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良男女主饲养员》 1. 身娇体弱的小白花?不,我是凤傲天! “我亲亲的桑稚小宝贝,你醒了吗?” 躺在真皮沙发上的女生看着不过才是读初中的年纪,皮肤白皙到有些透明。纤细的眉心微蹙,看起来像是万般的不情愿,还是迷迷糊糊的睁开星辰一样明亮的双眸,映入眼帘的是像酒店一样低调又带着点暗沉的奢华客厅? 看不到的地上,铺着全是3x3的暗灰色磨砂地板,光洁到能映出人影! 根本不是她熟悉的那个,只有百来平,却满是浅棕和奶白色的奶油风装饰起来的家? 那她是在哪里?她不是刚洗好澡,准备上床睡觉的吗? 被称为桑稚的女生,疑惑的撑起身来,看向发声处,是一个,一脸调笑(不怀好意?),反正是面上带着,让人想打他的装13微笑,正步履悠然的向她走来的男生?没有丝毫的学生气,一看就知道,在社会上工作有几年了。 桑稚疑惑,“你是谁?” 男生邪魅一笑,往沙发靠过来,双手撑在沙发上,把桑稚围在他和沙发之间,声音轻柔到眼前人是件易碎品,“我就是捡你的男人呐!” 不知是因为听见,舌尖好像都是柔情的话语;还是因男人靠得太近,桑稚不适应,蹙起的倒八眉就没平整过。这年头,还能随便乱捡人了吗? 况且,她虽然,哦,对了,等到夜色足够浓的时候,酒吧门外确实可以捡到各色漂亮的男男女女,而她,偶尔虽然也会去那些地方,可她一向都有做好防护措施的呀! 可以这么说,从未翻车过! 桑稚眼神微眯,紧盯着那张脸,还是想不起来,跟自己一起玩的好友中有这号人。 对面的人还不知道眼前女孩的疑惑,仍旧满含饱满的热情道:“桑稚,我从第一眼见到你,我感觉,你周围的人就成了模糊的背景板,我只看得见你!眼里只容得下你!”说到最后,他激动起来就要紧握住桑稚白嫩的小手,让她重视自己的表白。 桑稚吓得直往后仰,手更是一缩,蜷成团,“大哥,我今年才十六!你就惦记上了?违法的!懂吗?” 男人嚣张之色跃然脸上,狭长的眼睛微眯,笑得‘真诚’,“违法?我只是想多看你两眼啊!” 桑稚一副被迫吃S的一言难尽,“大叔,你今年已经有30了吧?” 正在深情表白的男人,活像被雷劈一样,神色瞬间就变得危险起来,整个人压过来,再度靠近一点,双手抬起,十指曲成爪,不断向女孩白嫩的脖颈逼近,看那摸样,好像是要作势掐着她说:“我今年25!正是风华正茂,青春正盛的时候!大什么叔?” “比我大了10岁都有!怎么不能叫叔?”说着,桑稚看准空隙,一个团抱,从男人臂下空挡处翻滚了出去! 对面一脸活像被谁崩了一样,脸上的表情开始皲裂!咬牙道:“叫先生,我姓陆!还有,你是会缩骨功吗?那么点地方你也能钻出来?”他臂下的地方才多大?他爸书房摆放着,由黑曜石雕刻而成的,比头大点的貔貅都过不去! 她居然过去了?! 桑稚不明所以,她的武师傅说了,她身体的柔韧性很好,是块练武的料子,不趁年轻多炼练,可惜了!所以,她很听话的勤加修炼,有了今天出其不意的表现,有什么问题吗? 滚出来的桑稚见眼前男人还没反应过来,还在那用眼神丈量膀臂间的大小,毫不犹豫抬腿,快准狠就是一脚! 说话就说话,还靠那么近!还把她给围在沙发中间?问过她意见了吗? 男人站不稳,一个踉跄就往前直扑!好在,他反应快,急忙单手称地,单膝半跪在地,算是稳住了身形。 自称为陆先生的男子再次蒙圈,震惊的看向她,瞳孔地震,“你的力气,为什么会那么大?”居然能把他踹飞?他可是练过的!在健身房,举着单边40kG的杠铃练下蹲,都能稳如泰山!状态好的时候,还能边聊生意边上下起蹲!语气都不带变! 居然一脚就被身后女生踹飞了?! 她长什么样?很粗壮吗? 并没有!甚至,看着还很白嫩!像朵颤颤巍巍的小白花,在世界的某个角落,悄悄的探出头来,怯生生的,让人忍不住想蹂躏! 男人想着,感受着唇齿下微麻的酥痒,目光暗沉,还真是该死的令人心动啊! 桑稚奇怪,没有这么大,才对不起她十年来日更不辍的锻炼吧?! 两人都疑惑之际。 周边的世界却猛然响起一股机械声,一个震惊的对视,两人确定,对方都听见了。 “警告!警告!世界正在崩坏!男女主角Occ了!出现未知错误!系统错乱!按计划回正。错误,无法回正。重新计算,掰正中。” 话音刚落,两人瞬间就像触电了一般,白眼直翻,浑身抽搐。 抽搐过后,再次对上的两人,眼底多了一丝不一般的东西。 男的惊喜,直勾勾的注视着桑稚,微舔唇角,眼底全是兴奋的兴致,“你上辈子好乖啊!”看着,就令人忍不住辣手摧花!在那白/瓷一样的肌/肤上... 桑稚满头问号,“乖?”她想着记忆中我见犹怜,老是掉眼泪的女子。真不会像林妹妹一样,把眼睛哭瞎吗?而且,眼泪掉多了,可就不值钱了! 但对上对方那副看猎物的危险眼神,桑稚脑子自动冒出诸多少儿不宜的画面,脸上浮上一抹粉嫩,“你上辈子对我稍有不满就各种虐/待,关小黑屋都是常有的事,甚至是那方面,最起劲!我怎么敢不乖?” 男人眼底的兴致更高了,“你害羞了?看起来更可口了!” “我呸!我还未成年呢!被迫想到些不该看的,脸红还能受我控制?你个变/态!家暴都犯法的!你这种对女朋友施加的虐/待手段更加!和园区内对待拐来的,有什么区别?” 这回轮到男的不解了,“虐待?可我看见的是,我们的身体是多么的契合,而且,往往到后面,你也是处在愉/悦之中的呀!” “大哥!那就是身体的正常反应!换谁来到最后都会有的,好吗?而且,我才16岁!你跟我讨论这种成年人的话题,你觉得应该吗?” 男子打量着眼前女孩像是刚抽条的身材,纤细、修长,少女独有的稚嫩在暖光下展露无疑,看着就清新可人,目光直接暗沉了不少,声音更是哑了起来,“哦?刚才,你不也看到了?所谓的系统,不是给你灌输了我们的上辈子吗?既然如此,你算是一下就成长了十岁都不止,我们还有什么是不能聊的吗?”最好还能像上辈子一样,一边‘聊’,一边羞答答的脸红,看得人心底真像有猫挠! 桑稚看见眼前男人如上辈子一样,又露出那种自认为劳资很有魅力的邪魅一笑?呸!猥/琐一笑!瞬间就硬了的心头直冒井字,攥紧拳头挥了上去! 自称陆先生的男人,嘴角结结实实挨了一拳。 看着飞出的洁白牙齿,他才像是感受到口腔的疼痛,整个人不可置信的捂着脸,震惊的含糊道:“你这人怎么这样啊?”不应该是羞羞答答的小白兔吗?! 一脚,力道大到能像是能蹦山也就算了,怎么一拳下来,他微微活动了一下上下颚,立马就尝到了更浓厚的腥甜味! 嘶,他的妈生刀削颚! 话说,他那些年在健身房吃的苦,花得钱算什么? 桑稚抓着自己的手腕活动着,冷笑,她要是如记忆中那女人一样,是颗羞答答的含羞草,就白瞎了她这么多年的锤炼!妈妈多年给她请的武师傅也白请了! 一座红顶白墙的小别墅内,全屋装修走的都是淡淡的奶油色,看着就令人心生一股温馨。 一个浑身像由冰晶组成的,似羊又像猪的冰蓝色小胖墩,不过巴掌大,飘到布艺沙发顶端的边边趴下。 沙发上,一同样白皙的女子瘫坐其上,修长的双腿搭在茶几上,身穿纯棉裁剪成的奶白色居家服,闭眼敷着面膜。 “桑稚被别的小世界拉进去了哦。” 女子大概是敷着面膜,面部不敢用力,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话语有点含糊,“你怎么知道的?” “我感应到,她床底有空间之间碰撞出来的裂缝。” “那,那男的怎样了?” “你不问问桑稚她还好吗?” “既然她是你们所谓的,诸多个小世界内定的女主,那在穿越世界的时候,铁定是没有什么问题的!而且,这么多年了,我对她的教育,绝对不会是白投入的!综上,该担心的是那男的。” 冰蓝色的小胖墩一张不大的脸,直接就垮了,它双手盘一起,放下巴上去,不高兴的回应道:“你猜的不错,桑稚穿越的时候,一点事情都没有,后面,遇上男主,男主靠过来,就被她一拳打蒙了!” 女生闻言,双手虚捂着面膜,毫不客气的哈哈大笑起来,“干的漂亮!不愧是我女儿!” 小胖墩更加不高兴的嘟起嘴,“漂亮什么?男女主不能产生暧昧,世界线进行不下去。” 2. 身娇体弱的小白花?不,我是凤傲天! “人民大众的饭照吃!又不是靠他们产生经济价值,维持住菜篮子的,男女主感情线崩了也就崩了,还能影响那个世界的人,高兴时就多吃两碗饭?不高兴的时候就少吃点的原始冲动?” 小胖墩着急的飘起来,解释道:“不是啊!世界线崩了,世界意志很有可能会陷入混乱,进而导致整个世界都崩溃!” 女人给自己按摩肩颈的手一顿,“怎么崩溃?天灾频发?经济混乱?人吃人?那不是还有动植物?可能,按设想来说,没了人类,它们能活得更好?”说到最后,女人没好气的给自己继续按着肩颈。 小胖墩想一头栽在女人怀里,沉默着不说话,它心累,但还是要解释,“也不是,就是,一般的事务运转都有其规律,规律崩坏,特别是底层的逻辑代码崩坏,天道投射到生物身上的默认指令就是混乱,错误的!” 女人白皙到像没沾过阳春水的手指一顿,“那,那个世界的人会因此,随之一起湮灭吗?” “也不是,这个小世界的意识还没那么大的威力,毕竟是桑稚经历的头一个。” “哦?新手副本?” “对!扯远了!就是,你也是知道的,一般能成为男主的,经济实力都比较雄厚。” “然后被磨灭的男主,像个风暴眼一样,逐步席卷,进而对整个小世界产生影响?” “差不多就是这一个意思。” “所以,重要的,不是谁是男主,而是男主这个关键节点崩了!” “没有错!我当初就说了!你不要这样教女儿,她以后是要走小白花路线的!要柔弱!才能博得男主的欢心!” “你当初可没说!你只说,要我把他们养大,还要用心教,他们有长进了,冒出来的成长值就能给你充能,就能开启你的金手指,还能借我用一用!你可半点没说,还有规定的养成方向啊!我的小统!” 小胖墩语塞,回想起他们的初见和相处,噎了良久,才梗着脖子道:“我是没有明说!但我不是暗示了吗?女孩子该要柔弱!才能展现女孩子的娇美!真的是!你玩游戏,NPC还能给你透露后续的剧情走向吗?” “我上网查不就有了?” 小胖墩无语,“你在和别的系统比赛呢!规定了的,不能透题!”而且,眼前人就不知道自己悟的吗? 看看它当初给她介绍这些小孩的背景时,说的未来成就和名字,这女的还能不知道该往哪方面养?才能让他们更好的适应环境,推动各个小世界的主线发展吗? 现在才头一个女儿,第一次被拉进一个小世界,它就要崩了! 它不会要给那个小世界赔钱吧?不对,赔成长值?然后,排名直接垫底? 真是出师不利!又是想哭唧唧的一瞬间! 但是吧,经过这么多年的相处,它也知道,它的眼泪,对于眼前女人来说,压根就不值钱!也更知道,眼前女人执拗的很,不是它能劝得动的。 除非,它能把利害关系说清楚,让她知道,她这么干就是在撒钱,还是在往大海里撒!她才会幡然醒悟的哭着说,我错了! 想到这里,它自信满满,一副看好戏的神色傲然道:“我之前忘记跟你说了,每一个小世界在男女主的努力下,变得更加繁荣以后,我所能获得的成长值,是你成功养育一个孩子的上百倍,甚至是上千倍!” 话音刚落,瘫坐在沙发上的女人,居然也没有丝毫的慌张,只是慢悠悠的瞥了小胖墩一眼,“哦哦!那这样子是不是说,接下来,你那些封存在体内的金手指就能对我,以及对我的孩子们开放了?比如,微积分学教程?加特林、洲际导弹、航空母舰的拆解与学习?锻体基础?甚至是最顶端的修仙法诀?有没有师傅手把手,包教包会的?” 小胖墩横眉一瞪,“怎么?”它话音还没有喊完,整个猪就像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样,只见,就只有他和眼前女人能看见的面板上,有一行数字突然变多了! 那栏名为成长值的数值居然显示,刚才进账了小十万! 它呆滞,女人得意一笑,撕下面膜,“我的小乖乖哟,应该也已经解决问题穿回来了,我去看一看。”说着,她边仰头,轻拍着脸上的精华液促吸收,边往旋转的木质楼梯走去。 看身形,哪怕只是身穿着宽松的睡衣,也还是能看出保养得宜的婀娜姿态,缓缓消失在楼梯处,徒留呆滞的小胖墩跌坐在沙发上,呆愣愣的,一副怀疑人生的模样。 - 整体都是粉嫩嫩的房间内,一个十来岁,正值青春期的小女生,身穿一套同色的短袖大短裤睡衣,跪在床上,眼神空洞的紧盯着卧室内的某个地方,半天回不过神来。 咔嚓一声,听见门把手被扭开,她循声望去,见是她妈走进来,知道自己是真的回来了!一副找到人撑腰的模样,撅起嘴,金豆豆说掉就掉。 女人一脸心疼的走上前,环抱住她,“怎么啦?谁欺负我们家桑稚啦?” “呜呜~” “不就是去异界游玩了一趟?免费旅游,还能碰上什么糟心事?难道,异界也有以旅游为名的消费游?遍地都是坑?” 女孩诧异,“妈,您知道?” “嗯,你床底下裂开一个缝的时候我就知道了。”其实,如果不是小胖墩告诉她,她压根就不知道! 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要在女儿面前,营造出无所不知的高人形象!那什么,就先借来用用了。 女孩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本就大的眼睛,眼底更是充满了崇拜的星光,“您真是神了。” “我要不神,会在你还小的时候,建议你去练跆拳道?” “可您当时不是说,是因为我的体质特殊,对疼痛非一般的敏感,战斗神经应该也会比较敏锐;伤口恢复的还快,不怕被打;加之我又长得可爱,怕我走在路上被欺负,才送我去学的嘛。” “是这么说没有错,你看,现在不就遇上坏人了吗?” 女孩崩溃,“您也没说,遇坏人要穿越世界啊!他万一不同种了,就我学的 那点三脚猫功夫能打得过?” “你放心,谁开发游戏都不会这么玩的!一开始让你穿越去的世界,难度一定不会太高的!” 女孩震惊的看向她,“还有以后?” “对呀,就像你今天这样,做的非常不错!妈妈这边得到的回馈是,干的漂亮!打来的奖励也很丰厚!” 女孩诧异,“您还有奖励?” “对呀,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女孩神色突然间暗淡下来,“那您一开始收养我?” “真不是为了现在,是所谓的系统抱你来的,说只要养好你了,我以后,日挣一个小目标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你也是知道的,你妈我,就是个财迷心窍又庸俗的女人,能有什么不答应的?” 女孩显然也想到了她妈,往日在菜市场里大发雌威的场景,满头黑线。 她妈平时老穿得特随便,甚至,还常捡她不想穿的衣服穿,喜滋滋的说,又赚到!比她还活像个刚出校园的小女生。 可贵气的时候,看着就是热衷于去各大超市,伸出芊芊玉指,掂量着该买哪块牛排又不看价格的主。甚至是,还是家里常有阿姨去买买买的主! 但谁知道... 反正啊,菜市场的老摊主遇上她妈,跟别人是喊四块一斤,见她妈出现,直接跟她利索的喊,阿妹,三块五一斤!来看看不!都懒得跟她扯皮了! 她妈还得意洋洋的曰,这叫勤俭节约过日子!没必要上赶着当冤大头,就是动动嘴皮子的事情,就能省两块了,为什么不干? 桑稚一直都觉得,自家老妈说的对!就像现在,所谓的系统画出来的大饼,是挺诱人的。回想着,脑海里直接提炼出关键词,正色道:“妈,你刚才说把我养大,有人就能让你日赚一个小目标?” “对呀,经过你今晚走的这么一遭,我好像知道该怎么赚了,还真是养儿防老啊!来跟妈说一说,你今晚在那个小世界内,到底经历了什么?日后,我也好给你请家教专门性、有针对性的重点培养!” 女孩闻言也激动的直点头,一个忆啊!她家能换房子了!她妈再漏点,她能时刻都不看价格的买买了! 当下,就把她今晚的遭遇娓娓道来。 原来,她在把那位所谓的陆先生给暴揍一顿以后,那位陆先生直接因为气劲太大?女孩下手过重? 反正就是在,被又一次举起遭受“爱”的铁拳重击之时,直接喘不过气来,嗝屁了! 此时,满室的寂静是桑稚内心极度的慌乱。 突然,在室内出现的机械声更是让她心头一跳,但很快,她就镇静下来了。因为,只听见那不辨男女的机械声用更惊慌,活像天塌了的声音尖叫道:“你怎么把我这个世界的男主给打死了?!你知道吗?他是你的官配呀!你应该对他服从,对他产生爱意!” 就是这么一句话,瞬间就让桑稚炸毛,连刚痧人的慌乱都给抛之脑后!“凭什么?他虐我,还要我爱他?我有病吗?上赶着求找虐?” 3. 身娇体弱的小白花?不,我是凤傲…… “就凭他是这个世界的男主!就凭他是你的官配!你就应...?” 桑稚抬手打断它,绷着张小脸,决绝道:“没有什么应该,不合理的,不说反对!起码也要弄死!还能让自己给束缚住?那就是给自己找不痛快!这不,我以后再也不用被他虐/待了!还能想怎么过就怎么过!” 她一眼锁定占地不小的双开门冰箱,一打开,直接顿住。这人的饮食真不健康!冰箱内全是酒!他是靠喝酒长大的吗? 棕色的、绿色的,蓝色的!全是她没见过的品牌,因为她妈从来就不会给她碰酒! 很神奇吧?去过酒/吧,感受过夜色奢靡的女孩子,从没沾过酒! 因为她能去,就是她妈带去涨见识的!说女孩子总要多见点东西,以后心眼子才多,不容易被骗。 桑稚听得满头黑线直冒,您说这话的时候,您那像掺了502胶水的目光能从周边,涂的像白墙一样的男男女女身上挪开点不?特别是那衣服穿得特不规矩的男人身上! 那晚,她感觉,自己会不会轻易被骗她不知道。她只知道,酒/吧内震到能掀屋顶的音乐吵得她头疼! 还有,一会暗到看不清五指,一会亮到人眼瞎的五颜六色灯光,配着鬼哭狼嚎的人群,很影响她刷手机学习!师傅说了,后天就要对她进行黄鹤楼的背诵抽查! 夭寿了,她妈是来拖她测验成绩的吗? 后面,还是她妈带她去清吧缓缓,她才感觉舒服了不少。 现在回想过往,感觉那时候,她妈看周围人的眼神还是挺奇怪的。 好像先是打量?后又像是确定了什么,一副了然的模样,含笑着抚摸她的背脊,令她安定,浑身却又都散发着一种,必定会胜利的猎人姿态。 感受到指尖的冰冷,她从冰箱中后端,拿出熟悉的冰杯,倒了一点矿泉水进去,走回沙发,一把把自己给抛回去,吸了一口,透心凉的感觉,一下子就让她真的冷静了不少,她晃着腿,强装出一副悠哉的模样不在乎道:“不就是穿越吗?” 穿越,在她妈的介绍和陪同下,她可没少看!甚至因为她两的超速,一天即可刷完一部‘百万巨作’! 套路,她都熟! 穿越以后,凭借自己能力吃香喝辣,过得风生水起的穿越者并不在少数。而她,也有这个自信!自己也能成为其中的一员! 她妈这么多年不计成本砸出来的精英教育,可不是当摆设的! 好像在房子内无处不在的机械音卡壳了,“过你自己的生活?你想怎么过?” “怎么舒服就怎么过啊!”她眼珠子滴溜直转,打量着这套大平层,“大不了,我找到这处的房产证,就那么一卖,置换一套小一点的,倒腾出来的钱,存银行吃利息,怎么都够我舒舒服服活到寿终正寝了,那时候你还不放我回去吗?” 对上女孩锐利如鹰隼的眼神,尽管知道她看不见,在屋内的机械音还是慌了,她说的很有道理,“可问题是,你痧人了!” 桑稚撇了一眼躺在地上,歪着头,瞪着死鱼眼,活像死不瞑目的尸/体,心跳漏了一拍。良久,才让自己恢复镇定道:“我能穿越,本就不科学,他死不死,造成的问题大不大,你大概能处理得更不科学!” “我凭什么帮你?你知道他是谁吗?”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拉过来,我就一定很重要!你甚至还付出了代价!你要还不帮我,你只会亏更多!” 那道机械音多了几分凄厉,“你把这个世界的经济支柱打倒了!世界会崩溃的!我怎么帮你?还享受生活?你去哪里,都只能享受到经济混乱下的糟糕世界!” 桑稚抓起冰杯的手一顿,“你怎么不早说?”她就是想摆烂,炸炸眼前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玩意。 是如她所愿,有了更多的信息,但消息内幕也太令人不接受了吧?“死/掉的,不就是一根仗着自己有钱的烂/黄瓜吗?”怎么跟能引发海啸一样? “什么烂/黄瓜?” 桑稚很认真的解释道:“这种男的,从思想到根子上都肮脏无比,想的全是些少儿不宜、在真实世界不能实行的玩意,难道不是烂/黄瓜吗?” “不是被多人用过,已经默认成为公用的,才能叫烂黄瓜吗?” “不,这种由内到外都散发着腐烂味道的,看着就不干净的,都能叫烂黄瓜!” 机械音哑口无言,然而,桑稚还不想放过它,继续追问道:“你还没有解释,为什么会说?他死了,会造成世界的经济混乱?” 机械音又忿忿的怼了起来,“为什么?能成为男主的,一般,其生意都是要遍布全球,外加极其有钱的呀!你把他痧了。” 桑稚回想起自己看到过的,恍然大悟,而后,稚嫩的脸上又挂起一副想不通的模样,“也不对呀,我平时看过的当中,霸总完全是不需要管理公司事务的,他只需要偶尔出来露个脸,摆一个高冷霸气,或者还带着一点暗暗宠妻的人设出现在人前,算是打个卡,当个剧情发展的衬托,他就可以去跟女主搂搂抱抱,相亲相爱啦。” “所以,你告诉我,他在公司的运转中有什么作用?我崩了他,又怎么可能会引起经济混乱?”就一摆设! “是这么说没有错,但是,你见过哪个当老板的,需要劳心劳力去亲自劳动的?都是坐在宽大又明亮的办公室内签个字,让政令得以通行,让整个集团能运转起来!让各行各业能有序的,按以往的规则运行下去,就算完成任务了!你把它给崩了!” “相当于各行各业都被卡点卡脖子了?” “没有错!现在你知道,你闯下的祸有多大了吧?”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能让我来当呢?” 机械音震惊,上上下下的扫了好几眼,窝在沙发上,冲着天花板直勾唇,笑的得体的桑稚看。 同一时间段,桑稚感受到的就是,有一种微凉的东西,像晾晒过的河水,温暖中又带一点微凉,在体内冲刷,奔腾。 只不过,以前下河的时候,这股感觉,它只能在体表感受到,现如今却可以在体内感受到,都是一样的冰凉。就是一个惬意,一个满是被人透视的不舒服。 她的大眼睛微微眯起,“你偷窥我?你对还我的身体干了什么?” 被来自女主自带的威压压迫,机械音慌张的解释,“也没干什么,就读取了一下你身体的数据,还有一点点的过往记忆,真就一点点而已。” 桑稚怒气冲上头!声音直接冷了八度,“谁允许你偷窥我的记忆了?”随着她的话音落下,从落地窗前映照进来的暖阳都冷了几分!平白让大平层内多了几分寒冷。 起码对于机械音的感受来说是的,它心虚道:“我这不是对你的提议很心动,却又对你的能力不太放心嘛。” “那也不是你偷窥的理由!尊重点合作伙伴行不行?你再这样,”她想了一下,“我该怎么才能回去?你最好快点说!不然。” 她走到料理台前抓出一把水果刀,看着寒芒直竖的刀刃,桑稚没有半点惧意,反倒是很认真的抓着它在自己胸前比划,“我觉得,我要是自杀了,你所谓的世界线应该能崩到不能再崩吧?你会更加的头疼吧?”小样,我还拿捏不了你? 就拿你重视的东西来要挟你!让你达成我的要求!她简直就是棒棒的聪明! 机械音哑口无言,每个品种的男女主都是独一无二的!能推动的剧情也是独有的!她死了,搞不好它还要赔钱!忍了又忍才无奈道:“好好好,算我错了,我给你一点补偿,后面结算的时候,我可以给你多分一点世界能量。” “那是什么玩意?” “就是一种好东西!人人都 能产生,但想要巨多的数量,只能从男女主身上找,并随着他们改造世界以后,成为他们改造自身的奖励。” “哦?如果说,我也能达成这个目标,你能给予的是不是更多?毕竟,你以前要给双份呢,现在就我一个。” 机械音疑惑,“怎么说?” “你所谓的改变世界,应该是在男女主之间,发生的事件推动下,让世界变得更美好吧?” “没有错,可以的话,让世界往更高级别的走向发展,产生的能量会更多!” 桑稚卡壳,良久才不解的弱弱问道:“为什么非得要男女主之间发生的事情才可以产生能量呢?” “因为,他们有气运,能成大事!造成的事件反应也大!对应的,产生的能量自然也大。” 桑稚恍然大悟,摩挲着下巴,顺着机械音给的思路往下想,猛的一抬头,“不对呀,男女主在你的世界内按你规定的情节走,怎么就能推动世界发展了?他们有干什么实事吗?”天天都是在那里,你侬我侬,秀点能酸死人的恋爱,就改变世界啦? 聊到这个,机械音就有话说了。 稍稍坐起身的桑稚哪怕看不见,好像也能感觉到它在正衣冠,因为,它的语气正式了不少。 “男女主按照我规定的世界线去谈恋爱,这期间是不是会产生误会?” 桑稚点头。 “是不是会有女配、男配出来搅局?” “没有错。” “既然是能跟他们产生火花的男配女配,有几个,铁定是同阶层!” “为什么?” “我怎么知道,反正,你看、电视剧、短剧不都是这样演的吗?不管是谈恋爱还是产生感情,总要有一两个有钱人掺和其中,才是好看的,不是吗?” 桑稚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大概这就是,穷人的生活千篇一律,大家都在过,没什么好看。有钱人的,大家都少有能体验,就好奇,就忍不住想看?” 机械音卡壳,“大概吧,反正,背后支撑着的财富必然不会少!” “然后,就要上演打脸收购的戏码了吗?” “没有错啊!只有这样才能爽起来啊,对不对?” “那,会产生能量的点在哪里?因为爽?你当是有直播系统在的世界吗?需要收集观众的爽点?” “一半一半吧。” 看见桑稚一副地铁老人看手机的疑惑样,它解释:“他们的恋爱举世瞩目,不少居民看见了,分泌的多巴胺能少吗?磕上头了,心情愉悦之下,工作的时候都多两分干劲!这不也是另类的推动经济生产?” 桑稚哑口无言,好歪的理,但听着怎么感觉还有几分道理?可最大的问题不在这里,而是在于,“你这么干,容易催生出寡头的,你知道吗?到时候,全球经济就真的崩了!连带着,你的世界也会因此崩塌!” 怎么可能? 机械音想反驳,但按其他世界的历史想想,眼前小女生说的好像也没有错? 把权力都集中在一个有感情、随时都会有可能不理智的人手上。如果哪天,他任性起来,不顾生产,不顾国民经济,随着自己的心意,胡乱搞大工程,胡乱挥霍,好像就是现代版的民不聊生? 甚至说,哪怕只有一瞬间的一点私心升起,也足以酝酿出一场巨大风暴。 因为,不受控制的权利能滋生出怪物! 见室内良久无声,桑稚独属于少女俏皮的清脆嗓音在室内响起,“对吧?你在催生现实版的土皇帝。” 机械音犹豫,“可是,这样子,很多看客看的很爽啊!”要是还真有磕上的,剧烈的情绪波动之下,回馈给它的能量,比一个散发着活人微死的普通人,贡献得要多得多。 但这些对于眼前女生来说,她还接触不到,在这方面,它也就不想多费口舌了。 4. 身娇体弱的小白花?不,我是凤傲…… “你的所作所为,是为那些看客服务的吗?” “也不全是,但不可否认,也是因为有了他们的观看和激动的情绪能量,我拥有了一部分能量。” 桑稚微微僵直身体,诧异,“因为他们的关注?你还能拥有一部分的世界能量?” 机械音确定以及肯定的点点头,而后,意识到眼前的小女生看不见,它忙答道:“对的,这种能量我也不知道怎么来的,但是,往往我把故事线推的越爽,或者说,感情线越纠结。” “再加上里面的男女主表现得越非人类。” “也不是,还在人类的范畴,不然,很难引起观众的情绪共鸣!” “那就是,你让他们踩在权/力?力量?的巅峰谈恋爱时,看客回馈给你情绪能到巅峰?” “对对对对,我能收到的能量,多到不可思议,堪称喷井式爆发!” 桑稚了然,“难怪,你这小世界运行起来那么多的bug,合着很有可能就只是一个世界?或者说,就是个剧中剧?那你是什么东西?系统?世界意识?” 机械音无言以对,因为很有可能,所有东西都被眼前女孩说中了! 但她不是应该只会被掐腰,嘤嘤的直哭吗? 感受着室内别样的寂静,桑稚催促,“喂,别不说话啊!我们接下来,可是互惠互助的伙伴啊!” 那道机械音突然变得深沉,郑重道:“我是代理世界意识处理事务的系统。” 桑稚:??? “就是,此间的世界意识是残破的,处理不了太多的事情,部分就由我代理。” 桑稚了然,就跟现在有些大人一样,被日益繁重的报表压到喘不过气,便借用某豆、某AI软件辅助,工作压力瞬间减半。 让老板看到,裁员后,也不必担心公司的部分运转问题!有人工智能(智/障)撑着呢! 桑稚环顾四周,好奇的问,“诶,你能现行吗?” 代系统摇头,很快又补上一句,“不能,我的力量也还太小了,不然,也不会需要男女主去走剧情,推动世界的发展,进而收获能量。” 桑稚眼前一亮,原来还是个需要发展的小弱鸡呀,那就更好啦,证明,她想干什么,想说什么,都不用想太多的理由就能糊弄对方协助她! 啊,不是,是和有同等实力的小伙伴商量着,才能更好的携手并进呐!想着,她神神秘秘道:“你想不想收获更多的能量?” 这回,轮到代系统满头问号拉满。 桑稚笑的得意满满,“这个世界,不仅有人爱看虐恋情深,追妻火葬场。还有不少人爱看意气风发的职场文呀!特别是那些,”她停顿了一会,压低声音,想让自己的声线听起来成熟些,“白手起家,最后走向辉煌,站在高处,摇晃着红酒杯,俯瞰众生的职场奋斗文!” 她现在不才,想省略掉前半部分,直接带系统说的,所谓的观众,体验后半部分。 想想就想兴奋的搓手,升职爽文?!大概,错过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她想要体验!不要钱都可以! 果不其然,床上的女生兴奋到手舞足蹈的跟进来的女人说,“后来,我就成了女版霸总!签名签到手软!能出现在我手底下的合同,标注只有几个亿的,都是小合作!” 女人很捧场的夸她,“哎呦,我们的小桑稚真厉害,那你就没遇到过坑?这么没有冲突,不就不好看了吗?” “有啊,我遇到过想在烂尾项目上坑我钱的,那项目还包装得老好了!整座山头,像是什么很有前景度假山庄!还带温泉!就是山上的酒店陈旧。说重新装修一番就能开业,用不了几个钱的!” “我呸!要不是我去实地看过,我就信了!沥青路荒到都长草了!还有只有一车道的大小!酒店就更加,房间内铺的地毯都长青毛了!那山就只有温泉能看!但有一半的泉坑,还是要靠人工在地下烧柴火,才有温度适宜的【温泉水】流出!” “噗~!这样也敢糊弄你?” 桑稚怒目竖眉,“怎么不敢,就欺负我可能不会去实地,妈,您知道吗?整座山庄在文件上被包装得多好看!就连图片,都是被P过的!每一张没动过!”跟那人工修饰过得美人一样!看着还行,就是怎么看怎么变扭,她好奇,就去实地看了。 好家伙,P2P都没他们会骗! “我们家桑稚还是不辞辛苦啊。” 小女孩看似谦虚,实则骄傲到牛鼻都要长上天了,“那是!都是我的钱!谁也别想骗走一分!” “对对!”比那听传销、领鸡蛋的老人家强多了!“后来呢?” “后来啊,还有什么,看着好像就是很有价值的市中心烂尾楼!甚至,为了营造出有人哄抢的逼真效果,还有托跟我公司的人一起竞拍!” “但你都没踩?” “对啊!世界意志可是站在我这边的!每当有些有带坑的项目出现时,就总会有这样那样的意外发生,挽救项目。” “比如?” “有人‘不小心’跟我公司内的人说了不该说的蛛丝马迹,或者是,不小心被躲在柱子后的我听到!” “然后,你怎么解决的?” “要么换项目投资,要么就换项目负责人,让项目整体都能大赚,甚至是赚得更多!总体来说,一路走来总有点意外发生,但我都能化险为夷!让公司经营更上一层楼!” 看着自家大女儿得意洋洋,一副等夸的模样,女人含笑,抬手摸摸她的头,“好爽的经历啊,有剧本的电视才能这么演吧?跟修炼升级一样。” 桑稚想想那个自称说是世界意识东西说的话,眉飞凤舞道:“本来就是演的,让我体验一番,爽爽怎么了?” “那回来还哭鼻子?嗯?” 对上自家老妈调笑的目光,桑稚不好意思摸摸秀挺的鼻尖,“那什么,我刚从一个陌生的环境 回来。” 女人揽住她瘦弱的肩膀,往自己方向按了按,整个头低下,和她头抵头,温存了一会,才温柔着含笑道:“也是,这么一想,你还挺厉害的,后面,你又是怎么回来的?” 嗅着熟悉的味道,感受着熟悉的温暖,桑稚心底暖暖的,可算是感受了一股放轻松的意味,声音糯糯的道:“我也没干什么,就是干了点正常人都会干的事情,努力不踩坑而已!再给产品质量把点严关,多给销售一点提成。然后吧,就让集团的营收一直都是上升的!” “您也知道,世界内,一般,男女主持有的公司,都是掌控某地区、甚至是某国经济命脉的,直接带动着世界的GPD一路猛涨!接着,那个世界意识就告诉我说,它能量暴涨了!得到的能量,比它预期的还要多了三倍有余!能送我回家了!叫我早做准备。我听话,把手中的公司直接拆分为五个!” 女人诧异,“五个?” “对呀,权力不管在哪里,只要变成了一家独大的,都会免不了走向灭亡,那可是我一手扶起来的公司!要倒,起码也要先延续个几十年再说吧。所以,为了它能活得久一点,我把公司拆分开来,让内部的管理人员相互钳制,相互监督。” “你不怕他们相互串通吗?这样连成一起,就叫沆瀣一气!一样能做到权力的集中。” “没有错,所以我走之前,挑的都是些五六十岁,快要退休的老人家当掌舵人。他们这些人为了利益可以忍一时的低头,但绝对不可能会跟对方长久的共享权利!因为他们都知道,权利的味道有多美妙!要跟人一起分享,多剜心啊!哪怕是亲儿子来了都不行!” 女人捧腹大笑,“桑稚啊,桑稚,你妈我可没教过你这些东西。” “但是,你有给我请知识渊博的老师给我补课!有常常在督促我读书!这就是所谓的,读万卷书犹如行万里路?” “可你才16岁,今年才上高一,跟你同龄的孩子,可能连红楼梦都没有读完,甚至是,连水浒都没耐心多翻两页。”更别说从中学习,怎么拿捏人性! “没有错,可你每晚都会请老师来给我补课!每个周末都会带着我读大量的课外书,而且,太阳底下有什么新鲜事吗?我只是把在史书中看过的一个小片段照搬过来而已。” “但是,却意外的好用。” “真的吗?” “对呀,一开始,我不是说了吗?账户余额上突然间就多了一段数字。” 桑稚仰头,期待的看向她妈,“多了多少?” “就像是,突然间中彩票暴富一般多。” 桑稚湿润明亮的双眸,蹭一下就亮了,眼带期待的赞叹道:“不得了哦,那妈妈,我明天。” “抱歉,你明天哪也干不了,因为,所谓的奖励就是成长值!是不能转换成钱的!” 桑稚祈求的神色一呆,“为什么?不是说好的,日入过亿都不是问题吗?” 5. 身娇体弱的小白花?不,我是凤傲…… “对呀,就是因为赚太多了,要是放任我随意的把它用在现实世界里,那不就是另世的经济海啸?所以,系统压根就不给换成钱。” 桑稚瞬间就蔫了,“那它跟天地银行发行的百亿大钞有什么区别?” 女人扑哧一笑,“它还是有点作用的!系统内的课程都需要成长值买!你有什么想学的项目吗?” 桑稚两眼茫然,“有什么?” “这个世界请不到的老师,按部就班学不到的知识,都可以用成长值,请其他小世界内的名师过来教授、兑换。甚至,不是人也可以。” 桑稚突然间想到这些年来,在训练室内教她拳击,在书房内教她学习的老师。不是肌肉健硕到好像能去扛泰山,就是建模精美的不像现代人,那通身儒雅博学的气派,连很多大学教授都比不过。缓缓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问道:“那些年,你给我请的老师们?”她特意咬重了最后一个们字,说明她知道了,那些年,来教她的老师不止一个! 女人确定以及肯定的点点头,“都是这么来的,甚至为了适应你的眼,让你看起来感官更好,他们还披了一个人形的壳子。” 这话勾起了桑稚的好奇,紧抓着她妈的手好奇道:“那,有部分老师,它们的原型是什么?书上有记载吗?” 女人回想起这些年花的成长值,沉默了良久才道:“数不清了,反正给你能看到的建模就是那两个。” “为什么?” 女人一瞪,“哪有那么多的为什么?重要的,不是Ta传授的知识吗?就像你出去吃饭一样,还能老抓着服务员问,嘴里的包子是谁包的吗?” “可是,玩游戏的都知道,要多多解锁不同的纸片人,才有大大的游戏成就啊!你就没什么收集癖要满足吗?” 女人一噎,她有啊!还会忍不住氪金开开!但在金手指上,她微微抬头,眼神飘忽不定,轻声道:“大概是因为,地主家也没有余粮了?” 桑稚幽幽的看向她,“你这么说,就是在说,我这些年,懈怠的厉害。”没能给您赚多少成长值。 女人慈爱的摸摸她的头,“不是的,你真的很厉害了,就是吧,那时候,你才那么小,能产生的影响自然也高不到哪里去,奖励什么,对应起来只会更少!” 女孩歪头,“就像这场穿越?” “对!不是直接进账十万了吗?这就是对你多年积累换来的最直接回报啊!” 女孩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那两老师背后,具体都有谁啊?招他们过来,会因为他们的来回穿越,给很多人莫名其妙的插入一段记忆吗?” “应该不会,据小蓝蓝所说,他们只是诸多系统们,收集的历代名人意识的投影,算是一个人一辈子的经历和思想总和?” “不知是哪个年代的云端上传?” “对,你见到的老师,都是思想被上传,被二次糅合了以后,再形成的建模。” “就像商品一样?是可复制?可量产的?” “对,我花积分购买了,系统就投出来,给你当老师?又名,都是些被糅合的投影,只不过,投射他们出来的系统比较智能一点,让你跟他们接触,就能如,嗯?你玩过MMO游戏吗?” “玩过啊!时装都超骗氪!偏偏还该死的令人心动!” “那你有没有想过,有一天,里面的NPC能跟普通人一样,你输入什么,它就能以正常人的逻辑回你?” “这么智能,需要的内存不少吧?” “对!你没发现,我从系统给你找的老师也是!回答基本和常人无异!甚至,囊括的范围更广阔!” 桑稚一怔,而后,肯定道:“好像某包也有这种功能啊!” “你那时候有某包吗?它能以正常人形象出现吗?” 被说得一愣一愣的桑稚摇摇头,而后,恍然大悟,“难怪,他们都能根据我提出的问题,对答如流,还能跟我有日常的交流。”让她一点也没感觉到,她妈请来的家教不是人! “那你有感觉,有什么地方是老师教不了,是他们回答不了你的吗?” “才没有嘞,我就是在震惊,我怎么老感觉,教我的老师来回就那两个,但懂的东西跟个无底洞一样,怎么什么都能教?”再全能,也该有点度吧?恐怖得跟个像背后有一座万界图书馆在做支撑的怪物一样! 女人捧腹大笑,“现在知道了?” “嗯,原来背后的老师压根就不一样!会的东西可不就跟个黑洞一样!更别说背后还有一个,带着不知道资料有多全的系统在支撑。” 母女俩笑谈之间,厨房传来叮叮当当的响声。 “妈,是四弟弟又开始在厨房折腾了吗?” 女人耸耸肩,微笑道:“去看一下不就知道了吗?” 桑稚单手捂着额头,头疼道:“不,我不想要啊!我最近在减肥,我的腰围...武师傅说了,应该要坚持平板有力!不然,收腹躲飞镖的时候。” 女人不解的看她,“你什么时候要去收腹躲飞镖啊?” 桑稚短暂恍神,不解的眨巴着眼睛,而后,像是想通了一样,反应过来,“不对呀,妈,按照今晚的突发事件来看,以后应该还是会有突然被拉到某某小世界,情况不明的时候!”又名,她的学习不能断! 女人显然也想起来了,不走心的安慰道:“那更没事了,放开肚皮吃!明天用你挣回来的成长值!妈给你请更好的老师!争取让你下回还被卷进这种突发事件的时候,能挂着最装的笑容,展现什么叫做淡定的游刃有余!” 桑稚两眼刷一下,都亮了起来!“这感情好呀!我想要,”她沉吟了一会,兴奋道:“能把东方不败请来吗?他那手绣花功看的我老眼馋了!一甩袖,咻一下,再噗噗!目标身上直接几个孔洞,血流不止,人也就那么直挺挺的倒下!连近身的机会都没有” 女人看着自家期 待的闺女,挑眉,带着一丝调笑的意味,悠悠道:“不是先要,嗯?” “对呀,但我本来就没有,练它,不是极其符合条件吗?”需要什么多此一举? “万一它的要求就是极其变态的呢?就要曾经有过,后面又没有了的男性才能练呢?” 一向都爱叽叽喳喳直说话的桑稚像被人掐了脖子,安静了良久才道:“那什么,轻功水上漂有没有人能教?”这总可以了吧? 女人撇了她一眼她的小腹,“你有感觉到,所谓的内力在你体内出现了吗?” “对哦,那能不能找个懂的师傅来教一下?” “你觉得,你成长这么多年了,有什么很违反常理、物理定理的玩意出现吗?”还想要内力?她还想要灵力,想要能修炼,想要永葆青春,长生不老呢,不见系统满足她一下? 它这么违反科学的玩意都出现了!怎么就不能再给点不科学的功法给她? 只会在她耳边叨叨,说她养小孩的这个方法不对,那个思想传授得特别歪!简直就是带坏小孩! 桑稚一怔,好像还真的是。 女人悠悠道:“既然一开始不被出现,那就说明,这个世界也许真的没有你想要的!就像绝灵世界绝不可能有灵气一样!掘地三尺也吸不到一丝。” 女孩努起嘴,嘟得整张脸都变形,“可恶,那我下回,穿越到一个武力值爆表的世界该怎么办?” “到时候,也许就能让你炼高级武学?甚至是修炼了?”就像拼命想留住玩家的各大小游戏一样,总会给点甜头的。 小胖墩这时候慢悠悠的飞上来,“的确能,但回来过通道的时候,还是要被封印奇经八脉内存在的能量,等回到这个世界了,你大概率还是一个普通人。” 桑稚看着突然间出现的小冰猪,一脸被雷劈的呆滞,看向她妈。 女人惊觉,“你去一趟别的小世界回来,居然能看见系统了?” “它就是系统?”通身透着冰晶一样的淡蓝色,头顶羊角,颈边一圈半指长的白毛覆盖,一身圆滚滚的猪身却长着羊尾和羊蹄? “对啊,它就类似于一个总的联络器,接取任务、得到的奖励都在它那里,也是通过它,才能给你请到老师的。” 桑稚豁然开朗,看来,这个系统还是有几分统不可貌相在身的! 女人下床,对着自家闺女招手,“走吧,下楼去看一下,你四弟弟做了什么好吃的!” “妈~!我跟系统还没说完呢!” “那就不要说了!当普通人也没有什么不好的,我们家小桑稚在这个世界不也是当了十几年的普通人吗?” 桑稚感受膀臂间的拉扯,努了努嘴,还是撅着能挂油壶的嘴,点了点头,反过来,拉着她妈就兴冲冲往厨房冲去。 话说,她经历了活像一个世纪那么久的生活,早就饿了!还是去看一下她家老四做了什么熟悉的味道能抚慰人心吧! 6. 身娇体弱的小白花?不,我是凤傲…… 好不容易飞上来却又插不进话的小冰猪,看着母女俩远去的身影,幽怨的趴在木质栏杆扶手上。它当初为什么会狗迷心窍,敲开了这个女人的门? 犹记得,那女人当初也是这样,一身棉绸睡衣,敷着面膜就开门,平静的扫了它一眼,没有惊讶、没有诧异,二话不说就要关门。 它愣住,不信邪了,硬着头皮上前,开始了二次敲门,细密又不间断,像在小心翼翼催魂一样。 那女的大概是被烦的不耐烦,拉开门,就那么冷冷的看着它,见它不说话,还是二话不说就要关门,要不是它速度快,冲上去,卡住了门角,肯定还要再吃一回闭门羹。 女人看着似猪非猪,似羊非羊,浑身冰蓝色,像颗小炸弹一样古怪的玩意夹在门缝处,挑眉道:“这个世界应该还是讲究科学的吧?” 小冰猪慌不忙的点点头,“讲的讲的。” “可你长这样?” “不是就只有你能看见吗?”说完,小胖墩自己也回忆起来了! 对了,他会来找这女的,是因为它,和它头上顶着的,装在纸箱内的小孩,一路穿墙而过,都跟穿空气一样,状似无物! 直到,撞上她家的围墙,就再也动不了,它才会停下来,试探性的去敲她的门,还开了! 而且,那女的,很明显也能看得见它?!这就是上天注定的缘分吗? “所以,你是一个什么玩意?” 小胖墩像是没听出女人话语里的不耐烦,热情的像保险推销员,一直想往前凑,“亲,你要小孩不?我就是一个带小孩来的金手指。” 女人顺着它蹄指的方向看过去,一白胖的小婴儿安睡在干净的纸箱内,时不时砸吧两下殷红的小嘴,看起来忍不住让人想抱抱,但听听眼前小怪物刚才说的是什么话? 女人放开门把手,整个人依靠在门框上,用脚勾住门角尾端,固定住整扇门,饶有兴致的问道:“新型诈骗?” 小胖墩猛猛直摇头,转得像看不清扇叶的风扇,“并不啊!我都说了,我是带着金手指而来的!” 女人弯腰看向小孩,又看看眼前古怪的怪物,“现在的机器仿生加AI操纵,已经那么先进了吗?都学会制造出非人的生物来啦?” 小胖墩诚恳道:“真的嘞,我不骗你,我就是来送小孩,外加来赠送金手指的!” “你怎么不说,是有人给你这个小型飞行器披了一个与众不同的壳子,再运个小孩过来?等我接手了,立马报勾,说我是拐/卖小孩,你是见义勇为举报的?” 小胖墩双手揣在胸前,并在一起,委屈道:“我这么干,图什么啊?” “图我愿意给钱和你私了啊!不然,就终身留案底?” 小胖墩目瞪口呆,而后,委屈的大声嚷嚷道:“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而且,这个小世界的科技有这么先进吗?连随便载人上月球都还办不到吧?” “按我刚才说的,想要造出你来,需要很先进的技术吗?”随便搞台小型无人机,搭载个无线的小麦克风,再给披个会发光的仿真皮壳子,齐全! 小胖墩不服,硬是挤进门来,凑到女人眼前,扯着自己带毛的脖颈皮给她看,“你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再不信就抬手摸摸!现在的技术能做到这么仿真吗?这个小世界有这样的技术吗?还新型诈骗,真要能做到,成本都有多少了?还来搞你们这些小老百姓?收的回本吗?” “敲一户,勒/一户,一晚上收入有个小十万,是什么很困难的事情吗?应该说,连半小时都不用吧?” 小胖墩瞠目结舌,“你怎么能把人心想的那么邪恶呢?” “是世道本来就险恶,还需要我想吗?”说着,女人就要抬手,把它硬推出去再关门。 小胖蹲急了,短胖,看不出十指的手指硬抓在门框上挣扎道:“别啊,我真不是来诈骗的,甚至,还是来送钱的!只要你把那小胖墩给养大了。”女人顺着它粗短的蹄子看过去,漫不经心的看了两眼,又看向小胖墩。 你们两个都一样的滚圆,你还有脸喊她小胖墩? 小冰猪像是没看懂女人眼底的未尽之语,只是诚恳的举起蹄子道:“真的!我发誓,只要你把她养大,日入过亿都不是什么大问题!” 女人大概是信了,弯下腰来,抱起纸箱内的孩子,感受着臂间的温软和暖呼呼的一团,忍不住赞叹道:“白雪一样的皮肤,鲜/血一样的唇瓣,要不就叫。” 小胖墩瞬间就急了,飘上前来道:“不行,她有名字的!” 女人眯起眼睛,眼神变得危险又有压力起来,后面的话,小胖墩说不下去了,抽抽鼻翼,抿抿嘴,还是硬着头皮道:“她叫桑稚!”说完,小胖墩急的抓耳挠腮,眼珠子直转,还是没能想到什么好的说辞,让女人明白,它为什么要坚持,女孩的名字不能改。 索性,女人也没有太过追究,只是怀抱着小婴儿问道:“我要是把她给养大了,真能日入一个亿?”家里开印钞厂的,都不敢放这样的大话吧? 眼见女人心动,小胖墩慌不迭的忙点头,“我一个非人类,在这里无依无靠,骗你有什么好处?我保证,只要你把它给养大了!钱这东西,绝对少不了的!” 女人撇了它一眼,很想把一堆的心里话都具象出来,堵到它在门口急的团团转也进不来! 孩子只要不是太败家的玩意,养大了,钱这玩意还会少? 当晚,女人也不知道是信了谁的邪,把小孩给抱了进屋,一同进屋的,还有那个来路不明的小胖猪。 _ 一脸圆圆的白胖小女孩,身穿粉色芭蕾舞服,正在舞蹈室内努力收气,想把像小西瓜一样小肚子给收起来,好让自己僵硬着形成的金鸡独立能更符合老师的好看。 年轻的舞蹈老师看不过去了,走上前来,手把手就想矫正,一入手,只有无奈的话 语,“手臂不要僵!放轻松!你的柔性很好的,是块跳舞的料子,怎么每回练动作,浑身就僵得像块木头?没那么难的,来,深呼吸。” 但她听话照做,但大概,心思也不在上面,眼神不住的一直往一个方向撇。那里,是舞蹈室的落地窗前。 窗外,一个身穿黑底,桃红印花连衣裙,整个人被衬托得高挑又优雅的女人,正坐在小转椅上,面带微笑的直看着她,还无声的张嘴道:“你累吗?要出来喝水吗?” 小女孩浑身突然就放松起来,微笑着摇头回应。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女孩居然又来到了类似于拳击馆的地方,带着一个小小的拳击手套,面露坚定,好似拼尽全力一般,对着眼前的沙包来了个全力一击! 沙包纹丝未动,小女孩也不气馁,带着拳套的小手,两拳轻轻相击,口中发出低吼之声,又冲了上去! 这回是接连的,喊声,一声比一声有力!手下挥出的拳头也一下更比一下迅捷,可眼前的沙包还是纹丝不动,直到她发丝被汗水沾湿,整个人才像是泄力一般,脱下拳套,依靠在线条状的围栏上。 一个壮的像泰山,肩膀上起码还能各坐一个正常身材大人的老师走过来,面带赞许道:“不错,不错,但是,从你以往的训练表现和数据来看,你的身体柔韧度是比较好的,能做很多别人做不了的高难度动作,如果能更好的利用它,练练柔术什么的。” 小女孩有些为难,“可是,这样练,没有力量,击打起来不够爽?” “不,不,柔术也拥有其特有的绞/杀魅力,比如,以身体为锁,像蛇一样。” 小女孩不高兴的蹙眉,举起肉嘟嘟的手,握成拳,坚决道:“我喜欢拳拳到肉的打击感!”像软趴趴的蛇一样靠近,扭曲,想想,她就觉得厌恶。 教练想了想,“好吧,不过,这真是你身体一个最大的优势。” “我知道,可是我不喜欢。”甚至,听到柔软两个字就很抗拒,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教练眼见劝不动,无奈道:“行吧,既然如此,就应该加强你身体的另一个特性,你不是对疼痛比一般人要敏感吗?既然如此,那就说明,你的反射神经比一般人要快!要敏锐!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加强你的躲避,甚至是因为你是女孩子,本身力量就有所短缺,需要从速度柔度方面进行提升。” 他看了一下小女孩肉嘟嘟的体重,又想起了体重秤上的数字,“而且,你的身材还有一个优势,看着有肉,但上称并不重,说明,你整个人是轻的!甚至是,骨架并不重。综上,你应该充分发挥这两点,把自己锻造成速度更快、攻击更快的敏捷类快攻手!这样,就可以用速度去弥补力量方面的损失。” 小女孩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见教练朝她招手,下拳击台来,在教练的指导下,开启了日常的基础训练。包括不限于,高抬腿原地快跑、俯卧撑、连发的快速击打训练等。 7. 身娇体弱的小白花?不,我是凤傲…… 而后,焕然一新,看起来干爽了不少的小女生,又出现在一处古色古香的书房内,正跟一老者相向而坐,执棋思考。 再一转眼,白胖的小女孩坐在餐桌旁,拿着勺子挖,眼前倒有椰奶的水果捞吃。 