啊~ 绵绵:“说的好……好有道理。” —————— 盛挽跟马文才甜甜蜜蜜,这边的梁山伯也心疼祝英台挨了打,祝英台也心疼梁山伯受了伤,活脱脱像一对苦命鸳鸯。 祝英台想着她要写信给祝家,让祝家的人去查盛挽,盛挽敢打她就要付出代价! 谢道韫也知道了今日发生的事情,她对马文才和盛挽的感观很好,马文才维护女性的话还在她耳边回荡,虽然盛挽有错,马文才也帮忙承担了惩罚,况且也确实是梁山伯跟祝英台确实莽撞了。 第21章 梁祝———马文才21 祝英台崇拜谢道韫,这段日子跟谢道韫也多有亲近,枉谢道韫觉得祝英台也很有思想,许多想法都与她不谋而合,但祝英台太爱使性子了些,没有完全的证据就大肆宣扬,和梁山伯一起去找马文才麻烦,还说马文才没管理好自己的东西。 若是她的东西被盗,遭人冤枉,她还能如此轻松说出这些话吗? 而且马文才提议去教场比试,梁山伯完全可以不应的,本来就是梁山伯跟祝英台冤枉了马文才,就算马文才想为难梁山伯也情有可原,谁知道梁山伯愣头青? 谢道韫不禁觉得是不是她看走了眼。 —————— 王蓝田跟秦京生怕遭马文才的报复这几日都比较低调,生怕惹着马文才。 但过几日谢夫子就要带他们去林中学习骑射了。 他们不想被一个女人教导,也不想被别人比了下去,但又技艺不精,所以两人悄悄去教场学习射箭。 马文才被山长惩罚去砍柴挑水了几日,他舍不得让阿挽做事,只需要盛挽陪着他就行。 每天马文才做完这些活之后,盛挽都会给他喂一颗强身健体的药丸,或者是滋养他身体的丹药,马文才本就什么都会,体力也是一等一,有了丹药加持他都觉得自己有使不完的力气能打死好几头牛,视力也变得极好。 他一直没问盛挽的这些丹药从何而来,他与盛挽同床共枕那么久,马文才心思细腻知道盛挽有秘密,但他不会过问,只要盛挽一直在他身边,她的秘密他早晚会知晓的,更何况,他想让盛挽主动告诉他。 只要她不离开他身边,他会尽量的克制住想知道她身上所有谜点的冲动。 而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守护好她。 马文才知道王蓝田跟秦京生会轮流去教场学习射箭以后,他就知道他的机会来了,今日秦京生去了教场,王蓝田去了食堂,马文才偷摸偷了王蓝田的弓箭,去了教场。 他特地算好了时间,王蓝田回了宿舍半刻钟之后他才出发去了教场,就是让王蓝田有嘴说不清又没有证人证明他没去教场。 马文才来了教场后还兴致勃勃看了一会秦京生练箭,他的箭术跟他人一样烂透了,就凭秦京生这样的资质就是练上好几年也不如他。 他看了一会便没了兴致,趁着夜色就一箭射向了秦京生,他倒没想真的杀了秦京生,毕竟他还有一计呢。 箭矢刺穿秦京生的肩膀,秦京生疼的瞬间惨叫出声,马文才嘴角勾起,随意把王蓝田的弓箭一丢,悄悄回了宿舍。 —————— 马文才回到宿舍就抱着盛挽一阵亲热,盛挽知道他干嘛去了,也没管,反正她会是马文才的人证就是了。 而且马文才暗戳戳的使坏还挺可爱的~ 不一会,马文才跟盛挽就听说秦京生被偷袭还受了伤,他俩连忙跑去看戏。 山长急忙叫了王兰来给秦京生处理伤口,箭矢被拔下来就有人发现这是王蓝田的箭矢,王蓝田自然也在现场,此刻他还没发现他的弓箭“不翼而飞”了。 山长叫人搜索了秦京生中箭的范围看能不能找到有用的证据,很快王蓝田的弓箭就被找了出来。 一名学生:“山长,这弓箭是在秦同学练箭不远处找到的,好像是王同学的弓箭。” 王蓝田立马辩解:“不是我,我的弓箭在宿舍!” 那名学生继续说道:“已经去了你的宿舍,你的弓箭根本不在你的宿舍!” “怎么可能呢?”王蓝田惊讶不已,是谁偷了他的弓箭! 梁山伯跟祝英台也来凑热闹:“这就是你的弓箭!” “你这卑鄙小人,之前你偷了马文才的弓箭想偷袭我,现在又用这招来偷袭秦京生!” 在王蓝田跟秦京生练箭这几天,马文才就去找了让看到王蓝田鬼鬼祟祟去他宿舍的学生,让他们把这些消息散发了出来,大家都心照不宣知道是王蓝田偷的他的弓箭。 现在的王蓝田就算有十张嘴也说不清,他只能极力为自己辩解不是他射杀秦京生,但一说到秦京生是何时受的伤,当时的王蓝田在哪里时,王蓝田才知道他这是被做局了。 因为那会他在宿舍,而他恰好又跟秦京生是同一个屋,没有人给他作证他是无辜的。 他坏,但也有点儿脑子,要么这事儿是梁山伯跟祝英石干的,要么就是马文才干的。 但马文才他又不敢惹,而且马文才向来高傲嚣张,应当不会行这些小人之事,或许是心里惧怕马文才,他更相信是梁山伯跟祝英石发现了是他偷袭的祝英石,所以才有了今日这一出。 “祝英石,你休想信口雌黄!不是我射杀的秦京生,我与秦京生无冤无仇,为何要杀他!” 马文才:“……这话好耳熟。” 山长王世玉:“……这场面似曾相识。” 众学子:“……” 可无论王蓝田怎么辩解说破了天大家都不相信他,反而觉得他贼喊捉贼,又有偷马文才弓箭的前科,谎话连篇,谁会信他?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这下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王世玉无语至极,感觉心力交瘁,之前马文才说尼山书院的人看管不严,他还觉得是马文才故意下他这个山长的脸。 但现在,都快闹出人命了,他也不得不加强看管,让学生们把弓箭和一切能伤人的器具都上交,就是为了避免再次有人被“射杀,刺伤,陷害”等等问题。 —————— 秦京生醒来后得知他的胳膊得修养一个月才能完全好,心里别提多痛恨王蓝田了,但王蓝田的家世也比他好,他又无权无势,王蓝田也来向他解释不是他偷袭的他。 秦京生一开始也相信王蓝田不会朝他出手,但他想着马文才家世那么好,王蓝田都敢陷害马文才,那偷袭他也不是没可能,或许真像别人说的那样,王蓝田贼喊捉贼呢? 而且他来尼山书院就是为了他的仕途,现在他拿不起弓箭,就等于谢夫子的那门骑射课程他跟不上了,他如何不恨王蓝田? 他心里的想法跟王蓝田一样,都不信是马文才偷的弓箭,就连尼山书院的所有夫子和学生也是这般想的。 而马文才就是反其道而行之。 —————— 谢道韫得知秦京生受伤,特地推迟了半月再上骑射课。 中途还发生了一件事。 陈夫子自从见到谢道韫以后就对谢道韫一见钟情,经过祝英台的提点,说要勇敢求爱,他这才鼓起勇气给谢道韫写了一封情诗,不想被王蓝田无意中发现了。 “先生,我捡到一封情诗!” 王蓝田也不知是谁的,但他猜测不是马文才写的就是梁山伯写的,无论是这两人谁倒霉他都高兴! 陈夫子脸色一变有些不太对劲,想叫王蓝田呈上去,谁知王蓝田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读了出来。 第22章 梁祝———马文才22 陈夫子紧张不已,他写的表白诗词就被王蓝田在大庭广众之下念了出来,他如何不羞恼? 但梁山伯却以为是祝英台写的,甚至都跟祝英台打好配合就承认了,看的马文才跟盛挽一愣一愣的,马文才还好些,只觉得就算是梁山伯有病写什么情诗,写得明白吗他? 而且他也打探过梁山伯的家境,父亲治水而亡也算是为国捐躯,家里就一个年迈的母亲,还贫困甚至说得上清苦。 梁山伯来尼山学院不好好上学好好考取个功名出来,一天脑子里在想什么?忘了家里年迈的老母亲了?本来就穷,梁山伯又不像他,有钱有势,所以他跟阿挽有资本在一起。 梁山伯又不一样,他要是梁山伯他爹知道梁山伯来书院不好好读书一天整些幺蛾子还没取得成就就跟女人谈情说爱,非得气活不可。 盛挽是知道这诗是陈夫子写给谢夫子的,梁山伯上赶着承认是他写的也不担心祝英台会如何想他? 果然,祝英台看到梁山伯承认这情诗是他写的以为是梁山伯写给王兰的,心里一阵醋意,眼眶也通红。 只是不想下一秒王蓝田又说出这诗是给谢夫子的,原来陈夫子觉得写诗还不够“勇敢”,特地写了是献给谢道韫的,只是还没来得及加上他自己的名字。 这下梁山伯都懵了,脸唰的一下就白了,谁能想到写情诗还会写对方的名字?他以为是祝英台写的,现在更是以为祝英台喜欢谢夫子。 这在他的认知里是不可行的,学子怎可跟夫子…… —————— 学堂上顿时有人窃窃私语,还有人拿梁山伯“贱民”的身份说他配不上谢夫子,还有一些学子依然看不起谢道韫,还说梁山伯一个平民配“老女人”很是相配。 陈夫子虽然嫌贫爱富,拜高踩低,但他是真心喜欢谢夫子的,当场就教训了轻贱谢夫子的那几名学子,让他们去食堂帮忙打饭菜,或者挑水砍柴。 对于梁山伯站出来承认情诗这事儿,陈夫子心中有庆幸也有忧愁,忧愁的是梁山伯比他“勇敢”,若是梁山伯真的喜欢上谢夫子,那谢夫子会不会因为梁山伯的勇敢而打动? 庆幸的是他不会在学生面前丢脸,毕竟他都一把年纪了。 他装模作样数落了几句梁山伯,梁山伯也一直受着陈夫子的批评。 中途马文才便看出来了原来爱慕谢夫子的是陈夫子并非梁山伯,自从他尊重女性之后,也开始审视起了男女之间的关系,在他看来陈夫子为人势利,并非谢夫子的良配,谢夫子也不一定看的上陈夫子。 他温柔的目光注视着穿着学生装扮的盛挽,鼻梁高挺,眉眼精致,英气中带着温和,他的阿挽真好看~ 盛挽扯扯马文才的衣袖,示意他收敛些:“回去再这般看着我,还在上课呢。” “好,那回去阿挽补偿我~”马文才总会每次都要些小补偿,他实在是很想跟盛挽亲近,一些小要求盛挽还是会同意的。 “那回去就亲亲。”盛挽勾了勾他的小手指,马文才心花怒放,他也很喜欢跟阿挽亲亲~ —————— 当谢道韫知道这事儿后也是一惊,她虽然有独立的女性思想,但在这个时代夫子跟学生是有悖伦理道德的。 她没想到梁山伯竟然如此胆大? 祝英台还真以为情诗是梁山伯写给谢道韫的,为此还去找了谢夫子“麻烦”。 谢道韫这时才觉得祝英石是不是脑子不好?不愧跟祝英台是一个爹娘生的。 因为祝英台化名成了祝英石,还说家中有个小妹叫祝英台,谢夫子是听说过祝家小姐教唆“准嫂子”黄良玉逃婚一事的。 一开始她也觉得祝英台有女性的力量,挣脱这个世道的束缚,支持“自由婚嫁”,但她了解了前因后果后,只觉得祝英台鲁莽,丝毫不顾祝英齐和祝家人的感受,也不顾黄良玉的名声,这个世道对女子的名声有多苛刻? 祝英台身为女子也不知道吗? 现在谢道韫看到了“祝英石”来“质问”她,梁山伯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她的时候她只觉得脑瓜直突突,不是一家人不进家门,这俩人不愧是“兄妹”。 谢道韫这些日子总看见梁山伯与祝英石呆在一块,那眼里有光的样子一看就是“春心萌动”了,她观察过祝英石,她的体型对于男子来说好像过于娇小了些?她都甚至有些怀疑眼前的祝英石是不是就是祝英台? 只不过,她没拆穿就是了。 她倒要看看“祝英石”要搞什么幺蛾子,若真是女扮男装来书院,跟男子同榻而眠,共枕一席,她真的会惊诧住。 况且她要是真心来求学也就罢了,可她也没有啊?整天想着梁山伯跟谁接触了疑神疑鬼,有病似的。 谢道韫知道梁山伯也是个“大暖男”谁有忙他都帮,跟王兰也经常在一起谈天说地。 而在她看来梁山伯也有些“懦弱”,太过于良善,知道自己体力不足也不去练习射箭,整日不是跟祝英石腻在一起,就是帮助这个帮助那个,一点儿都不知道提升自己,跟马文才没法比,马文才即使箭术极佳还是每日勤谨好学,能文能武,就是性子嚣张霸道些。 有了“祝英石”的反面教材在这里,谢道韫更加确定了自己内心的想法,她不想嫁人,若以后的夫君跟梁山伯性子相似跟其他女人不清不楚又懦弱,不知上进,她不得怄死? 若是跟马文才性子相似,她恐怕也压不住,要是像什么王蓝田秦京生那般看不起女性那更是惨不忍睹。 盛挽看出谢道韫的想法,很满意祝英台今日闹的这一出。 谢道韫的名字就该“单独”垂柳青史,而不该在王凝之名之后,更不该被一句“左将军王凝之妻也”困住。 女性,女性的力量,就该在这个世道崛起,谢道韫只是谢道韫,她不是谁的女儿,不是谁的妻子,她只是“谢道韫”。 第23章 梁祝———马文才23 梁山伯得知祝英台去找了谢夫子之后着急不已,连忙也去找祝英台和谢夫子,几人对峙后才得知闹了个大乌龙。 虽然误会解开,但谢道韫很是不屑,一天不想着好好学习,祝英石就算了,祝家庄有名的富豪,有本钱玩乐,但梁山伯家里还贫苦,也如此不思进取? 祝英石若是祝英台的话,那她在梁山伯身边才是影响了梁山伯的仕途,但因为今天的事她已经懒得去提点这俩人了。 免得她提点之后祝英石又多心以为她跟梁山伯之间有什么。 她也懒得去打听祝英台到底有没有胞兄叫祝英石,反正对她而言并没有什么意义。 祝英台知道是她误会了谢夫子,正准备给谢夫子道歉:“谢夫子……我……” 谢道韫抬起手制止祝英台的话:“不必多说,你们是来尼山书院学习的,不是来做一些无用的事的,还有你梁山伯,你的母亲供你来尼山书院读书不容易,我希望你把心思放在正事上。” 梁山伯脸一阵红一阵白:“是,学生谨记夫子教诲。” “希望你是真的谨记,回去吧。” 谢道韫多的一句话都不想他们说,只想着让他们赶紧离开。 祝英台皱眉还想说什么,就被梁山伯拉走。 走出谢夫子院外,祝英台还忿忿不平:“谢夫子怎么这样啊,亏我之前对谢夫子很是崇拜。” “我不就是来问了一下情诗的事情,谢夫子何必生气?还如此教训你。” 梁山伯皱眉有些不认同祝英台的话:“英石,不得对谢夫子无礼,此事的确是我的错。” 听了梁山伯的话,祝英台心里不舒服,立刻问道:“山伯!你是不是真的喜欢上谢夫子了?” “哼!” 梁山伯一脸愣怔看着祝英台走远,她怎么又生气了?梁山伯就是个“大暖男”又连忙追上祝英台去哄她。 —————— 翌日 盛挽窝在马文才怀里小憩,马文才一边看兵书,一边把玩着她如葱似玉的手指,情浓蜜意的紧,马文才看着她的侧脸,好想一直这样陪着她,有种岁月静好的意味。 马文才觉得,只要他跟阿挽在一起,无论做什么,他总觉得时间过得很快,做什么都很幸福,他眸色幽深,把兵书轻放置桌上,温柔的抱着盛挽上了床榻。 盛挽刚到床榻上就睡眼惺忪醒了过来,声音软糯娇媚:“文才~怎么了?不看书了吗?” 马文才捧着盛挽的脸,一点一点亲着她的眉眼和脸颊,最后才到唇边,含糊不清道:“不看了,阿挽比兵书好看的多~” “油嘴滑舌,不看书的话就陪我睡一会好不好?” “嗯?” 盛挽的声音仿佛带着钩子,让马文才永远都无法拒绝。 “好~阿挽~我陪你睡。”他宠溺说道。 —————— 马文才喉结滚动,脱掉外袍,一只手从背后揽住盛挽:“阿挽~” 马文才充满侵略性的眼光看着盛挽的娇颜,一点一点亲着盛挽的脖颈。 …… 盛挽笑吟吟道:“吻我。” 马文才双眼迷离,眼尾泛红:“求之不得……” 说罢,马文才附身吻上盛挽的唇,霸道又凶狠,跟之前的温柔似水的感觉完全不同,似乎要将她拆吃入腹。 两人都能听到对方此起彼伏的心跳声。 …… —————— “阿挽,我爱你。”他亲着盛挽的额头,浓情蜜意道。 “文才知道我爱你是什么意思吗?” 马文才从不会在她面前露出高傲的姿态,但现在他很是傲娇的说:“我知道,阿挽给的那本书我已经学习完了。” 他那语气好像是公鸡打了胜仗一般,昂首挺胸的。 “爱就是很心悦很心悦的意思,阿挽是我的心上人,唯一的心上人,所以阿挽,你会与我双栖共一生的,对吗?” 盛挽觉得马文才真是管理表情第一人了,上一秒还傲娇的不行,下一秒又可怜巴巴儿的示弱。 “对。” 马文才嘴角疯狂上扬,怎么也压不下来,他的阿挽愿意与他共度余生,他怎么会不高兴?他甚至能听到他为她而跳动的心跳声。 【已删改】 马文才打来水放进浴桶,给她贴心撒了花瓣,早在他们互通情谊时他就准备了女子用的东西,还给她买了沐浴香露,虽然他觉得阿挽身上香气够好闻了,但别人有的阿挽也要有。 盛挽看着马文才给她准备的东西嘴角微勾,洗漱完后的两人满意绵绵相拥而眠。 第24章 梁祝———马文才24 经过情诗事件,祝英台也意识到她对梁山伯不仅仅只是欣赏了,而是喜欢,她喜欢梁山伯。 翌日 祝英台收到了祝英齐的家书,还是上次祝英台让祝英齐去查盛挽是谁家的公子,但祝英齐也查不到。 祝英台只在心里想着她哥哥查不到,那只能说明盛挽是个平民,所以才查不到。 至于她被盛挽打了一巴掌一事她想告诉祝英齐,但又怕祝英齐来尼山书院看她,发现她在尼山书院没有好好学习,告诉祝父祝母,所以当时的书信里并没有写。 不过她想到了既然查不到说明她没有权势,自己要把她跟马文才分开,她就可以报那一巴掌的仇。 —————— 很快十几日已经过去,谢夫子因为顾念着秦京生的胳膊还有伤,所以先让学生们练剑,待秦京生都胳膊好了再去林中练习骑射。 只见教场上同学们都在挥舞着剑,练习了一下后,谢夫子就让祝英台上前来试试她的收获,谢夫子轻而易举的就获胜了。 她不偏不倚,即使不喜祝英台的处事作风太过于逾矩,但还是公正的说了一句:“剑法尚可,但力道不够,得多加练习。” 祝英台不开心了,认为是谢道韫因为上次情诗找她一时记恨她,所以当这么多人面给她难堪,她憋红着脸极不情愿说一句:“谢夫子教导,我一定好好学习。” 下一个就是梁山伯,他一个文弱书呆上场还没三秒剑就被谢夫子打飞,谢道韫有些恨铁不成钢,她不禁想梁山伯就一点不学习吗? “梁山伯,之前我就提点过你,要做你该做的事,读书好是一方面,但也得武力值跟上。” “剑落人亡,记得以后要把握好剑!” 祝英台更是觉得谢道韫在针对她跟梁山伯,满脸的怨气。 梁山伯倒没生气,谢夫子说的对,是他没有勤加练习。 谢道韫来到马文才身前:“马文才,你是学生当中武术方面的佼佼者,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马文才勾唇一笑,阿挽给他吃了不少补身子的药丸,他的武术定是学院当中最好的!只要他静的下心来就一定打得过。 他小声对盛挽说道:“阿挽,看我赢下这一局。” “好。” 他走到谢道韫身前拱手行礼:“请夫子赐教。” 随后两人比拼,马文才本就武术不错,加之这段时间的沉淀,心性越来越稳重,还有盛挽的药丸加持,即使手持木剑也带着剑气,一套招式行云流水,英姿飒爽,毫无意外的赢了谢夫子。 “不错,果然是年轻一辈的佼佼者,未来可期,你有如此心气,不急功近利,静的下心来,未来定有一番作为。” “夫子谬赞了。” —————— 马文才深知,若他没遇到阿挽,他一定是狂傲心急气躁的性子,若没有阿挽,他不会有那些丹药,若没有阿挽或许他会因为轻视女子而输掉这场比试。 因为刚刚与谢夫子比试时,他就察觉的出来谢夫子的实力不低。 所以这场比试是为他自己赢的,也是为了他的阿挽而赢的,他想让他的阿挽知道,阿挽对他的陪伴,维护,喜欢,甚至可以说是“教育”,是有效果的,他知道阿挽教他的都是好的,他也很好学的。 马文才兴高采烈走到盛挽身边,周围还有人,他只能忍着想去拥抱她的冲动与她对视,小声说着:“阿挽,我没有输。” “我知道,文才赢了,文才表现的很好,回去奖励你好不好?”盛挽偷偷在他耳边说了一句。 在阳光照射下的马文才悄悄红了耳尖,但他嘴角抿的死死的生怕高兴出声:“阿挽我们回去说~” “下一位,盛挽。” 盛挽走上前同马文才一样向谢夫子行了一礼,眼神平淡,甚至让人觉得她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 但她举剑轻轻一挥,一招就把谢夫子制服,果断专注,凌厉,木剑挥向谢夫子时剑气强大到能让周围的人觉得有股气流冲他们而去。 马文才除外,他可是她的人啊,盛挽怎么可能会吓他呢? 但她也可不是什么菟丝花啊~ 她这一剑又快又准,甚至连许多学生都没反应过来,谢夫子很是惊诧,她的剑术恐怕在这世道许多男子都敌不过。 马文才一脸诧异,原来阿挽藏的这样深,他可真是小瞧了阿挽,怪不得阿挽会一直说女子的能力不输男子,怪不得她会说她的“挽”字是何意。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马文才并没有因为阿挽武术比他强就自卑,相反,他很骄傲,阿挽是他的,阿挽强就是他强,甚至是阿挽比试赢了,比他赢了更让他开心。 他不禁拍手叫好! 秦京生不能拿剑,但是也来了现场,他看到了所有比试结果,盛挽的武术值比马文才还强,他不禁想着他绝对不能对上盛挽,他肯定打不过,而且还有马文才他也根本惹不起。 王蓝田也是瞧见了的,盛挽如何仅用一招就打败了谢夫子,他就算是之前对马文才有怨气也不敢去招惹马文才了,马文才的家世他怕,盛挽的武力值他也怕。 但祝英石跟梁山伯他可不怕,报复不了马文才和盛挽,他还报复不了祝英石跟梁山伯吗? 从他的视角看过去,祝英石跟梁山伯俩人形成巨大的体型差,祝英石要矮了梁山伯一个头之多,他有些怀疑祝英石是不是女子! 这时谢夫子问道:“好剑法,不知师承于谁呀?” 盛挽张嘴就来:“小时候的师父,师父说他只是位侠客,没有名字,所以学生称师父为“无名,现在已经不在人世了。” 谢夫子心想,若是这个剑术高手还在,想必新一代学子的武术都会提高一个层次吧,只是人已不在,她也觉得可惜,惋惜。 她感叹道:“无名,好名字,行好事不留名,盛同学的师父在世时一定是个行侠仗义的侠士吧。” “谢夫子谬赞了。” 谢夫子还想着盛挽有如此剑术,但年岁只有二八年华,怕她心智不成熟,这世道乱,若是被有心人利用了去,那可不好,她的背景必须强大些。 谢夫子看向马文才,看来盛挽与马文才交好,是一件好事。 而且盛挽有此机缘习得如此强悍的剑术,现在有马文才护着,想必不会有事。 第25章 梁祝———马文才25 马文才一看盛挽就知道她是忽悠人的,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真是个小骗子,跟当初骗他女扮男装时一样,很可爱。 只有他知道盛挽的秘密,只有他知道盛挽是“特殊”的,这是他们之间的“秘密”,永远的秘密。 他知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道理的,所以阿挽的事,无论是谁他都不会说的。 而今天,他也见到了女性的能力,若不是阿挽,他今日必输。 而阿挽呢?她一剑就能把对方制服,她的这一剑很帅。 ……… 下一位王蓝田,上去在谢夫子手底下没过两招就被打趴下了,他很是不满,可又的确技不如人,他只能认输。 —————— 夜里俩人浓情蜜意诉说情意,马文才对盛挽的爱达到新的高度,亲吻盛挽时格外的凶狠霸道,盛挽也丝毫不退缩。 两人分开时,马文才气喘吁吁:“小骗子,还瞒了我什么?” 盛挽笑盈盈的看着他:“你猜~” 马文才也不恼,阿挽的事他早晚会知道就是了。 他的目光越发侵略,看向盛挽的眼神充满了情/欲:“阿挽~我帮你,好不好?” “嗯……” 衣衫掉落,露出她瓷白细腻的肌肤。 马文才的心脏加速…… 【已删改】 ……… 她身上的香气愈发浓烈,芬芳扑鼻。 盛挽的眼尾染上绯红,马文才心中更是雀跃,阿挽只会在他面前这般…… —————— 不过几日,就有了传言说尼山书院有女子,这传言是王蓝田和秦京生传起来的,祝英台知道后想拉盛挽下水,让吟心也去传了谣言,她不确定盛挽是男子还是女子,她有喉结,但她体型跟男人比也娇小。 马文才可烦死祝英台了,自己被怀疑就拉他的阿挽下水! 陈夫子跑来问马文才,旁敲侧击盛挽到底是不是女子。 马文才担心盛挽的女子身份被曝光,坏心眼的跟陈夫子说“好像”荀巨伯才是女子,引开陈夫子的火力。 “你说什么?荀巨伯是女子?”陈夫子一脸怀疑。 “学生只是怀疑,他极少去澡堂洗澡,盛同学虽然也少去,但盛同学每日都跟学生在一起,若盛同学是女子,学生一定能发现,学生敢保证盛挽同学是男子,绝非女子。” 翌日澡堂里。 陈夫子冲进澡堂子里就想去看荀巨伯是不是女子。 “荀巨伯?荀巨伯又在哪里啊?啊?” “夫子,我在这,夫子什么事儿?”荀巨伯应道。 陈夫子不怀好意的走近:“荀巨伯!你是一个……”他一把拉开遮挡下半身的木门,愣了一秒。 “真正的男人!” (荀巨伯一脸懵:“我是不是男人还用你认证?”) 马文才在一旁憋笑,陈夫子感觉自己被戏耍了,找到马文才,马文才一脸无辜:“夫子,我也只是怀疑,并没说他一定是女子呀,现在您应该去查祝英石是不是女子。” 陈夫子也觉得他应该去查查祝英石,他总不来澡堂洗澡,陈夫子蹲不到祝英台,就悄悄的跑去了祝英台的宿舍。 祝英台得知消息后找了借口让四六在她的宿舍里洗澡,还遮住了脸,陈夫子看到了四六一马平川的胸/部,也证实了祝英石是男子。 这下他也不知道该怀疑谁了。 他这会怀疑是不是有人看祝英石跟盛挽不顺眼才散发的谣言,只是传的人太多,他也不知该从何查起。 课堂上陈夫子说了尼山书院里没有女子,让众人不要瞎传,陈夫子既然查了看来祝英石真是男子,王蓝田不死心,这计不成,他还有一计。 —————— 很快,秦京生的伤已经好了,谢夫子便挑了一日风和日丽的天气带学生们去林中练习骑射。 马文才在盛挽的影响下变得沉稳,即使是他擅长的骑射,他也一脸冷静淡然。 这让谢夫子高看几分。 盛挽一身湛蓝色装扮,骑在白色的马上与马文才并排在一起,时不时交谈几句。 马文才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他的阿挽就好看,即使是男子装扮也美的雌雄莫辨,怎么看都看不够。 盛挽跟马文才比试射箭,就定谁猎的雀鸟多,原本俩人是要分开的,但马文才怕有人偷袭盛挽,虽然盛挽武力高,但也怕她受伤,他可要保护好她! 祝英台记恨盛挽打她那一巴掌,但是盛挽武力高强,还有马文才时刻守护,她也不敢“报仇”。 王蓝田跟秦京生不敢对马文才和盛挽出手,但他们记恨祝英台跟梁山伯,就对他们俩使绊子。 王蓝田故意挑衅祝英台想把她跟梁山伯分开,再让秦京生在暗处拉弓想弄死祝英台。 但关键时刻秦京生胳膊刺痛,箭就射歪了,没有射中祝英台。 王蓝田气的不行,他就不该找秦京生这个蠢货合作! 祝英台看见在她身边落下的箭矢就知道是王蓝田要害他,转头就跑向谢道韫告状,让谢夫子给她做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谢夫子看见祝英台就头痛。 几人在谢夫子面前各有各的说辞,祝英台说王蓝田伙同秦京生害她,秦京生说他只是练习射箭肩膀有伤未痊愈,所以才射歪,根本没想害祝英石。 而他俩也不承认他们合谋了,祝英台没有证据,但谢夫子还是罚了王蓝田跟秦京生去砍柴挑水。 这下王蓝田跟秦京生互相记恨上了。 马文才跟盛挽玩的不亦乐乎,盛挽的箭法超群,百发百中,射的鸟雀比马文才还多,甚至有些马文才先看中的鸟雀都被盛挽先下手射中。 林中无人,比试结束后。 马文才跳下马,小心扶着盛挽从马上下来。 他目光温柔极了,遏制不住自己的内心想法,他就想现在抱着他的阿挽。 “阿挽,我输了。” 盛挽被他抱的紧紧的,她抬头看他:“输给我你不乐意?” “哪有?输给阿挽我心服口服。” “阿挽,还好我遇到了你,还好,我们可以相爱,还好,你也爱上了我。” 马文才亲吻盛挽的脸颊,好不黏糊:“阿挽你说句话呀~” “嗯,我爱上了你。” 马文才心里乐不可支,她说他爱上了他,遇到阿挽,能让阿挽爱上他是他此生之幸。 盛挽看向马文才的目光更加灼热,潋滟的美眸像钩子一般勾住马文才的心,马文才捧着盛挽的脸低下头轻啄她的嘴唇。 “乖~阿挽,别这样看着我,你想的话等到夜里好不好?” “我才没有。”盛挽难得被他说的羞涩,脸颊泛起粉意。 马文才爱极了她这副样子,特别是在床上的时候:“好~阿挽没有,是我有,是我想跟阿挽……” 第26章 梁祝———马文才26 待马文才跟盛挽回了教场才知道王蓝田跟秦京生又作死了,对此盛挽只觉得秦京生这个马仔不太行啊,王蓝田也怪怂的。 —————— 回到宿舍马文才就摆上了许多好吃的,水果,糕点,花茶,应有尽有,都是他让马桥下山去采买的,尼山书院食堂没什么好吃的,他可不想让阿挽受苦。 盛挽等着马文才给她剥水果吃,葡萄也都是马文才扒了皮才送到她嘴里,盛挽故意逗他,吃葡萄时轻舔了下他的手指。 马文才自己觉得指尖的触感嫩滑,耳尖跟脸颊都红扑扑的,他可受不住阿挽这般撩拨,还没到夜里呢。 他干咳嗽一声:“阿挽,先吃水果,等晚些。” “好呀~” 这个季节没有樱桃盛挽之前提了一嘴想吃,马文才也巴巴儿的给她寻来。 只要她想要,马文才想尽办法都要让她拥有,只为了让阿挽开心。 盛挽捧着马文才的脸就轻啄好几下,马文才在她眼里就没有不好的,她缺钱他就给钱,喜欢上她了就想办法退婚,挨打也不会供出她。 知道她是女扮男装还陪着她闹,她想做什么就去做,有他护着,打了人也有他偏袒着,还会讨她欢心,捧着她,给她独一无二的偏爱。 这样的马文才谁会不喜欢? 马文才被她看的害羞:“阿挽在想什么?” “我的文才长的很俊朗,多看看。” 马文才的脸色如天边的晚霞:“阿挽才是最好看的。” 但还是占有欲作祟说了一句:“嗯,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 盛挽轻笑一声:“好,我也是你的。” —————— 半月后,陈夫子在台上讲课,课后,陈夫子宣布了一个重大消息。 “大文豪陶先生目前就在山下,书院想让两位学生下山请陶先生来授课,可有谁愿意去?” 马文才想去,陶渊明是有名的诗人,他的诗文散文都被世人称赞,若是能与陶先生有一番交流,定能让他有所收获。 “阿挽,我想去,你跟我一起去好不好?” 他话音刚落,陈夫子又说道:“但这几日朝廷上面会派考评官到尼山书院进行考察,而下山请陶先生的学子可能会错过选拔的机会。” “还去吗?”盛挽含笑问他。 “不去了。”马文才嚅嗫着嘴唇说道。 这下马文才是真不想去了,他可是要有一番作为的,不然来尼山书院干嘛?去找陶先生就意味着错过考核,他不能影响仕途,免得以后阿挽跟着他吃苦。 就算现在马家有权有势,可阿挽是平民,他要娶阿挽他爹肯定不同意,早晚要分家。 分家的话他没有一番作为就给不了阿挽好的生活,他还要给阿挽幸福生活呢! 学堂上的学子都怕影响自己的仕途,原先有几名跃跃欲试准备举手的学子都默不作声了,这时祝英台站了出来。 “先生,学生愿意下山。” 反正她是女子,仕途对她而言无关紧要,而且下山她还能出去玩,她也担心王蓝田他们一直怀疑她是女子想避开他们的针对。 盛挽瞥了一眼祝英台,原着里马文才因为她而举手下山了,祝英台又故意选了马文才,梁山伯考核通过,但马文才却影响了仕途。 有病! 下山后马文才的包裹就被偷了,祝英台还以什么别人偷了银钱肯定是家里贫苦才行盗窃之事的,不让马文才报官,也不让马文才杀强盗,大大的圣母。 有病! 后来马文才找到了被偷的那匹马,一箭就射杀了,祝英台还跟马文才大吵一架。 马文才是看那匹马有用才留着,谁知被强盗轻而易举牵走了。 再说,只是马文才找到了那匹马,若是没找到,那这匹马不也照样做苦力?遇到专门经营肉类的老板,这匹马不也逃不掉被杀的下场? 而且马文才报复心强,他决不允许有人背叛他,畜生也不行,所以才杀了那匹马。 盛挽想起来就来气,马文才为了祝英台影响仕途值得吗?她也吃醋马文才喜欢过祝英台,即使现在的马文才不是原来的马文才了她也还是会不高兴。 马文才一脸懵,阿挽怎么用不满的眼神瞥他?他也没做什么错事啊?难道阿挽以为他要跟祝英台下山吃醋了? 他嘴角含笑,悄悄勾盛挽的小手指,盛挽看见他在笑就气不打一处来,她在生气,马文才还在笑?她不动声色躲开马文才的手。 马文才心里委屈极了,指尖颤抖,声音也酸涩:“阿挽,我没有想跟她下山,你别生气,刚刚我也是邀请的你跟我一起下山,既然影响仕途的话我们就不去了好不好?还是刚刚我对你态度不好?你不高兴了?” 其实他也在想,刚刚他也没有态度不好吧?但阿挽不高兴了肯定是他哪里做的不对了。 盛挽这才觉得她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回去再说。” “那你别躲开我的手,好不好?”马文才心里难受,阿挽从来都不会躲他的,他心里烦躁不安,又不知道做错了什么,生怕阿挽不要他,他又委屈,又难过。 见盛挽不说话他又悄悄去牵盛挽的手,发现盛挽没躲着他了,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气,没躲着他就好,说明他“犯的错”还有挽回的余地。 这时陈夫子又问道:“还有谁愿意去啊?” 梁山伯看周围没人举手,他又跟祝英台感情甚笃,仗义的他立马站起身说道:“夫子,学生愿意去。” 此刻的他早就忘了先前谢道韫的忠告让他勤奋苦学出人头地,即使陈夫子说了会影响考核他也不理会。 盛挽心里只觉得这梁山伯真有意思,也不管他家里的老母亲了? 祝英台心里有些担心,但也隐隐有些高兴,她喜欢梁山伯,而梁山伯愿意跟她一起下山,是不是代表梁山伯也喜欢她? —————— 下山之事就定了下来。 盛挽跟马文才回来宿舍,马文才就一直小心翼翼的生怕又惹盛挽生气。 马文才小心牵着盛挽的手在唇边亲了好几下:“阿挽,我做错了什么你告诉我好不好?我以后一定不会再犯。” 就算死也得让他死的明白吧? 他在心里疯狂呐喊! 盛挽撇撇嘴:“如果我以前喜欢过别人你会怎么办?” 她的占有欲不比马文才的少,即使她知道是她无理取闹了,毕竟那是原着的马文才,但那又如何? 她就是压不住心里的烦躁和偏执的属性。 第27章 梁祝———马文才27 听到盛挽的话马文才内心嫉妒不已,只要一想到阿挽喜欢过别的男子他心脏就觉得被人攥紧了一般,但现在阿挽喜欢的是他,而且阿挽也没喜欢过别的人啊?阿挽不是说了她只喜欢过他吗? “阿挽,我会吃醋,会嫉妒,会生气,会怪自己没早些遇到你,让你喜欢过别人。” 不是?他点谁呢? “只是现在阿挽喜欢的是我就行了,我可以不在意那些。” “阿挽为什么会这样问?”难道阿挽之前是骗他的?阿挽喜欢过别人?所以现在是觉得他不好玩了想跟他分手了?呜呜呜,他不要,阿挽只能是他的。 盛挽看他红着眼眶的那模样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我只喜欢过你。” 算了,她跟现在的马文才计较什么? “真的?你没骗我?”马文才瘪嘴问道。 “真的,没骗你。” “那今日为何生气?为何要躲开我?” 盛挽想了想:“因为我觉得,如果没有我的话,你会不会跟祝英台相识相知,然后爱上她?” “才不会!” “即使没有阿挽,有她做出那些离经叛道的事我也不会娶祝英台的。什么相识相知?都是狗屁!” 祝英台女扮男装进书院,跟别的男子同床共枕,他才不会喜欢上祝英台,他也不是没想到盛挽也是女扮男装跟他同床共枕,可那不一样,他的心早就偏的没边儿了。 而且祝英台跟梁山伯一样,妇人之仁,跟他根本不是一路人,他才不会爱上祝英台。 “阿挽,你相信我,就算是“如果”我也不会喜欢上她的。” “而且我一心只想着考取功名,将来有自己的一番作为,做威风凛凛的大将军,我无心情爱的。” “只是遇到阿挽我才为阿挽沉沦的。” 盛挽认真琢磨了一下马文才的话,按照马文才的脾气秉性,他的确不会爱上祝英台,他向来都是欣赏果断有能力的人,优柔寡断烂好心的人他的确看不上。 所以原剧里马文才喜欢上祝英台就有点牵强。(我魔改了哈,我挨骂怕了,别怪我啰嗦,一开始看我的书的应该知道我真的被骂的很惨,只不过番茄和谐掉了。) 马文才见盛挽面色缓和心里才放心了些,是他的错,非得整个“前未婚妻”出来干嘛?让盛挽没安全感了,可是最没安全感的是他才对。 阿挽长的倾国倾城,连他最引以为傲的武力都比他强,他从小就精通四书五经,对自己极为苛刻,自然什么都是拔尖儿的,但阿挽也什么都会,甚至比他见解独到,他更怕他不优秀阿挽会不要他。 这些日子他也勤奋刻苦学习,练剑,练箭,只想着自己强一些再强一些。 “你说的真的?没骗我?” “我不骗人的,阿挽,我只喜欢过阿挽,只爱阿挽一人。” “阿挽,你不要质疑我对你的真心好不好?” 马文才都要急哭了,该死的祝英台,要祝英台是男子他一定狠狠揍她一顿,净破坏他跟阿挽的感情! 盛挽这才扶起马文才起身,用指腹拭去他眼角的泪水:“哭什么?” 马文才可怜巴巴的:“我怕你不要我了,我们以后不要因为无关紧要的人吵架好不好?” “好吧~” 马文才这才敢去抱她,蹭着她的脖颈,闻着她身上的香气才安定下来:“阿挽,以后你生气了不高兴了打我骂我都好,不要躲开我,也不能不要我,今日你吓到我了。” 盛挽叹了口气,马文才也是个缺爱的小可怜,她就使了点小性子马文才就慌的不行:“嗯,知道了。” —————— 次日,梁山伯跟祝英台就收拾了包裹开启了下山之路。 好巧不巧,这次梁山伯跟祝英台被偷了包裹,好在梁山伯本就没钱,而祝英台却丢了一千多两银票,也丢了马,她心烦不已。 梁山伯只能安慰祝英台,他们俩感情还升温了许多,不久后祝英台就找到了陶夫子,加急回了学院。 恰巧他们回尼山书院时,考核官才刚来,也对祝英台跟梁山伯进行了考核,考核官也是个势利的,看不起平民,对于梁山伯他没有好脸色。 而对盛挽也同样如此。 只不过这考核官似乎好男风,看盛挽长的俊逸,觉得她有几分姿色便没有为难她。 但马文才很不爽考核官对盛挽色眯眯的眼神,悄悄就在他茶水里下了闹肚子的药给考核官惩罚,谁让他一天就看阿挽? 对于秦京生他也照样为难,但秦京生这时候已经把黄良玉卖进了青楼,换取了钱财,用钱财贿赂了考核官。 考核官对于秦京生也没那么苛刻了。 但没几天,考核官以为是尼山书院的饭菜不干净,他拉肚子实在受不了就休息几日再考核,还让下人在外采买吃的带回尼山书院,他真不敢吃尼山书院的东西了! 盛挽对马文才做的事没觉得不妥,要她她就直接给这考核官下毁容药了,拉肚子算什么? 只不过他是朝廷派来的,要是真毁容了,说不定得查起来,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还是算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待考核官身子好些,他们就进行了文考,骑射和剑术比赛。 几场考核下来,文考:盛挽第一,马文才第二,梁山伯第三。 祝英台替梁山伯高兴不已,只是不想盛挽居然第一? 武考:盛挽第一,马文才第二,梁山伯排不上号。 谢道韫,陈夫子,山长,对盛挽和马文才的表现很满意,但对于梁山伯未免面露失望。 考核结束后,马太守也得知了马文才的成绩,他很是不满,马文才向来都是第一,怎么这次文考武考都是第二? 定是马文才没有用心!他要去尼山书院教训这个“逆子”! —————— 祝英台因为祝母的书信,祝父身体抱恙,让她回家,她对此心烦不已,她舍不得梁山伯,若她现在回家,她还能回尼山书院吗? 而梁山伯并不知祝英台女子的身份,还催促祝英台回家尽孝,看着梁山伯真诚的模样祝英台又不知该如何解释。 吟心看祝英台不高兴,提议让她用书信的方式告诉梁山伯她是女子一事,祝英台就写了一首藏头诗。 梁山伯收到诗的时候有些懵,他根本没发现祝英台这诗是一首藏头诗的意思,对此祝英台很是无奈,但她不得不回祝家庄了。 梁山伯去送祝英台,在船上时,祝英台暗示自己是女子,梁山伯还是没听出来。 这时祝英齐匆匆来接祝英台,他看出来了祝英台对梁山伯有不舍,祝英台喜欢上了梁山伯。 而他自己的婚姻已经毁了,不想让祝英台与心上人分开,所以告知祝英台,父亲的身体好些了,让她好好在尼山书院学习。 这时祝英齐还不知梁山伯平民的身份,他以为会是个士族子弟,否则他就会阻止祝英台回书院,而不是放任她跟梁山伯接触。 第28章 梁祝———马文才28 祝英台高兴不已,她可以不用离开尼山书院,不用离开梁山伯了! 两人情不自禁的相拥在一起。 祝英齐:“……” 我不应该在船上,我应该在船底。 —————— 祝英台跟梁山伯两人欢欢喜喜就准备回尼山书院,在路上就遇到了被人欺负的谷心莲,还有谷心莲的母亲。 梁山伯向来好心肠,但他手无缚鸡之力,只能对着那几个小混混说道他们知道这一带比较混乱,来时就报了官,把欺负谷心莲的几个小混混吓跑了。 谷心莲虽然也是平民,却心比天高,一眼就看出了祝英台和梁山伯的衣裳是尼山书院学子的衣衫。 她一眼就瞧上了梁山伯,梁山伯生的高大,长相也不差,还有一颗助人为乐的心,心莲自然对他芳心暗许。 梁山伯提议送她们回去时,谷心莲不愿回去,她想与梁山伯在一起,她谎称她们家境贫苦,没地方可去。 梁山伯与祝英台商议把谷心莲与她母亲带回尼山学院,谷心莲感动不已。 盛挽好笑不已,圣母心发作的俩人,以后可有好果子吃了,这谷心莲可不是好人,最后还害死了祝英齐呢。 她还在沉思要不要救一下祝英齐?不过她来了剧情线有变化,祝英齐也不一定会被谷心莲害。 —————— 马太守也达到了尼山书院,马桥告知马文才的时候,马文才有些慌乱,从前他无论学什么都是第一,在尼山书院成了第二,他爹肯定要“教育”他的! 可等马桥来告知马文才跟盛挽已经来不及走了,盛挽也没想着走,只要马太守欺负马文才,他就别想睡上觉!她整不死他! 马太守风风火火来了马文才宿舍,冲进宿舍就用鞭子打了马文才一顿,胸前的衣袍都被鞭子打破,盛挽上前护住马文才,在书院她不好直接动手,但马太守只要打到她,痛感必定会反噬在马太守身上。 马桥在一边干着急,马家主暴脾气他们都是知道的,就连公子的母亲的死也是马家主一手造成的。 他跪下求马太守:“家主,饶了公子吧。” 马太守充耳不闻,一鞭子就打了下去,但这鞭子打在盛挽身上疼的马太守自己在地上打滚。(女鹅装的!没打到女鹅!别骂我!) 马文才闭着眼没觉得身上疼痛,一睁眼就看见盛挽挡在他身前,心里说不出的滋味,有感动有惊喜也有难过和震撼。 看着给他挡鞭子盛挽,马文才心痛的不行,连忙扶着盛挽的肩膀:“阿挽,你傻不傻,疼不疼?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阿挽。” 他丝毫没管他爹在地上打滚,只抱着盛挽心疼的落泪,阿挽是女子,他又不敢把阿挽抱起找王兰医治,怕她们识出阿挽的女子身份。 盛挽后背的衣衫都打破了,可见马太守有多用力打这一鞭子,其实马太守那鞭子根本没打到她,只是在凡人眼里她受伤了,而她也回击了回去。 她做出此番,也是让马文才觉醒,不要活在马太守的阴影之下。 马文才只觉得自己没用,他没有护住盛挽,心里涌起浓烈的愧疚。 —————— 马太守好不容易被下人扶着站起身,又想去打马文才,马文才第二次生出反抗的心思,他一把夺去马太守手中的鞭子。 马文才情绪激动,眼眶通红,几乎是吼着出来:“父亲,我是您的儿子这点我承认,可我从小就被你打骂长大,只要我犯错或者我做了什么不顺你的心意了你就关我进黑暗的屋子里,这些我都可以忍受!” “可你不能打阿挽!” “逆子!逆子!”马太守气急不已,身上又疼的不行,他很怀疑是他死去的亡妻在作祟。 他已经很久没有梦到亡妻了以至于他忘记了只要他打骂马文才,一入睡就能见到亡妻七窍出血的脸。 他明明打的马文才,而痛的是他,这诡异之事让他怕的不行。 这会他只能言语上骂马文才,不敢真的再动手打他。 马文才回怼道:“我处处按照您的要求和想法去学习去做事,若我马文才这般都是逆子,那天下就没有孝顺之人了!” 马文才从未如此忤逆过马太守,马太守一时之间气急攻心晕了过去。 马文才冷淡的对马家的下人挥挥手:“抬他去书院客人偏房里休息,醒后告诉他,若还要我马文才这个儿子,就回杭城去,不然我就破罐子破摔,与他断绝父子关系!” 下人擦擦汗,这世道断绝父子关系是何等大事啊?这马家主也的确太过了,公子都那么大了还动不动就动辄打骂,不就一次没考第一名吗?至于跑来尼山书院给公子难堪吗? 还打伤书院的学生。 “是,是。” —————— 马文才叫马桥去取药膏来,还好他们上山时就买了好些,不然这会连膏药都没得用,阿挽就这么疼着。 药膏拿来后,马文才叫马桥在门口守着,谁也不准进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马文才小心脱下盛挽的衣袍,泪水一颗颗砸在盛挽的背上:“阿挽,对不起。” 盛挽一点儿也不疼,只是伤口有些骇人罢了:“别哭了,我心疼,你乖些。” “阿挽,是我没用,我保护不了你。” 盛挽翻身去擦马文才的眼泪:“谁说你没用?文才在我心里是最有用的,是最有能力保护我的那个人。” 这小可怜,明明是她受伤,还得哄着他。 马文才心里难过,他今天夜里肯定会跑到柜子里偷偷哭,他太没用了,自己的女人他都护不住。 盛挽抚着马文才的脸庞,亲啄他的嘴唇:“不许哭了,太犯规了。” “快给我上药好不好?我都要疼死了呢。” 马文才这才止住眼泪,细心给她上药,那道鞭痕极长,都快到腰了,还破了皮,让马文才心疼的呼吸不过来。 阿挽一直都被他当宝贝一样疼着,马太守居然打他的阿挽!眼泪又不争气的往下掉。 “呜呜呜呜,阿挽~” 他一边哭,一边去亲吻她的伤口,亲吻过后又给她上药,每一寸他都这般。 盛挽感觉不到疼,但能感觉得到马文才在亲吻她的背部,酥酥麻麻的,直到她的腰处。 给盛挽上完药,又给她拿来干净的衣服,途中马文才不知道哭了多少次,阿挽是除了母亲外第一个奋不顾身替他挨鞭子的人。 他真的好爱好爱阿挽,他绝对不会允许阿挽离开他! 盛挽穿了件干净的里衣,就让马文才脱掉衣裳,马文才一脸的害羞:“阿挽,让马桥来就好。” “你哪里我没见过?快脱掉衣服趴好!” “哦!” 马文才赶紧脱掉衣服趴在床上,等着盛挽给他上药。 第29章 梁祝———马文才29 盛挽给他上药之前就给他塞了一颗修复丸,其实都多余给他上药这一出,不过是她想着白日里看看他精壮的身躯罢了~再加上他现在哭着,很是带感。 马文才看着她递过来的药丸就知道是好东西:“我不要,阿挽吃。” “我吃过了,快吃,别啰嗦,你知道的我可不喜欢身体上有疤的。”盛挽提醒道。 马文才这才想起曾经阿挽说过她不喜欢他身上有疤。 又听见她说她吃过这神奇药丸了,他这才没推辞。 马文才吃了药心里暖洋洋的,只有阿挽全心全意的对他好,陪伴他纵容他,给他树立正确的三观让他慢慢变好,还替他挨鞭子,他怎么会不爱阿挽? 感觉到盛挽的指腹在他腹肌上游走,马文才闷哼一声:“阿挽,你……要不还是让马桥来吧,我……” 盛挽一脸不悦:“你不喜欢我碰你?那我以后不碰你了,你也别碰我。” 马文才赶紧起身盯紧着盛挽,委屈极了:“我没有,只是我会有些反应,我没有不喜欢你碰我,阿挽,我只喜欢你碰我,你也只能碰我。” “你别生气,好不好?不要离开我。” 他紧抱着盛挽的身躯,生怕她走掉一般。 “我没有说要离开你。” “现在还让我碰吗?”她问。 “让的,我喜欢阿挽碰我……”哭过的马文才嗓音异常干涩勾人,眼尾也红红的,让人看的怜爱不已。 盛挽继续给他上药,马文才只觉得浑身异常灼热,他极力忍耐着,不能让阿挽发现他的异样。 阿挽才因为他受伤,他居然变态的起了想要她的心思。 盛挽看着他眼中渐渐被情欲淹没,因为吃了修复丹,他胸前的伤也愈合的差不多了,盛挽在他耳边诱哄道:“要吗?” “我想帮你~阿挽…” —————— 【审核大大,亲密戏已经大幅度删改,作者年轻,小作坊下手没个轻重,已知错,求放过。】 …… 马文才带着讨好的笑,凑到她脖颈处亲了亲她的脖颈:“我不嫌弃,我喜欢的紧,阿挽~你喜欢吗?” 盛挽轻轻点头:“嗯。” 马文才紧抱着盛挽的身躯,温柔极了:“阿挽要好好休息,我去与他说清楚些,我怕他来找阿挽麻烦,等我回来可好?” “好,我等你。” 马文才亲吻她的额头,依依不舍的离开宿舍,转身那一刻他眼里充满了狠辣阴戾。 若不是阿挽在,今日说的就单单只是那些忤逆的话,纯属是因为阿挽教导他让他别这么激进他才有所收敛罢了。 幸好今日马太守自己气晕了,不然今日,他不介意弑父。 马文才来寻马太守时,马太守已经醒了,即使他晕了也能看到亡妻那张恐怖的脸,质问他为什么要打马文才,他觉得邪门的很,想赶紧回杭城。 这时下人把马文才说的话一五一十告诉了马太守。 马太守气的嘴都歪了,马文才这是要造反!居然敢对他说出这样的话! “岂有此理!老夫教导他多年,不懂感恩就罢了,还如此这般!这个逆子!” 马文才猛的一推开门,吓马太守一跳,他邪笑一声,眼底带着猩红:“不若父亲打死我?否则父亲是知道我的脾性的,我疯起来可是什么都不管的。” “文才,你真要为了一个平民跟父亲闹矛盾吗?” 马太守一开始还怕是打了哪家的士族子弟,没想到是个贱民,那他怕什么? 马文才听到这声平民极其不爽:“我跟你的矛盾从不是因为旁的人,若父亲要对盛挽动手,来一个人我杀一个人,来一对我杀一双。” “父亲不想要一个杀人犯儿子的话最好还是歇了害人的心思,否则咱们就鱼死网破!” 见马文才是真的发了狠,马太守也有些虚,他亲自教导出来的儿子,他还不知道马文才什么样吗? 心狠手辣又霸道专横,不仅仅只是嚣张跋扈那么简单,若他狠起来,说不定真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出来。 最重要的是,马家就马文才一个孩子,他再如何都不能让马家落败,再如何都不能让马文才真的跟他离了心。 这会他倒打起感情牌:“文才,为父也是为了你好,你在尼山学院文考武考都是第二,为父也是担心你不好好读书。” 马文才高傲抬着下巴:“不劳您费心了,我想说的话想必下人都向您转述了,您是知道我的秉性的,我向来说到做到,即使您是我的父亲。” 马太守现在什么都管不了了,他的确惧怕马文才那股狠劲,也怕半夜亡妻出现在他梦里。 马文才提醒完马太守就回去找阿挽了,他现在一刻都离不开阿挽。 马太守琢磨了马文才的话后,留了几万两银票给马文才,就急急忙忙回了杭城,当日夜里他就被噩梦缠绕,甚至梦里他被亡妻打骂,掐咬,他都有实打实的痛感。 这让他不得不怀疑那些灵异之事,他心里想着以后再也不能对马文才打骂了,还巴巴儿的让下人又给马文才送钱去,让他好好养伤。不对马文才好,他是真怕哪天在梦里被掐死。 —————— 这段日子,马文才跟盛挽的感情直线飙升,马文才越来越离不开盛挽,走哪都必须带着她,愈发形影不离。 梁山伯跟祝英台给谷心莲在尼山书院找了个杂活,对此谷心莲心里只感激梁山伯,对祝英台态度平平。 这日,祝英台跟梁山伯在一起打水,心莲见状想一起帮忙,梁山伯委婉的拒绝的,其实梁山伯这会已经发现了谷心莲对他的心意,只是他不喜欢谷心莲又不知该如何拒绝她。 但谷心莲十分热情,这时候火房的苏安也过来帮忙,梁山伯直接把挑水和打水的活都给了苏安和谷心莲,心莲一脸失落,她看得出来梁山伯是在躲着她,但苏安却对心莲一见钟情。 这里没有考核官的刁难谷心莲还是被烫伤了,被苏安带到医馆里,梁山伯跟祝英台也来看谷心莲。 谷心莲见梁山伯来了之后连忙寻求安慰,梁山伯便把谷心莲扶了起来,这场面看的王兰跟祝英台有些尴尬。 饭后,心莲又让梁山伯送她回家,梁山伯有些不愿意,但架不住心莲的“善解人意”(茶言茶语),正犹豫不决的时候,苏安这没眼力见儿的又拿着桂花糕来了。 当苏安提出送谷心莲回家时,梁山伯与祝英台异口同声说道:“太好了。” 场面一度尴尬。 第30章 梁祝———马文才30 祝英台又说道,是苏安从小就在这长大对山路熟悉,总比梁山伯认路,这说辞让谷心莲无法再找不到理由拒绝。 过了几日后,心莲又跟梁山伯撞上了,她特意打听到梁山伯要去后山喂马,她也执意要一起去。 到了马场梁山伯想早点喂完马想早点回去陪祝英台。 心莲顿时醋意横生,她听说有匹马最不喜欢女人,她偷偷走到马后用小棍子戳了一下母马的屁股,母马下意识攻击,让心莲摔了个屁股蹲。 梁山伯和马夫赶紧来扶,这正是心莲想要的。 “这匹马女人碰不得的。”马夫说道。 心莲忍着疼痛:“我是想帮梁公子快点干完活,好让他回去看祝公子。”说罢她的哭了出来。 心莲一番话让梁山伯感动不已。 马夫说心莲受的是内伤,让梁山伯抱着去医馆,梁山伯这中央大空调也真抱着去了医馆,恰巧就在医馆看到了祝英台。 祝英台内心吃醋不已,梁山伯怎么能抱心莲呢? 心莲到了医馆梁山伯就准备走,因为有祝英台在他难免有些尴尬,其实他也不喜欢男子,只是不知为何,他自己也察觉到了他对祝英台的感情不一般。 心莲见梁山伯要走,拉住他的衣角哭着说:“梁公子,你走了我会害怕的。” 祝英台怕梁山伯被谷心莲吸引了去,立马装头疼,梁山伯赶忙来照顾英台,那边心莲也不甘示弱。 梁山伯顾得上这个又顾不上那个,忙得不可开交。 盛挽跟马文才对于心莲都是有所耳闻的,马文才只觉得梁山伯真是有病,不喜欢谷心莲又不说清楚,谷心莲也是头铁,知道梁山伯不喜欢她也费尽心机。 这段日子梁山伯为了祝英台和谷心莲没少麻烦王兰,又跟王兰聊的合拍,让祝英台吃不少醋。 马文才这才后知后觉当初盛挽为什么给他看那本书,男人“不自爱”就像烂白菜,还有后面几张都是鉴别女子“绿茶”的。 他那时候不懂,只知道自己还是有鉴别能力的,现在他才知道原来这叫“茶”。 而且梁山伯太优柔寡断,毫无边界感,沾花惹草,梁山伯跟他比“逊爆了”好吗?这词也是阿挽给他的那本书里写的,他觉得现在形容很合适,他才不会像梁山伯这样,心里有一个身边好几个的烂白菜。 阿挽给他的那本书里说了,这样的男人太随便,“随便”可不是什么好词。 马文才黏黏糊糊的走到阿挽身边,亲着她的脖颈:“阿挽,我是好白菜对不对?” 盛挽轻笑一声:“嗯,文才是好白菜。” “我才不会像梁山伯那样,我的心里和身边都只有阿挽。”马文才踩一捧一说道。 盛挽觉得会打小报告的马文才真可爱:“文才是在撒娇吗?” “嗯,可以跟阿挽撒娇吗?” “可以,以后也只能跟我一个人撒娇~”盛挽亲亲他的嘴唇。 这段日子即使他们感情越来越好,但马文才还是没有跟阿挽最后一步,他要明媒正娶娶了阿挽再要她。 即使每日夜里他都忍的很辛苦,因为心疼她,只隔三日他才会装可怜让阿挽帮他一次。 “阿挽,别勾我……” 盛挽有些无奈,她能感觉到马文才每天都挺辛苦的,不知道马文才在坚持什么。 “好,不勾着你了,我们去练剑好不好?” “好~” —————— 盛挽知道马文才自卑又自傲,他总觉得自己不够优秀盛挽就会离开他,他不要盛挽离开他,自打考核之后他每天都会勤奋练剑。 盛挽看在眼里,她自己就有一套招式,既然与马文才在杭州相识,她取名为“杭州之扬”,她不是不想早点拿出来给马文才练,只是他需要一个好的基础,丹药要有,基础也要有。 此时的杭州还叫杭城,马文才拿到这本武功秘籍时觉得这武功的名字很不错,杭州一词真好,杭城若以后是他管,那他就改名为“杭州”。 “阿挽,这扬,是何意?” 盛挽走到他身边,轻轻抱住他的腰:“扬有传播称颂之意,文才喜欢吗?” “喜欢。” 他一定要苦练,不能让阿挽失望!他一定要强一些再强一些,才能配得上阿挽,才能保护阿挽! —————— 翌日,盛挽在尼山书院待的烦闷,马文才就带阿挽下山了,他是该好好带阿挽逛逛,刚好马太守给了他不少钱,他都统统给了阿挽。 盛挽照旧去了茶楼喝茶,马文才陪着她一起。 他们所在的茶楼刚好能看见枕霞楼。 祝英台在台上翩翩起舞,此时的她美艳动人,跳起舞来步步生花一看就是富家小姐的底子。 马文才自然也瞧见了祝英台,他早就知道祝英台是男扮女装,现在变成了女装还在青楼跳舞? ??? 不是?这对吗? 祝公远跟祝夫人不管祝英台的吗? 他大为震撼,心里庆幸还好他早日退婚了,不然他的娘子跑去青楼跳舞他非得气死不可。 祝英台跟梁山伯可真是天生一对。 “阿挽,她,她居然去青楼跳舞?这真是……” 马文才口才是极好的,一时之间他都不知该如何说祝英台了,沉默,他的沉默震耳欲聋。 “噗嗤” 盛挽看他呆愣的模样没忍住笑出声来。 “王蓝田看上了心莲想轻薄她,几次三番没有得手,刚好心莲弄坏了一件衣服,王蓝田就骗她在一张赔付的纸上写了名字按了手印,随后又把纸的一半撕了下来,伪造了一张卖身契,把心莲卖进了青楼。” “祝英台跟梁山伯这不去青楼救心莲去了~” 马文才:“……” 他都不知道该如何吐槽去,祝英台就是个女子,变成女子扮相在青楼跳舞,若是传到祝家庄去,在青楼见过她那张脸的人肯定会议论纷纷,以后她都会遭受非议。 不把自己的名节当回事,也是有病,也是,能帮准嫂子逃婚的人还管什么名节? 而且救人就非得让祝英台扮成女子?拿钱赎不就好了? 而且梁山伯不是喜欢祝英台吗?他也同意?难道之前的“苦情戏”都是假的? 盛挽看他欲言又止就觉得好笑。 第31章 梁祝———马文才31 看了一会后,马文才就收回了视线,他才懒得管别人的事。 这时祝英台他们那边闹了起来,是王蓝田知道祝英台跟梁山伯要去青楼救心莲,这才拉上了陈夫子一起去青楼。 盛挽想着,看吧,即使没有马文才,他们照样逃脱不了剧情。 梁山伯情急之下拉着祝英台乱跑,跑进了一个房间。 房间里还有一对男女行男/欢/女/爱之事,梁山伯赶紧遮住祝英台的眼睛,房里的老爷在兴头上被打扰,一时之间破口大骂。 梁山伯情急之下从背后偷袭了那个男人,见男人被砸倒在地,梁山伯也顾不得那么多,想带着祝英台赶紧跑。 祝英台往后一看,就看见了是黄良玉,她又看向了地上的男人。 一时间惊讶的不知道该如何形容,黄良玉居然在青楼,做了青楼女子? ……… 但地上的男人,并不是马太守,马太守每天夜里被亡妻纠缠的魂都丢了,他现在能睡个好觉就不错了,怎么可能来逛青楼? 再加上他只要一想到亡妻的脸,心里就生出恐慌,更不可能像原剧情里那样经常来找黄良玉,更别提最后纳黄良玉为妾了。 —————— 盛挽想到这就觉得好笑。 “文才,若是有个女人,跟你的母亲长得很像,被卖进青楼,你会如何?” 马文才的手一顿:“阿挽说的是黄良玉吧?” 盛挽有些惊诧:“你知道?” 马文才给她倒了杯她爱喝的茶,又给她拨了石榴,一颗颗挑出来放在碗里才缓缓开口:“阿挽是如何知道黄良玉跟我母亲长得像的。” 盛挽眯着眼打量马文才,马文才这人呐,最是心思细腻了,她一点儿都不怕马文才知道她的“异处”不然当初也不会给他吃丹药了。 “文才真的想知道吗?” 马文才突然之间不想知道了,他有预感盛挽说的话绝对不是他爱听的,也觉得不是他能理解,也不是他所能接受的。 “不,无论阿挽如何知道的都好,我不介意阿挽打探马家的过往和我的生活,所以阿挽知道我母亲跟黄良玉长得像也不是什么难事。” 他在给盛挽找借口,在给盛挽找台阶,他知道,或许真相他承受不住,所以他选择装傻充愣,只要阿挽不要离开他就好。 还不等盛挽回答,马文才自顾自说道:“我知道黄良玉跟我母亲长得像,是从祝英台劝黄良玉私奔时就知道的。” “我并没有什么感觉,我的母亲已经去世了,即使有人再像我母亲,但也不是她。” “黄良玉的结局是她咎由自取,我不会帮,也不会害她,我没什么善心,什么劝妓从良不是我该干的事。” 盛挽若有所思,当初她让绵绵给马太守下梦魇丸的时候就是想着这一点,马太守还是别找什么替身了,人在的时候他不珍惜,人没了养个替身悼念? 他也配? 更何况,马太守的报应还没完呢。 “阿挽?在想什么?” 马文才心里发慌,他总觉得阿挽在他身边但又似乎离他很远,他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样的感觉。 他还是觉得让阿挽在他怀里时比较心安,所以他也就这样做了。 盛挽被他抱在怀里,她的脸紧贴马文才的胸膛,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没什么。” “真的吗?” 阿挽可千万不要骗他,也千万不要想着离开他,不然他真的会疯,他会打一条黄金的链子把她锁起来,让她哪儿也别想去,乖乖在他身边。 (绵绵终于冒头了:“阿挽,这小变态又想囚禁你!”) (盛挽:“我还以为你消失了呢,这么久不见你。”) (绵绵兴奋说道:“我去搜刮了不少官宦世家的钱财,当然了都是贪官,嘿嘿嘿,又出去玩了一圈,所以这么久没吭声,快看看我给你带来了多少钱!”) 盛挽瞥了一眼!!!真牛,加上之前搜刮皇室宗亲的钱财,她能买半壁江山了! (盛挽:“真给力!以后马文才想做大将军咱们也能扶持他了,到时候位面结束灵力分你些哦~”) (绵绵:“好说好说~”为民除害的事儿他绵绵乐意干!) —————— 盛挽感觉得到马文才那偏执又疯狂的眼神,仿佛在吞噬她。 “佛念,你不乖,别想着囚禁我。” 马文才心虚,但眼底阴翳清晰可见,他的手死死箍着她的腰:“我,我没有……” “骗我的话一天不准亲亲。” 不亲亲他会死的,上课的时间不亲亲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我,我承认,我有,但是我只是怕阿挽会离开我。” 盛挽移动着身子捧着马文才的脸,认真的看了看马文才,从他眼里看出来了多种情绪,恐慌,失落,疯狂,占有,偏执,病态,还有许多许多的情意和眷恋。 “若是我真想走,铁链留不住我的。” “而且,我说了,我不会走,相信我,好吗?” 她亲啄马文才的脸颊,真是个没安全感的小狗。下一秒,盛挽掐住他的脖颈,倒也没真的用力,她戏谑打量着他:“而且要锁,也是我把你锁起来,听见了吗?” 盛挽的眼神里透着疯狂和病态是占有,上位者的威压让马文才只能顺从她。 这样的眼神太熟悉了,马文才的全身都在沸腾。 阿挽跟他一样都是偏执的,只是阿挽在把他调教成正常人,其实阿挽才是那个猎人,这让马文才找到了共鸣,他们是同一类人,他们才是真正的天造地设的一对。 “听见了。” “阿挽,我是你的,只有你才能把我关起来。” 马文才眼里透着深深的迷恋,他喜欢阿挽这样,展现自己病态的一面,喜欢阿挽对他有着病态的占有欲,他渴望被需要渴望被爱,渴望被人藏起来,渴望有人把他当作是自己的一切。 “好乖~” 她的手渐渐向下滑,肆意撩拨他,仅仅只是指尖点在他的心口他就异/常/敏/感。 马文才喉结滚动,握住她不安分的手:“别,这是茶楼,走廊有人。” “回去给你,好不好?” “回去好好服侍我的阿挽~” “我可不想让别人听到阿挽的声音~”只有他知道,阿挽的声音是如何娇媚,只要想到有谁会听到阿挽的欢愉的声音,他就控制不住想杀人。 盛挽笑的妖魅极了,像极了传说中的妖妃,魅惑众生。 她靠在马文才的耳边,吐气如兰:“我想白日里看你的身体,那样我会很高兴的。” “好~我都听你的,阿挽~” 第32章 梁祝———马文才32 祝英台看见黄良玉在青楼里还成了头牌,一时不知说什么好,黄良玉心里还有情郎,一时也不想说她是如何来的青楼。 就在这时,王蓝田追了上来。 黄良玉就让祝英台跟梁山伯躲到被子里,而黄良玉脱光了衣服躺在浴桶里,王蓝田一进来就被黄良玉吸引。 但王蓝田可是士族子弟,即使黄良玉长得漂亮但她也是青楼女子,王蓝田想趁机检查床铺,被黄良玉挡住,王蓝田还想不依不饶,青楼妈妈听到动静也赶了过来。 黄良玉就让青楼妈妈把王蓝田赶了出去。 梁山伯跟黄良玉说他们是乔装打扮来救人的,黄良玉瞬间就明白了祝英台女扮男装进书院又扮回女装的原因。 黄良玉想试着解释她并非自甘下贱来青楼的,可祝英台却不想再听。 当初她好心放走黄良玉,谁知道她却成了青楼头牌,白瞎她一番好心。 盛挽看着闹剧直咂舌,祝英台就是罪魁祸首她还怪上黄良玉了? —————— 心莲被救出来后很感激梁山伯,因为当时祝英台是不想扮回女装的,但梁山伯相劝她就同意了,所以在心莲心里,救她出来的是梁山伯而非祝英台。 等梁山伯与祝英台到书院时,一大帮人在等着他们两个,王蓝田和陈夫子早就在山长面前告状,说梁山伯和祝英台去了青楼一事。 梁山伯和祝英台不打算瞒下去,只说是为了伸张正义而去,也不说是去救谁的,因为这关乎女人的名节,这番解释惹恼了山长。 这时谷心莲站了出来,希望跟山长私谈,说明情况,心莲解释了来龙去脉后山长就没有为难梁山伯与祝英台。 王蓝田不甘心,到处宣传谷心莲去了青楼一事,一时之间闹得沸沸扬扬,就连洗衣服的大婶们都知道了此事。 —————— 马文才跟盛挽都当着热闹看,原来这心莲跟梁山伯还颇有“缘分”,之前就替谷心莲解围过一次,后来又救了谷心莲一次,谷心莲可不就芳心暗许了吗? 盛挽知道,谷心莲的事儿还没完呢, 谷心莲因为尼山书院里的人对她议论纷纷,加上王蓝田对她还没死心,经常骚扰她,她也不忍梁山伯为了她跟王蓝田对上。 所以决意回渔村去,但她也不甘心就这样放弃梁山伯,想着等流言过去后再去尼山书院陪伴梁山伯。 苏安得知谷心莲一声不吭就走了,急忙去渔村找谷心莲,但谷心莲发了好大一通脾气,她看不上苏安没有文化手无寸金。 但苏安这个恋爱脑还自我pua,觉得谷心莲对他发脾气就是在激励他,让他好好读书将来做个有用的人。 谷大妈都懵了???(谷心莲妈妈) —————— 黄良玉因为祝英台没有听她的解释而跑去了尼山书院,她想拜托梁山伯,通过梁山伯见祝英台一面。 却不想在尼山书院遭到了众人的耻笑与为难,王蓝田记恨黄良玉没让他抓到梁山伯与祝英台的把柄,嘲笑她的出身,和现在青楼女子的身份。 黄良玉没搭理王蓝田,只在众人里寻找梁山伯的身影,这时秦京生跑出来,对着黄良玉就破口大骂。 “滚,谁叫你到这来的?你来这里干嘛?没看见这里都是干干净净的士族子弟吗?” “没有人和你这种贱人有任何关系。” 黄良玉十分震惊,却坚决不肯走:“什么?你骂我是贱人?” “对,我骂你是贱人,那你能不能快滚呐!” 然而黄良玉却坚持要见到梁山伯,秦京生恼羞成怒一巴掌把黄良玉打倒在地。 盛挽和马文才看到这一幕内心没有一点儿波澜,黄良玉也是咎由自取,为她的恋爱脑付出代价。 但盛挽跟马文才都看不起打女人的男人,盛挽一巴掌扇了回去,反正她也不是第一次扇人巴掌了,秦京生想对盛挽破口大骂,马文才上去就给秦京生一个飞踢,秦京生口吐鲜血,连话都说不出口。 “盛挽你敢打秦京生?”王蓝田看热闹不嫌事大。 盛挽睨了王蓝田一眼:“打的就是他,怎么?你也想尝尝我的巴掌?” 马文才小声嘀咕:“你别奖励他。” 盛挽:“……” …… 她差点忘了这小子脑回路不正常:“别什么醋都吃,乖。” 盛挽的话让王蓝田愤怒,但他又打不过盛挽,盛挽还有马文才守护,对上马文才充满戾气漆黑的眼神,王蓝田只得闭嘴。 “多谢两位公子出手相助。” 盛挽看了黄良玉一眼,冷淡说道:“不客气,只是你想想,为了这样一个人,值得吗?” 说完这话她也不再多劝,恋爱脑还是得自己清醒才行,别人说什么都是说不通的。 黄良玉的泪水流个不停,她真心以待的人怎么能这么对她? 祝英台跟梁山伯连忙扶起黄良玉,黄良玉对祝英台哭诉,话语间透露着她的无奈和委屈,但祝英台的态度一如既往。 黄良玉伤心不已回了青楼。 夜里,秦京生顶着猪头脸下山,来了黄良玉房里,黄良玉一字一句说着她如何为了秦京生变卖金银细软,又如何卖身给他凑齐束修,一边说一边落泪。 秦京生又怎么听得进去?他本身就是个凤凰男,加上把黄良玉卖进青楼是他一手促成的。 马文才也是知道黄良玉这番操作的,只觉得这黄良玉蠢的令人发指,秦京生也真不是个东西,所以在尼山书院他就老针对秦京生,王蓝田虽然也不是什么好货,但有了秦京生做对比,盛挽跟马文才都觉得王蓝田眉清目秀了起来。 秦京生原本想安慰黄良玉几句,但黄良玉因为白天的事伤了心,对秦京生也有了几分怨气,秦京生也破罐子破摔。 “当初是你要逃婚心甘情愿的跟着我,现在你又怨的了谁啊?” 黄良玉后悔不已,秦京生还在责怪她不该去尼山书院。 他就是怕别人知道他跟黄良玉之间的关系,还言语讽刺黄良玉是不是勾搭上了梁山伯跟祝英石。 黄良玉骂他不是个男人,秦京生一听就来气,想来个霸王硬上弓,门外的青楼妈妈听到动静打断了他们,秦京生没了兴致拿了黄良玉的金银细软就走了,黄良玉的心凉的透透的。 第33章 梁祝———马文才33 马文才把盛挽带回房里就给她洗手,盛挽看得出来他闷闷不乐的,这小脾气还不少呢。 “以后要动手的事能不能让我来?”马文才小声控诉道。 “我今日是情急。” “情急也不行,秦京生有我长得俊俏吗?你还摸他脸。” ???她怎么不知道她那是摸?秦京生的脸都肿成猪头了好吗? “上次阿挽还说只碰我的,转头就碰了旁人。” 盛挽嘴角一抽:“我那是碰吗?” 见马文才生闷气,她掏出个小册子递到马文才手里,哄他。 马文才不跟她做最后一步,别的倒也可以学学。 “别生气啦~我以后保证不这样了好不好?今天我哄哄你,可好?” 盛挽搂着马文才的腰媚眼如丝看着他。 马文才随意翻了几下册子,脸迅速红了起来,这册子外边就挺正经的,里面怎么就…… “阿挽,你就会哄我。”马文才傲娇道。 “哄你你还不高兴?现在哄你好不好?”她还不知道马文才那点儿小九九吗? 马文才扭扭捏捏,亲了亲盛挽的唇:“好~阿挽轻些。” ………… —————— 翌日 祝英齐来尼山书院看望祝英台,因为他知道祝英台跟梁山伯之间有情,一开始他是希望他们能够在一起的,可是他回去后想了又想…… 祝英台是祝家庄唯一的女儿,父亲母亲是绝对不会让英台嫁给梁山伯这样一个平民的,为此他才来尼山书院劝祝英台放弃。 特别是知道梁山伯跟祝英台睡在一起,同床共枕,他特地嘱咐祝英台注意自己的身份,不要做出伤风败俗的事情。 祝英台跟祝英齐因为这事儿爆发了剧烈的争吵。 祝英台就索性承认了自己喜欢梁山伯,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她就是无法自拔的喜欢上了梁山伯,还说祝英齐不也忘不掉黄良玉吗? 说到黄良玉,祝英齐就心痛,若不是祝英台,良玉就已经是他的妻子了,一时心里烦闷祝英齐就下山喝酒去了。 喝着酒听着曲,祝英齐越听越烦闷,想让歌妓换首别的曲子,这时祝英齐一抬头,就看到了这歌妓是黄良玉。 祝英齐忘不了黄良玉,见黄良玉在青楼他并没有问任何事,只是心疼良玉,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把黄良玉赎出去。 面对祝英齐的真诚和痴心,黄良玉哭泣不已但也知道自己配不上祝英齐,她只能换了一副嘴脸让祝英齐厌恶她。 “你想留住我也可以啊,只要你给我钱,你赶我走我都不走。” 黄良玉一句话就让祝英齐如遭雷劈:“良玉,你胡说什么?” “我没有胡说啊,这样的话我每天都会说七八遍,我的入幕之宾每天都至少有五六个。” 说完这些话,黄良玉不想再面对这样的自己,转头就跳入湖里,祝英齐也跟着跳下去。 —————— 祝英齐把黄良玉救上来后,就去给她买药,黄良玉趁这时机就逃走了。 祝英齐知道黄良玉这是不想见他,他知道黄良玉一定是有苦衷的,所以回了祝家庄拿了一箱金子准备赎黄良玉出来。 恰好王蓝田想了个招,他知道苏安喜欢心莲,心莲又喜欢梁山伯,不妨利用一番。 当苏安受到王蓝田的挑拨原本是不想去陷害梁山伯的,可是心莲对梁山伯的情他怎么会看不懂? 最后得到心上人芳心的欲望占了上风,苏安去偷了黄金栽赃给梁山伯。 ……… 祝英台跟祝英齐一看黄金没有了就到处去找,秦京生因为马文才跟盛挽踢他打他,又近期见马文才用过黄金,立马就偷偷摸摸去告状。 盛挽觉得这秦京生太能蹦跶了,这次她就得让秦京生彻底滚出书院。 陈夫子跟山长收到秦京生的告状都懵了,人马文才的爹杭城的太守,富裕的很,怎么可能去偷别人的金子? 但祝英台跟梁山伯“思金心切”,这笔钱可是救黄良玉的呀!所以他们就对着马文才一阵口诛笔伐。 甚至是追查了马文才和盛挽下山用过的那锭金子。 “我马家虽然不能说富可敌国,但也算得上数一数二的富豪,本公子还看不上那一箱子金子。” “你看不上并不代表旁人看不上,盛挽是个平民想必没有见过那么多钱吧?你马文才跟盛挽关系那么要好,说不定是盛挽偷的你帮忙隐瞒呢?”秦京生说道。 他就是看不惯盛挽跟他都是平民,凭什么盛挽能得马文才庇护? 盛挽敢在学院动手打人可不就是因为有马文才护着吗? 马文才讥笑一声,他给阿挽的钱财都能买下几个尼山书院了,那一箱金子算什么?阿挽想要他马家什么不多金子多的是,秦京生居然敢这样污蔑阿挽? 马文才正想发他那小暴脾气,被盛挽拉住,她似笑非笑看着秦京生:“若是查清这金子不是我拿的,你敢就此离开尼山书院吗?” 盛挽对上秦京生,秦京生支支吾吾:“就算不是你拿的我们怀疑一下也不行吗?凭什么赶我走?” 马文才眼神狠辣:“就凭你诬陷阿挽,本公子咽不下这口气!” 盛挽对着王世玉说道:“山长,学生愿意搜宿舍以证清白,若学生宿舍并没有祝家的金子,学生要求让秦京生退学!” “平民的名声就不是名声了吗?我盛挽没做过便没做过,而且山长不是已经追查山下我们用过的金子了吗,很快就会有结果,相信有这双重结果大家就可以还我清白!” 山长还想替秦京生辩驳几句,还了盛挽清白也不该让秦京生下山吧?这样毁人仕途怕是不妥。 但陈夫子的心可是偏向马文才的,马太守一开始送马文才来书院,为了让陈夫子多照顾马文才,给了陈夫子不少钱。 现在马文才铁了心护着盛挽,陈夫子可得说几句。 “既然秦京生信誓旦旦说是马文才和盛挽偷的,那就去搜,若没有搜到,马文才和盛挽的清白也能被证实,而秦京生这个始作俑者也应该退出学院!” 山长继续为秦京生辩解,盛挽也不恼,她没指望着这一件事儿就能让秦京生退学,不还有黄良玉? 到时候有黄良玉的舆论在,她不怕秦京生不退学,就算他厚着脸皮不退,她也有办法让他回不来! 第34章 梁祝———马文才34 最后山长说若真冤枉了盛挽跟马文才,便让秦京生给他们道歉,但马文才直说:“道歉可不够,谁冤了我马文才和我马文才的人就得付出代价!” “你想如何?”王世玉蹙眉问道。 “山长,秦京生无缘无故冤枉了我跟盛挽同学,查清之后让我跟秦京生比试一番总可以吧?”马文才不怀好意道。 他可还记得阿挽摸秦京生脸一事,不给秦京生那张小白脸打废他不姓马! 秦京生可不想跟马文才打架啊!他打不过马文才啊,但山长没想那么多,比试而已,加上马文才最近的表现是个沉稳之人,应当不会让秦京生出事。 他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 最后没从盛挽和马文才房间里搜出金子,银票倒是有,还都是几万两银票,可比祝英齐那一箱金子有钱的多! 秦京生心里一紧,但他还幻想着他们下山用的金子是祝家丢的。 这时下山的人也带着那锭金子回来了,祝英齐一看就知道不是祝家的金子,祝家的金子可都有金印的,这就还了马文才和盛挽的清白。 “哼!山长,陈夫子,那锭金子也查了,房间也搜了,足以证明我跟盛挽同学的清白了吧!” “说什么是我马文才和我马文才的人偷了黄金?简直是无稽之谈!” 陈夫子本来就是偏向马文才的,自然应是,还教训了秦京生,顺带说了梁山伯跟祝英台一通。 对此梁山伯跟祝英台都知道冤枉了盛挽跟马文才,梁山伯很是谦卑给马文才和盛挽道了歉。 但祝英台还有些许不高兴,她见不得马文才这样维护别人,更何况盛挽还打过她,马文才明明之前是她的未婚夫。 但这会她的确冤枉了马文才跟盛挽,极不情愿道了歉。 马文才懒得搭理这俩有病的货,转头就跟秦京生定下了比试的时间。 盛挽只觉得秦京生心里对他们有恨,难得硬气了一回,但马上好日子就到头喽~ “文才,杭州之扬练到第几式了?” “这段时间勤苦练功,还有一式就练完了。” “文才真棒,但比试那日得留情。”盛挽想着再给他看点儿什么医药秘籍学习一下。 “阿挽?为什么要留情。”他这会恨不得捶死秦京生,什么时候背着他勾搭上了阿挽?让阿挽给他求情?他配吗? 一时间马文才心里想了很多弄死秦京生的法子。 “别乱想,把他打残了对你影响不好,乖啊,后面有的是机会收拾他。” 听了盛挽的话,马文才才放心下来,不是勾搭上他的阿挽就好,他以后要把阿挽看的更紧一些! 但是他的脸必须得废,一天没事就晃他那张小白脸! 还有梁山伯跟祝英台两个没脑子的蠢货,他都不稀的说,别人说一句就偏听偏信。 他马文才像缺钱的人?他的阿挽像小偷?有病! —————— 随后山长便说搜了马文才和盛挽的房间都找不到黄金,那就每个人的房间都搜了,以免造成影响说只针对马文才跟盛挽。 最后先在秦京生的宿舍里找到了一箱金子,陈夫子和山长都知道,秦京生的家世是拿不出那么多金子出来的,当即就要查办。 情急之下秦京生说这钱是枕霞楼的朋友给的,这事儿可被闹的很大,枕霞楼可是青楼,青楼的朋友?是哪个朋友? 别人不知道,但祝英台却知道的,就是黄良玉,一时之间她对他的哥哥打抱不平,祝英齐拿钱赎黄良玉从青楼里出来,但黄良玉却拿钱养秦京生!她为她的哥哥感到不值! 祝英齐并不知带黄良玉私奔的那个人是秦京生,还给秦京生洗清嫌疑,那金子并没有印记,不是祝家的金子。 但书院的人还是吃了一个瓜,秦京生居然跟青楼的人是朋友,那些士族子弟更加看不上秦京生。 …… 随后又从梁山伯房里搜出来了金子,梁山伯顿时无言以对,学子们又开始议论纷纷,这次梁山伯并不知道是谁想诬陷他。 他只能给山长说给他一时辰查清此事,然而一时辰过去,梁山伯还是想不出来是谁要害他。 梁山伯被陈夫子压着在书院内跪下认错,被打的口吐鲜血,祝英台心疼不已,这样打下去梁山伯一定会没命的! “钱是我偷给山伯的,我看他度日艰苦,所以才偷了我哥的钱给他。” 祝英台的解释漏洞百出,但出奇的是大家还都信了,主要是梁山伯老好人形象深入人心。 “这些人都没个眼睛吗?”盛挽小声蛐蛐,马文才宠溺的看了盛挽一眼。 “他们都没眼睛,阿挽,别老是看他们,他们有我好看吗?” 盛挽挠了挠他的手心:“醋精!” “嗯,是阿挽的醋精!” —————— 陈夫子多少有点儿不相信祝英台的说辞,说要对两人进行处罚。 祝英齐不想自己的妹妹受罚,就说他不追究了,对着陈夫子说了许多好话,此事也就过去了。梁山伯因为祝英台维护他心里感动无比,感情又迅速升温。 祝英齐找回黄金后马不停蹄回去青楼给黄良玉赎身,可这时候的黄良玉深知配不上祝英齐,转而选择了别的富商,已经早一步被富商赎回去做了外室。 或许是知道祝英齐会来,黄良玉留给了祝英齐一封信,讲述了她是如何进的青楼,她配不上祝英齐。 这让祝英齐心痛不已,明明差一点他就可以再与黄良玉在一起了,失去过黄良玉一次,看到她遭受了那么多伤害后又失去他第二次。 此刻他无比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察觉到祝英台要教唆黄良玉逃婚。 祝英齐恨毒了秦京生,他传播了秦京生是个虚伪无耻的家伙,靠着女人才得以读书,靠着女人养他,还把人卖进了青楼。 ……… 三日后,马文才与秦京生比试,马文才把秦京生打的鼻青脸肿,左脸都破相了,好大一条口子,但他没下死手。 因为秦京生的谣言已经被传播的到处都是,加上黄金一事,传言自然得到证实。 所以不必在这个节骨眼下死手,让人知道他不好惹就行,不下死手还能让人觉得他有容人之过的肚量。 这些都是阿挽教他的驭权之术。 到时候再让人把秦京生绑了就是了,又因为秦京生这人名声臭了又已经是个恶人了。 即使他从尼山书院消失,别人也只会觉得他是没脸再在尼山书院读书而退学了。 秦京生捡回一条命就很美滋滋了,他大概是知道马文才是手下留情了,又怕马文才后面报复他,所以他才毫无怨言挨了顿打。 第35章 梁祝———马文才35 翌日 秦京生还不知黄良玉被富商赎走了,他想下山找黄良玉来尼山书院解释,他们只是“朋友”,他还不想退学不想遭受非议。 马文才跟盛挽直接在半路将人给打晕绑了起来,这年头卖身还需要个卖身契,马文才直接伪造了一份秦京生的卖身契。 他不是把黄良玉卖进青楼吗?那盛挽和马文才把秦京生卖进象故馆也很合理。 象姑馆——男子版青楼 待秦京生醒来时天都塌了,几个男人围着他做着不雅之事。 他不知怎么来的这里,只知道在半路就被人打晕,他哭喊着让人放他出去,一个五大三粗的男子色眯眯走了进来。 声音尖细:“哎哟,你已经被人卖进了我这象故馆,可别想着出去了,这张脸都废了还叫唤呢?以后就好好待在这吧,今日有几个客人来,就你接客吧~” 秦京生瞪大双眼?象姑馆?他可是尼山书院的学生啊,怎么能在象姑馆接客!!! 逃又逃不出去,可他又不敢死,只能一辈子都呆在这象姑馆了。 —————— 祝英台得知祝英齐没有赎回黄良玉,黄良玉还跟别的富商跑了一事就气不打一处来,甚至说黄良玉自甘下贱,不知好歹。 祝英齐本就心里怨怪祝英台,祝英台还如此说黄良玉坏话他就忍不了了。 “小妹!若不是当初你教唆良玉,她会跟秦京生走吗?秦京生就不是个良人,他把良玉卖进了青楼换取钱财!” “当初还是你信誓旦旦说他们追求幸福去了,可如今呢?” 事到如今祝英台还是不觉得自己有错:“是玉姐姐自己要私奔的,如果她没有这个想法无论我怎么劝她都不会走的!” “而且秦京生对玉姐姐不好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祝英齐只觉得他跟这个妹妹说不通,祝英台还在贬低黄良玉,还说她跟梁山伯去青楼救人时黄良玉正在接客。 祝英齐脑子都差点没转过来,祝英台一个女子子嘴里怎么能说出“接客”一词的? 而且祝英台去青楼?青楼是她一个女子该去的吗? 祝英齐一气之下一巴掌打到祝英台脸上。 祝英台一脸不可置信:“八哥!你打我?” 说罢她就哭着跑了出去。 盛挽撇撇嘴,看来祝英台和梁山伯掉下悬崖的戏份还是少不了啊,毕竟这个节点早该过去了。 事实如此,祝英台跑出学院没多久天空就下起了大雨,祝英台越跑越远,一个没看见就掉下了悬崖。 梁山伯得知祝英台跑了出去也是心急如焚,赶紧出去找人。 整个尼山书院的人都出动了,除了马文才跟盛挽。 —————— 盛挽这会正窝在马文才怀里呢~ 外面电闪雷鸣,马文才其实很不喜欢下雨天,他哄着盛挽入睡,把她安置好后,悄悄躲进了衣柜。 小时候,他做错事受罚就是这样一个电闪雷鸣的夜里,他挨马太守的言语攻击和毒打,最后被关在黑暗的房间里,他只能躲进柜子里寻找安全感。 即使他有了阿挽,但遇到很坏的天气时他还是会应激,他想抱着阿挽,可他不想在阿挽面前丢人,不想让阿挽觉得他没出息。 他其实也有秘密瞒着阿挽的。 他怕黑,怕黑暗的夜,更怕电闪雷鸣的黑夜。 好像回到了小时候,无论他怎么哭喊让马太守把他从黑暗的屋里放出来,最后他的哭喊声都被暴雨声淹没一样。 盛挽刚被马文才放在床上时就醒来了,她安静听着马文才躲进衣柜里的动作,听着他在衣柜里小声的啜泣, 绵绵:“我眼睛要尿尿了,这小疯批也挺可怜呢~” 盛挽语气平淡:“尿吧。” 其实她心中有些酸涩,马文才从小就被马太守打骂到大啊,她也是心疼的,所以也她不教他别的,只教他尊重女性就好,马文才偏执也好霸道也好,这些都是他本身的特点。 而且他的偏执和占有欲只是对她,刚好她也不是什么正常人,她对着马文才也有病态的占有欲。 盛挽轻手轻脚下床,轻轻拉开柜子门就看见马文才无助的蹲在柜子里,泪眼汪汪的,哭的可怜极了。 他惶恐的看了盛挽一眼,又立马低下头,小幅度的去擦眼泪,声音哽咽又颤抖:“阿……阿挽。” 盛挽没有说话,陪着他一起躲到柜子里,这柜子够大,是当初他们住一个房间时马文才就让马桥准备了一个超大的衣柜,好放置他跟阿挽的衣裳。 她从抱住马文才,一点点去亲吻他的泪珠,马文才哭的很可怜,也很好看。 马文才的心似乎被什么东西碰撞了一下,阿挽没有嫌弃他,还陪他一起“躲起来”,好像阿挽的每次出现,都给了他一道光,阿挽就是他的救赎。 第一次是荧石,第二次是陪他一起淋雨,第三次是当着众人面维护他,第四次是替他挡鞭子……好多好多次,他自己都记不清了。 而现在,阿挽也在他身边,阿挽太好了,他太贪恋太贪恋阿挽的陪伴和怀抱了,还有她的爱。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脏,阿挽。”他一边说话,一边泪水也越来越多。 盛挽亲亲他的眼睛,经过泪水的洗涤,他的眼睛即使在黑暗的柜子里也似乎亮的惊人。 “不脏,可别哭了,再哭可就不俊俏了。” “文才知道的,我喜欢俊俏的公子。” “文才的理想不是当威风凛凛的大将军吗?哪有大将军会躲在柜子里哭的?” 她虽然喜欢看他哭,可被她欺负的哭和现在心理阴影恐惧的哭可不一样。 马文才紧紧搂着盛挽,阿挽对他真的好温柔:“阿挽会不会觉得我没出息很丢人?” “不会,文才是最有出息的人了。”盛挽的声音温柔极了,轻轻拍着马文才宽大的后背。 “真的吗?在阿挽心里我是最好的吗?” 泪水滑落至盛挽的脖颈处,温温热热的,盛挽轻推开马文才,亲吻在马文才的唇上。 “文才在我心里就是最好的。” “无论文才是桀骜不驯也好,强势霸道,专横跋扈也好,还是偏执阴鸷也好,高傲自大也好,还是对我呵护备至也好,还是像现在一样是个小哭包也好,你在我心里都是最好的。” 马文才听了盛挽的话空虚的内心被填的满满的,阿挽不会嫌弃他没出息,不会嫌弃他性格上的缺陷,不会嫌弃他高高在上那副嘴脸。 (绵绵:“你也知道你那高高在上的嘴脸啊!”) 他向盛挽解释了他为何会躲在柜子里,也承认自己怕黑,他也不想面对阿挽时有秘密。 盛挽心疼的抱着马文才,马文才无比确信,此刻阿挽是爱他的。 第36章 梁祝———马文才36 “为什么我有那么多缺点阿挽还愿意在我身边?” 马文才这话看似试探,其实也是小心翼翼的,他也是心慌的,他想让盛挽说爱他。 “因为我为你而来,从茶馆相遇到相识,从杭城到尼山书院,从茫茫众生的人群里来到你身边。” “而且,是文才先找到的我。” 盛挽与他额头相抵,马文才哭的更大声了,从没有人这样爱他,从没有人说是为他而来。 “我爱你,阿挽,我爱你。” 爱这一词,也是他从盛挽给的话本里学来的,他早就想对盛挽说了。 盛挽摸着马文才的脸:“嗯,我也爱你。” 马文才心跳声大的出奇,他真的好高兴,心中的喜悦无法言说,他抱着盛挽就一顿啃,他的吻比以往都要更加激/情/热/烈。 “阿挽,阿挽。” “嗯,我在。” “文才不是怕黑吗?躲在柜子里,会不会以后就不怕黑了?” “嗯?你说呢?” 马文才眼里闪着疯狂和偏执,他低低的笑了出来:“我觉得……阿挽说的对。” ……… …… —————— 盛挽累的手指头都抬不起来,她知道马文才体力好,没想到这么好? ……… 待盛挽醒来,身上已经干净舒爽了,就知道马文才昨日夜里给她清洗了,她居然累的睡了过去,小年轻体力就是好。 绵绵看了一晚上马赛克天都塌了,还以为咋了,看盛挽还活着他就放心了。 (盛挽os:“活着,好像又没完全活着。”) 盛挽正起身,马文才正好端着精致的饭菜进来,赶紧放下后去扶着盛挽。 “阿挽,我扶着你。” “阿挽,怪我昨日太过分了,对不起。” 盛挽撇撇嘴,她就不该嘴嗨,这下好了,在马文才面前出糗了,她本体可是上古神兽啊!人类身体果然还是太弱了,赶紧磕颗药吧。 “我饿了,你给我穿衣服。” 马文才宠溺的不行,看着盛挽的眼神都在拉丝:“嗯嗯,我给阿挽穿。” —————— 盛挽看着精致的饭菜心里就熨贴,马文才就是会疼人,一边吃饭,马文才就一边跟她说着昨日祝英台跟梁山伯失踪一事,据说是掉下悬崖了。 祝家已经去寻了,而且梁山伯的母亲(这里称梁母了哈)得知梁山伯掉下悬崖也赶来了尼山书院。 盛挽跟马文才有一搭没一搭聊着,主角没那么容易噶的。 还有秦京生失踪一事,根本没人管,大家都觉得他是没脸待在尼山书院所以跑了,盛挽听到这个消息跟马文才一样,阴测测笑了起来,秦京生就好好在青楼过好他的一生吧。 绵绵:“你俩现在堪比恶毒反派。” 盛挽好心情回了一句:“谢谢夸奖。” (绵绵os:“这妖女!他哪里是夸她!罢了,她说是夸就是夸。) —————— 祝英台跟梁山伯掉下悬崖刚好被谷心莲所救,谷心莲高兴不已,她原先还想着舆论过去她再回尼山书院陪梁山伯的。 没想到,她留在渔村反而救了梁山伯一次。 她知道梁山伯心软,她到时候再卖卖惨什么的,跟着梁山伯不是难事。 梁山伯醒来后看到的是谷心莲,他心里感激谷心莲救了他,但张口又开始问:“心莲你有看到英石吗?我就是找他才掉下悬崖的。” (心莲os:“我那颗活着的心怎么突然死了?”) 心莲一脸失落,梁山伯怎么就会那么在意祝英石?祝英石是男人啊!不,梁山伯一定是因为心地善良才关心祝英石的,一定是这样。 她平复心绪后便说道:“祝公子在隔壁屋,我母亲在照看他。” 梁山伯这才放心下来,一个劲的感谢谷心莲。 祝英台的伤势也不算很严重,就是磕到了头得静养,谷大妈很是心善,照顾祝英台很是妥帖。 心莲趁这机会跟梁山伯的关系拉近了许多,之前梁山伯就知道谷心莲对他的感情,虽然他有心避过一两次,但心莲只要使计策,他就跟个中央空调一样到处暖人。 而这次心莲救了他,他也不好意思推开谷心莲,伤谷心莲的心。 第37章 梁祝———马文才37 祝英台对于梁山伯跟心莲的亲近吃醋不已,她早就知道谷心莲对梁山伯的心思。 但她也多次暗示梁山伯她是女子,梁山伯也不知是装不懂还是真没看出来她的暗示。 但谷心莲又是她的救命恩人,她也不想跟谷心莲争风吃醋,只生梁山伯的闷气,梁山伯好像没开情窍似的,祝英台生闷气他就不去打扰祝英台 这倒给了心莲机会。 谷心莲看着祝英台吃醋就暗笑,只要她牢牢抓住梁山伯的心,还怕一个男人? 梁山伯跟祝英台伤好的差不多后谷心莲非得送他们去尼山学院,她要留下来陪着梁山伯,只要有心,早晚她会打动梁山伯的。 —————— 刚到尼山学院,梁山伯就看见了梁母,梁母和祝英齐看到祝英台跟梁山伯平安回来后心里的石头才落了下来。 祝英齐经过这事儿,也暗自心想不会在祝英台面前提起良玉了,意见不合又怕祝英台跑出去出事。 至于梁山伯与祝英台怎么相处,他也不管了,家中的事他也做不了主。 他心里怨怪祝英台,但也不想祝英台真的出事,毕竟他也是真的疼爱这个妹妹的,可良玉的事情,始终是他心里的一根刺。 加上先前他已经给了祝英台忠告了,以后怎么样以后再说吧。 —————— 梁母知道是谷心莲和谷大妈救了梁山伯以后对谷心莲很是感激,而且梁母跟谷大妈的年纪都差不多,都是早死了夫君,妇女之间有许多话题聊。 而谷大妈知道自己的女儿谷心莲对梁山伯痴心一片,也就暗戳戳的给自己女儿争取机会。 她们都并不知道祝英石是女子,而梁母对谷心莲也还算满意,谁让谷心莲救过梁山伯呢? 而且谷心莲知道梁山伯很听梁母的话,一直在梁母面前献殷勤,梁母心里就更满意谷心莲了。 虽然家境贫困,但心莲漂亮,能干,对山伯一往情深,而且他们家的家境也清寒,梁母也没资格挑剔心莲的家世。 梁母便撮合梁山伯跟谷心莲,想着等梁山伯有所作为之后就娶了心莲。 —————— 很快七夕节到来。(时间线会打乱哈,我前面有说过。) 心莲端了一碗汤来到梁山伯房里,还给他绣了一个荷包,今天是七夕节未出嫁的姑娘都会给心上人绣荷包。 原本梁山伯会收到三个女人的荷包,一个王兰的,一个祝英台的,还有一个是心莲。 但梁山伯没收王兰的,自然也不能收谷心莲的,但谷心莲执意要送,再加上有梁母从中劝和,说这荷包是心莲的心意,梁山伯拗不过梁母这才收下。 祝英台直接说他们是兄弟,所以送了荷包给梁山伯,梁山伯是个愣的,也就收下了。 而王兰因为梁山伯拒绝了她的荷包也就明白了梁山伯并不喜欢她。 她伤心之时荀巨伯在她身边陪着她,并且送上了自己的礼物,王兰没那么快就接受荀巨伯,但也明白了荀巨伯的一片真心。 她想着也该放下她对梁山伯的感情,更何况梁山伯身边还有一个心机的谷心莲,加上梁山伯跟祝英石之间也有些“暧昧”。 王兰不知梁山伯是不是有断袖之好?所以才拒绝了她?毕竟这会那些文人骚客好男色之人也是很多的。 ……… 祝英台得知梁山伯也收下了谷心莲的荷包后醋意大发,在房间里发着脾气。 祝英齐知道后就劝说祝英台,祝英台始终是他的妹妹,即使因为黄良玉的事情他们多有矛盾,但还是想着劝说一二。 他深知她跟梁山伯是没可能的,那梁山伯就是个平民,收了祝英台的荷包还收了别的女子荷包不就是朝三暮四? 祝英齐想让祝英台别再跟梁山伯来往,这又惹恼了祝英台,两人又大吵一架,这下祝英齐是真的懒得管祝英台了,直接给家里送去一封书信。 —————— 马文才也得知今天是七夕节,只是看天都黑了,阿挽还没送荷包给他,他有些生闷气,别的人都有人送荷包,就他没有。 他黏黏糊糊抱着盛挽,小声嘀咕:“阿挽知道今天什么日子吗?” “嗯哼?七夕节嘛?怎么了吗?” “快去洗澡,身上有汗。”她假意嫌弃道。 马文才看盛挽一直看着话本子,对他很是敷衍,他内心气冲冲,但又轻柔的把怀里的盛挽放到床上后自己又坐到榻上生闷气。 还七夕节怎么了吗? 什么怎么了吗? 他不是阿挽最爱的人吗?七夕节都不给他礼物!她还问怎么了吗? 还嫌弃他不洗澡,嫌他臭了!以前阿挽不是这样的! 而且现在他都不高兴了!也不见阿挽来哄他! 见盛挽真的不搭理他,他又扭扭捏捏走到盛挽身边,轻打掉她手里的话本子,眼眶红红的,瘪着嘴:“阿挽,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果然,得到了就不珍惜了!阿挽得到他就玩腻他了!呜呜呜呜呜!早知道如此!早知如此他就不能让阿挽轻易得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盛挽手里一空??? 不是? 她就看会话本子怎么就不爱马文才了??? “我哪有不爱你?”见马文才眼眶湿润,得了,又得哄。 她去拉马文才的手,马文才还装矜持不动。 “不给我牵手?”盛挽歪着头问。 马文才泪珠都要掉下来了。 “真不给我碰?”盛挽继续问道。 马文才一边掉小珍珠一边控诉盛挽:“你就是不爱我了,今天七夕别人都有礼物,我就等你送我礼物,这会子天都黑了,我还没收到阿挽的礼物!” 盛挽真觉得冤枉,她还没生气马文才没给她礼物呢!马文才还学会先发制人了? 看着马文才哭唧唧的模样,盛挽着才解释:“我知道今天七夕节,我有给你准备礼物,只是你自己没发现。” “现在还越来越会使小性子了?” 马文才这才高兴几分,阿挽心里还是有他的,他赶忙走到阿挽身边小心牵起她的手放在他的脸颊上:“我就知道阿挽最好,阿挽快说礼物在哪里~” “不是不给我碰?”盛挽不高兴道。 “我还没问我的礼物呢!” “给的给的,阿挽别生气。”马文才亲亲她的手心,赶紧拿出自己准备的礼物,是一块稀少的紫玉玉佩,还有一支同款紫玉的鸢尾花发簪。 “阿挽,我给你的礼物,你可喜欢?” 马文才满眼的“求夸夸”。 “为何是紫色的玉?”不会跟她想的一样吧? 她拿出簪子仔细观摩,这紫玉质地细腻水润,想来马文才花了不少心思,脸上也露出浅浅的笑意。 第38章 梁祝———马文才38 马文才轻轻摩挲盛挽嫩滑的脸蛋,眼神如水,声音温柔缱绻:“因为我见阿挽的第一面时,阿挽就是穿的紫色烟纱,我觉得紫色很衬阿挽,而且鸢尾花也是紫色,更代表了长久思念。” “我对阿挽的爱也定会长长久久。” 盛挽嘴角含笑,她就知道!看来她跟马文才果然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所以阿挽,现在我可以讨要我的礼物了吗?” 盛挽扬了扬下巴,高傲道:“在衣柜里,平时你不都练完剑就回来洗漱换衣服?我以为你会先从衣柜拿衣裳的,这样就能看见礼物了,谁知道你回来也不洗漱,还跟我生闷气?” 马文才心虚,怪他没想那么多,他练剑时王蓝田还挑衅他,说他这么跋扈专横肯定没有女子送他礼物,他都没来得及揍王蓝田一顿就急忙回来问阿挽要礼物,也只顾着生气没去洗漱。 刚刚肯定熏到阿挽了,只是这会他实在想去看他的礼物。 马文才亲了一口盛挽的脸蛋:“我错了,不该生阿挽的气,阿挽想怎么惩罚我都可以,先让我看看礼物好不好?” “去吧。”盛挽捏捏他的手掌。 马文才一打开衣柜就看见了一身蓝色的衣袍,还有一块蓝色的玉佩和一顶蓝色发冠,甚至……还有一把通体的蓝色弓箭和三支蓝色的箭矢。 马文才眼睛都在发光,将物品一个个拿在手里细细观察,爱不释手,心里别提多高兴,他现在就想跟阿挽亲热,然后大战三百回合诉说他心里的爱意。 马文才屁颠颠的抱着一堆礼物凑到盛挽面前:“阿挽你真好~” 这些礼物一看就是阿挽筹备了很久给他惊喜的。 “那弓箭叫幽冥破晓弓,杭州之扬练完了你就可以拉开这个弓了,威力巨大,射程普通的弓箭的三倍,但箭矢只有三支哦,射了什么东西还得寻回来。” 马文才内心激动澎湃,杭州之扬他已经练成了,明日他就去试试这把弓箭。 “阿挽,你是全世界最好的阿挽,也是我的阿挽!” 她送的礼每一样都到了他心坎上。摸摸弓箭又摸摸玉佩。 (绵绵:“你看他龇个大牙乐的那不值钱的样子,简直没眼看!”不就收了个礼物?阿挽给他的可是上古的法器,马文才这个算啥呀?就他爱显摆!) (盛挽:“……”当初你收到我送给你的礼物时跟马文才这样大差不差好吧?”) (绵绵:“哼,我的才是最好的”) (盛挽:“嗯嗯,你的最好。”) 绵绵:“你敷衍我?”果然!有了男人就忘了他了!!! “没有,怎么会呢?乖啊去玩吧~” ………… 盛挽眯着眼勾了勾马文才的下巴:“你说的,今天任由我惩罚哦~” “嗯,我都听阿挽的。”马文才脸上染上红晕,羞涩得紧,只要想到晚上可以跟阿挽…… 他就激动。 “阿挽,我可以问为什么是蓝色吗?” 他记得他跟阿挽当面打招呼那日是月白色的衣衫,特地往温文尔雅那一挂打扮,因为他是要去搭讪阿挽的。 “我见文才的第一面时,文才穿的是蓝色,蓝色很衬文才,气质高雅,英姿勃发,仪表堂堂。” 马文才回想起他见阿挽第一面时就穿的是蓝色,他这恍然大悟,所以他第一次见阿挽时,那时的阿挽就有注意到他的?这个小骗子,瞒了他那么久! “阿挽才最是好看,让我一见钟情。” 马文才一本正经说着情话,盛挽催促马文才:“快去洗漱,说好了今夜让我惩罚,还是说文才想跟我一起洗?” “好,但是阿挽我身上有汗,等我先洗一遍再陪你洗好不好?” 盛挽亲亲马文才的唇边:“那我等你~” 马文才又赶紧把他那一堆宝贝放回衣柜里,麻溜的去给盛挽打水,放入浴桶后他赶紧去大澡堂洗漱一遍再回来。 盛挽看着他忙前忙后,细细摸着手里的玉佩,嘴角微微上扬,马文才可要一直对她这样好才好。 马文才在洗漱时还很懊恼,阿挽给他准备了那么多好东西,他就给阿挽准备了两样东西会不会太寒酸了点? 不行,明日他要写信给马太守,让马太守给他拿点钱来,他还得多要些,阿挽给他送了那么多礼物想必都没钱花了,他的人可不能没钱花! —————— 马文才在大澡堂洗漱好后准备回房间再陪阿挽一起泡澡,王蓝田不长眼非得过来嘲讽几句。 “马兄,今日怎么来澡堂洗澡了?”王蓝田幸灾乐祸的问,但他也只以为马文才跟盛挽闹了矛盾,所以才来大澡堂洗澡。 马文才今日心情好,懒得和他计较,只是眼神不善的说了一句:“跟你有什么关系?本公子想去哪洗去哪洗。” 王蓝田也就嘴贱,但他不敢真的惹恼马文才,毕竟秦京生莫名其妙失踪了,他不相信其中没有马文才的手笔。 秦京生是个趋炎附势的人,绝不会灰溜溜一声不吭就离开尼山书院的,那不是秦京生的作风,他就算跟黄良玉有过一段也会舔着脸上课的。 “只是平时盛公子都跟马兄在一起,而今日马兄一人来澡堂洗澡有些好奇罢了。” 马文才满脑子粉色泡泡,阿挽没跟他在一起是因为阿挽还在等他一起回去洗澡~ “哼,你好奇心还挺重。” 马文才嘴角含笑也不跟王蓝田继续交谈便走了,他还得抓紧回宿舍呢! 王蓝田见马文才难得露出笑意,就知道马文才没计较刚刚他的嘴贱。 只是他怎么笑的那么……恶心?思春了? —————— 马文才回到宿舍就看见盛挽泡在浴桶里,肌肤在荧石的映照下显得格外莹白细腻,他好奇怎么今日不点蜡烛了?不过荧石下的阿挽有种不一样的美感。 更像一只妖精。 他心跳如鼓,小心踏入浴桶里,从背后抱着盛挽:“阿挽~” “回来了?我泡了很久了,帮我擦干身子好不好?” “好~” 马文才扶起盛挽,又拿着干净的丝绸帕子一边给她擦身子,一边解释:“遇到了王蓝田,说了几句话耽搁了点时间。” …… 【被制裁了删了都删了……】 第39章 梁祝———马文才39 他身躯微微颤抖:“阿挽,我想要亲亲,阿挽,给我亲亲好不好?” 盛挽亲吻马文才的耳边,吐气如兰说着:“求我。” 马文才的声音沙哑晦涩:“阿挽,求你。” “娘子,求求你。” “嗯,好乖~”盛挽亲了亲马文才的嘴唇,就被他追吻了过来,他立马扶着盛挽的腰让她贴近他,一手扶着她的后颈与她热吻。 ……… ……… ……… 次日。 马文才守在盛挽身边:“阿挽,你醒了?”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马文才赶紧倒杯温水给盛挽润嗓子。 盛挽嘟囔道:“腰好酸~以后不可以不知节制了。” “好~我都听阿挽的。” 只是不能不知节制而已,那两三次还是可以的吧他暗戳戳的想。 —————— 照常服侍盛挽穿衣洗漱后,又给她摆上她爱吃的菜系还有水果,点心,茶水。 今日不用去上课,他们可以黏一天。 “阿挽,我穿这身衣裳好看吗?”马文才像个显眼包一样,穿上盛挽给他制的衣服,戴上她送的发冠还有玉佩。 “好看~你要喜欢以后我还给你做。” “这衣服是阿挽做的?”马文才不可置信道。 “嗯,偶尔你去练剑我没去就是在给你缝制衣裳。” 马文才心里暖洋洋的,阿挽真的好好,从没有人给他制作过衣裳:“阿挽,我好爱你。” “有这一身就够了,我舍不得让你缝制衣服,快让我看看你的手。” 马文才拿起盛挽的手左看右看。 “我的手没事,放心哦~只是为什么你的手虎口有伤?”昨夜她就看见了,只是着急咳咳……所以才没问。 “我……那玉佩和发簪是我亲手给阿挽做的,不小心划伤了,不过不要紧,阿挽不必担心会留疤,我已经让马桥去买去疤膏了。”马文才笑嘻嘻说着。 “傻子,我从来在意的就不是你身上有疤会不美观,我在意的从来都是你的身体,你有没有受伤。” 马文才嘴角上翘,怎么也压不下去,心里甜蜜蜜的紧。 (绵绵:“好家伙,阿挽瞧瞧,你一句话给马文才钓成翘嘴了。”) 盛挽拿出玉佩让马文才给她戴上:“簪子等我换回女装时你再给我簪吧,我会好好保管的。” “好,阿挽还喜欢什么样的跟我说,我都可以做好了给阿挽送来。” 其实他没学过雕刻,但想给阿挽好的七夕礼物,特地找了雕刻师傅来教他,他学什么都很快,认真学了几日就有了基础,又打着练武的名头每天雕刻一点,一个多月他才做好两件配饰。 虽然只是两样东西,但都能看出精致无比,除了料子以外,刻工也精细。 “好呀~那就每年七夕都送我一支发钗吧?我要不同样式的。” “好~其实不用等到每年七夕,阿挽喜欢什么我都会给你做。”马文才笑盈盈给她挂好玉佩。 “我可舍不得,就听我的吧~”盛挽捧着马文才的脸亲了亲。 “好。”只要一想到以后每一年他都会跟阿挽一起过七夕他就热血沸腾~ 因为这就意味着阿挽每年都会陪在他身边。 —————— 盛挽跟马文才吃了早饭,马文才特地换下了盛挽给他制的新衣服,才去后山练箭,他可不希望阿挽给他做的衣服弄脏了。 到了后山马文才试了一下幽冥破晓弓,他骑在马上意气风发,在骏马飞驰下他依旧自信从容的开弓拉箭,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对着天上的鸟雀射去,一击必中。 果然百步穿杨,威力无穷,马文才爱不释手。 “阿挽!你看到了吗?我射中了!” 鲜衣怒马的少年阳光明媚,向她奔来。 眼睛里全是野性和傲气,这种狂野感让盛挽觉得他像翱翔于天空的鹰,让人甘愿仰望他。 他也不该是被困在'梁祝里的马文才',他有自己的野望,有自己的想法和追求,有自己的目标。 不管马文才想做一个勇敢无畏的英雄,还是想做一个野心勃勃的大将军都好。 无论他想做什么,想成为什么样的人,盛挽会陪着他,与他一起。 “我看到了!佛念很厉害!!!” —————— 没多久,梁山伯就被谢安丞相举荐为茂县县令,茂县常年水患,这个县令可不好当,但是梁山伯没有退缩,反而觉得有这样一个为民服务的机会。 治水一直是他的追求,王蓝田没少嘲讽他几句,但祝英台很是维护梁山伯。 马文才在一旁暗戳戳对盛挽说:“梁山伯没有银钱救灾,这治水可不是光靠好心就能治好的。” 盛挽点点头,这倒是,若梁山伯要帮忙她可以“适当”帮,但她不会主动去帮,她做事全凭心情。 —————— 不知祝英齐给祝父祝母写了什么,当祝英台收到父母的书信时,盒子里就有了一封信,写了两个大字“速回”。 之前祝公远让祝英台回祝家庄是因为祝母身体有恙,加上祝英台被马文才退了婚,祝英台教唆准嫂子逃婚风波也过去了,他们想给祝英台议一门新的婚事。 只是祝英齐不知道祝公远夫妇的打算,只看着祝母身体好了,就没有让祝英台回去。 而这次,是因为祝英齐向祝公远夫妇说了祝英台爱上了梁山伯,而梁山伯是个平民的事。 所以祝公远夫妇就逼祝英台回家。 盛挽很满意祝英齐的“蜕变”,祝英齐因为黄良玉一事本就对祝英台有隔阂,哪怕和好了,但也架不住祝英台作啊,又经过黄良玉又跟别人走了,祝英台还骂黄良玉,明明她才是罪魁祸首。 再加上祝英台跟梁山伯之间的阶级差距本就很大。 所以祝英齐就给祝公远夫妇全盘托出了。 祝英齐还是自私点好,别到后面命都没了,毕竟这个“八哥”人设还是很好的,还是别死吧。 第40章 梁祝———马文才40 盒子里除了书信之外还有一条白绫。 祝英台知道祝母这是在逼她,她这次不得不回家了,她不想跟梁山伯分开,但也不得不分离了。 有之前写藏头诗的经验,祝英台知道梁山伯根本就是个愣的,所以直接向梁山伯坦白了她是女儿身的身份,一时之间梁山伯惊讶不已。 “英石?你……你是女人?” 祝英台见梁山伯面露的欣喜,她这才说道:“山伯,我本名叫祝英台,英石是我的化名。” “山伯,我要走了,你要快些来祝家提亲啊!” 梁山伯大脑还没反应过来,他不太敢相信与他同床共枕三年的男人变成了女人! 原来他不是断袖!他喜欢的是个女人!这让他一时高兴不已。 “好!你等我!我一定去祝家庄提亲!” 之前祝英台就给梁山伯铺垫了许多,什么梁山伯若心中有了织女,但织女家里家中有个像王母娘娘一样严厉的母亲,他会如何。 梁山伯说过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所以这会的梁山伯还信心满满。 得到梁山伯的答复,祝英台终于放下了心,才依依不舍的跟梁山伯告别,回了祝家庄。 —————— 翌日,祝英台收到拜帖,是梁山伯的拜帖,祝英台高兴不已。 大厅里,祝公远夫妇在与一个跟祝英台年纪相仿的男子交谈,这个公子就是祝公远夫妇给祝英台物色的“新未婚夫”,赵太守的儿子,赵和。 赵太守的官不及马文才的父亲大,但好歹也是个太守。 ………… —————— 这边的吟心前去迎接梁山伯,梁山伯心里激动澎湃,含着激动和喜悦去见祝英台,见到女装的祝英台,梁山伯眼睛都亮了。 他不是没见过祝英台穿女装,祝英台与他去青楼救心莲时就穿过女装的,但此刻他们是心意互通之后又见她穿女装,梁山伯如何不惊喜?祝英台可真是貌美! 两人寒暄一会后祝英台就跟梁山伯去街上游玩,刚好来了月老庙。 祝英台想起她当初因为祝英齐和黄良玉的婚事时,对月老有所不满,烧过月老的胡子,还说月老乱点鸳鸯谱。 她急忙上前去请罪。 梁山伯也多少知晓了一点儿祝英齐跟黄良玉,秦京生三人之间的事,他对祝英台放走黄良玉一事并不觉得祝英台做错了,祝英台只是想成全一对有情人。 只能怪黄良玉看错了人。 由此可以看出,梁山伯跟祝英台就是同一类人。 梁山伯让祝英台放宽心,他已经向月老请过罪了,所以月老肯定会一直保护他们的。 (月老:“你脸可真大呢。”) —————— 祝公远夫妇知道祝英台跟梁山伯出去了,便只能让赵公子先回去,赵公子本就是因为祝家有钱才来祝家议亲。 不然就凭祝英台教唆准嫂子跟情夫私奔一事,名声都臭名远扬了,他怎么可能还来娶?好歹他的父亲也是个太守! 要不是他父亲只是一个县的太守,家里没什么钱,他才不来! 这时他也只能忍着。 这天,祝英台绣着彩蝶双飞,她的大嫂就跑过来说应该绣鸳鸯戏水给自己准备嫁妆,祝英台听到嫁妆就莫名其妙。 追问之下才知道原来她父母背着她给她议了亲!知道真相的祝英台立马跑到祝公远夫妇面前跟他们说她不嫁,她只会嫁给喜欢的人,那就是梁山伯。 祝公远夫妇气的不行,但又对这个女儿无可奈何,只是这门亲事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祝英台气的拍桌,祝公远夫妇就把她关在房间,这让祝英台更加生出了叛逆的心思。 她想到一计,梁山伯不是要去茂县吗?那她回去茂县找梁山伯。 趁夜色跟吟心里应外合偷偷跑走了,留下祝公远夫妇给她收拾烂摊子。 祝公远夫妇知道祝英台逃走后不得不退掉跟赵公子的婚事,为此还赔了不少黄金白银,赵公子跟赵太守才罢休。 祝英齐已经懒得管这个妹妹,即使是祝公远夫妇再疼爱这个女儿,接二连三做出伤他们心的事,他们也实在无奈。 得知祝英台去找了梁山伯,祝公远夫妇更是恨铁不成钢,也由的她去。 —————— 梁山伯刚到茂县就看到一大批难民因水患民不聊生,梁山伯当上县令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去祝英台家买粮食。 他还没开始写信给祝英台。 祝英台就到茂县,很快就找到了梁山伯,梁山伯激动不已,祝英台居然愿意从祝家庄来茂县找他,他如何不激动? 得知梁山伯需要粮食,祝英台拿出了自己从家里带出来的金银细软,以梁山伯的名义去祝家买粮食。 她想让祝家看到梁山伯为国为民的“爱心”。 祝英齐跟祝公远夫妇虽然对祝英台跑了的做法很不满,但梁山伯拿出了钱财购买粮食,他们也是爱民之人,也就同意了卖给梁山伯粮食一事。 还是祝英齐押送粮食去了茂县,有了粮食,茂县的灾民得到了救助。梁山伯全身心救助水患,很得民心。 —————— 另一边马文才进京赶考,带着盛挽一起,盛挽对做什么官位什么的一点儿都不感兴趣,她嫌繁琐。 而且除了皇帝的库房以外,其他皇室宗亲和一些贪官的钱财都被她搜刮了来,她比皇帝还有钱。 这世道,有钱有势就是老大,至于官嘛,马文才当官不就行了。 皇帝夸马文才文韬武略,赐他五品尚书,让马文才统领马府部署铲除乱贼。 盛挽觉得这皇帝真不是东西,马府部署的人不都是马文才的人吗?想用人又不拿钱。 既然如此就别怪她“顺东西”了,这世道很乱,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改朝换代了,这皇帝好像活的也不长。 马文才还是稳一点比较好,别冒头。 夜里,盛挽就叫绵绵去顺了皇帝的国库和私库。 皇帝一觉醒来遭贼了!他也不敢声张!他刚上位时国库本就空虚,现如今还在一日之间一贫如洗了?他差点两眼一翻晕死过去。 绵绵倒没给他全打劫完,多少给他留了点儿东西的。 马文才领旨之后就连忙回了京城里置办的宅子处,兴高采烈跟盛挽说了他如今也是五品尚书了。 但盛挽跟马文才分析了现如今朝廷的局势,她可不希望马文才家里的钱和人手被任何人惦记上。 马文才一听醍醐灌顶。 他是得避露其锋芒,但乱贼他也要铲除,盛挽当然同意,也愿意陪着他,这让马文才感动不已。 阿挽跟他一起上山下海的多受苦呀,可他的阿挽却甘之如饴陪着他。 马文才激动的抱着盛挽一顿啃。 一路上马文才杀了不少乱贼和恶霸土匪,没有错杀一个平民老百姓,为此他在剿匪铲除乱贼这边也很得民心。 第41章 梁祝———马文才41 梁山伯与祝英台因为粮食一事发愁,梁山伯本就没钱,全靠祝英台的私库,如今祝英台也没钱了就不能正面上与祝家买卖粮食了。 这几日。 梁山伯得知朝廷会拨军粮给马文才,他想也没想就“劫”了过来,还口口声声说他只是“借”。 祝英台也赞同,先解他们的燃眉之急,到时候她再让祝家庄补给马文才不就好了? 但茂县的灾民实在太多,“借”过来的军粮也开始见底。 祝英台直接偷祝家谷仓里的粮食帮梁山伯救助灾民。 梁山伯还出奇的赞同了,因为他认为这是在为人为民做好事。 盛挽真觉得这俩货真是奇葩,脑子不好,祝英台就不管她爹娘哥哥嫂子的死活?好一对癫公癫婆。 ……… 现如今反贼,流寇,难民,土匪,一堆一堆的,世道大乱。 想当初火房里的苏安都已经成了土匪头子。 梁山伯去了茂县,心莲却心甘情愿的留在会稽照顾梁母过苦日子,苏安来找过心莲,但心莲不愿意跟苏安走! 她又不傻,梁山伯成了茂县县令,她守着梁母到时候说不定有梁母助攻她能当上县令夫人呢!为什么要跟一个什么都没有的苏安? ……… 当初苏安陷害梁山伯后,心莲不知从哪里知道了是他陷害的,对他破口大骂,说了许多伤他心的话。 所以他一气之下离开了尼山书院,混入了一群土匪里,而这一开始的土匪头子被马文才所杀,他也因为手段狠辣做上了土匪头子。 心里也同样记恨梁山伯能得到心莲的爱慕。 —————— 翌日 苏安得知了梁山伯这有粮食,带着一群土匪就来了茂县,闯进了县衙。 梁山伯没想到来人会是苏安,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时,马文才带领着人威风凛凛走了进来,拿下了苏安以及他带领的土匪组织。 这梁山伯也是个神人了,苏安想抢他的粮食,马文才拿下苏安后他还替苏安求情。 马文才懒得理梁山伯这个大圣父,要不是梁山伯劫走了他的军粮,他才懒得跑来茂县。 盛挽也扮成小将军模样跟着马文才一起。 盛挽看见梁山伯给苏安求情就一脸无语,不愧是圣父! 她不耐烦梁山伯说道:“梁山伯,把朝廷拨给我们的军粮交出来!” “我们体谅你想救茂县灾民的心,但你也不能劫走朝廷拨给我们的军粮吧?” 梁山伯面露难色,粮食都给茂县灾民吃了,已经交不出粮食出去了,只能等着祝英台从祝家庄带来粮食。 马文才不想让阿挽跟别的男人讲话,直接甩出了圣旨,梁山伯打开圣旨一看,朝廷直指他抢夺军粮,煽动百姓作乱,还不快认罪。 梁山伯到底知不知道他给他们添了多少麻烦?他们一路赶到茂县,一路上他的阿挽跟着他吃了多少苦头? 梁山伯还真是够“善心”呢!只顾自己这一方的难民,丝毫不管别人的死活。 真是有病。 难怪能和祝英台成为一对,脑子一样都有泡泡。 梁山伯一脸大义凛然的模样,立马就认罪了,并说劫军粮是他一个人的主意与百姓无关,当即就决定跟着马文才回京面圣。 马文才跟盛挽难道会不知跟百姓无关?可显着梁山伯深明大义了。 这时祝英台赶了过来,她回祝家庄偷了自家粮仓的粮食,押着好几车粮食来了茂县。 得知马文才要押梁山伯回京关押,她立马就坐不住了,非认定是马文才公报私仇。 马文才已经不想跟这一对“卧龙凤雏”讲道理了,根本讲不通,他的暴脾气现在已经遗传给了盛挽。 盛挽翻身下马一个大耳刮子就朝祝英台的脸打了过去:“蠢货!” “梁山伯劫了我们的军粮按律当斩,即使他是为了做好事又如何?可有想过我们没有了军粮该如何生活?他给我们造成了多大麻烦你知不知道?” “还有,祝英台,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祝英石,女扮男装去尼山书院这也罢了,几次三番偏听偏信针对我跟文才,现在又纵容你的男人劫走我们的军粮,你又是什么好东西?” 虽然她也女扮男装去书院,那又如何?她先说出来她就有理,嘻嘻,做人就是这么双标,更何况她又不是人。 祝英台的脸色涨红不已,盛挽这是第二次打她了,但她此刻还是没认出盛挽是女人,只以为马文才看上了盛挽这张雌雄莫辨的脸,成了断袖。 对此她很是鄙夷。 盛挽一看她那眼神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反手又是一巴掌:“我说的有错?” 这下两边脸对称了,她心里舒坦了。 “别打她!”梁山伯大喊着!他连忙挣脱被士兵压着的手跑到祝英台身前。 马文才见脑子不好的冲了过来,他也赶紧下马把盛挽护在身后,他怕这对“癫人”伤害盛挽。 见梁山伯没有上前的意思,他这才转身看向盛挽,充满怨气跟盛挽说了一句:“阿挽,你又没听我的话,又摸别人的脸。”…… “手疼不疼?”马文才赶紧拉着她的手心查看,还给她吹了吹。 祝英台:“……” 梁山伯:“……” 马文才是怎么睁眼说瞎话的,祝英台那张脸都肿的高高的,完全都看不清原来清秀的模样了…… “不疼。”盛挽笑盈盈的。 祝英台本就被盛挽两巴掌都扇懵了,现在又听见马文才对盛挽呵护备至,还问她手疼不疼? 她三观都快震碎了…… 之前在尼山书院,盛挽就仗着马文才掌掴她。现在又打了她,她是祝家的女儿!怎么能受如此奇耻大辱? 一时间她又气又委屈,可盛挽有马文才撑腰,她也不能去打盛挽。 再说盛挽当初那一剑祝英台可是看的真真的,她也打不过盛挽。 这梁山伯也是个夯货,自己的女人被打了也不敢上前辩论几句,即使他现在是“犯人”,也不至于话都不敢说一句吧? 祝英台对于梁山伯的懦弱也有些失望,梁山伯虽然帮助她许多,也给她许多温暖,她也是爱慕梁山伯的,但梁山伯没有马文才有权势,也没有底气给她依靠。 也不像马文才时刻保护着盛挽这样时刻保护着她。 她现在对盛挽有羡慕也有嫉妒,对马文才也有些失望!马文才明明之前是她的未婚夫婿! 梁山伯一直安慰祝英台,把她抱在怀里哄着,眼眶也湿润,看起来像对被人活生生拆散的一对鸳鸯一般。 第42章 梁祝———马文才42 马文才看他俩互相哭诉只觉得这“苦情戏”是不是演太过了? 要他是梁山伯,他的女人被打了,他不让对方生不如死他就不配当个男人! 马文才一脸的不耐烦对着祝英台说道:“既然祝小姐已经带来了粮食,就把我们的军粮补上吧,不然你的心上人梁山伯怕是少不了一场牢狱之灾了。” 祝英台始终害怕梁山伯真的去坐牢,同意归还了马文才的军粮,还出言说她是祝家的女儿,让盛挽给她等着! 马文才煞气逼人,敢威胁他马文才的女人?谁给祝英台的胆子?就凭祝家庄那点儿臭钱? 他一刀斩下梁山伯的长发,梁山伯的头顶瞬间没了头发,只有两边还剩下几缕。 盛挽愣了一秒之后就笑的花枝乱颤,实在是梁山伯的发型有些好笑。 马文才紧紧扶着盛挽的腰,轻蹙着眉:“小心些,别摔到了。” “……” 她这会站着的是平地…… 祝英台看见梁山伯头发没了,心里对马文才的怨念更深了:“马文才!你知道我是谁吗?” 马文才一脸看傻子的表情看着他,他刚刚没聋,阿挽说了什么他听的清清楚楚,祝英台一口一个她是祝家庄的女儿叫着,他不知道祝英台是谁才有鬼了。 而且他一开始就知道她是谁的好吗? 祝英台看马文才对她身份了然的样子,还以为马文才是因为她跟梁山伯在一起吃醋了才针对梁山伯的,她自信发言道:“我是之前跟你订过亲的祝家小姐祝英台啊!” —————— 马文才满脸戾气,手臂紧紧揽着盛挽的肩膀:“然后呢?定亲那也是曾经,本官早就与你退婚了。” “现在我管你是谁!” 祝英台肿着猪头脸:“你不是看我跟梁山伯在一起了,所以才针对山伯的吗?” 马文才直接拿剑抵在祝英台的脖颈处,眼神阴森森的:“本官针对的不是梁山伯,针对的是你。” “你是什么东西?还说本官为了你针对梁山伯真是好笑!” “在尼山书院时你们两个脑子不好的偏听偏信对我和阿挽多有针对,本官心善不与你们计较,现在在这发什么疯?” 祝英台心里就是觉得马文才就应该喜欢她的:“那你凭什么削掉山伯的头发?” 马文才高傲的说一句:“他现在本就是朝廷的犯人,不过是几缕杂毛,削了就削了,还要挑日子不成?” “若不是你对阿挽出言不逊,本官也不会削梁山伯的杂毛。” 言外之意:不都是你作的?你对我的人口出狂言,我不打女人我还惩罚不了你的男人? 祝英台要是个男人他早就上去一个飞踢了。 (绵绵看热闹不嫌事大:“我都忍不住给马文才点赞了,阿挽,马文才这爆脾气目中无人的性格,还有那么厉害的嘴,有这样的夫君你以后有福啦!”) (盛挽勾唇一笑:“那很有生活了~”马文才只对不长眼的人暴躁,手段狠辣,对她则是哭唧唧求亲亲抱抱的小狗狗,这样的反差很带感的好吗?) (绵绵嘴角一抽,内心os:“我就知道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 祝英台不可置信,她觉得马文才侮辱了她,泪水糊了一脸,原本清秀的面容因为脸部肿胀根本不能见人,更别说让人产生什么怜惜之情了。 梁山伯看着祝英台心疼不已,又是对她好一番安慰,在他心里祝英台是为了给他出头才挨打的。 对此更加感动,对于马文才骂他的那些话他也不敢还嘴,一则是因为他是犯人,二则是因为他怕盛挽再打祝英台! 心里也对盛挽颇有埋怨!盛挽一个男子怎么能打祝英台一个女子? “梁山伯,本官好心劝解一句,让你的女人谨言慎行为好,不然下次本官不知会削谁的杂毛!” ……… 梁山伯:“???”他头发在马文才眼里是杂毛??? 盛挽憋不住想笑,马文才的嘴真毒。 祝英台被盛挽打又被马文才羞辱,她心里恨的要死,可是她家没有马文才有势力,她也没有实力跟盛挽相提并论,只能忍气吞声。 马文才虽然在与祝英台争辩的时候就紧紧抱着盛挽,但现在也心慌的不行,他可是都怼回去了,阿挽可别生他的气。 现在他只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再也别见到祝英台,就怕祝英台再说出什么让阿挽不高兴的话,到时候他哭都没地方哭,有这样一个前未婚妻,是他的耻辱。 马文才把祝英台运过来的粮食和梁山伯,苏安以及一群土匪都押走了,他还要回京复命呢,祝英台在后面哭天喊地也无济于事。 一路上,盛挽板着脸,马文才提心吊胆的:“阿挽你累不累?饿不饿?渴不渴?” “要不要吃点东西?” “要不要歇一会?” 马文才又委屈又难过:“阿挽,我错了,好不好?你别生气,不要不高兴,之前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不要因为祝英台闹矛盾。”他就知道他对上祝英台没什么好事,祝英台就是克他!他以后可得离远一点,最好死生不相见才好! “哼,人家觉得她选择了梁山伯没选择你,你嫉妒梁山伯呢。”盛挽不高兴的撇撇嘴。 马文才眉头紧紧拧在一起,他嫉妒梁山伯?深井冰!他嫉妒个毛啊?嫉妒梁山伯没有漂亮媳妇?阿挽在他心里是最漂亮的好吗?! 还是嫉妒梁山伯没他好看?嫉妒梁山伯没钱没他势力大? 祝英台还真是有病,病入膏肓。 至于祝英台选择梁山伯?关他什么事?他巴不得这俩人赶紧锁死,别出来招人心烦 ! “阿挽!我心里只有你,此生也唯你一人。” 马文才跳下马把盛挽抱下来,盛挽没拗过马文才,被他强势从马上抱下来。 “干什么?放开我!” “不要!” 马文才让她落地后才紧紧搂着盛挽的腰肢:“我多想跟他们说你才是我心悦的人,可你一直以男装示人,我又不敢贸然说你是女子。” “我怕别人会觊觎你,你看军队里的人都传出我是断袖了。” “没看今天我发多大的火?她要是个男子早就被我打死了,哪里由她蹦跶到你跟前?” “别生气了嘛!都是我不好,没早些遇到阿挽,让旁人占了未婚妻的位置,等平定流寇之后我们就定亲好不好?” “阿挽做我娘子好不好?你之前可是答应我会嫁给我的!不算数了吗?娘子~” 马文才真的很会哄人,特别是一边哄着一边还牵起盛挽的手亲亲,本就模样俊逸,还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任谁见了都会心软。 第43章 梁祝———马文才43 盛挽自然也心软了,小作怡情,大作伤情的道理她还是懂的,但在马文才心里不管盛挽怎么作他都会包容的,都会顺着她,根本不会有什么伤情一说。 听着马文才逗她的话,她心里也是开心的,但还是娇俏说道:“哼,要做你娘子你可得伺候好我了!” “我一定能伺候好你!”马文才盯着她的眼睛都在放光。 “我饿了,我要吃烤鸡,还要有好喝的花茶糕点水果。” 马文才看着她娇俏的脸庞:“亲亲我,亲亲我我就去给阿挽准备好不好?” “不亲。”盛挽傲娇别开脸。 “那我亲。”他温柔扶着她的后脑,在她粉嫩的唇上落下一吻。 “亲亲就不气了啊,以后都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阿挽跟我闹我心里好难过的。” “嗯,除了她那别的女子呢?” 马文才想也不想:“不可能,就算有我直接踹一边去,管他男子女子,只要阿挽不喜欢或者试图破坏我跟阿挽之间感情的人都该死。” “阿挽你相信我,我很有男德的,不会当中央空调,不会优柔寡断。” “那我信你一次吧。” 马文才心中的大石头终于放下,轻笑一声,他看向盛挽的目光从来都是温柔的。 他明白,阿挽对他的占有欲,就如同他对阿挽的偏执一样。 他们能接住彼此的“沉重”,他们灵魂是共鸣的都是想完全占有对方的,阿挽是轻盈的,但阿挽知道他的缺陷,见过他的破碎,还愿意陪伴在他身边包容他爱着他。 同样的,他深知阿挽是不属于这里的,不然怎么会有那样的丹药和上等的弓箭?他不是不知那弓箭是认主的。 但他也同样坚定不移的在她身边,爱着她,从见第一面时,他就知道他非她不可了,他很高兴,阿挽愿意给他机会让他在她身边。 是阿挽成为他心里唯一的光,是阿挽救赎的他。 “谢谢阿挽给我一次机会,阿挽在这坐着吧,我去给你弄吃的来,很快的,乖~” 不一会精致的糕点茶水烤鸡还有水果都摆在盛挽跟前。 其实一路上她都没受什么苦,只不过是路途有些奔波罢了,吃的喝的穿的全都是精致的东西。 马文才真的把她养的很好。 即使条件艰苦,他也依然会给她最好的。 至于阿挽“摸”祝英台脸一事,他这会可不敢跟盛挽叫板,祝英台他提都不想提,免得又惹阿挽不高兴。 思来想去马文才还是打了盆干净的水给她洗手,又亲了亲她的手指才让她开动。 马文才把梁山伯和苏安等人押回了京,苏安等人即刻被关押,梁山伯因为事出有因也补上了粮食便没有下大狱。 皇帝对马文才的能力肯定,赞赏有加,跳级晋封,官升两阶。 皇帝知道梁山伯很得茂县灾民的民心,怎么得民心,怎么得来的粮食皇帝也略知一二,他没钱给不了梁山伯支持。 同样的,他也气愤梁山伯劫军粮的举动,但他也没想着给梁山伯支持,这不还有祝家吗? 梁山伯既然能治水,而且粮食也补上了,皇帝记得他还有用,加上没有酿成大错,又给他放了回去,让梁山伯去收拾茂县的烂摊子。 祝英台没有在茂县等着梁山伯,而是去祝家庄求助祝英齐。 祝英齐得知祝英台跟梁山伯劫马文才的军粮也是一脸的懵逼,皇帝若追究起来这可是要杀头的! 他整个人都有点儿不好了,要是牵连到祝家可怎么好? 好在这时候有京城的消息传来,梁山伯被放了出来回了茂县。 祝英台喜极而泣,她就知道梁山伯好人有好报,皇帝是不会杀梁山伯的! 祝英齐松了一口气,他只是放心此事没有牵连祝家罢了,对祝英台和梁山伯他是真觉得无奈,对祝英台这个妹妹早就失望的他也已经不想与她多说。 而祝英齐这时还不知道祝家的粮仓里的粮食被祝英台偷了不少去帮助梁山伯了。 ………… 梁母知道梁山伯押回京就赶紧来了茂县,心莲也跟着一起来了,在得知梁山伯被无罪释放,还是继续做茂县的县令之后都为他劫后余生而感到高兴。 梁山伯回了茂县看祝英台不在就知道她应该是回祝家庄找人给他求情去了,心里一阵熨贴。 他恋爱脑上头,当时祝英台说的那些话他也一点儿没察觉出来祝英台对马文才有种“遗憾”,只觉得祝英台是为了他才敢无畏去得罪马文才。 —————— 马文才此次剿完流寇之后就准备跟盛挽成亲,他着急,早就想娶阿挽了,这次剿匪流寇之事平息之后他就着手准备了婚房和婚礼。 现在流寇土匪猖獗,说不定什么时候又冒出来一批,他等不了,也不想让阿挽一直无名无分跟着他。 马太守得知马文才要娶妻这消息那叫一百个不同意。 在马太守心里盛挽就是一个平民,又没有好的家世,而他的儿子前途无量,怎么能娶一个没有家世,对马文才的仕途没有助益的女子?马太守连忙从杭城赶回了京城,想阻止这场婚事。 ……… 马文才欢天喜地的布置着宅子,只要一想到盛挽即将嫁给他,他心里高兴的跟吃了蜜一样。 他从外面采买婚礼的用品回来时,盛挽正在躺椅上悠闲的看着画本吃着水果,马文才还给盛挽买了两个忠心的丫鬟伺候盛挽。 盛挽换回了女装,一身月牙白的纱裙,长发披散在背,头上簪着的是马文才雕刻的鸢尾花簪子,即使是素色衣裙穿在她身上也如同仙子下凡一般,面若桃红美若天仙。 见马文才回来后,盛挽立马起身欢喜跑到马文才身边,马文才时隔三年多才再次见到了阿挽的女装,他心跳加速,也加快脚步走到她身前紧紧抱住他心思的姑娘。 “阿挽~” “你回来啦~”盛挽在马文才怀里用脸颊轻轻蹭了蹭马文才的胸膛。 “婚礼用的都采买的差不多了,还有三日我们就成亲了,这次婚礼有些仓促,或许会不完美,但是阿挽,我会尽力给你最好的。” 马文才面露愧色,怪他没早些准备这些,进京赶考以后他就开始忙了起来,没有给她最好的一切。 盛挽也不在意,她只在意马文才的心意:“文才尽力就好,只要是嫁给你,我可以不在意那些。” “阿挽,能娶到你,是我此生唯一的心愿。” 马文才定眼看着盛挽的装扮,眉头一皱,这衣衫的布料虽好,到底太素了些,他明日出门一定给阿挽买些好看华丽的衣裳回来。 阿挽的女装真好看,他可要让阿挽觉得跟他在一起开心快乐,首饰也得买些,阿挽就要漂漂亮亮的! 第44章 梁祝———马文才44 马文才看向盛挽的眼神带着情欲,紧紧揽着她:“阿挽,我饿了~” “那叫厨子做吃的来,等会可好?” “我说的不是这个……”马文才横打抱起盛挽就回了房。 当炽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脖颈处时,盛挽想跑已经来不及了~ “阿挽,别动。”马文才呼吸急促,目光猩红而灼热。 “给我,嗯?” 衣衫掉落,窈窕的身姿展露无疑,马文才那猩红的眼神似乎要把盛挽吃掉,盛挽只觉得这会的马文才有种平静的疯感…… —————— “哼,你就欺负我。” 马文才低低笑了出来:“我只在床上欺负阿挽。” ……… 雨过云歇后,马文才抱着盛挽轻柔给她揉着腰让她安稳入睡,身后的他眼底满是占有欲,侵略性十足。 —————— 马太守从杭城出发来京城时马文才立马就收到了消息,他是知道马太守是不同意他娶盛挽的,但那又如何? 他现在的官职比马太守的大,翅膀硬了,他可不怕马太守。 盛挽也觉得马太守这会是该认清现实了,她相信马文才能做好此事的。 ………… 马文才单独见了马太守,就是不想马太守来破坏他跟盛挽的婚礼,他才不管马太守同不同意,要娶阿挽的是他,关马太守什么事儿? 客栈里。 马太守还在口口声声劝解马文才,列举了盛挽配不上马文才的种种条例,马文才置之不理。 他嗤笑一声:“原先我以为若是父亲来祝福我跟阿挽,我可以不计前嫌邀请父亲坐上座,但现在看来,不必了。” 话是这样说,其实马文才早就对这个父亲死心了,恨不得赶紧跟他断绝父子关系。 即使被世人唾骂他不孝又能如何?他大不了也破罐子破摔,公开马太守如何逼死发妻,如何对他这个儿子施暴的。 当初在尼山书院,马太守鞭打阿挽他可是一直记在心里的,他可以忍受马太守的家暴行为,但绝不能容忍马太守打他的阿挽! 要不是马太守是他爹,他不能做那么绝,不然马太守坟头草都两米高了。 马太守心里一惊???马文才这话是什么意思?他不就是劝了几句?就整到现在这个地步? 他怒目圆睁,但他又不敢打骂马文才,上次在尼山书院打了马文才,亡妻在他梦里缠着他一个月,他至今不敢回忆。 就算马文才不动马太守,但也不想马太守再来打扰他跟阿挽。 他拿出一卷纸:“这是断绝父子关系的断绝书,签了吧,我好上报衙门!” 马太守这下忍无可忍,这个逆子!他辛辛苦苦养大了马文才,如今升官加爵了就敢与他叫板? 他顾不上什么噩梦不噩梦了,对着马文才就破口大骂,马文才不耐烦掏掏耳朵,一双狭长的眼眸透露着冰冷,让人不寒而栗。 他现在可不是当初的孩童,对马太守也没有惧怕了。 马文才也早就趁马太守进京找他之时派人去马府把所有钱财都拿了过来。 马太守还是守着空空的院子就好,有钱的马太守可不会老实。 马太守气愤不已,这个逆子居然敢跟他断绝父子关系?居然敢如此对他!岂有此理!他一定要面圣,要让皇帝给他做主! 孩子的婚姻向来都是父母之命 媒妁之言,他不同意马文才娶一个平民有错吗? 他这么想的也就这么说的。 马文才眼里含着阴狠戾气,面圣?想也别想! “若你不想世人知道你如何逼死发起如何“教育”我,不想被人戳脊梁骨,还想留个好名声的话,我劝你还是不要走这步烂棋。” “而且,面圣又能如何?如今皇上重用我,必不会听你一面之词!” 马太守心惊,若他真做出什么,马文才必定要“鱼死网破”了。 马文才是乱世枭雄,能文能武,皇帝必会重用,他面圣了又能如何?皇帝也会偏向马文才。 马文才嘴角带着讥讽的笑,他不想再跟马太守浪费时间,他还要回宅陪阿挽吃晚饭呢! 他也有了忠心耿耿的手下,让手下直接押着马太守,逼迫他签了断绝书。 马文才看着手里的断绝书勾唇一笑,转身就叫两人“送”马太守回杭城,在杭城监视马太守,让他别出门,就好好为逼死他母亲一事忏悔去吧,然后老死在马宅就行。 马太守无论怎么破口大骂都无济于事,马文才心里毫无波澜,曾经他也是想让马太守爱他的。 可是他遇到了盛挽,再也不稀罕马太守给他的那点儿亲情了。 他不会缺马太守吃的穿的,但也不会太好。 马太守被马文才的人“带”回了杭城,回到杭城的马太守人都傻了,马府的所有钱财都没了,他就知道他这个儿子现在是要“囚禁”他了。 家丁也都被马文才遣散,加上马太守现在手里已经没钱了,别说作妖了,家丁都请不到,吃的喝的全靠他自己做,还有两个武力强悍的人守着他。 他有过反抗,但被这两人还手揍了回去,马文才可是吩咐过,若马太守对他们动了手,他们也可以还回去。 ……… 当日夜里,马太守的亡妻又来找他了,就因为他骂过马文才,他又被噩梦缠绕,不敢入睡。 —————— 马文才收拾了马太守以后心情大好,仿佛把心里的脏东西清除了出去。 但回到家的马文才又装出一副可怜样,其实马文才也就是故意卖惨让盛挽心疼他而已,马太守的下场可是他早就预谋好的。 ……… 这夜的马文才格外缠人。 ……… 马文才照常细心给盛挽清理了身子,亲了亲盛挽的脸颊后才把她抱在怀里,轻柔给她按着腰。 “阿挽~明日你就是我的妻子了~” 第45章 梁祝———马文才45 盛挽迷迷糊糊的点头,累的不想说话,但也还是抱怨了一句:“明知明日是我们的婚礼,你还这般折腾我!” 马文才紧搂着盛挽:“我是爱你,阿挽~” …… 良久都没听到盛挽的回应,显然盛挽是睡着了。 马文才又调整了位置,睡在盛挽怀里,他渴望与阿挽一直在一起,甚至是身体贴近之时,他都觉得还不够。 他渴望着阿挽能炽热且暴烈的爱着他,他们都是彼此的唯一。 —————— 第二日,盛挽被马文才温柔叫醒,盛挽迷迷糊糊的,她实在是太累,任由马文才给她穿衣服给她上妆描眉。 这些日子马文才可学了不少,他就想跟阿挽时刻黏在一起,还是那句话,他学什么东西都很快,区区上妆戴冠,他自然也能做得好。 而且……阿挽本身就很美,即使不添妆也是这世间最美的女子。 给盛挽换好凤冠霞帔后,盛挽这才彻底清醒过来,她对着马文才撒娇:“文才真好~” “今天以后你就是我娘子了,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马文才也一身大红色衣袍,衬的他更是矜贵大气,意气风发,脸色充满了娶到心爱女子的喜悦, 马文才在昨日就旁敲侧击了盛挽可有父母?他心里清楚她不属于这里,可还是想知道她在这可否有牵挂的人? 盛挽也如实说了没有,马文才还是占有欲作祟问了一句那个叫绵绵的书童呢? 盛挽只能说绵绵娶妻了,不会再回来了,马文才有疑心,但他不会多问。 娶妻了好,娶妻了好呀!娶妻就不会来烦他跟阿挽了~ —————— 很快婚宴开始。 马文才有钱,为了体现对盛挽的重视,婚礼办的更是奢侈,每桌的酒席都是山珍海味,各类京城有名的菜系。 马文才婚宴邀请了很多人,但都是些士族子弟,平民他也不认识几个,梁山伯跟祝英台不在他邀请之内。 他可不想让盛挽看到心烦,而且他可讨厌死这俩人了。 马文才给谢道韫和陈子俊都送去了请柬,王蓝田也来了现场。 这时王蓝田才知道原来盛挽是女子? 马文才虽然不想让人知晓盛挽女扮男装去书院过,怕给她带来舆论,但他可是马文才啊!阿挽是他的妻子,谁敢议论? 盛挽没盖红盖头,只用一把精美绝伦的团扇遮面,马文才也依着她,只要阿挽嫁给他,想怎么着都行~ 谢道韫与陈夫子也都来了马文才跟盛挽的婚宴,马文才前去迎接,谢道韫和陈夫子收到请柬那时候就猜到了盛挽是女子。 —————— 谢夫子倒是不觉得盛挽女扮男装去书院有什么问题,起码人家是真的在学习,而且与马文才在进书院前就相识的,如今还嫁给了马文才。 她只是赞赏马文才没有禁锢女性的思想,愿意让盛挽女扮男装去书院,还一直保护着盛挽,此等性情难能可贵。 陈夫子知道盛挽是女子也是一惊,怪不得当初马文才会忽悠他说荀巨伯才是女子,现在想来可真是好笑! 陈夫子虽有些生气,但马文才如今已经是大官了,还愿意邀请他来参加他们的婚宴,他也是高兴的。 更何况还能见着谢夫子。 —————— 当初谢夫子教学结束后就匆匆回了家,也没来得及打声招呼,那时谢道韫就是去退了与王凝之的婚,她去尼山书院教学一趟,学习上学生们受益颇多,感情上她也得到一些见解。 王凝之这人她打听过,虽然有颗悲悯之心,可是实在懦弱,丝毫没有男子的气概,她谢道韫决计不会嫁给一个软弱之人,毅然决然退了婚。 虽然遭了责骂,但她如今更是“自由”了,凭什么世人要批判一个女性嫁不嫁人呢?嫁人如何不嫁人又如何? 若要嫁,一定要嫁给爱的人!要嫁给品行端正,努力上进的人。 马文才迎接谢夫子跟陈夫子进宅,谢道韫这才看到了穿着大红色婚服的盛挽,凤冠霞帔满头珠翠,那套婚服更是镶嵌满了红宝石,可见马文才的用心。 盛挽知道谢夫子来了,团扇轻拿开了些,露出半张精致无比的脸蛋,明眸皓齿,娇艳尊贵。 男装时谢道韫就知道盛挽美的雌雄莫辨,现在扮回女装更是风华绝代,让她一个女子都看直了眼。 谢道韫宠溺一笑:“原以为是个俊俏公子,没想到是个女娇娥呀。” “夫子~” 谢道韫拿出礼物:“祝你跟文才新婚快乐,幸福美满~” 马文才靠近盛挽,与盛挽站在一起,两人异口同声:“谢夫子吉言。” “好好对盛挽。”谢道韫嘱咐道,她能看出一物降一物,马文才之所以转性,必定是因为盛挽。 马文才盯着盛挽的侧脸,目光温柔而深邃:“文才一定会好好待阿挽,绝不会让阿挽吃苦受累,此生唯阿挽一人。” 谢道韫欣慰的点点头。 盛挽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让马文才也跟着笑起来,他好想现在就可以抱着阿挽亲吻阿挽…..只是还不能。陈夫子以及来参加他们婚宴的人都拿出自己的礼,马文才也一一谢过。 王蓝田心里五味杂陈,刚刚盛挽拿开团扇时他看到了盛挽的面容,一见倾心,他就说怎么会有男子长得这般好看!要早知盛挽是女子,当初他就不会针对盛挽了。 马文才可不管王蓝田那些官司,他今日邀请王蓝田来也没安好心,当初王蓝田偷他弓箭伤人陷害他一事他还记着呢! 虽然他报复回去了,但只报复了秦京生,王蓝田还在他跟前蹦跶呢! 只不过在他婚礼上失踪总归不好,他讨厌祝英台跟梁山伯,不如利用王蓝田去搅和?他看行!让王蓝田遭受一下癫公癫婆的“法术攻击”。 只是在这之前,他要揍王蓝田一顿,谁让王蓝田的眼神一直看着他的阿挽?气死他了!但今天又是他跟阿挽的婚宴,不能生气。 马文才温柔哄着盛挽:“阿挽我们拜堂~”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 拜完堂后,马文才打横抱起盛挽先送阿挽回喜房。 马文才轻拿开盛挽的团扇,看着盛挽的娇颜,他目光灼热盯了半天,好似要把这一幕刻画在脑海里。 他先哄着盛挽跟她喝了合卺酒,又温柔克制的亲了亲盛挽的唇瓣。 “阿挽,头冠重不重?我给你摘下来。” “好~” 第46章 梁祝———马文才46 马文才轻手摘下发冠生怕弄疼了她,揉了揉她的脖子又说道。 “阿挽,我让人送些吃食过来,你先用些,我去招呼来客,好吗?” “等我回来,好吗?” 盛挽亲亲马文才的侧脸:“我等你呢,快去吧~” 马文才有些不太高兴,合卺酒都喝了,她还不改口~ 盛挽看马文才还不走,问了一句:“怎么了?” “如今我们都成婚了,阿挽不能叫声夫君吗?” 马文才神色略带委屈。 “夫君~” “夫君~” 见马文才神色缓和些,盛挽又捧着马文才的脸,踮起脚尖在他唇上亲了亲:“夫君~我等你回来我们洞房好不好?” 马文才的脸颊绯红,耳尖都开始泛红,他们虽然早就行了周公之礼,但今日不同,今日是他们大婚,还是他们洞房花烛夜。 而且阿挽还如此直白的说洞房,他如何不高兴? “嗯,娘子,夫人~等我回来~” —————— 马文才在前厅与来客敬酒,大家都说着恭维的话,王蓝田心中有些烦躁,他不敢惹马文才,也嫉妒马文才娶了如此貌美的夫人。 马文才不动声色跟王蓝田喝酒,眼里的算计一闪而过,待来客走的差不多后,王蓝田也该走了。 刚走出婚宴上马车时就被马文才的手下套了个麻袋绑走。 反正马文才套人麻袋也不是第一次了~指挥手下也轻车熟路的很。 马桥:“……” 他家少爷变了个人…… —————— 马文才穿着红色婚服,眼睛静墨如水死死盯着麻袋,上前就是一脚,王蓝田在麻袋里痛苦不堪,到底是谁踢他? 马文才似乎怕脏了他今日的婚鞋,抬手轻轻一挥就让手下去胖揍了王蓝田一顿。 随后还好心的给他扔上了马车让王蓝田回家。 做完这些他心情大好回了婚房找阿挽。 盛挽笑盈盈的迎接马文才:“夫君~你回来了。” 马文才心里只觉得熨贴,有阿挽在他身边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心安和幸福。 “阿挽久等了~” 马文才这才注意到她已经洗漱好了也换上了寝衣,就等着他回来,他的妻子等待着他回家,他也是有家的人了。 他目光灼灼,温柔的摸着她的秀发:“怎么不等我回来让我服侍你洗漱?” “今日夫君也累了~不用夫君服侍。” 马文才又亲亲盛挽娇艳的脸:“还是要的,等为夫洗漱好回来服侍你~” 盛挽脸颊泛红,一脸羞意,她发现马文才越来越放得开了,以前还会害羞,现如今成了色胚了……… 待马文才洗漱好后又在酒杯里倒了酒,盛挽不明所以,他们不是喝过合卺酒了吗? “阿挽,再与我喝一杯可好?方才忘了说吉祥话了。” 其实方才是他想让盛挽提前叫他一声夫君耍的心眼而已。 盛挽从他手中接过酒杯:“嗯。” “阿挽,从此以后,你是我的娘子我的夫人,是我一人的阿挽,我们会举案齐眉,琴瑟和鸣,恩爱两不疑。” 马文才的神色满是对她的珍重。 “盛挽愿与马文才此生相依相随,共白头。” 她的酒杯轻碰马文才的酒杯,两人都一饮而尽。 —————— 马文才幽深的目光一直看着盛挽,直到她喝完杯中的酒,他才横打抱起盛挽把她放置床榻上,热烈的亲吻她。 盛挽被迫承受着他的热情,好似要把她拆吃入腹一般。 “娘子~今夜依我可好?” “好……” 马文才紧揽着她的细腰轻轻摩挲着,炙热的吻从她的唇边一路往下,房间里也充斥着罄香~ 看着盛挽因为他而陷入情/欲的模样妖冶妩媚极了,马文才的心里更是满足无比,阿挽是他的,从今以后,阿挽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他们会生同衾死同穴。 “阿挽……我爱你,至死不渝。” 盛挽搂着马文才的脖颈,媚眼如丝:“我也爱你。” 马文才眼眸幽深,带着疯狂和偏执:“夫人,春宵苦短~我服侍你~” ………… ………… 待盛挽醒来,马文才照常伺候她洗漱穿衣,她觉得马文才是有些魅女手段在的,每次都会哄着她。 “夫人怎么这般看着我?” 盛挽轻笑一声:“只是觉得夫君体力真好~” 白日里马文才还是会害羞的,只见他红着脸:“那夫人喜欢吗?” “喜欢,只要是夫君,怎么样都喜欢。” 阿挽喜欢就好,他可是偷偷背着阿挽看了不少册子的,什么床上的蜜语他都学了些,但也是真心实意说出来哄阿挽高兴的。 —————— 王蓝田回到王家时全身青紫,他实在想不通昨夜到底是谁揍了他!他知道非得让对方生不如死! 他没想过是马文才,毕竟马文才要回去洞房,谁会放着美娇娘不管来胖揍他?他只以为是平时他得罪了不少士族子弟,所以被人联手阴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王太守看着自己儿子被打的鼻青脸肿别提多心疼了,但他也知道王蓝田的秉性,爱得罪人,况且不知道凶手是谁,只能咽下此事。 ……… 现在朝廷用人之际,王蓝田也被皇帝封了一个县令,就在梁山伯管辖的茂县旁边的县城,也受到了水灾的困扰。 王蓝田有些不高兴,凭什么他一个士族子弟就只是得了个县令的官职?还跟梁山伯官职差不多大!那梁山伯就是个平民,他怎么配? 当初他还嘲笑过梁山伯呢! 现在更是心中郁闷至极。 不过为了做好这个县令,让皇帝刮目相看,他也让家里帮助他购买了粮食来救助当地百姓。 王蓝田能跟梁山伯做相邻县令也是马文才向皇帝推荐的,不让王蓝田遭受梁山伯和祝英台的“蜜汁操作攻击”他不甘心呐! ……… —————— 梁山伯这边回了茂县后祝英台又偷偷从家里整了几车粮食来茂县。 谷心莲这才知道祝英台就是祝英石! 原来如此! 怪不得她说梁山伯跟祝英台之间关系不一般,她还以为梁山伯有断袖之好,没想到祝英台竟然有如此心机!倒是她小看了祝英台了。 现如今她在梁山伯身边,还拿捏住了梁母,她绝对不能让梁山伯跟祝英台在一起!她要当梁山伯的夫人! 为此她经常在梁山伯跟祝英台接触的时候就来搞破坏,但她没有蠢到在梁山伯面前说祝英台女扮男装的坏话,毕竟这会子茂县的粮食是祝英台带来的。 第47章 梁祝———马文才47 对于心莲的“主动争取”,梁母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毕竟她还是很满意心莲的,在会稽时心莲任劳任怨照顾她这个老婆子,无微不至。 但祝英台是祝家庄的小姐,梁母也是有些心思的。 只要心莲不太过,她不会管。 这世道男子多的是三妻四妾的,若祝英台做她儿子的夫人,心莲做山伯的妾室又有何不可? 只是她没想到心莲心大想做梁山伯正妻。 ……… —————— 祝英台因为经常往茂县跑,加上有王蓝田蓄意而为,很多人都知道了跟梁山伯一起抛头露面的女子是祝家庄祝公远的女儿祝英台。 而且他似乎也知道了祝英台女扮男装一事。 是因为王蓝田刚上任后就听说了茂县之所以灾民能得到安抚,完全是因为祝英台的原因,他只知道祝英石和祝英齐啊! 猛然回首。 “祝英石”老在学院里说什么上有八哥下有九妹,之前他没关注过祝英台这些毫无逻辑的言论,这会他长脑子了,祝家有个祝英齐排行老八了!九妹就是祝英台。 那祝英石哪来的?凭空石头里蹦出来的?当祝英石是石猴呢? 当初他就是怀疑的祝英石是女子!肯定是陈夫子没好好查!或者是陈夫子怕得罪祝老爷所以才不说的! 他讨厌梁山伯跟祝英台,而且祝英台的所作所为确实令人难以接受,他肯定不会放过“宣扬”他们的机会。 ……… 祝英台因为流言被许多士族子弟嘲笑,说她跟一个平民混在一起,还没嫁给梁山伯就“夫唱妇随”在一块,毫无家风可言。 祝公远跟祝母气得个半死,祝英台因为之前的事儿名声就不太好,许多人可都是有记忆的,并不会因为时间过去了就忘了祝英台劝准嫂子跟情郎逃婚一事。 再加上马太守当初让媒婆来祝家庄退婚时还高调的很,如今马文才做了高管也娶了妻子,祝公远跟祝母别提多后悔了,若是祝英台没有当初那档子事儿,那做高官夫人的可就是他们的女儿祝英台了! 而她们张罗祝英台的婚事,又因为祝英台逃跑,跟赵明的婚事也吹了,现在又为了梁山伯一直待在茂县。 这个世道对女子可苛刻的很,她这般做是完全不顾自己的名节了。 —————— 心莲也在有意无意的跟茂县的灾民散播当初在尼山书院读书的祝英石就是祝英台。 世人都知道了祝英台女扮男装去尼山书院跟一群男子在一起,做出如此失格之举能是什么好女子?更遑论现在无名无份的跟梁山伯在一起。 不少人骂祝公远夫妇不会教女儿,也骂祝英台不要脸,自甘堕落,毫无廉耻之心。 而茂县的灾民一开始是感激祝英台的,现在也因为这些舆论多多少少会有些影响。毕竟这个世道多的是古板的人,甚至有些人觉得祝英台配不上梁山伯。 心莲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 祝公远夫妇知道后已经想放弃这个女儿了,实在是太丢人了,现在即使他们给祝英台找个好人家,就算祝家有钱,但那些个官宦世家子弟也未必同意。 毫无良好名声的祝英台他们也不指望什么了,既然跟梁山伯在一起那就在一起吧,祝公远对祝英台这个女儿失望至极,已经到了两手一摊不管的地步。 祝英齐这些日子也渐渐清醒了过来,他也觉得他这个妹妹脑子是不是有些问题。 他当初好似被蒙了双眼,祝英台教唆良玉逃婚害了良玉,也害他没了幸福,他还一次次原谅了祝英台,还帮着祝英台去尼山书院读书。 祝英台也屡次因为梁山伯跟他吵架,侮辱黄良玉,甚至曾经跑去青楼跳过舞! 现在与梁山伯又如此这般……简直就是把祝家脸面往地上踩,她能做出这么多有伤风化令人不齿之事,他再也不想管祝英台什么了!他已经心累至极。 —————— 祝英台得知外界议论她,她还是要些脸的,想让梁山伯去祝家庄提亲,让他们成婚。 她知道马文才娶了盛挽,心里嫉妒的紧,盛挽不也是女扮男装?她不也是个平民?为什么没有人骂盛挽? 都是因为马文才势大,所以无人敢议论,而梁山伯呢?只是个小小县令还要什么没什么,也没有多大能耐护住她。 梁山伯深知是他让祝英台受委屈了,祝英台是士族,金枝玉叶长大,为了他奔波劳碌,现在也为了他没了名声,他心里很是感动,当即就答应了祝英台他会去祝家庄提亲! 心莲知道后更是气的不行,她没想到她的举动竟然阴差阳错促成了他们!!! 她不甘心就这样让祝英台跟梁山伯成事,她要得到梁山伯! 翌日夜里。 心莲给梁山伯端来了一碗鸡汤,梁山伯笑呵呵接下,并说着感谢心莲的话,心莲是个好女子,他知道。 对此盛挽就想翻个白眼,在感情上,梁山伯说好些就是“不懂男女之事,又过于善良”,说的不好听点不就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吊着痴情女子的“渣男”吗?而且他哪里不懂男女之事了?—————— 梁山伯一边享受着心莲的追捧和爱意又不跟人家说清楚,在书院时就让心莲对他多有误会。 即使她用了手段,可梁山伯如果真没有吊着心莲的心大可以远离心莲,也就一开始的时候婉拒过心莲挑水的帮助,后边也没见他婉拒啊,还享受的很。 而且还巴巴儿的跑去青楼救心莲,又是个中央大空调,对心莲也很温柔,这些举动让心莲以为梁山伯也是喜欢她的。 当然了,心莲也不是什么百分百好人。 但在盛挽眼里,除了原着中祝英齐的死以外,心莲还真没啥大错,为爱使些手段很正常,再说梁山伯哪有明确拒绝?心莲活脱脱的就像是女版的马文才。 而且这里的心莲可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只是后面就不知道了~她暗戳戳的看戏。 马文才见盛挽笑盈盈的,他有些好奇问道:“阿挽~想什么呢?” 一边问又一边给她剥核桃,细心给她挑好核桃仁。 盛挽黏黏糊糊躺在马文才怀里:“现在外头都在说祝英台如何,想必她现在很着急吧?” 马文才虽然看不起梁山伯,甚至是反感这两人,他亲吻盛挽的发顶,还是客观分析道。 “梁山伯从穷小子当上县令可不容易,如今也是要脸皮的,祝英台跟着他那么久还帮了他许多他定会娶祝英台的,况且他们俩人之间本就有感情。” 盛挽笑了笑:“他娶不娶是一回事儿,那梁山伯身边可还有个谷心莲呢~” 第48章 梁祝———马文才48 马文才知道盛挽的意思,他也清楚谷心莲是个有心机的,祝英台的日子恐怕不会好过呢! 好好的士族小姐不当,做出些离经叛道之事,把自己名声搞臭了,现在跟梁山伯搅合在一起祝家人也不会管她了吧?都不知道祝英台那脑子怎么想的。 盛挽想着原文里也是的,若祝英台干的那些事儿没人知道,祝公远夫妇定然会让祝英台嫁给马文才。 即使没有马文才也有其他门当户对的“文才”,跨越阶级这种事,那也就只能是让“高贵”的一方没名声遭人唾弃咯~ 不然凭着梁山伯小小县令,他能娶祝英台?这不就是穷小子妄想娶白富美的故事吗? —————— 心莲听着梁山伯感谢她的话眼里满是关切:“梁大哥客气了,梁大哥为了百姓操劳了,这鸡汤得趁热喝,快喝吧梁大哥,不然伯母该担心你了。” “好。” 看着梁山伯把那碗鸡汤喝掉以后心莲露出了一抹让人不易察算计。 “心莲你回去吧,我一会也就休息了。” 心莲端起了汤碗:“那梁大哥有事叫心莲。” 梁山伯对着谷心莲露出温和的笑意:“好,你也早些休息。” 谷心莲刚走没多久,梁山伯就觉得体内燥热不已,他没察觉自己出现了什么问题,只以为是夏日炎炎,他穿的多了些罢了。 他走到内房脱掉外衫后还是觉得燥热,立马就叫了四九进来,但四九没进来,进来的是心莲。 “梁大哥怎么了?”心莲问道,只是她微微上扬的嘴角就代表着这一切都是她的算计。 梁山伯此刻神志不清,分不清眼前的人是心莲还是祝英台,被药物控制的他一把拉过谷心莲,吻上心莲的唇,仿佛找到了片刻平静。 谷心莲眼神微变,主动脱掉了自己的衣裳,就跟梁山伯双双倒在床上…… 途中梁山伯也有清醒过来,也明知眼前的人不是祝英台,但在药物驱使下,他还是跟心莲继续了……(梁山伯写的有点恶心哈,我下次还敢!嘻嘻。) 次日,心莲醒来后就在床上哭泣,梁山伯听到哭声才缓缓睁开眼,就看到心莲不着寸缕的与他同在一张床上,他一脸的不可置信,他居然是真的碰了心莲! 这让他如何跟英台交代?他昨日才答应去祝家庄提亲…… “心莲,你怎么在这?”梁山伯心知肚明,但他不想做“背信弃义”的小人,只能把锅甩给心莲,而且他现在百分百确定,昨夜他喝的那汤是有问题的! 心莲一脸难过:“梁大哥!昨夜我听见你叫人,四九闹肚子不在,所以我就进来了,谁知一进来你就,你就……呜呜呜呜~” 见心莲哭的伤心,梁山伯轻拍心莲的脊背:“心莲……我……” 就在梁山伯欲要解释之时,祝英台就推开了房门,梁山伯赶紧抓住被褥遮挡两人的身体! 祝英台看到这场面差点没气晕过去,她是又伤心又愤怒! 她来找梁山伯商量去她家下聘定亲一事,就在门口听见了梁山伯跟心莲的谈话。 梁山伯怎么可以跟心莲在一张床上!梁山伯不是答应了娶她吗?怎么跟心莲搅和在一起了!!! 她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祝英台的眼眶蓄满了泪水,歇斯底里喊道:“梁山伯!你就是这么对我的吗?我为了你不惜去偷家里的粮食给你救灾民,你也说了会娶我,现在你又做了什么?我真是看错你了!” 说罢祝英台就满脸泪痕的跑出去,看起来伤心极了。 心莲躲在梁山伯身后露出胜利的笑意,梁山伯见祝英台跑了他不顾心莲的劝阻迅速穿衣,他要去追英台,跟英台解释清楚。 他是爱英台的! 