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巫她捡到了腹黑骑士》 1. 第一章 “听说了没,永恒森林里面时常冒出黑色青烟,晚上靠近时还时不时听到婴儿的哭声。” “真有这么邪乎?不是那边无边深林的那条龙生了个小龙吧。” “欸,这你可就想错了。” “怎么说?” “无边森林距离这里有二三百里,而且那条黑色的龙据说是掌控水元素的……” “黑龙?怎么掌握水元素?”一男人突然开口道:“会不会是女巫啊?这黑龙估计也是女巫的带来的魔物!” 一群人聊得起劲,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一个身着黑色长袍的女人将帽檐拉低了些,快速穿过人群。 临走时,她觉得有些阻力,用力扯动,一个四十来岁、一身米色服装的中年女人,转过头看向这边时满脸不悦。 手因为常年劳作肌肉紧实,见自己穿着诡异,差点将她拎起毫不客气道:“你是从哪里来的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 说着看向她的黑色袍子,想要用手揭下。 米夏不留痕迹地躲开女人的动作。声音放小,露出帽子下露出一张人畜无害的脸。看起来大概十八九岁的模样,眼睛中蓄满了泪水述说着自己的不易:“我是隔壁来的,我家里人出了点事,农场主嫌我们晦气想要将我们一家赶出去……我好不容易才求他收留我们一家,不过条件是蜜梨果。” 蜜梨果,是永绵小镇的特产。 据说是某次大战时,永绵小镇的骑士不畏生死保护国王,这个举动感动了上天。 上天赐下蜜梨果来嘉奖这片土地上的人们。 不过这果子产量不高,所以有不少像是米夏一样的外乡人来到小镇购买。 不过倒也不是那么好获得,这已经是她第三次来到这个小镇上了,好不容易得到要是因为被人抓住错失机会。 米夏想到这里,眼睛稍微转了转。 看向周围还没有动静的人,其他人见状打圆场道: “人家小姑娘这么可怜这次就算了吧。” “对啊。” 米夏听见有人帮自己说话连忙道谢,女人不知是碍于面子还是什么原因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冷哼一声也没再说什么。 米夏连忙向女人道谢。 随后转身连忙往城门口跑去,平时松散的守门士兵居然笔直得站在那块。 “这是什么情况啊?”米夏站在队伍的最末端,前头是个穿着灰色系衣服的男人,她拉了拉站在前面的人,好奇得问了句。 “听说是去无边森林清除恶龙的皇家骑士团,临时在这边歇一会。”男人狐疑地看了她一眼,还是继续说道,“天色要暗下了,你是哪个小镇的?” 米夏笑了笑,将帽子放下,一头金色长发在阳光下像是在发光一般。 听到男人的话没再接下去,面露尴尬地笑了两句。 好在前面士兵大声催促道:“后面的速度快些!过了这会就别想出去” 男人连忙拿着自己的东西加快了些脚步。 米夏亦步亦趋地跟在男人身后。 …… 米夏走远了些,见没有人,便将罩在自己身上的黑色袍子取了下来,怀中跳出来一直黑色的猫来。 又将自己头上那顶金色头发撤了下来,露出一头乌黑的长发。 从背着的袋子中掏出自己的魔法帽戴在头上。 里面的黑色裙子加上黑色长发反倒衬得人成熟了不少,站在树林中就像是大教堂里面被封禁的女巫从中跑了出来。 黑发……在这片大陆上一向被视为不吉祥的象征。 就连女巫里面也极少人有。 蜜梨果被握在手中,米夏勾了勾嘴角:“安布尔快些我们回家!” 一人一猫大步走向永恒森林。 自己回生草药最后一道材料终于找齐了! 自己的一定能高分从巫师学院毕业! 想到这里米夏都觉得自己的脚步轻快了许多。 要是自己研制出来了,将会创造巫师学院历史以来史无前例的高分。 那些看不起自己的都诚服在自己脚下吧! 热烈庆祝本世纪最伟大的巫女——米夏。 想到这里她不经发出了“邪恶女巫”的笑声。 不知是上天看不下去了,还是自己天气预测又出了问题,突然出现一道响雷将她拉回到现实生活中。 脚下的安布尔突然被吓到,顺着袍子爬到她的手上去。 永恒森林越往里面走,那些树木就越高大茂盛。 几乎将天空完全笼罩了,雨还未到来,先是一道道雷光像是要这片森林烧了般。 透过层层阻碍,将整片森林点亮。 