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凌然游记》 1. 红楼之我靠挖洞完成任务-01 凌然再度睁开眼,变成了一个十岁小男孩,他身处在一间古色古香的卧房里面。这间卧房家具齐全,而且看家具的式样和材质,都还是不错的。 但是对面敞开的衣柜里稀稀拉拉的放着一些衣物,完全没有把衣柜装满。看到这样一个情况,凌然掠过脑子里的思绪便是:小孩原本得到了父母极好的照顾,但是后来却发生了变化,连那座小小的衣柜都放不满衣服。 这种情况下,要么是父母偏心其他兄弟姐妹,要么就是有了后妈就有了后爹。昏暗的视野,凌然环视了一圈整个卧房,他心中有几分了然,倾向于有了后妈就有了后爹! 因为如果是亲爹妈,他失宠的情况下,不可能再住这么一间卧室。 这间卧室的面积还是有二十个平方左右,无论是古代,还是后世社会,不跟那些权贵世家、豪门富豪相比,这样一间卧房绝对不算小了。 ——凌然:“凌熙,什么情况?” ——凌熙郁闷道:“这个任务……这个世界已经重来十回了,前九次,那些任务者都失败了。” 凌然瞬间肃然起敬,那么多前辈高人都失败了,让他很好奇,到底什么任务啊? 他连忙翻了身,面对着墙壁的方向,闭上眼睛去接受小男孩的记忆! 小男孩名叫凌光,三个月后满十岁。凌光的记忆有点乏味可陈,毕竟才十岁大小,小时候的好多记忆都记不住。 在凌光记忆里,他本来有很好的爹娘,爹爹做生意,凌家生意不大不小,在京城可能十八线都算不上,但是攀上各大公侯府邸,每年凌家的利润十分可观,而娘亲便是操持家里,给爹爹打理出了一个稳定的大后方,又加上有他这样一个儿子,凌家的日子可谓是其乐融融。 变故发生在三年前,凌光的母亲生二胎时,难产而亡!是带着肚子里的弟弟一起死的。从那之后,凌光就没有母亲了。不过失去母亲那一年的日子不算是难过,难过的日子是爹爹娶了后妈,而后妈两副面孔,当着爹爹是慈爱的继母,爹爹出去做生意,便是恶毒后妈。 现在就是爹爹离京跑商,可能需要半年时间,因为他想搏一把大的,所以跑去最南边,而后妈便是彻底不装了,爹爹离开第二天就把他关在了卧室里,不准他出去,把房门锁了,每天只给他一个馒头一碗清水度日,小小的凌光被饿得浑身没力气,闭眼之前还在念叨着:爹爹,快来救救光光…… 这是被关进来的第十天,凌光饿死的时间点。 ——凌然:“什么任务?” ——凌熙干巴巴道:“就是让凌光活下来。” ——凌然:“有什么限制?” ——凌熙:“不能在人前显露任何异常,也就是没人的情况下,可以用金手指,有人的情况下,像储物空间这种就用不了。” ——凌然:“那我的前任们怎么都失败了呢?” ——凌熙:“我看了看……因为凌光还小,才十岁,即便是吃饱喝足,自己偷偷摸摸跑出去,但是也被后妈给逮住了。后妈当下就下狠心,直接当场让她娘家哥哥弄死小孩。” ——凌然:“那就躲在屋子里,就是不死呢?” ——凌熙:“后妈耐心有限,只有一个月时间,也就是你只有二十天的生存机会。” ——凌然:“这样啊?” 凌然睁开眼,想要一跃而下,结果发现这具身体确实很虚弱,他没能跃起来,整个人又软绵绵的躺在床上了。 外面传来了守夜小厮、守卫的声音,他们敲了敲门扉。 “死小孩,大半夜不睡觉,找死啊?”凌家的下人都被后母给换掉了,不再是灵光熟悉的那些人,而是后母的兄长认识的一些小混混。 凌然心中冷哼了一声,他默默躺回去后,开始从自己的储物空间里掏出食物。当然,不能是味道大的食物,所以他拿出来的都是一些面包、蛋糕和牛奶。吃完后,又把垃圾收回空间。 凌然掐着嗓子,弱声弱气道:“石头哥哥,我好饿,我想吃东西。” “没有!大晚上的,厨房都熄火了,睡觉!” “嘿嘿,小孩儿,现在还没有认清现实啊?” “做了鬼,别找我们的麻烦,冤有头债有主,找你后娘啊啊!” 外面的两人恶声恶气地拒绝了,还恶意的讽刺小孩儿。最后听到了脚步声,他们回到了隔壁原本的书房睡觉了。 凌然积蓄了几分力气后,连忙坐了起来。 而后,又给自己灌了一点灵泉水,不多,主要是滋养这具饥渴的身体。 整整十天时间,小孩的吃喝拉撒睡都在这间屋子里,角落里的恭桶那里散发着一股臭味,弥漫在整个卧房。 凌然待身体有了力气,这才轻手轻脚的下了床。他来到窗户边往外面看去,只是窗户外面被铁链子锁住了,又因为高大的树木的关系,只看到院子里一团黑胧胧的。听得到虫鸣声,听得到风声。 再来到门口,也是外面锁上的。 小孩先前也是反锁上了门,而每天的一个馒头和一碗水是从旁边墙壁下的狗洞里塞进来的。 转悠了一圈,凌然捏着小胳膊小腿,也陷入了苦恼里,到底要怎么活命? 他躺回床上,把自己储物空间里的杂物扒拉了一圈,想着破局的法子。 ——凌然:“凌熙,凌家有多大?” ——凌熙:“不小哦,二进宅院,房子不算特别多,但是这后面有一个花园……” ——凌然:“花园里,以前小孩的母亲种了很多蔬菜,现在种的花草。” 也就是后园面积不算小,他就算从这个院子跑出去了,也跑不出后园。因为整个凌家现在有二十多口人,晚上俩人盯着小孩,其余人就在凌家各处玩耍,三五聚在一起打个叶子牌。整个这些人就是为了防止小孩跑出去。 ——凌然:“单单是跑出去,活下来应该是第一道难关,第二道难关是怎么让半年后回来的父亲相信小孩的话,后妈心思歹毒……” ——凌然:“你确定任务就是小孩活下来?小孩本人呢?” ——凌熙:“我就是觉得有点奇怪,元弶只是简单提了小孩的情况,还说按照协议,祂不能再讲其它……” ——凌然:“那就是有隐藏任务,只是不知道隐藏任务跟小孩的生死有没有关系?” ——凌然:“十次时间重置,每次是到什么时候重置的?” ——凌熙:“六年后。” ——凌然斩钉截铁道:“那就是跟小孩的生死无关。” 至于隐藏任务是什么?那就得等他渡过属于凌光的生死危机后,才能去了解这个古代王朝的情况,去分析隐藏任务到底是什么? ——凌然:“小孩的记忆…周围邻居……只知道凌家后院背后,又一片居民楼过去后,有一座大宅子,占据两条街……街道叫什么名字不知道,那户大户人家姓贾……” 再多就没有了。 凌然的注意力再度转回来,要怎么脱困呢? 他不能就这么简单的脱困,而是要把事情闹大,闹到后妈没法压下去的程度。 这具身体太弱了,也让他没有更多精力去思考,他看了看天色,又吃了一点糕点和喝了一瓶纯牛奶后,便闭上眼睛睡觉。 原以为睡不着的,但是没有想到一觉睡到天亮。 当下是二月份,仲春二月份,可能中午的时候会热,但是一早一晚比较凉快。 小孩的衣柜里之所以衣服那么少,是因为后妈把他所有的好衣服都拿走了,拿去给她娘家侄子穿了。 ——凌熙:“这会子是早上七点钟。” 凌然听到了外面有女人的声音传来,仔细去听,便知是小孩那恶毒后妈钱飞兰。还有一道瓮声瓮气的粗嗓子男人声音,乃是钱飞兰的兄长钱飞丹。 “小石头,里面怎么样?” “夫人…咳咳,小孩昨夜喊饿,这会子不知道是没醒,还是……” 凌然轻手轻脚地下了床,来到门口,他掐着嗓子,弱弱的求饶。 “娘?娘?是你来了么?光光好饿,光光不想吃馒头,光光想吃肉……” “吃吃吃!关了你这么久,还没有反省好吗?” 钱飞兰瞬间爆炸了,双手叉腰开始大骂特骂,钱飞丹和那一群小混混皆是嬉笑着听着。 反正钱飞兰最后怒气冲冲的走了。 钱飞丹和几个小混混交换了几个眼神,有一个小混混说道:“钱哥,我们做的事情,等凌勇回来,我们可就惨了。” 钱飞丹淡定道:“放心!等不到凌勇回来的。飞兰的心性还是没那么恶毒,现在嘛,先磨一磨,等她害怕了,自会拿主意。” 小混混们松了口气,钱飞丹说道:“那就定个时间,二十天后,这小子绝不能活下来。” 钱飞丹吩咐小混混们给小孩稍微多拿一点食物,至少要撑过十天。 ——凌熙迷惑道:“为什么钱家这个大哥要等二十天?” ——凌然:“因为坏事是钱飞兰做的,不是他钱飞丹是主谋,他只是听从妹妹的吩咐,他只是爱妹心切。” ——凌熙:“你们人类好复杂哦!” 钱飞丹的吩咐还是很有用,半小时后,小混混送来的饭食多了一个肉包子。 是小混混他们自己也在吃的,倒是干净卫生。 小混混把两个碗从狗洞里塞进去,就听到了小孩带着微弱的语气却格外喜悦的声音。 “包子?肉包子……”然后就是大口吃包子馒头的声音。 小混混们没好气道:“把昨天的两个碗递出来。” 凌然心中冷哼了一声,把旁边椅子上的两个空碗递了出去。 这后面便是陷入了安静,那俩小混混交班后,换了另外两人,跟小孩对了几句话,便是叫来了好几个人,就在院子里玩骰子。 凌然吃饱喝足后,发现状态好很多了,他继续扒拉自己的储物空间,看看到底有什么用得上的呢? 一个小时后,凌然想出了绝妙的主意! 在他看到那一个铁铲子后,他瞬间有了想法。 地面上施展不开,那就只能往地底下去施展了。 这个铁铲子乃是一个下品法器,他现在没有灵力施展不了,但是它本身无坚不摧,哪怕是他一个小孩用起来也会非常省力气。 ——凌然:“你受到了哪些限制?” ——凌熙:“挺多的吧?反正雷达功能、导航功能都只能在凌家施展,无法出去。” 2. 红楼之我靠挖洞完成任务-02 凌勇走的时候,是二月初二。当天晚上,小孩儿就被以偷东西的名义被关在了卧室里,衣柜里的衣物和棉被等,也被以搜查为借口抱走了。床上只留下了一床薄被子,在这个寒冷的夜晚,勉强冻不死人,但是会非常冷。 小孩儿熬了十天,昨天是二月十二日,今日便是二月十三日,早上钱飞丹只给了二十天时间,也就是钱飞丹的耐心只到三月初五。 凌然从缝隙里看了看外面的东西,那群小混混聚在一起赌博,不管是打牌,还是赌色子,都注意不到屋内的动静。 ——凌然:“凌家真的有很多人?” ——凌熙:“对,钱飞丹、钱飞兰兄妹俩,小混混群体一共二十八人,所以这么小的范围驻扎了三十人,而且各个必要通道都有人盯着,不说插翅难飞,但是也很难找到空隙。” ——凌然:“用不了特别大的金手指的原因才是诸位前辈失败的原因吧?” ——凌熙:“这我就不知道了,我跟元弶交流过后,就没有办法再联系祂。” ——凌熙:“再联系祂,要么就是小孩儿死亡,要么就是我们任务成功后……” ——凌然:“那就是不是元弶压着我们,而是另有其人!” 自从误打误撞的跟二公主天阳公主当过同事后,凌然就被开发了脑洞了,一个世界的任务,不只是本任务,还会有潜藏的任务。有时候,潜藏的任务,才是获得奖励的大头来源。 凌然把床往外面挪移了三十公分,往左边挪移了二十公分,把靠近墙的部分完全空出来,作为他挖洞的地方。 这个地方是死角,外面怎么都看不到的。 ——凌然:“凌家的杂物房在哪里?我必须找到铁锹,作为后面搪塞别人的借口。” ——凌熙:“后园,靠近后门处的工具房里就有一应的工具。” ——凌然:“还有没有别的?遗漏的铁锹?凌家任何人都没有发现,后面我可以说我是捡到的铁锹,本来拿回来是想院子里除草、挖地,为什么这么做?怀念母亲。” ——凌熙:“有!也在后园,在水沟里面,大约是掉进去给忘了。” 凌然开干! 这把铁锹就是好用,非常省力! 当然,他现在是个小孩儿,再省力,也很费力! 挖了两个小时左右,才挖出五十厘米深。 又三个小时后,总算是挖出一米深了! ——凌然:“怎么样?有缝隙吗?” ——凌熙:“呜呜呜没有。” 这个时候,已经中午了。 外面的小混混换班了,换了另外几人,吃了午饭后,他们又聚在一起赌博了! 不听他们的污言秽语,从那些只言片语当中提取重要讯息! 钱飞兰出去幽会了,她有情人! 情人还是她哥的好兄弟,之所以嫁给凌勇当继室,就是看上了凌家的钱财,他们三人给凌勇做了个仙人跳。 但是也没有想到凌勇这么容易上当受骗,直接被钱飞兰的美貌给迷住了。 ——凌然:“这个钱飞兰很漂亮?” ——凌熙:“生活中六分美人吧?” 凌然简单吃了东西,填饱了肚子后,继续挖洞! 他相信京城地底下有地道,只要他挖到地道了,那么就可以施行他的计划了! 还有挖到地道的话,凌熙的导航就能使用了。 凌熙监督着外面的动静,但凡那几个小混混想起他来,跑来敲门喊他,他再掐着嗓子弱弱地应了一声。 下午六个小时,挖到两米深后,他选了一个方向,向南边挖去! 因为小孩记忆里,那片大宅子,姓贾的一家人,肯定是京城的权贵豪门,他先去贾家套一点消息。 他就是这样一个死脑筋,选定了方向后,便是往那个方向挖去! 凌熙只能当个陪聊,给他语音播放,或者放奇葩电视剧给他听来着。 晚上十点钟,实在干不动了,他只好吃点东西,喝了一杯灵泉水睡觉。 第二天早上是被砸门声音给吵醒的,三个小混混在外面叫嚣着。 “死小孩,死没有?” “趁早死了,你我都省心。” 凌然心中也不生气,因为为这些小混混生气不值得。 他下了床,加重了脚步声,还轻一脚、重一脚,显得有气无力那种。 当凌然应了一声后,那三个小混混似乎挺失望的,然后把两个碗从狗洞里推了进来。 ——凌熙:“靠!这是尿?” ——凌然:“昨天做给钱飞丹看的,今天就原形毕露了。” 凌然直接把那碗尿从缝隙冲出去了,恰好冲到中间那个小瘦猴的脸上一缕,臭气瞬间弥漫开去,气得小瘦猴跳脚的骂人。 另外两人拽住了瘦猴,一人说道:“算了,别太过分啊。” 另外一人说道:“责任可不在咱们身上,不要多做任何事情。” 不过今天就算了,给这死小孩一点教训! 今天二月十四日,凌然下了地道后,继续往前挖! 直到中午的时候,凌熙一声狂笑,终于挖到地道了! ——凌熙:“对对对,还没有出凌家范围,就在凌家后门边角处,地下水道,还有跟隔壁的居民楼……” ——凌然:“四通八达的地道,我能过去么?” ——凌熙:“你这里再挖半米左右,就能到了下水道的一个口子。” 下水道比较臭,很臭,臭不拉几的。 于是凌然吭哧吭哧挖了两个多小时,挖到了凌熙说的下水道的上方。 ——凌熙:“猫着身子,钻过去,这边的缝隙再挖一下,接到了真正的地道!” ——凌然:“怎么样?你的雷达能窜出去吗?” ——凌熙:“嘿嘿能,从这下面的缝隙钻出去了,就是凌家后院过街的那片居民区。” ——凌熙:“咦?有点意思,这片居民区,北边的是好多有钱人的私家宅子,都挖了地下室啊,地下室藏了好多宝贝。” ——凌然:“南边的居民区呢?” ——凌熙:“南边的居民区是那家大户人家的家奴,或者佣人聚集地,起码一半人在贾家 生活,余下一半人才是在外面讨生活。” ——凌然:“我有一种不太祥对的预感?” 为了让这个预感不成真,凌然接下来几个小时,一直在吭哧吭哧地挖地道,很多时候还从别人家的地下室通过。 二月十五日,一点钟左右,经过弯弯绕绕的地道,终于来到了大户人家贾家的地盘! ——凌熙尖叫道:“啊?凌然,你不详的预感成真了,这特喵是荣国府、宁国府,林黛玉她外婆家啊!” ——凌然:“是不是林黛玉十岁的时候?” ——凌熙:“嘎嘎嘎嘎是的,薛宝钗去年冬天进京了。” ——凌然:“难怪是六年后……林黛玉今年十岁,六年后,也就是林黛玉死亡的时候?” ——凌然:“隐藏任务是什么?” ——凌然:“二月十二日,小孩儿死亡那天,不正好是林黛玉的生日吗?” ——凌然:“你的雷达还受限制吗?” ——凌熙:“还受限制啊,现在是能扫描整个贾家,包括宁国府,但是院墙便是边界,外面就出不去了。” ——凌然:“地底下的导航没限制了吧?” ——凌熙:“反正像打地鼠似的,有缝隙导航才能钻过去。” 凌然想了想,退回去了! 回到凌家继续睡大觉,睡到早上,又被三个小混混的砸门声音给砸醒了。 这次只有一个馒头、一个肉包子和一碗清水,故技重施,掐着嗓子,跟小混混们回应了后,他们又去聚众赌博了。 凌然吃了这俩馒头和包子,喝了一点灵泉水。 下了地道后,在凌熙的放风之下,他去居民楼那片区域各家的厨房偷吃的,而且是一定要留下痕迹的。 中午的时候,便是去另一家偷吃的,晚上换一家,把人家厨房里蒸的蒸肉都给连蒸笼一起抱走! 他在地底下大快朵颐时,就听到主家在骂人! 当然,他选的是主家比较心善的人家,不会牵连厨房的佣人! 二月十六日,早上,他去一家偷吃的,还故意漏了行迹,转眼间就消失无踪! 他在地底下,偷听到了好多人家的秘密。 比如居民区的北区,有一些老爷、妇人偷情来着。 下午,他就来到贾家,在贾家正房的地下室里,听到了王夫人跟心腹嬷嬷讨论谋财害命的事情。 ——凌熙:“这个王夫人真厉害啊,林如海的死亡,真的是她跟甄家联合起来的结果。” ——凌然:“按说红楼梦的剧情,林黛玉死了,整个故事就结束了,对吧?为什么元弶这里会重复来这段剧情?” ——凌熙:“不知道啊,我的……等等?贾迎春是重生的,这个世界是第十次重来,她重生了五次?先前还积极的改写命运,但是现在她躺平了。” ——凌然:“哈哈哈哈哈这样啊?” 地面上,佛堂里,王夫人跟陪嫁嬷嬷周瑞家的还在继续讨论。 当然,他们说话没有那么白,只是知道这里是红楼梦里的贾家后,凌然的脑洞就能开到无限大了。 3. 红楼之我靠挖洞完成任务-03 凌然在荣国府的正房下面,不过不在佛堂底下,只是恰好听得到上面的讲话。且似乎是过于安静的原因,地底下反而听得格外的清楚。 ——凌熙:“真的是佛口蛇心呐!” ——凌然:“正常!” ——凌然:“这些大户人家的夫人,不狠坐不稳地位。” ——凌然:“贾家有多少人呢?” ——凌熙:“两家加起来有一千多号人!” ——凌然:“人员太冗余了!” 为了撑住国公府的颜面,每个月花销都是大把大把的银子。 如果裁剪掉三分之二的人员,贾家的下人依旧很充足,而且还是能把贾家维持的非常好,甚至效率飙升。 ——凌熙囧道:“你霸道总裁走火入魔了啊?” 再听了一会,听到了关门的声音,而后便是敲木鱼和念佛经的声音。 凌然从荣禧堂的地下离去,又花了一点时间到了荣庆堂。 这会子是早上九点半左右,荣庆堂这里正热闹! 一群俏娇可爱的女孩子打打闹闹间,欢声笑语不断。 中间夹杂着贾母带着慈爱的声音,说着训斥的话语。 其中有贾宝玉,贾母所谓的训斥的话语就是对着贾宝玉的。 ——凌然:“贾迎春怎么样?” ——凌熙:“不只是贾迎春,贾探春、贾惜春似乎都有问题?” ——凌然木然道:“什么问题?穿越,还是重生?” ——凌熙:“先是穿越,再是重生……” ——凌然:“薛宝钗呢?” ——凌熙:“今天没在,人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为选秀做准备。” ——凌然:“下个月的选秀,对吧?” ——凌熙:“对,三月初十。” 凌然没呆多久,反正也听不到什么八卦。 他去了宁国府,对著名的天香楼十分感兴趣! 但是地道不到天香楼,倒是在离着天香楼不算特别远的花园假山里有一个出口,所以凌然看了看时间也不早了,该吃中午饭了! ——凌熙:“靠!贾珍真不要脸,真的在天香楼!” ——凌然:“我去吓吓他们!” ——凌熙:“难怪这个园子里没人。” ——凌然:“正好方便我顺点吃的。” 天香楼的厨房这边,只有几个下人,他们全都龟缩在房间里,绝对不出来大大咧咧地到处跑来跑去! 于是凌然混进厨房后,直接把厨房里的美食每一盘都挑了一半,有的洒地上了,大部分被他收起来了。 大概十分钟后,天香楼里有丫鬟出来,到厨房去提午膳,而后发出惊声尖叫! 整个天香楼园区瞬间炸了锅!贾珍衣衫不整的从楼里出来,来到厨房一看那遍地狼藉,下人们抱着一团瑟瑟发抖。 秦可卿至始至终没有露面,只在天香楼里呆着。 厨房那边乱成一锅粥,她坐在窗边往外看去,眼里的愁绪散也散不出去。 凌然吃得肚子溜圆! 贾家的美食是出了名的,有这个机会绝对不能放过! 天香楼的事情并未大范围的暴露,只是贾珍让护卫满府搜查可疑之人,掌家夫人尤氏才知道缘由。 “夫人?想来老爷会安分个两三个月?” “呵呵那又如何?哪天被外人知道了,贾家这名声可就完了!” ——凌熙:“看起来尤氏还挺怜悯秦可卿的?” ——凌然:“听起来是一个…也是身不由己的人。” 这世上,谁能真正自由的说不呢? 活在这世上,受到的约束很多。 ——凌然:“怎么样?能出去吗?” ——凌熙:“出不去啊!” ——凌然:“贾家的事情放在后面,我要怎么活下去?” ——凌熙:“你打算怎么做?” ——凌然:“这里是京城的西区吧?那往东走,我们去皇宫!” ——凌熙:“嘿嘿你要来一波大的?” ——凌然:“你先收集一些八卦绯闻,各种奇怪的都要,什么偷好兄弟媳妇儿这种?” ——凌熙兴奋道:“那多啊,先前那个居民区北区就是著名的偷情圣地。” ——凌熙:“你去皇宫想怎么做?” ——凌然:“搞一波大的!” ——凌然:“三月初五,是大明宫大明殿大朝会上吧?” ——凌熙:“你你你是要捅破天啊?” ——凌然:“只能兵行险招!” 今天是二月十六日,离三月初五,还有十来天,时间是绰绰有余的! 但是需要先把路径找到,万一钱飞丹等不到三月初五呢? 所以,下午又挖了好几个小时的地道。 傍晚时分,凌然回到了凌家。 现在离着凌家越来越远,他得昼伏夜出啊! 果然回来没多久,他刚躺床上,听到了外面钱飞兰的声音。 “哥?这小崽子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怎么可能?放心!我们这么多人看着,他跑不出去!” 依旧是钱飞丹那粗糙的嗓音,他还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说道:“妹妹?我知道你心善,不忍心苛责一个小孩,但是我们没有退路。” 钱飞兰闷闷道:“大哥,我知道,再给我点时间。” 她知道她一定会跨出去那一步,但是她现在还迈不出去。 过了一会,钱飞兰问道:“大哥,不然我们把那小崽子卖出去吧?就说他自己走丢了?” 钱飞丹依旧叹道:“你确定这样保险?那小崽子十岁了,放出去就是放一个天敌,将来总有一天他会回来复仇的。” 旁边小弟认真附和道:“兰姐,斩草要除根!” 钱飞兰闷闷应道:“我知道了。” 钱飞兰走了,钱飞丹围着屋子转了一圈,还从窗户缝隙往里面看了看,看到小孩儿躺在床上,他便松了口气。 晚上,十点钟过后,等那群小混混睡着了,凌然就跑下地道里继续去挖洞!不过比最开始两天好多了,只有一些地道口堵住了,需要他挖通,其余全靠凌熙的导航来找路。 就这样,二月二十日这天,夜深人静十一点钟的时候,终于摸到了皇宫宫墙外面。 凌然自己用一张纸画了一下大致的行动路线,真的是弯弯绕绕特别多,而且迷惑性的通道也有很多。 ——凌然:“怎么样?皇宫下的地道呢?” ——凌熙:“哇哦,这边的通道被堵住了,我钻过去搜寻了一下,皇宫下的地道特别多,但是闲置不用很久了。” —— 凌然:“嘿嘿开干!” 二月二十五日,这天凌晨三点钟,终于挖到大明宫大明殿下的地道了! 凌然干脆在地底下睡了有个多小时,听到了上朝的声音。 有的听得很清楚,有的就听得模模糊糊的。 ——凌然:“选好位置,最好能从大殿正中央钻出去!” ——凌熙:“就前面这个上方的通气口,便是大殿最前面,也就是台阶之下!” 凌然环视了一圈,他现在要先确认位置,然后才去看那些遗留下来的财宝! 是的,皇宫的地下地道藏着不少宝贝,有的地方留下来的痕迹显示被带走了,但是还有隐藏的小洞穴,就像个耗子洞似的,里面还藏着不少东西呢! 凌然搜刮了三分之二,留下了三分之一。 早上七点钟,凌然安全回到了凌家。 七点半左右,又被小混混砸门的声音给吵醒。 一个馒头、一碗水,昨天的馊馒头,水也是浑浊的……现在都这么敷衍了。 凌然自然是没吃,全部收起来了,把昨天的空碗从狗洞里推出去了! 于是白天在家里睡大觉,晚上八点钟就跑出去偷听八卦。 居民区北区的八卦确实好多啊,不过来来去去也就那么五个八卦,听腻歪了! 倒是南区居民区,非常热闹! 这里的八卦其实更多,各种香艳桃色新闻多不甚数,包括荣宁两府的下人吐槽荣国府、宁国府,更有背后骂贾珍老不羞的。 ——凌然:“重生的贾迎春、穿越又重生的贾探春和南宋时期反穿来的尼姑贾惜春……” ——凌熙:“还有呢。” ——凌然:“还有什么?” ——凌熙:“贾元春也是重生的啊!” ——凌熙:“贾元春也很绝望,她这是重生第三次,无论怎么避免受宠,她依旧被皇帝封妃。” ——凌然:“那是怎么回事呢?” ——凌熙:“因为王夫人使了银子啊,不然她怎么那么缺钱缺到去算计林家的钱财呢?” ——凌然:“贾家的男人们呢?” ——凌熙:“反正我感觉贾政就是个迂腐古板教条的读书人,贾赦就是个老纨绔!” ——凌熙:“哈哈哈哈王夫人真绝了!” ——凌然:“怎么了?” ——凌熙:“王夫人把薛蟠打死人的事情暗暗地捅给了皇宫的那俩管事和嬷嬷,使了银子,让薛宝钗落选。” ——凌然:“这是也盯上了薛家的财产啊?” ——凌熙:“嘿嘿对,想那林家的钱财给女儿搏一个泼天富贵,又拿薛家的钱财给儿子搏一个富贵荣华。” 因为贾家钱财不丰,王夫人自然知道将来就算心肝宝贝儿子能从贾母那里分到不少钱财,但是远远不够,所以她必须给儿子娶一个豪富的儿媳妇儿! 豪富的儿媳妇,就只有她另一个外甥女薛宝钗了! 至于薛宝钗商户女?配不配得上儿子?她自然觉得配不上!但是她认为儿子现在还很幼稚,对读书考科举一点也不上心,所以前期先娶商户女维持家业。等儿子考上进士,授予官职后,再想办法弄死薛宝钗,再给儿子求娶公侯府邸、清流家族家的姑娘! 凌然都要给王夫人鼓掌了,瞧她多么伟大的一颗爱女爱子之心! 4. 红楼之我靠挖洞完成任务-04 皇宫。 贾元春跟另外一个女史住一间屋子,一间屋子两件床,再配上简易的衣柜、梳妆台,不拥挤,但是也不宽敞。 王女史是真正从贫民考进来的女官,跟贾元春还不一样,她算是靠了自己的才学,但是又走了后门。 今上艾元晖,年号崇光,今年崇光十年。 今儿下午,因为天气十分晴朗,后妃皆在御花园晒太阳和欣赏大好春光,恰好皇帝也来逛御花园,诸位嫔妃立马拿出看家本事,博取皇帝的关注。 作为女史,是受皇后的调令,除非她生病,否则没法拒绝皇后的安排。 贾元春跟王女史一起去到了御花园,侯在一边旁观静候。等甄太妃、周太妃来到御花园后,气氛就上了一个高-潮。作为女史,当太妃们和杨皇后顺口笑着让女史们也吟诗作赋时,她们不能拒绝。而且个人的才学怎么样,大家心中都有数,不能太过于低于原本的水平,否则会引起皇帝和皇后的不悦。 第一次重生时,贾元春提前准备了一首不算出色,但是也不敷衍了事的赏花诗。她以为她不出彩了,就不会再得到宠幸,但是失算了。 当然,现在的贾元春知道了,问题不在她身上,而在于她的祖母和父母身上,他们在外面使了力。他们用银子走通了甄太妃的路子和杨皇后的路子,所以她会在接下来两年内当上嫔妃! 这不是以她的意志力为转移的事情,除非她死亡,否则她就一定会成为嫔妃! “你在想什么?”王女史情绪比较亢奋,对门屋子里的两个女史同样也很兴奋,她们都在期待着得到皇帝的另眼相看。 贾元春摇了摇头:“没什么,我想家了。”这话一出,她心头却格外的恍惚,她还有家吗?根本没有家啊! 如果避免不了成为嫔妃,那么要怎么避免成为贤德妃呢?像对门的乔女史那样,她也被宠幸了,但是封的是婕妤,并没有引起后妃们的众怒……所以,她不能那么高调,需要低调! 但是现在贾元春无法使力,按照前两次的情况,她会在崇光十年年底十二月份得到宠幸。不过,并没有立即得到册封,会在崇光十二年八月份被册封为贤德妃。所以,她唯一能做的便是被宠幸后,利用这一年多时间来改变她给皇帝的印象,不要让皇帝拿她算计。 贾元春思来想去,有那么一种绝望的感觉,因为皇帝似乎格外的讨厌四王八公,又太上皇压着,她作为贾家女儿,利益不站在皇帝那一边,皇帝压根不会考虑保护她,让她活着,不被后妃算计。 王女史看了看贾元春,心中哼了哼,转身上了床。她心中不忿极了,如果她有她的容貌和家世,早就成为一品妃了! 而荣国府的贾迎春、贾探春和贾惜春仨姐妹,仨人现在是真的各有各的心思,就连贾迎春都没有发现自己的三妹妹、四妹妹换人了。 因为贾迎春认识的贾探春,便是这样子! 而贾惜春,来得晚一些,但是她小小年纪整天沉迷佛经,比原来的四妹妹更痴迷佛经,但是又不出格。 作为穿越女,贾探春其实也做了一些事情,比如想要保住林黛玉的性命,但是似乎没用呢!她每次都匿名写信给了林如海,告诉他林黛玉在贾家真实的生活,让他这个父亲为女儿的生存再考虑更多一点,奈何似乎都没用!两年后,林如海还是会死亡。 没人可以探讨,贾探春现在也佛了,反正都重来这么多遍了,她也不管了!她躺在床上,颇为自嘲的想着。以前多么自信,穿越到古代,她能做多少多少事情?但是穿来后,才发现寸步难行。贾家就是一个巨大的囚笼,容不得女孩拥有一丝一毫的自由。她每天能做的事情,也就是研究女红、练习书法,再就是多看书,期望着当她能获得自由的那一天,可以施展所长。 凌然地道里钻来钻去,没再研究贾家,他撤回凌家,路过居民区北区时,听到上面的一对男女换人了。前几天是中年男女,现在换成了年轻男女,似乎是那一对中年男女的儿子或者女儿? “霞姐姐,我只爱你,我只爱你……”年轻男子的声音激昂又热血。 “梓岚,别这样,姐姐已经嫁人了。”年轻女子的声音落寞,又带着几分伤感。 “我不管!我不管……”‘不管不管’的后果就是两人激情热血起来,像年轻男子的母亲与年轻女子的父亲那样,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肆意释放他们的爱与悔与恨。 ——凌然:“襄城侯、襄昌侯,太上皇上位因为从龙之功封为侯爷?” ——凌熙:“是啊,李元勋是第二任襄城侯,宋博雄也是第二任襄昌侯,他们的父亲情如兄弟,他们俩从小一起长大,所以也情如兄弟。” ——凌然:“嘿嘿是情如兄弟。” ——凌熙:“不知道那个李元勋知不知道妻子和好兄弟给他戴了一顶绿帽子?” 就在这座二进宅院过去第三座三进宅子,住着一个寡妇,她的入幕之宾特别多。当然,这个寡妇名头是她自己对外讲的,因为她是三年前住到这里来的,周围邻居不太认识她。 当然,让凌然和凌熙觉得奇妙的是,二月二十六日的晚上,他们就在简寡妇那里就听到了襄城侯李元勋的声音。 凌然也不认识他,凌熙导航和雷达受限,压根也不认识他,是李元勋跟简寡妇调情的时候,他们话语里带出来的。 李元勋是简寡妇的入幕之宾安博侯介绍来的,本来他不想来的,但是看到珠圆玉润的简寡妇,瞬间动了心思。 ——凌熙:“嘿嘿李元勋没有想到,他在出轨睡寡妇,前面他兄弟和他老婆联合起来给他戴绿帽子。” ——凌然:“出轨嘛,大家都出,多公平。” 就这样,后面六天时间,凌然到处乱窜,确实吃到了很多瓜。 那些年轻人的瓜,他都不屑于吃了,就要吃中老年人的瓜,这才是又大又熟! 二月二十八日,晚上来到了 荣国府这里。 凌然胆子大的从荣庆堂的假山里的地道爬了出来,这会子是夜里九点多钟,贾母还没有歇息,还在跟两个孙儿说笑来着。 凌然终于看到林黛玉真容了,跟他现在的身体一样大,确实长得玉雪可爱,眉宇间有一股天然自带的忧愁,脸色有些苍白,身子消瘦,一看就让人怜惜。 ——凌然:“你说林如海怎么想的?” ——凌熙:“不知道啊,可能林如海陷入了信息茧房呢?” ——凌然:“又还有甄家在江南做土皇帝,如果他们拦截京城到扬州的信件,把林如海的信件统统过目……” ——凌熙:“哇哦,那就难怪甄家要被抄家灭族,敢拦截信件,这…皇帝绝不能忍!太上皇都不能忍!” 再看带着玉簪的贾宝玉,十一岁大小的男孩,长得花容月貌的,那双眼睛带着笑,嘴巴又甜,一番唱念做打,把贾母和林黛玉逗得笑得前仰后合。 忽然,有人大喝一声:“谁在那里?” 凌然飞速窜回假山地道里面,把机关复原,下面再用石头抵着,那么上面就怎么都推不开。 丫鬟的那一声直接惊动了贾母,而后整个荣庆堂开始搜寻可疑人员。 “先前宁国府那边……也是因为发现有人在暗处窥探?” “回老太太话,不是暗处窥探,是有人偷了秦奶奶住的天香楼的厨房里的吃的,全部糟蹋了一遍,把珍老爷给气得要死。” 贾宝玉、林黛玉才是十岁孩童,他们俩只是害怕未知的恐惧,对丫鬟所言并未多想,而贾母就狠狠皱起了眉头。 这一波搜查,自然是什么都没有查到!但是在假山里面发现了小孩的脚印,而且比较了一下,得出结论,就是一个十岁大小的小孩……他怎么来的呢?可能是钻洞,尤其是狗洞。 所以,第二天,荣国府就在各处堵狗洞,但是养的猫猫狗狗就不开心了啊! 三月初一,凌然再次来到荣国府时,凌熙正好监听到贾母跟赖嬷嬷讲宁国府的糟心事! “老太太…老奴发现…二太太跟蓉哥儿接触过……” “他们想干什么?” 贾母悚然一惊! 但是让凌然意外的是,贾母让人去把王夫人请来,当面讨论相关事情。 而王夫人也承认了,她想献祭秦可卿给女儿元春铺一条登天之路! 但是王夫人丝毫没提及,她跟甄家合谋,算计林如海的事情。 “老太太,您应当知晓,若是这等丑事曝光,咱们贾家儿郎怎么办?” 贾母闭了闭眼,再次睁开眼,眼睛里流露出来的光比王夫人更狠厉几分! ——凌然:“所以,这对婆媳俩献祭秦可卿,就为了给元春铺路?” ——凌然:“贾家的男人真没用啊!” 这是一场悲哀!偌大的贾家,不姓贾的女人们在奋斗在努力,而姓贾的男人们全都在醉生梦死! 5. 红楼之我靠挖洞完成任务-05 三月初四,早上六点钟,凌然从地道里钻出来。 他先环顾了一圈,看了看床与墙壁之间的那一堆泥土,乃是当时他挖出来的泥土。先前是收起来的,这段时间放出来了。 他摸出一方全身镜,仔细看了看十岁小孩的样貌。跟二月十二日那天的小孩不太一样了,至少现在长高了不少,还气血充足、面颊红润、双眼有神,活脱脱一个机灵可爱的小男孩。 ——凌然:“我真好看呐!” ——凌熙:“你真自恋!” 凌光的长相不是特别出色那种,但是肯定不丑,也就是中上水平。 只不过现在内里芯子变成了凌然,给这副样貌加了很多分。 他躺上床,大张着四肢睡觉。 七点过,三个小混混又开始砸门了! 同时伴随着小混混们的说话声音。 “你们说…这死小孩命真硬呢!” “没事,反正就今天一天了!” “待会兰姐来了,能下定决心吗?” “嘿嘿那就不是我们的事情,丹哥自会安排。” 外面天色已经大亮,阳春三月的清晨,阳光格外的明媚,院子里的草木格外的清新碧绿,一阵阵春风吹拂而过,一阵阵花香扑鼻而来。 凌然下了床,来到两边都锁着的门口。 “石头哥哥?我好饿,我要吃东西…呜呜呜呜,我想我爹爹……你们的都是坏人,等我爹爹回来,一定把你们大卸八块!” “嘿嘿死小孩,你等得到你爹回来么?” 钱飞丹和钱飞兰兄妹俩来了,还有一个浑身腱子肉的男人,脸长得还挺好看,不像钱飞丹那么粗犷,他在这群歪瓜裂枣当中,算得上帅哥了! “丹哥,死小孩先前还威胁我们,等他爹回来,要我们好看呢!”小混混这么一告状,钱飞兰的脸色就格外的难看。 钱飞丹却很淡定道:“这小孩命真大啊!” 钱飞丹跟那个男人对视一眼,他点了点头,随后扯了扯钱飞兰。 钱飞兰脸色铁青,好半晌才点头道:“最后一天,明天送他走!”说着转身就大踏步离去了! 凌然从缝隙往外面看去,他只是哼了哼,心中腹诽着:明天也是你们的死期! 钱飞丹扯了扯唇角,与那男人和小混混们不动声色地交换了几个眼神,他最后哈装模作样地说道:“今天给他吃点好的吧!” 所谓吃点好的,也就是多给了两个肉包子! 不过小混混们为了报复,特意把两个肉包子和馒头往地上滚了几圈,所以凌然压根没拿! 整个白天,小混混们依旧如故。想或是任务马上要结束,他们十分的兴奋,玩牌的声音都大了好几分。 凌然睡了一觉起来,已经是下午五点钟了! 小混混们在吃晚饭,他也拿出从贾家那里顺来的美食大快朵颐。 天色慢慢黑下来了,明月高悬于空,星辰点点,夜幕深沉,凌然钻入地道里,拎着小锄头和铁铲子,继续在京城地底下各处地道里窜来窜去。 月影西斜,阵阵凉风袭来,凌晨三点钟,皇宫的南门开启,上早朝的大臣们陆续抵达宫门口,三五人聚在一起,互相打个招呼,或者有嫌隙的互相斜眼看对方。 来到大明殿外面,还有几百步台阶。 大臣们在台阶之下,排成了四列,离着五点钟还有两刻钟左右,大明殿开启!有礼部大臣主持早朝事宜,在大臣的高声之下,四列人员有序的登上台阶,进入到大殿中。 天边已经露出了鱼肚白,一轮圆日也正在努力地从云层里面跳出来。 五点钟,穿着一袭明黄色帝王服饰的崇光帝坐在了龙椅之上,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满朝文武大臣。 大总管戴权,拎着拂尘,用着略微尖细的声音高声道:“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于是就有大臣出来上奏,因为最紧要的春耕播种、防洪抗汛的相关事务在这几个月已经做完了,三月份以来的事情就比较少,没那么重要。早朝上,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情,一个大臣讲一件事情,其他大臣出来唱反调、和稀泥,整个早朝其实跟菜市场没什么区别。 不过十来分钟,当天边第一丝红光从殿外照进来时,不少大臣神思早就游走在天外,正想着早朝结束后,去哪儿吃早饭呢…… 忽然,一声声‘当当当’的声音从地底下传来!大殿中瞬间安静非常,所有人的目光皆是盯着脚底下。 上首的崇光帝皱了皱眉,因为大家都不说话的情况下,这种声音就特别突兀! ——凌熙:“哈哈哈哈!” ——凌然:“反正我才十岁!” 凌然吭哧吭哧的挖洞,而且锤子、铁锹齐上。 ‘梆梆梆’‘当当当’的声音特别刺耳,但是所有人都呆滞了! 这可是大明宫大明殿啊,这里的人跺一跺脚,整个大安朝其它地方都会发生一点莫名的变动,为什么大明殿的地底下,会传来铁锹、锤子的声音呢? 崇光帝从上首的位置快步下来,他脸色铁青。 “马麟,这是怎么回事?” “陛陛下,臣也不知。” 禁军统领马麟立马出列半跪于地,不过他马上疏散了大臣,把正在响动的那块地方露了出来。 “陛下,皇宫有地道啊?” “不可能!皇宫可是禁地,怎么可能有地道?” “咳咳以前有地道,这不是被堵了么?” “你这么说的话,京城地下的地道可不少哦!” “反正我身正不怕影子斜,就算有地道,也不怕!” “说你的鬼话……现在这地底下挖洞的到底是什么人啊?” “这胆子也太大了吧?” “嘿嘿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啊?” 崇光帝让人去搬了几把椅子过来,他自己坐一把,其他老大臣坐一些,其余年轻一点的大臣便是席地而坐。 大家也不说话了,就盯着发出声音的那块地方,十分期待到底是谁胆子这么大? 这么一等,就等了半个小时左右,他们听到了有人说话的声音。 “哇哦?这里是什么地方啊?怎么有这么厚的地板呢?”像是十岁大小的男童声音,稚嫩、清亮。 崇光帝和诸位大臣眼睛瞳孔发生了地震,他们脑子 里都跑了十万八千里,想着一定要把酷刑用在这个胆大包天的家伙身上! 但是没想到,这会是一个孩子啊! “陛下?这个问题就更奇妙了啊!” “一个孩子,他挖洞干什么?” “朕也想知道!” 正说着呢,外面传来了骚动,赫然是七十来岁的太上皇接到讯息,特意赶来凑热闹! 这是第一次,太上皇跟崇光帝十分和睦的身处在同一个空间,忠顺亲王、忠诚亲王、忠勇亲王连忙过来搀扶老父亲。 太上皇本来要说什么,忽然听到了小孩子的嚷嚷声音,他瞬间也不说话了,那双阴鹜又如枯木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那块空地。 空地就是在台阶之下,第三块大理石地砖的地方。 “哇哦,这里有台阶啊,所以本来是个地下室啊?” “哇哦,有趣!不知道上面是什么地方?” “是不是又能发财了呢?” “哼哼等爹爹回来,我给爹爹这么多钱,让爹爹休了那个恶毒女人!” 崇光帝和一众大臣,尤其是户部尚书,那眼睛登时就闪闪发亮! 但凡听到发财,又这是皇宫的地底下,可想知道那些传说中的宝藏,肯定就真是存在吧? “陛下?小孩听起来十岁大小?” “父亲不在家,有一个恶毒继母?” “所以,小孩是被恶毒继母关在房间里,没事干就挖地道?” 大理寺卿这么一推测,所有朝臣都囧了又囧! 太上皇坐在崇光帝让出来的椅子上,他杵着龙头拐杖,目光炯炯地盯着大理石板砖! 没多久,那几块大理石砖底下传来了更刺激的‘当当当’声,那锤子敲打的声音一下一下的捶打在诸人的心间。 “哼!我挖了这么多洞,我倒要看看上面是什么地方?” “好安静啊,先前不是有听到一点点声音吗?” “嘿嘿不知道这里又是哪家人家?这些大人好可怕哦!” “这个伯伯跟那个婶婶勾搭在一起,那个驸马跟那个姐姐勾搭在一起……” 小孩的碎碎念让崇光帝和诸位大臣心间一哽,尤其是心头有鬼的大臣! 当然,谁都不觉得是自己,尤其是襄昌侯宋博雄,他居于后面一点,还在老神在在的看戏呢! 不过说到驸马,太上皇和崇光帝脑子里就把几个公主的驸马从脑子里略过了一番,想知道是哪个驸马那么胆大包天?! ‘当当当’,一阵激烈的捶打锤子的声音,而且就是用铁锹敲打锤子产生的声音,小孩依旧在碎碎念…… 那块地砖松动了,崇光帝示意马麟去帮忙! 马麟立马拍了拍旁边长得高高壮壮的三个武将,四个人走了过去,而后趁着那块地砖被从底下推开,他们立即把地砖挪开,而马麟就直接一把去抓那个像地鼠一样,飞快把头缩下去的小孩! 小孩惊声尖叫:“啊?好多人啊!怎么这么多人?”他立马要往下跑,但是被马麟给拽住了左胳膊,另外一名武将立马抓住了右胳膊,直接把小孩抱了出来,他手上还抓着一个锤子和一个铁锹。 6. 红楼之我靠挖洞完成任务-06 马麟和一个武将扣着小孩儿,另外两人扒着地洞往下望去。 “咳咳陛下,这底下很宽敞,足有百平方吧?” “去工部调取数据,看看皇宫有多少地下道?” 大安朝建国时,是皇宫内外清查过的,工部相关档案里面有存档,或者皇宫的藏书楼也该有存档。 凌然一手拎着锤子,一手拿着小铲子,他像个小动物似的,前后左右看了好几圈后,立马滑跪嚎叫道:“诸位老爷好,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崇光帝冷笑道:“你不是故意的?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凌然一边抹眼泪,一边嚎叫道:“我不知道这里是哪里,我只是想找个大的地方藏起来,我怕被我娘抓住,她要杀我……” 马麟皱眉道:“闭嘴,不许哭,问你什么,你答什么。” 凌然立马捂住嘴,只是眼眶挂着泪光,可怜兮兮地望着这些大人们。 满殿大臣好整以暇地望着小孩,他穿了三件薄薄的衣衫,看起来质地应该很不错,但是已经犯旧了,而且裤腿高出那么多,很明显应当是往年的衣服和裤子。 结合先前他絮絮叨叨间露出来的讯息,诸位大人心生怜悯。 ——凌熙哭笑不得道:“襄城侯和襄昌侯都在大殿里,在左侧最靠近大殿门口的位置。” ——凌然:“嘿嘿嘿嘿嘿嘿。” 大理寺卿、刑部尚书挤了过来。 雍阳朔,他快人快语道:“小孩,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个区域?” 凌然前后左右看了看,他看到了太上皇,又看了看崇光帝,他们皆是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他立马把目光再次回到大理寺卿身上。 “我我叫凌光,住在西城区青龙街一号。” 诸位大人心中揣测着,西城区?那离皇宫很远啊,这小孩怎么从地底下钻到皇宫来了呢? 宗杰宗尚书皱眉道:“你的父母呢?你为什么在地下挖洞?” 看着小孩手上的锤子和铁铲,诸位大臣心情就挺复杂的,不只是怜爱孩子,还得考虑到一个小孩居然从地底下挖洞进入了皇宫……那皇宫还有安全性呢? 凌然哼了哼道:“我爹叫凌勇,是一个商人,二月初二那天带着商队去南边跑商,预计要半年才会回来。我娘……不是我亲娘,去年秋天,我爹娶的后娘,名叫钱飞兰。我爹前脚走,后脚我娘以我偷了她黄金首饰为借口,就把我关进房间里,还把我衣柜里的衣服全部抱走了。” 他说着说着就大颗大颗掉眼泪,继续嚎啕大哭道:“她不给我吃饱,只给我一天吃一个馒头和一碗清水,我熬了三天……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对我?我又熬了好几天,那天实在饿得受不了,看到我以前放在床底下的小花铲子,我就想着我要打洞跑出去找吃的……” 小孩哽咽的说不话来,雍大人揶揄道:“看你这样子,不像是饿了十几天的人啊?偷了不少人家的吃的?” “哼哼哼对的,我饿得受不了,顺点吃的,怎么了?” “咳咳,不算什么,小孩?你该知道,青龙街离着皇宫还很远,以你的体格,压根不可能来到皇宫,还不从实招来?” 凌然气呼呼道:“我就是挖通了地下道,最开始挖到了地下道,臭得要死。在地下道的上面,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通道,我都是挨个乱找的通道,能挖通就挖通,挖不通,换一个地方继续挖……” 雍阳朔想起了什么,问道:“你先前碎碎念,听到了很多奇怪的秘密?” 崇光帝咳嗽一声,太上皇也咳嗽一声,雍阳朔问道:“哪个驸马跟哪个姐姐勾搭上了?” 凌然转着眼珠子想了一圈,说道:“我们家后门对面是一片居民区,北边的居民区都是那种好房子,南边的居民区也是好房子,但是南边的居民区大部分住的都是那个荣国府宁国府贾家的家奴或者家奴的亲戚朋友这些……” ——凌熙:“安博侯变脸了。” ——凌熙:“襄城侯、襄昌侯还事不关己……” 凌然捂着嘴偷笑道:“嘿嘿,我不知道那个驸马是哪个驸马,就知道那个姐姐叫驸马是雁风哥哥……那个姐姐是这样说话的:雁风哥哥,馨儿好想你哦……” 崇光帝、太上皇那脸色铁青,不过凌然不是面对他们的,他是背对他们的,面对着的是问他话的大理寺卿和刑部尚书。 “那个驸马哥哥是这样说的:哎,初馨,委屈你了……” 雍大人、宗大人没忍住,扑哧一下笑出了声音。 太上皇和崇光帝脸色十分难看! 明南长公主的驸马,蓝雁风,昔日的探花郎,长得丰神俊朗、帅气逼人,被当时的明南公主一眼相中,她递出橄榄枝后,蓝雁风欣然接受。 雍阳朔兴致勃勃道:“还有哪些人的奇怪秘密?” 凌然翘着小嘴,说道:“那可多了!有一个什么香肠侯……我对他印象深刻,当时我肚子很饿,还想着什么人叫香肠侯……” 大殿门口的襄昌侯宋搏雄脸色大变,他正要大喊出声,被前后左右的同僚纷纷给捂住嘴和扣住了身体。 其余大臣们,眼里闪着奇特的八卦意味兴致勃勃地盯着宋搏雄,就连他的好兄弟襄城侯都饶有兴致的看着!当然,襄城侯李元勋很快就稳不住了。 “香肠侯跟一个女人相约来着,对方亲热的叫他熊熊……” 太上皇和崇光帝都没有忍住,纷纷龇牙咧嘴,差点就笑出声音!雍大人、宗大人这一群大臣就无所顾忌了,他们脸上的笑容特别灿烂。 “熊熊香肠侯,也是深深一叹的感觉,跟那个驸马的语气差不多,就是声音不一样,驸马的声音很好听,他的声音不好听,他叫那个女人是‘婉静啊’,然后他们俩就使劲亲嘴了……我没看到,我就听到了,亲得特别用力……” 宋搏雄闭上双眼,他知道完蛋了! 同僚们放开宋搏雄,纷纷带着惊奇的目光去看李元勋…… 李元勋脑子转了好几圈才反应过来,他气得脸色通红,拳头就挥出去了。 “宋搏雄,老子捶死你!”一拳捶在宋搏雄的脸上,下一刻就被同僚们给纷纷禁锢住,而后分开了! “咳咳咳咳嘿嘿嘿嘿嘿嘿。” “哇哦?你们俩不是好兄弟吗?” “哈哈哈哈哈 果然是好兄弟!” “宋兄啊,你这就不厚道了啊,偷谁不好,要偷好兄弟的媳妇儿?” …… 凌然被吓了一跳,瞪圆了双眼,惊愕地盯着大殿门口的骚动。 雍大人连忙说道:“不用管他们,还有别的吗?” 凌然摸了摸头,眨巴着双眼,说道:“反正北边居民区,还有一个寡妇和一个鳏夫,他们的客人都是好多男的……” 太上皇、崇光帝脸皮直抽抽,而这个时候,像安博侯已经反应过来了,他高高举手道:“太上皇、陛下,天色也不早了,是不是……” 所有人的目光看向他,然后他被后面同僚差点用臭袜子堵住了嘴。 “哼哼哼有一个简寡妇,她每天晚上都有不同的客人,反正我听到的每次都是同一个语言:死鬼,你怎么才来?” 雍大人、宗大人他们实在忍不住了,全都笑得前仰后合。 太上皇、崇光帝:“咳咳咳咳咳?” 其他大臣们好整以暇地听着,想知道有哪些死鬼? 雍大人兴致勃勃道:“有哪些人?” 凌然哼了哼道:“有一个什么张将军,好像简寡妇叫他培军?或者军军?有一个沛国公?简寡妇很生气的时候叫他万长运……” 大臣们去找沛国公万长运,奈何今天万长运没来上早朝,他请了假啊! “还有一个什么侯爷?简寡妇叫他鹏鹏?或者生气的叫他安鹏?” 安博侯再次睁开眼,他甩开禁锢他的同僚们的手,抱着胸气呼呼地瞪了他们一眼! “嘿嘿这个鹏鹏还给介绍客户,叫什么襄城侯?” 李元勋心中咯噔一下,一群大臣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又落在宋搏雄身上!那眼里的揶揄、调侃之意藏都藏不住! ——好比:你睡寡妇,你媳妇儿就空旷了,你兄弟就帮你慰问你媳妇儿…… 李元勋脸上怒气勃发,宋搏雄灵机一动,嘀咕道:“兄弟,这可不怨我,是你自己把你媳妇儿推给我的。” “你还说?!”李元勋怒发冲冠,拎起拳头继续去揍宋搏雄,只是他们俩再次被同僚们给禁锢住了。 雍大人捏了捏自己的下颚,忍俊不禁道:“襄城侯李元勋?” 凌然笑眯眯道:“对对对,他好像是叫李元勋,简寡妇带着疑问的语气说的话:是安鹏介绍来的?” 安博侯安鹏闭了闭眼,他社死了! 周围人满是揶揄的眼神望着安鹏,又看了看李元勋,再去看了看宋搏雄! 宗大人好笑道:“还有什么人?” 凌然哼了哼道:“好像还有什么商人,叫高元武的?有一个什么王秀才、柳举人?还有一个什么王爷?” 这话一出,大殿中的诸位王爷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我不记得了,不知道什么王爷?反正听声音不年轻了吧?反正比我爹年纪大一些吧?我爹三十岁,这个王爷怎么也有四十岁了?” 崇光帝的三个弟弟,忠顺王、忠诚王、忠勇王心中松了口气,但是忠顺王忽然想起来了,他其实也喜欢去那片区域,那里有一个他的心头好啊! 7. 红楼之我靠挖洞完成任务-07 早上五点钟,天色开始亮了起来。 青龙街这片区域,早起做营生对的人们早就在忙碌起来了。 三月槐花开,这一条街的槐树都开花了,白白的槐花挂在树上,被露珠打湿,点点水珠滴落下来。 有早起的小孩儿,正努力的用着各种方法去摘取槐花,与枝头上的蝴蝶、蜜蜂争夺着这份美好,一时间,这个早晨便热闹起来了。 凌家厨房早就冒起了炊烟,钱飞兰请的厨娘在做早饭。 钱飞丹、钱飞兰都还没有起床,钱飞兰跟情人相拥而眠,还正睡得香甜! 二十多个小混混也睡得正熟,他们做梦也想不到,看守的小崽子跑路了,而且还给他们带来了灭顶之灾! 快到六点钟的时候,忽然,凌家前后左右都被包围了,大门被禁卫军给踹开,下了门房那几个小混混一跳! 他们从房间里骂骂咧咧的出来,正要呵斥来着,下一刻看到穿着黑灰色,庄严肃穆的禁卫军,所有人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鸭,瞬间失去了声音。 这三个小混混被捆住了!钱飞丹也是睡梦中,被禁卫军给从床上拖下来了!倒是正院里的钱飞兰跟情人,因为考虑到女子的关系,禁卫军没有闯进去,而是在外面敲门…… 钱飞兰的情人先出门来,看到穿着一致的禁卫军,他也很蒙圈! 下一刻,这个长得还挺好看的男人就被捆得结结实实了! 钱飞兰披散着头发出来,看到满院子的禁卫军,她浑身发抖,哆嗦道:“请问军爷?我们犯了什么错?” “你们犯了什么错?呵呵,钱飞兰,你说呢?”这人说完,就让人把钱飞兰捆住,而后全部押送至前院。 最后,他们才来到凌光的院子! 也就是整个凌家的东院,是一个家的少主人居住之地! 门被凌然反锁了,所以,他们撬开了窗户后,才从窗户跳进去,而后打开了插销,这才把所有人放进来! 床被挪动过了,离墙有一定距离,看着床底下的泥土,还有那个比耗子洞大一些的地洞,他们都很无语了! 一米八几的大男人,成年人是没法钻下去的! ### 皇宫,大明宫,大明殿。 忠顺王苦着脸,担心小孩儿把他那心头好说出去! 结果下一秒,小孩就真的说了他心头好,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男人,长得精致妩媚,乃是天合戏园的名角儿! 当然,他不只是有他这一个入幕之宾,忠顺王也知道,他也不生气! 凌然说到鳏夫林诗浩,大殿中好多人的脸色就变了! 不只是忠顺王,还有好几个看起来五六十岁留着长长胡子的男人! “有一个王爷?那个叔叔生气的时候,喊他忠顺王……”这话一出,崇光帝、太上皇那杀人般的眼神就落在了忠顺王身上。 忠诚王、忠勇王默默的往旁边挪移了好几步,不敢再跟九哥凑一起,他们承受不住这样非一般亮瞎双目的关注! 凌然舔了舔嘴唇,乖巧道:“叔叔,我饿了,我还很渴。” 雍大人、宗大人立马看向戴权,戴权麻溜去找小太监张罗一些吃的喝的,不只是小孩,这满殿的大臣可都空着肚子呢! 在小太监们送来吃的喝的之前,凌然刚刚好把那个鳏夫林诗浩的几个入幕之宾讲出来了! 比简寡妇那的入幕之宾还多,而且一半是五六十岁的老头,有两个老头就在大殿中,他们表情跟忠顺王一样的苦巴巴的! 崇光帝表情倒是很镇定,太上皇表情很难看,因为这特喵就是他的心腹啊,他这十年除了跟儿子抢权利之外,就是怕他的这些老家伙过不下去!一朝天子一朝臣,他这个老皇帝都被换下来了,这些老大臣自然也该退位让贤! 不是谁都是汪太傅和越首辅,他们是越老越吃香,因为他们是真的为朝廷做实事,而这些老家伙就是尸位素餐之辈!他们怎么回报给他的呢?借国库的钱不还,每次都是哭穷,他以为他们真穷!谁知道居然有钱去玩男人…… 待凌然吃饱喝足后,雍大人饶有兴致道:“那个贾家呢?肯定听到的秘密不少吧?” 凌然哼了哼道:“是不少啊,我去到贾家的时候,他们家,宁国府、荣国府地底下都有好多地下室,一些假山里就有出口,原本堵住了,很容易戳开!我逛到宁国府的时候,去他们厨房拿了不少吃的……贾家的食物好好吃……” 他还舔了舔嘴唇,双眼亮晶晶道:“是我吃过最好吃的食物,应该称得上我爹嘴里的美食。” 宗大人好整以暇道:“还有呢?” 凌然哼了哼道:“有呢!贾家很奇怪,那些男人整天啥事都不干,就她们那些太太、老太太干事情。” 雍大人好奇道:“干什么事情?” 作为当家太太、老太太,怎么可能干活呢? 凌然哼哼道:“那个二太太,跟一个嬷嬷聊天,说什么扬州的林姑爷,林家家大业大,那个二太太似乎跟扬州的什么甄家合谋,想要夺取林姑爷家的财产,说什么发个两三百万的大财不是问题……” 太上皇、崇光帝脸色瞬间变了,他们俩一直在拿林如海在江南那片区域博弈,尤其是扬州那个地界! 凌然捧着脸,困惑道:“那个二太太还说什么…外甥女,她好像两个外甥女,一个姓林,一个姓薛?林外甥女好像就是林姑爷的女儿?说什么等拿到了林家的大财,这个外甥女弱得很,也没有活着的必要了。” 像是忽然想起来了似的,凌然撇嘴道:“那个薛外甥女?好像要参加什么皇宫的选秀……” 凌然这话一出,崇光帝脸色就黑沉了几分,太上皇倒是老神在在,而大总管戴权有点紧张了! “但是那个二太太特别可怕,她好像给皇宫的什么人一些钱,把她那薛外甥女的兄长打死人却潜逃在外,没有坐牢的消息捅出去了,约莫这个薛外甥女就没资格参加选秀了吧?” 凌然摇头晃脑道:“等我过几天再去贾家,在荣国府那个老太太的院子下面,听到老太太跟一个嬷嬷讲话,说什么二太太跟那个宁国府的什么蓉哥儿接触过……然后老太太就让人去把二太太叫进了她的院子,两个人讲神秘的话……” “好像那个二太太有个女儿在宫里,不知道是当嫔妃,还是当宫女?反正二太太的意思就是,她跟那个什么蓉哥儿合作,要弄死什么人,当着什么投诚之作,然后给她在宫里的女儿搏一个泼天富贵……对了,二太太好像钱不够,说是要拿钱给宫里的什么人… …有一个叫戴权的吧?老太太和二太太都很尊重他,叫什么戴内相……” 戴权已经浑身软了,扑通一下,跪倒在地上,哆嗦道:“陛陛下,老奴没有……” 凌然张大了嘴:“你你你就是什么戴内相啊?不只是什么戴内相,还有什么甄太妃?说是跟那个江南的甄家一个地方出来的,还有什么皇后,就给他们使银子,让二太太的女儿得到一份泼天富贵……二太太先垫上,等从林家搞到大财再补回来……” 太上皇和崇光帝脸色已经铁青了。 凌然歪着头,好奇道:“那个二太太…还说过什么奇怪的话……说什么那个林姑爷收不到京城一些不好的信件……” 这话一出,太上皇和崇光帝,满朝文武大臣都变了色! 因为敢在邮差这条线上动手脚,那就是真的戳中了太上皇、皇帝的肺管子了! 这下甄家必死无疑! 雍大人深呼吸一口气,问道:“还有什么?” 凌然歪着头道:“没有别的了吧?我那天从地底下钻出去了,就在那个老太太院子里的假山里面,看到老太太跟他的两个孙子孙女说笑……叫什么宝玉、黛玉,都长得挺好看的……” 凌然哼了哼道:“然后被人发现了,我就飞快的钻进了地洞里,贾家就很惊慌,到处搜查,然后把所有狗洞堵了。” 雍大人、宗大人他们忍俊不禁,这是头痛医脚、脚痛医头啊,既不治标又不治本! 凌然:“荣国府那两个什么大老爷们……哎呀,我就没感觉到他们在干正事?那个大老爷好像很讨人嫌,老太太讨厌他,二老爷二太太讨厌他,他那儿媳妇讨厌他……还就是他儿子对他还有点上心吧?” 雍大人挑眉道:“二老爷呢?” 凌然哼哼道:“二老爷…也不干正事啊,就好像整天喝茶看书,跟什么人聊天吹牛,然后吓唬宝玉!老太太动不动也吓唬宝玉,仔细你老子捶你……” 太上皇、崇光帝脸皮直抽抽,尤其是太上皇,他为昔日的贾代善、贾代化惋惜,他们怎么养出这样的儿孙呢? 宗大人问道:“宁国府呢?” 凌然皱了皱眉道:“不知道呢?好像那个贾珍辈分很低,对荣国府的老太太、叔叔们很恭敬,好像是他爹在道观修仙吧?” 凌然又想了想,嘀咕道:“还有那个二太太跟什么侄女?叫什么王熙凤的……二太太好可怕,好像贾家没什么钱,二太太就把家务事交给她侄女,让她侄女拿嫁妆来填……” 凌然抱着脑袋,苦恼道:“他们家人好多啊,关系好混乱哦,我都没用理清!反正我确实听到了一个姐姐的声音吧?就很洪亮,说话快人快语,老太太很喜欢她,那个二太太也装着很喜欢她……二太太好像还提到了她哥哥,说她哥哥很厉害呢。那个王熙凤也很喜欢提她叔叔,还用她叔叔打压她男人?好像是叫琏二爷?听那些下人的话,这个琏二爷很风流,长得挺好看……我没有看到……” 九门提督是王子腾,而且还是简在帝心的人物! 但是他这段时间不在京城,所以今天不在朝会上。 马麟的下属来汇报,已经控制凌家所有人了! 青龙街背后对面的那个北区居民区,其所有房主已经调取了名单! 8. 红楼之我靠挖洞完成任务-08 看了看时间,已经过了七点钟了。 三月初的天色亮得早很多了,外面已经看到了明亮的日头。 一阵晨风吹进来,无形中带走了热意,让紧张的大臣们皆是偷偷松了口气。 宗大人最后问道:“还有别的吗?” 凌然干巴巴道:“别的…这家兄弟互相背后骂对方?还是……还有两个有钱公子养外室吧?” 雍大人好笑道:“你知道外室是什么意思?” 凌然哼了哼道:“我当然知道是什么意思?就是见不得光的意思。” 捧着脸,凌然哼哼道:“好像有一个是什么英国公府世子?还有一个什么侯府二公子姓温?那个姐姐好像叫采萱?我就记住了她的名字,那个二公子很腻歪的叫她采萱……” 崇光帝、太上皇表情很难看,他们俩分别去看其余大臣。 有一个大臣凑到崇光帝面前,小声道:“陛下,应该是靖明侯府。” 雍大人又问道:“那从贾家往皇宫这片区域,这么广这么大,没听到点秘密?” 凌然哼了哼道:“反正出了贾家后,一直往东吧?那些地下道就很深,还很弯弯绕绕,地下道下面还有下水道这些……离地面比较厚,大部分听不到。有好些地方的出口在街头的下水道洞口上面……” 随后,凌然就被一个小太监带走了。 反正他暂时被留在了皇宫,住进了禁卫军的宿舍里。 而马麟带着人,正在全方位的梳理京城的地下道。 至于桃花事件?崇光帝和太上皇让他们写检讨,以及太上皇让所有人还国库的欠债,不还抄家! 崇光帝心中暗爽!当然,他心头更舒服的是,太上皇终于把他的暗卫调出来用了,派了人去江南调查甄家! 明面上还派了刑部左侍郎,带着一支禁卫军去江南。 暗地里,派遣了忠顺王、忠诚王、忠勇王三兄弟同去江南督查。 最后,崇光帝派了自己的暗卫心腹,暗中潜伏去了江南。 而皇宫里,甄太妃被暗中扣押了。 崇光帝另外安排了人手清查皇宫,尤其是涉及到拿他换银子这件事情,等于戳了崇光帝的愤怒点。 皇帝的面子过不去,他想要纳娶什么样的女人,全凭他自己的喜好,而不是由别人安排!哪怕是他的发妻杨皇后。 杨皇后很无语,这不是互利互惠的事情吗?但是她干脆利落的认错了! “陛下…臣妾认错!咳咳…臣妾也不想这么做,但是那贾家特别有钱,我这里给了十万两,甄太妃那里给了五万两,戴总管那里给了十万两……臣妾想着,不要白不要,对吧?” 杨皇后说得振振有词,而崇光帝捏着茶杯,那双眼睛带着浓烈的火焰盯着她!慢慢的,杨皇后心虚了。 “咳咳?臣妾分你一半?” “杨书兰!” 杨皇后坐直了身子,乖巧认错道:“臣妾错了,认打认罚,陛下别生气。” 崇光帝:“!!!” ——凌熙:“哈哈哈哈我怎么没有发现杨皇后是个妙人呢?” ——凌然:“哈哈哈哈皇帝能怎么办?那是他老婆,看在两个儿子两个女儿的份上,肯定就不生气了。” ——凌然:“所以,贾元春必死无疑啊!” 这是打皇帝的脸!皇帝看到她能高兴才有鬼了呢! 崇光帝深深呼吸了好几口气,才把怒火压下去,硬邦邦道:“那个宁国府的少奶奶什么情况?” 杨皇后撇嘴道:“好像是二哥的私生女。” 崇光帝眼睛瞳孔发生地震。 杨皇后耸了耸肩道:“但是…宁国府那个贾珍不太讲究,跟儿媳妇…跟这个私生女有首尾……” 崇光帝那眼睛瞳孔已经发生山崩海啸了!好半晌,他捏紧了拳头,说道:“该死!” 杨皇后心头软了一下,说道:“如果真是二哥的私生女,一个女孩子而已,也不是容不下,给她换个身份吧!” 做错事情的也不是她,作为女子,在这个世上生存多有不容易! 崇光帝黑着脸离开了凤栖宫,他回到御书房后,直接安排了禁卫军去包抄宁国府! 所以,三月初五的上午还没有过完,宁国府就被禁卫军包围了! 荣宁大街这边,周围人都惊呆了! 荣国府这里,贾母正带着外孙女一起吃午膳,下人惊慌的跑进来,喊道:“老太太!老太太!不好了,宁府被朝廷的禁卫包围了。” 荣府这里醉生梦死的贾赦也被惊醒了,他仓皇的往外面跑,跟贾母在荣国府大门口撞上! 看到东边宁国府那边,一排排禁卫军森严的包围着宁府,他们心下失去了主意,完全是茫然的。 不多时,贾珍只穿着中衣,便被两名禁卫军押着出来了! 他看向荣国府这边,瞬间醒了不少,惊慌喊道:“老太太、赦叔,救我!” 贾母杵着拐杖,快步往贾珍走了几步,而贾赦完全是茫然的,整个人都石化了那般! 贾珍被两名禁卫粗鲁的塞进了马车里,不 给他再说话的机会! 又过了一会,一辆马车从宁国府里驶出来了。 不知道里面坐的什么人?但是贾母一下子反应过来了,她瞳孔发生了地震,整个人都在颤抖。 这一次,或许不只是宁府完蛋了,荣府也跟着完蛋了! 贾赦靠近母亲,恐惧道:“娘?又来了?咱们家这次完蛋了吗?” 贾母第一次没有再骂大儿子是废物,她拍了拍大儿子的头,故作镇定道:“总不会真的完蛋。” 贾母今年七十六岁了,已经是这么苍老的妇人了! 走过一生,经历过兴衰与荣辱,她或许比谁都更坚韧。 贾政从外面回来,看到宁府被包抄了,也是瞬间腿软! 贾宝玉、林黛玉等几个小孩,全部都挤在二门处,皆是有几分惊慌,压根不敢开口说一句话。 一直到午后,大概三点钟,贾敬才屁滚尿流的回来。 宁府只是被包围,并未抄家,但是许进不许出! 贾敬没有进门,他扭头奔着荣府来了。 “老太太?到底为什么?” “珍儿犯了什么事情?” 堂屋里,只有贾母、贾赦和贾政,连二太太都不在其内,更别说贾琏、王熙凤。 贾赦和贾政是真不知道,他们俩也很茫然! 贾母叹道:“蓉哥儿媳妇儿……的身份被上面知道了吧?珍儿那孩子……不知道蓉儿媳妇儿的身份,仗着家里老爷的威势,对蓉儿媳妇儿威逼胁迫……” 贾赦、贾政眼睛瞳孔发生地震,贾赦呢喃道:“贾珍那小子疯了么?不顾及我们贾家的名声吗?” 贾政呆若木鸡。 贾敬差点没晕厥过去! 他们还在想办法来着,天黑之后,却被禁军告知,让他们去天牢领贾珍的尸体! 贾敬带着孙子贾蓉沉默的去了,领了尸身回来后,也不敢大张旗鼓的办丧礼,只是去买了一座棺木,装殓过后,停灵在铁槛寺。 凌然还在宫里,他吃饱喝足,洗了澡,睡得很踏实很安稳。 不过睡多了也睡不着,只能用凌熙储存的电视剧电影综艺节目打发时间。 ——凌然:“你给二公主那边发消息,有回音吗?” ——凌熙:“没有哦!二公主的系统有在我们整个主系统的地图上面,但是它被屏蔽了。不是我们屏蔽它,而是……反正多半是天帝做的手脚,让二公主的系统处于孤立无援的情况。” ——凌然:“嘿嘿可怜天下父母心吧?” 9. 红楼之我靠挖洞完成任务-09 同样被收押进天牢的钱飞丹钱飞兰兄妹俩,及钱飞兰的情人东德明,他们仨亲眼见到那个什么国公府的继承人什么将军被赐予死罪…… 三人被惊呆了!同时,他们怎么都想不到,到底他们犯了多大的罪?结合这一天的见闻,他们只能推测到……问题出在被他们关起来的那个小崽子身上。 虽然没有详细的说明,但是结合禁卫们那些只言片语,推测后,他们三人更懵逼了! 钱飞丹质问钱飞兰:“那小崽子哪来的铁锹?” 钱飞兰报膝坐在牢房里,靠着墙壁死死的思考,她困惑道:“不知道啊?我不记得他那屋子里有铁锹这种啊?” 钱飞丹皱眉道:“床底下呢?” 钱飞兰神情恍惚道:“床底下没看啊!” 东德明困惑道:“就算那小崽子用一把铁锹挖了洞逃出去了,被禁卫军撞上,但是也没必要这么大阵仗吧?” 钱飞丹、东德明对视一眼,表情都很严肃。 钱飞丹抿唇道:“到底怎么回事?” 无论怎么思考,他们都想不通啊! 东德明更是不解道:“荣国府宁国府贾家……就在凌家南面的那两处大宅子,对吧?” 这让钱飞丹钱飞兰兄妹俩更迷惑了,完全不觉得那个贾珍被抓和死亡跟他们莫名被抓有几毛钱关系? 皇宫里,凌然看了五集电视剧和两集综艺节目,最后跟凌熙确认了一下,它那被限制的功能还回来了! ——凌然:“我大概有点猜测?” ——凌熙:“什么情况?” ——凌然:“不是元弶限制你的,而是祂这个世界融入了红楼梦的剧情,同时又因为重生者、穿越者的关系,这个剧情光环变得越来越奇怪,而且束缚越来越大,整个剧情光环一直在往外发展……” ——凌熙:“如果没有我们,红楼梦的剧情会整个融入进来?元弶就会被红楼剧情生成的天道给取而代之?” ——凌然:“可能是这样,所以元弶在跟红楼剧情博弈,但是……我们先前猜测的那样,祂本身肯定受到限制,也就是不能像是玩游戏那样,把这个剧情调个数据就过了,这个人物调个数据就给人物加什么金手指……” ——凌然:“我们这样算是破掉了这个剧情光环,那么这个故事的人物就将不再被剧情影响,可以对外发展了。” 当然,也是因为重生者、穿越者似乎都没什么用,他们没有打破红楼剧情,导致世界一遍又一遍重来的时候,往外侵略了! ——凌然:“贾探春这个穿越女……有点可惜,她完全没有古早穿越里的女主那么大胆……如果她大无畏的走出去了,就破了剧情光环,那才是获得了自由,那么她的人生就由她自己做主了!” 第二天,凌然就被雍阳朔带出了皇宫。 因为经过一整天和一整夜的勘察,虽然还没有勘察完全,但是他们初步确认小孩儿没说假话。 他们找到了他到处打洞的痕迹,而且是真有毅力呢! 同时,也调查了他到底偷了哪些人家的饭食?也基本上核实到了! 至于为什么是从二月十六日才有了小偷行迹?那打洞这东西对于他这样一个小孩来说,前期肯定很不容易,花了十来天时间很正常。 凌然跟着雍阳朔进了大理寺,雍阳朔忙着处理大理寺的许多公务,他就乖乖呆在他的视线里。 “小孩儿,对你的继母,你怎么看?” “我不喜欢她,如果这次我爹还是不相信我,我连我爹也不要了。” 雍阳朔愣了一下,笑了笑道:“看来你这小孩儿心气还挺高。” 又过了一个小时左右,有一名禁卫军带着一个十五岁大小的少年和十岁大小的小男孩来了。 这是凌光先前的小厮,盛元明和佟鹏天。 凌家并不是多么富足的人家,即便是在京城站住了脚跟,凌勇当初买那座宅子就花掉了不少钱,又还得留存足够的流动资金做生意,所以凌家的下人都是活契!钱飞兰也没有资格卖掉他们,只能把他们遣散。 雍阳朔让人去查了一下凌家被遣散的下人,只有八个人是白天黑夜都住在凌家,其他的婆子妇人是短工。 “少爷?”看到凌然,这俩男孩松了口气。 先前他们也没办法啊,钱飞兰作为女主人,他们只是一个下人,根本没有插嘴的余地!甚至想找人求援,都不知道找谁求助。 雍阳朔跟那名禁卫交涉了一下,又亲自询问了盛元明和佟鹏天,确认他们俩愿意再回来照顾小孩儿,便把小孩儿交给他们俩。 “今天跟我回家住,明天你们就可以回家,至于你的继母那些人?我们已经从玄衣卫的渠道传信给你爹了。” 凌家的事情,只能等凌勇自己回来亲自处理。 从凌家搜出来的金银钱财,雍阳朔从禁卫军那边签条领取后,全部交给了凌然。 三月初七的下午,凌然和盛元明、佟鹏天三人被雍阳朔亲自送回了凌家。 雍阳朔亲自巡查了一圈,把凌家这看似不大但也不算小的宅子里里外外再看了一遍,确认其安全性。 “小孩儿,你也知道我住哪儿了,有事情可以去我家找我,或者去大理寺找我。” “好的,雍叔叔,谢谢你!” 看着雍阳朔登上马车,凌然冲着雍阳朔鞠躬一礼,还挥手说道:“雍叔叔,谢谢你!也谢谢宗爷爷!谢谢皇帝大叔叔。” 雍阳朔掀开窗帘,脸上是忍不住的笑意。他心中腹诽着,等陛下知道他被称为皇帝大叔叔,大概率也会觉得有点奇怪,但怎么奇怪,又说不上来。 目送着马车离去,直到马车看不见一丝影子。 天边的太阳也渐渐落下去了,凌然正打算跟盛元明和佟鹏天讨论,晚上吃什么呢? 先前凌家签了长期活契的另外六个人,有一个门房爷爷带着他的孙子来了;还有厨房的那对厨娘母女;车夫带着他的三岁女儿也来了;还有一个负责扫地的五十岁的婆婆,她也是带了一个孙女,年龄五岁大小。还有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头, 他是负责凌家的花园的相应工作的,比如种花种草都由他来做。 他们的活契都是一年一签,也是住在凌家的。 平时车夫就是负责送主人家外出,他的女儿就在厨房那边跟着厨娘母女玩耍,厨娘的女儿年龄大一些,可以带着三岁小姑娘玩耍。或者,她会跟五岁小女孩玩耍,在后花园跟着婆婆一起扫落叶。 厨娘还顺便带来了一筐蔬菜,还有肉食。 “小少爷…咳咳……这框菜,需要报销。” “好!多少钱?” 厨娘说了金额,凌然就从雍阳朔递给他的钱匣子里面开始摸钱。 因为凌勇离家前,给钱飞兰留了三百两银子,足够凌家上下生活半年了。 于是厨娘和门房爷爷、扫地婆婆就去厨房做晚饭,车夫叔叔和花匠爷爷把凌家巡查了一遍后,确定后门也是完好无损的,再就是回到前门这里,因为先前门被踹坏了,车夫就去找木板和工具来修好。 ——凌熙:“凌家就雇佣这些老弱病儒?” ——凌然:“凌家也没那么多钱,全靠凌勇一个人跑商,好多人请不起。” ——凌然:“我还确定,凌勇还有一些过剩的同情心、怜悯心。” 凌然从凌光的记忆得知,除了车夫父女之外,其他人都在凌家起码干了三年了!其中最长的是门房爷爷和他的孙子,从他孙子五岁大小到现在十二岁大小,同样算是一个小工,被凌家雇佣了,每个月也有一份工钱的,也就是他们爷孙呆了七年。 今天是三月初七,不过是一个月时间,凌家完全变了样。 厨娘的厨艺非常好,虽说不到贾家那等珍馐的手艺,但是是凌然记忆里凌光熟悉的味道。 “少爷?老爷什么时候回来?” “太太还会回来吗?” “哼哼哼爹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雍叔叔说的会传信给爹,怎么也得个把月吧?” 凌然埋头干饭,他这一个月挖洞,硬生生的把自己吃胖了不少。 “哼哼?姓钱的……反正雍叔叔的意思是,她跟她哥、她那情夫,还有那二十多个小混混要被关在大牢里,还说他们还犯了别的事情……” ——凌熙:“钱飞兰和东德明先前在外地仙人跳过别人,已经查到三起了,数罪并罚,反正出不来了,估摸着会被流放。” ——凌然:“那太好了!” ——凌熙:“那我们怎么办?” ——凌然:“能把原来的小孩还回来吗?” ——凌熙:“好像不可以?” ——凌然:“不能的话,我能怎么办?我争取多学点,这次就去考科举吧!” 他先前不是没有到过古代,不过没有正儿八经地参与过科考,他想要体验一下!同时,他想学更多知识点,以后去到别的世界,或许就有莫大的用处呢? 听到钱飞兰出不来,厨娘他们纷纷松了口气,肉眼可见情绪都松快不少了!自从去年钱飞兰嫁进来,他们这些下人的日子都不好过,她太过于吹毛求疵了。 10. 红楼之我靠挖洞完成任务-10 这一晚,凌然睡得很踏实。 整个凌家大人小孩十二个人,皆是睡得安稳。 三月初八,早上五点多钟,门房爷爷、车夫叔叔他们都起来了! 厨娘和扫地婆婆在厨房做早饭,几个大女孩小女孩也在厨房帮忙! 凌然醒来的时候,七点钟过,外面天色已经大亮,他翻身就跳下床。 这还是他先前的屋子,只不过先前被搬空的东西都还了回来,衣柜里放了一半衣裳。先前钱飞兰把他的衣服抱走后,并没有全部都拿去给她侄子,她只是找了那么一个借口而已。 床底下的洞,已经被堵住了,原来挖出来的土填进去了。 禁卫们从地道其他出入口下到地下后,也找到凌然挖的这个弯弯绕绕的长道,成年人压根没法过,只能是十岁以下的小孩子通过,所以就没有完全堵住,只是把卧室里的土再次填回去了。 吃了早饭后,凌然看到花匠爷爷在收拾花园,便跟花匠爷爷说道:“贾爷爷,这些不重要的花草都拔了吧,我们还是种菜吧!” 花匠爷爷是新来的,没见过凌光的母亲,但是门房爷爷和扫地婆婆都见过,听他那么一说,皆是沉默了少许,而后都点头同意了。 “不过这些花草是不是可以卖出去啊?” “这不是有这么多花盆吗?我们出去摆摊吧!” 车夫罗钟说道:“这会子时间还早,可以拉个十几盆去试一试?” 于是接下来他们全员启动,从花园里挖了十几种花草,种进了花盆里,而后便是搬上板车后,罗钟驾车,凌然和盛元明、佟鹏天跟着一起去凑热闹。 菜市场在凌家东边,也就是在北居民区的正东方向,隔着十字路口,有那么一个规范性的菜市场。 这片区域的人们买菜,基本上都是去东青菜市场! 是的,东青菜市场,其方位也很好理解,便是青龙街的正东方向。 包括贾家,若是采买足够的生活物资,便是也来到东青菜市场。 十几盆花草,其中只有一盆的兰花品相非常好,而且是能卖上价格的。 四个人在菜市场守到了十点钟左右,才完全把盆栽卖出去了! 其中那盆兰花,被一个喜好兰花的老爷看中,欢喜的花一两银子买回去了! 其余十一盆盆栽,就卖了一个花盆钱,十个铜板、十五个铜板、二十个铜板那样卖出去了! 但是这已经让大家分外惊喜了,还以为就卖个百十个铜板来着。 “我们给小黑小黄买些草料回去吧!”没有买蔬菜和肉食,因为厨娘带回来的那一筐蔬菜还能吃个两三天。再说他们是外行人,要厨娘亲自来采买,才能买到最新鲜的蔬菜和肉食。 所以,最后,他们回家的时候,就拉了一车草料回去。 没想到,回来后,从门房爷孙那里知道对面北居民区有好大的八卦可看呢! ——凌然:“什么八卦?” ——凌熙:“英国公府世子夫人来把外室带回去了,而这套房子挂在牙人那里售卖了!” ——凌熙:“靖明侯府二公子的妻子也来看了,也把外室带回去了,那套房子也挂上牙人那里售卖了!” ——凌然:“那个简寡妇和林鳏夫呢?” ——凌熙:“初五那天下午就搬走了啊!” ——凌然:“驸马蓝雁风呢?” ——凌熙:“嘿嘿这个更绝,被明南长公主给休了,蓝雁风只能灰溜溜地带着青梅郁初馨回老家去了。” ——凌然:“这里的皇室公主这么硬气?有这么大的自主权,可以休夫?” ——凌熙:“可以啊,这个大安朝的社会风气没那么古板。” ——凌然:“哦豁懂了,红楼梦所涉及到的世界背景其实挺古板的,所以才跟这个世界产生了隔阂,双方殊死较量,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所以,不是红楼剧情在重生,而是这个世界的天道不甘心被吞噬,反正祂本源能量还挺充足的,那就不停的重启! ——凌然:“襄城侯和襄昌侯呢?” ——凌熙:“在扯皮呢!” 李元勋就算是想当着不知情,看在几个孩子的份上,大家糊涂把日子过下去也行……但是人人皆知了啊,虽然外面民众不知道,但是那一群大佬们都知道了,他要脸的话,这日子就没法过下去了! 当然,先离婚的不是李元勋跟妻子萧婉静,而是宋搏雄跟妻子楚瑜敏! 宋搏雄是武将,长相和身材都偏向于刻板印象的武将,楚瑜敏当初并不喜欢他,奈何父母逼迫,她只能嫁给他。 现在宋搏雄不讲究到勾搭自己好兄弟的媳妇儿,楚瑜敏觉得他恶心,完全没法过下去了,再加上年纪又不小了,四十来岁的中年人,谁爱要谁要去,她不要了!即便是她父母和兄弟说和,她这次说什么都不答应。 同时,女儿宋英霞跟李梓岚的婚外情,禁卫那边调查的时候,也全部查出来了! 楚瑜敏觉得不可理喻,想不通她女儿跟李梓岚纠缠不清的原因啊,那就是个小白脸,也毫无担当,她看中李梓岚什么呢? 当然,让楚瑜敏比较意外的是,十八岁的儿子宋英昭选择跟母亲离开襄昌侯府,连侯府的爵位都不要。 这不只是楚瑜敏自己意外,宋搏雄、李元勋及诸位大佬们也挺意外的。 所以,三月份最后一段时间,凌然一边熟悉自己的生活,一边就在关注襄城侯和襄昌侯的八卦进展。 三月底,李元勋跟妻子萧婉静也还是离了婚! 儿子李梓岚和女儿李梓柔都留在了李家,前者是李梓岚有爵位继承,后者李梓柔是不能跟母亲离开,否则母亲身上的污点会延续到她身上。 ——凌熙:“我看这个李梓柔能破茧重生。” ——凌然:“那关注一下。” 必要的时候,施以援手! ——凌然:“宋英昭呢?” ——凌熙:“没什么吧?他就是不喜欢他爹!” 十八岁的少年郎其实非常讨厌他爹,他跟他爹就完全不是一路人,而且他爹也没有管过他,整天只知道在外面干什么事情,美其名曰挣钱养家,实际上呢 ? 宋英昭的大姐宋英霞也低调的离婚了,外面人不清楚具体情况,大多人家也不知道,禁卫那边查出来后,也没有对外透露。 …… 凌然自己去拜了一个先生,去了先生的学堂上学。 两个小厮盛元明和佟鹏天也随他一起上学,同样给先生送了束脩。 所以,从三月十五日开始,他便是过上了按部就班的日子。 每五天休息一天,每个月休息五天左右。 先生姓李,名默风,是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头了,他是个举人,三十来岁的时候还抱着希望,但是过了四十五岁后,他便不再奢望科举,彻底断了那份心思,便是开了学堂教孩子读书。 默风学堂是每个月初一、初六、十二、十八、二十四休息,所以上学上了两天,凌然领着先生布置的描红课业回家了。 回家后,当天晚上,他让花匠爷爷和门房爷爷做了一个大大的木板当成黑板,又让他们抽时间切了很多小木块,用来在上面写上大字,而后教几个女孩子认识几个字。 “段爷爷,你们白天在家的时候,就敦促永望哥哥跟着一起学习嘛。” “少爷,谢谢!谢谢!我会的,我会的!” 凌然其实有点感性,看不得比较煽情的东西,会觉得有点尴尬! 凌家这几个老的、少的,全是眼泪汪汪样子,让他十分不自在。 当然,很快这段尴尬劲过去了。 三月十八日,这是休沐日,凌然吃了早饭后,兴冲冲的跑去找雍阳朔了! 大理寺的官员还是认识他的,所以,他很顺利的进了大理寺,跟雍阳朔说上了几句话。 “上学啊?以前为什么没上学?” “我以前比较调皮嘛,上了三年学,认识了大部分字后,我就死皮赖脸地不去上学了……” “你爹已经知道了,正在回京的路上。” “真的么?谢谢雍叔叔。” 这件事情确实是喜事一件。 凌然觉得就算他有天大的金手指,也比不上土著的情报系统。 ——凌熙:“哼哼现代社会的话,我所向披靡,无所畏惧。” ——凌然:“这不是现代社会,这是一个古代社会。” 临走时,凌然说道:“雍叔叔,我也没有什么好感谢你的,等我们家种的小白菜、莴笋长出来了,我一定送你一大筐小青菜!” 雍阳朔眼皮直跳,本想拒绝的,但是看着小孩亮晶晶的双眼,便是没有拒绝,最后给予了鼓励。 从大理寺出来后,凌然跟俩小厮都很喜悦,脸上洋溢着散不掉的笑容。 “你们这段时间回家去了,你们的爹爹娘亲对你们怎么样?” “就……还行吧?但是离家久了,跟爹娘好生疏了,而且他们还需要我们那份月俸养弟弟妹妹……” 所以,雍阳朔派人找到他们俩时,几乎是没有思考,就同意回来的。 现在他们对未来更有几分憧憬了!虽然先前也跟着小少爷识得几个字,但是正儿八经的学习,这还是头一回。 11. 红楼之我靠挖洞完成任务-11 回家途中,凌然想起了贾家,所以就走了另一条路,去荣宁大街那边瞧瞧! 三个半大孩子从荣宁大街的宁国府这边的街尾进来,就看到这条街上正热闹来着! 因为宁国府和荣国府中门大开,许多禁卫军正从里面搬东西! 这十来天时间,贾家被清查,尤其是一些仗着权势和金钱玩弄地方官府的运作!比如原著里王熙凤干过的干预司法和放高利贷盘剥敛财……实际上,她姑姑王夫人是她的前辈,这些事情王夫人都干过!但是相较于王熙凤,王夫人比她聪明,而且她的手尾打扫的很干净。 当然,再干净,现在也被查出来了! 不过,唯一的一点是,王熙凤还没有干出害死人命的事情,但是王夫人执掌贾家这些年,因为收回本钱和利息,期间死了十几个人。只是以前苦主不知道怎么伸冤?因为他们不知道背后的老板到底是谁? 还有她们都是拿着荣国府当家老爷的名帖去干的这些事情,虽说不是贾赦亲自干的,但是贾赦也要背负一部分责任! 但是跟王夫人与甄家合谋的事情相比,这些事情似乎都是小事情了! ——凌然:“王夫人本人呢?” ——凌熙:“早就被秘密收押了,她跟甄家那些事情,已经查出来了,不过甄家远在江南,还需要很长时间。” ——凌熙:“刚才贾母收到了她女婿林海的书信,说他已经启程上京,抵达京城的时间大约会是四月中旬,他会把女儿接走。” ——凌然:“嘿嘿贾母怎么想?” ——凌熙:“晴天霹雳!” 是的,对于贾母而言,宛若晴天霹雳! 她万万没有想到,王氏居然敢算计她外孙女! 当然,这些事情贾家的小辈还不知道,反正贾宝玉和林黛玉是不知道的,而林黛玉收到了父亲的书信,说他不日就将进京,将会把她接走! 对林如海而言,真的是晴天霹雳!他从未想过岳家会有人谋算林家的财产进而谋算他的性命,最后再害死他女儿……人怎么可以这么坏呢? 不过穿越又重生的贾探春知道,因为她在暗搓搓的有针对性的收集消息,所以她偷听了长辈们的谈话,知道了实情。 贾探春是真的惊讶了,就说她写的匿名信给林如海,为什么半点作用都不起呢? 也是这十几天,贾探春跟贾迎春对上号了,两个人激动的坦白了。 凌然和俩小厮混进看热闹的人群里,他们都在看着贾家议论纷纷。 “荣国府、宁国府被朝廷收回去了!” “那史太君呢?好像贾大老爷不在?” “大老爷被收押了,二太太也被收押了!” “那贾家这老的老、小的小,怎么办?” “你操心那么多干什么?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荣国府、宁国府被封存,史太君他们要搬去北区的宅子。” “朝廷允许史太君和大太太搬走她们的嫁妆,不过二太太和她侄女的嫁妆暂时被扣押了。” ——凌然:“那就是贾琏?” ——凌熙:“对呀!贾家最帅的男人。” 可惜再帅,这会也是灰头土脸的,看起来精神头都不太好。现在贾家能到处跑腿帮忙的就贾琏一个人……哦不,隔壁宁府的贾敬带着孙子贾蓉也在跑腿,想办法给自家减轻罪行。 像贾赦这种情况,或许可以赔钱,那么贾赦就不用坐牢,或者被流放。 倒是贾政,一脸面无表情的样子,他完全没有去为他的妻子而奔波。 十一岁的贾宝玉,也不复先前凌然在阴影里见到的小少年那么神采飞扬,他完全是神情恍惚无措的。 林黛玉跟贾迎春、贾探春呆在一起,她们都带着丫鬟,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了。而贾惜春?她被父亲贾敬带走了。 ——凌然:“咦?皇帝没有追究贾蓉?” ——凌熙:“好像没有?” ——凌熙:“不过贾敬知道贾蓉跟王夫人合谋,想要弄死秦可卿时,狠狠揍了他一顿!” ——凌然:“那贾蓉能怎么办呢?” 贾蓉要是大逆不道,你就弄死他爹! 奈何他不敢,只能想法子弄死妻子了! 因为杀妻肯定比杀爹,无论是舆论上,还是人伦道德上,都会心里压力少一些。 ——凌熙:“你在这里要结婚吗?” ——凌然:“看情况嘛。” 凌然对结婚、生孩子并不排斥,因为他也是要在这里过一生的。 他在这里过一生,做到对这里的亲人、妻子、孩子问心无愧就行。 当然,他现在才十岁,谈这个还为时过早! 驻足逗留了半个多小时,看到贾母带着孙子孙女们乘坐上马车离去,荣国府、宁国府被禁卫军给关上,大门上贴上封条后,凌然带着俩小厮这才慢悠悠地返回凌家! 他还故意从荣宁两府中间的夹道进去,走出去后,便是南居民区,以前是贾家下人的聚集之地。 贾家倒了,用不了那么多下人,这些人怎么办呢? 他们聚在一起,愁眉苦脸的讨论着。 “还好…这里的房子是咱们自己的。” “是啊,幸好当初我咬着牙花钱买下来了。” “不然今天就好惨,连住的地方 都没有。” “以后怎么办呢?” “走一步看一步吧!” “活人总不会被尿憋死吧?” ——凌然:“贾家那些下人呢?著名的赖嬷嬷家呢?周瑞家呢?” ——凌熙:“周瑞跟他老婆都被收押了,女婿也被收押了,还在调查。赖嬷嬷家也被收押了,不过赖嬷嬷那个孙子……倒是有点本事……” 至于赖嬷嬷有没有事情?那取决于她昔日的主子贾母有没有事情?但是看这情况,太上皇和崇光帝似乎不打算问罪贾母,似乎是为了给死去的贾代善一个脸面! 回到凌家后,快十一点钟了,厨娘和扫地婆婆已经开始做中午饭了。 厨房外面的院子里,几个小丫头蹲在地上,用着木棍在沙地上写字。 凌然想起了什么,兴冲冲的跑过去,要充当临时老师,考验这几个小丫头! “下午我去买一些描红的纸张……放心,不是很贵那种,就……比草纸好点,用来练字。” “用水写字也行,就当是熟能生巧。” 下午,凌然真去附近的书楼买了很多纸张。 车夫叔叔和门房爷爷制作了一个小水缸放在院子里,还制作了一些平滑的石板,给每个孩子一个,让她们暂时用水写字练字。 就这样,凌家缺乏男主人和女主人的情况下,小主人带着十几个大人小孩日子过得井然有序。 上五天学堂,休息一天! 放学归来就写功课和背书、描红,再把这些知识点以温故而知新的模式教给几个孩子! 而凌勇,正在路上加紧赶路! 但是再加急也不行啊,而且他还带了不少货,所以只能按耐住心中的急切,继续徐徐北上。 凌勇带的商队,其兄弟伙们其实也很多,他们被凌勇告知凌家发生的事情,皆是震惊非常! “勇哥?你看吧,你就图人家长得漂亮,被仙人跳了吧?” “你还说风凉话?老子辛辛苦苦挣钱,不就是想找个漂亮老婆吗?” “钱飞兰也是真敢啊……” “其实…勇哥……如果不是光光脑子灵活,钱飞兰谋划的这些事情肯定能成功。” “老子知道,光光一个小孩……都怪我……人心隔肚皮……” “光光得受多大的罪啊?” “是啊,一个小孩……花了十几天,还吃不饱的情况下挖通地下道……” 凌勇越说越不是滋味,他先前怎么就脑子进水了呢? 现在最快的速度回京,那也快不起来啊!最快都要四月底,如果路上再发生一点事故,那就得拖到五月六月都有可能! 12.红楼之我靠挖洞完成任务-12 凌然不担心凌勇回不来,左不过是多耽误一点时间。 让他觉得比较神奇的事情是,默风学堂多了三个新学生,三个新学生不是别人,赫然是贾宝玉、贾环和贾兰。 ——凌然:“离谱了,难不成我要跟贾宝玉做好兄弟,然后我去娶了林黛玉?” ——凌熙:“嘿嘿你完全可以这样做啊!” ——凌然:“!!!” 贾家大变局,不再是以前的公侯府邸,不再有所谓的家学,贾宝玉、贾环、贾兰必然要去别人的学堂求学。 ——凌熙:“那个贾雨村被下狱了!” ——凌然:“王子腾呢?” ——凌熙:“王子腾也从九门提督的位置贬去外地当同知了!” ——凌然:“这贬职贬得有点狠了!” 作为新学生,贾宝玉就被安排坐在凌然的身后,贾环、贾兰坐在盛元明和佟鹏天的身后。相较于凌然还带着俩小厮,贾宝玉是一个人来的,不再是像先前的贾家宝二爷那么出门前后都有人伺候了。更别说贾环、贾兰,那更是独身一人。 中午,学堂管一顿饭。 当然,这是每个月交束脩的时候,算在束脩里面的。 因为都是新人,老师就让先来的凌然带着贾宝玉、贾兰、贾环熟悉一下学堂,作为贾家叔侄三人的领路人! ——凌然:“看来我势必要跟贾宝玉做好兄弟呢!” ——凌熙:“贾宝玉怎么样吗?” ——凌然:“现在就是一个被溺爱的十一岁小男孩,只是经过家庭这一变故,多少有些成长。” ——凌然:“贾家那些丫鬟呢?最重要的是那个袭人?贾宝玉还没有破处,现在还是一个干净纯然的小男孩。” ——凌熙:“没有了啊,都被遣散了啊,贾母没有留贾宝玉的那些丫鬟,只留下了那些孤儿,其中两个小厮给了贾宝玉。那个晴雯也被贾母给了林黛玉,被林黛玉带走了。” 三个新学生带着自己的饭盒,跟着凌然去饭堂打饭。 加上盛元明和佟鹏天,六个人拼了两张小桌子。 ——凌然:“我是不是该心虚啊?将来好兄弟知道是因为我导致贾家被清算,他母亲提前从人世间下课……” 凌然:“不合你的胃口吗?就算是不合胃口,也要多吃点,不然下午两三个时辰,会饿得慌。” 贾宝玉惊慌道:“没有不合胃口,很合胃口了。” 确实不合贾宝玉的胃口,他从小被娇养长大,讲究食不厌精脍不厌细,他的胃一时半会不适应这样粗糙的饭食。 但是这段时间,他也在慢慢适应。 贾兰、贾环倒是闷着头大快朵颐,两人的吃饭礼仪也很优美。即便是贾环,凌然对红楼梦的刻板印象,他是一个蔫坏的小坏蛋,长得像个尖嘴乌鸦似的,但是他现在看到的贾环,哪有那么糟糕?贾兰倒是长得很漂亮,跟贾宝玉有点像,这叔侄俩都是圆蛋脸。 贾宝玉的基础打得还是很牢固,没两天,李默风老师摸清楚了他的情况后,对他便是特别喜欢。 当然,李默风对凌然不是特别喜欢,因为他发现他对一些规矩很不在乎,比如君臣纲要等等,他骨子里似乎就对皇权带着轻视的态度。 反倒是贾宝玉,就算他字里行间也有一些蠢笨思想,但是他对皇权还是十分畏惧的。 贾兰和贾环?反正李默风考察过后,对他们俩的态度就跟盛元明和佟鹏天类似,哪怕是贾兰,看起来也很有读书天分,但是李默风似乎不太喜欢他。 今天放学后,李默风留下了凌然。 “凌然,你的父亲什么时候回来?” “先生,我不知道呢。” 李默风心中叹了口气道:“好吧!回去的路上小心,不要逗留。” “好的,先生明天见。”凌然提着布包,蹦蹦跳跳的往外面跑。 没有想到贾宝玉和贾兰、贾环居然还在?盛元明和佟鹏天快步从后面跟上来。 “贾宝玉,你们怎么不走啊?” “我等你一起出去吧?” 贾宝玉非常温吞,真的是那种打小就讲究规矩的公子哥,他这一身气质就让人羡慕! ——凌然:“感觉我经过了好几个世界,也没有学到他这种气质。” ——凌熙:“那没办法,这是一种心里认可,你最初的底色就是无拘无束的现代人。” ——凌然:“对了,你先前说雍阳朔在抓什么人贩子,这片区域有吗?” ——凌熙:“没有!最远的都在东区和南区的拼命窟。” 西区是富饶区域,哪怕是青龙街这边不算大富大贵的人家,但是这片区域住着的基本上都是中上层人家,人贩子不会在这片区域落脚,因为买不起房子、租不起房子,而且这边的人家很多没事干的老头、老太太,整天到处瞎晃悠,很容易就被撞上。 贾家新家在青龙街东北方向,大概五里远。 说远也不算远,但是以小孩的脚程,那也会走起码半个时辰吧? 学堂外面,贾家的车夫等着了,贾宝玉跟凌然挥挥手,与贾环、贾兰一起上了自家的马车。 凌然和俩小厮也上了车夫罗钟的马车,默风学堂离着凌家不远,走路需要十来分钟,马车走一趟五六分钟。 立夏后,天气一日比一日转暖。 不过夏日的天气说变就变,眨眼间就是大雨下下来了。 雷暴雨下下来了,恰好又是在快放学的时期,导致学生们都被堵在了学堂里。 当然,家长打着伞来接人,陆陆续续的也走完了。 罗钟带着门房爷爷的孙子段永望来的,永望抱着三把伞进来了! 贾家的小厮也拿着伞进来接走了贾宝玉、贾环和贾兰,但是学堂还有两个学生没有家长 来接,凌然想了想做点好事,所以就带着两个学生一起出了学堂,再由车夫把他们送回家! 这前后也就多耽搁十分钟的事情,都是附近的学生,不会离得太远。 贾家,贾宝玉和小厮、车夫回到家里,雨还在下。 贾母坐在堂屋里等着孙子下学,贾迎春、贾探春跟祖母呆在一起。 贾政也下班了,他还有一份工部员外郎的工作,以前当这是个苦差事,做不出什么贡献,现在贾政不敢再像以前那样掉以轻心,他需要这份工作养家糊口。 李纨、王熙凤安排晚膳的事情,贾琏披着雨衣从外面回来了! 相较于外面在下雨,贾琏的脸上确实格外的欢腾。 “老太太…大好消息。” “你老爷的事情有眉目了?” 王熙凤连忙上前揭下贾琏身上的雨衣,还有给他拿毛巾擦干头上、身上的水珠。 贾琏喜形于色道:“是的,老太太。敬叔找人问清楚了,老爷的事情不严重,等一切尘埃落定,就能出来了。”但是要花钱,而且这个钱还不少,至少一万两银子。 贾母闭了闭眼道:“好!我会准备这笔钱。” 无论怎么样,不能让她大儿子坐牢,或者被流放。 贾琏看了看二叔,再盯着自己的脚尖,说道:“二婶那里?可能比较糟糕,甄家涉及到的事情非常严重……” 贾宝玉刚刚好回来,听到这话后,那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而后渐渐的抽泣起来了。 满堂静寂,直到贾母拍着孙子的后背说道:“我们尽力而为吧。” 最后贾母看似淡定道:“都饿了吧?吃饭吧!” 雨一直下,夜深人静的时候,也还在下。 贾母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她在想贾家怎么就走到这个地步了呢? 这段时间尽顾着贾家的事情,顾不上宫里大孙女了! 也不知道大孙女怎么样?贾家出钱讨好杨皇后、甄太妃和戴权的事情暴露后,不知道会给她带去什么样的坏影响呢? 其实贾元春在宫里挺好的,她就是一个女史,每天安分守己的做着自己的差事,不跟人争锋相对,那就是格外安省。 贾家的事情,贾元春自然也知道了。 那么是不是代表着她封妃的事情,彻底黄了呢? 凌然也好奇呢,让凌熙一直监督着皇宫的变动。 ——凌熙:“贾元春可能还是会成为皇妃的。” ——凌然:“咦?杨皇后收了钱,这么尽心尽力?” ——凌熙:“咳咳不是杨皇后,是太上皇,让崇光帝给贾家一个希望,给他贾代善这个好兄弟的后人一个希望。” ——凌然:“哈哈哈哈那皇帝同意吗?” ——凌熙:“皇帝是同意的,但是他现在心情比较别扭。” ——凌然:“哈哈哈哈哈哈哈。” 13.红楼之我靠挖洞完成任务-13 一转眼,四月过完,最后一天,也是休息日。 凌勇还没有回来,所以凌然这一天就跑去雍家找雍阳朔! 这一天同样是雍阳朔的休沐日,凌然带着一筐小青菜,兴高采烈的踏上了雍家的大门! 雍阳朔看到他,心中倒是好笑不已。 “你爹回京路上被堵住了,江南地区发生洪水、泥石流等自然灾害,估摸着五月底能回来,算你爹命大了。” “那好吧,谢谢雍叔叔。” 凌然摸了摸头,翘着小嘴,问道:“雍叔叔,你有没有想我呀?” 雍阳朔揉了揉小孩的头发,没好气道:“不想!” 不过雍阳朔要出门会友,所以凌然也就呆了二十分钟,就从雍家出来了! ——凌然:“雍阳朔要抓的人贩子抓到了么?” ——凌熙:“没有!他们藏得很严。” ——凌熙:“你现在所在的这片区域压根遇不上。” ——凌然:“那怎么办?得想个法子举报啊!” ——凌熙:“那怎么举报?” 这里又没有电话,还能打个匿名电话举报来着。 ——凌然:“我写个匿名举报信吧!” ——凌然:“还有什么疑难问题?” ——凌熙:“雍阳朔在协助京兆府尹抓一批凶手,暗地里搞狩猎那种极限游戏的权贵子弟,地点在北郊的那片农庄上。” ——凌然:“靠!这踏马也行?” ——凌熙:“但是对方在京兆府有眼线。” ——凌然:“京兆府有眼线,那就把举报信给大理寺。” 大理寺不审案,不过雍阳朔跟京兆府尹的关系很好,又那桩人贩子案子牵连甚广,崇光帝暗地里成立了一个精密的调查组,除了京兆府尹之外,也就是雍阳朔和玄衣卫的两位副指挥使。 凌然在外面逛了一圈后,于午时前回到凌家。 午后,在卧房里午休的时候,这才偷偷进了系统空间,拿着签字笔用左手写了两封举报信。 ——凌然:“你丢准点,就丢进雍阳朔在大理寺的办公房里。” ——凌熙:“那要明天早上七点左右,大理寺的主簿会把外来信件分门别类地分配好,送到每一个官员的办公桌上,我再把举报信混在给雍阳朔的举报信里面吧!” 但是雍阳朔肯定会去查的,这一查就会发现这两封举报信像是长了翅膀自己飞进他的办公房的。 当然,这天下也有这样做好事不留名的江湖侠客,大概率最后会归咎于这样的江湖侠客。 五月初一,新的一月,新的一天,凌然一边上课,一边听着凌熙实时转播雍阳朔和京兆府尹抓人贩子的惊险过程。 一直到下午放学,凌然才松了口气。 ——凌熙:“京兆府尹牧人杰可不是吃素的,但凡是查到点什么,就能顺藤摸瓜抓出来更多,那个眼线也被抓出来了。” ——凌然:“那我就放心了。” 那个‘狩猎’游戏,还需要徐徐图之,雍阳朔和牧人杰没有声张,打算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五月五日,端午节,学堂放一天假,又五月六日本就是休息日,所以连续两天皆是休息日。 跟贾宝玉、贾兰和贾环熟悉了几分,贾宝玉邀请凌然端午节去他们家吃粽子,凌然答应了。 所以,五月初四这一天,凌然去给雍阳朔送了端午节礼后,便是顺便去贾家和贾宝玉、贾兰、贾环送了端午节礼。贾宝玉的节礼比他先送到凌家来,而且贾宝玉还特地约他第二天一起去看赛龙舟来着。 第二天,早上八点钟左右,凌然来到了贾家。 现在贾家这套房子三进宅院,住着原本的大房和二房所有人,没有那么多下人,也不显得拥挤。 凌然光明正大的认识了一下贾迎春、贾探春和贾惜春,贾敬的宅子就在贾母他们这栋宅子的后面,又贾敬带着孙子忙前忙后,也还是让女儿住了进来。 “迎春姐姐不上学了么?外面也有女学的。” “我十三岁了,不用上学了,倒是三妹妹、四妹妹需要上学。” 贾宝玉瓮声瓮气道:“老太太在安排,原是打算安排二姐姐和三妹妹、四妹妹去春晖女学,只是那边没那么快。” 春晖女学是贵族女学,中等人家把女儿送进去的目的不言而喻,就是希望能给女儿增光加彩,将来能凭借这份资历嫁入王公贵族。 凌然猛的一拍脑门:“春晖女学?是不是还有男学?你怎么不去呢?” 贾宝玉摇头道:“我不去春晖男学,读书哪里都是读,要把知识学到心里,春晖学堂太混杂了,不适合我。” 其实是贾宝玉放弃了,因为祖母让他选择,是他们三个男儿去春晖男学,还是三个姐姐妹妹去春晖女学?他选择让三个姐姐妹妹去春晖女学。 “我们去看赛龙舟啊,二姐姐你们一起去嘛?”对于从未出过门的贾迎春、贾探春和贾惜春而言,这确实是一个新奇的体验,哪怕是贾探春,她穿越又重生这么多次,没有长辈们首肯,压根无法出门子! 但是这段时间的经历让她很困惑,似乎外面的风气并不封闭,也没有不让女孩子不出门的,为什么贾家的女儿就不出门呢? 于是他们一群孩子出门了,凌然是车夫罗钟和盛元明带着,贾家这里也是车夫和几个成年的随从带着! 来到午阳楼这边,那真是人山人海! 贾探春彻底呆住了,原来外面的世界这么热闹啊! 贾迎春也是这般惊住了,贾惜春倒是饶有兴致的看着,因为她上辈子真是个尼姑,也一直被禁锢在庵里,城里的热闹只是听闻过,从来没有参与过。 “二姐姐,那是林姐姐啊!”贾探春看到林黛玉了,她身子虚弱,头上还戴着纱巾,但是双眼亮晶晶地盯着龙舟赛事。 贾探春和贾迎春、贾惜春手牵手,躲过人群,来到了林黛玉身边。 林如海看到他们了,也看到了贾宝玉、贾兰和贾环,他对他们淡淡的,也就对三个女 孩子表情温和一些。 凌然是第一次见林如海,他是回京来述职的,五月初十便会要返回扬州!但是他不会把女儿带回扬州,得到了皇帝的恩许,女儿将会入春晖女学,日常会由杨皇后及宫里安排的教养嬷嬷照顾。 ——凌然:“有点失望啊,也没长成什么美男子啊?” ——凌熙:“因为老了,还留了胡子,当然就不是美男子了。” 林黛玉十岁了,林如海四十五岁,无论哪里来算,这个年龄都不小了,又身体素质不算好,长年累月的工作,加班加点,劳心劳力,怎么会好呢? 林黛玉跟二姐姐三妹妹四妹妹叙旧过后,看了看凌然,好奇道:“诸位公子是何人呢?” 贾探春捂嘴笑道:“嘿嘿是二哥哥在默风学堂的同学,他们家就在我们家现在住的前面一点,在西边一点,我们家在东边一些。” 林如海忽然想起什么来了,他双眼灼灼地盯着凌然,惊喜道:“你是…凌光?” 凌然眨巴了一下大眼睛,说道:“哼哼是我呢,伯伯。” 林如海想说什么,终究没说什么,他只是郑重的抱拳一礼。 “小公子,谢谢你。”不然他林家就是冤大头了!钱也就罢了,还会害死他的女儿。 凌然有些别扭,躲在贾宝玉身边,说道:“伯伯,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林如海起身后,脸上却笑开了花!这小孩真是古灵精怪,那浑身的机灵劲藏都藏不住! 四周围传来了喝彩声音,龙舟赛事进行到最热烈的时候,穿着不同颜色的队服的龙舟赛各队队员吆喝着划桨,河道两边是疯狂的喊叫声。 午阳楼二楼,崇光帝带着皇子公主,也在观看龙舟赛事。 他看到凌然了,还看到了林如海。 “那小孩怎么跟林如海混一起了?” “咳咳陛下,凌光跟贾宝玉成了同窗,林如海虽然不待见他,但是也不会对小孩恶言相向嘛。” 新的总管太监名叫徐集,戴权被夺职,贬入冷宫当总管去了。 “他爹还没有回来啊?” “回禀陛下,凌勇带着商队,还有货物,江南那边发生水灾这些,所以被堵在路上了。” 崇光帝点了点头,眼角余光从徐集身上挪开后,又想到了戴权。 他十分不明白一件事情,戴权似乎只从昔日的四王八公身上收刮油水,从不从外面伸手。 到底这昔日的四王八公身上有什么玄机?因为戴权干了十年,居然没有露陷!他亲自询问过戴权,他就说…他们那群人比较蠢笨,哪怕是知道上当受骗了,也不会对外透露一分一毫,足够安全。 如贾家确实很蠢笨,花了那么多冤枉钱! 还是保龄侯府史家?崇光帝现在去回想,觉得自己当初脑子进水了,为什么会同意给史家再封侯呢? 查到这里的时候,崇光帝差点被自己昔日的心腹们的幽怨之情给埋汰死!他当时只能临机一动说是太上皇要求的,他别无他法…… 14.红楼之我靠挖洞完成任务-14 这个端午节,过得有声有色的。 于凌然而言,很正常! 于贾迎春、贾探春而言,却是实实在在的震惊。 相较于贾迎春,贾探春作为穿越又重生的女子而言,那是更震惊的! 是的,贾探春已经发现,她们以前似乎被禁锢在了红楼梦的剧情里面,而她似乎给穿越女丢脸了。 当然,这些跟凌然关系不大。 凌家的日子一如既往,每天凌然都去学堂上课,每五天休息一天! 五月的天气,说变就变,经常大雨倾盆,但是两三个小时后,雨过天晴,天边会挂着漂亮的彩虹。 凌然都忘了凌勇这个糟心的爹,五月二十日,凌勇风尘仆仆的回来了! 他顾不上一堆货物,直接冲回了家里。没看到儿子,被告知儿子去默风学堂上课了,他又急匆匆地往学堂而去。 凌勇来的时候,恰好中午放学,凌然正拎着饭盒,跟盛元明、佟鹏天与贾宝玉他们往食堂而去。 