谷心莲见梁山伯追了出去,她紧捏着被褥,她的身子已经给了梁山伯,梁山伯不能不娶她!!! 心莲忍着不适起床穿好了衣裳向梁母说了此事,梁母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她是喜欢心莲,但她也看中了祝英台的身份,好歹祝英台是富家女子。 就算心莲要跟山伯成事也应该等祝英台过门啊! 但她也觉得她儿子占了心莲的身子就要负责,况且山伯现在大小是个官呢,可不能做出占了人家身子不负责这等不要脸的事! —————— 梁山伯好不容易找到了祝英台,他把一切都推给了谷心莲,说他昨夜喝了谷心莲送来的汤之后才跟心莲在一起的。 虽然他表达的很隐晦,但祝英台听懂了! 她就说梁山伯这么爱她!一定不会背叛她的。 就是心莲心思重算计了山伯想离间他们的感情! 梁山伯一直以来的形象就是老实本分又心善,以德报怨,过分信任身边的人所以才被谷心莲算计了。 此时梁山伯又一脸的难过又痛苦的表情看着祝英台,也说着是他对不起她,是他酿下大错,是他没有防人之心,拿起祝英台的手就往他身上打。 祝英台怎么舍得打梁山伯?这一切都是谷心莲的错!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梁山伯又一直哄着祝英台,恋爱脑上头的祝英台立马就原谅了梁山伯。 梁山伯高兴不已,抱着祝英台就在原地转圈圈,两人和好之后又手拉手去见了梁母。 ………… 梁母一见这俩人跟个没事儿人一般她还有些懵,原以为祝英台定会闹上一番,没想到这么快被她儿子给哄好了? 她都有些不可置信…… 梁山伯开门见山他要去祝家庄提亲,让祝英台嫁给他做妻子,梁母当然举双手赞同。 这会她也不会扫兴提心莲的事情,等祝英台过了门再让山伯纳了心莲不就是了? 梁山伯心里也是这样想的,他占了心莲的身子不能不负责,况且他现在还是县令,但这事儿还得商议,他要先娶了祝英台再说。 祝英台不知道梁母跟梁山伯的小九九,还处在喜悦当中,梁母竟然同意山伯娶她!她还以为梁母会更喜欢心莲的呢,毕竟心莲一直在会稽照顾梁母。 心莲得知梁山伯还是照原计划去向祝家提亲心里就有了一股恨意,若没有祝英台,梁母有那么喜欢她,梁山伯也占了她的身子不可能不娶她的! 但她不敢毒杀祝英台,祝英台毕竟是祝家的女儿,还有梁山伯的爱,这万一查起来,后果不堪设想! 她现在只能抱紧梁母的大腿,梁母也承诺,只要等梁山伯娶了祝英台之后她会劝梁山伯纳了她。 心莲心大的很,纳她为妾? 她可以先成为梁山伯的妾室,但她也一定要为自己争一条路出来!若她比祝英台先一步生下孩子,那她就有筹码让梁山伯给她抬为平妻! 梁山伯着手去准备聘礼,他本来就没钱,聘礼也寒酸的很,说白了也就几匹布,几盒糕点就上门提亲了,别说什么金银细软什么珠宝首饰了,那叫一个样样没有。 第49章 梁祝———马文才49 祝公远跟祝母得知梁山伯的到来感到不快,梁山伯就是个平民,穷得叮当响,就算当了县令又如何?也不过是个小地方的县令而已!配不上他们的女儿。 可如今祝英台的处境如何他们也是知晓的,有人提亲总比没人提亲好,现在都二十有一了,况且祝英台也曾对他们口口声声说她喜欢梁山伯,非梁山伯不嫁,他们正好成全了祝英台。 祝英台给他们丢了多少人?早点嫁出去也好。 梁山伯没想到他的提亲会如此顺利,祝公远跟祝母都一致同意,祝英齐则根本都没出席梁山伯的提亲场面。 祝公远夫妇巴不得祝英台早点嫁过去,草草定下了婚期就在一月后,梁山伯高兴不已。 祝英台也是一脸震惊,她以为梁山伯此次不会太容易,她父亲母亲肯定会为难梁山伯,她没想到她的父母居然这么爽快答应了。 她只以为是梁山伯治水受到皇帝赏识,她父母才同意了她跟梁山伯的婚事。 其实祝公远夫妇完全就是嫌她再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来而已…… 梁山伯拜别祝公远夫妇后就回了茂县,让祝英台等他一个月后来接亲与她成婚。 祝英台就留在了祝家庄。 祝英台那几个嫂子可是恨死祝英台了,当初祝英台跟黄良玉那档子事闹的世人皆知,她们的母家也遭受了些牵连,只是不重。 而现在她们这位小姑子可谓是越扒越有啊!外界都不知道如何骂祝家的,连带着她们的娘家都不受人待见。 祝英台却装作一副无辜模样,她可不觉得她有什么错!她帮助黄良玉逃婚是黄良玉本来就有这个意思。 她女扮男装去尼山书院,那盛挽不也是?别人说她不说盛挽那不就是别人拜高踩低吗? 至于她跟梁山伯的事情,她更加不觉得她有错了,他们互相爱着对方,凭什么不能在一起? 而且她去茂县是去帮助梁山伯的!她还帮助了那么多百姓呢! 她哪里有错? 祝英台那几个嫂嫂是真佩服祝英台的心理素质,做出有辱家族门楣的事情还口口声声说自己没问题?她们都不禁觉得自己祝英台是不是去尼山书院读书脑子读坏了? 还是说祝英台脑子在什么时候被驴踢过? 祝公远跟祝母对此已经失望透顶了,还好他们已经选择了把祝英台许配给了梁山伯,以后祝英台做什么都不关祝家的事情了! 梁山伯回了茂县就跟梁母说了他提亲成功一事,梁母开心不已,她也有个士族儿媳妇了!!! 心莲看着梁母的嘴脸就知道梁母这是看上人家祝家的钱财,只是不知梁山伯是不是也这样想的呢? —————— 马文才这边又收到了皇帝指令,又是带领马家的附属兵前去剿匪,杀流寇。 马文才自然会带上盛挽,他不想跟盛挽分开,哪怕一分一秒,他都想让阿挽陪在他身边。 盛挽对此乐意之至,马文才想盛挽陪着,又担心她吃的不好,穿的不好住的不好,怕她劳累。 盛挽这才拿出法宝乾坤袋,里面可以装死物也可以装活物,而且空间巨大,能装很多东西。 这段时间以来,马文才见识了很多盛挽的小法宝,有这样一个好东西他已经见怪不怪了。 他也没有生气盛挽瞒着他了什么,若是他有这些好东西肯定也不会轻易对人说。 一定是他之前对阿挽不够好,所以阿挽才不放心他的,她没有父母疼爱,只身一人来到他身边,现在又是他的妻子了,他会比之前更加爱她心疼她,更加要照顾好她。 在尼山书院时,他练完杭州之扬后,阿挽又给了他一本医书让他看,只是看的时间少,他只记住了大半。 盛挽觉得大半就够了,她这本医书可是神农的着作,马文才能习的大半就已经很好了。 盛挽拿出乾坤袋后,马文才就赶紧吩咐人赶紧去往各个酒楼茶楼糕点铺,水果铺子去买吃食,还有成衣铺,什么都要最好的,他舍不得让阿挽吃一点儿苦。 —————— 提亲的事情刚过十天,茂县的粮食又不够了,但梁山伯这会不好意思向祝家开口要粮食,只得再想点别的办法。 得知王蓝田买了粮食,梁山伯又想故技重施去劫王蓝田的粮食来茂县。 四九劝阻梁山伯不要再去劫粮了,毕竟上一次梁山伯劫了马文才的粮食就被押送去京城过一次,侥幸被皇帝放了,若这次再劫粮,皇帝还会放过梁山伯吗? 梁山伯可不这样想,他不是还有祝英台吗?祝英台一定会帮他的,到时候他再把粮食还给王蓝田不就行了? 就这样梁山伯又劫了王蓝田的粮食来赈灾,王蓝田得知以后气的大发雷霆! 梁山伯是什么反人类物种?劫他王蓝田的粮去救茂县的百姓? 什么意思?梁山伯管辖区域范围内的百姓就是百姓,他管辖范围内的百姓就不是人了? 他气的直接召集大批人马赶来了茂县想把粮食抢回来!梁山伯缺粮食不知道自己买吗?他不是跟祝英台要结亲了?祝家那么有钱,他怎么不叫祝英台帮他,反而劫他花钱买来的粮食!实在是胆大妄为!行为可耻! 梁山伯此举跟强盗有什么区别? ……… —————— 翌日 梁山伯还在乐呵呵施粥,丝毫不知道王蓝田来了茂县,待王蓝田来了茂县时正看见梁山伯给灾民施粥,深受百姓爱戴,王蓝田就气不打一处来! 感情他的粮食是给梁山伯做嫁衣的呢! 梁山伯看见王蓝田还笑盈盈迎上去,王蓝田二话不说就给了梁山伯一拳,气愤说道:“梁山伯,你脑子是有病吗?良心被狗吃了吗?” “为什么劫我的粮食!你茂县的百姓是人,我汾县的百姓就不是人了吗?”(汾县杜撰的哈。) “你凭什么劫我汾县的粮食填你茂县的漏?” 梁山伯有一瞬间的愧疚,但不多,他也是为了茂县百姓。 王蓝田不想与梁山伯多费口舌,只想把粮食给送回汾县去,但茂县的灾民得知王蓝田是来把粮食带走的,他们可不依,拦着王蓝田。 茂县好不容易有粮食怎么可能让王蓝田带走? 之前马文才能带走粮食是因为马文才有一大批军队,还有圣旨,加上那会子梁山伯第一次劫粮,他们也担心梁山伯会被朝廷重罚。 可是梁山伯完好无损的从朝廷回来了,他们可就不怕了,王蓝田的粮食抢了就抢了,到时候梁山伯会把空缺补上不就是了? —————— 【小宝们,我后台只能回复段评和书评,回不了章评哦(能看见我都会回复的哈)感谢你们的观看哦!祝你们天天开心。】 【下个位面:孟宴臣vs宫远徵vs宇文护,你们选好不?这个位面快结束啦,选谁多我就先写谁啊~】 第50章 梁祝———马文才50 【36和39被放出来啦!没看过的小宝可以去看啦!俺改了一夜!】 王蓝田这才意识到贪心不足蛇吞象,许多人拦着他不让他把粮食带走,他又没有圣旨又不能对茂县的百姓动粗,毕竟他还要靠表现好的到皇帝的赏识。 王蓝田气的想吐血! 两边的人都僵持不下,王蓝田只觉得他三观都癫了!明明粮食是他的他还带不走! 他索性先在茂县待着,给他父亲写了家书再买一批粮食去汾县赈灾,他一定要拿回自己的粮食不可! 梁山伯想用他的粮食赈灾得到好名声想都别想,茂县的百姓不让他带走粮食,那他就守着粮食不让梁山伯用! —————— 祝英台好心情的在祝家庄绣着刺绣等着梁山伯来娶她。 突然收到了梁山伯的书信,告知了祝英台他“借”了王蓝田粮食,王蓝田追到了茂县不让他用粮食一事。 祝英台跟梁山伯不愧是同一类人,她觉得王蓝田怎么能如此小气?不就借他点粮食,日后还上不就行了?茂县的百姓可都等着梁山伯的粮食呢! 她又从家里偷了粮食跑去“救”梁山伯,祝家的粮仓这时候已经被祝英台搬空,祝家庄又再多的粮食都禁不住祝英台造啊! 待祝英台带着粮食到茂县时,梁山伯仿佛看到了希望,他就说祝英台一定会来帮他的! 王蓝田这才见到祝英台,看着祝英台跟梁山伯相拥在一起就觉得这俩人有病,他的粮食的事还没解决呢! 梁山伯跟祝英台虽然定亲了可不是还没成亲吗?这俩人还能恬不知耻搞在一起! 真不知道祝公远夫妇怎么教女儿的!她的种种行为在王蓝田眼里说是荡妇也不为过! 祝英台对着王蓝田就是一阵颐指气使,语气透露着不满:“王蓝田,山伯不过是借了你些粮食,你又何必跑来茂县?还不允许山伯用粮,又不是不还给你。” 王蓝田被祝英台的口出狂言惊呆了:“什么叫借?不问自取就是偷!况且汾县的百姓也要粮食!还有,什么叫不还给我?你们劫走我的粮食还有理儿了?” “我一定要上报朝廷说梁山伯劫取我们的粮食!” 祝英台一脸不悦:“都说了会还你,王蓝田,你就这样毫无容人之心吗?你就是看山伯更得民心所以才针对他的!” 王蓝田:“……” 他针对梁山伯看不起梁山伯是没错,但他因为梁山伯更得民心针对梁山伯??? 王蓝田要是会英文一定会来一句: Excuse me??? 王蓝田一脸吃了坨大的的表情,他好想死。 当初他还嘲笑过马文才的粮食被梁山伯劫走是马文才的报应,他还幸灾乐祸过一段时间,谁成想现在就轮到他了! —————— 祝英台见王蓝田没有说话还得意洋洋以为她说中了王蓝田的心事,她还劝解王蓝田做人不要太有嫉妒心。 王蓝田当即就骂了回去,得亏他不是秦京生不打女人,要不然他真得让祝英台尝一下他的巴掌! 他好羡慕盛挽当初给了祝英台一大耳刮,真叫人舒心! 他郁闷的要死! 苍天啊!如果他有罪朝廷律法会制裁他!而不是让这两个癫公癫婆折磨他! 他懒得与祝英台多说,他只觉得他的心灵遭受了一万点暴击,只想赶紧拿回他的粮食回汾县去,他发誓,这辈子都绝对不会跟这俩人有接触! 这俩人的精神攻击太厉害了,他又不能打祝英台,他得赶紧娶妻,以后万一遇上这俩人了好让他妻子动手! 他一个人说不过祝英台和梁山伯的那些歪理儿,气的脸色涨红!打又不能打,骂又骂不过,被祝英台和梁山伯说的他都怀疑是不是他有问题了。 最后祝英台让王蓝田立字据让他承认是他“借”给梁山伯粮食而不是梁山伯“劫”的,她担心梁山伯会因为这事儿影响仕途。 王蓝田本不想答应,但若不答应,茂县的百姓在这拦着他,他绝对拿不回自己的粮食,汾县的百姓还等着他呢! 而且他也不愿意在这待着,实在是这俩人太恶心了,怎么当初在尼山书院时这俩人还没那么癫!现在癫的不成样子! 他很怀疑这俩人被尼山书院里那匹母马给踢过脑子! 还是因为之前被马文才刺激到了?所以这俩人精神不正常了? 他只想要到粮食赶紧跑,祝英台跟梁山伯给他的感觉邪门的很,可别是沾上了什么…… 王蓝田赶紧签了字据,拿到粮食就往汾县跑,他以后买粮食都要悄咪咪的,可别再被劫走。 —————— 经过这事儿祝英台跟梁山伯的感情又升温了许多。 心莲可看不下去他们这般,她跟梁山伯还有了肌肤之亲呢! 当心莲又在梁山伯与祝英台之间晃悠时梁山伯才想起来他还没解决好心莲的事。 都怪王蓝田讨要粮食让他把这事儿耽搁了。 祝英台看见心莲就不待见她,要不是心莲当初救过她,她早就把心莲赶出茂县了,她可不能容忍心莲插足她跟山伯之间的感情。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她跟梁山伯相爱,心莲就是插足他们的小三! —————— 夜里 梁山伯叫来了心莲,心莲欢喜的去见了梁山伯。 梁山伯也不知是真的以德报怨还是咋地,明知道心莲对他下药他还是没有怪罪心莲,反而安慰心莲。 “心莲,我知道我们成事是人为,但英台是我的心爱之人。” 心莲不理解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当即眼眶湿润了起来,她都把身子给了梁山伯,梁山伯会不认? 梁山伯这时继续说道:“待来日娶了英台之后,我再与英台商议纳了你可好?” “我们有了肌肤之亲我不会不认的,若你不想……” 梁山伯的话还未说完,谷心莲就满口答应:“我愿意嫁给梁大哥,哪怕是妾。” 她听到梁山伯说祝英台是他的心爱之人时谷心莲心里有极大的怨气,但梁山伯既然答应她会纳她为妾,她就不相信来日她拿捏不住梁山伯! 他纳心莲当然也有他的心思,梁母说的对,他现在是县令,不能因为这些事影响了仕途,所以他也必须得纳了心莲。 “心莲,既然如此,梁大哥也有一个要求。”梁山伯一脸愧色。 “梁大哥有什么请求?”心莲疑惑不解。 “毕竟英台还没过门,这段日子还是不要出现在英台面前,等她过门之后再……” 谷心莲气急不已,梁山伯是什么意思?她就这么见不得人吗?梁山伯一定不会对她这么绝情的!肯定是祝英台给梁山伯出的主意! 她隐忍了下来,只待来日她成了梁山伯妾室再报复祝英台。 谷心莲眼眶通红,哭哭啼啼道:“梁大哥,心莲给你丢人了,心莲会听话,在祝小姐进门前不会出现在你们眼前。” 第51章 梁祝———马文才51 梁山伯看着谷心莲哭了心中涌起一股愧疚,他连忙拿出帕子递给心莲擦,并安慰着:“心莲,是我对不住你。” “梁大哥,不是你的错,是心莲不好。” 梁山伯紧紧拥抱住心莲,心莲为了他付出太多,等祝英台跟他成婚后他就纳了她! —————— 马文才意气风发,带领着部署平定这些土匪流寇还百姓安定,他这一路收服了大片民心。 马文才不在意这些人的想法和看法,除了阿挽是他的执念以外,他只想着做大将军,为国争光。 但盛挽在乎他的名声,马文才知道阿挽是爱他,所以在乎他的一切,他别提心里多感动了,他的阿挽好爱他的。 他一直装作不在意别人的看法也是他的心机,他想知道阿挽多在乎他,即使是教训他也好,他才会觉得阿挽是真实的爱着他的。 盛挽陪在他身边那么久,潜移默化了他多少思想?他剿匪,铲除流寇都不会随意伤人性命,只是抓到后命人关押起来,他难道不会爱百姓爱子民吗?一切不过都是他装出来的罢了。 盛挽知道马文才的这些小心机,她没拆穿马文才,愿意哄着他。 翌日 马文才黏黏糊糊贴上盛挽,把盛挽抱在怀里:“阿挽~” “怎么了?”盛挽手里捣鼓着药草,她记得不久后可是会有一场鼠疫的。 马文才见盛挽捣鼓药草都把他扔一边心里有些不高兴,他打掉盛挽手里的药草:“你不爱我了?” “???”不是?她怎么又不爱他了? 马文才胆子肥了,还敢打她手了? “近几日你就知道捣鼓药草,稻草是你夫君还是我是你夫君?”马文才语气酸不溜秋的,他都这样那样了,阿挽也不抱他也不亲他! “???”马文才连个药草的醋都吃?莫名其妙! “马文才,你能不能别那么幼稚?”盛挽说着责怪的话,但语气里满是打趣。 “快别闹我了,等我处理完药草陪你好吗?”她哄小孩似的哄着马文才。 马文才撇撇嘴,自己又生闷气,见盛挽还是不理他,他越想越气直接跑到衣柜里躲起来,等着阿挽来哄他! 他暗暗发誓一定要等着阿挽来哄他他才出来! 盛挽直接不管,马文才的性子越来越任性了,只要她稍微表现出一点儿不依着他,他就闹腾,至于躲柜子里她都见怪不怪了。 一开始还觉得新鲜哄着他从衣柜里出来,可把她心疼坏了,自从知道了他那些小招数后盛挽就开始不理他,让他自己哄好自己。 马文才躲在衣柜里都有一盏茶功夫了,盛挽还没来哄他,马文才是又气又委屈又伤心,阿挽真不爱他了?不!不可能!阿挽才不会不爱他! 应当是阿挽陪他一起剿匪累着了,要么就是阿挽身子不舒服?或许是阿挽这几日信期?信期也没到日子呀? 还是他前几日没有让阿挽玩?还是因为昨儿个他怕阿挽脾胃不好没让她吃辛辣的? …………… 一时间他心里想了八百个理由,最后得出一个结论,肯定是他太作了恰好阿挽这段日子累累了,所以才没来哄他! 自己把自己哄好以后他又从衣柜里爬出来,今日是他的错,明明阿挽在忙他还无理取闹。 他蹑手蹑脚来到盛挽身边,盛挽认真挑着手中的药草,马文才轻拉盛挽的衣袖:“阿挽我错了。” 盛挽继续忙自己的,主打一个充耳不闻。 马文才从背后抱住盛挽,头紧紧埋在她的颈窝:“阿挽,我错了好不好?别生气了,你理理我吧?” “阿挽~” 盛挽也不是真生气,只是马文才他太能闹腾了,每次都必须要她哄着,她跟马桥说句话马文才都能小心眼的把马桥调走,他们俩和好了马文才又把马桥调回来。 她不哄马文才吧,马文才能自己把自己气哭,一哭吧盛挽又心疼。 盛挽轻拍他的手:“以后不可以这么任性,不可以一生气就躲衣柜里去,你就是想让我心疼你,想看我为你着急是吧?” “我以后不这般任性了,阿挽~你别不高兴,不能不要我,我只是怕你不爱我会离开我。” “阿挽,离了我你上哪找这么莫名其妙这么小心眼这么会生闷气这么无理取闹的人~” “……” “噗呲~” 盛挽笑的花枝乱颤,几乎都要笑出眼泪来了,马文才还挺有梗! 马文才紧紧搂着盛挽,怕她磕到桌角。 “你还知道你无理取闹,莫名其妙,小心眼呢。” “阿挽,我是害怕失去你,我害怕你会离开我会不爱我,所以我才试图用这样的方式引起你的注意,阿挽,我没有想给你添麻烦,你不要觉得我是个麻烦。” 马文才越说眼眶越红,不一会就浸满泪水,要落不落的,我见犹怜极了~ ………… 绵绵:“好小汁!茶艺浓的很呐!这演技可以拿奥斯卡金马奖了!” 盛挽察觉到脖颈处一片湿润,不得不放下手中的药草转身看他。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文才永远不会给我添麻烦,你也不是麻烦,你是我相公,是我的夫君,是我最最重要的人。” 不管马文才是装可怜还是真的心里有这些想法,她都要解释清楚,她对马文才不也有同样的病态占有欲吗? 不过是因为马文才男德好,对她百依百顺无微不至,让她挑不出错来罢了,而马文才做出的那些心机小举动,在她眼里是可爱的。 “你不必如此惶恐,我不会离开你,不会不要你,这一生我都会爱你并且只爱着你。” 马文才又再次听到了盛挽的表白,从小他就苦练箭法武术,饱读诗书,对自己苛刻无比,样样都要争第一。 因为马太守从小就打骂他,他怕若是他不勤勉学习,马太守觉得他是废物是累赘是麻烦而不要他,因为他在马太守身上感受不到父爱,所以惶恐不安。 可世人却只知道他马文才争强好胜,跋扈专横,并不了解他的经历,这些都只不过是他来掩盖自己内心的脆弱而已。 而遇到盛挽,她从不会逼迫他做什么,就算是他跟从前一样,想样样都学得好,阿挽除了会一直陪着他以外也会心疼他。 他原本从没想过把自己内心的想法倾诉给别人的,对于他而言,他身边的所有人包括他的亲人都是陌生的,他的内心是孤独的。 小时候他亲眼看见他的母亲上吊自杀,他一度厌弃自己,觉得是他不好,他的母亲才会毅然决然的离他而去。 那时马太守也对他很差,他一直觉得这个世界的人都容不下他,他起了厌世的心理、他没有家,没有可以让他容身的地方。 还好他遇到了阿挽,世人怎么说他都无所谓,只有阿挽才能批判他的灵魂。 第52章 梁祝———马文才52 阿挽告诉他,母亲的死并不是他的错,他不必如此自责。 马文才那会才多大啊,亲眼看见母亲的死他得有多大心理阴影啊,他还把错都归咎于自己。 阿挽曾经说过,人没有必须或一定要做的事,他可以潇洒肆意为自己而活,他不是谁炫耀的工具。 阿挽知道他的不堪,知道他内心的痛苦,不可一世从不信仰神佛的马文才此刻觉得阿挽就是他的神佛,是他心中的神明。 ……… 盛挽说他不是麻烦,是她最最重要的人,她不会抛弃他不会丢下他,也不必惶恐,她最最爱他。 让他如何不感动?他做的一切是有自己的心机,可大多都来自他那颗敏感又自卑的心。 他怕他做的不好阿挽就会离开他,那样他会死的。 他的泪水如决堤一般落下,是他太幼稚了,想做出各种举动试探盛挽会不会离开她。 他早知道的,他该直接问阿挽的,是他胆小鬼,他怕得不到想要的答案,即使盛挽曾经就说过她不会离开他的,他还是怕。 阿挽既然爱他,那就不能丢下他,不能把他丢在没有她的地狱,永远不能,他这一生所有的喜悦都来自于她。 是阿挽教了他如何看待这个世界,是阿挽造就了他。 就算哪天阿挽真要离开,他也会死死缠上阿挽,让阿挽永远都无法摆脱他。 他阴暗偏执的想法藏在他哭唧唧的外表下。 盛挽心疼的给他擦掉眼泪,亲亲他的唇角哄着他。 一直以来马文才的种种举动里都带着小心翼翼,她怎么会看不懂? 马文才紧握盛挽沾满药草香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阿挽,你不能离开我,不然……” “不然怎么样?” 他能怎么样?如果阿挽离开他了,他能怎么办?“不然我就去死……” 绵绵直呼好家伙,动不动就自噶啊?这样的话那有点意思了。 盛挽对着他的脑袋来了个瓜崩:“说什么傻话,什么死不死的,你要死了我就再找个人嫁了,让你没地方后悔去!” 一想到阿挽会嫁给别的人,别的男人会亲吻阿挽会拥抱阿挽他就控制不住想杀人,控制不住他那暴躁的内心,此刻他眼神里都带着嗜血,他绝不会把阿挽拱手让人! 什么死不死的?他才不要死,他要跟阿挽长命百岁!要把阿挽绑在他身边一辈子! “阿挽,是我说错话了,不死,我们都不死,你都嫁给我了,是我马文才的人,我绝对不允许你再另嫁!” 马文才又恢复了往日里的傲气和自信,阿挽说了她只爱他的,他跟阿挽之间要有信任!别的男人休想来沾边! 盛挽见马文才被她哄好了,她娇哼一声:“哼,知道错了就好,这些药草让人去多备些。” 马文才侧脸蹭蹭盛挽的侧脸:“阿挽想要什么药草跟我说我让人去备就是了,何苦让你来动手?陪我的时间都少了。” 盛挽亲亲马文才的唇角就给马文才哄成了翘嘴。 “你认真看看这些都是什么药草!” 马文才这才认真看了看,平日里他的目光只放在阿挽身上,并没在意她侍弄的药草是什么。 他看过阿挽给的医书、此刻他才注意到这些药草是治鼠疫的,这让他心下大惊。 “阿挽,哪里会发鼠疫?” 盛挽如实相告,不久后茂县会迎来一场鼠疫,马文才丝毫不怀疑,阿挽一向有本事,他知道的! 他从不质疑盛挽的话,立马就让马桥去备大量药草。 这会子的马文才愧疚极了,阿挽心系百姓,他还在一旁吃醋生闷气。 她心系天下个毛,她可不是什么好人,也不是圣人,不过是她想让马文才声誉好些,才想着去救人罢了。 以后不论皇帝是谁,马文才都不会有事,百姓爱戴的官,无论谁上位都不敢轻易除掉。 “文才,我爱你,所以我才爱你脚下踩着的这片土地,才会爱你头上的这片天空,才会爱这个世界的百姓,子民,才会爱你所碰过的一切东西。” 马文才感动的又哭唧唧的,赶紧把盛挽抱在怀里好好亲昵了一番,马文才热烈又急切的吻上盛挽。 他不知如何形容心里的感受,他只知道若此刻阿挽想要他去死,他也会亲手把刀抵到她的手中。 他的感情全都被他倾注在这炙热的吻里。 待两人分开时都气喘吁吁,马文才眼眸晦涩不已,横打抱着盛挽就往床榻走去。 “娘子~今日是我不好,是我无理取闹了,你罚我~可好?” 盛挽勾着马文才的下巴戏谑打量着他,马文才可真是越来越会勾引人了。 “好啊,那你现在脱掉衣衫。” 马文才有些羞涩,毕竟现在是白日,他们从来没有在白日里…… 但他还是脱下衣衫,在盛挽面前露出精壮的身躯,盛挽的指尖游走在他的胸肌和腹肌上,优越的线条看着就很赏心悦目。 盛挽的指尖触碰到马文才的肌肤,马文才只觉得浑/身/燥/热不已。 ………… ………… —————— ……… 房里的动静直至半夜才消停,马文才照常给她打水给她洗漱。 盛挽在浴桶里,细长白皙的手抚摸着马文才的眉眼。 马文才喉结滚动,声音沙哑难耐:“阿挽,别勾着我。” 他还可以,但阿挽不行了,他们闹太过了,他还等着给阿挽洗漱后给她上药呢。 只是他嘴角一直含着笑,他们都互相渴望着对方,他就知道阿挽最爱他! 他暗想着白日里也不错,以后也可以试试别的时间,别的地方…… “不勾着你了~” 说不勾他了吧,马文才又不高兴了,但今日确实不行了,他得为阿挽身体着想。 ……… 洗漱过后,马文才细心给她上了药这才抱着她闻着她身上的香气入睡,这一天是除了跟阿挽第一次,还有跟阿挽大婚以外,他最最开心最最满足的一天。 他爱阿挽,此生有阿挽一人足矣,虽然他总是这样说,但他知道,他与阿挽之间的心更近了。 第53章 梁祝——马文才53 王蓝田回了汾县之后越想越气!他那时用了好大的毅力忍着才不打祝英台的,毕竟在众目睽睽之下,他还有官职。 但梁山伯与祝英台欺人太甚!他一定要教训他们! 他立了字据又如何?他非得让人传播出去是梁山伯劫了他的粮食,威胁他让他签的字据,虽然他一个士族公子这样做很丢脸,但他咽不下这口气。 他把梁山伯跟祝英台在尼山书院的所作所为和逾矩行为全都找人编排成了书籍到处宣传,这俩人越痛苦他才越高兴! 但他忘了,在祝英台眼里,她跟梁山伯这叫打破时代枷锁的相爱,她才不会在意别人的眼光,不然她也不可能做出教唆黄良玉逃婚一事了。 —————— 几日后。 马文才跟盛挽一同剿匪铲除流寇沿途一路来到了茂县一带,茂县简直就是马文才的噩梦,他是真不想来,若不是救茂县百姓,他真不想踏足这里。 盛挽跟马文才刚赶到茂县,茂县就已经有人感染了鼠疫,梁山伯跟祝英台都束手无策,但他们也不能坐以待毙,祝英台又向祝家写家书,想让祝英齐来帮她。 祝英齐得知此事还是有些震惊的,茂县鼠疫爆发,这鼠疫可是会死人的!那祝英台会不会有事? 即使他跟祝英台之间的情分耗光,祝英台跟他闹过很多次还几次三番从家里跑走去找梁山伯,但祝英台始终是他的妹妹。 他不能就这样放任着让他妹妹去死。 说到底他终究是善良的,茂县的百姓过的多不好他也清楚,之前他押送过粮食去茂县,如今又爆发鼠疫,那些百姓该如何活下去? 他马不停蹄收拾了些银票赶去茂县。 ……… 盛挽还真有点羡慕祝英台了,干了那么多蠢事还有那么可靠的娘家,那么包容她的哥哥,可真是够幸福的。 —————— ……… 祝英台对于马文才和盛挽的到来非常不待见。 他们来干什么?一定是来搞破坏的! 盛挽跟马文才在大街上就让人熬煮了大量治鼠疫的药草给茂县的难民,他们才不想去梁山伯的县衙跟他商议什么对策。 梁山伯跟祝英台却赶来制止盛挽。 祝英台义愤填膺:“你们怎么能随便用药?我们找了多少医者都没有对策,这鼠疫可不是谁都治的好的!” 盛挽怼道:“是吗?那只是你的问题,或者是你找来的医者都是庸医!” 她可是记得原文里王世玉给了梁山伯一本医书才救了茂县的难民,深受茂县百姓爱戴。 但这次王世玉对梁山伯可没原文里那般亲厚,并没有给梁山伯什么医书。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别把你那些贫瘠的见识套在所有人身上!” 祝英台气愤不已,脸色气的涨红,她说不过盛挽就去抢夺她手中的药碗。 盛挽无语,祝英台有病吧?想吃她大耳刮子了直说。 马文才见祝英台敢抢盛挽的东西,他冷冷瞥着梁山伯,带着警告,梁山伯这才有眼力见儿的把祝英台拉开。 祝英台委屈的不行!盛挽跟马文才不理解她就算了,连梁山伯都不理解她吗? “山伯?” 梁山伯轻轻拉了拉祝英台,祝英台见梁山伯不给她撑腰一时委屈的眼眶通红。 她今天绝对不能让茂县的百姓喝盛挽跟马文才熬煮的汤药! “不许给百姓吃这些汤药!” 祝英台正欲再抢盛挽手里的东西时,马文才真想给她一脚了,这时盛挽放下碗拉了拉马文才的衣袖。 马文才还是别动手了,大男子在众目睽睽之下打女人影响不好,还是她来吧。 毕竟她有经验,还打的对称。 她上前拉住了祝英台的一只手,把她扯到一边,一大耳刮就扇了过去,反手又是一耳瓜。 看着对称的巴掌印她心里舒服了。 “蠢货,这些汤药可是治鼠疫的,你这样拦着意义是什么?没看见鼠疫把这些百姓折磨成什么样了吗?你想逼他们去死吗?” 马文才站在盛挽身边轻柔给她捏着手,他的阿挽什么时候能改掉这个习惯?老摸别人脸干嘛?他的脸不比祝英台的好摸? 说了阿挽几次又不听,想想也是,他堂堂七尺男儿不能打女人,只能心疼阿挽动手了。 阿挽身娇体软,皮肤娇嫩细腻,可别打坏了,看着她手心有些发红,马文才别提多心疼了。 “你敢打我?你凭什么打我?”祝英台手捂着肿胀的脸,眼泪在眼眶里要落不落的,看起来可怜极了。 盛挽讽刺的讥笑一声:“打你就打你,怎么?你想送茂县的百姓去死我还打不得你?今天就算天王老子来了我也照打不误!” “有本事你让梁山伯给你做主啊!或者是让你爹娘给你做主啊!” 梁山伯一脸愧色站在一旁,小心搂着祝英台,盛挽是女子他不可能动手,而且他也打不过。 至于做主,要说盛挽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吗?也没有,说到底还是祝英台先动手去抢别人的东西。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更何况……盛挽身后还有马文才。 盛挽又继续怼道:“或者是你想还手?且不说你那三脚猫功夫给我提鞋都不配,再说你敢打我吗?你能打我吗?” “你,配吗?” “而且你看梁山伯有能力和势力给你做主吗?哈哈哈哈哈哈~” 盛挽对着梁山伯就是一阵嘲笑,躲女人身后坐享其成?那就别怪她嘴毒。 绵绵:“……”确实毒,他都怕阿挽自己舔一口自己的嘴唇被毒死…… 盛挽轻轻勾着马文才的手指,她身后可是有马文才~她就是仗马文才的势怎么了? 马文才看向盛挽的目光温柔的要把人溺毙,他暗爽不已,一时之间心情好极了,看祝英台跟梁山伯这两个讨厌的人都顺眼了几分。 他喜欢被阿挽需要,还好他有权利有势力可以给阿挽依靠,阿挽要多依靠他一些才好。 既然阿挽想仗他的势,他可得赶紧站出来:“打你很委屈吗?你不活该?” “我看今天谁敢动手,祝英台,我马文才虽不打女人,但今天你胆敢碰我夫人一根汗毛,我不介意大开杀戒!” 他的眼里冒着嗜血的猩红,为了阿挽他什么都愿意做,就算赌上仕途他也愿意,没什么人是他马文才不敢杀的。 只要祝英台敢动手,今日就是梁山伯跟祝英台的死期,都别想跑! 祝英台觉得马文才跟盛挽两个人疯了!简直是目无王法了!她不敢真的去碰盛挽,只能躲在梁山伯怀里哭泣。 ……… 第54章 梁祝——马文才54 马文才持续输出,他讽刺道:“看看你身后的男人,当上县令又如何?又没钱又窝囊,本官记得茂县的粮食都是你从祝家庄带来的吧?” “那么梁山伯身为茂县县令,他做了什么呢?都靠的你吧?” “本官第一次见还未成婚,男方就靠女方娘家的,传出去怕是会让人笑掉大牙。” 他还真头一次见这么个上赶着的士族女子,不对,是第二个,第一个是黄良玉。 看着祝英台跟梁山伯那样,马文才就一脸不屑,做出这副矫情样给谁看? 梁山伯的神色别提多“难过”和“愧疚”了,看得祝英台心疼不已。 祝英台十分不认同马文才的话,她从祝家拿粮食可是为了百姓,而且她不觉得梁山伯没钱窝囊,梁山伯是心善,家境清寒又不是他的错。 她跟梁山伯相爱,她家世比他好理应帮着些的。 盛挽都要无语死了,梁山伯搁那委屈个什么劲?他可是大大的受益者好吗? 此刻她觉得这俩货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可真是“患难鸳鸯”呢,祝英台也很有挖野菜的潜质。 梁山伯赶紧站出来当和事佬,承认是他对祝英台多有亏欠,又惹的祝英台那颗心都要碎掉了。 顶着肿胀的脸还有心情替梁山伯委屈呢,马文才内心耻笑不已,果然是个蠢货。 祝英台就认为是马文才和盛挽在针对她跟梁山伯! 肯定就是羡慕她跟梁山伯之间的感情。 ……… 盛挽:“……”她是真觉得祝英台脑子里是不是缺点什么?祝英台脖子上那个圆物体是肿瘤吗? 她的沉默震耳欲聋。 绵绵:“羡慕你个*%#^&#,我真是*%#&了。” 盛挽的暴脾气完全把绵绵同化了,一串对着祝英台和梁山伯输出的加密话语,从盛挽的脸色就能看出来,绵绵骂得有多脏。 马文才懒得跟梁山伯与祝英台掰扯,这俩人有病,他知道的。 他眼神幽暗,语气里带着警告和嘲笑,对着祝英台跟梁山伯说道:“祝英台,你若是再拦着,这些人可都会因为你得不到及时救治而死。” “而你,梁山伯,你敢拿你管辖区域的子民去赌吗?” ……… 这时一个妇女哭泣着跑到梁山伯面前跪着:“梁大人,就让马大人救救我们吧,我的儿子还那么小就染上鼠疫命悬一线了,不管这药有没有用,死马当活马医也好啊!若是真的有用,马大人就是茂县百姓的再生父母啊!” 马文才皱眉,一本正经:“这些药草是本官夫人带来的,不是本官。” “……” “……” 绵绵:“说得好,虽然是实话,但下次还是别说了,人家上一秒还因为骂人而气愤着,中间一秒因为这位妇女的慈母之心正煽情着呢,马文才来这一出!” 绵绵那个心情啊一上一下一时间千变万化…… 随时随地秀恩爱,可给他能的,不分场合了都。 盛挽都有点懵,马文才也有些恋爱脑潜质在,哈哈哈哈~但是不得不说真的很可爱。 —————— 梁山伯心想也有理,若是一直放任着不管,茂县会死多少人?他们也没有能力去找到什么救治鼠疫的医者。 再三思量之下,同意了这妇人的儿子用马文才跟盛挽带来的草药。 不同意也得同意好吗?不然马文才真会揍梁山伯,他老早想揍他了。 马文才还想为盛挽再说几句,这些人可都要记着阿挽的恩情,盛挽轻轻捏了一下马文才的后腰:“别说了,先给这妇人的孩子喝药。” 马文才撇撇嘴:“怎么不能说?我说的是实话。” “快去。” “哦。” 马文才嘴上答应,实际上也就是让马桥去干活。 马桥os:终究是我扛下了所有! —————— 一碗药喝下去那妇女的孩子竟然奇迹般恢复了身体机能,看的梁山伯与祝英台惊诧不已。 马文才唇角微勾,阿挽找来的药可不是谁都能比的,茂县的百姓有阿挽这个活菩萨就偷着乐吧! 他都还没得到阿挽这样尽心尽力为他挑选草药呢! 呸呸呸,他想什么呢!什么草药,他才不要草药,他又没病!而且他可舍不得让阿挽干这些活。 阿挽就该金枝玉叶的被他捧着,都怪祝英台跟梁山伯这俩货,跟他们待在一起,整的他现在脑子都有泡泡了。 那名妇女见她的孩子好了起来对着马文才和盛挽就磕头,欲歌欲泣说着马文才跟盛挽是华佗再世,救了她的儿子。 一些还在观望的百姓纷纷前来“讨药”,能活着谁想死啊?哪怕有一线生机呢?更何况这还有了成功案例! 马文才不想盛挽累着,吩咐手下去救治那些中了鼠疫的病人。 只见那些病人喝下药后就立刻好了起来,盛挽挑挑眉,她的药方可比原文里王世玉的药方好用多了,喝了就见效,还无副作用。 现在用来装x正正好~ 被打脸的祝英台只觉得马文才跟盛挽是好运,误打误撞研究出来了治疗鼠疫的药草,她才不相信盛挽一个平民能懂药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梁山伯看着茂县的百姓得到了救治欣慰不已,搞得好像救人的是他似的。 —————— 得到救治的茂县百姓别提心里多感激马文才跟盛挽了,鼠疫爆发好几天了,有些身体素质不好的扛不住早就死了,还好有马大人跟马夫人来救了他们。 同时他们心里对祝英台也生出了一些怨气,刚刚祝英台就一直拦着马夫人不给他们救治,若是他们真的没喝药,岂不是都要等死? 即使祝英台给他们带来了粮食,可这生死关头,谁没点自私心理? 不过盛挽觉得这茂县的百姓有些还真是没个感恩之心。 ……… 至于梁山伯嘛,他这会子可已经把祝英台拿捏的死死的,有祝英台给他出头打头阵,就算茂县百姓有怨气也扯不到他身上去。 盛挽和马文才早就看清了梁山伯的本性。 在书院时马文才就觉得梁山伯在刻意立人设似的,他可是读了很多阿挽送给他的书,狠狠的恶补了绿茶白莲花的手段和知识! 这会子马文才觉得梁山伯像极了个伪君子,梁山伯给他的感观很不好! 他细想了在尼山书院时,梁山伯就跟祝英台,王兰,谷心莲三人之间暧昧不清,摇摆不定的,那会梁山伯恐怕还不知道祝英台是女子所以才没立刻选择祝英台。 而祝英台能看上梁山伯就是因为梁山伯“心善”,后来又为她“出头”,才在日积月累的相处中慢慢爱上的。 但梁山伯可是从一开始就知道“祝英石”是祝家的人啊。 祝家是上虞出了名的富豪士族,梁山伯若是耍心机手段伪装自己,然后跟“祝英石”交好也不是不可能。 第55章 梁祝——马文才55 盛挽想的跟马文才大差不差。 原文里梁山伯的设定不是饱读诗书嘛?那祝英台几次三番言语暗示她是女儿身的身份,她也被许多人质疑过她不是男子,梁山伯就真的一点儿不联想在一起的吗? 而且他们“同居”了三年,梁山伯都没见过祝英台的身子,也没见过她去澡堂子洗澡也不觉得奇怪吗? 祝英台还梁山伯跟其他女子走得近吃醋好几次,梁山伯真的看不出来? 还有祝英台束胸的布带也被梁山伯发现过,她还用玫瑰精油泡澡来着,梁山伯天天和她待在一起,一个男人身上有花香,梁山伯就不多想? 难道他从来没怀疑过祝英台是女子?尼山书院许多人都怀疑祝英台是女子,就梁山伯没怀疑过呗? 要真是这样盛挽会觉得可能梁山伯是个蠢蛋吧,估计眼睛瞎了。 —————— 但在盛挽眼里,梁山伯可心机深沉的很。 在她视角里梁山伯就是打着“以德报怨,善解人意。”,又“对男女之事迟钝”的人设跟这几个姑娘暧昧不清。 他要真不想跟别的女子扯上关系不就应该早些拒绝?他一开始是拒绝了心莲的“帮忙挑水”一事,可后面呢?还不是放任了心莲的靠近? 他若真心想他拒绝怎么不拒绝的干脆一些,说清楚一些? 而且他都一开始能察觉谷心莲对他的心思,他能不知道王兰跟祝英台的?他不就是在享受这几个女子的追捧和爱慕吗? 就算他是后来才知道祝英台女子的身份,但在盛挽眼里,梁山伯就是在爱慕他的女子当中挑了家世最为优越的祝英台,剩下的玩暧昧,所以才“象征性”的婉拒了王兰七夕送的荷包,好维持他的人设。 对心莲就是:心莲是上赶着要去接触他,他也没办法~而且他不懂男女之事,所以才不知如何拒绝~ 不就是吊着人家心莲? 而且梁山伯跟祝英台这事儿,搁现代可不就是白莲花心机穷小子骗白富美上位的故事? 还要有一定阅历的人才能看得出来,毕竟梁山伯可是披着“对男女之事迟钝”的皮。 越想盛挽就越觉得细思极恐,她撇撇嘴,梁山伯的人设可谓是越扒越有啊! 幸好王兰觉醒的早,以为梁山伯是断袖,又婉拒了她的荷包,又对心莲关系不清不楚,她就放下了对梁山伯的喜欢。 如今王兰过的也还不错,荀巨伯对王兰很好。 ……… 盛挽只觉得祝英台跟梁山伯这俩人“很配”,祝英台在她眼里就是个精致利己主义自私自利的主,还愣头青,梁山伯也是个比秦京生高级一点的凤凰男罢了。 他们俩最后能变成两只“大扑棱蛾子”升天,也是罪有应得。 —————— 茂县的百姓大半都得以救治了,一时之间马文才跟盛挽俩人的名声在茂县彻底打响。 只是这会他们带来的药草也不够用了,盛挽就是故意的,怎么着?茂县又不是马文才的封地,她跟马文才能来救茂县的百姓就不错了。 梁山伯跟祝英台不出钱出力还想坐享其成? 想的美! 他们又不是来扶贫的。 一时间祝英台跟梁山伯也有心想帮茂县的百姓去买药材,但祝英台的私库全都拿给梁山伯了,而梁山伯为了让茂县百姓认可他,能让他得到皇帝的赏识,自然是把所有钱都买粮食了。 并没有额外的钱再去买药材了。 恰好这时祝英齐赶来了茂县,得知茂县的鼠疫已经控制住了,他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气。 他刚到梁山伯的县衙时,祝英台就赶紧来迎接,她就知道八哥最疼爱她! 只是看祝英齐空手而来,连药草都没带,她又埋怨起了祝英齐。 “八哥!你来茂县怎么不带药草?你知不知道茂县的百姓需要药草,现在药草已经不够这么多灾民用了。” 祝英齐原先看着祝英台没事心里才放心了下来,看到她脸上似乎有巴掌印还想问一下的,但现在听到祝英台对他如此颐指气使,他也有些生气了。 他不顾茂县鼠疫的危险,毅然决然的来找祝英台,就是怕她出事了父母会伤心,可祝英台是怎么做的? 不问他一路可好,反而上来就指责他不带药草? 他心系祝英台,从祝家庄马不停蹄赶过来哪里有时间去找什么药草?而且鼠疫多难治?他是神医还是什么神人不成?随便买些药材就能治鼠疫了? 气的他心里像堵了一块大石头,他就不该来这一趟! 毕竟他们没了情分还有血缘在,要不是他怕祝英台嘎了,就凭之前祝英台做的种种,他就不会来茂县! 不然当初他也不会在梁山伯去祝家提亲之时他不出面给祝英台撑场子了。 祝英齐到底心善,来时除了担心祝英台以外,他也心系百姓的。 他已经懒得去问祝英台脸上的伤怎么回事,直接从怀里掏出一沓银票放在桌上:“祝英台,这是我所有私库的银钱!也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你自己好自为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说罢他就赶紧离开了茂县,当初他为了祝英台和茂县百姓,还亲自押送了几车粮食,现在想起来还真令人心寒。 祝英台永远不会记着别人对她的好,当然了,梁山伯除外,她觉得祝英齐对她好是应该的,她们是一家人,祝英齐理应宠着她。 要盛挽说,祝英齐就是太“大义”了些,祝英台都这死样对他了,他还搁那巴巴的送钱来,要是她她早一大耳瓜过去了。 什么人呐真是,被偏爱的有恃无恐呗?真是有病,给她惯的。 祝英台对于祝英齐的离去并没有什么感想,她还觉得委屈呢!祝英齐都不关心她脸上的伤吗?她先质问祝英齐没带来药材一事不是很正常吗?发什么脾气? 她之前可是在书信里说了茂县有鼠疫的,祝英齐明知道有鼠疫还不带药材来,她理应要为了茂县的百姓问一句啊! (祝英齐os:“咋地?我该你的啊?”) 即使祝英齐放了狠话说是最后一次帮她,她也不以为然,祝英齐向来最宠她了,她大不了到时候哄哄祝英齐不就好了? 现在最主要的是茂县的百姓! 有了银票的祝英台信心满满,想立刻告诉梁山伯这个好消息,但她想着这会是夜里了梁山伯或许休息了,等明日她再去找梁山伯。 她也丝毫没想到这会是夜里,她哥还连夜回祝家庄得有多危险? 她是多伤祝英齐的心,祝英齐才会连夜回祝家庄? 要知道这会可是乱世,土匪,强盗,流寇横行,得亏这一代的匪徒流寇都被马文才铲除了,该关押的关押了,该押送回京城的押送回京城了。 不然祝英齐夜里一个人回去不得被强盗打劫才怪,搞不好还会丢了性命,也正好这会闹鼠疫,没多少人敢出来乱窜。 第56章 梁祝——马文才56 梁山伯这边刚跟心莲大战结束呢。 祝英台说梁山伯没与她成婚之前,她不能把自己交给他。 但梁山伯刚开了荤,惦记女人身子的很,特别是心莲的,那夜虽然中药,但也不是真的神志全无。 自从祝英台来了茂县他就一直没有碰心莲的,奈何心莲野心大,见到祝英台跟梁山伯在一起就心里生出浓浓的嫉妒和怨恨,若不是祝英台,县令夫人可就是她了! 恰巧这两天祝英台养脸上的伤没有跟梁山伯见面,又让心莲钻了空子,她有意无意的勾引,加上梁山伯自己也管不住自己那点儿玩意儿,就又跟心莲滚到一起去了。 在梁山伯心里,心莲早都是他的女人了,睡了又能如何?反正他早晚会纳了心莲的。 马文才可是一直监视着这三个人的,就是为了看这三人的乐子,他也知道祝英台把祝英齐气走一事,他只觉得祝英台真不识好人心,简直是没救了。 祝英齐可是她亲哥哥呢,对她处处包容处处迁就的,人家担心她大老远跑来找她,她张口闭口就是给茂县百姓要“好处”,丝毫不关心她亲哥哥冒着多大的风险来找她。 不知道的还以为茂县的灾民才是祝英台父母呢。 —————— 不过他没想到还有个大瓜,这心莲还真有本事跟梁山伯搅和上了,他可得赶紧跟阿挽分享这个“好消息”。 马文才搂着盛挽,讲得绘声绘色的,盛挽听着就觉得好笑,这不就证实了梁山伯不是啥好东西吗? 盛挽立刻就亲了亲马文才的唇角,奖励他给她说八卦听,这些事儿她都知道,可是从马文才嘴里说出来就有另一股韵味。 听着跟说书似的。 她轻笑一声,声音清脆悦耳:“还好我有防人之心有先见之明,让你学习了男德,刚好你也学得好,不然脏了的男人我可不要。” 马文才轻睨了盛挽一眼,带着嗔怪,气鼓鼓说了一句:“才不会!” 他又傲娇说着:“就算不学习男德我也不会像梁山伯那般,我不会跟除了阿挽以外的任何女子接触,即使是男子我都接触的少,也就马桥偶尔近身。” “梁山伯他就是个伪君子,跟秦京生一样的伪君子,找时间给他卖象姑馆里去,让他去给秦京生作伴。” 盛挽笑的花枝乱颤,眼泪都快笑出来了,马文才眼睛都看直了,阿挽笑起来妖媚迷人的很,上挑的眼睛笑起来弯弯的像月牙一般,格外勾人,唇色樱红,分外摄人心魄~ 马文才的眼神晦涩的紧,满是对盛挽的占有欲,他的手也扶上盛挽的腰间。 盛挽没察觉马文才的不对劲,她还想着她可真把马文才带坏了,动不动就把人扔象姑馆去。 不过这样暗戳戳使坏的马文才真的真的很可爱,再配上他一本正经的表情,真是可爱到她心巴上了。 马文才赶紧把盛挽抱在怀里让她坐在他的腿上,生怕她笑岔气还轻柔给她顺着背,阿挽因为他们那些破事笑的开心是他们几个人的福气,能搏的阿挽一笑。 盛挽捏捏马文才的脸,宠溺的紧:“那心莲可早就勾搭上梁山伯了的,没见梁山伯跟祝英台在一块的时候心莲就不出现吗?” “恶人自有恶人磨,不必理会他们,那谷心莲什么样你可是知道的,祝英台玩不过她,到时候祝英台被谷心莲逼急了,他们之间可有不少笑话看呢。” “所以文才什么都不用做,我们静静看戏就好了。” 比起一下子把梁山伯玩死了,盛挽更想慢慢看他们之间会发生什么样的故事来,上演情深虐恋?还是几人都互相发现大家都各怀鬼胎呢? 她很是期待~ 马文才眉头紧紧拧在一起,所以祝英台也是知道谷心莲爬床的?然后她还原谅了?是他理解的这个意思吗? 不是?这对吗? 若真是他理解的这般,那他可真是大开眼界了,他可真佩服祝英台的“肚量”,可真是刷新了他对祝英台的认知。 祝英台可真会给士族丢脸。 别到时候祝英台跟梁山伯还没成婚,梁山伯就跟谷心莲搞出个孩子出来了。 其实马文才自己个儿也是个恋爱脑,跟祝英台有的一拼,但他遇到的是盛挽啊,马文才可是盛挽手把手教出来的。 “这祝英台,她,嗯,呃,或许梁山伯真有什么过人之处吧?” 马文才险些不知道该如何说了,他都懒得蛐蛐祝英台了,要是蛐蛐梁山伯跟祝英台他能跟阿挽蛐蛐个几天几夜。 讲不完,根本讲不完。 反正他是不能理解。 盛挽还真觉得祝英台这人矛盾的不行,你说她不给梁山伯碰是保守吧?那她在尼山书院天天跟梁山伯同床共枕算什么? 算梁山伯幸运?能跟她共处一室? 还是算梁山伯的社会实践? 你说她不保守吧,她又不同意在婚前跟梁山伯发生什么。 估计梁山伯都在想,他跟祝英台之间的山盟海誓算什么吧? enmmm……还能算什么?算成语咯~ 而且祝英台既要又要的,这人左右脑互搏,一边又愿意为了梁山伯跟家里抗衡,一边在面对盛挽跟马文才的时候又觉得梁山伯保护不了她,觉得梁山伯懦弱。 完事儿梁山伯有难她又要帮,偷家里的粮食帮助梁山伯,还伤她哥的心,就看她跟他哥说话那样,就跟一个自私自利的伥鬼似的。 就所有人都得围着她转,所有人都得宠着她呗? 都说马文才做事全凭心情,她看祝英台更是不遑多让,比之马文才有过之而无不及。 祝英台对梁山伯的感情盛挽也有些看不懂,她不是自诩跟梁山伯是真爱吗? 她跟梁山伯定了情,私定终身后梁山伯转头就跟心莲睡了,还是在去祝家庄提亲前几日就干出来了这些事儿,真爱是这样的?祝英台就一点不怀疑梁山伯对她的感情吗? 梁山伯说几句她就信了,还把错归咎于心莲,说不怪梁山伯,都是心莲的错。 盛挽不禁啧啧感叹,只能说祝英台不愧是先天挖野菜圣体,有点东西,是会给自己洗脑的。 第57章 梁祝——马文才57 马文才见盛挽在走神,有些不满,他抱着盛挽在怀里左右轻轻摇晃了起来,像哄孩子似的。 “阿挽,你在想什么呢?” 他们早都解开祝英台这个心结了,阿挽总不会因为祝英台又跟他闹别扭吧!!! 也不应该啊,刚刚他看到阿挽还笑的挺开心来着! 盛挽怕马文才又在多想,赶紧说了自己在想什么,把她对梁山伯的看法跟马文才说了。 马文才一听只觉得这个世界都是黑的了,哪还有什么白? 没想到在书院时那个老实本分又到处发善心的梁山伯竟然是这样一个人,他感觉胃里像吃了苍蝇似的,让他恶心。 虽然他也察觉到了梁山伯并非他表现出来的那般,但阿挽跟他分析之后,他越想越觉得原来如此! 不过他才不会去多管闲事,他讨厌死这俩人了,巴不得多看些笑话才好~ 盛挽还在跟马文才继续吐槽着。 但马文才现在只盯着盛挽那张明媚张扬的脸,目光锁定在她的唇上。 叽里咕噜说啥呢?想亲。 马文才扶着盛挽的脑袋就吻了上去,盛挽愣了一瞬随即就配合起来。 马文才果然被她教坏了,以前坚决不在婚前要她,后来也要了,后来不在白日里……后来也要了。 现在也是青天白日呢,而且他们还在马车上。 因为他们正准备今天启程回京了呢,第二波的流寇跟土匪早就被马文才的手下先押送回京了。 马文才的武功跟曾经就是两个级别的,又有盛挽的智商在,那些土匪流寇还没到城门前就被包围绞了兵器投降了,皇帝交给马文才的任务也早都完成了。 而且那治鼠疫的药方可都给了梁山伯跟祝英台了。 她也不想在这待着,反正她想看乐子了随时随地都能看。 盛挽还假装羞涩道:“文才,这,在马车上,而且我们不是要回京吗?” 马文才低低笑着,声音听着就带着一股疯感:“阿挽~阿挽明明很喜欢,很兴奋,为何又要婉拒?” “回京可以明日再启程~” 他说明日再走就明日,怎的,他给皇帝办那么多事晚一日回去又能如何? 皇帝本就没有能用的人,所以极其重用他,已经给他升到了从二品武官副都统,他就晚回去一日皇帝还能废了他关押他不成? 他才不怕,现在他要什么有什么,屡建功勋伟绩,百姓爱戴,又善待流寇土匪,就算他放肆了皇帝也不能拿他怎样。 这就是他的底气。 眼下,他还有更重要的事~ 马文才能感觉到阿挽喜欢同他这般的,同样的他也很喜欢,但也仅限于在封闭的地方。 因为他跟阿挽都不允许让任何人有一丁点儿机会听到对方的一点儿声音! 盛挽搂着马文才的脖颈,索性不装了,她吐气如兰道:“既然文才知道,那我们玩些别的?” “阿挽想如何呢?” 盛挽媚眼如丝,指尖点着他的唇瓣划向他的喉结:“你这书生好生大胆,竟然敢轻薄于我?我夫君是当今的马副都统,未来的大将军,待他回来定会教训你!” 【已删改】 他迅速脱掉衣衫外袍,露出精壮的虎背蜂腰,握住盛挽的双手举过头顶,一手扶着盛挽的腰。 【已删改】 马文才亲吻上她的唇,与她热吻在一起,他能感觉到他整颗心脏都要跳了出来。 …… 【已大篇幅删改,作者年轻不懂事,已经知道错了审核大大。】 —————— ……… 盛挽此刻妖冶魅惑的紧,俏脸微红,额间冒着汗珠。 马文才抚摸盛挽精致的脸蛋,眼尾泛红。 “阿挽,我的阿挽。” ……… 在外守着的马桥站的虽然不远,也听不到马车内的声音,但盛挽早在马文才上马车时就开了范围屏蔽。 她可没有什么暴露癖,即使是马文才的声音也不行! 马桥只觉得今日大人格外爱黏着夫人?虽然平日里也黏,可也不像今日啊,大人都进马车一个多时辰了。 他也没啥事,不敢贸然去问,罢了,再等等。 —————— 马文才给盛挽拢好衣裙,衣裙都成了一条一条碎布了,他赶紧给她披上披风,免得阿挽着凉。 早知道会在马车上胡闹,他肯定会提前把马车里布置的漂亮舒适些,今天是他委屈了阿挽了…… 他怜惜的亲了亲盛挽的脸颊,给她擦着额间细密的汗珠,声音沙哑低沉:“阿挽,我们今日还住客栈一晚,明日再回京。” “回客栈我服侍阿挽洗漱好不好?” 盛挽娇嗔道:“你说的,只是洗澡,可不许再骗我了。” 马文才轻笑一声,怪他之前老哄着阿挽,现在阿挽都不相信他了。 “今日不闹你了,我保证。” 盛挽:“……”跟她玩文字游戏是吧? 今日不闹了,但过了子时不就是明日了?别人不了解马文才,她还不了解吗? 她赶紧磕几颗药先,她还不想英年早逝,还逝在榻上,她丢不起那人!!!不对,是丢不起那神兽! —————— 【小宝们端午快乐呀~祝宝宝们岁岁无忧,平安康泰,万事顺意,家庭和睦,心想事成。】 第58章 梁祝——马文才58 第二日 盛挽与马文才坐上马车回了京城。 祝英台拿着银票去找了梁山伯并告知他们可以购买药材了,梁山伯激动的跟祝英台抱在一起。 药草购买到后,茂县所有的百姓都得到了救治,只是祝英台一分银钱也没有了,原本她还想留一些银钱让梁山伯成婚那日在上虞购置一处宅子,风风光光的办他们的婚宴的。 梁山伯穷的叮当响,祝英台的钱也花完了,这会子只能安慰祝英台,他们互相相爱就够了,别的都是身外之物,世人看法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祝英台会是他的妻。 祝英台被这一哄又好了。 —————— 祝英齐回了祝家庄后,祝公远夫妇便问道祝英台如何,即使他们对这个女儿失望了,可也还是关心的,毕竟祝英台始终是他们的骨肉,一直被疼爱长大。 祝英齐把茂县的情况和祝英台对他的态度都说了一遍,祝公远夫妇更加失望,祝英台就一点不在乎家人的安危吗? 一时间祝公远与祝母都心累至极,原本他们还想着梁山伯没钱,权势也不够大,到时候给祝英台多添些嫁妆,让她嫁过去也能生活的好些,现在看来,还是不必了。 既然为了梁山伯不顾他们的感受也不顾亲生哥哥的安危,他们还上赶着对祝英台那么好干嘛? —————— 祝英台在茂县直接待到了婚宴前夕才回祝家庄去,她相信她爹娘会把祝家庄收拾的张灯结彩的,她不用操心。 她这会只操心都快成婚了,梁山伯还没布置好县衙,不在上虞购置房子,那县衙总得布置一番吧? 梁山伯知道祝英台什么个想法,但他实在没钱。 “英台,委屈你了,百姓要用银钱,朝廷拨的赈灾款也不多,我都用了自己的钱补贴,如今这个月月银也还没下来,婚宴办的不够精致,让你失望了。” 啥叫不够精致?就几个红灯笼红绸缎,堪称简陋了,还细致个啥? 他一脸的愧疚之色,祝英台又开始心疼了,她爱梁山伯,而且都已经快成亲了,她也不想给梁山伯难堪。 “只要能嫁给山伯,我不觉得委屈。” 梁山伯抱着祝英台好一阵哄,情意绵绵的不行,看的盛挽直牙酸,果然什么锅配什么盖。 ……… 马文才看盛挽皱眉,又看向手里的红透了的樱桃,难道樱桃太酸了?他拿起来尝了一颗,没有啊,很甜的啊。 “阿挽?是吃腻了樱桃?要不我让人寻些另外的水果回来?” 盛挽看着马文才轻笑出声,亲亲马文才的唇瓣又窝到马文才怀里:“没有,这樱桃很甜~” 那就好,阿挽爱吃他就高兴。 回京以后他就从从二品武官升到了正一品,成了正一品大将军,有不少人来巴结马文才,马文才都置之不理,他有那闲功夫跟别人周旋不如多陪陪阿挽。 他看向阿挽的肚子,有些疑惑,他也很努力啊,怎么阿挽就没动静?难道是他出什么问题了? 他得找个时间找个大夫来瞧瞧。 人就是这样一闲下来就胡思乱想。 不过很快就要打仗了。 —————— 很快,到了梁山伯跟祝英台大婚当日,梁山伯就去祝家庄接亲了。 祝公远跟祝母很不待见祝英台跟梁山伯,梁山伯摸不着头脑。 其实原因是祝公远跟祝母给祝英台准备嫁妆,祝英台大嫂看不下去,特地等着这时候告发祝英台,祝家粮仓里的粮食全被祝英台接济梁山伯嚯嚯没了。 当初要不是祝英台,她娘家小妹也不会好好一门亲事黄了,不过当时她娘家小妹年纪还不大就算了,但也因此耽搁了。 这会好不容易又寻得一个家世好的好夫婿,祝英台又败坏祝家名声,王蓝田找人编的书传的沸沸扬扬的,熟悉祝家的人都知道那书里的主人公是梁山伯跟祝英台。 加之她一直没有个孩子傍身,没有底气给家里小妹撑腰,所以她小妹的婚事又黄了。 她怎么能不恨祝英台? 而祝英台大婚,祝公远夫妇因为对祝英台失望给她准备的嫁妆不多,即使如此,祝英台的大嫂还是选择在祝英台大婚当日告发。 —————— 在这乱世之中,那粮仓里的粮食可是祝家人的救命稻草啊!祝英台敢偷家里的粮食跑去接济难民?祝家人的死活祝英台一点儿都不管吗? 祝英台大嫂当初得知的时候也气得要死,她可就等着祝英台出嫁这一事下祝英台的脸,让她再也别想着有祝家人撑腰,嫁给梁山伯就一穷二白过一生吧! 祝公远夫妇得知此事气的想吐血,他们赶紧在外大量收购粮食填补粮仓,而银钱就从祝英台嫁妆里扣。 祝英齐知道这事儿也懵了,他押送过粮食去茂县,那时粮仓还有很多粮食,居然被祝英台全“偷”了! 他真觉得祝英台失心疯了!梁山伯到底给祝英台灌了什么迷魂汤? 祝公远夫妇把祝英台叫到跟前一通指责,祝英台虽然觉得她的行为是有不妥,但她也是为了帮助百姓!她做的是好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祝公远都气的心梗,祝英齐已经习惯了祝英台这自私自利的性子了,永远活在自己的世界里,觉得她做的才是对的。 经过这事儿后祝家人彻底放弃了祝英台,嫁妆也就几床被褥,还有祝英台的一些衣裳首饰罢了,可谓寒酸的不行。 祝英台自私又心高气傲,没多少嫁妆就没多少,她还有梁山伯,她相信梁山伯会照顾好她的。 —————— 梁山伯接亲后在上虞客栈里完的婚,他不能在祝家完婚他又不是赘婿,又没有房产,只能在客栈里完婚了。 婚宴上 宾客那叫一个寥寥无几,也就几个来沾喜气的,还有一些还想巴结祝公远夫妇的人来了婚宴,但人也不多。 祝英台大嫂早就把现在的祝英台已经不受祝公远夫妇待见的消息传了出去,有些也是有所耳闻的,信的人自然不会来梁山伯的婚宴。 那梁山伯说白了就是个县令而已,哪里值得他们那些富商巴结? 第二日祝英台跟梁山伯接回了茂县,中途梁山伯还让四九去打听了一下祝英台在祝家发生了什么,祝公远夫妇和祝英齐对他的态度实在太差。 他一开始以为是他们看不起他平民身份,看不起他只是个县令,可当初他们也答应了把祝英台嫁给他的,就算看不起他,也不应该态度如此恶劣。 绵绵翻个大白眼,祝英台从家里运那么多粮食去茂县你是瞎了还是记忆丢失了,全不记得了?真有意思。 心莲得知梁山伯跟祝英台已经成婚,赶回了茂县,她就得赶紧做准备了,让梁山伯纳了她,待她生下肚子里的孩子,就让梁山伯抬她做平妻! ……… 【六一快乐小宝们~】 第59章 梁祝——马文才59 梁山伯跟祝英台回了茂县后,四九也打听到了祝英台在祝家发生了什么,告知了梁山伯,梁山伯表面心疼祝英台,实则心里也有怨气。 祝英台在祝家千娇百宠长大就不能服软一下吗?这样祝英台还能得到丰厚的嫁妆啊! 他们大婚时梁山伯就知道祝英台的嫁妆没多少,只以为是祝父祝母给的祝英台银票,所以并未多想,还开开心心跟祝英台圆房了。 现在知道了祝英台的嫁妆就那几样东西,他也有些烦闷,要知道他可是一穷二白啊! 虽然有些俸禄,但也不多,毕竟他只是个小小县令。 若没有祝英台娘家的支持他如何能收服茂县的民心?如何能让皇帝赏识他?如何能加官晋爵? 茂县的百姓虽然一开始是感谢梁山伯给他们带来了粮食,可是最后救他们命的可是马文才跟盛挽,他们心还是偏向马文才的,毕竟水灾扛过了饥饿就能过去,而鼠疫是实实在在会死人的。 —————— 祝英台虽然心里很膈应梁山伯碰过心莲,但在她心里梁山伯爱的人是她,只要梁山伯跟心莲不会再有交集,她可以不把心莲当回事。 可这时候心莲直接爆出她有孕一事,梁母高兴的合不拢嘴,如今她好大儿得了县令的官职,也娶了祝英台,心莲有孕她岂不是马上就能抱大孙子了? 这一件件喜事让梁母心中的喜悦感爆棚,激动的不知如何是好。 “伯母,如今梁大哥也娶了祝小姐,我这有了身孕,梁大哥若不纳了我,这孩子该怎么办?” 心莲假意哭哭啼啼,察言观色,梁母着急的要死,可别哭坏了她大孙子! “心莲放心,我定让山伯纳了你,可别哭了,你都有了我梁家的香火,还叫什么伯母,以后就叫娘。” 心莲一时感动不已:“娘。” 心莲没去直接找祝英台和梁山伯,反而找了梁母,是因为梁山伯这会子的想法她拿捏不准,再加上梁山伯儒孝,定会听梁母的话。 而且她怀了身孕,可不想跟祝英台吵起来,免得惊了她的孩儿,就让梁山伯跟梁母去处理这事儿吧。 梁母赶紧找到梁山伯说了心莲有孕一事,梁山伯顿时心花怒放,他要当爹了!!!一时之间他也有些初为人父的兴奋。 “山伯,如今心莲有了身孕,你可得纳心莲为妾啊!不然心莲未婚有孕该如何自处?而且当初你也说过要纳心莲的。” 梁山伯有些犯难,他跟祝英台才成亲不久,若这会纳心莲怕是会伤祝英台的心。 他虽然是贪图祝英台的娘家财产,可也是真心喜欢祝英台的,毕竟祝英台长得貌美,虽然……比不上盛挽。 盛挽要知道梁山伯的想法怕是会被恶心到想吐。 “娘,我会跟英台商量此事。” 梁母顿时不悦:“男人三妻四妾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还商量什么?难道你想让茂县百姓都知道你占了心莲的身子,心莲有孕你还不纳了她,想受到百姓的唾骂吗?” 祝英台突然打开了房门,梁山伯瞬间慌乱了起来。 她都听到了,心莲有了身孕,梁山伯着急去牵祝英台的手,被祝英台甩开。 “山伯,你告诉我这是假的对不对!” 梁山伯无奈:“英台,心莲确实有了身孕,之前阴差阳错与心莲在一起,是那次有的,我也是今天才知晓。” 祝英台痛心不已,她原先还想着把心莲打发了,或者给心莲找个人嫁出去,让心莲别来打扰她跟山伯。 现在梁山伯告诉她心莲有孕了,她如何不伤心? 为此祝英台跟梁山伯大吵了一架,她想回祝家庄,但她因为偷粮仓的粮食祝父祝母不待见她,祝英齐也跟她离了心,她也无处可去,只能躲在房间里大哭。 梁山伯这次没有去哄她,反而去了心莲那看心莲,并说了不日就会纳心莲为妾,心莲露出得意的微笑。 祝英台最后也不得不同意梁山伯纳了心莲,但也因为心莲三天两头跟梁山伯大吵大闹,两人互相之间都在一点点消耗彼此的情意。 —————— 翌日,马文才上朝。 皇帝安排马文才去北方打仗,北方胡人来犯,皇帝也是不得不派人出征,胡人势力庞大,若真攻打到京城他这皇帝也做到头了。 皇帝让在朝的所有官员,不管大官小官都上缴些银钱充盈国库,官员也都知道轻重,国家若没了,他们也会没命,胡人野蛮,断断不能让胡人侵犯他们的国土。 皇帝把国库掏光了才凑齐五万大军,又封马文才为领帅,让他带领大军前去平定胡人之乱。 【(我查了资料东晋时期士族政治是与五胡并存的,写攻打胡人没毛病的哈,(但是马文才打仗领五万大军纯属作者瞎编,我怕有小宝年纪小被我误导提示一下。)】 马文才向盛挽说了此事,盛挽眉头一皱,五万大军是不少,可是胡人生在北方,身强体壮高大威猛,有天生的优势,而且人数也多,区区五万大军怎么可能打得过?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时盛挽从贪官那搜刮来的银子就派上了用场,直接大手一挥,地上堆满了黄金珠宝,堪比金山了,银票一箱一箱的,看的马文才目瞪口呆。 盛挽云淡风轻:“拿着这些银子金子的去招兵买马,五万大军可敌不过胡人。” 马文才感动的泪眼汪汪的,他虽然早就知道盛挽不是凡人,但这些钱也实在太多,比皇帝还富有。 马文才看了一眼这些钱财珠宝就赶紧把盛挽抱在怀里:“阿挽,你一定是仙子,下凡来到我身边!” 他知道盛挽明明可以不拿出这些钱财来的,阿挽明明可以自私一些的,都是因为帮他。 他多庆幸此生能遇到阿挽。 盛挽笑盈盈的,马文才说她是仙子那她就是吧。 马文才沙哑着嗓子,压抑说道:“阿挽……这些钱财阿挽也留着些吧。” 即使有了这些钱招兵买马,但马文才也不知他此战会不会赢,但他不得不战,倘若他战死,到时阿挽该如何? 他不怕死但他舍不得阿挽陪他一起赴死,虽然他阴暗偏执,可生死之时,他是希望阿挽活着的。 马文才的言外之意盛挽听得懂,但她很不爽,马文才这是给她留退路?她才不要什么退路。 “不留,都拿去,这一战你一定要赢。” “我一直都知道文才是乱世枭雄,想做名副其实的大将军,既然有这样一个领兵挂帅的机会,我定会不留退路的相助。” 第60章 梁祝——马文才60 盛挽一番话让马文才内心澎湃,只有阿挽会记得他的志向,只有阿挽会无条件支持他站在她的身后,只有阿挽会助他成就大业。 盛挽摸着马文才俊逸的脸庞与他额间相贴:“文才我说过,我是因为爱你,才会爱你脚下踩着的土地,若你战死,那在这世间我便没有爱着的人和事了。” 她的言外之意马文才也能听懂,若他死了,她也不会独活。 “所以这一战必须要赢。” 盛挽的声音温柔而有力:“我的文才会是威风凛凛的大将军,待凯旋归来之时,文才的名字会是东晋历史上最具有浓墨色彩的一笔。” 马文才听着盛挽温柔的话语,他突然很想哭,此生遇到阿挽,他已经知足。 这一战他必须赢,他还没有带阿挽去看大漠山川,还没有跟阿挽有个可爱的孩子,他绝不能死。 “阿挽,我因为此生拥有你而感到知足,绝不负你。” 他的泪珠从眼角滑落,盛挽心疼的给他拭去泪珠:“我相信你,哭什么?要做大将军的人哭唧唧的岂不是会被人笑话?” 马文才紧抱住盛挽的腰身:“我只会在阿挽面前这般,阿挽可以笑话我。” 他又黏黏糊糊亲吻上盛挽的唇瓣:“阿挽,我好爱好爱你。” “我知道,我也爱你。” —————— 马文才即刻拿着盛挽的钱财举办招兵会,从军者可得多少银钱多少粮食都一一写清,就算报名了没选中也有赏钱。 因为他也要挑选从军的士兵体质如何,他不想让那些没有武力值或者弱小的人滥竽充数白白去送死。 ……… 只是马文才不禁想起他们认识的时候阿挽说她没钱,他还巴巴的送那三瓜俩枣给阿挽,也不知道阿挽有没有嫌弃他。 突然他转念一想,所以阿挽一开始的目标就是他吗?阿挽是为他而来的吗?这样的想法在马文才的心里扎根,心里的情绪无法言说。 他的阿挽太好了,好到他永远都不想放开她的手。 同时他也有些羞恼,曾经他讽刺梁山伯靠祝英台娘家,现在他也靠了阿挽,让他有些惭愧,总觉他亏欠阿挽很多。 盛挽感觉马文才停留在她身上的视线一会灼热一会爱慕一会又羞愧的,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 咋了?马文才要变异啊? “怎么了?” “阿挽,我突然觉得我好没用,之前我嘲讽梁山伯靠祝英台,现在我也靠了你。” 就这事儿都能让马文才愧内疚啊?她不禁觉得有些好笑,马文才真的很可爱。 “这是什么话?我愿意给你靠,你把我当作是东晋的子民,子民为自己的国家出一份力是应该的,而且我也依靠过文才的势力啊,我们是夫妻理应互相依靠互相扶持。” 马文才紧抱着阿挽在怀里,他一定不会辜负阿挽的期望。 “嗯,我们是夫妻。” “……” “……” 不是?她说了那么多,他就只记得她说了一句他们是夫妻? 好吧,能记得啥就记得啥吧。 —————— 马文才很快就聚齐了五万士兵,加上他手里原有的五万大军,总共就是十万,他也买了不少马匹,待他训练这些士兵一月后就即刻出征攻打胡人。 翌日,马文才训练完士兵回府,在府上见到了谢道韫,他有些愣怔。 “谢夫子?您怎会来此?” 盛挽笑盈盈的拉着马文才坐下:“文才,谢夫子是来帮我们的。” 谢道韫立马说明了来意,她得知马文才要带兵去打仗特意来了京城,想为自己的国家尽一份绵薄之力。 她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想去军营训练士兵,马文才对女性有了正确的三观自然不会拒绝,谢道韫的实力他是认可的,对于谢夫子的到来他也表示感谢。 就这样谢夫子进了军营训练士兵,一开始一些士兵也不服气一个女子来训练他们。 可他们是上战场打仗,多学习些战术对他们而言是有利的,再加上有马文才的威慑,明面上没人敢对谢道韫不敬。 只是私下还是会谈论谢道韫。 ……… 这些日子马文才起早贪黑的去军营带着士兵一起训练。 盛挽站在高墙之上,看着马文才与谢道韫情绪高涨与士兵们在一起练武。 她知道训练的艰苦,知道马文才的不易,心中对马文才更是产生浓烈的心疼。 马文才似乎有所感觉,侧头一望就看到了阿挽在城墙之上看他,微风吹过盛挽的脸庞,发丝和袖摆随风而起,她笑盈盈的当真是美极了。 马文才无论何时都会因为见到盛挽而心跳加速,他连忙让士兵听从谢道韫的训练,转身就跑向盛挽。 ……… “阿挽,你怎么来啦?”马文才语气里藏不住的欣喜。 盛挽用帕子擦擦马文才脸上的汗珠:“累吗?” 马文才摇摇头:“见到阿挽便不觉得累了。” “油嘴滑舌,我让人做了些酸梅汤,冰镇过的,让士兵们也喝些吧,休息休息。”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阿挽真好…” 盛挽让马桥把带来的酸梅汤都分下去,士兵们都是知道盛挽是马文才的夫人。 也知道马文才能招兵买马是因为马夫人给予的支持,这样一个为了国家大义而奉献的人,士兵们自然是赞赏的。 如今还心疼他们练武辛苦,还给他们送来喝的,他们很是感动。 盛挽在城墙之上,他们也看到了盛挽的容貌,感叹马夫人不仅貌美还有一颗爱国之心实属难得。 马文才不喜欢别人看盛挽,着急忙慌就拉着盛挽回营帐,想跟盛挽亲昵一番,但他浑身是汗,怕熏着阿挽,只能拉拉小手了。 “阿挽,以后少来军营,虽然我很高兴你来看我,但我不想让别人看你。” 盛挽撇撇嘴:“可是我听说有些士兵私底下瞧不上谢夫子,我想来给谢夫子撑撑场子,而且谢夫子远道而来,我们不能伤了谢夫子的心。” 马文才知道有些士兵私底下是会谈论的,但他也无可奈何,私底下他怎么去管? 毕竟这世道确实如此,当初若不是阿挽,或许他现在也是看不起女性的。 “阿挽想怎么做?” “我与军营里最强的三人比试武功和骑马,射箭如何?” 马文才想也不想就应下,阿挽的要求他从来都不会拒绝,而且阿挽的实力就算是十个他也打不过,别说其他人了。 “好。” 马文才立即就让人去准备骏马,也让军营里实力最强悍的三人与盛挽比试,谢道韫得知此事知道盛挽这是在替她立威。 她心里有感动也有心酸,这世道终究对女子太过苛刻。 强大的内核心理让她不在意旁人的眼光和看法,可有同为女子的盛挽为她出头,她如何不感动? 她也很感谢马文才愿意让盛挽给她出头,参与比试。 第61章 梁祝——马文才61 其实她的实力不弱,只是面对一些武功高的人她也会落入下风。 但盛挽不同,谢道韫领教过盛挽恐怖的实力的,当初她没劝盛挽与她一同来训练士兵,就是因为她尊重盛挽的一切选择。 士兵得知马将军找了三位最有实力的士兵来跟将军夫人比试时都有些震惊。 都觉得马将军是不是疯了?毕竟盛挽看起来就手无缚鸡之力,怎么可能赢的过精兵? 但马文才跟谢道韫都知道,盛挽的实力强悍无比。 盛挽换上白色的骑装,头发高高束起,干净利落一股浑然天成的气质扑面而来,时隔几月,马文才跟谢道韫都能再一睹盛挽的风姿,马文才很是期待。 —————— 比试开始,军营里的所有士兵都来观看。 第一场是骑马,只要能降服烈马骑上去,围着校场跑一圈就算赢。 这对盛挽来说根本不是难事,她行云流水骑上烈马,只见那烈马乖乖的让盛挽骑在背上,一时间在场的士兵都露出错愕的表情。 这烈马是马文才的宝马,当初马文才也是费了许多力才降服的。 但也有些人认为盛挽这算作弊,因为马儿通人性,这马儿是马文才的马,那跟盛挽必定也会亲近。 所以盛挽为了让在场的人服气,特地又挑了一匹所有人都驯服不了的红鬃烈马,还以捡终点地上的弓箭为胜出目标。 这个难度让所有人都信服。 她轻松上马,骑在马背上的盛挽脸色只是一抹淡然驯服着最烈的马,只是一息之间她就驯服了烈马,驾着马策马奔腾的跑向终点。 盛挽在骏马飞驰的状态下也能泰然自若,还在享受风带来的刺激感。 她侧骑在马鞍一侧,一手拉着鞍绳,弯腰伸手,自信从容捡起地上的弓箭,眼里全是野性和傲气。 马儿还在狂奔,她从背后的箭筒里拿出箭矢,搭上弓箭就向百米开外的箭靶射去,一击必中。 她就像是天生驰骋在疆场的王,鲜衣怒马,意气风发,志得意满。 这下不论是比马还是箭术,都无人能敌。 在场的人立刻欢呼起来,两场比试她并为一场,比骑术和箭术的士兵都知道,他们比不过盛挽,只得认输。 马文才看着盛挽,一脸骄傲和欣赏,一双眼睛亮晶晶的,阿挽的风采在他心里胜过这世间千万男子。 第三场是剑术,盛挽笑盈盈的看向马文才:“看我赢下这一场。” “好。”马文才的语气温柔极了,他知道,阿挽能赢是毫无悬念的,这一场面与他当年跟谢道韫比试时重合,当初他也是这般对盛挽说的。 “看我赢下这一场……” 盛挽上了比试场地看向与她比试的男子,她胸有成竹的握紧剑柄,手臂肌肉绷紧,力量凝聚在剑尖,剑光闪烁间,她的身影如鬼魅一般飘忽不定,剑法狠厉又果断。 对方还来不及给出反应,手中的剑就被盛挽打飞。 “你输了。” “是,在下认输。”士兵很是服气,这样的剑法莫说是他,整个东晋都怕是找不出第二人。 现场的士兵一阵哗然,都在感叹盛挽的剑术超群,骑射恐怕也是无人能敌,兴许也只有马将军能比之一二了。 “好!马将军的夫人果然厉害” “巾帼不让须眉啊,将军夫人的剑术了得!” “将军夫人威武!” “将军夫人真令人钦佩啊。” “马将军的夫人……” 在场的士兵纷纷讨论着盛挽的实力,马文才却一脸不悦的皱起眉头。 他对着士兵朗声说道:“她是我的夫人没错,但她有自己的名字,叫盛挽,繁荣昌盛的盛,会挽雕弓如满月的挽。” “若欣赏我的夫人,要为我的夫人喝彩,请不要用'将军夫人'的头衔,她的名字前不该冠以夫名,她只是盛挽。” 马文才的心里,盛挽的位置是在他之上甚至远高于他的,他怎么舍得让世人只记得她是谁的夫人呢?阿挽的名字合该垂留青史。 他看向盛挽的眼里永远都含有爱意,马文才的一番话说到谢道韫跟盛挽的心坎里。 烈日的阳光照在马文才身上,让他变得更加耀眼,盛挽紧握着马文才的手,看着自己教导出来的“学生”,此刻她觉得爱有了具象化。 “将士们,我知道传统的教育和思想理念让你们看不起女子,觉得女子就该在家相夫教子。” “就算是女子武功再好,学识再好,都会冠以夫名,或是冠以父名,但真才实学是个人的,即使再怎么冠以夫姓父姓,都是历史抹不去的痕迹。” “女子若是见过广阔的天地,谁会甘愿困于高墙里?” “那些优秀的女子不该被埋没,不该困在后院,传统的理念能困住女性的身体,限制她们的言行举止,让她们无处发挥自己的价值,但限制不了她们与生俱来的思想,智慧还有能力。” “垂柳青史的女子也有很多,每个人都是特殊的个体,可为何时代在进步,人们的思想在退化?”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因为那些看不起女性的人无非就是怕自己被女性比了下去,所以才堂而皇之的说女子不该抛头露面,禁锢女性的思想,自私的想把女子困在后宅里一生不得自由!” “可男女就该是平等的!因为男性有天生的力量优势就可以否定女子的一切了吗?并不能!” “有学识有才智的女子也可以与男子比之相较,而男子未必能赢。” 她知道她纠正不了所有人的思想,但部分人还是可以的,更何况还有了今日的比试,让他们也能看到女子也是有能力的。 马文才跟盛挽的一席话让谢道韫热泪盈眶,她想到了自己,她七岁就能说出名句而成名,聪慧博学,才思敏捷,剑术也不差,若是当初嫁给了王凝之,恐怕她也会冠以夫姓。 如今她虽没嫁给王凝之,可世人知道她,也只是说她是“豫州刺史谢奕之女”,或是“西安将军谢奕之女”,可她有自己的名字啊,她叫谢道韫。(谢奕在东晋时期有两个职位,我查了资料的。) 在场的士兵大多都在反思他们的思想观念对女子太过苛刻,女性也是有智慧有才能的,史书记载的女性也有不少他们都大多忽略了,只记得男子的名字。 一些钦佩盛挽的士兵也在心里默默记下了她的名字,一些之前瞧不上谢道韫的士兵也在反省,谢道韫的武术虽然不是极佳,但也胜过许多新兵了。 而且谢道韫是以才为名,武术练就成这般已经是非常难得了,更何况她还有谋略,战术。 【这篇明天完结,历史上的谢道韫我总感觉很遗憾,所以我多写了点她的戏份,下个故事目前宫三跟小孟支持者一样多哈,没投票的小宝在49章末尾投投票!】 第62章 梁祝——马文才62 他们往后会尊重谢道韫,尊重女性,不会再在私下谈论谢道韫是谁之女是谁的侄女,为何又不嫁人,他们的名字都没被世人熟知,而谢道韫的诗词早就火遍大江南北,他们怎么能评价谢道韫?哪来的资格评论谢道韫? 此刻士兵的心里只有更加刻苦训练,为国争光,让他们的名字也能被记载在史书上。 —————— 夜里。 马文才刚给盛挽洗漱完,把她抱到床上紧搂着她:“阿挽今天很威武~” “文才领军挂帅那日会更威武!” “阿挽~” 见马文才又要黏黏糊糊贴上来,盛挽制止道:“不可以了,细水长流嘛。” 年轻人果然身体好,她真的招架不住,马文才是不知道累吗? “好~阿挽辛苦了,我给阿挽揉揉。” 马文才虽然还想,但考虑她白日里跟士兵比试累着了,而且也有了两次了,还是算了。 大手放在她的腰处轻柔按摩着,目光灼灼盯着她。 见盛挽呼吸平稳了他才安心抱着她入睡。 —————— 梁山伯这边每日焦头烂额,心莲不是个省油的灯,仗着怀孕屡次破坏梁山伯跟祝英台修复感情。 祝英台见心莲一次都会跟梁山伯吵架,梁山伯有心想认错跟她修复关系,奈何每次都会被心莲绊住。 吟心看着祝英台伤心难过给祝英台出了个招。 “小姐,那心莲用了手段才跟姑爷发生了关系有了孩子,您不能每日都跟姑爷吵架伤了夫妻情分。” “如今姑爷已经纳了谷心莲,小姐应该加把劲怀上孩子才是啊,她不就仗着肚子里有个孩子才屡次打扰您跟姑爷吗?” “而且奴婢看得出来,姑爷也是想来找您认错的。” 祝英台听了吟心一番话心里舒坦了不少,这一切都怪谷心莲,是谷心莲费尽心机给山伯下药才有的孩子! 山伯心善不可能让自己的孩子流落在外,只能纳了心莲。 更何况她不就是喜欢梁山伯的心善吗?梁山伯如此心善她应该能理解他的。 而且吟心说的对,她才是梁山伯的妻子,等她有了孩子,看谷心莲怎么嚣张的起来! 祝英台的脾气终于有所收敛不再咋咋呼呼的,梁山伯知道祝英台可能消气了赶紧来哄她,这一哄俩人又和好了。 绵绵只觉得没眼看,他家阿挽跟马文才都要去打仗为国争光了,梁山伯跟祝英台还在这情情爱爱。 —————— 一个月时间光阴似箭,马文才出征那一日皇帝也来相送,他是希望马文才能赢的。 废话,马文才不赢,他这皇帝也到头了。 盛挽又扮成了男人,穿上军装与马文才一起出发。 到达胡人边境时,守在这的几位老将军打开了城门,马文才早在半月前就派人运送了一大批粮食,箭器过来。 他们的大军来此也带了不少装备。 虽然盛挽有乾坤袋可以装不少东西,但突然变出许多东西来,马文才担心盛挽会遭人嫉妒或者暗害,他永远都不会让盛挽处于危险之中。 —————— 营帐里,盛挽以马文才幕僚和谋士的身份站在马文才身边,这营帐里有几个是马文才提拔上来的分队首领,他们都知晓盛挽的身份。 几个老将军还在与马文才商量计策,怎么排兵布阵,如何能一击重创胡人,鼓舞士气。 马文才本就是枭雄,骁勇善战,想在峡谷一处埋伏胡人的军队,让他们伤些元气就直接直面应对。 盛挽觉得马文才的想法不错,可是胡人数量多,那狭小的山谷埋伏也埋伏不了多少人。 直面应对的话,对方本就有体型上的优势,想必我方也不会落什么好。 胡人并不蠢,马文才能埋伏的了一次可埋伏不了第二次,他们也会绕路啊。 盛挽把玩手里的玉骨扇子,声音清脆:“马将军,我倒是有一计策,可否听听在下的想法?” 马文才知道盛挽肯定有想法,往日里他看兵书时又不理解的都是阿挽给他解惑,而且他只有剿匪铲除流寇的经验,并没有真正的上过战场。 更何况对方还是高大威猛的胡人,他也不清楚对方的智商如何。 “阿挽不妨直说。” 几位老将军,校尉都尉的对盛挽很是不屑,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能有什么计谋? 他们倒认为马文才的想法很不错。 “其实马将军的想法很不错,可是那峡谷太小,能伤到的胡人也就寥寥几十,对方人数虽然不如我们人数多,但他们天生强壮,经常冒犯各国边境,所以从体格上,和实战经验上,我们都处于劣势。” “不如我们直接烧了对方粮仓,或者是在他们粮仓里投毒,井水里投毒也行。” “还可以在箭矢上绑着毒气弹,毒气弹顾名思义就是有毒的气体,会导致对方全身起红疹,让人无法呼吸,眼睛也会受到强烈刺激。” “哦,在下想起来,虽然我们带来的箭矢足够多,但投毒气弹也没必要真的用箭,只要能射出去就行,等对方该晕的晕该死的死再放箭,或是再上阵杀敌。” “别浪费了箭就行。” 几位老将军:“……” 马文才:“……” 在场的人:“……” 就,毒的不能再毒了,对方人遇到盛挽可谓是遇到活阎王了。 还不等马文才夸赞,盛挽继续说道:“不过毒气弹有限,但是用完了我们还有之前茂县鼠疫的病毒,保证能让他们死的死死的。” 盛挽想直接用现代手榴弹或者直接用枪,大炮啥的,想了想还是算了,那些武器在这个时代根本做不出来,她还不想暴露自己太多。 给把枪给马文才防身倒是不错。 她说用毒气弹还能说是用毒药做出来的,反正她给自己编了一个医药世家的身份,所以会制毒不是什么难事。 “对了,马将军可以现在先让下属挖个大坑。” 马文才跟盛挽相处的久,但也还是有些摸不清盛挽的脑回路。 实在是古人的思想太古板了,他虽不理解但还是吩咐了马桥命人去做。 几位老将军听了盛挽之前的计策后觉得盛挽有些头脑在的,继续问道:“这大坑有何用处?” 盛挽手中的玉山打开往自己身上扇了扇风:“收集每日将士和士兵们的金汁。” 金,金汁儿? 啊?打仗用金汁? 不是,这对吗? 第63章 梁祝——马文才63 “鼠疫的病毒需要用些腐肉或者死物涂抹上去,再置入对方营中才有效,可这样就需要用到投石车。” “但是金汁嘛,直接涂抹在箭矢上就行。” “在下怕众将士们嫌找死物麻烦还要费人力用投石车,所以只能用这不文雅的方式了。” “不过你们也不用嫌麻烦,因为烧了对方的粮食他们没有吃的就只能吃死鸡死蛇死老鼠,把疫病的毒涂上去也能毒死他们。” “毕竟大雁鸟类数量有限,饿的不行了总归要吃些死物的。” “……” “……” 众人一致沉默,他们的沉默震耳欲聋。 听了盛挽的计策,这会他们甚至都能感觉到营帐里有一股味。 ……… 不嫌麻烦,他们嫌什么麻烦啊,用金汁儿那东晋的名声可不就坏了吗?再说他们虽然是将士不失小节,但也不能太不失小节吧? 他们是将士,不是粪工!他们也不想碰屎,死物他们去找不就是了,多难都去找,反正在营帐里的人是不想碰屎的。 外面的士兵就不知道了。 士兵:“……”你们军衔高,不管我们死活是吧? 你们清高,你们了不起! ……… 原以为一个小白脸能有什么好计谋有些瞧不上盛挽,这会他们惊讶的心肝儿都在颤抖,这么毒的计他们确实想不到。 要是他们在对面,知道东晋有这样一个“能人”在,都不用对方使计,他们甘愿自刎!起码这样他们还能有个体面死法。 此人贾诩在世啊!太缺德了! 盛挽才不管什么缺德不缺德,都打仗了可是要死人的还管什么缺德吗?又不是去选谁有品德。 见所有人都阴沉着脸不说话,盛挽又说道:“带兵打仗靠的不止是战场上的排兵布阵和个人武力,是群战,若不使阴损招数,对方地形优势,又天生强壮,又在战场有丰富经验,直面打起来,我方必定惨重,那时候死的可都是东晋的百姓,东晋的子民,诸位将士可考虑清楚。” 他们也不是不知道事实如此,但是盛挽的计太恶毒了,毒的他们都怀疑盛挽是不是贾诩一脉的人了。 “本将军觉得阿挽主意甚好,战场上已经是刀剑无眼,阴狠的招数又如何?名声又如何?这场战输了国家就没了。” 虽然老将军在乎名声,但得人活着才有名声啊,死了还有啥?而且国家危机关头了,还管那么多干什么?胜之不武也是胜! “是,我同意这一计谋。” “我们也同意。” ……… 天知道马桥听到盛挽说的话多吓人,又烧粮食又投毒的,最后来个金汁,论谁都能被恶心一番吧? 别说其他人了,就连绵绵听了他都直犯恶心。 —————— 一位将军问道:“可是胡人粮仓在后方,距离太远,需有人打入敌人内部才能去烧粮仓吧?” “不用打入内部,只需要找到粮仓具体位置就行,马将军的箭术超群,二十里地内的目标定能射中。” 她给了马文才练武秘籍有了内力,加上盛挽送的弓箭箭矢特殊,二十里地而言,岂不简简单单?她送马文才弓箭就是在这等着呢。 众人一听???二十里地??? 他们耳朵应该是好的吧?没听错吧? “马将军,您真能……” 马文才信誓旦旦:“可以。” 阿挽给他的好东西他早就知道了,那本武功秘籍他练到八层后用阿挽送的弓箭就能射出五里之外,更何况他已经练到十层,又有阿挽给的丹药,二十里之内阿挽都还说保守了好吗? 他很强的! 不过他心里有些烦闷,阿挽送的箭矢只有三支,要是那支找不回来可怎么办?那都是阿挽给他的好东西。 “但我的箭矢是我娘子所赠,不能丢,日后平定胡人必定要找回来。” “……” “……” 秀什么秀什么?马文才到底在秀什么?秀他有个娘子?搞得像在坐的各位谁没有娘子似的。 哦,马文才刚提拔上来的几个还没有。 “末将听从主帅差遣,平定胡人后定会全力找到将军夫人赠予的……箭矢” 不就一支箭?看给马文才宝贵的! 马文才:你们要知道我娘子是谁的话你们肯定也会羡慕我嫁得好,不对,是娶的好! 马文才牵起盛挽的手,笑盈盈的,营帐里的人除了见过盛挽的,其他人都目瞪口呆,一副吃到大瓜的表情,不是上一秒还在秀恩爱吗?下一秒牵个谋士的手,还是个男子? 这这这…… 难道马文才是断袖?男女通吃? 他们险些不敢睁开眼。 “给众人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的娘子,盛挽。” “???” “???” 他们都不敢想,盛挽居然就是马文才的夫人?他们不禁想到刚刚的毒计,果然最毒妇人心!太狠了。 怪不得人家是两夫妻呢,马文才胆识过人有枭雄之资,盛挽也手段毒辣,得亏这俩人一个阵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一时间这些将士对女子的谋略才智有了新的认知,有些将士也知道谢奕之女谢道韫也曾训练过马文才带来的士兵,也感叹这时代果然变了,女子也是有一番作为的。 —————— 马文才拉着盛挽回到军营,热情热烈的吻了上去,随后才把盛挽抱在怀里,宠溺刮了刮她的鼻尖:“阿挽~怎么想到那么损的招数!” “哼,损又怎么了?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能赢就行,管我怎么赢,还能讨伐我不成?” “有我在,不会有任何人来说阿挽的不是,更何况阿挽这也是为了东晋才出此下策。” 盛挽眼光闪了闪:“我们今日就去烧粮仓吧?早点结束这场战争我们早些回京城,好不好?” 马文才想也不想就答应:“好。” 他要早些打完这一仗回京跟阿挽好好甜甜蜜蜜。 夜里,盛挽跟马文才悄悄潜入对方营地方二十里外,马文才搭弓射箭,直接就把对方的粮仓给烧了,看见冒起来的红光,马文才嘴角露出一抹阴森的笑意。 第二日马文才就领兵上阵,阿挽教过他,趁别人病要别人命,对方没了粮食支持,此时不战何时战? 他不想让阿挽跟他一起上阵杀敌,阿挽的裙摆沾了血就不好看了,有了各类“毒器”,上战场杀敌的事情还是他来吧,阿挽只需要等他凯旋而归就好。 马文才骑在烈马上弯腰伸手扶着盛挽的脑袋,言辞还是那样温柔:“阿挽,你在军营里乖乖的等我,看我赢下这一场。” “夫君,我等你。” 马文才的箭术和长剑盛挽很放心,但有一人她要让马文才堤防。 “对方将领使用的是锤类武器,不要慌张,掏出枪给他来一发子弹就行,打仗不需要那么多光明磊落。” 第64章 梁祝——马文才64 马文才轻笑一声,在她脸颊上落下一吻:“好,等我归来,我会把那铁链铁锤都缴来送予阿挽。” “我才不要,我只要你平安。” “好” 马文才驾着马,迎着烈日带领军队上战场,气势磅礴,第一战他一定要赢。 马文才手持长剑,身后的弓箭手万箭齐发射向敌人军队,毒气散开,胡人不一会就被迷晕。 “将士们,听我号令,杀!” 马文才黝黑的眸子里带着激情和热血,胡人一方出了将领主帅的弟弟——阿戈利,擅用铁锤,想与马文才一战。(阿戈利杜撰,没这个人,我编的。) “你就是东晋派来的主帅?” “是。”马文才狭长的眸子冷冷的看向对方,他手上的铁锤看起来就有百来斤重,的确不容小觑。 “你东晋居然使用如此阴险的招数,竟然放火烧我们的粮仓,还用毒气毒杀我们的将士!” “简直不要脸!” “不要脸?你们胡人屡次冒犯我东晋边境,你们要脸?” “你说我们烧你们粮仓,有证据吗?” “没证据的事我东晋可不认!” 阿戈利气的脸色泛红,东土人真是阴险狡诈,他们胡人玩不过东土人的心眼子,说又说不过,看着受毒气折磨的族人,阿戈利举起铁锤指着马文才。 (东晋时期浙江一带被称为东土,我查了资料的,然后打仗戏份都是编的,他剧里的野望就是当大将军,所以就给他安排了这个戏份,更能隐喻出那个时代女子的智慧哈,也让我笔下小马这个人物设定更饱满,然后我这本都是he没有be,打仗包赢,别害怕哈。) 阿戈利看不起马文才,他们胡人生的高大威猛,是天生的战斗士,东土人怎么能跟他们比? “既然东晋派了你来做主帅,敢不敢跟本将比试一场!” …… 马文才才懒得跟这人纠缠,掏出手枪一击毙命,阿挽说了反派死于话多。 阿戈利还没战就死了,敌方军心大乱,他们没见过什么枪,只知道马文才拿出了个轻便的武器一下子打中了他们威猛的小将军,然后就没命了。 马文才杀了胡人这次派上场的将军,鼓舞了士气,他派人去击鼓吹响号角,他怕阿挽担心他,想让阿挽放心,这一战包赢的! 一时之间士兵们手持武器纷纷冲向胡人阵营,弓箭手依旧准备着,马文才不想浪费子弹,阿挽说了那子弹总共就六发,他不会把子弹浪费在小喽啰身上,直接提剑厮杀。 他本就武力极高,杀这些胡人轻轻松松,只是对方人数多,他也耗费些力气。 这一战即使没有了阿戈利也持续了三天,毕竟对方还派了些有能力的将士,人数也多,不过最后东晋还是胜了。 —————— 马文才旗开得胜,凯旋而归,连夜赶回军营。 老将军们都称赞马文才勇猛果断,锐不可当,第一战就把对方号称无败绩的小将军杀了,还带回了阿戈利的兵器——俩大铁锤子。 马文才寻找着盛挽的身影,见没有她在,马桥这时才告诉他,盛挽最近几日疲累,现下已经休息了。 马文才想早些见到盛挽,与将士们周旋了几句就去营帐找她。 “阿挽!” 在帐篷外的马文才迫不及待的出声喊她,盛挽听到马文才的声音才缓缓从床上坐起来。 “阿挽,我胜了。” 马文才的声音藏不住的喜悦,见到盛挽那颗不安的心脏才终于放在肚子里,他激动的想抱起盛挽好好亲热一番,但他身上脏,有血腥味还有汗味,尘土味。 以免熏着阿挽,他只能克制住自己的想法。 盛挽看到马文才蓬头垢面的,眉尾上还有道伤疤,她心疼极了,轻轻抚摸上马文才的脸颊:“怎么还受伤了?可还有别处受伤?” “没有了,只有这一点儿小伤,不碍事的。” “阿挽今日怎么没有来迎接我?”马文才有点儿委屈,他大胜而归,想念阿挽连夜赶回来的,他的阿挽怎么不来接他…… 盛挽这时都快困的眼皮都抬不起了:“我以为你明日才会回来,谁知你竟然连夜回来了,而且我近些日子身体疲乏的紧,早早睡下了,所以才没去大营帐。” 盛挽解释一两句马文才立马就不委屈了,但他皱着眉头,有些慌乱看着盛挽。 阿挽嗜睡吗?他不禁想是不是会有趁他不在给阿挽下药了?可军营里的人对阿挽很是尊重啊,应该不会遭人暗算才对。 马文才着急说道:“阿挽身体疲乏?可找军医来看了?我叫军医来可好?” 盛挽打了个哈欠:“不用了,只是有孕了而已。” 马文才松了一口气。 “哦,那就好,是有孕就好。” 嗯?不对???有孕? “阿挽!你,你说我们有孩子了?”马文才惊喜的不知如何是好,他只知道他盼了很久的孩子终于来了。 “嗯。” 其实盛挽想着回京再有孕的,但马文才悄悄找过大夫去看他的身体,知道他是没问题的,后来就老盯着她肚子看,盼星星盼月亮的,她实在不忍心,随天意算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不曾想还在京城的时候就怀上了,如今都有一月了。 “我们有孩子了,你高兴吗?” “我高兴!我当然高兴!”这是他跟心爱的女人有的孩子他怎么不高兴!!! 只是他也听说了,有孕不可以同房了,那他以后幸福生活可就没了…… 不过阿挽有孕的喜悦大于他脑子里的那些黄色废料。(没有说马文才种马的意思,我真的挨骂挨怕了,我写啥都能被过度解读,放过我吧。) 马文才的大掌放在盛挽平坦的小腹上:“这里,真的有我们的孩子了吗?” 直到现在他都还有些不可置信。 “当然有啊~” “我说过我会给你一个家的,一个我们的家。” 马文才眼眶泛红,他能遇到阿挽是他之幸,如今他跟阿挽有了孩子,有了家,他也有了落脚的地方…… “阿挽,我爱你,我很感谢你给了我一个家。”一个只属于他的家。 “不用感谢,是你值得,文才在我心里最好。” 盛挽想亲亲马文才的唇,马文才躲开了些:“阿挽虽然我很想亲亲,但是我身上不干净,我先去洗漱回来陪你可好?” “不能熏到你跟孩子。” 盛挽笑盈盈的:“好~我等你。” 马文才火速洗漱赶紧回了营帐,但盛挽早已入睡,她想等马文才的,可她实在是撑不住了,困顿疲倦的紧。 马文才小心钻入被窝,亲了亲盛挽的额头,鼻梁,脸颊,唇瓣,带着无限爱恋。 随后才躺在她身边,眼神亮的惊人,有时候他在想他上辈子做了什么好事,才让他这辈子遇到了阿挽。 大掌小心贴上盛挽的肚子,好似在感受盛挽肚子里的生命,马文才嘴角挂起幸福的笑意,他有家了,一个完整的家。 第65章 梁祝——马文才65 马文才准备休整三日再上战场,这三日对盛挽可谓是极致呵护,走哪都扶着盛挽,生怕她摔着碰着。 看着马文才小心扶着她,盛挽打趣道:“不用这般小心翼翼的,只是有孕,哪那么金贵了?” 马文才不赞同道:“阿挽,军医说了,头三个月最是要紧,过两日我就又要上战场了,你在军营里也得这般小心,知道吗?” “好,我知道了,啰嗦。” “阿挽嫌我啰嗦我也要说。” 来看望盛挽的分队领将和几位老将军看着马文才跟盛挽就酸的直牙疼。 马文才上阵杀敌的时候就像地狱里出来的杀神,一路过关斩将的,嗜血又残暴,跟在盛挽面前完全是两副面孔。 “马将军,末将等知道夫人有孕前来恭贺。” “这些是送夫人的礼,出门在外没有带什么贵重的东西,只有些新鲜的瓜果,山上摘的,军医也说过孕妇也可以吃的,希望夫人不嫌弃。” 盛挽笑盈盈的:“多谢各位将军。” 面对这些人的到来马文才有些不悦,盛挽拉拉马文才的袖子,示意他别这般严肃。 人家送了礼来,伸手不打笑脸人嘛,阿挽有孕是喜事,他只能笑着应下:“多谢。” 将领们不禁想到平时的马文才不苟言笑,板着个脸肃穆稳重的紧,没想到也有如此温和的一面。 不过他们看向盛挽那倾国倾城的美貌倒是理解了,只是他们只欣赏盛挽的美貌并不敢亵渎。 且不说马文才手段狠辣,为人处事严厉又乖戾。 就光想想盛挽出的那些计策,他们也不敢对盛挽有想法呀。 马文才依旧不喜欢任何人看盛挽,挡在盛挽身前笑着接了礼就把人赶走,他的阿挽美若天仙,他才舍不得让别人看。 之前在京城时,一两个士兵就对他的盛挽有歹念,居然找人画阿挽的画像!被他发现后悄悄处理了,即使是士兵他也照杀不误,这些阿挽都不知道。 所以他绝对不能让别人多接触阿挽,他得多多提防,阿挽有他就好。 其实马文才所有事情盛挽都知道,马文才杀的那俩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当初马文才招兵,一些漏网之鱼的土匪流寇也报名了。 那俩人正是烧杀抢夺过平民百姓的土匪,确实该杀。 —————— 营帐里,马文才是不想让阿挽吃他们送来的水果,阿挽想吃什么他会去寻来,只不过阿挽食欲不佳只能吃些水果,他去找果子接没有那么多时间陪阿挽了,他皱着眉头一时间有些犯难。 盛挽一看马文才就知道他什么想法,她跟马文才在一块那么久,马文才屁股一撅要放什么屁她都知道。 “文才,这几位将军将领都是好人,他们对我没有不敬之心。” “你不是说要多陪陪我嘛?你若去给我找果子了,陪我的时间可就不多了哦,而且这些瓜果我爱吃。” 盛挽抱着马文才的手撒娇,马文才那唇角都快压不下去了:“好,那我去给阿挽洗水果。” “嗯!文才真好。” “我会一直对你好的,会一直听你的话。” 马文才亲亲盛挽的额头,屁颠颠跑去给她洗瓜果。 绵绵差点酸死:“阿挽,你就宠着他吧。” 盛挽戏谑打量着绵绵:“你羡慕?最近你不是网上聊了个妹妹?现在怎么没信儿了?” 说到这个绵绵就不高兴了,他emo了:“对方问我多大,我说我两千多岁了,然后对方觉得我是深井冰把我单删了!” 呜呜呜,他命真苦啊!他说的是实话啊! “……” 盛挽嘴角一抽,如果她是正常人听到绵绵这回答,她也会觉得绵绵有病。 —————— 梁山伯跟祝英台和好以后,祝英台很快有了身孕,谷心莲担心祝英台有了孩子,梁山伯就不爱她的孩子了。 她的孩子绝对不能被祝英台的孩子抢了风头,若是祝英台生下孩子,她还有机会让梁山伯抬她做平妻吗? 她绝对不能让祝英台的孩子生下来! 梁山伯纳妾,妾室有了身孕和祝英台也有了身孕一事祝公远夫妇和祝英齐都知道,但他们并没有什么表示,祝英台伤透了祝家人的心。 况且她已经嫁给了梁山伯,是幸福是辛苦都是她的选择,他们不会再管了。 祝英齐是知道心莲的,他见过心莲几次,知道祝英台肯定玩不过心莲,但他也不可能再去提醒祝英台什么,他对祝英台已经失望至极,甚至有些怨恨。 他前些日子去外边收购粮食,找到一富商家有粮食,去那富商府邸他遇到了黄良玉。 黄良玉嫁给了那富商为妾,过得并不好,富商娶黄良玉不过是看上了黄良玉的美貌,可貌美的人何其多? 那富商后来又纳了好几个妾室,黄良玉不爱那富商,所以也不争宠,自然没多久就被富商抛之脑后。 祝英齐看到黄良玉的处境痛心不已,他是个痴情人,黄良玉知道自己早就配不上他,想离祝英齐远远的,这才嫁给了富商。 可缘分就是如此奇妙,他们总能遇见。 —————— 祝英齐想“救”黄良玉出来,但黄良玉始终不肯。 黄良玉哭花了脸:“英齐,是我对不起你,当初是我逃婚造成了如今的局面,是我太自以为是以为找到了真爱抛弃了你。” “如今的一切都是我活该。” “是我配不上你,若有下辈子,我再来报答你。” “忘了我吧英齐。” 祝英齐知道造成这一切罪魁祸首是他的妹妹祝英台。 如果不是祝英台教唆,黄良玉原本都认命了要嫁给他的,若真嫁给了他,日久见人心,黄良玉定能看到他的好的。 所以他如何不讨厌祝英台? 但他也深知他跟黄良玉再无可能了,这是最后一次了,他也该放弃这段感情了。 或许人生就是有遗憾吧。 第66章 梁祝——马文才66 三日时光很快过去,马文才又要上战场,此战对方是胡人主帅——阿戈纳,也就是阿戈利的哥哥。(阿戈纳也是杜撰,没这个人。) 他得知阿戈利被马文才所杀,心理受到极大的伤害,再加上他们没有粮食,支援粮食的军队还在赶来的路上。 他们又因为马文才投放鼠疫病毒,军队死伤惨重,但也不得不上战场,他们是草原最勇猛的将士,怎么能不战而退! 而且他的弟弟被马文才所杀,他一定要报仇!一雪前耻! 对方粮草支援阿戈纳这事儿马文才知道,他可是一直监视着阿戈纳的动向,但并不当回事,大不了他恶心对方一回,就听阿挽的用金汁儿,别的没有金汁还少吗? 到时候他们那边都没啥能上战场的人了,有粮草又有什么用? 他都想好了,待战争结束他直接给对方粮草兵器全抢过来,还要让他们签约不平等条约,分割土地,别老想着打这个打那个,跟个老鼠屎一样,好好守着他们那一亩三分地就行,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害的他的阿挽有孕还来这战乱地区,都怪这些胡人。 —————— 马文才温柔注视着盛挽的娇颜,盛挽有孕后愈发美艳,皮肤更加光滑透亮,眉眼处尽显风情。 很多时候都能让马文才看呆了去,虽然以前他也总会盯着阿挽发呆。 绵绵:“阿挽,你快看呐!马文才看你那眼神就像个痴汉!” 不愧是阿挽,给马文才从嚣张跋扈调成了阴暗疯批,后边还调成了小狗狗,现在直接成了痴汉。 他在心里呐喊,马文才崩人设!!! “……” 马文才黏黏糊糊抱着盛挽坐在他怀里,小心注意着她的肚子:“阿挽,我又要上战场了,你给我个平安吻吧~” 盛挽嘴角含笑:“好呀~我也想吻你。” 她捧着马文才的脸就亲了下去,两人唇齿相依,短暂的热吻让盛挽红了脸颊,宛如天边的彩霞。 马文才粗粝的手掌轻抚盛挽的脸,生怕弄疼了她:“阿挽,这是最后一战了,只要杀了阿戈纳,对方的军心就会土崩瓦解,用不了多久我们就可以回京了。” “文才一定会克敌制胜的,你要平平安安的回来,不要受伤,我会心疼。” 马文才眉间那道疤她想让马文才吃修复丸修复的,只是马文才觉得那是他的“勋章”,是他的荣誉,但若阿挽想让他修复,他也会修复。 不过盛挽尊重马文才的想法,既然他觉得疤痕是他的勋章,那就留着吧,而且那道疤在他俊逸矜贵的脸上看着,也挺有野性的。 两人额头相抵,马文才的声音温柔如水:“阿挽,我会赢的,会平安归来,我会带你跟孩子一起回家,回我们的家。” “嗯!” 盛挽从一开始就没想上战场,马文才需要什么他会去争取,她不会限制马文才的远大志向。 上阵杀敌为国争光是马文才的理想,成为名副其实威风凛凛的将军是马文才的心愿。 她只用给他出谋划策提供武器就好,虽然也相当于开了挂,但也让马文才有了实战经验,有了开阔胸怀的眼界,让他知道一些计策计谋。 —————— 马文才上了战场,与阿戈纳交锋,阿戈纳跟阿戈利一样多话,想让马文才跟他单打,他不相信马文才有什么武器能直接要他的命! ………… 阿戈纳挑衅的话马文才全当耳旁风。 在马文才眼里没有什么东西是一颗子弹解决不了的事儿,阿挽说过,两国交战是群战,单打什么?有那单打时间他那身武力都不知道杀多少人了。 阿戈纳见马文才在发呆,他拿起铁链挥舞向马文才,马文才下意识拿起剑就挡了回去,他是在沉思不是瞎,“光明正大的偷袭”,是不是有点蠢过头了? 他直接从后腰掏出手枪请他吃了颗花生米就领盒饭了。 马文才可是一直想着早点儿回营帐,他想早点见盛挽,他一刻也离不开她。 阿戈纳死后,胡人军心大乱,马文才又赢了一仗,铲除一些高官职位的将士后,剩下的都是些小喽啰了。 —————— 但胡人人数实在庞大,就算杀了两名骁勇善战的主帅主将也让这场战争持续了两月之久,毕竟后来胡人部落又派了新的首领来,只是实力都不高罢了。 平定北方之战后,马文才就让人去把对面的东西有啥算啥全都扒拉了过来,也让胡人划分了城池,得了不少好处他才罢休。 他也没忘记派人去找阿挽赠给他的箭矢,阿挽赠给他的都是宝贝,最后也在敌方军营里找到了。 胡人还怪好的勒,给他箭矢擦的干干净净保管的挺好。 拿到箭矢的马文才赶紧跑到盛挽那邀功,盛挽给他的宝贝他再难也会找回来。 要不是不能侮辱战死的将士,他还想把那两颗子弹从阿戈纳兄弟尸体里抠出来。 不过进了死人的尸体他也嫌晦气,更何况阿挽还有孕呢,他怕对孩子不好,还是算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战事结束,盛挽的胎也三个月了,刚刚坐稳,马文才这才放心同阿挽一起回京,生怕她出一点问题。 —————— 皇帝得知马文才胜了,还得了几座城池他高兴的魂都飞了!!! 从此以后马文才就是他的神! 没有马文才哪里还有东晋啊,他也是听说了出计策的是马文才的夫人——盛挽,他准备封个郡主给盛挽当当,都是东晋的重要人物,为东晋做了巨大贡献啊! 马文才回京复命,皇帝凑也给他凑了几万两黄金嘉奖他,毕竟他的官职已经升无可升了。 又给盛挽封了“安挽”郡主,皇帝原想封“安和”的,但马文才觉得阿挽的挽就很好,什么和?和跟阿挽有什么关系?就用“挽”,他看行! 只是一个封号的小小要求皇帝自然应允,马文才又提议,这次他们能赢是因为盛挽的出谋划策,这世道不该只有男子做主,女子也有一番作为。 他希望皇帝能建一所女子学院,往后女子也能有学识能光明正大的念书。 皇帝有些不高兴,他骨子里就认为女子眼光就在后院,如同他的那些嫔妃一样,守着他的恩露过日子就行了,开什么女子学堂? 但马文才如今身居高位,他的话也代表了一些影响力,他知道阿挽是想在这个时代建立起男女对等的思想的,阿挽想做的,他会尽力一试。 第67章 梁祝——马文才67 马文才开了头,跟他一起上阵杀敌一起受封的将军将士也都劝诫皇帝。 他们认可盛挽的能力,同样,他们也没少听到谢道韫的才华多么出众,但谢道韫若一直被一句“西安将军谢奕之女”困住,他们也会惋惜。 最终皇帝只得答应,开放女子学堂。 他建,他建就是了,他能不建吗?马文才那么有能力,万一以后哪里有什么战事,他不还得靠马文才? 而且还有那么多老臣劝说,只是开个女子学堂,又有什么的? 他倒要看看这些女子,又有多少本事! 马文才得到皇帝的承诺后,高高兴兴提着金子就回了府邸。 他还有些嫌寒掺,皇帝那么穷吗?要不是当初他当初有先见之明偷偷留了点阿挽给的黄金,不然这会不知道过的有多贫苦呢。 不过也是,当初打仗皇帝就给他五万兵,要不是有阿挽,让他招了五万士兵,凑齐了十万。 不然就靠那五万兵马,他早嘎了。 —————— 没多久皇帝要修建女子学堂的事情传遍大江南北,马文才还给皇帝推荐了谢道韫,让她去管理女子学院,谢道韫很感动马文才的“壮举”。 马文才跟盛挽让这个世道的女子有了发挥自己价值的去处,让这个世道对女子不再苛刻,她如何不高兴? 后世的人不会再说她是谁的妻子,谁的女儿,她的有名她的才华都只是她谢道韫的,她的名字会在出现在史书前面!当然,这是后话了。 盛挽在府邸安心养胎,马文才天天就在府邸里守着她,哪也不去,心情好了也会出门转转~ 马文才很喜欢现在安稳的日子,当过大将军的他已经圆了曾经的梦想,往后他只想守着阿挽。 他知道盛挽讨厌祝英台跟梁山伯,就让马桥去打听祝英台跟梁山伯的情况。 不打听不要紧,一打听他人都懵了。 就挺狗血的,他可得赶紧把这些笑话讲给阿挽听。 ………… 原来谷心莲怕祝英台的孩子生下来后梁山伯会不重视她的孩子,所以在祝英台平时逛的院子地上涂满了油让祝英台摔倒落了胎。 事后祝英台让梁山伯去查,她认定是谷心莲害的她,但梁山伯非但没查,还说那地上的油是下人搬厨房的泔水不小心撒的,与谷心莲无关。 马文才不理解,梁山伯不是爱祝英台吗?怎么能容忍谷心莲害祝英台的孩子? 就算不爱,那祝英台背后不还有祝家吗?而且祝英台怀的也是他梁山伯的孩子啊,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马文才并不知祝英台已经跟祝家闹翻了的事,看着马文才疑惑,盛挽贴心给他解释了一番。 马文才都被祝英台蠢哭了,他以为救助茂县百姓的事儿是祝英台跟祝公远夫妇商量好了,才帮助梁山伯的,没想到竟然是“偷”的家里的粮食,他可真是活久见了,不把自己家里人当人。 用盛挽说的话就是祝英台把家人当日本人整呢,虽然他不知道日本是什么东西,但他知道不是好词就是了。 盛挽惬意吃着马文才剥的核桃和瓜子仁儿说道:“梁山伯帮着谷心莲隐瞒害祝英台孩子一事也是有原因的。” “什么原因?”马文才也很想吃瓜,梁山伯祝英台,谷心莲三人之间的故事比那些个话本子,说书先生说的书有趣多了。 “想知道啊?文才亲亲我,我就告诉你。”盛挽指了指自己的嘴唇,眼眸流转尽显妩媚。 马文才看着盛挽的容颜和丰盈的身子,喉结滚动好几次,他的阿挽真美…… “我求之不得~阿挽。” 两人热吻了一会,马文才抱着盛挽平复情绪,要不是盛挽着有了身孕,他定是把持不住的。 “阿挽,别勾着我,不可以的。”他想着阿挽才坐稳胎,虽然他问过大夫了,三个月之后可以,但是阿挽怀的双胎,他担心伤着阿挽,再怎么样也得再过一月。 天知道他知道阿挽怀的双胎时有多激动,高兴的手舞足蹈。 现在为了阿挽的身体,他能忍,他很能忍的,实在不行……那就和阿挽在书院最开始的时候一样不就好了~ 嘿嘿~ 不过盛挽真没想怎么着,虽然她有保胎丹,咋地都没事,但天地良心,她只是想亲亲马文才逗逗他而已。 只是在马文才眼里盛挽的主动就是在诱/惑他。 盛挽只要能“呼吸”在他眼里就等于“手段了得”。 只能说马文才这挖野菜的潜质杠杠的! ……… “那我继续跟你说他们几人的事儿吧~” 马文才亲亲盛挽的脸颊,目光柔和,大手抚摸上她的肚子:“好~” “梁山伯是因为知道了祝英台不受祝家待见了,因此他得不到祝家的财富支持,平时谷心莲用些“争宠”手段他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梁山伯不是爱祝英台吗?”马文才不解问道。 盛挽轻啧一声:“这事儿,怎么说呢?” “退一万步来说吧,就算梁山伯是爱祝英台的,但祝英台的孩子没有了已经成了定局,那他总得保下谷心莲肚子里的孩子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文才可别忘了,梁母更喜欢谷心莲,而且谷心莲的孩子比祝英台大一个月,已经把脉把出来了是个男孩,更何况梁山伯这下就只有谷心莲肚子里的孩子了,还有梁母的威压,所以他不保也得保,怎么可能不帮着谷心莲隐瞒呢~” “而且,若是有了直接证据证明是谷心莲害的祝英台的孩子,祝英台恐怕不会善了,到时候谷心莲还不知道会如何呢。” “不过我猜啊,祝英台肯定会知道的。” 马文才听的直皱眉,好看的五官都拧到了一起,跟老爷爷坐高铁看手机的那个表情包一模一样。 马文才他是真被梁山伯的做法恶心到了,阴险狡诈又虚伪至极! “梁山伯当真阴险!” 虽然他觉得祝英台做的种种事件挺猎奇的,是该有报应,但……罪不至此。 梁山伯也是个与秦京生当仁不让的传奇人物了,甚至比秦京生更甚之。 “早知道当初绑秦京生的时候就应该连着梁山伯一起打包卖去象姑馆,实在是给男子抹黑丢脸。” 盛挽笑的整个身体都在抖,马文才真的动不动象姑馆,还一本正经的,太有喜感了。 “那梁山伯心机深沉,祝英台至今都没发现他那张丑陋嘴脸呢。” 这样的人太过恐怖了。 马文才真想跑到茂县给梁山伯几个飞踢,当初他就不该削掉梁山伯的头发,应该削下梁山伯的脑袋。 —————— 【卑微作者还在码字,还有一章,死手,快写啊!】 第68章 梁祝——马文才68 马文才生怕梁山伯影响了盛挽对男人的看法,这该死的梁山伯!他可是绝世好男人! 马文才立即表忠心。 “阿挽,我不会变成梁山伯那样的,你相信我,我心里只有你,身边也只有你,我此生惟你一人足够。” 盛挽轻哼一声:“量你也不敢。” “我不敢的,我也不会的,更不屑于做那些腌杂之事。” “我马文才生是阿挽的人,死是阿挽的鬼,这一生只爱阿挽,永不背叛。” “是吗?那你可要一直爱我才好啊~”我的马文才。 盛挽的眼眸中又露出偏执的病娇神色,让马文才迷恋不已:“我定不负你。” —————— 祝英台没了孩子想回娘家诉苦,却在祝府看到了祝英齐跟一个女子手挽着手站在一起。 她气的直接上前扒拉开那位女子。 祝英齐看到祝英台心里一阵烦闷:“你来干什么?” “八哥!她是谁?” 祝英齐冷冷说了一句:“我夫人。” 祝英台不可置信,她八哥娶亲了她居然不知道?他们怎么能瞒着她! “八哥!你娶妻为何瞒着我,为何不派人去茂县通知我一声?” “我为什么要通知你?你已经嫁给了梁山伯,不是我祝家的人!” 祝英齐身后的女子小声问道:“夫君,她就是英台?” 祝英齐看都懒得看祝英台一眼,小心呵护着怀里的女子:“嗯,婉儿不用管她,我们先回屋吧” 祝英齐娶的妻子是他在外偶然间救下的一位女子,虽是平民,但心地善良,性子柔和。 他心中已经放下了黄良玉,遇到了对他倾心关怀备至又温婉体贴的女子他也动了真心。 祝英台见到了祝英齐的妻子,看到了她那张与黄良玉一点儿都不相似的脸就知道她哥是真的放下了黄良玉,她有了一丝喜悦,毕竟她始终觉得黄良玉不配她八哥挂念那么久! 但她八哥怎么这么快就娶了别的女子,还不告诉她?还有她八哥对她的态度,还跟她吵架 !可真伤她的心。 她当初是爱梁山伯,为了山伯她可以牺牲一切,她自己觉得她就是有些小性子,对祝英齐发了小脾气,但她的心是好的呀!都这么久了她八哥还不能原谅她吗? 绵绵os:你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 祝英台见祝英齐不理会她,祝英台只能去找她父亲母亲诉苦,可没想到祝公远夫妇也不待见她。 就算他们知道祝英台没了孩子,还是没有激起他们的一丝怜悯。 当初到处都在闹各种灾,国家又要打仗,他们收购粮食时,粮食的价格上涨的夸张,甚至还收不到。 最后把祝家的财产拿出了大半才买到些粮食回来,不然祝家上下几十人口都得饿死。 现在的祝家可不是曾经的富裕之家了,在上虞的富豪榜中早已排不上号,而这一切都是因为祝英台。 那时祝英台偷了家里的粮食给梁山伯去救灾还认为自己没错,他们得多寒心? 之前他们也在祝英台身上耗费了不少精神,一切都是祝英台咎由自取作的,非得嫁给梁山伯。 若不是她自己作没了自己的婚事,嫁给马文才的就是祝英台,而马文才已经是风光无限的大将军,祝英台不就是将军夫人?多大的荣耀啊,他们如何不恼怒? 就算不是如此,那赵太守的儿子赵明也是一个不错人选了啊!当时祝英台名声已经不好了,赵明已经是他们挑出来相较出色的了。 可这一切不都是祝英台的选择吗? 祝英台见她父亲母亲没有帮她的意思,她也寒了心,她可是祝家的小姐啊!她爹娘哥哥就这么对她! 她发誓再也不要回祝家庄了! 祝英台又灰溜溜的回了茂县。 —————— 翌日 祝英台偶然听到了梁山伯跟谷心莲的对话,梁山伯警告谷心莲安心生下孩子,别再作妖,要是祝英台知道是她害祝英台没了孩子,到时候他可保不住她。 祝英台听到后心惊不已,回到屋子里的祝英台早已哭的泪流满面,她的孩子真的是谷心莲弄掉的!梁山伯还帮忙瞒着!她怎么能不恨? 谷心莲害她的孩子,那她也休想生下孩子! 祝英台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件破烂衣裳,让吟心把那衣裳放到谷心莲房里,吟心得知是谷心莲害了她家小姐没了孩子,小姐要报复谷心莲,她当然会帮! 于是在半月后,谷心莲突发高热,得了鼠疫,梁山伯不知是祝英台做的,还以为鼠疫又要来了,赶紧让人去采买药材回来。 但谷心莲体质较弱,又因为救治不及时,胎儿也没了。 五个多月大的孩子就这样引产了,她还因此彻底伤了身子,再也不能有孕。 梁山伯痛哭不已,他两个孩子都没了,而心莲这个是他的第一个孩子,祝英台的孩子没有了,他可是一直期盼着心莲的孩子的啊! 梁母也一脸的痛心,哭的晕厥了过去。 谷心莲落胎,祝英台高兴极了,是谷心莲先害她的,怪不得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她不是没想过去害梁山伯,可她下不了手,她还给自己洗脑,梁山伯是怕她做出不理智的事情所以才隐瞒的,而且梁山伯还训斥了谷心莲的。 盛挽只觉得祝英台这恋爱脑病真是病的不轻。 —————— 心莲醒来得知自己的孩子没了,还不能生了,她也第一个怀疑祝英台,肯定是祝英台知道她害了她的孩子,所以才让她也没了孩子! 只是那带有病毒的破烂衣裳早就被吟心拿了回去,心莲找不出证据来,但她不能生祝英台也别想生! 祝英台还不知道谷心莲要报复她呢,她还心情煞好的去找梁山伯修复感情,没了谷心莲这个阻碍,她早晚会再怀上孩子的! 谷心莲要报复的可不是祝英台一个人,在她心里梁山伯定然也包庇了祝英台害她的孩子!所以她要两个人一起报复! 她先是买了让女子不孕且温和让人察觉不出的药物下给了祝英台。 过了一月才买了让男子起不来的药下给梁山伯。 其实她对梁山伯也有些不忍心,但是谁叫梁山伯是祝英台的帮凶? 而且她毁了身子了以后可就没了往上爬的机会了,而梁山伯却跟祝英台甜甜蜜蜜她怎么甘心? 若只是报复祝英台一个人,也不妥,就算祝英台不能生了,但梁山伯还能生啊。 那到时候梁山伯就会认为她们没用,会再次纳妾,这可不是心莲想看到的,所以还是要不行大家一起不行吧! 绵绵都傻了,这谷心莲真是个狠角色。 盛挽曾经就说过心莲就像女版的马文才,手段狠辣果断的很。 第69章 梁祝——马文才69 转眼间盛挽有了六个多月身孕了,肚子大的不行,马文才知道盛挽怀的是双胎高兴的飞起。 但随之而来的是浓烈的心疼,女子有孕本来就辛苦了,更何况阿挽是双胎,他以后再也不要阿挽有孕了。 天知道他每日夜里都会惊醒,就怕阿挽有什么不适。 盛挽哭笑不得,有孕的是她,焦虑害怕的却是马文才,为了缓解马文才的焦虑盛挽让他去翻看书籍为他们的孩子取名。 取名也是个“大工程”,马文才总觉得什么字都配不上他跟阿挽的孩子。 为此从焦虑盛挽孕期不适应,变成了焦虑给孩子取什么名字。 盛挽过的很是惬意,马文才真的把她养的很好,每日里不是听曲儿看戏就是逛院子,兴致来了就一起酿酒,栽树,马文才还去学了画工和琴艺就为了逗盛挽高兴。 就算是盛挽因为孕期激素导致情绪不稳定,大半夜爬起来指着窗外的月亮说没有昨日的圆,马文才也会跟盛挽一起骂,怎么着都要哄着她。 但他的占有欲也是真的强,不管去哪里都寸步不离。 —————— 马太守是得知马文才出征打仗做了大将军的,当初他也是很担心马文才的,后来也知道了盛挽有孕,只是如今他才知道后悔。 他不该逼死发妻,不该对马文才的教育就是非打即骂,他想跟马文才见上一面,想修复关系,以后他老了也有孙儿相伴。 毕竟谁不想儿孙绕膝呢。 马文才完全忘记了马太守这个人,他已经有了自己的家,跟盛挽的家,一个完整的家。 对于马太守提出见面的请求马文才才懒得理,只是念着马太守年纪大了给他请了几个奴才照顾他便罢了。 至于马太守以后要见他的孩子?还是别了吧,马太守的暴戾可是骨子里的,别吓到他的孩子,也别教坏他的孩子。 几月后,盛挽临盆之际,马文才恐慌的很,女子生产可是在鬼门关走一遭,即使他知道盛挽本事大,但也还是焦虑害怕。 “阿挽,你别怕,产婆都是我挑的,都是最好的最有经验的,什么都别怕,我会一直陪着你。” 马文才的声音都带着慌乱,握着盛挽的手也在微微发抖。 “ 我不怕,你也别怕,出去等我好不好?我会平安的。” 她也想马文才能陪她,但是古代的条件实在是……还是算了。 “ 阿挽,你是我的妻子,你辛辛苦苦给我生孩子我要陪你,我很有用的,你疼了还能咬我,可以掐我。” 马文才的眼泪都快急出来了,他害怕,他不要跟盛挽分开。 盛挽安慰道:“夫君当然是最最有用的人,可是生孩子不好看,我想文才心里我是最漂亮的,而且你在这我不好生产,让产婆来好吗?乖些,听我的好不好?” “阿挽不管什么时候都是最漂亮的,我可以听阿挽的话出去等你,但你一定要平安,阿挽知道的我不能没有你,不能没有你跟孩子。” “我会平安的,快出去吧。” 马文才亲吻盛挽的额头,才一步三回头走出产房让产婆们进屋。 产婆们os:不知道的还以为你马大人要给马夫人接生呢! 马文才在产房外来回踱步,忧心忡忡,盛挽不想吓马文才赶紧磕颗无痛生子丸把孩子生下来。 产婆都惊了,这生产的也太顺利了! (我本人非常感叹女孩子当母亲的伟大,这里是开了挂,与现实无关,别喷我了,我真的要碎了。) 马文才听到婴儿的啼哭这才放下心来,产婆赶紧抱着孩子给马文才看:“大人,夫人生了!是一对龙凤胎!恭喜大人!” 马文才匆匆看了一眼襁褓中的幼儿,着急问道:“我夫人可还好?” 产婆这才知道外界传言非虚,马大人真的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妻子,孩子也就匆匆瞥了眼。 “夫人很好,里面的人在收拾,等收拾妥帖了大人就可以去看夫人了。” 马文才小声默念,那就好,那就好。 “赏!马桥带产婆们下去领赏!” —————— 待盛挽醒来就看见马文才守着她靠在床沿边睡着了,盛挽轻轻抬手摸着马文才的脸,马文才被盛挽的动作惊醒。 “阿挽,你醒了!可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我很好、文才辛苦了。” 马文才紧握盛挽的手在唇边亲了亲:“我不辛苦,是阿挽辛苦了,阿挽我害怕,以后我们不生了。” 马文才的眼眶泛红,盛挽看得出他是真心疼她:“好~不生了,那孩子呢?” “乳娘抱去喂奶了,一会抱来给你看,你先吃点东西好不好?你都睡了很久了。” 马文才端着吃食喂给盛挽,盛挽吃过东西后,马文才才让乳娘抱来孩子来给盛挽看。 盛挽看着两个小小的奶娃娃心都化了,这可是她生的人类幼崽啊,真好看。 “阿挽,孩子我想好了名字,男孩马驰昇,女孩马灵均,可好?” “都好~”马文才苦思冥想出来的名字她能说不好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马文才紧搂着盛挽,他的阿挽真的给了他一个家,他爱阿挽、爱到可以为阿挽付出一切。 盛挽跟马文才这边甜甜蜜蜜,梁山伯那边一地鸡毛。 —————— 某日 梁山伯跟祝英台亲密的时候发现自己“那里”起不来了,他意识到不对劲,立马找来大夫给他查看,这才知道他“废了”,而且再也没有恢复的可能。 梁山伯气的口吐鲜血,他以后可就没后了呀! 一时他也不清楚到底是谁害的他!只能让大夫将此事保密。 梁山伯为了隐瞒他不能人道的事情经常单独留宿,即使跟祝英台在一起也是纯盖被子睡觉,怕祝英台发现他的“秘密”偶尔也会去谷心莲那里。 祝英台知道梁山伯跟谷心莲在一块就气愤不已! 在吟心的提醒下她想再怀上个孩子套牢梁山伯的心。 但梁山伯就是不碰她。 为此祝英台跟梁山伯闹的鸡飞狗跳的,梁山伯不想跟祝英台说他不行的事情,这是男人的尊严! 祝英台就认为是梁山伯不爱她了,跟梁山伯冷战。 谷心莲故意让祝英台发现她自己不能生的事实,还引导祝英台,是梁山伯所为。 祝英台知道后难过不已,在她视角里梁山伯这是爱上了谷心莲不爱她了,又知道是她害的谷心莲不能生育,所以要报复她,给她下药让她也不能生! 她跑去跟梁山伯大吵一架,一字一句说着梁山伯是渣男、俩人闹的很大,梁山伯有嘴说不清,但始终坚持着男人的底线,就是不说他不行了的事实。 祝英台恨死谷心莲跟梁山伯了。 ……… 谷心莲可是个狠人,直接给祝英台找了个男人,被梁山伯当场抓奸。 梁山伯被祝英台气的吐血,身子也不好了,他直接写了和离书让祝英台回祝家庄去。 第70章 梁祝——马文才70(完) 祝英台以为是梁山伯想跟她和离,跟谷心莲甜甜蜜蜜所以才陷害她跟别的男人! 这让她后悔不已!她怎么看上了梁山伯这个虚伪的男人! 她连辩都不辩,直接签了和离书离开茂县。 但心莲的报复还没完。 心莲知道祝家人已经不会管祝英台的死活了,她直接绑了祝英台卖去了青楼,她对祝英台可是恨之入骨! 祝英台醒来发现她在青楼,她想逃,却怎么都逃不出去,最后不堪受辱,直接自杀了。 等祝家人知道祝英台死在了青楼时都有些诧异,他们都知道祝英台跟梁山伯和离了,和离原因竟然是祝英台偷人,他们只觉得丢脸。 至于祝英台的死,掀不起他们心里一点波澜,只是祝英齐知道后去青楼认领了祝英台的尸体,给她体面的安葬。 —————— 梁山伯的下场也没好到哪里去,心莲解决了祝英台后,就直接把她做的所有事情全部都告诉了梁山伯,梁山伯被活活气死了! 心莲的视角里,梁山伯就是害她孩子的帮凶!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梁山伯死了以后,梁母受不了打击也跟着去了。 谷心莲继承了梁山伯的所有财产,但也没过多久快活日子。 茂县一带盗匪很多,翌日夜里盗匪潜入了梁府,把府里所有钱财都盗走了,一个盗匪色心大起看上了心莲,心莲反抗不成被盗匪凌辱致死。 —————— 盛挽对这些人的死一点都不感到惋惜,各有各的报应。 她坐在马文才给她搭的秋千上,惬意的看着正在逗着两个孩子玩的马文才,嘴角露出幸福的笑意。 马文才似有所感,眼睛亮晶晶的望向盛挽的方向,盛挽生了孩子以后身材更是丰盈,被马文才养的像一朵娇花儿,美眸间全是慵懒妩媚。 他喉结滚动,立刻吩咐人把孩子带下去,又黏黏糊糊贴上盛挽。 马文才把盛挽抱在怀里坐在秋千上,头也埋在盛挽颈窝处,嗅着她身上的清香:“娘子~今夜可以奖励我吗?” 盛挽轻捏马文才的下巴,戏谑打量着他:“不是每夜都有奖励你?” 马文才眼里含着渴望:“我想像在书院里时那样~” “好啊~” 她修长的指尖从马文才的喉结滑落在他的心脏处,吐气如兰道:“求我~” “求你~阿挽疼疼我~” 盛挽搂紧马文才的脖子;“抱我回房间。” 马文才眼眸中含着激动和兴奋,拦腰抱起盛挽就回了房,脚步快得很,可见他有多着急。 ……… 绵绵简直没眼看:“看给马文才猴急的!” —————— 多年以后,马文才到了弥留之际,他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就是遇到阿挽了,阿挽教会了他很多、给了他毫无保留的爱、还给了他一个完整的家。 他依然庆幸当初听从了自己的心,去了那家茶楼遇到了阿挽,否则他这一生定不会如此快乐。 他也真的做到了一辈子都把盛挽捧在手心,一辈子都听阿挽的话,一辈子都只爱着阿挽一人。 岁月从不败美人,盛挽的脸庞依旧没有什么变化、还和马文才第一次见到她那样,貌美、明媚。 马文才温柔望向盛挽,轻抚盛挽的脸颊:“阿挽,我没有食言。” 盛挽紧我马文才的手:“我知道,文才真好。” “阿挽,我爱你,从第一次见你,我就爱上你了。” “我也爱你。” 马文才好舍不得盛挽、他跟盛挽的点点滴滴他一直都记得,他看向盛挽的眼神还是那样明亮,似乎要把盛挽现在的容貌刻画在他脑海里。 马文才拿出小狗荧光石:“我走以后,把这颗荧石放入我的棺材里吧。” 盛挽自己都快忘了她给过马文才一颗小狗形状的荧石,他们相爱的过程如潮水般向她涌来。 她情不自禁落下一滴眼泪。 马文才心疼的给她擦掉,这还是他第一次见盛挽掉眼泪:“阿挽不要哭泣,哭花了脸就不美了。” 盛挽哭的更厉害了:“骗子,你说过我无论什么样在你心里都是最美的。” 马文才立马哄着盛挽:“阿挽在我心里无论何时都是最美,是我说错话了。” 盛挽拿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脸颊边,温柔的目光如初:“文才不用怕,你去了我也会跟随你一起。” “我这一生本就是为了你而来。” 马文才愣了神,眼眶渐红,此生他再无遗憾了。 “不要,孩子们都大了,用不到阿挽操心的,我的阿挽要好好活着,多享几年清福,好好过过几年没有我唠叨的日子再来,我会一直等你。” 盛挽紧握马文才的手,心里说不出的酸涩。 “阿挽……”马文才欲言又止。 “嗯?” 马文才嘴角含笑,罢了,他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他知道她不属于这里,可那又如何?他爱她就好了。 “我给你留了些东西,藏在了梳妆台下的柜子里,等我走后,你再打开看。”“好。” 马文才的眼中有许多的不舍和眷恋:“阿挽,再亲亲我吧。” 盛挽泪流满面,捧着马文才的脸温柔描绘着他的唇。 “我要走啦~阿挽,感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我爱你。” 最后一片合欢花落下,他安详地合上眼睛。 ……… —————— 送走马文才后,盛挽才打开马文才所说的柜子,里面装满了各种情书,还有马文才记录的他们之间的点点滴滴。 每一封都写上了“吾妻阿挽”。 每一封情书落款里都写了一句“我爱你”。 盛挽指尖轻颤,马文才的爱太拿得出手了。 绵绵拿着小手帕轻擦着泪:“呜呜呜,马文才呀你别太爱了,我眼睛真的尿尿了!!!” 盛挽整理好情绪,轻手一挥,把所有情书都放在空间里保管。 …… 第二天,盛挽脸上挂着微笑躺在床上安详离去。 她没有听马文才的话,再过几年再去陪他,没有马文才,她在这里又有什么意义呢? 她本就是为他而来。 ……… 盛挽殉情,他们的两个孩子哭的泣不成声,但不得不振作起来,他们整理遗物时,找到一个巨大的箱子,里面装满了马文才亲手为盛挽雕刻的所有物件儿,还有马文才亲手为盛挽缝制的衣裙。 这些都是马文才曾经承诺的,他曾经说过,会每年七夕送给阿挽亲手雕刻的礼物。 其实他不止七夕才送,他的阿挽不需要等到节日才有礼物收。 马驰昇跟马灵均这才知道他们的父亲多爱他们的母亲,虽然他们一直都知道。 只是他们父母所有相爱的证据摆在眼前时,他们才感到有多么的震撼。 他们将盛挽跟马文才合葬在一起,让他们彼此相伴,此生长存。 【完】 —————— 【再次申明一下,我会魔改(我在第一张就说过了)不爱看真的可以不看,我不知道我是犯天条了还是咋了,就逮着我骂,骂我就算了还举报我,番茄三天两头审核我,本来没多少人看,这会书城也不推我的书了(软入小黑屋状态)如果我有罪请让法律制裁我,太折磨人了,我心理素质不好,玻璃心,这样整我我真的要碎了,我是什么先天吸黑体质吗?我请问呢?写什么都挨骂,我每天都在写与不写之间反复横跳,放弃了我又不甘心,在窝囊和生气之间选择了生窝囊气,我真的要碎了,唉,太累了。】 【真要较真的话历史上梁和祝都不认识,我是直接给梁祝架空了哈,而且我第一章写的特别清楚黑梁和祝的,接受不了这个设定可以不看,看了又骂我真没招了。】 第71章 马文才(番外1) (现在时间线是盛挽有孕6月,原剧里的马文才身穿到现在的马文才身上。) 马文才一觉醒来就来到个陌生的房间,他躺在床上怀里还搂着个女人。 他不动声色的打量了女人一眼,肤若凝脂貌美如花,五官精致的不似真人,但肚子已经高高隆起,他吓得一激灵从床上爬起来。 他无心欣赏盛挽的美貌,脑中思考着他怎么会在这?难道是谁把他绑来的?他可是马太守之子!谁有那么大胆子敢绑他? 而且他身上也没有伤,不像是被绑的样子。 马文才不敢吵醒床上的美人,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突然来的这里,他只记得他在尼山书院宿舍里睡觉呢,醒来就来了这儿。 他连忙起身穿好衣服,路过梳妆台的时候看到镜子里的自己。 马文才恍惚一瞬,他现在这副模样绝对不是刚满二十的样子,看上去已经二十有四的模样,眉尾处还有道疤,这让他有些心慌,他这是什么情况? 难道他穿越到了未来?还是说,这里不是他的那个世界? —————— 马文才打开房门,就见马桥在外边守着了。 他认识马桥,是他母亲外家留下来的人。 可他身边的人怎么变成了马桥?马桶呢? “马桥。” 马桥见马文才从房里出来,立马问道:“大人,是夫人醒了?这会可要用膳了?” 大人?夫人?他现在什么官职?里面的女人,是他的夫人? ……… 马文才脑子嗡嗡的,心中百转千回。 他现在已经对祝英台有好感了呀,还要去查祝英台是不是女子呢,依他的性子,他决计不会跟别的女人扯上关系的! 除非祝英台是名副其实的男子!要不他绝对不会死心。 他不想暴露自己太多,叫马桥去准备早膳,又双脚并用的回了房间,身心都在紧张。 盛挽缓缓醒来就见马文才在圆桌边坐着,也不过来跟她贴贴了,她眉头轻皱,马文才大早上的吃错药了? “文才?” 盛挽的声音软糯娇媚,听的马文才心神荡漾,他不自在道:“夫……夫人。” 盛挽掀开被子想起来,马文才见盛挽肚子很大,以“帮助”她的心意,走到她身边去扶着她,只是眼神一直不敢看盛挽。 “文才你怎么了?不舒服吗?”盛挽关切道。 “没,没有。” “那你今日怎么这般奇怪?” “哪里奇怪?”马文才有些慌乱,这女人不会识破他吧? “平日里你都会亲亲我,会守着我醒来,还会摸摸我的肚子。”盛挽故作委屈。 马文才见盛挽眼眶红红的,心里更是不好受了,他是马文才,但不是“马文才”啊。 但他还是小心的把手贴上盛挽的肚子:“没有,我,我只是身体有些不适。” “啊?可是刚刚你说没事啊~” 盛挽心里暗笑,她跟马文才在一起那么长时间,眼前的马文才非彼“马文才”,她自然分的清楚。 想必是因为她的到来时空错乱,导致原剧里的马文才来到了这个世界吧。 她看他怎么编。 “咳咳,是,是醒来时觉得不适,这会无碍了。” “这样吗?那好吧。” “那夫君帮我穿衣裳吧~”盛挽撒娇道。 穿衣裳? 他吗? 他帮眼前的女人穿衣服?他婚后那么卑微吗?不对,是这个世界的马文才那么卑微?居然给女人穿衣服? 他可是马文才诶!怎么可能做下人做的事! 见马文才迟迟不动,盛挽又委屈巴巴道:“马文才!你是不是变心了,之前你说会爱我一辈子,给我穿衣一辈子,现在就不愿意了?” 马文才下意识脱口而出:“夫人我没有。” 说出这话时马文才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他并不认识这个对他来说是个陌生的女人。 可他现在的肉体下意识的反应作不得假,这个世界的马文才定是很爱眼前的女人的。 “我,我给夫人穿,夫人别多想。” 给盛挽穿衣时马文才大汗淋漓,实在是盛挽的身材太过丰满,总会看到些什么,让他觉得脸颊烧的慌,而且他靠近盛挽时,她身上的清香总是往他鼻尖里窜。 不是花露的气味,也不是胭脂的气味,是她身上自带的香味,马文才不禁想着这个世界的“马文才”还真是有福。 可他觉得就算是眼前的女人再美再是个尤物他也不会动心,毕竟他是马文才,不是“马文才”。 而且他……他可是对祝英台感兴趣的。 但他清楚的知道他那颗心脏在为眼前的女人怦怦直跳。 给盛挽穿好衣服,又陪她用完早膳后盛挽就作画去了、她可不得给点空间让马文才适应? 而且她还得想办法让她的“马文才”回来呢。 —————— 马文才跟盛挽分开后终于松了一口气,他找到马桥旁敲侧击他现在的职位和他是如何跟盛挽认识的,还打听了祝英台这个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马桥一开始是觉得马文才是不是睡傻了?怎么想起祝英台去了?不怕夫人知道不高兴? 但马文才什么人?心思深沉的很,擅长察言观色,自然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也没引起马桥的多想,毕竟谁会想到同一个身体换了个灵魂呢? 马桥老老实实说了祝英台现在处境如何。 ……… 马文才这才知道了这个世界是怎样一个情况。 这个世界的马文才跟盛挽怎么相识相知相爱的,盛挽是怎么帮助“马文才”成了东晋的大将军完成了他的伟岸梦想的,“马文才”还摆脱了家暴的父亲。 可以说是这个世界的马文才遇到盛挽以后就走上了人生巅峰。 而祝英台确实是个女子,做了许多离经叛道的事情,名声也很差还嫁给了梁山伯,梁山伯还纳了妾,并且祝英台跟梁山伯的妾室都落了胎,那妾室落胎还是祝英台做的。 这一桩桩事情让马文才觉得不可思议,他怀疑这个世界的祝英台绝对不是他认识的那个祝英台! 他要去看看这个世界的祝英台跟他那个世界的祝英台是不是同一人! 反正他也不是这个世界的“马文才”,他心里对祝英台是有好感的,他要去看她。 —————— 几日后。 马文才找了个理由,说是去杭州看马太守,让盛挽在京城安心养胎,盛挽也由得他去。 敢去找祝英台是吧?还敢骗她? 她有的是手段虐他。 就算马文才不是“马文才”又如何?用了她夫君的身子,她就不允许马文才背叛她。 第72章 马文才(番外2) 马文才来了茂县,见到了刚从祝家庄回茂县的祝英台,祝英台整个人憔悴不已,好似受到了多大的打击。 马文才就知道他猜的没错,祝英台就是女子,而且这个世界的祝英台跟她那个世界的祝英台容貌一致。 可是他怎么看祝英台怎么这么别扭? 他对祝英台有好感是因为觉得祝英台知道他内心所想,祝英台说他是个外表冷酷,内心是个十分寂寞的人,他的一切过激行为只是想引起别人的注意,应该跟他生长的环境有关系。 马文才觉得祝英台能看得懂他,为此他才多关注祝英台几分。 可他心里清楚,他跟祝英台不是同一类人,只是他太想有一个人懂他理解他了,所以祝英台开导他让他觉得自己被理解了,他那颗封闭的心才慢慢化开。 可是祝英台在书院里对梁山伯有情意,对他没有,这让他很苦恼,祝英台不是开解他懂得他给他送温暖吗?为什么又要跟梁山伯玩在一起? 祝英台当初掉崖他也跟梁山伯一起想跳崖去找祝英台的呀,只不过梁山伯以自己会丈量水深和水流的速度说服了他,又因为梁山伯身上的绳子被石头割断梁山伯才掉下了山崖。 梁山伯掉下山崖找到了祝英台,他们的感情升温了,但祝英台却不记得他马文才。 而他穿到这个世界的节点刚好是祝英台跟梁山伯刚把心莲和谷大妈带回尼山书院的时候。 —————— 所以这也是马文才第一次见到祝英台的女装,有了盛挽的对比,他并不觉得祝英台貌美。 只不过是他对祝英台有好感,想来确认这个世界的祝英台是不是他所认识的那个人而已。 现在他凭直觉确定了这个世界的祝英台就是他认识的那个人,但确定了又如何呢?祝英台已经嫁人。 而且还做了许多的蠢事,教唆准嫂子逃婚,让祝家没脸这是其一,祝公远夫妇给她介绍第二个“夫婿”她偷偷跑了让祝公远夫妇给她收拾烂摊子是其二,为了给梁山伯帮助几次三番偷家里的粮食是其三,跟祝英齐离了心是其四…… 她做的蠢事多到马文才数不过来,在马文才视角里,是祝英台想打破世家门阀枷锁嫁给梁山伯,但他们之间的差距太大,梁山伯没本事,跨越不了阶级,所以祝英台就不惜牺牲名声也要跟梁山伯在一起。 那如今的后果,也是她活该。 并且这个世界的“马文才”跟祝英台是有婚约的,是祝英台自己作没的。 而他的心境也发生了变化,他只是对祝英台有好感,并不是非她不可。 (绵绵:“这时候你不是非她不可了?瞧你原剧里对祝英台那劲!”) 并且“他”……也有了心爱的人。 —————— 一时之间马文才想通了很多,他那个世界里的祝英台劝准嫂子逃婚他是有所耳闻的,只不过是没传出去,而他恰好对祝英台有好感忽略了此事。 现在想起来,祝英台做的事太过于匪夷所思了,居然不顾自己的家族名声。 他也想起,他的那个世界没有盛挽,他也没在杭城见过盛挽,更不会有盛挽教他尊重女性帮助他成为大将军一事。 他也知道这个世界的马文才向皇帝上谏开女子学堂的事,毕竟现在外头都流传他给女子提供了一条出路。 都在夸他的所作所为有多重要。 他知道,这个世界的马文才能变的那么好完全是因为盛挽,如果他的那个世界也有盛挽呢? 那他定会和这个世界的马文才一样,把盛挽捧在手心!爱着她一辈子的。 他不禁想,若他在杭城见过盛挽,有盛挽一路的相知相伴,他也定会视她如命的。 只是可惜,他的那个世界里没有盛挽。 —————— 马文才又马不停蹄回了京城。 ……… 盛挽大着肚子,在给他们一同栽的合欢树树苗浇水,马文才回来后就看到这样一幅美景。 落日余晖照射在倾国倾城的美人身上,她穿着奶白色的纱裙宛如神女下凡一般,惬意慵懒的在做着自己的事,又怀着孕肚,有种母性的光辉,温婉动人。 马文才看呆了去,盛挽生的很美,他穿越过来的时候就知道,不然他也不会不敢看她,也不会在她面前羞涩不已,甚至不敢跟她睡一张床。 现在这副场景像极了有孕的妻子温柔贤惠等着心爱的丈夫回家一般,事实也是如此,只是马文才觉得,盛挽应该是他的女人。 而这里,是他们的家。 —————— 他情不自禁喊着盛挽:“夫人~” 盛挽看向马文才,秀眉轻蹙,神色复杂的看着马文才。 她冷淡应了一句:“嗯。” 马文才还以为是不是盛挽发现了他不是真的马文才,所以才对他如此冷淡? 可他也想着,他也是马文才啊!就算盛挽知道他不是“马文才”那又如何,现在他才是这副身体的主人! 盛挽这样好的女人凭什么“马文才”能霸占他不能?他也是马文才!只是时空不同罢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而现在,他在这个世界,那盛挽就是他的! —————— 盛挽浇完水就去马文才给她搭的秋千上坐着,一晃一晃的荡秋千,也没去管马文才在想什么。 马文才的目光一直停留在盛挽身上,见盛挽如此冷漠,跟他从京城走的时候判若两人,一时之间觉得很不对劲。 他走到盛挽身边,半蹲在盛挽身前:“夫人,你怎么了?我回来你不高兴?” 盛挽的明亮的眸光阴冷得很,似乎对马文才毫无感情一般,可她生的实在漂亮,就算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样,马文才也觉得她美极了。 这时,就听见盛挽平静地说:“马文才,我们和离吧。” 马文才心下大惊,恐慌的不行,仿佛心脏都快跳了出来。 心脏的反应最为剧烈,好似感觉到了疼痛,让马文才痛心,连着他的身躯都在轻颤,让他的大脑无法思考。 他急忙拉着盛挽的手,声音带着哽咽沙哑,眼眶泛红,泪水在那双狭长的眸子里打转:“为什么要和离?我做错了什么?” “和离了我怎么办?孩子怎么办?” 就算盛挽说她知道了他不是真的“马文才”他也绝对不会放手!既然他来到这个世界,盛挽就是他的妻子,她休想离开他。 盛挽甩开马文才的手,嘴角挂起一抹讽刺的笑:“为什么?” “你马文才不知道为什么吗?” “你骗我说是去杭城见你父亲!可是你却去了茂县见祝英台!” “你就是个骗子!曾经你跟我说你心里只有我,哄骗我跟你在一起,你一直信誓旦旦说你不喜欢祝英台,为什么又要去找她?是看她过得不好你马文才心疼了?” 第73章 马文才(番外3) 马文才听着盛挽的话好像被撕开了他那张虚伪的脸皮一般,可是他不是真的马文才。 他只是对他那个世界的祝英台有好感,当时只想着去确认一下祝英台是不是女子而已。 他并不是像盛挽所说的那样,他不喜欢祝英台,好感是好感,喜欢是喜欢,他分得清。 可他转念一想,祝英台是不是女子又怎么样? 他在这个世界家里有的美妻,还有了孩子,他去看别人干嘛?贱的慌! 马文才完全把自己带入进了“马文才”的角色。 他嚅嗫着嘴唇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他就不该生出什么好奇心去看祝英台。 马文才的泪水要落不落的,再加上他那张矜贵又文雅的脸,看起来惹人怜爱极了:“夫人……我……” —————— 盛挽换了副戏谑的表情打量着他,居高临下的掐住马文才的下巴,嘲笑道:“我说你怎的近些时日都不愿跟我在同一屋子里休息,原来是心里想着旁人,要为她守身如玉呢~” “可真是辛苦你马文才躲着我了呢。” 马文才听着盛挽的话心里更是后悔无比,揪心极了,他不该去见祝英台。 他明明都知道祝英台干的那些蠢事了还去见她干嘛?就算有好感那也就只是好感而已。 还骗盛挽说是去杭城,实则是巴巴的跑去茂县。 他真有病!他恨不得回到当时抽自己两嘴巴。 泪水从他俊逸的脸庞下滑落,滴到盛挽的手背上,盛挽皱眉撇开他的脸,仿佛在撇开什么脏东西一般,还在他胸前的衣襟上擦了擦手。 “收起你那副可怜兮兮的嘴脸,和离吧,我不要你了。” 她拍拍马文才的肩,笑的邪恶又张扬:“你放心,我会给你的孩子再好好找个爹的。” 马文才听了盛挽的话心如刀割,她怎么敢的?怎么敢说出给他的孩子重新找个爹这样的话? 她凭什么不要他!!! 他娘不要他了,马太守从小也打骂他,他没有被人爱过,他只是觉得祝英台能懂他才好奇去看了一眼,他不是有心想骗盛挽的。 她怎么就能轻易说出不要他了? 他的泪流不止,暴戾的情绪在他心里滋生,他绝对不可能让盛挽离开他! 想抛弃他?下辈子吧! ……… 盛挽站起身绕过马文才就想走,马文才立马拦住盛挽,眼底冒着猩红:“你敢!” 盛挽真觉得这个马文才没有她的小狗勾好,一点也不乖,还没礼貌,跟她吼什么呢? 这暴戾的脾气果然跟马太守一模一样,马太守这死老头子,教坏她的马文才! 盛挽也冲着马文才恶狠狠的:“你吼什么呢?我们到底是谁有错?谁声音大谁就有理儿是吗?” “再说我有什么不敢?我就要和离就要给你的孩子重新找个爹,你又能怎么样!” “不是你对不起我的吗?你有什么资格有什么脸面跟我大声说话?” 马文才内心委屈的要死,他就说了一句……声音也……也还好吧,没有很大声。 但盛挽的话把马文才刺激疯了,他气的口不择言。 “你敢跟我和离带着我的孩子找别的男人我就……” 但他对上盛挽失望的眼睛时,始终不敢说出最后那句话。 盛挽气冲冲道:“就怎么样?你是要打我还是要杀了我?” 他是有暴脾气,可他没有想打她,没有想要杀她,他也就……也就是想把她囚禁起来,把盛挽绑在身边。 马文才从背后搂紧盛挽的肩膀,即使他在气头上,但他也小心注意着盛挽的肚子:“我没有这样想!” 盛挽想挣脱出来,可马文才力气大得很:“滚开!” “我管你怎么想!放手!” 马文才心都要碎了,他来到这里的这段时间盛挽一直都是温柔的,对他细心极了,还会对他撒娇,现在叫他滚开。 他不要,他才不滚。 见马文才越搂越紧,盛挽咬上马文才的手臂,直到破了皮才罢休,但也没有咬出血,这身子可是她家马文才的。 “和离,放我离开。” “以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找你的祝英台去吧,说不准你哄哄祝英台就回到你身边了呢~” “毕竟梁山伯对她可算不上多好,而且你们俩人之间有过婚约呢~您说是吧?马大人~” “我就不碍你马大将军的事儿了。” 马文才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他接受不了盛挽说这些剜心的话,他对盛挽是陌生的,可她前些日子对他的关怀备至不是假的。 而且他了解盛挽的所作所为以后更是对盛挽倾心不已。 盛挽给这个世界的“马文才”纠正思想不就是帮他吗?盛挽帮这个世界的马文才成为大将军不就是在圆他成为大将军的梦吗?盛挽帮这个世界的马文才摆脱了马太守,那不就等同于帮他吗? 他好嫉妒这个世界的马文才,这个世界里有盛挽,他的世界里没有,他想待在这个世界里,他不要跟盛挽分开,不要跟盛挽和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盛挽生疏又讽刺的喊他马大人,让他又气又伤心,马文才的泪水流到盛挽的脖颈处,肩上的布料都被马文才的泪水浸湿。 马文才声音沙哑又哽咽:“不要和离,求求你,不要抛弃我。” “不要离开我,我知道错了。” 他好不容易才有个完整的家,他不要被抛弃,他好伤心,要不是他还要哄盛挽回心转意,他这会肯定就已经跑去柜子里哭去了。 马文才哭的伤心极了,那泪珠跟不要钱似的酷酷往外冒,他如今只能认错,他又不敢说他不是“马文才”,不知道如何找借口让盛挽消气,只能一个劲说他错了,再也不会了。 刚刚他发现了,盛挽还是心疼他的,没舍得“咬死他”。 绵绵撇撇嘴,这个小变态马文才跟那大变态当仁不让啊,不管是脾气还是恋爱脑,都如出一辙~“是没咬死,咬的手臂怎么会死,咬死也得咬脖子吧?” —————— 马文才真的很会哭,都快把盛挽哭的心软了,但今天没个解释她才不会轻轻放过。 她不好好教育一下马文才,等他回了他的世界又脑子一根筋的往祝英台身上凑,她想想就膈应人。 能让马文才做正常人就让他做正常人,可别遭到梁山伯跟祝英台的荼毒了。 “马文才,我有些分不清你说的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了。” “是你一直在骗我,曾经你说你只在意我只爱我,如今呢?你瞒着我偷偷去看祝英台,若是我没发现,你是不是就一直瞒着?” “我现在走,不是正好给你的心上人腾位置?你又有什么可舍不得的,你还得好好感谢我呢,毕竟上哪都找不着我这么善解人意的娘子了。” “哦~我说错了,我不是你娘子了。” 第74章 马文才(番外4) 马文才听着盛挽的话整颗心如同撕裂开一般难受,让他呼吸不过来。 他紧张的拉着盛挽的手:“别走。” “我不要和离,不要抛弃我,你不要我了吗?” 盛挽看着哭唧唧的马文才,突然觉得原剧里的马文才也很可怜:“你让我怎么敢要你啊?” “你别不敢要我,求你了。” “你打我骂我都行,不要离开我,我不能没有你,我不喜欢祝英台,她不是我的心上人,我也不需要你给任何人腾位置,你也别想着离开我!” “你别想着跟我分开!我不同意!” 马文才声泪俱下,他没有这个世界马文才的记忆,他不了解盛挽是怎样的人,不知道该如何挽回盛挽,他只能抓住盛挽的手朝他自己脸上打去。 盛挽都懵了,这马文才真挺豁得出去。 她抽出手,佯装生气;“干什么?我不是你那家暴的爹,动不动就对你动辄打骂。” 马文才就知道盛挽会心疼他,他立马趁热打铁:“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瞒着你去茂县,我有罪,你罚我怎么都好,别说那些剜心的话,我接受不了你离开。” “既然接受不了为什么要去见她?” 马文才不敢说,不敢说他不是真正的马文才,他怕现在拥有的一切成了泡影:“我……我,我只是好奇她跟梁山伯如何,你别生气,夫人,你罚我吧。” 盛挽打量着马文才那副哭唧唧的表情:“先回房。” 她还不想当着下人的面教训他。 马文才见此事还有转圜的余地,心里终于踏实一点,他都想好了,不管盛挽怎么罚他,他都甘之如饴,无论是打他骂他,还是罚他关进黑屋子里,他都愿意。 他小心翼翼跟在盛挽身后跟她回了房间,一到房间盛挽就抬起马文才的脸,盯着他看了又看,拿着帕子给他的脸擦干净。 “马文才,我不会罚你。” 马文才难过的不行:“不罚是什么意思?你不能不要我。” 盛挽叹了口气:“你还要演下去吗?我知道你是马文才,但不是我的马文才。” “你去茂县看祝英台,是因为你在你的那个世界对祝英台有好感,对吧?” 马文才惊恐不已,眼神里充满着诧异:“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不会不认识我的爱人,你来到这里的第一天我就知道。” 也是,他们互相陪伴那么久,盛挽怎么会认不出真正的马文才呢。 “你想知道你跟祝英台的结局吗?” 马文才他或许曾经想知道,但他现在不想,他喜欢上了盛挽,他才不要跟那个世界的祝英台有什么结局,祝英台跟梁山伯打得火热,他马文才是个骄傲的人,不是什么人他都要的! 马文才都想好了,他要霸占这个身体,要霸占盛挽,就算盛挽知道他不是原来的马文才又怎么样?他就要跟盛挽在一起! 凭什么这个世界的马文才就这么好运?凭什么他们都是马文才,而这个世界的马文才就有盛挽?他不甘心! 还不等马文才回答,盛挽自顾自说着:“在不久的将来,心莲会被王蓝田卖到青楼,祝英台会跟梁山伯一起去青楼救心莲,她会换上女装在台上跳舞,而你会在青楼对女装的祝英台一见钟情,从而费尽心机确认她是不是女人,耍手段让她爱上你,但祝英台只喜欢梁山伯,而你爱而不得,就对祝英台强娶豪夺。” “梁山伯跟祝英台他们会死的死,殉情的殉情,你也会被后世的人诟病。” “你的世界里,祝英台跟梁山伯是一对,当然你也知道了,在这个世界里,他们仍然是一对,只不过……梁山伯对祝英台的感情掺杂了水分,纳了心莲。” 马文才好看的剑眉都蹙在一起,祝英台去青楼??? 这有些超乎他的认知,他知道了祝英台是祝家庄的大家闺秀,怎么能去青楼跳舞?就算去救谷心莲用银子不就行了吗? 他还会对祝英台强取豪夺?他才不会这般做!什么对女装的祝英台一见钟情? 都是狗屁! 那可是青楼!!!他在青楼对祝英台一见钟情?他脑子没事吧? 他的教养里可没有什么好女子会在青楼跳舞的! 见马文才在深思,盛挽开口说道:“你回去吧,回到你的世界里去,让我的马文才回来。” —————— 另一头的马文才都快疯了! 马文才一醒来就来了尼山书院,身边没有盛挽,没有盛挽生活过的痕迹,没有盛挽的任何物品,也没有马桥,就有个马统!?! 不是!!!他好大一个娘子呢!他的阿挽呢!!! 马文才发了疯问马桶知不知道盛挽,给马桶形容了盛挽的长相,马桶一脸懵,他只觉得马文才是不是因为祝英台跟梁山伯交好刺激到了? 马文才也不敢多透露什么,但他心里恐慌的很,他要他的阿挽! 他让马桶去叫了马桥来尼山书院,询问马桥可否记得盛挽,马桥也是一脸懵。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马文才这才认清现实,没有人知道阿挽,只有他记得, 他左思右想,反应过来这里的世界应该是跟他的那个世界是平行世界,可这个认知让马文才不能接受。 没有阿挽他会死的! 他不知道该去哪里找盛挽,只能派马桥回杭城去打听,他不确定这个世界有没有盛挽这个人,但他一定要找到盛挽, 他不要待在这里,阿挽要知道他不见了肯定会害怕的!!! 他可是有媳妇有孩子的人,才不是这里啥也没有的马文才。 他猛然间一想,他从那个世界穿了过来,那这个世界的马文才会不会也穿了过去? 一想到这个世界的马文才会冒充他跟他的阿挽接触他就心痛如绞! 天杀的马文才!他要跟他拼了! 马文才在尼山书院已经呆了快一周了,他思念盛挽,根本没心思上课,马太守知道这事儿后立马从杭城赶了过来。 马太守来到尼山书院对着马文才就是一通责骂!他这儿子怎能如此不思进取?不好好考取功名,整天不上课想干什么! 马文才一点儿都不怵马太守立马怼了回去,说他家暴逼死发妻,他暴戾的脾气也是因为耳濡目染才形成的。 