米夏见情况不对拿出自己从背包中掏出自己的扫帚,见她坐上去的一瞬间安布尔想要从她的身上逃脱下去。 但还没跑下去,就被无情地抓了回来:“安布尔!不许跑!” 说着顺了顺它的毛,“相信我,我上一次是意外,这一次不会出现这种意外了。” 说完,坐在扫帚上,随着她眼睛闭上又睁开。 毫无动静…… 米夏不信邪又来了一次,在安布尔跳下去之前终于将扫帚起动, “我平时不是这样的!都怪那群鬼骑士,肯定是他们布下了什么东西扰乱了我的魔力!”米夏自顾自吐槽着,说完刚抬眼一看,前面突然出现一棵树,米夏一个紧急掉头直冲云霄。 一个女巫骑着扫帚,肩头还站着一只猫的模样出现在月亮前。 永绵小镇上,一孩童跑进屋内,哭诉道:“妈妈,不要让老巫婆把我抓走,我乖乖听话。” 屋内的女人不明所以,但却没有反驳:“你以后要乖乖听话明白了吗?” 小孩乖乖应下。 小镇的另一头,骑士团看到这道身影也有些疑惑:“这边还有女巫呢,看样子是永恒森林那边的。” “你看到她刚刚骑扫帚的姿势没,歪歪扭扭的估计刚学会骑不久吧。” “估计是一个小女巫吧。” “是吗?看那个年纪应该也不小吧。” *** 永恒森林穿过层层密林,和一片沼泽就来到了一片空旷地带。 地面上种满了各色花草,迎春花、荷花、百合、绣球、玫瑰不可能在一个季节生长的植物全部出现在一处。 而且杂乱无章,只有中间空出一条幽静小路。 周围藤曼缠成栏杆,还开着红色小花。 再往里面看去,一间小木屋矗立在眼前,花园中种着各种奇形怪状的种子。 等高度低了些,安布尔直接从扫帚上跳了下去。 米夏收起扫帚花了好一会,最后还是和安布尔用的一样的方法,直接跳下去。 抬头一看突然看到安布尔站在一朵含苞待放的紫色花前,用小猫抓轻轻触碰了一下。 似乎觉得不过瘾,又试探性伸出指甲轻轻划破。 随后只见花苞又紫变粉最后又变成红色,随着颜色越来越红逐渐向黑色转变。 米夏连忙把安布尔捞起,紧急冲向屋内。 伴随着门关闭的一瞬间,那朵花“轰——”的一声炸在了原地。 空气中还伴随着久久不散的黑色硝烟。 而罪魁祸首已经不知道躲到哪个角落了。 “安布尔!”米夏勃然大怒道。 说着,走向安布尔的小窝。 而它自然不会让米夏有这个机会,身段轻盈地从小窝一跃到旁边的架子上。 上面各种药水因为着一人一猫的动作纷纷滚落下来。 米夏只能尽力接住那些砸下来的药水,随手放在一旁继续追捕这只惹了祸的猫。 安布尔走到尽头见没地方躲避,就开始乖乖站在原地开始蹭她的脚,叫得格外娇。 仿佛刚刚那个混世魔王不是自己一样。 “安布尔,隔壁小镇已经怀疑这边了。”米夏将安布尔放在身上,语重心长道,“我们要是被发现是要被抓起来的,而且现在骑士团也在这边我们要收敛点。” 怀中的安布尔丝毫没有听自己的话,看上了自己衣服的某一角又开始自顾自玩了起来。 米夏将猫拎起来时,安布尔示弱“喵喵”两声。 还是心软将它放下,叹了口气。 想起自己死对头的猫甚至可以帮助她研制药水作业。 而安布尔现在就连药草也分不清。 这就是猫和猫之前的差距嘛! 又想起骑士团,也不知道对方会不会注意到这边的情况。 有些头疼。 自大陆开辟起,女巫几乎是被人人喊打的存在。 据说是一位被人类伤害透顶的女巫,为了保护像自己这样的小女巫创建了巫师学院。 自从巫师学院创建以来,女巫生存概率提升了不少,不过据自己所知,被骑士团抓过去的女巫都要做苦力。 每天五点钟起床晚上十点钟才能睡觉。 至于干些什么,没人知道……没有人能够从骑士手中逃脱出来! 万一要是注意到了,自己魔力并不高强,到时候能躲到哪里去。 米夏躺在摇椅上为自己作着打算,一旁的坩埚中煮着一锅绿色药水,下面不断有火烧着。 锅中绿色药水不断冒着绿色的气泡,升到空气中变成粉色。 米夏紧急看了眼自己手中的书,可惜没有任何一条写明了药水会变这样的情况。 肯定是我还没有加入蜜梨果。 这般想着,米夏又放下心来躺下来。 可惜蜜梨果 要采用一个名为“萃取”的技术,不能直接使用。 随后她看了眼,将自己得到的唯一一个果子小心翼翼地擦拭干净放入汲取器具中。 又手捧着它朝着自己虔诚地拜了拜。 蜜梨果放进去时,散发着淡绿色的光芒。 香气诱人。 看着十分可口的模样。 米夏咽了咽口水,决定先睡一觉再说。 这么想着,米夏回到自己床上,随意翻阅了一下自己记录的册子和书上的进行对比。 前面三步和书上的制作和反应完全一样,到了第四步就开始有些差别了。 