还是盛元明激动道:“少爷,老爷回来了!” 凌勇长得其实挺端正的,五官耐看,不是那种美男子、帅哥,但是也不丑,同时他性格比较圆滑,打眼看去便是一个温和男人。 凌然扭头看过去,是一个胡子拉碴的男人,他年龄也就三十岁,但是这一刻的凌勇看上去,说是五十岁的老头都不为过。 “光光。”凌勇看到好好的儿子,面色红润,似乎个子还长高,眼神比过去看起来有神采了。 凌勇心下一酸,他知道儿子是经受了怎么样的巨变才会有这份神采,是他这个父亲失去了理智和判断,是他不好。 “爹!你回来了!”凌然大喜过望的扑过去! 作为小孩子向父亲表达喜悦这种事情,他毫不费力,也不会觉得心理上不适应,他适应的很好! 凌勇把扑过来的儿子抱起来,到处摸一摸,确定儿子是完好无损的,这才松了好大一口气! 这口气还没有放下来,一扭头看到了默风学堂的先生李默风,凌勇连忙放下儿子,快步走过去,拱手一礼道:“李先生好,在下凌勇,凌光的父亲。” 李默风颔首道:“凌老爷,你若是有空的话,我们谈一谈?” 凌勇连忙说道:“现在就有空。” 凌然哼了哼道:“好吧,爹,你跟先生谈吧,我去吃饭了。” 凌勇笑呵呵道:“好好好,你去吃饭,爹爹等会来找你。” 李默风看在眼里,眼神看不出来任何情绪。 凌勇跟着李默风走了,凌然他们几个学生连忙去食堂。 贾宝玉对凌然的事情只知道一星半点,同时他也对凌勇不是特别在意,只要知道是凌然的父亲回来了就行了。 不过贾宝玉想起了自己的父亲和母亲,同时似乎隔了几个月,他对母亲的印象模糊了,但是又把母亲神化了。刚才凌然跟父亲的亲密互动,在贾宝玉记忆里,他从不记得父亲抱过他。 凌然吃午饭的时候,从凌熙那里知道了李默风跟凌勇谈话的内容是什么?凌然挺惊奇的,同时也认真思考了一下,最后觉得不是什么大事儿,他又对造反没兴趣,自然按照自己的想法活下去咯! 吃完午饭,回到课堂,又半个小时后,凌勇才再次出现了。 课堂里很安静,凌然跟着凌勇来到课室外面说话,盛元明和佟鹏天也跟着一起的。 凌勇这时候也才打量了一番盛元明和佟鹏天,因为他不期然间的想起了李默风方才讲的话,说他儿子似乎过分不守规矩,又过分善心了。 后者凌勇理解,但是前者这个‘不守规矩’,他就完全不理解了。 “好好上课,爹爹放黎娘子做你最喜欢吃的蜂焦鱼。” “真的?那太好了,我要吃两条!” 蜂焦鱼,也就是用蜂蜜烤出来的鱼,烤得鲜香焦黄,特别美味。 下午,凌然在学堂认真上课。 凌勇回家后,也还没有去收拾自己的仪容,他先去货仓那边,把商队的事情交接清楚。 放学的时候,凌勇跟着车夫一起来接儿子放学了! 这会子的凌勇摇身一变三十岁的富商,穿着一身蓝青色的锦衣,胡子也刮了,头发好好的扎起来了,看起来人模人样的。 “那是谁?我好像见过……”凌勇先前没留意贾宝玉,但是这会子脑子转回来,看到贾宝玉觉得很眼熟,但是就是想不起来那是谁? 当然,贾宝玉长得好看,那种玉面公子,气质卓然,在一群学生当中可谓鹤立鸡群,十分耀眼。 凌然看了看他,心虚道:“荣国府的贾宝玉。” 凌勇眼睛瞳孔发生地震,他连忙把儿子搂过来,小声道:“儿子,你把他们家搞破产了,跟他当同窗,不好吧?” 凌然郁闷道:“又不是我跟他当同窗的,我先去默风学堂上学的,他后来的。” 凌勇的脑子终于回归正常,他下午也去儿子的卧房看了那个填回去的洞!当然,本就只比十岁孩子大一点,他也看不出来那个洞怎么样?但是他儿子是真的天才啊,这份毅力惊人。 回到家里,果然见到了蜂胶鱼,凌然确实吃了两条,另外三条就是凌勇这个男主人跟下人们一起分食了。 吃饱喝足,凌勇把儿子提到书房秘密谈话。 “你真见到皇帝了?” “见到了!” 凌然还骄傲道:“年轻的皇帝见到了,太上皇也见到了。” 这么想着,凌然麻溜打开抽屉,从最底下的抽屉里拿出一个木盒,乃是密码锁,他打开后,里面是满满的金子。 “你你你你哪来的?” “我在京 城那些地下道里挖出来的,大部分是从皇宫的地下道里捡到的,这只是小部分,大头我拿不动,被禁军给收缴了。” 就这一部分,已经值至少十万两银子啊! 凌勇拎着一个金块,震惊非常,因为这块金块非常重。 “爹,你不要出远门了,以后我养你!”凌然拍着胸膛保证。 凌勇连忙把木盒扣上,但是又忍不住打开看了看,从里面拿出了两块重量有半斤的金砖。 “咳咳,儿子,这钱算爹借你的!”顿了顿,他解释道:“爹不出远门了,就好好的开店做生意。” 凌然喜出望外道:“那太好了!爹,你放心,咱们谁跟谁,你是我爹,我是你儿子,我们就是一起的。” 凌勇揉了揉儿子,眼眶有几分湿润。他没提钱飞兰和钱飞丹,因为那伙人搞仙人跳不只是一起,反正要被流放。 后面凌勇继续询问儿子的丰功伟绩,见到了哪些大臣?他这个父亲是不是要去感谢一下? “你去见见也行,就见雍叔叔和宗爷爷,别人不认识呢。” “雍叔叔是大理寺卿,宗爷爷是刑部尚书,我没去过宗爷爷家里,去过雍叔叔家里,还把我们家种的小青菜,送了一箩筐给雍叔叔。” 凌然看了看凌勇,说道:“不能送重礼,雍叔叔是大官,会有行贿的嫌疑。” 凌勇点了点头道:“爹知道,放心,爹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想起了什么,凌勇说道:“我看到了,家里的花园又变成菜园子了。”顿了顿,他检讨道:“是爹的错,让光光受委屈了,以后不会了。” 凌然眼珠子转啊转,说道:“我不是阻止爹你再娶继母,你娶个人品端正的继母就好了嘛。” 凌勇叹道:“我们家这情况,不上不下的……爹眼瘸看走眼了。” 凌然没管凌勇去干什么?反正第二天,他直接去了刑部大牢,见到了钱飞丹钱飞兰兄妹俩,对钱飞兰那情夫看也不看一眼,他就把自己写的休书给了钱飞兰。 钱飞兰懒得接休书,反正就是一张纸而已。 钱飞丹眼神阴沉沉地盯着凌勇,那眼神传递出来的情绪,凌勇看懂了! 那意思就是算你小子运气好,但是还没完呢! 凌勇到也不怕他们将来卷土重来,以他的了解,流放去了琼州那边,压根不太可能能回来! 当然,钱飞丹有一股子狠劲,西海和南海那边在打仗,这股子狠劲和拼劲,能在战场上立功。 这么说来不行呢,要弄死他! 但是他没有人脉,也只能望梅止渴了! 从大牢出来,跟刑部过了一些手续,而后凌勇跑去京兆府,把他跟钱飞兰的婚姻消除了! 这些事情办好了后,凌勇才提着一些水果登门拜访刑部尚书宗杰和大理寺卿雍阳朔! 15.红楼之我靠挖洞完成任务-15 刑部尚书宗杰蛮意外的,他见了凌勇!他主要是想判断一下,凌勇跟他先入为主的印象相差多少? 看了后发现没多大差别!作为男人,他完全懂很多男人的思维,因为男人很容易看不起女人,那么就很容易在女人身上栽跟头。 雍阳朔也见了凌勇,他对凌勇的态度倒是十分的和气,让凌勇感觉到受宠若惊! 这是凌勇做生意这些年,见到的两个最大的官儿,他先前极力攀附的人家是武阳侯府。 还不是武阳侯,而是武阳侯的亲弟弟,如武阳侯这等金贵人儿,看不上他这种七八线开外的生意人的;但是武阳侯的亲弟弟会接受他这样的生意人的溜须拍马。 不过,凌勇来到雍家的时候,雍阳朔正好在跟京兆府尹牧人杰讨论事情,凌勇就顺势跟牧人杰打了招呼。 “咦?阁下认识我?” “京兆府尹牧大人,草民还是认识的。” 牧人杰笑了笑,跟凌勇打了招呼,便顺势离去了。 雍阳朔留凌勇喝茶,呆了半个小时左右吧。 凌勇是听出了雍阳朔的委婉话语涵义,让他再娶妻,不要只看颜值,而且找正规媒人介绍,不要去认识一些不好的女子…… 凌勇其实很委屈,因为他认识钱家人时,钱家也是他们那地方土生土长的人,钱飞丹钱飞兰兄妹俩也是看起来本本分分的人家啊! 花了十来天时间,凌勇把自家的两个商铺和酒楼给重新打理出来,又重新装饰过后,他决定以后重心在自己的两个铺子上面。 但是两个商铺的位置其实都不算好,生意马马虎虎,也幸好是自己的铺子,不需要租金,否则根本开不下去! 凌然在休息日那天跟着去看了一圈,而后凌勇再次做计划时,他天马行空的给他提了一堆建议。 这些建议有的很好实现,有的就真的不可能实现,比如找一个厨艺高超的厨师,让酒楼以美食闻名……这就不可能实现,凌家这点家业也留不住那样的大厨。 凌勇采纳了儿子几个建议,比如酿造新酒!水果酒、鲜花酒,但凡能酿酒的食材都用来试一试! 还有凌然把蛋糕这玩意给制作出来了,虽然比较麻烦,但是全凭手工,也能完全制作出来。 凌勇欣喜若狂,他自己亲自实践了好几次,制作出了漂亮的蛋糕,而后当天就摆在酒楼去售卖! 价格不低,但是那些娇贵的千金小姐、世家公子不缺钱,当下就购买了三个,并且还预定了蛋糕,让送上家门! 所以,五月最后十来天,凌然都见不到凌勇,他带着凌家的老弱妇孺加班加点的制作蛋糕。 不过凌勇在完成了几个预定订单后,想起了雍阳朔、牧人杰和宗杰,他便亲自制作了三个目前尺寸最大的蛋糕,送到大理寺、京兆府和刑部。 在刑部外面,看到了不少公告,尤其是这几个月,从甄家那一条线上撸下来了好几个官员及富商,不日被审理清楚的人家的家眷要被处理了。所谓的被处理,便是被发卖,或者严重点的便是打入教坊司,而且不得被赎走。 凌勇麻溜跑去官牙,找牙人询问这一批被发卖的犯人家眷有哪些人? ——凌熙:“你爹跑去官牙打听了六月初二被发卖的犯人家眷情况。” ——凌然:“他要买人啊?” ——凌熙:“看样子是的,但是他只打听二十岁至三十岁的女眷,而且要长得漂亮,要有能力的妇人。” ——凌然:“靠?他就想娶个漂亮老婆……” ——凌熙:“哈哈哈哈哈哈。” 凌熙留意了一下,把犯官家眷的名单搜集齐全了,又搜集了这些女眷的详细情况! ——凌然:“他真是想去捡漏啊!” ——凌熙:“哈哈哈哈,这个商户佟家的少奶奶卓晨曦很适合,二十五岁,十六岁那年被父亲和继母嫁到佟家,实际上是卓家缺钱,等于把卓晨曦卖给了佟家,佟家给卓家庞大的聘礼被卓家扣了九成……” ——凌然:“有孩子吗?” ——凌熙:“一女一子,女儿八岁,儿子五岁。” 所以,五月最后一天,凌然拐弯抹角地提醒凌勇,他最近在忙什么事情?是不是该告诉他?结果凌勇只说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凌然:“!!!” 六月初二那天,凌然放学归来,就见到了卓晨曦和她的两个孩子! 当然,现在她不叫卓晨曦,名叫萧晨曦,跟她早逝的母亲姓萧,两个孩子改跟凌勇姓凌,名叫凌汐和凌空。 凌勇冲着儿子笑得特别得意道:“光光,我这次绝对给你找了一个好母亲。” 凌然眼角余光观察到萧晨曦眼角隐隐抽搐了几下,而两个孩子乖巧的跟在母亲身边。 凌然撇嘴道:“爹?你是趁火打劫啊?” 凌勇挠头道:“啊?不是啊,是恰逢其会。” 反正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凌勇把靖康侯的嫡长女买回来续娶为继室。 萧晨曦带着两个孩子已经安置下来了,凌空是男孩,住在凌然隔壁的小院子,而凌汐是女孩,住在西院的第一间院子里。 萧晨曦作为女主人,她就跟凌勇住一起,她并未对佟家有半分留恋,快速适应了新身份,而且肉眼可见她松了口气,对待凌勇的态度也非常和气,一日日间,眼里多了几许笑意和真心真意。 凌然溜达去雍家时,恰好雍阳朔下衙归来,正吃着早熟的西瓜。 “雍叔叔,我也要吃西瓜!”雍阳朔分给了他一块,然后就听着小孩吐槽他爹奇思妙想,把靖康侯的 嫡长女买回来做老婆了…… 雍阳朔被噎住了,咳嗽了好一会才歇止。 “靖康侯卓峰?他的女儿怎么会沦落到被卖?” “因为卓家缺银子,九年前,把他的原配嫡女以嫁出去的名义,收了佟家十万两聘礼,只给了嫡女一万两嫁妆,就把嫡女卖给了大商户佟家。” 雍阳朔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佟家他知道啊!佟家的案子从他手上最后核查,但是他没有留意到佟家的当家夫人是靖康侯之女。 按说这种情况,靖康侯完全可以操作一下,让女儿跟佟家和离,把女儿和外孙外孙女带回去,但是靖康侯没有…… 雍阳朔找来管家,了解案子之外的八卦。 “咳咳?老爷…卓侯爷就是个老糊涂,他并不喜欢他的原配发妻,对这个女儿也是极度不待见。现任侯夫人是卓侯爷当初的真爱,他养在外面的,发妻被他磋磨死了,他便把外室娶回来了。卓家二小姐比大小姐只小半岁,两位卓小姐成年后,当时最抢手的就是英国公府世子……” 管家还看了看凌然,而凌然脑子转得快啊,他一拍大腿道:“所以,英国公府世子夫人就是我现在的继母的同父异母的亲妹妹?” 雍阳朔冷笑道:“难怪卓峰跟莫光济投缘,原来是一丘之貉!” 管家咳嗽一声,继续说道:“老爷,莫世子那个外室被带回去后,现在被磋磨的形销骨立,大约很难扛过这个冬天。” 雍阳朔看向凌然,好奇道:“那…你那继母和两个孩子……” 凌然大大咧咧道:“继母的身份还是奴隶,这个好像没有贡献没有特赦,消不了。两个弟弟妹妹因为年纪还小,京兆府那边说过个三年,让我爹再去申请,可以把他们的奴籍消掉,跟随我爹做良民。” 孩子随父嘛!继父也是父亲! “继母改姓萧,跟她早逝的母亲姓,叫萧晨曦,两个妹妹和弟弟跟我爹姓凌,一个叫凌汐,一个叫凌空。” 雍阳朔默默竖起大拇指:“你爹…似乎还不错,对吧?” 凌然咧嘴笑着说道:“他就爱美女。” 雍阳朔和管家忍俊不禁,同时管家说道:“光光啊,回去提醒你爹,你继母有不少爱慕者噢!靖康侯之所以没有想法子把她带回去,是因为莫世子、襄阳王府世子想用奴籍拿捏你继母,莫世子那妻子,你继母那妹妹也是包藏祸心,想要羞辱她……” 凌然一拍桌子,愤怒道:“这些人好恶心!” 雍阳朔看了看管家,管家继续说道:“所以,你们家得做好准备,肯定会遭受打压的。” 凌然气呼呼道:“我不怕,大不了,我再挖一次地道,我去找陛下和太上皇他老人家告状!” 雍阳朔、管家:“!!!” 你是真敢啊? 16.红楼之我靠挖洞完成任务-16 凌然回到家里后,就跟凌勇和萧晨曦讲了。 凌勇震惊地望着萧晨曦,因为他以为是他选择了她,没想到或许他在找牙人询问时,也被她撞上,进而利用了呢? 萧晨曦揪着衣袖,低头道:“对不起,老爷,我利用了你。” 凌然拍了拍掌:“爹,现在说这个为时已晚,讨论一下,怎么应付卓家?”顿了顿,他认真道:“当然,大张旗鼓的算计我们肯定不会的,因为我好歹出了名,在大理寺卿、刑部尚书和圣上、太上皇他老人家面前露了脸,但是如果是构陷你违法犯罪,再大牌的靠山都没用。” 萧晨曦深呼吸一口气道:“所以,我们先下手为强!” 凌然惊喜道:“母亲有卓家的把柄?” 萧晨曦点了点头道:“有!” 凌勇呆呆道:“怎么做?” 萧晨曦抿了抿唇道:“先从莫世子的那个外室入手,让他们疲于奔命,再拿卓家下手。”因为那个被带回英国公府的外室玉寒雁被磋磨的快活不下去了! 顿了顿,萧晨曦说道:“但是卓家那里,我不能露出一丝一毫的端倪,否则…老爷,你会被攻讦的。” 凌勇猛地一拍脑门说道:“当然是我这个嫩头青为给夫人讨回公道咯!”至于什么孝不孝顺?他就是一个商人,没读几本书,不懂呐! 凌然扁了扁嘴道:“母亲,你的身份是奴籍,依从于我爹,你在外面不要露出这么一副大女人的样子,变成畏畏缩缩、楚楚可怜的小女人,一切都是我爹逼迫你的。” 萧晨曦眼睛一亮,不住地点头道:“对!这个身份对我来说,现在是有利的。”她思量了好半晌,说道:“老爷,就以你贪财为名义,你打听了我的身份后,是特意买了我,因为我娘的嫁妆……” 是的,萧晨曦的母亲当初还留有丰厚的嫁妆,被卓家诸多主人给蚕食了。 凌勇惊喜道:“那岳母大人的嫁妆有多少?” 萧晨曦神情有几分飘忽,似乎是思绪回到了小时候,奈何她不记得母亲,一丝半点都不记得。 “我娘…是北边清仑萧家人,萧家在当地其实是个豪族,可能外面人不太清楚,仅仅只知道我娘的祖母,当初是第一代诚阳郡王府的郡主,封号为诚阳郡主。” 萧晨曦这么越说,凌然越觉得她母亲的遭遇给他很熟悉的感觉? ——凌熙:“这就是林黛玉的前辈了啊!” ——凌然恍然大悟道:“哦对!” “我外祖父这一支,当时统计了一下家产合计三百二十万,其中两百万给了萧家宗族,我娘带着价值一百二十万的嫁妆嫁入卓家。其中,来自于我娘的祖母,也就是诚阳郡主的嫁妆有八十万,我娘的母亲的嫁妆十万,其余三十万便是萧家产业。” 凌勇眼睛瞳孔发生地震,他连忙喝了一大杯水压压惊,随即他凑到萧晨曦面前,兴奋道:“我帮你把嫁妆要回来了,你怎么也得分我二十万?” 萧晨曦心中好笑,面上却很淡定道:“我已经是老爷的妻子,那么我继承于我娘的嫁妆便是归属于凌家,以后用在三个孩子身上。”顿了顿,她温柔笑道:“我还想给老爷生一两个有着我们俩血脉的孩子,那么这些钱就都会平分给我们所有的孩子。” 凌然:“!!!” ——凌然:“这绝对是拿了隐忍大女主剧本的女主吧?” ——凌熙:“所以,你爹跑去官牙调查的时候,也正好落入了她的算计当中?” ——凌然:“凌勇这运气绝了,他本来就贪财,就算是二十万都干,更别说一百二十万了!” 果然,凌勇兴奋道:“好!夫人你说话算话?” 萧晨曦淡定道:“我的身份…你捏死我很容易。” 凌勇挠挠头道:“那…我可能做不出什么丰功伟绩,那就让光光凌汐凌空他们努力?将来做出成绩,求陛下特赦?” 萧晨曦笑了笑道:“好!” 接下来的事情就没什么好商量的,凌勇智谋不行,但是萧晨曦给他出谋划策,再说萧晨曦手上还有人,而且是从诚阳郡主的陪嫁护卫当中传承下来的。 所以,凌然就只好继续当自己的小孩子,每天跟贾宝玉、贾兰、贾环当着同窗好友。 渐渐的,贾兰和贾环在学堂里跟其他同窗熟悉起来后,有了自己的好友圈,便不太跟凌然同进同出。 只有贾宝玉,喜欢跟凌然凑一起! 用他的话说,别人似乎对他有意见,说话老是夹枪带棒的。 最开始贾宝玉听不出他们话中含义,渐渐的他也听懂了,他们是羡慕嫉妒他,他觉得怪没意思的,只有凌然一如既往。 “我祖母让二姐姐、三妹妹、四妹妹去春晖女学上学了,林妹妹也去春晖女学上学,姑父回扬州了。” “咦?林大人没带女儿回扬州啊?” “没有带林妹妹回扬州,姑父给林妹妹请了两个宫里的教养嬷嬷,又送去春晖女学上学了。” 凌然看了看他:“你们家…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不会缺你那份去春晖学堂上学的钱的。” 贾宝玉却使劲摇头道:“我才不去呢!” 家里看似不缺钱,但是全在吃老本,三个姐姐妹妹去了就算了,他就不去了!因为一旦他去,环儿、兰儿也得去,那更是一笔巨大的开支。 每天,凌然都从凌熙那里知道莫家、卓家、襄阳郡王府的大致动静,莫光济、艾辰宇在琢磨,怎么把萧晨曦从凌勇手上要去? 但是英国公府先发生事情,那就是莫光济被带回去的外室玉寒雁一身形容枯槁地冲进京兆府敲响 了大鼓,状告莫光济强抢民女、状告莫光济妻子卓云溪虐待她,更揭发英国公府诸位女主人虐死妾室、奴婢等多起案件。 凌然在课堂上课,凌熙也只是说了一句:玉寒雁去京兆府告状了,后面就不吭声了。 等到中午吃饭,玉寒雁状告英国公府相应案件被京兆府受理,正在进一步督办!但是她状告的都是真实的,比如在英国公府老夫人、侯夫人、二房夫人、三房夫人的佛堂外面都挖到了骸骨。 还有玉寒雁本人是民籍,莫家并未走正常的婚嫁流程,更没有纳妾文书,所以就形成了莫家对玉寒雁属于事实上的强抢民女及虐待良民…… 当然,结论没这么快下断,但是玉寒雁确实得到了自由,她活下来了!她请了一个状师,实际上是萧晨曦暗地里给她准备的,反正跟莫家死磕到底! 前面关于甄家牵扯出来的一些案件还没有落定,现在又因为英国公府狗屁倒灶的事情,整个京城百姓在这个炎热的夏季,人心惶惶之下,着实吃到了大瓜,吃得满嘴流汁那种。 默风学堂也放假了,主要是天气太热了,放假起码一个月,什么时候开学?等默风学堂通知。 凌然除了学习书本上的知识、练字、画画,便是有事没事往外面跑! 他跟贾宝玉终于做了一件孩童时期都会做的事情,那就是打群架! 而且很奇妙的是,其中有一个十五岁的少年赫然是英国公府的十公子,是英国公府老夫人的心肝宝贝,跟贾母对待贾宝玉类似。 ——凌然:“不管了,先打了再说!” ——凌熙:“这小子就是到处溜达,妥妥的纨绔子弟!” 事件起因是什么呢?就是这个莫家十公子带着人到处溜达玩耍的时候,看到一名梳着麻花辫穿着绿色裙子的漂亮少女,端着木盆去河边洗澡,他就带着人去调戏人家女子,恰好凌然和贾宝玉一人带着俩小厮碰上了,那自然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于是一群七八个十五六岁的少年郎,被两个十岁、十一岁的小少年带着四个小厮,最大也才十五岁的盛元明,把他们七八个给揍了! “小混蛋们,你给本公子等着,老子不让你们家灭亡,老子不姓莫!” “你家姓艾啊?就算是艾家公子也不能调戏人家漂亮姐姐!” 凌然一拳就打上他的脸颊,瞬间那脸青一块紫一块了! “哎哟哎哟,我……”混战当中,凌然仗着个子小小,灵活出击,左勾拳、右出腿。贾宝玉没见过这阵仗,但是他很仗义,没有一个人跑走,不会打架,就拽着对方小厮的胳膊,时不时地用脚去绊对方。 “你们在干什么?”巡防营的侍卫们听到嗷嗷叫的声音,连忙快步跑了过来! 最后一群人被提去北城区的巡防营给关起来了! 17.红楼之我靠挖洞完成任务-17 莫家十公子的母亲接到消息,那是第一时间就赶到了巡防营,只是巡防营这边没办法放人。 因为三天前,巡防营接到了上面的命令,以后抓到街头巷尾寻衅滋事的小混混,尤其是这些公侯府邸的公子哥们,那除了罚款之外,还得接受体力的惩罚!干什么呢?为期十天扫大街! 但是有年龄限制,十五岁以下的孩子,教育批评为主! 凌勇接到消息,紧赶慢赶地来到北巡防营,就看到里外两拨小孩,他儿子那一拨人在墙外,年纪大点的在里面。 “哈哈哈哈,你灭我家啊,你不是姓莫吗?你连巡防营都走不出去,你还要灭我家?” 这个运气也是没谁了,凌然他们这一拨人,年龄最大的盛元明是秋天才满十五岁,所以他们便是没人受惩罚,被口头上批评教育了一通!而且不是他们寻衅滋事,也算得上是打抱不平,所以今日值班的统领衙门的副统领只是严肃的批评教育了他们。 贾母才是最震惊的,她怎么都想不通,她的孙儿怎么就打群架了呢?当然了解了前因经过后,她倒是欣慰不少,宝玉总算是像个正常孩子了! 凌勇去见了副统领,各种赔礼道歉,说尽好话,说他回家一定严惩孩子…… 贾母都七十多岁的老人了,副统领看到她,反而不敢说什么,语气放轻了许多,让他们回家好好教育孩子。 最后,签了字,大人便把各自的孩子领回家了。 莫十公子的母亲卢氏,乃是英国公的四夫人,英国公府老夫人的嫡亲儿媳妇,她交了罚款见了儿子,又看到人家那两家人把孩子领走,她领不走孩子,心头那个气! 但是副统领就是不通融,她只能叮嘱儿子好好的劳动改造,她便气冲冲地回府搬救兵! 英国公府这段时间处于风口浪尖,即便是老夫人再心疼孙子,那也走不通人情通道! “又是那个小兔崽子?” “莫风济那小子怎么跑去西城区那边?” 英国公和英国公夫人这段时间忙得焦头烂额,侄子还给他没事找事? 世子莫光济和世子夫人卓云溪皆是表情扭曲了好几下,他们没说那个小兔崽子现任继母是卓晨曦。 夫妻俩束手而立,低眉顺耳地聆听父母的教诲! 因为现在莫家的一应事务,皆是他们夫妻俩引起来的。 英国公看着长子,又是气不打一处来,又差点抄起桌子上的砚台就掷过去了! 莫光济有恃无恐,他半点也不怕父亲废了他的世子之位,母亲都不会答应!幸好母亲只生了他一个儿子。 英国公夫人其实也恨铁不成钢,但是她确实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又当初眼瞎,相中了卓云溪这个表里不一的毒妇,非但不能规劝儿子,反而十年下来,让儿子越发不成才了! 大概唯一的欣慰便是,儿媳妇嫁妆丰厚,当初卓家给儿媳妇陪嫁了价值三十万的嫁妆,又儿媳妇肚子争气,十年时间生了三个孙子和一个孙女,第三胎还是龙凤胎。 莫家几个女主人现在成为被告,她们都在寻求状师来打官司! 玉寒雁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所以她为了活命是真的做了很多准备! 贾家这里,贾母只是询问了贾宝玉事情经过,又着重教导了他,以后遇到这种事情,不能盲目的打抱不平,先保护好自己为上。 贾宝玉松了口气,他揪着衣袖的十指放开,偷偷窥见祖母的神色,发现她确实不生气,他心头温暖很多。 自从搬家后,祖母跟以前就不一样了,不像以前对他要求不那么高,只认为贾家的门第足以保他一生无虞;现在祖母要求他必须考上科举,不喜欢官场上的尔虞我诈,那么就去翰林院或者礼部、国学馆某个清闲职务,哪怕是一辈子修书都行。有这么一个官职,便是他未来人生的保障。 贾政压根不知道儿子打架的事情,他就认真努力的在工部上班。以前是打两天鱼晒三天网,现在是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又贾家的变故,工部的同僚们或许说了很多闲言碎语,但是他们似乎也不敢对他怎么样,就怕他遭遇这样的变故后破罐子破摔,会把仇恨的目光落在他们身上……这样下来,贾政反而慢慢的打开渠道,在工部员外郎这个职务上总算是能做点事情,对得起领的这份俸禄了。 贾琏跟贾敬、贾蓉从外面回来,他们仨脸上都带着大大的笑容。 “老太太,老大那里……十天后,正式的判决就下来了,准备好罚款,赦儿就能出来了!” 贾母激动道:“好好好,我知道了。” 贾宝玉从门外探头进来,小心翼翼道:“敬叔、琏二哥,我娘呢?” 贾敬冲他招了招手,贾宝玉连忙从门外进来,贾敬摸了摸他的头,摇头道:“宝玉啊,抱歉啊,敬叔也没有办法,你娘犯的事情很大,我们无能为力。” 贾敬同样很困惑,到底王夫人哪来的那么大的胆子?难不成王家人都这么胆大呢?王子腾那夫人也是如此!不过王子腾那夫人比王夫人聪明一些,没有犯杀头的大罪,但是王子腾那夫人大概率要被流放。 “老太太,宝玉那二舅母 …大约要被流放。” “怎么这么严重呢?那宝玉二舅呢?” 贾敬摇头道:“王子腾…估摸着也不太好?” 这个不太好来得很快,三天后,贾家就接到了王家报丧的讯息,说王子腾回京申辩的路上突发心悸死亡了! 王熙凤呆若木鸡!这几个月她遭受到的重击直接让她精气神都差点被击垮,原来王家不是她以为的那么威风凛凛,贾家也不是那么威风凛凛,他们差点就被下狱了!现在叔叔居然死了,大约是想以他的死亡来终结王家的事情吧? ——凌熙:“王子腾死了!” ——凌然:“啊?这么快啊?” ——凌熙:“是啊,似乎跟原来一样的结局?” ——凌然:“很正常啊,能做到九门提督这个位置的人,屁股底下就不干净,根本禁不住查。” ——凌然:“还有啊……红楼剧情跟外面的人有隔阂,打破了这个结界后,只怕皇帝都在怀疑人生,王子腾怎么就成了他心腹呢?” ——凌熙:“嘿嘿是的,所以崇光帝完全没有想过要保王子腾。” 先前打群架的事情,并未给凌然带来一丝一毫的责罚,甚至回家后,凌勇还夸奖了他! 当然先扬后抑,凌勇让他下次遇上这样的事情,先保护好自己,不能跟别人硬拼,比如可以向身强体壮的成年人求助! 凌勇顾不上儿子,他在萧晨曦的指挥下,正朝襄阳王世子下手! 因为想要剪出莫光济、卓峰最大的靠山,那就是襄阳王世子! 怎么向襄阳王世子下手呢?其实压根不用炮制莫须有的罪名,只需要把他往日做过的种种错事罪事揭发出来,便足够襄阳王世子艾辰宇焦头烂额! 当然,招式不能用同一种,这次用的另外的招式! 乃是昔日被襄阳王世子掳劫进王府的侧妃之妹,她一直在找机会想办法混进襄阳王府,想要为姐姐报仇雪恨! 萧晨曦给她提供了机会,也就是牵线搭桥,让她误打误撞的闯入了襄阳王府五公子的视线。襄阳王府其他公子对世子之位不会没有想法,而五公子是最有可能在艾辰宇之外继承世子之位者,他一定会顺势而为。 是的,甚至他就算怀疑有人算计他,他也那么顺势而为。 ——凌熙:“感觉萧晨曦一步一步地把你爹变成了芝麻包,不会反噬在她自己身上吗?” ——凌然:“应该不会,这个概率不到百分之十,凌勇就不是那种得利忘义的小人,相反还可能十分看重情义。” 18.红楼之我靠挖洞完成任务-18 炎热的夏季,凌然除了带着贾宝玉跟同龄的小孩子踢球、打闹之外,便是在京城各处斗鸡遛狗! 但是他们是做好人好事,比如凌然终于有时间有机会去把京城那些隐藏在暗处的人贩子给捅出来了。 京兆府尹牧人杰这段时间处于京城舆论的风口浪尖,因为他抓那个恶劣的‘狩猎游戏’的参与者,全部抓获归案!但是这些人有两个王府公子和两个公府侯府公子,再就是禁卫军当中,有那么一些禁卫参与其中。 这两个王府和公侯府邸为了捞自家儿子孙子,那真是各种骚操作,把牧人杰架在了柴火堆上! 当然,作为京兆府尹,牧人杰有这个心理准备,半点也不发憷! 只要太上皇信任他,只要皇帝信任他,他无所畏惧! 大理寺卿雍阳朔跟牧人杰是好友,他很担心好友的处境。 但是没有想到,那个小兔崽子整天无所事事,到处在京城各处钻营,而后捅出了更大的事情! 潜伏在京城的人贩子团伙,其背后有一条巨大的网络,还包括京城一些暗娼、青楼,都是其幕后参与者收获暴利的渠道! 这一条绳子上的蚂蚱扒拉下来,最后牵扯到了崇光帝现在的三个儿子! 也就是大皇子、二皇子和三皇子,他们分别是二十岁、十八岁和十八岁! 就连杨皇后也被牵连其中,所幸杨皇后被告知消息后,十分果决的脱簪请罪,自请闭宫三个月,也请皇帝依法处置杨家所有违法犯罪之人! 这件事情传开后,京城上下的百姓对杨皇后是赞不绝口。 皇宫,寿康宫,太上皇居住的宫殿! 当了太上皇十年,太上皇望着天边的夕阳,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后悔,当初怎么就一时冲动禅位了呢? 这段时间,太上皇因为天气炎热,邪风入体,感冒发烧,断断续续持续了半个月,气温降下来后,他才痊愈了!但是他一下子感觉到自己更苍老了,身体的活力、思维的清晰程度都大大降低。 崇光帝带着一系列奏报来给太上皇请安,顺便试探一下,他对他所谓的老臣到底什么想法? “我老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儿子若是看着办了,你真的不会生气?” 怎么会是看着办呢?那必然是依照朝廷法度来严加审判啊! 太上皇没好气道:“我不允许,你就不办了?” 今年发生的事情特别多,看起来都是零零碎碎的小事,但是到了现在去回想,这些小事集合起来,变成了大事! “还有…襄阳王府……大约不太好了?” “怎么不好?谁又作妖了?” 太上皇脑子过了一圈才想起镶边的襄阳郡王府,想起跟皇室这一支到底隔了多少血缘关系?那其实挺远的了! “艾辰宇那小子,五毒俱全。”崇光帝现在收到的各种情报集合起来,他就决定不能纵容下去,撸了那小子的世子之位,看他还能怎么嚣张? 太上皇摆摆手道:“那小子啊?你看着办!” 崇光帝心中松了口气,话题转啊转,转到了四个异性王身上。 “父皇?四个异性王…要怎么做?” “慢慢来,东平王、西宁王下一代都没有儿子,这个爵位就到此为止!” 崇光帝不解道:“那南安王和北静王呢?” 太上皇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徐徐图之。” 再说那俩就是一个空头名号而已,如果他们遵纪守法、奉公无私,皇家也不能不留下他们。 太上皇话题一转,说道:“今年的事情扯来扯去,似乎都跟凌光那小子有关啊?他跟雍阳朔关系很好?” 崇光帝咳嗽一声,说道:“他很喜欢雍阳朔,会隔三差五地跑去雍家,他爹…他爹也是个活泛人……” 太上皇十分不解道:“那小子那么好的运气?” 崇光帝撇嘴道:“父皇,这不算好运气,这么大点的小孩撞到人贩子手上,那不死也会脱层皮,所幸那小子有几分机灵。” 说起来是真的很诡异,那小子整个炎热的夏季这一个月,大清早跑出去溜达,中午就回家休息,硬生生的给京兆府和巡防营带去了庞大的功绩。 那两个王府、公府侯府同样在人贩子这张网上,也就是他们非但没法洗清自己,还深度陷入进去了! 凌勇还不知道儿子干的好事,他一直盯着襄阳王府的情况,盯着靖康侯府卓家内部情况! 他跟卓家的三个庶弟碰过面了,只是只言片语的话语便是挑起了他们对卓言昌的嫉妒与仇恨。 天气降温后,默风学堂开学了。 凌然再次回归学堂,每天过着规律的上学日子! 贾宝玉、贾兰和贾环适应了学堂的生活后,跟他们最初的样子都大为不一样! 贾环总算不是个小冻猫子,那种猥琐的状态改变了。 贾兰脸上的笑容多了一些,他交了自己的好友! 贾宝玉只跟凌然凑一起,其他同窗跟他合不来! 凌然是哪个人都能说上几句话,俨然是默风学堂里话题中心的人物。 九月九,重阳节。 大家相约去登高望远,凌然计划了一通后,就带着贾宝玉跟另外三个同学约好,早上辰时在青龙街口碰面,他跟贾宝玉驾着马车接上大家一起出行! “你们俩想去爬山吗?”凌然问的是两个便宜弟弟妹妹,他们俩齐齐去看母 亲。 萧晨曦摇头道:“他们就暂时不去了,等哪天解除危机……”她认真看着俩孩子,说道:“等彻底解除了危机,你们有的是机会跟大哥一起出去玩儿。” 年龄大点的凌汐郑重的点了点头,凌空就听姐姐的话! 萧晨曦摸了摸俩孩子的小脑袋,转过来叮嘱凌然注意安全。 重阳节,登高望远,也是这古代少有的能郊游踏青的日子。 官员们都放假,拉帮结伙的去爬山。 凌然他们来到预定的山下,十几个默风学堂的学生们先到了,彼此之间先热忱打了招呼后,遥望着看似不高的山,发下了宏愿。 今天是凌然带着俩小厮自己驾车来的,并没有车夫跟着,所以盛元明表示他就不上山了,看守着马车便是了! 佟鹏天也表示,他不上山,跟盛元明一起看着大家的家当比较好! 贾宝玉也在叮嘱随从,一长随留守,另外一人要跟着贾宝玉爬山的,他们的少爷身边不能少了人。 “宝玉?”忽然,听到了觉得该耳熟,但是又仿佛很陌生的怯生生的女孩子的声音。 贾宝玉转头看过去,俩长随惊呼道:“袭人?你怎么也在这里?” 穿着一身粉蓝色衣裙的花袭人,还提着一个花篮子,她眼泪汪汪地望着贾宝玉! ——凌熙激动道:“快快快,花袭人啊!” ——凌然:“哪里?哪里?” 凌然抹了一把脸,掉转头过来一看,果然看到了一个十三四岁的豆蔻少女,长得挺秀美的,那双眼睛脉脉含情,显得整个人楚楚可怜的样子。 贾宝玉有些恍神,但是很快反应过来,定了定神后,说道:“袭人姐姐,近来可好?” 花袭人眼泪一下子就流出来了,她哽咽道:“宝玉,我不好!我不好!” 凌然快步过来,搭在贾宝玉肩膀上,纳闷道:“宝玉?这谁啊?你们家亲戚啊?” 贾宝玉摇了摇头,凌然抓着他,向喊他们的同窗挥手:“好了好了!我们马上就来了!” 贾宝玉走了,花袭人的哭声戛然而止,她眼泪汪汪的望着离去的贾宝玉的背影,表情呆滞了! 恰好那边有人喊她:“春芬,你在那里愣着干嘛?”赫然是同样差不多大的穿着粉色衣裙的少女,她带着疑惑的看着花袭人! 花袭人现在不叫这个名字,她被放回花家后,父母和兄长给了她两个选择,要么嫁人,要么就是另外找一家继续做丫鬟。她不想嫁人,只能选择继续再做丫鬟! ——凌熙:“花袭人现在叫春芬,是礼部五品员外郎的千金的丫鬟。” ——凌然:“看她那样子,倒是很怀念当副小姐的日子啊!” 19.红楼之我靠挖洞完成任务-19 凌然把话题转到贾宝玉的姐姐妹妹身上,贾宝玉很快就忘了花袭人! “二姐姐她们在北边的春晖山,春晖女学组织了这次登高望远。” “那上次见过的你表妹……林姑娘也会去?” 贾宝玉表情有几分怅然,点头道:“要去啊,二姐姐跟林妹妹她们都约好了!” 因为今天是重阳节,因为人多,京城巡防营的士兵们提前三天在圈定的登高活动的几座山巡查过了。 ——凌然:“有没有突发事故?” ——凌熙:“除非是忽然山塌了,否则没有突发事故!” ——凌然:“那种里的下药害人这种手段吗?” ——凌熙:“嘿嘿这个不叫突发事故,反正确实会有这样的事情,那就跟巡防营无关了。” 在这座小山爬山的人,包括成年人,包括孩子,在京城的豪流圈子里居于中间层次,顶级豪流是春晖学院、国子监及各大王公贵族。 ——凌然:“有点奇怪呢?史老太君怎么没有削尖了脑袋往上面拱呢?” ——凌然:“我这段时间跟贾宝玉接触,从他谈及祖母的言行举止,可以判断,史太君应该算得上是他们贾家最有智慧的人了!” ——凌熙:“你是说红楼剧情里的贾母跟剧情光环破裂后,搬家后的贾母比起来,完全是两个人?” ——凌然:“也不算是完全两个人,就是行事作风完全不一样,难不成她先前也是被剧情控制,没法拥有完整的自我?” ——凌熙:“有可能。” 山看似不高,最初豪情万丈,但是半个小时后,大家就有些萎顿了。 凌然摇着扇子,坏笑道:“哈哈哈哈还是我体力好啊!” 贾宝玉握拳:“我以后会锻炼的!” 他们这群默风学堂的学生当中,除了凌然体力好之外,便是还有两个同学的体力挺好的,他们的外形看起来也是非常的孔武有力,而贾宝玉他们就看起来白面书生,体力不行呢! 终于爬到四分之三山腰处,大家望着最后剩下的路,瞬间又豪情万丈了! 上面有人,下面人更多,不管认不认识,互相打个招呼,闲谈几句不就认识了么? 只是凌然没有想到,居然还有武阳侯府的公子啊!他不应该去春晖学堂吗? 不过对方年纪比他们大一些,已然是十五岁的半大成年人了,长得挺好看的,就是不太爱笑,脸上没什么表情,看什么都挺寡淡的! 看他跟其他人交谈,而后知道了,他并未在春晖学院上学,而是在观风学堂。而观风学堂的主人名叫李肃,字观风,跟李默风昔日是同窗好友! “居然是观风学堂的学生,咱们先生那好友呢!” “先生不是不承认是他的好友啊,说到李观风,就拉长了脸?” “可能是爱在心口难看?”凌然顺口胡说,其他同学愣了一下后,都笑开了花! 连那位武阳侯府的公子与观风学堂的学生们都听到了,他们也跟着嘿嘿笑得不行,而后交谈才热络了好几分。 这位武阳侯府的公子名叫卫轲,是武阳侯的庶子,在武阳侯府排序第五!武阳侯府在春晖学院上学的儿子女儿,总共只有五个人,其他庶子皆在观风学堂上学,而庶女便是请了宫里的教养嬷嬷在家里教导规矩、礼仪。 山林开始凋谢,除了一些长青的阔叶树,一眼望去,满目的黄叶,树根处开着的野花更多的便是野菊花。 大家手上都拿着菊花,凌然冲着空旷的山野嚎叫,瞬间对面也传来了嚎叫声,其他人不甘示弱,大家都开始嚎叫,对面山头的那些人也有圣父心,于是这片天地眨眼间就充斥着各种狼嚎、鸟叫。 ——凌然:“我看到花袭人了!” ——凌熙:“跟在她现在新的主人身边!” 那边都是一群女子聚集地,除非是认识,否则大家没有讨嫌的跑过去骚扰人家! 花袭人再次看到了贾宝玉,那眼睛又亮了起来,但是凌然拽着贾宝玉扭头跟旁边的大哥哥们套近乎! 好巧不巧,恰好就是武阳侯府五公子卫轲。 当然,卫轲比较高冷,双方只是简单互通了姓名后,他们开始作诗词来了! 凌然也应景似的,背了几首菊花诗,还有作了几首打油诗,把大家逗得乐淘淘! 下午四点钟左右,大家就原路下山。下山可比上山快一些,上山爬了两个多小时,而下山只用了一个半小时,五点半回到了山脚下集结处。 送佛送到西,自然是要把同窗们送到家! 凌然这车送三个同窗回家,贾宝玉那车也是送两个同窗回家! 最后回到凌家,马车停在凌家门口,天边最后一丝红光落下去了! 盛元明把马车驾回马棚,凌然和佟鹏天背着袋子下车进家门,而后就看到了蹲坐在门槛上的俩弟弟妹妹! “你们俩干嘛?用晚饭了吗?” “哼哼大哥,我们已经吃过了。” 凌汐八岁,凌空四岁,来到凌家这段时间,除了寂寞点之外,别的都还好!他们也不想念以前佟家的热闹,因为需要整天跟别的兄弟姐妹玩勾心斗角的戏码!而在凌家完全不需要,时间长了,脑子就放松了! 尤其是凌汐,她八岁了,不像弟弟年纪小不是很明白,她完全明白的。这段时间在凌家的日子便是跟着几个哥哥姐姐妹妹们一同 读书识字,也没人催促学习进度,更不用跟任何人攀比。 “爹娘呢?”萧晨曦出门的机会不多,因为她需要避风头,所以对外的一应事务都是凌勇去干的! 不过,她也需要定期跟心腹下属们开会,他们把新地点选在了凌家后园过去那片居民区。 也就是先前英国公世子莫光济养外室的那片住宅区,就在凌家后园隔着一条街的第一栋宅子! 凌汐哼了哼道:“出去了,说是亥时回来,让我们等大哥,然后自己洗漱睡觉!” 凌然点了点头,又问了问家里其他人,而后他兴冲冲地去了厨房! 黎娘子还在筹备一些食材,因为明天早上需要用到,需要提前准备! 也知道小少爷登山回来,肯定饿得慌,她有准备食材,就等小少爷回来给他们做! 大概是看大哥吃得香,凌熙和凌空姐弟俩也跟着再吃了小半碗面条。 吃饱喝足,便是准备洗漱休息了! 没有等到凌勇和萧晨曦回来,小孩子们都真的乖巧上床睡觉了! 这接下来的日子,依旧是按部就班的规律的上学生涯! 不过神奇的是,凌然和贾宝玉跟观风学堂的学生卫轲居然熟悉起来了! 观风学堂在默风学堂的南面,就在原来荣国府、宁国府大宅的东面,两家离得不算远,走路的话半个多小时,马车也就十来分钟的路程。 下午放学的时间还比较早,四点半左右,所以有的学生就喜欢在外面瞎逛溜达!而卫轲就是其中的佼佼者! 现在凌然上学都不让车夫送了,因为离得不远,他们完全自己走路上学! 贾宝玉跟贾兰、贾环也是这样,所以放学后,那就完全有时间在外面溜鸡斗狗,瞎玩胡玩。 “不是?哥?你家在那边吧?你往这边瞎溜达什么?” “不想那么早回家,就到处闲逛。你们在干什么?” 卫轲先前也撞见过几次,只是先前不认识,所以没跟他们打招呼。 “咳咳不干什么?就看看这附近的苍蝇馆子有什么好吃的?” “对面那家臭豆腐挺好吃的!” “我知道啊,就只有这家臭豆腐好吃!” “不然我们请你吃烧鸡?这家满天香的烧鸡特别好吃!” 卫轲淡笑道:“我比你们大一些,我请你们吃吧!” 所以,凌然和贾宝玉就骗到了一顿美食! 双方就这么交上了朋友! 凌然决定,第二天给新朋友带点他们家最新的奶茶! 是的,凌勇和萧晨曦把蛋糕店做得有声有色的,还把凌然在家里让厨娘做的奶茶等饮品也复制过去了! 20.红楼之我靠挖洞完成任务-20 春晖学院。 厚德载物——女学寝院。 贾迎春、贾探春、贾惜春住一个院子,林黛玉住对门院子,其同院是另外三个女学生。 林黛玉被贾迎春三人先到春晖学院上学,所以四人一间的小院子,她们四个人没住一起。 自从入学后,贾探春就全副心思沉浸在新的学习当中,自从她穿越而来,哪怕是重生这么多世以来,全靠自己在学习古代知识,入学后充分意识到老师的重要性,比她盲目自学强多了! 重阳以来,贾探春在隔壁院子里看到了生日蛋糕,而后如招雷劈! 当时她其实还没有反应过来,是她们这四个院子的学生一起为同学贺生辰,蛋糕都吃到嘴里,过了快半个小时,她才反应过来。 这两天,贾探春就在反思,到底是她孤陋寡闻,还是真的又有穿越者?她比她厉害许多,懂得把一些现代物品做出来赚钱,而她似乎毫无用处? 凌氏商行是贾探春不知道的商户,她完全不认识,这几天暗地里搜集这家商行的讯息,又跟同窗们打听,确信凌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有钱有权人家,反而很不入流。在京城这么多大小商户来算,凌家大概率连十流算不上。 “三妹妹,你最近神神秘秘的在干什么?” “没没什么啊?就好奇这个凌氏,我第一次吃到蛋糕,觉得很新奇。” 贾迎春想起了什么,兴奋道:“那等明年祖母生辰,我们也给祖母定这样一个大大的生日蛋糕?” 贾探春点头道:“好!” 她们俩其实也讨论过,为什么祖母跟先前判若两人呢?但是从一些生活习惯去分辨,祖母还是祖母,只是行事风格跟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是一个难得糊涂的老太太,只想着自己都快八十岁了,半截身子入土的人,所以贾家就完全交给儿子儿媳妇,而现在却还颇有精力做贾家掌舵人。而且其行事风格比以前清晰明了,大房二房似乎都不在说亏欠。 又一次学院放假,贾家三姐妹带着各自的丫鬟兴冲冲的回家。 没想到回家当天晚上,遇到的第一件喜事便是,大老爷贾赦明日就将归来! 也就贾宝玉想起了他的母亲,奈何母亲被收押后,无人能探监。 还有前儿,贾宝玉接到了宫里大姐姐的书信,对方也只是报喜不报忧。 第二天,贾宝玉、贾环、贾兰请了半日假期,也是在家里等候大伯/伯爷归来! 因为放假,林黛玉特地来探望外祖母! 先前林如海对贾家的行为十分生气,便是阻止了女儿来贾家,也就是这段时间大概气消了,允许女儿探望外祖母。 而贾宝玉与林黛玉?两个小儿女的那些子情愫,要说断了,也还没有完全断,心中多少会有几分想念,要说没断……自从林黛玉被接走后,两人再未私底下碰过面。 此番再见,有一些恍若隔世的感觉! 林黛玉心中有些惆怅,因为她爹把前因经过都告诉她了。 先前他跟外祖母确实有口头之约,又他当时觉得自己时日无多,便是想着把女儿托付给贾家,跟二舅兄家的侄子喜结连理,那也是不错。 但是以后是万万不可能的,他不可能把女儿再嫁回贾家,更不可能是嫁给贾宝玉,王夫人再怎么样,那都是贾宝玉的亲生母亲,倘若嫁给贾宝玉,她无论怎么样都得向王夫人行礼,这是他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的事情。 望眼欲穿之下,九点半后,大门外终于停下了一辆马车。 贾琏先从马车里跳下来,紧接着是胡子拉碴的贾赦,形容十分糟糕,本就是五十多岁的老头,这样看过去,快比贾母还苍老几分了! 贾敬和贾蓉是最后下来的,贾赦立在台阶之下,怔怔的望着‘贾宅’牌匾,最后目光才落向大门里的老母亲。 贾宝玉等晚辈连忙揖首行礼,贾赦眼眶红润,双手颤抖的拍了拍几个小辈,最后进了大门后,扑通一下跪在了老母亲身前。 贾迎春、贾探春心情更复杂,因为她们重生好几世,再看现在贾家的情况,心情都无法言喻。 凌然上学后,才知道贾宝玉请假的事情,从凌熙这里知道是什么原因?他也不禁好奇,到底王夫人的案子审到什么情况了呢? ——凌熙:“贾家现在倒是有向心力了!” ——凌然:“那倒也是,至少下一代有人了!” 不管贾宝玉有没有天纵之才,他作为第三代最优秀的子弟,安分守己的把贾家传承下去是没问题的。 ——凌然:“话说王夫人到底做过多少离谱的事情?” ——凌熙:“就红楼梦剧情里面王熙凤干过的坏事,她都干了,还更进一步。但是有点子离谱的是……” ——凌然:“什么东西?” ——凌熙:“王夫人的嫁妆不是被封存了么?非常离谱的是,里面有一笔现银,大概一万两银子,被官府那边查出,这笔银子被磨掉了最底下的标记,他们还原后,发现是五十年前 ,某个没有找到的消失无踪的税银……” ——凌然:“啊?这特喵不死也得死吧?” ——凌熙:“所以,刑部那边对王家还在深挖,要挖到这笔银子到底从何而来?王家不能去劫持税银的吧?” 凌然趴在桌子上,没忍住嘀咕着:“离离原上谱!” 前桌同窗纳闷道:“你又乱改诗句,小心被先生打手板。” 凌然郁闷道:“打就打吧!” 前桌后桌都笑了起来,因为凌然把某些诗词乱改后,还比较顺口,也就导致学生们常常忘记诗词本来的词句!还有,某些本来寓意很好的诗词,被他一通牵强附会的解说后,就变成了下九流的意思了! 为此,先生们没少责罚他! 午后,贾宝玉、贾环、贾兰三人来上学。 贾宝玉情绪比较低落,凌然也没法安慰他,而且他也没有讲因为什么? 下午放了学,依旧如常归家。 凌家这里,凌然终于见到凌勇本人了! 凌勇脸上带着大大的笑容,他现在真是哪哪都舒心了啊! 萧晨曦一直在改正自己的气质和风格,不像以前在佟家那么凶神恶煞,看起来就真的像个唯唯诺诺的小媳妇儿了! “儿子,爹给你带好吃了。”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凌勇圆眼瞪得溜圆:“你这小子,现在说个话这么夹枪带棍的吗?” 凌汐和凌空姐弟俩捂着嘴偷笑,凌然送给他们两个白眼,又才装着无所谓的态度接受了老爹的献殷勤。 ——凌然:“襄阳侯府进展很顺利啊?” ——凌熙:“嘿嘿对,不过,现在还只是襄阳侯府的内部撕逼谩骂,还没有发展到外面。” ——凌然:“英国公府呢?” ——凌熙:“英国公府更精彩!” ——凌熙:“另外几房和英国公的妾室都在偷偷使力,想着能不能废了莫光济?” ——凌然:“英国公有意动吗?” ——凌熙:“肯定是有的,但是他的庶子也不成器,他很懊恼,后继无人。” ——凌然:“那个莫风济不是还有一个兄长吗?” ——凌熙:“嘿嘿对,凌勇派人去蛊惑莫家四太太,四太太当然很心动,莫风济的兄长是莫家最有能力的后人。” 当然,要说什么经天纬地之才,那也是没有的!只是说是一个规矩的人,能把英国公府顺利传承下去。 21.红楼之我靠挖洞完成任务-21 反正凌勇和萧晨曦对进展很满意! 拖住了神经病莫光济、艾辰宇的注意力,让他们没空来打萧晨曦的主意! 也因为英国公府的事情,拖住了卓家人的注意力! 靖康侯府的老夫人、侯爷、侯夫人绝对不会想看到卓云溪的婚姻出现问题,所以他们也一直在关注着英国公府的事情,没有经历去管已经是官奴的孙女/女儿的事情! ——凌然:“话说,靖康侯府的老夫人才是最下贱的贱人!” ——凌熙:“是啊,跟萧晨曦的外祖母以好姐妹好闺蜜相称,哄得萧家许了婚事,还带着庞大的嫁妆进门,结果趁着萧晨曦怀孕,便让卓峰在外面养了外室,一步步害死萧氏,霸占人家的嫁妆。” ——凌然:“有听到凌勇跟萧晨曦谈到什么时候去宗人府申请要回诚阳郡主的嫁妆吗?” ——凌熙:“萧晨曦说还不到时候,再让卓家逍遥两年。” 现在发难没法把卓家一竿子打死,萧晨曦要的是卓家再无翻身的机会! ——凌熙:“雍阳朔跟他的管家在聊英国公府和襄阳侯府的事情,雍阳朔猜到了是凌勇和萧晨曦下的手。 ——凌然:“旁观者清。” 雍家这里,雍阳朔也好不容易准时下个班,一边用晚膳一边跟管家闲聊八卦! 管家:“老爷,可以确定那位萧夫人手上有昔日诚阳郡主留下来的家奴护卫队的后人。” 雍阳朔:“啧啧卓家那母子俩真是脑子进水了,娶了萧依霜就好好对人家嘛。” 管家好奇道:“老爷有向上面报备吗?” 雍阳朔摆摆手道:“当然讲了,陛下说他知道了。” 后续怎么样?雍阳朔也不知道崇光帝什么打算?但是卓家打皇室的脸,那不知道也就罢了,现在皇帝知道了,那肯定要算账的! 再说卓峰也不是什么重臣,能力一般,要不是有爵位有门路,轮不到卓峰当四品官! 当然,崇光帝对这些老牌子勋贵都带着不满的心态,如果他们犯了错,那肯定能撸掉爵位就撸掉爵位。 雍阳朔:“最近凌光没来了啊?这是把我给忘了?” 管家忍俊不禁道:“小孩子玩心大,反正我就知道光光交了两个好朋友,一个就是贾宝玉,一个是卫轲,武阳侯的庶二子。” 被凌熙告知,雍阳朔惦记着他,凌然就决定下个休息日,肯定带着特产去大理寺探班! 三天后,休息日,凌然带着小蛋糕和奶茶,兴冲冲的去了大理寺! 大理寺一共官员四十二人,所以一大早黎娘子就在准备蛋糕和奶茶。 奶茶是用竹筒制作而成,特地向郊外的农家定制的,价格不贵,但是能让人家全家老少赚点零花钱补贴家用。 而吸管是用芦苇杆制作而成,只要打磨平整光滑,便是食品方面安全性第一位的产品。 午后两点钟,凌然带着一堆特产去了大理寺! 雍阳朔看到他还十分惊讶,看到这些吃的喝的,那更是惊讶万分了! 当然,他喝了几口奶茶后,那表情倒是很舒展。 “你们家这东西现在好像卖得挺火的?” “嘿嘿是啊,我爹找到了正经生意,也就不外出跑商了!” ——凌熙:“咦?” ——凌然:“干嘛?” ——凌熙:“咳咳雍阳朔签署的文件是关于王夫人的审判。” ——凌然:“这么快?” ——凌熙:“没有这么快,是关于王夫人的嫁妆,有问题的被收缴了,没问题的将会被还回去。” 凌然在大理寺就呆了一个小时左右,而后便是兴冲冲地跑商上街去溜达了! 来到跟卫轲约定的地方,也就是武阳侯府外面不远,卫轲带着凌然去最有名的市集吃着那条街最有名的美食! 当然,那些大酒楼里没必要进去,因为要吃人家的拿手菜,那需要提前一天预订,而他们就只是在那些小摊子逗留。 就这么一天天,按部就班的上学,九月份过去了! 迎来了寒冬,京城也下起了第一场雪。 一夜过去,院子里便积存了一层雪。 凌家这壮丁也就凌勇本人、车夫罗钟、门房爷爷的小孙子算半个劳力,所以整个冬天,一些体力活做得最多的还是凌勇和罗钟。 “娘?不知道佟家那些人怎么样?” “个人的命数如此,娘也帮不了!” 昔日皇商佟家,人员冗余,五房争强好胜,萧晨曦本也是认命了,就打算好好的抚养自己的两个孩子长大便罢了。至于她母亲的嫁妆?她当时没打算去要,因为要来了也只是便宜佟家便宜佟望和他的庶子庶女,两边都是恶心的人,她也就认命了。 佟家被抄家,家产充公,哪怕是萧晨曦的嫁妆也被充公了,还被打为官奴,这等变故是她也没有预料到的。 凌汐绞着衣袖,闷闷道:“我主要是担心的三姐姐,她是佟家唯一对我好的姐姐,我不想她落到不好的境地。” 萧晨曦摸了摸女儿的小脑袋,也没有告诉女儿,她 让凌勇找过佟元琪,她因为貌美,被一神秘人买走了。后来就不知道佟元琪的踪迹,只怕……她猜测肯定会被安排做见不得人的事情。 ——凌然:“凌汐说的佟元琪是谁?” ——凌熙:“佟家二房凌汐亲爹佟望的弟弟佟恺的女儿佟元琪,已经及笄了,快十六岁了,本来佟家是打算拿她攀附艾辰宇的。” ——凌然:“被谁买走了?” ——凌熙:“一个江南的富商,姓林。” 后面就查不到了,人家带着佟元琪离开京城南下,怎么查得到呢? ——凌熙:“王夫人的嫁妆被清理出来,除了那笔银子被扣之外,还有两三件御赐之物,也被扣押了,其余金银首饰还回贾家了!” ——凌熙:“王夫人指定全部留给她的女儿和儿子,贾元春、贾宝玉平分!” ——凌然:“这是半点没想起贾兰啊?” ——凌熙:“不过贾母看了信函后,直接说王夫人的嫁妆封存,待时机结束,平分给贾元春、贾宝玉和贾兰。” 就这样,崇光十年过去了,来到了崇光十一年! 凌家过了一个祥和的春节!除夕当日,整个堂屋里,老老少少一群人,大人小孩吃着热气腾腾的美食,小孩脸上的笑容特别纯真可爱! 最有感触的是萧晨曦,她有些难以相信这么平淡又幸福的场面会在她眼前上演,两个孩子脸上也都是轻快愉悦的笑容。 凌勇最志得意满,他今年虽然受到了巨大的惊吓,但是年底这一盘算,好像否极泰来,他似乎收获更大了呢! 因为下着雪,当天晚上,凌家人就没有出门子。 也就买了一些小烟花,一群孩子在自己放烟花,并没有出门去欣赏除夕夜市。 元宵节过后,映入京城百姓眼里的便是昔日江南大家族甄家的当家人及一些子弟被押送上京! 凌然在学堂上课,没机会去围观,倒是凌勇挤在人群里远远看着囚车里的甄家人! “昔为富老爷,今为阶下囚。”他暗暗心中给自己鼓劲,以后就算他拿到了萧晨曦承诺的二十万两嫁妆分红,他也一定不会飘的。 人群里,贾赦贾政贾敬带着贾琏和贾蓉都在,他们眼神很冷漠,哪管昔日两家是世交、姻亲呢! 也是在这个时候,被囚禁的甄太妃上吊自尽! 并没有对外公告,只是宗人府那边在准备丧事,有心人才会知道。 太上皇十分伤感,而且感觉到自己时日无多了,总算是不再跟崇光帝争夺权力了。 22.红楼之我靠挖洞完成任务-22 默风学堂。 贾宝玉、贾兰和贾环都请假了,请的假期还不短,甚至连什么时候来上学都不得而知。 当然,凌然是知道具体情况的。 ——凌熙:“说起来好离谱,王家以前胆子好大。” ——凌然:“几十年前尘封的旧案卷被扒拉出来,这大概是太上皇都觉得离谱的事情。” 五十年前,太上皇都还没有上位。 太上皇今年七十三岁,六十二岁禅位,在位三十二年,其年号为建平。 崇光十一年、建平三十二年,加起来也才四十三年,而五十年前的事情,必定是发生在建武年间的事情。 也就是太上皇的父亲在位那段时间,建武十三年左右…… “建武十三年,朕二十三岁之际,当时诸位皇兄皇弟……”太上皇回忆起往事,有几分惆怅了。 大安朝立国七十三年,也就是太上皇出生在大安朝立国那一年,建元元年。 太-祖二十五岁被迫在一支诸侯军中从军,三十岁时,诸侯病死诸侯国解散,太祖拉拢了一支军队靠此崛起。 太祖仨儿子,太上皇的父亲居于第二,大安朝立国后,三兄弟为了抢夺太子之位特别疯狂,最后是太上皇的父亲兵不厌诈,靠比兄长和弟弟好一点运气抢到皇位。 登基后,年号为建武。 建武十三年,太上皇都有二十三年,在他之前,同样还有两个兄长,其之后弟弟更多了! 所以,太上皇与诸位兄弟之间的争权夺利同样很残酷,两位兄长死了,其下七个弟弟,只有两个弟弟苟住了姓名,成功被封宗室王。 “没想到还有漏网之鱼呐!”当时那批税银丢失,完全没有追回来,但是是个人都知道跟诸位皇子争锋有关系,有皇子胆大包天的劫持了税银。 ——凌熙:“你在背什么?” ——凌然:“我现在才把大安朝的历史看完,把皇室人物关系解析清楚。” ——凌熙:“这玩意确实很复杂!” 崇光帝是第四代皇帝,短短四朝的历史都这么难以搞懂,更别说五千年的历史了。 不过,很快凌然的心思就从贾家身上移开,回到了萧晨曦身上! 因为襄阳王府发生了惊天巨变,那就是世子艾辰宇死亡! 死于夜深人静的时候,事发地在艾辰宇的书房,他倒在屏风后面,左胸插着他的一柄长刀! 他的书房旁边的刀架上架着十几把武器,分为三类刀、剑、枪,那把刀便是他最喜欢的长刀。 别人不知道杀他的人是谁?但是凌勇和萧晨曦一定知道,就是他们引入襄阳王府的那名女子夏琳。 早上襄阳王府开门之际,她已经从后门溜走了! 凌然本来想着要不要给她辅助?没有想到她很顺利的从南城门出城逃之夭夭了! ——凌然:“这么顺利吗?” ——凌熙:“是啊,出其不意。” ——凌然:“会不会查到凌勇和萧晨曦?” ——凌熙:“夏琳没有跟任何人讲过,何况她也不认识凌勇和萧晨曦。” ——凌然:“但是雍阳朔和牧人杰肯定知道。” ——凌熙:“那就得赌一把,他们俩是见不得一丝瑕疵,还是看证据说话。” 当然是看证据说话! 京兆府那边接了报案后,立马就去了襄阳王府。 但是这个时间已经是早上八点半了,只怕凶手早就离开京城了。 傍晚时分,牧人杰去到雍家,跟雍阳朔吐槽来着。 牧人杰:“这位诚阳郡主的后人,有几把刷子。” 雍阳朔捧着碗吃奶酪:“你想说什么?” 牧人杰:“咳咳记得叮嘱那小孩,让他爹娘悠着点,夜路走多了总会闯到鬼。” 雍阳朔送他一个白眼:“人家做什么错事罪事了么?” 牧人杰撇嘴道:“没有!甚至还没有引起英国公府、靖康侯府的警惕之心。” 襄阳王妃不是艾辰宇的母亲,而是继王妃,所以艾辰宇的死亡,除了他爹伤心难过之外,王府里没人伤心难过!当然,他妻子、妾室和孩子肯定是伤心的。 襄阳王狠狠打了五儿子一巴掌,因为就是他把那名女子带入府中的。三公子表示很冤枉,他并不认识她,只是看她长得水灵灵的,十分的赏心悦目……哪知道她包藏祸心呢? 襄阳王浑身都在哆嗦,他指着五子:“即便是本王儿子死绝,也绝不让你继承爵位。” 五公子冷笑一声道:“父王,你当我稀罕你的爵位?”如果说先前他还是带有一点期望,这一刻他期望落空,那么就让襄阳王府彻底消失吧! 本来还想着不做绝,但是五公子决定就把事情做绝! 所以,先前被压着的艾辰宇各种违法 犯罪的事情,什么强强民女、逼良为娼、霸占百姓良田、□□后宅……全部被五公子艾丰宇给引了出来。 京城上下,皆是觉得今年风水不好啊,怎么开年就是这样的大戏呢? 英国公府,莫光济和卓云溪去襄阳王府祭拜了艾辰宇的亡灵。 夫妻俩回到英国公府后,表情皆是有几分恐惧。 莫光济、卓云溪与玉寒雁的官司还没有结束,他们不期然间想到了自己被玉寒雁杀死的画面! 靖康侯府这里,卓峰还没有多想,卓峰的妻子刘氏有些懊恼,想着襄阳王世子死的不是时候啊!这没有艾辰宇,就没人能拿捏卓晨曦那个贱人了! 莫光济是她的女婿,肯定不能去跟卓晨曦勾缠不清,那就得放任那个死丫头在凌家好好的当她的凌太太么? 刘氏心神不宁,她跑去了找了老太太吕氏。 吕氏盘着佛珠,瞪了儿媳妇一眼:“莫慌,她一个小丫头片子,能翻出什么浪?” 刘氏心中舒缓许多,论最不想让卓晨曦翻身的,不是她,而是靖康侯府这个老夫人! 只是吕氏在脑子里过了好几遍,要怎么拿捏萧晨曦呢?但是她发现都不好使!哪怕是以万精油的孝道出发都不行,因为萧晨曦现在不是良民,她是官奴,所有的一切从属于她的主人! 吕氏越想也觉得头疼,先前计划失误呢! 现在压根没法补上,该怎么办呢? 如果那个凌勇想要攀附卓家,早就该打着卓家姑爷的身份上门来献殷勤了! 但是对方偏偏没有来,那就证明,对方压根不想攀附卓家! “佟家那些人呢?” “佟…佟望、佟恺在流放路上,去年冬天就死了!” 吕氏盘佛珠的动作越来越快,她发现现在只有一个法子能永绝后患,那就是让萧晨曦彻底消失!还有她的那两个小崽子也跟着消失,那么就万无一失了! ——凌熙:“靖康侯府老太太吕氏要对萧晨曦下手了!” ——凌然:“找人杀死萧晨曦?” ——凌熙:“对,她出了一万两银子,让心腹嬷嬷去了东区一家挂着七色彩虹的茶楼,里面是一个杀手组织的据点……” ——凌然:“要怎么让京兆府关注到那个七色彩虹?” ——凌熙:“匿名信举报!” ——凌然:“只能用这个法子了!” 23.红楼之我靠挖洞完成任务-23 京兆府。 上完早朝,再次用了膳食,牧人杰踩着沉重的脚步来到他的办公房。 当他打开办公房的门,看到桌子上摆着的一张白信封,他心中就咯噔了一下! 快速打开信封看过后,他心中思忖着:这事情越来越怪了呢,这位侠士怎么知道他在想什么呢?他最近就是在烦恼一桩杀人案件,因为找不到凶手杀人的动机。但是从伤口等去判断,对方手起刀落,堪比屠户杀猪那样,动作娴熟精准的捅了死者一刀,便是快速撤退立场。 不是襄阳王府世子艾辰宇死亡的案子,是五天前的案子! 艾辰宇被杀,那位女凶手刀法虽然也很准,但是那是艾辰宇被迷药给迷晕了,她才能那么精准的下手。 牧人杰调查了三天,又布局了两天,于第五天带着神霄军和京兆府差役们包围了挂着七色彩虹旗子的茶楼!不只是这一间茶楼,而是整个京城所有挂着彩虹旗子的茶楼、酒楼、歌舞坊。 ——凌熙:“离谱了,这个彩虹组织其背后的老板之一,便是有艾辰宇,正因为他死亡,彩虹组织内部内讧,结果被牧人杰一锅端了。” ——凌然:“嘿嘿那就太好了!” 当天端了彩虹组织,拿到了一些隐藏的书信、文件后,直接把彩虹组织露了面的五个老板给收押了! 艾辰宇已经死亡,只是京兆府把公告函发到了襄阳王府。 襄阳王如招雷劈,整个王府上下都惊呆了,包括艾丰宇,他是知道艾辰宇私底下非常疯狂,但是也没有想到他能更疯狂啊! 同时,另外五个老板的身份被传开后,整个京城都沸腾了! 尤其是以往的凶杀案、毒杀案等没有结案的,或者说大户人家后宅的女眷被毒杀了,当家人不敢暴露半分,压根没报官,就当着病死的埋葬了……现在这种案子死者的亲属也跑到京兆府来询问。 这一下子捅了马蜂窝,出钱的幕后黑手们都慌了,有好些人已经准备逃亡了!但是很遗憾,被神霄军的士兵全部在城门口抓住了! “曹国公?沐阳侯?户部尚书……”这里面的人物最让牧人杰惊讶的是户部尚书高丘。 所以,第二天早朝会上,少了户部尚书高丘,崇光帝面色很严肃,整个大殿的文武大臣也都是噤若寒蝉。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呐! 下朝后,牧人杰让人去传唤靖康侯府老夫人、留阳侯府留阳侯贵妾,因为这是两桩刚下单,还没有完成的单子! 传唤函到了靖康侯府后,卓峰整个人呆滞了,侯夫人刘氏浑身颤抖! 老夫人吕氏被带走了,卓峰和刘氏连忙跟了上去! 他们在京兆府大堂上,见到了许久没见的萧晨曦。 萧晨曦唯唯诺诺的,跟他们印象里的卓晨曦有很大区别,她看到他们后,瑟缩着肩膀,躲在了丈夫凌勇的身后! 凌勇正发怒呢,他冲着卓家人横眉冷眼的样子! 他也不是装的,京兆府的差役来送传唤函时,他们俩都惊呆了! 当然,这会子其实完全冷静下来了! 在来的路上,两人已经商量好了,回去后凌勇就以萧晨曦丈夫的名义向宗人府发起救助。 吕氏整个人表情倒是很冷静,她知道犯罪未实现,她不会有大罪的,但是她很担心一件事情,那就是萧晨曦这个贱人找宗人府求助……那卓家就完蛋了! 不只是卓家完蛋了,嫁入英国公府的卓云溪也完蛋了! 英国公夫人本就对儿媳妇不是很满意,只是看在那笔庞大的嫁妆份上才认了!一旦卓云溪失去那笔嫁妆,卓云溪势必会被休弃。 吕氏也没有猜错,她暂时被收押进了大牢里!第二天,午后不久,儿子儿媳妇就来探监,惶恐的说道:“娘,诚阳郡王府向咱们家发来了公函,带着昔日萧氏的嫁妆单子,说明上面价值一百二十万嫁妆,其中八十万属于诚阳郡主。” 卓峰呆呆道:“只怕清仑萧家…也会发来单子,另外四十万嫁妆乃是萧家出的。” 吕氏闭着眼,整个人很颓废! 她别无他法,卓家只能把吞进去的吐出来。 明明都安排好了,那死丫头被陷在佟家,她一定不会这么做,但是没想到佟家就这么废了,他们计划好的…… 吕氏忽然睁开眼,愤怒道:“当初你们俩到底为什么不让那死丫头跟佟望和离?” 卓峰双手打哆嗦,刘氏瑟缩着脖子,她不敢抬头,因为是她撺掇的,想看看那死丫头沦落为贱籍后,还能不能像以前那么高傲? 卓峰身躯打着哆嗦,嘴唇颤抖道:“是…襄阳王世子要求的。” 凌勇找人把这件事情传开,卓家老夫人阴险可怕和卓峰背信弃义的消息传遍了整个京城上下! 当然,最让世人议论纷纷的是,萧晨 曦的母亲萧依霜一百二十万嫁妆啊,萧晨曦出嫁是,当时一份都没有拿到,佟家出了十万聘礼,卓家扣了九万,把一万充作萧晨曦的嫁妆…… “我记得当时大家还夸卓老爷爱女如命呢!” “我当时不就说了吗?这是个小人!他要是真的爱这个女儿,怎么可能让女儿嫁入商户呢?靖康侯的嫡女,那是配得上王孙皇子的!” “但是我也没有想到卓家这么狠,这个老夫人太狠了,跟人家萧依霜的母亲是闺中好友,就这么对待好友的女儿?怕萧家人在地府都恨得牙痒痒的。” “哈哈哈哈我跟你们说,英国公府崩溃了,因为世子夫人卓云溪的嫁妆就是霸占了萧晨曦的嫁妆而来!” “哈哈哈哈现在要全部还回去啊!” “是的,宗人府和诚阳郡王府已经派人在协商这件事情了!” 英国公府这里,对于英国公、英国公夫人、世子莫光济而言,是真的如招雷劈!当然,对于卓云溪本人而言,也是如招雷劈! 她压根不知道萧晨曦的父亲的母亲,会是第一任诚阳郡王之女,而且就是被封为诚阳郡主的。现任诚阳郡王府乃是从宗室过继到第一任诚阳郡王膝下,承继这个爵位,而后传承到现在。 英国公夫人那双眼如勾似的,盯着卓云溪。 卓云溪双手颤抖,完全没有了以往的骄傲、淡然,只有恐惧! 五天后,北边清仑萧家也派人来了,向卓家发了公函,同样带着一份嫁妆单子!也就是当初萧依霜出嫁前,萧氏族里备案的嫁妆单子!除了一些价值十万两左右的布匹之外,其他价值一百一十万两的嫁妆全部是硬通货,压根不会贬值,随着时代的前进,反而会越来越值钱。 整个靖康侯府死气沉沉,下人们压根不敢多说什么,就算干活都是轻手轻脚,生怕弄出声音,被主人责罚! 靖康侯府世子卓彦昌和其妻子,他们把自己的库房清理了一下,对照着嫁妆单子把不属于他们的财物清理出来了四分之三。 其妻子柳氏心中很悲愤,她认为卓家骗婚! 因为卓家给的聘礼全部是萧晨曦母亲的嫁妆,她虽然把这部分聘礼带回来了,但是也就导致她的嫁妆缩水了!等于卓家一毛钱没出,她就嫁给卓彦昌,还白白生了两个孩子。 柳氏一时悲愤,回娘家找父母拿主意! 但是能怎么办呢?除非她想离婚…… 24.红楼之我靠挖洞完成任务-24 全京城都在等着看靖康侯府和英国公府的笑话,尤其是诚阳郡王和萧氏代表亲自上了靖康侯府,他们坐在靖康侯府大堂里等着靖康侯府卓峰给个准确的说法。 卓峰和刘氏坐立难安,压根不知道该怎么办? 诚阳郡王长相是温和那一挂,看起来是个温和老好人那种,他云淡风轻道:“若是卓侯爷不给个准确的说法,什么时候给晨曦补上她母亲的嫁妆?那么本王只能申请宗人府强制执行了。” 萧氏代表乃是萧氏族长的小儿子萧驰骏,三十来岁,但是从辈分来说,算是萧晨曦的舅公,比卓峰高一个辈分。 “卓侯爷,具体什么情况我们一清二楚,如果不把属于晨曦母亲的嫁妆还给晨曦,那么我也只能请官府来审判了。” 卓峰浑身都是冷汗,他干笑道:“小叔、郡王爷,本侯爷肯定会给,请容许一点时间,我需要清理一下库房。” 最后,卓峰擦了擦冷汗,含笑道:“十天。” 诚阳郡王和萧驰骏淡漠的点了点头:“行!二月初十,我们再登门。” 没错,今天是二月初一,崇光十一年刚过去一个月,京城便发生了很多事情,给市井茶楼添加了许多的谈资。 “嘿嘿昨天靖康侯去了英国公府,晚上英国公府出来好多马车,搬了好多东西回到靖康侯府。” “所以英国公府世子夫人的嫁妆全部是霸占其原配嫡女的嫁妆咯?英国公府当初为什么不直接娶卓大小姐呢?” “你们怕是忘了吧?我都还记得,当初靖康侯府两位嫡出小姐议亲,争抢英国公府世子争抢的特别厉害,最后是继夫人技高一筹,帮女儿拿下了这门婚姻,而卓家大小姐就被卓侯爷给许给了皇商佟家。” “我记得我记得……我想起来了,当时大家唏嘘短叹,有了后妈就有了后爹,看来是先就有了后爹才有后妈。” “你们说卓二小姐是亲生的吗?” “百分百亲生的,卓家就是觊觎萧娘子的嫁妆。” “这么说来,萧娘子的死亡只怕有问题。” “这件事情只怕找不到证据,大家都知道女人生孩子就是闯鬼门关,没闯过来也很正常。” “卓家这对母子真狠呢,不知道萧娘子的母亲九泉之下有多悔恨?” 凌然在默风学堂乖乖上课,一心二用,一边听着凌熙播报京城最新八卦消息,尤其是关于卓家和莫家的,一边听着先生讲课,把所有知识点记住! 贾宝玉三人没来上学,凌然也不空虚寂寞,跟同学们相处的依旧还是很融洽!不过下午放学后,本来想直接回家的,却被卫轲堵住了。 “兄弟,你天天闲得慌啊?你去读书啊,你去考试啊!” “嗯对,过几天就去考县试。” 凌然抹了一把脸:“那今天弟弟做东,请你最最辣的烧鸡!” 卫轲挑了挑眉:“不,我要吃蛋糕!” 凌然脑子转了过来:“你过生啊?” 卫轲有些不自在,但是点了点头。 武阳侯府也没人在意他,更没人会给他过生日,今年他十六岁了,决定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浑浑噩噩的过下去,他想试着靠自己走出自己的人生。 “那还有什么说的?”凌然麻溜带着卫轲去凌家的门店,亲自给他做个小蛋糕,还把奶茶、果饮配齐! 前后也就三十分钟,桌子上就摆上了一个小蛋糕,也就是一个面碗那么大,但是卫轲盯着蛋糕有些眼红,更有些不自在。 “蛋糕还不够,你等着,我请你吃这条街最骚的烧鸡公!”其实就是抹了蜂蜜后,甜滋滋的烧鸡。 盛元明端着烧鸡回来了,在他做蛋糕的时候,盛元明便去街头那家烧鸡店卖烧鸡。佟鹏天带回来一束寓意蟾宫折桂的花束。 “卫兄,你十六岁了啊……你爹和嫡母大概率要给你相看亲事了,你得思考一下,你想娶个什么样的老婆?” 卫轲一边吃着蛋糕,一边说道:“有想过,我们家…母亲不是狠辣的人,但是她也不会愿意我娶个比她亲儿媳妇强的女子回来,家世肯定不会太好……” 凌然看了看他,挤眉弄眼道:“那就找个好看的,从小门小户里面去找……你总得图一样吧?家世图不到,那就图个好看,将来生的孩子好看的几率也大很多。长得好看就是会天然多一点优势,不然皇帝点探花郎就得找最好看那个呢?” 卫轲挠挠头道:“说是这样说,但是我怎么去寻找?” 凌然眼珠子一转道:“那包在我身上……这样,等你爹给你找对象的时候,肯定不会只找一个,肯定是会找好几个……咱们就从这些人家当中去找最好看的、人品道德最好的那个。” 卫轲思量了一下,点头道:“我这次县试,我有把握能中,到时候就能引起我爹和母亲的重视……” 反正要在这里过一辈子,那肯定就得交几个好朋友,迄今为止卫轲是凌然毫无心理负担的朋友! 贾宝玉那里吗?多多少少有点愧疚! 当然,也不多。 这后面几天,凌然也没有去找卫轲,主要是武阳侯府跟凌家在不同方向,他不可能在放学后去找的! 二月初八,县试开考! —— 凌熙:“卫轲真的去考试了!” ——凌然:“有什么人送他?” ——凌熙:“就他那两个长随。” ——凌然:“好吧,这孩子怪让人怜惜的。” 看了看天色,凌然只能希望这几天不要下雨,给考生们一个温暖的太阳,不然好多人扛不住贡院的清冷的。 二月初十,靖康侯府特别热闹。 凌勇这段时间也没有闲着,跟诚阳郡王和萧驰骏都攀上交情了,反正无论怎么去盘算,两人都可以叫个舅公。 诚阳郡王五十来岁,被三十岁的男人交个舅公,倒也没什么,也就萧驰骏很无奈,很不想应承这一句‘舅公’来着。 所以,今天,凌勇带着两百号力工来了! 靖康侯府大门打开,卓峰看着那嬉皮笑脸的凌勇,他还特别有礼有节的拱手一礼道:“岳父大人在上,小婿凌勇,初次见面,久仰久仰……” 卓峰扣着手,腮帮子很疼的感觉! 诚阳郡王和萧驰骏面上无表情,但是心中觉得好笑不已。 卓峰皮笑肉不笑的点了点头,目光却在大门外那些膀大腰圆的高头大汉身上梭巡了一圈,他深呼吸、深呼吸……很想爆炸,但是偏偏不能。 侯夫人刘氏压根不出面,也就卓彦昌低眉顺眼地跟着父亲,其妻子柳氏昨天又回了娘家,压根不在家。 萧驰骏、诚阳郡王开始对着嫁妆单子清点嫁妆,最后清点后,还差价值差不多十多万两的珠宝首饰。 卓峰无奈道:“用同等价值的珠宝首饰或者古董摆件抵扣,如何?” 萧驰骏和诚阳郡王看了抵押的物件后,评估了一下其价值,可能差一点,但是也不能把人逼到极点,所以就同意了! 几方签署协议,同样会在协议上面写明,一式五份,卓家、萧家、诚阳郡王、凌家一家一份,第五份要在官府备案。 这一上午时间就过去了,协议落定后,才开始搬东西! 凌勇神气十足的招呼着力工们来搬东西,因为他去招募力工时,要求全都要身高一米八以上,身强体壮的壮汉,但是一人一天十两银子的酬劳,于是他轻轻松松的招了两百人。 卓峰藏在衣袖里的五指捏得死紧死紧的,而卓彦昌同样如此。他们非常后悔,当初就不该任由萧晨曦跟随着佟家落入囹圄…… ——凌熙:“啧啧你爹太招恨了!” ——凌然:“没事,就算不嘚瑟,那也招恨呢!” 不只是卓家、莫家恨凌家,只怕凌家成了焦点,三教九流的混混都盯着凌家,因为这太有钱了啊! 25.红楼之我靠挖洞完成任务-25 看着凌勇的做派,靖康侯府外面看热闹的八卦人群津津乐道。 当然,也有人不明所以。虽然女儿嫁出去了,岳父岳母对女婿的约束力就少了一些了,但是也不能像凌勇这样肆无忌惮的吧? 有人就给那些人科普了一下情况,但凡萧晨曦是正经良民,靖康侯拿捏萧晨曦拿捏凌勇就拿捏的死死的,但是萧晨曦是官奴…… “官奴…脱离于以前的任何关系,只属于她的主人。” “那这么说的话,萧晨曦的母亲的嫁妆还能属于她?” “嘿嘿如果靖康侯府权势很大,只手遮天这种,萧晨曦肯定要不回去嫁妆,但是萧晨曦的母亲娘家萧氏还有人,而且诚阳郡主卡在那里,这是皇室郡主……靖康侯府早就在下坡路,没那样一手遮天的权势,怎么敢跟萧家、诚阳郡王府杠上呢?” 这一天,靖康侯府卓家处于舆论的风口浪尖,其世交、故友、姻亲家皆是受到了影响。 “以后…还是别跟卓家来往了,这么狠毒的母子,还是第一次见呢!” “你先前不知道啊?” “先前有怀疑,但是这不是卓家会装吗?” “呵呵漂亮话谁不会说?” 世子夫人柳氏的娘家,柳父柳母就很烦恼,他们现在进退两难,女儿嫁给人品这么败坏的人家,以后可怎么办呢? 其实聘礼、嫁妆还是其次,最怕的是卓家的劣质血脉传承下去,将来外孙外孙女有样学样,只怕也不会孝顺女儿? 傍晚时分,柳氏还是回了卓家! 她的父母、兄长、弟弟让她和离归家,但是她舍不得她的两个孩子,她不忍心他们陷在那个泥潭里。 除非能带走两个孩子,否则和离不了! 凌然放学归来,就看到凌家库房塞得满满当当,而且有两个仓库是最近才修建的,还没有完全完工,所以许多箱笼放在走廊下。 凌勇兴奋的捧着一个铁木匣子,他冲儿子挤眉弄眼道:“光光,爹发财了啊!” 萧晨曦兑现承诺,直接给了他一万两银票和十九万两的黄金,他正美滋滋的数钱呢! 凌然瞥了一眼,哼了哼道:“恭喜你啊!” 凌勇嘿嘿笑道:“好说!好说!” 萧晨曦脸上的笑容一闪而逝,又说道:“明天晚上,招待叔公和舅公。”反正都不知道怎么去排辈分,既然萧依霜叫萧驰骏是叔叔,那么萧晨曦就称呼萧驰骏是叔公,而诚阳郡王这里?诚阳郡王跟萧依霜的父亲一个辈分,诚阳郡主算是当任诚阳郡王的姑婆,怎么也要称呼个舅公吧? 凌勇摩拳擦掌道:“好!没问题!” 于是他们俩郑重又认真的写了邀请函,邀请叔公和舅公莅临凌家,孙女与孙女婿竭诚感谢两位叔公与舅公。 ——凌熙:“嘿嘿嘿嘿不行了,笑死我了。” ——凌然:“辈分小了,伤不起。” 次日,凌然早起上学。 吃早饭的时候,就见到凌家已经完全忙起来了! 萧晨曦安排今天的宴席,安排的特别丰盛! 还有采购了一些鲜花来装饰家里,把家里装饰的生机勃勃。 半下午,凌然放学归来,见到了萧驰骏和诚阳郡王、郡王妃和郡王府世子、世子妃。 刚好他们说道凌汐凌空的户籍问题,诚阳郡王委婉提示,他可以去京兆府打个招呼? 凌勇看了看萧晨曦,萧晨曦没有在叔公和舅公面前装模作样,她语气温婉的感谢后,摇头道:“多谢舅公的好意,暂时我们不用这样。” 顿了顿,她解释道:“既然有朝廷给的正规路子,我们还是走正规路子,也就是三年时间。” 这样以后让人抓不到把柄,否则但凡以后有人抓把柄,诚阳郡王也闹不到好处。 盛元明、佟鹏天把凌然的书包送到书房,他默默的溜进了堂屋,正儿八经的拱手行礼了一圈后,在最边上的椅子上坐下了。 萧驰骏、诚阳郡王眼角余光观察着凌然,因为他们知道去年发生的事情,十岁小孩在京城地底下挖洞,直接挖到了大明殿。 诚阳郡王点了点头,想着也不差这三年时间,除非没有正规路子,否则确实不要去钻空子。 萧驰骏的目光挪回来,问道:“那你要顶着一辈子的官奴身份吗?” 萧晨曦心里一紧,她心中不是无所谓,但是这世道孝道如此,她没法去反抗卓家。 “这个也不着急,等那个老不死的死了,卓峰也死了,再恢复民籍。”诚阳郡王代替她说出了她不能说出口的话。 到时候他肯定要豁出脸面去求陛下给恩典,无论怎么样,他不能看着诚阳郡主的血脉一辈子都是官奴身份。 萧驰骏点了点头道:“以后…凌家会被很多人盯着,总之…你们小心点。” 诚阳郡王倒是大大咧咧道:“不用太担心,只要不牵扯进陛下的诸位皇子皇女当中,应该来说,没人敢轻易算计你们。” 除非能一击必杀,否则就不敢对凌家下手的。 这顿宴席非常丰盛,萧驰骏和诚阳郡王吃过多少宴席,能感受到主人的情义,郡王妃和世子妃也是满眼的赞赏。< /p>作为掌家太太,她们俩最懂宴席的巧妙之处,也就是凌家没有敷衍他们,是拿出最高诚意来置办感谢宴的。 临走时,郡王妃和世子妃还跟萧晨曦吩咐:“以后逢年过节,平常有事没事,咱们可以多来往来往。” 萧晨曦微笑道:“多谢舅婆、舅母的认可,这是晨曦和夫君的荣幸。”不过她不会在诚阳郡王府对外的宴席上出现,她只会是平时去拜访。那种公开的宴席,会让凌勇去参加。等两个孩子的户籍转过来,再让孩子去参加。 当然,萧晨曦也没有想到邀请函来得这么快,因为明天就是二月十二日,花朝节来着,诚阳郡王府和宁王府、秦王府联合起来办一场花朝宴,京城多得是人家想要拿到名帖去参加! 所以,早上,凌然还在睡囫囵觉,就被凌勇给提了起来。 “爹?你干嘛啊?我今天休息,不上学呢!” “正好你不上学,跟爹去参加花朝宴,诚阳郡王府刚送来的帖子。” 凌然虎躯一震:“这么快啊?” 凌勇嘿嘿傻笑道:“是啊!” 凌然连忙翻箱倒柜,把后妈萧晨曦给他置办的最漂亮的衣裳穿上。 让盛元明、佟鹏天也穿上同色系的衣裳,主仆三人就这么美滋滋的出门了! “想要哥哥从花朝宴上,给你们带点什么宝贝?” “不要什么东西,你别被别人欺负就好了!” 凌然揉了好妹妹的头一下:“小心未老先衰啊!” 凌汐:“哼哼哼。” 凌空却喊道:“大哥,我也要吃烧鸡!” 凌然好笑道:“没问题!等大哥回来,给你们带烧鸡!” 先前凌然给卫轲过生日,他跟盛元明、佟鹏天聊天的时候,被凌汐凌空听到了,他们十分不高兴,大哥怎么可以关心一个外人?先前有那个贾宝玉就算了,还来一个卫轲? 出了门,就跳上了马车! 等了一会,凌勇也穿着新衣服喜滋滋的上了马车。 “咦?看来我们父子心有灵犀一点通呢!”因为都是穿的绿色衣裳,而且还是同布料来着,萧晨曦让裁缝制作了亲子装,全家都有。 其实是凌然从凌熙那里知道凌勇选了什么衣裳,他也才选的同颜色的衣裳,有时候这点小心机就变成小愉快了! ——凌然:“话说…今天是林黛玉的生日呢!” ——凌熙:“春晖学院也放假呢!” ——凌熙:“林黛玉去参加花朝宴了。” ——凌然:“哇哦,待会找找。” 26.红楼之我靠挖洞完成任务-26 既然是花朝节,那么宴会上少不了的便是各色鲜花。 盆景的花数量少一些,但是种类繁多。种在花园里的话,种类少一些,但是皆是一大片,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进入园林,便是先看到了一片红色的迎春花。花坛下又是同样红色的盆栽,有海棠花、杜鹃花,甚至还有一株春梅。 左侧的花厅里,诚阳郡王妃、世子妃与宁王妃、楚王妃等宗室女眷们,倒是没有看到诚阳郡王、宁王等人,有几个年轻公子,他们都在说说笑笑,言语间好不热闹融洽。 “这就是萧晨曦现在那男的?”远远看到穿着一身绿色衣裳的父子俩,宁王妃、楚王妃她们便心知肚明是何人? 诚阳郡王妃笑了笑道:“是啊,就是那父子俩。” 整个花厅里的人都知道实际情况,所以也没有多嘴多舌地询问萧晨曦怎么不亲自出现? 就萧晨曦的身份,她现在绝对不会出现在公开场合,那她不自在,也会给别人带来不自在。 ——凌然:“哇哦?这辈分,我得叫舅祖了啊?” ——凌熙:“哈哈哈哈哈哈。” 凌勇十分娴熟而热情地跟诸位长辈打招呼,还一巴掌拍在儿子后脑勺上面,说道:“臭小子,叫人呢!” 凌然干巴巴道:“拜见诸位长辈。” 诚阳郡王妃抓了一把果子和糖给他,笑道:“自己去玩儿吧!” 他们对凌勇父子还是很有好感,虽然他是误打误撞地闯进了萧晨曦的人生,也就是两个完全不相干的人在凌勇灵机一动之下,两人扯上关系,他还帮萧晨曦解决危机,还很听萧晨曦的话,虽然宁王妃、楚王妃她们的亲戚关系很远了,但是好歹有这么一点关系,又还挺怜惜萧晨曦的,无论怎么样,她前半生被三从四德困住,后半生总算能从里面跳出来了……让这群贵夫人对这凌家父子印象无比的好。 凌然从善如流,拎着一堆瓜子、糖就在这处园林里随处溜达! 来到先前看到的那片迎春花,他蹲在地上欣赏了好半天! “少爷,看什么?” “下次先生布置游记,我们不就有题材了吗?” “对对对!”小明、小天立即反应过来,他们也得好好观察,回头可以写篇游记交功课。 ——凌然:“凌勇呢?” ——凌熙:“他拍马屁拍了一会后,跟世子一起去玩儿,跟萧驰骏凑一起了!” ——凌然:“萧驰骏居然也在啊?” 这种花朝会,这些大男人会参加吗?这玩意不就是给年轻人相亲的吗?而他们小孩子纯粹就是玩乐了!还有一个目的,也就是打着结交人脉,小孩子也是最好结交人脉的时期,因为比较单纯,可以维持的更长久。 九点钟过后,园子里的游人便更多了,也终于出现了成群结队的女孩子。从五六岁的女童,到十五岁及笄后的闺阁少女。 凌然看到了贾家三姐妹,迎春、探春、惜春都在,跟他记忆里红楼梦里剧情里的三姐妹完全不太一样了。当然,最大的变化是迎春、探春,更有生命力。 不过,她们面前那个圆盘脸的豆蔻少女是谁? ——凌熙:“你猜?” ——凌然:“我猜个大头鬼…薛宝钗?” 薛宝钗今年十四岁,跟贾迎春一般大小,看她的身量确实跟贾迎春差不多高,不过贾迎春个子高挑,薛宝钗丰润一些。 ——凌然:“薛家先前仓皇搬出贾家,现在是不是后悔了?” ——凌熙:“后悔也没有办法。” 去年王夫人所作所为露馅,薛姨妈和薛宝钗知道的时候犹如晴天霹雳,连忙仓皇搬出贾家。薛蟠被重新抓进牢里被审判了,王家也被牵连其中,母女俩只能不停的散财给薛蟠寻求活命的机会? 因为薛蟠打死人,若是当时就审判了,还不会被判死刑,但是他逃脱在外,被抓进大牢后,从严判决,被叛立决,这个秋后问斩。 薛姨妈哭成泪人,但是再怎么哭泣也没有办法,她还有一个女儿,所以今年开春后,薛姨妈总算是打起精神来为女儿筹谋了!这么一盘算,薛家钱财已经去了三分之二,只剩下三分之一了。 但是为了女儿未来的前程,薛姨妈咬咬牙,还是花了一笔钱送女儿到著名的朝阳女学。 不是不想进春晖学院,实在是春晖学院要审核身份,薛家还不够格,但是朝阳女学算是春晖学院的下属女学,进了朝阳女学后,每年会有到春晖学院学习的机会,所以对于小门小户和商户来说,朝阳女学便是最好进的学院。 再次见到薛宝钗,贾迎春、贾探春脑子里不免想起那好几世的情况,而后面对现在的薛宝钗,皆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薛宝钗同样如此,她一向端庄得体,但是面对贾家三姐妹时,这一刻脑子完全空白了! 因为她以前一直自诩自己的身份,她不认为自己比贾家三姐妹差,但是事实上呢? 她们可以上春晖学院,而她有再多钱都进不了。 “好久不见,二妹妹、三妹妹、四妹妹一向可好?”薛宝钗掩下内心的酸楚,微笑着问候三人。 贾迎春、贾探春也反应过来了,连忙互相见了礼,贾探春笑盈盈道:“宝姐姐,好久不见。” 似乎是这么一笑,便把过去这一年的变故消去,四个人再次有说有笑起来了。 凌然当然也没有像个变态似的跟踪她们,而是旁观了一会后,便是去到人多的地方! ——凌熙:“看到了吗?对面就是林黛玉!” ——凌然:“我看到了!” 林黛玉比他去年端午节那天看到的样子健康一些,脸上多了一些红润,脸颊上也多了一些肉,总体来说健康许多。 她跟着一群差不多大小的女孩子,大概也是她们春晖学院的女学生们,十来岁的小女孩叽叽喳喳凑一起,显得有些嘈杂,但是更有青春活力。 这里是一片春梅,已经开到了尾声,大概下一次再来的时候,这片春梅已经谢了! 大大小小的诗人词人凑一起开始吟诗作赋,而且这样的场合,不少人是来出风头的! 不过凌然没有想到,林黛玉、贾迎春她们没有跟着凑热闹,就单纯是一群女孩子凑一起后,欣赏繁花盛开的美景。 “你是谁啊?没有见过你啊?”同样穿着绿色衣裳的小男孩长得胖乎乎的,比凌然矮半个头。 凌然看了看他,他身后带着两个随从,一个小厮,另外一个是护卫,他也不认识他呢! “你又是谁?你应该先自我介绍!” “哦噢?对对对,我叫伊浩,我娘是鼎鼎有名的明素长公主殿下!” 小胖墩那表情活灵活现,看起来可逗乐了。 凌然拱手一礼道:“我叫凌光,今年十一岁,你看起来比我小?” 伊浩哼哼道:“我下个月十岁,确实比你小。” ——凌然:“明素长公主什么情况?” ——凌熙:“明素长公主三十五岁,这是她小儿子伊浩,她还有一个长子伊行,十五岁,现在啊……在县试考试呢!” 今天明素长公主和驸马皆没有出现在花朝宴上,因为他们担心长子的县试考试呢! 县试考试流程的原因,从二月初九开始,持续半个月,所以非常揪心。 小胖墩没心没肺,才不担心大哥考试的问题,所以他毫无顾忌的跑出来玩耍。 27.红楼之我靠挖洞完成任务-27 整个花朝宴后面,凌然就跟小胖墩混一起了! 他认识很多顶级二代小公子小千金们,凌然也混了脸熟。 “看到么?对面好多漂亮的小姐,你们觉得谁最漂亮?” “你们眼瞎啊?当然是琳琅郡主最好看啦!” 琳琅郡主是宁王是之女,年已十六岁,宁王府正在为琳琅郡主相看婚事。 ——凌然:“可惜!这么好的女子,跟卫轲非常匹配!” ——凌熙:“你自己想想都知道不可能。” 卫轲虽然是武阳侯之子,奈何只是一个庶子,即便是这次能考中功名,也只会考个秀才。想要考上举人,还得下一次呢! 倒是伊浩的兄长伊行,他这次会中举人。 ——凌然:“不知道伊行怎么样?” ——凌熙:“你操心太多了啊!” 待跟其他人分开后,凌然好奇道:“你不是说你有个哥哥吗?” 没想到小胖墩脑子转得很快,他撇了撇嘴道:“你的意思是琳琅姐姐跟我哥哥啊?” 他挠挠头,郁闷道:“我爹脑子进水了,跟他昔日的同窗定了亲事,我大哥有一门娃娃亲。” 凌然惊讶道:“那你娘怎么同意了呢?” 小胖墩哼哼唧唧半晌,郁闷道:“我娘很少反对我爹的意见,再说我爹那个同窗叔叔确实长得挺好看,当初是我爹他们那一届的探花郎。” ——凌熙:“明素长公主是一个非常温柔似水的女性,外界对她的观感非常好。” ——凌然:“大概率宁王妃她们对她心底不是特别认可,因为她作为堂堂公主,在驸马面前完全居于下位了。” ——凌然:“这个伊驸马没有搞幺蛾子吧?” ——凌熙:“反正现在没有!明南长公主的驸马养外室,驸马被休弃,更是给诸位驸马们当头一棒,即便是有幺蛾子,大概率也只能在心头想想吧?” 小胖墩忽然激动的拽着凌然的手臂,指着对面的那群女孩子们,他兴奋道:“那个粉紫色衣裙的小姐好漂亮!” 凌然看过去,送他一个白眼,说道:“你想干嘛?” 小胖墩嘿嘿笑道:“不想干嘛啊,我想给自己找个小媳妇儿。” 凌然咳嗽一声道:“倒也不是不可以,她姓林,扬州巡盐御史林海的女儿。” 小胖墩表示不知道,没听过这个大名吧? 凌然耸肩道:“但是林姑娘比你大一岁啊,今天就是她生辰,你下个月才满十岁?” 小胖墩气呼呼道:“我小一岁怎么了?我小一岁刚刚好。” 凌然忍俊不禁道:“那是你的事情,你要说服你的爹娘才行呢!” 小胖墩握拳给自己打气:“好!没问题!” 他思考着,今天是她生辰啊?但是他们不认识啊,而且时间仓促,他也没有办法送她礼物! 先欠着,等他跟她认识了再补上。 ——凌然:“这小胖墩感觉思想还比较成熟啊?” ——凌熙:“我觉得他们家比较怪异啊?气氛不太好吧?” ——凌然:“他母亲性子软,他爹表里不一吧?” ——凌熙:“对呀!对呀!他爹居于下位,又自己自尊心过剩,没有把这块消化好,他们家家庭氛围就挺奇怪的,我觉得……小胖墩比他哥看得清楚,也就是他能不被父母的情感所蒙蔽……” 转悠了一圈,欣赏到了非常美丽的花卉,凌然是觉得这趟花朝宴来得值得! 后面他就没见到凌勇,不知道他跟着萧驰骏干什么去了? ——凌熙:“不在园子里,凌勇跟着萧驰骏去谈合作的事情。” ——凌然:“什么合作?” ——凌熙:“就你搞出来的蛋糕、奶茶那玩意,萧驰骏想要回到清仑后开成连锁店。” 跟着小胖墩,凌然和小明、小天混了一顿非常高级的午膳!是这个园林里的厨师专门给最顶级的贵人们制作的料理。 大概下午三点钟过后,小胖墩觉得园子里不好玩了,便带着凌然出去玩!结果呢?不是去玩儿,而是去找美食的。 就说每一个胖子都不是无缘无故的成为胖子的,一定是爱吃! 所以,花朝节这一天,凌然又认识了一个新的朋友,依旧是爱吃的朋友! 而且小胖墩特别有时间,他居然能在下午放学后,跑来默风学堂这边等他一起去吃好吃的! “你为什么不回家吃饭?” “我们家饭不好吃,特别清淡,我爹我娘都喜欢清淡的,我喜欢重口味的!” “那你哥哥呢?” “我哥……跟我爹娘一样,我觉得吧……我哥忒不会生活了,他就比我大五岁,像个寺庙里的老僧似的,怪没意思的!” 凌然忍俊不禁。 二月二十五日过后,县试结束。 第二天成绩就出来了,凌然特意去找了卫轲,还送了他一份小礼物,祝贺他通过县试! 卫轲自然是很激动的,有朋友给他祝贺,他心头的愉悦多了好几份! 哪怕是父亲和嫡母夸奖了他,他也只是微微松了口气,但是这一刻却格外快乐! 第三天,卫轲来找凌然,恰好撞上小胖墩来找凌然,于是他就作为中间人,给他们俩介绍了一下,让他们也成为食友了。 “你大哥……伊行?对吧?最后一场考试,他就坐在我后面。” “嘿嘿卫哥哥,恭喜你啊,我大哥也过了县试,四月份的府试,你们又是竞争对手了!” 卫轲眉目轻快道:“那不怕。” 他对自己还是有自信心的,秀才这一关肯定能过! 也就二月份最后几天,卫轲天天放学后来找凌然松快松快! 小胖墩是隔一天出现,他们俨然成为最好的食友了! ——凌熙:“哈哈哈哈伊浩找他爹娘说看上林黛玉了,他爹娘让他别淘气,说他还小,不忙着定亲事。” ——凌然:“然后呢?” ——凌熙:“嘿嘿他跑去皇宫找太上皇和皇帝,就缠着外公、舅舅,说他看上了一个小姑娘,要培养她做他小媳妇儿……” ——凌然:“太上皇、皇帝肯定不会太在意,但是肯定也会记住伊浩说的事情。” 进入三月份,卫轲就不再来了,他继续潜心温习功课,等待着四月份的府试。 三月初二的凌晨下起了一场大雨,天亮后就转为小雨,春天的雨势缠缠绵绵的,总是下不完似的! 凌然以为今天又是百无聊赖的一天呢,没想到他一跨进课堂,便看到了隔壁桌位的贾宝玉! 他咻地一下跑过去,兴奋道:“宝玉,你回来上课了?” 贾宝玉露出一个微笑:“是啊,光光,回来上课啦!” 他们家安排的,他给亲生母亲诚心守孝四十九天,而后回归正常上学生活。平时里,衣食住行注意一些,但是不影响他的求学。 28.红楼之我靠挖洞完成任务-28 贾兰和贾环自然也回来上课了,他们跟自己交好的同学凑一起后,就在补课。补这快两个月的课程。贾宝玉也要补课,而且还很努力的去补课。 小胖墩伊浩这天没来,但是第二天来了。 凌然带小胖墩和贾宝玉一起去他们家门店吃小蛋糕和喝奶茶、果饮,因为考虑到贾宝玉为母守孝。不过伊浩的观察力惊人,他看到贾宝玉的穿着打扮就知道了,所以他没有闹着要吃肉。 “这位兄弟是谁啊?” “我同窗贾宝玉……” 顿了顿,凌然笑盈盈道:“宝玉是林姑娘的嫡亲表哥。” 伊浩被噎住了,贾宝玉也愣住了。 凌然笑道:“嘿嘿我跟伊浩是花朝宴上认识的,也是那天伊浩见过林姑娘。” 多余的话就不说了,贾宝玉自该能领会。 而伊浩?他看凌然多嘴多舌的讲了后面这话,就知道有点内情? 两人都不说话,凌然一个人滔滔不绝地讲这段时间贾宝玉缺席课程默风学堂发生的一些有趣的事情。 天色黑得越来越晚,他们仨一不留神就晚了半个小时,大概六点半后,伊浩、贾宝玉也才乘坐上马车,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贾宝玉心情很郁闷,他其实不是忘了林妹妹,而是现在接触到外面的世界后,他发现他要跟林妹妹成就姻缘,大概率很难。第一点便是林姑父绝对不会答应,而且祖母现在也不会答应,说是对他们俩不好。 第二点,单单从家世、身份来匹配,父亲只是一个五品官,他还配不上林妹妹。除非他能有状元、榜眼、探花之才。 凌然没心没肺的过了一夜,第二天上学的时候,依旧乐淘淘! 贾宝玉心事重重地来上学,在中午吃饭的时候,终于忍不住问了凌然。 “伊浩是明素长公主的二儿子,不在春晖学堂上学,在皇宫上学。”陪皇子公主上学,那还有一个小学堂,总共学生人数三十来人。 贾宝玉面带抑郁,凌然看了看他,说道:“你现在考虑婚事,是不是太早了?” 贾宝玉闷闷道:“我跟林妹妹……”他的话语戛然而止,而后幽幽长叹一声。 凌然拍了拍他的肩膀,嘀咕道:“你要是真有这个心思,那就得努力读书,三年后你去考科举,只要你考了举人,你就有资格去向你姑父求亲。” 贾宝玉闷闷道:“姑父不会同意的。” 凌然挑眉道:“那你努力了,以后就不会后悔。” 良久良久,贾宝玉重重点了点头道:“你说得对,我总得试一试。” 这后面日子似乎过得很快,三月份过去了,四月份过去了,卫轲和伊浩的兄长伊行都过了府试。 而六月份的院试,两个人都过了。 但是八月份的乡试,伊行考中了举人,卫轲落榜! 当然,卫轲一点也不伤心难过,反而更加坚定了他的信念,他对三年后的乡试信心满满。 “你爹要给你定亲吗?” “咳咳…我爹说不着急,三年后等我考了乡试再说。” 卫轲今年十六岁,三年后十九岁。这个年纪有点大,但是不算特别大,如果考中了乡试,他说亲的对象家世就能更好。 凌然琢磨着,下一次卫轲肯定能中举,那中举后说亲的对象肯定家世更好啊,这对他这个庶子而言,分家后,妻子的嫁妆丰厚一些,对他的孩子更好…… ——凌熙:“啧啧?武阳侯查到卫轲跟你来往非常多,然后他惦记上了凌汐,想要给凌汐和卫轲说亲……” ——凌然:“咳咳咳咳咳……” 差点把他噎死! 武阳侯动作快呢,他没有让妻子出面,他自己亲自找凌勇商量来着! 凌勇被惊呆了,他呆呆地望着武阳侯,对方却半点不心虚,非常诚恳的态度来着! “侯侯爷?您是在开玩笑吧?我女儿刚过了九岁生日,您儿子十六岁,大七岁,这年龄有点太大了?” “这个年龄不算差距太大,如果是大十岁以上,我提都不会提。” 凌勇抹了一把脸,认真思考过后,说道:“侯爷,容我回家跟内子商量一下。” 武阳侯一脸笑眯眯道:“应该的。”顿了顿,他说道:“你直接找我,不要去找我夫人。” 凌勇咳嗽了一声,两人对视一眼,眼里皆是彼此心知肚明的情绪。 “我这个儿子从小就是个闷葫芦,但是心思不坏,是个单纯的孩子,他的生母早逝,我除了正常给予他生活上的安排,不让他被冻着饿着,别的我不能多做什么。好在,他自己很争气,现在过了秀才这一关,三年后,举人这一关希望很大的……” “我知道您儿子,我儿子是个话唠,回家后会跟我们讲,我对卫轲还挺熟悉,在外面见过几次……” 那孩子确实是个好孩子啊,先前凌勇没有考虑过呢,现在好像不是不可以考虑,对吧? “等等?我先问问……咳咳,侯爷,你能给你儿子分家分多 少?侯夫人那里怎么过关?” “我一共五个儿子,轲儿在我这里居于第三,祖产这个没办法分给他,我的个人财产是已经定好了,一半分给老大老二,一半后面三个小的平分……大概率后面三个小的每个能分到五万……” “侯府规矩,庶子成婚,能给出的聘礼是一万,也就是五千现金,另外五千各种物品置办加起来是一万……” “你女儿年纪小一些,那么轲儿成婚的年龄肯定就推后很多,恰好他的两个弟弟比他小不了多少,他应该是最后一个成亲的。一旦他们成婚,我就给五个儿子全部分家,后面三个都会单独分出去居住,不会留在侯府。” “真的?这个好!这个好……” 武阳侯半点也不生气,将心比心,他要是有女儿,也希望女儿嫁出去后,不受公婆牵制。 凌勇回到家,就把萧晨曦拉到书房嘀嘀咕咕说起来。 萧晨曦挺惊讶的,但是她仔细思考过后,琢磨着也不是不行。 “现在不对外讲,三年后,那小子真中了举,那么他在这个世上才有立身之本,到时候就给他和汐汐正式订婚。” “咳咳不能瞒着光光,得问问他,光光脑子机灵,直觉很准。” 所以,凌然放学归来,被父母告知,如果妹妹跟他那好兄弟卫轲喜结连理,怎么样? 凌然挠挠头道:“我怎么知道未来会怎么样?只能说,在我不死的情况下,我看着的情况下,我能保证妹妹不被任何人欺负,就算是遇到了渣男,我们也能堂而皇之的离婚归家。” 这话一出,萧晨曦眼神就更温柔了! 因为谁也不能保证一桩婚姻能走到最后,她也不会那么天真的认为这样就是最好的保障。最好的保障就是像继子说的那样,当女儿的婚姻出现问题,继子能给女儿撑腰全身而退,这就足够了。 “卫轲的话,还行。但是,母亲,你要是想要他有才高八斗之才,那是不可能的。” 萧晨曦摆摆手道:“那不需要,他就考个举人,这个身份已经算是能在社会上立足了。” 凌勇搓着手,说道:“那我明天就去找武阳侯,跟他说清楚,三年后,他儿子考中举人,我们就给他们俩订婚。” 凌然撇了撇嘴道:“好!我没意见。” 就是把不准,他要不要告诉卫轲? 不行,为了妹妹的名誉,那不能讲! 所以,只能欺骗好友了。 没关系,以后给他补上! 29.红楼之我靠挖洞完成任务-29 凌勇动作很快,第二天就去找到了武阳侯。 两人没有搞什么神神秘秘的接头,那样容易被别人猜忌。 “侯爷,你所说的事情,我跟内子都同意。” “嘿嘿凌老弟,你放心,我这个儿子……” 武阳侯没有笑了,他的笑容消失,长叹一声道:“大概是我五个儿子当中最有出息的。” 他都没有怎么管过他,他自己争气,这才是他的未来最大的保障。他其实也有考虑过,换个继承人?但是很快就自我否定了! “啧啧侯爷?你这看来对爵位并不是那么在乎啊?” “这东西就是个祸害,但是让我放弃,又不可能,属实是个烫手山芋。” 两人简短碰头过后,依旧各自去做自己的事情! 即便是有人看到武阳侯跟凌勇交头接耳的画面,一段时间后,发现他们没有什么来往,也是真的完全没有多想。 秋高气爽的九月,九月九重阳节,依旧是登高望远的一天。 小胖墩伊浩抛弃他那群表兄弟姐妹,特地跑来跟凌然、贾宝玉、卫轲凑一起! 卫轲不在观风学堂上学,他去国子监了! 国子监是有了功名的学生,才有资格进入读书! “他们俩怎么了?”卫轲还想着他跟伊行认识,而且两人还成为了不错的朋友,结果还没有跟伊浩说来着,伊浩跟贾宝玉就杠上了。 凌然咳嗽一声,凑到卫轲面前,小声地解释了一下。 卫轲讶异道:“你们……是不是考虑的太早了?” 才十岁、十二岁的小男孩,就考虑婚事?他现在都没有考虑婚事来着。 伊浩哼了哼道:“反正我的希望更大。” 贾宝玉不服气道:“我不会放弃的。” 正说着呢,身后传来了女子的声音,而且挺好听的。 凌然还以为又是花袭人来着,没想到扭头看过去,看到了薛宝钗。 贾宝玉也挺意外的,惊讶道:“宝姐姐?”意识到不妥,连忙改口道:“表姐?” 薛宝钗不是她一个人,还有三个同学,皆是穿着各色华服的漂亮女子。她们年龄跟薛宝钗差不多大,十四五岁的少女,正是青春傲然之际,美得不可思议。 穿粉裙的女子好奇道:“你表弟啊?远方表弟?” 薛宝钗微笑着摇头道:“是我姨母之子。” 蓝裙女子点头道:“姨表弟啊?” 她们也没有多想,也不想探究,薛家是商户,薛宝钗的表弟能是什么出身? “走了走了,她们已经上面去了,我们落后好多!” “表姐,你去吧!我也跟同窗好友们去玩了。” 贾宝玉温声回复,态度看起来跟以前没什么区别,依旧是那么温柔。 薛宝钗一步三回头,最后还是跟着同窗好友们走了! 贾宝玉暗暗松了口气,那种‘亏欠’的心态快掩埋他了!他欠林妹妹,欠宝姐姐……他还想娶林妹妹,做梦都不可能了吧?一时间,便是灰心丧气。但是转瞬间,又自责,他该好好温读诗书,考中科举,以宽祖母的心,为何还在考虑儿女情长? 这次默风学堂安排的登高望远的山峰跟春晖学院、国子监在同一个区域,所以能看到以往遇不上的权贵子弟。 ——凌然:“哇哦,七位皇子都来了!” ——凌熙:“啧啧?贾元春被封婕妤了。” ——凌然:“啊?什么时候?” ——凌熙:“就刚刚啊。” ——凌然:“……” 崇光帝现有十个皇子,后三位皇子年龄不到五岁,不被允许出宫!最大的大皇子十八岁,乃是杨皇后所出,也是近来呼声立太子最高人选! 百分之九十的推荐率,超高的选票啊! ——凌然:“不知道杨皇后能不能带着儿子苟在最后?” ——凌熙:“崇光帝也才四十二岁,如果十年后,他驾崩,大皇子上位正正好。如果崇光帝像太上皇这样长寿,那不是大皇子的福气。” ——凌然:“不过这个大皇子倒是长得精精神神,看起来也很自信从容。” ——凌熙:“废话!这可是嫡长子,备受父母宠爱长大,怎么能不自信呢?” ——凌熙:“那你看出什么来了?” ——凌然:“我那点水平?” 走过的世界多了,推衍之术也学了一些,但是很遗憾,他对这个始终抱着不自信的心态,所以他不会用半灌水的相术、推衍之术等来行事。 凌然看了看天空,小声呢喃了一句,周围挺嘈杂的,也没人听见。 ——凌熙:“你还得炼炼心呢!” ——凌然:“你说得对。” 任何时候,他要有从容之心,尤其是不能暴露自己一分一毫的端倪。 重阳节过后,依旧是按部就班的上学。 凌家的日子很寻常,也很普通。 当然,不普通的是,外面很多人都知道凌家非常富裕,那个萧晨曦拥有价值一百万两银子的嫁妆。 密切关注的靖康侯府,老夫人吕氏,在年底十二月份被放出来了! 犯案未遂,没有酿造成大错,又看在先去的靖康侯的面子上,太上皇让崇光帝把吕氏放出来了! 后宫多了三个低微嫔妃,皆是封的婕妤。 贾元春被封婕妤这件事情传到贾家后,贾母是暗暗松了口气。 是的,这一年多来,贾母就是在赌太上皇的那点恻隐之心。 贾赦、贾政不懂,贾敬倒是懂,他也松了口气。 