她旁边坐着一女人,怀抱着一个睡得香甜的小婴儿,对比起来,女人的体型显得有些瘦弱。更为古怪的是,女人的脸,像包裹在一团白雾之中,令人看不清。只能从时不时,给小女孩擦嘴的,如丝般柔软的修长手指可以想象,有这样一双柔荑的主人,面容该是何等绝色? 她轻轻拍打着怀中的婴儿,嘴里也没闲着,像是闲聊一般,问小女孩:“我们家小桑稚最近上了这么多课,最喜欢哪一门啊?” 桑稚吞下嘴里的东西,毫不犹豫道:“拳击!”说这话的时候,白胖的手握着勺子,往前一挥,眼底全是兴奋! “还有呢?你不是芭蕾、击剑、围棋、编程、钢琴、国画、书法等等,都学了个遍吗?” 小女孩愣住了,妈妈说的课程内容和学习内容,一一在她澄圆的眼前闪过,有些为难的蹙眉道:“好像都差不多吧。” “那在差不多里面,就没有还比较喜欢的吗?一两个就可以啦。”不然,兴趣班太少了,关不住孩子! 那她悠闲的追剧时间、下午茶时间、保养时间,就统统都没啦! 小女孩举着勺子蹙眉,试探性问道:“围棋?跟妈妈读书?” 女人整个人僵住了,脸上的表情要是可以具体化,一定是灰败开裂的。因为小胖墩清晰的听见,她格外艰难吐出的话语像机器卡涩般:“那什么,你现在多了一个弟弟呢,妈妈还要带弟弟,可能没有那么多的时间能陪你看书。而且,他有些时候会很吵,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看,你能不能再挑一个爱好?” 小女孩倔强的摇摇头,“我不,我就喜欢这两样。” 女人秒懂,小孩子的叛逆心上来了,便状似苦恼的看看怀中的小婴儿,又看看小女孩,“你这样,可就没有做姐姐的表率了,而且,妈妈给你请的,带着你读书的老师,带的不好吗?你有不懂的地方问他,都能有答案,比妈妈博学,有耐心多了,你为什么不说要跟他们一起看书呢?” 小女孩蹙眉,像在思考,想了有一会才看向妈妈怀中的小弟弟,不高兴的捏了一下他的脸,脸上惊叹的表情没收住,还想再来一下,但眼看小孩蹙眉就要哭,就要醒,她忙放开,有些不情愿的傲娇道:“好吧,这样也行,但妈妈,我也是你的女儿对不对?你也应该抽出时间来,常陪陪我。” 女人重重的点点头,“当然啦,你看以往,哪怕有了弟弟,妈妈有时间也是会陪你去看书,去干点手工活的呀。 小女孩想到那些有妈陪伴的日子,脸上的不快终于消散,重重的点了点头。她不经意间抬眼,看见了墙上挂着的钟表,眼睛瞪圆!怎么才聊了不到两句,要训练的时间就到了?她慌张道:“妈妈,我该去练拳击了。” “小心,别太投入,伤太过,妈妈容易心疼。” “好的。”说完,她便起身,小跑着开门,去了地下室? 这时候,一直在女人旁边装吉祥物的小胖猪忍不住出声了,“她说要去练拳击,你就放她去练拳击吗?你知不知道,我当初为什么一定要坚持叫她桑稚?说什么也不给你改名?就为了名字里的那一抹温柔和清/纯啊!” 听着,就像是惹/人/爱/怜的小/白/兔。 女人无所谓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孩子喜欢!” “喜欢?!万一她练一半,觉得苦,又换一种爱好喜欢了呢?” “那就换啊!又不是养不起!” “这么半途而废,你也支持?” “也不是,会先劝一劝,有点本事能拿出手,也是不容易。但她实在不喜欢的话,为什么要勉强?都是打发时间的玩意。” 小胖墩迷茫的失神,“会把人给养废的吧?” “你看桑稚现在废了吗?有半途喊苦就不干的迹象吗?兴趣,就是最好的老师啊!” 小胖墩像瞬间变哑巴了,良久没有一个字吐出!但它的内心是不服的,要说兴趣是最好的老师,它同意! 可这句话应该还有前半句,孩子的兴趣要从小培养! 桑稚为什么对拳击那么感兴趣,这女人心底没点数? “你这人也是古怪,谁好人家会在地下室修拳击馆?健身房呐?不应该都是建车库、建私人影音室或改造成静谧,能看天空的书房吗?” “我喜欢,我有钱,我乐意,你管得着吗?” 小胖墩不高兴的嘟嘴,管不着,但很有诱导的嫌疑啊!只能挂着个脸,状似洒脱道:“我管不着,可我当初送给你的,是一个娇滴滴的女生啊!”它伸蹄比划,“她应该如蒲柳纤细、娇弱,她应该,” “没有那么多的应该!她爱长什么样就长什么样!我只要尽全力去提供好物质基础就可以了,而且,”她上下扫了一眼悬在自己眼前,感觉看着就碍眼的小胖墩,“你哪有那么大的脸在那里瞎逼逼?她长这么大,你出过一分钱吗?你哪有那么大的脸在那里瞎逼/逼?武/大郎给你擀的?想要多大就有多大?!真的是,说你是陪聊解闷的,都算抬举了。” 小胖墩被怼的哑口无言,有些委屈的对着手指,它是没有出过钱。 “还好意思说自己是金手指?我看啊,就是来骗钱的,自己骗还不够,还要带个小孩来!”说着,她看向自己怀中又抱着的一个,“不对,是抱完一个,还来一个!葫芦娃救爷爷吗?收一个,连带着的,要收一串?” 小胖墩自知自己气短,但是眼前女人有句话说错了,它不是没有出过力!“上次,因为桑稚的启蒙,家里面请来的家教,就是从我系统里 面请的,省了好大一笔学前教育费呢!” “对呀,还差点请不成功,你那个烂系统一直在说,成长值不够扣,请宿主多多努力?!”女人冷淡的声音里好像杂着冰渣,砸到它耳朵都疼。 “人当系统你当系统,一不给打折,二没有亲友价,三不能通融,在养孩子方面,最后还要我去出钱找老师?合着我接手了孩子,就要一定要出钱又出力?还得关注她的心理健康成长?” 小胖墩呆,这女人有关注过孩子的最后一项吗?她不是就爱去商场买买买,说我女儿穿这条小裙子特好看,穿那条裙子特可爱!价钱都不看就收入购物车内。 然后,桑稚今年都快要4岁多,5岁了,穿的衣服有多少回是重复的吗? 就这样,还能堆积得一屋子的衣服都没穿过!甚至,连吊牌都没有拆过!眼前女人怎么有脸说她关注了孩子的心理健康? 女人像是没有体会到小胖墩眼底的疑惑,继续数落道:“你说说你啊,除了当个赛博朋克版的送子娘娘以外,你还有什么用?就像家里面既出不了钱又出不了力,还一直在减低自己存在感,生怕会被叫出来帮忙的男人!” “不对!你还会时不时的出来瞎BB两句,说点我爱听得,刷一下存在感!”说着,女人失望的摇头叹息,“你真的是,连个陪聊你当不好!” 小胖墩感觉万箭穿心,扎的它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苍白着辩解道:“我没有,我有对你的教育过程进行过指导,但你不听啊!” “听什么?一个不出钱又不出力的玩意,有什么脸在那里瞎指挥?还非要我买单?” 全都被说中了的小胖墩哑口无言,低头,用它那想透视万物就能透视万物的双眼,看见自己送来的小可爱,又在地下室内,跟着基础版的拳击老师,带着拳套在那里哼哼哈哈的砸沙包,感觉心更疼了,指着她道:“你能不能让桑稚去学点别的?”别让它的小可爱,最后练成了女版武松,它脆弱的小心脏受不起啊! 女人头也不抬,抱着怀中的小娃娃就要起身,冷淡道:“孩子喜欢,又不用你出钱,管那么宽干嘛?” 找不到理由反击的小胖墩呆,小胖墩伸手想挽留,“不是啊,你以后会后悔的,你这么干了,日赚一个亿的小目标就难以达成了呀!” “那你要为此负责,你当初可是跟我承诺过的,只要我把他们养大,你能让我日赚一个小目标都不是什么难事。” 小胖墩撅嘴,吸了吸鼻子,感受着鼻腔和口腔有些干燥、有些刺激的干燥空气,觉得自己有点凄凉,有点可怜,“可你全都不按计划来,最后还想要我兑现承诺,这不就跟种菜一样,叫你这样施肥那样浇水,才有可能有收获,你偏不听,还要按自己的意思来,最后还想要有大丰收?闹呢?” 想着,趴在栏杆上的小胖墩很想穿越回去,把不懂事的自己一巴掌拍死! 8. 身娇体弱的小白花?不,我是凤傲…… 当初,它也以为,同在一个屋檐下的女人是在胡来。 大概是因为,它心底一直都有这样的想法,不是那女的自己生的孩子,养废了也不心疼?就跟看没那么亲的别家孩子一样,就带上有色眼镜,觉得,她干什么都不对! 但后来呢? 它抬手,滑动着看系统版面,此时,页面还停留在它跟其系统的聊天界面上。 那张,被揍得鼻青脸肿,脸肿得跟个猪头一样的男主,在客厅死不瞑目的照片,还血淋淋的挂在对话框内。图片下一句,没有表情,没有过激的国粹,但透过屏幕,还是能感受到发信方的暴跳如雷。 “你培养的什么女主?开局就痧了我的男主!?你知不知道,一个男主对于整个世界来说是多么的重要?你不会养孩子,你接什么任务?回炉重造,给新系统提供点零件价值算了!” 它作为主系统分出来执行任务的一个小系统,当然知道,男主有多重要! 一个男主,不仅是世界之柱,往往还是一个小世界的气运之主。 他死了,压着的妖魔鬼怪还不纷纷冒出?他们对各类资源和天材地宝能抢到血流成河!哪会管掀起滔天洪水有多猛烈! 民不聊生、哀鸿遍野、世界发展停滞,是真的会来临! 然而,在那一句跳完出来后不久,下面全都是夸桑稚的。 “你这个v1级的小系统还是有点本事的嘛,培养出来的女主特能干!以后,我再也不说便宜没好货了。”跟着这段话同来的,还有那十万到到账的成长值。 小冰猪沉默了,便宜没好货吗? 它刚出厂的时候,因为没有积分,只能兑换桑稚这种,娇弱的小白花女主当初始培养对象,后来呢? 它刷着系统论坛上,它曾经收藏的帖子,全都是: ‘跟着我这样做,包你养成,每场都能稳定收割3000到5000成长值的娇弱女主!积累原始的第一桶金!”视频封面,一个姿态高傲,眼带墨镜,脖子带大金链的小金猪,骄傲的双手环胸,一副成功人士的派头,含笑的目视着前方。 “【小白必看!】这样娇弱的女主,便宜又好养成,是新出厂系统用来积累原始资金的必需品!”视频封面,是一手拿教导棒,身穿蓝白潮牌运动服的长颈鹿,指着身后的小黑板,一副好为人师的模样微笑着。 一张张帖子,全都是教人怎样养成娇/弱女主和成功推动事件发展的案例! 不仅如此,还全都在左上角处有一红标,写着,新手必备、小白必看等字样! 幽蓝的荧屏灯映照着小胖墩沉默无言的脸庞。 它看向楼下,那个正搂着闺女,高高兴兴往厨房去的女人。 厉害的不是它,是楼下那女的!她把最便宜、看似最无用的小白花女主,培养成了能赚钱、能解决问题的女总裁? 那张迷茫的脸慢慢扬起一抹微笑,反正,他们家桑稚在刚才那个小世界内的表现,就是这样的优秀,没有错! 想着,它也跟着飞了下去,不知道四小子又煮了什么宵夜,闻味道挺香的,好像,还有点像香辣小龙虾的味道? 话说,他这么烹饪同族,真的没有事情吗?他在下手处理的时候,心底不会有负罪感吗?他今年好像也才十岁吧?心理素质有点过于强硬了吧? 槽是这么吐,它整个墩,却是直直往厨房飞去。 它作为普通人看不见的统,是不好当着小孩的面吃东西,制造无人存在,东西也会少的灵异事件。但那女的,就是个刀子嘴豆腐心,吃宵夜时见它出现,哪回没有投喂过? 想着,它就感觉口中的唾液在加速分泌,怎么也咽不完。 一下到去,便见一清瘦少年,穿着一身,印着满是白兔子的绵绸睡衣,揉着眼睛从卧室走出来。 少年像是没有看见它一样,拿着眼镜,边打哈欠揉眼睛,边往厨房走去,“四四,你又煮什么?大晚上的,老是在放毒。” 更奶一点的清脆少年音从厨房响起,“二哥,我的菜再毒,也没有您调的毒剂毒吧?况且,每回您被勾出来了,也没有少吃啊。” “对,对对,所以呀,有你,是我们家的福气。”他看见站在灰黑色料理台前忙活的小胖墩拿着锅铲,一副在认真颠锅的摸样,忍不住含笑的捏了捏他像糯米糍一样的脸。 小胖墩假装不高兴的哼了一声,“我严重怀疑你没说好话,但谁让咱们是兄弟呢,吃呗,我今晚煮了麻辣小龙虾、咸蛋黄椒盐味鸡翅!” 少年紧盯着那像是会荡起来的粉嫩脸颊,又忍不住手痒了,“一个甜的都没有?比如,包裹有半个芒果的麻薯?果味的奶糕?” 小胖墩被捏着脸颊,说话都含含糊糊,“我忘了,不对啊!是你说的,最近在艾草中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分子,要专心研究?除了吃饭,哦,对了,你还说,为了节约时间,吃饭就啃包子和三明治,让我们在喂完你吃完后,其他时候都别打扰你。”自然,家里就没人爱吃甜的了,他为什么要记得做? “你这菜不配点青麦汁,可惜了。” 两人听到熟悉的女声,感觉整个厨房都变得明朗了起来,面上带着的笑意更深。 带上眼镜,看起来,感觉更上镜的清秀少年更是直接转身,刚想说,我去给您拿他特调的青麦汁,便见他刷一下,整个人就不见了?! 跟在老妈身后,准备捻着一块碎渣渣入口的桑稚直接僵住,女人也惊了,刷一下,眼神凌厉的看向门口。 本已经飞进来,见状,又准备悄悄飞走的小冰猪被一声站住给呵住了,接着,他就听到女人厉声问道:“怎么回事?他才几岁呀?就要他去走剧情?” 小胖墩眼见逃无可逃,绝望的闭了闭眼睛,才带着一身沉重,转过身来,诚恳的解释道:“放心吧,他去的,就是没什么危险的情爱本!” 说完,眼见厨房内两女士看它的眼神不对,就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咻一 下,转身就要飞冲出去!一只素白的柔荑更快,一把握住它尾端那卷起来,看起来只有筷子头粗细的尾巴。 女人危险的眯起眼睛,“一个刚上初中的毛头小子,我连有关情爱的电视剧都不太想给他看,就怕他分心,你还让他去亲身经历?你是生怕这个年纪的小男孩春/心/荡漾不起来,学习拉不下?” “真的是,他没有好/赌的爸、重病的妈,需要供养的弟弟,但有个生怕他学不坏的辅助教导!” 又感觉膝盖连中多箭的小冰猪瞠目结舌,委屈道:“可在古代,十四五岁的孩子就可以结婚了?” “那他是要在古代生活一辈子吗?还按古代的来说?还结婚?在现代来说,他这个年纪,就应该心无旁骛,好好读书!甚至是,世界简单到,干好自己想干的事情!” “但是,按照他原本的身份来说。” “我不管什么但是!你现在就给我把人弄回来!”说着,人居然自己就从漆黑的穿梭裂缝里冒回来了? 在场能看见他来回的人,齐刷刷愣住。 有过一回经历的女人,立马就翻出系统版面。 此时,在一旁的桑稚居然也能看见版面了,紧盯着左下角那一串长长的余额道:“哇~!好多啊。”紧接着,又抬眼看向余额对上的视频,一排三个,共计两排,底下的标题都是: “【小白必看】还在为易经六十四卦烦恼吗?伏羲、周文王、孔子,三位原著圣人,手把手教你学易经!最真实的干货,没有一丁点的水分!66集,时长:55:38:38!成长值:19999!” “传统文化,流传之今的精髓——象棋之,四大残局解读!时长:15分钟。” “鬼谷子——纵横千年的处事谋略!真人教导版,包您体会最细腻的官场纵横!适合18岁以上交流学习,99集,时长:12:12:12!成长值:1999!(活动价)” 桑稚看向她妈,“您就是在这里给我挑的老师吗?” “对呀,既然你现在也能看见了,待会儿啊,挑一个你喜欢的去学,咱们现在有钱了,想要哪个老师都行!” 桑稚两手合实,眼底的期待值直接拉满成小星星,“真的吗?那我要,”她回想了一下自己在房间说的胡话,迟疑着摇摆不定。 “没事,你弟刚出去努力了一把,又有成长值到账了,我看一看,有没有什么武林秘籍解锁了,包你挑到满意的。”说着,女人在左上角的搜索框处输入了武林秘籍四个字,出来的结果还是那样,视频全黑,标注的内容全是星号盖码。 女人眼神不善的看向小冰猪,“刚才,我们家老三不是去古代走了一遭吗?怎么该解锁的还是没解锁?你个破系统是不是又出问题了?” 尾巴还在人手里的小冰猪冤啊!“他是去古代走了一遭,但也没有说,他去到的世界,是真有武林高手在的世界啊!怎么可能会解锁嘛?况且,你怎么知道,他去的是古代?” 9. 傲娇鬼医?不,我是德艺双馨的杜…… “你说的,古时候的人定亲、结婚都早,既然如此,我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他去的地方是哪里。” 而且,早在以前,她就有所察觉,她家老三所表现出来的天赋在某些方面不太一般啊,按她长期看总结出来的规律看,她家老三的未来就是,他要是能穿回古代,就是一个医毒双修的绝世鬼/医! 穿不了,在现代,适合学药物的萃取?研发?中药的炮制和研合配比? 小冰猪回想过往,无语的眼皮耷拉,它这张死嘴呀!什么都乱说! 轻轻的一摆身体,尾巴居然就挣脱出来了?!但它眼见着母女两都抬头,紧盯着它,还是蔫蔫的飘回来,也盯着版面道:“您说的没有错,但是呢,他去的这个古代世界比较低级,那些人跟你们所处的世界差不多。” “什么意思?” “意思也就说,大家在武学方面,都只是学了点皮毛而已,没多大作用的。” “那和在网上搜到的一些,洪家拳、形意拳,自己跟着练,威力是差不多的吗?” “半斤八两,你还不如搜八段锦、太极拳、五禽戏跟着一起练,可能还有点强身健体的作用?你说的那些太偏了,在网上找到的,不一定是标准版本。” 桑稚想翻白眼,“我胡乱挥手、动脚,只有动得够时间,也能强身健体!” 小冰猪讪讪直笑,对上女人微眯的眼神,想笑得更真诚。 “也就是说,要我家孩子穿越到规定的世界去历练,还不一定能解锁对应的武学?还需要他们有机会学到了,你这里才能放出来给我买课程?让他们照着练?或者说,加强锻炼?” 小冰猪不知道为什么,有点胆怯,有点想迟疑,但仍旧还是点了点头。 “你们系统这样,是要让他们在那方小世界现接触,现学吗?” 小冰猪感受到了一丝杀意,这回,它迟疑着没敢点头。 但事实就是,所以,那一瞬间,女人身上那种久违的,它偶尔会感觉,是自己错觉的杀意,丝丝缕缕蔓延出来,如潮水一般,全朝着它覆盖而来。 “这样不就是让别人先跑五百米?再让我家孩子起跑?你确定,你们系统不是让他们去送死?那我听你的话,辛苦把他们养大又有什么用?还不如,先把你给解决了,省得还要让他们动不动就被穿越!” 小冰猪面露惊恐,尾巴直摇摆,不自觉的直往后退,“我们都同一个屋檐下,一起居住多久了!你怎么能那么狠心,说搞死我就搞?” “那你说你,这么久了,帮上什么忙了吗?还一直在拖后腿!我看见就来气!还不给威胁一下?” 小冰猪的干嚎止住,“也不能这么说呀,你就没发现,你的孩子们有什么不同吗?他们要么比一般的孩子聪慧,要么比一般的孩子能吃苦!要么学东西很快!都不存在说,别人领跑很远,他们才开始跑的情况。” “也就是说,你们系统觉得,我们家的孩子太过于聪慧,太过于厉害,所以,对于更高阶段的学习,直接就进行了封锁?必须要先让他们先接触到了,才能有机会学?省得学太快?” “是这样子说没有错,不然,他们在别处小世界内,就太过于超标了,对于别的小世界来说是违规的!” “违规?” “对呀,开的金手指太大了!” “激发出来的爽点不够?” 头扭得像来回弹跳的桑稚呆,“这时候还要考虑爽点?万一我们穿过去就死,怎么办?” 小冰猪想到营养仓内,全都是一模一样的,处于婴儿时期的小“桑稚”,还一眼都望不到头,眼底不自觉漫上一股忧伤,憋在心底的话像有一箩筐,最终,还是一个字都说不出口,只是道:“一个人会的东西越多,这个人所拥有的能量就越多。那么,Ta去到一些更为低级的小世界,就会是一团严重超标的能量!你让小世界怎么放Ta进去?”真不是它想要为难孩子! 一瞬间,不大的厨房内,阴冷的杀意如潮水褪去,小冰猪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就听到它身旁,一个清爽的,有点处在变声期的,带着点沙哑的男声响起,“原来如此。” 它瞪圆眼睛,直接一个机灵,机械般扭头看过去。就见刚从黑洞中穿梭回来的小男生,就那么眼带含笑的看向它,“你来我们家多久了呀?为什么,我一直没有看见过你?你又是什么物种?拿来做药物试验的话,能经过几轮?” 小冰猪一脸惊恐的看向少年,两眼都写着,你不要过来啊! 这时,一直站在他们身后挥锅铲的小胖墩,才像是回过神来,看向堵在厨房门口的几人,奇怪,“你们都堵在门口干嘛呀?菜都凉了,还不出去吗?”说着,又看向他妈妈,“您刚才不是还说,要找三哥哥,要他特制的青麦汁吗?”怎么还站在这里? 众人像看稀奇物种一样注视着他。 桑稚摩挲着下巴,“你刚才就没有看见什么奇异的景象?听到什么奇怪的话语吗?” 浑身都浑圆一体的小胖墩端着手里的牙签牛肉奇怪,“我就感觉到,你们安静得可怕。”说着,他看向垃圾桶里的龙虾壳,才一两个? 又看看身旁仍旧堆积如山的鸡翅,“不对呀,你们安静时,不是在偷吃的吗?怎么那么久了,才吃了那么点?” 女人看向小冰猪,它点点头,“就像我以前跟你说的,没经历过的,看不见,听不见,算是规则保护。” 三人了然,女人更是重新扬起笑脸,揽住三儿子的肩膀道:“哎呀,这不是在忙着讨论你今晚的手艺,都忘记试试味道了,来,三小子,正好,跟妈去你房间拿青麦汁。”顺道跟她说一说,他刚才在古代都经历了什么,怎么瞬间就进账了三万成长值? 看着是不少,但对比起大女儿前不久进账的就不够看了! 桑稚显然也知道她妈要问什么,也热情的凑上前道:“我跟你们一起去 搬。” 徒留小胖墩在餐桌旁边,奇怪,一扎青麦汁而已,需要那么多人一起去吗?菜凉了,可就都不好吃了呀。 果不其然,一进门,女人就揽着少年的肩膀热情道:“你刚才在别的小世界经历了什么?” “对呀,入账了多少?” 女人替他答:“3万。” 桑稚愣了一下,“那我当初给您赚了多少?” “十万。” “啊?怎么差那么多?” “我也好奇,这不,就在问你弟咯。” 两双眼睛齐刷刷的看向他。 清秀的小男生抬手推了推泛银光的细框眼镜,疑惑道:“我也没干什么,我穿越到那个小世界后一睁眼,发现自己居然在睡在一堆茅草上?屋顶的茅草顶还破了一个大洞?身旁是一座漆黑的,看不出是哪座神像的金身,脏兮兮又破损。但当我出去,看见同样好不到哪里去的村落时,感觉来到了世界末日。” 更可怕的是,还有一些浑身长黄绿脓疮的人,睡在庙前的空地上。 一个高大的男人,带着涂满彩色图案的木质面具,站在他们中间,摇着一把破草扎成的礼花? 反正看上面的样式,他只认识蒲草、艾草、柳枝,其余还有三样,他辨认不出来。 那男人跟喝醉酒了一样,在几人中间摇摇晃晃,又唱又跳。 紧接着,他把手中的草团揉成一团,搓成粉剂,全撒向了地上的人,再端起供桌上的一碗水含住,猛地喷在几人身上,堪称雨露均沾后,他说了一句,“好了,明天再不好转,就再做一场法事看看吧。” 围在一旁等待的家属千恩万谢,抬着场上的人就走。 第二天,抬来的人少了一个,而且,不约而同的,被抬来的人,症状皆有加重。 杜衡奇怪的看着,就听见有个,脸上皱纹纵横到像树皮的老妇,抹着眼泪出来道:“我家那口子,昨天晚上,二更天都没熬到就走了!” 一个胡子拉碴,黝黑壮实的汉子,戴上那个稀奇古怪的面具道:“节哀。” 老妇人垂泪不语,他们家的顶梁柱啊,这回真是天塌了。 男子戴上面具以后,又如昨天那样,挥舞着一团比足球还大的手捧草,在几人中间又唱又跳,嘴里叨念着一些没有任何人能听懂的经文。 周围的人皆眼带期盼的看着他。 杜衡看的很不解,明明都已经死了一个人了,就说明他的努力没有任何的效果,还这么期待的看着他有什么用?找大夫来才是正经的事情啊。 想是这么想的,他人也是这么冲出去喊的。 众人见那个疯疯癫癫,常窝在城隍庙里脏兮兮的小灾星,突然间冲出来,皆是一愣。而后,又听见他喊,叫他们去找大夫的话,更是吃惊到说不出话来。他们哪里有钱请大夫?而且,这傻小子以往不是只会嘿嘿的直傻笑吗?怎么能说出这么有条理的话来? 10. 傲娇鬼医?不,我是德艺双馨的杜…… 杜衡打量了一眼他们浑身都是补丁的衣服,再看看自己身上穿,活像家里碎布缝起来的衣服。才像是反应过来自己穿越到了什么世界。 但还没等他震惊完,就有一个大婶像是突然顿悟了一般,指着他,跟那个刚死了丈夫,哭丧脸的婶子喊道:“李家婶子,你说,昨天,周大师在这里祈的福,是不是都给这小子吃了?他今天才会不傻了?还能出来教我们做事?” 被喊李家婶子的人像是被人点醒了一般,整张蜡黄的脸都亮了,抬眼看向杜衡,眼底渐渐带上了一丝怨恨,狗蛋家婶子说的很有可能啊,也许就是眼前这小子,把周大师祈求来的福分都给吃了,她家那汉子才会熬不过昨晚!周围的乡亲们,也才会比昨天更严重! 眼见妇人面露怨毒,杜衡慌张道:“你们就没有想过,是那个所谓的大师,他念的经,压根就没有什么用吗?”还能怪他到头上来?吃多了,把脑子给堵傻了吧? 但是,眼见周围的人,眼底也同样带上一抹怨毒之色,像是被她俩的一唱一和给带动了起来,好像她们说的很有道理一样。杜衡愣住,讲不讲道理呀? 但事实就是,越发缩小的包围圈告诉他,我们就是信了,我们就是不讲。 杜衡慌张间,瞥见地上正在浑身流脓水的村民,计上心来,他大声喊道:“都别动,我有办法医治好他们。” 但很明显,他的身板和他过往的事迹对于眼前这些村民来说并没有什么说服力。由愤怒的村民们组成的包围圈仍旧在缩小。 他破罐子破摔,嚷嚷道:“真的!反正你们找的这什么大师来,不也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吗?不如让我来试一试?!就一天而已,如果明天没有好转,你们再收拾我也不迟啊!” 这话一出,村民停住了,看看站立在一旁,看不见神情的大师,又看看杜衡。 杜衡像是瞬间聪明了起来,对着像在看好戏的大师道:“对了,我突然间会变得这么聪明,也许就是上天派我来医治他们,给他们一条活路的,也许,我脑中的方法真可以救他们。” 此话一出,周围的村民脸上开始出现思索之色。 那个所谓的大师急了,指着他冷笑道:“非要胡言乱语,你知道,你这是在亵神吗?” 杜衡只想冷哼一声,再呸他一脸,亵神? 抢他饭碗吧! 但很可惜,他是在自己村,而村子里的人跟他又都是相熟的。 老欺负他这具身体的原身,甚至欺负到,怎么做,原身下一刻会露出什么反应,大家都一清二楚!这,应该也算是另类的相熟吧? 这不,他的话很有杀伤力!有村民开始为他求情了。 “大师,要不,您再等一天?让这小子试一试?” 大师瞪他,“你知道我的时间有多宝贵吗?你知道我出场一天要多少银钱吗?你叫我等一天,你们村出银子吗?” 老人家沉默不语,这几户人家凑的钱就够请两天。本来嘛,就是打算医治不好了,今天晚上就请大师送他们走了,再恭敬的请大师离开。 谁知道,那个藏在城隍庙里窝着的疯癫小子会突然间变得神志清明,还跳出来说,他有办法! 周大师的神迹他们以往也听过不少,知道他肯定是个有真本事的,但那疯癫的小子让他们眼见为实了呀!他说出来的话也忍不住让人想要信服,而且,他还不要钱! 老人家看向杜衡,“要不,你等大师施完法,今天晚上你再?” 这回,轮到大师不干了,“等我施完法,再让这小子来,那躺在地上的人有好转了,功劳是算在我身上还是算在那小子身上?不行,这样吧,我今天出工的钱,一铜板都不找你们要,就让这小子来试一试吧,让我也看看,所谓的神迹到底是怎样的。” 见大师好整以暇的站在一旁等着,村民们又有些踌躇起来,这么看,好像还是大师更有本事啊。 但谁知道,杜衡却不带怕的,脆生生的接下道:“行,那你先等着,让我先露一手。”说着,他便上前,小心翼翼的用患者底下的席子抬起他的手臂,观看正在流脓的水泡,黄绿色,还有点絮状物质混杂,再看掌心,黑线隐现、指甲青灰,唇色青紫。 这,不需要把脉,他也能看得出,眼前人是得了不治之治的重病啊!但眼下,他的命需要几人看起来还有得救,“我需要鸡精草,百窟草,最好啊,还能来一把绿豆,金银花,黄连。” 周围的人都听愣了,绿豆和黄连他们知道是什么,年景好的时候,自己都能煮来吃,真能治病? 还有另外三样药材,到底是什么?他们从来没有听说过啊!这小子该不会是胡乱说出来蒙他们的吧? 杜衡扫一眼就知道场上的人在想点什么,站起身来,无奈道:“算了,我自己上山去找吧。”指挥他们来,人都死了,还谈什么证明他的实力? 那个所谓的大仙发话了,“不行,万一你趁机跑了怎么办?” “我能跑到哪里去?而且,我能跑的话早就跑了,我还窝在庙里等什么?” 众村民觉得两边都说的有道理。 村长便指派了一个男人道:“你去跟着,顺带去帮点忙。”说着,陪笑的看向杜衡,“您看呐,您用的这具身体人小小的,这里还有这么多的病人。” 杜衡不耐烦的打断他,“行,行行,我知道了,爱跟就跟着吧,就像您说的,多个帮手。” 老村长和蔼的笑笑,大仙也满意的不再说话。 等草药熬出来了,拿个破碗给每人灌一碗下去,杜衡像完成一桩大事一样,拍拍手,“好了,明天应该有部分就能结痂了,哦,对了,他们今天晚上还有可能伤口处会出血,但那是正常现象,不必担忧,污血流出来,毒就跟着排出来了,身体很快就能好了。” 村民疑惑的看看他,又看看大师,真不真的呀?都流血了,还能说是让身 体更加轻快?骗人的吧?但见小孩老神在在,又跑回庙内的破稻草堆上趴着睡觉。尽管满心疑虑,还是各家把各人给抬了回去。 等第二天,城隍庙前,围满了欣喜而来的村民。 “您真的是神了啊,小神医。” 杜衡心里的石头重重的落地,面上不由的露出一丝骄傲之色。 还行吧,其实他昨天也没干什么,就是拿他妈爱喝的青麦汁给那伙人灌了下去,他记得,这款无意中研发出来的青麦汁是能够解百毒的! 反正,据他解析出来的成分,跟市面上卖的什么解毒丸啊、败毒丸呐,其有效分子,有部分是差不多的。 但世上的毒那么多,怎么可能,靠一剂不知道对不对症的解毒剂就能解决? 昨晚,他给那几个人,把药给灌下去以后,心里面还慌的直打鼓。 万一,他们太虚了,承受不住,一次排毒,人也跟着全挂了,他明天,是不是也要跟着一起挂了?既然如此,今晚先好好的睡一觉,省的以后都体会不到这么美妙的睡眠。 同时又害怕,他的青麦汁对这回的疮毒不起作用,反倒还会让它们助长,变得更加严重。那他好像也同样要跟着一起死?! 左右都是个死,他还是抓紧时间睡觉吧。 但睡着睡着他就突然间想起,好像不对呀,他是突然间穿过来的,会不会又突然间穿回去?像那些写的,死了,自然而然就能回去了。 还没等他想明白,周围人就把他奉为了神医。 他医术高超的事情被传的十里八乡都知道,人们闻讯而来。 杜衡不懂什么望闻问切,但是他会接骨、会缝合、会去腐,懂什么药材能生肌,偶尔还能写出几剂方子,勉强看着给人试服用,再根据他的症状稍稍调整药材,居然就好了? 直接让他的美名,在整个郡城都给传了出去! “然后呢?” “周围居然有人振臂一呼,说世道艰难,便拉起了一支反抗军,把我给拉去当了军医?一天天的,不是在救人就是在救人,” “不对呀!就没有所谓的世界意识出来跟你沟通?说你要怎样怎样干,才算走剧情?才能推动世界发展吗?” 杜衡迷茫的摇摇头。 三人一起看向小胖墩,它面前,屏幕打开,信息在眼前高速浏览着。 “找见了!刚才,老三穿越的那个小世界还太幼小了,世界意识不完全也就算了,连个着的,连个能帮忙处理一点事务的代系统都没有!整个小世界的运行,全靠世界意识的本能?” “还有这种说法?” 桑稚更是直接,“难怪,才给得了3万积分,弟呀,你在那边救了多少人,又忙了多少天?” 杜衡迷茫的摇摇头,“数不清了,只记得好像历经了三四个冬天吧?我跟着他们,饱一餐,饿一餐,打得好的时候,伤员就少点,坏的时候,从天黑忙到天黑。” 11. 傲娇鬼医?不,我是德艺双馨的杜…… “哇,然后劳心劳力的当劳模操劳了三年,才干出了3万积分?你不是搞草药研究的吗?在家,老困在房间内,不知白天黑夜,穿越了,就不能研制点药剂出来?造福大众?”这样,也算是推动世界发展!世界意识还能克扣奖励? 少年长叹一声,“研制了,可我本来研究透的方子就少,就更别说,让它们能批量生产,像当世的感冒灵、四神汤、七白汤这种,适合绝大多数普通人属意使用的,在那个世界,压根就批量不起来!” “怎么可能,那些药,有哪副药材是需要用到什么,譬如,人参、珍珠之类,很珍贵的稀世药材吗?研究出去,拿去坑那些世家贵族的小钱钱,再于己用,想在小世界干什么不行?” 真*霸总在线指导如何生钱! “我有这么干,但我刚穿越过去,两眼一抹黑就被拉去救人,连当地有多少种草药都认不全!就更别说多多的研制出能批量生产,能卖个好价的膏药!而且,有些时候吧,军中是真的缺人手,救人都救不及!” “啧啧,三弟弟,你还是心怀苍生啊!”连让自己先富,享受一番都来不及! 女人好奇,“那让你来,你会在那个世界怎么赚成长值?” 桑稚想也不想道:“就像我前面说的,搞点美白、养生的膏药,想办法卖给当地的上流人士,狠狠赚一笔,有钱了,再搞两三款,加有名贵药材的养生膏药,加个更为精致的包装,高价卖给他们!让钱生钱!再在那个小世界富贵一生?” 杜衡提醒他姐,“古代没有产权这一说法!你想量产,就容易被偷方子!” “那就定量生产!更好,还能搞饥饿营销!还不用我那么劳心劳力也能躺着把钱赚!” 杜衡想了想,他在大药锅前,抓着细竹棍,吭哧吭哧不停搅拌的忙活样,惊恐的直摇头。 画面一转,包装精美的膏药在铺有红布的桌子上被一一摆出,他状着胆子要喝,一衣着富贵的人,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容靠近,“小子,识相点的...” 杜衡无语道:“那还有一种惨,被强权盯上,想尽办法也要把你的生意吞下?!” 桑稚冷笑,“方子只有我懂!而且,药方耶,一味药改一钱,药性会发生多翻天覆地的变化,你不是比我更清楚?”还想动她抢她的生意? “也是,但这样,好像就跟你们说的,推动世界发展,没什么帮助啊!难道,让方子有了改变,也算改变了世界?” “这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手里有钱了,可以行善,可以修路建桥。诶,我还以养一些匠人,让他们根据我的要求,造一些超前时代的东西出来!贵的,搞得高端一点,卖给达官贵人;粗糙的,卖给普通老百姓,怎么不算推动世界发展?” 杜衡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而后,反应过来,“不对啊,可我不喜欢这样过,我还是觉得,改方子,让人试验新方子的生活,比较充实?有趣?” “所以,你后来去当了军医了?” 杜衡兴奋到眼睛刷一下就亮,“对啊,人聚集的最多地!什么稀奇古怪的病症都有!更有不怕死,不用劝就直接喝药的猛男!” “你怎么确定你的药就一定管用?医死了怎么办?” “定方子的时候,还有好多军医一起帮看着呢!而且,真死了,其实,那些大汉也不带怕的。上战场是死,因病痛而亡也是死,被我医死了也是死,还不如一碗干了!痛快的话,直接就没感觉了,将军还有赏!说是为他们的勇敢给的嘉奖!难受一点的,等我们谈论一番,再干一碗新药,也许,不仅病痛没了,先前的老毛病也被拔根了!” 母女两听得无语凝噎,另类意义上草菅人命啊! 女人好奇,“那你后来又经历了什么?怎么回来的?” “我们一路往北,好像还没过河吧,就吞下了一个郡?”他眼带怀念,“那真是最富裕的一场仗!打完,我们全军每人都得了一碗香喷喷的白米饭!简直就是我穿越三年来,吃到过最爽的一餐。” “不是吧?那么惨?都堪比地里黄的小白菜了!” “对呀,偶尔还会吃到半生不熟的肉,需要自己深加工一下。” “你自己深加工一下?”母女两闻言,对视,还是想不明白。 杜衡伸手,比划出来的大,像是能铺满整张床,“嗯哼,因为我偶尔需要熬药,就有很多很多的小药炉,想用的时候,让它换个用途,拿来给我的饭菜深加工一下,是什么很大的问题吗?” 两母女勾肩搭背的笑着摇头,她家孩子/小弟,真的是长大了,还知道给自己不合胃口的菜改味道。 “不对呀!”在一旁翻看面板的小冰猪尖声尖叫,“主世界给我回馈的信息是,你在那边把女主给痧了?你要清楚,你在那边的身份是男主啊!你是去推动世界发展的,你怎么把女主给杀了?你怎么跟你姐一样虎啊?该说不是,都同一个妈养出来的吗?” 女人含笑的看着它,“对啊,都是一个妈养出来的,都是一样的优秀,对不对?” 小冰猪看笑得优雅的女人,又看看账户上多出来的是数字,果断的点头,“对,都是一个妈养出来的,很优秀,干的漂亮。” “就是奇怪,你单痧女主的时候没有感觉的吗?” 杜衡迷茫,“女主是谁?” “跟你关系最近的女生!在命运的安排下,你们一定会相遇的!” 杜衡了然,“原来她就是女主,那我想说,痧得好!”世界终于安静的那一刻,他感慨,以前怎么没发现,安静,是世上最难找的药! 他最近被烦出来的烦躁和再也享受不到的,学习时的宁静和手术时的专注,全都是那女的带来的! 小冰猪不可置信的尖叫,“不可能的呀!按道理来说,你们应该是 有灵魂上的共鸣,有更深层次的交流才对,你怎么会觉得她烦呢?” 怎么不会? 杜衡回想起那天,他们攻下了洛郡,他正在后方给伤员做包扎,忙到脚不沾地,恨不得能化身成为八爪鱼,然后就听见小兵来报,说将军有请,让他去一趟前厅。 他奇怪,将军不知道这时候,后方就是最忙的吗?但他还是去了。 来到前厅,却发现,厅内或坐、或跪,聚集了不少人! 尤其是跪在地上的一少女,察觉到他进来,就那么怔愣住,直勾勾的紧盯着他看。一点都没有古文里写的,女子特有的含蓄。紧接着,她眼底全是震惊!活像看见了什么不可置信的事情一样,“你怎么那么邋遢?” 刚从伤兵营里出来的杜衡不解的低头,他怎么邋遢了?自制的白大褂染满了泥土和血渍,再一摸脸,算了,手本来就不干净,摸上去,只会让脏污涂抹得更均匀! “可是,在伤兵营里的大夫都是这样的呀。”也没人嫌弃他邋遢啊!相反,都夸他厉害、能干呢! 身穿粉白襦裙的少女震惊,“伤病营?你在伤兵营,救了多少人?” 说到这里,大刀金马,坐在最上首的将军忍不住开口赞道:“我们这位小神医可厉害了,咱们兵营里那么多的伤兵,都是他跟他带出来的徒弟救回来的!因为有了小神医的存在,据军师统计,我们一路打过来的战损率,降了三成都有余!” 又有一副将崇拜似的补充,“对对,更别说,军医早些年贡献出来的跌打扭伤药,简直就是神了!头一天,扭着的地方还肿起一个大包,第二天,红肿全消,只是还有点疼痛剩下而已!” 还有一副将忍不住上前,“还有,还有,他天冷,用雪堆里的杂草研究出来的冻疮膏,一抹上去,冻疮全消!将士们以往,因冻疮张不开手的问题全然消失。天冷难以训练、难以行军打仗的苦恼通通消失!”将军从民间发掘出来的医师,堪称全军大/宝/贝! 让他们为他下跪,供他为神,他们都愿意! 离渊无奈,“李将军,说过很多遍了,那不是从草堆里挖出来的杂草!那是活血用的当归!”再加点猪肉润一润,冻烂的手脚缓一缓,新肉不就长出来了? 唉,可惜啊,还有几支,能去腐生肌的方子,草药凑不全。凑全了,药钱又下不下,推广不起来,将士们就只能这么将就着了。 少女柔和脸上的柔弱全然消失,变得有些不可置信起来,“你救人? 说到这里,将军可骄傲了,“对呀,小神医这些年在军中,起码救了有三城人!之前,逸城不是发生瘟疫,要不是有他在,城内百姓能死九成以上!”也就是在那时候,他的兵马急速扩张! 还是城内被救活的人,自愿且虔诚来投靠的,说他们要进他们麾下,当兵! 这么离奇的事情,史书都不敢这么写啊! 12. 傲娇鬼医?不,我是德艺双馨的杜…… 杜衡一副谦逊的翩翩少年样,“不敢当,都是老师们带的好。” 自从他有幸能进军营以后,见识到了很多以前见不到的草药;知道了很多以前不知道的方子! 该说不说,他们国家能传承下来的方子,还是很管用的!说它们看不好的,是找不到对症的方子!而且,更没有因人而异!怎么能让方子起效果呢? 感觉穿越了,好像也不全是吃不饱、睡不好的苦难。 女人看着被赞叹目光围绕的少年,瞠目结舌。一瞬间,感觉少年周围亮得吓人!变得不可直视起来!她呆滞的呢喃,“不应该是这样的!” 杜衡很奇怪,但懂事的没有多嘴。 女人见他如此乖巧,更是瞳孔地震,“不是这样的!人家夸你的时候,你应该胸有成竹,带着傲气,睥睨他们道,我本就有这样的实力!端看我愿不愿意施展而已!”骄傲如他,危险却又充满着别样的魅力! 杜衡奇怪的看向她,有实力是好事,但自持实力嚣张到没边,就是在自寻死路!跟老妈一直在他们姐弟几个耳边念叨的苟长发育战略,严重不符啊! 女人这回有点泪眼婆娑的双眸,总算不再是震惊和幽怨,而是充满着认真,开始打量起眼前人来,身形和记忆中同样挺拔,宽度却有些出入,忙从地上爬起来,蹭到杜衡跟前问道:“你今年几岁了?” 杜衡奇怪的掐算了一番,“17,18了吧?”他也不知道自己穿越来这个世界,到底有几年了,只记得,过了有三四个冬天,每一个冬天都好冷,都没有能让空气四季如春的空调,能给他保舒适的体温,让他衣着单薄也在室内尽情做试验。 想想,他也有些想家了。 少女不可置信的后退两步,而后又凑上前来,紧抓着他的衣服道:“那你更应该态度狂到没边啊!”在他还是少年的时候,就有青年时期,生人肉,医白骨的莫测医术!“你知道你是一个怎样的存在吗?” 杜衡隔着一层袖子,轻轻的拂开她了的手,往后退了一步,“我知道,我是受人尊敬。”他歪头,想到老师们的倾囊教授,愉悦道:“同时又是学个不停的小陀螺,每一天都感觉很充实。” 少女看见他不自觉的扬起那种阳光又满足的笑容,心里头像打翻了过期又变质的陈醋,酸中带苦,还带着点发酵歪了的恶心,腥臭粘稠,不应该啊。 杜衡反倒有些奇怪,“你一直在呢喃着不应该啊,那你说,原本应该是怎样的?” 少女看向少年明亮的眸子,带着些许心底不知酝酿有多久的恶意道:“你原本应该是,拿一城的人做药物试验,没一个医者能解。后是你自己出现,解了它,还张扬出去,说是你解的,突然间,就成名了!紧接着,随着你在江湖上散播的毒越来越多,越来越毒,名声也越传越远。无人再敢惹,人人都恭敬的称一声——鬼/医!” “鬼/医?” “对,医毒不分家,你能下毒还能解毒,自然也能救人。可是,也不是谁都能求得你出手,你心情好的时候会救一人,心情不好的时候,或拿人试药,或毒一城人,人人都惧怕你,生怕求医不成,自己就成了试药的药人。” “可我从你的眼中并没有看到害怕,甚至,还有点怀念?” “因为,我们是势均力敌的对手!”既然如此,她为什么要害怕他?他能下的毒,她就一定能解!只不过是时间长短的问题而已! 杜衡坚定的摇头,“不是,你的眼神告诉我,你还有另外一种倚仗。”他看向那一丝,少女眼底,他不太能看得懂的情绪,“是因为,我对你,一定会心软!?一定不会让你有事?” 少女对上少年眼中的洞悉和了然,两颊飘上一抹粉,结巴道:“你怎么知道的?”那道挺拔的身形,总是身穿一袭束腰白衣,不染纤尘又最引人瞩目。 不经意间看见了,最先注意的就是那双深邃的凤眸,仿佛看尽红尘,无波无澜,却直探人的心底。 “因为你的语气太过于平淡和笃定,就好像你知道你自己一定不会出事一样,我们应该不仅仅只是对手吧?”他低头想了一会,他这种人,他妈说的,工作起来,忘乎所以。但遇上满意的对手时,常常也会惺惺相惜,多几分忍让和宽容。 所以,他抬眼看向眼前少女,“你知道我的性格?我们,有过接触?” 少女对上那双桃花眼,怔怔道:“上辈子认识。”说完天色骤然暗了下来!一道惊雷在门外劈下!众人惊恐的看过去,女子也眼角带泪,不可置信的抬头,“贼老天!你为什么不给我说?!”她喊完,第二道天雷紧跟劈下!像是在发怒,你怎么可以轻易泄密? “本来就是!上一辈子!”想起上一辈子,眼前男人最后死的惨状,满身长满幽绿色的毒疮,早已看不出当初俊美的模样。风轻轻一吹,薄皮破裂,流出来的浓,腥黄中带着一丝鲜红,腐蚀到方圆几里草木枯萎。 听说,那一块地方,在后面好几年的时间里,都是寸草不生的状态。 话在舌尖绕了一圈,她怒吼道:“他应该骄傲!应该桀骜不驯,笑看人间!不把别人的命当一回事,更不把自己的命当一回事!” 杜衡双手环胸,直往后退,一副怕怕的摸样,“你开什么玩笑呢?”没命了还怎么搞研究? 就像他妈说的,研究的道路那么长,有那么多精彩的事物等着他去研发,他为什么不好好珍惜? 命长点,见到的稀奇古怪配方也多一点,能让他有机会组合出更多有趣的组合,才是人间享受啊! 女人像是不能接受似的直摇头,“不是这样的,你上辈子最后,”她想了想,“因为普通人承受不起你下的毒,因为你好奇自己最后配出来的绝世毒药到底有多毒,你把它给吞了下去。”“然后我就再也没救了,是吗?”杜衡歪着脑袋想了想,“我觉得,那时候,我应该是对这个世界深感失望?”听少女的话,他前期全凭心情做事,后期,大概是真无聊了,干脆的,就了结了。 因为杜衡的一句话,女人心神震动,突然间想起,上辈子,眼前男人在服药前,发生过什么。 那时候,她父亲为了在朝堂上能更进一步,把她给许配给了袁尚书家的公子,结婚当天,她就收到,他独自在药王涧内服用毒药的消息! 那天,十里红妆伴随着敲敲打打被抬出家门,嫁妆尾巴还在院子里没有抬起,她整个人便在喜轿内坐不住了。掀开头巾,不要命的跑到药王涧前,就看见了让她此生都难忘的情景。 她哭着问他,为什么要寻死?好好活着不好吗? 也就是在那时候,她后悔结婚了,可要她重来一次,她仍旧会选择这么干,因为,她不同意结婚,爹爹和娘亲怎么办? 爹爹只是一州知府,得罪袁尚书的下场就是,全家都要为她的任性买单、陪葬! 但是,重来一次,她一定会提前来跟眼前男子做好沟通,让他不要冲动,她结婚了,他们仍旧有机会能够切磋医技,在一起的啊! 上辈子,她也是这么吼出来的,还问他解药在哪里。 可惜,一切都太迟了。 眼前不复俊美的男人,含笑着,一言不发,一副生死看淡,早已不在乎的模样,化成了一堆血水。而她,好像也在惊吓过度中再次睁眼,来到了天东十二年春? 那个名震天下的毒医,还没有出现的时候! 刚从床上醒来,在铜镜中看见那张更年轻的脸庞时,她是惊喜的!一切都还来得及!这回,她可以提前布局,利用杜衡教的一切,在暗中制造几场瘟疫,出手救治一番,给她爹爹的仕途铺路! 等她爹爹一路升上去了,还需要惧怕袁尚书吗? 而她,也可以用医术圣手的名称,把杜衡介绍给她爹爹!一切都能重新开始,一切都能有不一样的结局! 或者是,他们以冠绝的医术惊动武林,让皇家也要礼让三分!做一对让人羡慕,遨游江湖的神仙眷侣是绝对没有什么问题的! 但无论有多少种可能,都绝对不是像眼前这样,他们家被以叛军之名被全府下狱!她又身负罪臣之女的名声! 少女恍惚地走上前来,颤抖着问:“你还记得,我们的以前吗?”她抚着胸口,“我是你一手带出来的啊!” 她被掳来的那次,差点也要被迫当药人,但就一句,在典方上看见的,“紫荆草久煮,油性易逸散出来,熬出来的汤药喝下,容易肚子疼,应该晚三刻钟再放!”让她顶替了烧火童子的位置。 旧的烧火童子在那人一句,“都教过一遍了,还是记不住,看来,也不是个当医者的料,还是来当个药人吧!” 13. 傲娇鬼医?不,我是德艺双馨的杜…… 在那个,比她稍微大一点的少年惊恐声中,她记住了一件事情,在医术方面,她要背到一字不差! 后来,也不知道她是真在此道有天赋,还是因为她的勤奋起了作用,不管是遇上那男人的随口一问,还是掌事的哑奴抽背,她都能应答如流!不管他们问的是草药的药性还是其生长地,又或者是药方经典,她无一背错! 那些不知日夜的日子,在药王涧内,她守着药炉和簸箕内或常见、或稀有的药材,送走了一批又一批的药人。最后,还得了个恩典,准许能时常回府看看爹娘! 那时候的日子,看起来满是痛苦,却令她至今都在回想,甚至是想回到? 她是不是,疯了? 可明明,上辈子,他们才是相伴最久,对彼此最了解的人,再来一次,他怎么会,什么都不记得了呢?怎么会变得那么老实?腼腆? -- 杜衡见眼前女子失魂,摇头道:“你说的,我真不记得了,如果,你拜托将军叫人唤我来,就为了说这些事情,我实在不是很感兴趣,我还有事要忙,先走了。” 这女人疯疯癫癫的,还说什么上辈子? 哈?他上辈子如果真的跟她有牵扯,到最后又真在自寻死路的话,应该也不是因为眼前女人。他了解自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这个世界太无聊了,没有对手,更没有值得追寻的目标。 所以,深感空寂的他,才会产生跟这个世界说再见,选择服毒自杀?? 女人着急的上前拦住杜衡,“不是的!你这辈子。” “我感觉,我这辈子很好。”说完,便跟在座的打了个招呼,绕开人,不带一点留念的走了出去。 最后的最后,杜衡听到的消息是,大概是因为女人的医术也还很可以,就这么的被留了下来。她爹妈也没有被拉去,一直以来,在诸多描写中,功能就是用于痧头的菜市场处被杀头。 据将军讲的,在清算他们家的罪状时,发现他们一家居然都没有干什么坏事?特别是她的父亲,作为一州知府,在这腐朽的乱世中,还算清廉,比对起来诸多蛀虫来说,勉强算个好官! 而且,那少女,也是个心怀大善心的,常常利用家里的钱财,免费义诊,给人送药。 基于这两点,军中不少人都对这一家人有所改观。后来,她的父母说是被流放,要在城中跟老百姓同吃一份苦,但工作并不繁重。 那少女也是,被放到了军医处。 将军大概也知道她和小神医之间道不清,说不明的纠葛。 或者说,整个军医处的都知道,一直都是让他们离得远远的,从不敢让他们单独在一起,更别说医治同一个地方的伤兵。 基本上都是,杜衡在西边,少女就被派去东边! 杜衡留守,她就要被派出去随军! 总之,他们两个总是见不上面的。 但少女不知道是不是对所谓的上辈子有执念,说什么都要制造机会出现在杜衡眼前,缠着他道:“你还记得我们的以前吗?” 杜衡不耐烦,冷冷道:“你很闲吗?你要很闲,营帐外还等着救命的伤兵少说也有千八百,怎么不见你连夜医治他们?” “我救了,半点都不耽误我来找你,你还记得?”巴拉巴拉 数多了,杜衡嘴巴也开始不留情起来,“最近看见你,都感觉我的卤味不用放盐也够味!” 最近一直在机械般重复同一个动作,同一套话术的少女呆愣,“什么意思?” 心累的杜衡很想叹气,真是跨时代的人物,难以沟通!更别说吵架了。“你要真这么闲的话,先把伤兵都给处理了,我有空了,有的是时间跟你掰扯。” 女人定定的看着他,像是在确认,而后,转身就走。 正当杜衡松一口气,以为自己终于能安静一会的时候。熬了两三个晚上,处理了大半伤兵的女人,眼眶青黑,整个人的魂像被抽取大半,仍旧固执的站在他眼前,语气虚弱道:“你说的我都做到了,现在,可以跟我聊一聊了吗?” 杜衡震惊,“都救了?” 少女摇头,“救了大半,有人接手了,我就来找你了。” 心情沉重到好像刚走完取经路的杜衡,头疼的闭了闭眼,“别问了,我什么都不记得,我只知道,我这辈子过得很满足。”如果老天爷能再满足他一下,让他有机会能回到现代,整理脑海里记下的方子,再用现代的方法提纯,试验一番药效,他能更高兴! 女人凄凉的看向他,“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带着记忆重生回来,这是惩罚吗?又或者是说,”她眼前一亮。 