他恨马太守逼死他的母亲,恨马太守对他的教育。 他可不是这里的马文才,也不是那个怕黑怕被责骂挨打的马文才了。 马太守气的抽出鞭子就对着马文才身上挥舞过去,马文才抓紧鞭子丢往一边,他才不管什么礼仪孝道,阿挽说过,拳头才是硬道理! 他还要回到自己的世界里去!他才不想被马太守打死! 第75章 马文才(番外5) 马文才听到盛挽让他回到自己的世界去就心痛的无法呼吸,他的那个世界没有盛挽,他不想回去!他不要回去!!! “盛挽,我不要回去!我也是马文才啊!你不能对我这般狠心!” 马文才紧紧抱住盛挽的腰,耳朵靠在她的肚子上,听着她肚子里孩子的动静。 这个世界里的马文才有盛挽有孩子,有一个完整的家,什么都有,“他”太幸福了,他嫉妒这个世界的马文才,只要他不回去,这个世界里的一切都是他的! 盛挽看着马文才贴在她的肚子上有一阵的心酸,她知道马文才是舍不得她,她也怜惜原剧里的马文才,可她爱的是她一手调教出来的马文才,不是原剧里的他。 就算现在的马文才很可怜,她也只要自己的马文才。 盛挽摸摸马文才的脸,有些怜悯:“马文才,我不是对你狠心,我爱的是我一手教出来的马文才,不是你。” “我知道你在你的世界里也很辛苦,样样都要争第一,样样都想做的好,我也知道你心中所想,你讨厌马太守对你的暴力,但你羽翼未满不得不依附他,我明白你的努力和付出、马文才,只要你回到你的世界远离梁山伯跟祝英台,好好读书,好好练武,你会有一番作为的,你是乱世枭雄,即使没有我,你也会成为大英雄的。” “马文才,即使你想霸占这里的一切,但这里的一切不是你的,你始终没有自己去实现自己的梦想,没有完成你的理想和抱负,回去吧。” 盛挽已经发现了这个马文才在这个世界的状态已经不稳,不久后就会离开,而他要离开就得解了心中的结。 马文才心痛难忍,他清楚,他即使留在这里,盛挽也不会爱他,她对他只是怜悯。 而他也的确不甘心他没有亲自上战场成为大英雄,这个世界的一切不是他的,他要证明自己不比这个世界的马文才差! 可是他的世界没有盛挽,他该怎么办?他可以回去、但他要盛挽陪着他一起! “盛挽,我喜欢上了你,我跟他没有什么不同、跟我走好不好?我的世界里不能没有你。” 盛挽愣住了,马文才真的是个执拗又缺爱的人。 “我会跟这个世界的马文才一样对你好,会跟这个世界的马文才一样乖,一样听你的话,一样爱你。” 盛挽抬起马文才的脸,四目相对,马文才早已泪流满面,盛挽不忍心,可也不得忍下心来:“不可以,马文才,我同你一样也是偏执的,我爱的是我的马文才,我爱了他就不会再爱你了,即使你们都是马文才。” 马文才不甘心,他不甘心盛挽不跟他走,他太嫉妒这个世界的马文才了、有盛挽的偏爱,即使他也是马文才,盛挽也只爱她的马文才,而不爱他,为什么就他得不到爱,他不甘,太不甘了。 可他自己也知道,他无法带盛挽回到他的世界里去,知道盛挽不愿意跟他走,他也知道他在这个世界也待不了多久了。 早在他去见祝英台的时候,他身体就有了强烈的排斥反应,这个世界的马文才根本就不会做出去看祝英台的举动,而他去看了祝英台就相当于破坏了某种规则,他能感觉到他随时都能回到他原来的世界。 “盛挽,如果,你在我的世界遇到了我,会不会像爱这个世界的马文才一样爱我?” 他同这个世界的马文才一样,太想被爱了,太想被一个人理解太想得到一个人的偏爱和例外了。 盛挽有一瞬的犹豫,如果她去的是这个马文才的世界,攻略对象也是他的话,那她一样会把马文才教的很好的。 她轻轻擦干马文才的眼泪,缓缓开口:“如果我是在你的世界,我会对你好,会纠正你的思想让你不再是孤单一人……也一样会把偏爱和例外都给你。” 马文才突然释怀了,盛挽说如果她在他的世界她也会爱他的,只是他没有这个世界的马文才那么好的运气,能遇到盛挽而已。 他也是值得被爱的。 “我可以再多陪你几天吗?这是我最后的请求了。” 盛挽沉默了片刻:“好。” —————— 另一头的马文才刚解决完马太守,他清楚的知道马太守怕什么,无非就是怕他离经叛道,怕他抖出马太守做的那些破事儿,马太守被马文才气的回了杭城。 马文才每日夜里都哭着入睡,他想阿挽,可他怎么也找不到阿挽,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到自己的世界,他画了许多盛挽的画像慰籍自己。 盛挽看着哭唧唧的马文才揪心极了,是时候把马文才送回原来的世界让她的马文才回来了。 这段时间,马文才每日都粘着盛挽,会跟她一起下棋一起作画一起弹琴,会跟盛挽一起谈天说地,盛挽会教他练剑,也会教他一些手段以后若是上战场怎么对付敌军。 马文才觉得他越来越离不开盛挽,怪不得这个世界的马文才这般爱着盛挽,他也是如此,只是他该走了,霸占了盛挽许久,他也该回到自己的世界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马文才抚摸着盛挽的脸颊,这是他们做的最亲密的举动了:“阿挽,我该回去了,我好舍不得你,可以留些东西给我做念想吗?” 盛挽拿出一本武功秘籍和丹药交给马文才;“这是一本武功秘籍,这是强身健体的丹药,可以助你未来的路好走一些。” 她又拿出一个小狗荧石放在马文才的手里;“这是一颗荧石,你以后不用怕黑了。” 当她拿出荧石和说出这句话时,仿佛一切都形成了闭环,马文才破防了,他不知不觉落下泪水,盛挽总会无意识间就触碰到他那颗敏感脆弱的心。 “阿挽,盛挽……” 马文才默念盛挽的名字,看着她娇俏的容颜,似乎要把她刻画在自己的心里,他绝不会忘了盛挽的,她太美好了,好到让他贪恋这里所有的一切。 眼泪从他俊逸的脸庞划到下巴,滴在盛挽的手上:“待我功成名就,你去到我的世界里看我一眼可好?只是一眼,我想让你知道,我不会辜负你对我的期望的。” 马文才太会哭了,盛挽无法说出拒绝马文才的话,只是去他的世界看他一眼而已,答应他就是了。 “好。” “阿挽,你真好,让我抱抱你吧。” 盛挽没有吝啬一个拥抱,只是这个拥抱马文才抱的久了些,他在隐忍的哭泣,身子也在发抖。 …… 夜里,盛挽已经熟睡,马文才悄悄来了盛挽的房间,月光透过窗户照在马文才的脸上,矜贵优雅的脸庞上满是不舍和哀伤。 他弯下腰,在盛挽的额头上落下一吻:“阿挽,再见,你也要守诺、待我功成名就之时来见我一面。” 马文才走后,盛挽的眼角有一颗晶莹的泪水滑落,她心疼马文才,但她爱的不是他,所以马文才这一腔爱意她终究是无法回应了,只愿马文才在他的世界里好好完成自己的梦想,好好过好一生。 第76章 马文才(番外6) 马文才一觉醒来后发现自己回到了熟悉的宅院心里一阵狂喜! 他外衫都没来得及穿赶紧跑到主院去瞧阿挽在不在,看到阿挽还在熟睡,马文才激动不已!他回来了!回到阿挽身边了! 他轻手轻脚爬进被窝,紧紧搂着盛挽,抱的越来越紧,脑海里也浮现了另一个马文才跟盛挽相处的点点滴滴,他吃醋的不行,阿挽明明知道那个马文才不是他,为什么还要送礼物给那个马文才,为什么对那个马文才也那么温柔。 天杀的马文才,他恨死他了! 盛挽被马文才箍的快喘不过气,慢慢睁开双眼看着马文才,她声音温柔:“你回来啦?” 马文才绷不住了哇哇哭了起来:“阿挽!阿挽,呜呜呜呜~” “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这些日子我难过死了,阿挽,那个马文才实在太可恶了!他冒充我跟你相处,他太卑鄙了!呜呜呜呜,阿挽。” 马文才又气又委屈,紧搂着盛挽不撒手。 “阿挽为什么对那个冒牌货那么好?” 盛挽捧着马文才的脸看着他红彤彤的眼睛,听着他告状觉得好笑不已:“你跟他都是马文才啊,我对他好不是对你好吗?” “他才不是我!” “阿挽,呜呜呜呜,你不能爱他,你是我的,你爱的只是我对不对?你才不会做三心二意的渣女,爱了我还爱他对不对?” “……” “……” 盛挽嘴角一抽,茶茶的熟悉感又来了。 见盛挽不说话,马文才更难过了,阿挽不会真喜欢上那个马文才吧?天杀的!他要见了那个马文才他要狠狠揍他一顿! 不对!他这辈子都不想见到跟他一模一样的马文才! “阿挽,你说句话呀!你是只爱我的对吧?你心里只有我的对吧?” “那个马文才还偷偷跑去看祝英台,还瞒着你对你撒谎,让你伤心,我才不会这样做!” “他还装可怜在你面前哭,还因为他差点让我们和离,阿挽,他真的很可恶,我们不要跟他玩!” “……” 马文才见盛挽不理他蹭的一下坐起来,双眼通红看着盛挽,眼泪大颗大颗的,他伤心欲绝:“呜呜呜,阿挽!你不爱我了吗?你为什么不说话!” 盛挽伸出手示意马文才扶她起来,马文才又乖巧的扶着盛挽坐好。 盛挽抱着马文才的大脑袋,哄着他:“我对他好是因为你们都是马文才、而我怜悯他,他没有你那么好的运气遇到我、如果你没遇到我的话是不是跟他一样可怜?” “你有他跟我相处的记忆那你是不是知道我也对他说过我不爱他,爱的是你、对不对?” “我是不是也说了我不愿意跟他去他的世界,对不对?” 马文才瘪着嘴,声音闷闷的:“嗯。” 盛挽亲亲马文才的唇角,安抚着他:“所以我的文才不要乱吃醋好不好?我最爱的就是你了,我爱了你就不会再爱其他人的。” 马文才这才安心许多,心里沾沾自喜,那个马文才哪里都没他好,他的阿挽才不会喜欢他! “呜呜呜阿挽,我爱你,他以后还会不会突然来我们的世界?我不要他来我们的世界打扰我们!” “不会了,他不会再来打扰我们了,放心。” 马文才放心个屁!他以后晚上睡觉都要保持警惕,免得那个冒牌货趁他睡着又来霸占他的身体! “阿挽,我害怕,你多亲亲我,呜呜呜呜,没有你的日子我整日以泪洗面,我可伤心可难过了。” 以泪洗面???也没有吧?盛挽瞧着马文才天天都在书院里发疯,也就晚上以泪洗面吧……但她也没拆穿马文才的夸大其词。 盛挽亲亲马文才的眼睛,鼻尖,嘴唇,马文才立刻追吻回去,小心扶着盛挽的脑袋,温热的吻一个个落在她的脖颈处和锁骨上。 大手也在盛挽身上到处点火。 “阿挽,已经六个多月了,可以吗?” “我会很小心的。” 他没有安全感想急切跟盛挽亲近,想跟盛挽一起沉沦…… 盛挽红着脸颊,身子一阵酥软;“好~” ……… 马文才小心扶着盛挽的肚子,亲亲她的肚子后再跟她做着最亲密的事,他心里激动又兴奋,阿挽不会和那个马文才亲近,只会跟他,他就知道阿挽是最爱他的 。 马文才的动作轻柔极了,就怕盛挽有什么不适,事后马文才抱着盛挽去洗漱,给她擦着身子,心里满足又庆幸,阿挽是他的,谁都抢不走! —————— 马文才醒来看到他已经回到了书院心里怅然若失,他看着床边放着的武功秘籍,丹药还有荧石就知道他经历的一切都是真的。 他会听盛挽的话奋发向上,好好读书,远离梁山伯跟祝英台。 这段时间马文才在书院里可是闹的很大,书也不读整天就是作画,马文才扶着额头,那个马文才真是无礼!把他好名声都毁了! 他顶多就是桀骜不驯目中无人了点,现在外面的人都说他有神经病!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气死他了! 祝英台听说马文才这段时间不对劲又带着梁山伯一起来见马文才,若是往常,马文才肯定会高兴,但现在他对祝英台已经毫无波澜,他才不要跟他们混在一起! 他还要功成名就当大将军之后等盛挽来见他! 祝英台跟梁山伯见马文才对他们的态度冷淡的很,一时摸不着头脑,马文才也没有给他们解惑,单方面的不跟他们玩了,每日都勤恳读书练剑,直到有一日听到心莲不见了的消息,他就知道祝英台要去青楼救心莲了。 马文才也没有管,他下定决心不跟他们掺合在一起就不会再关注他们的任何事。 不久后梁山伯去了茂县任职,马文才也因为国家有难,带着马家的附属剿匪铲除流寇成了大将军,这个世界里东晋没有跟胡人打仗,马文才成了大将军以后就一直很期待盛挽来见他。 马文才也听说过梁山伯跟祝英台的事迹,祝英台做了许多出格的事,让祝家一步步走向覆灭,最后祝英齐也死了。 祝英台也如愿嫁给了梁山伯,只是两人婚后过的并不幸福,梁山伯只是个县令,本就没多少俸禄,还拿着银子帮助这个帮助那个,家里都揭不开锅了。 祝英台一开始还能接受,觉得梁山伯助人为乐,可后来他们自己都过的很拮据,梁山伯还要帮助他人,祝英台渐渐的就接受不了了,他们可以帮助别人,可是也得看自己的条件啊! 为此两人经常吵架。 心莲也围绕在梁山伯身边,让梁山伯跟祝英台的感情裂痕扩大。 苏安得不到心莲的心,一气之下告诉了祝英台祝英齐的死是谷心莲造成的。 祝英台知道后想去杀了谷心莲为祝英齐报仇,被梁山伯拦下,梁山伯本就是个以德报怨的性子,不让祝英台杀了心莲,为此两人已经闹翻到了和离的地步,梁山伯也因为经常跟祝英台吵架被气的吐血好几次,身子也有些不好了。 再后来就听说祝英台跟梁山伯和离了,去了哪里也不知道,梁山伯也没活多久,似乎是因为扶路边摔倒的老人被那老人反咬一口是他推的,被气吐血身亡了。 而谷心莲在牢狱里度过了一生。 第77章 马文才(番外7) 马文才成了大将军后马太守就一直给马文才张罗婚事,马文才一一拒绝、他才不要成婚,他心里只有盛挽! 即使盛挽是另一个马文才的,他也只喜欢盛挽。 马太守气的不行!这个逆子!不娶妻想做什么!一辈子光棍吗? 但他又不敢跟马文才太对着干,因为马文才深得皇帝的赏识,他也怕他太强硬了,马文才会鱼死网破跟他闹翻,当初在尼山书院的时候马文才就跟马太守闹的很大,所以他只能劝慰马文才年纪小了该娶妻了。 马文才才不管马太守的想法,他就笃定了一辈子都不娶妻!马太守要是再给他张罗婚事他就把自己阉了,马太守气的想吐血,他再也不想管着马文才了,随着他去,反正他拗不过马文才那比他还倔的牛脾气。 马文才只期待盛挽能来见他,期待了很久很久。 —————— 绵绵看着原剧里的马文才就那样等着盛挽,心有不忍,提醒盛挽该去看看马文才了。 “阿挽,你要去见见马文才吗?他一直在等你。” 如今盛挽跟马文才的孩子都已经好几岁了,她看着马文才跟孩子们一起玩耍,沉浸在幸福里。 绵绵的话让盛挽一愣,似乎原剧里的马文才穿过来这事儿已经过去了很久。 “见一面吧。” ………… 盛挽笑盈盈的喊着马文才跟两个孩子:“夫君~阿驰,灵灵,该吃饭啦。” 马文才一手抱着灵均,一手拉着驰昇回应着盛挽的话:“走喽,娘亲叫我们吃饭喽,阿挽!我们来啦~” —————— 夜里,盛挽趁马文才熟睡后穿越到了原剧里马文才的世界。 马文才躺在床上安静的在睡觉,丝毫没有察觉盛挽的到来,盛挽见马文才似乎沧桑了些,但好似更加稳重了。 盛挽静静看了一会就打算走了,她来看过他就算履行承诺了,她正要走的时候,马文才牵住了盛挽的手:“阿挽,你来看我了吗?” 他从床上坐起身,看着盛挽的背影:“来看我为什么不叫醒我?” “这些年我一直在等你,我有听你的话,好好读书好好练武,成为了大将军,阿挽,我没有辜负你的期望。” 盛挽觉得心里有些酸涩,她转身看向马文才,马文才看着盛挽那张娇艳明媚的脸,她还和从前一样漂亮,还是让他怦然心动。 “我知道文才很好,我就知道文才没有我也能成为大将军,也能闯出自己的一番天地。” 盛挽的话马文才听得明白,他觉得他的胸口感觉有一口气在堵着,堵的他呼吸难受,他都能证明他跟另一个马文才比起来不差,盛挽还是不愿意留下来吗? “阿挽,你真的,不愿跟我在一起吗?” 他的泪水不知不觉就流下,盛挽还是一如既往温柔的给他擦掉眼泪,但却对他摇了摇头。 马文才的心脏好似被人撕裂一般,让他疼痛难忍,他从未喜欢过任何人,但他喜欢上了阿挽,明知道阿挽不会来到他的世界,他也是不甘的问了她。 她的答案也是他的意料之中,只是马文才的心好痛。 “文才,或许你也可以尝试着去喜欢别的人。” “把跟我的相遇当作是一场梦,试着放下吧,你该有你的人生。” 马文才不要,他只想跟盛挽相伴一生,他接受不了其他人,若跟盛挽的相遇是一场梦他宁愿永远都不要醒来。 盛挽对他太残忍了,居然劝他去喜欢别人!他不要!他是喜欢盛挽的,盛挽不愿跟他在一起那他孤苦一生又何妨? “阿挽,你不该这样对我的,就算你不愿跟我在一起也不能劝我停止对你的喜欢,我喜欢你跟你没关系,是我的一厢情愿,你不必自责,是我要喜欢你的,是我非你不可。” “抱抱我吧,好吗?就当是,可怜可怜我。” 盛挽走近马文才的身边,马文才跪坐在床上,头靠在盛挽的怀里,手紧紧抱住盛挽的腰:“阿挽生的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 “一男一女。” 马文才又问:“都叫什么名字?” “马驰昇和马灵均。” 马文才小声默念着两个孩子的名字:“他们的名字真好听。” 盛挽抚摸着马文才的头发:“嗯。” “阿挽。” “嗯?” “如果有下辈子,你可不可以来到我的世界,然后与我相爱?” 盛挽不知如何告诉他,人死了是没有下辈子的,但她还是满足了马文才的幻想:“好。” “阿挽。” “嗯?” “我好羡慕他啊,好羡慕他遇到你,拥有了完整的人生完整的家。” “他的命真好。” 盛挽不知该如何回答马文才的话,马文才的语气是那样向往,那样的悲戚,那样清冷寂寥。 她坐在马文才的床边,给他擦着眼泪,马文才没忍住,把盛挽捞在怀里坐着,任由盛挽给他擦眼泪。 “别哭了,若有下辈子,我会来找你,会与你相伴一生。”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马文才泪水啪嗒啪嗒的掉,盛挽怎么都擦不干净,她心里也没来由的有些愧疚。 马文才知道下辈子太久了,他或许也知道是人是没有下辈子的,但阿挽愿意骗他满足他的妄想,他也是高兴的。 许久之后他才说道:“只是我这冗长的一生,想到再难与你相见,难免哽咽。” 绵绵:“我的眼睛又尿尿了,原剧的马文才也好可怜!”他都有些不忍了。 盛挽沉默良久:“以后想我的时候就看看天空吧,我把心意挂在云上,它永远不会降落。” 马文才崩溃大哭:“阿挽,我爱你,我对你的爱不比他对你的少,阿挽,若有下辈子,你一定要来找我,一定要与我在一起,要像爱他那样爱我。” “好。” —————— 盛挽回了现在的世界,马文才早已醒来,他哭红着眼看着盛挽,仿佛在看一个负心汉。 “你去哪里了?” 盛挽有一瞬间心虚,她的躯壳是安然入睡的状态啊,按理说马文才不会发现才对。 马文才继续说道;“你是不是去见他了?你是不是不要我了?不要两个孩子了?你是不是要为了他抛夫弃子?” 盛挽连忙否认:“我没有不要你跟孩子,别多想!” “那你为什么要去见他?你说你只爱我的!呜呜呜呜,你背着我悄悄去见他,阿挽你是不是变心了!” “我没有!” 盛挽有嘴都说不清,只能把曾经答应马文才的话又说给他听,让马文才别哭了,马文才听了以后只觉得那个冒牌货真有心机! 但他不想因为那个冒牌货伤了他跟阿挽之间的感情,只能让盛挽在别的地方补偿他。 这夜马文才痴缠盛挽许久,其实他也不是小气到连盛挽去见那个马文才一面都不愿意,他知道那个马文才也是他,只是不同世界罢了,若他没有阿挽,他一定会很痛苦的。 他知道盛挽爱的是他,他也只是不想盛挽瞒着他去见那个马文才罢了。 盛挽被折腾的早就昏睡过去,马文才定定定看着盛挽的睡颜许久后,才从背后紧紧搂着盛挽,盛挽是他的,只是他的,谁都抢不走,也不能抢走! 第78章 马文才(番外8)(完) 多年以后,马文才已经到了生命最后时刻,这几十年来,盛挽都没来见过他,但他凭着对盛挽的思念坚持了一年又一年。 曾经他们约定过的,盛挽会在他生命的最后一刻再来见他,是他恳求得来的最后的承诺。 他知道他到时间了,盛挽一定会来的,只是如今他已经满头白发不再俊俏,盛挽会不会嫌弃他? 马文才坐在梧桐树下的乘凉椅上,安安静静的等待盛挽的到来。 盛挽来到马文才的世界,看着他已经变成了耄耋老人,有一瞬的心疼。 马文才见到盛挽依旧笑盈盈的:“阿挽,你来了。” “我来了。” 马文才看着盛挽,她依旧青春貌美,他也早就发现了盛挽的不寻常,只是他爱盛挽,不寻常又如何?爱了就是爱了。 “我是不是老了很多?” “文才老了也很英俊。” 盛挽坐到马文才旁边,静静听着马文才诉说着对她的思念,马文才也问了盛挽很多问题。 “他对你可好?” “对我很好。” “孩子们呢?他们可对你孝顺?” “很孝顺。” “那就好。” “你来见我,他知道吗?” 盛挽顿了顿:“知道。” 马文才摇了摇头:“他果然是被你深爱着的,不然也不会放任你来见我了,可见你对他有多偏爱,若是我,我定然不会让你去见任何男人,哪怕是平行世界里的自己。” 盛挽抿嘴道:“他也会闹的,不过他知道你到生命尽头了,对你也是惋惜的,毕竟你们都是马文才。” 马文才眼角含泪,是啊他们都是马文才,只是他就没“他”那么幸运,能遇到盛挽,得到盛挽的相伴,得到盛挽的芳心,能让盛挽心甘情愿的留在身边。 这时天空下起了雨,雨点落在马文才的肩头,盛挽开口;“进屋吧,下雨了,雨水冰冷。” 马文才看着盛挽的容颜笑着说:“好。” 盛挽扶着马文才走进屋子里,让他躺在柔软的床上,马文才抚摸着盛挽的脸颊:“阿挽,你还是那么漂亮~” “其实雨落肩头我并不觉得凉,如果你在的话,下雨也是好天气,更何况我本就不讨厌下雨天。” 盛挽扶着抚摸在她脸上的手,眼眶也有些湿润。 “阿挽,我要走啦,我走之后,把我埋在那棵梧桐树下可好?那是我见你的那年栽下的。” 盛挽一起闷闷的:“好。” 马文才声音颤抖,带着许多的不舍;“阿挽,梧桐树代表着忠贞的爱情,我们遇见的太晚了,即使遇见的晚,我此生也只爱你一人,下辈子,你一定要早些来到我身边。” “好,若有下辈子,我会早些去到你身边。” 马文才心满意足的笑了:“阿挽,你要记得我啊,即使我们没有在一起,你也别忘了我。” 盛挽蹙眉心中酸涩:“我不会忘了你。” “我给你画了许多画像,离开的时候带走好吗?” “嗯。” “我爱你,盛挽,别忘记我,别忘了我。” 盛挽无措的点头:“不会,我答应了你的我不会忘。” 马文才听到盛挽的回答,微笑着咽下了最后一口气,他没有奢求盛挽能给他一个吻。 他知道盛挽爱着的马文才不是他,他只要盛挽记得他就够了,只要盛挽记得他的存在,知道有这样一个人也在爱着她明白他的心意就够了。 别的,他不奢求了。 —————— 盛挽是惊艳他一生的人,即使他们曾经的相处加起来也不过半月,可那半月彻彻底底的改变了他的一生。 盛挽的眼角滑落下一颗泪珠滴在马文才的手上,马文才的感官还在,知道盛挽这滴泪是为他而落,他满足了、可他再也无法对盛挽说出安慰她的话了,再也无法去给她擦眼泪了。 他的意识在渐渐涣散,生命走到了尽头、脑海里浮现的全是盛挽的身影,他也从此长眠。 ……… 盛挽把马文才埋在了梧桐树下后才去看了马文才留给她的画像,每一张都画出了盛挽的神韵,马文才凭着记忆里的她画了一张又一张。 吃饭的,浇花的,在太阳下荡秋千的,下棋的,练剑的、弹琴的…… 许多许多…… 多到盛挽都觉得她没有做过那么多事,可马文才画了很多很多幅画,他的爱意和思念全部都倾注在画像里。 盛挽眼眶泛红,长呼一口气,平复了情绪,她明白马文才的爱,若是真有下辈子,她会给马文才一个家的,只是这个世界她无法回应,她只爱她悉心教导出来的马文才。 她把这些画像都收入空间里,她还要回到现在的世界里去,她的马文才还在等着她。 马文才看着盛挽回来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下,他紧搂着盛挽,心里忐忑不安。 他放任盛挽去见马文才不是因为他大度,是因为他怕马文才的死会成为盛挽的心结,他怕他不让盛挽去见马文才最后一面盛挽以后想起来会怪他,他不想让别的人住进盛挽的心里。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马文才急切又热烈的吻着盛挽,盛挽被马文才吻的喘不过来气,她轻轻推开马文才:“怎么亲的这么凶?” “我,我就是想亲你,你是我娘子,我还不能亲亲吗?” 盛挽好笑不已:“都多大的年纪了,还撒娇呢?” 这个世界的马文才比原剧情里的马文才年岁还大些,不过是因为有了盛挽的丹药加持,活的长久些,看着也年轻些,不过马文才毕竟是凡人,就算有丹药,生命也是有限的。 “哼,老了就不能撒娇了吗?” 盛挽搂着马文才的脖颈,笑晏晏的:“能,怎么不能?我喜欢你对我撒娇。” “阿挽,我爱你,很爱。” “我知道,我也爱你。”盛挽抱着马文才的腰靠在他怀里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 马文才没问盛挽另一个马文才的事情,怕盛挽心里在乎那个马文才,只是心里有事的他,每夜都辗转反侧睡不着觉。 盛挽看得出马文才的别扭,从背后抱住马文才的腰:“有什么想跟我说的?还是有什么要问我的?” 马文才微微一愣:“没有,阿挽,早些休息吧。” 盛挽坐起身,看着马文才:“你是外面有人了还是怎么着?对我有秘密了?” 马文才瞬间就委屈了:“我没有,我只爱你,阿挽,我没有别人。” “那为什么这段日子这么别扭?” 马文才眼眶瞬间湿润;“因为我觉得你喜欢上了那个冒牌货,我又不敢问,我怕你觉得我小气,会跟我闹,然后离开我!” 马文才又哽咽起来,盛挽紧抱着马文才,亲吻他的唇角一点一点安抚他,语气温柔又真诚:“我都说了我只爱你,我爱了你就不会爱他,你不相信我吗?不相信我对你的爱吗?” “也是你同意我去见他最后一面我才去的,若你当时不愿意,我是不会去的。” 马文才的泪水直流,他以为盛挽当初告诉他是在通知他而已,他又不敢不同意,没想到阿挽当时只是在询问他的意见,并不是强硬要去见那冒牌货! 早知道他就应该问清楚的,还害的他心中难过了那么久。 “呜呜呜,阿挽,我没有安全感,我假装大度让你去见他最后一面,可是我也会害怕,我怕你心里有他,阿挽,我是不是很小气很善妒?” 盛挽心疼的吻去马文才的眼泪;“我的文才可以小气可以善妒,因为我知道我的文才是因为爱我才会这般。” “阿挽,泪水脏。”马文才轻推开盛挽,用衣袖擦了擦他糊满泪水的脸。 “只是眼泪而已,不脏。” 马文才哭红着眼睛又把盛挽抱在怀里亲了亲。 “呜呜呜呜,阿挽。” 盛挽看着一把年纪的马文才还哭唧唧的就好笑,但她又不敢笑,不然马文才能哭死。 “我知道我的文才是因为很爱我才没有安全感,我承认我对他是有怜惜有心疼,可是我这辈子爱的是你,我只是你的,你相信我好吗?” “你真的只爱我?”他明明知道盛挽说的是真话,还是傲娇的再问一遍,想盛挽再答一遍。 “真的!我只爱你!” “别哭了,你哭的太犯规了。” 解开心结的马文才立马心花怒放,他就知道,阿挽是爱他的,只爱他,那个冒牌货什么都不是! 他捧着盛挽的脸热烈的吻着她,黏黏糊糊的:“我不哭了,那阿挽疼疼我好不好~” 好吧,又是无眠的一夜。 …… —————— 后来的马文才比之前更加宠着盛挽,就怕盛挽想着另一个马文才了,可谓是黏糊了盛挽一辈子。 直到生命尽头时,马文才还是扭扭捏捏问了盛挽一句:“阿挽,我跟另一个马文才比孰美?” 盛挽嘴角一抽:“???” 绵绵;“哈哈哈哈哈,我真服了,马文才是来搞笑的吗?” “当然是你啦!” “真的?” “真的。” “那应该是我眉毛上的疤显得我更有男子气概!所以阿挽才觉得我比他更俊逸对不对?” 他可是上过战场大展雄风过的马文才!肯定比另一个马文才更有魅力!他跟盛挽说开后,把另一个马文才了解的透透彻彻的,就算最后时刻还不忘跟人家比美。 “对,你跟谁比都是最有魅力的。” 那就行!哼!他就说嘛,没上过战场的马文才哪能跟他比? “那阿挽最爱谁?” 盛挽不厌其烦回答马文才的话,即使马文才这辈子问过了无数遍她爱的是谁。 “我最爱你,这辈子只爱过你!” 那就行!哼!他就知道阿挽最爱的是他爱的只有他! 听了盛挽的话,马文才缠着盛挽给了他一个吻后才安详的闭上眼睛,盛挽靠在他的怀里与他长眠在一起。 —————— 【完】 【觉得原剧马文才可怜的小宝不要怕,你们有福了!我会写一篇再遇马文才,这个世界的女鹅只爱她悉心教导出来的马文才,一个世界只爱一个人哈。】 (这本只写1v1,每个世界都是1v1,我不敢1vn哈,经常挨举报我真的怕了。) —————— 【下个世界我这里显示宫三票最多哈先写他啦(但是不排除番茄吞评了我看不到)以我这里显示为标准哈,票数:宫三11/小孟10/小护10】 第79章 云之羽(宫远徵1) 【注:这篇女一女二男一都会黑(并且私设如山),简介很清楚“会黑主角”这几个字我都说倦了老天爷,我被骂的怀疑人生了,替我花生替我花生啊!】 【你们有想看的可以评论我,我会去收集电视剧来看(但是要你们想看的角色帅的哈,小小的作者严重颜控。)即使是冷门的不是大ip也没关系,之后我会选出来让你们投票。】 【后面我会控制一下章节数,再提一嘴,太挑刺太较真,末微细节都很挑的小宝不要看,我伺候不了,我怕我道心破碎,我不是大作者我的水平就在这儿。】 —————— 【照例跟剧情不同的都是私设,别管我了,作者已经疯了,就当是平行世界了。】 盛挽醒来就封闭了所有感情以方便做后面的任务,绵绵欢天喜地跑到盛挽跟前。 “阿挽,咱们上个世界开启了女子的盛世,算是做了好事,得到的灵力比前几个世界高多了,嘿嘿~”(精神力改成了灵力,很多小宝说精神力奇怪,所以就改了。) “嗯,是变高了,下个世界吧~” 这下绵绵可精神了,翻看小本子:“下个世界是云之羽,嗯……” 翻看到后面他紧皱眉头。 他该咋说呢?一个围绕着江湖世界展开的言情剧? 盛挽淡定拿起剧本翻看,这个世界是一个江湖世界,围绕着宫门和无锋展开,宫门一直在山谷里,分前山和后山,前山有羽、角、商、徵四宫。 后山有花、雪、月宫几位长老,无锋在江湖血雨腥风,无恶不作。 宫门跟无锋是对立面。 十年前无锋血洗了宫门一次,死了很多人。 盛挽想着“花雪月”?成语不是风花雪月吗?无锋组织首领是不是宫门叛逃的人呢?毕竟无锋/无风。 而男女主是宫子羽和云为衫,男二女二就是宫尚角跟上官浅…… 但云为衫和上官浅都是无锋派去宫门伪装成新娘的细作,目的就是为了无量流火。 嗯,最后离谱的来了,宫子羽明知云为衫是细作还爱的无法自拔,对着无锋敞开了宫门的大门,被无锋打成了筛子…… “……” 盛挽越看越皱眉,宫子羽愣头青挖野菜圣手就算了,似乎这宫尚角最后也爱上了上官浅? 不是?这对吗?他爹妈和他最亲爱的弟弟都死在无锋手里,而且上官浅疑点重重他也还是爱了…… 好吧,就硬癫,只要是个物种来了都得配个对。 而宫门里的长老又格外偏疼宫子羽,对宫尚角跟宫远徵像山沟沟里捡来的孩子似的,盛挽不语,因为她无语了。 宫门的钱财全都是靠宫尚角,宫门的药草全靠宫远徵,那几个长老哪来的脸偏心宫子羽那个废物?就因为宫子羽他爹是老执刃? 不过她猜测那无量流火就在宫子羽的体内(私设,因为原剧也没交代无量流火具体是什么东西。),不然那几位长老怎么会格外偏疼宫子羽?所以从一开始,宫尚角就没了继位执刃的资格。 还真是够偏心的。 这宫子羽才拥有那么强大的金手指还能混的那么废物果然是扶不起的阿斗。 宫尚角也挺……宫远徵为他打抱不平他还对宫远徵横,跟宫三横啥呢?盛挽更无语了。 还有后山的那俩,走起路来像大扑棱蛾子那俩,咋地就偏偏信了宫子羽画的大饼,还“带他们去~看~大漠~孤烟~”(谁帮我配个loopy的表情包!) 果然山沟沟里的娃就是好骗!盛挽觉得她也行! 刚好她的目标是也是宫远徵,幸好不是宫子羽,不然她得膈应死,太蠢,她不要。 最后宫门死不少人,雪重子武功没了,宫远徵手废了,宫远徵可是医药天才啊,真是服了,要不是宫远徵是个哥控,盛挽连着宫尚角一起讨厌,什么对上官浅是清醒的沉沦?都是狗屁!血海深仇啊哥! 盛挽只想着她去这世界里非得给宫尚角那恋爱脑好好上一课,不行就直接拿着他弟弟宫朗角的宝贝灯笼给他醒醒脑,或者是直接给宫尚角提溜到他爹娘坟前去,看他还咋爱上上官浅。 都有病,一个个都爱上仇人。 在盛挽看来这剧里也没几个正常人,各有各的槽点,就宫远徵脑袋瓜正常,还长得软萌可爱,嗯,跟她很配! —————— 等盛挽来了这个世界之后,她想直接去接触宫远徵,先相处出感情了再说,其实去混个待选新娘也不错,但宫远徵的没及冠,选个毛啊!去做待选新娘接触宫远徵的话说不定人家宫远徵还把她当细作呢。 盛挽直接去了宫门,她化型成了兔子精,偷偷跑到宫远徵的药房里睡觉,期待第二天跟宫远徵相遇。 绵绵不解:“阿挽,你变成兔子怎么做任务啊?” “兔精幻化成人呗~脑洞要打开,你看那么多话本子白看了?” 好好好,给他整玄幻的是吧? 盛挽没再管绵绵,找了个舒服的小窝闻着药草香睡了过去,反正她本体是蛇,是个窝就能睡,不挑。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宫远徵第二天清晨一早就来了药房,看到角落里有只兔子,他有些疑惑,昨日他没关门吗?让这只小兔子跑了进来? 宫远徵拎起盛挽的后颈看了看,盛挽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张相貌俊美的脸,带的些阴郁气息,盛挽觉得宫远徵长得可漂亮了,白皙的肌肤,殷红的嘴唇,头发还编了辫子,还有许多小铃铛,戴着黑色丝线编织的抹额还配上了珠玉,精致的很,看起来就很可爱,很有异域情调~嘿嘿~ 宫远徵也瞧着盛挽,通体雪白的毛发,一双像红宝石一般剔透的眼睛,看起来就很好“收藏”,不过他也就这么一想,不过是只兔子罢了,他还没残忍到能会去杀只兔子。 “哪里来的兔子?”宫远徵继续拎着盛挽的后颈自言自语。 “吱吱”(别扒拉我!) 宫远徵似乎听懂了盛挽的话,给她放到了地上,一只畜生而已他懒得多费心。 他还要培养出云重莲呢,等他哥哥回来了,服下成熟的出云重莲哥哥的旧疾就能痊愈。 盛挽撇撇嘴,不就一株出云重莲?看给宫远徵宝贝的,还不搭理她给她丢一边? 盛挽从窝里掏出个小瓶子,跑到宫远徵跟前,用小爪子在地上写了字:“撒在花上,可以开花。” 宫远徵惊呆了下巴??? 这只兔子莫不是成了精?居然会写字?这让他惊恐万分。 他把盛挽拎到窝里怕她跑了,会写字的兔子他还真没见过,留着之后研究研究。 宫远徵也不敢轻易的就把这瓶子的药倒到出云重莲上,他打开了药瓶子去闻了闻里面的东西是何物,确定没毒后随便找了一株待开的花滴了上去。 只见那花瞬间就开了,甚至又在枝干上长出了第二株,第三株…… 他赶紧查看了花儿有何不妥、确定并无不妥之后更是兴奋的不行! 宫远徵急忙又把那瓶子里的药都倒在出云重莲上,出云重莲立马就成熟开花了,不出意外的长出了并蒂莲,三蒂莲…… 盛挽看着他忙来忙去,又看到出云重莲开花后,高傲的抬起她毛茸茸的脑袋,哼,宫远徵还不信她!这下信了吧?看她不迷死宫远徵。 宫远徵高兴的在药房里转来转去,转的盛挽眼都花了,几朵花能给宫远徵高兴成这样?那宫远徵以后可有福了~ 宫远徵立刻宝贝似的把盛挽拎起来抱在怀里,也不嫌弃她爪子脏。 “吱吱吱”(你要抱就抱别老拎我脖颈啊!我这脖颈很脆弱的!) 第80章 宫远徵2 宫远徵把盛挽带回来自己的房间,贴心给盛挽洗了爪子,还给他搭了个舒服的窝,这只兔子以后就是他的了! 这只兔子会写字还给他药水培育出了并蒂的出云重莲,这兔子不管是精怪也好还是什么妖也好,他都认了。 只要能对他哥哥好,管他什么妖魔鬼怪他都认下,除了无锋的人。 绵绵对着盛挽吐槽:“这宫远徵接受度还挺高哈。” 在宫远徵眼里,不过是只兔子,他怕什么?要是会害他怎么会帮他培育出出云重莲? 他可是耗费了许多心血才培育出来的一朵,这兔子既然帮他这么大个忙,又对他没有敌意,他好好养着它就是了。 盛挽享受着宫远徵对她的“照顾”,宫远徵还给她带来了胡萝卜给她吃,心里异常兴奋,他脑子里在思考着这只兔子还会给他带来什么惊喜? 宫远徵好奇问着盛挽:“你能听得懂我说话吗?” “吱吱”(废话) 宫远徵听不懂盛挽说什么,但他心里高兴,一直对着盛挽自言自语说她帮了他多大的忙。 盛挽只想说宫远徵挺可怜,精心培育的花儿全都喂狗了,他跟他哥都没吃到,但是有她在,那些人就别想了。 宫远徵一个劲撸着盛挽的毛发,他还挺喜欢毛茸茸的东西,盛挽盯着宫远徵头发上的铃铛,走来走去,宫远徵立马懂了盛挽的意思。 “你喜欢铃铛是吗?” “吱吱。”(喜欢) 他从梳妆台里找到一个比较小的银色铃铛用绳子编成了麻花辫套在了盛挽的脖子上,嘴里还碎碎念:“这是哥哥从宫外带回来给我的,现在我送给你了。” “……” “……” 盛挽跟绵绵感觉头上一群乌鸦飞过。 好好好,果然是个哥控,三句话不离他哥! —————— 夜里,宫远徵准备睡觉了,就把盛挽放在小窝里让她自己睡,盛挽也不在意,自己睡就自己睡,她有的是机会让宫远徵求着她上榻。 第二天,老执刃宫鸿羽前来问宫远徵要出云重莲,宫唤羽练玄石奇功,迟迟无法突破就想来打宫远徵出云重莲的主意,想拿给宫唤羽服用。 有盛挽在想都别想,还想要出云重莲?梦里去吧,梦里得到出云重莲都算宫鸿羽和宫唤羽做了美梦。 不是他们辛苦培育的他们就不心疼是吧?有病!还什么要以宫门为重?宫门要没有宫远徵,他们不得全死?啥都问宫远徵要。 宫远徵听到宫鸿羽的诉求有些为难,出云重莲是他给哥哥的,凭什么给宫唤羽,只是他哥哥不在,宫鸿羽又是老执刃,他连自己的东西的护不住,心里一阵难过。 盛挽只想说,你哥在也没啥用,他还是会让你给老执刃的。 宫远徵护不住的东西她给他护着。 宫远徵去药房拿出云重莲的时候就看到只剩一朵了,他不禁觉得昨天开出的并蒂出云重莲是他的幻觉或者是他的臆想?可是他是真实的知道出云重莲开了几朵的呀! 如今摆在他眼前的就是一朵了,他也只能忍痛拿给宫鸿羽。 【我说了魔改,私设过多,原剧大海哥自己不吃可以增长十倍功力的出云重莲,拿去收买管事,我觉得不合理,所以私设他自己吃了,每篇开篇我都有写私设过多魔改,简介也有说,我不明白你们是没看还是看了无脑喷我?(我没说正常看文的小宝哈)】 —————— 待宫远徵回了药房,那并蒂出云重莲又出现在他眼前,他下意识就想到了盛挽,是他的兔兔不让他让出出云重莲吗? 他心里一阵激动,捞起盛挽就放在怀里自言自语:“兔兔,是你不想让我把我的东西送出去对不对?” 盛挽高傲点点头,随后小爪子沾了水在桌子上写字:“花是你的,他们不配。” 宫远徵心里感动的不行,他们确实不配,花儿是他辛苦培育的,付出了多少心血,他们都看不到!只有兔兔看到了他的努力和付出。 他长那么大,除了哥哥护着他以外,现在还有只小兔子心疼他,这只小兔子以后是他的,他要把小兔子藏起来,就算是哥哥问他要他也不会给。 盛挽心想着这宫远徵真的挺容易被感动的,果然没人爱的小孩就容易被打动。 ……… 宫远徵送出去的出云重莲是假的,只是他不知道,不过除了盛挽自己没人知道那是假的,所以即使宫唤羽吃了也没用。 不过是她随便找的一根草幻化的而已,她没给他找坨泥巴都算她心善了。 宫唤羽吃了出云重莲玄石奇功并没有突破,他不禁怀疑这出云重莲到底有没有用?还是说老执刃把出云重莲换了?给的假的给他吃? 他丝毫没有往宫远徵身上想,因为宫远徵不敢,也没那么多心眼。 宫唤羽就知道!他不是老执刃的亲生儿子!老执刃定然不会全心全意的帮他!这让他心里备受打击! —————— 这段日子宫远徵习惯了小兔子陪伴在他身边,时不时给她抱在怀里,每天摸她的毛发,他有时候也会在想,这只兔兔会写字,那会不会某天变成人呢?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等哥哥下次回来,他要让哥哥给他在外面找些关于兔精的话本子,兔兔帮了他,他又舍不得研究兔兔,只能让他哥哥给他收集话本子来了解了解了。 盛挽看着宫远徵每天都很忙,不是在试药就是在试药的路上。 身体里都不知道积攒多少残毒了,还kuku往嘴里灌毒然后又自己制出解药,看的盛挽揪心极了。 什么医毒天才?不过是拿着身体搏命罢了。 宫门给宫远徵找个药人很难吗? 现在江湖动荡不安,随便找个什么十恶不赦什么恶事做尽的人来当药人很好找吧? 说到底就是不爱宫远徵。 别人不心疼,盛挽心疼啊! 还不等盛挽感慨多少,宫远徵就试药中毒晕了过去。 盛挽化成人形给他把了脉,照宫远徵这么拼命的试药下去,能不能活到及冠都是个问题,身体里积攒的毒素随便分辨一样出来都能把任意一个正常人毒死了。 宫尚角虽然对宫远徵还行,但也只是表面,就每次回宫门给宫远徵带些好看的衣裳首饰而已。 说到底还是宫远徵太好满足了,不然也不会因为盛挽浅浅帮他两个忙就给她捧的高高的,每天都给盛挽洗澡,还给她找好吃的萝卜,虽然她不爱吃,她又不是真兔子,但有宫远徵一番好心,她还是勉强接受吧。 而且宫尚角关键时刻也没完全护着宫远徵啊,也不说给他找个药人,让宫远徵kuku就拿自己身体试药! 后面还打宫远徵巴掌,还用瓷碗碎片伤了宫远徵,差点就噶了,盛挽想起来就直冒火。 还有宫远徵修复宫朗角的灯笼,被宫尚角怨怪他多此一举,但宫远徵也是好心啊,他满心满眼都是他这个便宜哥哥,希望宫尚角心里有他这个弟弟而已。 盛挽想起来就心塞,宫远徵还是多关心关心自己吧。 都是一群白眼狼! 盛挽掰开宫远徵的嘴,往他嘴里塞了一颗丹药,让他身体里的余毒全部消除。 至于药人?很快就会有一个了。 宫远徵醒来就看见兔兔守在他身边,他不是中毒晕过去了吗?按理说不会这么早醒过来的,他试药是有分寸的。 还来不及细想,他察觉到自己体内的余毒都没了,身体很康健,没有一点不适,又看向兔兔,肯定是他的兔兔帮了他,让他这么快恢复的,还清除他体内的余毒,他的兔兔真好! 盛挽见宫远徵醒了,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她,她就高傲嘚瑟起来,在桌子上写着:“别用自己试药,我心疼你,而且我可救不了你第二次。” 第81章 宫远徵3 宫远徵抱起盛挽心里暖洋洋的,他还有兔兔心疼他! 只不过他“哥脑”又发作了,眉头轻蹙,声音低沉:“我知道兔兔关心我,可是不试药以后哥哥若是中毒受伤我不能替哥哥解忧。” “……” 他这话啥意思?还要拿自己身体试药? 盛挽真想敲开宫远徵脑袋看看里面装的啥? 盛挽不搭理宫远徵,她救宫远徵不是让宫远徵继续玩命的,宫二到底给宫远徵灌啥迷魂汤了? 她直接从宫远徵怀里跳了出来,转头去吃胡萝卜,目前她不是很想跟这个“哥脑”说话。 宫远徵见盛挽不理他了,他又有些失落,他慢慢靠近盛挽,轻轻摸摸盛挽的脑袋,盛挽走开了些,不让宫远徵碰她。 宫远徵长叹一口气:“你生气了?” “宫门没有药人给我用,所以我只能拿自己的身体去试毒。” 见盛挽继续不理他,宫远徵心里更难受了,哥哥常年不在宫门,每次回宫门也不过两三日,他好不容易遇到只兔兔,还会写字,还知道他的辛苦心疼他,现在兔兔不理他了,他心里觉得酸酸涩涩的。 想了许久他才开口:“兔兔,你理理我。” “我让执刃给我找个药人回来好不好?我不拿自己的身体试药了。” 盛挽听了这才回头看了宫远徵一眼,只见宫远徵眼眶红彤彤的,小嘴也瘪着,算了,她且信他一次。 盛挽主动跑到宫远徵怀里,表示他的回答她很满意。 药人不着急,她有人选!只是她不想这期间让宫远徵再试药而已。 而且……也不见得宫鸿羽会给宫远徵找药人。 宫远徵离群而居,其实就是羽宫在排除异己,毕竟宫鸿羽想传的执刃之位最终还是宫子羽,但宫尚角早早就通过了三狱试练,宫子羽还啥都不是,宫唤羽也是通过试练他才暂且把执刃之位传给宫唤羽的。 他们可都在防着宫远徵,因为宫远徵是宫尚角的护拥者,宫鸿羽怕宫尚角抢他亲生儿子的执刃之位。 毕竟宫唤羽先占着执刃的位置,日后宫子羽通过了三狱试炼,他还可以煽动长老们以宫唤羽不是他亲生儿子一事让宫唤羽退位,把位置让给宫子羽。(宫唤羽私设执刃之位。) 所以宫鸿羽一边要用宫远徵,又不得不防着他。 所以说啊,什么宫门一致对外?自己内部都乱成一锅粥了。 宫鸿羽这死老头子,一边心安理得的利用她的宫远徵,一边还防着,气死盛挽了,还好宫鸿羽要不了多久就会嘎。 他死也是死有余辜,宫子羽亲娘当初可不是真心想嫁入宫门的,那死老头子怎么能跟兰夫人初恋比?两张脸放一起别说兰夫人了,就盛挽内核那么强大的人来了她也得抑郁。 而且当初选新娘时,兰夫人本就是不愿意的,她不想一辈子待在宫门被困在这里,都哭成那样了,盛挽不信宫鸿羽不知道兰夫人是不愿意留在宫门的。 说到底宫鸿羽对兰夫人一见钟情了,为着自己的私欲选了兰夫人做新娘。 唉,兰夫人就这样抑郁一生…… —————— 宫唤羽杀宫鸿羽也是想稳坐执刃之位,他并非不知宫鸿羽是想让宫子羽做执刃的! 他不甘心! 其实他是孤山派的后人,孤山派力挺宫门,可无锋灭孤山派的时候,宫门并没有伸以援手,他恨无锋的狠毒,恨宫门的不作为。 也恨宫鸿羽把他当作吸引宫门所有火力的幌子!他是坐上了执刃之位!可他却坐的不稳啊! 前有宫尚角跟宫远徵,后又有宫鸿羽随时的过河拆桥! 所以他联合雾姬夫人杀了宫鸿羽也是早有预谋。 —————— 宫远徵见盛挽主动贴贴他,他这有了几分喜悦,兔兔是为他好,不让他伤害自己的身体才会跟他生气,兔兔的用心良苦他能感受到。 当然,他也很喜欢兔兔跟他贴贴。 夜里,宫远徵抱着盛挽上床睡觉,之前他可都是让盛挽在小窝里睡,但今日盛挽生气,他心里不安,所以让兔兔跟他一起睡,也是为了哄兔兔高兴。 他看得出来,之前兔兔是想跟他一起睡觉的,只是他觉得兔兔会写字,定然是有智慧的兔兔,而且他也知道兔兔是只母的,所以才没让兔兔跟他一起睡。 宫远徵的手轻搭在盛挽的毛发上,盛挽身上有股好闻的清香,他一早就发现了,他也疑惑兔子身上怎么会有香味?这更加确信了他的兔兔是只兔子精。 盛挽被宫远徵抱在怀里,闻着他身上的药草香很快入睡。 —————— 第二日,宫远徵就去问老执刃要药人,但宫鸿羽那死老抠给个屁!找了个不能随意残害别人性命,目前又不好找十恶不赦的恶人为理由搪塞宫远徵。 其实就是宫鸿羽懒得去给宫远徵找,他们都不把宫远徵当回事。 宫远徵怒气冲冲回了徵宫,盛挽见他一脸委屈又烦躁就知道宫鸿羽不愿意给宫远徵药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宫远徵可谓是越想越委屈,越想越气!老执刃那些理由算什么理由?不能随意残害别人性命?他用自己的身体试毒,给宫门带来了那么多便利,老执刃连个药人都不给他!气死他了! 还是他的兔兔好,一心只为他着想,等他哥回来,他就让他哥给他找药人,老执刃不给,他哥总会给吧?哼! 盛挽喝着宫远徵给她倒的茶,听着宫远徵的碎碎念。 等宫尚角给宫远徵药人?猴年马月去吧。 这段日子宫远徵对盛挽的喜欢达到一定程度,走哪都带着,只是盛挽极少写字,大多数都是宫远徵自言自语,她算是看出来了,宫远徵就是个小话唠。 —————— 翌日 宫远徵听说了宫门要选新娘了,他哥哥也要选,想来他哥哥也快回来了吧? 他满心欢喜等着宫尚角回来,盛挽只觉得没眼看,她转移注意力在桌子上写道:“宫门要选新娘了,你也要选吗?” 宫远徵看到盛挽时隔几日又写字了,立马惊喜道:“你听得懂我们说话?” “吱吱”(废话,她都能写能听不懂吗?) 宫远徵还以为盛挽是只不成熟的兔子精,所以才时而能写字时而不能写字的。 “我不会选新娘,我还小,哥哥跟执刃会选。” 盛挽忽视宫远徵的话问道:“如果我作为新娘来宫门,你会不会选我?” 她想着既然都相处出来了感情,让她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宫门比较好,不然宫门突然出现她这个人,就算宫远徵想护着她也护不住,这小可怜还是多多护着自己吧。 而且她作为新娘的话,还能顺便会会那两个细作。 最主要的是,她也想赶紧变成人,天天这个兔子形态不如成人方便,装兔兔不过是宫远徵喜欢毛茸茸的东西好接近他而已。 盛挽的话让宫远徵惊诧,他的兔兔能变成人吗?宫远徵没那么多心眼,没考虑什么兔子精是妖精什么的,他只认为盛挽对他好,那盛挽就是好的。 他这年纪搁现代也就是个清澈的男大学生,还一直待在山沟沟里,谁对他好他就完全忽视对方的“疑点”,就算盛挽是只兔子精,他也认了。 只是……新娘?他想起来就耳热,他还没见过几个女子呢,而且他也没见过盛挽变成人的样子。 第82章 宫远徵4 盛挽见宫远徵不说话,她立刻就写下:“你是不是嫌弃我是只兔子精?所以不愿意选我当新娘?不愿意就算了我走了,以后都不来了。” 盛挽写完字还不等宫远徵回答她就消失在原地。 先让宫远徵着急着吧,这“哥脑”盛挽早晚给他掰正了,只有失去了才会知道珍惜,她这样埋下“炸弹”走了,才能让宫远徵多把注意力放她身上。 她才不做宫远徵心里的第二位,她贪心要做就做第一。 她还要去宫外打包一堆吃的装乾坤袋里,到时候好贿赂后山那两个山沟沟的娃,别被宫子羽那大饼男忽悠的团团转! …… 宫远徵见盛挽消失后立马不淡定了,他不是不愿意! 他也没有嫌弃兔兔是只兔子精!他只是一时间有些没办法接受人跟精怪在一起而已。 但凡是个“正常人”都不会选择一只兔子精当伴侣吧,而且他心理接受能力算好的了,没有害怕兔兔是只精怪,因为一开始兔兔就在帮他。 而他也不清楚他是不是喜欢兔兔,他只知道他喜欢跟兔兔待在一块。 更何况他也在思考怎么说服他哥哥他要选新娘的事情!因为他还没及冠! ………… 呜呜呜呜,兔兔怎么不等他回答就走了?怎么就离开了? 他不要!他要他的兔兔!!! 宫远徵眼眶立刻通红,立马就让下人在宫门里找他的兔子!他不相信他的兔兔说走就走了、她还说她以后都不来了,呜呜呜,他没有说不选她做新娘! 他要兔兔!只要兔兔! 少年不知心动为何物,他只知道他不想兔兔离开他。 —————— 夜里,找不到兔兔的宫远徵侧身躺在床上哭泣,他不禁怀疑他这段时间跟兔兔的相处是他臆想出来的,可是兔兔的小窝还在,兔兔帮他培育的出云重莲还在。 种种证据都表明,他的兔兔是真实存在过的,他的兔兔没有了,就因为他犹豫了一瞬,兔兔生气走掉了。 平时兔兔都会乖巧窝在他怀里跟他一起睡觉,现在怀里空空的,他心里也觉得空空的。 呜呜呜呜。 他又不能出宫门去找他的兔兔,就算出了宫门他也不知道上哪去找,他想要他的兔兔回来! 一想到以后再也见不到兔兔了,宫远徵心中抽痛厉害,身子都在发颤,鼻尖酸涩,眼泪啪嗒啪嗒的直掉,嘴里小声念着兔兔回来。 —————— 盛挽出了宫门就去买了各种各样的吃食,玩物,书籍放在乾坤袋里。 夜里,她“踩窝”去了,直接去了无锋组织布防的几个据点,把他们的小窝给端了,杀了不少人,她可不是什么好人,无锋之人就更不是了,杀起来毫不手软。 嗜血让盛挽的眼眸中冒着冷冽的红光,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看的绵绵胆战心惊,果然上个世界他的金大腿还是收敛秉性了。 病娇残暴的是盛挽才对! 盛挽直接一把火点燃了无锋的十几个据点,烧光了所有的尸体,都算她为那些人超度了。 随后盛挽让绵绵给她把无锋据点和无锋老窝的钱财全搜刮了,还有北方之王寒衣客的那两把子母弦月刀,东方之王悲旭的剑,西方之王万俟哀的双刃铁链弯刀。 盛挽看着寒衣客的子母弦月刀眯了眯眼,就这两把破刀废了宫远徵的筋脉?她嗤笑一声大手一挥弯刀就成了灰烬。 寒衣客……让宫尚角自己去报仇!他不是整日嚷嚷要给他母亲弟弟报仇吗? 至于宫远徵,盛挽有那么多锻造身体的药和武功秘籍,会让宫远徵成长起来的。 —————— 无锋首领点竹知道他们的十几个据点被人捣毁之后就让人去查,却怎么也查不出来,大火烧的干干净净,什么线索都没有。 点竹觉得能同时摧毁无锋十几个据点的人实力绝对不容小觑,她只能召来裴旭跟万俟哀去查,魍级刺客总能查出什么了吧? 待人来了之后点竹才知道,一夜之间裴旭跟万俟哀的武器都不见了,她不禁觉得是不是见鬼了? 他们可都是魍级刺客,武力内力都是极为强大的存在,怎么可能连自己的武器都看不住? 这时候寒衣客也来见点竹,上报他的武器也丢失了。 三人大眼瞪小眼愣在原地!他们的武器可是他们的命根子啊!一件用的趁手的武器对他们来说可是宝贝,而且他们的武器也是他们用心锻造的。 更何况他们又不是司徒红,可以用美色,还可以用蛊毒。 武器丢了他们可心里难受又恐慌得很! 到底是什么人能把他们的武器神不知鬼不觉的偷走!!! —————— 点竹只觉得脑子直突突,这几个人是什么蠢货吗?自己的武器都能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丢失? 她把据点被摧毁跟几个人的武器丢失一事定论为是同一人所为!或者是同一个组织所为!一人恐怕不会有那么强悍的实力,否则无锋可就随时都能消失!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只是现在点竹也有些不安,她说不上来什么感受,只觉得有把刀悬在她的脖子上! 但她还有大事要做,宫门要选新娘,她正好可以派细作潜入进去,到时候里应外合一网打尽。 那时,还需要他们几人的帮助,所以点竹只能叫下人去库房拿银子让寒衣客几人去买上好的玄铁锻造武器。 至于毁了据点的人是谁,她选择让司徒红去查。 —————— 这时点竹又被下人告知库房的银子也全都不翼而飞了,不翼而飞?怎么会不翼而飞了!!! 到底是谁?是谁要整无锋!点竹气的咬牙切齿,实在没忍住把手里的茶盏砸了出去。 寒衣客三人都能感觉到屏风里的点竹有多么气愤,他们也是活久见了,十几年来第一次见点竹失态。 —————— 点竹没办法,只能联系司徒红,让司徒红拿钱来,司徒红经营着万花楼,虽然有钱,但也经不住点竹隔三差五的要啊! 一月之前她才上交了万花楼的盈利,万花楼能盈利完全是因为宫子羽,宫子羽整日宿在万花楼听歌唱曲儿的出手自然也大方。 但就过了一月,点竹又问她要钱?当她接浑客的呢?赚钱那么快??? 但她也不得不上交,只是不多。 因为她真没有了! 交了钱又听说点竹让她查是谁毁了她们的据点,司徒红只觉得烦躁,万花楼是能打听到最多消息的地方。 可是十几个据点被毁,要能查到什么早都查出来了,而且还是被一把火烧掉的,什么痕迹都没有,她上哪查去? 但也不得不硬着头皮去找线索。 —————— 盛挽看着投屏就觉得好笑,无锋组织是真的很穷,绵绵把无锋的钱全搜刮来了也就十数万两“白银”,可见是真的穷到了一定地步。 怪不得万俟哀几人天天都穿的跟个捡破烂儿似的,还成立无锋呢?都不知道点竹靠的啥能成立。 那些个小喽啰怕点竹情有可原,有家人或者是什么朋友啊,什么毒药啊控制着,但这几个魍级刺客那么听点竹的话是不是有点儿不太对劲啊? 要钱没钱,要武功内力啥的吧人家魍级刺客靠的仅仅自己。 无锋也没给他们什么好处。 而且他们也没有被点竹用“半月之蝇”控制,更没有心爱的女人或者是家人做为把柄,啥也没有的,咋地就那么为点竹卖命? ……… 难道全凭一腔称霸一方的热情? 她不理解,她大为震撼。 第83章 宫远徵5 宫远徵这段时日在宫门里每天都郁郁寡欢,等到下人通知宫尚角回来时他才强打起了精神去迎接他哥。 宫远徵看到宫尚角就关心问道:“哥,你可有受伤?” 宫尚角笑了笑;“没有,一切都很顺利。” 宫远徵听到后放下心,蔫蔫的就跟在宫尚角身后回了房。 宫尚角坐在宫远徵对面喝着茶,看着桌子上摆着各种颜色的萝卜,他不禁有些好奇。 “远徵弟弟爱吃萝卜了?” 说到萝卜宫远徵心里更难受了,以前他的兔兔经常跑到桌子上来吃萝卜的,老可爱了,现在兔兔不要他了,他难过,但他又不敢跟宫尚角说,以免宫尚角担心。 而且兔兔是兔子精的事情他也不想跟任何人说,包括他的哥哥。 “嗯,有时候会吃一些。” 宫尚角又给宫远徵带了些衣衫首饰回来,宫远徵也一一谢过,他就知道哥哥是疼他的。 “哥,我可以拜托你帮我从宫外带些话本来吗?”宫远徵期待问道。 他不能随便出宫门,但哥哥可以,他想多了解一下兔兔,就算兔兔不回来了,他也只要兔兔。 万一呢?万一兔兔气消了回来了呢? 他现在满脑子里只想着兔兔说过她会作为新娘来宫门的事情。 “可以啊,什么类型的。” “讲精怪的,特别是兔精的。”宫远徵回答道。 宫尚角眉头轻蹙,他这个弟弟不是一向一心只研究草药吗?怎么会想起看什么话本了?还是写兔精的? 是研究药草研究出什么问题来了?但他想着让远徵弟弟看看话本也行,他还小,用不着如此辛苦试药。 “好,哥哥会给你找。” 宫远徵听到宫尚角答应他帮他找话本高兴的不行,顺便他又提出了要药人一事。 兔兔不喜欢他以身炼药,要是他再不听兔兔的话,兔兔恐怕不会再来见他了,他还期待着兔兔回来,回到他身边来。 宫尚角听到宫远徵问他要药人,他这才想起这么多年都是宫远徵拿自己的身体试药,他也没有给宫远徵找个药人,顿时起了愧疚心。 是他没有过多关注远徵弟弟,竟然没想到此事,这些年远徵弟弟辛苦了,他立马答应了下来,下次回宫门给他带药人回来。 其实宫远徵常年以身试药不对宫尚角提要求,完全是因为他怕麻烦宫尚角,他哥哥为了宫门已经很辛苦了,他不想麻烦哥哥。 而且……他心里也为十年前的事情对哥哥有愧。 十年前卧底在宫门里的刺客就在徵宫当中,刺客为了任务完成从徵宫逃出,意外撞见宫尚角的母亲泠夫人跟宫尚角的弟弟宫朗角玩耍。 其实就是宫尚角送宫朗角的小木刀被丢在了外面,他想跑出去拿回来,泠夫人担心宫朗角,也就跟着跑了出去。 刚从房间里跑出来的宫尚角亲眼目睹了自己的母亲和亲弟弟被无锋之人,寒衣客所杀。 宫远徵最开始也被刺客被吓到,躲了起来,所以才最后到达秘道,而宫朗角趁密道没关跑了出去,按理也不关宫远徵的事。 但他心地善良,起了愧疚之心,把宫朗角的死揽在了自己身上,深觉对不起宫尚角,所以才不敢,也不想麻烦宫尚角。 但现在,他也不想让兔兔为他担心,为了兔兔,他尝试对他哥哥提一次要求,麻烦哥哥一次。 他知道兔兔跟他一样,他对他哥哥是全心全意的好,兔兔对他也是,他不知道如何回报兔兔,但他想听一次兔兔的话。 有了盛挽的对比,宫远徵觉得他哥哥好像没有兔兔对他这般好。 只有兔兔对他的好才是不求回报的。 但是他也不会怪哥哥,毕竟他心里很清楚,他不是朗弟弟,在哥哥心里,他……比不上朗弟弟…… …… 可是他的兔兔走了,早知道他当时就应该快些答应兔兔选她当新娘的! 管她是兔子精还是什么精,兔兔对他那么好,他就不应该惹兔兔生气让兔兔走了,他更难过了。 —————— 在盛挽眼里,宫朗角的死关宫远徵啥事啊?宫尚角都想着活命呢,更何况宫远徵呢?而且宫远徵那时候那么小,他懂啥啊?不躲着等无锋刺客连他一起杀吗? 宫远徵最后到密道,宫朗角非要趁密道没合上跑出去捡小木刀,这也不能怪宫远徵吧? 后来宫尚角虽然认宫远徵当了弟弟,但他心里还是有怨的吧?不然如果换做是宫朗角以身试药,宫尚角还会忘记给他找药人吗? 后面在宫远徵他爹的葬礼上宫远徵没哭,宫门的人还说宫远徵自私冷血? 宫远徵他爹对他也不好好吗? 因为宫远徵的母亲生他的时候去世了,他父亲对他就是个放任态度,对宫远徵并没多关爱。 而且宫远徵那时候那么小,没有感受过关爱的他哪有什么情亲可言?所以宫尚角对他好一点,他就依赖的不得了。 ……… 而且不哭就代表自私吗?就代表冷血吗?哭的人也没见得有多“热血”多“无私”吧,无私怎么不来帮徵宫和角宫? 宫门的人说宫远徵自私冷血?那盛挽就想问他们怎么不说宫鸿羽自私冷血? 把侍卫高手全派去保护羽宫,徵宫跟角宫都没人保护,人都死差不多了宫鸿羽等人才姗姗来迟。 真无语了,就因为宫鸿羽是执刃,所以他做事没人敢说呗?欺负宫远徵一个小孩。 —————— 宫远徵用尽毕生所学,只求宫尚角一个回眸,只希望宫尚角心里有他这个弟弟,在盛挽眼里,宫远徵并不欠宫尚角什么。 现在宫远徵知道为自己着想去问宫尚角提要求,盛挽很欣慰。 她喜欢宫远徵的纯真,喜欢宫远徵甘愿为心中重要之人无怨无悔的付出,喜欢宫远徵的真诚和偏爱,但她更想让宫远徵的付出得到回报。 如果得不到回报,那还不如自私一些。 宫远徵唯一不好的就是嚣张的带领侍卫踩了雪重子的雪莲,其他的盛挽都觉得还好,不过后山的雪重子跟雪公子因为宫子羽小时候的一句“带他们走出后山,去看大漠孤烟”忽悠的找不着北,盛挽也得给他们掰正了! 起码对于那几个长老来说,后山的雪公子和雪重子还算有救。 —————— 宫尚角又一次外出了,这次外出也是半月,待他下次回来,宫门也要开始选婚了,刚好他也可以给宫远徵带话本跟药人回来。 可宫远徵等不了,他只能拜托宫尚角找到兔子精的话本后立马派人送来给他,药人的事可以不着急,他近期不炼药。 宫尚角疑惑的很,他这弟弟着什么魔了?那么想看话本? 不过他还是答应了,毕竟他这个弟弟一向懂事,从没要求过他什么,话本而已,他去找就是了。 宫远徵每日就在宫门等啊盼啊,等着宫尚角给他送话本来。 ……… 翌日,宫远徵终于盼来了话本,可话本里描述的兔子精少之又少,他想看看写兔子精的话本里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跟兔子精传递消息的。 他想跟兔兔说他想兔兔,但是他又找不到兔兔。 而且话本里的兔子根本就没有他的兔兔好看!!! 他内心烦躁不已,他只是想要兔兔回来罢了。 泪水又顺着他精致的脸庞缓缓滑落。 盛挽看着宫远徵哭泣,就像只破碎的小狗勾,惹人怜爱极了,不过……还有十天就要选新娘了,她也得去见一面宫远徵。 —————— 翌日夜里。 盛挽又偷摸进了宫门,去了徵宫,就看见宫远徵侧躺在床上说着梦话,嘴里碎碎念着兔兔,盛挽会心一笑,这“哥脑”终于不止只想着他哥了。 宫远徵哪怕是睡着的,也保持着警惕,察觉到他房里有人后,他修长的手悄悄伸入枕头下,抽出宫尚角送他的短刀朝盛挽刺了过去。 绵绵连忙大喊:“疯了!老婆不要啦?” 盛挽硬生生接下宫远徵这一刀。(故意的,女鹅没事,装的。) 短刀插入盛挽心脏时,宫远徵都能听到肉体跟短刀碰撞发出来的“扑哧”声。 宫远徵这才凭着月光看清眼前的女子,皮肤白皙如画,精致的五官好似不是真人,墨发如瀑披散开来,仅仅只是穿着白衣没有华丽的服饰,却美艳动人的紧,就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仙女一般。 他虽然没见过几个女子,但他审美正常,眼前的女子说是天仙儿也不为过。 “无锋的刺客?”宫远徵冷冷问道。 无锋竟然会派一个这么弱的刺客来宫门?真是愚蠢。 第84章 宫远徵6 盛挽嘴边溢出鲜血,眼眶湿润的看着宫远徵,眼角落下一滴泪水,就这么委屈无助又失望的看着他。 宫远徵有一瞬间不忍,这女子生的实在好看,可她是无锋刺客,不忍也得忍心! 他与盛挽对视的那几秒钟,心跳加速的很快,他怕再看下去,他会手下留情放盛挽走。 而他也很疑惑这女子怎么用这样的眼神看他? 猛然间,宫远徵看到盛挽脖子上的铃铛,这是他送给兔兔的! “你……你是……”宫远徵的眼神从疑惑变为震惊,随之而来的是浓烈的愧疚和心疼。 察觉到什么的宫远徵赶紧扶着盛挽躺到床上,拿起止血药粉就洒在盛挽的伤口处,还给她喂了百草淬,他的所有暗器包括刀都是涂上了毒药的。 宫远徵立马找出“交刀”(剪刀),剪开盛挽的衣物,他的手都在哆嗦,浑身都在紧绷。 就在刚刚,他闻到了盛挽身上熟悉的香气,知道了这个女子就是他的兔兔! 宫远徵眼泪又开始啪嗒啪嗒的掉,就连声音都在颤抖:“兔兔,我不是故意的,你忍着些,我给你拔刀。” 盛挽轻蹙着眉头,额头也冒着细密的汗珠。 宫远徵这一刀她不是躲不开,她挨这一刀,可是让宫远徵彻底丢掉“哥脑”做铺垫,宫远徵的注意力和愧疚还有爱,都要放在她一个人身上才好,她才是最偏执的那个,什么她都要。 绵绵只觉得盛挽真是个心机深重的妖,宫远徵在盛挽面前就像一个新兵蛋子,宫远徵哪玩的过盛挽啊?盛挽玩他跟玩狗似的。 宫远徵看着盛挽的模样心都揪起来了,天知道他认出兔兔的时候内心多震撼。 兔兔终于消气回来看他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这些日子多思念兔兔,可是现在他还刺伤了她,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是他没认出兔兔,都怪他,兔兔会不会生气?然后又要离开他? 宫远徵嘴里一直碎碎念他不是故意的,一直跟盛挽道歉,盛挽想说话的,但她想着让宫远徵对她再愧疚些,她还是先闭嘴吧,后面她在别的地方补偿宫远徵就是了。 而且她默默看小狗流泪也别有一番风味,还别说,宫远徵哭起来挺好看的。 —————— 给盛挽拔刀时,宫远徵的心绞痛的不行,拔刀的时候盛挽胸口上的血溅在宫远徵的脸上,他的泪水混合着盛挽的血一滴滴落下,有种妖冶的美感。 让盛挽觉得他漂亮极了~ 宫远徵顾不得脸上的血,只知道要快些帮盛挽处理好伤口,再去给她熬药。 呜呜呜呜他的兔兔! 他愧疚极了,兔兔会不会很痛?肯定会的,他越想越难过,比他哥哥受伤还让他难过! 熬药的时候宫远徵都还在东想西想的,怕他的兔兔跑了,直接把炖药的炉子搬到他的房间门口,一边守着盛挽一边煨药。 期间他的眼泪就没停下来过,药熬好了,他放置一边凉着,等凉好了再给兔兔喝。 他赶紧给兔兔把脉,看兔兔体内的毒有没有清除。 盛挽就看着宫远徵忙前忙后,她一句话没说,宫远徵知道盛挽委屈,他也很难过,兔兔不愿意跟他说话,他伤心死了。 宫远徵的声音带着紧张和颤抖:“兔兔,你跟我说句话好不好?我真不是故意伤你的,我以为是刺客,兔兔,你不要走,不要丢下我,我这段日子可想可想你了。” “呜呜呜呜~” 他一边说一边流泪,整颗心脏一上一下,恐慌的不行,他都觉得他要疯了:“兔兔你生气打我骂我都行,你不要不说话,不要又像上次生气消失了。” “我等了你好久,兔兔~” “不行你也刺我一刀吧,兔兔。”兔兔再不理他,他就自己给自己一刀,都怪他手贱,出刀那么快干嘛?伤了他心爱的兔兔! —————— 盛挽眉头紧拧着,她是蛇,她不是兔子,只是她化作动物好接近他才扮作兔子的……这会他一口一个兔兔,听的盛挽觉得他是在叫别的人…… 绵绵心想他金大腿自讨苦吃了吧~但他不敢笑,盛挽怎么端了无锋窝点的,怎么杀人如麻的他还历历在目。 盛挽虚弱开口:“我有名字,我叫盛挽。” 宫远徵听到盛挽说话,眼睛瞬间迸发出惊人的光亮,兔兔还愿意跟他说话,愿意说出自己的名字,那兔兔一定不会再突然消失的对不对?!! 他急忙擦干眼泪,这会也不哭了,小心翼翼拉着盛挽的手,试探道:“盛挽?挽挽!阿挽!” “嗯。” 宫远徵紧握盛挽的手,心里激动不已,向盛挽介绍着自己,介绍完后又说他是宫门的医药天才,绝对不会让盛挽留疤,不会让盛挽身体里有残毒的。 一着急起来他都忘了他自己身体里的毒都是盛挽帮他解的。 跟孔雀开屏似的。 盛挽都一一听着。 “这些日子你去哪里了?”宫远徵委屈问道。 “办大事去了。”端了几个无锋窝点怎么不算大事呢? “什么大事?”宫远徵问道。 盛挽没说话,她还不想让宫远徵知道她那么多事儿,主要是说了宫远徵也不一定会信。 宫远徵os:“你嗦啊!你嗦我就信啊!我怎么可能不信!” 盛挽一只手摸着腰间的玉佩在想怎么骗这个山沟沟里的娃呢,只是不想她这个习惯性的动作让宫远徵误会了。 宫远徵看着盛挽摩挲着腰间的紫玉,心中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他不懂男女之事,可是他也认出那玉佩上的图案是只凤凰。 凤凰于飞,可是象征着爱情的高贵与美好的,这可是定情玉佩!这玉佩哪来的?他的兔兔为什么要收别人的玉佩!!! 宫远徵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在心头翻涌,兔兔不是问过他会不会让她当他的新娘吗? 那怎么还能收别人的玉佩?她这段时间见谁去了?是不是认识了别的人觉得他不好了想回来跟他说彻底不要他了? 还是谁忽悠了他的兔兔!!!让兔兔收了这定情信物! 肯定是那人见兔兔长得貌美又因为兔兔刚化人形,不懂男女之事才骗了他的兔兔! 还是因为当初他犹豫了没有第一时间让兔兔安心,所以兔兔跟别的男子接触了!!! 不行!不管怎么样兔兔都是他的!只是他的,兔兔才回来,他打死也不要兔兔再离开他! 第85章 宫远徵7 还没等盛挽想好咋忽悠宫远徵呢,宫远徵就为盛挽开脱,清冷的声音多了几分沙哑,透露着他内心的苦涩:“挽挽不想说就不说了,只要挽挽回来了就好了。” 虽然他心里很难过,但他舍不得兔兔离开,不管兔兔跟谁定情了,还是被人忽悠的,他都不会让兔兔走,他会比那人对兔兔更好!兔兔只能是他的! 从认识兔兔开始,兔兔在他心里就是他的所有物! 盛挽摸不着头脑,宫远徵怎么给她一种黑化的感觉?她也没干什么吧? 绵绵这才提醒道:“玉佩呀!玉佩!” 可愁死他了呀!他还得给这俩人当爱情保安!!! 盛挽这才后知后觉,她抚摸玉佩摸习惯罢了,思考的时候就想手里盘点东西,回头她把收空间里去。 绵绵严重怀疑盛挽是故意的,故意让宫远徵吃醋! …… “挽挽,你还疼不疼?我再给你撒些止痛散可好?”宫远徵站在床边,手足无措的看着盛挽。 盛挽看着宫远徵眼泪哗哗的,于心不忍:“别哭了,不疼了。” 她能体验痛感,也能屏蔽痛感。 宫远徵握紧盛挽的手:“挽挽,之前我没有不想选你做新娘,只是我在想怎么说服哥哥,因为我还未及冠,而且挽挽的身份也是个难题。” 宫远徵主动解释这个事儿就是想盛挽留下来,他会去求他哥哥他也要选新娘。 他跟兔兔相处了那么久,知道兔兔没有亲人,就是兔子修炼成精的,就是个“孤儿”。 他目前也没能力给兔兔安排有家世的身份。 此次选新娘虽然大多是世家女子来联姻,但也有平民女子,毕竟宫门看中的是“身体好”,好生育的女子。 所以到时候兔兔就用孤儿身份进宫门选新娘算了,即使之后发生了什么,有人质疑她的身份去查兔兔前十几年在哪生活,也查不出什么的。 反正兔兔又不是无锋的人,能查出什么花来?凡事都要讲证据的!只要不是无锋的人,宫门都会接纳的。 而且他也会护着兔兔的!!!他也很有用的!!! …… 宫远徵也不打算让他哥哥知道挽挽是兔子精,因为这事儿太过匪夷所思,而且他觉得这是他跟挽挽之间的秘密,不想让第三个人知道,就是他哥哥也不行。 所以,他只要说服他哥哥他也要选新娘就行。 —————— 盛挽知道宫远徵所想,她在这世界本来就是孤儿,凭空出现怎么不算孤儿呢?嘻嘻。 虽然宫远徵百分百相信她,但宫尚角却不见得,宫远徵若指定要她当他的新娘,宫尚角肯定会疑心。 但是转念一想,原剧情里宫尚角不也是知道上官浅身份有异还放在角宫吗? 美其名曰“最危险的人放在眼皮子底下才最安全”。 既然这样,宫尚角就算有疑心也会让她住进徵宫。 盛挽听了宫远徵的话撇撇嘴,当时宫远徵就是在考虑她是一只兔子精!哼!不过宫远徵后面说的也是事实。 “挽挽你还愿意留下来做待选新娘吗?我选你做我的新娘好不好?” 问出这两句话时宫远徵忐忑不安,他从来没这么患得患失过,就算是对上他最亲爱的哥哥他也没有这样过! 他怕盛挽会拒绝他,毕竟那个玉佩对宫远徵来说就是个大雷。 他心里别提多烦躁,可他又不敢表现出来,兔兔本身就是生他的气才“离家出走”,好不容易气消了回来了被他误伤了,他怕他心中表现出不高兴和愤怒,兔兔会再次丢下他! 宫远徵紧抿双唇,试图隐藏内心的委屈和失落。 就算心里再难过,他也要哄着兔兔留下来!只要兔兔留下来,他对兔兔好,兔兔会回心转意的! “你真的选我做你的新娘?”盛挽闷闷不乐的问道。 宫远徵眼眶通红,立刻回复:“选你,我只选你!” “只要你愿意留下来,我可以去说服哥哥。” “那你要答应我三个要求,我才能留下来。” “你说!”别说三个了,三十个他都会答应!他只要兔兔! 盛挽看着宫远徵,美眸里满是认真,宫远徵被盛挽盯的有些害羞,他可从没跟外面的女子接触过。 而且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看到盛挽第一眼就沦陷了,现在盛挽这样盯着他,他很难不害羞,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他都能感觉到他的耳尖和脸颊都在发烫。 “第一,无论什么时候,自己的身体放在第一位,不要受伤,你要受伤了我随时就走,随时离开宫门离开你。” “第二,我要你以后的注意力和爱意全都给我,你知道,我是只妖怪,妖怪可是最贪心的,既然你想让我留下来,我可是什么都要的。” 宫远徵听到第一个要求时内心别提多高兴了,他的兔兔就是关心他心疼他的!第一个要求是因为他!!! 第二个要求,宫远徵有些犹豫,他可以把爱意都给兔兔,可是注意力……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哥哥怎么办?他哥哥也需要他…… 盛挽见宫远徵在犹豫就知道他那“哥脑”又发作了。 “你要是做不到那就算了吧,我伤养好了就走。” 盛挽毫无感情说了这话,侧头过去不再去看宫远徵,他哥重要那就跟他哥过去吧。 她都想好了,明天她就走,新娘照样选! 宫远徵那“哥控脑袋”她即将束手无策。 —————— 宫远徵见盛挽又生气了,他心里也好难受,兔兔怎么能随便就说出“算了”,“她走”,这类话? 他对兔兔来说是可有可无的人吗?他也没说不答应!只是他哥…... 他跟哥哥相依为命那么久,曾经他的注意力一直都是放在他哥哥身上的,可他也明确的知道他喜欢兔兔,一时之间难以抉择。 看盛挽都能随意说出离开他的话,宫远徵心里也堵气,但他还是好脾气的嘱咐盛挽喝药后才退出了房间。 只是刚走出房间眼泪又顺着他精致的脸颊源源不断的落下。 宫远徵只觉得他从来没有流过那么多眼泪,可是兔兔这样他也好难过,心脏抽痛的厉害。 —————— 【你们说多更点我看到啦,后面我都会尽量多更些的!kuku我就码字,巴不得多长几个脑袋几只手!!!(宫远徵5我补了点剧情哈,昨儿半夜写的,脑壳昏写的不完善!)】 【书圈和章评我回不了后台没这个功能哈,段评我能回复,有啥要问我的大胆at我,我很话唠的,只是有时候我回你们番茄吞评了,而且要你们自己做楼主段评我才能看到,我不是不理你们哈,我恨不得冲进手机屏幕跟你们讲话!!!你们说的电视剧我都截图了,在一个个找来看啦,到时候你们投票多我就会写哈!】 第86章 宫远徵8 盛挽知道这会宫远徵难以抉择呢,管他多难以抉择,她也得狠下心,她就是偏执又强势,既要又要! 不过躺着也是无聊,盛挽直接让绵绵把宫门的钱财也全都搜刮了。 那些钱都是宫尚角赚的,可别白白便宜了宫子羽,天天就往那万花楼挥霍。 绵绵:“果然是事业型女人哈,走哪都不忘搜刮钱财,跟宫远徵闹别扭也阻挡不了你的步伐。” 盛挽挑挑眉,歪嘴一笑。 她的手掌轻放在伤口处,身上的伤口就立马恢复了,药她也懒得喝,受这伤也不过是让宫远徵多多愧疚她而已,再一个就是…… 她也想体验一下当时的宫远徵被宫尚角误伤到心脏是什么感受。 当时宫远徵刺向她时,她体验了一把痛感。 原来宫远徵那时候是这样疼啊…… —————— 绵绵瞧着宫远徵,虽然他跟盛挽赌气,可难受的不还是他吗?去偏房里的矮榻上缩成一团在那伤心着呢,反观盛挽这会已经进入梦乡了。 绵绵看着熟睡的盛挽,内心os:“亏你睡得着!看给人小病娇难过的。” ……… 其实盛挽也没睡着,她知道宫远徵是在跟她赌气,但她是个倔的,也是个病娇,她想要的是宫远徵毫无保留的爱,至于注意力嘛,她允许宫远徵分些给宫尚角,毕竟宫远徵对宫尚角是有感情的。 可宫远徵连口头承诺也不愿意,盛挽也会不高兴,两人各自生闷气。 —————— 宫远徵难过了一夜,泪水流了一夜,胡思乱想了一夜。 他以为盛挽能轻易说出不要他那些话是因为那个玉佩主人,他才赌气没有立马答应盛挽第二个要求的。 想了一夜的宫远徵想通了,管那玉佩主人是谁,是他要兔兔留下来的,那兔兔提要求他就不应该在那赌气。 他以后会尽量把注意力都分给兔兔,哥哥也分一点点吧,但不会比兔兔多!他会跟兔兔再商量商量。 等他整理好心情来找盛挽时,发现盛挽已经走了,还把铃铛放在了床头处。 盛挽这是把铃铛还给他了!!! 铃铛还给他是什么意思?不要他了嘛?真不要他了嘛!!! 他天都塌了。 宫远徵鼻头一酸,立马就要哭出来,他不该跟盛挽闹脾气,不该跟盛挽赌气! 他以后注意力七成分给挽挽,三成分给哥哥还不行吗? 不然就分两成给哥哥? 算了,还是一成吧,一成真的不能再少了。 不行,大不了他不关注哥哥了,平日里就关心一下哥哥给他送些药便罢了。 呜呜呜呜,他要兔兔! 就跟盛挽拉过小手的宫远徵彻底恋爱脑上了,什么哥哥?全都被他抛在脑后了,他心里占大头的早就成了盛挽!现在满心满眼都是盛挽了! —————— 宫远徵看到昨日他给盛挽煎的药她也没喝,心里更是愧疚的不行。 他的兔兔好不容易回来,他伤了她,他都还没有亲眼看她喝下药,还跟她赌气,他真不是个人! 兔兔还受着伤呢! 肯定是他伤兔兔的心了,他以后真的再也不会犹豫了!再也不敢这样了。 宫远徵拿着小铃铛放在手里轻轻抚摸着,眼泪一滴两滴的滴到铃铛上。 “兔兔……” “兔兔你回来吧,我知道错了。” 宫远徵的声音很小,但他心里的苦涩和心如刀绞的痛苦只有他自己知道。 绵绵只觉得宫远徵这个小哭包真惨兮兮的,阿挽也是个嘴硬心软的。 两个都是小苦瓜,都想要对方百分百的爱,盛挽疯不疯他不知道,但他猜测宫远徵早晚得疯。 —————— 盛挽也没离开宫门,只是偷偷跑去了后山看那些所谓的“异人”,说直白些就是像“丧尸”,只是有自己的智慧和意识,通俗些就是高级丧尸,是被毒气侵蚀之后成了有毒的“异人”,被困在了后山。 而守着后山防止异人现世的人则是雪公子和雪重子。 至于制衡异人的“无量流火”,盛挽猜测大概就是类似于“晶核”一样的东西,这无量流火现在可是在宫子羽体内。 不过区区异人罢了。 等时候到了,盛挽把那些异人收入空间带走就是了,说不定还能研究研究,某些世界还能放出来给她打打工呢? —————— 距离宫门选新娘还有五日时间,宫尚角在今日回了宫门。 而宫远徵这几天跟发了疯似的,变得越来越阴翳,盛挽既然问了他要不要选她做新娘,那盛挽就是他的娘子! 他眼里闪着病态的执着,盛挽想要他百分百的爱和注意力,他给就是了,只要盛挽能留下来,怎么着都可以,他不相信盛挽会离开宫门。 他觉得盛挽是喜欢他的!不然就不会一开始帮他这么多,也不会生他的气走了还回来!更不会让他答应她的第一个条件! 种种迹象表明,他的兔兔是喜欢他的!所以他等待着选新娘那一日!他也要选!还要“内定”!绵绵啧啧感叹,宫远徵为了盛挽也长脑子了呀!真不容易!不再是“哥脑”了! —————— 恰好今日宫尚角回来,宫远徵立马就跟宫尚角说了他也想选新娘,宫尚角眉头紧蹙惊诧不已。 “远徵弟弟,你年纪还小,不着急选新娘。” 宫远徵执着道:“哥哥,不小了,我还有一年就及冠了。” “这次待选的新娘不少,我也挑了吧,不然等着下一次挑选新娘还得铺张浪费花不少银子,选一个年纪与我相仿的新娘带回徵宫养着,也免去了下一次选新娘的繁琐。” 宫尚角说不出来什么感受,他只觉得宫远徵是在心疼他为宫门赚钱,想为宫门省些银子,这让宫尚角心里很感动。 不过远徵弟弟说的也对,先选新娘养着,等远徵弟弟及冠了再成婚也好。 宫尚角同意了宫远徵的请求,他回头去跟老执刃说一声便是了,老执刃向来不多管他们角宫跟徵宫,多选一个新娘的事,老执刃也不会放在心上。 因为他跟宫远徵都是不被重视的人…… ……… 不过这次宫尚角回来,觉得宫远徵变了许多,似乎更加阴鸷偏执了,还带着几分淡漠疏离,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 “远徵弟弟要的药人哥哥给你带回来一个,被关在地牢里,那人强抢民女,还杀了一个反抗的女子,死不足惜,远徵弟弟拿去试药吧。” “谢谢哥。”宫远徵也很感动宫尚角给他带药人对他好,但他的心已经偏了,要药人,是不想让他的兔兔担心而已,骗他哥他也要选新娘也是因为兔兔。 宫远徵有预感,兔兔一定会在这次的新娘里。 但他对谁都不会说的。 新娘里有兔兔最好,没有兔兔,他天涯海角也要找到她!!! 兔兔啊,你可千万别骗我啊…… 第87章 宫远徵9 夜里 宫远徵摸着手里精美的链子,从盛挽第一次“消失”时,他可就开始打造了…… 如果新娘里没有盛挽,他就算是把这整个江湖翻过来也得找到她!然后把她锁起来!关起来! 要是盛挽在新娘里,她也最好跟他来徵宫,不然,他也照样把盛挽强制带回徵宫用链子把她铐住,让她永远无法摆脱他! 只要他找到了盛挽,盛挽就永远别想着离开他,无论盛挽要什么,他都给她就是了。 只要盛挽不离开他,什么都好说。 毕竟他也不是真的想把盛挽关起来,他也怕盛挽会不开心。 所以挽挽啊,你要听话才好。 —————— 绵绵虽然早有预感宫远徵会疯,但他看着宫远徵黑化了的样子感觉这可不是一般的疯啊。 虽然宫远徵这个人的人设就有点病娇,下手狠毒,果断又专横,还有点嚣张,也有点小疯子的潜质。 但是!他只是会为他哥哥而疯啊,现在因为盛挽疯了!!! 绵绵又看向正在吃水果的盛挽,眼睛里满是崇拜! 嗯!果然! 不愧是他的金大腿!调教小变态有一手! 盛挽只觉得这小病娇黑化成大病娇了,他那阴郁的眼神和气质,跟他稚嫩青涩的脸庞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就还怪带感的。 想把她绑起来?把她锁起来? 盛挽眯了眯眼,露出邪恶的微笑,那可真是很期待呢,只是不知道,谁绑谁,谁锁谁,谁关谁了~ 那链子宫远徵打造的很好~以后会有别的用处~ —————— 万花楼里。 宫子羽日日都留宿万花楼,寻花问柳,昨日也不例外,紫衣跟宫子羽还在交谈着日常,金繁就催促宫子羽回宫门,今日可是选新娘的日子。 宫子羽一脸不耐烦,他是少主,身份尊贵,可也逃不过他父亲的催婚。 金繁一顿抱怨:“你怎么又来这种地方?” 宫子羽不耐烦:“你不也来了吗?” 金繁皱眉劝慰:“这不一样,今天是你选新娘的日子!” “新娘都没到,你着什么急啊?你是新娘子啊?”宫子羽没好气道。 “我要是新娘子,我一定在洞房花烛夜打断你的腿!” ……… 【因为要牵扯出宫鸿羽的一些阴谋,我私设了他们的身份哈:宫鸿羽老执刃/宫唤羽执刃/宫子羽二少主(我私设宫唤羽成执刃的原因就是让宫鸿羽把宫唤羽立起来给宫子羽铺路的,宫子羽现在是不学无术的状态,但这会的宫尚角和宫唤羽已经通过了三域试练,宫尚角有能力有野心,但宫鸿羽肯定不想让宫尚角当执刃,所以就选了宫唤羽当,就想让角宫跟徵宫针对宫唤羽,然后想利用宫唤羽跟他们对上,等宫子羽成长起来再让宫唤羽下台,大概是这个意思哈)】 —————— 另一头的点竹开始搞事。 点竹故意让寒鸦柒泄露,宫门选婚当中的新娘有无锋卧底在内的消息。 于是寒鸦柒表面杀了宫门的眼线一个掌柜,其实并没有伤到要害,而他也把无锋刺客混在宫门里的消息让掌柜听到,故意让掌柜向宫门传递此事。 说句实在的,绵绵有些搞不懂点竹这一骚操作。 是想让这一批新娘暴露出一个细作,然后就能保护剩下的细作了??? 是吗?是这样吗? 绵绵不理解,不过盛挽已经习以为常了,癫的多了自然就淡定了。 —————— 马车里,宫子羽正拿着酒壶喝酒,就听见外面一阵骚乱,他跟金繁立马下马车,就看到了掌柜口吐鲜血倒在地上。 掌柜立刻就对宫子羽说出了这批新娘里有细作的事,之后被金繁送去了宫远徵那。 盛挽翻个大白眼,合着都拿宫远徵当血包呢? 因为这一批的新娘里有刺客,所以所有新娘都被关在了地牢里,当然,也包括盛挽。 她已经包装好了自己混入了宫门。 宫鸿羽听说新娘里有刺客想把新娘们都杀了,但宫子羽心软赶来了地牢,准备放新娘们走。 盛挽容色夺目的很,一来就遭到上官浅的记恨,她可是魅级刺客,来宫门是要当选新娘的。 有盛挽这样一个容貌倾国倾城的人在,宫门的公子定然会先挑选她,而宫门挑选新娘的公子就三个,若是这样,那她当上新娘的概率可就降低了。 盛挽也不动声色观察着上官浅,啧,这娘们不是好人呐! —————— 她看了看地牢里的环境,脏!乱!差!她的新鞋子和裙摆都被浸湿了。 这里地牢里真的脏,她虽然不挑窝,但是她有洁癖啊!!! 宫子羽刚到地牢就看到了吸睛的盛挽,比他在万花楼里见到的姑娘标致多了,也比这批新娘漂亮多了,他愣愣站在原地盯着盛挽,金繁见宫子羽不值钱那样轻轻推了推宫子羽,示意宫子羽说话。 宫子羽还没开口,上官浅就问道:“公子,这是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把我们关在这里?”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新娘之中混入了无锋刺客,老执刃下令要杀了你们,但你们不用怕,跟我走,我带你们出去。” 宫子羽让人打开了地牢房门,走出地牢的云为衫想跟宫子羽说话,却被上官浅截胡:“多谢羽公子~” 云为衫察觉到了上官浅的怪异,心中暗衬着。 盛挽想着她俩也别猜来猜去对方是不是无锋之人了,一分钟交换八百个眼神的谁看不出来她俩是细作啊。 …… 一群新娘跟着宫子羽一起逃出地牢,云为衫突然就选择独自逃跑,看的盛挽又无语了,还别说,这几个细作还真会整活。 在地牢的时候,云为衫就一直观察着宫子羽,现在故意假装逃跑,立一个胆小人设,又能吸引宫子羽,何乐而不为呢? 盛挽也懒得关注他们,毕竟这俩人要锁死才好。 不一会宫子羽和云为衫就回来了跟着大部队一起,他还特地往盛挽方向看了两眼,盛挽当作不知,愣是没分给宫子羽一个眼神。 宫子羽有些郁闷,这个漂亮姑娘怎么不看他?他生的也不丑吧? ……… 正当宫子羽按下宫门秘道的开关,准备让新娘们逃跑时,宫远徵赶来阻止。 盛挽躲在众新娘之后,看着宫远徵站在房梁之上,穿着黑色的衣装,戴着精致的手套,白皙俊朗的脸庞上满是冷冽。 就挺帅气的还~ 宫远徵声音青涩又带着寒冷:“宫子羽,你不是送人给我试药吗?怎么送到这儿来了?” “我奉执刃之命行事,不需要跟你交代。”宫子羽说道。 “哼,是奉命行事,还是假传指令?自己心里有数!” 宫远徵一个石子就朝秘道开关打了过去,随后又是一个毒气弹,朝宫子羽身边的新娘砸去。 盛挽嫌弃撇撇嘴,往后退了退,本来鞋子就湿答答的,这会还有那么呛的烟!真是受罪,还好她站的远。 宫远徵也不怕这毒烟毒到她啊! 待宫远徵走近后,往新娘人群中一瞟,一眼就看到了盛挽,一袭华丽的红色婚服,本就美艳的容貌在这大红色婚服的映衬下更显妩媚动人。 宫远徵心中雀跃不已,他的兔兔果然来了! 他强忍着心中的思念,惊慌还有愧疚不跟盛挽说话,他这会来也是宫鸿羽做的局,让新娘里的刺客现身而已。 这段时间宫远徵满脑子都是盛挽,但是盛挽傲娇的别开脸不去看宫远徵,她都还没消气呢。 宫远徵见盛挽不看他,他心里难受死了,他的兔兔来选新娘了又不理他,呜呜~ 他今夜一定要找兔兔解释清楚!他没有不愿意把所有精力都分给兔兔。 第88章 宫远徵10 很快就有新娘咳嗽起来,众人连忙捂住口鼻。 宫远徵特地往盛挽方向隐晦瞧了一眼,看她躲的远没有中毒心里的石头才落下,他的兔兔可千万别再被他误伤到了! 不然他会内疚死的。 —————— 宫子羽看着一群女人哭哭啼啼,顿时怜香惜玉上了,他对着宫远徵大喊道:“你干什么宫远徵!” 宫远徵才不惯着宫子羽那随时大喊大叫的臭毛病,宫子羽见宫远徵不理他,上前就跟宫远徵打了起来:“你做了什么?你别忘了,这只是演戏!” 宫远徵说道:“那就让这场戏演的再真一些。” “你这么做太不计后果了!!!”宫子羽大喊道。 宫子羽不敌宫远徵,金繁就准备上阵跟宫子羽二打一。 盛挽直接掐了个法术让金繁摔了个狗吃屎,宫子羽跟宫远徵1v1打就算了,金繁一个红玉侍卫帮宫子羽打宫远徵算怎么个事? 宫远徵见金繁还没跟他过招就倒下了他就知道是兔兔帮的他! 不然这平地怎么可能摔倒?还是脸朝下,他可太想笑了。 宫子羽本就打不过宫远徵,现在没了金繁,宫远徵收拾宫子羽轻轻松松。 他一掌打在宫子羽胸口处,宫子羽被宫远徵打退好几步。 宫远徵表示新娘中混入了无锋刺客,本应全部处死,现在他们都中了毒,没有他的解药只能乖乖等死。 云为衫本想出手,被上官浅悄悄拦了下来,这时另外一个新娘突然起身朝宫子羽跑去,扼制住了宫子羽的脖子。 她也就是无锋派来的另一个新娘细作,郑南衣。 “拿解药来救他的命。”郑南衣冷漠说道。 宫远徵挑眉:“你可以试试,是他先死,还是你先死。” 宫远徵又弹出一颗石子,击中了郑南衣的手臂,宫唤羽运着轻功前来及时打晕了郑南衣。 宫唤羽见刺客找了出来,就让宫远徵交出解药,然后让新娘们服用后,让下人带着新娘们去女院。 —————— 盛挽走时,宫唤羽也注意到了她,看了好几眼,宫子羽也顺着视线看向盛挽的背影。 宫远徵顿时警铃大作! 他就知道他的兔兔貌美,他们肯定会惦记! 看什么看!气死他了!兔兔是他的! 宫远徵挡住宫唤羽的视线:“咳,执刃若是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宫唤羽这时反应过来,斥责宫远徵莽撞,宫远徵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他就是故意的。 但他坚称道:“我也是救宫子羽心切,而且这不也是宫子羽设的局?我不能白白浪费了他的一番心意。” 宫唤羽无话可说…… 真要追究起来,也是宫子羽先对宫远徵动的手,还想让金繁去打宫远徵。 这时宫子羽才想起金繁这个人来,他连忙去查看坐在一旁怀疑人生的金繁,就见金繁半边脸都破了皮,鼻梁还摔断了。 宫远徵差点没笑出声来,死死咬着后槽牙看笑话。 他的兔兔真好!兔兔是在乎他的!还给他出气! —————— 宫远徵向宫尚角说了新娘们当中有刺客的事,刺客也被找到了被关押在地牢。 宫尚角心惊,浑元郑家的二小姐郑南衣可是他带入宫门选婚的,竟然也是无锋之人? 看来无锋之人还真是无处不在啊! 他要去地牢审问郑南衣却被宫远徵告知,宫唤羽已经先去了地牢审问郑南依了。 宫尚角有些生气,但也无可奈何,宫唤羽是少主,新任执刃,而他不是…… ……… 宫远徵趁热打铁,立刻就说出新娘里有个女子很漂亮,他看上了,想让宫尚角帮他,因为宫唤羽跟宫子羽看盛挽的眼神不对,他不想挽挽被任何人惦记!他要先下手为强。 不过宫唤羽应当会选一个世家女子,但宫子羽就不一定了…… 宫尚角蹙眉,很漂亮的女子?弟弟也有喜欢的女子了吗? 不过弟弟喜欢,到时候挑选新娘时他帮忙着争取一下就是了,反正刺客也找了出来。 但他还是不放心说了一句:“远徵弟弟有看上的新娘哥哥会去帮你争取,只是弟弟也得防范一些,毕竟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 宫远徵:“……” 他的兔兔在他心里的确是最漂亮的,但他的兔兔才不会骗他!!! 他的兔兔是天下最最好的兔兔! —————— 夜里,宫远徵偷偷潜入女院,找到了盛挽的房间。 这还是他第一次这般偷偷摸摸,他就是想来跟盛挽说清楚,他可以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兔兔身上,他要兔兔,哥哥就先放一边吧,反正哥哥也要选新娘了,哥哥也会有自己的生活,而他也会有最最重要的兔兔。 盛挽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的动静,察觉到宫远徵来找她了,她立刻坐起身,柔声呵斥:“来女院找我干什么?” 宫远徵出现在盛挽床边,无措的站在她跟前:“兔……挽挽,我好想你……我也知道错了,原谅我好不好?”盛挽板着小脸,气呼呼的:“你没有错!你怎么会有错,反正你心里只有你哥哥。” 宫远徵又要被盛挽说哭了,眼眶红红的,他连忙拉起盛挽的手,她的手好软,摸起来好舒服,但宫远徵这会无心在意旁的,只想赶紧解释。 “我没有,我心里有你的,挽挽,你心里也有我的对不对?你来宫门选新娘是为了我对不对?金繁摔倒也是你在帮我对吗?” 盛挽口是心非道:“才不是。”谁让宫远徵惹她生气?她才不想承认,但她也没抽回宫远徵紧握着的手。 “挽挽……”宫远徵心里很清楚,就是盛挽帮的他,她不承认也没关系,他会哭到兔兔心软就是了。 盛挽见宫远徵实在可怜,叹了口气,她也知道宫远徵是想来跟她解释的,只是嘴笨罢了,她的眼光终于看向宫远徵。 “宫远徵,你喜欢我吗?” “喜欢,挽挽我是喜欢你的。”宫远徵毫不犹豫回答道。 盛挽抚摸宫远徵通红的双眼:“宫远徵,我也喜欢你,所以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向着你,都会支持你,会偏爱你。” “可我最讨厌争什么东西了,我讨厌竞争感,讨厌不被坚定的选择,你一次又一次的犹豫,会让我觉得你心里没有我。” “而我对你的好,对你的心疼,对你的理解,被你当做了放纵的讯号。” “我想让你的爱意跟注意力都给我,我也想你是偏爱我的,我也想你是无条件,并且坚定的站在我身边的。” “你明白吗?” 宫远徵嘴唇颤抖,他的兔兔是喜欢他的,兔兔对他的好对他的心疼和付出他也知道,是他一次次的犹豫伤了兔兔的心。 一颗晶莹的泪珠落下,宫远徵心里难受极了:“不是的,挽挽,我没有不坚定。” “挽挽,我跟你说说我的故事吧。” “我没有母亲,我的母亲是因为生我去世的,我的父亲因为母亲的去世备受打击,对我也不好,甚至不管我。” “十年前宫门被血洗,而我在父亲的葬礼上没有哭,从而被宫门的人私下谈论说我冷血,说我自私,他们都不喜欢我。” “这时候,是哥哥接纳了我,哥哥也没有亲人了……” 宫远徵再次哽咽:“而……哥哥的亲人,也就是朗弟弟和泠夫人,是因为我才去世的,所以我本就愧疚于哥哥,哥哥还接纳我,对我好,那之后我很依赖哥哥,对哥哥言听计从,甚至是死心塌地。” “所以我才会在挽挽提出第二个要求时犹豫…..” “但是挽挽,你是在我心里的,我喜欢你,可是哥哥我也不能全然不在意他,我以后只分一层关注给哥哥,其他的都给你,好不好?” 第89章 宫远徵11 宫远徵其实什么都知道,宫门的人私下叫他小毒娃,死鱼眼,说他冷血无情,自私。 他是在意的,只是他不说。 他愿意把他的一切都告诉盛挽,是因为他知道,盛挽才是最最爱他的人,他也想盛挽理解他为何对哥哥这样维护,为何这样死心眼的对他哥哥好。 因为他没有得到过爱,宫尚角给他一点关爱,他就倾尽所有对宫尚角好。 盛挽到底是心疼宫远徵的,抬手给他擦掉眼泪:“朗弟弟和泠夫人的死不是你的错,你只是去密道晚了些,密道的门才关晚了,你也不知道朗弟弟会突然跑出去对不对?” “不要把这些错都揽到自己身上,你没有错。” “可是若当初不是我躲起来,跑晚了,那密道的门就会关上,朗弟弟就不会有机会跑出去。”宫远徵也是个执拗的人,就觉得是他的错。 盛挽揪心的紧,宫远徵太善良了。 “为什么要把错揽在自己身上呢?错的人不是无锋吗?错的人不是宫门的老执刃吗?” “是老执刃把侍卫都调去了羽宫保护羽宫去了,才酿成的大错,是无锋心狠手辣残杀了宫门的人,是他们杀的朗弟弟和泠夫人,跟我的远徵一点关系都没有!” “真的吗?”宫远徵泪眼汪汪问道。 他真的没有错吗?朗弟弟的死跟他没关系对不对?他也是无辜的,对吗? 盛挽摸着宫远徵的脸颊,她都不知道该如何心疼宫远徵了,原来宫远徵一直这么痛苦:“真的,远徵没有错,远徵不用对任何人愧疚。” “还有,远徵没有在葬礼上哭泣也不是因为远徵冷血,是因为远徵的父亲没给过远徵关爱,远徵是不懂情亲,所以才没哭,对吗?” 宫远徵默默点点头,其实还有一点,是因为他那会觉得朗弟弟的死是他的错,他没有资格哭…… “远徵在我心里是最最有血性的男子了。” 盛挽的话彻底解开宫远徵的心结,他的兔兔说不是他的错,兔兔是理解他的,兔兔是天下最好的兔兔。 —————— 宫远徵激动的把盛挽抱在怀里放声大哭,他没有错,那些都不是他的错,他没有害死朗弟弟,他也不是自私冷血的人,他不是怪胎! 盛挽轻拍宫远徵宽大的脊背安抚他:“别哭了,我的远徵以后掉眼泪只会掉幸福的泪。” 宫远徵双眼哭的通红,幸福的泪吗?他能遇到盛挽,是他这一生最大的幸福了,比哥哥当初接纳他时还要幸福。 他将永远执着于兔兔,因为在跟兔兔接触的过程中,他真真实实感受到了爱与被爱,感受到了什么是心碎什么是痛苦什么是快乐。 盛挽一句话就能让他伤心难过,也能一句话就能让他开心激动,有盛挽的世界,他切切实实的感受到了幸福,任谁都永远无法刻复的幸福。 —————— 他又委屈巴巴说道:“挽挽我是不是哭的很难看?会不会很没男子气概?” 说着说着他又低下了脑袋。 少年也有一颗自尊心,他每次都在盛挽面前哭,也会怕盛挽觉得他是个没用的男子。 盛挽抬起他的下巴,他的泪水从脸颊滑过,哭的惹人怜爱极了:“好看,远徵长得好看,哭起来也是好看的。” 盛挽又亲亲宫远徵的眼睛:“我爱你的光鲜亮丽,也爱你哭红的眼睛。” “远徵才不会没有男子气概,远徵是医毒天才,在我心里是最最厉害的人。” 宫远徵那颗心脏彻彻底底被俘获了,他的兔兔太好了,兔兔是真实的爱着他的,他不是没人爱的小孩,他也值得被爱。 “我知道宫二先生对你的重要性,我愿意让你分些注意力给他,但你最爱的和你的第一选择必须是我,明白吗?” 宫远徵紧抱住盛挽,头埋在盛挽的颈窝,装作无意的亲了亲她白皙的脖颈:“我明白,我最爱的和第一选择是你,只有你。” 两人和好的画面给绵绵都看哭了,宫远徵真是个小可怜虫啊! —————— 宫远徵与盛挽说开后更加黏糊盛挽,想跟盛挽贴贴,盛挽都觉得她坐在床上被宫远徵抱太久了,腰也酸腿也麻…… “今夜你要留下来吗?”盛挽打趣问道。 ??? 留下来?可以吗?他可以跟挽挽睡在一起吗? 想起来他就脸红,之前在徵宫的时候虽然他们也睡在一张床上过,但盛挽那时候是兔子形态啊…… “怎么?你不愿意啊?” “没有,我没有不愿意,只是我们还没有成亲,我怕……”他怕唐突了她,而且他始终是个有良好教养的人,他偷摸来找她本就不合规矩,未成婚就睡在一起对挽挽的清誉不好。 “不愿意就算咯~”盛挽直接打断说道。 听到盛挽说算了,宫远徵这会什么礼义廉耻全都抛之脑后了,有机会跟挽挽贴贴,他才不要算了。 什么清誉不清誉的?反正挽挽是他的人!早晚的事儿! 宫远徵紧紧拉着盛挽的胳膊,力道不重,怕弄疼了她。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不要,我很愿意的,我想跟挽挽在一起。”永远的在一起。 宫远徵脱掉外衣轻手轻脚上床,把盛挽揽在怀里,今天是他最最开心的一天,是他永远无法忘记的一天。 盛挽柔若无骨的手掌贴在宫远徵的胸口处,感受他强有力的心跳声,宫远徵啊宫远徵,你要永远都这般爱我才好啊~ 宫远徵低头看着盛挽昳丽的面庞,想到刚刚盛挽有亲他的眼睛,一阵喜悦涌上他的心头。 他情不自禁对着盛挽说道:“挽挽,我爱你,最爱你。” 盛挽仰头看他,笑盈盈的对他说道:“我也爱你。” “嗯,我有挽挽了。”挽挽一定要永远陪着他。 ……… 温香软玉在怀,宫远徵不争气的有了反应,他心爱的人在他身边,又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自然有些把持不住。 盛挽暗笑不已,她倒不古板,但宫远徵还没及冠,而且这会可是在女院……她可以再等等。 “挽挽你可以亲亲我吗?”宫远徵红着脸一脸期待问道。 盛挽美眸弯弯:“好啊~叫姐姐我就亲亲你。” 宫远徵有些难以启齿,姐姐?他觉得这….有些…… “挽挽想听我叫姐姐?”宫远徵蹙眉问道。 “嗯。” “可是挽挽是我的爱人,怎么能成为姐姐呢?如果挽挽成了姐姐,那我们之间的关系又变成了什么呢?” “姐弟?” 盛挽好笑的看了看宫远徵,这家伙伦/理道德还挺高? 她摩挲着宫远徵精致的脸颊:“只是一个称呼而已,远徵可以理解为是我们之间的情/趣。” 宫远徵心跳如鼓,眼眸里带着情/欲和占有,乖戾疯批的神色在他稚嫩的脸庞上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的声音低哑又富有磁性:“只是情/趣?” 他靠近盛挽在她脖颈深吸一口气,随后咬着她的耳垂说道:“嗯,我喜欢跟姐姐之间~有情/趣。” “姐姐~” “亲亲我~” 盛挽觉得宫远徵年纪小归年纪小,但多少有点媚女手段在。 她捧着宫远徵的脸庞亲了亲他的脸颊,再吻上他的唇,宫远徵下意识箍着盛挽的腰,一手扶着盛挽的后颈,欺身而上。 两人吻的难舍难分,最终宫远徵不舍的离开她的唇瓣,头也埋在她的胸口处,闻着她身上熟悉的香气平复着他内心的躁动。 挽挽还不是他的妻子,他不能,他可以再等等。 而且这里环境不好,怎么样也得把挽挽带回徵宫再说!他会把徵宫布置的漂漂亮亮的,让挽挽住的舒舒服服的! 他珍重的亲了亲盛挽的额头:“挽挽~我们休息吧~” “好~” 这夜,宫远徵抱着盛挽怎么也睡不着,盛挽早就闻着宫远徵身上淡淡的药香入睡。 他看着盛挽睡颜入神,这一切好似他做的一场梦一般。 他有了自己的爱人,一个全心全意对他好的爱人,如果这一切只是场梦,那就让他永远都待在梦里吧,他宁愿永远都不要醒来。 宫远徵小心翼翼的用修长的手指轻戳盛挽嫩滑的脸颊,一下,两下…… 少年的眼神里充满了温柔和无限爱恋。 见盛挽秀眉轻蹙,他才不舍的收回了手。 不是梦,一切都不是梦,挽挽在,在他的身边,在他的怀里。 第90章 宫远徵12 第二日。 盛挽刚醒来,发现宫远徵已经离开,还给她留下一瓶百草淬,他害怕有人害他的兔兔,先预防着。 盛挽唇角带着笑意,把百草淬收了起来,连同她之前戴着的玉佩…… 正在梳妆打扮时,就听到嬷嬷说宫子羽来找她。 ??? 不是,宫子羽找她干嘛? 盛挽打开房门,宫子羽就让下人端着药给盛挽。 “羽公子?” “盛姑娘。”宫子羽昨夜看到盛挽就春心萌动了,早就查了盛挽叫什么,家住哪里,喜欢什么,得知盛挽是个孤儿,他可心疼了。 这会见到盛挽,他心里一阵莫名的开心,盛挽长得可真好看:“这是抵挡山谷里毒瘴的药。” “山谷里常年有毒瘴,女子如果长时间待在山谷的话就不太容易生育。” ??? 盛挽愣了愣,合着她来了宫子羽跟云为衫的戏份加给她了呗? 这时云为衫赶了过来,对着宫子羽行了一礼:“羽公子好。” 她拿出宫子羽的面具双手递给他:“昨日的事多谢羽公子了。” 盛挽挑挑眉,嗯,茶茶哒~ 宫子羽看向盛挽,盛挽一脸淡然,仿佛对这一切不感兴趣,宫子羽有些气馁,他可是鼓足勇气来的女院,可盛挽对他的到来并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甚至算得上冷淡。 盛挽这时拿着药碗喝了下去:“多谢羽公子了,若是无事的话,我就退下了,这位姑娘似乎有话跟羽公子说。” 盛挽说完话转身就回了房,暗中观察的上官浅有些愤怒,昨夜她跟云为衫就对上了暗号,她们都是无锋的人,但她们互相不知道对方的目的。 不过看云为衫接触宫子羽,她误以为云为衫的目标是宫子羽,所以看到宫子羽接触盛挽,她更加讨厌盛挽,毕竟云为衫的任务若是失败了,可就意味着她也会不安全。 但她不得不来跟盛挽交谈,敲响了盛挽的房门。 盛挽打开房门看见是上官浅嘴角就挂起一抹阴冷的笑:“你是?” “盛姑娘,我叫上官浅,可以来你这喝杯茶吗?”上官浅脸上挂着虚伪的笑。 “我没有茶,你想喝茶去问别人吧。” 上官浅明明就看见盛挽房里的桌子上摆了茶具,怎么会没茶!!! 这个女人,长得再好看又如何?真没礼貌!她早晚会把盛挽弄走! 盛挽二话不说就是送客,她懒得跟上官浅虚与委蛇。 绵绵直呼好家伙,盛挽拒绝人的方式真特别。 盛挽怕啥?主打一个勇敢拒绝。 —————— 宫唤羽得知宫子羽去了女院,跟云为衫攀谈了许久,他以为宫子羽喜欢云为衫,还特地跟宫子羽说道。 “放心,我不选云姑娘。” ??? 什么云姑娘???他喜欢的是盛姑娘!!! “哥!你在说什么呢?” 宫唤羽以为宫子羽不好意思,会心一笑。 不过,他也是故意的…… 盛挽他也查了,是个孤儿,对他的位置没有助益,不是他选择的目标,而且他现在还得迷惑宫鸿羽,让宫鸿羽觉得他“听话”,毕竟选新娘都是内定的,但他也不想盛挽被宫子羽选了去! 他恨宫鸿羽,对宫子羽好也不过是他的障眼法而已,他心里对宫子羽也是嫉妒的,宫鸿羽拿他做筏子给宫子羽铺路,凭什么? 他得不到的,宫子羽也别想!不过他看着盛挽不搭理宫子羽,而云为衫却在有意无意接触宫子羽,若是云为衫猛攻,说不定宫子羽会移情别恋呢? —————— 宫远徵听说宫子羽跑去女院见盛挽就气不打一处来!那个蠢货!凭什么能光明正大去女院? 凭他经常去青楼?凭他是个酒囊饭袋不学无术? 还给他的兔兔送药?真不要脸! 可显着他了!!! 他要跟哥哥告状! 宫远徵找到宫尚角,说明了他看对眼的人叫盛挽,而新娘入住女院第一天宫子羽跑去女院对盛挽献殷勤,他不服! 他跟兔兔两情相悦,都只能晚上偷偷跑去女院,宫子羽凭什么? 宫尚角刚从执刃那回来就听到宫远徵跟他告状。 宫尚角:“……” 这盛挽有多大魅力?迷的他这个弟弟找不着北了?就见过盛挽一面,就跟宫子羽争风吃醋上了? “远徵弟弟可查了?这盛姑娘背景干净?” “干净!” “哥,我查了,而且宫子羽那边的人也查了她。” 干不干净他不知道吗? 宫尚角:“……”怎么一句话都不离宫子羽?而且查的那么快吗? “挽……盛挽姑娘就是个孤儿,背景很好查,也没跟什么人接触过,哥哥放心。” 看来宫远徵很喜欢盛挽,不然也不会这般生气了。 “既然远徵弟弟喜欢盛姑娘,选婚那日,哥哥必然会帮你。” 大不了他做些手脚,让盛挽拿到个玉牌就行,宫子羽是老执刃的儿子,老执刃希望宫子羽娶个身体好的新娘,那得到玉牌的新娘就不是宫子羽新娘的考虑范围。而盛挽的背景,他还会再查一遍的。 宫远徵听到宫尚角会帮他,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看的宫尚角跟见了鬼似的,他没记错的话,他这个弟弟是不爱笑的吧?要笑也只会看着他笑…… 不过也是,远徵弟弟长大了,有喜欢的姑娘很正常。 —————— 夜里,宫远徵又偷偷跑来女院找盛挽。 盛挽靠在宫远徵怀里,手里把玩着他的小辫子,就听着宫远徵明晃晃的说宫子羽坏话。 “挽挽,宫子羽经常出入万花楼,那万花楼可是青楼,他还经常歇在那烟花之地,他还在万花楼有个相好的姑娘叫紫衣,你别跟他说话。” “而且他不学无术,武功也很弱,也不能保护你,他就是瞧上你的美貌来献殷勤,你可别被宫子羽骗了。” 盛挽好笑不已,他这个山沟沟里的娃才更好骗吧? “我知道,我不会被骗的,而且我只喜欢你。” 宫远徵笑而不语,他就知道他的兔兔不会喜欢上宫子羽那个啥也不是的废物,哼! 以后宫子羽再跑来献殷勤,他就来搞破坏! 宫远徵亲亲盛挽的脸颊:“嗯,你只能喜欢我!” 俩人躲被子里悄悄说着小情话相拥而眠。 —————— 几日后,宫门考核新娘的体质,盛挽和上官浅被分到了白玉令牌,姜离离和云为衫得到了金色令牌。 上官浅见盛挽得了白玉令牌心里虽然松了一口气,但她还是不放心,不如把盛挽和江离离都送走? 众新娘聚集在一起,都在讨论几位公子会选谁,上官浅安慰云为衫,少主肯定会选她的。 云为衫笑了笑:“我无所谓,我觉得宫二先生也很好。” 上官浅撑着胳膊,手搭在脸上,语气低沉:“不可以哦。” “为什么?” “因为……我喜欢宫二先生。” 云为衫面露难色,上官浅说这话真假的?她不是无锋之人吗?怎么会喜欢上宫尚角?或许只是句玩笑话吧。 虽然她的目标是宫唤羽,但她也很不喜欢上官浅这霸道的姿态。 —————— 选新娘大殿上,宫唤羽作为执刃先选新娘,剩下的几位公子可以跟新娘们接触后再行选择,最终宫唤羽选择了江离离做新娘。 云为衫震惊一瞬之后,看向姜离离眼神里充满了杀意,上官浅亦是,她可不希望云为衫的任务那么快失败,不然在宫门可就没有垫脚石了。 而这时候的宫尚角也终于见到了盛挽,果然生的不错,容貌非凡,怪不得他的弟弟会看上。 宫远徵见宫唤羽没有选盛挽,心中的石头稍稍落地。 下午时,宫尚角就被宫鸿羽派出去查浑元郑家为什么会出现无锋刺客,他叮嘱好宫远徵照顾好自己就出发了。 —————— 夜里,云为衫就跟上官浅把姜离离毒害了。 盛挽不禁想到,她们俩的刺客等级,一个魑一个魅,盛挽不信她们手里没沾血。 嘴上说着她们是有苦衷的,不愿意做刺客,是因为体内有半月之蝇的毒药不得不为无锋卖命。 狗屁。 她们可怜?她们可是杀手。 被她们杀的无辜之人就不可怜了?现在可不就毒害了姜离离?后头还诬陷了宋四姑娘,可见她们根本不值得同情。 虽然盛挽也不是什么好人,端了无锋十几个小窝,但她杀的,可都是该杀的人。 第91章 宫远徵13 宫远徵见怀里的盛挽在发呆,亲昵的亲了亲盛挽的脸颊,小声问道:“挽挽?你怎么了?可是这样抱着你不舒服?” 盛挽捏捏宫远徵的手掌,声音软糯:“没有,只是今夜会有两只老鼠搞事情。” 宫远徵轻蹙眉头:“老鼠?” 盛挽淡定说道:“云为衫跟上官浅都是无锋派来的刺客,我猜测她们其中一人的目标是执刃夫人的位置,而姜离离被选了。” “你说,她们会不会搞事呢?” 宫远徵震惊!!! 新娘里还有刺客??? 无锋之人真是好手段!一个又一个的刺客送进宫门。 绵绵:“可不是?雾姬不也是?” 宫远徵虽然内心有些慌乱,但他也沉着冷静分析现在的形势,目前宫尚角不在宫门,而新娘里还有两个刺客,他也没有证据证明云为衫跟上官浅是刺客,所以不能轻举妄动。 因为挽挽不理会宫子羽的原因,云为衫又对宫子羽暗送秋波,两人已经打得火热,他要说了云为衫是刺客,宫子羽那泥巴混的脑袋不但不会信,还会打草惊蛇。 “女院里还有两个刺客,我担心她们对你不利,要不我直接去跟老执刃说先把你接回徵宫?” 宫远徵心里惴惴不安,他怕那两个刺客害了他的兔兔! 盛挽安抚亲亲宫远徵的唇角:“不用,你忘了?我是妖精,我有能力自保~” 宫远徵还是有些不放心,等他哥哥回来,他就把挽挽要过来放在他徵宫比较安全!他还要告诉哥哥,云为衫跟上官浅是刺客。 盛挽给了宫远徵一颗丹药,嘱咐宫远徵让姜离离吃下去,她就会没事,其实盛挽是不想管别人死活的,不过是他看宫远徵有些于心不忍,想搭把手罢了。 一颗丹药而已,也没什么,更何况江离离确实无辜。 给了宫远徵丹药以后盛挽就打发宫远徵今夜先回徵宫,因为姜离离出事,定有人会来女院探查此事。 宫远徵走时也不忘问盛挽索要了亲吻才走,他是一刻也不想离开挽挽。 —————— 没过多久,姜离离就被嬷嬷发现她被毒害了。 姜离离连夜就被侍卫抬着送走了。 果不其然,宫子羽带着大批人风风火火来彻查,姜离离可是定好的执刃夫人,居然也能被毒害? 所有的女客院落的门都被敲响,侍卫一个个进去搜查,也注定查不出什么。 而恰巧这时,有人来禀报宫子羽,老执刃跟执刃双双被害,宫子羽大惊! —————— 宫子羽还没接受父兄的死讯就被长老们脱光衣服,后背刻上经文成了执刃,永生不得离开宫门。 宫远徵得知宫鸿羽跟宫唤羽身亡的消息也连忙赶去了灵堂,宫子羽看到宫远徵来了灵堂后拉着宫远徵的衣领就大喊。 “宫门嫡亲一直服用你制作的百草淬,理应是百毒不侵!为何父兄会中毒身亡!!!” “你们徵宫到底在干什么!” 宫远徵一把推开宫子羽,也毫不客气的回怼:“你有病吗?上来就嚎什么?” “我制作的百草淬绝无问题!” 月长老这时前来打断宫远徵:“不可对执刃无理!” 宫远徵看着宫子羽,不可置信的问道:“执刃?就他?” “就凭他这个酒囊饭袋,一天只知道逛青楼的纨绔也配当执刃?” 花,雪,月三位长老斥责宫远徵,宫远徵气的眼眶通红。 雪长老更是训斥着宫远徵:“放肆!这是我们长老的一致决定。” “尚角哥哥早就通过三域试炼,唤羽哥哥能当执刃也是通过了三狱试炼才有的资格,除非宫子羽也能通过,否则他不配当执仞!” 宫远徵不服!当初要不是宫唤羽,当上执刃的就是他哥哥,这些个长老就是偏心羽宫! 在宫远徵心里,最该坐上执刃之位的是他哥哥!第一顺位也应该是他的哥哥宫尚角! 月长老:“按照宫门规矩,宫门不可一日无主!而现在宫尚角不在宫门,符合条件的只有宫子羽。” 宫远徵还想反驳,却被告知没有任何意义,等宫尚角回来再说,宫远徵只能气愤的离开灵堂。 盛挽看着投屏,宫子羽跟宫远徵横什么呢?他爹死了怪宫远徵的百草淬?奇葩。 这三位长老更是偏心的个没边,不想让宫尚角当执刃就直说,什么宫门不能一日无主? 宫子羽谁都打不过也没个脑子的,他也能当执刃? 说到底不过是长老们偏心,也是宫子羽有个好爹一直给他铺路,无量流火也藏在他体内。 —————— 另一边无锋也得知了宫鸿羽跟宫唤羽身死的消息,然而不知道是谁动的手,还有郑南衣也已经暴露,宫尚角已经前往郑家查探无锋刺客的事。 然而郑家已经被无锋彻底抹杀,宫尚角就算去了也查不出什么。 点竹虽不知宫门的执刃和少主怎么死的,但对她来说这是个好消息。 —————— 宫远徵心中难过,又偷偷跑去女院找盛挽,一见到盛挽他就委屈的不行:“挽挽。”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盛挽紧抱着宫远徵的腰:“怎么了?” 宫远徵说了今日发生的一切,还一直向盛挽诉说着长老们有多偏心,宫子羽居然也能当执刃。 盛挽直接告诉了宫远徵宫唤羽没有死,而宫鸿羽也是宫唤羽杀的。 宫远徵惊讶目瞪口呆!!! 他耳朵没事儿吧? 他听到了什么? 宫唤羽没死?老执刃还是宫唤羽杀的???宫唤羽这是为了什么? “宫唤羽不是老执刃的亲生儿子,他是孤山派遗孤,当初孤山派被血洗,宫门没去帮忙,所以他恨宫鸿羽的无情。” “杀了宫鸿羽,又假死脱身,其实是想栽赃给你,让宫门内乱起来,他想得到无量流火对付无锋,然后又“活”过来,继承宫门。” “他想复仇,又想要宫门的一切,因为他觉得是宫鸿羽欠他孤山派的。” 宫远徵不解,宫鸿羽对宫唤羽并不差啊?为什么要杀了宫鸿羽?十几年的养育之恩难道不能抵消他心里的恨吗?而且还要把宫门收入囊中? 当初宫门也不是不想去支援孤山派,是因为宫门自己都无法救自己了,已经分不出精力去救孤山派了。 还要栽赃给他?为什么是他?他很不理解……他也没得罪宫唤羽吧!!! 栽赃嫁祸给他那他岂不就是宫门的罪人?这宫唤羽真是阴险恶毒!!! 盛挽只想说,人坏起来是没有理由的,宫唤羽是可怜,失去了亲人想复仇,这是人之常情,可他也间接害了不少人。 还收买贾管事陷害宫远徵,说宫远徵给的是假的百草淬。 原剧里,宫唤羽是用的宫远徵的出云重莲收买的贾管事,因为贾管事的儿子身受重病,需要出云重莲。 而这次没有出云重莲,宫唤羽直接拿贾管事那活不了几年儿子的命来要挟他。 说到这盛挽也有些无语,原剧里的宫唤羽得到出云重莲自己不吃,反而收买一个管事?这不纯纯有病? 要知道出云重莲可是会增强十层功力的。 你看,这不没有出云重莲也能“收买”贾管事吗? 唉,到处都是漏洞…… 第92章 宫远徵14 宫远徵听了盛挽的话整个人都有些懵,他知道宫门的人其实是“散”的,什么团结一心一致对外都是假的,宫门里的人可都是偏心的。 只有他跟哥哥抱团取暖…… 现在他又知道了宫唤羽的阴谋,整个三观都震碎了,他们简直是太可恶了!!! 这下他也不委屈也不难过了,他心中的震惊完全大于了那些不满。 但宫远徵还是不理解宫唤羽是怎么毒杀的宫鸿羽,他的百草淬绝无问题。 —————— 盛挽直接就说出了贾管事跟宫唤羽勾结的事儿,宫鸿羽当时没吃到真的百草淬,被替换成了别的药,这也是为了陷害宫远徵做铺垫罢了。 当然她也说了宫唤羽能毒杀宫鸿羽是因为郑南衣发簪里的毒,而她发簪里的毒也是宫唤羽准备的,郑南依就是个替死鬼。 盛挽想到雾姬夫人也是无锋之人——无名,宫唤羽杀宫鸿羽也有雾姬夫人的功劳。 雾姬夫人想要权利,也想要自由,什么都想要,所以跟宫唤羽联手了。 不过……雾姬夫人也是希望宫唤羽假死是真的死掉,这样他就可以架空宫子羽,毕竟宫子羽呆头呆脑好掌控,只是她也要利用宫唤羽除掉无锋。 盛挽想了想,原剧里的无锋还真是有本事,一个个的新娘都是无锋的人,干脆明牌吧,大家欢乐一家亲多幸福,还潜伏个毛啊? 不过她没打算现在告诉宫远徵,雾姬是无锋之人,她还想看雾姬没了宫唤羽这个助力还能整出什么幺蛾子。 猫捉老鼠的游戏她喜欢玩~ —————— 听完盛挽的话,宫远徵傻傻愣在原地,这样看,那宫门岂不内忧外患? 如果宫门真像挽挽所说的这般,那宫门分崩离析是迟早的事,有两个刺客没解决,宫唤羽还搞内乱! 不行,等他哥哥回来他要告诉哥哥!绝对不能让宫门覆灭! 他没有去问盛挽从哪里知道的这些消息,因为他心里清楚,挽挽不是常人,她知道宫门的那么多秘密,也是理所应当的。 不过盛挽觉得,无锋之人还挺爱玩谐音梗的,前有,无锋/无风,后有,茗雾姬/即无名。 —————— 盛挽趁宫远徵愣神之际换上了夜行衣,顺便给宫远徵拿了一套:“去换衣服。” “换衣服去哪?”宫远徵不解问道。 “我带你去教训宫唤羽,他不是想栽赃你吗?不是还假死吗?我带你去出口气,可好?” 宫远徵眼里闪着兴奋的神情,宫唤羽他该死,弄死了老执刃还嫁祸他!气死他了! 要不是挽挽,他肯定会吃一个大亏!!! 待宫远徵换上夜行衣以后,盛挽拆掉宫远徵辫子上的小铃铛,去搞事的,还是静悄悄的比较好。 宫远徵看到盛挽摘他的铃铛这才想起来,挽挽把他送给她的小铃铛还给他了…… 他明天就把小铃铛拿过来送回挽挽手里,那可是他们的定情铃铛! 随之而来的,宫远徵又想到了那块紫玉,见盛挽身上没有佩戴,他还多嘴问了一句:“挽挽,你的玉佩呢?” 盛挽被这一问差点吓死,有点心虚是怎么回事? “收起来了,怎么了?” 宫远徵嘴角挂起一抹好看的弧度,收起来了好呀,不管那玉佩是谁给的,只要挽挽收起来了就证明挽挽对那人没有什么感情! 而挽挽也说了,她只喜欢他的!她只爱他! “没怎么,挽挽喜欢玉佩?” 盛挽见宫远徵没追问是谁送的,她悄悄松了一口气。 “嗯,算是吧,我喜欢手里摸着点什么物件儿。” “那我回头送挽挽,比挽挽之前那个更好,挽挽以后就戴我送的,好不好?” 挽挽喜欢他就送!反正他那刚好一块上好的红玉,到时候制成鸳鸯的,挽挽一块他一块! “好~” —————— 给宫远徵拆完铃铛后,盛挽就带着宫远徵去了灵堂,把宫唤羽的棺材板一掀开,就看见宫唤羽安详的躺在里面。 盛挽直接往宫唤羽嘴里塞了一颗药,可以毒瞎他的眼睛让他再也无法开口说话,又打断了宫唤羽的四肢,废了他的武功。 宫唤羽本就吃了假死药,暂无呼吸,但他是有痛觉的,他的身体也有条件反射的,废除他武功时,他的整个身体都蜷缩在一起,眼角也流露出鲜血。 宫远徵惊讶的张大嘴巴,不是惊讶宫唤羽,而是惊讶盛挽的残暴。 不过他更兴奋了,仿佛找到了同类,刚好,他也很喜欢用毒药“折磨”人。 宫远徵看着盛挽眼里是藏不住的喜爱,他好爱他的兔兔! 做完这一切后,盛挽就带宫远徵回了女院。 盛挽捧着宫远徵的脸问道:“怎么一路上这么看着我?眼里像装满了星星。” 宫远徵搂着盛挽的腰:“挽挽~我觉得你刚刚干净利落处理宫唤羽的样子很帅气!” 盛挽点点头,她也觉得她很帅气! “你不觉得我手段狠辣就好。”“怎么会?挽挽才不会心狠手辣,只不过下次别掰别人的嘴,这种体力活还是我来。” 宫远徵不喜欢盛挽碰别人,即使是给别人塞毒药也不行,他心里酸溜溜的,挽挽的手手摸他就行,干嘛摸别人?宫唤羽也配? 盛挽:“……” “好~我不碰别人。” 盛挽顺带解释了她为什么不直接杀了宫唤羽,因为宫唤羽既然假死,那定然有人会把他的“尸体”偷走,可以让宫远徵派人去监视起来。 毕竟,放长线才能钓大鱼。 宫远徵很惊讶,难道宫门里还有人是宫唤羽的同盟吗?不过他会按挽挽说的话照做。 他百分百相信他的兔兔,他的的兔兔不会害他就是了。 —————— 宫远徵快速洗完了澡,在床上等待着盛挽回来,他有些懊悔,刚刚不该拒绝服侍挽挽洗澡的…… 他只是……只是不想占挽挽便宜,而且他怕他自己控制不住。 待盛挽洗漱好出来,就上床跟宫远徵相拥在一起。 “挽挽~” “嗯?” “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对吗?”宫远徵紧抱着盛挽,小心翼翼问道。 “当然会,为什么会这样问?” 盛挽看着宫远徵眼神里流露出愧疚,不明白为什么? “因为我觉得宫门也不是个好地方,把你牵扯进来,我觉得愧疚于你。” 宫门被牵扯出那么多的事,宫远徵心里难过,他觉得盛挽不该牵扯其中。 如果他不是宫门的人,只是一个普通人就好了,就可以给挽挽安稳的生活,可以让挽挽自由自在的。 第93章 宫远徵15 宫远徵一直都知道,宫门里的人,其实都向往外面的生活,只是他们要守护宫门,守住后山里的异人,而宫门跟无锋之间也有血海深仇,他也不得不报。 他并不想把盛挽牵扯进宫门跟无锋的对决里来。 如果盛挽留下来,那她也会跟他被困在宫门一生,那时候,挽挽还会觉得快乐吗? 会不会像兰夫人那样郁郁寡欢,英年早逝? 他不要,他要他的兔兔快快乐乐的,永远都是明媚的。 而且山谷里常年有毒瘴,他也怕对盛挽的身体产生什么损害,虽然这些年山谷里的女子都吃的他的药调理。 可调理总归只是调理,身体受到的损害是实实在在的。 他不想让兔兔身体不好,他舍不得让兔兔为了他一直付出。 爱是常觉亏欠,宫远徵也在为盛挽着想。 宫远徵第一次生出了走出宫门的想法,其实他也是不愿被困在宫门一生的,从前他是觉得有哥哥相依为命,在哪都一样。 而现在,他想跟挽挽去看外面的世界,想跟挽挽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过一生。 他不想挽挽因为他而困在宫门一辈子,他不能这么自私。 他的挽挽应该享受这个世界。 —————— 盛挽知道宫远徵心中所想,她看向宫远徵充满愧疚的眼神摸摸他的脸。 “远徵,如果是因为你,我愿意被困在宫门一辈子,你在哪,我就在哪。” “我爱你,也会坚定的站在你身边选择你,你想守护宫门,我就陪你一起守护。”放屁,她就嘴上一说,打打嘴炮,她早晚得把宫远徵带走! 盛挽的肺腑之言,听的宫远徵心里更加难过了,他的兔兔太好了,总是以他为先,他更加坚定了内心的想法。 待宫门灭了无锋,后山的异人也处理了,他就带挽挽走出宫门,走出山谷。 有盛挽的爱,让宫远徵逐渐看清宫门的人有多么虚伪。 盛挽教会他如何爱自己,让他不要以身试药,让他不要受伤,他这才反应过来,宫门的所有人都是在吸他的血。 宫门的人看不到他以身试药的付出,只有阿挽看得到,就连哥哥都看不到。 老执刃给他找个药人很难吗?没有吧? 哥哥也会忘了给他找药人吗?如果以身试药的是朗弟弟呢?哥哥还会忘吗? 他不敢细想下去,他一直把宫尚角当作精神支柱当作是榜样,如果哥哥真的不爱他,那他一直以来坚持的信念会崩塌的。 所以他自欺欺人的觉得哥哥肯定是因为忙才忘了给他找药人,他会“下意识”忽略掉哥哥那些不爱他的证明。 而且他后面问哥哥要药人,哥哥也给他找来了,所以哥哥还是爱他的,只是……没那么爱而已。 —————— 而且……他也不喜欢宫门里的人,从前他只喜欢哥哥,现在他只喜欢他的兔兔,只爱他的兔兔。 若是以后有走出宫门的机会,他劝哥哥跟他们一起,毕竟他对哥哥有感情。 如果哥哥不愿…… 那他尊重哥哥,但他一定会带挽挽走,他不想让挽挽跟他被困在这小小的天地里。 “挽挽~” “嗯?” 宫远徵死死箍着盛挽的腰不放:“你要一直陪着我,不要离开我,我只有你了。” 只有他的兔兔是不求回报的爱着他,只有兔兔心疼他,教他如何爱自己,如何重视自己。 他不会再跟宫门的人继续“欺负”自己了。 盛挽搂住宫远徵的脖颈吻上他的嘴唇,她能感觉到宫远徵在委屈的颤抖,这些年来,宫远徵是不满的吧?他也是委屈的吧?也是难过的吧? 可惜啊,连他最爱的哥哥也在跟宫门的人一起“欺负”他。 不过盛挽看得出宫尚角对宫远徵的重要性,如果可以,她会拉宫尚角一把,让宫尚角意识到宫远徵这些年来的委屈。 不过从宫尚角给宫远徵找药人来看,他对宫远徵也并非没有感情,或许是因为宫朗角的死,他无法真正的去爱宫远徵。 他嘴上不说,心里也有疙瘩,可盛挽看来,宫朗角的死跟宫远徵并没有关系啊,为什么宫尚角会对宫远徵有隔阂呢?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要怪也不能把错怪到还是小孩的宫远徵身上吧。 —————— 宫远徵这么严重的“哥脑”盛挽都能给他纠正,她不相信宫尚角心里那点子疙瘩她消除不了!!! 宫远徵必须得到宫尚角的爱!他穷尽一生都在为宫尚角付出!宫尚角必须给她狠狠的爱一把宫远徵! 宫远徵的泪又在源源不断,盛挽心疼的要死:“远徵,他们都坏,他们不爱你,还有我爱你。” “你不是答应我要把爱和注意力都分给我吗?你爱我就会得到更多的爱,我会回报你的,包括你小时候缺失的那部分。” 宫远徵红彤彤的眼睛望着盛挽,他说不出什么感受,只知道心脏处缺失的那部分被彻底填满:“挽挽,你是我的挽挽,是我一个人的挽挽,我在爱你,会一直爱你。” “挽挽,你不要离开我,不要抛弃我,不然我会死的。” “不会,我不会抛弃你,不会不要你,会一直爱你,直到生命的尽头。” 宫远徵实在太可怜了,盛挽都忍不住要给他画大饼了。 宫远徵的头埋在盛挽的颈窝,隐忍的哭泣着,他无时无刻不在庆幸,遇到阿挽是他最最幸运的事。 盛挽轻拍着宫远徵宽大的脊背,像哄小孩子一样哄着他:“不要哭泣,他们不值得你哭泣,他们不值得你这么付出,我的远徵可以自私一些的。” “挽挽,你真好,我能遇到你,是我三生有幸。” 盛挽傲娇点点头:“这倒是,遇到我你算是遇到爱神了。” 宫远徵上秒还在哭泣呢,下一秒就被盛挽逗的破功,嘴角挂起幸福的微笑。 “是,挽挽是我的神明,神明会一直爱着我。” “而我,亦是。” —————— 还在宫外的宫尚角也收到了执刃变动的消息,只是没想到继位之人是宫子羽,这让他大失所望。 他的心里也很清楚,长老们都是偏心羽宫的,就从当初宫唤羽当上执刃的时候他就知道。 宫尚角让人备下快马,他要快马加鞭赶回宫门。 第94章 宫远徵16 另一边的云为衫为了放出一些宫门无关紧要的一些小道消息,想拿到半月之蝇的解药,选择去放河灯,不料被宫子羽发现。 他虽然跟云为衫打得火热,但他还是有疑心的,毕竟毒害姜离离的人还没查出来。 而云为衫却说她不是自愿进宫门,哭哭啼啼表示她的父亲已经去世,放河灯不过是寄托对父亲的思念。 最后金繁也确实查到她放的河灯里全是对父亲的寄语,宫子羽彻底放下防备。 见云为衫哭的可怜,宫子羽于心不忍,他想到了他的母亲,他的母亲也已经去世,一时觉得两人“同病相怜”,觉得云为衫跟他之间是惺惺相惜。 一来二去的,本就对云为衫有好感的宫子羽,对云为衫的感情又加深了些。 而云为衫此举,也是想把姜离离中毒一事嫁祸给另一个新娘——宋四姑娘。 宫门的人可一直都不放心她们这一批新娘,若是再不嫁祸给旁人,她跟上官浅的身份只怕藏不了多久就会暴露。 两人攀谈中,宫子羽得知姜离离中毒前去跟云为衫和上官浅喝过茶,在这之前,姜离离也见过宋四姑娘。 云为衫跟上官浅下毒害了姜离离后,她有些把握不好姜离离什么时候会被发现中毒,所以便没出女院。 这会子云为衫没有事,宫子羽那注满水的脑袋就认为是宋四姑娘有问题,便带人去搜宋四姑娘的房间。 很快就在宋四姑娘的房间里找到一瓶红色粉末。 云为衫早就得知宋四姑娘携带了医治哮喘的药,早就将她指甲里蔻丹里的毒药粉末换了进去。 宋四姑娘坚称她的药只是治哮喘而已,药物无毒,宫子羽要求宋四姑娘当众服用,宋四姑娘也只能当众喝下去。 只是一会,她脸上便长满了疹子,这就坐实了宋四姑娘下毒害姜离离的嫌疑。 宫子羽不听宋四姑娘的辩解,直接把宋四姑娘赶出了宫门。 盛挽站在一旁看戏,这宫子羽还真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 不过这云为衫也有点本事,跟上官浅下药害了姜离离之后还能心安理得的把这事儿栽赃给宋四,这心理素质,果然强大~ —————— 夜里。 宫远徵又轻车熟路来了盛挽房里,盛挽跟宫远徵蛐蛐了云为衫跟上官浅陷害宋四姑娘的事儿。 宫远徵也知道,他也给宋四姑娘送去了解药,他没打算在这时揭穿云为衫跟上官浅,还有两日,宫尚角就要回来了,他要跟宫尚角商量此事再说。 宫远徵满心欢喜抱着盛挽,哥哥回来了他就可以让哥哥帮他把他心爱的兔兔带回徵宫。 他早就想把兔兔接回徵宫了,待在女院太危险了,还有那两个刺客,他担心那两个刺客会对他的兔兔动手。 宫远徵拿出银色小铃铛,放在盛挽手心。 “挽挽,这小铃铛是当初你还是兔兔的时候给你的,我一直把这铃铛当作是我们的定情信物,上次你落在徵宫了,我给你送回来了,以后好好保管,好不好?” 他才不会说是盛挽丢下不要的,就是他的兔兔“落下的”,才不是“丢”!!! 而他答应送挽挽的玉佩他还在雕刻,等他做好了就送来给挽挽!!! 哼!他一定要做个最最精美的玉佩,一定比挽挽之前那个好! 盛挽笑盈盈把小铃铛握在手里:“嗯,我以后都不会再粗心落下了。” 她愿意惯着宫远徵言语间的小心机,也愿意捧着他,毕竟……他可是盛挽一手教出来的爱人啊。 宫远徵听到盛挽捧着他,嘴角的笑容扬起明媚又灿烂的笑,怎么也压不下去。 他轻压在盛挽身上,捧着盛挽的脸一个又一个的亲吻落在她的唇上和脖颈处。 他深吸着盛挽身上的香气,黏黏糊糊道:“挽挽~” “嗯?” “哥哥回来了我就可以选你做我的新娘了,你高兴吗?” 盛挽摸着宫远徵的头发,吻上他亮晶晶的眼睛:“我当然高兴能做远徵的新娘。” 高兴就好,他也高兴! “挽挽~等我及冠,我们就成婚,你做我真正的娘子,好不好?” 其实宫远徵有些等不及了,他却越来越离不开盛挽,白日里他有些忙,要培育很多药草,但他即使培育药草,脑子里想的都是盛挽。 因为他这会还未及冠,哥哥也不在,他不能像宫子羽那般白日里光明正大的接触女院的新娘,他只能夜里悄悄的来。 而他很喜欢黏着挽挽,只要他挽挽在他身边,他就恨不得与盛挽肌肤相贴,一刻都不要分开。 “好~我会等远徵娶我,做我真正的夫君…” 说实话,盛挽也有些馋了,宫远徵身材好,肌肉紧实,长得好看,她能看不能吃……. 不过她倒不想在女院,怎么着也得去徵宫再说…… 毕竟徵宫比较有安全感,女院感觉人怪多的,她是开放,但没开放到这样的程度。 宫远徵听到“夫君”一词脸就泛红,真害羞,挽挽说让他做夫君诶,嘿嘿~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一句话给宫远徵钓成翘嘴了。 —————— 两日后,宫尚角回来了。 宫远徵来女院接盛挽一起去见哥哥,他要跟哥哥说他跟挽挽是两情相悦!让哥哥早点帮他把挽挽从女院要过来! 宫尚角在徵宫等着宫远徵,老远就见宫远徵亲密的拉着盛挽的手,让他差点没绷住表情,他没记错的话他这弟弟还没及冠吧…… 而且,盛挽还不是远徵弟弟的新娘,这般大庭广众之下牵手是不是不太好? 不过见宫远徵高兴那样,宫尚角还是没说什么扫兴的话,只是嘴角带笑看着这对璧人。 他看得出来,两人对对方都是有情的。 “哥,这是挽……盛挽姑娘。” “宫二先生好。”盛挽笑盈盈打了个招呼。 “嗯,坐。” 盛挽坐下后,宫远徵紧靠着盛挽坐下,宫尚角长相冷傲俊逸,周身气场强大,给人一种不好接近的感觉。 她在第一次选婚大殿上见过宫尚角不过也是匆匆一瞥,这会见到本尊,嗯,相貌倒是挺出众,不过就是有些小愚笨又有些愚忠,后面被雾姬夫人放出的假消息忽悠的团团转。 —————— 即使宫远徵认定了盛挽做他的新娘,但宫尚角还是会试探一番,毕竟…… 他查了盛挽的背景。 孤儿的身份是不错,可是完全找不出她前半生生活的痕迹,她的身份,恐怕有异。 只是,盛挽最先出现的痕迹就是宫门外的小镇,目前来看,跟无锋没扯上关系。 “盛姑娘是孤儿,是吗?” “是。” “那可否问问盛姑娘前十几年前在哪里生活?”宫尚角摩挲着茶杯,眼睛死死盯着盛挽。 这个女人果然生的漂亮,若是意志不坚定的人,看久了,也会不自觉的陷进去…… 第95章 宫远徵17 宫远徵有些着急,他知道挽挽的身份会被查,但挽挽的的确确是“孤儿”!前十几年她是只兔子!要怎么跟哥哥说呢? 他并不想让兔兔暴露她的真实身份! “哥,挽挽她……” “远徵弟弟,我在问盛姑娘。” 盛挽淡然一笑:“宫二先生不必呵斥远徵。” “我前十几年一直生活在山林,宫门往北方走十里地,会有我生活过的痕迹。” 当初她灭无锋那十几个据点的时候在外边生活过半个月,特地找了个隐蔽不易被人发现的山林当她的“窝”,宫尚角要查那就去查好了。 “宫二先生不信可以派人去查,而我也是下山采买时,偶然得知宫门选新娘,这才试试运气来了宫门。” 宫尚角暗自深思,他知道或许盛挽没有说谎,可是,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毕竟他派人查盛挽的时候,根本没有发现她在哪里居住过,一个人的生活轨迹是怎么也抹不掉的,可她好似突然凭空出现的一样。 宫门往北方走十里地吗?他会再派人去查! 而且盛挽维护宫远徵,他看的很明白,她是真心实意的,既然这样,他也不想做棒打鸳鸯的棍棒。 “哥哥,挽挽她不是坏人,我喜欢她,你别像审犯人一般审她……”宫远徵心疼死他的兔兔了。 他都没对兔兔凶过! 哥哥可以对他凶,但不要对他的兔兔凶!不要吓他的兔兔。 宫尚角:“……” 他还没用膳,怎么感觉有点噎的慌?一定是他的错觉! 而且他还是头一次见宫远徵胳膊肘往外拐,可见远徵弟弟多喜欢眼前这个女子了。 “远徵弟弟这就护上了?哥哥只是随口一问罢了。” “既然你们两情相悦,我可向长老说明,让盛挽姑娘不用做待选新娘了,直接入住徵宫。” “真的?谢谢哥!”宫远徵兴奋的不行!挽挽不用等到选新娘那一日就可以去他徵宫,嘿嘿~ —————— 宫远徵小嘴巴叨叨的一直跟宫尚角唠家常,时不时拿糕点投喂盛挽,看的宫尚角嘴抽抽的。 他们这是干嘛? 在他面前秀恩爱吗??? ……… 这时,上官浅敲响了药房的门。 宫远徵知道是上官浅,毕竟他刚干了件“好事”,他起身去开门,一把匕首出现在上官浅的喉咙处。 宫远徵嘴角挂起一抹坏笑,他还没来得及跟哥哥说上官浅和云为衫是刺客呢,上官浅就找上门来了。 “你来做什么?”宫远徵问道。 上官浅可怜巴巴说道:“替我诊脉的周大夫说我气带辛香,体质偏寒,湿气郁结,所以想来找徵公子看看,不然……不利于生育。” “你很想被执刃选中?”宫远徵问道。 “之前想现在不想了。” “之前想为什么现在不想了?而现在不想了,为什么还来?” 上官浅本就是做戏,自然也就只回答了宫远徵的第一个问题:“现在的执刃宫子羽在我眼里根本不配,在我眼里,最有资格当选执刃的,是宫二先生,宫尚角。” 宫尚角从暗里走出:“你很了解我吗?” 上官浅还想开始演,可她伸手去摸腰间的玉佩时,玉佩却消失不见了,她明明来的时候戴着的! 宫远徵见她在摸腰间的玉佩嘴角更是挂起恶劣的笑,挽挽早就告诉他了,上官浅的玉佩是哥哥的。 还是早年间哥哥外出做任务救下了上官浅时落下的,而哥哥能“救”上官浅,也是上官浅自导自演,让哥哥“英雄救美”了一把。 所以他在上官浅快到徵宫门口时就让婢女“无意”撞到上官浅顺走了她的玉佩。 现在没了玉佩,上官浅该怎么演下去呢?他还真是期待啊~ —————— 上官浅为了不暴露她此行目的,只能又装作胆小怕事先行离开。 “不……不了解,只是,大家都知道羽公子游手好闲,所以……我觉得羽公子不配当执刃罢了。” 宫远徵觉得没好戏看,这上官浅没有玉佩就不演了吗?真是好笑。 宫尚角对上官浅没什么好感,上一秒还信誓旦旦颇有感触的说她心里的执刃是他,下一秒又唯唯诺诺起来,他很难不怀疑这个女人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 这时,盛挽走了出来:“上官姑娘?” 上官浅看到盛挽很是震惊!难道盛挽把宫尚角拿下了? 不!这不可能!宫尚角才刚回来,他也没那么容易被拿下! “盛姑娘,你也在这?” 盛挽皮笑肉不笑:“是啊,好巧啊,能在徵宫遇到你,恰好平日里你都不来,今日知道角公子回宫门你就来了~” 上官浅立马故作委屈,哭哭啼啼道:“盛姑娘,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宫门的公子行踪是那么好打听的吗?我真的就只是顺道来徵宫让徵公子帮我看病而已…” “这样啊,那你的“病”可真生的及时~” “盛姑娘,你何必咄咄逼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宫尚角不想听女人吵架,特别是他觉得上官浅表现的特别虚伪,宫远徵则是不想让他的兔兔跟这个坏女人多说话,两人赶紧打发上官浅离开。 —————— 上官浅离开后,宫远徵就拉着盛挽的手:“挽挽以后少跟那坏女人说话。” 他现在也不知道怎么了,不管挽挽跟谁说话他都吃醋,占有欲越来越强,女人的醋他也吃。 要不是想让哥哥认可挽挽,他都不想让挽挽跟他哥说话,挽挽只要跟他说话就够了。 “好~我听你的~” 宫尚角简直没眼看,这俩人太黏糊了吧!!! 宫尚角咳嗽一声:“咳咳。” 宫远徵扭头看向宫尚角,蹙眉问道:“哥,你嗓子不好吗?” 盛挽:“……” 宫尚角:“……” 他嗓子很好!!!他只是见不得宫远徵这股黏糊劲!!!要黏糊也别在他跟前!!!谁为他发声啊??? 三人一阵沉默,宫远徵才反应过来宫尚角这是嫌他秀恩爱? 他俏脸微红,他也不是故意的嘛,他就是很想随时随地跟挽挽拉小手而已~ —————— 盛挽坐了一会后就想回女院休息了,宫远徵想送她回去,盛挽悄悄在宫远徵耳边说道:“先跟你哥哥说刺客的事,晚上再来找我~好不好?” 宫远徵的耳尖染上绯红,带着些羞涩:“好~等我晚上去找你,我会早点去的。” 盛挽走后,宫远徵就对宫尚角说道:“哥,刚刚来药房的那个女人叫上官浅,是无锋的刺客,还有新娘里的云为衫,也是无锋之人。” 宫尚角拿着茶杯的手一顿,思绪回笼,他果然没有预感错,刚刚那个女人给他的感觉太刻意了。 “消息可靠吗?从哪来的?” 宫远徵通红着小脸:“是,是之前,我经常去女院见挽挽,意外撞见了云为衫跟上官浅给姜离离下毒,后来她们还诬陷了宋四。” 第96章 宫远徵18 ??? 宫尚角一时间有些不可置信! 经常去女院见盛挽,是有多“经常”?都能“经常”到意外撞见刺客下药!!! 不过他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此事我会再派人去查,远徵弟弟……辛苦了。” 还查?这不都说了她们俩是刺客了吗?哥哥是不相信他还是必须要找到证据才行? 也是,哥哥不是执刃没有证据不能随意处置,也不能打草惊蛇。 那宫唤羽的事情,他还要说吗? 不行,他都要说!!! 就算哥哥不信他,他也要说,宫远徵立刻就说出了宫唤羽毒杀了宫鸿羽,然后假死了,想把锅扣到他头上,利用贾管事嫁祸给他,让宫门内乱。 —————— 宫尚角听了之后大受震惊!他耳朵是好的吧??? 宫尚角始终不敢相信,宫门内部居然有如此戏剧化的故事? 而现在他不是执刃查什么事都要受到限制,他也知道各位长老都是偏心羽宫的,所以趁他不在让宫子羽坐上了执刃之位! 可他不甘心!想让他认下宫子羽做执刃,那宫子羽必须通过三狱试炼!否则别想他承认宫子羽是执刃! 宫远徵也说了他现在控制了贾管事的儿子,也派人盯上了宫唤羽那边,宫尚角很是感慨,宫远徵长大了,已经比他还出色许多。 —————— 另一边,雾姬夫人按照约定去偷宫唤羽的“尸体”,却发现宫唤羽被人“残害”。 雾姬夫人心里喜忧参半,她不知道是谁把宫唤羽害成了半死不活的模样,她想问宫唤羽,可宫唤羽已经被盛挽毒瞎毒哑,手脚也废了,什么都问不出来。 而宫唤羽却以为是雾姬夫人做的!可他现在是个废人了,什么都不能做!他只期待有人能够发现他! 雾姬夫人没杀宫唤羽,不是因为她不想杀,是因为宫唤羽做的局还没到时间,毕竟贾管事是宫唤羽的人。 她不知道宫唤羽给了贾管事什么指令,现在贾管事还没去陷害宫远徵,让宫远徵自顾不暇。 她就不能进行她下一步计划,误导宫尚角宫子羽不是宫鸿羽儿子。 她是想让宫尚角针对宫子羽从而被打脸,到那时候宫子羽通过三地试炼了,宫尚角就再无竞争执刃之位的心,然后她就好掌控宫子羽了。 到那时再杀宫唤羽也不迟,所以她还是把宫唤羽“偷”回了宫门,藏在她房间的密道里。 只是雾姬不知道,宫远徵早就把贾管事的儿子,从宫唤羽的人手里抢过来后控制起来了。 所以雾姬夫人的计划注定落空。 其实宫远徵是想给贾管事的儿子医治,让贾管事指认宫唤羽,是宫唤羽杀了老执刃想嫁祸给他,然后把一切真相全盘托出。 但盛挽不让他给贾管事的儿子医治,盛挽觉得没有必要,而且贾管事也并不知道雾姬跟宫唤羽联盟的事。 宫远徵不明白为什么盛挽不让他帮贾管事的儿子,但兔兔态度强硬,他也不愿意让兔兔不高兴。 而且宫远徵总感觉贾管事这人给他的感观很差,让他有些厌恶,可是厌恶贾管事什么呢?他又说不上来,就是本能的厌恶。 跟对上官浅和云为衫一样的厌恶。 其实盛挽完全就是因为原剧里的贾管事背叛宫远徵,诬陷宫远徵她气不过,想给宫远徵出口恶气罢了。 只要伤害过宫远徵的人,盛挽都一一不会放过。 —————— 上官浅知道她没有引起宫尚角的注意,一时慌了,她的目标可是宫尚角。 现在拿到金牌的新娘是云为衫,云为衫跟宫子羽打得火热,云为衫不怕宫子羽不选她。 但上官浅没有胜算宫尚角会不会选她,毕竟盛挽容貌非凡,难保不定宫尚角会选盛挽,如果宫尚角选了盛挽,那她的任务可就失败了…… 所以她铤而走险,直接来刺杀盛挽,因为她的香料都被搜走了,云为衫那个蠢货怕暴露身份,提早时间嫁祸了宋四,也给她惹来了麻烦。 宋四临走时抖出了她也带香料进宫门,宫子羽也搜了她的房间。 虽然这是她一早就设计好的,带香料进宫门,看似在犯错,实则是掩藏的更深,毕竟宫门的人不会想到会有刺客明知故犯暴露出来。 但她却没料到有盛挽这个人物在,更没想到云为衫居然这么怕暴露身份?提前陷害了宋四。 云为衫可不知上官浅的目标是谁任务是什么,她只知道她要先保护自己,她来宫门,可不只是为了任务,还要探查她妹妹云雀的死因。 至于弄巧成拙了?这可不关她的事,她只在意自己的任务能不能完成,她能不能活下去。 上官浅的香料单用是无毒的,必须得跟茶叶配合在一起才会中毒。 香料没了,只剩茶叶,她如何弄走盛挽? 更何况盛挽不与旁人交谈,甚至是对任何人都冷淡疏离,想跟盛挽喝茶让她中毒,难上加难。 —————— 夜里,宫远徵照常抱着盛挽亲昵,哥哥答应了他去跟长老们周旋,他到时候就能把挽挽带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两人正在说着小情话时,就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他就知道,有人要害挽挽! 他轻声在盛挽耳边说着:“挽挽别怕,我会保护好你的。” 盛挽笑了笑,她才不怕,杀上官浅这样的,比碾死一只蚂蚁还简单。 “有远徵在,我不怕。”她顺势塞了一颗药丸放到宫远徵嘴里,宫远徵毫无防备的吃下,他对兔兔是百分百的信任,兔兔绝对不会害他的。 就算是害他,是毒药,他也甘愿吃下。 而吃下药丸没多久,他就感觉浑身充盈,他能感觉到他的武功提升了很多,兔兔给他的这颗药的药效简直比出云重莲的药效还要强上十倍不止。 而且还没有任何副作用,是他自身的能力就在变强大,体内有源源不断的力量感充斥着他的身体。 宫远徵心里别提多感动了,他的兔兔真好,什么好东西都给了他!!! 当然了,盛挽出品,能有差的吗?宫远徵本就有武功,有底蕴在,盛挽给的自然也是高阶丹药。 盛挽是心疼宫远徵精心培育的出云重莲自己一朵都没舍得吃,到现在也是,他心里其实还是想着他哥的,她一直都知道。 舍不得吃那就留给宫尚角吧,她有更好的丹药给她的宫远徵。 不过把出云重莲给宫尚角也要等宫尚角的心彻底偏向宫远徵再给,她可不愿意让宫远徵的花儿给了白眼狼。 —————— 上官浅一身黑色夜行衣,遮挡了脸,潜入盛挽房里,刚走到盛挽床榻,还没开始动手就被宫远徵一脚飞踢踢了出去。 “怎么那么弱啊,臭老鼠。”宫远徵脸上挂着乖戾疯批的笑。 第97章 宫远徵19 上官浅嘴角溢出鲜血,捂着肚子上的伤震惊不已,宫远徵的内力那么强大吗? 上官浅只能一溜烟赶紧跑路,回到自己房间。 宫远徵还想去追,被盛挽拦下。 “挽挽!这坏女人要刺杀你,你怎么不让我去追?” 盛挽抱着宫远徵的腰,安抚的亲亲宫远徵的唇瓣:“别生气啦~让她再蹦跶些时日?嗯?” 主要盛挽想看宫尚角明知上官浅是刺客,还会不会爱上,要是明知上官浅是刺客他还能爱上,那就别怪盛挽拿他亲爱的弟弟的灯笼给他醒神了。 宫远徵被盛挽的主动亲亲哄的找不着北,上官浅是吧?先放她一马吧。 宫远徵一手搂紧盛挽的腰,一手扶着她的脑袋加深盛挽的亲吻,他喜欢跟挽挽亲亲,喜欢跟挽挽贴贴。 等挽挽去徵宫了他定要天天跟他的兔兔黏在一起!!! —————— 上官浅被宫远徵伤的不轻,宫远徵那一脚可是发了力的,上官浅找到云为衫,以她是无锋魅阶刺客,命令云为衫这个魑阶刺客给她运功疗伤。 云为衫很不满上官浅的做法,但她们都是刺客,她还不想跟上官浅鱼死网破,只能无奈给上官浅运功疗伤。 上官浅嘴里还一直怨怪着云为衫之前的鲁莽行事,为什么要提前陷害宋四,若是晚些,她定能利用香料把盛挽给杀了! 云为衫心中很是不屑,盛挽那么好处理的话,今夜上官浅早就得手了,没看她自己都吃了那么大的亏? 上官浅刚刚看到了是宫远徵在盛挽房里,她一时间有些摸不清楚到底是宫尚角派宫远徵保护盛挽,还是宫远徵跟盛挽已经暗渡陈仓了? ————— 宫远徵也知道了是雾姬夫人偷走了宫唤羽的“尸体”,他猜到肯定是雾姬夫人跟宫唤羽结盟了,那雾姬夫人为什么要这样做? 雾姬夫人可是老执刃的妾室啊!她是为了权力?还是雾姬夫人有别的身份? 宫远徵的脑子还是很好使的,如果雾姬夫人有别的身份,那宫门可真是一坨马蜂窝了…… 宫远徵立马把这一消息告诉了宫尚角,宫尚角立马派人把雾姬监视起来,看雾姬究竟要干什么! 宫远徵倒是想直接简单粗暴绑了雾姬夫人去审问。 但奈何他们不是执刃,没有权力处置长辈,而且他们也没证据证明雾姬夫人跟宫唤羽联手了,宫唤羽也肯定被雾姬藏了起来。 现在他们也就有个贾管事在手里,可是贾管事也只能证明是宫唤羽想陷害他们,并不知道雾姬夫人跟宫唤羽结盟的事。 而宫唤羽的确已经“重伤”,别到时候被反咬一口。 毕竟那宫子羽脑袋是浆糊的,他想不明白那么多,宫唤羽来一句他被陷害的,雾姬夫人也来个死不承认,他们也没办法。 —————— 宫鸿羽跟宫唤羽去世后,宫门要重新选新娘。 花长老也让宫尚角把新娘给挑选了,先在身边当个侍从,等老执刃三年孝期过去再大婚。 而在上一次挑选新娘时,宫尚角就已经跟几位长老,和当时的老执刃宫鸿羽上报了宫远徵要选新娘一事。 也在前几天,他就已经跟长老们说了宫远徵与新娘里的盛挽姑娘两情相悦,长老们也都同意了。 不过多选个新娘而已。 宫子羽却对此很不满,他虽然已经有了跟他“同病相怜”的云为衫,但他心里也惦记着盛挽。 只是他不知道宫尚角什么时候跟长老们说了宫远徵要挑新娘的事!他一个执刃怎么会不知道? 宫尚角就是看不起他!而且宫远徵凭什么跟盛挽姑娘在一起了!!! 只是他不满也没用,最后他只能挑选了云为衫。 宫子羽嘲讽着宫尚角:“但愿弟弟挑剩下的这些新娘里,有尚角哥哥看的上的。” 宫尚角丝毫不在意宫子羽的嘲讽,他挑的新娘可是无锋的刺客呢,不过,他也不打算放过另一个刺客。 宫尚角不出意外挑选了上官浅,上官浅有一瞬间惊喜,看来盛挽并没有拿下宫尚角!她还有机会! —————— 宫远徵不满宫尚角为什么会选上官浅,跟盛挽吐槽着:“上官浅是刺客啊!哥哥选任何一个新娘都比上官浅好好吗?” “不明白哥哥为什么要选她!” “还有那个宫子羽也是!他挑的新娘也是个细作,真是宫门无锋一家亲了。” 可不是?无锋本就是宫门外叛逃的人,聚集在一起可不就一家亲了? 盛挽手里编织着送给宫远徵的抹额,听着宫远徵小嘴叭叭的碎碎念,宫远徵见盛挽不理他,心里更加郁闷了。 “挽挽~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盛挽也编好了抹额,黑色的丝线上用了墨绿色的宝石镶嵌点缀,很是精致,她送到宫远徵手里。 “快看看喜欢吗?” 宫远徵原本委屈巴巴向下瘪的嘴角也开始慢慢上扬,内心甜的跟吃了蜜一般。 “我喜欢~谢谢挽挽送我抹额~”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挽挽手艺真好~” 他刚刚光记得吐槽了,都还没认真关注挽挽手里是给他编织的抹额,挽挽真好。 “你喜欢就好,要我给你戴上吗?”盛挽捧着宫远徵的小脸看着他闪闪发光的眼睛问他。 “要~” 盛挽给宫远徵戴上抹额后夸赞道:“远徵长得真俊逸~” 宫远徵脸色泛红,挽挽总会这般一本正经的夸他,然而他每次都会害羞。 “可能是我近些日子长开了吧,还有半年我就及冠了,会越长越好看的。” “但是怎么好看也好看不过挽挽,挽挽是天下最最漂亮的!” “还有~”宫远徵害羞的低下头:“是挽挽眼光好,看上了我。” 绵绵简直没眼看:“哎哟喂,这么舔不要命了!” 他心里暗衬着宫远徵跟马文才有过之而无不及啊,都一样的舔,应该说每个位面的攻略对象都挺舔。 绵绵可真羡慕盛挽,死丫头吃的真好~而他呢!到现在一个妹妹没聊到!他不甘心!不甘心啊! 回头他就跟宫远徵学习以后怎么当舔狗!!!他一定要舔到个妹妹! —————— 盛挽抬起宫远徵的下巴,看着他害羞的模样真漂亮~很可爱。 “要亲亲吗?”盛挽戏谑打量着宫远徵。 “亲~挽挽~姐姐……我要亲亲。”宫远徵眼神里透露着渴望。 盛挽指尖从宫远徵的嘴唇划到下巴,再到喉结,宫远徵喉结滚动好几次,眼里充满着情欲。 挽挽这般太勾人了…… 宫远徵声音暗哑:“姐姐…” 宫远徵拉过盛挽,让她坐在他的腿上,箍着她的腰肢见吻上盛挽的嘴唇,再一路往下,到她的颈窝处。 “挽挽~我会不会某天被憋坏?” 盛挽眼里也染上情欲,嘴唇红的厉害:“不会~我可以帮你~等我住进徵宫了我们试试?” “好~” 挽挽帮他吗?怎么帮?他可太期待了…… 第98章 宫远徵20 两人吻了一会后,盛挽才想起给宫远徵分析宫尚角为何要选上官浅一事。 “因为她是刺客,所以角公子就想把她放到眼皮子底下看她想做什么吧?或许还能利用一番呢?让她放出一些宫门的假消息给无锋。” “什么?”宫远徵没毛病盛挽在说什么,刚刚他们聊到哪里来着?他只顾着跟挽挽亲亲了,忘记了。 哦,聊到哥哥为啥选上官浅。 “哦,这样啊。” 宫远徵看似回答盛挽的问题,实则脑子早就飞了…… 管他的,哥哥这么做有哥哥的用意吧,他管不了哥哥那么多,他答应兔兔的,他的爱意和注意力都给兔兔,只给一成注意力给哥哥就行了。 刚刚谈论过此事,就算他已经分给哥哥注意力了。 现在他只想亲兔兔~ 盛挽嘴唇都有些发麻,轻轻推拒着宫远徵,娇嗔道:“嘴疼~亲别的地方。” “好~” 宫远徵在她的耳后和脖颈处轻咬着,细细吮吸着,不一会,耳后和脖颈处都有了淡淡的红印,宫远徵很满意~ 今天宫子羽对着他咬牙切齿那模样,一看就是对挽挽没死心! 气死他了!都有了云为衫,还惦记他的兔兔! 宫子羽也配?哼! 宫远徵小心眼,不喜欢任何人看他的兔兔,他要标记兔兔,兔兔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 而重新挑选新娘,宫尚角也让人再去查了一遍上官浅,云为衫,盛挽三人的身份。 宫尚角的人确实查到盛挽有在山林居住过的痕迹,只是他还是有些疑心病,觉得盛挽身份有问题,只是远徵弟弟告诉过他,他能知道宫唤羽假死是盛挽在帮他。 盛挽在山林里居住懂得跟一些鸟类沟通,养过一只雕鸮,而雕鸮能闻到人类死亡的气息,她是通过雕鸮知道的宫唤羽是假死。 所以,宫尚角暂时相信盛挽不会害宫门,更何况,他也看得出来远徵弟弟对盛挽是真心爱护,他也不想伤了弟弟的心。 —————— 而云为衫跟上官浅他心里清楚得很她们是刺客,不过……他也查到一些有意思的事情。 云家有个和云为衫长得一样的双生子,据说双生子体弱多病,所以……云为衫应该就是云家的人,不过,她是怎么跟无锋扯上关系的? 云为衫自己知道她就是云家的人吗? 而上官浅,她的身份确实查不到什么,可见无锋还真是无所不能呢。 只是大殿之上,宫尚角诈了一下云为衫她真是云家的孩子吗?他想试探一下云为衫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是云家的孩子,为什么为无锋卖命! 云为衫立马就面露慌乱,但也很快镇定下来,她的寒鸦告诉她,必须咬死自己是云为衫。 云为衫又故作委屈,双眼通红看着宫子羽,宫子羽心疼坏了:“云姑娘不可能不是云家的孩子!” 长老们也偏袒宫子羽,一起询问宫尚角云为衫的身份是否真的有异。 宫尚角嘴角勾起嘲讽的笑意,他心里很清楚这些长老都是偏心宫子羽的。 他慢悠悠说道云为衫的身份无异,只不过试探一二罢了。 宫子羽就知道!宫尚角就是不满他当执刃,所以才处处挑衅他,立马因为云为衫的事跟宫尚角吵了起来。 宫远徵立即嘲讽宫子羽:“蠢货。”他知道这个脑子空空的宫子羽即使知道了云为衫是无锋刺客也还是会袒护。 哥哥只是诈了一下云为衫,宫子羽就急忙为云为衫辩解,他不是蠢货是什么? 宫子羽怒气冲冲:“放肆!我是执刃!” “执刃?没通过三狱试炼你算什么狗屁执刃!”宫远徵的嘴可是不饶人的。 “让一个纨绔之人坐在执刃之位上只会让宫门沦为江湖人的笑柄。”宫尚角附和宫远徵的话说道。 从前都是弟弟站出来替他打抱不平,他也要护着些远徵弟弟。 宫子羽十分不服:“你说谁笑柄呢!不就是三狱试炼!我去就是了!” 宫尚角立即表示:“若是子羽弟弟能在一个月时间内通过三狱试炼,我便认了他这个执刃。” 花长老以一个月通过试炼条件太苛刻,说起了宫尚角都是不到三个月才通过试炼为由,给宫子羽争取到了三个月时间,宫尚角也只能无奈妥协。 毕竟现在长老们都力挺宫子羽。 —————— 宫远徵得了长老们的首肯兴高采烈去女院接盛挽回徵宫,宫尚角懒得去接上官浅,便叫宫远徵帮他一起接上官浅去角宫。 