至于死亡的王夫人?没人提起她! 被带走的秦可卿,整个贾家讳莫如深,完全不敢讨论她。 贾敬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去寻找,但是暗暗 观察着,知道宗室多了一个郡主,封为明义郡主,说是身体不好,在调养身体,而后将会许配给征北大将军顾阳华之子顾邵。 顾邵,三品将军,三十岁,原配于三年前病逝,两人有一子一女,一个八岁,一个五岁。 天气一天天转冷,学堂里依旧热火朝天。 贾宝玉闷闷不乐,凌然问他他吞吞吐吐好半晌,才说道:“大姐姐被封为婕妤后,先前断了来往的亲戚世家又恢复了来往。” 还有史家,保龄侯府也恢复来往了。 甚至史家在跟贾母商议史湘云和贾宝玉的婚事。 ——凌然:“哦对哟,我就说忘了谁?原来是史湘云。” ——凌然:“他们家真那么穷啊?” ——凌熙:“也不是特别穷,但是肯定不富裕,他们家的钱先前都拿去运作谋划来了忠靖侯这个爵位。” ——凌熙:“嘿嘿崇光帝就是在困惑,十年前,他脑子进水,为什么要让史家一门双侯?” ——凌然:“咦?说起来四王八公,好像就史家似乎爵位正正当当?” 其他人的爵位,多少有些虚浮! ——凌熙:“人家兄弟俩聪明啊!” ——凌然:“让史湘云跟贾宝玉订婚……” ——凌然:“说起来,贾宝玉这娶不到林妹妹,也娶不到宝姐姐,似乎最能娶到的就是史湘云了!” 除非考中了科举后,贾宝玉凭借着自身的能力和那张翩翩公子脸引得那些老爷太太青睐,或者小姐本身爱慕…… ——凌熙:“你说贾宝玉,你呢?” ——凌然:“我无所谓啊。” ——凌然:“史家没让史湘云去上学?” ——凌熙:“怎么可能花钱让史湘云去春晖女学上学呢?” ——凌熙:“史鼐有这笔钱都不会让史湘云去的。” ——凌然:“史湘云有点可怜。” ——凌然:“史湘云那个未婚夫卫若兰呢?” ——凌熙:“现在没定亲呢!” ——凌熙:“反正保龄侯夫妇的意思就是不跟贾宝玉定亲的话,他们就去找别人。” ——凌然:“贾宝玉肯定现在订不了亲的,史家也太着急了吧?” ——凌熙:“他们想甩开史湘云这个责任。” 要说吃相难看?也不是!史鼐夫妻俩把史湘云好好的养大了。但是他们的做法,让人很难以形容。 凌然也不知道该跟贾宝玉说什么?这种人情冷暖是他必须要经过的,只是他现在还小,觉得是天大的事情。 “宫里不是每个月都有探亲的吉日吗?你们可以去看望你大姐姐吧?” “嗯嗯,宫里派人来传话了,在十一月初二,宫里的探乡厅,我也可以去见大姐姐。” 说到这里,贾宝玉总算是语气轻快许多,眼里多了继续笑意。 30.红楼之我靠挖洞完成任务-30 皇宫,凤藻宫。 贾元春居于左殿,她坐在大殿门口的绣墩上,目光看向那正殿。 这辈子她以为不会再回来凤藻宫,没想到还是成为了后妃之一,还是回到了凤藻宫! 只是跟前几次不一样,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着实是盛景,然而月满则亏,盛极必衰;这一次,她只是被封为了婕妤,在宫里的属于中下层,着实不太起眼。即便是她容貌才情皆是顶尖了,但是在宫里少了美人、少了才女吗? 这辈子荣国府、宁国府提前倾塌,似乎又没有完全倾塌,阖府上下,只牺牲了她母亲一人,得以保全所有人…… 贾元春困惑不已,到底她母亲犯了什么错事?单纯跟原来的蓉儿媳妇儿有关吗?不应该吧?至今为止,她皆是不知道。 想到十一月初二,便能见到祖母和大伯母、三个妹妹和宝玉,或许祖母能给她解疑答惑! 宝琴拿着围脖、手炉塞进主子的手里,嘀咕道:“主子,天冷了,要保重身子。” 现在凤藻宫可不只是贾元春一个嫔妃。九月份后,皇帝封了四个嫔妃,两个从女史当中选出来的,另外两名是从宫女当中选出来的。同贾元春一同居于凤藻宫的,便是右殿的乔婕妤,她长相秀美耐看,笑起来还有一个小酒窝,皇帝甚是爱她。 四名新妃,论年纪贾元春最大,最小的十七八岁,长得花容月貌、俏娇可爱,这一个多月来,皇帝多是恩宠乔婕妤和两位宫女出身的嫔妃,对她不是很爱好。 以前贾元春看不透,现在倒是看得透了,只是她不明白,到底皇帝对她哪来的恩情?看谁的面子给予她一份恩德一份保护? 十一月初二,天光熹微,冬天的早晨还是十分的寒冷,但是今日要见娘家人的嫔妃皆是不怕冷,早早起来梳妆打扮,等待着时间。 八点半左右,贾元春带着宝琴,跟着指引嬷嬷来到了神武门的探亲厅。 今日只有四名嫔妃面见家人,探亲厅这里布置了四个位置,皆是用屏风隔开的,形成一个比较封闭的小空间,让嫔妃与亲人得以叙旧。 贾母带着刑氏、尤氏、王熙凤、李纨、迎春三姐妹、贾琏、贾宝玉和贾兰,八点钟便在探亲厅这里候着了。 贾琏、贾宝玉和贾兰在外面候着,毕竟是男丁,要稍微避个嫌。 多年未见,又想着几次的遭遇,贾元春百感交集,但是只是眼眶红润了一点,并未在口头上说什么丧气的话语,而是连忙把祖母、大伯母迎到身边。 “祖母?家里可好?父亲呢?大伯呢?” “好好好!家里都好,娘娘不用担心,我们都好着呢。” 贾元春欲言又止,她的目光看向外面,目光在贾宝玉和贾兰身上来回徘徊,她已然忘了兄长长什么样子?在侄子身上找兄长的哼唧,而宝玉?她入宫的时候才两岁大小,十三岁的少年郎,长好高了啊。 贾母拍了拍贾元春,压低了声音,简单讲述了她母亲王夫人所作所为,还有王家、甄家交杂在一起,贾元春目光惊愕不已。 “那些事情还不到不得活命的地步,而是…驿站、邮差,乃是朝廷的咽喉,任何人但凡私自截取信件,便是犯了朝廷的忌讳,犯了…死罪。” 贾母说到这里,便是不再说了。 刑氏、尤氏眼观鼻鼻观心,也就王熙凤低着头很紧张。 贾元春定了定心:“祖母放心,我知道了。” 她只是想不通,母亲一个后宅女眷,何以被判了死刑?而且还不是对外公告的,算得上是悄无声息地就被处死了。 迎春、探春、惜春眼观鼻鼻观心,也就探春恍然大悟,就说她几次写信给林如海,为什么林如海毫无反应?甄家胆子真大啊,是真的要当江南的土皇帝啊!莫怪连甄太妃都被处死了,太上皇跟皇帝再是争权夺利,也容不下甄家敢做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贾元春的目光看向外面,把贾琏、贾宝玉和贾兰招了进来。阖府的第三代男丁,也就贾琮、贾环并未入宫来。 片刻后,贾琏、贾宝玉和贾兰入了内,就在屏风边缘处坐着。相较于贾琏和贾兰,贾宝玉十分激动和兴奋。 一家子叙旧两个小时左右,至十一点钟结束。 依旧是有管事嬷嬷来提醒,贾元春先行离去,过后贾母等人再被引导太监带着出宫。 当然,临走前,贾母给贾元春塞了五万两银票。 贾元春不想要,贾母硬塞给她:“家里不缺钱,你在宫里过好点,不要冷着冻着,以前的一些东西不能用了,以后全靠你自己。” 贾元春眼眶红彤彤的,她回到凤藻宫后,依旧沉浸在冰火两重天的思绪里! 而贾家人,出宫回府后,皆是松了口气。虽然元春可能报喜不报忧,但是看她面色红润、身体健康,在宫里可能有这样那样的不如意,但是终究是活着最重要。 贾宝玉几人下午就回学堂上课了,凌然见到他,他是眉眼皆开,一脸喜气洋洋的样子。 “光光,我大姐姐挺好的,我有很多话想跟她说,但是时间太短,人太多,我也讲不出去。” “没事,你记在心里就好了。” 顿了顿,凌然小声道:“我研究了一下宫里嫔妃的位份其中的玄机,你姐姐尚好,居于中间,不出头不招摇,也不落最后被人随意欺负。只要你们兄弟别再惹是生非,凭你姐姐的品貌,再有一个孩子,怎么都能熬出来的。” 贾宝玉眼眶也红了几分,他不住地点头:“你说得对,我会好好读书的。”不求封侯拜相,只求不给家里人拖后腿。 今天天气还不错,午后有阳光,冬日的太阳特别珍贵,所以放学后,一群孩子三五成群结伴的去玩耍。 卫轲和伊浩都来了,尽管贾宝玉和伊浩彼此都看不顺眼,但是不妨碍四个人一起吃好吃的、喝好喝的。 当然,冬天天色黑得早一些,凌然回到家里,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了! 凌汐、凌空蹲在门口,虎视眈眈地盯着他 ! 凌然赶紧从小明、小天手上接过口袋,笑盈盈道:“哥哥给你们带的好吃的!” 不是他买的,是伊浩送的,他从公主府的库房里拿的。 “哼哼哼?大哥,天色都这么黑了,放学你就该回家了!” “大哥也有朋友嘛,是不是?大哥也得跟朋友们谈天说地。” “哼!你可以带回家来!” “那不行,带回家来太麻烦了。” 其实凌熙、凌空每天在家里也是学习,带着黎雪姝、苗采薇、罗琳几个妹妹们一起读书识字。 家里还没有吃晚饭,凌然就再次吃了一顿丰盛的美食。 过后,凌勇把儿子提到书房,还有萧晨曦,三个人开个短会。 “光光,家里的几个孩子,你是预备她们未来如何?” “诶?这个有点麻烦,女孩子还好安排一些,让她们读书识字,将来找个良民嫁出去,男孩子就挺麻烦的了。” “小明和小天的读书天赋一般,他们如果全心全意的读书,大概三十岁左右能考个秀才,现在是不太可能……” “那就培养成自己的亲信?几个女孩子…咳咳,倒是确实品貌皆不错,若是单单作为丫鬟,嫁给小天他们,有点暴殄天物……” “采薇和雪姝,无论是读书天分,还是外貌都不比任何大家千金差,我培养她们做义女,将来联姻嫁出去。” 凌然点了点头,他没有任何异议。 “也就是罗琳,那孩子天资有限,比较傻乎乎的……” 凌勇想了想,说道:“那孩子还小,过几年再说。罗钟尽心尽力,他女儿总会给他一个好的安排。” 话题一转,凌勇和萧晨曦就赚到了凌然的婚事上面,他十一岁了,不算小了,该考虑婚事。 “这个也还早,等我三年后考个秀才再说嘛。”考个秀才和举人,凌然还是十分有信心的! 凌然看了看他们:“你们与其寄希望于我,还不如再生个弟弟妹妹吧!我就这天赋,想让我考状元、探花,那是绝无可能的。” 凌勇、萧晨曦:“!!!” 他们自己有考量,而且为了家里的团结,萧晨曦肯定还需要生个孩子,不然两个人没有结合他们俩的血脉,将来分崩离析了,怎么办?有了共同的血脉,那约束力就大大的增加了。 崇光十一年的冬天过去了,转眼间,三年过去,来到了崇光十四年,元宵节后,又是一年春季,万物复苏的好季节! 凌然、贾宝玉都打算参加童生试,凌勇对儿子考试还是很在乎的,所以一早就开始关注起来! 萧晨曦怀胎六甲,五月份的预产期,她重心在肚子里的孩子身上! 去年秋天,凌勇拿着各种证件,去京兆府给凌汐、凌空办理了恢复民籍的手续,俩孩子恢复了良民身份。 过后,就把凌汐送去了春晖学院上学。 而凌空?年纪还小,依旧在家附近的默风学堂上学。 31.红楼之我靠挖洞完成任务-31 二月初八的县试,过了正月初十后,便是带着身份证件去办理手续。而且还需要五个人作保,所以凌然、小明、小天和另外两名同窗一起作保。贾宝玉、贾兰、贾环、贾琮和另外一个同窗五人作保,再由先生签了字,便是统一去办手续。 正月最后一天,凌然溜达着去了雍家。 他很喜欢去雍家,因为雍家没有过多的人,就男主人雍阳朔和他的管家及几个下人,他没有老婆孩子。 以前凌然也没有好奇询问来着,这次没忍住好奇的问了一下。 “雍叔叔,你看我都十四岁了,我很快就要说亲娶老婆了,你为什么没有娶老婆呢?” 雍阳朔吃着奶酪,送给凌然一个白眼,幽幽叹道:“我痴情不行吗?” 凌然大吃一惊道:“你喜欢的婶婶嫁给别人了啊?怎么可能啊?你可是雍阳朔啊,四十岁的一品大员,哪个婶婶这么没有眼力?” 雍阳朔没好气道:“那当然不是了,她身子不好,二十岁不到就死了。” 凌然应了一声,又问道:“那你很爱婶婶吧?” 雍阳朔摇头道:“我也不知道爱不爱了,二十年过去了,早就忘了那种感觉。但是让我另娶她人,我又不喜欢。一是,现在的生活,我很喜欢,不想多来一个人,甚至几个孩子打搅我的清净。二是,确实也是曾经承诺了她,这一生只爱她,不会再爱别人。如果我违背了这个诺言,我自己心里不舒服。” 凌然竖起大拇指:“雍叔叔,你是这份的。” 雍阳朔摆摆手:“好说!好说!” 忽然想起了什么,雍阳朔揶揄道:“小子,叔叔给你保个媒?” 凌然眼珠子转啊转,好奇道:“谁啊?” 雍阳朔忍俊不禁道:“牧大人的女儿。” 凌然张圆了嘴,惊讶道:“啊?雍叔叔,你确定啊?牧叔叔的女儿会缺对象?我可就这副样子,这辈子也没有什么经天纬地的能力,也不想流芳百世,就潇洒自在的过这一生……” ——凌然:“牧人杰的女儿?哪个女儿啊?我记得他好几个女儿?” ——凌熙:“哈哈哈哈哈牧人杰十三个女儿!” 凌然目瞪口呆道:“不是?雍叔叔?牧叔叔女儿好像挺多的吧?” 雍阳朔开怀大笑道:“哈哈哈是啊,那家伙十三个女儿,最小的女儿刚满了一周岁。” 凌然震惊道:“牧叔叔…娶了很多老婆啊?” 雍阳朔:“咳咳也不算多,七个老婆,个个都是美女,女儿都长得很漂亮,我说的是他的七女儿,十二岁,跟你年纪相仿。” 凌然眼珠子转了好几圈,揶揄道:“你不能骗我啊,我就要娶个漂亮的老婆,不漂亮不行哦。” 沉吟片刻后,凌然好奇道:“雍叔叔,你看中我什么?等等?要牧叔叔和七姑娘本人看中我才行啊!” 雍阳朔没好气道:“当然是牧人杰自己提的,让我问问你。” 凌然咳嗽一声道:“那等我乡试过后,再见见嘛。” 顿了顿,他说道:“我童生试有把握能考过,乡试没把握。” ——凌熙:“牧人杰现在成年的女儿就是三女儿、四女儿和五女儿,长得都挺漂亮的,各有风格。六女儿十四岁、七女儿十二岁,其中六女儿是嫡女,七女儿是庶女,七女儿长得最好看……” ——凌然:“哟西?怎么没说老六?单单说了老七?” ——凌熙:“因为牧人杰知道他老婆不会答应,六女儿也心高气傲,非要王孙公子才觉得跟她匹配。七女儿的亲妈昔日是歌舞坊的舞女,长得国色天香的,非常漂亮。牧人杰担心女儿越长越好看,将来掺和进诸位皇子纷争当中,所以预备提前给七女儿定亲。” ——凌然:“性格怎么样?对找对象的条件呢?” ——凌熙:“暂时没看出来,反正她姨娘挺受宠,但是很有自知之明,恭顺谦让,也不挑衅郑夫人,又牧人杰不是那种受人欺骗的人,所以他们家还挺和谐的。也就是牵扯到下一代的利益,有点纷争。” ——凌然:“看不出来牧人杰…干嘛娶这么多老婆?” ——凌熙:“咳咳他精力旺盛,他老婆受不了,主动给他娶的妾室,一个连一个,就娶了六个……” 凌然回家跟凌勇跟萧晨曦提了一下,两人对视了一眼后,好像也不觉得意外!他们儿子交游广阔,诸位一品大员都很喜欢他。 “那考了乡试后,再相看?” “乡试我没把握能过,童生试能过,到时候就看看呗。” 凌然全心全意的准备考试,凌勇和萧晨曦有在慢慢的收集牧家的消息! 京兆府尹牧人杰,其一正妻和六个妾室,一共二十多个孩子。 七姑娘牧迟雪,十二岁,她的生母落氏,生有两个女儿一个儿子。女儿排序为七姑娘和十姑娘,儿子排序为八公子。 “六姑娘、七姑娘、八姑娘、九姑娘都在春晖女学上学,七姑娘在春晖女学很受欢迎,跟林姑娘……贾宝玉那表妹很熟悉,两人很要好……” 等凌汐放学归来,萧晨曦就询问女儿:“你认识牧迟雪吗?跟你年纪一般大小,比你小半岁左右……” 凌汐眨了眨眼道:“认识啊,我是我斜前方同学。” 萧晨曦抹了一把脸问道:“她性格怎么样?就你们俩合得来吗?” 凌汐脑子转得很快,惊讶道:“有人给哥哥和她说媒啊?”她仔细回想了一下,说道:“没所谓合不合得来吧?我这不是刚去上学,她们是相处了好几年,比较熟悉,我还在摸索嘛。她长得很漂亮,跟林姐姐一样漂亮……” 顿了顿,凌汐揶揄道:“娘?你是想知道她有没有自己看中的男子吧?男学那边的男子确实对她很热络,但是她对他们很冷淡……也就是有几个郡王家公子、宗室子弟,还有公侯府邸家的公子……但是……” 凌汐嘟囔道:“反正…那些人不像是想要求娶为妻子的做派,不太尊重。那些人对林姐姐倒是很尊重,但是也都是表面热络,想要勾引我们女孩子的心,让我们自己为他们痴狂,然后放弃原则,非要嫁给他们,哪怕是做妾……” 萧晨曦点了点头,摸了摸女儿的小脑袋,说道:“你的婚事,爹和娘有意向的人选,你不要看学院里的那些人。当然,多观察观察,这个可以锻炼自己的眼力和判断力。” 凌汐震惊道:“谁啊?” 萧晨曦笑道:“乡试后,再告诉你。” 凌汐郁闷道:“娘,我才十三岁啊……” 萧晨曦:“先定亲,娘肯定要留你到十七岁后才成婚。” 进入二月份,二月初八,一大早天不亮就去考场外面排队集合。 进了考场后,天色亮起来了。不过屋檐下,廊道里都挂着灯笼,光线还是十分明亮的。 一应程序走完,天色彻底亮起来,便是发考卷。 今天的试卷今天写完,下午五点钟收卷,而后考生们便是被陆续放出来! 如此,持续十来天,二月二十五日,拆卷宣布录取者。 凌然站在自己的队列里,看着第一名当即成为秀才,无需参加后面的考试,便是能直接去参加乡试,就跟高考时期,那些保送生类似。 ——凌然:“羡慕嫉妒!” ——凌熙:“那你自己不努力啊!” ——凌然:“高考还能去努力一下,这玩意能努力就拿到第一名?想太多了吧?” 何况他也不能考得太好,居中就好。 整个县试录取名额达到了参考人数的四分之三,而后面的府试、院试又会把比例拉下来,今年京城这片区的秀才录取名额在八十人左右。 凌然、贾宝玉、伊浩、贾兰都通过了县试,盛元明、佟鹏天和贾琮、贾环没有过县试,相较于小明小天看得开,贾琮贾环就郁郁寡欢了。 三月初十,便是又拿着这个证件去报名参加府试。 四月初八日,府试开考。 相较于县试持续时间长一些,府试没那么长,就四天时间。 所以,四月十二日考完后,就感觉一身轻松。 四月二十五日,公布成绩。 这次录取了参考人数的一半,凌然在第六十名,贾宝玉在第五十名,贾兰在第六十名,伊浩在第七十二名。 相较于凌然,贾宝玉还更拼命。 因为他姐姐贾元春现在也怀孕了,因为怀孕而晋升位份为九嫔之一。 ——凌然:“哎呀,跟红楼梦里的贾宝玉完全不一样了!” ——凌熙:“哪里不一样?我觉得没什么变化,只是说他接触到了外面的世界,懂得去变通的思考。” ——凌熙:“其实还是你引导有方。” ——凌然:“好说!好说!” 六月份院试,考两天,不像县试、府试那么煎熬,反而轻松一些,而且还有去年未过院试者,所以参考人数就更多了,但是录取名额就八十人。 凌然的名次在第六十名,贾宝玉往前排了好几十名,到了第二十名;贾兰排在第五十名。伊浩排在第七十二名。 所以,当几个人聚一起时,贾宝玉看着凌然和伊浩,他困惑道:“你们俩在算排名啊?” 伊浩没好气道:“怎么可能?我就这个水平。” 凌然无语道:“这个怎么算?不可能算得到。” 这个没分数,且文字性的答卷差异性很大,所以没法去控制的。 如果是高考那种,有确切分数的,那确实能计算一下。 32.红楼之我靠挖洞完成任务-32 凌家。 凌勇喜出望外,抱着一个月的小儿子,那是笑得眼睛都要看不见了! 端午节后,凌勇和萧晨曦的小儿子凌霖出生,现在满了一个月,是一个白白嫩嫩的小胖墩。 “雨林啊,你大哥考中秀才了啊,咱们凌家改头换面了啊!”怕自己扎着儿子,凌勇只是亲了亲儿子的额头。 萧晨曦也很喜悦,他们这个重组家庭以后将会越来越好!或许这是她前半生的凄苦换来了后半生的平安喜乐。 凌然从外面回来,也是走路都带风的感觉! ——凌然:“没想到我居然也会有特别高兴的一天。” ——凌熙:“哪里都不一样,自己考试取得了好成绩,那当然高兴了。” “嘿嘿雨林,大哥棒不棒?”凌然从凌勇手上抢过襁褓,小家伙睁开眼,砸吧着小嘴,显然饿了! 凌然以飞快的速度塞给了继母,萧晨曦嗔了他们父子俩两眼。 傍晚时分,凌勇和凌然去接上放学的凌空,再去春晖女学把凌汐接回来,说是今天家有喜事,全家人要庆祝。 跟着凌汐去春晖女学上学的还有黎雪姝和苗采薇,她们俩是作为侍女的身份陪同的,同样可以跟随着凌汐在课堂里听课、学习。 三个小姑娘飞快的收拾好东西,跟邻居们说了一声,就飞快的跑出来了。 回到家里,主母已经安排好今天的盛宴了。 家里少主子考中秀才,那是全家的喜事,所以整个饭厅里喜气洋洋。 京兆府尹牧人杰牧大人府上,男主人下衙归来,便是让府里安排了小家宴。 天边还剩下最后一丝晚霞时,家宴结束,而后男主人向主母和几个女儿宣布,他看中了一个刚考中秀才的十四岁少年郎,问六姑娘、七姑娘谁要嫁给他? 这瞬间就像是捅破了马蜂窝,主母郑夫人没好气道:“你说的是你那个小朋友?” 牧人杰淡定道:“是!今天放榜,名次第六十名,预备参加八月份的乡试。当然,他自己对乡试没把握,但是也会去尝试。” 六姑娘牧依兰,七姑娘牧迟雪,两人皆是怔愣半晌。 郑夫人陷入了为难当中,她知道自己女儿心高气傲,一直在跟老七较量,但是她的容貌比不上妹妹…… 六姑娘闷闷道:“爹?三姐四姐五姐还没有着落,你干嘛这么着急给我和七妹妹定亲?” 牧人杰淡定道:“因为人家年龄只有十四岁,所以只有你们俩合适。”顿了顿,他严肃道:“小六快做决定,我是一定要嫁一个女儿给我的小朋友的。” 六姑娘气呼呼道:“我不要!” 牧人杰快人快语道:“那就老七!”他起身拍拍衣裳,说道:“就这么说定了,等乡试过后,便让老七跟光光见一见。” 他走到门口,说道:“你有两个月时间反悔,错过了爹看好的男孩子,以后婚姻不顺,不要埋怨爹。” 六姑娘跺了跺脚,依偎在母亲身边,不解道:“娘?你看爹太独裁了!” 郑夫人用手指头戳了女儿的额头一下,没好气道:“你上爹的当了。” 六姑娘呆呆道:“啊?什么意思?” 郑夫人看了看七女,说道:“你爹就只是给你七妹妹看的人选,怕你说三道四。” 六姑娘气得嘴巴都翘起来了,七姑娘牧迟雪福身一礼道:“请听母亲教诲。” 三姑娘、四姑娘、五姑娘老神在在,她们倒也不吃醋,反正嫡母和亲爹不会亏待她们!只是说婚姻真的是撞大运,这世上人心易变,谁知道婚后男人会变成什么样子?如果只是像她们爹这样,那还好。 郑夫人看着亭亭玉立的庶女,她摇着扇子叹道:“以母亲的想法,自然是希望你答应。你爹虽然看起来各种不着调,但是他确实不会害你。同时,你要相信你爹识人的本事,否则他破不了那么多大案要案,还能坐稳京兆府尹这个位置。” 六姑娘气呼呼道:“娘?我就不值得爹多费心思?” 郑夫人再次戳了戳女儿的额头,没好气道:“你不要事事跟妹妹做比较,你有你的路要走,妹妹有妹妹的路要走。” 七姑娘再次福身一礼道:“女儿会好生思量的。” 随即,几个庶女才退出正院,六姑娘继续跟母亲撒娇撒泼。 郑夫人看着自己的女儿,那也是很头疼!她偏要拿自己的短板去跟妹妹的长处比较,那必输无疑。 七姑娘回到自己的小院后,便是去到生母的院子,跟她讲了方才父亲讲的事情。 落姨娘十分惊讶,说道:“小七不着急,明儿姨娘找管家打听一下那少年郎的具体情况。” 考中了秀才,对于凌家是喜事一桩,对于贾家同样是喜事一桩! 而且贾家可是考中了两人,十五岁的贾宝玉和十二岁的贾兰,叔侄二人都考中了,贾母、贾政和李纨是喜极而泣! 贾家也是小家宴庆祝,待家宴结束后,贾宝玉赖在祖母怀里没离开,屋里没有外人了,他才支吾道:“祖母?我能向姑父求娶林妹妹吗?” 贾母叹了口气,八十多岁的老人,十指不像以前那么纤美了,她拍着孙子的头,说道:“宝玉,这件事情……你姑父不会松口的。” 贾宝玉低着头,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 贾母:“当然,你可以亲自去向你姑父求娶。无论怎么样,这是你的一份心意,不要给自己留有遗憾。” 去年林如海被调回京城,任户部左侍郎,同时他续娶了一房继室,对方带着一儿一女,年龄三十五岁。 贾宝玉心情很低落,花了三天时间重振自信心,而后才跑去林家拜访林姑父! 林如海看到贾宝玉,是心情非常的烦躁,他知道不该迁怒孩子,但是忍不住啊! 如果他同意了婚事,那女儿就得一辈子向王夫人磕头! 这跟向自己的仇人磕头,有什么区别?所以他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林如海忍住心中的怒火和烦躁,他摆摆手道 :“宝玉,这件事情是不可能的。”就算他女儿要死要活的要嫁给贾宝玉,他也不会同意,除非他死! 贾宝玉垂着脑袋,整个人垂头丧气极了。 “你很明白,我绝对不会同意的,而你这辈子没办法解决掉一件事情,那就是你为什么是你娘的儿子?” 贾宝玉抿着唇,最后行了一礼,离开了林家。他在大街上四处游走,像个游魂似的飘荡。 不知不觉间,他来到了凌家附近,恰好凌然带着凌空,跟街坊邻居家的小孩子玩球。 不只是蹴鞠,还有羽毛球、篮球这种,凌然都想办法把各种球体制作出来了!虽然各种球的质量一般,可能用过几次就坏了,但是一点点进步嘛,技术和制造业就是一点点进步而来。 “宝玉,你干什么?”凌然当然知道他怎么了,连忙招呼他一起来玩儿。 好不容易过了童生试,那肯定要多放松几天,反正也不期待乡试中举,重在参与,去感受一下在考场被关几天几夜的滋味,提前适应。 酣畅淋漓的玩了两个小时,出了一身热汗,贾宝玉内心的沮丧消散许多。先前就知道不可能,这会子只是死心罢了。 “对了,光光……咳咳……”贾宝玉有些赧然,他左右看了看后,小声道:“我祖母问我,你的亲事预备怎么样?” 凌然心中美滋滋的,人优秀了就是这点不好,太多长辈想拿当女婿、孙女婿呢! “嘿嘿……这个不得行,我爹跟别人说好了,乡试过后,便是会相看,不出意外,便会定亲。” 贾宝玉点了点头,他嘀咕道:“速度这么快啊?祖母在给二姐姐相看婚事,也是打算从这次乡试里去挑选。” 凌然想了想说道:“那到时候你拿不准的,找我给你参谋。” 贾宝玉咳嗽一声道:“谢谢。” 如果是以前,贾宝玉不敢想象,他一个小孩子怎么能参与家中的大事呢?长辈也不会让他参与。但是这四年下来,才发现其实一点点参与家中的事情,才会对家里家外有更多了解。 贾宝玉回家后,没有跟祖母提他去林家的事情,只是说了他的小伙伴家里有安排了,贾母有些遗憾。 “祖母,你给二姐姐相中的人选,是什么人?你告诉我,我去了解对方的家庭条件、人品道德怎么样?” “好!”贾母真的给了孙子五个人选,年龄从十六岁至二十岁。 所以,接下来一个多月,贾宝玉和凌然打着向同窗、前辈请教的名义,认识了不少秀才和举人。 反正就是这次乡试会参考着,人数非常多,年轻人确实不少,未婚者也很多,但是大家都在选对象,这是双向选择来着。 这期间,凌然从凌熙那里知道了传说中的孙绍祖,他确实被调回京城,袭下了官职,在兵部候缺。他也各种钻营,仗着以前的一点交情找到了贾赦。当然,贾家现在的情况虽然没有了国公府的荣耀,但是内里却清明端正很多。贾赦也不敢稀里糊涂的贪钱,再卖女儿。 33.红楼之我靠挖洞完成任务-33 “光光?你说这个任公子和陆公子,谁适合二姐姐?” “任公子吧?他长相中等偏上,性格沉稳,也擅棋艺,二姐姐也擅棋,他们俩应该能有共同语言。” 贾宝玉说的任公子和陆公子,皆是京城郊外一百里人士,不算是外地人。其中任公子是上届秀才,今年十九岁,这届将会参加乡试。而陆公子十八岁,也是这届考中了秀才,同样会参加这届乡试。 从性格来说,陆公子比较活跃,任公子较为严肃,以贾迎春的性格,又陆公子稍微有点小肚鸡肠,凌然是认为任公子更合适。 “你回去跟你祖母和二姐姐说嘛,让她们自己考虑,而且还得问一问任公子、陆公子,我们单方面相看肯定没用,还得人家也同意。” 贾宝玉迟疑道:“那是要现在相看,还是等乡试后呢?” 凌然也犹豫了,说道:“我也不说上,万一现在相看了,回头人家没有考中,你们家会不会有什么想法?他自己有没有想法?万一是认为我们让他们分心了,怎么办呢?” 最后贾宝玉干脆利落道:“那现在不相看,等乡试后再说。” ——凌然:“不错不错!贾宝玉也有这么干脆利落的时候了。” ——凌熙:“嗯对,颇有长进!” 两位公子名叫陆有方、任修齐,一个十八岁,一个十九岁,凌然和贾宝玉跟他们认识了后,他们俩其实心中也有数的。 凌然:“你们看我干什么?我早就被人预定了。” 贾宝玉忍俊不禁,陆有方、任修齐:“!!!” 陆有方、任修齐看向贾宝玉,贾宝玉哼了哼道:“我才不要定亲,更不想成婚。” 短时间内贾宝玉是不可能定亲、成婚的,起码三年内没这个可能! 忽然想起了什么,贾宝玉看向凌然,闷闷道:“这几天也不见伊浩的身影,他做什么去了?” 凌然揶揄道:“你猜?” 贾宝玉闭嘴不言了。 伊浩确实缠着父母去林家提亲,明素长公主和驸马被缠的没法,驸马确实去找林如海套近乎去了。 乡试去办手续前一天,见到了卫轲。 十九岁的卫轲,为了这次乡试,那真是全力以赴。 卫轲:“我压力有点大呐!” 凌然:“那压力大,不考了?” 卫轲没好气道:“那不行。” 凌然:“所以,现在放轻松。” 顿了顿,卫轲嘀咕道:“我们家最近气氛挺古怪的,我嫡母和三哥看我的表情很奇怪。” 凌然好奇道:“你三哥、四哥都成婚了吧?” 卫轲点头道:“对呀,二月、三月份相继成婚了!” 父亲在给他底下的两个弟弟相看亲事,对于他吗?只说已经给他找好了人选,只待乡试过后,双方相看。 “那可能是你爹给你找的人选,让你嫡母和三哥觉得你爹有点偏心?” “啊?这样啊?不可能吧?我三嫂可是锦乡伯府的嫡长女。” 因为卫轲的三哥虽然也是嫡子,但是是老二,上有嫡长出生的大哥压着,他只是去龙禁尉里面谋了一个侍卫职务,即便是武阳侯府想要给他求娶高门大户之女,也挺困难,锦乡伯府的嫡女已经是武阳侯府扒拉了一圈后,最相匹配的了! ——凌熙:“啧啧侯夫人心头挺郁闷的,她十分纠结。” ——凌然:“嘿嘿凌汐的条件,对上她的儿子,她觉得差了一点,即便是有大笔嫁妆,也觉得差点。但是对上卫轲,侯夫人就觉得太好了,认为武阳侯偏心眼,包括卫三自己都这么认为,对吧?” ——凌然:“啧啧他们想要凌汐大笔的嫁妆,又想要锦乡伯府的出身。” ——凌然:“你盯着点,别让侯夫人和卫三一时气愤,给卫轲下点药就完蛋了!” ——凌熙:“侯夫人和卫三还没有那么下作。” ——凌然:“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 ——凌熙:“你都不关心你自己的婚事?” ——凌然:“我知道牧七姑娘都看我好几次了,看嘛,小爷长这么帅,玉树临风、潇洒倜傥,随便看!” 牧家,牧迟雪和她姨娘落氏确实旁观了好几天了! 童生试过后,虽然天气挺热的,但是京城各处园林特别热闹,不仅仅是这些读书人互相串门,还有京城的老爷太太们都在给自己的儿女找亲事,生怕下手慢了,好的就被别人挑走了! 又因为外地人,要去考察他的家庭情况还需要时间,所以本地的学子们就特别受欢迎。 包括陆有方和任修齐,只是他们都没有接话,只说全心全意的准备乡试,不想分心。 “小七?你想好了么?” “姨娘…他是挺好的……” 牧迟雪其实什么想法都没有,她才十二岁,她怎么去考虑婚事? 落姨娘认真道:“姨娘就答应你父亲了。” 牧迟雪迟疑半晌,点头道:“好。” 回到牧家,傍晚十分,牧大人回到家里,被落姨娘派人请到小院,正式跟牧大人讨论这桩亲事。 牧迟雪恭恭敬敬的跪坐在蒲团上,牧大人看着这母女俩,有些话都不好明说,但是落姨娘却开口问出了她心中的疑惑。 “老爷?您那么看好凌公子?是因为他比诸位王孙公子、皇子皇孙还有能力吗?” “对,那小子滑不留手的,最适合小七。” 牧迟雪心中想着,她不太服气!因为完全看不出来呢! 落姨娘试探道:“那老爷是认为,他能保护小七?即便是将来跟诸位皇子对上,也不会让小七成为红颜祸水?” 牧迟雪呆滞半晌,她虽然年纪小,但是不代表她不懂,相反她懂很多。 牧人杰看了看落氏,心中十分满意她的聪明才智,又看了看女儿,女儿遗传了她母亲的聪明才智,只是现在年纪还小,还看不出什么来了。 “咳咳对!陛下的诸位皇子渐渐长大,跟小七年纪相仿的那么多,我不想跟诸位皇子对上,不能拿阖府上下去赌一个虚无缥缈的东西。” 落姨娘微笑道:“老爷的心情跟妾的心情一样,既然如此,妾就没有任何疑惑,这门亲事,妾很中意。” 牧迟雪俯首磕头:“单凭父亲做主。” 牧人杰心中叹了口气,他摸了摸女儿的头,说道:“现在还小嘛,先把名分定下来,过几年你就知道了。” 女儿也才 十二岁,成婚的话,肯定要到十七八岁,所以还有五六年时间来着。 “过几年……如果你真不喜欢他,爹也能豁出脸面给你退亲。”反正现在先让女儿定亲,把名分定下来,堵住那些不讲究的王孙公子们打歪主意。 进入八月份,别人家关注的是八月十五日中秋节,而考生们关注的是乡试。 凌家这里,凌霖出生在五月份,现在都三个月了,凌然逗着婴儿,嘀咕道:“雨林啊,你可得争气点啊,咱们家就你最争气,哥哥以后全靠你了!” 凌空无语道:“大哥?你才是老大,振兴门楣的重担还得靠你。” 凌然摇头道:“不行了,大哥搞点歪门邪道还行,正儿八经的东西搞不来。” 凌勇和萧晨曦对视一眼,他们俩脑子里过了一圈,萧晨曦斜睨了凌勇一眼,凌勇虎躯一震,冲她讨好一笑。 萧晨曦现在倒是全面了解凌勇以前的事情,自从儿子靠挖洞逃过一劫后,就好似给他打开了另外一扇窗户,他也喜欢搞歪门邪道,而且往往能达到效果,所以更搞歪门邪道了! 但是为官做宰,暗地里搞歪门邪道是不长久的,更需要光明正大的方法,能震慑住所有人,而且让别人心服口服。 八月初八日,乡试考生进入考场。 初九是正考日,初十放出来。 回家休息一夜,十一当天进入考场。 十二是第二场正考,十三又放出来。 十四再次入考场,十五是第三场正日,考完第二天便放出来! 考完了后,许多考生真的浑身轻松! 尤其是自认为能考中的考生,那真是喜气洋洋! 没把握的考生,最是为难,接下来一个月时间,别人欢欣鼓舞,就他们愁眉苦脸不得开怀! 当然,肯定不会是凌然和贾宝玉、伊浩,反正他们也没有期待考中来着,是把目标放在三年后的。 中秋节已经过了,凌家给凌然补了一个中秋节,所以十六这天晚上,全家其乐融融的聚在院子里吃月饼、赏月亮。 十七这天,凌然抱着三个多月的弟弟屁颠屁颠地跑去雍家,雍阳朔见到他十分无语来着。 “雍叔叔,下午好啊?” “你来干什么?” 雍阳朔弹着婴儿的小手,嘀咕道:“这孩子长得挺好看的。” 这个时候都长得这么好看,那长大了可想而知了! 以他见过不少婴儿的眼光来看,这小孩长大了不会丑的。 “我完成了一件大事,当然是来找雍叔叔说叨说叨了。” 雍阳朔没好气道:“好了!回去准备一下,二十那天,去牧家拜访,让人家牧家的太太、小姐们看看。” 凌然撇嘴道:“好吧。” 不过雍阳朔好奇道:“我看了乡试考题,你真过不了?” 凌然摇头道:“80%的可能过不了。” 雍阳朔好笑道:“那就还有20%的可能?” 凌然哼了哼道:“反正我认认真真答了,也没有省着点……这怎么省?如果真过了,那真是……我都觉得老天爷没开眼了。” 雍阳朔弹了他脑门一下:“那说明这届乡试其他考生更差劲。” 34.红楼之我靠挖洞完成任务-34 回家路上,凌然逗着小婴儿,他转着大眼珠子,好奇地望着外面! 这个天气有点热,但是不是盛夏的酷热,而是秋老虎发威,让人觉得热,又觉得很快就不会热了。 “嘿嘿雨林啊,你要茁壮成长啊,大哥以后就靠你了啊!” “嘎嘎嘎嘎嘎嘎嘎……”小婴儿以为大哥在跟他说话,在跟他互动,所以一边咿咿呀呀,一边指着外面。 ——凌熙:“啧啧武阳侯跟卫轲说了他相中的女方是谁?卫轲十分震惊。” ——凌然:“他肯定要意外来着,他十九岁了,凌汐才十二岁,也就是还有五年,他才能过上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美好生活。” 武阳侯府,武阳侯下衙归来后,才把休息好的儿子叫了过来。 “你的乡试能中吗?” “爹?儿子有七分把握。” 卫轲休息好后,精神上还有几分倦怠,因为高度集中精神再放松后,怎么都有点不得劲! 当然,他马上就很得劲了! 武阳侯点了点头道:“当然,如果这次中不了也没事,下次应该还来得及。” 卫轲默了默,试探道:“爹?您给我相看的亲事,女方非要我中举才成吗?” 武阳侯咳嗽一声道:“是!你也认识,就是你那朋友凌光的妹妹凌汐。” 卫轲那眼珠子瞬间瞪得硕大,他一脱口而出道:“不是?爹?凌汐妹妹好像还很小啊?” 武阳侯老神在在道:“你就大七岁,下一次考中也行!” 卫轲恍惚道:“为什么凌叔叔萧姨会答应?” 武阳侯淡定道:“人家又不图女婿有多高的前程,本本分分过日子就行。” 卫轲看着他爹,呆呆道:“爹?” 武阳侯有些不自在,他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说道:“你的两个弟弟肯定会比你先成婚,待你成婚后,爹就会给你们兄弟五人分家,你以后怎么样,就得看你和你妻子了。” 顿了顿,他解释道:“我看中凌家女,确实是因为她肯定会有一大笔嫁妆,这对你对你未来的孩子更有保障。你不要心理上有什么不好的想法,你娶了凌家女,凌家女嫁给你,属于我们双方各取所需,所以你不要自卑。更不能自傲,不能看不起人家的出身这种,成了婚,就好好过日子。” 卫轲低着头,眼眶有些湿润,他点头道:“我知道了,爹。” 第二天,天气阴沉沉的,很快要下雨的感觉! 出门前,卫轲看着天空,心中庆幸,考试这几天天气还不错,既没有特别大的太阳,也没有下雨,就是在号房里有些闷热。 他偷偷摸摸地来到凌家附近,不敢上门来着! 如果是以前,他倒是敢直接上门…… 凌然在家里,在准备二十那天去牧家拜访的拜礼! 被门房告知,卫公子在外面徘徊,但是就是不进来…… 凌然兴冲冲的出门去找卫轲,卫轲看到他,立马把头缩回去! “不是?你害羞什么?”卫轲往拐弯的荫蔽处折了回去,凌然连忙追了上去! 卫轲坐在石头上,有些不好意思道:“所以,你知道我爹找你爹娘说亲的事情?” 凌然嘿嘿笑道:“是啊。” 卫轲呆呆的,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凌然:“哎呀,你不要有心理负担嘛,我妹妹你也认识,多可爱多漂亮对吧?” 卫轲别扭道:“我怕做得不好……” 凌然哼了哼道:“做得不好,那肯定是要挨揍的。” 卫轲被逗笑了。 卫轲还是有几分羞涩,正不知道说什么呢?传来了伊浩的声音! “喂喂喂?凌光?你跟卫轲干嘛呢?”人未到,声音先至。 不一会,伊浩出现了!他看到他们俩,加足了马力跑了过来! 相较于三年前,现在的伊浩瘦了不少,而且个子长高了,旁人看去不再是小胖墩,而是一个清隽小少年。 “你们干嘛呢?”伊浩上下打量,嘀嘀咕咕道:“你们俩神神秘秘的?搞什么机密?” 卫轲十分不自在,凌然嘿嘿笑道:“没有什么机密,只是卫轲不久要跟我妹妹议亲,他不好意思。” “啊?”伊浩挠挠头,震惊道:“凌汐妹妹好像还小吧?” 凌然哼哼道:“对呀!再小也可以先定亲嘛。” 免得别人惦记凌汐那不菲的嫁妆! 不少公侯府邸是空壳子,不可能给女儿出嫁妆出到二十万两,两万两都算是豪华嫁妆了! 凌汐的嫁妆,一定会达到三十万两。 外人对萧晨曦的嫁妆知之甚详,所以凌家四个孩子每个人都能分到三十万两左右的财产。 这是一笔庞大的财产,就算是王孙公子也不可能不心动。 武阳侯看起来精神矍铄,怎么也能再活三十年,那有武阳侯活着,就能庇佑儿子儿媳妇儿!三十年后?卫轲自己成长起来了,又凌家小辈也都长大了,足以保护自己的财产。 凌然好奇道:“你不是找你爹妈去林家提亲吗?怎么样吗?” 伊浩哼了哼道:“林大人倒是很好说话,说林姑娘年纪还小,不会这么早定亲,过个一年后,到十六岁再说……” 伊浩一屁股往旁边的花坛上一坐,郁闷道:“我跟你们说过的……我爹娘思想不一样,他们迄今为止还没有把我当成一个单独的个人,我说话他们永远不重视,气死我了!” 卫轲和凌然都没有见过明素长公主和其驸马伊远,只是伊浩对父母的意见非常大,但是介于父母与子女之间天然的压制问题,他暂时又无可奈何。 “那你打算成了婚就分出来单过?” “对对对!绝对不能跟他们住一起,让我哥跟未来大嫂跟爹娘互相折磨吧!” 凌然笑得前仰后合,卫轲无言以对。 凌然想起了什么,说道:“对了?你不是说你哥早就定亲了?女方家在外地?打算什么时候去提亲?” 伊浩耸肩道:“乡试结果出来后就会派人去提亲,但是迎亲肯定需要明年春闱过后。” “你记得关注一下,你们家去提亲时,一 定要确定女方的身份,一定要是当年跟你们家定亲的女子,不然就被冒名顶替了!或者说那位姜大人女儿众多,什么养女、继女都来了……”凌然还是多嘴多舌地提醒了一句。 伊浩打了一个寒颤,哆嗦道:“对对对,多谢你提醒!不然就我们家的情况,我觉得这种事情妥妥会发生,那就完蛋了!” 虽然不是他娶错老婆,但是伊家发生任何事情,他不能置身事外! “我这辈子遭什么孽啊?”伊浩假哭嚎,逗得凌然和卫轲乐开了怀! ——凌然:“伊浩早慧早熟,如果他说的他们家情况是真的,对他来说是幸运,又是不幸。” ——凌熙:“咳咳是真的!他爹妈只知道风花雪月,跟所有人画风都不一样。” ——凌然:“哈哈哈哈那我确定他哥肯定是一号男主角,娶错了老婆,跟姜家几个姑娘纠缠不清的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 ——凌熙:“哈哈哈哈哈哈。” 伊浩假哭嚎过后,郁闷道:“看来只能我亲自跟着去,不然就我哥那眼神…妥妥的认错人!” 这样的冤假错事少发生,大概就能促进这个世界更平稳的发展,而不会造成所谓的剧情世界喧宾夺主!所以,凌然是打定主意,贾宝玉跟林黛玉他们的事情是一定要掺和到底的。 八月二十日,天气不算好,因为下起了雨。 雨势挺大的,凌然掀开窗帘往外一看,什么人都看不见,只看到雨幕。 ——凌然:“过分了啊,这是不想我结婚啊?” ——凌熙:“嘿嘿那肯定也不是元弶的想法。” ——凌然:“这么说来,祂这个世界融入的剧情不少啊?祂是不是疯了?” ——凌熙:“嘿嘿反正我不知道,我就跟你一样只知道红楼梦。” 凌勇忐忑道:“儿子,这天公不作美啊,牧家那边万一反悔了呢?” 凌然大大咧咧道:“爹?反悔就反悔了,我长得这么帅,还怕娶不到老婆?” 凌勇没敢去揉儿子的头了,因为出门前,萧晨曦特意把他们父子俩打扮的帅气,那一根头发丝都不能动一下! 当然,这雨这么大,风也挺大的,再好的造型都被破坏了!但是人长得帅,那怎么都好看! 不管怎么样,到了牧家这里,牧家门房和管家打着黝黑大伞在门口迎接!就算是淋到了雨,但是也不妨事。 进了牧家后,凌勇就不忐忑了,反正来都来了,他得把他的礼数尽到!所以,依照以前来牧家跟牧大人攀交情的样子,十分热络又轻松地跟牧大人、郑夫人打招呼、问好! 牧人杰很平常的表情,郑夫人便是侯府当家主母的样子。 “别客气,凌老爷请坐。”笑容和煦的招呼客人,一派女主人的做派! 凌然就是个小孩,这种场合,小孩说话没有话语权,所以他就装羞涩,只是行礼问好,别的不多嘴多舌。 隔着屏风后面,牧七姑娘和落姨娘都在,而侧门边那边,牧家几个未出阁的姑娘都在扒着门缝往里面看来着。 35.红楼之我靠挖洞完成任务-35 闲聊了二十分钟左右,郑夫人便是提醒牧大人,夫妻俩打了一个眼锋,而后便是让下人去请落姨娘和牧七姑娘出来。 她们没从屏风后出来,从侧边打开的门进来了。 凌然被凌勇踢了一脚,赶紧跟着父亲站了起身,而后便是拱手行礼。 ——凌熙:“啧啧你这诱骗初中生。” ——凌然:“我也初中生啊!” 彼此双方见了面,认一个眼熟,防止认错人。 后面,凌勇跟牧大人去闲聊男人之间的伟大话题,而凌然被引到了靠近后园的轩厅里,牧七姑娘带着她亲弟弟作陪。 当然,旁边都是十几个婆子和丫鬟伺候着。 三姑娘、四姑娘、五姑娘、六姑娘在旁边的阁楼遥望轩厅。 六姑娘郁闷道:“爹偏心眼。” 三姑娘、四姑娘、五姑娘拎着手帕捂嘴偷笑,三姑娘作为府里现在最大的小姐,她好笑道:“六妹,你这话就没来头了。” 六姑娘气呼呼道:“爹就是偏心眼。” 四姑娘感慨道:“六妹,你一直在跟七妹较劲,这样其实会让自己越来越小气的。我们得承认,七妹妹长得很美,爹看起来官位很高,但是我们也知道,很多人想着爹的把柄……” 五姑娘也感慨道:“我们家这情况下,现在最好的就是从我们的婚事下手,所以六妹,你千万不要任性,爹他是为我们好。” 三姑娘没忍住嘀咕道:“不过,爹到底看重这个凌公子什么能力?要知道七妹妹在春晖女学上学,连诸位皇子都对七妹妹另眼相看……” 六姑娘那白眼快要翻过头顶了,但是她也冷静下来了。 轩厅这里,凌然倒是没有不自在。 就是吧……跟小姑娘、小孩聊天,这着实难受啊! 当然小孩不会思考太多,想到什么就问什么。 “我知道你,你以前还来拜访过爹爹。” “咳咳,对,我认识雍大人,牧大人跟雍大人是莫逆之交,借着雍大人,我也认识牧大人。” “那爹爹看中你什么?” “当然是看中哥哥潇洒倜傥、玉树临风。” 小孩做鬼脸:“你好臭美。” 凌然一本正经道:“这不叫臭美,这叫自信。” 七姑娘微微抿着笑,她想着虽然看起来挺陌生的,但是至少他很有趣,以后不会很无趣,对吧? 说着说着,凌然把话题转到林黛玉身上。 “七姑娘认识林黛玉林姑娘吗?” “啊?林姐姐……我认识,只是不是特别舒适,林姐姐有她交好的朋友。” “咳咳以后七姑娘可以跟林姑娘做好朋友那种,林姑娘人美心善,还很有才华,你们应该能很投缘。” “林…林姐姐是很好,我经常向她讨教一些诗词上面的学问。” …… 六姑娘下了阁楼后,兴冲冲的跑回了正院。 “娘?”六姑娘很委屈的往母亲怀里钻,她就是说不出来的觉得委屈。 郑夫人心头很无奈,她把女儿搂在怀里,问道:“你有话就说,别憋在心里。” 六姑娘气呼呼道:“哼!爹就是偏心眼,偏心七妹妹。” 郑夫人无奈道:“那你想要怎么样?妹妹比你长得漂亮,性格温和,知书达理,更有才学,这是事实。” 六姑娘瞬间泄气道:“我就这么不好?” 郑夫人看着女儿,语重心长道:“娘没有说你不好,尺有所短寸有所长,你不能拿自己的弱势去跟妹妹的优势比较,你会有你的人生,不需要跟妹妹攀比。” 六姑娘:“哼哼!” 郑夫人严肃道:“娘过往讲了这么多,你不能任性哦。咱们家靠你爹撑着,你爹的位置很关键也很危险,很多人会想着把你爹弄下来。同时,诸位皇子长大了,跟你上下五岁相差的皇子都有好几个,这种情况下,咱们家就危险。娘也不愿意跟皇子结亲,不会愿意你嫁给皇子,作为皇子妃是很风光无限,但是娘和爹就没办法帮你做主了。” 六姑娘拉长了嘴,她小声嘀咕道:“我也不喜欢三皇子、四皇子、五皇子,他们长得不好看呢!” 郑夫人抱着女儿,心中也在思量着,到底给女儿找什么样的对象比较好?这届乡试的学子,她手上有完整的名单,除了她男人的小朋友之外,便是那个贾宝玉似乎还不错?武阳侯那儿子也不错?明素长公主那大儿子小儿子都不错? 而前院书房这里,凌勇已经跟牧大人谈好了找媒人来提亲的相关事情! 反正先找媒人提亲,先把亲事定下来了。 至于聘礼这些嘛?那是几年后结婚前才来讨论的事情。 反正凌家现在很富裕,凌勇现在沾沾自喜,这就是娶了一个富婆老婆的好处啊! 下个月诚阳郡王府老太君寿辰,他得带几个孩子一起去贺寿来着。 诚阳郡王府这个姻亲关系得维护好,以后武阳侯府、牧大人府邸这姻亲关系也得维护好! 别的没啥,就是挺费钱的! 人人都知道他们家很富裕,这各项节礼是真的不能节省来着。 中午,在牧家用了膳食。 牧家招待客人很用心,反正凌然吃到了美味佳肴,不输给红楼中贾家的那些珍馐美食。 午后,一点半左右,父子俩告辞! 回到凌家后,立马跟萧晨曦分享在牧家的一切,而后萧晨曦表示,她会安排找官媒去牧家说媒。 “雍叔叔那里?得包个谢媒钱吧?” “嘿嘿嘿这个不能包红包,雍大人会被弹劾的,就送点吃的喝的才行。” 这样一桩大事凌然完成了他的功能,后面就是父母安排了! 所以,他去关心贾宝玉给自己找姐夫和妹夫的事情。 “你也来我家玩嘛?” “可以啊,我就真是纯玩啊,还带看热闹。” 贾宝玉送给他一个白眼,但是他很高兴啊! “咳咳你说?是乡试放榜后再看,还是现在就看?” “现在就看吧?等等?你不是给你二姐姐找对象吗?是要把任修齐、陆有方一网打尽啊?” “咳咳我三妹妹也十四岁了,觉得陆兄也蛮合适的。” “这样啊……那也行。” 所以,八月二十三日,凌然就屁颠屁颠的跟着任修齐、陆有方去贾家了! 这三年下来,他来过贾家次数不算少,不过跟贾母、贾政这些长辈没怎么打过照面,就是单纯喊贾宝玉出来玩的。 跟前两天去牧家的情况差不多,贾家用出了非常高规格的待 客礼仪来招待客人!而且是能说会道的王熙凤来主持的,贾琏作陪。 相较于原著里王熙凤没有保住自己的儿子,这里的王熙凤保住了自己的儿子,一女巧姐、一子贾桂。还有平儿是贾琏正式的妾室,她也生下了一女,女儿现在一岁左右,比贾桂小个半岁左右。 凌然跟任修齐呆一起的,因为任修齐跟贾迎春相亲来着。 “你跟来干什么?” “你怕我抢你风头啊?放心,我是跟宝玉通了气的,再说我有对象。” 任修齐送他一个白眼,但是片刻后,没忍住小声道:“贾家…三年前的事情真过去了?到底什么事情?那么大的贾府就没有了?” “能有事的都处理了,没事的现在活得好好的,你要知道实情,那只能是等你真成了贾家女婿,你才有资格知道。” “那你怎么知道?” “咳咳?我不一样,我门路广啊,京兆府尹、大理寺卿都是我的大朋友,我从他们那里知道的。” 任修齐默默竖起了大拇指,他耳听八方眼观四路,小声道:“贾家二姑娘怎么样?” 凌然没好气道:“当然是便宜你了。” 任修齐哼了哼道:“我也是青年才俊来着。” 凌然忍俊不禁。 正要说什么,有人来了,赫然是穿着一袭粉红色衣裙的贾迎春带着丫鬟,还有带着弟弟贾琮出现了。 任修齐呆了呆,心中感慨着,宝玉是不是太看好他了呢?他姐姐长得这么好看,气质也很出众,做皇妃都使得啊! 对哟,宝玉亲姐姐可不就是在皇宫做皇妃吗? 凌然偷偷拍了他肩膀一下,他先拱手一礼道:“二姐姐、琮哥儿,早上好啊!” 任修齐连忙低下头行礼,他心中有点紧张了! 与任修齐同样反应的便是隔壁园子的陆有方,贾宝玉带着贾环亲自作陪来着。 陆有方性子其实比较急,贾探春是穿越女,有急智,能跟他互相协作。再说她以前被困住了,现在也不敢多做什么,只有成婚后才有绝对的自由。陆有方不是迂腐之人,可以给她最大的自由,让她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这回凌然在贾家蹭到了一顿美味佳肴,可能比不过红楼剧情里的珍馐美食那么繁杂,但是跟在牧家吃到的席面不相上下。果然是传承已久的大家族,这就是底蕴啊! 午后,走出贾家的时候,凌然抹着小嘴,一脸满足! 任修齐、陆有方很无语,贾宝玉也觉得很好笑。 离着贾家大概几十米远后,凌然代替贾宝玉先问出口了! “怎么样?互相相中了吗?” “咳咳……你问的是不是太直白了?” 陆有方咳嗽一声道:“为什么是我?宝玉家的情况,你们家底蕴在那里,你们家的小姐可以有更好门楣的公子相配?” 贾宝玉闷闷道:“还是想让二姐姐和三妹妹过简单一点的生活,高门大户的话,她们会受很多委屈。陆兄、任兄是端方君子,断然不会欺负女子。” 凌然左右看了看,感慨道:“你们俩说实话,真的没有红袖添香的丫鬟?或者什么表妹啊、未婚妻、小青梅啊?” 任修齐、陆有方没好气道:“没有!” 他们心气都比较高,就想找个漂亮老婆…… 36.红楼之我靠挖洞完成任务-36 任修齐、陆有方跟贾宝玉说好了,他们回去后,会写信请父母来京城,而后才能请官媒上门提亲。 当然,他们回去后会挑选礼物,再着书童送上门。 这代表着男方的初期回应,贾家便是收到了男方的回应后,再等待媒人上门提亲。 这礼物就很有讲究,特别用心的礼物送给要定亲的女子,但是又不能是私密物品,比如什么荷包、首饰这种,因为现在还没有名分,真正定了婚事,两人是名正言顺的未婚夫妻,才能送彼此私密物品。 于是凌然就遭罪了,作为中间朋友,他被拉着一起给两人参考,要在他们的经济承受范围内,还得讨女孩子欢心…… “二姑娘喜欢下棋,所以你送一副棋具就刚好对准心思。” “三姑娘?我记得是喜欢书法。” 原著里的贾探春颇有才情,喜欢诗词,但是这个穿越女只是懂诗词歌赋,自己没有太好的才学,所以她就苦练书法。 “两位兄长以后有什么打算?要出京为官吗?若是只是在京城,大概率咱们都得坐冷板凳呢!” “哎?坐冷板凳就坐冷板凳吧?用时间来熬。” 任修齐没打算出京为官,因为他知道自己的性格,不太适合跟太多人打交道,还不如进翰林院或者礼部一直钻研学问。 “咳咳?二姑娘…对未来夫婿有什么愿望?” “那应该没有什么志存高远的想法,你这想法可能跟她想法不冲突,只要男人活着就行。” 陆有方没忍住,侧转身去笑得不行。 任修齐给了他一脚:“这挺好的,这才是长久之道。” 三天后,任修齐、陆有方精挑细选的礼物着书童送到贾家了。 贾宝玉亲自接待的,而后把每份礼物送到每个主子手上,再把特别礼物送到贾迎春、贾探春的手上。 “二姐姐?你真的同意了吗?如果你不喜欢,现在还有反悔的机会哦?” 贾迎春看着贾宝玉,笑着摇头道:“没有,任公子很好的。”重生好几次,除了第一次被嫁给中山狼,她死于非命之外,后面几次她努力抗争了,没有被嫁给中山狼,然而也仅仅如此而已。 还不等她想出别的路子,在林妹妹死亡之后,又重生回以前了。这辈子跟前几次完全不一样,她很期待这个与众不同的未来。 当然,贾迎春看着宝玉,心中万分感慨,宝玉跟前几次的宝玉真的完全不一样,他成长起来了,成为了一个真正能为家里分忧解劳的男人。 但是她还是很惋惜,宝玉跟林妹妹……依旧无法圆满。 那边贾探春完全同意这门婚事,因为她真的发现,如果她不结婚,被困在贾家什么都不能做!只有结了婚,她才有完全的自由。 而陆有方?长相中等偏上,个子挺高的,也挺瘦削,搁现代社会都是不折不扣的帅哥,更别说是兄长精挑细选出来的,他没有埋汰她,是真的在挑选一个好的男子跟她过一生。 “二哥哥,谢谢你。”穿越又重生,贾探春早就认命,她没有别的穿越女那种上蹿下跳的才能,能撇开家族独自存活,而这个古代社会,作为大家千金反而很受束缚。但是她不用受金钱的困扰,比贫寒人家的女儿家又强不少。 贾宝玉憨憨一笑:“三妹妹开年后才及笄,陆兄年纪也不大,你们的婚期会晚一点,在三妹妹十六岁过后再来商量婚期。” 二姐姐十七岁了,任修齐十九岁,开年春闱过后,两人就可以成婚了!两人的年纪刚刚好,不是特别大,也不会很小。 临走前,贾宝玉说道:“等真的定亲了,我会让祖母把二姐姐、三妹妹的嫁妆整理出来,尤其是田产、铺子交到你们手上,让你们自己接手来打理。” 贾宝玉嘀咕道:“二姐姐这里有点晚了……先前就该想到的。” 先前也没有想到,祖母也没有提及,二嫂子、尤嫂子她们都没有提过…… 贾探春欣喜道:“真的么?那…是不是我可以随意出府去处理这些事情?” 贾宝玉挠挠头道:“对呀,以后就是该你们自己来安排了。” 贾探春开年后及笄后,也没法再去上学了。 贾家的女儿当中,就剩下贾惜春还得继续上学,她才十二岁,所以不用特别着急。 贾宝玉把东西送到后,便是去找祖母。 贾母这段时间就是在整理来着,贾家的祖产还在,尤其是祭田地都在,这是贾琏夫妻俩在打理,而且以后也是传到他们手上的东西。 先前贾家大头被抄没,但是这三年多下来,贾母精打细算,又经营出来了不少的财产,每个孙子孙女分一份,她的嫁妆肯定要拿出来挨个分给孙子孙女…… “宝玉啊?以后姐姐妹妹们都能过得好,就是苦了你了。”贾母老泪纵横,她很后悔当初为了过清闲日子,把贾家真的交给王夫人…… 贾宝玉摇头道:“祖母,我并不苦。我是男儿,人生在世,哪有十全十美呢?” 祖孙俩正说着呢,外面传来了贾赦的声音,紧接着他进来后,说道:“老太太?不然你做主把宝玉过继给我,这样妹夫是不是就能同意宝玉和外甥女的婚事?” 贾母呆了呆,贾宝玉也呆了呆,但是等他们醒悟过来,贾宝玉低着头,眼眶红着摇头道:“大伯,我知道你的好意,但是宝玉不能这么做。” 贾赦颓丧的往旁边一坐。 贾宝玉哽咽道:“谁都可以抛弃太太,我不能不要太太。” 这话让贾母涕泪涟涟,贾赦也叹了口气。 这是一个死结,无法解开的死结! 贾赦还不死心,他在思考,怎么让贾宝玉必须同意? 至于贾政的意见不重要,他不会不同意。 那就只能让贾元春出手了,不过现在不行,贾元春身怀六甲,十月份生产,怎么也得等她生产之后再说。 ### 凌然今天没出门,凌勇和萧晨曦找的官媒,将会在明天去牧家提亲。 ——凌熙:“贾赦倒是真对贾宝玉有一份父爱来着。” ——凌 然:“贾宝玉不会答应的。” 这是两难境地啊! 如果王夫人泉下有知,她肯定会答应,但是这不是阴阳两隔吗? 贾元春出手,贾宝玉也不会答应! 而且贾元春也会觉得很为难,那是生他们养他们的母亲,他们怎么能抛弃母亲呢? 第二天,凌然穿戴一新,跟新郎官没什么区别,跟着官媒浩浩荡荡的去牧家提亲! 这不是偷偷摸摸的,非常光明正大的行头,所以关注牧家的人家都知道了! 包括午后休憩的崇光帝,他就从徐集那里知道,他的肱股之臣牧人杰把自己长得最好看的那个女儿许给凌光了! 崇光帝撇了撇嘴:“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大总管徐集只敢在内心腹诽。 崇光帝又问道:“老三老四老五…骚扰人家姑娘了?” 徐集干巴巴道:“回禀陛下,老奴太清楚,三位殿下自从可以自由出入宫廷后,便是广交好友,也确实认识不少姑娘家……” 忽然想起了什么,崇光帝嘀咕道:“对了,安排一下,乡试放榜那天,朕也出宫去看看热闹。” 徐集连忙道:“好嘞!陛下,老奴马上安排。” 崇光帝又说道:“朕好久没见凌光那个坏小子了,也安排见一见。” 他还没有想过呢,牧人杰那家伙就捷足先登,他也有闺女来着! 凌熙没有时刻关注着皇宫,他这段时间就关注乡试考试和阅卷相关事情。因为阅卷官们争执吵架,那也挺有意思的,所以凌然也不知道崇光帝会出宫,而且还要特地见他呢! 所以,九月初五,乡试放榜这天,贡院外面人山人海。凌然没去人挤人,盛元明、佟鹏天挤在人群里去榜前看榜。 著名的状元楼这里,那今天是满客。 凌然定了一个包间,所以大家都在。 包括卫轲、伊浩、贾宝玉、任修齐和陆有方。 ——凌然:“果然捡不到便宜,这届乡试厉害的人太多了。” ——凌熙:“整个京城参考着五百多人,只录取八十人,你排在第二百名。” ——凌然掩面而泣:“好惨!” 卫轲、任修齐、陆有方真的榜上有名,不过不是特别靠前,都在六十名以后! 贾宝玉、贾兰的名次比凌然靠前,贾宝玉一百二十名、贾兰一百五十名!伊浩跟凌然名次差不多。 卫轲他们的书童、小厮满面笑容的回来了,他们在楼上看到书童的笑容皆是微微松了口气! “少爷,咱们是不是得回家啊?” “咳咳对,马上回家!” 卫轲跟凌然他们道了一声扰后,连忙带着书童回武阳侯府。 任修齐、陆有方他们倒是不用特地去见任何人,他们的父母还没有来到京城,约莫要过几天才能到达! 倒是外面很热闹,因为有富户老爷在榜下捉婿来着。 任修齐、陆有方他们不能出去,怕被抓走了,那会是一件麻烦事情。 37.红楼之我靠挖洞完成任务-37 厢房门是大开着的,凌然、贾宝玉都认识不少人,上了榜那便恭喜他,没上榜的便是共勉,下次一起努力。 正说着呢,凌然看到皇帝,脸上的嬉皮笑脸戛然而止。 “光光?你干嘛呢?”人逢喜事精神爽嘛,任修齐、陆有方也有那么一点飘飘欲仙,看到凌然没有搭理旁边同窗说话,显得有失礼仪…… 看到对面房间里的富户老爷,任修齐、陆有方反应过来了,任修齐戳了戳凌然,好奇道:“哪位长辈啊?” 不只是崇光帝,还有雍阳朔和诚阳郡王府世子来着。 贾宝玉纳闷道:“好像是诚阳郡王府世子?” 凌然看了看他们俩,拽了一下贾宝玉,又连忙拽着任修齐两人往旁边走廊而去,转过弯来来到厢房门口。 雍阳朔看到门口的几个孩子,跟着笑了起来。 “小子参见陛下,陛下万寿无疆。”听到他说话,崇光帝脸色有微微的一点扭曲。 贾宝玉仨人反应过来,皆是呆住了,而后只能机械似的揖首行礼。 崇光帝瓮声瓮气道:“进来。” 凌然把贾宝玉三人往里面推了一下,这才最后一个跨越门槛,进了厢房。 “嘿嘿?陛下,好久不见,您老人家依旧威猛高大、光彩照人呐!” “雍叔叔就算了,我经常见您啊,舅公,我也好久没见你了啊?” 雍阳朔、诚阳郡王府世子艾景明:“……” 崇光帝看了看凌然,心中思忖着确实长高很多了,又看向另外三人?他完全不认识! 凌然麻溜介绍道:“陛下,这是贾宝玉……您总不会没听说过他的名头?” 崇光帝面色有一丝丝扭曲,贾宝玉连忙再次揖首一礼道:“宝玉参见圣上。” 崇光帝看了看雍阳朔,雍阳朔老神在在,他有几分无语,才说道:“免礼,你们俩没上榜?” 凌然哼了哼道:“没有啊,这届乡试考生好像牛人很多呢!” 雍阳朔忍俊不禁,凌然又连忙介绍了一下任修齐和陆有方,崇光帝才再次端详他们,而后点了点头。 两个年轻才俊,这气质这长相…… “陛下?您别看了啊,这是贾宝玉给自己选的姐夫!” 任修齐、陆有方连忙再次行礼:“学生任修齐/陆有方参见陛下。” 崇光帝:“不错,希望在殿试上面看到你们。” 任修齐、陆有方十分紧张,但是也还是非常恭敬的行了礼。 外面传来了伊浩的声音,紧接着伊浩就蹬蹬蹬的跑了进来! “舅舅?你居然出宫了?”他不过是被其他人找去了,扭头回来一看,小伙伴们人不见了,找了半天才找到了! 凌然咳嗽一声道:“这可不怪我,怪你舅舅!” 伊浩:“哼!以后再算账!” 崇光帝看到伊浩,脸上倒是泛着一丝丝笑意。 “你大哥上榜了?” “对呀对呀,大哥在第五名。” 崇光帝点了点头,十分满意大外甥的成绩,他的目光略过陆有方、任修齐,想着这俩也不错。 絮叨间,崇光帝顺口问了外甥,后面要干什么? 伊浩就开始吐槽道:“舅舅,我要跟着我大哥去他岳家提亲啊。” 崇光帝纳闷道:“你去干什么?” 伊浩郁闷道:“舅舅,我跟你掰扯掰扯,那位姜大人家里特别复杂,原配嫡长女、继室带来的女儿、三个义女、继室生的女儿……你说以我大哥的不靠谱,他去提亲,十有八-九会认错嫂子的!” 崇光帝差点一口茶水喷出来,雍阳朔、艾景明脸皮都有几分扭曲! 因为明素长公主与她的驸马伊远跟所有人画风都不一样,但是具体怎么不一样,又没法明说。 “为了我的清闲生活,我只能去把把关。” 崇光帝咳嗽一声道:“不错,回头舅舅给你奖励。” 几个妹妹和妹夫、几个外甥外甥女?似乎也就伊浩特别省心,是个正常人! 伊浩拍着胸膛道:“嘿嘿谢谢舅舅,其实我已经提前安排人去打探过了,把他们姜家那七八个小姐的画像画下来了,这还能认错,我捶死我大哥!” 崇光帝嘴角抽了抽,好半晌,他叹道:“那你认为,舅舅该拿你大哥怎么办?” 伊浩挠挠头道:“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我觉得…他别的挺正常的,为舅舅肝脑涂地,那是没问题的。” “这次乡试,怎么没有中呢?” “舅舅,你也太看得起我了,你看那前十名都是什么牛人?我能考中?” 虽然大哥人挺奇怪的,但是学识方面没得说,在王孙公子当中能考到前五名,说实话,这都很牛了! “你跟凌光很合得来?” “舅舅用词很文雅,你直接说我们臭味相投嘛。” 凌然咳嗽一声道:“还行,还行。” 雍阳朔、艾景明无言以对,这俩小子算得上是开心果! 崇光帝看了看贾宝玉:“跟宝玉也是臭味相投?” 伊浩哼了哼道:“那是光光跟贾宝玉合得来,我们俩可合不来!” 贾宝玉心中也有气,气哼哼半晌,但是没敢吐槽出声。 崇光帝好笑道:“你们俩也要定亲了啊?” 凌然沾沾自喜道:“我已经定亲了啊,伊浩还没有,贾宝玉更没有。” 贾宝玉低着头,明显浑身散发着不愉快的气息。 伊浩郁闷道:“没有啊,我不是跟你讲过吗?但是你也不答应,人家姑娘的父亲也没有答应,我能怎么办?” 崇光帝咳嗽一声道:“这事朕不可能参与!” 伊浩:“哼哼哼!” 外面又有人来了,也是别的王孙公侯府邸的公子哥,他们皆是认出了崇光帝,纷纷跑来刷个存在感。 不多时,礼部尚书、翰林院掌院学士来了,于是凌然他们几个人便是退了出来! 这时候,外面的喧嚣已经没有了,也就状元楼这楼里楼外比较热闹。 “怎么了?吓了一跳啊?” “咳咳有一点点?” 任修齐、陆有方长出一口气,但是这会子仔细回想,又觉得很激动,他们提前得见天颜,是他们的荣幸。 贾宝玉怏怏的,伊浩倒是不在乎他,他们俩是竞争关系呢! 凌然嘀咕道:“伊浩?你是不是该回家了?” 伊浩郁闷道:“不想回去。” 但是也不得不回去 ,他好像咻地一下穿梭到十八岁后,这样他就能完全做自己的主了! 最后,伊浩还是只能先告辞,剩下凌然和贾宝玉去给任修齐、陆有方庆祝他们考中举人! 傍晚时分,凌然哼着欢快的曲调回到家里,被告知,武阳侯府派人来询问,什么时候找媒人上门提亲比较好? “啊?这么快啊?” “快点好,迟者生变!” 弟弟半岁了,已经是一个可可爱爱的小豆丁,萧晨曦和凌勇两人把儿子养得特别好,谁都喜欢这个爱笑的小豆丁。 “那卫家什么时候来?” “七天后,九月十二日那天是一个良辰吉日。” “好吧!我没意见。妹妹呢?” “咳咳也没意见,我跟她讲过了!” 凌然嘀咕道:“母亲放心,等他们成了未婚夫妻,我会带妹妹跟卫轲培养感情。” 萧晨曦笑着点了点头,她对现在的生活十分满意,也感觉是不顺的前半生换来的顺心顺意的好日子。 “对了?母亲?诚阳郡王府老太君的寿辰,那回头要不要带卫轲去啊?” “带着一起去吧!以凌汐的未婚夫的名义去便是了,不单独送礼。” 如果武阳侯府跟诚郡王府有交情来往,那是卫家跟郡王府的事情,他们这里单独算关系。 “后日,你跟你爹去默风学堂,向学堂先生告别,等国子监那边手续办完,便是去国子监上学。” “好的,母亲,您安排。” 家里有一个里里外外一把抓的主母,那简直是男丁们的福音啊,就真的什么事情都不用操心,只要往家拿钱,不找小三小四,那就是顶顶好的男人了! “我跟贾家的老太君问过了,宝玉去国子监上学,跟你的手续是一起办的。”不只是贾宝玉,还有贾兰,只要考中了秀才,进入国子监上学就便宜很多。 倒是贾环和贾琮,两人还在默风学堂上学,他们俩年纪小点,也打算再拼一两次。 又两天,凌然跟着凌勇,提着萧晨曦准备的谢师礼,送到默风学堂,跟诸位先生道别。 而后跟任修齐、陆有方汇合,才知道他们的父母也来京城了,也都是选了九月十二日那天作为良辰吉日,去贾家提亲。 “你们提亲就提亲嘛,我肯定不可能那天也去贾家。” 任修齐、陆有方表情有点梦幻,对未来也多了几许憧憬,也多了更多的茫然和畏惧,怕自己做得不好,承担不起一个女子的一生。 “别多想,相信自己就是了。” “光光,你比我们小这么多,但是思想却比我们成熟、坚定,怎么做到的啊?” “你们可能不想经历,从生死之间走一遭,就什么都能想通。” 这话让任修齐、陆有方有些惊愕,不太明白他小小年纪怎么就经历了生死呢?凌然没打算给他们解释。 “所以,你们不要害怕,我们是好朋友,只要你们不变坏,成为鱼肉百姓的贪官污吏,无论怎么样,我都不会不管你们的。比如……如果哪天你们发生意外,你们的孩子,我肯定帮你们看着,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他们。” 这世上意外和人心谁也预料不到会怎么变化,这个才是最有力的保障,别的都是空话。 38.红楼之我靠挖洞完成任务-38 九月十二日,良辰吉日。 凌家也准备好了,披红挂绿,就等着武阳侯府来提亲。 凌汐十二岁,弟弟凌空八岁,凌霖坐在摇篮里,手上摇着拨浪鼓,冲着哥哥姐姐们嗷嗷叫着。 “姐姐?你喜欢卫哥哥吗?” “哼哼哼不知道吧?以前没想过呢!” 凌然翘着二郎腿:“妹妹?你以后有反悔的机会啊。” 凌汐嘟囔道:“那不行呢!卫哥哥都十九岁了,等我三年后及笄再反悔,不就害了他吗?” 凌然扯着自己的脸皮,嘿嘿笑道:“这可不是我给你找的夫婿,是爹和娘自个答应的啊!” 凌汐:“哼哼我知道,我不会怨怼大哥的。” 相较于四年前更小的弟弟,凌汐当时八岁了,对作为佟家女忽然被下狱,被成为官奴,那时候她也是很恐惧的,所以对于她娘求稳的心态,她十分理解。且也没有想过去过什么轰轰烈烈的生活,这样稳稳当当就挺好的了。 凌然拍着胸膛道:“但是你放心,大哥保证卫轲不敢欺负你,不然大哥宰了他。” 凌汐撇嘴道:“大哥,不可以杀人呢。再说卫哥哥肯定也不是那样的人。” 他们说话间,武阳侯府这里,卫轲穿着一身堪比新郎的服饰,跟着媒人就出发了! 武阳侯府内其他人,心情有点酸楚,比如卫轲两个庶弟,他们年龄也是十七八岁,去年武阳侯便是给他们俩订了亲,将会在开年后相继成婚。 侯夫人身边的是她两个亲儿媳妇儿,世子夫人和三少夫人赵氏。 “回吧。”其实侯夫人对武阳侯的拎得清很满意,如果一个家里男主人拎不清,那么就是祸家的源头。 至于庶子有出息?侯夫人也没有预料到,但是他有出息,比没出息更好,将来能跟她的两个儿子守望相助!独木不成林,单单靠她的长子来撑起卫家,多少不现实,而且她儿子也不是天纵奇才,需要靠兄弟们一起出谋划策,才能保住卫家的荣光。 至于担不担心庶子起了歹心,谋夺武阳侯府的爵位?她以前倒是有些担心,现在不担心庶子,担心的是二房三房,那是武阳侯嫡亲的弟弟,他们对爵位才是虎视眈眈。 世子夫人回到自己的院子后,跟奶嬷嬷她们闲聊几句。 “奶娘,公爹对五弟倒是一颗慈父之心。” “谁说不是呢?” 谁也不会小瞧凌家女,那是堪比公主出嫁的嫁妆数量。 是的,公主出嫁也只有价值二十万两左右的嫁妆,再就是御赐的公主府,大概合起来价值三十万两,只不过公主府不属于私人财产,将会在公主过世后,回收朝廷或者宗人府。 世子夫人的嫁妆拢共也才五万两,即便是这样,也已经是爹娘最大限度给予出来的金额了。 这一路吹吹打打,热热闹闹,引得行人侧目。 随即,人传人,便是都知道了,武阳侯的庶子与凌家女定亲。 “凌家女?谁啊?” “忘了啊?先前靖康侯府那个沦落为官奴的嫡长女之女,被一个不入流小商户凌家给买回去做妻子,捡了大便宜……” “我想起来了,那个凌勇和昔日诚阳郡主的血脉后人萧晨曦?” “不知道靖康侯府怎么样?” “怎么样啊?马马虎虎,不好不坏吧?” 少了那么一大笔钱财,靖康侯府就差吃糠咽菜了! 最过得不好的是卓云溪,虽然凭着两个孩子没有被英国公府休弃,但是少了嫁妆,日子难过起来,婆母堂而皇之的给丈夫纳了贵妾…… 又英国公府的二房、三房、四房、五房等暗中搅浑水,可以说英国公府内部整天唱大戏,红楼梦的原著剧情不只是一家一户的事情,那是这些高门大户都在上演的故事。 卓家这里,靖康侯从管家那里知晓武阳侯府与凌家结亲…… “武阳侯卫康平?”靖康侯脸色淡淡,这几年沦为京城的笑柄,他还不能发火,只能等待时间带走这些东西,等待下一代起发。 奈何……下一代?他也看不到一点希望! 刘氏忧心忡忡的从正院出来,因为她刚收到消息,她女儿生病了! “老爷?云溪…生病了,英国公府的大夫只说是普通伤风发热……” “哦?那你认为我是大夫,我能给卓云溪治病?” 刘氏生气道:“老爷,那是我们的女儿,曾经你是那么疼爱的女儿?”就怕英国公府卸磨杀驴,英国公夫人本就看女儿不满…… 靖康侯冷笑道:“你要怎么做就怎么做,别找我想法子。” 刘氏生气的不行,但是现在也不好急匆匆地找太医去英国公府给女儿看病,怎么也要看后续情况。 不一会,刘氏知晓卓峰阴阳怪气的原因后,整个人也颓了。 卓晨曦那个死丫头明明有能力恢复民籍,但是就是不干,就这么顶着官奴的身份,让他们无从下手。 早知道、早知道……当初就不该任由她跟随佟家入狱,没想到成了官奴后,反而让她辖制卓家毫无办法。 老夫人吕氏时日无多了,若是她去世,那靖康侯府似乎更没有前途了。 凌家这里,媒婆队伍来到了凌家,瞬间凌家点燃了鞭炮,噼里啪啦一阵响亮,左邻右舍都出来看热闹。 “凌勇,你们家干嘛呢?” “给我女儿定亲,我找了一个顶顶好的女婿,杨叔、罗婶,中午来我们家凑个喜庆啊!” < p>“凌汐那丫头不是还小吗?” “哎呀……杨叔,我女婿年纪不算小,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先把人定下来。” 左邻右舍好奇地去看着卫轲,好半晌,对门的那个跛脚的李爷爷拍着自己的跛脚,纳闷道:“这不是卫轲吗?你儿子那朋友啊?” “哈哈哈哈,李叔,是的呢。人家青年才俊,多好的人才啊,我得给我女儿赶紧定下来才行呢!” “那我也来喝两杯酒,行不行?” “行行行,都行!来家里吃两杯水酒!” 卫轲转身过来,向诸位街坊邻居作揖一礼,杨叔等人有些慌乱,赶紧手忙脚乱的还了一礼。 倒是武阳侯本人挺惊奇和意外的,不过他也不是拿架子的人,中午的席宴上,跟诸位街坊邻居老爷们推杯换盏,倒是聊得很愉快。 在青龙街背后斜着东北方向不远处,贾家也在办喜宴。 任修齐、陆有方带着父母,在媒婆的引领下,也是来贾家提亲订婚。 ——凌熙:“哇哦?好像确实不一样了呢?” ——凌然:“怎么不一样?贾迎春、贾探春定亲后,原来的红楼剧情光环彻底消失了?” ——凌熙:“那倒也没有完全消失,可能要贾宝玉、林黛玉各自嫁娶?” ——凌然:“那如果贾宝玉跟林黛玉在一起了呢?” ——凌熙:“那就是一个问题,你知道红楼梦最后四十回的剧情吗?” ——凌然:“不知道,去问曹雪芹!” ——凌然:“不过肯定不会是贾宝玉、林黛玉在一起的,元弶不是每次都在林黛玉死亡时把时间拉回来了么?也就是贾宝玉、林黛玉在原剧情里肯定没有在一起,如果他们俩在一起了,大概率也行吧?” 但是现在贾宝玉、林黛玉在一起的概率很低,林如海打死都不会同意! 中午的喜宴过后,媒人功成身退。 武阳侯跟凌勇与一群街坊邻居喝得二麻二麻的,也没有休息,便是离去。 卫轲没走,这下便是能名正言顺的呆在凌家了! 就是看着新鲜出炉的未婚夫妻,两人都有些相顾无言。 凌汐倒是还好,卫轲有些羞窘。 “兄弟?接下来你要在哪里读书啊?还是国子监,还是咋的?我也要去国子监上学呢!” “咳咳?对,还是在国子监上学。” 凌然喜出望外道:“那太好了,我们可以住一起吗?” 卫轲摇头道:“那好像不能,你们新入学的分配在一起。” 凌然想了想道:“好吧!我还是跟宝玉、伊浩住一起吧?” 说到伊浩,初十那天,他就真的跟着他哥南下去姜家提亲来着。 39.红楼之我靠挖洞完成任务-39 完成了人生重大事件,接下来没什么事情,就得乖乖去国子监上学了! 伊浩还没有回来,不过他的房间打理出来了,与凌然、贾宝玉还是住一个小院,凌然带了佟鹏天为书童,贾宝玉带的墨雨,并贾兰与书童,四个人刚好住一间小院子。 凌然另一个小厮盛元明,他年龄大五岁左右,现下快二十岁了,凌然便把安排着打理庶务。同时,萧晨曦询问了盛元明后,也见了他的父母,给他说了一门亲事,待成婚后,他们夫妻俩便是凌然的管家和管家娘子了。 任修齐和陆有方也在全力准备开年后的春闱,他们都是三五结伴去找一些出名的老师求疑答惑。 卫轲除了在国子监上学,便是也经常与他们俩接班去找外面的大儒或者出名的先生求教,其中就有雍阳朔。 凌然让他们在雍阳朔休息那天上门去请教的,尤其是关于刑科这款,堂堂大理寺卿肯定有很有权威的教导。 这让雍阳朔十分无语,不过还是尽心尽力地当了一个称职的老前辈。 就这样,在各人各自努力的情况下,时间一晃就过去了十来天,马上就到十月份了! 暮秋的天气开始冷起来了,想来那天夜里一场雨下下来,便是冬天来临了! 伊浩还没有回来,想必真的在姜家遇到了活神仙剧情,等伊浩回来,便是有大瓜吃了! 这天上课中途休息,墨雨从外面兴冲冲的回来,跟贾宝玉附耳那么一说,贾宝玉整个人喜形于色。 待中午一起吃饭,贾宝玉才乐呵呵道:“光光,我姐姐上午生产了,小皇子平安,我姐姐也平安。” 凌然其实已经知道了,他连忙把碗里的鸡腿分开,笑盈盈道:“恭喜你啊!奖励你半个鸡腿!” “我不要,我自己也有,而且够了。”贾宝玉把半个鸡腿放了回来,整个人眉开眼笑,连长年累月的忧郁都散开不少。 ——凌熙:“果然皇帝不整贾元春,只是稍微改变点方式,她就能活下来。” ——凌然:“废话!虽然感觉红楼剧情里的皇帝有点拉跨,但是人家掌握实权,让区区一个嫔妃死亡那是很容易的事情。” 皇宫,凤藻宫。 贾元春还是住在左殿,她这会子已经醒过来了,躺在床上,整个人有几分恍惚!那种从鬼门关里活过来的庆幸感觉……她整整死了五次。 但是想着这辈子的不同,又有一些心酸。她也忍不住叩问上天,为什么不让她重生回未入宫前呢?这样她不进宫,母亲就不会想方设法地为她筹谋,从而用错方法…… “娘娘?哪里不舒服?”抱琴觉得她家姑娘时来运转,总算是熬出来了。 襁褓里的十一皇子,蠕动着小嘴,不知道梦到了什么,似乎小脸在笑来着。 抱琴喜悦道:“娘娘,陛下先前呆了一个时辰,还抱了小皇子呢!” 贾元春的目光也看向儿子,那种复杂的心情溢于言表,但是终归来说,她这辈子没死在后宫,她活了下来,还有孩子,对未来总算是有几分信心了。 不过,祖母上次写信告诉她,等孩子满月后,向皇后、太后请安时,一定要去向太上皇请安。 现在贾元春知道她能活下来的关键是什么了?是已经仙逝多年的祖父,太上皇感念祖父当年的辛劳,特地给她的恩典。 同时,贾元春也知道了,前几次太上皇与皇帝在争锋,所以太上皇越是给她恩典,皇帝就是会弄死她!现在是太上皇不跟皇帝争锋,退让了几步,那么皇帝为了示好,便是不弄死她,还给予其恩典。 因为天气开始变凉,十一皇子的洗三礼便是搁置了。贾元春位份是九嫔昭华,从三品位份,已经可以自己养孩子,而且她不是争一时之气的人,她也知道小孩子刚生下来比较脆弱,不办洗三礼是一种保护,而且也更低调,所以她半点也没有怨言。 不过杨皇后还是派人来通知她了,洗三礼不办,但是满月宴肯定要办的,让她罗列一个亲属名单,满月宴那天,她的娘家人可以进宫贺喜。 贾元春派人往皇后宫中复命时,恰好崇光帝也在。 杨皇后看他那样子,也没有吐槽他,她只是好奇道:“陛下似乎有点冷淡呢?好歹那也是给你生下了小十一的女人?” 崇光帝冲着杨皇后翻了一个白眼,他迄今为止都很不忿,他老婆他的原配发妻把他卖了换钱? 杨皇后撇嘴道:“您老人家别这样,我也看了十一挺可爱的,贾氏长相、才情皆是足够出彩,将来小十一最不济长得很好看,也给你增光加彩。” 崇光帝再次送给杨皇后一个白眼,随即他想起了什么,说道:“那孩子跟贾宝玉有点像呢?” 杨皇后忍俊不禁道:“外甥肖舅,很正常。” 崇光帝想起了什么,琢磨着太上皇大概率会很高兴,因为贾宝玉像他那昔日那好兄弟贾代善,小十一像舅舅,那肯定跟贾代善也有点像…… 贾宝玉放假回家,就被告知,外甥满月那天,他们可以入宫参加满月宴! “十月二十八日,对吧?我要先向先生请假。”贾宝玉很是喜悦,回到国子监后,便是跟贾兰一起写了请假申请帖子,得到了先生的批复。 九月最后一天,半下午,凌熙就告诉凌然,伊浩回来了! 伊浩一直都属于比较胖胖的脸型,没想到出去一趟,二十天下来,小脸又瘦了!可见,他又遭了多少罪啊! 十月初一,早上还没有上课,伊浩带着书童就出现在寝院里了! “嘤嘤嘤光光,你说得对啊,我大哥那个棒槌……”凌然笑得前仰后合,贾宝玉、贾兰闷笑两声,大家也没有详细的追问,主要是时间来不及,赶紧洗漱过后,快速跑去食堂吃早饭,而后快速进入课室,等待上课。 中午吃饭的时候,伊浩那堵了很久的倾吐欲终于得到舒展。 “你们难以想象,那个姜大人为官办差是一把好手 ,但是他那后宅一团乱。原配嫡长女、继室带来的便宜女儿、继室生的女儿,还因为好心,收养了两个义女,继室又生了两个儿子,他明晃晃的偏袒继室……” 伊浩抹了一把脸,左右看了看后,小声道:“我大哥那人耳根子软,姜大人那几个女儿长得都挺好看的,继室带来的女儿跟姜大姑娘就差半岁,我们家的书信寄过去,继室就闹着把姜大姑娘送去道观里,让她那继女冒充姜大姑娘……” 伊浩的大哥伊行今天没来学校,因为他在安排未婚妻的住宿,过几天才能来国子监继续上学。 “本来只是提亲,开年春闱后再办婚礼,不得已,我做主先把姜大姑娘带回京城了。” 不然又是一团乱糟糟的,伊浩不想给他哥擦屁股! 但是看这样子,以后要一直给他哥擦屁股,这让伊浩有些绝望了! 凌然捂着嘴,笑得前仰后合。 贾宝玉、贾兰忍着笑意,不敢大笑出声。 等伊浩说完了后,凌然揶揄道:“姜大姑娘是不是长得很好看?” 伊浩嘴角抽了抽,嘀咕道:“是挺好看的,是姜家那几个姑娘长得最好看的,我大哥本来鬼迷心窍,但是看到她出现,就瞬间醒悟了。” 这让伊浩都很迷惑,到底他大哥脑子哪里有问题啊?从小一起长大的亲兄弟,他还是认为他大哥没有那么肤浅,但是在姜家的时候,大哥唯一的智商也下降了很多。 ——凌熙:“啧啧那位姜姑娘似乎有点不对劲?好像也是重生的啊?” ——凌然:“正常!伊行跟姜非妍的故事,绝对是又一篇言情,而且绝对很曲折,波澜起伏,人家姑娘千辛万苦证明了自己的身份,最后跟伊行修成正果。我真的觉得这些女频作者脑子有病,哪有这么虐待自己的女主角的?你虐男主角啊!” ——凌熙:“咳咳哈哈哈哈哈哈。” 明素长公主府邸,长公主与驸马从管事嬷嬷那里知道了这一行全部的经过,他们俩都默了! “我们当爹娘的是不是太不称职了呢?”明素长公主终于开始反省自己,因为先前他们没把小儿子的话当一回事,只觉得他年纪小小,懂什么?没想到他这么一通折腾,真的减少了不必要的麻烦。 驸马伊远沉默半晌,不解道:“姜洛?脑子这么糊涂?” 明素长公主没好气道:“那不是你好兄弟吗?” 伊远是觉得他脑子都算是简单了,在京城各处的名声一般般,因为外人看他们夫妻俩的眼神就是像是在看傻子,他又不是真的傻子,怎么不知道呢?只不过觉得不碍事,相反还能减少麻烦……没想到他那好多年不见的好兄弟,一年到头写个两三封书信的好兄弟,居然真糊涂了啊! “也不等开年后了,就马上筹备,下个月就给他们完婚!”免得徒生事端!而且明素长公主对姜非妍的亲生母亲很有好感,即便是当初认识不久,但是她也认可她的女儿做他的儿媳妇儿! 40.红楼之我靠挖洞完成任务-40 春晖学堂跟国子监离得不远,两地相差三公里左右,凌汐、牧七姑娘都还在春晖学堂上学,而且她们俩年纪一般大小,凌然跟牧七姑娘定亲后,这对未来的姑嫂关系便相处越来越好了。 隔个两三天,凌然和卫轲会自己驾车前往春晖学堂看望妹妹/未婚妻,有时候伊浩和贾宝玉会跟着一起去。 贾宝玉是打着看望妹妹的名义,想去看看林妹妹。 伊浩也是想去看林黛玉,十次有七八次能看到。 任修齐、陆有方在家闭门苦读,两个人一起互相监督互相鼓舞。 十月初十这天,终于在国子监看到伊浩大哥伊行。 “等等?大哥?你的意思是,爹和娘提前给你和姜姐姐办婚礼?定在十一月初二?” 因为伊浩没回家,所以压根不知道这件事情。 当然,现在知道了也不碍事,他也松了一口气! 早办婚礼早了事,免得他总是做梦都担心姜家那几个脑子进水的姑娘莫名其妙地冒出来冒名顶替姜非妍…… 凌然好整以暇的观察伊行,最后得出这人长得这么帅,肯定是女频里女作者笔下的美男子。 论怎么讨女孩子欢心?贾宝玉还不是,贾宝玉这张脸长得挺好看的,气质也非常卓越,一看就是娇养的贵公子,但是他过了三十岁后,容易发腮发福,最后昔日的他会沦为白月光、朱砂痣,而他本人会沦落为蚊子血。而伊行?他就是传说中的骨相皮相都美的美男子,他变老后也是老帅哥! ——凌然:“啧啧好像冲着这张脸,也不是不能忍受他性子古怪!” ——凌熙:“你确定贾宝玉将来会发腮发福?” ——凌然:“肯定的啊!” ——凌熙:“咳咳哈哈哈哈哈。” 这么想着,凌然去看伊浩? 伊浩打了一个哆嗦:“你看我干什么?” 凌然老神在在道:“看你跟你大哥相似处啊?” 伊浩捏了捏自己的脸颊,撇嘴道:“别看我,我怎么都赶不上大哥好看!” 不过凌然琢磨着都是他父母的基因,他现在才十三岁,还没有到青春期,他的长相或许不是那种顶美的,但是过了十八九岁后,定型后,骨相会非常好,越老越耐看越好看类型。 伊行觉得弟弟他们太幼稚了,他一般跟卫轲能说上几句话。 但是卫轲只是敷衍他,因为生活中不会有人句句不离诗词歌赋,句句感怀人生,那会非常累!更会让人觉得脑子有病,或者说难以相处。 “大哥,我最后警告你啊,不要再搭理琳琅姐姐,你马上要跟姜姐姐成婚了,不要再对琳琅姐姐释放善意,会让她越陷越深。” 伊行没好气道:“我没有!我只是秉承着态度友好的打个招呼,这也不行吗?” 伊浩牙疼道:“你对待玲珑姐姐就不行,别人可以!玲珑姐姐脑子有问题啊,你对她态度友善,她就认为你对她有意思。” 伊行送给弟弟一个白眼,心中很气闷! 凌然、贾宝玉、卫轲、贾兰静默不语,因为他们不好去讲一个女子的是是非非。 伊浩口里的玲珑姐姐乃是明南长公主之女,名叫蓝玲珑。其父亲蓝雁风,当初养外室,被明南长公主给休弃。蓝玲珑有一个郡主头衔,封为天娇郡主,不过因为她的名字的关系,大家喜欢叫她玲珑郡主。 明南长公主跟明素长公主相差一岁,两人姐妹关系一般,不过崇光帝就剩下这两个妹妹,其余公主都死了,对两个妹妹还挺友爱的。 ——凌熙:“贾迎春跟蓝玲珑关系还挺不错的呐?” ——凌汐:“干嘛?” ——凌熙:“因为蓝玲珑跟宁王之女琳琅郡主是手帕交,她们三不五时地约着一起玩耍。贾迎春现在得到了自由,贾母把她的嫁妆分给她,让管事嬷嬷她们带着贾迎春自己打理嫁妆,外出的机会就大大的增加了。” 今日天气不错,贾迎春出门后,巡视完两家酒楼茶楼和一家书楼,午后用了午膳后,把管事嬷嬷遣走后,就带着两个丫鬟去跟蓝玲珑、琳琅郡主相会。 一共五个十六七岁的闺阁少女,另外两个便是诚阳郡王府的荣阳县主和安国公府大小姐秦思绮。 除了两个郡主之外,三人都有婚约了。 “迎春?你甘心吗?” “啊?什么甘心不甘心?” 玲珑郡主闷闷道:“凭你的人品才学,你该配个更好的男子。” 贾迎春笑了笑道:“郡主,你们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你们认为我很好,就认为我配得上王孙公子,但是看实际情况,我没有那么好。任公子很好,我对未来没有特别大的野望,就平平顺顺便好了。” 贾迎春跟荣阳县主、秦思绮暗暗眼神交流了好几回合,最后还是荣阳县主说道:“你们俩别看伊行了,我都说了他脑子有问题,你们偏不听……” 蓝玲珑、艾琳琅气哼了哼,琳琅郡主闷闷道:“我本想着如果是玲珑,我就死心,但是不是……” 不是她们任何一个人,这让她怎么甘心? 荣阳县主没好气道:“你怎么会觉得那位姜姑娘就不如你们呢?就算姜姑娘家世、容貌、才情皆不如你们,但是你们认为伊家需要锦上添花的岳家吗?压根不需要嘛。” 虽然她也经常听到她的父母吐槽明素姑姑和驸马怎么怎么样,但是至少他们俩除了行事作风被诟病,其余都还好! 蓝玲珑、艾琳琅:“哼哼哼!” 这说不清了,荣阳县主决定让她们俩见一见那位姜姑娘,而后彻底死心!别把心思再放在伊行那个只有脸好看的家伙身上! 说起来,伊行跟这两位脑回路一样,还真的比较般配来着! 说干就干,荣阳县主派人去打听那位姜姑娘住处,而后她们五个姑娘家直奔住处而去! 姜非妍这几天倒也不是毫无所知,何况她本就知道伊行有很多爱慕者,所以她很镇定! 当然,她对蓝玲珑、艾琳琅和秦思绮有印象,完全不认识贾迎春,所以忍不住多看了贾迎春好几眼。 半个小时后,从这座三进 宅院出来,蓝玲珑、艾琳琅表情就特别颓靡了! “是不是…男人都看脸?” “你们不看脸啊?伊行就一张脸可看,你们不看他那张脸,看什么?” 荣阳县主挤怼了她们俩,贾迎春、秦思绮没忍住消除了声音。 跟荣阳县主她们分开后,贾迎春去书楼的路上,碰到了未婚夫。 任修齐也挺意外的,自从订婚后,两人有在努力的互相了解,互相送东西和写书信。 …… 国子监这里,按部就班的上课,跟同学打好交道,跟老师们讨教学问,当沉下心学进去了后,就会发现读书是一件让人愉快的事情。 十月二十八日,贾宝玉、贾兰请假未来,宫里十一皇子满月,贾家人能进宫的便进宫去了! 皇宫,凤藻宫。 贾元春一大早起来就在打理自己,花了两个多小时总算是把自己收拾妥当。 这时候八点钟左右,贾元春抱着孩子去向太上皇、太后和皇后请安。 在寿安宫这里,见到了老态龙钟的太上皇,他比上次见到的人更苍老了几分,而且看起来精神头不太好。 果然太上皇看到十一皇子,眼里有几许惊讶和意外。 “这孩子……长得真好。”真的像他记忆里的贾代善,贾代善童年时期、少年时期、青年时期那是长得真好看呢!奈何,后面就长糙了! 感怀自己记忆里的小伙伴,太上皇难得的叮嘱贾元春,以后好好养大孩子,安分守己的做人做事,自当会有一份不错的未来。 贾元春拜谢过后,这才抱着儿子出来,而后便是去向太后请安、皇后请安。 转回来后,便是十点钟左右,在御花园北门的如意宫,见到了贾家人! 不一会,崇光帝也出现了,他还抱了抱自己的儿子,忍不住比较一下他儿子跟贾宝玉到底有多像? 贾宝玉很紧张,怕皇帝因为外甥长得像他而迁怒外甥。 崇光帝还没有那么没品,主要是想借这两人看看太上皇记忆里的美男子贾代善有多美?因为崇光帝记忆里的贾代善,那是一把子胡子,整张脸没能看的。 也不知道该干什么,崇光帝就光盯着贾宝玉了。 贾母其实心中松了口气,就说宝玉认真读书,但凡他努力一点,一定能被皇帝欣赏。 ——凌熙:“话说贾宝玉真的长得挺乖巧的,很得一些长辈的喜欢。” ——凌然:“对呀!他其实压根没什么反叛精神,他早就被这些条条框框给驯化了。” ——凌然:“这个十一皇子啊?” ——凌熙:“你想干什么?” ——凌然:“我能干什么?当然是保证皇帝活到七十岁。” ——凌熙:“咳咳哈哈哈哈那你烦恼的一些东西,就完全没必要担心了。” 只要崇光帝活着,凌家及其交好的姻亲朋友都能得到一份庇佑,所以凌然就决定这辈子好好读书,而后跟皇帝打好关系,只关心他的身体健康,让他怎么也要活过六十岁! 41.红楼之我靠挖洞完成任务-41 十月二十九日,贾宝玉、贾兰回到国子监上课。 中午吃饭的时候,贾宝玉才激动的跟凌然分享他见到了姐姐和外甥这件喜事。 不期然间,凌然的关注力落在了贾兰身上。 贾兰一直是个透明人,先前在默风学堂还有别的同窗好友,但是来到国子监后,也没时间去交朋友,只能跟他们混一起了。 ——凌然:“话说,贾兰才算是个天才吧?” ——凌熙:“嘿嘿对呀,他存在感太低了。” 贾兰十二岁,这就考中了举人,可想而知他的才学有多好。但是无论是默风学堂,还是国子监,亦或者贾家那里,对他都不够特别重视。 当然,肯定比以前重视很多,贾母给孙子孙女们分配财产时,因为他得到的是他父亲贾珠那一份,又贾珠是二房嫡长子,又王夫人的嫁妆分配后,贾兰可以说比贾宝玉分到的财产还多几分。 为此,李纨心中很喜悦,有种苦尽甘来的感觉。 贾兰本人也挺高兴的,因为过去受到的忽视而抑郁的心情都消散不少。 ——凌然:“我在想红楼中原剧情,但是那个奸兄到底是谁?” ——凌熙:“那怎么也不可能是贾兰。” ——凌然:“嗯对!” 贾家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以前依附于贾家的族人,最开始也四散而去。但是后面贾家重新安顿下来后,他们又回归了! 当然,肯定不能像以前那么光面堂皇的要好处了,现在更加小意的奉承和巴结了。 心念回转,贾宝玉依旧在夸奖他那外甥好可爱好漂亮。 贾兰都有几分受不了,没忍住开口道:“二叔?差不多了吧?” 他信奉低调做人做事,不要炫耀宫里的大姑姑和小皇子。 贾宝玉回过神来,面色有几分尴尬,咳嗽一声说道:“以后每个月,祖母和伯母她们都能进宫见大姐姐了。” 话说贾母马上就八十岁了,还让八十岁的老人操劳,贾家真是后继无人呐! ——凌熙:“那边有人欺负外地学子呢!” ——凌然:“哪里?” 国子监的特权二代、三代特别多,他们不会欺负像凌然他们这群人,哪怕他们是新人!但是他们会欺负外地学子,贫寒学子,靠着当地知府、官学的推荐来国子监上学,那就很容易被盯上。 于是凌然他们快速端着自己的饭盒去水缸那边洗碗,洗了后便是往凌熙说的那条路而去。 正好撞上又一个小胖子,带着一群捧臭脚的跟屁虫欺负一个衣服都洗得发白的男子。 伊浩当即大喊出声道:“艾奇宇,你干什么?” 吓得那个小胖子一脚踩空,踉跄了几下后,一个屁股蹲坐下了! “谁敢直呼小爷?”扭头一看,小胖子那胖胖的肥脸扭曲了几下,磕巴道:“伊伊浩?” 伊浩双手叉腰道:“艾奇宇,这是第几次了?上次我有没有进警告你,不许在国子监欺负任何人?” 胖子艾奇宇气呼呼道:“要你管!” 声音弱了几分。 伊浩冷笑道:“我这就写封信给你父王,我就不信没人制得了你?” 如果洛阳郡王不管,伊浩就会上告舅舅了! 他不会觉得舅舅不会管呢,舅舅一定会管的! 就算艾奇宇是洛阳郡王宠妃所生,洛阳郡王也怕皇帝厌恶爱子,那肯定多少会管束几分? 艾奇宇心虚,又声音奇高:“你敢?” 伊浩冷笑道:“你看我敢不敢?” 说着他们就走了,把美男子顾雪霁一起带走了。 走出树林后,顾雪霁停下来,向诸位抱拳一礼道:“多谢。”再郑重向伊浩道谢:“多谢伊公子仗义相言。” 伊浩郁闷道:“艾奇宇被他父王宠坏了,我真得写信告状。”顿了顿,他好奇道:“他们只是单纯欺负你,还是因为别的?” 顾雪霁迟疑了一下,说道:“那位…艾公子…说他有一个姐姐,很中意我,想让我做他姐夫,我没答应,拒绝了。这是第三次,他就总是带着人来堵我?” “啊?还有这样的渊源?”伊浩摩挲着下巴,盯着顾雪霁,恍然大悟道:“你长得确实很好看,像花中仙君……遭了,兄弟,艾奇宇的姐姐特别的花痴,仗着洛阳郡王的溺爱,他姐姐更可恶。” 顾雪霁眨了眨眼,无辜道:“那怎么办?” 凌然咳嗽一声道:“你订婚了吗?” 顾雪霁犹豫了一下,说道:“有一个从小的娃娃亲,只是这么多年下来,对方杳无音信,我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找?” 伊浩来了兴趣,问道:“什么情况?” 顾雪霁挠头道:“亲事是我爹跟他昔日的同窗好友定下来的,当时他们都中了举人,我爹刚好得了我,双方喝多了就口头上定了亲事。三年后,那位叔叔先得了一个女儿,他就派人来找我爹,两人正式交换了信物定了亲事。半年后,叔叔带着婶婶上京赶考,考中了进士,然后外派为官。十年后,得到的消息是叔叔牺牲在任上,而婶婶带着妹妹下落不明……” 苦读诗书其实挺枯燥无味的,顾雪霁给大家送来了消遣,所以大家很热心的帮顾雪霁找人! 顾雪霁二十岁,女方比他小三岁左右,也就是十六岁多十七岁的样子。 “你再不找到,人家肯定都要成婚了啊!” “我不知道怎么找啊?我爹当初没有进京参加春闱,他身体素质不是很好,能考中举人,我祖父祖母我娘觉得到此为止就好了,无论怎么样,还是身体健康是第一位的。” “这说得对啊,功名利禄再重要,也要在身体健康之上。” 闲话八卦几句,询问女方的情况。 “叔叔姓林,叫林照,字 光熙,婶婶名讳池兰梦,妹妹小名暖暖,大名林玉笙。叔叔当初外任江南扬州辖下鹿江县为县令,六年后调到同扬州辖下回梦县为县令。秋汛时,上堤坝查看洪水情况,堤坝忽然塌方,被洪水冲走了。” 迄今为止,连尸体都没有找到。 “那谁给你爹写信的呢?” “婶婶写的,说她带着妹妹回娘家看望父母过后,大概率要回我们县,也就是林叔叔老家,但是一直没回来。婶婶是我们那府城一家商户人家的女儿,她和妹妹一直没回来,我爹在三个月后去了府城池家寻找,才知道池家破产落败,不知道搬去哪里了。” 从那以后,就失去了池兰梦和其女儿林玉笙的踪迹。 “那怎么找呢?池家这样的商户人家,这天底下多如牛毛。” “我还想着去问问林大人……以前在扬州任职巡盐御史,肯定认识你林叔叔,或许对你的婶婶的去处知晓一二呢?” “真的么?可以去吗?” “可以去啊,林大人每逢九休沐日,不然傍晚再去他们家也行。” “不需要拜帖吗?” “拜什么贴?就询问一下,还需要拜帖啊?” “咳咳光光,我也去啊!” “你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那就下午放学后,我们就去林家走一趟嘛?” ——凌然:“你大数据搜索京城,有发现叫池兰梦的吗?” ——凌熙:“没有池兰梦,有一个叫池兰音的,安国公府三公子的继室妻子,带着一个外甥女叫林玉笙……” ——凌然:“你耍我啊?” ——凌熙:“嘿嘿给你个惊喜嘛。” ——凌然:“什么情况?” ——凌熙:“池兰梦带着女儿回娘家后,没多久一场高烧死亡了,恰好池家破产了,把大房子卖了,搬到府城东区,池兰音被她父兄联合着攀高枝攀上了安国公府三公子。当时三公子带着商队走商,跟池家有过几面之缘,池家破产后,就想拿女儿攀上安国公府。也确实成功了,而且还超乎意料之外,恰好三公子带着池兰音回京后不久,他发妻病逝,他就娶了池兰音为继室。林玉笙这个外甥女当时十一岁大小,就被小姨带着一起入了安国公府。” ——凌然:“我记得安国公府有好几个表小姐?似乎为了争夺七公子,诸位表小姐都争红了眼吧?” ——凌熙:“咳咳对,包括林玉笙。” ——凌然:“等等?林玉笙的辈分不对吧?” ——凌熙:“嘿嘿对,林玉笙随同小姨父这边,叫七公子一声七叔。” ——凌然:“哦豁?禁忌恋啊?” ——凌然:“林玉笙想嫁吗?” ——凌熙:“这就看不出她心里的想法,因为辈分小一些,不敢明面上做任何动作,但是有眉来眼去吧?当然,也可能是我看错了?” 42.红楼之我靠挖洞完成任务-42 凌然听着顾雪霁讲林照这个人的相关事迹,他脑子转了好几圈,最后确定顾雪霁与林玉笙肯定是又一种经典类型言情。 ——凌然:“你留意一下林玉笙,看她会被穿越,还是重生?” ——凌熙:“不知道啊?看不出来啊!” 作为系统,还是有职业道德,雷达不能去某些禁止去的地方,比如卧室这种。而林玉笙表现的就像是一个完美的大家千金,但是她私底下怎么样,那得看她在卧室里独处什么情况? 这一天过完,大概是下午五点钟,天色已经黑下来,夹杂着风,还飘着丝丝雪花。 贾宝玉和贾兰没有上车,也就是凌然、伊浩和顾雪霁租了国子监马棚的马车,伊浩让他的小厮驾着车直往林如海家。 林家很大,五进大宅院,以前是侯府规制,到了林如海这一代没有爵位了,府邸还是这么大,只是说不少建筑物没有用武之地,后花园多是被开垦成了菜地! 林如海的续弦傅夫人身怀六甲,所以林如海除了上班,大部分心思都放在家里,不预让傅夫人操心太多。 当然,内宅家务事,有傅夫人带来的女儿冯舒岚帮忙,只是她年纪小,怕被糊弄,所以外面的事情还得林如海自己盯着。 林黛玉不在家,还在春晖女学上学,但是开年后她就及笄了,所以也就是最后一段上学时光,开年后就不去春晖女学了。 林家正在吃晚饭,林如海过问一下继子继女的学习和生活,还有跟妻子讨论一下他们俩的婚姻问题。 这俩年龄不算下了,尤其是女儿十六岁了,那肯定得相看起来,等傅夫人生产后,就能定亲。那过个一年半载成婚就刚刚好。 门房来报,说有三个小公子来访? “老爷?伊公子和凌公子,老奴倒是认识,那个长得挺好看的大公子不认识,说是姓顾,都是国子监的学生。” “凌光…那小子?贾宝玉没来?” “表公子…没来,就伊公子、凌公子与顾公子。” 没有贾宝玉,林如海那拧着的眉头渐渐舒缓不少,他放下碗筷,说道:“我去瞧瞧。” 傅夫人没忍住嘀咕道:“这时候来做什么?” 来到前厅这里,看到伊浩和凌然,林如海那表情有点…没法形容,尤其是伊浩笑得像个二傻子。 “林叔叔,晚上好啊,希望没有打搅您跟婶婶用膳。” “林大人,晚上好。” 顾雪霁拱手行礼:“学生顾雪霁见过林大人。” 林如海的目光落在顾雪霁身上,因为他长得好看也就算了,那一身气质像是从山林里走出来的兰草拟人化了。 “你们…有事?有事说事。”倒也不是他没礼貌,主要是他先前真被伊浩给缠烦了。 伊浩哼哼道:“林叔叔,这么久没见我?有没有想起我?对我先前说的事情,还请您老人家认真考虑。” 林如海牙疼道:“好好好,我会认真考虑的。” 考虑个锤子,只要不是贾宝玉,那肯定是他女儿意愿最大啊! 凌然咳嗽一声,连忙说道:“林大人,是这样的……”他把他们的来意原原本本讲述了一下,林如海的表情从最初的惊讶到最后的若有所思…… 待讲完了,林如海看着顾雪霁,感慨道:“原来是你啊?” 顾雪霁微微惊讶到:“林大人怎么会知道我?” 林如海叹道:“我认识林照,一起共事了三个月左右,他讲过他女儿定了娃娃亲,说他的挚友顾轻年是一个多么优秀多么好的人,他儿子也会像他那样……” 顾雪霁低着头,眼眶有几分湿润。因为他爹也经常念叨林照,人生十大遗憾是当初一别后,便是再也没有见面。 凌然好奇道:“林大人知道池夫人和林小姐的去处吗?” 林如海又叹了一声:“原本我不知道,但是我先前见过玉笙那孩子,都长成大姑娘了,只是她好像失忆了,不认识我了。” “啊?!”凌然一听就知道狗血的来了,肯定是池兰梦生病,林玉笙肯定也生病了,而池兰梦死了,林玉笙换了一个芯子活下来了吧? 顾雪霁迫不及待道:“还请林大人告知,未知林妹妹在何处?” 林如海看着顾雪霁说道:“我认出玉笙后,便是刻意打听了一下。池夫人当初带着玉笙回娘家,恰好秋冬交际之下,池夫人感染风寒,高烧不退,就这么去了。玉笙给父亲守孝给母亲守孝,整个人也病倒了,痊愈后,似乎就忘了很多事情。” “池家生意落败,池夫人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名叫池兰音,恰好池家跟安国公府三公子认识,池家本是让池兰音做三公子妾室,不过三公子带着池兰音和玉笙一起回到京城后不久,三公子的原配发妻病逝,便迎娶了池兰音做继室。” 林如海一边皱眉,一边说道:“你来得正好,先前我还在思考,要不要派人传信给池兰音和玉笙,告诉她们,玉笙有娃娃亲……” 顾雪霁小心翼翼道:“妹妹在安国公府……该说亲了吧?” 林如海表情看似镇定,实际上有几分思量,他不打算多讲安国公府的事情,而是让顾雪霁回国子监上课,他明天写封信给安国公府三公子秦司寒与三少奶奶池兰音。 “你们吃饭了么?” “咳咳没有呢?林大人要招待我们一顿吗?” 林如海没好气道:“我那么吝啬?一顿饭都招待不了?” 说着林如海就让管家去安排厨房做几个菜,米饭不够,那便是做汤面这些,不用拘泥于什么,最快把食物端上桌就行。 “你们怎么来的?随从呢?” “只有我的小厮,在马车里等我们。” 林如海随即又让门房去把小厮叫进来,待会一起吃饭。 这过后,林如海便是有一搭没一搭地考量顾雪霁的学问! 当然,他都入国子监上学了,那至少就是一个举人,而有个举人功名,在这个社会其实就足够立足! 当然,在京城肯定不够看,但是在他们老家,那肯定能混得如鱼得水。但是他也比较纠结,林照那闺女被娇养的那么好,只怕不是很适合顾雪霁这样的寒门学子。 一个半小时后,招待这几个忽然而来的客人吃了一顿热食,再看着他们上了马车返回国子监,林如海便开始思考了! 傅夫人好奇的问出了口,林如海也没有瞒着她。 “你跟秦家那边打过交道,你觉得怎么样?” “哎!老爷,你先前不说也就罢了,现在肯定你说不说都无关紧要,顾家那孩子既然知道了,那肯定得找上门。这是他们长辈定下来的,无论应不应承,那都得两个孩子见了面,他们自己做出决定。” 林如海拍着自己脑门:“哎!我也知道,就是把不准,总怕将来怎么样,我肯定会愧疚的。” 傅夫人也不知道该怎么讲了,这件事情本身跟他们没多大关系,但是他们是人,林如海跟林照有一份同僚之情,那肯定是希望他唯一的女儿能得到善待。 反正辗转一夜后,第二天,林如海上班之前,也还是写了一封手书,让管家九点钟过后,送到安国公府给三公子秦司寒。 — —凌熙:“嘿嘿林如海真的写信给秦司寒了!” ——凌然:“实时播报安国公府的反应!” 林家管家把信件送到安国公府,三公子秦司寒亲自接到的信函,他带着好奇心打开后,整个人也惊呆了。 “咳咳?林管家,请告诉林大人,我们知道了。”转过二门后,秦司寒那表情就很好看了! 回到三小院后,秦司寒把信函直接递给妻子池兰音。 池兰音看了后,呆呆道:“啊?怎么没人告诉我暖暖有亲事呢?” 秦司寒皱眉道:“你怎么不知道?” 