杜衡在现代,在学校,看过太多这样的眼神!都是被一场电视剧荼毒以后,就一定会出现在同班的某女生眼底!赶忙举起右手,放在胸前坚定道:“我愿为科学奉献一生。” 少女迷茫,“科学?那是什么?” 杜衡想起来,眼前人听不懂现代的多数话语,忙改口道:“我愿为医术的精进奉献一生!我愿在医学求知的这条路上孜孜不倦的寻求真理!啊,不对,是努力寻找堪称最优解的方剂,争取能造福更多的人!”说完,他又低头,开始给手下的伤兵去腐,正骨。 少女一副,在看陌生人在说傻话的呆滞样,看向他,“怎么可能?” 杜衡头也没抬道:“怎么不可能?我上辈子有什么朋友吗?又或者说,像你这样的敢扑到我眼前来的女生呢?多吗?” 少女迷茫,还是实诚的摇摇头。 “那不就是了?我再猜,能老在我眼前晃的女生,应该就你一个吧?” 少女心底含春,面上却不显,只是有些害羞的微微点头。 “既然如此,你又为什么会觉得,我是那种沉溺于情爱的人?” 女人像是被人点醒一般,眼眸中似有上辈子的事情在走马观灯般划过。 宾果,看来,他猜对了,不管是投几辈子的胎,他都是一个事 业批!想想,他还真是好爱这样的自己!没给求知求学的道路增添一点的阻碍!能让他毫无拘束的干研究,真是棒棒的! “说实话,我真的好奇,我所谓的上辈子,到底研究出了多少种毒?都有什么效果啊!”他穿越回来的最大遗憾就是这个! 女人毫不意外自家三儿子会说出这番话,早在杜衡刚学会走的时候,所展现出来的兴趣就有点不正常。 他跟着她一起看电视剧的时候,总会好奇的问:“世上真有鹤顶红这样的东西吗?真能毒死人吗?麝香呢?闻久了真的能让人不孕吗?” 女人回答不上来,但见孩子满脸好奇,只能打发他去书房,让他自己翻书! 问就是,书中自有黄金屋!自然也有你想要的记载!老妈个没文化的,说的不一定准确。 孩子还真就去书房翻书了,可那时候他才认识几个字啊?数数都还没能数到二十呢!不就只能拜托女人给他念。 还想溜去摸麻将的女人沉默了好久,暗地里却揪着系统直问:“不是,连网上都开始到处售卖,能教育孩子又能解放父母的点读书了,你这个所谓的,来自更高级文明的系统就没有研发出类似的东西?” 小胖猪呆,“有啊,你也一直在用啊!” 女人更呆,慢慢的,她像是回想起什么,眼睛突然瞪圆,“买来给桑稚授课的投影老师?” “对啊,你们这个世界上卖得,只能存在于平面,语音还死板,我们系统出产的!你看的出是AI?” 女人低头,看向紧抓着她衣尾,抬头一直在看着她,等着她坐下给读书的小孩,“那你看现在我们家小孩,适合用哪款?”不就是成长值嘛,她都给! 小胖猪秒懂,耽误眼前女人时间了,特上道,“我们有一款智能AI,可以让它披着,常来打扫卫生的那个阿姨的形象出现,花费个66点成长值就行了!” 女人挑眉,语气不善道:“我养大一个孩子一年才一万成长值!你开一个高级一点某包!就敢要66?” 小胖猪害怕的直缩它看不出是脖颈的脖颈,“主系统定的价,我看着也很心疼啊!”眼见女人脸色稍缓,它又补充了一句,“而且,有了它,可以让你的育儿时间更自由!” 最后一句,可算说到女人心坎上了,她还算满意的点点头,“看来,你还是有点用的嘛。” 小胖猪难得被夸,心里美滋滋的。 杜衡这孩子大概是有点天赋的,有人给他读了,他的的确确是学习的进度非一般的快!基本能做到过目不忘!但也变得非一般嘈杂,走在路上总忍不住指着两人母子俩都不认识的草,问道:“妈妈,这是什么草药?能制成什么方子?有什么用?有毒吗?我看书还没认到它,你认识吗?” 如果是他认识的,更加!他会面带骄傲道:“我知道哦...”巴拉巴拉,能喋喋不休的给女人一字不差的科普!甚至,还能说出它在哪本书上的标注有哪里不同。 14. 傲娇鬼医?不,我是德艺双馨的杜…… 女人两眼一黑!回去就从书房内找出一本厚厚的草药大全,断续的直敲着上面的马齿苋道:“你为什么老是问,这草药有什么效果?有没有毒?要老妈说,天下的草都能吃!至于是能救人还是能毒/死个人,端看吃下多少而已!” “可是,万一是对症了的呢?不就是多多益善?”可遇上的是有毒的,是不是能直接毒死个人? “话是这么说!但凡事都要讲究双面的啊!就好比这个马齿苋一样,说是能清热解毒,但胃寒者吃多了,不是会胃胀,胃疼?严重一点的再腹泻吗?” “腹泻起来,严重的话,也是会死人的啊!所以,你不要再问这个能不能吃,有没有毒了。我的答案是,抛开剂量谈毒性,都是瞎扯淡。” 小小的杜衡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当然,如果你能把它们配成方子,威力应该会更甚,就像烧火一样,起风了,火能烧的更旺。可是当风太大或者风向不对的时候,一样能灭火。各个方子的配比也同理,都是相辅相成的,找对了,剂量也没错,才能让它的药效被激发的更猛烈。” 杜衡恍然大悟,双手压在书上,他的下巴则搁在胖乎乎的手臂上,紧盯着那株标有介绍的马齿苋出神,“中药还真是博大精深。” “对呀,所以,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学习,别老让刘阿姨给你念书,我看呐,刘阿姨给你念到嗓子都要干了,也满足不了你的需求。而且,老这么麻烦刘阿姨好像也不太好吧?她只是短暂的,来咱们家帮妈妈看孩子的!她的主业还是打扫卫生啊!” “我不需要她看,你可以叫她继续扫家里的卫生。” “不行,你没发现,家里的孩子有点多了吗?妈妈看不过来。” 杜衡想到老跟他抢饭的大哥大姐,苦大仇深的点点头,“姐姐和哥哥他们还不爱护小的,老跟我抢吃的。”说着他闷闷不乐的在桌子直晃腿,“妈妈,你说食疗也是一种治疗手段,等我学成后,” “诶,你们是相亲相爱的兄弟,别老想着学成以后就作妖,乱放草药在大家的饭食里,这是不对的。” “为什么,他们都不让我!”委委屈屈的撅嘴~ 女人蹲下,跟杜衡平视,“出了家门口,你会发现,不爱幼的人多得是!你更会发现,你哥姐对你手段,就是逗你玩的而已!所以,有手段,不应该对着自己人使,真遇上坏人了,你对他怎么用,妈都没有意见!” “为什么就不能是,他惹我不高兴了,我就让他受点教训,就能让我开心了,不好吗?” “好呀,可冤冤相报何时了?而且,你怎么知道,未来的某一天,他不会有机会给你使绊子呢?多个朋友好过多个敌人!能让你生活少很多的麻烦,能让你有更多的时间,更专注于你的草药研究?” 母子两都若有所思的看向餐桌上打开的药典大全。 女人从侧边环抱住他,“你想要研究草药,研究方子,妈都没有意见,甚至还能给你搞来设备,让你提纯,让试验更好的进行。” 杜衡两眼一亮,“真的吗?” “当然啦,玩泥巴也是玩,玩草药也是玩,玩什么不是玩?不过就是多花点钱的事情,你爱干什么不行?只要你喜欢,可是你要答应妈妈。你的兴趣爱好不能成为愚人,甚至是杀人的利器,不然,你这样,让妈有一种感觉,花钱培养出了一个社会祸害,妈心里头不得劲。” 杜衡猛点头,“妈,你放心吧,我只是对它感兴趣,想研究而已。” “妈知道,就像有些孩子爱玩拼图,有些孩子爱玩拼豆,有些孩子爱出去疯玩一样,所以,妈支持你,也乐意花钱去支持。”因为还是那句话,抛开剂量谈药量,都是瞎扯淡!研究呗。 打那以后,不管是刮风下雪,还是要期末考,只要杜衡有空,他就窝在卧室内,醉心他的研究! 为了放他的设备,女人还把他的房间扩了扩,让一楼除客厅就是饭厅和厨房!都快赶上她的衣帽间了! 回忆间,系统突然冒出来,生气道:“还不是你那些年太惯着他了!” 女人瞪它,“我惯着他?好像是你吧?孩子说想学,还不是你给找的老师?还说背后连接着一个知识库?孩子问的什么稀奇古怪问题都能回答的上来。” “那不也是你决定花钱买的吗?而且,也是你摆脱我找的,说什么,想要一个能够完全脱手的育儿系统,最好是能回答问题的,因为你没那么博学,害怕带不好孩子。我给你找来了,你花钱买了,你还要来跟我说,是我的不对?讲点道理好不好?”别以为它真怕!说完,小冰猪挺胸,怒瞪回眼前女人。 女人直接一个眼刀过去,它不自觉的就直往后飞。好吧,是它的错,它就不应该那么智能,女人想要什么就给她找什么,还找的那么合心意! 可是不对啊!后来杜衡想要什么烧杯、量杯,滴剂管,都是她给买的!还给他介绍店铺!给他开放购物用的账号密码!? 他的天呐!化学小达人没培养出来,小毒王都要养成了!甚至,还给他买试验用的小白鼠!还好意思说他? 女人看向小冰猪,“这些不都是你帮他处理的吗?你说你,就一个学习系统,到头来,还能帮我家三小子处理试验用完的动物尸体?还能完全不留痕迹?连点灰都没有?!手段好令我怕怕呀!” 常常扒拉出一个次元空间的通道,就把不能见光的垃圾往里丢的小冰猪沉默,眼神飘移。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很大不了的能力呀,只需要花一点点的成长值,开一个小小的,只有头发丝那么点大的通道而已,就足够他丢丢丢!换成劈/叉、倒仰着丢,也能完全命中!吃下! “话说,不是说,这个世界讲究科学的吗?你这样随便开空间的通道出来,真的科学吗?” 小胖猪眼神游曳,浑身都 透着一股心虚,但我就是不认!谁让次元空间的通道那么好用呢?别管丢什么,进去就绞灭! 因为,次元空间的通道可不是什么玩意都能承受得起的。实力不足的,进去就成粉剂,可不就是最好的垃圾桶?而且,“杜衡搞的玩意是能见光的吗?” “是不能,但别墅后花园处,不是有大片空地吗?” 小冰猪奇怪的看向女人,“你家二小子——该隐,不是有在那里种菜吗?你去毁坏他的菜地,毁坏他菜地的土质,他不跟你拼命?” 女人想起院子里种遍布的绿意,对哦,动不了啊!托她二小子勤恳的福,一年四季他们都有吃不完的新鲜蔬菜!还怪养生的嘞。 杜衡这时候反倒是凑过来,在屏幕的左上角输入《素问》两字,一大堆的,某某讲《素问》,68全集,享受版;《黄帝内经》精华总结,72集,等等跳出,全都是有关病因病机、诊法等中医基础理论的课程。 桑稚差异,“不是吧,三弟弟,你学了那么久,还在磕基础医学啊?” “对啊,而且,基础怎么了,万丈高楼平地起!基础打好了,后面怎么学都不容易乱!” “可我记得,这本《黄帝内经》,你已经学了有一年多了吧?之前穿越到别的小世界,你有看吗?”有的话,学习时长能超五年了!跟他的学习能力大大不符啊! “有啊!可不是说,黄帝内经才是学内科的基础吗?怎么能不好好学?而且,总要吃明白了,才能更好的辨症啊!至于穿越的那些年月,在军中有幸,自己看了点,在师傅的指导下也学了点。囫囵吞枣的,就把整册看了个大概,但感觉,结合穿越那些年见到的病例,还是有些地方吃不透。”既然有如此好用的神器摆眼前,就搜一些工作多年,或者是别家大师总结出来的经验看看。 女人看着屏幕上搜索出来的医学知识,没一个是被禁止、被打星号模糊的,眼神微眯,有些凌厉的看向小冰猪,无声的张嘴,用口型问:“你是故意让他穿越的?为了就是让他解锁这些医学知识?” 小冰猪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女人,也不开口说话,甚至,想飘出门去吃宵夜! 再说,主系统要来检查了! 女人一副看透的微笑挂脸上,“你还挺细心的。” 小冰猪晶蓝的身/躯浸上一层薄粉,那什么,它是很早以前就注意到了,杜衡这孩子在医术学习方面,遇到了一丁点的瓶颈问题。 可是吧,它都找不到合适的,能给他穿越的世界能让他解决一下。 后来呢,它想起来,主世界一般对于,刚入小世界做任务的男女主都是有新手保护的。 一开始,都会给他们投入一个不那么危险又能学到点东西的世界,不单是为了测试他们的实力,也是为让他们多少能学点,省得太白板,日后去到别的世界就只有挨宰的份,那不行,太没有主角儿的牌面了! 15. 傲娇鬼医?不,我是德艺双馨的杜…… 于是,他便提交了杜衡可以去小世界进行历练的申请。就是没想到,会那么快!快到它都没反应,刷一下,人在厨房就不见了? 幸好,它赌对了!这不,就带着有用的知识回来了!剩下的他学不到,它也能在系统版面上开放给他,让他用成长值买!让他能在自己布置好的房间内,更加愉快的进行科学研究!还不用再为接下来的研究方向而苦恼。 瞧之前把孩子给无聊的,都想去找个山头,再找点野草乱研究,打发时间了! 悄咪咪的入侵手机看他在某地图APP上找的地方,都是越看越荒凉。不仅钓鱼佬爱、常抛/尸的朋友也爱跑去的地! 女人看着搜出来的画面,又略带兴味的看向小冰猪,无声的挑眉道:“你还说我宠他?明明更宠他的,是你呀!” 小冰猪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女人。 旁边,两小孩正在激论激烈的讨论着,“你这个课好贵呀。” “都是传承已久的精华,怎么不贵?不对啊,你那种,说是锻炼商业思维的课不是更贵?最便宜的,标价99999?真不是噱头吗?!” “噱头?” “对啊,能白手起家的人生赢家,其崛起路径和痕迹,感觉压根就不能复制!都是时代造就的。而能复制的,我感觉,背后绝大部分都有靠山的。” 桑稚毫不意外,“自古以来就是这样啊!有什么奇怪的?”背后有人,商场混的风生水起,都是小意思。“可有些坑,自古以来也没变啊,看的多,遇到的时候自然就能知道,还需要靠别人说才能破局吗?躲过去了,减少点财富的损失,日积月累还能富不起来?而且,有些商业眼光就像你说的,自古以来便有,我看见了,人家看不见,钱就是我的啦!而且,真像系统说的,穿越的机会以后还有是,我学了,以后,有无数次可以验证!实践!” 杜衡一想,他姐说的也有道理,“所以,他卖的是超越时代的洞悉性?” “不然,怎么能标价那么的贵?而且,系统出品,应该是筛选过的,怎么说也是精品!绝对不是外面市面上那种,找人代笔、拼命灌水,单单就是拿来、洗/钱、坑钱的玩意!” 相互理解的姐弟俩,看着课程底下的标价,便宜的上千,贵的上万,突然间的,都能够理解对方的课为什么那么敢要了!好像也不是没有道理? 正当屋内氛围和谐的时候,楼下屋门口处响起一声奶声奶气的童音,惊喜道:“二哥,你回来了?还给我们带了宵夜?” 一道清冷的少年音,如山间轻泉接着响起,“嗯,带了毛血旺,今晚店内剩的。” 小胖墩看着起码能装一个全家桶的大桶被包裹在塑料袋内,诧异,“这么多啊?好像不太对啊,你最近带回来的剩菜,都有这么的多诶,店铺该不会是要倒闭了吧?老妈才刚投钱下去有几天啊?” “才不是呢,一家店,三间铺面,足足忙了一天!只有这么点剩菜!”怎么不是生意好的典范呐? “可是,真红火,不是应该提前卖完提前关门吗?” “可备菜的时候不会估算着的吗?还想提前关门?那不是更亏本?本来呢,我们都还以为要熬到就点、十点才能下班,现在,我九点都到家了!” 不是很理解的小胖墩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屋内三人听到该隐的声音,忙终止话题,拿着一扎青麦汁就组团出来了。 “二弟弟/二哥,你回来了?正说着要开宵夜呢。” 女人声音更是温柔,“忙一天都饿坏了吧?”要说她对哪个孩子最温柔,除了老大这个女孩就是老二! 他跟杜衡同岁,不同的是,他被系统送来的时候就有三岁了!白白胖胖的,唇如花瓣,一睁开那双绿莹莹的双眸更加!老阿姨甘愿溺死在其中。 后来,长到青春期的时候更出色。 杜衡这孩子在人群中,一身冷白皮都算白到能发光了,再配着高挺如峰的鼻梁,不经意间,把唇色淡淡的薄唇紧抿成一条线,能直接出令人想尖叫的生图!绝对不用P半点! 而该隐呢? 他更加,白的像精灵转世也就算了!皮肤看起来还有股晶莹的剔透感!?再配合着更深邃的五官,走在路上,她就不信,没有小姐姐没假装掉过钱,说是他的,想加他微信之类,人为制造出来的接触手段。 哦,不对,她想起早些年,看到过一些很敢写的娱乐新闻上报道过的,【某某男星没出道以前,被某位女性富豪追着问,可以发展一段长期的关系吗?我出钱,你负责貌美如花的那种!】 害,该说不说,不愧是她养大娃!长得就是像她! 想着,再看看那张脸,女人的声音变得更温柔起来,“来,你四弟弟今晚又露一手了!这鸡翅还是新作吧?” “对啊!我在手机上看到的,老馋了,就试着自己做了。” 该隐撇了一眼桌面上的宵夜,有些头疼的微微蹙眉,但他懂事的没有多说,而是自己找了张餐桌坐下,从小胖墩跟前拖回自己的毛血旺打开,“我吃这个吧。” 小胖墩震惊,小胖墩不解,“都是剩菜,不用那么可惜的,吃我新鲜热乎做出来的不更好吗?”再说了,他们家还能饿着孩子? 以前,两个大点的毛孩子也会有同样的不解,放着新鲜的不吃,为什么要吃残羹剩菜?还是别人挑剩的。 可现如今,两人都有过穿越经历,再结合二哥/二弟的名字——该隐,突然间的,对他的身份有了全新的认识! 也许,他爱吃毛血旺,是为了压抑骨子里的某种天性? 又或者说,他的天性让他觉得,毛血旺就是比较合他胃口的,比世上任何的菜都要觉得好吃? 桑稚出声道:“也许,他就觉得那玩意好吃?你就让他吃呗,就跟老妈有一段时间,不是疯狂的相信,苦瓜加火龙果加芹菜一起榨成汁,能减肥还能养颜吗?天天都喝!”身上穿着的,印满小熊的小围裙兜兜都没有脱下的小胖墩恍然大悟,可能还真的是!只要不像老妈一样,硬拉着他们一喝,好像也没什么不能接受的。 两人看他明白了,不住的在心里直点头,就是啊,他喜欢吃,你就让他吃呗,不然今晚窜进你的房间,对着你的脖子来一口,可还行? 话说,四弟弟长得可真敦实,看那脖颈,白白胖胖的,别说,他们都想捏一捏! 那对于某些非人类来说,两人看向端坐在桌子旁的少年,腰杆紧绷,看起瘦到有些羸弱的上半身挺得很端正,起手也总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自带优雅的韵律。 可看看桶里的食物,却好像是在被暴风吸入一般!特别是有一段牛脊髓,白嫩、滑溜,被殷红的唇瓣一吸溜,眨眼间便不见! 两人对视了一眼,很明显,他们两人想一块去了。 四年后 刚打完麻将的女人一脸疲惫回来,就看见屋内瞎灯黑火的。目光突然变得凌厉,在屋内一扫,便紧盯着桌下一处直看。 在黑夜中,她像是毫无阻碍般,径直走上前,绕过故障,下蹲,便看见了躲在桌子底下,在抱头,瑟瑟发抖的小冰猪。长臂一伸,一手便可抓起的小冰猪被抓出,“我家小孩呢,怎么一个两个,全都不在家?” 小冰猪对着女人讨好一笑,“我说他们都出任务了,你信吗?” 女人眯眼凑近他,眼底带刀,“离渊那个小胖墩今年才12岁吧?才刚刚小升初结束!他去你们的小世界当男主角?你们给找的世界,能有什么好的玩意?尽是些情情爱爱!” 小冰猪更是抖得像筛糠,怎么会有一股令它感觉,比主系统还要让统害怕的威压展现呢?屋内就只有他们两人呐!难道是眼前女人散发出来的?可她不是一个,只会整天去打麻将,跳广场舞的大妈吗? 僵持之间,一条小龙啪叽一声,从虚空中掉了出来,一人一猪目瞪口呆的看着半空中那条,只有指头粗细的裂缝吐完就开始在眼前愈合。 女人低头,看着桌面上那条,漆黑如墨、细密鳞片都在散发着如玉光晕的龙体,提问,“你们现在连演都不演了吗? 小冰猪指着那条小龙紧张道:“别管这些先了!先对他进行治疗啊!他这是力量使用的太过,伤到本源了!” 女子拎起那条小龙,把它盘放在自己掌心,见他闭着眼,芝麻丸一样的龙头,一脸疲惫又虚弱的靠在掌心和手腕的连接处,喷出的气都似若有若无,心疼坏了,没好气道:“治疗个龟/龟呀!怎么治?你说的,这个世界既不能使用灵力,也不能存在内力,该怎么给这样的非人类进行补充?” 小冰猪也想起这茬了,在一旁急得抓耳挠腮。 “我就说了,他才12岁!不对呀!你们那些所谓的系统,给养出来的主角,进的小世界都是一些,只知道情情爱爱,连吃饭都可以放一边的小世界,怎么能令他受这么严重的伤?” 16. 炸天战神?不,我是妈妈软萌的好…… 在空中急得团团转的小冰猪也迷茫起来,无措的直摇头。 女人伸出纤长的手指,用柔软的指腹,轻轻抚摸着只有筷子粗细的小龙头头顶。这么细,拿去当烧火棍都嫌小! 大概是感受到熟悉的馨香和温热,那双一直紧蹙的着眉眼舒展了不少。 “瞧把孩子给瘦的,要不,喂点米汤行不行?应该也能给他补回一点本源吧?” 小冰猪想咆哮,“他这是灵力使用过度!怎么可能是普通食材喂一下就能养起来的?” 女人不听,起身就往厨房走去。 大概是因为天气热,大家都没有什么胃口,他们家就常年保持有一个习惯,厨房的电饭锅里都会闷上一锅白粥。 开锅盖一看,此时此刻正好,粥体绵密黏稠,还有不少的米汤,甚至,连米油都出来了! 女人舀了一点米汤进茶杯里,带着小龙又坐回餐桌旁,拿她平时用来搅咖啡的小勺子伸进杯里,一点一点的舀起来,对着两须飘飘的龙嘴就给喂了进去。 别说,头部只有水性笔粗细的勺子对上小龙那细细的小嘴,刚好能放进去! 一口下去,仍旧没开眼的小龙,重重喷了一口龙息,白茫茫中还带点火星? 女人扑哧一笑,“果然,还是我家的小馋猫。”她这回也有耐心,一份茶杯大小的米汤,足足喂了大半个小时才喂完,她也没有丝毫的不耐烦。 小冰猪在一旁压根就不敢出声,就那么静静的,等女人喂得差不多才敢凑上前来提议道:“那个,要不,我们看看回放吧,都是些情爱世界,怎么能伤的那么重呢?” 女人头也没抬,“你有这功能?” “一直都有!只要你愿意用成长值换!” “你这系统还真是尽职啊,三句都离不开所谓的成长值。” “那我们收集资料,也是要付出劳动的呀,你花一点成长值买我们的劳动成果,不是很应该的吗?” “你还真当他们是游戏人物啊?日常经历、成长轨迹,想录就录?想卖就卖?别说什么,父母不是外人,都能看。” 小冰猪慌张的直摇头,“不不不不,我们也知道,孩子都是需要隐私的。但是呢,就像养孩子一样,很多父母不是爱偷偷的看孩子的日记吗?就为了了解孩子的思想状况,最近干了什么?有没有学坏。我们现在也一样,为了让当父母的你们,能更好的了解孩子在副本中的完成情况和应对事件时所展现出来的表现,我们是特意录下来的,就为了给你们这些当父母的看,以便在孩子回来以后,能及时调整养孩子的策略。”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小胖猪一板一眼的,很像突然间就变得很机械化,只是照本宣科的念出来。 “你们还真是贴心啊。” “当然了,毕竟穿越到别的小世界去完成剧情任务的,本身存在着的风险就不低,回来,养育者还不能更好的针对孩子的缺陷进行训练和教育,很容易回不来的。本来嘛,你们当父母的就不容易,还损失一个孩子,是很会很伤心。” 女人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而且,更重要的是,对于你们系统来说,造成的损失也不小吧?一个能自主打工赚钱的天生牛马,其工作寿命如果有十年,能给你们系统赚回来的成长值,百万都不止吧?” 小冰猪本来要,你终于理解我的,熬出头式的哭泣点头,听完后面的话,否定的直摇头,“怎么可能?” “我们家的孩子不就是?最低的应该就是杜衡,13岁那一年给赚回来的成长值吧?后面,他们两个说的,都是重复之前的世界,重复剧情!哪怕他们换着方式过,有低于5万的时候吗?” 小冰猪目瞪口呆的看向女人,“那是特例!你知道有多少如我这样的系统,养成一个孩子,投入一个小世界,连二百五的成长值都赚不到吗?还5万?你怎么不出去月入一个5万给我看一看!”说着,小冰猪自己都闭嘴了,眼神滴溜,直打量起眼前的别墅来。 对哦,普通人连月入五千都只是勉勉强强,甚至是被困住一生。 眼前女人呢?从没有见她出去干过活,可活的像月入5万都不是事!天天不是住别墅、打麻将,就是买买买! 它再一次从灵魂深处发出深醒,顺从心意,咆哮着问:“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女人微微一笑,“不才,早年发过一笔横财,后放银行吃利息,不就能天天在家里面混吃等死咯!” 小冰猪呆滞,还有这样的好事?它们系统怎么没有类似的规则? 例如什么,辛苦养大的崽,在小世界内做任务,挂了,主系统和任务小世界都会给一笔补偿,让它们这些卑微的小系统也能发一笔横财! 接着,再用这笔钱,买一个能力更强的崽回来养了。进低级的小世界赚积分,还不就是跟把钱放银行一样,再怎么少,它也是有啊!直接就能养老了,还用苦哈哈的在这里,求眼前女人,“花点成长值,看一下孩子的任务过程吗?能更有针对性的养成哦!”说到最后一句,它苦着张脸,还是捏着嗓子,硬挤出一点娇俏的声音喊完。 女人仍旧不紧不慢的喂着掌心中的小龙,它吃一口,她含笑着也紧跟张合嘴,逗它笑,仍旧是头也没抬:“买吧。” 掌心中一直都在傻呵呵,闭眼吃米糊的小龙跟触发了应激反应一样,尖声尖叫:“不行!” 小冰猪呆滞的看过去,“你醒了?”看这精神头,好像还真的恢复过来了,不可置信的飞到茶杯旁,看着杯里的米粥,难道还真的管用了?不可能啊!难不成,这米粥还能是灵米炖的? “赶紧的,我要买。”正愁着闲的无聊呢。 小龙抬头,本就圆的眼睛差点被它瞪出眶,在粉中带白的掌心中,有些烦躁的摩挲着,看起来不是很锋利的细爪,“不行,不能看!” 它整个龙飞起来,环抱住小胖猪,爪子更是捂上它的口,不给它说话, “我说了,不行就是不行哦!” “为什么呢?” “嗯...” 小飞龙眼神犹豫,给不出任何一个理由。 女人声音更是温柔起来,“妈妈害怕你在别的小世界受欺负啊,你就不能让妈妈看看你的情况吗?” 小龙大概是心中有所触动,外露的抗拒情绪没有那么的强了,想了一下,点了点头,飞回女人身旁,抱住她,文玩核桃似的小小龙头,蹭了蹭女人的脸颊,奶声奶气的童音中带些许娇气,“那你待会看了以后,可不能嘲笑我啊。” “为什么要嘲笑你?” “你看了就知道了。” 小冰猪很利索,系统板面上的成长值减少以后,系统面板上开始以第三人称的角度播放小胖龙历险记。 离渊刚穿越过去的时候还在蒙圈,自己到了哪里?怎么整个房间富丽堂皇的?不是用亮晶晶的水晶装饰,就是摆满了像藏着碎钻似的珊瑚摆件。 身下躺着的床也是,如玉一般,却又在散发着寒气,差点亮瞎他的眼! 再抬眼,周围围着的一堆叔叔阿姨也是,头顶都长鹿角?角的长度好像还是根据年龄长的,脸上皱纹多的,头顶形似鹿角的角就长一点。 女性长辈,还会用亮晶晶的小贴片,在眼角处贴出一条长长的,没入发丝的拖尾长条,亮晶晶的,让他忍不住伸手就想抓。 一个粉色头发的靓姐姐伸手,轻轻接住他的手,放在唇边爱怜的亲了亲,“这小不点头上怎么没角呢?” 一胖墩墩,五官形似扁平一点的龙脸印上去,满脸却无须的中年男子附和,“对呀,身上还丝毫没有龙气。” 一青年龙不解,“可是,他就是从龙蛋里面出来的呀!” “还没有灵气,不能化龙?直接就以人行出现?我们龙族有这么弱的小孩吗?” “不对呀,他不是族长这条金龙,跟凤凰族的圣女结合产下来的吗?按道理来说,血脉应该能够强到堪比东皇大帝呀!” 又有一长胡子的老者抚摸着胡子谨慎道:“也许是两者的血脉太强,造成了冲突,进而让他的一身修为都给废了?或者是说,身怀的神通太厉害?你们看,都能直接化人了!但可能是他还太弱小,自然也就什么都施展不出来?” “不对,不对,他浑身无半点灵力,有没有还有一种可能,是冲突的太过,身体损坏的太厉害,身体本源都拿去修补躯体了,自然也就没有什么什么力量能拿来发育身体?”所以,小崽崽出壳以后,就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普通人的模样?连龙都化不了? “诶?也不无道理呀,可惜了。” “是,但当年,他们俩为了抵御域外妖魔,双双战死在战场之上,他们的崽不管是废材还是天才,该有的待遇。” “族长,我们懂的,绝对不会亏待他。” 一行人正说着,门外虾兵蟹将来报,凤族长老携礼到~! 17. 炸天战神?不,我是妈妈软萌的好…… 打那一以后,离渊在由水晶雕制而成的龙宫内,快快乐乐的长到了成年,至少是外表成年了。 在这期间,他仍旧是一点力量都没有激发出来,整个人犹如最普通的凡人一般。但他人却又能像龙一样,在海底自由的翱翔、呼吸。只可惜的是,没有灵力,不能御空而飞,自然也就一直只能在海里扑腾。 但是,这个世界的四海那么大,好像整个世界都被海水连接着,没有哪里不被海水包裹着,他每回出门找新奇,从没见过有重复的地方! 他去哪里不行? 他哪都想去!长臂一划,日行千里!缤纷的海底世界尽在眼前划过。 可这就跟人在深山徒步一样,遇到能沟通交流的还好,无聊的时间得以打破。 遇不到,遇到什么鱼他都敢上前骚扰一番,丝毫不顾自己对比起眼前鱼来说,就像个披着一身脆皮的小/弱/鸡! 要不是紧跟他的同族来得快,应该能再次体验投胎,记忆清空的重开啦! 好在,他发现了,他有一项能快速掌握的技能!还会无师自通!举一反三! 那就是,抓海底的生物去烹饪! 而且,大概因为他是水族之首,很轻易就能知道,手上抓着的是什么生物,哪个部位最好吃! 龙族族人知道后,寂静,是水晶宫内最沉默的炫/富! 他们偶尔心情烦躁的时候,也会抓点没有灵智的虾兵蟹将生嚼,但那纯纯是用来泄愤、示威的!平时呢,有条件的,都是吃仙果琼浆、玉露,没条件的... 他们不会让龙族的娃娃没条件吃喝的!仙果、琼浆玉露敞开吃! 一来,可以减少身体内堆积的污秽;二来,于修为增长也有益处。 要么就是不吃,靠打坐吸收天地灵气,也能有饱腹感出现。 离渊这孩子怎么回事?怎么就那么喜欢捣鼓这些玩意呢?而且,长老们看着议事大厅中央,摆盘摆得像艘人类高船的鱼脍,呆滞,搞完生的,他还要让炼丹房给他烤熟的? 甚至还听说... 某长老紧盯着手里的龙虾烤串,被黏稠的,布满红绿碎片的透明酸辣酱包裹着,看着,就让他口水忍不住直分泌。再看看不远处,在用丹房炉火炙烤的少年,一手烤串?一手孜然?不用细嗅,鼻腔都被一股极其霸道的香味充斥着! 那少年还说摇摆着身体喊什么,“小墨镜一带,谁也不爱!我就厨神本神降临!音乐走起!” 别说,把一些能炼丹的草药给撒上去!再炙烤一番,还真是极其好吃! 就是,他看着周围,同样被馋到眼巴巴,却又不敢正大光明的紧盯着炉火直看的一群后辈。 算了,偶尔打打牙祭而已!放纵一下又能怎样? 至于那个在炉火旁,烤一把就试一试的大厨?脚底堆积的串,都覆盖到脚背? 他就是个不能修炼的,有什么耽于外物的说法?爱怎么捣鼓就怎么捣鼓呗,不就是最小的口腹之欲嘛,满足一下也,还挺香的! 某开始撸串,吃到满嘴流油的长老,如实想着。 就这么捣鼓着,离渊在海底的生活也不算太无聊,甚至,研究的食物已经不仅仅限于海底游的,还有天上飞的,地上跑的!都是热心来蹭饭的群众给他找来的! 就连灵兽,他也处理过不少,厨艺练的那叫一个炉火纯青! 直到二次域外天魔入侵,整个神族,无论种族,无论修为,都被投入了这场战争当中,战争像绞肉机一般,从被撕开的裂缝处,朝仙域袭来。 所到之处,无数生灵连神魂都碎了,更别说转生。 早在裂缝初现时,离渊就被两族人,倾尽全力送去了凡间。那里有强韧的仙凡屏障,哪怕是域外仙魔进去了,也得变成普普通通的凡魔!只能依仗着一具,皮厚得跟野猪一般的强壮躯体活动。 听起来很美好,可以随随便便吃人了!就跟放狼进没有防备的羊群一样! 但数量不等于质量! 域外妖魔们拼尽全力,撕开一条裂缝挤进去试过,吃凡人增长的修为,压根就没有多少!比凡人喝水抗饿还要饿得难受! 这大概算是,对凡人的另一种保护? 什么? 那为什么,凡间还时不时就有妖魔现世,在凡间到处屠戮,吃人的传说? 那都是只在凡间活动,寿命最多只有三百来年的小妖在那里作乱而已!都是些,连他们这些高贵的域外仙魔,连头发丝都比不上的小妖魔才会爱吃! 简直是丢魔的脸! 所以,域外仙魔爱进仙界,大肆屠杀、吞噬,增长修为,却绝对不会去凡间寻觅食物,哪怕在凡间生活着的凡人有亿亿万! 大概是战场太颠簸,又或者是传输出凡间的路径太曲折,离渊传送出来的时候,把所有的记忆都给忘了,反倒是把没穿越以前在现代的记忆给觉醒了。 他一脸茫然的看着头顶破旧的茅草屋,再看看窗外山清水秀,鸟语花香的院子,满是蒙圈。 这是把他给干哪里来了?他记得,他那天正在床上趴着,研究从图书馆借回来的,据说已经要失传的菜谱! 更震惊的是,一个身穿麻布裙,用红绳梳着少女髻的农家少女,端着药走进来,见他开眼了,一脸惊喜,“你醒了?你知不知道,我在河滩上捡到你时,你浑身都是血!我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了!我请大夫来给你看,包扎的像个木乃伊一样,大夫才说,能醒来,躺上十天半个月就没事了!” “木乃伊?” “对呀,就是一种,浑身缠满绷带的人!听说这样,能让自己的尸/身不腐!甚至是飞升成神仙?” 莫名的,离渊不想让对方知道,自己能听得懂,并不需要她的解释,“谢谢你救了我。”他骨节分明的大手,缓缓的在全身摩挲着。 “别找了,我叫我阿爹给你换衣服的时候就翻找过了,你身上没有任何值钱的玩意。”说着,她不高兴的撇撇嘴 ,小小声道:“真是白瞎了我们的努力。” “那还真是抱歉啊。” “不用抱歉,接下来,你好好养身体,帮我们家多干点活,就算是对得起我们啦。”说着,把药递了上去,“喏,不要嫌苦哦,一口闷了,就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离渊低头看着黑漆漆的药,并没有端起来的打算,因为他脑海中有一个声音一直在告诉他,这药很苦!苦到让人想吐!他这娇贵的舌头是能分辨、解析出十三香秘方的!一定不想沾上任何一点! 他一直都是个很爱从心的实诚孩子,坚定的摇了摇头,捂着头,宣称头疼,想躺下闭眼休息一番,待会再喝。 女孩见他实在不舒服,便乖乖的把药放在床头处走了出去,到门口时还不忘回头,娇娇俏俏的笑道:“不要忘记喝,不然你身体好不了那么快,可给我家干不了活,那我们家花在你身上的药钱。” “我知道,我一定会偿还够的,你让我先睡一会。” 女孩终于满意的走了。 离渊却刷一下睁开眼,却见天已经黑下来了,漫天黑幕遮天,点点绿光,萤火虫一样围绕在他身旁。越靠近,越密集;随着距离的拉远,绿点之间的距离也在逐步扩大,延伸出屋外,像黑色幕布上有规律分布的小绿荧石,延伸到天际。 他小心的伸手,绿荧点没入掌心,他感觉一种清凉、柔和的暖意,像一剂放到温度刚好的薄荷茶,从掌心到腕间的脉搏,再从四肢到百骸,令人忍不住闭眼,想沉醉在此。 谁知道,闭眼后,眼前的景象展现得更清晰! 离渊诧异,又回床上躺下,双手覆在小肚子上,不用细细体会,只需要一次浅浅的呼吸,周围的绿荧光点像有引导一般,争先恐后的朝他身体冲来! 这些年,浑身偶尔会浮现的,似灼烧的痛感在瞬间浮现,又在瞬间被抚平!冲刷下来,像在大暑天灌了一瓶冰可乐!让他真正陷入了模糊的昏沉。 这一觉,离渊直接就睡到了第二天早上!足足有十几个时辰!女孩再次进来时都惊呆了,诧异的问他,“你还好吗?” 离渊点点头。 女孩又看向床柜上的那一碗药,“昨天我见你睡得沉,都不敢进来打扰你,更不敢进来端药,这药放一天,应该都馊了,可惜呀。”少女面带不舍的端起药来,“我待会就去倒了它,你饿不饿呀?” “有点。” “你等会,我去给你端点吃的来。” 离渊再点头,等人出去以后,他才确定,原来,昨天他陷入深度睡眠时还能感受到的注视,真不是错觉,就是眼前女孩在偷偷看他。 但为什么,一天多了,她能来回看自己好几次?每一次,眼底的深思还都不一样? 他是什么哲学系的镇系法器吗?看两眼就能发人深省?有诸多的感悟迸发? 女孩端来一碗大大稀稠白粥,递给离渊,“你久病初愈,不宜吃的太油腻、太饱,吃完这一碗,应该够了。” 18. 第 18 离渊接过,连温度都没有多加试探,直接一口闷了,才轻轻的咂砸嘴道:“还有吗?” 见少女呆滞,他不客气道:“你能带我去厨房吗?我可以用劳动偿还。”说着,离渊便起身下床,静等少女带他去。见少女不动,他又补充了一句,“我很有力气的,我能给你干很多的活。” 少女这才像是惊醒一般,忙带着离渊去厨房!不愧是拥有男主一般的名字!恢复力惊人啊!都不用遵医嘱,躺十天半个才能下床活动! 少女家大概也不是什么很富裕的家庭,远远的,两人还在院子里呢,便把仅够一人转身的厨房,一眼扫完了。 灶头上正闷着的是一大锅的稠白粥,角落堆放着的是用来燃烧的干草和没去泥的洋芋。 少女上前,打开橱柜,里面堆到冒尖的,都是混着沙子和细小石头的黑黄色糙米,“这就是我们家所有的粮食了。” 离渊不用估算都知道,铁定不够他吃!但大概得益于他在睡眠期间进补的绿点,目前感觉,还不至于会饿晕。他指着锅上还温着的粥道:“我能喝完它吗?” 少女打量着跟同龄人相比,有些瘦弱,却比自己宽一倍的身形,吃惊,但仍旧点点头。 离渊上前,端起锅,就着锅,一口气把它给喝完了!整个肚子仍旧是平整的,像练过一样,无一丝起伏。 少女呆滞,“你的胃是连接有一个无底洞吗?吃了那么多还平?你有吃饱吗?要不要我再煮点?” 离渊摇头,再吃,他们家人应该要饿死了。但这话他不能说,他有一种预感,他说了,眼前少女一定会煮给他吃的,哪怕倾家荡产! 所以,他说的是,“你家有什么活?我先干了吧,算是先偿还一部分的饭钱。” 女孩忙指着屋檐下的柴堆道:“劈柴。” 离渊上前掂量了一下手里的斧头,直接就开始吭哧吭哧的干了起来,速度之快,直接连出残影! 少女看得目瞪口呆,更让她回不过神的是,不过是半炷香都不到的时间,垒到有半墙高,布满整片墙的柴,便被离渊一人给劈完了! “你们家还有什么活吗?” 少女呆呆的点点头,“还要上山找野菜回来填饱肚子,如果可以的话,再扛颗树回来劈了?” “能卖钱?” 背着背篓的少女,红着脸点点头,低声怯弱道:“年景难困难,家里不容易。” 以前,家里人实在饿得厉害,也都是上山搞点树皮,整点野菜,掺着点糙米饭,又勉勉强强的混饱了一餐,从没想过能抗树回来,无他,不少都是起码树龄有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哪劈得下来?更别说搬回来了! 现在,有了个疑似外挂的男主出现,她能不能先用他去搞点钱?如果她不是女主,起码也不会少吃的! 少女可能是走的慢,也有可能是腿短,她远远的都走到家门口了,离渊跨两步就赶上。 离渊看着远在村口边上的山头,指着道:“你是要去那座山采草吗?” 少女点点头。 “一般要走多久才到?” “大半个小时吧?看我今天吃得有多饱。” “就没有更快的方法吗?” 少女疑惑,“什么更快的方法?” 离渊看了看,快要把她整个人都覆盖住的背篓,用眼神示意道:“要不,你坐进去?我背你走过去?大概可能只需要一炷香的时间?” 少女扭头往后看,认真的吗? 但当少女坐在背篓内,看着不断往后退,甚至有连成一片的景色时,眯着眼感受,像迎风跑起来,还不累?感觉还不赖? 正享受着,离渊一句到了,就脱下背篓让她下来。 还没回过神,感觉想要一直走下去的少女茫然的走出来,看着熟悉的山头呆呆傻傻的。 边陲小镇,地处边境,周边山头都秃得厉害,又名,直接一眼望到边! 离渊看着地皮裸露的山头迟疑道:“你们家,一般是采什么草回去煮的?” 少女指着地上,或有拇指宽,或开出来的花是红色的野草道:“喏,就是这些,还有树皮。”她看向身旁本就不高大,还被割到坑坑洼洼的树干,捻了一小块树皮下来,“一般呢,就是这么直接扒拉下来,捻碎,混进粥里面。” 离渊莫名的想到了锅灰,疑惑道:“能好吃?” “好不好吃又一餐,总好过饿死吧?” “怎么,割出来的部分地方,还有树皮连着?” “割太多了,树干的水分和营养都输送不上去,整棵树就死了,所以你看,尽管周围的人都不容易,把树割的坑洼,但还是有一条,大概有一指到两指宽的树皮是会被保持下来,一路延伸到树顶尖端,就是用来给树活命的。” 离渊环视着周围的树木,“都被挖过了。” 少女低头看看脚边的野菜,是,基本上都被薅秃了,就连地上的草也不例外,长出来的叶子,最底端的,能长最长的,还没有她手指头长!甚至还有很多地方,连泥土都裸露出来了。 “我们进山里面看一看吧?”有外挂在,应该能进去看看。 离渊看向郁郁葱葱的远处,“那行,你继续坐好,我背你,咱们进山里面看一看。” 少女可能是想到对方劈柴的速度、行走起来比她跑起来还快的速度,认为对方的实力不弱,很是欣喜的点点头,乖乖的回到她的箩筐内,语带崇拜道:“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啊?那么久了,我都还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呢,你好厉害呀。” “离渊,我叫离渊!”是妈妈会含笑着夸,厨艺很厉害的小宝贝! “姓李?” “不,离开的离!” “好稀有的姓,还挺好听!”还挺有男主风格的! 少女在箩筐内环抱住自己,既然老天给了她一个机会,让她能穿书,还让她遇到了名字那么像男主的人,是不是就说明,她势必要有一番不平凡的经历?从此刻开始,她开始有点期待了。 “采吧 。” 少女回过神,就看见离渊把她带到了一处荒草比人腰还高的地方?“这里有能吃的?” “当然啦,这、这、这、木姜子、野小葱、野莴笋、折耳根等等,都是可以吃的呀!” 少女惊讶,“你怎么知道的?”有些,连她这个穿越过来有些时日的假土著都不知道!而且,他看起来一脸贵气的模样,怎么比她知道的还多?他不应该是五谷不分、四肢不勤的大少爷吗? 离渊回想了一下,好像是,他在一座巨大的火炉前找草药?旁边有几道模糊的身影在看火、处理草药时,看他拿什么就给他介绍什么。他才知道,手里的是什么草,有什么功效,是苦是酸,能不能生嚼。 “不记得了,开动吧!” 少女看看,随着山势,延绵不到边的野草,吃惊不已,“这要全都摘回去?会放到成草干的吧?不对,好像草干也能吃?比如说梅菜干?” 她记得,她没穿越以前,家里种有的,每当入秋时,都是会煮熟了再晾晒! 还有各种草根、蘑菇、木耳什么的?好像不远处就有!少女惊喜到眼前一亮!把它们给采回去晾干了,家里接下来起码有三个月都不用考虑粮食的问题! 她激动的靠近,又一个脚刹,紧急停住!猛猛的开始往后退! 一条头宽、身窄,起码有她手臂粗的蛇从枯木上一个弹射,靠近的速度比她后退的速度快了一倍都不止! 更糟的是,她后退的时候,脚被地上长出来的草根绊倒,她退无可退! 离渊一吸气,抬臂,张手,少女周围的藤条开始以不正常的速度疯狂生长!把半空中的蛇死死绑住! 离长蛇仅剩一个巴掌远距离的少女,这才长舒了一口气,“我怎么忘了,山里能吃的野草多,可爱的软体动物也不少!” 说着,半空中的蛇体被勒到窒息而死,少女两眼突然间亮了起来,激动的爬起来,“有肉吃了!” 震惊的离渊:???怎么还有菜谱比他还野的少女? “只可惜,带来的竹筐太小了!而且就我们两个人,劳动量也不太够!再积极,到天黑应该也清不出一块地吧?还有那么多不靠近都发现不了的小可爱!”她不自觉靠近就触发!离渊能及时的救她几次? 她虽然是想多触发几次,可也要有命在啊!不然,打来的肉,会便宜了谁? 谁知道,离渊神色未变,只是张开五指,闭眼,像是在感受着些什么。 周围的野草就跟有感应一样,不停的颤动着,然后,直接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连根拔起! 少女看着悬浮在空中,还会自己抖两下,去除泥土的草根,呆滞不已。 紧接着,就见离渊一挥手,咻一下,悬浮在空中的草根全落进了篮筐里。 然而,此时此刻空了的地,也不过只有一张1.2X1.6的单人床大小。 少女有些可惜的看向自己的带来的背篓,“你会在我们家住多久?你下回还会带我进山吗?” 19. 炸天战神?不,我是妈妈软萌的好孩…… 按照一般的定律就是,她如果是女主,眼前疑是男主的男人,就会在她家住很久很久,久到他们产生感情,永远在一起。 可是,她感觉,离渊不像凡人,真能看上她这个小村姑吗?她这回投胎投错了吧? 离渊没有说话,只是又一挥手,地上,他感觉能吃的草,全进了衣袖下垂的兜兜内? 来不及感受新获得的力量,离渊紧盯着自己袖口处,话说,这个疑是能装万物的乾坤袋,他是什么时候有的? 还有,他这种挥一下衣袖,东西就自己飞进袋子里的功能又是怎么得到的?他怎么一丁点都想不起来呢? 还有,还有,这种能指挥植物自己跳出来的能力,他又是怎么得到的? 更神奇的是,就一眼扫过去,地上植物所蕴含着的,代表生气的绿色能量,全在他眼底浮现,还能吸收? 紧接着,像中描写的灵力一样,他驱使它们动起来干活,能召唤植物自己跳出来! 两人站在荒山上,一个想不明白这些技能是打哪里来的,方便烧火炒菜不?比如,让菜自己跳进锅、看经过烹饪后,菜里的生机还有多少,火候有没有过。 不对啊,都有非凡的力量了,为什么就会想着,能不能炒菜呢? 还有一个正在绝望着,那么平淡的小山村,怎么能留得住那么大的一尊佛? 除非,小山村要迎来很不好的变化,例如,灭村之灾!给她一个看似合理,又能让他们有不平凡经历开端的借口! 眼见着要回去,少女还在怀春的想着,带出来的唯一箩筐都装满了,她该躺哪里?总该不会是要眼前,漂亮到不像凡人的少年,给她来个公主抱吧? 正美着呢,就见对方一挥手,箩筐内的东西全都不见了,对视一眼,得,她懂了,很是乖觉的又往箩筐内蹲回去。 现在,对方成了自己的衣食父母,当然是他说什么,自己就怎么干咯。就是,村子以后,不会真的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吧? 那这所谓的男主,她可以申请不要了吗? 果不其然,他们还没有走进村子,就见村子冒出了冲天的火光!靠近了,还能看见,一队兵甲正在里面烧杀掠抢! 少女赫然大惊,离渊已经脱筐冲了上去!眼见着谁手持着的兵刃沾血,他直接一个手刀上去!移动速度快到像是会分身! 然而,中途间,有一个身材漂亮到,像是从标准的宽肩窄背模子倒出来的小兵,居然能够敏锐发现离渊的攻势!扛下他的一击!直接一溜烟就没影了! 少女暗叫不好,看这建模,对方后面铁定还有出场的戏份!还怎么都死不了! 眼见着在场的官兵见势不妙,拔腿就要跑,离渊不再犹豫,转身就去对着他们来一个手刀。等在场的士兵全都被他敲晕了以后,那个莫名其妙不见了的人又跑了回来!对着他惊喜道:“原来,你在这里呀!” 离渊奇怪,“你认识我?” “当然啦,我们上辈子,算了,你如今应该也算是重新开始了,我们就不要谈上辈子了。” 离渊面色不善,身形微微晃动就要冲上来,“你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放过你吗?” 男子慌张的解释,“不不不,真的,我们上辈子是可以交付后背的兄弟!最后,我们在一处战场上双双陨落!”那是他最悔恨的事情,早知道,他就不因为女人,跟眼前兄弟生间隙了! 就是因为那女的,导致眼前男人在战场上完全像放弃了自己的生命一样,不要命的往前冲!还哪里的敌将多就冲哪里?压根就不听指挥! 最终导致,大军的西侧失利,连带着,他这个坐镇中心的总指挥也暴露! 最终,两人不得不在满是硝烟的城墙上背对背,苟延残喘的争取着那一丝微不可见的生机。 明明,靠他们,这对近期崛起,被誉为双煞的小将,是能取得胜利的! 可偏偏... 害,错一步,步步都错! * 离渊要往前冲的势头顿住,他能感觉的出来,眼前男人说的不是假话,可是,为什么,他给自己的感觉却是一种很讨厌,不想再见的感觉? 一旁的少女倒是抢先不干了,“你个坏人!杀我全村还在这里妖言惑众!我看你就是不想死!” 男人腹诽,废话,谁会想死啊?面上却全是诚恳,“我说的都是真的!只不过,我的经历都是上辈子的而已。” “所以,你压根就证明不了你说的是真的!” 男人沉默无言,这跟证明,我是我有什么难度?都是地狱级别! 少女声嘶力竭,“你个坏人!你杀了我父母,我的亲人,你就是不想偿命!”话间,少女从地上捡起,不知道是谁散落的兵刃,猛地冲了上去! 毫无意外,连人带刀直接被打飞!重重的摔在地上,还弹跳了一下,看着就知道,伤得不轻。 尽管眼前少女看着疑惑重重,但怎么说她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离渊走上前,把人给扶起来。 少女柔弱的偎依在他的怀里,看着更娇羞了? 莫名的,离渊很想把她给扫出去,但看她好像还剩下半口气的模样,又硬生生的忍了下来,生怕会对她造成二次伤害,人直接就没了。 谁知道,女孩好像想起此刻,不是偷笑,贪恋温暖的时刻,紧盯着离渊道:“他不是个好人!求高人为我们报仇!” 离渊看看怀里的这个,又看看好像做错事,在一旁不知所措的男人,他听到少女像临终遗言的话语,着急道:“别啊,小兄弟,你听我说,你上辈子叫离渊。” 离渊一愣,“我上辈子也叫离渊?” “对呀,我们是并肩作战的好兄弟,就在不远处的白陌城,抵御漠北,眼看着还有一城就要彻底失守。那一仗,我们打的格外艰难!最后,我俩肩并肩的在城墙上奋力抵抗,仍旧抵不过一死,我原本以为,我们再也没有机会做兄弟 了,谁知道,上天待我不薄,又让我回来了!居然还看见了你!” 他满眼惊喜,“来到这个村子,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也一定是老天爷重新给一次机会回来的!可能就是没有我那么幸运,能带着记忆回来?”见离渊迷茫,他又补了最后一句。 离渊此时左右为难,按道理来说,能来屠村的兵匪都不是什么好人,可眼前男人说的信誓旦旦! 而且,他说什么? 他们上辈子是一起守护关外的伙伴?那就是抵御外敌的小将甚至是将军!?还奋战到了最后一刻? 那他就更没有理由把他归到坏人的那一类。 可事实摆眼前,他来屠村,看着,好像也不太像他说的那么好啊!便又眼神带刀的看向男人,“那你为什么要屠村?这不像正义之辈会做的事情!” 男人哑口无言,总不能说,他上辈子就是在这个小村庄遇到离渊的吧? 但他来的时候已经迟了!他居然先一步被人给救了起来,而那个人... 他看向他怀中的女人,还没有长开,还没有历经死劫,又被人救起。还没有富贵起来,整的就是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放在平时压根就不会引人注目,谁又能想到她日后的风华绝代和显赫背景! 为避免上一世的事情重蹈覆辙,他决定,这辈子抢占先机!一醒来,就“劝说”队内的“兄弟”,打算先来这个小村庄,抢先救下离渊! 至于眼前女人和离渊的纠葛,都别发生了! 反正他和她,上辈子到了最后,还是成了一对! 