但是自己明明完全按照书上的内容进行的! 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出了差错。 不过自己用的配料、草药都是最顶级的。 万一是书上的出了些错误,毕竟都这么多年再也没有人能够创造出来了;或者是自己研制出了更加高深的魔药。 想到这里,米夏将册子随意放在旁边直接睡了过去。 梦中满是自己改良出来的绝世魔药将自己的毕业设计推至高潮,得到所有人的夸赞。 然后自己拳打讨厌的老师,脚踢之前看不起自己的所有人。 成为最伟大的女巫受到万人追捧。 刚梦到这里,屋外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米夏的美梦被彻底吵醒。 但一声巨响之后就没了动静,估计是打雷。 想着,但是透过房间往窗外一看,窗外浓烟滚滚。 不妙!是自己辛苦栽种的烟霉果! 米夏一个大跨步直接狂奔,看到自己精心熬制的药水和那机器还在正常运作时,放心不少。 转过头去,只见木门已经摇摇欲坠,只剩下一半还在空中□□地挂在那块摇摇欲坠。 打开时,黑色的灰顺着她的动作飘散在空中。 一男人倒在自己精心打理的草药田里面,像是从天而降的。 恰好砸在那片烟霉果中,将那块全部的果实全部砸到,无一幸免。 米夏看到第一眼时,都快要昏倒过去。 安布尔直接跳到男人身上,米夏看了眼男人虽然衣衫不整,全身上下只剩下几块布挂在身上。 浑身黢黑,只能通过身段看出来身材还算不错。 但是和自己精心栽培的果子比起来不值一提…… 想到这里米夏看向仅仅一围栏之格的刺身草。 草如其名,从远处看起来只是一小株普通的草。 但是凑近看才能看出来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针,针头带些红色。 看起来人畜无害,但被扎到时候就会留存在体内,无法整根拔出,稍微用力就会断在体内。 上面红色的毒刺还会将人释放一种痒痒粉。 让人“欲罢不能”。 此时,米夏恨不得那一把撒在男人身上。 女巫没有心地善良的义务。想到这里,米夏将人运远了些丢出自己的草药院。 回到屋子,看到那“奄奄一息”的门不由地有些烦躁。 但转过头去,看到机器中那抹绿又满意起来。 心情都变好了许多。 米夏一整天都在收拾残局,丝毫没有想起来屋外还躺着一个人。 到了下午听到雨声才想起来,自己家中的雨夜藤少了很多。 这是一种生活在各大森林深处只有白天的雨天特有的一种植物,不过不知是出于玩笑还是什么原因当初起名字的人管他叫雨夜藤。 米夏给安布尔喂了点食物自己背着一个小筐就出去了。 不知道是不是运气太差,此时恰好触底反弹了。 今天运气竟然意外的不错。 这次永恒森林生长的雨夜藤竟然比自己当初偷偷拿药草老师的品质都要好上不少。 可惜自己没有带大一点的筐,只能分几批背回去。 夜色降临,突然感觉到有人抓住自己的脚。 米夏以为是什么恶魔缠上了自己,声音都有些发抖:“我还没毕业呢,能不能别找我!” 低头看下去,只见一个金发男人握住自己的脚,经过雨水的冲刷身上仅剩的几块布料紧紧贴着自己。你 看了半天,米夏才想起来这不是白天被自己扔出去的男人嘛。 男人浑身上下满是伤口,米夏蹲下看去,对方倒是长得不错。 金色头发被打湿,此时脸上的灰已经被雨水冲刷下去,剑眉星目,此时因为难受眉头微蹙,嘴巴不知道在念叨着什么。 本想直接离开,但是想到自己的药草园还没有打理时便觉得一股怒火直冲心头犹豫了一瞬。 算了,捡回去刚好让他赔我一个。 要是倒在这里让他直接死了未免太可惜了。 2. 第二章 米夏自认为是一个施恩有道德修养的女巫,既然将男人捡回来了那就先将他医好,不会动用傀儡咒之类的将人束缚于这一块。 但不代表自己像是小镇中虚伪的“慈善家”一样看起来无偿帮助。 等她在架子上翻找半天才找出一瓶绿色草药,瓶子周围隐隐飘出淡绿色的光辉。 刚打开瓶子打算将绿色草药灌进去的时候,里面的味道直冲她的大脑。 像是点满了物理伤害的草药,等自己靠近时就点满攻击。 这股味道让米夏犹豫了会,最后心一横想到这是当初自己从药草老师那边偷来的肯定是没什么问题的。 估计是放的时间久了些,才造成这种结果。 想到这里眼睛一闭,直接将药草灌入男人嘴里。 