池兰音嘀咕道:“我姐病逝后,暖暖哭得死去活来,整个人瘦成皮包骨,等熬过来了,就忘记了很多事情。” 秦司寒摆摆手道:“喊玉笙来说一下,现在怎么办?顾家小子就在国子监上学,名叫顾雪霁。” 林玉笙被喊来告知,她有一门娃娃亲,她整天戴着的玉佩便是信物。 ——林玉笙:“特喵没人告诉老子有亲事啊,太好了。” ——林玉笙:“安国公府太窒息了!” 秦司寒皱眉道:“暖暖,怎么也得见见顾家子。” 林玉笙连忙道:“好的,姨父,我也想见见人。” 池兰音郁闷道:“那这门婚事呢?” 林玉笙揪着手帕,说道:“只要顾家公子没有别的缺憾,长相不是那么可怖,暖暖不预违背这门婚事。” 这倒是处于秦司寒、池兰音的意外,他们差点脱口而出,老七怎么办? 那孩子跟祖父祖母、父母硬扛着,非要娶她…… 林玉笙有一门娃娃亲的事情,像是长了翅膀一样,飞快的传遍安国公府! 七公子秦司朗如招雷劈,他疯了一样的往三小院跑去,但是没见到林玉笙,被池兰音拦住了! “三哥、三嫂……真的么?” “咳咳真的!户部左侍郎林海林大人昔日跟暖暖的父亲共事过,他知道暖暖有娃娃亲,现在那顾家子在国子监上学,正到处找暖暖和暖暖的母亲。” 秦司朗表情要哭不哭。 秦司寒都有些同情他的七弟了。 秦司朗失魂落魄的走了,而秦司寒跟池兰音商量了一下,两人决定现在就出发,去国子监见一见那顾家子。 他们俩很容易在国子监的食堂见到了顾雪霁,当时就呆住了! 林大人也没说顾家子长得这么丰神俊朗啊,比老七看起来都更帅! 这下好了,暖暖还有什么理由退亲呢? 凌然他们刚好吃完午饭,就在食堂一角,双方有那么不短时间的缄默。 顾雪霁先打破沉默,他拱手一礼道:“两位老爷、夫人好,在下顾雪霁,莫非两位是安国公府秦家三公子和三少奶奶?” 秦司寒有几分尴尬,但是也很快回过神来。 池兰音说道:“是我们……抱歉,顾公子……” 顾雪霁再是拱手一礼:“小姨好。” 凌然他们暗暗忍着笑,秦司寒和池兰音静默半晌后,双方说开了话题后,便是约定了十一月初五那天,顾雪霁上安国公府拜访,亲自与林玉笙会面后,再讨论这门亲事要不要进行下去? ——凌然:“你雷达失灵了啊?” ——凌熙:“没有啊,秦司朗要死要活的要娶林玉笙这件事情,被安国公府的主子们给瞒得水泄不通。只有安国公府的老国公和老夫人、国公爷和国公夫人、秦司寒和池兰音知道,其他人都不知道呢!” ——凌然:“6666666666666666666!” 43.红楼之我靠挖洞完成任务-43 秦司寒和池兰音回到安国公府,刚进了门,就被一群弟弟妹妹们给围住了!还有府里住着的好几房的三个表姑娘。 她们表情很梦幻似的,因为先前也不知道秦司朗只想娶林玉笙。亏得她们还在向秦司朗献殷勤,也完全没有把林玉笙放在眼里,因为想着林玉笙辈分矮一辈来着。 林玉笙没敢出现,她躲在闺房里,就怕激怒府里的正经主子。 “三哥三嫂,你们去见那顾家子了?” “怎么样?三哥三嫂,那顾家子长得怎么样?” “咳咳?老三,你们就这么去国子监看到人了?” 这是安国公府秦司寒这一辈的老大,也是安国公府世子秦司曜,三十五岁,在九门提督任副职。 秦司曜也是关心自己弟弟,他也是才知道弟弟死犟着不定亲的原因是什么?只能说祖父祖母和父母瞒得太好了。 秦司寒、池兰音面对着诸多热切的目光,心里也有点苦,他们大概率在期待着那顾家子长得其貌不扬吧? 秦司寒眼尖,看到了那边月亮门后的七弟秦司朗,他手指头扣着门框,那眼神死死的盯着他们夫妻俩。 秦司寒心里有点发苦,这叫什么事儿啊? 池兰音不敢吭声,作为续弦,还是一个庶子的庶子的续弦,她在安国公府的生存策略便是安分守己。 “大哥?顾家公子……咳咳,才貌双全,人品端正,是个优秀俊才。” “跟七弟…比起来,如何?” 图穷匕见呐! 顾不了那么多,秦司曜看弟弟那副要死要活的样子,他可没有祖父祖母和父母的迂腐,他就认为林家姑娘挺不错的,跟自家弟弟很相配。 至于家世?其父亲本就是因公牺牲在任上,作为其女,这个家世背景足够了。至于嫁妆?弟弟有能力,不需要妻子拥有庞大的嫁妆。 “咳咳?除了没钱没权,不输给七弟。” 秦司曜抹了一把脸,不可置信道:“不可能吧?” 他怎么都不相信还有人人品相貌不输给七弟?那怎么可能呢? 秦司寒心中一横,干脆也破罐子破摔,说道:“大哥若是不信,可以自己去国子监一探究竟。” 秦司曜嘀咕道:“我还真不信。” 所以,临近傍晚,国子监快放学了,秦司曜就从安国公府出来,打算去国子监先看看顾家子到底怎么样? 没想到秦司朗蹭的一下,跳上了马车。 “大哥,我也去!”秦司朗绷着脸,大有壮士断腕的毅力。 秦司曜叹道:“你闹了多久了?” 秦司朗闷闷道:“暖暖及笄后,我就跟爹和娘说了,他们不答应。我又去缠了祖父祖母,他们也不答应。祖父被我缠烦了,说再看看……” 秦司曜眼皮子直抽抽,这是骑驴找马啊? 国子监又放学了,食堂里人最多! 顾雪霁这一天其实上课精神都不集中,一直在思考着他跟林玉笙的婚约到底会怎么样?她……如果长得其貌不扬,他会不会介意?不过从小姨小姨父的态度来看,他们的表情挺微妙的,又安国公府还有适龄的公子,只怕林妹妹长相不错…… 当然,他现在也没什么能吸引人的,除了长得不错!当初林叔叔就是冲着他爹长得一副清隽郎君模样,才相中他的。 “诶?你别想了,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安国公府适龄的公子也就六公子、七公子和八公子,其中七公子是国公爷夫妻的老幺儿,比较受溺爱,他本人长得也好,性格也不错,还挺有能力,是上一届的探花郎……” 伊浩捧着脸,嘀咕道:“这么说来……我舅舅怎么会放过他呢?” 他可是有两个公主表姐成年了啊,没道理舅舅会放过秦司朗?那就是秦司朗自己拒绝了?以什么借口?那就是他有心上人…… ——凌熙:“快快快,安国公府世子秦司曜和七公子秦司朗来了。” ——凌然:“哦豁?提前来打探情敌啊?” 伊浩已经看到秦司曜和秦司朗了,他跟他们是相识的,但是不熟悉。 那兄弟俩找了一圈,别的学生指了指伊浩的位置,两人就往这边过来了! 顾雪霁被伊浩挡住了,也正好在吃饭,低着头没有看向别的方向,所以他们没有看到顾雪霁的脸! 但是当他们走近了后,顾雪霁恰好抬起头,就正好看见,瞬间那兄弟俩就僵住了! 秦司曜很快回过神来,秦司朗彻底僵直了,眼里流露着一种名叫‘绝望’的情绪。 “你们干什么?也是来看顾雪霁的啊?”伊浩不知道内情,所以语气是非常正常,虽然有点好奇。 伊浩的目光在秦司曜、秦司朗身上来回滚动,最后似乎想明白了什么,目光落在了秦司朗身上,他没再说什么,自动闭嘴,闷头干饭。 秦司曜拽着弟弟拖了一条凳子过来坐下,他看向顾雪霁,自我介绍了两人的身份。 顾雪霁看了看秦司朗,他心中了然了! 这特喵是最有利的情敌。 周围的学生们吃完饭后,渐渐的离去,外面的天色也彻底黑下来,墙壁上的壁灯亮着灯光,他们这块倒是形成了一个安静空间。 秦司曜先出声,他说了非常过分的话。 “顾公子?你跟林姑娘的婚约,非要履行吗?” 伊浩、凌然、贾宝玉他们作壁上观,眼观鼻鼻观心,带着耳朵听就算了! 顾雪霁定了定神:“那个…秦世子,我还没有见到林妹妹,我需要跟林妹妹见面后,我们俩一起来做这个决定。” 就这一句话,秦司曜就发现弟弟破防了!他为什么这么亲密的称呼‘林妹妹’? “我也写信回了老家,我爹一直因为没有见到林叔叔最后一面,甚至林叔叔最后尸骨在何处都不得而知,他一直对这件事情耿耿于怀。见不到林叔叔最后一面,那见一见林妹妹,看看她的情况,也算是了了我爹的心愿。” 不过他爹身子骨不太健康,这大冬天不能出门,要等开春后才能慢悠悠的上京。抵 达京城,可能都五月份了! 秦司曜看了看弟弟,他心知决定权在林玉笙手上,所以只要回家后,让弟弟放低身段去祈求林玉笙…… 不过秦家兄弟回到安国公府时,天色已晚,不适合去见人家姑娘。 林玉笙这一天没出门,连园子里都没有去。甚至其实她也很少出门,除非是府里的小姐们约她。 小姨小姨父告诉她,顾家子长得非常好看,像是山涧清泉那般沁人心脾,她无论选谁都会过得很好。小姨父不发表任何意见,但是小姨暗示她不要留在府里,还是遵守婚约,嫁出去,走得越远越好。 林玉笙辗转难眠,好不容易睡着了,却陷入了一段像是电影似的梦里。 梦里,主人翁也是她……不,不是她,而是原来的林玉笙。她在开年后的秋天,跟秦司朗结婚了。 秦司朗一直在跟祖父祖母、父母抗争,开春后,长辈们同意了!半年准备时间,金秋九月成婚。 婚后,确实过了一段如糖似蜜的日子,足足有五年吧?他们生了两个可爱的孩子,一子一女。也是因为两个孩子,她彻底得到了公婆的认可。 但是后来啊……后来怎么样呢?她也不知道他怎么会变心了呢?那三个表姑娘在他们成婚后,也相继嫁出去了!但是后来张姑娘丈夫早死,她守寡后,再次被她姑姑给接了回来。 他怜惜她的遭遇,一来二去两人就过界了! 另外俩表姑娘倒是没有这么际遇不好,但是他非要让儿子娶其中一人的女儿,让女儿嫁给另外一人的儿子…… …… 林玉笙从梦里醒来,看到窗外还是一片漆黑,天色还没有亮,但是时间已经到了第二天的凌晨三点钟过了! 她穿越这么多年,整天没事干,只能研究天文地理,对时间比较敏感。 “是啊……原来到了……男人啊,肤浅的生物。” 梦里最后,似乎是原主留给她最后的意识。 说她后悔了,当初隐瞒了所有人,她有婚约,贪图安国公府的高门府邸,嫁给秦司朗,结果最后成为了一个枯木一样的疯婆子! 这大概是背信弃义的报应! “所以,梦里最后在寺庙里遇上的那个三十来岁的男子便是顾家子?” 林玉笙刨了刨头发,再次躺回被窝里,闭上眼心中思量着。 ——林玉笙:“你是不是还在啊?你回来,我把你的身体还给你?” ——林玉笙:“你现在可以重新选择?” ——林玉笙:“你不回来,顾家美男子就只能成为我的了?” 还是没有一星半点的回应,她琢磨着她应该不在,只是顾公子提前出现触及了她的心神…… ——林玉笙:“我压根不知道婚约的事情,顾公子怎么会提前出现呢?” ——林玉笙:“也就是不是我做了什么事情引起了蝴蝶效应,而是顾公子那边……他到处找人……这次找到了认识我的人……户部左侍郎林海林大人……这个跟林妹妹她爹重名了啊……” 44.红楼之我靠挖洞完成任务-44 后半夜囫囵睡了一个多时辰,外面天色蒙蒙亮,林玉笙便起床了。 她的婢女都是当初池家配的。原主在江南成长,那几个婢女本也是江南人,池夫人带着原主返回池家,便把她们放回自家了。 所以,她身边真没有知道她有婚约的人,除了池夫人便是原主本人知晓。 洗漱过后,对镜梳妆,看着镜子里姣好的面容,林玉笙心中感慨着,若是在现代社会,仅凭这张脸便是能火遍全国。 她沉思良久,秦司朗其实就看上了她这张脸!原主是一个顺从的人,没有了父母后,跟随着小姨寄人篱下,那势必会把自己的性格再放软一些。这是她在安国公府的生存之道,也是害怕给小姨带去麻烦,影响小姨的婚姻。 然而,男人都是贱骨头,吃不到的屎还是想尝一口。 “姑娘?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小姨起了么?我陪小姨一起用早膳吧?” 另外那个丫鬟麻溜的三小院问询一下,片刻后就回来了。 林玉笙梳妆打扮妥当,让两个丫鬟先吃早饭,她则去找小姨。 冬日的早晨还是雾蒙蒙的,太阳被遮住了,看起来今天是见不到阳光的,大概率午后会下雨。 墙角还有少许菊花,一些开败了,一些还正开着。 空气里也还弥散着丝丝缕缕的桂花香,从后花园的方向被风带进来的。 林玉笙每次见小姨,都会心中感慨一声,小姨才是长得天资绝色。也难怪当初小姨父会在原配去世后,迎娶小姨为正妻。 虽然是继室,但是小姨对小姨父特别满意,他或许看起来不如安国公府的其他公子有才能,但是于她而言却是最好的丈夫。 五年多下来,小姨生了一女一子,再加上原配夫人留下来的两个儿子,二房又庶长房三公子便是有四个孩子。 因为没有爵位可争抢,秦司寒也歇了那份心思,那么他的两个嫡子也没有争抢的心思,继母人也不错,所以他们这一房小日子过得还不错。 昨日没有去太多思考,便是没有去打探所谓的林大人到底何方神圣?所以林玉笙就在吃饭的过程中询问小姨…… “林大人名讳单字海,字如海,户部左侍郎,当初在扬州任巡盐御史……”池兰音认真的给外孙女讲述林大人的大致履历…… 林玉笙已经呆滞了,她心中狂嚎,原来她特喵穿越到了《红楼梦》里面啊,成为完完全全没被提及过的背景板。 说背景板都高看她了,她们就是这个时代微不足道的凑人头,凑成这个真实的世界巨大的社会背景? “你鲜少出门,林大人不可能在外面见过你,那就是只能是在府中。”池兰音仔细回想了很久,说道:“去年春天,老夫人寿辰,林大人和林太太都来了……” 林玉笙点了点头,她一边慢腾腾的用膳,一边思考着……最后心中无力的吐槽了一下,她错了!她不该嫌弃她那早九晚五的工作没什么乐趣!她错了,她不该嫌弃她前台职务四千九百九十九块钱的工资太低了…… “暖暖,你到底怎么想的?” “小姨…我不愿一直被耗在秦家。” 池兰音定定的看了外甥女好一会,叹道:“是啊,能走还是走吧。”这公府的日子太压抑了,也就是她因为有孩子有丈夫,且丈夫很好,否则她也熬不下去。 他们不是公府真正的主人,知道迟早要出去,还抱着一份希望,但是如果外甥女真嫁给了秦司朗,她就彻底出不去了! 现在秦司朗看起来很痴情,但是痴情没有绝对的保障,外甥女与秦司朗之间,非常被动,一旦秦司朗变心,她毫无反击之力。 九点钟过后,天色大亮起来,即便还有云层,也挡不住白日的亮光。 秦司朗来到三小院,这次见到了林玉笙,林玉笙拒绝他了,只说她要做一个信守诺言的人,这是她父亲给她定的婚约,她不能让父亲做一个背信弃义的人。 秦司朗崩溃道:“我呢?这几年,你就当真一点没心?” 林玉笙低着头道:“抱歉,七叔。” 这称呼让秦司朗更崩溃了。 林玉笙心中有点歉意,她不是没有动摇过,甚至每次自己独处时,都在思考自己的出路?她该往何处去? 这一刻,她似乎理解林黛玉的处境,她除了贾家无处可去,而她除了小姨这里,也无处可去! 外祖父和舅舅他们……那更是利益熏心之辈,除非她有天大的本事,离开小姨小姨父,她能自由在外面闯荡。 但是现实不是武侠,她并没有这个能力。 所以,她很多时候也泄气的想着,秦司朗说服了他的祖父祖母和父母,她跟小姨小姨父并没有拒绝的权力,只会欢天喜地的准备婚礼。 那她做好心理准备,将来色衰而爱驰,男人变心的话,她该怎么应对?因为她还没有心狠手辣,但是她可以学习这份心狠手辣。 #### 国子监。 正常上课,顾雪霁也把心思收了回来,他还得全心全意的准备明年的会试,所以他不能过于分心。 十一月初二,伊浩大哥伊行婚礼,伊浩自然回去参加大哥婚礼,凌然、贾宝玉和贾兰正常上课。 当然,凌勇和萧晨曦送了贺礼,也去参加了婚礼。 贾家这里,贾母让李纨、王熙凤和贾琏去参加了婚礼;当然,贾琏夫妻代表的是贾宝玉,李纨是代表他儿子。 这是这几年下来,贾家第一次出门参加高门大户的婚礼。 倒是没有在席间见到南安郡王、北静郡王等老朋友,昔日的四王八公跟明素长公主、驸马伊远并没有交情。 这让 王熙凤、贾琏心有感触,祖母疼爱宝玉不是没有原因,他现在脱离了以前的桎梏,认真读书后,便是能有自己的朋友圈,而且朋友来头都不小。 当然,贾家、凌家这份交情关系不是落在伊行头上,而是落到伊浩自己身上。 国子监,想着伊浩在家吃珍馐美食,他们在食堂吃大锅饭,凌然有点不得劲呢! “早知道我们放学就该套了马车直奔长公主府,吃了喜宴再回来?” “来不来得及?” “时间上来说,肯定来得及,但是耽误个一刻钟,就来不及了!” 上课若是迟到,会被先生罚站的! “那算了,我们还是吃大锅饭吧!” “诶?卫轲,你跟任兄他们见了多少大儒啊?” “咳咳?还是不少的,很有收获。” “那态度最好的是谁?咱们就缠着他们?” 卫轲忍俊不禁道:“那也不行啊,雍大人、牧大人没那么有时间。” 顾雪霁嘀咕道:“林大人呢?” 卫轲说道:“也去过啊,林大人不愧是昔日的探花郎,他讲得最好,也就是最好理解。” 顾雪霁迟疑道:“下次叫上我一起去?” 卫轲爽快道:“好啊!” 他们考中乡试,成了举人后,在国子监的课程没那么多,自由度非常高,可以三五结伴找外面的先生求教!当然,大多数时候,大家也还是向国子监的先生们请教!因为国子监的先生们都是进士,只是说不擅长为官那一套,更喜欢教书授学,单纯搞学问搞研究。 “明天下午,最后一堂没课啊,要不要翘课出去玩儿?” “你会去玩儿?你不是去春晖女学看牧七姑娘吗?” “对呀!我有未婚妻了,我得跟未婚妻培养感情。” “你这话让我很惆怅。” “你惆怅个啥,这俩没未婚妻的还没有惆怅呢!” 贾宝玉、贾兰叔侄俩对视一眼,两人很无辜的眨了眨眼,他们没定亲,怎么了? 卫轲忍俊不禁道:“我也去吧。” 贾宝玉、贾兰:“哼哼!” 顾雪霁叹道:“我还是想想,初五去安国公府,怎么也得准备拜礼吧?” 凌然直接摇头道:“还是别了,就你这点身家,安国公府那么多主子,你破产都准备不出让他们满意的礼物。” 顾雪霁闭嘴了,但是不甘心道:“那得为小姨小姨父准备吧?” 凌然还是摇头道:“除非你跟林姑娘把这桩婚约定下来,你有了实际的名分,你再专门准备谢礼给小姨小姨父。然后等你爹娘来了京城,让他们准备谢礼拜谢安国公府各房主子,感谢他们这六年时间对林姑娘的照护。” 卫轲点头道:“对!咳咳…你现在不要多做什么,名不正言不顺。” 45.红楼之我靠挖洞完成任务-45 初三,伊浩早上一大早就出现在了课室里。 昨天伊行和姜非妍的婚礼进行的很顺利,伊浩松了巨大一口气。 如果以后他们婚姻产生问题,伊浩完全不会插手,因为他自认为作为一个理智的弟弟,他能尽的义务已经尽完了。 “你说的问题,我也有想过,不过我大哥是一个负责任的人,他们俩的婚姻发生破裂的概率不到10%!” 凌然揶揄道:“你也知道你大哥的性格,一般来说女子多半受不了,万一你大嫂受不了呢?” 伊浩思考了一下,撇嘴道:“那就不归我管了。” 他只是基于作为弟弟的身份,对兄长有一份爱护之心,希望他婚姻顺利、幸福、美满,但是他成婚后,夫妻感情如何就不归他管了。 “这个论题好难答啊!”伊浩说的是上午上课时,先生留的课后作业,因为他是富家公子,只能看前人写过的论述题参考,但是他始终不明白字里行间的真意。 “你要是想知道具体情况,只能我们亲自去参与一下!” “怎么参与?” “那就是找个偏远一点的乡村,捐笔钱修路和修桥,亲自参与其中,自然会知道其中的真意!” “好!什么时候去?” “那肯定得开春后,天气好了,我们也要先实地考察一下。” 顾雪霁、卫轲连忙道:“等等?你们是不是太过于小题大做?” 凌然耸肩道:“我们没见过啊,想要知道具体的情况,实践出真知。” 顾雪霁、卫轲仔细思考了一下,卫轲叹道:“只能希望会试题目不要是这样的,不然我就有点抓瞎了。” 因为心有成竹,才能写得顺畅。 心中不知道具体情况,只靠记住前人的答卷,但是实际上并不知道为什么这样? 顾雪霁早早写了请假报告,所以初五这天,他在八点钟左右出门,九点半左右抵达安国公府! 安国公府二门后面,那是挤满了人。 府里的大大小小的主子、仆从全部都想看看那位顾家公子长什么样子?是不是世子和三公子说的那样丰神俊朗、朗风霁月? 安国公府的门是开着的,也就是正大门旁边的侧门,门房一直在观望着外面,看到一个年轻公子下了车,门房爷孙俩惊得微张着嘴,那小孙子真的惊叹道:“爷爷,这顾家公子真的能跟咱们家七公子比美呐!” 门房敲打了孙子一下:“闭嘴!” 爷孙们闭嘴,顾雪霁走到跟前,他拱手一礼道:“烦请老人家,在下顾雪霁,来拜访府中三公子秦司寒和三少奶奶。” “顾公子里面请、里面请,三公子、三少奶奶已经等候多时了。”就在前厅等着的。 秦司寒和池兰音倒是老神在在,也就林玉笙其实有些坐立难安,因为她必须在见了顾雪霁后,便做出决定。 事关终身大事,她没法那么轻易的下决定! 但是她要走出安国公府,否则她真的会被困死在安国公府。 即便是跟顾雪霁的婚姻不顺,将来她作为已婚嫁过人的妇人,比未婚少女和国公府少夫人自由很多。 “来了!来了!姑娘!”两个婢女比林玉笙还激动,她们俩扒着门框往外面看去。 她们主仆三人在前厅隔壁的小厅里,等候小姨和小姨父的传唤! 安国公府其他姑娘、公子们在二门后面,也是扒着门缝、墙缝往外面看去! 当顾雪霁的身影出现在前院,就听到了一阵阵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秦司朗没有出现,他宅在自己院子里抑郁难受,喝了一瓶又一瓶酒。 “天啦!他长成这样啊?” “难怪洛阳郡王府那个女的想要强取豪夺!” “什么?洛阳郡王府的舒嘉郡主?” “对!就是她!我爹这几天查了一下!” 舒嘉郡主的弟弟,那个小胖子就是欺软怕硬的家伙,专门欺负外来学子。 秦思绮琢磨着,顾雪霁的运气不错,遇到了最喜欢多管闲事的明素长公主的儿子,否则真的难说。 “大姐?七哥不就完蛋了吗?”十岁的三姑娘没忍住说出这话,但是三个表姑娘心中暗喜在心。 秦思绮坐在石头上,捧着脸郁闷道:“那怎么办呢?” 七哥的婚事一直悬而未决,她一直以为是父母挑剔,可能是想让七哥娶公主来着,没想到事情是这样啊? 前厅这里,顾雪霁跟秦司寒、池兰音简单寒暄过后,便是把林玉笙叫了出来。 双方面对面,第一次看到对方,皆是被对方的容貌惊艳了! 然后顾雪霁有点明白,那个七公子秦司朗是什么心态了吧? 林玉笙心头松了口气,长得这么好看,所有美好的形容词都可以套在他身上,她琢磨着将来他就算坏了,她也能忍耐几分,至少不会弄死他。 “林姑娘安好,在下顾雪霁。”顾雪霁说完,便从脖子上摘下了玉佩,这是 一个兔子形状的玉佩,跟林玉笙戴着的兔子玉佩合起来,便是双兔抱着月亮玩耍的图案。 林玉笙把玩着手上吻合的玉佩,顾雪霁又说道:“这两块玉佩是当时林叔叔…跟池姨生了妹妹后,妹妹三个月大小,林叔叔抱着妹妹来我们家,问我爹先前口头上说的话还算数吗?我爹说算数,然后就把这两块玉佩拿出来当着信物。这两块玉佩是当初我爹娘定亲的信物。” 秦司寒没忍住鼓掌:“漂亮!寓意很好。” 林玉笙福身一礼道:“家母多年前病逝,我先前忘记了很多事情,并不记得这门婚约,多谢顾公子坚持寻找我跟我娘。否则,我可能就枉顾了父亲一番厚爱。” 顿了顿,她抬起眼眸道:“我愿意坚守这门婚约,只是还请顾公子知晓,我财产有限……” 顾雪霁连忙说道:“不需要…咳咳…我们家也没有丰厚的家财,也怕亏待了妹妹。” 小姨小姨父也没有在这里说会给外甥女准备一份嫁妆,但是跟别人家没法比,他们俩顶多出得起一千两银子的嫁妆。再多也不行了,他们俩还得考虑自己以后的生活与四个孩子的生活。 会面非常顺利,双方承认这门婚约,而后顾雪霁便是跟小姨小姨父讨论成婚相关事宜? “我爹身体素质不太好,只能开春后启程,等他们俩到了京城,大概就是五月份左右了。” “那没问题,不要催你爹,慢慢来,我们也不赶时间。” 秦司寒和池兰音对视一眼,秦司寒说道:“暖暖的喜宴,要在府里办,还是外面?咳咳…我们需要请示大伯大伯母和祖父祖母……” 顾雪霁也知道情况,点头道:“好!哪里都没问题。” 当然,他也得考虑房子,他没那么多钱,想要在京城买上大宅子,那肯定是不可能的!而且为了安全着想,也不能买在偏远角落,一定要在相对来说很安全的住宅区。 ——凌熙:“哇哦,就说了,长得太好看,根本没法拒绝。” ——凌然:“那当然也不是,那些嫁豪门丑八怪的美女怎么想的?” ——凌熙:“咳咳哈哈哈哈哈。” ——凌然:“钱还是很重要的,看自己要的是什么?” ——凌然:“很明显林玉笙不贪图更多的钱。” 回来后,顾雪霁一边把心思放在读书上面,一边想着买房子的事情! 还有…怎么挣钱呢?当然,他现在也只能按耐住急切的心情,把精力放在读书上面。 46.红楼之我靠挖洞完成任务-46 国子监,傍晚时分。 天色浓黑,白日的课程结束了后,晚上就自由安排。 不少学生也还是会自己在课室里自习,或者三五成群结伴聚在一起交流课业。 伊行大婚后,也还是回到国子监上学,他跟卫轲在同一个小院,也是同一个课室的同学。 连续十天下来,卫轲倒是深刻理解了伊浩吐槽他哥的那些话语了。 就没法具体的形容?他哥是长得美,一举一动都赏心悦目,对待任何人也都和颜悦色……但是那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跟卫轲在他的大哥身上看到的一样。不过落在他大哥身上,会让人觉得烦躁,很想揍他;但是落到伊行身上,就是还行,看他长得好看的份上,忍了! “你可千万别跟我大哥计较,你不要心思太敏感,有事说事,没事不要跟他凑一起,不然内伤的是自己。” 凌然、贾宝玉、贾兰忍俊不禁,卫轲好笑道:“我知道。”顿了顿,他解释道:“我还行,我大哥也差不多这样,只是你哥感觉好一点……” 伊浩叹道:“我真的想赶紧成婚,然后搬出去住,眼不见心不烦。” 顾雪霁倒是跟伊行接触不多,他跟卫轲、伊行不是住一个小院,也只是这段时间跟卫轲接触比较多。 “明天我们要去拜访落华先生,他临时落脚在华生书院,只有三天时间对外讲课。” “好好好,我也一起去。” 反正给小姨小姨父的谢礼和给林姑娘的礼物,他已经让晓峰送去了。 ——凌熙:“啧啧秦司朗颓废了。” ——凌熙:“秦司朗跑去户部,大概率要外放为官。” ——凌然:“他祖父祖母、他父母什么反应?” ——凌熙:“没什么特别反应,只认为是年轻人年轻气盛,过个三五年就该知道好歹。” ——凌然:“秦司朗的婚事呢?” ——凌熙:“安国公夫妻俩看上了琳琅郡主,也就是宁王之女。” ——凌然:“咦?琳琅郡主不是爱慕伊行吗?秦司朗长得也很好看……” ——凌熙:“安国公找宁王套近乎,询问婚事来着?” 以前关于秦司朗的事情,外面并无一丝一毫的讯息,但是现在有那么一点话题,而宁王府宁王宁王妃稍微打听一下就知道了。 但是自己女儿什么德行?宁王夫妇觉得这俩真的是王八对绿豆,刚刚好! “你喜欢伊行,但是伊行那小子已经成婚了,秦家老七,父王和母妃可就答应了啊!” 琳琅郡主仔细思考过后,摆摆手道:“答应就答应嘛!他有心上人,我也另有所爱,不图对方什么,挺般配的。” 宁王、宁王妃:“!!!” 死丫头,你倒是说得轻松啊! 双方父母都怕夜长梦多,所以通个气后,安国公秦封和妻子韩夫人把儿子叫来告知了他。 秦司朗如招雷劈! 韩夫人眉眼冷峻道:“不同意也得同意。” 秦封倒是语气和缓了许多,说道:“林玉笙那里?爹和娘本也是想看看你的决心有多大?没打算一直卡着不同意,但是人家有正儿八经的婚约……说白了,她看不上你,你也不能一直颓废,更得振作起来,过好你的人生,将来让她后悔。” 秦司朗低着头,沉思了好一会,最后他同意了。 既然当事人自己都同意了,那么秦家就立即找人去宁王府提亲! 所以,十一月十八日,官媒就入了宁王府。 国子监这里,中午时分,大家在食堂吃饭。 伊浩被小厮告知:“少爷?安国公府的七公子与宁王府的琳琅郡主订婚了,婚期大约在开年阳春三月之际。” 顾雪霁:“咳咳咳?这么快?” 他目瞪口呆!这就是高门大户的速度吗? 伊浩抹了一把脸道:“嘿嘿?这是…两人各自都有心上人,凑一起将就着过呗!” 凌然从凌熙那里早就知道了,他也觉得秦家这速度也没谁了!像是要证明什么似的?堂堂安国公的嫡子,又长得俊美无俦,还是上届科举探花郎,何愁找不到优秀的对象? 其实安国公和韩夫人还不知道他们儿子拒绝过皇帝,否则会更扼腕。 皇宫,崇光帝在凤藻宫抱儿子,因为小十一真的长得很好看,而且性格还特别好,恰好又是婴儿,皇帝宠爱幼子一点,杨皇后和两个嫡子不会吃醋。 “爱妃对宝玉的婚事怎么看?” “啊?陛下…何以关心宝玉的婚事?” 贾元春现在胆子大一些了,有了儿子后,无论是身体上,还是情绪上都放松了很多。不再是像以前那么畏惧皇帝。 “你的姑家表妹……你怎么想?” 贾元春沉吟了半晌,摇头道:“陛下,妾没想法。林妹妹生得好,家世出众、才华了得,她的婚事,妾不可能去干预。” 崇光帝点了点头,还有点好奇似的打量了贾元春好一会,因为她跟他印象里的贾女史有很大不同,但是好像也没有特别的变化? “你觉得小五,和宝玉怎么样?” “陛陛下?这样不太好吧?辈分不一样……” 崇光帝撇嘴道:“辈分?” 那就是个笑话来着!太上皇跟贾代善一辈,他跟贾元春的父亲一辈,说起来他的孩子才是跟贾元春贾宝玉一辈…… 贾元春闭口不言了。 崇光帝现在有两个及笄的女儿,三公主和四公主,他也在考察驸马人选!但是这不是他看好的人拒绝了他吗? 等崇光帝从凤藻宫回到自己的寝宫,大总管就把秦司朗跟宁王之女定亲的事情讲了一下。 “嗯?那小子不是有心上人吗?” “咳咳…陛下是这样的……” 大总管徐集连忙把前因经过讲述了一下,崇光帝了然了。 “算了!看来那小子在秦家……”这没缘分呐! 崇光帝的注意力转移到林玉笙身上,说道:“那个孤女的父亲是谁?” 徐集连忙说道:“回禀陛下,林姑娘父亲林照,字光熙……” 他把林照的事情原原本本讲述了一下,崇光帝叹道:“原来是他啊!”话语一转,又问道:“那顾家子怎么样?” 徐集咳嗽一声道:“回陛下,顾家子长得丰神俊朗,颇为好看,洛阳郡王府那俩姐弟……” 崇光帝皱眉道:“洛阳王啊?” 徐集继续说道:“顾家子现在跟伊浩、光光他们混一起了!” 崇光帝嘴角抽了抽,所以顾家子这么顺利的找到孤女林玉笙,还就是他那好外甥和凌家小子帮忙找出来的啊 ? ——凌熙:“皇帝看上贾宝玉,想招贾宝玉为五公主的驸马。” ——凌然:“嘿嘿那也得等三年后了。” 现在肯定不行,五公主也才十三岁,贾宝玉十五岁,三年后就刚刚好! 进入十二月份,大雪封天,天气特别寒冷,各大学院都放假了! 国子监也放假了,老师和学生们也都赶紧卷铺盖卷回家过冬! 顾雪霁租住的房子,就在状元一条街背后,本就是为这些科举学子造就的租房特区,他租的是一个小院,每个月租金不便宜,这点钱还是承担得起!但是他现在考虑赚大钱,就挺头疼的了。 恰好放假了,除了温习功课,他就在思考怎么赚钱? 做生意肯定不行,他没有那个精力和时间,也只能是从文房四宝里面去想赚钱的营生? 写话本?画画?他姑且都试一试吧! 顾雪霁的小厮顾晓峰,其实是他堂弟,他们顾家村里的远房堂弟。 跟林玉笙的俩丫鬟有来有往之下,双方算是熟络了。 所以,丫鬟告知林玉笙,她们未来姑爷在烦恼什么? 林玉笙写信的时候,试着去试探顾雪霁,看他能不能跟她一起讨论、商量? “小姨,你的嫁妆里面有没有书铺?还有印刷厂?” “印刷坊没有,但是有书铺。” 池兰音好奇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林玉笙咳嗽一声道:“小姨,顾公子在烦恼赚钱的事情,我跟他讨论来去,可以尝试一下写……” 池兰音点头道:“可以,印刷坊也不是问题,不过是在安国公府公中的印刷坊。” 顿了顿,池兰音凑近外甥女,说道:“你问问小顾,能不能找到别的印刷坊帮忙?我们的铺子可以售卖……” 如果外面找不到,才能去找安国公府的印刷坊,因为安国公府的公中产业它的规矩比较死板。当然秦司寒本就是在打理安国公府的俗物,他出面肯定没问题。 这放假了,那真是放下书本,每天休闲娱乐! 这古代也没有别的娱乐方式,所以凌然也就还是找朋友们玩儿! 凌汐、凌空有时候会跟着他一起玩儿,比如去找卫轲的时候。 腊八这天,便是凌然自己拎着腊八节节礼去送朋友! 当先去的便是顾雪霁那里,顾雪霁收到了好几份腊八节礼,比如卫轲、贾宝玉、贾兰、伊浩,但是他准备不够充分,并没有送他们。 “哎呀,这个又不是非要怎么样,明年你补上就好了嘛!”凌然大大咧咧地把提着的东西放在桌子上! 他看顾雪霁那身板挺清瘦的,又他父亲前车之鉴,所以给他送的节礼掺了一点东西。 “光光?你们家……”顾雪霁有些赧然…… 凌然拍着胸膛说道:“有什么事情直说!” 顾雪霁吞吞吐吐地把他的意图讲了出来,凌然其实知道他是想写来尝试一下赚钱! “当然没有问题啊!我们家有印刷坊,质量非常高。”顿了顿,凌然简单讲述了一下出书售卖的几种方式。 “你先写十万字,我们可以连载,第一次刊登三万字……”顿了顿,凌然说道:“你还是要先考试,所以就先把写完了后,我们再来连载,后面再来出书。” 47.红楼之我靠挖洞逃出生天-47 天气昏沉沉,风很大,雪也很大,马车在又积了一层雪的街道奔跑。 从状元一条街出来,转过三条道路,凌然便去了牧家。 这一进牧家,便喝上了热茶热水、吃上了香喷喷的奶香味蛋糕。 七姑娘牧迟雪被下人告知,她未婚夫来了,她便兴冲冲地来到了前厅。 “光光,你怎么来了?”外面天气这么冷,就算是送节礼,也没必要自己跑路吧? 凌然理直气壮道:“我没事干啊……好吧,我就是想来看看你嘛。” 牧迟雪很喜悦,唇角抑制不住的上扬。 自从订婚后,隔三差五,他会来找她,送一些小东西小玩物给她。 她也会准备一些自己的绣活,等他来了,便也送给他。 这会子看着他腰间挂着的玉佩上面的编绳是她送给他的,她心中便也是十分喜悦。 “我岳父大人不在家啊?” “咳咳爹不在家呀!” 牧迟雪捂着嘴偷笑,她现在知道他跟她爹是那种损友,虽然看起来互相看不顺眼,但是对彼此却是欣赏的态度。 “那有点遗憾,还想着跟岳父大人讨教一下呢!” “你不要老是挤怼我爹,态度好点。” “好好好。放心啦,我怎么会惹岳父大人生气呢?这是我们相处的方式。” “毕竟我爹是长辈嘛,我怕你以后被别人弹劾……” 就有那么一些古板迂腐的御史,会以孝道这一套去抨击别人,哪管符不符合人情?他们只管法理。 “呆在家里,觉不觉得烦?” “天气这么冷,我又能做什么呢?” “后天,初十,我们几个朋友会在上阳街的萧汇茶楼聚会……我会带凌汐、凌空一起去,女孩子的话……可能会有宝玉的姐姐妹妹……你要是觉得无聊,可以来玩玩?” 牧迟雪歪着脑袋,想了想说道:“我不能保证,万一后天家里有事呢?” 凌然笑道:“没关系啊,你想来就来,觉得天气太冷,不想动,就不会用来,我们这个聚会,主要是给卫轲他们明年参加春闱的一个更多交流的机会,他们好互相学习。” 赶在晌午前,凌然麻溜出了牧家,又麻溜回到了凌家。 家里很热闹,小弟凌霖被裹成球,在暖榻上翻来滚去。 七个月大小了,在吃辅食了,长得白白胖胖的,脸上奶膘明显,那小手小脚也肉呼呼的! “嗷嗷嗷……”又被大哥捏脸脸了,小孩绷着脸,冲着大哥咆哮。 凌然往榻上一躺,小孩努力翻过去要跟大哥干架,结果被大哥给禁锢在怀里,他嗷嗷叫了好一会,也不叫了,反转身来扯着大哥的脸皮,像是看到了什么变色龙,嗷嗷笑得很开心。 凌汐和凌空从隔壁书房跑了过来,看到大哥跟小弟又玩作一团,他们姐弟俩在小凳子上坐着,噘着嘴很无语的样子。 快到正午时分,下人来通知,花厅吃中午饭了! 凌然麻溜抱着小弟下床,招呼弟弟妹妹们一起去吃饭! 打开门,外面冷风吹来,小弟故意打了一个哆嗦,而后把小手放进了大哥的脖子里! 凌然故意逗他,接了一团雪放在小孩手背上,小孩这次就是真的打哆嗦,可怜兮兮的望着大哥! “咳咳大哥道歉,我给你吹吹。” 腊八粥热气腾腾,小孩都吃了小半碗,吃得满嘴流油那种。 “大哥?下午你要干嘛去啊?” “带我们一起出去玩儿?” “带你们去干什么?外面那么冷,我没法照顾你们!” “那你到底要去哪里?” “晚上我就不在家吃饭,我去雍叔叔那里吃饭啊!” “好吧!我不跟着去了。” 雍叔叔家里好冷清的,大哥能跟雍叔叔熬得住冷清寂寞,但是他们熬不住啊! 所以,半下午,雍阳朔看到凌然,意外又不意外! 但是看到热气腾腾的火锅,还是蛮喜悦的。 天气这么冷,一回来就能吃到热气腾腾的汤食,那一身冷气就消去了。 “你小子…不在家陪你爹娘,来陪我这个老头子?” “你都是老头子了啊?哪有这么帅的老头子?” ——凌然:“你能不能查一查老头子那未婚妻还是妻子,投胎没有?” ——凌熙:“不能打包票,只能问一下?” 大概半个小时后,凌熙回话了。 ——凌熙:“雍阳朔那未婚妻还在地府,天天会到望乡厅来看他。” ——凌然:“那他死了后,就能跟她团圆了吧?” ——凌熙:“应该是的,两人苦了这一世,下一世就美满了呗。” 闲话家常,凌然也没有询问雍阳朔关于他未婚妻的事情,他现在说再多都是空话,他抱着这个信念过这一生,又有什么不好呢? 其实这世上浑浑噩噩的人很多,就怕没有信念没有目标,有信念有坚持的人才是最厉害的。 初十,上阳街萧汇茶楼。 这是萧晨曦的陪嫁,茶楼占地面积很广的,分为五栋楼,像是五颗星那样连接起来的,俩俩之间会有游廊连接。 牧迟雪带着丫鬟来了,凌汐看到她很欢喜,连忙跑过来接着她往她们女孩子的区域而去! 贾迎春、贾探春和贾惜春都被贾宝玉带来了,不过牧迟雪跟着凌汐过去一看,还有一个不认识的女子,赫然是史湘云! 因为最近史湘云在贾家做客,贾宝玉不可能撇开她。 凌然看到史湘云,还有点意外来着。 ——凌然:“对了?史湘云订婚了么?” ——凌然:“她的未婚夫卫若兰呢?” ——凌熙:“史湘云不同意,她犟着不同意,想要拖延时间,想要跟贾宝玉在一起。” ——凌然:“贾母不会答应的。” 脱离了红楼剧情光环,贾母人老成精,怎么会同意贾宝玉娶史湘云这个孤女呢?如果贾家很有威望很有能力,不需要给儿孙在婚姻上锦上添花,那贾母肯定会同意!但是现在这情况下来,贾母绝对是想贾宝玉娶一个显贵妻室,可以保贾宝玉后半生无忧。 凌然和贾宝玉、贾兰、伊浩就只负责吃吃喝喝,卫轲、顾雪霁、任修齐、陆有方他们是真带着书本来交流学习的。 “对面那栋楼好像很热闹啊?” “咦?那不是冯紫英吗?” 贾宝玉愣住了,好半晌才回过神来! 看似只是四年前的事情,但是好似隔了几十年几百年那样。 凌然好奇道:“除了冯紫英,还有谁?” 贾宝玉嘀咕道:“那个戴着王冠的是北静郡王,他们那屋子里的人,身份最高的就是北静郡王。” 但是现在跳出他们那个圈子,贾宝玉知道‘四王八公’这个圈子有多封闭,许多人沉浸在祖辈的辉煌中,看不见外面的变化,只是在他们那个圈子里折腾。 贾宝玉本有心躲避,不想跟冯紫英他们遇上! 但是偏偏不想来什么,就来了什么。 他们在去茅厕的路上狭路相逢! 冯紫英看到贾宝玉,还愣了好半晌。 贾宝玉也是迟疑了好久好久,才拱手一礼道:“冯兄,好久不见?” 冯紫英惊愕道:“宝玉?” 因为跟他记忆里的贾宝玉真的判若两人,以前一团孩子气,现在有了年轻男子的英俊气概。 贾宝玉笑道:“是我,好久不见。” 冯紫英扯着裤子,说道:“你别走,等我放个水。” 几分钟后,冯紫英哒哒跑过来,他有些赧然道:“我只知道你好像在读书,现在怎么样?”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贾宝玉把他带回了他们那栋楼。 “我在国子监上学,他们都是我的同学。” “你们好!你们好!在下冯紫英……” 冯紫英是一个豪爽的人,所以非常热情的跟凌然他们打招呼。 角落里的卫轲他们在激情四射地讨论功课,所以冯紫英只是扫视了一圈,也没有不识趣的去打搅! 这会子是上午十点钟左右,虽然在下雪,但是天色亮堂堂的,外面行人多了,小商贩叫卖声也多了! ——凌熙:“伊行带着他那老婆来了!” ——凌然:“他来干嘛?” ——凌熙:“就来交流课业的啊!” ——凌然:“那也行吧?” 只是凌汐她们都不认识姜非妍,不知道会不会尴尬? 对面那栋楼有人在喊冯紫英,问他是不是掉茅厕里了? 冯紫英挠挠头道:“我去跟他们说一声。” 贾宝玉说道:“我也去打个招呼。” 所以,他们俩前脚出去,伊行带着妻子姜非妍后脚就进来了! 伊浩看到他大哥,那白眼都快翻上天了! 姜非妍年龄跟贾迎春差不多,她掀开帘子进去后,主动跟凌汐她们打了招呼,而后互相介绍过后,闲聊间总会熟悉几分。 当然,姜非妍看着贾迎春,觉得她眼熟…… 贾迎春笑道:“那个…咳咳,先前我随琳琅郡主、玲珑郡主去见过姜娘子。” 姜非妍一下子想起来了,她歉意道:“抱歉啊,我忘性比较大。” 两个人说开了,倒也很快聊开了。 过了二十分钟左右,贾宝玉小脸红扑扑的回来了! 这一看就是被逼着喝了酒,看他的精神状态……还好?当然,他还得学习,有些事情该拒绝就得拒绝,不然别人会蹬鼻子上脸。 48.红楼之我靠挖洞逃出生天-48 下午四点钟左右,他们的聚会结束。 各回各家,各找各爹妈。 凌然带着凌汐、凌空乐淘淘的回到凌家,被小弟凌霖堵着门口,不让他们进暖室。 “雨林啊,大哥不是不想带你一起去,但是客观条件不允许啊。外面冰天雪地,寒风呼啸,你还小,大哥可不敢带你出去。” “哼哼哼哼!”小孩杵着门,双手抱着胸,气鼓鼓的瞪着三个哥哥姐姐。 凌汐、凌空也非常熟练的向小弟道歉,各种赔小心、说好话,最后总算是把小弟哄好了! 晚上吃饭时,每个人把自己的肉肉让一部分给小弟,小弟才心满意足了! 凌勇和萧晨曦看在眼里,并没有去干涉他们兄弟姐妹四人的相处方式。 一家人正吃着饭呢,萧晨曦的下属来了,带来了一个不知道算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的消息。 “夫人,吕老夫人死亡。” 凌勇连忙招呼他:“陈康,快来吃点热食,外面怪冷的。” 陈康也不拘束:“好嘞!” 靖康侯府卓家这几年本就走下坡路,把当初萧依霜的嫁妆还出来了,卓家那日子过得每况愈下! 与之同等过得不好的便是卓云溪,因为莫光济的世子之位被卸掉了,英国公其本人还没有确定世子之位要给谁?当然,这也不是他想给谁就给谁的,还得看圣心。 当然,这些都跟萧晨曦没有关系!于萧晨曦而言,她也觉得这四年时间,像是一个梦!但是回想四年前陡然发生的事情,忽然被下狱……现在去想,会知道自己特别危险。 四年前,畏惧官奴身份,随随便便一个人就能捏死她。但是谁能想到,她后来凭借官奴身份彻底摆脱了卓家的控制,让卓家再也不能用孝道来控制她了。 人生真奇妙,谁也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当然,这仍然是一件非常冒险的事情,谁也不能把自己的安危寄托在别人的好心上面。 靖康侯府老夫人去世,自然是要办丧礼。 大冬天办丧礼,于家属而言,真是一场折磨。 “卓晨曦有派人来吊唁吗?” “回禀老爷,大小姐并未派人来。” 靖康侯卓峰抹了一把脸,他整个人很颓废,整个精神头都不太好的样子。 卓家的姻亲故旧都来祭拜了,或者主人家不在家,其家里的管事也送了礼来吊唁。 烂船还有三斤钉,靖康侯府这几年再是被嘲笑,卓峰也有交好的兄弟。 “你那大闺女还是没来啊?” “诶!娶妻不贤,祸三代!” “你也是贪心,娶了那么好的老婆,非要……” “这下吃到教训了吧?” 卓峰静默不语,好半晌闷闷道:“报应吧!” 报应来得还挺晚的,拖了二十多年。 卓家上下的心气已经没有了,第三代又没有卓越之才,卓家彻底落败,似乎不难预见。 凌家在欢欢喜喜的准备过年,年礼已经送完,年货也准备完毕。 ——凌然:“哇哦?这当家主母可不好当。” ——凌熙:“哪里的当家主母都不好当。” 崇光十五年,大年初一,零点钟,大雪反而下得更大了几分。 作为小孩子关注不了太多事情,凌然倒是知道凌家做的很多事情。 比如在朝廷倡导捐款捐物,凌勇和萧晨曦都积极参与,每次捐赠的银钱和物品加起来价值超越一千两银子。 二月初一,各大学院开学。 凌然乖乖的回到国子监上学,与贾宝玉、伊浩、贾兰为伍。 卫轲、顾雪霁、伊行、任修齐、陆有方的重心都在三月份的会试上面,顾雪霁的还没有写完,他只是在复习功课之余,觉得疲累了,换一换脑子,这才写几百字或者千字。 天气还是比较冷,不过雪化了,春天已然扑面而来。 二月初十,凌然他们这些上学的学生休息日,不过关心他们自我封闭准备会试的大哥们,所以还是来了萧汇茶楼。 卫轲、顾雪霁、伊行他们五个人,每过五天左右聚一次。在萧汇茶楼的花销,伊行、卫轲承担三分之二,顾雪霁、任修齐、陆有方承担三分之一。 “你们紧张吗?” “咳咳紧张啊!” 凌然看了看卫轲:“你应该压力不是特别大?” 卫轲不服气道:“我压力也很大。” 凌然笑嘻嘻道:“但是完全看不出来啊!” 卫轲:“确实我心态好。” 顾雪霁压力最大,任修齐、陆有方也很有压力,伊行最没有压力。 伊行更不服气道:“我有压力。” 伊浩吐槽道:“大哥?你有什么压力?” 伊行没好气道:“当然有压力了,我怕落榜被世人嘲笑。” 伊浩无语道:“嘲笑就嘲笑呗!” 轮到伊行送给弟弟伊浩几个白眼。 今天他们讨论功课的欲望很低,完全是来聊天聊八卦,插科打诨之下,放松情绪的。 “控制住自己的交友欲望,这段时间不要出去啊。” “对对对,不要在外面吃什么喝什么。” “这点我们还是知道的。” “我们跟顾兄住得不远,就算是来往,也只是我们几个人来往。” “咳咳反正这一个月小心点,无论怎么样,要防止外人心思歹毒。” “每年都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不知道今年又是哪几个倒霉蛋?” 从二月二十日开始,天气一下子大转变,阳光特别温暖。 京城涌入了许许多多的外地学子,三月初一便是会试报名最后一天。 也有倒霉蛋来迟了,报不了名。 三月初七日,更有好些考生拉肚子,拉得虚脱! 而且是一个客栈,七八个学子一起拉肚子,吓得客栈掌柜麻溜找大夫给他们治病! “又是这招啊?巴豆……谁给你们下的巴豆?”老大夫见怪不怪,说道:“这药下得有点重,明天你们就要进考场,明天还得吃药才能完全止住。” 八个学子面色苍白,眼神绝望,又带着愤恨。 掌柜报官了,所以京兆府尹牧人杰亲自带着差役来了。 “劳烦张大夫检查一下客栈水井?” “还有你们住在什么房间?我排查一下到底怎么回事?” 因为不是整个客栈的客人都被下了药,那就是排出客栈的水井被下药。 排出了各种可能后,确定了是下在了这八个人的饮品当中的,他们在客栈定了下午茶点。 “牧大人,我一直都在厨房盯着的啊!” “视线没有离开过?” “这个…小的就没法保证了。” “好像柴火烧完了 ,我就去了后面抱了两捆木柴出来,前后有个一小段时间。” “对对对,我看到小高抱着柴火出来,正在放柴火……” “也就是这段时间……应该就是作案时间。” “你们都不认识吗?” “牧大人,我们真不认识。” 他们来自天南海北,压根不认识彼此。 ——凌熙:“八方客栈有八个倒霉蛋被下了巴豆。” ——凌然:“谁下的?” ——凌熙:“不是客栈里的考生,而是一个游手好闲的小混混,他好像是嫉妒?” ——凌熙:“等会?” 这么一等,便是两个小时后。 ——凌熙哭笑不得道:“那个小混混纯粹是羡慕嫉妒,而后无差别扫射别人。” ——凌然:“什么意思?” ——凌熙:“小混混名叫李烈光,他喜欢的女孩子拒绝了他,嫁给了一个外地进士,而且还是当后妈,他颇为不忿……” ——凌然:“这怎么提醒牧大人?” ——凌熙:“这…没法提醒吧?” ——凌熙:“哇哦,牧人杰办案能力惊人,排除掉客栈里的考生和考生的书童之后,就把嫌疑人锁定在外面。恰好客栈后门那时开着……” ——凌然:“行吧!就看有没有人看到李烈光那段时间出现在客栈后面?” 晚上十一点多钟,凌然酣睡如猪。 ——凌熙:“嘿嘿牧人杰抓到李烈光了!” ——凌然半梦半醒:“真的?这么快啊?” 八方客栈的时候传开了,所以三月初八日上午,客栈外面看热闹的闲人不少,其他考生没来凑热闹,但是皆安排了书童来看个结果。 牧人杰亲自来解释,八个考生表情木然,特喵哪有这样的人啊?但是这世上就是有这样无端端迁怒别人的蠢货。 “劳烦张大夫给他们开药,下午入了贡院后,我亲自给他们送药去。” 八个考生震惊道:“牧大人?” 牧人杰摆摆手道:“我也是从这样走过的,知道你们的不容易。” 张大人连忙说道:“牧大人,要完全止住,非要初九还得吃三次药才行。” 牧人杰淡定道:“那我送便是,不碍事。” 从客栈离开后,牧人杰便是去贡院那边跟监考负责人和禁卫守卫负责人协商,他签了好几份军令状。 消息传开后,诸位学子十分动容! 至于之位大官小官?小官自然是佩服,大官们吗?心中有点嗤之以鼻,认为牧人杰在收买人心。但是,也仍然给予一份佩服之心,因为很容易让自己栽跟头。 皇宫,崇光帝恰好在寿安宫给太上皇请安。 太上皇老态龙钟,反正看情况,也就是今年或者明年的事情。 大总管徐集汇报了会试相关事务,八方客栈八个考生被下药,又京兆府尹牧人杰几个时辰便抓到了人,又签了军令状,非要给八个考生送药…… 太上皇昏昏欲睡,这一刻乍然间恢复了一丝清明。 “这个牧人杰,还是这样……” “父皇…您先前所作所为,让儿臣看不懂!” 太上皇羞恼道:“不能是朕老糊涂了么?” 崇光帝:“!!!” 崇光帝吐出一口浊气,他决定彻底放开先前的事情,因为他再放在心中,也无济于事。 49.红楼之我靠挖洞逃出生天-49 半下午,贡院外面,所有考生提着考篮,排队候检。 送考的家长很多,但是大家都很懂规矩,不敢吵闹,更不敢往前挤。 凌然带着妹妹凌汐、弟弟凌空一起来的,来给卫轲、顾雪霁、伊行、任修齐、陆有方鼓励。 当然,顾雪霁也没有想到会看到林玉笙。 这是凌然他们第一次看到林玉笙,她很漂亮,像山中野玫瑰那娇艳美丽,但是又不艳俗,不会让人生起亵渎之心。 顾雪霁还没有去排队,看到她根本控制不住的往她走去。 “哇哦?漂亮姐姐!” “大哥,你不怕七姑娘吃醋啊?” “我不能欣赏一下?纯欣赏,又没有别的想法。” “别的什么想法?大哥,你见异思迁啊?” “你才见异思迁……咳咳,说错了,兄弟,不会的,我妹妹这么小,就算会见异思迁,那也得等到二十岁才会懂的……” 凌汐生气道:“大哥!你胡说八道。” 凌然:“咳咳咳好好好,大哥道歉。 卫轲哭笑不得道:“光光……我不紧张。” 武阳侯也在,他是长辈,一直故作长辈的严肃姿态。 ——凌熙:“哇哦,雍阳朔来了!” ——凌然:“哪里?哪里?” 他脑袋转了四圈,才看到雍阳朔。 恰好贾宝玉带着姐姐妹妹,正在寻找凌然他们。 “宝玉!这里这里!” 雍阳朔也看到了,凌然也冲他遥遥招手。 他们往后退,把前面的空间让出来,排队的考生越来越多。 武阳侯跟雍阳朔不熟,但是同朝为官,那肯定是认识的,两人互相打了招呼,便是把注意力还是放在孩子身上。 恰好卫轲的担保人那边集结了另外四人,武阳侯拍了拍儿子。 “不要紧张,尽心尽力便够了。”反正他这个儿子已经是他们卫家最有出息的人了。 至于官途如何?武阳侯琢磨着儿子性子求稳,三十岁前肯定上不了高位,但是四十岁后可就未必了! 路子一步一步走,走得稳稳当当,爬到高处,才不会露怯。 卫轲连忙向雍阳朔行了一礼,跟朋友们道别,这才提着考篮去担保人那边! “啧啧侯爷,你们家没打起来啊?” “打不起来,反正我又没有想把爵位传给老三。” 这是武阳侯第三个儿子,所以是他心目中的老三。 鸡蛋不要放在一个篮子里,反正武阳侯这个爵位他尽力了,看样子能传到孙子那一代,那已经算是祖宗保佑了! 武阳侯看着雍阳朔,感叹道:“还是你轻松自在。” 雍阳朔揶揄道:“没准我也羡慕你儿孙满堂呢?” 任修齐、陆有方也跟未婚妻、朋友们道别后,快速去找到自己的担保人,而后开始排队入场。 “雍叔叔,你来找牧大人啊?” “来看看,没想到还是这么多人!” “开玩笑,三年一次,当然人不少了!” 武阳侯指着一个方向:“那不是牧大人吗?” 牧人杰做的事情传开后,武阳侯当然不会不知道,相较于别的伪君子,他是真的佩服像牧人杰、雍阳朔这样做实事的人。 京兆府尹牧人杰,什么都好,就是家里人口太多,否则他若是像雍阳朔这样,那真的水火不侵。 牧人杰和八方客栈的掌柜带着那八个倒霉蛋,把食物给他们配齐了,盯着他们去找到自己的担保人。 考生们的考篮里基本上东西都差不多,干馒头、肉干和自己的身份证件、毛笔和墨台进场后,便会领到一件长棉袄,饮用水和火炉都是贡院提供的。 天色将黑,排队入场的考生们很快就不见一个人影,来送考的家属们也都相继离去! “牧大人,我回去就分配汤药。” “好!你去吧,我待会就来。” 八方客栈那里还有差役盯着,张大夫亲自熬药。 “你可是稀客啊,怎么跑来看这届考生入场?” “看看你在忙什么啊?” 反正每次会试,最忙的就是京兆府! 每逢这个时期,京兆府上下都是在祈祷,千万不要再来一些命案,否则就分-身乏术! 本来就很忙,结果他们大人还额外揽了不该他做的事务在手,这忙得大概都不能回家了! 牧大人从这里离开后,便是去了八方客栈。 吃一堑长一智,反正熬药的时候,所有人盯着。 牧人杰提着长长的食盒时,八个倒霉蛋的书童连连弯腰鞠躬,转头也向掌柜和张大夫、两个差役们鞠躬感谢。 进入贡院,几方检查,而后两个军士陪着牧人杰去送药! 倒霉蛋心中激动又惭愧,一口喝完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看着远去的背影鞠躬感谢。 牧人杰回到京兆府时,天色已经黑下来了。 恰好他妻子郑夫人派管事给他送晚饭和送换洗衣服来了。 “咳咳?夫人有没有说什么?” “回老爷的话,夫人没说什么,只是让你顾着自己的身体健康,不要太劳累。” “好好好,我知道了。”这白天忙了别的事情,晚上可不得加班把京兆府的文件看完批阅完吗? …… 从贡院外面离开,武阳侯、雍阳朔两个大 人大手一挥,带着一群孩子去酒楼吃晚饭,他们俩请客! 林玉笙没好意思跟着一起去,不过凌然和贾宝玉确定了她上了马车回去了。 ——凌熙:“啧啧林玉笙与琳琅郡主狭路相逢。” ——凌然:“秦司朗呢?” ——凌熙:“秦司朗跑去吏部,要求外调出京。” ——凌然:“安国公、韩夫人会答应?” ——凌熙:“秦封、韩夫人答应了啊!” 凌然想起上个月秦司朗跟琳琅郡主大婚之礼,洞房花烛夜时,秦司朗不想洞房,琳琅郡主只是轻飘飘的说了几句话,秦司朗就气呼呼地爬上床。两个人都带着一股气,妖精打架时,谁也不让谁,反倒是非常的和谐美满。 ——凌熙:“笑死我了,每次秦司朗说他不想怎么着,琳琅郡主就说他不跟她生孩子,她就只能找别人生了。” ——凌然:“啧啧这就叫‘恶人自有恶人磨’!” ——凌然:“那三个表姑娘呢?” ——凌熙:“啧啧柿子挑软的捏,她们现在哪敢有别的心思?一心催促自己的姨母、姑妈赶紧给她们找人嫁出去。” 林玉笙看到琳琅郡主,倒是也不紧张,因为琳琅郡主并未针对她。 “林姑娘,去送你未婚夫考试啊?” “嗯对,我去看看。” 她点了点头,说道:“贡院外面很多人。” 这是她第一次去人多的地方,她消解了一些她对这个古代的不安全感。 “看到伊行了么?” “咳咳咳…抱歉,郡主,我不认识伊公子。” 林玉笙一本正经的否认,她确实不认识伊行。 琳琅郡主摆摆手道:“你不用紧张,秦司朗不会找你麻烦的。” 林玉笙干干笑了笑,转头说道:“要来我的小院吃饭吗?我请你吃火锅吧?” 琳琅郡主迟疑了一下,爽快道:“好啊!” 除了秦思绮这个闺蜜之外,安国公府其他小姐们非常没趣。 不管怎么样,林玉笙跟琳琅郡主相处的很融洽。 其实她看得出来琳琅郡主,就是那种有钱任性的千金大小姐,但是她不跋扈,不恶毒,虽然性格有点子奇怪,但是摸准了她的点后,那就很好相处了。 等秦司朗知道他那新婚老婆,跟林玉笙相处的很融洽的时候,他表情青一块紫一块,整个人都很憋屈。 一群孩子蹭了一顿美食,吃得满嘴流油。 天色已黑,凌然把凌熙和凌空送回凌家后,这才慢悠悠的返回国子监! 与贾宝玉、贾兰在国子监的马场碰面,贾兰今天是跟随着他母亲去外家看望外祖父外祖母了。 50.红楼之我靠挖洞逃出生天-50 凌家。 哥哥姐姐们都上学,凌霖只能孤单寂寞的呆在家里。 萧晨曦因为身份的问题,她来到凌家后,鲜少踏出家门。 当然,她不出门,每天也不得闲。 家务事还简单,只需要安排下去就好了,各大店铺的经营情况,她也都得娴熟于心。 凌勇被安排出去视察外地的农庄、田产这些,还有三个药材基地。 凌霖快满周岁了,能说简单一两个字。 “娘…爹爹……”爹爹好几天没看到了。 萧晨曦拿着药材书籍给儿子启蒙,也不期望儿子真能记住,本就是她自己想看的书籍,顺带着让小儿子看看画面这些。 “爹爹出远门视察农庄去了,要一两个月才会回来。” 小孩坐在小凳子上,歪着脑袋努力的理解母亲话语之意。 “看这个……”萧晨曦开始指着书本上的插画让儿子认识,反正不管他记不记得住,小孩会非常开心。 “啊?”看起来像萝卜,小孩很开心,又指了指厨房的方向。 萧晨曦好笑道:“这不是萝卜,跟萝卜还是长得不一样哦。” 小孩歪着脑袋,努力去辨别,最后皱着一张小脸,表示他就觉得是萝卜。 母子俩在春日的午后,在鲜花满园的花园里,在蝴蝶飞飞、蜜蜂嗡嗡的环境下,欢声笑语不断。 直到下属乌思柔到来,带来了又一个消息,英国公府前任世子莫光济死亡,英国公夫人周氏发疯,想对英国公其他儿子下杀手,被英国公关进了屋子里,不允许她出来。 三年前,莫光济养外室玉寒雁,后来被揭穿后,把玉寒雁带回了府里。但是玉寒雁被卓云溪磋磨,直到玉寒雁被点醒,她没有纳妾文书,莫家属于强抢民女,而且还虐待她…… 玉寒雁跟莫光济、卓云溪打官司,反正京兆府审断来去,花了半年时间,莫家认错,向玉寒雁赔礼道歉,并且赔偿两千两银子,而后了结。 “小姐,卓云溪…咬牙切齿的骂你……” “呵呵她不骂我,骂谁呢?” 萧晨曦半点也不在乎,她现在生活平静,未来一片坦途,对于落魄之人,没什么好计较的。 其实萧晨曦也想不通,卓家脑子进水了吗?他们好好的对待她的母亲,一百二十万嫁妆正常的传承下去,卓家不得飞黄腾达?为什么非要害死母亲呢?当初卓家留下她的目的也就是怕萧家来收回嫁妆…… 这么多年下来,萧晨曦只有一个推测,那就是她那血缘上的祖母吕氏对她的外祖母是深深的羡慕与嫉妒。 嫉妒心啊!吕氏太恶臭了!她现在也可以确定,她那没有见过的血缘上的祖父是被吕氏害死的。 当然,她那祖父不做人,被害死是活该! 这叫冤有头债有主,他想害死发妻,另娶真爱,那就要有被害死的心理准备。 但是吕氏不该害她母亲!这人心啊,太可怕了! 快五点钟了,凌家厨房在准备晚饭了。 陈康急匆匆而来,欣喜道:“夫人,九舅公来了。” 萧晨曦也满是惊喜道:“真的?要来家里吗?” 陈康连忙说道:“要来,九舅公说来看看夫人和小少爷。” 于是萧晨曦让厨房准备丰盛的餐食。一个小时后,六点钟左右,舅公萧驰骏来了!这次不是他一个人,还带着自己的一对儿女,女儿十八岁,儿子十五岁。 凌空放学归来了,还有几个养女演放学归来,没法送她们去春晖女学,但是附近的女学还是能送去读书的。 “空空还在默风学堂上学啊?” “咳咳对,打算十岁的时候,再送去春晖学堂。” 主要是这孩子一派老实模样,自理能力也不行,这去春晖学堂住在学堂里,他得把自己的生活搞得一团糟。 凌空哼了哼道:“娘,我可以的。” 萧晨曦笑道:“再大点比较好,不然娘也不放心你去学堂。” 酒足饭饱后,萧驰骏让一群大孩子小孩子出去玩儿,他才跟萧晨曦说明来意。 “沛阳郡王府为他们家长子求娶琪琪,我带琪琪来看看情况。” “沛阳郡王府长子?不是世子?” 萧驰骏摇头道:“不是世子,长子乃是沛阳郡王弟弟的儿子,在王府排序为长,在龙御卫里任职,但是具体如何,我也不知道。” 萧晨曦点了点头道:“舅公别着急,我们先打听清楚再说。” 她的人手倒是很充足,但是她还得问问继子,因为继子人脉更广,比他们更了解皇室和宗室。 国子监,凌然吃了晚饭后,几个人就回了寝院。 因为今天打算好好洗个澡洗头,还得洗衣服,等忙完了,大概率也就该休息了! ——凌熙:“沛阳郡王府第三代老大艾天泽,向萧家老九的女儿求亲。” ——凌然:“艾天泽?谁啊?干什么的?” ——凌熙:“皇帝身边有十大亲信,皆是二十来岁的青年才俊,艾天泽是三年前秘密入选的。” ——凌然:“靠!是他?那个……” ——凌然:“他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向小姨婆求亲吧?” ——凌然:“嘤嘤嘤这个辈分伤不起。” ——凌熙:“艾天泽去出差,见过你小姨婆,对你小姨婆一见钟情,所以回来后,就托他父母去向萧家求亲。” 第二天,佟鹏天回家一趟,除了带了一些吃的穿的之外,便是带来了女主人的手书。 凌然打开手书一看,果然是询问艾天泽的! 当然,他也没有想到会在国子监看到艾天泽来着! 因为艾天泽来看他弟弟,是他亲弟弟,十二岁,在国子监混个资历。 既然看到了艾天泽本人,凌然便干脆直接的去找他了! “兄弟,你向我小姨婆求亲啊?” 贾宝玉、伊浩他们有些茫然,但是伊浩先笑出了声音。 “你你你你哪里来的小姨婆?多大年纪啊?” “就萧家舅祖的女儿,我可不得叫小姨婆吗?” 艾天泽那弟弟震惊道:“大哥?你喜欢上别人了?” 凌然一脸玩味道:“哦 ?兄弟?你这就不厚道了啊?有心上人、意中人啊?” 艾天泽黑着脸道:“我没有!” 艾天泽弟弟讪讪然道:“好吧!是初然姐姐单方面喜欢大哥。” 艾天泽看了看周围,也没有别人,才解释道:“楚初然是我外祖的亲弟弟的孙女,我们认识,但是我对她不熟,我也没有收过她任何个人礼物。” 凌然摩挲着下巴:“你见过我小姨婆啊?” 伊浩还是没忍住,伏在桌案上,笑得东倒西歪。 “光光,你们家这辈分太低了啊!” “那有什么办法呢?辈分就是这么低啊,我母亲都得叫小姨。” 艾天泽嘴角抽了抽,他解释道:“我去年冬天去北边出差,见过萧姑娘。” 凌然笑嘿嘿道:“反正我舅祖确实来到京城了。兄弟啊,你该去安排一下双方见面啊!我爹不在家,只能免为其难我充当人头了。” 艾天泽脸皮直抽抽,但是还是认真道了谢。 伊浩兴奋道:“我也要去啊!” 凌然无语道:“你去干什么?我都是去充人头的。” 伊浩:“咳咳我去吃点好吃的嘛。” 凌然:“看情况啊!” 艾天泽咳嗽一声道:“可以,到时候让我弟带你们一起来吧!” 单独给他们置办一桌,他又不是请不起。 既然这么说定了,艾天泽回去后真找他父母商量。 凌然也让佟鹏天传消息回家了,萧晨曦没有想到继子速度这么快啊? ——凌熙:“艾丰泽口里的初然姐姐跑到沛阳王府找艾天泽了!” ——凌然:“然后呢?” ——凌熙:“人家姑娘长得那么好看啊,清新淡雅的风格。” ——凌然:“那看来艾天泽不欣赏这个风格,小姨婆可是浓艳大美人风格。” 小姨婆十八岁了,十五岁的时候本来订了亲,但是十七岁成婚前,未婚夫作妖,就好像现代社会搞什么单身告别派对,跟一帮子兄弟跑去画舫潇洒,结果喝多了酒,半夜掉水里淹死了。 这得感叹一声,死得好! 沛阳王府这里,艾天泽跟父母说好了,他们去找萧九老爷商量,大概会把日期定在三天后。 楚初然跑来王府找艾天泽,他也没有不见她,就在后花园见了她,再一次跟她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楚家是读书人家,算不得多么豪富,也算不得家里有多少高官显贵,但是楚家家风很不错,楚家男子女子或者嫁进去的妇人皆是端正清明之人,所以楚家在北郊楚家村那一带,算是非常有名的清贵人家。 “大表哥……你当真对我没有一丝一毫的动心?” “抱歉,三表妹,我说得很清楚,我并未对三表妹有别的心思。” 楚初然表情茫然极了,她也不是自负的认为所有人都该喜欢她,但是确实因为她从小长得好看,也颇有才学,全家人都宠爱几分,让她对自己很有自信。但是人生唯一的滑铁卢便是堂姑姑家的大表哥,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她,她以为她可以等待…… 51.红楼之我靠挖洞逃出生天-51 小姨婆名叫萧依禾,还有半年便满十九岁。对于婚姻来说,萧依禾并未有太多期待。少女情怀总是诗,第一次订婚时,便是带着满满的少女心思,但是前未婚夫把她这满腔热情给浇了个透心凉。 即便是一年半过去了,那颗失望的心还没有恢复过来。以前萧依禾还比较天真,现在一点也不天真了。这一年多来,她从天真懵懂当中走出来,看到了更多的不幸福的婚姻,哪怕是她的父母的婚姻,依然有很多鸡零狗碎的事情,所以她对婚姻不抱有特别的期待。 萧依禾认识艾天泽,他们相处了三天时间。 “姐?那个艾天泽…是不是去年秋天在庄子上见到的那个楚公子?” “是他,他离开前说他叫艾天泽。” “你真要嫁给他啊?” “非要嫁人的话,嫁给他也不错。” 只要他通过父亲的考核,那她就嫁给他。 弟弟名叫萧令宇,他拍着姐姐的手臂,激动道:“姐姐?对面有个漂亮的姐姐盯着你?” 萧依禾正在打量眼前的这栋茶楼,听到弟弟的话后,转过身来看向对面。 对面是一排排书铺和胭脂水粉铺子、绸缎铺子,一位穿着鹅黄色衣裙的年轻女子正望着她。 “她好美。”萧依禾从小到大也是被夸长得漂亮长大的,但是她毫不吝啬地夸另外一个女孩子长得漂亮,那种美那种生机勃勃都要从她身上溢散出来了。 萧依禾正困惑对方盯着她的表情,就见对方似乎眼眶带泪,而后转身过去便离开了! 楚初然很泄气,一边哭一边往家的方向走去。 “三妹妹?三妹妹?你别走太快,我跟不上。” “你不要哭,是天泽哥不识好歹,以后你有大把的美男子等着你挑选。” “大哥!”楚初然一口气跑出野外,对着河水哭得稀里哗啦。 这是艾天泽的亲表弟,艾天泽也怕三表妹冲动之下发生不好的事情,所以就给表弟传信,让他盯着三表妹。 萧依禾和弟弟萧令宇买了一堆东西,欢喜雀跃的回家。 “小禾,爹爹再问你,你真的对艾天泽没意见?你不反对,爹爹可就答应这门婚事了啊?” 萧依禾哼了哼道:“我不反对,他人挺好的。” 萧驰骏心内忧忧,但是他还是决定答应这门婚事。年轻人是个端正有前途的人,虽然做的事情危险了一点,但是这世上哪种职务没有危险性呢? 艾天泽选的日期恰好是国子监休息这一天,凌然和伊浩参加了这场相亲宴席! 萧晨曦难得的带着凌霖外出参加了相亲宴席,快周岁的凌霖比谁都快活! 艾天泽的父亲名叫艾冠玉,乃是沛阳郡王的亲弟弟;母亲名叫晏晗玥,夫妻俩年龄比萧驰骏大个几岁。 艾冠玉很能跟人聊天,所以很快跟萧驰骏聊得很投机,老弟长、老弟短,还再三发誓…… “萧老弟,你放心,我儿子不像我喜欢夸夸其谈,他十分务实,没有花花肠子,令千金嫁进来,我们铁定对儿媳妇很好,不会干那缺德冒烟的事情。” “其实主要是看年轻人自己的想法,我这个父亲没有意见。” 凌然和伊浩大快朵颐,时不时的交头接耳,凌霖捧着一个杯子,他喝到了甜甜香香的奶濡濡的饮品。 “啊啊?大哥……”小孩很有分享的热情,吃到好吃的喝到好喝的,都会想分享给父母、哥哥姐姐们! 凌然提起茶壶再次给他倒满,说道:“只能喝这一杯了啊。” 伊浩美滋滋地喝了一大口,说道:“雨林,真好喝啊!” 小孩抱着杯子,喝了一小口,像是享受到了传说中的琼浆玉液似的,笑眯眯的样子。 萧依禾、萧令宇姐弟俩跟他们坐一起,对面便是艾天泽和他弟弟艾丰泽。 ——凌熙:“怎么样?这俩般配吗?” ——凌然无语道:“我连半灌水都算不上,我怎么知道他们俩配不配?” 只能说查过艾天泽,他不是表里不一的人,虽然干的差事有风险,还得保密,但是他确实没有欺骗任何人。 至于这俩成婚后的婚姻问题?他可不保证啊! ——凌熙:“顾雪霁的爹妈到了!” ——凌然震惊道:“这么快?顾雪霁不是说要五月份吗?” ——凌熙:“反正我看到顾雪霁的爹妈找到顾雪霁租的小院了,顾晓峰确认他们就是顾雪霁的父母。” 既然有顾晓峰在,那就不担心顾父顾母没有落脚地。 这一天的相亲宴还是十分成功的,萧驰骏对艾天泽本人十分满意,对方二十二岁,女儿马上十九岁了,两人相差两三岁,正是最好的年龄差距。 中途萧驰骏再次跟女儿确认了后,最后双方家长便是相谈甚欢。 艾家那边表示,他们回去后立即找媒人上门提亲。 不过萧家在北边清仑县,离着京城有五百公里左右,而且萧家是大家族,所以要等萧驰骏带着女儿儿子返回萧家后,艾家再请官媒上门提亲。 如果萧家不是大家族,萧驰骏就直接在京城给女儿办婚事即可,但是萧家是大家族,有大家族的规矩。 这对于艾天泽及父母来说,完全不是问题。 沛阳郡王府二房或许比不上大房是正正经经的袭爵人,但是艾冠玉仗着父母疼爱,这些年没少攒家当,还攒了不少,给儿子办一个热热闹闹的婚礼,还是完全够了! 这后面的事情,小孩子就插不上手了,大人自会安排。 沛阳郡王府,郡王妃一直在跟丈夫唠唠叨叨,说他们儿子找对象的事情? “你倒是上点心啊……” “你想干什么?” 郡王妃气死了,她儿子还是堂堂正正的世子,怎么就比不上二房老大呢?但是说来说去,也是她憋屈的很。她儿子天资有限,哪怕是长相都不如两个兄长,能力也不行,这找对象就硬生生的比不上二房三房那两个小兔崽子。 “我这是造什么孽啊?”她十分怀疑,是不是抱错了儿子?但是她儿子像他父亲,还像婆婆…… 北边萧家……先前她也不认识这么一户人家,还是先前靖康侯府霸占萧家女嫁妆的事情曝光后,才知道这么一户大户人家。 但是她儿子认死理,每次问他要找个什么样的妻子?他就一个标准,就要长得好看的! < p>不管沛阳郡王府几兄弟私底下有什么嫌隙,对外还是一家人,四兄弟相亲相爱一家人。 三月十八日,早上,贡院开门了! 会试结束,考生们鱼贯而出! 个个形容都很糟糕,九天前怎么进去的,现在就怎么出来。 凌然、伊浩、贾宝玉见到了顾雪霁的父母,伊浩、贾宝玉确实不知道顾父顾母已经到了。 “叔叔婶婶……你们车舟劳顿,该多休息几日才是?” “哎!谢谢小公子关心,我其实身子骨挺好的。” 顾雪霁的父亲确实身体素质不算好,但是他病病歪歪的活了这么多年,已经被很多健康却早死的人强多了! 以前顾父担心自己体弱的毛病传给儿子,没想到儿子并没有像他这样,看起来瘦得很,实际上有一把力气,精力也比他强多了。 林玉笙没有想到顾父顾母已然到了,猝不及防之下,双方就这么碰面了。 顾父见着亭亭玉立的女孩子,像是看到了很多年前不见的老友,果然是林照的闺女,跟他像了好几分。 顾母名叫任香兰,她激动道:“孩子,见到你,伯母就太高兴了。”当初就三个月大小被林照抱来见了那么一面,而后林照带着妻女上京赶考,此后再没有见到了。 “伯母,谢谢您和伯父这些年惦记我跟我母亲,让你们挂心了。”林玉笙想着,她终究还是享了原主的福音。 顾母拽着林玉笙,心中格外的喜悦,这姑娘长得多好啊,又水灵又可爱,她儿子也长得好,两个小儿女多般配啊! 这一天多时间,顾父顾母通过顾晓峰也简单了解了儿子在京城的生活,对安国公府不算是完全无知。 说话间,顾晓峰声音激动道:“五叔五婶,七哥出来了啊!” 顾雪霁眉宇间也有几分疲惫,但是实际上在贡院睡了一晚,精神头并不是完全那么差,只是提着的心放下来,多少有些不得劲。 “爹、娘?”陡然看到父母,又看到了林玉笙,顾雪霁脑子都转不过来了! 那边凌然、伊浩、贾宝玉看到了卫轲和伊行,伊浩大嫂姜非妍也在,他们这块区域等候的人都见到了,而后麻溜打招呼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凌然主要是来看看卫轲,确定他的情况下,看他跟着随从回武阳侯府,他跟贾宝玉就赶紧回国子监了! 伊浩陪同兄长和大嫂,先回家。 不过一个小时后,伊浩就回了国子监。 “哎!兄弟,你说我怎么才能彻底放心无谓的操心呢?” “这个我说了没用,你自己也一清二楚,左不过是你们现在都有爱。” 以凌然的观察,明素长公主跟驸马伊远虽然性格迥异于他人,但是他们日子确实过得最舒心的! 被他们深度影响的大儿子伊行,其行事作风完全跟父母一样,不发生特别大的变故,他们家日子还是会过得这么寸心如意。 也就伊浩,算是有点杞人忧天吧?但是他早熟早慧,他要是能彻底放开心怀,那自然就能完全放开。 “行吧!我以后不会再过问大哥的事情了。”他尽心尽力了,没得带累了他自己,而大哥却一无所知。 52.红楼之我靠挖洞逃出生天-52 顾雪霁这里,在顾父顾母的热情之下,林玉笙带着丫鬟跟他们一起回顾家了。 “妹妹,你坐这儿,家里有点小……” “没有,没有,很好的……” 开玩笑,一国之都,那房子寸土寸金,就这样一个一进小院,也有一百个平方,在国都这样的地方,那也是价值几百万几千万来着。 “晓峰跟我们说了你在秦家那边的情况,我们也全面了解过了小雪……” “娘?能不能不要叫我小雪?” 顾雪霁有些囧,林玉笙低着头,心中有些好笑。 “好好好,叫你季雨。” 季雨是顾雪霁的字,但是跟他的名字一样,他觉得好听是好听,不好叫啊,叫起来挺奇怪的。 “现在你会试考完了,那是要等殿试过后,还是就这段时间,我们准备一些谢礼,正式上安国公府拜访?” 顾雪霁看了看林玉笙,说道:“我都可以,妹妹觉得呢?” 林玉笙点了点头:“哪天都可以,只是……” 只是她是觉得……可能不会受到重视的。 顾母笑道:“笙笙不用担心,我们尽到我们的礼数就可以了。” 无论怎么样,这几年,林玉笙依托于秦家,得到了秦家的庇佑,他们要诚心诚意的感谢人家。 这次上京,顾父顾母也带了很多重礼,比如人参这种。 凌家这里,萧晨曦和萧驰骏、萧依禾讨论来着。 “光光?似乎你格外的信任光光?”那也还是个孩子,萧驰骏知道凌然先前做过的事情,但是也还是不太能理解。 萧晨曦摇头道:“舅公,光光很好……”到了她这个年龄,她的人生阅历,她有自己的判断方式。 她也解释了一下,继子对她的承诺。 萧驰骏点了点头,他看向自己的一子一女,问道:“小宇,你能做到像光光承诺凌汐这样承诺于姐姐吗?” 萧令宇困惑道:“你们不是很看好艾天泽吗?” 萧驰骏感叹道:“现在看好是一回事,但是人心易变,爹爹也没有办法保证他将来就不会变呢?” 萧令宇郁闷道:“人怎么这么复杂呢?” 萧令宇认真思考了好一会,说道:“我当然是没有问题,我们家我当家做主,我自然不会让我的姐姐被人欺负,那是打我的脸。” 萧依禾嘀咕道:“我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 萧晨曦看了看这个小姨,她曾经也像她这么天真,但是社会风气、朝廷法度都不支持,女子就是处于弱势地位。 “说起来…找皇室……以后确实没法说理。”萧驰骏想打退堂鼓。 萧晨曦看了看舅公,说道:“舅公,没事,皇室宗室也不是铁板一块,上面还有人呢!” 萧驰骏看了看侄孙女,有些好笑道:“他们才是一家人。” 萧晨曦认真道:“再是一家人,那也得讲理。” 何况,当今皇帝的作风,并不爱参与臣子家的婚姻之事。 十五年下来,崇光帝还没有给任何大臣家的子女赐过婚! 萧晨曦想着皇帝的一众儿子,又继子交好的贾宝玉的亲姐姐已经是三品妃,还生下了十一皇子……她陷入了沉思,似乎发现了一条长久之道。 ### 国子监。 上了一上午课,饥肠辘辘,所有学生涌入食堂。 艾丰泽抱着自己的饭盒,找到了凌然他们这里来。 “你们府里…你三哥怎么样?”凌然问的是沛阳郡王府世子艾弘泽,十八岁,无论是长相,还是能力,都非常的中庸。 本来他不太关心沛阳王府的情况的,但是小姨婆要嫁进去了,他不能让小姨婆住在复杂的环境里。 ——凌熙:“哇哦?艾天泽舅家那个三表妹,就是喜欢他那个楚初然,沛阳郡王妃找媒人去给她儿子说媒来着。” ——凌然:“那不得把楚初然给气死?” ——凌然:“她不会破罐子破摔答应吧?” ——凌然:“艾弘泽怎么样?” ——凌熙:“没怎么样啊,就一个正常的人吧?” 艾丰泽困惑道:“三哥?三哥挺好的啊,他不像我们,需要自己找出路,他不用我们这么费心费力……” ——凌然:“完了,我觉得对方十有八九是一个闷在心里的坏蛋,将来肯定会变态的吧?” ——凌熙:“我怎么觉得你有点以貌取人呢?” ——凌然:“我得找个机会见见沛阳王府的人!” 伊浩看了看凌然,他没有问什么,打算私底下讨论,他看到了讨厌的洛阳郡王府的那个胖子。 “丰丰啊,你跟他对上,哪个会赢?” “靠!伊浩,你别害我,就我这体格,我能胜过他?” 艾丰泽回头一看,看到小胖子那双小眼睛阴测测的盯着他们,瞬间有点后背发凉。 伊浩小声道:“这家伙是个后患啊!” 凌然小声道:“解决他!” 艾丰泽:“!!!” 贾宝玉、贾兰见怪不怪。 艾丰泽挺郁闷的,他担心伊浩他们会不会觉得他不够仗义?他想跟他们做朋友,做长久的好朋友。 “大哥?”艾丰泽只好找大哥取经。 艾天泽听完了后,皱眉道:“洛阳王府那个小胖子经常欺负别人?” 艾丰泽挠挠头道:“是啊,在国子监还好,就我们看到了会阻止,但是外面的话,就发现不了。他仗着洛阳王叔的宠爱,欺行霸市、欺男霸女,他那个姐姐更是臭名远扬。” 艾天泽说道:“你不用管他,你要跟伊浩他们做好朋友,就努力跟他们做好朋友就是了。伊浩和凌光说那话……他们不会让你做违反朝廷律例的事情,你不用担心。” 艾丰泽震惊道:“大哥?你怎么了解?” 艾天泽淡定道:“我当然是提前调查过的。” 洛阳王府的事情,不能由他来上传皇帝,不然会让皇帝以为他在排除异己,或者说不友爱同族。 伊浩和凌光那俩小子……可不是善茬,但是不会对无辜之人出手,如果是他出手,那便是让小胖子的母妃失宠,那么小胖子和他姐姐便会自然而然的失去靠山,那以后自然不敢再耀武扬威的欺负别人。 但是艾天泽琢磨着,那俩人跟他脑回路不一样,只怕会对准洛阳王下手,因为洛阳王管教不力、是非不分,他才是罪魁祸首。 果然没多久,艾天泽跟下属们就发现,凌家主母萧夫人的人跟洛阳郡王妃搭上话了! “公子,看来洛阳郡王完了。” “那他也该完了。” 瞧瞧这干的什么事情?洛阳郡王在京城不敢高调,因为比他横的人更多,但是某些地方上,他就成了土霸王了! “公子,我真的觉得卓家脑子有问题,佟家脑子也有问题,对吧?” “咳咳对,萧夫人的脑子很厉害,只是……”从萧夫人这里,他们看到了男人在制度上面的优越性!但是再是有优越性,也同样会有办法制服它。 “其实同样很危险,只不过萧夫人这回运气不错,遇到了一个心思还比较正、脑子还比较灵活的凌勇。” …… 国子监,伊行、顾雪霁和卫轲还特意回来跟老师们讨论这次会试题目。 因为不是上课,任修齐和陆有方也来了。 看起来每个人都信心满满,但是也忧心忡忡。 “考都考完了,不要太放在心上啊!” “你们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啊!” “怎么样吗?老师们怎么说?” “哎!感觉还是伊行答得最好。” “对了,伊浩,去年你不是说没看到过桥实际上怎么修筑出来的吗?春闱过后,我们就去建一座桥嘛!” “真的么?那太好了!” 这可比手工模型更让人着迷。 “你是现在看起来很喜欢,真的动工了,我可告诉你,你叫苦连天,也得干下去!” 话题转回来,还是在会试上面。 ——凌熙:“嘿嘿皇帝去贡院视察了。” ——凌然:“现在谁排第一?” ——凌熙:“是一个江南的考生。” ——凌然:“伊行他们怎么样?” ——凌熙:“伊行绝对是里的男主角,长得好、皇帝外甥、凭借自己能力考上科举……” ——凌然:“顾雪霁、卫轲他们到底怎么样?” ——凌熙:“总共两千多份,现在的情况是,顾雪霁、伊行的卷子在前十,卫轲、任修齐和陆有方的卷子在前五十。” 这届会试大概率要取二百二十人,既然现在就排在前面了,那他们落榜的概率就很低了。 贡院这里,崇光帝确实看到了现阶段被阅卷官排在前十的卷子! 当然,他也认不出是谁的卷子?因为都是誊写过的。 “这个考生…倒是有点……不那么实际?” “这个考生……不错…文词造句看得出来知识量丰富,而且很务实。” “咳咳?陛下是觉得这个考生大概率出自富家大族?这个考生出自贫寒人家?” “约莫是的……这两个考生……殿试的时候,看看是谁家孩子?这个弄去礼部,这个做实事吧!” 陪着崇光帝的是路太傅,他也觉得务实的考生就实实在在的去做事情,对基层事物不了解的考生就去做学问比较好。 ——凌然:“哈哈哈哈崇光帝平时对伊行这个外甥怎么样?” ——凌熙:“你还不如问伊浩呢!” 凌然就瞅准机会,跟伊浩嘀嘀咕咕的讨论起舅舅对他们兄弟之间的差别? “反正我自我感觉很好,我舅舅很喜欢我。对大哥挺好的,就是每次我总看到舅舅对我大哥露出的表情跟对我爹娘露出的表情一样。” 凌然笑得东倒西歪。 “你的求亲之路怎么样?” “反正林大人对我的观感挺好的,我觉得我能行。” 伊浩挠挠头,苦恼道:“但是林姑娘才学斐然,她肯定喜欢能跟她一起吟诗作赋的男子,我对这玩意不太爱好啊。” 他真的比较务实啊! “咳咳?那我就不知道,反正那是你要去克服的问题。” “不管了,我又没有坏心眼,我很乐意林姑娘以后继续把她的才学发扬光大。” 53.红楼之我靠挖洞逃出生天-53 顾雪霁的父母准备好谢礼,提前一天送了拜帖,在三月二十六日,安国公本人休沐在家这一日,才正式登门。 此时,秦司朗和新婚妻子琳琅郡主已经出京了! 秦司朗非要外放,安国公和韩夫人自然不会不同意,所以他外出上任。 琳琅郡主无所谓跟不跟着去,但是她父母不允许她留在京城,让她随夫上任。 小姨池兰音见到顾父顾母后,看着顾父顾母那通身的气派,再看顾雪霁本人?其长相跟父亲很像,气质也很像父亲,但是整个人的精气神却像母亲那样,反而非常的开朗通透,顾父多少有点忧郁。 待安国公府的老太爷、老夫人那里传讯,小姨父小姨便带着外甥女和顾家人一起去拜见老太爷和老夫人! 安国公府的老太爷年龄八十来岁了,十年前,他一度瘫痪在床,差点就那么去了,所以爵位就传给了儿子!只是没有想到老太爷后面又熬了过来,偏瘫的情况也好转很多,不再是不能自理。 老夫人精神矍铄,看起来慈眉善目的。她看着顾家人,又看了看顾雪霁和林玉笙,面上一派和颜悦色,心底想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林玉笙又缩回去了,她真的不是很喜欢老夫人,因为她没从她身上感受到善意,她打从心底看不起她。 ——凌熙:“安国公府好热闹哦!” ——凌然:“怎么了嘛?” ——凌熙:“没怎么,就是林玉笙似乎格外的惧怕老夫人。” ——凌然:“像你说的那样,老夫人肯定不会喜欢林玉笙。” 因为老夫人年轻的时候,差点栽在类似于林玉笙这种长得貌美的绿茶女子手上,她本能的不喜欢小门小户却长得貌美如花的女子。 安国公府礼数周到,所以中午置办了非常丰盛的席面来招待贵客! 第三代的小辈看到顾雪霁,男丁们倒是很乐意跟他打交道,而女子们?秦思绮倒是没有什么想法,那三个表姑娘想法就挺多的。 午后两点来钟,顾家三人告辞离去! 回到租住的小院,顾雪霁浑身的紧绷才算是卸去。 “这大户人家规矩多,连风都没有那么自由。”顾母说完这话后,叮嘱儿子以后对林玉笙好点。 顾父也说道:“那孩子在秦家很拘束。” 顾雪霁点了点头:“我知道,我不会让妹妹不开怀的。” 他们在考虑成婚的日期?顾雪霁就一个念头:“爹、娘,越快越好嘛!” 顾父没好气道:“再快也要等你殿试后,所以你别操心这事情,我跟你娘会跟小姨小姨父商量。我们也看过好几个吉日,肯定会选择五月份。” 顾雪霁欣喜而从之。 顾母说道:“你别管这事儿,继续好好温习功课。” 顾父说道:“房子我们也看好了,就是有点小贵,要一千多两银子。” 他们没那么富裕来着,但是考虑到安全性,所以他们俩决定咬咬牙把那套两进房子买下来! 其实就在凌家对面的那片住宅区,顾父顾母也考虑到儿子好不容易交几个朋友,不要住得太远,来往不方便。 国子监的上课日子非常规律,伊浩念念不忘成熟版本的建桥事宜,所以上完三月份后,他们就请假了! 请的长假,什么时候回来也不一定,要看他们的桥什么时候建好? 贾宝玉跟着他们俩凑热闹,贾兰没有打算丢下功课,长期去干那件事情,他会抽时间去见识一下。 明素长公主和伊远驸马完全不管儿子做什么?反正他们都认为,作为皇帝外甥,将来前程肯定不会差的!再说家里不缺钱,只要不为非作歹,那他什么也不干也行! 凌勇出京巡查还没有回来,萧晨曦对于继子‘不务正业’这件事情并未有异议,而且还给予了帮助,比如找了出名的工匠、设计师帮忙。 四月初三,凌然跑到雍家,跟雍阳朔说一声,他去建桥了,大概两三个月不在京城! “雍叔叔,你不要想我哦!” “你要是想我,可以来看我啊!” “啰嗦!既然想亲眼看看一座桥是怎么修建而成,那就得把这座桥修好,不能发生坍塌事故。” 最不济三年内,这座桥绝对不能出问题。 凌然拍着胸膛道:“雍叔叔放心,我们又不搞豆腐渣工程!” 既然雍家这里告别了,那肯定也得去一趟牧家! 凌然拎着一堆东西,全是给未婚妻的小礼物! “那我有空的话,可以去找你吗?” “可以啊!就在西郊一百里外的牛头山,那里面靠近大山,村民出入不是很方便,所以我们选了这里实践。” 也是真心想修路修桥,改善村民的出行方便。 “你不能一个人来,要带上至少十二个护卫啊。” “我不会的,我肯定不会一个人出行的。” 牧迟雪也不是那么不识好歹,她一个弱女子,就算再带俩丫鬟,那也不能跑出去! 定好了四月初六出发,因为四月初五,会试成绩出来了! 这一天,贡院外面再次迎来了人山人海! 顾雪霁、任修齐、陆有方和卫轲、伊行五人在茶楼雅间焦急的等着,小厮都去挤人头了! 凌然、伊浩兴冲冲的跑来,看到这人山人海,一点也不发憷,他们俩使劲往前面挤,总算是挤到最前头了! “头名是谁啊?” “头名叫崔文山,江南学子!” “不愧是江南学子,上次好像也是江南学子拔得头筹啊!” “那没办法啊,江南学风浓郁,老师也很多,出人才是应该的。” 凌然、伊浩在前十名找到了伊行、顾雪霁的名字,在五十名左右,找到了卫轲的名字,在七十名后找到了任修齐和陆有方的名字! ——凌熙:“嘿嘿前十名拆封后,崇光帝看到伊行和顾雪霁的名字,尤其是发现伊行和顾雪霁就是他说的那两个出身富家子和寒门的学子……” ——凌然:“那皇帝打算怎么安排他大外甥?” ——凌熙:“哈哈哈哈皇帝收回先前的想法,打算把他大外甥 外派出去为官,因为他也发现他大外甥的奇葩之处,而顾雪霁吗?要等殿试那天,他看看顾雪霁本人怎么样?大概率也还是留在京城。” 会试录取名额,总共二百二十人! 参考人数两千五百名,录取比率不到十分之一,但是这个比率已经不算低了! 人群里,有人欢喜有人忧! 有两人是鲜明的对比,看起来年龄都有五十来岁了,但是一人上榜了,他状若疯魔道:“我上榜了!” 随即他喜极而泣:“呜呜呜爹娘,我上榜了!” 从二十来岁考到五十来岁,考了三十多年才考中进士,他内心的喜悦可想而知!又想着这三十多年的时光啊,一时间泪珠就控制不住的滚落下来! 不远处同样五十来岁的男性,他一脸失落道:“又没中啊?”他一甩袖子,抹着眼泪就往外面走,“都说了中不了,偏偏还跑来参考……下次不考咯!” 咚咚咚,跑回茶楼! 卫轲他们几人都知道自己上榜了,全员皆是喜形于色! 陆有方、任修齐是最高兴的,因为家业不丰,他们可没有那么大的资本能一考再考! “光光,我就先回去了啊!” “恩恩额回去吧,反正我跟伊浩明天就去修桥,你们还是好好准备殿试吧!” “嘿嘿好!等殿试过后,我们再去找你们!” 伊行和伊浩兄弟俩也回家了,任修齐、陆有方也告别回家,他们的父母也都在等着的! 所以,凌然和贾宝玉看了看,也各回各家了! 次日,四月初六,几个半大少年郎带着随从就兴冲冲地来到了牛头山脚下! 这个地方是找人选的,他们第一次来看! 伊浩、贾宝玉看着那陡峭的山崖,看着那宽阔的悬崖口,足足有两百米那么宽,底下又是湍急的河流,这怎么修桥呢? 凌然感叹道:“办法总比困难多,我们跟着秦野大师学习吧!” 很不可思议的是,这个时代的桥梁设计大师秦野,还是安国公府秦家宗族里的旁支,他就喜欢修筑桥梁,所以十几岁时,跟父母、爷奶抗争,几十年后的今天,他成为京城数一数二的大师了! 不远处,临时营地已经扎起来了! “就是你们三个小孩啊?”秦野是一个五十来岁的男性,但是长得高高大大的,有一身腱子肉! 他送给他们三个小孩一个白眼,嘀咕道:“真是钱多没处花啊!” 凌然嘿嘿笑道:“秦老师,请不吝赐教!” 这是萧晨曦找的人,因为萧晨曦救过秦野的妻子。当时秦野的妻子难产,要不是恰好萧晨曦有救命的良药,也恰好赶上了,秦野的妻子大概率就真的难产死了! 所以,萧晨曦派人找上秦野后,秦野倒也没有不情愿,只是觉得萧晨曦就这样让他还了人情,这个还得太少了! ——凌熙:“你是要顺便把水泥弄出来?” ——凌然:“对,这玩意便宜好用嘛。现在的这些糯米胶这种,造价太昂贵了,何况这可是粮食啊!” 54.红楼之我靠挖洞逃出生天-54 建筑队人员颇为充分,但是也还是招收了附近村子里的壮劳力来搬运货物。其中,有一些石头是就地取材。 当然,这当中相关手续是已经办妥了! 这几个村的村长、里长,及上面镇上的镇长等人都相继来看过。 跟着秦野一起测绘、画图后,又一头扎进了砖窑。 “你们说…有没有可能我们能创造出一种新的材料?” “什么新的材料?用来干什么的?” “糯米汁造价太昂贵了。” “你说得也对,如果能用这漫山遍野随处可见的石头这些创造出粘合剂?” “不然…我们试一试?” 秦野根本不管三个小孩能学到什么东西?反正他的任务就是把这座桥修建好!他本来是还人情的,等他把桥修好了后,这人情非但没还掉,反而越欠越多。因为这么险峻的地势,他能把桥造好,那他的名声又会再一次被发扬光大。 四月中旬,凌勇从外地巡查回来了。第二天,他就带着凌霖跑来营地转悠了一圈。 小孩凌霖特别欢喜,这是他第一次走出京城,看到外面更广阔的世界来着。 “你们不是跟着秦野大师学习勘测地势、计算水流这些的吗?怎么扎进砖窑里,搞得灰头土脸的?” 在这种营地里工作,每个人看起来都灰头土脸的。 “爹,我们在搞实验发明!” “什么实验发明?真是想一出是一出。” 不过凌勇也不强求,在他看来,这仨小孩都是出自富裕人家娇生惯养的孩子,能跑来营地锻炼已经很出乎意料之外了,他们就算三分钟热度,他也不会怪责孩子。 “爹?你少看不起我们,你等着,我们一定能创造出最新材料!” “到底什么材料?” “这不是糯米汁太贵了么?也太糟践粮食了,所以我们想用这漫山遍野随处可见的材料创造出最新的粘合剂。” 凌勇脑子转了一圈,说道:“好好好,那爹爹就期待你们的发明创造。”不管了,孩子有这个思想已经比他们成年人强太多了。 凌霖指着大哥,嘎嘎笑:“大哥……脸脸…好丑。” 凌然伸出脏兮兮的小手,凌霖马上躲在父亲身后,嗷嗷叫着:“坏蛋!” 凌然得意道:“哼!我也把你变成脏小孩!” 凌勇带来了一堆吃食,给工地上所有人加餐! “秦大师,辛苦你了啊!” “你这话说的,我是拿了报酬的,我还得还人情!” 秦野闷闷道:“告诉你夫人,我好像欠她人情越欠越多。” 凌勇好笑道:“老哥,你这话说的,人与人之间来往,肯定会你欠我,我欠你,这都没事啊,不要太放在心上。” 秦野看向那三个灰扑扑的小孩,说道:“这三个孩子以后了不得哦!” 凌勇眼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但是还非常谦虚道:“能做出什么贡献…我们也不太有要求,只要不成为鱼肉乡民、欺行霸市、作奸犯科的罪犯。在这个基础上,他们能做出什么来,那就靠他们自己了。” 秦野竖起大拇指:“你们是这份的。” 他也开始反思,因为他选择了一条与众不同的路,被父母、族老们不理解,年轻的时候总是被指指点点,还是三十多岁后,成为了小有名气的建筑大师,他才得到了正面的夸奖。就因为太辛苦了,所以他不希望他的孩子走他这条路,希望他们走回正路,不要有太多曲折…… “我儿子资质一般,读书也一般,但是好歹考了一个举人,现在在当教书先生,能养得活他妻儿老小,但是我女儿…她很喜欢我这一行……” 凌勇眨了眨眼,试着理解道:“但是您这条路走了很多坎坷,何况还是姑娘家,所以你不同意?” 秦野叹道:“是啊,不同意。” 凌勇看了看这周围的环境,说道:“如果为了安全着想,姑娘家在这种壮劳力多的地方确实不安全,那可以解决这个问题,那就是多给她安排一些护卫。或者,姑娘家长大后,给她找一个能跟她完美合作的丈夫,像这种建筑工地负责人,姑娘出设计图这些,男人干实事……” 秦野若有所思道:“你说得很对,我只顾着一味去反对,或许可以两全其美?”他先前还真没有这样想过…… ——凌熙:“或许你过几天就能见到秦野那个天赋卓越的女儿了!” ——凌然:“真的?那太好了,要认识一下!” 凌勇来营地看过后,没两天,贾母带着孙女们一起来了! 她们也没有多呆,就是来看一看情况! 贾宝玉不知道,回去的路上,马车里,贾母泪如雨下。 迎春、探春也满怀感慨,因为他们看到灰头土脸的贾宝玉,跟她们前几世里的羸弱公子哥真的完全不一样。 明素长公主和伊远驸马也来过一趟,主要是发现凌勇来看过、贾母也来看过,他们俩不出现的话,觉得不太好。 皇宫,崇光帝倒是想起好像有十天半月没见到外甥伊浩了! “徐集,伊浩干什么去了?” “咳咳陛下,浩公子和凌光、宝玉跑去西郊牛头山下修一座桥。” 崇光帝惊讶道:“干嘛跑去修桥?” 徐集笑道:“据老奴了解,最开始是浩公子在学习数算,发现他对什么水流速度之类的完全抓瞎,后来发现无论自己怎么去学习都有些难以想象,所以想亲自实践一下……” 崇光帝点了点头的:“就他们仨小子凑一起了?” 徐集咳嗽一声道:“是萧夫人出钱,请了安国公府秦氏宗族的建筑大师秦野帮忙设计桥梁,三位小公子主要是跟着秦野大师学习。” 崇光帝思考了片刻,说道:“桥修好了,告诉朕。” 他抽时间去看一下。 四月二十日,殿试。 这一天,二百二十名考生进入太和殿考试。 崇光帝和诸位大臣时不时地在殿中走来走去,但凡心理素质差一点,答错了题也就惨了。 崇光帝没去看他外甥伊行,因为知道那孩子什么德行?他就重点观察了顾雪霁。他心中感慨着,这孩子长得多好啊,那种清隽的长相、犹如一阵春风似的气质,无论出现在哪里,都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于是崇光帝决定让顾雪霁当探花郎,大外甥吗?他有本事就考到状元、榜眼,差一点的话,就放在第五名。 可惜,好好的美男子居然订婚了! 一时间,崇光帝发现自己的女儿好像也嫁不出去了。 中午时分,崇光帝溜达去找杨皇后用午膳。 “老三老四的驸马人选,皇后有什么想法?” 杨皇后瞥了他一眼,看了看自己的大宫女,大宫女福身一礼,麻溜去到了舒服,拿回来了一叠画像! “陛下自己看吧!”杨皇后把这一叠画像丢给皇帝! 崇光帝翻着画像,看着上面的人名及基本家庭介绍,他震惊道:“你你什么时候做的?” 杨皇后撇嘴道:“等您老人家想起来,黄花菜都凉了。” 杨皇后抽出三张画像,说道:“这三个便是这一届的会试学子,年龄在二十岁至二十五岁之间,是他们自己说的没成婚、没孩子、没订婚。” 因为外地学子,她也没有找人去外地学子的老家调查。 “凌妃、齐妃比较小心眼,陛下最好挑选家世出众一点的驸马。” 崇光帝:“!!!” 今天天气不是特别好,天空黑云压城,黑压压的一大片! 半下午便下起了磅礴大雨,太和殿中的考生们哪有心思管外面的天气变化,依旧挥舞着毛笔奋笔疾书。 西郊牛头山脚下,因为下雨,户外工作暂时收场,工匠们都躲在帐篷下面,难得的休闲时光,欣赏着大雨。 “这次工钱很高,总算是可以凑到足够的钱给我儿子建一座房子。” “嗯对,我女儿要出嫁了,这次可以给她一笔嫁妆。” “找女婿要睁大眼睛啊,不要找到暴力狂。” “那确实也是啊,我邻居家那闺女……哎,爹妈不作为……” “村里镇里没点表示?” “村长每次都有阻止,但是那是个人渣,喝点马尿就打人……” 倒是砖窑那里,还烧着火热的窑炉。 这段时间,他们还捏了不少瓷器,跟着放进炉子里烧制出来了! 而且每一个瓷器底下都刻上了他们自己的简称,成品烧制出来后,看起来奇奇怪怪的,但是看顺眼了还挺美观的。 除了一些部分自己留着,各工人们都纷纷领了一部分,打算拿回家使用!看起来不甚美观,但是不影响使用啊! “看来是我们想当然了!” “没事啊!你看我们学会了怎么烧制砖瓦、瓷器,这不就赚到了吗?” “不然我们再想想?是不是可以加别的东西?” 于是这一天开始,他们就把什么生石灰这些全部都拿来实验! …… 殿试结束,黄昏左右,下起了大雨,考生们在宫门口皆是有些恍然若梦的感觉!倒是一点不怕下雨这件事情,没有人来接的,就自己冲进雨里跑步回家了! 下了一夜雨,狂风暴雨,而太和殿的灯光亮了一夜,崇光帝和一众大臣熬了一夜! 外面依然在下雨,也同样不影响公布成绩。 崇光帝点了顾雪霁为探花郎,把他外甥排在第五名! 第一名还是会试第一名崔文山,第二名是一名上了四十岁的男性,名叫李成凯。 大雨中,所有考生打着伞,听着上面考官公布排名。 新科进士跨马游街的活动取消了,各大酒楼、茶楼、店铺十分扼腕,损失一大笔钱呢! 半下午后,虽然天空没有放晴,但是不再下雨。 晚上的琼林宴可热闹了,听说闹出了事端。 ——凌然:“这特喵莫非也卷入了什么科考李代桃僵之事?” ——凌熙:“不知道啊,第十名跟后面第七十名吵起来了,七十名骂第十名忘恩负义,一考上举人就翻脸不认人,退了跟他妹妹的婚事,转头就娶了府城富家小姐……” ——凌然:“皇 帝和诸位大臣怎么想?” ——凌熙:“没怎么想吧?毕竟不能只是听第七十名一面之词,第十名倒是非常爽快的承认了考上举人后,就跟第七十名的妹妹退婚……看他的表情,似乎有未尽之言?” 卫轲、任修齐和陆有方的排名倒是很稳定,在六十名开外,没有落到九十名之后,成为同进士。 春闱结束了,新的起点,也有新的烦恼。 卫轲去考了京兆府、大理寺和刑部的招考,他爹问他最想去哪个部门?他想去京兆府! 武阳侯表示知道了,进京兆府那并不难。 任修齐和陆有方也没有去考庶吉士,他们也都纷纷去考了各部门的招考。 同时,任修齐和贾迎春的婚礼提上日程。 贾家和任父任母紧锣密鼓的安排婚礼,婚礼吉日定在了六月初六。 顾雪霁和林玉笙的婚礼也提上了日程,定在了六月下旬。 四月二十五日,顾雪霁他们齐齐跑来牛头山了! 正好看到三个灰头土脸的小孩,还有一群戴着帽子的人在对着一块硬化后的土地欢呼雀跃,他们几个人连忙挤了进去。 “你们这是干什么?” “没想到真成了啊!真成了啊!” 伊浩上蹿下跳,他也没有想到他们乱加东西烧制出来的东西,最后真的能成啊! 凌然擦了擦脸上的灰,心中暗暗松了口气。 ——凌然:“粗糙版本出来了,后面就好说了。” ——凌熙:“懂装不懂,好像也挺折磨人的呐!” 好半晌,卫轲、顾雪霁、任修齐和陆有方知道实情后,他们看着硬化后的土地,一时间就想到了外出出行会方便很多! 凌勇闻声而来,他在工地里跟着驻扎了三天,亲自参与了全部的程序,一夜过去,看到硬化的道路后,他立即知道他可以转行干什么业务了? “儿子?你们这个怎么算啊?” “我们三个都有份呢!爹,你说呢?” 凌然跟伊浩、贾宝玉三人讨论过了,他们决定不参与后续的商业行为,因为太耗费时间和精力了,他们拿一笔钱省事。 但是还涉及到其他商户,尤其是朝廷不可能越过去,所以凌勇就去找户部尚书、工部尚书他们讨论。 这件事情上报给了皇帝,皇帝也不是傻子,这样的新材料问世后,给修筑道路、房屋等会带来更多的方便,还会带来巨大的经济价值。 所以,桥还没有修好,崇光帝跑来牛头山脚下提前看过桥梁雏形。 最后,朝廷花一百万两买断新材料的版权。伊浩、凌然、贾宝玉三人一人分了三十三万,还多出来一万两,他们分给了砖窑的工人和修筑桥梁的工人。 转头凌勇就给户部交了十万两的永久使用费,先开始风风火火的去安排上了! ——凌熙:“大概你是第一个带贾宝玉成为实干家的穿越者了!” ——凌然:“我也没有想到啊,就恰逢其会!” ——凌然:“先前根本没想过跟贾宝玉有什么瓜葛来着,是你那好兄弟把他跟我凑一起的。” ——凌熙:“咳咳哈哈哈哈哈哈。” 卫轲、顾雪霁、任修齐、陆有方全程见证了这个过程,缺钱的几人羡慕不已,原来天才赚钱就是这么容易啊! “两位大哥?放心,你们结婚,我一定给你们送上一份丰厚的贺礼。” “咳咳?不行,我还不了啊!” “人生还长嘛,怎么会还不了呢?” 顾雪霁、任修齐有些无言以对,但是看着三个有些嘚瑟的十四五六岁少年郎,心头又有些感慨! 当然,让崇光帝觉得无语的是,伊浩拿到钱后,他第一时间把自己捯饬的干净帅气,再次跑去林家求亲! 林如海:“!!!” 林如海自然知道伊浩、贾宝玉和凌然身上发生的事情,毕竟他就在户部上班来着! 伊浩振振有词道:“林大人,我自己留三万两作为日常开销,三十万两都给林姑娘作为聘礼!” 林如海摩挲着下巴,沉思了好久,问道:“我女儿身体并不是特别健康,在生育方面会有很大的影响……” 伊浩不假思索道:“这个没妨碍啊,如果我有这个福分跟林姑娘成婚,对于孩子,我其实并不太看重,如果林姑娘身体承受得起,我们有这个缘分,那可以孕育孩子,如果没有这个缘分,那当然是不用生孩子。” 林如海默了默,说道:“你当真这样想?你现在还小,不知道男人对于传宗接代的看重。如果你没有孩子,如当初的我,被人盯着吃绝户……” 伊浩认认真真说道:“这个没问题啊,反正我哥跟我大嫂会有孩子。如果我没有孩子,侄子侄女也不可靠,那我就捐给朝廷。” 林如海点了点头道:“我个人没意见,但是我女儿怎么想,我就不知道了。” 伊浩欣喜道:“所以,我可以单独找林姑娘表达一些……” 林如海默认了。 所以,伊浩除了读书、在营地继续修桥之外,休息时间就跑去找林黛玉献殷勤了。 55.红楼之我靠挖洞逃出生天-55 工地上,就只有凌然和贾宝玉。 贾宝玉已经没有去年那么伤心了,只是心头还是很难过,于是他使劲画图、测算,或者望着搬运石头的工人发呆…… 因为现在还没有那么完备的大型机械,像运输石头这种就非常耗费体力。当然,劳动人民的智慧是无限的,否则秦始皇陵怎么修筑出来的呢? 新材料按照其颜色、和水后的特征,被朝廷命名为灰泥,最后觉得不够形象,就改为水泥,而且整个被创造出来的过程写成了档案陈列在皇宫里的藏书阁里。 ——凌然:“果然还是逃不掉这个名字。” ——凌熙:“那你以为能取个什么通俗易懂的名字呢?” ——凌然:“这玩意就算放到修仙界,也会被命名为水泥。” ——凌熙:“哈哈哈哈哈哈。” 凌然看着贾宝玉,问道:“宝玉?你在想什么?” 贾宝玉回头看着他,双眼其实是茫然防控的状态,他问道:“我发现做工匠,其实挺开心的。” 因为不用跟很多人打交道,只需要专注手上的事务。 “所以,你想等考中科举后,就进入工部吗?” 其实进入工部也不错,只要不是想有生之年当个多大的大官,踏踏实实做点实事,把每一件工作都做好,那这一辈子就足矣。 “有这个想法吧?但是也不一定,我好像没有这种发明创造的天赋?” “没关系啊,人这一生,并不是真的要去做多么伟大的贡献,只要我们活得好好的,问心无愧,到死的那一刻就值了。” 贾宝玉侧头看着凌然,说道:“光光,你总是这么阔达,我们明明年龄差不多,我还比你大一岁来着。” 凌然看了看左右四周,这会子阳光热烈,马上就到中午十一点钟了,工地上就暂停,大家都回帐篷里准备吃午饭和休息了。 “咳咳宝玉……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贾宝玉其实是习惯性的接了这么一句话,他脑子里还处于他自己的头脑风暴当中,又夹杂着他已经死亡的爱情,伊浩那个混蛋去找林妹妹献殷勤了…… “其实你们家的变故……五年前的变故,跟我有关系……”凌然把五年前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给贾宝玉讲了一遍! 贾宝玉震惊的望着他,他呆呆道:“京城的地下通道那么好打通?” 凌然咳嗽一声道:“我就是运气还不错,又加上下水道的交错纵横,我就东挖挖、西挖挖……” 贾宝玉呆滞道:“你就挖到了皇宫去?直接在大朝会上被圣上给抓了一个正着?” 凌然干巴巴道:“是啊……然后我那恶毒后妈就被抓起来了,你们家也被禁卫给围住,然后调查……” 贾宝玉脑子完全反应不过来。 傍晚时分,伊浩回来后,他知道了后,震惊道:“难怪我就觉得我舅舅好像对你很熟悉?好像也很喜欢你?就跟喜欢我一样的喜欢你……” 伊浩拍着大腿,竖起大拇指道:“高啊!