这辈子,只不过是在他的干预下,让一些事件的顺序调换一下,避免一些会让大家都不开心的小事情重复发生。但总体来说,重要的大事件还是不会改变的!又有什么要紧呢? 只是没有料到,他带人进村,收到的消息就是,李三家那小妮子最近救了一个很俊的男人,听说是准备要招去当上门女婿的,砸了不少钱救他呢! 前不久,还带着进山里面去找粮食了! “那男的长得俊,还能干嘞!一早上,劈了一墙的柴!还能带着李家闺女进山去找吃的,李家这是又转运了?” 还没惊叹完,就见眼前男人横眉一竖,一脸怒气,拔刀就向他们砍来。 死前,见到雪白刀身映照出自己的村民,只想惊恐的瞪大双眼。他们最后悔的事情就是,为什么要跟这个男人多嘴?这男人变/态啊,一言不合就拔刀。 紧接着,身体一疼,他们就再也不能想更多的事情了。 * 士兵们在村庄内点起的火,在周围哔波哔波的烧着,三人一时之间,就在场上这么僵持住了。 但怀中女孩等不到他们的僵持,他要尽快去找大夫! “我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离渊扫了一眼场上的士兵,眼神变得暗沉,“我只知道,一命还一命,这样,我把沾过鲜血的士兵都杀了,你没有意见吧?” 20. 炸天战神?不,我是妈妈软萌的好孩…… 男人不可置信的看向他,“他们跟我一起训练过,一起...”眼见着离渊盯着他的眼神变得越来越锐利,男人辩解不下去了,扭头,无可奈何的看了看天际,才话锋一转,“有没有一种可能,是我们进村的时候,遭遇到了强烈的阻拦,双方谁也说服不了谁,冲突就发生了,我们不想的!” 离渊想起出门前那个寂静的村庄内,从各个地方射出来的视线,或不善、或好奇、或打量;又想起史书中看到过的,百姓在苦难时对于官兵的害怕和抵触。 大可不必,遇到有些,还算有管理的官兵们在遇到官民冲突时,真说不通了,是会稍稍的亮出刀具恐/吓,但绝没有动手的打算! 看着,所谓的兵匪,比常收在村里的地/痞/流/氓还要将道理!守规矩! 一时之间,离渊也分不清眼前男人说的话是真是假。 反倒是怀中女子坚定道:“不可能!我们村,”她想起他们村以往遇到兵匪时的态度,都是能躲则躲,甚至还会携带好家里的东西紧急躲出去,一副很怕跟他们碰面的样子,又说不下去了。 也许这回也正好,就是叔叔伯伯们要带着粮食跑出去的时候,遭遇到了兵匪的拦截?双方说不通,激动之下,分不清是谁先动的手,就这么打了起来? 眼见离渊迟疑起来,男子的声音都不再收着还带点恳求,反倒是嘹亮道:“我们都是有官府正经衣服穿在身的!还能害老百姓?我们真是见他们要跑,想起朝廷的条例,才上来阻拦的!紧接着,不知道双方怎么说的,就发生了冲突!” 少女呼吸变重,像是想拼命挣扎的喊,“你们这些兵匪,长期游荡!到处抢烧,能是什么好东西?还不是一言不合就拔刀上前,抢他们的这些老百姓的?” 男人缓缓走进,半跪下来,用那双有些细黑的眸子,诚恳的看向离渊,“真的,我说的都是真事,我无意跟他们发生冲突!”是那些人太不识相了!“我们一开始就想恐吓他们一番,逼他们回村,好交差的而已!” “明明是你们这些当兵的,进村就抢!叔叔伯伯们都被吓怕了,谁不是远远的知道你们要来,就赶紧收拾东西走人?”少女大概是说的急,剧烈咳嗽起来,又咳出了一滩血,她张着血口,“都是你们这些人造的孽,最后还要来怪我们?天理何在?” 男人不理,只是缓缓向离渊靠得更近,语气也放得更缓和起来,“离渊,我们上辈子能当兄弟,能当交付背后的伙伴,是因为我这个人还行!现在,我是带着记忆回来的,这辈子也依然还是那个人!”说着,便想用他看草都深情的眼眸跟离渊对视,让他知道自己心意。 离渊看着满目疮的村庄,用充满磁性的声线冷声道:“可你的行为告诉我,你说的话有部分不对。” 男人也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心底骤然缩紧,语气都不免带上了几分急切,“可那都不关我的事情呐!我现如今只是一个小兵!我有什么能力能去约束他们?不同流合污,甚至是悄悄的下手慢一点,就已经是我为保命的情况下,展露出来的最后仁慈了!不然,我同样会被他们杀的!” 离渊沉默了,在一个环境里格格不入,确实容易被群体排挤、悄悄的抹除。 “你当真没有下手?” “当然了,你来的时候不是看见了吗?我雪亮的刀身上没有血迹。”实则是,他是第一个动手杀人的,只不过杀完人以后,他嫌那污血会脏了他的刀面,手起刀落,利落的斩杀完便开始抖刀面,到离渊出现,他的刀面已经抖干净了。 离渊面色稍缓,他怀中的少女却不肯就此罢休,眼见着对面人放松,突然抓起地上的刀,一个虎扑,利用自身的重量优势,直接把人给扑倒了!雪白的刀刃,直直的插入男子胸口。 她/趴/在/男/人/身/上,含血喷道:“你撒谎!再怎么样,你也是他们团伙中的一员!你手上也沾染了不干净的鲜血!你也是罪恶的一员,凭什么三言两语就能撇清关系?”话间,腕间猛的一个用力,又把刀刃往前送了一送,鲜血更是喷涌的激烈! 男人眼中闪过震惊,眼珠子僵硬的往离渊那边直转动,像是想问,这女的不是被他一击拍飞出去,只能在那里咳血了吗?怎么过了一段时间,又能生龙活虎的虎扑上来? 而且,这女人看见他,眼里就没有触动的吗?他们上辈子那么恩爱,一起挺过了那么多困难,刀子说送就送?还有没有心呐? 离渊也呆了,他刚才只不过是怕少女会挂掉而已,便在环抱着她的时候,给她输送了一点点的生气,很轻微的一点点而已,最多也就够愈合个擦伤。谁知道,就是这么一点点效果约等于无的生气输送,居然能让人这么生龙活虎起来!? 然而,这大概也是少女的回光返照,她用尽了最后一口力气以后,带泪的眼中藏着感谢,看向离渊,原来,她不是运气爆棚,说什么都能苟到最后的女主啊! 唉,可惜了,这么漂亮的男孩子,也许要下辈子再见了吧? 希望下辈子,她家里那,整天只会哭哭啼啼的娘和只会吧嗒吧嗒抽旱烟姥爷和一直都沉默着干活的姥姥,能过得宽裕一点、舒心一点。 还有,村子里的人也是,明明在逃跑的时候都知道要相互通风报信,团结一心,怎么平时老惦记着他们家的那点家产?还老说她是赔/钱/货,说谁娶了她,以后就能把老李家的家产,两分半的水田,一间一进一出的茅草房都给吃了! 吃相恶心又难看,可在关键时刻又懂得要互帮互助?这种黏腻又畸形的感情,还真是让身处其中的人深感喘不过气来! 算了,她捅的这一刀,绝对不是为了村子里的过往种种!只是,她环顾四周,整个村庄内,再也没有她熟悉的人和事,她也不知道她的未来该怎么过活。她还伤的这么重,她在古代,真的还有希望能活下去吗? 还没想完,一口鲜血喷出,她整个人也两眼 一闭,软绵绵的倒了下去。 离渊手抖,他真实感受到的,在两人闭眼瞬间,生机直接就消散了!怎么那么突然? 后面,令他更震惊的事情出现了! 没气了的两具尸/首处,飘出两抹金色的魂魄来! 两魂大眼瞪小眼,看向对方的眼里全是难以置信。 “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为什么会捅死我?” 两个互相问不明白的人,听见耳旁传来一道熟悉的男声,“你们认识?” 两魂纷纷回头,更加震惊到无以复加。 “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为什么还活着?” 离渊奇怪,他在这个世界,都能吸收点不明物质修复身体了,活着,有什么不对吗? 他怀疑,他再吸收多一点所谓的生机,身手和实力能更强呢。一个人单独打进紫禁城!去当个皇帝都不是什么太大的问提! 而且,眼前的两魂才奇怪吧?他们眉心处居然有一记金莲印记,在两魂脱离躯壳后开始发光,散发出来的光芒交辉相映,编造出一道边缘散着幽蓝色的空间裂缝! 大概是骤然出现的,裂缝在缓缓往两边拉,边缘还有细小的缺口,直往下掉粉?看起来像是还不太稳的样子。地上的两具肉身就被毫不客气的吸了进去?直接化成了粉齑? 粉尘成群的飘到门框处,补全了门的边缘,再也不见一丝裂缝,整个门才变得稳定起来。咻一下,把两魂给吸了进去。 离渊深感这条仅够一人过的裂缝有几分熟悉,踟躇着往前走,轻轻触碰到了门的边缘,他整个人也被吸了进去。 幽深,好像看不见边际的通道内,他被砸得七荤八素,整个人像被丢进滚筒洗衣机内,想吐又想吐。 更令他惊恐的事情还在后面,在通道内他发现,头顶传来的吸力在持续减弱! 而且,通道正在坍塌,从他来时的地方!他要是再不快点飞出去,他就要连人带通道被掩盖在这里! 那还等什么? 当然是尽力的往前游啊!哪还管不管得了自己想吐的问题! 当然,这么不计后果的往前游的恶果也很明显,前进的大方向上是对的,可实际上,乱流裹挟而来的碎石、不知名的坚硬垃圾,全都来不及躲过! 偏偏他头上都被砸到起包、流血了!砸过来的玩意还是没碎!就那样,原模原样的反弹走了?! 身后还有坍塌在追,感觉看什么东西都在晃,都像在自主拉长的离渊,眼里只剩下出口那点光芒,布满视线。他用力一蹬,使劲挥动双臂,拿出赶宵禁的势头,在通道内,比海底的剑鱼游得还要快! 终于,赶在通道关闭以前,他整个人窜了出来,还没来及晕过去,喘口气,莫名的,他感受到了一股恐怖的威压!同感受到的,还有一股很清凉,很舒服的气息从周身涌入体内,多多少少缓解了晕车似的头疼。 21. 第 21 章 但是,就这,还没完。随着灵力的涌入,还有一股陌生的记忆弹出,离渊猛然惊醒,原来,他不是穿越来就掉到凡人境内,拥有神奇躯体的。 在此之前,他在东海龙宫生活过。只不过,也是穿越的时候,因为通道不稳,直接就把他整个人都给砸晕了!进而就把穿越以前的记忆都给丢失了! 他倒吸一口凉气!还真是年少不懂事啊!身在宝窟,却一件重宝也没拿! 可惜之间,那股不容忽视的威压又像山一样压来,离渊顺着看过去,果不其然,远远的天际上,一条裂缝外,一浑身漆黑的域外天魔,身躯长成放大版的两广双马尾,底下腹部长出来的柔软八爪时不时就蠕动一下,挤出粘液给皮肤保湿。 而且,像是从腹部被刨出的八条触手还不小,每一条都粗壮到像是能遮蔽一片天。 但它慢吞吞的动作却又不是像外表显露的那样粗暴,软体动物一样的肢体正在摸鱼似的,就那么漫不经心的,时不时就对着底下混乱的战场来一鞭子。 那悬挂在天际,看起来有别墅那么大,令人一眼对视上,就感觉想昏厥的眼珠子,却直盯着他和另外那两个金色的魂魄直看,充满了令他不舒服的打量。 但好在,威力这么大的眼珠子连同它庞大的身躯,都被九重天以外的厚重云层遮盖住了大半。造成的伤害也减半! 不然,仙界的仙还怎么抵抗?直接被扫一眼,都能战斗力全无!任它卷起来,敞开了直嚼! 离渊打量着这里一个坑,那里一个洞,还灵气混乱、烟幕弥漫的战场,不经意间,和那双“黄澄澄”的大眼对视了一眼,深感不适,穿越裂缝的熟悉眩晕袭来,急忙撇开,就见到,先上来的两魂也在从地上缓缓爬起。 对哦,他是被他们牵扯上来的!话说,那两魂是个什么来头?怎么还会发金光? 他的魂呢?他怎么说,也能吸收生气进行修炼的不是?魂魄,应该会比那两魂更金灿吧? 正想着,就见战场上的部分战力,匆匆赶来。 白胡子长到胸口的老者看着那两魂诧异道:“你们怎么回来了?”再观他们周身的气息,惊愕的掐指一算,“不是啊,你们还没有完成历劫,怎么就跑回来了?实力不足!回来也是个送!你们..,唉,到底怎么回事?”煞费他们的一番苦心啊! 两魂也蒙圈,您老人家在说什么? 长老见状也愣了,“你们居然还把记忆给丢了?你们真的是...”他骂不下去了,两魂都是得罪不起的宝贝疙瘩!他苍老的指尖亮起一抹金光,朝着两人的眉心处各自一点。 两人眨巴着眼睛,才像是从迷茫中苏醒了一般,诧异的看看白胡子长老,又惊奇的看向不远处的离渊! 女魂像天塌了一样捂头尖叫,“我们还差一世的情劫!” 男魂则气急败坏的指向离渊,“全被那家伙给毁了!” 离渊奇怪,“情劫?” “对呀,我们只需要历经三生三世的情劫,即可成神!” “成神后再回到这里,还需要怕域外仙魔吗?” 离渊看着一唱一喝,结束便像如临大敌一般,紧盯着域外仙魔直看,一副蠢蠢欲动要冲上去战一战模样的两人,不解道:“成神,会比成仙厉害一点吗?”或者说,你们成神了,会比当仙那会更厉害? “当然啦,要不然怎么会说,要先成仙才能够成神呐!”成神了,有力量了,看他们不打到那家伙脑浆都出来! 离渊沉思,还能这样的吗?你们有这样的实力吗? 正想着,他的族人居然也找了过来。 一条条比泾河还宽的龙身藏在厚重的乌云当中,露出部分龙首、龙爪,着急着问他,“离渊小崽崽,你怎么回来了?你是怎么回来的?”这小崽崽不就是一个肉身强横一点的普通凡人吗?为什么能够突破仙凡屏障跑回?他也想发疯一样尖叫了!还嫌现在不够乱吗? 令一苍老的女生严肃的接口道:“知不知道,现在的仙界是什么情况?能跑回来也别跑呀!” 离渊奇怪的看向他们,“我也不造啊,我就是紧跟着那两人用肉身撕出来的裂缝?总之,我就是跟着他们后面,就游上来了?” 众长老诧异的看向不远处那两抹金灿灿的魂魄,哦?大罗金仙?还差一步,便可以踏进神之领域的境界?还跟自家小崽崽子扯上了因果? 造孽啊! 有一个大概是年纪最长的老龙,一张凹凸有致的青龙龙脸上,长着一条条横跨脸庞的皱纹,紧盯着两魂,连连摇头道:“不对,不对,他们的大罗金仙是带点暗金色的!不是靠正规途径修炼上来的,就是个虚的!” 离渊不解,“虚的?靠吃丹药堆砌出来的实力?” “诶,这种堆实力的方式太低级了,堆积的丹毒还容易对身体产生伤害!他们怎么说呢?下凡历练过,但历练的内容很有水分!”导致魂魄锻炼得不凝实。 有道年轻的龙声插入,“他们刚才好像说,他们是去历三生三世情结的?” 几条老龙不用指挥,整齐划一的狠狠呸了一声,“投机取巧的玩意!想要成神,不正正经经的去世间经历七情六欲、有苦都说不出的的劫难,去经历什么最简单的情劫?” “老六,你别骂,你别说,仙境内,有不少神仙都是在那里卿卿我我,哭哭啼啼,就真能成神!” “呸!你羡慕个什么劲?!修出来也是虚张声势,只有个样子货的玩意。” 离渊不解,“投机取巧?” “对呀,就跟普通人一样,有些是靠实打实的锻炼让肌肉壮起来,整个人看起来就很不好惹;有些人呢,是靠吃垃圾食品和不健康作息,硬熬到自己胖!虽然两者看起来都是壮?都是有点体积吓人?但你觉得,哪个更能打?” 离渊了然,正想对两人说,你们这样还想打荣耀 ?有点过于自信了吧。便见像是能遮天的肥大触手从天而降,带着势不可挡的万钧之力,从天,劈头盖脸的打下来! 离渊身形矫健的一闪,居然直接跳出了,看起来比天还宽的触手鞭打范围! 众长老惊讶,小离渊什么时候能够调动灵力了?还拥有这么非一般的实力?认真的吗? 更让他们吃惊的还在后面,离渊跳出了敌方的攻击范围以后,仙界浓郁的灵力像不要钱一般疯狂的向他涌入!整个人好像打开了什么不得了的阀门,被包裹在浓厚到看不见身形的灵力笼内,境界也正在不断的拔高。 先是炼气、筑基,而后是金丹、元婴、大乘、渡劫,紧接着地仙、铜仙、金仙、大罗金仙!仅仅只在几个眨眼之间,便势如破竹般冲了上来! 头顶的天空,瞬间就暗沉了几分,翻滚着的乌黑雷云开始聚集起紫色的雷劫! “小离渊!”一长老的粗爪,紧抓着洁白的云层边边,焦心的对着站立在地面上的小人大喊。 离渊倒是淡定,“我懂的嘞。”他张开双臂,尽情的感受着体内陌生,却好像是恍如浑然一体,出生就拥有的纯天然灵气。一个提气,整个人直接飞到十丈高! 再信念一动,整个人平移出去,又起码有十丈远! 但雷劫也紧跟着他的移动而移动。 见状,他缓缓勾起一抹坏笑,猛的一个俯冲,竟朝着那只大八爪鱼直冲而去! 云层中的众长老眼睛突然瞪圆,“不要啊!你个臭小子!境界还没稳定呢!你给我回来!”拉长的尾音破音,仍旧阻止不了那抹身影越飞越远,越变越小。 伴随着长老的喊声,紧随着离渊而来的雷劫已然袭到!水桶粗的紫色雷电,映照的整个天犹如白昼。 域外仙魔眼见冲着自己而来的小崽子还带着雷电而来,又不是个傻的,当下便想挪动触手,叠加抵挡。 至于为什么不是转身,用坚硬的外壳抵挡完再转回来? 它的身躯在域外,太庞大了,进不来,也不好挪动,一个不小心,还容易把此番小世界给掀远!到最后,还得它费力靠过去!而且,在域外移动身躯,既危险又困难,还是不要的好。 水桶粗的雷电劈在它的触手上,直接劈出了一处漆黑的地块。一股龙族人很熟悉的,活像炭烤鱿鱼须的味道便从那里传出来。还没等神经中枢发送肚子饿的信号,分泌唾液,就见那个修为开始猛长的小崽子,又一个俯冲,朝着那块漆黑的地界就冲过去! !!! 不止龙族人再次把铜铃一样大的眼睛瞪大,就连在场的都愣住了。 触手自然也知道对方要干什么,蠕动着往回缩,甚至想把触手蜷缩起来,把那块被劈黑的地方收好。 离渊才不给它这个机会,箭一般冲过去,真正意义上的箭一般。只见他挺拔的身形犹如一道金光一样冲了过去,随着触手的转弯,他也转弯! 22. 炸天战神?不,我是妈妈软萌的好孩…… 整个人站立在触手之间,往上伸手一顶,膀臂间深青色的血管爆出,硬是顶住触手收缩的趋势。 在鼻尖快要靠近耷拉下来的触手软肉,能看见那一块漆黑近在眼前时,身后的雷劫也已经逼近。 在要沾到衣角瞬间,他闪了,时间把握的刚刚好! 触手避无可避,硬生生的,在同一个地方又承受住了一击。 这回,可算是把它劈出血来了,深紫色的血液细细的,在灰到有点漆黑的触手间流淌。虽然还没有一条牙签粗,却是实打实的从伤口处缓缓流出。 域外妖魔刺痛,发出一声怒吼!荡漾出来的声波把在场的人吹到东倒西歪,内涵的音量能量还冲的人头晕!耳鸣! 藏在云层里的龙族纷纷暗叫不好,老八本就重伤,要是还被音波这么冲击一轮,怕不是肉身能直接被冲散! 好几条龙朝着一条冰晶一样的白龙冲了上去!团成一张大网,稳稳的把它给罩了个干净。 好在他们的反应快,那条被叫老八的冰龙只是不舒服的蹙了蹙鞋刷一样密集的眉毛,就没有更多的动静了。看起来,带着一身伤的他还能拖。 离渊神色暗了暗,白叔叔伤得好重啊!还记得以前,他想搞冰镇小饮料的时候,他老积极了,每回都能陪他折腾。平常还老跟着他瞎跑,护他安全,说是叔,跟同辈的兄弟也没差。 离渊抬头,毫不畏惧的跟直怒瞪他的域外仙魔对视,朗声道:“贼老天,不是要劈雷劫吗?那就爽快一点,为了我,也为了这个世界!”喊完,他猛的又冲了上去。 身后的是老演员了,十条八条紧跟着他而来的雷劫! 他像一个网头,带着一网的雷电,风驰电掣、脚带火花的直往域外仙魔冲去。 但是,他兜来兜去就是不近身。 因为,老是被劈的触手,已经被那只甲壳虫给收了起来,他寻求不到第三次劈它的机会。 雷电在身后咆哮,他知道,时间不多了! 好像,以前在家处理鱿鱼的时候,那些小鱿鱼没死,都是在触手附近捅一刀,整条须须就会先蜷缩,再紧接着因为失去活力而一松! 既然如此,他顺从心意,手边缓缓出现一杆长枪,枪头带火,明亮的火焰好像能燃尽世间一切! 修长的手指快速转动,长枪转过手背,利落挽了一个枪花,随着主人猛地一个俯冲。看准烧伤的不远处,一个猛扎! 居然真的扎进去了!! 在场的仙,吃惊的看向离渊,以及他手头的那把神兵利器,到底什么来头? 在仙域,品级够不上神级的,往那只域外仙魔身上招呼都没有什么用!只能打打它放出来的奇型小兵。 那小子随手召唤出来的长枪,说扎进去就扎进去了?当切豆腐呢? 让仙界那么多的仙宝,脸往哪里搁啊? 反倒是龙族现任族长畅怀大笑,“我就知道,族长和金凤那女娃生下来的,绝对不是什么孬种!瞧瞧,还有伴生灵宝自带!”简直就是壮他族的脸面呐! 其余藏在云层内的众龙,很难不赞同的直点头。 随着触手处的伤口露出,离渊一个猛冲,像一道金色的闪电一样贴近了伤口处。在雷劫劈下以前,对着流血处狠狠一扎,再像钻木取火一般,猛的一搓,直接把伤口扩大了三倍都不止! 紧接着,雷电来袭,他居然也没把枪取走,反倒是远远的伸手一扬。整个枪身不仅带火,还变得金灿灿的。 众长老吃惊了,“离渊那小子怎么回事?他怎么还能够驱动金灵力?” “大概也不奇怪吧?你们忘了,离族长那条大金龙,不仅金木水火土属性的灵力皆可以召唤,就连冰啊,雷呀这种,超脱五行的灵力,他也能借来用用!全能的呀!有什么时候拘泥过,用的是什么属性的灵力?!离渊这小子搞不好也是这样,在使用灵力方面能直接超脱于五行之外!想用哪种就用哪种。” 其余长老了然,不禁又为他高兴起来,“好好好,不愧是大金那孩子的孩子,传承的可真像样。” “对对对,我龙族大兴之日,指日可待呀!就是,不知道凤族那边,会有什么能力传承给他!?厉害不?” 想到就行动,扭头往不远处的凤族人,喊道:“老于啊,你们家凤族的圣女,有什么特殊之处吗?” 那几头龙的声音豪迈,还不知道收敛,跟打雷一样,雷轰轰的,偏偏,凤族还在离他们不远处聚集,他们能有什么听不到的? 一老了,看着还能去走秀的老者高兴回应道:“我们族的圣女啊,继承了金乌大人的三味真火!对了,还能吞雷!把天雷当饭吃!吞一道,实力便能强劲一分!喷出来的三味真火,火势也能更猛!要是还能吃到变异的九幽雷劫,烧穿三重天都不是事!” 龙族众人齐刷刷用龙爪爪轻轻捂嘴,捧场道:“喔~,这么猛的吗?” 离渊显然也听到了,眼见着身后还有雷劫在云层里翻滚、酝酿。在空中静静的浮空了一会,找了个远离域外天魔,就算是远离战场的地方,盘腿坐下。 众人一惊,这是准备要吃雷了吗?纷纷扭头看过来,丝毫不顾正在不远处在挥手抵挡雷劫,还在手忙脚乱想拔枪的八爪鱼。 被忽视的触手:别看了,先把抢拔走啊!这玩意怎么回事?怎么电都朝它来!?跟不要钱一样?! 大概是感受到离渊已经调息好,这不,他看向天际的眼神充满了跃跃欲试。厚重的云层中,酝酿着的雷劫,咆哮着朝他袭来! 这回,倒也没有像打甲虫的八条触手一样,条条都有水桶粗。最大的,也不过是正常人的臂粗而已,算是大大的放水?还是因为有触手在不远处分担? 总之,朝离渊劈下来深紫色雷电就是小了。 一道、两道、三道,离渊身上的衣服开始破烂,整个人变得漆黑,头发蓬松倒竖起来,活像经历了什么大劫难一般。 < p>但谁都知道,他一口气突破了那么多个阶层,不劈够九九八十一道,天道怕是会跟自己的运行bug有冲突! 果不其然,在八爪鱼好不容易甩掉长枪,怒气冲冲的瞪向他们时,最后一道雷来了! 这道雷大概是不能放水的,比离渊整个人还要粗!劈头盖脸的就朝着他劈下去! 见离渊整个人笼罩在雷光内,藏在在云端的长龙族和凤族不自觉的捏紧了爪子。 小子,撑过去啊!就像前面承受的雷劫一样,劈一次,身躯就更凝实一层!实力就更上一层楼! 只要熬过去了,一定能拥有一个全新的自我!也许,能直接跨神也不一定? 然而,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 随着巨大雷劫劈下的耀眼白光散去后,众人急忙开眼,就见浑身漆黑的离渊,哈出一口黑烟,便直挺挺的倒在地上?毫无气息?! ?!! 甲虫在域外,发出桀桀的怪笑声。 修为低的,直接心神不稳,吐出一口鲜血;修为高的被震到一阵眩晕,站在原地,暗自咬咬牙,倒也顶过去了。 但随着声音扩散出去,他们的不舒服也在消退。 龙族有位老祖更是老泪纵横的看向天际,“贼老天呐,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要为难唯一一个有可能,能杠那家伙的小辈?你还想不想要你的世界了?还是说,你觉得你的世界内,只需要有凡人就行?我们这些吸收灵气的老家伙死了也就死了?” 天道没有回应,只有远处云层里的雷云在不断酝酿,咆哮。 龙族老祖更是老泪纵横,“贼老天呐,他都被你劈死了!还酝酿个鬼啊?”正说着,在场的人突然间感觉到,一股已经突破完的,带着些神性的气息从离渊不远处飘出? 打眼看过去,是先于离渊那小子突破上来的两魂? 身上的灿金色变得灿烂了不少,他们此时此刻,正从相向的盘腿而坐的调息打坐姿势中收势,缓缓开眼。 天了噜!开眼了!居然真有仙,真的靠着双修之法成神了!? 这不,酝酿着的雷劫冲着他们而去了!同样是有臂粗! 龙族和凤族皆不可置信的看向远处的天际。 “不对呀,贼老天,他们有俩人,你怎么还是按一人份的量去劈呀?这不公平!” 然而,不管老泪纵横的老龙怎么喊,就像走程序一般,天道对着两人一下一下的劈完,居然就收工了! 龙族的龙看着突然间放晴的天,更是很想大喊,天道不公啊! 守护在两魂身旁的仙族反倒是乐呵起来,摸着胡子劝道:“别骂了,老龙,也许就是有了你们族的前车之鉴,才让天道不敢下重手去劈了。”不然,谁还能给它赶走域外仙魔?靠眼前这些老龙吗? 都是不顶用的,打多久了,也只是说扛住战线,不让甲虫和他的部队往前推而已! 哈哈,他人族战力又再多两成都不止! 23. 炸天战神?不,我是妈妈软萌的好孩…… 后续战线,如果把能把域外仙魔给推出去,再把域外空隙合回去。那藿香和廷渊他们两,就是整个仙族最崇敬的神! 看来,是他们人族迎来大兴之日,指日可待! 被劈后淬体完,已经步入神级,浑身都在冒金光的两人,带着浑身飘飘的仙气。起身,矜持的拍拍身上一层,压根就不存在的灰,谦逊道:“在场的诸位,请助我等一臂之力,驱除外魔!” 龙族看着像在发光的两人,感觉心梗到像是有万马在奔腾。颤抖的手,指指天又怼怼地,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就为了让人族成神?把他龙族的好苗子给劈死了? 这时候还要讲究人族大兴?天道不公啊!他族不想出力了! 凤族也同理,那怎么说,也是他们族前任圣女诞下的。四舍五入,就算是他们凤族最金贵的小外孙!说劈死就劈死?这力他们也不想出! 人族方面倒是气势高昂,闻言,全都不放在心上,现如今可是生死存亡之际,轮不到那些老怪物闹脾气! 这不,乐呵完的甲虫眼见着仇恨的目标气息尽散,橘黄色的瞳孔竖成一条线,像憋着劲一样抿嘴。狠狠的,大手一挥,从它拉出来的裂缝处跑进来的魔兵更多了! 都还在场的,能跑到哪里去? 老龙们不愿意冲上去打敌人,那同样支着八条腿、顶着天牛一样头颅的怪物小兵,也不愿意放过他们啊! 站在原地多等两秒都能被小兵给围剿死! 再怎么消极,他们还是要帮着人族分担一点战线压力。 人族长老见状,给了那对男女一个眼色。 两魂秒懂,一个召唤出一杆长枪,还有一个,召唤出一把看起来就很年代感的古琴? 男的持枪冲了上去,女的在后方划拨了一手琴弦,不同音色的叮响开始出现。接着,一曲节奏紧凑的战曲倾泻而出,听的人振奋不已。 正当所有人,不管是被迫的还是自愿的,心情都被调动的激昂不已时,冲上去的男人还没有在八爪须须下过两招,就被拍飞出来了? 直接镶嵌在厚实的天宫地板下三层,抠都抠不出来! 激昂的琴声停止,在场的人错愕。 那些老龙和凤族更是笑的毫不客气,“我家小崽崽境界还不稳的时候,都能在巨大的鱿鱼...啊,呸!是巨大的触手下,走上那么两三招,你们人族的希望呢?成神了,又被雷劫劈到境界稳固了,还不能在它的触须下走上三招?真是个天大的笑话啊!” 人族的脸上更不好看了。 龙族长老瓮声瓮气道:“你们人族的这对玩意是怎么成神的,自己心里清楚!”就是个花架子!还想要他们帮?给他们堆积更高的声望?他们呸! 人族尴尬,确实,但是,经历情劫,难道就不苦了吗?情劫在感情上来说,也是要尝遍剜心之痛、离别之痛的呀! 大概是那么轻易就让敌方陷入不能动弹的境地,八爪触须也愣了一下,对着躺在地板下的男魂,轻轻的戳了戳,力道压着男神又往下靠了靠,还猛的吐出一口金血? 老龙笑的更是嚣张,“真是个废的,还要连累我们家小崽崽!”说着,他又想抹眼泪了。 一头青龙出来,吐出一道女声,“你们在凡间,到底是怎么跟我家小崽子扯上关系的?”说着,它扬起爪子,里面有一条粉红色的光线。线的这一头是连着那对男女,还有一头,是从离渊身上延伸出来的! “为什么,老/娘说什么都扯不断?”他们家小崽崽那么好的崽子,才不要跟那些烂人扯上因果!扯上关系呢!死了的都不行! 死了,才更要干净! 少女覆手在琴上,静默良久,实则是顶不住两族颇具威压的眼神才不情愿道:“我们下凡的第一世就遇到了离渊,那一次,我们是转世在一个能修仙的小世界内。那里,实力为尊!而我,不凑巧,成了黎国的,由皇后诞下的小公主,空有头衔,没有任何的实力!” “都皇室了,还要什么实力?” “正因为穿成的是皇室,才更需要实力!那里的土地,都是被实力高强的修炼者瓜分、占领!一代代延续下去,就成了名号不同的皇族!还极其内卷!因为,修为不高的,或被自家、或被别国的臣子拉下位子!整个皇朝,也就改国号了。” 在场的生物面面相觑,当皇帝的还能修仙?不怕因为皇帝要修仙,荒废朝政,导致民不聊生吗? 不怕闭个死关,权利交接一番,出来就跟不知道被传了几代的皇孙争权?让王朝内的百姓,陷入争权夺利的腥风血雨之中?! “不对啊,不少小世界的天道都立有规矩,当皇帝的,不能修仙!”但能有真龙之气护体!“这个小世界玩得这么野的吗?还真第一次见啊!” 那条青龙,巨大的鼻翼间喷出一口热气,“吵什么!老/娘要听故事!”知道是为的什么扯上因果,大概就能掰断了! 在场的眼睛又齐刷刷的看向女魂。 “我也不知道,反正,我就知道,为此,几个王朝之间老是打个不停,周围的国号也是,更换得很频繁!我所在的黎国还算强盛,到父王那代,传承已有三代!” “别说那么多无关的!”女青龙的声音充满了暴躁,小世界的背景都千篇一律,他们没有经历过上万次,也有经历上千次了!“讲重点!” “我成年那天,父王举行秋猎,说是给我庆祝。我一凡人,用不了灵力,跟他们在赛场上,没有任何的可比性,就去河边散步,采点野花。途中,遇到了昏迷的离渊,浑身是血的躺在河道边。” “他被救起后,居然失忆了!” 看见女魂怀念、脸红到有些含羞的模样,青龙毫不留情的出声打断,“然后,你们就相处上了?直到成亲?” “父王还在纠结,因为我们王朝内,能修炼到元婴期的人没几个,而我朝的四征大将军——廷渊哥哥,已经在闭关冲击元婴了!如果他冲击成功,我本是要嫁给他 的。” 而那位四征大将军,她看向地洞里难以动弹的男人道:“就是廷渊的第一世。” “不对呀,离渊那小子被你救起的时候,修为有尽失吗?” “没有,所以我们都知道,他就是元婴期,只是在等一个机会恢复而已。所以,我父王最后做下的决定是,不管他是哪国人,我们又相互对对方有好感,我可以嫁给他,即可以笼络来一个大将。” “那跟你从小婚约的...”老龙舌尖顶舌根,还是没说出废/物那两字,他还想听八卦...啊,不对,听原因,要给崽崽断因果呢!不能坏了女娃的心情,万一她心情不好,不说了,他们该上哪里哭去? “至于从小跟我有关有婚姻的廷渊,父王说,等他出关了再说。如果他冲击成功了,宫内那么多的姐妹都喜欢他,和他一起长大的也不少,换一个公主顶替我,应该也是可以的。” 但是,谁知道,廷渊突破成功了!还提前出关!知道了她跟离渊的过往。 他第一时间并没有发怒,而是送上了祝福。她不安的心,瞬间就定了大半。 可是谁知道,扭头,他就把离渊的来历拍在了父王的案头上! 离渊原来是敌国的将领!他们家四代都为敌国捐躯!还有姐妹进宫,当了皇后! 他的根在敌国,他不可能娶她!更不可能投靠他们国! 对他们的国策来说,离渊最好的去处就是魂归地府!才是上上策! 那一刻,说不上来是心死了还是感觉全世界都死寂了。 反正,那一晚兵荒马乱的,她因为放走离渊被父王禁足,紧接着,她就被转到廷渊府上软禁,再也不是要什么有什么小公主。 那一晚,天空都是血色的!后面,她接连好几天都下不了床!但意外的,她觉醒灵根了!能修炼了? 她惊喜,但她不敢表露,就是忐忑。 更惊喜的是,她的隐瞒,居然真的能瞒过廷渊! 那天,廷渊照常来“欺负”她。 不对,那晚不一样,他不仅自己来,还带了个貌美的女修士,说是他早些年,在边境捡回来的女徒弟,在修炼一途上极其有天赋。 介绍完,还对她评头论足,说她一个凡人,五官不突出,皮肤还没有他徒弟光彩照人,令人觉得夺目! 简直是全方位都比不过经过灵气冲刷以后的徒弟! 他要她,只是不甘心而已! 她分不清那一刻,她早已疼到满是窟窿的心,到底有多疼。她只知道,那一瞬间,它,不会跳了。 那期间,他们两人的修为都在猛猛的增长,廷渊红着眼对她惊喜道:“你看,你就是废/物!我为什么没有早点遇到莹娘?” 看见对方眼底的疯狂,她彻底害怕了,但双肩被对方钳住,她只能惊恐的直摇头,最后被无情的抛到一边,看着他们两的疯狂,还要被迫加入。 那晚,雨很大。人站在雨帘里,整个人能被模糊起来。 24. 炸天战神?不,我是妈妈软萌的好…… 不久后,宫里来消息,说有一个皇妹重病。她是个极其有修炼天赋的,陛下惜才,想救,但药引很稀有!需要有血缘关系的同姐妹心头血! 最好还是同年龄相近的!越近,药效发挥的效果越好。 而她刚好,是跟她同一天出生!只不过,一个在白天,一个在黑夜。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她被剜心,被逼出心头血。那一刻,她痛不欲生,她体会到了情劫的苦楚。 更苦楚的是,感动的姐妹凄凄切切的跟廷渊道谢,祈求着说,无论如何,也要待在廷渊身边,伺候他!哪怕是当地位低微的婢女! 廷渊哪忍心看女子落泪?而且,他还没有给够那女的教训!看,他不过是多给眼前女人几分怜惜,藿香那女的,满眼都是伤心! 她伤心什么? 他在闭关,她在跟那男的勾勾搭搭时,有想过他会有多难受吗? 不够! 完全不够! 所以,他勾唇一笑,看藿香看得呆愣,他无情吐出,“不愧是在白天出生的,看着就是比某些花心的女人要干净,更值得人心疼。” 大病初愈的姐姐虚弱,仍旧露出一抹笑不露唇的娇羞笑。 那一天,她一夜白头。 但她也悟了,实力开始突飞猛进,周围的防备:巡逻路线、布置有的陷阱,在她眼中像纸糊的一样。 她动了,一个呼吸,直接出府了?站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半天回不过神。 但她的嘴角,是自己忍不住往上钩的! 青龙不耐烦直摇头咆哮,“停!老/娘不耐烦听你的爱情史(屎)!你就说,你跟离渊小崽崽发生了什么,就行了!” 龙族的威压随着女龙暴躁到像加了好几天班的声音一起压来,女魂不自觉缩了一下肩膀,听话的继续道。 她跑出来后,想也没想就朝着离渊国家的方向跑去。 路上,大概是,廷渊总算反应过来,她不见了!恼羞成怒,派出来追杀她的人,一波接一波。 往往,她杀过一波后,不过休息两天,就又来了! 最终,她在玉门关前,遇到了准备进关的离渊,廷渊也带兵追到! 情敌见面? 不,敌军将领见面,分外眼红! 她听见廷渊在身后,冷声质问:“香香!为什么?你始终都要背叛我?甚至还要杀了,我派出来护送你回宫的护卫?就为了不远处的小白脸?” 藿香瞪圆眼眸,“护我回宫?” 男人肯定的朗声道:“对,你走后我才发现,我最爱的还是你!我派人出来,就是想找你回来的。我们以后,好好过日子,好吗?”说着,他语带祈求,眼中带泪,紧盯着那抹他日思夜想的身影。 藿香想到逃命的那段时日,找到她的黑衣人,一言不发,上来就对她动手,凄惨一笑,“骗谁呢?不是我命大,都走不到今天!!”她持剑转身,冲了上去。 顾庭渊带来的侍卫又不是摆设,刷一下亮剑,就要挡在他面前。 顾庭渊想也不想,便把他们全都呵斥走了,自己提剑,挡下了藿香倾尽全力的一击,仰头,深情道:“真的,香香,想想我们一起长大的情谊!我最放不下的,还是你啊!” 闻言,藿香心底不知道为什么,心底翻涌着的恶心感,加重了。 想要进关的离渊停住脚步,属下不解,“都是他们自己国人在内讧,将军何必管?” 是,但那个女孩,给过他一段温暖、开怀,毫无负担的日子。 从心的离渊,拔剑冲了上去! 两人在玉门关前打到昏天黑地,关前黄沙被搅得遮蔽视线。 就在剑眉星目的男子抓住一丝时机,朝着对方肩胛骨刺去时,一道纤弱的身影冲出!把这凌厉的一剑尽数挡下! 身穿粉衣的躯体飘落,离渊不可置信,甚至害怕到手抖,仍旧稳稳的接住女孩,“为什么?” “他怎么说,也是从小伴我到大的顾哥哥。” 那一刻天神落群泪,天地震动,一道撕心裂肺的男声在不远处响起,“不!”他再次提剑,冲了过来。 离渊怀抱着女子,身形未动,只是起剑,手腕翻转,男人胡乱劈砍来的剑势尽数被化解! 男人更加癫狂,随着一声大喝,最是凌厉的一招,兜头朝着男人劈下。 这时,离渊拿剑的手腕软了,手中剑被劈飞。 劈来的剑,入骨三分。 顾庭渊愣住,这么容易? 离渊终于放下怀中女子,空手抓剑刃,反手一扭。 大概是顾庭渊也被这样的发展震惊到了,手中剑,轻易被顾廷抓取,他比刚学会拿剑的小孩还要笨拙,流血的大手就着剑,反手捅进男人胸腔,咬牙道:“这是你欠她的!” 喊完,又正中一剑!从身后,在胸膛处贯穿。他想回头,想看,是谁,那么的不要脸,居然在这种时候玩偷袭。但他的生命力已经不允许了,双双倒地不起。 再睁眼,他们三就都回到了仙界? 其中的尴尬,可以充满整座仙域! 特别是离渊,他怎么进入到了别人的历劫当中?还占据了不小的戏份? 人族长老也是对他们三吹胡子瞪眼的,两孩子不是去历情难的吗?怎么还没成亲?还没甜甜蜜蜜的生几个娃,就回来了? 闭眼掐指一看,哦吼,情劫经历的不完整!还差一点,那还说什么?赶紧的,再去投一次胎吧!再经历一世看看,能不能补全一点。 三人当然没有意见了,这么尴尬的情景,他们只想尽快逃离! 第二世开始了。 这一世,藿香不再富贵,只是远在边陲小镇内一个不起眼的小农女。 顾庭渊则是边疆驻军中的一个小将,但他的真实身份其实是,一位老将军的老来子,在军中历练不过是走个场子而已,就连给他的小队人马,也都是老将军悉心培养多年的主力部/队之一,不是一般的部/队可比! 直接协助顾庭渊在战场上屡立奇功,职位升的不是一般快。 但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处于草原深处的王庭之中的王 老了,深感自己无力再掌控草原,更别说带兵出征。这些年,鲜少带兵出现,掠夺他们,好像不用物资也够过冬了一样。 而且,还压着底下的人不给出战! 但边陲的驻/军想要军功啊!而且,对战啊!不乘对方病要对方命,符合两军交战出征时的基本准则吗?放什么对方在情况不好的时候修生养息? 所以,王庭的骑兵不出现,他们就去叫门! 但敌方大将这时候,好似涵养极好,不管他们在门下怎么骂,就是不开门!连一句回应都没有! 要不是看见有人在城墙上驻守,还冷冷的直盯着他们看,还会让人误以为,他们在跟空气对骂!怎么都没人回应。 一老将冷得搓手,哆嗦着问:“这时候,不是攻下王庭最好的时机吗?老狼老矣,青年的群狼在周围伺机眈眈。” “对啊,而且听说,那位老王的膝下,没有谁是他亲生的!”那更加令人打破头! “但人家就是不应战,你有什么办法?” 因为一方的龟缩,就让边疆平和了一年多!可看着王庭外,在城墙上驻守的敌军,面容越来越肃穆,一副正在蓄力的模样,让边疆诸多老将怕怕。 更害怕的是,因为这些年的和平,上面拨下来的军费直接砍半? 而将士们因为军费的减少和边疆的短暂和平,居然也变得松懈起来!甚至闲到,路过的母猪都要被他们调戏两番! 周围村落的人被吓到了,有事没事都不爱路过军/营,宁愿绕远点路。 其中,第二次来历劫的藿香,算是跟顾庭渊离得最近的!两人应该是不经意间遇到,后又像是偶遇一般,有了多次的接触,进而开始谈起甜甜的恋爱。再经历一点波折,两人抹着泪重归于好,就可以功德圆满的回天上,接受修为增长的快乐。 但是,前面说了,多数人宁愿绕路也不想靠近军/营,藿香也不例外,她正值抽芽的时候,身段还是很招眼的,想也不想,选择了绕路,就又遇上了躺在河边,浑身是血的离渊。 本来呢,她也不想救的一个重伤,躺在河边,生死不知的人,谁知道会给自己惹上什么麻烦。 可问题是,这辈子的离渊他有钱呐! 一身绸缎白的衣服,浑身看起来就值钱的玉制首饰,腰间挂两个,头上还带着半根断了的!怀里不知道还没有! 贫穷的小村姑心动了,当下就把人给拖了回家。 等顾庭渊带兵来访查,周边村落有没有人窝藏敌犯时,养好伤的离渊,已经跟藿香深情对视了! 说,他会给老侯爷去信的,写上,他哪怕身为侯府世子,跟霍香身份极度不配,他也要娶对方为正妻!这是他对她的报答和满腔爱意的表现。 小村姑神色黯然的摸着浓密秀发,忸怩上了。 顾庭渊怒了,这小村姑他在山上见过几回。 就那些年里,他带兵上山拉练(打猎,打牙祭)的时候遇到的,脸似圆月,皎洁明亮!就蹲在山脚处,勤勤恳恳的采草药。怯生生的,小摸样看着就勾/人! 25. 炸天战神?不,我是妈妈软萌的好…… 他早就对那女子挂心上了!好不容易,这些年借着要进村摸查情况的巡视,把人给摸到了,居然让一来路不明的小子抢占先机? 看他不带兵上门,教教他怎么做人! 谁知道? 离渊背后的身份也不是吃素的。前有国舅爷爷,后有国公父亲!一样也是,派侍卫寻到此地,两方人马发生冲突,把村子搅得翻天覆地。 人人尖叫着,惊慌着逃跑。 期间,霍香上前,尝试阻止。在混乱中,尽管有两道公子哥的时不时惊呼,挡下了部分冲她而去的拳脚,但有些确实赶不上的,还是让霍香受了! 最后,在一掌带着劲风而来的掌击之下,霍香被打晕了!哇一声,吐出一口血,躺在地上,生死不知。 更糟糕的是,这时候,居然从旁窜出一队突厥人马来!随着第三方战力的加入,局势更加乱了。 战乱之中,小村子被毁,霍香下落不明。 顾庭渊和离渊,一个被拘在军营,一个被勒令在府中,都越想越不甘心。 你不是在军中/在朝中,比我更有话语权吗?那我就要努力的往上爬!等我比你更厉害了,看那天的事情还会发生吗?直接强权镇压! 在场的生物,莫名其妙的看向女魂,不是情爱本吗?怎么突然间就转到了雄竞?要比朝堂手腕了?好像不太对吧?再下去,都能发展成权谋文了! 女魂无语凝噎,是的。所以后来,他们两个都投身军营内,因为,王庭的军队,终于不装乌龟了! 双方父辈的眼里满是激动!唯有去战争的中心!才是升军功最快的地方!能不积极的把自家子弟给投进去? 当然,为了子弟的小命,还不忘往他们身边塞精锐。 如此,两人各带一支队伍在战场上,所向披靡! 遇上了,还会明争暗斗一番。接触多了,后面居然成了有点惺惺相惜的老友? 比如,他们在战场上,看见对方遇到危机时,不会再像以前一样冷嘲热讽。反倒是会靠过去,拼尽全力帮对方脱困? 次数多了,两人居然就拧成了一股绳,把对面的王庭大军,狠狠的拦截在城门外。 但憋了差不多有两年的王庭大军也不是吃素的,杀神聚集的队伍中,居然走出一小将。腾挪转移之间,皆有龙虎之势。风姿绰跃的活跃在场战场上,一把长枪挥舞的比离渊还要出彩,把王庭丢失的三座城,仅仅在一个月之内就夺回。 但两人也不是吃素的,跟对方打得有来有往,两军之间的几座城池城主,堪称朝三暮四! 没办法,战局变化太快,往往都是,今早还属于王庭管,中午又回归大庸的怀抱! 有一回,三人各带着一支小队,在一座城内,跟对面陷入了苦战。打着打着,就偏移了战线!最后弹尽绝粮,双双被困在一座枯城内。 在两人的围攻下,随着离渊的一枪挑开,两人才惊讶的发现,王庭这位异军突起的小将,居然就是霍香? 顾庭渊像大白天见鬼了一样,“你不是女的吗?怎么能够上战场杀敌?而且,王庭那些兵膘肥体壮的,一个个肩膀上跑马!能服你这个,看着就像是乳秀未干的臭小子?” 回想起过往,藿香苦涩的点点头。 一开始是不服的,但谁让她是练武奇才呢? 长枪、短剑、军事战略,只要有师傅教,只要有师傅在她眼前演示一遍,不过是过一遍而已,她便全都能学下来!知道该怎么用!还能学的很好!甚至好到,超越师傅! 如此,她就被带着上了战场。 其实,很久以前,她就跟着上战场了。那时候,她只是一个带着百来人的百夫长。但两人在战场上大放异彩的表现,她也是看在眼里的。 从那时候起,她看着手底下起码能垒一座京观的人/头,发誓,终有一天,她也要爬上去,跟他们顶峰相见!同放光彩! 哪怕,有些死在她枪下的人,是跟她一起长大的老乡。 可他们在她小的时候,给过她什么? 因为她有像金子一样的头发,就骂她是杂/种,说她是怪物。给到的,只有无尽的白眼和谩骂。 后来,她学会了用草叶汁遮盖,这一情况才有好转。但只要稍微有一点金色裸露,白眼和小声的谩骂,潮水一样冲向她。 既然如此,她为什么要手下留情?拿去换军功,撘成她往上爬的楼梯,不好吗? 如此,她在军中,靠着以不寻常累积起来的军功,爬到了前锋营统领的位置,有了跟两人正面对抗的机会。 很奇怪的是,那时候,她心里保存已久的情爱和感情,好像都没了。有的就只是,把眼前两人活捉!跟那些死在她枪下的人一样,拿去换军功! 未必不能提前,让她的名号响彻三军! 而此时此刻,只剩下他们三围坐在篝火前,那种浓烈到想要权势,想要借此证明自己厉害的疯狂,好像又淡了不少。特别是看着离渊那张灰扑扑,却仍旧难掩棱角分明的俊脸,她居然升起了一丝想要卸甲归田,和他回到以前,男织女耕的日子。 她轻轻闭眼,掩盖住想要流泪的眼睛,谁都知道,回不去了。 甚至,一旦他们三从这座荒城走出去,就还是双方军中崛起的,最耀眼的新星小将! 在战场上遇到了,就还是要打个你死我活! 三人背后都背负了太多,相顾唯有无言,各自找地背过身去。不一会,呼噜声响起。 藿香听着熟悉的声音,不禁勾唇一笑。再怎么金贵的小少爷往军中历练一番,都会变成汗臭味不断,睡觉就打呼噜的糙汉! 这时,顾庭渊却悄悄的找上门,他先是撇了一眼离渊,才紧盯着他的背影悄声道:“你一定还有事情没说吧?一介女子,哪里来的机会,能接触武学?排兵布阵之类的知识?” 藿香背靠着坍塌的土墙,身盖披风,也轻声道:“你没看见,离渊都贴心的知道,不要多问吗?” “那是因为他懦弱,不敢面对。你身边的兵也不简单吧?都是精锐中的精锐!” 藿香对上那双一切都了然的明亮双眸,扭头看向同样清澈透亮的夜空,倾吐欲,突然间就来了,“对,就如你想的那样,我是王庭唯一的正统血脉!只不过那些年,流落在民间。” “那天,那队突然出现的突厥人,是来找你的?” “对,我姥爷深感自己要不久于人世,就报给了老王知道。他那时候重病,知道自己没几天的了,以往养过的儿女又没有一个能活到成年,孙子辈,自然就我一个!我被接回去以后,他们找了一武林高手过来,给我灌输了一甲子的功力。” “我就说嘛,李叔的铁砂掌修炼多年,一掌下去,普通人一定会被震到心脉断裂。”怎么可能,今天还能站在这里? 藿香看向他的目光沉沉,“你可真狠心啊。”一边说着早就盯上她,对她有喜爱,一边... 顾庭渊不好意思的讨好一笑,“我也不知道你会冲上去救离渊呐!而且,双方那时候是对敌啊!可不就是要下死手?再说了,有句话你没有听说过吗?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啊!我们家,包括我的部下,都还不想死。” 已经经历过几场战争的藿香,理解的点点头,上了战场就是你死我活,怪不了谁的。 紧接着,她又听见旁边的顾庭渊小声道:“你说你是王庭老王唯一的独苗?还是孙辈的?” “对呀。” “但你一介女流。” “我这不是出来攒军功了吗?” “但不够吧?人拉到草原,还是人!是人就要吃饭!单看军功,能让他们信服,却不能让他们为你效力?” 藿香叹气,“没有错。”她这回上战场,不仅是她自己要求的,说要用自己的所学展现出自己的能力,让众人信服。还因为王庭害怕稳不住局势闭关的这些年,是真的缺衣少食了,必须要打一点物资回去! “远远不够吧?后面的年景呢?还要像以前一样,年年都要靠打的?你再厉害,又还能再打多少年?” 藿香沉默起来,她当然知道,靠掠夺不是长久之计,能自给自足的生存下来,才是王道! 顾庭渊勾唇一笑,声音变得更加轻柔,像是带着诱惑的魅魔,“如果,我能让你的土地变得多多的,还是能种植的。” “你想干什么?你又想要什么?” “你知道的,我祖父扎根边疆,为驻守边疆抛洒热血。” “是个令人敬佩的大英雄。” 他像在泣血般含恨道:“对,但大英雄这个名号,给我家换不起荣华富贵,换不回逝去的亲人,我宁愿不要!” “所以,你想要什么?” “如果能出得了这座荒城,我顾家,甘愿成为您南下的踏脚石,但是我们还想要名声。” “都选择背叛了,还想要名声?” “对,到时候,您先抓了我的祖父,用他来威胁我们,我们挣扎一番,再假意顺从。比如,开城门,比如,含泪放弃一座城池,再多的,我们短期内不可再做,不然,朝堂上,一定会呼吁换将的。” 26. 炸天战神?不,我是妈妈软萌的好…… 藿香轻蔑一笑,“那才能给几座城池啊?” “是给的不多,但是你没听我说嘛,那是前期,后面,我们可以假装打的有来有往,甚至是步步败退,再让十几座甚至是几十座给你们。如此,整个北郡不都尽在你的掌握之下吗?你坐上那个位置,还有谁不服吗?” 这时候,藿香罕见的显露出一丝上位者在思量的冷然神色,看看他,又看看在远处睡得正沉的离渊,压低声音,吐出的话语像是能冷到掉渣,“你的条件。” 顾庭渊眸中暗光一闪,“你跟我要有一个孩子,他以后还要有继承权。” 霍香的目光更冷了,死盯着他,“你!在!找!死!” “不,我只是在跟你提出交易而已。你觉得值或者不值,同不同意交易,都是你的事情。况且,就你的这样情况,迟早都是要生一个,让朝臣知道,王朝不缺继承人!王朝还能稳定的延续几十年!既然如此,找一个,为你上位能更便捷的人,不是更省心?” 藿香闻言就想嗤笑,答应了,看起来,是把大雍朝十几座,甚至是二十几座的城池,外加整个顾家军的表面服从都收入囊中,像是一笔很划算的买卖。 可问题是,如果最后,在她众多的孩子中,真是顾庭渊的孩子取得了皇位。就好像是,她在帮顾家打天下,她又心有不甘! 诸多情绪涌上心头,瞬间,她心累到一个字都不想多说,便带着些敷衍的语气打发道:“以后再说吧,我们现在能不能出得了这座孤城还两说。” 顾庭渊拿树枝拨动了两下眼前的火堆,没有再多劝。 后面,他们自然是出来了。谁都不想死,谁在绝境的当中都会拼尽全力,就想活下去,他们三也不例外。 那些时候真的是,连自己往外排的水都要收集起来!硬着头皮喝了下去。不然,就是面对脱水而亡的下场! 回想起来,仍旧觉得胃里有大头鲸在翻滚。 不是说好的,是甜蜜蜜的情爱剧吗?就是走过场而已。为什么要承受这么突破认知的事情? 好在,那两具肉身都已经化为粉末,成为了空间通道的稳定剂。 出来后,也许是基于两人之间的秘密约定,藿香看向顾庭渊,眼神深沉,一切尽在不言中。 在他们身旁的离渊见状,眸色直接变得暗沉起来。 等霍香走了以后,他直接就问了出来,“你们是不是在一起了?” 顾庭渊想到那晚,藿香虽然没有给回应,脸上却一直挂着一抹放不下的沉思,还是点了点头,“我知道,她现如今是敌方的将领,可她一个女人,要拼到这个位置也不容易,她真的很厉害!很有实力!” 