见有些漏出来连忙送入男人口中:“你要是敢浪费一滴你就死定了!” 那药水像是滴落在她心头一般。 落下一滴时,只觉得自己的心也在跟着滴血。 随后看向男人伤口,本想拿雨夜藤为他疗伤时,突然想起: 要是他命不够硬没活过来怎么办,要不还是等他醒来再说。 米夏用了一秒钟同意了脑海中这个想法,但怕伤口感染用清洁法术简单的为男人冲洗了一下伤口。 毕竟这种程度的昏迷就是天然的迷药,男人再疼不过醒来。 她已经想好了,要是男人醒来就像小镇上那些庄园主一样签下契约让男人赔她一个草药园。 米夏满意地点了点头,随意地拿了个毛毯盖在上面。 只要盖住全身没盖住头就算完美! 这毯子还是据说是她曾祖奶奶和曾祖夫的定情信物。 盖在他身上便宜他了! 不知是自己最近太累了还是因为其他愿意,竟然在摇椅上直接睡着了。 梦中还在不断的想,男人醒来之后觉得自己是他的救命恩人,男人精通园艺之术对自己感激涕零,决心远离人类,许诺自己一生一世为自己打理草药…… 随着一声不知什么落地声,惊扰了她的美梦。 米夏砸吧嘴,一脸生无可恋地醒来,睡眼朦胧,美梦被打破不满地“啧”了声。 醒来时缓了会有些烦躁地顺了顺自己的头发。 等自己转过身去时就发现原本好好躺在沙发上的男人已经醒来。 随着自己走过去时,男人抬起头紧紧盯着自己慢慢向后蠕动。 米夏点燃了蜡烛,见男人摔落在地上,而自己那块祖传的毛毯此时正垫在他的下面。 刚准备将男人扔下去又想起自己的药草跨步向前按住男人。 见男人没什么大碍才放下心。 “我不管你是谁,你晕倒在我的院子里面了弄坏了我的草药你必须赔偿我。”说着毫不客气指着窗外那一片原本种着烟霉果的凌乱田地,随后咧嘴露出了一个自认为邪恶女巫的微笑,“你要是什么园艺高手那就更好了。” 米夏看了一眼男人,眸光微转,自己观察过了男人身体强壮种地肯定不是问题。 男人大概率是隔壁永绵小镇的人,而自己也没在士兵行列中见过,按这个体型大概率不是什么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贵族。 自己从没见过这么强壮的贵族,在那些话本和小镇中那些贵族都是高高在上,周围一群人服侍。 那样子简直弱不经风。 由此推理,男人大概率是农民,不会园艺平时也不少为农场主种地,那就很轻松了。 不过到时候别人找上门来也怪麻烦的,还是不能让他经常出去。 米夏为自己这番超级无敌推理洋洋得意地看向男人。 男人虚弱地倒在地上但身边环绕着淡绿色的光环,悄悄沁入男人身体中。 估计是绿色药水的作用了。 米夏施了个魔法让男人飘起来能够看到窗外因为他而一片狼藉地田地。 人证、物证、猫证都在,看他怎么抵赖。 随后,只听见男人虚弱开口道:“咳咳,抱歉我不记得了……” “什么!”米夏觉得对方在开玩笑,声音提高了几分:“你不记得你是谁了!” 男人望着她有些犹豫地点了点头:“嗯……目前看起来是这样的。” “没事!你只要记得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你现在是我的仆人就好了。”米夏的表情有一瞬间凝滞,但还是很快反应过来,像是在安慰对方但更多是安抚自己,“你先慢慢养伤,等你好了下地就知道了。” 看男人手上的茧子看样子像是从事过劳作的。 那种地时就不可能一点反应也没有,等到时候他好了那就能够下地试试了。 再说,就算不会,男人身强体壮的学起来也容易。 想到这里,米夏的心又放了下来。 见男人想要起身,她心头顿时警铃大作:“你先别动,你身上还有很多伤,你的命现在是我的别自作主张。” 见他没动静,米夏露出一个狠辣的表情重新重复一遍:“懂了吗!” 见他点头才放下心去。 转身时,觉得有什么不对,就看到男人虚弱地飘在半空之中无辜地看着自己。 米夏将人放在重新放在沙发上,转身嘱咐道:“你先在这边休息,我去给你拿草药。” 转身又将自己冒雨摘来的雨夜藤微微犹豫了两秒还是转身去了一个小房间内将一些已经落了些灰的雨夜藤拿了出来。 又从旁边拿出磨台,放在上面将雨夜藤研磨成糊状。 米夏表情复杂,中间能看出明显的嫌弃。 男人也同样嫌弃地看着那堆冒着不明泡的绿色粘稠物体。 嘴角都有些抽动。 见米夏起身想要掀开自己的毯子,突然想起来自己身上衣不庇体,脸一瞬间就红了,有些磕巴道:“不用了,我自己来……” 说着想要从他身上接过那堆不明物体。 “后背你自己能够着?你是特异生物?”米夏拦住了男人的手,原以为是怒斥结果听见对方继续道,“你背后还张了手?那是什么物种啊。” 男人:“……我背后没长手。” 米夏不满地“哼”了一声,随后没再理会他。 心里暗自诽议:还以为自己运气很好见到了个奇异物种呢, 米夏处理受伤的动作行云流水。先是将身上遮挡的衣物全部拿开,才发现男人身上还有被火焰喷过的痕迹。 按自己的记忆来说,人类倒是会对她们用这种刑。 米夏眼眸微垂,再次看男人时,带了些怜悯。 心中的疑惑又再次浮现出来——难不成那些人类以为他是女巫的后裔? 想了想又将这条否决下去。 但除了人类这附近最接近伤害的就是隔壁森林那条黑龙,不过它已经在那块盘旋已久,而且它好像还是水元素。 米夏看了眼男人,暂时打消了男人可能是个傻子的想法。 脑海里又冒出一个最合理的想法:难不成是自己的烟霉果变异了? 看起来威力不小! 想到这些,她治疗男人时心情都变好了许多。 就连带着敷东西都开心了不少。 男人乖乖躺在沙发上,沙发不算柔软但比地板好了不少。 转过身去就能看到一旁的桌子上的那碗绿色的不明物体。 表面有的地方已经干了下去,有的地方还在冒着泡。 但扭到另一边就和正在涂药的米夏四目相对。 距离近到甚至能看到对方的睫毛微微颤动,像是蝴蝶的翅膀, 她正在尽心尽力地为自己涂药。此时,眉头微微蹙起,整个表情十分认真。 听自己没了动静,眼睛抬起,黑色瞳孔中露出微微不解。 四目相对间,他先移开了目光。 只能强迫自己闭上眼睛看能不能会想起之前的事情来。 不过现在脑袋还有些晕乎乎的。 还没到想起什么背后突如其来传出。 随后被对方狠狠加重手上的动作,耳边传来恶狠狠地声音:“你的命是我的,别老是想着折磨自己!” 米夏见男人挨了痛老实了不少才放下心去,补充下句:“你知不知道草药很贵,看你身上也没多少肉要是去滋养土地也估计养不了多大。” 说完叹了口气。 男人:我还在这里呢。 等涂完,米夏看了一样虽然有些歪七扭八但还算完美。 涂上的地方像是在快速愈合。 米夏微微蹙眉:难不成是因为雨夜藤加强了? 想了想又否决了这个想法,思索片刻没有想到解释。 最终归结于绿色药水的伟大魔力:不愧是绿色药水! 不知在哪里找出来的绷带随意用清洁魔法清洗玩缠绕在男人身上。 终于在要将男人缠成木乃伊之前停了下来。 虽然是一个歪七扭八的“木乃伊”,但依旧不妨碍自己觉得完美。 随后就见米夏愤愤地拿起羽毛笔在本子上写下:“仆人,欠下一座城池。” 想了想觉得亏了,又将“一”划掉改成了“二”。 想起那群人都喜欢说什么价值连城,自己这一小瓶绿色药水能够起死回生的肯定比那些东西珍贵。 随后将笔记亮给男人看,男人看了好一会才辨认出上面的字迹。 “你虽然救了我的命,但并不代表我是你的仆人……”男人说话时咳嗽两声,虚弱道。 米夏丝毫没有采纳他的话,强硬说:“这里是我的地盘,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男人:“……” 米夏不想听他继续说了些什么,自顾自盘腿坐在沙发上翻阅着教材想要找到有没有关于治疗失忆的药水。 蹙眉看着那本破败不堪地教科书有些头疼。 好不容易在目录上找到一些踪迹,等到翻开打算寻找时就发现那一页“不翼而飞”。 米夏还记得自己当时上课时写字条当纸飞机飞出去。 在背后还能找到自己在上课时期留下的“旷世神作”。 一个上课 时无聊画出的怪物跃然纸上。 不过原型是自己的理想型。 也不知道哪一步出了些错误导致脑海中的翩翩巫师长成这样。 摸了摸鼻子,往后一仰躺了下去。 这可不是自己没努力,压根没给自己努力的方向。 如果男人自己命好在帮自己干完活自己便能放他离开,若是他想不起来愿意为自己效劳一辈子自己也不介意。 想着,不知何时开始闭上眼睛慢悠悠地睡了下去。 他先是看着米夏拿着羽毛笔在书上不知道画些什么,刚准备开口时转身就看到躺在沙发上的人将书本放在身上,已经东倒西歪地睡着了。 男人叹了口气,随即鬼使神差地看向躺在沙发上的米夏。 对方正东倒西歪地躺在沙发上将自己的位置霸占。 但还没全部睡下去,脑袋一点一点的。 手中的书随着泄力将要掉下去前,他连忙上前在要掉落在地板发出响声之前接住。 