牛啊!凌光,果然你才是脑子最灵活的!” 凌然撇嘴道:“灵活个啥啊,我只能用笨办法。” 贾宝玉忽然问道:“所以,我娘真的算计表姐和林妹妹?” 伊浩不吭声了,凌然干巴巴道:“反正我听到的确实是这样,你娘往宫里送了很多钱,所以你大姐成为皇妃,也是你娘拿钱开道……然后她就缺钱了,所以才盯上了巨富的薛家和林家。” 贾宝玉木呆呆一片来着。 伊浩砸吧下嘴,脑子转了一圈,说道:“我舅舅肯定知道的,所以你不用担心我舅舅会迁怒你姐姐,如果我舅舅真的迁怒你姐姐,就没有小十一的出生了。” “你那个表姐选秀失败,也是你娘找人把你表哥打死人潜逃在外的消息传进宫里的。” 贾宝玉沉默了! “别人都可以骂我娘,但是我不可以……” 伊浩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懂你的意思,虽然你娘用错了方法,但是你作为她儿子,她全心全意为你着想,你确实无法抛弃她。” 无论是法理上,还是情理上,贾宝玉都无法抛弃生他养他的母亲。 入夜后,他们仨是住一个帐篷的,伊浩思来想去,拿脚踹了踹凌然,小声道:“你特喵是故意挖进皇宫的吧?” 贾宝玉恍然大悟,因为他们认识好几年了,对于凌然的了解还是比较多的,比如他的方向感非常强大,不存在认错方向来着。 凌然拉高了棉被:“咳咳咳肯定啊,不然怎么把事情闹大,把我那恶毒后妈抓起来呢?” 他嘀咕道:“我爹有时候很天真,他外面做生意有一套,机灵狡猾,但是一旦回家,他就不用脑子,老婆说什么就是什么……” 贾宝玉、伊浩把手从被窝里伸出来,黑暗中默默的点了赞。 伊浩忽然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兴奋道:“哇哦?光光,你厉害了!学到了啊!” 凌然咳嗽一声道:“这种叫开窗和开天花板理论。好比,你想要开窗通风,但是家里人不同意,但是你说你要打开天花板通风,他们会骂你脑子有问题,然后把窗户打开……” 伊浩蹭的一下坐了起来,他若有所思道:“我懂了!就是把事情放大,抓大拿下,目的达成。” 凌然:“好像不是这样理解的?抓大拿下不是这样……当然随便啦,我们自己理解是什么意思就行。” 伊浩兴奋道:“嘿嘿我知道以后怎么对付我爹娘和舅舅了!” 凌然、贾宝玉:“!!!” ——凌熙:“哈哈哈哈哈哈哈。” ——凌然:“随便咯,反正伊浩也不会干坏事。” 说实话,伊浩的家庭情况,他还有这样一颗乐善好施、开朗热忱的心,那真的很难得!这种人基本上是天生的,但凡灵魂弱一点,随波逐流一点,就会被他父母和大哥同化的。 在这种良好氛围之下,牛头山的桥进展非常不错! 当然,考虑到这会子的水泥还没有那么的兼顾,而这座桥是要最坚固最稳固的桥,所以桥本身没打算用水泥,依旧是用糯米汁。 不过,为了试验水泥的效用,凌然特意从亲爹那里买了水泥,又召集了不少力工来干活,从牛头山脚下铺路,一直铺到了京城城门口! 所以,崇光十五年的夏天,京城内外都掀起了一股搞基建的热潮! 外地商人涌来,看到了实际的效用,纷纷都去户部买水泥的使用权! 不过,崇光帝和户部讨论过后,把这份版权费下放给了给府城州城,当地的商人去府城州城购买使用权。 因为忙着搞基建,所以凌然给贾迎春、任修齐的新婚贺礼,还是让萧夫人准备的!他收到的那三十三万两银钱,自己收起来三十万两,三万两交给了萧夫人作为家庭开销。 婚礼吉日在五月二十二日,头一天贾宝玉就请假跑回家去忙二姐姐结婚的事情了!当然,凌然和伊浩也回城了,他们把自己捯饬好,第二天下午,充当任修齐的迎亲团,吹吹打打的去贾家接亲。 “哥?下个月就轮到你了啊!” “嘿嘿对的,真的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顾雪霁神采奕奕的,看着骑在高头大马上的任修齐,想着下个月的婚礼,便是他如他这样,他也会穿着红色的喜服,整个人也神采奕奕的。 贾家这里,迎春的闺蜜团都在! 安国公府大小姐秦思绮和林玉笙一起来的,琳琅郡主不在京城,但是玲珑郡主来了,伊行的妻子姜非妍也来了! 玲珑郡主有点骄纵,看到姜非妍,也就是没有好脸色。 秦思绮的未婚夫是征南大将军赵德光的儿子赵凯,他并不在京城,将会在这个秋天回京来完婚!完婚后,她就要跟着赵凯去南方,赵家军驻守在东海一代,防止海上的倭寇。 “你们留在京城的,想想就觉得好安心。”秦思绮这话让大家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迎春穿着一身喜庆的新娘服饰,她倒是没有留意到秦思绮的话语,她看着镜子里的人,有些恍然若梦! 她第一次看到了她脸上的红润,她心底对未来的期许,她满面红光,这一身喜服比不上宫里绣娘绣的,但是确实她最满意的一套喜服……她深呼吸一口气,把心头的阴霾和沉重的过去抛开,她将迎向新生活。 天气有点热,但是一点也不影响迎春的好心情! 坐上花轿后,她忍不住偷偷掀开窗帘往外面看去。 骄阳似火,人声鼎沸,锣鼓喧天,鞭炮齐鸣,这是她以前结婚没有的排场。 婚礼顺利举行,吃完喜宴后,趁着城门口还没有关闭,凌然、贾宝玉和伊浩三人又回到了牛头山脚下。 六月下旬,林玉笙和顾雪霁的婚礼也差不多,不过安国公府给了巨大的面子,府里为这场婚礼办了盛大的喜宴。 再次当了迎亲使团,跟上个月的婚礼没什么差别! 晚上的喜宴特别热闹,又因为天气挺热的,所以席面上除了一些大菜,全部是冰碗,主打一个冷气铺面。 婚宴是请的专门的厨师团队来做餐,有点小贵,但是主人和客人都很满意。 “兄弟,你有点惨,你还要等五年呢!”说的是卫轲,凌汐才十三岁,离十八岁还有五年呢! 卫轲没好气道:“喝你的酒,我等五年怎么了?” 其他人都纷纷跟着笑了起来,眉宇间皆有几分意气风发! 在这种欢声笑语中,这场婚宴完美结束! 因为明天休息,所以晚间就没有出城。 凌家这里,小弟凌霖自从会走路后,那是家里的小霸王! 大哥好久都没有回家来,所以小弟拦着他不让他走! “你…干嘛回家?外面…舒服吗?” “嘿嘿嘿……” 凌然一把抱起凌霖,而后兄弟俩去浴室洗澡! 天气热啊,凌霖在家能洗十遍澡,所以完全不排斥洗澡这件事情。 “大哥,桥是不是要修好了?” “大哥,真的就叫牛头桥啊,不取个好听的名字啊?” “好不好听无所谓,根据当地的地势、当地的人文环境来匹配最好。” “爹娘最近很高兴啊!” “当然高兴了,赚钱了啊!” “大哥,我们也想赚钱!” “那得靠自己开脑洞,空空现在别想了,你的任务是读书,无论怎么样,也要考个举人!” 凌空的读书天赋一般,凌然琢磨着,他考个秀才就已经很有实力了!这全赖他那生物爹差的基因传给他了!但是他在做生意上面,应该有一套,也全赖他那生物爹的遗传基因传给他了! 当然,也或许是生物爹和亲妈双重会做生意的基因传给他了。 “啊?考举人啊?那太难了!” “那不管,你考个举人,以后就知道去做生意会有多便捷了。” 凌空郁闷道:“好吧!我会努力的。” 至于凌汐?她现在也还是主要任务是上学,等她及笄后,萧夫人自然会锻炼她的处事能力。 酷暑的天,说变就变,下起了暴雨! 牛头山下的那条沟壑一般的河流,在暴雨之下,往上涨了快一米那么高! 这来得正是时候,秦野就是在观察,下暴雨的情况下,洪水会不会把桥冲垮?洪水的冲击力也得考虑进去。 如此,在这样精细和缜密的工作下,这座桥在入冬之际完工。 桥整体宽两百米,下了很多石墩子,用了很多办法才把石墩子弄进了河床里! 所以,贾宝玉思考的大型机械,在这种不断实验的情况下,也在不断的被创造出来!但是现在的大型机械的使用寿命比较短,造价比较高! 当然,工部那边喜形于色,再次花了钱来买了版权,而后推广开去。 桥没有额外命名,直接被叫着牛头桥,其两边的道路已经被修通,而且用的是最新材料水泥来修筑的! 当然,初版水泥,比较粗糙,道路的使用寿命比较短,顶多三年左右!但是这对牛头桥对面的村民们而言,这已经是巨大的惊喜了! 56.红楼之我靠挖洞逃出生天-56 崇光十七年,又一次乡试之年。 贾宝玉十八岁、凌然十七岁、伊浩十六岁。 经过两年的努力,去年秋天,伊浩和林黛玉终于订婚了。 凌然不常见到林黛玉,也是她跟伊浩订婚后,才经常见到她。 又因为他们仨经常混一起,所以贾宝玉比过去几年都经常见到林妹妹。 这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去思考,他心中已经不悲不喜了。 当然,也没有那种看破红尘的颓废感,就是颇为少年老成。 今天是萧晨曦的生辰,没有对外昭示什么,但是卫轲这个准女婿特地带着贺礼上门贺寿来了。 “兄弟,看来我们要一起成婚了啊。” “咳咳那也行啊,正好热闹嘛。” 卫轲进入京兆府,就在牧人杰麾下当差。 当然,他是文职,基本不出外差,最初都是在整理文档,不管是升堂问案的档案,还是杀人放火的罪案。足足一年过后,才正式参与到京兆府的日常程序里面。最开始好奇之下,跟着差役们跑过好多次外差,什么邻里邻居打架斗殴、或者兄弟打起来失手打死人…… “牧大人好厉害!”他有机会跟着出过凶案现场,跟着记录、打下手,而后看着牧人杰不过转悠了几圈后,就收获了非同一般的讯息。 凌汐十五岁了,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大姑娘,穿着一袭浅绿色的衣裙,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了进来! 凌空比姐姐小四岁,也已经十一岁了。 因为他精力旺盛,萧晨曦给了他一个小铺子,让他在上课之余作休闲放松的消遣。 当然,他现在在春晖学堂上学,要住在学堂,所以还比较忙碌,没那么多精力去管束自己的小铺子。 凌霖已经三岁,是最调皮的小孩,也是得到了父母与哥哥姐姐们全部宠爱的小弟! “姐姐,不许这么盯着卫哥哥!” “为什么?” “男女授受不亲!” “我们是未婚夫妻,我可以盯着卫哥哥看!” “还没有嫁出去呢,也不能这么看!” “我不,我就要这么看!” 卫轲:“!!!” 他已经能淡定面对这样的对话了! 凌霖爬上凳子,板着脸把姐姐的脸扳了过来! “不许看别人,看我!” 卫轲忍俊不禁,而后收获了小舅子一个小白眼。 凌空比较少言少语,哪怕是哥哥姐姐,也不会说一些看起来大逆不道的话语! ——凌熙:“还就是有了凌霖,这对重组夫妻才能这么同心协力。” ——凌然:“所以,不要小看了这个小孩,他才是粘合剂。” 又因为凌勇、萧晨曦都不是那种脾气暴躁的人,不会拿孩子撒气,小孩没成为夹心饼干。 ——凌然:“至今我都觉得很神奇,凌勇当初怎么灵机一动,跑去牙行买人呢?” ——凌熙:“我也觉得很神奇。” 迄今为止,萧晨曦还顶着官奴的身份,因为靖康侯卓峰还在世,只有等他死亡后,萧晨曦才会去动脑子解除自己的官奴身份。 青朝的奴仆制度,尤其是官奴制度跟以前不一样。以前的官奴只能隶属于朝廷,被朝廷安排在作坊、浆洗房等工作,不能属于私人。但是青朝的官奴可以属于私人,也就是犯官家属隶属于官奴,但是可以私人买卖。 但是官奴脱籍比较困难,以十年为期,可以向官府申请。官府会审核,看看这个官奴的主人家的意见,以及官奴这十年做了什么事情? 二月末的天气,一早一晚比较冷,太阳出来后比较热和。 年过完一个多月,一直忙着各种事情,也没有好好的坐下来吃一顿丰盛的美食,所以恰好有这么一个机会,一家人坐下来享受美食之余,也是交流沟通,融洽一下彼此的感情。 “光光啊,考举人有信心吗?” “有一半信心吧?” 凌然还没有完全的信心,这玩意比高考都难,他能考中秀才,纯粹是占了成年人的心智,还有记忆力好,可以倒背如流,否则连秀才都考不上。 “大哥,你说我一定要考个举人,你可得给我做个好榜样!” “好好好,榜样嘛?多简单!” 再说他还年轻,拿一辈子去耗,也能耗到举人! 当然,那就太丢脸了,给穿越者丢人,还给他的高大上的系统丢脸。 凌勇想着什么,他挤眉弄眼道:“你一年总能见到圣上好几次,怎么样?圣上对你的安排是怎样的呢?” 凌然摇头道:“我怎么知道?” 知道也不能讲! 崇光帝对他和伊浩一视同仁,因为他们俩是难得的正常健康思维的后辈,颇为有希望被寄予厚望。 萧晨曦提醒道:“老爷,不要问这件事情,光光心中有数。” 凌勇哼了哼道:“好吧。” 卫轲心中暗笑不已。 萧夫人的生辰过后,最大的一件喜事,也就是贾探春与陆有方的婚礼! 恰好探春十七岁生日过后,便跟陆有方完婚。 两年前,陆有方和任修齐考入了户部和吏部当八品小官。两年下来,两人成功转正。主要是上班后的感受跟读书时期完全不一样,心理素质弱的人坚持不下来,好在他们俩心理素质不错,又在朋友们的出谋划策之下,躲过了一些同僚的暗算、讥讽,虽然还没有变成老油条,但是知道了官场生存的一些小秘密,不再畏惧。 三月十二日,大婚之礼。 如先前那样,再一次当了迎亲使团。 陆有方多准备了两年,陆家准备的房子也还是比较小,只有两进,而陆有方也不是明明可以好好享受生活,非要带着无谓的自尊心,让全家老小都跟着住得紧紧巴巴的,所以他们住的是探春的陪嫁房子,三进宅院。 这是贾母分给孙女们的嫁妆后,贾探春也很擅长打理家业,她硬生生的把自己的嫁妆扩大了一辈。 恰好探春和迎春一直在互相协助,两人一起把自己的嫁妆打理的很好,且她们的房子就是邻居,所以陆有方、任修齐除了是连襟之外,便是邻居,三不五时的聚一起休闲一下,比外面跟四五不着六的狐朋狗友相聚强多了。 任修齐没有兄弟姐妹,他是独子,父母也没有贪婪之心,家里让妻子主持,给父母每个月发点零花钱,让他们享清福了。 陆有方还有一个妹妹,年纪十二岁,所以是带着父母与妹妹一起生活。探春跟小姑子接触不少,没觉得小姑子哪里不好,就是稍微有点自负。以为有了考中了进士,在户部当差的哥哥,她就能嫁给王孙贵族。 ——凌然:“陆有方那妹妹表情不对!” ——凌熙:“不知道哦?” ——凌然:“是不是融入了什么奇葩的啊?” ——凌然:“是不是哪里又有男主角女主角诞生了啊?” ——凌然:“路由器看上谁了?” ——凌熙:“好像是康国公府的世子?” ——凌然:“哦豁,完蛋!” ——凌然:“应该影响不大。” 陆有方脑子里没有装豆腐渣,绝对不会同意把自己的妹妹送去做妾! 他妹妹叫陆有琪,也就免不了被凌然称之为路由器! 参加完婚礼过后,依旧还是回到国子监上学! 先前修了一座桥,后来紧随其后,伊浩听从凌然的策划,找他皇帝舅舅修建了一座书楼,名叫崇光书楼!收揽群书,旨在给天下学子创造一个更公平公开的读书环境! 崇光帝被惊喜了,压根没让他们出钱,他自己出的钱,而后让他们做监工。 这座书楼还没有完全完工,预计的明年春天完工,因为他们仨要参加乡试,所以开年后,就不被允许去监工了! 现在是崇光帝额外安排了其他人,比如大外甥伊行和他的几个皇子,让他们轮流去监工! 他本来想听一听他们的收获,结果发现全是空谈,没有实际作为。 相对来说,大外甥比他的四个皇子要好一点,他只是虚浮,但是还没有完全空泛,而他的四个儿子就真的是纸上谈兵! 这让崇光帝很郁闷,因为他发现四个皇子似乎都担不起事儿,无法果断的做决定,还不切实际。 太上皇于崇光十五年冬天驾崩,崇光帝彻底成为独一无二的皇帝,头上再也没有高压了。 “你这表情,怎么了?” “我大嫂怀孕了!” 凌然扑哧乐道:“你又开始担心你大哥了啊?” 伊浩气呼呼道:“我本来不想担心的,但是他眼瞎,看不见大嫂怀孕后,府里一些丫鬟蠢蠢欲动,外面也还有投怀送抱的女人……” 贾宝玉无言以对道:“你自己说的不管,你偏偏要操心,那怪得了谁呢?” 伊浩气哼哼半晌道:“是啊,是我犯贱!” 凌然嘀咕道:“你别想了,还是想一想,八月份乡试啊,宝玉妥妥的中举,我们俩就抓瞎了啊!” 伊浩:“嘤嘤嘤嘤嘤。” 他们俩属于硬憋出来的文字,怎么比得上人家天才文学家呢! 这几年,他们搞基建,他们俩就是硬生生的搞基建,贾宝玉闲着还能做出好些诗词歌赋。 凌然感受到了高考的煎熬,但是再怎么煎熬,煎熬了四个多月,终于来到了八月份! 57.红楼之我靠挖洞逃出生天-57 牧家。 六姑娘七姑娘都及笄了,七姑娘已订婚,六姑娘还在择人。 郑夫人眼光高,自然是挑选的俊才,但是俊才也挑人。 “娘…实在找不到,那就那个贾宝玉吧!”六姑娘咬咬牙,她绝对不能比七妹妹差! 郑夫人拿着扇子敲了女儿的额头,没好气道:“人家不答应。” 六姑娘气冲霄汉道:“为什么?我长得也不丑,就算没有七妹妹漂亮,我也算是有才有貌,贾家凭什么嫌弃我?” 郑夫人脸皮直抽抽,无奈道:“不是贾老太太嫌弃你,没有任何人嫌弃你,那个贾宝玉现在是十一皇子的舅舅,水涨船高,圣上还想把五公主嫁给他。再说那小子回绝了所有的亲事,也不单单是你。” 六姑娘还是气成河豚,搅着手帕,气都不知道往哪儿出! 郑夫人看了看女儿这副德行,心中真的是无可奈何!既要家世出众,又要人才出众,还要长得好看…… 不得已,郑夫人还是得让她男人出面。 牧人杰最近依旧很忙,因为乡试在即,又逢中秋节,京兆府的事情就特别多!当然,一些琐事把京兆府的官员们培养出来了,不需要他怎么费心,但是一些大事就得他出面才行。 “咳咳……夫人别着急,二品龙虎将军北章马上要被调回京城,他家的老二将会跟随着入京,十八岁,正好跟依兰相配。” 郑夫人一手推倒他,生气道:“牧人杰,你特娘的就看着老娘忙前忙后,忙了个寂寞?” 牧人杰讨好一笑道:“那个…夫人……你不忙个空,依兰怎么会死心呢?” 郑夫人捶打了他一下,没好气道:“那丫头心气高,男孩子长相不能差了啊!” 牧人杰咳嗽一声道:“当然不能差了,差了也不能当我女婿。” 牧人杰想起乡试来着,说道:“夫人关注一下乡试,光光那里,回头还得你出面。” 郑夫人气哼了哼半晌,说道:“这是本夫人应该做的。”又想起了什么,说道:“小七越长越好看,跟林大人那闺女都快成为京城鬼见愁了,那几个皇子看她们的眼神都不太对劲……” 牧人杰叹了口气道:“只能期待陛下万寿无疆,这样前面这几个皇子都没戏……” 郑夫人没好气地拍打了他一下,不解道:“难不成等着十一皇子长大?” 牧人杰咳嗽好几声,弱弱道:“只能期望陛下长寿。” 郑夫人困惑道:“你确定光光能行?这几年看下来,确实发现那孩子跟长公主那儿子、贾宝玉是三个有着赤子之心的孩子……” 牧人杰摇头道:“我也没有百分百把握,但是也有一半吧?那孩子是个心有成算的人,也很有分寸,我打什么主意他心里门清……” 郑夫人又是没好气地捶打了他好几下,夫妻俩的夜话到此为止。 凌然可不知道未来岳父岳母的谈话,凌熙的雷达也进不了人家卧室,再说最近凌熙在一户人家吃瓜看戏。 “儿子?有信心吗?” “没有!只有一半把握。” 凌勇、萧晨曦对视一眼,萧晨曦拍打了他一下,说道:“这个…尽力而为,不要有压力啊。” 凌然挤眉弄眼道:“娘?你看我有压力吗?” 凌霖扯着大哥的衣袖,嘀咕道:“大哥,你是挣到钱了,还有了未来大嫂,你就彻底不担心了啊?” 凌汐捂着嘴,嘀咕道:“大哥?你不怕你考差了,牧大人觉得不配当他女婿,怎么办?” 凌然信心满满道:“那当然不可能!你们不懂,我跟牧大人是莫逆之交啊,我们可不会单单看外在,还看点内在。” 凌勇好奇道:“那儿子,你的内在是什么?” 凌然恹恹道:“其实也就是我认识圣上嘛,圣上对我印象很好,我又有伊浩这个皇帝外甥的好兄弟……” 凌勇、凌汐、凌空嘿嘿笑得不行,也就凌霖听得不是很懂,但是他会嘲笑大哥。 忽然,萧晨曦说道:“牧七姑娘的容貌越来越好看,林姑娘长相气质皆是卓越,你跟伊浩能不能保护好她们?” 凌勇抹了一把脸:“咳咳?牧大人还有这个想法?” 凌然哼了哼道:“对呀。”顿了顿,他认真道:“爹娘放心,我知道。” ——凌熙:“啧啧大皇子真的起了觊觎之心,还跟幕僚讨论过,能不能弄死你?” ——凌然:“靠!老子先弄死他!” ——凌然:“且等我考完试。” 凌然放了大话,最后冷静下来后,还是没打算先下手为强。 因为他不占理,除非是大皇子真的下暗手要弄死他,他后面才能对他下手! 最后三天时间,也没有去跟别的同窗聚会,也就凌然、贾宝玉和伊浩、贾兰约一起透透气。 “你们叔侄俩的婚事,没想法啊?” “咳咳…老太太和我娘是打算等我考中举人后再说亲事比较好。” 再说贾兰年纪还不大,所以完全不用着急。 至于贾宝玉?他抱着杯子,又开始神游天外。 “我…反正我现在没想法。” “你没想法就没想法吧,你连圣上都拒绝了,还能说什么?” 贾宝玉耷拉着脑袋道:“我不能耽误人家姑娘。” 看了看外面,凌然八卦道:“你们家那些姐姐妹妹呢?” 伊浩也是一脸揶揄的表情,贾兰就挺无奈的。 “别乱说,败坏人家姑娘的名声。”贾宝玉就是不想谈他的那些姐姐妹妹! 因为近来贾家来了一些客人,有一个大伯母的娘家侄女,他也就见过一面,简单问过好,也就是他大伯母有点小心思。 至于薛姨妈家的表姐?她早就出嫁了。 ——凌然:“薛宝钗…真的蛮可惜的。” ——凌熙:“或许不是可惜,人家就想高嫁呢?” 薛家就 只有薛宝钗一个人,她兄长因为明知故犯罪加一等,被判了死刑,早就不在了。去年,薛宝钗嫁给了北静郡王为继妃。 就非常离谱的配对,薛宝钗嫁给了北静郡王水溶为继妃。 ——凌熙:“你想怎么样?” ——凌然:“我能怎么样?我没想怎么样啊?” ——凌然:“四个异性王,这几年连南安郡王府都落败下来了。” 如同《红楼梦》剧情那样,南安郡王府在西海打了败仗,被朝野上下攻讦,被皇帝冷遇,很快变成冷锅冷灶。 南安郡王府的老太妃倒是上蹿下跳,想要弥补,也就是按照原来剧情那样,想要嫁女儿和亲来挽回名声,被崇光帝申斥了! 还嫁女儿和亲?那就代表青朝彻底认输!崇光帝可不会认输,他直接调派了三支军队去西海,不过三个月就把战局拉回来了。 ——凌然:“皇帝真的没有给北静郡王下绝子药?” ——凌熙:“反正我没有发现啊。” ——凌熙:“崇光帝也在观望,因为太上皇让他不能做得太绝,且看水家自己落败,像东平郡王府、西宁郡王府,现在就是光头司令,也没有传人,待现在的东平郡王、西宁郡王死亡,爵位就彻底收回去了。” ——凌然:“嘿嘿水土不服啊!” 北静郡王成婚好几年,也有两个侧室,奈何只有郡王妃生下一女,侧室无所出,而后郡王妃求子压力太大,吃了很多药,反倒把身子骨搞虚弱了,一场风寒袭来便撒手人寰。 恰好薛家撞上去了,薛宝钗长得美,体态丰腴,被北静郡王母亲看上,又加上薛家有丰厚的嫁妆,于是薛宝钗便嫁给了北静郡王为继妃。 ——凌熙:“也好惨,水家怎么不让水溶吃药呢?” ——凌然:“啧啧他们家这种情况,明显是子嗣不丰,不要强求子嗣缘,说不定会心想事成?” ——凌熙:“好惨!这个时代的女人更惨。” 现代社会为了求子,惨的都是女人,更别说古代社会了。 八月初七没有出门,全部都在家里呆着! 八月初八日,乡试考生带着考篮,排队接受检查后,陆续进入贡院。 ——凌然:“这环境比我以前预想的好一些,但是也还是好差劲。” ——凌熙:“这还不好?都翻新重建的!” 自从有了水泥后,贡院是第一时间重建的,全是水泥砖瓦房,地面上也铺了水泥,平坦光滑。 ——凌然:“幸好现在贡院提供餐食了!” ——凌熙:“嘿嘿对,就算是白面馒头,也比自己带干粮好太多。” 即便是现在贡院的环境好很多了,但是对于很多考生来说,仍然是煎熬。 不管读书读了这么多年,这点辛苦还是熬得住的。 八月初九,早上九点钟左右,考卷发下来后,一看题目,凌然松了口气!就算有点刁钻,但是总能找到切入点。 58.红楼之我靠挖洞逃出生天-58 ——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 这是第二场第一题,凌然看完了后,胸中孕育了一下知识点,而后便在草稿上撰写。 ——凌然:“这玩意就是洋洋洒洒讲点空虚的话。” ——凌熙:“那你是讲虚的,还是讲实的?” ——凌然:“融合一起嘛。” 这贡院里怎么都好,就是好热啊! 秋老虎的力量太过于恐怖了,哪怕是摇扇子也散不掉那些热量。 ——凌然:“上次都说把发条风扇弄出来,给忘了。” ——凌然:“得给贾宝玉再找点事情来做。” ——凌熙:“嘿嘿嘿人家文学魁首类的人物,非得被你搞去做实事。” ——凌然:“文学魁首?那不见得,他的文采比不上林黛玉、薛宝钗,只是比我强很多而已。” ——凌然:“中秋节外面热闹吗?” ——凌熙:“嘿嘿热闹啊,但是贡院这边几乎听不见任何乐声。” 因为贡院其实离得比较远,离闹市区很远,中秋夜市摆在离着贡院至少两里远的区域。 凌汐带着弟弟凌空,跟卫轲一起欣赏中秋夜色。 “卫哥哥,我大哥能中举吗?” “我是认为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他能上榜。” 读书这件事情真的跟人的天分有关系,他们三个人当中,贾宝玉就是有天上的天赋,凌然和伊浩就属于看不出天赋好不好,也看不出到底有多差,属于中间水平,认真、踏实、努力,此生肯定能考中进士。 “卫哥,第一场第二场的考题出来了,怎么样吗?”凌空倒也不认为这些题目有多难,他自己随随便便也能答出来。 当然,答得怎么样,就得看阅卷老师了。 护城河边的柳树、杨树披红挂绿,张灯结彩,河里还有人在放花灯。 他们仨就在柳树下,一阵阵微风吹来,吹去了白日的燥热。 卫轲:“就是这两场的题目,我觉得以光光和伊浩的知识积累,答得特别优秀可能很难,但是中间偏上水平是没问题的。” 仔细回忆了两场考题,他嘀咕道:“唯一担心的一点是光光缺乏一点敏感度。”别看伊浩是皇帝外甥,但是在涉及到皇帝、朝廷、权力这块的敏感度非常高,他不会写什么让人生疑的文字,但是凌然不一样,他就缺乏对皇权的敬畏之心,字里行间能窥探一二。 “卫哥哥,你以后就在京兆府扎根吗?不想出去吗?” “我对出不出去无所谓,如果你想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我也能出去。” 凌汐摇了摇头道:“不出去,对外面没什么好奇的。” 她其实也有些胆怯,还是想在父母和大哥、二弟、小弟都在的地方,她才有完全的安全感。 三月十七日,下午,终于收卷,所有考生卷缩在狭小的考棚里昏昏欲睡! ——凌然:“说点八卦来着?” ——凌熙:“八卦就是大皇子决定做一个五年计划,决定后面跟你做好哥们,等你进入官场后,派你出去巡视,然后外面找杀手干掉你。” 凌然也没有炸,因为有点累! 身体累,精神上也挺累。 ——凌然:“靠!老子一定会先炸了他!” ——凌然:“太好了,且等着他的计划。” 这枯燥的人生终于迎来乐子了啊,那就是先炸了皇帝那几个儿子! 他之所以不先下手为强,也是不想对不起皇帝。毕竟皇帝对他还是很优待的,他做不出弄死皇帝的儿子再像个没事人一样跟他相处。 ——凌然:“没有人对付伊浩?” ——凌熙:“最想弄死伊浩,也最该不喜欢伊浩的不应该是贾宝玉吗?” ——凌然:“二皇子、三皇子、四皇子呢?” ——凌熙:“他们还好,虽然也对牧姑娘、林姑娘另眼相看,但是暂时没有动歪脑子。” 崇光帝的四个年长儿子,大皇子二十五岁、二皇子二十三岁、三皇子二十岁、四皇子十八岁,其中大皇子、三皇子都是杨皇后所出,二皇子乃是齐贵妃所出、四皇子乃是周德妃所出。 ——凌熙:“大皇子、二皇子私底下争锋特别厉害,三皇子跟大皇子相反,大皇子性格比较冲,还有点没长脑子,三皇子从小就学得圆滑温润,比大皇子更得朝臣的心,四皇子暂时也没打算冒头,他现在就等着皇帝给他择选正妃。” 大皇子、二皇子、三皇子都已婚,除了三皇子之外,大皇子、二皇子都有好几个女人了。 ——凌然:“四皇子看上谁了?” ——凌熙:“四皇子没看上谁,好像是跟礼部尚书的女儿有点暧昧,但是他嫌弃她长得不是很好看……” ——凌然:“!!!” 迷迷糊糊睡了一觉,至清晨四五点钟,所有人都醒了,再也睡不着了。 早上七点钟,贡院大门打开,考生们鱼贯而出。 凌然打着哈欠,提着考篮,跟伊浩就在门口碰上,两人对视一眼,也没有说话,直接往外面走! 出来后,外面人山人海的,挤出人群后,总算是被小厮找到了! 又等了一会后,贾宝玉和贾兰叔侄俩被小厮找到,也带到这边来了! “先不说话了,回家洗个澡,轻松一下。”其实所有人都心不在焉的,心思也还在考试上面。 当天没人出来,反正凌然洗了澡后,就在家里呆了一天。 八月 十九日,一大早,伊浩就屁颠屁颠的跑来凌家了! “嘿嘿嘿明年秋天,我就跟林姑娘完婚。” “行行行!恭喜你啊!” 顿了顿,想起了什么,凌然凑近一点,小声道:“你们婚后,如果参加皇家的宴席,尤其涉及到大皇子二皇子三皇子四皇子,千万不要让林姑娘落单。” 伊浩当即捏紧了拳头,脸黑沉沉道:“我弄死他们。” 凌然咳嗽一声道:“还不到这么严重,但是小心驶得万年船。” 伊浩气呼呼道:“先下手为强?” 凌然摇头道:“不行,我们只能等他们出手才能动手,不然无法面对陛下的拳拳爱意。” 伊浩那脸也瞬间垮了,因为凌然说得对,人家还未做什么,不能因为他们要防范而先去对付四位皇子! 如果他们跟崇光帝没什么交情,那先下手为强完全没心理负担! 伊浩抹了一把脸道:“我会跟林姑娘说的,她无论去哪里,身边都不能少了八个人!” 凌然竖起大拇指:“对对对!也告诉林姑娘,如果身边丫鬟让她单独去干什么事情,那这个丫鬟一定被收买了。” 伊浩眼睛瞳孔发生地震,他还没有想到这点来着。当然,很快他冷静下来,他培养出来的人手不可能那么轻易叛变! 两人跑去状元楼,正好状元楼人声鼎沸,楼上楼下都是人,一眼望去,全是人头和人腿来着。 贾宝玉和贾兰叔侄俩也在,远远看到他们俩,远远冲着他们招手。 四个人凑一起了,周围都是同届乡试考生,有人欢喜有人忧! 有人认为自己理解错了,写偏题了! 有人认为自己没理解错,觉得自己很牛逼…… ——凌然:“哇哦,这场面真好看呐!” ——凌熙:“大皇子就在二楼雅间!” ——凌然:“还是想弄死他!” ——凌熙:“那你就弄死他呗!” 很快,好多人都知道大皇子在二楼,不少学子跑去向大皇子毛遂自荐! 贾宝玉、贾兰看着伊浩、凌然,困惑道:“你们俩表情很奇怪?” 凌然哼了哼道:“没有,考差了心情不太美妙。” 贾宝玉送给他们俩一个白眼,这次乡试考题跟上次差不多,但是大家多学了三年,那肯定就不一样,他有把握他能上榜,而伊浩、凌然上榜的概率也会很高,落榜的概率很低! ——凌熙:“哦豁?五公主、五皇子、六公主都来了!” ——凌然:“哇哦,五公主还没有死心?” ——凌熙:“哈哈哈哈六公主看上贾兰了!” ——凌然:“啊?这样啊……其实非常适合。” 59.红楼之我靠挖洞逃出生天-59 五公主和五皇子是孪生姐弟,皇室唯一一份龙凤胎,所以不论是他们姐弟俩,还是他们的母亲赵淑妃都颇得盛宠。 三公主、四公主的驸马都是选的公侯府邸公子,她们自己挺满意,她们的母亲也十分满意。 现在轮到五公主了,崇光帝更为上心。 赵淑妃也在寻找女婿,只是她知道自己深处深宫,对外面了解甚少,她收罗了一堆年轻男子的资料,看谁都觉得还不错,看谁都觉得还差点。 五公主、五皇子和六公主从宫外回来,直奔御书房! 崇光帝听到通报,头都大了! 六公主率先跳了进来,兴奋道:“父皇,我要贾宝玉那大侄子贾兰做我驸马!” 五公主气呼呼道:“不行!” 六公主耸肩道:“五姐,贾宝玉是十一弟的舅舅,贾兰才是跟我们一辈的,这样刚刚好!” 五皇子不发表意见,他没觉得贾宝玉不好,但是贾宝玉无心,即便是当了驸马,跟五姐姐面和心不合,这日子还怎么过? 五公主气得往地上一坐,就那么毫无淑女风范,因为她也实在没招了。 崇光帝牙疼道:“小五,宝玉不是不好,只是那小子……” 五公主气闷道:“我只是有一点不甘心嘛,算了,不选他了。” 六公主兴奋道:“那父皇,我可以选贾兰当驸马嘛。” 崇光帝没好气道:“不行,那小子不好相处。” 六公主被噎住道:“怎么不好相处?我看他挺好相处的啊?” 崇光帝没有明说,他也不好说贾家的情况,尤其是贾兰从小受到忽视,从小失去母亲,他的母亲大过天…… 崇光帝冷着脸道:“不行就不行!” 六公主也萎顿了! 崇光帝看向五皇子:“老五对自己的妻子有什么想法?” 五皇子迟疑了一下,弱弱道:“长得好看点?家世差点没关系,儿臣不看家世,就想长得好看,性格只要不是嚣张跋扈,不会无缘无故的发脾气、打人就行。” 崇光帝看了看五儿子,点头道:“有条件就好,没条件才不好找。” 崇光帝看向五公主、六公主,六公主气呼呼道:“我也要长得好看一点的,家世不能太差了吧?” 五公主恹恹道:“父皇看着办吧!只要不是丑得让人吃不下饭就行。” 待三个子女离去,崇光帝杵着脑袋,从抽屉里抽出一叠画像,满脸的懊恼! “该死的牧人杰,动作这么快?”二品龙虎将军北章那儿子是个好人选啊,奈何该死的牧人杰动作比他还快,气死他了! 所以,最近牧人杰非常低调,就算是上早朝,他也不主动跳出来说什么事情,只带着耳朵听就算了。 ——凌熙:“咳咳哈哈哈哈哈崇光帝讨厌上牧人杰了!” ——凌然:“为什么?” ——凌熙:“嘿嘿因为牧人杰给他六女儿选中了二品龙虎将军北章的二儿子,马上就调回京城,到时候如果没有意外,两家就定亲。皇帝也看上北章那二儿子了……” ——凌然:“啊?哈哈哈哈哈哈。” 等待放榜的日子,那完全是不干任何正事,整天在外面瞎溜达! 雍家是必须去的,趁着雍阳朔下班归来,两人吃着小火锅,喝着果酒、奶茶,别提人生有多惬意了。 “大人,为什么我未来岳父大人没跟陛下结亲家呢?” “当然是牧大人拒绝了,陛下也不是强求之人,再说陛下也见过小六,小六性格咋咋呼呼,还不喜欢动脑子,就她那简单的脑子进了皇家,是祸非福。” “宝玉那孩子倒是真行啊,真不打算成婚了啊?” “那不清楚啊,看他自己的想法吧?” “你以后打算做什么?” “先看吧,我肯定不能像大人你这样呆在一个地方熬死不动,我坐不住啊!” 雍阳朔送给他几个白眼,他也有心想看看他的潜力,所以他举贤不避亲,早就跟崇光帝讨论过了,待考中了进士后,该让他们俩干什么? “伊行那小子…拔出了当地的土皇帝……”雍阳朔忽然说到伊行,因为崇光帝对待这个外甥是时常感到头疼,但是这猛然放出去做个监察,发现用对人了! 凌然挑眉道:“大人,伊浩那大哥是不是有点子奇葩的运气?” 雍阳朔忍俊不禁道:“你说得对,他运气挺诡异,但是挺安全的,倒霉的是跟他作对的人。” ——凌熙:“皇帝没看中贾兰啊,为什么啊?” ——凌然:“但凡是个成年人,尤其是有个四五十岁的成年人,但凡看到贾兰的配置,都不会把女儿嫁给贾兰。” ——凌熙:“寡母、儿子的配置?” ——凌然:“按说不该刻板印象代入的,但是贾兰这里可能真的很难,哪怕是公主嫁给贾兰,那日子可能也会过得很憋屈。” ——凌然:“当然,选一个遵从三从四德教养长大的女子,那便没有问题了。” ——凌熙:“!!!” ——凌然:“这么说来,这个皇帝好似很懂一些世俗世情?” ——凌熙:“好像是的呢!” 凌然好奇道:“大人,陛下对伊大哥……是用的奇才策略吧?” 雍阳朔忍俊不禁道:“算是吧?你一个、伊浩一个、伊行一个……你跟伊浩性格非常正直,也非常正常,能剑走偏锋,能做一些实事。伊行那孩子比较虚,不注重实际……原本陛下是在伊行和顾雪霁,这俩孩子当中去思考,谁适 合出去做监察?最后想了想,还是派了伊行,他不畏惧强权,又有一颗善心,虽然性格和思想有点子奇特,但是用对了就挺好的。” 顾雪霁那孩子本就是从底层走上来的,他没有那种面对强权的底气,容易被辖制,所以崇光帝思来想去,最后把顾雪霁留在了京城,而是时不时地把伊行外派出去。 没几天,再次跟伊浩碰面时,伊浩就兴高采烈道:“我大哥终于能做点事情了!” 凌然忍俊不禁,他心中感慨着,伊家这配置太奇特了,哥哥不管弟弟,反而是弟弟一门心思的操心哥哥,偏偏他还不承认。 “你确定你大哥回来的时候,不会带一个女人回来?” “那就不归我管了,他们自己的事情自己处理。” 伊浩是绝对不会再掺和大哥和大嫂的感情事务,当然如果他们询问他的意见,他会给出意见和建议,仅此而已。 凌然在关注着二品龙虎将军北章,看他什么时候入京? 八月二十五日,北章带着自己的亲信下属和二儿子低调入京,先是安静的入宫觐见,而后等待旨意。 这期间,北章带着儿子北勋上了牧家拜访,美其名曰是拜访旧友,顺便就让六姑娘牧依兰与北勋相亲了。 这回六姑娘确实没再否定,直接同意了!因为她也发现自己处境不太妙,再挑下去,就挑不到更好的了。 北勋别看才十八岁,硬生生的凭借军功,已经有五品将军的品级。 崇光帝十分郁闷,他真看上北勋了!这孩子长得多周正,又特别有精气神,多么朝气蓬勃的年轻人!正好适合当自己的女婿呐! “皇后,你说朕的闺女都嫁不出去了!” “你别乱说,那是你自己不用心!” 杨皇后没好气地挤怼了崇光帝,崇光帝倒也不生气,只问道:“小五小六的驸马,皇后有什么意见?” 杨皇后摇着扇子,说道:“这些人都不错,不过小五小六性子都非常傲气,不一定适合。” 这俩公主比三公主四公主更傲气,她们俩择选驸马不会只盯着家世,单纯看自己喜欢,而三公主四公主因为从小在姐妹当中矮一头,她们选择驸马更多的看中家世。 “老五的正妃……皇后费费心,看看有没有长得好看的……跟牧人杰那闺女一样,长得好看点,家世差点没事。” 杨皇后撇嘴道:“我还想娶个漂亮儿媳妇呢!”旋即,她瞪了一眼崇光帝,没好气道:“牧大人太过分啊,你也是……” 崇光帝叹道:“那谁知道牧人杰那老货老奸巨猾……光光是个好孩子啊……”崇光帝真的非常扼腕,牧人杰下手太快了! 不然就给他老五娶牧人杰那闺女,然后把他的五公主嫁给凌然,这样配对不就完美无缺吗? 60.红楼之我靠挖洞逃出生天-60 九月初三,乡试考试成绩出来了! 一大早,贡院外面便是人山人海。 一直等到九点钟左右,差役们提着刷糯米汁的桶出来了,往布告栏上刷刷几下,而后再把榜单贴上去。 ——凌熙:“不用看了,你在第五十二名,伊浩在第六十名。” ——凌然:“果然贾宝玉考了第五名。” ——凌熙:“其实贾兰才是最厉害的,考了第二十名啊!” 不到半个小时,整个榜单都看完了! 一共录取八十名,他们都上榜了,大家心头都松了口气! 贡院考场就不是人呆的,能早点考中,少受点罪呐! 酒楼,雅间,房间里挤满了人,不少人挤在窗口,看着外面来来去去的人!有人高喊着:“少爷!少爷!中了!中了!七十三名!” 不管多少名次,上榜就是赢了! “太好了!我们快回去!”因为也会有差役来到他们住的地方报喜,他们要给喜钱。 “宝玉,恭喜你啊,第五名啊!” “嘿嘿嘿嘿,光光,我们居然考入六十名以前了啊!” 凌然搓着手,兴奋道:“是啊,有点惊喜。” ——凌熙:“你要知道崇光帝看了你的试卷后,脸色青一块紫一块。” ——凌然:“随便咯,他估计也会像用伊行这样用我。” 凌然有自知之明,他跟伊浩俩看起来守规矩,实际上完全不守当下社会的规矩,更别说官场上的规矩。 但是他们又特别遵纪守法,那么这么正直的人就看不得别人不遵纪守法,那崇光帝不敢把他们放进官场,因为水至清则无鱼! “宝玉跟贾兰最厉害。” “宝玉,你完蛋了,你一定会成为京城各大夫人心目中的良婿人选啊!” “贾兰也是青年才俊,你们脱单指日可待了啊!” 房间另一个角落里的贾迎春、贾探春、林黛玉、林玉笙她们几个女子呆在一起,贾探春已经习惯了! 她才知道她找不到的穿越者到底是何人?因为人家压根没有隐藏!但是他比她厉害多了! 贾宝玉没吭声,贾兰笑得很腼腆,但是喜形于色,他总算是中举了,他给他母亲扬眉吐气了! “大家明天见啊!”明天鹿鸣宴,今天就回家跟父母相庆了。 “好!大家穿漂亮点啊!要把我们的精气神拿出来啊!” “宝玉和贾兰穿好看点,看哪位大人看中你们,选你们做乘龙快婿啊?” 贾宝玉没好气道:“我不喜欢这个玩笑!” 伊浩、凌然笑嘻嘻道:“好好好,不讲了!” 至于贾兰吗?他确实有这个心思,想着能不能找个对象来着? 林黛玉要跟着迎春、探春一起去贾家,所以伊浩就顺便把她送去了贾家,他才回转长公主府! 林玉笙跟朋友相约,所以她自己登车离去! 相约的不是别人,而是萧依禾。 萧依禾与艾天泽成婚后,自是住在了京城,凌然给她介绍了这几个朋友后,她就跟林玉笙最合得来。 迄今为止,林玉笙和贾探春俩都没有发现对方是穿越者,不过她们这个朋友群体还是挺和谐的。 凌然带着凌汐、未婚妻牧迟雪一起回凌家了! 今天家里肯定会有小小的庆祝宴,又牧迟雪及笄后,牧家的管控就放松了,允许她带着人往外面跑! “哼!大哥、二姐,你们出去玩,就是不带我!” “不带你,你太小了,我怕弄丢了,我可赔不起!” “哼!我又不是一岁婴儿,我那么容易被骗啊?” “嘿嘿嘿是啊,人贩子捂着你的嘴,抱着你就跑了。” 凌霖扭头就跑,气呼呼道:“娘!娘!大哥又吓唬我!” 萧晨曦摇着扇子,无奈道:“也不是吓唬你,大哥哥有事情要做,顾不上你,万一你被别人抱走了,爹爹和娘亲就只能天天嚎哭了。” 大约是没有心理负担,萧晨曦对小儿子有着浓厚的母爱,她看他怎么看都觉得好可爱!她也仔细回想过当初生凌汐和凌空时,她什么心情?那时候其实没有特别多的喜悦,只是一个任务,一个帮她在佟家立足的工具,一个帮她麻痹卓家、佟家的工具。 “嘿嘿母亲,我上榜了,五十二名。” “哈哈哈好好好,你爹去码头了,晚上咱们好好庆祝庆祝!” 顿了顿,萧晨曦说道:“要不要多请点人?牧大人、雍大人,还有卫大人都请来吧,这回是从远洋送上京的海鲜。” 凌然眼睛一亮:“好啊!好啊!” ——凌熙:“凌汐的那个堂姐有消息了!” ——凌然:“啊?我记得好像叫佟元琪,是吧?在哪里?” ——凌熙:“大皇子府上,江南富商送给大皇子攀附的美人,十天前送上京的,被大皇子立为庶妃。” ——凌然:“现在叫什么名字?” ——凌熙:“现在叫钟妙晴。” ——凌熙:“她找身边人查萧晨曦。” ——凌然:“瞒得过大皇子吗?” ——凌熙:“现在大皇子还不知道。” ——凌然:“不行!不能让大皇子知道,怎么把她弄出来?” 于是午后,凌然跑去找萧晨曦。 萧晨曦惊讶道:“大皇子府上的庶妃钟妙晴?” 凌然点头道:“对呀!母亲,大皇子还不知道钟妙晴的真实身份,他一旦知道,一定会把钟妙晴跟我们捆绑起来。” 萧晨曦眯了眯眼,说道:“不着急,我安排人去跟元琪接洽,想办法把她从大皇子府上换出来。” 凌然好奇道:“母亲,她不能留在京城,谁也不知道她先前被带去江南经历了什么,心性有没有特别大的变化。” 萧晨曦点了点头,叹道:“她的母亲和哥哥、妹妹现在在崖州那边安家落户了,脱离了佟家的桎梏,过得还不错。” 因为佟家女眷和孩子被发卖为奴,但是男丁流放崖州,萧晨曦在脱困后,便是安排了人手把大嫂和小侄女赎出来后,又把她们送去了崖州,跟大侄子团圆。 崖州那边荒凉,需要人手开荒种田,需要有学识的人建设崖州,所以三年下来后,他们在崖州脱离了奴籍,恢复了良籍,但是二十年内不 允许参加科举,所以他们便是老实的在崖州做生意、搞建设。 “最好就是把她送去与她的母亲、大哥、小妹团聚。” “嗯好,我会这样跟她讲的。” 萧晨曦眉头紧皱道:“如果她不去呢?” 凌然摊手道:“那母亲就该知道,我们不会成为大皇子派系,她在大皇子府邸的生死,我们便不会再插手。” 萧晨曦沉吟片刻,感慨道:“是啊。” 三点钟左右,凌勇带着海鲜回来了! 凌然连忙跑上前帮忙,厨房一堆人也出来帮忙! “现在天气还比较热,这些东西放不得,今天晚上就消灭它们!” “爹?你是不是弄得太多了啊?” “那给牧大人府上送一些吧?” “送送送!现在就安排送吧!” “雍大人那里就算了,他下班就过来!” “嘿嘿可以,你的朋友那里都送点吧!” 诚阳郡王府、沛阳郡王府、武阳侯府、贾家、顾家……挨个送朋友送了一堆,还有这么多! 反正今天府里上下都有口福了! “这种白鱼留个五条,明天早上给雨林熬海鲜粥……咳咳,大家都吃海鲜粥。” “好的,老爷,没问题。” 凌霖吸溜着鼻子,欢呼雀跃道:“谢谢爹爹。” 六点钟之前,总算是把食材都整理出来,火锅、烧烤架子都摆上了! 炉子里还熬着清甜的绿豆粥,旁边更是有果饮、奶茶。 车夫去春晖学堂把凌空接回来了。 “三哥,我的鸡腿给你吃!” “我不要吃鸡腿,我要吃扇贝。” “好吧,扇贝也给你吃,反正我也吃不了那么多。” “你可真是小机灵鬼,慷他人之慨!” “三哥,雪姝姐姐好漂亮是不是?” “三哥,你不要盯着雪姝姐姐了,不然雪姝姐姐要生气了!” 远远看着的萧晨曦神情很淡定,她也在思考儿子凌空的婚姻问题? 虽然凌空才十一岁多一点,快十二岁了,但是这个年纪也不算小了,而且他早熟,比同龄男童早熟个好几岁…… 黎雪姝是厨娘黎青菡的女儿,跟凌汐同龄,但是她容貌长得好,又这几年萧晨曦确实花了金钱培养她们,本就是打算给她们找几个好人家,尤其是像秀才、举人,而后给价值两千两银子左右的嫁妆嫁出去。 ——凌熙:“完了,你弟弟盯上了雪姝啊?” ——凌然:“就不能用个好的词语吗?那叫少年慕艾!” 还有两个年纪小点的女孩,苗采薇和罗琳,她们俩还在学习,黎雪姝的课业结束,现在也在学着打理家业。 ——凌然:“回头问问空空。” ——凌然:“嘿嘿他会自己跟萧夫人讲的。” 他想争取,也还是会争取的。 就是不知道黎雪姝自己怎么想?因为一旦凌空开口,萧夫人同意的话,黎雪姝基本就没有反对的权利了! 不一会,客人们陆续到了! 雍大人来得最晚,七点半左右才到! 61.红楼之我靠挖洞逃出生天-61 天气不热了,不过雍阳朔急匆匆地赶来,浑身积了一层热气。 凌然屁颠屁颠地送上果饮,不冰,但是已经不热了,雍大人一口喝了一大半! “谢谢。”雍大人跟武阳侯、牧大人、凌勇打了招呼,在牧大人身侧坐下! 这顿海鲜庆祝宴,主人和宾客都吃得心满意足。 “这是我第二次远洋贸易运输海货,上半年给恭诚侯府搞了一次,总共就赚了一百两银子,把我搞得很累。” 凌然撇嘴道:“爹,你是拿别人的钱来学自己的经验。” 凌勇嘚瑟道:“嘿嘿是啊,恭诚侯府试验过了,这样远洋贸易运输海鲜,安全性没问题,这些海物也没有变质,不然我不敢往家里弄……” 牧人杰、卫康平无言以对道:“你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凌勇嘚瑟道:“一般一般!” 雍阳朔倒是见怪不怪,但是凌勇这种做法他不敢恭维。 凌勇摸着短短的胡须,嘀咕道:“就是不太值得,价钱十分感人呢!” 雍阳朔好奇道:“那要是当时你的货物没有准时到达,你得给恭诚侯府赔偿吧?” 凌勇嘀咕道:“是啊,赔偿十倍。大概率要赔偿两千两银子呢!当然,讨价还价一下,也赔不了那么多。” 那一单货总金额两百两银子,他就是实验一下,成功了就赚一百两银子,还有经验。失败就赔偿个三五百两银子,再想别的法子。 所以,做生意就是要艺高胆大,还得有雄厚的资金。 “我可没有胡来,每年就这么冒险个顶多两次。”多了也不行,不能拿全家老小冒险,得把他们的生活先安排好。 天色黑了下来,九点钟前,在凌家门前,目送客人们离去! 凌然不用送未婚妻,因为未婚妻跟未来岳父一起的,他们俩回牧家,绝对安全无虞! 秋日的风,带着一股肃杀感! 经过一夜,院子里的落叶又积了一层。 凌家以前有不少空地,家里多了人口后,凌勇和萧晨曦就扩建了小楼,给几个孩子一人一栋楼。 凌然先前住的小院,现在全部翻新成一栋三层小楼。 中午过后,凌然跟伊浩、贾宝玉、贾兰汇合,他们穿着新科举人学子服,进入到琼林苑! 一共八十人,再加上考官、学政官及来凑热闹的一些官员,总数有一百二十人左右! ——凌然:“皇帝呢?” ——凌熙:“皇帝肯定不会来鹿鸣宴!” 皇帝一般都只参与琼林宴,虽然同样都在琼林苑举行,但是意义不一样。 录取的八十名举人,其中最年轻的十二岁,而且还不是出自花费了时间和精力、资源培养出来的读书人家的孩子,而是一户彻头彻尾的农家子。 ——凌熙:“这个十二岁的举人,风头无两。” ——凌然:“没事,他年纪太小了,应该不会参加明年的春闱。” ——凌熙:“对,他不会参加,他的老师也不让他参加。” 因为就算考中了进士,才十三岁的他能干什么呢?即便看起来他是少年天才,但是古往今来多少天才折在官场呢?所以不能着急。 十二岁的少年举人名叫甘子安,整个一团孩子气。 倒是也没有人小心眼地跟一个小孩子过不去,所以没有人灌酒。 “兄弟?你怎么跑来琼林苑值班了啊?” “这话说的,恰好排班排到了!” 凌然是忽然发现北勋,他有五品将军头衔,手底下管着一千人,不过军队系统比较复杂,反正他也会被调到各处值班。 “你什么时候跟六姑娘完婚?” “明年吧?初步讨论的就是明年。” 凌然揶揄道:“我知道一点内幕啊?” 北勋纳闷道:“什么内幕?” 凌然咳嗽一声道:“陛下也很想招你当女婿呐!” 北勋愣了一下,干巴巴道:“不许胡说!” 凌然:“哼哼哼我没有胡说,你可以问问牧大人,这几个月牧大人被陛下穿小鞋呢!” 凌然笑得前仰后合,北勋松了口气,也跟着笑了起来。 凌然挤眉弄眼道:“你还认识一些好兄弟吗?陛下找女婿都找疯了,我们解救未来岳父于水火之中啊?” 北勋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道:“有什么要求?家世、能力?” 凌然:“家世不做强求,但是人要长得好看点,能力有是锦上添花,没有也罢!只要他不想着娶了公主,软饭硬吃就行。” 北勋没好气道:“什么叫软饭硬吃?” 凌然解释了一下:“就是觉得自己好委屈,觉得自己天纵奇才,就算是公主都得跪着伺候他……” 北勋脸皮直抽抽,摇头道:“我还没有见过这种人。” 凌然挑眉道:“怎么样?有没有好兄弟?骗来京城啊,你以后就在京城生活了,一个人多没趣,把你的好兄弟骗来陪你啊!” 北勋用拳头抵着嘴唇,低低笑道:“嘿嘿你说的很入我的心。” 他还真认识几个好朋 友,不是军中之人,而是他认识的江湖朋友。 转头北勋就以他大婚的名义写信给几个江湖朋友,让他们来京城参加他的婚礼。 两人在屋檐下,笑得很贼兮兮的。 从茅厕回来的甘子安动都不敢动一下,他苦巴巴的想着,他算是听到机密了么?会不会被灭口! 北勋看了看露出一角衣角的小孩,心中好笑不已! 凌然抬了抬下巴,好笑道:“那位仁兄?你动也不动一下,累不累啊?” 甘子安整张脸通红,他打着哆嗦站了出来,战战兢兢拱手一礼道:“两位兄台好,我我我不会故意偷听的。” 凌然道:“嘿嘿也没有机密啊,要命的机密不会在外面这么讲的。” 北勋无言以对。 凌然揶揄道:“要不要一起回会场?” 甘子安干巴巴道:“谢谢凌兄。” 欺负小孩,也没有成就感啊! ——凌然:“我岳父大人还有好多女儿呢!” ——凌然:“七姑娘还有一个亲妹妹……” ——凌熙:“你的如意算盘打得真响亮啊!” ——凌然:“未雨绸缪嘛!” 凌然冲北勋挥了挥手,跟甘子安一起回了宴会场! 伊浩嘀咕道:“你又捡小孩了啊?” 凌然得意道:“你看他这么小,这么有才华,不应该天生就是我们的朋友吗?” 伊浩猛地一拍脑门:“对对对,我们喜欢天才啊!” 贾宝玉、贾兰无言以对。甘子安拱手一礼,面容带着腼腆,但是也没有拒绝! 鹿鸣宴之后,学子们依旧回到国子监上学。 甘子安是新进国子监的,考中了举人,便是有这个资格进入国子监上学,凌然他们又多了一个小伙伴。 天气冷了,寒冬腊月,下起了雪。 国子监停课了,但是京城却热闹了! 北勋把他的五个朋友真的召来京城了,三个年轻公子两个年轻小姐,皆是跟他年纪差不多大的帅哥美女。 ——凌熙:“哇哦,你们的馊主意成了。” ——凌然:“真的?谁跟五公主、六公主成了?” ——凌熙:“咳咳不是,是五皇子对苏意娥一见钟情。” ——凌然:“啊?这样啊……” ——凌熙:“哈哈哈哈牧人杰抱着一坛子美酒进宫找皇帝请罪和邀功了!” ——凌然:“厉害!敢跟皇帝称兄道弟,我这岳父,还是雍大人做官做人有一套呐!” 62.红楼之我靠挖洞逃出生天-62 皇宫。 御书房。 崇光帝抱着手,看着殷勤的牧人杰,他咬牙切齿道:“姓牧的,你到底要干什么?” 牧人杰满脸堆着笑,崇光帝没眼看,咬牙切齿道:“不要学徐集的表情!” 角落里大总管徐集憋着笑,生怕自己笑出声音! “陛下,这是臣十年前放在树下的女儿红,现在打开喝正好来着。” “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牧人杰一点也不生气,说道:“陛下,您这就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了呐!” 崇光帝搓着手:“你再说?” 牧人杰咳嗽一声道:“咳咳陛下,我给你找了三个青年才俊,或许你可以考教一下,适合当驸马呢?” 于是午后,崇光帝就跟着牧人杰出宫,在天回酒楼见到了牧人杰说的三个青年才俊! 这个时候,离沉、苏意娥他们上京已经两天了,昨天午后跟五公主五皇子因缘际会认识了! 崇光帝的目光在三个年轻男子身上徘徊,完全没有看见两个美女,直到看到自己的五儿子踏入酒楼,径直往他们那里而去,并且言行举止非常明显的向那位穿着鹅黄色衣裙的女子示好…… 崇光帝冷冷瞥了一眼牧人杰,牧人杰干巴巴道:“陛下,我可没有安排啊。” 崇光帝送给牧人杰一个白眼,而后问道:“老五性格温和,比较天真懵懂,其实我不知道拿他怎么办?” 牧人杰看了看包间,没有别人,又看了看对着窗户的屏风外面,酒楼二楼、一楼人声鼎沸,严寒的天气也没有堵住喷薄的攀谈的欲望。 牧人杰咳嗽一声道:“陛下,您正当春秋,考虑这个问题实际上还早。”顿了顿,他说道:“有人上折请陛下立储了么?” 崇光帝眉头紧皱,因为他也快五十岁了,确实也该考虑储君的事情。 “咳咳陛下?或许您可以与皇后娘娘商量。” “你相信皇后?” 牧人杰正襟危坐道:“陛下,皇后娘娘很有智慧,或许没有吕后武皇那般旷世才能,但是皇后娘娘却是非常有智慧的,关于皇后娘娘与大皇子、三皇子的未来,娘娘肯定有与众不同的想法。” 崇光帝确实听进去了!他那发妻思想确实与众不同,这几年也没有想过要催促他立老大老三为太子。 牧人杰不再说什么,转而看向外面,给崇光帝介绍五位青年才俊的个人情况! “你说什么?北章那老二的朋友?” “咳咳陛下?对呀,勋勋江湖上的好友。” 崇光帝气呼呼的直勾勾地盯着牧人杰。 牧人杰抹了一把脸,干笑道:“陛下,这真不怪我,是你让我们举荐外地军官调任京城,我先跟北章聊了结亲的事情……” 崇光帝撸起袖子,很想跟他干一架。 两人拌嘴都拌了半个多小时,牧人杰果断赔礼道歉,才把皇帝哄好! 雍阳朔来了,还把五皇子和离沉那五人带了进来! 五皇子呆若木鸡,他也不是傻子,他脑子很快转过来了,目光忍不住在离沉、徐开霁、杨禄身上来回。 唯一的两个女孩子苏意娥、俞水蓝拜见过诸位前辈后,退出来进了对面的雅间。 “北勋那丫居心不良!”俞水蓝咬牙切齿地跟苏意娥吐槽,两个姑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苏意娥捂着嘴笑道:“咳咳人家也没有说假话啊!” 俞水蓝气呼呼道:“我以为他开玩笑啊!” 北勋写的信就说了,他都要成家了,担心他们没人要,打算在京城给他们都找到对象…… 俞水蓝掐了一下苏意娥:“那位五皇子对你一见钟情,我看你怎么办?” 苏意娥淡定道:“身份、长相都是顶尖的,他要真想娶我,我肯定嫁。” 俞水蓝迟疑了一些,皱眉道:“你别乱来,不能随便许诺,婚姻可是关系到一辈子的事情,再说那是皇子……”她压低了声音,小声道:“皇家是这天底下最不讲理的家族,你嫁进去都没地方说理……” 苏意娥笑着摇头道:“那倒也不必这么草木皆兵,勋勋还在京城,也还有他的朋友这些,真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不至于落到那样。”多余的话,她并没有讲,如果到时候讲理讲不通,那她有的是方法丧夫。 大概五点钟,掌柜带着小二来上菜了,两个雅间都上了一样的菜肴! 天色昏沉,风雪交加,其实时辰尚早,牧人杰、雍阳朔在酒楼门口目送帝驾离去,他们也才吩咐年轻人早点回家休息,不要在外面逗留。 当然,离沉他们答应的好好的,转头就跑去找北勋麻烦! 这是过了两天后,牧人杰才从管家那里知晓的。 第二天,凌然带着年货上了牧家。 牧人杰不在家里,见到了郑夫人和落姨娘、牧六姑娘牧七姑娘。 相较于三年前六姑娘还特别尖锐,真的像个小辣椒,但是现在平和许多,就是她还是忍不住要跟七姑娘争锋。 没呆几分钟,北勋也带着年货上门来了。 当然,他们是约好一起来的。 “二哥?你脸上怎么挂彩了?”六姑娘眼尖,看到未婚夫左脸颊往脖子下面有一点痕迹…… 北勋一本正经道:“跟兄弟们切磋,六姑娘不用担心,我们很懂分寸的。” 牧六姑娘半信半疑,总觉得他在骗她吧?她再次打量他全身,确定没有别的问题,这才放下了担心。 “我的朋友们上京来了,特地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牧依兰面色泛红,有些扭捏道:“真的么?好像有点早?” 北勋依旧一本正经道:“不算早,开年后就是婚礼,他们来早点可以帮忙嘛。” 牧依兰狐疑道:“不太好吧?朋友来了好生招待,哪有让他们忙碌的呢?” 北勋振振有词道:“朋友之间就是要互帮互助,不然称什么朋友?” 旋即,北勋又说:“下个休沐日,我在北枫山庄请客,把我的朋友们介绍给大家认识。” 凌然啃着羊腿,好奇道:“有我们吗?” 北勋看了看凌 然,凌然回他微笑,北勋淡定道:“当然了,可以把你的朋友们都叫上!” 凌然搓着手,兴奋道:“嘿嘿嘿好!那当然是没问题了!” 正好大冷天在家里猫冬,有人请客吃宴席,还能去看好戏,那当然要去咯! 两人一起离开时,北勋跳上了凌然的马车。 凌然笑嘻嘻道:“兄弟?你是超额完成任务啊?” 北勋嘴角抽了抽,他摸了摸脸上和脖子上的痕迹,没好气道:“你小子小小年纪,歪门心思一大堆啊!” 凌然嘚瑟道:“好说!好说!” 北勋送给他一个白眼,而后想到昨天被离沉他们找上门来的场景,他忍不住乐呵开了! 腊月二十,北勋请客介绍他的朋友们的日子! 凌然是把弟弟妹妹们都带上了,不想带凌霖,但是他在家嚎哭,像是要哭嚎破天花板,不得已只好带着一大群人参加了! 反正也不是外人,以后是连襟,不用客气! “啧啧你把雨林带上?这根本没法放松啊!” “他在家拦着不让走,撒泼打滚,我只好带上一起来了! 所以照顾凌霖的随从和丫鬟一共六个人,他们负责盯着凌霖。 牧依兰、牧迟雪看到凌汐和林黛玉,四个姑娘家麻溜就凑一起了! 慢慢的,朋友们都来了,包括小天才甘子安! 凌空看到甘子安,两个人面面相觑,因为他们才是年龄一样大! ——凌熙:“你弟弟跟甘子安凑一起了啊?” ——凌然:“那正好他们俩年纪相当,凌空有做生意的头脑,甘子安就差有人带他脱贫致富……” 五皇子和五公主来了,五公主跟林黛玉、凌汐她们都是认识的,只不过不是特别熟,但是今天这个场合,她就只能跟她们凑一起了! 北勋的朋友一起来了,北勋带着一起进来! 五皇子一看到苏意娥,那眼睛就骤然发亮,感觉比外面的雪光还亮。 几个姑娘看到苏意娥、俞水蓝也眼睛一亮,尤其是六姑娘牧依兰,她小心思真的一如既往,那就是看看有没有人能跟她七妹妹比美?在京城,同龄当中,能跟七妹妹比美的就是林黛玉…… 不同龄的,相差几岁,大一点的就是林玉笙、楚初然。 艾天泽娶了萧依禾,舅家表妹楚初然并未婚嫁,还待字闺中。 “哇哦,还以为大冬天看不见美人,没想到全都在家里藏着啊!”俞水蓝快人快语,拽着苏意娥就挤进了一群姑娘当中。 彼此互相介绍了之后,聊天就聊得很投入。 林黛玉就一个劲地跟苏意娥、俞水蓝询问江南风光?她在扬州的时候还小,已然记不住扬州的风景了! “我们在苏州待过半年,江南水乡之地,春夏之际最好……” “我身子骨不太好,大约这一生都没法再回江南看一眼了!” “这个…说太早了,人生还有几十年,谁知道以后的际遇呢?” “林姐姐,让伊二哥到时候带你一起回江南啊。” 63.红楼之我靠挖洞逃出生天-63 甘子安与凌空两人很投缘,两人同一年出生,前后就相差一个月,凌空佩服甘子安的学识,甘子安佩服凌空滔滔不绝的生意经。 “我是全家一起供出来的,我以后要回报的。” “多少人?回报是该回报,但是不能把自己的生活给弄得一团糟。” 甘子安迟疑了一下,小声道:“我爷爷奶奶,大伯二伯三伯四姑五姑,我爹居于第六,我是我爹娘的第二个孩子,我还有一个兄长和五岁的妹妹。” 凌空张圆了嘴,脑子盘算了一下,好奇道:“那你的兄弟姐妹,包括表兄弟姐妹有多少?” 甘子安歪着头道:“大伯三个堂兄、二伯两个堂兄、三伯一个堂兄、四姑家两个表姐一个表兄、五姑家两个表哥和一个表妹。” 凌空脱口而出道:“十四个啊?你们家还真是人丁兴旺。” 甘子安笑了笑,他看了看那边的伊浩他们一群人,说道:“连我老师都不敢把师妹嫁给我。” 凌空扑哧一下,乐了起来。 甘子安叹道:“我没说假话。” 凌空嘿嘿笑道:“将心比心,换了你,将来你有女儿,你敢把你女儿嫁给需要向这么多兄弟姐妹回报的男子吗?” 甘子安叹道:“不敢。” 凌空竖起大拇指:“对嘛!所以,不要沮丧,我们一个一个来嘛,你怎么回报他们呢?肯定就是给钱,给你的兄弟姐妹们每人修建一栋房子……” 一群年轻女孩子生机勃勃,凑一起巧笑嫣然、欢声笑语,单单看着就是非常美好的画面。 “我们是被北勋骗来京城的。” “二哥怎么骗你们?” 六姑娘瞪圆了双眼,抵死不相信北勋会骗人。 俞水蓝转着茶杯盖子,看着牧依兰,嘀咕道:“我真的不骗你,你以后长个脑子,小心他骗你!” 牧依兰双手叉腰:“不可能!北二哥很好啦,他骗我做什么?” 林黛玉、凌汐她们忍俊不禁,苏意娥、俞水蓝无言以对,她们俩深知北勋就不是那种老实男人…… “也确实不会骗你,男人要骗女人,一般就是去喝花酒、养外面的女人,别的东西没必要骗女人。” 牧依兰抬了抬下巴:“北二哥才不会呢!” 俞水蓝揶揄道:“万一他因为差事而去青楼呢?” 牧依兰脑子转了好几圈,气呼呼道:“那我也去泡美人!” 隔着门帘子的男人这边,北勋淡定以待,完全不怕俞水蓝、苏意娥说他坏话来着。 离沉、徐开霁、杨禄暗暗踹了北勋一脚,北勋端着酒杯,扫视了他们仨一圈,神情依旧十分淡定。 凌然好整以暇的吃瓜看戏啊,他暗暗观察着北勋这几个朋友,发现确实算是比较端正的人,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更没有阴沟沟的小心思。 ——凌熙:“佟元琪身患重病,被大皇子妃送到庄子上了。” ——凌然:“她同意萧夫人的安排?” ——凌熙:“最开始还犹豫,毕竟泼天富贵谁都舍不得,但是这几个月,她在大皇子府挺难过的。原本不知道凌汐、凌空的情况,她还能自我安慰,但是有他们姐弟俩作对比,对于这种禁-脔、瘦-马的身份,她心里很难过……” ——凌熙:“萧夫人安排了人去那庄子上跟佟元琪对话,十天后就可以彻底从京城脱困,不过还是得往她身上泼一点脏水,这样大皇子、大皇子妃才不会过多追究……” 对于北勋特意督办酒席,把自己这几个朋友介绍给京城新的朋友,离沉五人心中是十分满意的。 这一天大家在酒楼玩得十分愉快。傍晚时分,天色就已经黑下来了,吃了热气腾腾的晚宴后,再在酒楼门口,目送各朋友们乘坐上马车离去。 风雪依旧很大,但是挡不住心口的火热。 五天后,腊月二十五日,午后,凌然带着凌汐和凌空、凌霖这个跟屁虫弟弟出城到了一处农庄。 佟元琪已经被接出来了,早上九点来钟时,安置在这处农庄。 钟妙晴在大皇子府的农庄上已经死了,而且是被火化的。 萧晨曦找的大夫给钟妙晴看病,把她浑身起疹子,还有各种发烧、溃烂等症状全部往霉疮脏病上面引导。 农庄的管事往大皇子府上报后,大皇子大皇子妃后背发凉,连忙审问钟妙晴带来的丫鬟,总算是撬开了丫鬟们的嘴,知晓钟妙晴根本不是钟家的女儿,连养女都不是,而是钟家特意培养的瘦马…… 这把大皇子、大皇子妃给恶心惨了,而后连忙派人传信给农庄上的管事,让管事看着办,治不好就算了,未免传染,尽量火化…… 萧夫人给了那管事五千两银子,管事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如法炮制,把他的一子一女远远送走,也送去崖州那边做个正经良民,而不是依附于大皇子,哪天就被灭了。 大皇子把钟妙晴死亡的消息传回江南钟家,而且还是质问的语气,问钟家把一个得了脏病的瘦马送给他是什么意思?最后钟家花了十万两银子才算是了了这件事情。 …… 午后出了太阳,雪色被阳光一照,反而有了几分美妙。 佟元琪是健康的,先前身上出的那些疹子,也是用药物催发出来的。 早上来到这里后,服了一剂药,身上的红疙瘩就消去不少。 “小姐、小姐,有人来了!”从钟家带出来了四个丫鬟,另外三个都是监视她的钟家家生子,因为她们还有父母亲眷在钟家。 唯有小唯,钟家失算了!因为小唯在钟家的母亲是后妈,亲爹是有了后妈就有了后爹,小唯以前一直在忍耐,她压根不会为了后妈后爹而被牵制。 凌空不太记得佟元琪,就连凌汐都快忘记她的长相了! 但是凌汐绕过转角走过来,看到佟元琪后,惊呆了后,脱口而出道:“二姐姐?” 佟元琪眼眶有些湿润:“元汐?”凌汐以前在佟家名叫佟元汐,凌空名叫佟元空。 “元空?”看到堂弟堂妹,佟元琪才发现自己脱离了囹圄。 凌霖拽着大哥的腿,嘀咕道:“姐姐,你是谁啊?”

凌汐和堂姐已经拥抱上了,久别重逢犹如久旱逢甘霖。 “是二姐姐以前的一个姐姐,远房亲戚,好久没见到了。” “哦?真的么?” 凌汐摸了摸弟弟的头,说道:“二姐姐,这是我娘又生下的小弟弟,名叫凌霖,我们一般都叫他雨林。” 凌霖扬了扬脸,骄傲道:“嗯对,我很喜欢我的名字,也喜欢爹娘叫我雨林,大哥二姐三哥叫我雨林,我也很高兴。” 凌然忍俊不禁,这小孩完全是被溺爱着成长,但是没有成为熊孩子,因为哥哥姐姐们虽然爱他,但不是无限溺爱,他过分的要求也会驳回!甚至自己心情不好的时候,遇到他的合理要求,也会被驳回。 好就好在这小孩半点没有玻璃心,每天乐淘淘。 在农庄上呆了一夜,凌汐跟佟元琪同睡一个被窝,好几年不见的姐妹有说不完的话语。 “二姐姐,二婶和大哥、五妹妹都挺好的,我们家的商队去到崖州,也都会带给二婶和大哥、五妹妹书信。” “你去了后,不要担心,那边都是被贬责去的人,或者流放的人,当地因为开荒需要很多人,做生意也需要人手,所以那边对待没有犯太大罪被牵连的家眷都挺有好的,二婶他们已经脱离了罪籍……” 佟元琪搓着衣袖,眼眶红润道:“好,能光明正大的活着,这比什么都好。”这几年阴沟里老鼠的生活让她一度以为自己余生不能好了。 凌熙摸出一叠银票,一共两千两银票。 “这是我娘交代给二姐姐的私房钱,你留着不备之需。” 佟元琪浑身颤抖,她有心想不收,但是她的处境让她推拒不了。 “回头你离开的时候,会给你一百两银子的碎银这些,这是可以露在外面的,甚至你可以告诉二婶他们,娘给了你五百两银票……但是我娘说,以二婶对她的了解,她肯定会认为你隐瞒了五百两,也就是认为我娘给了你一千两银票……” “我娘说佟家的遭遇,又隔得太远,她没法完全去肯定二婶、大哥和五妹妹还是像以前那样,所以你不要完全相信别人,万事要给自己留个底线。” “沿途离开京城这一路停留的客栈、茶楼、酒楼,二姐姐有心观察一下,看到梅花标记的就是我们家的产业,在崖州也有的,如果遇到困难,就去找这些标记的客栈、茶楼这些,他们会给予二姐姐帮助的。” 佟元琪一边流泪,一边不住的点头如蒜。 第二天,凌然带着三个弟弟妹妹进城回家! 崇光十七年的冬天与以往没什么区别,凌家的年节依旧过得热热闹闹、红红火火。 除夕当天晚上,京城放了很多烟花。 风雪当中,绽放的烟花也很漂亮。 ——凌熙:“感觉你的心情沉下去了?” ——凌然:“我在思考,我这么流浪,到底求的是什么?” ——凌熙:“哦豁?咱们实干家不适合去思考哲学问题。” ——凌然:“还是要思考的,一年总得思考一次吧?” 64.红楼之我靠挖洞逃出生天-64 崇光十八年。 立春后,忽如一夜春风来,好似三五日眼前便是千红万绿了。 进入二月份,凌然他们便不去国子监上学了! 贡院那边已经办完了相关手续,就等三月初八那一天拿着各种单子进入贡院参加考试。 “贾兰,你的相亲进行的怎么样?” “咳咳?还行吧?” 贾兰一个冬天参加了不少宴会,都是相亲活动。 贾宝玉没去参加,他就宅在家里温书、看书、作画、作诗,着实过了一个清闲自在的冬天。 “甘子安真不参加会试啊?” “他才十三岁,以他的学识应该能中,但是中了后呢?” “还不如低调点,蛰伏三年,那时候也有十六七岁,不算特别小,可以做很多事情了!” “他跟你弟弟跑去赚钱了,真的不会把他带入歪路吗?” “不会啊,他是真正聪明人,知道什么对自己最好,但是他以后要过得从容一些,肯定缺少不了金钱。” 所以,就只有凌然、伊浩、贾宝玉、贾兰参加会试。 先前是他们四个人,参加春闱还是他们四个人。 “你们中了举后,留京,还是外放?” “这个问题……兰儿要好生思考这个问题。” 贾兰抿了抿唇,他知道他跟他们三个人不一样,看似他也很有才华,这么年轻就考中了举人,但是他们没法像二叔这样…… “咳咳老太太和你母亲给你相看的对象都是些什么人家?” “有出身侯府伯府的千金小姐,也有几个宗室县主……” 凌然脑子转了一圈,说道:“兰儿,春闱后,你的路就得自己走了。” 贾兰眼眶有几分红润,他这几年纯粹是沾了二叔光,否则就他这不讨喜的性格,没人会搭理他的。 “我给你简单分析一下……”顿了顿,凌然继续说道:“个人意见,仅供参考。你适合外放做官,从一个县令开始做起,一步一步往上走。这期间,我们仅能保证的就是你的功绩不会被人截胡不会被人陷害,你能走到什么程度?就得靠你自己。那么这样来的话,关于你的婚事就很重要。” 伊浩点头道:“对对对,关于你的婚事,你的妻子就很重要。” 凌然:“你的妻子要跟你去外地吃苦的,即便是县令,其当地条件也比不上京城,那么比较娇气的姑娘肯定就不行,就连公主都不行……” 五公主、六公主就没有那种能成为一个县令夫人的心气和心智,她们生来富贵,基本上只能享受富贵,没有能去为百姓创造富贵的智商。 “同时,她要能跟你共同进步,她要能作为夫人,不只是维系夫人外交,她要有能力去为当地创造经济效益,最好的特征就是懂得商业运作,也就是出身于商户人家的女子,她耳濡目染,就能知道怎么去创造经济效益……” “但是单纯的商人也不行,商人唯利是图这句话不是空话,单纯的商人大概率只能看得见利益,他们会盘剥百姓、压榨劳力,这与你去当地官官的目的相悖。” 伊浩猛地一拍脑门:“那就是…这个姑娘的母亲是商户女,她的父亲乃是清正人家的男子,她两边受到熏陶,她能兼顾这两方面……” 凌然挑了挑眉道:“对!她懂得商业运作,但是她不是那么唯利是图,她有一颗善心,她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钱能挣什么钱不能挣。” 贾兰眼睛亮晶晶的,他听懂他们为他做的前景规划。 “你去哪里当官,以后我们名下的商队肯定会去你所在的地方为你铺路,但是这是远远不够的,远水救不了近火,一定是要你跟你的妻子去动脑筋,怎么能团结当地的富豪、乡绅或者善人一起去创造……” 这些话说到贾兰心中去了,他顺着他们给的规划,而后发现确实正中下怀。 这一天的学习结束后,贾宝玉和贾兰回到家里,便是去跟贾母请安。 贾母已经八十多岁了,相较于八年前,她现在更苍老很多!但是她的神情格外的安详坦然。 贾兰讲述了一下凌然给他做的人生规划分析,贾母不住的点头,眼里是满满的赞许。 贾母最后说道:“我会去寻找,但是兰儿也该知道,这种特定的女子,有时候容貌不会特别出色。” 贾兰摇头道:“老太太,我对容貌不看重,我要的就是能跟我并肩同行的女子。” 贾母点了点头,最后说道:“既然你要的是这样的女子,那该知道你要她全心全意的辅佐你,你就不能对不起她,你们之间不能有异母子女,否则你得不到她的全心全意。” 贾兰郑重道:“祖母,子嗣后代不能强求,能有是福气,没有便是我们的福缘不够,何况贾家不缺后代。” 贾母摸了摸孩子的脑袋,心中想着,如果贾兰能这样一步一步走到高位,那便是贾家的荣光。 至于孩子吗?如果有这个福分有好的传人,那当然是极好的。如果没有,那就不要强求,强求来的终归是祸害。 贾母的目光看向贾宝玉,她至今面对孙儿,心中有着难言的痛处。 “宝玉,你呢?” “祖母,你也知道我的性格不适合官场的,若是中了榜,我也还是去翰林院修书,那便是孙儿一生之荣幸。” 闲着无聊了,写几本、作一些诗词歌赋,再出版后,贴补家用!或者,有这个荣幸,、诗词歌赋能流传后世那便是他的荣光了。 “那你的婚姻呢?” “祖母…我以为雍大人的日子过得很不错。” 贾母拍了拍孙子的脑袋,说道:“好吧!祖母不会强求你,只是人生漫漫,你才十九岁,还有大好时光,如若你活到祖母这个年岁,你就是还有六十年……” 贾宝玉淡淡道:“祖母放心,兴许哪天我反悔了呢?” 他反悔的话,怎么都能成婚的。 从贾母这里离开后,贾兰去见母亲,他也同样跟母亲说了一样的话! 李纨沉默半晌后,问道:“我呢?” 贾兰几乎没有思考,便说道:“娘愿意留在京城便留在京城,愿意随我去外地那就去外地。” 贾兰想得还是挺天真的,从来没有想到过婆媳关系。 李纨摇头道:“我去外地做什么?我习惯了京城的生活,去外 地做什么?不习惯的。”但是没有儿子在身边,她可能也不能习惯。 至于儿子对未来妻子的要求和条件,李纨倒是没有意见,终归是水灵灵的女儿家,嫁给她儿子便是她儿媳妇,她一定会对儿媳妇很好的! 次日,李纨去找贾母,祖孙俩整合了她们这一年来掌握的京中未婚女子的情况,逐一挑出来,发现还真不少,有七个人呢! 其中有一个鲁国公府五房嫡女,正好就完美适合贾兰给出的条件! 还有两个宗室县主,她们的母亲乃是嫁入宗室的侧夫人这种。 还有两个武将家族的姑娘,其母亲同样是商户女,这俩姑娘一个喜武,似乎并不见商业上的天分;一个完全不像武将之女,长相柔美,性格也娇滴滴的,比文臣家的姑娘还柔弱几分。 最后两个便是一个侯府庶女和伯府嫡女,其亲生母亲都是商户女,当初携着大笔嫁妆嫁入侯府、伯府,目的不言而喻,就是其外祖家为了找靠山。 ——凌熙:“贾母跟李纨筛选了一下,选出了七个人。” ——凌然:“哪个适合?” ——凌熙:“商业上的天分啊?鲁国公府五姑娘、宗室的绮雯县主、靖诚侯府九姑娘都适合,她们都暗中掌管着母亲的嫁妆,早就在管理这份产业。” ——凌然:“那回头找机会见见。” ——凌然:“你认为谁的性格跟贾兰能合适?” 贾兰就是一个闷葫芦,特别严肃那种人! 女孩子肯定也不能是这种性格,不然夫妻俩整天没话说,那感情能好吗?过日子就是图的双方能说上话,仅此而已。 什么高山流水遇知音?只适合偶尔见见面,不适合长久的生活在一起。 ——凌熙:“鲁国公府五姑娘有一个亲哥哥和弟弟,被鲁国公府老夫人给溺爱坏了,比以前的贾宝玉还过分,贾宝玉心还是善良的,不会恶毒跋扈,她那个哥哥和弟弟都是被溺爱坏了的熊孩子,也就是现在还被管控着,还没有杀人放火。” ——凌熙:“绮雯县主没有亲兄弟,她母亲也没有想生个儿子,一门心思都在女儿身上,现在也就是整天给女儿找亲事。靖诚侯府九姑娘有一个亲弟弟,她姨娘性格比较软,怕姨娘和弟弟被欺负,大概率九姑娘不敢离开京城。” ——凌熙:“要说最合适的是九姑娘,但是她不太能出京的。” ——凌然:“就剩下绮雯县主合适?” ——凌熙:“哼哼哼没有,我认为最合适的是鲁国公府五姑娘,绮雯县主她有心上人,是她舅家表哥,不是亲表哥,也就是同族的表哥,但是她母亲死活不同意。” ——凌然:“哦豁,还能有什么说的呢?” 他们讨论的起劲,也没用! 要相亲双方的当事人互相看中,还得女方的父母同意,否则就是白搭。 二月十二日是林黛玉的生日,恰好有半个月没有出门兜风,所以他们兴冲冲的跑到林家放风。 林如海:“!!!” 林如海除了继子继女之外,便是还有一个亲儿子,跟凌霖差不多大小,只是孩子身子骨也不算多么强壮,还是有些先天体弱。 65.红楼之我靠挖洞逃出生天-65 林黛玉的手帕交也不少,包括迎春、探春和惜春都来了! 她们一群女子在后花园赏花品茗,伊浩他们这群男子在前院吃吃喝喝,行酒令都是输了的人背诗词、背策论。 中午的时候,人还不算多,傍晚时分,像上班的任修齐、陆有方都来了! 卫轲、任修齐、陆有方都挺有话题,即便是进入官场才三年,但是他们还是新手,新手就有很多困惑和烦恼。 “牧大人是真厉害,我希望二十年后,我也有这种敏锐这种果断……”但是卫轲却觉得自己可能做不到,不过他不会气馁的! “这段时间京兆府应该很忙吧?” “对呀,特别忙,我马上要被调派进差役队列,跟着维护治安。” “怕发生三年前的事情?” “对对对,现在各大酒楼、客栈都在预防。” 三年前的荒唐事,让八位无辜学子遭殃,他们八人有三人上榜,另外五人落榜,这一届另外五人还得参考。 “你们仨有把握吗?” “反正宝玉肯定有把握,我们俩一半一半。” 凌然耸肩道:“对呀,我也只有一半把握。” 伊浩说这话还挺得意洋洋的。 后花园,百花齐开,像是整个春天都装进来了。 杏花开得格外的灿烂,石桌上、凳子上落着三三两两的花瓣。 “我前儿见到了宝姐姐……”林黛玉说完后,迎春、探春都愣了一下,惜春还是很淡漠的表情,凌汐她们就是完全不在乎的状况。 迎春叹道:“她应该过得挺好的吧?” 林黛玉嘟囔道:“我也不知道好不好?那一身头饰、衣裳皆是王孙府邸才有资格穿戴的,但是她瘦了很多,那张圆盘脸也失去了光彩……” 迎春、探春心中叹了口气,这一次荣国府宁国府提前崩塌,她们的前程完全不一样!原本她们以为离了荣国府宁国府,她们会很糟糕,后来才知道那是自己吓自己,荣国府宁国府提前崩塌,反而保住了有生力量。 “北静王府?我们升斗小民,帮不了。” “宝姐姐…一心往上看,现在把自己困住了。” 探春叹道:“但是也怪不了宝姐姐,她没有得力的长辈作为靠山,能怎么办呢?” 探春看了看林玉笙,林玉笙也正好看向她,两个人眼里皆有没有收回去的怜惜之情。 在薛宝钗身上的争议,她们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略过,现在看到她沦陷入婚姻的窠臼里,她们除了无力还是无力,完全没法帮她。 “北静王府没有和离、没有休弃的妻子,只有死亡的妻子。” 林黛玉说完这话,闷闷道:“除非宝姐姐放弃生孩子的想法,就当着那个枯木一般的王妃,享受着荣华富贵,不再期待其它……” 探春小声嘀咕着:“这种王孙府邸是那么好进去的吗?” 进去容易,出来难呢! 朝廷的律法天然偏向于男人,尤其是北静郡王在外颇有名声,一旦他表现出一副痴情模样,还列举出家里上上下下对妻子尊重、爱护的证据,薛宝钗想要和离根本不可能! 而北静郡王府绝对不会让薛宝钗离开的,哪怕是她说她放弃她庞大的嫁妆,他也不会让她离开!因为她不离开,她老死在北静王府,她的嫁妆也还是水家后人的,而薛家本就落魄了,拿什么跟北静王府相斗? 到底社会环境不一样,搁现代社会,好歹提离婚近身出户可以离开,保命重要!但是这是封建王朝时期,权势大过天! ——凌熙:“我看了一下,薛宝钗的状况很危险。” ——凌然:“这个帮不了……也不是帮不了,要薛宝钗假死放弃京城的一切,从此以后不再是薛宝钗,否则没法跟北静王府对抗,北静郡王名声非常好,他们家子嗣艰难,全家求孩子情有可原……” ——凌熙:“这踏马真难呐!” ——凌然:“现代社会好在哪里呢?如果这种情况,走法律渠道,顶多三年就能离婚,但是他们这种情况,北静郡王不松口,压根离不了。” 古代皇权大过天,权势通天,这不是假话! 现代社会也会存在权势逼迫人的情况,但是压根不敢曝光,但凡曝光,便是曝光死! 程序正义就是人人平等、婚姻自由,而这里没有这条‘人人平等’‘婚姻自由’的正义程序。 二月的天黑得还有点早,夜风也挺凉快的,风中带着花香,那一排排桃树开着粉红色的花朵,更有许多含苞待放。 回到凌家,快九点钟了! 凌勇每年开春后,惯常的事情便是去外地巡查,所以不在家。 快两岁的凌霖早就睡得呼呼了,凌空在学校上课,凌汐从车上下来后,快一步窜进去,萧晨曦还在看账册。 堂屋里,蜡烛的光很亮,不过有风吹过,蜡烛跟着一跳一跳的。 “娘,我们回来啦!”凌汐跑进去,依偎进了萧晨曦的怀里。 凌然慢后好几步,像是老头踱步那样进去。 二月份还余下的时间,便是没怎么出门,要么就是他们仨约在一起,说说话、聊聊天,或者不理解的课题再次讨论一下! 当然,这段时间京城特别热闹,涌入了外地两千多学子,京兆府、巡防营皆是提高了警惕,务必不能再像三年前那样出现纰漏。 ——凌熙:“真没有信心啊?” ——凌然:“有信心啊,我这辈子肯定能中!” ——凌熙:“……” 凌然坐在玻璃窗后的书房,午后的阳光落下来,院子里是暖融融一片。 这么清闲的日子,总是能腐蚀人心呢! ——凌然:“二公主有回信吗?” ——凌熙:“我刷新一下……” 于是凌熙刷新了一下午,傍晚时分,凌熙惊叫。 ——凌熙:“啊啊啊二公主那边回信了……” ——凌熙:“哈哈哈哈哈好惨!” 凌然低着头,把系统面板拉下来从头看了一遍,而后也跟着笑了起来! 他再切换到导航地图,大红圆点的终点很清晰,虽然离得很远,但是地图很清晰,他知道在哪里…… ——凌然:“啧啧二公主找了一个驸马啊?” ——凌然:“我记得墨御吧……” ——凌熙:“哈哈哈哈就是叫墨御,那么帅的霸道总裁都没能俘获二公主的心啊 ?” ——凌然:“嘿嘿这个不能强求。” ——凌熙:“那你能?” ——凌然:“我其实也忘了第一次早恋和第一次真正刻骨铭心的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滋味了?” 越是经历的多,越是迷茫。 曾经会以为自己经历的多,经验丰富,对什么都看得透看得淡,那么就能立于不败之地! 但是他现在也挺怀念那个热血热忱的自己,或许他该思考着怎么去把那个热血热忱的自己找回来呢? ——凌熙:“那你的父母呢?” ——凌然:“也…忘了!” 他们本身感情就很淡漠,那一世过完,便是桥归桥,路归路,即便是他现在跟他们人海茫茫遇上了,他也认不出他们来。 三月初一,下起了春雨! 春雨绵绵细细,一连下了三天! 刚回春的温度又被打下去了,裹上了棉袄。 三月初五,天气放晴了! 奈何三月初七,又阴天了! 三月初八下起了雨,代表着今年考场考生真的度日如年呢! 所有考生进入了贡院,京兆府和巡防营那边彻底松了口气! 牧家,牧大人总算是早点下班回家了! “爹?你回来了?” “你守在这里干什么?” 牧迟雪哼了哼道:“想关心父亲大人。” 牧大人好笑道:“女大不中留啊!” 牧迟雪一点也不害臊,还抬了抬下巴! 牧人杰换了一身衣服后,再次来到前厅书房,把女儿叫进去交谈! “爹?光光……我觉得我好像看不出来什么?这几年我跟他的交往,他都做得很好,面面俱到,但是……” 牧大人咳嗽一声道:“这还不好吗?” 牧迟雪闷闷道:“也不是不好,但是太好了,他的心是一个无底深渊,我连边都摸不到。” 牧大人摸了摸女儿的头,说道:“那你说怎么办?爹开始老了,先前还能往前冲,有这个信心给予你们兄弟姐妹保护,但是现在爹没这个信心,江山一代新人换新旧人,永远不要高估自己。” 牧迟雪年纪还小,她是无法理解她父亲的担忧,她还年轻,也没有认为自己无所不能,但是不认为那些悲惨的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爹,我跟光光一起生活,你就不担心他背信弃义?” “这点倒是不担心,至少他不会谋财害命。” 牧迟雪嘟囔道:“你还真是看好他呢!” 牧大人微微一笑:“那是,爹这点眼光还是有的。” 牧迟雪叹气道:“爹,其实你还是不相信我,我自己能把自己的人生安排好。” 牧大人定定的看着女儿,说道:“爹爹不是不相信你,但是那需要你走很多弯路,而我认为你没必要走那些弯路。” 牧迟雪眼眶有几分红润道:“但是女儿现在对未来一成不变的生活总是缺乏一点热情。” 牧大人咳嗽一声道:“那等你以后能完全为自己负责,你再去过自己想过的人生。” 牧迟雪:“!!!” 那都结婚很久了,还有什么想过的人生? 66.红楼之我靠挖洞逃出生天-66 贡院。 气氛很肃穆。 哪怕是吹着冷风,打着哆嗦,考生的心思也全部都在思考题目。 凌然裹着棉袄,咬着笔杆子思考怎么下笔? 当然,还可以打个草稿,写个七七八八后,再誊抄上卷! “幸好官府没那么苛刻!” “嘿嘿是啊,写错了试卷,一个人还能再申领两份。” “没有物理、化学、生物,多少有点遗憾!” 有数学题,基本上就是搞建筑的题目,修建房屋和修建桥梁两个方面。 但是这次这道题出乎意料之外,乃是修建运河的。 十年不一定能出一次修建运河的数算题,但是这次会试就考了这方面! ——凌熙:“这道题是崇光帝出的,他真的想修人工运河。” ——凌然:“那完了,答得完美的考生,可能会被派去修建运河!” ——凌熙:“哈哈哈哈哈哈崇光帝就是有这个意图,哪怕是落榜的考生,这道题答得不错,也能被他破格使用。” ——凌然:“行吧!修建运河……还是蛮感兴趣的。” 这道题可比单纯的数学题难多了,因为数学题是拆分了,而这道题是一道复杂的综合题! ——凌然:“完了,我记得的数学公式忍不住就窜了出来。” ——凌熙:“然后你就得给崇光帝科普这些数学公式!” ——凌然:“玩球了!” ——凌然:“算了,为了数学得到发展,我就从头开始推导吧!” 推导数学公式会上瘾的,那种一步步推导下来,得到完美的结果,那种成就感就别提了! 伊浩的号房就在凌然斜对面的隔壁,他微微探头就能看到! 他写完了,卷面都誊写完全,再一看凌然居然还在写,他不禁意外了一下,他怎么可能比他还能写呢? 一步一步推导,凌然花了三个多小时,整个下午的时间都用在这上面了! 万幸的是,在收卷前,他誊写完毕! ——凌熙:“你完蛋了,你一定会名垂青史!” ——凌然:“应该的!应该的!小爷还是得一鸣惊人一下!” ——凌熙:“!!!” 一觉睡醒,外面已经麻麻亮了! ——凌然:“感觉自己都要馊了!” ——凌熙:“嘿嘿天气这么冷,怎么可能馊了呢?” ——凌然:“外面有什么有趣的八卦?” ——凌熙:“咳咳你的未婚妻说跟你结婚,这种一眼望到头的人生,她缺乏一点热情。” ——凌然:“哦豁?” ——凌熙:“心态受损了?” ——凌然:“没有啊,很正常啊!” ——凌然:“有些人连钱都不爱,我比不上钱,有人不爱不是很正常吗?” ——凌熙:“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凌熙:“离沉跟五公主看对眼了,徐开霁跟六公主看对眼了,杨禄跟艾天泽那个表妹楚初然看对眼了!” ——凌然:“靠!进度这么快?不是拉扯好几个月都没有动静吗?” ——凌然:“楚初然?她终于松口了?” ——凌熙:“三年前,人家也才十七岁,用三年时间把那份错误的爱情释放出去,现在就刚刚好。” 今年的考生运气不太好,细细绵绵的小雨下到了十二日! 雨停了,黑云被风吹来,阳光落了下来。 楚初然收着油纸伞,走过鹅卵石的路,也不在乎鞋子有没有被泥土沾湿弄脏。 杨禄长了一张长脸,可能是因为出自武术家族,他本人性格比较严肃,虽说不到不苟言笑的地步,但是平时也难以见到他笑一笑。 但是他看到楚初然,那张严峻的脸不自觉就舒展了,露出了一个笑容。 “楚姑娘!”他背着的手拿了出来,一手拿着玫瑰花,一手提着饮品袋子! 楚初然微微抬起眼眸,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她道了谢,接过玫瑰花,两人并肩而行! 这种暖融融的天气,带着家人和孩子出来散步、逛街是最惬意的事情! 所以,看到艾天泽和萧依禾抱着一岁半的女儿逛街,也实属正常。 “表哥?”楚初然看到艾天泽,表情很自然。从去年开始,她已经能自然且平静的去面对昔日认为爱到骨髓里的男人! 杨禄很自然的打招呼:“艾兄、萧夫人。” 小姑娘活泼可爱,冲着楚初然甜甜的喊了一声:“姑姑!” 楚初然摸着她的小手,逗她:“哎呀?这是谁家可爱的小可爱呢?” 傍晚时分,夕阳特别美,不少人没有相约却遇上了! 像迎春、林玉笙都抱着自己的孩子,与萧依禾抱着女儿,几个人凑一起交流养孩子的乐趣和烦恼。 顾雪霁的父母没有回老家,两人成婚后,顾雪霁的俸禄不多,但是林玉笙很会经营家业,又顾父顾母全力支持她做任何事情,三年下来,两人的家产也都有稳步增加。 两人的儿子半岁了,是一个圆头圆脑的小帅哥,备受全家人的疼爱,也备受一众叔叔伯伯们的喜爱。 迎春和任修齐的女儿也有一岁半了,生来就是一个高冷美女子,不是太爱笑,板着脸看着人的表情特别可爱! 三个小孩凑一起,皆是盯着对方。 小孩之间就免不了伸手,萧依禾和迎春都没有管,因为很快就会和解当好朋友了! 很快俩小姑娘跑去找爹了,跌跌撞撞的跑去抱着自己爹的大腿不放,于是当爹的就把孩子抱怀里了! “这届会试考题有点难啊!” “那个运河的数算题……搁三年前,我一定答得很糟糕。” “这道题是圣上出的,圣上就想修那条五百里长的运河!” “诸位大人一直不同意,户部尚书尤其不同意,说没有意义,但是陛下就是想修那条运河!” “不过光光和伊浩、宝玉应该没问题,如果别人的答题很糟糕,他们的答题就能过关。别人能过关,他们肯定就会答得很优秀。” 牧六姑娘、牧七姑娘与几个表姐表妹也在街上,扭头间,大家都撞上了! 北勋倒是不在,但是苏意娥与五皇子、俞水蓝与路太傅的孙子路晨澜也在。 当然,唯一倒霉之处,便是遇到了二皇子、三皇子,他们带着自己的王妃逛街,一群年轻人就不知不觉凑拢了! 五皇子倒是很自在,他对皇位没有觊觎之心,一心只想过自己清闲自在的闲王生活。 “你们在讲什么?别因为 我们而扰了你们的谈兴。” “五弟,那你们在聊什么?” “哦噢?聊会试考题,尤其是那道涉及到运河的数算题,想着光光和伊浩能不能答出来?” 二皇子、三皇子:“!!!” 烦死那两个小混蛋了! 伊浩也就罢了,那是姑姑的儿子,是他们表弟,可以容忍! 贾宝玉也就算了,那是贤妃的弟弟,皇亲国戚嘛,还是可以容忍! 但是凌光就奇了怪了,父皇特别偏爱他,哪怕是一个月不见一次,也记在心里,比他们这些儿子还贴心呢! 二皇子、三皇子很憋屈! 他们暗暗的环视了一圈,皆是俊男美女,但是男人不归他们用,女人也不归属于他们……这皇子当得真憋屈! 众人终于找回了谈兴,继续聊会试考题来着! 包括女眷那边,牧迟雪、林玉笙她们自动把话题切换到会试考题,这是最安全的话题! 谁说女子不能关心考试?总有一天,女人一定能光明正大的参加科举考试,与男人公平的竞争权利! “这道题好难啊,起码需要两三个时辰才能答出来吧?” “凌汐,你说你大哥会怎么答?” 凌汐揶揄道:“如果大哥胸有成竹,可以一步一步往下解答,如果不知道,那就会模棱两可,写点模棱两可的话语忽悠阅卷官。” 就算具体的数值答不出来,但是就冲这份态度和良好的卷面,考官也会很喜悦! 牧迟雪无言以对,牧依兰她们捂着嘴,笑得眉眼弯弯! “可惜林姐姐不在这里,伊浩跟凌光一个样啊,他们最擅长忽悠人了!” “不过我猜测,伊浩应该会能写多少写多少,凌光…他很擅长这种务实的数据题,他应该能完全解答出来。” “话说我大哥挺适合去户部算账的,对吧?” “咳咳?你确定户部敢让你大哥去吗?” “咳咳不敢!不敢!” “你们这不是把户部尚书架上柴火堆了么?” 二皇子、三皇子无言以对,而后细细一思考,后背发凉! 入夜后,天上那轮月亮越来越圆了! 二皇子、三皇子回府后,跟二皇子妃、三皇子妃交代,让她们好生与那一群女子打好关系。 二皇子妃、三皇子妃倒是很喜悦,因为跟她们呆在一起很轻松愉悦!而且她们不会觊觎她们的丈夫。 第二轮考完后,再次美美睡了一觉后,凌然从凌熙那里知道了外面的一些事情。 第三轮考完,三月十七日早上贡院打开大门,一众被关了九天的学子就被放了出来。 凌然面对询问那道运河题都是含糊其辞,说胡乱答的…… 伊浩盯着他:“你不老实啊,我答完考卷是下午三点钟左右,我看着你愣是写到了五点钟收卷来着!” 凌然依旧含糊其辞道:“就是在计算嘛。” 贾宝玉忍俊不禁道:“光光肯定藏了什么?很想知道你答得怎么样?” 凌然谦虚道:“我认为答得还行吧?” 贾宝玉只是微笑,伊浩送给他一个白眼,贾兰也是微笑不语。 贾兰对自己很有信心,那道运河题可能答得不够完美,但是他认为他肯定比其他人答得好! 67.红楼之我靠挖洞逃出生天-67 “好了!不许对题了,回家休息!”四个人的面面相觑被凌勇打断,凌勇也看着伊浩、贾宝玉、贾兰登上自家马车,这才转头带着儿子回家。 当然凌勇本人也挺好奇来着。 “儿子,看你这样子,你答得挺好的?” “啊?对,答得挺好的……” 凌然撇嘴道:“爹,那道题是陛下出的,他想修昭河与汝河之间的运河,我这题答得十分完美,到时候陛下就派我去修运河了。” 凌勇被噎住了,他掀开车帘看了看外面,没别人,这才微微了口气。 “下次涉及到陛下的,你就别讲了,爹兜不住。” “嘿嘿爹?看你说的,我这么艺高胆大,不就是跟您学的吗?” 凌勇没好气道:“你是跟我学的吗?” 话说回来,确实有这个影响,但是他儿子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都怪那兄妹俩,气死他了! 回到家里后,弟弟妹妹们也没有过多询问,凌然洗了澡后,原以为睡不着,没想到睡得很沉,一觉睡醒,已经是午后了。 “大哥?你醒了?”两岁的凌霖,现在可是个鬼见愁! 小孩爬上床,跟着大哥一起躺着! 凌然搂着他,笑盈盈道:“雨林啊,你以后要多生几个孩子,给大哥养老送终啊!” 小孩就算聪明,也还是懵懂的年纪,他拍着胸膛,声音朗朗道:“大哥,没问题!” 他歪着脑袋想了半天,说道:“我生…十二个小宝宝!” “咳咳哈哈哈哈,好好好,你生十二个小宝宝……那得多娶几个老婆啊!” “哼!娶十个老婆,要长得漂亮的老婆。” 等他们俩从院子里出来,来到前厅后,跟凌勇和萧晨曦那么一说,凌然就被父亲追杀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教坏了雨林,将来他真这么不讲究,全部生一些歪瓜裂枣,你养你教啊?” “咳咳咳?爹,就是说笑嘛,又不是我教的,他自己说的啊!” 凌霖抱着手,认真点头道:“嗯对!爹,我自己想的,我娶十个老婆,生十二个…生二十个孩子……” 萧晨曦脸色黑了黑,把孩子拽过来认真给他讲! 但是看着他这么小,跟他讲了他也不懂啊,只能以后温水煮青蛙,循序渐进的教导他。 “哈哈哈哈爹,你看不是我教的啊,是雨林自己有这个宏伟目标啊!” “你再说?看我不把你嘴巴封起来!” 反正这一天,凌家几个大孩子小孩子那真是闹得鸡飞狗跳! 第二天,状元楼,楼上楼下,宾客满座。 “哇哦?兄弟?你休息啊?” “嗯哼!待会六姑娘七姑娘她们也会来。” 北勋定了最大的那间雅间,所以待会来再多朋友都呆得下! “你那俩朋友,真的要被你拖入深沟里啊!” “嘿嘿又不是我强迫的,他们自己愿意就行呗!” 北勋眉开眼笑,那张严峻的脸庞舒展开来。 “怎么样?那道运河题,你答得好,回头会不会被陛下派去修运河啊?” “怎么的?你也想去啊?” 北勋挠挠头道:“嘿嘿有这个想法!”顿了顿,他靠近一点,说道:“修一条运河,肯定需要三年至十年不等,恰好那些皇子长大成人,我们就可以避出去啊!” 凌然竖起大拇指:“你说得对!嘿嘿嘿嘿,这种能避开麻烦,还能流芳百世的机会确实错过了就没有了。” 北勋挑眉道:“怎么样?有把握吗?” 凌然:“咳咳看陛下都把题出到会试上面了,那肯定能行的。” 顿了顿,他小声解释道:“陛下虽然态度温和,尊重诸位老大人,但是偶尔执拗起来那非得达成目标不可。” 北勋嘿嘿笑道:“对对对!” 两人说笑间,达成一致目标,那就去修运河! 伊浩来了后,也有讨论这个问题…… “你不能去,三不五时可以去监工,你留在京城驻守,京城还得有人。” “呸!你们就去逍遥自在了,把我留下来一个人面对那些牛鬼蛇神?” 北勋挑眉道:“你说谁合适吗?” 伊浩哑口无言!要留人当眼睛,那确实是他最合适。 说话间,贾宝玉、贾兰都来了! 不一会,女眷们也来了! 五皇子带着五公主、六公主一起来了。 伊浩看到林黛玉,就像老鼠看见大米,咻地一下窜上去了。 ——凌熙:“你好像没有过问过,到底林黛玉喜不喜欢伊浩?” ——凌然:“我管她喜不喜欢啊,反正婚事是她自己同意的。” ——凌然:“到底喜不喜欢吗?” ——凌熙:“应该是喜欢的吧?但是她人比较早熟早慧吧?缺乏那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凌然:“看她写的诗词……有点遗憾葬花吟……哪天刻在某个石头上,诗词无罪嘛……她现在写的诗词,没有那种对未来不安的感觉,有的只是迷茫,个人目标、个人生活的迷茫……也有情感……” ——凌熙:“哟西?你还挺有研究的啊?” ——凌然:“基本的欣赏能力还是有的吗。” ——凌熙:“伊浩怎么没有跟他讨论呢?” ——凌然无语道:“这种问题有什么好讨论的?她的文章、诗词里已经表露出来了,伊浩也看得懂,但是要怎么去处理,那是他们两个人的事情。” 雅间里很热闹,本来各说各的,直到顾雪霁好奇的问道:“光光?这道题你 怎么答的?” 伊浩气呼呼道:“他起码写了三个多小时?” 贾宝玉、贾兰的号房在背面,所以完全没看到。 “你写了多少?” “这个太难了,我最初写了十几行推导公式,后面推不下去,就写了文字话术。” “咳咳我就写了最前面十行吧?也写不下去,只能写文字话术,来阐明怎么进行下去?” 贾兰干巴巴道:“我就只是写了文字,没有数字对应推导!” 虽然他跟着学了,也懂一些,但是那个场合,他想着写成错误的数字,还不如全部用来写成文字。 凌然得意洋洋道:“我当然是从头推导结果咯!不然我花了一下午,花那么多时间干什么?” 伊浩卡着他的脖子,震惊道:“你全部写出来?全部的公式?” 凌然:“嗯哼,那当然了!” 伊浩让人去找掌柜拿了笔墨纸砚来,让他当场给解答! “我不…太累了!” “必须写!不然这几天,我吃不好睡不好……” “光光啊,写出来我们见识一下?” 所以,凌然很无语的花了两个小时左右,把最后那道题的运算过程全部默写了一遍。 ——凌熙:“誊写官看到你的卷子,他已经很震惊了!” ——凌然:“咱这就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凌熙:“誊写官把你的试卷拿给阅卷官们看了,阅卷官里面有路太傅,他看了答题后,陷入了沉默。” ——凌然:“还誊写吗?” ——凌熙:“没有誊写了,直接放在一边,等崇光帝自己来看!” ——凌然:“是不是被认出来了吗?” ——凌熙:“嘿嘿对,誊写官、阅卷官都认出来了,说是你的答卷。” ——凌然:“啧啧没想到混到这个地步,咱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了呢!” “你你你…光光,你还藏着绝招没用?” “我藏什么藏?这些公式不就是最基本的吗?” “但是你脑袋瓜子灵活啊,怎么想的能这么利用的呢?” “牛头桥那么险峻的地势,不就用到了很多吗?” “但是没有你这个全面啊?” “这道运河题内容太丰富了!” 因为还有狭窄的地段,可以修桥的,凌然一并计算进去的! 崇光帝还没有去贡院巡查,徐集就拿了他在状元楼写的答题单独给他看了! “咳咳陛下,光光这道题……已经传遍全京城了!” “全京城的学子膜拜?” “对对对!顶礼膜拜!” 崇光帝嘀咕道:“小混蛋!” 他心中不解,这家伙对别人避之不及的任务为什么这么热衷呢? 68.红楼之我靠挖洞逃出生天-68 崇光帝第二天驾临贡院,诸位阅卷官已经评出了十来份优秀的试卷,只有凌然那份试卷没有誊抄,还是放在一边的。 “咦?这小子还是这样……答得不错,给他排在第二十名。” “咳咳?陛下,你确定?凌光这份试卷在中等偏上,但是这道数算题独树一帜,完全可以凭借这到底排到前十。” “就排第二十名,不然世人会说朕偏心眼。” 路太傅等人:“!!!!” 路太傅无奈道:“你不怕凌光觉得不公平?” 崇光帝摆摆手道:“那不会,那小子没心没肺。”顿了顿,他问道:“伊浩的答卷呢?” 路太傅无奈道:“这我们可没认出来啊!” 崇光帝从他们阅卷过后的几十份试卷里,翻找了一下,找到了大外甥的那份试卷! “看吧!这俩小混蛋答得都差不多!” “这道题这位考生答得优秀。” “你们别跟朕扯弯子,这前面十几行公式几乎一模一样,除了整天混在一起的伊浩……还有宝玉那孩子,谁能答得差不多?” 路太傅、陆尚书等人忍俊不禁。 崇光帝:“这份试卷应该是宝玉的,除了这道题,其他都答得很优秀。” 崇光帝对自己的老幺儿小十一还是很喜爱的,又贾宝玉除了性情温和了一点,长得好看、才学极佳,可以说作为长辈去看他,鲜少有人不喜欢的。 …… 贡院周围都是禁区,被禁卫军层层驻守着! 崇光帝在贡院呆了半日,傍晚时分就回皇宫了! 而考完试,考生们就彻底放飞自我了! 当然,大家还惦记着成绩,尤其是不上不下的考生,他们担心自己上不了榜,所以忧心忡忡! 当然,更有知道自己上不了榜的考生,彻底放飞自我,那画舫里全是青葱学子,丝竹之声,靡靡之音能传过两岸好几里远。 三月桃花开啊,正是赏桃花的时节! 恰好考完试,就能心无旁骛地赏桃花。 “你一直在审视我?有话就说!” 他这未婚妻终于看起来不那么小了,现在十六岁了,像个小大人了! 牧迟雪闷闷道:“你看起来并不是那么绝对的想跟我过一生?” 凌然看了看她:“那倒也不是,我人就这样,很没趣的人,确实缺乏热情。”顿了顿,他认真建议道:“你爹现阶段不会让你做主的,你年纪小,容易被成长时期的所谓的爱情冲昏头脑……” “我也确实缺乏一份激情一份热血,你想要婚后过得更舒服,那就是找到自己想做的事情,想一个你的人生目标,比如成为一个大作家,那你就往这条路去努力;或者喜欢赚钱,那就去开辟生意市场……” “等你三十岁的时候,你彻底想清楚自己,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那时候你就有绝对的理智去为自己的人生负责,到时候你找到了你倾心喜欢的男子,我们的婚姻可以结束。” 牧迟雪气呼呼道:“你这显得我很幼稚。” 凌然凑近她,问道:“你跟林姑娘比较熟,怎么样?林姑娘对伊浩什么感觉?” 牧迟雪送他一个白眼:“我怎么知道?林姐姐心思细腻,才思敏捷,我们只讨论我们自己的爱好,不讨论男人。” 凌然啧啧道:“那也行吧!但是伊浩真的一颗心全给了她啊!” 牧迟雪闷闷道:“那你呢?” 凌然老神在在道:“那没有,我打算留着,等以后去找个仙女神女!” “混蛋!”牧迟雪拎着那一捧桃花就打了下来! ——凌熙:“你的答卷被皇帝定在第二十名!” ——凌然:“那太好了!” ——凌熙:“你是不是故意的?” ——凌然:“咳咳算是吧?我好歹是个穿越者,还穿越五世,要是栽在了这个科举上面,那就太给现代社会九年制义务教育丢脸了!” ——凌熙:“……” 所以,他没有完全的把握能上榜,看到那道题后,他就决定豁出去了! 无论怎么样,也还是要上榜,不然还得熬三年! 不就是去修运河吗?这对他来说有挑战,但是也是一个光鲜亮丽的差事! 而且绝对能流芳千古那种,所以机会给到他手上了,那就得把握住啊! ——凌然:“伊浩呢?” ——凌熙:“贾宝玉现在被诸位阅卷官排在第五名,伊浩跟你差不多,被崇光帝排在第二十五名!” ——凌然:“贾兰呢?” ——凌熙:“你们仨算是重点关注,贾兰没有重点关注,阅卷官公平评判,现在排在第四十二名!” 