大概是眼见着好不容易变得惺惺相惜,甚至还有点想发展成过命交情的弟兄,眼中全是爱慕的璀璨星光,离渊一言不发,捏紧了拳头。 打那以后,再跟王庭开战,哪里的敌军众多,他就跳哪里,丝毫不听大将的指挥!甚至就连顾庭渊上前去劝说,问他到底怎么了,他也不答话,只是冷冷的回一句,“希望你不要忘记我们的身后,是养育我们多年的国土。土地上,还有不少孱弱的老百姓!那些人哪回南下,不是烧杀掠抢全干?”他要因为女人,变得头脑昏聩起来吗? 被那双好像看透一切的双眼紧盯着,顾庭渊一个字再也吐不出来了,只求自己的这位好兄弟,别把他以前对檀香的心思说出去。 随着战局的再次打响,一切都如他所愿。 先是祖父失手被擒,他‘被迫’连让两城。换回了祖父后,可能是因为慌乱,又含恨败了一城。天子震怒,说他们要是守不好国门,可以换将! 群臣惶恐,说战局紧张,临阵换将,可能会导致输更多的土地出去,求陛下三思! 陛下气得直跳脚,事后,却又给他们辎重拨多了三成。 将士欢喜,连日来遮盖在头顶的阴霾总算散去了一些。 在之后开战,大概是,士气还可以,双方勉强打了个平手,大庸方守住了一城。 这时,凛冬来临,顾家有人递牌子,说要进宫负荆请罪,才算是彻底平息了陛下的怒火。 在君臣和睦之际,边关也不负众望,八百里加急,报,又夺回一城。接连丢城的事情,就算是这么揭过了。 但在之后,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一战是王庭让他们的,大庸方,直接连丢七城!直接打到了朝门关下! 军中将士都知道,一旦让敌方攻破脚下的城门,背后就是平坦无虞的关内!王庭的铁蹄想踩哪块地就踩哪块地! 那一战,将士们拼死抵抗。离渊更像不要命一样,哪里人多就冲哪里!还丝毫不听他的指挥?! 对,大将军也下场浴血奋战了,说指挥权,全权交给他。说再糟也不过是一死! 但有谁听他的吗?全都跟不归家的浪/哥一样!这样,还让他怎么好像打的很艰难,最后还是输了,被迫放弃朝门关? 他已经有大半家眷都转移到了王庭!荣华富贵!高官厚禄,统统都已经到手!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不少将领学离渊的乱打一通,打破了王庭的部署,更激发了他们骨子里的血性,他们冲破了大军的反抗,直接杀到兵临城下! 离渊这时才跳回城墙上,靠着大开杀戒,在往城门中央靠。 顾庭渊本想劝他一起走,但眼见着成围剿之势,冲着城门而来的王庭铁蹄,心下一惊,这是打定主意,不给他们一丁点能逃出生天的可能啊! 他冲着杀上城墙的将领怒喊:“怎么回事?” 体格一个顶两将的领主傲慢道:“主上说了,她喜欢野心小一点,年纪小一点的;不用考虑那么多的以后。放心吧,你们顾家,人才辈出啊,所以,那人仍旧姓顾。” 顾庭渊刷一下,扭头看向城墙下,那个牢坐在马背上的身影。 那道身影似有所感,只是远远的勾起红唇,倒有几分雄雌莫辨的美感。 顾庭渊冲着她远远的咆哮道:“臭女人!你居然骗我!心思真的好恶/毒啊!” 藿香看见他的口型,像是听到了他喊声,仍旧面不改色,骗他又怎么了?但不得不说,他们家的人,都像的厉害。 前不久来献身的小子也是,看着像风流名士,让涉世未深的小姑娘看一眼就挪不开眼,但都是一肚子的坏水! 以后生出来的小孩,良心什么的,应该是没有保障的。 但计谋和狠毒啊,应该能超出常人一大截吧?拿来当她中意的继承人的磨刀石,应该是很好用的。 思及,她勾唇笑得更加灿烂。 顾庭渊看的目眦欲裂,握拳,狠狠敲在城墙上!背后却传来一声锵~! 扭头一看,离渊扛枪,给他挡下了一把雪亮的大刀。 他眼眶发红,怒极,理智却已经回笼,知道,自己想要活命,就只有拼尽全力去抵抗。 如此,他便跟离渊形成了背靠背的姿势。最后,双双力竭,战死在城墙之上。 * “那一世,我统一了南北,后面,还没有享受够,登基那天,居然就被天道给召回了。回到仙域后,又遇到了长老,他说,早就把庭渊踢去历劫了,叫我赶紧跟上!说尽快的去历经第三世,这回,要好好的给他修到功德圆满!” 然后,还在懵圈的她,就被长老又摁回了某个小世界! “在之后的事情,离渊应该都是有记忆的。”庭渊,仍旧是西北大将军的老来子。 而她,仍旧投身为一边陲小农女,也早早的在河边救起了离渊。 就是,同样要经历第三世的离渊,好像跟前两世都不太一样?居然还能使用术法? 女青龙闻言,定睛朝着女魂一看,“个/贼/老/天的,原来你才是历劫成功的!那个那男的就是一个添/头!” 女魂蒙圈,“怎么说?” “你没发现你的魂体,比坑里的那个废/物还要凝实吗?” 女魂沉思,手底下不自觉的播出一个音,清脆悦耳,却震得周围的域外小兵,齐齐后退了一步。 众人震惊,女魂也震惊,好像还真的是诶。 女青龙见状,更加确定起来,“还真是!你看呐,你第一世,经历情劫,经历背叛,最终,虽然是替别人挡剑而死的,但你逃亡的一路上,应该也磨砺了不少,更是救了不少人吧?” “路见不平,没忍住。” “对咯,一个不小心就经历不少事!那都是锻炼!还有所谓的剜心之痛。” “不对呀,”一老龙插嘴,“那她第二世呢?女帝,可不是谁都能当的!还是打天下的开国女帝!”其中的艰辛,比光靠锄头搬空泰山还难! “她也许,成仙以前经历过?”青龙疑惑道:“算了,总之啊,就是你这两次的经历都已经很了不得了,起码顶人家二十世!再加上不停的经过空间通道的压缩,啧啧。” “所以,你们的意思是,最后一次历练,两魂看起来废材归废材,但是回到来以后,特别是其中的女魂,其灵魂强度,已经是够算得上神级了?” 27. 第 27 “有可能,开始有接触时,我也没注意探查。” “难怪,那天雷对你们只是意思意思的劈两下!”众老龙恍然大悟。 龙族现任族长更是端起架势,一副马后炮不嫌事大的模样,指指点点道:“你们人族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眼瞎,让一软脚虾上战场去拼杀,却放着好好的宝贝不培养,任她在后方打辅助?你们还是这么会暴殄天赋,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啊!” 老龙状似叹息,实则往人心口扎刀子的行为还没有结束。离渊的身躯尽数化为粉剂,笑得嚣张的老龙笑不出来了,伸出小爪爪挽留着咆哮:“不要啊!”他家小崽崽! 但随着他撕心裂肺喊出来的,还有一条浑身灿金色的金龙,从灰烬中飞出!迎风就长!不过在空中团几下,灿金的龙身看着并不比他们这些经历过风霜的老龙细多少。 在场的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这是什么神奇的转变? 随着金色巨龙的直冲云霄,周围的灵气缓缓向它靠近,龙身也正在逐渐变得凝实。随着尾尖处最后一点金色充填,他飞回首,飞回到龙群中,一口带着浓郁到,远远就能感受到其中生机的墨绿色龙息,对着躺在地上的白龙吐出! 这口龙息,是在凡间,修复好躯体后,一晚上的积攒!要是能多呆几天... 凡界的生机会被薅秃吧,下回应该,换个凡界穿越! 随着墨绿扫过,白龙身上的伤口处,有毒液在被逼出,没有的,伤口在缓缓愈合。等到身上的伤口还剩小半的时候,它居然悠悠的开眼了! 金龙见状,尾巴绷紧,冲着甲虫飞去!周身还不忘燃气逼人的热浪,令他身躯周围的空气扭曲,所过之处的生物也纷纷后退,不敢靠近半分。 有视力超绝的,看见火焰中间还有点深紫色的雷电在鸣动!知道,不是普通的三味真火!躲得更远了! 呼~! 一口龙息,正中八爪鱼袭来的须须尖尖!烧的整个甲虫呜吱乱叫。 众人一看有效果,面带喜色,好像看见国/足要进球了! 但当火势褪去以后,众人失望,真的连一处焦黑也无,还不如刚才让它挨天雷劈呢! 诶,不对啊,好像是叫得一样惨的!为什么? 难不成是,针扎和棍敲的痛感,是一样的吗? 谁知道,那条金色的小龙也毫不在意,对准同一个地方,再一张口,一口同样大小的冰息喷涌而出,直接把整个触须的尖尖给冻成了冰晶,再紧接着,他转身,摆尾一拍,整条触须剧烈收缩。 甲虫像是感受到非一般的疼痛一样,吱呜乱叫,连腹部长出的八条触须都在疼得在空中乱挥舞! 但这样的结果,可能是令金龙很不满意的,他面露不满,但再没有下手的机会了,因为这条触须闹完脾气,开始紧追着他猛打!谁也不去骚扰! 金龙想也不想就往敌营冲去!这就是敌多我寡的好处!趁敌军没反应过来,往敌人战区中一站,就能以己之矛攻己之盾! 这不,等八爪鱼紧跟着金龙飞两圈以后,在域外的复眼大概也是看见突增的遍地伤兵,直接冷静了不少,在金龙的不远处纠缠成一团,看着像是在掂量。 金龙也停住,回头疑惑,它怎么不追了呀? 疑惑间,触手出动了!猝不及防的从四面,向金龙袭来。 金龙猛然一惊,没机会飞高,只能低俯,险险飞过!自然就没有看见触手后的甲虫,缓缓勾起一抹得逞的微笑,和在身后又是一个俯冲而来的几条触手! 在此之后,因为触手的穿插骚扰,金龙再也没有降低过高度。在半空中跟着那几团触手纠纠缠缠。 正当众人看的眼花缭乱,在一团肥/腻的触手之中找像针一样小的金龙时,却突然发现,他咻的一下,从一团肉球中钻了出来!就在半空中看好戏呢! 好家伙!离渊仔仔聪明啊,居然直接就把它给团成球了!看那几条触手这下还怎么动? 怎么动? 本想用触手织成网,给金龙来个绞杀的甲虫看见计划被破坏,居然只是波澜不惊的瞥了一眼自己团成肉球的触手,内里就有一根在自己缩短、变小。 眼看着就要从肉球团中收缩出来,让整个肉团解散,金龙的身躯蓦然长大了百倍都不止!这回勉强比得上一条触手的大小了,但是,吐出来的火焰可不止这么点,居然直接覆盖住了整个肉球!直接烧出一片火烧云来! 众人看的眼前一亮,好好好,这算是磐涅过后的小金龙吗?威力非一般的大! 可绝望的还在后头。 离渊长得是如触手一般大,但是他烧出来的火焰还是不够威力呀! 燃烧着的火焰包裹着肉球,肉球没有丝毫被烤焦的痕迹!和刚才一样!像在给它挠痒痒! 但离渊也不灰心,在肉球被烧的蹙眉直挣扎期间,一口飘着白雾的冰液,把整个肉球给团团冰住! “无语,这不是刚才小范围的试过了吗?压根就不行呐!” “我看啊,这条小龙就是光涨实力,没长脑子!” “就是说啊!可惜,我们人族没有龙族强大的躯体!” 老龙乜着‘小声嘀咕’的几人,说什么呢!怎么明着骂他们是光长脑子的傻大个?你行,你上啊! 我们要有龙族的强横躯体,上就上! 暗流涌动之间,就见被冰冻住的鱿鱼须须碎裂成了块状,呼啦啦,兜头掉下,底下正在跟老龙大眼瞪小眼的仙,跑都没有那么快! 触须断裂处鲜血淋漓,全场寂静! 甲虫突然爆发出一股激昂的尖叫!像不成调的《忐/忑》!全场不战而败!全都溃不成军,捂耳朵的捂耳朵!还能竖起防护罩的,赶紧竖起罩子。 果然,在仙域内,灵气对甲虫是没有杀伤力!包括他体内,不知道是谁传给他的,能含雷的伴生灵气! 但他是个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好孩子啊,知道诸多的科学原理,例如,热胀冷缩!知道,只要烧的温差够,石头都 能变粉剂! 就比如现在,它的触须不就被冻成块块了!就是,它的皮也厚了!不然,他直接喷可以跟液氮媲美的冷冻液,一样能冻得它成绵绵冰! 一阵尖叫,全场感觉,好希望自己能失聪!不然,脑袋不要了,也是可以的! 离渊也不例外!但从小在料理台前长大的男子汉,最不怕的就是吃苦!因为,入门的基本功就是,举锅半小时,锅内的沙不散! 他咬牙,游龙一样冲了过去,直撞得那甲虫一个倒仰! 离渊也来了域外,看着绚丽多彩的星空,一阵恍惚,原来,这就是小世界,甚至是通道以外的世界吗?比图片上看得绚烂。 一团一团,或是‘大橘为重’的深橘色,或是像大海一样湛蓝的星云在散发着别样光彩。 它们就是所谓的星域吗? 那,时刻能让他感受到窒息感,就是所谓的空间重力吗? 看着“餐盘”正在远离自己,甲虫一声尖叫,威力直接减半? 对了!先别发呆了,他还有一件事情没干。把这个域外仙魔给赶远! 他的尾部,紧紧的缠上着急的甲虫,背脊拱起,顶着它,吼了一声,像水手在发力前喊的号子。 一口火焰喷出,自己成了火箭底下助推的焰火,一口气,把域外仙魔给顶到十万八千里远! 龙身身上的灿金色也在瞬间褪去,只余龙角处还有两簇微弱的金灿。整条龙身,如果没有周围绚烂的小世界折射出来的五彩光渡上去,它整条龙看着,能跟域外漆黑的底色融为一体! 仙魔惊悚,原来这条小龙打的是这个主意呀!不得不说,很聪明。知道他们打不过他,也知道域外危险,只要能把送得远远的,短期内,它就难以再找上门! 怪它没有早点看清楚!它恨!它挣扎着!想要往前飞,想要再距离它的口粮近回去! 但是,金龙憋着的这口气真的太猛了! 一眨眼,原本像个随身小餐桌一样悬浮在它眼前的小世界,现如今早已变成芝麻粒大小,甚至被无数的,它惹不起的大世界遮挡住! 更过分的是,它呆愣间,那张金灿灿的龙脸,徒然在眼前放大!咧嘴,对它璀璨一笑,猛地,一口龙息怼脸喷出! 它的脸!敏感又脆弱的五官,感受到疼痛自然非同一般! 它剧烈摇头,抬起触手就想对眼前的小龙来一鞭子!但龙息过后,整条龙也碎成了金箔,在空中消失了! 腹部的触手根在没有规则的蠕动着,可再也没有一条能被它挥动,只有一股刚刚断裂过后的剧烈疼痛感传来!还有,散播出去的,有关它信息的血液! 这该招来多少,同在域外活跃的仙魔? 小世界内的生物是食物,身为同是域外生物的它,只会是更好的食物! 甲虫愤怒!发出一阵悠长的尖叫声,还是水波一样传导出去,可眼前缤纷的世界,再也没有任何一个,被撕开一个小口子的小世界会受它的影响。 28. 傲娇鬼医?不,我是德艺双馨的杜…… 然后,又回到了之前的那一幕,离渊霸气了一会,当了一回救世主,就如一根筷子大小的小龙,回到了自家的餐桌上。 小龙对着女人讨好一笑,“现在想想,我还挺蠢的,直接冲出去捆住它,对着不会伤到小世界的地方喷一口龙息,都不知道能带着它飞多远。” “然后,在寂静无人的地方,你就要被它给生撕了!” “不不不,既然我濒临死亡的时候会被系统给带回来,那是不是就说明,我死不了?大胆一点,我两都飞远了,我就可以跟它在域外某个不知名的角落,不用顾忌的打上三天三夜!直至力竭而亡!” 然后,他就又传送回来了! “儿子,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你不知道这条规则会生效死了,可就真的死在外边了。” 小龙崽子的手确实是哦,现在是无意间触发了规则,让他整条龙,完整的回来了!但如果这条规则触发不了呢?或者说,系统没有这样的规则呢! 小冰猪也上前,很认真道:“是我给你投了保险,才有这样的机会!”的亏它当初看,这条小龙的胚胎,系统要价不低。心疼之下,就给它买了忆点点保险! “什么?是保险触发了?所以我才能平安回来?” “对啊,但我们的主系统有规定,类似替死人偶的保险,只能生效一次!” “看吧,我说什么来着,要是没生效。” “我就死外边了。”他妈应该会很伤心的吧,离渊用小龙爪子环抱住他妈的脸颊,轻轻的蹭了蹭。 “所以呀,做事情之前要想清楚,你可是妈的大宝贝!妈希望你,不管穿越几次都能回来。” 小龙重重的点头,“我会的,您放心吧,不仅会平安回来,还会带着诸多的,嗯,你想也想不到的大宝贝回来给您,”他看着他好像仍旧二八少女的老妈,有些苦恼,停顿了良久,还是道:“我一定要您,活的比所有人都要滋润!都要显年轻!”然后,就听见一道懒洋洋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哟,好大的口气啊!” 扭头往身后一看,他家三哥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一身破烂白袍都挡不住从容的仪态,像世家里精养出来,沉稳而舒缓的贵公子,从一道裂缝跨中,比他上辈子还要像仙人一样,呈着光,走出来。 “你这是从非洲逃难回来吗?” “那可能还好点!” 小龙头顶的问号拉满,“怎么说?” “起码就只有身体上的累,思想上还是很清净的。” 女人倒是毫不意外,“你又去执行任务回来了?怎样撤回的?任务内容是什么?” “还不是那样。这回遇到了,跟第一次遇到的差不到哪里去!” “怎么说?” “都是一样的疯!都有一种,我得不到就要毁掉!还要拉人陪葬,我才觉得不亏的疯癫!” “你当菜市场买菜呢,还要老板给添头?” “大差不差的啦,只不过,第一次穿越遇到的那女的疯起来,不仅霍霍我,还去霍霍劳苦大众。” 小胖龙顶着龙头,好奇的看向他哥,“怎么说?” 杜衡刚才被自家老妈遮住,只闻弟声,不见其人,眼见着陌生的生物口吐人言,没有半分惊讶,只是满眼都是好奇,“小弟弟,你怎么变成一条龙了?” “我原来就是一条龙!你看见我这样,不惊讶的吗?” “穿越都出现了,有什么好惊讶的?”况且,他弱小无助的心理,已经被那些老是哭唧唧追着,拽着他的女人磨成钢铁了! “也是,所以,你遇到怎样的疯子了?” “哈哈,一个教他刷新世界观,教他做人的女孩!”女人毫无同情心的放肆大笑 杜衡的脸,扭曲到崩,“一个看着正常,实则疯癫已入骨!得不到,居然就下毒?害怕毒不到同样精通医术的我,居然会想到,给军中的将士下毒?” 小龙茫然,“隔山打牛吗?气不到你,就拿你辛苦救回来的将士开刀?想让你心疼?”毕竟都是费心在上面过得,再次受伤,怎么都会心疼吧? 杜衡一愣,“原来如此!不对啊,她趁我在给将士们研究怎么解毒,熬到最疲惫的时候,对着我的胸口就是一刀!” 女人补刀,“还痴迷扒开胸腔看,呢喃着问,你的心呢?” 杜衡听着自家老妈的阴阳怪气,拳头硬了,耳朵却诡异的红了,气急败坏道:“妈~!” 听着话里的撒娇,女人,“诶,诶,诶,人,要勇于面对过去!” 离渊无语的总结,“哥,你混得有点菜啊!刚才,我又有新菜色了,就缺你这样的来调点味!” “我呸!你当我那三年的‘白求恩’是白当的吗?” 那女的狠下心来一捅,换来的是,将军和将士的愤怒!当下,她也血溅病房了! “那不是,两个军医,就这么都没了!那女的,不是还在军中下毒了?你还在解?”什么将军啊,那么意气用事滴? “倒也不是,我这些年在军中也不是白教徒弟的!带出来的徒弟还是有几分真本事的,我看回放,他们熬了几个通宵,在染病人数要突破千人大关之际,解药研制出来了!” 然后,那女的家属,不管知不知情,还是迎来了,在菜市场被杀头的结局。 就是,他看回放的时候,怎么总感觉,心里超级不得劲!老感觉那三年过得跟个苦行僧一样!没啥乐子,还吃不好!最后,很多东西他没有享受到,就这么走了,感觉白白浪费掉一个穿越机会,好浪费啊! 眼见自家老三小嘴一撅,一副要哭的模样,女人出声,“那你这回穿越过去的世界呢?又遇到跟第一世那个女人一样疯的任务对象吗?” 说到这个,杜衡脸上的忧伤一甩,少年人该有的活力好像又回来了!激动道:“这回的那个世界精彩啊!是一个武侠世界!还有好多的草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杜衡眼带羡 慕继续道:“原来,武侠里写的软筋散、鹤顶红、化骨散、撒上就可以止血金疮药,都是真的!而且,还真有草药,吃下后,五步即可见血封喉!” 见他手舞足蹈的模样,女人忍不住给他泼了一盆冷水,“那你有带回来吗?”看他一身可以原地讨饭扮的装扮就知道,应该也是死的突然吧? 这回,杜衡反倒是得意洋洋的起来。要是有扇子在手,估计还能开扇半遮脸,眯着眼,一副尾巴翘上天的得意样:“当然了!我都装在随身空间内,噔噔!”说着,他在虚空中一伸手,就抓出一大把草药。或叶子镶金边;或漆黑到像是能直接榨取出墨汁,或是湛蓝中带点金粉,像是朵,能上高档餐厅当高贵摆件的郁金香。 “还有随身空间?”她看向半空中的小冰猪,“不是说,我们这是一个科学的世界,要讲究科学吗?” 小冰猪支支吾吾,“是啊,可他们在不相关的外人面前,都使用不起来的呀!”这个世界的科学,还是很稳固的! “原来如此,等同于是,没见识的,这辈子都接触不到了!?” 小冰猪信誓旦旦道:“是这理,没有错!我们要维护世界的和平!和核心!” 杜衡反倒是开始悔恨,“我本来还以为说,兑换的空间带不回现实世界!就只买了最小的!现在系统显示,我所在的世界不允许购买!?现世的物品还不能装进去?”他恨呐!当初为什么不多买几立方? “最小的?有多大?” “3m3。” 女人看看自己素白的掌心,翻开,示意杜衡看过来,“有这么大吗?” 杜衡看看老妈的掌心,又看看那条消失的空间裂缝,迷茫,好像,有吧? “3m3花了多少成长值?” 杜衡含泪,“十万!” 这回,女人也顾不得撸龙头了,扭头看过去,“不对呀,可你这回赚回来的积分都超50万了,你去干了什么?” 杜衡回想这趟穿越之旅,说起来都是一把辛酸泪。 他刚穿越过去的时候,只是一个六七岁的小豆丁,岛上跟他一个年纪的小豆丁有一群!列队站在一起,根本就看不边!像在集体做广播体。 一切看着,还是很美好的! 特别是,在听到他们的带教老师说,跟他们一样,用来被养育孩童的小岛,在周围还有还有七八个!不努力、不认真,突出不了就只能当个护卫的时候,杜衡还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只以为,这回,大概是福利局,穿越到正常世界了! 等后面上课的时候,他就懂了。 这不是正经的学校!哪怕他和周围人都穿古装,显示,他又又又穿越到了‘民风淳朴’的古代! 上的都是些什么课啊,跑梅花桩,练身法;要熟悉各种武器,不管长短,都要会用!甚至还要有一样精通! 紧接着,还要去认药理!?知道各种草药的功效?相识的有什么区别? 29. 傲娇鬼医?不,我是德艺双馨的杜…… 他作为一个小天才,在药理方面,熟悉的好像本能一样,学习进度非一般的突出。 自然,很容易就引起了上面的注意。 他有什么理由不升班? 进阶班内,全都是比他大两三岁的小孩。 那时候他才知道,原来,如他一样大的小孩,在岛上,经过两三年的学习以后,就会被评估,比较。 如果是在医药方面有天赋就会被分到药理班继续专攻。但是,身法招式、武功、对武器的使用掌握,还是不能落下的。 如果是运动神经比较发达,在武学方面比较突出的,就会被分去习武。药理什么的,懂个基础就行了,要求不会很高。 但升上去以后,每年,两边都会有考核。 考核的方法也简单,就是穿过一处树林,排名前多少多少就可以继续升班,升不上去的,杜衡再也没有在岛内见过! 杜衡不解,这是在培养什么?他心底的不安像自我繁殖的面线一样,愈发大起来。 但再怎么担忧,到了要保命的时候,他还是要展露出一点实力,或震慑竞争者,或拉拢人! 很快,他凭着自己极度突出的药理知识,被带到一老妪面前。 老妪脸上没有一条细纹,但不再年轻的脸上,仍旧能看出她快要有50岁的年纪了。身穿藏蓝色布裙,花白的头发梳的很板正,在脑后全团成一团,看着比头还大。上面只有一圈带小珠样式的细金链子围住。拄着一根比她人还高一个头的龙头拐杖,面无表情的瞥了杜衡一眼,开口,声音沙哑到像扯着受伤的声带还要勉强,“他就是你们近期说的好苗子?” “是,老奴教了这么年,头一回见到在此道这么有天赋的!堪称一骑绝尘!还没到十岁,就已经把基础药理都给学完了!” 那女老妪闻言,才像是对他起了点兴趣,又分多一个眼神给他,“那就按以往的规矩。”跟她身旁一段时间吧。 打那以后,他就跟在老妪身旁,学习各种方子?毒剂的部分配比? 同时还要记下,不同的药人在服下不同的毒剂后,会表现出来的症状。 这件事,一项都是默认,让最小的‘弟子’去干!真*太危险了! 曾经有案例,有弟子去收集药人的症状并记录在案,还没写两笔,药人完了,他也口吐白沫,直接嗝/屁了! 后面探查才发现,书姥姥研制出来的毒药太毒了!负责记录的弟子靠近点,不小心呼吸道他吐出来的气息,人就中毒了! 打那以后就默认,记录药人的反应状况,都是让最后进门的弟子去! 杜衡干完活,拿着本子伸懒腰,看看在周围忙碌的人。都是来往服侍的下人和弟子,人并不少,但屋内一直很安静! 因为那老妪常常也是不说话,就在炼药房内,炼制各种毒药,出炉了,就让人送人来,给她试药! “不行!这个反应还不够痛苦!而且,发作速度也太快了,”她看不够!“应该再加两味什么草药进去呢?”老妪神色冷漠的呢喃着,紧盯着手里捏起的丸子。 最后,大概是真的看不出个所以然,随手一挥,丸子正中一瑟瑟发抖的药人口,吐都来不及!就这样咽了下去,人立马就开始抽搐起来,眼白直翻出。 杜衡倒是没有什么感觉,看那老妪,老沉迷于炼制各种各样的毒药就知道,她在此道上,多少都会有点狂热和不正常。 反倒是一直跟在老妪身旁的小女孩面露不忍。 杜衡淡淡的瞥了一眼,假圣/母!都跟跟在这老妪身旁多久了?居然还会露出这样的神情,骗谁呢? 突然间,噗通一声,一抹亮色,从窗外破窗,旋转而来。 老妪眼神都没多施舍一个,一个瞬移,直接躲开了。 她身后的小姑娘却没有那么幸运,正中射程范围之内! 她面露惊恐,在岛上学的身法好像全忘了!就那么呆愣在原地,打算当靶子。 一个小身影却挡在了她的面前!用肩膀,硬生生扛下了这一刀! 她诧异的低头过去,是书婆婆最近刚收的小弟子!看书婆婆最近没有动不动就板起脸骂人,就知道,对他,还是很满意的! 就是没想到,看着就是个只对学习感兴趣的人,居然会为自己挡刀?眼眶有点湿,怎么回事? 然而,小女孩眼底的感动,杜衡看不见了。因为,小刀上居然有毒!还不是一般的毒!他感受着肩膀处传来的,类似于火烧的灼热感,又像抹了辣椒水的疼痛,整个人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等再次醒来以后,他身旁多了一个小跟班。 但他宁愿不要!他是真后悔!他不应该冲上去救那小女孩的! 他的本意,是想以此博得一些好感,再从她手里多套出一点信息,争取让自己,在这座古怪的岛上,多一份保命的希望! 现在可好了,她老是用那种羞羞怯怯的眼神看向他,还时不时就偷偷给他塞糕点! 这熟悉开展、熟悉的套路,杜衡想当场收拾包袱走人! 但是,人在屋檐下。 当然了,药理方面,本来她也想看着指导的,怎么说,她跟在老妪身旁比杜衡跟的时间要长,学的自然要多的多! 可问题是,杜衡在另一个,令他怀念的世界,研究这方面的知识,少说也有十年了,要什么人指点? 需要的话,也是需要那老妪的指点。 可是,那老妪一直就不太正常!能教什么?教他研制各种毒剂吗?好像,她一直在干的,就是这事啊!各种颜色,各种配比的。能让人在死前挣扎到痛苦不堪的,才值得她另眼相看! 至于解毒剂?都是抛给他们这些弟子研究! 天可怜的,他们这种在药理方面特别有天赋的弟子,说是跟在那老妪身旁学习,但其实就是在她炼药期间,给她打杂的小厮! 偶尔倒是能随着她的炼药进度,听到些药理,或相冲,或是怎么调和的!有什么书上 没有记载的药效,又该怎么用。 但能听到多少,又能串起来,学到多少东西,全看个人天赋! 可是,真的很颠三倒四!听着还不连贯,不系统,很像一个人无意识的呢喃,让人怎么学? 更别说,如他这样,名为跟学,实则给老妪打杂的弟子,不论男女,在她身旁来来回回,一般能固定在五六个左右。在她嘀咕的时候,都会竖起耳朵听,可也没见谁,不会在过后就失望的垮起张脸。 一看就知道,一样的,都没听到什么有用的知识。 其中,常能见到的就是那个,老是会怯生生看着周围人的女生。 至于其他人,学的好,表现令老妪满意的时候,就能活的久一点。 表现不佳,或者是不经意间因为害怕,和老妪对视上,回答不了她随意抛出的问题、药理知识,一个眼神,周围就悄无声息的冒出两黑衣人,把人架走,从此以后,再也不见。 具体去了哪里,他现在还没有权限知道,因为如果他不认真学的话,下一个被架出去的应该就是他了!他可没有那个笨蛋女生那么好的运气,什么都回答不上来,就会在那里哭唧唧,老妪也不会找她麻烦。 不仅不会,相反,那老妪还会,虽然是很嫌弃的瞥她一眼,但语气里的满意和得意是遮不住的,往往都会轻快道:“果然是个废的,也不知道他当初是怎么想的。” 啧啧啧,看来这里面大有乾坤呐! “也不是吧,你就跟在一老人家的手下,学习学习药理,就能赚来30万的成长值?” “当然并不了,世上的草药虽说多种多样,但能组合成毒药的,不就跟能医人的方子一样吗?来来回回就那些,怎么可能能刷出30万?” 小龙不解,“不对吧,就跟烹饪一样,基础材料多样,组合出来的成品和味道,也能有上千款,甚至是上万种都不嫌多!”怎么刷不出?不是说,研发也有奖励?那就跟刷题一样,把会的方子都刷出来!百万应该都行! “思路是这样没有错,但药材嘛,有很多成分和功效大差不差的!甚至,偶尔,手头缺药了,常常用药性相近的来替换,也是常规操作。综上,世上的方子看着多,但基本都能对症归类。” 小龙似懂非动的点点头,“就像我手头没有香菜,也可以用迷达香代替?” 杜衡伸出食指,带着些新奇,点点小龙的额头,冰冰凉凉的,眉眼舒展,语气都轻柔了几分,“我家小老弟可真聪明!后面,我就靠着在那个世界吸收的药理知识,把那老妪研制出来了的毒剂,破了个七七八八吧。” “研制新药就能赚积分?” “能赚一点,大头还是那老妪送的!她也不知道是有什么毛病,每当研制出一种新的毒药,确定它能让人生不如死以后,就会找一处城池,投放下去,看城内的人,挣扎着要活下去的卑微姿态,就会舒心大笑。真的,我从没有见过她干完一件事情以后,有这么畅怀的,简直就是变/态!” 30. 傲娇鬼医?不,我是德艺双馨的杜…… 女人摩挲着杯面,眼底没有多少鄙夷和震惊,就像在听一件很平平无常的事情,“听你说的,她很像拥有倚仗,甚至是很有能力的大boss?变/态一点,疯一点不是很正常的吗?” 杜衡眼底的深思开始浮现,“那我也很本事啊!” “不知天高地厚、没有未来的人,行事才会嚣张到没边!”因为,不用顾忌以后,当然是怎么舒心怎么来啦! 杜衡低头思索,不再言语。小龙却开始好奇上,频频催促,“后来呢?” 终于,在杜衡连续九次解了她的毒,救了九城的人以后。 老妪眼里有了赞赏,还有更深的忌惮。 但她一直都没有动手,甚至,在看到他被小姑娘找各种各样的借口接近,被烦到不行还要忍着的时候,比见到新毒被研制出,被人服用下去,折磨得苦不堪言,更开心! 偏偏杜衡还没有摸出,那老妪为什么唯独会对这个少女多一份耐心?自然也就还只能忍着! 直到两年后,有一队人马,闯入了小岛。为掩盖行动,还有队伍在岛上放火,给他们打掩护。 杜衡发现,他们的目标,居然是那个,一直都胆怯不已的小姑娘?! 完了,嘴角有自己的意识,怎么都压不住,怎么办? 身体却很实诚,找了个隐蔽的地方,看着那些黑衣人有需要,就帮着他们放倒路上的‘障碍’!一点都没露半点气息!毕竟,他就是一个弱小又无辜的学童啊!哪敢正大光明的来? 终于,小女孩被救走了,世界清净。 更可喜的是,那老妪也身受重伤。 当时,他心里头对她要下手的念头是摇摆不定的。 虽然说这老妪,没有正经教过他一丁点的药理知识。可是这些年来,他受到过她的恩惠,是不假的! 他在记录的过程,研究过中了老妪毒药的药人症状,破解她的毒丸子时,她统统都没有阻止。甚至,还给他任意取用岛上的草药,一个鼎一个鼎的糟蹋,她也没有任何的意见! 怎么发现的呢? 管库房的一见他来,就恭敬的给他放行,指最好的草药。他的脸,就像是最好的通行证! 书阁内藏着的医药典籍也是,他翻看的时候,无人制止,甚至还会有人贴心的上前来询问,有什么书是想找想看的吗?他可以为他效劳! 这应该算是,老妪默许他学习的态度?勉强算是有半师之恩? 可当一老一少的眼睛对上,一个充满了忌惮,一个满是思量。 那一刻,两人都知道,新旧王交替之际,旧王要么独自离开,最不管死在哪个山野,都能保存最后一丝体面;要么小王战败,徒留老狼在族群内养伤,继续带着族群,再征战草原。 两人都不是轻易认命的人,动手了。 结果不用多说,老狼老了,自然只有接受饮恨归西的结局。 她瘦得像皮包骨的手指,就着自身流出的血,在身旁画下,由两个箭头叠加起来的松树?再凝视着他,像是要一个承诺,“我要你,永世不能爱上她!给她快乐!” 杜衡不解,谁啊? 但老妪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去解释了,她缓缓扭头,从雕窗处,遥望着北方,眼底有杜衡看不明白的迷茫。 杜衡接手以后才发现,整座小岛全都是人才呀!只可惜,老妪没把它给利用好! 为什么这么说呢? 岛内的人都跟他一样,从小就被抓来岛上培养。 功夫底子好的就成了岛上的护卫,就是常在老妪身旁,神出鬼没的黑衣人!就他们的功夫,放在江湖上,当个一流高手都不是很大的问题! 而学药理出来的小孩,如他一样,最好的待遇就是来到老妪身旁,成为弟子,争取能在药理上更进一步。 然而,不能令老妪满意的,就成了被拉下去的,管事们叫他们——残次品! 杜衡震惊,真的如他所想,都被杀了! 他还听说,由血/肉浇灌出来的药田,其上生长出来的作物极其旺盛。管事们说,这大概是因为学业好的人,对于药田来说,哪怕是成为田肥,也能更肥一点?这大概就是专业对口上了? 杜衡想想老妪的教学方式,想掀岛,怎么可以这么浪费呢?捞起袖子,把所有的管事都给召集了过来! 前不久,老妪死不瞑目,却已经入殓。白事摆得很简单,只有岛上的知道! 管事们收到传唤,还不都急匆匆的赶过来?便听见他们新任的主人说,“从今往后别再抓小孩了,去城池里找,那些活不下去的小乞丐、农家里养不下去的孩子,都是可以问的!” 管事齐齐侧目,不解,问什么? “问他们愿不愿意来我们岛上学习,我们岛也没有什么能供给的,了不起也就给口饭吃。” 一女子,大概是主管这方面的是,身材丰腴,头上珠翠环绕,甩着素白的手帕,娉婷袅袅的站出来,眼底还不忘抛出一枚媚/波,“小主人,这样,我们收到的,也许很多都会是女孩子。” “一个男的都不会有?” “有,但大概率都是缺胳膊少腿的,他们能有什么用?训练出来,哪怕是当护卫,武功都比别人低半截!” 杜衡闻言反倒是放松起来,“那又怎样?我敢说,他们的武功,也许不仅不会比别人低半截,还会超越岛上现有的绝大部分护卫!” 对上对方不解、迟疑的目光,杜衡肯定道:“因为,他们会为了有口饭吃,比普通人更努力!干出来的成就也会比普通人更优秀,你信不信?”对上杜衡那双坚定的眼神,主管知道,这件事情就这样定了! 点头,应了下来,退回主管群当中。她才不傻嘞,小主人刚坐上那个位置,正是要找人立威的时候,她可不想成为出头鸟! “还有,从今往后,医馆那边的晋升制度还是这样,学的好的,放到我身旁来;但是,学的不好的,仍旧拖走,就是不能再杀了!多浪费啊!培养一个苗子出来起码要十年!投进去的钱呢?上万两白银都没有吧? 还一点经济效益都没有创造,就把人给杀了!不觉得亏吗?” 他大姐说的,怎么能那么浪费呢?砸在他身上的成本不用回收的吗?整个岛的进项呢?持续亏空,整个岛可能就要被他们给运转到全员饿死! 所以啊,武侠里写的,杀手组织动不动就放弃成员,都痧了的做事方法,大概只能当看! 他从他大姐的处事方法上看到了,对于老板来说,只要牛马还能创造价值,公司就不会放弃(压榨)它! 有主管出列,不解的问道:“经济效益?那是什么?而且,为什么会亏?”那又是什么? “给他饭吃,给他衣服穿,教他医学知识,不都需要钱的吗?我们这座小岛还一点营生都没有,这么浪费,是上赶着生怕破产不了吗?” 说着,杜衡自己都愣了,由构成的世界,就这么不讲理的吗?哪怕是这样浪费,岛上,好像也完全没有,有过缺钱的苦恼!? 杜衡眉眼往人堆里一扫,“账本呢?拿来给我看一下。” 立马就有一捧着账本的主管把账本递上。 杜衡粗略的翻看了一下,都是各项支出,收入部分简单到令人不可置信,都是,某年某月某日,书姥姥带去国/库,入账500黄金? X月X日,书姥姥带去国/库,入账5千两白银? 书姥姥... 杜衡:你们怎么能把国/库当成定点金矿?还带刷新的?没钱就去薅两下? 而且,国/库是什么很随便的地方吗?怎么老是能让书姥姥带人去薅?也不见书姥姥的功夫有多高啊。 不对,她的轻功倒是如鬼/魅一般。交手时,为此,他都吃了好几次亏。 要不是,他那时候能明显感觉到的,书姥姥对他,居然是有几分手软和犹豫的。 不然,就他这个才学几年武功,还没认真学的毛头小子,能在她手下过几招啊?!就更别说找机会痧她! 真就是她自己不想活,送上来的! 但是哪怕就是这样,也不可能,进国库犹如进自家的后花园!真当朝廷没人吗? 哪怕没有,人家有钱啊!也可以用金银去聘请数得上号的高手为他们卖命啊! 有一主管见杜衡紧盯着账本,许久没有说话,恭敬的上前道:“小主人,您要是也深感岛上没有钱了,可以去国库一趟。” “然后随意拿吗?真当国库是自家吗?想拿就拿?” 主管居然也没有否认,而是道:“算算时间,那伙人应该也需要解药了?” 杜衡满眼不解的看向他。 等跟着来到皇宫了才发现,今天的皇宫格外喧嚣! 一行人,居然正在金銮殿内披麻戴孝?集体办丧事?主位上的龙椅空荡荡? 皇帝呢? 杜衡混进人堆,来到明黄色的身影旁,不解的出声,“你们在干什么?” 众人齐齐被吓一跳!但认得他身后的主管,联想到最近听到的消息,哭嚎声更大了。 31. 第 31 章 皇帝含着泪问:“就是你痧的书姥姥?” 杜衡不明所以的点点头。 “那你把她的72刹关穴手法给学了没?” 杜衡迷茫,“那是个什么东西?” 厅内的哭嚎一静,接着,活像自家都丢了万两黄金一样,更真切的哭嚎声在殿内响起! 不少人嘴里还叨念着,“完了,完了,我们都要去给书姥姥陪葬了!最多不过还有三天而已!” 杜衡不解,“什么三天?”而且,他们怎么那么快知道书姥姥没了?他不就是在岛上,简简单单的给姥姥办了一个丧事吗?并没有嚷嚷得全天下都知道啊! 主管没有说话,而是恭敬的请杜衡往国/库方向走。 杜衡不干,“还没有人给我解答说为什么?他们会哭的那么伤心呢!” 带他来的管事眉眼低垂,“书姥姥以前给他们下过一道控制符,一般,隔上三个月左右就要吃一次解药,每一年,还要配合着姥姥的特殊手法解毒,而这些,都只有姥姥知道。” 眼前人这些年,是从姥姥手下救下了不少人,看着也是个有本事的,但姥姥最后的那一套解毒手法,姥姥没有告诉任何人!既然如此,赶紧去国库内多搬点黄金才是正事! 不然,等皇帝和这群大臣一死,天下就真的群龙无首,要大乱起来了! 可是,他们的小岛与世隔绝,就连每三个月一次的物资运送都是由大帆船运进来的,需要担心点什么呢?只需要看谁有钱,就威胁谁给他们供给不就可以了吗? 杜衡了然,他终于能想通,为什么,没钱了,书姥姥就能带人去逛国/库犹如逛自家后花园一样,原来是因为有控制手段呐! 既然如此,赶紧的!找机会把它给续上啊! 不然,他以后还怎么来国/库捞钱? 别问他为什么这么快就变得毫无底线,就他们岛上那毫无基础,短期内建设不起来的经济循环,想要支撑起一个岛的运转,这不是开玩笑吗? 看着像个瘦弱小老头的主管,欲言又止。 杜衡上前给众人把脉,又看看各自的症状,问了点平时的表现。 紧接着,问他们要了,书婆婆平时给他们服用的解毒丸。 众人纷纷解囊。 一般,书姥姥来,都会给他们备有一年份的药。但书姥姥带来的人,从没仔细数过,又担心不够,自然就会多备一点。走的时候,还会全给他们留下,说是懒得带回去了。 这些年,他们也不是没捧着药和银子出去找过人。 但要么听说,药出自书姥姥手,就试也不想试,直接拒绝破解。 要么就是想借姥姥扬名的,接过药和钱,说让他们等消息,再之后,就再也没有消息了。 这些年,失望着失望着,就绝望了! 再也没说过要找人给他们破解这毒! * 杜衡捏碎,看颜色,闻味道,还放了点进嘴,细细品尝,能对应上的药材,在脑海里一一浮现,再结合诊断出来的症状,他凝重的神色一缓,“我知道了!这毒,我会解!” 不抱任何希望的众人想到最近买到的资料,恍然看到了希望!刷一下,眼睛都亮了! 唯有主管脸色不变,“解毒对于小主人您来说不难,但解毒的手法,只有书姥姥会!” 众人闻言,神色又暗淡回去,垂头丧气的,怪他们乱抱希望。 可想想,这些年来,仅有书姥姥会来给他们解毒,他们就应该知道,书姥姥,从来就不会把掌握的财富密码交给别人! 但杜衡是谁? 是为了让妈妈给买一套提纯度更好的蒸馏设备,就敢跟自家老妈应下,成绩绝对不会出年级前十的保证!同时,还有时间泡在自己爱的药物反应上! 为此,他那段时间,眼睛都没开,就总是衔着,也不知道是面包片还是馒头片的早餐,跟着其他几个姐弟,飘出家门! 看那迷糊样,要不是姐弟几个都在一个学校,他连家门口都出不去! 这会你跟他说,难的是解毒手法!? 眼睛直接亮到能拿去当探照灯!新东西?!还有挑战性? 当下就问他们,姥姥以往在给他们解毒的时候,他们有感觉得到,是哪些穴位有感觉吗?顺序呢? 见一群人都是一脸迷茫的看向他,杜衡在身上比划着道:“比如这里,胸部?” 一紫袍官员摇头,挽臂,指着脊椎最上,靠脖子处,“这里!好像是最先开始有热的?还有点辣?” 有一个胖胖的大臣好像又有不同的说法,举手,见杜衡看过来,手艰难的想往后背,嚷嚷道:“不对,不对!是肩胛处靠中间!” 一高个的官员看不下去了,一巴掌拍掉他比划的手,自己转过身,连连点给杜衡看,“就是这这这,还带着一股暖洋洋的感觉,有点像喝完酒?” 最先开口的官员道:“不是!是有点像烤火的感觉!比喝完酒以后涌上来的暖意要更加猛烈一点!整条手麻都能麻起来!”然后,就有点舒服的感觉袭来?疲惫感直接消了大半? 杜衡看着几个点的位置连在一起,莫名的,感觉很像姥姥走的那天,给他比划的那个叠加箭头?! 别说,如果把眼前人缩小成等比例的,学针灸所需要的木人。再把姥姥画的箭头印上去,好像,这几个位置都能有能对应上的穴位?! 杜衡呼吸一紧,紧追着一群人问:“那顺序呢?先是哪里,后又是哪里?” 姥姥给的箭头,真要估摸着的话!可有6个点位呢!能顺出多少条路啊! 要是他们能说出,是哪个点位排老一被激活,哪个点位排老二,哪个怎么怎么排? 最后不就是用内功注入穴位内吗?这个手法,他会呀! 但为什么是这样干,就能解毒了呢? 难道是因为,输进去的内力能让穴位运转起来?气血通络了,就能让吃下去的毒药运转起来?把余毒都给带走? 可姥姥下的毒,也不应该是能管十几二十年的吧? 官员闻言,纷纷凑 上来比划,“吏部尚书他们刚才比划的地方我也有!” 一绿袍官员猛点头,“对对!但我的好像是从腰部,再到左肩的!接着,才到脊椎靠头部的!” 杜衡茫然,还带量身定做的呀? 但说来说去,都逃不出书姥姥给他画的图,可姥姥为什么要这么干呢? 主管一脸我就知道,解毒,小主人可能行,可书姥姥的解毒手法,有很多都是她独创的,不是她本人来,还真解不开! 杜衡想了想,找来纸笔,点着一官员道:“你来先说,往往,姥姥是先从哪里开始给你激活穴位的?”说着,寥寥几笔,被叫到的官员体型轮廓也在纸上跃然而出。 被点名的官员很懵逼,但还是出列,仔细的给杜衡比划着说,书姥姥是从哪里开始给他解毒的,整条路径是怎样的。 整整三年了,就他这颗能闯过千军万马,从科举中杀出来的脑袋,记这点小事,还是轻轻松松的! 紧接着,杜衡又喊下一个官员出列,重复以上的事情。 如此,满朝文武官员的资料,全都被他收拾出来了。 厚厚的一沓,他把它们摊开来,逐一细看,发现,还真的是,每一个人的起点都不一样。但总体来说,规律都是不变的!就是姥姥临终前给他画的叠加箭头! 但他还有一个疑惑没解,又喊一官员出来,往他体内输入内功,闭眼细细感受。 如此接连看了十几个以后,他恍然大悟,起点不同,是因为每个人的体质问题! 姥姥每年给他们来一次的解毒手法,真就是用于解毒的! 解什么毒呢? 他们每三个月为解毒,是要吃一次解毒丸子没有错。 但他们每三个月要吃一次的丸子,既是解药,也是毒药! 它能够缓解书姥姥一开始给他们下的毒。 但同时,姥姥也没打算放过他们,在每一次给他们的药丸中,都包含有一定量的毒草! 这些毒草通过每三个月一次的服用,沉淀。如果没有每年,姥姥帮他们打通的各个关节,让其流淌出来,就毒发了! 至于为什么,每个人感受到的,打通的穴位起点和顺序都不一样,那是因为个人的体质不同,导致部分药在体内发生了不同的反应!就像油遇热水,跟遇到冷水的反应一样! 各有各的不同! 所以,就要内功从不同的位置输进去!激发不同的穴位! 而且,这么一通折腾下来,部分人的暗疾,居然还被姥姥给顺带逼出来了一些? 他想起了账本上的黄金,难道,这就是姥姥的爱财之心吗? 看在眼前这群人能为她赚黄金的份上,她不介意,帮他们稍稍的调理一下身体?清一清暗疾?争取让他们能活得更长?为她创造更悠久的财富? 时隔多年,谁也不知道,当时的书姥姥是怎么想的。 杜衡让人先去御药房按单子捡草药,打算先把解药给练出来,再按照姥姥留的解毒手法来试试看,能不能解毒。 32. 傲娇鬼医?不,我是德艺双馨的杜…… 不一会儿,金銮殿内,苦涩、令人反胃的草药味弥漫。 众大臣看着面前新鲜出炉的黄绿色草药,没一个敢喝。 紧接着就听见,那传说中得书姥姥真传,不断解了她毒的小男孩道:“我改进了解药方子,以前你们需要三个月服用一次,现如今,大概可以把这个时间延长为一年。一年以后,我看一看,能不能把毒给解了。” 总管诧异的看向小主人,两眼都写着,你把金库给放跑了,他们岛以后怎么办?干的对吗? 杜衡只当自己没看见。 一国重臣,全成了一女人手下的鹰/犬,就因为身家性命都捏在她手里,这也对? 他觉得,为臣,不管大小,每天应该考虑的事情是,社稷、民生、水利基建。而不是应该要去担忧,我明天、后天、哪一天,忘记吃药了,是不是就要死了? 又或者是,完了,这个月,国库亏空的厉害,满足不了书姥姥的要求,她是不是就不愿意给解药了?他们这些名为大臣,实则为家奴的人,是不是就没有明天了? 那... 巨贪就被催生出来了! 因为这样想多了,都会这么想:反正都要死的,还不知道是哪天,那还不如贪多一点,为自己的后代留一条后路。 做官嘛,为的不就是光耀门楣?次一级的就是为家,想让家中的子弟过得更好一些。 怎么才能算过得好? 怎么都要衣食无忧吧? 总管神色还是颇为有些不赞同,天下国库,汇聚天下之利,真要舍得砸钱,想要招身手一流的高手可不是什么难事。 到时候,小主人还帮他们把毒给解了,最好的结局就是,他们全岛人留个全尸。 最坏的,大概就是被那位皇帝派出来的高手围剿! 眼前的小主人,顶着继承姥姥衣钵的名头,更是,势必要被给一个教训的存在!还能有姥姥在时的风光? 杜衡只当自己没看见,眼见着有大臣两眼一闭,一副豁出去的模样,把药端到眼前,捏着鼻子喝了,他直接撩袍,盘腿坐下,把人给招过来,温和道:“坐好,我试试看,能不能帮你把72刹关,给解了!” 被招呼来的人,像接到天下掉下来的馅饼,一脸不可置信的惊喜,忙听话的盘腿坐下。 其他人则悬着一颗心,在周围默默围观。 这小子看着也就是个毛头小子,放街边敢凑上来,都只配得到马夫的一声,“尔等是谁?胆敢冲撞大人车架!”的呵斥! 现在却说,他能解,名震天下的毒王——书姥姥下的毒,开玩笑呢!? 书姥姥的名声在江湖上都响彻多少年了? 朝中有些大臣,在如他一般大的时候,就已经听过书姥姥的名声。现如今,自己也已经长成白胡子飘飘的老者,仍旧还能听到书姥姥威震天下的名声,对于他的话,自然不抱几分希望。 可人就是爱不信邪! 老是会在绝境时,抱着一丝又一丝的,万一呢? 况且,从他们在岛上买来的消息看,这小子从冒头开始就很厉害,很了不得啊! 大概,还是有一丝,能给他们解毒的希望的? 忐忑间,便见他在吏部尚书的背部轻点几下,吏部尚书疲惫、灰败的脸色,肉眼可见的舒缓了不少。 众人更是期待的看向他,杜衡却直接收工?给他上手把脉,满意的点点头,成了! 其他人诧异,就见好像年轻了不少的吏部尚书伸腰、展臂,流畅到,像重回年轻时的模样。不由的,脸上也纷纷带上一抹喜色!就这样有活力,还活不过三天以后的夜晚? 不可能的! 纷纷按照杜衡的指示,排队,盘腿坐下。 杜衡早在穿越来后不久,就被分到书姥姥身旁跟着学医,武力基础还真没打多牢。 能分出一点时间去修炼,纯粹就是因为,他对这一世界的内功运转方式,还有所谓的轻功,好奇的紧。 为什么,同一套奇经八脉在流过不同的能量以后,就能激发出非一般的能量? 但再进一步的研究? 请看VCR~ 一头扎包包头,身穿粗布灰袍的童子,憋着一口气,勉强跳上了黛青色的围墙头,大概是墙头太窄,身体难以维持平衡,小童在墙头摇摇晃晃,一副随时都能摔下来的模样,偏偏怎么都不掉,就是紧绷的神色一直没放松过。 几年后,小童身形拉长,准备跨入少年,上墙的姿势,仍旧难看的不忍直视。 * 杜衡在中途,又磕了一颗回春丹,才有余力给众人继续解毒。 直至最后一个解完,他的面色已经变得苍白如纸。还是带他来的总管扶了一把,他才能借力,摇摇晃晃的站起来。 小皇帝一脸恭敬的靠上来:“小主人,您这回来,是岛上缺钱,来搬黄金的吗?” 杜衡不解的看向总管,他不是一国之主吗?喊别人主人,这么顺口的吗? 主管面带微笑,靠近解释,“书姥姥对皇室的控制,起码已有15年了!”眼前这个小皇帝,可以说是从孩童时期,就一直体内带毒!还要生活在书姥姥的高压之下,能不乖顺吗? 杜衡震惊的看向他,就这样还不改朝换代?底下的老百姓是干什么吃的?没深感头上的压迫极其重吗? 主管也不晓得,大概是因为,日子还能过得下去? 总之,等杜衡被搀扶着,静等国库开门时,他平静的神色随着国库门开,眼神静止,呼吸变重! 全是都亮金色! 能瞎他狗/眼的黄金!堆到屋檐那么高! 他膀臂微动,想叫主管放手!他要扑上去!给他的钱来一个大大的拥抱! 可真当脸贴上冰冷的黄金时,整个人又一激灵起来,这些都是民脂民膏啊!他这么随意取用,是不是不太好? 纠结间,便听到一声娇喝,“将士们!随我冲进去!我们一定能救驾的!” 杜衡顺着声音看过去,一抹好像有点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视野内? 随着她从黑暗步入光明,杜衡确定了,扭头,决绝又快速的跟主管道:“快带我走!” “那黄金呢?” 杜衡哑然,他今晚来,本来就是想来打探情况的。至于黄金什么的,还真的没有想过要把它给搬走!所以,他就只带了一位,好像是管所有主管的总管来?就两双手,还有一双,就是个缸都扛不起的弱鸡!真搬不了多少。 他毅然道:“不要了,下回再来。”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那道倩影已经冲杀到殿外,本来还想大喝一声,“贼/人!放下兵刃!” 