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随后拿起那个“神圣祖传”的毯子盖在对方身上。 自己坐在地板上,眼眸低垂。 …… 等到自己再次醒来时已经到了早上。 米夏觉得有一丝不对劲,整个人没有动眼睛慢慢眯起一条缝观察着四周的情形。 只看见自己身旁那团黑色影子时有些犹豫。 自己不会是被人,不!那些邪恶巫师入室抢劫了吧。 手在床边慢慢摸索,一下还摸空了。 在自己将要与地面发生亲密接触时,一个人将自己捞了起来。 只听见一道有些耳熟的声音从自己头顶传来:“这里有没有食物?” “有……”听到声音米夏抬起头与男人目光对视才放下心来。 带着男人走到厨房将自己买的一些果子还有自己失败的成品一股脑拿出堆在男人面前:“你只为了这件事?” “嗯。”男人从自己脚下一堆糊得不成样子的煎饼类物品和老得不成样子的果子中精挑细选了几个看起来还算能吃的。 听到对方肚子发出声响,抬头问了句,“你要吃吗?” “谢谢。”米夏毫不客气地拿起中间看起来最好的塞到自己口中。 不愧是自己,味道不错。 本就不多的吃食瞬间减少了大半。 抬头看到米夏嘴里吃着饼,见自己望向她有些差异:“你不喜欢吃?” 说着,又拿走一大块。 “没,我挺喜欢的。”男人怕再不吃就吃不到了还没等她下一步动作将东西塞到自己口中。 虽然很久没有吃什么,但他的动作依旧慢条斯理。 米夏边咬着煎饼边想: 不会真见到个少爷吧…… 米夏看着男人的动作,仅仅一夜的功夫他已经能够下地走路了不会真是什么 二人走到沙发处,米夏将嘴巴里的东西咽下:“你现在记得你叫什么名字吗?” 男人先是愣了愣随即摇了摇头。 米夏思索了片刻,先自我介绍了起来:“我叫米夏·塞维米尔,这是我的猫安布尔·塞维米尔。” 见她眨了眨眼,思考了片刻,突然开始激动起来道: “夏洛克·塞维米尔怎么样?” “夏洛克?”男人愣了一瞬,“那是什么?” 米夏起身靠近男人,男人坐在沙发前侧后移到了后面,整个人做出防备动作。 二人逐渐贴近,就见她转了个方向从沙发上架子上拿出一本十分厚实的书本,上面只印了一个名字:《夏洛克·道尔福尔摩斯》。 他翻开简单看了两眼,是本探案推理。 里面侦探用一次次的堪称绝技般的技术推理出了一个个案件。 “这书你为什么有?”男人露出狐疑的目光,“而且,这本是禁书吧。” “禁书是什么书?你不识字吗?”米夏将书的名字摆在男人面前,让男人仔细端详。 随后上下打量了男人一眼。 他不会是脑子伤到了吧,在胡说些什么。 男人说出口后愣了一瞬,随即否决道:“我不要这个名字!” 米夏先是露出有些略带怜悯的眼神,听他拒绝嘴巴微微下撇,整个人没个正形地躺在沙发上,忽然灵幻乍现道:“阿德里安怎么样?” “阿德里安·塞维米尔。” 又自顾自念了几句,觉得十分不错。 这个名字莫名其妙在自己脑海中出现,实在想不起来是在哪里听到的了。 还没等名字的主人说话,阿德里安这个名字就这么被定下来了。 阿德里安的表情有些凝滞:“……” “我要去补觉了,拜拜。”说着还没等对方说话,米夏飞快跑到楼上关上了门,睡之前还不忘嘱咐道,“记得喂安布尔,它只吃来自小镇的那个提莫肉干。” 提莫,是永绵小镇的鸡的名字。 “等等……”还没等他开口,回应的是卧室门关上的声音。 3. 第三章 等米夏醒来时发现楼下已经焕然一新,不过来了一个新“客人”。 不知道哪里来到野鸡出现在自己的小屋内。 阿德里安见到米夏下来,手上传来痛感,吃痛一声直接松开了手。 还没等他做出反应,米夏一个魔法上去将原本要落在坩埚上方的鸡困空中。 但鸡还没消停,嘴里不停发出“咯咯”的不满声音,还不忘地毯上留下一块痕迹。 还散发着淡淡的气息…… 阿德里安直接扑了上去将鸡抓到。 抓到时,男人的金色头发贴着脸,一手抓着鸡,眉头微微蹙起,脸上嫌弃的神情掩饰不住。 米夏连忙道:“你先等一下……” 说完,转身到仓库,不过让自己没想到的是不光外头的小屋,就连仓库中也被收拾得一干二净。 但小小的仓库堆积的东西实在有些太多,原本还能凭借的感觉此刻也失去了。 但自己还是运气好,随便一捡就是如此贤惠的男人。 米夏满意地在嘴里哼着小曲,在一旁找到自己要拿的小萝筐走了出去。 “放在这个里面?”阿德里安看着米夏手中那个箩筐有些意外。 