说到贾兰,正好跟牧迟雪打打闹闹的凌然就看到了山坡下桃花树下的贾兰与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正互相谦虚有礼的问好来着。 “那是谁?”凌然拽住牧迟雪的手,努嘴示意山坡下。 牧迟雪捶了他两下,顺着他的目光看下去,说道:“鲁国公府三房五姑娘季五姑娘,名叫桐华。” 想了想,牧迟雪说道:“五姑娘的父亲是老夫人的小儿子,她母亲是皇商赵家,她有一个哥哥和弟弟……我听母亲说,她哥哥和弟弟被宠坏了。” 凌然挤眉弄眼道:“兰儿上了榜后,他会外放为官,没有二十年回不来。” 牧迟雪愣了一下,而后抿唇笑道:“那太好了!” “那你呢?真要去修运河?” “十有八九了!” 顿了顿,凌然说道:“你不想出去到处看看不同的山川风景?” 牧迟雪哼了哼道:“想!那就去看看!” 两人转悠了一圈后,跟伊浩、林黛玉他们碰上后,大家就凑一起了! 牧迟雪、林黛玉、凌汐她们看了看季桐华,她年龄十五岁,去年冬天及笄的! “五姑娘?你们家怎么看待?” “我祖母和母亲自然是十分看好。” 只是季桐华表情淡淡的,她心中有自己的忧患。 牧迟雪凑到她耳边,小声地说了几句话。 季桐华惊讶的望着她,牧迟雪笑道:“就看你图的是什么?” 季桐华微微敛眉,笑了笑,心中却有些紧张。她想问她是什么意思?但是又有别人加入进来,她们转头去和其他人交流寒暄了,季桐华只能自己心里揣摩! 这么一揣摩,便是一整天!傍晚时分,季桐华回到家里,第一时间就被引入老太太的院子里,没想到大伯母二伯母和母亲、两个哥哥和弟弟都在呢! “祖母,孙女没意见。”她能有什么意见?但凡男方那边回过来的答复是认可,祖母与她的父母自然是欢天喜地的答应了! 但是季桐华还在思量着牧迟雪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也就是嫁给贾兰的女子,婚后也要随他外任为官,起码十几年二十年回不来京城……但是这不是与祖母和父母想要她高嫁后,帮扶哥哥和弟弟相悖吗? “我见过那个贾兰,是一个闷葫芦,妹妹嫁给他不怕被欺负。” “贾家好啊,宫里还有一个贤妃娘娘,还有十一皇子,贾兰这么年轻就已经考中举人,这一科无论中不中,他还年轻,将来指定能中进士……小五有福了!” 胡思乱想间,季桐华听着祖母、大伯母二伯母与母亲各种点头欣慰的表情,又话语间不外乎就是以后能帮扶哥哥弟弟们…… 这一刻,她忽然明白牧迟雪的意思呢!如果想要免除成为娘家的血包,那就嫁给贾兰,而后外放为官十几载,完全不用操心哥哥弟弟的事情,一心只在自己的小家庭和孩子身上,经营自己的小生意…… 季桐华一下子想通了,她即将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至于赌输了?她思来想去,大概率跟留在京城,总是被母亲以孝道压着给哥哥和弟弟善后差不多! 既然如此,她赌得起! 69.红楼之我靠挖洞逃出生天-69 当贾家请的媒人到了鲁国公府后,得到了鲁国公府老夫人和三房老爷太太肯定的回复后,媒人便是回转贾家这边来给予答复。 贾母年事已高,贾家的当家太太是王熙凤。经过王家的倾颓、姑母的死亡,王熙凤那‘天老大地老二她老三’的思想终于没有了,终于落地下来,勤恳踏实的做人做事。 正式提亲,要殿试之后。 这也是给双方一个反悔的空间,如果贾兰没有上榜,季家可反悔。 如果贾兰上榜了,有更好的对象,贾家也可以反悔。 这后面几天,季桐华与府里姐妹、表姐妹们外出踏青、参加赏花会活动,也总是遇到牧迟雪、凌汐她们,几次过后,双方就有几分熟悉了。 “五姑娘,你对你家或者说你跟你哥哥、弟弟的处境,有仔细分析过吗?” “有吧?但是我不敢相信……” 牧迟雪感慨道:“还是相信自己的直觉吧!你的哥哥和弟弟被祖母溺爱宠坏,目的其实就一个……你的祖母害怕她的两个儿子兄弟阋墙,那么你的哥哥和弟弟没有本事,你们家就威胁不到你大伯和堂兄们的继承。但是又重点培养你,旨在让你给你的哥哥、弟弟垫背,让你的父亲以后不会落到无人奉养的地步。” 季桐华扯着手帕,垂眸道:“那我娘呢?” 牧迟雪耸肩道:“你母亲?她最初未必能看得出来,但是等她发现的时候,她也无能为力,她只能顺着老夫人往下走,手心手背都是肉,她没法狠心的不管两个儿子,那么就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你身上……” 季桐华那微微挺直的肩背略微有几分无力的垂下,牧迟雪又说:“当然,这可能是我们旁观者的一点偏见,不一定是真的,可能是我狭隘的目光看到的,所以真实的如何,需要你自己感悟和分析。” 季桐华摇头道:“不需要去分析、感悟,我其实也明白,只是觉得不敢相信,怎么会呢?” 她还年轻,不愿意把亲人想得很龌龊,但是事实呢?他们可能比她想得更腌臜! 季桐华声音有几分哽咽道:“我爹大概率也看出来了,他现在特别看重张姨娘生的小弟。” 她浑身溢满悲伤,不知道怎么去把父母与兄长和弟弟从那一团脏水里带出来?她好像无能为力,他们也未必舍得鲁国公府的富贵,也舍不得祖母如裹了蜜糖的砒霜,他们现在吃到的是外面的甜蜜,等只剩下砒霜的时候,就完全来不及了。 季家没人关心季桐华内心想什么?即便是季桐华的母亲,她现在是一方面高兴女儿未来有所依,一方面高兴未来女婿至少有个官身,能给她的两个儿子辅助,而她也能借此机会,把两个儿子的心思从老太太那里扳回来。 不过长子大概率这辈子也就这样了,以后做个富贵闲人,但是她小儿子还小,才十岁,还有可塑性。她眼睛想好了,等女儿成婚后,就让小儿子天天去找姐姐,让他去贾家读书,彻底撇开季家这群伥鬼。 三太太对自己的儿子有滤镜,她只以为小儿子还小,一切皆有可能!但是季桐华却格外的厌恶弟弟,因为他小小年纪,真的欺软怕硬,这个看不上那个看不上,背地里各种恶心的事情做了一箩筐。 相较于弟弟,季桐华对大哥好些,因为她记得小时候大哥爱护她的那些画面。于是她认真思索过后,决定成婚后,找一个时间跟大哥摊牌。她救不了他,只能大哥自己明白自身的处境,他自救而已! 三月二十八日,春光明媚之日,北勋与牧六姑娘大婚之礼! 牧家早三天就在准备了,整个府邸披红挂绿,显得格外的喜气洋洋。 凌然跑去给北勋当迎亲使团了,一群年轻儿郎把气氛炒得刚刚好,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周围围观人群也都拍掌叫好。 趁着新郎去接新娘,他们这群迎亲小伙嘀嘀咕咕说起悄悄话了。 “兄弟?你也好事将近了啊?” “还远着呢,连未来岳父的面都还没有见着呢!” “嘿嘿你未来岳父现在挺忙的,顾不上!理解!理解!” “还是杨兄速度快啊?” 杨禄那张严肃的脸露出了一个微笑,大家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果然看到了楚初然。 “就说你怎么会对我们微笑?” “你们知道就好!” 一群人:“!!!” 牧府,新郎成功接上新娘,新娘子哭成泪人。 牧大人抱着双手,表情有几分凝肃,但是也有几分希冀。 郑夫人也是抹着眼泪,在门口看着女儿上了花轿。 北勋家相对来说简单一些,三进宅院,仆从不多,装饰风格比较冷肃,缺乏更多的生活气息。 但是今天很热闹,毕竟是儿子成婚。 北勋的亲生母亲也来了,就为了给儿子操持婚事,特地从老家来到京城的! ——凌熙:“北勋的父母关系不太好!” ——凌然:“看得出来,他母亲更喜欢老大。” ——凌熙:“不应该啊,一般作为一个母亲不是更偏爱小儿子吗?” ——凌然:“那就不知道北勋的母亲是为了什么?可能也跟婆婆有关系?北勋说 过,他是被奶奶养大到十岁,才接到父母身边的。” ——凌熙:“完了!那肯定就是这样。” 北家的宾客多是武将,北勋那一个队的队员来了三分之一,其余人还得值班。北章这个二品将军的头衔还是很有威力,上司下属都来贺喜了! “你这老小子心思都藏着,给儿子结这么好的亲事!” “嘿嘿老广,还得儿子争气,不然也没用啊!” “去你的!就是骂老子不会教儿子呗!” “我可不是骂你,实话实说嘛。” 将军北章喝得有点醉,这个喜庆的日子,也还是十分放松。 吃完喜宴出来,已经快到九点钟了! 看了看天空的黑云,搞不好后半夜要下雨了! 还真下雨了,睡着了迷迷糊糊间,就听到了雨打芭蕉的声音。 既然下雨了,就多睡一会,且今天也就不出门了! 不过午后,被贾宝玉跑来找出去玩了! 一连玩了好几天,四月初四这天回过神来,很快会试放榜,不多久就会是殿试,所以不能再玩了! 收收心,潜心再次读了两天书,四月初六日,会试放榜了。 这届会试放榜日比上一届晚一天,不过也不差这一天两天的! 贡院外面人山人海,上榜者欢呼雀跃,落榜者颓废丧气。 凌然排在第二十名,看到这个排名,他也对崇光帝很无语! 伊浩排在第二十六名,贾兰排在第四十名,而贾宝玉排名第五! 这后面就没人出去玩了,全都在潜心温习功课,争取殿试答得好一点,不能往后掉落啊,不然不甘心呐! ——凌熙:“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情?” ——凌然:“什么事情?” ——凌熙:“那道综合数算题,好多人在等你考完了后,把你困住给他们讲题!” ——凌然:“完了!确实完了!” 四月二十日,殿试考完! 四月二十一日,殿试公布成绩,春闱彻底结束! 凌然还是排在第二十名,非常稳定的排名! 贾宝玉被提上去做了探花郎,伊浩依旧是第二十六名,贾兰第四十名! 还没等凌然去选择部门,他就被崇光帝一道圣旨安排去了工部。 伊浩去了户部,贾宝玉去了礼部。 贾兰没有额外安排,他去考了庶吉士,而后考中了,会在翰林院呆三年!三年后,他会再求外放。 所以贾兰与季桐华的婚事,很快就定下来了。 70.红楼之我靠挖洞逃出生天-70 工部。 凌然上午来报到,跟着被指定的上司去到工位上,整个上午没事可干,就跟着熟悉一些资料! 但是午后,他就被包围了! 一共二十多个人,有各工坊的老手,也有外面散装建筑队的建筑大师,他们抱着一堆图纸来求教。 还有单纯的喜好数学的学者,而且还是一家三口。 ——凌然:“这仨哪里冒出来的?” ——凌熙:“就城南程氏木匠工坊里的那一家三口,男人是女人父亲的徒弟,两人爱好一样,生了一子一女,儿子不爱好,儿子就单纯做销售,带着女儿除了忙木匠活计之外,就是研究各种有趣的东西,比如张衡的地动仪,他们三人兴致勃勃的研究出来了,只是效果一般。” ——凌然:“这玩意,我也不懂啊!” 程家这一家三口名叫程复山、程闲静、程思美,真的是数学迷啊! ——凌然:“快点给老子解题!” ——凌熙:“……” 凌然跟他们仨单纯讲数学题去了,其他人也拿着纸张跟着推导、书写公式这种,全员投入到了火热的数学基础知识的学习当中去了! 第二天,更过分了,他们拿着更多书本和资料来了! 程复山、程闲静夫妻俩的问题更有深度,涉及到更深入的问题,程思美才十五岁,现在还只是在学习,她更多的记录,而后继续从开头学习。 其实还是十分充实的,比摸鱼上班更能打发时间。 凌然下班回家,饭桌上,凌勇和萧晨曦就在询问他跟牧迟雪的婚礼?打算放在什么时候完婚? “那妹妹跟卫轲的婚礼呢?卫轲这等得够久了。” “问过了,武阳侯没意见,看我们什么时候都行?” “明年春天,或者秋天都可以,卫轲也没意见,反正他答应了,成婚后要生孩子,肯定要等汐汐满了二十岁才行。” “那是应该的,女孩子二十岁才算是完全成熟。” “嘿嘿那我们一起办婚礼嘛?” 好不容易的休沐日,凌然跟伊浩、贾宝玉、贾兰凑一起后,互相看着对方都唉声叹气! 因为上班和不上班的感觉天壤之别,以为考中进士,进了官场就万事无忧?这是又一个开始! 伊浩郁闷道:“羡慕我大哥!” 凌然、贾宝玉、贾兰忍俊不禁:“羡慕伊大哥什么?” 伊浩:“羡慕他神经粗大,完全听不懂别人的阴阳怪气、嘲讽吐槽。” 伊浩:“羡慕他现在幸福快乐!” 姜非妍生了一个胖儿子,长得玉雪可爱,吸取了父母的优点长,备受明素长公主与伊驸马的喜爱。 “舅舅拿他当奇兵利用,他也没有发现自己的奇葩之处,我爹娘也认为是受我舅舅爱重的表现。” “哈哈哈哈哈,这没毛病啊,只有爱重他,才会委以重任!” 半下午,又各自分开去跟自己的未婚妻相约了! 凌然送了一套木制的簪子、梳子和化妆收纳盒,是程家一家三口送的感谢礼。 “这东西别看小是小,但是工艺精湛,木料难得。” “哪来的?” “城南程氏木匠坊的那一家三口给的回礼,程氏夫妻和他们的女儿痴迷于数学,这个痴迷劲,我也是醉了。” “这是黄梨木?” “嗯哼,程家是木匠,这种东西还是有的。” “这个收纳盒好精巧,真厉害啊!” “嗯对,这是程老爷自己做的,本来是留给他儿子送给未来儿媳妇的。” 牧迟雪忍俊不禁道:“那送给你了,他们家未来儿媳妇怎么办?” 凌然挑眉道:“那我可不管啊,反正我看到就觉得很适合你。” 牧迟雪眉开眼笑道:“我很喜欢,谢谢光光。” 牧迟雪带了一些吃的,她打开食盒挨个投喂未婚夫。 “阿姨跟我母亲、姨娘有讨论婚礼,打算放在明年春天。” “春天好啊,天气比较好,不冷不热,适合办婚礼!” “阿姨说,可能到时候凌汐也是一天办婚礼哦!” “嘿嘿那挺好的,嫁出去一个女儿,娶回来一个儿媳妇,不赚不亏。” 牧迟雪揪了他一下:“胡说八道。” 凌然得意道:“我可没有胡说八道,不过凌汐和卫轲成婚后,武阳侯会给他们分家的,到时候他们俩会住在我们家对门。” 牧迟雪:“哈哈哈哈,这个好啊,这个太好了。” 她现在思考的问题,烦恼的问题,牧迟雪决定不为难自己,现在她还是蛮期待这个婚礼,期待婚后的生活! 因为待字闺中,未婚女子总是受到诸多限制,成婚后,限制没那么多。 “你不是说出去修运河吗?” “那是陛下跟诸位大臣们博弈的事情,早的话,明后年,晚的话,起码五年后了!” 牧迟雪:“!!!” 牧迟雪郁闷道:“我 都做好心理准备了,想跟你出京去到处看看来着。” 皇宫。 崇光帝十分郁闷,照例跟大臣博弈,就昭河与汝河之间的运河讨论,依旧被六部大臣给反对了,尤其是户部尚书! 礼部、兵部、工部尚书倒是不反对,户部、吏部、刑部尚书格外的反对!当然,户部尚书反对的原因是太花钱了,没必要!吏部尚书、刑部尚书反对的理由倒是给的一套一套的…… 崇光帝看着手上的一摞摞资料,心中郁闷不已!但是倒也没有全然生气和泄气,因为他知道他们现在肯定不会答应,但是磨个一年半载,诸位大臣总会同意的! 当然,他没有强硬的下旨意,也是因为他还在怀疑,到底能不能做好?他该利用哪些臣子?哪些臣子不会贪污?不会做出豆腐渣工程? “该死的荣泰鸿,他怎么一直反对?” “陛下,荣大人说得也有道理。” 徐集满脸堆着笑,他也在思考来着! 当然,他认为诸位大臣不识抬举,陛下想做点实事,这也拦着那也拦着,修建运河是好事啊,利国利民的好事,为什么要反对呢? ——凌熙:“你猜诸位大臣反对的原因是什么?” ——凌然:“不知道啊,你知道他们反对的原因是什么?” ——凌熙:“吏部尚书、刑部尚书反对的原因是因为你,他们怕你去跟伊浩去昭河、汝河那块区域修运河时,顺便做点别的事情,那他们可就完蛋了。” ——凌然:“啊?宗大人也这样?” ——凌熙:“哼哼哼对,你以为刑部尚书这个位置……可能多少会有几件冤假错案。” 凌然沉默了。 因为他对刑部尚书还挺熟悉的,也挺尊重他的。 ——凌熙:“你等着,昭河郡、汝济城这两个区域的官员正在找门路,往诸位大臣手上递条子,希望更多大臣反对修建运河。” ——凌然:“哇哦,牛逼!那我非要促成这件事情!” 崇光帝之所以非要修建这两地方的运河,乃是当初十八岁时,第一次被外派出去出差,就在这片区域见识到了出行的不便,也是他曾经像是吹牛似的,跟送他去县城的老农们说,他有朝一日一定会修建一条运河,让大家出行方便,不再受到大山的限制。 ——凌然:“哼哼哼给我收集证据,达到一定量的数据,那就让皇帝知道官员们反对修建运河的真正原因。” ——凌熙:“嘿嘿放心!没问题!” 71.红楼之我靠挖洞逃出生天-71 下起了大雨,一连下了七八个小时,把房前屋后都冲刷的干干净净。 北勋和牧依兰的婚礼定在四月二十八日,凌然请了假,依旧给北勋当了迎亲使者。 贾兰与季桐华的婚约也定下来了,婚期定在明年春天,所以季桐华也来牧家给牧依兰送礼添妆。 “你对你大哥怎么想?” “还能怎么想?大哥…对我还挺好的,我记得五岁以前,大哥很疼爱我。” 季桐华心中闷闷的,她不知道该怎么去帮助大哥?祖母给大哥选的妻子,她的大嫂是一个闷葫芦,是一个心性非常柔软的人,立不起来那种,他们生怕大哥有了厉害的大嫂,被大嫂撺掇着造他们的反…… “你可以试着去跟你大哥讲……他是不是在外面纨绔吗?有没有纨绔的朋友?可以大家一起做戏,然后使劲从你祖母那里捞钱……” 季桐华整个人僵硬了,木呆呆地望着牧迟雪。 牧迟雪咳嗽一声道:“纨绔子弟的人设非常好当好用,要让你大哥知道厉害,别的做不了,给自己小家庭攒钱是首要的,他们自己不能藏钱的话,你给你大哥大嫂收着……不管多久,鲁国公府肯定会分家,等分了家,你再还给你大哥就是了。” 牧迟雪再靠近点,继续说道:“你大哥未必不知道,只是他也没有办法脱离大人的掌控,既然他们想让他当纨绔子弟,那就把纨绔子弟做到极致。但是不能真的违法犯罪,那会把自己送入深渊。” 季桐华心脏砰砰跳,因为她脑子一下子激奋了,她的话像是给她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谢谢七姑娘,我会好好思量的。”但是她其实已经做了决定,就这么做!既然祖母和大伯大伯母这么压制他们,那她和大哥就是要比他们过得更好! 两人说完话,默契的笑了笑,而后进入了新娘子的闺房。 牧依兰今天是格外漂亮的,眉眼间都透着一股清灵和喜气。 林玉笙、萧依禾、姜非妍都抱着孩子来的,一屋子的年轻漂亮的女子和七八个两三岁大小的小孩子,郑夫人和她娘家母亲、嫂子弟妹进来的时候,就是看到这么一个场面。 “六妹妹今天格外的漂亮哦!” “哼!我一直都这么漂亮美丽!” 牧依兰是骄傲的,先前还有些尖锐,这半年这种尖锐消散不少,随着成长,她总会正视自己的缺点,扬长避短,正确面对自己内心的攀比心和不当欲望。 ——凌熙:“牧大人眼光不错啊,怎么就确定北勋跟牧依兰很适合呢?” ——凌然:“不然他是京兆府尹?牧人杰的识人眼光在当世应该是数一数二的了。当然,这种没法量化,凭直觉和自己的见识见解和认知。” 北勋内心性格很稳定,也不是计较的人,牧依兰是个话唠,她还有一点小心眼,也还有一点小肚鸡肠,北勋都能接受,情绪也能很稳定,又双方个人条件都是优秀的,互相匹配,否则谁也看不上谁,那日子从一开始就没法过了! ——凌然:“刑部尚书见了哪些人?” ——凌熙:“昭河郡当地的首富周康成亲自上京,见了刑部尚书。“ ——凌然:“他们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交易?” ——凌熙:“周康成的小儿子伙同一伙纨绔子弟强抢三名民女,轮-奸三人致死,另外四个纨绔子弟按照法律死了,但是周康成的儿子没死,死前用死囚换了。” ——凌然:“真刑啊!宗杰收了多少钱?” ——凌熙:“十万两黄金!” 凌然倒吸一口凉气! ——凌然:“宗杰家里需要这么多年?他只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吧?不像牧人杰十几个孩子,哪里需要这么多钱?” ——凌熙:“咳咳他就单纯喜欢黄金,全部存在郊外一座农庄的山中腹地,那里也是宗杰给自己准备的埋骨之地。” ——凌然:“哇哦!留着留着,等揭发他后,这些钱就用来修运河和修路!” ——凌然:“他攒了多少钱?” ——凌熙:“总共一千万两黄金。” 凌然:“!!!” 恰好迎亲队伍来到了牧家,凌然看到了刑部尚书宗杰的夫人,带着儿媳妇和孙女来参加婚礼! 胡思乱想间,鞭炮声音响起,还有敲锣打鼓的声音,牧家大门口人声鼎沸,热闹昭彰! “你在想什么?”伊浩凑近凌然,贾宝玉也凑了过来,因为他们俩发现他一直在神游天外。 一般这种神游天外,就代表着他在想什么重要的事情?而能在北勋的迎亲当中走神,那代表很重要的事情!怎么重要呢?怎么也得价值百万两银子的事情吧? 已近傍晚,天边的火烧云一丛又一丛,比锦鲤的鳞片还绚烂多彩! 凌然老神在在道:“在想怎么发一千万两黄金大财的梦!” 伊浩、贾宝玉送给他一个白眼,一千万两黄金,也就是一亿白银?国库每年的税收都没有这么多,果然是只能做梦! 离沉、徐开霁、杨禄的声音传来。 “发财别忘了叫上我们啊!” “嘿嘿诸位大哥?你们不是逍遥江湖吗?怎么也烦恼这等庸庸碌碌的事情?” “哎呀!是我们肤浅了,钱这可是好东西啊!” “好吧!我要结婚养老婆孩子,我需要钱啊!” “嘿嘿公主会有至少价值二十万两的嫁妆!” “就是!就是!你不需要烦恼,你只需要不要软饭硬吃就行。” “你们…不会觉得别人说闲话难听吗?” “那是别人的羡慕嫉妒恨,因为他们吃软饭还吃不上呢!” 离沉、徐开霁:“!!!” 杨禄咳嗽一声道:“我很需要钱啊!” 离沉、徐开霁送给杨禄一个白眼:“你会缺钱?” 杨家原是当地的大富豪,只是家道中落,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些年杨禄四海为家、逍遥自在,可潇洒了! “我不能把我爹娘的老本都掏空吧?”幸好他还有大哥,不然给父母养老都成问题! “你要娶老婆,结婚生孩子,你爹娘应该很高兴,得把老本掏出来才是。” “我再不是个人,也不能那么做啊,不然我大哥大嫂那里都不好过啊!” 杨禄烦恼道:“大概半个月后,我爹娘和大侄子就来京了!” 离沉、徐开霁笑得前仰后合,他们知道杨禄特别怕他的父母唠叨,那种沉重的父母之爱怕负担不起。 说话间,又是一串串鞭炮声音响起,传来了喜婆和司仪的唱喜声。 新郎接着新娘子出来了,而后放进花轿里,新郎再次向岳父岳母拜别。 迎亲队伍浩浩荡荡的回到北家,恰好便是一缕缕金灿灿的夕阳光辉照进了喜堂里! “哇哦,这个景象好美!” “果然还是春夏成婚最好了,大冬天成婚,天都黑黢黢了。” “哇哦,你看新娘子的头纱在泛金光啊!” “这是绣的金线啊?真的金丝线吗?” “当然是金丝线了,这绝对保证。” “看到新娘子的嫁妆了么?足足十万两啊!” “话说京兆府尹牧大人有这么大的家底吗?” “我只知道牧大人孩 子特别多,他夫人和如夫人她们好像都很擅长做生意?” “真的擅长做生意?” “对!郑夫人打理家业,做生意也是一把好手。” “那俩庶出老二老三的姨娘,也非常擅长做生意。” “难怪拿得出这么多嫁妆。” 凌然混在人群里,就听着周围人的议论声音。 其实牧家的诸位夫人们,并不是特别会擅长做生意,但是牧人杰给了她们尝试的机会,再又有他的名头,保证她们不会被过度欺负,而后这么多年下来,积攒了经验,那怎么都不会亏钱。 她们做生意只是小打小闹,那些真正会做生意的皇商才是真的富有,哪怕他们投靠某些权贵,他们依旧富得流油。 ——凌然:“从上到下这么多人,果然大部分金钱依旧把持在中上层人士手上!” ——凌熙:“你想干什么?革命吗?” ——凌然:“革不了!社会意识形态,又社会生产力就这样,不是说穿越者就能振臂高呼,百万民众呼应……” 吃完了喜宴后,他们也就各回各家了! 凌然见了盛元明,跟他吩咐了几句话。 盛元明比凌然大五岁左右,现在与他妻子算是凌然的大管家与管家婆,同时,凌然一些事情就交代他去办。 “公子,我知道了,不过要做到什么程度?” “不用特别什么程度,盯着六部尚书,看看有哪些外地来的人士见过他们。” 盛元明摩挲着下巴,嘀咕道:“公子?所以宗大人反对陛下修运河的提议是因为当地富豪找了他投反对票?为什么?” 凌然没好气道:“自己想!” 盛元明咳嗽一声道:“肯定是他们有利益关系啊,但是宗大人是刑部尚书,能有多大的利益关系?” 凌然看了看他:“反正不许告诉其他人,你老婆也不能讲,在事情没有明确之前,万一你老婆跟别人聊天说出去,到时候你们被灭口了,可别说我没有照顾啊!” 盛元明笑嘻嘻道:“哎呀,公子,我知道利害关系的。再说我老婆嘴很严,不过,我会告诉她,我最近在给公子办一点事情,具体事情不讲,但是她会知道一点。” 凌然点了点头。 盛元明说道:“公子,艾公子好像知道我们跟罗越他们的关系?” 凌然没好气道:“嘿嘿艾天泽要是不知道这层关系,怎么会相信你们的情报?” 盛元明嘀咕道:“你们就是在玩心理战啊?” 凌然嗯哼道:“迄今为止,我们双方之间的信任度还是极高的。” 忽然又想起了什么,凌然凑近道:“贾兰的未婚妻季五姑娘那里,或许回头会让罗越他们与五姑娘的大哥合作……” 盛元明困惑道:“合作什么?” 凌然挑眉道:“既然是纨绔子弟,那当然是演戏咯,罗越他们应该很擅长,到时候跟季五姑娘的大哥一起合作演戏,真打真踹啊,到时候就集体抬着人去鲁国公府外面要钱……要到的钱,与季五姑娘的大哥平分。” 盛元明眨了眨眼,呆呆道:“还能这样啊?” 凌然没好气道:“怎么不可以呢?反正鲁国公府老夫人、鲁国公和夫人都有钱,他们那么偏爱长房,把三房养成纨绔,那既然是纨绔,纨绔打架斗殴不是正常的吗?那打了人,赔偿不是应该的吗?” 盛元明眼睛亮晶晶道:“好好好,公子,你可是给大家开辟了新的渠道啊!” 凌然拿着扇子敲打了他一下:“别人家别去搞这种哈,赚钱要有个底线!” 盛元明:“嘿嘿公子,明白!” 72.红楼之我靠挖洞逃出生天-72 季桐华没那么快下定决心,因为冰冻非一日之寒,她对父母仍然有极大的不信任,她想等她明年成婚后再跟母亲和大哥摊牌。 但是看着郁郁不得志的大哥,老实懦弱的大嫂,尖锐戾气重的母亲,愚蠢的小弟,装着眼瞎的父亲…… 三天时间,除了跟所有爱好数学的专业人士继续探讨数学的奥妙和美丽之外,凌然的手工活又精湛不少了。 入夏了,天气热了起来,牧迟雪还特地带着一堆冷饮来慰问未婚夫,顺便也想看看这些人到底有多废寝忘食? 当然,牧迟雪主要是想看一看程家姑娘,她也才十五岁之际,长得十分瘦削,一直伏在桌子上画各种图形。她手上的笔是鹅毛笔,沾一点墨,便能写得比较细,不像毛笔那样,容易散开,不利于画图写算式。 “程姑娘,喝点果饮?”这不是冰的,常温的奶茶果饮。 程思美缓缓抬起头来,最初面无表情,像是反应过来后,双眼有几分茫然。牧迟雪跟她打招呼,又看着她画的几何图形,欣喜道:“你画得好好哦?” “哦噢?你好。”好一会程思美才知道牧迟雪是谁,她倒也没有多想,但是她想的是既然是凌然的未婚妻,是不是也懂呢? 牧迟雪也懂一些,不是完全不懂,所以跟她一起解方程式倒是解得很愉快。 “程姑娘,你是打算一辈子都做这件事情吗?” “嗯对呀,我喜欢数学!” 程思美的眼睛是炯炯有神,说起数学的奥妙那是滔滔不绝。 “那你不会觉得一辈子只做一件事情,会很没趣吗?” “没有吧?我觉得很有趣啊,一辈子做一件事情,坚定的做一件事情,找到自己觉得有意义的事情,那这辈子就足够了!” “那你对婚姻怎么看呢?” “这个不知道啊,我爹娘和大哥也不会逼我,看我自己咯!如果以后有遇到志同道合的男子,我再结婚。没有的话,我一个人也行。” 程思美脑子终于开始转动了,但是她才认识她,对她不了解,没法给她意见和建议!甚至就算很熟悉了,也没法给她更好的建议,因为做决定的不是她。 “你也可以找点自己喜欢的事情来做就可以了!” “结婚生孩子,也不错,孩子慢慢长大,孩子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你也不能总是围着孩子转……你喜欢什么?” 牧迟雪迟疑了一下道:“我喜欢星象学,但是很难。” 程思美嘿嘿笑道:“难才有挑战性呗,一点一点来嘛,等你攻破第一个难点,你就会得到巨大的满足感,这是任何人给不了的荣耀,只属于自己的荣耀。” 牧迟雪笑了笑道:“谢谢你。” 凌然看到未婚妻,还是挺喜悦的。 “星象学,难么?” “这个……会的人不难,不会的人,难如登天!” “那你觉得难吗?” “难度还行,用一辈子去攻克的话,可以学个半灌水。” 牧迟雪望着他无言以对! 凌然抱着杯子,说道:“你喜欢的话,我们可以一起研究。” 他也挺喜欢的,笑盈盈道:“学会后,以后就可以当神棍骗人了!” 牧迟雪无语道:“这是一回事吗?” 凌然挑眉道:“不然钦天监那些人,怎么给人算八字看姻缘呢?”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疯狂的数学迷们拿到了最新的资料,而后纷纷回去闭关苦学了! 凌然松了口气,下班归来,想着要吃点烧烤,还是火锅犒劳一下自己呢?盛元明就带来了不太美妙的消息! “公子,艾指挥使那里已经知道了,看他的反应,他也没有想到这背后牵扯这么大。” “当然猜不到了,谁能想到诸位重臣跟地方势力能有多大关系?” “有没有找几位皇子的呢?” “有!那位周老爷……罗越他们差点撤离,结果半夜三更看到周家那别院驶出来一辆马车,去到了大皇子府的后门,一个梳着妇人发髻,穿着水粉色新娘喜服的女子进入了大皇子府。” 凌然被噎住了,震惊道:“他还没有死心啊?” 大皇子孜孜不倦且乐此不疲地收集美人,似乎是想向有些人证明,他是大皇子,他是嫡长子,自有人捧他的臭脚。 “公子,还需要向艾指挥使同步消息吗?” “废话!当然要同步给他咯!” 盛元明点了点头,表示他马上安排。 “不过公子,鲁国公府那边还没有音讯呢?” “这个不能着急,要季姑娘自己下决定,反正最晚就是她明年大婚后,她会跟她大哥和母亲摊牌的。” 盛元明:“嘿嘿嘿嘿罗越说他们很期待这种戏码,好像很有趣的样子。” 凌然牙疼道:“叮嘱他们啊,不能搞别人家啊,容易穿帮。” 凌然想起了什么,问道:“罗越他们有认识寡妇这种吗?纨绔子弟这种打架斗殴,一次两次有用,三次以上大概率就不能用了。” 盛元明摩挲着下巴,说道:“咳咳让季姑娘的大哥继续纨绔下去?养外室、逛青楼是基本的操作,对吧?” 凌然咳嗽一声道:“对!有没有寡妇接这种任务,到时候钱嘛,罗越他们赚个介绍费和负责随时提供帮助,大头嘛,他们俩自己分嘛。” 盛元明嘿嘿笑道:“好说!好说!公子放心,我们人员丰富,先研究一下啊!” ——凌熙:“你真是把他们带入沟里了!” ——凌然:“这怎么是沟里呢?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旁人能说什么?” 天气越来越热了,下午五点钟后的温度还是挺高的。 凌然溜溜达达地来到了雍大人府上,管家看到他,那是笑逐颜开,马上奉上了冰镇西瓜和冰镇绿豆粥! “光光,我们大人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呢!” “哼哼没事,我们边吃边等。” 管家乐呵呵的点头! 还真是边吃边等,不过管家给他的大人留了一份食材。 大概七点钟,雍阳朔才带着一身热气归来! 看到花厅里这热气腾腾的样子,他无言以对。 “你们倒是逍遥自在啊!”主人不在家,客人和下人就吃上丰盛的美味佳肴了! 雍阳朔去冲了一个凉,换了一身便捷的衣服,坐下后,便大快朵颐起来!他是真饿了,越是夏天,反而饿得越快! 管家和其他人吃好就退下去了,周围没有其他人,也就有一两只小猫小狗在追逐打闹着! “有事说事?”无事不登三宝殿。 “咳咳?雍叔叔,你对宗大人怎么看?” 雍阳朔看了看他,放下筷子,一本正经的问道:“他怎么了?” 凌然俏皮道:“ 你猜他为什么那么反对陛下修建运河?” 雍阳朔半眯着眼,脑子转开了后,耸肩道:“如果有问题,不用在意我,更不用在意你岳父。” 这个官场上,走的都是熟人! 像他早就已经习惯了,知人知面不知心,他只能约束好自己! “如果有一天,你的岳父犯事了呢?” “很严重的事情,比如杀人放火、冤假错案、掉包死刑犯这种,当仁不让的交给朝廷律例审判。如果是比较轻便的……收受贿赂、好点美色,没有引起重大的问题,比如人命案子这种,我大概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雍阳朔心中一个激灵,宗杰可是刑部尚书,如果他手上有冤假错案,那可就事关重大啊! “你倒是敢说啊!”回过神来,听到小孩的话语,他不禁有些无语! 雍阳朔盯着凌然。 凌然清了清嗓子,靠近一点,问道:“昭河郡的首富周家去了宗家,周家在京城落脚的别院昨天夜里一辆马车去了大皇子府,嫁了一个美娇娘给大皇子。” 雍阳朔脸皮直抽抽,好半晌,他抹了一把脸,说道:“还有什么?” 凌然咳嗽一声道:“我查到,五年前,周首富的小儿子伙同四个纨绔子弟打猎的时候,喝多了酒,就在当地掳走了三个民女,实施了轮-奸,致两位受害者死亡。这五人被判了死刑,那四个纨绔子弟死了,但是周首富的儿子没死……” 雍阳朔眼睛瞳孔发生地震,他双手都在打哆嗦。 “咳咳?叔叔,我还没有通过艾天泽向陛下那边禀报……” “稍等一下,等我捋一捋!” 雍阳朔这一捋便是两个小时,外面天色全黑下来了。 夜风吹着还挺凉快的,也就是小虫子的声音听起来挺烦躁的。 “你确定?”互相想起了什么,雍阳朔半眯着眼,盯着凌然,问道:“京兆府那个无名英雄……是你?” 凌然眼珠子转啊转,转了好几圈,看起来十分心虚。 雍阳朔却气笑了:“小子,你藏得够深啊?” 凌然理直气壮道:“叔叔,我也有一颗为人民服务的心!” “为人民服务?”雍阳朔咀嚼着这句话,他沾了茶水,在桌子上写下这几个字,一时间眼眶有几分湿润,心头似乎充盈着什么让人感动的东西。 最后他说道:“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只是叔叔不希望有一天你因为手上的权利、渠道太过于丰富而走上歧途。” 凌然咳嗽一声道:“那当然不可能了。” 凌然再凑近一点,黑眼珠黑亮,双眼亮晶晶道:“叔叔?宗大人有一个宝库,那是宗大人给自己打造的埋骨之地,有着很多黄金……” 雍阳朔双眼直愣愣地盯着他,就听到他说道:“叔叔,趁着没曝光之前,不然我们去肥一点自己荷包?” 雍阳朔哭笑不得道:“不需要!我要那么多钱来干什么?” 凌然惋惜道:“叔叔真的不用吗?一千万两黄金哦?” 雍阳朔咬牙切齿道:“靠?这么多?那个周家给了他多少钱?” 凌然牙疼道:“十万两黄金!” 雍阳朔倒吸一口凉气,他呢喃道:“老家伙真敢啊!” 又沉思了十分钟左右,雍阳朔说道:“所以,我得在大理寺查一查过去的档案了!还有,以后经手的案子,我得更加小心一些了。” 73.红楼之我靠挖洞逃出生天-73 ——凌熙:“你干嘛要跟雍阳朔讲呢?” ——凌然:“因为我一个人,有时候思维会有局限性,需要听取本地人的意见和建议。” ——凌然:“也有……我一个人有时候也不太想去承担更多责任,因为我承担不起。” 雍阳朔抬起头来,说道:“那你就去做,看看这件事情最后走向会变成什么样子?” 凌然沉思片刻,踟蹰道:“雍叔叔,如果最后朝廷官员泰半被拉下水,那怎么办呢?” 雍阳朔叹道:“那就得看陛下有没有魄力了。”他看着面前的年轻人,看着他从十岁长大到现在,这一刻他确认了,他不是小孩,他有一颗老灵魂,他问道:“我对陛下有信心,陛下绝对不会包容……但是光光,如果陛下包容了,怎么办?” 凌然沉默了。 雍阳朔又说道:“无论陛下包不包容,都会死很多人,历来权力的更迭都便随着血腥。如果陛下不包容,死的就是该死之人。如果陛下包容,那么未来死的便会是更多无辜百姓……无辜人民。” 凌然半眯着眼,说道:“叔叔,那我就让陛下没法包容。” 雍阳朔点了点头:“你有这个能力,当然可以这样去做。” 从雍家回到凌家,也已经是九点过了,初夏的夜晚吹点风还十分的冷凉。 ——凌熙:“你怎么了?” ——凌然:“思考…权力这东西有多诱人。” ——凌熙:“你想那么多干嘛?走一步看一步!” ——凌然:“我知道。” 凌然再次找来盛元明分配给他任务,这才回到卧室里的睡觉。 艾天泽,皇帝的暗卫四个指挥使之一,又是艾家人,崇光帝现在对他格外的信任。 去年,艾天泽跟他的手下就发现凌然会专门把一些消息往他们手上送来着,目的就是为了借他的手告诉皇帝。 因为互利互惠的事情,艾天泽跟心腹下属们也就认可了。 “老大,完蛋了。” “我知道,凌光那个混蛋,真是…老子总有一天会被他拖下水!” 艾天泽没忍住,捏碎了瓷杯。 两个下属却嘿嘿笑了起来,昏暗的空间里,他们老大在骂骂咧咧,跟外面那高冷的形象完全不一样。 “咳咳老大?那现在要跟进吗?” “跟进!” 艾天泽骂骂咧咧过后,还是得跟进。 “宗家有我们的人,让他动起来。” “大皇子府?这玩意不能硬碰,点到为止。” 几乎半个月后,他们就查到了完全的讯息。 “对了,老大……凌公子的那群小混混,在跟鲁国公府三房那个纨绔子弟合起来搞仙人跳,坑蒙拐骗鲁国公府老夫人、鲁国公和国公夫人的钱财。” 艾天泽惊讶道:“怎么骗?” 下属咳嗽一声,从头解释了一下,艾天泽嘴角抽了抽,摆摆手道:“不用管,反正是他们把人家养成纨绔子弟,那反噬到他们自己头上,不是应该的吗?” 下属乐呵道:“老大,这鬼点子一看就知道是凌公子出的馊主意。” 艾天泽没好气道:“除了他,没人能想出这么损的招式。” 季桐华还是没有等到明年,主要是她不想看大哥整天颓废下去,她五六岁前零星的记忆里都是大哥带着她玩儿,给她买小蜻蜓、小葫芦等等温馨的记忆画面。 当然,她也想得很清楚,如果大哥和母亲不相信她,非要揭穿她怎么样,她也认了。 她现在的思维比以前开阔许多,因为她发现,先前完全是被自己的思维困住了,当自己的思维打开了后,这个世界便是有无数条路子让她去闯。 所以,第十天,季桐华就找母亲和大哥深度交流了! 她大哥和母亲如招雷劈,母亲崔氏双手打着哆嗦,牙齿都咯吱咯吱的响着。 “桐桐?”崔氏脑子里像是有雷霆咆哮一般,她静不下心来,又强迫自己必须冷静下来。 季桐华大哥季书宇,他呆呆的望着妹妹。 “大哥,爹已经放弃你和二弟,专心培养三弟和四弟,他自己懦弱无能,不敢反抗他的父母与大哥……你也要重走他的旧路吗?” 崔氏捂着嘴,无声的悲泣起来了。 “娘,外面人其实看得非常清楚,我们家这点事情,但凡看得清楚明白的父母,不会把女儿嫁给大哥和二弟,更不会嫁给几个堂兄。” “我的婚姻,我知道是祖母给你们的安抚剂,祖母以为我有了好的姻缘,她就能问心无愧,就能把你和二弟交给我,让我来给她善后,但是凭什么?” 崔氏无声哭泣,脸上的眼泪成串往下流。 季书宇垂头丧气,那眼泪也成串往下掉。 “桐桐?我们能怎么做?” 季桐华让他们完全冷静下来后,她才说了她的计划。 “大哥,这件事情的关键在于你自己能不能豁得出去?如果你不做出改变,不为自己不为大嫂和未来的侄子侄女谋划,你就会一辈子被人欺负。” 季书宇哽咽道:“我会好好想想。” 季书宇这么一思考,便是三天。他本来思维也是被堵住了,被妹妹这么一说,发现原来前面不是死路,纨绔子弟也可以有别的用途。 三天后,季书宇主动找妹妹和母亲来讨论‘纨绔子弟怎么逆风翻盘’。 “大哥…那些人是你未来妹夫的朋友们的朋友,就看你能不能相信他们?” “不碍事,最多我也就一无所有。我本身就一无所有。” 崔氏眼泪又有流出来了。 “娘,你给妹妹准备嫁妆时,把我和二弟那一份也交一半给妹妹带走,不然留在府里,什么都落不到。” 季桐华淡漠道:“娘放心,我还没有那么没有良心。” 季书宇酝酿了一天,带着俩小厮依旧在外面闲晃着,跟以前互相看不顺眼的那些纨绔子弟发生了不大不小的口角纷争,最后升级为打群架,他口口声声说他大伯是鲁国公…… 反正最后闹到向双方家长告状,老夫人和国公夫人像以前那样又再一次的袒护他,鲁国公再次跟几个纨绔子弟的父母对话赔礼道歉。 季书宇被关禁闭三天,他就躲在祖母院子里好吃好喝,调戏丫鬟们,被祖母呵斥骂了一通。 第四天出来,他跟罗越对上话了。 他挺怀疑可行性的,罗越也说他们也不敢保证,但是先尝试一下嘛。 “季公子,一次两次打架斗殴就算了,不能次次这样,我 们还有第二个长久的法子,就看你敢不敢豁出去了?” “什么法子?” 罗越凑到他的耳边,挤眉弄眼那么一说,季书宇脸色绯红又青紫,但是他同意了!他本就是纨绔子弟,说他不沾女色那是不可能的,只是没有特别过分。 “但是我跟你讲,她是真寡妇啊,也有几个入幕之宾,现在有心想……也不是从良,想生一个孩子,想为自己下半生找个依靠……如果你们俩成真了……季公子,你可得好好想想,做戏归做戏,真怎么样了,你跟你的母亲、妻子能不能接受?” “还有钱款我们五五分,不过你跟李氏那里,我们要收两成,余下你们五五分,最后按照季姑娘说的那样,该你得到的那一份暂时不能给你,等季姑娘出嫁后,我们会全数交给季姑娘。” 季书宇深呼吸一口气道:“好!我本身就一无所有,我不怕再次一无所有,我就想知道,我能不能做出改变?” 恰好艾天泽发现自己运气怎么那么倒霉?不过是想一个人溜达一下,就看到季书宇跟他先前一起混迹的那些纨绔子弟本来在争锋什么?忽然又冒出来一群小混混,双方三言两语就打起来了! 最后有人喊道:“打死人了!打死人了啊!” 整个场面瞬间静寂,季书宇那一群纨绔子弟一哄而散! 但是小混混们嚎啕大哭,而后抬着被打得看起来很凄惨的那两人去医馆了,最后包成了粽子。 于是这一天,鲁国公府、刑部左侍郎钟家、齐平侯府、礼部尚书府上,那群小混混抬着那俩包成粽子的小混混去人家大门口哭丧! 这样的大户人家很怕丢脸,所以基本上都臭着脸付钱了事。 四户人家,每家付了五十两银子,也就是罗越这群搞仙人跳的小混混硬入账两百两银子! “有点超出意外啊,还以为只能从鲁国公府那里赚点……这多出来的怎么算?” “季公子这里,按照原来的约定这样给他就是。” “这多出来的……这可不是我们非要敲诈他们,白得来的钱财不要白不要。” 罗越扣下一百五十两银子,虎着脸说道:“这五十两银子,分给你们自己花用,其余存着。” “罗哥,你答应我们的,要送小虎子他们上学来着。” “他们没上学吗?” “回头去庄子上,给他们多买点好吃的。” 虽然不缺钱,但是也不可能过得那么富裕,而且庄子上的老人、孩子越来越多,养他们也是需要花钱的。 第二天,艾天泽恰好堵住了凌然,他骂骂咧咧地吐槽了他一通。 凌然撇嘴道:“你吃肉的时候,没见把嘴里的肉吐出来?” 艾天泽凑近他:“你踏马不能恶意利用我!” 凌然送给他一个白眼:“我恶意利用你干什么?我又不需要封王封侯,我就想偷偷摸摸做个小小包青天。” 艾天泽:“!!!” 艾天泽再次问道:“我还没有向陛下禀报,这踏马禀报了,你要知道一个刑部尚书出了问题,那刑狱通查,可就完蛋了,你那未来岳父未必很干净哦?” 凌然耸肩道:“你叽叽哇哇个屁,痛快点。” 艾天泽给了他一脚,最后还是骂骂咧咧的走了。 74.红楼之我靠挖洞逃出生天-74 这个时期其实是有数学数字的使用,不过先前没这么大规模推广。在这群数学迷的课堂上,数学数字的使用非常便捷,又恰好工部的账务人员做账做起来比先前快捷许多,于是数学数字进一步进入户部,得到了更有效的推广。 整天给人讲小学、初中的数学题,讲多了后,程复山的儿子程司昀便整理成册后,打算出版。 当然,要给诸位老师算出版费。 最后算来算去,整个出版费凌然得到一半,其余人又从另一半当中平分。 ——凌熙:“艾天泽向皇帝汇报了。” ——凌然:“皇帝什么反应?” ——凌熙:“大吃一惊,少见的把情报从头看到尾的。” ——凌熙:“那个周首富的侄女进了大皇子府,艾天泽他们没有深入调查,就写了某某深夜,周家驻地驶出一辆马车,周氏穿戴一身水粉色新娘服饰从大皇子府后花园后门进入大皇子府。” 又过了一两个小时,要吃中午饭了。 ——凌熙:“皇帝跟杨皇后一起吃午饭。” ——凌然:“哦豁,他要点拨杨皇后去收拾大皇子!” ——凌熙:“嘿嘿是的。” 皇后宫中,皇帝忽然驾临,杨皇后本就奇怪,他来干什么? 等御膳房那边把御膳摆上,伺候的人都退下了,这对全天下最大牌的夫妻俩吃饭也没有秉承食不言寝不语,反而聊起家常话题那是一套又一套。 “五公主、六公主的婚事,陛下,你自己定了,以后可不许怨怪臣妾。” “不是?杨书兰,我几时怪过你?” “谁知道人老糊涂了,会不会开始往外推卸责任呢?” “看你说的,我从来没有糊涂过!” 崇光帝可以骄傲自豪的说,他从来没有迁怒过皇后,或许他有时候看不清楚,但是也没有明面上怀疑过皇后。 当然,心底肯定怀疑过皇后,但是他会暗中调查,最终结果便是从来不是皇后的错。 “对了,老大府里又进人了啊?” “嗯对,不知道那小子打哪儿看中的美人。” 杨皇后本来也不当一回事,她那儿子不太聪明,还因为是嫡长子,被捧臭脚的给捧得更不知天高地厚了。 “你说…我该拿瑞儿怎么办?” “等等?你特喵跟老娘打机锋?” 杨皇后放下筷子,虎视眈眈的盯着崇光帝。 崇光帝别过眼,有些心虚的样子。 杨皇后脑子转了一圈,皱眉道:“那个美人有什么问题?” 崇光帝不答,继续问道:“朝堂上在暗戳戳的催促立太子之事,我该拿瑞儿怎么办?” 杨皇后虎着脸,送他一个白眼:“你爱立谁就立谁。”夫妻俩对峙好半晌,杨皇后脸色都耷拉下来了,她摆手道:“昔日瑞王不是没有后人吗?把瑞儿过继出去,彻底让他死心,不然他还会搞幺蛾子。” 崇光帝陷入了沉默,好半晌他才说道:“我再思考一下。” 杨皇后冷冷的望着他,夫妻俩沉默的吃完了这顿饭。 但是崇光帝一走,杨皇后立即着人去传大皇子和大皇子妃! 大殿里,只有杨皇后和她的心腹嬷嬷、宫女,总管及小太监在外面候着。 大皇子夫妇一进来,就像是面对升堂问案的公堂上,大皇子两股战战,扑通一下,跪下来了! 大皇子妃慢后半拍,也规矩的跪下,并且头伏在地上,不敢起身。 “艾卓瑞,你后院新进的周美人从何而来?” “母母后,就是一个商人进献的。” 杨皇后是真的很生气,从身后抽起鸡毛掸子,啪啪啪,打在大皇子身上,打得大皇子嗷嗷叫。 大皇子妃浑身哆嗦,她第一次见到成年男子被母亲揍得哇哇叫。如果是别人家,还可以算是比较能理解,但是这可是皇家,这可是皇后啊! 打累了,杨皇后把鸡毛掸子扔一边,心累道:“艾卓瑞,你太让我失望了。” 大皇子满脸是泪,眼泪汪汪道:“母母后?” 杨皇后不解气,还给了他一脚,她冷漠道:“没见过你这么蠢的皇子,也没见过你这么饥渴的皇子,什么香的臭的都往后院拉……” 大皇子眼睛瞳孔发生地震,大皇子妃也不敢抖了,因为下一句话,让他们俩五内颤动。 “做好心理准备,我跟你父皇将会把你过继给昔日的瑞王,承继瑞王的血脉传承。” 大皇子、大皇子妃呆呆的望着杨皇后。 杨皇后目光看向大皇子妃,也颇为失望道:“似乎你从未劝解过你的丈夫,无论是女色,还是别的事情上面,你从未劝解过他,就看着他一步一步走向错误的路?” 大皇子妃打着哆嗦道:“母母后?” 杨皇后摆手道:“回去吧!” 这对年轻夫妻哆哆嗦嗦的从皇后宫中出来,相较于大皇子妃,大皇子整个人失魂落魄的。 杨皇后就这么在殿中坐了一下午,她也 在思考,她做错了吗? ——凌熙:“哇哦,杨皇后揍了大皇子一顿!” ——凌然:“啊?怎么揍的?” ——凌熙:“鸡毛掸子打得大皇子嗷嗷叫。” ——凌然:“嘿嘿嘿甚合我意呢!” ——凌熙:“但是你想不到,杨皇后决定把大皇子过继出去。” ——凌然:“什么?” 这着实让凌然大吃一惊来着,但是又没法跟任何人讨论,连伊浩都不能讨论,只能等他们从别的渠道知晓后,便是再讨论来着。 整个炎热的暑季,因为大朝会上,崇光帝硬气的跟诸位大臣叫板,一次两次下来,户部尚书先投降,他统一修建运河,但是这笔钱起码需要一千万两银子,而且还得调动诸多民力,谁能主持这样一件浩大的工程? 这样拉拉扯扯三个月下来,崇光帝终于胜过诸位大臣,而后开始把这件事情抬上日程,认真讨论怎么去实施? 伊浩跟林黛玉的婚礼盯在秋风飒爽的九月初三日,所以他除了自己的工作之外,日常便是去筹备自己的婚礼。 但是今天他跑来找凌然了,凌然起码有十天没见到他了。 “哟?稀客啊?贵客啊?” “别给我说风凉话。” 伊浩抹了一把脸,凑近后,用既惊讶又不解的语气说道:“我打听到一件特别匪夷所思的事情,那就是我舅舅和舅母似乎要把大皇子过继给昔日的瑞王?” 这个昔日的瑞王是太上皇的长兄的儿子,也是崇光帝的堂兄,但是崇光帝没见过他。 据说是一个惊才绝艳之人,都说他如果活下来,轮不到太上皇上位,可能建武帝会把皇位传给孙子来着! “你的大表哥实在愚蠢,皇后娘娘为母之心,是在保他的性命。” “我知道啊,我就是想知道,到底他又犯什么蠢事了呢?” 凌然咳嗽一声,给他从头解释了一下。 伊浩呆呆道:“苍了天了,那家伙这么蠢吗?这么没见过女人?”顿了顿,他说道:“所以,你很快要去修运河了?那没有三五年回不来啊?” 凌然:“嘿嘿对,正好让二皇子三皇子四皇子争,我好避开。” 伊浩送他一个白眼,他说道:“我舅舅也不耐烦见我啊,他也会把我打发出京的。” 凌然挤眉弄眼道:“这多好啊,假公济私,你带着林姑娘多转转嘛。” 伊浩嘿嘿笑了几声,矜持道:“对对对,我就是这样想的。” 75.红楼之我靠挖洞逃出生天-75 九月初三,秋高气爽的好日子。 从中秋节过后,京城上下多了很多结婚的人家。 林黛玉嫁妆丰厚,林如海把林家的财产给了女儿三分之一,亡母贾敏的嫁妆悉数陪嫁给她,又外祖母、舅舅等长辈们继续添妆,其嫁妆总数加起来达到了二十万两银子。 贾母八十二岁高龄,她杵着龙头拐杖,亲自看着外孙女出嫁,想着当初女儿出嫁时的场面,与今日相比,同样的热闹盛大。 林如海搀扶着老岳母,在大门口看着女儿上了花轿。 “岳母大人,看到今天的场面,我们对得起敏儿了么?” “如果有重来一世,你还会愿意跟敏儿再续前缘吗?” 林如海陷入了沉默,好半晌他叹道:“我不知道,总觉得围绕我们两家人的际遇很奇怪。又我林家的情况,本就是我高攀贾家,我不是过河拆桥之人。” 贾母擦拭了眼眶的湿润,说道:“你应该很好奇,为什么荣国府被朝廷收走后,贾家搬家后,我判若两人?” 林如海摇头道:“我不好奇,因为我也这样。先前…我陷入了一个奇怪的思维圈子,总是为自己悲苦,为林家几代单传而悲苦,但是那段时间过后,萦绕在我脑子里的那些抑郁自伤的情绪消解了。” 鞭炮声音响起,一串又一串,敲锣打鼓、吹唢喇,围观人群鼓掌叫好,一身喜服的新郎扬着笑脸,冲着四周人拱手道谢。 “谢谢!谢谢!谢谢诸位前辈诸位大哥大嫂送祝福,鄙人伊浩,迎着我的新娘子回家啦!” “哈哈哈哈哈,伊公子,你是这份的啊!” 凌然在迎亲队伍里,他跟离沉他们盘算着,他这是当了多少次的伴郎啊?迎亲队伍里的迎亲使者可不就相当于伴郎吗? “怎么样?三位大哥,你们的婚礼放在什么时候?” “那也要明年开春后了,冬天太冷了。” 再多半年时间,他们可以攒更多银钱。 杨禄的父母和大哥、大侄子都到京城来了,他买的三进宅院,他的父母出了一半金钱,大哥和大侄子都没有反对。 “你们搞快点啊,秋天之前一定要成婚,不然我没空参加了啊!” “咳咳?运河那个,那么快啊?” 离沉、徐开霁混进了玄衣卫里,跟艾天泽成了同事。 杨禄开了一家镖局,因为江湖上的朋友不少,正好可以互相作保。这对他们做镖局生意的人来说,方便许多。 林玉笙抱着孩子,带着婆婆,在林家这里吃酒席。 顾雪霁带着顾父,便是在明素长公主府上吃酒席。 每年逢年过节,林玉笙和顾雪霁都会往林家走动,不管是因为什么,林玉笙是有点移情作用,除了小姨和小姨父,便是林大人见过林玉笙的父母,跟他来往,其实也是变相的记住了林玉笙的父母。 “暖暖,七弟和琳琅郡主要回来了。”秦司朗外放几年出京,本就是为了逃避自己,所以他在当地的为人处世方式十分的严苛。 虽不会苛待平民百姓,但是当地的大户人家,皆是叫苦连天。安国公和国公夫人怕儿子引起众怒,赶紧把他弄回来。 秦司朗和琳琅郡主俨然是一对做恨夫妻,两人互相折磨对方,但是又不能把别的女子牵连其中,所以他们俩十分相合。 琳琅郡主生了一个女儿,虽然女儿像父亲,但是长得好看啊,特别的玉雪可爱,她特别喜欢。 而秦司朗?谁会不喜欢像自己的孩子?所以他这个父亲也特别喜欢女儿,夫妻俩在面对女儿才是难得的脑回路一致。 直到秦司朗跟琳琅郡主说道:“暖暖的儿子两岁大点,希希比那小孩小一岁,我们回头跟他们定娃娃亲吧?” 琳琅郡主倒是一点不反对,因为她琢磨着林玉笙、顾雪霁长得那么好看,他们的儿子无论是像爹还是像娘,那肯定就是一个无敌小帅哥啊! “那回京后,先见见小孩,真长得那么好看,再定娃娃亲不迟。” “伊行跟姜非妍的儿子也长得很好看……” “不行!我绝对不会答应!” “呵呵,你答不答应有个屁用!” 秦司朗:“!!!” …… 明素长公主府。 伊行在家,他几乎是每年开春后,就被皇帝派出去出外差。 早的话,七月份就能回来。拖延一点时间,便是在八月份九月份能赶回来! 此次弟弟大婚,他在九月初一这天赶回来了! 府里张灯结彩、披红挂绿,下人们来来去去,把这场婚礼办得热热闹闹、喜气洋洋!比四年前,他跟姜非妍那场婚礼还盛大、热闹几分。 “爹爹!”两岁多点的小男孩能跑能跳,长得更像母亲一些。 伊行长得艳丽一些,姜非妍长相比较清丽淡雅,儿子中和了父母双方的长相,但是眉宇间更像母亲。 大家在大门口等着,老远听到了吹吹打打的声音,皆是伸长了脖子望着! “回来了!回来了!”长公主府里的客人还不少,而且都是宗室王爷王妃,诸位皇子和皇子妃也来了! 但是大皇子没来,只有大皇子妃来了! 相较于以前大皇子那种矜傲,甚至眼高于顶,就连大皇子妃也是高高在上,现在这夫妻俩颓废了!大皇子妃更是崩得很紧,因为杨皇后对她说的那番话直接击碎了她生存的乌龟壳,她不知道该怎么立身于世呢? 她的父母一直教导她,做一个贤良淑 德的女人。大皇子还是皇帝的儿子,她大概率管不了,那就端庄大方一些,不要管男人的事情,她做好大皇子妃便好了。但是现在,她的婆婆完全否定她…… 小孩被父亲抱着,看到了一身红色衣裳的叔叔,他欢快鼓掌大喊着:“小叔?小叔回来啦!” “不许蹦来蹦去,万一爹爹没抱住,掉下去可就完蛋了。” “嘎嘎嘎才不会呢,爹爹有力气!” 伊行看着儿子,那小表情特别丰富,又看了看女客人群里的妻子,相较于四年多前的样子,现在她长大成熟更多,气质却温柔似水。 鞭炮齐鸣,锣鼓喧天。 宾客盈门,抚掌送喜。 ——凌熙:“林黛玉嫁给别人了!” ——凌然:“宝玉在哪里?” ——凌熙:“在人群里啊!” 贾宝玉没有当迎亲使者,他是女方亲属,跟随着祖母与兄嫂去了林家吃酒席;现在又悄悄的来到了长公主府,充作男方的好兄弟来贺喜。 ——凌然:“真是难为他了。” ——凌熙:“如果一开始,你知道会跟他成为朋友,你会隐瞒王夫人做的事情吗?” ——凌然不假思索道:“会的!” ——凌熙:“你想都不想一下?” ——凌然:“会的!” ——凌然:“别人都说贾宝玉林黛玉是灵魂伴侣,实际上我不这么认为。剧情里,有种吊桥效应的感觉。他们俩都挺感性的,两个感性的人合起来不是一个完整的圆。我甚至真的觉得伊浩跟林黛玉有种合起来是完整的圆的感觉,特喵伊浩年纪这么小,他却这么理智清醒,他能完全托得住林黛玉的感性。” ——凌然:“对了,你的系统后台可以推荐人才,对吧?把伊浩推荐上去啊!” ——凌熙:“啧啧这是你第一次推荐人才啊!” ——凌然:“因为我跟他做朋友觉得很舒服,希望有朝一日,能再见到他。” ——凌熙:“我可真推荐了啊!” 凌熙再三询问过后,凌然再三肯定,他便是摄录了伊浩的照片后,把他的个人身份信息填上去后,提交了申请。 大概三天后,系统后台反馈消息给他,说是审核通过! 但是审核通过,也不代表伊浩真的会成为凌然的同事,那还早呢!要等伊浩这一生过去后,还需要审核他这一生,那时候审核过了才行。 夜色深浓,秋风萧瑟,凌然躺在床上嘀咕着——真到那一天,伊浩一定会骂骂咧咧的吐槽他,但是又会欢天喜地的接受。 ——凌然:“对了?以伊浩的性格,他一定会带上林黛玉的。” ——凌熙:“那也没问题啊,夫妻档也很好。” 76.红楼之我靠挖洞逃出生天-76 崇光十九年。 凌然和牧迟雪、凌汐和卫轲的婚礼都放在了二月二十二日。 跟秋天的婚礼不一样的地方在于,春天万物争绿,百花齐放,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股花香,阳光也带着一股股温暖宜人的感觉。 为了这两桩婚事,凌家已经忙了一个月了! 今天是最为关键的一天,也是验收成果的一天,全府上下都严阵以待。 凌然从早上起来就穿着喜服四处嘚瑟,凌空还好奇地问道:“大哥,当新郎是不是很高兴?” 凌然搂着他:“当新郎并不一定高兴,但是当你娶到自己喜欢的姑娘,那肯定是高兴的。” 凌空陷入了沉思,凌然看着他,无奈道:“你特喵都纠结两年了,到底想好没有?” 凌空脸色一红道:“大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凌然送他一个白眼:“你跟雪姝偷偷摸摸的,要到什么时候?” 凌空那脸色瞬间就涨得通红,像红虾子那样。 “你最好半年内想清楚,然后找母亲说明白,不然就是白白耽误雪姝的年龄。” 凌空嗫嚅半晌,闷闷道:“大哥,我知道了。” ——凌熙:“他是在想什么?” ——凌然:“年纪还小,怕自己担不起,也怕自己将来移情别恋。” ——凌然:“还有…我以为他可能不记得佟家的事情,但是这两年看来,他零星记得佟家的事情,给他带来的影响全是负面影响。” ——凌然:“倒是凌汐,没受到佟家多少影响。” ——凌然:“跟男女也有一定的关系。” 两人溜达一圈,来到了凌汐的院子里! 她院子里可热闹了,来了一群年龄相仿的女子,包括林玉笙、姜非妍都来了! 凌然才想起来过问一下武阳侯府的情况。 ——凌熙:“武阳侯府,挺正常的啊!” ——凌熙:“哈哈哈哈,卫康平是个妙人,其他儿子说亏欠,他就问他们谁拿得出来?能让凌家同意把女儿嫁给他?” 武阳侯府同样张灯结彩,武阳侯穿戴一新,各处溜达了一下,又看了看人逢喜事面带笑容的新郎,再看其他儿子,他们表情很奇妙。 确实他的俩嫡子表情舒展一点,但是也有一些微微的压抑,他们凭借父母娶到了门当户对的媳妇儿,但是婚后的日子却不是一帆风顺,反而总是有各种吵吵闹闹。 他们十分不解,卫轲怎么过得这么舒坦呢? 其实连卫轲自己都没有想到,他十五岁那年只是做了一个决定,为自己挣一个未来,所以他去考科举,认认真真的考科举。但是考中秀才、举人后,他的人生就彻底不一样了,过往总觉得磕磕绊绊的,总是觉得不顺心,但是那之后,却格外的顺心。 远远看到父亲和嫡母,卫轲快步走过来,恭敬的请安问好。 武阳侯看着儿子,那是满心满眼的满意,侯夫人没当着卫轲的面讽刺他,但是卫轲离开后,侯夫人就没有忍住了。 “卫康平,你可真是了不起啊,鸡蛋都知道不放一个篮子里。” “嘿嘿嘿好说!好说!多谢夫人夸奖。” 侯夫人磨牙,她心中憋屈极了! 武阳侯咳嗽一声,声音放轻了好几分,说道:“夫人,我可没有对不起你和轩儿、辙儿,纯粹卫轲自己争气。” 这也是侯夫人很无可奈何的地方,武阳侯的所有妾室都是她安排的,包括卫轲的母亲,本也是婢女出身,但是她长得好看,恰好人也本分,她便把她安排给武阳侯,目的其实也就是开枝散叶。 她自己生了两儿一女,便是不想再生孩子,又这个狗男人生理欲望非常强悍,她应付不来,才会给他安排妾室,目的也是为了减轻自己的负担,以及她也怕死,也是为自己的小命着想。 “卫轲他自己争气,又有不错的朋友帮扶,他心思笃定,一门心思在京兆府当差,一步一步往上走,可能做不到宰相,但是有生之年,做到京兆府尹的位置也是妥妥的……咳咳,夫人,咱们家儿子也就这样了,就看下一代有没有出彩的,以后还得有人帮扶……所以……” “老娘知道,我要是真那么心狠手辣,五年前就弄死他,还等到现在?” “对对对,夫人心怀宽广,仁慈善良,是为夫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武阳侯日常就是这样哄老婆的,又他确实没有偏爱庶子庶女欺负嫡子嫡女,侯夫人便是知道这些,反而更无奈了! 自己的孩子不争气,能怎么办呢? 按照侯府规矩,庶女嫁妆一万,庶子聘礼也只有一万,武阳侯也没有违背这个规矩,所以庶子们虽然心中有些小九九,但是对比着其他公侯府邸,便是知道父亲清正端明、嫡母仁善大方,他们也没有怨言了。 当然,卫轲自己爬上去了,而且还爬到两位嫡出长兄的头上,是老三老四也未成想过的,甚至暗暗的佩服。 不管什么想法?看着卫轲院子里新娘子的陪嫁,即便是嫡出兄长也是羡慕嫉妒的! 这只是明面上,看起来只有三十万两的嫁妆,但是大家都猜测,可能压箱底的银票更多,起码总价值上到五十万两银子了! 他们还猜少了,凌勇和萧晨曦这些年做生意非常赚钱,除了每年都贡献给朝廷全国各地修路铺桥一百万两银子之外,仍然有不菲的结余,给女儿准备的压箱底的银票看起来只有十万两,但是还额外有四十万两,也就是凌汐的嫁妆总价值是七十万两。 当然,这样没有在嫁妆单子上出现的财产,将来两人撕破脸皮,凌汐又把银票花完了且是贴补进夫家的话,这部分银票就拿不回来了。因为没有存档,不在嫁妆单子上,官府也没有办法审断的。 “这是好多布料啊?这种布料好像不是咱们京城的风格啊?” “是海外那个女儿国的风格,这做衣裳应该很好看啊?” “咳咳?你们看着吧,回头新娘子肯定会散财的。” “散这些布料给夫家兄弟、妯娌、侄子侄女 们做一些新衣裳,那很不错呐!” 是的,这些布料便是萧晨曦给女儿准备着用来收买人心的。而且不是悄默默的收买人心,而是展露在明面上看得见的。 因为新衣服,谁穿了自个知道,外面人也看得出来。 卫轲在京兆府锻炼了这几年,心思、城府可不是一般人能比拟的,他比诸位兄长成长更多。 但是想着成婚后与众不同的美好新奇的日子,他心头也是激动和万分期待的。 武阳侯府离着凌家比较远,迎亲队伍先出门,而后就在半个小时后,跟凌然的迎亲队伍在十字路口撞上了! 牧家这里,那也是张灯结彩,锣鼓喧天的样子。 牧迟雪十七岁,她还有一个小五岁的亲妹妹,也已经十二岁,牧大人也正在头疼后面几个女儿的婚姻大事。 牧人杰倒是真看上甘子安了,但是甘子安的负担好重啊,他思考过后,他后面几个女儿,每一个能担得起重任,所以只好放弃了! 甘子安和凌空凑一起后,除了上课读书之外,便是在想办法赚钱。依托于凌空,他们俩搞点小生意,一年下来,倒是真赚了一些人。 甘子安很实诚的把这些钱拿回家,给一直资助他上学的伯父、叔叔、姑姑们修建修房子!给表堂兄弟们人手修建一栋小楼,还想法子让他们做些手工活,或者别的生意,让他们自力更生。 ——凌熙:“话说,你不会培养出来一个经济大佬吧?” ——凌然:“那也不错啊!” ——凌然:“确实有点惋惜,我那些小姨子没一个能跟甘子安合适的。” 怎么去评判,其实没有标准! 但是牧人杰识人的眼光很强悍,他认为他的女儿不适合甘子安,那大概率真不适合呢! ——凌熙:“那你这样说,谁适合?” ——凌然:“要一个八面玲珑,不会看不起甘子安这些老家亲戚的女子,而且是打从心底不会看不起他们,在甘子安忙着朝廷正事的时候,她能从容的帮扶这些亲戚长辈。” ——凌熙:“靠!你这么说,压根没人适合!” ——凌然:“嘿嘿对,现在看起来就是没人适合,甘子安的亲戚长辈太多了。” 如果连资助自己的叔伯、姑姑、兄弟姐妹都不认可,那甘子安这样的人品也不值得投资。 但是怎么摆平这些亲戚长辈?被娇养的千金小姐绝对做不到! ——凌然:“说起来还真要是那种孤女,没尝过家庭温暖的女子,但是又需要她有智慧,不会被亲戚长辈们的不合理要求挟制住……” ——凌然:“你知道我分析一通,谁像这种人吗?” ——凌熙:“谁啊?” ——凌然:“我的岳父大人!” ——凌熙:“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凌然自己都快被笑死了!洞房花烛夜,揭开红盖头,两人一起吃点夜宵,他跟牧迟雪那么一说,牧迟雪惊愕之下,回过神后,也笑得前仰后合。 77.红楼之我靠挖洞逃出生天-77 二月二十三日,依旧是天气晴朗,一大早就听到外面的喜鹊叫声,推开窗户便是一丝丝风带着花香沁入心脾。 凌然这院子改造的非常适合居住,比如洗浴间、厕所,牧迟雪当初看过后,非常想在自己的闺房改造一通,但是她考察了一下工程量,要全府一起改造,而且价钱不菲,她便暗暗放弃了。 院子里就他们两个人居住,丫鬟和嬷嬷们住隔壁的员工宿舍,也是凌然特意给他们准备的! 倒是小厮、随从住的远一些,在外院,又他们的员工宿舍,在这座院子里,仅有他们歇脚的公共休息厅。 他们还没有打开门,牧迟雪的陪嫁丫鬟们已经在小厨房忙活开来,等两个主子醒来,浴室便有热水可用了。 “姑娘,浴室的热水可以用啦。”凌然推开窗户,牧迟雪依过来看一看外面的天气,就跟她的丫鬟目光对上了! 牧迟雪笑道:“好的,早饭有什么?我有点饿了。” 丫鬟们麻溜报了早膳的菜名,说去大厨房提早膳的应该快回来了。 旋即,两人便是回到浴室去洗漱。 回来后,对着梳妆镜、穿衣镜梳妆打扮。 “你这里生活真便捷。” “那是,全府都改造过的,要不是我觉得价格不菲,我肯定会贡献给岳父大人!” 牧迟雪从镜子里看向他:“那牧家那边需要多少钱?” 凌然咳嗽一声道:“也要不了多少钱,不到两万两,主要是材料的问题,像这种铁管比较贵,还受朝廷管控的,买多少要去登记的,安装好后,朝廷的专管员还得来验收。这部分就占去起码五千两银子。” 牧家人口多,凌然观察了一圈后,琢磨着他们家有人伺候,便是不需要这么便捷的生活方式,所以他就三缄其口。 包括卫轲,看过他跟凌汐未来的家后,盘算着武阳侯府的人口,他也对武阳侯府内只字不提。 “安装了后,你们府里好多下人就没有用武之地了。” “那倒也是,我看你这里,还有母亲他们都没多少人来着。” “我们家还好,我们家下人本来就不多,后来改造后,他们更清闲了。”所以有三分之一都跑出去创收去了。 ——凌熙:“哈哈哈哈,武阳侯府卫康平在给五个儿子分家了。” ——凌然震惊道:“这么早?这么快?不应该等到三朝回门吗?” ——凌熙:“卫康平怕夜长梦多,卫轲这场婚礼太扎眼了,他的两个哥哥和两个弟弟都羡慕嫉妒了。” ——凌然:“啧啧,卫康平跟牧人杰有得一拼,他们俩该做异父异母的好兄弟来着!” 武阳侯府,其实还有老夫人健在,奈何老夫人就是个摆设,因为她儿子完全不搭理她,让她别没事找事,好好当她的老夫人颐养天年,别插手孙子孙女教养问题,于是老夫人就彻底歇菜。 当然,老夫人虽然心有怨怼,尤其是最初那一年,后来这些年确实颐养天年,小日子过得特别舒坦。又儿子儿媳妇孝顺,有什么好吃的好喝的,都会第一时间送上来,她想了想,没得做讨人厌的恶婆婆,便歇菜了。 但是看着大儿子给他的五个儿子分家,而且还是一大早开祠堂祭祖过后,这么迫不及待,这传出去像话吗?不会说他们武阳侯府长辈不地道啊,新媳妇进门第二天,就迫不及待地把人家小两口赶出家门了啊! 老夫人杵着龙头拐杖,严肃道:“卫康平,你疯了吗?” 武阳侯摆摆手道:“哎呀,老娘,你别说话啊,你以为哪家小媳妇儿喜欢跟两重婆婆住一起?” 侯夫人脸皮直抽抽,老夫人气急败坏道:“你说我是恶婆婆?” 武阳侯咳嗽一声道:“我可没这么说啊,只是我当初跟凌勇那家伙提亲的时候就说了,等老三成婚,就给他们兄弟五人分家,到时候老三俩会被他岳父岳母带回去照顾……养着也行……” 侯夫人木着脸,武阳侯的长子二子四子五子撇了撇嘴,武阳侯那俩分家不离家的弟弟、弟妹等也都是眼观鼻鼻观心不说话来着。 当他们不想出去自己过美妙小日子吗?这不是没钱吗?要是像老三媳妇儿那样有丰厚的嫁妆,还有父母、兄长作为强大的靠山,谁耐烦挤在武阳侯府啊? 武阳侯看了看他的两弟弟,说道:“你们俩也该搬出去了啊,还要挤在侯府几时啊?小的都没地方住了!” 二叔、三叔扁着嘴道:“好的,大哥,回头就搬出去。” 他们俩的宅子就在武阳侯府的北面,也是当初分家时,武阳侯特地给两个弟弟准备的,但是这俩没什么出息,搬出去全靠自己养着妻儿子女,他们盘算过的,压力太大,所以这些年就是不搬。 现在侄子们都分家了,他们再留下来,确实太不要脸了。 卫轲和凌汐一直不吭声,因为他们是小辈,轮不到他们说话来着。 武阳侯痛痛快快的给五个儿子分家了事,分的他自己的私产,他自己留了三分之一,另外三分之二的一半平分给长子和二子,余下一半平分给后面三个儿子。至于武阳侯府的祖产,那是承爵的嫡长子要继承的,没法分出去!当然,这部分祖产,每年要拿出三分之一来给整个卫家宗族,奉养卫家族里的老弱病残、鳏寡孤独。 “对面三套二进宅院,便是给老三老四老五的,老二的房子离得远一点,在下一条街,回头自己去收拾。” 老夫人看儿子分家分得这么快,还挺意外的! 不过想到儿子都是跟她那老东西学的,她心头那口气又软下去了! 还有对比一下京中的公侯府邸,尤其是她昔日的老姐妹那些,好些人家都败落下去了,也就卫家还这么坚-挺-着。 分家分得特别的爽快,五个儿子拿着清单,后面再跟武阳侯的专属管家对接,起码也需要一些时日。 但是武阳侯完成任务,拍拍屁股走人,继续去兵部上班了! 卫轲和凌汐看似手忙脚乱地适应这全新的生活,尤其是凌汐,她再是心里有准备,面对着这么一大家子人,还是有些不知道应对,反应慢很多。 “这些布料,你分一分,看大哥二哥大嫂二嫂他们喜好什么颜色?” “我也不是很了解,待会问问鲁嬷嬷。” 鲁嬷嬷是整个侯府后宅的管事大嬷嬷,她对各房及各个大主子小主子的喜好肯定了如指掌。 “卫哥哥?父亲也没提前说啊,对面的宅子,要改造好,起码需要三个月呢!” “那就等三个月也无妨,咱们这里交接好,就回青龙街住嘛。” 让武阳侯和侯夫人评价,这个儿子白养了,胳膊肘往外拐呐! 等对面的宅子改造好,他们会两边轮流居住。 中午,他们俩在老夫人院 子里用膳。 老夫人对凌汐不是特别熟悉,虽然逢年过节,凌家也会派人送节礼,她大寿之际,也会来祝寿,但是人家姑娘比她孙子小那么多,大家都是带着一副包容的心态,鲜少有人会对凌汐恶语相向。 “祖母,对面的房子…我要请人改造一下,约莫需要三个月啦。” “那房子不是挺好的吗?怎么改造?哪里不合心意吗?” “也不是……就想改造后,生活的便捷一些。父亲要是提前说的话,应该能早点改造好的。” “呸!小东西整天就只知道挤怼老娘。轲儿可别跟你爹学啊……算了,祖母也没有资格说什么了,你爹其实做得挺好的,至少卫家在他手上完整传承下去了。” 卫轲试着说道:“祖母,爹对我挺好的,该给我的都给我了,母亲也很仁善,我没有任何别的想法,以后就跟汐汐踏踏实实的把我们的日子过好。将来跟大哥二哥、四弟五弟……有事情相助,我肯定不会推辞的。” 老夫人心中嘀咕着,她那儿子还真是很有成算!当初几个孩子,她那媳妇儿没有特别尽心尽力,但是张总管和鲁嬷嬷看顾着,吃穿用度上从未苛刻,否则今日这孩子就说不出这么大方的话了。搁那老姐妹杨家,不把全家刮了,都算仁慈了。 凌家这里,凌然从凌熙那里知道凌汐和卫轲分家得到了大概两万两资产,心中想着武阳侯还真是说到做到啊! 中午时分,凌家便是全家一起吃饭的。 萧晨曦已经知道卫家分家的事情,也知道女儿在卫家没有受到一分一毫的苛刻,就等着他们三朝回门归来。 “母亲?卫家这分家了,妹妹跟卫轲还住在卫家,需要给生活费吗?” “那倒也不需要,武阳侯会承担他的孩子在侯府的一应吃穿用度,也就是下人的月俸不承担。” “那也行,我还以为他那么抠门呢!” “咳咳如果还得自己的孩子交生活费,那说出去确实也不好听。” 除非是武阳侯真的把全部资产都交出去了,否则他一定会承担儿子儿媳妇住在家里的生活开销。 凌霖只顾着大快朵颐,凌空忧心忡忡,凌勇和萧晨曦都看在眼里,想知道这小子到底想怎么样? “七姐姐,大哥整天不在家啊,以后我陪你一起吃饭啊!” “好啊,谢谢小弟!” 牧迟雪一口就答应了。 凌然撸了一把小孩的头,没好气道:“真是的,哪里都有你!” 凌霖抬着下巴:“哼!我以后也要娶个像七姐姐这么漂亮的小媳妇儿!” 凌然得意道:“啧啧雨林啊,你可能只能做梦了啊!梦里才有!” 牧迟雪无言以对。 凌然想起了什么,又说道:“对了?娘,成阳侯府那个小郡主不是叫嚣着要嫁给雨林吗?那可怎么办?” 凌霖瞬间瘪嘴:“哇呜呜呜,娘,我不要那个小姨婆,我不要娶她啊!” 凌勇、萧晨曦、凌空:“!!!” 牧迟雪:“!!!!!” 凌然满意的大快朵颐起来。 凌霖想起了什么,麻溜从椅子上溜下来,拎起拳头去揍大哥! “坏大哥,你个坏蛋!你抢我七姐姐,还抢我鸡腿!把鸡腿还给我!” “哈哈哈哈哈,雨林啊,你不是大哥的对手,嘿嘿嘿嘿嘿。” 78.红楼之我靠挖洞逃出生天-78 婚假三天,三朝回门后,那就得规规矩矩地去上班了! 工部的工作一如既往,时不时地有人找他探讨高深的数学问题。 既然修运河这件事情一时半会还无法落实,凌然干脆就带着人在工部研究蒸汽机! 最开始几个八九品的小官吏,还有盲目而来,非要拜他当老师的三四十岁的三个留着胡子的高龄徒弟二话不说,就跟着他盲目准备起来了。 当天,半个月下来,没看到什么成效,小官吏们开始有怨言,开始背着说点小闲话,也就高龄徒弟却两眼放光地算公式、做记录。 紧随其后,参加了五皇子的婚礼、五公主的婚礼、六公主的婚礼,都当了男方的迎亲使者。 进入到了盛夏,酷暑难耐。 冰块消耗的最多,摇扇子也摇得手都要报废了! 盼着盼着,热了十天后,总算是下起了暴雨。 大雨顺着屋檐往下流,雨幕成瀑,一连下了两个时辰才停歇。 下午三四点钟,彩虹还出来了! 凌霖穿着草鞋跑出去踩水,凌然和凌勇、凌空带着人在清理房前屋后的泥滩,疏通下水道。 ——凌熙:“哇哦,你预估正确,崇光帝在被各种阻拦后,反而心思更加坚定,他一定要把昭河与汝河之间的运河修建起来。” ——凌然:“对刑部尚书什么想法?” ——凌熙:“这倒是没特别想法,因为知人知面不知心,朝堂上这些官员整天吵吵囔囔,可能一直标榜自己洁身自好、清正廉明的官员背地里才是个巨贪。” ——凌然:“他想清算吗?” ——凌熙:“那就得靠你们来找证据,能完全清算刑部尚书的证据才行。” ——凌然:“那就行,没问题!” 于是这天五点钟下班,凌然被北勋堵住了。 “陛下找你商量的时候,你可一定要带我出京啊!” “嘿嘿嘿嘿好好好,完全没问题啊!” 最近朝堂上闹得沸沸扬扬,几乎人人都知道,汝昭运河的修建时板上钉钉了。 “你跟你爹说过没有啊?” “咳咳当然说过了,我爹现在不管我了,说把我拉拔进京就已经是他最大的能力了。以后我怎么样,我走到什么高度,他也没有能力了,全靠我自己奋斗。现在我爹在想法子,把我大哥一家弄进京城来。” “那就行,还有跟六姐说清楚啊。” “当然说清楚了,我老婆特别通情达理。” 凌然送给他一个白眼,就只有他才会觉得牧依兰通情达理。 果然是什么锅配什么盖,他们俩般配! 没有等到盛夏结束,七月中旬,崇光帝在一片火气升腾当中下了圣旨,而后把修建运河之事全权交由凌然。 凌然接过圣旨后,就开始有条不紊地安排下来! 先招募了一万军人,不只是北勋这一千人,还有另外九千人,一共一万军人作保! 满朝文武大臣抄着手,静静的看着。 看着凌然在满京城发了布告,招募工匠。 ——凌熙:“啧啧你这简易蒸汽机没准真整出来了。” ——凌然:“也就这样咯!” 户部那边踢皮球,总算是找出了五个管账的官员,一个四十五岁的员外郎,一个三十五岁的郎中,再就是刚进去的七八品小官。 临出发前,七月最后那段时间,凌然便是到处拜访亲戚长辈。 第一站去的是诚阳郡王府,老太妃还健在,诚阳郡王、郡王妃都年过六旬了,或许他下次回来,老太妃都不在了,连诚阳郡王夫妻俩或许也不在了呢! 第二站是岳父家里,特意晚间去的,岳父大人才在家。 “你小子,藏着很多小九九。” “咳咳没有呢,岳父大人谬赞。” 牧人杰端着茶杯,饶有兴致的望着十九岁少年郎。 “你告诉我,你特喵到底什么人啊?” “岳父大人这话实在折煞小婿,危急关头觉醒一点聪明才智嘛。” 牧人杰送他一个白眼:“算了,其实知道与否都无关紧要。”顿了顿,他才认真叮嘱他,一切小心! “那个李家…我是认为还比较厚道,他们家应该能提供一些证据,你小心一些。” 凌然点了点头,想起了什么,说道:“咳咳,岳父大人,小心灯下黑,宗大人最擅长打灯下黑的招式。” 牧人杰深呼吸、深呼吸,磨牙道:“放心!我要是能栽跟头,还等不到现在呢!” 凌然挤眉弄眼,靠近一点,说道:“宗大人西南郊区,落在他儿媳妇名下的农庄那个叫鸡尾山的山腹里有惊喜。” 牧人杰倒吸一口凉气,他声音颤颤巍巍道:“他为什么要把那座山落在他儿媳妇头上?” 凌然立即坐得端端正正,揶揄道:“你猜?” 牧人杰呆呆道:“难怪他那长子颓靡不振,我记得起码有快二十年之久了吧?” ——凌熙:“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呐!” ——凌熙:“嫁不了你,我就嫁给你儿子,日日夜夜看着你,也是好的。” ——凌然:“造孽啊!” ——凌然:“宗夫人泉下有知,只怕恨不得弄死两个贱人。” 牧人杰呆滞了好久好久,惋惜道:“曾经他是我在官场上的引路人,没有想到有一天会变成这样。” 最后,凌然说道:“对了,岳父大人,我虽然跟小雪讲过了,但是你还得跟她再强调,但凡听到关于我的不利消息,什么人失踪了这种消息,一律当着是假消息,她只要稳住,只要呆在原地,那就是胜利。” 牧人杰送给他一个白眼:“小七有脑子,不会上当受骗。” 当然,等女儿来告辞时,他也还是会叮嘱她。 临出发前一天,凌然去见雍阳朔了。 雍阳朔看了看他,没好气道:“我所知道的便是,你很危险。” 凌然哼了哼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雍阳朔点了点头:“放心!鸡尾山的秘密,已经勘探的差不多了。” 凌然笑得前仰后合。 雍阳朔感慨道:“老家伙真有钱啊,陛下都惊呆了。” 无论凌然在外面有没有进展,其实刑部尚书宗杰的结局已经定得死死的了,他解释不清楚那么多金钱的来源。 八月初一,早上,七点钟刚过,大部队就出发了! 朝廷的公文已经下发给了昭河郡、汝济城,在大部队抵达之前,自然是两地的百姓该知道的都能知道。 半个月后,大部队抵达靠北的汝济城外。 汝济州的知府大人带着人来迎接,而后直接进入正场,要霸占的土地怎么折算?修 建运河的征人,还是徭役等等?当然钱知府知道自愿原则,每天有工钱三百钱,包三餐…… “你知道这需要多少钱吗?” “钱这东西,没有了再挣嘛!” 钱知府憋了好半晌,才说道:“户部只给你拨了一百万,这笔钱顶多用两年。” 凌然松了口气道:“那挺好的,两年开了头,后面就好办了。” 万事开头难,开了头那就一切好办了! ——凌然:“山里的铁矿、金矿银矿呢?” ——凌熙:“哼哼哼运气倒是不错,真有这几种玩意!” ——凌熙:“还有铜矿!” ——凌然:“哇哦,这玩意太好了!” “钱大人,你派两个人员专门辅助我们这个项目,方便我们彼此之间交流沟通,也不耽误你的差事。” “老李、小周,就他们俩了!”钱知府明显有准备,人选早就安排好了! 凌然点了点头,虽然心中腹诽,姓周?莫非是周季康所在的周家人?如果是的话,那可就太有意思了。 正事是修建运河,所以凌然带着人去考察地势,而后让一万军队分为五支队伍,驻扎在五个地段。 至于当青天大老爷的梦想?那要开年后,差事会落在伊浩头上。 整个八月份,整个队伍从最初的慌乱到最后的得心应手,每个环节的每一个人都开始熟练自己的事务,这件事情便是走入正轨了! 要想富,先修路! 要运输砂石等,必然要修路。 还有让工匠铸造运输工具,能最大限度的节省民力。 还有考察了山里的情况,找到了一处石矿后,先开采石头。 所以这么一通忙碌下来,进入了九月份,来到了九月下旬! 马上入冬了,天气变得寒冷,山里更寒冷好几分。 从采石矿回来,刚换下一身是汗的衣裳、短靴,钱知府又来了! “啊?钱大人是说……大皇子被过继给昔日的天才皇子瑞王了?” “凌大人,你别装样了,这件事情上半年不就传开了吗?” 凌然撇嘴道:“那钱大人想问什么?过继就过继嘛,反正都是他们艾家人,肉都烂在艾家这口锅里,有什么问题?” 钱大人心中咆哮,这小子嘴巴真严啊! “还是说钱大人有女儿、有孙女嫁入的人家,跟大皇子有瓜葛啊?” “那没有!本官还攀不上堂堂嫡长皇子。” “那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我就是看不透啊,那可是嫡长皇子,陛下也就算了,皇后娘娘为什么同意?” 凌然没好气道:“因为他蠢啊,皇后娘娘一片爱子之心,希望他活着,而不是被人利用。” 钱知府小心翼翼道:“真就只是这么一个理由?” ——凌熙:“哈哈哈哈你那三个高龄徒弟真的把蒸汽机进一步改良了!” ——凌然:“怎么了?” ——凌熙:“他们把那玩意放在了船上,烧火烧得特别旺,蒸汽蒸腾之下,卷动着那桨使劲扑腾着,那船就往前跑了。” ——凌然:“靠!这么牛逼!” ——凌熙:“哦豁?全部掉水里了,但是他们不气馁,反而哈哈大笑。” ——凌然:“牛逼!一定是载入史册,青史留名那种!” 79.红楼之我靠挖洞逃出生天-79 目前为止,凌然没有发现钱知府特别违法乱纪的行为。 当然,他也不是特别清正廉明,至少后院那三个貌美小妾,都是汝济城和下面附属的县城富户送给他巴结他的美人,明晃晃的美人计,他受了这个美人计。 他儿子娶的老婆,也是汝济城第一富商家的女儿,带了庞大的嫁妆。 他女儿嫁的夫家,同样是汝济城富商家的有才的公子,他儿媳妇的那庞大的嫁妆分了一半给他女儿。 ——凌熙:“啧啧这算不算变着法的行贿受贿?” ——凌然:“在这里不特别算,在现代社会这种也算。” ——凌然:“当然,如果他犯了特别严重的事情,这种也会算上。” ——凌然:“如果不严重,就不算。” 钱知府密切关注了两天,发现凌然真的一心扑在修建运河上面,除非是有人跑到他面前喊冤,他才会过问一下所谓的冤情。 ——凌熙:“哇哦?那个周跃开真的是周季康的人!” ——凌然:“周季康这么傻?明晃晃的人,怕不是烟-雾-弹吧?” ——凌熙:“暂时没发现,我监视一下老李。” #### 京城。 ‘大皇子被过继’这件事情引起了朝野内外的震动,尤其是好些朝臣,尤其是一直在处心积虑的要加入大皇子阵营的小官员们彻底傻眼了。 大皇子本人已经接受现实了,他非常平静的接受了,揣着手看着管家安排人手把大门口的牌匾换成了‘瑞王府’的牌匾。 这件事情给大皇子的打击非常大,直接把他整个人从高处击落谷底,如果他没有智慧没有韧性,可能这辈子都爬不起来! 后院周氏对外界的事情不明白,即便是大皇子被过继,她也没有多想来着,人家还是天潢贵胄,岂是她一个小小的平民女子可以置喙的呢? 当然,她其实不是周季康的侄女!她是一个平民女子,只是因为长得貌美,被周家用她的父母、兄弟拿捏住了她而已。 皇宫,凤栖宫,杨皇后端坐屋檐下,从早上的朝阳看到傍晚的夕阳,宫人们皆是不敢打搅她,她的心腹宫女、嬷嬷们只能静默作陪。 倒是崇光帝,没那么多时间去伤感,他打起精神头想着怎么把刑部尚书扳倒?拿到那一千万两黄金!特喵那是一千万两黄金啊,拿到这笔钱,国库未来十年不愁! 宗府,夜色下,书房蜡烛在风的吹拂下,一跳一跳的,窗户纸上的暗影也跟着一跳一跳的。 “老爷,是不是被发现了啊?” “早就被发现了,已经来不及了!” 刑部尚书察言观色的能力比别人强,就算因为上了年纪,有些年老昏花,脑子也有些退化,但是对风向的敏感度可想而知了。 但是他始终抱着一点侥幸的心里,就算是他死了,他也要埋骨在他的财山里面!带着这么庞大的金钱死去,下辈子就不用辛苦了! 管家提着灯笼出来了,也忧心忡忡的回了自己家! 他的两个儿子也都是在府里伺候各房主子的,长子便是大公子的管家。 “爹?老爷遇到了什么难事吗?” “没事,老爷那么厉害,什么事情都不怕!” 管家看着自己的儿子、孙子孙女,他也发愁,他们要怎么办呢?诚然宗家落入窠臼里面,他们作为下人,而且还是没有卖身契的一家不会被过度牵连…… 这么思考着,管家要给自己的儿子孙子留一笔钱财,等待风声过去,他们再去取出来,以保未来无忧。 第二天,大管家长子去大房上值! 大公子整天浑浑噩噩,什么事情都不敢,就呆在他那座小小的书楼里看书、画画,或者一个月去郊外的庄子上住十天。 不论是宗大人,还是他的妻子都知道,他在庄子上养了一个美女,他们也都没管他。至于府里的三房妾室,但凡生下孩子的妾室便不会再搭理他,一门心思养孩子,奉承夫人,期待从夫人手上拿到更多的钱财来养孩子。 妾室们只以为正夫人宽容大度,在男人不成器的情况下,她们只会努力的巴结正夫人! “公子,不太好的风向。” “我爹要被朝廷清算了?” 大管家之子赵磊深呼吸一口气,小声道:“大公子,看起来是的,我爹在给我和弟弟安排后路了。” 宗越放下手上的画笔,摸起守边的酒葫芦,抿了那么一口小酒,半眯着眼道:“这么严重吗?” 赵磊小声道:“大皇子被过继出去,就是一个信号。” 宗越皱眉道:“大皇子跟我爹有什么瓜葛?” 赵磊声音越加小了几分,说道:“公子忘了么?先前有个姓周的来拜访老爷,然后听说大皇子府里新进了个姓周的女人……” 宗越扯了扯嘴角,想笑吧,又觉得不太好,因为宗家完蛋了,作为嫡长子,他更是会完蛋。 “磊磊,宗家若出事,你不用管我,帮一帮苏氏就好。”他对府里的正妻、三个妾室和她们生的孩子全部没有感情,他们死不死都无所谓。 赵磊眼眶红了几分,宗越半眯着眼道:“我娘留给我的那部分钱财,你知道在哪里?如果你有良心,你就分一半给苏氏,让她把两个孩子养大成人。告诉苏氏,孩子跟她姓苏也成……两个孩子,有一个跟我娘姓落吧。” 宗家细微的变化,被外人看在眼里,也记录在册。 雍阳朔这几个月忙得脚不沾地,他以让新人学习为理由,让大理寺新进的官员梳理档案,指出档案里不合理的地方。 这件事情被他控制在大理寺内部,而没有往外传! 但是他也无法控制别人的眼线,所以他估摸着该知道的还是知道了! 比如刑部尚书在大理寺绝对有眼线,他本来防的就是他,但是发现防不了,那就干脆打草惊蛇吧! 这个打草惊蛇很有用,反正这几个月,就气定神闲的看着某人慌乱之下,越露越多的马脚。 “老爷……宗大人那长子……他的管家赵磊去了东郊一处农庄,乃是宗越养外室的地方。那处 农庄登记在宗越奶嬷嬷的儿子名下,现下赵磊跟宗越那奶嬷嬷的儿子对上话了。” “不管他!宗越就要期待赵磊和他奶兄弟好歹有一点良心。” “我看有点悬,很少有人能挡得住钱财的腐蚀。” 雍阳朔哼了哼,话题一转,说道:“凌光那里有什么消息传来?” 管家摇头道:“没有特别的消息,光光忙着运河的事情就忙得脚不沾地,而且还得他还忙着赚钱,一百万两依照他们现在花钱的速度只能用一年呢!” 雍阳朔撇嘴道:“那家伙赚钱能力一溜,不用管他,主要是担心他的人身安全。” 毕竟那些地方上的富户暗地里害死钦差等的情况不胜枚举,不能去期待周季康那一伙人的良心。 脑子里过了一圈,雍阳朔吩咐管家:“跟萧夫人密切讨论一下,小心狗急了跳墙。” “老爷放心,萧夫人说她知道。”大管家想了想,也说道:“萧夫人说,她决定引导幕后之人把靖康侯府当卒子使用。” 雍阳朔嘴角抽了抽,萧晨曦是等不及,想要让她那亲爹赶紧死,好给她腾位置! 靖康侯府这些年摇摇欲坠,但是还是没有彻底落拓下来,靖康侯卓峰坚持住了好歹在兵部有一份职务,每个月薪俸也能勉强养家糊口。最近有点支撑不住,要把靖康侯府的大宅子卖掉,换一个二进宅院,也能让卓家老老少少过得充裕一些。 就卓家那一群人,没几个有脑子的,很容易被仙人跳。 寒冬腊月,大雪封天,整个世界安静下来,整个世界静谧下来了! 汝济城和昭河郡中间的崇山峻岭,北勋带着军队驻扎在山里,他们最近在山里拉练,还有寻找矿产。 天气寒冷,所以不论是采石矿,还是生产水泥的工厂都暂停下来了。 “我还以为你会创造无数的经济效益,赚到无数的钱!” “那等待我的就是被朝廷下狱了!” 因为要那么赚钱,必然是坑害了无数百姓和商人,把钱财从别人那里抢夺过来! “嘿嘿不过这山里真的有金矿啊?” “嘿嘿应该有,我早就跟陛下说过了,我要花钱就只能从山里寻找矿场!我找到多少,暂时归于我修建运河和修路,等完工了,矿场才会属于当地官府。” 风很大,雪也很大,他们从山脚下上来,放眼望去,便是无尽的大雪,天空还飘着鹅毛般的雪花呢! “我爹写信给我,说京城的局势有点莫名,宗大人走投无路之下,要去依附于某个皇子王孙,想要拥有从龙之功。” “啧啧看不出来啊,老家伙这是病急乱投医啊!” 顿了顿,凌然感叹道:“他现在最有效的法子便是自己立即死亡,可以让他的儿子孙子免于下狱。” 北勋撇嘴道:“老家伙舍不得死,没看出他会是这样的人?”他以前对刑部尚书宗杰的印象都是他爹说,他十分钦佩他…… 北勋有些唏嘘不已,眼睁睁的看着一个标杆偶像硬生生的垮掉,从神坛落下来了! 80.红楼之我靠挖洞逃出生天-80 这是深冬之际,山林里的积雪很厚,一眼望去,覆盖了很多的草木,甚至连一些水潭、沟壑都被掩埋。 整片连绵起伏的山脉叫着昌山,因为山脚下的村民有时候会看到两个太阳,那是海市蜃楼的景象。 这块区域叫老虎岭,因为真的有老虎出没! 凌然找了本地的猎户来当向导,总算是来到了凌熙勘测过的第一个地点,因为地底下有煤矿。 这对于修路和修桥、修运河来说,简直是及时雨。 ——凌熙:“你想得很安逸,没想过污染的问题吗?” ——凌然:“不用特别担心,回头研究怎么处理垃圾。” 猎户向导指着那块露天煤矿,说道:“就是这里,以前一棵树被雷劈了,把这一片区域都烧起来了,那种黑乎乎的石头也跟着烧起来了,还烧了很久,还是下了一场大雨停下来的。” 凌然拎着铲子,铲了一片积雪后,露出了下面更多的黑乎乎的地面,他从一块凸起的石头上面敲了好几块后,大家就地扎营烧火取暖。 ——凌熙:“哈哈哈哈以为就这样能烧啊?” ——凌然:“哼哼哼不就是多等一会吗?” 北勋兴奋道:“太好了,有这个煤矿,以后大家冬天能少受点冻。” 凌然:“嗯对,但是这玩意要处理才能卖出去!” 北勋:“怎么处理?” 凌然叹道:“非常麻烦呢!” 但是再麻烦,也得安排。 当先的是要先采集,不过现在这么冷的天,大面积采矿不太好使,所以他们先自己挖了一些后,带回去后,凌然按照流程来处理。 崇光二十年,元宵节后,春回大地,煤矿才正式开采起来。 在这一个月时间,凌然把洗煤相关操作完全教给其他人了,并且写了一个流程单子。 汝济州的钱知府看着煤矿,那眼里的羡慕嫉妒又加深了! 为什么他先前没发现呢?现在归人家监河使了! 要等运河修筑好,煤矿才能归属于汝济州。 “钱大人,你们跟昭河郡的界限就在前面吧?” “是啊,凌大人别告诉我,对面有金矿、银矿、铁矿吧?” 凌然装模作样道:“据我初步勘测,应该有一座铁矿和银矿!” 钱知府那胸膛起伏不平,但是他很快冷静下来,昭河郡的知府来了后,他还皮笑肉不笑地恭喜他。 果然,昭河郡的李知府也像钱知府这样,整个人都有些羡慕嫉妒了! “凌大人,圣上下了旨意,着伊浩大人升任为昭州府、楚州府的巡按使。” “哦?伊浩跟我是好兄弟,也是陛下的大外甥……” 李知府、钱知府:“!!!” 你说得怪清楚明白的啊! 你是真不怕啊! 难怪你不管别的事情,原来有专人来处理。 凌然看了看他们俩:“两位大人这一年来应该自纠自查过了吧?我说得清楚明白点,伊浩来这里就是冲着两府越来越过分的土地主来的。” 李知府、钱知府脸皮直抽抽。他们知道会有这么一朝,但是没必要这么实诚吧?让他们怪不适应的。 ##### 京城。 元宵节后,牧迟雪就在准备着出京去找她的丈夫。 她去牧家道别,先见了嫡母和亲妈,最后她爹下衙回来后,才把她传去书房。 “你出门在外,身边不能少了人,绝对不能一个人落单去见任何人,做任何事情,明白吗?” “哼哼哼,爹,我知道,光光先前也叮嘱我了。” 牧迟雪不服气道:“我又不是两三岁小孩,我没那么大的好奇心。” 牧大人严肃的点头道:“你知道就好!还有,伊浩这马上去任巡查使,他就是去干得罪人的事情的,所以一定会有人铤而走险。无论什么时候,无论什么人送给你什么消息,说什么光光人失踪、死亡这种消息,你都不能相信。” 牧迟雪迟疑了一下道:“那万一是真的呢?” 牧大人严肃道:“就算是真的,你如果单独行动,落到了坏人手上,非但不能帮他,反而会让他受到挟制,所以你就纹丝不动。” 牧迟雪拉长了脸道:“那我好没用,还不如不出去呢!” 牧大人淡定道:“那你想怎么有用?” 牧迟雪气呼呼的走了,走出门后,还记得转过身来福身一礼,又才气冲霄汉的走出大门! 牧大人:“!!!” 在家里还知道装一装,这嫁出去了,就彻底不装了啊! 伊浩接了旨意后,第三天就带着大部队出发了! 他比谁都怕死,所以要带着一支千人军队出发。 崇光帝都挺无语的,他们的行事举止非常的高调,完全不像伊行搞暗中摸排那种。 “陛下,老奴猜测,光光和天泽那里,早就搜罗了一堆讯息和证据,就等着伊浩去了!” “我知道,他是真不怕被刺杀!” 大总管徐集也无言以对,他们的行事作风与其他人完全不一样,似乎就想走树大招风那一套,那看能把多大的风给招来,正好一并 一网打尽! 但是最大的风在京城啊,怎么都不可能把这个风给招去外地的! 牧迟雪和林黛玉一起准备了好几天,在正月二十五日才带着商队和护卫们出京! “林姐姐,你怕不怕啊?” “你在怕什么?” 林黛玉比牧迟雪淡定多了。 牧迟雪把她现在困惑的问题讲了一下,林黛玉也没法宽慰她,只说道:“这我没法帮你,得靠你自己去思考。” 牧迟雪郁郁道:“林姐姐有过这样的想法吗?” 林黛玉不假思索道:“有啊!每个人都会有这种时期,除非是真的完完全全被溺爱,眼睛长到头顶上,认为自己天纵奇才……但是天才也会有自信心低弱的时候,这个很正常。” 牧迟雪闷闷道:“那怎么度过这种低谷期?” 林黛玉放下窗帘,看着她,笑道:“那也没有别的办法,就熬呗,过个一段时间,短则一年半载,长则三五年,你就会发现,其实自己没那么差。我还是很不错的,就算没别的能力,至少我长得很好看,让别人看到了我一下子笑了,其实也不错了。” 牧迟雪微微睁圆了双眼,似乎是有些不可置信似的。 春天了,山青了,水绿了,野草鲜花满地,官道两边的柳树杨树换发新芽,枝头上鸟儿叽叽喳喳的没完没了。 “自从六岁那年,从扬州来到京城,我就再也没有外出过了,果然看着好新鲜的样子!” “这路修得挺好的,好稳。” “路是平了,也不知道马车能不能改良一下?” “上次我问过程姑娘了,工部有工匠在想法子。” “你先前跑去结识那位程姑娘?怕不是想去交朋友的吧?” “哼哼哼,为什么你可以淡定若素?我总是觉得…我不够好,跟光光比起来,我一无是处,她是一个多么美好的姑娘,至少可以跟光光讨论很多事情,如果是我的话,我肯定就喜欢她那样的女子。” “所以,你现在慢慢的思考,慢慢的熬呗。但是,我唯一能给你的一点实用性的建议便是,不能完全否定自己,你找找自己的优点,告诉自己,其实我没那么差……” “我认识的你,一直都这么平稳,曾经的你慌乱的时候,怎么办?” “我不是告诉你了吗?就慢慢熬呗。” 牧迟雪哼了哼道:“我觉得这种熬…太难了,这次出来,我可能会辜负大好春光。” 沿途的风景,远处的鲜花,叮咚的泉水……那本该是她去年一直在憧憬的美景,现在却没什么欣赏的心思。 81.红楼之我靠挖洞逃出生天-81 监视凌然的那些人确实没有发现朝廷暗卫的存在,即便是看着凌然身边那些身手极好的护卫,也不是暗卫。 当然,如果他们能发现,艾天泽觉得他该回炉重造了。 “头,周季康在安排几波人跑路了。” “那些账册安排给谁了?” “他的五儿子,是他最喜欢的宠妾所生。” “盯着他们的队伍,离开昭河郡,就把他们带走。” “嘿嘿头,没问题!” “未免姓周的暗度陈仓,所有跑到人都绑走。” “话说,头,凌公子怎么确认赵家没问题呢?” “赵家就算有问题,抓大拿下,现在也不适合追究,只拿姓周的。” “头,伊浩大人那里,要你亲自去见他。” “明晚就去见他。” 因为凌然真的是来修建运河的,跟艾天泽、伊浩合作的是盛元明带着的商队,他们没有明面上跟凌然有过任何接触。 艾天泽来见伊浩,盛元明也带着他们调查的情报来见伊浩,三个人交换了信息而后得出有用的讯息。 “周季康的庶女?嫁给了跟周家素来有嫌隙的温家,当初周氏明面上跟周家断绝了关系。” “你们重点监视温家,不太像是断绝关系,温家这几年的发展并不差,有可能是周季康在放鸡蛋。” “嗯对,我也有这种感觉,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 “那你们认为周季康真的只爱宠妾侄子,三个嫡子就陪他一起死?” “现在看样子是的,三个嫡子有做准备吗?” “有!他们仨在自己安排,但是这仨跟亲爹一个样,就差宠妾灭妻了。” “跟他们仨的正妻接触一下,完事儿允许她们跟周家和离,并且带着自己的女儿、儿子离开,但是孩子以后不能是周家人,要改名换姓。” 伊浩这么一说,艾天泽、盛元明惊讶的望着他:“能行么?” 伊浩镇定道:“我会向陛下阐明,也会向朝廷做一个详细的汇报。” 艾天泽沉思了很久很久,说道:“如果这样行事开了头,以后可就有些麻烦了?” 伊浩淡定道:“你怕什么?怕你出了事,嫂子…错了…小姨婆带着孩子跑路啊?” 艾天泽送给他一个白眼:“你明白我在讲什么,这样的话,会形成什么样的风气谁也不知道。” 伊浩摇头道:“我认为是好事,因为女子本就是嫁进去的,她们不想死,也是人之常情,那么为了她自己活命、孩子活命,肯定就会出卖所谓的夫家,我们调查起来就会更顺利。至于你说的影响?如果这个夫家对她好对她的孩子好,她肯定不会这样做。” 艾天泽皱眉道:“但是一体两面,没准也会有人故意这样做呢?” 伊浩挑眉道:“那就得朝廷甄别了。” 艾天泽回到昭河郡继续调查,而伊浩在楚州府当青天大老爷。 从二月底至四月份,差不多一个半月,他一边着人梳理楚州府的官场和军务,一边当青天大老爷来升堂问案。 但是伊浩跟凌然一起混久了,他们俩对于一些认知认识才是雷同的,比如两兄弟之间,父母偏爱一方,也非要让不被偏爱的一方出钱给他们养老,但是实际上他们拿着钱贴补给了偏爱的儿子…… 一连好几家都是这样的案子,其中有一家那父母脑子死活说不通,他也懒得去跟他们讲道理,直接判这对父母与被他们苛待的儿子写了切结书和断亲书,有官府盖的大印为准,以后他们的任何事情与这个儿子无关。 当时在公堂上就引起了围观人群的震惊,传开后,那速度就跟长了翅膀似的,飞快的向四面八方辐射。 消息传开后,偏心眼的父母都被重创了。 同时,官府也发了文件,就父母与子女之间的孝道做一个进一步的阐述,生命至上,如果子女有能力不管父母,让父母被饿死被冻死,子女要受到惩戒。同样,父母偏心眼造成子女、孙子孙女死亡,其父母同样会受到惩戒。 就在大家震惊的时候,同样也有子女不孝顺父母,不但任由父母被苛待,其父亲被饿死,母亲终于受不了告了官府后,其儿子儿媳妇被判了坐牢三年,其女儿和女婿同样被判了罚款…… 这两个案子传开后,市井茶楼的百姓终于有话题可以聊了。 其话题热度传播到了外地,传到了昭河郡。 昭河城,走南闯北的商队、混迹江湖的侠客带来了天南海北更多的讯息。 “你们说这个年轻的巡查使,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呢?” “嘿嘿你们没有发现吗?那些偏心眼的父母终于收敛了。” “终于不敢明目张胆的抢夺这个儿子的钱财去补贴偏心的儿子了!” “是啊,太好了,总算是能震慑一下那些动不动把告官府挂嘴边的不仁慈的父母了!” “是的,我们村儿的亮叔特别偏心老大,老二就是个老黄牛,还经常跑去老二家抢人家的粮食和鸡蛋给老大家的孙子孙女吃,老二家的孙子孙女瘦得皮包骨,现在村长终于给他们立规矩了。” 二楼,一名穿着锦衣的年轻男子在茶楼惬意的品着茶水,听着楼上楼下的人们热气的讨论从楚州府那边传来的热闻。 半个时辰后,他结账离去! 回到周家后,他径直去书房见了父亲! 周老爷看到宝贝儿子,说道:“怎么了?” 周五公子皱眉道:“爹?是不是我们太草木皆兵了呢?” 周老爷摇头道:“铡刀总会落下来的。” 周五公子闷闷道:“那个巡查使在楚州府当青天大老爷啊!” 周老头摇头道:“不,他在混淆视听,麻痹我们的注意力。”本来他还在犹豫,但是这一刻周季康下定了决心,就这两天安排儿子儿媳妇赶紧走。 第二天,凌晨四点来钟,庄子上给周家送食材的运输车辆来了。 半个时辰后,车辆从后门驶出来,按照以前的规定,便是到了另外一处三进宅院落脚休息,随后车夫几人会在城里待一天,买上一些物品,午后再返回农庄。 “头,这处宅子可能有暗道。” “嗯,暗道大概率在城门外不远处,属于周季康那个庶女的嫁妆!” “好!我马上安排人盯着。” “他们大概率会在天黑后离去,会往南边走!” “盯着他们,一天后,绑走!” 这个时候,盛元明跟周季康三个嫡子的妻子接触上了。 她们仨如招雷劈,因为上午他们男人才说了带宠妾和孩子去郊外踏青,原来是想让她们一条生路,而他们母子母女几人就活该陪周家去死吗? “你们是什么人?” “不可能你们随随便便一句话,我就能相信你们?” “我是监河使凌光大人的手下盛元明,不跟大人修建运河的事情掺和在一起,主要是跟少奶奶管理商业上的事务。” “巡查使伊浩大人给你们的特例,只要你们配合我们查到周家更多的罪证,审判时,巡查使亲自给你们写离婚书,并且允许你们带走自己的孩子。但是有一点,孩子要改名换姓,不得以周家后人身份生存下去,且男丁三代以内无法参加科举、从军 。” “公公的机密事件我们接触不到,但是我知道我婆婆被公公迫害事情,并且我婆婆的嫁妆被公公私吞了。” “这些罪证都算,草菅人命、强抢民女,不论大小都算。” “好!我们好像也别无选择的余地。” 盛元明领走前,提醒道:“三位少奶奶小心你们的陪嫁丫鬟,我们看到好几次你们的丫鬟与你们的丈夫打情骂俏。” 三位妇人的脸色铁青,陪嫁都不值得信任,那谁值得信任呢? “或许回去后,三位少奶奶不要像以前那样隐忍,改变一下作风,当一个泼妇,现阶段你们公公与诸位男人都知道情况不太好,你们大吵大闹,他们为了不节外生枝,不会对你们怎么样的。” “但是也要有个度,适可而止。” 三位妇人对视一眼,她们从那种极致的恐惧冷静下来,当了二三十年的贤淑女人,即便是为了自己的孩子,也得豁出去了! 所以,当天她们仨回去后,尤其是大少奶奶,当即跟周老大大吵一架,并且叫嚣着要去告官,说周老大宠妾灭妻,并且派人去庄子上把那妾室和孩子抓回来! 由周老大夫妻俩吵架,引起了几个妯娌之间的纷争,而后整个周家闹腾了一整夜,气得周季康想请家法,但是非常时期,最后还是忍了! 又是一天后,天色擦黑,周老五一行人在山林里遇到了山匪,而后他们一行人被带走了! 但是周老五知道,周家真的被时时刻刻监视着,连他那庶姐的嫁妆都被监督者,可想而知,那位监河使到底暗地里做了多少事情? ——凌熙:“周老五被抓住啦!” ——凌然:“有账本吗?” ——凌熙:“嘿嘿有,名单上的官员比你们调查的更多。” ——凌熙:“前前任户部尚书也在其名单上。” ——凌然:“那个陆大人……已经死了,怎么清算?” ——凌熙:“那我就不知道了,你们才知道怎么清算?” ——凌然:“估摸着没法清算后人,但是周家的行贿物品要让陆家还出来!” ——凌然:“嘿嘿嘿发财了!” 经过这几个月的反复提炼,洗煤的程序非常完整,并且因为找到了铁矿的原因,凌然把一些钢铁巨兽的初级版本弄出来了! 