等看清里面的人脸时,脸上的惊喜收都收不住,要不是情景不对,她怕不是能扑上来,拽着杜衡的袖子,笑的甜甜的,就像她以往在岛上时一样,含羞道:“杜衡哥哥,你怎么来了?是来找我的吗?” 杜衡眼来人没像以往在岛上一样,边拿手指卷头发,边羞涩的看向他,问一些他不想回答的问题?但姿态也差不多啊!双腿呈内八站立,双手放在胸前,扭扭捏捏的轻轻直对击。 果不其然,那声熟悉的问句又来了,“杜衡哥哥,你来宫里干什么呀?”一道不长的问句,因声音婉转,愣是转了好几个音出来! 跑不掉的杜衡看见她身后带来兵卒,板起脸问:“你带人来是干什么的?” “听说,皇宫今天晚上遭贼了,我来抓贼,顺带看看,有没有人受伤!我跟你说,我现在可是比御医还要厉害的存在!他们都说,我在医术上很有天赋,出师很快。” 见女孩一脸快来夸我的骄傲样,总管只想鄙夷的呸一声,皇宫内的太医能有几分真本事?连他们岛上的一个学徒都比不过! 不对,是守着藏书阁中的一个小家伙随便放点毒,都没一个御医能解,都是废的! 这么想着,却听见他的新任小主人夸到,“哦,这样啊,那你真的很厉害啊,看不出来,不在书姥姥的这几年,你居然进步的也不是一般的快。” “那当然了,得亏你当初在岛上教的好呀。” 瞬间,感觉熟悉的剧情又要找上门来的杜衡深感头皮发麻,这话题,他不想聊下去了! 但此地的小世界意识却并不愿放过他。突然间,成网球状,从某个角落冒出来。 他被吓了一下,左右张望,见还是就只有他能看见,忙把脸上表情全收了! 接着,他就听见。 “叮,重新检测到女主出现,希望男主能够积极配合走剧情,推动世界的发展。” 杜衡无语的瞥了它一眼,终于露出了几分,符合这个年纪的桀骜不驯,咬牙道:“如果,我就不呢?” 系统声音毫无起伏,“就地抹杀!” “哪怕我能帮你推动世界的发展?你可以查查我过往的战绩!”他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软脚虾! 世界意识静了一会,突然间,像机械切换人工!网球也换上一副标准的笑容,热情道:“原来是有能力的气运之子啊,您需要什么?请尽管吩咐。”只要能帮它推动世界的发展。 33. 傲娇鬼医?不,我是德艺双馨的杜…… 杜衡只想冷哼一声,看不出来,还是个势力眼。但不怕,有求于他,就一定会有便利交换,还更便宜他行事。 他不知道,就他这样,一副不把一切放在眼里的桀骜模样,让小姑娘更沉迷了。要不是场合不对,她都想双手合十,放在耳边,歪头,迷恋的看着他。 同龄的,没有哪个小子,能如杜衡哥哥一样厉害!做事有底气,语气也总是这样,充满着淡淡的不服,却又都能拿得实力来,镇压的住,解决得了,她真的好喜欢! 也许是她的目光太过于灼热,让杜衡压根就忽视不了,扭头对上,惊恐的眼睛瞪圆,你不要过来呀! 但沉浸在爱情里的小姑娘都眼/瞎,对于杜衡想拒她千里之外的拒绝,愣是选择性看不见。 杜衡语气更是不善起来,“前两年,你不是被救走了吗?”现在为什么又会出现宫内?这就是剧情的力量?怎么都要推动男女主相遇?让他们相爱?就不能两人各自独美? 都是有实力的,非要浪费时间去卿卿我我吗? 等等,她刚才说什么来着?她是进来救人的?还有,太医院的人,为什么要倾心教导她? 她不就是跟在书姥姥身旁的一个小女童吗? 他扭头看向总管,一切尽在不言中。 主管努力的回想着,也没想的起来,姥姥当初,为什么要掳走眼前小女孩,拘在身边,跟养女儿一样。 杜衡看向带他来的小皇帝,“她是什么身份?怎么能随意出现在宫内?皇宫,不是最讲究安全的地方吗?” 小皇帝不敢隐瞒,“此乃朕的皇叔,已故的淮西王之女。”不算是外人,当然可以在宫中自由行走了。 “淮西王?” “是的,那是先帝最小的弟弟。先帝对他,如养儿子一般。当年,他喜欢上了一民间女子,淮南郡主就是他们俩爱的结晶,也是淮南王留在此间的独苗,正是宝贝的很。”想在宫中哪里出现不行?想去学什么,他当然也是尽全力去支持的啦! 杜衡一副被雷劈了的表情,他妈当初给他看的,穿越世界后会遇到的奇葩故事桥段,都有什么的来着?青梅竹马?师徒纠葛? 他脖子僵硬,悄悄凑到总管耳边,“书婆婆在年轻的时候,跟着淮南王,有过纠葛吗?感情方面的。” 总管惶恐又迷茫的摇头,不造啊。书嬷嬷实力高强,踪影又经年成谜。每年,大半年、甚至是十个月都不是奇事。 他们也担忧过,岛上有大事发生,怎么办? 但她不想见人的时候,他们把整个朝廷外加江湖给翻过来,都找不到人! 那更私密的,她的私人感情问题,他们怎么能够回答的上来呢? 杜衡目瞪口呆,不应该呀!这符合由生成的世界观和剧情的发展吗? 那些什么世界意识,不都是根据那些狗血,再编一个框架,让来的男女主跟着走。借剧情,推动世界的发展。 杜衡歪头想了想,扭头看向少女,“你娘长什么样?” 少女满头问号,但还是乖乖的,从随身药箱中,掏出一卷泛黄的画卷,展开来给杜衡,骄傲道:“这就是我娘亲!长得好看吧?” 她面带怀念的看向画卷,“我娘亲是一个很温柔的人,谁见了她,都说她是菩萨转世!长得非一般好看嘞。”全然没有看见两人一副好像被雷劈了的震惊表情。 画像上的女子,整张脸匀净柔和,但好像,一身清光都拢在周围,令她整个人像浸在薄烟月色里,一眼即可看见,忘不掉。 杜衡刷一下扭头,跟总管咬耳朵道:“那不是书姥姥吗?” 总管也震惊,可是,书姥姥听说,今年都快要有70高寿了!能生出这么小的女儿? 再算算淮西王的年纪,他走的时候也不过才40来岁! 再按眼前少女的骨龄往前推,能生下眼前她的年龄,淮西王就是30出头? 那时候,姥姥都满头白发,老拄拐杖出现了! 两人怎么,应该也差了有三四十岁?还生下有一女? 杜衡猛猛摇头,不对呀,如果眼前少女真是姥姥女儿的话,她临死前不会说出那样一番话的! 别问他怎么知道,那番话就是针对眼前少女的! 要不是,以往他被烦到不行,又看着少女被他气走的时候,姥姥不会笑的那么开心的! 他敢赌一枚铜钱,姥姥临终前说的,不要让她开心中的她,就是眼前少女! 至于姥姥跟淮西王之间差的年纪,有没有一种可能?姥姥不是女孩的母亲,而是? 看着图册上貌美的少妇,电光火石间,他想到被毒药控制了十几年的皇室、姥姥看这女的吃瘪时的不明显笑意。莫名的,杜衡想到了一种可能。 淮西王当年,不会对姥姥示过爱吧? 但姥姥看不上,加之,姥姥当时又没有表露身份,就被恼羞成怒的淮西王,来了一出强取豪夺的戏码? 姥姥震怒,就给整个皇室都下了毒? 正巧,岛上没几个人会经营。某天,缺钱了,求到姥姥处,已经给皇室下毒的姥姥还不解气,便想再给他们一个教训?就带着手下游了一趟国库,还搬走了不少银两? 但是,岛上的人,大概是真的,在经营方面,没什么有天赋的人。二次缺钱了,又找到姥姥面前,一行人,就又又又出现在了国库内? 这种方法大概是能让人快速上瘾的,毕竟,现在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体验过能赚快钱的人,是很难再安分老实去打工赚钱的,姥姥带人搬国库的行为,大概也同理? 然后,就发现跟她长得有几分相似的少女,进而看见了她娘?恼羞成怒,就把女孩掳走,打算放在岛上,慢慢折磨? 杜衡恍然大悟,他好像发现了书姥姥什么不得了的秘密?姥姥要是没死,大概会从棺材里跳出来,巴不得掐死他吧,那么丢脸的事情都让他给发现了! 转眼之间,看见缅怀完的少女,扭扭捏捏,不敢跟他对视,却还要问他,“杜衡哥哥, 我娘长得好不好看呀?我觉得,她跟你一样,都是很温柔的人。” 听见熟悉的开局,杜衡脸色一冷,当下,话都不想多说一句,让总管带他走。 反正他有的是办法,能推动世界的发展。 例如,不对呀,他已经在书姥姥的手下救了好几城的人,怎么说,里面应该也是有能工巧匠的吧?还不算推动历史的发展?还不足以改变历史?闹呢? 总管不明所以,但还是很听话的,抱着杜衡就施展轻功起飞,途中,还不忘夹带两块金子。 正在含羞的少女一愣,等两人搅出来的微风拂过,她才回过神来,忙驱动内力赶上,不忘娇呼道:“杜衡哥哥,等等我啊!” 杜衡脑瓜子嗡嗡的,一点都不想听,只想扒拉出那个球状的系统,很认真的问:“我从书姥姥手下救了那么多的人,总有几个,其能力、其技巧,应该都是足以改变历史的吧?就不能给我一点穿越的优待?” 小黄球在他身边围绕,路线很凌乱,好像遇到了什么难以解释的乱码一样。 也不是不行,可以往的经验不是表明了吗?男女主角按照他设定的狗血剧情走,世界被推动的也很好啊!既然如此,为什么要打破以往的惯例,去走一条全新的,充满不确定的路呢? 可看看他前面因为救人攒下来的成长值,该怎么说呢? 人是一城一城救出来的,看着是很多。但人之中,有好有坏,做出来的事情,自然也不可能完全都正确。加加减减,一通结算下来,成长值有增有减!但总体来说,数值都还是在往正向增长的。 所以,这回来的男主,给出的提议,好像也不是不行? 但是,一条路没有被人探索过,就预示着要承担未知的风险,很有可能会引发未知的隐患,造成的损失是不可估量的。 它真的要给他开放权限,跟着他赌一把吗? 想着,以往,男女主角按照他设定好的剧情,一遍遍在它的世界重复,刷出来的成长值开始在眼前浮现;又想想杜衡这些年来刷出来的成长值,黄球的内心极度摇摆不定。 但杜衡的大手已经一把把它给抓住,两人之间的距离迅速拉近,配合着后背娇滴滴的喊声,他咬牙切齿,“信我,哪怕你要跟我签对赌协议。” 世界意识满脸问号,那是个什么东西? 等他从杜衡嘴里了解到是什么东西以后,反倒是它想扒着杜衡签协议! 这个非常可以有!这样,它不就是立于,永远都有的赚的不败之地吗?! 杜衡见对方上钩,轻蔑一笑,但语气还带着一股,什么都不懂的少年活跃,“签之前,你是不是应该先给我一点小优惠?比如,屏蔽掉那后面女生的喊声?”他听着心烦! 世界意识往后撇了一眼,那个啊,不知道是哪个系统投放过来的女主角,前期也挺有用的? 起码,她积极向上又好学的态度,在直播间内,的的确确是引领了一批好学的风潮。 但远远不够! 34. 傲娇鬼医?不,我是德艺双馨的杜…… 它不仅要情绪,它还要基建的推动!科技的发展!这些才是它进化为更高世界的基础! 想着,它带着坚定的眼睛一闭,整颗球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抱着自家小主子在用轻功狂奔的总管,蓦然感觉,自己的脚底升起了不一般的托举!?走一步能飘三步远? 杜衡也被这速度吓到了!往下瞄了一眼,总管脚底在冒黄气?气旋一样托举着他。 刚才,他好像还在收敛着喘气吧?就怕他责怪?担心? 他才没空咧! 他还要烦,要怎么跟总管解释,他都准备跑到力竭了,还能提速的荒诞现象? 想着,他的拇指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把抵住总管的腰间。 总管低头,对上杜衡的诚恳一笑,“这个穴位不知道你们发现了没有,是能够在气海枯竭的时候,再激发出一点内力的。就是损耗有点大,您老过后几天,可能都有点提不起劲来,感觉很累,但过后就能恢复如初了,您能接受吗?” 主管感受着比以往都要快的速度,简直就是话多也无处可开口!能不能接受,您都不给用了吗?之后再怎么难受,还不是只能自己挺着? 但不得不说,这种他从未体会过的速度,真是非一般的畅快啊!他还想再多来几次! 随着速度飞驰起来的心神,直接激荡起来。他猛的一提速,又体验了一把狂风拂过的感觉。身后女生,立马被拉得更远! 如此两次以后,他们出城了!女声也彻底被甩掉!他的速度开始慢了下来,总管有些不舍的咂摸了两下嘴巴,难怪,人人在武道上都想追求极致呢,光是速度快上一倍,就已经能令人沉迷不已了。 杜衡则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可算是把那女的给甩掉了! 然而,女主的威力果然不可小觑。 之后,杜衡又偷偷摸摸的带着总管去逛国库,想搬点金子回去建设岛屿。 也不能说建设,他没那个能力,就想找点钱,勉强维持住岛上人的生活。 毕竟,小岛都多少年没有开张了?不经历一番大刀阔斧的改造,短期内应该是指望不了能有盈利的。 综上,还得要国/库支援一下。 当然了,对于书姥姥给众大臣下的72刹关的解毒研究,也没有停止。 随着深入的了解,他可算知道,这毒为什么会叫72刹关! 不仅仅是因为需要激活的穴位不少,还因为需要用到的草药,现如今,被他破译出来的,已经连36种都不止了! 然而,随着他解析出来的反应显示,姥姥留下的解毒丸内,还有草药没有被他破解出来! 该不会真如它的名字一般,有72味吧? 真要这样的话,炼制手法、反应时间,还有草药投放的先后顺序呢? 这些,书姥姥既没有记载,也没有传承给他! 算是她临终前,留给他的最后一道难题吗?那可还真的是很有挑战性啊!前提是,那女的不要来烦他、打扰他的思路! 他感觉,在岛上醉心研究个两三年,他也是乐意的。前提是,岛上的经济能够支撑得住!皇宫里的那群人也能等得起! 算了,大不了让他们一年年的服药,只要他还在,就一定会有解药的! 他对自己的医术有信心! 想着,没良心的杜衡,又开始投身于他的小岛改造大业! 毕竟,书嬷嬷留下来的岛屿可有七八座呢!每一个上面都有上千张嘴,他脑瓜子都快要想破了,也没能想好,该怎么才能养得起这些嘴! 对了,还有他跟世界意识签下的对/赌协议!那就更需要把岛给发展起来,让它成为辐射起点,给他在这个世界,席卷多多的成长值! 大概,把他切片,多培养几个分身出来,就能把事情给解决了? 他果然是干活干疯了,都开始冒出一些不切实际的想法了。 然而,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个少女就是有女主的命和运气,她总是能绕过岛上的防卫,知道他的行踪,出现在他的眼前,活像他像个负心汉一样,含泪看着他,啜泣着道:“杜衡哥哥,你最近在干嘛呀?怎么都不理...” 看见他忙于医术,她也会凑上来默默的看,等看懂了他在干嘛,又能直切重点问他,她练药练到这里,为什么就是不行? 还有这点,为什么,这本书跟那本书写的解析写得不同?怎么都能说上两句! 杜衡是不想理她,偏偏,她提出的这些问题角度,真的很新奇!很吸引他!让他总是不自觉的,就想顺着她的思路想下去,紧接着,手像是有自己的想法,不自觉就会按照脑中的想法去试验、去配比。 等反应过来,那少女已经在他身边打了有一段时间的下手。 ?! 他当初不是避她不及的吗?怎么用的那么顺手呢?这该死的剧情力量! 再往后,杜衡看见她,扭头就走,一个字都不给她说的机会!省的自己被影响! 次数多了,少女也反应过来了,找到人就堵住,鞭炮一样,拉吧巴拉直吐,“你为什么讨厌我?你以前,不是还能为了救我舍身的吗?而且,我们以前不是最好的学习伙伴吗?我们多么有默契,你为什么现在见我就跑?” 杜衡见避无可避,很认真道:“男女七岁不同席,更何况,我们现在都已经到了能谈婚论嫁的年纪,我对你无意,当然更要避着点。” 少女见状,以往的扭捏、娇柔,全然不见,语气也不由的跟着认真起来,“可我喜欢你啊!”有句话怎么说的,烈女怕郎缠。同样的,转换过来就是,女追男,隔层纱。 她努力一把,杜衡哥哥一定会喜欢上她! 杜衡无语凝噎,他还是那一句话,他想要为科学的进步献身!哪怕是终身! 可眼前女孩? 是她底层行为的逻辑,还是本身设定的代码就是这样,为爱情而生?得不到就要悲伤?枯萎? 那她还能算是真实的人吗?就像他身处的小世界一样,究竟是由一段段代码组成的虚拟世 界,还是由真人组合而成的真实世界? 但是,不断穿越世界,不断接触到真实的血肉,却又用铁一般的事实告诉他。 这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所谓的小世界,也许真是另一个平行空间! 可是,为什么所有在平行世界内发生的事情,都跟老妈给他看的世界一样?充满了有套路的狗/血性,真让他有一种很不真实的感觉。 杜衡像拉着颗疲惫的心,还要跟不喜欢的人掰扯,语气沧桑道:“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因为我们的志向、目标都不在一个时空!” “那我就等,等到你愿意,觉得我们有可能成的那一天。” 感觉鸡同鸭讲的杜衡无语凝噎,那更不可能能等得到! 等他赚够了成长值,他就让系统火速的把他给送回家!怎么还会有时间,跟她在这方世界纠缠?她连他人都都找不到! 但这话他不能说,不然,鬼知道眼前女生会干出什么癫狂的事情来。 所以,他只能冷着脸道:“随你喜欢。” 之后,杜衡沉浸在药理的世界研究当中,少女偶尔能堵到他,偶尔又让他跑了。 这么一拖,跟少女同龄的,娃基本都已会爬了!但杜衡对她感情仍旧不变,能不待见则不待见。 少女在铜镜前垂首,缓缓抬手,抚上精致的眉眼、鬓角,好像看见了,那些不经意间溜走的时间,全藏在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细细的皱纹里? 她还有几年可以这样缠着杜衡哥哥? 可她能怎么办? 身边唯一可借用的力量,好像就剩下皇帝堂哥? 让他下令,直接赐婚? 可堂哥也不帮!还连连摆手,恨不得一蹦三丈远,当自己没听过。 她愤恨,问他,为什么忍心看着她委屈?她爹爹在世时,可没少拿他当亲儿子宠! 小皇帝也委屈啊! 怎么帮? 小神医的人品,比书姥姥更高风亮节! 他在知道72刹关的解法以后,第一时间就来给他们把毒解了!丝毫都不担心他们会报复,会不再给他随意取用国/库的银钱,简直就是大义呀!他有什么理由不把对方恭敬的供着? 不然,他一个不顺心,再给来下一个更难解的毒,该怎么办? 他才多大?看他展示的实力,日后可能是,要比书姥姥还要厉害的存在! 既然如此,供着就完事了啊!为什么要因为一点微不足道的男女之事,上赶着去触人家的眉头? 如此,少女在漫长的追夫之路上,一直就只能单打独斗。 但因其特殊体质,不管杜衡怎么下令拦截,狂拍桌子让手下的护卫再三注意,她都能出现在杜衡眼前! 少女明眸善睐的眼眸带泪,盛满忧桑,凄凄切切的看向杜衡,“为什么?我们真的没有可能吗?” “对呀,我劝你,最好赶紧应下小皇帝给你找的亲事,那应该是你能找到的,最好的人家了,不然从此以后...” 35. 傲娇鬼医?不,我是德艺双馨的杜…… 想了一下现代女性,特别是有钱的单身女性,过的那叫一个逍遥洒脱,眼前女生应该会比她们过得更好! 因为她不止有钱,还有不敢反抗的成群奴仆。 一天到晚,只需要为一点点得不到的情爱而烦恼,其余的生活问题,她压根就不用考虑!脑子不用过! 因此,也才会把所谓的情爱,看的比天还重吧? “我不要那样的人!丢人堆里就看不见了!还唯唯诺诺的,一把年纪了,就知道听他爹娘的!”哪有眼前的杜衡哥哥好。 不仅一手医术出神入化!还拥有睥睨世间一切的实力! 整个人懒洋洋的靠坐在贵妃椅上,神色淡漠的托腮,就那么轻轻的一挥手,气势凌人的黑衣护卫出现,誓死执行他的命令! 杜衡直接在线展示,什么叫做生活不易,靓仔叹气,“那你追了那么久,我每天在干点什么,你也是看着的,你觉得,我们之间会有可能吗?” 少女想到那些年,或在山涧、或在药房、或在练药房内忙碌的身影。认真到,烘托着周围的人好像都成了,只会按程序运行的虚幻背景,没有谁能看清楚脸。唯有他,真实到像在发光,像不属于这世间的仙人。 少女沉默良久,离魂一样,默默的,一个人,转身就走。 那一次以后,少女许久都没有在杜衡眼前出现。 正当杜衡以为,她终于认清现实,回府准备待嫁时,一个拐角,一个少女突然出现! 杜衡吓得心脏都要骤停!但还是堪堪在距离,还有一个手掌的宽的地方刹住车! 这人怎么老是这样,悄无声息就出现!比岛上训练多年的护卫还要没声! 少女初见时的活泼和天真,全都收敛了起来。整个人变得平静,像一泓看不见底的深潭,令他有点发毛。 她紧盯着杜衡,极为幽怨道:“你知道,你上辈子是怎样的吗?” 就这么一句话,直接令杜衡炸毛了,“我不想知道!我只知道,我这辈子过得很好!” 娇呵充满了崩溃,“是!但你上辈子能过得更好!” 除了一开始的时候,毒死了教他一身医术的书姥姥,以弑师之名在江湖令人惧怕。 可在之后,他以一身谁也超越不了的医术,成为了世间名副其实的地下暗王! 不管是江湖还是朝堂,不服的,皆用毒药控制! 无所不从! 珠宝、珍奇字画、绝世武功、百年难得一见的名贵药材,只要他想,源源不断的送来神医岛上。 现如今呢? 书姥姥以往用毒控制着的人,全都被他给解放了。 岛上的暗卫,不仅仅在岛上当打手,居然还跟江湖上有名的暗阁抢生意?接暗杀单?顺带的,还给要路过的任务地点内的人送信?送物? 只要钱到位! 他管这叫什么? 神医快件!?使命必达! 培养出来的医者更加,身份直接被拉到低如尘埃! 因为,养出来的医者再也没有如以往一样,嫌弃,就被拉去当药肥! 导致,养出来有能力的医者,真太多了! 物以稀为贵,多了就比泥还贱,她那时候还一副看好戏,等着对方求她帮解决的高兴样。 眼前的杜衡,居然就派他们下山,给人看诊。 对了,他有钱后,居然没有如上辈子一样,去过比皇帝堂哥还要奢靡的生活。要雕梁画柱的房子,要锦衣玉食的生活。 而是围绕着山脚,建了几座医馆,让岛上的医者去坐班。说什么,学不会,就加强锻炼!看多了,什么病都不是疑难杂症! 甚至还给那些贱/民免费派药?? 什么时候,令人惧怕又不得不求着的神医岛,居然成了远近闻名的慈善岛? 更夸张的是,她的皇帝堂哥,对此居然也是支持的?时不时就让人送药、送钱来! 上辈子记忆里,满是惶恐和压抑的小岛,居然变得人人都带笑! 秘而不宣的药方,在不同年龄的弟子口中像闲聊一样,七嘴八舌被吐出、讨论。 那明媚而又舒心的笑容,像是能照瞎她的眼!令她见到就想抬手遮挡,不想看见。 这不对劲呐!是不是眼前人,压根就不是上辈子的那个人? 少女红着眼,上前,对着白衣胜雪的杜衡就掐腰,哑着嗓子对他嘶吼,“不对!不应该是这样的!你把那个,满心都是我!我多看别的男人一眼就会发疯的爱人,还回来!” 杜衡不想被喷口水,更不想跟人靠那么近,拼命挣脱。 但正如,他有男主光环能突破小世界对他的一些压制一样,对方也有女主光环笼罩! 她掐,他逃;她挥刀放箭,他险险躲避。 惊险之间,杜衡有薄肌的腰,居然被捅了!? 在走通道回到家时,他的腰子上还插着把刀,怕吓着家里人,忙缩回脚,拔出去,丢回通道内,才出声的。 杜衡愁眉苦脸的抹脸,“那女的,死前红着眼,癫狂着喊,【对!一定是因为你出错了!既然如此,重来一遍,把你给重刷了,世界就能变得不一样了!对!一定是这样的!】怎么我遇到的女生,看着人都挺聪明的,最后都会这么拎不清?”都要搞死他? 屋内人听得目瞪口呆,静到掉根针都能听到。 直到,女人捧腹,放肆大笑,“你都穿越到武侠世界,能修炼内功了,还不勤加修炼?”那么菜,连一个小女生的一刀都躲不过。 直至死前,武功仍旧是平平无奇的杜衡耳朵尖泛红,他也不想的,但实在是,那个世界真的很新奇,有很多他没有见过的草药,其药性跟现有记载的完全不一样!堪称天马行空!想破脑袋也想不出! 组合出来的药粉、药丸就更加了。 见过,撒上去不过一个上午即可让伤口愈合的金疮药吗?他在那个世界有幸就见到了,就这,还是最基础的药方!更往上的,怎么能不令他觉得着迷呢? 还有一个世界,浆果一样的矮灌木上,结出来的果像深紫色的拇指葡萄。但人吃下去,整个人就变紫了!跟中毒一样。 一搭脉又显示,人并没有中毒! 就是肤色变了而已。 到了夜晚,还有更神奇的反应出现!吃下它的人和动物,会变成行走的,自带夜光效果的大夜灯!? 没心理准备的,感觉有忆瘆人? 毕竟,黑漆漆的夜晚,突然冒出一个会发紫光的‘巨型茄子’,一口气没提上来,人就真的没了。 等药效过了,原皮显露出来,再搭脉细细咂摸,发现还真的是,就是个改肤色的果子。 * “老三啊!你这都第几回,是被不满意的女主给捅回来了?” 杜衡双手背在脑后,头微微往后枕,眼神游移,语气里充满了不确定,“也就三四回吧?”就像他妈说的,真的很丢人。 可他真的控制不住他自己啊! 为什么,每个世界都能有各自奇特的草药产出呢?奇奇怪怪的药性,在这个小世界,完全没有见过! “要不,你就从一次女主呗,你一男的,能吃亏到哪里去?” 杜衡忙双手环胸做防护状,被吓得往后就是一跳,“我这么好看的男孩子,怎么就不亏了?” 女人看着男生女相的杜衡,捂嘴直笑。 “况且,不是您教我们的吗?能爱人和对爱情忠诚,一个是能力,一个是品质,并不能混为一谈,更不冲突!” 没经历过情事的小龙懵懂,“什么意思?” 女人用指尖摸摸它头,声音温和,却又带着些暗哑,像是要把话语印进它的脑子里,“在婚前洁身自好,是一种该值得奖励的品质。” “就是咯,我又不爱她们,当然不该给她们希望!任何的一丝丝都不该有!更不该和她们有过多的接触!” 小龙悬空浮起,是懂非的微点头,而后,脸上又换上一副不解的神情,“诶,不对呀,三哥在那边存活不过七八年,怎么就能够赚了50来万的成长值呢?” 女人也好奇看向小冰猪,“我能申请查看明细吗?” 小冰猪调出系统版面,点到杜衡的头像处,再点击他这回经历的小世界。成长值分项,林林总总的,一一整齐列出。 修改伤寒方,让整个方子的用药,总体能更廉价!能让更多的平民老百姓,在天寒地冻的时候活下来,造福整个小世界,奖励成长值:十万加; 修改散脓方,让更多的百姓因此能获益,奖励成长值三万加; 创立普济堂,救济了五十万加人,奖励成长值十万加。 ... 众人恍然大悟,杜衡在那个世界改进了方子,救了不少人,这怎么能不算是,另类的推动世界发展呢? 杜衡也了然,可想想,“诶,也不对呀,我以往去更落后的古代给改进了方子,也没有给这么多的成长值啊!例如,我第一世穿越时,研制出来的冻伤膏,不也是在市面上卖的挺好的吗?” 而且,用过的将士都说好! 以往,他们在天寒地冻的时候,因为冻疮,压根就拿不稳武器,更别说维持正常的训练量了。 后来,有了他的冻疮膏加持,不仅能维持正常的训练量,还能稍微加点训练量! 36. 傲娇鬼医?不,我是德艺双馨的杜…… 再之后,因军费紧张,就让军师运转,流传到了军营外。 意外的,让诸多的平头老百姓受益! 为什么,系统没有像如今这样,给那么多的成长值呢? 一道娇软的女声从几人身后传来,“那是因为,你改进的冻疮膏,是明码标价出现在市场的,方子也没有流传出去。” 杜衡听到熟悉的声音恍然大悟,“对了,我在刚才那个世界,改进出来的方子,全都毫无保留的交给了岛上的弟子!他们也的确运用这些方子救了不少人!” 小冰猪伸蹄往后翻,“还不止呢,他们还把你那些年改进、研发的方子,和书姥姥的一起,整理成书,当做镇馆之宝,传下去了。” 杜衡呼吸一紧,“天呐,我这样算开宗立派了吗?” “差不多是吧,反正打那以后,只要是能进神医岛的徒弟,学到后面,要背方子的时候,都要以这本书为基础。什么时候能全书背诵了,什么时候就能去医馆坐诊,观摩学习!” 杜衡仿佛看见,一连串的小钱钱从眼前浮着走!“难怪这个世界会给我50万的积分!我感觉,它给少了!” 身材比例比少年时期更有曲/线的桑稚,笑眯眯的直揉他的头,“我的好弟弟,别计较啦,系统和世界意识的顶上都不知道还有几个老板呢,你在小世界努力出来的成果,要给人过一手,多多少少肯定都会给人扣掉一点油水的了!能有这么的多,我觉得应该还是,它们的上面,或者是中间商,看到了你的潜力。搞不好啊,还少吃了一点抽成呢。” 小冰猪也很是认真的点点头,“没有错,你这个抽成我感觉,是比别家的抽得少!” 小龙操着有些嘶哑的奶音,不解的问道:“统子,你到底养过几个崽啊?这么有经验?” 头一个都是找眼前女人养的系统,眼神游弋,就是说不出个一二来。 杜衡拿手机开计算,在屏幕前很认真的加减。而后,板着脸,认真道:“我感觉,你们系统起码吃了五成!这叫少?” 小冰猪冤,但斩钉截铁道:“绝对没有!况且,你以为,我们给的穿越,不需要消耗能量给做准备的吗?” “什么准备?我穿越那么多回,就没见过你出现一回!帮过我!要不是在此间,能给买课学习,我都以为,你就是一会说话的挂件!” 小冰猪撅嘴,“给你们搭建通道,让你们穿越去别的小世界做任务时,都是需要消耗能量的!给你们买的课程也是,从主系统链接,到由我播放。这些,都是需要从成长值里面扣的!” “而且,你们在我这里购买的课程,不管有多脱离此间的现实,又有多超越此间的未来,都可以从我这里买到!” 不管现不现实,又有多科幻!只要成长值够! 杜衡眯眼,带着浓浓的不信任看向小冰猪,“也就说,你们真没有贪/污?拿的都是运营所需?” “当然了,我们可是明码标价的统子!” “哦?那明码标价的统子,你告诉我,我这回的任务完成的如此之好,为什么反倒还要倒扣我十万积分?” 小冰猪看着眼前,像是在瞬间放大,满眼怒火的女孩,感觉极具压迫感,瑟瑟发抖,“您刚回来,是个什么情况,我为不知道啊!我还没有读取呢!我发誓,我嗦的都是真的!” 说着,它立马从如山一样的系统资料内扒拉。 一对接上,它整个猪,眼神变耷拉,无语的看向她,“你都引发金融海啸,让多少人失业了!才扣你十万?你跟那个世界的意识,有什么见不得系统的交易吧?” “哪有!” 小冰猪继续往下拉,“要不是你后面把那些就业岗位填回去,能扣的更多!” 桑稚不满,“你们系统不查一下,我是因为什么引发金融海啸的吗?“ 女人很上道的询问,”为什么?我们的小桑稚是脾气多好的一个女生啊!怎么会弄得几十万人的饭碗都不见了?” 桑稚委委屈屈的向女人靠坐,女人含笑环抱住,刮了刮了自家女鹅秀挺的鼻尖。 桑稚大概有被安慰到,撅着嘴,像饱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靠在女人的肩膀上,软糯道:“因为那些公司,都是独属于那眼睛老看上天的男主的!有几个臭钱,就想在经济方面对我执行压迫和制裁?” “我呸!直接就给他来一场金融风暴!我看他还有什么本事跟我叫嚣!教他重新做人都行!” 小龙和杜衡都好奇的看向桑稚,“大姐,你干什么了?怎么那么威武霸气呀?” 桑稚骄傲,“干了什么?我,” 女人看女鹅一副要大谈特谈,畅聊到天黑的模样,忙打断道:“直接从系统版面处,当动画片一样看,不是更过瘾?” 桑稚疑惑,“系统现在有这功能了?”这么先进? 一行人已经眼疾手快在系统版面点击买下,开始播放了起来。 一披头散发、头发柔顺有光泽的女生,在一处热闹繁华的商城的,金拱门桌子上趴着? 突然,她猛地抬起头来,保养得宜的脸,真对得肤白貌美这个词。像是含水到溢出的水润双眸,茫然的打量着周围热闹又繁华的街市。 记忆在脑海中闪过,同时,也在屏幕左边同步播放。 一奢华的欧式别墅的主卧内 一头发全往后梳的男生,眉眼冷峻,板着刀刻一样的五官,双手插兜,面无表情,声音不带丝毫温度,对着眼前委屈又倔强跟他对视的女生道:“女人,你要是不听我的话,你就从这个家搬出去!” 他带着高高在上的态度,淡淡的扫视一眼周围,“当然,这里的一切你都不能带走!因为,它们都是刷我卡买下来的!” 柔弱的女生眼中带泪,拽紧拳头,直怒瞪眼前人,咬了咬下唇,倔强道:“不要就不要!” 反正,她从来到这处别墅开始,就只有一身白衬衫外加牛仔裤而已。 男人轻笑一声,像低沉 的大提琴,但语气里的不屑,明明白白!意味不明的撇了女人一眼,带着一切尽在掌握松弛,扭头就走。 女孩忿忿之下,先跑进厕所旁的梳妆室。 一眼扫过去,梳妆台上,堆满了不属于她买的名贵化妆品。 再看看隔壁的衣帽间,悬挂着的,大衣、连衣裙、休闲装、套装,不管吊牌还在不在,全都是不属于她的名贵衣服,又名,没一件能带走! 唯有最角落放着的一个帆布包,不起眼,还像梅干菜一样塞成一团。但刚好,能装完她所有的身份证件。 桑稚不可置信的看向自己腋下浅褐色的布包,瞠目结舌。这小妹妹为了证明自己有骨气,就带了点证件出来? 钱呢? 她陪了那个老男人那么久,都不知道要点青春损失费? 要什么骨气? 跑得是潇洒了,但问题是,出来了,吃什么?住哪里? 她是不是忘了,靠她自己买的生活用品,早在好几年以前,就随着被废弃的出租屋合同一起,被归为生活垃圾,丢到城市某个垃圾桶内了。 女人饶有兴致的评论道:“哦?开局就是,被包养了好几年的金丝雀,被金主抛弃?” ”对呀,看过往的记忆就是,那天早上醒来,看着窗外温度正好的阳光,原声不想再穿那男人给配好的衣服和配饰,去跟那些夫人打交道,听她们在那里相互奉承。” “然后,就跟你们看回忆里的内容一样,那个女孩,为了想要所谓的自由,跟那老男人吵了起来。” 杜衡不解的举手,“你喊他老男人,他到底比你穿越过去用的身体大几岁?” 桑稚顿住,回忆着道:”三岁?五岁?“她没有注意过耶!”但那不都重要!重要的是,他都几岁了!居然还只会用威胁人这招,让人听他的话?” 女人一语命中,“也许是因为,你用的身体没什么威胁,在社会更没有能量,只需要用最简单的方法,就能让她的膝盖软下来?” 一语惊醒梦中人!桑稚恍然大悟,“他不是没有别的手段,他只是不屑用?” “对啊,最简单的手段都能有效,为什么要多费心思?” 杜衡附和,“就是,像你这样开局的,真*一分钱难倒一个英雄!” “哼,难什么?养了差不多有十年的金丝雀要脸,我这种常干任务,饱经风霜的老阿姨可没有!” 说着,就见屏幕里的女人,掏出手机,进入绿泡泡界面内,在转账页面,毫不犹豫,从那男人的副卡直接转走十万!标注都是,青春费一!便宜你了! 办公室主体颜色为亮灰色的奢华办公室内,完全符合人体力学的座椅内,一脸部轮廓锋利、眼神锐利的男人,看着银行卡上被转走余额的短信提示,缓缓勾唇。呵,女人,说不要这样,不要那样,还说要自强,最后还不是要靠他? 金拱门内 见余额上的数字总算变了,女人才长舒了一口气。 37. 身娇体弱的小白花?不,我是凤傲…… 但这笔钱,最多只能再转三次!再往后还伸手,就真的是跪着回去求那个男人了! 原身也是,从内到外,整个人都被那个男的霸权打碎!重塑成他想要的模样。 如果不想,她手头有什么底牌吗? 桑稚有些烦躁的翻看着原主的手机,这还是她跟了那个男以后,换的最新款。 也不是她自己要换的,是每年,都会有人给她一个新款。 新款手机内存越来越大,机身越来越流畅,里面可记录的内容却越来越少。有很多回忆记录,还是在她刚出大学以前,没有跟那男的时候。 证件、荣誉证书、旅游纪念、日常生活,一年下来的记录,长长的,一手划不到底。 然后,桑稚就知道了,原主是学什么的。 又是一个学画画的? 这些霸总文内的女主角,为什么不是幼师就是服务生?蛋糕师?高端一点的就是学画画?音乐?美术? 啧啧,还是现如今写文的大大,给女儿设定的背景香啊,不是企业高管就是某某世家的贵女。 总之,就是要家世相当,再假意挣扎一下,有点意外发生,拉扯一番,制造出,有点甜,有点酸的恋爱剧本,就达成情人终成眷属的he结局。 而她,一个穿越过来走任务的人,也可以在此期间过得如鱼得水。 至于要不要结婚? 商业版图都发展起来了,你跟我说,我的婚事不能自由做主? 闹呢? 只可惜,也不知道是不是带她来的统子,没经历过那样好的时代,她从没有穿越到如此舒服的小世界内! 就比如现在。 学美术的,不止大厂里多的是,诸多外包公司里也收着不少! 她划着手机,看原身还在读书时的作品。 再那之后,她有钱了,但她要听别人的话,已经很久没再拿起过画笔。更不记得,自己当初就是学美术出身的,在画室泡一天也不觉得累。 但天资是一种很残忍的东西,世面上,手法比她细致,画面比她精致,比她更有灵气的作品,多到看不过来! 真要出去应聘了,应该只能去干点外包吧? 不对,是有点资格的外包,都不愿意要35加的老员工! 她今年多大了? 快30了! 大概只能去一些,又小又没有名气的公司,当一个普普通通的画手?干一些重复又看不到的工作? 随便老板压榨? 哪怕原主为了钱,真能忍下来,又能干多少年呢? 等到AI兴起,最先被冲击的,就是普通建模师、插画师,紧接着,漫剧兴起,连累到短剧市场也被冲击,跟搞漫画的一样,统统都要面临一个问题,我什么时候会下岗?是明天吗? 综上,她利用原主的天赋,给她找了份工作,又能让原主吃这干多少年? 而且,到时候,原身可能都要40岁了!还要从一个月入四五千的插画师、建模师,变成身无分文的失业人员? 自她穿越,执行任务以来,从没有干过这么惨的工作! 更没给,还不知道会不会回来的原身,安排过这么惨的过往! 她的能力和骄傲,不允许她给原身安排这么凄惨的退路! 既然如此,学画画的,这么些年,还跟社会脱节多年,还没有任何的特殊技能,原身想要硬气的经济来源在哪里? 难道真的要去吉祥三宝内:保洁、保安、保姆处试试运气吗? 这样,怎么能打脸那个傲气男,让她自己、让原身解气呢? 那么请问,还有什么赛道,能让一个平平无奇的中年少女突然间崛起?变得有钱,变得走路都带风,来到那男的面前,拨下墨镜,甩下一句,‘我不用靠你养,我也能让自己活的光彩照人!珠光宝气?’ 难道,凭借着她兔子一样的脾气吗? !!! 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甚至,在她离开了以后,原主仍旧可以按照这条路子走下去,守住她给她打下的天下!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嘛。 * 杜衡见没人注意到自己,悄悄戳了戳系统,“你能给我看看,书姥姥的过往吗?” 那女的下手太快,也太突然,他都没来得及调查书姥姥的过往,完成她的遗愿,就被送了回来。 可那好奇心,真就跟猫挠一样! 系统无语的看向他,“我又不是拥有百宝袋的某蓝色小猫,你想许什么愿我都能实现。” 杜衡勾唇,露出笃定的笑容,“我付双倍的成长值。”他这一趟任务直接就赚了50万回来,有什么是付不起的? 系统眼神开始漂移,声音减弱,“她不是世界的主角,而且,这事关个人隐私。我们这么干其实是不太好的。” 杜衡环胸,冷冷道:“三倍!就看书姥姥跟那女的过往,其他的我也不好奇。” 系统漂移的视线有点纠结,看看杜衡又略带可惜的移走,一切尽在不言中。 杜衡看懂了,变种的转身砍价法!但他不想接受,直接无情道:“别想着用这种方式砍价!成长值再多,也是靠我自己努力赚来的!不该多花的,我一分钱都不会花!更宁愿不好奇!” 系统立马狗腿的飘到他身旁,悄悄地给他调出一块板面。 仍旧是头发花白,但面部紧致了很多的书姥姥瘫坐在河边,面色平静,好像丝毫不为眼前的困境所扰。 这时,茂密的丛林中,一俊秀挺拔的男子走出来,见到腿部在潺潺流血的姥姥也是惊讶,“您受伤了?” 书姥姥冷冷的抬头,撇了他一眼,又低头看回河滩,好像河滩内蹦跶的鱼虾,比骨相锋利的他更有吸引力。 仅仅一个照面,男子呼吸却瞬间绷紧,瞳孔地震,“锦绣,你...”他撇到姥姥花白头发和脸上耷拉着的褶皱,又深感不对,年纪差了起码五十岁都有! 男子猛然惊醒,连连道歉,还从怀内掏出一方手帕递过去,“要不,您先用这个包扎一下,这处崖底可 不低,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去找医馆呢。” 书姥姥见男子固执的要递手帕过来,一言不发的接过,给自己伤口包扎上。大概是因为没有上药,鲜红直接就洇了出来。 男子头疼的看着顶上的万丈深渊,云雾缭绕,“您是怎么摔下来的?”还看着一把年纪了,居然只是伤到腿? 书姥姥仍旧是一言不发,男子也不在乎,摸着头,自顾自道:“唉,我们该怎么上去啊?就你这伤,可拖不得啊。” 书姥姥仍旧没有搭话,男子也不灰心,转身就走进茂密的丛林中。 等他再次回来的时候,手里捧着一堆浆果。 浆果被大叶子包成一捧,看着数量还不少,“来,您先将就着吃一点,我也知道,这样是填不饱肚子的。我刚才在附近晃了一圈,发现,这下面虽然是悬崖底,但还是有两只傻兔子的,就是跑太快!我手边又没有趁手的工具。” 大概是他捧回来的果子起了作用,书姥姥接过,冷冷又快速的瞥了一眼他的左腿,“石头。” “什么?” “用石头砸。” 这回,男人听清了,惊喜道:“对哦!” 等男人拎着一只兔子回来以后,书姥姥态度不变,向他张开掌心道:“给我。” 男人不解,仍旧把兔子递给了她。 书姥姥接过,冲着脖子处,直接生啃上去! 生动的展示了,什么叫做茹毛饮血。 男人一副被雷劈的呆滞样,更让他惊讶还在后面。肉眼可见的,眼前老妇灰白的头发从发根处,开始变的有些泛黑,带褶皱的脸开始收缩,变得光滑,一直像乌龟蜷缩起来的背部也挺直了不少。 直到,整只兔子大概是被吸干了,体积减少了一半,皮肉软嗒嗒的搭在骨架上。书姥姥毫不留情的丢到一边,见眼前男人一副好像看见鬼一样的表情,扯着破风箱一样的破锣嗓子,阴恻恻道:“吓着了就赶紧跑!不然,我可不敢保证,我今天晚上不会爬起来,咬向你的脖子,把你吸干。” 不得不说,配合着耳边呼啸着风声,年轻男子的心,砰一下,狠狠的跳动了一番。而后,还真就是听话的转身就走。 毫不意外的书姥姥,不屑的嗤笑一声,还算有点胆量,没有连滚带爬的跑。 谁知道,过了一会,附近比人还高的草丛晃动,就见刚才走掉的男子又回来了,手里还抓着一只肥白的大兔子,毫不犹豫就递给书姥姥。 “你不怕老身?” “江湖中人那么多,有些人,练了些奇奇怪怪的武功,是什么很奇怪的事情吗?您大概,也是练功出了岔子的吧?” “可是,岔到需要鲜血才能改善,你不觉得怪异,可怕吗?” “是有一点,可崖底就我们两活人了。我之前出不去的时候,在这下面瞎晃悠过,说真的,整座林子的动物不少,但我还是感觉,有个人陪,有点声音冒出来,才感觉有点人气?” 哪怕这点人气挺阴森的,他还是挺珍惜的,“而且,你也没杀人呐。” 38. 书姥姥的过往 姥姥闻言想仰天大笑,“没杀人?” “对呀,你要是真想杀我的话,早在我出现的时候,您就应该扑上来了吧?”练的功夫这么邪门,威力应该不小,哪怕是有伤在身,收拾他,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再把他吸干,伤口大概就可以全恢复了!还需要在这里跟他多说? 姥姥饶有兴致的看向他,接过他手底的兔子,“算你小子识相,你那脚,也是摔下来的时候伤着了吧?得亏你还能拖着走那么久。老婆子我可以老实跟你说,再拖下去,它就要永久废了。“ 男子惊讶的看向姥姥,”不可能的吧?我刚伤着的时候就上药了,这两天感觉,没有之前那么疼了,应该是要好了。” ”那是因为里面已经足够坏死了,才会让你没有感觉。过来,老身给你看一看。“ 男子依言,撩起裤腿伸过去。 书姥姥细细的看了一遍,一指长的伤口是愈合在了一起,但内里好不了,就一直有白液和淡浓血水流出,看来,这小子的身份不简单啊!能用得起那么好的疗伤药。 书姥姥并起两指,在腿部几个穴位上各点了一下,“有感觉吗?” 男子摇头,姥姥心底有数了。她摸向腿部,居然是缠有纱布紧绷,好方便活动的。从中摸出了一把,仅有一指宽的小匕首,刷刷几下,便把上面覆盖着的腐肉和脏污全都给刮去,露出底下发红,有些发紫的内里。 “你这腿还中毒了。” “下来那天,被一株黑色的植物刮到了,当天我就把毒挤出来了,挤到后面,我看见再出来的血都变红了,我以为就没事了。” “伸手。”书姥姥搭上男子脉搏,果不其然,“毒素已经跟着血液流遍全身了,好在你挤出了一部分,加上底子好,不然,早在前两天,你就该死了。” 男子诧异,看着腿部大规模的鲜红,心底涌上一股后怕,“感谢姥姥救命,那什么,姥姥,您饱了吗?我刚看见那边还有一只傻狍子,就是,以我的速度赶不上。” 书姥姥看向男子,没有说话,从兜内掏出一瓶药粉,对准伤口处就撒了上去。 男子连连拒绝,就想抽脚,却被书姥姥一把握住。 他动了一下,挣脱不开,没招了,无奈道:“真的姥姥,我有药,还是撒上去不到半天,即可生血肉的上等金创药!” 正说着,便看见,刚才被挖掉腐肉,还有点疼的腿,瞬间不疼了。 等到,紫到发黑的血也止住了以后,整块伤口变得鲜红,还不再有血流出? 他诧异的看向书姥姥,姥姥已经盘腿坐好,淡淡道:“去吧,老婆子,我还饿着。” 就在两人快要吃光崖底的动植物和果子时,姥姥的头发已全部由白变黑,身形和面容也都变得像30来岁出头的少/妇,姥姥终于站起来了。 那天,男子眼底的惊讶更甚。 书姥姥没有搭理他,这几天,眼前男人都这样,随着她的容貌一点点变得年轻,他眼底的诧异和追忆就没少过。 可世间相似的人那么多,又有什么好好奇的呢? 她拄着拐杖,慢悠悠的在崖底走了一圈。 这时候男子才发现,原来姥姥的腿也被摔的行动不便了,有些担忧的想上前扶住她,却被书姥姥轻轻挥手示意,给拒绝了。 最后,姥姥来到一处怪石嶙峋的崖间,指着道:“从这里上去,上面应该还有藤蔓,内功没了,你还能用藤蔓攀爬着往上走,臂力还可以的吧?” 男子听话的一点头,捞起袖子展示,“当然!” 姥姥毫无波澜的撇了一眼。 而后,男子半蹲下来,示意书姥姥上他背,准备好,就要一起上崖了。 书姥姥盯着眼前宽阔的背脊,眼底闪过:大仇得报的夜晚、没有对手,平静到乏味的日常、发现新药方后的兴奋、热闹又喧哗的街市。沉默良久,还是爬了上去。 上去以后,男人提议,“姥姥,要不要我给你找一个医馆?” “他们的医术都没有我厉害。” 想到那一瓶,不到一个呼吸就开始排毒;不到一个时辰就开始结痂,瘙痒,长肉的伤口,男子沉默了。他身份贵重,随身携带的金创药,比市面上绝大部分都要好,但姥姥给他上的,比他带着的还要好? 说明她说的,是真的。 ”那找一处客栈?“ ”可。“ 到了客栈后,男子反倒没有留下来陪她,而是给了客栈老板一锭银子,吩咐他们,让他们每天按时给书姥姥送饭菜。姥姥如果有吩咐,也尽量满足,多余的钱就不用找,当小费了。 接过钱的掌柜和小二欣喜连连,忙不迭的直点头答应。 书姥姥看着没有多言,但住了两天,她就走了。 小二看着皮都没有磕破的银锭和掌柜的议论,这是什么天降横财? 那之后,大概是两人有缘,总能在不经意间就有意外的相遇。 或是书姥姥在山间研究草药,遇上被追杀的男子。 或是男子在街边救人的时候,书姥姥柱杖路过。 又或者是,书姥姥在被一群人追杀,男子路过。那还有什么好说的,拔剑就是干! 总之,大概是剧情的力量发挥了作用,让他们俩一个月之内,遇到的次数有些时候能频繁到,一天遇两回也不是什么奇事。 姥姥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总是对男人格外的有耐心,总会停驻一会,定定的看向他,像是在问,为什么又会遇到你?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男人总是露出一脸老实人的憨厚笑容,就问她,“您怎么在这里?您有什么需要我干的吗?”怎么老盯着我?就像那些在崖底生活的日子,姥姥就是这样紧盯着他,他看不明白,问一句,姥姥就有吩咐了。 书姥姥无言,应该是对方有求于她吧? 每回遇见他也证明是,偶尔还像个人样,但多数时候都是浑身破烂,像个刚逃脱逃杀的,没半点人样。但见对方久久都没有开口求 她,有些嫌弃道:“没什么,就是你整理好你自己。” 男人不在意的拍拍袍子上的灰,笑笑,“行走江湖,是这样的啦。” 书姥姥扫了一眼遍地的尸/体,有几个居然还有微弱的呼吸?“他们,可都是追杀我的名门正派,你就这样杀了,不怕被麻烦找上门吗?” 男子一直呵呵傻笑的表情凝固,不是吧?他还以为,他们是在追杀一个孱弱的老婆子,心有不忍,就出手了。现在听说,他们是所谓的名门正派,他这算是,错痧人了? 可痧都痧了!还能让死人复活,还是怎滴?“那又怎样,我可没看见他们干的好事,我就知道,我要还清您在崖底救我的恩情。” 书姥姥突然仰天大笑,“你这人也真是奇怪,为什么就只认别人当下干了什么呢?” “因为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啊!况且行走江湖嘛,从心最重要。” 书姥姥笑的更是畅怀,“好一个从心呐,那我老婆子告诉你,我看上你了,想要你当我的108个面/首,你愿意吗?” 面对突然逼近、放大的脸庞,男子吓得眼睛瞪圆。 屏幕外的杜衡也吓得直哆嗦,“108位?姥姥玩的这么花的吗?” 其余人也听愣了,直接呐喊出:“吾辈楷模啊!” 周围突然出现的一圈人,让杜衡直接被吓了一大跳,抚着狂跳的小心脏,惊讶着问:“你们不是都在看大姐姐的经历吗?”怎么都给凑过来了? “因为你的剧情更有意思啊。” “背着我们偷偷开小灶?小心肥死你呀!” 杜衡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好奇嘛,他都压在心底多少年了。 就是,在那个世界,以他有的手段,居然也挖不出这段过往,还真的是神秘的太过分了!他不就只能回来,借着一些非科学的途径,满足一下好奇心咯。 女人抬手示意,“好了,你们两姐弟的相互调侃该停止了!别等下想看的又被跳过,过后心痒想看,又私下找机会回去看。” 一行人齐刷刷闭嘴,又开始专注屏幕。 * 男子被吓得连连摆手,慌张道:“我有家室的,我们之间还有一个很可爱的女儿。” “可你之前的眼神告诉我,我跟她长得很像。” 男子沉默不语。 “既然如此,就让老身跟你去看一看,到底是怎么回事?顺带问问她,愿不愿意割爱。”说着便抓起男子,鬼/魅一样,一个运功,便出现在了十丈远之外!直接远离了摊满尸/首的崖边。 等按照他的身份牌,来到淮西王府内,见到坐在花园内,环抱着一小女孩在哄睡觉的女子时,书姥姥是真的动容了,颤抖的声音问:“你姓什么?家在哪里?” 女子看见好像娘亲在世的书姥姥也诧异起来,乖乖道:“我姓苏。” 被书姥姥抓在手上的男子,眼睛蓦然瞪大,两人一个姓? 书姥姥,“上有天堂,下有苏杭的苏?” 39. 书姥姥的过往 女子点头。 书姥姥再问,“你家是在潼花关吗?家里还有曾外祖父当过县令?” 女子有些犹豫起来,以前,没听家里人说过,过往认识的人中,有这么一号人,但还是斟酌着道:“听说,曾外祖父之前是,后因爹爹贪污被人揭发,全家就被抄家,被贬了。后查明,是被人诬告的,我们家后被平冤,出来后,全成了平头老百姓。” “家产没有归还?” “没有,但起码,后代考科举的机会回来了。”说着,她含羞的看向淮西王,再之后,她就被淮西王看上,后代更是连考都不用考,直接跻身成皇孙贵族! 只可惜,因为那段日子太过清苦,祖父和母亲,一个因为没钱抓药,直接熬死了;一个被繁重的生活,硬生生蹉跎而死。 导致就只有她一个人迎接这泼天的富贵。 但也正是因为全家就只剩她一个人,皇帝陛下哪怕知道了她过往的身份,也没有过多追究。