宫远徵听了心里很不舒服,他是去接他的兔兔的,才不想去接那个坏女人!但也不得不去…… 来到女院门口,侍女们拿上盛挽跟上官浅的包袱走在后面,宫远徵则是眼睛恨不得黏在盛挽身上。 “挽挽~我接你回徵宫~” “好,辛苦远徵来接我了~” “不辛苦,来接挽挽是我之幸。” 两人黏黏糊糊,郎情妾意的不行。 上官浅:“……”她有内力有武功,耳朵也好使……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上官浅在他们后面走着,看着盛挽跟宫远徵两人暗恨自己之前莽撞了,她怎么也没想到宫远徵也会选新娘,而新娘是盛挽。 早知如此她就不该冒着风险去刺杀盛挽,她也知道了宫远徵的内力有多强大。 可她不仅目标是宫尚角,还要拿到宫远徵的暗器研究,她看向宫远徵腰间的暗器袋,眼里的算计一闪而过。 “徵公子~” 宫远徵转身,不耐烦看向上官浅,这坏女人又要做什么幺蛾子!!! 上官浅假装从台阶摔倒,想冲上前去抱住宫远徵的腰趁机拿到暗器袋。 盛挽眼睛一眯一脚给她踹开。 上官浅往后退了好几米距离,撞到走廊上的柱子才稳住身子,她肚子上被宫远徵踢的伤才好,现在又被盛挽踢,她对盛挽的恨意愈发强烈。 这个女人不好接近,有宫远徵在杀也不好杀,更让她没想到的是她也有武功? “上官浅,你是尚角哥哥的“侍从”,对我的准夫君这么投怀送抱不好吧?”盛挽皮笑肉不笑说道。 宫远徵刚刚也没有防备,要是她不在,上官浅可不就顺手牵羊把宫远徵的暗器袋顺走了吗? 回头她也得给宫远徵发一本《男德经》,让他好好学学,随时对女人保持警惕。 “盛姑娘,我没有,只是脚下踩滑了而已。” “而且……徵公子怎么就是你的准夫君了?”凭什么盛挽是宫远徵的准夫人?而她才只是宫尚角的侍从? 宫远徵心里恶心的紧,要是刚刚没有挽挽,他指不定就被这坏女人“玷污”了!!! 要是上官浅真的敢碰到她,她这双爪子可别想要了!他一会就去告诉哥哥这个女人真坏! 他没想到上官浅是想碰他的暗器袋,只以为是她想离间他跟兔兔之间的感情!!! 哼!这坏女人也配?长得也没他的兔兔好看,皮肤也没兔兔好,哪哪都不如兔兔,还是个老染个大红指甲往指甲里藏毒的恶毒女人怎么敢染指他的? 第99章 宫远徵21 盛挽听到上官浅的话极其不爽:“怎么个事儿?你脚底抹油了还是怎么着了?大艳阳天儿的,地上也没水你也能踩滑?” “再装柔弱信不信我一巴掌给你扇成陀螺!” 骂得好!宫远徵都忍不住要给挽挽鼓掌了!!!真霸气! “借口都找不好简直蠢笨如猪!”宫远徵讽刺道。 上官浅脸青一阵白一阵,在盛挽眼里她这些计可不好使。 “你似乎很不满我做徵公子的准新娘呢?可惜,我是宫远徵问宫门长老们求来的,也是得了尚角哥哥首肯的,有本事你也让尚角哥哥求长老们让你当准新娘啊。” “嗯嗯,我求来的!”宫远徵附和道,是他好不容易求了哥哥让哥哥帮他,长老们虽然不管他,但也觉得不合规矩,还是他以不供药物为威胁才换来的挽挽。 怎么不算“求”呢? 宫远徵生怕盛挽不高兴,拉着盛挽的小手当着上官浅的面就猛亲:“挽挽,我没有让她碰到我!我干净着呢!” 两人旁若无人的秀恩爱一唱一和的。 上官浅:“……” 上官浅感觉她受到了一万点暴击,不是?她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绵绵已经见怪不怪了,宫远徵可真会舔。 “哼,回徵宫再收拾你!” 宫远徵委屈瘪着嘴,都怪上官浅!!!兔兔要是生气了他就给上官浅下毒,把她那双爪子毒废!气死他了! —————— 宫远徵紧紧握着盛挽的手:“嗯嗯,挽挽回徵宫再教训我,我们回去吧,别管她!” 反正上官浅就是个刺客,他才没什么好脸色,就算不是刺客,挑拨他跟兔兔之间的关系他也讨厌上官浅! 上官浅运着内力缓解身上的疼痛,跟在宫远徵和盛挽身后,还有十日就是半月之蝇的毒发之日了,她要想点办法得到一些宫门里的消息传递出去,好拿到半月之蝇的解药。 她的玉佩没了,又不能随意出宫门,根本没办法让她的寒鸦再给她制作一块新的玉佩出来。 她不像云为衫,目标是宫子羽一个憨憨,宫子羽好忽悠,可宫尚角跟宫远徵脑子在线。 刚走到分叉路口时正巧看见了宫子羽,宫紫商跟金繁三人去接云为衫。 盛挽打量了一眼宫紫商,她记得宫紫商对武器颇有天赋,掌管商宫武器库,母亲早亡,父亲宠妾室且重男轻女。 但盛挽却并不见得事实如此。 —————— 要是宫紫商她爹真的重男轻女就不可能让宫紫商以女子之身学锻造术了,她要想研究武器就研究,想制作武器就只做武器,想要材料也有材料,她爹也没亏待她吧? 而她那弟弟跟她相差快二十岁,都被养废了,商宫的宫主之位也迟早是她的,重男轻女是这么重的吗? 或许曾经是重男轻女的,但现在未必是了。 要是商宫老宫主想让她弟做商宫宫主,宫紫商的父亲早就把她弟交给她让她带着学习了,或许他也知道,他儿子没那能力做上一宫主位才推了宫紫商上来。 而宫紫商管理那么多年武器库,还没坐上一宫之主的位置,也有她自身问题。 白日里就吃饭睡觉找金繁的,要么就去抱羽宫的大腿去了,她爹觉得她有天赋但是不努力,只知道跟在金繁后面跑。 再有一个原因,应该是她亲近羽宫有关。 毕竟十年前宫门被血洗,就羽宫一点事儿都没有,其他三宫没有想法吗? 也就角宫和徵宫的人没想法,宫远徵小,而宫尚角沉浸在失去亲人的悲痛里,根本没想那么多。 但宫紫商的父亲又不是蠢货,当年宫鸿羽为什么把侍卫都带去保护羽宫,恐怕早就知道宫门有无锋刺客潜入了吧? 而他这个女儿还不知深浅的去接近羽宫,就是因为金繁,所以宫紫商她爹才会对她失望。 盛挽觉得她的想法很合理,不过老商宫宫主也不是啥真真正正的好人,在宫门被血洗前的确是偏心宫紫商弟弟的。 而宫紫商拿着宫尚角赚的钱去亲近羽宫,反过来骂宫尚角和宫远徵,不就是白眼狼吗?她也不喜欢。 —————— 宫远徵根本没看宫紫商,反而往金繁那边瞧了瞧,金繁之前想跟他动手被兔兔教训了,后来宫子羽好好意思舔着脸来问他拿药?他才不给! 再后来宫鸿羽宫唤羽出事,宫子羽都自顾不暇了,就没管金繁,金繁也没好意思来问他拿药,现在脸上还有一大块疤痕呢,鼻子也是歪的。 毕竟盛挽动了点手脚,金繁这张脸别想好了,鼻子也别想复位,这辈子都不可能,就这么歪鼻子一辈子吧。 她可是睚眦必报的人,金繁想对宫远徵动手还屡屡以下犯上,就别怪她教训他。 —————— 宫子羽看见宫远徵来接盛挽去徵宫心里有些不舒服,明明是他先看上盛挽姑娘的,可奈何盛挽姑娘不喜欢他,现在还成了宫远徵的准新娘。 宫远徵这个自私冷血的人配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宫远徵看宫子羽的眼睛黏着盛挽就气不打一处来!宫子羽这家伙都有云为衫了还惦记他的兔兔!真恶心人!!! 他故意问道:“宫子羽,你这是要去哪啊?” 金繁站了出来:“徵公子,按理数,你应该称呼执刃大人。” “哦?他这三狱试炼这么快就过了?” “我怎么不知道宫子羽何时去了后山?” 金繁:“……” 宫子羽:“……” 宫紫商:“……” 宫远徵在嘲讽什么?他在膈应谁呢? 宫远徵继续嘲讽道:“既然还没通过三狱试炼,那这声执刃我可叫不了~还真是遗憾呢~” 金繁:“不管执刃大人有没有通过三狱试炼,都是板上钉钉的执刃!” 宫远徵小手环抱在胸前:“他是不是执刃不是你说了算,你是个什么东西?小小侍卫教训我头上来了?我宫远徵姓宫,是徵宫的宫主!” —————— 宫紫商向来跟宫子羽亲近,又喜欢金繁,可见不得宫远徵这样讽刺金繁和宫子羽。 宫紫商挤眉弄眼道:“大的死鱼脸,小的死鱼眼,小的不仅死鱼眼嘴还挺硬,长老们都承认了宫子羽是新任执刃,你凭什么不承认?” 宫远徵气的不行!他才不是死鱼眼!哥哥也不是死鱼脸!哥哥要经常跟宫外的人打交道所以才外表冷酷些! 他也是知道宫门的人都不爱他,私底下骂他,他纯粹不想跟宫门的人接触,索性直接不演了而已。 宫远徵想骂回去,但他又不想欺负女性,而且宫紫商是姐姐,她没坏心,只是偏心宫子羽。 但盛挽可不惯着宫紫商,就算宫紫商没坏心,歪屁股的她也不喜欢,再说了,谁让她骂宫远徵?她可是个护犊子的。 “如果我没认错的话,这位就是宫大小姐吧?”盛挽问道。 宫紫商摸了摸头发点点头:“你怎么看出来我是宫大小姐?” 盛挽轻笑一声:“因为我有眼睛,不瞎。” “不过我很想问问宫大小姐今天吃了什么?嘴那么臭?” “大小姐说远徵是死鱼眼?你可真会形容呢,不过你这素质跟你形容的一样“独特”。” “别人的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你的……就是俩透气孔。” “不会说话就去学手语,免得一张嘴就满口喷粪。” 盛挽框框一阵输出,宫远徵眼睛亮了又亮!他的兔兔真会说!真霸气! 众人:“……” 盛挽这张嘴比宫远徵那小毒娃还要厉害几分! 宫远徵嘴角都压不下去了,眼睛亮晶晶的看着盛挽,挽挽的嘴可真厉害! 第100章 宫远徵22 宫紫商:…… 众人:…… 宫紫商面露难色:“你是?” 宫远徵挡在盛挽身前:“她是我的准新娘,盛挽,宫大小姐有什么不满尽可找我!” 宫紫商其实也就是这么抱怨几句,毕竟商宫的人也要靠着徵宫的丹药,知道盛挽是宫远徵的新娘,宫远徵还这么护着,她也退步些。 “原来是远徵弟弟的新娘啊,我只是开个玩笑,远徵弟弟不会在意的吧?” 盛挽轻嗤:“远徵在不在意我不知道,但是我在意,远徵尊敬你是姐姐,但你这姐姐当的……可没个姐姐样。” “你骂尚角哥哥和远徵死鱼脸死鱼眼,他们可有骂过你猪拱嘴蛤蟆腿?” 金繁:“放肆!就算你是宫远徵的准新娘也不许对宫大小姐无礼!” 盛挽见金繁这是没摔够,她悄悄勾了勾宫远徵的小手指,让宫远徵再看一次金繁的笑话。 “放肆?今日我就是放肆了又如何?你是敢打我还是敢杀了我?” 金繁还想说什么,盛挽直接在给金繁张嘴说话的时候给他来了个无色无味的窜稀丸和臭屁丸,还是立马见效的那种。 这人真是记吃不记打,还敢惹她? “噗……噗”金繁放了个连环屁,顿时憋不住了还拉了一裤裆。 盛挽嫌弃的拉着宫远徵站远了些,这味儿有点上头,她赶紧给她和宫远徵屏蔽嗅觉,可别遭受荼毒了,她下次不敢随意用了,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宫子羽还在刚刚盛挽的言语攻击炮弹中愣神呢,这时候闻到一股臭味又因为离金繁近,亲眼看见了黄色物体从金繁裤裆流到裤脚。 “呕~” !!! 金繁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拉了??? 宫紫商自然也看到了…… 她是很喜欢金繁,但这会也是实打实的嫌弃金繁。 就连上官浅都懵了……宫门的侍卫可以随意大小便的吗?啊??? —————— 宫远徵赶紧把盛挽护在身后,他知道这是挽挽给金繁的教训,虽然很解气,可这太过恶心了。 等他回徵宫好好跟挽挽说说,下次换个方式。 让金繁摔个大马哈,总比当众拉屎让他们都遭受“毒气攻击”强。 盛挽忍着恶心:“金侍卫,你说我不能对宫大小姐无礼,那也是宫大小姐对远徵无礼在先吧?我是远徵的新娘为远徵出气再正常不过!” “再说……我好歹也是远徵的准新娘,你一个侍卫对我有礼了吗?我再怎么样也是远徵的未来夫人!” “你一个侍卫,哪来的脸跟我吆五喝六的?” “赶紧收拾收拾你那一裤裆的秽物吧,恶心死人了,就连最爱你的宫大小姐都嫌弃呢。” 金繁只觉得无地自容,他怎么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拉了出来?一时间他不敢面对现场所有人的脸,只想逃离这里! 盛挽继续说道:“别看远徵年纪小就都来欺负他,我是他的准新娘,谁要欺负他,我就帮远徵欺负回去怼回去,且谁来也不好使!” 盛挽拉着宫远徵就走,她才懒得跟宫子羽宫紫商行礼,什么东西?也配她行礼? “远徵,走,我们回徵宫。” 宫远徵看盛挽维护他,还牵他的手,他开心的像只快乐小狗:“好~” 一路上宫远徵的眼睛都黏糊糊的看着盛挽,有挽挽真好,会教他爱自己,给他出气,他觉得有盛挽很温暖,即使是在哥哥身上都没体验过的温暖。 他爱挽挽!很爱很爱。 只要一想到挽挽以后就是他的娘子了,他就兴奋不已!巴不得立刻马上跟挽挽成亲! —————— 回到徵宫的盛挽立马掏出了男德经给宫远徵,宫远徵拿在手里看了看,立马就懂了盛挽的用意。 他是尊重女性的,但他知道是挽挽不喜欢别的女人碰到他,他心里跟吃了蜜一样甜,挽挽跟他一样都对对方有浓烈的占有欲,嘿嘿~ 他会好好学的!会学的很好很好的! 宫远徵抱着盛挽怎么都不肯撒手:“挽挽我一定好好学!” “嗯!远徵这么聪明肯定学什么都很快!” 宫远徵拿出了鸳鸯红玉佩,红着脸递到盛挽手里:“挽挽~这玉佩我雕刻好了,以后就戴我送的玉佩好不好?” 他晚上找挽挽,白天除了侍弄药草就是雕刻他心心念念的玉佩。 盛挽拿着玉佩端详,一眼就能看出这玉佩是一对:“好~以后都戴你送的玉佩,这玉佩真好看,是一对吗?” “嗯!你一块我一块~” “快给我系上吧~”盛挽笑盈盈的,她知道宫远徵对她的好,也乐意惯着他。 给盛挽戴上玉佩后,宫远徵又拿出了他的那块玉让盛挽给他戴上,看着一对玉佩挂在两人腰间,宫远徵觉得他幸福极了。 他亲昵的把盛挽抱在怀里,像只小狐狸一般偷亲了一下盛挽的脸颊:“挽挽~我好爱好爱你。” “我知道~我也爱你~” 盛挽掏出一本武功秘籍,高阶版的杭州之扬递给宫远徵,是时候让他提升修炼了。 “我这有本武功秘籍,你现在内力强大了可以修炼了,比你原来的武功要强很多~” 宫远徵拿着武功秘籍翻看,心里美滋滋的,挽挽什么都想着他! “谢谢挽挽!我就知道挽挽对我最好!” “这本秘籍叫什么?” “杭州之扬,好好练哦!你可是说过以后要保护我的!”她也懒得改名儿了,就用着这个名儿吧。 “好!!!我一定好好练!”好好保护他的兔兔。 宫远徵又捧着盛挽的脸猛亲几口,两人浓情蜜意的很~ —————— 宫远徵给盛挽上了茶点,安顿好盛挽后,就跑去跟宫尚角告状今天发生的事,宫尚角也有所耳闻的。 他也知道盛挽维护了他,他也托弟弟的福,得了准弟媳的维护,只是说到上官浅时,宫尚角察觉到,或许上官浅不是想离间远徵弟弟跟盛挽的感情,他看向宫远徵的腰间似乎知道了什么。 他提醒宫远徵,要小心任何人碰到他的东西,特别是他的暗器袋,宫远徵这才反应过来! 天杀的上官浅! 居然想偷他的东西!他早晚给上官浅那双手废了! 第101章 宫远徵23 回到徵宫的宫远徵看见盛挽在榻上休息吃着糕点看话本子,心里就洋溢起幸福的笑容,他好想一直都跟兔兔这样下去。 宫远徵把盛挽捞在怀里坐着:“挽挽~你在看什么呢?” “看你之前收集的话本,还是关于兔精的呢~”盛挽故意逗他。 宫远徵脸上立刻染上羞赧,但语气里满是赤诚:“挽挽~是我让哥哥带来给我的,之前你生气走掉了,我心里可难受了,我想找到你,了解你…” “只要你听话,不伤害自己,多爱自己,多爱我,我以后都不会再走掉。” 宫远徵的嘴角就没下来过,兔兔的要求他一定会做到的。 想到今日的事情,宫远徵心里感动的不行,他知道挽挽对他是无私的好。 金繁一个侍卫都可以随意对他大喊大叫,还有那些歪屁股长老,他们根本不管他的死活。 “挽挽,我想亲亲你~” “亲吧~我允许你亲~” 宫远徵捧着盛挽的脸重重的亲了一口,心里异常温暖,他的挽挽最好。 嘿嘿~ 挽挽好软也好香~他好爱~ —————— 吃过晚饭后,宫远徵叫来侍女给盛挽洗漱,他在房间里乖巧等着盛挽。 盛挽回来以后就看见宫远徵坐在床边等着她。 她挑眉问道:“我今夜睡这里?不给我准备房间吗?” 她可是记着她还是兔子时,宫远徵一开始还不让她上床呢~ 宫远徵微笑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兔兔是什么意思?不跟他睡在一起吗?可是在女院的时候他们都天天同榻而眠的! 他不管!都来徵宫了兔兔必须跟他睡一起!兔兔早晚都是他的娘子,睡在一起怎么了?他怎么样都要让兔兔留下来! 宫远徵眼眶湿润,心里委屈巴巴的:“挽挽~你不喜欢我了吗?为什么要单独睡了?我哪里惹你不高兴了吗?” 是不是他没有给兔兔洗漱所以兔兔生他气了吗?他只是觉得不该亵/渎兔兔而已…… “挽挽~你说句话好不好?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我下次绝对不会这样了,我都听你的~” 宫远徵一双带着泪点的眼眸就这样看着她,盛挽于心不忍:“之前我还是兔兔时你不是不让我上床嘛~” “我后悔了兔,挽挽~” “我好后悔好后悔的。” 盛挽没有纠正宫远徵的称呼,爱叫啥叫啥吧,反正叫的是她就行。 “后悔了就行,那我就原谅你吧,哼~” “你喜欢叫兔兔以后就叫兔兔吧~” 宫远徵赶紧顺着杆子往上爬,下床去拉盛挽的手,拦腰抱起盛挽就往床榻走。 “挽挽怎么知道我喜欢叫你兔兔~” 盛挽嗔怪的看了宫远徵一眼:“你什么我不知道?” 宫远徵娇羞不已,抓着盛挽的手在唇边亲了亲:“我喜欢叫兔兔,也喜欢叫挽挽,只要是你,我都喜欢。” 盛挽亲亲宫远徵的唇,少年的脸红胜过一切情话,宫远徵因为盛挽主动亲亲他情不自禁抚摸盛挽细腻精致的脸蛋。 “挽挽…我好难受。” “哪里难受?” 宫远徵抓住盛挽的手往他腹肌上触碰:“还要往下些~” “挽挽~我会不会坏掉~” 他欺/身而上,把头埋在盛挽颈窝处,轻/舔慢咬着她的脖颈,似是在引/诱她,察觉到盛挽逐渐酥软的身子,宫远徵眼里闪烁着得逞的光芒。 他可是一直记得兔兔说的帮他~他很好奇,怎么帮~ “求我,我就帮你。” 盛挽勾起宫远徵的一缕头发在手里把玩着,她吐气如兰在宫远徵耳边说道:“姐姐,求你,帮帮我~” 他知道兔兔喜欢听他叫姐姐,知道兔兔喜欢情/趣~等他们成婚了,他就悄悄去搜些话本子来看! 盛挽看着宫远徵泛红的眼角,眼里透露出渴望,她修长的手指划过宫远徵的喉结、胸肌、再到腹肌。 “那就自己脱掉寝衣~” 宫远徵立马把寝衣脱掉,只穿了亵/裤,露出精壮的身材,盛挽满意的点点头,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第102章 宫远徵24 盛挽捧着宫远徵的脸,一下又一下亲上宫远徵的唇瓣。 —————— 盛挽的眼角眉梢里满是风情,衣衫松垮,锁骨和胸前全是点点红痕,看着宫远徵给她的指尖擦着药膏。 “刚刚喜欢吗?” 宫远徵眼眸深邃,眼底的爱意和欲望越发浓烈,兔兔就会欺负他,但他很喜欢。 “喜欢~” “挽挽~以后只能对我这样,只能帮我一个人。” 盛挽轻笑道:“当然只帮你,不然还能帮谁?” 宫远徵亲上盛挽的唇瓣:“挽挽~我好爱好爱你~” 看到盛挽的衣衫下布满红痕的肌肤,眼里的渴望又燃烧起来,他现在只要与挽挽触碰,脑子里想的全都是黄色废料~ 他极力克制着自己又出现的异样,他得让兔兔休息~而且明日也是可以的~ 此刻他好想早点成亲,好想早些拥有完整的兔兔~ 不过快了,他快及冠了,他可以再等等,而且现在也很好!兔兔也已经在他身边了! —————— 第二日 宫远徵早早醒来,已经穿上了蓝色的衣装,衣服上还有银丝线绣的花纹,像极了富贵人家的矜贵小少爷。 他坐在梳妆台前精心编着小辫子,再挂上小铃铛,见盛挽醒来了铃铛都没挂完就立刻跑到床前抱盛挽下床,给她穿鞋。 “早上好啊远徵~” 宫远徵已经洗漱过,想到昨晚的事情他红着脸亲了亲盛挽的唇瓣:“挽挽早上好~” 盛挽伸出双手搂着宫远徵的脖颈,任由宫远徵伺候她洗漱,也任由宫远徵给她梳妆打扮。 宫远徵把盛挽耳后的两边头发编成辫子,用精美的发带绑在一起,然后又给盛挽挂上了同款铃铛,内心一阵满足。 “远徵的手艺真好,辫子编的精致又好看。” “挽挽不嫌弃就好~”宫远徵心里都乐开了花,给挽挽梳头是他的荣幸。 “怎么会?远徵最好了~” “只是编个辫子而已,我还会对你更好的!” 宫远徵给盛挽收拾完后才又开始给自己的头发上挂铃铛。 盛挽好奇问道:“远徵很喜欢铃铛吗?” 宫远徵的手微微一顿:“也不是,只是哥哥常年都在宫外,徵宫太冷清了,有了铃铛的响声,会觉得热闹些。” 盛挽心中酸涩,她想起原剧里宫远徵跑去提醒宫尚角饭菜里有毒,被宫尚角误伤的事,宫远徵那么大铃铛声,他听不见吗? 都只顾着跟上官浅培养感情去了吧? 这次看宫尚角明知上官浅是无锋之人,还能不能培养出感情来。 “远徵以后有我了,不会孤独了,我会一直陪着你。” 宫远徵把盛挽抱在怀里:“嗯嗯,我有挽挽陪了。”他不再是没人爱没人疼的小可怜了。 —————— 午膳时。 宫远徵带着盛挽去角宫吃饭,就看见上官浅为了刷宫尚角的好感做了一桌子的浑腥。 “今日什么日子?这么丰盛?”宫远徵笑着说道。 上官浅端上一道鱼:“献丑了。” “是挺丑的。”宫远徵说道。 盛挽听着这俩人尬聊就想笑,又想到原剧情里宫远徵在上官浅身上吃过不少亏,她对上官浅的脸色又暗了几分。 上官浅语气里满是委屈:“徵公子好像对我有什么误会?我只是想做些菜给角公子用而已。” 宫远徵撇撇嘴,装这可怜样给谁看? “哼,误会?可没有什么误会,你如今是哥哥的侍从了,可得注意点儿自己的言行举止。” “而且尚角哥哥可不吃荤腥,你做的这些,哥哥可吃不了。” 宫尚角心里清楚上官浅是刺客,自然是帮着宫远徵说话:“以后不必做这些东西,角宫多的是下人。” 上官浅被宫尚角说的泪眼朦胧好不委屈,但宫尚角却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他又不是脑子有问题,明知上官浅是刺客还帮上官浅说话。 一顿饭除了上官浅,其余人都吃的很开心。 用过午膳后,宫远徵就以有要事相商为由,打发了上官浅出去。 宫尚角也没阻拦。 —————— 宫远徵拿出一块玉佩递给宫尚角,宫尚角觉得这玉佩很是眼熟,却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宫远徵就立即说道这块玉佩的由来,是宫尚角早年间救过上官浅,也是她自导自演的,然后得了这块玉佩想引起宫尚角的注意。 若不是他们早知上官浅就是无锋之人,说不定真会被忽悠过去。 宫尚角内心有一股火焰在燃烧,无锋之人还真是好手段! 第103章 宫远徵25 近几日宫门里都在传宫子羽不是老执刃亲生的,宫尚角也要跟宫远徵聊一下此事。 原本宫尚角还想打发盛挽出去,但他一想到远徵弟弟如此信任她,刺客也是远徵弟弟经常去找盛挽才发现的,而且宫唤羽的事也是盛挽的原因才知道的,也就没防着。 盛挽知道的清清楚楚,宫门里什么宫子羽不是老执刃亲生的简直无稽之谈,就是雾姬在搞事罢了。 雾姬见贾管事迟迟没有陷害宫远徵,眼看宫子羽就快去后山了,她有些担心宫子羽不在,宫尚角就去拉拢长老们,她担心执刃之位会有变动。 她虽然知道长老们偏心宫子羽,但她不知道具体原因,她心里也很清楚,宫门的钱是宫二赚的,药是宫三给的,而宫远徵事事以宫尚角为先,难保不定执刃之位会易主。 所以她也不管贾管事能不能陷害宫远徵了,她先放出宫子羽不是老执刃的亲生儿子的消息,让宫尚角耗费心力去查,到时候她还能反过来诬陷宫尚角,让他再无上位的可能! 宫远徵也在这两日听说了宫子羽不是老执刃亲生儿子一事,他有些不可思议。 还不等盛挽提醒此事应该是个乌龙。 正在这时,下人来禀报,长老们要找宫尚角跟宫远徵。 宫尚角和宫远徵不明所以,但也还是匆匆前去,上官浅本就守在门外,看到盛挽跟着他们一起走,她也跟了上去。 她还需要得到宫门的一些情报换取半月之蝇的解药。 —————— 几人来到大殿时,就看见三位长老坐在高处,云为衫,宫子羽,金繁,宫紫商都在。 雾姬夫人也在,她自己都没想到,宫唤羽的人会这么给力,前脚她刚散播谣言,后脚就有人来诬陷宫远徵了,即使不是贾管事。 宫子羽一直对宫鸿羽的死有疑心,一直觉得是宫远徵的百草淬出现了问题,所以他就去查百草淬,果然发现百草淬被替换。 宫唤羽可是做了十全的准备,除了贾管事以外,他还安插了贾管事的徒弟小李指认宫远徵。 宫子羽见到宫远徵来了,立马上前拉住宫远徵的衣领,愤怒大吼:“宫远徵,我已经查到父亲和唤羽哥哥的死跟你的百草淬有关系!是你!是你替换了百草淬的配方!” 宫远徵一把扯开宫子羽:“滚开,你这蠢货能查到什么?证据呢?别空口白牙就诬陷人!” 宫子羽气急不已,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把管理药房的小李带上来!” 小李很快就被侍卫带上来,跪在大殿上。 “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小李心虚的看了看宫远徵,宫远徵嘴角挂起一抹冷笑,看来宫唤羽还真是有备而来呢,威胁贾管事还不算,还来个小李? “是,是徵公子让我替换了百草淬里的一味药材,把神翎花换成了灵香草。” “哦?是吗?那我怎么不去找管理药草的总管贾管事,反而去找你?毕竟他管理着药草更好换药不是吗?” 小李心中更虚了,宫唤羽挟持了他的妹妹,他也是没办法,若他不来指认,他的妹妹就会死。 原本计划是让他跟贾管事一起指认宫远徵的,可是贾管事近几日回老家了,宫子羽恰巧这时候查到了,他不得不来指认。 —————— “谁让你栽赃陷害我的?”宫远徵阴冷的看着小李。 小李看着宫远徵说不出话来,他可是知道宫远徵制毒有多厉害,他是很爱他的妹妹,可是他也惜命! 正在他犹豫要不要说出此事真相时,宫远徵懒得跟小李废话,直接拿出了盛挽给的“真话丸”塞到小李嘴里。 宫子羽立马上前拉开宫远徵:“宫远徵你想干什么?杀人灭口吗?” “蠢货!不过是真话丸罢了。” 吃下真话丸的小李立马就吐出了是宫唤羽挟持了他的妹妹,让他来指认宫远徵的,至于目的他不清楚。 宫子羽不相信,他认定是宫远徵在搞鬼! 宫远徵见宫子羽不相信,立马叫人把贾管事也带了上来。 贾管事上来后小李彻底蒙圈了……看来贾管事早就被宫远徵控制了。 贾管事一上来就吐出了宫唤羽的所有事情,什么假死,什么引起宫门内乱,什么老执刃的死都是宫唤羽做的。 雾姬当场都傻眼了!宫唤羽做事怎么那么不靠谱!!!这个成事不足 败事有余的东西! 这一系列的事情给云为衫跟上官浅都看懵了,宫门……也挺乱哈。 —————— 宫子羽即使听了两人的指认,他通通都不信!宫唤羽为什么要这么做?老执刃对宫唤羽那么好,他没有理由杀老执刃! 宫远徵就见不得宫子羽那副嘴脸,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宫子羽,你要是不相信就去打开宫唤羽的棺材看看他的“尸体”还在不在!” “而且,还有一点,就算是我替换了百草淬又如何?杀人的又不是我!更何况我没有换!” “或许你忘了,十年前宫门被血洗,你们羽宫可一点损失都没有,老执刃把所有人都派去保护你们羽宫了,损失最惨重的是角宫跟徵宫!” “而我成长起来了,就个个都来吸我的血,宫门什么药不是我宫远徵制的?我用自己的身体试药,你们不感谢我的辛苦我的付出,出事了个个都来讨伐我?你哪来的脸?” 绵绵兴奋不已:“说的好!远徵弟弟!我给你点个赞!你终于是雄起来了!” 宫远徵已经被盛挽潜移默化的思想影响了,现在谁都别想欺负他!反正他有兔兔的爱就够了! 宫远徵的一番话让宫尚角突然醒悟,是啊,十年前损失最惨重的可是角宫跟徵宫,羽宫可是什么事儿都没有! 都是宫门的人!凭什么羽宫一脉就被保护得这么好!!!而他失去了双亲失去了弟弟! 一时间宫尚角的心里也对老执刃生出了埋怨,可如今老执刃已死,他也不知道该去怨谁了。 心中对无锋的恨意也越来越高。 宫紫商也在深思,为什么她爹会对她失望,原来十年前宫门的侍卫都被派去保护了羽宫,而其他三宫没人保护。 要不是当时她爹带着她躲起来,恐怕她也跟宫远徵和宫尚角一样,失去亲族父母,而她爹也在十年前残疾了。 第104章 宫远徵26 在场的几个长老脸上也有一瞬间的皲裂,他们心里门儿清,老执刃始终是偏心自己儿子的! 他们偏心宫子羽,也是因为宫子羽体内有无量流火,无量流火的力量巨大,他们只能把宫门兴旺和剿灭无锋的希望寄托在宫子羽身上。 所以他们个个成了歪屁股。 宫子羽可不管什么十不十年前的事情,他只知道他的哥哥宫唤羽绝对不是小李和贾管事口中那样的人! 但几位长老都清楚,宫唤羽的确可能会这样做。 老执刃宫鸿羽就是个自私的人,虽然当时宫门也有些自顾不暇,但那会高手众多,全都在保护羽宫,就连其他三宫也没去护着。 孤山派被灭老执刃没去支援是事实,事后才收养的宫唤羽,宫唤羽怀恨在心蛰伏多年也是有其原因的。 宫子羽崩溃大喊:“他们胡说!唤羽哥哥绝对不是这样的人,一定是你给他们吃的东西有问题!” “蠢货,事实摆在眼前了你还不知深浅,就你也配当执刃?”宫远徵险些被气笑了。 “早点儿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你不是老爱去万花楼吗?干脆去万花楼待一辈子!” 宫尚角听到宫远徵如此讽刺宫子羽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宫子羽的确不配当执刃! 宫子羽本就因为老执刃的死和宫唤羽的叛变心中悲痛交加,听到宫远徵这么讽刺他,他气的上手就开始推搡宫远徵。 宫远徵可不怵宫子羽,他内力强的很,直接一掌打在宫子羽胸口。 金繁上前稳住宫子羽:“执刃!” 月长老立马不淡定的站起身:“大殿之上公然打架斗殴!尚角,管管你弟弟!” 宫尚角心里本就对羽宫有气,准备直接上手打宫子羽,宫子羽瞪着他智慧的大眼睛,脸上仿佛在说:“我是执刃你敢打我吗?” 啪!响亮的一巴掌打在宫子羽脸上。 宫紫商:“宫尚角你疯了?” 宫尚角才懒得跟宫紫商说话,他拱手回禀道:“月长老,我管了。” 众人:“???” “……” —————— 月长老:“放肆!打了宫子羽一巴掌就算管了?为什么不打宫远徵?” 开什么玩笑?宫远徵一直以来都护着他,又替角宫说话,还抖出了十年前的事让他看清宫鸿羽的真面目,他为什么要打宫远徵?他又没病。 “月长老,远徵弟弟还没成年,我自然会带回去严加管教,为什么打宫子羽,你们可都是看到的,是他先对远徵弟弟动的手,我打他,合情合理!也公平!” 花长老立马怒喊:“荒唐!!!” 宫尚角心里对这些个长老也是有气的,他们的屁股都歪到天边去了,他也朝着花长老怒怼道:“荒唐?宫子羽藐视宫规在先!他坐了执刃的位置就要恪守宫规!要是没本事没脑子就从这个位置上滚下来” “远徵弟弟说的很对!他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爱去万花楼也好,还是不学无术也好,天天喝花酒也好,没人拦着他!” 几位长老面面相觑,宫远徵和宫尚角这是疯了吗? ……… —————— 云为衫心疼宫子羽,这段时间相处,她看得出来宫子羽对她很是喜欢,看见宫子羽被欺负,她也不满! “角公子,你太咄咄逼人了些吧?羽公子不管从前如何他都是长老们公认的执刃!” 盛挽可真是佩服云为衫,看来还真是动了真情了呢? 盛挽上去一个巴掌:“你一个无锋派来的刺客有什么脸在这大放厥词?” 宫子羽立马站出来维护:“盛姑娘!阿云她不是无锋的刺客!你凭什么打她!就算你是宫远徵的准新娘也不能血口喷人!” 他虽然之前喜欢过盛挽,但阿云跟他惺惺相惜同病相怜,阿云还如此维护他,他不能让阿云失望! 宫远徵挡在盛挽面前;“挽挽打她当然有打她的道理!” 盛挽都懒得跟宫子羽这个蠢货掰扯:“是吗?你让她自己说她是不是无锋之人!” 她冷若冰霜的眼神看向云为衫;“再装柔弱我给你脸打歪!” 她可是记得原剧情里云为衫点了远徵的穴位关柜子里,宫远徵咬破自己的舌头宫尚角才发现远徵的,这女人也该打。 —————— 云为衫捧着她半边脸,眼泪婆娑,盛挽直接让绵绵给云为衫贴了一张真言符,让她好好说说她是不是无锋之人! “云为衫,你是无锋之人吗?”盛挽问道。 “我是,我是无锋魑。”云为衫自己都震惊了,她怎么不自觉就说出来了!她不想说的,可是只要盛挽一问,她就控制不住自己说出事实! 众人:“……” 上官浅恨不得一刀了结了云为衫,云为衫她疯了吗?别人一问她就说了?她就这么承认了? “你现在还有同伙吗?你的同伙是谁?你来宫门的目的是什么?”宫远徵坏心眼儿问道。 他心里门儿清,是兔兔做了什么让云为衫说了实话。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有同伙,同伙是上官浅,她是无锋刺客魅。” “我的最终目的是无量流火,还有一个目的就是调查我妹妹云雀的死因。” 云为衫急的气血攻心,一口老血吐了出来,她怎么把上官浅也卖了?怎么把云雀和她的目的都说出来了? 那她还有命活着吗? 月公子这时恰好赶来大殿,刚好听到了云为衫的话!他喜欢云雀,知道云雀有个姐姐,没想到就是云为衫!!! 无论如何他今天必须要保下云为衫。 —————— 上官浅泪眼婆娑看向宫尚角:“角公子!我不是无锋刺客,不能听信云为衫的话!” “她的诬陷纯属是无稽之谈!” 盛挽又开始了老操作,给上官浅也来了一张真言符:“上官浅,你当真不是无锋刺客?” “是,我是无锋刺客魅。”上官浅的额间都冒着冷汗!完了,全都完了! 宫远徵大笑出声,实在是这个场面太搞笑了:“无锋是没人了吗?竟然派你们两个蠢货进宫门。” 几位长老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雾姬夫人都被上官浅和云为衫蠢的无语住了,无锋这二十几年都在干什么?培养的刺客能蠢成这样? 几位长老还在自我怀疑中,他们的耳朵真的没问题吗?会不会今日的种种都是他们的幻觉? 他们都有些不敢睁开眼…… 宫尚角死死盯着上官浅:“无锋刺客还真是无处不在。” “来人!把云为衫和上官浅带下去!” 宫子羽拦着要去押云为衫的侍卫:“我看谁敢!” “我是执刃!阿云是我的新娘!她不是无锋刺客,肯定是宫远徵做了什么手脚,肯定是他用了什么要控制了阿云。” 宫紫商,金繁,各位长老:“……” 月公子:“……”宫子羽还真是爱云为衫呢,他都怕一人保不下云为衫,毕竟她是他心爱的女人的姐姐,现在有宫子羽力保他就不怕了! 第105章 宫远徵27 宫远徵早就料到宫子羽会这样,宫子羽脑子向来不好使,他都习惯了,都懒得骂他蠢货了。 “你个没脑子的,我可全程都没碰到过云为衫一点,你是有病吗?还我做了什么手脚,我能控制她的嘴说她是无锋之人吗?” “我看你脑子是不是在万花楼喝酒喝出了什么问题?” 宫子羽什么都听不进去,他只知道他没了娘没了爹,哥还引起宫门内乱,他只有阿云了,他怎么样也要保下阿云! “你们说我的阿云是无锋刺客!那盛挽呢?她的身份可是孤儿!无锋刺客要伪装成孤儿很简单吧?” 宫子羽就觉得是宫远徵和盛挽的错!如果不是宫远徵控制了他的阿云,盛挽也没那么咄咄逼人非要问的话,阿云肯定会没事的! 云为衫一脸感动的看着为她辩解的宫子羽。 —————— 盛挽都无语了…… 宫远徵回怼道:“别拿你那怀疑的目光侮辱挽挽高尚的人格!” “别狗急了就乱咬人!” “挽挽的身份调查的很清楚!” 月公子不想看所有人都欺负云雀的姐姐,而且他也很想知道盛挽到底是不是无锋的人,毕竟宫子羽和宫尚角的新娘都是无锋之人,而盛挽又跟她们是同一批的新娘。 月公子:“我手中有试言草,她是不是无锋之人,吃了就可问出真相!若说谎的话,会穿肠烂肚而死。” “你个爱上无锋刺客的家伙,也配让我吃你手里的药草?”盛挽毫不客气回怼,她没骂他脑残都是口下留情了。 月公子眼神立刻充满敌意,她怎么知道他爱上了云雀!!! 月长老立马怒气冲冲:“休要血口喷人!远徵管管你的新娘!” 月长老可是知道月公子爱上了无锋的云雀的,当初他就不该心软让月公子跟云雀接触!!! 宫远徵:“我的新娘能说这话就代表有依据!!!” “没记错的话,宫门几年前进来一个刺客偷百草淬被月公子发现了吧?还藏在后山好几年,后来还放回了无锋!!!” —————— 云为衫听到宫远徵这话意识到他们说的是她的妹妹云雀!所以月公子爱上了云雀放走了云雀? 可是他的寒鸦告诉过她,是宫门杀了云雀!!! 月公子被宫远徵说的心中掀起一阵波澜,他爱上云雀的事除了月长老无人知晓。 只是云雀当时偷百草淬意外被他发现,他也是一时心软救下了云雀,他一开始也只是把云雀当药人,后来渐渐相处之中才爱上了云雀。 花,雪两位长老则是一脸懵???看月长老气急败坏的样子和月公子失魂落魄的样子就知道宫远徵说的话不假。 月公子爱上了无锋刺客的事???啊??? 月公子被说的毫无还口之力,傻愣愣的站在一旁。 —————— 宫远徵护住盛挽,挡在她身前,一脸愤怒的看着月公子:“你凭什么让我的新娘吃你给的狗屁药草!要吃你自己吃!” 月公子吃下一半的试言草:“我吃了,也该盛挽姑娘吃了!” 盛挽拿过月公子手中的试言草就吃了下去,反正这个试言草是假的,就算是真的她也不惧。 她倒不是想自证,不过是懒得跟他们这群蠢货掰扯了,这些个人都是偏心眼的,宫远徵在宫门没有话语权说不过的。 她的身份也有问题,再加上同一批的新娘都是刺客,她不吃也一样被判定为刺客,远徵又护不住她,吃了也好,可以堵住这群神经的嘴。 但她的动作可把宫远徵吓到了,月公子那什么乱七八糟的草就拿来逼他的兔兔吃!!!真可恶!!! 他现在讨厌月公子跟那些长老和宫子羽一样!上前就给了月公子一拳! “你们太过分了!” 月长老蹭的一下下台阶想打宫远徵,宫尚角挡在宫远徵和盛挽跟前:“月长老,息怒。” “在坐的都不是傻子,都看得出来宫子羽和月公子是想逼盛姑娘吃试言草,远徵弟弟护着他的新娘并无不妥!” 宫远徵赶紧去拉住盛挽的手给她把脉,就怕月公子带的什么烂叶子草吃坏他的兔兔! “挽挽,你还好吗?呜呜呜挽挽,对不起,是我没能力保护好你。” 盛挽擦掉宫远徵掉下的小珍珠:“别哭,别在他们面前掉眼泪,他们不配!” “我吃了你带来的草,可以问我问题了。”盛挽看向月公子不耐烦说道。 “你是无锋之人吗?” “我不是无锋之人,请不要侮辱我高贵的人格。” 见盛挽毫发无损站在原地,在场的众人都信了盛挽不是无锋之人。 “赶紧把解药拿来!”宫远徵心中很是窝火,他很想再揍月公子一顿!凭什么欺负他的兔兔!这些人一个个都欺人太甚! 月公子拿出解药放到宫远徵怀里,宫远徵赶紧给盛挽服下。 “宫子羽,现在,立刻,给我的新娘道歉!” “你的新娘是无锋刺客你就平白无故诬陷我的新娘!”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宫子羽心不甘情不愿的看着毫发无损的盛挽:“我是执刃!” 宫尚角为弟弟撑腰:“道歉!” “是执刃就可以乱冤枉人了吗?更何况你没通过三狱试炼我角宫就不可能认你这个执刃!” 宫子羽极小声的说了句抱歉,宫远徵不满意:“你哑巴了吗?让你道歉!给我的新娘道歉!你没通过三狱试炼不止角宫不认我徵宫的人也不认!” 宫子羽这才正式给盛挽说了句对不起,盛挽理都不想理,宫远徵紧紧搂着盛挽心疼的要死,这群人太过分了!!! 宫尚角说道:“把无锋之人带走!” 宫子羽紧紧护住云为衫:“就算阿云是无锋之人,但阿云没有害过我!你们不可以带走她!” 盛挽和宫远徵无语至极,这宫子羽简直是脑子秀逗到一定程度了。 —————— 几个长老已经歪屁股到天边了,见宫子羽这样保护云为衫,他们也跟着和稀泥,就算云为衫的目的是无量流火,但几位长老心里清楚,无量流火在宫子羽体内,是怎么样都拿不出来的! 而看到宫子羽非云为衫不可的架势,他们也只能跟着宫子羽一起维护云为衫。 毕竟目前看来,宫子羽可是全身心都在云为衫身上,若是云为衫没了,万一宫子羽带着无量流火离开了宫门,无锋又打了进来,他们该怎么办? 到时候整个江湖可就再无宫门了。 所以他们也只能先稳住宫子羽。 —————— “我以执刃大人身份命令你们!不可以带走我的阿云!”宫子羽咆哮道。 “你一个没有进三狱试炼的人怎么好意思以执刃的身份自居?我不服!”宫远徵不满道。 “凭什么你可以诬陷我的新娘?而你的新娘明明承认了她是刺客你却还维护着!” “你们都眼盲心瞎了吗?” 他老早就看这些长老和羽宫的人不爽了!现在骂出来他心里舒服多了。 月长老疼宫子羽可是比他亲生儿子还疼,见宫远徵大言不惭,他呵斥道:“宫远徵,既然你如此愤愤不平,那你也跟着去三狱试炼!反正你也快要及冠了,也可以去后山了!” “你若通过了三狱试炼,才有资格说子羽不配做执刃的话!才配质疑长老们跟执刃做的决定!” 宫远徵一口答应:“去就去!我用的时间肯定比宫子羽这个废物快!” 而且他通过了三狱试炼就有能力跟这群人叫板了,他绝对不能让兔兔再受今日之辱!呜呜呜呜他的兔兔! 他再也不会给各宫提供什么药草了!百草淬也别想要了!他不制了! 宫尚角看着这场闹剧只觉得心寒,正如远徵弟弟所说,宫门的长老都是眼盲心瞎的人吗? 云为衫都说了她是无锋的刺客还跟着宫子羽维护? 这让他不禁觉得他守护的宫门值不值得他守护!让他感到心累! 而他也必须要查清宫子羽到底是不是老执刃的亲生儿子!这样他就可以把这个行为如此荒唐的人从执刃之位上拉下来! 第106章 宫远徵28 最后宫子羽和几位长老还有月公子齐心协力保住了云为衫,小李和贾管事,还有上官浅被宫尚角的人带走。 一场闹剧结束后,宫远徵带着盛挽回了徵宫,给盛挽喂了好几朵出云重莲才算罢休,那月公子什么玩意儿! 居然逼他的兔兔乱吃草!挽挽是兔兔的时候吃的可都是精品萝卜!他那什么杂草敢逼着兔兔吃!!! 气死他了! 盛挽没事儿,区区试言草,一捆一捆的来她都不带怕的,对她无效。 见宫远徵几朵几朵的出云重莲拿给她吃,她还怪心疼勒。 但宫远徵可不管,就算盛挽吃了解药,他也怕那试言草有什么副作用伤害到他的兔兔! 不就出云重莲吗?他再培育不就是了,而且有兔兔之前给他的药,他也不需要出云重莲了。 见盛挽吃完出云重莲后,宫远徵抱着盛挽的腰头埋在他的怀里,眼泪说来就来,委屈巴巴说道: “挽挽,是我让你受委屈了,都怪我没本事,让你被他们逼着吃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对不起你,呜呜呜呜~” 盛挽抬起他的下巴,轻轻给他擦掉眼泪,安抚的在他唇瓣上亲了亲:“哭什么?我不是没事吗?远徵在我心里是最最有本事的人,还让宫子羽一个执刃给我道歉了呢!” “所以我不委屈~” “不哭了,好吗?” “呜呜呜呜~挽挽~兔兔~呜呜呜~” 他的兔兔太好了,从来都不会怪他什么,不会怪他让她受委屈,不会怪他没本事,不会怪他护不住她,呜呜呜呜,是他不好,他一定要通过三狱试炼好好打了宫子羽的脸! 让宫子羽在三狱试炼的进度比不上他!这样他就可以质疑宫子羽,可以跟那群歪屁股长老叫板了!才能护得住挽挽。 “别哭了~再哭我可就要欺负你了,而且你再继续哭的话,我会认为你想被我欺负~” “挽挽~其实我是想被你欺负的~”宫远徵诚实道。 盛挽眯了眯眼睛,言语戏谑:“你不去帮你哥哥审问上官浅吗?” “审问刺客而已,哥哥招数不比我差,毒药什么的早就给过哥哥了,他自己会审,用不着我亲自去。” 他只想跟兔兔贴贴,呜呜呜呜~今天的事都吓死他了!!! “这样啊~既然不去的话,那我们今夜可以玩些别的~”盛挽戏谑说道。 “挽挽想玩什么?”宫远徵的眼里泛起涟漪。 —————— 盛挽眸光潋滟的看着他,柔若无骨的手掌抚摸着他优越的五官,暧/昧的气息扑面而来,宫远徵长得真漂亮~那双桃花眼格外迷人,高挺的鼻梁,优越的脸型。 “我等不到大婚了,我想提前拥有远徵,可以吗?” “当然了,如果你不愿意的话~可以当我……” 宫远徵立刻抱起盛挽往床榻处走:“我愿意,我当然愿意!” 他已经十九了,离及冠就几个月罢了,再说了,兔兔早晚都是他的新娘,他也很想要兔兔~ 宫远徵二话不说亲吻上盛挽的唇瓣,指尖轻颤轻柔脱掉盛挽的衣裙,香肩半/露,宫远徵看直了眼,他的兔兔好美~ 宫远徵吻上盛挽的唇瓣,语气缠绵,因为刚哭过眼角泛红,十分的勾人:“挽挽~我爱你~” “嗯,我也爱你~” 两人的呼吸交织着,宫远徵眼眸幽深,眼底情/欲/翻/涌着从她的唇瓣亲到脖颈,锁骨,胸前,所到之处皆是红/痕。 房内热气还在不断攀升。 ……… ……… 宫远徵抱着盛挽洗漱,幸福满满,兔兔是他的,是他一个人的! 宫远徵换上了干净的床褥,让盛挽先睡,他还要把手中带着点点红梅的床褥给收藏起来~ 这是他跟兔兔的第一次!他怎么也得好好收藏!这次他可得找个隐蔽的地方,不能再像话本一样那么轻易被发现。 不然的话太羞死人了~ 做完这一切后,宫远徵才安心上床抱着香香软软的娘子入睡~眼里的偏执和疯狂一闪而过,兔兔是他的人了可就别想着离开他,不然他定会像男鬼一样死死缠着她。 —————— 地牢里,上官浅的双手被铁链吊住,额间满是湿汗,衣衫也破了还渗出了些血渍,显然是受了刑。 宫尚角拿着毒药眼神冰冷的看着她。 上官浅什么都招了,她怕死,为了活着她也赶紧说出了她是孤山派遗孤的事情,还说了宫尚角曾经救过她。 宫尚角只是唇角微勾,玉佩的事他早就知道,远徵弟弟也告诉过他是上官浅的自导自演,他懒得跟上官浅废话。 让人继续给她加刑,直到她奄奄一息后他才走,远徵弟弟说他要让上官浅的手废掉,要留着做药人,那他就把上官浅先留着。 他对上官浅是孤山派遗孤一事并没有什么感受,他只知道上官浅是无锋的人,阶级还是魅,她手里沾的人可不会少! 轻易让她死掉太便宜她了,得加刑才行! 第107章 宫远徵29 下人见上官浅已经受不了刑罚晕死过去后,给她泼了一盆水让她清醒过来,继续折磨她。 小李跟贾管事也在地牢,背叛了徵宫的人,一个都不能放过,宫远徵也想开了,他不能一直这么善良,如果让这两人得逞,受伤的可就是他了! 所以宫远徵让宫尚角把小李跟贾管事一起送走算了。 处理完一切的宫尚角眼眸幽深,不知在想什么。 —————— 小李和贾管事已死,上官浅就留着给弟弟当药人 ……可是刺客还有云为衫。 云为衫有宫子羽那个蠢货护着,不着急。 他还要查一查宫子羽他到底是不是老执刃的儿子! 真要与无锋交锋时,宫子羽那个废物打得过谁?别说打了,护着羽宫的人都够呛! —————— 宫子羽立即派人去查了宫唤羽的坟墓,看他的棺材里有没有宫唤羽的尸体。 他始终不相信宫唤羽能狠心杀了老执刃,搅和宫门内乱。 可事实就是宫唤羽的棺材里空空如也,这下宫子羽也不得不承认一切都是宫唤羽的阴谋。 这边的月公子用了一招“锁喉”就跟云为衫对上了暗号,无锋的人都喜欢用锁喉这招。 月公子会,也是云雀教他的。 云为衫也从月公子这里得到了云雀死亡的真相! 原来不是宫门杀的云雀,月公子和云雀互相爱上了对方,月公子就安排了云雀假死迷惑无锋。 是寒鸦肆把云雀的“尸体”带回了无锋,而云雀被无锋之人发现是假死之后知道她背叛了无锋就把她给杀了! 云为衫内心非常痛苦,宫子羽一直在她身边安慰。 这下宫子羽更觉得他跟云为衫之间缘分不浅,他们俩的家人亲人都不在了,他们彼此之间都是同病相怜! —————— 雾姬知道两个无锋之人都已经暴露,她必须得藏好了,这俩刺客之所以能混入新娘当中,也是她给无锋传递的宫门要选新娘的消息。 如今宫唤羽做的事情已经暴露那就说明宫唤羽已经没用了,她想杀了宫唤羽,但宫唤羽知道她是无锋的无名,她还不敢杀。 她怕宫唤羽留了什么黑手,毕竟诬陷宫远徵的事情宫唤羽都做了两手准备,难保不定宫唤羽跟她合作不放心也留下什么证据证明她是无锋的人。 所以她不能冒险,只能让宫唤羽先苟活着。 —————— 第二日,盛挽醒来觉得浑身酸痛的厉害,宫远徵一身使不完的牛劲,折腾了一夜。 宫远徵察觉到盛挽醒来后把她往怀里捞了捞,亲吻她白皙的脖颈,眼里尽显占有欲:“挽挽~再睡会,我去洗漱一下给你端早膳来~” “嗯,我要吃肉,补补。”盛挽声音娇媚酥软,听的宫远徵心都快化了~ “好~等我~” —————— 早膳过后,宫远徵黏黏糊糊又贴上盛挽,亲亲小手亲亲脸蛋的,盛挽提醒宫远徵,让宫尚角别去查宫子羽是不是老执刃的亲生儿子了。 宫子羽不是老执刃的亲生儿子的可能性不大。 盛挽知道宫尚角派了人去监视雾姬夫人,但雾姬夫人武功内力都比宫尚角派去的人好,所以监视的人对雾姬来说就没有什么用。 而且雾姬在宫门二十年了,自然也有自己的人脉,散播点谣言简简单单。 —————— 宫远徵听从盛挽的话,让盛挽在徵宫休息,他去跟宫尚角说了宫子羽不可能不是老执刃的亲生儿子,宫尚角听完后也有些怀疑是不是有人故意宣传的谣言? 但宫尚角把宫门血脉看得太重,不查他不甘心。 宫子羽就算是个废物坐着执刃的位置也没关系,但他绝对不允许看到一个不是宫门血脉的人坐上执刃之位,所以他决定私下去查。 他想先找到雾姬夫人的医案去查看,他更相信自己查到的东西。 宫远徵见劝不住宫尚角,他也不劝了,反正哥哥也是私下调查,只要不摆在明面上,谁能说什么?再说了宫子羽还包庇云为衫那个无锋的刺客! —————— 晚间 宫远徵带着休息好的盛挽去角宫找宫尚角吃饭。 盛挽就知道,即使宫远徵把爱跟注意力都分给她了,但心里还是想着宫尚角这个哥哥的。 不过也是,因为她的到来剧情发生改变,宫尚角对宫远徵目前还不错,起码他也知道护着些宫远徵了。 宫远徵看到宫尚角,小心扶着盛挽的腰欢天喜地的打招呼。 “哥!我们来了!” 宫尚角看到俩人亲昵的姿态,剑眉轻蹙,他一直都知道他们很亲密,只是这会,他总觉得心里有些不太舒服,具体是什么,他不清楚,也不想搞清楚。 或许是看弟弟有了喜欢的女子,所以有些心里闷闷的吧?毕竟这十年来,远徵弟弟最在意的是他。 只是宫尚角的目光始终是在盛挽身上。 ……… —————— 三人坐下后,宫尚角问道:“宫子羽执意要带云为衫前去,长老们也同意了,两人已经去了试炼一周了,过几日远徵弟弟也要去后山了,你要带盛姑娘去吗?”宫远徵有些疑惑哥哥对挽挽的称呼,挽挽都是他的准新娘了,哥哥怎么还叫挽挽盛姑娘? 不过他也没多想,可能哥哥比较注重规矩吧,得他们成婚之后才改口。 “宫子羽脑子是有什么问题吗?明知云为衫是无锋刺客还带着她去后山?” “哼!云为衫一个刺客都能去!挽挽也要跟我一起去!!!” 宫尚角不置可否点点头,长老们真是疯了:“好,既然如此,我也会上报给长老,让盛姑娘陪你一同前去。” “谢谢哥!麻烦哥哥给我跟挽挽多准备些吃食衣物!后山的守山人什么都没见过,可别被宫子羽画大饼骗了!” “……”宫尚角不知道什么叫画大饼,但一听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词。 “好,哥哥会给你准备。” 宫尚角自然也偏心眼儿的透露了三狱试炼的考题,他知道,一心一意为他着想的只有这个弟弟了。 宫远徵傲娇说道:“哥哥放心,我肯定比宫子羽那个废物强!他都在第一关待了一周还出不来!” 宫尚角嘴角一抽:“我当时在第一关被困了十二天。” “……” “……” 这场面太尴尬盛挽有些想笑。 宫远徵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也尴尬的笑了笑,假装吃糕点在忙。 宫尚角唇角微勾,年轻有血性很正常,但愿弟弟能早日通过三狱试炼。 第108章 宫远徵30 这时,宫远徵拿出一朵出云重莲,哥哥的旧伤暗疾还没好,他不太放心,而且哥哥还要去查宫子羽的事儿,他不日也要去后山了。 “哥哥,我这有朵出云重莲,你吃了吧,可以恢复你的旧伤。” 宫尚角知道宫远徵培育出云重莲有多辛苦,他的旧伤无碍,只不过体内有蚀心之月的毒,每隔半月有两个时辰会内力全失而已。 “远徵弟弟,我不需要,你培育出云重莲辛苦了,这花你吃了,先解了你体内的毒。” 宫远徵能拿出出云重莲也是得了兔兔允许的,宫尚角体内有毒在宫门没有话语权,做什么事都不方便,不如让宫尚角把毒先给解了。 而且昨日在大殿上时,宫尚角也护着他们了,也没像原剧里那样打远徵,似乎还觉醒了宫门不值得他守护的意识。 而且让宫远徵给宫尚角吃出云重莲,也是想让宫尚角记住宫远徵对他有多好,好之后让宫尚角给她的远徵打工。 毕竟宫尚角有经商头脑。 —————— 宫远徵体内的毒盛挽早就给他解了,他这会不但身体倍儿棒!内力比宫尚角还强上不少! “哥,不用,我已经吃了好几朵了,体内的毒也已经解了,而且出云重莲有很多。” 宫尚角不相信,他深知出云重莲有多难以培育,他也知道他在宫外时老执刃还问弟弟要了一朵,拿去给了那狼心狗肺的宫唤羽,但他不知道宫远徵给的出云重莲被盛挽换成了假的。 宫远徵知道宫尚角会不相信,其实如果没遇到兔兔,他也是不信的,他立马掏出了第二朵第三朵出云重莲。 看的宫尚角目瞪口呆…… “哥,你吃,你看吧,我真的培育出来了很多。” 宫尚角随即夸赞道:“远徵弟弟不愧是医药天才。” 听到宫尚角夸他,宫远徵心里高兴,浓情蜜意的看着盛挽:“是挽挽帮的我忙,她住在山林中也有些医药天赋,知道那些药材可以帮助出云重莲成熟,这才培育出了并蒂的出云重莲…” 说到盛挽,宫远徵的脸上满是喜悦和骄傲。 不过他才不会说盛挽的真实来历和那些神奇药水药丸,那是他跟兔兔的秘密,哥哥这边他编个理由骗一下好了。 宫尚角听到远徵弟弟说是盛挽帮了他,脸上第一次出现震惊的表情,居然有人能比远徵弟弟对药草方面还要有天赋。 盛挽喝着茶水,平静说道:“嗯,是误打误撞,才得了可以让出云重莲快速成熟的药草罢了。” 宫尚角看向盛挽,他的弟弟真的找到了一位很好的新娘,他都有些羡慕了,远徵弟弟真的找到了一个很好的归宿。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心里一些不可言说的情愫在增长。 宫尚角吃下出云重莲后,感觉身体的旧伤在恢复,内力也在攀升,宫远徵跟宫尚角道别就带着盛挽回了徵宫。 他还要跟兔兔甜甜蜜蜜呢~ 回到徵宫,宫远徵心里高兴,哥哥居然给他透露了考题,他更加勤奋修炼盛挽给他的功法。 他总觉得他还有什么事没做,后知后觉想起那上官浅还在大牢里呢,他跑去大牢里给上官浅的手废了,留着给他试毒,等到啥时候毒死就毒死吧,他懒得费时间给她解药。 他就说!他早晚会把上官浅的手废掉! —————— 夜里宫远徵跟盛挽卿卿我我,他还得感谢宫子羽呢,能把云为衫带去后山,不然他都带不了兔兔一起去后山! 盛挽看着又开始黏糊她的宫远徵有一瞬间觉得她不该那么早吃肉,她真是怕了宫远徵了。 自从开荤后,她就没有好好休息过,果然小年轻就是精力旺盛! “远徵。” 宫远徵从盛挽怀里抬起头来,笑盈盈的看着她:“怎么了挽挽?” “杭州之扬练到第几层了?” 宫远徵轻蹙眉,他有好好练,只是这两日只想着跟挽挽贴贴,懒怠了些。 他别扭又心虚说道:“只练到第六层,不过我会加快修炼的!挽挽不要嫌弃我!” “我没有嫌弃你~只是问一问。” “我给你多吃些丹药,你好好修炼,三狱试炼肯定过的比宫子羽快!” 宫远徵不要,他吃过一颗就够了,那样好的丹药,他舍不得一个人独享。 “我不要,挽挽留着就好,我吃过一颗了,我会勤奋修炼的,不会给挽挽丢脸!” 他现在就去练!呜呜呜呜!他不能让挽挽什么都帮他!他不能让挽挽觉得他是个废物! 他正要从盛挽身上起来时,盛挽抱住了宫远徵的腰:“干什么去?” “我现在就去练!呜呜呜,挽挽。” “现在那么晚了,白日再练。” “宫门的长老们都偏心宫子羽,我只偏心你,我愿意给你吃丹药,愿意让你依靠,你还有我,有我在什么都不用怕。” “远徵永远都是我的骄傲,永远都不会给我丢脸。” 宫远徵的眼眶又湿润了,兔兔是全天下最好的兔兔……宫远徵情不自禁吻上盛挽的唇瓣,现在夜晚了,他明天再练!狠狠的练! 现在的他只想跟挽挽贴贴,表达他内心的喜爱和渴望。 屋内烛火摇曳,一室旖旎。 盛挽一脸的生无可恋,她真是后悔吃肉吃早了!!! —————— 三日后,宫远徵带着盛挽就去了后山。 宫门成年男子都必须要通过三狱试炼,分别要学会雪,月,花三位长老的剑式。 通过试炼的人才能成为真正的宫门掌门人。 两人被蒙住双眼通过暗道后才终于来到后山。 眼前白茫茫的一片雪景,气温骤降,一条窄窄的的石子路两边开了几朵睡莲。 宫远徵抱着盛挽走了过去,挽挽的鞋子还是不要沾水了,挽挽爱干净他一直都知道。 两人往前走了不远,就看到一个孩童在煮茶,盛挽知道这是雪重子。 这次宫远徵没有踩坏雪重子的莲花,没有得罪雪重子,盛挽教了他,出门在外要懂人情世故,不可以随意破坏别人的东西。 宫远徵不理解,他一向是傲娇又嚣张的,所以盛挽就打了个比方,如果他精心培育的出云重莲被人破坏了他是不是也会不好受? 宫远徵想到的根本不是什么出云重莲,他只想得到如果别人伤害了挽挽他定会杀了那人碎尸万段! 不过宫远徵也明白,挽挽这是在教他变好,他肯定会听挽挽的话的! 第109章 宫远徵31 “雪公子?”宫远徵问道。 盛挽看着孩童模样的雪重子知道他是修炼的功法问题,每四年就返老还童一次:“我猜这位应该是雪重子吧?” 雪重子有些疑惑,极少有人见他第一面就知道他是雪重子的,大多都是把他认作雪公子。 他抬头看向盛挽,有一瞬间愣神,这女子比九天神女还要美上几分,但只是恍神一瞬就反应过来,他心里清楚眼前的漂亮女子是宫远徵的准新娘。 “这位姑娘猜的不错,我是雪重子,两位坐吧。” “雪宫苦寒,喝杯茶,一会会有人带你们前往你们的住处。” 宫远徵还是没改掉傲娇的性子:“是挺苦寒的。” 但他还是听了盛挽说的人情世故,拿出了各类糕点摆在桌子上。 “你跟雪公子没出过后山,我们带了些吃的,一起用些吧。”盛挽说道。 雪重子看到一桌子的糕点有点愣愣的,他还从来没见过有这么精致的糕点,他跟雪公子在后山每日都是雪莲白粥。 “多谢。” 宫远徵嘚瑟说道:“不客气。” “要是你们喜欢吃,我会让人经常送来给你和雪公子品尝。” 雪重子问道:“你就是徵公子的新娘吧?” 盛挽礼貌回道:“是,我叫盛挽。” 雪公子这时候赶来就看到桌子上一堆好吃的,眼睛都在发光! “怎么那么多好吃的!我来的还真及时!” 盛挽打量了一眼雪公子,穿着白色的大氅,五官优越,带着笑意,看着倒是个很好相处的。 雪公子也看向盛挽,实在是她的容貌太过出众,吸引眼球,他都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一时间他也搞不清楚缘由,难道是最近练功有些走火入魔啦? 宫远徵看到盛挽在瞧雪公子顿时醋意泛滥,兔兔为什么要看别的男人?生气! 他知道赶来的人就是雪公子无疑了!果然长了副小白脸!还盯着他的兔兔看!当着他的面勾引兔兔!气死他了! “哼,你们在后山没见过什么吃的,所以才带些吃的来给你们罢了,可不是给你一个人的。” “???” 谁问了? —————— 雪公子尴尬一笑,但他迫不及待的坐下拿起糕点就吃,香香软软的!真好吃!他从来没吃过如此好吃的糕点。 “你就是前山徵宫的宫主,宫远徵吧?听说是位医毒天才。” “哼,不用听说!”宫远徵看着雪公子这小白脸就心里不舒服! “咳咳。”盛挽提醒宫远徵别这么说话,客气一些。 宫远徵误以为盛挽在凶他,为了别的男人凶他!他心里难过死了,委屈的不行! 该死的雪公子!他以后一定要让挽挽离雪公子远些! 怎么一个个都来勾引他的兔兔!兔兔是他的!!! —————— 雪重子见宫远徵不满就知道是在吃雪公子的醋,他提醒道:“多谢二位的糕点吃食,雪公子,你带两位去住处吧,明日开始试炼。” “好,两位跟我走吧。” 雪公子没什么心眼子,虽然他觉得宫远徵的态度不是很好,但他吃了宫远徵带来的糕点,还想着以后再吃,也微微透露了第一关跟水有关。 —————— 刚到住处的宫远徵独自生着闷气收拾房间,盛挽摸不着头脑,宫远徵在生什么气??? 她全程都没说什么话吧? 宫远徵收拾好床铺以后就泪眼婆娑的看着盛挽。 盛挽走到宫远徵身边:“怎么了?怎么委屈了?” “挽挽!你刚刚凶我!你还看雪公子!” 盛挽着才知道宫远徵生闷气的原因,原来还是个醋坛子? “我看雪公子是事实,但也只是打量了一眼而已,我也看雪重子了啊!而且我什么时候凶你了?” 盛挽只觉得她冤枉!!! 宫远徵抱着盛挽的腰:“你咳我了!就是在凶我!” “呜呜呜呜~” 盛挽哄小孩似的哄着他,语气轻柔:“我没有凶你,我就只是不想让你说错话得罪他们,毕竟你还要通过三狱试炼嘛,多个朋友多条路对不对?” 宫远徵心里只想着早点通过三狱试炼!他才不要什么朋友,他也不要挽挽去看别的男子! 挽挽的目光看他一人就足矣! 宫远徵拈酸吃醋道:“挽挽你会不会变心?毕竟雪公子生的的确有几分姿色。” 盛挽没绷住笑了起来:“不会!我说过我只喜欢你,我只爱你,别多想好吗?” “再多想就不给亲亲了哦~” 宫远徵紧抱住盛挽:“挽挽……你欺负我,我要亲亲的,我不多想了嘛。” 肯定是他哪里没做好,所以挽挽才看了雪公子一眼! 哼!但挽挽只能是他的! “挽挽~” 盛挽假意推开宫远徵的脸:“不亲。” 宫远徵又赶紧抱着盛挽的腰凑上去:“亲的亲的~” “不亲…” “亲嘛” “哈哈~” —————— 这边的两人浓情蜜意,待雪公子回去找雪重子时,发现那么多糕点就剩两块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就两块了!!!他的糕点!!! 宫远徵是带给他跟雪重子两个人的!!! 雪重子尴尬咳嗽了一声:“没忍住多吃了些。” “……” “你那叫多吃一些吗?我再晚来一会恐怕全都没了!” “留给你的那两块是你没吃过的,留给你尝尝。” “我谢谢你哈,还特地说是我没吃过的。” 雪公子抢了糕点就塞嘴里,生怕晚了一秒雪重子抢回去。 —————— 夜里,盛挽从乾坤袋里拿出了好些吃食,现代的肥仔快乐水,奶茶,炸鸡,烧鸡,烤鸭,放在食盒子里,也留了一部分下来。 看的宫远徵脸上有一瞬间皲裂…… 他知道兔兔不是常人,但这凭空拿出那么多吃的,还是他没见过的!他真的很好奇!兔兔莫不是天上的仙女!!! “挽挽~你就是天上的仙女!” 盛挽唇角微勾:“你说我是仙女就是仙女吧。” “你拿些吃的去给雪公子和雪重子吧~” 宫远徵又开始生闷气,刚刚上扬的嘴角开始往下耷拉……挽挽干嘛对那两个人那么好!!! 盛挽只能又哄着宫远徵:“不可以乱吃醋哦,他们都没有走出过后山,什么都没吃过也没见过,很可怜的,你不也说怕他俩被宫子羽骗了吗?” “而且我不去送,你去就行了,我在这里等你回来,然后我们一起吃好吃的,可好?” 宫远徵这才高兴几分,挽挽是可怜他们,不是喜欢就好,不然他非得找个什么办法下毒让雪公子毁容! “我去去就来~挽挽你等我~” “嗯嗯,等你呢~” 第110章 宫远徵32 宫远徵赶往雪重子雪公子的住处,他端着食盒把食物递给雪公子,雪公子打开后闻到香味,眼睛都黏食物上了。 宫远徵还教了他们怎么开易拉罐,因为走路快的原因,可乐被摇晃过,开易拉罐时,可乐的气体冒了出来。 要不是宫远徵是宫门的人,雪重子都要怀疑宫远徵是不是做了什么可以冒气的毒气弹想毒死他们了。 宫远徵一人给了一罐:“这东西叫可乐,是喝的,配这个炸鸡是绝配。” “还有这个东西,叫奶茶,还有烤鸭,烧鸡。” “这些都是我的新娘让我带给你们的,她说你们没有出过后山,所以分享些美食给你们。” “后面我们每日吃东西,也会给你们带些。” 宫远徵看向他们的饭桌,就两碗白粥,他在心里感叹,他们确实可怜。 雪公子开心的不行,有吃的就好! 雪重子虽然心里很想吃,但他想着吃人嘴短,拿人手软,他面色平静说道:“但是即使你跟你新娘给我们送吃的我们也不会放水的。” 宫远徵撇撇嘴:“哼!小瞧谁呢?谁让你们放水了?我可不是宫子羽那个废物,别侮辱我高尚的人格!” “是我的新娘见你们没有吃过什么好吃的才让我拿吃的来给你们,还想着明日带点什么好玩的给你们呢。” “既然你不需要我就不拿玩的给你们了,给你们送点吃的就行。”宫远徵心里不爽的很,兔兔那里的有些玩具他都没玩过呢,还得送给这两个比他还没见过世面的人。 雪公子激动的不行:“需要需要!” “雪重子就是随口一说的!什么好玩的明日拿来给我瞧瞧呗?” 他和雪重子待在后山从来没出去过,每日就是下棋下棋,食指中指都被棋子磨出茧子了,他也想要新玩意儿玩玩!他还没见过什么玩具呢! “那好吧,那我明日给你带。” —————— 雪重子因为那些长老说过宫远徵的坏话心里有些疑惑。 前山长老们都说宫远徵目无宫规,经常跟执刃宫子羽动手,说他是个小毒娃…… 现在看来并不全是,只是人稍微傲娇了些,还给他们送吃的。 雪重子和雪公子异口同声道:“那多谢徵公子和盛姑娘了。” 宫远徵傲娇道:“不客气,只是看你们都没吃过什么好的,怕有心人给你们画大饼吃。” 雪公子虽然眼睛看着吃食,但是耳朵好使,立马问道:“什么大饼?好吃吗?” 宫远徵:“……”他差点被逗笑了。 “是个形容词,不能吃,意思就是说好听的话不兑现的意思。” “哦!这样啊!”雪公子恍然大悟。 雪重子也在深思宫远徵说的话,他对宫子羽的记忆还停留在还是孩童的他身上。 宫子羽说会带他们走出山谷,去看大漠山川,如今十几年过去了,他们也没走出宫门。 “明日早上来寒潭吧,第一个试炼在那里。”雪重子说道。 “多谢,那你们先吃吧,我走了我得回去陪我的新娘!” 雪公子:“我送你!” “不用,你们先吃吧,我的新娘说凉了就不好吃了。” 雪重子:“……” 雪公子:“……” 他就不能不一嘴一个新娘吗?后山的他跟雪公子都没成婚,戳谁心窝子呢!!! —————— 宫远徵走后,雪重子问雪公子:“你觉得宫远徵真如前山长老所说的那样吗?” 雪公子喝着可乐舒爽着呢,一只手还拿着个炸鸡腿:“我感觉不像,我觉得宫远徵跟他的新娘挺好的,你看宫子羽也来了后山七日了,也没给我们送过吃的,还经常找我们借这个借那个。” “之前他的新娘还一直旁敲侧击的问我第一关是关于什么,想让我放水来着。” 雪重子静默一瞬,看来他要去前山探查一番了,回过神来他才发现桌子上的菜少了大半!!! 雪公子完全进化成干饭机器人!!! —————— 雪重子赶紧上手去掰烤鸭鸭腿,还喝了一口肥仔快乐水!果然好喝,雪重子的眼睛都亮了几分。 雪公子心里也已经在期待着明天的吃食和玩具了。 宫远徵回去之后赶紧跟盛挽甜甜蜜蜜一会再吃好吃的! 盛挽还给宫远徵准备很多好吃的,各类精致的菜品摆在宫远徵眼前,宫远徵看着就心里暖暖的,他就知道挽挽偏爱他! “挽挽,你真好!” “知道我好就好~快尝尝好不好吃?” 宫远徵每样菜品都尝了一口,眼睛迸发出惊人的亮光,虽然宫门的伙食很好,但挽挽的这些菜品是他吃过最好吃的!而且每样都精致的很,味道鲜美无比。 “喜欢吗?好吃吗?”盛挽笑盈盈问道。 “喜欢!好吃!很好吃!” “喜欢的话我们以后每天都吃这样的漂亮饭!还是不重复的!” 现代的美食应有尽有,一勺三花淡奶都不知道能做出多少好东西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宫远徵吃着饭,有一瞬间觉得心酸,从前他觉得哥哥是他这辈子的光亮了,他心里也很清楚哥哥爱他但也没那么爱。 但他始终觉得,十年前是哥哥救赎了他,十年前的徵宫就剩他一人了,宫门的人都私下骂他,不待见他,更别说亲近他了,是哥哥接纳的他,就算哥哥没那么爱他,他也认了。 毕竟那时候没人护着他,哥哥的十年相伴他很感激,就算哥哥有不好,他也会下意识忽略掉。 他也能感觉得到,自从问哥哥要了药人以后,哥哥似乎感觉到了他的需求,对他也渐渐的比之前更好了,也会在长老面前护着他了。 而如今他也遇到了自己的爱人,盛挽的爱早已替换了哥哥在他心里的位置,只是他自己还没放得下去哥哥的感情,毕竟十年相伴不假,十年前朝他伸出的那双手不假。 他知道盛挽爱他是无私的,尽管她嘴上说她要百分百的爱和注意力,也还是放任他对哥哥好。 他的泪水掉在碗里,低着头闷闷说道:“其实不用每天吃这样的漂亮饭,只要跟你在一起,无论吃什么都可以。” “吃苦也行吗?”盛挽笑着问道。 “吃苦也行,但有挽挽在,吃苦我也不会觉得苦。” 宫远徵拿着碗筷的手有些颤抖,他突然觉得好对不起挽挽,是挽挽跟着他吃苦了。 盛挽轻笑了声:“我不会让你吃苦的。” 说罢又给他碗里又夹了块排骨。 “挽挽~” “嗯?” “我有时候会想如果没遇到你的话,我会是什么样子,你不会离开我的对吗?只会爱我一个人的对吗?” 盛挽愣了愣:“我不会离开你,你也不必再想没有遇到我的话会如何,因为我已经来到你的身边,也只为你而来。” 宫远徵的泪珠大颗大颗的掉:“挽挽,我爱你。” 盛挽坐到他身边,从侧面抱着宫远徵的腰:“我知道,我也爱你,今日你说过很多次这句话了,如果你不想吃饭了的话,我们可以做些别的。” 宫远徵听到盛挽说这话也不小狗哭泣了,心里异常激动,挽挽总能一句话哄好他低落的情绪。 “我刚好吃饱了,挽挽想玩什么都好,你先去休息我来收拾,然后再去给你打水洗漱!” “好呀~” 第111章 宫远徵33 浴房里。 宫远徵帮盛挽擦洗着光滑白皙的脊背,他俊逸的脸庞上布满红晕,挽挽好香,背上的蝴蝶骨也好漂亮……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盛挽双手搭在浴桶沿边,脸上布满雾气,流光潋滟,朦胧的眼神里带着媚色。 她伸手勾住了宫远徵的腰带:“要不要一起洗?” 宫远徵虽然害羞,但他说不出拒绝的话,现在的盛挽着实勾人的紧,他细细摩挲着盛挽精致的脸庞,声音暗哑:“好~” 两人都在浴桶里,宫远徵与盛挽肌肤相贴,她搂住宫远徵的脖子,看着宫远徵眼尾猩红的模样觉得甚是诱人。 宫远徵看着墨发散开的盛挽,她如同水里的海妖一般,一点点诱惑着他:“挽挽,我想要你……” 宫远徵紧揽着盛挽的腰,在她白皙的脖颈上落下细密的吻,一路往下,直至她的心脏处。 之前每每吻在心脏处时,他都会回想起当初误伤了她,即使没有疤痕,但他心里依然对盛挽存在浓烈的愧疚。 他吻在盛挽心脏处:“挽挽,当初你很疼吧?是我不好……” 盛挽指尖划在他的腹肌上游走:“是疼,所以你得补偿我。”她说的话意有所指。 宫远徵眼里尽显春/色:“姐姐~我会补偿你,姐姐给我…” …… 这夜的宫远徵格外凶猛,极力想表现的更好~这段时间里盛挽给的小册子他可没白看~ …… —————— 雪重子跟雪公子吃完了晚饭后雪重子就对雪公子说了他偷偷去前山打听一下前山的事情。 雪公子当然举双手赞同!他老想去前山了!!! 两人一拍即合,悄悄去往前山。 雪公子跟雪重子刚到前山角宫,就听见有人在议论宫子羽。 侍卫一(绵绵):“你说长老们怎么想的?明明知道执刃的新娘是无锋刺客还让她跟着去后山!” 侍卫二(绵绵):“还能怎么想?没听徵公子说了吗?十年前宫门被血洗,损失最惨重的就是徵宫跟角宫。” “当初要不是老执刃把所有侍卫调去保护羽宫,徵宫跟角宫能死那么多人吗?长老们的心可都是偏向羽宫的。” “至于为什么偏就不知道了。” “不过我猜测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在执刃大人身上,不然长老们为什么会偏心羽宫的人?要知道宫门的钱是角公子赚的,各种药是徵公子制的。” 侍卫一(绵绵):“这样说的话角公子和徵公子还真是可怜。” “可不是?他们私下都骂徵公子小毒娃,怪胎,说他自私冷血,但老徵宫宫主对徵公子也不好,老徵宫夫人生下徵公子就撒手人寰了,所以老徵宫宫主也不待见徵公子,徵公子才更加可怜。” ……… ……… 侍卫再说什么雪重子都听不见了,他似乎感觉到一丝不同寻常,重要的东西在宫子羽身上? 能让他想到的重要的东西时候无量流火! 不过他也听到了,宫子羽的新娘居然是无锋刺客?那长老们还敢让她进后山? 这几个长老是有病吗?脑子不好吗?不怕那刺客发现后山异人的秘密? 这让雪重子更加确信无量流火就在宫子羽体内!!! 雪公子听到这些消息人都麻瓜了,前山长老还真是会传“消息”的,居然骗他们说宫远徵这不好那不好,实际上是他们歪屁股! —————— 雪重子还想打听更多,又悄悄来到羽宫跟商宫,羽宫那倒是没听到什么,但在商宫他们听到了宫紫商跟老商宫宫主密谈。 老商宫宫主———宫流商:“你知道了十年前宫门血洗的真相还要亲近羽宫的话就当我白养你了!你就做副宫主一辈子吧!” “爹!十年前的事情错的是老执刃又不是子羽弟弟!” 宫流商气的不行:“宫子羽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还是他身边的金繁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你如此为情乱智!十年前若不是我知道些消息,只怕商宫的下场跟徵宫和角宫一样惨你知道吗?” “我是偏心你弟弟没错,但十年前我不是为了救你们,我也不会成为残废!我爱你弟弟,也是爱你的,我要是不想让你弟弟当商宫宫主,大可以把你弟弟放在你身边让你教导他!让他成为商宫宫主,可我并没有这么做。” “对你而言曾经我或许是偏心,更疼爱你弟弟。” “可十年前宫门发生大变故,我只能把商宫交给你了!我知道你弟弟小,又调皮,管不住人,也坐不上一宫主位!” “当然……也有你大智若愚对制造兵器有天赋的原因,我心里清楚你弟弟并不合适做商宫宫主。” “可那宫子羽就是个纨绔!整日就去青楼喝花酒!他做执刃不如宫尚角做执刃!起码宫尚角公事公办明事理!那宫子羽明知云为衫是刺客还维护着!长老们也是偏心!” “老执刃当年为什么只护着羽宫也有想吞并另外三宫的原因!” “看似宫门团结一心,实则根早就坏了你明白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宫紫商不听,她就觉得是她爹偏心她弟弟教训她,弟弟出生后她父亲就是偏疼她弟弟的,让她占着商宫副宫主的位置也是给她弟弟铺路。 但她爹也说的是实话,如果真想让她弟做商宫宫主肯定把弟弟放到她身边让她教导了。 可她觉得宫子羽做执刃没什么不好,况且她跟宫子羽关系好,心爱的金繁也一直保护宫子羽! ……… 盛挽只觉得这商宫宫主也是不干人事儿,要不偏心的话,宫紫商也不可能一点儿都不听他的话,不过宫紫商的恋爱脑也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 躲在商宫外听墙角的雪重子和雪公子简直震碎三观,他们大为震惊! 侍卫的话或许不可信,但商宫老宫主的话他们不得不信! 宫子羽带无锋刺客去后山就够离谱了,又不以身作则要去逛青楼!他们是没出过后山,但也知道青楼是个什么地方! 而且他们也清楚宫子羽的能力远没有宫尚角的好! 宫门的利益可都是宫尚角和宫远徵带来的。 前山的长老们这不是在胡闹吗?把宫门交给宫子羽这样一个废材,宫门真的能好吗? 一时之间雪重子真觉得小时候说带他们走出山谷的宫子羽变了! 果然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雪公子这才想起来宫远徵说的画大饼是什么意思!原来宫子羽就是这样一个人,还好意思说带他们去看大漠孤烟。 看烟囱去吧,还大漠孤烟。 两人心情沉重的回了后山。 —————— 第二天 宫远徵带着盛挽来到寒潭,是一方雪莲池。 雪公子说道:“这就是第一试炼寒冰莲池,池底里有一个玄铁打造的匣子,打开匣子,里面装着的就是雪家的刀法秘籍——拂雪三式。” “只要潜入寒冰池,拿到秘籍,就算闯关成功。” 宫远徵蹙眉:“好。” 他转头对着盛挽说道:“挽挽等我。” “嗯!今日就算闯关不成功也没关系,宫子羽还耗在这关呢,不用急于一时,我等你。” 宫远徵脱下大氅递给盛挽:“我听你的!” 宫远徵下了寒潭,盛挽跟雪重子雪公子三人在那也是无聊,索性搬了个桌子几人拼乐高算了。 盛挽拿出乐高,教他们怎么玩,还有扑克牌,遥控玩具车,每拿出一样东西,两人的眼睛都目不转睛盯着玩具看! 雪公子上手试了试遥控玩具车,好新奇的玩意儿! 还有会飞的无人机,连带着显示屏,能监控二十里地以内的所有情况。 雪重子都惊呆了,外面的世界发展的那么快速的吗? “这个东西叫无人机,是我祖上传下来的,你们暂且不能出后山,可以用无人机去看看宫外的世界和风景。” “来日,你们定能走出山谷的。” 能走出山谷吗?那真令人向往啊! 雪重子知道自己的使命就是守好后山的异人,不让异人现世,走出山谷的想法想想就好了,毕竟宫子羽曾经也说过会带他们走出山谷。 不过他们很感谢盛挽给他们玩无人机,这玩意儿可以让他们看到外面的世界,真是神奇! 第112章 宫远徵34 雪公子无奈说道:“走出山谷是我跟雪重子的梦想,不过这太难了。” 盛挽笑了笑:“我可不会给你们画饼,不久的将来,你们会走出山谷的。” “这无人机你们喜欢就送给你们吧。” 雪重子内心很是感慨,盛姑娘出手真是慷慨:“盛姑娘,这礼物太过贵重,我们不能要。” “只是个玩具罢了,这个东西也是有限制的,只能用一段时间,没电了就不能用了,就留给你跟雪公子玩吧。” 雪重子跟雪公子听不懂没电了是什么意思,他们理解为有使用次数限制。 “况且我有远徵就好了。” 雪公子,雪重子:“……” 这俩夫妻就不能不那么黏糊吗? 雪重子:“那多谢盛姑娘了。” “不客气。” —————— 就在这时宫远徵就从冰池中游上来了,盛挽赶紧给他披上披风,温柔问道:“怎么样?” 宫远徵笑着在盛挽耳边小声说:“我已经在寒潭看到铁匣子了,但内力不太够,我回去再练几日杭州之扬,突破到八级应该就可以拿到铁匣子。” 盛挽心疼给他擦着脸上的水珠:“好,回去给你吃颗丹药补补,到八级很快的。” “谢谢挽挽帮我!其实就算今天能拿到我也不想今天拿。” “为什么?” 宫远徵恶意满满道:“因为今日宫子羽不在,等他在的时候我当他的面拿到铁盒,再好好的打他的脸。” 盛挽笑了笑:“好~听你的。” —————— 雪公子跟雪重子有些吃惊宫远徵的内力居然这么好?这冰池里的水可是刺骨寒冷的很,也损耗内力。 宫远徵上来后看着跟没事儿人一样。 雪公子夸赞道:“徵公子果然能力非凡,比羽公子强上不少。” 宫远徵傲娇的不行:“那当然了,不是人人都像宫子羽那个废物。” 宫远徵这时看到旁边桌上的玩具顿时又吃醋了:“哼,既然挽挽把玩具送给你们了,我们也回去了,下午再给你们送吃的。” 回去路上宫远徵心里郁闷的不行,那些玩具挽挽虽然给他看过了给他玩过了,但他还是吃醋。 本来挽挽就长得漂亮,再送东西给他们,他们不得迷死? 盛挽牵着宫远徵的手,什么都没说,只用法术给他烘干身上的衣物,宫远徵的气就消了。 他就知道挽挽最爱的还是他! 不就是玩具?送就送了。 而且他刚出冰池的时候就听到盛挽说她有他就行了~ 嘿嘿~ —————— 回到住处的宫远徵抓紧洗漱后就跟盛挽缠缠绵绵~他可不想把时间浪费在吃醋上,多跟香香软软的兔兔贴贴不好吗? 宫远徵粘人的不行,盛挽也由着他。 黏糊一会后,盛挽就拿出了食物还有些糖果,蛋糕让宫远徵去分给雪重子和雪公子。 宫远徵虽然不高兴,但他想着雪公子和雪重子确实可怜巴巴的,比他更像山沟沟里的娃,而且挽挽也没去见他们,便也没说什么。 这边的雪重子跟雪公子可就眼巴巴的等着宫远徵给他们送吃的! 雪公子直接站在必经之路上等着宫远徵,老远看到宫远徵他就迎接了上去! “徵公子给我们带吃的来了!真是感谢!” 宫远徵傲娇递过食盒和一个包袱:“不客气,既然你来了我就不多走了,这些吃食你们拿回去吧!” “我还得回去陪我娘子。” “……” “……” 娘子这事儿就过不去了是吗? “好!徵公子跟盛姑娘还真是恩爱!”雪公子说这话时不知为何心里有些闷闷的。 不过他的心思都放在吃食上,宫远徵听到雪公子夸他跟盛挽,嘴角挂起幸福的微笑。 “那是。” —————— 几日后,宫远徵磕了丹药,杭州之扬也已经修炼到了八层,他跟盛挽一起来了寒潭,就看见宫子羽在一旁瑟瑟发抖,云为衫架着火堆陪在宫子羽身边。 宫远徵每看见宫子羽一次就要嘲讽一次,更何况他上次还冤枉他的兔兔,对着他更是没有好脸色。 “哼,挽挽你在这等我,看我怎么打他的脸!” “好~” —————— 盛挽在那干等着也是无聊,每次有人下冰池,雪公子和雪重子都会守在寒潭,以防发出什么意外。 宫远徵跟盛挽来寒潭时是背了个包袱的,宫远徵不想让任何人知道盛挽有个乾坤袋的事情,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他不想让盛挽涉险出任何问题,哥哥他都没说,更何况其他人了。 盛挽拿出包袱里的三明治,还有红薯,糖炒栗子跟冒着热气的奶茶分给雪公子和雪重子,她也喝上了一杯。 雪公子和雪重子吃着热火的美食高兴的不行!红薯真甜!板栗好香!奶茶也好喝! 看的在一旁烤火的宫子羽和云为衫馋死了。 他们带的食物不少,但他们实在是在这里待的太久了,肉类食物也不够了,他们也吃的清菜淡粥。 宫子羽想问盛挽要些吃的,但他一想到他之前对盛挽和宫远徵有过冲突,他也拉不下脸。 但云为衫有些不爽,她得知了云雀的死因,想让宫子羽赶紧坐稳执刃之位然后去剿灭无锋的。 不然也不会来陪他吃苦了,虽然她也喜欢宫子羽,但也嫌宫子羽能力不够。 现在还吃不上好的饭菜,每日都是清淡的吃食。 云为衫眼神示意宫子羽让宫子羽去问盛挽要些吃的,故意装出柔弱的姿态,但宫子羽实在是不想朝盛挽要吃的,便装作看不懂云为衫的暗示。 第113章 宫远徵35 盛挽美滋滋喝着奶茶,看着这俩人的眉眼官司就觉得好笑,他们就算问她吃的,她也不会给,反而会羞辱他们一顿。 …… 说实在的,这后山可真冷,白茫茫的一片,寒潭里的温度也格外刺骨。 她有点想吃火锅了~不过火锅要人多才好吃,但是宫远徵会吃醋不让她跟别的男子接触,还是算了,就跟宫远徵两个人吃好啦,免得宫远徵又乱吃飞醋。 她回去让宫远徵拿包火锅底料给雪公子和雪重子试试好了。 —————— 这时,宫远徵从冰池里拿出了铁盒上来,盛挽赶紧迎过去,看着他满脸的水珠头发都湿透了心疼的紧。 “一会我们就回去!” “好!” 宫远徵拿出铁盒递给雪重子:“我算通关了吧?” 雪重子重重的点头,宫远徵是他见过通关最快的人了:“恭喜你,成功通过。” —————— 宫子羽跟云为衫双眼都瞪大了,宫远徵用了几天就通关了!!! 此时此刻宫子羽觉得一定是雪重子跟雪公子放水了!是盛挽拿吃的收买了雪公子和雪重子! 宫子羽不服在一旁狗叫:“他怎么可能几日就通关了!!!定是你们放水了!!!” 雪重子心里非常不爽,他们只透露第一关在寒潭,但并不知宫远徵的实力如何,他们可没放水! 雪公子:“宫子羽,注意你的言辞!我们并没有放水,都是一样的冰池一样的匣子,我们不可能帮忙作弊!” 他这么重宫门规矩的人,连执刃都不想叫了,自从前几日雪公子跟雪重子去去前山了解真相之后,他们对宫子羽只有无语。 宫子羽不相信宫远徵能这么快通关:“定是宫远徵吃了什么丹药内力变强了!所以才能这么快通关的!” 宫远徵真想上去揍宫子羽两拳,被盛挽拉住:“只有无能的人才会质疑别人如何,你有本事你通关啊!” “谁主张谁举证!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远徵作弊了?”盛挽不耐烦道。 他们逼她吃过试言草一次,现在又来说宫远徵吗?她是帮了宫远徵又如何?原剧里宫子羽不是也有一堆人帮着他作弊? 雪重子面色凝重,他在思考宫子羽的话,实在是宫远徵通关时间太快了,雪重子眼色示意雪公子。 雪公子:“徵公子,方便让我把一下脉吗?” 宫远徵有一瞬迟疑,盛挽轻捏他的手给他鼓励,她的丹药没人能查的出来。 “可以,如果我没作弊,宫子羽就站着给我打一拳!之前他就诬陷我娘子!现在又诬陷我!” 雪重子跟雪公子看向宫子羽,自己在等他表态。 “好啊!不就一拳的事!”宫子羽毫不犹豫说道。 他就是不相信宫远徵能在那么短时间内就通关!肯定是作弊了! 雪重子搭上宫远徵脉搏,他根本没有用过什么短时间内增强内力的药,是他本身的内力就很强悍了! “哼!你们是一伙的!就算用了增强内力的药也不会说的!不如让月公子来!” “那你叫人去请啊!真是有病!”宫远徵等的就是月公子前来,他定要好好打宫子羽的脸,以后他就敢随便跟宫子羽和宫门长老们叫板了! 他也要好好的揍宫子羽一拳! 月公子被请来后,挂着一张死了妻子的樵夫脸,生无可恋给远徵把脉,最后对着宫子羽摇了摇头。 宫子羽当场傻眼, “月公子是你们的人,让雪公子把脉你们不相信,那月公子你们总信了吧?” “别张一张嘴就满口喷粪!”宫远徵不耐烦道。 宫子羽说的满脸通红,也有些自我怀疑,他都待了快半个月居然还没通关! 宫远徵二话不说,直接上前拎起湿透的宫子羽一拳打了过去,这一拳可是用了七八成功力,他都怕给宫子羽打死了不好交差。 “叫你之前冤枉挽挽!” 宫子羽单膝跪在地上口吐鲜血,云为衫在一旁小心扶着他,月公子赶紧给他吃下一颗丹药。 月公子:“徵公子!羽公子他是执刃,你怎么能下那么重的手!” “哼,打他可是他自己应下的,别想找我的茬!挽挽我们走!” 云为衫在一旁有些心疼,不过说到内力的事,给了她启发,她想起来一种毒药,叫大寒之毒,可以让宫子羽的内力短时间内大增。 让宫子羽赶紧通关。 她不想再待在寒潭洞浪费时间了! 宫远徵懒得跟他们掰扯,证明了自己也打了宫子羽就带着盛挽走了,他可不想让挽挽待在寒潭洞里太久,怕挽挽寒气入体。 一路上宫远徵小心牵着盛挽的手,他终于给兔兔出了口气了!!! 还有逼兔兔的月公子!他也不会放过!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总能抓住月公子的错处! —————— 宫远徵跟盛挽回了住处休息了一夜,第二天就开始修炼雪重子的拂雪三式,盛挽知道雪重子的拂雪三式有bug,导致雪重子每四年就返老还童一次。(这里我改成雪公子的功法有问题了哈,有些小宝没看过云之羽,我怕搅来搅去你们看不懂,原剧是心法有问题。)宫远徵照着雪重子的拂雪三式修炼,越修炼越不对劲,还不如盛挽给他的杭州之扬威力大。 他索性叫雪重子跟他打一场,他不想练拂雪三式,什么破功法?!! “吃过好的”的宫远徵自然看不上雪重子的功法了! “挽挽,我可以跟雪重子打架吗?” 盛挽知道宫远徵内心所想:“可以,点到即止,雪重子的功法有漏洞,而且你已经修炼到了八层,打雪重子没有压力。” 宫远徵得到盛挽的认可心里都乐开花了,悄悄牵着盛挽的手摩挲着~柔若无骨的小手可好摸了~ —————— 雪重子看出来宫远徵有自己的招式,内力也强大,自然是答应了比试。 雪公子站在一边看着他们的比试,简直精彩的他移不开眼!!! 最后雪重子节节败退,在宫远徵的招数中,他悟透了他修炼的功法问题出现在哪里!宫远徵可是帮了他大忙!!! 盛挽见雪重子也实在可怜,慷慨给了颗药丸让宫远徵送给雪重子,说是可以帮他恢复身体的,以后都不会再返老还童了。 雪重子心惊不已,他实在是好奇盛挽有什么来路!不过他听说了盛挽吃过月公子的试言草,她不是无锋之人。 既然不是无锋,他就不担心什么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他也不需要知道,而且他也的确心动他不用再每隔四年就返老还童一次了。 “多谢二位的帮助!”雪重子是诚心诚意的感谢。 宫远徵撇撇嘴,果然什么功法都不如他兔兔给的功法好! “不客气。” 雪重子检查了药丸没有问题就吃了下去,直接在三人面前表现了个大变活人,雪重子也长成了大人模样,相貌更是俊美非凡。 宫远徵有一瞬的烦躁!要是他知道雪重子长大那么好看他就不会让挽挽给雪重子丹药!!! 挽挽不会看上雪重子的美貌吧?这可不行! 宫远徵赶紧拉着盛挽就告辞! 第114章 宫远徵36 回到住处的宫远徵醋坛子又打翻了:“挽挽!你觉得雪重子长得好看吗?” “好看啊。”就是发型奇怪……有点不忍直视,人还行。 宫远徵心里更难过了:“那你会不会看上他?” “你会不会看上他然后不要我了?” “呜呜呜呜~” 盛挽就只想着逗逗宫远徵,可没想着惹哭他啊! 她抱着哭唧唧的宫远徵安慰道:“别哭了!我不会喜欢上他!我只喜欢你!” 宫远徵眼眶红彤彤的:“那你怎么说他好看?” “……” “嗯……我就逗逗你的!在我心里你最好看,我最喜欢你,我只喜欢你!不吃醋,不哭了,好不好?” 宫远徵泪眼汪汪:“真的只喜欢我?” “真的只喜欢你!” “那我们明天就回徵宫,反正第一关已经过了!” 他还是把盛挽带回徵宫藏起来比较好,他总觉得外面其他人都惦记他的兔兔! “好~我们明天就回去,那你明日给雪公子雪重子他们送吃的了我们就回去,可好?” 宫远徵瘪着嘴!挽挽怎么老想着他们?临走还要给他们送吃的!他不高兴! 盛挽看宫远徵那样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不要乱吃醋,送些吃的而已,好不好?我是你的,只是你的。” 盛挽捧着宫远徵的脸亲了好几下,可算把宫远徵哄好了:“好~我去给他们送就是了,等我们回了前山,我让人经常给他们送吃的来就好了,挽挽的注意力放我身上就行,不要老想着他们!” 盛挽轻笑一声:“好~我知道了小气鬼!” “我就是小气鬼!哼!” 宫远徵又黏黏糊糊贴上盛挽,跟她小声撒娇。 —————— 另一边的云为衫已经制作了让人内力大增的大寒之毒,让宫子羽喝下,尝试了一次,或许是药量不够,宫子羽并没有成功。 她打算再让宫子羽尝试第二次第三次。 第二天宫远徵送了大堆零食给雪公子雪重子,也跟他们说他跟盛挽要回前山了。 雪公子有些不舍,他不知为何听说宫远徵跟盛挽要回前山,他心里觉得空空的! 他把这些都归咎于他怕他们走了他跟雪重子就没好吃的了。 这时雪重子拿出并蒂睡莲送给宫远徵:“我们在后山没见过什么好东西,这是我唯一养出来的并蒂睡莲,送给你们,感谢你们给我和雪公子带吃的。” “也感谢盛姑娘的玩具,让我们看到了宫门外的世界。” 宫远徵并不稀罕什么并蒂睡莲,并蒂的出云重莲他都有,不过这都是雪重子的心意,他也高兴收下。 “多谢,我跟挽挽回了前山也会经常给你们送吃的玩的来的。” “告辞了。” 雪公子跟雪重子对盛挽和宫远徵很是不舍:“告辞……” —————— 待宫远徵和盛挽赶到前山时,刚好得知了月长老的死讯。 月长老一直私下在查老执刃是如何被宫唤羽害死的,而宫唤羽没死,又去了哪里? 后来月长老发现了雾姬在私下偷偷造谣宫子羽不是老执刃的亲生儿子,想引起宫门内乱,他不得不怀疑是雾姬跟宫唤羽联手了。 雾姬知道月长老已经发现了她跟宫唤羽联手的秘密,更害怕月长老知道她是无锋之人,所以她先下手为强把月长老杀了。(这里我也改了,我怕你们看不懂,然后再一个就是,本来就是同人文,肯定一些地方有差别,不然大家都去看原剧算了哈,一些部分我是会改的,我已经提醒n遍私设如山,魔改,平行世界!我真的遭不住骂了,不想写在原文里影响你们,但又不得不写,有时候我也挺无助的哈,挑刺的人多的不行,要么就不看行不?放过你我他。) —————— 宫尚角也一直在查宫子羽是不是老执刃的亲生儿子,他不放心手底下的人,所以他亲自偷偷去过雾姬夫人的房里想查看医案。 却不想被金繁知道宫尚角潜入雾姬夫人房中,只是他不知道宫尚角在查什么,而且宫尚角发现金繁以后就赶紧躲了起来,并没有让金繁抓到现形。 而他也知道他看到的那本医案是假的。 他并不蠢,雾姬夫人伪造的医案上的墨并不是二十年前的墨汁,宫尚角分的清楚,也以此判断出雾姬夫人肯定是故意想让他上当搅乱宫门。 这样看来雾姬夫人跟宫唤羽还真是同盟。 —————— 宫子羽这边因为喝下了云为衫制的大寒之毒成功闯关。 拿到铁匣子后宫子羽体力不支,差点儿没上的了冰池,是云为衫下池给宫子羽渡气才让宫子羽上了冰池。 经过此次事件,宫子羽跟云为衫的感情加深。 宫子羽跟云为衫回到了前山后,金繁就说出了他看到宫尚角潜入过雾姬夫人房内的事。 宫子羽气的不行,他就知道宫尚角处处看他不爽,现在还欺负上了他姨娘!!! 宫子羽把这事儿捅到长老们那里,月长老已死,月公子成功晋级为月长老。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花长老听说宫尚角偷偷潜入过雾姬夫人房间心中顿时掀起惊涛骇浪! “尚角,你有什么想说的?”花长老问。 雾姬夫人装出一副受害者无辜模样,就等着宫尚角说出他怀疑宫子羽不是老执刃的孩子一事,她正好落井下石了! 这时宫尚角说道:“我是去了雾姬夫人房内。” 宫子羽冲过来就想跟宫尚角打架,被宫远徵一把推到地上,眸中含着冷光:“莽夫!” 宫尚角看都没看宫子羽一眼:“我去雾姬夫人房内干什么,雾姬夫人应该很清楚,哦,不,我应该叫你为无名!” 宫尚角甩出一枚令牌,和一把刻的有“无名”的短刀,嘴角含笑看着雾姬夫人。 雾姬夫人惊慌一瞬:“是你诬陷我!我不是无锋刺客,不是无名!!!” 宫远徵邪魅一笑:“那简单,只要你吃颗真话丸,再说出你不是无名我们就信了你!” —————— 就在昨夜,宫尚角说起案本一事,盛挽就偷摸带着宫远徵跑去了雾姬夫人房里,找到了无锋的令牌和刀具,坐实了雾姬就是无名。 宫远徵跟宫尚角一开始也是惊讶的,但一想到雾姬是无名,似乎一切谜底都解开了,不然为什么雾姬身为宫鸿羽的妾室会跟宫唤羽合作? 几位长老跟宫子羽都傻眼了,雾姬夫人根本不会愿意吃宫远徵的真话丸,宫远徵立刻说道:“你不吃我的真话丸,那就吃月公子,哦,不对,那就吃月长老的试言草吧。” 月长老又拿出他那试言草递到雾姬夫人面前,雾姬夫人知道她今天是逃不掉了,不如杀了宫尚角跟宫远徵逃出去!反正试言草她是绝对不会吃的! 正在雾姬夫人冲向宫远徵时,宫远徵一脚就踢开了雾姬,顺便给她丢了几个歹毒的飞镖。 在场的人都惊叹宫远徵的内力竟然如此深厚,就连宫尚角也是意外的,不过他想了想,远徵弟弟自己就是医药天才,更何况他身边还有个盛挽呢。 他又勤奋刻苦修炼,又有出云重莲加持,内力变强很正常。 —————— 宫子羽看见雾姬被一脚踢飞,他上前把雾姬捞在怀里,大喊道:“姨娘!” 宫远徵看着宫子羽就头大,简直蠢笨如猪!他都不知该如何形容宫子羽了。 “宫子羽,你不想知道你父亲怎么死的吗?可是你这好姨娘跟宫唤羽联手害死的,不信你可以去你好姨娘屋子里的密道看看,看看你好哥哥宫唤羽在不在。” 花长老跟雪长老立刻派人去雾姬夫人房里查看,果然看到了奄奄一息的宫唤羽,并把宫唤羽抬上大殿。 宫子羽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第115章 宫远徵37 宫尚角嘴角微勾看向月长老:“月长老,你不想知道前月长老怎么死的吗?可以问问雾姬夫人呢,不,是无名。” 月长老心惊!!!雾姬怎么可能杀了前月长老? 宫尚角监视着雾姬,自然清楚月长老也在调查雾姬,所以他也清楚是雾姬杀了前月长老。 “月长老,你手中的试言草是喂不到无名嘴里吗?”宫尚角问道。 宫子羽跟月长老当初逼迫盛挽吃下试言草,宫尚角也是不满的,只是那时候他也有些怀疑盛挽是不是无锋的人,毕竟他的所有亲人都被无锋害死,他不能放过任何一个无锋之人。 宫远徵是个行动派,直接抢过月长老的试言草塞到雾姬夫人嘴里。 雾姬想吐,但吐不出来。 宫尚角直接开口问道:“雾姬,你是无名吗?老执刃和前月长老是你杀的吗?” 盛挽怕雾姬不说真话,还给她来上一张真言符,毕竟她不相信试言草,不相信任何人的东西,除了她自己的和宫远徵的。 雾姬气若游丝说道:“是,我是无名,老执刃是我跟宫唤羽联手杀的,前月长老是我杀的。” 说完这话雾姬知道她绝对会死,她现在知道了为什么当初云为衫跟上官浅会不受控制般,说出了自己的真实身份。 她知道不止是试言草的事儿,她看向盛挽,这个女人一定有什么问题! 盛挽在宫远徵身后,朝雾姬笑了笑,刚刚雾姬除了宫尚角,还想杀她的宫远徵,问过她了吗? 雾姬夫人说了实话后直接就咬舌自尽了,她知道宫尚角和宫远徵的手段的,活着绝对不如死了,在场的人除了宫远徵,宫尚角,盛挽三人,谁都接受不了。 月长老也愣愣的,心如死灰一般。 就宫子羽在伤心哭泣…… —————— 一场闹剧结束,宫尚角把宫唤羽带去了地牢看管,至于宫唤羽身上的伤,直接被宫远徵嫁祸给了雾姬,她可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兔兔的本事。 雾姬夫人的事情解决后,宫远徵对宫门的事情越来越感到无奈和失望,他心里觉得好累,灭了无锋之后,他一定要带兔兔离开宫门! 盛挽看出来了宫远徵的心事,她紧抱着宫远徵的腰:“不要多想,长老们偏心跟偏他们的,我们不稀罕他们的偏心。” 宫远徵无比庆幸他遇到了盛挽,否则他这一生,会该怎么过? 宫远徵话语间满是愧疚和心疼:“我是觉得对不起你,不该让你牵扯进来,挽挽会不会觉得我是个累赘?” “如果挽挽觉得我是累赘而不要我的话,我也不会怪挽挽,我只会哭死而已……” “我只会想挽挽思念成疾,然后郁郁而终……” “???” 这茶味怎么那么熟悉? 盛挽看着宫远徵猩红的眼睛,语气极其温柔:“谁说我会离开你了?你是我未来夫君啊~我能去哪里?你在哪我就在哪,别多想好吗?” “而且明日就上元节了,你不好好想想带我去哪里玩,在这说让我离开你?” 宫远徵这才想起来过两日上元节,他要跟兔兔好好过! “我只是怕你会嫌弃我,呜呜呜~我会好好准备上元节的,挽挽你别不要我就好。” “我要你,怎么样我都要你!” 宫远徵又黏糊贴上盛挽跟她亲热,两人又度过漫长的一夜。 ……… —————— 上元节前夜,宫远徵哄完盛挽睡着后就去制作花灯,他其实并不太会做手工。 就连当初给盛挽雕刻的玉佩也是他做了好久才做好的。 不过他很乐意为了盛挽去学,只为了让盛挽开心。 他给盛挽做了一个带着兔子形状的花灯,给自己做了一个胡萝卜形状的花灯,他们是一对,兔子吃胡萝卜,他是胡萝卜~ 他手上虎口位置也被竹片划伤,不过他都不在意,还怕弄脏了送给兔兔的花灯,只是想到兔兔说过不能受伤,他又找些快速愈合伤口的药草涂抹伤口处继续做花灯。 宫远徵做好花灯后就想起朗弟弟的龙灯,他想着今年不跟哥哥一起过节了,那就修复朗弟弟的龙灯吧。 —————— 宫子羽这段日子受到各种打击,云为衫也一直陪在他身边,但她体内的半月之蝇解除不了,她也只能求助宫子羽带她出宫门,她拿无名死的消息去换取解药。 宫子羽身边可是身无一人了,他不想云为衫死,只能带着云为衫悄悄从密道里跑出宫外。 云为衫去了万花楼找到寒鸦肆,寒鸦肆也把云为衫介绍给了紫衣,他们还拿着云雀的死让云为衫传递宫门的消息。 云为衫早就知道了云雀的死因,内心很是不屑,她只不过是想拿解药而已,然后帮助宫子羽通过试炼之后向无锋复仇! 最后她用雾姬夫人是无名,而无名已死的消息,换取到了压制的解药。 但也只是压制,毕竟无锋还要她做事,不可能给她真正的解药。 ——————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宫远徵拿着花灯开开心心的去找盛挽,盛挽看到宫远徵做的花灯心里感叹他的手真巧,什么都会做。 “谢谢远徵,我很喜欢~你的花灯也好看~” 宫远徵听到盛挽说喜欢就觉得他的努力没有白费,能得挽挽喜欢是这花灯的福气。 宫远徵看向盛挽今日穿的衣裙,水蓝色的纱裙勾勒出她盈盈一握的腰肢,两边的头发固定在耳后,妆容精致,倾国倾城。 他的眼睛都快黏在她身上:“挽挽~” “嗯?” “你今日好美~”宫远徵情不自禁说道。 盛挽故作不高兴问道:“就今日漂亮以前不漂亮吗?” 宫远徵赶紧哄着:“以前也漂亮,只是今日才见挽挽第一次上妆,觉得更漂亮了~无论挽挽如何在我心里都是最美的。” “那就好~” 宫远徵牵着盛挽的小手就去逛街,宫远徵的眼光敏锐,看到了刚从万花楼里鬼鬼祟祟出来的云为衫,他想跟盛挽一同跟了上去,被盛挽拦下。 “是宫子羽带着云为衫偷偷跑出宫门的,不用去追了。” 宫远徵都不知该如何形容宫子羽了,他不禁觉得宫子羽是疯魔了吗? 真是有病!他很怀疑宫子羽脑袋里装的是什么? 不过宫远徵懒得多想,他心里清楚宫门覆灭早晚的事,反正他已经做足了随时离开宫门的准备。 两人逛了一天,盛挽累了宫远徵就带盛挽回了宫门,宫远徵想起来哥哥跟他说他要出一趟远门,所以他询问了盛挽意见后准备带些毒药,暗器,疗伤的,甚至还有些吃食给宫尚角。 刚走到角宫准备见宫尚角时就听见金复跟宫尚角在说话。 “角公子,这龙灯是昨日徵公子修好的,徵公子也是一番心意。”金复说道。 宫尚角不耐烦,有些气闷:“他这是在擅作主张!新的就一定比旧的好吗?” 宫远徵愣愣站在原地,他知道他比不上朗弟弟,可是他只是想修好朗弟弟的龙灯…… 他心里委屈与痛苦交加,为什么?为什么他对哥哥那么好,哥哥心里还是没有他?他就这么不如朗弟弟吗?还是哥哥在怪他害了朗弟弟? 他一直都知道宫尚角的心里他比不上朗弟弟,可是当他听到宫尚角说他擅自做主时,语气是那样不耐烦,他好伤心,心里像针扎一样疼。 宫尚角可是陪伴了他十年的人啊,是十年前带他走出低谷的人啊…… 他眼眶瞬间湿润伤心的掉下眼泪,他想回徵宫,想回徵宫找挽挽,呜呜呜呜他好难过。 宫远徵回到徵宫,发现盛挽不在,他以为盛挽也抛弃他走掉了,一时间心碎不已,明明傍晚时都好好的! 正在宫远徵不知道怎么办,心慌意乱,几个房间到处找盛挽时,下人才来禀报:“徵公子,盛姑娘她没走,她是见你去角宫那么久还没回了,就去了角宫接你去了。” 宫远徵心里的石头才稍微落下:“怎么不早说!” 说完这话他立马就跑回角宫接盛挽。 第116章 宫远徵38 宫远徵刚从角宫走的时候,盛挽就来找了宫尚角。 还是那身水蓝色装扮,画着精致的妆容,尽显温婉妩媚,每每宫尚角见盛挽时,都会被她的美貌惊艳,宫尚角知道,没有人抵抗的了盛挽的美色。 他也是。 更何况盛挽来宫门以后,看似什么都没做,实则每件事情背后都有她的身影,宫尚角多少知道些什么,只是他不想去深究,只要盛挽不是无锋之人就好。 他欣赏盛挽,也可以说是喜欢,他一直克制着他内心的想法,毕竟盛挽是远徵弟弟的准新娘,还是他帮的忙…… “盛姑娘,远徵弟弟不在角宫。”宫尚角喝着茶淡淡说道。 盛挽看了眼面色平静的宫尚角,语气里带着些责怪:“他来过,就在你说他擅自做主修补朗弟弟做的龙灯的时候。” 宫尚角喝茶的手一顿,他说那话只是想着,那龙灯是朗弟弟留给他的唯一念想了,并没有想训斥远徵弟弟的意思。 “我会派金复跟远徵弟弟说清楚。” 盛挽无语,金复传话不得让宫远徵哭死?说什么衣不如新…… “尚角哥哥要是想解释不妨自己跟远徵解释呢?毕竟你想让人传的话,别人未必表达的清楚。” 宫尚角微微蹙眉,不知在想些什么。 盛挽慢悠悠坐在榻上:“尚角哥哥,其实除了龙灯的事以外,你也没那么爱远徵吧?” “你心里是在怨怪远徵当初跑的慢了,密道的门没关上,让朗弟弟跑了出去被无锋之人杀了,对吗?” 说到宫朗角,宫尚角心中悲痛,他亲眼看见朗弟弟和泠夫人死在他的面前,他的世界崩塌了…… “远徵一直记着十年前你朝他伸出的那双手,即使他心里清楚,你没那么爱他,依旧把你当做最好最好的哥哥,无论他做什么,想着的都是你。” “你出门在外他担心你,每次都会给你准备毒药,疗伤的药还有暗器。” “就连出云重莲,也是因为你中了毒才为你培育的,他自己都舍不得吃……” “在他心里,你宫尚角才是坐上执刃之位的第一人选,所以他总会为你打抱不平。” “可是尚角哥哥你呢,每次出宫门回来,不外乎就是给远徵带了些漂亮的衣衫首饰,还是宫门的人都有的,并不是独一份。” “你也没看到他这十年来的艰辛,他一直以自己的身体炼药,你会不知道吗?可远徵一直给你找借口觉得你忙,所以才会忘记。” “尚角哥哥,如果换做是朗弟弟以身炼药,你还会忘了给他找药人吗?” ……… 说着说着,盛挽的心里也有一阵酸涩和疼痛。 “他心里一直记着是给他带草药,让他能发展自己医毒天赋,就算……你没那么爱他。” “远徵为什么会成为医毒天才,是因为他想帮你,他想做你身后的后盾。” “而他成为医毒天才的代价是以身试药,拼命的试药……他不想让你失望,他想让你看得到他。” “成为天才的这条路,远徵没有人陪,也没有人帮,是他自己摸爬滚打一点点成长起来的,而你……身为远徵的哥哥,身为得益者,却连个药人都会忘记给他找。” “宫远徵他啊,真是个笨蛋,心里总是想着你,即使你对他没有很爱护,他也会觉得是你在十年前救赎了他,他把你当作了他悲惨童年里的一道光,那时候他身边没人,是你说,让他跟你相依为命的,是你说,从今往后他就是你的弟弟的。” “即使他心里清楚,你并没那么爱他,他还是心甘情愿为你赴汤蹈火,一直等着你回头看到他的好。” “他是个矛盾的人,他不愿意去细想你是否真的把他当弟弟一样爱护,他不想承认你不是真的爱他,因为这样的话,他坚持了十年的信念会崩塌的。” “尚角哥哥,其实这些年来,明面上虽然没有人怎么着远徵,可私下里,他依然被人骂怪胎,说他自私冷血。” “他很感激很感谢这些年来你对他那点儿浅薄的关心和爱。” 宫尚角听完盛挽的话,心里对宫远徵有许多愧疚,他对宫远徵的好,确实是有水分的,他自己心里也清楚。 可他也以为,只要他在外做的事情够多,为宫门做的贡献够大,他和远徵弟弟在宫门的地位会越稳。 宫尚角心里泛起轩然大波:“可远徵从来没跟我说过。” “因为他对朗弟弟的死感到愧疚于你,他不问你要药人是不想给你添麻烦,他不跟你说宫门里的人私下骂他是不想让你担心,他对你从来都没有要求,他心里想的只是要你爱他,就算没有对朗弟弟那么爱。” “可是尚角哥哥,你凭心而论,朗弟弟的死,真的是因为远徵吗?难道不是老执刃把所有侍卫都派去保护羽宫了吗?罪魁祸首不是无锋吗?” “是远徵让朗弟弟跑出去的吗?朗弟弟跑出去是为了捡你送给他的刀!如果你因为这件事心里对远徵有疙瘩,那你呢?”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朗弟弟的死不是远徵的错!” 宫尚角的心脏抽痛,是他没有好好对宫远徵,是他心思狭隘对远徵弟弟有埋怨,让他无法真正的去爱远徵弟弟…… 是他不好,是他的错,宫尚角难得眼眶湿润,为宫远徵落下一滴泪,倘若他是远徵,他该多心寒啊。 “是我对不起远徵,是我忽略了他的感受..….” 盛挽没有理会宫尚角隐忍的哭泣,继续为宫远徵打抱不平着:“那时的远徵他还那么小,老徵宫宫主因为徵宫夫人生远徵难产而离世,对远徵不好你也知道的吧?” “他从来就不爱远徵,放养远徵,没有给过他关爱,就连取的名字也是“远”,大抵老徵宫宫主是想让远徵远离他吧,毕竟他一看到远徵就会想起曾经的徵宫夫人怎么离世的。” “可是如果有选择,远徵他会愿意当老徵宫宫主的儿子吗?徵宫夫人费尽千辛万苦生下远徵,她是爱远徵的吧?可惜远徵的父亲却不爱他。” “宫门的人在私下骂远徵弟弟你知道的吧?就因为他没在老徵宫宫主的葬礼上哭,可没感受过爱的他能懂什么?对他而言,他的父亲仅仅是有着血脉的陌生人罢了。” 盛挽越说,她就越替宫远徵感到不值,她的眼眶也渐渐泛红。 “这些年他心里是难过、是委屈、是无奈、是伤心的,可他不爱诉苦,有什么委屈他都嚼碎了咽下去,是因为没有人为他出谋划策过,但这就能代表他不苦了不委屈了吗?” “可我心疼他,无比……心疼他。” …… “我知道尚角哥哥心里也苦,可是远徵心里的苦不比你的少,他也想要你真正的爱。” 绵绵拿着小手绢擦着眼泪,盛挽这些肺腑之言给他感动到了:“都是两个小苦瓜呀!宫鸿羽那老壁灯真不干人事儿!” —————— “尚角哥哥,你回头看一看远徵吧。” “给他一点爱吧。” “给一点吧。” “他值得你爱的。” ………… 宫尚角心中酸涩,脸上也有了清晰可见的泪痕,远徵弟弟可是一直追随着他啊…… 他明白盛挽这是来给远徵弟弟撑腰来了,来给远徵弟弟打抱不平来了,他真羡慕远徵弟弟啊,有一个全心全意爱他的人…… 他知道是他愧疚了远徵弟弟,自从弟弟问他要药人之后他就察觉到了他对弟弟的亏欠,是他做的不好,从今以后他会好好对弟弟的。 “这些年,是我困在痛苦的回忆里出不来忽略了远徵弟弟,往后我会对弟弟好的。” “我看的到远徵弟弟的好,我会对他好的,也会给他如兄如父的爱的。” ……… 随后宫尚角又似做感叹的说道:“盛姑娘对远徵可真好啊。” 盛挽摩挲着腰间与蓝色纱裙并不匹配的玉佩,嘴角含笑:“因为他值得我爱,值得我全心全意的爱。” …… 宫尚角的眸色幽深,他深知自己心里不可言说的感情是见不得人的,他也曾想过有一个人会像盛挽爱远徵这样爱他。 他喜欢上了盛挽,可他不能说。 “尚角哥哥,我该回去了,远徵怕是等着急了。” “我送你。” 盛挽眸色内敛,眯着眼眸打量宫尚角:“不用了,我不想远徵误会。” 宫尚角瞳孔微缩,她知道?她知道他内心那些隐秘的感情…… 第117章 宫远徵39 盛挽打开门就看见了泪流满面的宫远徵,宫远徵的身躯都在颤抖,是他的兔兔一直在背后为他出谋划策,一直在背后为他付出。 即使兔兔知道他心里还想着哥哥也没有强制让他不要去在意哥哥,反而劝说哥哥来爱他。 他又如何不感动,他内心的酸涩蔓延至全身,得到哥哥的关注和爱是他的执念,是他前十年的执念。 他的兔兔啊一直都在为他着想。 “挽挽……” 宫远徵轻声喊着她,盛挽走上前去抱住宫远徵,摸着他头发上的铃铛,柔声细语道:“都快及冠了,怎么还那么爱哭?回徵宫吗?” 宫远徵紧抱住盛挽的身躯,眼眶通红看着宫尚角。 “挽挽,你先回去,我有事跟哥哥说。” “好~” 盛挽知道宫远徵的心思细腻敏感,肯定能察觉得到宫尚角对她的感情,就让宫远徵去解决吧。 —————— 宫远徵坐在宫尚角对面,眼圈通红,语气有些哽咽:“哥哥,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今日的事哥哥没有责怪你的意思,龙灯是朗弟弟留给哥哥唯一的念想,即使龙灯破旧不堪,也是朗弟弟留下的唯一东西了。” 宫远徵心里明白宫尚角的话,他算是解释了他为何会对金复说那番话,可宫远徵想问的,不是这个。 “哥哥知道我想问的是什么。” 宫尚角有些愧疚,但也有些觉得他对盛挽产生情愫是在情理之中:“盛姑娘是你的新娘,远徵弟弟不用多想。” 宫远徵内心有烦躁有不满,但他知道,盛挽很好很好,哥哥会爱上盛挽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哥哥,我知道你对挽挽有好感,可挽挽是我的。” “无论哥哥想做什么我都会支持,我什么都可以给哥哥,但挽挽不行,她只能是我的,我爱她,永远不会让步,她是我的底线。” 宫尚角有一瞬愧疚:“我明白,远徵放心……” “她……只是我的弟妹。” 宫尚角不知如何说出的这话,他可以为了远徵放下,或者说是隐藏自己的感情,他知道远徵为他做了太多。 他也不想宫远徵对他产生敌意。 —————— 两人又絮絮叨叨说了很多,说开以后,宫远徵立马回了徵宫。 盛挽已经洗漱好躺在床上了,等着宫远徵回来,听到门外的动静,她坐起身就看到宫远徵跑的满头的汗。 “怎么跑回来的?” “我想你,我想见你。”宫远徵一把抱住盛挽,力道大的让盛挽有些喘不过气,她轻推了推宫远徵,在他哭红的双眼上亲了亲。 “我就在这里,哪里都不会去,去洗漱再来抱我~我等你,好不好?” “嗯。” —————— 宫远徵麻溜了洗漱完就赶紧上床,从背后抱住盛挽娇小的身躯,声音略带沙哑:“挽挽,你只会爱我的对吗?不会爱上其他人的,对吗?” 盛挽转身抱住他,闻着他身上的药草香,安心不已:“嗯,我只爱你,不会爱上其他人。” “远徵,我早就说过,我是为你而来,只为你而来,我因你而存在。” 宫远徵的泪水簌簌不停,只能紧抱住盛挽的身躯,他好想赶快成长灭掉无锋,带挽挽离开宫门,他只想跟挽挽过快乐日子,不想把挽挽搅和进宫门内斗里来。 “我爱你,挽挽。” 盛挽定眼看了看宫远徵破碎的神情,看着他破碎的眼睛,亲了亲他的下巴:“我也爱你~” “我爱你的善良,爱你的纯真,爱你的偏执,爱你的傲娇,也爱你看向我的时候眼里总是亮晶晶,像有星星。” 宫远徵摩挲盛挽的脸,他急需需要与盛挽紧密相贴,缓解他患得患失的情绪:“挽挽…我要。” “好~” “我也想要远徵。” ……… 这夜宫远徵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一直索取,两人的感情也更加密不可分。 —————— 第二日,是月长老的试炼,月长老把宫远徵和盛挽带到藏书阁,给了宫远徵一颗蚀心之毒,要求宫远徵在藏书阁内研究出解药才算过关。 宫远徵二话不说就自己吃下,他才不会让挽挽吃! 盛挽给过他的药丸让宫远徵再无中毒的可能性,只有吃下毒药时能察觉得到,但是对他无效,宫远徵是医药天才,已经能分析出蚀心之毒跟他哥哥中的半月之蝇很像,炼化之后都是大补的药,若是没炼化才是“毒”。 他不禁想到月长老让他解这个毒就是因为那个叫云雀的女人。 不过他也不在意,赶紧做出解药再说,他可不想让挽挽担心,盛挽陪着宫远徵在藏书阁里待了半日,期间拿出不少好吃的出来投喂宫远徵。 “慢慢制解药,有我在你不会死的放心吧!” 宫远徵享受着盛挽的投喂,一边傲娇说道:“我才不会被这关难倒,挽挽不要小瞧我,我很快就能制出来。” 他才不会死,他要跟挽挽长命百岁!!!盛挽亲亲宫远徵的唇角:“我当然不会小瞧远徵!我们远徵可是医药天才!” 宫远徵总会因为盛挽一句话夸的晕头转向:“嗯!我会快些,尽量在晚饭之前制好,然后我们吃火锅。” “好~不过我今天想吃日料。” 宫远徵跟盛挽待一起那么久自然知道她说的日料是什么,只是他不明白挽挽为什么喜欢吃生的鱼类,但他看盛挽喜欢,他也可以尝试:“那算了,我也吃日料,火锅可以下次吃!” “好呀~远徵真好,还陪我吃我喜欢的东西~” 宫远徵笑盈盈的一手翻看着医书,一手反复捏着盛挽的柔若无骨的手,乐此不疲:“是挽挽好,无论挽挽想做什么我都愿意陪着你,更何况只是吃顿饭而已。” —————— 经过宫远徵的努力,刚好在晚膳前就制出了蚀心之毒的解药,月长老喜极而泣,当初云雀中的是蚀心之月,但半月之蝇与蚀心之月相似,解开蚀心之月是他的执念。 月长老说道:“其实这不是毒药,是看闯关之人有没有吃下毒药的决心。” 宫远徵对月长老可没有好脸色,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废话,我既然来了,当然有决心。” 盛挽实在是不想看见月长老这张嘎了妻子的死人脸,直接让月长老赶紧传授宫远徵斩月三式,赶紧通关。 宫远徵跟盛挽手拉手:“挽挽,我会以最快速度练好斩月三式我们就回去!” “好~” 宫远徵苦心练剑,杭州之扬已经练到十级的他不出半个时辰就练会了月长老的斩月三式,成功通关。 —————— 宫子羽这边也来到了月长老的第二关,原本月长老因为云为衫的原因,想给宫子羽提示蚀心之月的解药。 只是宫远徵留了个心眼,当时的解药研制了两颗一颗他自己吃下“解了毒”,因为他并不想让月长老知道他不会中毒一事。 另一颗给月长老看过以后就以是他自己带来的药材,自己制作的解毒丸为由,要了回去。 所以月长老只知道几味药,并不知道药引子是什么。 宫子羽想到宫远徵之前培育过出云重莲,而出云重莲可以解毒,他想跟云为衫去偷宫远徵的出云重莲,然后通关。 云为衫也答应了此事。 第118章 宫远徵40 夜里 云为衫跟宫子羽换上黑衣潜入徵宫,盛挽就觉得终于轮到她教训云为衫跟宫子羽了,这俩货真是有病。 原剧情里个个都为宫子羽开挂,现在为宫子羽开挂的人少了,他就来偷东西? 宫远徵跟盛挽躲在药房里,等着这俩人来偷出云重莲。 宫远徵原先是生气的不行,他辛辛苦苦培育出云重莲,这俩人还来偷?哼!他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训这俩人! 云为衫跟宫子羽刚摸到药房,宫子羽正踏入药房跟云为衫找到出云重莲时,就被宫远徵拿着毒镖朝他们扔了过去。 云为衫武功比宫子羽好,自然挡在宫子羽面前,还妄想打宫远徵。 盛挽直接抽出长剑,剑法锋利,一剑砍断了云为衫的双手,看的宫远徵眼里都在冒星星!!! 他的兔兔太帅了!!! 宫子羽见云为衫没了双手,他大喊道:“阿云!” 这时守在门外的金繁听到宫子羽的声音匆匆赶来,因为是来偷东西的,金繁也换上了黑衣。 “远徵,不论是谁,来偷东西的就废了他们双手!” 宫远徵嘴角扯出疯狂阴翳的笑容,他早就想打金繁了!曾经金繁就屡屡以下犯上挑衅他! 他抽出自己的长刀,跟金繁打了起来,他本就因为盛挽的改造内力强悍,还有毒镖,金繁不敌,被打的节节败退。 正想出声让宫远徵知道他是金繁,让宫远徵停下打斗时,宫远徵根本不给机会,他当然清楚这黑衣人是金繁,直接趁他不敌之时废了金繁的左臂。 —————— 听到打斗声和惨叫声的月长老也来了药房内。 月长老其实早就知道云为衫跟宫子羽会来徵宫偷出云重莲,他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主要是他觉得宫远徵绝对不会对宫子羽如何。 没想到宫远徵虽然没伤宫子羽,但伤了金繁,断了他一臂,而盛挽居然砍断了云为衫的双手!!! “羽公子!!!救救我,我的手!!!”云为衫没了双手,只能对宫子羽大喊。 月公子知道宫子羽不敌盛挽,而云为衫可是他心爱女子的姐姐,他不能袖手旁观,只能朝着盛挽方向杀去,宫远徵扔出他的短刀刺向月长老的手。 “谁让你碰我的挽挽的!滚开!” 宫远徵跑向盛挽,刚刚月长老起了杀意他没瞎当然看得到! 盛挽长剑抵住月长老的脖子,眼里闪着阴暗的情绪:“你想杀我?你杀的了我吗?” 月长老想偷摸拿出药粉迷晕盛挽带几人逃出去,他的动作自然逃不过盛挽的眼睛。 “别动,再手贱我就让你生不如死!” 话落,盛挽斩下月长老一只手:“就是这只手想杀我吧?那就拿这只手来赔好了。” 她记仇的很,之前月长老逼她吃试言草她还记着呢,至于宫子羽?等剿灭无锋时,她做点手脚就是。 不然在徵宫宫子羽手断了可不好交差。 —————— 月长老忍着疼痛不敢说话,就看金繁被伤成那样,少了一个胳膊就知道宫远徵的内力绝非他能敌的过的。 再加上盛挽居然轻轻松松就能斩断云为衫的双手,刚刚还释放出那么大的威压,他就知道盛挽的内力绝对是恐怖的存在。 宫子羽大怒咆哮:“你为什么要砍断阿云的双手!!!” 盛挽嗤笑一声,故作疑惑:“你是?…….宫子羽?” “我跟远徵不过以为是有贼人来偷东西呢,所以才痛下杀手。” “不过我还想问你羽公子怎么会来远徵的药房里偷东西?” “你想来偷什么?我猜猜看……不会是月长老的试炼你通过不了所以想来偷远徵的出云重莲吧?” “哈哈哈哈哈哈~” 盛挽笑的花枝乱颤妖媚极了,宫远徵赶紧搂住盛挽的腰,他从没见过盛挽有如此狠辣的时刻,这让他浑身血液都在沸腾,他喜欢挽挽如此疯狂的模样和状态。 宫远徵对着宫子羽不留情面吐出两个字:“蠢货。” —————— 徵宫发生了那么大的事,各位长老也赶来了。 不过得知了前因后果的,花,雪两位长老也是一阵无语。 好好的来偷宫远徵的花干什么? 对于金繁和月长老的手被砍断一事,花长老很是不满。 碍于前段日子宫远徵和宫尚角因为宫子羽力保云为衫的事,不给他们提供药草和钱财帮助了,花长老终究还是咽下这口气。 毕竟他们靠的都是宫尚角和宫远徵。 ……… 加上宫远徵跟盛挽死不承认他们知道是宫子羽和云为衫来偷出云重莲,他们也是没有办法。 至于云为衫?他们到底是介意云为衫是无锋刺客身份,断了手对他们而言无所谓,甚至是件好事。 而且宫子羽没事,他们也就和稀泥过去了。 盛挽只觉得好笑,宫门长老们涉及到利益的时候,就想到不能苛责宫远徵和宫尚角了?还真是现实呢。 只是雪,花两位长老要求宫远徵治好月长老和金繁。宫远徵直接告诉他们,手断了他可接不上,他又不是华佗再世,即使是华佗也不见得能把断掉的手臂接上去。 —————— 宫外做事的宫尚角得知宫远徵和盛挽把宫门搅的天翻地覆,他就心里一阵舒畅。 他得赶紧回宫门,别让那些长老把远徵弟弟和盛挽欺负了去。 宫尚角回到宫门后给宫远徵和盛挽带了不少好东西,宫远徵很高兴宫尚角对他和盛挽的好,知道宫尚角是想回来给他们撑腰。 哥哥在全心全意爱他了,他自然也高兴,毕竟现在的一切都是他曾经梦寐以求的。 宫远徵说了他跟盛挽如何揍了宫子羽他们几人,就连长老们都拿他没办法。 宫尚角担心宫远徵在通过第三试炼的时候被花长老使绊子,立刻就说了花长老的第三试炼是铸造,造一件武器砍断花宫的任意一把剑就算通过。 只是需要用人来献祭铸器。 而献祭之人必须是亲近之人,因为花长老觉得人有灵气,有灵气铸出来的武器必定更厉害。 宫远徵大惊,铸剑若需要人祭?那跟无锋之人有什么两样? 他绝对不可能拿身边的人去铸剑!更不可能拿盛挽做!他宁愿自己死也不可能让盛挽冒险! 大不了三狱试炼他不过了!反正他也没想当执刃,他只不过是想通过三狱试炼打宫子羽的脸,有跟长老们叫板的资本而已,而且宫子羽还卡第二关出不来呢! 盛挽抓到话语间的漏洞:“只要斩断花宫的任意一把剑就算闯关成功,那用不用人祭都一样啊,而且用人祭就人祭,为什么要用亲近之人?是花长老脑子有病吧?” “反正最终目的是砍断花宫的剑,只要能砍断就行了,花长老还能强制人祭不成?”……就算用人祭她也有人选。 宫远徵眼睛亮亮又亮!挽挽说的对!只要他打造出一把能砍断花宫的剑不就行了?花老头能管他怎么制的吗?哼! 第119章 宫远徵41 花宫。 花长老规则,与宫尚角说的别无二致,需要用人祭,至于拿谁祭,就不关他花长老的事了。 花长老本就对宫远徵和宫尚角断掉他们的钱财和药材一事心里一直记恨着,必须让宫远徵用人祭才能铸器。 宫远徵想直接撂挑子不干了,反正他是要离开宫门的,他都已经打算好了的,以后带着他心爱的兔兔跟他哥哥一起去宫外称霸去! 盛挽笑盈盈拉着宫远徵的手,在他手心写下一个字,宫远徵会心一笑。 “人祭就人祭,但也用不到什么亲近之人吧?是个人就行了,只要能做出兵器砍断你这的任意一把剑不就行了?” 花长老也不能逼的太狠,他是看出来了,宫远徵现在听他新娘话的很,他还需要徵宫后面的药材帮助呢,花长老摸着他的胡须吹鼻子瞪眼:“行,只要你能做得出来。” 宫远徵立马叫人把地牢里的上官浅带来人祭铸剑了,看的花长老心惊胆战,怪不得宫门的人说宫远徵冷血呢。 上官浅手也废了,人也残了,都折磨的没个人样,奄奄一息的了还要被宫远徵拿来做人祭。 ……… 不过无锋之人该死,他也不会说什么就是了,只是觉得宫远徵手段狠辣。 …… 宫远徵才不管花长老的想法,不拿上官浅人祭拿谁祭?拿花长老吗?反正他是不会拿挽挽祭。 要死也是别人死! —————— 赶来花宫的花公子,恰好看到宫远徵用上官浅做人祭的这一幕,他整个人都不好了,直接在花宫大殿内就吐了出来。 花长老真嫌花公子丢人:“你来干什么来了?” 花公子:“执刃大人不肯再试炼了,他说云姑娘的手一天不好,他就不肯去试炼。” “还有紫商,她……她心疼金繁被徵公子砍断了左臂,一直想见徵公子一面,想让徵公子帮金繁恢复,所以让我来看看徵公子能不能答应…….” 花长老:“……” “断臂怎么还能接?宫紫商脑子不好,上赶着跟一个歪鼻子烂脸又断臂的侍卫在一起,你脑子也不好了吗?” 花长老也不是不知道花公子喜欢宫紫商,但他看不上宫紫商,宫紫商虽然有点铸器之才,但一宫的副宫主倒贴一个侍卫,他真心觉得宫紫商脑子有病! 而且宫远徵也说过了断臂他接不上!就算宫远徵真有通天的本领能接上金繁的手也不见得他真会帮忙! 花公子像个鹌鹑一样站在原地听着花长老的数落。 —————— 宫远徵在一旁认真做自己的事,盛挽就在一旁吃瓜。 不过半日,宫远徵就铸好了两把剑出来,他凭借着强大的内力,又是精心铸造的剑,一剑挥舞过去就斩断了花宫的六把宝剑。 花长老瞪大双眼!!! 用无锋之人人祭铸造出来的兵器那么强大吗?他到时候得抓个无锋之人来试试! “我算通关了吧花长老,你这六把剑也就那样。” 花长老见宫远徵铸了两把剑,打起了另一把的主意。 “远徵啊,你铸了两把剑,一把你用还有一把打算……” 还不等花长老说完,宫远徵立马打断:“自然是给我娘子!既然试炼通过了我们就回去了,挽挽我们走!” 宫远徵也不管在场的花长老和花公子,金繁他才不会治,月长老也别想,云为衫也残着吧,都别想好! 这花长老还想要他的剑?想得美!白日做梦呢! —————— 回到徵宫,宫远徵就把他打造的另一把剑放到盛挽手里:“挽挽,以后你用这把剑可好?” 盛挽拿着宫远徵打造的剑,果然精美:“好呀~以后我用的东西都只用远徵准备的~” 宫远徵小脸泛红:“嗯!” “我给这两把剑取了名字,挽挽的剑叫幽月,我的叫阳炎,挽挽觉得好不好?” “当然好~”盛挽还不懂宫远徵的那些小心思吗?情侣剑名嘛~ 宫远徵看盛挽喜欢,他也高兴:“挽挽斩下云为衫双手的那把剑我没见过,以后就用我做的这把!” 他心里吃醋,也不知道那剑是谁给的,反正他看着不舒服,挽挽用他铸的剑就行了!哼! 盛挽:“……” 盛挽嘴角一抽:“那把剑就是你身边侍卫的剑,你没看出来吗???” 绵绵嫌弃的看了宫远徵一眼,他可真会舔:“这宫远徵是什么顶级恋爱脑吗?阿挽随手拿的剑他都能醋半天,还非得亲手打造一把!” 宫远徵:“……” 他尴尬咳嗽一声:“这,这样啊,我没注意看。” 他哪里知道他身边的侍卫的剑长什么模样?他只知道挽挽用的剑不是他做的他就醋! —————— 宫远徵通过三狱试炼宫尚角也为他高兴! 傍晚,三人在角宫同吃了一顿火锅,宫尚角没见过,不过不妨碍他觉得火锅味道好,这样的日子真好啊,有一心一意对他的弟弟,看着一手养大的弟弟如此优秀他也很欣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宫尚角也早就发现了宫远徵的内力强大很多,他深知是盛挽的功劳,他也是羡慕宫远徵的,有盛挽全心全意对他好,无私奉献的新娘。 “哥,我跟挽挽打算剿灭无锋后,退出宫门,去宫外生活。” 宫远徵说出这话是深思熟虑的,宫门没什么好的,全都是蛀虫,他不想呆在这里。 宫尚角面不改色的夹菜,心里的想法在不断翻涌,在想这件事的可实施性,宫门确实不是个好地方了,可是后山还有异人…… 倘若他不守着宫门,宫门内乱,无量之火现世,后山的异人可就一起现世了,到时候宫门的人,还有江湖人跟百姓又该如何? 而且宫门曾立下过规矩,宫门之人的子孙后代要誓死守护宫门。 他可以放远徵弟弟跟盛挽远走高飞,可他……不能走,他走了宫子羽那么荒唐的人待在执刃之位上早晚会出事。 说到底,他还是怕宫门出事,而且还有后山的异人是个难题。 ……… 宫远徵又忿忿不平说道:“哥,你知道吗?其实金繁是红玉侍卫,我打伤他时,看到了他绿线玉佩里面包裹的是红丝线。” “十年前老执刃就已经在密谋吞并四宫了,所以才只保护羽宫的人,而金繁为什么一个红玉侍卫保护宫子羽,是因为无量流火也在宫子羽体内。” “哥,宫门不值得,我们走吧,一起去外面的世界,宫门的人从来都不会感谢我们的付出,宫门的钱财药材,都是我们提供的,可是他们却一次次的用宫门要团结一心来利用我们。” 宫远徵的话让宫尚角彻底破防! 因为宫鸿羽的自私,要吞并四宫,在无锋之人打进来的时候而不派人保护角宫徵宫,让他们失去亲人!让他失去了弟弟和母亲! 而无量流火如此重要的东西居然被宫鸿羽放到宫子羽体内!!! 怪不得呢!怪不得所有人都偏向宫子羽,怪不得他不管如何努力都坐不上执刃的位置,总是与执刃之位失之交臂。 原来从一开始他就没有资格了吗? 他的拳头紧握,身躯也在微微颤抖,他这么多年因为朗弟弟的死对远徵弟弟有疙瘩,现在他才知道他的埋怨有多么荒唐! 远徵何其无辜啊? 宫远徵看着宫尚角,小心安慰:“哥,你还好吗?” 其实宫远徵知道这些事的时候也是大吃一惊,宫鸿羽实在太不干人事了!不把其他三宫的人的性命当命,只为了自己的私欲! “我没事,既然你跟盛……弟妹都选择离开宫门,我也会支持。” “哥哥?你不走吗?你要待在宫门一辈子吗?” 宫尚角叹了口气:“远徵弟弟,哥哥不是不想走,可后山还有异人,若哪天异人现世,整个江湖都怕会遭受荼毒,那时候所有人都不再是人,还会自相残杀撕咬,以人肉为食,成为尸人。” 盛挽淡淡说道:“一把火烧了就好了。”呸呸呸!才不烧,她还留着那些丧尸在某些世界给她打工呢! “烧了也就用不着守山人,你也不用被困在宫门一辈子了,而且没有了异人,宫子羽体内的无量流火也就彻底没用了。” “……” “……” 好像…….好像有点道理!!! 宫远徵内心澎湃不已!他就知道挽挽有法子!他的兔兔是最聪明的!!! “哥!挽挽说的对,一把火烧了就好了!” 宫尚角:“……” 宫尚角静默一瞬:“好!” 第120章 宫远徵42 不久后,宫尚角跟宫门长老以及后山的守山人门商量,以他每月有两日时辰内力丧失作为引子,引无锋之人来宫门,趁机剿灭无锋。 一开始长老们不同意,可是一想到无锋之人作恶多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打进宫门,不如瓮中捉鳖,将无锋之人一网打尽,也就同意了这计划。 而且宫尚角因为吃过出云重莲内力大增,宫远徵的内力也强悍无比,还有他们几个长老跟后山的雪重子雪公子一起对抗无锋,他们也有了胜算。 而传递消息的人定为云为衫,否则别的人,无锋怕是不会上当。 云为衫虽然恨宫远徵跟盛挽让她没了双手,但她也想为她的妹妹报仇!她期待着盛挽宫远徵在剿灭无锋之人时被杀,这样也可以一箭双雕了! …… —————— 没几天点竹就收到了云为衫传递的消息,知道了宫尚角的弱点,准备在宫子羽与云为衫大婚那日打上宫门。 这期间盛挽偷偷跑去了后山,把异人都收入了空间,伪造了“异人尸体”用一把火烧成了灰烬,这些异人可都是宝贝,她留着还有用呢。 盛挽做完这一切就回到徵宫,刚踏进卧房,宫远徵的声音就响起:“兔兔,你去了哪儿啊?这么晚才回来。” 宫远徵的声音突然出现,给盛挽吓一跳,再加上他从暗夜里走出来,一张脸上充满了乖戾的表情和侵占性的眼神,盛挽咽了咽口水。 “我……我去了趟后山。” 后山有谁啊?好难猜呢~ 宫远徵摸着盛挽娇嫩的脸,拇指摩挲着她的樱唇:“我知道,我闻得见你身上馥郁的睡莲香气。” 宫远徵眉头轻蹙,好一暇徵问道:“我是问,你去见了谁?”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盛挽往床沿边逼,眼里满是疯狂和偏执。 “我就是去处理了异人,一把火烧了,谁也没见。” “真的?” “真的!我发誓!我谁也没见!” “你不相信我吗?” 盛挽撇撇嘴,她才委屈好吗?跑去给宫门收拾烂摊子!宫远徵还怀疑她!生气! 她也不管宫远徵了独自生闷气坐到床榻上,宫远徵见盛挽生气了立马换了副嘴脸,凑到盛挽跟前。 “挽挽,我没有不相信你,我只是不想你去后山见那两个人……我吃醋而已。” “哼!吃醋就可以像刚刚那样吓我吗?像审犯人一样,我不喜欢!” “而且我说了实话,我只是去处理异人,没去见谁,而且我烧了异人还得想法子屏蔽了,不能让别人发现。” “只要打败无锋,到时候你给雪公子雪重子递消息让他们离开宫门就行了,我又不去见他们,你在吃哪门子醋!” 见盛挽委屈,宫远徵只能把盛挽抱在怀里哄着,盛挽推开宫远徵,没推得动,便任由他抱着。 “挽挽,我对你从来都是患得患失的,别生我的气好不好?刚刚是我不好,我一时着急,我怕你是偷偷见他们去了,我害怕你会离开我。” “挽挽~不要生气,我错了好不好?你怎么罚我都好,不要不高兴。” 宫远徵捧着盛挽的脸一下又一下亲着她的额头,鼻尖,脸蛋,下巴,嘴唇,满是爱意和温柔。 “那就罚你今晚不许碰我。” “挽挽~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吗?”宫远徵不高兴了,垮着个脸。 “那……心疼心疼我好不好?我身子受不住你天天都…...” 盛挽脸色微红,有些羞涩,虽然她也有大胆热辣的时候,但宫远徵的精力实在好,又学了不少媚她的本事,有时候她还会被宫远徵说的小情话撩到。 最主要的是,盛挽觉得她近几日身子有些疲乏…… —————— 宫远徵在盛挽耳边小声撒娇,哼哼唧唧说道:“那就一次?好不好?” “不可以了哦~” 宫远徵还以为盛挽在生他的气,耐心哄着:“挽挽,我真的知道错了,之后都不会再这般了,你说什么我都相信,我也不闹你了,可好?” 盛挽指了指肚子:“我说不可以是因为这里已经有你的孩子了,有孕同房对孩子不好哦。” 宫远徵震惊的目光看向盛挽平坦的肚子,他伸手摸了上去:“我们的孩子?” “嗯~本来是想剿灭无锋之后告诉你的,不过现在跟你说也没差,也省得你晚上闹我了。” 盛挽笑盈盈的,宫远徵激动不已,立刻给盛挽把脉,去感受到孩子的脉搏,这段日子盛挽跟着他一起操劳,他实在担心她的身体状况会不会不好。 “怎么样?孩子好吗?” “很好,脉搏有力,很健康。”宫远徵把了脉,回复盛挽的话时是那样柔情蜜意。 他大概推算出孩子是在他们去后山之前就怀上的,如今都快两月了。 而且挽挽跟他去过后山,后山的温度冰冷,她刚刚还去过一次,他是真害怕盛挽受了什么寒气,即使知道她身体很好还是拿出出云重莲给盛挽吃。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其实孩子的到来对宫远徵而言除了有些惊讶以外,他并没有什么感情,他最在意的只有盛挽。 有了孩子,那挽挽以后的眼里还会只有他吗? 他心里也有些害怕他的兔兔会跟他的母亲一样……呸呸呸!他想什么呢!才不会! 他拼尽一生医术也绝对不会让盛挽出事! 宫远徵小心搂着盛挽的腰:“挽挽,我一定会护好你跟孩子的!” 盛挽感觉到宫远徵的情绪千变万化,她静静靠在宫远徵怀里:“远徵,这孩子是我们相爱的证明,你不要排斥他,好吗?” 宫远徵嚅嗫着嘴唇:“我……我没有排斥他,只是我在想有了孩子,你会不会把爱给分给他,我想挽挽的爱只给我一个人。” “其实……我也没那么喜欢孩子,我的母亲就是因为生我而难产去世的,而现在我似乎也能理解为何父亲会不爱我了……” 盛挽坐在宫远徵怀里:“呸,说什么呢!如果你不爱我们的孩子,就是不爱我!你要是不喜欢我生的孩子我就带孩子离家出走!让你再也找不到我们!” 宫远徵的手死死揽住盛挽的肩膀:“不许!挽挽不要抛弃我,不要离开我,那样我会疯的。” “我答应你,我会爱我们的孩子的。” “远徵,我给你的爱是独一无二的,孩子是我们血脉的延续,我心中唯一的挚爱是你。” 其实宫远徵一直都在患得患失,他只是没表现出来罢了,只有他知道挽挽有多好,他有多怕挽挽会离开他! “挽挽,我爱你,我不想你对孩子的关注超过对我的关注,即使是我们的孩子我也会吃醋,挽挽,跟孩子相比你更爱的是我对不对?” “无论跟谁比,我最爱的都是你,远徵没有体会过父爱,知道没有父爱的孩子会多敏感多脆弱。所以远徵不会让我们的孩子委屈的对不对?会好好当好一个父亲的,对不对?” “嗯!我会学着去当好一个好父亲的!” 宫远徵突然想开了,有了孩子好啊,有了孩子挽挽就永远也离不开他了,他也会对孩子好的。 没感受父爱的他也一定不会让自己的孩子缺少父爱,不过都建立在孩子们也爱盛挽的前提上,他一定会教好他们的孩子的。 —————— 洗漱过后,宫远徵抱着盛挽安稳入睡,他心里一直想着盛挽有孕的事情,他大抵是缺爱吧,连自己孩子的醋都吃。 不过他也有家了,有个完整的家了,有心爱的兔兔,还有他们的孩子,哥哥也在爱他了,真好啊。 所有的幸福都来之不易,而这一切都是遇到挽挽后才有的,他好幸运遇到了挽挽。 他无时无刻不在想,当初进了药房看到了睡在窝里的兔兔…… 宫远徵亲吻熟睡的盛挽的额头,悄声说着:“挽挽,其实我骗你的,我会喜欢我们的孩子,那可是你给我怀的孩子啊,我怎么会不喜欢?我只不过是想听你亲口说你最爱的是我,说你的挚爱是我罢了。” “我好爱好爱你啊挽挽。” 盛挽的唇角微勾,她当然清楚宫远徵是故意的,她在心里补充道:我也爱你,宫远徵。 —————— 盛挽有孕的消息很快传到宫尚角耳中,宫尚角得知盛挽有孕的消息后他的眼神看向了窗外的杜鹃花,她跟弟弟有了孩子,弟弟也有了幸福的家。 他的庭院还是摆满了白色的杜鹃花,他就是想种些花…… 只是种些花罢了……. 宫尚角给盛挽的孩子准备了礼物,一个平安锁,希望盛挽跟她的孩子平平安安。 不过,他没去看她,只是派金复去送了礼。 第121章 宫远徵43 两日后。 宫门宫子羽与云为衫大婚。 自从云为衫断手之后,宫子羽难过了几日又颓废起来了,他对自己产生了怀疑,谁在他身边他都护不住。 他也不是没向长老们发疯想找宫远徵接上云为衫的手。 但手是被砍断又不是脱臼,宫远徵哪接的上? 云为衫心里也对宫子羽产生怨气,宫子羽太废了,什么都做不了! 要不是宫子羽是执刃,宫门的长老都偏心宫子羽,她才不会选择扶持宫子羽。 原先宫远徵是想跟盛挽把婚礼一起办了,但他又不想婚礼被无锋之人破坏,还是等等吧,反正他们剿灭无锋之后就会离开宫门的。 —————— 无锋点竹得到消息之后立马派了无锋所有刺客前往宫门,准备把宫门端了,让江湖再无宫门! 大婚当天,宫子羽和云为衫故意放了刺客进宫门,宫尚角埋伏在角宫,寒衣客曾经当着宫尚角的面杀了泠夫人和宫朗角,自然是看不起宫尚角的,所以他便来了角宫,想趁宫尚角内力尽失的这时间段杀了宫尚角。 不料他一进角宫就被宫远徵和宫尚角联手杀了,用到的时间仅仅不过一盏茶。 死前寒衣客才知道他们中计了,宫尚角根本没有内力尽失,反而功力大增,宫远徵的实力更是不容小觑。 宫尚角终于替他的弟弟和他的母亲报了仇,宫远徵怕寒衣客没死透,还多补了一刀。 随后宫尚角赶紧赶往后山,宫远徵也赶紧赶往盛挽方向,他知道盛挽的武功比他强的多,可她怀着孩子,他实在是害怕。 宫远徵赶到时,就看见万花楼的紫衣在跟宫子羽谈话,在场的人都听的清清楚楚,紫衣说她叫司徒红,随即司徒红也看到了云为衫失去了双手。 可是云为衫即使断了双手还是挡在宫子羽面前,用脚踢开了司徒红的进攻,司徒红就知道云为衫也背叛了无锋。 她立刻释放出蛊虫,所有蛊虫都快速爬向宫门的人。 云为衫也不是想替宫子羽挡住,只是她自己知道,她没了双手唯一靠的就是宫子羽的怜惜了,她只能堵一把。 —————— 宫远徵赶紧来到盛挽身边,带着盛挽飞向房梁之上,他下去帮忙。 “杀了司徒红,蛊虫就会全死,司徒红的身体就是蛊虫的母体。” 宫远徵点点头:“好!我去杀,你在这别动,小心孩子。” “嗯。” ……… 宫远徵与司徒红打在一起时,金繁因为只有右臂,武功受限,保护不了宫子羽,云为衫也没了双手也护不住宫子羽,宫子羽武功又不好,抵挡不了蛊虫。 突然一颗蛊虫已经咬到了宫子羽的左腿。 云为衫知道这些蛊虫可都是有剧毒的,若是被咬到,一定要斩断被感染部分,否则毒素蔓延,必死无疑。 宫子羽听到云为衫说要斩断他的腿,他不想成残废!只能祈求着宫远徵能救他。 月长老深知这蛊虫的毒可没这么好研制出解药的,就算能研制出,宫子羽也等不起! 在雪,花,月三位长老的一致同意下,宫子羽的左腿被金繁砍断。 —————— 另一边的宫尚角刚到后山就看见雪公子和雪重子与万俟哀打在一起,雪重子的拂雪三式的bug已经修复,两人二打一是占上风的,就在这时悲旭跳了出来。 宫尚角立马参与到战斗中,悲旭和万俟哀看到宫尚角在此处就知道寒衣客牺牲了。 一时之间悲旭心中很是愤怒,他冲向宫尚角,雪公子与雪重子合力杀了万俟哀,然后帮忙诛杀悲旭。 最终悲旭死在宫尚角的刀下。 三人又匆忙赶到前山。 —————— 宫远徵虽然不怕蛊虫,但司徒红的武功不差,招招阴狠,在宫远徵也费了些力,最后杀了司徒红。 司徒红一死,她控制的蛊虫也都死了。 不过这期间盛挽也控制着司徒红的蛊虫,只让司徒红的蛊虫咬到了宫子羽和云为衫,和歪屁股的长老,跟私下骂过宫远徵的人。 那些人现在无一都是缺胳膊少腿的,也算是给宫远徵出了口气。 盛挽的世界没有什么黑白之分,她本身也不是什么好人,她只知道护犊子,欺负过宫远徵的人她没让他们死就算是手下留情了。 云为衫不但没了手,也和宫子羽一样少了一条腿。 —————— 寒鸦柒喜欢上官浅,得知上官浅是被盛挽和宫远徵所害,便想去杀盛挽,在他眼里一个女人,能有什么本事? 他杀不了宫远徵还杀不了盛挽吗? 寒鸦肆也得知是盛挽砍断了云为衫的双手,连同寒鸦柒刺杀盛挽。 只是不等两人靠近盛挽,就被盛挽一剑把两人串成串了。 她慢悠悠走到两人跟前,戏谑打量着两人的惨状:“想杀我啊?凭你们两个人的武功怕是万年都杀不掉我呢!” 寒鸦柒目光愤恨的看着盛挽,嘴里吐出鲜血:“是你!是你跟宫远徵杀了上官浅,你该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我该死?”盛挽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是我杀的又能怎么样?无锋的十几个据点都是我端的呢!按照你的说法我可是罪孽深重了呢~” “可是又能怎么样?你又杀不了我。” “不过~我没记错的话,郑南衣是你让她牺牲自己去保护你心爱的上官浅的吧?真是好笑,你个欺骗别人感情的死渣男你不该死?” “无锋之人杀了那么多人你们不该死?上官浅可是魅阶刺客,她杀了多少无辜人?她不该死?” 赶来前山的三人和在场的人都听到了盛挽的话。 都说得通了。 怪不得无锋十几个据点被端,宫门的人和无锋之人都毫无头绪,原来是盛挽做的。 宫门之人想查这事儿是想找端了无锋小窝的人合作,没想到人就在他们的身边。 宫远徵赶紧上去补了几剑,给两人穿成筛子,死的透透的。 在场的无锋刺客也都解决的差不多了,宫远徵赶紧上前搂着盛挽的腰:“挽挽,我们回徵宫。” —————— 回到徵宫的宫远徵立刻跟徵宫的人说了他要离开宫门,愿意的就跟他走,不愿意的就待在宫门,他会给他们分配到别的宫里去,现在徵宫的人都忠心耿耿,自然是要跟随宫远徵的。 宫尚角那边也是如此。 他已经报了仇,宫门内乱成这样他懒得收拾烂摊子,只想跟宫远徵与盛挽在宫外生活。 雪公子跟雪重子也早就发现了后山的异人被人烧成了灰烬,他们都猜测是盛挽做的,也都明白是盛挽想让他们走出宫门。 盛挽曾经说的话,她真的做到了。 雪公子与雪重子赶紧跑到角宫,他们想跟随着宫尚角,宫远徵,盛挽一起离开宫门,他们可不想被丢下! 他们不知道怎么跟江湖之人相处,只想跟宫尚角他们一起,虽然宫远徵有些傲娇脾气不好,但是他们能忍! 宫远徵os:“你说谁脾气不好?造谣!!!我脾气最好!!!” ……… 宫尚角当然同意雪公子雪重子的请求,如果他们要在宫外自立门派,有雪公子雪重子的助力也是极好的。 就算不立门派了,他有钱,又会经商,买个大宅子养着雪公子和雪重子也不是问题。 —————— 金复在清点库房里的东西,宫远徵的侍卫也把徵宫的所有东西能用上的都带走。 盛挽也让绵绵把宫门能带走的都带走,包括花宫铸造兵器的上古玄铁,那可都是好东西!还有商宫的兵器,还有那些长老私库里的金银珠宝银钱,甚至是他们的头冠,沾了点银的都带走! 能搜刮的全都搜刮走。 之前宫鸿羽死的时候她就已经把宫鸿羽私库里的东西都顺走了,别说,这老登贪的可不少! ……… 反正宫门的钱都是宫尚角赚的,不拿白不拿,都要出宫门了,她跟远徵还要用钱呢,宫门的人一个子儿都别想得到。 绵绵:“都带走!统统都带走!锅碗瓢盆也都不留!!!宫门的人别想用宫尚角的钱买来的锅做饭吃!都是远徵弟弟和阿挽的!” “…….” 盛挽赞同的点点头:“说的对!那些好看的衣裳上面的金丝线银丝线也都抽出来带走,还有值钱的茶具,茶叶也不要留,把宫门和后山都薅凸!” 绵绵眼里迸发出惊人的亮光!!!他就爱干这些打劫的事儿!而且他可识货了! 第122章 宫远徵44 几人带着大部队连夜离开了宫门,一堆烂摊子就留给宫子羽和宫门的几位长老吧,都是群残废了,也掀不起什么浪花来了。 马车上的宫远徵紧抱着盛挽,心里又是激动又是兴奋,眼里满是对宫外的向往,他终于可以带挽挽离开宫门了。 “挽挽,我们离开宫门了,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的,绝对不会比在宫门的时候差!” 盛挽亲亲宫远徵的脸蛋:“远徵真好~我相信远徵会好好照顾我的!” 宫远徵是开心,但是他也郁闷!哥哥跟他们一起走是商量好的,但是后山那俩家伙怎么也来了!!! 气死他了! 他以后可得防着点儿! 马车外的宫尚角骑着骏马,听着宫远徵跟盛挽的对话,心中一阵轻松,他报仇了,也离开了那个有处处有枷锁的宫门,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恍惚间,他听到了远徵弟弟清脆的铃铛声,似乎很多年没有听到了…… 他还记得,远徵弟弟的铃铛是他送的,因为他常年在外,怕宫远徵在宫门里孤独。 他最开始的初心的确是觉得远徵弟弟跟他都没家人了他心疼远徵弟弟,所以对他好。 可是每次看到远徵时他都会想到他的弟弟是这么惨死的,仇恨在他心里疯狂滋生,后来他连远徵也怪上了,所以这些年,他到底都做了什么…… 忽略了远徵弟弟的感情,也忘了他的初心…… 他看着渐渐亮起来的天,从前弟弟守护他,往后,他会好好守护弟弟的,会把远徵当亲弟弟一样疼爱,也会疼爱远徵弟弟的孩子。 至于盛挽…… 他会试着放下,他本就对不起远徵,盛挽是远徵弟弟心爱的女人,他不该对盛挽生出妄念的。 —————— 雪公子跟雪重子坐在马车里时不时掀开马车的窗帘看看外面,雪公子心里异常激动,他跟雪重子第一次走出宫门,以后都不用被困在宫门了! 真好! 他们都知道,他们的自由是盛挽换来的,雪重子手里抚摸着盛挽送给他们的玩具,不知心里在想什么。 是啊!他们终于走出了山谷,走出了宫门,之前他总拿着无人飞机去窥探外面的世界还记着次数,就怕无人机不能用了。 而现在他们彻彻底底的到了新生。 这都是盛挽带来的……带给他们的光明。 —————— 马车跟大部队行驶了几个时辰才到达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这是宫尚角决定要离开宫门以后特地找的一处好地方,看着一座座新建的房屋,跟宫门里的建筑差不多。 环境静谧幽雅,宜人的紧,宫尚角没有立什么规矩,想下山就下山,只需要通报一声即可。 在这生活的人都得到了自由,不再是只能守在宫门里循规蹈矩的活着的人了。 —————— 宫门里的人一觉醒来天都塌了,什么都没了! 雪,花两位长老赶紧派人通报角宫跟徵宫。 他们昨日知道是盛挽端了无锋的小窝,又看到宫尚角跟宫远徵内力如此强大还消灭了无锋刺客。 他们还做着美梦,期待几人能重振宫门雄风。 他们即使残了,也依旧有野心。 没想到下人来禀报,角宫和徵宫没人,就连后山的雪公子雪重子也走了,还给他们留了信,信上就四个字:异人已无。 宫远徵跟宫尚角直接信都没留一个。 几位长老悔不当初,咬着牙打碎了咽下去也只能让宫子羽当执刃。 宫子羽得知宫尚角跟宫远徵走了他还很高兴,很快他就高兴不起来了。 宫门没钱,没有宫尚角给他们赚钱,也没有宫远徵提供药草,甚至宫门现在一盆如洗。 就连做饭的锅碗瓢盆都没有,还拿不出钱来购置东西。 只能去卖掉他们的一些衣裳去换钱,然而衣裳上的金银丝线都被绵绵抽走,卖钱也卖不了几个,穷得叮当响。 —————— 宫远徵把盛挽安置到光线最好的一处楼房里,只想挽挽能住的舒服,他还要去找哥哥看看他们要购置多少东西得花多少钱,他这些年也攒了点小私库。 盛挽直接说她把宫门的东西都搜刮完了,还把那些个长老的钱全都拿来了,宫远徵嘴角都压不下去了,挽挽的做法真损,不过他很喜欢。 宫尚角得知这些事儿后也是一惊……嗯,挺像盛挽能做出来的事,连吃带拿的~ 不过也算是省钱了。 ……… —————— 云为衫也一直跟在宫子羽身边,她没有双手,腿也废了,哪也去不了,宫子羽废了腿之后性格阴晴不定。 他怪宫门长老同意引无锋进宫门的计划,怪云为衫不提前说司徒红的蛊虫有毒,那样他一定会提前防范绝对不会被咬! 他也怪金繁砍了他的腿! 云为衫跟宫子羽随时随地都在吵架。 金繁跟宫紫商也走到一起了,宫紫商一直心疼金繁没了手,但金繁因为砍下宫子羽的双腿被宫子羽憎恶,他只能投靠对他好的宫紫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其实也是喜欢宫紫商,宫紫商又一直陪在他身边,他也很感动。 但商宫的东西全都被搜刮走了,她也没有经商的能力,即使她有头脑锻造兵器拿出去卖,但也没有原材料。 两人过的很是拮据,得亏花公子帮助,但花宫自己都自顾不暇了,花长老就一直教训花公子,可算掰回了他的恋爱脑。 宫门的人皆是人心惶惶,大多都叛逃宫门了,宫门一时之间分崩离析。 后来的事盛挽也懒得去管。 —————— 她还没杀点竹呢,以防点竹东山再起,她带着宫远徵就去了无锋总部窝点,果然在这找到了点竹。 点竹对于盛挽的到来一点都不吃惊,宫门跟无锋的人交战,发生了那么大的事,盛挽的事她怎么可能一点都没听说呢? 点竹问道:“你就是那个叫盛挽的姑娘吧?宫远徵的新娘?” 盛挽点点头打量着点竹:“风长老的妹妹还真是慧眼识珠。” 点竹瞳孔微缩:“你究竟是什么人?” 宫远徵也一脸不可置信!挽挽居然知道这么多?他怎么没想到无锋/无风呢?而宫门在几十年前,的确是有一位风长老的,只是那都是上一辈人的恩怨,他不是特别了解。 盛挽拉着宫远徵坐在榻上,淡定喝着无锋的茶水,宫远徵赶紧查看茶水有毒无毒!幸好无毒。 他以后一定要好好管管挽挽这个毛病,不能乱吃别人给的东西! 盛挽回复点竹的话:“我就是个普通人罢了~不过,我很好奇你的故事。” 点竹知道,兔死狗烹了,她今天怎么着也会死在这里,不妨就告诉他们真相。 “我是风长老的妹妹没错,可我叛逃宫门并非没有原因!都是宫门逼的!” “宫门成立以来一直都是长老为辅,四大宫门为首,四宫宫主都可以竞争执刃之位,可宫鸿羽贪心不足!妄想吞并四宫连同四位长老之位的话语权他也要死死攥在手里。” “他想统治宫门的话语权!可我哥哥不愿!虽然我不是长老,但我也不愿!凭什么宫鸿羽想吞并就吞并?” “我有能力也有野心,宫门一直以来并没有女子继承长老之位和宫主之位的说法,所以是我哥哥坐上的长老之位,我也一直以哥哥为首,因为哥哥是最最爱我的人。” “我哥哥与宫鸿羽从小一起长大,是最年轻的长老,但宫鸿羽为了他的一己私欲,想说服哥哥协助他统治宫门的话语权,我哥哥是个极重规矩的人,他不愿意,所以拒绝了宫鸿羽的请求。” “宫鸿羽便利用哥哥跟他的情谊,毒杀了我哥哥,还陷害于我,说是我野心大了,为了长老之位不惜杀了我哥哥!宫门的长老们和其他宫宫主居然还信了,想把我杀了,所以我才不得不叛逃宫门!” 说着说着,点竹也落下了一滴热泪。 “宫门再无风长老,而其他长老一开始也是中立派的,可后来也渐渐成了歪屁股,一开始我还怎么都想不通为何那些长老会这么护着宫鸿羽的儿子?最近我渐渐想明白了,无量流火肯定是在宫子羽身上!” “我恨宫鸿羽!所以我才要灭了宫门,四处拉拢高手杀掉宫门的人!” “这就是我成立无锋的原因。” 宫远徵听完大为震惊,怪不得老执刃当初不派人保护其他三宫,原来早就想吞并四宫了! 第123章 宫远徵45 盛挽沉默一瞬:“你有你的可怜之处,你有恨,恨宫鸿羽,可这些都是宫鸿羽做的,为什么要杀宫门的其他人?” “其实你心里也清楚吧,其他三宫的人是被宫鸿羽蒙蔽了,宫鸿羽如此舌灿莲花的一个人,颠倒是非的事他做的出来。” “而且说要诛杀你时,尚角哥哥的父亲跟远徵的父亲也没有同意!他们可是在替你说话!” “是宫鸿羽想让你死,把你逼上绝路的,你叛逃了,前角宫宫主和徵宫宫主才不得已听信宫鸿羽的话的。” “尚角哥哥的父母弟弟何其无辜?远徵的亲人又何其无辜?他们都没有参与你哥哥的死。” 点竹崩溃不已:“那又如何?哥哥死了,宫门的人就都该陪葬!!!都该为我哥哥的死陪葬!” “你以为我不想杀宫鸿羽?十年前羽宫可谓是被高手围的水泄不通啊!他就趁着刺客血洗宫门的时候统一四宫呢!” “看看,宫鸿羽是什么人!看看其他三宫敬畏的执刃是个什么玩意儿!” 盛挽只觉得点竹疯了,唉,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可恨之人也或许有可怜之处。 宫鸿羽可真不干人事儿啊。 “你哥哥是个纯善的人,若他知道你杀了那么多无辜的人,他还会觉得,你是那个跟在他背后撒娇,问他要糖吃,努力修炼功法,乖巧伶俐的妹妹吗?”【点竹这条线不是洗白点竹,她的确该死,但这部剧没说啥原因她叛逃,然后也没明确说她以前是宫门的人,既然我前面私设了,我就得写完整,不然你们会说我不填坑,她该死,复仇的时候杀了很多人没了底线,很多反派都会这样,杀人没底线,我不是洗白她别乱扣帽子给我了,我纯属是想剧情完整一点而已,毕竟前面宫鸿羽我都给他黑成碳地了,点竹成反派的锅我就一并扣给他拉到,如果不喜欢就跳过,本身小说就是二创,大家都不容易,揪着我骂没必要哈,我现在成长了,我当看不见。】 —————— 躲在门外的宫尚角听的一清二楚,原来所有的一切,都是宫鸿羽的错,是宫鸿羽把宫门搅的稀巴烂,只为了他的私欲和权利! 点竹可恨,可所有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宫鸿羽!宫门所有人的不幸都是宫鸿羽造成的!!! 他恨不得把宫鸿羽的尸体挖出来鞭尸! 宫尚角轻推开门,脸上充满着悲痛,宫远徵走了上去,轻声喊着:“哥?” “嗯。” 宫尚角冷眼看着点竹:“我敬佩你一个女子有能力有野心,也有为风长老报仇的决心,可我的家人是无辜的,所以你也必须死。” 点竹淡然一笑:“动手吧,复仇的那天,建立无锋的那天,我就已经想好了我的下场。” 宫尚角手起剑落,一剑刺向点竹的心脏。 点竹手里细细摩挲着写着“风”的玉牌,嘴角含笑,仿佛看到了风长老的脸:“哥哥,这些年我也过的好苦啊,你不在了他们都欺负我,请原谅我的所作所为,我只是想为你报仇。” “哥哥,我来找你了。” —————— 处理完点竹,再无无锋,其实点竹手底下还有几位魉级刺客,不过点竹都没了,他们也掀不起什么浪来,而且宫远徵跟宫尚角也都脱离了宫门。 不过盛挽担心野火烧不尽,还是处理了的好,盛挽让绵绵找到了几位魉级刺客的踪迹,干净利落的处理了。 —————— 盛挽跟宫远徵也过上了平静的生活,宫尚角也给盛挽和宫远徵办了婚礼。 宫远徵一直觉得他欠盛挽一个隆重的婚礼,所以办的很是奢靡,他要盛挽觉得嫁给他没错!他会很疼爱很疼爱盛挽的。 当盛挽凤冠霞帔嫁给宫远徵的时候,他就觉得他是全天下最最幸福的人。 宫尚角看着盛挽一身红衣,美的那样心惊,只是她爱的人是弟弟,她看向远徵弟弟的眼里总有柔情和甜蜜。 她的肚子也已经渐渐凸起,她跟远徵弟弟很幸福,宫尚角只想守护她跟弟弟的幸福。 因为盛挽有孕,这场婚礼只是让盛挽走个过场,让所有人都知道盛挽是宫远徵放在心尖尖上疼的人就行。 宫远徵舍不得让盛挽劳累。 雪重子跟雪公子都由衷祝福着宫远徵跟盛挽,他们都知道,盛挽跟宫远徵是分不开的。 就连情窍未开的雪公子都看出来了他们的感情无人可插足,他也渐渐意识到自己对盛挽的感情。 也是。 见到盛挽这样惊艳的女子,谁会不产生喜欢呢。 —————— 宫远徵好生把盛挽安置在新房里,看着盛挽的娇颜,心里跟吃了蜜一般。 “挽挽~我终于娶到你了,我们终于是夫妻了!” “你高兴吗?” 盛挽眸光潋滟:“高兴,能嫁给远徵我很高兴!” 宫远徵亲吻着盛挽的脸蛋。“挽挽,我这一生遇到你,能与你相爱,是我最大的幸运,我爱你。” 这时候的宫远徵只觉得所有的文字都太过贫瘠,他跟盛挽的感情太浓太重,想一口棉花堵在心口,他只能一次次向盛挽表达他爱她,很爱很爱。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我明白,我这一生能遇到远徵也很幸运。” 宫远徵没去管婚礼上的人,哥哥会帮他周旋的,而且都是自己人,用不着他,他只想陪着挽挽,只想守着挽挽,只想看着挽挽。 宫远徵摘下盛挽的头冠,亲自给她梳洗,这样的事,一直都是他在做,跟盛挽待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他都觉得很幸福很温暖。 这时的盛挽已经有孕三月,宫远徵也早就知道她怀的双胎,洗漱时也小心注意着她的肚子。 宫远徵轻柔擦着盛挽的脊背:“挽挽,怀孕很辛苦吧?以后我们不要再怀了,就这一胎好不好?” “好呀~远徵心疼我,我当然很高兴~” 他才不想让挽挽多生孩子,肚子里两个已经够了,不然挽挽得分多少注意力出去? —————— 洗漱过后,宫远徵抱着盛挽坐在怀里,让盛挽看着他写婚书,最后又让盛挽签上她的名字,他才好收藏起来。 又哄着盛挽喝下合卺酒,只是盛挽的那杯是果汁罢了,他不想让盛挽喝什么酒,只是流程要走。 宫远徵笑盈盈亲吻盛挽的唇瓣,黏黏糊糊说道:“挽挽,已经三个月了~” 盛挽还不知道宫远徵在想什么吗?搁着委婉提醒她呢!三个月可以行房事了。 不过她有孕后宫远徵的确很老实,每次有异样时都只是抱着她平复,除了实在忍受不住了,就让盛挽帮过一次。 盛挽搂住宫远徵的脖颈,亲亲他满含爱意的眼睛,故意逗他:“远徵想说什么?” 宫远徵的手紧搂着她的腰,脸色微红:“挽挽知道~” 他又黏黏糊糊亲上盛挽的脖颈。 “挽挽,今夜我们大婚~” 盛挽眼神微眯:“嗯~” —————— 大红色的床帐落下…… …… “挽挽~” “我爱你……” “我也爱你。” ……… —————— 时间过去的飞快,宫尚角成立了新的门派,也依旧分为三宫,角宫/徵宫/雪宫。 雪公子本就是雪重子的书童,几十年来都是相依如命,雪公子跟随着雪公子成立雪宫。 宫远徵依旧是徵宫宫主,宫尚角也是角宫宫主。 这三宫的话语权平等,不用争什么高低。 雪公子雪重子很满意,他们没什么权利的欲望,宫远徵也是,他只想跟挽挽快活过日子。 盛挽觉得还行,挺合适的。 —————— 整个孕期盛挽也被宫远徵养的很好,只是孕期犯懒她不太爱动弹。 宫尚角也如旧动用以前生意上的人脉做生意,每次回来也会给宫远徵盛挽还有雪公子雪重子带礼物。 当然了,宫远徵跟盛挽的是他精心挑选的。 雪公子和雪重子也经常下山出去玩,看到好玩的好吃的也会带给盛挽和宫远徵。 宫远徵就每天守着盛挽,每次雪公子雪重子给盛挽带礼物时宫远徵都会吃醋! 等挽挽生完孩子,他天天都跟挽挽逛街去!哼!跟谁不能下山似的!!! 第124章 宫远徵46 翌日 宫远徵从床上醒来就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他做了一场可怕的恶梦,梦里的世界跟这个世界一样。 无锋刺客潜入宫门选新娘,他跟哥哥被无锋的刺客上官浅挑拨离间,偷到了宫门的地图……中间还发生了很多事。 他的暗器袋被偷……哥哥不信他。 哥哥手中的瓷碗片刺向他心脏处……清脆的铃铛声……倒在地上的他。 还有修葺的龙灯,被金复误传的话,他那颗破碎的心。 ………… 宫门被无锋打成筛子,最后哥哥被寒衣客重伤,虽然寒衣客也死了,但他的双手也被废了。 宫子羽那边也是,云为衫也是无锋刺客,宫子羽还是护着云为衫,梦境里的一切涌入他的脑海,让他头疼的厉害。 宫远徵急切喊道:“挽挽!!!挽挽!” 盛挽刚换好衣衫从屏风内走出来,看到宫远徵一头的汗:“远徵怎么了?做噩梦了?” 宫远徵委屈不已,他才不是梦里那个什么都没有的宫远徵,他声音闷闷的:“嗯,兔兔,你不会离开我的对吧!!!” 盛挽拿着宫远徵的手放到高高隆起的肚子上,柔声安抚:“不会,我怀着你的孩子,我能走哪里去?” “那就好,兔兔怀着他的孩子!兔兔哪里都不会去,兔兔是他的!” 梦里的一切都是假的,兔兔真实存在,哥哥才不会像梦里那样“误伤”他!梦里的哥哥即使不爱他,也不会伤他的…… 只是猛然间,他想起了曾经刺向盛挽的那一刀,他似乎明白了什么,兔兔从来不会做没有意义的事情!!! 所以兔兔故意没有躲开那一刀,是在感受他的疼痛吗? 所以梦里的一切……是真实发生过的吗? 他不敢细想下去,起码现在的世界里,兔兔是他的,哥哥也爱他,他跟兔兔还有孩子,雪公子也没死,他的手也没废,哥哥也没有爱上上官浅! 都还好,一切都还好。 盛挽擦着宫远徵额间冒出的冷汗,宫远徵梦到什么了? 不过那都不要紧,她会一直陪伴在宫远徵身边,一直在他身边。 —————— 另一边的宫尚角也做了与宫远徵同样的噩梦,从不相信什么牛鬼蛇神一说的宫尚角,此刻只觉得心跳的速度过快。 梦里的他做了一件又一件伤害远徵弟弟的蠢事,跟上官浅“打情骂俏”伤了弟弟,因为上官浅的挑拨离间,差点跟远徵离了心。 宫尚角扶着额头,深思这个奇异的梦,梦里的一切太真实了,真实到他分不清梦里跟现在,到底哪个是现实…… 远徵弟弟那么好,他绝对不会让远徵受到任何伤害的! 而他也不可能像梦里那般对上官浅疯魔了,明知她有怪异还不可自拔爱上了上官浅。 他不可能会忘记仇恨! 宫尚角心里空虚的厉害,现在的他跟远徵虽然和好如初,但他心里清楚,远徵虽然也还爱着他这个哥哥,但他始终也是亏欠弟弟良多。 他只觉得梦里的一切荒唐,再如何他也绝不会像梦里那般欺负远徵,梦里没有给远徵打抱不平的盛挽,没有事事为远徵出谋划策的盛挽。 宫尚角扶着额头,一直在反思,倘若没有盛挽,梦里的一切皆是很有可能会发生的,只有盛挽是唯一的变数。 他只能对宫远徵更好,只能尽量弥补自己的梦里的过错。 —————— 翌日。 阳光沐浴下,盛挽吃着宫远徵给她剥好的荔枝。 她突然好奇宫门啥样了,打开投屏一看,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短短半年,宫门落败了??? 宫子羽断了腿之后整日郁郁寡欢,天天喝酒醉生梦死,云为衫哪里都去不了,宫子羽也不管她,任由她自生自灭。 宫紫商为了养金繁,去宫外的铸器店铺里当杂工,金繁也是混吃等死。 而宫紫商任劳任怨打工养着金繁,时间久了那点儿喜欢也快磨没了。 花公子放下宫紫商后,出宫外做了点小买卖,也遇到了位心仪的女子。 月长老留在宫门去后山接管了曾经雪重子雪公子的住处,虽然断了一臂,但也还能自己种植蔬菜养活自己,只是生活很不好。 另外几位长老也残的残死的死了。 盛挽撇撇嘴,宫门没了宫尚角和宫远徵啥也不是,她也让这些歪屁股的人有了教训。 她对这样的结局还算满意,都不是啥好鸟,有这样的结局也是他们的宿命,宫紫商那恋爱脑也不知道啥时候才能觉醒。 也不知道这些偏心眼儿歪屁股的人有无后悔之意了。 几位长老:悔啊!!!他们都要悔死了!肠子都悔青了! —————— 转眼间盛挽即将临盆,在外经商的宫尚角也回来了,就怕盛挽出什么意外。 其实他知道,盛挽不会出事的,他心里隐隐约约清楚盛挽的强大,但他还是担忧。 宫远徵在产房的屏风外叮嘱产婆注意什么,什么时候让挽挽发力,他的熟悉程度比产婆还像产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几位接生产婆第一次对自己的职业感到质疑…… 盛挽哄着宫远徵出去,别碍事,产婆都有心理压力了…… 宫远徵一向听话,只能在产房外守着,过了半盏茶了还没生下来,他心里害怕,他的母亲就是生他离世的,他心里恐慌的厉害。 雪重子和雪公子在一旁安慰。 就在这时他看风尘仆仆回来的宫尚角,宫远徵眼眶泛红:“哥,挽挽会不会出事,我害怕。” 宫尚角也有些紧张:“不,不会的。” “她的胎一直是你照顾,不是一直都很健康吗?没事的。” 宫远徵知道盛挽孕期一切都好,但是半盏茶过去了,挽挽怎么还没生!!! 产婆os:“你当生娃是拉屎?那么快呢?” 就在这时听到一声啼哭,产婆赶紧把孩子抱到宫远徵身前:“恭喜徵公子!徵夫人生了两位小公子!” 宫远徵匆匆看了一眼,把娃交给宫尚角和雪重子以后就赶紧跑到房里。 宫尚角和雪重子:“……” 一人手里抱着一个娃的他们一脸懵!!! 谁给他们发声啊?亲爹跑了他们带娃吗??? 雪公子一脸星星眼看着两个白皙的孩子,心都化了,真可爱!没忍住用手戳了戳。 雪重子不悦皱起眉头:“你才吃完糕点洗手了吗你?就摸!” 雪公子:“……” 宫尚角没忍住,嘴角挂着温和的笑意,温柔的看着怀里襁褓中的孩儿,是盛挽生的孩儿。 —————— 产婆们正在麻溜收拾屋子,给盛挽换上干净的床被。 宫远徵一进来就看到脸色泛白的盛挽,赶紧掏出一朵出云重莲给盛挽吃下。 “挽挽,辛苦你了!!!呜呜呜~以后我们都不要生了,就这两个孩子就够了!” “好~不生了,吓到你了吗?” 宫远徵哭唧唧的点点头,盛挽好笑不已,她生娃,她还得哄人:“我不会有事的,我会陪你白头到老~” “我好饿,又困,我睡一会会,你做些吃的给我好不好?” “好!挽挽累了就多多休息,我做好了叫你!” “嗯。” —————— 宫远徵已经做好了一大桌吃食等着盛挽醒来,这段日子盛挽有孕嘴挑,他也学会了下厨,盛挽吃什么用什么都是他精心做的精心挑选。 盛挽没睡多久就醒来,她实在是饿了,生孩子也是个体力活。 宫远徵随时注意着盛挽,见她醒来眼睛都亮亮的:“挽挽,你醒了!” “我先喂你吃东西,等会抱孩子来给你看!孩子在乳母那喂奶。” “孩子长得很漂亮,都像你!” 宫远徵一连串说的很多,盛挽差点插不了话,不过她也很喜欢宫远徵絮絮叨叨说很多话,她爱听。 宫远徵一点一点喂着盛挽喝粥,嘴里还不停念叨:“挽挽,我爱你,今天比昨天更爱你,明天会比今天更爱你。” 盛挽嘴角挂着微笑:“你就会说漂亮话哄我。” 宫远徵剑眉轻蹙,一只手亲昵摸着盛挽的脸颊:“是哄你,也是漂亮话,但我一定会做到,挽挽知道的,我不会对你画大饼!” “远徵真好~” 盛挽吃完东西后,宫远徵就抱着孩子来给盛挽看,她有些恍惚,时间过的真快,孩子都呱呱坠地了,她轻碰婴儿的脸颊:“远徵,我们的孩子真可爱。” 宫远徵的脸上挂着明媚灿烂的笑:“当然了,挽挽生的漂亮,我们的孩子自然也好看!” 宫远徵轻揽着盛挽,亲亲她的脸颊:“挽挽,你给孩子取名字吧~” 盛挽想了想:“宫珏徵,宫珩徵,好不好?” “珏有温润如玉,美好珍贵,高贵的美意,珩之一字,君子如珩,羽衣昱耀。与珏有同样的美意,挽挽真会取名字。” 盛挽靠在宫远徵怀里,语气温柔缱绻:“是远徵博采众长,我说什么字,远徵都会举例出好的寓意来。” 听到盛挽夸他,宫远徵的嘴角就很难下去,他很好哄,盛挽一句夸夸,他都能开心好几日,盛挽也愿意哄着他:“挽挽就会哄我~” …… —————— 时光飞速流逝,宫珏徵跟宫珩徵转眼已经六岁了,宫珏徵很喜欢跟雪重子雪公子玩在一起,雪公子雪重子都是心思纯净之人。 宫珏徵心眼儿多,每日纠缠着他们玩,仅仅六岁也认识了不少药草,跟着宫远徵学习医毒之术。 宫珩徵则很爱舞刀弄剑,宫尚角很喜欢这个侄子,宫远徵陪着盛挽,宫尚角就教宫珩徵学习剑术,偶尔出宫门经商宫尚角都会带着宫珩徵。 宫珏徵长得像宫远徵,宫珩徵长得像盛挽,每次宫尚角看到宫珩徵的脸总会一阵恍惚。 他对盛挽的感情埋葬在心里六年了,六年里他见过许多许多次盛挽跟远徵弟弟相爱亲昵的瞬间。 每一次,他都会在想,若是他先遇到的盛挽,结局会不会不一样?但他也清楚的知道,没有如果。 那就守护好她吧,守护好她和弟弟吧,守护他们的孩子吧。—————— 马车上。 宫尚角抱着宫珩徵坐在他的腿上:“阿珩,我们就快到家了,有没有想你娘亲?” “想了!也想爹爹~”宫珩徵很乖巧,性格很像小时候的宫远徵,脸型像盛挽,宫尚角对宫珩徵是真的很疼爱,当然,对宫珏徵也是一样的。 他不偏心谁,只是阿珏跟阿珩喜欢的东西不一样,阿珩跟他相处的时候更多罢了。 宫尚角捏捏宫珩徵的小脸,心里补充道:我也想了…… —————— 宫尚角刚把宫珩徵送回徵宫,就听见盛挽在柔声喊着:“阿珏!快回来吃饭啦~明日再学习制药。” 听到盛挽温柔的喊着“阿珏”宫尚角的心脏有一瞬间停滞,阿珏/阿角,要是叫的他该多好?可是他叫尚角/宫尚角。 他这一生唯一愧疚的是远徵,明知道远徵对盛挽是何等执着,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爱上了盛挽。 他的一生,也如同阴沟里的老鼠,窥探远徵跟盛挽的幸福…… —————— 宫珩徵赶紧跑到盛挽跟前:“娘亲!我跟伯伯回来啦~” 宫远徵带着宫珏徵从药房里出来,恰好也看见了宫尚角也在。 宫远徵打着招呼:“哥,你回来了?一切可还顺利。” “嗯,都很顺利,阿珩我送过来了,我就先回角宫了。” 宫远徵沉默一瞬:“好。” 第125章 宫远徵47(完) 夜里。 宫远徵委屈巴巴黏着盛挽,紧抱着盛挽的腰:“挽挽~” “嗯?” “我很爱你。” 盛挽捧着宫远徵的脸重重的亲了一口:“我知道,我也很爱你~” 宫远徵嘴角挂起笑意,追吻回去,直到两人气喘吁吁,他的头靠在盛挽的颈窝,大掌在她身上游/走着:“挽挽~” 盛挽神/色/迷/离:“嗯?” 宫远徵爱极了她眸光潋滟意乱情迷的模样,他亲吻上盛挽纤细白皙的脖颈:“挽挽我要,今夜依我,可好?” “我哪次没依你~” 宫远徵唇角微勾:“挽挽真好~” ……… 天都见亮了,宫远徵还无度索取,盛挽掐着宫远徵紧实的腹肌,秀眉轻蹙,娇嗔道:“依你你就不让我休息吗?快抱我去洗漱!” “最后一次~挽挽~” 他亲亲盛挽冒着细密汗珠的额头:“挽挽~姐姐~就最后一次~” “求求挽挽了~好不好嘛~” …… “嗯,最后一次哦~” 宫远徵眼眸深邃,充斥着占有:“嗯。” ……… —————— 宫远徵抱着盛挽洗漱后,看着盛挽在他怀里安稳入睡,宫远徵心里一阵满足。 他不是看不出来哥哥对挽挽的爱,但他知道,哥哥不会来抢挽挽,挽挽也不会喜欢哥哥,挽挽只喜欢他,只爱他,他明明不该如此善妒。 可是今日挽挽叫珏徵的时候,他也恍惚了一瞬,他吃醋,疯狂吃醋。 哥哥和大小雪为什么一直不娶亲,他也知道他们或许是真的无心情爱,也或许是因为挽挽,但挽挽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 翌日。 盛挽带着宫远徵去山头看花海,现在正是海棠花开的季节,他们搬到这里来时,宫远徵就在这里栽了一大片的海棠。 宫远徵站在盛挽的身后,她穿着粉色的衣裙,看着她在海棠花花海里奔跑起舞。 早晨的阳光照耀在盛挽身上,好似给她镀了一层光辉,她笑盈盈站在花海里:“远徵~来啊~” 宫远徵看着盛挽的娇艳,立马飞奔上去,把盛挽紧紧抱在怀里。 他把刚刚折下来的海棠花插入盛挽的鬓边:“看嫩叶,惜花红,意无穷,如花似玉,岁岁年年,共占春风。” “挽挽…我爱你。” 盛挽抚摸着鬓边的海棠花,嘴角含笑:“远徵待我如珍如宝,我待远徵亦如此。” 她看着宫远徵红透了的耳尖心中感叹。 肆意骄傲鸿鹄之志尽显少年心气,却在她的面前化作春风。 宫远徵轻轻唤着她的名字,折下一枝海棠别在她鬓角,手中捻着一片绿叶许下与她的岁岁年年。 熟透的耳朵明了了宫远徵的心悦,盛挽垂眸浅笑,目光温柔而坚定:“我也望与君岁岁年年,共占春风~” 宫远徵温柔又克制的亲吻盛挽的脸颊,又将他的下巴抵在盛挽的额头拥抱着他,现在的日子真好啊~ 爱让贫瘠的土地里开满了花…… —————— 多年以后,雪重子雪公子相继离世,宫尚角的生命走到尽头,宫远徵与盛挽来送别他,盛挽只是看了一眼,就留下宫远徵与宫尚角说话。 “哥,我知道这些年来你心里一直都有挽挽,我不是笨蛋,我知道你终生不娶也是因为挽挽。” 宫尚角愧疚不已,抚摸宫远徵的脸:“弟弟,是哥哥不好,生出了妄念,我曾尝试过忘掉她,我忘不掉,是我对不起你。” “哥,我不怪你,挽挽真的很好很好,谁爱上挽挽都是人之常情。” 宫尚角释怀的笑了,是啊,谁爱上她,执着于她,都不足为奇,只是她的眼里从来都没有过他。 他羡慕远徵,却不嫉妒,因为是他爱上了不该爱的人,是他对不起远徵,也是他……怎么也放不下盛挽。 —————— 送走宫尚角,宫远徵心中不好受,哥哥这些年来的确很爱他,即使心里有盛挽也因为他尽量躲着挽挽,可挽挽是他的,谁都不能抢。 盛挽在宫远徵身边陪着他:“远徵?在想什么?” 宫远徵紧抱盛挽的腰,把头埋在盛挽怀里:“挽挽,你是只爱我的对吗?” 盛挽摸着宫远徵成熟稳重的脸庞:“都在一起生活那么多年了,孩子都成婚了,我们也都老夫老妻了,你不知道我只爱你,爱的只有你吗?” 宫远徵知道,可他太敏感了,每天都需要盛挽亲口说她说爱他。 “嗯,我也爱挽挽,很爱很爱。” 两人又相爱了十几年,直到他们重孙子孙女都有了,宫远徵的生命也到了尽头。 —————— 宫远徵看着盛挽在屋檐下慵懒的晒太阳,他轻声在她身边喊道:“挽挽?” “嗯?” “陪我到海棠树下吹吹晚风吧?” 盛挽对宫远徵永远都是笑脸相迎的:“好啊。” 盛挽搀扶起宫远徵陪他去了山顶,背靠着海棠大树下乘凉。“挽挽?” “嗯?” “我爱你。” 盛挽蹲下身,抚摸宫远徵经过岁月沧桑还依旧俊逸的脸,亲亲他的唇瓣,柔声细语:“我知道,人与人之间的羁绊本就薄如蝉翼,我猜你如此执着于我一定是因为爱我,很爱很爱我。” 宫远徵眼眶泛红,哽咽得说不出话,他始终记得盛挽说的话,她是为他而来,她给了他一场永远不会醒来的美梦。 宫远徵温热的吻落在盛挽的手心:“挽挽,我好舍不得你。” 他不知道他与盛挽还有没有来世的缘分,但这一生,他过得很幸福。 “你不必哽咽,即使我们生生不见,我也始终记得你我相见的第一面。” “挽挽,我很庆幸这一生遇到了你,我的明月,只独照了我。” “嗯,只独照了你。” 宫远徵的眼睛依旧那样漂亮毫无浑浊之感,他的眼角落下一滴泪:“挽挽~我这一生已经迎来了终结,若有来世,我一定会先找到你,再次对你一见钟情,留在你身边。” 盛挽坐到宫远徵身边,靠在他怀中:“我会陪你一起走,你不会孤单,我说过,遇到我以后,你不会再孤单了。” 宫远徵把盛挽紧紧揽在怀里,看着她毫无岁月痕迹的侧脸,享受的与她吹着微风,一只手摩挲着腰间的玉佩,静静说了句:“好~” 其实他心里可满足了,哼!挽挽一定是爱惨了他,肯定是觉得他走了以后她会觉得这个世界没有她爱的人了,待的没意思了,所以愿意跟他一起走。 他就知道!挽挽最爱他!只爱他! 枝繁叶茂的海棠树下,宫远徵安详的闭上了双眼,嘴角还挂着笑意。 盛挽温柔的抚摸宫远徵的脸,眼中带的有不舍与眷恋,又亲了亲他的眼眸,把他的玉佩和佩剑收回了空间,悄声在他左耳说了声我爱你。 最后才靠在他怀里,手里握着他们的定情铃铛,与他长眠在一起。 —————— 【完】 —————— 【下个世界补原剧的马文才(重生带记忆哈)】 【下下个世界投票:孟宴臣vs宇文护vs李相夷】 这三个先后顺序写,写完就挑别的写了啦!!!(宇文护我在想还写不写了,有点烦,历史上存在的人物我不太敢乱写,怕被举报怕挨骂,别的作者写没啥事但是我写就有问题就会被骂,服了,谁来管管啊!还有人管吗???) 第126章 再遇马文才1 【温馨提示:这篇要看过第一篇的才能看懂哈,马文才以及多人重生带记忆哈。】 【这篇不走剧情,全靠编/全新番,甜甜恋爱番/偏执阴翳士族公子装白莲,毒舌/病娇,照例黑梁和祝和马太守(不接受的就不看嗷,看了还骂我我要生窝囊气的哈,我真没功夫陪你们闹了!)我就是个大大滴双标狗,绝对主角控,我只在乎我笔下的男女主怎么样,别的我不管哈!】 —————— 马文才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他重生回到了小时候,还没等他高兴几分,这副身体的记忆也涌了上来。 现在的时间线是他的母亲已经被马太守逼死,他被他母亲上吊自杀的画面吓到,高烧不退,正是最最无助的阶段。 有了上辈子的经历,马文才知道,这还没完,马太守后面更加癫狂,更加变本加厉的骂他打他,逼他学习,若他贪玩或者是做什么事不顺马太守的意,还会被锁在黑暗的屋子里。 此时马太守打开房门,马文才立马装睡。 马太守向管家问道:“文才如何了?” 管家:“公子许是被吓到了,高烧不退一直没醒呢。” 马太守冷哼一声:“哼,老夫不就是去逛逛花楼?他娘就上吊自杀?毫无容人之心!现在男子哪有不爱逛花楼的?上吊自杀还吓到了文才!” 马文才一阵心寒,小小的拳头紧紧攥在一起,他娘并不是因为马太守逛花楼这一件事上吊自杀的!而是因为马太守家暴!动不动就打他娘亲!还言语打击他娘亲! 他娘亲心善又懦弱,这世道对女子又太过苛刻,他娘亲的母家又衰败了只能依附马太守。 而马太守狠起来连他一起打,他母亲护不住他,又在长时间的家暴和语言伤害下不堪受辱被逼死的! 马文才隐忍着眼中的泪,这个家太不像家了像个牢笼,只有盛挽在的地方才是属于他的家! 他要找到盛挽!既然他能重生,那他就有可能有机会与盛挽再续前缘! —————— 次日,马太守就为马夫人办起了丧仪,马文才看着躺在棺材里的母亲暗自下定决心。 这一世,他不会让马太守好过!即使不让马太守死了,他也要跟上辈子一样,圈禁马太守,让马太守向他母亲忏悔! 他记得平行世界的另一个他是怎么对待马太守的,当然他在上辈子,也效仿了。 马文才即使心智成熟,但小小的身体还是经不住疲累打击的,在马夫人的灵前哭晕了过去。 马太守立马吩咐人把马文才带下去休息,但也命令马文才要做个男子汉不能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 马文才心寒,他爹永远都是这副德行,上一世他母亲去世后也是这般,时间久了没有人任劳任怨为这个家付出了,马太守突然就念旧情了玩起了养替身那套,还在上一世对跟他母亲长得相似的黄良玉呵护备至! 呵!当真是“深情”呢?他也配? 不过还好,后面他放走了黄良玉,把马太守圈禁致死! —————— 三日后,马夫人下葬。 马文才有了上辈子的经验,他早就知道马统从小就是马太守的人,他才不会信任他! 但他这会没有实用的人,只能先用着马统,找到合适的机会他就把马统打发出去,让马桥过来! “马统,跟父亲说一声,我要出去请一位画师为母亲画一封遗像。”他要出去找盛挽只能用这样的法子打消马太守的疑虑。 马统故作为难:“公子,老爷说了,你今日未习完功课不能出去。” 马文才心里很是不满!稚嫩的脸庞上满是阴翳,他要出去找盛挽!!! “今日的功课已经习完了!我只是想为母亲聘请一位画师而已!!!有何不可?” 马太守听闻马文才大喊大叫,连忙过来:“嚷嚷什么?好好习你的功课!别老想着出去玩!” 马文才撒泼打滚,哭诉道:“我没有出去玩,而且我已经习完了!爹!放我出去!” 他要一边寻找盛挽的踪迹,一边成长掌控马家!他不能一直待在马府里,他还记得平行世界的马文才是在茶楼遇到盛挽的!他要去茶楼找盛挽! 马太守性情暴躁,直接拎着马文才就把他关进房间。 “敢对老夫无礼?先生教你的都读狗肚子里去了吗?” 马文才被关进房间,眼里充满着愤恨,眉宇间满是厌恶。 马太守还真是狠心,都不让他为他的母亲找一位画师画一幅画!即使哭闹也换不来马太守的一点儿柔情! 母亲懦弱护不住他,他一直被父亲管教着,即使对他的母亲没有感情,但拥有了上一世记忆的他分得清对错,他的坏脾气全都是因为马太守耳濡目染习来的! 他现在好想盛挽,好想她…… 他都重生了,盛挽怎么不来见他?不是说好了……如果有下辈子她会来到他身边的吗? —————— 另一边的盛挽刚结算完上一个位面。 绵绵紧皱着眉头:“阿挽,灵力又提高了哈!恭喜!!!” “同喜啦~下个位面吧~” 绵绵翻看着小剧本:“下个位面有些特殊,是你经历过的世界,攻略原剧里的马文才。” 盛挽有些疑惑,是她想的那样吗? “人真的会有下辈子?” 不过她记得她答应过马文才,会去找他的。 “传送吧。” “好勒!” —————— 盛挽刚到这个世界时第一时间就去找了马文才,知道她还是来晚了些,马夫人已经被马太守逼死了,马文才也遭受了马太守的荼毒被关进黑暗房间,希望马文才的性子还没定性吧,否则她又得花大精力了。 盛挽叹了口气,即使她来得早也不一定能改变马夫人被逼死的命运,马夫人遭受马太守十几年的压迫,又在这个以男子为尊女子为卑的时代,她也不一定掰的回马文才母亲的观念。 更何况马夫人性子柔顺,懦弱,没有什么为母则刚的觉醒想法,否则也不会抛下年幼的马文才上吊自杀了。 而且她也不是圣人来扶贫的,改变不了那么多人的命运。 第127章 再遇马文才2 夜里。 马文才蹲在黑暗的墙角里环抱住自己,突然门被打开,盛挽缓缓走了进来。 马文才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女子的身影,少女看上去也才豆蔻年华(15岁),但眉眼精致如画,穿着粉色衣裙,腰带勾勒出完美的曲线,头发随意挽着,却让人一眼惊艳。 马文才眼底闪过一抹喜色,即使眼前的女子看着很陌生,但他知道这是盛挽,即使样貌变了,但她身上还是萦绕着馥郁的栀子花香,这个气味他无比熟悉,绝不会认错。 盛挽打量着马文才,这会的马文才也才舞勺之年(13岁),五官也生的很精致了,能看得出长大后是个相貌堂堂的男子。 “你是谁?”马文才问道。 他想要试探盛挽记不记得他,不管记不记得,他都要使了手段让盛挽爱上他!或许装什么都不知道更好俘获她的芳心呢? 盛挽靠近马文才,美眸间满是柔情,语气轻柔:“我是来帮你的人,你要跟我走吗?” 她这会倒没想到马文才是重生,只以为或许是上一世马文才对她有极大的执念?又或许是什么机缘让马文才重生了呢? —————— 马文才静默一瞬,他现在能跟盛挽走吗?可是他现在没钱,给不了盛挽好的生活,而且他也要把马家的一切掌控在手里。 否则跟盛挽走,以马太守的势力,只要他们在杭城,他只会给盛挽带来麻烦,即使他清楚盛挽有本事,可他也不想成为麻烦!更不想成为累赘! 而且他也要让马太守付出代价!最重要的是他要有能力对盛挽好!不能一无是处,他是个男子要有担当! “我……我想跟你走,可是……” 盛挽察觉到马文才的欲言又止:“你不愿意跟我走也没关系,你想做什么?我都留下来陪你。” 马文才心中很是感动,盛挽这次,是为他而来的吗?所以,他等来了属于他的盛挽了吗? 马文才装作舍不得马太守,装作他离开了马府就什么都不是了的模样,故意引诱盛挽留下来,留在马府上陪着他。 他享受依赖在盛挽身边的感觉,可他是个男人,他的自尊心不允许他事事依靠盛挽,他会成长起来,会比平行时空的马文才对盛挽更好。 马文才压抑着内心想冲上去抱住盛挽的举动:“你是天上的仙女吗?” 随后又自顾自说道:“不然怎么能悄无声息的来到马府……” 盛挽骗小孩的话张口就来:“嗯,你就当我是天上的仙女吧~这些都是戏法,等你长大些,我就教你,可好?” 马文才心里暗想着盛挽真会忽悠人,若不是他有上一世记忆,或许真会被她忽悠了去,装作很信任盛挽的模样:“真的吗?那仙女姐姐,你叫什么?我叫马佛念。” 盛挽一边回答他的话一边从乾坤袋里掏出一个热乎的大鸡腿递给马文才:“我叫盛挽,饿吗?快吃吧。” 马文才拿着盛挽给的鸡腿狼吞虎咽了起来:“谢谢盛挽姐姐~” 盛挽看了看乖巧的马文才,心中感叹,马文才小时候也挺可爱的,怎么长大就变得目中无人,偏执自大又桀骜不驯了呢?都怪马太守!教坏她的马佛念! “不客气。” “你也叫马文才对吗?”盛挽心中好奇,马文才为什么不说他叫马文才而是叫马佛念? 马文才晦涩的眼神暗藏眼底,有些婴儿肥的脸上挂着微笑:“嗯,文才是我的字,但我更想仙女姐姐叫我的名!” 他是马佛念,不是马文才,不是平行世界里的马文才!而盛挽的眼里只能有他!只是他!不是平行世界的马文才!是这个世界的他! 盛挽淡淡点头:“这样啊,那我以后就叫你佛念吧?马佛念!” “嗯!” —————— 马文才吃过鸡腿,盛挽送给马文才一颗小萤石:“有这个石头你就不怕黑了,它会发光,我要走啦~下次再来看你好吗?” 盛挽想直接去找这个世界的皇帝,让他改革开放政策,女子也能入学堂!她可不想再女扮男装胆战心惊陪马文才去一趟尼山书院。 至于皇帝会不会推进政策?她有的是办法!利诱不行就威逼,她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马文才听到盛挽说要走,心中被刺痛一下,他也有些不明白了,为什么盛挽要走?她不是说如果有下辈子她会为他而来吗? “姐姐……你要去哪?可以不走吗?我害怕。” 马文才小小的身躯都在发抖,指尖轻颤去触碰盛挽的衣袖。 他无论如何都不能让盛挽走,他一定会耍心机让盛挽爱上他,留在这个世界!他已经错过她一次!不能错过第二次! 盛挽觉得马文才有些奇怪,不过也是,那么小就被马太守关在黑暗的屋子里,母亲刚离世,对着他不是非打即骂的,要她她也怕。 “我只是想出去办些事。” “你很想我留下来吗?” “想!” 盛挽轻笑了声:“你想让我留下来,我就不走。” 马文才心花怒放,原想拉向盛挽的衣袖的手,变成了拉住她的手。 盛挽并没有松开,而是拉着马文才去往床榻:“好好睡一觉,明天都会好的,好吗?” 马文才蹑手蹑脚上床,双颊绯红,这是他两世得来的“恩典”。 他小心拉着盛挽的手:“姐姐陪我,好吗?” “嗯,我陪你。” 盛挽在马文才身边躺下,牵着他的手准备跟他同榻而眠,侧身看着马文才稚嫩的脸蛋,马文才小时候还真可爱,看着看着盛挽就睡了过去。 马文才手中紧捏着盛挽给的荧石,依旧是上一世给过他的那枚小狗荧石,她是他的盛挽!!! 他看向盛挽的目光阴翳偏执,盛挽这一世的模样比上一世还要明艳动人,看着她殷红的嘴唇高挺精致的鼻梁和卷翘的睫毛,马文才心中泛起涟漪,他等来了盛挽,终于等来了她! 他不确定盛挽是否记得他,不知道盛挽来自哪里,不知她是妖是仙,他只知道,他爱盛挽,无论她是什么,来自何处,他都爱。 第128章 再遇马文才3 第二日。 盛挽醒来在床头给马文才留了封信,她去办事了,晚上会来看他,马文才沾沾自喜,盛挽没有抛弃他! 他好想快些长大,好给盛挽最好的生活! 马太守得知马文才没有再闹着出马府,立马又请了教书先生来教马文才课程,但凡马文才有一丝错处,他都会被夫子严加管教,甚至还会遭到马太守的打骂! 待夜里盛挽再来时,她已经处理好了让皇帝开放女子盛世的事,照例把那些个贪官污吏,蛀虫皇亲国戚的钱全搜刮了。 盛挽先让皇帝体验了一下丧尸撕咬的恐惧感,再拿钱财利诱皇帝改革政策,恩威并施,让皇帝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皇帝才真的会照做。 —————— 等盛挽来到马府进了马文才的屋子,才发现马文才蜷缩在角落里,手臂上都是伤,看着可怜极了。 马文才察觉盛挽的到来更是装作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眼泪要落不落,惹人怜爱极了。 盛挽心中生出一股无名火,马文才身上的伤哪来的她会不清楚? “我只是白日不在那么一会,怎么就把自己整成这副样子?” 马文才高兴的立马跑到盛挽身边依赖的抱住她:“姐姐,你来啦!” “你别生气……” 盛挽有些心疼的查看他身上的伤,往他嘴里喂了颗丹药:“你爹又打你了?” 马文才身上有一股暖流划过,身上的伤也快速修复,他眼睛亮晶晶的看向盛挽。 “谢谢姐姐,父亲觉得我学习不好……” “佛念,你有想过反抗吗?你爹不配为人父,他是给了你富裕的生活,可也一直重创你的内心,你现在还小,不懂,在这样的压迫下长大,以后你的性格会变得越来越偏执。” 马文才怎么会不懂?可他已经变得阴暗偏执改不掉了,盛挽若不喜欢他偏执,他可以装出一副温润良善的模样。 而夫子教导的那些题他又怎么可能不会?不过都是博取盛挽同情和怜惜的手段罢了。 “姐姐,这个家有娘亲的一半,我不想走,而且我跟你走,只会给你带来麻烦和累赘,我不想成为累赘,姐姐……” 马文才的声音哽咽沙哑,盛挽心疼极了:“不哭,不走就不走吧,我说过你想做什么,我都留下来陪你。” “你有不懂的习题可以问我,我教你好吗?我不会让你再受到伤害了。” 马文才低着头,看似在哭泣,实则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姐姐真好~” —————— 盛挽都不想让绵绵给马太守用噩梦丸了,简直浪费! 直接让绵绵放出了丧尸让马太守体验一把震撼,天杀的,敢打马文才?活腻了吧他? 要不是盛挽这会觉得马文才还小,又刚没了母亲,还想留在马府,不然她早把马太守拿去喂丧尸了。 —————— 另一边的马太守刚起夜起来去喝水,就看到一群没了腿没了胳膊的人,群魔乱舞的跑向他,撕咬他身上的肉,真实的疼痛感让马太守吓的半死不活,只是没有伤口让他松了口气。 但也直接在房里晕死过去,绵绵好心让管家发现了马太守“晕倒”在房里,管家立刻去请郎中来为马太守医治。 马府灯火通明,马文才立马就知道是盛挽在帮他出气,其实不需要的,他的本意只是想让盛挽心疼他。 至于马太守?他现在年纪太小,即使他心智成熟,可没有马太守坐镇还是不行,他还没有强大到能管理马家的权力。 不过盛挽替他出头不就是在帮他吗?替他出头也是一种怜惜啊? 某种意义上来说,怜惜怎么不算爱呢? “姐姐~父亲怎么了?我害怕。” 马文才抱住盛挽的胳膊,往她怀里靠了靠,闻着她身上的香气心里感到一阵踏实。 盛挽轻拍着马文才的脊背:“别怕,我在,佛念睡觉,你父亲没事的,明天就好了,你需要休息,明日还得继续上课呢。” “好~”马文才的嘴角在盛挽看不到的地方轻轻勾起,盛挽可真好啊~她身上好香~身子也好软~ —————— 第二日,马太守被吓到之后被郎中嘱咐不得动怒需要静养,马文才这才得了几日轻松日子,不再被马太守与夫子严加管教。 不过半月,皇帝实开放了政策,为女子建立学堂,开启女子的盛世,盛挽听到绵绵绘声绘色的诉说挑了挑眉,这皇帝还挺讲信用的,她也不介意给皇帝充盈一下国库。 原剧这一世马文才并没有去打仗,只是剿匪铲除流寇而已,皇帝有了钱,以后马文才想剿匪皇帝也能支持一些。 就是不知祝英台跟梁山伯在这一世又会如何了? 毕竟开放女子学堂,祝英台就不一定能跟梁山伯相遇了。 —————— 春去秋来,四年过去,马文才已经到了舞象之年(这里指18岁),这几年,每日夜里都是盛挽陪着马文才入睡。 今日也不例外。 盛挽这四年来容貌变化越来越大,越来越精致美艳,每每看向盛挽时,马文才都会被惊艳。 马文才凭着蜡烛的微光眼睛一眨不眨的看向怀里的盛挽。 “怎么这般看着我?”盛挽抚摸上马文才的眉眼,仿佛这亲昵的动作做了许多次。 他们错位的时空,是马文才等待了上百年的重逢,不管她来自哪里,这一生她只能是他的人,她要什么他都会给她。 —————— 马文才紧抱着盛挽纤细的腰,头埋在她的颈窝处:“姐姐~你不会离开我的,对吗?” “这些年你一直陪在我身边,你也是喜欢我的对吧?” “等我及冠,我们成婚好不好?” 马文才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盛挽笑盈盈道:“你恨娶啊?你都还没及冠,还没考取功名呢!” “不是说要养我?你都还没掌握马家的一切怎么养我呀?” 马文才轻咬在盛挽白皙的脖颈上,声音暗哑干涩:“恨娶,姐姐知道的,我很想很想娶你。”娇娇啊……娶你这件事我已经等了很久了啊…… “我会养好姐姐的,我已经开始慢慢掌权了,等我及冠就什么都妥当了。”马文才眼神眯了眯,很快马太守就该退位了。 第129章 再遇马文才4 盛挽轻推了推马文才的头,没推的动,她娇嗔道:“你今日很不乖,还学会咬人了。” 这几年有盛挽的陪伴,马文才早已成了温润如玉风度翩翩的男儿郎,受到不少女子爱慕,盛挽还是很满意的,马文才没长歪。 但只有马文才知道,他偏执疯批的属性一点没改,什么风度翩翩?都不过是他伪装出来的而已,他不能让盛挽失望不是吗? “姐姐~我乖的,你嫁给我好不好?求求你了~” “这些年姐姐知道的,我一直都很听姐姐的话,是姐姐顾左右而言他……姐姐还没说,姐姐是喜欢我的吗? “嗯,我喜欢你。” —————— 盛挽看着一手养成系起来的马文才心里还有些隐隐的骄傲,她教孩子包有一套的!黏她黏的紧。 而她教他变好,也是在助他摆脱恶名,无论是马文才还是马佛念,她都不允许他们身上有污名。 “可我在这个世界没有身份哦!你爹肯定会看不起我这个平民,要嫁给你怕是有点难呢。” 这几年的相处,她也没瞒着马文才她有些能力,他说她是天上的仙女,盛挽也不要脸的认下了这个身份。 她想了想,要不花钱从皇帝那买个什么郡主的位置坐坐? 马文才眸光微闪,平民又如何?盛挽正要开口时,马文才在盛挽额间亲了亲:“姐姐什么都不用怕,我会给姐姐安排好一切的。” 盛挽翻身压在马文才身上,指尖划着他的脸颊,喉结,再到胸膛。 她眼神带着打量,饶有兴趣问道:“马佛念,我想要什么,你都会给我?” 马文才看着盛挽坐在他身上,突然觉得身体异常灼热,耳尖也开始泛红,就连脖子处都染上粉意。 “嗯!要什么我都会给。”只要她这一世在他身边不离开他。 “娇娇~你先下来。” 盛挽觉得马文才对她的称谓感到新奇:“娇娇?” “不是一直都叫姐姐?” 马文才扶着盛挽的腰坐起身,目光犹如毒蛇一般死死盯着盛挽,可又带着无限柔情,让人看不清他的真实情绪:“那我可以叫姐姐娇娇吗?” 他都活过一辈子了,这一世他装了好几年,在跟盛挽相处的点点滴滴中察觉到她好像不记得他,那他活的年岁长,叫娇娇也合情合理。 更何况他也早就想这样叫了。 盛挽搂住马文才的脖子,姿态要多亲昵有多亲昵:“好啊~那以后都这般叫我。” “娇娇~” “那娇娇先下来……我……” 盛挽摩挲着马文才的唇瓣,马文才神色迷离:“娇娇~” 月光照在她身上,如梦如幻,薄如蝉翼的轻纱下的肌肤若隐若现,又纯又欲,勾人的紧,她引/诱道:“要亲亲吗?我们还没有亲亲过呢,要试试吗?” 马文才声音低沉:“要……要亲。” 两世他都没有碰过任何人,他只想跟盛挽在一起,只想跟盛挽亲近。 马文才试探般蜻蜓点水的在她唇瓣上亲了亲,见她没拒绝才反复舔舐。 他一直被盛挽教导成温润儒雅之人,即使他迫切渴望着她,但亲吻也必须格外克制,他可不想被盛挽发现异样。 他很谨慎的…… “娇娇~” “嗯?” 他好想她,想了好久好久…… 盛挽很少看到马文才的眼睛如此为情迷离,摄人心魄。 在马文才心里,盛挽跟他才是“青梅竹马”,是另一个平行世界里的马文才比不了的!他是盛挽教导出来的!即使是装,他也会一直装下去! 马文才的衣襟敞开,露出精壮的身材线条分明,他轻咬下盛挽肩头薄如蝉翼的轻纱,露出圆润白皙的皮肤。 “娇娇……可以吗?我已经快及冠了…..” —————— 盛挽第一次觉得,马文才怎么这么会撩拨人? “佛念……” 马文才眼眸晦涩:“娇娇…别拒绝我……” 盛挽心跳加速,马文才可真会撩人。 见盛挽没有说话,马文才吻向盛挽的唇瓣,反复舔舐,看着盛挽脸上染着粉意,挽如天边的彩霞,迷人极了。 “娇娇……娇娇好美…” ……… 马文才的眼眸更加深邃,内心透着难以言语的喜悦,温香软玉在怀,马文才这才觉得盛挽是他的,这让他内心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幸福。 …… 【读者不爱看,此处省略了。】 —————— 事后马文才抱着盛挽去洗漱,看着她光滑细腻的肌肤泡在浴桶里泛着淡淡粉意,马文才喉结滚动,面不改色拿着上好的巾帕给她擦着肩背。 “娇娇,一会我给你上药……” 第130章 再遇马文才5 盛挽眼中充满水雾,伸手抚摸马文才的脸颊,唇角微勾,她又不是看不出来马文才的“自持”:“你还想?” 马文才难得露出羞涩的一面,修长的手指扶着她白皙的肩,细细摩挲:“娇娇……我可以不要的,我……” 突然。 浴桶里溅起水花,盛挽坐在马文才怀里,如葱的指尖轻划着他的胸肌,眸光潋滟,发丝被水珠打湿,妖冶妩媚。 “说实话,我喜欢诚实的佛念哦~” 马文才只觉得浑身灼热不已,对着盛挽他从来没有什么自持一说,他的声音带着渴求:“娇娇~我/想,我/要……再/给/我/一/次,求求你。” “好啊~” —————— 半个时辰后,马文才才从浴房抱着盛挽回到寝屋,细心给她上药,他心跳如鼓,不敢再乱看。 但马文才也心疼极了,他愧疚于她,明知道她是初次还不知/节/制…… “娇娇,是我不好,你都……” 盛挽赶紧捂住马文才的嘴:“你知道就好了!还说什么!!!” 马文才轻笑一声,黏黏糊糊贴上盛挽,把玩着她白皙的手指:“娇娇什么我没看过?之前也用嘴帮……” “马文才!” 马文才眼眸幽深,语气里充满危险:“娇娇你叫我什么?” 盛挽不明所以:“叫马文才又怎么了吗?不都是你的名儿?” 他是马文才!但不是平行世界的马文才!他在这个世界叫马佛念!她怕盛挽某天想起马文才,而丢弃他! 毕竟上一世,盛挽没有选择他,他恐慌,害怕,心里嫉妒与恐惧交织,他不要盛挽只记得平行世界的马文才!他不允许! —————— 马文才委屈不已:“娇娇明明答应过我,以后都叫我马佛念的。” 盛挽搂住马文才的脖子,在他脸颊处亲了又亲:“好好好~马佛念马佛念,我的马佛念~” 马文才这才嘴角含笑,给盛挽穿好寝衣,搂着盛挽入睡,盛挽往马文才嘴里塞了一颗药,提升他的实力也可以给他修复背上的伤痕。 马文才心里美滋滋的,他的娇娇真好~还给他吃丹药,虽然这丹药他从小就吃,但现在不一样,他知道娇娇是心疼他。 最主要的是,他的娇娇叫他马佛念…… —————— 第二日,盛挽担心马文才搞不定她身份的问题,直接找皇帝买了个郡主的身份来坐坐, 皇帝一看到盛挽心里就泛起惧意,不为别的,只是因为眼前女子的容貌跟几年前用那些什么妖魔鬼怪吓唬他的女孩是同等比例长大。 “你你……你到底是何人?” 盛挽撇撇嘴,她这副皮囊那么漂亮,这皇帝咋能吓成这样? 绵绵:“我要是皇帝我经历过异人我也有心理阴影好吗?哪有心情欣赏你的美貌?” 盛挽:“……” 说的也是…… “你想知道啊?但是知道了你又能怎么样呢?” “你只要你按我说的做,好处少不了你的。” “你看你开放女子学堂收获了多少美名?我还给你充盈了国库,稳赚的买卖你还不愿意?” 皇帝:“……” 什么叫好处少不了他的!!!他可是皇帝啊!!!倒反天罡了吧!!!岂有此理! 但皇帝还是窝囊说道:“仙人,你这次来又是为何?” 他也不是窝囊,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好吗? 几年前这眼前的女子能悄无声息的跑到皇宫,放出一些牛鬼蛇神吓他,又给他不少钱财,只为了让他开放女子学堂。 其实不用那么吓他的,直接用钱收买他他就会照做好吗?毕竟他的国库空虚,他还想多当几年皇帝呢。 现在又悄无声息来到他的皇宫,眼前的女子绝非不是他一个凡人能得罪得起的! “嗯……我想要个郡主的位置,你觉得如何?” 盛挽坐在皇帝的龙椅上语气轻淡,她有点嫌硌屁股,垫子也不软和,她被马文才娇养惯了,一点不满她都嫌弃。 还是她的马佛念好,还会给她用厚厚的垫子。 皇帝站在一旁:“朕……我觉得甚好!” 盛挽唇角微勾大手一挥就给了皇帝一堆黄金:“那就拟旨吧。” 皇帝看到一堆黄金眼睛亮了又亮!他真遇到了活菩萨!别说郡主之位了!皇后之位他都能给! 绵绵两眼一翻就是告状:“我看皇帝这是活腻了,还想给你做他的皇后!” 盛挽倪了皇帝一眼,皇帝立马冒出冷汗,她不会看出他在想什么了吧?该死的!他就是那么一想!他不敢的呀! “郡主之位会不会太委屈了仙人?” 盛挽摇摇头:“你要是觉得委屈了我,那就给我赐桩婚事吧?杭城马太守之子马文才,我觉得跟我很配!” 皇帝眼睛都瞪大了,马太守他知道,马文才他也听说过,说是性子很好,模样也不错,原来仙人喜欢温润如玉那挂的? 他也有个儿子也温润儒雅!!! 皇帝立马推销起了自己儿子…… —————— “仙人,我有个儿子,也……” 皇帝话还没说完,盛挽就打断:“你写不写?不写我就放丧尸出来了!啰嗦什么?” 皇帝:“……” 他就是想推销一下自己的好大儿!他有错吗!他就是想有个有天大本事的儿媳而已!老婆不行儿媳也不行吗?!! “我写!马上写!” “哼!快点!” —————— 不一会圣旨写好,皇帝随便编了个盛挽为子民做好事的噱头,封了个安宁郡主的身份,又给盛挽和马文才赐了婚。 还承诺等马文才考取功名就给他封爵,当是沾盛挽的光。 马太守收到皇帝为马文才赐婚高兴的合不拢嘴!这段日子上虞祝家庄还派媒婆来说亲呢!还好他没答应! 这皇帝亲自赐下的婚事,将来马文才努力考取个功名,封了爵,马家不是光宗耀祖了吗? 马文才听到赐婚天都塌了!他都给盛挽找好身份,是他母亲娘家的远房表妹,然后他再利用马太守对他母亲的亏欠,把“表妹”光明正大接进马府! 谁知道这时候就突然出现个安宁郡主!还要跟他联姻? 他不肯!他不愿意! 第131章 再遇马文才6 马文才为何那么早就想把盛挽接到马府,一是因为他不想跟盛挽只能晚上见面,他想让盛挽光明正大出现在马府跟他培养感情。 以前他还小,一直委屈着盛挽,盛挽也是小孩心性,不想被困在马府,他才一直放任着。 他现在已经快弱冠了,蛰伏了几年已经有了跟马太守叫板的底气,就想把盛挽接回家住,也可以让她自由出入马府。 二就是,他察觉到祝英台应该也有了什么变数,不然不可能在这段时间就找人来与马家议亲! 马太守之前还有意无意提到他弱冠之后准备跟祝家结亲,所以他着急了! 上一世他虽然对祝英台有过好感,但也仅限于好感,他们也没有婚约,他爱上盛挽后更是一心一意满心满眼的只有盛挽! 这一世祝英台或许跟他一般是重生了,不然他想不出什么理由祝家会跟他议亲! 这会的马文才心里愤怒不已!他好不容易跟盛挽在一起!凭什么人人都要来拆散他跟盛挽! 他不允许! 哪里冒出来的郡主?怎么配跟他的娇娇比? —————— 祝家庄。 祝英台得知马文才被皇帝赐下婚约后心中烦闷!明明她上辈子马文才并没有被皇帝赐婚! 而且上一世的皇帝也没有做出开放女子学堂的举动! 上一世她嫁给梁山伯以后,马文才一生未娶!那马文才或许是喜欢她的? 肯定是她当初一直粘着梁山伯,马文才对她失望了,明明她知道马文才只是缺爱,所以对自己的人和东西都有占有欲。 她也是知道最后她嫁给了梁山伯,马文才也一生未娶的! 她立马偷偷跑去杭城,准备去找马文才,看马文才是不是和她一样是重生!如果是她可以解释上一世的事情! 她不想跟梁山伯有纠葛了!梁山伯于她而言不是良人! 如果不是!她一定要吸引住马文才,让马文才悔婚,然后让马太守答应马文才跟她的婚事! —————— 马文才找到马太守表明他不想娶什么安宁郡主,马太守气的不行!皇帝亲赐的婚事!他们敢反抗皇权吗? 马文才愤愤不平:“若这段婚事不能作罢,我就挥刀自宫!”呸!他才不会!他要自宫了谁给娇娇幸福?! 马太守一鞭子抽到马文才身上,嘴里骂骂咧咧,立马就让他去跪祠堂。 这些年马文才可谓是学习,礼仪,武功,箭术都是非常优秀的存在,让马太守骄傲不已,所以也比较偏疼马文才。 但只要有马文才有什么地方不如他的意,他也照打不误! 马文才看向马太守的眼里充斥着仇恨,他可是装了不少年的谦谦君子呢。 要不是盛挽在他也要掩饰掩饰,他也还羽翼未满,不然他早就把马太守给囚禁了! —————— 马文才在祠堂里跪着,背上的鞭痕已经流出鲜血,这时盛挽从门外走来,怒气冲天。 “他又打你了?” 盛挽的语气里听不出喜怒,但她面色冰冷平静,以此看得出她的心情很不好。 马文才紧抱住盛挽的腰:“他让我娶别的人,我不要!要是他非让我娶,我就让人到处去传我就是个断袖!让那劳什子郡主退婚!” “???” 盛挽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她就在京城逛了会,圣旨那么快就到杭城了?也是,这会的都城离杭城不远,就在建康。 盛挽赶紧给马文才喂了颗丹药,故意逗道:“真不娶郡主?” 马文才眼泪唰的落下,他怕盛挽因为皇帝赐婚不要他了,他跪在她身前,紧紧箍住盛挽的腰,埋在她怀里哭:“不娶,我只要娇娇!你不要生气,不要走好不好?我只要你。” “我没有说要走。” “那你也不能不要我,我都是你的人了,你也是我的人了,你不能不要我,不能离开我。” “我没有说不要你。” 盛挽摸着马文才的脸,拭去他眼角的泪:“既然反抗不了皇权,你娶了郡主吧。” 马文才破碎极了,疯狂摇头,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我不要!我只要你做我的妻子,我唯一的妻子,什么郡主?什么等我考取功名封我爵位我统统都不要!我只要你……我只要你。” 他好想告诉盛挽,他是马文才啊,是等了她两世的马文才,但他怕盛挽心里只有平行世界的马文才没有他,那样他会碎的,会疯的,他宁愿装傻,骗取盛挽的怜惜和爱。 装出盛挽喜欢的样子。 什么他都可以的,只要她不离开他。 明明昨夜都还好好的,他也拥有了盛挽,拥有了他的娇娇,他不想一切都幻化为泡影。 他想逃,带着盛挽逃,他有手有脚会给盛挽好的生活的,他不想跟任何人有什么婚约,不想娶别的女人! 至于马太守……等他强大了再来算他母亲的账也不迟!而且他抗旨逃婚马太守肯定也会受牵连,反正马家没有什么值得他在意的人。 “娇娇,我们逃吧,我带你走,好不好?”—————— 盛挽摇摇头:“不要~我都身为郡主了你都不愿意娶我的话那我真的要失去所有力气和手段了。” 马文才瞳孔微缩,什么意思?突然要跟他联姻的郡主是盛挽? “娇娇?” 盛挽蹲下身与马文才平齐:“我好不容易让皇帝给我封了个郡主,你还不愿意娶我,可真伤我的心呢!” 马文才高兴的把盛挽揽在怀里:“呜呜呜呜~娇娇!你吓死我了!我以为我要娶别的人!你太坏了!” 盛挽轻笑一声:“我真的很坏吗?那你还娶不娶嘛?” 马文才捧着盛挽的脸就吻了下去,泪水糊了一脸:“娶!娇娇……娇娇,我只娶娇娇……” 马文才紧抱住盛挽,吻上她的嘴唇,盛挽被马文才吻的舌根都发麻了,才轻推了推马文才的肩:“这在你马家祠堂,正经些…” “现在去给你父亲认错,然后回房,洗漱好等我,嗯?” 马文才低下头,他知道盛挽这是要给他“报仇”教训马太守去了,可他还是一副患得患失的模样,拉住盛挽的手:“娇娇要去哪里?” “去哪里都不要紧,只是你回来还爱我吗?” “一定还爱我的对吧?” 他又娇羞道:“那我先听你的话,向父亲认错后回房洗干净等你。” 盛挽:“……”她有点插不上话……而且洗干净等她这话听着咋那么有梗? “好~去吧~” 第132章 再遇马文才7 马文才又在她有些红肿的嘴唇上浅啄一口,才依依不舍走出祠堂。 走出祠堂的那一刹那,马文才秒变脸,刚刚盛挽还没说她只爱他。 不要紧,这几年他都装过来了,还怕一直装不下去吗?只要他够听话,会用手段,会耍心机,盛挽迟早会爱上他的! 马文才去跟马太守认了错同意娶安宁郡主,马太守欣慰不已,他就说没有他治不住的人!马文才再怎么样也是他儿子,他可是当老子的! 马文才内心讥讽的很,他是享受到了马太守带来的家族助益,但马太守不也把他当作炫耀的工具,甚至想牺牲他的婚姻利益为上吗? 若不是娇娇成了郡主,马太守百分百会让他跟祝英台联姻! 哼!两世了,他还看不清马太守吗? —————— 马文才回了自己院落就去洗漱好,然后乖乖躺床上等着盛挽。 盛挽来到马太守房间,放出丧尸,全给丧尸换了脸,都成了马太守亡妻的脸,头都拧成360度,缺胳膊少腿的,如勾魂索命一般。 给马太守吓的瘫痪在地。 她已经不想跟马太守玩了,让他吓出心病来,再也不敢跟马文才叫板! 其实盛挽也察觉到了一些事情,马文才即使装出一副儒雅矜贵的士族公子,但她与他同床共枕那么多年,哪里会看不出马文才在装? 不过是她在惯着罢了。 而且……马文才已经悄悄在给马太守的吃食里增加中风的药。 她让马太守吓出心脏病也是在成全马文才,不是吗? 反正她可不是什么善人,要恶就跟马文才一起恶,才算天生一对~ —————— 做完这一切后盛挽就回到马文才房里,刚进屋内就被马文才抱了个满怀:“娇娇,怎么那么久才回来?我等了你好久~” “我服侍你沐浴好不好?” 盛挽笑盈盈道:“好啊~那佛念帮我沐浴~” “我只是去处理了点事,想知道什么事吗?” 马文才装不懂:“想~娇娇告诉我吧~” 盛挽眯着眸子:“我让一些可怕的东西去吓唬你父亲了,让他得了胸痹,你会觉得我恶毒吗?” 毕竟平行世界马文才那,她可一直没告诉马文才她对马太守出手了呢,这个世界的马文才会不一样吗?她很是好奇~ 马文才抱着盛挽的手越来越用力:“娇娇怎么会是恶毒?” 他们果然天生一对呢,他才对马太守下了慢性中风的药~ 盛挽果然跟他是同类~怪不得除了救赎过平行世界的马文才,还能让马文才如此迷恋,他也是。 不过现在的盛挽是他的!!! “娇娇,以后不用为我做这些的,我不想让你脏了手,一切我都会摆平的,相信我好吗?” “娇娇只需要吩咐一句,我什么都可以为娇娇做。” 盛挽对于马文才的回答还算满意,挑眉道:“那快去帮我打水~我要洗漱,刚从你父亲那回来,脏死了。” 马文才立马答应:“好~等我!” —————— 盛挽泡在浴桶里,马文才悉心伺候着她,只是他的手掌愈发不老实起来:“娇娇~” 这夜。 盛挽累的手指都抬不起来,嗓子极其沙哑,幸好她开了屏蔽器,不然就她跟马文才这样闹,都不知道多少人发现了! 马文才任劳任怨打来热水给盛挽洗漱,他的背上、胳膊上,胸前和腹肌上全是抓痕。 伤痕在他身上他并不觉得疼,反而觉得那像娇娇给他的勋章,他不舍得也不想抹去。 要不是他发娇娇挽不喜欢他身上有疤,他肯定会留着。 洗漱过后,盛挽实在是累极了,先一步沉沉睡去,马文才才搂着盛挽,摸着她的小腹心满意足入睡,只是睡前他在想,什么时候他能跟娇娇有个属于他们的孩子呢? 不过他相信很快的,即使没有孩子也没关系,他看着怀里的娇娇人儿,只要她在他身边就好了,别的都不要紧。 —————— 第二日。 盛挽直接化身安宁郡主,在马府旁边买了处宅子,还“美其名曰”皇帝让马文才跟盛挽培养感情,让马文才多去盛挽府上。 而郡主府在京城,已经在修葺了,只等马文才入书院,考取功名就可以与盛挽成婚入住郡主府。 马太守昨儿夜里被吓惨了,郎中诊断出了他要静养,不能受到惊吓,不能动怒不能太高兴也不能太悲伤,不然很容易引发病症中风。 马太守心都凉了半截了,他还没老呢!怎么又要预防这预防那的了!!! 就连安宁郡主来了杭城他都有些高兴不起来,也是,身体是自己的,他身体出了大毛病能高兴的起来吗? 不过他还是备了礼,让马文才送去给盛挽。 —————— 马文才拿着一堆的礼,大张旗鼓的就往盛挽那跑,给足了排面! 反正他们是皇帝赐婚,他这会可是盛挽的准夫婿!光明正大的!!! 只是刚出门,就被赶到杭城的祝英台拦住。 “马公子!” 马文才转头看向不远处穿着女装的祝英台:“你是?” “我是上虞祝家庄的祝英台。” 第133章 再遇马文才8 他当然知道眼前的女子是祝英台,不过他心里清楚祝英台肯定跟他一样重生了。 他连娇娇都没说他重生的事,怎么可能会暴露在祝英台面前? “有事吗?”马文才冰冷问道。 祝英台心里有一阵失落,马文才不记得她?难道马文才没有跟她一样重生?不然他肯定不会认不出她的! 既然不是重生,那她还有办法让马文才认识她,然后与马文才取消与安宁郡主的婚约! “马公子,我家之前有请媒人上门的,想与马家订下婚事……不知马公子……” 马文才皱眉听着祝英台的妄言正想反驳,就被一道冷冽的女声打断:“他不愿意。” 马文才赶紧走到盛挽身边,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她:“娇娇~父亲身体抱恙,我来给你送礼,待父亲身体恢复些就来下聘!” 祝英台这是两世第一次看到马文才有这样阳光明媚的一面,对着的人却是她两世都没出现过的宁安郡主? 只见盛挽不高兴的拍开马文才的手,睨视着马文才跟祝英台。 马文才眼神晦暗极了,娇娇居然拍开他的手?只不过现在人多,他不想强制带娇娇回房,也不想现在暴露他的本性…… 他不想被娇娇厌恶。 马文才只能用厌恶的眼神看着祝英台,她可千万别坏了他的事! —————— 盛挽撇开马文才,缓缓走到祝英台面前。 祝英台这才看清盛挽长何等模样! 倾国倾城,眉眼如画,精致的像画里走出来的一般,一举一动皆是风情,却又媚而不妖,气质还冷冽优雅,连她一个女子都能被盛挽的美貌打动。 她是上虞第一貌美的女子,没想到在盛挽面前简直是云泥之别。 “你是谁?”盛挽故作不知问道。 “她说她是上虞祝家庄的祝英台。”马文才抢先答道。 “没问你!” “哦。” 盛挽不高兴!祝英台没嘴?要他当显眼包? 马文才委屈死了!盛挽刚刚都不让他牵手,现在还凶他!!!都怪祝英台!她没事跑来杭城干什么? “娇娇……你别生气……”马文才小心去勾盛挽的手指,盛挽不理他,马文才更不好受了,昨日夜里他们如胶似漆,一切可都还好好的…… 现在就翻脸不认人了?他心里苦! —————— 祝英台见马文才被盛挽这样欺负,心里立马生出了替马文才打抱不平的想法。 “我如马公子所言,是上虞祝家庄的祝英台,家父祝永远。” “哦,所以你找马文才什么事儿?”盛挽开门见山道。 祝英台有一瞬间脸红:“前段日子祝家请了媒人向马家说亲,我想来问问马家意下如何……” 盛挽冷笑一声,马文才就知道盛挽这是生气了,刚刚就开始不叫他马佛念了,而是叫马文才,只有她生气才会这样。 马文才眉宇间满是不耐,冷冷回应:“你一个女子跑来问说亲的事情是不是有些不成体统了?要问也是你父母来问或者是媒婆来问吧?” “更何况我已经跟安宁郡主有了婚约!” 祝英台不相信马文才会不喜欢她,立马说道:“你与安宁郡主是皇帝赐婚的,这桩婚姻不是你自愿的!” “我知道你并不喜欢安宁郡主。” “你大可以退婚!然后……”答应跟她的亲事。 马文才觉得祝英他是不是疯了?脑子有病吧?得了什么癔症吗? 谁又告诉她他不喜欢盛挽的?他现在无比确信祝英台就是重生了,而且是他上一世所认识的那个祝英台。 而且就算退百万步来说,就算他不喜欢“安宁郡主”他也不能随便退婚吧?那可是皇帝赐婚啊!祝英台是脑子缺根筋吗? 马文才心里一股无名火,祝英台是得了什么妄想症吗? 且不说他对祝英台有好感是上一世的事情,但好感仅限于好感,他即使没遇到娇娇,也不可能对祝英台疯魔!因为他心里清楚,他跟祝英台本质上就是两种人! “谁告诉你这桩婚姻不是我自愿的?谁告诉你我不喜欢安宁郡主的?” “你是疯了不成?还让我跟喜欢的人退婚?你有病吧?” 马文才的声音极大,周围的百姓都在议论纷纷。 “这女子居然是祝家庄的小姐?看着人模人样的,不守闺阁礼仪跑来杭城说教马文才?” “就是就是。” “人家马文才都跟安宁郡主有婚约了,这祝家女还让马文才去退婚?” “这马文才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吗?” “……” —————— 马文才立马大声辩驳:“我并不认识什么祝家女,是她自己跑来在这胡言乱语,我长那么大都没出过杭城!怎么可能认识她!” 马文才生怕盛挽误会,立马换了副委屈巴巴的嘴脸,只用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娇娇你知道的,我13岁就跟了你,在此之前我根本没出过杭城,没见过别的女子!你相信我!”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什么叫13岁就跟了她?好吧……跟她的时候的确13岁。 “娇娇~我们青梅竹马,我才不认识她,你别听她乱说!” 盛挽白了马文才一眼,不过祝英台能从上虞跑来杭城,这点很可疑,她重生了还是被穿书了? 毕竟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她穿梭那么多个世界,也不是没遇到过穿书的人…… 马文才见盛挽白他一眼只觉得盛挽好可爱,翻白眼都很可爱! 只是现在他看到祝英台实在碍眼! —————— 祝英台见马文才这么不给她面子,在那么多人面前给她难堪非但没有生气。 而是觉得马文才拗不过马太守,也不能不畏皇权所以才应下的跟安宁郡主的婚约! 马文才很可怜! 还不等祝英台再说出什么炸天言语就被马文才讥讽回去。 “祝英台,你听清楚了吗?我并不认识你,我不知道你跑来杭城见我是做什么,但皇帝陛下已经给我赐婚,我希望你以后不要来打扰我。” 马文才高傲抬起头:“还有,再介绍一下,这位就是安宁郡主,我的未婚妻!” “我马文才心里只有我的未婚妻一人。” 祝英台的脸上出现了一瞬间的皲裂,不可能!上一世根本就没有如此美艳的安宁郡主!马文才应该是喜欢她的才对! “马公子!她怎么可能是你的未婚妻?你怎么可能会喜欢她?” 马文才眼神透露着危险,祝英台是活腻了吗?为什么祝英台不管在他的世界还是平行世界她的行为都让人无法理解? 他跟祝英台可没什么事!祝英台这样说不是在污蔑他吗? 盛挽周身透露着寒冷,释放强大的气场:“放肆!你在跟谁你啊我的?本宫是金枝玉叶的安宁郡主,你是多没教养跟谁你我他的!” 第134章 再遇马文才9 祝英台听到盛挽训斥她,自尊心受挫的祝英台脸色爆红,期期艾艾的看向马文才。 盛挽一眼瞥向马文才:“你今天敢替别人说一句话就再也别想见我。” 马文才着急的要死!他哪里想跟祝英台说话了?是祝英台要看他,他还想讥讽回去好吗? 他简直要气死了!祝英台好端端的跑来杭城离间他跟娇娇的感情吗? “我没有!娇娇,我怎么可能替她说话?你别生气,别气坏了身子。” 马文才赶紧哄着盛挽,盛挽懒得跟祝英台掰扯,平行世界的她就挺癫的,她可不想再遭受法术攻击了。 “你自己惹出来的事情自己解决!” 马文才委屈极了,他这一世根本就没接触过祝英台!他哪里会知道祝英台发癫!!! “我肯定会解决好的,娇娇你别生气,都是我的错都是我不好,别生气。” 盛挽冷哼一声,转头看向祝英台,眼里透着不屑。 “马文才,你记住你是我的人。” 马文才眼睛都在发光!娇娇说他是她的人! “嗯嗯!我是你的!” 说罢盛挽就回了自己府邸,独留马文才与祝英台“详谈”。 —————— 马文才看着盛挽的背影久久才回过神来,脑子里全在想一会怎么哄好盛挽。 “马公子……”祝英台轻声喊道。 马文才寒冷的目光直视祝英台:“祝英台,我跟你说的很清楚,安宁郡主是我喜欢的人,我并不认识你,你一个女儿家要些脸面,别来打扰我的感情和生活!” 祝英台眼泪直掉,却唤不起马文才一丝柔情。 “马公子,我不是想缠着你,或许我告诉你真相你会不相信,但是我也必须要说!” “上一世你因为我一生未娶,你是喜欢我的!” 马文才冷笑:“祝英台,你是失心疯了吧?在这胡言乱语什么?” 他上一世一生未娶根本不是因为祝英台好吗? 只是他还不想暴露自己重生的秘密而已,他还没娶到娇娇,还没让娇娇彻底爱上他,他不能说,他怕娇娇会离开他…… 而他也总是患得患失,好不容易跟娇娇真正在一起了又有了婚约,他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来破坏他跟娇娇的感情! “祝英台!我警告你,你再胡言乱语,再说出这些悖论妄言,小心你祝家在上虞的地位!” 他从来都不是什么温柔如玉的公子,他向来睚眦必报,威胁的话既然说得出口他也一定做得到! ……… 周围的人还在议论纷纷,都听到了是祝英台纠缠,马文才心里只有安宁郡主,根本就不认识祝英台。 祝英台因为偷偷跑来杭城,被祝英齐发现,祝英齐也追来杭城恰巧就看到了这一幕! 他妹妹是疯了不成?跑来搅和马文才跟安宁郡主的婚事??? 他们的婚事可是皇帝赐下的!祝英台她怎么敢的??? “英台!快给马公子赔罪!”祝英齐连忙拉住祝英台的手训诫道。 “八哥!你怎么在这!” 祝英齐着急不已:“父亲母亲让我来找你,马家从来就没有同意过与你的婚事,你怎么能一个女儿家上赶着跑来求嫁?” “马公子,在下祝家庄祝英齐,是英台的哥哥,家妹被惯坏了,在下代英台向你赔罪了,马公子别往心里去。” 马文才看到祝英齐冷哼一声:“祝家公子,管好你妹妹,最好是找个郎中给她治治脑袋,当着我未婚妻的面在这口出狂言!” “我与安宁郡主是皇帝陛下赐的婚!可不是谁都招惹得起的!再敢来搅和我定要上报朝廷!让陛下治你祝家的罪!” 祝英齐拿出黄金白银向马文才继续赔着不是,马文才轻蔑瞥了一眼,充满戾气的目光冷冷的看向祝英台。 祝英台能惹不少事呢,他才懒得管,指不定这个世界跟上一世一样,祝英台还要教唆黄良玉逃婚。 至于黄金白银,他马家还不缺!只是这是他应得的,谁让祝英台来搅和他跟娇娇? 而且他也要养娇娇,自然不会嫌钱多,也就收下了,一会他就把银子全拿给娇娇! —————— 祝英台见马文才是真的不喜欢她不记得她,还出言讽刺她伤她,一时心中难以接受,不该是这样的! 冥冥之中有个声音告诉她,马文才应该是喜欢她的才对! 祝英台还想说什么就被祝英齐带走,马文才也赶紧去找盛挽。 他可得好好解释解释! —————— 马文才回到盛挽身边,就看见马桥在一边拘谨的站着,一直给他眼神示意盛挽不高兴了。 马桥可是知道马文才跟盛挽的小秘密的,他虽然不清楚盛挽怎么变成了安宁郡主,但他忠诚于马文才,自然希望马文才跟盛挽好好的。 马文才忐忑不安:“娇娇~我处理好了,我……” 这时绵绵化作成了俊逸非凡的管家,端着时蔬瓜果进来,打断了马文才说的话:“小姐,水果来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马文才眼神闪过一抹狠辣,这男子是谁!!! 他跟盛挽在一起那么多年,第一次见过这个男子!现在还在他面前献殷勤! “放着,下去吧。”盛挽淡淡说道。 绵绵顶着一副顶级皮相矫揉造作道:“小姐~我不下去嘛,我剥葡萄给你吃~” 马文才一把拉开绵绵:“滚开!” 绵绵被摔了个屁股蹲,顿时懵了,放声大哭了起来:“小姐你看他!他摔我!!!” “……” “……” 马文才:“……”这男人怎么那么欠!!!他恨不得现在上去给他一顿暴打! “马文才你想造反吗?干嘛摔绵绵!”盛挽不满道。 绵绵?叫的好生亲密!他马文才算什么!!! 马文才隐忍着火气,转而委屈控诉:“娇娇他是谁?你为了他凶我?你不爱我了吗?” “……” “他是我的管家,绵绵。” 盛挽顿了一下,又说一句:“我没有不爱你!” 管他什么家!他才不管他叫什么绵!气死他了,娇娇居然没反驳她是因为这个小白脸管家凶他! “我已经解决好了祝英台,她不会再来了,而且今日的事都是她的错,我根本就不认识她,是她上赶着来拆散我们,你不要相信她。” “娇娇~” 马文才小心翼翼拉着盛挽的袖口,一脸委屈。 盛挽轻蹙眉头,马文才这绿茶属性是从小就有的吗? 早知道她就不该让绵绵整这一出了,大的要哄小的也要哄…… 绵绵“倔强”的站起身,眼中含泪:“小姐~我没事的,马公子他就是看我不爽,见不得小姐身边有亲近的人罢了,我没事的,小姐不用为我打抱不平~” 马文才:“……” 他看绵绵不爽是事实!见不得娇娇身边有别的人也是事实!但是他就这么水灵灵的说出来了,不就是在讽刺他心胸狭隘吗? 这么明晃晃的告状,这么绿茶他!!! 前脚来了个祝英台后脚又来个绵绵!天杀的!他招谁惹谁了?他只不过是想跟心爱的人长相厮守而已!!! 马文才气的手指着绵绵,怒意满满:“娇娇!他在挑拨离间!你别听他的!” 他晚上就把绵绵绑了!一个麻袋套住把他打发去人牙子那卖掉! 盛挽见绵绵演的太过了轻咳了声:“绵绵下去吧。” “小姐~” “下去。” “哦。” 绵绵走到马文才面前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哼!他跟盛挽才是天下第一好!马文才还摔他!!! 要不是他看这小子对挽挽好,就凭他摔他,绵绵非得给他打的满地找牙! 第135章 再遇马文才10 马文才跪在盛挽脚边,拉着盛挽的手在唇边亲了亲:“娇娇~别生气好不好?我真的都处理好了。” 温热的吻一个个落在她的指尖,马文才又拿着她的手贴上他的脸颊,他的脸色露着讨好和委屈。 盛挽撇撇嘴:“嗯,勉强原谅你吧。” “娇娇你真的要原谅我,真的不能怪我~” “还有那个管家,娇娇能不能不要他了?我给你找个更好的,好不好?” 马文才委屈!怎么他跟娇娇的感情就诸多坎坷?烦死了!这些人能不能离他们远些? —————— 盛挽点点头:“我自己找吧,找个女管家,好了吗?” 她让绵绵化作女儿身不就好了?不然不让绵绵出来玩她也怪不好意思的。 “娇娇真好~” 幸好娇娇答应了他,若是不答应,他一定会悄悄杀了那个叫绵绵的男人! 什么东西?也配谄媚他的娇娇? 绵绵正在到处搜刮那些小贪官的私库呢,一直打喷嚏,是谁一直嘀咕他? 马文才把祝英齐赔偿的黄金白银都交给盛挽,他的钱和地契房契早都全交给了盛挽,等他掌权马府了,统统都给他的娇娇! 哄好盛挽后马文才还得回去告诉马太守今日发生的事,他怕祝英台那脑子有问题的后面又来坏事,他可不想跟娇娇之间有隔阂! —————— 马太守得知今日之事答应马文才给祝公远写信,让祝家女儿另寻良缘。 只是马太守还有别的想法…… 夜里。 马文才拿着他这些日子打造好的黄金脚环偷偷去找盛挽,脚环上还戴着铃铛,他迫不及待想看到盛挽戴上这副脚环有多美…… 特别是,在床/榻/上…… 盛挽坐在梳妆台前梳着头发,马文才走到她的身后,拿起她的梳子给她梳头,墨发如瀑,连发丝都带着香气。 “娇娇~” “我给你带了礼物,我给你戴上好不好?” “什么礼物?”盛挽打开盒子,是一副精美的脚镯,能看得出马文才花了心思。 “喜欢吗娇娇?” “喜欢~给我戴上?” 马文才扶着盛挽的脚放在他的膝盖上,盛挽皮肤白皙,就连脚趾也圆润可爱。 马文才给她戴上脚镯,抱着她往床榻处走去。 马文才亲吻着盛挽的脸颊,紧紧搂着她:“娇娇~以后再生气也不要叫马文才好不好?叫我佛念。” 她今日叫他马文才,他心中不好受…… 每次盛挽叫他马文才时,他都在想,盛挽叫的是他,还是平行世界里的马文才? 每次他问盛挽爱的是谁时,她总会说爱的是马文才…… 可是,他也分不清,她到底爱的是谁? —————— 在他心里,他与平行世界的马文才不是同一人,就算他们本质是一个人,他也不想承认,他迫切的需要知道这一世,盛挽爱的到底是谁,可他又不敢去试探。 他装出温润优雅,如沐春风的模样其实更像平行世界里的马文才,被盛挽精心浇灌出来的马文才…… 盛挽察觉马文才的情绪,捧着他的脸,看着他眉目如画,眸如星辰的模样轻笑道:“马文才和马佛念不都是你吗?” 她不太明白,为什么马文才总会在她面前强调他是马佛念。 或许她知道的吧?只是,她也在等着马文才自己承认。 马文才突然很想问月季和玫瑰,盛挽分得清楚吗? 可他不敢,他不知道盛挽是否记得他,如果不记得,这话说出来会不会很奇怪? 如果记得,那得不到他想要的答案他又该怎么办? —————— 马文才爱上盛挽总会小心翼翼,会自卑,所以他不敢坦诚。 “娇娇,答应我好不好?就当我求你。” 盛挽亲吻上马文才的唇瓣:“不用求,我答应你,以后我再生气也会叫你佛念。” “娇娇……我爱你。” “嗯,我也爱你。” “马佛念。” 马文才抱着盛挽吻上她那双勾/人/心/魄的眼睛:“娇娇~今夜试试在你这里,好不好?” “马佛念!你有备而来的是吗?” 马文才的头埋在盛挽胸前跟她撒娇:“娇娇~好不好嘛?” “嗯……” —————— 清晨的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在马文才脸上,他缓缓睁开眼看向怀里熟睡的盛挽,心中升起满满的幸福感。 三日后。 马太守的“病情”有所好转,亲自带领着马文才,带着媒婆和定亲礼上门。 盛挽让绵绵化作了女人当管家接待了马太守。 马太守一见盛挽就知道马文才肯定会喜欢安宁郡主的!有如此倾国倾城之姿,是个男人都肯定会喜欢! 马文才只觉得娇娇这个新来的管家有点熟悉,可他分明没见过…… 他知道了,就那一股绿茶劲特别熟悉!气死他了,男绿茶走了来个女绿茶??? 但他这会不敢生出打发管家走的想法,不然娇娇该觉得他小心眼了。 马文才目光灼灼看着盛挽,他从不掩饰他对盛挽的喜欢,马太守干咳一声:“文才,拜见郡主。” 盛挽喝着茶:“不必,坐吧。” “既然皇帝陛下已经给本宫和马文才赐婚,相信马太守会'婉拒'祝家的定亲吧?” 盛挽冷冷凝视着马太守,仿佛能看穿马太守的内心,马太守花花肠子多,祝家里可是上虞有名的富商,他可是打着算盘让马文才跟盛挽结亲后再让马文才纳了祝英台想要祝家的钱财呢。 马太守后背汗津津的,他以为他内心的想法没人知道,没想到这位郡主年纪轻轻竟然能如此看穿人心。 盛挽的话给了马文才提醒,原来他父亲还打着别的算盘!他别想! 第136章 再遇马文才11 马太守只能连连应是,他现在的确不能想的太多,毕竟是皇帝赐婚,他怎么着也得等马文才娶了郡主再说。 盛挽知道马太守不会打消内心想法,反正不还有马文才吗?她不急。 —————— 马太守给马文才下聘后就带着媒婆走了,留下马文才在盛挽府邸培养感情。 马文才把盛挽拦在怀里,亲吻她的手心:“娇娇放心,我此生唯你一人,等我考取功名后第一件事就掌权风风光光的娶你。” “你别不高兴,可好?” 盛挽抚摸马文才俊逸的脸庞:“我没有不高兴,你自己处理好就行,你知道的,我眼里容不得沙子。” “嗯!我会处理好~”他会成为娇娇的依靠的,一定会的。 “娇娇陪我去尼山书院可好?我不想你一个人留在杭城。” 盛挽指尖触碰着马文才的喉结:“现在有女学堂了,你让我女扮男装去尼山书院?” 马文才喉结滚动,眼眸晦涩:“娇娇可以光明正大的陪我去,你是郡主,做我的陪读没人敢拦你……只是,我不想让别的人看到娇娇的美貌…” “但我也不想娇娇委屈……” 马文才有些为难,若让娇娇跟他一起去,不女扮男装的话娇娇就得分配到女舍了,他不想跟娇娇分开。 盛挽了解马文才的想法,指尖在他心口画着圈,吐气如兰在他耳边说着:“那有何难?我愿意化作你的书童陪着你,我掩盖一下容貌就好了,你看如何?” 马文才眉头轻蹙,这思考这事的可实施性,主要他不想盛挽受委屈,即使是名义上当他的书童,他也觉得不好。 娇娇应当是最尊贵的身份。 “可是这般会委屈了娇娇。” “不会~你不是想时时刻刻跟我在一起吗?” 盛挽柔若无骨的手掌探入马文才的衣襟,抚摸着他的胸肌。 “娇娇真好~”马文才眼里透露出迷恋,抓住她不安分的手。 他亲昵的亲吻盛挽的耳垂:“娇娇是想要?” “那处有没有好些?” 盛挽伸手搂着马文才的脖颈,脸颊绯红,娇声道:“嗯~好了~” 马文才眼神里满是宠溺:“娇娇很贪吃~” 盛挽被马文才说的脸色羞红,轻咬住马文才的脖颈:“你不喜欢?” “当然是喜欢的,娇娇知道的我无时无刻不想要娇娇~” —————— 盛挽衣衫凌乱,马文才也脱下了衣衫,露出线条分明的身材,白日里的光打在盛挽如玉的皮肤上,她白的好似在发光。 昨夜和清晨留下的点点痕迹还在,白皙的肌肤上盛开着朵朵红梅很是迷人。 他的声音干涩暗哑:“娇娇~唤我……” 盛挽声音娇媚:“佛念~” “温柔些……” “好~” ……….. —————— 马文才哄着盛挽午睡后回了马府一趟。 他跟娇娇的婚事就在他考取功名之时,他可不想到时候让马太守还继续掌控着他,还是加大点儿药量,让马太守刚好在三年之期就瘫掉吧,谁也别想再扰乱他的生活。 夜里马文才又偷摸来见了盛挽,他一分一秒都不想离开她身边,自在这一世遇到盛挽后,他就变着法子用心机一步步让盛挽心疼他怜惜他。 让盛挽夜夜都陪着他,所以,以后的每一夜都不会例外。 —————— 祝英台得知马太守并没有明确拒绝祝家跟马家的结亲,以为是马文才没有拒绝,所以她还抱着跟马文才在一起的幻想。 得知马文才即将要去尼山书院读书,她也要去!即使现在已经开放了女子学堂她也一定要去! 她心里始终相信马文才是喜欢她的! 是她在众目睽睽之下找他,他又不能当着老百姓的面说出拒绝皇帝赐婚的话才对她出言不逊的,她不怪他。 只要她去了尼山书院多跟马文才接触,她不相信马文才会看不到她的好。 于是她向祝公远夫妇说了此事,祝公远夫妇一向疼爱这个唯一的女儿,又有祝英齐说情,竟然也同意了。 只等着尼山书院收学生,她就好去尼山书院了。 —————— 没过多久,祝英齐跟黄良玉好事将近。 祝英台因为上一世的事情,她还想着挑唆黄良玉逃婚,因为她还是觉得让黄良玉去追求真爱是在做好事! 只是她也要劝诫黄良玉要自爱,毕竟上一世黄良玉可是去了青楼,后来还成了马太守的小妾! ……… 大婚当日,祝英台跑到黄良玉闺房教唆黄良玉跟秦京生逃跑,黄良玉看着祝英台眼里含着恨意。 她也是重生的! 上一世若不是祝英台教唆她跟情郎跑,她根本不会落的那样的下场! ……… 她被秦京生卖到青楼替秦京生打工赚钱,还被秦京生出言侮辱,在青楼被祝英台撞见,她想跟祝英台解释,祝英台也出言讽刺她! 明明上一世她都已经认命了!虽然她也有错!可是祝英台教唆她大婚当日逃跑就没错吗? 她知道她沦落过青楼,配不上祝英齐,所以才在祝英齐去青楼赎她之前找了个富豪嫁了。 没想到多年以后她还是见到了祝英齐,她劝说祝英齐忘了她,天知道她那时候心里有多痛? 后来得知祝英齐找到一位心爱的女子,她也由衷的祝福。 可是这一世,她有了上一世的记忆,早就跟秦京生了断了关系。 她上一世说过的,若有来世,她定要嫁给祝英齐!她感谢上天给她重来一次的机会,这一次她怎么也不会错过祝英齐了。 她被秦京生卖到青楼替秦京生打工赚钱,还被秦京生出言侮辱,在青楼被祝英台撞见,她想跟祝英台解释,祝英台也出言讽刺她! 明明上一世她都已经认命了!虽然她也有错!可是祝英台教唆她大婚当日逃跑就没错吗? 听着祝英台还在以“真爱”为理由劝说她与秦京生私奔,黄良玉就有些想笑,听到祝英台还在提醒她不要不自爱去青楼,她也猜测祝英台是不是也重生了? 只是她不知道,她们俩人重生的记忆不是同一个世界的。 但黄良玉可不会承认她重生,也不想让祝英台察觉出来,既然祝英台重生了还要教唆她跟秦京生逃跑,可见上一世祝英台就是想害她! 就是不想她嫁给祝英齐! 这一世她定会风风光光嫁给八哥! 第137章 再遇马文才12 黄良玉冷笑着听着祝英台的劝解与教唆,冷冷说道:“英台,你很不想让我嫁给你八哥?” 祝英台愣了一瞬,她的确有这个想法,她的那几个哥哥都已经成亲了,都爱她的嫂嫂和侄子侄女们,就连大哥没有孩子也唯爱她大嫂。 如果最疼爱她的八哥也娶妻了,那她又缺少了一个疼爱她的哥哥! 她不愿意。 但她不会承认,她就只觉得她只是想让黄良玉去追求真爱而已,她没有错! “没有!玉姐姐!我没有想过不让你嫁给八哥,是你喜欢秦京生的呀!既然你们相爱,那你们才应该在一起!” 黄良玉冷嗤:“英台!我与八哥从小相识,他才是我喜欢的人,秦京生不过是与我相识而已,我并不喜欢他!你莫要胡说!” “而且我托朋友打听过秦京生是个怎样的人,他不可靠!专骗富家女子的芳心,跟不少女子暗中有接触,我不可能跟他私奔!” 门外的祝英齐听的一清二楚,祝英台可是他的亲妹妹!她居然教唆他的妻子跟别的男人私奔? 可良玉刚才话语间明确表示她喜欢的是他啊!他这妹妹脑子是出现什么问题了吗? 之前就跑去杭城找马文才,闹的人尽皆知沸沸扬扬的,现在还想教唆他的良玉逃跑? 成何体统! 祝英齐气的不行,一把推开房门,脸上带着怒意:“祝英台!你在干什么?” “良玉是我的妻子!你居然敢教唆良玉私奔?” 祝英台立马否认:“八哥!我没有!明明就是玉姐姐喜欢上了别人” 她立刻拉住黄良玉的手:“玉姐姐你说句话呀是你自己想跟别人私奔的对不对?” 黄良玉立马甩开祝英台的手,走到祝英齐面前:“英齐!我没有!我同英台说的很清楚,我只喜欢你!我跟秦京生毫无关系!” 黄良玉声泪俱下,拉着祝英齐的手:“英齐,我们从小相识,好不容易修成正果,今日是我们大婚是英台想教唆我逃婚,可是我根本不喜欢秦京生!” 这一次,她绝对不能让祝英台破坏了她跟祝英齐的幸福! ————— 祝英齐知道前因后果,直接就教训祝英台别插手他跟黄良玉的事情! 黄良玉一直都是他爱的人啊!好不容易等到黄良玉,他怎么可能让祝英台破坏? 但这会祝英齐心里始终还有祝英台这个妹妹,只是苛责祝英台,祝英台一下就哭了出来! 她就知道祝英齐要是娶了黄良玉肯定心里就没有她了,就不宠她这个妹妹了! 她一气之下跑了出去,祝英齐也没有去追,今日可是她跟黄良玉的大喜之日!所以他只是叫吟心去跟着祝英台。 黄良玉嘴角挂起一抹讥讽的笑意,她现在似乎看清了祝英台!或许上一世祝英台教唆她逃婚就是蓄意的! 这辈子她不可能让祝英台得逞! —————— 这一世即使有了祝英台的教唆,但黄良玉没有私奔,成功跟祝英齐成功喜结连理。 祝英台知道自己无法掺合这一切,她又想到了梁山伯,如果梁山伯在他肯定会理解她的。 但她一想到上一世梁山伯娶了她还跟谷心莲在一起,心里就泛起一阵恶心,马文才都能为她守身如玉一辈子,梁山伯口口声声说爱她,却纳了心莲。 最后查出八哥是心莲害死的也不让她杀了心莲!!! 不过还好,她觉醒了记忆,绝不会再重蹈覆辙! —————— 最后祝英台“不得已”也接受了黄良玉成为她的嫂子,只不过对黄良玉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她就觉得是黄良玉看中了祝家的钱财! 根本没往黄良玉也是重生者身上想,她自命不凡,认为自己有这样的机遇,别人可不一定能有! 祝英齐看着祝英台对黄良玉的敌意心中生出怨怼!祝英台不是跟良玉姐妹相称吗? 他那么爱良玉娶了良玉,祝英台不应该是赞同的吗?为何要对良玉这般? ……… 一个月后。 黄良玉有孕,祝英齐以及祝公远夫妇高兴不已,祝英齐高兴的请了一个郎中直接住在祝家,好随时给黄良玉请脉。 黄良玉对这个孩子的到来很是开心,她这一世嫁给了祝英齐,还有了祝英齐的孩子,他们会过上幸福的日子! 这个消息传到祝英台耳中,祝英台感到不可思议! 祝英齐本就因为娶了黄良玉忽视了她许多,要是他们有了孩子,祝英齐还会爱护她这个妹妹吗? —————— 翌日 祝英齐从市集上买了许多小孩的衣服回祝家,正好就看到了祝英台跟黄良玉在凉亭里交谈。 黄良玉内心很是记恨祝英台上一世就教唆她私奔逃跑,这一世还来破坏她跟祝英齐,她心中很是不满。 而祝英台也心不在焉的跟黄良玉在凉亭里说着话,突然踩到石子脚下一滑,就朝黄良玉扑去。 祝英齐说时迟那时快,连忙跑向黄良玉,把黄良玉护在怀里,他一下摔在地上不小心磕到了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几人顿时方寸大乱,连忙去请郎中。 ……… 待郎中给祝英齐诊脉后发现祝英齐没有大碍,但也有些轻微脑震荡,需得好好休养。 祝公远夫妇知道是祝英台下台阶“不小心”推了黄良玉,是祝英齐救下的黄良玉才酿成今日之事,心里怎么着都对祝英台有些怨怪。 再加上祝英台在祝英齐大婚之日曾想教唆黄良玉逃婚,幸好黄良玉一心一意只有祝英齐没有听从祝英台的话。 否则他们祝家的脸面往哪搁?黄良玉又该如何自处? 祝英齐迟迟没醒,黄良玉抱着祝英齐的手就落泪,心里知道这一切是祝英台的错,她愤怒指着祝英台言语讥讽,质问祝英台是不是见不得她跟祝英齐好! 如果不是祝英齐,摔下台阶的就是她!到时候他们的孩子能不能保的住都是个事儿! 声泪俱下控诉祝英台就是故意的!祝英台百口莫辩。 祝公远夫妇只能安慰黄良玉好好照顾自己,罚祝英台关禁闭。 黄良玉犹嫌不足,上一世祝英台就害她跟祝英齐!这一世还想害她和祝英齐的孩子吗? 只是她现在还得等祝英齐醒来,不想再去管祝英台。 —————— 祝英齐醒来就恢复了上一世的记忆,当然了,他的记忆是原剧里发生的一切。 醒来后他看向身边陪着他的黄良玉心里一阵刺痛! 黄良玉这一世终于嫁给了他,还有了他们的孩子! 有了上一世记忆的祝英齐,后知后觉的觉得祝英台就是个自私自利的白眼狼! 要不是上一世祝英台教唆黄良玉逃婚,黄良玉不会被迫去青楼,不会最后因为觉得配不上他而选择旁人! 他也因为祝英台的“引狼入室”让心莲引了山匪进祝家庄,让他死在山匪刀下! 而祝英台还跟梁山伯和和美美了?只是后来祝英台跟梁山伯如何了他不得而知,因为他已经殒命了。 还好这一世什么都来得及! 第138章 再遇马文才13 祝英齐温柔抚摸着黄良玉的脸,这一世,他终于娶到了良玉,良玉可是他两世都想娶的女人啊! 当然……他也要让祝公远夫妇提防祝英台“扶贫”梁山伯偷家里粮食一事。 在他的记忆里,上一世的祝英台也几次三番偷家里粮仓的粮食去救助茂县百姓! 不一会,他想起祝英台这一世居然主动让父亲母亲去向马家提亲,可见祝英台也是带记忆的! 他记得上一世马文才到他死都没娶妻来着,而祝英台向马文才示好马文才根本就看不上祝英台。 所以祝英台还会不会跟梁山伯纠缠,这还有待考察。 但他也根本不想去掰正祝英台的脑子,也不想再去管祝英台什么,毕竟在上一世他早就被祝英台给祝家带来的种种灾难伤透了心。 而他心思细腻,怎么会看不出其实祝英台并不想让他娶良玉? 就是怕他不宠着祝英台这个妹妹了! 而且他可是亲眼看着祝英台想“推”良玉下台阶的! 若是这般的话,那祝英台可就不是一般的自私了,他心里对祝英台也产生了敌意! 至于黄良玉,他大概也知道良玉有前世记忆,否则也不会提前查了那秦京生是个怎么样的人,还顺利嫁给了他。 —————— 黄良玉见祝英齐醒来了心中的石头终于放下:“英齐,你有没有什么不舒服?我去叫郎中来给你看看!” “不用了,我没事了玉儿,你吓着了吧?你和孩子还好吗?” 黄良玉哭红了双眼:“孩子没事,我也没事,都很好。” 祝英齐摩挲黄良玉的脸蛋;“玉儿跟孩子没事就好。” 黄良玉觉得祝英齐有些奇怪,但是说不上来,不过她并没多想,只以为祝英齐撞到了脑袋有些迟钝。 祝英齐没有说自己也有记忆一事,他也会装傻装作不知良玉有前世记忆。 只要这一世良玉能嫁给他,他就很心满意足了,他会守护好良玉,并不想破坏什么。 至于祝英台?她这一世不是也要去尼山书院吗?只怕这次是去纠缠马文才的吧? 不管了,他能有前世记忆已经是上天恩德了,不让祝英台去尼山书院祝英台不知道会闹出多少事! 让她去也罢!他好提前给父亲母亲“打预防针”,不要在祝英台身上投入太多心思。 上一世祝家庄可是被土匪洗劫一空啊!!! 绝对不能再重蹈覆辙!他这一世有了良玉还有了孩子!不为他和祝家着想,也要为了良玉和她肚子里的孩子着想! —————— 绵绵实时播报着祝家庄发生的一切,这一世重生有上一世记忆的人还真不少呢。 祝英台和祝英齐重生,是原剧的记忆。 黄良玉的记忆是平行世界的,并且她记忆里没有关于盛挽的,也没有关于马文才跟胡人打仗的事。 是因为盛挽本就来自异世,而马文才跟胡人打仗,也是因为盛挽去到平行世界引起的蝴蝶效应而已。 拥有平行世界记忆的人,只需要记得与他们相关的人之间的爱恨纠葛就行了,至于别的事,他们不需要记得。 —————— 现在的盛挽倒是有些好奇,这部剧的主人公梁山伯有没有记忆了~如果有,又是哪一世的记忆?她很是期待和好奇~ 盛挽温柔的目光看向给她捏腿马文才,不知在想些什么。 “佛念~” “娇娇怎么了?可是捏的力道重了?”马文才指尖的力道放轻了些。 盛挽眼神亮晶晶的打量着马文才,伸手轻捏马文才的下巴:“没有~只是想叫叫你~” “过几日就要去尼山书院了~我可吃不了苦,当你的书童我还能过逍遥快乐的日子吗?你还会宠着我吗?” 马文才在盛挽面前甘愿成为下位者的姿态,把盛挽捏在他下巴的手放在脖颈处,让盛挽掐着他的脖颈,眼里没有恐惧,全是对盛挽的痴迷和爱慕。 “当然,若我对娇娇不好,娇娇可以随时杀了我。” “……” 大可不必…… “哼!我才不要,是谁之前说我想做什么会替我去做,不会让我脏了手的?” 马文才抓住盛挽松开的手,亲吻她白皙莹润的玉臂,暧/昧又旖/旎。 但他的眼中满是病态的情绪,又把她的手挪到他心脏处:“不用娇娇动手,我若对娇娇不好,会亲自挖出心脏送给娇娇~” 他不可能对娇娇不好,他一定会让娇娇成为最幸福的女子,他一定会让娇娇觉得他是值得托付的人。 比平行世界的马文才更值得托付!!! 盛挽唇角微勾,抽回手,踢掉鞋子,圆润的脚尖泛着淡淡的粉意,轻踩在马文才的腿上,慢慢向上爬:“谁要你的心脏~血淋淋的,我不喜欢,你是知道的,我有洁癖。” 马文才握着盛挽的脚踝,触碰她脚踝处的铃铛,清脆的铃铛声响起,仿佛在诉说每个夜晚的美好。 “娇娇~我不会对娇娇不好的,娇娇要相信我~”“信我一次~娇娇~” “好~信你一次~” ……… 盛挽的指尖插入马文才的发丝,神/色/迷/离,马文才真的很会媚她…… 情到深处时,马文才遏制不住内心的想法,轻声细语的渴求道:“娇娇……给我生个孩子吧……” 他们有肌肤之亲已经半年了,娇娇一直没有身孕,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娇娇不够爱他才不愿意给她生孩子? 但娇娇可是给了平行世界里的马文才一对龙凤胎啊…… —————— 他曾经说过,马文才的命真好,遇到了娇娇,有娇娇的爱。 一开始他也只是渴望娇娇能爱他就好了,可是他始终不安,始终患得患失,始终想要跟马文才比…… 他也想要有一个跟娇娇血脉相连的孩子,不论男女都好。 盛挽指甲嵌入马文才背部,身/躯/微/颤,马文才的汗珠滴在她的心口。 她笑盈盈道:“佛念很喜欢孩子吗?” 他喜欢吗?其实他不知道,但他想跟娇娇有孩子,属于他们的孩子,他太羡慕平行世界的马文才了…… 即使他知道,都是他,只是……他不认……他心底不想认,他是他!他是马佛念!不是平行世界里的马文才! 他也想要一个属于他跟娇娇的孩子。 “我喜欢孩子,娇娇就可以满足我吗?” 盛挽摸着马文才有些泛红的眼眶,亲亲他的唇瓣:“你喜欢我就生,只不过要等你娶我之后哦~佛念也不想我们的孩子是未婚就出生的吧?” “那得遭受多少诟病?对不对?” 马文才眼眶湿热,是他没有考虑周到,他就知道,娇娇不是不愿意给他生,是因为怕孩子遭到非议。 娇娇是爱他的,是爱他的…… 马文才与盛挽额头相抵:“嗯!好!我一定会快些娶娇娇!” “好~我一直等佛念娶我呢~” 若不是因为去尼山书院的日期在即,他都想先跟娇娇结亲再去尼山书院求学…… 只是他还没考取功名,他配不上娇娇,他要给娇娇盛大的婚礼,娇娇在他心里值得最好的一切! 狂风暴雨接踵而至…… 马文才汗如雨下…… 事后马文才给盛挽清洗抱着她安稳入睡。 两人一夜好眠。 第139章 再遇马文才14 半月后,马文才跟盛挽来到尼山书院求学。 自从马文才被皇帝赐婚后,可谓是名声在外,世人都羡慕马文才,马家本就有势力是皇亲国戚,现在与安宁郡主又有婚约,地位可谓是遥不可及。 盛挽已经打扮成了书童模样,陪在马文才身边。 王蓝田依旧如马文才上一世记忆里那般,在山脚下就给别的学子下马威,他懒得多管闲事,王蓝田不敢给他下马威就是了。 果然王蓝田看见马文才就如同一个鹌鹑似的,马文才看向他的眼神太过狠戾恐怖,加上马文才的身世和背后势力,他不敢给马文才下马威的。 ……… 盛挽跟马文才一路畅通无阻,来到尼山书院门前。 山长王世玉知晓这次学子里有马文才,他也不敢轻易得罪。 而且马文才这些年的声誉极好,杭城当地人一直都称马文才风度翩翩,温文尔雅,王世玉见了马文才以后才觉得果然名不虚传。 只是他看得出来,马文才本性是个孤傲的,不过这倒也是,马文才有孤傲的资本! 马家给一直请夫子教导马文才,马文才文采斐然,并且有一身好武力,无论各方面都是这一代年轻人的佼佼者。 王世玉并未为难马文才带了盛挽这个“书童”,和马桥这个侍从,毕竟除了皇帝赐婚以外,马文才也本身就是士族公子,家世显赫。 马文才因为自身身份贵重,顺利得到一间单独的房间,也无人敢反对,毕竟马文才身份摆在这。 —————— 马文才吩咐马桥把准备好的什么上好的被褥,衣衫,书籍,茶具全都拿出来准备好。 还让马桥买来不少精美的吃食。 盛挽很挑,吃喝都很挑,马文才向来清楚,他从未觉得盛挽麻烦。 娇娇挑些才好,他才觉得自己是被娇娇需要着~ 马文才把屋子里布置的很好,就怕他的娇娇有什么不满,这些小事他都做不好的话,哪配说什么爱她? 哼!他马佛念一定什么都会做到更好! —————— 房间刚收拾好,盛挽正美滋滋坐在矮榻上享受马文才的投喂,祝英台就在这时来找了马文才。 “马公子!马公子你在吗?” 祝英台的声音两人都听得出来,更何况透过窗户,两人都看见了女扮男装的祝英台。 马文才都惊呆了!他不是都跟祝英台说的清清楚楚了吗?她怎么还追来尼山书院?即使要求学那也是去女子书院吧? 他记得女子书院早就成立了许久了啊!!! 而且祝公远夫妇怎么会同意她女扮男装来男子书院?祝家的人是不是脑子都有点病? 而且祝英台缠着他干嘛?疯了? —————— 盛挽睨了马文才一眼,小嘴一瘪,伸手掐着马文才腰间的肉;“又来找你的,不是说解决好了吗?你骗我?” 马文才紧紧抱住盛挽的手,透着小心翼翼和一丝拘谨:“我没有骗你娇娇,我上次真的跟她说的很清楚了!你不相信我吗?” “哼!” 马文才对门外的马桥喊道:“马桥!” “公子。” “去告诉她,别再来烦我!否则我就去向山长戳穿她女子的身份!我心悦的只有安宁郡主!若她再闹,我就上报朝廷说祝家教不好女儿献媚勾引,都女扮男装追到男子学堂来了!让她好好考虑再如此疯魔下去祝家会得什么样的下场!” 马桥心里清楚得很,安宁郡主就在马文才身边~ 俩人搁他面前秀啥!!! “是!属下这就去。” —————— 马桥走后,盛挽还在生气,这祝英台阴魂不散了还? “娇娇~我让马桥去解决此事了,用她女扮男装作为要挟,她应当不会再来烦我们了,怎么着也得消停几日了,别生气好不好?” 盛挽无语,马文才当着她的面发号施令的她又不是眼瞎耳聋…… “若娇娇不满,我也可以做些别的……会让她离开我们的生活的。” 他记得平行世界的祝英台跟梁山伯就是一对,上一世他的世界里也是…… 他现在真的祝英台有了上一世记忆,又来纠缠他,应当是放弃了梁山伯。 那怎么可以? 他们不是“真爱”吗?那这一世也锁死在一起岂不是更好? 反正他本质上也不是什么真正的好人,只不过盛挽喜欢他“好”,他愿意为爱而一直伪装罢了。 马文才赶紧把盛挽抱在怀里哄:“娇娇~别生气嘛~我发誓,上一次我真跟她还有她哥说清楚了,我也不知道她怎么会追来尼山书院。” “我心里只有你,我爱的也只有你,娇娇~你别不理我。” 马文才拿着她的手放在心口处,眼里满是委屈和难过:“我这里很疼的,别不理我,好不好~” “娇娇~” 马文才一连撒娇撒痴的,整个脑袋蹭着盛挽的脖颈。 她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只是祝英台几次三番这般上赶着,她有些忍不了自己的暴脾气了!颈窝处被马文才亲的痒痒的,盛挽轻推开马文才的脑袋:“走开啦,别闹!” “不嘛不嘛” “走开…” “不走开,娇娇不生气嘛~” 马文才去挠盛挽的痒痒肉,俩人打闹在一起,欢声笑语一片。 —————— 祝英台被马桥领到李马文才住处老远的地方才转诉了马文才的话。 祝英台一顿心寒! 她坚信是马文才没有前世记忆,若是有前世记忆一定会无可自拔爱上她的! 只是现在因为马文才的威胁,她也不敢真的再在这节骨眼去跟马文才说什么前世真相。 只能悻悻离开此处。 而她恰好来尼山书院晚,跟秦京生分配到了一个房间。 而梁山伯跟王蓝田分配到了一起。 祝英台担心自己的女儿身身份被曝光,所以主动找到了梁山伯,她想跟梁山伯住一块。 她跟梁山伯上一世是夫妻,自然知道梁山伯是心善之人,所以她找梁山伯换宿舍梁山伯肯定会同意。 她丝毫没有管王蓝田和秦京生同不同意。 ……… 祝英台来找梁山伯时,也试探了梁山伯是否记得她。 可梁山伯觉醒的是平行世界的那一世记忆,心机深沉的他自然不会主动暴露自己的马甲。 而祝英台的试探也让他生出警惕,毕竟上一世,他可是一来就认识了祝英台,而且那时候祝英台还叫“祝英石”呢! 他原先都以为遇不到祝英台准备去勾搭王兰来着,起码王兰是山长王世玉的女儿,对他将来的官路也有所助益。 毕竟这一世皇帝不知为何开放了女子学堂,他都觉得祝英台不会来尼山书院了,没想到祝英台还真来了…… 上一世是他没有好好利用好祝家资源,这一世他一定要利用好! 第140章 再遇马文才15 最后梁山伯当然是同意跟祝英台一个宿舍,秦京生也就只能跟王蓝田一个宿舍了。 王蓝田本就瞧不起梁山伯,自然愿意跟梁山伯分开,跟秦京生一个宿舍。 —————— 第二日正常上课。 马文才把盛挽安置在宿舍,让马桥准备各种吃食茶点,还搜来了许多话本子给她看,就怕盛挽有哪里觉得不好。 马文才亲了亲还在熟睡的盛挽:“娇娇~等我回来~” “吃食都让马桥准备好了,你睡醒起来就用些,我中午回来陪你吃午饭可好?” 盛挽伸手搂住马文才的脖颈,在他唇边亲了亲:“嗯,去上课吧~我等你呢~” —————— 等马文才来到课堂上,陈夫子夸赞马文才仪表堂堂,祝英台盯着马文才,心里还在想着昨日马桥转述的话。 梁山伯打量着祝英台,看来祝英台有了记忆想抛弃他了? 绝无可能! 马文才很不想去关注祝英台,但她的目光实在灼热,让他烦不胜烦! 要不是他心里还有算计,让王蓝田多针对一下梁山伯跟祝英台,让他们俩抱团,不然他早就想把祝英台是女扮男装的事情捅出去让她离开尼山书院了! —————— 马文才上一世记忆里,王蓝田看不起梁山伯,会经常以士族身份教训他,祝英台也总为梁山伯打抱不平。 但上一世他认识了盛挽,没有掺和他们多少事,可是王蓝田偷他的弓箭射伤祝英台嫁祸给他一事他可是一直都记得的。 那就让王蓝田对上祝英台吧,还有秦京生那个狗腿子。 这一世没有什么梁山伯在屋外睡了一夜,也自然没有被陈夫子罚,梁山伯也学会了世故圆滑那一套。 —————— 而开放了女子学堂,谢道韫也就不会来尼山书院,她有了自己人生的方向,后面也不会甘愿嫁给王凝之。 课堂上马文才表现的很好,一直被陈夫子夸赞。 王蓝田虽然不太敢惹马文才,怕他背后的势力,但他觉得不过是马文才走了大运,得了皇帝赐婚而已。 王蓝田向来仗势欺人,先前他觉得马文才士族公子背景不小,又有皇帝赐婚,所以才没敢惹。 可瞧着马文才温润儒雅,对谁都谦谦有礼的模样他便以为马文才好欺负,就想针对马文才,因为他想当书院的老大! 下课后王蓝田对着马文才一阵挑衅。 嘲讽马文才是攀上了安宁郡主。 马文才微眯着眸子打量王蓝田,骄傲的抬起头睥睨着他:“你说的没错~是我有福,攀上了安宁郡主,某人想攀,攀不上呢。” 哼!他就是命好!他比平行世界的马文才更命好!比他先得了娇娇的准夫君身份! 王蓝田:“……” 他怎么觉得马文才这是在炫耀? 他仿佛一拳头打在棉花上……. 可马文才轻飘飘的几句话王蓝田气的辱骂马文才丢士族公子的脸,就靠着联姻才壮大家族的,是靠着女人上位的! 马文才哪里能忍?直接上去给王蓝田一顿胖揍,他从小就有盛挽给的丹药吃,武力值杠杠的,王蓝田毫无还手之力, 见王蓝田吃瘪又被单方面碾压挨打,秦京生不敢惹马文才,在王蓝田背后装鹌鹑。 马文才冷哼一声:“除了皇帝赐婚一事,你有别的不服,尽管来找我,我马文才虽然风度翩翩不惹事,却也不怕事,但凡你有什么不服的,我随时恭候!” 说罢他便走了,他还要回去陪娇娇吃饭呢! 独留王蓝田跟秦京生愣在原地傻眼???什么风度翩翩?马文才净往自己脸上贴金! 但王蓝田被揍,他也不敢说出去怕丢脸,毕竟也的确是他挑衅马文才在先,也不敢报复回去。 马文才的武功实在高强,他虽然也练武,但绝对不是马文才的对手!马文才他是吃什么长大的!!!可恶! 被挨打的王蓝田找不到出气筒就对着秦京生撒气,秦京生也多有不满,但是他也无权无势,只能调转王蓝田的火力。 让王蓝田去欺负梁山伯跟祝英台。 —————— 马文才一回到宿舍就看到盛挽穿着薄纱在榻上吃着糕点看话本子,他赶紧黏黏糊糊贴上去:“娇娇~我回来了,你有没有想我?” “???” 他就去了两个多时辰而已…… “想啦~” 马文才亲亲盛挽白皙的脖颈,声音涩/哑:“娇娇下次要加件外衫,这还是在白日里……” 盛挽轻推了推马文才的头:“马佛念!你想什么呢~正经些~” “娇娇~” —————— 两人打闹一会就用了膳,马文才把盛挽抱在怀里,主动跟盛挽说了课堂上发生了什么。 他也解释说留着祝英台在尼山书院有用。 盛挽也依着他。 马文才怕盛挽担心,也怕他的狠辣的性格被暴露并没有说他揍了王蓝田的事,也让马桥盯着些,不让他的娇娇知道。 这几日大家都相安无事,只是王蓝田在马文才这吃了亏,转头就把矛头指向梁山伯,欺负梁山伯去了。祝英台虽然不打算这辈子跟梁山伯有牵扯,但她那颗“助人为乐”的心不允许!时时护着梁山伯。 梁山伯假意装作很是感动,对着上一世他表现出的坚强善良,这一世又优化了些。 对着王兰的示好果断拒绝了。 就算祝英台这一世不选择他了,他也有能力让祝英台再次喜欢上他! 毕竟……这段日子看着祝英台还帮他说话,他就知道祝英台好拿捏。 —————— 马文才为了避免王蓝田偷他的弓箭,担心王蓝田发现他宿舍里有女人的痕迹认出盛挽是女子。 所以他在一日课间,趁祝英台不在的时候,当着众人主动上交了弓箭让王蓝田没有可乘之机。 祝英台却在这时刚好赶来,躲在门外,正好知道到了马文才的所作所为,她心中断定马文才也有了上一世记忆。 毕竟上一世,马文才可没有这个举动,一定是马文才防着王蓝田,所以才主动上交了弓箭! 这让她内心雀跃不已!那马文才会不会记得她? 会不会记得她才是他喜欢的人!!! 祝英台打算多做好事,帮助同学得到马文才的关注之后再向马文才证实他是重生的! 当然,马文才的举动也让梁山伯起了疑心,只是他怎么也想不起来上一世的马文才是在谁的帮助下洗清的嫌疑? 他的记忆好像缺失了一部分。 不过他还是记得马文才削他的头发,多次给他打击,出言嘲讽他,下他的面子许多次!他心里可是一直记恨着的。 第141章 再遇马文才16 不久后 山长王世玉请来了一位武力高强的章夫子教导这批学生射箭剑法,盛挽伪装一番,在一旁听课。 马文才也展示出自己的超群的箭术和剑法得了章夫子夸奖。 他笑盈盈跑到盛挽面前,人多他不便亲吻盛挽,但他眼里的柔情都快溢了出来,一副求夸夸的模样。 “娇娇我刚刚表现的怎么样?” “我的佛念当然很厉害~” “那回去了娇娇奖励我亲亲好不好?” 盛挽嗔怪道:“哪日没让你亲亲?” 自从他们有过肌肤之亲后马文才一直都很黏着她,就白日里也会要,要不是盛挽有丹药她可经不起马文才折腾。 马文才嘴角上扬,眼底满是风情和笑意:“娇娇真好……” —————— 翌日 马文才正跟盛挽你侬我侬时,马桥来禀报,祝英台被发现是女儿身,还跟梁山伯在“一起了”,而且……跟他们一同“在一起的”还有谷心莲…… 马文才跟盛挽一听“在一起”就知道是咋回事,感情三人行啊? 这么抓马马文才当然要带着盛挽去看戏。 只不过盛挽早就知道了~ —————— 原来这一世没有梁山伯“救”谷心莲一事,心莲跟谷大妈还是来了尼山书院,心莲这一世避开了弄坏王蓝田的衣衫,没有被王蓝田哄骗写下什么赔付的欠条。 王蓝田便心生一计想直接强占谷心莲,被梁山伯救下。 谷心莲也早就知道祝英台是女儿身,只是这一世祝英台并没有完全缠着梁山伯,谷心莲就以为自己有机会。 因为她觉醒的是原剧里的记忆,祝英齐因为她身死,后来被祝英台查出来,想杀了她,是梁山伯护着她,她心里很是感动,梁山伯心里是有她的! 以至于她重生后,还想嫁给梁山伯。 于是在一日她设计让王蓝田针对她强占她时故意让梁山伯看见。 梁山伯立着助人为乐老好人的人设不得不救下她,心莲见以答谢梁山伯为由给他炖了鸡汤。 梁山伯想起上一世他跟心莲成事也是因为谷心莲的鸡汤。 所以他也留了个心眼。 但不多。 毕竟这可是在尼山书院,他也看出心莲对他可是体贴入微,想必心莲没有上一世的记忆,所以心莲对他好,他还算放心。 绵绵也不知道梁山伯是心大还是怎么着,按照梁山伯的记忆,上一世他可是被谷心莲活活气死的,他咋就那么容易接受谷心莲? 盛挽撇撇嘴,还能因为啥?梁山伯觉得他魅力大呗~觉得谷心莲害他是爱他呗~说不定还沾沾自喜觉得自己魅力无穷呢! 更何况他看得出谷心莲对他的好比上一世更盛,他觉得谷心莲应该是没有上一世记忆的,所以才享受谷心莲对他的好呗~ 绵绵:“呸!渣男!” —————— 梁山伯看着谷心莲送来的鸡汤并没有当场就喝下,而是让心莲回去,并说道他会喝的,但要看会书。 谷心莲做了两手准备,鸡汤不行,就用迷烟…… 她假装走掉,实则等待一会她就回来看梁山伯有没有喝鸡汤,若是没有,她就用迷药烟。 —————— 谷心莲刚走,祝英台就回了宿舍,刚好看见桌子上摆着鸡汤,她一猜就知道是谷心莲给梁山伯做的。 她心里生出一丝不满。 就算她这一世换了目标,可马文才就是不理她,动不动对她威胁,她心中也有气馁。 若是还嫁给梁山伯似乎也不错,只是梁山伯不能再那么心善了,也不能跟谷心莲有牵扯!不然谷心莲会害死她八哥的! 看见桌上的鸡汤祝英台气不打一处来:“山伯兄真是好魅力。” 梁山伯看出祝英台是在吃醋,他心中升起一抹优越感:“是前两日帮心莲解围,她才做了鸡汤答谢我罢了,我对心莲并无意。” “英台要用些吗?” 梁山伯给祝英台盛了一碗鸡汤,祝英台闻着鸡汤有些犹豫不决,她不想喝谷心莲做的东西。 但白日里她因为脑子里在想着怎么挽回马文才而没有答上陈夫子的考题,所以被罚去食堂给学子们打饭,到最后没剩什么吃的,这会也的确饿了。 她扭扭捏捏端起鸡汤喝下,梁山伯也喝了一碗,不一会两人就察觉到不对。 但梁山伯可就借着这个机会呢,毕竟下药的不是他,也有谷心莲给他背锅,他还能跟祝英台成事。 祝英台一直对他忽冷忽热的,他也得想点法子让祝英台成为他的人,现在的机会正正好! 祝英台可没有什么中药经历,但也有察觉出不太对劲,可是经历马文才的一次次打击,她觉得梁山伯的心善没什么不好,起码不像马文才那般伤人! 或许是药劲上头她顺理成章就跟梁山伯在一起了,到时候谷心莲知道他们在一起了应该就不会再来缠着梁山伯了。 他们也就不会重蹈覆辙了! —————— 就这样两人各怀鬼胎“成事了”,待心莲折返回来发现这两人在一起后,她见知道自己的计划泡汤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所以她只能用迷药把这俩人迷晕,把祝英台扔一边去,假装跟梁山伯在一起的是她! 但她一个女子力量有限,只能把祝英台扒拉下床,让祝英台在地上睡了一晚。 她没办法一人把祝英台挪出屋外,而且祝英台跟梁山伯是一个宿舍,她等着第二天梁山伯醒来后,她就好让梁山伯对她负责! 毕竟在她的记忆里,梁山伯没心眼,既然占了她的身子肯定会娶她的! 她则靠在梁山伯怀里睡了过去。 —————— 第二日,梁山伯一睁眼天都塌了??? 他昨日不是跟祝英台在一起的吗?怎么在他怀里的是心莲? 看见躺在地上的祝英台,梁山伯立马把祝英台扶起来,心中对谷心莲起了恨意,本就心机深沉的他怎么会看不出是心莲做的? 谷心莲为什么屡次坏他好事? 即使这一世的谷心莲没有记忆,对他体贴入微,但他还是更偏向祝英台,谁叫祝家有钱呢? 祝英台醒来后看到谷心莲在梁山伯的床上瞬间气的暴跳如雷! 怎么哪里都有谷心莲! 谷心莲看着梁山伯去扶祝英台心中对祝英台又生出恨意,上一世是祝英台!这一世也是!!! —————— 但这时王蓝田带着秦京生闯了进来。 因为祝英台跟梁山伯日上三竿了还不去上课!陈夫子让他俩来看看怎么回事。 王蓝田打开门一开! 不得了了! 梁山伯居然跟谷心莲和祝英台衣衫不整??? 祝英台不是男的吗? 不,不对劲,他们看着祝英台着里衣,并不是一马平川的胸部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原来祝英台女扮男装啊! 现在不都开放了女子学堂?祝英台还女扮男装来书院做什么??? 真是奇葩! 而且在书院祝英台就跟梁山伯做了此等……此等有伤风化之事!真不要脸! 这可是在书院啊!而且祝家和梁家并没有定亲啊!!! 至于谷心莲……俩人没管…… 他们就等着看祝英台和梁山伯的笑话! 第142章 再遇马文才17 梁山伯赶紧给祝英台披上外衣,祝英台差点就被看光了!骨子里封建的他还是心里膈应自己的人被别人看光的。 —————— 祝英台哭的泣不成声。 盛挽跟马文才在这时候赶来,得到消息的人很多,一起赶过来凑热闹。 最后是山长王世玉叫众人回去,所有人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了。 山长王世玉得知他们三人已经成了事,就知道祝英台的声誉是毁了,这个世道对女子苛刻至极,祝英台只能嫁给梁山伯了。 他只能主持公道让梁山伯去向祝家提亲,谷心莲只能纳为妾室。 —————— 王世玉也不知道祝英台到底咋想的?非要女扮男装来男子书院干嘛?不是有女子书院了吗? 他有些觉得祝英台是不是有脑疾??? 当然王世玉一眼就能看出这些事都是谷心莲挑起来的,但事已至此,是福是祸都是他们的命。 他也能看得出梁山伯心里隐秘的欢喜。 —————— 梁山伯自然心里美滋滋,这下祝英台可算跟他绑在一起了。 但谷心莲心里很是难受,要不是祝英台,她肯定是梁山伯的妻子!祝英台非要喝她带去的鸡汤做什么?扰乱她的好事! 祝英台心中悲愤!谷心莲上一世害了她大哥!这一世这样害她!她非得让谷心莲受教训不可!!! 祝英台心里不甘啊!如果她坚持去追马文才会不会结局不一样? 或许马文才对她只是有误会呢? 或者是她早就该跟梁山伯定情,就没了谷心莲的插手! 她早该知道的,上一世谷心莲就有心机,她就不该掉以轻心。 只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 回到宿舍的马文才跟盛挽心里暗笑这几人的骚操作,马文才又不是看不出是谷心莲的计谋,而梁山伯也乐在其中。 他也早就知道祝英台老是做出一些离经叛道的事,被设计也在他的预料之中。 马文才跟盛挽都不约而同的想到这几人重生了也一样,没长脑子。 毕竟重生只是有了记忆,又不是换了个脑袋。 盛挽被马文才抱在怀里投喂着,他笑盈盈说道:“这下祝英台女子的身份可就瞒不住了,祝家也会因为她蒙羞,丢大脸了。” “她再也不会来烦我们了,娇娇~” 盛挽撇嘴骄矜道:“哼,你马佛念魅力大~祝英台可没少缠着你呢!” “娇娇~我心里只有你,我只要对娇娇有魅力就好了~” 马文才亲亲盛挽的侧脸撒娇:“娇娇~” “别贫啦~” “娇娇快说我对你有没有魅力~” “有有有~” 绵绵简直没眼看,上一秒这俩人黑心肝儿的笑话主角团,下一秒就黏黏糊糊起来了…… —————— 祝英台被戳穿了女子身份,跟梁山伯的事情闹的人尽皆知,祝公远夫妇知道后气的不得了。 这段时日有祝英齐和黄良玉在一旁给祝公远夫妇洗脑,祝公远夫妇本就有些不满祝英台了。 前有跑去杭城闹笑话,后面还教唆黄良玉逃婚,还差点让黄良玉落胎,黄良玉肚子里的可是他们的亲孙子!他们怎么会不疼? 而且祝英台想去男子学院当时他们就是不同意的,但奈何他们疼爱女儿,只能任由她这一次,祝英台也信誓旦旦她不会被人发现她女子的身份。 毕竟上一世一直都没人发现。 而就是这一次任性妄为,让祝英台彻底沦为笑柄,让祝家丢了大脸了!祝公远夫妇也寒了心。 —————— ……… 黄良玉挺着大肚子伺候在祝公远夫妇身前,她就知道祝英台早晚会自食恶果!现在跟梁山伯成了事,他们就彻底绑在一起吧! 还有一月她就生了,等她生下孩子,就煽风点火让祝公远夫妇不要给祝英台好嫁妆! 祝英台不配! 恰好,祝英齐也是这般想的,他早就在上一世对祝英台寒了心,没想到这一世祝英台还是闹出这么多事出来! 丝毫没长脑子! 他心里一直有梗呢,祝英台重生了还想教唆他的良玉逃婚,他心里可是有怨念的! —————— 马太守知道祝英台的事情后暗暗庆幸,幸好当初他因为安宁郡主的“提点”没有同意祝家的婚事,不然跟着闹笑话的也有马家。 最近几日他总觉得身子不太舒爽,他可得好好养好身子看着马文才大婚平步青云呢! ……… 祝英台收到祝公远夫妇的家书,家书里全是对她的怨怼之词,她闹出的事情别说尼山书院了,就连上虞的人全都知晓了! 书院是什么地方?居然在书院就跟梁山伯搅和在一起有了肌肤之亲?还有谷心莲!真真是不知廉耻! 谷大妈心里对心莲的做法也不满,她这个女儿心比天高,手段也果断,但好歹也攀上了个书生。 她看得出来梁山伯将来应该有所作为,只是在没有考取功名前就闹了那么大的事,他也做不了什么大官!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但事已至此,谷大妈也没空想别的,谷心莲为了梁山伯如此疯魔,她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只盼着谷心莲能幸福。 —————— 这世道都以男子为尊,即使有人觉得梁山伯一个平民配不上祝英台,但谁让祝英台做出如此有辱门楣之事? 梁山伯也因此被人揭穿说他“乱来”,在学院就跟士族女子成事了,因此待京城派来的考官来检查时扣了梁山伯学分。 最后还是谷心莲出来挡刀,她只承认鸡汤里放了些药材,是为了梁山伯好而已。 是祝英台荷包里的香粉与药材对冲才酿成大错,一切都是“巧合”。 绵绵播放着谷心莲的“认罪”场景,真是好大一个巧合呢! 祝英台的荷包里有香粉还是谷心莲上一世偶然发现的,这下祝英台有理说不清。 大家都只看结果,即使是无意的,也对三人造成了很大的影响。 特别是祝英台,遭老大罪了,就连书院里洗衣服的大妈都知道了祝英台的丑事。 谷心莲没权没势,即使她也遭受了非议但也没祝英台的多,毕竟祝英台是士族女子,她的料怎么着都比谷心莲的劲爆。 洗衣服的大妈们也不知道祝英台到底咋想的?一个士族女子又不是去不起女学堂,混入男学堂来做什么? 山长王世玉有了祝英台这个前车之鉴,以后尼山书院招生也得检查男女了。 —————— 谢道韫也得知了一些祝英台的消息,她都有些震惊,祝家可是上虞有名的富豪,她多少也关注过一些。 祝家的男儿品行都还不错,怎的生出的女儿如此离经叛道??? 她女儿家的声誉不要了吗?在尼山书院就跟男子有了肌肤之亲,这辈子怕是毁了,祝家的声誉也没了,日后的生意只怕是一落千丈。 她都替祝家的人为有祝英台这个女儿而感到悲哀。 但祝英台的所作所为也给她提了醒,她可得赶紧找嬷嬷来验证女学堂的学生身份! 不然混进个男子怕是不得了!!! —————— 祝英台心有不甘,明日她就要回祝家庄了,她还想最后再挽留一次马文才! 第143章 再遇马文才18 当日夜里 祝英台约见了马文才去校场,马文才如约而至,他来,就是要让祝英台死心的,别想着缠着他!他都快被烦死了! 祝英台看见马文才来了之后心中生出一股欢喜之情,他连忙走到马文才身边。 “文才,我就知道你是有上一世记忆的对不对!” 祝英台约见马文才用的纸条,纸条上明确告诉马文才她知道他也是重生的。 马文才轻皱起眉头,往后挪了挪:“别叫的这般亲密!我可是有未婚妻的人!” 绵绵在跟盛挽在后面的丛林里看戏。 绵绵:“马文才这后退的步伐是认真的吗?”哈哈哈哈哈~ “这叫守男德~” ……… 祝英台听见马文才的话眼里闪着泪花:“文才,你明明有上一世的记忆为什么不来找我?我去找你你还出言讽刺?” “我体谅你,那些都不是你原本的想法,你是怕我被人诟病,你想保护我。” 马文才:“???”不是?她有病吧? 还不等马文才反驳,祝英台继续说道:“明明上一世,你为了我一生未娶!为何这一世会躲着我?若你不躲着我的话,我跟梁山伯根本就不会走到一起!” 马文才面色阴冷:“谁告诉你我上一世是因为你一生未娶的?” “还有我让你别这般叫我听不懂人话吗?” “我根本就不喜欢你!为何要去找你为何要接受你?” “还有,那些讥讽和威胁是认真的!” “什么我想保护你怕你被人诟病?简直无稽之谈!” “我跟你说的很清楚,我马文才爱的只有安宁郡主盛挽!” “我上一世一生未娶是因为盛挽!根本不是因为你!你到底在自作多情什么?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出不来了吗你?” 马文才的话让祝英台的心情沉入谷底!马文才根本不是因为她才一生未娶?那她这一年多来都做了什么?她不相信! “明明上一世你对我是有心的!!!对我是有兴趣的!” 马文才眼里透露着危险,咬着牙凶狠说道:“那是因为你说我冷酷的外表下是不安的心我才高看你几分,因为我嚣张跋扈的确是在保护自己的自尊心。” “但我对你并没有兴趣,你同梁山伯才是同一类人,我马文才向来都是睚眦必报,一直都是心狠手辣,偏执阴暗的人。” “且不说有没有我心爱的盛挽,即使没有,我也不可能喜欢你!因为我对我自己有清晰的认知,我心里很清楚我们不是同类!” “我不否认上一世因为你看的透我,让我对你有点好感,但那也仅限于好感,我爱的从来都是盛挽!” “即使盛挽没有选择我,我爱的也只有她!” 祝英台笑了又笑,她知道上一世为什么安宁郡主没有出现在他们生活里了,或许早就嫁为人妻,所以马文才才没有娶到盛挽! 不然以他的心性,盛挽肯定是他的! 由此也可以见得马文才有多爱盛挽,竟然能为爱成全!还等了盛挽一世! 凭什么盛挽这么好命! “哼!所以你这一世装作温润如玉的公子也是因为她?你的本性还是如此恶劣!你就不怕她知道你本性不堪偏执阴暗吗?” “这一切都是你装的!你就不怕有朝一日被发现吗?到时候你的安宁郡主会用什么样的眼神看你?哈哈哈哈哈。” 马文才眼里冒着火焰,一把掐住祝英台的脖子,眼里满是毒辣和算计:“你敢向她告密你试试!到时候'祝英台'就会因为觉得自己有辱祝家门楣而悬梁自尽!” —————— 马文才力气极大,祝英台被掐的脸色涨红,心慌的厉害! 马文才这是想让她死? 窒息感让她在濒死的边缘,她使出吃奶的劲掰开马文才的手:“咳咳!放手!” 马文才把她甩到一旁,准备拿出盛挽给他绣的帕子擦手,想了想又拿出了另一张他自己的帕子擦,仿佛他刚刚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一般。 “马文才你疯了!你居然想杀了我!” 马文才扔掉手中的帕子,半蹲下身与祝英台平视:“不想死就闭好你的嘴,我有的是手段治你和祝家。” 祝英台一直咳嗽,劫后余生让她再也不敢去惹马文才,马文才太可怕了,她可是士族女子,马文才刚刚是真的想杀了她!!! 马文才就是个疯子! “滚吧,别再出现我的世界里打扰我的生活,否则下次就不再是恐吓那么简单了。” 祝英台连滚带爬的走了,此刻她觉得还是梁山伯好!起码梁山伯不会跟她动手,而且梁山伯现在对她愧疚着。 既然她已经无路可走了,她就要拿捏这份愧疚让梁山伯倾心于她把心莲赶走!!! —————— 祝英台走后,盛挽从草丛里缓缓走出来,马文才还在深思刚才祝英台的话,若是祝英台真敢去找娇娇告密他该怎么办? 早知道在刚才就应该果断些杀了她!这样就没人知道他的秘密了! 都怪他之前大意了,此刻他脑子里正复盘着是哪里让祝英台怀疑了,他只能想到上交弓箭一事,看来那个时候祝英台就躲在某处! 卑鄙!太卑鄙了!!! —————— 马文才听到后面草丛里有声响,他惊恐喊道:“谁?” 他快速跑到草丛处,就看到盛挽站在那里,神色复杂望着马文才。 马文才露出震惊之色,他的声线都在颤抖,小心翼翼搂着盛挽的肩膀:“娇……娇娇,你怎么来了?” “夜里风大,你别乱跑出来。” “我……我们回去吧。” 马文才内心恐慌,娇娇什么时候来的?她都听到了什么?听到了多少?会不会已经知道了他一直在骗她??? 他不敢问不敢赌,只是他搂着盛挽的手一直在颤抖,就连走路他都迟迟迈不开步伐。 “马佛念即使是嚣张跋扈,心狠手辣,偏执阴暗,我也爱的。” 马文才眼眶泛红,但他极力否认,他不想让盛挽觉得他这一世都是装的,他不想,他不愿意承认。 即使盛挽说她是爱的,但他还是不敢承认,他怕啊,他怕他骗她,她也会骗他。 “娇娇在说什么?我听不明白……” 第144章 再遇马文才19 盛挽看着马文才通红的双眼,马文才在逃避,盛挽深吸一口气,把他的手从肩上轻拿下来。 她极尽温柔说道:“马文才,你不是口口声声说你爱我吗?” “怎么现在连看我一眼都不敢?” 马文才惶恐不安的缓缓看向盛挽,月光下的盛挽依旧美的惊心动魄,夜晚的风吹过她的发丝,她的眼里没有怨怪,没有知道真相后的愤怒。 只有对他的柔情。 “娇娇……” 马文才的眼眶蓄满泪水,一滴晶莹的泪水掉了下来。 盛挽擦掉马文才的眼泪:“哭什么?” “被骗的是我,你还哭上了?” 马文才立马拥抱住盛挽,泪水源源不断,滴在盛挽的颈窝,他无法言语描述此刻的心情:“娇娇,对不起,我不该骗你的……” “对不起……” “我只是怕袒露心声的时候就是离别的开始,我怕你心里一直记着的是马文才,不是我……娇娇,不要离开我……我求求你别抛弃我好不好?” 他只能祈求盛挽别离开他,因为他知道盛挽想走他根本留不住的,所以他想不到什么囚禁,想不到什么办法能牢牢锁住她。 盛挽像一阵风,他握不住的…… 他一直都是惶恐的,他怕盛挽不记得他,又怕记得他但是不爱他,他一直在痛苦和幸福中反复横跳,每日都会在想娇娇会不会发现他是装的而惴惴不安…… 他啊,其实装的累极了……但他甘愿为爱沉沦,把他的位置放在最底端。 —————— “娇娇,你可以把我当作马文才的替身,我愿意做他的替身,你留下来,别走。” “别走……我求求你,我不想失去你。” 他宁愿当平行世界马文才的替身,也想把盛挽留在身边,他不甘心,这一世遇到了盛挽,他不想没有她,不想失去她,没有她他会疯的,会死的…… 盛挽心中酸涩,她轻拍了拍马文才宽大的脊背:“我没有说要离开你,我也没有要抛弃你。” “更不会把你当做谁的替身。” 马文才抱着盛挽的力气极大,似乎怕她跑掉一般,娇娇说她没有要离开他,没有要抛弃他,不会把他当作马文才的替身。 “娇娇…….是我对不起你,我不该骗你。” “可我爱你,你是我等待了两世的妻,你别怪我的隐瞒好吗?我只是怕你忘了我,只是怕你……不爱我。” “若是怪我,你打我骂我都好,只要不抛弃我,怎么样的惩罚我都可以接受。” 盛挽轻推开马文才,注视着他的双眼,此刻的马文才破碎、满眼的爱慕,掉着眼泪,看着惹人怜爱极了。 其实盛挽有时候也会在想,偏执的家伙怎么会落泪? “我从未忘记过你。” “我知道马佛念一定很爱我,如果没有爱的话,那两世的等待也太长了些。” 她说她从未忘记过他,上一世,她答应过的,她不会忘了他。 爱的本质就是无尽循环的痛苦,唯一的解药就是对方的回应以及同等级的爱。 “以后还骗我吗?” 马文才哭的可怜极了,用力摇着头:“不会,再也不会了。” 他看着盛挽,心中难免刺痛。 娇娇啊,要不你来当一回我吧,来体会一下我那无尽的焦虑和每时每刻的胆战心惊,我如此卑微而又执着的爱着你,我宁愿折磨自己,也不愿没有你。 —————— 盛挽一直在给他擦眼泪,细细摩挲着他的脸颊:“我们蹲着说会悄悄话好不好?你太高了些。” 马文才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娇娇无论何时脑回路都是这般跳跃,他也永远都依着她。 两人坐在草坪地上,马文才搂着盛挽,她亲昵的靠在马文才怀里:“其实,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你在骗我。” “不然谁会对一个突然出现的陌生人那般亲近?一点儿都不害怕呢?” “不然你怎么会一直强调你是马佛念呢?” 马文才心中震惊,娇娇一直都知道,她一直都在放任他。 盛挽主动搂住马文才的脖颈,在他哭红的眼睛上亲了又亲:“马佛念即是马佛念,我的佛念不必如此惶恐,既然我来到你的世界,那我爱的就是你,也唯你一人而已。” “你可以是睚眦必报可以是偏执阴翳的,无论你是怎么样的,我都爱,往后你都可以做你自己。” “不哭了好吗?你哭的太让人心碎了。” 马文才将手搭在盛挽抚摸着他脸颊的手上,愣愣的点点头。 “还有,月季和玫瑰,我分得清楚。” ………… 月季和玫瑰,她分得清楚,她一直都知道他的想法,一直都知道他的不安…… “我可是一直在等你给我坦白,可是我等了好久你都不告诉我。” “佛念这些年瞒的也很辛苦吧?” 其实马文才已经收回了眼泪,但因为盛挽一句他也很辛苦吧而继续掉眼泪。 他从来都不是个爱落泪的人,活了两世的他心如磐石,只为盛挽而心软,只为她而卑微甘愿成为下位者。马文才颤抖着双唇,热泪盈眶:“不苦,等到了娇娇,我就不苦。” “不苦的话就抱我回房,我腿麻了……” 绵绵正煽情着呢,拿着小手绢沉浸式看着这场面悄悄擦眼泪,被盛挽一句话整破防了…… 现在的悲情氛围完全被破坏了!!! 绵绵大喊:“阿挽就这么原谅马文才啦?也不怕骄纵了他!!!” “……” 她还没找绵绵算账呢!要不是她观察力好,跟马文才相处过,知道他什么德行,她都要被马文才精湛的演技骗了过去! 绵绵也不提示马文才带着记忆!!! “骄纵你个头!我还没找你算账!” 绵绵一个丝滑下跪求饶:“挽挽……还是别算了吧。”他当初就是想着这样好玩儿而已!!! 绵绵哭唧唧,绿茶那套玩的炉火纯青:“俺求求了,挽挽你折腾马文才就行了,别折腾俺!俺不行的,俺心理脆弱,呜呜呜呜~俺有罪,都是俺的错!俺认错,绝不再犯!” ……… 马文才捧着盛挽的脸颊,轻吻了上去:“好~我们回房。” 马文才一路上紧抱着盛挽生怕摔了她,又怕太用力弄疼她。 “娇娇你爱我吗?” “嗯,我爱你。” “娇娇最爱我还是爱他?” “……” “……” 这俩人不愧是一个人昂!都跟自己比来比去的! 她不太想回答这个问题。 马文才停下脚步,看着怀里的人儿:“娇娇你说话呀!” “爱我还是爱他!” “……” “这个世界最爱你。” 马文才唇角上扬,盛挽的话让他怎么也压不下去唇角。 他现在跟娇娇之间没有隐瞒,他往后可以做自己,娇娇也是爱他的! 这一世的盛挽是他的娇娇,不是马文才的阿挽! “我也爱你,娇娇。” 第145章 再遇马文才20 马文才顺着小路把盛挽带回房,打来热水伺候盛挽洗漱,做什么事都无比积极,虽然平时也是,但今日的马文才很不一样。 马文才雀跃不已。 娇娇说爱他,只爱他时,他差点没高兴的起飞了~ 盛挽娇嫩细腻的肌肤被热水浸泡起了淡淡的粉意,热气缭绕往上升腾,朦胧的脸更显魅/惑。 她拉住马文才的衣襟,顺势站起身,散开的发丝贴着她的胸/前和后背,马文才的耳尖和脸颊泛起红晕。 马文才喉结滚动:“娇娇~” 马文才只觉得此刻的盛挽妖冶妩媚极了,一举一动都带着风情~ 脱的只剩下亵/裤的马文才被盛挽一把推倒浴桶里。 盛挽不禁想到,若是马文才这身材若是西装革履的话,那禁/欲/感肯定拉满了~ —————— “娇娇……” 盛挽看到马文才眼里病/态的占/有/欲,她咽了咽口水,这如/狼/似/虎的眼神她可太熟悉了…… “娇娇~铃铛应该发挥铃铛的作用~你说对吗?” 他抚摸着盛挽脚踝处的金色铃铛,嘴角带着邪笑… 盛挽听着马文才的话脸颊泛起一抹羞涩,白皙的脚尖轻踢开马文才:“才不要!” 马文才紧握住盛挽的脚腕:“娇娇~怎么可以不要?娇娇明明很喜欢,之前我们连白日也会……” “嘘!别说了!” 马文才也生怕惹恼了她,换了副模样:“娇娇不愿意吗?可是我好想~娇娇疼疼我可好?” “……” 他吻着盛挽的脖颈,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后,盛挽眼神逐渐迷/离。 “娇娇~疼我~” “……” “就一次。” 马文才亲吻上盛挽的额头,眼神晦暗又带着情/欲,一次怎么够?只要娇娇答应了他,他就总有办法让娇娇答应他第二次第三次…… —————— 第二日盛挽醒来马文才就在她颈窝处拱拱拱:“娇娇~昨日累着你了,我知道你生气,但你先别生气。” “我给娇娇买了好吃的,还有好看的首饰衣衫,还有些话本子和一些新奇玩意儿。” “你先吃了东西,看看我买来的东西再跟我生气好不好?” “???” 盛挽是想发脾气的,奈何马文才会哄人啊!!!这让她心里有股火,没地方撒…… 有种被马文才算计了的感觉! 呸!才不是感觉!她就是被算计了! “马佛念!你以后再不知节制就必须上我的床!!!” 不能上娇娇的床?那榻上和浴桶里总可以吧?他暗戳戳的想。 浴桶虽然早就被他换成超大的了,但还是有些施展不开。 他得赶紧吩咐人在娇娇的宅子和马家的宅子各打造个温泉!以后跟娇娇成婚了……在温泉里也可以! 他看行! “娇娇~别生气嘛~我知道错了~” 盛挽不搭理马文才,但马文才勤劳的像只小蜜蜂,穿衣,打水,盘发,添妆样样不落的做完。 —————— 他看向镜子里的盛挽,眼里满是痴迷和爱慕…… 他的娇娇可要一直这样爱他才好~ —————— 今日是休息日,他可以跟娇娇腻在一起一整天!只要他们不出门,没人知道娇娇是女儿身~更何况还有马桥守着! 所以今日马文才把盛挽打扮的美美的! 虽然她不施粉黛就很美了~ 马文才看着镜子里的盛挽,情不自禁说道:“娇娇好美~” “哼!如果我不漂亮了你是不是就不爱我了?好哇马佛念!你居然骗我的感情!” 马文才:“……” 他感觉他背了好大一口黑锅! 第146章 再遇马文才21 “我没有!我不是!你怎么样我都爱你!娇娇知道我偏执的,只要爱了一个人绝对不会移情别恋的!” “我可没说你会移情别恋!你自己说的吧?看来你早就有此想法了!哼!” “……” 马文才跟绵绵都一愣一愣的,盛挽可真会祸水引东流啊! 她分明就是看了那一桌好吃的还有一堆好玩的好看的衣裳首饰不好意思因为昨夜的事跟马文才发脾气。 毕竟昨晚她是没抵挡住马文才的美色迷迷糊糊自个儿答应的。 所以直接不管了,就是一阵找茬! 马文才并不计较盛挽的找事,他反而觉得现在的盛挽灵动可爱:“娇娇我没有!娇娇~你别多想,我才是最没安全感的那个,以后我走哪都带着你可好?” 盛挽不依不饶:“哼,你想红杏出墙,我在你身边又有什么用?” 该死的!她现在才想起来,昨夜居然被马文才翻身农民把歌唱了!!! 马文才:“……” 苍天为鉴啊!他真没想过!!!给他八百个胆子红杏出墙,他都不敢要胆也不会要那个胆啊! 马文才耐心哄着盛挽,把盛挽抱在怀里,抓住盛挽的手亲着她的指尖。 “娇娇~你别说这些剜心的话好不好?我很可怜的,等了你两世,昨夜我们才敞开心扉。” “我是孟浪了些,我有错,娇娇别生气了~你罚我做什么都行,只要不要说这些话让我伤心好不好?” 盛挽撇撇嘴:“行吧…看在你早早下山给我买吃的玩的,我先不生气了~” 其实马文才一早去买这些东西的时候许多店铺都没开门。 是他花大价钱,奔波了好些地方才寻来这些吃食和好玩的物件儿,还有漂亮的衣衫首饰,最新的话本子。 马桥一路陪着马文才,是知道他有多用心的,但马文才不会跟盛挽说。 他的娇娇只需要享受就好。 至于让她高兴的东西他是如何辛苦寻来的,娇娇不需要知道。 —————— 他不怕累,也不怕辛苦,这些都是他应该做的事,能博娇娇开心,是这些玩意儿的福气,也是他的福气。 马文才听见盛挽的话心里一喜,娇娇不生他的气了! 娇娇肯定是爱他才这么好哄的!!! 他亲亲盛挽的侧脸,抱着她到饭桌前:“我们这就吃饭~” —————— 祝英台因为马文才的“实言相告”和威胁,立马打包东西回了祝家庄。 回去之前也跟梁山伯谈妥了,让梁山伯一定要带着聘礼早点去祝家庄下聘,还让梁山伯答应她不能跟谷心莲接触。 甚至是要求梁山伯不要纳心莲。 梁山伯假意答应,心莲他必须要纳的,毕竟是个人都知道心莲已经是他的人了! 以后他入朝为官了,可不能让人看笑话!不能让人觉得他是个不负责的男人! 假意先答应不过是为了祝家的钱财!当然也有对祝英台的一点儿微薄的喜欢,其实他就是觉得祝英台好骗。 这事儿过后,王兰心里对梁山伯的喜欢和欣赏也被磨灭,荀巨伯也一直在追求王兰,两人也逐渐走到一起。 上一世这俩人也是和和美美的,荀巨伯也是个良人。 —————— 马文才得知祝英台回了祝家庄心中的石头终于落下,他可烦死祝英台了。 祝英台回到祝家庄后遭到祝家人冷眼,就连一向包容她爱护她的祝公远夫妇都不想搭理她。 祝英台又跟祝英齐哭诉,祝英齐心中很是不耐烦,还有半月良玉就要生产了,他可不想再被祝英台闹出什么幺蛾子来,只能去安慰祝英台安心待嫁。 黄良玉不知祝英齐有了记忆,并不知祝英齐只是敷衍祝英台而已,看着祝英齐还安慰祝英台,黄良玉心里也不好受。 若不是祝英台,上一世她也不可能逃婚……跟祝英齐错过。 为此黄良玉只想着平安生下孩子之后再做别的打算。 第147章 再遇马文才22 书院里没了祝英台,乌烟瘴气就少了许多,谷心莲还一直在书院,时不时在梁山伯面前露脸。 俩人郎有情妾有意,梁山伯也没经受得了谷心莲的撩拨,翌日夜里跟谷心莲滚在了一起。 …… 绵绵跟盛挽看着大投屏都惊掉下巴了,这梁山伯可真有意思……简直了,那祝英台前脚刚走呢…… 马文才黏黏糊糊贴上盛挽:“娇娇~你在想什么?” 盛挽抚摸马文才的脸庞,语气里透露着狡黠:“我在想,要是书院的人知道梁山伯前脚刚与祝英台谷心莲做出'巧合'的事,后面又跟谷心莲在一起了,书院的人会怎么想?祝家又会怎么想?” 马文才神色嘲讽,眼神里透着轻蔑和算计,梁山伯可真是名副其实的凤凰男呢,也不等娶了祝英台再说?还如此急不可耐跟心莲搞一块了? 那他可得设计设计让别人好好宣扬一下~ “娇娇放心~这事儿我会办好的~” 盛挽亲亲马文才的唇角:“我就知道佛念有本事。” 马文才知道盛挽跟他一样,都看这些人不爽,既然如此,他不得好好表现一番? 别说梁山伯和祝英台了,秦京生他也不会放过。 王蓝田……. 他记得上一世茂县是梁山伯在管辖,这一世就让王蓝田去吧,让王蓝田把家底掏空! 绵绵两眼一黑,这俩人活脱脱大反派!!!他就没见过这么整主角的,梁山伯这事儿一传出去,可不得被退学? 祝家跟梁家这会可是绑在一起了,梁山伯没了仕途,名声没了,祝家不也得遭笑话?有这样一个女婿简直是祝家的耻辱。 把梁山伯跟祝英台当日本人整呢! —————— 马文才的动作很快,不久后梁山伯跟谷心莲就被秦京生发现在书院就“行房”,这俩人简直不知天地为何物的了!!! 秦京生立马告诉了王蓝田,王蓝田带着大批人就去看戏,梁山伯心惊不已! 众目睽睽之下,他在书院又跟谷心莲搅合在一起,第一次可以说是巧合,那如今呢?他万万是抵赖不得了。 梁山伯心中愤怒不已,他跟谷心莲很小心的! 每次只要谷心莲来,他们都会提前做好准备不被人发现的,到底是谁走漏了风声!!!是谁要害他? 梁山伯左思右想只能想到是马文才!因为马文才上交弓箭一事他还记忆犹新!!! 但王蓝田和秦京生经常针对他,他也不确定是不是他们一直盯着他,还是马文才诱导的他们来毁了他的!!! —————— 最后山长王世玉实在对梁山伯失望,直接让梁山伯退了学,梁山伯声泪俱下,下跪求王世玉网开一面。 就连谷心莲主动将事情揽在自己身上也于事无补。 王世玉怕他在留着梁山伯,以后尼山书院的声望怕是荡然无存了!!! 梁山伯再如何求情都无济于事,最后也灰溜溜的回到会稽。 谷心莲心有不甘,凭什么梁山伯要离开书院?她只能去寻求王世玉,但王世玉心如磐石,就四个字爱莫能助。 谷心莲又转头去找了马文才,希望马文才可以帮帮梁山伯。 马文才得知谷心莲要见他的时候非常无语,这些人能别动不动要找他见他的吗?他很烦!!! 马文才也就四个字“咎由自取”,他不帮!立马让马桥去拒绝了谷心莲。 梁山伯能有今日下场都是他一手策划的,他会帮才见鬼了,不过他怕这水搅不浑,让马桥暗示谷心莲去找王蓝田。 谷心莲去找王蓝田后,王蓝田立马就知道谷心莲的来意,先前他是对谷心莲的美貌动了心思,但是现在谁都知道谷心莲跟梁山伯可是一丘之貉了。 他才不要! 他堂堂一个士族公子,又不是找不到漂亮女子! 谷心莲得到一阵羞辱,她暗暗发誓要让王蓝田为他今日的羞辱付出代价! 梁山伯先行回了会稽,官路没了,那他就只能抓住祝英台这棵大树了! 他可得好好回去准备聘礼!先把祝英台娶进门再说。 —————— 绵绵真佩服梁山伯的心态,仕途没了,还能立马想好下一条出路,主打一个不内耗自己。 盛挽秀眉轻挑:“内耗也没用啊,他私下如何求着王世玉都没用,一个男子又不能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他跟谷心莲做下的事所有人都知道,即使留在书院,名声臭了,他还是不能入朝为官的。” “倒不如离开书院,紧紧抱住祝英台这棵小树苗儿,只不过他都声名狼藉了,这祝家又会如何选择呢?” 她倒是很好奇了~ 第148章 再遇马文才23 马文才午休回来就见盛挽看着话本子正入迷着,他心里可不好受了,他没有魅力了吗?娇娇怎么都不看他了? “娇娇~话本子有那么好看吗?”马文才的语气酸不溜秋的! 话本子里说了什么?勾的娇娇都不亲他了!平日里他回来了娇娇都会抱抱他亲亲他的! 盛挽放下话本子,唇角微勾:“哪里来的醋味酸味啊?” 她站起身走到马文才身边又坐他怀里,马文才嘴角上扬,娇娇还是那个黏他的娇娇~ “娇娇~我醋嘛!今日你没有主动亲亲我~” 盛挽睨了马文才一眼:“那可能我晨起时亲的是只小狗狗吧~” 马文才的脑袋蹭着盛挽的脖颈,脑袋里全是粉色泡泡,早上娇娇还帮他了~ “娇娇~我是小狗~是你的小狗~” 绵绵:“……” 尼玛这原剧里的马文才比平行世界里的马文才还会舔!!! 他家阿挽真有本事!给马文才调成啥了!!! —————— 马文才舔着盛挽的脖颈:“娇娇~” 他眼中透露着渴望,娇娇早上亲他跟他回来亲他是两码事!现在他也要亲亲… 盛挽没办法,自己的人自己宠呗~ 她搂着马文才的脖颈,亲上马文才的唇瓣:“开心了吗?” “开心了~娇娇真好~” “哼!我肯定是最好的!” —————— 马文才主动汇报了今日学习了什么课,那些课他在上辈子就熟知了,根本不用去听,要不是每年京城里又会派人来考核,他都想罢课了。 只是不能罢,不然对仕途有影响,他还要给娇娇好生活呢!再过不久又要第二轮考核了…… 马文才也说了心莲没有跟梁山伯离开,留在书院估计是要给王蓝田使绊子。 当初他让谷心莲去找王蓝田帮忙,就是知道王蓝田那嘴贱的肯定会得罪谷心莲,他看得出,谷心莲某种意义上还有些像他,睚眦必报又心狠。 绵绵只觉得马文才跟盛挽俩人就是黑心肝的,特别是马文才!简直腹黑的不行! 按照王蓝田的身份背景,只要他不惹事,考核通过,以后做个轻松的官位没啥问题,但马文才非得把茂县那个大窟窿让王蓝田去补。 真真是个腹黑大魔王! 马文才针对王蓝田并不是因为之前嘲讽过他。 而是因为王蓝田嘴臭私下说过盛挽坏话,说盛挽不过是个突然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郡主,指不定是什么乡村丫头!又或者是哪位亲王在外的私生女。 这叫马文才怎么忍? 虽然当即就揍了回去,但他心里可有个大疙瘩! 说他可以!说他的娇娇不行! 他没弄死他就算好的了,让谷心莲去对付王蓝田,再让王蓝田到时候去茂县当个县令都算他心善了。 —————— 盛挽一听马文才的话就知道怎么回事,她虽然喜欢方雅端正的马文才,但她骨子里爱的还是带着一点儿疯批恶人属性的马文才。 果然啊,她们就合该是天生一对~ 只是马文才怎么不把秦京生也给处理了?这让她有些不满意~ 这一世秦京生没有攀上黄良玉,但也哄骗上了别的富家女子,还是上虞排名前几的李家的女儿,也是跟着秦京生私奔。 李老爷女儿多的很,更何况跟秦京生跑的那位李小姐本就是个不受宠爱的,李家直接索性不管了。 李小姐跟着秦京生颠沛流离又没钱了,李小姐走上了上一世黄良玉的老路,去了青楼卖艺又卖身。 话说这秦京生可真牛,盛挽都想给他颁个奖了,秦京生真像青楼里的老鸨…… 这些个世家贵女,咋地就那么喜欢穷书生?不过倒也不能完全怪这些个世家贵女,有些都没出过四四方方的院子,哪懂什么人心险恶? 真以为遇到了真爱,实则就是她们苦难生活的开始。 那些个骗人真心的男子更是该死! 她不禁想到一些话本子里写的故事,什么狐妖,蛇妖,各类妖仙都会爱上穷书生,真的不是穷书生的臆想吗? 她很怀疑写这些话本子的都是穷书生! —————— 马文才见盛挽有些不开心,他摸不着头脑,娇娇这是怎么了?他哪里做的不好? 还是娇娇不喜欢他算计别人? 可是娇娇说了他怎么样她都爱的嘛? 他不管! 娇娇必须的必爱他!他可以改的,以后不那么阴险就是了,大不了他明着针对别人去! “娇娇~你怎么了?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 马文才又开始了他白莲花那套,假意委屈巴巴的欲语还休的看着盛挽。 盛挽捧着马文才的脸:“没有哪里做的不好,只是我在想佛念什么时候处理秦京生呢?” 她知道马文才打探过秦京生,之前王蓝田私下说盛挽,秦京生那狗腿子也有帮腔~ “娇娇我说了你可别生气……” “我为什么要生气?难不成你打算放过他?”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马文才抓住盛挽的手在他俊逸的脸庞上蹭蹭蹭:“我怎么可能会放过他嘛~我是怕你觉得我阴险心狠手辣罢了。” “不会~我一直都知道佛念的本性,但是只要不滥杀无辜,尊重女子,永远只爱我一人,我对佛念就有无限的包容度。” “咳咳,不过还有床事上佛念也要知节制一些。” 马文才脸色微红,虽然他挺厚脸皮的,但娇娇这时候说这些,他难免会想到跟娇娇相处的每个日日夜夜…… 最近这些时日他可是很少要的,也就一日两三次罢了,还要减少吗?那装可怜还行的通吗? 他晚上试试! —————— “娇娇~我知道了~” “嗯,知道就好,快说你打算怎么处理秦京生~”她真的好奇死了! 不但她好奇,绵绵也好奇!!!他可就竖着耳朵偷听呢! 马文才眼里闪过一丝阴翳:“我打算在一月后的骑射考核上让他坠马断腿,然后把他打包去象姑馆!” “他不是爱把女子卖去青楼吗?我觉得象姑馆就适合他!” 上一世黄良玉也是被秦京生卖去青楼的,这一世没有黄良玉也有别的士族女子……秦京生还真是有本事! 不过马文才反应过来,黄良玉是否也重生了?否则怎么会避开这些事? 看来这一世重生的人不少啊! 他观察过梁山伯,是重生的无疑,否则请陶夫子来尼山书院一事肯定就有梁山伯了。 想必是梁山伯为了不被影响仕途,所以这一世他并不想冒险这才没去,谁知这一世他就是因为没去请陶夫子,反而被谷心莲绊住脚害了他自己呢~ 既然这般的话,那祝英台,黄良玉,梁山伯,可都是有上一世记忆或者是重生的人…… 那王蓝田和秦京生呢?还有谷心莲,祝英齐呢?他们是否也有记忆? …… 第149章 再遇马文才24 马文才脑子一转,哼! 就算都有记忆又如何?就算是重生的又如何? 又不是换脑子,能聪明到哪里去?最多也就规避一下前世发生的事情,有些人规避了不还是会被算计? 他心机深着呢,这些人玩不过他的,对付这几个人绰绰有余! 马文才反倒觉得黄良玉和祝英齐若是都有记忆反而是好事,有了上一世的结局,他们总该对祝英台有隔阂吧? 毕竟不是谁都像祝英台这般脑子不好,上一世没脑子,这一世亦是,满脑子情爱,都开放了女子学堂了也不知道提升自己去学习。 之前还净追着他,他想起来就烦躁! ……… 上一世她八哥还是因为谷心莲死掉了,她重生了也不知道给她八哥报仇? 果然自私自利到了骨子里……他都在想是不是祝英台上一世跟梁山伯过不下去了,故意说是为了给她八哥报仇要杀了心莲,知道梁山伯“心善”不会同意,趁着这个理由故意跑了? 不然这一世怎么会不给她哥报仇?她到底是缺根筋还是完全不在乎家人? 马文才不懂,但他觉得祝英台脑袋瓜指定有问题! 不过他之前也有了解过平行世界里的梁山伯就是个伪君子,所以梁山伯是觉醒的哪个世界的记忆? 若是平行世界的话,他即将会笑掉大牙! 这些人一个个蠢的没救了~ —————— 盛挽听着马文才说着象姑馆嘴角一抽…… 嗯…… 怎么说呢? 马佛念跟马文才不愧是同一个人!想法都如出一辙! 不过马佛念更阴险一些,爱玩阴的~她倒是挺喜欢的~ 暗戳戳的做坏事,还在她面前像一只花孔雀一般炫耀…… 盛挽同意了马文才的想法,认可了他的手段,不过她也得嘱咐马文才做坏事不能被发现~ 马文才得意洋洋,被发现了也不怕,他有的是嫁祸对象~嘿嘿~ —————— 两人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像极了恶毒大反派,看的绵绵毛骨悚然……这俩不愧是一对!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 不对!是一个被窝睡不出本性差异过大的人与妖? 这么形容没错了! 他以后再也不敢有啥事瞒着阿挽了,不然他咋死的都不知道!!! 阿挽的平时虽然暴脾气,时常都告诉他拳头才是硬道理,明着来久了,他都快忘了阿挽阴着来更损…… —————— 祝家庄。 祝英台父母知道了梁山伯在书院因为跟心莲做出出格之事,被王世玉赶出了书院,他们对此更是觉得梁山伯品性低劣,不是个东西。 梁山伯怎么跟祝英台成事的?怎么让祝家沦为笑柄的这风头都还没过呢!转头又闹出笑话来? 祝家因为祝英台这个女儿可是丢脸丢大了! 他们本就看不上梁山伯,梁山伯还做出如此行径简直是无耻! 而祝公远夫妇也因为祝英齐和黄良玉的洗脑,对祝英台早就失望,懒得去管祝英台幸福不幸福了,反正一切都是祝英台整出来的事儿! 更何况祝英台都跟梁山伯有了肌肤之亲,那肯定是要嫁给梁山伯的。 他们就坐等梁山伯来提亲,赶紧把祝英台送走!祝公远夫妇现在可是看见祝英台就烦! 因为她家族蒙羞,因为她祝家的生意一落千丈,积攒百年的好声誉也没了!不想再给祝英台收拾烂摊子了。 ……… —————— 祝英台知道梁山伯又跟谷心莲搞在一起了心中火焰更盛!梁山伯当时答应她答应的好好的!不会纳心莲,不会和心莲搅合的! 现在她一度不想嫁给梁山伯了!!!她宁愿一辈子在祝家不嫁人! 她准备去找祝公远夫妇说此事时,黄良玉挺着大肚子就来找祝英台说话。 黄良玉这会可是产期将至了,她也观察过祝英台的月信一直没来,想不经意间告诉祝英台这个“好消息”呢! 祝英台真以为黄良玉要跟她说什么,以为黄良玉原谅了她之前不小心推了她,最后误伤到八哥一事。 但黄良玉唠了几句家常之后,当着祝英台的面喝了一碗鸡汤,祝英台闻着鸡汤味就干呕了起来。 “英台?你怎么了?” 祝英台手捂着胸口:“玉姐姐,我胃不太舒服,没事的。” 黄良玉立马叫丫鬟去请郎中来给祝英台把脉。 郎中来了以后脸上露出惊恐之色??? 看来外边的传言都是真的!祝家女如此不知检点,还没成婚就有了孩子了! 郎中把这事儿告诉给祝英台后,祝英台满脸的不可置信,她有孩子了???怎么可能? 她跟梁山伯就那一晚而已! —————— 祝英台激动不已,气的立马站起来拍桌:“你撒谎!” “我根本没有身孕!我只是吃坏了肚子!” 若是有了孩子她还怎么跟梁山伯划清界限? 而且她有了孩子,这可是她两世唯一的孩子啊!说要是打掉,她也不愿意!上一世她跟梁山伯也有同房,只是不久后梁山伯就纳了心莲,她就再也没有跟梁山伯同房过…… 后面她离开了梁山伯,与一个富商在一起了,当了那富商的小妾,最后被那富商的夫人大打出手,弄掉了富商夫人的孩子。 她也为此付出惨痛的代价,被富商夫人鞭打致死。 郎中不语,是吃坏肚子还是有孕他又不是半桶水郎中,会把不出来脉吗? —————— 黄良玉本身就快要生了,她就掐着这个点儿让祝英台情绪激动,她假意被这一消息惊讶住了,又因为祝英台的大喊大叫惊了胎,所以“惊到生产了”。 她当然不会拿自己的孩子去赌,只是她生产日期就这一两日了,她也的确是碰碰运气,想让她公公婆婆更厌恶祝英台! 恰好这个孩子也真懂她这个当娘的心思,也想在这个时候出生! “痛!好痛!我的肚子!” 祝英台措手不及,连忙叫人去请父亲母亲还有她八哥过来。 黄良玉的丫鬟小红一看就知道她们家小姐这是要生了,她立刻叫上产婆来为黄良玉接生。 —————— 待祝英齐赶到的时候,黄良玉已经去了产房,听到小红阐述了一遍事实,当然是向着黄良玉的,说黄良玉这是被祝英台惊到的。 祝英齐气不打一处来!祝英台这是想干什么!!! 他也不顾祝英台怀有身孕,一巴掌就打了上去! 玉儿本就要临产了,好意来看祝英台,却被祝英台吓到,他本就对祝英台有疙瘩,有怨气,这会更是朝祝英台撒气! 祝公远夫妇也听到了来龙去脉,根本没有制止祝英齐去打祝英台。 他们内心都想求着梁山伯赶紧把祝英台娶走吧!他们权当没有这个女儿! 祝英台捂着脸落泪:“八哥?你打我?” “我也没想吓着玉姐姐!是她自己要来找我的,我只是情绪激动而已!” “而且我也有了身孕!你怎么能打我?” 第150章 再遇马文才25 说到身孕祝家人脸都丢光了!梁山伯赶紧来祝家提亲吧,祝公远夫妇甚至都想他们从没生过祝英台这个女儿了! 祝夫人也一巴掌打了上去:“祝英台!你怎么好意思说你有了身孕?你知不知道未婚先孕有多耻辱!!!你把祝家的脸面都丢尽了!” 祝公远也义愤填膺道:“你明知道良玉快要临盆还刺激她做什么!!!你是不是不想让祝家好?” 祝英台只觉得自己冤枉!她没有想惊到黄良玉的胎!!! 她欲哭无泪,还想说些什么,就听见产婆说黄良玉生了,是个小公子,祝英齐跟祝公远夫妇高兴不已。 他们已经懒得管祝英台了,只希望这段时间祝英台别再整出什么幺蛾子! 祝公远当即命令让祝英台在房里面壁思过,哪里都不许去,让她等着梁山伯上门提亲安心待嫁! 他们可丢不起那人了!!! —————— 黄良玉一醒来就听小红说了祝公远夫妇和祝英齐对祝英台的态度,现在祝公远夫妇总不会给祝英台什么好嫁妆了吧? 祝英齐抱着襁褓中的婴儿来看黄良玉:“玉儿,你辛苦了,这是咱们的儿子!” 黄良玉看着小小的婴儿心中满是柔情,她跟祝英齐终于走到一起,还有了可爱的孩子,以后他们会恩爱白头的! ……… —————— 梁山伯回到会稽就被梁母一通指责,她之前就听说了梁山伯在书院做的事情,原先她是不相信的! 她的儿子那么优秀那么善良那么好,怎么可能做出那些不要脸的事? 可是后来的谷心莲呢?她不得不承认她这个儿子品行坏了! 梁山伯心中也有一股火,若是他家有钱,他爹没有治水身亡,他也是个士族公子!怎么可能成为平民! 这时,正好收到祝公远写信给他的信,信中叫梁山伯尽快去提亲,祝英台已经有了身孕。 梁母这时候也不气馁了,想想也是,她儿子跟祝家女都有了肌肤之亲,祝家女只能嫁给她儿子! 到时候说不定能得什么助益,而且她还有大孙子抱了!!! ……… 梁山伯顿时觉得天助他也! 祝英台是祝家的女儿,祝家可是有名的富豪,想必嫁妆不会少,到时候他可以用祝英台的钱财去巴结那些官员买个一官半职的。 就算尼山书院不要他了,他也有的是“出路”。 此刻他还做着他的千秋大梦! —————— 盛挽跟绵绵都无语了,两人一头的乌鸦飞过…… 梁山伯到底哪里来的自信? 祝英台给祝家丢那么大的脸!祝公远夫妇还会给她什么好东西吗?嫁妆有,但估计也就是正常人家女子出嫁的嫁妆吧? 而且祝公远夫妇恐怕觉得丢脸都不会办婚宴,估计他们都巴不得直接一抬轿子送祝英台赶紧走。 ……… —————— 很快梁山伯就开始着手准备聘礼,也同上一世一样,几匹布,几只鸡鸭鹅,碎银三百两还是借的,就上门去提亲…… 绵绵简直没眼看,这哪是聘礼呀?走亲戚才会这么送吧…… 不过这梁山伯家确实贫苦到一定程度了,上一世是因为进尼山书院交不起束修,而去砍柴挑水打扫院子做苦力才进的了书院。 这一世梁山伯重生,提前知道了束修多少,还让梁母去借的。 ……… 梁山伯就请了个媒婆,带着不值钱的聘礼就去了祝家庄提亲。 祝公远夫妇看都没看梁山伯带来的聘礼,他们又不是不知道梁家很穷。 匆匆定下了婚期就让梁山伯去见了祝英台一面。 祝英台现在孤立无援,祝家的人都不待见她了,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明明上一世她根本没那么多苦难! 看到梁山伯来看她,祝英台心中生出一股暖意,但她心中也有别扭,若不是谷心莲,梁山伯怎么会没了仕途? 一切都是谷心莲的错! 她这会左右脑互搏,又觉得是梁山伯善良,谷心莲心机,所以才酿下大错的! 她此时才后知后觉,她跟梁山伯成事一定是谷心莲做的! 她怎么就一早没有防范谷心莲呢? 梁山伯看祝英台憔悴,还怀着孩子,说了可多漂亮话哄着祝英台,还把尼山书院发生的一切全都推到谷心莲身上,美美隐身。 他算是看出来了,祝英台就算是重生了,但也还是恋爱脑,而他也确信了,祝英台的记忆肯定跟他的记忆有偏颇。 不然祝英台肯定是怨恨他,而不是像在书院里那样忽冷忽热,早在书院的时候他就已经发现了祝英台对他不是怨恨。 