比如简易的挖掘机,这玩意就算是铁制品,那损耗也非常大!但是对于修建运河的速度确是提升了,减少了人力的使用和减少了人力的损耗。 今日,运河两岸很热闹,不少完成了初步春耕播种的民众跑来凑热闹,看到那个哐当哐当着的大机器运输着巨大的木头来了。十个人高马大的大汉在摇着一个圆形的盘子,十分钟后,换成另外一队十人队伍,而后这个大机器就能持续往前滚动了! 凌然十分喜悦,总算是有了进展。 ——凌熙:“造价好高啊!” ——凌然:“只有让人看到了用处,才会不断的去改良进步。” ——凌熙:“你的钱,现在只剩下20万了!” ——凌熙:“钱知府来了,来告诉你,钱只有20万了!” 不过半年时间,一百万两就只剩下20万了啊! ——凌然:“没事,煤矿那里很快就有进展了!” ——凌然:“皇帝的信件呢?” ——凌熙:“你老婆来了!” ——凌然:“我看到了!” 林黛玉没有去跟伊浩汇合,她们俩南下一路悠闲自在的来到了汝济城。结果一来就看到了这么大场面,所有人都对那个大疙瘩肃然起敬! 82.红楼之我靠挖洞逃出生天-82 这两天天气挺好的,所以力工们换班工作到晚上八点钟。 九点钟后,营地里就安静下来了! 凌然回到城里,也是九点过了。 牧迟雪准备了夜宵,夫妻俩吃着夜宵,聊着这段时间彼此发现的有趣的事情。 “你也觉得我很蠢?” “那倒也不是,而是你现在有叛逆期了!” 牧迟雪气呼呼地盯着他,美目瞪得溜圆。 凌然啃着鸡腿,笑吟吟道:“看吧?” 牧迟雪冷笑道:“待会你就自己在外面睡。” 凌然表情瞬间麻爪了,忘了一件事情,结婚后,男人不能再过分的逗自己的老婆,会被制裁的。 山人自有妙计,想拦住他,根本不可能! 后半夜,大概三点多钟,他抱着棉被溜进了卧室里去! 第二天早上,牧迟雪起床时,已经是八点多钟! 她十分的气恼,碎碎念了很久很久。 丫鬟们忍俊不禁,连忙汇报事情转移少夫人的注意力。 盛元明带着俩下属来汇报事务,纯商业上的汇报。 “你们的事情什么时候会结束?” “快的话,端午之前,慢的话,要到六七月份了。” 顿了顿,盛元明说道:“主要是现在查出来牵扯的人比较多。” 所以伊浩跟艾天泽头都大了,继续从京城调派了不少人手过来。 “少夫人跟林夫人可以一起去江南游玩一圈回来,也可以顺便考察一下江南的生意。” “嗯好,我待会跟林姐姐讨论一下。” 她们俩跑去江南,总不会碍眼吧? 林黛玉这次出来,目的就是要回扬州一趟。 同时,既然回来了,也要去林家宗族看一看! 她父亲也吩咐她回去看一看,给林家村的那些族人一些慰问。 午后,牧迟雪和林黛玉再次去了工地上。 今天天气不算特别好,阴沉沉的,不是今晚,便是明天肯定会下雨。 运输货物的大疙瘩机器再一次往返林场和工地,而河道里,正在继续挖泥土。 还有,这段运河需要修建好几座桥,钱知府知道后,苦口婆心的劝导少修建几座桥,以后乘坐渡船也一样。 考虑到实际情况,凌然接受了,把二十座桥减少到了五座桥。 修桥这样的大工程,最好的负责人便是秦野和他的女儿秦舒鱼。 当初秦野转变了思想,接受他女儿承接他在建筑一行的事业,他全力培养女儿的才能。 但是也确实考虑到了女儿的人身安全,他考察了三年之久,给女儿找了一个夫婿,他在设计师这一块没多大的天赋,但是他可以承包整个项目的所有事务。女婿艾昭放乃是宗室子弟,他在宗室的爵位也就垫底了,又是父亲最小的儿子,在他十五岁之际,八十岁的父亲过世后,便被分家分出来了。 所以,这次也是秦野与女儿负责相关设计,而女婿艾昭放负责修筑桥梁方面的琐事,与整个运河的修筑项目衔接,他作为中间人负责协调。 牧迟雪和林黛玉看到秦舒鱼,看她手上拎着长杆子出来,她们俩才迎了上去! “舒鱼姐姐!”看到她们了,秦舒鱼也很高兴,连忙把手上的长杆子递给丈夫,吩咐他帮她量一下尺寸,她跟朋友们小聚一会。 晚点,傍晚时分,秦舒鱼跟牧迟雪、林黛玉回城了。 “你们打算待几天?” “看样子明后天会下雨,等雨停了,我们再去江南。” “那好啊,注意安全。” “嗯哼,放心!我们只是游玩,不赶时间,不会冒险的。” “你们俩有打算生孩子吗?打算几时生孩子?” “光光说等我过了二十岁,再来讨论这件事情。” 林黛玉扁嘴道:“我不知道吧?我想要一个可爱的闺女,但是也确实怕自己承担不起。” 牧迟雪嘀咕道:“我身体素质挺好的,但是……光光似乎不想要孩子?” 两人看向秦舒鱼,异口同声道:“舒鱼姐姐在烦恼这个问题?” 秦舒鱼捧着脸,郁闷道:“是啊,我爹…希望我跟相公有一个孩子,但是我怕我没时间去照顾孩子。” 牧迟雪捧着脸问道:“那你自己什么想法呢?” 秦舒鱼嘀咕道:“想要,又不想要吧?” 她其实挺矛盾的,看到她的侄子侄女,她还是很喜欢,尤其是一两岁时期,是小孩最可爱的时期。 林黛玉也问道:“那姐夫怎么想?” 秦舒鱼皱了皱眉道:“他…倒是可有可无,跟光光有点像。” 也就是有了孩子,他会当一个称职的父亲,但是完全看不出来他很期待一个孩子的感觉。孩子对他来说,可有可无。 三个女子面面相觑,因为这个问题她们只能自己讨论一下,真正做决定还得自己去下决断。 “你说我们是不是有点不知好歹?” “舒鱼姐姐又看到什么例子而感慨万千?” 秦舒鱼叹道:“就好比…雪雪的姐姐六姑娘,结婚后很快就怀上孩子了。” 所以这次出京,牧依兰没有跟着来找她相公,否则依照她的性子,一年看不到她相公,她非得炸了不可。 牧迟雪挠挠头道:“是啊,六姐完全不烦恼,结婚后,生孩子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姐夫也没有去烦恼,有孩子就生下来,没孩子也不着急。” 林黛玉挽了挽袖子,说道:“其实跟他们的成长有关,像姐夫?我估摸着姐夫是怕自己做不好一个父亲,毕竟姐夫的父亲生他的时候年龄不小,他未成年父亲便去世了,他虽然没有饿过冻过,但没有父亲依靠,没有父亲教导他怎么成为一个父亲,他对这块是不懂的。” 秦舒鱼点头道:“是啊,我知道他欠缺情感,想着是不是有了孩子,在养孩子长大期间,他也能把缺失的感情给养回来?” 牧迟雪、林黛玉鼓掌道:“所以,舒鱼姐姐,这是你跟姐夫要讨论的事情,我们是没办法帮你下决定的,也没办法帮你怀孩子生孩子。” 工地这里,凌然见到了北勋! 北勋一般在煤矿和铁矿那边执勤,他新添了爱好,那就是学习一些专业知识点,整天在山林里侦察山林里的矿产。 “兄弟,五月份必须给我假期啊,我要回京!” “你自己排假啊,我又不安排你的事情。” “但是你们的事情不完结,我又担心回京后发生事故啊!” “你的副手这些,那么没用啊?” “那当然也不是了!但是万一呢?” “你都休假了,那当然跟你没几个关系!” “但是我会愧疚啊!” “那你就不回去!” 北勋嘤嘤嘤道:“但是我儿子要出生了啊!” 凌然送他一个白眼:“只知道儿子,万一是闺女呢?” 北勋无语道:“你跟我抬杠?” 凌然啧啧两声,说道:“反正你自己安排。” 北勋问道:“能不能在五月份前结束?” 凌然嘿嘿笑道:“我安排不了啊,要问艾天泽和伊浩!” 北勋送给他一个白眼,骂骂咧咧的走了! 他找了三天,才见到艾天泽。 艾天泽让他自己滚回京城,就算发生了变故,煤矿、铁矿也不会出事的,他们会把姓周的困死。 周季康一直在试图联络更多人帮他脱困脱险,哪怕是捐献一半家产,他也愿意!但是到了这个时刻,他就算捐献全 部家产都不行。如果最开始,他捐献一半家产,崇光帝确实会考虑放过他。 管家急匆匆地从外面回来,面色惊惶道:“老爷,孙大人被黑衣卫带走了。” 正在写书法的周季康手上毛笔跌落,一大团的墨迹直接污染了整个大字,‘静’的左边部分被墨迹全部染黑了。 周季康跌坐太师椅上,呢喃道:“小五…没能逃脱,落在黑衣卫手上了!”同时,他知道先前跟温家唱的双簧戏并未瞒过黑衣卫。 管家那表情也很惊慌,因为他们自以为瞒天过海,殊不知五公子早就落到黑衣卫手上了! 这件事情并未瞒过周家其他人,三位嫡子媳妇儿暗暗碰头开了一个短会,她们决定把方向转到嫁入温家的那位小姑子!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她们先前困惑的前婆婆的嫁妆去了何处?敢情都落到了庶女手上,而两任婆婆所出的嫡女,反而一毛都没有见到! 同时,因为两位嫡出的大姑子小姑子不得父亲的欢心,又她们俩自己不甘心成为父亲的傀儡,于是婚事是她们自己找的,找的贫寒学子,早就随着丈夫考上进士,外放为官,不知在几千里之外! 就像一张无形的网,越收越紧! 昭河城里,黑衣卫不再掩藏行踪,而是堂而皇之的在城里城外出没! 普通百姓压根没察觉什么,他们现在在忙着春耕播种,而后间隙就去工地上干活! 每天有工钱,还包三餐,不少农民忙完田地里的活计,便是跑去工地上干活!如果家里还有少许的活儿,便是女眷们自己做那些除草锄地等相对轻省一点的活计。 周季康再次往经常求援,但是这次连宗家门都进不去,更别说嫁入瑞王府的那个庶女了! 自从被过继后,大皇子整个人就颓了,停止了对外的一切活动,连皇宫都不入!反倒是大皇子妃缓过来了后,照旧过日子!当然,她发现这日子比以前好过多了,妾室们再也不挑衅她了,安安分分的呆在后院,不敢再跟她叫嚣了! 凤栖宫,杨皇后其实一直关注着长子。 “老大还那样?” “娘娘,殿下总会长大的,总会明白你的一番苦心。” 杨皇后苦笑着摇头道:“等他成长了,跟我之间的嫌隙也修补不回来了。” 造成的伤害是没法抹掉的,可能等他五六十岁时,他回看过往,会大度的原谅他们。 因为老大被过继了,而且还是嫡长子,居然被过继了,老二老三老四这几个月皆是安安分分,没有试图在朝堂上搅弄风雨,倒是踏实的办了一些实事。 “老三呢?” “三殿下一如既往。” 顿了顿,李嬷嬷想起了什么,说道:“三殿下最近跟伊行公子、贾宝玉公子走得比较近,也还有五殿下……” 杨皇后沉默了很久很久,小声道:“陛下身康体健,前面这几个年长的皇子不一定能有优势。” 李嬷嬷不敢接话,她就是觉得她的娘娘看得太透了,但是她们也别无他法去改变结果! 好比大逆不道的弑君,让嫡皇子上位,然后呢?因为大皇子、三皇子都看不出来更多的优秀的品格,反而缺点一大堆,他们上位结果不会好的。 “娘娘?咱们尽人事听天命吧!”在杨皇后看来,她的目的不是为了保两个儿子上位,而是保他们平安。 外面传来了宫人请安的声音,赫然是三皇子和三皇子妃带着两个孩子来给母后请安来了。 “老大那媳妇儿真的是个榆木疙瘩,老大不进宫,她也不带孩子进宫来看看我。” 杨皇后深恨选错了儿媳妇儿,她咬牙切齿道:“都怪皇帝,果然男人不会看女人!” 李嬷嬷心中好笑不已,但是瑞王妃确实是陛下选的,结果选了一个棒槌! 83.红楼之我靠挖洞逃出生天-83 开年后,京城没有那种放松惬意的氛围,反而有种紧绷感,往年春日的郊游踏青、赏花宴等等完全没有人去督办,大家都关门闭户,把孩子约束在家里,但凡出门,必然父母看顾着,生怕卷入可怕的事件里面。 然而,宗家,除了宗大公子之外,其他人都还在醉生梦死当中,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到来了。 “少夫人,大公子这段时间天天往外面跑。” “不用管他,我心里有数。” “少夫人,老爷那里,已经好久……”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们给我盯着老爷,我总觉得发生了什么事情?” “老奴就见着管家和他那俩儿子往外面跑得勤快,也不知道在外面忙些什么事情?” 赵磊再次汇报了府里动向给宗越,宗越知道他那名义上的老婆一直盯着他,但是她没长脑子,脑子里只有情情爱爱。 “明天开始,你就别来了!” “公子?” 赵磊低着头,眼眶有些湿润。 宗越拍着他的肩膀,说道:“苏氏没有纳妾文书,那两个孩子也没有挂在我的名头,所以他们是安全的,以后你帮我照顾他们一点,不求多么辉煌腾达,只求他们长大成人后自力更生。” 宗越出去后,天色黑透了才回来! 他名义上的老婆左玉安知道后,也只是点了点头,她坐在屋子里,灯光不是那么明亮,她还在等消息。 一直到半个小时后,丫鬟告诉他老爷已经回来了,她也才松了口气。 次日,刮起了风,下起了雨,不过春天的雨都不大,细细密密、缠缠绵绵不绝,顺着屋檐断断续续的往下掉落。 赵磊确实没有再回宗家,他带着他的儿子孙子密切关注着宗家的变化。 入夜后,雨还是没有停,他父亲亲自回来了一趟,让他们密切的关注外面,不要多做任何的动作。 “爹?你也要跟着老爷吗?” “哎!孩子,你知道的,我能不牵连你们我就心满意足了。” 赵磊兄弟俩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一屋子人跪下来给父亲磕了九个头。 大管家转身离去,披着蓑衣走在雨中,而后回到了宗家。 正房,大少夫人左玉安心里一直不安,她在屋子里坐立不安! “老爷在家里吗?” “少夫人,老爷一直在书房啊!” “再去看!” “好、好的,少夫人。” 丫鬟很快回来,说道:“少夫人,老爷书房的灯已经熄灭,大管家说老爷歇息了。” 左玉安心中松了口气,说道:“那好,我们也歇息吧!” 但是过了零点钟,左玉安忽然惊醒过来,她连忙喊了人:“来人!” 丫鬟和嬷嬷连忙应声:“少夫人,什么事情?”她们一边应声,一边连忙下了暖榻。 屋子里亮起了灯火,左玉安说道:“去看看老爷怎么样?” 丫鬟和嬷嬷犹豫了一下,还是只能出门去看看歇息在前厅左侧的书房的老爷的情况! 两人提着灯笼,一路穿过长廊走道,而后来到了书房外面! 外面没有人,大管家大概率也歇息了吧?关嬷嬷硬着头皮扣了扣门,问道:“赵管家?大管家?” 持续了起码半分钟,里面一点声响都没有! 关嬷嬷心里麻了,她咬咬牙,直接一脚踢开门扉,大踏步进去了! 两人找遍了书房里里外外,没有找到人,而且看床上和外间的榻上,棉被这些都是折得好好的,也就是入夜后,并没有睡过。 关嬷嬷腿软了,她让丫鬟回去禀报少夫人! 少夫人惊慌失措的跑来了,她房前屋后都看过,也在宗家到处寻找,就是没有宗杰和赵大管家的身影。 她名义上的丈夫宗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发疯,诸位弟弟和妯娌们表情都很木然,但是很快明悟过来后,眼里全是不可置信和震惊! 宗越那三个妾室瑟瑟发抖,她们不知不觉的往宗越靠近,但是宗越皱了皱眉,大踏步离去了! “关嬷嬷,给我安排马车,我知道老爷去哪儿了!”她当然知道他去哪儿,无论他去哪儿,都休想丢下她! 宗越撇了撇嘴,回去睡大觉! 反正待会宗家被抄家,他就睡不好了。 但是城门还没有开啊,左玉安犹若壮士断腕,她等在城门口,等着城门开启! 凌晨三点钟,城门开启了! 广场上,排队等着进城摆摊的农民和商贩特别多,也就是进城的人特别多,出城的?也就左玉安这一辆马车! 守卫没有拦截,马车顺利的出了城! 这个时候,宗家真的就被禁卫包抄了! 整个宗家,睡得安稳踏实的也就宗越,他提前做了一些准备,在身上也藏了一些银票。 三个妾室抱着自己的孩子瑟瑟发抖,宗越的弟弟、弟妹们也都傻眼了! 天色渐渐亮了,从晨曦初微到天光大亮! 左玉安带着两个丫鬟和嬷嬷,在天亮后,抵达了山庄,而后她们放弃马车,便是直奔山林。 一直监视着这里的玄衣卫马上跟上去了,而且大部队把山里的那些守卫全给擒住了! 这个时候,上完早朝的崇光帝把户部尚书、吏部尚书等几位重臣留了下来。 “诸位爱卿有兴趣跟朕去一个地方吗?”因为崇光帝对那一千万两黄金念念不忘,或者说他也想知道一千万两黄金堆在山洞里,到底会给他多大的震撼? 诸位大臣面面相觑,而后心中松了口气,终于来了么? 大理寺卿、京兆府尹主动跳出来,表示他们也要去长长见识。 户部尚书等人比较迷惑,他们利眼盯着雍阳朔、牧人杰,因为凭什么这俩人能知道陛下的事情,而他们却不知道呢? 走出皇宫,马车来到了街上,他们才知道刑部尚书宗杰宗家被包抄了! “这老家伙到底犯了什么事情?” “草菅人命?替换死囚?” “为地方上官吏、豪商做主?” “最近他不是上蹿下跳,联络了很多人吗?” 两个小时后,马车在山林里停下来。 一群身着黑衣的玄衣卫从隐秘处出来了,他们行了礼后,带头走到前面。 户部尚书等人:“!!!” 好神秘啊!所以宗杰那个王八蛋藏在了这座山里? “雍大人,你知道要看什么?” “长见识啊?能长多少见识?” “嘿嘿汪大人,你绝对会是最高兴的!” “有很多……银子?” 户部尚书汪正青算是年轻的,才刚刚五十岁而已。 “银子?有吧?银子不算特别多。” “那是…金子?有多少金子?” 了不起一百万黄金,他像是没见过百万两黄金的人吗? 雍阳朔、牧人杰笑而不语,实际上他们也没有见过一千万两黄金呢! 所以这个见识必须来长长,不然错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 山路崎岖,春天又草木生发,前行的速度就特别慢! 快到午时了,才来到了一处山崖前,玄衣卫已经在这里安营扎寨了! “宗杰那儿媳妇进去了?” “回禀陛下,左夫人确实带着俩丫鬟和一个嬷嬷进去了!” “等等?你们这话好奇怪,宗杰……这里是宗杰给自己找的埋骨之地?” “宗杰儿媳妇儿?哪个儿媳妇?” “你你你们别告诉我,宗杰跟他儿媳妇有不轨勾当?”这话一出,本来走了两个多小时的大臣纷纷踉跄一脚,差点被绊倒! “水袋给我,渴死了!” “他跌的…原来老家伙才是最装模作样的人啊!” “你们看着我干什么?” “嘿嘿嘿先前宗杰给世人的印象可是端正严肃的青天大老爷形象啊!” “呸!老子才没有装模作样!” “切!你们可就期待着别被抓到小辫子!” 稍事休息后面,一群人气势汹汹的进了山洞,顺着甬道往下走! 这次没走太长时间,前后也就快一个小时,来到了一处大的洞室里! 而后所有人惊呆了,户部尚书扑过去,抓着那打开的箱子里金灿灿的金元宝! “金元宝!元宝!金子!” “这这这是多少啊?” 旁边矗立着的玄衣卫及时解答:“回禀张大人,这个洞府是五百万两黄金。” 所有人眼睛瞳孔发生地震,户部尚书呆呆道:“还…还有吗?” 玄衣卫目光往下看去,说道:“直线距离二十米的下方,另外一个洞室里还有五百万两黄金。” 户部尚书差点晕厥过去,吏部尚书他们连忙辅助他:“汪大人!汪大人!千万别晕,不然你就看不到另外五百万两黄金了啊!” 汪正青立马不晕了,连忙拽着人要往下去! 又是十来分钟后,来到了下面的洞室! 也是宗杰给自己安排的墓室,他已经躺进他的黄金棺材里面了! 旁边的木棺里,赵大管家也躺进去了! 左玉安正伏在黄金棺材上面嚎啕大哭,看到玄衣卫来了,她立即拔出头上的金钗快很准的插进了自己的胸膛里! 两个丫鬟和关嬷嬷大惊:“少夫人?!” 其他人见状,已经来不及了! 吏部尚书呆呆道:“这是宗越那媳妇儿?” 兵部尚书呆呆道:“难怪宗越那小子萎靡不振二十年啊!” 这踏马被自己亲爹偷了自己老婆,谁能振作起来? 当然,他爹也不是个人,真这么做了,对外宣布左玉安死亡,养在后院就行了!再给他儿子娶一个媳妇儿,父子俩也没有隔阂啊! 崇光帝黑着脸道:“把老家伙弄出来!还想睡黄金棺椁?美不死你!” 吏部尚书弱弱道:“那左氏呢?” 崇光帝摆摆手道:“成全他们俩!” 诸位大臣脸皮直抽抽! 84.红楼之我靠挖洞逃出生天-84 监牢里,宗越与十二岁的长子及八岁的二子、五岁的三子、弟弟们和侄子们关在一起。 “大、大哥?我们必死无疑吗?” “不知道,看爹犯的事情有多大?” “大大哥?大嫂…为什么?” “哦?她因为爱上了爹,才嫁给我的。” 对面牢房的女眷们呆若木鸡,而男丁们也是震惊非常。 宗越的三个妾室忽然悲悲戚戚的哭泣起来了,她们是夫人给夫君纳的妾,这些年也不敢污泥夫人,一心奉承夫人,更不敢亲近夫君…… 被关了一天,至晚间,差役来了! 后面跟着宗越认识的几位大人,也是他父亲的同僚,他以前会很尊敬的称呼他们为叔叔。 “你媳妇儿跟你爹殉情了!”汪正青郁闷的说完这话,整个地牢安静的只有跳蚤在蹦跶了! 宗越拱手行礼道:“诸位大人,我真的不知道我爹在做什么事情?二十年前……我找我爹主持公道,也说了让左氏假死做他小妾,他们都不答应……” 吏部尚书咳嗽一声道:“二十年前?你母亲还没有去世吧?” 宗越低下头道:“嗯?又五年后,母亲才病逝的,她生前我没敢告诉她。” 汪正青问道:“你爹?是不是从那以后走上歧途了?” 宗越理直气壮道:“我不知道,从那之后我就跟他离心了。” 宗老二、宗老三实在忍不住,小心翼翼道:“敢问诸位大人,我爹到底犯下了何等滔天罪行?” 汪正青抱着手叹道:“你爹给自己准备了埋骨之地,藏着千万两黄金,现在只是发现了五百万两黄金的来源,都是别人行贿送给他的。” 宗家人眼睛瞳孔发生地震,宗越呆若木鸡道:“一千万两黄金?” 雍阳朔说道:“现在查到你爹在十五年前,还没有当上刑部尚书之前,频繁的出外差,都是因为死刑案子去外地核查。所以,我们怀疑,另外五百万两黄金便是他去出外差之际,收的贿赂。但是现在不好查。” 当然,再难查,大理寺和刑部都得派人去调查,玄衣卫配合。 宗越无奈道:“大人,我真的不知道啊,左氏的丫鬟和嬷嬷可能知道的更多?” 雍阳朔看了看他:“你可真行啊,就这么放任不管,放任他们走向末路?” 宗越沉着脸道:“那你说我怎么管?” 宗杰狂揽一千万两黄金的事情传开了,一夜之间,整个京城上下都知道了! 早上,江湖侠客、走商、讨生活的商贩,把繁茂的早市变得热闹繁华! 市井茶楼、酒肆客栈,许多人最初还只是压低了声音讨论,而后便是越讨论越激烈! “刑部尚书宗杰?一千万两黄金?” “这个太吓人了吧?一千万两黄金,是什么概念?” “难怪昨天那么多马车被拉到户部,那些箱子里装的都是黄金?” “是啊,都是黄金,还有一口黄金棺椁!” “黄金棺椁的铸造者找到了,是奇望县的匠人,五年前说是发生意外去世了,但是他儿子这五年可是发财了。” “发什么财?分明是发死人财!” “你们有看到那口黄金棺椁吗?” “特别好看特别金灿灿的!” “对了,那口黄金棺椁马上要融了。” “真的会融了?” “是的!说是陛下会亲临现场!” 本身就已经查到了不少的证据,又从宗家抄到了一些书面证据、账册等等,顺藤摸瓜之下,又抓出不少人。 消息传到汝济州、昭河郡,已经是十天后的事情。 当天,凌然他们提前五天就收到了消息! 恰好就把周家也全部控制起来了,从周家抄到了更多有趣的东西。 比如周家怎么会找到宗杰呐?当然是先前宗杰帮助过的人与周季康是亲戚,亲戚看他那段时间焦头烂额,便是给他出主意贿赂了宗杰。 顺着这条线,查到了周季康的亲戚,乃是他的亲姨母家,当初他表弟杀了人,被判死刑后,宗杰带着人来核查,而后他表弟金蝉脱壳。这些年,表弟生活在外地,依旧过着富家公子的奢靡日子。 那现在自然是拨乱反正,把周季康的姨母家一并抄了! 修建运河营地,凌然正在巡视,确认这方面的安全性,还有看着河床里那几个大疙瘩机器运转,十几个打着赤膊的壮汉像是在手摇发动机那样发力,确保大机器的运转! 北勋来了,少有的没穿制服,穿着一身便装。 “哈哈哈哈,我要回京了啊!” “回回回,回去抱你的儿子!” 北勋嘚瑟道:“那是啊!”想到他将会有胖儿子,或者可可爱爱的闺女,他都要心花怒放了! “你呢?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生孩子?” “反正这几年肯定不行,后面再说。” 凌然是没打算生孩子的,牧迟雪还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他们俩也还没有认真谈过来着! 伊浩是打定主意不生孩子,因为林黛玉的身体素质虽然看似健康,但是万一生孩子垮了呢? 说曹操,晚间就见到了伊浩! 不过牧迟雪和林黛玉不在这边,她们俩带着商队下江南去了。 “你们俩…果然是同类啊!” “对对对,你还是回去抱你儿子啊!” 北勋送给他们一个白眼,他拎着小酒杯喝了两小口。 “哇哦,刑部尚书短短二十年薅一千万两黄金啊!” “周家这边抄家将会得到多少?他们家宝库呐?” “嘿嘿反正宝库找到了,那得分一半过来修桥修路修运河!” 是的,玄衣卫还在寻找周家的宝库! 周家在这里传承好几百年,其积攒的财富绝对不比刑部尚书少的。 ——凌熙:“狡兔三窟啊,这里只有一座宝库,另外三座宝库在外地啊!” ——凌然:“在外地也得给我找到!” ——凌熙:“这座宝库里多少钱?” ——凌熙:“总价值五千万白银!” ——凌然:“嘿嘿够了够了,一千万两留下来修运河,其余四千万两交两千万给国库,其他留下来给昭河郡、汝济州的百姓创收。” 本来没打算多做什么事情,但是现在生活起来怎么都不方便,这有了钱那就得使劲花啊! 十天后,周家的宝库找到了! ——凌熙:“哈哈哈哈,李家、罗家等人浑身发抖!” ——凌然:“哼哼哼,那就做个至少有良心底线的良人。” 钱知府和昭河郡的高知府闻讯而来,双方就展开了激烈的讨论,实际上是为己方捞福利! “反正不管啊,一千万两白银留给我修路修桥修运河!” “咳咳咳那余下的呢?” “余下的部分,一半交国库,另外一半你们俩平分,给各自的辖区修桥修路啊,搞起来啊。” “好好好,没问题啊!” 大概三天时间,把宝库清理出来了。 又十天,崇光帝的旨意下来了! 因为国库现在暴富,所以不需要他们这里上供,总价值四千万两白银分给昭河郡、汝济州各一千万,周边其他郡、州都拨款拨去一百万两至五百万两不等,总共拨给了八个地区! 这消息传开后,那真是轰动极了! 伊浩继续做着他的青天大老爷,凌然沉浸入搞基建当中! 夏季,贾宝玉领着巡查的差事来了。 “看起来速度很快啊?” “嗯对,不需要十年,大概率五年能修好。” “那太好了。” “你们是专门来巡查的啊?” “嗯对,户部尚书提议的,因为这么大工程,不管是负责,还是做面子工程,都得派人经常来看看。” “那你们回去后要写报告啊?” “要啊,每个人写一篇汇报。” “那挺好的啊,你呢?” “哼哼我也挺好的,祖母和父亲也没有再催婚了,兰儿马上要外放,环儿、琮儿虽然没什么能力,但胜在老实踏实,安安稳稳的打理着家业,这成了婚,那更没问题了。” “嘿嘿不是听说你经常去寺庙拜佛吗?” “是忽然发现佛门的佛经很有意思,似乎很对我的一些情绪、思想,但是又有一块对不上,我想多看看先贤古籍。” 正说着呢,盛元明从远处急匆匆而来! “公子,伊浩大人最新消息。” “什么消息?不太好的消息?” 贾宝玉转过身来,盛元明向他行了礼,说道:“有一个村庄,宗族权威过甚,把一个所谓的水性杨花的妇人浸猪笼,还把一个逃婚的新娘子也给浸猪笼,伊浩大人把那宗族下决定的族长及族老一共十个人全部拉到菜市口斩首示众了!” 贾宝玉眼睛瞳孔发生地震! 凌然呆呆道:“这家伙……这不得让全天下人抨击他?” 贾宝玉抹了一把脸道:“还有…御史肯定会参奏伊浩枉顾朝廷程序。” 如果是别人,御史肯定也会参奏伊浩草菅人命,但是伊浩是皇帝的亲外甥,尤其是那一群迂腐的老头有错在先,参奏这个明显不会起作用,但是弹劾伊浩枉顾朝廷律法的正规程序,这是绝对正确的。 凌然挠头道:“那你认为陛下会怎么判?” 贾宝玉皱眉道:“巡查使的差事肯定没有了……那回头不会把我提上来吧?” 凌然眨了眨眼,而后拍着大腿大笑:“哈哈哈哈哈,有可能啊!” 贾宝玉苦着脸道:“我没有他那样果决的心性啊!” 至于性命吗?那肯定不会有问题,皇帝绝对会偏袒的。 凌然思考了半晌,说道:“我们做点事情。” 赶紧把另外三座宝库找出来,而后全部安在伊浩头上。 他可以被卸任,但是人绝对不能出问题。 当然,他这次必须受教训,他这样挑衅程序正义,将来会给后人留下巨大的隐患的。 当然,历史轮回,每个王朝走下坡路时,什么程序正义?哪有那玩意,整个天下完蛋之前,朝廷的法度早就荡然无存了! 85.红楼之我靠挖洞逃出生天-85 ——凌熙:“这个…杀鸡儆猴的效果显著。” ——凌然:“废话!肯定显著啊!” ——凌熙:“就你们这边过去二十里有一个村子,恰好也是有新娘子死活不同意父母定的婚事,也是逃婚被抓回去了……” ——凌然:“那现在什么情况?” ——凌熙:“嘿嘿村长着急忙慌的找过去,把新娘子从柴房放出来了,而后把全村人召集起来开了个会议,讲了这件事情,村里那些作威作福的老头老太太被吓死了。” ——凌然:“那也挺好的。” 凌然还没有来得及去见伊浩,伊浩被勒令回京对峙,玄衣卫负责送他回京,整个路程不允许与外人接触。 艾天泽臊眉耷眼的来了,他郁闷道:“我真是欠你们的啊!” 凌然笑嘻嘻道:“别这样说,这可是千古留名的好机会啊!” 艾天泽没好气道:“老子不稀罕。” 凌然也收起了嬉皮笑脸,说道:“不能虐待伊浩啊,其他事情我给他做贡献!” 艾天泽震惊道:“你做什么贡献?” 凌然怏怏道:“周家还有三座宝库,我本来是打算等过个三五年再放出来的,这次就一起放出来,全部按在伊浩头上。” 艾天泽手指头颤抖着指着凌然:“你你你…靠!你牛逼,行了吗?” 说罢凌然从抽屉里抽出那三张藏宝图,也是艾天泽他们见过的风景画,他指着三幅风景画,说道:“就在三幅图里。” 艾天泽呆呆道:“你怎么发现的?” 凌然:“看那些寻宝地图看多了就知道了!” 他没有说具体的地址,而是在三张图上分别写了四行打油诗,艾天泽看了半天没看懂。 “你特喵也防着我?” “那倒也不是,要他看出来,并且说出来,不只是你们,当着诸位大臣的面讲出来,再找出来,才能堵住那些御史的悠悠之口。” 艾天泽摩挲着下巴,嘀咕道:“那我可得好好考考那小子了!” 凌然自信道:“你考吧,绝对不会有错的,这里面的讯息只有我们才知道。” 艾天泽拿着三张风景图走了,凌然也没管他。 ——凌熙:“你就这么相信他?” ——凌然:“废话!除非他暗杀我,否则无法独吞宝库。” ——凌然:“嘿嘿再说艾天泽多少知道我们的习性,鸡蛋不会放一只篮子里的!” 所以,第二天,贾宝玉来告别,他的差事完成的差不多了,又逢伊浩的事情,他也必须回京照看着,凌然便把打油诗写给他了! 贾宝玉一看就说道:“这不是我们修建的第一座桥牛头桥吗?” 凌然咳嗽一声道:“那三座宝库被周家人画在三片山脉风景里,第一座宝库就在那片山脉跟咱们修建的牛头桥的方位差不多。” 贾宝玉摩挲着下巴,而后笑得前仰后合,他兴致勃勃道:“那还得去宝库的位置才能准确判断啊!” 凌然点头道:“对呀,让他脑子上头就冲动,得让他吃吃教训。” 贾宝玉认真点头道:“嗯对,要让他吃吃教训,不能冲动!他可以把人抓起来,再上达天听后,再执行死刑。” 看了看外面,贾宝玉压低了声音,说道:“这两天我在市井茶楼转了转,议论这件事情的人很多,大部分人没觉得有什么,毕竟自家的女儿也是一条人命,哪能浸猪笼?只有少数人,表情很难看。” 凌然咳嗽一声道:“嗯对,这种杀鸡儆猴的效果很不错,我会交代商队把这件事情编辑成册,往全国发行。” 贾宝玉点了点头,他说道:“那册子出来了,记得给贾家的商队发一部分,让他们到处发出去!” 贾宝玉先行回京了,三天后,林黛玉和牧迟雪一起归来,而后林黛玉带着商队急匆匆的回京。 凌然也把打油诗给了她一份,让她也交给伊浩,万一别人发生什么事情没有把他的小纸条转达给伊浩,那怎么办呢? 牧迟雪去送了林黛玉,她回来后,嘀咕道:“还是第一次见林姐姐这么着急忙慌的样子。” 凌然挤眉弄眼道:“那证明她还是挺喜欢伊浩的,对吧?” 牧迟雪震惊道:“你为什么会以为林姐姐不喜欢伊浩呢?” 凌然:“哦豁?你的意思是,她许婚也还是因为她蛮喜欢伊浩的?” 牧迟雪眨了眨道:“肯定是喜欢的啊,谁会嫁给自己不喜欢的男子呢?” 凌然松了口气道:“哦噢!这样啊,那就放心了,不然我怕伊浩觉得林黛玉不爱他,而自己内伤呢!” 牧迟雪无言以对,话题转回来,她开始讨论‘孩子’相关问题。 “你到底要不要当爹?为什么谈到这个话题,你就是支支吾吾?” “也不是支支吾吾,你看我现在有时间去养孩子吗?” “我没事情干,我带孩子啊!” “那不行,那非得让父亲参与其中才行。” 牧迟雪郁闷道:“你是在推诿吧?” 凌然睁着眼睛说瞎话道:“总得等我这里完工后再说吧?” 牧迟雪算了一下时间,说道:“那到时候我就快二十五岁了?” 凌然认真道:“二十岁后才能生孩子啊,不然你们的身子骨没有完全长开,生产的时候会比较困难。” 不过也快了,牧迟雪和凌汐同年的,今年十八岁了,再有两年就可以。 凌然也是这样跟卫轲约定的,等凌汐过了二十岁才考虑生孩子的事情。 已经入秋了,除了秋收之外,工地上便是进入了一个黄金工作时间,否则入冬后,就没法干了。 恰好这是一段崇山峻岭之地,凌然琢磨着给两岸打造一个可以流传千年的景点,他自己结合地势数据跟秦野、秦舒鱼父女俩讨论画图! “非要修建这样的奇观?” “对!这两岸的环境、地势,不太适合耕种,适合种植一些果树,但是现在因为蔬果运输不方便,能带给两岸的经济效益比较低,结合这样的奇观,以后可以收门票,好歹给当地百姓多创造一些收益。” “行吧!你都这样说了,那我肯定会尽全力,把这样的奇观造出来!” 人造的奇观,跟大自然的奇观相比,哪个更好?秦野父女俩也挺兴奋的。 就在他们为奇观而费尽脑细胞时,伊浩在京城面对着群臣的围剿,崇光帝脸色十分不好看! 伊浩在诸位大人面前,可怜巴巴地讲述了事情的前情经过,打出感情牌,就问诸位大人都有女儿,能接受自己死了后,女儿被夫家这样折辱欺负吗? 诸位大臣们气焰就下去了,哪怕是那几位御史,他们也不敢说他们不在乎啊,否则一旦传出去,他们家的女儿、孙女以后就惨了。 紧随其后,伊浩表示认罚! 崇光帝颇为烦恼的把他关进了天牢里,想知道他们还能出什么招数? 明素长公主和驸马伊远总算像个父母样子了,他们俩进了天牢去探望儿子,递给他一张纸条。 “这个是你那个朋友凌然的父亲凌勇递给我的,让我转交给你。” “这是什么东西?” 伊浩看完了纸条后,他看懂了纸条的内容,但是不知道内容对着什么事情啊? 又过了半日,妻子来看他,他无比的心虚,压根不敢看她。 “下次不许这么冲动了。” “那…必然是不敢了,先前脑子没有去过多思考。”其实不是的,是伊浩 当时知道那个被沉塘的妇人的情况,他心里格外生气,有一堆怒火要发出去!因为他联想到林黛玉,当初也是差点就被吃绝户给灭了,那被沉塘的妇人便是被吃绝户后,夫家觉得她没用,给她塞了一个‘□□’的名头杀了他,男人好娶新妇。 林黛玉递给他一张纸条,伊浩接过来一看,表情惊呆的样子。 “这是凌光让我给你的,说涉及到周家另外三座宝库的详细地址,我看了看没看懂,不知道你们在对什么暗号?” “咳咳,就是只有我跟凌然、宝玉看得懂,就我们长大那些年干的一些事情。” 林黛玉斜眼看他:“所以,让你拿宝库戴罪立功?” 伊浩恍然大悟道:“哦?是这样啊,那好说啊!” 伊浩嘀咕道:“先前爹娘来过啊,也给了我这个纸条。” 林黛玉再是送给他一个白眼:“你们倒是考虑的周全啊,知道鸡蛋不放一个篮子里!” 伊浩嘚瑟道:“嘿嘿那是!那是啊!怎么样?玉姐姐,光光是不是思虑周全?” 林黛玉无言以对,嘀咕道:“行吧!不过,确实考虑的很周全。” 她琢磨着,一些行事风格她也可以学习,鸡蛋确实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 临走前,林黛玉说道:“等你出来,我们还是要个孩子,免得你以后作死,你死了不要紧,好歹我有孩子作陪。” “那不行!绝对不行!”伊浩立即跳脚,但是林黛玉起身走了,他怎么喊都没用。 他正苦恼时,艾天泽出现了! “啧啧你们俩混蛋,真是诡计多端!” “哎呀……小姨公……” 艾天泽脸□□:“叫职务名称!” 伊浩撇嘴道:“那回头我问问小姨婆,你嫌弃她辈分大!” 艾天泽还没有笑呢,他的下属们个个笑疯了那样。 伊浩一本正经道:“艾副指挥使大人,有何见教?” 艾天泽送给他一个白眼,从身上摸出三幅羊皮卷的画轴来递给他。 “你先看看,能不能看懂?” “我知道啊,但是……小姨公,要到当地这条山脉才能准确找出来啊!” 艾天泽扯了扯嘴角:“活该你吃吃苦!” 伊浩耳朵都耷拉下来了,嘀咕道:“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冲动了。” 第二天,大哥伊行也来看他,也带给他了一张纸条。 伊浩接过来认真看了看,确实一字不差。 “不知道光光是什么意思?反正我看到他父亲也找爹娘给了这么一张纸条,我想了想,还是带上。” “咳咳咳没啥额外的意思,就是怕单独一人发生意外事故,那我就抓瞎了。” 伊行无言以对,略微思考了一下,认真道:“没想到…你们小小年纪,行事如此周全?” 伊浩干巴巴的笑着,能说他们其实是被害妄想症比较严重吗?像他大哥、父母不太靠谱啊…… “那你有主意了么?” “有!这是三座宝库的藏宝图。” 伊行恍然大悟道:“让你拿宝库将功折罪?” 伊浩耷拉着脑袋:“算是吧?反正宝库以后也会交给国库,只是提前而已!” 下午,贾宝玉来了。 “我已经接到口令了,不日将会去上任你先前的巡查使。” “那太好了,虽然你心软,但是肯定比那些口蜜腹剑、想要暴富的家伙强多了。” 贾宝玉苦巴巴道:“这不是为难我吗?” 伊浩忍俊不禁道:“反正你去肯定比我好啊!” 但是这家伙怜香惜玉啊,说不定也会搞出更大的故事来着! 不管了,让舅舅和朝臣看一看,到底谁闯的祸更大? 86.红楼之我靠挖洞逃出生天-86 这两岸悬崖峭壁,恰好就像是一线天那样,又恰好底下够深,到时候船行到这个地方,可能会比较险恶。他想到了都江堰分流的千年奇迹工程,打算也分流出来,给两边造两个瀑布,瀑布之下造两个荷塘。 秦野听他这么描述过后,心里痒痒的,立即拿出纸笔开始计算。 “这样算下来,这个工程量也不小哦,起码需要半年至一年之久?” “没事,反正先前是十年计划,现在用不到十年,分一点心也不怕延迟工程。” 既然做了决定,便是立即开始测量地势,研究土质,绘画工程图,解决纸面上的数据问题,而后正式施工的时候,再解决实际遇到的困难。 而京城,伊浩这里,再一次面对诸位王公大臣,他示弱之下,表示将功折罪,把那三座宝库找出来,把宝库的财宝献给全天下百姓,用于各地修桥铺路工程。 “宝库?何来的宝库?”崇光帝也知道他外甥和那个小狐狸肯定会想法子,没想到是拿宝库来将功折罪。 这世上没有什么是钱不能弥补的,如果不是的话,那就是钱不够多! “回禀陛下,乃是昭河郡昔日首富周家,他们家一共四座宝库,另外三座宝库不在昭河郡,被周家藏在三幅山水画里面。” 户部尚书颤颤巍巍道:“宝库多少钱?” 伊浩镇定道:“回汪大人,一座宝库至少价值一千万两白银吧?但是我们在抄没周家时,发现他们家其实传承很久了,也是搬家搬过很多次,另外三座宝库是昔日他们居住地方的宝库,如同昭河郡的周家与宝库的距离这样,所以一座宝库具体价值多少?那只能保守估计最少一千万白银。” 这让户部尚书和诸位大人特别心动,以后没钱了,就抄没那些所谓的千年世家?诸位官员按下了自己的蠢蠢欲动。 于是进入寒冬腊月,伊浩被迫带着千人士兵前往三座宝库各自所在的山脉,去把宝库的具体位置找出来。随行的还有户部官员,负责登记造册。 天气实在寒冷,即便是穿着厚厚的棉袄,穿着长筒靴子,走在雪地里,深一脚浅一脚,留下了长长的印记。 在这座山脉游走了三天,最后锁定了一段像牛头的山峰,在牛头山峰的东南方位直线高度三十米处,而后就找到了几个山洞,又花了五天时间,其中一个山洞挖到地底下三十米处,真的挖到了一个墓葬群。 这个真的是家族墓,不算是特别大,只有五代人,但是初步估略了一下,这座宝库大概价值两千万白银。 当地的官员,县令、知府、同知等大人闻讯而来。 相较于凌然和伊浩在干苦力,贾宝玉那里就好笑了! 贾宝玉这个巡查使判的案子,引得许多人讨论,引得许多男人抨击,因为他特别偏向于女性。即便是这个女性出轨,他也更多的偏向于女性,让被告方十分不满! 大冬天,也没有什么有趣的新闻,这三个近些年来最有力的青年才俊的新闻从外地传回来,便是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皇宫,贤妃宫中,元春带着儿子吃晚饭。 “母妃,舅舅被人骂了呢!” “没事,被骂就被骂吧,他做出来的事情,该接受所有人的审视。” 十一皇子也有七八岁了,他真的跟舅舅长得有几分相似度,圆圆胖胖的,元春很爱自己这个几世才得来的小宝贝,崇光帝对这个儿子也蛮喜欢。即便是他现在已经有十七个儿子,对这个乖巧、懂事,偶尔有点小叛逆的儿子仍然很喜欢。 母子俩正面面相觑呢,外面传来了传旨声音:“陛下驾到!”母子俩连忙放下碗箸,来到门口迎接! 行了礼,十一皇子就被父亲给抱住了。 “瑾儿,你可不能像你舅舅那样啊。” “哼哼父皇,舅舅挺好的吧?” 皇帝捏着儿子的鼻子,瓮声瓮气道:“那不行,以后万万不可以对女子纵容。” 元春着急道:“陛下,瑾儿还小,听不懂你说的话。” 崇光帝表情有几分讪讪然。 十一皇子不服气道:“我听得懂,舅舅判的案子被大家抨击过于偏袒女子。” 崇光帝问道:“那你觉得舅舅做得好还是不好?” 十一皇子哼了哼道:“我查了朝廷律例,没觉得舅舅偏袒女子,反而朝廷律例更多的偏向男性,比如男性红杏出墙不算错,但是女性红杏出墙就被大肆批判……” 元春默默移开目光,她对儿子又没有教育权,顶多是教他读书识字,他都是跟着学堂的先生学的。当然,他思想与众不同,大约是与弟弟有关系。 十一皇子开蒙读书后,反正贾宝玉在京城的话,就会来给外甥授课。 “给我等着,回头就不让你跟你舅舅接触了。”好的不学,尽学坏的! 十一皇子还不太服气,但是脑子转了一圈,也没有反驳。反正他还小,他说了也不算,他可以自己查询典籍。 “父皇,舅舅很好,比十二弟舅舅好多了呢!” “额?十二舅舅做什么了?” 十一皇子得意洋洋道:“他给十二弟介绍小媳妇儿,把他的小女儿带着跟十二弟玩耍,说表哥表妹天生该亲近一些……” 元春也没有阻止,她也觉得后面的皇子都还小,他们的外家吃香太难看了! 崇光帝纳闷道:“那你的舅舅没有给你介绍小媳妇儿?” 十一皇子哼了哼道:“没有!舅舅说,光光叔叔说了,表兄弟姐妹不适合结婚,会生出残疾的孩子的概率比较高。” 他深深吐槽了一下,还不太服气。 “二姨母家的小表妹很可爱,三姨母家的小表妹也很可爱,四姨母家的表妹也很可爱……” 崇光帝无言以对,他盯着儿子思考着,到底他是有不当怜香惜玉之心?还是只是单纯觉得小姑娘漂亮可爱呢? “但是我不会娶小表妹的,我以后要娶一个长得最好看的小媳妇儿,琳琅郡主家的小表妹很漂亮,我想娶她!” 崇光帝无语道:“那不行,那不是你表妹,那是你外甥女!”而且琳琅算是他血缘关系比较近的侄女,所以琳琅的女儿绝对不能嫁给他儿子。 元春没忍住,扑哧一下,乐了起来。 崇光帝被儿子的童言童语给宽慰了,没有那么烦恼了! 反正第二天,朝会上,御史们再次提起贾宝玉,他都不烦恼了。 反正三个刺头凑一起了,他能怎么办呢? 而且三个刺头做的事情,虽然往往出乎意料之外,但是能从中窥探到许多他以前没有发现的问题。 又是三天后,朝会上总算是不抨击贾宝玉了,改为讨论新的宝库出来的两千万白银怎么办? 朝会上的史官奋笔疾书,但是崇光帝不知道,史官回家私底下写了日记,吐槽大概率这是他见过命最好的皇帝!因为这世上钱能解决很多事情,恰好在国库开始萎缩之下,得到了这么多钱财,可以说未来十年之内,天下稳固。 贾家,贾母已经八十五岁高龄,但是身子骨依旧算是健康的。 贾赦年过六旬,现在也不干别的事情,只是在家欣赏欣赏古董字画,而后便是奉养老母亲。 隔壁的贾敬比他大几岁,贾蓉也立不起来,但是贾蓉下一代有三个孙子孙女,看起来还挺聪明机灵,只不过他觉得他自己看不到未来,只能把贾家的未来依托给宝玉了! 所以,贾敬三不五时的过来跟贾母、贾赦和贾政讨论,贾家族长之位 要给宝玉来着! 贾母没意见,只是想着孙儿这一生只是在为贾家做奉献,他自己呢?不结婚,没有后人,以后别人能记住他吗? “婶婶,征北大将军顾邵和妻子明义郡主要带着孩子回京述职了。” “你不要去,更是不能出现在她的面前。” 贾敬擦了擦眼泪,说道:“我以后怎么去面对我的殿下?” 贾母冷笑道:“谁叫你不在家好好教导儿子孙子呢?” 贾敬一边抹眼泪,一边骂着:“那个畜生、畜生……” 贾赦、贾政默不吭声。当初的事情仿佛过去了很久,但是想起来,当时心里的恐惧依然历历在目。 “老太太,那么多御史抨击宝玉来着。” “我们做不了什么,宝玉不是十年前那个小孩,他已经成年了,有自己的智慧和能力去处理他的事情。” 反正皇帝都没有发难,证明这只是一点小事情。 正说着呢,外面丫鬟来回,说史大姑娘来探望老太太。 史湘云自然是也嫁人了,在贾母和贾宝玉的帮衬下,也还是嫁给了一个举人。举人还在准备考进士,有生之年能考上,但是心理素质差了的话,就止步于举人了! 给诸位表叔见了礼,他们当即离去。 史湘云抱着半岁大小的儿子来看望老太太,她的神态还是比较轻松,没有愁眉苦脸的。 “你跟北静王妃时常来往?” “老太太,宝姐姐……” 史湘云不知道怎么讲了,北静郡王府听起来十分高贵的郡王府,但是里面的女主人个个生活在恐惧当中。 “她的事情,我帮不了。”贾母也深深叹了口气。 史湘云眼眶有几分红,说道:“我也劝宝姐姐放宽心,没有儿子肯定不是她的问题,但是她就是不甘心。她不明白,她怎么会落到现在的地步?姨妈天天搜罗一些生子秘方,就盼着宝姐姐能一举得男。” 北静郡王有两个女儿,长女乃原配发妻所出,次女乃高侧妃所出,除了长女十分健康之外,次女病病歪歪的,五六岁的小姑娘看起来比人家两三岁的小姑娘还不如。 “你以后少去北静郡王府,你现在过得不错,看起来生育能力很高,一胎就得了儿子,小心…人心易变,不论是宝丫头变了人心,还是北静郡王想儿子想疯了,万一打你的主意……” 史湘云打了一个哆嗦,她心中那点怜悯之心立马烟消云散。 “你如果不好回绝,依托于陈尧,也跟他讲一下,让他到时候当个坏人。” “我我我知道了,老太太。” 史湘云回去后,支支吾吾的跟丈夫陈尧那么一说。 陈尧摸了摸她的头:“我知道了。” 几天后,北静郡王妃的丫鬟来请,陈尧黑着脸出来打发走了,还骂骂咧咧道:“整天不顾家,往别人家钻什么钻?告诉你们王妃,这是给我娶的老婆,还是给她娶的老婆?” 丫鬟呆了呆,一头雾水的回去了。 薛宝钗有些失落,唯一能跟她说说话的昔日小姐妹有了自己的家庭,也顾不上她了。 北静郡王水溶一脸郁气地从外面回来,本就是半路夫妻,又没有孩子,他跟薛宝钗感情比较淡漠。 “这是怎么了?” “启禀王爷,王妃请陈大奶奶来做客,被陈大公子给骂了。” 北静郡王点了点头,并未追问,他对薛宝钗的朋友圈不感兴趣!但是贾宝玉在京城时,他们还能说上话,但是他被外派出京了,现在不在京城。 当然,想到贾宝玉现在的情况,他更郁闷了!他得不到官职,得不到朝廷的任用,而贾宝玉小小年纪,才二十岁出头,便已经是一品巡抚大臣。 87.红楼之我靠挖洞逃出生天-87 伊浩暂居于宝库所在最近的镇上。 乃是乡绅家里最好的宅子,住了他们这一群朝廷官员和军队。 户部官员和禁卫军、玄衣卫都在山上搬运宝库里的宝箱,伊浩和随从及三五个禁卫便是随意溜达。 闲着无聊,就在镇上茶馆、酒楼跟人家聊天吹牛。 他先前做巡抚大臣干的事情已经传开,当知道他的身份后,乡民们最初是畏惧、恐惧的,尤其是一些倚老卖老的老头、老太太。 当然,这个镇上还挺偏僻和穷困的,还没有形成那种宗族势力打过朝廷律法的家族,但是老头老太太当极品父母的例子不要太多,所以他闲着没事就去充当青天大老爷了! “你跟我说,葛老太太偏心小儿子?是你们眼瞎,还是我眼瞎?”伊浩指着葛家老头、老太太和他们的两个儿子、七个孙子孙女,“小儿子家的孙子孙女面黄肌瘦,大儿子家的孙子孙女长得像头猪,你们说她偏爱小儿子?这样的偏爱,给你们,要吗?” 葛家村的村长满额头的汗珠,葛家村其他村民撇了撇嘴,外村人也是撇了撇嘴,其实大家都看得分明,也就葛老太太嘴硬,以为能骗过别人的眼睛来着。 葛老太太长得满脸横肉,刻板印象里的糟老太太形象。 葛老头倒是长得干瘪瘪的,但是葛老大长得很壮硕,葛老大的媳妇儿跟婆婆一样脑满肥肠,那四个孙子孙女个个长得胖乎乎的,而小儿子小儿媳妇儿及两个孙子孙女便是格外的干瘦,还不是那种吃不胖的瘦,一看就营养不良。 葛老太太急切道:“我没有偏心老大,是老二两口子好吃懒做、又不干活……” 葛老头拽了拽老妻,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伊浩没打算对葛家怎么样,他只是看着葛家村村长说道:“葛村长,村子里的人文形象是你这个村长的责任,如果你放纵下去,败坏了葛家村的名声,将来外村就不会有人敢把女儿嫁入葛家村了。” 葛村长连连道:“是是是,伊公子说得对,下官一定召集村民严防教育。” 反正伊浩拍拍屁股走人,而葛村长也确实害怕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他知道葛老松家是改不了的,干脆就做主给两个儿子分家,这俩老头老太太跟着长子过活;葛老松家房子不够,他把村尾的一座烂草房子分给了葛老二。 天气非常寒冷,伊浩让商队从别处调了一批冬衣和炭火过来,而后皆是分发给了周围村子里的贫寒人家,包括刚分家的葛老二家。不过跟先前看到的葛老二一家有些不一样,两个孩子快乐很多。 伊浩就在这座镇子上过了年,崇光二十一年,正月初十,大部队就离开了这座小镇。 凌然跟秦野设计的奇观瀑布,各项数据测绘做完了,也做了基础的模拟场面,成功率还是很高的,所以开春后便是开始建造。 ——凌熙:“那座宝库所在的山脉,又发现了一些铁矿、铜矿,当地的知府、县令开心坏了。” ——凌然:“你的雷达扫描多远来着?” ——凌熙:“哼哼方圆五百里,直线距离一千里。” ——凌然:“哇哦,这么厉害?” ——凌熙:“伊浩在的地方离这里就八百里左右。” ——凌然:“现在去哪儿了?” ——凌熙:“鸡冠山。” 离着昭河郡也不远,直线距离九百里,周家这几百年搬家搬来搬去,都是围绕着一个区域搬家的,也怕搬家离得太远,失去对自家宝库的掌控权。 贾宝玉依旧做着毁誉参半的巡抚大臣,他所到之处,不少受苦受难的女性跑去找他主持公道。 当然他确实偏向女性,但也不是无脑偏袒。在朝廷律例之下,定死的一些规矩肯定不能破,比如出轨女性合同情夫杀害丈夫,那肯定是死罪。 所以,在第一次死刑案子出来后,先前大肆被抨击的名誉有了好转。 又一个案子,乃是一对夫妻离婚,女性非要女儿抚养权,但是巡抚大臣没把女儿抚养判给她,留给了父亲。这个案子传开后,让不少人傻眼。 当然围观了现场的一些民众,尤其是一些中年男女,家里有孩子的父母、爷爷奶奶的正常人明白巡抚大臣这么判断的依据是什么。 是什么呢?这个母亲长得不错,肯定会再嫁,而女儿也长得不错,女儿已经十岁了,这个母亲的言行举止有几分轻浮,且她平时压根没怎么管过子女,忽然只要女儿抚养权,那得怀疑她的用心了。为防止她献祭自己女儿,绝无可能让她带走女儿。 这件案子过后,又一个案子同样是一个被家暴的女性来求和离,而且她想带走女儿,不然女儿迟早被父亲给卖出去。她的诉求都非常合理,巡抚大臣统统满足她了!当下判离婚,并且两个孩子归她,如果前夫胆敢再来逞凶,差役有权抓他入狱。 两桩案子传开后,过去一面倒的批判消失了,许多人总算是理智的去思考和分析了! 凌然可管不了贾宝玉,反正比原著剧情里的贾宝玉强多了,相差了十万八千里来着! 运河工地上又忙得热火朝天,许多壮汉除了农忙最忙的时候,也都在工地上干活! 紧锣密鼓的忙碌了几个月,从春天走到了夏天,来到了春天! 奇观瀑布的工程完成了,只是说现在没有开通河水,只是看起来是几个坑坑洼洼。 贾宝玉来找凌然了,因为他的巡抚工作也完成了,接到了调令马上要回京了! “这个不放水进来测试一下,能行吗?” “怎么不行?绝对能行的!” “我得回京了啊,估摸着明年也轮不到我,看看伊浩…大概率会主动请缨来这你这里视察。” “京城现在安静的很,应该不用特别担心。”想起了什么,凌然问道:“你跟那个北静郡王似乎走得挺近?” 贾宝玉挠头道:“还行吧?表面功夫而已。”他想到了薛表姐来着,也叹了口气道:“他们家为了生儿子,已经疯魔了。” 凌然没忍住,笑出了声音。 “你有什么想法?” “我可没有想法,我只知道陛下对四个异姓王自动自发的绝嗣,绝对是欢天喜地的。” 贾宝玉脸皮直抽抽。 “真是傻子,但凡有点眼力都不会嫁到异姓王府。” 这里又不是异姓王称王称霸的王朝,但凡家里长个脑子的看一看异姓王的情况,都不会把女儿嫁进去! 当然,单纯图钱,那随便。 贾宝玉在九月底回京! 而这个时候,伊 浩已经回京,在家里老老实实的闭门思过! 另外两个宝库也已经找出来了,而且最后一座宝库是五千万两白银,另外一座三千万两白银,崇光二十一年,朝廷直接收入了一亿白银。 凌然倒是没有问朝廷要钱,现阶段他开源出来的铁矿、铜矿、煤矿已经让他修筑运河这件工程变得轻轻松松了! 也不是轻松,而是不用为钱而烦恼! 而且每修筑一个区域,当地的基建工程便是飞速的发展起来,带动着当地的民生发展起来,昭河郡、汝济州的经济发展在短短五年内腾飞了! 崇光二十七年,修筑运河第八年,五月份,春耕播种忙完了后,官府通知整条持续五百里长度的运河周围的乡民,将会在五月二十日那一天,把汝河与运河的接头处打通,放水通行。 这是一件大事,崇光帝四月份便来到了汝济州! 带着一众后妃和成年皇子、诸位朝臣来见证这个奇迹。 整个五百里长度的运河,修筑了五座桥,一百里一座桥,不仅仅是载重重的马车可以通行,百人军队起码狂奔也能承载得起! 现在正是丰水期,所以汝河里面的水量特别丰富,当把阻拦挖开后,急水便是狂奔而下! 凌然一路跟着水流往前走,当然他们的马车速度根本赶不上水流的速度。等他半日后抵达了奇观瀑布这里后,他就不走了! 崇光帝对瀑布不是特别感兴趣,他就等在昭河城郊外,等待水流抵达目的地! 第三天,大水顺利来到了目的地,而后流入昭河城外的昭河里面,汇聚一起后狂奔向。 而人工瀑布这里,一直到第十天,积蓄的水量足够后,才经由布置的机关把水给送到高处,而后再形成瀑布落下来! 两边的荷塘又是在又一个第十天后,才积蓄完了水量。 不过在六月份时,因为汝河上游下了暴雨,洪水往下游狂奔,新的运河进入了庞大的水量,而人工瀑布便是彻底成型。 荷塘的水满了后,便是往两边挖掘的渠道进入村庄的蓄水池里面,恰好六七月份又是稻田继续灌溉季节,极大的解决了山区的乡民缺水的困扰。 崇光帝带着一众后妃、皇子与大臣们,处于荷塘边,听着那轰隆隆的瀑布声音,他也十分震惊! 还有这片悬崖最顶端,拉了铁锁链,铺了木板,可以让两边的村民来往!当然,这上游三百米的位置修筑了一座桥,乡民们来往十分方便! 铁索桥是给这两座人工瀑布修筑的,以后这两座瀑布的保护和检修工作便是他们自己的事情了! ——凌然:“果然搞基建才是最有魅力的!” ——凌熙:“你厉害!” ——凌熙:“你真的把蒸汽机搞出来了啊!” ——凌然:“好说!好说!” 怎么把水运送到五百米高处?就是他那三个大龄徒弟把蒸汽机改良后,第一次运用到了这里。 就是有点耗煤! 但是没事,慢慢的改良嘛。 崇光帝是没法在这里久呆的,在秋汛之前,他带着大部队返回京城了! 凌然还得坚守到开春后,牧迟雪来了后,便是没再走了,打算开年后,彻底交接完这里的事务,他们俩一起回京。 88.红楼之我靠挖洞逃出生天-88 悠悠岁月,六十载而过。 作为八-九十岁的耄耋老人,早已不管事儿了。 无论是家事,还是国事,都轮不到老头子来管了,家业早就交给了下一代了。 以往的铁三角,现在只剩下凌然和伊浩了。 贾宝玉一生未婚,又情感丰富,验证了那句话情深不寿。 当然,他也不是英年早逝,过了七十岁后,以往撑着的那口气一下子消散了,没多久一场大雪下来,天寒地冻间,便去见阎王老爷了! 林黛玉寿数更短,只活到了六十岁,最后十年病病歪歪躺在床上的时间居多,伊浩那时候几乎是寸步不离。 又三十年过去了,就剩下他们两个糟老头子了。 “兄弟,就剩下我们两个啊!” “林妹妹走了三十年了,你现在想她吗?” “当然想玉姐姐了,那是我老婆!” 八十来岁的老头子也就桀骜不驯,依旧死鸭子嘴硬啊。 “嘿嘿,都没别人了,你就别装了,你就没想过这辈子林黛玉到底爱不爱你?” “我才不听你的挑拨离间!” 两个人坐在夕阳下的台阶上,背后是刚下葬的牧迟雪的坟冢。 这个秋天,牧迟雪无疾而终。凌家办了隆重的丧礼,停灵七七四十九天后,方才葬入凌家祖坟。 当然,凌家也没什么祖坟,而是买了一处山林,作为祖坟地,凌家以后的根! 介于凌然跟伊浩、贾宝玉开的好头,他们三家以后少不了被盗墓贼光顾,所以留下的祖训是陪葬从简,一概不陪葬所谓的金银器物,甚至连尸骨都进行火化。 八十几岁的老头子,再怎么养尊处优,也显得有几分干瘦。 “哼!我也不怕玉姐姐跟宝玉在地府团聚十年……” “真的么?我不信!” 凌然贱嗖嗖的反问句,让伊浩气得想打他。 “你这个贱人,难怪牧迟雪最后觉得你是个无情无义的混蛋。” “哼哼哼,谢谢夸奖!” ——凌熙:“你真的满贱的啊!” ——凌熙:“什么感想?” ——凌然:“还行吧?一辈子都在搞基建,倒是让我以前偶尔萌发的一点宏图大愿实现了。” ——凌然:“跟前面几次有些不一样的感受。” 以前没有走心啊,这一次好像走心了。 又是十年后,一直跟凌然较劲的伊浩还是没抗住九十五岁大关,弥留之际他拽着凌然的手威胁道:“你不能丢下我们,不能丢下我跟宝玉!” 这次凌然没有答应他,而是把双手往他双眼一盖,没好气道:“老子等你死等了十年,终于死了,要求还那么多!” 伊浩被气死了。 凌然十分满意。 三个月后,他也死了! 他跟牧迟雪也没有孩子,伊浩跟林黛玉也没有生孩子,都是把家业交给了侄子侄女。 当然,侄子侄女都老大不小了。 隆重的丧礼过后,代表着一个时代彻底结束。 ### 两千年后,宇宙飞船已经能在太空中旅行了。 高新技术发展到一个新的瓶颈,许多商人的目光便投入了文化领域。 历史圈,历来有三个顶流男神,那就是大雍朝的三位年轻俊才:贾宝玉、凌光、伊浩! 国内数一数二的大学,历史课。 这是一堂大课,四个班级一共一百学生共同上的公共课。 讲台上,历史老师滔滔不绝的讲着她的三位男神。 学生们有的听得津津有味,有的听得很麻木,思绪早已不知走到了哪个九霄云外! 坐在教室最后面的一个男生,他一边听得津津有味,一边脑子里在咆哮。 ——“我了个去,贾宝玉、林黛玉、贾元春……错了,贾太后,大雍朝第五位皇帝,在历史上堪称最奇葩的皇帝,但是跟他父亲一起,成为历史上最负盛名的圣君组合。” ——“兄弟,你穿得够早的了啊!连红楼梦都能改成这种千古留名的结局,贾宝玉都能成为名垂青史的名臣和流传后世的作家、诗词家。” ——“林黛玉成为历史上有名的才女,这确实是名副其实!” ——“十二衩都成为历史上有名的才女,就这样,崇光帝、承光帝成为后人仰慕的君王。” ——“卧槽,兄弟,你绝对是接受了社会主义教育长大的良民啊,你特喵搞这么多基建工程,我服了,你怎么做到的?以前就是干土木工程的?” 穿越男数了数多少工程?最初都是在全国各地修桥修路,其中桥修得最多!现今保存两百两十座桥,经过一代又一代的稳固,完整的传承到了现代。后来又搞了沙漠植树造林工程,延续至现在,尽管还没有把沙漠完全消灭,但是环境确是被大大的改善了。 老师激情热血的讲着她的三个男神的丰功伟绩,还有他们的爱情。 “凌公和牧女士的完整画像非常清楚明晰的传承到现在,用技术修补后,一直在网络上盛传。还有贾公、伊公和林女士的画像……我第一次看到画像时,真的惊为天人,怎么会这么好看呢?” “这里面长得最不好看的就是凌公,但是也吊打现在影视圈好多人造帅哥,果然天然的就是无敌的。” 整个教室,学生们笑作一团。 穿越男看着大屏幕上的画像,现代有技术处理过后,看得更清楚明白。林黛玉真的长得特别的漂亮,是那种男性特别喜欢的仙女模样,眼神还带着一丝丝狡黠。牧迟雪跟林黛玉是另外一个风格的绝色美女,长相偏向于艳丽,眼神更多的是比较沉稳。 穿越男在网上把十二衩的画像都找出来了,因为她们都是历史上出名的才女和美女。即便是薛宝钗,当初因为嫁错人,在后宅空耗了二十来年,但是四十多岁后,作为北静郡王府的老夫人,男人也死了,又没有儿子、孙子,头上没有人压着了,整个人一下子就顺了,她便把年少时期的自己一点一点地找了回来。 ——“哇哦,贾迎春、贾探春、贾惜春的丈夫在历史上都留下印记了。” ——“林黛玉的老公…我服了,还比她小两岁……” ——“伊浩唯一在历史上留下的纷争便是,初任巡抚大臣,便判决了一个乡村的族长、族老一共十个人斩立决……判得好!死得好啊!” ——“厉害!所以,兄弟,你就是这个时候穿越过去的啊?我想了想,我特喵这时候穿越过去,大概率也只能等死了。” ——“你肯定是搞木土工程的,否则怎么对地势这些这么了解呢?” ——“承光帝,贾元春的儿子,二十五岁登基,崇光帝七十岁退位,果然年长的皇子全部都被熬死了!” ——“可惜富不过三代,承光帝第三代后,大雍朝就走向末路,居然断后了!第五代皇帝是崇光帝长子的血脉后人。” 相较于这个穿越男在课堂上听着老师讲历史,另一个穿越女在艾家、凌家、贾家传承多年的血脉后人亲自看族谱和一代又一代老祖宗写的传记。 “这个可不能传出去!”穿越女看着严肃的父亲和祖父、祖母他们,都不知道凹那个表情了! 因为大雍朝承光帝第四代后,也不是没有后人了,而是第四代的皇帝知道他和他的后人都没有能力能力挽狂澜,于是他们果断的选择诈死,把江山传给别的冤大头,他们这一支果断跑路了! 穿越女扯了扯嘴角,说道:“爷爷、爸爸今天特地传我家传秘密,是想让我做什么事情?” 爷爷眼珠子转啊转,她父亲眼珠子也转啊转,两人就是不肯说。 奶奶一巴掌拍在爷爷头上,没好气道:“他们从小给你订了一门婚事,现在凌家子打电话过来说他三十岁了,昔日答应他的父母三十岁退圈结婚生子,现在来履行承诺了!” 穿越女气呼呼道:“所以,爷爷,你就把我给卖了?” 爷爷干巴巴道:“要不,见见人?” 父亲也委屈巴巴道:“当时你刚出生没多久,不到一个月,你凌叔叔抱着他五岁的儿子来了,我见他长得挺可爱的,真的非常漂亮,凌家子提起我们三家祖上的交情,也一直以来有互相联姻的传统,他提起他的父亲跟你爷爷以前有过约定……我就没反对。” 奶奶咳嗽一声道:“你先去见见人,如果长得不好看,我们再退婚。” 穿越女想了想道:“行吧!我就去见见人!” 对方约定的时间是三天后,所以穿越女这三天就把祖传的好几部传记给一个字一个字的看完了!然后解开了她从上学开始,对这里历史上的一些疑惑。 现在走动的三家人赫然是伊家、凌家、艾家,贾家人在承光帝第三代时,双方就断交了! 当然,知道《红楼梦》的大致剧情和结局,穿越女对贾家还能再传四代那已经很佩服了! “我们是承光帝的直系血脉,伊家、凌家都是伊公侄子、凌公侄子的直系血脉,而且那两家人血脉不多,至此女儿就没有外嫁出去过……” “哇哦,牛掰啊!奋斗了两代人,女性才在历史上拥有天然科举权利。” “老祖宗好损,发现自己有点小聪明,但是没有大聪明,而儿子、女儿都傻乎乎的,果断的让他们假死……” “狡兔三窟啊,牛逼!厉害!” “好厉害!十二衩在历史上都是有名的才女,副十二衩好多也能查到痕迹,你们太棒了,给后世人做了最好的榜样。” “对了?爷爷说的未婚夫?什么退圈嫁人啊?这怎么听着有点奇怪呢?饭圈话术啊?我查查……” 穿越女这么一查,就在网上查到了一个三十岁大明星凌洛,他已经跟粉丝说了,当初答应父母三十岁回家结婚生子,他们才同意他出道当艺人…… “靠靠靠?真的是你这个家伙……咳咳,这长得确实很不错,先去相个亲!”穿越女看着那张脸,琢磨着确实挺帅的啊!虽然都说娱乐圈挺乱的,但是有祖上交情的滤镜,那就姑且暂时信任他。 第三天,在艾家的山庄,穿越女见到了凌洛! 彼此对对方的容貌都十分满意,对对方的第一印象都十分不错,所以两人以结婚为约定,开始谈恋爱和约会。 当然,第三次约会时,两人谈起祖上老祖宗,而后双双露馅。 “你你你…你也是穿越的?你穿越前就是男明星?” “咳咳咳你你你……算是吧?但是只是龙套、配角,自诩为空有一身才华,却无法施 展的郁郁不得志的……” 穿越女捏紧了拳头,问道:“先对暗号,看看我们是不是一个世界来的?你穿越前叫什么名字?” 凌洛干巴巴道:“赵凯,最出名的一部作品是《庄周探案录》第二季第二个单元的那个大反派。” 穿越女震惊道:“是你!” 凌洛惊喜道:“你认识我?” 穿越女艾情眼神都柔和几分了,说道:“知道啊,你四十岁过劳死,当时在拍戏嘛,中途死了,后来剧组没办法,把你的那个角色改了剧情,改成出了车祸毁了容,而后整容变了一个人归来……电视剧开播后,你跟演的整容后的演员一起火了一把。” 顿了顿,艾情又说道:“你还是有不少粉丝的,你的角色火了后,他们给你做了周年祭,祝福你来生喜乐安康、梦想成真,更有许多粉丝祝福你穿越到平行时空,完成你的梦想。” 凌洛低下头,眼眶有些湿润。 他本以为对上辈子没什么留念的,原来他做了一辈子演员,也还是有几个粉丝的啊! ——“谢谢你们!也祝福你们平安喜乐,这辈子没有实现的梦想,下辈子一定能实现!” 既然都是老乡了,又恰好是未婚夫妻,两人相处起来还是很愉快的! 本来凌洛的父母先前是不同意他去当明星的,但是他这十年也做到了他承诺的事情,安安分分的当他的艺人,唱好每一首歌、演好每一部戏,不沾染任何污糟,做一个清清白白的人,对得起凌家的信念,更是对得起自己。 “我…先前答应爸妈,三十岁就结婚退圈生子……” “这个啊…还是别了,你还是演戏吧!你演戏很好看,还有那么多喜欢你的粉丝,退圈就太可惜了。” 凌洛欣喜道:“嘿嘿情情,下一部戏,我想去演我们老祖宗。” 艾情震惊道:“你去演凌公?” 凌洛眉开眼笑道:“是啊,这是我自己攒的局,剧本打磨了三年,除了我演凌公,我在圈子里交往的一些朋友,他们也都来助阵。” 艾情搓着手,兴奋道:“好啊!好啊!你好好演,我一定会去探班的。” 甚至剧组还真去了朝晖瀑布取景了,恰好艾情赶上了,也顺势游览了这名传千年的人工瀑布奇景。 汝昭运河和朝晖瀑布,给两岸很贫瘠的山野林地带来了水源,也带来了强大的经济运作基础。 千多年下来,汝昭运河承载了历史与当代的丰功伟绩。朝晖瀑布带来的人文奇观,及两方荷塘带来的经济效益从历史走入了现代,也将会走入未来。 ——“哎呀,穿越老乡,你可真厉害啊!” ——“显得我有点没用呐!” ——“凌洛似乎都比我好很多吧?他至少有梦想,我的梦想就是混吃等死,这辈子实现了混吃等死的美梦。” ——“我是不是该支棱起来?好歹给自己找个目标啊!” 艾情站在塑像前,非常逼真的塑像,感慨着凌公的伟大。 这一排排塑像,便是当时汝昭运河最大的贡献者,从总负责人凌公,建筑大师秦野、秦舒鱼、艾昭放,伟大的发明家创造家孙高义、龚锐礼、季修远…… 好多游客爬上铁索桥,登高望远、聆听瀑布的声音。 一些挥舞着旗子的导游正滔滔不绝的讲解瀑布的来源和悠久的历史。 ——“真好呢!” 三年后,这部剧开播了!跟其他古装剧、偶像剧不同,这部剧更偏向于纪实片。但是用心打磨的作品永远就是最真诚真心的作品,一定会得到观众的喜欢。 这部剧叫《大雍—光耀记事》,最初许多网友不太看好,因为崇光+承光时期的作品拍过太多了,无论是正剧,还是古装偶像剧都拍过太多太多,甚至纪录片也拍过不少,凌洛拍这个不一定能讨好。 当然,他拍这个也不是奔着赚钱,他就是想演戏,演凌家祖上的老祖宗。当然,他也对红楼梦里的那些女子很好奇,他翻遍了自家传下来的各种传记、记录,再结合他以前对《红楼梦》里的女子们的印象,把剧本写得很扎实,俨然是当时社会的一部真实纪录片。 电视剧开播后,收获了观众高度的赞美和支持,更收获了良好的口碑和不菲的金钱!同时,其中编撰的一些剧情让观众津津乐道,因为不像是胡编乱造的,反而很有逻辑性,也很符合那三公高风亮节的作为。而后,某国家单位找上门来了,当然不是找的凌洛,而是找的凌洛的父亲和祖父,连带着艾情的父亲与祖父。 “你们认错了,真的认错了,我们只是普通姓艾的……” “不可能,就是你们家,我们早就发现明光帝的死亡特别草率,那俩皇子和公主的死亡也很奇怪,明光帝的后宫压根没有宫斗,也没有朝斗,俩皇子、公主生下来身体是健康的,那就不可能夭折。” “你们交好的伊家,也就是当初过继给伊公的二侄女的后人吧?” “所以,当初明光帝四十五岁死亡,不是真的死亡,而是诈死?” “我不知道你们在讲什么啊,我只是恰好而已,也是我们的祖上通读历史,非常佩服伊公、贾公、凌公和雍高宗、雍穆宗,这才模仿的!” “真的是模仿的!” “我信你个鬼!” 89.厨子如何在武侠世界扬名立万-01 在《红楼梦》世界活了九十七岁,送走了伊浩后,凌然也就果断死了。 再活下去,也没有意义。当然,依照那副老骨头,也还能再活个五年左右,成为百岁老人不成问题。 ——凌熙:“真不会想念伊浩和贾宝玉?” ——凌熙:“牧迟雪呢?你们生活了一辈子……” ——凌然:“你这个问题…很好的解决了我第一世看到的很多夫妻,为什么走到最后很寡淡了。” ——凌然:“说点很渣男的话,伊浩和宝玉留给我的印记更多。” ——凌熙:“果然渣渣的,让人放心呐!” ——凌然:“怕我中途撂摊子?” ——凌熙:“也不怕……你要是真爱上谁了,可以绑定你的爱人,带着一起走,但是只有这么一次,绑定了就不能换人了。要是你后面爱上别人……” ——凌然:“哇哦?你们有过一起做情侣的任务者,中途爱上别人,大打出手的吧?” ——凌熙:“咳咳对,我才在论坛里翻到了奇葩例子。他们分别爱上了那个世界里的绝世帅哥和美女,那俩也爱上他们俩了,搞了很多幺蛾子,最后主脑审定,这样奇葩的任务者不能要了,所以给他们解绑,系统跑路。” ——凌熙:“系统其实没跑路,还在那个世界呆着,看他们俩的结局!结果结局很感人,那俩绝世帅哥、美女其实是在诓骗他们的资源。后来彻底成为死对头,各自杀死帅哥和美女,走无情道飞升到那个世界的天界,而后又重逢了。就跟结婚多年的夫妻,忽然移情别恋爱上了外面的第三者,结果双双离婚后再婚也没有得到好,临到五六十岁忽然重逢后,发现还是对方最好呢!” ——凌然:“有二公主的消息吗?” ——凌熙:“哈哈哈哈二公主好惨!” ——凌熙:“有过我们跟她重逢的例子,系统地图里,现在不准我们跟她碰上,她就一直在一个小圈打转,笑死我了。” ——凌然:“传说中,七个公主大部分不都恋爱脑吗?” ——凌熙:“也不是恋爱脑,只有七公主当初恋爱脑,后面七公主自己找回来了,才知道她是被张巧嘴下了一见钟情的药,所以才对董永那么死心塌地。她当时年纪小,修为不高,意志力也很弱,结果在轮回里轮回几百世后,就彻底蜕变了。” ——凌熙:“也是因为七公主,天帝天后痛定思痛,决定不再溺爱其他孩子,把她们挨个丢进轮回里历练,除了保证她们不被饿死,其他就随便了。” ——凌然:“这个好……这世上其实最大的底气就是不被饿死,其他可以熬一熬,饿就没法熬,真的会死的。” 凌然:“卧槽,怎么这么漆黑?” ——凌熙:“周围是安全的,暂时安全的。” ——凌然:“我先融合原主记忆。” 不到一分钟,凌然睁开了双眼,他在黑漆漆的环境下,摸着墙壁来到了外面。 其实是一个山洞口,在山崖的半山腰,脑子里的记忆告诉他,这段山崖很高,起码有一百米,小孩白天看过后,发现根本下不去,心中十分绝望。 双眼适应了黑暗后,他简单评估了一下高度,不只是一百米,总共高度一百二十二米。 ——凌熙:“哇哦,你真的成了土木工程师了啊!” ——凌然:“一辈子干成一个职业,确实好棒啊!” 对于凌然而言,他要脱离这个环境很简单,把绳子拿出来,绑定在石头上,便是攀着绳子下去! 至于原主怎么来到这个山洞的呢?凌然抬头看了看山洞上面! 因为这里是深山老林,这是一片山的山腹中,而原主是从那弯弯绕绕的甬道里爬进来的! 怎么说来着?这个世界是一个武侠世界,不仅有凌然看过的武侠里的主角陆小凤、花满楼、西门吹雪、叶孤城这样的江湖侠客,还另外有更多江湖人士,更有每个武林都有的魔教! 这里就是魔教的一个分教,原主十五岁,本来只是一个酒楼的学徒,他的人生目标也不过是学有所成后,以后成为一个厨子,也像师父师娘那样开一家酒楼。隐约的梦想是希望师父师娘看到他的努力,以后把酒楼传给他。但是师父师娘有亲儿子亲女儿,这个愿望实现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但是,三天前,魔教弟子和自诩为江湖正派弟子发生冲突,把酒楼砸破了,师父师娘年纪大了,被横梁压在了下面,当场吐血死亡。他去跟那些人讨公道,那些正派弟子也被打得死的死、伤的伤,还活着的人都被魔教弟子给抓走了! 而当时原主手上拎着锅铲,所以他就带了唯一的武器锅铲被关进了魔教地牢最里面。与他一同被关进来的那两个受重伤的正派弟子早就昏死过去了,他不知道他们是不是真的死了,还是只是晕死过去了,他得为自己想生路,所以,他就用唯一的锅铲开始挖墙脚。结果挖了两个小时后,挖到了一条甬道,所以他一路摸到这处山洞来了。 ——凌然:“现在魔教怎么样?” ——凌熙:“正热闹啊!” ——凌熙:“啊啊啊看到花满楼了啊!” ——凌然:“然后呢?” ——凌熙:“陆小凤啊,年轻的陆小凤,二十来岁的陆小凤和二十岁的花满楼!” 凌然:“所以,我不能留在这里。” 如果他不打算修炼武功,那么他就可以回去等待救援,但是他打算修炼武功,那就得找个由头…… 于是凌然当机立断,麻溜拿出绳子,对准了外面的一棵树,把绳子甩上去绑起来,而后借助绳索快速下了山洞。 ——凌熙:“三百米外那座山头那边…哇哦,世外桃源啊!” ——凌然:“行行行,就去那里,找个得了前辈高人的遗承为借口。” 世外桃源是真的世外桃源,原滋原味的森林,但是能找一些以前的建筑物的痕迹,比如石屋。石屋前开辟了一些田地,旁边的山崖有着一排排山洞,数了一下,一共七座山洞,中间的山洞修建了梯步台阶。 当然,现在全部被荆棘草叶覆盖,那草比人还高。 凌然:“哇哦,特喵真的有百年人参、三七、天麻!” 凌然:“前人种的,现在便宜我这个后人了!”< /p>台阶上也满是青苔,台阶两边的桃树、杏树野蛮生长,杏花已经开过,枝头零星还长着一些白色的花,桃花开得正好。三月份正是草长莺飞的时节,整个山谷长得郁郁葱葱,春天在这片山谷里完全落下来了。 ——凌熙:“靠!这个山洞尽头处,有一处泉眼,泉眼里流出来的水有灵气。” ——凌然:“那太好了,是不是不用掏我自己的库存了?” 他的库存也不多啊! 凌然连忙去翻了翻自己的库存,因为他去的世界其实都不算大世界,就连能修炼的世界也只是去了一个而已,而且还是那种走下坡路的世界,末法时代那种,能攒到有灵气的东西着实有限。 ——凌熙:“那处泉眼周围长了灵植,还有泉水往下流泻出去那一路也长了不少天材地宝!” ——凌然:“嘤嘤嘤?这次我能做什么?” 红楼世界只是一个纯古代世界,没有掺杂别的元素,仅仅是带贾宝玉、林黛玉他们走出原著剧情的枷锁,他便是完成了任务。 但是,他干了一辈子土木工程,为天下百姓的便利出行、生活做出了卓越的贡献,所以易文给了丰厚的报酬。 ——凌熙:“你真的确定,还是只选你自己本来的身体,一步一步的锤炼身体?而不是打算去到任务世界,等待天之骄子的身体?” ——凌然:“不了!我还是用我自己的身体。” 在跟二公主分道扬镳后,凌然就选择了还是用他自己的身体来打磨!在功德之气的加持之下,他已经把身体初步改善成中等修炼肉-身,后续也只能一步一步的来锤炼。 所以,相较于二公主被她父母人为的加大难度,凌然的难度是他自己选的,而且他预估也会真的非常难!但是万丈高楼不是平地起,而是需要打下深厚的根基,等他度过前面的难关,以后那就是坦途。 为防止那群江湖人士找过来,所以凌然先一步采摘了极品药材,而且还移栽了一些进入他的随身药园。 月亮已经挂在西边,且从云端里冒出头来了,在月光的辅助下,他快速又娴熟的采摘完成熟作物! 两个小时后,他才进了山洞。 ——凌熙:“果然是陆小凤,他正拿着铁锤敲你挖出来的那个小小的洞口!” ——凌然:“那两个武林少侠,死了没有?” ——凌熙:“没死,被陆小凤和花满楼给救了。” ——凌然:“他们真的会找过来?” ——凌熙:“不排除啊,你走过的地方都有痕迹,他们肯定追过来吧?” 凌然无言以对,他赶紧去石屋里翻找了一下,找到了一些布匹,没有完全坏掉,相互作用起来,还能打个包袱。 所以,除了移栽进随身药园的那些药材,其他成熟的药材都被他装进包袱里了!还有从石屋里找到了武功秘籍!也确实是前人留下来的,算得上精品武功秘籍! 过后,他再次进了山洞,来到了凌熙说的泉眼的地方。 天色一点点亮起来了,大概在早上八点钟时期,这处世外桃源的山谷果然迎来了三个访客! 90.厨子如何在武侠世界扬名立万-02 ——凌熙:“这些初级灵植,如果离开这里,一年内灵气会渐渐流失的。” ——凌然:“移栽一部分进随身药园。” 因为只是一些花花草草,没有人参、天麻这些认识的药材,凌然就赌一把了! 他把成熟的灵花灵草移栽完毕,外面天色也亮了起来,正在山洞出水口外面架着柴火堆烤鱼,听到了有人说话的声音。 “这人厉害了啊,找到这里来啊?” “这里以前肯定是隐士隐居的地方。” “这小子的动作挺快的啊,这里面的成熟的药材都被挖走了。” “确实挺厉害的啊!” “山洞里还有什么?” “上去看看?” 陆小凤回头看了看正在嗅风的花满楼,说道:“花满楼,进山洞了啊?” 花满楼笑道:“你们进去吧!我闻到了烤鱼的香味。” 陆小凤惊叹一声:“哇哦,不愧是厨子,这香味太诱人了!” 西门吹雪指着悬崖那头:“在那边?!” 于是三个人也不进山洞,转身就往山崖尾部走去! ——凌熙:“真的是陆小鸡,花满楼和西门吹雪。” ——凌然:“是目盲的花满楼?” ——凌熙:“啊?是啊,目盲的花满楼。” ——凌然:“这种先天性的,多半是他灵魂出了一点问题。” 鱼是凌然从前面水潭里面捞起来的,而且最小都有两斤大小,让凌然很是喜悦! 他身上穿着的还是原主在酒楼穿的短打制服,麻布衣料,还围着一个围裙,手上拎着他的锅铲,腰上挂着荷包,里面装的是辛辣佐料。 “小子,你倒是享受啊!” “你们是谁?跟着我来的?” “你…就用你的锅铲逃出来了?” “我也没有想到过,有一天我的锅铲会变成铁锹?” 花满楼扑哧一下,乐了起来! 陆小凤无言以对,西门吹雪也没有忍住笑了笑。 陆小凤身上的衣裳比凌然身上的布衣强一点,看得出来没那么精湛,西门吹雪一身白衣,花满楼一袭淡黄色的衣衫,三个顶级帅哥,各有不同的风格不同的美。 “魔教弟子死了多少?” “你…我们来到舞阳城时,你师父师娘已经去世,你的师兄师姐在操办丧事,他们托我们找你,等你回去后才下葬。” “我记得…那个魔教弟子叫林崇吧?就是他引起的争锋,他死了吗?” “死了!我们一起进来的江湖侠士不少,那个林崇?他杀过很多人,死者的亲属都来找他报仇。” “诶?小子?你把药园里面的顶级药材全部挖走了,大概值不少钱。” “想干嘛?要我免费送给你们是不可能的。” 花满楼微笑道:“市场价购买,舞阳城有花家的药楼,绝对公平公正。” 凌然抬着下巴:“哼哼,花公子的话我可以信任几分。” 陆小凤没好气道:“我就不值得信任几分了?” 凌然撇嘴道:“还行吧?只要不是想跟你谈恋爱,你都值得信任。” 西门吹雪、花满楼都没有忍住,笑声肆意而起。 陆小凤虎着脸:“小子,吃饱喝足,该跟我们下山了吧?” 凌然哼了哼道:“山洞里有一些花草,我看着很灵性,你们要不要看一看?” “有什么非要看的?”陆小凤挑了挑眉,他嘴上那两撇胡子也跟着一颤一颤的,多少有几分滑稽! 凌然再次询问:“要不要来一条烤鱼?” 这次他们仨都没有拒绝,甚至自己去水潭里捉了鱼,而后让厨子帮他们烤鱼。 “好遗憾,没带酒啊!” “小子,你这厨艺出师了吧?” “本来今年过完就出师了。” 花满楼叹道:“节哀。” 陆小凤和西门吹雪也安慰了一下,他们也把话题转到其他方面。 半小时后,吃饱后,这才折返回山洞这里! 陆小凤三人跟着凌然进了山洞,七拐八拐之后,来到了那处泉眼之地。 泉眼附近一米距离,生长着十几株植株,其中有八株已经成熟,另外有九株还未成熟。 “这些花草有什么特别之处?” “我不知道,但是我发现他们长得比外面的几百年的人参、天麻还水灵。” ——凌熙:“那种蓝色的花,你摘了给陆小凤。蓝色和白色的花都适合花满楼。西门吹雪适合…也是白色的花吧?” 这一片植株当中,没有红色的花草,皆是微微蓝色和白色、黄色的花。 ——凌然:“那我就是试一试?” 凌然蹲在三株蓝色的花前,说道:“你们有没有觉得…会像是传说中的天材地宝?” 这话一出,这仨青年才俊都呆住了,但是回过神来后,脸上皆是狂喜之色。 凌然摘了一朵蓝色的花,说道:“我先尝尝?” 下一刻,陆小凤抢了过来,说道:“小子,我一向命大,我先尝试。” 他把手掌那么大小的蓝色花朵卷吧卷吧塞进了嘴里,但是那花入口就化,他感受到了一股清凉的液体流入了胃部! “靠!我好热!”下一步,他直接跳进了不大的水潭里,而后整个人头顶都在冒烟了! 西门吹雪、花满楼也没有去动那几株花,关注着陆小凤的情况。 “陆小凤,你怎么样?” “哇哦?我好爽好舒服!” 花满楼、西门吹雪:“!!!” 只看到陆小凤头顶一直冒烟,他周身也变成了水汽蒸腾。 这么一等,便是四个小时,正午时分了! 凌然闲着无聊,又跑出去捞了几条鱼回来烧烤! 刚烤好没多久,陆小凤睁开了双眼。 他狂喜道:“花花、西门吹雪,我真的突破了啊!” 西门吹雪不可置信道:“传说中的先天之境?” 陆小凤喜滋滋道:“应该是,我现在感觉特别好!” 说着他纵身一跃,从水里激射而出! 浑身再是一阵冒烟,内力激发之下,衣服很快就烘干了! “你们先填饱肚子,再看看吃什么颜色的花?” 陆小凤美滋滋道:“小子,你是厨师,应该是这世上除了大夫之外,最了解植物的人之一,对此有什么讲究?” 凌然一边啃着烤鱼,一边说道:“五行相生相克,属性不同,也会反应在一个人的性格和外形、气质上面。蓝色的花,肯定是属水的。黄色的花,肯定是属土或者火的。白色的花…看这里的情况下,不大可能属金,也就是它可能混合的,什么都适合……” “我看花公子的情况,花公子可以尝试蓝色的花和白色的话,西门公子?大概只有白色的花吧?” “那行,就按照你说的这样,你们仨都尝试一下!”顿了顿,陆小凤说道:“我看你没有内力,待会我用内力帮你融合,你记住我带你走的内力的路径,这是一套万金油的内功心法,谁都可以修炼这种,但是也比较讲究天赋,现在有这种天材地宝,你肯定可以入门的。” “真的?那谢谢陆公子。” 接下来就好办了。 花满楼和西门吹雪像陆小凤那样如法炮制,花满楼吞下了蓝色的花、西门吹雪吞下了白色的花,他们俩脱掉外衣,只留下中衣,纷纷进入水里去运功吸收! 凌然也把外衣脱掉,盘膝坐在地上。 陆小凤把他的内力灌入凌然体内后,发现了那股四处乱窜的清流,便是用内力去粘附上它们,引导着往经脉窍穴而去! 91.厨子如何在武侠世界扬名立万-03 陆小凤发现那股清流形成了一个稳定的路径后,他便撤回了自己的内力。凌然继续运作内力在体内循环,亲眼看到丹田里一丝丝淡红色的气流徐徐生成。 ——凌然:“看来真是做厨子的料啊!” ——凌熙:“这多漂亮的真气。” 凌然沉浸在修炼中,陆小凤观望了一会后,便把注意力转回花满楼和西门吹雪身上! 当然,他更多的关注力是在花满楼身上。 外面日头开始西斜,三月份的天色黑得相对较早,山林里的天色黑得更早一些! 忽然,陆小凤感觉到有什么目光盯着他?像是山洞里还有另外一个人那般,他警惕的前后左右看了好半天。 下一刻,他听到花满楼说道:“你别找了,是我。” 花满楼已经睁开了双眼,陆小凤立即蹦过去,溅起了一阵阵水花,他拿手在花满楼眼前晃来晃去,就见他的眼珠子跟着他的手转悠…… “你你你…花满楼,你看得见了啊!” “是啊,我看得见了!” 陆小凤激动道:“怎么回事?” 花满楼呆呆道:“那股蓝色的液体进入体内后,我牵引着内力游走一圈至上丹田,它们全部流泻入上丹田就不出来了。我感觉是……似乎是…我的灵魂双眼一直闭着的,但是这股真气进去后,唤醒了我……” 陆小凤鼓掌:“哇哦,还能这样啊?”他仔细思量了半晌,说道:“好像说得通啊?” 花满楼转着眼珠子看着这个只有一点光线的山洞,时不时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双手,就像小孩子第一次发现自己的双手存在那般新奇。 西门吹雪睁开眼,说道:“你们俩好闲?” 陆小凤回过神来,迫不及待道:“你吃的白色的花,什么反应?” 西门吹雪说道:“我的内力更进一步,但是没有突破先天,不过…我先前因为练功太过,以至于奇经八脉有一些损伤,现在被全部治愈了!” 先前他自己都没有发现身体的损伤,非要等到无法突破后,估摸着才会发现!但是那时候就迟了! 八朵花,三朵蓝色的花、三朵白色的话、两朵黄色的花……三朵蓝色的花被消耗完毕,三朵白色的花还剩下两朵,接下来谁服用白色的花呢?黄色的花怎么办? 也就是刚刚好还有四朵花呢! 凌然是在天色傍晚时分睁开眼的,他去过走末路的修真界,知道这已经是引气入体成功,但是就这个武侠世界的情况来说,他在这里几百年都不能修炼成仙。当然,以陆小凤他们的武功水平,这里的境界最高天花板大概是金丹后期。 “你们问我啊?蓝色一般代表水对吧?我的真气不是水,还比较热,应该是火!” 凌然想了想,说道:“白色的花给花公子吧?西门公子说有治愈的效果,或许对你的眼伤有进一步的作用呢?” 陆小凤、西门吹雪对视一眼,心中琢磨着,这小孩心底怪好的呢! 最后,他们俩决定尝试黄色的花,两朵白色的花就给花满楼和凌然,因为小孩嘛,万一有什么隐伤,也可以趁此机会治好。 四朵花,四个人齐齐吞下后,便是自顾自的运行自己的内力。山洞里变得漆黑一片,有一丝丝月光透下来了。 一夜过去,天光破晓之际,凌然先睁开双眼了。 这具身体才刚开始修炼,过犹不及,所以他没法再进行下去了! 反倒是陆小凤三人大概率在借此机会继续突破,花满楼和西门吹雪应该能突破瓶颈,而陆小凤想要再突破约莫是不太可能。 山洞里一点点亮晌了起来,过了九点钟后,陆小凤先睁开了双眼,他没有再突破,但是他趁此机会梳理了一下根基,把自己的内力凝练了再凝练后,他感觉到他的实力是以前的至少十倍了。 又过了一会,花满楼和西门吹雪睁开了双眼,他们俩皆是喜出望外。 陆小凤嘀咕道:“西门吹雪,我才发现我跟你根基是一样的啊!” 西门吹雪嘀咕道:“那你为什么不学剑呢?” 花满楼喜悦道:“我好像…我更喜欢花草了。” 他走过去,蹲在十几株植株面前,闭上眼睛仔细去感受花草的语言? 过了七八分钟,花满楼睁开眼,喜悦道:“这边没有成熟的花草,大约十年后成熟。” 陆小凤搓着手,兴奋道:“那太好了!” 十年后,他也才三十来岁,武功肯定没法再更进一步,那么这里的天材地宝就是机会了! 凌然笑吟吟道:“陆小鸡,你不是还有很多朋友吗?” 陆小凤摸了摸鼻子:“咳咳…虽然我有很多朋友,但是知心朋友也就那么两三个而已。” 顿了顿,他说道:“司空摘星…十年后,我再告诉他。” 凌然撇嘴道:“随便咯!反正我一个厨子,不太理解你们这些侠 客对武功秘籍、对天材地宝的渴望。” 最后确定这里没有额外的花草了,但是陆小凤盯上了水潭,他跳进去后,顺着水底下的暗道游了出去! 等凌然与花满楼、西门吹雪出了山洞,来到昨天凌然捞鱼的地方,陆小凤已经把鱼捞起来,正等着厨子展示他的顶尖厨艺。 这一次吃饱过后,陆小凤三人带着凌然原路返回至先前的悬崖山洞处,而后饶了一点远路,回到了魔教! 这会子这个魔教分支机构已经变成了断壁残垣,那些正义的正派江湖侠士已经救出许多受害者离开了! 但是没人善后啊,死掉的魔教弟子的尸体还横七竖八的躺着!所以,他们四个人不得不善后! 花了一天时间,把这些魔教弟子入土为安后,再是检查了一下这片山中建筑物,这才离开。 又是两天后,回到了舞阳城。 三月十二日,短短几日,原来的厨子已经大变样了! 凌然把包袱里的药材拿去花满楼家的药楼售卖,十几种顶级药材卖了将近十万两银子! “小孩儿,你以后怎么打算?” “先回去送我师父师娘最后一程。” 记得师兄师姐家境也一般,他也不敢给他们很多钱,因为钱多了不是福气,可能是祸害。 “谢谢三位侠客,以后江湖有缘再见。” “好,你有事情找我们的话,就找花家的店铺,他们会传话给我们的。” “就算遇到了危险,花家店铺的掌柜也能找到一些好手保护你。” “哎呀,我不会有事的,我已经今非昔比了!” 说话间就来到了李家。一眼看去,就知道是在办丧事。 寻常人家办丧事其实不会停灵多久的,而李家已经超过七天了。 三位好心的侠客跟着进去给亡者上了一炷香,祭拜了一下。 小孩的师兄师姐认出了花满楼他们,也看到他们真的带着小师弟回来了,他们万分感激,不住的道谢! “不用不用,反而是我们因此受益呐!”三人拱手一礼后,再次互相客气了好一会,师兄师姐把客人送出家门,目送他们离去,再是深深鞠一躬。 师兄李珣、师姐李琳,还有师嫂、和师姐夫,及他们的孩子。 “然然,没事吧?” “师兄,我没事。” 过后便是守灵一夜,第二天早上就送灵归山了! 92.厨子如何在武侠世界扬名立万-04 李家先前的酒楼便是开在了舞阳城外,因为毗邻山林,恰好适合进步了城的游商、江湖人士落脚。 酒楼面临的山脉不大不小,但是这片山林却是交通要赛之地,能在山脚下开酒楼必然在当地有点威望。 凌然先前只有脑子里的记忆,对李家在舞阳城这块区域的地位十分模糊,但是两三天下来就摸清楚了。 送师父师母归山后,又头七过后,师兄李珣就带着凌然和酒店的伙计们还是来到了半残的酒楼废墟。 因为那些江湖侠客与魔教弟子打起来毫不顾忌,把主楼打塌后后,起了连带作用,连旁边的游廊、花厅都跟着塌了;唯一没有影响的是后面的住宿区,不单单有员工住宿,也还有五套小院子,招呼贵客的。 “师兄,我有很多钱。”凌然现在十五岁,就是一个奶呼呼的初中生,这会子穿着一身孝服,看起来更是稚嫩。 李珣瞥了他一眼:“你听那些先出来的侠士说,陆小凤三人顺着你挖的洞去找你了?你在山里挖到人参了?” ——凌熙:“哇哦?这个师兄不错啊,脑子灵活!” ——凌然:“哈哈哈哈,是啊,这有点惊喜啊!” ——凌然:“我还想着拿李家怎么办?太好了,有师兄这等聪明人当家做主,我可以出去逍遥了。” 凌然眼珠子转啊转,财大气粗道:“本来我可以多卖一点,但是想着好像也没必要,就少卖了一点钱……” 李珣定定的看着他,好笑道:“多少?” 凌然得意道:“十万两。” 他从胸膛摸出一叠钞票,李珣那眼珠子都要突出来。 “你你你你……”感觉李珣整个人都要冒烟了,好半晌,他说道:“我把酒楼重建起来,算你一半?” 凌然摇头道:“我给师兄师姐五万两,只要三分之一就够了。” 李珣随即拉着他回家,把妹妹找来,三个人签合同。 签了合同后,李珣就开始找建筑大师来重新规划酒楼,而凌然肯定要参与进去,而后这造价就飙升,把他的另外五万两也搭进去了! 因为他搞了便捷方式,每一套房子都能有洗浴间,所以就要自创自来水。 当然,这一套对凌然来说驾轻就熟,但是对李珣和建筑大师凤来那简直是奇迹! 凌然与凤来的团队讨论了半个月,几乎定下来了后,凤来说他师兄来帮他了,一分钱不要,来学经验。 “你师兄?谁啊,很出名的名人吗?” “咳咳在江湖上多少有点名气,人称妙手老板朱停。” 凌然被噎住了。 李珣若有所思道:“凤大师,你们这一门弟子挺多的啊?” 凤来捏了捏鼻子:“是挺多的,大师兄岳青,二师兄朱停,我排行第三,第四第五第六都是三个师妹,第七是小师弟。” ——凌然:“快检索一下,朱停在里到底多少师兄弟姐妹?” ——凌熙:“里没有明说,只说了朱停师兄岳青,没说别人。” 凤来叹道:“可惜,大师兄五年前去世了。” ——凌熙:“岳青没死,现在朱停、凤来去救岳青,还能让岳青不死,等两年后,岳青可就真死了。” ——凌然:“那我没办法去提醒,我怎么知道岳青没死呢?” ——凌熙:“也是,看情况吧!” 凌然好奇道:“凤大师,你们的师父呢?” 凤来那表情似乎有些一言难尽,好半晌才说道:“师父健在,就是吧…一般我们二十岁学有所成后便会下山……” 不管怎么样,三天后,凌然见到了朱停! 一个胖胖的三十岁男人,他还有一个漂亮的老婆! 当然,论容貌肯定不是倾国倾城,而是她的风情她的一颦一笑都勾魂摄魄那般! 李珣敲了师弟脑袋一下:“没礼貌!” 凌然气哼哼道:“我欣赏一下美女姐姐,怎么了?” 只知道在里,朱停老婆没介绍姓名,都是称呼其为老板娘。 老板娘笑了笑道:“李公子别这么教孩子,就是要让小孩多看看女人,以后才不会被坏女人给骗了。” 一脸佛像的朱停乐呵呵道:“对对对,像陆小凤那样,只有他骗别人,别人骗不了他。” 凤来这个师弟,一脸牙疼的样子! 凌然哼了哼道:“我见过陆小凤,还见到了西门吹雪和花满楼!” 朱停依旧乐呵呵道:“那过段时间,你能再见到陆小凤!” 这后面大家都埋头苦干啊,难的不是设计图,而是很多东西需要现做,所以舞阳城的工坊来了大活了! 进入五月份,凌然把建造酒楼这件事情完全交出去了,他便是有时间乐呵了! 这段时间忙里偷闲,也在一点点地把这具身体的武力值给炼出来! “你看小叔练武,也想学吗?” “想学,非常想学!” 大师兄李珣的大女儿李一白,十岁大小,最近早上晚上就在一旁窥探小师叔练武! 于是凌然就带着小侄女一起练武,没有想到她很有毅力啊!凌然让她把一套动作翻来覆去的练习,她就三个月时间反复练习。 “你什么时候修炼了内力?” “不是我修炼的啊,是陆小凤用他高深的内力帮我修炼出来的。” 李珣无言以对,小师弟可谓是因祸得福啊! 最近陆小凤可谓是风头无两,在江湖上名气更大了几分! 花满楼、西门吹雪如以前那般,不显山不露水,还没有展示出他们俩超绝的武功,甚至对外连花满楼的眼睛恢复正常这件事情都还没有传开! ——凌熙:“花满楼肯定回家陪父母去了啊!” ——凌然:“我知道啊,这么大的喜事,他肯定要回去告诉父母和兄长。” ——凌然:“西门吹雪的万梅山庄真的没有梅花?” ——凌熙:“啊?塞北的肯定没有梅花,江南的肯定有梅花!” ——凌然:“万恶的有钱人呐!” 工地上忙碌着,粉尘漫天。 凌然看了一圈后,果断的进城逍遥自在去了! 恰好进了一个茶肆,凌然打算听一听江湖八卦消息。 茶肆是露天茶肆,凌然点了一叠糕点和一壶茶水。 评书先生正在讲上一届的江湖八卦消息,尤其是魔教教主与江湖美女们的爱恨纠葛! 隔壁两桌的江湖人正在讲最近江湖上发生的事情,比如陆小凤招惹了素来有毒寡妇之称的胡春岚,胡春岚带着她那儿子正满世界找他, 而那个儿子见人就说陆小凤是他爹! ——凌然:“哈哈哈哈哈。” ——凌熙:“哈哈哈哈哈哈哈。” 还没有笑够呢,面前有俩小乞丐盯着桌子上的梅花糕,眼神渴望、嘴巴要流口水了! 凌然把盘子递过去,说道:“吃吧!” 这俩飞快的摸起一块糕就往嘴里塞,凌然从盘子里拿了两个小杯子倒了水给他们俩! “吃完了,还要啊?” “不不要了……” 俩小乞丐大的有十岁,小的五六岁。 “哥哥?叔叔生病了,能不能请你救一救叔叔?” “养你们的叔叔?” ——凌熙:“就在这座茶肆背后的巷子里尽头处的破房子里。” ——凌熙:“一个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肯定有四十岁了,看他的样子,大概不是生病,是受了内伤吧?” 凌然起了好奇心,所以跟着俩小乞丐去了茶肆背后的巷子,见到了破床上躺着的中年男人!对方现在似乎只有一口气,所以完全没有防御心,他摸了摸脉搏,发现确实是受了严重内伤,如果不救治,活不过今晚。 “走吧!我送你们叔叔去生和堂找神医。”凌然背起中年男人,俩小孩连忙跟上! 生和堂的大夫上官泽,便是医治内伤的好手。 当然,确实也挺贵的,医治好人,需要五十两银子,而且医馆这里包吃包住,连俩小孩都包了。 凌然答应了,爽快的付了五十两银子。 凌然呆了一个小时左右,便是离开了。天色还没有黑下来,所以他在城里转悠了一圈后,载着一车东西自己驾着马车回到了城外酒楼处。 天色黑暗下来,大概晚上八点钟,躺在生和堂的中年男人醒了过来。他几乎是一醒过来,便是被上官泽按着扎针和喂药,而后吐了好一口的淤血出来! “这太好了,吐出来就好了一大半了!” “大夫,谢谢。” 上官泽忙碌的摆摆手道:“出银子的是凤台酒楼的那个小学徒。” 俩小孩紧张道:“叔叔,是凌然哥哥,叔叔的医药费五十两银子,哥哥给了钱。” 上官泽淡定道:“嗯对,包治好,所以治好之前,不能走,反正钱不会退。” 中年男人任博宇沉默半晌,叹道:“麻烦上官大夫。” 至于给钱的恩人?那等他好了后,再想办法挣钱把钱还给他吧! 但是这对他来说,现在有点难度,因为他现在是死人身份,一旦暴露自己,一定会引来洛马的追杀。 ——凌熙:“那个中年男人醒过来了!” ——凌然:“然后呢?” ——凌然:“什么来头啊?” ——凌熙:“他没讲啊!” ——凌然:“我看他身上的痕迹,尤其是手上、脚上的痕迹,还有屋子里那把大刀……我推测,他要么是镖师,要么是捕快。” ——凌然:“镖师的话,没必要这么藏着吧?如果是捕快,他接的仇人还是捕快,那么他隐姓埋名就很说得通了!” ——凌熙:“哇哦,你现在越来越聪明了啊!” ——凌然:“你的恭维并不会让我觉得特别喜悦,因为我并不是聪明人,而是花了好几世才学会的经验。” 93.厨子如何在武侠世界扬名立万-05 外面的月色很亮,月光从窗户透进来,屋子里一派安静,唯有唇红齿白的少年郎坐在窗下,他已经两个小时没有动弹一下了。 凌然睁开眼,旋即从地上起身,弹动了一下手脚,感受着体内澎湃的真气!老实讲,他现在已经搞不清楚这是内力还是真气,或者灵力,反正他感觉差不多啊。当然,内力没有灵力的威力大,总觉得灵力像是浓缩了百倍的内力似的。 ——凌熙:“哎?真该让伊浩、贾宝玉看看你现在长什么样子?” ——凌然:“所以,他的身世是不是有问题啊?哪有乞丐出生的小孩长得这么好看的啊?亲爹妈绝对是帅哥美女啊!” ——凌熙:“你不会会看面相吗?自己看啊!” ——凌然:“看个屁,隐约间是看出来他的亲生父母都还活着。” ——凌熙:“!!!” ——凌熙:“我从论坛上看到大家讨论二公主,她好多次穿越的身份都是二公主!” ——凌然:“哈哈哈哈哈,这就是明晃晃的暗示吗?” ——凌熙:“还有,二公主找了一个驸马,姓楚。说她最初的真爱也姓楚,结果那个姓楚的让她在一个古代社会搞了宫斗,她道心破碎,就在外面流浪了。” ——凌然:“什么?还找驸马啊?” ——凌熙:“找对象很正常啊。” ——凌然:“!!!” 后半夜,虽然是闭着眼的,但是还是在脑子里钻研内功心法。 他打算把石屋里得到的内功心法继续往下推演,看能不能推演出更深层次的心法,这样既能出处有名,又能显示他的能力。 虽然别人不知道,但是他自我能特别满足啊。 早上五点钟,天色已经开始亮晌起来。 凌然从小屋里出来,就看到大侄女已经在外面等着他了! “一白啊,你这份坚持劲值得鼓励啊!” “那小叔什么时候教我内功心法?” “待会就教,不过这玩意也是贵在坚持啊。” “我不怕,我做得到!” 这孩子毅力可嘉,只是天赋确实也有限。 当然,只要她坚持下去,未来如何由她自己书写! “你的天赋一般,所以咱们要把基础打牢固!” “好!小叔,我可以的,我做得到!” 凌然摸了摸小女孩的头,鼓励道:“那就坚持下去,哪怕是慢慢的长大,你看到了很多天才你都不能心态失衡,你要告诉自己,自己也很棒,厚积薄发,将来也不一会比他们差,甚至会比他们更厉害!” 李一白鼓着腮帮子,认真道:“嗯!小叔,我会的!” 鼓励了小孩,一大一小练了两个小时的招式。李一白还是在重复先前练的招式,她已经练得很熟了,但是每一次练习都无比的认真。 停下来后,凌然开始教小孩内功心法,一字一句的让她记住,再跟她解释。 “你回去自己写下来,不能错一个字,也暂时不能按照自己的理解去修炼。” “好的,小叔。” 说完,小孩一溜烟就跑回房间去写她背诵下来的一字一句。 ——凌熙:“这小孩也是属火的啊?” ——凌然:“暂时就看出属火的,要当厨师,对火候要有一个最敏锐的了解,李家能成为三代都是厨师,那每一代都有属火的子弟。” 午后,凌然再次进了城。 这回去了歌舞坊溜达了一圈,但是老板和掌柜、小二看到他胳膊上戴着的白布,毫不客气的驱赶他! “小孩儿,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啊!” “毛都没长齐就算了,你在守孝吧?” “不怕你师兄师姐心里不高兴啊?” “我就看看嘛。” ——凌熙:“哈哈哈哈哈。” ——凌然:“这副长相太好笑了!” 转了一圈,还是买了一些吃的,转头路过生和堂时,想起了那俩小乞丐,于是他停下车进去了解了一下情况。 ——凌然:“总觉得舞阳城藏龙卧虎啊!” ——凌熙:“是啊,上官泽是神医容让的关门弟子啊!” ——凌然:“哇哦,牛逼,在这里当一个小小的大夫?” ——凌熙:“容让弟子很多,他是最小的徒弟,排行十二,他前面的十一个师兄师姐,各个恨海情天啊!” ——凌然:“哈哈哈哈哈。” 上官泽挑了挑眉道:“小子,你看我的眼神…这是什么眼神?” 凌然凑上前,好奇道:“上官大夫,你是不是师从什么江湖神医之类的啊?” 上官泽却纹丝不动道:“是又如何?” 凌然笑嘻嘻道:“不如何啊,我就是好奇,你躲在咱们这个小小的舞阳城做什么?” 上官泽叹道:“清净啊!” 其实他也才二十五岁啊,却有着一堆沧桑的愁绪。 凌然再次问道:“那个病人?你判断他什么身份啊?我只觉得他要么是镖师,要么是捕快?” 上官泽无语道:“小孩儿,好奇心太重,以后就会被卷入这种故事里。” 凌然得意道:“陆小凤教会我练武啊,我还得到了前辈遗承,我不怕的哦!” 上官泽嘴角抽了抽,啧啧道:“这个病人就是一个大麻烦,他应该是昔日的洛阳名捕任博宇。” 凌然被噎住了,好半晌困惑道:“堂堂名捕,干嘛东躲西藏?” 上官泽没好气道:“那肯定是追杀他的人,估摸着比他级别还高呢?” 凌然撇嘴道:“那你告诉我,是想让我做什么?” 上官泽咳嗽一声道:“他的伤势大概率三个月后就会痊愈,他说他遇到了一个天大的麻烦,不知道怎么解决?” 凌然眨了眨眼:“然后呢?” 上官泽:“朱停在这里,估摸着陆小凤肯定会来的。” “哈哈哈哈,上官大夫,没问题啊。反正又不是我劳累奔波,倒霉的是陆小凤。”凌然笑得前仰后合。 上官泽:“!!!” 凌然又问道:“涉及到什么事情?” 上官泽没好气道:“知道的太多,容易死得早。” 闲着无聊,酷暑季节快要结束了! 茶肆里,依旧有着天南海北的商人和跑江湖的侠士,他们带来了四面八方的消息。 “ 话说咱们的皇帝陛下……估摸着日子不好过啊!” “确实不好过,夹在天凤长公主和萧丞相中间,他又还没有亲政……” 凌然这段时间在茶肆里喝茶听江湖八卦消息,倒也把这里的朝廷情况摸清楚了! 这个武侠世界是里的明朝理想版本,当今皇帝朱正青,今年十八岁,当上皇帝三年,年号天启,今年便是天启三年。 十五岁的小皇帝上位是没有实权的,实权在三位辅臣手上。 第一位,大将军钟越。 第二位,小皇帝唯一的姐姐天凤公主,今年三十五岁。 第三位,左丞相萧弘化,他也才四十五岁,端的是年轻俊才。 