还表示,他愿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他们俩能好好过日子。想着,她把怀中的女儿抱得更紧了。 书姥姥诧异,放下手中男子,直接消失不见。再次出现时,手中多了一碗水? 她一把拉过女子的手,在指头处毫不留情的扎破,连带着她自己的也是。 在场的人都知道要发生什么,屏住呼吸,就见两滴血在水中相融了! 所有人都无比震惊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心底的欣喜还没升起。 书姥姥居然凄凉一笑,“老天真是不开眼啊!为什么那样的惨状,我见不到!” 而后,直接癫狂大笑起来,“苏家还真是好样的,以前拿我换富贵,现在拿你换,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有手腕啊!” 女子茫然,心头一跳,什么意思?家里没拿她换什么啊!却不自觉抱紧了怀中的女童。 但已经来不及了,书嬷嬷一把把女童抢过来,紧盯着那有几分眼熟的眉眼,含恨道:“我曾经承受过的痛苦!” 女子不解,紧盯着女童,跪下来求她,“什么曾经的痛苦,我从没有听说过。而且,我们家现在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你有什么冤屈?我可以求方熠,帮您去陛下面前伸张正义。” 书姥姥瞥了一眼仍旧趴在地上,一脸震惊的男人。 伸张正义?她自己就有实力给自己伸张,何需求别人? 她看着怀中的女童,好像看见了那些年,母亲展开画像,指着上面两个白胖的小婴儿慈爱道:“你们是双生的两姐妹,是这世间最亲密的人,你们以后要相互包容,相互扶持。” 两个仙童一样的女孩,一个似懂非懂的茫然看着,还有一个,五官看着更令人印象深刻一点的,则是看着画像,神色坚定的直点头。 时境过迁,两女童长成了大姑娘,到了该谈婚论嫁的年纪,因其出色的美貌,不止在全县城内有名,甚至是成为了江湖上远近闻名的双姝并蒂,自然也引起了一些惹不起的关注,前来。 比如,神医岛的上任岛主,他就是慕名而来的追求者之一。 见到在不远处,环抱在一起,不敢多看他一眼的双姝,他神色未变,还是带着一股上位者的压迫,就那么静坐在厅堂处 却用指尖,转着手底下用来装毒药的陶瓷小瓶子,缓缓道:“老头子我活了几十年,也没有什么最喜欢的东西,就是喜欢放点漂亮的东西傍身。我也不求什么,你们只需要割爱,让一女子来侍奉我,即可保全家的平安,否则,” 他把瓶子立正,见视线全都聚集过来,才略带一丝恶趣味介绍道:“这是三尸化神毒,只需要沾上一点,整个人即可在极致的痛苦当中化为一滩血/水,不过是半炷香时间而已,很快的。” 苏府上下能有什么办法? 最终,还是身为姐姐的书姥姥自愿站了出来,希望借此能保全全家的性命。 回想起往事,站在庭院里的书姥姥声音都沙哑了不少,“可你知道吗?这一切,其实都是我那个好妹妹,你的好祖母,设计好的” 女子像是心神受到极大的震荡,猛摇头,“不可能,我祖母,她是很温柔的一个老人家!”常常会抚摸着她的头,轻手轻脚的给她扎两个小辫子,还会含笑着问她,“好看吗?” 如果她说不好看,她也会很有耐心的拆掉,再给她重新扎一个。 “对呀,一直都很温柔,在跟她没有利益冲突的情况下。你知道吗?我的画像,有关我的传闻,全都是由我的好妹妹,寄给神医岛岛主的!这一切,都是在我跟了他以后,他亲口跟我说的!”就为了看她痛苦! 他那时候还变态的开怀大笑,说,“这肮脏的人间,就该这样,充满了挣脱不开的痛苦!” 也是在那之后,她想尽办法跟他学医。有朝一日,她终于把那男人给痧了。 书姥姥眼神变得虚空,“你知道,神医岛上任岛主,长得有多好看吗?” 女子瞥见被姥姥单手抱在怀内的小女童,尽管害怕,还是配合的摇头。 “赖皮头,一头的坑洼不少;本来就只要腰高的身高,还一直佝偻着,像一只会移动的乌龟。”兴趣还恶心又变态,岛上天天血流成河。 见惯了的某天,她也会在想,岛上的草药长得那么茂盛,是不是就有他,稍微有一点不顺心就大杀四方的功劳? 女子拼命摇头,“不可能的,我祖母就是一个温柔、有点胆怯的老人家而已!买菜的时候,人家坑了她一文钱,她都不敢吭声。” “是呀,她从来就不是勇敢的人,跟陌生人多说两句都会脸红。可是,在听到,尚书府公子要来选女子,要来下聘时,她心动了。为确保必中,她动了歪心思!我的画像几经辗转,到了神医岛上。” 书姥姥冷冷的看向女人,“你这张脸、还有我的脸,我每天在镜子里面看到,都感到排山一样的厌恶!”说着,她看向怀中的女童,像在发誓,“从今往后,我以前在神医岛上遭受了什么,你女 儿也要经历一遍!”说着,她抱着女童便飘远了。 这时候,一直躺在地上,像接受不了事实的淮西王,总算反应过来了,猛的扑上前,像是这样,就能抓住书姥姥的衣尾,把她给留下来,再祈求一番。 可惜,本事不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书姥姥远去。 他凄厉的大喊,“你不能这样!她还小!” 眼见姥姥身影越飘越远,他凄厉大喊,“我要你付出代价!” 这种时候,他可算是知道,为什么那么多名门正派,誓死要对书姥姥下死手围剿了! 他也开始恨了! 至于代价? 书姥姥没有付出,奉淮西王令,带兵围剿神医岛的人,却都被杀光了!还牵连整个皇室和诸多大臣,被下了72刹关毒! 书姥姥的本意,势要让这女童在岛上尝一尝,她当年受过的苦楚。 不想,有烦人的助力不断冒出!还是打着来救她的旗号?骚/扰她?!让她厌烦?! 干脆的,一股脑全都给下了毒! 后面缺钱的时候发现,这条来钱路,意外的舒坦,就一直都没有给他们解脱。 但其实早在那天晚上,女童在被淮西王临终前,组织起来的黑衣人救出后,她发现,自己早就不恨了。 大概是因为知道,不管她再怎么报复,都报复不到正主身上,更看不到正主露出悔恨痛苦的神情,她心底想倾泻而出的恨,像流了个寂寞! 又或者是说,年纪上来了,记忆开始变得模糊。加之,又被锦衣玉食的生活腐蚀了几十年,她心底的恨,真的没有想象中滔天。 所以,她那天就站在岛上的出口处,静静的看着那群黑衣人,操着蹩脚的三流功夫,在那最近很突出的小子的帮助下,出了岛。 一行人诧异的看着。 桑稚更是毫不留情的吐道:“那什么淮西王就是个伪君子。” 小龙不解的看向他姐,“怎么说?” “一开始他就知道,书姥姥很厉害,也有点害怕,但在知道姥姥不会痧他,自己还能跟姥姥搭上关系的时候,都在有意无意的帮姥姥。直到后面,板子打在自己身上了,他才知道痛!” 杜衡也赞同的点点头,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在作死,导致这堪比九连环还要难解的难题出现。 难怪,他用尽手段都查不到。 难怪,姥姥死前会留下那样的遗愿。 换他来,那天夜晚,他要那几队黑衣人全留下!还要那少女亲自握刀,送他们下地狱!不然,一个都别活了! * 当天晚上,某砸了好几个亿下去搞装修的高端KTV内。 桑稚自信的走进来,开口就是,“我要一个小包厢。” 前台小妹,上上下下打量着她一身没有名牌标识,却裁剪得体的名牌,扬起热情的笑容问:“8888一晚的,可以吗?” 数字吉利到桑稚心惊胆战的打断她! 40. 身娇体弱的小白花?不,我是凤傲…… 她现在纯靠不要脸,从前金主处转来的十万块活着! 就连刚才,出租屋内的房东要押三付一她都没答应!直接用转身大法,就让房东自己压到了,押一付一! 但是就是这样,她的存款还是减少到让她心疼! 现如今,这小姑娘张口就是4个八?就是再砍掉两个八!她也觉得非一般的贵!就花钱换个环境办事情而已!要什么4个发? 拉下墨镜,悄声的问:“你们这里的包厢,我记得是有1888一晚上的吧?”话刚问出口,她自己都觉得肉疼,摆摆手道:“算了,我不定了。”蹬着高跟鞋,噔噔往外走。 出到门口,桑稚看着繁华的夜色,心底不自觉的在叹气。 很快,一个衣着靓丽但稍显暴露的女子,从一架SUV款式的网约车上下来。 桑稚看见这女孩的五官,眼前一亮,忙凑上前去,递出一张名片,“你好,我是光大公司的经纪人。” “光大经纪人?” “对,我们公司就一造星的小工作室,是刚成立的,还没有多少名气。但是,我可以保证,我们公司给出来的合约,绝对是最整个行业最公正的!” 来人上上下下打量了桑稚好几次,穿得还挺有钱的,可是,“你这个经纪公司,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桑稚扬起最真诚的笑容,“当然是因为我们公司小啊,而且,每年去注册的经纪公司多如牛毛,谁又会去关注,又多了哪家呢?只会看,哪个哥哥、姐姐又成名了,你想不想成为他们其中的一员?” 女孩诧异的看向她,“我吗?”她一个,在这种跟舞台相比,一样残酷,一样要青春饭的地方,都已经说要老了,要被慢慢退下来了,居然会有人找她,说要培养她出道?骗人的吧? 不都是偏爱找那些十三四岁的小年轻?鼓励他们,努力去练舞,打造极致的身材!再给找找上舞台的闪光点,怎样才是最耀眼的。紧接着,再放出来试镜,出道,看看效果? 会来找她这种半老徐娘的,都是骗钱的吧? 谁知道,来人却紧抓着包带,很认真的点点头,“没有错,我们的公司理念就是,不赚大钱,但争取让每一位艺人都赚干净的钱。况且您说的那种情况,要么背后自带资源,要么确定以后,一定是能前途无可限量的。” “可是,他们知道,这里面的水有多深吗?” 他们能弯得下腰给人敬酒吗?能忍受得了各色人群当面的,色眯眯的打量吗? 他们能忍受别人不经意间,借指导之名的揩/油吗? 初入此门道,又毫无生活压力的年轻人,又有几个能接受?又怎么能拉得下脸,说什么都要往自己的碗里刨食呢? 综上,她想要思想成熟,面容姣好,还能放得下身段,为自己抢资源的艺人。 而她,不才,没什么能力,主打的就一个陪伴,提供情绪价值? 比如,全程可以陪同她们拉资源?鼓励她们要自强? 没有错,桑稚给少女想的新出路就是,成为经纪人。 只需要培养出一颗耀眼的摇钱树,甚至是常青树,哪怕踏进这个行业时,已经有20多了又怎样,女生好好保养,花期也是可以很长的,演艺生涯自然也不短! 虽然说,可能不能像男的一样,五六十岁了,仍旧可以去演人家的男朋友,只能去演人家妈,演人家奶奶,收益砍半都不止! 可她就是一个人支棱起来的工作室啊,手底下的女艺人,哪怕真就只能演妈,演奶奶,也是有收入的呀! 而且,谁说她只能发展一个艺人了? 她多线并养,只要有一个能给她赚个三五百的,十个,一个月下来,还不能给她分红三五千吗? 女人眼底有心动,但眼前女人说什么? 不赚大钱?那有没有一种可能,她是从她身上赚钱?前面的话,全都是说得比唱得还好听? 桑稚也知道,这么空口白牙就想让人信服是很难的,诚恳道:“如果你有意向的话,可以随时打这个电话给我,我都在。” 女孩接过名片,礼貌的点头示意,就往‘工作场所’走。 如此,早早蹲守在KTV外的桑稚,一晚上给十几个看中的目标,都发了名片。 眼见着没谁,当着她的面就把名片丢垃圾桶,她大大的松了口气,今晚的工作推进还行,就是蹲守花了点时间,没有她在包厢内大手一挥,让经理把女孩都给叫过来给她看,让她发名片来的快。 但她现在的身份是什么? 穷人啊!是宁愿买火车也要省一半路费的穷人啊! 时间是最不值钱的! 什么? 真要点一排小姐,只为发名片,她容易被打死? 她开包厢,是没点酒,也没点特色服务,但也是有给保底费的好吗?! 忙了一晚上的桑稚双手合十,伸了个懒腰,看看夜色,正是夜生活最热闹的时候。 不得不说,跟在那男人身边,出入过一些高档场合,还是能发现一些资源的。 例如现在,她就知道,干夜场的女孩能有多漂亮,也知道她们的花期有多短。 特别是在这种高端的商务局之下,她们的花期甚至短不到25,便要被市场无情的冲刷下来。 多数有手腕的,在这个年纪,还能勉强靠以往的老客帮衬,仍旧有点收入。 但在之后,客源越来越少是避免不了的,那时候,就要开始想后路。 或从良、或自己开店、或找个人嫁了,操劳一生,便把一辈子都过完了? 但一个人的价值,怎么可能就只有短短的25年呢? 而且,哪怕她们的青春不在,容貌仍旧胜过绝大多数普通人,不好好利用起来,不是暴殄天物吗? 资本家的本性是,发现物品的价值,利用好它,哪怕是垃圾,也要榨取干净最后一滴价值! 而桑稚,一直都自认为,是一个合格的资本家! 这么说,会被骂到狗 血淋头的吧?毕竟,在很多资料上都有些,资本家是万恶的,就活该被挂路灯! 可她就是喜欢用利益去衡量,去追逐利益,怎么了? 疲惫的桑稚却没有选择回家,无他,这身行头已经跟着她折腾快要有一天,超24个小时了,再穿下去,不是看起来脏,就是该隐隐散发馊味了,那她还怎么穿着这套衣服出去骗人? 毫不犹豫打开打车软件,打算又奔向下一个目的地。 开车门,映入眼帘的地方,居然是一处,拥有不同时期建筑的场地? 一眼扫过去,整个园子望不到边,可光是眼前能看见的就有,清朝的园林、民国时期的小洋楼、还有仙侠古风的仿古景区,看的人眼花缭乱。 此时,正是晚上十点多左右,这里却人声鼎沸。 几个园子内,穿着戏服,正在拍戏的人络绎不绝。 相邻片场的指导声、台词对话,穿插不停。 桑稚拿着一瓶喝过半的矿泉水,慢慢走过去。感觉这里比以前要安静的多,以前光是一个民国的拍摄场地就起码有三波剧组在等。往往都是,你拍完你的时间段了,赶紧带着你的团队走!多耽误一秒钟,你都赔不起的那种着急! 往往到了时间结尾,为了一个场地,两个剧组的场务之间,气氛能焦灼到一触即发! 群演也是,那时候蹲在路边的群演,不说一天到晚都无所事事,但最起码,一天进一个剧组,混一餐盒饭还是可以的。 现如今,有一个用来拍摄仙侠剧本的园子,居然都黑灯了? 问就是,最近只有一个剧组在使用拍摄,想要围观呐,明天早上10点左右吧,他们最近,大概都是这个点数在那里开机的。 桑稚感谢的点点头,跟人道别。看来,AI短剧带来的冲击不小啊!她的捧星计划,阻力不小啊! 本来,她还以为说,哪怕造不出巨星,造一堆本身就不那么暗淡的群星,赚点小钱,应该也是可以的,现如今看来,AI带来的冲击,真太大了! 不止拍摄地变得冷清,就连三五成群在横/店内吃烧烤,喝酒,给自己找机会的演员都少了不少。 但听说,这都算多的了,前不久,因为很多人两三个月都接不到戏拍,大半剧组都难以开机,已经逼了不少人去干铁人三项!甚至是回老家去了! 如此,不经意间,桑稚看见了一个,在开工的民国短剧剧组?直接眼前一亮!这么有钱的吗? 更惊喜的是,坐在小电视前,看拍摄效果的那个总导演,还有坐他旁边的制片人,她都认识啊! 那男的带她去某个商会宴请时,她见过这两人! 他们舔着脸凑上来,恭敬的给那男递过名片,说昊总,您如果对影视行业有兴趣,请一定要投资我们。 当时,那男的神色冷傲,仍旧把名片给收下。 两人不胜感激,就开始边赔笑着后退,边往她的方向看,那意思,好像是让她帮他们?在那男的面前说两句好话? 41. 身娇体弱的小白花?不,我是凤傲…… 可话没出口,就因为他们的多看两眼,就遭到昊总凌厉的眼神紧盯,同时还被附赠一句,‘再不走,我明天让你们在松江市的地盘上,都混不下去!” 两人忙慌慌张张就走。 算是不给脸了吧?那她现在凑上去,会不会不太好?毕竟,最后的那一下,是因为她,才让那男的,没给眼前这两人一丁点的脸。 但成年人嘛,为饭碗,干什么都不丢人! 桑稚扬起最专业的笑容,恍如周围都无人,径直走过去,热情的招呼道:“钱指导、白制片人,你们这么晚还在这里奋战呢?” 两人看着浅笑嫣嫣的女人,不用细想,也想起来她是谁。 毕竟,打从他们成为短剧中的知名导演、知名制片人后,很少有人,再敢那么不给他们脸。 但谁让人家背后有跨国集团,还有数十家,林林总总,掌控着诸多,足以扭转该行业风向的大企业呢? 只能感慨一句,投胎投得好啊,其父母掌握着的是老牌重工企业,自己则是掌握着有高新技术的新型企业。 整个人就是有钱,无比有钱!他语气嚣张点,态度不耐烦点,都能算脾气好的了。 君不见隔壁棒子国的财阀,压根就没把人当人来看。感觉人在他们面前,也就比五千年以前的封建时期的奴/隶强一点? 起码没有听说过,他稍有不顺心就动手打人!朝人泼热水? 两人打量了桑稚一番,见她仍旧穿着一身不知名,但一看就知道材质很好的牌子,意味不明的笑笑,“小姑娘,你来找我们干什么?” 桑稚一对上两个老狐狸,一副看好戏的眼神就知道,她最近被那男人赶出别墅的消息,应该知道的,都已经知道了。 但还是那句话,成年人为了饭碗,不寒碜!便端起热情的笑容道:“也没干什么,就是看两位深夜还要在这里拍戏,努力,” 桑稚看着两人眼底的不怀好意,和周围人注意到他们聊天,纷纷看过,眼底却收着一副看好戏模样的人,顿了一下,“我也不客套了,就是想问,您这里还有工作岗位吗?” 两人对视一笑,“您来找工作?那位爷不心疼吗?” “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做主。” “哦?那你知道不知道,我们这里的工作岗位,可不是那么好要的,”说着,钱导演的音色多了几分不正经的调笑,“也没有那么正大光明!” 桑稚笑容不变,“我知道,所以,我也不渴求要一些什么很露脸的角色,反正我手底下的那一批人,虽说样貌还不错,演技也精湛,但他们都不是什么贪心的人,就是想要一份能吃饱饭的工作而已。” 听着女孩字正圆腔的话语,两男人相视一笑,“哦,原来你成群头了?那相关的对接工作,你应该去找场务啊!”这种事情不归他们管的。 “也不是,就是看我手下的人,样貌和演技都挺不错的,秉持着赚点吃饭钱的理念,就想让他们来当个绿叶,也不是全然不露脸的群演。” “然后还贪心的想要一批?你当在这批发大白菜呢?” 桑稚慌张的直摆手,“也不是,要多少个,还是看您二位赏脸。我也知道,世道艰难,有一个,我也开心了!”最起码,算是打开市场了!也能让那些接了她名片的小姐姐,对她有一定的信心! 别问她,为什么就看好她们,为什么就想要她们当签约艺人。 她们毕竟是在夜场陪了那么多年客人的,什么牛鬼蛇神没见过? 但她们的职业要求是什么? 别管招待的对方是人是狗,只要他有钱,就得拿出最专业,最妩媚,最动人的态度来,把人给伺候好了,提成自然少不了! 综上,她们的演绎技术,是经得起考验的! 两男人哈哈大笑,一个没了靠山,不知所谓的女人,就想从他们手上要一批有头有脸的角色? 他们很熟吗? 但生活实在是无聊乏味的很,而且,她当初跟着的男人是怎么给他们没脸的? 他们打击报复不了她男人,还弄不了她吗? 被叫白制片的人按耐不住了,夹起桑稚的名片看了一眼,往后一扔,轻蔑一笑,声音响亮到也不怕周围人听见,“想要角色啊,今晚,你来新城酒店301房!你想要多少?我们都可以细聊!”说着,他的眼神变了,好像也不是不行?也让他尝一下,昊总宝贝到像金丝雀一样养起来的女人,到底是个什么滋味! 桑稚提气,脸上的笑容却像焊在了脸面上,僵硬到不行。行了,她收回那句话,成年人为了饭碗,有些事情可干,但有些事情,她只想给对方一脚,再来一句,草是一种植物! 事实上,她也是这么干的! 对方都在公共场合,对一位女性放出这样的话,难道就没有做好挨打的准备吗? 那就让她来告诉他,侮/辱女性,甚至是假借侮/辱女性来侮/辱她背后的男人,就该要承受来自女性直击灵魂的痛击!这叫正当防卫! 而且,这么多双耳朵都听见了,这位白制片人要自己陪/睡?!她恼羞成怒的给他肚子来一脚,怎么了? 制片人直接连人带沙滩椅翻倒在地,周围人无不目瞪口呆,就听见桑稚恶狠狠道:“放你爸/的/屁!你想潜规则?”她扫了一眼场上的人,“也不怕上明天的头条!” 桑稚大概是没什么乌鸦嘴潜质的。 第二天,整个片场风平浪静。 没有错,现在能开工的剧组真的太少了!而桑稚昨晚闹的剧组还能开工,不仅是老天保佑,还因为,他们的背后有资本,和有拉热度的明星! 前者保证,拍摄一定能够进行下去;后者,保证出来的成片,一定有观众买单! 像他们剧组这样,两者兼有的,就说明整个剧组很有实力! 既然如此,又有哪个狗仔愿意得罪他们?还不是说封口就封口! 至于私底下的议论,那就管不住了。 < p>但是,昨晚在场的,也没有多少个敢把事情放在明面上议论,还要紧靠着两位吃饭呢! 当然是,嘴有多紧就闭多紧! 但在私底下,只有‘好搭档’在时,他们那个剧组,因为桑稚昨晚的那一脚,摄影棚都快要聊崩了! * 作为当事人的桑稚,只有无尽的叹气。 直到中午过半,大概是那群姐妹花下班回家,睡够了,桑稚的电话被打响。 但对方传来的语气,不像是抱有什么希望的样子,语气懒洋洋的,“你昨晚说,要带我去拍戏?想养我成名?” 一个盒饭都混不到的桑稚,头上雷达直紧绷,经过昨晚的那么一闹,整个横店,怕不是连一个群演的机会,也不会漏给她! 可答应了别人的事情,又怎么能反悔呢?这可是她事业的起步啊!她狠狠心道:“对,我手头,有几个能让你们上镜的机会,就是因为我们是小公司,” 女人不耐烦,“钱呢?一天要拍摄多少内容?拍摄时间和地点呢?要脱多少?一件不留的,我可不拍的呀。” “小姐姐,你想拍,我还不敢举相机呢!在国内是过不了审的。” “是,但你们可以捏着它,来对我进行敲/诈!”她们这些小姐在某些存在的眼里,不就是很有钱的代表吗? 一晚上,只要能哄得一个客人心花怒放。日入过万,是什么很难的事情吗? 既然如此,小小的敲/诈一笔,不多,三五千就放过她,今天份任务就算完成。 哦,也许,对她,对方不会这么快就下刀,大概是因为,还要留着她来钓鱼? 听说,对面那女的,昨天给不少姐妹都发了名片。 但今中午起来后,几个群里的女生一合计,发现,手里被发有名片的姐妹,好像要么曾经是KTV里的头牌,要么是销量数一数二的,都是长得很有特色又漂亮的女孩? 该说不说,她还挺有眼光的。 这也是为什么,她会在今天打这个电话的原因,一是看看,她想玩什么花招。二嘛,是真的好奇,难道以她的姿色,真能踏进演艺圈? 可是,她都是已经混多久的老江湖了,早该知道,天上不会掉馅饼。 她应该要保持清醒,对面的人,十成十就是搞敲诈勒索的团伙!只不过是,先派出一个像小白兔一样的小女生,让她们放松警惕而已,这种招数,早就见多了,抱什么希望呢? 果不其然,那女的支支吾吾了一小会以后,语气突然变得流利起来,像有了提词板能照读? “我们的工作时间不太确定,有客户来,需要你配合拍摄的话,大概就需要拍摄五到十分钟?钱嘛,一场大概也是三百到五百?看提成吧,不知道你愿意吗?” 女孩勾唇,骗人的话术还挺完美!但可能是因为,对面没有一脸急切的跟她沟通,希望她能答应下来,反倒是让她心底升起的顾虑消掉了一些,转而升起了一丝不切实际的希望。 42. 身娇体弱的小白花?不,我是凤傲…… 女人在沙发上想了想,跟身旁期待看着她的姐妹打了一声招呼,便根据桑稚的指示,来到横店处。 女人需要化妆才能出门,一直在奔波的桑稚可不需要,比她早一步,先来到横店。 径直去找了一个剧组,也没多加沟通,递上押金,跟人说明情况,等她掏出合同来的时候,剧组就利索的听她指挥了。就连设备也是,还教桑稚认,这是什么,那是什么,只要她问,就有人给解答。 等KTV的女招/待来到,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热火朝天的教学现场? 她傲气走上前,“我叫何丽,你说的,能够成明星的机会?”她扫视全场,还可以,人员和设备配置,都挺充足的,她还以为,对方是骗她的呢。 她放在手下的手机,悄悄在打开姐妹群内发了一句,真的。 群内就像炸锅了一样!冒出的消息以毫秒记。 但桑稚已经过来跟她交涉了,“原来是你呀。”是她第一次递名片的那个女生,丹凤眼,琼鼻,樱桃嘴,看着就是个有福气的。 她记得,当时她陪那男的出现在包厢内,听他们聊生意时,她也是常常被点出场的,应该算是热门选手吧?现如今,居然愿意来赚这么小的一点钱,吃这种苦,还真是令人惊讶啊! 更惊讶的是,何丽转变的态度,她冷硬的语气瞬间软了不少,“你居然真是有设备的?还是在露天,是我想坏了,你真不是骗人的。” 刚被签下不久的人正在调试设备,闻言,意味深长的看向她。 何丽被看得浑身都不舒服,但桑稚外型太有欺骗性了,何丽感觉,她不用费什么力就能人给放倒。悄悄往她的方向靠近一点,才语气不善道:“你该不会,还是骗我的吧?”不对啊,都光天化日之下了,还有什么花招可以骗? 桑稚也不跟她卖关子,“也不算骗,也真是有戏拍,但很有可能,跟你所想的,能成名的戏,不太一样。” 何丽疑惑的看着她。 “传统的影视行业,基本都被巨头把持着,现在能上镜的,通通都有是背景,有来历。哪怕是个女三,也轮不到外人!” “那短剧呢?” “短剧就更不用说了,每年能在短剧市场上架的短剧,你知道有多少部吗?上千部都不止!但能在你手机刷到,又有几部?” 何丽回想,“没数过,点进去,感觉感兴趣就打开看看?” “那一天你能刷多少?” “五部?三部?看剧情长度吧。” “你看,竞争力有多大?”她哪有本事把人给塞进去? 她就是一个当了好几年金丝雀,又刚经历,被金主赶出去不久的可怜女人而已。 何丽眯眼,审视般的看着桑稚,“所以说,你还是在骗我?” “也不算是,钱还是能有的。” 何丽微扭头,挑眉看向她,一副,我就看看你要编的模样。 桑稚诚恳道:“你没发现吗?横店因其拍摄地多,来的剧组不少。但是更多的是,慕名而来的游客啊!因为这里的景观多,她们在这里转三天都没拍完!” 何丽扫了一眼周围,“好像,而且,来这里追星的年轻人也不少!”但那都是有钱人的消遣,跟她的钱又有什么关系? “是,但有钱又有闲,出来旅游的中老年人更不少!”桑稚指着门口挂着牌子。 何丽依言,倒着往回走,一眼扫过去,一副好像被雷劈了的表情,看看门口白底红字的招牌,又看看她。 【古装剧拍摄体验,十分钟,百元起步,不限人数,服装全包。】 “你说的,上镜?” 桑稚眼带期待,很诚恳的点点头,那什么,憋嫌弃啊!在成名以前,最先要解决的,不是活下去吗? * 不得不说,大概是因为那句来都来了,怎么能不体验一下当地特色呢?哪怕再贵。 又或者是,桑稚打出来的价钱真的很有吸引力。 何丽回不过神时,已经有阿姨组团进来,包围着胸前带工作牌的桑稚道:“真的吗?小妹妹,你们这里帮拍古装剧?还包衣服?” 何丽手臂被撞了不止一下,但那几波阿姨都是毫无诚意的随口道一声歉,就急冲冲的往那小女孩直冲去。 桑稚惊喜,热情招呼道:“是的,我们有剧组还有人,能一起配合着演宫女什么的!就是吧,因为资金有限,只能拍类似于甄甄传的清宫剧,各位靓姐姐,您们想体验什么情节呢?我们都可以配合的。” 当下就有不少阿姨打开手机,翻出收藏的短剧,兴奋道:“这个好,你看后面就翻转了,毒是珍妃指派宫女下的!” “不不!这个好!王爷追妻火葬场!追来了!还深情款款的下马了!女的还不想理他呢!” “诶,对对,这好!” 一片呵呵声中,何丽呆了,真有市场? 桑稚上前,手背在身后,对着她伸手直比划。意思很明确,想干,就快去换衣服,准备开工吧!不想,都不用左转就是门了,好走,不送。 桑稚笑盈盈,“我们包制成短视频一样的短片,就是,如果您们想要精修的话,就要额外的收费。” 对于自己生图多少都有点数的阿姨们,狠狠地心动了,影视级别的修图?能让她们有多好看啊?忙急切的问:“额外的收费是额多少?” “看你们的拍摄长度了,一般不超过10分钟的话,上限是很难超一千的。除非是,脸部表情管理的不是很好,你们又不是很介意的话,压根就用不了多少钱。” 阿姨们狠狠的心动了。 “而且啊,我们这里还有不少的俊男靓女,可以跟你们一起上镜呢,他们的演技也是非常精湛的,绝对不会笑场。” 有一阿姨举着手机,“就这画面里情节也可以?” “只要您需要,一样帅的,我们能让他出境!以精湛的演技,配合您的表演。”说着,就把换好衣服,在旁边站了有一会的何丽给拉了出来,“阿姨,您看,这样的人,给您扮演宫女,怎样?” 几个阿姨看着身材高挑,样貌姣好的何丽眼都直了! “要不,情敌也行,但说好了,咱们 这可是讲法律,讲人权的地方,可不能真抽耳刮子的!” 突然间,有一个穿金戴银的阿姨就激动起来,“行,行行!我们要了,你们是怎么收费的?” 团内的两个老姐妹,不解的看向她,“阿玉啊,你那么激动干什么?” “我为什么不激动?你们也知道,我家那个老不死的是能赚钱,但这些年,包的数字还少吗?” “确实是不少,都能组个七仙女组合,出道了!” “那不是,最先养的三,一儿一女都已经大学毕业了!但就因为我一句,不管是不是要接班的,孩子嘛,终归是多念一点书会更好,以后干活都能比别人聪明一点。” “就又被哄去继续深造了?” “当然,那对J人的儿女又不是读不下去!” 正因为这样,才让她更气啊!抢了她男人,怎么孩子读书还不差? 但不管怎么说,起码是把人给叉走了!不然,现在都能进自家公司,去跟她儿子分权了! 两老姐妹之一恍然大悟,“那小三,不会长得就跟这妹子一个样吧?” 同在吃瓜吃到上头何丽呆,有她戏份了? 被叫阿玉的老阿姨狠狠点头! 何丽不可置信的看向她,但秉持着,出来做生意要有职业道德,她只敢略微表现出一些不满,提醒道:“阿姨,说话注意点,那老/太/婆跟我,能比吗?我今年,”她托了托自己耳边的大波浪,展示了自己茂密的发量;又挺了挺胸,才骄傲道:“我才刚过20不久嘞!” 被叫做阿玉的阿姨,很是赞同的点点头,“你说的不错,不能混为一谈。”说着,老阿姨掏出手机,对何丽说,“来扫个码,阿姨先给你转点钱道歉,对了,阿姨还是多转点吧,在之后演戏的时候,阿姨可能会比较上头,但也不会真打,只是会可能吓到你?” 何丽愣了一下,手脚还是很麻利的掏出手机,就听见手机收付款声音响起,“收到某某某转账,三千元。” 她一副像看财神的眼神,不由面露大大的微笑,看向这个老阿姨,热情的就要拉去换衣服。 桑稚忙止住,“各位阿姨,你们还没挑套餐呢!” 阿姨们看向女孩递上来的菜单。 A套餐:拍摄时间十分钟,一人199,五人开拍,包服装,包精修三张图。 B套餐:拍摄时间二十五分钟,五人开拍!一个人599!包服装,包粗修视频。(可换衣服,价钱按服装实际价格收取) C套餐:..... 阿姨们拿着单子,七嘴八舌,“这个好!还可以换衣服。” “但599啊!我们住一晚,还包早餐的酒店也才599!” 阿姨们纷纷闭嘴,算是协商一致,选了最便宜的套餐A!利索的扫码,跟何丽去换装了! 何丽热情的招呼阿姨们跟她来,还利用锻炼出来的眼光,给各位阿姨挑了一身合适的宫装和旗头。 陪着她们,一起在殿内,开始演一出,抢老黄瓜?不是,请安时,妃嫔们开启唇枪舌战的明争暗斗戏。 43. 身娇体弱的小白花?不,我是凤傲…… 开机不久,财神阿姨的巴掌顺着何丽的脸就来!没到呢,她顺势倒下,还突然间福至心灵,带着哭腔道:“臣妾今早真不是故意晚起的,是陛下昨晚特批的!” 看她哭的梨花带雨,阿姨又激动了,横眉怒目,撸起袖子就要自己上手。 旁边的老姐妹端坐不住了,纷纷上前拦住,“诶诶诶,演戏呢!阿玉啊!不要太上头。” 被拦住的阿姨大概也冷静了一点,对着何丽羞涩一笑,“太对味,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两阿姨长舒了口气。 被叫阿玉的阿姨不好意思的就从旁掏包,居然直接从包内掏出一沓现金,强塞给何丽道:“这些都是阿姨留在身上以备不备之需的,也没有多少,你拿好,我们再演一场!” 何丽不是头一回握着这么厚的钱,却是头一回拿着这么干净,不会被人指指点点的钱,愣了一下。 后面再跟着阿姨们出场又就位时,表情投入多了。还换了一个姿势,半趴跪在阿姨面前,哭的梨花带雨,“臣妾真不是故意的,臣妾只是喜欢新供上来的,由海东珠串成的梨花头冠而已,谁喜欢陛下呀?臣妾争宠,只是为了更好的生活,能穿带上更漂亮的金甲、头饰而已!” 一句话,可能又砸进了阿姨的心坎,她虚握着何丽的手,两眼激动!“真的?你真不想争宠的?” “对呀,臣妾对那根老黄瓜,一点情谊都没有,只是图他钱而已。”说着,她眉眼低垂,内像有婉转流动,含情脉脉道:“但其实要说,我最敬重的,还是姐姐您啊!您简直就是楷模,养育的儿女那么优秀就算了,还牢牢掌握着他的财政大权,我老了以后,就希望能活得像姐姐这样恣意。” 两女人双手紧握,深情对视,看的桑稚鸡皮疙瘩全都起了。 这是,故乡的百合花要开了吗?但你们这年纪,不是当母女会更好一点吗? 想着,导演那边大概也受不了,一声咔响起,“阿姨,你们买的套餐时间到了,按约定,只修三张图,成品今晚就能给你们修改出来,咱加个绿泡泡吧,到时候好沟通要怎么改。” 阿姨意犹未尽的轻咂摸着嘴,满脸不舍。 特别是有一个阿姨,“小伙子,能再拍一遍不?换一个情节。不是还有一节,是揭发珍妃指使贴身太监下鹤顶红的吗?”她这场穿的衣服,是最衬她肤色的宝蓝色,加上她保养了这么多年都没怎么胖过的身材和脸,上镜了,应该能把其他的老姐妹都给秒杀下去的!她一定是视频上最靓的仔! 加上,在这场戏里,她对应的身份,可是作为被扬眉吐气,被平冤的嫔妃啊!先抑后扬,这剧情,她喜欢! 被沟通的导演看向桑稚和她身旁,本在看热闹,后变成翘首以待的阿姨群。 桑稚忙凑上前跟导演沟通,“你让人带后来的阿姨们,去别的园子定剧情和服装!我们还有机位的吧?别家剧组请来兼职的也行。” 导演盘算着,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桑稚这才热情上前:“阿姨,可以是可以,就是得加钱,不知道您身旁的这两位阿姨。” 两阿姨看着自己和闺蜜的一身宫装,一个灿金色,一个白中带粉,还有妥帖的妆容,都比平时好看。含蓄着点点头,表示没问题。 但,有一个阿姨道:“我想要换衣服,就那种,小姑娘穿的古装仙服,长长的宽袖,风一吹,全飘了起来,跟仙女一样。” “可以可以,我们都有,那剧本呢?” “我也想换一换!” 两阿姨不愧是这个几十年的闺蜜,立马就知道提要求的阿姨在想什么,同面露喜色,连连赞同道:“对,对,对,要有那个,王爷知道错了,策马,追到沙漠,深情款款的求原谅!不要离开他的情节!” “对对对!” 顶着三双向往的眼睛,桑稚耳边仿佛听到了叮!叮!叮!金钱入账的声音。 但问题是,那截只有十秒的短视频她看过,她手头没有颜值符合的男生! 她看向何丽,何丽秒懂!打了手势,示意她拖一下,她去发动人脉! 桑稚笑得真诚,“那什么,我们的男演员没那么快来上班!但我让人去打电话了。阿姨们,您们看,我们这的景色还是很不错,很适合出片的。” 几个阿姨看了一眼周围,形似御花园的场地。和很多景区一样,都只有些叫不出名的树、草,和一座凉亭,但组合在一起,看着还真是出片的顶级场地! 眼见几个阿姨心动,想留人,还想乘机空出一组摄影的桑稚兴奋了,“而且,不仅我们的场景好,我们的摄影也是,经过多部短片的打磨!一定能把各位阿姨最年轻,最好的状态拍出来!”就这么一句话,直接说到阿姨的心坎里! 不少听说,体验演短剧要排队等拍摄队伍的阿姨,直接围上来,询问拍照怎么收费? 桑稚笑得灿烂,称赞得真心实意,“阿姨们还真聪明啊!” “废/话,都出门在外,还算进景区了,没有喝口空气就要收费,都算景区良心了!” 有个阿姨反应过来,“不对啊!有些景区要花钱才能进去,进去了就逛一圈,不就是变相的,吸两口空气就要钱?” “对呀!对比起来,这个小妹妹的短剧体验,还算挺良心的?” 既然双方都没有意见,拍完宫装照,去换了一套衣服,又在同一处室内,美美的摆拍? 桑稚吐槽似的把自己的无语说出,她租下的场地,可是完全按一比一复刻出来的小皇宫啊!内里不止有御花园,还有金銮殿这一处经典打卡地! 阿姨们一听就来劲了!她们要拍照!还要换女皇的装扮!坐龙椅! 桑稚能有什么不同意的?就是,那里已经有人占了!还在拍男频的经典时刻,登基大典? 一形似退休的老头,身穿黄袍,笑盈盈的在一众老臣中的,“恭请吾皇登基!”的呼声中,坐上了龙位。 一年轻俊美,五官如刀削的男子,被两侍卫架住,只能在原地蹦跶,疯狂的大喊,“亏你还是我皇叔呢!你居 然夺位?” 老头施施然,“不,我是带兵勤王的!可等我冲进殿内时,太子殿下已被乱军杀死。” 老头的声音响彻整个大殿,可整个大殿内的大臣,俱是纷纷趴在地上,一言不发。 年轻男子面如死灰。 老头舒心大笑。 一行人看的目瞪口呆,直到角落的导演喊:“卡!” 视线全都聚集过去,桑稚才发现,何丽也在一旁紧盯着小屏幕。 何丽见桑稚带她的财神爷来,欢快的奔过来。 “这是怎么回事?” “我喊了几个朋友来,刚好,又有人来,说要体验平反后的登基快感,我想想,就十分钟的事,就让勇哥去换衣服了。” 一行人恍然大悟!又听见导演方向传来一熟悉的年老男声,“好好,这身衣服还挺衬人气势的。” 一年轻的男子道:“人靠衣装嘛!” 年老的男声,“你也是,衬得整个片子都好看!不然,满朝的糟老头子,我都不知道该怎么看,不忍直视啊!” 何丽得意的朝桑稚一笑,看吧,你说的,我都记得! 桑稚含笑回应,拍视频嘛,让一堆老阿姨、老阿叔在那里演。 初看时还觉得没什么,再看时,总会觉得,怎么就没有一点亮眼的存在?就一堆惨不忍睹的老人家跟过家家一样,看着还有点不伦不类的? 压根就衬托不出他们的英明神武啊! 特别是,那些年轻人穿上灰扑扑的下人装,只能给他们当个扶手存在时,才更让整个画面看着合理,更顺眼嘛! 瞧瞧,老佛爷和太上皇的待遇,他们也是体验上了。 但问题是,何丽和她叫来的男人是什么出身? 夜/场工作人员。 外貌还出色,又都是赚过快钱的人,能看得起这份,辛苦干个大半个小时,才有千把两千块钱的工作? 还不如多睡一会,养足精神了,夜晚多哄两个小姐姐、好心帮养弟弟妹妹的好心人,赚一台苹果机出来,是什么难事吗? 桑稚也担心过这个问题,从她去夜场发名片那天晚上起就在担心。 谁知道,何丽一个电话,让她来,她居然真的来了。 她后面喊来的几人,在之后接待络绎不绝的老年团时,也没有丝毫的不耐烦。 更不介意,这份工作是给人当绿叶,还要一直陪笑的。 也不能说一直陪笑,该哭的时候,还是要捂着脸哭。 陪笑,也就在开头和结尾的自我介绍中!还有的说会眨眼,俏皮着问:“姐,您对我们的演技还满意吗?” 老阿姨捂着心脏,呼吸发紧。 桑稚想抚头,再撩下去,她这里就要被举报了! 谁知道,被喊来的男人在撩/拨完这一句以后,直接开始在那里,半蹲,单膝下跪,哭的鼻涕眼泪齐飞!面部还不扭曲! 甚至看着,还有几分楚楚动人? 男的,应该也能这么夸的吧? 44. 你的眼里,只能有我! 十分钟演完,一开始撩/拨人的男人,还被那些叔叔阿姨夸,演技真好,演的真投入。 紧接着,小费打赏走起? 算了,再也没有人,会如第一批吃螃蟹的某个阿姨那么上头。 这些叔叔阿姨历经风霜大半辈子,最是会过日子的。 桑稚明码标价,该是多少钱,他们就给多少,多一分的打赏都没有!让何丽看的直撇嘴。 原来,偶遇财神爷的好运,有且仅有一次! 等到夜色过半时,居然还有人慕名找上来,说要拍夜晚的宫斗戏!? 桑稚没来得及推脱,旁边又冒出几个年轻人紧追着问,有没有威亚?能不能拍摄古装的,夜晚追杀戏? 桑稚哑着嗓子回,“场地大小不是很够!” “三千!今晚,我们包了!” 桑稚没反应过来,她身后瘫着的几条咸鱼已经激动的扑过来!操/着使用过度的鸭公嗓激动道:“诸位请进!请问,你们对服装的颜色有什么偏好吗?风格呢?” 眼见着一群人,不到十分钟就换好衣服出院子,桑稚硬着头皮道:“可以是可以,但咱们只能在这院子内拍,不然不安全,你们要知道,吊威亚,”她正准备巴拉巴拉的背点安全守则,遮掩她们场地有限、数量不足的短板。 谁知道,那几个年轻人丝毫不在意,“没事,我们知道,我们也是第一次体验,能在这院子里蹦一下,也行。” 突然被懂事顾客暖心到的桑稚,想要为他们呈上微笑服务的心,压都压不住,但他们刚才说什么?“你们今晚要包场?” 几个年轻人身后吊着威压,在地上直蹦跶,一脸的兴奋和好奇,“对,今晚我们包场!三千!”没有三十万,去不起酒吧,让店内人巡场,喊出那句,今晚消费,全由XXX买单!包个剧组,陪他们玩几个小时还是可以的! 一个女孩拉了背带,见桑稚欲言又止,贴心道:“开什么玩笑呢!三千就想包场?小姐姐,你放心,后面算钱的时候,要是费用达三万,我们也是能给得起的!” 头回遇到这么善解人意的顾客,桑稚那叫一个想热泪盈眶! 更让她诧异的是,何丽找来的几人,其敬业的程度。 眼见摄像头对准,原本一个个的,还是鸭公嗓的声线,瞬间就变得清澈又清晰!表情也很到位,上镜效果杠杠的! 一群年轻人凑一块,要完成一件事情,碰撞出来的火花噼里啪啦,改起来像不知累一样。好不容易,忙到晨曦初绽,包场的人终于走了。 桑稚拿着一箱矿泉水,给何丽一群人,一人递了一瓶,才哑着嗓子道:“你们该回去上班了。”她刚算了一下,今天,她这里能给他们分的钱,一人还没有5000块。却足足干了差不多有七八个小时,甚至是十个小时?!进厂打螺丝也就这强度了吧? 更别说在夜场了,他们要是有这么努力,在老家一套老破小的首付,都能给赚出来了吧? 何丽一群人接过水,含笑着摇了摇头。 桑稚不解,“为什么?” 被叫阿勇的男人先开口,“我不知道别人,反正我是年纪上来了。” 桑稚难以置信的注视着眼前人,乌黑浓密的头发,衬着那张五官深刻,棱角分明的硬汉脸,看着不过才20来岁?但又没有学生的生涩气,正是有魅力的时候啊! 有一个女生紧接着,用同样愁苦的表情发声,“对啊,我也是。” 桑稚又看向她,圆眼睛?圆鼻头?整个圆润又不显胖的俏脸蛋?“你看起来更小!也不过20出头!” “那是因为我脸型显小!实际上,我都快40了!” 被叫啊勇的男生也是,顺手摘下假发片,“我也都快40了!” 桑稚不可置信,这么不把他们当外人的吗?可话又说回来了,“就你们这么能装的,把妆上得浓一点,进夜场了,灯一暗,仍旧是夜场最亮眼的女王?领舞?” 阿勇意味深长的笑笑。 圆脸女生用娇俏的声线道:“可以这么说,但一晚上,基本都停不下来。喝不完的酒,陪不完的笑在等着!”女生灌了一口水,才像是带着无尽的沧桑道:“真的很累,我有些时候,心情真的不好时,一天都不想搭理任何人,更不想多说一个字。但为了钱,还得挂上微笑面具,硬往目标客户周围凑,找话题。” 阿勇一副过来人,很有经验的老前辈一样,语气很确定的道:“更难的还在后面,年纪上来了!就像我,前些年就查出有中度的酒精肝!医生都说,我不能再喝了。”他愁苦的摸了摸头上的卤蛋。 又有一下巴削尖、细长的狐狸眼像自带媚丝的男生诧异,“你才来场子几年?今年满打满算也才30来岁?就说不喝了?” “哼,30来岁?我今年43了!为了一点提成,大年三十还在想,什么时候开年?什么时候能有活干?” 众人看着那颗,摘下假发,形似白炽灯一样的头顶,沉默良久。 这样看着,在年纪方面,勇哥还真没骗他们。 “而且,我只是在夜色干了有差不多十年,再往前推,我还一段时间在别处干。算起来,从大学毕业到现在,快有二十年了。” 桑稚惊讶地看向他,“你那个年代的大学生,还是很值钱的吧?” “对呀,但再值钱,也不能让我在读书的时候就开得起劳斯莱斯,带得起劳力士,更不可能让我衣着靓丽的出入高档办公场所,当部分人的主管!” 所以,他选择踏进这一条路。 他过上了,他想都不敢想的奢靡生活。 一个月一两千的生活费算什么? 一晚上,一两万的打赏,他也可以眼也不眨的花出去! 何丽惊讶的看向他,“原来,你在进入夜色以前,有过那么好的一段日子啊?”她怎么就没机会遇到呢? “运气吧,听说跟那女老板,早年的白月光挺像,就过上了一段好日子。” “后来,我大概是年纪也上来了,富婆对我也厌烦 了,我见她的时间开始在变少。” “你不努力一下?”现在也不用在这里当绿叶了。 “我偷偷跟踪过她,见她给另一个更年轻的男孩子,送手表,吃我们以前去过的高端场所吃饭、约会。那男的侧脸我见过,跟我有几分相像。打那时候起我就知道,她永远喜欢的,都只是那个叫做大卫的年轻男孩子。”根本就不是喜欢他这个人。 桑稚感觉,心底传来一阵,能让心脏剧烈抽搐的触动。她面不改色,默默的抚上心口,“你还在,你听见了,是吗?”她就是男版的你! 你知道,那个男人没有心的,他永远就是喜欢年轻的,犹如你这样,娇花一样的女孩子。 这大概也是有钱人的本性吧,永远只喜欢18岁丰/盈的□□。 心脏的涌动慢慢平息了下去,她知道,这个穿越而来,替她活着的女孩,说的是实话。 但为什么,一想到,他们那么轻易就结束,她好像感觉,有点想窒息呢? 桑稚才不管跟她共处一体的灵魂有多不舍,要她说啊,早脱身,少痛苦。 勉强感觉回了一点血的桑稚起身,交代好,让他们要记得轮班,钱是赚不完的!再记好数,免得分账不清。准备走出横店,打车回去休息的时候。 却看见,一辆轿车,快要与黑夜融为一体,自身却又带着一股,我很贵的光泽和非一般顺眼的流畅车身,静静停在路边。 这架车她很熟悉,那个男人不管是去商务宴请还是去和客户洽谈,都是开它的频率比较高。 桑稚停住脚步,紧盯着后车窗的位置。 果不其然,车窗降落,那张熟悉的脸露出,神色还是那么冷然。 他开门走下来,双手插兜,“你去求别人给你工作机会,就是你说的,要自强?要靠自己?” “是有损您的名声,让您感到丢人了吗?” “有一点,毕竟是跟过我的女人。” “等您没饭吃的时候,您大概就不会这么想了!您应该就能学会,成年人,为了饭碗,不寒碜。” “不寒碜?就宁愿去求外人,也不愿意来求我,是吗?” “您的态度不是说明了吗?要瞧一瞧,靠我自己,能干到什么程度。” “踩着我的名声?” “再过后不久,您的名声就没有什么用了。”还在乎什么? “哦?为什么?” “因为天凉了,该让昊氏破产了。” 男人愣了一下,不经莞尔,带着眼底毫不遮掩的玩味道:“靠什么?靠去求别人给工作的卑微吗?”说完,他脸色不善,上前就想像以往一样,单手捏起桑稚的下巴,让她跟自己对视,让她茶褐的眼眸映照出来的虚影,全都是他。 但桑稚是谁呀?积极锻炼的女霸总! 猫一样,身姿灵活的往后一侧,两人的距离就被拉开了,她礼貌道:“昊先生,请注意距离,这里是公共场合,随便对一位女士动手动脚,可不符合绅士礼貌的表现。” 45. 天凉了,该让昊氏破产了 男人看向她的目光更冷了,眼神幽深道:“当初真不应该放你离开。” “放我离开?” “对,就应该把你关地下室,让你永远只独属于我一个人!今天也不会惹出那么多的流言蜚语!更不会让那么多外人,看见你的那么多面!”感觉更有活力了,但好像对他,没有那么喜欢了? 他冷峻的眉眼微微发怔,好像的确是,她已经很久没有再红着眼,一副无力抵抗,只能可怜巴巴的看向他,娇弱道:“我不想这样。” “你不能这样!” 嗤!为什么不能?她吃他的、用他的,锦衣玉食的生活都是靠他才有的!有什么权利说不吗? 桑稚脸上的笑容差点想凝固,瞧瞧这人,怎么还是那么有胆呢?光天化日之下,说的都是一些什么很可刑的话?要不是她身高不够。 桑稚悄悄的打量了一下两人的身高,她的眼睛不是尺,但就他们这,一眼就能看出的,女的刚到男生胸口的身高差距,放在里面,能被叫做最萌身高差吧? 现实里呢? 真是恼火了,跳起来都扇不到他那张,看着就牙痒痒的脸!解了她的心头之恨! 桑稚标准微笑扬起,但说出来的话,多了几分咬牙切齿,“先生,私自囚/禁他人,是违法且触犯刑/法的。” “我知道,可你在这个世间,还有什么人认识你吗?” 桑稚心底的原装灵魂,不由被这句话重重撞了一下,从内到外都开始恍惚起来。 自从原身被这个男人包养以后,她再也没有跟任何的朋友多聊过几句。 因为多捧一会手机,露出痴痴的笑,那个男人就总会露出一脸吃醋的表情看向她,跟她撒娇说,别聊那么多了,有什么好聊的?多跟他说说,不好吗? 被打断社交,她心里头是有点不高兴,但更多的是不知名的欣喜。 不由的,她含笑着结束聊天,环抱住他精瘦的腰身,说,好好好,我跟你聊!通宵都行! 再后来,那男的就只会会冷硬着说,别聊了,我叫你去维护关系的时候,都不见你有这么多的话,这么高涨的热情!你心里究竟还有没有我? 原身不敢多聊了。 而且,她早就已经跟原先的亲朋好友,算是两个世界的人了。往往想聊,也不知道该聊点什么,慢慢的,联系就断了。 至于原身父母? 早在原生跟着那男人的第三年和第五年,都分别走了。打那以后,原主的整个世界,好像就只剩下那男的,和他偶尔交给的社交任务要接触? 但也不太自由,偶尔,她在某场聚会上,跟哪个女阿姨或者是女生亲密一点,多聊两句,那男的居然也能生气的捏着原主下巴,威胁道:“别太过分了!” 接着,原身就会被关在家里,好几个月都没有任务接到,那男的说是,要让她醒醒脑子! 以后再跟人交往,就会注意分寸了!不分男女! 经验丰富的桑稚,一眼就看出了问题! 那男的从一刚开始交往不久,就给原身下套了! 他给原身的,哪里是什么社交任务,分明是在训练原身的驯服度! 就连社交也是,就是那男的,想让它成为驯服过程中的奖励! 原身听话,就给她放松一下,跟人聊聊天;不能令他满意了,就拘在屋内!让她开始不知道时间流逝的等待。 什么,感觉这样的生活不算惩罚?有钱还有闲? 人是群居动物,长期不接触同类,没有兴趣支撑,很容易闷出病的!特别是心理,表面可能看着还像个正常人,可一相处,一遇事,或极端,或崩溃,或不知所措,或全程呆滞。 如果她没来,原身是不是就要哪怕万分不愿,也会选择屈服,回去求那男的? 因为,她最基础的生存能力已经被废掉了! 然后,原身被关卧室?地下室?在分不清白天和黑夜的地方,被这样那样的酿酿呛跄,全都是不给写的情节。 更变/态一点的,满身红青紫的伤痕交错? 这一瞬间,针对昊氏集团的母公司极其下属子公司,桑稚心底冒出了无数个,能让它破产的计划。 但是,对于可恨的人一刀了结他,可能反倒还让他觉得痛快?简直是无痛解脱! 怎么能给敌人这样的恩惠呢? 就该像对方肢/解原身的灵魂一样,通过不同的事件,一片片,一点点的磨灭掉,才是最好的惩罚,不是吗? 所以,桑稚笑得礼貌且真诚,“您接下来拭目以待,不就知道了吗?” 男人冷笑,“拭目以待?然后就听到,你借着我的名头四处去求人,找工作机会吗?” “不不不不!您有耐心一点,静静坐等一小段日子,一定会有惊喜大礼包送上门的!” 男人本就极漂亮的凤眼眯眼,眼神危险的撇向她,“你最好有我期待的结果能呈现给我。” “当然,这是我辛苦准备的。”不能给您及时糊上,体验上,是我的失误! 夜晚的城中村,某间出租屋内。 桑稚脑后瀑布一样的头发,全被一根筷子挽起,举着咖啡杯,站在出租屋窗前,看着周围密集的楼房,把头顶的夜色和群星都给遮挡住了,需要再往外伸一点,才能见到它们。 