所以哄回祝英台很好办! —————— 祝英台听到梁山伯对她温柔细语,她心中很是感动,梁山伯趁热打铁又是一阵甜言蜜语,哄的祝英台找不着北。 梁山伯还说了他知道谷心莲心机,没带谷心莲回会稽,谷心莲还留在书院的,他想娶的只有祝英台。 俩人居然离奇的和好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又看的盛挽和绵绵一愣一愣的,俩人二脸懵圈…… 好吧。 祝英台的认知配得上她的苦难。 …… —————— 又是一年一度的七夕,原剧世界没有打仗,盛挽便没有给马文才准备弓箭武器,倒是给他做了荷包。 马文才美滋滋拿着盛挽送给他的荷包挂在腰间,又黏黏糊糊抱着盛挽:“娇娇真好~还给我做荷包~” “他也有吗?” “谁?” 盛挽突然反应过来马文才问的是谁…… 没完啦?啊? “哼,不告诉你听,我的礼物还没有呢!” 马文才立马拿出马太守给他的银票递到盛挽手里,娇娇告诉过他,男人的钱在哪里爱就在哪里!他只要有一分钱都会给娇娇。 随后又叫马桥拿着两个大盒子出来,盒子一打开就是两套精美绝伦的头面,还一套是黄金镶嵌的红宝石打造的点翠凤冠,马文才准备他们成亲的时候用。 还有一套是银饰打造的镶嵌着粉玉带着流苏,两套头面都很是华丽,粉色这套可以让娇娇带着玩儿。 其实头面很大很浮夸,但他想,戴在娇娇头上肯定好看极了,艳冠群芳。 盛挽眼睛都在发亮,她是见过不少好东西,可哪个女子会拒绝漂亮的首饰?更何况马文才很有审美。 “娇娇你喜欢吗?” 盛挽摸着精美的头冠:“喜欢” “你喜欢,我会再照着图纸打造别的样式的。” 盛挽笑意盈盈:“佛念真好~” 马文才这才继续问道:“所以娇娇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吗?” ? 什么问题?……哦,她想起来了。 “没有,荷包只给你一人做过。” 马文才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微笑,他就知道娇娇最爱他!荷包只有他有!哼! 第151章 再遇马文才26 盛挽又拿出给马文才做的剑,上一世给马文才做了箭,这一世虽然不打仗,但她还是给马文才做了一把剑。 绵绵不得不感叹盛挽可真是个端水大师…… 马文才拿着剑高兴不已,他以为他的礼物只有个荷包呢,没想到还有娇娇送的剑。 其实有荷包他就很高兴了,起码是娇娇亲手做的,因为他偷偷见娇娇做针线活好几次~ “娇娇~这剑也只给我一个人做过吧?” “……” “是,只给你做过。” 绵绵又翻了个大白眼,马文才好奇心还挺重。 幸好马文才不知道盛挽要穿梭各个世界,不然比来比去问来问去的,知道真相的他不得气哭? —————— 盛挽见马文才高兴,拿着剑就挥舞起来,她也开心。 马文才兴高采烈道:“娇娇~你给我的武功秘籍里面的招式我都记着,我舞给你看,好不好?” “好~” 阳光下的马文才举起剑舞动,少年意气风发,好不得意,穿着学装一身书生气,换上骑装舞剑的马文才更显武将风范。 马文才一套招数行云流水,舞完后又黏糊走到盛挽身旁,像个气夸夸的孩子,盛挽给他擦着额间的汗珠。 “娇娇~刚刚我舞的好看吗?” 问这话时,马文才娇羞极了,无论他做什么,都会问盛挽他做的好不好,他需要盛挽的夸奖,需要盛挽的肯定,他觉得得到盛挽的喜欢是最最重要的事。 “好看~佛念长得好看,舞剑也好看!何况佛念还有武将的风采~” 马文才亲亲盛挽的脸颊:“娇娇喜欢就好~” —————— 这夜谷心莲对着窗外的月亮思念梁山伯呢,梁山伯告诉她,要他娶了祝英台才能纳她,她就等着梁山伯信守承诺娶了她。 她留在书院也是要王蓝田使绊子,谁让王蓝田言语讽刺她侮辱她,之前还经常欺负梁山伯? 谷大妈知道梁山伯没了官路了,可看见心莲死心眼的喜欢梁山伯,她也无计可施,知道心莲听不进劝。 当初王世玉可是要赶她们跟梁山伯一起下山的,还是她苦苦哀求王世玉的夫人她们才得以留下来。 谷大妈是想回渔村的,可她拗不过谷心莲,没办法只能去求别人留在书院,她也不知道谷心莲到底想做什么! ……… 七夕过后,京城派来的章考官也来到了尼山书院,考核各个学子的品性,学识,武力,剑术,骑射。 书院的学子大多都通过了前两个考核,但不论是文考还是武考马文才当属第一,章考官很是欣慰,马文才是个可塑之才啊! 而且他来时,皇帝还亲自嘱咐他让他照顾马文才,看来皇帝对马文才寄予厚望啊! 那倒也是,不然也不会让马文才跟安宁郡主婚配了,可见皇帝有多满意马文才了。 武考时,王蓝田跟秦京生都比不过,王蓝田更是气愤。 他没有马文才家世好,文考也没有马文才好,武力和剑术都比不上马文才,那他就必须在射箭上比过马文才! 马文才早在先前就上交了弓箭,王蓝田认定马文才射箭不好,毕竟他知道考核官要来尼山书院时他就经常跑来校场练习的! 考核骑射时,马文才先行向章考官提议,他已经许久没有碰过弓箭了,可否先拿靶子练习练习? 章考官也同意了,谁让马文才背后有势力呢,那势力头子还是皇帝。 射箭时,马文才拿着弓箭瞄准靶子一箭射出,三次都射中十环,可谓百发百中。 章考官大赞马文才不鸣则已 一鸣惊人呐,这还练习啥?马文才可真谦虚。 马文才谢过章考官后就跑到盛挽身边,那黏腻的眼神看的盛挽都害羞了。 盛挽脸色微红,其实她装扮过后的脸并不好看,皮肤黝黑还瘦小,但马文才只觉得盛挽如何都好看,扮丑他也爱。 有时候盛挽都觉得马文才是不是有恋丑癖?她都扮那么丑了马文才看他的眼神也不变。 “正经些~” “娇娇~今日我也好爱你~我们回去贴贴好不好~” 这些词汇可都是娇娇给他的话本子里学来的,爱就要每日都说出来,时时刻刻都说出来,他从不掩饰他对盛挽的爱意…… “好~” “娇娇真好~娇娇我们一会就看戏吧~” 盛挽唇角翘起,看来有人要倒霉喽~ —————— 王蓝田见马文才没有练箭箭术还如此之好,心中嫉妒不已,他也想在章考官面前露一手! 章考官一直在靶子旁边站着,等待王蓝田射出手中的箭矢。 王蓝田抬起弓箭,就被弓箭上的针刺入手心,一阵刺痛下王蓝田突然就射外了。 箭矢直接射向章考官的手臂,王蓝田惊惶失措愣在原地,怎么会射伤考官!!! 章考官被射中手臂疼的龇牙咧嘴,学子们赶紧把考官带去王兰那,这尼山书院就只有王兰会医术。 考核官被学生误伤,这是多大的事?王世玉自然也来了现场,王兰给考核官拔出箭包扎好后,王世玉赶紧问学子们今日之事。王蓝田赶紧说出他的弓箭被人做了手脚,手心被刺伤,所以才射歪了是不小心射伤考官的。 王世玉只能叫人去查! 马文才在一旁看着这场闹剧心中暗暗发笑,原来他早就知道谷心莲在王蓝田的弓箭上做了手脚。 他可是时刻让马桥盯着谷心莲的呢! 最后查到是谷心莲在考核前夜利用了爱慕她的苏安,偷偷去了王蓝田的宿舍动过王蓝田的弓箭。 但那夜也有别的学生发现了苏安跟谷心莲鬼鬼祟祟的。 毕竟伤了考核官那么大的事,知情人肯定会上报,不然说不准会影响他们的仕途呢? 盛挽跟绵绵都觉得苏安也挺适合挖野菜的,谷心莲那名声都成啥了,仗着苏安喜欢她就对苏安颐指气使的。 苏安即使被谷心莲利用也心甘情愿,还是喜欢谷心莲喜欢得不行,上一世也是如此…… 谷心莲跟苏安被带到王世玉面前,苏安却帮忙着顶罪,说这一切都是他干的,因为之前王蓝田曾想欺负谷心莲,所以他才动了歪脑筋。 马文才啧啧称奇,他悄悄朝盛挽比出个大拇指的手势,悄声在她耳边说道:“这苏安可真是这个。” “…….” 盛挽差点笑出声,马文才还挺有喜感的。 绵绵撇撇嘴,他马文才就别说苏安了,俩人都大差不差好吗?甚至跟苏安比,马文才才更会舔。 第152章 再遇马文才27 苏安的认罪,心莲心里并没有任何想法,她只觉得这是苏安应该做的事,苏安不是喜欢她吗?那就应该为她付出! 毕竟算计别人让考核官受伤是大事,苏安被下了大狱,因为这件事牵扯到谷心莲,谷心莲就被王世玉赶下了山,说什么都留不得了! 谷心莲巴不得呢,反正她已经报复了王蓝田,而且她被赶下山没地方可去,就可以去会稽找梁山伯了,岂不是一举两得? 谷大妈教育谷心莲,让谷心莲跟她一起回渔村,谷心莲不愿,谷大妈只能一人回渔村,谷心莲便只身一人去会稽找梁山伯。 —————— 章考官知道了来龙去脉,即使知道王蓝田是被陷害,但那箭可是王蓝田射出的,区区一根短针刺到了王蓝田手心而已,王蓝田就射伤了他! 他怎么能高兴? 章考官下定决心给王蓝田一个差评! 章考官来尼山书院的考核时间有限,所以后面的学子骑射就由王世玉考核。 王蓝田得知自己被扣了学分心中很是不爽! 他才是受害者好吗? 他也被针刺伤了好吗? 他才不相信完全是苏安做的!肯定有谷心莲的手笔!他之前欺负梁山伯,梁山伯跟谷心莲有一腿,后面还来求他,他出言侮辱谷心莲,所以说这一切都是苏安策划的他一百个不相信! 这些人想毁了他的仕途,他怎么能忍? 所以王蓝田找人跟踪了谷心莲,谷心莲去找梁山伯的途中被人绑架卖去了青楼。 他没让谷心莲死就不错了! 谷心莲去了青楼总比死了让她更难受! —————— 谷心莲一醒来发现自己在青楼心中悔恨不已,她心里清楚是王蓝田做的,除了王蓝田,别人不会使用这些下作手段! 她想从青楼跑出去,但青楼进来容易出去难,老鸨可就天天看着她呢。 谷心莲只能在心里祈求梁山伯能来找她带他走。 绵绵实时播放着现场,盛挽直咂嘴,谷心莲可真会异想天开呢。 且不说梁山伯不会来青楼,就算来了,他也没钱赎她走,更何况有老鸨守着,又有王蓝田的人看着。 ……… 秦京生知道王蓝田得被扣了学分就幸灾乐祸极了。 现在官位竞争激烈,若每个人的士族公子的仕途都很好,那他们这些平民可不就没官路可走了? 王蓝田也是知道这一点。 但得意多了就会忘形,秦京生就经常在王蓝田面前炫耀他们后面考核的人还有时间练习射箭,这不就是在戳王蓝田心窝子吗? 他都忘了王蓝田毕竟是个士族公子,怎么能容忍他蹦跶? 王蓝田知道自己是差评心里很嫉妒秦京生,秦京生一个贱民他凭什么?还在他跟前装上了? 所以又在接下来的几天欺负秦京生。 —————— 几天后,练习结束,王世玉直接宣布骑射考核就在第二日。 王蓝田心中生怨,便在秦京生骑的马上动了思想。 他若得不到好的仕途,那秦京生也不能! 王蓝田可不想以后他还要对他的狗腿子行礼恭贺。 所以他就找到了让马发情的药物,想让秦京生骑射时摔断腿。 原先是马文才想这般做的,既然有人替他做了,那他就不用出手了,不脏自己的手还有好戏看,何乐而不为呢? —————— 盛挽嘱咐马文才要小心,他现在身份是书童,不方便陪着马文才了,马文才心里有些失落。 他可是知道上一世娇娇被人传是女中豪杰的:“可惜了看不到娇娇的风姿……” 盛挽目光温柔:“怎么会呢?文才肯定还会和上一世一样做乱世枭雄,我也会一直陪着你的~” “好~”有娇娇陪着他就好了,她说她会陪着他…… “娇娇等我回来,我肯定拿第一!” “当然,佛念肯定是第一!” —————— 马文才翻身上马进了树林,还是在一炷香(半小时)之内,以谁射的鸟雀多为考核目的,他肯定能赢。 时间过去一半,马文才就听见了树林中有一阵惨叫声,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王蓝田对秦京生下手了。 马文才才懒得管秦京生,专心射鸟儿,一炷香之后才回去。 考核结束后秦京生自然是不合格还摔断了腿,他本就是个平民,样样都不拔尖,现在又残了,官路自然是没了。 马文才夺冠第一。 秦京生从林中被人抬了出来,左腿血肉模糊,指定是废了。 马文才走到盛挽身旁,见盛挽看着秦京生,他有些不满,秦京生可是个小白脸,娇娇可别被那张脸勾引了去! 马文才嘟囔着嘴说道:“娇娇别看他,浑身脏兮兮的有什么好看的?” “……” “我就是看看他那惨样~别什么醋都吃~乖~” 马文才这才放心几分,他就说他那么好,长得也比秦京生好看,还比秦京生有本事,娇娇肯定看不上秦京生吧!哼~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王世玉察觉事有蹊跷,还让人去检查马匹,但王蓝田做的隐蔽,自然没查到什么,只是王世玉跟章考官也不是傻子,肯定心里也知道些什么。 章考官觉得秦京生也不是啥好苗子,自然懒得为秦京生去针对王蓝田。 反正他在心里记了王蓝田一笔了,到时候他回京复命让王蓝田得不到个好差事就行了。 王世玉知道秦京生断腿跟王蓝田脱不了关系,这些日子他都看在眼里,秦京生巴结章考官,还经常在王蓝田面前炫耀他们有时间练习,王蓝田不整他才怪。 而且他也没有证据他也不能让王蓝田认下此事,毕竟王蓝田还是士族子弟,他也得考量考量。 —————— 就这样秦京生断腿的事就和稀泥过去了,秦京生大概是知道他摔下马是王蓝田做的,但他现在没了仕途,又是个平民,他报复不了王蓝田。 何况他本性就是趋炎附势胆小鼠辈,就算阴着报复,王蓝田也会防着他。 马文才拿了第一美滋滋向盛挽邀功,夜里马文才抱着盛挽,头埋在盛挽脖颈处拱拱拱:“娇娇~考核出来了我是第一~” 盛挽轻笑一声:“我知道~所以呢?” 马文才目光灼热,满含着渴望:“娇娇知道的,我想要奖励~” “好啊~” 盛挽翻身坐在马文才腹肌上,满眼的挑/逗,吐气如兰道:“那就给你奖励~” 第153章 再遇马文才28 秦京生断腿,知道自己再无官路可走,又想起来了在青楼的李小姐,他腿伤好了之后便去青楼找李小姐要钱。 不成想李小姐已经有了觉悟不再信任任何男人,男人靠不住,更何况看到秦京生跛脚,她更是嫌恶。 秦京生把她卖到青楼,让她受尽搓磨和苦难,怎么还敢来找她? 讽刺完秦京生后就立马叫来老鸨把秦京生赶出了青楼。 老鸨很是看不上秦京生,牡丹(李小姐)可是秦京生卖进青楼的,这个没品性的男人谁看得上?也就牡丹当初瞎了眼,好好士族女子不当跟秦京生私奔。 秦京生被赶出青楼后立马就被马文才的人绑去了象姑馆,秦京生在象姑馆醒来就突然觉醒了上一世的记忆。 上一世他也被卖到象姑馆,这一世居然也是!!! 为什么?为什么他重来一世还是逃不过成为男妓? 如果他早些觉醒记忆会不会不一样?为什么偏偏是他进了这个魔窟才了觉醒记忆!!! 秦京生可是体会过上一世他在象姑馆过的有多惨的,成为了那些有癖好的男客的玩物。 他一定要逃出去! 只是每一次他都没逃得出去,反而被象姑馆的人发现后被毒打一顿。 希望一次次被磨灭,男老鸨每次都会惩罚他让他去接有怪癖的客人,久而久之秦京生便疯了…… 书院的人都知道秦京生不见了,都只以为是他自己知道他成了残废没了仕途回家了,所以都没有去管。 王蓝田觉得秦京生应该不会这般认命,他也没有想过是马文才做的,因为马文才这一世就没跟秦京生起什么冲突过。 不过秦京生消失,王蓝田心里美滋滋的很,他才不会管那么多,管他是谁让秦京生消失的,他讨厌的人走了,他自然高兴。 —————— 梁山伯跟祝家结亲的时间也到了,他也知道皇帝很快就会放榜了,只是这次谁会成为茂县的县令呢? 在他眼里,只有他才会治水,别人哪里会治什么水?不过是仗着家里有钱会给茂县的百姓带来吃食而已!!! 绵绵翻个大白眼,不管是原剧还是平行世界,梁山伯不都依靠的祝英台吗?他哪来的脸蛐蛐别人怎么样? 梁山伯还记得不久之后茂县又会有鼠疫,他说不准可以去拿出鼠疫的方子让皇帝记他一功呢? 可是问题来了,他不记得鼠疫的方子了!!! 他记得上一世马文才跟一个人一起去了茂县的,但那个人是谁,梁山伯怎么也想不起来,曾经他觉得那人不重要,但现在他才察觉出,他死活记不起来的那个人绝对很重要!!! ……… 不过眼下更重要的是要娶到祝英台再说!他知道祝英台是重生的,万一他不记得,但祝英台记得呢? 梁山伯不记得方子的事儿当然是绵绵做的,关于盛挽带来的一切便利,谁都别想用。 —————— 梁山伯一身红衣骑着马,得意洋洋的回去祝家庄接亲。 祝英台一直不受待见,祝公远夫妇因为对祝英台失望至极,给她的嫁妆也极为寒酸。 黄良玉会做事,还会让孩子跟祝公远夫妇培养感情,经常带着襁褓中的孩子在祝公远夫妇跟前晃悠。 现在祝公远夫妇眼里只有大孙子,哪里还有祝英台的影子? 反正这个女儿是废了,可他们不还有大孙子? 祝英台知道祝公远夫妇给她的嫁妆很少,心里很是不痛快! 上一世就是因为祝家落魄了,她嫁给梁山伯又没嫁妆,梁山伯俸禄又低还爱帮助这个帮助那个,所以她才忍受不了了,刚好那时候得知了祝英齐死的真相跟梁山伯大吵一架跑掉了。 这一世梁山伯官都没一个,以后岂不是要考她的嫁妆了吗? 这时候祝英台难得清醒几分。 但不多。 毕竟她肚子里有了娃,已经事事开始为梁山伯着想了,想让祝公远夫妇再多给她一些嫁妆! 但是祝家人口又多,她头上可是有八个哥哥呢,她那些嫂子可都是不待见她的。 她做出许多有失颜面的事,还在婚前就整出了个孩子来,被那大嘴巴郎中大肆宣扬,祝家的脸都丢尽了。 本来先前祝英台女扮男装去书院,在书院就跟梁山伯成了事就已经够离经叛道的了,现在又整出了未婚先孕这一事。 她们嫁进了祝家,她们与她们的娘家,跟祝家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啊!她们娘家遭了别人多少白眼? 祝英台可真会惹事!!! 她们都觉得祝家没有旁支,若是祝家有旁支,看那些旁支怎么治祝英台! 而且之前还在她们八弟媳有孕时推八弟媳下台阶,那不就是想要八弟媳的命吗? 对于祝英台厚着脸皮要祝公远夫妇给她多添嫁妆一事,她的各个哥哥嫂子出奇的言语一致。 就是不愿意多给! 开玩笑! 他们都没分家呢!祝家的东西都有他们的份!而且他们几个弟兄之间可谓是同病相怜,个个的媳妇娘家因为祝英台做出的这些荒唐事影响到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们也没得自个儿媳妇的好脸色! 要是现在不反对祝英台多要嫁妆一事,那可不得被他们媳妇闹翻天啊? 祝英台大哥大嫂立马反驳祝英台的添加嫁妆要求:“我们不同意!” 二哥二嫂:“我们也不同意!” 三嫂:“哼!这祝家可不是你祝英台的祝家!我们嫁进祝家聘礼多少,回的嫁妆也就不少,梁山伯就给你那么点儿聘礼,你想父亲母亲怎么样?把整个祝家搭进去?” 四嫂:“就是就是!” 五嫂:“你那些嫁妆可是梁山伯给你的聘礼五倍之多,你还想如何?” 四嫂:“就是就是!” 六嫂:“祝英台!你给祝家丢了多大的脸你自己不清楚?还想多要嫁妆?” 七嫂:“祝家因为你,声誉没了,所以生意一落千丈!你以为祝家还是以前的祝家吗?” —————— 祝英台要不到多少嫁妆不说,反倒被她那几个嫂子出言教育,祝公远夫妇也不制止。 他们都觉得他们儿媳说的不错。 祝英台只能含着眼泪看向祝英齐,祝英齐才懒得管祝英台,他这会可是满心满眼都是黄良玉。 祝英台做那些事简直是给祝家抹黑!惹了多少麻烦?带来了多少灾难? 他也不是不知道祝英台也重生了,既然重生有了上一世记忆死缠烂打马文才无果,转头又选择跟梁山伯搅合在一起他真的是无话可说,那祝英台就该承担她自己的所作所为! 第154章 再遇马文才29 最后祝英台也没要到什么嫁妆,也就一点儿银票和衣衫首饰,但比起梁山伯给的聘礼,她的嫁妆也算丰厚了。 梁山伯喜滋滋来迎接祝英台,祝英台在祝家人不耐烦的神情下送上了花轿。 梁山伯跟祝英台办的婚礼也极为寒酸,也就比上一世好一点儿,毕竟他还想着让祝公远夫妇知道他待祝英台不差,问人借了不少钱。 —————— 梁山伯跟祝英台大婚后才得知祝家人给祝英台的嫁妆少的可怜,那他以后怎么拿祝英台的嫁妆去攀上权贵? 这让梁山伯心里对祝英台有了怨气。 但祝英台还沉浸在梁山伯的花言巧语中,更何况她在梁家没有看到谷心莲的身影,心中就觉得梁山伯没有骗她。 果然是谷心莲心机重,梁山伯看透了谷心莲,所以才没有接受谷心莲。 其实梁山伯也不是不知后来谷心莲被王世玉赶出尼山书院做的事,但谷心莲没来找他,他也不知谷心莲去了哪。 更何况他那会子只想着怎么把祝英台娶到手以后,拿着祝英台的嫁妆去巴结那些官员。 这会的梁山伯心里还有他的小九九。 自婚后以来,他有试探过祝英台关于茂县的事,祝英台之前说漏过嘴,上一世是梁山伯救了茂县的百姓。 可梁山伯的记忆里上一世并不是他救的啊??? 难道祝英台对他的崇拜已经到这个地步了? 就算不是他救的,在祝英台的眼里也成了他救的了~梁山伯心里高兴的很~ 那么茂县疫病的药方祝英台会不会还记得呢? 等到时,他再试探一番祝英台。 —————— 考核结束后,章考官也回了京,没多久就京城就传来皇榜的消息,马文才就如皇帝所说那般给了将军职位,因为现在是乱世,流寇山匪横行,马文才在皇帝眼里有大用! 但皇帝应允先让马文才与安宁郡主成婚,昨日盛挽就让绵绵给了皇帝托梦了,她可不想迟迟不成亲。 更何况马文才还要去剿匪,她不想像上一世那样又女扮男装了,累累。 光明正大站在马文才身边比较舒心。 王蓝田则是成了茂县县令,王蓝田心里很是不悦!凭什么马文才是将军,他就是个小小县令? 肯定是章考官给他使绊子了!!! 茂县可是有水灾的!皇帝现在让他去管理茂县,那不是给他带来磨难吗? 但他不得不遵从,毕竟皇命难违。 —————— 马文才的了将军职位没什么可高兴的,上一世他也是这个职位,不过让他高兴的是皇帝居然让他跟娇娇先成亲!!! 马文才激动的不行,回到宿舍就跟盛挽说了他们可以成婚的事,抱起盛挽就开始转圈圈。 盛挽头晕眼花:“快放我下来~头晕。” “怎么高兴成这样?” “娇娇就快成为我的妻子了我能不高兴吗?” 马文才捧着盛挽的脸猛亲了几口,笑意盈盈:“娇娇成为我的娘子开心吗?” 盛挽抱着马文才的腰,语气轻柔:“当然~能嫁给佛念我很高兴。” 娇娇高兴就好!他也高兴!他恨不得现在就大肆宣扬! —————— 马文才赶紧给马太守写去了家书,说明了他当上了将军,并且要迎娶安宁郡主,让马太守再次准备聘礼,并且让马太守布置好一切,所有都按最好的标准来。 他倒不是不想自己准备,只是他想早些跟娇娇成亲,让马太守先准备着,他跟娇娇回了杭城他再继续找人布置完善些。 更何况马太守应该做点事。 他微眯着眼眸,马太守…… 等他剿匪完之后就让他“颐养天年”去吧,马家的财产和权利他可都要牢牢攥紧。 他不杀马太守但也不会让马太守过得很好。 马太守逼死他的母亲,他心里怎么会没有怨气?呵,不过是因为他偷偷下药,折磨着马太守的身体,他就放他一马罢了。 更何况娇娇要进门,马太守还是先别死,不然他们新婚马太守死了的话,娇娇会被扣上一顶克夫家的名头。 就算娇娇是郡主无人敢明面上说,但只要有碍于娇娇名声的,都不行! 马太守收到马文才家书后又是高兴又是梗住的。 高兴马文才成了将军也要迎娶安宁郡主,可谓是双喜临门。 梗住的是,他不是在马文才进书院前就已经下聘过了吗?还要下聘一次? 要知道给安宁郡主下聘时他可就掏了不少家底了呀。 马文才知道马太守不想给,特地说明了是皇帝重视安宁郡主,还是给吧。 他就是想什么好的都给娇娇,马太守替马文才下聘两次,也能向所有人展示马家对安宁郡主的重视。 —————— 马车上,马文才给盛挽整理好衣裳。 【已删改】 ……… 盛挽脸色泛红,马文才这开了荤果然是不一样,在书院还好些,毕竟她是书童的身份不能过于亲近,她又极少出宿舍,也因为她的装扮普通没人注意过她。也就夜里闹腾些。 但回杭城就不一样了,在马车上就黏糊她。 “你!哼,登徒子!” 马文才原想去亲盛挽脸颊的,但又想着她有洁癖。 转而才抓起盛挽白皙柔软的手在唇边亲了亲,眼神饱含爱意:“错了,我明明是娇娇的夫君~” “婚宴布置的漂亮我才能嫁给你哦~” “娇娇放心,虽然时间会仓促些,但我一定会给娇娇最好的婚宴,什么都会是最好的。” “马太守还会再给娇娇一份聘礼,到时候娇娇只管收下,我已经用了皇帝的名头压着马太守,他不敢不给的。” —————— 盛挽这会儿也不嫌弃什么了,搂着马文才的脖颈在他唇上一吻:“佛念真好~” 马文才瞳孔微缩,一时间心花怒放!!!娇娇不是一向不喜欢……之后亲她吗? 每次都会让他去洗漱一番才行…… 现在娇娇居然主动亲他???!!! 原来多给娇娇钱还有这等好事?怎么不早说!!! 盛挽只觉得马文才真的挺好,她没教他钱在哪里爱就在哪里的时候,马文才就已经把自己的钱都给了她。 还从马太守那坑聘礼给她。 现在又坑马太守剩下的为数不多的宝贝给她,她怎么会不高兴? 在马文才心里那怎么能叫坑?那都应该是他的娇娇的! 马太守:“够了!你们的爱情!用我的钱来做铺垫!!!” —————— 到达杭城后,马文才先让盛挽回府邸,伪装是盛挽也来了杭城,他刚从书院回来后得装装样子先回趟家。 马车上马文才跟盛挽吻的难舍难分,盛挽觉得嘴唇都在发麻:“干嘛亲的这般凶?” “娇娇~亲疼你了嘛?” “没有~” “在书院我们天天都在一起,回了杭城我就只能晚上偷偷去找你,我舍不得,我想白日也跟你在一起。” 盛挽紧抱着马文才的腰:“那就早些布置好婚宴来娶我就是啦~” “好!我回去就把婚宴的东西完善好,三日后我们就大婚!” 盛挽觉得好笑不已,马文才是真恨娶… 第155章 再遇马文才30 “三日你爹会同意?” 他那个势力眼的爹怎么可能不会同意? 马文才一脸的肯定:“哼,他巴不得你早些嫁给我,然后再让我铲除流寇立功成为侯爷呢,怎么可能会不同意?” “娇娇放心就是。” “好~佛念做事我很放心,快回去吧。” 马文才在盛挽洁白无瑕的额头上珍重的亲了亲:“等我晚上来找你好不好?” “好~” —————— 回到马府的马文才立马说了三日后迎娶安宁郡主,五日后他可就要去剿匪了,现在流寇横行,时间紧迫。 马太守也同意,他也如马文才所了解的那样,巴不得盛挽早些嫁到马家。 只是聘礼……他实在是没什么宝贝了,马文才给马太守洗脑,若这第二次的聘礼没有第一次的聘礼好怕是会被人诟病。 毕竟这杭城有头有脸的人物谁人不知马家娶的可是郡主呢! 马太守转念一想,安宁郡主都嫁到马家了,那郡主的东西不就是马家的东西吗?也就同意了下第二次聘礼。 马文才见马府布置的还行,只是不够完美,他马不停蹄去完善婚宴上的东西,张灯结彩的看着喜庆极了。 夜里马文才悄悄去见了盛挽,带上了给盛挽的婚服,盛挽见到婚服就惊讶住了。 她也是第一次见着白色的婚服,对襟宽袖襦裙,绣着大片金色的如意图案,腰封也是金丝线绣的祥云,很是精美绝伦。(魏晋南北朝有白色的婚服。) 马文才见盛挽喜欢,他才稍稍放下心,他原先是想着让娇娇穿上大红色的婚服嫁给他的,他早先连头冠都做了黄金镶嵌红宝石的。 可是他嫉妒另一个马文才跟娇娇成亲时给娇娇穿的就是红色的,所以他不高兴,同样的颜色的婚服,他的娇娇才不会穿第二次! 刚好白色的婚服配金色的头冠也很配!!! 盛挽都不知道马文才是何时做的婚服,马文才不是天天都跟她待在一起吗? 除了他找借口去校场练剑他们才没在一起。 这嫁衣的针脚,盛挽一看就知道是马文才的手艺,马文才给她做过不少小衣呢,她怎么会看不出来? “佛念,你何时做的婚服?” 马文才轻挑剑眉:“就在做完头冠之后,只是不知道这白色的婚服娇娇喜欢吗?” “喜欢~佛念做的我都喜欢~” “娇娇喜欢就好,只要娇娇喜欢,我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马文才眼神幽深,紧紧抱着盛挽的腰,盛挽勾唇一笑尽显风情:“你想啦?” “嗯…..” “我也想呢~帮我宽衣~” 两人又度过美好的一夜。 —————— 王蓝田任命为茂县县令之后立马动身去了茂县。 他家虽然比不上马家和祝家富裕,但也是有点钱的,所以他买了不少粮食去救助茂县的难民。 可他来了茂县之后才知道茂县难民实在是多,简直是个无底洞!!! 但他也只能再向他父亲求救,拿着家里的钱来买粮食,补贴茂县的百姓。 这是皇帝派给他的第一个任务,他又是茂县的县令,必须得做好!到时候让皇帝刮目相看,说不定能给他记一功给他升官呢? 只是他的美梦恐怕是实现不了了。 救了水灾难民,还有鼠疫等着王蓝田呢。 —————— 第二日马太守又拿着不少钱财第二次下聘,很是张扬高调,就连远在会稽的祝英台都知道了马文才是何等重视安宁郡主,居然让马太守下聘两次! 祝英台心里很是嫉妒!!! 但马文才当初跟她说的很清楚,他爱的人一直都是安宁郡主。 梁山伯也早就知道马文才是要迎娶安宁郡主的,怎么他就没有这个好命? 他上一世就以为娶了祝英台就能平步青云,奈何他上一世做了些蠢事,他有心眼子,但不多。 这一事他因为急于求成,看祝英台脱离了他的掌控才大意了,才让谷心莲有机可乘。 他现在恨不得从没认识过谷心莲! 要不是谷心莲,他怎么可能会混成今日这般? 盛挽看着绵绵的投屏都对梁山伯无语了。 色字头上一把刀啊,他自己把持不住,管不住自己那二两肉,还怪上谷心莲了? 更何况明明是梁山伯自己太过自信好吗?人祝英台前脚刚走他就迫不及待跟谷心莲搞在一起,他自己就没问题? 啥锅都甩给别人,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无语死了。 —————— 两日后马文才跟盛挽大婚,几乎是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了他们的婚宴。 马文才真的给了盛挽极大的婚宴,要绵绵点评的话,跟平行世界的马文才给阿挽的婚礼差不多吧! 只是那些个达官贵人更多些,礼嘛自然就收的多些~ 毕竟盛挽郡主的身份摆在这呢,而马文才也是个将军职位,若是剿匪有功,侯爵的位置可就到手了。 那些人可不得来巴结嘛?就连皇帝也想来来着,只是盛挽觉得皇帝来会造成一些没必要的麻烦,而且皇帝好好批他的折子,别老想着出来晃悠。 礼和特权给她就行。 皇帝写了圣旨,盛挽跟马文才成亲不用向马家任何人低头,毕竟盛挽可不想给马太守低头拜高堂。 马太守心中大惊???难道安宁郡主是皇帝的女儿不成?不然皇帝怎么会那么维护安宁郡主? 在场的宾客也都在深思以后莫要得罪马家和这位安宁郡主,可不是所有人都有皇帝的添妆和特权的。 马文才当然也很高兴,他知道娇娇本事大,让皇帝维护肯定不是什么难事。 有这样一个手眼通天的妻子,马文才昂首挺胸!像只斗赢了的大公鸡! 拜堂之后马文才送盛挽回房,这次成亲,原本马文才想求娇娇用红盖头来着,但是又觉得跟婚服不匹配,说到底吧,他还是觉得娇娇开心就好。 盛挽用了金色的团扇,马文才想着娇娇的身份在这里,没人敢直溜溜的看她,他这才放心。 他小气,就见不得别人看他的娇娇。 团扇拿开后,映入眼帘的就是盛挽那张明媚姝丽的脸,妆容精致动人,看向马文才时满是妩媚柔情。 “娇娇好美~” “娇娇~” 盛挽娇嗔道:“就今日美?其他时候就不美了?” 马文才把盛挽揽在怀里,目光灼热:“娇娇每日都很美~” “我爱你娇娇~” 第156章 再遇马文才31 盛挽娇滴滴靠在马文才怀里:“你不去前厅招呼宾客了吗?” 马文才亲亲盛挽的脸颊:“有他在就行,用不着我,我期待着跟娇娇洞房花烛夜呢~” 盛挽娇哼一声,指尖在马文才身上游走:“你不是夜夜都在做新郎吗你,说这话?” “那不一样,今日是我拥有娇娇夫君身份的日子~” “娇娇~我们先喝合卺酒好不好?” 马文才拿起酒杯与盛挽共饮,许下这一世恩爱两不疑的诺言,才抱着盛挽去洗漱。 他向来做惯了此事~ 洗漱过后才带着盛挽去了浴池…… —————— 盛挽看到超大的浴池有些惊讶,她的府邸里就已经有一个大浴池了,也是马文才命人修葺的,没想到马府也有。 马文才贴在盛挽身后,言语暧昧:“娇娇~你喜欢吗?” “喜欢!” 盛挽踏入浴池中,身上薄纱被浸湿,发丝贴在她的胸前,雾气缭绕,有种朦胧的意境,让人想要探寻。 马文才解开衣袍,快速洗漱过后陪盛挽一起泡温泉~ 他向来知道盛挽有洁癖,他不洗漱娇娇会嫌弃他的……他才不要娇娇嫌弃他,娇娇要一直爱他才行。 马文才贴近盛挽的后背,抱着她的腰肢:“娇娇~在这里,好不好?” 说这话时,马文才自己反倒先红了脸,他们是有不同的战场,但温泉里,是第一次…… 他都能想象到娇娇在浴池里与他在一起的场景…… 盛挽抚上马文才的腹肌,向上游走,直到他那张俊逸的脸,描绘着他精致的五官。 “好啊~” “那现在开始,先吻我~” “我乐意之至娇娇~” —————— 浴池里的铃铛声响了彻夜。 天空泛起鱼肚白,马文才才抱着盛挽入睡,他看向怀里盛挽睡的红扑扑的小脸,心中就泛起一股暖意。 娇娇是他的妻,他等了两世的妻,他等到了。 他看着盛挽的模样入神,大掌放在盛挽的小腹上,得到盛挽的爱,又娶到盛挽之后,他无时无刻不想跟娇娇有个孩子。 他贪心,想要盛挽所有的爱,比马文才还要多的爱,他承认他羡慕嫉妒马文才,现在也是,所以他也想跟娇娇有个孩子,一个属于他跟娇娇的孩子。 可他也想着,盛挽娇气,会不会吃不了有孕的苦?他有些烦闷,思想一直在要孩子跟不要孩子之间反复横跳。 后来又想清楚了,他爱的是娇娇,有没有孩子都一样,不应该嫉妒马文才,且不说娇娇会饱受有孕跟生育之苦,若是有孩子,说不定不够爱他了呢? 想着想着马文才越想越气! 哼!平行世界的马文才也真是的!一生就让娇娇生两个!他真是可恶!!! 要是他,他要一个就够了,哼,只要娇娇愿意给他生,一个就行! 不过他想开之后,一切都凭娇娇的心意,只要盛挽是爱他的就行。 马文才揽住盛挽的腰,盯着她的脸好久,仿佛娶到娇娇是他做的一场梦,他掐了自己腰间一手,有点痛,不是梦。 他心里高兴,看着盛挽的容颜意识渐渐模糊,闻着她身上的香气睡了过去。 —————— 梦里。 盛挽被马文才哭烦了。 马文才抱着盛挽的手一阵哭唧唧:“阿挽!你不喜欢红色的嫁衣吗?” 盛挽捏了捏眉心:“我没有。” “那你怎么说他做的白色嫁衣好看?” “呜呜呜呜~” “我就知道这冒牌货心机,把你弄去了他的世界!哼!我就知道他没安好心!” 马文才心烦死了,就算他知道马佛念也是他,但他心中不好受!阿挽明明是他的妻子!!! 呜呜呜呜~ 盛挽擦干马文才的眼泪:“不哭了好不好?你们是同一个人啊。” 马文才不高兴问道:“阿挽你现在还爱我吗?我爱的最多的还是我对不对?” 盛挽一时语塞:“……” “你们本就是同一个人,我肯定爱你呀。” 马文才看向盛挽的眼神像在看一个负心汉:“阿挽知道我问的是什么!” “……” “在你那世只爱你,爱你的时候我可没有爱别人。” 盛挽都不知道怎么会梦到马文才,她很怀疑是绵绵在搞鬼!!! 马文才听到盛挽的话都心碎了,呜呜呜呜~什么叫在他这一世只爱他?就是说阿挽现在爱的成了那个冒牌货了吗?我呜呜呜呜~ 马文才心有不甘,就算他们是同一人,那马佛念也是后来的!!!他才是老大! 不过娇娇说了,她也是爱他的!那就行,他不能逼迫阿挽,都怪这个马佛念,不知道使了什么法子让阿挽去了他的世界,真是可恨! “阿挽~那我们不提他了,你陪陪我吧~” “好~” 梦里的马文才带着盛挽去了好多地方玩,对着盛挽说了好多好多小情话。 其实他也不知道怎么会来到盛挽梦里,他也不记得死后有没有投胎,但他有跟盛挽的记忆,他觉得是上天在眷顾他,让他再有一次跟阿挽见面的机会。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向盛挽承诺,永生永世,他都爱盛挽。 盛挽叹口气,马文才果然痴情。 —————— 盛挽睡醒后早就日上三竿了,马文才见盛挽捏着太阳穴,有些愧疚,昨日是他闹得太过了,娇娇肯定没休息好。 “娇娇~不舒服吗?” 盛挽揽住马文才的脖颈:“没有,只是昨日做梦了,你吵得我头疼,还一直哭。” 马文才蹙眉,很是认真说道:“那梦里的我真坏,吵到娇娇了。” “娇娇再睡会,我起来吩咐人做些好吃的来。” “好~”反正皇帝给了她特权,她也不需要给马太守问安。 马文才走出房门就看见绵绵站在门口,马文才越看绵绵越心烦,之前他就知道绵绵身上那股绿茶劲儿跟娇娇之前那个男管家一模一样。 “你叫什么?” 绵绵:“绵绵~” “……” 绵绵?又叫绵绵!!!怎么个事儿?身上特质像,名字也像!怪不得他讨厌她! 要不是绵绵这会化身成的女儿身,个头小,皮肤白,长相也小家碧玉,典型正常女子的形象,否则马文才都要怀疑绵绵是不是男扮女装了! “姑爷还有事吗?”绵绵幸灾乐祸问道。 “没有。” 马文才往前走了几步又回来,居高临下看着绵绵的脑袋:“你,少靠近我娘子!每次见我娘子保持一丈距离!” 绵绵汗流浃背,刚刚马文才那眼神像要给她千刀万剐了,他成了女儿身之后没咋地马文才吧? “是是!” —————— 马文才走远后,盛挽叫了绵绵去房里,绵绵刚进去就被盛挽暴揍,头上顶了好几个包!!! 绵绵摸着头上的大包哭唧唧:“挽挽你怎么打我?” 盛挽怒火冲天,绵绵一天净给她找事儿!她能不揍他吗? “你别以为昨日我梦见马文才不是你搞的鬼!哼!再有下次我真让你变成雌性狐狸!” 呜呜呜呜~ “我不敢了,我真不敢了!!!” 他就是调皮罢了!!! 第157章 再遇马文才32 盛挽跟马文才成婚后就马不停蹄去剿匪铲除流寇了。 皇帝也没那么抠搜了,多少给了马文才一些兵马,皇帝知道盛挽跟马文才一起,就知道此次剿匪绝对成功,他只待马文才立下功劳。 马文才心里愧疚,他跟娇娇才成婚,就让娇娇跟他跑东跑西的,而且还这么危险。 盛挽骑在骏马上,一身骑装很是玉树临风,马文才眼睛亮了又亮,他的娇娇穿着白色骑装头发高高束起,英姿焕发,真是好看,像个小将军一般。 “娇娇今日也好美~” “哼,你知道就好,娶了我你就偷着乐吧~” 他才不偷着乐,他是明着乐~ —————— 一路上马文才跟盛挽一同铲除流寇,流寇多的地段,盛挽也与马文才并肩一起作战,她的剑术无人能敌,所到之处就没有山匪流寇不投降的。 马文才见识过盛挽的厉害后更是对盛挽崇拜不已。 他自己虽也有真本事,可对上娇娇,他那些都算小本事了,盛挽比他强他心里只会更加高兴。 跟着他们的士兵也都知道盛挽是马文才的夫人,先前皇帝成立女子学院,开放女子政策时,那些男子也是有些不服的。 在他们眼里,女子哪有什么真本事?也就会读几本书罢了。 但盛挽打破了他们的认知。 女子从不比男子差,即使男女力量悬殊,但也可以取巧获胜,以智获胜。 —————— 与此同时,茂县鼠疫大爆发。 王蓝田束手无策,他可不会治什么鼠疫啊,但他请了不少名医来,想救茂县的百姓,这可是皇帝交给他的第一个差事! 但请了不少名医,都还是没有解决鼠疫的办法。 梁山伯也早就试探出祝英台记得鼠疫的方子。 她觉醒的是原世界的记忆,原世界没有盛挽的存在,所以她记得鼠疫药方,那药方是王世玉送给梁山伯医书上记载的。 梁山伯知道这消息后立马带着祝英台去茂县救助百姓,祝英台原本是不想去的,她还怀着孕呢,但梁山伯立功心切。 拿着祝英台写的药方就只身去了茂县。 祝英台也根本没反应过来梁山伯怎么会如此相信她的药方会有用? 她只觉得是梁山伯爱她,所以才相信她,又乐善好施,所以才去救助茂县的百姓。 梁山伯来到茂县后,根本没来得及事先服用治疗疫病的药方,他可觉得他是天选之人,上一世他没被感染,这一世定然也不会。 可没成想,刚到茂县的梁山伯就被染上鼠疫。 梁山伯来到县衙,苦求王蓝田按照方子去找药草救助百姓,特地强调这药方是他找来的! 王蓝田看着梁山伯自己都染上疫病了,根本就不相信梁山伯会有什么治疗疫病的药方,嚣张的撕毁了梁山伯送来的药方,直接把梁山伯赶走了。 他自己都还忙的焦头烂额的呢,没闲工夫搭理梁山伯。 —————— 梁山伯被衙役赶了出去,来时他身上带了些银钱的,可惜他来茂县途中就先遭遇了山匪抢劫,而又染上鼠疫。 现在的他身无分文,就算记得药方也买不到药草。 而王蓝田这边的名医建议把得了疫病的人关起来,预防所有人都被感染。 王蓝田肯定照做,他现在可是真没招儿了!!! ……… 因为把得了疫病的人关起来,梁山伯自然就回不去会稽了,他只能大喊着他带来了药方,是治疗鼠疫的,王蓝田不愿意给大家用。 他想利用百姓的活命行李迫使王蓝田按照他的药方去找药草。 百姓们果然如梁山伯所想的那般大闹起来,王蓝田只能叫梁山伯再写一遍药方,给名医看了之后就命人按着梁山伯的药方去找药草。 但名医看的时候觉得药方有些奇怪,但也没有说,万一是他见识少呢?而且茂县疫病那么严重,说不准那药方真可以呢? 找来药草之后,给谁先用药是个难题,梁山伯自告奋勇要试药,没想到带来的药不但没有用,还加重了病情。 王蓝田心中愤怒不已。 还好他没有给茂县的百姓用药,不然他不就是千古罪人了吗? —————— 盛挽跟马文才剿匪之后就回京复命了,拜见皇帝时,皇帝可不敢让盛挽给他行礼,赶紧从龙椅上跳起来去扶盛挽。 马文才不爽的看了皇帝一眼!!!这老登想干什么!!! 盛挽一记横眼看向皇帝,皇帝悻悻收回手,他不过就是想扶这位活菩萨一下……他真没想干嘛…… 马文才剿匪铲除流寇有功,皇帝信守承诺立刻给马文才封了侯,马文才得意不已。 哼!他可是侯爷了!!! 以后每年的俸禄就多了,到时候全给娇娇~ 皇帝给盛挽也封了个一等诰命夫人,他还有事想求盛挽呢。 茂县的鼠疫严重,已经向外扩散,没人能拿出方子来。 他也知道有人进献了方子,但是并没有什么用,盛挽手眼通天肯定有真本事,他只能求盛挽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盛挽大方给了救治鼠疫的方子,皇帝高兴不已,他就知道茂县的百姓有救,他也早就给盛挽在京城里修葺了处郡主府,盛挽带着马文才就入住。 有新房子不住白不住,心情好了就回杭城玩,反正隔的不远,来回走动也方便。 —————— 皇帝立马把救治鼠疫的药方派人送去茂县,王蓝田收到药方喜出望外,赶紧叫人去寻药草。 而梁山伯却因为他的药方有误,加重病情病入膏肓了。 原来是祝英台已经记不清具体药方,记错了一味药,而就因为那一味药导致药方出问题,梁山伯不但疫病没好反而命在旦夕。 等王蓝田寻来药物之后,茂县的百姓得到了救治,梁山伯却救不过来了。 王蓝田嫌晦气,是梁山伯信誓旦旦说他药方没问题,他还费劲派人去找药草,梁山伯自己吃出了问题可怪不得他。 就算后面有药去治梁山伯,但已经晚了…… 没几天,梁山伯就嗝屁了。 因为鼠疫的方子是皇帝给的,所以王蓝田没升官也没降职,还是茂县的一个小小县令。 —————— 祝英台在会稽知道梁山伯身死的消息惊慌不已,因为王蓝田还公布了梁山伯的死因,是他自己的问题。 所以祝英台才恐慌,她自己知道那药方有一味药是她胡乱写的,所以是她害死了梁山伯。 但她不想承认是她的问题,装作她什么都不知道。 但梁母可是清楚那药方是祝英台提供的!!! 梁母没了儿子深受打击,可她也不能去怪祝英台,还强撑着身子照顾祝英台。毕竟祝英台还怀着梁山伯的骨肉…… 这可是梁山伯的遗腹子啊! 梁家之前为了让梁山伯去读书,还要娶祝英台,所以在外借了不少钱,那些人知晓梁山伯身死后,纷纷上门要债。 祝英台思来想去,梁山伯已经死了,梁家又那么穷,还欠了一屁股债,祝家人又不待见她,她可不想再过上一世那悲惨的日子! 所以她一狠心叫她的丫鬟吟心找了郎中配了打胎药,准备打掉腹中六个月大的孩子。 但她因为不知道月份大打胎会危及生命,所以也因此丢了半条命。 第158章 再遇马文才33 梁母知道祝英台狠心打掉了梁山伯的孩子一时气的晕厥过去,待她醒来便赶紧去找了祝英台,看着祝英台虚弱的躺在床上,梁母顿时起了杀心。 若不是祝英台的疫病方子有问题,她儿子也就不会死,但她先前因为祝英台肚子里有孩子,她没有怪祝英台! 而现在,祝英台还打了胎,她如何不怨恨? 她没了儿子,没了孙子,她也不想活了,这一切罪魁祸首是祝英台,那她就要让祝英台付出代价! 翌日。 梁母写下遗书就准备自杀,她就算是要死,也要让世人都知道祝英台是个什么样的人!!! 可是她不甘心她全家人都因为祝英台而死,所以翌日夜里,梁母趁吟心不在,拿着剪刀结束了祝英台的生命,随后梁母便上吊自尽了。 —————— 等丫鬟吟心进房看到的就是两具冰冷的尸体。 她吓得不知所措,只能回到祝家庄去告诉祝公远夫妇祝英台身死的消息。 祝公远夫妇前脚知道祝英台身死,是梁母杀的,还没等他们伤心感叹呢,后脚就知道了原来梁山伯的死跟祝英台有关,祝英台被杀也是因为她咎由自取。 祝家出了这样一个惹事精,他们巴不得没有生过这个女儿! 本来祝家的声誉和生意就一落千丈了,现在消息传到上虞,更是不得了了。 他们以后恐怕要紧巴的过日子了,毕竟全府上下几十口人呢! 而吟心也只能回到祝家当低等丫鬟,因为没人敢用她,毕竟她是祝英台的丫鬟,都怕她跟着祝英台时间长了学了不好的,祝公远夫妇也只让吟心做些杂活。 最后还是祝英齐有些善心,去给祝英台和梁母收了尸,给她们立了坟。 —————— 马文才跟盛挽在京城待了几日后,就听马桥说杭城来信了,马太守身体不好了…… 马文才给马太守下的药可是刚好用三年就把他身子掏空的,现在已经到了意识时儿清醒时儿迷糊的时候。 马文才这才带着盛挽回到杭城。 两人回到杭城后马文才立马卸下伪装,在马太守面前露出偏执阴狠的一面。 马文才好以暇整坐在马太守床前,眉宇间满是寒冷:“娇娇刚有孕,你怎么能在这时候病倒了呢?还真是晦气。” “不过也好,你早些解脱的话,就看不到孙子了,毕竟我的孩子,可不需要一个你这样的祖父。” 马太守歪着嘴,瞳孔震惊,颤颤巍巍抬起的手指责马文才不孝。 马文才嗤笑一声:“不孝?” “让你多活这几年我已经很孝顺了!” 马太守不明白马文才为什么会这般,他口齿不清问道:“你恨我?” 马文才捂着嘴低低的笑了出来,残暴的性子彻底揭开。 “你娶了我母亲不善待她,你这叫无情,见我外祖父家没落就暴露了你的本性,不施以援手就罢了,还时常诋毁外祖父家,也开始动手打我母亲!你这叫不义!” “而且你对我向来都是动辄打骂,但凡我有一点不顺你的意你就罚我关禁闭,暴力打我骂我,你不配为人父!” “所以你说,我不该恨你吗?” “你还是好好过好你这为数不多的日子吧~” 说罢,马文才便走了,再也没回头看过马太守一眼。 马太守又是愤怒不已,丝毫没有悔恨,他若不严加管教马文才,马文才会有今日的成就吗? 但也因为马文才言语刺激他,气急攻心吐了血,没过几日就嘎了。 要不是马文才怕别人察觉出来马太守死的有异,或者说他无情无义,马文才甚至都不想给马太守办葬礼。 但最后也就只是简单办了一场葬礼。 —————— 所有事情解决好后,马文才就整日陪着盛挽养胎,当初他在京城知道盛挽有孕时高兴的不得了,他都以为娇娇不会给他生孩子的,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有孩子了。 马文才抱着盛挽在怀里,一直跟盛挽说着以后他们的美好生活,也会说他们的孩子以后会长得多好看。 盛挽静静听着,她搂着马文才的脖颈,突然开口问道:“佛念,你会怪我吗?” 马文才不明白,怪她什么? 盛挽看向马文才疑惑的眼睛:“你会怪我没有早些来你的世界吗?这样的话,说不定还能救你的母亲呢?” 马文才沉默,原来娇娇是觉得她来晚了吗? 娇娇好爱他,肯定是知道他没有得到什么家庭的爱才心疼他的吧!一定是! 马文才淡淡摇头:“娇娇是自责吗?” 他亲亲盛挽的脸颊,温柔的抚摸盛挽的肚子:“娇娇不必自责。” “娇娇也别说这样的话,你愿意来到我身边,愿意来到我的世界我已经很高兴了,这是我此生最大的幸福。” “其实,即使你来得早也救不了我母亲的,她的思想已经生根蒂固了,有些东西是改变不了的。” “所以娇娇,不要自责好吗?” 盛挽轻轻点头,其实她刚来时也是这般想的,但她此刻爱上了马文才,自然会更为他着想。又或许是孕中多思,她也想知道马文才心里是否也有他的母亲。 其实上一世时,马文才心里是有他母亲的,他也不是什么冷心冷情的人。 只是经历过一世再来一次,他看清了许多,他的母亲若是真的爱他,怎么会抛下年幼的他独自面对有暴力倾向的父亲。 他不怪他的母亲。 只是马文才的柔情,只会全部都给盛挽,和他们的孩子。 当然了,孩子只会占一小部分。 他的爱,都是盛挽的。 马文才黏糊的亲在盛挽的脖颈处:“娇娇若是自责的话~那晚上就依我好不好?” “马佛念!你没个正形!” 马文才没脸没皮在盛挽颈窝处蹭蹭蹭:“娇娇~好不好嘛~” 他好不容易才等到娇娇胎坐稳的~不得要些福利吗? “我会很小心的,好不好~” “就一次哦~” 一次就一次~反正他更喜欢让娇娇开心~ —————— 六月后,盛挽临盆。 马文才在产房外急的团团转,听见盛挽在产房里的声响心中焦灼不安,娇娇可别出什么事,呸!他想啥呢! 他的娇娇一定长命百岁!!! 盛挽一开始没用生产丸,她想着马文才一开始那么想让她生孩子都不想着女子生产得有多辛苦,得吓一吓他~ 但盛挽这一吓,马文才急疯了,听见盛挽的惨叫声,马文才心中万分害怕,他觉得他会随时失去盛挽一般,极大的恐惧笼罩着他。 马文才没经受的住如此惊讶,居然一下白了头,口中吐出鲜血。 等产婆抱着孩子出来时,看到马文才的模样吓得不知所措。 “侯,侯爷,夫……夫人生了位小公子。” 马文才看也没看襁褓中的孩子一眼,立马喊到:“我夫人呢!我夫人还好吗?” 产婆赶紧说道:“夫人很好,里面的人在打扫侯爷一会就能看到夫人了!” 产婆发誓,她用了生平最快的语速!!! 生怕晚了一秒马文才的眼神会杀死她…… 第159章 再遇马文才34(完) 马文才根本没听见产婆在说什么,他只能赶紧冲进产房里去看盛挽,产房里的丫鬟和产婆们还在收拾,马文才进来之后她们都惊诧了。 马文才头发都白了??? 马文才根本没心思理她们,众人也识趣的退了出去,他靠近床边见盛挽已经累的睡了过去,马文才才敢小心翼翼的用手去探盛挽的鼻息。 心中的石头终于落下…… 他的娇娇还在! 他怕了,怕失去她,怕他以后的生活再也没有盛挽,那他会疯的,会死的。 马文才轻握住盛挽的手,放在唇边亲吻着,他的泪水不自觉的滑落,他真的再也不要孩子了,早知生孩子会这般,他绝对不会嫉妒另一个马文才的。 盛挽觉得指尖温热,加上听到马文才在哭,她再困也得醒过来瞧瞧。 一醒来看到满头白发的马文才,盛挽愣了好久…… 她就生个孩子的功夫,马文才头发变了个色? 绵绵讲了来龙去脉,盛挽突然觉得她确实有点儿恶劣了,给马文才吓成这样…… 见到盛挽醒来,马文才欣喜若狂:“娇娇你醒了?” 马文才看向盛挽眼里的自己,他是满头的白发,有些自卑转过头去:“娇娇我这会有些不雅,等我收拾一番再来看你。” 他得让马桥赶紧找找有什么东西能恢复他的头发,不行就用墨染! 盛挽叫住马文才:“站住,回来。” 马文才扭扭捏捏的回来,坐在床边让盛挽靠在他怀里。 盛挽摸着马文才的白发有些心疼。 “娇娇,我现在很丑。” “不丑,佛念长得好看,黑发白发都好看。” “想变回黑发吃颗丹药就好了~要变回去吗?” 马文才愣愣点点头,他才不要白发,他白发肯定不好看,也不配他的娇娇! 盛挽往马文才嘴里塞了颗药丸,丹药立马见效,马文才发色又变成了黑色。 唉,她以后可不敢吓他了。 “吓到你了吗?” 马文才嘴一瘪,鼻头一酸,立马就哭出声来:“娇娇你吓到我了,我以为我会失去你了。” “呜呜呜呜~” 盛挽亲亲马文才的唇角:“不会~我会陪你到白头的,不哭了好吗?都当父亲了怎还这般爱哭?” “那我爱哭娇娇还爱我吗?” “???” “……” 盛挽嘴角一抽:“爱,怎么可能不爱你?我最爱的就是你了。” “真的吗?” “真的!” “那比爱他还爱我吗?” “……” 天杀的!没完啦!!! “嗯嗯嗯,比爱他还爱你。” “娇娇你敷衍我!”马文才泪珠大颗大颗落下,我见犹怜极了~ “我没有敷衍你,这一世我只爱你呀~” 马文才心里又美滋滋了,哼,这世娇娇爱的只是他! 他赶紧让盛挽休息,他去准备吃食,顺便看看孩子,他到现在都还不知是男是女呢。 得看看去,还好娇娇刚刚没问起来,否则他又要挨训了。 —————— 自盛挽生产之后,到处都流传着马文才跟盛挽恩爱的佳话,盛挽先前陪着马文才剿匪铲除流寇,现在马文才为盛挽生产而担心受怕白了头,在世人眼里成了一段美好的爱情故事。 甚至也有文人给他们的爱情故事编成话本子,马文才还买过几本,只是他看了里面的内容决定不给盛挽看。 都什么东西?编的四不像! 他跟娇娇才不是因为皇帝的赐婚才走到一起的,还给皇帝戴上高帽了?他跟娇娇也不是因为势均力敌的家世才在一块的。 但这么写也行。 给那些女子提个警醒。 一些女子也会因为一些个穷书生的话就上当受骗,或者是跟穷书生跑了的,在马文才眼里现在这世道还是门当户对的好,谁也不占谁便宜,那些个心思不正的男子也会被筛选出去。 即使过得不好,只要不作死,有家族撑腰,下场不会惨的。 当然,若是有真本事,可以追求自己的爱情,毕竟现在已经开放了女子政策,女子也会有大作为。 别为了个穷书生搭上自己的一生。 他说的就是梁山伯跟秦京生。 当然了,除非那书生本身就是个很好的人才好,不过那样的人不多,他听过太多飞黄腾达后就抛妻弃子的悲剧了。 —————— 盛挽生的是个男孩,马文才给孩子取名马驰硕,硕字象征聪明健康,学识渊博,事业有成。 马文才在孩子身上寄予厚望,毕竟他不想再让娇娇受生育之苦了。 盛挽生下孩子后身子很快就被马文才养好了,他心中愧疚得很,娇娇给他生孩子鬼门关走一遭,他怎么会不伺候好盛挽? 两人如胶似漆很是恩爱。 —————— 翌日 盛挽突然好奇谷心莲如何了,打开投屏一看,谷心莲在青楼混的那叫一个风生水起。 自从梁山伯跟祝英台成婚后,谷心莲悬着的心终于死了,她也托人去会稽给梁山伯传消息,但梁山伯已经跟祝英台成亲,根本不会理她,还放出话说她沦落青楼怎么配得上他?谷心莲从尼山书院失踪那么久梁山伯不找她,她沦落到青楼梁山伯不救她,还侮辱她,如此无情无义之人,她也算是看清了! 盛挽再看看被秦京生卖到青楼的李小姐,她已经攒好了赎自己身的银子,觉醒了自我意识,告别了青楼那个腌杂地方,去到一个没人认识她的地方生活了。 —————— 马文才跟盛挽恩爱了十来年,马驰硕都高中状元,也成了亲,马文才就带着盛挽去游山玩水了。 他跟盛挽为了马驰硕待在京城那么久也该出去看看走走了。 很快…… 马文才收拾行囊跟盛挽踏上了旅程,两人游山玩水了半月到达边境,边境地区已经算是大漠了。 他也是第一次见荒芜的土地,这地方可真是贫瘠啊:“我都有些后悔带娇娇这儿了,这儿一点都不美!” 盛挽却笑盈盈看向马文才,落日余晖照射在俩人身上,光影下的两人满是对对方的爱意,她语气里满是温柔。 “谁说这里不美了?有佛念在的地方,即使土地贫瘠,即使荒无人烟,也是美的。” “其实我是想说,有你在的地方,无论是哪里,都美,都好。” 恰好盛挽说这话时,马文才突然回忆起来,他上一世说过:雨水滴落在肩头我并不觉得冷,若你在的话,下雨天也是好天气,更何况,我并不讨厌下雨天。 那时他就想着,有盛挽在,无论身在何处,天气有多恶劣,环境有多差,他都会觉得很幸福。 所以娇娇也觉得,她此刻也是幸福的吗? 一定是。 盛挽看着一望无际的沙漠,心中想着,马文才曾说过,会陪她来看大漠孤烟的,马佛念做到了。 他们本质还是同一人的。 只是这一世,她的心当然更偏向马佛念。 马文才牵着盛挽的手,好奇问道:“娇娇~上一世我为你画的画,你有看吗?” “有看。” 马文才心中酸涩和喜悦交织着,用力吻向盛挽的唇瓣,牵着她的手变成了紧箍着她的腰。 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马文才才轻放开盛挽的腰,两人额头相抵,情意缠绵。 “那以后,我每日都为你作画,可好?” “当然好~” “这一次,我们可以一同入画。” 这一次,她是为他而来,爱的是他。 —————— 【完】 —————— 下个世界:莲花楼/李相夷(又争又抢版)他的票最多嗷! 下下个世界:我的人间烟火/孟宴臣 第160章 莲花楼——李相夷1 【这篇会ooc李相夷人设,从小接触,黏女主,不让他成为李莲花,不接受就弃哈。(温馨提示:私设如山)(被骂了再提醒一遍,没看过原着,我只看过剧版,每个世界写的都是剧版平行世界,我很多地方有回复过别人我看的剧没看过书哈,咋地我写啥都能给我扣帽子?我是什么很贱的人吗?我就认为单孤刀/方多病/乔婉娩不好咋地吧?我就黑就黑就黑!!!(这篇没出现过方多病)】 盛挽做完上个任务后马不停蹄吸收了灵力,封闭了部分情感开启下一个任务。 现在她觉得她跟生产队的牛似的,干不完的活。 绵绵满心欢喜捧着剧本跑到盛挽跟前:“阿挽!下个世界莲花楼,是个江湖世界,攻略对象李相夷,你要看看剧本吗?” 盛挽打开剧本看了看,这主角行走的血包啊……自己没多少时日可活,还运用内力救人。 李相夷年少时天之骄子总是意气风发的,不过他的确有傲气的资本。 有天下第一的武功,年纪轻轻就成立了四顾门门派。 他的师兄单孤刀因为嫉妒李相夷,又因为两人的理念不同,李相夷只想让四顾门成为江湖中最公平公正的存在,成为独立的一方。 而单孤刀想利用四顾门拉拢朝廷势力,其实在这时候单孤刀就已经布好后面的局了。 李相夷因为说出了那句四顾门没了谁都行,就是不能没了李相夷这句话成了导火索,单孤刀勾结圣女角丽谯,伪装自己被金鸳盟所杀,实则是假死,挑起了各大门派的纷争,为自己的势力崛起而铺路。 单孤刀知道李相夷一定会为他报仇而找笛飞声报仇,其实就是想让李相夷死掉,李相夷也如单孤刀预想的那般,与笛飞声大战之后下落不明。 因为李相夷中了碧茶之毒,是云彼丘受到角丽谯的美色蛊惑给李相夷下的,与笛飞声打起来时正是毒发的时候,最后与笛飞声掉入海中。 李相夷在跟笛飞声战斗时,角丽谯勾结万圣道害死了四顾门不少高手,四顾门受伤惨重,分崩离析。 而在李相夷跟笛飞声大战前,乔婉娩写了信了却她跟李相夷的情谊,说追逐李相夷太累了…… 可怜李相夷又失恋又中毒的…… 乔婉娩也在李相夷失踪后跟肖紫衿走到一起,但最后也没在一起。 嗯,盛挽有一瞬的沉默,不好说,有点难评。 这肖紫衿也不是啥好鸟,在李相夷生死不明的时候说要离开四顾门,解散四顾门?他哪来的话语权? —————— 其实笛飞声也并非什么恶人,李相夷说的不错,他就是个武痴。 一生也就只想跟李相夷比试一场罢了。 在李相夷成为李莲花后,方多病机缘巧合遇到了李相夷,后来俩人一起查案,笛飞声也加入其中一段时间。 当然了,其中也有一点点李相夷的一点点小威胁,一开始李相夷也只是想找到他师兄单孤刀的尸首而已,后来两人的相处模式更像是老友。 但笛飞声在陪着李莲花的那段时间里也费尽心思想给李相夷找出碧茶之毒的解药。 单孤刀也想完成自己的“大业”,复兴南胤,做下许多恶事,建立万圣道,跟金鸳盟的圣女角丽谯勾结,试图控制业火痋组建傀儡大军,又计划找到四枚冰片打开南胤留下的宝藏获得复国的资源和力量。 还想利用人头蛊制造人头使者,想通过这些肮脏的手段控制江湖和朝廷,实现自己的统治野心。 角丽谯对笛飞声爱而不得,让笛飞声受了算计,又被她挑断手筋脚筋囚禁起来,后来被李相夷所救。 —————— 而后来毁了业火痋母蛊时,单孤刀才发现原来他不是南胤皇室血脉,他身上的疤是巧合,玉佩也是李相夷的哥哥李相显的! 看到这的时候盛挽觉得封罄有点搞笑,忙活一辈子,终于把自己的主上(李相夷)搞死了。 最后封罄跟单孤刀也命丧黄泉。 方多病也是在查案过程中知道了单孤刀是他的亲生父亲,不是他的舅舅,但他不赞同单孤刀的做法,与单孤刀是对立面。 所有的这些线索消息,都是李相夷成为李莲花之后陪着方多病查案一点点查出来的真相。 最后李莲花也没有吃下那朵能解碧茶之毒的忘川花,给皇帝吃了,也失约了跟笛飞声的比试…… 这皇帝也不是个好的,他不是光庆帝跟盈妃的后人,而是盈妃与南胤痋虫蛊大师风阿卢所生,或许李相夷遭受这一切,也有皇帝的阴谋呢?目的就是为了保全自己的地位。 就算没有,那李家被灭门,是皇帝做的了吧? 盛挽可不相信皇帝是蠢的,他能屠了李家满门,李莲花的真实身份是李相夷他也一定知道,他会不想李相夷死? 最后逼方多病进宫也定然知道李相夷会一起,但李相夷自己不吃忘川花,给了皇帝,皇帝才彻底放下戒心的吧,李相夷知道他身世的秘密没有说,自己也活不了多久了皇帝才放过了李相夷。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云彼丘后边回头是岸了,李相夷也原谅了云彼丘,还给云彼丘运功治毒,盛挽眉头一皱,云彼丘这是被洗白了?她才不相信什么回头是岸,没他下毒,李相夷可不会死。 还有那五十八位义士,可是因为他才死的,李相夷估计到最后都不知道吧?不然还能原谅他? 李相夷就是太心善,当年的事,云彼丘可没什么难处,但角丽谯才更让人火大。 —————— 后来李相夷迟迟不吃那忘川花,也有可能是不想活了,一切都结束了,又接受那么多打击,他也累了吧。 可盛挽记得他白衣红绸在月下舞剑的模样。 是何等意气风发。 盛挽叹了口气,李相夷还是就做骄傲的小孔雀就好,年少时,谁不是目中无人意气风发呢?更何况他天下第一。 她也有资本和能力让李相夷做江湖之主,完成他的理念和梦想,让四顾门成为江湖里最公正公平的存在。 绵绵还挺喜欢这个世界男主的,白衣红绸舞剑,简直舞到他心巴上,虽然他也是个男的……但这不重要,他欣赏李相夷! 盛挽关上剧本:“下个世界吧!” “好勒!!!” —————— 车水马龙的京城,盛挽戴着长款帷帽,遮住窈窕的身形,打包好一大堆吃食,目标明确,往城外的乞丐窝里跑。 她来的时段比较危险,李相显可千万别嗝屁了呀,李相夷就这么个哥哥,李相夷的资质本就不错,他的哥哥也不会太差,李相夷没有亲人,那她就救他哥哥一命吧。 城外的破庙乞丐窝里。 盛挽一眼就看到了蹲在墙角里的李相夷和发着高烧昏迷不醒的李相显。 破庙里出现个衣衫整洁又带着一大包吃食的人,很多小乞丐都围了上来,盛挽给他们分了吃食后,就看见李相夷即使很饿,还很有礼貌的站在一旁排队。 小小的李相夷流着眼泪怯懦开口:“姐姐,可以给我一些吃食吗?我和哥哥几天没有吃的了。” 绵绵一看小乞丐:“艾玛呀!小鱼小时候也太惨了吧,不对,他这一生也就建立四顾门那段日子不惨,后面也挺惨的。” “……” “好~” 盛挽给李相夷塞了好几个肉包子大鸡腿,用手擦干净他脸上的脏污。 李相夷感觉到脸上温柔的触碰,有些不好意思,这个姐姐好温柔,像他的娘亲。 盛挽嘴角一抽,她可不是来当妈的…… 她这副身子也就大李相夷几岁而已…… 第161章 李相夷2 “你哥哥生病了,要我帮你哥哥治病吗?” 李相夷还很小,但也知道李相显是发了高热,听到盛挽说可以帮他哥哥治病,感动的就要给盛挽下跪。 盛挽滴遛起李相夷,语气轻柔:“不需要给我下跪,我治好你哥哥,你们跟我走,好不好?” “以后不用再过乞讨的生活,还可以练剑,你想不想成为武林第一高手?” 盛挽一席话,李相夷有些懵?他吗?他可以成为天下第一吗? 绵绵呐喊:“没错!小汁!就是你!!!说的就是你啊!” 盛挽还不等李相夷回答她,就走到李相显身边给他喂了颗丹药,喝了点水,不一会李相显就醒了过来。 李相显比李相夷年长几岁,懂的感谢,有自己的意识可以分辨是非,知道是盛挽救的他,立马感谢盛挽的救命之恩。 李相夷看他哥哥醒了赶紧把吃食拿给李相显:“哥哥,吃。” 李相显轻拉了拉李相夷的胳膊,让李相夷跟他一起行礼:“多谢姐姐的救命之恩,敢问姐姐姓甚名谁?以后相显长大了一定会报答姐姐的救命之恩。” 小小的李相夷在一旁附和:“嗯嗯,报答姐姐!” 绵绵觉得李相夷真的好乖:“以身相许就行了!李相夷!我看好你!” “……” 盛挽觉得此刻的绵绵更像是李相夷的走狗! —————— “不客气,我叫盛挽,你们叫什么呀?” 李相显介绍道:“我叫李相显,这是我弟弟李相夷。” “相显,相夷,好名字。” 盛挽诱哄道:“你们一直在这里也不是长久之计,要不到吃的会饿肚子,这里条件不好,还会经常生病,要不要跟我走呢?” “跟我走我会带你们去拜师,教你们一身本领,以后也没人敢欺负你们,也不会饿肚子,好不好?” 李相显不小了,懂的是非,怀疑他们一家是皇帝所杀的,他心中有恨,外面的风言风语他都知道,只是他不想弟弟掺和其中,他们都还小,没有报仇的能力。(这里私设李相显怀疑他家是皇帝灭的哈,然后我写的这个皇帝不是个好东西,不然不太解释的清楚李家为啥被灭门好歹是皇族诶、所以我把锅安给皇帝了。) 如今他们也没地可去,只能像乞丐一样苟活,现在有一个人告诉他,他跟弟弟可以拜师学艺,可以不用受冷挨饿,他怎么会错过这个机会? “好!我们跟你走。” 李相夷见他哥哥答应,他也愿意,其实就算哥哥不答应,他也会说服哥哥跟这个姐姐走,这个姐姐不是坏人! —————— 盛挽轻笑一声:“好~那快吃东西,吃饱了,我带你们走。” 两小孩吃饱后,盛挽带着两个孩子就去买马车,准备去云隐山。 刚走出破庙,就看到小时候的单孤刀,盛挽眼神微眯,这时候的单孤刀还很小,原剧里这时的单孤刀对李相夷还是不错的,乞讨要来的吃的都给李相夷,她也不想这时候要单孤刀的命。 毕竟这时单孤刀没害人,滥杀无辜灵力会被剥削。 只是她也不想管单孤刀,即使他小时候对李相夷好,但他的本质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有时候盛挽都会在想,单孤刀这样黑心的人,怎么会生出方多病这样的糯米团子呢? 李相夷看见单孤刀饿的快要死掉了,蜷缩在路边角落里,他轻扯着盛挽的衣袖:“姐姐,可以救救他吗?” 李相显轻扯李相夷的手:“相夷!” 他的弟弟不懂事,他不能不懂事,这个姐姐能带他们走就很好了,要是再带旁人,惹恼了姐姐可怎么好? 而且他们刚经历家族覆灭,弟弟不懂事,可他明白,他们已经没有家了。 盛挽蹲下身一手拉着李相显一手拉着李相夷,轻声说道:“相夷是想我带着他跟你们一起去拜师求学吗?” 李相夷犹豫过后轻点头颅。 盛挽又问道李相显:“相显,你说他该不该救?” 李相显有些沉默,若是救人,他想救,可是他不能要求这个姐姐去救别人,弟弟不懂,这叫欠人情,可他懂。 盛挽见两个孩子的心性都很好,可见李相夷的父母都是很好的人,狗皇帝,真不干人事!想灭李家满门,那就别怪她让皇帝生不出孩子来! “路边的人不能随便捡回去的,你们还小不知道人心险恶,若是他的本质不是好人,那以后恩将仇报,你们又该如何?” “有些人的本性会掩藏,今日善心救了人,来日这些人加害你们呢?” “我知道相夷相显都是好孩子,可是在自己没有能力之前,在不了解对方的为人之前,不可以随意释放自己的善心,要有防人之心,姐姐希望相夷相显都好好的,多为自己着想,你们是兄弟,你们才是最亲近的人。” 盛挽又给他们说了农夫与蛇的故事,两个糯米团子还是多顾着自己吧,做人不需要那么善良,不需要这么无私。 李相显明白,盛挽是想教他们不可轻信他人也不可随意释放善心。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李相夷还不太听的明白,但姐姐说的有理,而且哥哥也赞同姐姐的话,他决定听盛挽的。 只是在走的时候,他悄悄丢了个藏起来的包子给单孤刀。 盛挽没有制止,李相夷啊本性良善,她慢慢再潜移默化就是了,就算最后改变不了多少,那她就替李相夷守护好这份善心。 李相夷只用做他自己,一辈子都是骄傲的小孔雀就行! 盛挽大手一挥买了辆马车,带着李相夷李相显就去往云隐山方向。 绵绵化身为车夫为他们赶路。 —————— 马车上,盛挽摘下帷帽,露出精致的容颜,宛如神女下凡,她的头上没有任何装饰,却也美的令人惊心动魄。 她摆放出糕点,茶水,招呼李相夷李相显吃东西。 李相显惊叹于盛挽的美貌,但更多的是把盛挽当作亲人,救命恩人,只想着长大后报答盛挽。 李相夷眼睛亮晶晶的,奶声奶气说道:“姐姐,你好漂亮!” 李相显又拉住李相夷的衣袖:“相夷!不可无礼。” “哦。” 李相夷又悄声在李相显耳边说道:“哥哥,你不觉得挽姐姐很漂亮吗?比娘亲书房里的仕女图还要好看!” “……” 李相夷的悄悄话说的并不小声,但他自以为说的很小声,盛挽轻笑着:“相夷跟相显也很好看。” 盛挽拿出两套干净的衣裳给俩人让两人换上,还端出一盆水和帕子让两人把脸擦干净。 她走出马车外吩咐着绵绵:“给那皇帝下个绝嗣药,这辈子别想生出孩子来!” 绵绵眉头一挑,他老早就想干这事儿了! 狗皇帝不是皇嗣血脉,起码人家李相夷李相显是,生不出孩子来,到时候这万里江山没人继承,可不得还是李家的? 李相夷若是以后不想做皇帝,李相显做也可以! “好!我这就去!!!” 第162章 李相夷3 待两人换好衣服,李相显特地嘱咐李相夷别乱说话,免得唐突了漂亮姐姐,他是哥哥,自然什么都要教好弟弟。 漂亮姐姐说,他跟弟弟是亲人,他们要相依为命,弟弟莽撞他担心弟弟会遭到嫌弃,他们以后可是要好好报答漂亮姐姐的。 —————— 盛挽再进马车时,两人已经擦干净了脸,露出白净的脸颊,唇红齿白,只是脸庞还稍许稚嫩有些婴儿肥,毕竟年纪在这,但不难看出长大后相貌一定英俊非凡。 盛挽轻捏俩人的脸颊,手感真不错! 李相显还好,李相夷则悄悄红了脸,有些不好意思,除了娘亲,没人这么摸他,还是两次! 刚刚漂亮姐姐摸他脸的时候,他闻到了一股清香,是栀子花的香气。 这时候的李相夷就在想,以后他一定会种一片漫山的栀子花送给漂亮姐姐。 —————— 夜里,绵绵回来说道:“阿挽,那狗皇帝果然就是发现了李相夷父母知道他身世的秘密,芳矶王才是真正的皇室族人,所以才杀人灭口,屠了李家满门!真是可恶,给他绝嗣都算轻的了,好想让他死!” 盛挽看着熟睡的李相夷李相显:“不急,他们还没长大,坐上皇位也不稳,让皇帝多活几年吧。” “不解气再把丧尸放去他宫殿,让他每日夜里都受煎熬,把丧尸的脸换成李家满门的脸。” 绵绵龇着大白牙,他已经这样做了,他跟着盛挽多长时间了,盛挽想什么他还是能揣测一二滴:“嘿嘿~好!” 盛挽没有困意,走出马车外看月亮,只是她刚起身,李相夷就醒来了,也就一天的相处,李相夷很是依赖盛挽。 见盛挽不在,他赶紧跑出马车,看到盛挽在马车外赏月,他才松了一口气。 “小相夷?你醒了?” “嗯!” 小小的人儿走到盛挽身旁坐下,乖巧极了:“姐姐,月亮好看吗?” “嗯,还不错。” “以前爹爹和娘亲也会在月下赏月,可是我跟哥哥再也没有爹爹娘亲了。” 盛挽见李相夷眼泪啪嗒啪嗒的掉,心里不是滋味:“相夷乖,你还有疼爱你的哥哥,还有我,你爹爹和娘亲也都在天上看着你们,所以要好好活下去。” 她把小小的李相夷抱在怀里:“不哭了,你哥哥心里也很难过的,他也就比你年长几岁,还要照顾你,哥哥是不是也很可怜?所以你们要好好的生活好好过好自己的日子。” “以后你们会有很好的师父,师娘,他们会把你跟相显当作是亲生儿子一般,会成为你们的家人,你们也会被爱。” 盛挽想起来岑婆和漆木山都是很好的人,李相夷李相显交给他们,她也很放心。 李相夷泪眼汪汪:“我跟哥哥还会被爱吗?还会有家人吗?” 盛挽斩钉截铁道:“会。” 盛挽拿出一包糖放在李相夷手心:“吃糖吗?” 李相夷喜欢吃糖,她一直都记着。 李相夷从盛挽手里拿了两颗,剩下的他留起来给哥哥,盛挽摸摸李相夷的头:“这包都是你的,还有一包明天给你哥哥。” 李相夷吃着糖,嘴角微微上扬,他爱吃甜的,除了爹娘跟哥哥没人知道,没想到漂亮姐姐知道他爱吃糖。 李相夷小,但心中还是有许多疑惑的:“姐姐为什么会救我跟哥哥?” 盛挽哄小孩可是得心应手的很:“因为我觉得你跟相显长的好看,合眼缘,而且我知道相夷和相显都是很好的孩子,所以救下了你们。” 李相夷心中有些不高兴,不高兴什么他又说不上来,姐姐不是说不能随便捡路边的人吗?但又捡了他跟哥哥,他跟哥哥的品性肯定是很好的! 他哥哥从不责罚下人,温润如玉,他虽然脾气有些骄傲,但他觉得他自己也是个好人,就当作是姐姐觉得他们长得好看,所以捡了他们吧。 可是以后姐姐遇到别的好看的小孩会不会也捡回来?他不要! 当时想捡另一个小乞丐时,他是真心的,但漂亮姐姐给他说了人心险恶,他有听进去,这时他见了漂亮姐姐真容,心里想着还好漂亮姐姐没有同意捡回另一个小乞丐。 漂亮姐姐要他跟哥哥就行!他才不想漂亮姐姐对别的孩子都对他那么好! 李相夷扭扭捏捏问道:“姐姐以后还会捡别的小孩吗?” “我跟哥哥一定不会恩将仇报,长大后也肯定会好好报答姐姐的,而且外面的小孩不一定都是好小孩,姐姐,我跟哥哥才是好小孩。” 盛挽心中暗笑不已,她装作若有所思故意说道:“那要看外面的小孩长的好不好看了,我喜欢好看的小孩子。” 李相夷瞬间心情低到谷底,小嘴一瘪,委屈巴巴;“姐姐,你可以不要再捡外面的小孩吗?我长大了一定很好看。” 漂亮姐姐把他跟哥哥从乞丐堆里捡回来,给他们吃的穿的,现在还给他糖,他不想这份关爱所有人都有。 “那我先答应你这几年先不捡外面的小孩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李相夷郁闷,就这几年不捡吗?过几年姐姐还要捡? 不行不行! 等到时候他就撒泼打滚不让漂亮姐姐捡别人! 但这时候的李相夷不敢要求盛挽太多,只能闷闷说了句嗯。 马车里的李相显已经泪流满面,他一开始也想过盛挽是不是利用他跟弟弟,毕竟他们刚经历了灭族之灾。 可是想想他们也没什么可利用的,盛挽还对他们那么好,他也感受得到,也听得出来盛挽所言都是肺腑之言没有假话。 盛挽言语间都只是想着让他们好好生活。 给糖给弟弟也有他的份,他以后一定会好好报答姐姐,一定不会让姐姐失望,他一定会做个好人,爱护弟弟。 —————— 很快到达云隐山,盛挽拜见岑婆和漆木山,并说明了李相显李相夷是李氏后人,岑婆跟漆木山眼中闪过一丝欣喜和疑惑。 他们也是下山寻找恩人李氏的后人的,没想到这位貌若天仙的女子居然送两个孩子上山了。 “不知姑娘是?” 盛挽沉默一瞬,她在这世界也没有身份,但不妨碍她能编:“我只是个无名之辈,家父曾经得到过萱妃的帮助,教导我要记得李家的恩情。” “曾经萱妃跟芳矶王也曾向家父提起过云隐山的两位前辈,刚好我得知李家被灭门之事,巧合中寻到了两位公子。” “只是我一个女儿家,不方便带着两位公子,所以才来云隐山把两位公子托付给两位前辈。” 虽然编的有瑕疵,但芳矶王和萱公主早死了,岑婆和漆木山总不会去查吧? —————— 岑婆跟漆木山这才打消疑虑,盛挽立即拉出李相夷和李相显,李相显脖颈处挂着一块玉佩,岑婆认出来了这是南胤公主萱妃的东西,李相夷李相显站一起眉眼间跟萱妃和芳矶王有五六分相似,李相夷则更像一些。 岑婆确信了李相显两兄弟是芳矶王后人。 岑婆拱手谢道:“多谢姑娘对两位公子的关照,这是我的丈夫漆木山,实不相瞒,我们也才知道李家遭受劫难准备下山寻找两位公子,没想到两位公子遇到了好人。” 第163章 李相夷4 盛挽客气回答道:“前辈多礼了,晚辈不敢当,两位公子性情极好,很乖,很听话。” “既然两位公子已经送到,晚辈告辞了。” 李相夷听到盛挽把他跟哥哥托付给别人,心中生出不好的预感:“姐姐,你不要我跟哥哥了吗?” 盛挽一噎,她也不是不要他,就是她想去江湖玩玩而已…… “没有,以后每年我都来看你跟相显可好?” 岑婆跟漆木山见两个孩子都舍不得盛挽,岑婆开口问道:“不知姑娘可还有家人?有地方可去吗?” 盛挽摇摇头:“晚辈没有家人,是商贾出身,父母遭受劫难,只有我一人活了下来,不过还有些积蓄,日子还算过得去,所以才不方便带着两位公子。” 盛挽这番话听的几人心中不好受极了,特别是李相显李相夷二人,原来漂亮姐姐跟他们一样都没有家了。 李相夷的眼里更是泪花闪烁。 “姑娘若是不嫌弃,跟我们一同在云隐山生活吧,相显跟相夷也舍不得姑娘走,更何况现在江湖比较乱,姑娘没有家人,可把我们当作是家人。” “若是姑娘喜欢自在的生活,就当前辈……” 岑婆的话还没说完,李相夷哭唧唧拉着盛挽的手:“姐姐留下来好不好,不要走。” 盛挽心软,算了,不走就不走吧,等李相夷大些成立四顾门,她有的是时间去江湖玩~ “多谢前辈了,我愿意留下来。” 岑婆其实是见盛挽眼眸清澈明亮,心性也很是良善,她有些动了想收盛挽为徒的心思,就算不收为徒弟,留着盛挽也是好的。 漆木山也不会反对岑婆的意见,更何况三个孩子在他眼里心性都极好。 就这样三人一起留在了云隐山。 —————— 李相夷跟李相显则是拜了岑婆跟漆木山为师父师娘,盛挽没有,但是会跟着他们一起生活,会叫二人婶婶,伯伯。 岑婆很喜欢盛挽,把盛挽当作女儿般疼爱,她聪明漂亮,又会哄岑婆开心谁会不喜欢? 漆木山也试探过盛挽的武力,天资不错,漆木山也很是欣赏。 当然了,她的武力来源也全靠编,只说她是独女,她的父母很宠爱她,在她很小的时候就请了江湖侠士教她武功。 后来自己自创了招式——杭州之扬,不过她这会简称了,成为了“杭州扬”,跟以后李相夷的“扬州慢”武功当情侣名。 她不要脸的觉得很合适!嘿嘿~ —————— 李相夷很开心盛挽跟他们生活在一起,这样漂亮姐姐就不会去捡别的小孩了。 他也能天天都见到漂亮姐姐。 盛挽照旧让绵绵搜刮了皇帝的钱财宝贝,什么东西?一个冒牌货不准花她家李相夷李相显的钱! 还是她保管着比较好。 最后还吃李相夷的两朵花,怎么不吃死他? 要不是李相夷李相显还小,她都有些忍不了那暴脾气想给皇帝弄死了。 …… 皇帝一觉睡醒满头大汗,他因为做梦梦到了芳矶王满门的人来向他索命,心中生出恐慌。 那些人在他的梦里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撕咬他的身体,那个梦真实的让他觉得真实存在。 要不是他身上没伤,他真觉得他是真实经历过。 这时刚好有太监来告知他国库里的钱和宝贝没了,他那私库里的宝贝也没了,连同他那些个妃子库房里的宝物也都没了!!! 还好这时候他的妃子不多,他赶紧下令让她们封口,否则就诛她们全族,他的妃子可都是知道皇帝才刚派人屠了芳矶王后裔满门的。(注:我写的是妃子不多,但肯定都是大臣的女儿或者妹妹,他杀了李相夷一家肯定大家都心照不宣哈,毕竟李相夷一家是皇族谁敢灭啊,这锅我就安给皇帝的,前面我也有写哈。) 皇室族人皇帝都不在乎也不怕被人诟病,更何况是她们了? 她们当然闭好了嘴。 绵绵做的干净,连带着太后的钱一并搜刮。 皇帝听到太后的钱财也不翼而飞,他只觉得天塌了。 但又不敢张扬,一国的国库被盗,是何等大事?搞不好还江山不稳,他不敢声张,只能从官员里那搜刮点钱财,再抄了一些贪官污吏的家充盈国库,否则他哪有钱用!!! 只是每次搜刮一点来,都会不翼而飞,即使他找了很多人看管国库都无济于事,他很怀疑是不是芳矶王府中的亡灵来把他的钱财弄走了? 否则哪里会有人能在轩辕潇和一众高手的眼皮子底下截走他的宝物和钱财!!! 可他不后悔杀了芳矶王府中的所有人,否则他的秘密将会公之于众,他就不再是天下之主! 试问但凡有人得了这天下!谁会轻易拱手让人!!! 皇帝还秘密请了不少人到宫里去做法事,他自己也知道自己干的事儿见不得光,才秘密找人做法。 只是钱财还是该丢的丢,毫无作用。 —————— 几月后。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李相夷跟李相显每日都勤奋练剑,偶尔还会跟盛挽切磋,但每一次俩人都会被盛挽打败。 盛挽每次都会安慰两个糯米团子,她只是年长些,日后他们肯定会比她更厉害。 盛挽不想争夺什么天下第一,天下第一是李相夷的,他有自己的野望就好,她会支持他,站在他身后。 漆木山跟岑婆每日都看着三人的相处,他们也很欣慰,在他们眼里看来,三个都是好苗子,只是相夷更容易心软更心善。 他们经历的江湖之事多了,太心善不是件很好的事,不过有盛挽在,他们倒放心些,这些日子里他们看得出来李相夷很听他哥哥的话,但更听盛挽的话。 —————— 几年后,李相夷跟李相显已经成长,成了风姿绰约的少年,李相显大些,已经快成年了。 李相夷才刚满13岁,却也有了玉树临风的优雅气质。 后来的几年,变成了他们两人切磋,只是李相夷每次都能赢,李相显有些气馁。 但他从没有嫉妒弟弟,他一直记得盛挽的话,弟弟是他的亲人,是他相依为命的亲人,武功他不如弟弟,但他医术比弟弟好。 李相夷有时候也会悄悄让着哥哥,因为他觉得这样哥哥会开心,他不想哥哥不高兴,盛挽观望两人切磋后开导李相夷:“相夷,你会嫉妒相显比你医术好吗?” 李相夷扎着高马尾,黑色的眼眸中全是清澈,一身白衣飘飘,眉宇间流露出真情实感:“不会,哥哥医术比我好我只会开心。” “嗯,所以我相信相显也会因为相夷的剑术好而感到自豪对吗?因为相夷是相显的亲弟弟,对不对?” 李相显轻轻点头,他不嫉妒弟弟,但是也不想弟弟看轻他让他招数。 盛挽温柔安抚:“李相夷在剑术上有自己的天资,李相显在医术上也有自己的造诣,你们俩人都会在不同的领域上闪闪发光,不可以嫉妒对方。” “相夷也不要因为相显的剑术没你好就放水,只是切磋而已,而且放水是对对手的不尊敬,所以医术考试的时候,相显也不能放水哦。” “相显也不要觉得相夷放水是看不起你,他是不想让你每日习完医术还辛苦练剑,他也想让你高兴。” 盛挽把两人的手交叠在一起:“你们的领域不同,相显若觉得剑术难学,那就专攻医术,其实相显更喜欢学医对吗?” 第164章 李相夷5 李相显心里感动,他就知道挽姐姐能理解他的,只是每次被师父说教他不如弟弟时,他也有自尊心,觉得自己受挫了。 晶莹的眼泪从眼里滑落:“嗯,我更喜欢医术。” 盛挽擦掉李相显的泪珠:“不哭,男子汉大丈夫,不可轻易落泪。” “既然喜欢,那就学习你喜欢的,我去跟漆伯伯说让你跟岑婶婶学医术,以后让相夷跟漆伯伯学剑术可好?只是剑术也不能太懈怠,起码能做到以后能保护得好自己。” “好!” 李相夷心中也很高兴,其实他不爱医术,比起医术他更爱习剑,只是师父师娘想让他们多学些本领,每隔半年都会考核一次医术和剑术。 他以后也可以跟师父学习剑术,医术他也能做到可以保护好自己! —————— 其实这段时间以来,盛挽察觉到岑婆跟漆木山因为理念不合,两人开始闹冷战。 其实李相夷李相显两人不同领域也挺好的。 盛挽下山了一趟,给岑婆买了好看的衣衫首饰还有吃食,也给漆木山买了好酒才回来。 岑婆真的跟个母亲一样,教育盛挽不可乱花钱,但她心里很开心,同身为女子,她把盛挽当女儿,盛挽也懂她。 盛挽亲昵对着岑婆撒娇:“婶婶还很年轻,哪有女子不爱漂亮首饰的?婶婶为了我今夜穿一次漂亮衣服可好?平日里婶婶都是素衣,阿挽想看。” “好,阿挽想看婶婶就穿。” —————— 其实盛挽每一次下山都会买漂亮衣裳给四人,岑婆和漆木山偶尔会穿,但他们朴素惯了,每次都是盛挽撒娇两人才会穿一次,其实他们心里很高兴的。 好看的东西不一定要穿在身上,即使拥有也很开心,更何况是盛挽孝顺他们的。 李相夷跟李相显正是青春时期,喜爱好看的衣衫,他们每次都会因为得到新衣服新配饰而开心。 漆木山因为盛挽给他带了好酒,心中也很是高兴,这些年,她也把盛挽当作自己的女儿一般,盛挽想学习就学习,她本身通透,许多招式一点即通。 不想学便不学,反正杭州扬的剑法他见过,若是有强大内力的话,确实是无人能敌的存在。 他只希望呀,李相夷和李相显之间有一人能与盛挽匹敌就好了,毕竟都是他教导出来的徒弟。 只是他太想让李相夷跟李相显变得更好,更加激进,李相显因为没有李相夷的剑术好,经常被他说教。 岑婆不赞同,觉得漆木山对孩子们太过严苛了,所以漆木山跟岑婆起了理念冲突。 —————— 晚间,盛挽准备了好酒好菜,五人齐聚一堂,岑婆换上好看的衣衫,漆木山眼睛都看直了,恍然间他感觉岑婆回到了年轻时候。 最近他们闹别扭,岑婆不理他,他也拉不下脸,俩人跟孩子似的闹情绪。 盛挽也说出了李相夷李相显应该在不同领域发展的观点。 李相夷李相显狠狠的赞同了! 岑婆跟漆木山若有所思,他们也不是看不出两个孩子的差别,盛挽提出的观点正好是两人心中所想,漆木山也的确觉得李相夷剑术更胜一筹。 岑婆也觉得李相显医术更好。 盛挽见岑婆和漆木山都不说话,她就替两人做决定敲定了此事,其实她不太喜欢漆木山的教导方式,有点激进。 李相显因为年长李相夷几岁,剑术没有李相夷好,经常受到漆木山的说教,也得亏李相显跟李相夷是两兄弟,心中才没有隔阂,不然他们俩之间一定会出问题。 要不是她经常在中间调和,说不准李相显遭受不住心理打击会嫉妒李相夷。 不过还好,李相显一直都知道两人的差别,一个好医一个好武,他是哥哥,有容人之心。 盛挽此时觉得还好她当初心软,跟着两个糯米团子在云隐山生活,没有下山,不然俩人之间就算感情没出问题,李相显或许心理也会出现问题。 那是她不愿意看到的。 —————— 吃饭时,盛挽给漆木山使了个眼色,漆木山立马领悟,盛挽跟他说过女子很好哄的,闹了矛盾就要解决,难不成俩人要这样一辈子闹矛盾不成? 漆木山当然不想。 他不好意思的从饭桌上给岑婆夹了个鸡腿:“夫人,吃个鸡腿,这些日子辛苦了。” 岑婆睨了漆木山一眼,没有说话,但看得出来她心情甚好,俩人也算是和解了。 李相夷跟李相显看着这一幕心中终于放下了一块大石头,这些日子师父师娘闹别扭,遭殃的可是他们俩! 李相夷觉得盛挽很有本事!居然能让师父师娘和好~ 他学着漆木山的模样,往盛挽碗里夹了个鸡腿:“姐姐也吃,姐姐下山给我们买好吃的好玩的还有衣衫首饰也辛苦了。” 盛挽摸摸李相夷的头:“不辛苦,相夷练剑辛苦了,相显也是,每天看医书识药草也很辛苦,吃块鱼。” 盛挽往李相显碗里夹了块鱼,李相显高兴,这些年他感觉到盛挽对相夷的感情不一样,他已经长大些了,懂了些男女之事,相夷也喜欢挽姐姐,他看得出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也没嫉妒,因为姐姐对他很好很好,他对挽姐姐只有崇拜尊敬,没有别的想法,而且弟弟很好,只是弟弟现在小,得等弟弟大些更厉害些,才能保护得好挽姐姐,他也要好好学习医术报答挽姐姐。 —————— 李相夷因为盛挽给李相显夹鱼,心里有点难受,他说不上来为什么会难受,从前他不会这般的。 小时候他也只是想着姐姐只要他跟哥哥就好了,可是越长大,他就越想盛挽的目光只停留在他身上就行。 所以即使是给哥哥夹菜,他也有些不高兴,李相显瞥了一眼李相夷,察觉出李相夷的不开心,往李相夷碗里夹块牛肉:“弟弟吃。” 李相夷看着碗里的牛肉:“谢谢哥哥。” 李相夷又亮晶晶的看向盛挽,声音软糯糯的:“姐姐,我也想吃鱼肉。” “……” 盛挽记得李相夷不爱吃鱼肉吧?他老说他的名字相夷像小鱼,所以他不吃鱼,还老让她私下叫他小鱼,他觉得亲切。 “相夷不是不爱吃鱼肉?吃个鸡翅吧?” “好~谢谢姐姐!” 鸡翅也行,总归给他也夹菜了不是吗? 这场面看的漆木山跟岑婆有点懵,李相夷可从来不对人这样撒娇。 二人心中都有点吃到瓜的意思,只是对于李相显李相夷他们当成了儿子,但他们更把盛挽当亲生女儿,李相夷还太小了些,他们觉得有点不配盛挽。 他们可一点都不觉得是盛挽年长,而是嫌李相夷年纪小。 “……” 第165章 李相夷6 一顿饭后,两兄弟收拾饭桌,盛挽在湖边荡秋千,李相夷洗好碗筷就去找了盛挽。 月色下的盛挽一袭乳白色长裙,裙摆随风而起,她侧脸鼻梁高挺,脸颊精致,在月色照耀下仿佛白的在发光。 李相夷看的痴迷,他心思细腻,有察觉到盛挽跟与他初见时无任何差别,几年过去了,丝毫没有年长的痕迹,甚至出落的更加美艳。 他悄悄站在盛挽身后,轻推盛挽的后背,让秋千荡起来。 “相夷?洗完碗筷了?” 李相夷闻见盛挽身上的香气,心中充满欢喜,其实每次见到盛挽,他都会觉得很高兴,即使每天都见到,他也不会腻,反而觉得盛挽怎么都看不够。 “嗯!” “姐姐不是答应过我,私下叫我小鱼吗?” 盛挽侧脸看向李相夷:“小鱼~” 李相夷嘴角微微扬起,稚嫩的脸庞尽显喜悦:“姐姐真好~” 盛挽得意赞同:“我当然很好啦~要一起坐秋千吗?” “好~” 李相夷坐在秋千上,紧挨着盛挽,目光炯炯盯着盛挽的脸,这秋千是他跟哥哥给盛挽搭的,以后他肯定会给盛挽搭一个更好的更大的。 “姐姐,你喜欢哥哥吗?” 李相夷没来由的问出这样一句话。 “喜欢啊。” “那我跟哥哥姐姐更喜欢谁?” 盛挽觉得李相夷有些奇怪:“一样喜欢啊,小鱼怎么会这么问?” 盛挽拿出一颗糖果拨开包装放到李相夷嘴里,又拿着一袋糖果递到李相夷手里,李相夷此刻觉得糖果都不甜了。 虽然盛挽给他喂了糖果,可是她就不能说她最喜欢他吗? 为什么要说她对他跟哥哥是一样喜欢? 李相夷不太懂喜欢被分为了很多种,但他觉得,盛挽说的喜欢跟他说的不是同一种。 只是他现在心里不高兴,他决定了,今天的糖果他少分些给哥哥! “没,没什么。” 李相夷感觉心里酸酸涩涩的,他想盛挽眼里只看着他,哥哥也不可以,他会不高兴。 他不知道吃醋是什么,只能把自己的情绪形容为不开心。 —————— 盛挽轻拉着李相夷的小手,李相夷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疯狂加速,他只觉得这样的感觉很陌生,但又让他沉默其中,他是开心的。 而且姐姐的手很软,很滑,他手心还有练剑的茧子,他有些担心硌到盛挽。 “小鱼,是不是漆伯伯对你太过严苛了?”盛挽只想到李相夷不开心的原因是这个。 “若是漆伯伯对你教导很严苛,你也不要往心里去,可以来跟姐姐说,漆伯伯他没有孩子,不太会教导小孩,若是漆伯伯对你太过严厉你告诉姐姐,姐姐会帮你,好吗?” 说到底盛挽还是怕哪天李相夷被教坏,虽然原剧里他没学坏,但防着点总是好的。 至于李相显那边,岑婆的教导方式还好,不逼迫不会言语打击人,也不算很严苛,李相显也明显更喜欢岑婆的教导方式,她还是放心的。 “姐姐也对哥哥说过这些吗?” “没有,岑婶婶不像漆伯伯这般严苛。” 李相夷听到盛挽这话,心里更是涌起一阵莫名的感动,姐姐在关心他,在为他撑腰,这些撑腰的话姐姐只对他说过,他心里高兴。 “我会听姐姐的话。” “嗯,回去吧,天色不早了,你该休息了,明日还要练剑。” 李相夷扭扭捏捏,拉着盛挽的手:“姐姐可以送我回房吗?我怕黑。” 其实他不怕黑,他只是想让盛挽牵着他的手陪他走段路罢了。 “好啊,我送你。” 送李相夷回房后,盛挽便打算回房了,李相夷鼓起勇气牵起盛挽的手在盛挽手背上亲了亲:“姐姐晚安。” 说完他便快速回房关上门,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脸色涨红,盛挽愣在原地几秒,心情甚好的回了房。 —————— 李相显好奇看向惊慌的李相夷:“相夷?” “啊!” 李相夷还没缓过神来,被李相显吓了一跳:“哥哥,你怎么在这?” “……” 李相显都快被李相夷问懵了,大晚上的他不在房间里应该在哪??? 搞得他都以为师父师娘是不是给他们分配到两个房间了??? 李相夷回过神来后察觉自己说错了话,他装作淡定倒了杯茶水:“哥哥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被吓到了。” 李相显走到茶桌旁坐下:“刚刚是挽姐姐送你回来的吗?” “嗯!” “相夷,你喜欢挽姐姐对吗?” 李相夷紧张起来,以为李相显喜欢盛挽,他立马说道:“哥哥,我喜欢挽姐姐,哥哥不要喜欢挽姐姐好不好?我喜欢她。” “我可以日后更加勤奋学习练剑,创造自己的武功秘籍后送给哥哥,哥哥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哥哥,但是她不可以。” 李相夷没有上帝视角,但他知道他天资聪慧,肯定能创建一套自己的招式,跟盛挽的杭州扬一样厉害!他可以把习武之人最重要的武功秘籍给哥哥,但是盛挽他不会让。 李相显叹了口气,摸着李相夷的脑袋安慰弟弟:“相夷,哥哥喜欢挽姐姐,但不是爱慕的喜欢,是钦佩,是仰望,是对救命之恩的尊重。” “与你的喜欢不同。” “哥哥不会跟你抢。” “至于武功秘籍,我相信相夷以后定能成为天下第一,有自己的一套招式,哥哥会为相夷而感到骄傲自豪,但哥哥不会要相夷的武功秘籍,因为那是属于你的东西。” 李相夷心中感动不已,哥哥是爱他的,哥哥不会跟他抢盛挽,哥哥对盛挽的喜欢跟他对盛挽的喜欢不一样。 “相夷是爱慕挽姐姐对不对?” 李相夷认真的点点头,其实他不明白具体的含义,但他知道他喜欢跟盛挽在一起,不喜欢盛挽跟别人接触,即使是哥哥他也会生气也会不高兴不开心。 但他认为,他对盛挽的喜欢是爱慕。 “挽姐姐很厉害,也很漂亮,对我们很好,我不反对相夷喜欢挽姐姐,任何人喜欢挽姐姐都是很正常的事。” “只是挽姐姐年长,你还小,要勤奋苦学才能追上挽姐姐的步伐,以后若是挽姐姐要择夫婿,相夷才会在挽姐姐择夫婿的选择里,否则挽姐姐凭什么选择你呢?” “而且相夷要学会讨挽姐姐开心,挽姐姐喜欢吃好吃的,爱看话本子,也爱漂亮的衣衫首饰,相夷也要会赚钱去给挽姐姐买她想要的东西。” 李相显很是赞同李相夷跟盛挽在一起,只是他的弟弟太小了,他得教导弟弟要努力,不然以后挽姐姐遇到更好的人可怎么办? 而且挽姐姐比相夷年长,若是什么时候想成婚了,相夷还没长大可怎么办? 他真是操碎了心。 李相夷听了李相显一席话,心中更是警铃大作,哥哥说的对,他要讨盛挽的欢心,他才不会让盛挽成为别人的娘子,盛挽一定要等他,一定要等他长大! 第166章 李相夷7 既然哥哥不跟他抢盛挽,他决定多分些糖果给哥哥。 他还要让哥哥给他出谋划策呢! 等他长大些,他还要好好赚钱,给盛挽买她喜欢的,让盛挽天天都开开心心的! 他也要努力上进,好好学习剑术,成为天下第一! 盛挽捡他的时候就说过,他会成为天下第一,他一直都记着,他不会辜负盛挽,盛挽也只能是他的! 李相显嘴里含着糖块,看向弟弟兴致盎然的脸,现在的生活很好,挽姐姐很爱护他们,师父虽然严厉,但也是为他们好,师娘对他们也不错。 弟弟还有了喜欢的人。 弟弟高兴,他也高兴。 李相夷一直说着他长大后一定会成为天下第一,一定会风风光光的娶盛挽,李相显很赞同李相夷的话,他的弟弟比他有本事。 剑术天下第一,他相信李相夷一定会做到! 这几年他也会想到李家满门被杀的仇恨,他剑术不如弟弟好,所以学医,但他也不止学医,医,毒,他都要学! 杀不死皇帝,他也要毒死皇帝! 至于杀皇帝灭他们满门的事,等弟弟长大了再告诉弟弟吧,而且……他就这么个弟弟,不想让弟弟冒险。 这夜他们讨论了许多许多如何讨盛挽开心的话题。 —————— 第二日,盛挽醒来就看见李相夷站在她床前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她,像一只等待主人垂怜的小狗狗。 也不知李相夷等了她多久。 盛挽伸出手亲昵的摸了摸李相夷的脸,因为刚睡醒,她的声音格外软糯甜腻:“怎么今日来我房中叫我起床了?” 平日里李相夷都不会随意进她房间的。 李相夷脸色微红,就连耳尖也泛着红晕:“我,我见姐姐门没上锁就推门进来了,姐姐若不喜欢我以后不这般了。” “没有不喜欢,等了我多久?” 李相夷顺势坐到盛挽床边:“没,没多久,就一刻钟。” 盛挽撑着脑袋,打量着李相夷,她怎么觉得这会李相夷有股小娇夫的既视感? 李相夷见盛挽没说话,以为盛挽生气他坐她的床又腾的站起身:“姐姐,你是不喜欢我坐你的床吗?” 盛挽嘴角上扬:“没有啊,你想坐便坐。” 李相夷心中泛起阵阵涟漪,他看过盛挽带上山的话本子,话本子里说了,女子的床不能随便让异性坐的,得是未来丈夫才可以。 那盛挽没有制止他,是不是也默认她是喜欢他的?或者是,盛挽愿意做他未来娘子的? 反正他就没往盛挽根本没看过那本画本身上想。 “姐姐先起来洗漱吗?我给姐姐打了水。” 盛挽懒洋洋起床,拢了拢衣衫,遮住姣好的身材,这会李相夷还小呢,对他影响不好。 但绵绵不买账了:“这可是古代,李相夷哪里小了?古代13/14成亲的大有人在!!!” 盛挽用一丝灵力捶了一下绵绵的脑袋:“我看你真是疯了!丧心病狂!” 绵绵捂着头上的包,他说的是实话啊,古代什么皇子皇孙的结亲比平民更早呢。 但盛挽有原则,不成年,她不要,即使是亲亲抱抱也得等李相夷下山再说吧。 —————— “谢谢小鱼,小鱼真好。” 打个水而已,这就好了吗?他会对姐姐更好的! “姐姐。” 盛挽一边擦着脸一边回复:“嗯?” 李相夷忐忑不安:“姐姐我给你编头发好不好?” 盛挽淡淡点头:“好啊~今日的小鱼怎么那么乖?” 之前李相夷可从没说过这些话,李相夷更像是一夜之间开窍了? 擦洗完脸的盛挽坐到梳妆台前,李相夷站在她身后给她梳头发,编辫子:“那姐姐喜欢吗?” “当然喜欢啦~” “那我以后每日都来给你编发好不好?” 盛挽从镜子里看到李相夷欢喜雀跃的脸:“小鱼知不知道男子是不可以随意给女子梳头的?” 李相夷拿着手中的梳子一顿,脸色红的几乎快滴出血来,但他不想骗盛挽:“我,我知道。” 盛挽淡定点点头:“那你还愿意每日都给我梳头编发?” “愿意。” “相夷是喜欢我?” “是!我喜欢姐姐,喜欢你。” “是对爱人之间的喜欢。”李相夷补充道。 李相夷的眼里满是认真和真挚,让盛挽有一丝错愕。 盛挽问道:“可我年长你许多,你还小,或许分不清自己的感情,等你长大,或许明白你对我不是那样的感情。” “就算现在是,以后你见识的人多了,就会对别人产生好感和喜欢,或许你也有自己的梦想,便不会再执着于我。” 李相夷才不会!!! 他很确信对盛挽就是爱慕!而且她怎么能这么说他?说他见识了别的人就会喜欢别的人?他才不会!!!他心里难受极了。 他肯定会一直执着于盛挽的! 李相夷泪眼汪汪,姐姐不相信他吗?他真的不会是那种什么朝三暮四的男子!“姐姐我分得清自己的感情,你相信我,我不会喜欢别人,我只喜欢姐姐,我会努力追上姐姐的步伐,会成为天下第一,保护姐姐,我会站在姐姐身前。” “姐姐……你信我一次可好?等我长大,我会娶姐姐的。” 他心中难过又酸涩,姐姐到底喜不喜欢他?若是不喜欢,怎会让他坐她的床,若是喜欢,姐姐这番劝他放弃的话又是什么意思? 见盛挽沉默不语,李相夷心里更加不是滋味,他连跟盛挽的以后都想好了,就连昨日夜里,他担心哥哥跟他抢盛挽,还放话他以后创一套武功秘籍作为交换给哥哥。 盛挽就这般不相信他吗? 李相夷眼里闪烁着泪花。 盛挽可是他视为白月光一般的存在,盛挽突然出现在他的生命中,给他关爱,带他走出乞丐窝,带他拜师学武,还几年相伴,给了他很多温柔。 今天他一步步试探盛挽对他的底线,他有些后悔了,是不是不说他喜欢姐姐,姐姐就不会拒绝他了? “姐姐,我……其实对我而言,最重要的是姐姐,我的梦想除了娶姐姐以外,就是做天下第一。” “如果姐姐不喜欢我,我就一生不娶。” “姐姐,菜或许凉了,我先去热菜,姐姐收拾好了就来吃饭吧。” 李相夷憋着眼泪,不让眼泪不掉下来,只是转身时,他的泪珠滴到了地板上。 绵绵都搞不清盛挽想干嘛了,惹哭小鱼做什么呀!他可怜的小鱼啊,没爹又没妈呀! 第167章 李相夷8 盛挽嘴角一抽,绵绵这戏真不错,她也没想惹哭李相夷啊,她还没想好怎么回答李相夷呢,他搁那巴啦啦自言自语一堆,然后就哭着跑了…… 她说那话不过是觉得李相夷年纪还小,怕他没分清对她是怎样的感情而已。 而且剧里的李相夷一直以来的梦想不是成为天下第一,创建四顾门成为最公平公正的存在,对情爱没那么执着吗? 她原本还打算着等李相夷下山后,懂了男女之情再做打算呢。 —————— 等盛挽收拾好后,就去吃饭,饭桌上只有岑婆跟李相显。 盛挽有些疑惑:“相夷去练剑了?” 岑婆欲言又止,她可是头一次见李相夷哭成个小哭包啊,回来就说让漆木山带他去练剑。 她也想着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也有自尊心了,她不好多过问,不过她想应该是跟盛挽有关,她想等相夷练剑回来后让相显去问问。 毕竟两兄弟,相夷总不会觉得丢人吧? 李相显也见到弟弟哭泣,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弟弟那么伤心,应该是挽姐姐说了什么话吧。 “相夷去后山练剑了,早饭也没吃,今日的早饭是相夷做的,姐姐吃些吗?” 盛挽轻蹙眉头,看着一桌的饭菜没太多胃口,李相夷这是跟她赌气呢? “吃,不吃白不吃。” 盛挽尝了尝李相夷做的饭菜,味道还行,还有进步的空间,原剧里他做的难吃,应该是因为他中的碧茶之毒,让他味觉出现了问题吧。 蒜鸟蒜鸟,都是可怜娃,她晚些找李相夷说清楚好了。 李相显想劝盛挽去看看相夷的,可是想着他不应该要求挽姐姐,应该要求他的弟弟,毕竟是相夷喜欢挽姐姐。 就算挽姐姐说了什么重话,相夷也不应该跟挽姐姐赌气。 —————— 后山的李相夷在拼命练习着招数,漆木山看出李相夷的每一剑都像是在发泄,漆木山不满李相夷把气撒在习剑上,便出口中伤了李相夷。 说他连自己的情绪都控制不好,出招的每一剑都不用心,如此意气用事,怎么能成为他口中的天下第一? 李相夷心中更难过了,若是平时师父说这话他肯定不往心里去,他知道师父只是嘴上不饶人,盛挽也说过,师父没有孩子不会教导,他不会记在心里。 可是师父说他控制不好自己的情绪,他怎么能控制好?他喜欢的人不喜欢他。 他突然想到盛挽对他说的话,她说,师父对他严厉的话,可以找她。 但现在他哪里还有脸面去找盛挽? 小小的他也是好面子的。 盛挽吃完饭后就悄悄跟来了后山,正好就看到漆木山说教李相夷这一幕,漆木山说完之后就走了。 她慢悠悠走到李相夷背后,拿出个大鸡腿在他身侧:“饿吗?” 李相夷嘴一瘪就哭唧唧,立马扑到盛挽怀里:“姐姐!” “哭什么?觉得委屈了?” 李相夷在盛挽怀里点点头。 “不是说你会追上我的步伐,会成为天下第一保护我?” “这样哭唧唧的李相夷可不像成为天下第一的样子。” 李相夷不明白盛挽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他紧抱着盛挽的腰,眼眶泛红看着盛挽:“姐姐这话是什么意思?小鱼不明白。” 姐姐是接受他了吗? 盛挽美眸中满是笑意:“既然小鱼这么有诚意,居然能对相显说出用你以后自创的武功秘籍作为交换让相显不要跟你抢我,那我就信小鱼一次。” 李相夷内心雀跃不已:“姐姐,你接受我了!!!” 盛挽点点头:“还不快把鸡腿拿走吃掉?我一直拿着手酸。” “好!” 李相夷赶紧拿过鸡腿吃了起来,其实他可饿可饿了,他就知道盛挽会不忍心让他挨饿,知道他没吃早饭肯定会来见他的。 其实盛挽还想晾他一会的,小孩子年纪不大气性还挺大,但李相夷的哥哥会做事,给盛挽说了许多李相夷说的话,还有他做的事。 虽然李相显觉得弟弟小,爱慕挽姐姐也太急功近利了些,但他也爱弟弟,见李相夷难过伤心落泪,他心里也难受。 李相夷听到盛挽刚刚说的话就知道是哥哥在帮他,他回去就把他偷偷藏起来的一包糖果全给哥哥! —————— 李相夷吃完鸡腿,眼睛亮闪闪的看向盛挽:“姐姐,你的手还酸不酸?我给你揉揉。” “……” 绵绵有些没绷住,李相夷这是想占便宜吗?啊?他一直觉得李相夷是个白心汤圆啊!现在看来有点不简单啊! 一直试探盛挽对他的容忍度,发现不太对就哭唧唧落泪还装作很坚强的样子,知道盛挽会心软故意赌气不吃早饭,这会子开始明目张胆的想占便宜了!!! 一切都是有迹可循啊! 他终究是错付了!亏他还一直说李相夷有多可怜!!! 他就说吧!盛挽就是个黑心的,她养出来的孩子怎么可能不成为黑心芝麻汤圆?还他白团子小鱼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盛挽眯着眼打量李相夷:“酸,但是我有洁癖哦,你刚刚才吃过鸡腿,手上有油,去洗干紧再来给我捏手。” 李相夷想也没想就去找水源洗手,心中跟吃了蜜一样甜,他突然想起来,他跟盛挽第一次见面时,盛挽就擦了擦他脏污的脸。 所以那时候盛挽最喜欢的就是他,不是哥哥,哥哥都是洗过脸盛挽才摸了哥哥的脸的!!! 脑补了一些列答案的李相夷欢喜的不得了。 盛挽掏出免洗洗手液给自己洗手,还别说,现代的东西真挺好用。 她不给李相夷用不过是因为目前还不想暴露自己太多,等李相夷再大些,再让李相夷知道她一些事情也不迟。 妖嘛,不能随意亮出自己的底牌,她能让人知道的,都只是她的一些皮毛。 —————— 李相夷洗完手就赶紧跑来找盛挽,两人坐在草坪上,李相夷小心翼翼拉住盛挽的手给她轻捏着手腕。 心里美滋滋的不行。 姐姐接受了他,以后他长大了就是姐姐的夫君了,他算不算姐姐的童养夫? 想想他就高兴。 姐姐喜欢好看的男子,他以后长大一定很好看! 手心传来细腻的肌肤,李相夷觉得盛挽的手真好看,修长白嫩,柔若无骨。 这时他们十指紧扣,他才感觉到他的手掌快跟盛挽的一样大了。 “姐姐,等我到了象舞之年,我们定亲好不好?” 第168章 李相夷9 盛挽支着下巴看向李相夷,李相夷的心怦怦直跳,盛挽生的很美,他从小就知道。 一双潋滟的桃花眼看着他时,仿佛会让他溺毙在这温柔乡里。 李相夷盯着盛挽的脸,不知道该往哪看好,最终他的目光锁定在盛挽的唇瓣上。 盛挽轻笑一声朱唇轻启:“你还小呢,等你到象舞之年再说吧~” “姐姐,我不小了。” 李相夷伸出手,与盛挽的手重叠在一起:“姐姐看,我的手跟姐姐的手快差不多大了,而且还有两年,我就到象舞之年了,姐姐,再等等我,就两年。” “好,两年而已,我等你。” “我相信少年炙热的喜欢是真心的,可是真心瞬息万变,小鱼以后会下山,下山后,遇到新的人会怎么做?” 李相夷想也不想:“姐姐,我的真心会一直执着于你,不会变,如果姐姐担心我会变,那我宁愿不下山。” 盛挽唇角上扬,对着李相夷的脑门弹了个脑瓜崩:“呆子,不下山怎么成就你的梦想?难不成你要在山上做你的天下第一?” “我喜欢小鱼,所以小鱼想做什么我都会支持,只是我想要求小鱼要做好你的本分,既然是你追求我,那就要恪守你是我未来夫君的职责,否则,你就一辈子都别想再见到我。” 李相夷心花怒放,盛挽说她喜欢他!盛挽说他是她未来夫君!!! “我一定做好自己的本分,一定会对姐姐好,一定会恪守职责。” 他也一定会好好珍惜盛挽。 毕竟,她可是他白月光的存在啊。 盛挽捏住李相夷的后颈,让李相夷与她额头相抵:“嗯,我会陪着小鱼,走到最高处去。” 小鱼不用怕,我会一路扶持你,你的路不会有坎坷,你一生都会平步青云。 李相夷因为这突然起来的亲密感到前所未有的欢喜,他喜欢跟盛挽贴近。 他一定会好好练剑,成为天下第一风风光光迎娶盛挽,他一定会做到,一定能。 —————— 晚间用饭时,两人已经和好,岑婆跟漆木山便放心了,李相显心里也高兴,弟弟跟挽姐姐和好,他们开心他也开心。 李相夷想在饭桌上悄悄牵盛挽的手,被盛挽制止,这小家伙愈发开始没脸没皮了,还在饭桌上呢! 李相夷不太高兴,他跟姐姐心意相通,为什么不可以牵手? 好吧好吧,姐姐不想让他牵就不牵吧,等吃完饭再牵。 …… 晚饭后,李相夷黏糊送盛挽回房,盛挽靠在门框上,戏谑问道:“你不是说你怕黑吗?一会自己回去不怕?” 李相夷支支吾吾,盛挽又说道:“小鱼,你不乖,学会骗人了?” “姐姐,我……我没想骗你,我只是想让你多陪陪我…” 盛挽喜欢李相夷的率真,即使骗人,她一诈就能诈出来,丝毫没有原剧里那般,嘴皮子那么厉害,骗人也不打草稿。 “以后想让我多陪你就直接告诉我,但是不可以骗我。” “好~我不骗你,再也不骗你。” 盛挽点点头,轻轻抚摸了一下李相夷的脸蛋,李相夷乖巧在她手心蹭蹭蹭。 他扶着盛挽的手,这次吻在她的手心,少年笑意盈盈:“姐姐,晚安。” “晚安,小鱼。” —————— 春去秋来,又一年过去,李相夷又长大一岁,更加黏着盛挽,除了练剑和睡觉以外,两人几乎形影不离。 这一年,李相夷成长迅速,漆木山奖励李相夷,送了一把剑给他,名叫少师,李相夷很喜欢。 之前他练剑一直都是用的木剑,盛挽想给他换一把,但想了想,少师就很好,适合李相夷,日后,她再送一把软剑给他就好了。 至于刎颈…… 打造刎颈的云铁,贺家守不住,还会带来灭族之祸,李相夷如今的成就,成立四顾门会比原剧里更早,她到时候会让绵绵放消息去提醒贺家。 贺家若上交云铁,那她就保下贺家,没了云铁的贺家也不会被灭门,不过这就看贺家想要命还是想要云铁了。 她可没什么大善心,人生死有命,她也不是稀罕贺家的那块云铁,云铁她多的是,只是护不住的东西贺家若是强留,只会带来无尽麻烦。 …… 李相夷得了少师剑非常高兴,特地跑来找盛挽炫耀,此时的李相夷已经跟盛挽差不多高了,拿着少师剑意气风发的模样像只骄傲的小孔雀! “姐姐!你看,这是师父给我的剑!” 盛挽拿起剑一看,果然是把好剑:“恭喜小鱼啦~能得这么好的剑,看来漆伯伯很疼爱小鱼。” 李相夷兴致勃勃的说这把剑有多好,比他之前练剑的小木剑好太多了,只是哥哥还没有剑,他也想送哥哥一把。 就算李相显已经往医毒方向发展,但也还是会练剑,李相夷也送过很多稀奇玩意儿还有一把玉剑给李相显。 盛挽让李相夷坐下,往李相夷嘴里塞了一颗药丸,现在的他实力增长很多,能承受得住她给的高阶丹药,提升他的内力,还能锻造他的身体。 李相夷吃下丹药,只觉得有股火在丹田燃烧,仿佛体内的五脏六腑都在被撕裂。 他捂着丹田位置,不可置信看向盛挽:“姐姐?” 盛挽撇撇嘴,不高兴道:“你那什么眼神?这可是上好的丹药,提升你的内力,还能让你百毒不侵的。” “你以为我要下毒害你?” 李相夷吸收完丹药,觉得浑身轻盈无比,内力果然提升了很多,他刚刚的眼神不是在质疑盛挽会害他。 是他感觉到这丹药绝对是好东西,姐姐为什么自己不吃反而给他? 李相夷拉着盛挽的手靠在她的腿边:“姐姐我没有,我只是想知道这么好的丹药,姐姐自己不吃却给我,我觉得姐姐对我太好了。” 见盛挽还是不高兴,李相夷牵起盛挽的手就放唇边亲亲亲:“姐姐你知道的,就算是毒药,只要是姐姐给的,我都会吃。” “只是我会觉得不甘心,不甘心我捂不热姐姐的心。” “……” 绵绵简直没眼看了,这一年李相夷简直没把盛挽供天上去,他给盛挽做饭洗衣,每日都给盛挽打水洗漱,给她梳头编发。 闲暇时会种菜,就算练武习医也要让盛挽陪着,黏糊的不行。 绵绵点评,现在的李相夷除了不会赚钱,全能。 哦,还有不能给阿挽暖被窝,不过他觉得快了。 第169章 李相夷10 盛挽抬起李相夷的下巴:“李相夷,你现在这嘴可是越来越会说了!” “姐姐,我说的是真心话!” “还有,姐姐要叫我小鱼。”他不喜欢盛挽叫他大名,一点都不亲切。 盛挽轻哼一声:“还有一颗丹药,给你哥哥吧,只是没有你那颗丹药药效好,因为相显内力不够深厚,太强的丹药会撑爆他的身体。” “你每年都送剑给你哥哥,没有新意,不如送套云铁打造的针给他如何?” 盛挽拿出一套云铁打造的针,放到李相夷手里。 等李相夷成立四顾门了,她再用云铁打造一把软剑给李相夷,只是取名可不得取刎颈了,不吉利她不喜欢。 李相夷看着手里的针有些震惊,他是知道云铁何等珍贵,江湖上不少人想要云铁拿来锻造武器。 他知道盛挽有些秘密,但他不会说,还会帮盛挽一起瞒着,比如盛挽哪里来的丹药,他不会问,哪里来的云铁打造的针,他也不会问。 他只知道,盛挽不会害他,就算害他,他也甘之如饴,盛挽可是他追逐那么多年的人啊。 “谢谢姐姐,哥哥收到这些礼物肯定会很高兴!” 只是礼物怎么没有他的…… 好吧,姐姐已经给他一颗珍贵无比的丹药了! “礼物先放我这里,过两日你陪我一起下山,我带你去玩,回来跟相显说丹药跟针是咱们买的,好不好?” “好~” 李相夷眼里透着满满的爱意,拉着盛挽的手细细摩挲:“姐姐说什么都好。” “小鱼不想问问我如何得来的丹药?” “不问,姐姐什么时候想说了便什么时候告诉我,姐姐不想说我也不会问,姐姐有秘密我只会帮姐姐一起隐瞒,只要姐姐是我的就好。” “小鱼会不会觉得我瞒着你对你有秘密你以后也会对我有秘密?” “不会,因为我对姐姐的信任从来都不是建立在姐姐信任我之上,所以姐姐即使对我有秘密我也不会对姐姐有秘密,姐姐可以知道我的所有。” 李相夷把盛挽的手放在他的心脏处,盛挽的手心传来炙热,盛挽想轻轻松开,他还小,还不急,李相夷突然用力握住,眼神里流露着的全是坚定不移和执着。 “姐姐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因为信任你和爱你,是我的本身的意愿。” 盛挽轻笑:“你还小,哪懂什么爱不爱的?你的话我先听着,等你再大些再说。” 不过她很喜欢李相夷的识趣,李相夷执着于她,却又不束缚她,让她有自己的空间和想法,他只想让盛挽永远都开开心心的做自己,盛挽也是。 “姐姐,我不小了,我的话都是发自内心。” 他经常跟外边的孩子打架,外面的孩子都没他厉害,南宫家的孩子都打不过他。 他听师父说南宫家的孩子都开始议亲了,跟他年岁差不多,他再有一年就到舞象之年了,他也要跟盛挽定亲! 他突然想起南宫家的人不好,特别是他们家少主特别傲慢,之前哥哥也不过是看南宫家的银月弩新奇多看了两眼,就被那傲慢少主打了一掌,气死他了! 还好他打败了南宫家少主,赢得了银月弩,他也送给了哥哥,以后哥哥想看银月弩多久就看多久! 哼! 盛挽说了,他跟哥哥是兄弟!哥哥剑术没他好,他要保护好哥哥。 有盛挽的潜移默化,李相夷跟李相显俩人相亲相爱的很,李相显得了弟弟送的银月弩,得知弟弟为了给他撑腰还找南宫少主打架,他担心李相夷受伤以外,心里可别提多幸福了。 他疼弟弟,弟弟也疼他。 —————— 李相夷眼神永远都是亮晶晶的:“姐姐,我以后可以不叫你姐姐吗?” “那你想叫什么?”盛挽喝着茶水漫不经心道。 “师父师娘都叫姐姐阿挽,我也想这般叫……” 只是他更想叫别的,小鱼是姐姐对他的爱称,他也想盛挽有个只有他才能叫的爱称,只是他想来想去,都不知道叫什么好。 什么好的字放在盛挽身上都不配她,还是叫阿挽吧,是姐姐的名字,他喜欢。 “姐姐?好不好?” “那你私下叫吧。” 李相夷开心,嘴角疯狂上扬,看起来阳光明媚又嘚瑟可爱。 “阿挽~” “嗯。” “阿挽~” “我在。” “阿挽~” “没完了吗?” 李相夷牵着盛挽的手在她颈窝处拱拱拱:“阿挽名字好听,我想多叫叫~” “好吧~” —————— 两日后。 李相夷跟着盛挽一起下山。 李相夷心里醋醋的,阿挽就不能戴个帷帽什么的吗? 别人瞧见了阿挽容貌可怎么好? 虽然他没见过什么美人,但他有审美,更何况盛挽在他心里是最最漂亮的,他担心。 盛挽察觉李相夷有些不开心:“怎么了嘛?跟我出去还不高兴?” “阿挽,你能不能戴个帷帽?我不喜欢别人看你。”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盛挽觉得李相夷这醋意还挺大:“好,下山后就立马买个帷帽戴上。” “好~”盛挽答应了他的要求,李相夷心情好,高高竖起的马尾也随风飘舞。 —————— 两人刚到山脚下的客栈,就听见客栈里的人在讨论现在江湖门派斗争惨烈。 盛挽想着回去后该拿几本武侠小说的书给李相夷看了,这会他也懂得是非对错了,应该给他看看,江湖上的事,阴险狡诈的人太多了,得堤防。 这时候盛挽便看到了金有道跟陆剑迟,陆剑迟腰间还挂着个小酒壶,俩人看起来年纪都不大。 盛挽想起来,李相夷一步步查案去了石寿村,陆剑迟最后也在石寿村找到了中了人头蛊的金有道。 这俩人也可算是知己,很好的知己。 盛挽想着她得找个什么时间把皇宫极乐塔里的业火痋给毁了,害人的东西,不能留。 至于石寿村的人头蛊?不过是个残次品,而且这一世的单孤刀成不了大气候,封罄也迟迟没找到南胤后人,这玩意不会现世。 不过盛挽有点不放心,她还是让绵绵把封罄手中祖上流传的手札毁掉比较好。 她倒看看没了手札这群人怎么做人头蛊,话说即使做成功了人头蛊,他们能控制得了吗? 能操控的了人头使者吗? 就等着太阳升起丧尸变得痴呆的时候关牢里锁起来?然后想杀人再放出去? 有病! 也得亏没成功,成功了都全成了怪物,第一个就咬死这些制造怪物的臭傻鸟,在盛挽眼里成功了就成了丧尸,到时候遭殃的可是整个江湖! 而且这些人只管制造不管控制?那很有意思了。 最终不还是害人害己?有病! 第170章 李相夷11 这时听到两人谈论某个门派的掌门死的蹊跷,后来朝廷来办案,也没发现什么,现在的江湖门派都动荡不安啊。 李相夷竖着耳朵听着八卦,盛挽在李相夷耳边轻声说道:“等你大些,我带你跟相显下山,咱们一起闯荡江湖好不好?” 李相夷眼睛都在发亮:“好!阿挽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等回去了,我给你看些写江湖故事的书。” “嗯嗯!好!” —————— 吃完饭后,盛挽带着李相夷去逛了逛,一路上李相夷都一直牵着盛挽的手,刚好这个时节正是放河灯祈福的时候。 许多人都在河边放河灯。 李相夷看上个画着鱼儿图案的河灯:“阿挽,我可以要个河灯吗?” “当然可以。” 盛挽买下两盏河灯,一盏递给李相夷,李相夷眼里亮晶晶的闪着耀眼的光,阿挽很宠着他!!! 盛挽这才说道:“要写心愿吗?” “要!” 两人在店主摊前写下心愿,便一块去放河灯,李相夷突然问道:“阿挽许下的什么心愿?” “那小鱼许下的是什么愿望?” 李相夷拉着盛挽的手在唇边轻吻:“我许下的是我要成为天下第一剑士,风风光光迎娶阿挽,师父师娘哥哥身体健康,我们一生都平安幸福。” “阿挽的呢?” 阿挽的愿望里有他吗?肯定有他!阿挽都同意他当她的未来夫君的!怎么会没有他?哼! 盛挽笑着说道:“不告诉你。” “说嘛说嘛!” “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哦。” 李相夷长那么大以来第一次反驳盛挽的话,他不赞同道:“阿挽,才不会的!” “我一定会成为天下第一,阿挽也一定会是我的娘子!我们都会幸福快乐。” 盛挽看着认真的少年:“嗯,小鱼的愿望一定会实现。” “所以阿挽就告诉我阿挽的愿望好不好?” “不可以哦~” 李相夷摇着盛挽的手臂撒娇:“阿挽~” “撒娇也不行~” 好吧好吧,阿挽不说便不说吧,只要阿挽在他身边就好,他会一直守着阿挽。 两人走远后,只见河流里,盛挽的河灯里的纸条上写着:祝李相夷的愿望会实现,即使说出来了也会。 她太了解李相夷了,什么都会告诉她,所以她说,即使说出来了也会。 —————— 入夜,盛挽找一家客栈,准备开两间房,他们今日不回云隐山,明日再回。 李相夷不高兴,阿挽怎么开两间客栈?不相信他吗?他跟阿挽表明心意后最亲密的事就是他亲亲阿挽的手而已。 阿挽不愿意他不会非礼阿挽的。 “一间!”李相夷说道。 “要一间房。” 掌柜有些懵??? 盛挽递了银子给掌柜,怕掌柜乱脑补什么:“就一间房吧,我弟弟怕黑。” “原来是令弟啊。”掌柜刚刚确实多想了,但没想歪,童养媳他见得多,童养夫他没见过。 李相夷气鼓鼓跟盛挽进房间坐在床上,盛挽垂眸看了眼李相夷:“怎么了?又生气?” “为什么说我是你弟弟,我不是弟弟!” “我是阿挽未来夫君,才不是弟弟!” 盛挽觉得李相夷生气有些可爱,她走到李相夷身边坐下:“那未来夫君能不能帮我按按肩?” 李相夷嘴角疯狂上扬,盛挽虽然没解释她为什么会对掌柜的说他是弟弟,但阿挽跟他说他是她未来夫君!!! “好~” 李相夷一边给盛挽捏肩一边又继续问:“阿挽以后能不能跟别人介绍的时候也说我是你未来夫君?或者我说也行!” “我明年就舞象之年了,到时候我跟师父师娘说让我们定亲好不好?” 盛挽扭头看向李相夷:“这么想要名份?” “要!我都陪伴阿挽快十年了,我想要名份。” 李相夷见盛挽又没说话,以为是自己太着急了,哥哥跟他说了,追求女孩子不能太心急会引起反感。 可是他担心呐,要是不早早定下婚约,阿挽以后看上别人怎么办?他都没地哭去! 其实他感觉的出来,阿挽对什么东西都不太在乎,对什么东西都是很冷淡的,他怕他自己成为不了阿挽心中最重要的人。 “阿挽,我……你走路累吗?我给你捏捏腿好不好?” 盛挽看出李相夷的忐忑,她抬起李相夷的下巴,二人四目相对,盛挽在李相夷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我等你长大,跟我定亲,我给你名份。” 李相夷的那颗小心脏差点蹦出来,阿挽亲他了!阿挽愿意给他名份!一时间李相夷心花怒放,满脑子的粉红泡泡。 他一把抱住盛挽的腰,头埋在盛挽的颈窝,阿挽真好,阿挽的嘴唇好软,阿挽好香。 “阿挽你真好!” “我当然很好~” 嗯嗯!阿挽就是最好的! “阿挽~还要捏腿吗?” 盛挽摸了摸李相夷的脸:“不捏了,我先去洗漱。”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盛挽走到屏风内一件件脱下衣衫,李相夷如坐针毡,从他的角度看去,他能隔着屏风看见光影下盛挽玲珑有致的身躯。 李相夷心脏狂跳,脸色涨红,不敢去看她的影子,只是不看,但那脱下衣服的沙沙声也在扰乱着他的心绪。 李相夷认为他自己不小了,什么都懂了些。 盛挽洗漱完后出来看着李相夷红透的脸颊和耳尖就觉得好笑,衣衫和发丝紧贴着她的身躯。 “阿挽,我帮你擦头发。” “好啊~” 盛挽坐在梳妆台前,李相夷给盛挽擦着发丝上的水珠,他的视线被盛挽饱满的胸前吸引。 皮肤白皙,光滑细腻,他突然很想知道盛挽精致的锁骨上若全是红梅该有多漂亮? 她身上的薄纱并没遮住多少肌肤,李相夷感觉头脑都在发热。 突然,嘀嗒一声。 似乎是水珠掉落在地…… 盛挽从镜子里看着李相夷,她有点发懵:“小鱼,你流鼻血了。” 李相夷胡乱用手背擦着鼻血:“天,天气干燥,阿挽我先去洗漱,你等我。” 绵绵忍不住笑出声,这太纯情了吧? 李相夷赶紧去洗漱,把全身都洗的干干净净的,脑子里全是刚刚看到的香/艳画面,刚刚阿挽看到了,阿挽会不会嫌弃他?真是丢死人了!!! 等李相夷洗漱好后,盛挽已经躺在床上了,见李相夷蹑手蹑脚的,她轻笑了声:“睡觉啊,不是你说要一间房,现在不敢上床了吗?” 他没有!他巴不得跟阿挽睡一张床上。 “阿挽,我可以睡床吗?”他都以为阿挽会让他睡矮榻上的。 “当然可以了,睡不睡嘛?我困了哦。” “睡!”傻子才不睡!!! —————— 李相夷上床后,一只手小心搭在盛挽的腰上:“阿挽,你的手冷不冷?我给你暖暖?” 说罢他就拿起盛挽的手放在他的肚子上,他常年练武练剑,身材很好,有精瘦的薄肌,盛挽觉得李相夷小小年纪真会媚人。 第171章 李相夷12 盛挽指尖冰冷,抚上李相夷的腹肌上时,李相夷轻哼一声。 李相夷鼓足勇气:“阿挽,我,我想亲亲你。” “只可以亲脸哦~” 李相夷内心欢呼!阿挽不仅让他上床,还愿意让他亲亲!!! 只是什么时候才能亲亲阿挽的唇?要等到定亲后嘛?罢了罢了,反正他都等了很久了,不差这点时间,亲脸也好!有的亲总比没得亲好!他已经很开心了。 等阿挽嫁给他了,他想怎么亲就怎么亲!!! —————— 李相夷如愿亲到盛挽的脸颊,只是他觉得亲一下不够,捧着盛挽的脸就继续嘬嘬嘬:“阿挽,我好喜欢好喜欢你。” 盛挽眯着眼打量李相夷,眼神戏谑,指尖也逐渐向上,碰到李相夷的胸前:“是吗?有多喜欢?” 李相夷眸光幽深,阿挽在撩拨他吗?他可禁不住阿挽这般,喉结滚动几次,他突然想亲亲盛挽白皙的脖颈。 但他还是压下心里的想法,认真回答盛挽的问题:“阿挽在我心里是比师父师娘,甚至是哥哥都更为重要的存在,我最最喜欢阿挽。” 盛挽对李相夷的回答还算满意,李相夷又问道:“那阿挽呢?” “我最喜欢你。” 李相夷美滋滋抱着盛挽,嘴角怎么也压不下去,他就说阿挽最喜欢他吧?他会再努努力让阿挽爱上他离不开他的。 他还想再快点长大,他都想好了,等跟阿挽定亲后他就带着阿挽下山闯荡,他想跟哥哥成立一个门派,他的心里也有一个武侠梦。 阿挽从见他的时候就说,他会是天下第一,他不能让阿挽失望。 其实李相夷表面阳光明媚,心里也一直觉得,他会不会配不上盛挽。 盛挽比他强,剑术比他好,还有自创的武功秘籍,只不过是因为她不爱习剑,不然他肯定赶不上阿挽的。 而阿挽还会制珍奇的药丸,有些小秘密,他都知道,或许阿挽不属于这里,因为阿挽大多时候都是置身事外的模样。 他其实也不心细,只是他喜欢阿挽,观察阿挽多些。 美貌对于阿挽来说,是微不足道的一部分。 阿挽在他心里有千好万好,即使她不属于这里,他也喜欢,他只希望阿挽不要离开他,所以他跟阿挽表明心意后才更加黏着她。 很多时候李相夷都会生怕自己并非一块美玉,因为他没有家,没有好的身世,他怕没能力给盛挽最好的一切。 却又因为盛挽的话,半信自己是块美玉,不肯与瓦砾为伍,所以他勤奋练剑,想要成为江湖最耀眼的存在,想打碎他内心的自卑心。 他会成功,会成为阿挽的骄傲,会给阿挽最好的一切。 “在想什么?” 李相夷握着盛挽的手放在唇边亲吻她冰凉的指尖:“阿挽,不要离开我,我会给阿挽最好的一切,阿挽不要嫌弃我,我不是一块美玉,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但将来我会什么都有的,我也会让阿挽一辈子都开开心心的。” “阿挽,你要是离开我的话,我就活不下去了。” “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说我要离开你了?” “可我觉得阿挽离我很遥远,我不知道为什么,阿挽在我身边,我却觉得心里空空的。” 盛挽叹息,不愧是这个世界的男主呢,感知力挺强,她捧住李相夷的脸,眸色认真。 “我不会离开你,我也不会嫌弃你,李相夷在我心里永远都是一块美玉,经过雕琢之后只会更加精致。” 盛挽觉得李相夷把自己比做是块玉很贴切,他会在他自身的努力下成为一块完美无瑕又精致的玉。 “但前提是,你不能背叛我,不能惹我不高兴,其实我自私又小气,想做小鱼心里的唯一,是因为你还小,我的想法才没有完全告诉你。” 李相夷眼眶泛红:“阿挽,我真的是块美玉吗?” 盛挽斩钉截铁:“是。” “阿挽,我一定不会背叛你,阿挽在我心里就是唯一,谁都比不上的唯一,其实我也自私小气,我会吃醋阿挽对哥哥的好超过我,我也会不开心。” “不会,我对相显好是因为相显是小鱼的哥哥,无论何时,小鱼在我心里都最最重要。” 李相夷开始哭唧唧了,盛挽这是第一次说她喜欢他,他是她的唯一:“阿挽~我好喜欢你,呜呜呜呜~” “男子汉大丈夫不许哭了哦,明日我们就回云隐山了,擦干眼泪,抱我睡觉。” “好~” 李相夷擦干泪水,紧箍着盛挽的腰看着盛挽入睡,他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翳,阿挽要一直喜欢他才好,要一直把他当最最最重要的人才好…… —————— 第二日 李相夷早早起床,等着盛挽醒来,还让店家做好了吃食送来,等盛挽醒来后,李相夷就给盛挽穿衣服,给她系腰带。 经过一夜谈话,他们的关系更近一步。 看着盛挽腰间空空的,李相夷就想回云隐山就从师父那拿块好玉雕刻个玉佩给阿挽! 还有盛挽的手腕上也空空的,缺点东西。 脖子上也是! 等他赚钱了,他就把最好的东西都拿来送给阿挽! 俩人黏黏糊糊吃完饭就赶回云隐山了。 中途盛挽突然想到个事情,原剧里极乐塔里就有只业火母痋,一品坟里的罗摩鼎中也有一只业火子痋。 而罗摩鼎里的子痋都能破解笛飞声中的蛊术,她在想,若是子痋都能破解笛飞声中的蛊术的话…… 那威力的确不小了,她有些小心动,到底要不要毁了? 盛挽在马车上揉捏着眉心,等李相夷下山后,她先带李相夷去解决极乐塔中的母痋比较好,还是先带李相夷去解决一品坟里的子痋比较好? 反正李相夷和李相显早晚会知道真相,李相显知道一些,但不多,他就只知道自己家族遭到皇帝屠杀,却不知原因,也不知道业火痋的存在。 不过她不打算让李相显练蛊,李相夷为人正派,他也不会同意。 而且蛊虫不是什么好东西,若是后面被有心之人练了去,后果不堪设想,但她不是很想毁了,这些东西,还是给她吧,她有用,管他什么子痋母痋的,全收刮来给她打工! 说不定某些世界能用的上,反正她能控制。 绵绵办事效力也快,封罄手中的手札已经毁了,反正是个残次品,她也不稀罕要。 第172章 李相夷13 封罄制造人头煞的手札没了,人都傻了,他的手札好好的怎么就没了?他还没找到萱公主的后人呢!!! 都没完成复兴南胤的大业,手札还没了!还复兴个毛啊!!! 封罄头都大了,他在考虑要不要与江湖中的高手合作,去一品坟里寻找罗摩鼎,手札没了,罗摩鼎里还有业火痋,有业火痋在手,等他找到萱公主的后人复兴南胤问题就不大了。 —————— 李相夷看盛挽捏着眉心,又坐到盛挽身旁担忧问道:“阿挽,你不舒服吗?累了吗?” “我没事,就是有点累~” “很快就到云隐山山脚了,到时候我背你上山。” “好呀~谢谢小鱼~” “阿挽不用客气,我是阿挽未来夫君,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盛挽笑盈盈点头,李相夷真不错,是她养的第一个糯米团子! —————— 回到云隐山,李相夷就拿着云铁打造的一套针跟丹药,还有一大摞武侠小说去找了李相显。 李相显得了礼物非常高兴,他也知道云铁何等珍贵。 “相夷,你哪来的钱买的这套针?” 李相夷兴高采烈说道:“是阿……是姐姐买的。” 李相显心里高兴,但更多的是愧疚,姐姐帮了他们很多,他们还一直索取。 “相夷,姐姐的钱都是她的,咱们不能随意花姐姐的钱,以后我们更要好好报答姐姐。” 李相夷点点头! “我以后会赚很多钱补偿姐姐的,哥哥,我跟姐姐说好了,等我到舞象之年就跟姐姐定亲,到时候我们一起下山好不好?” “我想跟哥哥一起创立门派。” 李相显也想陪着弟弟一起,但他心中还有仇恨,他在犹豫要不要跟相夷说他们家的事情,他想相夷一辈子都开开心心的,不被仇恨束缚。 “哥哥?你不愿跟我和姐姐一起下山吗?” 李相显抚摸李相夷的头发:“弟弟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和打算了,哥哥当然想跟弟弟一起,只是……” “等弟弟到了舞象之年再说,好吗?” 等弟弟大些,他就告诉弟弟真相,弟弟是李家的人,有权利知道李家被当今皇帝灭门的事。 李相夷撇撇嘴:“好吧,不过我很希望哥哥跟我一起,因为我们是兄弟,哥哥是我的亲人。” “还有这个丹药,哥哥吃下吧。” 李相夷怕李相显留着不吃,直接点了李相显的穴位往他嘴里塞。 李相显瞳孔微缩,这丹药!!! 他是练武之人又学医,当然知道这丹药是提纯内力又锻造身体的,这般好的丹药,相夷居然给他吃!!! “相夷……” 李相显眼眶湿润,他爱弟弟,弟弟也很爱他! 李相夷点开李相显的穴位,谎话张口就来:“哥哥,这丹药也是姐姐买的,花了不少钱呢!是不是大补!” “你呢?”李相显可不想自己吃这丹药,他宁愿弟弟吃。 “我已经吃了一颗了,我怕哥哥不吃想着留给我,所以自作主张直接让哥哥吃!” 李相夷笑的灿烂,李相显心中对盛挽的感激和崇拜又上升一个程度,挽姐姐对他跟弟弟太好了,他们无以为报。 他只能教导弟弟一定要好好对挽姐姐! —————— 李相夷跟李相显得了武侠小说天天看个不停,从小说里他们看到了江湖的黑暗面,人心险恶,诡计多端,不择手段。 在盛挽眼里,这俩也挺像山沟沟里的娃,得让他们学着点,免得到处被骗,虽然有她在不会被骗,但也得学!毕竟她可不想教一辈子! 次日,李相显上山去找草药去了,他准备找草药制作些女子喜爱的养颜丸送给盛挽,虽然挽姐姐生的就漂亮,但女子哪有不爱养颜的东西的? 李相夷趁李相显不在屋内,邀请盛挽来屋里坐坐。 盛挽刚到屋内李相夷就拿着少师给盛挽看,这少师昨日回来师父就给他开刃了,刀剑锋利,他喜欢的很! 当然漆木山给少师开刃,是因为他觉得李相夷的实力已经他心目中的高度,少师开刃才能在李相夷的手中发出巨大威力。 盛挽看着李相夷意气风发的模样就一阵欣慰,她的小鱼要一直这般快乐下去。 李相夷兴致高昂,讲述他吃了盛挽给的丹药后内力深厚很多!他跟师父切磋都快能打成平手了! 不出半年,他一定能打败师父! 盛挽点点头:“就算没有丹药,相夷打败漆伯伯也是迟早的事。” 真的吗?阿挽真的这般想?他在阿挽眼里这般厉害的吗?嘿嘿~ 李相夷拉着盛挽的手就亲,笑盈盈的:“阿挽,再等等我,我打败师父就跟师父师娘说我要跟你定亲!” “好呀~我等你呢!” 这时盛挽看向李相夷跟李相显睡的床铺,李相显的床铺下藏着个大箱子。 他想起原剧里单孤刀也有个大箱子,装的都是李相夷送的礼物,只是,都被单孤刀毁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破损的银月弩,断掉的小玉剑…… 不过这一世,银月弩不会坏,小玉剑也不会断。 李相夷送给李相显的东西都被李相显好好收藏着。 李相夷拉着盛挽的手就来到后山舞剑给盛挽看,盛挽已经看出李相夷这会的剑法已经有了小楼昨夜又东风的招式,第二式游龙踏雪也有了雏形。 甚至轻功也有了踏雪无痕,蹈空蹑虚的步伐,他的婆娑步也即将练成了。 他成长的真迅速,不愧是天下第一,实至名归! 李相夷舞完剑一脸求夸夸的表情,盛挽给他擦着汗珠:“小鱼很厉害~” 李相夷心里美滋滋,他想着阿挽的杭州扬也很厉害,等他以后有了自己的一套心法,他就取名扬州慢,跟阿挽的剑法名字相配! —————— 李相夷从漆木山那要了块粉玉就给盛挽做了个玉佩,玉佩上雕刻的是两条小鱼,他就叫小鱼,两条鱼叫成双成对!嘿嘿~ 盛挽拿到玉佩自然高兴,李相夷亲手挂在盛挽腰间,俩人情意绵绵,李相夷因为送了玉佩,委委屈屈的说他没有礼物,非得让盛挽亲他一口当作礼物。 盛挽当然应允李相夷的小要求,李相夷得了亲亲开心的像只偷了腥的猫,不过很多时候盛挽觉得李相夷更像只狡猾的小狐狸。 ……… 李相显制作好养颜丹后就拿去送给了盛挽,盛挽也开心,盛挽也顺便劝说一下李相显日后跟她和李相夷一起下山。 她也说了她查到李家被灭门的真正原因,到时候,她会让他跟相夷知道所有事情真相。 李相显心中悲痛,他带着弟弟从李家逃出来的时候,李家人都死光了,他的父母惨死在他的面前,他是何等的悲愤? 如今挽姐姐跟他说李家被灭门是有原因的,他一定要知道所有真相,他决定到时候要跟挽姐姐和相夷一起下山! 第173章 李相夷14 半年后。 李相夷跟漆木山切磋,地点在一处湖泊上。 今日的李相夷要打败漆木山,还有一月他就到舞象之年了,今日打败师父,他就准备定亲宴跟阿挽定亲,然后跟阿挽下山闯荡江湖。 这时的李相夷的相夷太剑已经大成,少年英姿挺拔,自信张扬,握着少师的手充满着力量。 经过数次交手,最后李相夷利用水滴击破了漆木山的酒壶,胜过了漆木山。 漆木山为李相夷骄傲,李相夷是他教出来的最出色的弟子! 他深知李相夷志不在此,肯定是要下山闯荡的,李相夷趁机就说出他要跟盛挽定亲的事。 漆木山也清楚这些年来李相夷对盛挽的心思,整天对着盛挽姐姐长姐姐短的,盛挽对李相夷也是极尽护着,每次他说教李相夷时,盛挽都会护犊子说他的教育方式不对。 两人对对方都有情,他当然是乐见其成。 —————— 李相夷胜了漆木山,赶紧去找盛挽炫耀! 盛挽看着风风火火跑来见她的李相夷,只见他一身白衣,气质高雅,每次他看向盛挽时,眼里总是带着笑意和喜悦。 “怎么了?跑的那么着急?” 李相夷抱起盛挽,高兴喊道:“阿挽!我打败师父了!!!” “我跟师父提了要跟你定亲的事情,师父也同意了,我很开心,便迫不及待的来见你。” “阿挽,你开心吗?” 盛挽看着高她半个头的李相夷,轻轻点头:“我当然开心~” “阿挽,我让你久等了。” “不久。” 李相夷亲吻盛挽的脸颊:“可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阿挽,我们一月后就定亲好不好?一月后我就舞象之年了。” “只是定亲会没那么热闹,就只有师父师娘和哥哥,会不会委屈阿挽了?等我在江湖立足了,风风光光迎娶阿挽好不好?” 其实他很想跟所有人炫耀自己跟心上人定亲的事,可惜他现在又没名气,还是等他名声大噪时风风光光给阿挽办婚宴比较好!他相信自己会像阿挽所说那样成为天下第一! 到时候他可以向所有人炫耀他是天下第一剑神!而阿挽是天下第一美人! 天下第一美人就应该配天下第一剑神! —————— 盛挽觉得没什么不好的,她不是特别爱热闹的人,难为李相夷了,觉得她委屈,她一点不委屈,要现在大办订婚宴,花的可是她的钱啊!!! 虽然她的钱也是从皇帝那搜刮来的,但到她口袋里了不就是她的钱吗? 等李相夷娶她时让李相夷掏钱!她可是听了好几年李相夷画的大饼了,说会养她护着她,剑术倒是大成了,钱还没看到半个子儿呢! “不委屈,这些年都等过来了,再等等也无妨~” “阿挽你真好!” —————— 李相夷立马又跟李相显和岑婆说了他要跟盛挽定亲的事,几人都开始着手慢慢一点点的布置云隐山,毕竟李相夷可是说了,要精致。 当然了,用的都是李相夷跟别人打架从别人那赢来的钱。 他现在不会赚钱,但他会打架…… 还有李相显制丹药卖丹药的钱…… 该说不说,这会的他们挺穷的…… 一月后,云隐山山顶的院子张灯结彩的好不喜庆。 盛挽一身红衣跟李相夷站在一起,李相夷第一次见到盛挽穿艳丽的衣裳!好适合她!!! 阿挽长得好看,什么衣裳穿在她身上都好看,他以后肯定会赚很多钱给阿挽买很多漂亮衣裳!!! “阿挽,你今日好漂亮~” “就今日漂亮?” “没有没有,我说错话了,阿挽每日都很漂亮,今日比昨日好看,明日会比今日更好看!” “哼!这还差不多~” 李相夷穿着的也是一袭红衣,面冠如玉,嘴唇疯狂上扬,少年情谊如金,真诚炽热,他紧握着盛挽的手,眼眸中满是深情和坚定。 两人宛如新婚夫妻一般,用李相夷的话说,定亲就得喜庆,所以他跟阿挽都要穿红色! 二人在漆木山跟岑婆的见证下定了亲,日后李相夷可以光明正大称呼盛挽为阿挽,称呼盛挽为未婚妻了。 李相显看着弟弟幸福,他也为弟弟而感到高兴。 突然间他很羡慕弟弟,弟弟有挽姐姐的偏爱,遇到挽姐姐是他们一生最大的幸事,他只希望弟弟能跟挽姐姐幸福。 岑婆跟漆木山也为盛挽和李相夷感到开心,李相夷为了追上盛挽的步伐不容易,难能可贵的是盛挽也一直在等他。 —————— 吃过晚饭,李相夷黏糊着盛挽不想回房,盛挽捧着李相夷的脸:“乖,下山后我们天天都能黏在一起。” 李相夷掩盖住眸底的幽深,委委屈屈道:“阿挽~我们都定亲了,不可以一起睡吗?之前我们下山还睡在一张床过,我不会对阿挽做什么的。” “阿挽~姐姐~真的不可以一起睡吗?” 盛挽亲亲李相夷的脸颊:“你很想跟我一起睡?”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想~” “那你想着吧!” “阿挽!” “你耍我!” 盛挽噗嗤笑出声:“哪有?我不是说了,下山想怎么黏糊怎么黏糊嘛?快回去休息啦~” 李相夷闷闷的不太开心,他拿出给盛挽雕刻的手镯:“阿挽,这是给你做的手镯,这玉不算名贵,但我以后肯定会给你最好的玉做最漂亮的手镯。” 盛挽看着玉镯,这哪里不名贵了?蓝色的玉镯晶莹剔透,一点儿杂质都没有,在李相夷眼里这样的玉还不叫名贵? “都是你打架赢来的玉?” 李相夷脸色羞赧,他没有人手,没人给他赚钱,只能靠打架赢点钱。 “嗯,我这还有些银子,阿挽你收好,我以后会赚更多的钱养你的,你别嫌弃。” 盛挽打开李相夷给的盒子,好家伙,几万两呢,看来是背着她打了不少架。 “我之前没给你是我想着我要布置我们的定亲宴,我不想花阿挽的钱,又不知道定亲宴要花费多少,阿挽你可别生气,剩下的都在这里了。” “我没有生气,只是以后不能随随便便跟人打架,我会担心你受伤。” 李相夷得意洋洋:“阿挽放心我不会受伤,他们都打不过我!” 而且他也不会中毒,阿挽可是给他吃过药丸的,之前有人搞偷袭给他下毒,他都没中毒,他还让那人自食恶果了,自己吃自己下的毒。 阿挽给他的话本子里说了,那些心思不轨的人不以其人之道 还治其人之身,他们是不知道自己的手段多恶毒的。 哼!他很厉害的,也很聪明! 以后谁再下毒害他他就害回去,他可是很惜命的,他要是没了,阿挽以后可怎么办?他可是要跟阿挽长长久久的! 第174章 李相夷15 绵绵看着嘚瑟不已的李相夷,突然觉得他有点欠欠儿的,怎么说呢?他允许有人嘚瑟,但不允许有人比他还嘚瑟! 李相夷赶紧拿着手镯给盛挽戴上,真好看!他眼光真好!盛挽皮肤白皙光滑,蓝色的玉真合适! 他以后什么五彩斑斓的玉都找来给阿挽做镯子做耳坠子! 哦!还要给阿挽做成套的玉佩!还有发钗! 盛挽当然也给李相夷准备了礼物,一根用云铁打造的簪子,双头拔开里面还藏有毒针暗器。 以前的李相夷正的发邪,肯定不会用,但现在可就不一样了,天天打架天天被人下毒已经有了经验,暗器他也会用了,只是用的不多,取决于对手是否会用阴招。 李相夷得了盛挽的礼物开心极了,一年前他就在羡慕哥哥有了阿挽送的云铁打造的一套针,现在他也有了云铁打造的发钗,里面还内藏玄机呢! 阿挽送他的礼物比送哥哥的更用心! …… 绵绵真瞧不上李相夷那嘚瑟劲,整的好像哪个前夫哥没得到盛挽送的东西似的。 就李相夷像只花孔雀! 他现在变成毒唯了!!! —————— 盛挽这会是真困了,李相夷还不愿走,他今日才成为盛挽准未婚夫,总得要给亲亲才能走吧? 李相夷搂住盛挽的腰:“阿挽,我要个亲亲再走好不好~” 盛挽挑眉:“你想怎么亲?” 李相夷试探着吻向盛挽的唇瓣,一点点描绘她的唇形,轻轻撬开盛挽的牙关与她热吻在一起,夺取她口中的甜蜜。 箍着盛挽腰间的手也越来越紧。 直到两人气喘吁吁,李相夷才轻放开盛挽,他的眼眸晦涩,声音有些暗哑:“阿挽,这个吻我等了好久。” “从我们表明心意开始,我就等到了现在。” 李相夷的眼里充满了爱意:“阿挽,现在我告诉你,我对你是爱人之间的喜欢,你信了吗?” 盛挽轻应了声:“嗯。” 李相夷微微弯腰与盛挽额头相抵,两人情意缠绵爱意在疯狂增长:“阿挽,我说过我会娶你的,现在成功了一半,我不会对你食言,永远不会。” “我爱你。” “我知道。” 就一句知道吗?阿挽为什么不说她也爱他呢? 真小气! 难道阿挽只是喜欢他不是爱他吗? 罢了,反正阿挽只能是他的,只会是他的,他会再多多努力让阿挽爱上他的,肯定是他哪里没做好,要么就是他答应阿挽的事情还没做到阿挽还不放心! 没关系的,他总会让阿挽爱上他的! 盛挽主动亲了亲李相夷的唇瓣:“等李相夷成为天下第一后还能说出爱我胜过爱江湖,胜过爱这世上的一切,我便再爱你。” “你知道的,我贪心,我要的可是你一心一意的爱,胜过一切所有的爱,你的心里只能有我。” 李相夷发誓,就算他成为天下第一,在他心里最重要的也是阿挽,他是因为阿挽才想成为天下第一的,是阿挽误会他了。 他不知道为何阿挽总会有他成为天下第一后,对她就会变了的想法,但他不会纠正阿挽,他一定会做给阿挽看的。 李相夷立刻追吻回去,在盛挽喘不过气来时才在她耳边黏糊说道:“阿挽,在我的心里你永远都是第一位,阿挽可以不相信我,我会证明给你看的。” “嗯,我等你证明给我看~” 其实李相夷说出这句话,她就知道李相夷心里最重要的是她了。 只不过剧里的李相夷给她的记忆太深刻,他不是执着于情爱的人。 李相夷在盛挽脖颈处轻轻吮吸,一朵朵红梅盛开,直到她的锁骨/胸/前全是。 “阿挽……” 李相夷的眼里闪过一丝/占/有,大掌紧贴着盛挽的/脊/背:“阿挽……” 他的吻还在渐渐往下,外衫滑落,露出圆润的香肩,李相夷觉得盛挽好香好香,他忍不住想咬在她的肌肤上,但他又怕弄疼了她。 盛挽神/色/迷/离时,制止了李相夷。 李相夷眼中闪过一丝阴翳,他不明白为什么不可以?只是吻了/胸/前/都不行吗? “小鱼……你……” 李相夷把盛挽抱到梳妆台前,让她坐在他的腿上:“阿挽,我只是想亲亲,我没想做别的。” 盛挽看不见镜子里的她已经露出了大片脊背的肌肤,李相夷把盛挽的墨发撇向一边。 他的手顺着她的后颈滑到她的蝴蝶骨上,他看着镜子里盛挽的脊背,阿挽的脊背也很漂亮~ 若是在阿挽的背上画一幅牡丹图,那当真是美极了~ 李相夷的想法晦/涩的紧,只是现在还不急。 盛挽觉得李相夷有点儿不太对劲,但又说不上来,或许她想多了? 糯米团子应该没被她养歪才对啊? 盛挽察觉到李相夷的手一直在她背部游移:“小鱼,我冷。” “阿挽哪里冷?” “是背吗?” “嗯。” “我帮阿挽暖暖~” 李相夷将盛挽抱在他怀里,温热的唇亲吻着盛挽的后背,盛挽从镜子里看到了她逐渐红透的脸…… 她这才反应过来,她被李相夷这副模样给骗了!!! 李相夷哪里是什么纯情小奶狗? 他明明就是一头心机的狼。 盛挽忍着怒气:“李相夷!” “阿挽我在~” “这两年你都是装的是吧?” 李相夷装着懵懂:“阿挽说什么?小鱼听不懂?” 盛挽都要气笑了,搁这跟她装呢? 盛挽指尖冰凉触碰李相夷的唇,往下滑,在他喉结处停留片刻,又媚眼如丝看向李相夷。 “小鱼真的不懂吗?” 李相夷觉得浑身燥热,但他不想跟盛挽分开,他觉得他得了跟盛挽不贴贴就会死的病。 “阿挽~姐姐~我……我只是想亲亲你。” —————— ……… 李相夷都快要哭出来:“阿挽~我好疼。” “阿挽…求求你,帮帮我……” 盛挽紧靠着李相夷,戏谑打量着他,刚刚不是还挺能引/诱她的吗? “你还小,不可以哦~” 盛挽从他怀里站起身,李相夷赶紧紧抱住盛挽的腰:“阿挽!别走!” “阿挽帮帮我~” 第175章 李相夷16 盛挽看着抱着她腰不撒手的李相夷就觉得有点可怜巴巴的。 她抬起李相夷的脸,他的脸庞已经染上红晕,就是还有些许青涩,啧,有点下不去手啊。 “吃颗丹药就好了,你这是心火旺。” 说罢往李相夷嘴里塞了颗丹药,李相夷垂着眼眸掩盖他眼底的阴翳,阿挽不要他?为什么不要他?他哪里做得不好了吗? 但这颗丹药也能提升李相夷的实力,只是他高兴不起来。 “阿挽我哪里做得不好吗?为什么不要我?” 李相夷一抬头,就是一副委屈落寞的神情,眼眶湿润着,像只被人遗弃的小狗狗。 盛挽亲亲李相夷的唇瓣:“小鱼没有不好,我没有不想要小鱼,是小鱼还小,我可以再等等。” 李相夷自己觉得他不小了,跟他一般年纪的娶亲的不在少数,也就他哥哥无心情爱才迟迟没有跟谁家女子定下婚约。 阿挽可以等他,可他不想等…… 见李相夷不高兴,盛挽只能让他留下:“别不高兴嘛~今夜我不赶你走了好不好?” 李相夷一把抱住盛挽,只要阿挽不赶他走,以后都不赶他走,他可以再等等。 …… 两人洗漱后躺在床上,李相夷揽着盛挽在他怀里,轻拍盛挽的背:“阿挽,其实我不小了,只是阿挽不愿意,那我们可不可以做些别的?” “什么别的?” 此时盛挽觉得,她估计真不适合养孩子,怎么她养出来的都挺有心机的啊? 她下个位面想装白莲花…… 李相夷亲吻盛挽的额头,鼻尖,脸颊,最后才到唇瓣,手指轻解她的衣衫。 “阿挽~我就想亲亲你。” 算了算了,不就是亲亲嘛,亲哪不是亲? “嗯,亲吧。” 李相夷眼神里迸发出惊人的亮光,他肯定会让阿挽开心的^_^~ 他温热的吻在她身上落下,衣衫半解时,李相夷看着盛挽姣好的身/躯心跳如鼓。 月光顺着窗户的缝隙照进来,她的肌肤更显洁白无瑕。 “阿挽~” 盛挽眼尾泛红,轻推着李相夷的脑袋:“李相夷!你!” 李相夷抓住盛挽的手:“阿挽~只是亲亲……” —————— …… 嗯……几分钟过去,李相夷哭唧唧在盛挽怀里。 “阿挽,这不对!重新来。” ……… ……… 他揉捏着盛挽的手腕,看着她的掌心红彤彤的,心里就生出愧疚,他是想让阿挽要他,阿挽以他还小拒绝他了。 没想到阿挽愿意帮他,就是阿挽的肌肤太娇嫩了些。 ……… “阿挽~我抱你去清洗,给你上药好不好?” “怪我不好,不该缠着你。” 盛挽娇哼一声:“你知道就好~你先去洗漱再抱我去,你身上有……” 李相夷低低的笑了出来,他亲亲盛挽的脸颊:“好~阿挽等我~” 等李相夷洗漱好就赶紧抱着盛挽去清洗,然后再给她腿弯和手心上药,看着盛挽熟睡的脸,李相夷眼里闪过一丝偏执。 突然他也有些嫌弃自己年纪小了,不然阿挽肯定会要他的! 不过也不要紧,阿挽愿意帮他,他还是很开心的,等他成了江湖第一,创立一个门派,他就风风光光迎娶阿挽!到时候阿挽不要也得要!!! —————— 第二日,李相夷就跟漆木山和岑婆说出了他要跟盛挽和李相显下山的事情,漆木山跟岑婆也同意,李相夷跟李相显已经长大,该出去闯荡了。 有盛挽带着他们也很好。 漆木山也送了李相显一把剑,他这个当师父的也不能厚此薄彼。 夜里,李相夷询问盛挽,他们下山后去哪里,盛挽淡淡说道:“我们先去皇宫,你觉得如何?” 李相夷搂住盛挽的腰,头埋在她的脖颈处:“好~阿挽说去哪里就去哪里。” 只是为什么是皇宫?他不懂,但他愿意跟盛挽一起,盛挽想做什么他都会陪着。 次日,李相夷李相显盛挽三人告别了岑婆和漆木山就下了山。 盛挽带着李相夷李相显直奔皇宫极乐塔方向去。 这时候的轩辕潇还在给皇帝守着国库呢,没人管理他们偷偷溜进皇宫的人。 更何况盛挽开启了屏蔽功能。 三人到达极乐塔时,只见极乐塔现在是一口井,还有两块大石头压着,盛挽不用说什么,一个眼神看向李相夷,李相夷就心领神会。 一剑把巨大的石头劈成碎石,他一副求夸夸的表情:“阿挽我厉害吗?” 盛挽轻笑一声:“厉害,我跟相显就靠小鱼保护了~” 李相夷羞涩,阿挽居然在哥哥面前叫他小鱼诶~ “我肯定会保护好阿挽和哥哥!” 他悄悄在盛挽耳边说着:“阿挽~有了你给的丹药,我感觉我现在强的可怕,能打死好几头老虎!!!” 盛挽想起原剧里极乐塔有只双头凶兽猊天吼看守,是赵可和为了保护极乐塔中的秘密。用两只山猫制造的凶兽。 盈妃跟赵可和结了生死玉,保赵家世代为官,赵可和便一直替盈妃保守秘密。 不过这会的双头怪物还没造成功呢。 赵可和后面也用不到他了,这大熙早晚要变天的。 盛挽夸赞李相夷:“小鱼很厉害!!!” 那当然!他感觉他现在强的可怕!!! 李相显有些尴尬,挽姐姐跟弟弟要不要这么黏糊,话说他们来皇宫干嘛呀? 第176章 李相夷17 三人进入极乐塔中,极乐塔里的财宝已经被绵绵搜刮走了,就剩下母痋和壁画,盛挽带他们来就是想告诉他们真相。 而母痋她也要,相显跟相夷都有权知道母痋的存在,以免以后被人当枪使。 盛挽打算把封罄安排给李相显呢。 盛挽带着俩人来到壁画面前,两人都看懂了壁画上讲述了什么。 —————— 李相夷跟李相显这才得知,原来现在的皇帝是南胤痋虫操控术师风阿卢跟盈妃生,并非光庆帝的血脉。 “相显,当初李家被灭,你知道是皇帝做的吧?”盛挽淡淡问道。 李相夷惊恐不已,小时候的事情他记得不多,但也知道李家被灭的,他的哥哥把他从李家带出来,然后才在乞丐窝里遇到阿挽。 李相显眼眶湿润:“我知道。” “你跟相夷都是南胤萱公主的后人,你们的父亲才是真正的皇室后裔,自然,你们也是。” “当初皇帝要杀李家满门或许是他知道了你们父母知道他身世的秘密。” “就算你们的父母不知道,他也不会让李家人活着,帝王疑心,天下同归,他不会让任何人成为他的威胁的。” 盛挽不相信皇帝会不知道他自己不是光庆帝的儿子?不然他会光凭着李家也是皇族后裔就屠杀吗? 在朝为官有点脑子的都知道李相夷父母是皇帝所杀吧? 还有原剧里野兽在宫中咬死人,死人怀里还有百年前的宝物,皇帝为什么不查下去?那么多宝物谁会不心动?他肯定是知道自己的身世。 盈妃跟赵可和结了生死玉,赵可和就成了盈妃的人,皇帝会不知道?不然赵可和能有机会秘密制造双头野兽?皇帝又不是蠢货。 至于最后剧中皇帝去极乐塔里,想看看极乐塔中到底有什么,在盛挽眼里不过也是他装的而已,他应该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世。 能坐上帝王之位的人能没心机?她才不信。 李相夷跟李相显心中悲愤交加,他们终于知道李家为什么会被灭门了,终于知道为什么皇帝要屠杀李家满门! 还不等两人缓过神来,盛挽开门见山问道:“相显,相夷,你们有谁想做皇帝吗?” “???” “???” 两人还在悲愤中呢…… 李相夷对盛挽说出大言不惭的话惊呆了,但他觉得盛挽有本事,只要她想,换皇帝也不是不可。 只是他皇帝之位不感兴趣,他只想成为天下第一,他觉得哥哥很合适! 李相显虽然想杀皇帝为父母报仇,而且皇帝也并非皇室血脉,还残害李家几十口人的性命,他不配坐在皇位上! 只是他觉得,如果当皇帝弟弟更合适,弟弟比他强,他可以做个王爷辅佐弟弟。 盛挽才不管现在什么天下太平不太平的,天下太平能咋滴?换个皇帝天下不也能太平?而且皇帝下令杀人时可不手软。 他本来就欠李家的几十条人命。 “相显你想当皇帝吗?”盛挽问道。 李相显看向李相夷:“弟弟,你……” “哥哥,你知道我的,我的梦想是当天下第一,我不想当什么皇帝。” 而且当皇帝多忙啊,还得处理朝政选妃子,他不要,这个苦还是给哥哥吧,他只想要跟阿挽在一起。 李相夷想着想着还去牵盛挽的手:“阿挽,这皇帝给哥哥当,我只要你。” “……” “……” 绵绵:“阿挽,皇帝之位人人都想要,他们还推来推去的!皇帝知道不得被气死?” 李相显语塞,他知道弟弟黏挽姐姐,没想到这么黏?他知道相夷心中所想,就是觉得当皇帝忙,没想到弟弟宁愿不要皇帝之位也要跟挽姐姐在一起。 李相显沉默过后看向盛挽,眼神坚定:“挽姐姐,如果可以,我想当皇帝,我一定会比当今皇帝做的更好!” “好~我会给相显找帮手的。” 盛挽从男尸(风阿卢)的怀里拿起罗摩鼎:“里面是南胤的母蛊,可控制人的意念,也能把人变成怪物,只是我不想让你们用这蛊,相夷要做天下第一剑术就要好,相显想做皇帝那就要自己有能力,成为能坐在高位之上的人。” “所以这样的东西,我不希望你们用。” 李相夷本就正派,他的确不喜欢这母蛊,他才不会用! 李相显也不屑于用蛊术来控制人的思想,他想要的,他会争取,会跟弟弟一样,用自己的实力去证明。 “挽姐姐,这蛊虫我跟相夷都不会用,挽姐姐毁了吧。” 盛挽能带他们悄无声息来到皇宫,还能知道李家被灭的真相跟南胤那么多的事,李相显就知道盛挽绝非凡人。 “好!” 盛挽直接把蛊虫收回了空间,她才不毁呢,都给她打工! —————— 三人把极乐塔中的壁画收走,这可是皇帝身份真相的证据,可得收好了。 临了要走时,李相显轻拉住盛挽的衣袖,盛挽不明所以:“怎么了相显。”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挽姐姐,我想亲手杀了皇帝,为父母报仇。” “会的,我会给你找帮手把你培养起来,等时机到了,皇帝退位,你想如何就如何,好不好?” 李相夷也没了原剧里善良无私的模样,他的父母跟几十条人命都是皇帝害的,他无法原谅!!! 