低头看了眼被自己一手抓着不敢动弹的鸡,它可不像是能被这么个小萝筐困住的。 米夏掂量了下,乐呵道:“没事,压个大一些的石头就好了。” 二人站在门外,随着“三、二、一!”声音的响起,抓着鸡的手松开,箩筐和地板接触的声音落下。 “这么大吗?”阿德里安原本平静的声音带了些不可置信。 转眼看去,米夏手中正拿着一个重达四十来斤的巨大石头,那小小竹筐下的鸡还在挣扎着,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即将经历什么。 米夏放下石头,落地时发出巨大的响声。她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声音有些虚:“好像是有些大了。” 还在沉思时,见阿德里安转过身去。 还没问出口,只见对方将屋子内自己放在地上囤灰的魔法书拿了出来。 “这本为什么在这边!”米夏挑选着那堆魔法书,甚至有自己六七岁时做过的笔记,随后将书抢了过去,“不行不行,这可是我珍贵的回忆!” 见对方没有说话,米夏有些不好意思。 缓缓抬头,眼神不断飘忽想要偷瞟对方,观察对方神情,见阿德里安一言未发走了出去连忙追上去道:“你不会生气了吧……” 只见阿德里安去周边捡了一堆小石头放在箩筐上。 再加上米夏“精确”的计算找到一个刚好压住,但又不至于将小萝筐压垮的重量。 简直完美! 米夏满意地点了点头。 但为什么这只鸡在自己的屋子里。 米夏还没想明白只觉得后背微微发凉,转过身时,只见阿德里安的眸光幽幽地望向自己。 二人对视着,外面的光恰到好处地罩在男人脸上衬地男人肤色白皙,一双金绿的瞳孔此时正略带幽怨地看向自己。 在光影间,修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上下眨着。 同时眉头微微蹙起。无论那种,都在说明男人此时的不满。 男人比自己高出不少,朝着自己走过来时候,米夏后退了两步。 倒霉的是,后面是一块起翘的木板。 米夏还没来得及思考法术,就被阿德里安一把拉了起来,和男人问候一起到来的是一声质问: “小心,没事吧。”阿德里安将米夏拉起来后便保持了些距离,随后看到这位不速之客——野鸡。想到什么,突然开口道,“安布尔一点也不最喜欢吃……” 米夏来拉起来时,感受到男人结实的肌肉,乘着对方不注意还趁机摸了一把。 看来自己真是好运,捡到的仆人能干又有力气。 还未从思绪中抽离出来,就听到阿德里安的质问,米夏有些愣神,脱口而出:“喜欢什么?” 阿德里安:“……提莫。” 在米夏睡觉的期间,阿德里安都快将屋子翻遍了终于找到了“提莫”的一丝踪迹。 最后在一本名为《食谱大全》的书中知道了提莫原来是鸡。 但还没等自己看完,安布尔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还没等自己反应。 安布尔在自己面前转了一圈像是在炫耀自己的毛发,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爪子伸出来,尖锐的爪子将那页自己还没看完的纸划破。 只留下一张鸡的图片在书本上。 随后只见它“身轻如燕”地跃上窗户,这只野鸡恰好阿德里安的视野中。 不过在他将这只鸡抓回来时,这只黑色小猫似乎对这个食物并不感兴趣。 米夏听到他的话,转身在沙发上翻了半。终于,在沙发缝隙深处找到一包名为“提莫肉干”的袋子,上面的图片和那只鸡和自己看到的图片毫不相干。。 安布尔似乎对这两个人类没什么想法,直接越上去将米夏手中的袋子咬住。 也不在乎有没有人拿着,直接用锋利的爪子撕开包装咬了起来。 米夏迅速将里面的肉干拿出,塞到安布尔嘴里,抬头看向露出有些尴尬的笑:“哈哈……你不用太在意,这是它最喜欢玩的游戏。” 虽然面上不显,但是内心已经安布尔的“罪行”又添了几笔。 转过身去,狠狠地瞪了那只在地上大快朵颐的小猫一眼。 王国中的人类经常将女巫和猫咪捆绑在一起成为邪恶的象征,不过米夏从捡到安布尔到将它养大就觉得自己一定是开到隐藏款了! 自己的猫咪和其他猫一点也不一样:没有轻柔地声音向自己撒娇、没有学会一点女巫的魔法或者药水知识甚至不会握手和听话这些。 只会在自己没有即使喂食前,霸道地跳在自己身上朝着自己发出邀约,并以一套猫猫拳结束这场战斗。 