还真是应了那一句话,出租屋的阳光都是要花钱买的!更别说夜色了! 既然如此,她转身,把咖啡杯放到桌面上,开电脑同时,还不忘给自己直打气! 可以的,不就是干了一天的活,又要一晚上都开启通宵模式吗? 可在工作启动前,不是还给自己洗了个热水澡犒劳吗?干得来的! 想着,平板开机完毕! 在她十指如飞的操作下,平板荧幕已经进入了满荧屏都是,黑底,红红绿绿,起伏不定,甚至是断崖式的细线布满的画面当中。 “来,让我看一下,昊氏都有什么企业?” “哦?还有那么多子公司,都是在形势大好的行业中,有不轻的市场份额?”股票行情 也很定稳,起折角度小,但一路飘红,总体趋势也是直往上的! 不对,有一只待上市的高新企业,居然已经经历了两轮融资,还没有上市?这不太科学吧? 从披露的报表按道理来说,它的市场,已经由一个国家扩散到了全球,正是业务鼎盛,股票能大卖的时候,为什么没有上市? 再一看它前不久发布的新闻,要换CEO? 一个把企业从无给拉到市场份额占领全球的创始人,居然要被踢出局?都要上市了,不一起分一杯羹吗? 企业也是,不怕整个公司,会因业务问题,直接分崩离析吗? 再去查该公司的财报? 把支出和收入都在心底一估算,好家伙,市场占领度是够了。 问题是,营业额不够啊!甚至,只是勉强维持住收支平衡而已! 那她知道,这伙人接下来要干什么了。 后面的日子,桑稚仍旧是在片场做把控总体,调控拍摄队伍进度的总指挥。甚至,偶尔还化身为场务,给剧组的人订盒饭、分水。 殷勤的穿梭在几个绿叶之间,问他们渴不渴,饿了吗?该吃饭了。 哎呀,该说不说,这几个人的样貌就是招牌,往那一站,再说他们是配合着拍短剧的绿叶,大把人涌过来! 一天的收入,是比不上一部爆火短剧一天的播放收入!但够上一部短片的日平均收入,还是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的! 简直是忙到不想动,嘴角还没压下去过! 然而,另一边,昊氏集团的办公室内,则没有那么的岁月静好了。 某公关负责,长跟媒体打交道的总裁女秘书,身材火/辣,眼戴金框眼镜,拿着一打报表,急冲冲冲进了总裁办公室。 啪一下,她把资料全都砸在了总裁的实木办公桌上。 总裁抬头,好一张年轻,让人忘不掉的脸,甚至还有点形似,那天给桑稚喷了一脸尾气的男人? 紧接着,就听见秘书语带急切道:“不好了,总裁!我们准备要上市的蓝宇科技公司。因涉嫌财务数据造假,已经被证券交易所喊停了!” 男人凌厉的眉眼往中间一聚,“怎么回事?” 女秘书拿出手机,把网上突然火起来的机器人切菜,挑拣快递的视屏给放了出来,“机器人的真实能力被披露出去,原本被本他们做高的股价,瞬间跌了回去!蓝宇的市值,已经达不到上市的市值了! 男人眸光微暗,“谁干的?” “不知道IP!上网放消息的IP地址,全都是虚拟的!” “技术部的那帮人,是干什么吃的?” “是对方请的人,技术也不低!有点像暗网上接散单的那些二流子!都是干完就跑的!服务器,很有可能就是他们手中的平板!直接借街边咖啡店的IP地址上传一手,技术部的也不知道该怎么抓。” 男人紧握手中笔,手背青筋毕露,“你知道,昊氏为此投了多少钱吗?” 她什么位置?她当然知道了! 46. 身娇体弱的小白花?不,我是凤傲…… 当初就是因为刚被踢掉的CEO画的饼。 不是,因他递上来的策划书写,只要靠砸钱,把太阳国的H市,市场给占领住,整个市场能像转起来的轮盘一样,源源不断的往里面吸钱、吸人、吸资源。 等后期,品牌相应起来了,整个盘子就活了! 本钱,自然能呈十倍,上百赚回来! 老董事长闻言,对这个项目开始期待起来,第一轮就往里面融资了十个亿! 不到三年!如他递上来的策划书一样,靠砸钱,占领住了H市的市场,但盈利呢? 没有任何一丁点! 他当初说的,投钱,让钱像水一样,把盘子给推转起来,钱就能像龙吸水一样,被紧紧吸来。 但对内的财报可造不了假!一结算,也就勉强抵消住了前期的投入而已! 董事会内的安静到,谁呼吸声大点都清晰可闻。 气氛压抑之间,他居然还有脸递出策划书,请求第二轮融资?!还说,要把这个模式推广到全国!? 说,模式变大了,使用的用户多了,收入也许就能比支出高出很多?就有营利了? 毕竟,支出部分是固定,甚至是增长缓慢的!但收入部分,一定会随着市场的占有率飙升! 大概是之前的汇报PPT中,市场占有率饼图,让董事会的人蒙蔽住了双眼? 加之,该项目听着,确实是有前途的!又给他追加了差不多有80亿的投资!用来给他冲全国的地推! 当时,还有董事会成员沾沾自喜说,10亿占领一个城市,80亿占领全国,成本压缩了!但他相信,小方一定能做到的!毕竟,怎么说也是有经验的了,知道哪里该省哪里该花,最后,一定能做得很好的,不是吗? 被叫小方的方总,哪敢说不? 结果是什么? 仍旧跟第一轮融资一样,一点盈利都没有!因为补贴力度太大! 可力度不够,别家就进来抢市场! 真*纯粹是花钱去砸市场!占领了全国又能怎样?还不是在全国做慈善? 好不容易,昊总接手了。一看报表,没有多加考虑,念在他为这个项目努力多年,且打拼出一定规模的份上,给了七百万的和解费,二话不说,就把CEO给开除了。 但项目也没有就此荒废,被搁置。 市面上开始有消息被散布,该项企业现如今已把研发出来技术,转移到机器人身上,准备要卖机器人了!很有前途,还要上市了! 基于他们公司以往的家电产品真的很好用,智能性也不差,股价期值,直接被拉高到十几倍,甚至是几十倍! 当时昊总说什么? 他的目标是,不但要把这些年投进去的钱,在这一波上市当中给赚回来!还要让项目赚不到的盈利,从股市中捞回来! 现在因为一通财务披露,外加水军把他们内部封禁的视频搬上台面,不管真不真,他们的名声在股市,已经臭了!连上市的市值都达不到! 更别说捞钱的事宜! 男人目光沉沉,握紧了拳头,他们家近五分之一的流动资金,全砸在了这个项目上! 现在跟他说收不回来? 三代积累,起码去了一代! “一个都抓不到吗?”哪怕能抓到一个,也能让他供出幕后的人,让他教教Ta,人是当怎么的! “技术部的说,能定位,但多数IP地址显示,都是街边咖啡店、网吧,都没有总的服务器地址!”抓什么? “那你们公关部就没有上线去洗地?”争取把股价给抬回来? “我在进来找您以前,就已经这么干了,可是。”她打开手机,调出今日份股价信息。 “网民不信,甚至还有在底下臭骂,说我们是洗地的!技术压根就不成熟!还有人贴视频为证!” 说着,她打开评论中的第一个视频,是他们蓝宇科技前不久发布的,对外展示的片段。 当中,给机器人处理的菜品,基本上都是规整到,像要进厂子做罐头的合规菜品。机器人处理得很流畅,跟真人也不差什么!甚至,配合着洁白、线条流畅的厨房,比手忙脚乱的人在厨房乱忙,看得还要令人赏心悦目。 其实,没有水军突现带节奏,他们官方把拍摄好的宣传视频在官网上发布时,也有部分网友说,假的有点太过分。 但由他们部门带头,刷出来的期待声,把这部分声音盖了下去。 现如今,不过是有人在跟他们干同样的事情,在把这件事情的另一种声音挑出来,进行放大。 放完了,女秘书又打开网友放上来的第二个视频,“同时,还有人放出前不久,不知道打哪里得到的内部视频!”说着,视频加载完毕。 一机器人正在料理台上切土豆,切一块掉一块。切番茄也是,溅的整个机器身体都是红艳番茄汁! “后面就被人扒出,我们的技术是真的不够成熟!我们在宣传上片所展示的,站得像标兵一样的机器人,能投入于养老、家政服务、危险作业、挑拣领域等等,都成了虚假宣传!” 这也就是,市值为什么会像从珠穆朗玛峰上滚下来一样! 本来呢,蓝宇科技的研发初心就是,把研发出来的技术,什么智驾、家具智能识别,绕路、炒菜机、红外感应等等,都投进机器人行业!让手下的机器人在这几个领域发光发热! 就像人们所期望的一样,被制造出来的机器人,并没有抢人的饭碗,而是把人从不想干,和危险到随时会丧命的劳动当中解放出来! 而他们也顺势,依靠着最前沿的技术,牢牢把控住市场! 看着就很有市场。 因为当代的年轻人,是真的不想干家务,也不想结婚。 那家里的家务怎么办?不干,天天就和垃圾、尘埃、异味,共处一室。 年轻人还好解决,买高新,带智能的家居产品!把人从繁复的家务中解放出来!日子一样好过。 蓝宇没上市以前的财务报表就显示了,多得是愿意为解放买单! 可等到年老了,腿脚不便,还不会用新的智能家具时,又该由谁来照顾? 优选就是机器 人! 而他们推出来的机器人,收衣服、切菜、烹饪、拖地、遛狗,无所不能! 甚至,还拥有超强的臂力!轻松抱起一个五六十公斤的老人家,稳稳的进行短距离移动,也没有太问题的! 看宣传片,一切都很美好,加之前几年,跟蓝宇同一个母公司出来的子公司,其研发出来的智驾,安全性和智能性,远超同行! 有背书,就让蓝宇的市场估值,上市即被拉高百倍!董事会得都在讨论,要怎么分钱了! 真实的内部资料突然被放出? 直接跌到见地心! 她见到消息的时候,也想头疼的直捂脸。 当他们不想研究更好的机器人吗? 投入的钱从哪里来? 截止目前为止,投入的资金已经共计超三百亿了! 可研发出来的机器人,其功能的精确度和准确度,还只停留在实验阶段! 唯一比较成功,能拿得出手的,就是极度仿真的皮肤! 套上金属制的躯体,整体看着就很仿真;再搭配上已经训练出来的AI,对话也不智障,还能让人感觉,从没有人这么懂我的感动!看着,更像从漫画里走出来的真人角色! 放在某购物APP上,预约阶段,光是海外市场的预约量,就直接突破20万人次!更别说太阳国内的! 但是,价格阶段,也能看出人们的购买意愿! 三个售卖价,预约人数最多的是18.8万。 顶配的24万段,海内外的预约人数加起来,单位只有千,连万都突破不了! 底下还有很多网友在刷。 “十来万买个玩具,还能接受。”保命狗头 “对啊,一超20万,我就觉得不值了!所以,我果断选了18.8万的!”骄傲推墨镜脸。 “说真,我觉得18.8还是有点贵,就一会陪聊的仿真娃娃!8万8还差不多!”想要又要不起,还一直看撇着的傲娇脸。 “兄弟,你这愿望起码要再等8年!还要等这种大型玩具泛滥了以后,在某黄鱼上,大概能淘到!” ... 看看评论,真要有功能这么完善的机器人出现,一台也超不过二三十万! 不然,她相信,绝对也是很难打开市场的! 可按研发部需要的材料看,一旦售价达不到50万以及以上一台,光研发成本就收不回! 既然如此,还去研究个什么?还不如打点噱头,搞个空壳公司上市,圈一波钱就走! 至于这个项目以后是否还继续,有没有前途,一看昊总的意思,二就,大概就是看前途了! 三,等科技再发展一段时间看看研发难度先咯。 被叫做总裁的男人,头疼的直按眉间,“也就是说,这条线就算是彻底废了?” 女秘书小心翼翼的点点。 男人气急败坏,面目狰狞,“那我损失的上百个亿,甚至是整个董事会投进去的二三百亿,又该由谁来赔?” 女秘书尽职的当好一个花瓶,就是不说话。 47. 身娇体弱的小白花?不,我是凤傲…… 沉默间,又一个男秘书急匆匆的推门而进。 男人朝他怒吼,“这么没规矩的吗?进来前不知道要敲门?” 男秘书开门的动作僵住,心下一咯噔,完犊子,昊总今天吃了什么牌子的炸药?脾气臭的这么厉害? 但他的事情,也是天塌了的大事件!赶忙捧着报表上前,递给男人看。 “海外的总公司,之前捐给慈善海洋基金会的钱被爆出,涉嫌洗/钱。洗出来的钱,被我们用于支持漂亮国鹰派的梅丽福上台的事情,也被人扒出,我们的许多产品,在太阳国的销量,直线下跌!” 因为这位梅丽福,她对于太阳国的态度,从竞选开始,就不是那么的友好。 这件事情被发到网上,不少太阳国的本土人民开始愤怒!说花出去的钱都拿去养敌人了!他们不干! 开始自觉抵制他们集团产出的产品! 不少有关联的公司,股价也已经开始暴跌! 顶着老板要吃人的瘆人目光,男秘书不自觉缩了一下肩膀,他也知道,这件事带来的后果很严重! 太阳国,国土辽阔,拥有的消费群体更是庞大!直接超十亿!是周边不少国家都想吞下的一块巨型消费市场! 但不少,有国家背书的跨国企业带产品入驻,在这片国土上厮杀已有超十年的时间。仍旧是,还要和多家企业的产品在此地厮杀。 而能剩下,能屹立不倒的,凭借着的是什么? 一是乖顺的做产品。二嘛,当然就是靠,掌握着的,略胜本土品牌一筹的技术,再用轰炸式的广告投放,让人们知道他们的产品! 自身产品能打,又有海量的轰炸,他们的产品就在太阳国,纵横了差不多有几十年!但仍旧只能吃掉部分的市场份额,做不到独霸一方。 这个问题,本就是像梗在喉间的心腹大问题,现在有人跑进来跟他说,他们的产品份额正在急剧下跌,到目前为止,日销量已经被砍了2/3都不止? 还把没剩下的市场份额吃下呢,还在急剧下跌?失去的份额可能还收回无望? 女秘书也听得心惊,彻底不敢再吭声了。 因为男秘书说的消息,全都是真的! 那天晚上,他们在酒店结束以后,那个身穿浴/袍,站在落地窗前,用坚实有力的膀臂接电话的身影,丝毫没有避着她。 “嗯,我知道,但她给我们的让利,是最大的。” “我懂,瞒住就好了,这种这么机密的外国消息。只要我们不说,对方不说,没什么人能知道。,而且,我们的产品那么好,很多民众下意识的首选就是它,放弃不了的!” 然而,随着热度的发酵,太阳国本土的国民就用事实告诉他们,你的产品再能打!平替的还是很多的! 而我们这些人,有部分是过惯了糙日子的,要点不那么精致的平替,又有什么关系呢? 就是,对于某些重工行业来说,确是有些头疼。 次一级的产品,真没有那么好用。一装上,机器就在那里咯噔咯噔直响,活像在一台老爷车在艰难运行一样,但最起码来说,它还能运行,不是吗? 眼见着接二连三的无可挽回和坏消息来袭,男人怒极,挥手,把桌面上的文件通通扫下地,烦躁的低吼道:“滚!” 两秘书不敢多待,匆匆忙忙的出去了。 而后,厚重的木门又被悄悄推开,头发散下,衬衫扣子解了一颗的女秘书,小心撇着男人的眼色,见他没有再语气不善的开口,一步三摇的走了进来,柔声道:“别生气嘛,网民的记忆都是短暂的,咱们蛰伏一段时间过后,制造出一点对我们有利的事件。看要扭转形象了,再趁机宣传一波品牌,还用愁销路吗?”他们仍旧能够牢牢的占据住本就该属于他们的市场份额! 昊总见女秘书没有顶着一张浓妆艳抹的脸靠过来,冷着脸,松了松领口,没有说话,但脸色肉眼可见的缓了不少。 女人见状,脸上的微笑越发出自内心,绕到办公桌后面,伸出有精致美甲的纤纤玉手,轻轻的抚/摸着他厚实的膀臂。似触碰,却又没有多少实际的接触,吐气如兰道:“这样的事情,我们以前在别的国家不也遇到过?就是这么平息的!最后还因祸得福,让销量更上一层楼呢。” 随着一股熟悉的幽香靠近,昊总闭眼,在老板椅上往后靠,脸色彻底缓了下来,浑身放松。 另一边,利用空闲时间刷手机的桑稚,顶着两个耷拉到像染了咖啡的黑眼圈,见到因为自己最近熬夜奋战的成果,总算没辜负她的辛苦,兴奋得嘴角就没下来过! 不仅让蓝宇集团不能上市,甚至导致,它背后的母公司——万树科技的股价也跟着大跌! 诸多产品的日销售量、客户的日活量,也皆大跌! 桑稚乐呵的想笑出声,让你傲气!让你仗着有几个臭钱,就想对原身实施囚/禁爱?把她整个人打碎,再由内到外的都改造成他想要的模样? 一天天的,哪那么多变态的爱好! 再等等,等到昊总破产的那天,吃不上饭了,就该知道。人活在世间,哪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想法?多的是,我当下该去哪里找钱?下一餐又该从哪里出?活呢?客户满意吗?会按时打钱吗? 正在心里吐槽的时候,何丽支支吾吾的找了过来,“老板,我下午想请假,晚上可能也没空。” 桑稚不解的看向她,“怎么?你又要回夜场去工作了吗?”这才干几天呐?那边就过来跟她抢人? 但是,那边给的钱,也是真的多啊! 想撅个想哭的丧脸,看看她的摇钱树,会不会为此心软而留下来? 何丽急忙摇头,“不是,不是,是,唉。” 她也在桑稚旁边蹲坐下来,“我当初会进夜场,放下自尊,就是因为底下还有一个小十岁的妹妹。” “说是女儿也不为过吧?” 何丽面露温柔,“是 ,我养了她,差不多有七年!从瘦到像棵豆芽菜,到如今的高挑,像梦一样!” “她有什么事情,是令你愁苦的吗?” 何丽叹气,“她今年准备要中考了,也是个不成器的。一天天的,不知道好好读书,烫个爆炸头,说是什么玉米须?”何丽不解的眯眼,眼底全是对年轻人审美的不解。 “还穿的花里胡哨的,就跟人出去打台球、蹦/迪,我担心呐,但我也压根就喊不住她!现在,她就在什么日料寿司店内,说是买不起单,蹲在店里不敢出来了!悄悄的打了个电话给我!我得要去捞人呐!” “那不就是一个小时的事情?用得着请那么多假?那可是普通牛马一个月的工资啊!” 何丽也知道,何丽叹气,“按照以往的规律总结,捞完人了,估计还得跟她吵一架,我还不能跟着梗着脖子喊。” “只能苦口婆心的劝一点?” “对啊,就怕话重一点,她都会一气之下,干出些让我心疼的傻事。”可不就得要一个下午外加一晚上,跟她慢慢磨。 唉,又是不能开工的一天,偏偏还要去给那小妮子买单。 真的是,一天天的,工都开不了,还要倒贴钱! 桑稚了然,“孩子不听话,就不能打一顿吗?” “她都初中了!还打一顿?越打,她越倔强!下回能更不听你的话!然后一气之下,更过激,更让我后悔的事情就来了!”可不就得要捧着,再找机会,小心的说两句? 桑稚了然,这就是在孩子还小的时候,打少了!当下就塞了一瓶水给她,“喝点水,静静心,等会我跟你去看一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何丽感激的接过。 等到两人赶到的时候才知道,何丽的妹妹,原来是被朋友怂恿着,点了1288的冰镇刺身拼盘?还有各色的三文鱼、北极甜虾手握寿司,账单直逼三千大关! 等到要付钱的时候,才发现余额不足。 可朋友们都在旁边看着呢,也一直都知道,她就是个有钱的主。就假装找借口上厕所,打电话给了何丽。 以往,何丽都会冲进去,边骂骂咧咧,边给她扫码买单。 谁知道,这回,桑稚跟着来了。一把拉住她的手腕,直接用她的手机扫码付了钱。 何丽不解的看向她。 桑稚却没给她面子,“你忘了吗?最近行业不景气,很多公司都裁员了,你也是,这么些年,还要负担你们两姐妹的吃喝,手头一直都没什么钱,刚才你还哭唧唧的问我,这几天能不能跟我挤挤,你付不起房租了。”说着,她意有所指的看向何丽小妹,何丽秒懂,配合着哭丧张脸,感动道:“幸好有你啊!” 一身非主流的小妹,不可置信,什么玩意?她姐失业了?连一餐千把块的餐费,都要别人帮给? 撇到账单上总价,好吧,她也认为,是有点贵。这个价钱,都是她生日的时候,她姐才舍得给她花的。 48. 身娇体弱的小白花?不,我是凤傲…… 小妹妹看着逼仄到转身都困难的房间,表情像被蜡液凝固。 又撇到身旁,也就能装两个她的小衣柜,这才能装几件衣服?怎么还会有人用啊? 桑稚像是没看见小女孩一副被雷劈傻了的呆滞,招呼道:“别愣着了!找地方放行李。” 小女孩紧抓着某叶子牌的深棕色行李袋,不敢动。纠结的看看她姐,又看看桑稚。 这么点地,放了一个小衣柜和一张床,外加一张简陋的书桌,再站三个人,房间内就没空地了,还让她放行李? 桑稚见两人久久不动,一把拿过两人手里的行李,往角落里一丢,自己则往床上一躺,感觉浑身都舒坦了,才有些好奇,“你跟你姐,以前住的是什么房子?说出来,让我羡慕一下。” 事发突然,她都没机会问姐妹两以前的情况。 小妹妹一项爱炫,特别是在知道,会有姐姐给她兜底的时候,话头能更密! 现有人递机会,神色眉飞色舞的扬上脸,张口就想像以往,在小姐妹面前得意的直叭叭。 可话到嘴边,又像是想到桑稚在餐厅里的那番话,嗓子像堵了口炸药。 好像开口,就会把她整个人引燃。先是脸红到能烧水,紧接着,从内到外,炸到体无完肤。支支吾吾的,没憋出一句完整的话。 何丽反倒是大方,也紧跟着躺下,震得桑稚不由的弹了弹,同在心底感叹,这大概是她家小弟弟还没戒纸尿裤时的最爱? 何丽随手抓起一个抱枕抱在怀内,看着窗外粗糙的灰色水泥外墙,眼带怀念,“以前啊,我在江北区那边租有一套两房一厅的小房子。” “两室一厅你叫小房子?还江北区?那不是市中心吗?好像,随便一处的租金都要5000打上?水电还要另算?” “不知道,反正我每个月要给房东交七八千的房租吧。” 眼见着小女孩像个局外人,只在一旁迷茫的看着她两,桑稚幽幽道:“你知道我这间出租屋一个才几个钱吗?” 何丽茫然。 “一千八,水电不省着点,一个月的房租能到两千三!”她扫了一眼两姐妹,“我感觉因为你们来了,以后的每个月,我应该都要给房东交这个数。” 何丽噎住,“这不是想着,人不都常说,女孩要富养,以后才不容易被骗走。” “这富的也太过分了!”直接把人都给养歪了! 何丽读懂了桑稚眼里的未尽之意,很想滚角落里默默呆会。 良久,她才两眼毫无焦虑的喃出一句,可网上不都说,养女孩,就是把小时候的自己,再富养一遍?” 她小时候尝尽冷暖,知道自己不努力就没有饭吃,在对上另一个形似小时候的自己,怎么会不想着,要尽全力对她好? 桑稚闻言也觉得有理,拍了拍身下的床,”行了,你们姐妹俩,今天晚上就在这里睡了。” 小妹妹没来得及感动,看看浅蓝色的床,又看看直接把床给挤满的两个姐姐,瞠目结舌。 认真的吗?那她睡哪里?最后不会还要跟她们挤一挤吧??晚上还能翻身吗? 何丽全然不懂自家小妹妹的无语,不解道:“那你呢?” “我啊,在地上打地铺就行了,而且,我也不一定睡,我晚上还有外快要忙呢。” “外快?” “对呀。”说着,桑稚在一旁的办公椅坐下,打开电脑,双手合十往外伸懒腰。 这回,仅仅只是让昊氏伤筋动骨而已,但真正的根本还没有被伤及,她仍旧需要努力! 洗完澡的何丽出来看见,桑稚仍旧在专注的摆弄她的平板,不解的凑过来,看见满屏都是曲折的红绿股票线,再看看桑稚被映照出来的黑眼圈,“你很缺钱吗?” 感觉跟背有一身债,说什么都不敢辞职的中年人有得一拼。白天要管他们,晚上还要干另外的活计? “算是吧,不怎么缺钱,就是有点赶时间。”桑稚看忙得差不多,又见小女孩睡熟了,她对何丽示意。 两人来到楼下的咖啡店。 “说说吧,你怎么把你家妹妹养成那样的?”看着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但虚荣心极强,一看就知道,是被娇惯坏了。 何丽也不解,“我也没干什么,就是这么些年,有钱了,加上带着露露,又抱着说,肯定要对孩子好点的心态,就给她穿好点、吃好点、用好点的。” 桑稚回想起她嘴里那一套,一个月要七八千的房子,有些心塞的转移话题,“有多好?有时吃一餐饭,也会像今天这样,一顿上千吗?” “怎么可能!她是会出外面吃,但一餐从没有超五百。” “喔,你一个月到底给孩子多少钱啊?天天下馆子?”钱包受得住,身体也受不住啊! 不对,她一精神小妹,可能没钱,但身体绝对好! “哪有,她就偶尔会出去吃。” “那在家谁给她煮?” “她回家就有阿姨来做饭。” “伙食费呢?” “一个月三四千吧,我也没留意,阿姨叫给就给了。” 桑稚搅咖啡的手一顿,”一个小女孩,一个月能吃三四千,吃什么?天天鲍鱼龙虾吗?” 没怎么注意看过的何丽也顿住,”好像,我看阿姨列的单子,鱼虾是少不了的,但偶尔还会看见R国进口的和牛?新鲜现捞的北极黑虎虾?金枪鱼?我也不是很懂,反正阿姨说,这些都是高蛋白的,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这么吃,对孩子有营养。” ”然后你不管孩子能吃多少,阿姨说伙食费是多少,你就转多少给她了?” ”对呀,不然,她对露露在伙食方面克扣她,怎么办?” 好有道理,桑稚无言以对,“用的呢?你是怎么给她过富贵日子的?” “我感觉,在这方面,我对露露也没多花什么。基本上是,班上的同学有什么,她也想要,我就转钱给她买了。” ”万一她说,同学有劳力士呢,你也转钱买吗?” < p>何丽猛猛摇头,“当然并不啦,我哪里那么有钱呐?基本上她跟我说,一双鞋子要两三千的时候,我都开始骂人了!我给她大方,是不希望她在朝夕相处的同学面前自卑!而不是去装大款的!我一件衣服也没有超过1000来块的时候!”就这,还是因为工作需要,不能穿的太低端才买的嘞! 她再宠孩子,也不可能宠到这个程度! 桑稚心道,那还好,还没有放纵的太过分,但这花销也已经很吃惊了,“能冒昧的问一句,你一个月的收入有多少吗?” 何丽回想往事,心烦之下就想摸烟,但她出来的匆忙,今天带的烟已经抽完了,悻悻的收回手。 良久,才带着沧桑了不少的语气道:“行情好的时候,一个月有个十来万吧。行情不行的时候,也就拿个保底?三五万这样。” 这回轮到桑稚吃惊了,她最近接连几天都在熬夜奋战,脑瓜子一直都在飞快的运转。现在要启动,一秒回想都不到,心酸涌上心头。 她蹲在股市里面日夜研究,才成功脱手几票大的!一晚上的收益才勉强过百万? 这人轻飘飘的就来一句,月入10万?好像还是不需要很努力就有的收获? 难怪,那么多人愿意化身为鸡鸭。 因为他们都知道,趁着自己皮肉还算光鲜的时候,只要在河里拼命游。总有一天,还是能带着巨额的财富上岸,实现财富自由的! 而且,她还不用像她一样,有大量花钱的地方,真*赚多少,手头就有多少! 一时之间,她竟然分不清究竟谁更命苦一点。 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她妹妹敢这样子花。 那小妹妹应该自己也清楚,她使劲造的这点花销,才勉强达到她姐一个月工资的一半吧? 桑稚语气突然变得沧桑,“你就没有想过以后吗?青春不在,拿什么去赚钱的时候。” 她承认,她眼红了!她要给眼前的小姐妹制造一点忧虑!不能只有她一个人为钱苦恼! 是姐妹,就要共苦啊! “想过啊,所以,我一直都希望,露露能好好读书,不要走我的老路。” 桑稚看着周围灯火通明的大厦,补充道:“然后让她进这些办公楼,当光鲜亮丽的牛马,一个月拿5000?” 谁知道,何丽却很认真的点点头,“对呀,不用风吹日晒雨淋、不用通宵达旦的喝酒陪笑,不用见识底层的恶。只需要在格子间内,坐在办公椅上敲两手,一个月就能有5000了,干的多轻松啊。” 以前在别的世界也当过牛马的桑稚只想呵呵,“你是认真的吗?” “当然了,这就是我一直以来努力的动力!” 桑稚被堵得心糟糟的,却也没打算直接劝。 打着为对方好的忠言,永远是不会被对方听进去的,所以她说,“我就问你,你觉得,一天需要干七八个小时,每天还不能迟到,偶尔还要加班,一个月才有5000块钱拿的工作,你妹妹愿意干吗?” 49. 身娇体弱的小白花?不,我是凤傲…… “多舒服啊!”为什么不干? “首先,她连在一个地方呆三小时及以上,都办不到!” 看何丽着急着就要反驳,桑稚无情道:“你让她去学校睡三小时,她都办不到!”还去呆办公室干活? 第一天就能因不服管教,跟主管拍桌子吵架! “而且,你没听过一句话吗?父母就是孩子最好的老师!你现在就是她的父母!她看着你的日常,只会想,我怎样才能有,一个月两三万收入的工作?继续这样的生活。最好还能像你一样,不用太辛苦!不然,就是周围人在整她!哪有那么辛苦的工作,才那么点钱?有,那就是这个社会不对,我不干了!” 何丽恍然被人撞醒,”好像也不太可能吧?“说到后面,她自己都没什么自信起来。 世上,多得是好逸恶劳,想走捷径的人。 “为什么不?她有去生产的尾端,当过服务员、流水线工人吗?她知道普通人的生活是怎样的吗” 何丽不解,“她现在过的,不就是普通人的生活吗?” 桑稚瞳孔映照出对方认真的神色,神情震惊,“是什么事情,给了你这种严重的错觉?” “一起工作的小姐妹?接待的客户?周围的住户?都是这样过的啊!”她和露露,只是其中一户。 桑稚无力,“普通人的生活,是像我一样,挤在狭小的出租屋内,一个月的流水开支绝对不超3000!你那已经叫做奢靡的富豪生活了!”还敢往劳苦大众的壳子里套?要吃一吃P2P暴雷的苦吗? 何丽低头沉思。 “如果你没有能力,以后能给她找一份,可以月入两三万的工作。” “我呸,这年头能有这么高收入,还想要轻松的,就是跟我一样,当酒水销售!可这活是好人家的女孩子该干的吗?而且,现在经济不好,不少老板都改茶室去聊生意了!提成更是直接腰斩!” 桑稚打趣,“不一定啊,缅/北也有这么高工资的工作。” “是啊,高到被噶腰子,连最后一面也见不到。期间,要是没有家人拼命往里充钱,真是一面都见不到!算这个孩子白养了。” “那不就是了,我相信,你对她的期盼,也只不过是有一份稳定的工作,再找一个好男人嫁了,生一个可可爱爱的孩子,平淡的过完这一生。” 何丽眉眼低垂,没有错,这就是她对露露的全部愿景,也是她想要,却终其一辈子也不可能达成的愿望。 “既然如此,首要的就是,该让她有一个好成绩!” 看着何丽一副被打鸡血的模样,又活力满满把以后的任务确定下来,桑稚一噎,“万一学历贬值太快,硕士都遍地走,好成绩又有什么用?” “最起码来说,找工作的时候,能比别人多很多的选择?就连岗位也是,能比一般人高出一点点?这些高度,哪怕在学历贬值的年代,也能垫出不低的高度!” “说的有文化啊!感觉我们的阶层,已经不是一层的了!” 何丽害羞,“听部分来客说的,感觉有点道理,就记到今天!” “话是这么说没有错,可问题是,就你妹妹这性格,给的工资再高,她也没有耐心和能力干下去。” “怎么会呢?问题不是,工作在哪里吗?以她的能力够得上吗?” “我就一个问题,她在家干过家务吗?例如,最简单的,端菜、自己叠收衣服?收拾房间。” 何丽心虚的看向桑稚。 “还真是十指不沾阳春水呀!好了,打今天起,你要想省钱呢,就把你租的房子给退了,跟我挤出租屋;你要不想省,还想留着它,偷偷给自己舒服一下,就留着,但是,不能让你妹妹发现。” “为什么?” “从有钱人身上学的,在发现孩子养歪以后,不仅对孩子狠,也对自己狠,直接紧急装穷!甚至,有些会高瞻远瞩,预防孩子以后会学坏的,早在Ta出生的时候,就开始装穷、哭穷,说家里没什么钱,教育Ta要懂事,要努力学习,以后过上好日子了,不要忘记父母。给Ta期盼,给他Ta压力,孩子自然就上进了呀。” 何丽像是被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恍惚道:“有用吗?”那为什么,多数叛逆仔,还都是出自穷苦人家? 桑稚反问,“如果没有一定的作用,孟母为什么要三迁?” 有了实例,何丽有点懂了,就是,“那么小的房间挤三个人,真的没有事情吗?” “你是感觉睡不下吗?我又不跟你们两姐妹抢。” “翻身都要小心,能睡着?” “看过变形计吗?” 何丽迷茫的摇了摇头。 “你要相信,人对环境的适应力,真是很逆天的!“然后,适应了,不甘心的,总会想办法改变! 对前路充满了不信任的何丽满脸迷茫,真的? 但她还是听话的,第二天就把行李都给搬了过来,林林总总,直接一个卡车! 被喊来的桑稚,看着仍旧往车内搬的箱子,脸上的欲言又止,被按下又浮现,“为什么,你会有这么多的东西?”这就是有钱人快乐?不管花钱买什么垃圾?只要花了,心里就舒服? “工作需要啊。”自然就导致她的衣服、化妆品和配饰是多了忆点点。 再加上,还有露露的东西,她也爱买衣服、化妆品、配饰,还有她的毛绒玩具! 什么美露露玩偶?只能抽盲盒才能开出隐藏款?直接买珍藏的,一个要6万? 大概是孩子也知道,这个价格能让她被打断腿,从没有开过口! 可外加最近开始折腾的美甲!东西就开始多了起来,因为最后一项,她们两都爱,但就露露有时间折腾!那不就让她买咯。 最后直接就导致,刚退租的那个两室一厅的小房子,她都感觉不是很够用。还想着说,有时间约中介上门,换一套更大的。 桑稚幽幽道:“你觉得,我那十来平的小出租屋,能塞得下这么多的东西吗?” “所以呀,装车还没过半,我就喊你过来了。” 桑稚 看着眼前络绎不绝的劳动人民,呆滞,“你觉得,我能处理的了?” 何丽莫名的心虚,眼神飘移的直干笑,“当然啦,你可是一直都很有办法,能给我们解决问题的人呐。况且,你不是我们的经纪人吗?” 她记得,她第一天送上门,决定要陪她给一堆叔叔阿姨体验短剧的快乐时,签的合同上就是这么写的! 帮解决部分生活难题,包括不限于包吃!帮找房子住居,等等。 桑稚无言以对,悄悄潜入灵魂深处问原身,“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处理?” 漂浮在意识中的透明魂体想了想,“大概会给她另外租一个房子,放这些东西?” “在哪里?” “横店附近?她现在的工作地点,不是主要在那里吗?” “可横店周边的房价,跟市中心一样不便宜呀,而她现在的收入,因为半转行,可是迎来了断崖式的下跌!月底一盘算,还能有个5万块都能偷笑了!” 所以,在知道何丽在某场所的收入还是很能顶的时候,桑稚果断的,也不能说是把人给全劝了回去。 而是让何丽,白天有空的时候,就来她这里兼职一下,大头时间和精力,还是该要放在某高端场所内。 什么? 这算是逼良为娼? 呸,有钱不赚就是二傻子! 况且,都是吃青春饭的,为什么就不能哪边钱高就跳哪边先吃着呢? 她这边对何丽来说,未尝不是她年老以后的一条退路。 原身如果能干下去,相信,她也是愿意为何丽留着的。 现在当然是哪边能赚大钱,就先把精力放哪边咯。 原身沉默,回想起过往跟父母住在筒子楼里的时光,小心翼翼的提议道:“不是说,还要给何丽的妹妹营造出,她丢了工作,只能艰难打零工的假象吗?既然如此,我们可以找一个,租金便宜一点,宽敞一点,足够三个人住进去的房屋,比如说,破旧一点的步梯房,一般是贵不到哪里去的,一个月,好像两三千,都能租到两房一厅的了。” 桑稚想想,好像也不无道理。因为现在的步梯房,除了浑身有使不完的牛劲的年轻人,真没什么人愿意住! 而且,她夜晚时分,也的的确确需要一点时间和私人空间,尽情的让键盘响一响。 毕竟,网民的记忆都是短暂的,她要是不尽快挖出昊氏集团的主资金来源,把它给砍了,不算是真正的让昊氏破产! 等小妹妹再次跟着她姐姐和桑稚来到一处破旧,楼道内的墙壁已经灰黑昏黄到看不见一点白的步梯房内时,已经说不出任何抱怨的话了,只是波澜不惊的打量了屋子一番,便毫不客气的问道:“我的房间在哪里?” 少见自家妹妹没有作妖的何丽,诧异的看向桑稚,您真神了! 桑稚含蓄的点头微笑,小妹妹还在呢!而后,扫了一眼房间的整体,还行,重新刮了大白,没有破旧到谁都不想住,大方的笑着道:“都行,毕竟这间屋子的大头,还是你姐姐出的。” 50. 身娇体弱的小白花?不,我是凤傲…… “我姐不是说失业了吗?连下个月的房租都交不起。” “对呀,但这里的房租便宜了一半,她跟我分摊一下,还是能够租得起的。就是,后面的伙食,可能不能像以前一样那么好了。” 本就不怎么回家吃的小女孩无所谓的点点头,直接走去,挑了最大的主卧。理由是,她的东西多。 桑稚看何丽没动,直接就要了最小的一间侧卧。毕竟,她本来也没有什么东西,就是一台笔记本,外加一个双肩背包的衣服和杂物而已。 没有错,她的家当就只有这么点!跟一般的男生没区别! 但她是来做任务,又不是来度假的,花钱买快乐的事情,还是等解决昊氏以后,让原主去体验吧。 果不其然,等房间整理出来后,主卧的门还开着呢,从外看进去,屋内已经没地下脚了! 一通忙活,眼看着快要到中午了,两姐妹想也不想,开手机,点外卖! 眼底同款炙热的光芒,吓得桑稚一阵风一样冲过来,伸手阻止!才用眼神示意何丽,你忘了,你现在的人设吗? 何丽双臂僵直。 最后,三人在周边,随便找了一点饭食填饱肚子,便各自去忙活了。 其中最头疼的要数桑稚,昊氏集团涉足的行业堪称众多!延伸在各行各业的脉络太大了! 但她感觉,他们公司花钱的数目和收入是对不上的! 又名,昊氏以前的发家史没那么干净。或者说,昊氏的第一桶金,没那么干净! 如果能把她查到的东西网络化,就能看出,名为昊氏的集团大厦底下,根须遍布,伸入各行各业。有白色的、透明的、灰色的! 其中,有一条最大的灰色,隐在众多根须后,强劲有力,还隐约的分出众多小细须,给不同颜色的根须输送营养! 这条线,就是她最近紧咬着不放的! 一笔笔来路查不到的钱,正源源不断通过万树科技及其下属公司被洗出来,成为正规的账! 至于整个脉络和头部在哪里,是什么行业供给的,桑稚还在捋着。 而且,眼前还有一个难题,数据太庞大,就她手头的这台破电脑,压根就跑不动! 她也许还要去招募一个,能在数字流的世界内,进哪家企业的防火墙,都跟进自家门一样的合作伙伴! 而这,都需要钱! 对于她说不难,去股市守几个日夜就有了!急缺的是时间! 因为哪怕有不可说的招人渠道,想要遇到合适的人,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而且,横店那边,还要她盯着! 加之,她跟昊氏差的体量太大!不能用一系列的联击,在它没有回过神时重创它,死的就是她! 她给原身留下的生计和人际关系,也会遭到狠狠的打击! 想了一下,她召唤出小冰猪的分身,“统子!你们这里只能买课程?” “也不算是吧。”那么废,怎么符合它的系统身份呢? “那我有一个问题,我走了以后,原身怎么办?” “根据你留下来的轨迹,幸福的生活下去?”想到被篡改到稀巴烂的剧情,系统卡壳了,这个套路,一般只适用,按着剧情走下去的男女主! 桑稚显然也想到了,嗤笑一声,“幸福的生活下去?怎么幸福?弱势的一方被关小/黑/屋吗?然后享受变/态的强制爱?任□□?生活里只能围着变/态转?” 系统卡顿了一下,“也不是,按照原先的轨迹,一切误会都解除了以后,女主角在家里面当豪门太太,插花,品茶,鉴赏高档中艺术,去逛画展,看时装周,养育孩子,就这么平淡的过完豪门太太的一生?压根就不用像现在这样劳累奔波!” “也就是说,都是我的错咯!” 桑稚直接召唤出原身的灵魂,却发现,她居然能以另一种形态飘出来,站在她和统子的不远处,也同样吃惊的看向她。 桑稚直接问她,“来,你说说,你对于系统描述的这种未来生活,满意吗?” 原身紧咬下唇,“那之间我跟昊天会经历什么?” 系统难为情的看看周围,很好,没有不该听的幼小,这才羞羞答答道:“关小/黑/屋?进行一些只有你们两个人能体会到的感情交流?” 桑稚环胸,“能让女生又痛又哭的感情交流,好棒棒哦!” 系统像面对无理取闹的孩子,崩溃着喊:“设定就是这样的呀!” “那于推动这个世界的发展有什么益处?你说的,我们来到每个小世界走剧情,就是为了能推动这个世界的发展!” “让男主的心情更好?在决策时,能更有活力和宽容性?让手底下的企业更加繁荣?能提供更多的就业岗位?” 桑稚的白眼都快要翻上天了,“我现在成立的公司不也是吗?积极帮助失足人员再就业,创造的GPD!”她卡顿了一下,好像是没有男主提供的岗位多? 既然如此,更应该让昊氏破产了! 一鲸落,万物生! 一人一统斗嘴间,原身不知道是回忆起了什么,眼眶迅速就红了,颤抖的声音问:“然后呢?” “你带球跑,你们经历了这样那样的误会,最后,在男主拼着受伤也要救下你的深情之下,你被感动了,一切误会解除,你们像童话里的公主和王子一样,相濡以沫,白头到老。” 眼见小冰猪说完,眼带憧憬的粉红泡泡,桑稚呵呵两声,“王子和公主最后幸福的在一起生活?好一个天大的骗局!说什么幸福,应该都是建立在公主成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万事都不管的弥勒佛才行吧?” 原身不解的看向她,“什么意思?” “就是肚子大到能撑船,见到什么,也只往肚子里面咽,从不追究。哪怕是,不知道那个啊四啊五生下的孩子,比她家儿女都要大!” 原身呆滞的眨眨眼。 桑稚又加了一句,“又名,做一个有度量的大妇,王子和公主,婚后就能幸福的相守,白头到老了。” 原身彻底懂了,喃喃道:“昊天不会那样的。” “那他会哪样?” 原声抚摸着手腕,眼前尽是两人相处的点滴过往,她的手腕会被捏红、她的下巴会被捏起,昊天会用冷峻,却满眼都是她的眉眼,冷冷的警告她,会… 还有更亲密的,她跟外人说不出口,但桑稚显然也已经领悟到了,揉了揉她的发间,声音温柔,“真正爱一个人,是不会舍得对Ta动手的。甚至,对她声音大点,都会害怕吓到她!更别说会升起这样的念头。” 小冰猪不给面子的嘟囔,“可她这样楚楚可怜的样子,看起来,真的很好欺负啊!” 桑稚面无表情的撇了它一样,“有,大概也会选择克制,就怕伤害到你。而且,真正爱一个人,是希望Ta变得更好,而不是说,我要把你调/教成什么样!是你想怎么样,我就成为你的辅助工具,帮你成为更好的自己。” 原身若有所思。 桑稚突然间想到一个问题,扭头看向小冰猪,“我为什么能触碰到她?她不是灵魂状态的吗?” “因为你们算是一体的呀,就连名字和外貌都一样!就算是不同的平行世界内,相同的你自己!” “哦,就等同于,我的人生原本就在平行世界内有很多种可能,现如今只是展现了一部分,所以,我才能够摸到原身?因为我在摸我自己?” “没有错。” 突然间的,桑稚眼底划过一抹惊喜,热情的拽着原身的灵魂直往床上摸,咦?居然没有穿模诶!她放开对方的手,“你单独摸一下。” 原身懵懂,但仍旧听话照做,也是没有穿! “你能穿过去,摸到床底下吗?” 原身迷茫的摇摇头,她现在,好像就是外形看着有点不一样,但跟当人时的体验没差别。 桑稚兴奋的看向系统,“能换我出去,换她进身体吗?” 系统点头,“随你心念而已,只要还有灵魂能撑住这具身体就行啦。” 桑稚兴奋的,一把拉住原身,心念一转之间,两人就换了一个位置。 桑稚打量着自己的新形态,有点新奇。但主要任务没忘,刷一下,冲到自己电脑跟前,眼见着能摸到,还能开机,眼底全是兴奋。 她再次扭头看向系统,“我还会熬夜猝死吗?” 系统不确定道:“应该不会?但是,灵魂使用过度,也是会消散的!” “然后,再也回不去了吗?” “应该也不是,而是会回到这具身体里,继续修身养息?” “哦,懂了!就是说,可以随便造了!”桑稚不禁感慨,“灵魂状态的人,才是最理想的牛马圣体呀!都不用休息,还不用吃喝,就能一天25小时都在线!” 系统惊悚,“你悠着点啊!我给你投的替死保险,有且仅生效一次的呀!” “是每个副本都生效一次?还是我这辈子累积穿越那么多个副本,只能生效一次?” 系统卡壳,“我没注意看,但是,保费要300万成长值呢!我觉得,应该是一个副本生效一次吧?” 51. 身娇体弱的小白花?不,我是凤傲…… 见它自己都说的不确定,桑稚直接指挥,“调出合同给我看。” 系统连忙调出保险合同转给桑稚看。 这份合同,还是它在手头有富裕的成长值以后,按照家里孩子初始的兑换积分,各需要多少,按顺序给他们买下来的。 桑稚就是最后一个。 因为,她是在它刚刚出厂,最穷的时候买下来的,新手入门级别的小孩。 按照要花费的积分多少排序,她是垫底的。但投入的心血,它摸着良心说,跟那女人一样,是最多的!因为投入的时间也是最多的! 想想,最晚才给她投这个替死保险,还挺对不起她的。 桑稚不愧是常年要跟合同打交道的,粗略翻看了一下,不到一分钟时间,长达68页的合同内容被她尽收眼底。 “这保费不便宜呀,生效的次数也吝啬。” 居然是,所有穿越的世界累积,目标终其一生只能够激发一次?就会回到最原始的状态。 然后,经过一段时间的调养之后,被投目标,就能恢复到原状,拥有的技能和记忆都不变。 “这么算下来好像也不亏?但也太吝啬了吧?一个被投目标一辈子,居然只能使用一次?” 系统反倒是想瞪她了,“所有的技能和记忆都保留,相当于是死了一次,本身实力还没有变弱!才300万?!你还嫌弃条款吝啬?” “哇,三百万买一条命,很便宜吗?” “是不便宜,但所有的东西都没有归档清零,都不需要你从头再奋斗过,还嫌弃?” 桑稚想了一下,也不是,就是,习惯性砍价! 眼见桑稚不敢跟它对视,还说不出话来。系统倒想冷哼起来,有了这样的保留条款,它就觉得,它们系统果然还是大善人! 桑稚眼见小冰猪的表情就知道它屁/股在哪边,完全不想跟它说话。 三百万的积分,他们家全家出动到小世界做任务,要攒多久? 以她为例,穿越一个任务世界,吭哧吭哧的干,最好的成绩,也不过能赚个百来万的成长值而已!看着很多,但这样的运气,不是每个世界都有!往往都是,十几二十万的成长值在那里赚着。 它们系统张口就要三百万?怎么不去抢呢? 看来,她要尽快把这个世界给解决,多穿越几个世界才行!有资源了,系统才会漏更多的好东西出来! 没错,吐槽完了,她首先想到的就是,系统以前,为什么没有拿这样的好东西出来? 当然是因为没钱啊! 她飘过来对原身道:“这些天我在干什么,你应该都是看见的吧。” 原身点点头。 “那你今天能不能去片场帮我盯着?” “我可以的。”她以前在学校就干过类似的职位,部长还夸她干的好呢!说没有她的帮忙,整个场次就乱起来了! 后来,大概是那个男生跟她说话的声音太过于温柔,又凑得近了点?但都是正常的社交距离啊!昊天居然去找他聊了一下。 打那以后,部长再见到她,都是远远就走!一点想要上来打招呼的想法都没有。 而学生会当中,也没有多少个人再愿意使唤她。 跟她聊天,也全都是客客气气的,对她笑笑,就去忙自己的事情。 已经很久,没有人再对她委以重任了,她一定会努力干好的! 看着原身一副打鸡血的兴奋样,桑稚赞赏,“很好,那么,今天下午在横店的活,就拜托你了。”她要在股票上杀个七进七出!再带着第一桶金,去找个不怕惹上昊氏的人才,给她当个帮手! 想着那些人这几天对桑稚的热情和配合,原身热情的自我介绍道:“我还会做菜!我今天晚上能请他们来家里吃一餐饭吗?他们为做好这一份工作,都好努力呀。要是没有他们,我们人,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打开市场吧?” 光是剧组,他们手底下就已经签了三个!现在可供客户选择的题材,包括不限于民国风、古装风、仙侠风。还都可同时开机! 桑稚想了想,好像团建,也是拉近公司凝聚力手段的一种?但她不知道,这算不算是最员工最讨厌的,利用休息时间搞的团建! 所以她道:“如果你想的话,今晚给他们订的盒饭,可以由12块的,拉到18甚至是23的,我相信,他们应该都是挺满意的。” 原身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何丽他们也一样吗?” “当然了,反正那小女孩最近被休学了,闲着也是闲着。对了,你可以拉着她一起去当个绿叶!” “不算雇佣童工吗?” 桑稚眨巴着大眼睛,要多纯洁就有多纯洁,“我有给她工资吗?怎么算雇佣了?只能是说,小女孩感兴趣,自己硬要蹭上去拍摄的,偏偏还敬业。” “她万一不愿去怎么办?”这种小孩,多多少少都会有点好逸恶劳的吧? “那就跟她说,她姐最近拍戏的赚钱,都赶不上她消费的钱,还要出去找兼职,她上去就是帮忙,给她姐减轻负担的。” “又说不发工资?” “过后,我会给在她姐结算的工资里多给一点,就算是给她辛苦的工资了,怎么能不算是,她帮她姐多赚了一点呢?她也长大了,该要会为家里减轻负担了。反正书也是读不下去的,又不愿进厂,那还不如就这样,先提前打点零工,体验一下底层人的苦咯。” 原身恍然大悟,表示收到,就出门去找两姐妹了。 至于桑稚,则端坐在回电脑前,十指如飞。 夜晚,疲惫的几人回到家,真是沾床就睡,何丽的妹妹——露露也不例外。 后面更是,干了几天就想跑了! 不止是反季要穿不合温度的衣服,还因为,天天吃盒饭,真的很腻! 但是,眼见着她姐匆忙的补个妆,又要去隔壁剧组出演,又感觉,她姐比她辛苦多了,戏是连轴接着转,还要控制好脸部表情! 不像她,因为年纪小,加上表情生硬,一般都是不太会让她露脸的,都是塞在群演当中,凑合着一起过就完了,还算舒服。 没有错 ,是金子总会发光的,这句话还真的没有说错,何丽这样一群人,虽然年纪到了,虽然以前是干着夜场的。但奈何,他们的五官上了妆以后,再找点特定的镜头,还是很能打的! 加之费用实在没有所谓的男女主开的高,在短剧市场还是有人愿意招他们去拍摄的! 就是播放量,是真的惨淡!还不如回来当绿叶,起码旱涝保收啊! 但是,以何丽为首的一伙人也还是没有叫苦。 何丽是因为,牢牢的记住了桑稚说的那句话,父母是孩子最好的老师,露露跟着她来片场了,她要给她做一个榜样! 桑稚欣慰,大的没拖后腿,小的就好掰正! 而且,这句话是真的没有说错,就拿她妈妈为例。 别看她妈老是外出打麻将、买买、摊在家里追剧追到昏天黑地。真遇上事了,她熬夜连轴陪,也会陪他们干完! 例如,学校交代的,不知道会不会有人看的手抄报、读书画报,说第二天要交,晚上熬到十点,她也会陪着熬!看他们困到不行,直打哈欠,照着底下平板临摹的老妈,就会头也不回的让他们去先睡。还说,小孩子家家的老熬夜,容易长不高,算谁的? 谁的都不算! 但他们知道了,上头有任务下来时,就是天都熬崩了,也势必要完成任务! 就像他们的老妈一样。 所以,何丽并没有嫌弃这份活钱少,就跑了。 况且,她现在在桑稚的建议下,退掉了价高的出租屋。 吃方面是没有以前好,要么吃盒饭,要么跟着桑稚一起吃点家庭小菜,但每个月都吃得她很满足!还一个月5000都花不掉。 没有错,原身有一手非常不错的厨艺,不止养的何丽两姐妹吃的两眼放光,就连桑稚也不想走了。 可是,她已经找到人帮她,摸清楚昊氏的根基到底是什么产业! 就是,想要解决它,居然要出国?武装力量还不能弱?! 还真是应了那一句,十个男主起码有八九个武装力量都不低! 但她桑稚是谁呀?她是来改变原身轨迹,顺带推动世界发展的! 既然,现如今要解决的两件事情都有了共性,她为什么不去干呢?于她的任务也是大有裨益的,更要吭哧吭哧猛猛的干! 就是... 何丽头疼的看着自家小妹,“书你不想读,钱你也不想赚,你说,你想干嘛?一天天的就出去瞎晃悠吗?人都晒黑了!你以前不是最在乎这个的吗?为此,往上砸一张上千块钱的蚕丝面膜也不心疼。” 小女孩委屈的撇嘴,唇瓣蠕动,“我那时候是不知道赚钱这么难,现在知道了,我,我想回去读书。”也许真像她姐说的,好好读个书出来,就能有一份轻松一点的工作? 何丽惊喜的看向自家小妹,这是什么天降横喜呀!孩子居然懂事了? 桑稚反倒是不急不躁,还很冷酷道:“你走了,家里的家务活谁干?你也是知道的,我跟你姐每天都要出去,还要打理家里,还要管你吃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