天下人议论纷纷的是,天凤公主与萧丞相是死对头,但凡萧丞相支持的事情,她就是绝对反对。萧丞相反对的事情,她便是绝对支持! 大将军钟越属于中立派,两不沾边,如果他们俩闹得太过分了,他再出来打个圆场! ——凌然:“陆小凤世界里,小皇帝好像挺有能力的吧?” ——凌熙:“嘿嘿那就是小皇帝把三个辅臣干掉了?” ——凌然:“关注一下,一定要去京城围观一下。” 一叶落而知秋,秋风吹着黄叶到处飘飞,茶肆的不少江湖人依旧在唾沫星子乱飞的讲着江湖八卦。 “胡春岚到处找陆小凤来着!” “哈哈哈哈,她那儿子胡荼见人也问他爹陆小凤去哪里了?” ——凌熙:“哈哈哈哈,胡春岚带着儿子来舞阳城了!” ——凌然:“也是因为朱停在这里,她跑来守株待兔?” ——凌熙:“哈哈哈哈,是的!” ——凌然:“哇哦,好戏要开场了!” 当然,凌然也没有想到,他第二天进城的时候,就看到了十岁小孩胡荼。 这孩子长得特别机灵,估摸着比陆小凤将来的儿子都更像陆小凤! 头上包着纱巾的毒寡妇胡春岚,一袭招摇的红色衣裙飘飘然然,明明知道她有毒,但是许多男人还是趋之若鹜。 等他从城里回来,就见胡春岚带着儿子跟朱停的妻子骆兰月彼此虎视眈眈的盯着对方! 胡春岚本来对骆兰月十分敌视,但是骆兰月也半点也不在乎她的敌视,她甚至热情的询问她要不要让她儿子拜师鲁班们学艺呢? “你有何居心?” “看你儿子这么可爱啊,我也想养儿子!” “呵呵你可以自己生!” “就是生不了,才想养你的儿子嘛。” 胡春岚:你倒是不客气啊! 你跟朱老板生不了,你可以跟陆小凤生呗,她又不介意。 凌然从她们一百米之外,飘然而过! 凤台酒楼的锥形已经出来了,就算陆小凤来了,朱停也不带搭理他的。 小孩不耐烦听着母亲跟别的女人打机锋,他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 “哥哥、哥哥,你也在这里干活吗?”胡荼便是一溜烟追上了凌然! 凌然看了看他,说道:“我不干活,我是监工。” 这小孩真的长得特别机灵,一看就是陆小凤的儿子! 94.厨子如何在武侠世界扬名立万-06 莲花村,村外有一条河,现在正是丰水期,河里鱼儿特别多,不仅仅村里的小孩喜欢下河洗澡摸鱼,凌然也带着侄子侄女们都在河里摸鱼! 这种好事情怎么会少了胡荼?他比李一白他们这群小孩玩得更高兴更起劲! 凤台酒楼离着莲花村也就两三里路程,莲花村的村民入城一定会经过凤台酒楼,这阵子除了忙着地里的活计之外,村里的青壮年都在凤台酒楼的工地里干活。 “捞多少鱼,待会哥哥就给你们做烤鱼!” “凌然哥哥,我们也要吃烤鱼!” “好好好,都有份啊!” 村里的小孩儿立即欢呼雀跃,纷纷都去河里捞鱼了! 莲花村那边的堰塘里,种着莲藕之外,便是也养了不少鱼。 这些莲藕和鱼都是凤台酒楼包定了的,这几个月酒楼不开业,但是协议还在,除了工地上用的食材之外,李珣和李琳兄妹俩便是更多的送到市场上去销售。 这个没办法,彼此互相度过这个难关,否则一方毁约,等酒楼再次营业的时候,大家都不好做! 本来李珣和李琳兄妹俩确实很发愁,酒楼建造容易,要把跟各个种植户签订的合同进行下去比较困难。幸好师弟给的钱解决了大问题,不会拖欠该给种植户的货款,而且他们心底也都很好,在原有的基础上打了七折,而后也跟着他们一起到处销售出去。 凌然琢磨着烧烤架子大概得摆在村头的广场上,身后传来了幽幽的声音。 “小孩儿,你这武功涨得是不是太快了?”陆小凤大为惊人,因为不过半年时间,小孩从零修炼成了江湖上至少二流高手! 这只是武大实力最低评估,他的内力不弱于最初期的一流高手! 凌然扭头看过去,而后拍着大腿笑道:“哈哈哈哈,陆小凤,你儿子也在河里啊!” 陆小凤那脸皮直抽抽,他就很无语了,他也不知道怎么招惹了胡春岚?他要是知道她是胡春岚,压根不会招惹她! 但是他知道她是毒寡妇时,已经招惹完了! 当然,有一说一,她那个儿子确实很投他的缘分,用司空摘星的话来说,将来他自己生个儿子都不一定有胡荼那么像他! 果然,胡荼眼尖啊,已经从河里一跃而起,狂奔过来,欢喜道:“爹!你果然来了啊!” 不只是凌然在笑,忽然出现的司空摘星更是狂笑大笑! 胡荼穿着裤衩就跑上岸了,直奔他爹! 陆小凤很无奈的看着他,又不能扫小孩的兴,所以确实把扑过来的小孩抱住了! 司空摘星一步步凑到凌然面前,揶揄道:“看到陆小凤栽了,是不是很爽?” 凌然忍俊不禁道:“当便宜爹也很好嘛!” 陆小凤二十四岁,胡荼十岁,陆小凤再是花心风流,十四岁的时候也还是个雏儿呢! ——凌然:“完了,陆小凤的官配怎么办?” ——凌熙:“官配沙曼?凉拌呗!” 最后,陆小凤、司空摘星去堰塘买了十条鱼,他们把鱼杀好后,就丢在了凌然的面板上! 一群小孩还兴奋的忙前忙后的准备食材,用着小竹签子全部串起来。 六点钟过后,天边还有晚霞,工地上也停工了,工人们各自回家,朱停和老板娘、胡春岚已经知道陆小凤来了,但是没有在他们面前露脸。 胡春岚径直向陆小凤走去,她在他旁边坐下来,冷笑道:“你跑啊!” 陆小凤干干笑道:“我跑什么啊?我没跑啊。” 司空摘星还在旁边补刀:“哈哈哈哈,胡姑娘,陆小凤桃花特别多哦!” 胡春岚淡定道:“我当大老婆,她们当小老婆,我不介意!” 陆小凤:“!!!” 你不介意,她们介意啊! 这顿烧烤,吃得小孩儿满嘴流油。 胡荼也不怕他爹跑了,所以没跟他爹凑一起,跟李一白他们一群孩子凑一起打打闹闹、吃吃喝喝。 ——凌然:“这小孩家教挺好的啊!” ——凌熙:“对呀,证明胡春岚把儿子养得很好。” 不是那种很没礼貌的熊孩子,相反还很有礼貌。 “你真的认陆叔叔是你爹啊?” “对呀,我爹就是我爹,我喜欢我爹!” 李一白跟胡荼同岁,她竖起大拇指:“嘻嘻你可真勇敢啊!” 抬头一看,大人们凑一起喝酒去了,他们就跟凌然哥哥凑一起吃吃喝喝比较好! 骆兰月非要凑到陆小凤、胡春岚身边,她极力怂恿道:“陆小凤,别挑了,就她吧!你带她去混江湖,把小孩留给我养啊!” 陆小凤送给她一个白眼:“自己生去!” 胡春岚煞有介事道:“对对对,自己生去!” 骆兰月郁闷道:“你们这就夫唱妇随了?胡春岚,看不出来你有这么贤良淑德的一面啊?” 胡春岚娇羞道:“那是人家没有遇到对的人,现在遇到对的人了,我就想当个贤妻良母!” 陆小凤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他的四条眉毛跟着一起跳。 “求求你们,好好说话,行不行?” ——凌熙:“感觉陆小凤真的会被胡春岚套牢啊!” ——凌然:“因为胡春岚不会管他去外面怎么花天酒地,她就是要这个男人陪她半生,还有帮她养儿子。” 那其他人没办法不介意的,谁能耗到最后,谁就是胜利! 哪怕是陆小凤找了别人,胡春岚也不会走的,她就住附近,天天窥探着他们的生活,那谁受得了呢? 凌然关注着陆小凤什么时候进圈套? 结果一天都没有等到,半夜他就进圈套了,而且还是自己心甘情愿钻进去的! 入夜后,陆小凤、司空摘星在城里逍遥自在。 等他们俩从歌舞坊出来,就被那俩小乞丐拦住,请到了生和堂去了! 任博宇还在生和堂没离开,他的伤势没有要命的地方了,但是还得继续针灸和吃药,他就帮着上官泽干活抵吃饭的花销。 上官泽自动回避了,因为他不想牵扯进麻烦事儿当中! 司空摘星也想跑,被陆小凤拽住了! “你敢走?” “兄弟,别这样,他 明显是找你啊!” 任博宇从胸膛最里面摸出一叠银票,司空摘星不走了,喜滋滋道:“出手这么大方?这少说也有一万两银票吧?” 司空摘星举着银票,美滋滋道:“陆小凤,必须分我一半啊!” 陆小凤脸色却格外凝重,他摩挲着银票,看了又看,表情更严肃了几分,他惊骇道:“这是假的?” 司空摘星僵住了,手上的银票纷纷落下,散了一桌子。 任博宇闷闷道:“是,这是假的银票。但是大通宝钞的印版雕刻者是你的朋友,妙手老板朱停。” 陆小凤、司空摘星面面相觑,司空摘星先打破沉默,说道:“朱停绝对不会作假。” 陆小凤:“但是这太真了,跟真的没区别。” 司空摘星咧嘴笑道:“那就正好问问朱停呗!” 谁能模仿朱停的手艺?除了朱停的那些师兄弟姐妹,没有别人! 陆小凤深呼吸一口气道:“谁在追杀你?” 任博宇闷闷道:“洛马,我无意中发现真假银票,就跟他讲了不对劲,要往深处调查,就遭来了追杀。” 任博宇看着陆小凤,用着非常委婉的语气,说道:“陆小凤,拜托你了。虽然我有私心,我想活在阳光下,但是我相信你知道这其中的事情有多大?” 陆小凤摆摆手道:“任捕头放心,这件事情牵扯到朱停,就算以后事发,也还是会成为我的麻烦事儿。” 所以,他只能义不容辞的接下这个任务! 陆小凤捡起一叠银票,跟司空摘星风风火火的离去! 而后,他出现在了朱停夫妻俩住的小院子,一脚踹开房门,惊得朱停和骆兰月像是发生了火灾那样蹭的一下爬起来了! “陆小凤?你特喵有病啊?” “朱停,你特喵大祸临头了,还跟老板娘做美梦啊?” 骆兰月掀开床帘,笑盈盈道:“大祸临头也不怕,这不是有你吗?” 朱停骂骂咧咧的穿衣下床,被陆小凤和司空摘星拽到了前厅三个脑袋凑到一起叽叽呱呱说着什么! “现在你告诉我,能出仿版的,是你的大师兄,还是三师弟?或者后面三个师妹、小师弟?” “三师弟不行啊,只有大师兄岳青才能模仿我的手艺。” 司空摘星捂掌:“哇哦,一个五年前就死了的人?” 朱停呆呆道:“所以,大师兄没死呗?” 陆小凤没好气道:“那现在我就去找大师兄岳青?” 朱停抹了一把脸,说道:“我写一封手书,找我小师弟跟你一起找大师兄。” 朱停和凤来也是刚收到了书信,小师弟卫楚霁学有所成,也被师父赶下山自力更生了! 所以,早上,凌然照旧带着李一白练武,胡荼耷拉着脑袋出现,闷闷道:“我爹又跑出去逍遥自在了!” ——凌熙:“哇哦,那个任博宇手上一堆假银票。” ——凌然:“啧啧果然提前触发了,是要救岳青一条狗命吗?” 相较于别人,岳青这样的工匠、手艺人才有用武之地,用得好完全是利国利民的好事。 95.厨子如何在武侠世界扬名立万-07 秋日的山林,看不见春日的花红柳绿,看不见鸟雀的叽叽喳喳,唯有凋零的黄叶,萧瑟的秋风。 ——凌然:“有点伤感了!” ——凌熙:“想伊浩和贾宝玉了?” ——凌熙:“咦?我有系统消息来了?” ——凌然:“什么系统消息?” ——凌熙:“哈哈哈哈,伊浩…真的带着林黛玉也来穿梭时空了啊!” ——凌然:“啊?真成了啊?他是不是在骂我?” ——凌熙:“哈哈哈哈是啊,系统转了伊浩的话语,说你们重逢时,你就完蛋了!” ——凌然:“贾宝玉呢?” ——凌熙:“哇哦,伊浩牛逼,他愣是把贾宝玉带一起的,林黛玉、贾宝玉都成了他的小伙伴。” ——凌然:“啊?这也行?” 凌然佩服! 凌然坐在石头上,脚边的背篓里装着一些野菜,其中也有他运气好碰上的一些野生药材! ——凌熙:“那俩和尚、道士出来了啊!” ——凌然:“太神奇了,我在红楼里怎么没有碰到那俩和尚、道士?” ——凌熙:“估摸着不重要嘛。” ——凌熙:“那个世界感觉是把红楼的剧情融入了三分之二进去,像什么不科学的地方就被摒弃了。” 一个和尚和一个道士,踩着山间崎岖山路,从那片野生的柑橘林穿出来,他们手上还捏着两颗桔子。 “施主,敢问山下是何地?” “两位好,山下是莲花村,五里外便是舞阳城。” 那个和尚冲着道士抱怨道:“我就说走错了路嘛,你偏不信邪?” 那个道士倒是乐呵呵道:“走错就走嘛,走哪儿不是哪儿呢?” ——凌熙:“怎么样?” ——凌然:“什么怎么样?” ——凌熙:“高手吗?” ——凌然:“自然是武林高手,比现在的陆小凤还强。” 江湖上,后起之秀都很喜欢出风头,哪怕像西门吹雪这样的剑客,出来混的都图这样的盛名!但是那些昔日的江湖老前辈呢?就算有一些人死了,但总有活下来的吧?他们去哪里了呢? 凌然背着背篓,顺着山道往下! 俩和尚、道士踩着轻松的步伐,徐徐跟着一起下了山! “小施主,师从何人?” “师从陆小凤!” 俩和尚和道士愣了一下,和尚撇嘴道:“骗人!陆小凤不到收徒的年纪。” 凌然嘿嘿道:“老和尚,你倒是知道啊,你认识他们吗?” 道士笑道:“见过,但是没有打过交道!” 老和尚道:“见过陆小凤上午跟一个美女约会,下午跟另一个美女约会!” 凌然:“哈哈哈哈,陆小凤风流花心的名声不是全天下都知道吗?” 说话间,三个人下了山。 莲花村这段时间在收藕,还有堰塘里的鱼收获了,除了卖出去的,便是有三分之一被制作成腌鱼。 老和尚、老道士借住在一户人家,家里只有祖孙三人,堰塘的藕家家户户都分了一些,腌鱼也分了一些,老和尚不忌口啊,大鱼大肉吃得欢呐! 吃饱喝足,在村子里闲逛。 小孩子放学后,也就这点时间可以撒欢,整个村头广场上热闹纷呈! 不远处的凤台酒楼快建设完毕了,对于这座新兴酒楼,尤其是每个房间的布局让所有人都觉得惊奇! 老和尚、老道士也跑去逛了一圈,震惊道:“这水还能走这么高?那以后入住的客人可就太方便了啊!” “这些管道…好多啊,可以换,对吧?” “嗯对,坏了可以一节一节的换掉。” “那这造价可不便宜啊!” “是不便宜,花了八万两了!” 反正李琦和李琳现在就期盼着今年建好,明年开春后,一定要投入使用! “诶?老和尚、老道士,你们肯定认识三十年前、五十年前的那些江湖风流人物吧?现在那些人呢?” 老和尚、老道士那眼睛换成了死鱼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凌然! 凌然摸了摸自己的胸肌,摸了摸手臂,打量了自己全身,纳闷道:“我说了什么奇怪的话吗?” “哼!”老和尚的表情挺傲娇的。 老道士忍俊不禁道:“你想知道谁?最近的也就二十年前的那一批江湖豪杰,对吧?” 凌然眼珠子转啊转,问道:“你们认识陆小凤的父母吗?” 因为陆小凤、朱停和司空摘星是一起长大的,似乎是陆小凤四五岁时,他的父母就死了?当时朱停十岁,司空摘星六岁…… 老道士纳闷道:“陆小凤的父母……是谁啊?我总得知道他们的姓名才知道是谁吧?” 朱停和骆兰月、胡春岚一起来了,胡春岚还揪着儿子的耳朵,因为胡荼掉进淤泥里面了,整个人就变成了泥娃娃! ——凌熙:“咦?朱停看到老和尚、老道士,表情变得严肃了啊?” ——凌然:“咦?这背后有什么神奇的故事?” 朱停那张胖胖的脸崩得很紧,他死死的盯着老和尚和老道士。 老道士穿着一身青灰色道袍,整个人显得十分的仙风道骨。 “这位施主……认识我们?” “呵呵你们化成灰我也认识!” 老和尚、老道士心中了然,大概率是结了怨隙? 朱停忿忿道:“我的父亲是朱刚,母亲尤春花!” 老和尚、老道士双眼瞳孔发生地震,老道士呆呆道:“你是朱刚和尤春花的儿子?” 朱停说完后,那张胖胖的脸都耷拉下来,整个人十分的颓废。 “陆小凤的父亲陆恒,母亲赵喜虹。” “司空摘星的父亲司空允,母亲宋闲。” 老和尚抹了一把脸道:“原来…是你们啊?” 老和尚、老道士看着朱停,又想着陆小凤、司空摘星在江湖上的名声,他们脸上的表情反而是如释重负! 朱停格外生气道:“你们确实如释重负啊!” 老和尚耷拉着脑袋:“那…对不起嘛,我哪知道后面会变成那样?” 老道士叹了口气道:“抱歉啊,让你们吃苦受罪了。” 胡春岚要不是要管儿子,也会留下来听一听陆小凤的故事! 骆兰月就十分好奇道:“所以,发生了什 么事情?” 凌然也格外好奇道:“我要是没记错,朱老板,上一代的江湖豪杰里朱刚是有名的刀客,乃是重刀传人……” 朱停郁闷道:“是啊,但是我没这个天赋,迄今为止,我也没有发现有谁能继承我爹的重刀传承。” “陆恒…是二十年前至四十年前有名的剑客,他刚出来的时候,跟西门吹雪有得一拼吧?” “咳咳是啊,所以陆小凤的武学天赋非常好。” 凌然就更好奇道:“司空允…如果我没有记错,他好像是已经失传的药王谷弟子吧?司空摘星怎么变成了神偷?” 朱停盯着老和尚、老道士,盯得两人心头那愧疚又升起来了! 老道士叹道:“是这样的,二十五年前,陆恒他们那一群人厌倦了江湖争斗,便是集体归隐于鬼溪山脚下。我与他们都认识,会隔个一些年头去看望他们。” 老和尚木然道:“还是我讲吧!二十年前,老道士带着我一起去的鬼溪山。我以前不出名,也不怎么出门,不认识几个江湖上的名人。但是老道士带我去的鬼溪山,我发现我认识陆恒他们……” 老道士牙疼道:“我当时恰好去上茅厕了,留下老和尚跟陆恒他们打招呼……” 讲着讲着,凌然和骆兰月爆笑如雷,后面回来的胡春岚与李琦、李琳他们兄妹俩也都跟着笑得前仰后合。 事情是这样的,老和尚以为不认识他们,但是事实上他认识他们,只是他不认识江湖剑客陆恒,认识的是挑着担子的小商贩陆恒,而且他认识的陆恒还带着自己的妻子落月,而落月不是陆小凤的亲妈,是司空摘星的亲小姨。 更离谱的是,老和尚认识的朱刚,是一个屠夫,他带着他的妻子赵喜虹,但是赵喜虹是陆恒的妻子,陆小凤的亲妈。 也就是那群隐居的江湖豪杰,其实每过一段时间,也会出了鬼溪山去玩儿。但是他们不是带的自己的另一半,而是互相出轨,有男男、有男女、有女女,老和尚戳破了那根弦,他们一群人十二个人就互相对峙,互相狡辩,而后打起来了! 老道士回来后,看着打得日月无光的昔日江湖豪杰们,他十分懵逼,完全找不到套头。老和尚是在他们打了半个小时后,从他们互相的对话才分析出来,他见到的陆恒与落月不是真夫妻、朱刚与赵喜虹也不是真夫妻…… 等他们俩把这群出轨的男的女的的关系理顺后,试着去阻止他们,结果他们越打越生气,最后互相打死了! 凌然一边揉肚子,一边笑着问道:“就这么草率?好歹是江湖第一剑客陆恒啊?江湖第一刀客朱刚啊……” 朱停木着一张脸,胡春岚、骆兰月顾及他的情感,不敢笑得太大声,但是那表情压根抑制不了。 胡春岚恍然大悟道:“所以,这是你十分放心你老婆跟陆小凤呆一起的原因?你不怕他们俩背着你勾搭在一起?” 凌然本来想插嘴的,看着自己稚嫩的小手,想着自己才十五岁,成年人的玩笑话不适合从他现在嘴里说出去。 骆兰月倒也不生气,因为似乎从认识以来,好像所有人都认为她跟陆小凤有一腿,实际上他们俩是真的君子之交,关系非常纯洁,只是陆小凤嘴贱,偶尔会用调戏的语气夸赞她的美。 96.厨子如何在武侠世界扬名立万-08 ——凌熙:“哇哦,就说爱情故事怎么能少得了武侠世界呢?” ——凌然:“哈哈哈哈,他们太狗血了啊,太好笑了啊!” 那十二个人,陆恒、朱刚和司空允都是二十多年前江湖上叱咤风云的人物。赵喜虹、尤春花和宋闲、落月都是江湖上出名的美人,另外五个人两男三女,其中剑若与乔怀竹、伏易与端木婵是夫妻,姬夜雪与落月是一对百合情侣,他们十二个人是俩俩成双成对的。 除了陆小凤、司空摘星和朱停是三个男孩子之外,剑若与乔怀竹、伏易与端木婵所生的都是两个女儿。事发过后,老和尚和老道士心有愧疚,便是依照年纪最大的朱停所言,把两个女孩子送回了她们外祖家,他们三个男孩便是一起到了朱家原来出身的小镇上生活。 凌然揶揄道:“你们俩就没有去找过他们?” 老和尚不吭声,老道士叹道:“先前是觉得我们自己也寿命不长,便是不好去打搅,也怕自己带给他们更多的麻烦。” 朱停看着他们俩,皱眉道:“你们俩多少岁来着?二十年前,你们看起来都七老八十了?” 老道士咳嗽一声道:“过了百岁了。” 众人惊讶的望着他们俩,因为看着他们精神头十分的好,而且还能行动自如,哪里像百岁老人?说五六十岁都有人相信啊! 骆兰月好奇道:“你们口里那两个小妹妹呢?” 朱停摇头道:“不知道,十年前,我去端木家、乔家找过,但是两家都搬家了,我不知道乔家、端木家搬到哪里去了。” 他们也没有那么强的愿望去找到她们,因为…二十年过去了,谁知道变成什么样子了呢?当然也祝福她们俩,余生平安喜乐! ### 京城。 陆小凤、司空摘星查假银票的事情,涉及到了花家,花满楼接到消息后,也北上京城与他们汇合。 他们倒是轻而易举地找到了岳青,但是岳青中了毒,陷入了昏迷当中,而且如果四十九天内不解毒,岳青就真的死翘翘了! 为此,他们打算找神医啊! “你爹有没有传人?”陆小凤想起了昔日药王谷最后一个传人乃是司空摘星的父亲司空允,奈何司空允在二十年前死了! 司空摘星表情木然道:“我哪知道?得问朱停啊,他大几岁,才知道当时我爹有没有收徒弟?或者说,那两个小姐姐有没有我爹的徒弟,对吧?” 花满楼困惑道:“你们在说什么?涉及到上一代?司空的父亲是什么医药世家的传人吗?” 司空摘星抹了一把脸,木木道:“嗯对,我爹是药王谷最后一个完整的传人司空允。” 现在江湖上也有打着药王谷旗号的大夫,但是陆小凤他们一听就知道是假的,真正的传承在司空摘星的父亲手上。 “我记得…当时…那个比我大一岁的姐姐?是不是天天往我们家跑啊?” “我特喵不知道,老子年纪最小,当时才四岁,你以为呢?” “找找吧!乔家好像是搬到了京城?端木家搬到了江南。” “我写信回家,让我大哥找找你们所说的端木家。” 正说着呢,卫楚霁兴冲冲的回来了! “陆小凤,我找到一个大夫,听说医术非常好,但是对方不是固定时间到医馆坐诊啊!” “真的?要什么条件?” “给钱吗?” 花满楼表示给钱没问题啊,花家别的不多,钱很多啊! 花满楼这几个月一直在享受看得见的美好之处,秋天的风、秋天的水、秋天的枫叶、秋天的菊花、秋天的天空,每一处都让他觉得惊喜,他开始期待冬天的雪、春天的红花绿柳。 医馆抵死不说女大夫身在何处?陆小凤他们只能自己调查了! 还有朝廷的玄衣卫帮忙,查来查去,查到女大夫来之太医院! 假银票的事情,本来就告知了小皇帝和三位辅臣。 小皇帝的意见,自然是要查个底朝天,朝廷发行的钞票不能有假,不能动摇百姓对朝廷的信任根基。 天凤长公主、萧丞相、钟大将军也比任何人都想知道,谁敢背着他们搞幺蛾子?要知道最该搞幺蛾子的就是他们仨来着,但是他们都没敢搞假银票来敛财,居然还有人敢背着他们搞幺蛾子?这是胆子比他们还肥啊! 陆小凤他们四个人分批次去太医院套近乎,询问太医院哪家的女儿、孙女有这般的医学天赋?居然能背着他们当女神医啊? 花家的飞鸽传书到了,花满楼看过后,便是等待着陆小凤他们回来。 “端木家那位表姑娘名叫端木逸,我大哥说她深谙经商之道,端木家没有让她嫁出去,嫁给了她外祖父亲弟弟家的二表哥,现在是他们端木家的当家人之一。” “你记得那个端木姐姐?当时好像叫伏羙吧?” “我不记得什么?反正我就记得,她天天骗我铜板。” 陆小凤挠挠头道:“那肯定也骗过我铜板?” 卫楚霁与玄衣卫副指挥使之一的姜熠一起回来了,他们俩愁眉苦脸的。 “你们这是什么表情?找到那个女大夫了?还是找到了乔家那个姐姐?” 卫楚霁把一张纸拍在桌子上,说道:“你们自己看吧!” 姜熠咳嗽一声道:“找到你们说的乔家表小姐,名叫乔画,但是吧,对方现在就在皇宫来着……” 陆小凤挑眉道:“我们找的女大夫就是这位乔姑娘?” 花满楼呆呆道:“皇后娘娘?” “什么?乔皇后?”陆小凤也惊呆了! 一群人面面相觑,好半晌,陆小凤说道:“不管了,带着岳青进宫见皇帝吧!” 陆小凤没忍住盘算了一下,小皇帝十八岁,乔画比他大两岁,也就是二十六岁?他先前也不了解小皇帝怎么找个年龄比自己大这么多的皇后呢? 姜熠咳嗽一声道:“当时陛下登基择选皇后,长公主他们仨各有支持者,陛下偏不要他们选的人,就随手指了在太医院当差的医女……” 小皇帝上位三年,去年孝期结束后大婚,年底乔皇后还生下一子。反正小皇帝满意了,太后看在孙子的份上也满意了,三位辅臣琢磨着后继有人,就没管小皇帝的后宫的事情,他们仨在前朝争锋,小皇帝唯一觉得放松的地方便是后宫,所以也没有往后宫添加妃嫔。 卫楚霁 背着大师兄,进皇宫这一路,便是吐槽了一路。 “大师兄,你可真给师门长脸啊!” “师父写信来骂了你一个狗血喷头啊!” “你这大师兄的威名一去不复返啊!” “怎么能被一个区区捕头给控制呢?” 皇帝十分困惑,不知道陆小凤找他干什么?真假银票案子应该跟他没关系吧?莫非是太后那边?还是他的舅家、岳家? 皇帝抱着半岁大小的儿子,心中琢磨着他这儿子怪好看的啊!果然他一眼看中的女人就是这般优秀! “庆儿啊,你娘好凶啊!没见过比你娘更凶的女人。”小皇帝絮絮叨叨,他也不是随便指的皇后,他其实很熟悉乔画,跟大臣家的千金们比起来,他觉得乔画是一个鲜活的人,既然他注定要被困在皇宫,他希望他的人生还是有一点鲜活之处。 外面大总管传讯,说是陆小凤一行人到了,他便把儿子递给奶嬷嬷,让他们抱着儿子回慈宁宫找太后。 当然很快皇帝就知道怎么回事了?他不禁无语的望着胆大包天的一群人! “把人放在隔壁去!”总不能在御书房看病吧? 一群人转移到左侧的厢房,这是给等候召见的大臣休憩的地方! 皇帝问道:“幕后黑手是谁?” 陆小凤咳嗽一声道:“应该是钱庄的钱老板和捕头洛马。” 皇帝震惊道:“就两个人做成这么大的案子?” 姜熠不敢说什么,其实他也不相信来着!但是查来查去,真的就是他们俩胆大包天,没有涉及到一二品的大臣!更别说三位辅臣,他们不缺钱,不会去动摇朝廷的根基。 卫楚霁试着说道:“陛下,我大师兄也是被逼的,他能不能以后戴罪立功?” 皇帝坐在小凳子上,撇嘴道:“朕说了不算!” 要他姐跟萧丞相、钟将军裁决! 当然,他也会给出意见和建议,既然岳青有这样的好技艺,那活着确实比死了更有用!也还有,还没有酿造成大祸,所以就看上位者怎么裁决。 乔皇后来了,她知道事情始末后,倒是一点也不惊讶和意外! 陆小凤、司空摘星偷偷窥觑她,然而陆小凤和司空摘星都不记得当初的乔画长什么样子?太小了,完全不记得了!要不是朱停年纪大一些,帮他们记住了父母,等他们长大,也不会记得父母的存在的。 “可以解毒。”乔皇后仔细检查了岳青,看她的表情也松了口气,她没忍住去看了陆小凤和司空摘星两人。 司空摘星脱口而出道:“你真的得了我爹的传承?” 乔皇后眼神似笑非笑的盯着他们俩,陆小凤和司空摘星眼珠子飘啊飘,就是不敢看乔画! 皇帝震惊道:“你们认识?” 乔皇后淡定道:“我跟你讲过,我的爹妈在二十年前都是江湖上有名的人物,他们发生了一些事情,互相打死了,陆小凤、司空摘星也是我们当时一起成长的小伙伴。” 皇帝看了又看陆小凤和司空摘星,没忍住吐槽道:“话说,你们的父母…有点草率啊!” 卫楚霁、花满楼、姜熠低着头,眼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97.厨子如何在武侠世界扬名立万-09 乔皇后亲自配解药,连续三天下来,岳青在第三天傍晚醒过来了! 彼时,冬月的第一天,京城已经开始下雪,夕阳配着白雪,别有一番意境,而皇宫的雪景与夕阳又更有一番美妙之处。 岳青觉得自己幻听了,怎么好像听到了小师弟絮絮叨叨的声音呢? “大师兄,你一世英名毁于一旦啊,怎么能被一个捕头给困住呢?” “大师兄,你现在不太妙啊,皇帝小儿说,你要活下来,起码要给朝廷服务二十年啊!” “大师兄,师父又写信来了啊,又骂了你一通啊!一共三封信,全是骂你不孝徒弟,让八十岁的老头……” 卫楚霁咋一抬眼,吓了一跳,而后狂喜道:“大师兄,你醒了?”他心中腹诽着,果然药王谷的传承就是不一样啊! 而陆小凤、姜熠、花满楼他们还在继续追查,要把全部证据找齐,否则无法服众! 岳青醒过来第七天,三位辅臣、小皇帝、太后与六部重臣一起在京兆府听堂审案断案! 陆小凤、花满楼是第三次来京城,先前都没有刻意去认识天凤长公主、萧丞相和钟将军,这会子他们旁听的情况下,光明正大的观察三位辅臣! “你有没有觉得萧丞相蛮眼熟的啊?” “有点吧?但是他满脸大胡子,我也想不起来为什么觉得眼熟?” 陆小凤与花满楼窃窃私语。 京兆府尹按照流程审案断案,三位辅臣和小皇帝、太后只是见证者。 这三位辅臣可谓是大牌,一个比一个耐得住,天凤长公主穿着一身精致威严的黑红色摄政长公主的朝服,她气定神闲的听着看着。萧丞相一脸大胡子,额头上青筋一根一根的,看得出来他很操心,同时也给人一种很可靠的感觉。钟大将军反而很出人意料之外的,给人一种亲和力,他是微笑着的,还与太后有说有笑的。小皇帝倒是很认真的听着看着,他是唯一一个非常认真的在学习的听众。 堂外围观群众不少,包括天凤长公主的驸马傅黎和他们十五岁的儿子傅英韶,父子俩长得很像。傅驸马在礼部任职右侍郎,是一个非常体面、清闲、又有一定权利和地位、荣誉集于一身的职务。 案子审完,不日京兆府宣判,同时也要刑部复核。 捕头洛马与钱庄钱老板两人被判刑十二年,而岳青发配到各工程项目里服役十年,便可以完满退去。 陆小凤先前在江湖上出名,但是还属于第二等梯队,也还没有太入得了达官贵人的眼,但是这一次,他在诸位大人物面前露了脸。 所有的事情尘埃落定后,已经是腊月了,陆小凤和司空摘星、花满楼被乔皇后邀请入宫做客。 “你们要走了?” “咳咳…姐姐,我们不属于京城呐!” 陆小凤少有的非常乖觉的态度,除了乔画皇后的身份之外,也确实因为童年小伙伴这个身份,会让他有些……不是老友相见的泪汪汪,而是无法去分辨的复杂的情感。 因为他那么小失去父母,而后与朱停、司空摘星一起长大,三个小孩一起长大,能得到什么正向的情感吗? “为什么你们没有去找你们的祖父祖母或者外祖父外祖母?” “那我不知道啊,要问朱停啊!” 司空摘星干巴巴道:“本来是要去的,但是朱停恰好得到了鲁班门雍师父的青睐,连带着我们俩一起养着的,所以就没有去找他们。” 乔皇后不解道:“你学师父的技艺,就学会了易容术?” 司空摘星闷闷道:“我就记得这个嘛,那会年纪小,只记得自己从头到尾做过这个,其他医术不记得了。” 乔皇后拿出十二本书,说道:“这是我当时离开时,带走的师父的书籍。这是我准备的抄录版本,现在还给你。” 司空摘星呆了呆,双手有些颤抖。 “我……”他心情有些激荡,这二十年时间,他无数次的幻想着父亲的传承,如果当时他不偷懒多好啊! 乔皇后淡定道:“当然,我收了十二个徒弟,每个徒弟最初都是一样教的,但是他们兴趣爱好不同,天赋不同,十二本书涉及到的东西,每个人专精一项,现在还小,看不出来,但是十年后、二十年后,他们都能独当一面了。” 司空摘星冷静下来,捏着十二本书籍,深呼吸一口气,说道:“我不介意,能传承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乔画随之再次摸出一本书籍,递给陆小凤,说道:“这是陆叔叔的剑谱和内功心法,我练了练,练不会。” 皇帝咳嗽一声,说道:“我练入门了啊!” 乔画依旧很淡定道:“对,两年前,他翻到了后,好奇之下,随着剑谱和心法学习,不知不觉的入门了。” 陆小凤、司空摘星:“!!!” 花满楼忍俊不禁。 陆小凤也有些激动道:“怎么会在你这里?” 乔画一点也不心虚道:“当时我找书的时候,到处翻,你们家也翻了个底朝天,把陆叔叔的剑谱、心法一起带走了。” 陆小凤默了! “所以,你也就只记得陆叔叔的灵犀一指?” “咳咳…我就记得这个招式,是自己瞎练的。” 陆小凤的父亲陆恒是二十年前有名的快剑高手,剑法就讲究的是快、轻、锐、利,陆小凤隐约间记得,但是当时他年纪太小了,其他都不记得。十岁后,随着武功越学越深,就有了执念,所以就自己专研,把他记忆里父亲两指夹住威猛刚刀的画面反复提取、锻炼,练成了灵犀一指。 “画姐姐?你跟端木姐姐…有来往吗?” “有!五年前,我们就互相通了书信。” 多余的乔画也没有多说,她跟端木逸见过,但是也就见过一面,两人也就是生意上的合作,算是朋友,但是不是很相熟。 “不要相信端木,那丫只认钱。” 陆小凤、司空摘星囧了囧,花满楼回忆了一下他对端木逸的印象?似乎外界对她的印象确实是一个只认钱的女商人。 宴席结束,从皇宫出来。 三人跟卫楚霁、岳青道别,岳青的女儿也在,等开春后,父女俩要去皇陵报到!而卫楚霁,也会在开春后,去混自己的江湖! ### 舞阳城。 同样在下大雪,凤台酒楼的工程暂停! 天气太冷了,不单单工匠熬不住,便是一些材料都被冻得没法使用,所以便是集体休假! 集体休假也没有不干别的事情,比如凌然除了练功习武之外,便是跟着杀猪卖猪肉、贩卖山货等,总之赚钱不能停止。 大侄女李一白内功心法入门了,把这丫头高兴的跟什么似的,天天也不怕冷,跟着小师叔到处跑动。 倒是老和尚和老道士也没有离开,他们也留在舞阳城过冬,打算开春后,再继续游历江湖。</ p>“小孩?你真的对自己的身世没有好奇心吗?” “我好奇啊,但是我真不知道啊!” 凌然看了看俩老和尚、老道士,他们俩活了百岁,人老成精,而且肯定所谓的看相算命的技艺比那些神棍强好几分,不好预测未来,但是已经发生的事情,多少能看个七八成准确度? “你们看出我有什么了么?天潢贵胄命格?” “对对对!你的亲生父母绝对来历不小。” “你身上也有皇家的气,一定是皇族子弟!” “啊?你们别吓唬我啊?” “不不不是…朱家的皇子皇孙这种,但是也在皇家的气的囊括当中,只是它一直很沉,被压住了。” “也就是…我流落在外,这份皇气被压住了…那么可以知道,这份皇气并不多?不是皇家的嫡系吧?也就是皇家的公主、郡主外嫁所生的孩子?” 老和尚、老道士连连点头道:“对对对,就是这样!” ——凌然:“我所知道的这种配置的皇族子弟,最有名的就是天凤长公主的儿子,好巧不巧,对方也是十五岁呢!” ——凌熙:“哇哦,你要鸟枪换炮了啊?” ——凌然:“那就是我是天凤长公主与驸马的儿子,但是我被调换了?涉及到真假少爷?” ——凌然:“早说是这个剧情啊!” 腊八节,陆小凤和司空摘星回来了! 花满楼自然是回江南花家,陪家人过年去了! 而陆小凤、司空摘星是打算潜心研究父亲的传承,至少半年之久! “等等?你们说什么?凌然有什么皇族子弟的皇气?还有什么天潢贵胄的贵气?” 即便是知道了老和尚、老道士是他们父母死亡的导火索,陆小凤和司空摘星也没有生气! 反而是在意起这件事情来着,但是他们俩脑子转了一圈后,还是没想到卡点,最后只能放弃了。 “你真的不好奇?” “好奇啊!” 凌然笑吟吟道:“我现在知道最出名的跟老和尚、老道士说的配置匹配的就是天凤长公主的儿子,好巧不巧,年龄也跟我一样大呢!” 陆小凤、司空摘星呆了呆,他们仔细回忆了一下,说道:“天凤长公主与傅驸马的儿子傅应劭……傅应劭与驸马长得很像啊!” 凌然送给他们一个白眼:“那不然他们换孩子干什么?肯定是驸马背着长公主生了孩子,把外室子换成了婚生子!” 司空摘星茫然道:“但是你跟长公主、驸马也不像啊?” 陆小凤猛地一拍膝盖:“也不是完全不像……不像驸马,但是跟长公主…有点像吧?尤其是眼睛……” 凌然无言以对道:“那就是他们俩互相出轨,驸马痛定思痛,换了被戴绿帽子生的孩子?” 陆小凤又说道:“但是也不对吧?如果长公主出轨所生,她就没有察觉不对劲吗?傅应劭跟驸马真的很像啊?” 司空摘星抚掌道:“那就是长公主不知道自己的孩子是驸马的,还是情人的?但是驸马很痛恨,不管是不是亲生的,反正换成自己亲生的,那准没错吧?” 凌然挠了挠头,说道:“你们不是认识那个玄衣卫副指挥使姜熠吗?拖他帮个忙,试探一下!” 陆小凤、司空摘星忍俊不禁,这几乎是一点就炸的,反正不需要他们亲自参与,便能让京城在这个冬天上演一出大戏! 98.厨子如何在武侠世界扬名立万-10 冬天太冷了,但是马上过年了,玄衣卫其实也很忙,为了保障过年期间京城的安危、皇宫的安危,禁军与城防营、玄衣卫等都得加强防范。 姜熠连续上了两个白班和一个晚班,半下午四点钟,京城的天色也已经全黑,刮着冷冽的风、飘着鹅毛大雪,他脚步沉沉的回到家里。 他的父母与兄弟住在对面,他一个人住这二进小院,平日里父母只是过来瞧瞧,他有管家和门房、小厮、婢女来帮他打理家里。 “公子,好像是陆小凤陆公子的书信。”他一回来,刚喝口热茶,管家便把还未拆开的书信递给他了! 姜熠撇了撇嘴道:“无事不登三宝殿,肯定又有麻烦事儿了!” 管家乐呵呵道:“公子,你这嘴脸不像是嫌弃的表情?” 姜熠送给管家一个白眼,还是拆开了书信。他一目十行的看过,又从头开始阅看,眼里满是迷茫。 “刘叔,你去安排。”他困惑陆小凤让他找人盯着天凤长公主的驸马与儿子做什么?难不成他投靠了萧丞相、钟将军,想要扳倒长公主? 刘管家看完了后,说道:“公子,我可就安排兄弟们去盯着了啊!” 姜熠手底下有一群人,除了是从军中、玄衣卫当中退役的士兵、暗卫之外,便是他们各自培养的人手。当然,姜熠要给钱的!不给钱,人家当白工啊? 恰好这段时间临近过年,天凤长公主十分忙碌,既有朝事,也有宫廷家事,更顾不上驸马与儿子。而傅驸马确实也挺忙的,忙着准备过年,但是他空闲的时间去另外一处宅子暗度陈仓见了一个同样三十来岁的寡妇。 好巧不巧,没两天,傅应劭也偷偷摸摸的去了那处宅子!先前跟踪的兄弟们也没有打草惊蛇,因为寡妇住的宅子防守很严,但是驸马是从这处宅子背后的宅子地底下暗道过来的,所以他们也摸进了暗道里,亲耳听见傅应劭跟寡妇亲亲热热,他叫那寡妇是母亲…… 这事情可就大条了啊! 监视者回来向刘管家这么一说,刘管家都惊呆了! 姜熠回来后,被告知,傅应劭可能不是长公主的亲儿子,是傅驸马与他昔日的青梅叶南莲所生。 姜熠呆呆道:“那长公主所生的孩子呢?” 刘管家微微带着一丝恐惧,说道:“公子,长公主是绝对生了一个孩子,对吧?但是被驸马调换成他跟外室所生?” 刘管家咽了咽口水,说道:“公子,要告诉长公主吗?” 姜熠不自觉的吐出一口重气,说道:“要啊!” 不然以后查出来了,他会吃不了兜着走的! 姜熠静心坐了两个小时,把这件事情的前后经过仔细捋了一遍后,这才在天黑之后进宫了! 天凤长公主还在宫里呢,而且她身边绝对安全,傅驸马可能换孩子,但是无法在她身边安插人手。 “姜熠,你要见本宫?”长公主十分不解,玄衣卫对她这个长公主其实不太服从。 姜熠环视一圈,说道:“殿下身边安全吗?没有别人安插的人手?驸马没有在公主身边安排人脉吗?” 长公主抬起眼眸,眼神十分的锐利,她目光环视一圈,冷笑道:“你有话就直说,就算驸马安插了人手,本宫何惧之有?” 姜熠想了想,点头道:“那个…长公主殿下,属下…发现一件事情……”他暂时没把陆小凤扯进来,说他的人手发现傅驸马喜欢去一个寡妇那里,而且是暗度陈仓,而傅应劭也去了那个寡妇那里……别的都可以解释,解释不通傅应劭叫那个寡妇是母亲…… 天凤长公主眼睛瞳孔发生地震,她猛地一拍桌子,尽量冷静道:“那就去看看!” 是的,就算入夜了,天凤长公主也有这个权利! 于是出宫后,长公主带着人手直奔叶南莲住的地方! 整个宅子都被包围起来了,而傅驸马和傅应劭父子俩睡梦中被军士强行带到了这处别宅! 当然,他们俩看到这处别宅,脸色都巨变,大冷的天,额头上全是大颗大颗的汗珠! 长公主亲自检阅了一遍那个地下暗道,从背后落在傅驸马名头上的宅子的书房,直通叶南莲住的宅子的院子里! “傅黎,你可真行啊!” “殿殿下,我只是鬼迷心窍,我只是怜惜南莲,她一个人孤苦无依,我不能丢下她不管……” 长公主一脚揣在傅黎的肩膀上,她手上的龙杖戳在儿子身上,冷声道:“为什么叫她是母亲?” 傅应劭浑身发抖,傅黎连忙解释道:“殿下,是我要求劭儿叫南莲是干娘,他小孩子心性……” 长公主冷笑道:“你当本宫是傻子吗?” 长公主随即对外喊道:“孙嬷嬷、张保,去宗人府调取档案,看看我儿子出生时,身上有什么印记?请宗正越王叔进宫一趟!” 傅驸马眼睛瞳孔发生地震,而后整个人都想晕厥过去,但是他不敢! 十五岁的少年郎傅应劭浑身发抖,他哆嗦道:“爹、爹?” 于是大半夜,小皇帝、皇后、太后都被惊动了! 本来没有惊动钟将军、萧丞相,但是天凤长公主动静太大,连宗人府都被搅动的人仰马翻,宗正越亲王带着档案袋跟着孙嬷嬷、张保和护卫们睡眼惺忪的坐上马车,他没忍住嘀咕道:“大半夜的不睡觉,到底什么事情?傅应劭那小子发生什么事情了?” 宗人府登记的皇室子弟档案,只涉及到出嫁的公主、郡主、宗室女子所生的孩子,到此为止。 别的宗室女生孩子,宗人府也不会那么及时的派人去监督,但是天凤长公主不一样,她当时是先帝唯一的女儿,而且还是嫡出公主,备受宠爱,所以她生孩子的档口,宗人府就派了嬷嬷去现场监督。 皇宫,大殿里,太后、小皇帝和乔皇后被告知,傅驸马胆大包天,可能调换了婚生子与私生子,三人虎躯一震,皆是惊呆了! “皇后?从医学上,能怎么去判断孩子的血 缘?” “咳咳,母后,滴血认亲不准,只能从五官这些去判断,有一些比较显著的遗传,还有隔代遗传……自家的孩子怎么都会能遗传到自家的一些特性。” 乔皇后委婉道:“母后,庆儿这么小都能看得出来的,庆儿的耳朵跟母后一模一样。” 太后瞬间乐开了怀道:“对对对,庆儿的耳朵完全像我。” 小皇帝略微一思考,确实是那样,他们半岁的儿子,性格跟他完全不一样,特别争强好胜,但那对耳朵是一对有福气的耳朵,跟他母后那双耳朵真的一模一样。 于是小皇帝让人再多点了几支蜡烛,待傅黎和傅应劭被押解进来,他们人手一根蜡烛,对着傅应劭的五官、手指来比对…… 这比对来去,确实没有一个地方像天凤长公主及其父母、兄弟姐妹的任何一处!但是对比着傅黎与叶南莲……这完全是亲生的父母啊! 傅应劭有一双短短胖胖的手,十指也不是那种修长的,也是圆圆胖胖的,跟叶南莲那双手如出一辙! 再来看鼻子?傅应劭的鼻子并不是特别高挺,反而挺秀气的,与叶南莲的鼻子也如出一辙!而后其他五官部分就跟傅黎一模一样,父子俩相似度很高,像个六七分。而且这六七分非常显著,以至于平时也没人去观察,傅应劭到底跟天凤长公主长得像不像?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怀疑自己的孩子被掉包。 萧丞相姿态从容的来的时候,恰好看到天凤长公主狠狠一巴掌甩在傅黎脸上。 “傅黎,本宫给你脸了?我儿子呢?”她旁边越亲王手上拿着册本,正在一字一句的对照着傅应劭来比较! “长公主所生子,最显著的区别小手小脚瘦瘦长长,十根手指也很长……”越亲王说着说着,表情也呆滞了。 这好像也不像长公主与傅黎的孩子吧? “婴儿…耳朵圆润……与(杨皇后)太后娘娘的耳朵如出一辙……”所以,孩子是长公主生的,但是不是傅驸马的,对吧? 小皇帝心直口快道:“皇姐?你给傅黎戴绿帽子,他也给你戴绿帽子了?” 杨太后、乔皇后:“!!!” 萧丞相心里咯噔一下,他双手不安的在身后转动着!倒也没人留意到他的表情,皆是在震惊天凤长公主与驸马傅黎…… 傅黎脸色涨得通红:“你说,那个奸夫是谁?我没想对不起你,是你先对不起我!” 天凤长公主不为所动,依旧狠狠一巴掌甩在傅黎脸上,冷声道:“我儿子在哪里?找不到我儿子,我抄你们傅家、叶家九族!” 傅黎环顾一圈,皆是冷眼以待,无人流露出一丝带着同情、怜悯之情,他颓废的趴在地上。 “我…不知道,我让南莲把他送走了。” 叶南莲伏在地上,低声道:“我…委托郊外柳树村的一户农家养着他,但是两岁左右,他不见了,村里人说是那天村里有叶罗坊的人牙子黄书婆出没,我去问了她,她说没见过……” 99.厨子如何在武侠世界扬名立万-11 傅黎、傅应劭、叶南莲一家三口被关入大牢,他们会不会死,取决于天凤长公主找到自己的儿子? 找到了的话,不用死,不会牵连九族,但是要发配边疆。 找不到的话,那就只能死了! 调换皇族血脉,乃是死罪!公主、宗室女的孩子也在其内。 大殿中,所有人目光灼灼地盯着天凤长公主。 越亲王、钟将军、杨太后没忍住,异口同声道:“孩子亲爹是谁?” 天凤长公主冷声道:“我一个人的儿子,跟男人无关!” 天凤长公主的目光看向姜熠,正要询问姜熠来着,萧丞相站出来了。 所有人的目光落在萧丞相身上,小皇帝震惊道:“皇姐?你真的对丞相下手了啊?” 所有人眼睛瞳孔发生地震,杨皇后忽然想起来了,女儿十五岁及笄之际,择选驸马时,她就看上了萧弘化。彼时萧弘化二十五岁,其本身也有未婚妻,且先帝与萧弘化的父亲政见不合,双方怨隙很大,先帝就是不同意萧弘化作驸马。 又过了两年,女儿十七岁,择选了新科进士傅黎为驸马。而外孙是在女儿二十岁那年出生的,他们俩什么时候有瓜葛的? 在众人瞩目之下,萧丞相沉声道:“按照越亲王说的那孩子的身体特征,就只能我符合了。” 众人目光随之放在萧丞相本人身上,他个子很高,一米八八,手臂很长,十指纤长,是著名的美手,可以当手膜的美手。 大概唯一让他自己觉得不好的,就是他长了一张娃娃脸,所以发生了被天凤长公主强取豪夺的事情后,他就开始留胡子,满脸大胡子,让自己变得更有威严。 先帝年号天丰,在位三十年时间。 “天丰十七年……秋天,九月初十,我休假七天,在山庄上度假。次日遇到了天凤公主,她邀请我去她的山庄上做客,我…去了后,就被她关了六天……” 杨太后脸皮直抽抽,乔皇后忍着笑,她觉得不该笑,毕竟巧取豪夺这种事情,不分男女,都很可恶,但是现在代入长公主和萧丞相的身份……就很不好意思,没觉得该悲伤,反而很好笑。 越亲王、钟将军:“咳咳咳咳?” 天凤长公主一字不语,因为没什么好说的,确实是她做的事情。 她本身性格就比较霸道,她看上的男人,她父皇不同意,她日思夜想,有机会弄到手,那当然要弄到手。 也是从那以后,她开始意识到权利的重要性,尤其是皇权与父权压在她头上,她父皇不允许,她连去努力争取都没有资格,所以她后来才努力的去迂回婉转地抢夺权利。 天凤长公主看向姜熠,她的语气没有先前那么冷漠,眼神也温和很多。 “你从哪里知道傅应劭不是我的儿子?” “咳咳……陆小凤写信托我盯着驸马和小公子,我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就让人去盯着,才三天就发现了……” 姜熠其实也很不明白,陆小凤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呢? 皇帝看了看乔皇后,震惊道:“又跟陆小凤有关?” 于是离着过年没几天,冰天雪地,大家在热情的准备过年,陆小凤收到了姜熠写给他的信,皇帝和长公主让他带着真正的长公主之子进京面圣! 陆小凤感慨道:“这速度很快啊!” 凌然拿着信一眼扫视完毕,撇嘴道:“就那个驸马完全依附于长公主,还敢搞幺蛾子?” 司空摘星揶揄道:“那你认为他就该戴绿帽子?” 凌然耸肩道:“那倒不是,他对抗不了天凤长公主,他养外室,再生孩子,即便是事情曝光,皇室对他心有愧疚,他也不会有事的,但是调换孩子,就属实太可恶了。” 陆小凤问道:“你要去吗?” 凌然送他一个白眼:“不去!大过年的,又冷又寒,谁想不开外出?” 陆小凤颤抖着双手,说道:“我可就写实话了。” 凌然想了想,说道:“那你写,让我亲妈和亲爹自己来找我!” 朱停、陆小凤、司空摘星:“!” 李珣、李琳俩师兄、师姐:“!!!” 凌然:“还有,我要钱,至少一百万两,少了不认祖归宗。” 陆小凤、司空摘星一点也不害怕,笑得前仰后合。 朱停他们无言以对,老和尚、老道士脸皮直抽抽,他们琢磨着人家小孩流落在外十五年,确实有怨言,他亲爹亲妈确实该补偿他啊! 反正陆小凤按照凌然的要求写了回信,过后他们便是踏踏实实、热热闹闹的过新年! 天启四年,初五立春,几乎就能感觉到春天的气息了。 凤台酒楼的工地从初十开始复工,凌然嫌弃速度慢,所以跟朱停、凤来一起忙活时,把上辈子搞一辈子基建搞的那些便利的大型工具从最初开始复制出来了。 所以,正月二十日,天凤长公主与萧丞相车驾抵达舞阳城时,他穿着短打衣服,在工地上忙活着! 酒楼马上要完工了,就差最后一点工程,反正五月份前肯定能完工,而五月份后能投入使用。 姜熠直接来把陆小凤、司空摘星两人给提溜去见长公主,萧丞相虽然在队列里,但是并未对外发明旨,只知道天凤长公主凤驾南下。 当看到没有胡子的萧丞相,陆小凤、司空摘星恍然大悟,为什么他们会觉得他眼熟?这不就是凌然那张脸吗? 姜熠震惊道:“你们到底怎样发现的?” 陆小凤摸了摸鼻子,说道:“我们只是试探一下。” 天凤长公主隐着内心的焦急,问道:“那孩子…过得不好吗?是不是对我很有怨言?” 陆小凤、司空摘星齐齐把头摇成拨浪鼓,陆小凤苦恼道:“他应该没有怨恨殿下?他的性格挺阔达的……” 司空摘星干巴巴道:“很机灵!很聪明!” 其实他想说的是狡猾,但是当着人家亲爹妈的面说人家狡猾?他可是人精,可不会这样做人! 天凤长公主深呼吸一口气道:“前面带路!” 于是他们一群人从舞阳城的大户人家提供的别院出来,穿过西城门,来到了凤台酒楼的工地上! 工地上其他人不了解情况下,朱停、凤来与老和尚、老道士看到披着黑红色披风,一身珠光宝气的女人,便知道天凤长公主来了! 但是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萧丞相身上,所有人都呆呆的望着他。 “是凌公子的亲生父母找来了吗?” “肯定是的啊,你看凌公子跟他长得一模一样啊!” 这时候,长公主、萧丞相、姜熠他们才后知后觉的明白方才陆小凤、司空摘星看着萧丞相震惊的原因。 李珣、李琳兄妹俩更震惊,他们真的没见过父子俩那么相似的啊?这也太像 了啊!而且这个四十来岁的成熟男人的样子,看起来也还是好看啊!当然,他们觉得他好高啊,真的鹤立鸡群那般! 凌然从水桶里洗了手,这才一边擦着手,一边往外面走! 他还穿着防护罩衣,因为今天在调漆。 来到近前,凌然拱手一礼,好奇的看了看天凤长公主,最后目光落在萧丞相身上,眼里也是不可思议! ——凌然:“靠!怎么长一模一样?” ——凌熙:“是啊,好像啊,除了耳朵和眼睛……” 天凤长公主与萧丞相的眼睛都是比较标准的眼型,所以不注意看不会发现其实长得也不一样。 凌然没忍住捏着自己的脸,盯着萧丞相的脸,死劲盯着、盯着、盯着…… 陆小凤、司空摘星、李珣他们暗暗扯了扯嘴角,有点胃疼。 实际上,天凤长公主与萧丞相心中的震惊也难以言表!这一刻,他们内心其实是激动的,原来自己亲生的孩子看着这么顺眼啊! 十五分钟后,李宅。 李珣作为李家现在的当家人,他行了礼后,把当初他的父母收养小师弟的经过讲了一遍。 “当时…是一个老乞丐带着小师弟,老乞丐姓凌,说是他捡到的孩子,可能三岁大小,跟着他到处跑了两年。当时师弟五岁,又过了两年,老乞丐病逝,师弟当时七岁,我的父母帮忙安葬了老乞丐,便把师弟带回家养着了。后面师弟就跟着我父母在凤台酒楼学厨艺,一直到去年……” “去年,魔教子弟与江湖正派弟子,好多人在酒楼发生冲突,把酒楼打垮了,我的父母被横梁压着,当场就没有了。小师弟当时在厨房做菜,拎着锅铲跑出来跟魔教子弟拼命,被魔教弟子一起带走了……” 凌然摸出身后别着的锅铲,是他用原来的锅铲重新回炉重造后打了一柄崭新的锅铲,非常好炒菜,也更好当武器。 凌然盯着萧丞相,好奇道:“你什么人啊?长公主养的小白脸?” 天凤长公主、萧丞相:“!!!” 姜熠吸气、呼气! 李珣他们囧了囧,但是倒是不害怕,反正有一张免死金牌啊! 陆小凤咳嗽一声,尽量用所谓的没有感情的语气说道:“凌然,这是萧丞相。” 凌然震惊道:“啊?这样的话…回头…龙椅上的皇帝舅舅屁股还能坐得安稳吗?” 天凤长公主、萧丞相:这么看来,这小子确实挺机灵,不是傻白甜。 天凤长公主不想谈她跟萧弘化之间的情感问题,她现在就想把儿子带回家啊! “百万两银子不是问题,我所有的财产,以后都是你的,甚至他萧家以后所有的财产都是你的……” “一大把年纪,没结婚啊?没别的孩子啊?” 萧丞相摇头道:“我没有成婚,没有别的孩子。” 当时……有未婚妻,纯粹是他父亲怕皇帝要他做女婿,所以才给他随便定了婚事!但是女方的祖父祖母、父母接连去世,守孝至二十三岁。待她孝期结束,她便跑来退了婚事,而后跑去混江湖了。 “我没有亲兄弟,有两个妹妹,出嫁后,每个妹妹过继了一个孩子给我,以给萧家传宗接代,所以,你认祖归宗后……萧家…确实也没有办法全部给你,要你跟两位兄长平分。” 天凤长公主利眼射向他,萧丞相讨好一笑:“我…不能背信弃义。” 100.厨子如何在武侠世界扬名立万-12 凌然兴致勃勃道:“萧家有多少财产?你准备怎么分?” 陆小凤、姜熠不动声色的交换了一个眼神,陆小凤撇了撇嘴,姜熠默默的别过头去。 萧丞相咳嗽一声道:“如果你有孩子,将来祖产便是跟两位兄长平分。如果你没有孩子,祖产…萧家要传给下一代的,只能给你两位兄长。但是我的个人财产,不论你有没有孩子,都予你四分之三,另外四分之一分给两位兄长。” 天凤长公主再次斜睨了他一眼,他再次坚持道:“出京之前,我与俊捷、俊毅说过,他们俩没意见。” 凌然撇嘴道:“你没说有多少啊?我个人最少能得到多少?” 陆小凤、司空摘星暗暗忍着笑意,李珣、李琳十分紧张,生怕小师弟惹怒长公主与萧丞相。 萧丞相叹道:“还是不少的,我的祖母、母亲的嫁妆都没有归于萧家公库,我的祖父、父亲当初分给我的私产,合起来怎么也能分给你两百万两。” 凌然惊叹道:“哇哦,好好好,可以了!可以了!” 凌然拍着膝盖,看看长公主,又看看萧丞相,最后目光回到长公主身上,说道:“这次认准了啊,认错了,回头又有人冒出来认爹认妈,我可不会还钱,进了我兜里的钱,想要我还出去,门都没有。” 天凤长公主、萧丞相:“!!!” 原来他们说的聪明、机灵,还少了两个词:狡猾,不要脸! 长公主和萧丞相下榻之地,乃是舞阳城最大的富户提供的别宅,凌然收拾了行李,跟他们去住豪宅了! 屋子里只有他们一家三口,下人都退出去,到隔壁花厅用膳去了。 桌子上是热气腾腾的汤锅,凌然拿着长长的木筷子往锅里放菜。 “我的娘诶,你很爱他啊?”凌然琢磨着他们俩的故事倒置一下,便是霸道皇子对世家千金的巧取豪夺,就没那么感人,反而很膈应人。 但是公主霸道爱世家公子,那就不一样,爱看!多来点! ——凌熙:“哈哈哈哈哈。” ——凌然:“所以,原主死了?后面长公主被傅驸马算计,与皇帝争夺权力,又还有别有用心之人煽风点火,长公主恐怕不得善终吧?” ——凌熙:“估摸着是的,傅驸马肯定不会让长公主活着,否则他跟他儿子就死路一条。” 长公主、萧丞相看似秋毫不动,但是内心都颤动了好几下。 “我十五岁之际,父皇问我择选驸马,我当时就说了想要丞相做我的驸马,我知道他当时有未婚妻……但是父皇一口就否定了……” 萧丞相不知道该怎么去讲解,他弱弱道:“我不知道这件事情。” 长公主看了他一眼:“只有我与父皇、母后知道,父皇否定了,也压根没有问你和萧叔叔。” 萧丞相沉吟片刻,说道:“我爹与先皇当时争锋相对,两个人性格不合,政见不合,常常吵起来都能打起来……” 凌然震惊道:“啊?外祖父居然没有砍祖父的脑袋吗?不应该直接把祖父发配三千里吗?” 长公主默了默,说道:“我当时不了解朝堂上的局势,父皇不是不想,而是不能。因为当时有齐王、晋王虎视眈眈,萧叔叔虽然跟他政见不合,但是却是坚定的忠臣。” 萧丞相解释道:“齐王、晋王昔日深受中宗的宠爱,中宗给了他们一些东西,让先皇备受桎梏,还是在天丰二十五年,才完全从齐王、晋王手上收回来了兵权,但是先皇拿自己当诱饵,受了伤、中了毒,后面也才熬了五年……” ——凌然:“懂了懂了!傅驸马绝对会跟齐王、晋王余孽勾结,要助余孽篡位吧?” ——凌然:“陆小凤涉及到的里,还有一个南王吧?” ——凌熙:“有啊,南王世子跟小皇帝长得很像。还有一个太平王?” 凌然话题一转,好奇道:“皇帝舅舅是什么样的人?我听陆小凤说,他武学天赋应该不错?连昔日第一剑客陆恒的剑法一学就会?” 长公主看了看他,说道:“他是一个心性比较柔软的人,不会对我们怎么样。”顿了顿,她说道:“我不会跟他产生分歧,过了二十岁,我会把权利慢慢的还给他,至他三十岁时,他应该能成为独当一面的皇帝。” 萧丞相咳嗽一声道,说道:“我在先皇临终前,承诺于他,同样会在圣上三十岁的时候,完全退出朝堂。” 凌然鼓掌:“哇哦,你们俩十分的高风亮节啊!” 凌然又问道:“我记得皇帝舅舅…上面还有几个兄长吧?” 长公主皱了皱眉道:“有,诚王、怡王,父皇就三个儿子,皇弟出身最晚,诚王、怡王皆是三十岁左右。” 萧丞相咳嗽一声道:“四年前,先皇驾崩,圣上其实年纪也不算小,只是他一直心性比较柔软,先皇怕他担不起,这才有我们三位辅臣的存在。” ——凌然:“那从陆小凤的故事里去推测,即便是这个世界背景不一样,但是小皇帝没事?相反,他还把皇位坐稳了吧?” ——凌熙:“应该是啊,那个南王世子好像二十岁?就比小皇帝大两岁。” ——凌然:“所以,这个世界的皇权其实比较稳定,没有引起天下大乱,但是以天凤长公主的情况来看,接下来的风波中,她肯定是死了,萧丞相不知道他们俩有一个儿子的情况下,可能不会死,但是看他这孤寡老人的样子,大概率等风波过后,把权利还给皇帝,就退休了吧?” ——凌然:“你得问问你的好兄弟天武,到底让我变成他们俩的儿子做什么?其实小少年也不用让位吧?给我一个濒死的老头身份,保他们一家三口平平安安不好么?” ——凌熙:“嘤嘤嘤我不知道啊,天武不搭理我啊。” ——凌熙:“哦豁?哇哦,居然不是别人许的愿望,是小皇帝许的愿望,他不希望姐姐为他付出一切后,还不得好……” ——凌然:“我又不是他们儿子,让他们亲儿子来享受啊?” ——凌熙:“那我就不知道了。” ——凌然:“既然这样,那你跟你好兄弟说 一声,回头我做点手脚,让长公主再生一个儿子,把原主还给他们吧!” ——凌熙:“咦?啊?” ——凌然:“天武说可以。” 接下来就陷入了短暂的安静,静默的用膳。 结束后,丫鬟来把桌子上的杯盘撤走,端上了热茶热汤。 “你要什么时候跟我们回京?” “这两个月不行,要等凤台酒楼开张营业后,我才能离开!” 萧丞相咳嗽一声道:“殿下先回京吧,我留下来陪着然然,等五月份后一起回京。” 天凤长公主看了看他,而后点了点头。 夜已深,天气还比较凉。 院子里的早杏已经在开花了,春梅也悄悄绽放,空气里有着一丝丝若有若无的香气。 天凤长公主独自就寝,但是凌然看着抱着棉被非要跟他挤一张床的亲爹,心中十分无语。 “你干嘛?想跟我抵足夜谈?” “算是吧?想更多的了解你一些。” 凌然眼珠子一转,笑嘻嘻道:“你喜欢长公主吗?” 萧丞相沉默半晌,说道:“我不知道爱不爱这个问题,从来没有去思考过。当然,殿下确实是我这些年,动摇过的想成婚的对象。我思考过的,如果我成婚的对象是她,我会很愿意。” 凌然撇嘴道:“她对你巧取豪夺,你就不讨厌吗?” 萧丞相咳嗽一声道:“不讨厌!我很难讨厌她,而且她也不是那种跋扈的公主,从未祸害过别人。在男女之间,我始终认为这种事情是女子吃亏。也有我虽然跟她不熟悉,但是我认识里的她,是一个比较端正、有温度的女子。” 萧丞相:“十六年前,殿下生下孩子,我曾经也一度在期待,会不会是我的孩子?如果孩子跟我长得很像,我要怎么去承担这件事情?我父亲是怕功高盖主,也有先皇的性格阴晴不定……” 萧丞相讲了他的心里想法,把话题转过来,了解儿子的过往。 “没啥啊,几岁前的记忆不记得,也就记得爷爷去世办丧礼的记忆,后面就是跟着师父师娘当厨师。我是很欢喜的当厨师,师父师娘对我也很好,大师兄和二师姐对我也很好,没有嫌弃我是个累赘……” “那回到京城后,你想做什么?” “这个…暂时不知道哦,再说嘛。” 凌然对小皇帝挺好奇的,他只比他大三岁。 两人絮絮叨叨的聊了一个多小时,不知不觉间睡着了。 第二天,起床时,已经是八点钟了! 萧丞相吃了早饭后,去了凤台酒楼的工地,还得见舞阳城的地方官! 凌然带长公主在舞阳城四处转转,培养一下母子感情。 “你跟丞相负责的事务不一样?” “他比较注重实际,更看重农田水利,我更偏向政务治理,钟将军主管军务。” 所以,萧丞相昨天环视过凤台酒楼的建造情况,对一些新奇的东西比较好奇,想知道怎么使用?能给民生经济带来更多的便捷…… 101.厨子如何在武侠世界扬名立万-13 凤台酒楼这里,萧丞相认真跟凤来、朱停了解建造业这一行最新的研究,尤其是他看到的那些管子。 “这些是凌公子的创想,为此,我们找了很多材料,想了很多法子,总算是做出来了。” “这样一节一节的,更方便替换。” “萧丞相,我们锻造出来的管子比单纯的铁制品好很多,它不容易生锈。” 陆小凤、司空摘星一早一晚学习他们父亲的传承,忙里偷闲也会给朱停帮忙!因为他们俩真的算是朱停带大的,朱停跟着师父学习时,其实他们都有跟着学,奈何确实不喜欢所谓的机关术,没学到真本事,借由师父教的他们别人家的武功,慢慢的自学成才。 “我觉得我爹学的剑法应该就叫快意恩仇剑,心法倒是很有研究头来着。” “诶!我就喜欢易容术啊,不过内功心法很奇妙,我很喜欢。” 恰好老和尚老道士也来了,萧丞相看到他们俩,皱眉道:“两位方外之人?” 老和尚、老道士表情很怪异,萧丞相拱手一礼道:“莫非是明金道长、天光大师?” 萧丞相不曾见过这两人,但是他父亲认识他们俩,说是这天底下难得不为声名所累的世外之人。 老和尚垮着脸,老道士倒是一脸笑意。 他们俩这一生光明磊落,从不做亏心之事!唯一愧疚之事便是无意的行为,让陆小凤他们五个人失去了父母。 舞阳城里,凌然陪着天凤长公主各处溜达。 初春的天气还比较冷,不过舞阳城处于南方,街边的柳树、杨树都长出绿芽了。 “然然…成长的很好。”长公主既欣喜,又愧疚。 凌然看了看她,嘚瑟道:“那当然很好了!我虽然不记得爷爷更清晰的记忆,但是爷爷很疼我,爷爷不在了,师父师娘也很疼爱我,我从来没有缺衣少食过。” 天凤长公主双手紧了紧,她很想说,都当乞丐了,怎么会没有缺衣少食呢? ——凌熙:“我看她内心很痛苦。” ——凌然:“那是肯定的啊,她是堂堂公主之尊,还不是个花瓶公主,长实权的长公主,她的疏忽之下,她的儿子流落江湖成为乞丐……换了哪个当爹妈的都会很痛苦。” 那种痛苦是无法对外人讲的,只能自己舔舐伤口。 凌然:“如果我没有被掉包,等我长到两三岁……不需要两三岁,半岁大小,看到跟我爹长得一模一样,外祖父和祖父该怎么办?” 天凤长公主叹道:“我不知道,先皇…父皇…他打从骨子里就没有正眼看过我。” 凌然不解道:“那为什么外祖父临终前会让你做辅臣呢?” 天凤长公主沉吟很久,说道:“我要求的,过去那些年,我迂回婉转的做了一些事情,推荐了一些良才入朝……” “他最后看我那一眼很复杂,让我发誓,不会犯上作乱,在弟弟三十岁时,把权利完全还给他……” 凌然嘀咕道:“这么看来,外祖父是一个很别扭的人。” ——凌然:“感觉是一个非常别扭的人,惧怕女子掌权,但是又爱妻子爱女儿,反复拉扯之间,把夫妻关系、父女关系处理的一塌糊涂。” ——凌熙:“想这个没意义,你先想想,先晋王、齐王的余孽什么时候冒出来?那个南王世子终究是一个隐患。” ——凌然:“这个后面再说。” 凌然:“你恨他吗?讨厌他吗?” 长公主摇头道:“没法讲,比较复杂的心情。” 舞阳城的东城门外,便是一条河,河面宽度两百米左右,这个时节开始春汛涨水,河水十分浑浊。 舞阳城的县令与县令夫人来拜见长公主,天阳也见了他们,聊的都是舞阳城辖下的民生事务。 人口几何?男丁女丁比例多少?一些陋习,比如杀女婴这种事情,千万不能发生?春耕播种安排好了吗?舞阳城的土地土质怎么样?更适合种植什么?衙门凶杀案这些可有多少?破没破案? 凌然倒也没有嫌无聊,与县令夫人聊起来了! 当然,县令夫人很后悔没把自家孩子带来。 随后,县令和县令夫人提及,为长公主与萧丞相举办一场接风洗尘宴,由城中五位富户联合出钱办理。 长公主同意了,并且让其对外发出告令,她将择选五位女官带回京城辅佐她做事,年龄从十三岁至二十岁区间。 这则告令发出去,不只是舞阳城的姑娘们心动,舞阳城外的好些千金小姐、读书人之女也都心动了。 ——凌熙:“哇哦,真是名动方圆五百里!” ——凌然:“那确实是啊。” 长公主不怎么忙,她带来的大秘书卓玉香忙而不乱,而且安排的井井有条。 “诶?姐姐?你们不怕被人取而代之啊?” “那不怕!我是公主身边第三代尚书监,每一代四个人。” “啊?这样啊……那上两代的尚书监呢?” “一半人成婚后,有孩子有家庭,主要对接公主别的事务。另外一半人在别的职务上面,因为确实她们未婚没孩子,承担了更多的职责。” “那这些慕名而来的姑 娘家,大多数其实就是想借个跳板去嫁个好人家。” “嫁个好人家也行,反正有公主撑腰,不会被欺负。” “公子,奴婢等人希望您千万不要怨怪殿下,殿下其实也很辛苦。” “我没怪她,可能这才是我能活下来的原因?” 不能去考验先皇的仁爱之心,以凌然现在对他的印象和揣测,大概率对方是个老阴比? 而萧丞相的父亲?他死在先皇之前,估摸着有点说法。但是看萧丞相对长公主与皇帝没有任何二心,大概率萧丞相本人都不知道自己的父亲到底是真的病死,还是必须死呢? 在先皇铲除了齐王、晋王的威胁后,就只剩下萧丞相的父亲这个心头大患,那萧丞相的父亲审时度势,肯定要赶紧死啊! 陆小凤、司空摘星进城,特地也来看看凌然。 长公主特地请厨房做大餐,宴请他们。 “这多不好意思啊……其实也怪丞相,一脸大胡子,我第一次见丞相的时候,就觉得他长得眼熟……” “对呀对呀!要不是丞相一脸大胡子,我们当天就认出来了。” 凌然摸着脸颊,说道:“他该留胡子,不然别人不信服他啊!” 不过长公主真的审美眼光与众不同啊,就喜欢这种显年轻的面貌么? ——凌熙:“你想想,你爹二十五岁的时候,那肯定是颜值最高的时候,长公主十五岁,迷恋上他很正常。” ——凌然:“我知道啊,他基因真好啊,看着真的没比三十来岁的男人差多少。” 长公主可是比他小十岁来着,说他们是同龄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埋汰长公主? 长公主心中腹诽,他留不留胡子都很好看! ——凌然:“不过我好像理解萧丞相说的话了,长公主只是祸害他,没有祸害百姓,而且这种事情,他根深蒂固的认为就是女孩子吃亏,他没吃亏……” ——凌熙:“也是一个神奇的人。” 长公主发出诚恳的邀约:“两位少侠,不知对玄衣卫可感兴趣?” 陆小凤、司空摘星如临大敌:“不不不…咳咳,殿下,我们没规矩,怕是不合适玄衣卫的。” 凌然揶揄道:“殿下放心啦,陆小凤名满天下,以后随便找他就是了,还不用每个月发薪俸,这多好的劳力啊?” 陆小凤、司空摘星脑子转啊转,眼神呆滞的想着,确实好像有点亏啊?要不,加入玄衣卫,每个月领点钱啊…… 当然,那点钱都不够他们喝几壶酒! 算了!还是自由自在比较好! 102.厨子如何在武侠世界扬名立万-14 舞阳城成了风云际会之地,不少江湖人士跑来凑热闹,凌然就见到了江湖上叱咤风云的青年才俊们! “陆小凤?你居然在舞阳城?” “就说嘛,这种热闹怎么可能少得了陆小凤呢?” 陆小凤惊讶道:“老实和尚,你咋跑来凑热闹了?” 老和尚旁边还有一个穿着袈裟的大和尚,但是一看就觉得他该去混铁匠铺子,那一身腱子肉一看就是抡大锤的好手。 ——凌然:“这也是和尚?” ——凌熙:“少林四大神僧,铁肩神僧。” ——凌然:“哈哈哈哈,是练金钟罩这样的功夫练错了,练成了铁肩?” ——凌熙:“你就说中不中吗?” ——凌然:“中!非常中!” 陆小凤惊诧道:“这位…是大和尚,还是不是啊?” 老实和尚得意道:“你猜?” 陆小凤送给老实和尚一个白眼。 铁肩神僧双手合十,表情没多少变化,淡漠道:“贫僧法号忘语。” 陆小凤双手合十,笑吟吟道:“忘语大师。” 陆小凤还是没有想起来此人是谁?他频频去看老实和尚。 老实和尚笑而不语,脸上那笑容让陆小凤又想揍他一顿! 可幸司空摘星带着老和尚、老道士来了,老实和尚、铁肩神僧的表情渐渐凝重了几分,他们的目光警惕又惊骇的落在老和尚、老道士身上。 “两位前辈,过两招?”铁肩神僧那表情就激昂起来了,目光灼灼地盯着老和尚老道士! 老和尚、老道士表情很平淡,摆摆手道:“不了!不了!过不了啊,我们都是百岁老人了,骨头嘎巴脆,容易骨折。” 老实和尚、铁肩神僧:“!!!” 陆小凤、司空摘星默默背过身去狂笑来着。 老实和尚、铁肩神僧也没有把小孩当一回事,确实凌然长得非常稚嫩,除了长得高之外,那张脸说他是十二三岁的小孩都不为过。 萧丞相来了后,他们看到他们俩,压根不会认错,绝对是父子俩! “诸位有礼了,在下萧弘化。”萧丞相一一跟几位世外高人问候,简单寒暄了几句后,就带着儿子进城了! 这对于陆小凤和司空摘星来说,他们最大的感悟是,不要以貌取人!尤其是老人和小孩,他们这里占齐了! 老实和尚虽然对朝廷的事情知道的多一些,但是他不会去管萧丞相结没结婚?有没有孩子?只知道是辅臣就行。 胡荼来了,蹦蹦跳跳的跑来! “爹!爹!妈妈让我喊你,说家里来了好多客人呢!” “什么客人?好像有花叔叔、西门叔叔?” 老实和尚没忍住:“哈哈哈哈哈,陆小凤,万万没有想到,有一天你栽在了一个寡妇手上,薛冰怎么办?” 胡荼歪着头,撇嘴道:“和尚大叔,你说的阿姨也来了,正跟我妈妈对峙呢!” 陆小凤的人影消失不见了,司空摘星笑得翻跟头,老实和尚都忍不住,皆是笑得前仰后合,笑声在这个春日的午后随风吹远去! 老和尚、老道士倒是很淡定,他们俩对于面相学、推衍之术虽然自认为只懂得一些皮毛,但是他们也看出来了陆小凤这辈子真的栽在胡春岚手上了! 因为胡春岚不会图他爱不爱她?不会图他是不是只爱她?更不会拦着他多找几个妹妹,其她女子跟她耗不赢。 “胡荼,你不怕你妈输掉你爹啊?” “哼哼我不怕,我爹永远都是我爹,就算我爹找了别人,那也是我爹!” 司空摘星、老实和尚笑得肚子疼,老和尚老道士和铁肩神僧无言以对! 而陆小凤赶回小院时,胡春岚一脸微笑,薛冰满脸阴沉。 “我年龄大些,我肯定是大老婆,妹妹放心,我不会阻拦陆小凤跟你相爱的。” 薛冰捏紧了拳头,手上的鞭子缠了一层又一层,最后还是没发出去。 陆小凤:“!!!” 但是看到陆小凤,薛冰那鞭子就甩出来了! 陆小凤拽住了她的鞭子,而后一卷一卷的拉近距离,最后他抱着她一溜烟消失不见了! 司空摘星他们回来,胡荼撇了撇嘴,司空摘星凑过去:“怎么样?心里有没有难过?” 胡春岚挑眉道:“我为什么要难过?我本来就是虎口夺食!” 本来就是她从别的女人手上抢陆小凤来着,陆小凤本就贪花好色、怜香惜玉,指望他改好,那是不可能的! 当然,她所图的本也就不一样,不是图陆小凤纯粹的爱,其实是图陆小凤的名声、人脉,图他帮她教导儿子,将来儿子长大后,有陆小凤这样一个爹,他在江湖上走得更好。 司空摘星默默竖起大拇指,但是他没有想到,老和尚、老道士也跟着他一起竖起了大拇指! 老实和尚、铁肩神僧:“!!!” 西门吹雪、花满楼倒是十分新奇的观看着,因为他们俩是第一次见胡春岚。 胡春岚不管陆小凤怎么去安慰薛冰,她这个女主人把客人们招呼的巴巴适适! 花满楼:“!!!” 西门吹雪:“!!!!!” 虽然不在现场,但是凌然也听了凌熙的转播。 ——凌然:“我也觉得好神奇,陆小凤好像无论怎么在江湖上混迹,以后都会回到胡春岚身边,他们俩成了相濡以沫的夫妻。” ——凌熙:“有没有可能,他们俩本质上才是一类人?” ——凌然:“嘿嘿那倒也是。” 午后的阳光甚好,城里来了不少外地人,舞阳城的差役们工作就多了起来,衙门招了临时工来维护城里治安。 ——凌熙:“有没有觉得很遗憾?” ——凌然震惊道:“我遗憾什么?” ——凌熙:“满大街的美女,居然都不看你啊?” ——凌然无语道:“看我干嘛?美女肯定就是去看成熟男人,看我的只可能是十岁左右的小女孩……” ——凌熙:“哈哈哈哈哈,你左边,就有小女孩看你!” ——凌然:“!!!” 凌然看过去,果然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她牵着的美女在看对面的帅哥,而她就在看他。 凌然:“!!!” 沁芳苑,便是被长公主征用了! 现在门口很多人,不少女孩子正在排队报名。 当然,这里有人处理,而长公主本人去升堂问案了! 有不少百姓,平日里不敢打搅衙门,而且也有县令和稀泥,但是长公主来了,他们就想求长公主寻求个公道。 凌然没有去凑热闹,他在街上转悠了一圈,回到住处后,吩咐厨房准备食材,待会他跟长公主、萧丞相依旧共进餐。 他喜欢边煮边吃,这个天气还不热,吃点汤锅,觉得舒服极了。 ——凌然:“我的随身空间能不能升级?” ——凌熙:“这个不能升级,就八百亩地。” 系统背包属于禁止空间,也能放不少东西。 ——凌熙:“你干什么?” ——凌然:“先前囤的美食总是不够啊!” ——凌然:“算了,也不能大量囤货。” 主要是他考虑到,万一哪天去了一个缺衣少食的世界,他要是没有把空间填满,那可就糟心了啊! 天色刚擦黑,长公主和萧丞相一起回来了! 长公主表情依旧表情寡淡,萧丞相倒是满脸喜悦! 凤台酒楼的修筑给了他巨大的惊喜,他是打定主意,回到京城后,把 萧家也这么改造一番。 吃完饭了后,萧丞相和长公主各自喊了一个人进来,分别叫萧洋、陈复,前者是萧家的家仆,后者是长公主收编的心腹手下的儿子,被他们从京城喊来,而后就是儿子的贴身随从。 两人年龄都是二十岁,身高差不多,也就是长相不一样,性格不一样,萧洋性子比较活泛,陈复性子比较严谨。 凌然也没有拒绝,这压根拒绝不了啊! 长公主留下来的时间不多,考试遴选放在了第五天。 萧丞相兴致勃勃的在舞阳城穿梭,跟王县令及舞阳城的富户们讨论经济致富相关问题? ——凌熙:“你不出点主意?” ——凌然:“出啥主意啊,这跟上次的红楼世界不一样,我就算把什么好的政令搬过来也没用。” 当然,土地兼并永远是一个最大的问题。 这个问题其实没法永远解决,到了后世,虽然土地国有,但是资本家买土地建房囤积土地也踏马永远不过时。 花满楼一个人进城了,他去了花家在舞阳城新开的店铺,也是一家客栈。花家其他生意还没有入驻舞阳城,他先来巡查一下。 “江湖上好像没有关于你的最新消息啊?” “啊?这个啊,我不是招摇之人,且也确实不太在外走动,也不会主动往外面,那好奇怪的感觉?” ——凌然:“哈哈哈哈,那上官飞燕再出现的话,是不是就很奇怪了呢?” ——凌熙:“哈哈哈哈,是啊,江湖上没有花满楼眼睛恢复正常的消息,上官飞燕不知道,她找来的话,确实好奇怪啊!” 凌然揶揄道:“花七哥,你长得这么好看,小心遇到女骗子啊!” 花满楼轻轻微笑道:“我就那么傻,会被骗到吗?” 凌然嘿嘿道:“反正你小心点啊,向你求助的女生,不要怜惜她!陆小凤名满天下,有困难找陆小凤就好了,但凡找你的,一定是骗子。” 花满楼:“!!!” 一时间不知道是被夸奖,还是被认可? ——凌熙:“哇哦,昨天那对师姐妹又出现了!” ——凌然:“怎么了?” 凌然看到人了,那个小女孩就盯着他,倒是她那师姐盯着对面酒楼二楼临窗的两位年轻男子。 花满楼也好奇地看过去,他微微蹙眉道:“是他们?” 凌然好奇道:“谁啊?” 花满楼皱眉道:“琉璃岛上的岛主秦休,另外那个是他未婚妻的兄长罗凤。”顿了顿,他解释道:“罗凤跟陆小凤…咳咳关系不太好,总是争锋相对。” 凌然的目光看向那师姐妹,仔细看去,那师姐跟黑衣男子罗凤长相有点像来着?莫非就是秦休的未婚妻? 当然,很快知道不是了! 这师姐妹名叫佟灵珊、佟铃兰。 一个小时后,在护城河那里,陆小凤跟罗凤狭路相逢,两人在水上打起来了!打得那水花四溅,惊起一股股浪潮。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陆小凤的武功突破了,而且他那本来只有一招的灵犀一指似乎变成了完整的剑法? “你…你踏马哪里去学的剑法?” “嘿嘿嘿家传的啊!” “不可能!你有父母?” “你这话就奇怪了啊?谁人没有父母?我只是把我爹的传承找到了罢了!” 陆小凤心头有些得意洋洋,那种喜悦都溢出来了,比他以前破了案子更高兴来着。 罗凤立在护栏的柱子上,捏着剑,那表情特别难看! 陆小凤朝四周拱手一礼,嘚瑟道:“承让!承让!”而后一个旋风,就从高处飘然落下! 罗凤转身也施展轻功离去,他哪有脸招摇?他看陆小凤都没有怎么用力,他这武功突飞猛进的太大了吧? 103.厨子如何在武侠世界扬名立万-15 陆小凤看到了花满楼和凌然,那飘然的身姿转身就来到了他们面前! “你们俩倒是清闲自在啊!” “哪比得上陆小凤啊?” 陆小凤往他们身后看了一圈,问道:“西门吹雪呢?” 花满楼无语道:“我怎么知道?” 凌然笑嘻嘻道:“西门吹雪肯定在青楼洗澡啊!” 陆小凤、花满楼:“!!!” ——凌熙:“好奇葩的习惯!” ——凌然:“嘿嘿是啊,可能人家能成为剑神,就是因为有独特的风格?” 陆小凤捏着钱袋子,笑吟吟道:“然然,哥请你吃大餐。” 凌然撇嘴道:“什么大餐?” 陆小凤左右手搂着花满楼、凌然,就往城东而去。 萧洋、陈复慢悠悠地跟在后面,路过一家青楼时,陆小凤加上内力,冲里面喊道:“西门吹雪,吃大餐了!” 没有出城,就在东城区边边上,有一家客栈,客栈老板热衷于做各种美食,尤其是喜欢淘各种食材,陆小凤来到舞阳城后,就到处钻营,跟于老板认识了后,两人就整天惦记着搞点好吃的! 这不,于老板搞到了驴肉。除了经典的驴肉火烧之外,便是全部都用来烧烤,因为做其它吃法也没那么好吃,烧烤的佐料比较多,能把腥味压下去! ——凌熙:“那对师姐妹就住在这家客栈啊!” ——凌然:“我看到了啊!” 花满楼也看到了佟家师姐妹,佟灵珊注意力不在外面,也就是她师妹佟铃兰看到了陆小凤、花满楼和凌然。 “于老板,生意兴隆啊?” “陆小凤?哈哈哈哈,快快快,后面,特意给你们留的专属位置!” 陆小凤跟于老板寒暄,花满楼和凌然也跟于老板问好,而后便是去了客栈厨房那边的后院。 很快,于老板端着满满的美食来了。 “哇?于老板,你这手艺绝了!” “哈哈哈哈那是,老于就靠这点手艺养家糊口啊!” 正吃着呢,一身白衣的西门吹雪进来了。 “啧啧,西门吹雪,就说你肯定会来!” “那你以为我一天不用吃饭吗?” 于老板满目欣赏道:“青年才俊啊,不知道西门吹雪可有婚配啊?” 这话一出,陆小凤就拍着膝盖大笑不已。 “哈哈哈哈,老于,你干嘛?要给西门吹雪做媒啊?” “我倒是有这个想法,不是我女儿,是我昔日一个兄弟的闺女,长得那个花容月貌,我那兄弟怕这么漂亮的闺女被人迫害,搬进了深山老林里,我已经五年没见过他了!” 陆小凤兴奋道:“我爱美女啊,介绍给我啊!” 于老板呸了陆小凤一顿:“你就一边去啊,你不适合当女婿!” 凌然竖起大拇指道:“哇哦,于老板,我还以为你跟陆小凤这么投契,肯定喜欢他喜欢到想让他当你女婿啊!” 于老板撇嘴道:“我又不是那些好面子的蠢货!” 陆小凤喝着酒,叹道:“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我陆小凤都没人待见了啊!” 凌然怂恿道:“于老板,我代西门吹雪答应了!你就做个媒,给他们相个亲啊,不管成不成,就当交个朋友嘛!” 西门吹雪淡定道:“可以啊,我无所畏惧!” 于老板忍俊不禁道:“我可就真写信了啊!” ——凌熙:“为什么不给花满楼介绍啊?” ——凌然:“你傻啊,花家江南大家族,于老板再没有眼力界也不会介绍给花满楼。” ——凌熙:“有点过分啊,花满楼这么好的人,不是挑剔人家姑娘家世的人!” 吃得高兴,喝得高兴,主宾皆满意。 但是最后结账时,陆小凤大手一挥,豪气道:“七童结账,我没钱!” 大家见怪不怪,花满楼好笑道:“好的,陆大侠!” 正高兴呢,外面传来了讨厌的声音。 赫然是那个罗凤,与别人缠斗上了。 于老板如临大敌,连忙一溜烟跑出去! “诶诶诶?诸位大侠,小店店小容不下诸位施展身手啊,请移步去外面切磋。” 客栈还是有那么十几二十个客人,纷纷在不同的角落探头看一身黑衣的罗凤与另外一名黑衣执剑对峙。 ——凌熙:“那个佟灵珊肯定跟罗凤有干系!” ——凌然:“一看就知道是兄妹啊!” ——凌熙:“咦?罗凤那个妹妹罗婉跟着秦休进来了,但是罗婉环视一圈,看到佟灵珊,那脸色就黑沉下来了。” ——凌然:“这很简单啊,李代桃僵!” 佟灵珊跟罗凤才是亲兄妹,那个罗婉跟罗凤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双方没有打起来,另外那一方带着人走了,罗凤、秦休、罗婉一行人住进了客栈里。 夜色深浓,大家吃饱喝足,跟于老板道别,便是离去了。 当然,舞阳城的夜晚更热闹几分,城里城外都少不了梁上君子的存在。 最大的梁上君子便是司空摘星,不知道他跑哪去混迹,发了一笔财,兴高采烈的回来了! “你不怕被抓住啊?” “嘿嘿我拿的东西,失主是不敢报案的。” 因为来历不明,一旦暴露,那是抄家流放的罪名。 凌然想凑热闹,所以就没有回沁芳园,跑回了李家。 这片区域正热闹,那些小客栈都住满了江湖人! ——凌熙:“哇哦,罗婉跟一个杀手下了单,让杀手杀佟灵珊。” ——凌然:“那就对了啊,罗婉绝对是知道真相的!” ——凌然:“给了多少钱?” ——凌熙:“一千两银子!” 这已经是高价了,除了顶尖的杀手之外,绝对是其他杀手疯抢的单子。 凌然见到了薛冰,不愧是冷若冰霜的美女,她见谁都一张冷脸,哪怕是看到陆小凤,那也是一张冷脸。 胡荼最喜欢他爹,反正只要他看到他爹,就屁颠屁颠地跑去跟他爹凑一块,小嘴特别甜。 每当这时候,薛冰及抱着凶冷漠的看着。 李珣、李琳看到小师弟,那是十分喜悦,抓着他回家,吃点夜宵,大约十一点钟左右也才就寝。 凌晨四点钟,凌然与李一白在练武场碰上,小姑娘习武是格外的认真,因为小叔说她天赋一般,那么她就勤能补拙、笨鸟先飞。 又是三日,长公主在沁芳园后园开始考核报名的三百多名女子,年龄确实是从十三岁至二十岁区间。 已婚、和离、寡妇合起来有二十名,其中十名已婚女子乃是其丈夫陪同一起来的。 凌然旁观,萧丞相也旁观。 ——凌然:“怎么样?这些男人是真心实意的吗?” ——凌熙:“是啊,如果不同意的话,一时半会也没法报名。” ——凌然:“那看来,这十个男人性格十分不错!” 凌然仔细观察,在外面家属区等候的十名男性九个看起来性格比较温和,另外一个穿着一身劲装,像走镖之人所穿的衣服,他长得也高高大大的,脸上没几个表情,看起来还挺凶恶的。 考试分为两个方面,文和武。 文:琴棋书画诗酒花茶。 武:骑马、射箭、打投、剑术、刀法、鞭法,或者自己会的武艺。 附加题:女红、医术。 单独的数算题。 考核花了三天,整理结果又花了一天,第四天公布前五十名,而后再进行面试。 ——凌熙:“哇哦,那十个已婚女子都入选了啊!” ——凌然:“寡妇呢?” ——凌熙:“寡妇也入选了!” ——凌然:“……” 三个寡妇入选,其中两人有儿子和女儿,另外一人没有孩子!对方来参选的目的也是为了免于再次被父母嫁出去。 有孩子的寡妇,其父母催促她再嫁倒也不会那么着急,但是她们也知道,逃不掉被父母再嫁,她们暂时不想成婚。 “妈?这么多人,你只带走五个,其他人怎么办?” “你有话就直说!” “凤台酒楼要开张了,还缺很多人。” “额?也不是不可以,但是需要他们自愿吧?” “那当然,回头我贴上招聘广告。” 凌然眼珠子转啊转,看来要定制统一的制服啊! 于是第二天,他就拿着两张设计图,跑去一家成衣店定制服装,从小号、中号、大号三种尺寸,一共定制三百套。 男款是灰色的,女款是墨绿色的,改良版本的汉服酒楼服务员制服! 面试结束后,当场公布五名入选者,因为算是盲选的,让报名者填表时,没有已婚、未婚、寡妇这种选项,长公主纯粹凭自己的判断力去挑选,只有一名带着女儿的寡妇入选,另外四名都是未婚女子,擅长文两名、擅长武两名。 没有被选中的,皆是很失落。 凌然敲着锣鼓,大声道:“诸位漂亮姐姐妹妹们,看这里!我们凤台酒楼马上要开张了,现在急需要招募酒楼从业人员……” 所有人都惊呆了,萧洋、陈复挨个发了招工启事给他们,反正人手一张。 不只是酒楼,连带着的花圃、药材基地等全部都需要人,反正长公主和萧丞相拨给了凌然十座花圃、农庄、酒楼、茶楼、书楼、绣楼,就在到时候回京城的这一路上,等他跟萧丞相回京之时,顺便都去考察一下。 三天后,长公主车驾回京。 萧丞相没这么大阵仗,也就带了七八个护卫和三辆马车、七八匹骏马。 舞阳城的热络瞬间落下去了很多,不过王县令与城里城外的富户们皆是松了好大一口气。即便是被司空摘星劫富济贫的那两家富户老爷,他们也松了口气。转头想着,要怎么找回场子?但是思来想去,这他喵不能说丢失的物品是什么啊? 进入到三月份,凤台酒楼的工程彻底完工,整个酒楼里里外外被打扫出来,而后招募员工,准备不日开张营业! 李珣、李琳兄妹俩十分激动,但是又很紧张,因为凤台酒楼可不是以前的小规模,现在整个酒楼太庞大了,如果生意不好,那靠他们怎么运作下去啊?当然很快就想到了,小师弟麻雀变凤凰,酒楼怎么都能扛住。 凌然看着招募来的人员名单,对比着他先前记得的那些女子?只有三分之一的女子来报名了,那十个已婚女子与她们丈夫一起来应聘的。 ——凌熙:“真的没有什么江洋大盗混迹其中?” ——凌然:“有啊,三个寡妇,那个带儿子的寡妇压根不是本人,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那个儿子的亲妈已经死了,这个寡妇估摸着是恰好发现她死了,然后冒名顶替的。” ——凌熙:“!!!” 104.厨子如何在武侠世界扬名立万-16 还没有正式开始营业,但是已经有想要体验的富户住进来了! 这当然不会拒绝了,当下就给他们全部办理入住! ——凌熙:“没有电没有网络没有卡,这就需要更多的员工了!” ——凌然:“对呀,所以招了这么多人,给他们分配了管理区域,住宿楼是每个楼层一个管理员带着两个服务员,由他们统一收取房费和整理打理房间。” ——凌熙:“那要是员工贪污呢?” ——凌然:“那就得查嘛,反正时间久了,肯定会有贪污分子的。” 唯一能杜绝贪污的情况,那就是别开酒楼。 就跟人总是会死的,总不能现在就不吃饭吧? 所以,不能因噎废食! 三月十五日,凤台酒楼正式开始营业! 头天晚上,李珣、李琳与凌然合计了试营业十天的收入,又还有员工的工资及相对于的各路花销……想要完全维持住收支平衡,感觉有点难度。 但是这个光景却格外的敞亮,因为…这已经不是赚多少钱的荣誉感了,凤台酒楼修筑成功后,这本就是一个巨大的成功了。 陆小凤、司空摘星还会继续呆在舞阳城,他们俩还在钻研自己父母的武功与医术,陆小凤对易容术也很好奇,跟着司空摘星学了好几手,打算以后去骗人! 本来陆小凤想着便宜儿子这么像他,那么学习他爹的剑术应该很好,结果没想到胡荼学不了陆恒的剑术,倒是把司空摘星父亲药王谷用于治病救人的内功心法,一学就会! 胡春岚倒是格外喜悦,没有想到儿子还有这个天赋啊! 这以后成了大夫,不论是自救,还是救别人、自保都完全不是问题啊! 朱停带着老婆与二师兄凤来走了,因为接到了皇家的邀请,去修筑一座水库和大桥! 他们师兄弟去了后,没多久见到了大师兄岳青和他的女儿岳霞。 第二天,小师弟卫楚霁来了。他一派风流贵公子的姿态出现,还带着两个美女,直接被二师兄凤来给追杀了五百米! “四师妹、五师妹、六师妹呢?” “哎呀…二师兄,你也知道四师姐、五师姐、六师姐脑子都有问题啊,我压根不敢打听她们在干嘛啊?” …… 凤台酒楼营业半个月以来,其客户体验感爆棚,对酒楼的夸奖那是在赞不绝口! 五月份,端午节! 李珣、李琳在家里办了送别宴,陆小凤他们都来了! 因为凌然要跟着亲爹北上京城了! “呜呜呜,小师叔,我能不能跟你一起走啊?” “咳咳我倒是不介意啊,你爹你妈同意就行!” 李珣与妻子:“!!!” 酒酣耳热之际,李一白对着爹妈死缠烂打,而且她就是想跟着小师叔学武功啊,无论她天赋有多不好,她都会努力的! 仔细思考过后,李珣与妻子同意了! 李一白欢喜异常,连忙下席跑回房间去收拾包袱! 离别总是伤感的,李珣、李琳也想着可能以后要见小师弟一面很难,但是他们该知足,他有他精彩的人生,而他们的人生便是凤台酒楼!兄妹俩是打算把凤台酒楼当成终身的事业来发展的。 已经入夏了,早晨天亮得早,七点钟左右,便是已经红光漫天了! 萧丞相的车队增加了不少马车和护卫,凌然自己两辆车,小侄女就背着她的包袱一蹦三尺那么高的上了马车! “尔雅、叁润,你们好好听爹爹和妈妈的话啊,等我学有所成,我肯定就回来了啊!” 二妹妹和三弟弟手拉着车,拉长了脸,送给大姐好几个白眼! 但是马车远远离去后,他们俩又嚎啕大哭起来了。 马车里,李一白也红了眼眶,但是她很争气的没有掉眼泪! “哭就哭!小师叔又不会嘲笑你!” “我不哭,我就是跟着小师叔学习武功的,等我学有所成,我肯定要回来向爹爹和妈妈尽孝的。” 这一路北上的速度并不快,走走停停,相当于旅游! 天色彻底暗下来,已经是晚上八点钟过后了,大家在树林边的小溪边安营扎寨。 李一白是精力旺盛的小姑娘,跟着陈复、萧洋他们跑上跑下的垒灶,准备做晚上的吃食! “啊啊啊?小师叔,对面有个黄衣服的姐姐……不知道是不是死了啊?”李一白跑回来找小师叔,而萧洋、陈复看到后,已经施展轻功越过小溪,去到了对面! 凌然和萧丞相来到了小溪边,萧洋已经把黄衣服的女子给带了过来! “是她啊!”凌然看到佟灵珊,既惊讶,又觉得不该惊讶! 罗婉请了杀手,没在舞阳城杀了她,肯定会在别处追杀她啊! 凌然检查了一下后,说道:“李一白,来给这个姐姐脱衣服、擦伤口,我说你就怎么做!” 李一白:“好的好的,师叔!” 隔着帐篷,十岁小姑娘麻溜的给伤者脱衣服、擦洗伤口,而后再涂上药粉,再用白布包扎! “爹?有没有人会不愿意你跟我娘统一战线?” “有啊,肯定有啊。” “那咱们回京这一路,可得小心了啊!” “放心!我请了高手暗中保护啊!” 凌然:“!!!” ——凌熙:“哈哈哈哈哈,萧丞相高价请了西门吹雪!” ——凌然:“!!!!!” 萧丞相财大气粗,一万两银子请西门吹雪作保! 李一白掀开帐篷,说道:“师叔,我包扎好了。” 凌然摸着脉搏,说道:“可以了,能不能行?就只能看她自己了!” ——凌熙:“这可是穿胸一剑,这都能活下来?” ——凌然:“因为她是镜面人。” ——凌熙:“啊?内脏是反的?” ——凌然:“恩对的,天生的,救了她一命。” ——凌然:“她可能要靠这个认祖归宗,她的父亲应该也是镜面人。” 这一晚很安静很安全,次日,队伍重新上路。 佟灵珊是在九点半左右醒过来的,她以为自己死定了,陡然意识到她在被追杀,下意识的就想爬起来。 “诶诶诶?姐姐,你别动,你伤得有点重啊!” “马车里就你跟我,萧爷爷和我师叔在前面的马车里啦。” 听到小女孩的声音,佟灵珊那口提着的心才微微松下去了。又感觉到马车的晃动,她转头看向窗外,外面是幽蓝的天空。 “姐姐?你慢慢的动啊,这是给你温着的米粥。” 佟灵珊缓缓坐了起来,她忍着疼痛,左胸处传来的疼痛牵扯着整个身体,让她龇牙咧嘴。 “你是?”但是很快,佟灵珊认出李一白了,她呆呆道:“是你?你?” 李一白把瓷碗放在小桌子上,笑吟吟道:“姐姐不用担心,我们这里很安全哦!” 佟灵珊醒过来了,吃了点东西,而后便能自己疗伤。 “姐姐,你放心,是我给你换衣服和擦伤口的啦。” “谢谢小妹妹!我都要死了,还在乎这个啊?” 中午时分,同样在一片小树林短暂休憩,而后烧点热汤热水,吃点干粮,半个小时后便是启程出发。 晚上,落脚在一处小镇上的客栈! 佟灵珊才见到了诸位救命恩人,醒来就见到了李一白,她倒也不意外萧丞相和凌然的出现。 “漂亮姐姐,你的情况……其实很好解决,你的身体的与众不同,有一定遗传的哦?”</p >佟灵珊呆了呆,而后眼神有着不可思议。 “你可以去找你的亲生父亲,只要让他给你把脉,当他发现你跟他一样时,你苦恼的问题就完全解决了。” 佟灵珊眼眶泛着泪光,而后道了谢。 三天后,佟灵珊伤势虽然没有好全,但是她在府城留了下来,打算痊愈后,再回仙海城。 而凌然他们这里,真的等来了杀手!而且不是一两个杀手,几乎算得上是杀手组织全员出动! ——凌然:“这阵仗?这特喵不是青衣楼吗?” ——凌熙:“我现在不知道青衣楼大本营在哪里啊!” ——凌然:“废话!肯定就在京城啊!” ——凌然:“这就有意思了,看看谁跟青衣楼合作的呢?” 这一群黑衣蒙面杀手,一共二十八人。 猝不及防之下,他们车队就被包围了! 当然,很快,在杀手群的头顶上的树上,一袭白衣的西门吹雪悄然立于枝头! 杀手们齐齐抬头往上看,而后皆是眼睛瞳孔发生地震,因为谁不识西门吹雪? ——凌然:“周围还有什么人?” ——凌熙:“有啊,一袭红衣的美女!” ——凌然好整以暇道:“不出意外,那就是上官飞燕了啊!” ——凌然:“你说,是不是我们还没有抵达京城,陆小凤就来了呢?” ——凌熙:“哈哈哈哈哈,对的,反正霍休最喜欢坑的人肯定是陆小凤啊!” ——凌熙:“哇哦,美女变脸了啊!” ——凌然:“花满楼好像也在巡查花家产业?” ——凌然:“上官飞燕不会又去骗花满楼吧?” 上官飞燕还真没有想到要去骗花满楼,因为她消息灵通啊,青衣楼已经知道花满楼眼睛恢复健康,想要从视觉上去欺骗他,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凌熙:“哇哦,又出现了一个红衣美女!” ——凌然:“啊?长什么样子?” ——凌熙:“长得楚楚可怜啊,比上官飞燕多了一份纯美和妖艳。” ——凌然:“纯美和妖艳,怎么能是一起的呢?” ——凌熙:“哈哈哈哈,她们俩打起来了啊!” 于是这边西门吹雪一人敌战二十八位杀手,那边上官飞燕与红衣美人也打得很激烈! 上官飞燕恨恨的离去,看向红衣美人的眼神都带着钩子,恨不得弄死她! 红衣美人拍了拍双手,优哉游哉的往不远处的另一个杀场而去! 二十八个杀手,西门吹雪杀了二十个,留了两个活口,另外八个趁机逃之夭夭! 车队的护卫们默契的收拾残局,默契的挖坑,把二十名尸体往坑里丢去,而后洒下化尸水! 西门吹雪没有离去,他打了招呼后,就堂而皇之的留了下来。 “诶?萧丞相,这好像是青衣楼的杀手啊,这绝对比你请我出的钱贵多了,绝对不下十万两!” “青衣楼吗?我也有所耳闻。” 红衣美女过来了,凌然笑吟吟道:“漂亮姐姐,是人是鬼啊?” 红衣美女指着白衣的西门吹雪,撇嘴道:“我找他相亲!” 在场所有人瞬间像是被按了暂停键,皆是呆滞的望着西门吹雪和红衣美女! 西门吹雪一口茶水喷出去了! 萧丞相忍俊不禁。 凌然拍着大腿,爆笑道:“你怎么来得这么慢呢?都好几个月了啊?” “废话!我又不住原来的地方,我爹收到于叔叔的书信,再转信给我,十天前我才收到呢!”美女顿了顿,抖着双腿,说道:“我叫巨美,二十三岁……” 凌然脱口而出的震惊道:“你你你你是岳青、凤来、朱停他们的六师妹巨美?” 105.厨子如何在武侠世界扬名立万-17 巨美翘着二郎腿,捋着自己的青丝,美滋滋道:“我是不是巨美?” “是是是!姐姐,你巨美!你超美!”凌然一边竖起大拇指,一边冲着西门吹雪,笑吟吟道:“西门剑神,这么美丽的姐姐,你可千万不要错过啊!” 西门吹雪捏着茶杯,那手指头紧了紧,又放松了几许,因为怕把茶杯捏碎!他几度欲言又止,最后干脆闭口不言。 巨美撇了撇嘴,目光落在凌然和萧丞相身上,说道:“那个青衣楼的杀手组织特别的奇怪,组织非常严密,迄今为止没有人知道青衣楼背后的老板是谁。方才跟我打架的那个女的……好像是叫上官飞燕……” 凌然震惊道:“姐姐,你怎么知道?他们的行动应该很隐秘吧?” 巨美眼珠子转啊转,心虚道:“我喜欢混迹在一些消息灵通的地方,那自然是消息相对来说比较灵通。” 凌然也很好奇,她背着她的师父师兄们在干什么好事?但是人家不说也没法逼问,当然以后总会知道的。 “比大智大通还消息灵通?” “哎呀,那个酒肉和尚……不要相信什么大智大通,那个混迹在青楼的酒肉和尚,他会口技。” 夜已深,车队休息了! 西门吹雪消失不见,巨美也消失不见了! 但是第二天清晨,队伍出发之际,巨美回来了! “该死的西门吹雪,没见过女人啊?” “咳咳?姐姐,怎么了?” 巨美骂骂咧咧道:“武功高强了不起啊,敢躲着老娘,我一定会秋后算账的。” 凌然好奇道:“怎么秋后算账?” “小孩就要太有好奇心了。”巨美摆摆手,看了看晨练结束的李一白,啧啧道:”这丫头看起来就像一柄剑,一柄比西门吹雪还坚毅的剑。” 李一白欣喜若狂道:“姐姐?真的么?你真的不是情人眼里反向出西施吗?” 巨美眨了眨眼道:“什么叫反向出西施?” 李一白笑嘻嘻道:“因为姐姐这会子很恼怒西门叔叔,所以你就觉得我比西门叔叔强啊!” 凌然没忍住笑出声,周围的护卫们也都默默的背过身扑哧一下,笑出声音了! 巨美:“!!!” 现在的小孩比她以前优秀! 上了马车,巨美与李一白坐一起,凌然与萧丞相坐第一辆马车! 大女孩、小女孩搞怪的声音传得很开,叽叽喳喳的没完没了。 “姐姐,凤来叔叔、朱停叔叔他们做的大块头机器特别厉害啊!” “哼哼哼我知道啊,我也会啊,只是我跟他们擅长的方向不一样。” “你擅长什么?” “我擅长做武器,比如弓弩、连环弩箭,还有更喜欢做傀儡机器。” ——凌熙:“哈哈哈哈,她要是在后世,就是顶尖的武器专家!” ——凌然:“对对对,去研发杀人机器人!” 凌然凑近萧丞相,说道:“爹?该把巨美招揽进朝廷,给朝廷研发武器。” 萧丞相咳嗽一声道:“嗯对!回头就研究一下,怎么招揽她跟她的师兄弟姐妹们!” 这一天晚上,落宿在一座府城! 这也是四通八达的城池,北上、南下、西进、东出都无比的方便,导致江湖人、走商就特别多! 凌然他们车队会在这里停留至少五天,因为长公主有一座药材山庄需要巡检。为了小侄女的安全,凌然肯定不能让她跟着巨美跑来跑去!巨美得罪了青衣楼,青衣楼的杀手不会放过她,上官飞燕也不会放过她,她本人不会有事情,但是别人就未必了! 当然,等凌然和萧丞相去药材山考察回来,听到的最新八卦就是巨美把她是西门吹雪未婚妻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 ——凌熙:“哈哈哈哈,上官飞燕也在城里,她快气死了。” ——凌然:“怎么气死了?” ——凌熙:“她很小心眼啊,本来就在瞅着巨美落单杀了她,哪知道她是西门吹雪未婚妻……” ——凌熙:“还有青衣楼在梁城的据点在东郊外的丰乐楼,一个梁城的销金窟!” ——凌然:“该死的霍休,真是死认钱啊!” ——凌熙:“哈哈哈哈,西门吹雪死性不改,跑去青楼洗澡……” ——凌然:“巨美是不是去了?” 西门吹雪被吓了一跳,他缩在浴桶里,满脸黑沉的盯着巨美。 巨美捧着脸,笑吟吟道:“难怪你很喜欢来青楼洗澡,其实我也很喜欢。” 西门吹雪深呼吸、深呼吸,好一会,才咬牙道:“出去!” 巨美:“不!我欣赏一下我未婚夫…这绝佳的胸肌、这纤细的腰……还有……”她努力伸长了脖子往水下看去…… 下一秒,一大片水幕奔袭而来,她下意识的闭眼往后躲避! 西门吹雪穿上衣服,拎着剑就要走人! 巨美追了上去,边追边打! 西门吹雪躲避不及时,从树梢上掉下去! 巨美身姿轻盈的落下来,她双手叉腰,郁闷道:“你就一句话,你到底要不要跟我相看?到底要不要跟我相处?不想处的话,早点给个准话,追老娘的男人多得是!” 西门吹雪:“!!!” 她确实对得上她的姓名,要是他就这么同意了,是不是会被说好色啊? 西门吹雪咳嗽一声道:“你的风格,我有点接受不了!” 巨美放下手,像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那般的姿态,温柔道:“喜欢这样的吗?” 下一秒,西门吹雪已经跑了! 巨美生气道:“西门吹雪,你给我滚回来,不然我就去追陆小凤!” 西门吹雪确实滚回来了,这有点没法接受! 等到凌然和萧丞相见到巨美,她便是穿着一身水蓝色的裙子,走起路来婀娜多姿,说起话来温柔似水…… “哈哈哈哈,姐姐,你是不是被西门吹雪洗脑了啊?” “姐姐这样是不是更好看了呢?” 凌然笑得肚子疼:“哈哈哈哈,好看是好看!但是先入为主,我看你好别扭啊!” 巨美一屁股坐下,生气道:“你们男人不就喜欢这样温柔似水的女人吗?” 凌然无辜的眨了眨眼道:“是喜欢啊!你们女孩子不喜欢温柔似水的男子吗?” 巨美捧着脸,回想了好久好久,感慨道:“对呀!我也好喜欢温柔似水的男子!” 凌然挤眉弄眼道:“最温柔似水的男子是花满楼花七公子!” 巨美哼了哼道:“是啊,我知道啊,等我哪天认识一下花七公子,我肯定就换一个人喜欢了!” 说话间,凌然想起了什么,困惑道:“姐姐,你应该认识陆小凤吧?” 巨美摆摆手道:“认识啊,我们师门在凤山,二师兄带着陆小凤、司空摘星最初就住在山下的镇子上,我拜入师门时,陆小凤、司空摘星也在山上啊!” “姐姐饿了,有没有好吃的啊?好饿啊!” “有有有,但是要等会啊!” 凌然说着从身后的桌子上端过果盘,把果盘递了过去! “但是陆小凤和司空摘星十七八岁就跑了,不久就在江湖上出名了,他比我大一岁,我是二十岁才下山的嘛。” “嘿嘿陆小凤跟西门吹雪、花满楼是好朋友,也是人人皆知的事情,你知道吗?” 巨美没好气道:“我当然知道了。” 恰好西门吹雪也回来了,她就一眼不眨的盯着他。 西门吹雪一本正经道:“晚上要去绞杀那个丰乐楼!” “我也要去!”巨美立即不盯着西门吹雪了,她现在比较好奇青衣楼。 巨美脑子转了一圈,说道:“能跟青衣楼合作,或者说往青衣楼下单子杀你们的人……小然然,你应该心中有数吧?” 凌然撇了撇嘴道:“我当然知道啊。” 西门吹雪捧着茶杯,喝了一口后发现很好喝,便是又自己倒了一杯。 这可是萧丞相萧家自家产出来的极品茶叶,仅供自家,不对外销售。 用了晚膳,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了! 凌然屁颠屁颠地跟着去了,只是他被远远的拦在最外围。 丰乐楼,建立在半山上,掏空了半个山腹建立起来的销金窟! 前几天逃走的八名杀手就在里面,此次丰乐楼被包围,他们尽数出来了,又是一场厮杀! ——凌然:“上官飞燕在里面吗?” ——凌熙:“在啊,霍天青也在啊!” ——凌然:“啊?霍天青也在?” ——凌熙:“是啊,霍天青当上官飞燕是青衣楼的楼主来着。” ——凌熙惋惜道:“那俩从后山跑了!” ——凌然:“跑了就跑了,后面继续顺藤摸瓜!” 这一晚的行动很顺利,在凌熙的通风报信之下,凌然后面跟着进去找到了不少机密文件。至少梁城跟青衣楼勾结的官员、富商有哪些人?都被查出来了个七七八八。有没有漏网之鱼?那肯定有的。 反正第二天,梁城的天就变了! 市井茶楼之间,普通百姓皆是惊诧万分。 整个梁城及下辖的县城,萧丞相调遣来的玄衣卫抓了很多人。 这抓的人太多了,萧丞相要负责审讯和梳理案件,凌然帮了一次后,就被迫继续帮忙整理档案了。 “啧啧陆小凤,你怎么会出现在梁城?” “我一个老朋友约我见面啊,我上次见他还是三年前,他约我太难得了。” ——凌熙:“哈哈哈哈,果然,陆小凤就是会被朋友给坑害。” ——凌然:“哈哈哈哈,这下好了,回京就有趣了!” 凌然看着陆小凤不说话,陆小凤后背发凉,总觉得他在算计他什么啊? “对了,你认识巨美啊?她跟你好兄弟西门吹雪在一起了!” “咳咳咳我知道啊……” 陆小凤表情一言难尽,他牙疼道:“早知道他们能互相看对眼,我肯定不会吝啬给他们介绍啊!” 陆小凤深深吐槽了几句,朱停那三个师妹一个比一个凶残!性格奇葩就算了,最要命的是爱好特别奇葩!比如巨美,她为了研究传说中的傀儡人,她就沉迷于研究人体,最开始是去跟仵作学习,后来就跑去青楼画春宫图。 陆小凤不想提及朱停那三个奇葩师妹,只能说祝福她们早日找个冤大头,不要坑害正常人! “西门吹雪……咳咳,算了,反正他也不是个正常人。” “哈哈哈哈哈,西门吹雪就在你身后。” 陆小凤回头送给西门吹雪一个白眼,他几度脸孔扭曲,好半晌才咬牙切齿道:“你自己说的,你不好美色啊!” 西门吹雪淡淡道:“哪个男人不好美色?这话听听就得了!” 陆小凤:“!!!” 凌然笑得东倒西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