哥哥想杀了皇帝,他没有任何异议! 李相显眼里闪着崇拜的光芒!挽姐姐是这世间最最好的人,虽然师父师娘也很好,但在他心里,相夷跟盛挽才是他最亲近的人。 —————— 第二日,盛挽就带着二人去往一品坟。 母痋要,子痋她也要,观音垂泪…… 李相夷跟李相显一直跟着盛挽,马车上,李相夷黏黏糊糊凑到盛挽身边,不是说下山了就能跟阿挽一起睡了嘛? 昨日他们都没睡在一起,阿挽还把他赶去跟哥哥睡了。 盛挽昨日是在研究母痋呢,怎么繁衍子痋出来,蛊虫一类大多都要寄生人的身体才能繁衍出子蛊,也就是需要一个宿主。 其他能繁衍出子蛊成功的方法很少,盛挽也不想随意害人命,不过她能用到蛊的时候,对方也是些该死之人了,到时候用那些人练蛊也行。 “阿挽,昨日为什么不让我跟你一起睡?” 李相夷有些不开心。 盛挽看着李相夷牵她手的小动作,心里觉得李相夷真挺乖的:“昨日你跟相显才知道李家被灭门的真相,我想着让你们互相安慰对方呢,怕你们伤心。” “阿挽真好!” 但是他更需要阿挽的安慰,他都长大了,抱着哥哥哭像什么样子?应该抱着娘子哭才对。 “那今夜我们能不能睡在一起?我担心阿挽,我会保护好阿挽的。” “好~那小鱼可要好好保护我哦~” “嗯嗯!我一定会好好保护阿挽!” 李相显:“……” 虽然他武功没弟弟好,但他有内力,听得见他们说什么…… 第177章 李相夷18 他这弟弟要不要这么黏人!!! …… 经过几天赶路,终于快到一品坟,皇陵禁地了。 盛挽从空间拿出些菜品,她也没吝啬让两人知道她有些本事,不过也就是说了她有个乾坤袋,能装万物罢了。 李相显跟李相夷自然会守护好盛挽的秘密。 三人吃完东西,李相显便问道:“挽姐姐,我们是要去哪?” “带你们去芳矶王和萱公主的墓地,那里还有个业火子痋,不能被有心人拿走,而且……今日或许还有些人会来,我们得先拿到子痋。” 李相显眼神凝重点点头,挽姐姐昨日说的那母痋听起来就不是好东西,那子痋也不能存在!绝对不能让任何人拿走! 李相夷在一旁听着,他们要盗墓诶!墓里会不会有很多金银财宝??? 毕竟他现在没钱,他得养娘子呢,有财宝的话他可得拿点,这会子的李相夷掉钱眼子里去了。 毕竟从小到大都是盛挽养他跟哥哥,他也很想养阿挽的,奈何没能力。 他跟哥哥不是芳矶王和萱公主的后裔嘛?那拿点陪葬的财宝应该没事吧?反正都是自家的! 大不了他以后赚钱了再补回来??? 绵绵跟盛挽吐槽着李相夷的想法:“阿挽,你说芳矶王和萱公主知道李相夷的想法会不会被气活过来?哈哈哈哈~” 盛挽挑眉一笑,李相夷现在也知道养媳妇了,就是想法有点超前了,不过也是,都是他李家的东西,等过十几年后被别人盗墓还不如早点把宝贝搜刮走。 趁现在还没下墓,盛挽直接吩咐绵绵把那些财宝全拿走,到时候把锅甩给皇帝,说皇帝找高手把财宝都拿走了,嘿嘿~ 而且皇帝本来就有这个心思,他的国库全被绵绵搜刮了,他也有了霸占一品坟里面财宝的念头,只是这一品坟里机关重重,皇帝身边可用的人手不多。 他也怕这财宝进了国库就没了。 毕竟他从贪官中搜刮的钱也会不翼而飞,他不敢再拿芳矶王的陪葬品去赌。 —————— 一品坟被建立在悬崖峭壁之上,李相显不用盛挽吩咐就迷晕了守陵人,而入口也在百丈之高的半山腰。 盛挽本身就是带着两人来盗墓,还是别炸门了:“小鱼,运轻功带相显上去。” “姐姐,我先抱你上去吧?” 盛挽看着兴高采烈的李相夷就想逗逗他,他在李相夷耳边吐气如兰:“不用~我有轻功,要抱我晚上也可以~” 李相夷脸颊红的像天边的彩霞,阿挽就会逗他!哥哥还在呢,羞死人了~ ……… 三人进入一品坟里,走过长长的隧道,这石壁上的长明灯都是用金箔包裹着的,一看就花费了不少钱。 等他们出来,她让绵绵也把这些金箔给刮下来。 突然无数利箭从石壁上射出,李相夷跟李相显挡在盛挽身前,李相夷拔出少师剑抵挡箭矢,他绝不会让阿晚伤到分毫。 危机解除后,李相夷又一副求夸夸的模样凑到盛挽面前:“阿挽我刚刚厉害吗?” “厉害厉害,回去奖励小鱼亲亲。” “……” 李相显:“……”他突然也想找个娘子了…… 李相夷喜笑颜开,还有这等好事?那他一会可得好好表现!!! 很快三人来到棺椁前,李相夷兴致盎然上前打开棺椁,这里面没有尸体那就肯定有财宝!!! 只是他一打开,脸上出现一丝皲裂,怎么什么都没有??? 盛挽憋着笑:“走吧~” 盛挽轻车熟路打开了主墓的机关,主墓的大门出现在眼前。 李相夷赶紧上前用内力打开了主墓的石门,盛挽欣赏李相夷的能力和魄力,不愧是天下第一,内力就是深厚,也有全心全意护着她的意识。 —————— 三人进入主墓,李相夷还在四处看周围有没有财宝,只是他失望了,一个黄金都没有啊!!! 芳矶王跟萱公主可是皇室啊,没有陪葬品吗? 李相显看李相夷到处观望,便问道:“弟弟,你找什么呢?” “找财宝啊!” 不是?他怎么说出来了? “不是,哥哥,我只是在想,芳矶王和南胤公主怎么没有陪葬品?” 盛挽张口就来:“皇帝派高手劫走了吧,我们进来时,周围也有尸骨。” 那尸骨都是绵绵放的,保证让李相夷李相显分不出真假。 李相夷跟李相显信以为真!好哇!狗皇帝!屠杀他们李家满门,还盗走了芳矶王跟南胤公主的陪葬品!真是可恨!!! 盛挽观察着两具竖起的红木棺椁,在棺椁背后打开了开关,出现了一男一女两具尸体,正是芳矶王和萱公主,李相夷跟李相显虔诚跪拜,他们都是他们的后人,理应跪拜。 盛挽也是想着这点,所以没破坏两人的棺椁,她有点良心但不多,不然也不会心安理得拿着陪葬品了~便宜别人不如便宜自家人啊不是吗? 她从萱公主口中拿走了观音垂泪,还有一旁的罗摩鼎。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观音垂泪,传为百年前菩提药王所制,存世仅三枚。 其中两枚,一枚曾救心脉已断之剑狂长子,一枚则助丘无涯稳坐武林盟主十余载。 而她手中的观音垂泪,原先她打算拿给笛飞声的。 就算笛飞声以后不归顺李相夷,但笛飞声也算原剧里为数不多她觉得不错的人,他也是个小可怜,被笛阿满用蛊术控制,所以帮一把,没什么。 但是现在,盛挽觉得这观音垂泪说到底是李家的东西,她想帮笛飞声用自己的药就行,李家的东西还是好好珍藏着吧。 —————— 盛挽直接把罗摩鼎震碎成两半,拿出了子蛊,这样那四个破冰片也没啥用了。 盛挽得到子蛊,把观音垂泪交给李相显,李相显实力不如李相夷,李相夷有她就行,观音垂泪给李相显他想怎么用怎么用。 李相夷跟李相显都默认把子蛊交给盛挽销毁。 —————— 三人拿到了想拿的东西就此出了墓地。 刚出墓地,就遇到了封罄和血域天魔和他的徒弟无戒魔僧,还有血婆,雪公。 看来封罄还有点本事,手里制作人头煞的手札没了,就集齐几位武力高强的人来盗走罗摩鼎。 想在寻到南胤萱公主后人之后再聚齐四枚冰片打开罗摩鼎得到子痋,从而帮助他的主上复兴南胤。 盛挽一看,还都是熟人,只是角丽谯怎么不在?哦~或许这会角丽谯应该还没跟雪公血婆相识吧?先被封罄给找到了,封罄可真是给了盛挽大大的惊喜。 只是血域天魔她不喜欢,他手中的人命可不少。 这会子血婆跟雪公还没跟着角丽谯勾结上,还没滥杀无辜,可以策反,毕竟擒贼先擒王,他们也都是按吩咐做事。 第178章 李相夷19 至于无戒魔僧?杀了算了,她可不信血域天魔这个杀人不眨眼的人能教出什么好徒弟来。 而且李相夷若是杀了他的师父,盛挽不相信无戒魔僧会不恨?所以要杜绝一切有意外的发生。 封罄看着盛挽手中的破成两半的罗摩鼎心中生出不好的预感,这女子怎么可能把罗摩鼎给破坏了!!! 她的实力会恐怖到什么地步? 罗摩鼎可是需要聚齐四枚冰片才能打开的啊!那子痋还在吗?子痋还好吗? “把业火痋交出来!” 李相夷跟李相显看着几人来势汹汹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 盛挽娇滴滴靠在李相夷身边:“小鱼~你可要好好保护我,这些人我怕~” 李相夷虽然知道盛挽是装模作样,但他还是贴心握住盛挽的手:“阿挽别怕,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 几人快速交手,血域天魔想直接上手来抢,他的目标变成了盛挽,盛挽可是记得血域天魔在万人册上,李相夷在原剧中也是15岁打败的血域天魔,所以李相夷对上血域天魔,血域天魔必死! 正好以此机会让李相夷在江湖中名声大噪了,所以她便没有出手。 “小鱼!” 李相夷看到血域天魔朝盛挽出手,立马爆发出惊人的气势,赶紧冲过来保护盛挽,跟血域天魔交手几个回合血域天魔就被李相夷一剑斩杀。 “敢碰我的阿挽,你找死!” 无戒魔僧看到他师父被杀想为血域天魔报仇,盛挽是想让李相夷名声大噪,但杀了血域天魔就够了,无戒魔僧她来杀。 只见盛挽在地上踢起几颗石子就把无戒魔僧杀了。 在场的人都惊呆了??? 不是? 好歹无戒魔僧是血域天魔的徒弟啊!这么好杀的吗? 李相夷一脸崇拜脸看着盛挽:“阿挽你好厉害!!!” 阿挽明明那么厉害还让他来保护她,真是他的荣幸!!! 绵绵两眼一翻,他真不想说了,李相夷恋爱脑上头了??? 封罄跟李相显交手时,看到了李相显手腕上的疤痕,他惊慌之余收回了手中的剑,李相显会是他的主上吗??? “停手!!!”封罄赶忙大喊雪公血婆停止进攻。 李相显收回了剑,封罄连忙问道:“不知少侠姓甚名谁?可否给我看看你手上的疤?” 李相显轻蹙着眉头,刚刚还在打架现在看他手腕的疤?是不是有病? 但看向盛挽,只见盛挽轻轻点头,这时他才想起来盛挽说过今日会有人也会来一品坟,挽姐姐可真是料事如神。 李相显伸手过去,另一只手准备好了毒药,只要封罄敢动手,他就把封罄毒瞎:“李相显,这疤你看吧。” 封罄热泪盈眶,疤痕对上了,还姓李!!! —————— 盛挽这会突然觉得原剧情有点狗血,原剧里封罄都不问单孤刀姓啥吗?难道以为单孤刀是李家私生子? 可这也不对啊,李相夷姓李可是板上钉钉的事儿啊! 萱公主嫁到大熙,嫁给芳矶王,芳矶王姓李,南胤人会不知道吗? 突然觉得有好大的bug……李相夷又没改过姓氏。 算了不管了,反正这皇帝之位她是要让李相显来坐,封罄这些人脉可以用,对南胤公主后人倒是忠心。 但她不太放心,免得怕血婆和雪公逃不过剧情设定跟角丽谯搅合在一起,她偷摸再让绵绵给这几人下个忠心丸好了。 封罄看着李相显手腕上的疤和姓氏,已经有一半确信李相显上南胤公主后人了。 这时盛挽用了点小法术,把李相显戴在脖子上的玉佩露了出来。 封罄看到玉佩更加确信了:“找到了,找到了!主上!” 李相显有点懵??? 封罄连忙说出他们都是南胤人,来大熙就是为了找萱公主的后裔的下落,然后复兴南胤。 李相显跟李相夷听到后都有点无语,现在坐在皇位之上的皇帝按血脉算的话也是南胤人,某种意义上也算是复兴南胤了。 —————— 盛挽轻声开口:“相夷跟相显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如果相显是你们的主上,那相夷也是。” 李相夷嫌弃的别开脸,他才没有那么蠢的下属!还来刺杀他们!!! 血婆跟雪公都有点懵?怎么一下找到了两个萱公主的后裔???得来全不费功夫啊!!! 盛挽走到李相显身旁:“这几人是我送你的帮手,好好用着,时机到了,皇帝之位是你的。” 李相夷不高兴,阿挽怎么那么相信这几个歹徒!!!才见第一面呢!阿挽可别被这些人骗了!!! 李相显目光真挚:“挽姐姐,我真能做好皇帝吗?” “你可以,放心!有我跟相夷在呢。” 封罄只觉得他的计划真不错!!!没想到来一品坟还能找到他的主上!还是两位!!! “冒犯问一下,主上,那子蛊还好吗?” “……” 绵绵感觉封罄还有点喜剧人的天分。“被我捏死了。”盛挽笑呵呵道。 “???” 什么?封罄人都麻瓜了???那他主上怎么办!!! 子蛊而已,死了就死了吧,还有母蛊。 “哦,母蛊也没了。”盛挽补充道。 封罄彻底绷不住了!!!这妖女!是要毁他跟主上复兴南胤的大计啊!!! 但他看出盛挽跟他两位主上关系匪浅,不敢出言不逊。 他是不知道他的手札也是盛挽毁的,不然他更要破大防了。 “主上!没了子蛊母蛊,怎么控制别人为你做事啊主上!!!” 李相夷见封罄哭唧唧的就心烦:“别嚎了,不就两只蛊虫?没了蛊虫也能让哥哥坐上皇位。” “在这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烦不烦人啊你!” “刚刚还要杀我们,现在又说让我们复兴南胤,我看你才有很大问题!” 封罄立马不干了,说他是坏人可以,但不能质疑他的忠心:“我封罄在此立誓,对南胤萱公主后裔忠心耿耿鞠躬尽瘁 死而后已!如违背此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而且他也没有很坏,没有手札他也没练人头煞,更何况他还没想练呢,他要找到主上听从主上差遣才作数呢,毕竟那手札只有一半,是残次品,他也怕练出来给他主上添麻烦。 ……… 血婆跟雪公也立马下跪发誓,他们可好不容易才找到的萱公主后裔,可不能质疑他们的忠心!!! 李相夷李相显听到几人的誓言心中信了几分。 李相夷牵着盛挽的手:“阿挽,你信他们吗?” 盛挽挑眉:“半信半疑吧。” “相显,你有什么想法?” 李相显拿出三颗毒药:“既然你们如此效忠于我,那就服下这毒药,我每月都会给你们一粒解药,若是对我跟弟弟还有挽姐姐有异心,那你们也就不用活了。” 第179章 李相夷20 封罄这会忠心脑上头,只觉得他的主上真聪明,懂得驭下之术,权衡利弊,他们可都是忠心的人,绝不会背叛。 三人二话不说都吃下李相显给的毒药,李相显跟李相夷这才放下心来。 这会都省去了盛挽的忠心丸了,挺好,李相显孺子可教! —————— 盛挽让三人把李相夷杀了血域天魔的事情传出去,相信很快李相夷就会名扬天下。 三人不懂但照做。 反正他们盛挽跟他们主上都分配好了,李相显做皇帝,李相夷想做天下第一那就天下第一吧,反正皇帝有李相显就行。 而且李相显当皇帝,李相夷天下第一,都是他们南胤公主的后裔,他们很骄傲的好吗!!! 随后三人便被盛挽打发去散播皇帝杀害李家满门的事实,把皇帝架在火上烤,她不相信这样了皇帝的名声还臭不了!!! 李相夷后知后觉,他杀的是血域天魔???嗯? 血域天魔不是万人册第一吗?他还想着下山打败血域天魔成为天下第一呢!他现在就成了天下第一了吗? “阿挽,万人册上的第一那么弱吗?还是我太厉害了?” 盛挽拍拍李相夷肩上不存在的灰:“不用质疑,是你厉害!” 李相夷美滋滋的不行!他就是最厉害的!!!李相夷也不管现场还有李相显在,抓起盛挽的手就嘬嘬嘬。 李相显:“……” 绵绵都有些嫌弃李相夷这倒贴样了。 —————— 盛挽带着李相显跟李相夷去往笛家堡。 笛家堡堡主笛阿满,利用蛊术控制孩童,将他们关牢中,自相残杀,还告诉他们,只有一个能活下来。 手段极其残忍,想以此把他们训练成优秀的死士。 原剧里笛飞声没杀了笛阿满,只是废了他的武力修为挑断了笛阿满的手筋脚筋而已。 要盛挽说,如此恶贯满盈的人,只是这般太便宜他了,不如就拿笛阿满来练蛊?她觉得行,不过得悄咪咪的。 毕竟笛阿满害死的孩子可不少,死不足惜。 —————— 马车上,李相夷问道:“阿挽~我们要去哪里呀?” “去救一些人,子蛊我还没捏死,不过是骗他们的,你们也看出来了,他们忠心是忠心,但是也喜欢剑走偏锋,蛊虫一类我不希望你们沾染,所以子蛊我们救完人后就毁掉。” “相夷相显可有异议?” 李相夷李相显自然没有异议,他们都不屑于用蛊虫去控制别人。 盛挽觉得笛飞声在原剧里还行,趁现在还没做下恶事,收纳恶人之前可以一救,毕竟他现在还被笛阿满控制着,没有变成坏人。 马车行驶几日后,终于到达笛家堡。 李相夷跟李相显几下招式就放倒了笛家堡门口的侍卫。 盛挽带着二人来到地牢,就看见笛阿满在上方坐着,地牢里的孩子们在互相厮杀,满地的鲜血还有几个孩童的尸体。 个个孩子的眼神里都透着凶狠毒辣。 —————— 盛挽看着这场面气不打一处来,一掌掀飞笛阿满,笛阿满一脸的不可置信,这个女子,实力太过强悍!他摇着怀里的铃铛想让死士来保护他。 盛挽静静走到笛阿满身前,居高临下的望着他,踩着他的手:“呵,想利用死士对付我?” “你还不够格。” 她拿出子蛊,解除了所有孩子跟死士身上的蛊术,毁了笛阿满的铃铛。 “现在,你们都是自由了,蛊术已解,不会再有人控制住你们。” 一瞬间,所有人都恢复了正常状态。 只是除了被蛊术控制的人以外,还有一些忠心于笛阿满的人手冲进地牢。 李相夷李相显随时做好战斗的准备。 笛飞声看着闯入笛家堡地牢的三人,只觉得他们有救了,这些孩子也有救了! 他不想杀人,可不得不杀,不然他也活不下去!只要他违背命令,笛阿满便会用非人的手段折磨他! 这下变成了四人与笛阿满的人对战。 刀光剑影间,李相夷想快速结束对战,使用了小楼昨夜又东风,游龙踏雪,盛挽隐约看出李相夷已经自创出了明月沉西海此等大招的影子,精妙绝伦,威力无穷。 相信不久后就能练成。 盛挽静静看着,李相夷成长的很快,他的确是天才,天生的天才,有了她的丹药加持,他成长的速度简直惊为天人。 不一会笛阿满的人便全被绞杀。 但李相夷有手下留情,只是废了他们手脚,并没杀人,笛飞声的手段要狠厉些。 不过跟他成长经历有关,被当作死士培养,已经变得冷心冷情。 —————— 中途笛飞声看出来了李相夷的身手,这个人,很厉害,他很强! 笛飞声是个武痴,这会的他没了笛阿满的控制,他从今以后都自由了。 笛飞声来到笛阿满面前,挑断了笛阿满的手筋脚筋,废了他的武功。 李相夷欣赏笛飞声,刚刚他跟李相显也看见了他们是如何被笛阿满控制互相厮杀的,对他也有些许同情。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只是李相夷看着笛飞声长相不错心里就生出些许防备! 阿挽以前可说过,她喜欢长得好看的! 他可不想阿挽看上这个男子!!!刚刚打架的时候阿挽看了他好几眼!他不高兴! “阿挽~我刚刚厉害嘛?最后一招威力大不大?” 盛挽笑盈盈:“威力很大,小鱼在我心里最最厉害!” “哼,那阿挽怎么老看那个人,我不喜欢阿挽看别人。” 盛挽一时语塞:“我就是看他可怜而已,别什么醋都吃,乖点~” “我不管,阿挽要哄我,回去要亲亲。” “好好好,亲亲亲,回去就亲。” —————— 解决完现场,死士跟孩子们都得到了自由,但他们常年被困在笛家堡,什么都不会做,只会杀人,他们也无处可去。 李相夷心中更想早些成立一个门派,他想收纳这些人。 盛挽拿了银子给这些孩子:“你们先拿着银子好好生活,以后我们会成立一个门派,叫四顾门,若你们日后想加入,便来找我们,可好?” 一些孩子感动不已,他们终于不再是只知道杀人的武器!!! …… 李相夷心里高兴的跟吃了蜜糖一般,阿挽连他们以后的门派都想好了?四顾门?他喜欢!!! 这时盛挽正分配银子在笛飞声手里,李相夷撇撇嘴看向笛飞声,阿挽怎么多给这个人三两银子?烦死他了! 李相夷走近笛飞声问道:“你叫什么?” “笛飞声。” “笛飞声,你那银子是我娘子给的,以后可要记得还!” “……” “……” 第180章 李相夷21 李相显轻拍着李相夷的肩膀:“相夷。” “阿飞兄弟,我弟弟相夷开玩笑的,别介意。” 笛飞声轻蹙眉头,对着李相夷说道:“你很厉害,我想跟你打一架。” 李相夷求之不得,他还想教育教育笛飞声呢!勾的他的阿挽多给他三两银子!气死他了! —————— 李相夷内力强大,跟笛飞声打了几个回合就赢了笛飞声,他笑容灿烂跑向盛挽身边嘚瑟:“阿挽,我赢了,我是不是很厉害?是不是最厉害的?” “是!我说过了,小鱼是天下第一!” 李相夷又扭捏抱着盛挽的手臂:“那阿挽,我跟他谁好看?” “???” “当然是你啦,为什么会这么问?” “哼!我就说嘛!我肯定比这叫笛飞飞的更好看!!!” 笛飞声:“我叫笛飞声。” “……” 李相夷没好气道:“知道了,笛飞声。” 可显得他了,非得在阿挽面前强调他的名字!!! “你很厉害,我们下次再比一场!”笛飞声赞赏说道。 “哼,再比试你也打不过我。” “……” 盛挽看着李相夷斗嘴就觉得好笑,太有喜感了。 “我总有一天一定会打败你!后会有期!” 李相夷满不在意道:“你一定不会打败我,哼!” 阿挽说了,他可是天下第一,他是什么人都能打败的吗? 盛挽跟分配完银子就跟李相夷李相显去到一个叫东海之滨的地方。 但她也悄悄让绵绵化为人形用笛阿满的身体拿来养母蛊繁衍子蛊出来,养完就把他烧掉,让任何人都查不出来笛阿满的身体被人养蛊过。 —————— 一路上李相夷黏糊着盛挽:“阿挽,我们去东海之滨干什么?” 也是去救人吗?虽然他很喜欢行侠仗义,但是他不喜欢阿挽看别人,也不喜欢别人看阿挽! 他们在笛家堡时,一些人看阿挽的眼神让他很不舒服。 他不是什么嗜血的人,但他看到那些男子看盛挽的时候,他突然想把那些人的眼睛挖出来。 “是去给你建立四顾门的,四顾门是你的门派名字,你喜欢吗?” 李相夷瞬间心花怒放,阿挽居然给他建立门派!!!阿挽真是他的好娘子!!! “阿挽,你真好!!!” 盛挽亲昵捏了捏李相夷的脸:“哼,你第一天才知道我好吗?” “阿挽每天都很好~对我最最好了~” —————— 李相显简直是受不了他弟弟的粘人程度了,他都有点替挽姐姐嫌烦……就是不知道挽姐姐烦不烦。 夜里,三人来到一家客栈,要了两间房,李相显以为弟弟会跟他住一块,但想着弟弟跟挽姐姐都定亲了,是可以住一起了,好像也没问题。 李相夷就美滋滋了,他们这一路都在赶路,几乎都在马车里休息,现在终于可以住客栈了。 他也可以抱着阿挽睡香香觉了。 盛挽跟李相夷洗漱好后躺在大床上,李相夷亲吻盛挽的唇瓣,黏黏糊糊问着盛挽,又委委屈屈:“阿挽?去笛家堡救人,其实是为了救那个叫笛飞声的,对吗?” 阿挽什么时候背着他认识别的孩子了!!!他生气!他不开心,其实他都不高兴好几天了,阿挽也没发现他的情绪。 盛挽不是不知道,他只不过是在等着李相夷自己说出来而已。 “是去为了救他,也是为了救那些孩子。” 李相夷期期艾艾问道:“阿挽,你会最爱我最最爱我的对吧?” “你不会喜欢上别的小孩的,对吧?” 盛挽看着眼眶泛红的李相夷,摩挲着他的脸颊:“在委屈什么?我不会爱上除你以外的任何人。” “我的心里只有小鱼,小鱼是我心里独一无二的存在。” “其实小鱼不是天下第一也没关系,我也会一直爱小鱼,我只希望小鱼开心,逍遥自在,做无忧无虑的快乐少年。” “为小鱼建立四顾门是因为我知道小鱼想要一个最为公平公正的门派,小鱼心系江湖,我都知道。” “我对笛飞声好,只是可怜他而已,小鱼不多想好不好?” 李相夷觉得事实肯定不是如此,但他察觉的出来,阿挽对笛飞声是怜悯,跟对他是不同的,而且阿挽说了,他才是她爱的人。 这可是阿挽第一次说爱他。 “阿挽,我爱你。”李相夷眼眶湿润,满是对盛挽的爱恋,阿挽为了他做了很多,付出了很多。 盛挽擦掉李相夷掉下的泪珠:“嗯,我爱你。” 李相夷声音闷闷的:“为什么不是我也爱你?” “因为我爱你是因为我对你的爱,不是建立在你爱我的基础上的。” “换句话说,我爱上小鱼,是因为小鱼本身就很好,而不是因为小鱼爱我,我才爱你。” 李相夷抱着盛挽的腰就哭泣,他真有那么好吗?阿挽从前总是会说她贪心,要他全心全意的爱,其实在他眼里,阿挽一点都不贪心。他心里有哥哥有师父师娘,有江湖,阿挽都能容忍,所以她哪里贪心了? 她对他的爱是无私的,即使她嘴上说,她要当他心里唯一的存在。 但实际上,都是阿挽在默默为他做事。 在他心里,阿挽是白月光,是不可缺少的唯一,他心里是有很多东西,但最重要的是阿挽,永远都是,他一生都会执着于阿挽。 他很庆幸自己遇到了盛挽,得到盛挽的爱,他也爱盛挽,他肯定比对盛挽爱他还要更加爱阿挽的。 “阿挽,阿挽……” “哭什么?” 李相夷热泪盈眶,声音酸涩:“阿挽太好了,我愧疚于阿挽,我对阿挽不够好。” “而且我没能力,事事都要依靠阿挽,就连成立门派都要用阿挽的钱。” 盛挽轻笑出声,就这个也能让李相夷哭啊? “怎么会没能力?小鱼是最有能力的。” “不过就算小鱼是条咸鱼,我也喜欢!” 李相夷破涕为笑,他才不是咸鱼!不过阿挽说就算他是咸鱼她也喜欢,哼!!!他果然是阿挽的最爱!! “而且我是小鱼的未来娘子,帮自己的夫君很正常不是吗?以后小鱼赚钱了就得归我保管,不然我可会生气哦!” 李相夷现在心里有了小九九,他哥哥以后可是要当皇帝的人,到时候他让哥哥给他一大筐一大筐的宝贝送来给阿挽! 他到时候会让四顾门发扬光大,让手下的人给他赚钱!统统都给他赚钱,赚了钱都给阿挽! “嗯!都给阿挽,只要赚钱了我都会上交,阿挽是我娘子,我的钱都是阿挽的!!!” 呸呸呸,什么他的钱?他没有钱!都是阿挽的钱!他可得好好赚钱了!!! 第181章 李相夷22 好吧,盛挽承认,李相夷真的很会哭,盛挽抱着李相夷的脑袋就在他额间轻吻:“不哭了,嗯?” “你哭的太犯规了,每次哭我都心疼。” “阿挽~我只要一想到你会移情别恋会喜欢上别人我心脏就疼的难受,像针扎一样,阿挽你发誓,你不会喜欢别人,你只爱我。” “我发誓,我这辈子只爱小鱼一人,不会移情别恋。” 绵绵:“咳咳,敲重点,是这一世。” “……” 李相夷觉得盛挽不够诚恳:“阿挽要像我这样。” “我李相夷对天发誓,一生一世,只爱盛挽一人,事事以盛挽为重,不会移情别恋,绝不会背叛盛挽,否则天打雷劈,死后下阿鼻地狱,永不入轮回。” 盛挽觉得李相夷真挺狠的,永不入轮回这话都能说出来,李相夷见盛挽犹豫心都碎了,阿挽什么意思?阿挽不愿意发誓吗? 是他太激进了吗?他不该这么逼阿挽的,是他不好,他也不想的,可他太害怕失去盛挽了。 就在李相夷心灰意冷又自责不已时,盛挽温柔又坚定的声音响起:“我盛挽在此发誓,此生只爱李相夷一人,不会移情别恋,也不会背叛李相夷,若违此誓……唔唔唔唔。” 李相夷吻上盛挽的唇,不让她说出后半句话,其实阿挽愿意说出前半句他就很高兴了,他就信了她了。 说到底,他舍不得她发誓,就算阿挽违背誓言,那肯定也是他做的不够好,他不会怪阿挽,但他此生一定会待阿挽很好很好,绝不让阿挽有半点后悔她选择了他! “阿挽不用说了,我信阿挽。” 盛挽摸着李相夷的眉眼:“小鱼,我自愿的。” “阿挽……” “只要阿挽现在是爱我就好了,以后我也一定会让阿挽只爱我一人的。” “好~” 其实李相夷他不是什么会束缚对方的人,他尊重所有人,知道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 从前他只会觉得他喜欢盛挽,而盛挽只是她自己,只是越长大,他对她的占有欲就越强,他逐渐开始想让盛挽的眼里只有他。 只是他在装作自己是“正常”的,他发现阿挽喜欢他的活泼,喜欢他的率真,喜欢他的嘚瑟和骄傲劲儿,他都知道。 他怕他偏执的一面吓到阿挽。 阿挽可是他从小就认定的人啊。 —————— 李相夷亲吻盛挽的脖颈,见盛挽没有制止他,李相夷声音暗哑:“阿挽~我想要你……” 盛挽挑挑眉,李相夷可真会挟天子以令诸侯呢,刚哭完,可怜巴巴的,就觉得她不会拒绝他是吧? “相夷不是说风风光光迎娶我做新娘子?现在我还没做成新娘子呢~” 李相夷想想也是,怪他,他们第一次理应在新婚之夜。 都怪他年纪小!不然阿挽肯定不会拒绝他!气死了!他怎么不跟哥哥一母同胎啊!!! 要是跟哥哥一般大,阿挽早就是他的人了!说不定孩子都有了,哼! “那~那亲亲?或者我帮阿挽可好?” “好呀~不过我想跟小鱼玩点别的~” “什么别的?” 盛挽脱掉李相夷的衣衫,李相夷心跳声极大,大到他自己都能听见。 ……… —————— 盛挽亲亲李相夷的眼睛:“怕什么?” “我没有怕~阿挽,我只是,怕你不亲亲我,我想要亲亲,想要阿挽抱我~” 一根绳子而已,他又不是挣脱不开,阿挽想玩,他陪阿挽玩~ 盛挽亲昵在李相夷唇角上落下一吻,亲咬李相夷的脖颈。 “嘶~阿挽~” 盛挽看着李相夷神色逐渐迷离,她的指尖划过李相夷的腹肌。 李相夷喉结滚动,他觉得他快炸了:“阿挽,别,我难受……” “你不喜欢我碰你?” 盛挽靠在李相夷肩膀处,吐气如兰对着李相夷撩拨,李相夷挣脱开绳子,把盛挽轻推在床上,撩着盛挽的发丝,眼眸中充满阴翳和占/有:“阿挽~我怎么会不喜欢?” “现在该我帮阿挽了~” 盛挽觉得李相夷这会似乎有点疯狂,好像每次夜里李相夷跟她在一起时,他都会变个模样。 哼,白天活泼快乐白团子,夜里就成了黑心偏执小病娇是吧? “你,你不讲武德!” 李相夷低声笑了出来:“阿挽~我们不是打架,讲什么武德?不过阿挽放心,我不会像阿挽这般坏~” 盛挽媚眼如丝,似乎在魅惑着李相夷:“我很坏吗?” “坏……很坏~” “那你喜不喜欢嘛?” 李相夷握着盛挽轻踢向他的腿:“喜欢~阿挽坏我也喜欢~” 李相夷亲吻盛挽的小腿,逐渐往上,盛挽想挣脱,没挣脱的出来。 “痒~” 李相夷这才轻轻放过,转而吻向盛挽的脖颈,紧抱着盛挽的腰:“阿挽~再这样下去,哪天我会疯掉的。” 盛挽眼含戏谑:“那就快点娶我。” 李相夷惊讶抬头,阿挽说让他快些娶她吗?四顾门还没成立也能娶阿挽吗?可是那样就不风光了呀! 他还想炫耀天下第一剑神就应该配天下第一美人呢! 哼!他已经杀了血域天魔了,很快他会很有名的!!!到时候他就加快创立四顾门,再惩恶扬善,等四顾门人多了起来,他有帮手了,就可以风风光光娶阿挽了。 “阿挽,我一定会尽快娶阿挽!” —————— 一夜过去李相夷紧抱着盛挽的身躯,嘴角洋溢着喜悦怎么也掩盖不了。 阿挽有洁癖还让他帮她后亲亲她,嘿嘿~ 阿挽真好~ 只是李相夷看向盛挽的眼神越来越偏执,他得早点招揽人才把四顾门做大,这样才好早点迎娶阿挽。 江湖最公平公正的存在他要,阿挽他更要! 第182章 李相夷23 第二日盛挽跟李相夷李相显准备启程时,就遇到了山匪来抢劫,许多山匪包围住客栈。 盛挽戴着面纱靠在李相夷身上:“今天的好心情都被这些人破坏了~” 李相夷温柔注视着盛挽:“阿挽别心情不好,我跟哥哥会解决好~” “嗯~” 这时一女子正注视着李相夷,盛挽放眼望去,就看到了乔婉娩,看来李相夷跟乔婉娩还注定相识呢? 李相夷安抚好盛挽,跟李相显上前与山匪打斗在一起,不一会山匪里就有人认出来李相夷的剑法,小楼昨夜又东风。 人群中有人大喊:“是李相夷!” 李相夷收回剑,拿下巴看人:“你知道我?” 盛挽暗自偷笑,瞧给李相夷嘚瑟的,也多亏三人组的帮忙,李相夷的名声和第一招式被宣扬出去了。 胆小的山匪自然是不想死,立马说着恭维的话,李相夷就赶紧叫这些山匪快滚。 他不想随意伤人性命,除非对方想杀阿挽。 不一会山匪就全跑了,李相夷喜气洋洋甩着马尾向盛挽邀功:“阿挽,我刚刚帅不帅!” “帅,你打败了血域天魔,现在江湖人都知道你了!” “嘿嘿~阿挽就会哄我~” 盛挽跟李相夷李相显准备赶路去东海之滨,正在上马车时,乔婉娩过来感谢。 “少侠留步。” 李相夷扶着盛挽扭头看向乔婉娩:“你有事吗?” 乔婉娩有一瞬间语塞,她可是江湖第一美人,李相夷怎么对她这个冷淡的态度? 她是知道李相夷的,乔家家主是她的父亲,她的父亲也曾说过,李相夷打败了血域天魔,现在李相夷在江湖中才是天下第一,而且跟她年纪相仿…… 她来此处,也是因为知道一些消息,李相夷要创建四顾门,会经过此处,她想来看看会不会跟李相夷相遇,没想到真的遇到了。 而且李相夷相貌堂堂,清风霁月一表人才,还有一身好功法。 “小女名叫乔婉娩,是乔山庄庄主之女,今日多谢少侠出手相救。” “若是少侠不嫌弃,前面就是乔家山庄,婉娩想邀请少侠去山庄做客,好好感谢一番。” 李相夷轻蹙眉头,乔婉娩他知道,第一次跟阿挽下山的时候他就听人谈论过,乔家女儿乔婉娩是江湖第一美人。 只是他怎么看都没他的阿挽漂亮,这江湖第一美人是不是有很大水分? 他不管,等他成立好四顾门,第一个就给阿挽正名,他家阿挽才是天下第一美人好吗? “救你的不止我一个,还有我哥哥李相显。” 李相显:谢谢你哈弟弟……勿cue…… “不过今日我们也不是为了救你一人,这客栈那么多人呢。” “去你家山庄就不必了,我们赶路。” 乔婉娩见留不下李相夷,就问道:“少侠若不去家中做客那小女可否知道少侠名讳?” 李相夷更皱眉了,这女子是不是有耳疾?刚刚那山匪喊那么大声他的名字她听不见?” “李相夷。” 乔婉娩看向戴着面纱的盛挽问道:“这位便是李少侠的阿姐吧?” 乔婉娩不死心,她也曾听说了李相夷李相显兄弟身边有一女子,据说是从小一起长大,感情颇深,但她觉得李相夷应该不会对她这般冷淡才对? 或许问题出在这女子身上? 盛挽笑着打量着乔婉娩,看来乔婉娩看上李相夷也是因为他天下第一的名声? 想想也是,剧里李相夷天下第一时人人敬畏人人赞赏,他成了李莲花谁都能欺负他,四顾门的人知道他李莲花疑似是李相夷时还想他死,因为他没用了。 这剧在盛挽眼里对于李相夷来说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 李相夷听见乔婉娩说这话就立马炸毛了:“你什么眼神?这是我娘子!已经定了亲未过门的娘子!” 他连忙看向盛挽:“阿挽你别生气。” 盛挽声音如涓涓流水:“我没有生气,我本来就是你阿姐。” 李相夷着急的要死:“才不是!你是我李相夷未过门的妻子!不是阿姐!” 此时李相夷只觉得这女子怎么那么烦?平白无故的上前搭讪干嘛?惹他的阿挽不开心!!! 烦死了他了! 乔婉娩脸上有一瞬皲裂,李相夷已经定亲了?有未婚妻了?怎么可能?李相夷也才十五岁,怎么那么早就定亲了? “原……原来是李少侠的未婚妻,是小女唐突了。” 李相夷没好气道:“哼,阿挽,哥哥我们赶紧走吧。” 说罢三人就坐上马车去往东海,独留乔婉娩跟她的婢女在原地愣神。 —————— 马车上李相夷心中不舒服,他就怕阿挽介意乔婉娩的话,阿挽从前就老说怕他对她不是男女之情,怕他下山会变心。 是不是男女之情他会不知道吗?下山会不会变心他会不知道吗? 他只要阿挽! 李相显见气氛有点诡异,还是跑到马车外透透气比较好,他刚刚可是看出来了,那乔家女儿是看上相夷了。李相夷紧抱着盛挽的腰,头在她肩膀上蹭个不停:“阿挽~你不要生气,你是我娘子~” “我哪有生气?李相夷天下第一,将来还会有很多爱慕相夷的女子,我要是因为这个女子就生气,以后只怕气不过来呢。” 李相夷心烦意乱,阿挽这哪里是没生气?分明就是不高兴了,他也不顾上什么阿挽生气就是在意他,他才不要别的女子衬托出来的在意。 “阿挽,你说过以后都叫我小鱼的。” “阿挽,我有罪。” 盛挽好奇问道:“什么罪?” “我有太吸引人的罪。” “……” 绵绵正喝着肥仔快乐水观察着养蛊情况呢,被李相夷这不要脸的话惊到了,好家伙,真会给自己贴金,还太吸引人的罪,给他能的! “我以后出门都带面具好不好?” “阿挽~” 盛挽觉得会自我检讨的李相夷真可爱,只是戴面具,她觉得倒没必要。 依着李相夷这傲娇性子,他才不会戴面具呢,他巴不得告诉天下人他跟她很登对,无论是相貌还是武功。 “不用带面具~保持距离就好~你知道的,做我的夫君必须有男德,否则我可不要。” 李相夷这才想起他们定亲后阿挽给过他一本男德书,让他好好学,他早就铭记于心,他才不会没男德。 书上第一个就写了:男人不自爱就像烂白菜! 他才不是烂白菜! 他如果是白菜,也是顶顶好的好白菜! “阿挽你放心,我包有男德的!!!” 盛挽剥开手中的糖果塞给李相夷:“嗯,有男德就行,奖励小鱼一颗糖。” 李相夷见盛挽没有不开心了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他以后可得离那些女子远一点,惹到阿挽不开心,他也不开心! 第183章 李相夷24 李相夷摘下盛挽的面纱,亲吻她的脸颊,语气认真:“阿挽,我对你只有爱和真心,不会有任何杂质。” 盛挽看着真挚的李相夷:“我相信你。” —————— 另一边的笛飞声顺着万人册已经打到第十名鬼手风烈,在鬼手风烈手底下救下了角丽谯。 此时的笛飞声身边已经有了十二女护法,还成立金鸳门,只是金鸳门稍显破旧,毕竟他是靠杀万人册上来的,并没有什么钱。 十二护法也是他从那些上了万人册的歹人手里救回来的。 角丽谯被笛飞声带走后就一直对笛飞声心生爱慕,想得到他的青睐,弄死十二女护法,但她苦于手中没有用的人,笛飞声还没把角丽谯当作心腹。 笛飞声想要打败万人册上的所有人,提升自己的实力,想再跟李相夷比试一番。 金鸳门的成立也有单孤刀的加入,单孤刀也是角丽谯引荐给笛飞声的,只因单孤刀看出来了她喜欢笛飞声,有法子让十二护法消失。 单孤刀的志向可不止于此,他加入金鸳门是因为他想要笛飞声杀了李相夷,让笛飞声成为天下第一。 等到那时候,他就利用角丽谯把笛飞声控制住,他就好统一江湖了。 毕竟他早就查出来了,角丽谯可是南胤人,而南胤有种香叫无心槐,能让人武功尽废。 角丽谯手段狠辣,对笛飞声心生爱慕,可笛飞声就是个武痴,不会对角丽谯动情,角丽谯可是个疯子,早晚她会把那香用到笛飞声身上。 他就等着螳螂捕蝉 黄雀在后,坐收渔翁之利了。 —————— 盛挽带着李相夷李相显来到东海之滨,她画了四顾门地形图,花银子让人建立四顾门,以后这东海就是她跟李相夷的家了。 此时的李相夷在江湖上的名声也越来越响。 随之而来的就是皇帝的名声越来越臭,世人都知道了皇帝怕芳矶王后裔夺他皇位,屠杀了李氏满门,百姓跟江湖人都纷纷觉得皇帝不能容人,是个冷酷无情手段狠辣之人。 皇帝知道这些事后气的不行,他当初做的很隐蔽,知道这件事的人不多,除了他几个心腹大臣,除非当初李家有了漏网之鱼! 他也清楚他的妃子不是什么蠢货,或许是知道点什么,但她们不会说也没有机会说出去。 他现在很怀疑江湖名声大噪的李相夷跟李相显就是芳矶王后人。 一开始他听到李相夷名字时也是震惊,不过是想着同名同姓罢了,世上同名同姓的人那么多,他总不能全杀光吧? 现在看来,他们就是芳矶王后人,这下他一定要集齐高手去杀掉李相夷。 很快,单孤刀就入了皇帝的眼。 单孤刀可是个两面三刀的人,加入了金鸳盟,也想要拥有朝廷的势力,他是知道现在的笛飞声打不过李相夷的。 不如再借用朝廷的权力! —————— 盛挽一直都知道皇帝,单孤刀,笛飞声这几人在干什么,她也得利用单孤刀带着朝廷的人找上门来呢。 而宗政明珠这时候就已经跟角丽谯勾结在一起了,还真早啊,看来原剧剧情线已经被彻底打乱了。 毕竟这角丽谯可是爱慕笛飞声的很,笛飞声想打败李相夷,她肯定要在中间出一份力,用美色勾引了宗政明珠。 那宗政明珠一定会跟单孤刀与虎谋皮,一起歼灭得了,省得她一个个去找了。 …… 盛挽也把这些消息告知了李相夷李相显,他们早就知道盛挽不是一般人,对于盛挽,他们可是百分百的相信。 但盛挽也说了,笛飞声对于他手底下这些人的勾当不知情,他就整天练他那悲风白杨呢。 只是这会还没练到第七层,也是,这会又不是十年后,不过等处理了那些小喽啰,她再给丹药让笛飞声的悲风白杨练到第七层。 但前提是,笛飞声收的人不能再是这样乌泱泱的人了,都是些啥啊? 他金鸳门刚成立,就被江湖之人称为魔教了,他也不好好管管!!! 这不是在败坏他自己的风气吗?也是,一个只知道练武的武痴,哪管那么多? —————— 李相夷虽然不想杀那些人,他们只是听从命令行事。 只是他听阿挽说宗政明珠目无王法,跟角丽谯勾结在一起,还有那单孤刀,两边左右逢源,就为了要杀他。 他这会可不是什么圣人,想杀他,那就要看他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还有那笛飞声?怎么混的,怎么他手底下的人就没个好的?下次他见着笛飞声一定要嘱咐他去看看眼睛。 —————— 绵绵帮着照看着养蛊,用灵力加速母蛊产出子蛊,刚把笛阿满的尸体毁掉,就被盛挽抓来给李相夷打工,成了四顾门的管事。 绵绵只觉得他才是天选打工人,先前他还觉得封罄是天选打工人来着,还跟盛挽蛐蛐过,没想到回旋镖扎自己身上了。 李相夷总看绵绵不顺眼,他不知道阿挽从哪里招来的这个男子,长得就一副小白脸模样,他看着心烦。 但是绵绵会干活啊,到处给李相夷找人来干活修建四顾门,这会都快完工了。 而且李相夷名声在外,有不少侠客前来拜访,还有些已经在等着四顾门成立,想入四顾门门派。 这些可都得绵绵来筛选,绝对不能让李相夷再遭到被刺,忙得不可开交。 —————— 李相夷这会正忙好盛挽交代他的事,贺家有云铁,单孤刀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她需要李相夷去提醒。 不过李相夷多给了贺家一条路,要么四顾门买下云铁,要么让贺家办个拍卖会。 贺家无罪,怀璧其罪,这就要看贺家想如何了。 但贺家人识时务,知道贺家有云铁的事肯定会被江湖人知道,到时候江湖好人若是花钱来买便好,若是直接抢他们也守不住,不如卖给四顾门。 毕竟贺家人还是想活命的。 他们也不想花钱办什么拍卖会,就卖给四顾门挺好,若以后贺家有什么事,四顾门也会照拂一二。 最后贺家以合理的价格出售给了李相夷。 云铁是稀少,但也不是仅此贺家手里的一块,李相夷亲自来提醒贺家,贺家家主还是挺感恩的。 第184章 李相夷25 李相夷满心欢喜拿着云铁回四顾门,风风火火来找盛挽,就看见绵绵一脸谄媚样伺候盛挽吃葡萄。 李相夷气不打一处来,直接一脚踢开绵绵:“你干什么呢!” 他老早就看绵绵不爽了,先前他去贺家的时候就特地叮嘱哥哥看好绵绵,别让绵绵靠近他的阿挽,没想到还是被绵绵钻了空子! 气死他了! 果然谁的媳妇谁着急! 哥哥怎么不帮忙看着点! 此时的李相显看着绵绵筛选过的要入四顾门门派的名单,一直打喷嚏。 “……” 谁在骂他? —————— 绵绵被李相夷一脚踢到地上人还很懵??? 他干啥了他? 天杀的李相夷居然踹他!!! 他都成了李相夷的牛马了,给李相夷干那么多活,李相夷不感谢他就算了,还踹他? 还有没有天理啦!!! 亏他之前还一直帮李相夷说话,帮李相夷卖惨,说他没爹又没妈,让盛挽多心疼他,终究是错付了!!! 他再也不要到处泛滥他的母爱了,不对,他是男的,那就是父爱! 不,也不对,父爱的话那不是占阿挽便宜吗?他还是很怕被阿挽揍的。 —————— “呜呜呜呜呜!阿挽!你看他!我帮他干那么多活,他还踹我!” 他不管了,他黑化了,他现在要挑拨离间!!! 盛挽看着这场面觉得似曾相识,绵绵还真是个戏精啊…… 绵绵期期艾艾看着盛挽,李相夷气的想拔剑,天杀的,谁来管管?还有人管吗? 他就出了趟门,他娘子就被小白脸蛊惑了!!! 李相夷眼里透露着杀意:“你刚刚叫我娘子叫什么?” 绵绵赶紧从地上爬起来躲在盛挽身后:“阿挽,我感觉李相夷现在好吓人,他不会要对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动粗吧?好可怕,嘤嘤嘤~” “……” 李相夷一把扯开绵绵:“你再嘤给你头打掉!!!” 盛挽默认点点头,她也觉得绵绵这样做作挺恶熏的~ 绵绵见盛挽不帮他说话心里不爽极了,但他不敢朝盛挽吼,只能把气撒到李相夷身上:“你凶什么凶!你不在的时候可是我帮你哄着阿挽!” 李相夷彻底忍不了他的阴暗面,手中蓄满内力想打向绵绵,但凡今日阿挽为这小白脸说一句话他就杀了他! “你还叫阿挽!!!” 盛挽看出李相夷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她轻拉住李相夷的手,李相夷及时收住内力,怕伤到盛挽。 “小鱼~” 李相夷委屈极了,阿挽从他回来都没关心他,就现在才叫他小鱼,李相夷瞬间眼眶通红:“阿挽~” 盛挽看向绵绵:“你别惹他了,去忙你的去吧。” 绵绵不高兴:“阿挽你就宠着他吧,早晚被你宠坏!哼!” 说罢他脚蹬蹬地就走了,呜呜呜,他也很委屈的好吗? 他决定了,阿挽要是不送他一件礼物,他就不给李相夷当牛马了!!! 李相夷揽着盛挽的肩膀,眼光死死的看着她:“阿挽他到底是谁?” 当初绵绵进四顾门他就不愿意的,是阿挽说他能干活他才留下的,现在这绵绵还当他的面叫阿挽,阿挽还纵容绵绵,他就觉得很不对劲! 虽然他看得出来阿挽对绵绵没有爱意,但他还是难受。 盛挽捧着李相夷的脸亲吻好几下:“你生气了?” 李相夷得了盛挽主动亲亲还是不高兴,他心里难受极了,眼泪滴答滴答落下:“这次亲亲也不行,阿挽必须说清楚他是谁!” 盛挽这下觉得绵绵太会给她找事儿了,她该怎么圆啊? “绵绵是我的一个伙伴,遇到你之前我跟绵绵一直生活在一起,后来我让绵绵去皇宫帮我打探李家为什么会被皇帝灭门的消息去了,所以才一直没见面。” “我一开始没告诉你绵绵的身份是我怕你多想。” “不生气好不好?” 盛挽抱着李相夷就开始哄,给他擦干泪水,她诡异的觉得李相夷哭的挺带感的。 李相夷心里难过的要死:“阿挽你以后不能这般,要是我没发现,你是不是不打算跟我说他的真实身份?你是不是还想瞒着我?” 盛挽看着哭唧唧的李相夷觉得有点小内疚:“我没有!真的没有,我打算等你这次回来就告诉你的,先前是绵绵刚来,恰好你又要去解决贺家的事情,我怕告诉你你一路上多想。” “绵绵被我叫过来一直给四顾门当牛做马的,你还踹他,我也没为绵绵说过一句话,可不许生气,这次是我不对,我以后再也不这般了可好?” 李相夷听完来龙去脉,抱着盛挽在盛挽怀里哭:“那你不许他叫你阿挽,阿挽是我叫的,而且我不喜欢他离你这般近,就算他是阿挽的伙伴也不要!” “我讨厌他!” 绵绵就在大门口听他们说悄悄话呢!亏他刚刚听到阿挽说他们是伙伴他还心里感动!阿挽没把他当狗腿子,没把他当下属,而是把他当伙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听到李相夷的话心里那点感动消失,他在门口气愤喊道:“我也讨厌你!!!” “哼!” 李相夷立马惊恐看向绵绵,风风火火走到门边不耐烦道:“你怎么还不走!还在这偷听!” 砰的一声就把门关上!把绵绵隔离在外。 绵绵气冲冲的走了,这次他是真走了!他生气,非常生气!!! 别让他在以后的位面再看见李相夷!长得像李相夷的也不行!他要说坏话!一定要说! 盛挽看着李相夷跟绵绵像两个小朋友一样闹绝交似的就觉得好笑:“小鱼,别对绵绵态度不好。” “阿挽你维护他?” “哎呀,我没有,好歹绵绵现在在为你做事呢,他就是个小孩心性,嘴碎,人是很好的。” 盛挽见李相夷有听进去,立马夸道:“小鱼可是天下第一,心胸宽广,肯定不会跟绵绵一般见识对不对?” 李相夷的嘴角上扬,阿挽心里他这么好吗?嘿嘿~ “对不对嘛?” “对,阿挽说的都对。” 绵绵要在这肯定又要说李相夷这笑的不值钱的样子真欠揍了。 “那阿挽是不是最爱我?是不是只爱我?” “嗯嗯!最爱你只爱你,我不是发过誓了?这辈子只爱小鱼一人。” 盛挽捧着李相夷的脸在他唇瓣上亲吻好久:“至死不渝。” 李相夷紧箍着盛挽的腰,他享受阿挽主动亲亲他抱抱他,他喜欢阿挽黏着他:“我更爱阿挽,我对阿挽的真心日月可鉴。” “阿挽,他以后也不可以叫你阿挽,这个称呼只能我叫,我以后是四顾门门主,他还是叫你门主夫人比较好。” 李相夷偷偷瞄盛挽的神情:“阿挽觉得怎么样?” “好~都听你的,只要你不生气~” 第185章 李相夷26 李相夷想提别的要求,有些脸红:“那今夜我还要阿挽多帮帮我好不好?” 盛挽美眸流转,李相夷在这等着她呢:“好~帮你~” “阿挽你想我吗?” “当然想你,小鱼不在我都休息不好~茶饭不思~” 李相夷知道盛挽是逗他开心,但谁让他就吃盛挽嘴甜这套呢? 他扭扭捏捏的去亲吻盛挽的脸:“阿挽~这些日子你辛苦了~” “不辛苦,小鱼以后多多赚钱养我就好啦~” “嗯嗯!我一定会好好赚钱养阿挽~” 俩人你侬我侬,黏糊的不行。 —————— 夜里,李相夷终于可以跟盛挽做开心的事,虽然阿挽也帮过他,但他现在也期待的不得了。 他好想快点跟阿挽成亲~ 这样他就可以日日夜夜都霸占阿挽了~ 一个时辰后,盛挽累了,李相夷的精力可真好啊,一次又一次。 而她呢?面对秀色可餐的李相夷,只能看不能吃…… 李相夷亲亲盛挽娇嫩精致的脸:“阿挽累了吗?我不要了,我帮你好不好?” “先抱我去洗漱~” “好~” 李相夷抱起盛挽,在她脖颈处轻吻了吻,他发现盛挽的/敏/感/处在耳后和脖颈处。 每次亲这里,阿挽的身子就会软下来,他很喜欢…… “好~我先帮阿挽洗漱再伺候阿挽~” —————— 两人洗漱过后,李相夷抱起盛挽往梳妆台方向走去,贴心垫了软垫在梳妆台上才把她放上去。 “阿挽~在这里好不好?” 他们第一次亲热的时候就在梳妆台前。 他喜欢梳妆台的镜子,可以看到不一样的美景。 盛挽还不知道李相夷心里的小九九?她都打算成亲后搬一面大镜子来了,他这点小/癖/好,盛挽还是会满足的。 “好啊,在这里~” 李相夷的嘴角透着邪魅的笑,他想,他恐怕等不到新婚夜了。 只是,他不想随便要了盛挽,他想跟阿挽有美好的一夜。 “阿挽~我好爱好爱你~” “我知道,我也很爱小鱼,四顾门,是我爱小鱼的证明。” 李相夷心里感动,他就知道阿挽是为了他,阿挽做什么都是因为爱他! “阿挽~你真好。” “阿挽,答应我,你不可以再瞒着我任何事好吗?谁都可以骗我,唯独你不行,因为我从来没有防着你,就算不是坏事也不行。” 盛挽想起剧里的李相夷也是没有防人之心才被人骗被人欺负成为个笑话,她心疼的紧,李相夷才不是笑话,是最最好的小鱼。 他这一辈子都是意气风发活泼开朗的少年! “我答应你,我不会再有事瞒着小鱼。” —————— 李相夷心中泛起涟/漪,阿挽不会再瞒着他别人的事就行,从前他也不会太限制阿挽的,只要阿挽爱他就好。 可是……他越来越贪心,越来越想知道阿挽的任何事。 不希望阿挽会因为别的男人而瞒着他什么,即使他们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 李相夷的眼神越来越晦/涩,轻扯下盛挽的薄纱,温/热的吻一个个落下,所到之处皆是/朵/朵/红/梅。 “四顾门成立后我们就立马成亲好不好?” “阿挽~” “好不好?” 李相夷的声音急切又带着/渴/望,盛挽抚摸着李相夷的心脏处,感受着他强有力又快速的心跳:“好~” “阿挽……” 盛挽捧着李相夷充满/情/欲的脸:“还要我帮你吗?” “阿挽~我想要你,可是我又想留到新婚夜。” 行吧,李相夷想新婚夜那就等新婚夜吧。 —————— 一炷香后,盛挽终于把李相夷着头狼安抚好了~ 李相夷抱着盛挽香香软软的身子心中就生出满足感! 李相夷抱着盛挽去洗漱,回到床上李相夷看着盛挽心里就开心,他抱着熟睡的盛挽就一阵猛亲。 李相夷赶紧用内功给盛挽“疗伤”,刚刚他给阿挽手心过药了,但用内力总归会快些。 盛挽觉得身体有一阵暖流划过,全身都充满力量,其实她不在意这点儿累,自己也有灵力。 “阿挽,有没有舒服点?” 盛挽迷迷糊糊在李相夷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睡了过去:“嗯!小鱼真好~” 李相夷嘴角上扬,阿挽没有怪他,还说他好,他亲了亲盛挽的额头,与她一起入睡,有阿挽在,他今夜一定会做个美梦。 —————— 第二日,盛挽醒来就看见李相夷穿戴整齐笑盈盈的望着她,见盛挽醒后,李相夷立马开心喊道:“阿挽你醒啦~我伺候你穿衣。” “今日我早早起来做了饭菜,我们一起吃!” “好呀~辛苦小鱼了~” 李相夷才不会把伺候盛挽对盛挽好的这些机会给旁人,阿挽穿衣服有他,要吃什么他会做,这些年他厨艺可是涨了不少,绝对比得上许多大厨了。 哼! 而且他早上醒来还去跟绵绵道了歉,毕竟绵绵是跟盛挽一起长大,是阿挽的伙伴,他对绵绵起了杀心,是他有错。 第186章 李相夷27 好在绵绵没有计较,谁让昨儿阿挽趁李相夷睡着后来哄他,给了他上古神器伏羲琴啊!!! 伏羲琴他可是知道的,是人王伏羲所创,上古时期战胜蚩尤后落入人间,曾经被敦煌千佛所保管,后来不知所终,没想到在阿挽这里!!! 他决定了,就算阿挽不把他当狗腿子他都要抱紧阿挽的大腿!!! 阿挽可是上古神兽,肯定还有不少宝贝!但有一把伏羲琴他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 但是后面他要再遇到李相夷或者跟李相夷相似的人,他还是要说坏话,这是不能改变的! —————— 半月后,四顾门成立,李相显跟绵绵挑选着要加入四顾门的人,那些个心思不正的人他们可不要! 不过盛挽想留下一些人给李相夷打工。 纪汉佛,云彼丘,白江鹑,石水都在投靠四顾门的名单中,还有熟人乔婉娩跟肖紫衿。 这些人,纪汉佛跟白江鹑在原剧里没什么戏份,马马虎虎能用着吧。 不过全都在底层给李相夷打工,能干干不能干就走,谁让盛挽护犊子。 原剧里石水后来应该也是知道李莲花就是李相夷,还想抓李相夷回去,也就嘴上维护李相夷,但她维护的是李相夷不是李莲花。 李相夷成为李莲花后,其实大部分人都应该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但都不想认他,原因就是李莲花已经不是天下第一李相夷了。 他们本质没什么大错,但盛挽也不喜欢。 就苏小慵好些,李相夷成为李莲花后一贫如洗,颠沛流离,没了天下第一的光环,苏小慵还是喜欢李莲花。 盛挽觉得苏小慵是个好姑娘,只不过李相夷是她的,而且这一世也不会再有李莲花。 —————— 就连肖紫衿跟乔婉娩也是,原先她打算把肖紫衿跟乔婉娩锁死在一起,绵绵也很懂盛挽的想法,早把俩人分配到一个部门。 但盛挽实在讨厌鸠占鹊巢的肖紫衿,最后还逼的李相夷断剑跳崖,所有对李莲花不好的人,她都要从他们身上讨回来,不过现在肖紫衿也没做什么坏事,她不想损耗灵力。 而且肖紫衿也不见得多正义,嫉妒心让他在原剧里败坏李相夷的名声抹黑李相夷,说不定他还能做出什么勾结之事,早晚他都会自食恶果。 至于乔婉娩……就看她会不会和肖紫衿搅合在一起了。 人各有命,乔婉娩本质也没什么大问题。 盛挽有些头疼,这些人她处理起来甚是麻烦。 —————— 至于云彼丘,盛挽勾唇一笑,这会的云彼丘已经跟角丽谯勾搭到一起了,这角丽谯还真有本事呢,为了笛飞声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她打算先让云彼丘入门,跟石水一个部门,看石水能不能捉出云彼丘这个大奸细了,能捉出她就考虑让石水慢慢往上爬。 但最多中层,不能再多了。 她倒要看看,这次云彼丘怎么给李相夷下毒。 她在半月前就知道了云彼丘跟角丽谯勾搭上了,那时候她就给李相夷贴上了毒药反弹符,谁给他下毒就反弹到谁身上。 都别想给她好过!!! 虽然李相夷已经不会中毒,但能反弹的符纸不用白不用! 李相夷是她的小鱼,她可得好好看着点儿。 —————— 绵绵还特地挑选了几个会做生意的,为人还算不错的加入四顾门,让他们给李相夷打工赚钱,呸呸呸,是给阿挽打工赚钱! 因为最后都是进阿挽的口袋! 这半个月江湖风起云涌,笛飞声已经杀到了万人册的第二名,现在他已经是万人册的排名第二,他现在很想跟李相夷比试一场。 只是他对自己有清晰的认知。 他的悲风白杨还没突破第七层,而当初他跟李相夷比试时,李相夷跟他交手几招就打败了他,他没有突破悲风白杨第七层肯定就还不是李相夷的对手! 所以他还要继续修炼! 只是他听说李相夷要在一月后大婚有些不可思议,李相夷要跟当初去笛家堡的那个漂亮姐姐大婚吗? 虽然他不爱美人,但他有审美,知道盛挽很漂亮,比他见过的所有女子都好看。 笛飞声也知道盛挽的实力不容小觑,毕竟当初一掌就给笛阿满掀飞了。 实力绝对不在李相夷之下,但他更想跟李相夷比试,毕竟是男人之间的较量。 而且他看李相夷如此护着盛挽,想必也不会让他跟盛挽比试,更何况现在李相夷才是他的目标! 不过他还挺想去参加李相夷的婚宴的,毕竟盛挽当初解救了他,还给了他银两呢。 —————— 天下第一剑神李相夷要娶天下第一美人盛挽的事在江湖传开。 江湖人没听过盛挽的名号,他们只知道乔婉娩是江湖第一美女,毕竟乔婉娩他们都见过,长相脱俗性子温婉,身份背景也不错,是为江湖第一美人。 笛飞声那有一个第十三护法角丽谯,是江湖第二美人,不过应该叫金鸳盟圣女了。毕竟他们听说笛飞声的十二女护法一个个逐渐没了内力,也不知是怎么一回事。 —————— 李相夷天下第一的名声在这,江湖有头有脸的人都想来见见四顾门门主李相夷和传说中的天下第一美人。 毕竟这天下第一美人的称号是李相夷传出去的,他们可得瞧瞧这天下第一美人得有多漂亮。 李相夷已经叫绣娘们制作大婚的婚服,图纸也是他画的,阿挽有很多书给他看,他也什么都学习了些。 他高兴坏了,还有一月他就可以娶阿挽为妻了! “第一美人”的称号就应该给阿挽,那叫什么乔婉娩的根本没有他的阿挽漂亮,他都不知道江湖第一美人怎么落到乔婉娩头上的! 哼! 他的阿挽才最漂亮,名号也应该是他的阿挽的!还要是“天下第一美人”,比江湖第一美人还要牛! 盛挽倒不在意这些,但李相夷给她抢名号,她也得给几分薄面啊~ 乔婉娩知道自己江湖第一美人的称号被李相夷抢去给盛挽了心中生出一股嫉妒。 盛挽凭什么抢她江湖第一美人的称号?还是“天下第一美人”,就算她以前不在意,可是盛挽都有了李相夷了,为什么要抢她的称号? 更何况她也根本没见过盛挽的长相,凭什么第一美女的称号变成了她的? 而且在她心里盛挽配不上李相夷,只不过是有跟李相夷李相显一起长大的情分罢了! 第187章 李相夷28 翌日夜晚。 盛挽坐在李相夷给她搭的大秋千上荡秋千,李相夷还真没给她画大饼,他曾经说会给她搭个更大的秋千,现在也搭了,虽然是一件很小的事。 她都快忘了,但李相夷没忘。 刚建立好四顾门,李相夷就着手给盛挽在庭院前搭秋千,还挖了小池塘给阿挽喂鱼,阿挽喜欢花,他会在池塘里养满花。 还有他曾经就想过,他会为阿挽种漫山的栀子花,他现在也让人去找栀子树了,栀子树也有很多品种,每一种他都要。 那是阿挽身上的气味,他喜欢。 —————— 李相夷像小时候那样轻轻推着盛挽荡秋千:“阿挽~你喜欢这秋千吗?” “喜欢,小鱼要一起坐嘛?” “好~” 李相夷抱着盛挽在怀里,亲吻盛挽的额头:“阿挽,我相夷太剑最后的大招明月沉西海已经练成了,我还自创了心法,叫扬州慢,跟阿挽的剑法杭州扬名字很相配。” 李相夷喜气洋洋,扬州慢这个名字他可是想了好久!嘿嘿~ 跟阿挽的剑法很相配!是最最相配的! 盛挽嘴角带笑,明明是她想跟李相夷的心法扬州慢相配才简说了她的剑法名字。 “是很相配。” 李相夷看着月色正好,他拿出少师剑:“阿挽,我舞剑给你看好不好?” 盛挽轻声应答。 李相夷穿着白衣,腰间用着红色的腰带勾勒,用着红色的飘带绑住头发,握着少师剑意气风发。 他运着轻功跳到屋顶,月色笼罩下,他轻挥着少师,红绸随着少师挥出而舞动,舞了一套醉如狂三十六计剑,一套动作行云流水,英姿飒爽,少年心气好不得意。 盛挽站在月下望着志得意满的李相夷,她的小鱼啊就该是这般无忧无虑自由自在的,就该是快乐的。 他不会是笑话,他这一生都能平安顺遂。 —————— 四顾门门派里许多人看着在房顶月色下舞剑的李相夷,就知道他这一舞是为门主夫人盛挽而舞的。 他的剑法刚柔并济,红绸挂在少师剑上,李相夷舞完剑看向盛挽,朝她伸出手:“阿挽,来,到我身边来。” 盛挽向前走一步,准备运轻功上屋檐时,李相夷没管剑还立在屋檐之上,就飞身跃起抱住盛挽的腰一起上了房顶。 “阿挽,我刚刚舞的好看吗?” “好看,小鱼舞剑英姿焕发,夺目的紧。” “可是小鱼,你应该知道,运轻功上屋顶而已,这对我来说并不是难事。” 李相夷目光炯炯满是柔情:“是啊,阿挽身手敏捷,武功高强,我知道这对阿挽来说不是难事。” “只是知道归知道,但我的身体已经率先做出反应,下意识的想保护阿挽。” 即使剑是一个剑士最重要的武器,原则上他应当拿好自己的剑,但他的原则是心爱的人。 他的阿挽永远都只需要上前走一步便好。 盛挽与李相夷坐在屋顶,她靠在李相夷怀里:“小鱼,我只盼你身无负累,自由自在,风行万里无阻。” “阿挽,只要与你在一起,其他的都不要紧。” 盛挽轻笑出声:“你真是恋爱脑,真傻。” 李相夷不赞同:“阿挽,我从不认为为爱付出一切放弃一切的人很傻,那都是我对你的一片真心,机会虽无限,难遇眼前人。” “更何况,那人是你,即使被阿挽说我这是恋爱脑也没关系。” 反正他脑子里装的都是阿挽,阿挽说他是什么他就是什么。 “阿挽我想亲亲你~” 盛挽戏谑说道:“你刚刚舞剑整个四顾门的人可都看见了,你现在坐着的位置可是四顾门最高的位置。” “在这里亲我你不羞啊?” 他才不羞,阿挽再过一月就是他娘子了他羞什么!他巴不得全天下到时候所有人都来他的婚宴!他只是怕阿挽羞罢了。 “不羞,我跟自己的娘子恩爱,才不会羞,他们也只会羡慕我,有个全心全意爱我的娘子。” 李相夷揽着盛挽的腰在月色下热吻。 盛挽轻笑了声:“小鱼,你目之所及的地方,以后都是你的地盘了,你开心吗?” 李相夷目光灼灼:“是我们的地盘,阿挽,这里是你跟我的家,我们的家。” “嗯,我们的家。” 从此江湖上又有新的传闻,李相夷为博盛挽一笑在月下红绸舞剑。 —————— 一月后,李相夷跟盛挽大婚。 李相夷给岑婆和漆木山送去了婚帖,可岑婆跟漆木山已经隐居多年不愿现世,但礼物倒是如期送到了。 李相夷在江湖的传言他们也听说了,他们也希望李相夷这一生过的快乐平安顺遂。 天下第一四顾门门主大婚,来四顾门的江湖侠士数不胜数。 李相夷亲自给盛挽添妆挽发,这些年一直都是他做这些,可谓是得心应手的很,他才不要别人碰他的阿挽! 趁现在阿挽还没涂上口脂,李相夷趁机亲了盛挽好几口:“阿挽,你今日就要嫁给我了!”“嗯,小鱼从今以后就是我的夫君了~” 只是今日,恐怕不太平呢。 盛挽看着满心欢喜的李相夷心里就对那些不长眼的人生气,单孤刀可就等着李相夷跟她大婚的时候来搞破坏,有病似的! 李相夷亲吻盛挽的手心手背,阿挽哪哪都好看,哪哪都长在他的心巴上,哪哪都好香,今日穿着精致婚服的盛挽在他眼里更加耀眼夺目,光彩照人。 “娘子~” 俩人你侬我侬了一会,李相夷换好喜服更是帅气十足,面冠如玉,张扬明媚。 他哄着盛挽等侍女来接她去大殿上拜堂,他先去招呼宾客。 盛挽轻声答应。 其实李相夷是去给盛挽准备礼物去了。 当初在贺家买来的云铁,他给盛挽打造了一把适合女子用的软剑,剩下的云铁他都拿来打造成软甲给盛挽了。 阿挽没有一把好剑,他有少师了,还是先给阿挽造一把剑吧,他说过的,他会对阿挽好的! 绵绵看着痴情的李相夷暗自点头!这小汁不错,对他家阿挽很好!他放心! —————— 婚宴很快开始,盛挽在侍女的搀扶下来到四顾门大堂,李相夷见盛挽过来立马上前迎接:“阿挽,我来牵你。” “不合礼数。” “什么礼数不礼数的?四顾门是我的,我说合礼数就合礼数!” 李相夷高高兴兴牵着盛挽的手来到大殿中心,江湖人的目光都在李相夷跟盛挽身上。 盛挽没用红盖头遮面,只是用了团扇,李相夷这会嘚瑟的很,也不藏着掖着盛挽了。 他家阿挽那么漂亮,他现在可是天下第一剑士!阿挽是天下第一美女,他们最登对好吗? 第188章 李相夷29 江湖人只见盛挽身段窈窕,大红色的嫁衣在她身上只会让她看起来更加雍容华贵,媚而不俗。 仅仅只是看到个侧脸,就足以让在场的人知道盛挽才是天下第一美人,实至名归。 盛挽察觉出在场的人都在蠢蠢欲动,单孤刀和角丽谯在,宗政明珠也潜伏在内。 她早就知道这些人是肖紫衿放进来的,绵绵已经告诉过她了。 盛挽没有阻拦,这些人在一起也好,一起剿灭,总比她一个个去找要好多了,免得浪费精力。 看来今日她跟李相夷的婚宴会被破坏了,罢了,她会在别的地方补偿小鱼的~ 李相夷也察觉出婚宴上的人不对劲,他观察细致,人群中还有许多朝廷的人。 怪他,只顾着今日是跟阿挽的大喜之日,没有好好挑选来参加他们婚宴的宾客。 今日,他一定会誓死保护好阿挽! 两人都互相故作镇定,在众人面前拜堂礼成后,喝完交杯酒时就被一声“杀”打断。 —————— 李相夷立马拿出软剑递给盛挽:“阿挽,事态紧急,这剑是我送你的新婚礼物,今日是我没有好好筛选来客,是我有错,阿挽保护好自己。” 盛挽扔掉团扇,露出惊人的美貌,她也拿出一把软剑放到李相夷手中:“这也是我送你的新婚礼物。” “今日,我会与你携手并肩。” “夫君,这些人来破坏了我们的婚宴,你可别手下留情哦~” 李相夷心里还来不及高兴阿挽送他礼物跟他心有灵犀,就想着今日这些人可真是碍眼啊,他绝不会轻轻放过! “嗯!” 破坏他跟阿挽的婚宴,简直是找死! 封罄,雪公,血婆见有人要对李相夷动手,立马就拿出武器抵挡在前。 李相显抽出长剑,今日是他弟弟跟挽姐姐的婚宴,被这些人破坏,这些人真该死! 盛挽微眯着眼眸打量着云彼丘,他有中毒的迹象,盛挽嘴角挂起讽刺的笑。 刚刚李相夷与她喝的交杯酒里有毒,而这毒刚好反弹到云彼丘身上了。 哼,真是罪有应得。 —————— 笛飞声原先也只是想安安静静来参加个婚宴送个礼物,毕竟是盛挽和李相夷把他从笛家堡解救出来的。 没想到四顾门刚成立,就被那么多人盯上。 他是想跟李相夷比试,但绝不会在这时候跟李相夷打起来,这不公平! 角丽谯见笛飞声眼神盯着盛挽看,以为笛飞声看上了盛挽的美貌,她心中生出一股恨意。 笛飞声的眼神只能看向她! 只是一个女人她不着急,她要帮笛飞声完成他天下第一的心愿,这时的角丽谯怂恿着笛飞声去杀了李相夷。 笛飞声眉头轻皱:“什么时候本尊做事轮到你来插手?” “尊上……属下没有……” 角丽谯低着头,不敢再进言,只是她恶毒的眼神又看向了盛挽。 角丽谯以为是笛飞声看上了盛挽所以才不对李相夷动手,心中的杀意滋生。 —————— 宗政明珠与朝廷之人都卸下伪装露出官服,四顾门的佛,白,石三人看到有朝廷之人想来杀他们的门主也还算忠心,跟朝廷之人打斗在一起。 云彼丘则中了毒一直忍耐着,他不知他为何会中毒,是谁给他下毒? 他丝毫没有想到他下给李相夷的碧茶之毒反弹到他自己身上了。 —————— 江湖中人也有想杀了天下第一李相夷的人,这样天下第一的名头可就是他们的了。 而盛挽扔掉团扇露出倾国倾城的美貌,也有些人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乔婉娩看向盛挽突然自惭形秽,论美貌,盛挽果然比她貌美,怪不得李相夷会对外宣传盛挽美貌才是天下第一。 肖紫衿见众人打起来拉着乔婉娩躲起来,自从他来到四顾门,他跟乔婉娩分配到一个部门后就对乔婉娩动心了。 李相夷为盛挽舞剑那日他看到了,那日乔婉娩也瞧见了,他从乔婉娩的眼神里看出来乔婉娩喜欢李相夷,他心中不甘心,生出了嫉妒之心。 所以配合了朝廷之人,把朝廷的人放进了四顾门。 乔婉娩不满肖紫衿带她躲起来的行为,他们都是四顾门的一份子,四顾门有难,他们怎么能躲起来? 许多江湖高手想联合起来杀掉李相夷,封罄几人受了伤,李相夷站了出来,这些人都是哥哥的帮手,他们不能死。 盛挽牵着李相夷的手:“小鱼,我陪你一起。” 李相夷温柔的目光注视着盛挽:“阿挽放心,我定会保阿挽平安!” “不,我们都要平安。” 两人剑法相得益彰,快而有力,见光如影,大殿外的风也在莎莎作响,众江湖高手被一一逼退。 李相夷只是挑断那些人的手筋脚筋,让他们无法再练武,但盛挽杀心更重,这些人可都是想来杀小鱼的,她可不会手下留情! 四顾门和许多江湖侠士看到盛挽跟李相夷实力如此恐怖,他们也就知道李相夷天下是毋庸置疑的,而盛挽的实力绝不在李相夷之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单孤刀跟宗政明珠想找准时机搞偷袭,笛飞声也不是眼瞎,立马就看出来了宗政明珠的想法。 在宗政明珠正要搞偷袭时,被笛飞声一刀砍了过去。 他想跟李相夷切磋也不会趁人之危,这些想偷袭李相夷的人不配! —————— 单孤刀眼神示意角丽谯给笛飞声下无心槐,角丽谯不愿,她已经给十二女护法下了无心槐,让她们武功尽散,她才当上了圣女。 若这时候她给尊上下无心槐,那她尊上有危险可怎么办? 但她看向笛飞声,笛飞声这般帮着李相夷跟盛挽,保不定是真看上了盛挽,这是她不愿看到的。 但她这时候还在犹豫,单孤刀可不管角丽谯,角丽谯妇人之仁不愿意,那就他来! 单孤刀趁着笛飞声跟宗政明珠打起来时给笛飞声的体内注入了无心槐,笛飞声的内力也开始逐渐丧失。 绵绵一直观察着单孤刀的动向,好哇!这单孤刀可真狠啊! 角丽谯还来不及质问单孤刀哪来的无心槐,她突然想起当初她给十二女护法下无心槐时,怕笛飞声知道是她做的,所以把无心槐给了单孤刀,让他去下手。 到时候就算被笛飞声查出来了她也有人背锅。 没想到却害了笛飞声。 —————— 单孤刀眼神充满戾气:“你不是一直想掌控笛飞声吗?如果不给他注入无心槐,只怕他一辈子都看不到你!” 角丽谯回忆起了笛飞声只把她当作下属,对她并无爱意,单孤刀给笛飞声注入了无心槐也好! ……… 这会盛挽跟李相夷已经联手逐一击败了许多高手,单孤刀只能蛊惑角丽谯跟他一起强上,杀了李相夷跟盛挽。 第189章 李相夷30 他们的招数狠辣,李相夷不再掩藏实力,使出了明月沉西海的大招,他绝不可能让盛挽受到任何伤害! 最终角丽谯跟单孤刀落败。 宗政明珠带来的朝廷的人也全都在绵绵的带领下逐一击败。 场面得到控制,绵绵嘚瑟跑到盛挽面前炫耀,他可是很厉害的好吗? 李相夷看着绵绵武功不俗,就知道他当初在阿挽面前是装模作样,还说他手无缚鸡之力,哼,居然骗他!!! 可恨! 罢了,看在绵绵都是在帮他帮了四顾门的份上,他决定不计较了。 —————— 盛挽看着苟延馋喘的单孤刀,眼中充满嗜血,她都许久没杀人了,刚刚她都有些杀上瘾了。 单孤刀不明白为什么李相夷没有中毒,他可是亲眼看见云彼丘给李相夷的酒中下毒的,不然他不会跟角丽谯放手一搏的。 “小鱼~你知道他是谁吗?” 李相夷擦着盛挽脸颊上的血渍,这时候他觉得盛挽现在的模样有种疯魔的美感,蛊惑人心。 这时李相夷心里庆幸,还好阿挽实力跟他不分上下,没有受伤,否则他一定要把那些人天天杀光了泄愤! 他轻摇着头:“不知道。” 他只知道阿挽的裙摆脏了,这可是他精心设计的婚服!!这些人气死他了! 盛挽笑出了声,妖冶妩媚:“他啊,就是当年路边那个乞丐,你还丢了个包子给他。” “想起来了吗?” 李相夷神色淡然,这些年他虽然与盛挽在一起生活,没有多少江湖经历,但他也知道了江湖人心险恶。 也明白了当初盛挽说出的那句话,有些人并不值得同情,不值得他发善心。 李相夷揽着盛挽的腰:“阿挽~那这人还真是该死,我给他包子他还反过来杀我。” 单孤刀在地上吐血,他的确不知当初在路边给他丢包子的是李相夷。 但他想杀了李相夷的心是真的,他有野心,实力也不俗,他凭什么不能做江湖之主? 而他现在知道当初给他丢了个包子让他活下去的人是李相夷时,只觉得李相夷当时是在羞辱他! 四顾门的人赶紧把这些个来搞破坏的还活着的人押入地牢,单孤刀,宗政明珠,角丽谯都在其中。 地牢还是绵绵做的呢,单孤刀的一切走向都在盛挽和绵绵的掌控之中。 —————— 盛挽示意让绵绵给笛飞声一颗丹药,解了笛飞声中的无心槐,还让笛飞声的实力提到了第七层。 笛飞声得到丹药后很感谢盛挽的帮助,盛挽救了他,还给他丹药提升,他只想报答盛挽。 盛挽不需要笛飞声的报答,只是提示他手底下的人跟朝廷之人勾结。 绵绵从角丽谯和宗政明珠身上搜出来了一对玉佩。 而单孤刀刀身上则是有皇帝给的令牌,可召集朝廷的人供他驱使。 笛飞声最恨有人背叛他,他直接就把角丽谯和单孤刀交给了盛挽和李相夷处置。 绵绵还贴心给了笛飞声多余的丹药,他那十二女护法也是受了无妄之灾,给她们解毒,顺手的事儿。 —————— 盛挽给李相夷喂了一颗回元丹,恢复李相夷的内力,李相夷心中高兴,虽然阿挽给了笛飞声解毒,但是是绵绵给笛飞声喂的药。 他可是盛挽亲自喂的!!! “阿挽你真好~” 打扫了战场剩下的江湖之人都是正义之人,盛挽趁他们都还在,直接拿出极乐塔中的壁画,公布当今大熙皇帝并非光皇室血脉的真相。 “当今皇帝是盈妃与南胤蛊术大师风阿卢的孩子!” “皇帝派宗政明珠和单孤刀来杀了李相夷和李相显就是因为李相夷和李相显才是皇室血脉,而皇帝并非皇室血脉。” “前段日子传出来的谣言也是皇帝实在没招了才诬陷李氏一族,相信在场的各位都有脑子,知道皇帝意欲何为。” —————— 一时之间江湖之人愤愤不平,虽然他们不是皇室血脉,但他们可是听说了皇帝屠杀了李家满门的事情,如今还要赶尽杀绝。 江湖之人更是行侠仗义,对皇帝的做法嗤之以鼻,一阵唏嘘。 前段日子,他们也听到一些谣言,说李家被灭门是因为李家要造反,他们才不相信,没想到的确是皇帝造谣! 皇帝不配坐在皇位上! 盛挽就是要江湖之人把这些事实都传出去,让皇帝彻底被拉下来! —————— 封罄跟雪公,血婆听到皇帝其实是南胤人血脉也是一惊,但他们更注重正室血脉。 萱公主的后人才是他们的主上! 皇帝就算是南胤人血脉又如何?风阿卢又不是南胤皇室,而且皇帝还杀了萱公主的血脉他们只会更加气愤! 他们只追随萱公主的后人! 再说了,皇帝做的那些事儿江湖现在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赶紧拉下来让他们主上坐上皇帝之位吧。 —————— 李相显眼眶泛红,江湖传出李家是被皇帝屠杀的时候,皇帝没办法不认下此事,就诬陷说是他们的父母想造反,所以才灭了李家满门!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但很多江湖之人都不相信,在朝为官的人也不相信,他们的父母才没有要造反!!! 现在挽姐姐为李氏一族正名,他如何不感动? 李相夷牵住盛挽的手,心中充满感激,皇帝做的事他都知道,只是阿挽叫他先别轻举妄动。 皇帝传出来的谣言不会有人相信的,他一直都有忍耐,有听阿挽的话。 李相夷声音酸涩:“阿挽……” “小鱼放心,我说过,小鱼的家人也是我的家人,小鱼的父母被冤枉,我一定会为他们讨回公道。” —————— 盛挽让绵绵把云彼丘和肖紫衿绑在大殿之上。 乔婉娩询问为何要绑了肖紫衿,她跟肖紫衿只是没有出手而已,肖紫衿又没有罪。 绵绵翻个大白眼:“谁说他没罪?” “他罪可不小!” 肖紫衿沉默不语,不敢去看为他说话的乔婉娩。 盛挽戏谑打量着跪在大殿上的云彼丘和肖紫衿。 她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出云彼丘跟角丽谯勾结给李相夷下毒之事,但恶有恶报,下毒的人成了中毒的人。 但角丽谯做的事笛飞声都不知情。 石水一时之间气愤不已,她前些日子就察觉到了云彼丘不太对劲,没想到早就跟金鸳盟的角丽谯勾结在一起了!!! 而肖紫衿则是因为嫉妒李相夷,放了朝廷的人进四顾门,造成了今日的厮杀。 现场哗然一片。 乔婉娩不可置信的看着肖紫衿,自从她跟肖紫衿相识,肖紫衿一直都对她很好,她爱慕李相夷,肖紫衿知道还一直对她呵护备至。 只是不想肖紫衿居然是这般人!!! 第190章 李相夷31 笛飞声都无语了,不是?角丽谯怎么那么爱勾结这个勾结那个的? 一会朝廷的人,一会四顾门的人,还有那单孤刀也是,在他金鸳盟做事,怎么又成皇帝的人了? 一个个的真有本事。 李相夷立即嘲笑笛飞声真要去看看眼睛了,手底下都是些什么人啊? 笛飞声不语,以后有人入他金鸳门他一定好好查查对方是个什么人!!! 别给他整一堆事情出来!他一天练武哪有空管他们? 盛挽倒是有点欣赏角丽谯,如果她没有一直执着于笛飞声,她是个能干大事的人。 否则也不会跟那么多人有牵扯了,她的美貌是一项,也会说话会来事,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能给别人想要的,抓得住机会,又有心机。 但是她恶毒的本质在这,欣赏归欣赏,毕竟她在原剧里是害了李相夷罪魁祸首,碧茶之毒可是天下至毒啊,盛挽讨厌她。 —————— 四顾门的人知晓云彼丘和肖紫衿是叛徒,他们都想把两人就地正法,按照四顾门规定,背叛四顾门的人都得废除武功赶出四顾门。 罪行严重者则直接可以毒杀,当然了,这个门规是盛挽加的。 不狠毒些,真以为李相夷跟她是什么大圣父大圣母不成? 最后肖紫衿被废了武功,赶出四顾门,一生都只能像老鼠一样活着对他才算惩罚。 云彼丘盛挽则没杀他,但也废了他一身武功,反正碧茶之毒除了她和那两朵花无人能解,他就等着被碧茶之毒折磨致死吧。 而且他也活不久,他又不是李相夷,能压制碧茶之毒。 李相夷经过今日之事成熟许多,他会对任何人都保持警惕。 —————— 盛挽带着李相夷李相显去地牢解决了宗政明珠,宗政明珠可不是个好东西,盛挽早就跟李相夷说过了。 所以杀宗政明珠时,李相夷可没有手软,而且盛挽还告诉李相夷,宗政明珠今日可是要对他用阴招的,是笛飞声在,他才没来得及出手。 盛挽在地牢里看到角丽谯时,角丽谯那恶毒的眼神让李相夷极其不舒服。 盛挽笑盈盈问着角丽谯是否是南胤人,角丽谯想否认,她还期待着笛飞声能来救她。 只是盛挽告诉了角丽谯一个事实,角丽谯一直想杀的李相夷,可是南胤萱公主的后人。 角丽谯不相信,李相夷怎么可能是萱公主的后人? 只是她想到萱公主嫁到大熙,芳矶王也确实姓李,如今的皇帝也是李氏,李相显还拿出了玉佩给角丽谯看,这下她不得不信李相夷跟李相显就是萱公主的后人。 盛挽对角丽谯可没什么同情心,她本就是个疯子,不管对谁都挺疯挺恶毒的,杀人不眨眼的人,还想害李相夷,她才不会手软。 即使她也是南胤人,那又如何?血脉可不是她的免死金牌。 而且盛挽告诉角丽谯真相,是想让她死的明白,也是在杀人诛心。 盛挽也告诉角丽谯,笛飞声可是厌恶她的很,根本不会来救她,而且也知道了那十二女护法是她所害。 角丽谯听到那么多真相又哭又笑,又听到笛飞声厌恶她更是破大防了。 大喊着不可能,她的尊上不会厌恶她的! —————— 李相显跟李相夷都恨这个女人,李相显恨她联合云彼丘给他的弟弟下毒。 李相夷则是很讨厌角丽谯看向盛挽时恶毒的眼神!也恨她给他下毒,幸好他百毒不侵。 若他今日中了碧茶之毒,阿挽也没那么强大,他们又遭受重创,四顾门肯定会覆灭,他跟阿挽都死无葬身之地,角丽谯,她该死! 李相显直接给角丽谯灌了毒药,他医毒双修,他的毒,可不比角丽谯的碧茶之毒差。 这毒药喝下去可是会让角丽谯皮肤溃烂,最后侵蚀她的肉体,穿肠烂肚而死,没有解药。 他绝不可能让角丽谯死的太轻松! 李相夷也不觉得他哥哥这般做法有什么不妥,角丽谯都勾结那么多人来杀他们了,他是善良,但又不是圣父,死就死吧,他才懒得管对方是这么个死法。 只是李相夷怕吓到盛挽,还拿衣袖给她挡了挡。 盛挽暗笑不已,李相夷还真挺可爱的。 —————— 来到关押单孤刀的地方,李相夷就欲言又止,盛挽轻声问道:“怎么了?” 盛挽还以为李相夷是心软了不想杀单孤刀,要真是这样她就要好好敲开李相夷的脑袋看看装的啥了。 “我想挑断他的手筋脚筋废了他的一身武功,再让哥哥给他下毒毒死他,还不能一种毒药就毒死他,多给他试试几种毒。” “……” 绵绵此刻用灵识跟盛挽沟通:“阿挽,我感觉李相夷这会像大反派,你刚刚对角丽谯说出真相杀人诛心的时候也像大反派。” “怎么?你心软了?以后你要是被毒死被人杀我可不会救你哦。” 绵绵大喊:“俺不是!俺没有!” “我只是说你俩像大反派,我可没心软嗷!他们死不足惜!!!剧里害李相夷那么惨,的确该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李相夷见盛挽不说话,他拉着盛挽的手:“阿挽,你怎么了?” 李相夷担心他这般会不会太恶毒了?阿挽会不会不喜欢他了? 他总感觉他小时候付出的那点儿善心都喂狗了!!!气死他了!单孤刀还带着朝廷的人来杀他们,还破坏他跟阿挽的婚宴!!! 他真的好厌恶他们! “阿挽你怎么了?觉得小鱼恶毒吗?” 盛挽瞧出李相夷的紧张,温柔捏了捏他的手:“小鱼哪里恶毒了?如果是我,我可能会把他千刀万剐哦~” “那我是不是也很恶毒?” 李相夷嘴角露出微笑,阿挽没觉得他心狠手辣就好:“才没有,我的阿挽才是最善良的。” “……” 善良用在她身上好像有点不妥,盛挽对自己还是有清晰的认知的。 最后李相夷如他所说,废了单孤刀的武功,让他成了废人。 盛挽跟李相显说了李相夷想让他怎么做,李相显当然听从盛挽的话,他弟弟小时候的善心被单孤刀那样辜负,他就是该死! 还帮着朝廷来杀他们,他更要好好折磨单孤刀! —————— 处理完一切,盛挽带着李相夷走出地牢。 回到房间的李相夷心中不满,黏黏糊糊把盛挽抱在怀里:“阿挽,我让四顾门的人把大殿好好修整一番,我们重新拜堂成亲好不好?” “今日都是我不好,没有给阿挽一个完美的婚宴,阿挽受委屈了。” 盛挽看着委屈巴巴的李相夷,捧着他的脸轻吻安抚他:“我没有受委屈,原本我还想着今夜就当新婚夜呢~既然小鱼说重新拜堂成亲那就在等等吧~” 第191章 李相夷32 李相夷眼眸幽深:“阿挽我说错了,是再补一个婚宴~今日我们可已经拜过堂喝过礼成酒了~” “今夜就是我的新婚夜,就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好不好?” “好不好嘛?” 李相夷越想越气,那些人真烦真讨厌!破坏他跟阿挽的婚宴,他自认为他不是个残暴的人,但这会他好想那些人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等四顾门修葺好,他一定会再给阿挽补一场盛大的婚宴! —————— 盛挽受不了李相夷的撒娇,轻轻点头:“那你还不快抱我去洗漱?今天我身上都是血腥,我一直忍到现在,脏死了。” 李相夷赶紧给盛挽宽衣,抱她去洗漱。 “是我不好~没及时带阿挽回来洗漱。” “阿挽今日的剑法很帅,想必江湖上很快就传言说阿挽与我势均力敌天生一对了。” 盛挽搂着李相夷的脖颈:“嗯,我喜欢天生一对这个词。” 李相夷心花怒放,嘿嘿~阿挽喜欢就好,他也喜欢~ 李相夷把盛挽抱到浴桶里,轻啄她的唇瓣,让她先洗漱着,他也得去洗漱一番,等他回来伺候阿挽。 盛挽轻点李相夷的胸膛,言语挑/逗:“洗干净些哦~” 李相夷脸红不已,他肯定把自己洗的干干净净的交给阿挽~ “嗯嗯!” —————— 待李相夷洗漱好就赶紧来到盛挽身边,拿着巾帕给她擦拭着光滑的脊背。 盛挽慵懒老在李相夷怀里:“小鱼~抱我到床上去~” “好~” 盛挽靠在床头媚眼如丝望着李相夷,衣/衫/半解,香/肩/半露,李相夷心跳如鼓,阿挽好美~ 李相夷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内心,闻上盛挽的唇,反复舔舐,轻轻啃咬着。 “阿挽~阿挽~” “我好爱你~” 盛挽搂住李相夷的脖颈,热情的回应他:“我也爱你~” 李相夷脱下衣衫,露出精壮的身材,他一直知道阿挽喜欢有点肌肉的,但又不喜欢太大的肌肉,所以他一直保持着。 他紧抱着盛挽的腰,声音暗哑晦涩:“阿挽~我可以碰你吗?” “我们是夫妻了呀~当然可以。” 盛挽当然知道李相夷想听什么,她惯着就好啦~ 李相夷听到满意的答案,更加热切亲吻着盛挽的脖颈,温热的吻渐渐往下。 见盛挽神色迷离,李相夷轻握盛挽的手,轻哄着她:“阿挽,我不会弄疼你的……” “嗯……” —————— 半个时辰后。 他在盛挽耳边哄着她:“阿挽~” “嗯?” “我们去梳妆台前好不好?” 盛挽微眯着眼眸:“小鱼想做什么?” “阿挽先答应我好不好?” “好,答应你。” —————— 李相夷抱着盛挽来到梳妆台前。 他从在镜子里看着/亲/昵的二人。 “阿挽,你好美~” “阿挽……阿挽……” 李相夷的声音温柔缱绻,盛挽觉得李相夷很会勾人。 盛挽扶着镜框边缘,看着镜子里的他们,他亲亲盛挽红/润的脸颊,咬着她的耳垂:“阿挽~怎么不看我们?” “李相夷!你!” “阿挽害羞吗?” “可是阿挽真的好美~真的不看看吗?” 盛挽抬眸看到镜中的自己,一时有些觉得她就不该纵容李相夷!!! “阿挽别生气嘛~” 李相夷装可怜,在盛挽颈窝处拱拱拱:“是阿挽同意我才那般的~不要生我的气~” 盛挽最受不了李相夷这套,奈何李相夷装可怜已经炉火纯青。 “好吧~不生你的气。” 李相夷眼里露出得逞的狡黠。 —————— 又半个时辰后,盛挽不想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让李相夷,一脚给李相夷踹下床。 “不知节制以后便不可以上我的床!” “你一点都不心疼我!” 李相夷被踹下床委屈的要死,不过听了盛挽的话他也觉得自己太过分了些,他黏黏糊糊贴着盛挽。 “我以后一定有分寸,不会再这般孟/浪了。” “阿挽别生气,我抱阿挽去洗漱,我们就休息。” 此时的李相夷就算再想,也不敢了,他真怕以后阿挽不让他上床,而且的确是他太过分了。 李相夷尽心尽力给盛挽洗漱后,又换了被褥才抱着盛挽上床。 他看着被褥上的一小朵红梅,出于私心偷偷把床褥给藏了起来,才上床抱着累到熟睡的盛挽。 他亲吻上盛挽的额头:“阿挽我爱你。” 盛挽睡的迷糊:“嗯嗯嗯,爱你。” 李相夷轻笑一声,看来阿挽是真的累着了,他心满意足揽着盛挽的腰,闻着盛挽身上的香气入睡。 第192章 李相夷33 第二日,李相夷也早早做好饭菜等盛挽醒来。 看见盛挽醒来后李相夷就赶紧抱着盛挽跟她贴贴,给盛挽穿衣。 盛挽胸前一大片肌肤满是吻痕,李相夷看的喉结滚动好几次:“阿挽,昨晚是我不好,你别生我的气可好。” 盛挽亲昵的摸了摸李相夷的脸:“没生气,只是我年纪大了,不如小鱼精力充沛~” “你得心疼心疼我。” 李相夷抓住盛挽的手在唇边亲亲亲:“阿挽哪里年纪大?阿挽风华正茂!!!阿挽在小鱼心里一直都是二八年华!一直都是小鱼心里的天下第一美人!” 哼!他的阿挽哪里年纪大了?跟他初次见阿挽时没有什么差别,长相上来说更为妩媚些,更加精致。 跟他站一起时,阿挽看上去跟他一般大好吗?哪里就年纪大了!他不赞同!!! 李相夷黏糊抱起盛挽在她脖颈处蹭蹭蹭:“阿挽,我以后一定会节制的!” 他回头就做个大浴桶!要不做个温泉池吧?算了,都要! 盛挽亲亲李相夷的脸:“好~” “我打算先把天下夺过来给相显,然后我们再重新补办婚宴可好?” 李相夷点点头,是要让他哥哥坐上皇位了:“好!我都听阿挽的!” —————— 昨日发生的事在江湖上已经传开,皇帝诬陷李氏一族,杀害李氏一族罄竹难书。 而且皇帝还不是光庆帝的血脉,大臣们可都是注重血脉的,纷纷劝皇帝退位,让大熙江山归还给真正的皇室血脉! 现在皇帝已经孤掌难鸣。 再加上他之前国库一直没钱,贪官污吏全都处理了个干净还是没有充盈国库。 只要钱到了国库里就会不翼而飞,就算他把钱搬到他的寝殿或者藏起来都亦是如此! 刚好南方患有水灾,皇帝急需用钱只能增加百姓赋税,拿百姓的钱去救水患,一时之间平民老百姓也苦不堪言。 正好这时百姓们都知道了皇帝并非皇室血脉,而是一个鸠占鹊巢的小人,还这般给他们这些老百姓施加压力,他们更是想让皇帝退位。 这时盛挽还嫌闹得不够大,暗中让人传播皇帝那么多年没有孩子就是因为他做了太多恶事。 皇帝得知江湖传言气的不行,但他也好奇他都坐上皇位好几年了,为什么他的妃子没有一个有孕的!!! 只是还不等他去查,太后就得知了皇帝并非光庆帝之子的消息,皇帝惊恐不已,这宫中的势力可不是他一个人的,太后也有许多大臣拥护。 而他跟太后并非亲生母子,他的母亲盈妃早就仙逝。 —————— 太后跟皇帝本就不是亲生母子,得知皇帝杀了李家满门后就已经有些不满了。 后来还得知皇帝还召集江湖高手追杀李相夷李相显,又对百姓进行增加赋税,弄的百姓民不聊生,又得知皇帝并非正统血脉后,太后更是对皇帝失望至极! 皇帝担心李相夷李相显还没对他出手,她就被太后的势力打压,所以皇帝直接把太后囚禁了起来。 ……… —————— 皇帝找到赵可和,问道极乐塔里的秘密怎么会被泄漏出去,现在江湖上人手一个壁画画册,讲述了盈飞跟风阿卢的私情,还细致的很。 赵可和也不知道极乐塔里的秘密怎么会被泄露出去,他刚得知江湖传闻的时候还去看了看极乐塔,只见极乐塔上面压着的石头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碎石。 看来真的是李相夷李相显早就知道了极乐塔中的秘密。 是他疏于管控了,他为什么疏忽管控也是因为他也不能老往极乐塔周围晃悠啊!宫里的人都是人精,若被发现极乐塔周围有他的人在,那早晚极乐塔里的秘密会被发现。 他也已经在着手去偷偷养山猫了,到时候让两只山猫绑在一起成为双头凶兽,让凶兽去守着极乐塔。 只是这会才开始养呢,皇帝身世的秘密就被发现了。 —————— 皇帝身世的秘密被泄露,他气赵可和的无能,直接把赵可和给杀了,让轩辕潇时刻守在他身边。 轩辕潇是听命于皇帝,可皇帝得有皇室血脉啊不是吗? 更何况这个皇帝让百姓受难,还杀了真正的皇室血脉,就连李相夷李相显皇帝都要斩草除根!要他如何效忠? ……… —————— 第二日皇帝上朝,非说是李相夷李相显在造谣他污蔑他,让朝廷的人去捉拿李相夷李相显归案! 在场的官员嗤之以鼻,他们又不是不知道皇帝的嘴脸,只是一些女儿或者是姐姐妹妹还在皇帝的后宫里,他们不能轻举妄动。 皇帝就抓住这一点利用朝廷人脉正式发动起战争,他不能坐以待毙,否则他绝对会死无葬身之地,毕竟是他屠杀了李氏满门。 盛挽知道后只觉得他每日被异人吓还是太轻了,白日里也让他饱受折磨才好。 —————— 江湖人得知是皇帝皇帝主动发起变动更加对皇帝的行为感到不满。盛挽准备带着李相夷李相显去皇宫把皇帝拉下来,许多江湖侠士也跟着李相夷李相显一起。 其中还包含了笛飞声,跟他已经恢复功力的十二女护法,还有雪公,血婆,封罄等人。 其他的四顾门的人就留在四顾门守着,把四顾门重新修葺好。 反正她们也没什么深厚的武力,去了也就是充人数罢了,还不如带着绵绵有用。 —————— 不久后盛挽等人到达皇城。 夜里。 李相夷黏黏糊糊把盛挽搂在怀里,爱意在疯狂蔓延:“阿挽,明日我们就进皇宫了。” “嗯,小鱼有什么想说的吗?” 李相夷眼眸深邃:“明日我跟哥哥就可以为父母报仇了。” “阿挽,其实我有时候会想,如果我没有遇到你,哥哥会不会死在那场高热里?然后我会因为年纪小,不记得家族是怎么覆灭的,甚至还会交到一些不好的朋友。” 盛挽觉得李相夷这番话有些怪异:“你一定会遇到我。” “小鱼最近怎么了吗?” 李相夷搂住盛挽的腰越收越紧:“我最近……总会做梦。” “我的梦里的没有阿挽,哥哥也死在那场高热里,单孤刀在我的梦里是我的师兄……他假死挑起了战争……还有好多好多……” 自从单孤刀死后,他总是会做一些奇怪的梦,他觉得梦里的他好失败,他真心去对待的人骗他,欺负他,他在梦里就是个笑话。 所有人都待他不好。 师父师娘也瞒着他的身世,可他有权知道自己的身份不是吗?李相夷没有多想,或许只是一场梦罢了。 只是李相夷不知不觉间竟然流下眼泪。 梦里的他,信念崩塌,如果他是梦里的他,他想,或许他也会不想活了吧。 “阿挽,梦里的我好痛苦,梦里的我没有你。” 第193章 李相夷34 李相夷的哭声越来越大,好似梦里的一切都真实发生过:“阿挽,我没有你,我的梦里没有你。” “我该怎么办?” 盛挽心疼的抱住李相夷,替他拭去源源不断的眼泪:“小鱼在梦里很辛苦吧?” 李相夷点头如捣蒜:“辛苦,梦里的我,命不长。” “胡说!我的小鱼会长命百岁!” “小鱼有我,怎么会没有我?我活生生的站在这里,不要相信梦里的一切,梦都是反的。” “梦里小鱼被朋友被刺,但现实里小鱼以后会有很多好朋友,梦里相显……但是现实里相显活的好好的,相显还很爱小鱼。” “梦里小鱼没有我,但现实是,小鱼有我。” 越说到后面,盛挽也难免哽咽,李莲花啊,他太苦了。 她的小鱼不会成为花花。 至于李相夷为什么会做那些梦,想来是主角的原因,他的意识开始觉醒。 不过盛挽会让李相夷觉得那只是一场梦,她的小鱼只要开心快乐就好,梦里都是些不好的事,那就永远当个梦好了。 —————— 李相夷眼里闪过阴暗和偏执,他有阿挽,是他遇到了阿挽才没有发生梦里的一切,阿挽是他的变数,阿挽让他梦里的一切发生了改变。 他曾经的感觉也没有错,觉得阿挽在他身边他却觉得阿挽很遥远。 所以,他觉得阿挽不属于这里,只是那又如何,阿挽不属于这里但她也来了不是吗? 阿挽已经是他的妻子,阿挽一定不会离开他的! “嗯,我有你,我有阿挽,有哥哥。” 盛挽亲吻李相夷泛红的眼:“小鱼,我们是既定的宿命,你我故事早已开篇。” “这一生我都会陪在你身边,不负你。” 李相夷看着对他温柔似水的盛挽:“嗯,我跟阿挽是既定的宿命。” 他有所感觉,他这一世跟盛挽一定会幸福。 —————— “阿挽,我想亲你。” “我也想亲你。” 盛挽伸手搂住李相夷的脖颈,李相夷看向盛挽殷红的唇瓣,轻轻贴上去,反复舔咬:“阿挽,你千万别离开我。” 盛挽没有听清李相夷的话:“什么?” 李相夷笑意盈盈:“我说我爱你,阿挽~” “我也爱你。” 李相夷轻解开盛挽的腰带:“阿挽,我想要你。” “我想要阿挽。” 盛挽脸颊泛红,娇声道:“你就是仗着我见不得你哭,对你心软,所以你才这般肆无忌惮!” 李相夷装着可怜:“阿挽~可是我真的想跟阿挽肌肤相贴,想跟阿挽在一起。” “阿挽,如果哭就能让你心软让你怜惜,那我宁愿哭瞎自己。” “李相夷,你现在学会了威胁我了是吧?” “哪有?我只是想让阿挽怜惜我~” 盛挽觉得李相夷很狡猾,就像一只小狐狸:“哼,狐狸精!” 李相夷紧贴着盛挽的后背,亲吻盛挽的耳后:“嗯,我是狐狸精,阿挽的狐狸精~” 盛挽轻哼出声,李相夷在她白皙的脖颈上轻轻吮吸着,含糊不清道:“我是狐狸精阿挽还会爱我吗?” “爱……” (读者不爱看此处省略了……) 随后盛挽被李相夷抱起走向床榻,二人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 —————— 第二日,盛挽刚睡醒,看着李相夷还搂着她的腰,她描绘着李相夷的脸颊轮廓,李相夷总会给她一种阳光开朗少年变成偏执小娇夫的感觉。 盛挽指尖落到李相夷的唇瓣上时,就被李相夷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 李相夷睁开眼,温柔注视着怀里的娇娇人儿:“阿挽还想吗?” “昨夜小鱼没有满足阿挽吗?” 盛挽娇哼一声:“才不是,就是想摸摸你的脸罢了~” 李相夷紧抱着盛挽的腰:“阿挽~解决好一切,我们就回四顾门过逍遥快活的日子好不好?” “以后无论我们做什么都要在一起,好不好?” 盛挽不明白李相夷今日怎么会这般没安全感? “好~小鱼说什么都好。” —————— 李相夷伺候盛挽穿衣,盛挽才发现原来李相夷早早起来做了饭菜,就等着她睡醒呢。 两人填饱了肚子就带着大批人进入皇城,盛挽不是很想大开杀戒,皇宫里的人也都是听从皇帝的命令罢了。 李相夷也清楚这一点,他也不是很想杀掉那些人,他还想给哥哥留点有用的人呢。 …… 不过她昨夜让绵绵去做了些事……希望绵绵能做得好,这样被皇帝威胁的人也就不会再给皇帝卖命,毕竟她也不想滥杀无辜。 —————— 皇帝还在朝堂之上,见到一批人闯了进来立马安排人拦着李相夷李相显。 “哼,朕还想派人去找你们呢,没想到你们居然敢送上门来!” “来人啊!给朕拿下这些贼人!” 李相显拔剑指向皇帝:“贼人?你这个鸠占鹊巢的畜生才是贼!我李家满门可都是被你下令屠杀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李相夷看到忠心护在皇帝面前的人就觉得讽刺,这皇帝还是无所不用其极啊,用这宫中的女眷来威胁这些老臣和将军。 绵绵在昨夜早就把那些后宫妃嫔给救出来了,顺便把太后也救了出来。 毕竟新皇登基,太后还是要在的嘛~ 绵绵向盛挽俏皮的眨眨眼,想让盛挽夸夸他,他很厉害的! 李相夷即使知道绵绵是盛挽的伙伴,但也还是看他不太顺眼,他心里清楚,绵绵肯定跟了阿挽很长时间…… 李相夷轻轻拉住盛挽的手,盛挽温柔回应,李相夷立即嘚瑟的朝绵绵看了看。 绵绵:“……” 他真心觉得李相夷欠揍!不知道在嘚瑟什么!哼! —————— 朝堂上,后宫妃子也被带了上来,那些被皇帝威胁保护他的人立马倒戈,皇帝震惊不已,因为女眷当中还有太后! 太后站出来控诉皇帝把她囚禁在宫中,派人看守。 皇帝做下种种恶事,德不配位,并且皇帝并非皇室血脉,不配坐在皇位上。 盛挽已经让绵绵把极乐塔里真正的壁画拿给了太后看了。 太后已经得知所有事情真相。 众人的倒戈加上太后的控诉,就连轩辕潇也不想保护皇帝了,站在了李相夷李相显这一方。 太后看向李相夷李相显,这两个孩子才是真正的皇室血脉! 她立即宣布大熙的皇帝必须是有皇室血脉才能继承! 朝廷中人大多都知道皇帝做的事,也知道是皇帝在抹黑李相夷李相显父母,现在更有太后的主持。 第194章 李相夷35 加上真实的壁画现在又被绵绵送到他们手里,那臣子们肯定相信他们眼前看到的事实。 他们都知道,大熙即将变天。 —————— 皇帝看着如今的场面心有不甘,没了帝位,他可就是任人宰割的鱼肉了! 他不甘心! 皇帝抽出侍卫的刀就向李相显砍去,李相夷一脚踹开皇帝:“滚开!” 李相显走到皇帝跟前,目光冰冷,往皇帝嘴里就塞了颗毒药。 “别急,你的死期就快到了。” 绵绵立马控制住皇帝,盛挽使了个眼色,皇帝就被绵绵带去了地牢被看守起来。 在场的江湖侠士跟笛飞声等人看场面这么快就控制住了有些惊讶…… 他们还以为会有一场大战呢。 不过也是,皇帝德不配位又不是正统血脉,又整的百姓叫苦连连,没几个人会支持他的。 知道李相夷李相显其中一人成为皇帝已成定局,他们也就准备离开了。 李相夷李相显一一谢过这些侠士。 笛飞声趁机说出跟李相夷再切磋一次的想法,李相夷挑挑眉欣然接受。 不过他定在了一月后,他也趁机说出他要在半月后跟盛挽补办婚宴,就在四顾门。 此时一些人心中已经明了,皇帝之位是李相显的了,否则李相夷也不会说在四顾门重新办婚宴了。 不过这都是李家的事,他们不操心,一些侠士立即说道他们定会去恭贺李相夷跟盛挽。 李相夷嘴角高高翘起,他就是想再给阿挽一场比上一次还要盛大的婚礼。 而这一次,不会再有鱼龙混杂的人。 —————— 大熙不可一日无主,皇帝被拉了下来就必须有新皇上位。 太后询问李相夷李相显二人谁做皇帝,李相夷自然是推荐他的哥哥,这都是他们早就商量好的! 盛挽也在一旁帮着李相显说话。 太后一早就注意到盛挽了,她也已经听说了,天下第一李相夷迎娶了天下第一美人盛挽。 只是大婚当天,被皇帝派去的人破坏了。 李相夷若不当皇帝,李相显也很好,李相显对比李相夷的话更加沉稳些,有帝王之姿。 李相显身边有封罄等人给他做事,盛挽也放心了些,只不过盛挽留了心眼。 太后能坐上太后的位置,怎么着也是宫斗冠军来的,皇帝在时,太后跟皇帝可是互相制衡的关系,得让李相显防着些。 李相显也得知其中利害关系,挽姐姐教过他,防人之心不可无。 毕竟太后跟他之间可没什么血缘关系,也没有情分,一代帝王陨落,太后还能好端端坐着尊贵的位置上,他心里门清儿,太后的心机不输皇帝。 说不准是故意让皇帝把她囚禁当作是被害人呢? 李相显倒不会主动害了太后,但他登基,会尊太后为太皇太后,别想再插手李家的朝堂! 毕竟,不尊为太皇太后,那不就差辈分了吗? —————— 第二日就新皇登基,虽然有些急,但盛挽早就给李相显做了龙袍,这皇位,是她给李相显留着的! 李相显感动的不行!挽姐姐真好!!! 他登基了掌了国玺,立马就去国库里给挽姐姐收拾几大筐宝贝送给挽姐姐。 盛挽:“……” 不必了,你李家的宝贝都在我这…… 不过她会还一半给李相显,南方的水灾还要钱呢,而且李相显是她带出来的。 —————— 李相显得了盛挽送的龙袍,李相夷为此吃醋不已,阿挽都没给他做过衣服!!! “阿挽,哥哥都有新衣裳,我的呢?” 盛挽看出来了李相夷不开心,立马凑到李相夷耳边吐气如兰道:“小鱼喜欢?喜欢我就给你做好不好?” “哼,阿挽现在都不事事以我为先了!” 盛挽歪头看着李相夷:“小鱼吃醋了?” 李相夷撇撇嘴:“吃醋!很吃醋!” “那小鱼吃错醋了哦~相显的衣服是绵绵做的,不是我。” 李相夷又瞬间心花怒放,拉着盛挽的手摇晃:“阿挽你故意逗我!” “哪有?是你自己多想啦~等我们回四顾门,我就给你做衣裳~做大婚的衣裳,小鱼说过要给我补办婚礼的呢,不能食言哦!” “好!答应过阿挽的我都会做到!” 阿挽给他做婚服,他也会再给阿挽做一件婚服!!! 盛挽笑盈盈看着李相夷,嗯,他都能做到。 —————— 李相显登基,改国号“元熙”。 太后,不,太皇太后彻底被架空,不能干扰朝中之事,颐养天年就好。 太皇太后果然有心机,不满自己被架空,她没想到李相显看着老实沉稳,没想到做事如此果断决绝。 她想作妖,但也无济于事,李相显的心机和手段可不差,毕竟是盛挽教出来的。 李相显也给李相夷封了王爷,给盛挽封了王妃之位。 也分别给了封罄三人职位,封罄等人看到李相显坐上了皇帝之位他们就开心!!!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们的主上终于得了皇位!大熙的皇帝也有他们南胤皇室的血!!! 李相显也立刻下令恢复百姓的赋税,同往年一般即可,百姓的生活也得到了改善。 他也立马派人去南方救助水患,南方的水患也得到有效控制。 —————— 李相显处理好一切后才去地牢“看望”前皇帝,他还不想前皇帝那么快死了。 前皇帝本就杀了李家满门,李相显就留着前皇帝每日都折磨他给他喂毒,让他给李家冤死的十几口人偿命! 等李相显想拿国库里的宝贝给盛挽时才发现国库的宝贝怎么就那么点???他还想多送几大筐宝贝给挽姐姐呢!!! 这狗前皇帝花他们李家多少钱?天杀的! 气的李相显直接下令让前皇帝受七十二道刑罚后就直接送他上路。 绵绵还有些担心前皇帝会嘴不严说出宝贝不翼而飞的事,都准备给皇帝整点药了,没想到李相显这么会办事! 毕竟先前有了芳矶王墓地的陪葬品被前皇帝盗走的事,这会的李相显可不会信前皇帝嘴里的话,也根本不会想见他。 李相显干净利落的就处理了前皇帝。 —————— 李相显搜罗了两筐好的宝贝送给盛挽,盛挽没要,让李相显好好治理好国家,李相夷会赚钱,让李相夷赚钱给她花就好了。 最后好说歹说,盛挽愧疚的收下了一大筐宝贝就跟李相夷回了四顾门。 临走时李相显不舍极了,他跟弟弟和挽姐姐在一起生活十几年还从未分开过。 只是他现在是皇帝了,他要好好治理好国家,让大熙繁荣昌盛,不能让挽姐姐失望。 只是他请求李相夷和盛挽每月都来皇城一次来看他,他会找人建一座漂亮的府邸等着二人。 李相夷拥抱住李相显:“哥哥,我跟阿挽每月都会来看你,你治理国家不要太劳累了,别忘了一月后你还要选妃呢!” 李相显轻敲李相夷的脑袋:“就你贫嘴!” 第195章 李相夷36 李相夷又继续说道:“半月后我跟阿挽会补办一次婚宴,哥哥会来吗?” “会!” “相夷可好好好待挽姐姐。” “嗯,我会的!” 他一定会待阿挽好的,阿挽可是他此生最重要的人啊。 二人启程回四顾门,李相显在城楼上目送二人离开。 此后,他会好好管理大熙,他会不负盛挽的期望,他坐上皇帝,也是希望自己有能力能保护挽姐姐和弟弟周全。 相夷可是他唯一的弟弟啊,而挽姐姐……是他最尊重最崇拜最感恩的人。 盛挽不止是相夷的白月光,也是他的。 他希望相夷跟挽姐姐能幸福,希望相夷一生快乐平安,他会在背后守护好弟弟跟挽姐姐。 —————— 马车上,李相夷抱着盛挽,语气愧疚:“阿挽,半月后我们就补办婚宴,绝对不会像上次那般有人来搞破坏了。” “我相信小鱼~” “小鱼不用愧疚,其实在我心里,上一次的婚宴很盛大~” 当然了,那么多鱼龙混杂的人能不盛大吗? 李相夷心中不爽,是盛大,人也的确多,可是被破坏了,他不高兴! 他越想越气,那些人有病吗?非得在他大婚当日搞破坏!害得他的阿挽跟他新婚时心情不美妙! 李相夷亲亲盛挽的侧脸:“阿挽~你真好!” 他的眼神逐渐幽深,亲吻盛挽时的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盛挽轻声提醒,绵绵还在马车外呢。 李相夷神色一沉,绵绵也是个没眼力见儿的,跟他们一个马车干嘛!!! 算了,看绵绵忠心的份上,李相夷不计较了。 他就跟阿挽在马车上亲亲抱抱好了~ —————— 到了四顾门后,四顾门已经被修葺好,盛挽就着手给李相夷制作婚服,李相夷也是。 但李相夷心里更加美滋滋,这婚服可是阿挽亲手做的呢!!!谁都没有,就他有! 绵绵每每见到李相夷那得意洋洋的嘴脸,就好想嘴欠的告诉李相夷,阿挽几位前夫哥都收到过她亲手做的东西。 只不过他不敢说,他怕挨揍。 —————— 翌日。 乔婉娩找到了李相夷。 她想来试探她回乔家山庄李相夷会不会挽留她。 当初她来四顾门的初衷是让李相夷爱上她,可李相夷一颗心都在盛挽身上,她也因为肖紫衿的呵护而有了一点点放弃李相夷的念头。 可肖紫衿是个小人,她还是觉得李相夷好。 只是李相夷的眼里从未有她。 第一次他们婚宴被破坏时,其实乔婉娩的心里也生出来一丝庆幸。 可李相夷在所有人面前都称呼盛挽是他的娘子,如今还要跟盛挽补办婚宴,她就知道她彻底没机会了,但她不甘心! —————— 李相夷看着乔婉娩,不明白她来找他干嘛?有事就报告给她上级啊,四顾门划分过等级的,有事层层往上报就行了。 乔婉娩拿出一封信,信里写的大概就是她要离开四顾门,需要门主同意。 李相夷看也没看就同意让乔婉娩走,反正四顾门又不缺人手。 乔婉娩眼眶泛红看着李相夷,她原以为她要走李相夷会挽留一番的。 李相夷看着乔婉娩眼眶泛红不明所以,不是她自己要走?现在哭什么? 他还要回房找阿挽呢! “你还有事?”李相夷冷声问道。 乔婉娩心中难受,突然哮喘发作,摔倒在地,李相夷赶紧往后退一步,可别碰瓷他啊!!! 他的钱可都是阿挽的,可没钱给碰瓷的人啊!!! 乔婉娩虚弱说道:“药,门主,我的药在房里。” —————— 李相夷轻蹙眉头,他看出乔婉娩是哮喘发作了,可他这会是来给阿挽送惊喜的,身边并没有下人。 他还不想乔家女儿死在四顾门,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他也不想碰乔婉娩,用他的内力给乔婉娩治病。 所以李相夷只能极不情愿的去乔婉娩房中给她拿药。 只是刚从乔婉娩房中出来时,就碰到了迎面而来的盛挽。 “真巧啊,门主。” 盛挽脸上毫无表情,跟李相夷打了招呼就擦身而过。 李相夷心中突然刺痛一瞬,阿挽从来没有这般冷漠过。 他赶紧上前着急拉住盛挽的手:“阿挽。” 盛挽神色冰冷,甩开李相夷的手:“别碰我!脏。” 李相夷眼眶立马蓄满泪水,不可置信问着盛挽:“阿挽你说什么?” 盛挽忍着怒气,身躯微微颤抖:“我说你脏!听明白了吗?” “我们婚事作罢吧,门主夫人的位置我不要了,让给乔婉娩坐吧。” 盛挽不想再跟李相夷说话,径直回了房,她是想来告诉李相夷,她给李相夷做的婚服已经做好了。 就被下人告知李相夷在乔婉娩房里,李相夷可真是给了她好大的惊喜呢。 盛挽突然想起之前李相夷说他会做梦,会梦到他的梦里没有遇到她,会梦到单孤刀是他的师兄。那也肯定会梦到乔婉娩是他梦里喜欢的人吧?所以这是放不下心中的思念来找乔婉娩了? 还真是好的很,难为他骗她那么久了。 —————— 盛挽走后独留李相夷在原地哭泣,他什么都没做,阿挽为什么说他脏?阿挽为什么那么轻易就说出婚事作罢,为什么会说门主夫人位置让给乔婉娩? 李相夷看着手中的药瓶子,乔婉娩…… 他回忆起拿药瓶子的时候,药瓶就放在很显眼的位置一看就是精心摆放过,而阿挽为什么会来乔婉娩的房门前,一定是有人诱导阿挽来的。 而阿挽恰好撞见他从乔婉娩房中出来所以才误会了他! 他努力回忆乔婉娩在他面前晕倒的场景,当时他明明没有对乔婉娩说什么引起她的情绪波动,他身上也没有香料刺激乔婉娩。 香料…… 当时乔婉娩请求他给她拿药时伸出了手想拉他的衣裳,李相夷努力回忆,乔婉娩的指甲缝里就有香灰! 看来一切都是乔婉娩的计谋!!! 他大意了! —————— 李相夷怒气冲冲去找到乔婉娩,乔婉娩嘴角挂起一抹虚弱的笑:“门主……你帮我拿药回来了?” 李相夷当着乔婉娩的面把药摔到地上,吓的乔婉娩花容失色。 “乔婉娩!别以为你那些把戏我看不明白!你的指甲缝里有香灰!你哮喘那么久,按理早就晕过去了吧?现在还没晕是因为你的手中就有了一瓶药!” 李相夷挥剑抵在乔婉娩脖颈处,恶狠狠道:“若我娘子因为你跟我闹了别扭,以后你乔家山庄的生意就别想要了!” “我看在你身子不好的份上不罚你,但你赶紧给我滚出四顾门!” “还有你的侍女,按照门规,挑拨离间者鞭打十下!你的侍女可没有身体不好!别想逃过责罚!” 第196章 李相夷37 说罢李相夷不管乔婉娩的哭诉就走了,让佛,白二人去处置乔婉娩跟她的侍女。 他回来时就去找了佛,白二人,他也一直在想是谁诱导阿挽来找他的,四顾门的人都是经过了筛选的,那就只能是乔婉娩的侍女! 他再也不想看见乔婉娩! 气死他了! 他现在还得去找阿挽。 呜呜呜呜,阿挽说他脏,他没有脏。 阿挽还甩开他的手!!! —————— 等李相夷来到他们的房间时,看不到盛挽人影,这时李相夷才想起盛挽曾经说过,他要恪守作为她夫君的职责,如果他背叛了她,就一辈子别想再见到她。 李相夷心中刺痛的厉害,他没有背叛阿挽,没有不恪守做她夫君的职责! 是阿挽误会他了,是乔婉娩陷害他的!!! 李相夷发了疯一般跑出去,就看见院子前他给盛挽搭的秋千被盛挽斩断,只剩两根光秃秃的绳子。 李相夷整个人恍惚的厉害,感觉胸口闷着一口血,他捂着心脏处,口中吐出鲜血。 阿挽不能离开他,不能抛弃他!他一定要把阿挽找回来! 他可以做任何事祈求阿挽的原谅,但他不能没有阿挽。 李相夷发了疯一般四处寻找盛挽的身影,四顾门的人见他们门主形如疯魔,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但看到乔婉娩的侍女被责罚鞭打,乔婉娩被赶出四顾门,一时之间他们似乎明白了什么,特别是石水,她早就知道乔婉娩对门主有想法。 她也不难看出乔婉娩设计了什么,正好李相夷叫着四顾门所有人去寻找盛挽,她就知道乔婉娩一定做了什么挑拨离间的事,所有四顾门的人都对乔婉娩的做法感到羞耻。 李相夷找不到盛挽只能把气撒到乔婉娩跟她的侍女身上,并让人告知乔庄主,乔家教女无方,以后守着他那一亩三分地就好,别想再做生意! 他立即又定下一条门规,四顾门若要再招揽女子必须多观察品性,并且女子部门所有事都交给佛,白,二人做定论再上报给他! 四顾门所有女子不得靠近他十米内!否则他的剑可不认! “……” “……” 佛,白,石三人只觉得李相夷……有点疯疯的,有种平静又不平静的疯感。 四顾门的人丝毫不觉得是门主夫人有问题管门主那么严,而是觉得那些处心积虑接触门主的人才有问题。 而李相夷一句观察品性,就把乔婉娩没有品性烙印在所有人心里了。 —————— 此时的盛挽已经在后山欣赏风景去了。 当时她看到李相夷从乔婉娩房中出来,又联想到李相夷的梦,她才一时气急毁了李相夷给她做的秋千。 绵绵当时也不在场,天杀的李相夷整天让他干活,他哪有时间去监视乔婉娩? 等盛挽冷静下来,她才回忆起让她去找李相夷的那个下人很可疑,只是当时她听说李相夷在乔婉娩房中气的上头了。 果然,女人一旦陷入感情中脑子就会变笨! 绵绵感应到盛挽情绪暴走立马去查了李相夷跟乔婉娩之间发生了什么,并一五一十的给盛挽说了。 还说了当时李相夷有多怕乔婉娩碰到他。 ……… 但秋千已经被盛挽毁了,她才不想自己搭回去,而且若她没有绵绵,自己要是又不够聪明的话,肯定会认为李相夷是因为梦而对乔婉娩旧情复燃了不是吗? 就算李相夷没脏,没有背叛她,那也是李相夷自己没有防女人的心才被算计! 所以错的可不是她。 她不得让李相夷有个深刻的教训吗?看他以后还敢不敢随意跟女人接触。 —————— 所有四顾门的人都在寻找盛挽,可全都找不到她,李相夷痛苦不已,阿挽怎么能忍心不要他了? 气急攻心的李相夷又吐出一滩鲜血。 无论天涯海角,他都要找到她! 他一定要找到阿挽!一定要! 李相夷突然想到他还没去后山找过,他又马不停蹄的赶紧跑到后山。 隔的很远他就看到了盛挽的身影,越走越近李相夷才真正确认是他的阿挽。 李相夷心跳加快,阿挽还在,阿挽没有离开他没有抛弃他。 李相夷泪眼汪汪,眼泪大颗大颗的掉,衣襟前还有些血渍,他就看着盛挽的背影心中隐隐作痛。 “阿挽……” 盛挽有些心疼,但故作眉头轻蹙道:“还来找我做什么?” 李相夷的眼泪跟断了线的珍珠一般,哭的眼眶和鼻头通红,破碎极了:“阿挽,我没有脏,我没有背叛你,给我一次解释的机会好不好?你怎么罚我都好,你别离开我。” 见盛挽不说话,李相夷蹲下身,拉着盛挽的裙摆,膝盖渐渐往下跪,跪在地上,目光看向盛挽满是委屈。 “阿挽,求求你……给我一次解释的机会。” “我没有碰她,是她陷害我。” “阿挽……” “我知道我有错,我没有防备,她一开始过来给我说她要离开四顾门我就同意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我是想来找你告诉你后山这片栀子花已经开了这个消息的,这些栀子花都是我让人寻来,我再一棵棵亲手栽的。” “树苗到四顾门的时候还很小,我用了不少内力才让这些树茁壮成长,再开花的,我只是想让你开心……” “我没想到她会用自己的身体耍手段让我去她房间给她拿药,但是我真的没有碰到她,阿挽你相信我,我对她也没有感情!” 盛挽蹲下身,捏着李相夷的下巴:“是吗?” “那梦里的你呢?对乔婉娩有感情吗?” 李相夷又惊恐又摇头,他不知道为什么阿挽会知道他的梦里也有乔婉娩…… 但他还是如实告诉盛挽。 “我……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梦里的我是下山打败了血域天魔,成了天下第一,后来路见不平救下了她,她温柔长得漂亮,那时候别人都说她是江湖第一美人,而我是天下第一剑士,我也没见过几个女子,所以就……在一起了。” “哦,这样啊……” “我还以为,你对她,有深厚的感情,所以想……” 李相夷立即打断盛挽的话:“阿挽,我不喜欢她,梦里的我不是现实里的我,我不会因为梦里如何就对乔婉娩如何,我真的对她没有感情!阿挽你也说过梦是反的……” “阿挽,我就站在你面前,你要因为梦里的人做了什么而误会现在的我,对站在你面前的我失望吗?” “那太不公平了……” 第197章 李相夷38 李相夷聪明,他早就察觉出梦里的一切一定是发生过的。 所以才说得清阿挽为什么当初总会说他下山后就会变,遇到新的人就会喜欢上别的人,为什么会说等他爱她胜过爱江湖,爱她胜过爱一切她再爱他。 是因为梦里的他的确是下山后遇到的乔婉娩,并且梦里的他心里更重要的是江湖事。 可就算梦里的一切都发生过,阿挽应该信他啊! “阿挽,梦里的一切都发生过,是吗?” “所以你才知道梦里的我发生过什么,是吗?” “你也不属于这里,是吗?” 李相夷依然跪在盛挽脚边,只是这次,变成了他质问盛挽。 盛挽有时候真的惊叹李相夷的洞察力,不愧是这个世界的男主啊。 只见她轻轻点头。 “嗯。” “可是阿挽,你说过的,梦里发生的一切,不代表是我。” “就算是,可现在的我活生生站在你面前,你信梦里的一切,不信我吗?” 盛挽似乎被李相夷的话点醒,是啊,李相夷就活生生站在她面前,还是她一手教出来的,她怎么能不信他呢? 一开始,李相夷就是她的啊,一开始,李相夷就是爱她的,他的心里始终都是她占第一位啊…… “阿挽,我没有骗你,我说过我永远不会骗你。” “我只爱你,从小,我就只爱你。” “梦里的我不是执着于情爱的人,可我执着于你,梦境和现实已经偏离了轨道,如果这都不代表什么……” 李相夷晶莹的泪珠一颗颗落下,他伤心不已,质问的话带着哽咽:“那我在阿挽心里算什么?一个……纸片人吗?” 绵绵都惊呆了,李相夷觉醒了自我意识啊,不对,照李相夷梦境看来,他早就觉醒了,早就知道了一切真相。 即使在绵绵眼里,李相夷只是一个剧中的纸片人,可是有了阿挽的介入,剧情偏离轨道,产生了蝴蝶效应,李相夷自己也有了自主意识。 此刻他宣布,李相夷才是真正的大男主!!! 才不是原剧里没有主角光环又早死的男主!!! —————— 盛挽的内心被李相夷的话震撼,她不知道该怎么说此刻的感受,她也曾受到剧情干扰,却忘了站在她眼前的是有自主灵魂意识的人。 她早已改变了剧情,早就让现在的世界偏离了原剧世界。 是她不该质疑李相夷的感情,觉得他会被梦境里的原剧情所干扰。 “小鱼……” “阿挽,回答我,我在你心里,算什么?” 盛挽突然觉得鼻头很酸,秀眉轻蹙,她觉得胸口很闷,心脏处很酸涩,她自己都没发觉,她现在表现出来的神情是对李相夷无尽的心疼。 盛挽轻轻抚摸李相夷的脸:“小鱼不是纸片人,小鱼是我的爱人。” 李相夷拥抱住盛挽,听着盛挽在他怀里轻声呜咽着,李相夷也懊悔,他不该质疑阿挽的,阿挽是爱他的。 阿挽只是误会了他,她只是生他的气,他不该惹哭阿挽的。 “阿挽……” “没有什么是真的,也没有什么是假的。” “此刻你在我怀里,牵着的是我的手,那我就是真的,阿挽,我陪伴了你十几年,你一定能感受得到,我才是真的。” “对吗?” —————— 盛挽紧抱着李相夷的腰:“嗯,小鱼是真的。” “小鱼是我的,只属于我的。” “嗯,我只属于阿挽。” 李相夷擦掉盛挽眼角的泪:“阿挽,不哭了,我们回家好不好?” 盛挽眼睛湿漉漉的,语气里有些许愧疚:“小鱼……我破坏了你给我搭的秋千。” “没关系,我会再给阿挽搭建新的秋千,会比原来的更好。” “小鱼……我不该质疑你对我的爱。” 李相夷亲吻盛挽的眼睛:“阿挽质疑是因为我做的还不够好,是我做的还不够多,才让阿挽觉得我会被剧情设定影响,让阿挽觉得我会因为剧情里发生过的事情而做出别的改变和决定。” 李相夷轻轻摩挲着盛挽的脸颊,怜惜的紧,阿挽这般不安,他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 “阿挽,你担心的事情都不会发生,你要相信我。” 他向来聪明,他质问盛挽他在她心里是不是纸片人时就从盛挽的表情中看出来了,他梦境里的都是发生过的,而且阿挽还知道了剧情。 如果是剧情,那他又是谁笔下的男主或是男配? 如果按他梦境里的情节,他应该是男主吧?可他觉得梦里的他很惨,一点没有男主的样子,一生都被欺骗……像个笑话。 最后还死了。 但这一世,他不会早死,他会跟心爱的女子相爱一生。 盛挽也不意外李相夷就知道那么多,原剧里的他就很聪明。 “我相信小鱼,此刻,我在小鱼怀里,我感受得到小鱼的心跳。” “阿挽信我就好,以后我都会防着别的女子,我只要阿挽,阿挽,我们回家好不好?”“好。” 李相夷抱着盛挽下山,路上李相夷一直在跟盛挽说话:“阿挽,下人说,你今日是要来告诉我给我做的婚服做好了。” “阿挽,我很开心。” “今日都是我不好,让阿挽误会了,以后我不会这样了,以后我都不会再让阿挽有误会我的机会的。” “但今日我也很伤心,我真的怕你不要我了,怕你离开我,我也怕……我找不到你。” “因为我不知道,你来自哪里,会往哪儿去。” “可我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我一定要找到你。” “阿挽,如果没有你,我不愿活在这里,即使这里有爱我的哥哥。” “我也想任性一回,自私一次。” 盛挽搂着李相夷的脖子,故作凶狠道:“你必须给我活!” “我没有不要你,也没有要离开你。” “这一生我都会陪伴在你身边。” “但你可不能再让我误会你了!否则我下次没这么好哄!” “好!我知道,我答应阿挽的一定会做到。” 盛挽轻哼了哼:“小鱼~” “嗯?” “漫山的栀子花很漂亮,气味也很好闻,谢谢。” 李相夷嘴角疯狂上扬,他就说阿挽一定会喜欢的吧!!! “阿挽永远不用对我说谢谢,我愿意为了阿挽做任何事,栀子花是阿挽身上的香气,我也很喜欢。” “等再过些日子,花儿会开得更艳,到时候,我再在栀子花树下为你舞剑好不好?” 这次,李相夷是为心爱的人舞剑,而不是梦里年少轻狂的李相夷炫耀自己是天下第一,醉酒后为别的女子张扬舞剑。 梦里的他喜欢上别人那他就是欠阿挽的,他都会一一补偿给阿挽,即使,现在的他和梦里的他不一样,他也想补偿。 第198章 李相夷39 盛挽明白李相夷想的是什么:“好~那那时候,小鱼要一身红衣为我舞剑,毕竟栀子花是白色的,黄色的,小鱼穿白色衣衫舞剑颜色不出彩~” 李相夷亲吻盛挽的额头:“好,我都听阿挽的~” 小情侣和好,绵绵终于松了一口气,不容易啊,都不容易啊! 盛挽找回来了,四顾门的人终于安心了,门主夫人不见了,门主那着急样像要把人给吃了似的,他们还是头一次见到门主这般。 —————— 李相夷抱着盛挽回房后,盛挽就往李相夷嘴里塞丹药,她察觉到李相夷因为气急攻心吐血心脉不太稳,她始终是心疼的。 李相夷吃了丹药心里就高兴! 他就说阿挽爱他心疼他吧!!! 哼! 李相夷给盛挽揉腿捏肩的,后山那么高,阿挽要是走上去的该多累人啊。 盛挽看着李相夷,他还和小时候一样,会给她捏肩捶背揉腿:“小鱼,我爱你。” 李相夷受宠若惊的很,阿挽很少直白又主动的说爱他,他立刻回应盛挽的话:“哼,我肯定会比阿挽爱我更爱阿挽!” “嗯,我也永远相信小鱼!” —————— 李相夷拿出云铁打造的软甲,上一次大婚,他就应该给她的,只是婚礼被破坏没来得及。 只给了阿挽一把剑。 盛挽看着李相夷拿出的礼物,她的小鱼很好,什么事都想着她。 “小鱼,其实我用不着软甲,你应该多为自己着想。” 李相夷紧紧搂着盛挽,亲吻她的手臂:“阿挽,我知道你用不着,可是我想给你,我想把天下最好的东西都给你。” “还有送你的那把剑,那把剑叫海誓,你给我的我取名为山盟好不好?” 盛挽轻笑出声,李相夷还真是什么都想取情侣名:“好,你说什么都好~” 李相夷心里开心,他就知道阿挽会同意他这些小心机,阿挽是他的,他也是阿挽的。 二人情意绵绵。 只是夜里,李相夷无/度/索/取。 盛挽轻推着李相夷的肩,娇嗔道:“小鱼,好累~” 李相夷眸色幽深晦暗:“阿挽……” “阿挽~我为你画幅图好不好?” 盛挽不明所以???现在??? 李相夷抱起盛挽在梳妆台前,盛挽后背露出大片白皙度肌肤,李相夷轻轻摩挲着盛挽的背,拿起墨宝在盛挽背上作画。 盛挽觉得背部有些凉,身躯微颤,他居然在这时候在她背上作画? —————— ……… “阿挽~我好爱你。” “嗯,我也爱你。” 这夜李相夷抱着盛挽在房间各个/角/落与她/缠/绵,见盛挽实在累了,李相夷才放过盛挽,抱着她去清洗。 盛挽真心觉得她真快要死在榻上,不磕丹药都不行了。 盛挽刚拿出丹药放到嘴里,就被李相夷发现后吻了上去,李相夷觉得这丹药有些苦,他尝出来是补药。 是他太厉害了吗?要的太多了? “阿挽,我以后不会像今日这般……” “我只是,想要你,我……我渴/望与阿挽在一起……” 盛挽捧着李相夷的脸娇哼:“你每次都这样说!” “我也想与小鱼在一起做快乐的事~” “只是不可以天天都这般,我会吃不消~好不好?” 李相夷亲吻盛挽的手心:“嗯。” 那他以后一夜就两三次好了,两三次应该不算多!他暗戳戳的想着。 给盛挽洗漱完后李相夷才心满意足抱着盛挽入睡。 —————— 他看着盛挽的容颜,其实他早就发现了梦里的都是发生过的,所以阿挽才会提前找到他跟哥哥救下他们。 在李相夷心里,他是李相夷,不是李莲花,他喜欢的,爱的,只有阿挽。 他的心里,最重要的也是阿挽,无论是谁,无论什么东西,都比不上他的阿挽重要。 阿挽其实也一直被剧情困扰吧?怕他会爱江湖大过爱她,他不会的。 他此生追求的,只有阿挽,这一生他的心很小,装不下那么多东西,只要装下阿挽就够了,阿挽才是他一生所爱。 而且阿挽说过,他不是纸片人,他是阿挽的爱人,他是有自己的灵魂的,阿挽是爱他的。 李相夷紧搂着熟睡的盛挽,闻着她身上的香气:“阿挽,既然你来了我的世界,那就别想离开我……” —————— 几日后,婚礼如期而至,四顾门张灯结彩,这才来参加盛挽跟李相夷婚宴的人都是经过了绵绵的一一挑选的。 来四顾门恭贺的人络绎不绝,李相显也来了四顾门,送上珍贵的礼物,千叮咛万嘱咐让李相夷对盛挽好。 前段日子他也听说了乔婉娩的事,若以后弟弟再不防着女子,只怕挽姐姐就不要他了。 李相夷可是怕得很,他再也不会让任何女人有机会近他的身! ……… 李相夷不是第一次见盛挽穿红色的嫁衣,但他觉得盛挽在他眼里最美,无论阿挽穿什么颜色的衣裳在他心里都貌美如花,倾国倾城。 他温柔牵起盛挽的手:“阿挽,这一次婚宴不会有闹事的人,你满意吗?” “满意。” 李相夷美滋滋,阿挽满意就行,他也满意!!! 婚宴完美结束,李相夷夜里就缠着盛挽,盛挽觉得她跟李相夷成亲以后,李相夷每日夜里都粘人的不行。 盛挽亲吻李相夷的唇瓣:“怎么那么粘人?” “阿挽~我粘你你不开心吗?” “没有~” 李相夷趴在盛挽胸前:“我喜欢粘着阿挽,喜欢亲阿挽的唇,喜欢摸阿挽的手,喜欢扯扯阿挽的衣角,喜欢抱着阿挽。” “只要能跟阿挽在一起,看到阿挽,我就会很开心。” “我满脑子都是阿挽,我想跟阿挽贴啊缠啊粘啊赖啊,趴在阿挽身上不下来。” 李相夷不知该如何形容,但他说的这些,都是他所做的事,是他心中所想。 盛挽想到个词,生理性喜欢,李相夷不懂这个词,但他表达的很贴切。 盛挽摸摸趴在她身上大喘气的李相夷的头发:“嗯,我也喜欢小鱼缠着我~” “也想每时每刻都跟小鱼待在一起。” 李相夷神色自若,实则心里的浪花早已汹涌澎湃,阿挽要一直喜欢他缠着她才行…… 第199章 李相夷40 夜里。 李相夷痴/缠盛挽痴/缠的紧,盛挽白皙的手伸出红色的床幔,就被李相夷的大掌握住。 “阿挽?受/不/住了吗?” 盛挽眼里雾气朦胧,娇哼着:“小鱼……” 李相夷轻吻盛挽的脸颊,心疼不已:“那我不要了好不好?” “我让阿挽休息……” 盛挽摸着李相夷的脸颊,亲亲他的侧脸:“小鱼,我们的时间还长~” “嗯!” ……… 盛挽轻柔的抓起李相夷的墨发:“小鱼,别……” “阿挽,怎么了吗?” 盛挽脸红不已:“ 先洗漱……” 李相夷嘴角带笑,神色幽深:“阿挽怎么样都是好的,我喜欢的。” “抱我去嘛~好不好?” 盛挽轻声撒娇,李相夷只能抱起盛挽去往浴房,他向来不会拒绝盛挽的任何要求。 好在,他早就在浴房里建造了一处大温泉池~ —————— 温泉池里。 李相夷给盛挽洗漱好后抱着她上温泉池边上坐着,他站在池里,修长的手搭在盛挽的/腿/上/轻轻摩/挲。 “阿挽~” 李相夷亲昵的将头埋在盛挽的怀中:“我想在这里让阿挽开心~” “好不好?” “好……” 他一点点亲吻盛挽的唇瓣,温热的吻移到她的白皙的脖/颈。 看着她身上的吻/痕/李相夷心中升起一抹满/足。 ……… ————— 次日。 李相夷察觉盛挽醒来抱着她的腰把她拉到怀里,给她揉捏着腰:“阿挽~昨夜是你答应我的可不许生我的气~” “再睡一会我去给你做吃的,好不好?” 李相夷笑盈盈亲吻盛挽的额头,眼中满是爱意。 “哼,昨夜新婚夜且饶过你吧~” “快去做饭!我饿了,还有我要吃肉!” 李相夷轻挑着眉,亲着盛挽的肩头坏笑道:“昨夜小鱼没喂饱阿挽吗?” “李相夷!你越来越没个正形了!” 盛挽轻推着李相夷的头:“走开啦!快去给我做吃的!” “阿挽叫声夫君我就去~” “夫君~快去吧快去吧~” “好~” 李相夷心花怒放,赶紧起来穿衣去给盛挽做好吃的。 吃完饭后李相显跟李相夷和盛挽告别也回了皇宫。 还有半月他也要选妃了。 不过,李相显只想选一个妃子,他想跟弟弟和挽姐姐一样,一生只有一个爱人就好了~ 还好有他处理朝政的这个月来有封罄的帮忙,处理国事也算得心应手。 太皇太后颐养天年也不会压不住他,选妃,他选一个合心意的就好了,那些个老臣也不会反对。 毕竟他们的女儿,妹妹可都送给前皇帝当妃子。 被挟持时还是挽姐姐的人帮忙救出来的,他们也不会有多大异议,再说,他是皇帝,只选一个妃子又怎么了?现在大熙,都是他跟弟弟和挽姐姐的! —————— 半月后,李相显挑选了个世家女子进宫,成为贤妃,性格温婉温和。 李相显本就相貌堂堂,贤妃对李相显也心生爱慕,更何况一国之君只选她一人入宫,贤妃更是庆幸自己遇到了很好的君主。 李相夷跟盛挽也去了皇宫看望李相显,得知他跟贤妃相处和睦,盛挽也就放心了。 她见过贤妃后,觉得贤妃是个端庄典雅的女子,适合相显。 盛挽跟李相夷给了新婚礼,在京城玩几日就准备回四顾门。 笛飞声那武痴天天练武已经突破了悲风白杨第八层,他现在可等着李相夷从京城回来跟他比试一番呢! —————— 盛挽跟李相夷一路游山玩水回了四顾门,一到四顾门就发现笛飞声在四顾门里等着二人。 李相夷一愣,随即把盛挽护起来,笛飞声已经长成,气质盎然,他才不想盛挽看到笛飞声,他可是一直都记得阿挽喜欢长得好看的。 笛飞声跟他比是差了点,但是长得也还不错,他担心! 而且来四顾门的人还有展云飞,李相夷一见展云飞那唇红齿白的模样就生气!!! 他认识展云飞,他跟阿挽第一次大婚时,展云飞也来了他们婚宴现场。 展云飞见过盛挽,天下第一美人果然名不虚传,当时看到盛挽跟李相夷对付朝廷和怀有恶心的江湖中人势均力敌的模样,他就对盛挽生出欣赏和敬佩之心。 刚好得知李相夷跟笛飞声有一场比试,他也来了四顾门观望。 “你来干嘛!!!”李相夷没好气问着笛飞声。 “我来跟你比试一场!之前你可是应下的!” 李相夷翻个大白眼,他可是天下第一,再怎么比试笛飞声也不会赢! 盛挽从李相夷背后探出脑袋:“是阿飞啊。” 笛飞声有些脸红,阿飞?这名字他喜欢! 笛飞声轻轻喊了句:“阿姐?” “嗯,叫阿姐也不错!” 李相夷怒气冲冲:“不行!叫门主夫人,叫什么阿姐!!!” 他跟阿挽就是从姐姐叫起的!他才不要笛飞声叫阿挽阿姐!!! 笛飞声/盛挽:“……” 李相夷吃醋极了,阿挽怎么叫笛飞声阿飞?烦死他了!!! 他们前段日子才解决好乔婉娩的事,现在又来了个笛飞声,还有他身后的小白脸展云飞! 李相夷又看向展云飞,展云飞立刻说道,他也想跟李相夷比试一场,他不在乎输赢,只是想跟天下第一交交手而已。 “比试就比试,你们打扮那么花枝招展的干什么?” 展云飞看了看自己全身黑袍和笛飞声的暗色衣袍:“……” “……” 花枝招展?他们??? 江湖侠客不都那么穿的吗?怎么他们这样穿就是花枝招展了!!! 李相夷撇撇嘴,眉头紧紧皱在一起,这些人能不能不要尽勾引他的阿挽!!! 李相夷看向盛挽,用着可怜巴巴的目光看着她:“阿挽,你不会被别人勾引去的对吧?” “你可是我的娘子。” “……” “……” 第200章 李相夷41 笛飞声:“……”他只是想跟李相夷比试,可不是来勾引挽姐姐的!而且挽姐姐都嫁给李相夷了,他勾引什么? 他只是喜欢练武罢了…… 不过笛飞声看向他一旁的展云飞,嗯,挽姐姐长得漂亮,李相夷是要防着! 展云飞:“……”不是?谁不爱美人啊!!!他就看看盛挽怎么了吗?难不成李相夷还能把人藏起来不成? 他就是欣赏!就是欣赏美貌不行吗? 展云飞只觉得李相夷恋爱脑简直了。 —————— 盛挽捏着李相夷的手:“说什么呢!别人只是来找你比试的,又不是找我的!” “那你叫笛飞声阿飞?我不要!你不能这般亲密的叫别人!” “好吧好吧,那就小笛?” “小笛也不行!最多叫全名!” “……” 盛挽无奈:“好吧~都听你的。” 笛飞声:“……” 展云飞:“……” 能不能别当别人的面秀恩爱? —————— 盛挽站在一边看李相夷跟笛飞声比武,李相夷亲昵拉着盛挽的手:“阿挽~你看我怎么打的他们落花流水!” “好~手下留情哦~只是比试,别伤着人,你也注意防范,笛飞声可是突破了悲风白杨第八层呢!” 李相夷不甚在意,哼,第八层又能怎么样?除了明月沉西海这个大招他还创出了比明月沉西海更强的绝招! “我知道啦阿挽~等我打败他们!” “嗯嗯~去吧~” 李相夷眼珠子一转,黏黏糊糊道:“那我赢了晚上奖励我可好?” “……” 盛挽眉心一跳,李相夷还真是会得寸进尺! “行,奖励你~快去吧。” —————— 李相夷跟笛飞声切磋,刀光剑影间,笛飞声察觉李相夷实力比两年前在笛家堡时还要强悍许多。 他使出了大招李相夷正面迎上,少年意气风发,在烈日炎炎下,更显耀眼。 李相夷也使出大招正面迎敌,他抽出软剑和少师,双剑并用,与笛飞声打的有来有回,不出十个回合,笛飞声落败,李相夷察觉出笛飞声的实力也是猛涨了许多。 想必就是绵绵给笛飞声的那颗丹药,李相夷不高兴,绵绵能给笛飞声丹药肯定是阿挽让的! 哼! 阿挽有他不就行了?干嘛还给笛飞声提升实力的丹药?他倒不是嫉妒笛飞声武功大涨,他就是不开心阿挽给别人丹药! 丹药他有,别人就不能有!!! —————— 盛挽看着李相夷幽怨的小眼神??? 怎么了? 她干啥了? 她就观战了而已?观战不至于吧?她也没盯着笛飞声看啊??? “……” 笛飞声大赞李相夷的武功最后一招实力强悍,便问道:“李门主的最后大招名字叫什么?” 李相夷得意洋洋:“大招名字叫力挽狂澜。” “是不是强的可怕?” “……”盛挽觉得李相夷有点中二病。 “……” 笛飞声有点无语,但李相夷的确很强,当得天下第一! “是很厉害!” 展云飞也观战了整场切磋,心中感叹天下第一李相夷的名头的确实至名归! 李相夷听完笛飞声的夸赞炫耀道:“那是!也不看我的软剑是谁给的!” “我娘子给的!” “叫山盟,我娘子也有一把软剑叫海誓!” “名字是不是很配?” “……” “……” 不是?谁问了??? 笛飞声眉头紧皱在一起,李相夷剑术是很好,就是他觉得,怎么感觉李相夷娶到挽姐姐后脑子怎么有点不太好?反正他觉得有点不太对劲! 他回想起第一次见李相夷跟盛挽时,李相夷就很黏糊…… “……” 展云飞见笛飞声落败,也知道自己不是李相夷的对手,但他也很想跟李相夷切磋一番。 李相夷挑眉,展云飞实力是不错,不过跟他比差远了,他看着展云飞小白脸那样,心中就烦闷,立即定下赌约。 若谁输了谁就不能再束发! 盛挽轻扯李相夷的衣袖:“小鱼,你明知他打不过你,这不欺负人嘛?” “阿挽?你替他说话?” “我哪有?李相夷天下第一,展云飞哪打得过你啊对不对?” 李相夷委屈:“我就是看他小白脸样心里不舒服!” “为什么心里不舒服?” “他就顶个小白脸在你面前晃!我不喜欢!” 盛挽知道李相夷吃醋耐心哄着:“小鱼~我都嫁给你了,是你的娘子了,我只喜欢你,只爱你,世界上那么多男子呢,你不可能让每个男子都披头散发吧?乖嘛~” “而且,小鱼的剑道天赋冠绝青山,无人能敌。” “再说了,万一以后挡了人家好姻缘怎么办?” 李相夷这时候也想起好像梦里的展云飞最后跟方多病的小姑姑有点情愫滋生的意味,罢了,阿挽说她只喜欢他,那他就放展云飞一马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最后李相夷跟展云飞用谁输了谁不许穿鲜亮的衣服做赌注,展云飞欣然接受,他本就不爱穿鲜亮的…… 而且,他知道自己打不过李相夷,只是想切磋一下罢了,李相夷至于吗??? “……” —————— 最后展云飞在李相夷剑下就过了两招便输了,展云飞是真的很钦佩李相夷,如今的李相夷还没弱冠,就已经那么强悍,来日或许会更强,他将是江湖中无敌的存在。 李相夷赢了切磋好不得意,赶紧打发二人走,他还要跟阿挽过二人世界呢! 笛飞声跟李相夷约了半年之后再次切磋,他一定要更加努力练武才行。 李相夷无语,笛飞声干嘛老跟他打架,又打不过他! 按照阿挽的话说,又菜又爱玩! 他就不能找个娘子吗? 烦他干嘛!!! 他只想被阿挽缠!不想被笛飞声烦! 但出于尊重,他照旧应下了,打发完二人走,李相夷去换了一身衣裳就带着盛挽去了后山的栀子树林。 —————— 栀子树林。 开了满山的栀子花。 李相夷在最大的一棵栀子树下亲吻盛挽:“阿挽~我今日穿上了红衣,我答应你的,为你穿上红衣舞剑,栀子花开的也很艳。” 盛挽依偎在李相夷怀中:“小鱼真好~还押韵了呢~” 李相夷嘴角上扬:“阿挽~只要你喜欢,我可以每日都为你舞剑~” 盛挽看着李相夷充满柔情的眼睛:“好~” ……… 李相夷在满山的栀子花中洋洋洒洒舞剑,盛挽站在不远处,红绸朝着盛挽飞来时,扑面而来的是栀子花馥郁的芳香。 李相夷许下跟盛挽此生此世不负卿的诺言。 一舞结束后,李相夷满怀期待问着盛挽:“阿挽,刚刚我舞剑好看吗?” 盛挽看着含羞带怯又张扬明媚的李相夷:“好看~小鱼舞剑是最好看的,天下无双。” 李相夷的心里像吃了蜜糖一样甜!他就说!他在阿挽心里是最好看的! 天下无双!他有那么好吗?嘿嘿~不过阿挽说他天下无双那就是天下无双! 第201章 李相夷42 他们在栀子树下拥吻,李相夷紧抱着盛挽的腰:“阿挽~往后,我一定会让你过的幸福快乐!” “我也希望小鱼跟我在一起能开开心心过好一生,做最骄傲的小孔雀。” 最骄傲的小孔雀吗?他喜欢这个词! “嗯!” —————— 半月后,盛挽察觉李相夷身上总是臭臭的,她说不上来这么个臭法,反正就是不好闻! 李相夷察觉盛挽最近很嫌弃他,他心中难受极了,阿挽移情别恋了吗?可是阿挽身边只有他啊!!! 难道是绵绵? 可是绵绵天天都在给他管理四顾门,没时间跟阿挽接触啊? 难道阿挽不喜欢他了吗? 李相夷越想越难过,夜里跟盛挽睡在一起悄悄落泪。 —————— 盛挽在睡觉呢,察觉李相夷在默默抽泣,她赶紧起身看李相夷是咋了?她对天发誓,她真没干啥!!! 盛挽看着泪眼汪汪的李相夷,心疼问道:“小鱼?你怎么了?” “阿挽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盛挽大喊冤枉啊:“我哪有不喜欢你?” 李相夷控诉盛挽:“那你最近为什么说我身上的气味不好闻?” “我们每日亲近时你老叫我去洗漱!我知道阿挽有洁癖,可是我明明跟以前一样是干净的小鱼!!!” “你是不是变心了?是不是不爱我了!” “……” 盛挽有一瞬间疑惑?她有吗? “我没有不爱你,我最最爱小鱼了,我们亲近我也没拒绝过小鱼对不对?” “只是我也不知我最近是怎么,以前我很喜欢小鱼身上的松竹气味的,但最近我闻到这气味很难受,而且我也不喜欢闻到油腻的,总感觉恶心的慌。” 李相夷怕盛挽是不是被人下毒了,赶紧给盛挽把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李相夷内心激动不已! “阿,阿挽,你,你有孕了。” 盛挽想了想,她好像真忘记这茬事儿了,她一天只知道吃吃喝喝,也没注意过自己身体。 她轻轻抚摸自己的小腹,嘴角挂起温和的笑意:“有孕……” 李相夷赶紧搂住盛挽:“阿挽!我们有孩子了!!!” “你开心吗?这是我们的孩子!” 李相夷第一次当父亲,高兴的不得了!他就说阿挽怎么会移情别恋怎么会不喜欢他了!!! 原来阿挽只是有孕,所以闻着些气味会难受! 他以后的都用栀子花去烘衣裳,再也不用松竹去烘衣裳了! “我当然开心啦,这可是我跟小鱼的孩子!” 李相夷这才想起他们每日都有做,这时他又赶紧再把脉一次,还好没事。 但他还是不放心再问道:“阿挽,你身子可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 “怎么样?孩子可好?” “很好!!!” “阿挽,以后我们的孩子出生了,我也让我们的孩子当天下第一!!!你觉得怎么样?” “……” 李相夷想的还挺多…… “我们的孩子不做天下第一也可以,他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我只愿我们的孩子能平安长大,跟小鱼一般快快乐乐~” “小鱼会当好一个父亲的,对吗?” 李相夷重重的点点头,他四岁就没了父母,他虽然不知道怎么当父亲,但他肯定会去学!他很聪明!一定能学好怎么当个父亲! “我会!” 李相夷这才想起,女子有孕就不可以行房事了,他又蔫蔫巴巴的了,他每天除了处理一下江湖中的事以外,脑子里就想着跟阿挽做快乐的事情! 现在他的幸福没了…… 不过他想着等阿挽胎象稳了就可以了,这期间还可以用阿挽的腿~ 李相夷暗戳戳的在想别的事,盛挽跟李相夷说完话就睡着了,她实在困倦的很。 李相夷回过神来看盛挽已经睡着,他给盛挽盖好被子后蹑手蹑脚的下了床,亲吻了一下盛挽的额头就出门。 —————— 绵绵还在睡梦中就被李相夷摇醒,绵绵一脸惊恐看着李相夷:“哎呀你干嘛!!!” 李相夷有些窘迫:“我来问你可有什么育儿知识的话本子?” 之前他见阿挽有些话本子是绵绵给的,这才连夜来问绵绵有没有孕期和育儿的话本子! 绵绵蒙圈:“孕期?育儿?” 绵绵没想到是盛挽有孕,他潜意识里盛挽有孕肯定会第一个告诉他的! “好哇!我要告诉阿挽你背着阿挽有人了!!!” 李相夷咬着后槽牙,捏紧拳头一锤扣在绵绵脑袋上:“你在胡说什么!!!是阿挽有孕!” 绵绵有病吧!!!这么冤枉他! 绵绵摸着脑袋呐呐道:“不,不好意思,我有点蒙圈。” “谁让你趁人没睡醒就说这些,我没反应过来。” 而且阿挽有孕怎么没跟他说??? 李相夷不耐烦:“快说你有没有!” “有有有,我给你找!” “话说门主,你就不能明天白日里来问吗?大半夜的还要不要人睡觉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想卷死谁啊? “……” “我今日才查出阿挽有孕,事态紧急。” 绵绵这才心里舒服了下,他就说!阿挽有孕肯定会告诉他的! 绵绵翻了一大堆育儿知识和孕期知识给李相夷,赶紧给李相夷送出去,他还要睡觉!每天给李相夷打工还要给李相夷找书! 他以后不会还要给李相夷带娃吧? 算了不管了先睡觉。 —————— 李相夷拿着书就去了书房,他怕吵到阿挽,得熬夜恶补孕期知识,一定要把阿挽照顾的好好的!!! 第二日盛挽醒来就看见一桌子好吃的,李相夷可是天还没亮就开始做饭菜了 就怕阿挽随时饿了,他看话本子写了,孕妇饿了就必须让孕妇吃东西! 他可不能饿着阿挽! 盛挽感叹李相夷这丈夫做的倒是有模有样! 李相夷黏黏糊糊给盛挽穿衣,伺候盛挽洗漱吃饭:“阿挽,我今日换了栀子花熏衣裳,你闻着可还有异味?” 盛挽凑近李相夷身上闻了闻:“没有了,小鱼今日很香~” “那就行!那阿挽今日补偿我,这些天阿挽嫌弃我,我可伤心了~” “我有孕了你……” 李相夷抓住盛挽的手就蹭:“那就用别的地方补偿我嘛~不做~好不好嘛?” “好~但是就一次!” 一次就一次,有总好比过没有吧!!!嘿嘿~ 第202章 李相夷43 李相显得知挽姐姐有孕一大堆的补品送到四顾门,顺便告知了李相夷和盛挽,他的贤妃也有孕了。 盛挽送去几颗保胎丸,无痛生产丸,跟一些金银财宝,李相显是皇帝,国库里还是要有些钱才好。 —————— 这会盛挽夜有孕了,李相夷怕她身体不适,便不出远门,也就不去皇宫了,该给什么药啊物品啊都一并差人给李相显和贤妃送去了。 时光流逝,半年很快就过去。 笛飞声又来找李相夷了。 李相夷太阳穴突突直跳,抱着盛挽的孕肚耷拉着脑袋,语气幽怨的像深宫里的怨妇:“阿挽,他又来了!!!” “他好烦!我讨厌他!” 盛挽轻笑出声:“那你以后可有的烦了,他应该会每年都来找你。” 李相夷真心觉得笛飞声愣头青!他很想劝劝笛飞声赶紧找个娘子吧,别练武走火入魔了,天天来烦他! 绵绵也觉得笛飞声这个武痴恐怕会缠着李相夷一辈子,老婆孩子热炕头不好吗?!!! —————— “今日赢了比试我要让他三年都不许来找我比试!” “哈哈哈~好!” “阿挽你也很烦他的对不对?他老来打扰我们!” 盛挽敷衍道:“嗯嗯嗯,烦!” “阿挽!你敷衍我!” “我哪有?” “哼!阿挽敷衍我晚上就补偿我~现在都六个月了~可以了吧~阿挽~” 李相夷在盛挽颈窝处拱个不停。 “嗯,可以了~” 李相夷双颊泛红,他跟阿挽都很久没有了…… 嘿嘿~ “我一定会小心的~” “嗯嗯,去比试吧~” —————— 时隔半年,笛飞声又跟李相夷比试,不出意外,笛飞声又输了,李相夷直接放话三年不许来烦他! 笛飞声郁闷极了,他就是想跟李相夷切磋切磋!!!他哪有烦他! 李相夷又一直暗戳戳的说笛飞声年纪不小了该找个娘子了,他那十二女护法里就没他喜欢的? 笛飞声不怀好意看着李相夷:“我要跟阿姐告状!你居然打我十二女护法的主意!” 李相夷:“???” 请苍天辨忠奸!他什么时候打他十二女护法的主意了? 他就是想让笛飞声赶紧成家,别来烦他!!! 笛飞声用此事作为要挟让李相夷跟他每一年就切磋一次,最后李相夷只能同意,阿挽这时候有着身孕呢,笛飞声敢乱说什么阿挽生气了他饶不了笛飞声! 笛飞声可真会挟天子以令诸侯!!! 气死他了! 他下次跟笛飞声比试直接就上大招!!! 笛飞声倒不是真心想跟盛挽告状,他也是故意逗李相夷罢了,他就是想跟他切磋而已,三年一场切磋太久了! —————— 赢了比试的李相夷昂首挺胸回去找盛挽亲亲,他是一刻也离开不得盛挽。 夜里。 李相夷黏黏糊糊亲吻着盛挽的脖颈,嗓音暗哑:“阿挽~我会很小心的。” “好~” “阿挽,我爱你…” “嗯,我也爱你。” …… 李相夷只要了一次,之后都是让盛挽帮他,他担心盛挽身子受不住,毕竟现在有孩子。 等阿挽生完孩子养好身体他再跟阿挽一起~ 李相夷抱着盛挽美滋滋的睡觉,大手抚摸在盛挽的肚子上,心中就生出一股满足,他有心爱的阿挽,还跟阿挽共同孕育出了一个小生命。 他爱阿挽,也爱他们的孩子。 他这一生很幸福。 —————— 十月怀胎一朝临盆。 盛挽生下一个可爱的孩子,她整个孕期李相夷都照顾的很周到,孩子生下来后李相夷就立刻给孩子取名李佑笙。 笙跟盛同音,寓意生长,希望,新生。 他爱阿挽,给孩子取名的同时也想着阿挽,佑就直白些,保佑的意思。 盛挽看着可爱的人类幼崽就喜欢,不愧是她生的! 李相夷抱着孩子就给了乳娘和绵绵,这会子娘子最重要!!! 他看话本子上说了,孕妇怀孕跟生孩子后都情绪不稳定,他要时刻陪着阿挽,给足阿挽情绪价值! 绵绵:“……” ber? 孩子就扔给他跟乳娘了??? 天杀的!他给李相夷当牛做马就算了!还要带娃!!!李相夷可真可恨呐! 之前大半夜去他房里要育儿知识的书,都是装的是吧?亏他当时还觉得李相夷卷,现在孩子生下来了就给他带? 他哪里会带娃??? 李相夷看出绵绵的抗议:“帮我带一些日子,阿挽生完孩子我得陪她!过些日子阿挽身体好些我就带佑笙!” “你看上的那几块玉我送你了好了吧?” 绵绵嘴角微微上扬,那几块玉他得拿去讨好网恋的妹妹! “行吧!给你带给你带!” —————— 李相夷悉心照顾盛挽,每日都会夸盛挽好看,每日都会带她散心,爱吃什么他就去学去做。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等盛挽身体好了之后,李相夷就疯狂索取。 盛挽累的手指头都不想动:“小鱼~怎么那么凶?” “阿挽~我已经素了很久了~求求阿挽~/满/足/我好不好?” 汗水滴落在盛挽肩头,盛挽看着李相夷炽热的眼神咽了咽口水:“以后也可以嘛~” “那最后一次?下次我们试试浴桶里?” “好~我都听你的~” —————— 春去秋来,一年过去。 自从盛挽身子好了之后李相夷才把孩子抱到身边养着,这会子的李佑笙已经会咿咿呀呀的说话了。 李相夷高兴!他就说!他的好大儿是最聪明的,一岁就在学说话了! 李相显的儿子也一岁了,就比李佑笙小几日,叫李佑安,贤妃诞下孩子后,也晋升为皇后,李佑安为太子。 —————— 李相夷跟盛挽也会带着孩子去皇宫看望李相显一家三口。 李相显曾提到过,单孤刀有一个儿子,名叫方多病,是早年间跟天机山庄的何晓兰生的,何晓兰生下方多病后就去世了。 何晓慧隐瞒了方多病的身世,收养了方多病,方多病现在成了何晓慧跟方从简的孩子。 李相显有些担心方多病长大后会为父报仇,想跟盛挽和李相夷商量控制住方多病。 但盛挽了解到方多病现在还是个孩童,而且有腿疾,这一世他可没有李相夷的心灵鸡汤,还搁轮椅上坐着,不足为惧。 而且何晓慧养孩子还行,她还不至于去控制住一个孩子,就算方多病长大后知道他的身世又如何? 多打听一下他爹是个什么样的人就不会想着替他爹报仇了。 李相夷听到方多病又想起来了他梦里的方小宝,有了单孤刀的对比梦里的方小宝是还不错,但这一世他不想去跟单孤刀的后代有什么牵扯,又不是真的闲的慌。 他也不会迁怒于一个孩子,但也不想跟单孤刀的孩子有什么接触。 几人商议过后决定不管方多病如何,至于方从简,对李相显也算忠心,李相显也先用着。(方尚书名字我搞忘了哈编的个名字) —————— 笛飞声又如期而至,李相夷可烦死笛飞声了,就知道找他打架切磋!他没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吗? 老来打扰他跟阿挽的幸福生活! 他得赶紧把李佑笙培养起来,以后笛飞声来找他打架他就让笛飞声跟他儿子打! 好吧,这一年笛飞声还是没打过李相夷,倒是见到了李相夷的儿子,小小的幼崽手中拿着小小的木剑咿咿呀呀的喊。 笛飞声一见小家伙就喜欢,他突然有一点也想要个孩子了,只是刚有这个念头他就打断了,他只想习武,打败李相夷。 他不想娶妻。 李相夷一看笛飞声喜欢小孩就赶紧给笛飞声洗脑,说着有娘子的好处,笛飞声被李相夷忽悠的一愣一愣的。 娶妻真有这么好吗?那他娶一个? 第203章 李相夷44(完) 第二年,笛飞声再来找李相夷切磋时身边带了一个女子。 是笛飞声听从李相夷的劝解行走江湖时救下的一位女子。 盛挽一看,好家伙,是苏小慵啊!笛飞声这是捡到宝了!!! 苏小慵是个好姑娘,跟笛飞声这种没心眼子的人在一起也算不错。 笛飞声救下苏小慵后,苏小慵就一直跟着笛飞声,来了四顾门苏小慵才看见了天下第一美人盛挽是何等模样。 还有天下第一剑神李相夷。 两人果然般配! 李相夷在外人面前也黏糊盛挽,苏小慵虽然第一次见也觉得没眼看,江湖中人传李相夷何等爱护妻子黏糊妻子她还不是很相信。 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她看向笛飞声,就是不知道一天只知道练武的笛飞声什么时候能开窍…… 这场比试,笛飞声还是落败,又跟李相夷约了一年之后切磋。 李相夷头都大了…… 笛飞声眼里就没有女子的存在吗? 他都看出来了苏小慵待笛飞声不一般,哪有女子一直跟着一个男子后面跑的? 李相夷又给笛飞声喂心灵鸡汤,笛飞声这才察觉苏小慵的心意,他知道苏小慵是个好姑娘。 或许,他们可以试试? —————— 第二年,李相夷就收到笛飞声的请帖,笛飞声要跟苏小慵结亲了!!! 他的比试生涯终于结束了!!! 以后笛飞声不会再来烦他了吧!!!太好了!!! 李相夷看着怀中的盛挽还有已经学会走路的儿子幸福感就爆棚! “阿挽~以后笛飞声应该不会再来找我比试了,咱们以后可以安安心心的过快乐日子!” 他很烦笛飞声的好吗? 盛挽轻笑一声:“恐怕还没完呢,跟苏小慵结亲了并不代表他不会来找你切磋了呀~” “……” 李相夷:“……” 那他就赶紧把他好大儿培养起来!!! —————— 十年过去,李佑笙已经长大,李佑笙完美继承了李相夷的天赋。 在剑术上有自己的造诣,甚至比李相夷有过之而无不及。 李相夷看着自己一手养大的好大儿就骄傲感满满,他跟阿挽的儿子怎么会差? 哼! —————— 十年过去,笛飞声带着苏小慵和他们刚满十岁的女儿笛玥来了四顾门。 李相夷现在看见笛飞声就头痛,都打了十几年了,笛飞声不腻吗? 他都烦不胜烦了! 李相夷忽悠好大儿李佑笙跟笛飞声比试,笛飞声也有想跟李相夷儿子切磋的想法。 他也听说了,李相夷儿子的实力强悍,新一代的天下第一怕是会落到李佑笙的头上。 他打不过李相夷还打不过李相夷的儿子吗? 只是不想,笛飞声跟李佑笙交战后,打成了平手。 要知道这时候的笛飞声的实力可比十几年前强的多,而李佑笙的年岁跟当年的李相夷年岁相当。 可想盛挽跟李相夷生了个实力多恐怖的儿子! 笛玥一见到李佑笙就两眼放光,她每年都会跟着爹娘来四顾门,从小她就喜欢这个帅气小哥哥! 如今还跟他爹打的有来有回! 苏小慵一看笛玥就知道笛玥小小年纪也有自己的审美和想法了。 四顾门门主的儿子,可不好追到手啊! 当年她拿下笛飞声也少不了死缠烂打。 不过儿孙自有儿孙福,就看她女儿的造化了! —————— 李佑笙看向笛玥时只觉得笛玥长得越来越可爱了,就是笛玥她爹老打扰他爹娘,他也有点烦。 盛挽见自己儿子的小心思也没拆穿,笛飞声跟苏小慵的女儿应当也不会差,任由他们自己接触罢了。 几年后,李佑笙迎娶了笛玥,李相夷把四顾门门主让位给李佑笙,他好不容易把李佑笙抚养成人又娶了妻。 他现在可有大把时间陪着阿挽了。 这一年李相显的儿子也娶了皇后,顺利登位,李相显也做了太上皇,李相显带着他的妻子——张玉宁,来了四顾门。 李相显还是想跟弟弟和挽姐姐在一起。 —————— 翌日雪夜。 盛挽李相夷,李相显张玉宁,苏小慵笛飞声,还有李佑笙跟笛玥在一块吃火锅,盛挽喜欢在冬日里吃暖和的东西,几人喝着小酒,看着雪景赏雪。 李相夷搂着盛挽的腰:“阿挽~今年的雪下的好大,我舞剑给你看好不好?” “好~我也想看小鱼舞剑了~只是那么多人在……” 李相夷亲昵的亲着盛挽的脸:“阿挽想看就行,人多又如何?我又不是没在人多的时候为阿挽舞剑~” 笛飞声跟李相显就看着花孔雀一般的李相夷直呼学到了…… 张玉宁跟苏小慵倒是很羡慕,天下第一剑神李相夷为爱能做到何种地步,她们都是看过来的。 但她们的夫君对她们也很好。 李佑笙倒是见怪不怪了,反正他阿娘只要一句想看他阿爹舞剑,他阿爹就会立马换上红衣为阿娘舞剑……—————— 李相夷在雪中舞剑,盛挽披着披风撑着伞在雪地里看着一身红衣的李相夷,仿佛看到了多年前,李相夷意气风发在月下站在屋顶为她舞剑时的模样。 而李相夷也如他所说,每次为她舞剑时,穿的都是红衣,多年来都是如此。 李相夷舞完剑,得意洋洋的小跑到盛挽身边:“阿挽,我舞剑好看吗?” “好看,小鱼在我心里天下无双。” 李相夷不顾众人的眼光吻在盛挽的唇瓣上:“阿挽就不能夸点别的词吗?” 盛挽轻轻掸着李相夷身上的雪:“三十六峰长剑在,星斗气,郁峥嵘。” 李相夷耳尖泛红不知是冻的还是羞的,原来他在阿挽心里那么好? “阿挽,其实我在你心里也可以不用这么好,你多爱我一些就好。” “我这一生,只爱你。” “我知道,但我爱阿挽胜过阿挽爱我。” 李相夷把盛挽拥在怀中:“阿挽,我想我应当是从第一眼见你,你一身白裙出现在我眼前时,我就爱上你了。” “其实,那时候我十三岁时的确还未开窍,只是我突然在某一天发觉,这世界上所有温柔的事情都让我第一个想到你,我并不知道什么是爱,我只知道我总是想着你,想和你分享一切。” “你对哥哥比对我好的时候我会不高兴,你回应我我会很开心。” “我想那应该就是爱。” “多年后我依然很庆幸,在十三岁时就告知了你我的爱意,其实我在想,或许我可以更早些。” 盛挽温柔抚摸李相夷的脸颊:“其实我遇到小鱼的时候就在想以后要做小鱼的娘子了。” “遇见小鱼的那一刻,我们的故事就已经开篇。” 李相夷温柔的目光看向怀中依旧美艳明媚的盛挽:“嗯,我们是既定的宿命。” “阿挽,我很荣幸成为你的偏爱很例外。” “不用感到荣幸,小鱼很好,我本就是为你而来。” —————— 【完】 【还有观影体+番外】 —————— 下个世界:孟宴臣 —————— 下下个世界投票:邱刚敖/玄夜/德拉科·马尔福/沈翊/秦明/润玉/相柳/沈耀/匡连海/李逢春/卓翼宸/离仑/苏昌河/南胥月/哪吒/孙悟空/王也/安卿鱼/解雨臣/黑瞎子/潇洒哥/崔英道/范闲/朱瞻基 小护还有人要看等我写完小孟哈(没什么人看就不写啦) 第204章 莲花楼(李莲花)番外1 【第一次写观影体+番外,不太会写哈!我是真不会写番外+观影,没有谦虚,我就是个新作者,小作坊下料没个轻重哈(其实相当于写个短篇李莲花了)(注:壁垒点:花为乔做的事我会洗白,花花强制爱,女鹅会被动,但她穿梭每个世界也是为了灵力,各取所需,没有委屈女鹅的意思,灵力在本书最后也是很重要的东西哈。)】 【太过计较细节的不用看我的书了,你们看的不开心,挑刺/骂我,我看评论也会不高兴。(还有你们意见有分歧的不用帮我说话,默默看书就好了,我很想为粉丝撑腰,但我很多时候看不到评论,番茄会吞评,而且你们不是楼主我是看不见的,然后吧……我自己也挺窝囊的……)】 【时间线:李莲花被逼跳崖。】 —————— 李莲花被肖紫衿逼得断少师跳崖后并没有死,他回想了自己的一生觉得可笑至极。 他现在坐在船中漂泊着,也不知他该往哪儿去,世界之大,却没有他容身的地方。 船主(绵绵):“公子要去哪?” 李莲花轻笑了声:“船主可知道哪里有个像世外桃源的地方?” 绵绵摸了摸胡子:“我的家乡就在一处世外桃源,只是怕公子去了会不习惯,毕竟世外桃源是说得好听,不好听些就是在山卡卡里。” “……” 李莲花突然觉得这个船主有些意思:“于我而言,山里就很好。” “行叻!那我就带你去。” —————— 来到一处孤岛的深山老林,李莲花突然觉得是挺山卡卡的,他这会已经没了莲花楼,自己要盖一处房子怕是有些困难。 他的生命也已经进入了倒计时…… 绵绵瞧出来李莲花没有太多生的欲望,只想摆烂,要是他经历了李莲花所经历的一切,他也想摆烂。 也是,这会的李莲花毒都进入五脏六腑了,不摆烂还能咋滴啊。 用阿挽的话说:皇帝那死老头还吃花花两朵花,怎么不吃死他? “公子,你是想在这盖座房子?” “若你不嫌弃,旁边就是我曾经的家,因为这儿实在是太山卡卡了,所以便搬走了,若你想住就住这吧,只需要给我一两银子即可。” 李莲花有些沉默……他这会还真没钱。 绵绵看出来李相夷的窘迫便继续说道:“没有银子也没事,你帮我照顾一下周围种些蔬菜总行吧?只要锄锄草就行,劳动力也算公子还银子了。” 李莲花感谢船长的好意,答应了下来,其实他也很不好意思,只是想着没多少日子可活,在自己临终前有一处安身的地方也不错,只是要麻烦别人了。 “麻烦你了船主,不知船主姓甚名谁?” “我叫绵……棉青” “不知公子叫什么?” “李,李山。” 绵绵尬笑道:“我跟公子的名字还真像啊,青山绿水。” “是啊,好巧。” 绵绵引着李莲花去了一处茅草屋,屋里还有些粮食和蔬菜,李莲花一看就知道,这里是有人住的,只是这位棉老者怎么会说他不住这里? 他可不想生命最后时刻还拿来断案,他就是想过几天安静放松又平凡的日子。 绵绵介绍完屋子里的陈设,说屋里的粮食就给他吃,只是菜吃完了就得自己去山里挖野菜吃,不许吃他种的菜! 嘱咐完后绵绵就乘船离开了,约定每七日来见一次李莲花,再看看他的菜如何了,看看李山有没有偷懒! 李莲花轻笑一声,心中感叹,他本就没多少日子可活了,老者七日来一次,那他便照顾一下老者的菜吧。 等他生命到最后一刻,他就离开茅屋,他想,他应该葬在海里…… —————— 李莲花用着茅屋里的粮食,吃着山里的野菜,他发觉他的味觉在慢慢改变,他居然也能尝出咸淡了? 而且他的视力也开始变好? 之前他可是一段时间一段时间的看不清东西的。 李莲花察觉到体内的碧茶之毒浅浅在消散? 怎么可能? 他中的毒无人能治好!就连那忘川花也只有三成把握能治好! 李莲花聪明,一直探查这几日吃食怎么会在慢慢排除他中的碧茶之毒? 他只能把一切源头跟那位老者联想到一起。 等老者来看他时,他一定要问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李莲花的毒一点点被排出,他也觉得很惊讶,他检查过山里的野菜和茅屋里的粮食,都没有什么问题。 他感觉到许多未知的东西,是他目前的见识和认知判断不出来的。 第205章 李莲花(番外2) 第六日。 李莲花拿起铜镜观察着自己的容颜变化时不小心打破了铜镜,他的眼前出现了一番幻象。 幻象里,李相夷李相显被一女子所救,那女子叫盛挽,她并没有救单孤刀,还教导他跟哥哥不要乱释放自己的善心。 最后还去了云隐山拜师。 李相夷的哥哥很爱护他,他看着幻想里的“自己”和哥哥兄弟情深的长大,他还爱上了救他的女子。 盛挽还会调节李相夷跟李相显之间的关系,也会调和漆木山的教导方式。 渐渐的,李相夷在盛挽身上感觉到了温暖。 李相夷跟盛挽也算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十三岁就跟喜欢的女子表白了。 这时候李莲花看到幻镜里的李相夷有点可笑,被喜欢的女子拒绝了吧?真笨! 不过看到后面,盛挽在李相夷被漆木山训诫后拿着大鸡腿出现在李相夷面前时,李莲花又想到李相夷跟盛挽遇见的场景。 她也是在李相夷小时候最受难的时刻救赎的他。 后来两人和好,成了李相夷一直追逐盛挽。 再后来又带李相夷下山,给他买河灯,两人还睡在一起,李相夷还很有心机,李莲花好笑的摇摇头,他小时候哪是这般? 只是……他眼中流露出一丝羡慕。 幻象里的李相显一直珍藏着李相夷送的礼物,小玉剑没有断,银月弩也没有坏。 他的哥哥也平安长大……真好啊。 后来他们又一起下山,去了极乐塔,盛挽让他们知道了身世真相,李氏一族是被皇帝所杀,也知道了皇帝并非皇室血脉。 拿走了母痋又去盗墓拿走了子痋,还遇到了封罄等人,封罄等人先一步认出来了他们是南胤萱公主后人,追随他们。 李相夷也是在这时候杀了万人册第一名血域天魔,名声大噪。 盛挽带着李相夷和李相显去了笛家堡,救下了笛飞声和笛家堡里的孩子。 也带着李相夷李相显去东海之滨时遇到了乔婉娩,幻镜里的李相夷不喜欢乔婉娩,那次偶遇还惹了盛挽不高兴。 李莲花看着幻象中的乔婉娩有些奇怪,已经活通透了的他,怎么会看不出幻境里的乔婉娩这时候是带着目的接近李相夷的呢? 盛挽还帮李相夷建立了四顾门,李相夷跟心爱的盛挽大婚,大婚当日遭到袭击,最后都被化解了。 云彼邱中毒而死,肖紫衿也被废了一身修为赶出四顾门,单孤刀,宗政明珠,角丽谯也死了。 盛挽帮李家报了仇,最后李相显还当了皇帝,后来乔婉娩又出现,想从中破坏李相夷跟盛挽的感情。 看到这里,李莲花也后知后觉,原来,盛挽不是那个世界的人,怪不得,怪不得她从源头上就断掉了李相夷跟单孤刀的接触,还救下了李相显。 幻象的结尾是李相夷跟盛挽有了一个孩子,叫李佑笙,而李相夷在雪中舞剑,与盛挽情意绵绵互相表白,他们幸福快乐的过了一生。 —————— 李莲花一直在想,幻境中的李相夷说的那句纸片人是什么意思? 他是纸片人吗? 而且李相夷说他会做梦,会梦到单孤刀背刺他,会梦到李相显没活下来,会梦到他早死…… 李相夷梦到的这一切,跟他这一世完全重合。 所以他是纸片人吗? 凭什么呢? 他是活生生的人啊!有血有肉的人啊! 他不是谁话本子里笔下的纸片人! —————— 突然间,他好羡慕幻境里的李相夷,如果他的这一生如幻境里的李相夷那般,也有盛挽。 那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李莲花坐在榻上怅然若失。 眼角竟然不知不觉流下眼泪…… 李相夷,李莲花,不是一个人,他李莲花哪是幻境里的李相夷啊,李相夷可是幸福快乐了一辈子。 就像盛挽说的那样,李相夷一辈子都是骄傲的小孔雀。 —————— 夜里。 李莲花用着第三视角又观影了一次李相夷的一生,李相夷又要应约去跟笛飞声打架去了。 这时的盛挽肚子已经很大了,他在白日里的幻镜中见过这场面,这时候盛挽有孕六月。 好奇怪?为什么他能清楚的知道自己现在在梦里? 李莲花站在不远处看着李相夷嘱咐完盛挽就去跟笛飞声切磋去了。 盛挽在院子外,给肚子中的孩子绣着小衣裳,突然,盛挽看向李莲花。 她笑盈盈道:“小鱼?你怎么还没去赴约?” 李莲花愣怔一瞬,她叫他小鱼?他在梦里的容貌难道跟李相夷差不多? “我……我还有句话忘了嘱咐你,你有了身孕,不要老做针线话。” 盛挽淡淡点头:“好~小鱼~快去吧,记得手下留情哦!” “还有啊,记得照顾好自己,受伤了我会心疼。” 李莲花突然很想哭,没有人跟他说过,他受伤了会有人心疼。 别人只看得见他是不是天下第一,看不到他练剑的刻苦,看不到他流下的汗水,只看得到他是不是天下第一…… 也没人在意他会不会受伤。 李莲花嗓音干涩:“好。” 他不敢走向前去触碰盛挽,他很清楚的知道,这里的盛挽是属于李相夷的,而他不是李相夷。 盛挽叫住了李莲花:“等等。” 李莲花心跳如鼓:“怎,怎么了?” 盛挽拿出了一个平安符:“之前不是老念叨我给了贤妃和相显平安符没给你吗?现在给你,好不好?” 李莲花看着貌美绝艳的女子递给他一个荷包,栀子花馥郁的芬芳朝他袭来。 “平安符在荷包里。” 李莲花装作李相夷平日里的模样惊喜道:“谢谢阿,阿挽。” “不客气~我们是夫妻呀~” “阿,阿挽,我先去跟笛飞声切磋去了,好好照顾自己。” “好~” 李莲花走的飞快,没听见盛挽朝着他的背影低声叫了一句“花花”。 第206章 李莲花(番外3) 李莲花走后,梦也醒了。 李莲花醒来后喘着粗气,梦里的一切太过真实。 这时候李莲花才发现他的手中握着一个荷包,李莲花惊讶无比,他这是真去到了李相夷的世界? 他赶忙打开荷包,荷包里果然有一张平安符,还有一朵栀子花,和一张纸条。 纸条上写着两句话:“李莲花会如李莲花的名字一样,高洁,坚贞,要好好活下去啊,花花。” “收了我的平安符,以后你都会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 —————— 李莲花又哭又笑,怪不得他在幻镜中根本就没看到李相夷朝盛挽要什么平安符。 平安符是她给他的。 是盛挽给他的,是她要他平安,那句不要受伤,她会心疼,也是说给他听的!!! 李莲花一直没睡,明日就是那位老者来见他的日子,他一定要等到! 绵绵一大早又扮成了老者乘船去了孤岛,刚到茅屋,李莲花就开门见山问着绵绵:“棉青老伯,绵绵是谁?” 绵绵咽了咽口水,他咋忘了李莲花可不是蠢的,肯定发现了什么,其实他就是奉阿挽的命令来救下李莲花而已。 阿挽说的对,人活着才什么都有,人死了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更何况李莲花确实可怜…… 就算他是异世之人,按照李莲花这观察力和聪明绝顶的劲肯定能发现出他的不对,而且,阿挽给他说过,会给李莲花看个观影,所以他才装成船主老者,还化名棉青。 这会的绵绵知道李莲花肯定知道他就是绵绵了,索性也不装了! 绵绵卸下伪装,成了唇红齿白的男子模样,跟幻镜里的绵绵长得一模一样。 “我还没问你李莲花是谁呀?李山~” 李莲花看了一场绵绵的大变少年:“……” “你!” “我我我,我怎么了?” “是你先骗我!!!” 绵绵慢悠悠坐下喝了杯茶:“你不是也骗我了?咱俩扯平了!” “你看你,碧茶之毒也解了,功力也在慢慢恢复了,我对你好吧?” 李莲花:“……” 李莲花轻声问道:“是她让你来救我的吗?” 绵绵嘚瑟:“不然叻?你以为谁都能解了这天下至毒啊?你每日喝的水,吃的粮食,可都是阿挽在上面不要钱的撒灵泉。” “灵泉治百毒,也能恢复内力。” “你现在看看自己是不是充满了牛劲?” “……” 李莲花是觉得绵绵人好,但是他的形容词李莲花听着实在不雅?什么叫牛劲?他又不是牛!!! “为什么要救我?” 绵绵从乾坤袋里给李莲花表演了个大变吃食,全是李莲花爱吃的,还有一大包五颜六色的糖果。 “吃糖吗?阿挽说你喜欢吃糖。” 李莲花拿着一大袋他没见过的糖果心中泛起涟漪。 他好像记得,李相夷只是遇到盛挽和刚跟盛挽在一起时候爱吃糖,后来的李相夷跟盛挽成亲后就不吃糖了…… 是啊,生活都那么甜了,怎么还会再吃糖呢? 李相夷的命真好,比他好。 李莲花问了第二遍:“为什么要救我?” 绵绵毫不客气吃着盛挽给李莲花准备的吃食:“哦,方多病和笛飞声一直在找你,方多病难道没救赎你?你跟方多病不是挚友?” “而且笛飞声也一直在等赴约跟他切磋。” 李莲花有些沉默,救赎?挚友? 他只是把方多病当小孩罢了,他最敬爱的师兄单孤刀是背刺他的人,让他成了个笑话,他跟方多病的关系,怎么称的上是救赎和挚友呢? 即使方多病是站在他这边,可他已经活得通透,方多病站的不是他这边,而是站的正义的一方。 站正义的一方不是正常的吗?错的本身就是单孤刀啊! —————— 李莲花自嘲一笑:“若他真的是我的救赎和挚友,那我也不会把花留给皇帝,自己断剑跳崖了。” 至于笛飞声……笛飞声的手下干了不少坏事,但在李莲花眼里他只是御下不严,笛飞声的眼里没有什么正义不正义,只知道练武切磋是个武痴罢了。 他跟笛飞声的关系……也称不上救赎,只是后来……他跟笛飞声和方多病有几分并肩作战的“合作”罢了。 要说救赎,应该是盛挽那样的才叫救赎吧。 —————— 绵绵拿着大鸡腿的手一顿,啥意思?他白救了李莲花呗? 他没活下去的欲望了??? 不行不行!可不能嗝屁啊!阿挽那么多灵泉可不就白费了??? “你可不能寻死啊我告诉你听!阿挽这些灵泉可是她耗费了不少灵力的,你以为谁都能解天下至毒啊!” 绵绵不管了,他现在就要道德绑架!他救了李莲花,李莲花就不能死!必须给他活! 李莲花:“……” 他这会没想死!!! 他当时给皇帝两朵花是因为他知道有花在他也就三成机会捡回一条命,而且他会被皇帝追杀。 给了花,皇帝就知道他活不了,不屑于来杀他了。 他从李相夷变成李莲花时不是也活的好好的?虽然那时候他想的是给单孤刀报仇。 后来查清所有真相,还得知自己才是南胤萱公主的后人时,他是震惊,是不可置信的,师父师娘不该瞒着他他的身世…… 当时的他,是信念崩塌了,而且他本就中了碧茶之毒,已经没有活下去的力气了。 可现在,他从李相夷身上看到了不一样的结局。 …… 最重要的是。 他收下了盛挽的平安符…… 盛挽说,她心疼他,他也是有人疼的。 但李莲花心机,他语气淡淡:“可是我不想活了。” “!!!” 绵绵双手交叉成一个叉形:“达咩啊达咩啊!” “你可不能死啊李莲花!” “你要想皇帝杀了你全家啊!你仇也没报啊!还有那云彼丘!他根本就不值得你救你知不知道!!!” “那58位义士可是云彼丘跟角丽谯勾结死掉的啊!还有他泄漏118牢舆图害死了多少人!!!你到底知不知道?” 第207章 李莲花(番外4) 李莲花是想心机让绵绵说出盛挽的下落,可没想到,牵扯了云彼丘跟角丽谯勾结的事? “我只知道云彼丘跟角丽谯勾结给我下了碧茶之毒!” 绵绵眉头轻蹙:“也就是说你就不知道云彼丘害死了很多人?可是两仪仙子临死前给你说过琵公子已死的事啊?” 绵绵小声嘀咕:“难道这就是纸片人的缺陷?总会有些什么地方不对劲?李莲花自己都没发现?” 不然他还以为李莲花是圣父呢,云彼丘即使回头是岸但他可害死了不少人呢!依着李莲花以前的性子他绝不可能原谅才对! 就算李莲花无心再管了,不想活了,但云彼丘最后可是差点被石水一剑嗝屁的啊,还是李莲花去救的呢…… 最后还费劲吧啦给云彼丘运功解毒…… 他就说怎么有点奇怪??? 而且剧中李相夷姓李就从来没改过姓氏,萱公主嫁到大熙,芳矶王姓李,封罄他们一群南胤人仿佛就跟不知道似的? 就凭着一块玉佩和疤找到了单孤刀,以为单孤刀是萱公主后人,把李相夷往死里整。 就算他们忽略单孤刀的姓氏,以为单孤刀流落在外被改名了也好,但李相夷好歹姓李啊,他们都不去查证一下的吗? 难道他们以为李相夷冒用了别人名字? 绵绵想不明白,他觉得有点头疼,他不适合动脑子!这得让阿挽来想! —————— 绵绵的话李莲花听的一清二楚,他的内力已经恢复了许多!!! 所以,他真的是别人笔下的纸片人? 他现在回想起来,两仪仙子的确告诉过他琵公子已死,还有当初他跟笛飞声打架掉海里后回了四顾门,四顾门当时损失如此惨重他不会想不到是云彼丘跟角丽谯勾结! 而118牢的舆图也一定是云彼丘给角丽谯的! 所以他?真的只是个纸片人?所以才在别人的设定下,他忽略了这些细节问题? 那,他就算复仇又还有什么意义? 他们不过都是按照别人笔下的设定来走而已…… 而且按照幻镜里来看,他的父母可都是皇帝杀的! 他当时也的确是在赵可和身上找到了生死玉! 所以皇帝一直都知道自己的身世,所以除了他怕自己身世被泄露以外,还因为他掌控朝堂以后担心李家有真实皇室血脉,就先下手为强了! 他跟皇帝之间可是有血海深仇的啊! —————— 绵绵察觉李莲花有点不太对劲:“李莲花?李莲花?你没事吧?” “没事。” 绵绵又小声嘀咕:“阿挽世界的李相夷是纸片人遇到阿挽后就觉醒了,这个世界的李莲花会不会也遇到阿挽后就觉醒?” 李莲花这时候很庆幸自己内力恢复了许多,能听见绵绵的自言自语。 他也想起幻境里李相夷哭着问盛挽,他在她心里算什么,是个纸片人吗? 而他也是从认识盛挽,接触盛挽跟绵绵后才意识到这点。 看来李相夷比他觉醒得早,比他更聪明…… —————— 李莲花心中澎湃,他跟李相夷一样,绝不认同自己是纸片人! 他就算是纸片人又如何?现在的一切都还来得及!云彼丘就当是他失心疯救了,皇帝也当他是魔怔了才没报血海深仇!!! 而现在,他解了毒,又恢复了武功!他可以去报仇! 只是他若杀了皇帝,谁来做皇帝? 皇帝也没有个儿子,他要如何保证杀了皇帝,大熙依旧国泰民安呢? —————— 他的眼神看向绵绵,若是盛挽能来到他的世界…… 绵绵觉得李莲花的眼神有点阴森森的…… 现在李莲花彻底成为了一个活生生的人,他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想法和判断,他知道自己应该报仇。 否则他就算是死了,到了地底下,他怎么跟58位义士交代? 怎么给因为118牢舆图害死的人交代? 怎么给他的父母和哥哥,还有李家满门几十口人交代!!! —————— 盛挽已经陪完了李相夷一生,现在已经回到主神空间,看着李莲花如何觉醒如何去复仇。 只是她看着李莲花摆烂的模样就恨铁不成钢!!! 殊不知,是李莲花刻意的伪装罢了。 —————— 李莲花能觉醒自己的意识,也看过了幻镜里盛挽跟李相夷的一世。 那他为什么不可以? 为什么盛挽在他活不下去的时候给他希望?让他觉醒?那盛挽就应该来陪他!!! 他可比盛挽那个世界的李相夷心机的多! 他会比那个世界的李相夷对盛挽更好! 盛挽不是因为心疼他才去的李相夷那个世界救赎的李相夷? 那盛挽爱李相夷的前提是爱他的不是吗? —————— 绵绵见李相夷一副不想活的样子就头大,不行他让阿挽来吧,阿挽对付男人有一套,他又不会对付男人…… 而且绵绵探查到,这个世界的灵力可不比李相夷那个世界低。奇怪,明明他来救李莲花的时候这个世界没灵力了啊,他纯属就是听盛挽的话帮忙救一手李莲花而已…… 回到主神空间的绵绵化成本体小狐狸跑到盛挽怀里:“阿挽,那个李莲花他存了死志啊!只能你去了,我救了他他不想活,那可不能怪我啊!!!” 盛挽:“……” 她不是很想去,她的小鱼很好…… 绵绵知道盛挽在想什么,他一针见血道:“你不是因为心疼李莲花才救赎的李相夷嘛!爱李相夷的前提是怜爱李莲花对不?” 怜爱也是爱啊!!! “那阿挽就去吧,花了那么多灵力兑换的灵泉水救回来的李莲花,你忍心打水漂嘛?” “而且……李莲花那个世界也有灵力哦!” “……” 盛挽觉得绵绵此刻有点像拉皮条的…… 她捏捏眉心,为了灵力,拼了,攻略谁不是攻略啊!而且李莲花她更了解不是吗? “传送吧。” 绵绵眼珠子一转:“得叻!” —————— 盛挽一醒来就在孤岛的茅房里,她正睡在榻上,用的还是自己的本体,还是缩小版…… 不是? 她就重新来到个小世界里,她没灵力了??? 盛挽咬牙切齿,她很想把绵绵揪出来暴揍一顿! 她很怀疑绵绵干了什么! 不是怀疑,绵绵就是干了什么! 盛挽想起绵绵在主神空间里的反常,绵绵正常不会变回本体在她怀里求抱抱。 那时候绵绵身上带了灵力锁,把灵力锁悄悄放她身上了!让她在这个世界里没有灵力!!! 好啊!这是把算盘打她头上去了! 看她做完这个任务不捶死绵绵!!! 第208章 李莲花(番外5) 正在盛挽生气时,李莲花走了进来,看到盛挽的本体,他并没有害怕,而是小心抱起盛挽。 “九头蛇?” “九婴还是相柳?” “怎么那么小只?” 盛挽甩了甩自己的尾巴,她可是龙尾好吗?而且她还有翅膀呢!李莲花看不见吗他!!! 虽然相柳也很好啦~ 但相柳的翅膀像蝙蝠,她的翅膀超大的好吗? ……… 盛挽倒觉得李莲花还挺识货?可她跟李相夷在一块近百年,她怎么不知道李相夷认识上古神兽妖兽什么的? 而且她现在小只……鬼知道她为什么会变那么小!!! 绵绵在主神空间里默默看着这一切,深藏功与名。 —————— 而绵绵跟李莲花的交易则是因为李莲花已经发现在他这个世界,他才是灵力的来源,而阿挽需要灵力,他给就是了。 会比阿挽在李相夷世界做任务得到的灵力更多,因为是他奉献出自己的灵魂保住这个世界的灵力全给阿挽。 他唯一要求是,让盛挽永远无法主动退出他的世界,不能用灵力,只能靠他的内力扬州慢帮她化形。 李莲花怕盛挽知道他成了黑心莲,会不喜欢他,或者是想退出这个世界,他找不到她,所以跟绵绵做了这个交易。 这个世界的阿挽依附他活着就好。 绵绵欣然答应了,做这个世界的灵力可是之前的二倍不止,阿挽只是不能在这个世界用灵力而已,委屈一下啦~ 他还给李莲花留下不少好东西呢,又是乾坤袋又是钱,还有一柄宝剑,还有这孤岛上的菜,都给李莲花了。 —————— 李莲花把盛挽抱在怀里,摸着她的九个脑袋,盛挽吐着信子,她感觉到李莲花给她注入了不少内力。 李莲花一边给她注入内力,一边温柔说道:“小蛇~我叫李莲花,既然你来了我这里,以后我们就相依为命好不好?” 她察觉自己的身子变得很轻盈,难道李莲花的内力能帮她化形?她有些不可思议? 她想问绵绵些什么,但现在绵绵也联系不到!她做完这个任务一定要暴揍绵绵一顿! 盛挽转念一想,既然绵绵有说过这个世界之前没有灵力,后来救了李莲花又有了,所以李莲花应该才是灵力源主。 那他能用内力帮她化形那就说得通了…… 但李莲花为什么会给她注入内力?是探查她有没有受伤? —————— 李莲花看着盛挽在他掌心里熟睡觉得她本体有些可爱,没有上古凶兽传说中的那样残暴。 其实盛挽的本体很大,现在是很小很小的缩小版,看着可爱罢了,实则她能吐水能喷火…… 李莲花眼眸幽深,阿挽啊,这一世,你就依附我而活吧。 李莲花做好了饭菜,便轻轻碰了碰盛挽的头:“吃饭了小蛇。” “嘶嘶!”我叫盛挽! 李莲花轻笑着:“小蛇我们起吃吧?” 盛挽想起原剧里李莲花做饭难吃她就不想吃,把头扭向一边。 李莲花夹了块肉到盛挽面前的碗里:“吃吧,不难吃的。” 盛挽看着色香味俱全的排骨,卖相不错,吃吃看! 盛挽嚼巴嚼巴两口,眼睛都在冒光!李莲花做饭好吃欸! 也是,他这会恢复了味觉视觉,放调料肯定心里有数了。 只是李莲花哪来的钱买排骨?绵绵给的? 猛然间,盛挽看到了她给绵绵的乾坤袋! 怎么在李莲花这?绵绵忘记带走了? 一个个谜题让盛挽想的有点脑子发昏。 她想赶紧变成人! 盛挽看向李莲花,李莲花啊!请赐给我些内力吧! —————— 夜里 李莲花把盛挽抱到怀里,盛挽一直在琢磨,李莲花到底知不知道她是盛挽? 李莲花跟绵绵之间肯定有大阴谋! 只是想着想着,盛挽又睡了过去…… 李莲花睁开眼睛,目光幽深看了一眼怀里了小蛇,指尖轻轻抚过盛挽的脑袋和翅膀…… 盛挽,这一世你只能跟我纠缠在一起了…… —————— 第二日。 盛挽看着潮气蓬勃的李莲花有点懵圈,绵绵不是说李莲花存了死志? 这也不像啊? 从昨日她遇到李莲花开始,李莲花挺积极向上的啊,又是好好吃饭又是打扫卫生收拾房间,大早上的还起来练剑。 哪里像存了死志的模样?看起来比她有活头多了! 她现在都感觉自己像“微死”状态。 —————— 李莲花看着盛挽爬到窗台上看他练剑,李莲花更加卖力,他虽然很久没有练剑了,但他的气势可不比李相夷差! 他若像李相夷,有阿挽的各类丹药,他的实力绝对不会比李相夷低! 绵绵看了李莲花卖力的练了一大早的剑,盛挽在窗台上看了会就继续睡了…… 李莲花简直就是媚眼抛给瞎子看…… 他都有些替李莲花着急了。 …… 李莲花可一点都不着急,他有的是耐心等盛挽爱上他。 到中午做饭时,盛挽被菜香香醒了,她爬到李莲花肩膀上看李莲花做饭。 李莲花眼中闪过一丝宠溺。 吃过饭后,李莲花便对着盛挽说道:“小蛇,我们去一趟四顾门好不好?” 盛挽点点头,李莲花这是要光明正大去杀云彼丘还是偷偷去杀云彼丘? —————— 几日后,李莲花跟盛挽到达东海之滨。 李莲花来到云彼丘屋内,云彼丘看到李莲花到来有些震惊,门主不是断剑跳崖了吗? 而且他中了碧茶之毒……现在看,他怎么不像中毒的样子?难道门主的毒解了?门主这是要回四顾门? 还不等云彼丘问些什么,李莲花直接开门见山问了云彼丘,是不是他把118牢舆图给了角丽谯的,云彼丘震惊过后就是一副死人脸的模样。 第209章 李莲花(番外6) 他就知道,原来他做的那些事门主不是全然清楚,不然也不会放过他了! 李莲花又问着十年前是不是他跟角丽谯勾结害死了58位义士,四顾门受到重创是不是因为他! 其实李莲花知道,绵绵说的那些都是真的。 可是……他内心不想承认,并不是不想承认云彼丘是坏人,而是不想承认自己是个纸片人。 云彼丘听到李莲花的问责就知道李莲花这是要取他性命来了。 他早在十年前就该死了,是他害死了那么多人…… 云彼丘拿出剑放到自己脖颈处,双眼通红:“门主,十年前是我对不起你,是我对不起那58位义士,还有118牢的舆图是我给角丽谯的,是我害死了那么多人……” 李莲花内心毫无波澜,云彼丘真像他说的那样那他就该死:“是!你死不足惜!” 云彼丘后悔莫及,落下一行泪,自刎在李莲花身前。 —————— 盛挽偷偷从李莲花怀里出来,她怎么感觉李莲花现在像个大反派?不过云彼丘本来就该死,花花来逼问真相也实属正常了。 他本就是被云彼丘蒙骗了。 盛挽看着冷若冰霜的李莲花有点觉得他好像黑化了…… 她用脑袋蹭蹭李莲花的胸前:“嘶嘶。”不许难过嗷他本就该死! 李莲花低头看着趴在他胸前的盛挽:“小蛇,你会陪着我的对吧,不会走的对吗?” 盛挽有些沉默,她从李莲花眼里看出来,他的眼神格外偏执。 李莲花见盛挽迟迟不点头也不着急,反正他的小蛇只能陪着他,别想着逃。 “小蛇,解决完云彼丘了,我们回家吧。” —————— 回到孤岛,李莲花认真练武,他的内力全回来了,甚至比十年前巅峰时期的内力还要强很多。 他给盛挽滋养着身体,给她注入了些内力。 盛挽感觉身体暖洋洋的就开心,她要赶紧变成人,吓李莲花一大跳!她是盛挽!李莲花见过的盛挽! —————— 这段日子李莲花继续练厨艺,给盛挽口味养的很挑,还会给盛挽找话本子来看,给她去摘新鲜的水果。 还种了很多菜,想跟盛挽隐匿在这孤岛中生活。 他都想好了,下次回孤岛,他再买点小猪,鸡鸭鹅什么的回来养着。 李莲花还会经常跟盛挽聊天,心机的告诉盛挽他以前的悲惨遭遇。 盛挽心疼的不行。 就像绵绵说的那般,她承认,她救赎李相夷的前提,是心疼李莲花的经历和遭遇。 每次听到李莲花说的经历时,盛挽都会主动贴贴李莲花。 李莲花阴暗的眸光里闪烁着兴奋和喜悦。 …… 四顾门云彼丘自杀在江湖中传开,但很多人都在传他是畏罪自杀,就算李莲花原谅了云彼丘,他还是写下了认罪书,说明他跟角丽谯勾结害死了多少人的事。 李莲花门儿清云彼丘的认罪书应该是绵绵给他安排的,不枉他跟绵绵达成了交易。 这段日子盛挽高兴的很,李莲花还会逗她开心,跟她说好多好多话。 每夜李莲花趁盛挽睡着时都会目光幽深的盯着她的本体。 李莲花就是要一点点介入盛挽的生活里去,让盛挽适应他习惯他,让她离不开他。 他迟迟不帮盛挽化形也是这个原因,就算到时候盛挽化形了,那时候盛挽心里想的念的只是他,也只能陪在他身边。 —————— 绵绵见李莲花跟盛挽实在冷清,他悄悄把狐狸精(李莲花的小狗)送去孤岛跟李莲花和盛挽在一起。 盛挽见到狐狸精的时候也是一惊,她喜欢小狗!!! 就是吧,狐狸精这名字李相夷也曾问过她,如果他是狐狸精她还爱他吗? 盛挽摇摇头,果然年纪大开始念旧了,这一世,她陪着的人是李莲花…… 李莲花看到狐狸精回来不用想也知道是绵绵做的,见盛挽喜欢狐狸精,他就放心了。 狐狸精见到李莲花就欢快的围着李莲花转,看到李莲花身边有一条九头蛇他有点害怕。 见九头蛇亲昵靠着李莲花,对他也没恶意,狐狸精就不怕了,反而凑到盛挽面前去看她。 “小蛇,这是我的小狗,你喜欢吗?” 盛挽蹭蹭李莲花的手腕:“嘶嘶。”喜欢。 李莲花也想起盛挽说李相夷是狐狸精,他突然觉得狐狸精这个名字不好,万一老让盛挽想起李相夷可怎么办? 还是给小狗重新取个名字吧? 旺财? 他看就挺好!!! “这小狗叫旺财,等你化形后,可以遛着它到处去玩~” 狐狸精:“……” 他主人怎么给他改名了?他委屈!!! 盛挽:“……” 盛挽戏谑的目光打量了一下李莲花,李莲花到底真不知道她是盛挽还是假不知道? 不然也不会随便给狐狸精改名儿了…… 这应该不是巧合吧,李莲花想玩那就陪他玩好了~ —————— 一人一蛇一狗就在孤岛里生活了起来。 李莲花把茅屋也翻新改造了一番,亲手打造了一个属于他跟盛挽的家。 盛挽每天就看着李莲花忙来忙去,又尽心尽力的照顾她,怕她无聊还给她挖池塘种莲花,她突然觉得,李莲花也很好。 夜晚。 一人一蛇躺在床榻上。 李莲花算着日子给盛挽注入了内力,今夜盛挽该化形了。 盛挽察觉源源不断的内力注入她体内,她在李莲花眼前化形成了一个貌美绝艳的女子, 盛挽不着寸缕,赶紧遮挡住自己的身躯,李莲花给她盖上被子,紧抱住盛挽的腰,看着眼前与幻镜中相貌不同的盛挽语气兴奋。 “小蛇,你化形了!” 盛挽装作青涩叫着李莲花的名字:“花、花?” “恩,我在。” “小蛇现在是人了,开心吗?” “开心!” 李莲花搂住盛挽的腰越来越紧,开心就好,他也开心。 盛挽轻轻推着李莲花的肩膀:“花花,紧。” “抱疼你了吗?” 盛挽轻轻点头:“花花,话本子上说了,男女授受不亲,我现在是人了,是不是不能这般亲密?” 第210章 李莲花(番外7) 李莲花目光幽深,轻点盛挽的唇瓣:“男女授受不亲,那我们成婚好不好?” “小蛇做我妻子,好不好?” 盛挽眉头轻蹙,怀疑的目光看着李莲花!李莲花就装吧!还装不认识她!!! “小蛇?” 李莲花看着眉头轻蹙的盛挽心中的阴翳越来越强,盛挽要是不愿意,他也会让她愿意,毕竟她永远无法离开这个世界。 盛挽撇撇嘴:“我不要。”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就是不要!” 李莲花看向盛挽光滑的肩头和脊背喉结滚动,他轻轻撩起盛挽胸前的秀发,语气幽幽。 “我对小蛇不好吗?小蛇喜欢吃什么喜欢我都会做,喜欢什么花我也会给小蛇寻来,喜欢看话本子我也会给小蛇买。” “我会对小蛇很好的。” —————— 盛挽娇哼:“那换别的蛇,你会不会也这样?也会给别的蛇做饭,种花?” 李莲花看着盛挽清澈干净的双眸,上手抚摸她的脸颊:“不会,我只喜欢你这一条蛇。” 而他心里想的却是盛挽对他有占有欲,那盛挽心里就是有他的! 占有欲怎么不算喜欢呢? “真的?只喜欢我?”盛挽问道。 “只喜欢你。” 李莲花亲昵在盛挽脖颈处亲了亲,细细摩挲她腰间光滑的肌肤: “小蛇相信我可好?” “那也不能现在做你妻子!” 不能现在?那以后就可以了? 李莲花把盛挽抱在怀中,将薄被盖在她身上:“现在不可以,那以后呢?” “小蛇讨厌我吗?” “不讨厌。” “不讨厌,那就是喜欢我了?” 盛挽红着脸轻咬下唇,她怎么觉得李莲花没脸没皮的?跟剧里的李莲花相差太大:“你!我没有说喜欢你!” 李莲花看着盛挽羞红的脸,嘴角挂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小蛇,不喜欢怎么会脸红?” “你!我不跟你说了!我要睡觉!” “好啊~我抱小蛇一起睡~” 李莲花紧贴着盛挽的后背,他突然有些后悔了,后悔为什么夜里让盛挽化形,难受的还是他…… 他要稳住现在的状态,不能让盛挽察觉出他的不对劲,他总有一天会让盛挽喜欢上他爱上他的。 盛挽后背觉得炽热滚烫的紧,她轻轻转身过来就看见李莲花正死死盯着她,那眼神好像她是待宰的羔羊。 盛挽往后挪了挪,被李莲花往身前用力一带:“躲什么?” “小蛇不喜欢靠着我?” “没,没有……只是你身体很烫……” 李莲花在盛挽耳边暧昧说道:“小蛇亲亲我,一会就不烫了。” 见盛挽没动,李莲花主动吻向盛挽的唇瓣,轻轻啃咬舔舐,盛挽被迫张开嘴,李莲花轻咬她的舌尖。 “小蛇不亲我,那我就亲你,只是小蛇不听话,这就算惩罚了。” 李莲花看似运筹帷幄,但盛挽听到了他并不平静的心跳声,跳的很快,很大声。 “小蛇,以后听我的话可好?我不会害你。” 盛挽眼里带着雾气,嘴唇泛红,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这副样子在李莲花眼里更是无声的引诱。 “我……我听话。” “恩,小蛇真乖~” 盛挽内心咬牙切齿,她现在是没灵力,得靠李莲花,否则她不揍李莲花她就不姓盛!居然还让她听话? 她那些前夫哥都是听她的话!!! —————— 李莲花紧搂着盛挽的腰,盛挽此刻不着寸缕,李莲花掌心下的肌肤细腻柔软,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 盛挽身上的气息好香,她本体时就有一抹清香,现在成人了,栀子花的清香越发浓郁。 李莲花在想,这几日得委屈盛挽穿他的衣裳了…… 他下次得去买些女子的衣裳回来,或者买些布匹吧,他给盛挽做。 “小蛇~你有名字吗?” —————— 绵绵喝着快乐水跟网恋妹妹聊着天儿,看着李莲花这装模作样的就翻个大白眼。 李莲花在装什么? 盛挽轻声应道:“没有。”她倒要看看李莲花要咋地! “那我给小蛇取个名字?盛挽好不好?” 盛挽:“……” “……” 盛挽笑里藏刀:“好啊~” —————— “那我以后叫你挽挽可好?” 盛挽敷衍道:“随便你。” 李莲花一手紧揽着她的腰,一手抚摸盛挽的脸:“挽挽又不乖?以后不能说随便。” 盛挽觉得这个李莲花真的和剧里太不相同了,绵绵不就是说了皇帝跟云彼丘的事吗?李莲花怎么就变化那么大了? —————— 第二日,盛挽醒来就看着李莲花拿了套他的衣裳给她穿,盛挽不高兴:“你的衣服太大了,我要新衣服。” 李莲花哄着盛挽,一边笨拙的给她穿衣裳:“我下次带你去买好不好?这几日先将就?” 他只是想盛挽身上沾满属于他的气息。 “下次我买布匹亲自给你做,可好?” 盛挽撇撇嘴:“好吧。” “我要洗头,你帮我。” “好,帮你。” 李莲花帮盛挽洗头,因为盛挽穿的衣裳领口太大,李莲花不免看到她姣好的身材,昨夜他就知道盛挽有多美。 他在盛挽睡着后,可是从头到脚盯了她一整夜。 李莲花喉结滚动,压下心里的躁动给盛挽浇水,轻轻揉搓她的发丝。 “挽挽,以后都让我给你洗头,好不好?” “好~” —————— 这段日子,李莲花从后山挖了很多树种植在小院子周围,这里跟他当初说的那般像个世外桃林。 李莲花跟盛挽生活的很开心,阿挽一直这般快乐就好了,只是他的仇还是要报。 即使他是个纸片人又如何?他既然看到了李相夷的一生,又遇到了盛挽,那他的结局他也必须要改写! 而现在,他功力恢复,又杀了云彼丘,接下来就是皇帝了…… 原先李莲花是觉得天下太平,皇帝坐在皇位上也不差,毕竟他那会碧茶之毒已经进入了五脏六腑,他有心也无力。 现在,他有了心爱的女子,不舍得让盛挽委屈,这大熙的天下,是李家的! 第211章 李莲花(番外8) 李莲花见盛挽坐在他搭建的贵妃榻上晒太阳就觉得心里一暖。 他轻轻呼唤着:“挽挽……我们过几日去皇城,好吗?” 盛挽亲昵靠在李莲花怀里:“恩,好~” 李莲花想做什么盛挽猜得到,只是杀了皇帝,这天下该谁来坐呢? 李莲花现在对外可是“生死不明”的状态。 而且皇帝不能用李莲花的剑法去杀,定会被人查出来。 她需要绵绵去做些事,李莲花想报仇,怎么报不是报?反正只要皇帝死了就是。 —————— 盛挽幻化成人后,绵绵主动跟盛挽联系上了,这段日子绵绵肉眼可见的长胖了许多,看的盛挽气不打一处来! 她在累死累活做任务,绵绵就在主神空间里吃喝玩乐!顺便跟他的网恋妹妹聊天! 绵绵心虚看着要暴走的盛挽,赶紧把他跟李莲花之间的交易说了,把李莲花卖了个干净…… 盛挽一听有两倍灵力便没跟绵绵计较太多,只是李莲花…… 为了让她不离开他,居然奉献灵魂。 人物觉醒后,谁也说不清会不会有来世,而李莲花甘愿奉献灵魂,也要跟她这一世相爱。 盛挽轻叹一口气,李莲花这是疯了吗? …… 他一开始就知道她是谁,也是他跟绵绵做了交易。 合着绵绵跟莲花把她当猴耍呢!!! —————— 盛挽如同上一世一般,让绵绵去散播了皇帝并非皇室血脉的事,而真正的皇室血脉是李相夷。 那极乐塔里的壁画她复制了不少,这个世界用也正正好! 李莲花若是想坐皇帝,她就扶持李莲花坐上皇帝之位,这皇帝的位置本来就是他李家的。 ……… 散播真相还不够,盛挽让绵绵把上个位面养的子蛊拿来用到皇帝身上,皇帝还是要控制住才好,能坐上皇帝的位置,他不会蠢。 更何况,还有一群搅屎棍。 —————— 李莲花看着怀里的娇娇人,他也在思考就让盛挽跟着他住在世外桃林里,还是让盛挽享受荣华富贵…… 罢了,都要,挽挽享受完荣华富贵再回来住这世外桃林也可以。 其实他不想做皇帝,但……他想给挽挽最好的。 毕竟李相夷可是把挽挽照顾的很好,他才不会认输! 两日后,李莲花带着盛挽去了皇城,一路上盛挽见了什么好看的好吃的,只要她多看了两眼,李莲花就会给她买,只要她高兴。 刚到皇城,李莲花就听说了皇帝的身世已经被江湖人知晓,大熙的百姓全都知道了。 他只以为是绵绵跟他结盟了,帮他做的。 只是李莲花也在想,这一世的皇帝可没有像李相夷那一世增加百姓赋税,弄的百姓民不聊生,所以想以血脉问题让他退位怕是有些难。 而且,知道极乐塔当中壁画真相的人都死了,剩下的也就是方多病了。 除此之外,他的身世也有他师娘岑婆,方多病,笛飞声知道。 大战单孤刀时,他们都在。 …… 李莲花左思右想,皇帝得控制起来,只是怎么控制呢?他突然有些后悔毁了母蛊了。 现在的他可不是当时的他,皇帝杀了他李家满门,他怎么可能不恨?只是后悔当时不知真相就毁了母蛊,怕单孤刀用母蛊做下恶事。 …… 茶楼里。 盛挽娇滴滴靠在李莲花怀里:“花花,你在想什么?” 李莲花紧抱着盛挽:“我在想,我的小蛇什么时候才能答应嫁给我?” “我们相恋算不算人妖相恋啊?我可是条九头蛇呢~” “挽挽就算是蛇我也喜欢,我只要挽挽。” “哼。” …… 这时,李莲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是乔婉娩。 他下意识的就把盛挽搂在怀里,盛挽眉头轻蹙,顺着李莲花的方向看到了乔婉娩。 这时的盛挽看到乔婉娩已经心如止水。 这时候的李莲花,心智又不是孩子了,既然知道她是谁,也选择了她,那她还担心个什么劲? 乔婉娩也看到了李莲花,她之前是行走江湖去了,也在一直找李莲花,可是听说了皇帝并非光庆帝之子的事情,所以才赶来皇城。 但乔婉娩不敢认李莲花,李莲花已经中了碧茶之毒,容貌已经大变,怎么可能还恢复了从前的容貌? 而且……他怀里还有个女子。 盛挽掐着李莲花的腰:“怎么?她是你谁?那么看人家?” “上一秒说要娶我,下一秒就盯着别的女子看?” 李莲花小声哄着盛挽:“没有,我只喜欢你,别多想,是以前认识的,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我回去跟你解释,好不好?” 而且,他看的也不是乔婉娩,只是他看盛挽也会吃味,他心里也开心。 —————— 盛挽偏头不理李莲花,李莲花赶紧跟店家结账去往客栈。 等乔婉娩追出来后,已经看不到李莲花跟盛挽了,她只当是自己看错了,而且在她心里,李相夷也不可能跟别的女子这般亲密。 或许真的看错了吧…… —————— 客栈里,李莲花抱着盛挽就一阵亲亲,盛挽推开李莲花的脑袋,李莲花眼中闪过一丝幽暗。 盛挽生气道:“不许亲!” “怎么样才给亲?” “怎么样都不给!” —————— 李莲花捧着盛挽的脸:“挽挽,不闹脾气好不好?” “给我亲亲,我告诉你跟她的关系?好吗?” 盛挽倔强偏过头,她又不是不知道李莲花跟乔婉娩在一起过。 算了,为了灵力拼一把。 她也不知道李莲花想说什么,就见李莲花没管盛挽的小别扭,吻上盛挽的唇瓣。 “小蛇,我没有骗你,我只喜欢你。” 李莲花抱着盛挽,似乎怕她逃走,急切说道:“我跟挽挽说我跟她之间的关系,挽挽听完不要生气可好?” “你先说,我再考虑生不生气。” 第212章 李莲花(番外9) 李莲花又亲了亲盛挽的脸颊:“刚刚在茶楼里见到那个女子叫乔婉娩,是我曾经下山后遇到的第一个女子。” “那时候我还小,不懂事,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那会她已经有些名声,江湖人都说她是江湖第一美人,我那时已经打败了万人册第一血域天魔,成了天下第一剑士。” “江湖人就说,江湖第一美人就应该配天下第一剑士,那时候我也觉得这样的名头很登对,再加上她性格温柔,就在一起了。” “后来我在屋檐上舞剑,纯属是我得意嚣张才在醉酒后舞剑,并不是为她而舞的,只是她路过,后来才被别人传说是我为她舞剑。” “才让她江湖第一美人的名声更加深入人心。” “在一起后,我很忙,四顾门的事情都是我在管,我忙着拯救江湖不平事,没时间陪她,所以后来她给我写了分手信就分开了。” “挽挽,这些都解释给你听。” “你别生我的气可好?” ……… 盛挽想着舞剑一事居然还有那么多弯弯绕绕呢? 那后来呢?后来李莲花用扬州慢给乔婉娩解毒呢? 还有乔婉娩来找他时,李莲花哭的稀里哗啦。 李莲花见坐在他怀里的盛挽还在蹙眉,便轻轻晃着她的身躯,像哄小孩一般。 “阿挽,你还要听吗?” “你说。” “你生气了吗?” 盛挽轻声回了句:“没。” 李莲花见她这副模样就知道她是不高兴的。 “后来我们分开后我就跟笛飞声打了一战落入海底,回了四顾门发现她跟肖紫衿应该已经有过接触了,我那时候就决定不会再喜欢她了,只是后来救她,帮她,是我不忍看到个人死在我眼前,换做别的人我也会救。” “她来找我时,问我要做回李相夷还是只做李莲花,我明确的告诉她,我只做李莲花,我哭,只是因为我已经中了碧茶之毒,做不回少年意气风发的我了。” “我承认我对他产生过情愫,但对她产生情愫的原因太多了,名称上的登对,江湖人的起哄,还有我没见过几个女子,下山遇到的第一个女子是她。” “而且我心里最重要的是江湖,如果我真的很喜欢她,我应该……”应该像李相夷盛挽那般,把盛挽捧在手心里呵护着。 “应该什么?”盛挽问道。 李莲花不想提到李相夷。 “没什么,挽挽,我只是想说我对她的感情并不完全纯粹。” “挽挽……” 在李莲花心里,他已经得知自己是个纸片人,只是别人笔下的角色,那他便不认为他对乔婉娩是喜欢,他只是跟着别人的设定走而已。 而且他说的这些也是真相,他本就是因为种种原因才跟乔婉娩在一起的,而舞剑的事实也是这样,他并不是给乔婉娩舞剑! 他要真把乔婉娩当回事,也不可能一点都不考虑乔婉娩的感受天天忙了,他只心系江湖! —————— 当时幻境中的李相夷怎么不给他解释一下他不是为了乔婉娩舞剑!!! 当初他也很忙,懒得去管江湖上的那点儿谣言,导致所有人都认为他爱乔婉娩爱的不行! 现在他只想赶紧解释哄好怀里的女子。 —————— 盛挽对于李莲花的解释全然相信,李莲花应该也不屑于骗她。 “那现在呢?” “什么?” “那现在花花说的喜欢我,也有很多因素吗?” 李莲花看向盛挽清澈的双眼,他或许喜欢上盛挽是因为看到了李相夷不同的结局。 但他觉得,盛挽爱李相夷的前提是爱他啊!而挽挽也是第一个说心疼他,会担心他受伤,让他好好活下去的人啊。 “没有,我喜欢挽挽,是因为挽挽就是挽挽。” 盛挽从李莲花怀中站起身,打量着李莲花的神色:“是吗?” “是。” —————— 盛挽突然掐住李莲花的脖颈:“那我这般,你还喜欢吗?” “喜欢……” 盛挽加大手上的力度:“现在呢?” 李莲花没有一丝反抗,只是满含柔情看着她:“挽挽……小蛇,我只要你。” “我只会爱你。” 盛挽似乎被他眼中的爱意灼伤,轻轻放开了手。 “我才不信你。” 李莲花眼眶泛红,挽挽信李相夷,为什么不信他呢?他都解释了所有事了。 他小心捏住盛挽的手腕:“挽挽,信我吧,信我一次吧。” 盛挽转身就看见红着眼眶眼泪要落不落了李莲花:“哭什么?” “我没有不信你。” 李莲花的泪珠落下:“你就是不信我,你信李相夷,为什么不信我!” “你从来都没掐过李相夷的脖子,你掐我的!我解释了那么多,你还是不信我!” 盛挽心知肚明李莲花是一直都知道她是谁,她立马倒打一耙:“之前不是还一直装不认识我?” “哼!” “我信李相夷是因为他是我带大的,而且我也误会过他呀,还不是因为你给乔婉娩舞剑我才误会他的。” 李莲花小声辩驳:“不是给她舞剑……” 盛挽:“……”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我在不确定你是不是喜欢乔婉娩之前,还不是选择来你身边陪着你了?” “我不信你不是很正常吗?” “你在委屈什么?” “而且,你还让我不能退出这个世界呢!我算是被你一直留在这里了!” “还有,刚刚在茶馆里,你还挡住我,不想让乔婉娩看到我!” “我不该怀疑你吗?” “哼!” —————— 李莲花:“……” 盛挽叽里呱啦一堆,李莲花就只听到一句盛挽控诉他,她无法离开这个世界了。 盛挽什么意思?如果他没有跟绵绵做交易,盛挽一定会走? 他此刻只觉得庆幸,早就跟绵绵达成了合作。 “你休想离开这里!你只能待在我身边!” 什么没看到李莲花眼中的偏执,只以为他是在跟她闹脾气:“嗯嗯嗯,我知道在你身边。” 李莲花听到盛挽的话瞳孔微缩,她愿意待在他身边了? “挽挽,你说真的?你愿意嫁给我了?” “……” ??? 她什么时候说她愿意嫁给他了? 第213章 李莲花(番外10) “李莲花!我什么时候说要嫁给你了?” 李莲花拉着盛挽的手把她带到怀里:“是挽挽自己说的你只待在我身边,只待在我身边不嫁给我,你没名分不吃亏吗?” “……” 盛挽只觉得李莲花忽悠人有一手。 “刚刚我没有不让乔婉娩看到你,只是那会茶楼里有别的男子在看你,我不喜欢别人看到你,你只是我的。” “挽挽,你相信我,我不喜欢她,没有怕她看到你。” 盛挽这才想起当时乔婉娩身后有几个大汉是一直盯着她看…… “好吧。” 李莲花心花怒放:“挽挽是答应了做我妻子了吗?” 不是?她什么时候又答应做他妻子了??? 李莲花就可劲套路她! “没有凤冠霞帔我不嫁,没有满山的花海我也不嫁。” “而且我可吃不苦。” —————— 李莲花紧紧揽住盛挽的肩头:“我不会让挽挽吃苦的。” “挽挽……我把大熙的江山拿来送你做聘礼,你嫁给我,可好?” 盛挽这才展开笑颜,看来李莲花这是要夺位? 不错不错! 她还没做过皇后呢! “那我要做皇后,你也不能纳妃子!” “我哪敢纳妃子?我只要你。” “皇后之位而已,若是挽挽高兴,皇帝的位置挽挽也坐得。” “……” 盛挽觉得李莲花的恋爱脑跟李相夷比也不遑多让。 大熙江山说给就给。 “哼,我才不做皇帝,多累啊?而且这些等你坐上皇帝之位再说吧!” 李莲花见盛挽松口,抱着盛挽就猛亲:“我会做到。”而且他会做的比李相夷更好! —————— 皇帝知道自己的身世被暴露后,第一个找的就是方多病的麻烦。 现在李莲花生死不明,又中了碧茶之毒肯定活不了,散播他身世真相对李莲花也没好处,反正他也没命坐上皇帝之位。 所以皇帝第一个找的就是方多病,谁让方多病也知道他的身世? —————— 方多病被皇帝传唤到皇宫时也一脸懵,听到皇帝质问方多病是不是因为李莲花要报复他时,方多病震惊了。 什么报复皇帝? 因为李莲花? “你可是李莲花的爱徒,李莲花怎么可能没有告诉你那两朵花给了朕?” “所以你才要报复朕,对外宣扬了朕的真实身份!!!” 方多病心中大为震撼!他的确知道花被皇帝吃了,但不是李莲花告诉他的,皇帝的身份也不是他传出去的! 再说,皇帝也的确不是皇室血脉!!! 但他爹方尚书还在朝为官,他也没有底气跟皇帝撕破脸,怕皇帝杀了他爹,所以他只能喊冤。 皇帝的身世被曝光,随之而来的就是李莲花就是李相夷,李相夷才有真正的皇室血脉。 —————— 皇帝可不管方多病的喊冤,现在他身世就是他的污点,污点被爆出来了,那他若一直不处理了方多病,按照方多病跟着李莲花学的那几分聪明劲儿,早晚会知道他早就清楚自己的身世。 也会知道赵可和是他母妃盈妃的人! 皇帝以身体不适为由,把方尚书叫进了皇宫,把方尚书和方多病二人关入牢中,让他们想出办法解决外面的流言。 此刻方多病很希望李莲花没死,皇帝还当真是帝王,疑心重重,明明不是他干的事,把锅甩到他身上,现在还囚禁他跟他爹! 方多病很难不怀疑是皇帝自导自演,就是知道他看过极乐塔中的壁画,想赶尽杀绝,要杀了他! 李莲花没吃那两朵花肯定活不了,所以现在轮到他了! —————— 昭翎公主得知方多病被她父皇叫到宫中之后赶紧去找了皇帝,问皇帝为何要把方多病跟方尚书关起来。 外面的传言她也听说了,她的父皇不可能没有皇室血脉,如果她的父皇没有皇室血脉那她还是公主吗? 皇帝没见昭翎公主,直接打发了昭翎公主回她自己宫殿里待着。 昭翎公主知道方多病肯定知道一些隐情,所以便在杨昀春的操作下去见了方多病。 方多病原是想死守皇帝的秘密的,可是他现在受到了皇帝的威胁,他也不想让昭翎公主一直被蒙在鼓里。 方多病告知了昭翎公主,皇帝的确没有皇室血脉,是盈妃跟南胤蛊术大师卢阿风的孩子。 真正有皇室血脉的人是李相夷。 而皇帝还把救李相夷的花给吃了。 昭翎公主知道真相后不可置信,原来她根本不是什么公主,她的父皇根本不是皇室后裔。 真正的皇室后裔是李相夷…… —————— 方多病不想坐以待毙,只能让昭翎公主告诉杨昀春,让杨昀春去跟四顾门的人说极力寻找李莲花。 昭翎公主也不想方多病死,她心性良善,也知道方多病知道她父皇并非皇室血脉,如今李莲花生死不明,方多病很有可能会被她的父皇杀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她心理斗争许久之后,还是答应了方多病会让杨昀春给四顾门的人传递消息。 …… —————— 四顾门的人也都听到过皇帝并非皇室血脉的事,他们的门主李相夷才是皇室血脉,也见过江湖上流传的“壁画”。 他们一开始只以为是谁的谣传罢了,现在有了杨昀春带来昭翎公主的证实,他们这下是百分百相信。 四顾门的人更加全力搜索李莲花的下落。 笛飞声的人亦是如此。 乔婉娩知道这些真实的消息后也加入了找人的队伍当中。 —————— 另一边的盛挽跟李莲花正悠哉悠哉的逛街。 李莲花带着盛挽逛了很多地方,只要他的小蛇开心,怎么样都好。 夜里。 李莲花给盛挽捏肩捶背的,盛挽看着容颜恢复的李莲花也有一阵恍惚。 “花花……皇帝这,你打算怎么报仇?” 李莲花眸色有一刹那寒光闪过:“他屠杀我李家满门,他该死,我要杀了他。” 盛挽点点头随即促狭问道:“你不是还给他两朵花?” 李莲花委委屈屈拉着盛挽的小手轻轻捏着:“那不是忘川花也没办法完全解我的毒嘛!而且我知晓皇帝的身世,皇帝不会放过我的,我给了花,他又知道我中了碧茶之毒,所以才不会立马杀了我。” 而且他把这天下百姓和江湖看得太重了,他当时能不能活是一回事、皇帝管理天下也没有什么大错,他也只能给皇帝花,自己去死。 更何况,那时的他受了那么多打击,本就不想活了…… 第214章 李莲花(番外11) 盛挽偏头看向李莲花:“花花。” “恩?” “我把子蛊下到皇帝身上了,可以让他自己犯错,让他不得民心,最后再让你被四顾门的人找到,这样你就可以顺理成章把皇帝拉下台。” 李莲花神色自若,但心里早就乐开了花,他早就猜测江湖的传言并非绵绵去做的,而是挽挽。 如今挽挽还如此为他着想,帮他那么多! “挽挽……你真好。” 盛挽自信的抬起头:“哼,我肯定是最好的!” “只是花花,我用了蛊虫,你不会觉得我恶毒吗?” 她记得,李莲花好像挺不喜欢蛊虫这类东西的吧。 “挽挽才不会恶毒,我还后悔当时毁了母蛊毁的太快了。” 李莲花又把盛挽抱到怀里:“挽挽,你做这些都是为了我,现在你也是有一些爱我的,对吗?” 盛挽看着李莲花,心中百感交集:“花花,我从来到这里,你给我注入内力让我化形,每日陪着我,好好养着我,逗我开心,为我挖池塘养花,给我讲你的经历,为我做这些……不就是想让我爱上你吗?” “虽然,我来到这里是你跟绵绵算计来的。” 李莲花就知道,绵绵肯定会出卖他!!! 现在挽挽还知道了他耍了手段,那挽挽会不会觉得他阴险?会不会因为他算计她而不会爱上他了? “挽挽,我承认是我羡慕李相夷,太想得到属于我的一份偏爱和例外了,我看到他过了让我嫉妒的一生。” “挽挽……我强行留你在我身边,还耍了手段让你无法离开我……” “我只是,也想像他一样,得到你全心全意的爱……或许我也变得自私,想把你留下来,我想让你眼里只能看得到我,起码……这一世只看着我就好。” “让绵绵封住你的灵力,是我怕你会离开我离开这个世界,我不知道怎么才能留住你,所以让挽挽成了被动的一方。” “挽挽,你怪我吗?” 其实李莲花也一直惶恐不安,他也怕盛挽会怪他,可是,他看到李相夷过了美好的一生怎么会不向往? 盛挽是爱他才会去救赎李相夷的,不是吗? ……… —————— 盛挽看出李莲花的惶恐,捧着李莲花的脸与他额头相贴:“花花……” “一开始我的确不知道是算计,但我来了这里,我也是心甘情愿入局。” 而且绵绵的算计本就是为了李莲花那多出来两倍的灵力。 她来这个世界为了灵力不也是在算计李莲花吗? ……… “只是,你的算计,代价未免太大了。” “奉献灵魂你就再也没有下辈子了,再也没有来生了。” 李莲花自嘲一笑:“挽挽,我只是个纸片人啊,哪里会有下辈子和来生呢?” “挽挽要灵力,我就给挽挽灵力,会给挽挽想要的。” “只要挽挽能陪伴我这一生。” “什么都不要紧。” “其实即使我不是纸片人,也未必会有下辈子的,即使有下辈子,有来生,那又如何呢?我也一样会拿来交换跟挽挽的这一世。” “为了能跟你在一起,我顾不了那么多。” “而且就算有来生,没有你在身边,我也不会高兴的。” “所以这场交易,很划算,很值。” “如果我的小蛇爱我的话,那我就赚翻了。” —————— 盛挽难得觉得心里有些酸涩,李莲花为她付出,奉献灵魂也要与她纠缠这一世,她的花花只说划算,只说值得。 她恐怕,再也遇不到李莲花这样的人了吧。 即使,是李莲花算计来的,但是,她的目标也是他…… “花花,你在我心里,从不是纸片人,你只是一个没有主角光环的主角。” “但你有我了。” 李莲花紧抱着盛挽的身躯:“我有挽挽,挽挽就是我的主角光环。” “挽挽……你现在有一点喜欢我了吗?” “不是喜欢李相夷,是喜欢李莲花。” 李莲花不敢问爱不爱,只要盛挽是对他有喜欢的,他就一定会让盛挽爱上他的,只有一点喜欢,他就觉得很好了。 毕竟,盛挽来到这里是他强求…… 盛挽叹了口气:“有。” 李莲花又问道:“那明天呢?” “明天会比今天更喜欢一点吗?” “会。” —————— 李莲花那么会说的一张嘴,现在却无法言说他此刻的心情,他只知道他很开心,比他当初打败血域天魔成为天下第一时还要开心。 比建立四顾门,成为四顾门门主时还要高兴。 “挽挽,你是我的小蛇,我一个人的小蛇。” “等我登上皇位,我们就大婚,好不好?” “好~” 李莲花欣喜若狂又惊喜不已:“挽……挽挽,你说真的?” “你答应嫁给我了?” 盛挽觉得有些好笑:“不是之前就答应过了吗?只要你凤冠霞帔迎娶我,我就嫁给你。”“挽挽……” “要亲亲吗?” “要!” “那你以后就要听我的话!”之前李莲花还说她不乖,让她听话!她可不得掰回来一局? 李莲花亲吻上盛挽的唇瓣,浅尝辄止:“听!只要挽挽不离开我,一天比一天爱我,挽挽说什么,我都听。” —————— “那现在……花花服侍我沐浴~” 李莲花心跳如鼓,他吗?他可以伺候挽挽沐浴吗? 之前在孤岛的时候,都是他帮挽挽打好水在门口守着她…… “怎么你不愿意?不愿意就算了~” “没有,我愿意!”他愿意得很好吗? —————— 盛挽娇声娇气哼了一声,李莲花立马给盛挽宽衣解带,脱到最后一层衣裳时,李莲花不争气了红了脸…… 虽然他见过盛挽的身躯,她刚化形的时候,可是那时候不像现在。 那会他在意盛挽会不听他的话离开他或者是不喜欢他,只想把盛挽牢牢绑在身边。 但现在他们心意相通,李莲花也没伺候过女子沐浴洗漱,自然害羞。 盛挽见李莲花耳尖都泛着粉意,娇俏极了:“花花害羞?” “没有…” “我,我只是没做惯,多伺候挽挽沐浴几次就好了。” 衣衫半褪,李莲花看着不着寸缕的盛挽就心跳加速,不知道手敢放哪,也不敢乱看。 只有他自己知道盛挽化形那夜,他有多煎熬,甚至……还亵渎了她。 “愣着干嘛?抱我去洗漱啊~” 盛挽觉得李莲花有时候又没脸没皮阴暗的很,有时候又纯情无比,就挺有反差感的。 李莲花嗓音暗哑干涩:“好~我抱挽挽去……” ……… 第215章 李莲花(番外12) 盛挽在浴桶里玩水,李莲花擦拭着她光滑的脊背,此刻的李莲花觉得他身躯燥热无比,挽挽这般,他只觉得身心都在煎熬。 但他想跟挽挽在大婚的时候再做…… 他还可以等。 盛挽小脸泛着淡淡的红晕:“李莲花,在想什么呢?” “我,我就是觉得挽挽……” “我……” “我觉得我大抵是病了。” ??? 病了? 盛挽拉过李莲花的手腕认真给他把脉,最后就一个结论,心火旺。 盛挽轻点李莲花的胸膛:“花花~你心气浮躁~” 李莲花轻咳一声:“我知道挽挽,忍忍就好了。” 盛挽如葱段般的指尖轻点李莲花的唇,划向他的喉结处,媚眼如丝,故意引/诱着他。 “你不想吗?” “我……我想,可我想留到新婚夜。” “……” 盛挽觉得李莲花跟李相夷不愧是同一个人,啥都留到新婚夜,他们是有什么新婚情节吗?还怪可爱的。 “那也行哦,反正难受的不是我~” 李莲花只觉得现在的盛挽像一只蛊惑人的妖精,他抓住盛挽的手腕,亲吻她的指尖,温热的吻一个个落到她的手臂处。 动作亲昵又暧昧~ “挽挽~只要你不故意这般,我可以忍的,但挽挽调皮的话,我想忍也忍不了~” 盛挽轻轻抽回手,发现被李莲花攥的紧紧的。 “哼,你现在可不是十几岁的小少年了,自然是能忍了~” 言外之意李莲花这会都过了血气方刚的年纪…… 李莲花心里一阵烦闷,他这会年纪是不小了已经三十二岁了,他怎么不早些遇到挽挽!!! 挽挽是嫌他年纪大了吗? “挽挽,你可是……嫌我年纪……” 李莲花的话还没说完便被盛挽打断:“我没有,我的意思是,花花可以跟我……” “不过花花想留到新婚夜,那便新婚夜~” 李莲花嘴角挂起一抹笑:“我觉得~挽挽说的有道理,我现在不是十几岁的小少年了~再不要孩子~怕是会有些晚~挽挽觉得呢?” “???” 不是?她什么时候说要孩子这事儿了?李莲花可真会说! “我什么时候说要孩子了!!!” 李莲花贴近盛挽耳边:“挽挽没有嘛?我以为,挽挽提醒我年纪的事,是怕我给不了挽挽孩子~” “李莲花!!!你不要脸!” “嗯,是我不要脸~” 要脸就没娘子了还要什么脸!!! 娘子重要脸重要?他又不是分不清!!! 李莲花从水中捞起盛挽:“挽挽~你洗漱好了~该我洗漱了,等我可好?” “嗯。” 李莲花给盛挽擦干身子抱着她上床后便去洗漱,他没有重新打水,反而用着盛挽用过的水。 盛挽身上的气味很好闻,就连她洗过的水都有一股淡淡的清香~ —————— 洗漱后李莲花便上床搂着盛挽的腰:“挽挽,我是不是很自私?” 盛挽转身看着李莲花:“嗯,是很自私。” 李莲花心中刺痛一瞬,想张口说些什么,盛挽又立即说道:“但我也很自私,我来到花花的世界,最开始的目的也是灵力。” “花花,你不亏欠我。” “其实自私一些又何尝不好?” “自私在我这里也从来不是贬义。”她自己也并非什么真正的好人。 李莲花目光盈盈,温柔抚摸盛挽的脸亲着她的唇瓣:“挽挽……” 其实他喜欢盛挽,是因为盛挽对李相夷的好,对李相夷好不就是对他好吗? 也因为盛挽说她心疼他,让他好好活下去。 他想,他遇到盛挽还不算太晚,他还能与盛挽相守一生,即便没有来世,再也没有来世,他也要与盛挽纠缠在一起。 换做以前。 他想他不会这般做的,他的一生都在为江湖奉献,为单孤刀的“死”找出真相,牵扯出这么多事来,他也很累。 他在最活不下去的时候,有人给了他第二次生命,他怎么会不感动?更何况,这个人可是与他从未谋面的“爱人”。 盛挽跨越时空找到李相夷帮助李相夷何尝不是在帮他,在圆他的梦呢? 所以他变了副模样,心也不似从前,他改名为李莲花不也是在为曾经的李相夷做告别吗? 他第二次的生命是盛挽给的,那他为盛挽变得心机,想留住她,他也想为自己的人生自私一回,就这一回…… 盛挽亲昵在他手心处蹭了蹭:“别多想,花花无论是温润善良的花花,还是偏执的花花我都喜欢。” 她还没体验过强制爱呢,李莲花倒是给她来上了小小一段,还挺有新鲜感的。 “挽挽……” “嗯?” “我如果不是天下第一你也会喜欢我的对吗?” “花花不知道吗?即使李莲花不是李相夷,我也会喜欢。” “当然了,也喜欢灵力。”盛挽如实回答。 李莲花垂眸一笑,他就猜到盛挽会这般回应,喜欢灵力,他有灵力,那怎么不算喜欢他呢?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更何况盛挽说了,即使他不是意气风发天下第一李相夷,她也会喜欢,他信她。 “挽挽喜欢什么,我都会给。” …… —————— 盛挽亲亲李莲花的唇瓣:“花花,谢谢~” “是我应该对挽挽说谢谢,我还强留了挽挽在我身边。” “不是强留,是我甘愿。” 李莲花亲吻盛挽的脸颊:“挽挽再等我一段日子。” “我会对挽挽好的。” “嗯,我信花花。” 两人情意绵绵相拥而眠。 —————— 第二日。 皇帝秘密杀害李氏满门的事闹的沸沸扬扬。 昭翎公主担心皇帝也把方多病给杀了便去求助太后,太后也是有些心腹大臣的,自然知道外面的风言风语不是空穴来风。 她对皇帝的身世也产生了怀疑。 直到她的心腹送来了极乐塔中的壁画,太后这才知道皇帝并非皇室血脉,而她疼爱的昭翎公主也并非皇室。 …… 太后也知晓皇帝的身世牵一发而动全身,若要废帝,那谁来做皇帝? 她是跟皇帝各自手里捏的有势力,但也是互相制衡的关系。 若皇帝不是皇室血脉,那这大熙江山…… 太后有一瞬间的野心,但那太遥远了,女皇可不是谁都能做到的,而且她没有自己的孩子,否则也不会辅佐皇帝了。 正在太后想是跟皇帝挑破他的身份让皇帝把大部分权力交到她手中,还是发动人脉全力寻找李相夷时,皇帝便来找了太后。 皇帝不允许有人威胁到他的皇位,太后本就与他多年制衡着朝中势力,现在又知道了他的身世,他如何能不着急? 第216章 李莲花(番外13) 【这篇因为改了李莲花人设挨骂太多没方向了,焦虑,我自己也因为工资的问题比较烦,我想快点结束了,后面可能都不太严谨。】 皇帝来见太后时,早就把太后的宫殿包围起来了,太后看着皇帝拿着毒酒震惊不已。 “皇帝!你这是想干什么!” 皇帝心中冷笑不已,他不会猜不到太后也想拿捏住他,从他手中夺取势力,可他怎么能任人宰割! 太后想分权,他也想趁机分太后的权,在皇帝眼中,李莲花或许已经死了,而没有李氏血脉,他就算不是皇室血脉又如何? 大熙的百姓在他的统治下不是也过的很好吗? 只要他兢兢业业做事,谁做皇帝不是做? “太后,这么多年了,您也享受了很久奢靡的日子了。” 皇帝带着心腹给太后灌下毒酒,对外宣称是方从简与方多病毒杀了太后,洗清自己的嫌疑也可以把方从简和方多病摁死。 毕竟这方尚书也是朝廷要员,他不可随意处置。 有了毒杀太后的名头,方家就逃不掉了! ……… 昭翎公主听说太后已死就知道是皇帝做的事,如今还光明正大陷害方多病和方从简大人。 昭翎公主心中是有她的父皇,可是太后也是疼爱她多年的奶奶,方多病也是她的心上人啊! 她想去求皇帝,可这会的皇帝已经疯了一般,把她也禁足在她的宫殿里不许出门。 …… 太后死,皇帝顺理成章嫁祸给方多病方从简。 但何晓惠猜测得到是皇帝做的事,但这会她只能联合江湖中人一起去寻找李相夷。 要么就只能劫狱了。 ……… —————— 李莲花得知皇帝做的事情有些无语,狗急了会跳墙是真的。 没想到皇帝居然丧心病狂毒杀了太后嫁祸给方多病方从简。 方多病…… 李莲花终究心善,不想看见无辜的人死去。 盛挽看得出来,李莲花不想让方多病死。 她原还想着利用子蛊让皇帝犯错,还没等她动手皇帝便等不及吞并太后手中的势力了。 “花花~现在该让江湖中人找到你了。” “就趁这时候皇帝身世已经暴露,你才是皇室后裔,皇帝还毒杀了太后,你就该上位了。” 李莲花看向盛挽:“好…” —————— 二日后。 天机山庄庄主何晓慧找到了李莲花与盛挽。 何晓慧一看到李莲花容貌有了变化就知道李莲花中的碧茶之毒或许解了。 再看到李莲花身边的盛挽时,何晓慧被盛挽容貌惊艳。 又看到他们紧握着的手。 何晓慧就知道李莲花心有所属了,只是……她们都知道曾经的李相夷跟乔婉娩可是一对,后面分开也是种种原因…… 这会吧,李莲花有了心上人,但乔婉娩也一直在寻找李莲花,跟肖紫衿也分开了,似乎对李莲花还余情未了。 罢了,那都是他们的私事。 —————— 何晓慧与李莲花盛挽寒暄几句后就立马说明了皇宫内发生的事。 她并问道李莲花如何解的毒。 李莲花忽悠人的功夫没有退缩,只说盛挽救下了他。 她的家乡生长的有忘川花,并且盛挽的内力心法跟他的扬州慢相辅相成,把毒逼了出来。 并向何晓慧介绍,盛挽是他的未婚妻。 何晓慧恭喜过后也没有过多询问,只要李莲花还活着,能坐上帝位,那她夫君儿子就能活。 几人商议几番后,就准备带着江湖中人去皇宫,逼皇帝退位。 —————— 乔婉娩得知李莲花被天机山庄庄主找到之后想先来拜访见李莲花一面。 她有预感,之前在京城茶楼里见到的就是李莲花。 当乔婉娩来了天机山庄时,看到李莲花跟盛挽坐在一块一人弹琴一人舞剑。 恍惚间她看到了曾经的少年李相夷为她舞剑…… 盛挽见到乔婉娩来便停下琴声。 李莲花看向来人,眉头轻蹙,天机山庄庄主不是知道他已有心上人了吗?怎么还让乔婉娩来找他。 “乔姑娘。” 乔婉娩听到这生疏的称呼一愣:“相……” 李莲花走到盛挽身边拉住盛挽的手:“挽挽,你别生气。” “我没有生气。” “乔姑娘要对我的未婚夫说什么吗?”盛挽轻声问道。 未婚夫? 乔婉娩看向盛挽,长相美艳绝伦,五官精致无比,身材窈窕,与恢复以前容貌的李相夷站在一起,是很登对。 见乔婉娩没说话,李莲花问道:“乔姑娘是来找庄主的吧,若是没事,我们便……” “相夷!之前在茶楼里的人,是你吗?” “是。” 李莲花揽住盛挽的腰,轻拍她的腰间安抚盛挽。 “那你为何躲着我?” 李莲花轻笑了声:“皇帝的人和江湖的人一直在找我,我又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又带着未婚妻,自然是要躲了。” 何晓凤带着展云飞偷偷在暗处八卦,李莲花跟盛挽被找到,她也知道李莲花有了未婚妻。 天机山庄放乔婉娩进来也是需要江湖人士帮助,她们要救出方从简和方多病也需要乔家山庄的势力。 …… 乔婉娩听到李莲花这般说辞,便知道李相夷这是心里只有他身边的女子了。 李莲花又继续说道:“当初年少时,我醉酒舞剑并不是为你而舞,那时江湖中很多事忙我并没有澄清此事,这个误会若以后有人说起,希望乔姑娘帮忙澄清一番。” 他不想让盛挽多心,也不想乔婉娩再等着他。 而且当时的他天下第一,为乔婉娩舞剑的故事传出去,乔家山庄也得了些利的。 乔婉娩也享受了些待遇,她也应该帮他澄清不是吗?而且他的确不是为她舞剑。 …… 乔婉娩听到李莲花否认他们的过去心都碎了,泪水夺眶而出,在她心里他们可是彼此的初恋啊。 李莲花没再与乔婉娩过多纠缠,带着盛挽便离开了。 第217章 李莲花(番外14) 躲在暗处吃瓜的何晓凤这才知道原来当初李相夷不是为乔婉娩舞剑啊,看来当时的传言也并非是真。 —————— 回到房中的李莲花观察着盛挽的神情:“挽挽,我今日跟她说清楚了,你别不开心,好吗?” 盛挽是有些不太高兴,她向来喜欢干净的,无论身体还是心。 但李莲花为她放弃的东西价值更高,为了让她留在这里付出了很多代价,李莲花对她的真心她看得见。 “我没有不开心,花花做的很好,而且你们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未来我们可要一起生活的,说清楚便好了。” 李莲花心中的石头落下,即使他解释过跟乔婉娩的相识相知,他们在一起的因素很多,但也的确是在一起过的。 所以他怕盛挽介意….. 毕竟幻境里,盛挽差点儿就不要李相夷了。 李莲花紧抱着盛挽的腰,眼眶有些许泛红,带着水雾:“挽挽……” “我很抱歉在遇到你之前跟别人有过一段感情,可那段感情掺杂太多东西,挽挽……” “你信我好吗?我心里只有你。” 盛挽抚摸李莲花的眉眼:“花花,其实我是介意的,我介意你跟别人有一段感情。” “我是个小气又自私的人。” “我也承认我爱李相夷的前提是心疼你的遭遇,但你为我付出了很多东西,这段日子待我也很好、一点点介入我的生活,我对你是有喜欢的。” “所以之前我答应跟你成婚,就是愿意给我们之间一次机会,但就一次。”毕竟她来这个世界也是有所图的。 李莲花紧抱着盛挽,眼泪簌簌流了下来,这些才是挽挽的真心话,他就知道挽挽介意…… 但挽挽愿意给他们之间一个机会,他一定会做的很好,一定会让挽挽心甘情愿的爱上他的。 “我的挽挽不小气,我的挽挽对我有喜欢才会介意。” “挽挽,我会努力让你爱上我的……” 一次机会足矣。 —————— 笛飞声跟四顾门的人知道李莲花没死,被天机山庄庄主找到后心里一阵激动。 他们都以为李相夷活不了了,甚至之前想着放弃寻找了,没想到李相夷还活着,碧茶之毒也解了。 四顾门的佛,白,石三人也来到天机山庄,现在的四顾门是肖紫衿掌管,但肖紫衿逼李莲花断剑跳崖后,肖紫衿便在四顾门不得人心。 佛,白,石三人也想来看查李相夷是不是已经解了毒,想让李相夷重掌四顾门。 要盛挽说,他们不是在意李莲花是不是李相夷,他们在意的是,李莲花是否还是天下第一。 这次的李莲花独自去跟几人见面,明确表示自己不愿回四顾门。 若是他们肯帮他就帮,若不帮,他也不缺他们几人。 而且…… 绵绵的实力比他们强多了。 他只需要一个江湖义士推他上皇位的名头而已。 —————— 笛飞声知道李莲花还活着,毒也解了,他自然很高兴,即使四顾门的人不帮李相夷,他也要帮! 他这一生只想着跟李相夷好好切磋一次。 李莲花看着昔日的笛飞声,心中感慨万千。 其实笛飞声对他而言……笛飞声不坏,笛飞声愿意帮他,他自然也愿意与他好好切磋一番的。 曾经……他都以为他再也不会有跟笛飞声切磋的机会了。 还好,他遇到了盛挽。 —————— 盛挽担心李莲花缺少助益,便让绵绵化作人形跟着他们一起去皇宫。 绵绵也化作人形混在盛挽身边时,盛挽心中始终气愤绵绵没经过她的同意就擅自封她灵力。 越想越气的盛挽拉着绵绵就给他一顿暴揍,绵绵哭唧唧求饶,之前阿挽都大人有大量饶过了他,怎么现在又打他! 他以后再也不敢了,他跟李莲花达成合作不就是为了那二倍的灵力嘛!!! ……… 李莲花正端着吃食进房,就看见绵绵鼻青脸肿跪在一旁。 李莲花心里一虚,上扬的嘴角开始往下耷拉,此刻他选择闭口不言:“……” 绵绵泪眼朦胧看着李莲花!还不是因为花花,这下好了,挨揍了吧! “赶紧滚。”盛挽对着绵绵怒嗔道。 绵绵连滚带爬跑了出去,太恐怖了!!!他再也不敢啦!!! “……” 李莲花看着盛挽面色如常,静静坐到盛挽身边,他才不想给绵绵求情,绵绵还出卖他! “挽挽……” “你也滚。” “……” 李莲花拉着盛挽的手,可怜巴巴:“我不,挽挽之前都说不生气,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不气不气!” “还没吃早饭呢,先吃早饭可好?都是我给挽挽做的!” 盛挽冷静过后看着李莲花讨好她的模样有点小愧疚:“花花不觉得我脾气差阴晴不定吗?” “不会啊,挽挽有坏脾气很正常,不对我发脾气才不正常,在我眼里挽挽的一切都是优点。”盛挽娇哼一声:“我饿了。” “现在就吃饭!” —————— 两日后。 江湖中人跟着李莲花盛挽,绵绵一起去了皇宫,逼皇帝退位。 皇帝看到李莲花没死心里更是后悔当初怎么没直接杀了李莲花!居然放虎归山,李莲花的毒还解了! 盛挽并不想滥杀无辜,笛飞声等人控制好皇帝后,盛挽如上个世界一般把极乐塔中的壁画交到所有官员手中,其中一些人还摇摆不定。 毕竟皇帝稳坐皇位多年,并无大错,拥护皇帝的人也在考虑这一点,但皇帝的确并非皇室血脉。 …… 李莲花带着众人去检查了太后的尸体,太后生前有被人控制住的痕迹,手腕和肩上全是伤。 代表太后并非像皇帝所说的那样是在他设宴上被方多病毒杀。 ……… 而绵绵这边也解救出来了昭翎公主,昭翎公主对皇帝这个父皇已经失望,作证太后仙逝时方多病跟方从简还在大牢。 他们没有机会和时间毒杀太后。 所以谜题已经解开,一些拥护太后的大臣立马倒戈。 更何况,李相夷才是皇室血脉! 皇帝杀太后时把轩辕潇指派了出去寻找李莲花的下落,所以轩辕潇刚得知太后是被方多病毒杀时是不相信的。 还不等他调查,李莲花等人就进入了皇宫,而现在他才知道原来太后是被皇帝所杀。 他跟太后是有交情的,如今知道皇帝杀了太后,皇帝还不是皇室的人,他肯定倒戈向了李莲花。 —————— 见官员们已经收的差不多了,盛挽用皇帝体内的子蛊控制住皇帝写了罪己诏,让他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供认不讳。 杀害真正的皇室后裔李氏一族,逼李相夷把花留给他,还把太后毒杀了嫁祸给方多病方从简二人。 逼皇帝退位,李相夷称帝。 …… 方多病和方从简从地牢里放了出来,方多病得知李莲花还活着时异常高兴,他就知道李莲花没那么容易死的。 方多病想见李莲花一面。 李莲花并不是很想跟方多病过多纠缠,他自己做好自己的事情即可,他的父亲方从简也算忠良。 只是……皇帝必须死。 方多病看着李莲花容貌恢复,又变成了意气风发的模样,他突然很想见一见李莲花心仪的女子长什么样子,毕竟他也听外界的人说了,李莲花要立后。 而那女子居然能解了李莲花的碧茶之毒,当真厉害。 他自然是想见识一番。 李莲花婉拒了,他的挽挽母仪天下之时受百官朝拜就好。 李莲花冷漠的拒绝方多病也看了出来,他以为李莲花是在怪他断笛之事,他都可以解释。 只是李莲花说道:“我只想与挽挽相守,把江山稳固好即可,其他交朋友的事情……便罢了吧。” “这些年,我也很累了,若非你们一直找我,皇帝又想赶尽杀绝,我是不会再重出江湖的。” 第218章 李莲花(番外15) 方多病看出来了李莲花这是不愿跟任何人过多接触,就连他也不行。 方多病心里有些难过,可绵绵却不觉得李莲花这样做有啥不好。 方多病不是动不动不要李莲花这个朋友? 李莲花对他那么好,方多病怀疑这怀疑那,别人挑拨几句就信了。 他要是李莲花,才不想跟方多病做朋友。 …… 只是方多病还有一丝想替皇帝求情,皇帝毕竟是昭翎的父亲。 绵绵跟盛挽都无语了。 感情皇帝没杀他家人,方多病就不知道疼。 都不知道方多病咋想的,要不是李莲花回来,他跟方从简指不定都被皇帝给杀了。 皇帝迟迟不杀方多病不过是因为稍微顾及一点点昭翎公主而已,毕竟他就昭翎公主这么个女儿。 …… 李莲花这会可不是什么以德报怨什么有心无力的时段。 “方多病,皇帝他秘密杀了我李家满门,逼着我去死,现在你却向害了我全家的罪魁祸首求情?” 李莲花甚至觉得有点可笑,刀子没落到谁身上谁便不会觉得疼。 方多病沉默不语,还想再说什么时,便被李莲花叫人请了出去。 轩辕潇现在也已经成了李莲花的人,安排了昭翎公主来见李莲花。 李莲花对昭翎公主感观还行,起码她不是她的父皇,歹毒心肠。 李莲花给了昭翎公主“郡主”的身份,保留了她的封号迁出宫去住,也算是给昭翎公主一个保障了。 昭翎郡主问道她的父皇会如何时,李莲花果断决绝的很。 “他的罪证我会昭告天下,这是他欠我们李家的!李家上下几十口性命需要他来赔。” 昭翎郡主痛心不已,她没有了疼她的皇奶奶,现在也要没了父亲,但她明事理,她的父亲做的事该死。 …… 李莲花劝慰几句昭翎郡主后就让她离开了皇宫。 —————— 夜里。 李莲花紧抱着盛挽不撒手:“挽挽,明日我就登基,等做好凤冠霞帔我就娶你做我的皇后好不好?” 他始终记得盛挽说过要凤冠霞帔风风光光娶她,还要漫山的花海。 盛挽在李莲花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着:“好~我等着花花娶我呢~” “挽挽。” “嗯?” “漫山的花海可以是别的花吗?” 李相夷已经给过盛挽漫山的栀子花了。 盛挽看着李莲花有些委屈又羡慕的眼睛:“其实没有满山的花海也没关系。” “你可以把你的御花园的池塘全种上睡莲,我也喜欢睡莲。” 李莲花轻啄盛挽的唇瓣:“挽挽,陪着我,要一直陪着我。” “我一直都在,一直都陪着你。” “好……” 李莲花哄着盛挽睡着,轻拍她的脊背,看着她的眉眼。 他也要在江湖中澄清他曾经舞剑并非是为了乔婉娩,他也要做的比李相夷多。 否则他强留下盛挽在他的世界,对盛挽还不如李相夷的话,那他强留盛挽的意义是什么呢? 他要的不就是盛挽能全心全意的爱吗?他也要全心全意对待他心爱的人才是啊! 李莲花眼眸愈发深邃,亲吻上盛挽的发丝:“挽挽,花花会对你好,这一世,你只爱我,好不好?” “不是李相夷,是李莲花。” 盛挽迷迷糊糊回应:“花花……” —————— 第二日,盛挽还没睡醒就被李莲花吵醒。 李莲花在盛挽脖颈处蹭蹭蹭,盛挽轻轻推开李莲花。 “今日你登基大典,别闹啦~” 李莲花轻啄盛挽的脸颊:“你不来吗?” 盛挽睁开眼看着李莲花:“你想我去吗?” “当然想。” “好~” 盛挽起身,李莲花帮盛挽洗漱着,给她穿上了赤色衣裙,胸前和裙摆都有金丝线绣的凤凰。 她还盘上了发髻,戴上了凤冠,妆容精致,雍容华贵。 “挽挽,你今日真好看。” “花花今日也好看~” 盛挽给李莲花戴上朝珠,携手去了登基大殿。 大殿上。 盛挽站在下方,朝臣们看到盛挽都有一瞬间惊讶,他们都知道盛挽会是母仪天下的皇后,没想到李相夷会如此急不可耐。 既然在百官朝拜的时候让盛挽站着,不让她行礼。 盛挽看着李莲花站在高台,等念完祷告词,李莲花顺利登基。 他看向盛挽的眼神里满是柔情:“挽挽过来。” 盛挽抿嘴看着李莲花。 “来,到我身边来。” 盛挽迎面看着李莲花,疑惑的走到他身边。 李莲花坚定握住盛挽的手,把大熙的玉玺交到盛挽手中,二人握住了象征君权的玉玺。 盛挽想松开手,她想起曾经李莲花说过,用大熙江山为聘…… 只是李莲花紧握着她的手,不让她松开。 李莲花随即宣布,这大熙的江山是李家的,而没有盛挽就没他“李相夷”,从今以后,他跟盛挽共同掌权。 此话一出,大臣们纷纷劝解,想给盛挽尊位,皇后即可呀,他们无话可说就是了。 但共同掌权不就是二圣临朝吗?盛挽只是个女子啊,女眷怎可干政?而且盛挽也没有皇嗣。 但李莲花拿捏得住这些大臣的心理,没有李莲花,李家江山可就无人继承了。 而且,他体内的毒也解了,现在的武功天下第一,还有江湖人做后盾,不做这皇帝他还能做四顾门门主! 绵绵直接混在李莲花身边做大总管太监,立马用他那尖细的嗓子喊道:“恭贺两位新主!!!” “万岁万岁万万岁!” —————— 台下的大臣再不情愿也得情愿,没了李莲花,江山无人继承,而且江湖人可都是知道皇室血脉就李莲花一个了。 若是逼着李莲花不做皇帝了,说不定连朝廷都没了,本来李相夷这个名字在江湖中就是有影响力的存在。 再说了,他们的那些姐姐妹妹女儿的,李莲花也善待了,放她们回家,他们还有什么理由不同意? 更何况这江山是他李家的…… 至于侍奉多少位主子又有啥关系?他李相夷都愿意让一半江山,他们能咋地? 他们总不能谋权上位吧?不得被唾沫星子骂死? 江湖中人现在还对朝廷议论纷纷呢。 第219章 李莲花(番外16) 而且“前皇帝”的风波都还没过去呢! 更何况他们瞧着李莲花那模样,是全部官员都不同意还好,只有一个两个不同意用告老还乡来威胁,只怕李莲花巴不得呢。 到时候朝廷的人全都是江湖中人了,他们可就没有用武之处了,全都在家混吃等死吧。 想了想他们也还是跪下了… —————— 李莲花丝毫没关官员们的震撼,他只小心牵起盛挽的手,目光炽热温柔:“挽挽,我说过,我用大熙江山为聘,让你嫁给我。” “现在,你愿意吗?” 盛挽望向李莲花的美眸中满是柔情蜜意:“我愿意。” 她悄声在李莲花耳边说着:“只是今日你这般,真不怕他们罢官?” “你会遭受不少非议的。” 李莲花轻捏着盛挽的手:“我不在意那些,我在意的只有你。” “如果我都不能让心爱的女子开心,那做这个皇帝就没有任何意义。” “我做皇帝的最初的初心是让你受万人敬仰。” “可我不想成为你被人议论的把柄。”盛挽说道。 “挽挽是我最爱的人,是我的把柄,但不是议论的把柄。” “我有信心这般做,一定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大不了他写个罪己诏,若二圣临朝对大熙江山不好,那所有人都可以怪他,怨他,恨他。 但唯独不能说他的挽挽。 李莲花想过,其实只要百姓安居乐业,衣食无忧,没人会在意皇帝是谁,也没人在意皇帝有几位。 最开始江湖人得知前皇帝不是皇室血脉时也没什么反应。 不过是因为他的名气在,再加上皇帝秘密杀害真正的皇室后裔,又毒杀太后嫁祸他人。 否则是不会被逼退位的,一切都是前皇帝咎由自取而已。 —————— 李莲花又眼含希冀问道:“挽挽,我再问你一遍,你愿意陪我吗?” “这万里山河,你愿跟我一起管理吗?” “愿意陪我站在最高处看着大熙的风景吗?” “愿意……陪我一起吗?” 盛挽回握住李莲花的手,李莲花一直都是不安的,他要的是盛挽自愿,所以一遍遍确定盛挽的心意。 “我愿意,刚刚我就说了,我愿意的。” “我愿意陪你,愿意陪你一同赏大熙的日月星辰。” —————— 李莲花心中狠狠松了一口气,天知道他问的时候有多忐忑?即使他知道盛挽不会不同意,但他还是会惊慌。 还好,她答应了他,她说,她会陪他。 此后二人二圣临朝。 ………… 夜里。 盛挽洗漱过后躺在床上,突然又觉得她被李莲花套路了,她身上的衣裳可不像赶工出来的。 等李莲花洗漱好回来后就看着盛挽气鼓鼓坐在床上。 “怎么了挽挽?” “你老实交待!这衣裳什么时候做的?” 盛挽朝今日穿过的衣裳扬了扬下巴。 李莲花坐在床沿边,紧箍着盛挽的腰:“早在我想做皇帝的时候就给挽挽开始紧赶慢赶的缝制了。” “挽挽不喜欢吗?” “也没有不喜欢啦,只是我以为,再怎么样也要等你登基一月后……” “挽挽,我想早些,早些让所有人都知道你。” “你是我的妻子,是这大熙掌权者之一,只是我也在想,今日没有给挽挽一个婚宴,挽挽会不会怪我?” “等满池的睡莲开了,我们再办一次婚宴吧?” 盛挽倒不是很想办婚宴,今日的威风她也已经耍过了~ 主要是她嫌办婚宴铺张浪费,而且李莲花已经给了她无上权力,已经很偏爱了,谁会不知道李莲花心爱的人是她呢? 婚宴的钱还不如拿来造福百姓,毕竟他们这会可是大熙的君主,要用到钱的地方多了去了。 “有满池的睡莲当礼物送我就好~婚宴就不办了,你颁个圣旨就好了。” “我跟花花这会可是天帝天后~大熙的百姓第一,省下来的钱可以做好多事!” “挽挽你真好~” 挽挽既然觉得铺张浪费,那等他们归隐山林了,他再给挽挽办一个属于他们的婚宴…… 那时候,孤岛漫山遍野的花已经长得很大了吧~ —————— 李莲花大掌贴着盛挽,声音沙哑干涩:“挽挽,可以吗?” 盛挽看着李莲花,他眼中的克制和爱慕似乎要把她灼伤。 “可以~我们是夫妻呀~花花。” 李莲花紧紧抱着盛挽,他在梦里,盛挽给他平安符时,她也说,他们是夫妻啊。 只是现在,她叫的是花花。 叫的是他。 “挽挽~我想要亲亲。” 盛挽捧着李莲花的脸,看着他眼中的水汽亲吻上他的眼睛,鼻尖,唇瓣。 “是这样吗?” “喜欢吗?” “喜欢,只要是挽挽,我都喜欢。” 李莲花轻解开盛挽的衣衫,在她白皙的脖颈处轻轻吮吸,看着一朵朵红梅盛开,他心中满足极了。 盛挽是他的,只是他的。 “挽挽……” 他咬上盛挽圆润的肩头,指尖在她腰间细腻的肌肤上轻轻摩挲。 “嗯…” 盛挽脸蛋染上红晕,含羞带怯看着李莲花,李莲花心头一软:“挽挽,别这般看着我~” 盛挽真觉得李莲花是不是有什么分裂人格,以前李莲花可不是这般的! “你不喜欢我看着你?” 李莲花立即反驳:“怎么会!我肯定只希望挽挽的眼里只有我!” 李莲花黏黏糊糊贴着盛挽,盛挽察觉李莲花滚烫的肌肤。 他吻着盛挽的唇瓣,反复舔咬,大掌扶着盛挽的脑袋,两人唇瓣分开时,嘴边还挂着/暧/昧的银丝。 “挽挽~我们休息吧~” 盛挽嘴角露出狡黠的笑容:“好呀~休息。” “……” —————— 盛挽指尖插入李莲花的发丝,嘴里轻哼着,李莲花时刻观察着盛挽的神情。 “挽挽,别怕……” “我不会弄疼你……” “嗯……” 【读者不爱看,此处省略了。】 李莲花怜惜盛挽这副身体是初次,只要了一次他再想也只是自己忍耐着,他们的日子还长。 二人度过漫长又美好的一夜。 第220章 李莲花(番外17) 第二日。 李莲花醒来就盯着盛挽的脸,盯的入神,食指勾着盛挽的发丝在他鼻尖处轻嗅着。 灼热的视线让盛挽不醒也得醒了:“在干什么?” “挽挽……以后我每日醒来都能看到你了……” 盛挽摸着李莲花的脸:“嗯,以后我们都能在一起。” “快去上朝吧?我等你下朝一起吃饭?” “好~挽挽不陪我去吗?”李莲花委屈问道。 盛挽轻点李莲花的胸膛,声音娇媚:“二圣临朝有一圣在就行了,更何况我懒呢,而且他们也希望是你。” 李莲花想说些什么就被盛挽打断:“我就想安安静静挂个名头,其他活你来做嘛,好不好?” 李莲花喉结滚动:“好~我都听挽挽的,那挽挽等我。” “嗯。” 盛挽撑着头在床边看着李莲花自己穿戴朝服,果然这龙袍还得是赤色。 李莲花微笑着问道:“挽挽,在看什么?” “在看花花越发英姿焕发了。”一点也不像盛挽刚来这世界时那般瘦弱了。 李莲花穿戴好衣裳凑到盛挽唇瓣上亲了亲:“我的皇后娘娘冠绝天下。” “我还会把挽挽养的更好~” “贫嘴!” 李莲花又说道:“今日下朝后,我们把前皇帝处置了好不好?” “只是昭翎那边得让人通知一声。” 盛挽觉得昭翎还行,她也享受了前皇帝带来的特权待遇,富裕生活,但她又是无辜的。 所以对于李莲花会找人跟昭翎说一声也正常,不过,李莲花会给皇帝留个全尸吗? “嗯,花花处理好就好~” 李莲花摸了摸盛挽的秀发:“等我明日天气好,我给你洗头好不好?像在孤岛上那样。” “好~快去上朝了!” “我去啦!你先吃些糕点,要等我回来一起吃饭哦!” “快去啦,别啰嗦!” 绵绵穿着太监服看俩人打情骂俏,他恨不得没长眼睛!!! 阿挽揍他的时候可是丝毫不手软啊!!!现在对着李莲花这么柔情蜜意!!! ———— 李莲花上朝下朝后就去了地牢,见识了前皇帝的落魄后,李莲花戏谑说道。 “没想到我还活着是吗?” “可惜啊,挽挽怜悯我,救了我,让我得到新生。” “其实,你要是好好做你的皇帝,不毒杀太后嫁祸给方多病,或许我还不会那么快上位。” “不,也不一定,毕竟……” 前皇帝大声问道:“毕竟什么?” 他也知道李莲花嘴里说的挽挽是谁,就是跟李莲花二圣临朝的女子。 可笑他替李家守了二十年的江山,最后被李莲花送给了个女人。 但他很想知道李莲花说的“毕竟”是什么。 …… 李莲花偏不告诉前皇帝听,反而说了他唯一的女儿昭翎也憎恶他这个父亲。 李莲花说完后就送了一杯毒酒让前皇帝上路。 到底是看在盛挽怕他残暴的份上才没有用手段折磨前皇帝。 至于前皇帝即使不犯错他体内的子蛊也会让他犯错。 就算没有。 他李相夷回来了,也波动江湖,他要上位迟早的事,只是有了挽挽,速度快些罢了。 —————— 前皇帝死后,子蛊回到李莲花手里,李莲花交给了盛挽,蛊虫跟着挽挽比跟着他更有用。 昭翎郡主也来认领了前皇帝的尸体,承诺她永不回京。 绵绵只觉得李莲花还是太温柔了,不过也是,前皇帝死了也算是报仇了。 ………… —————— 李莲花处理完一切后就赶紧跑回宫殿跟盛挽黏黏糊糊,以后他们都不会分开了,挽挽以后可以过任何她想过的日子。 只是不想,笛飞声知晓处理好一切后便迫不及待的来找李莲花比武。 李莲花刚跟盛挽黏糊上一刻钟,笛飞声就悄无声息来了皇宫。 ……… 李莲花在门外看着站在太阳底下的笛飞声,眉头微微皱着:“你怎么来的?” “我悲风白杨都八层了,你那些侍卫自然挡不住我。”笛飞声说道。 李莲花:“……”他之后一定严加防范!绝对不能让笛飞声这么轻轻松松来找他! “绵绵呢?” 绵绵这会正在看戏,谁让李莲花见他被阿挽打骂还不帮他说话!!! 明明是他们联手,阿挽只揍他!一点都不公平!!! 所以他就放水让笛飞声进来了~ …… 绵绵矫揉造作:“人家武功低嘛,打不过飞飞嘛~还得花花你来~” 笛飞声跟李莲花一个对视:“……” 他觉得他被恶心到了。 李莲花:他也是。 盛挽换好衣服就走出房门,看见二人准备要比试切磋,盛挽也想当回裁判。 见绵绵矫揉造作盛挽就觉得头疼,都是戏精啊!都太爱演戏了!!! 李莲花看见盛挽出来赶紧去扶着:“怎么出来了?我跟他比试一番就来陪你。” “我想看你们比试嘛~你不高兴?”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李莲花笑着牵起盛挽的手:“怎么会?挽挽看我我肯定高兴!” 笛飞声也是头一次见盛挽,但盛挽总给他一种熟悉感,他觉得盛挽跟李莲花一样,都是好人。 李莲花看着笛飞声在入神,心中警铃大作!!! “阿飞,这是我的妻子。” 笛飞声点点头:“嗯,弟妹。” 盛挽嘴角一抽:怎么个事儿?她成了弟妹了? 李莲花轻捏盛挽的手心:“怎么?他叫你弟妹你还不开心?” “还是挽挽喜欢听叫姐姐?” “喜欢听我晚上叫到你腻为止?” “我哪有!!!你别乱说!我只是感慨我上一世大你们那么多,还把你拐到手了。” “不是拐,是我心甘情愿落网。” “就你会说~” 笛飞声:“咳咳!该比武了。” 虽然他听不见这俩人说什么,但他看得出来李莲花那股黏糊劲儿,他是来比试的不是来吃狗粮的! —————— 李莲花看到笛飞声:“……” 这人怎么跟李相夷那世一样?那么爱比武!也不找个娘子! 不过这一世的笛飞声怕是跟苏小慵无缘咯! 他也劝劝笛飞声让笛飞声多行走江湖,万一二人还能成呢? 就算不能,他也是想让笛飞声找个娘子! 他当皇帝很忙的,还要陪着挽挽,哪有空坚持跟笛飞声比试 ? 李莲花忽悠人的手段不减,俩人打赌,如果笛飞声败了,三年不许来找他切磋,偶尔约个酒还行。 只不过挽挽现在也管着他喝酒了,喝多伤身,他觉得很幸福,挽挽管着他就是在意他呀! 嘿嘿~ 第221章 李莲花(番外18) 笛飞声不解,为什么输了要三年才能找李莲花切磋?一年半年的不行吗? 而且李莲花怎么认定他一定会输!!! 他可是到了悲风白杨第八层了好吗? 但李莲花先让笛飞声答应了再说,笛飞声欣然答应。 两人相约在一处旷地,李莲花的武功早就恢复了,并且功力大涨,即使笛飞声到了第八层也打不过李莲花。 李莲花拿出绵绵送的剑,还是当时盛挽给李相夷打造的时候顺便就给李莲花做了。 李莲花她也是心疼的。 盛挽看出来了那把剑是她做的,看着绵绵心虚的眼神…… 好哇!绵绵惯会做妖的!拿着她的东西去送礼!!! —————— 比试很快开始,两人打的不分上下,但最后还是李莲花凭借强大的内力胜了一筹。 笛飞声惊讶不已,按理说这会李莲花即使恢复功力也不会这么强才对。 他望了望盛挽方向,或许都处在这个女子身上吧,只是他不想过多去问,只要李莲花能答应跟他切磋就很好了。 李莲花见笛飞声看着盛挽就不高兴,虽然挽挽在李相夷那一世只当笛飞声是弟弟,但他也还是会不开心! 李莲花趁机劝笛飞声去江湖上做好事挽留一下他金鸳盟的名声! 笛飞声对金鸳盟的名声不名声的无所谓,魔教还是佛教仙教都无所谓。 但去江湖闯荡或许会提高他的实力呢? 李莲花见笛飞声听进去了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 “……” 打赢的李莲花赶紧走到盛挽身边牵起盛挽的手就走:“挽挽我们回去吃饭!” “饿了吗?” 盛挽笑盈盈点头:“饿了呢!” 李莲花喜欢盛挽对他笑脸相迎的模样:“刚刚我打败了笛飞声,帅吗?” 盛挽看着李莲花求夸奖而红透的脸觉得有些可爱:“花花一把年纪还求夸夸?” “一把年纪就不可以求夸夸了吗?挽挽嫌我年纪大吗?” “可是我很爱挽挽!” 李莲花茶言茶语:“我就知道挽挽是嫌弃我年纪大……” “我哪有!年纪大有年纪大的魅力!” “江湖人不老说什么男人至死是少年吗?花花还年轻着呢!” 李莲花嘴角挂起笑容:“挽挽你就会哄我!” “是哄你,但也是事实,花花还是很帅气的!”盛挽肯定道。 …… —————— 跟笛飞声打完后,李莲花就让人把他曾经醉酒舞剑的事情宣传出去。 就算挽挽不在意,但他在意。 而且他不想江湖上的人一直误解他,不想被流言蜚语困扰。 …… —————— 很快江湖中就已经有人说出了“李相夷舞剑”的真相。 乔婉娩知道后觉得李相夷变了个人,曾经李相夷不会这般对她的! 虽然的确是李相夷醉酒舞剑的时候她凑巧过去了,后来才被江湖人传天下第一李相夷为她舞剑,让她江湖第一美女称号更深入人心。 可是当时她心安理得用着这个称号,而且李相夷也根本没说她什么。 现在居然为了个女子就否定了他为她舞剑的事实吗?在她眼里那就是李相夷为她而舞剑的! 绵绵翻个大白眼,李莲花都说了是醉酒意气风发舞剑,乔婉娩还自欺欺人。 绵绵觉得乔婉娩虽然没有大错不是坏人,但感情的确很黏糊,之前跟肖紫衿也挺粘牙。 看吧。 现在乔婉娩一伤心,肖紫衿又来安慰了。 在绵绵眼中,乔婉娩更像是喜欢“李相夷天下第一”的名头,在李相夷中毒又大战后回到四顾门时,正巧就看到肖紫衿对乔婉娩说:“你不是也一直想离开这里吗?” 后来俩人处理感情的事情不是乔婉娩粘牙就是肖紫衿嫉妒造谣! 还有那肖紫衿,绵绵也得去给他一点教训! 盛挽可是说了,肖紫衿就是个“鸠占鹊巢”的贼,就算李莲花不做四顾门门主,那也不能让肖紫衿做! 绵绵物色了一下,好像没什么人能坐上四顾门门主的位置。 绵绵突然看到个名字:刘如京…… 在李相夷那一世,刘如京没什么存在感,李相夷都成立四顾门半年了刘如京才加入四顾门。 但到后面凭着忠心和做事有毅力也有手段,也坐上了二级,拥有了一点话语权。 不信这一世让刘如京做个代理门主也行! —————— 乔婉娩在肖紫衿的安慰下逐渐又回到肖紫衿的怀抱,觉得只有肖紫衿能哄着她依着她,后来又走到了一起。 绵绵直接让人把乔婉娩跟肖紫衿十年前就有私情的事散播了出去,石水知道消息后气的不行! 他就说这两个贱人背叛了门主! 特别是肖紫衿还坐着四顾门门主的位置! 佛,白二人也是个和稀泥的。 刘如京讨厌肖紫衿,肖紫衿之前就逼着门主断剑跳崖,他有什么资格坐在门主之位上? 而且还被曝光出十年前就跟肖紫衿有了首尾。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这时候的肖紫衿还算有担当,但也没忘往李莲花身上泼脏水。 一直说李相夷每天很忙,没有时间陪着乔婉娩,他跟乔婉娩是他先动心的。 “……” 绵绵同样也曝光肖紫衿当初还因为嫉妒心找人污蔑抹黑李莲花,他还不道歉!气死他了!他真替李莲花觉得不值得! 虽然李莲花不帮他求情,但他想了想,好歹人家给了二倍不止的灵力。 绵绵这时候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直接给刘如京来了一道李莲花的亲笔信。 李莲花也不想让肖紫衿坐上门主的位置,以前他是有心无力,或许换个门主四顾门也会好,只是现在…… 肖紫金衿实在当不起四顾门门主。 —————— 刘如京看到信封内容,有一瞬间震惊,李莲花特地在信封中说道,若肖紫衿不配坐门主之位的话,他推荐刘如京。 刘如京跟佛,白,石三人的关系还行,只是他怕自己胜任不了门主的位置,即使代理也怕自己能力不够,毕竟他这会可是个瞎子。 但绵绵的三寸之舌下,刘如京也放下心防,毕竟这肖紫衿的确不配! 在他心里,门主的位置是李相夷的!即使李相夷不在,这位置也只能是李相夷的! 肖紫衿因为之前陷害抹黑李相夷,又因为爆出“插足”李相夷跟乔婉娩之间的感情,再加上肖紫衿的为人,四顾门早就分崩离析了。 现在有了李相夷的首肯,让刘如京做代理门主,他们自然更加听信李相夷的话。 第222章 李莲花(番外19) 肖紫衿丢了大脸,主动请辞离开了四顾门,不做四顾门的门主,而四顾门也有了刘如京做代理门主。 佛白石三人也鼎力支持。 绵绵干完这些事儿,还给肖紫衿下了倒霉符,现在肖紫衿跟乔婉娩和好在一块了,肖紫衿的事情被爆出来,乔婉娩跟肖紫衿还没分开…… 这里绵绵倒觉得,嗯……不知道乔婉娩咋想的,跟一个这样的男人。 两次了,还不长记性吗! 而且现在肖紫衿做什么都很倒霉,就连自己山庄的生意都做的不好,屡屡碰壁。 对乔婉娩的掌控还越来越强,也不知道以后会如何。 …… 绵绵立马回了皇宫,他可得拿这事儿来哄哄阿挽! 不然阿挽老因为他背地里跟李莲花达成合作看他不爽。 他还是很怕阿挽揍他的! 回到皇宫李莲花就知道绵绵处理好了四顾门的事。 —————— 几日后,李莲花种了满池的睡莲已经盛开,邀请盛挽陪他一起去看,只是李莲花做的神神秘秘的。 还在亭子里装好了纱帘,亭子里还有张床榻,盛挽看着床就下意识揉着自己的腰。 “花花?这是什么意思?” 盛挽明知故问道。 李莲花凑近盛挽,嘴唇贴着她的耳边说道:“挽挽不知道什么意思?这里没人,还有绵绵守着……” “我们在这里看睡莲不好吗?” “夜里……还可以喝点果酒,而且,明日休沐,不上朝,我可以陪挽挽一整天~” 李莲花幽暗的神色死死盯着盛挽羞红的脸,他的挽挽怎么样都好看。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盛挽脖颈处,盛挽轻轻挪开了头,被李莲花紧紧紧箍住。 “花花……” “我在~挽挽。” “等你赏完花~我再伺候挽挽,好不好?” 盛挽有些羞涩轻轻点头:“嗯……” —————— 满池的睡莲盛开时,盛挽看着满池的睡莲,李莲花在看着她。 “挽挽,好看吗?” “好看!谢谢花花~” 李莲花目光炯炯:“挽挽也好好看,不用谢我,我为挽挽做任何事都是心甘情愿的。” 他们在亭子里拥吻,纱帘一层层落下,绵绵贴心用上了屏蔽器。 ……… 李莲花轻解开盛挽的衣衫,见盛挽锁骨处还有些红痕,他的心跳声越来越大。 “挽挽……” “嗯?” “我要亲亲~” “亲!” 李莲花抱着盛挽坐在腿上,在石桌上垫好了软垫才把她放在垫子上。 “不会弄疼你的,挽挽相信我。” “好~我相信你。” ……… 盛挽指尖陷入李莲花的后背,李莲花的汗珠滴落在盛挽锁骨上,胸/前。 “花花~” “挽挽,舒服吗?” “嗯……” 他们还是第一次在外面…… 这夜两人的感情也迅速升温,李莲花对盛挽的爱意又达到一个高度。 —————— 三月后,李莲花跟盛挽做游戏时,察觉到盛挽肚子里有东西在动,他吓得立马给盛挽把脉。 一把脉才得知盛挽都已经快有三个月身孕了! 可这段日子盛挽都一直纵容着他…… “怎么了?” “挽挽,你有孩子了!” 盛挽语塞:“不是你的?就我一个人哪来的孩子?” 李莲花赶紧抱着盛挽的腰:“是我们的孩子,挽挽早就知道你有孕了是吗?” “怎么还那么纵容我,你身体有什么不舒服吗?” 盛挽轻轻摇头:“没有~”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是这里的人,当然有保护孩子的方法~怎么样都会没事的~” 李莲花松了一口气,但他也不敢了,就算挽挽说了没事,他也还是想以挽挽的身体为重。 盛挽的发丝贴在脸颊上,吐气如兰道:“还要吗?” 李莲花看着她,妖冶风情的紧~ “不要了~挽挽想要的话,我帮挽挽好不好?” 盛挽也点点李莲花的胸膛:“不要了~今日腰好酸~抱我去洗漱,我们休息好不好?” “好~” —————— 盛挽洗漱过后,李莲花抱着盛挽的腰,大掌抚摸在她的肚子上,心里生出一股满足。 挽挽愿意跟他生孩子~他把脉把出来了,挽挽肚子里是两个…… 李莲花想的可美了,两个孩子若是男孩,看他们有没有政治才能,一个做皇帝,一个成长之后管理四顾门。 若是女子,只要他们的孩子想当女皇,他也一定会重排万难。 若是不想,也可以带着他们的女儿养成再继承四顾门,如果不愿她们也不强求,只要孩子开心就好…… 他的妻子,孩子,他都会好好爱护。 当然,挽挽是他最爱的人,是唯一。 —————— 六个月后,盛挽临盆,生下一男一女。 整个孕期李莲花都把盛挽照顾的很好。 当龙凤胎生下来后,李莲花心都萌化了,是他跟挽挽的孩子,挽挽给他生了对龙凤胎!真厉害!!! 不对! 应该是他厉害才对! 盛挽生完孩子后李莲花也一如既往,照顾盛挽得心应手,丝毫没有怠慢,反而生怕他做的不好,挽挽就不喜欢他了。 …… 盛挽只觉得李莲花比之前还要粘着她,不过她很喜欢…… 两个孩子取名:李佑祈,李佑姒。 —————— 等盛挽身子养好,李莲花迫不及待跟盛挽/肌/肤/相/贴。 李莲花抚摸盛挽的后背,声音暗哑:“挽挽~好厉害……” 老夫老妻了,盛挽依旧会被李莲花言语调戏到脸红:“哼!” 李莲花抓住盛挽白皙的手腕,放在唇边亲了亲:“挽挽别气,我说错话了~可是挽挽真的很厉害~” “……” 说罢,李莲花又黏黏糊糊贴着盛挽…… …… —————— 两年后,三年之约到了,笛飞声又来找李莲花切磋。 好吧,这一次还是落败。 但李莲花看着笛飞声还是只身一人就觉得头疼,看来笛飞声和苏小慵这一世没缘分了。 也是,这里的笛飞声可是武痴的不行,心中只有练武练武…… —————— 多年后李佑祈跟李佑姒都展现出来了了不同的天赋。 李佑祈反而更对朝政有兴趣,佑姒反而喜欢江湖之事。 李莲花还想着让他跟挽挽的女儿做女皇呢!只是不想佑姒喜欢江湖,他也教给了两个孩子毕生的武功。 再过不久,两个孩子就能独当一面了。 他就带挽挽归隐山林。 第223章 李莲花(番外20)(完) 当李佑姒展现出向往江湖时,李莲花就一直跟佑姒科普了江湖的知识,他这个亲爹得来的经验总会比空穴来风的要吸引人。 每次李佑姒听到李莲花的遭遇时都会忍不住落泪,她爹也太惨了吧!要是没遇到她娘得可怜成什么样!!! 李莲花就是要从小培养李佑姒的心眼,让李佑姒以后长大做逍遥快乐的女侠。 —————— 李莲花一边教导李佑姒一边教导李佑祈,李莲花也教了李佑祈一些驭权之术。 其实两个孩子也不用怎么教,盛挽早就给两个孩子用了启智丸和强身健体丸,百毒不侵丸。 她的孩子,不得多护着些吗? —————— 十年过去,笛飞声还是每隔三年来找李莲花切磋,每次都输了回去,丝毫没打击到他,反而越战越勇上了,李莲花终于体会到李相夷的烦闷了。 而他们的两个孩子已经成年,李莲花立即把皇位传给了李佑祈,李佑祈也娶了妻。 绵绵先留在李佑祈身边陪着李佑祈,等李佑祈能拿捏住大臣,懂帝王之术后再离开。 ……… 盛挽跟李莲花正式退位,带着李佑姒去了四顾门,先让刘如京带着李佑姒,什么时候她更加成熟些,经历过江湖的尔虞我诈再做门主。 她需要历练。 当然,李佑姒去四顾门也与四顾门的几位女子高手过招,无败绩。 她跟她哥哥的武功可都是他们的爹爹教出来的。 能差吗? 四顾门的人也都惊叹李佑姒的成长速度如此之快,坐上门主的位置最多也就半年时间。 …… 李佑姒听到人夸她,一双眼睛总是亮晶晶的,嘴里一直说着她哥哥比她还厉害,只是每日要上朝处理国事,没那么多时间练武。 盛挽想,李莲花像李佑姒这么大年纪的时候,也是如此明媚吧。 —————— 把李佑姒交给四顾门后,李莲花就带着盛挽回了孤岛。 “挽挽……” “嗯?” “我种植的菜已经熟了,你愿意陪我一起吃吗?” 盛挽看着李莲花,抚摸他的脸颊:“愿意,怎么会不愿意?只要是花花。” “挽挽……这辈子能遇到你,真好。” “我也不用羡慕李相夷命好。” …… 盛挽叹息一瞬:“其实花花啊,你说的很对,我救赎李相夷的前提是心疼你。” 谁在哪一世她就爱哪个人。 这一世,她无疑是爱李莲花的。 二十年的锦衣玉食,只是因为她一句孩子年纪大了,她不想困在皇宫四四方方的天了。 李莲花就立马退位,丝毫不恋权,跟她一起归隐孤岛。 其实李莲花很早就想这么做了,因为每次盛挽白日里都会偷偷溜出去玩,京城挽挽也玩够了,是该给挽挽换个地图了。 等孤岛玩够了,他再带着盛挽去别的地方…… —————— 到了孤岛。 李莲花迫不及待拿出婚服,给盛挽穿戴好,牵着盛挽的手走到后山。 后山满是遍地的花。 李莲花说,李相夷给过盛挽一片栀子花,他肯定也不能落后….. 他始终记得,盛挽说过,要凤冠霞帔,漫山花海..…. 他李莲花也能做到。 李莲花看着一身大红色嫁衣的盛挽,在月色下依旧美的如此心惊。 盛挽的脸上没有一丝岁月的痕迹,反而给她增添了一丝韵味。 李莲花轻吻盛挽的脸颊:“挽挽,你喜欢吗?只是现在是月色下,一些花的色彩不明显,白日我再带你来看…” “只是今日我迫不及待的想给你一次婚礼,我们的婚礼,就我们两个人的。” “我爱你,挽挽……” 盛挽依偎在李莲花怀中:“我喜欢的,花花为我做的一切我都喜欢。” “我也爱你……花花。” —————— 俩人在月色下拥吻。 回房后,这夜的李莲花/不/知/索/取。 嘴角挂着/暧/昧/的银/丝,他看向盛挽的眼眸里,永远都是满满的占有欲。 “挽挽~” “真的不要了~好累。” 有时候盛挽都在想,李莲花看着也不是很壮,但是床事上她是真架不住。 全身都是薄肌,比她刚来这世界时壮一些,但也还好,适中,她喜欢,而且李莲花长得白~ —————— “最后一次,我便抱你去洗漱休息,好不好?” 盛挽发丝贴在锁骨上,李莲花轻轻抚开,锁骨上全是朵朵红梅,吸引眼球的紧。 “小蛇~如果人类身体不可以……变回蛇尾呢?” “???” 盛挽脸上难得出现一丝皲裂! 她揪住李莲花的耳朵,轻声怒斥:“好哇李莲花!你居然是这样的!!!” “挽挽~我不是怕你受不住嘛……” “蛇蛇有两个……” “我就是……提个意见,挽挽可以不同意,我尊重挽挽的~” 盛挽看着李莲花委屈又可怜巴巴的嘴脸,会不知道他故意卖惨嘛!!!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只是她也依着了。 “嗯……” 李莲花见盛挽答应兴奋不已。 …… 二人度过的这一夜仿佛找到了新大陆!!! —————— 第二日李莲花起床去做了早饭等待着盛挽醒来。 盛挽一醒来李莲花就伺候盛挽洗漱,一边嘴里还念叨着他养的菜很好,今日做的菜就是他之前替绵绵养的。 盛挽嘴角一抽,那叫他养的好吗?明明是绵绵的菜籽好…… 吃完饭后,李莲花主动提起给盛挽洗头,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 昨夜他给盛挽洗漱没有洗头,怕吵醒她。 盛挽欣然接受。 ……… 在小亭子里。 盛挽如同第一次那般放心让李莲花给她按摩洗头,她突然问道:“花花~” “嗯?” “其实第一次我让你给我洗头是故意引诱你的。” 李莲花轻笑了声:“我知道。” “但我也是故意让挽挽引诱的。” “我要帮挽挽化形,怎么会没有提前准备衣裳?只是想提前得到些'福利'” 盛挽娇哼一声!她就说吧,李莲花如此心机,怎么可能没做好万全的准备?怎么可能不给她准备衣裳! “挽挽,我们才是天作之合。” 盛挽想了想也是,她还是第一次被套路呢,可见李莲花心机颇深。 两个有心机的人在一起,总会互相带着些强制的意味,但更多的是爱和互相吸引。 “嗯,这点我倒是赞同!” 李莲花心中跟吃了蜜一样甜,嘴角挂起的笑容怎么也压不下去,他温柔擦干盛挽的头发给她梳头:“挽挽~” “嗯?” “我会为你洗头,一辈子。” “我知道。”盛挽很想说,可是李莲花耍心机的代价太大了。 但李莲花把盛挽了解的很透彻,他怕盛挽心中不好受,坦荡而又真诚的说道。 “纵使没有来生也没关系,因为我知道,这一世的小蛇是爱我的。” “是,这一世,我是爱你的。” ……… 还不等两人黏糊黏糊,笛飞声追来了孤岛…… 李莲花咬牙切齿在盛挽耳边说着:“挽挽!笛飞声是真的很烦人!”他没开玩笑! 盛挽轻笑了声:“谁让他执着于你呢~” “去比试吧~三年之约又到了。” “赢了回来给你奖励~” 李莲花瞬间来劲也不抱怨了,有奖励那他包赢的呀!不然这次他都想放水认输算了,免得笛飞声来打扰他们过二人世界了! “好~阿挽我一定会赢!” “当然!我的花花无人能敌!” —————— 【完】 【这篇写得我挺难受的其实,我不会写观影,我已经尽量在写了,也总会跟你们的预期有偏差,被骂了以后当下码字的心态很容易影响我,你们也看到我最近不看评论了,看到骂我我又要破防了嘻嘻。】 【加上最近细菌性病毒感染肺炎了,我工资也一直要不到,天杀的资本家!这几天码字都是浑浑噩噩的,脑袋昏昏沉沉想不出来东西,脑子和手不在一个频道,写着写着浑身疼就睡着了,说白了我都不知道我在写什么鬼!!!唉。】 —————— 下个世界:我的人间烟火/孟宴臣 第224章 我的人间烟火(孟宴臣1) 【注:这篇我就看了个大概原剧,实属看不下去,走一点剧情。(壁垒点:我对自己有清晰的认知,我不会写现代文。)】 我比较爱写男主有病的那种,这篇真的没手感,写得一般!要看的小宝降低期待值,我不想骗你们哈。(个人觉得一般,每个人口味不一样哈。) 【女鹅人设会改一点,我啥都想尝试一下,这篇中后期是爽文。小孟没有前面的男主心机哈,贴合剧里人设和故事背景写,这个角色本身的性格,脾气,各方面都跟前面的男主差异很大,再加上我没有能接触到高干文学这类人的机会,所以写得不咋地我是有一说一哈!】 【青梅竹马篇/女鹅有身份/私设如山,有衍生人物,会黑男女主,老孟也黑了。(这篇其实不长了,好多章都只有一千字,说我导向不良莫名其妙的,然后我删改了一些没必要的感情戏,感情戏多被骂了哈哈哈哈。】 —————— 盛挽一回到神识,就看见绵绵屁颠颠跑来她身边。 “阿挽~上个世界别生小的的气啦~我发誓以后都不会这样啦!!!” 盛挽撇撇嘴,看在每次绵绵都当牛做马的份上,还是算了吧。 “哼,但愿以后都不会了!” “真的!俺真的不会了!”他脑壳上的包还是很痛的。 “下个世界吧!” “得嘞得嘞!” “下个世界:【我的人间烟火】攻略对象:孟宴臣。” 盛挽翻看了一眼,男女主简直是让人两眼一黑的程度。 “……” 她都无力吐槽了,男女主简直是反面教科书,消防员跟医生这俩职业全都被这俩人嚯嚯了,很烦啊!baff叠满了属于是。 扒皮哥跟白粥姐真挺适合这俩人的。 孟家辛辛苦苦给许沁养大,许沁跟宋焰俩人早恋…… 她看了一眼,在学校厕所就…… 有点牛…… 如果她是许沁她妈,她得气活过来。 许沁养母傅闻樱反对她早恋,把她送出国外上学,十年后回国还靠着孟家的关系进入最好的医院,成为急症科医生。 “……”盛挽撇撇嘴只能暗骂一句关系户就是牛。 宋焰还能成消防员???嗯?她看不懂了。 俗套就是男女主十年后又相遇,又擦出了火花,许沁心里一直记恨着她跟宋焰被傅闻樱活生生拆散了十年。 —————— 付闻樱收养女主许沁将她当自己女儿,给与她优渥的生活。 但许沁的各种行为和白眼狼没区别,许沁因为宋焰一碗白粥找到了家的感觉,倒贴宋焰……盛挽越看越皱眉。 各种行为既要又要,还pua孟宴臣反抗,觉得家里压抑不自由…… 她真觉得傅闻樱的管控让她压抑大可以离开孟家,但她也不离开,还不是享受着孟家的一切。 —————— 后来男女主和好,宋焰还拿着灭火器跟许沁在地下室玩耍? 嗯?灭火器能随便玩吗?盛挽真的孤陋寡闻了。 这男主身世也崎岖,酗酒又家暴的爸,跑了的妈,在舅舅家生活,还有个法律文盲表妹翟淼。 别说男主表妹法盲了,他自己也是。 炸裂的来了…… 许沁参加救助行动,在废墟中没有无菌的条件下剖孕妇肚子取子??? 天杀的,她要是那孕妇她非得诅咒许沁永生永世都不得好死! 太炸裂了,炸裂到她觉得这剧让她一个妖怪都觉得匪夷所思了…… 简直不是人看的剧,毁三观…… —————— 盛挽无心再看,男女主还是锁死的好。 孟宴臣也是个小可怜,唉,天天被许沁各种pua,还好有事业脑,不然孟宴臣也得玩完。 不过盛挽这个世界想装绿茶,现代世界她得要个身份!!!不想当“孤儿”了。 …… —————— 盛挽直接胎穿成了傅文樱和孟怀瑾圈内好友盛家的女儿。 有了她,还有什么许沁啊! 不过剧里孟怀瑾非得收养许沁……也有多番考量,许沁是他战友的女儿,加上家庭利益…… 所以不让孟家收养许沁这条线估计有些悬了,养吧养吧,反正养到最后就是个白眼狼。 …… 傅闻樱得知圈内好友生了女儿,第一个念头就是想到了联姻,盛家在商圈也是富豪圈子了,地位仅次于孟家。 如果联姻,利益也会最大化。 只是傅闻樱心中也有一丝柔软……孟宴臣毕竟是她跟孟怀瑾唯一的儿子。 ……… 傅闻樱带着五岁的孟宴臣去了医院探望圈内好友。 傅闻樱一见盛挽就喜欢的不得了,她也希望自己有个女儿,但她跟孟怀瑾也就是面上和睦罢了,有了孟宴臣就没有再有第二个孩子。 盛夫人看到孟宴臣把孟宴臣叫到身边看盛挽:“小宴臣也来了?来看妹妹的吗?” 孟宴臣给盛夫人问好后,滴溜溜大眼睛看着襁褓中的盛挽。 盛挽虽然刚出生,但皮肤白皙,眼睛也很大,小小的唇形,还能隐约看出高挺的鼻子。 开玩笑,她可是让绵绵帮她化了个超级可爱的人类幼崽好吗? 孟宴臣伸出小手没忍住戳戳盛挽的脸颊,傅闻樱也在一旁看着,顺势问了盛夫人给孩子取名叫什么。 盛夫人脱口而出“盛挽”,她跟盛长卿——盛挽父亲,为盛挽取名时,用词典一翻就是挽字,大师也说过,挽字不错。 傅闻樱夸赞孩子名字取得好,傅闻樱跟盛夫人寒暄着,孟宴臣则是在一旁看着盛挽眼皮子打架睡觉。 还给盛挽唱着儿歌,盛挽觉得孟宴臣真好,从小就是个暖男呢,都不需要她教了~ 温润如玉又克制隐忍,又有事业心,三观正的男二,谁会不喜欢啊? 孟宴臣一看着盛挽就心生欢喜,哪怕盛挽睡着他也怎么都看不够,盛挽身上有股奶香带着栀子花的清香,孟宴臣觉得很好闻。 —————— 傅闻樱探望完盛夫人后就带着孟宴臣回家了,傅闻樱在车上问着孟宴臣:“宴臣,喜欢妹妹吗?” 孟宴臣毫不犹豫点头:“喜欢,挽妹妹长得很好看。” 傅闻樱想了想也是,盛挽生的白白净净,她见了也欢喜,以后也可以常来往,若两个孩子处的好能联姻自然是好事,若是不行,她瞧着盛挽喜欢,当半个女儿也挺好的。 “喜欢以后妈妈多带你去见妹妹。” “好!!!” 第225章 孟宴臣2 小小的孟宴臣眼睛里好似有万颗星辰在发光。 他也是从小在傅闻樱的苛刻下长大,难得有喜欢的东西或者人,傅闻樱不抵触还带着他接触的。 但他真的很喜欢妹妹。 —————— 孟怀瑾下班回到家,傅闻樱就说了盛挽的事,孟怀瑾是个商人,他当然觉得商业联姻更为稳固,只是也要看他们有没有联姻的机会。 跟盛家联姻以后孟家在商圈可就是稳坐第一的存在。 —————— 从此之后,傅闻樱会经常带着孟宴臣去盛家看望盛挽。 盛挽也在大家的关爱中一天天长大,从小孟宴臣就很爱护盛挽这个妹妹。 盛家对于孟家的举动也算是心照不宣,但他们格外疼爱盛挽些,若是以后盛挽不愿,他们也会婉拒。 但傅闻樱说的很客观,即使不是联姻,两家世代交好也是一桩美事。 盛家也欣然同意。 —————— 盛挽从小就在孟宴臣的爱护下长大,直到她六岁这年,她从盛长卿夫妇这里听到了孟家要收养许沁的事。 …… 盛挽早就预料到有这一出,不过她有跟孟宴臣六年的相处,孟宴臣难不成还会因为稀罕妹妹喜欢上许沁不成? …… 孟怀瑾跟傅闻樱和孟宴臣在医院看到了许沁,孟怀瑾提出要收养许沁,许沁眼里透着怀疑的目光。 傅闻樱有很严重的洁癖,看到许沁怀里抱着个很脏的娃娃,就把娃娃丢进了垃圾桶,她想着,她能给许沁再买个更好的。 但傅闻樱没有错过许沁眼神里的一抹憎恶?这时的许沁才十岁,怎么会出现这种表情? 傅闻樱也只当自己眼花没看清。 ……… 孟宴臣见到许沁并没有表现出开心,甚至听到他父母提出收养许沁时,孟宴臣心里有些不舒服。 在他心里,他更喜欢盛挽妹妹! 只是父母的决定他只能接受。 但孟宴臣也在想盛挽妹妹要是知道他有了新妹妹会不会就不跟他玩了! 小小的孟宴臣郁闷着呢,但也不小了,已经12岁了,也就比许沁大两岁。 但他的心始终是偏向盛挽的。 而且孟宴臣心思细腻,看出来许沁对他们一家人有些敌意,是因为妈妈扔掉了许沁的娃娃? …… 孟宴臣趁父母不在的时候从垃圾桶里捡起了娃娃还给许沁,因为这个举动,十岁的许沁对孟宴臣生出了好感。 不过孟宴臣也就是看许沁那么宝贝那个娃娃,妈妈又扔掉了娃娃,不想许沁误会他妈妈罢了。(男主是需要教的哈,而且他这会自己都还小,没有什么心眼,他本身就跟之前的男主不同哈,小时候应该也是小暖男一枚,写太心机我又怕被骂说我ooc,除了给许捡娃娃以外没有帮她做任何事了。) —————— 几日后。 傅闻樱带着许沁和孟宴臣又去了盛家。 孟宴臣开心极了,他爱跟盛挽妹妹在一起玩! 盛挽见到傅闻樱来主动跑到傅闻樱怀里:“傅姨姨~你好久没来看挽挽了。” 傅闻樱一把抱起盛挽,心中充满温暖:“哎哟,挽挽宝贝,傅姨姨这不是来看挽挽了吗?” 孟宴臣在一旁站着有些吃醋,平日他来盛家,挽妹妹都会先跑来抱他的。 …… 盛挽探出脑袋,看到了眼神阴暗的许沁,往傅闻樱怀里缩了缩:“傅姨姨,这个姐姐是谁?” 盛长卿夫妇也问着:“这就是怀瑾战友的女儿吧?” “是,这孩子叫许沁。” 盛夫人半蹲在盛挽身边:“挽挽,叫姐姐。” 盛挽大大方方叫一句:“许沁姐姐好。” 许沁面无表情,还是在傅闻樱的眼神示意下说了句你好,场面有些许尴尬。 —————— 傅闻樱介绍了许沁后便跟盛家夫妇唠家常了。 这些天她也有观察过许沁,太过阴暗,在医院里她捕捉到的那抹憎恶不是错觉,许沁就是打心底排斥她,排斥孟家。 真不如她好友的女儿! 她一直看着盛挽长大,对盛挽也更为亲近,盛挽从小就嘴甜,还很会夸人,傅闻樱自然喜欢的不得了。 …… 孟宴臣坐在盛挽身边,夸赞盛挽的新裙子真好看,像公主。 许沁看着孟宴臣这么关心盛挽不跟她说话,她心里生出一抹嫉妒。 原本孟宴臣还会给她捡娃娃,现在居然对别的女生这么好!她不高兴! 盛挽在一旁暗戳戳的看着,并未声张。 面对孟宴臣的捧哏盛挽也不搭理,跟傅闻樱打完招呼后就去后花园玩去了。 孟宴臣心里有些失落,挽妹妹今天怎么不搭理他?他打了声招呼后也紧跟其后跟着盛挽去了后花园。 —————— 盛挽坐在小小的秋千上,双腿悬空着蹬来蹬去,孟宴臣站在盛挽身边:“挽挽妹妹,今天你怎么了?为什么不理我?” 盛挽傲娇别开脸:“你有新妹妹了,以后你就不喜欢我了,你就不是我一个人的哥哥了。” 孟宴臣拉着盛挽的小手,软软的,好可爱,盛挽生气也好可爱。 “怎么会?即使有新妹妹她在我心里也比不过挽挽。” 盛挽声音闷闷的:“你说真的没有骗我?” “不会骗你!” “我只喜欢挽妹妹。” 盛挽眼眶红红的,声音嗲里嗲气的:“我以为宴臣哥哥有新妹妹就不要我了,那么久都不来看我,来看我还带了新妹妹!” 孟宴臣一瞬间愧疚极了:“挽挽别哭,哥哥最近学业比较忙,你知道妈妈她比较严苛,还要教导新妹妹,所以才那么长时间没来看你。” 言外之意他并不是因为有新妹妹了才不来看挽挽。 盛挽吸了吸鼻子:“真的?” “真的!以后每周末我都来找你玩好不好?妈妈不来我也会来的好不好?” 盛挽瘪瘪嘴:“嗯。” 孟宴臣并未多想盛挽的占有欲,他只觉得盛挽小孩子心性,对他生气是怕他被别的妹妹抢走而已。 但他不会的。 他本就偏心盛挽,更何况盛挽阳光明媚,又不失童真,很可爱,长得也很漂亮精致。 即使爸爸妈妈收养了许沁,但他心里只有挽挽才是他的妹妹。 第226章 孟宴臣3 孟宴臣向盛挽承诺,无论是谁都比不上她,盛挽这才开心了些。 孟宴臣才小声控诉:“挽挽现在可以抱我了吗?挽挽抱了妈妈,还没有抱我。” 盛挽左右望了望,往孟宴臣怀里一钻:“现在抱了哥哥了~” 孟宴臣被盛挽抱了个满怀沁香,挽妹妹这样粘着他,他喜欢…… 屋内的许沁很想看孟宴臣追盛挽干什么去了,但是她不爱说话性格又倔强,硬生生忍住了去找孟宴臣的想法。 —————— 不一会开饭了。 孟宴臣拉着盛挽的小手就回到大厅:“挽挽,我们先吃饭!吃饭了给你看礼物!” 盛挽眼睛一亮,孟宴臣的审美不错,主要是小小年纪能逗她开心给她送礼的心难得。 餐桌上。 孟宴臣一直记得盛挽爱吃什么,他的心里已经疯狂想为盛挽夹一碗的菜了。 可是妈妈告诉他,男孩子要绅士,他才强压着内心的想法,只是偶尔会给盛挽夹菜,但他眼镜下眼睛是余光根本没离开过盛挽。 许沁看着孟宴臣没有给她夹菜一直给盛挽夹心里特别不舒服!凭什么孟宴臣这么区别对待她! …… 傅闻樱看着许沁眼里的怨恨眉头紧皱,宴臣只是给挽挽夹个菜而已,她居然从许沁眼里看出来了嫉妒和怨恨? —————— …… 说实话,付闻樱其实是不想在许沁身上浪费很多时间的,这几天许沁来到孟家跟他们并不亲近,反而很是抵触。 要女儿,盛挽她看着长大,性格活泼开朗,更得她喜欢,要儿媳妇,盛家家大业大在商圈有头有脸。 只是她也会让许沁衣食无忧就是了。 —————— 有了盛挽几年陪伴,傅闻樱的心跟孟宴臣一样都偏向盛挽,更何况傅闻樱总能察觉到许沁对她的敌意。 说的她多乐意耗费精力教似的,耗费心血的不还是她? 但该请的家教该教的规矩,她会让许沁去学,免得被人诟病,说她孟家收养战友的女儿不好好善待。 傅闻樱这些年她做全职家庭主妇,培养孟宴臣,她也耗费心力,原本收养许沁时她也是不太同意的。 可是已经有媒体扒出来许沁是孟怀瑾战友的孩子,加上孟怀瑾说需要商业联姻为助益,而且养一个战友的女儿也能落个好名声。 但实则,联姻不联姻已经无所谓了,反正不还有她儿子? 付闻樱也就当家里多张嘴吃饭算了。 而且现在她还没限制许沁什么,许沁就对她有敌意,那她还耗费那么多精力做什么?吃力不讨好,别反过来被记恨。 两年后孟宴臣就要上高中了,她得给孟宴臣找个好学校。 至于许沁,她知道许沁的成绩并不好,她还得请个家教来教。 但她私心里不想让许沁跟孟宴臣在一个学校,而且许沁又不是个好学的,就算给她请家教,她的成绩也不一定能上贵族学校。 等盛挽大些,也让盛挽去孟宴臣的私立学校让孟宴臣护着。 —————— 盛挽看着傅闻樱在深思就知道有了她的对比,傅闻樱没有想把许沁培养的多好,不会在许沁身上花大量时间和精力。 不耗费精力就好,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更何况许沁这白眼狼本来就不值得。 她胎穿过来不就是为了避免傅闻樱耗费精力培养许沁吗?免得到后面又伤心失望。 有了盛挽这个香香软软的奶团子,傅闻樱脑子里哪还有许沁,反而觉得今天带着许沁来惹了盛挽不高兴了。 这几年的相处,就算盛挽不做她儿媳妇,她也当成了女儿。 —————— 饭后盛挽说着她困了,孟宴臣立马给盛长卿夫妇说要哄盛挽睡觉,毕竟这些年只要他在,都是他哄着挽挽睡觉的。 今日也不例外。 孟宴臣便拉着盛挽回到盛挽的公主房,他贴心给盛挽脱掉小拖鞋,让盛挽先坐到床上。 他才从裤子兜里掏出一个小礼盒,是一个蓝宝石发卡,孟宴臣看到这发卡的第一眼就觉得很适合挽挽。 盛挽看着发卡,上面的蓝宝石不大,但对于现在的孟宴臣来说,得攒好几个月零花钱吧。 “喜欢吗挽挽?” 盛挽拿起发卡细细观摩:“谢谢宴臣哥哥!我喜欢!” 孟宴臣嘴角挂着微笑:“挽挽喜欢就好,以后我还会给你买更贵的,更大的!” “宴臣哥哥你真好~”盛挽小声撒娇,在孟宴臣怀里蹭了蹭。 孟宴臣摸摸盛挽光滑的脸蛋:“挽挽配得上世界上最大最漂亮的宝石。” “只是宴臣哥哥要是对别人也像对我这么好的话,我就不要宴臣哥哥了。” 孟宴臣着急不已:“不会的,挽挽有我这个哥哥就够了好吗?” “我只对挽挽好!” 盛挽娇哼一声:“那我信宴臣哥哥一次~” “要我给你戴上发卡看看吗?”孟宴臣提议道。 盛挽轻轻摇头:“不要啦~我困困了,等我睡醒了哥哥再帮我戴上好不好?” “好~那我哄挽挽睡。” 盛挽靠在孟宴臣怀里,孟宴臣轻轻拍打盛挽的后背,很快盛挽就渐渐入睡,直到确认盛挽睡着,孟宴臣才轻手轻脚离开房间。 第227章 孟宴臣4 孟宴臣刚走出盛挽房门就看见许沁站在门前。 “你怎么在这?”孟宴臣问道。 刚刚他没关门,不知道许沁有没有看到什么,但看到什么又能怎么样? 他想送礼物给挽挽就送了。 “哥哥,你为什么只哄她睡觉但从来不哄我?” “……” 孟宴臣有一瞬间无语,许沁跟挽挽有可比性吗!!!再说许沁多大?挽挽多大? “你都多大了?挽挽才几岁?” 许沁泪珠立马落下来,她觉得她受到天大的委屈,孟宴臣愿意给她捡娃娃,但是从来没有像对盛挽这样对她,给盛挽夹菜,给盛挽送礼物! “那哥哥为什么只给她夹菜只给送她礼物!” “……” 孟宴臣有一点儿烦躁,他想送谁礼物送谁礼物,许沁管得着吗? 但孟宴臣始终坚持着男孩子要有绅士风度:“我只知道挽挽喜欢吃什么,喜欢什么礼物、并不知道你的喜好。” “你喜欢什么可以跟爸爸妈妈说,她们会给你买,你没事的话我就先下楼了。” 说罢孟宴臣便下楼了,许沁盯着孟宴臣的背影有些气愤!凭什么她也是妹妹!但孟宴臣眼里只有盛挽! 凭什么就盛挽有礼物? 傅闻樱看见孟宴臣下楼轻声问着盛挽有没有睡着,孟宴臣告诉傅闻樱,他送了个宝石发卡给挽挽,被许沁看到了,让妈妈补一份礼物给许沁。 他是想悄悄送给挽挽的,谁知道许沁会跟着他们上楼? 而且他时隔半月才来看挽挽,还突然带了个妹妹,他不得哄哄挽挽吗? …… 傅闻樱得知这事儿并不觉得孟宴臣有什么错,但她也觉得准备礼物应该也给许沁一份,不然她那小心眼的不知道会不会又多想。 —————— 盛挽其实并没睡着,她早就察觉到许沁就站在门口,这会许沁偷偷摸摸打开了盛挽房间门。 她一眼就看到了盛挽床头柜上的精美礼盒…… 好奇心驱使下,许沁拿起礼盒打开看了看,里面的确是一枚宝石发卡,是孟宴臣送给盛挽的礼物。 许沁看了眼熟睡的盛挽,偷偷记住了宝石发卡的款式,又偷偷放回原处,再走了出去。 —————— 绵绵有点看不懂许沁这番操作:“阿挽?她不拿发卡,去记发卡的款式干什么?” 盛挽撇撇嘴:“挑拨离间呗,你可别忘了,她在孟家一直pua孟宴臣家里压抑没有自由。” “所以她能做出挑拨离间的事情我丝毫不意外。” 反正她决定了,这一世她要装绿茶,让孟家人、孟宴臣去解决不好吗?她还省事儿了。 —————— 第二日,傅闻樱怕许沁多想,带着许沁去了商场,许沁一眼就看到了跟盛挽同款发卡,傅闻樱也给许沁买了下来。 她并不知道孟宴臣给盛挽的发卡也是同款同颜色的。 …… 不久后,因为孟宴臣的成绩很好,已经被贵族学校提前录取了。 但因为这事儿孟怀瑾还指责傅闻樱,为什么不给许沁报私立贵族学校?傅闻樱一句是贵族学校提前录取的孟宴臣,而许沁的成绩就在这里,贵族学校不要她,是她不想让许沁去贵族学校吗? 许沁成绩差又不是她造成的,许沁的底子就在这里,她又不是没给许沁请家教! 孟怀瑾被傅闻樱怼的哑口无言…… 的确是。 算了,许沁成绩确实不好。 …… 许沁知道自己没有跟孟宴臣在一个学校心里更加记恨孟家,孟家就是看不起她!不把她安排去贵族私立学校! 她的性格越来越阴暗…… —————— 翌日。 傅闻樱有个茶话会,没时间带孟宴臣去盛家,孟宴臣便自己去往盛家找盛挽。 但许沁非得跟着孟宴臣,孟宴臣也不好让许沁一个人待在家里,也就没有推辞。 …… 刚到盛家,孟宴臣就去告诉了盛挽他上了贵族私立学校的事情。 盛挽稚嫩的脸上也有淡淡的微笑:“宴臣哥哥真聪明!妈妈说高等贵族学校要每科成绩都很好才能去,有钱还没办法去呢!” 孟宴臣笑盈盈的:“挽挽长大后肯定也很聪明!” 盛挽淡定点点头,那当然了! 孟宴臣见盛挽拿出了发卡,主动给她别在头发上,他就知道,蓝色宝石很衬挽挽! 两人来到大厅,盛挽就看到了许沁头上有跟她一样的发卡。 盛挽眼眶立刻蓄满泪水:“哥哥,我的礼物,不是独一无二的对吗?” 孟宴臣惊慌失措摇摇头:“不是的!挽挽!” 孟宴臣小心擦着盛挽的泪水,他也看到了许沁头上的发卡。 原本许沁是想戴给盛挽看了之后再藏起来的,可是这发卡是傅闻樱给她买的,她凭什么不能戴!!! 孟宴臣突然想起他跟妈妈说过补一份礼物给许沁! 没想到买到了同款? 到底是故意的还是巧合? ——————盛夫人听到盛挽哭声赶紧来看怎么回事,盛挽扑到盛夫人怀里:“妈妈~我以后都不喜欢宝石了。” 盛夫人心疼的拍着盛挽的后背,孟宴臣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盛阿姨……” 盛夫人也看到了盛挽跟许沁头上都有相同的宝石发卡,一瞬间就明白了,就是撞款了罢了。 不过她这个女儿从小到大都喜欢独一无二的东西,除了孟宴臣送的。 盛夫人脾性温和,小心哄着盛挽,带着盛挽回了房间,孟宴臣也跟了上去,许沁看着盛挽被气哭嘴角露出嘲讽的笑。 —————— 房间里的盛挽浅浅减轻了哭声,孟宴臣轻轻去拉盛挽的小手。 “挽挽,许沁的发卡是妈妈买的,不是我买的。” “盛阿姨,妈妈肯定不是故意的,是妈妈带着许沁去逛商场,妈妈没见过我送给挽挽的发卡长什么样,或许只是巧合。” “我不是故意惹哭挽挽的……” —————— 盛夫人当然知道孟宴臣肯定不是故意的,但是相同的款式也就算了,颜色也相同…… 不过盛夫人没太当回事,或许只是巧合吧。 盛夫人温和教导孟宴臣,若是以后送挽挽礼物不需要名贵,手工的也很好。 若是想要送名贵的,怕撞款的话就定制,只是她担心孟宴臣会攒很久零花钱来给盛挽买礼物,所以才说了手工的也是独一无二。 第228章 孟宴臣5 孟宴臣认真点点头! 他以后送挽挽礼物一定会送定制的!再也不会让挽挽跟别人的东西撞了! 盛夫人让孟宴臣陪着盛挽,让孟宴臣好好哄哄,这些年孟宴臣把盛挽当宝贝一样,就算不做女婿,当半个儿子也很好啊。 她还得下楼去看看许沁,总归是傅闻樱的养女,她也不好苛待不是? —————— 盛夫人走后,孟宴臣心里愧疚极了:“挽挽,我没给她买礼物,是那天她看到了我哄你睡觉,知道我给你买礼物,所以我让妈妈也补一份礼物给她,并不是我买给她的!” 等等……许沁知道他给挽挽送礼物,那许沁是不是进了挽挽房间看了挽挽的发卡! 所以才故意让妈妈买一样的让挽挽生气!!! 这个许沁真烦人!没事惹挽挽生气做什么? 他越想越觉得就是许沁偷看了挽挽发卡的款式!他要回去告诉妈妈! …… 盛挽鼻头哭的红彤彤的:“她的发卡真的不是哥哥买的嘛?可是为什么会跟我的一模一样?” “真的不是,挽挽!我只给挽挽一人买过礼物,以后我都亲手做,或者给你定制,都给挽挽独一无二的好不好?” “这次都怪哥哥,是哥哥不好!” “挽挽别哭好吗?” 盛挽拿着孟宴臣的衣袖擦鼻涕,孟宴臣丝毫没有嫌弃,反而怕他今天穿的衣服面料不够软,摩擦到盛挽娇嫩的脸颊。 “哥哥以后真不会这样了,我回去就跟妈妈说这件事!” “挽挽不要生哥哥的气。” 孟宴臣都快烦死了,每次一遇到许沁准没好事,每次都让挽挽不开心,他以后绝对不会带许沁来盛家了! 还好他以后跟许沁不是一个学校,否则更是一堆事! “不生气了,只要不是哥哥买给许沁姐姐的就行。” “哥哥,挽挽是不是很小气?” “我不喜欢哥哥送我的东西也送过别人!” 孟宴臣诡异的生出一丝满足感,他说不上来什么感受,或许他也对挽挽一样有占有欲? 只要一想到挽挽会叫别人哥哥,他就会不高兴,非常不高兴! “挽挽才不小气!挽挽怎么样哥哥都会喜欢!” 孟宴臣打水给盛挽擦干净小脸,一直哄着盛挽,等他长大了,有更多的钱了,送挽挽的礼物都是高级定制,再也不会跟别人撞款。 两个小孩算是和好了,孟宴臣见盛挽没有不高兴了,心里狠狠松了一口气。 他很怀疑今天的事情都是许沁故意的,没想到许沁小小年纪这么有心机! 他不喜欢心机深重的人!!! —————— 回到孟宅,孟宴臣就告诉了傅闻樱许沁做的事,故意挑选了跟挽挽一样的发卡惹挽挽哭泣。 傅闻樱心里也不喜欢这个养女,总觉得这个养女哪哪都怪怪的,还阴暗的很。 孟怀瑾还一直给她洗脑,既然收养了许沁就应该给她改名为孟沁。 但傅闻樱心中一直有个疑惑,即使收养,也用不着改姓吧?上了一个户口本孟家的财产以后还会分给许沁。 她迟迟没有同意,再加上孟宴臣今日说的这些,傅闻樱打心底里不想让许沁改姓,她还觉得许沁小小年纪就心机深重,还挑拨离间上了,怪不得不讨喜。 但现在孟家对外已经说了收养许沁了,那她等许沁满了18岁就让她自力更生去。 趁她现在还没对许沁投入太多感情,早点掐灭精心培养许沁的想法。 —————— 盛挽闲来没事又翻看了一下这部剧,这许沁干那么多蠢事,她要是孟怀瑾夫妇早都赶紧给她扫地出门了。 要知道许沁可是跟宋焰在厕所就探讨人体工学了,还早恋,后来当医生还在那样全是细菌的环境下就剖腹取子,这剧还能再癫些嘛? 如果说是傅闻樱后面一直给许沁兜底,她倒是能理解,毕竟前期花了精力和心思还有金钱,她不想自己的心血白费,一直在纠正许沁的思想。 可惜白眼狼思想怎么纠正的过来? 那孟怀瑾也是,不知道非得给许沁改姓干什么? 战友女儿也只是养女啊!要不是孟怀瑾初恋是宋焰的妈妈,盛挽都要怀疑许沁是孟怀瑾的女儿了。 她也在想许家手里是不是有孟怀瑾把柄还是怎么滴了? 不然许沁又不是亲生的,改姓来分孟家财产吗? 但目前没看见什么隐藏剧情,要么就是这部剧就是在为男女主俩人服务吧。 毕竟产妇被女主活生生剖腹取子都能过审也是牛了,就没人觉得不对吗? ……… —————— 盛挽突然想起许沁很宝贝从许家带出来的那个脏娃娃…… 许沁从许家带出来的只有一个娃娃,那那个娃娃里,是不是有什么孟怀瑾的把柄? 毕竟干商圈的,谁说的准手里没沾点脏东西? 但盛挽也让绵绵探查过那个娃娃,没问题,那盛挽就不知道孟怀瑾干嘛那么喜欢许沁了还给许沁改姓。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 想不通干脆不想了,现在傅闻樱也不喜欢许沁,也没打算好好培养许沁,这就够了,至于孟怀瑾…… 管他对于许沁是出于什么目的和心理,盛挽就当孟怀瑾是想多要个女儿去联姻吧,她是真没招儿了。 盛挽是真看不懂孟家人为啥对许沁那么好。 但傅闻樱不愿意给许沁改姓,那许沁就肯定改不了,毕竟傅闻樱也是个强势性子。 等孟宴臣继承孟氏,以现在孟宴臣对于许沁的讨厌,许沁也别想拿到孟家一分钱,到时候还有她呢。 而且许沁今天还敢把算盘珠子打她脸上? 她总有机会让许沁还回来。 不是在厕所就跟宋焰探讨人类的秘密吗?那到时候就别怪她给她宣扬一番了。 她可不是什么好人。 敢算计她不得付出什么代价吗? —————— 孟怀瑾回家后询问傅闻樱给许沁改姓的事儿,傅闻樱想也没想直接说了不同意! 孟怀瑾不明白为什么傅闻樱会如此大反应。 他因为初恋曾经想跟傅闻樱退婚,但因为利益没有退,跟傅闻樱在一起后还跟初恋联系,但他初恋不甘心被包养,挑衅到傅闻樱面前。 他在商圈丢不起那人,又在傅闻樱的强势下跟初恋断干净了。 回归家庭后也一直愧疚傅闻樱,也就依着傅闻樱去了。 第229章 孟宴臣6 几年后。 孟宴臣初中毕业,顺利进入贵族私立高中学校上学。(时间线在大学毕业前都要模糊化,只能写几年后哈,担待一下,番茄规定的让我改的,我怕很多人理不清楚时间线,这里就是孟上贵族学校了,不跟许一个学校。) 而许沁在两年后也刚到新学校就跟宋焰相识了,但许沁心里还想着孟宴臣,她不明白为什么孟宴臣不喜欢她。 明明他也允许她叫他哥哥的。 这两年许沁明里按理要求孟宴臣为她做事,孟宴臣都不怎么理她,反而跟她说有事找妈妈或者保姆。 —————— 而男女主的感情总是升温的很快,宋焰在学校就是个混混,经常打架,跟许沁对比起来,许沁觉得宋焰很自由,不用受家里管束。 她在孟家觉得很压抑。 其实傅闻樱这三年根本没怎么管许沁,只是偶尔让家庭老师督促她学习罢了,上流社会名媛会的乐器也让许沁学习一点儿而已。 但许沁就觉得傅闻樱管的她很宽,在她心里傅闻樱又不是她妈妈!凭什么要求她学习这个学习那个! 她也跟孟宴臣私下说过多次,觉得家里很压抑,孟宴臣只觉得许沁不识好歹,妈妈又没有强制她学习,只是让她学点皮毛礼仪而已。 反观盛挽,从小就学习画画,书法,钢琴,吉他,成绩在学校还是数一数二,才小升初就拿了不少奖了。 许沁跟盛挽比起来简直是云泥之别。 孟宴臣每次都听到许沁说家里压抑家里压抑,他听得都快起茧子了。 真要在家里呆的压抑可以搬出去住! 他又不是看不出来! 许沁享受孟家带来的优越条件,又不想自己努力,想任何事都让爸爸妈妈给她铺路不劳而获! 用挽挽的话说就是既要又要! 孟宴臣觉得挽挽说的话很贴切! 他也是靠自己的努力一路脚踏实地过来的,当初妈妈教导他的时候可比教导许沁的时候严苛多了。 他也觉得有点辛苦,但是为了以后有更好的生活,他不怕苦。 在他眼里许沁就是什么都不会还想拖人下水的搅屎棍。 都不知道爸爸妈妈领养许沁做什么? 这是他一直以来的难题。 自从发卡事件后,孟宴臣特别注意许沁,许沁在他眼里简直就是一无是处…… 哪里都不如挽挽好! —————— 孟宴臣今日正好接盛挽放学,一起回盛家,每周五他都会去学校接挽挽。 孟宴臣还没走出学校呢,就被陆川告知他妹妹出事了,吓得孟宴臣大惊失色! 陆川有些疑惑???孟宴臣不是不在乎许沁吗?怎么吓成这样? “你快说我妹妹出什么事了!”孟宴臣追问道。 陆川有些难以启齿:“就是听说你妹妹跟一个小混混在厕所……被教导主任发现了……” 孟宴臣觉得精神一阵恍惚,挽挽?怎么可能!!!挽挽才小升初什么都不懂! 一定是别人强迫的挽挽!!! 他一定要让那个混混付出代价! 孟宴臣怒气冲冲跑向盛挽学校方向,陆川呆愣在原地…… 感情孟宴臣以为他说的是盛挽啊!怪不得那么着急。 陆川在孟宴臣背后大喊是许沁,但孟宴臣没听到,他只想现在立刻马上见到盛挽,见到她是否安好。 —————— 孟宴臣来到盛挽学校接盛挽,看见盛挽就站在学校门口等他。 见盛挽完好无损站在他眼前,孟宴臣急忙跑上去抱住盛挽,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天知道他听到陆川那句话的时候心里在盘算着怎么把非礼挽挽的人废掉! 盛挽被孟宴臣抱了个满怀,见孟宴臣抱的越来越紧,盛挽轻轻推了一下孟宴臣:“哥哥?” 孟宴臣这才仔细观察着盛挽,见她没事才松了口气,他细细摩挲盛挽的脸颊:“挽挽,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盛挽俏皮问道。 陆川这时也赶了过来,看着孟宴臣这般紧张盛挽,他就知道孟宴臣还没察觉出他自己的心意。 陆川谈了不少恋爱,一眼就能看出孟宴臣喜欢盛挽,只是这时候盛挽还小呢。 孟宴臣这才发现他在挽挽学校门口就明目张胆抱了她,从前他不会这样,温润儒雅一直是刻在他骨子里的。 可他是真的害怕挽挽出事,也是真的担心。 好在认识挽挽和他的人都知道他们是从小就一起长大,不会对挽挽造成影响,否则他会自责给挽挽带来了麻烦。 —————— 孟宴臣看向陆川:“你不是说我妹妹出事了!” 陆川挠挠头:“我说的是许沁,不是说挽妹妹。” 孟宴臣轻蹙眉头:“不许你叫挽挽妹妹,她只是我一个人的妹妹!” “……” “……” 陆川有点无语,叫句妹妹能怎么样!!! 这时候孟宴臣不管许沁,还去管他叫盛挽一个称呼…… 盛挽早在绵绵那知道了许沁这会已经跟宋焰在厕所就探讨了人类的秘密。 也是她让绵绵故意引看不惯许沁的同学去发现了许沁和宋焰的事。 刚好那个同学大嘴巴,知道许沁和宋焰的事后立马就在班级上宣扬了出去,许沁的班主任还当场抓到俩人…… 现在谁都知道了许沁小小年纪就跟宋焰搅合在一起了的事。 谁让之前许沁敢挑拨离间她跟孟宴臣呢? …… 盛挽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哥哥?许沁姐姐怎么了?我们要不要去看她?” 孟宴臣这才反应过来,想到陆川的话后他有一阵恶心,他拉着盛挽的手,不想带坏盛挽,挽挽还小。 “挽挽,一会司机来接你,你先回盛家,我去许沁学校看看怎么回事,再去盛家找你好吗?” 盛挽不太高兴,她还想去看戏呢! “哥哥,我不可以去吗?” “挽挽乖,听话好吗?”孟宴臣哄着盛挽。 陆川也在一旁搭腔:“挽挽先回去吧,不然盛阿姨会担心。” 盛挽点点头:“那好吧~宴臣哥哥忙完了来陪我好不好?” 不去也行,反正有绵绵有实时投屏。 孟宴臣笑盈盈道:“好~” 陆川有点不服,这俩人眼里就没他吗? “挽挽,我呢!” “川哥哥也来!” “那还差不多!” —————— 孟宴臣把盛挽送上车后就跟陆川去了许沁学校。 第230章 孟宴臣7 孟宴臣跟陆川刚到许沁学校,傅闻樱就已经坐在许沁班主任办公室了。 孟宴臣看着气愤的傅闻樱跟许沁班主任对立坐在一起。 他跟许沁班主任打了招呼后就看到了在一旁缩成鹌鹑的许沁,他立马就意识到许沁真的做了出格的事! 还有一个精神小伙似的宋焰,宋焰的名字孟宴臣不是第一次听见,经常在学校惹事打架。 还跟社会上一些不三不四的人玩在一起。 “妈妈。” 傅闻樱一脸无奈和气愤的看着孟宴臣:“叫你爸爸来处理这件事,告诉你爸爸,许沁我管不了了,让他来管!” 傅闻樱都快气死了,她也没苛待过许沁,对许沁不说多好,但没少她吃喝没少她关爱,甚至管她很松,比曾经教导孟宴臣的时候松多了。 许沁跟宋焰小小年纪就突破了底线,班主任给她打电话通知她的时候她都震惊住了。 来了学校许沁还伤她的心,说是她给许沁压力,让许沁觉得不自由,觉得宋焰很自由,跟宋焰在一起很开心。 傅闻樱现在只觉得还好当初没有全心全意在许沁身上投入太多感情,否则她能伤心死! 许沁还把她给她请家教教导她的事算在严厉管束她身上! …… 傅闻樱只觉得许沁白眼狼! 她给许沁请家教还请错了?她请人来教导她,教她贵女的礼仪还有错了? —————— 孟宴臣见傅闻樱气愤不已,连忙安慰着:“妈妈,别生气,别气坏了自己的身子。” “我刚送挽挽上车就赶过来了,现在就给爸爸打电话。” 傅闻樱听到盛挽的名字才不那么气愤了,还好这些年挽挽陪在她身边,有盛挽在,她对许沁的关注没那么多,也就没有太多失望。 只是觉得许沁给孟家蒙羞。 而且挽挽比许沁乖巧多了!!! 傅闻樱也真心把盛挽当作女儿或者儿媳妇来看待。 等盛挽再大一些,她去探探盛挽的心意,看盛挽对她儿子有没有喜欢,早早订下婚事也好。 若是不喜欢,她觉得把盛挽当女儿也很好。 “嗯,以后你都接挽挽放学。” “我不放心挽挽,怕她被带坏。” 说话间,傅闻樱还看着许沁和宋焰,那眼神明晃晃的就告诉众人这俩人品德败坏。 许沁看见傅闻樱跟孟宴臣当着她的面讨论去接盛挽放学的事心里就嫉妒的发狂。 从她去孟家开始,孟宴臣就区别对待她跟盛挽! 她还记得她怕打雷,去找孟宴臣,想让孟宴臣安慰她,得到的却是孟宴臣的质问。 质问她是不是看过他送给盛挽的发卡,故意利用妈妈买了同款同色的发卡惹盛挽伤心。 她当然不能承认,可是孟宴臣早就看穿她的把戏,只是一直没有拆穿她。 但她当时是真的害怕打雷,听到雷声的她立马缩到孟宴臣怀里,被孟宴臣立马推开了。 从那以后孟宴臣觉得她心术不正,越来越厌恶她! 她有什么错! 谁让孟宴臣对她好!还给她捡娃娃!!!她只是想让孟宴臣安慰她而已。 但孟宴臣才不惯着许沁,他只跟盛挽亲近! 而且在孟宴臣眼里,许沁就是贪心,得到了孟家的收养,妈妈还给她请家教,得到了不少资源,不好好上进还到处跟盛挽比,嫉妒盛挽,还耍心机,他讨厌许沁! 自从发卡事件过后,孟宴臣实在对许沁喜欢不起来。 —————— 现在许沁看着傅闻樱跟孟宴臣提到盛挽眼里全是满意她就更讨厌盛挽! “妈妈,你就是偏心盛挽!我才是你的女儿,哥哥!我才是你的妹妹!” 陆川翻了个大白眼,还好许沁不是陆家收养的孩子,否则他早就揍许沁了。 孟宴臣无语,许沁做了什么事她心里不清楚? 傅闻樱冷笑一声:“我没你这个女儿!” “我给你请家教回头来你说我管你严苛,让你去学你不喜欢的东西!” 宋焰见傅闻樱说许沁,着急忙慌站出来说傅闻樱,说许沁在孟家过的一点都不开心!是傅闻樱逼着许沁学习! 傅闻樱冷冷看着许沁:“是吗?你在孟家一点都不开心吗?那就别待在孟家了。” 宋焰:“不待就不待!” 许沁连忙拉着宋焰,她自己心里也清楚,孟家给了她优越的生活,她现在还离不开孟家。 宋焰一脸失望看着许沁:“是你说待在孟家不开心,你不是说你想离开孟家吗?” 许沁沉默不说话。 …… 傅闻樱懒得看这俩人小孩过家家,问着孟宴臣,孟怀瑾还要多久到。 不一会,孟怀瑾就来了学校。 了解来龙去脉之后,孟怀瑾也是恨铁不成钢。 傅闻樱对许沁他看的明白,并没有多严苛管教,对当初的孟宴臣实在是好太多了。 许沁还反过来说傅闻樱的不是,傅闻樱失望也是人之常情。 许沁班主任问道宋焰和许沁的事情怎么解决,宋焰的舅舅——翟明,也在这时来了学校。(名字我不清楚,编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翟明知道孟怀瑾,当初跟宋焰的妈妈打得火热,差点跟傅闻樱退亲。 孟怀瑾也认出来了宋焰就是他初恋的孩子,因为宋焰母亲的原因,他不想让宋焰出什么事。 但孟怀瑾也怕许沁跟宋焰的事情闹大,想让许沁去国外留学。 许沁不想去,她不想离开宋焰,她觉得孟怀瑾和傅闻樱这是在拆散她跟宋焰! 宋焰也不想让许沁离开他。 俩人活脱脱像一对被人拆散的苦命鸳鸯。 虽然宋焰的舅舅什么法律意识,但他也知道若是宋焰再闹,那宋焰肯定要负责,孟家追责的话他肯定会进去。 —————— 傅闻樱一看就知道孟怀瑾还想着初恋呢,她又不是不知道宋焰的母亲就是孟怀瑾的初恋女友。 孟怀瑾还一直瞒着她。 后来还是因为家族利益跟她结婚了,结婚后还跟宋焰的母亲有牵扯,最后是她强势要求下,孟怀瑾才回归家庭。 而宋焰的母亲为了气孟怀瑾就嫁给了宋焰的父亲,宋焰的父亲啥也不是,就知道喝酒,还家暴,没个本事。 没多久宋焰的母亲又嫁给了蒋克正,蒋克正有个儿子叫蒋裕,宋焰母亲成了蒋裕的继母。 只是这时候的傅闻樱已经懒得去在乎孟怀瑾怎么想的了。 这么多年都过来了,孟宴臣都那么大了,她只要教好自己的儿子就好,以后孟氏是孟宴臣的就行。 她都一把年纪了,早就不在乎那点儿子情爱了。 第231章 孟宴臣8 翟明只能把宋焰拉到一旁教育宋焰,若他不听话,孟家追究起来,那可是要坐牢的。 宋焰是个惹事精,但他还在上学还不想坐牢,只能听从他舅舅的话。 …… 孟怀瑾用孟氏压着许沁班主任和校长,让学校里的人不能乱说许沁和宋焰的事,当然也花了不少钱。 这些可都是会影响孟氏的。 校长和班主任当然知道其中利害关系,也愿意帮着孟氏,毕竟孟氏可是商圈顶尖的存在。 他们也对许沁和宋焰做的事情嗤之以鼻,小小年纪就“厮混”,许沁在孟家受到的教育都吃狗肚子里去了? …… 许沁最后哭着被孟怀瑾带回了孟家。 傅闻樱跟孟宴臣坐一辆车回家,她不想跟许沁和孟怀瑾坐一个车,她觉得恶心。 陆川也回了陆家。 —————— 车上的孟怀瑾一路教育许沁去国外好好上学深造,他会给许沁安排好一切。 但得到的却是许沁的怨恨。 盛挽看着投屏都觉得无语了,许沁这白眼狼给孟家蒙羞,孟怀瑾花大价钱让许沁去国外上学。 她记得许沁可是去了国外十年,十年了才有一点点小成就,还是孟家动用了关系她才成了大医院的急诊医生。 盛挽都怀疑许沁那十年在干嘛??? —————— 孟宴臣回家吃过饭后就赶紧去找了盛挽,他答应盛挽要去盛家的。 傅闻樱乐见其成,孟宴臣来了盛家后就去见了盛挽。 盛挽八卦的问孟宴臣许沁发生了什么事情。 孟宴臣也只是说许沁在学校犯错,会被送去国外,其他的孟宴臣没说,也怕污了盛挽的耳朵。 而且许沁这时候都还未成年,他都不知道许沁怎么那么大胆在学校的厕所就跟宋焰…… 在许沁学校了解了来龙去脉的孟宴臣三观都震碎了。 他以后可得好好保护好挽挽,如果挽挽跟别的男人这样,他会疯的。 盛挽倒没追问许沁的事情,追问了孟宴臣也不会说,毕竟孟宴成觉得难以启齿。 孟宴臣立马说出以后他都接盛挽放学。 盛挽淡淡点头:“哥哥,为什么以后都接我放学?” 孟宴臣看着已经是少女的盛挽,模样越来越漂亮精致,皮肤白里透红,娇俏可爱的紧。 他也害怕盛挽哪天接触到别的男生会不依赖他了。 也怕盛挽心里没有他。 他对盛挽早就生出来了占有欲,可是他怕盛挽不喜欢。 “因为挽挽还小,哥哥怕挽挽心智不成熟被人带坏了。” “以后哥哥都去接你放学送你回家不好吗?” 盛挽把玩着孟宴臣指节分明的手掌:“当然好,我喜欢哥哥来接我放学,跟今天来接我时一样。” “可以拥抱我。” “只是哥哥今天抱的紧,肩膀有些疼。” 盛挽小声控诉,带着撒娇的意味。 孟宴臣看着盛挽亲昵摸他的手心里异常满足,只是听到盛挽的他也有些自责:“我不是故意弄疼你的挽挽。” 盛挽看着孟宴臣,眼里满是笑意:“我知道哥哥不是故意的,我喜欢哥哥抱我。” 孟宴臣心跳如鼓,喜欢吗?他是很喜欢挽挽,喜欢跟挽挽亲昵,喜欢牵挽挽的手,抱挽挽,从小就喜欢。 只是挽挽还小,他要等挽挽长大。 如果挽挽长大还说喜欢他,他一定会娶挽挽的。 孟宴臣不小了,还有半年就成年了,他早就知道了爸爸妈妈让他接触盛挽是想让他跟盛挽联姻。 好巩固孟家在商圈的地位。 盛挽的父母也是这样的想法。 —————— 可是他一直尊重盛挽的意愿,挽挽是他看着长大的,说喜欢,他当然是喜欢挽挽的,在他心里谁都比不上挽挽。 可他也是克己复礼的。 他不想用商圈联姻的手段来困住挽挽。 只是他自己也不知道,若挽挽以后长大了,懂得男女之情了,只是把他当哥哥不喜欢他,他该怎么办? 所以他决定不能让任何男人接触盛挽。 挽挽跟他在一起很开心,他做什么她都会夸他,在他16岁的时候就已经在处理一些孟氏的一些小事了,以后孟氏是他要继承的。 挽挽总会说他很厉害,说他做的好,给了他很多鼓励和自信。 他相信自己有人格魅力,只要挽挽不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在一起玩,不学歪,她一定能看到他的好的。 —————— 盛挽跟孟宴臣接触的多,她也不想孟宴臣变得阴郁,让孟宴臣阳光开朗就很好。 对于孟宴臣,她从来都是夸夸,从来都是鼓励的,孟宴臣本身就很好,无论学习还是家族企业,他都能很快上手,现在的他跟着孟怀瑾一起谈过几个不小的单子了。 孟宴臣很厉害。 孟宴臣目光看向盛挽,一手虚揽着盛挽的腰,一手温柔抚摸盛挽白嫩的脸颊带着珍惜的意味,语气全是认真和诚恳。 “挽挽喜欢哥哥抱你的话,那以后只能哥哥抱你,好不好?” 盛挽抬头就撞进一双柔情似水的眼睛:“那哥哥以后也只能牵我的手,也只能抱挽挽一个人。” “也不能让别的女孩子近哥哥的身,否则挽挽会生气,生气就再也不理哥哥了。” 孟宴臣心跳如鼓,挽挽这样是对他也有占有欲吗?他跟挽挽是不是互相喜欢的呢?他想问盛挽。 但…… 盛挽还小,他可以再等等…… “我不会的,我只会跟挽挽亲昵,挽挽相信哥哥。” 盛挽用脸颊蹭蹭孟宴臣的手掌,像小猫撒娇一样,看的孟宴臣心都化了。 “我相信哥哥~” —————— 很快,许沁就在孟怀瑾的安排下出了国,日子也就一天天过着,孟宴臣跟盛挽的感情也越来越好,几乎形影不离。 但许沁到国外非常不适应,言语不通的她变得更加阴郁,经常跟同寝室的女生起冲突。 她好想宋焰,都怪孟怀瑾和傅闻樱,拆散了她跟宋焰!心里对孟怀瑾和傅闻樱更是记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