不过邪恶女巫的猫是这样的! 米夏想了一堆之后将自己安慰到了。 米夏转身满眼期待地看向男人,肚子已经“咕咕”叫了起来:“现在已经快晚上了,我饿了。” 身为仆人会做饭是基本。 这是自己混迹在小镇上时听到里面的居民说的。 米夏对此深信不疑! 阿德里安挑了挑眉带着笑意地看向笼子中的鸡,抬头问道:“你吃吗?” “吃什么?”米夏眼睛微微瞪大,指了指地上的鸡道,“你不会想要吃掉它吧,它既然来自森林就是我们的邻居,来了我们家更是客人……” 阿德里安想要阻止对方喋喋不休地声音:“那你刚刚还想要将我们的客人驱逐出去?” “那是因为……我不喜欢吃鸡!”米夏想了半天,编不出借口。 但女巫的自尊心和面子哪能被一个普通人压过,况且还是自己的仆人! 米夏继续嘴硬道:“比起鸡来说,我更喜欢吃龙肉。” “龙肉?”米夏觉得阿德里安说这句话时都带些笑意。米夏施了个法术将仓库中的面粉拿出来,又拿了两颗从森林中捡到的鸡蛋,咬牙切齿道,“我想吃饼,你给我煎。” 说完,抱着安布尔回到了屋内。 路上一人一猫还发出争执声:“安布尔你能不能别老是想着吃啊!” 回应的是一声愤怒的“喵——喵呜!” 阿德里安将面粉和鸡蛋运到厨房,虽然失忆,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 和面、加入鸡蛋、煎饼……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中途还用多余的面粉多做了几个面包。 这也好在夏米虽然不会做饭但家中的厨具不少。 等他去叫米夏时,对方正在看着书笔画着什么。 “吃饭了。”阿德里安站在旁边道。 米夏做贼心虚地将书藏在自己手下,像是在极力掩饰什么,倒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 阿德里安微微眯着眼看了眼,那本书的封面看样子是自己下午看到的那本,不过自己看到时候外面套着一层外皮。 此时,露出里面真实的封面。 上面作者的名字赫然写着:米夏.塞维米尔。 那本书自己下午看的时候,里面记录了各种药物、生物。 不过经历“提莫”的事件,那本书估计是女人捉弄人时做出来的。 阿德里安继续将刚刚做好的饼一分为二,坐在一旁开始享用自己辛劳的成果。 “不然我们将客人一起带进来吧。”米夏灵机一动道。 阿德里安严肃拒绝:“不行。” 米夏有些不服气,明明自己是这个家的主人怎么让这个第一天到的仆人翻身农奴把歌唱了。 “你现在是我的仆人,我说什么就是什么。”米夏指挥道。“你去将客人弄进来。” 阿德里安没有自己心目中反抗的样子,只是淡淡点了点头:“……好。” 将“客人”毕恭毕敬地请进来后,米夏顿时就后悔了。 插着煎饼的刀叉都有些不对劲,转身朝着阿德里安小声道:“你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 男人此时正慢条斯理地用刀将面前的煎饼分开,有些事不关己地摇了摇头,“有什么不对劲?” “诶呀,就是。”米夏偷偷往箩筐内瞟了一眼,“你有没有觉得它在盯着我们。” 阿德里安转过头去,只见在箩筐中的野鸡不知道为什么切换到了战斗状态。此时,翅膀微微张开立起,眼见它要发起进攻的上一秒阿德里安起身将箩筐死死按下。 但笼里面的鸡哪里会善罢甘休。 用锋利地嘴透过间隙啄着男人的手。 在阿德里安立刻抓住了那只鸡的脖子,米夏看着男人下迅速地动作满意地点点头。 随后,毫不犹豫用了一个魔法将客人“请”了出去。 连同被请出去的,还有那无辜的箩筐。 至于送到了哪里,米夏撇了撇嘴。 刚刚动作太迅速了,以至于自己并没有记住。 哎……又少了个箩筐。 “吓死我了。”米夏随后转身看向厨房里面的鸡蛋壳,心中有个不好的猜测,咬着下唇抬头和阿德里安对视“你说,这些不会是它的孩子吧。” 阿德里安:“……” 米夏:“……” 二人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坐下将剩下的煎饼吃完。 阿德里安在那边收拾着厨房,米夏用了个清洁魔法将地毯上客人留下的痕迹清除掉之后似乎还留下了一股气味。 此时,米夏正坐在地毯的一侧微微蹙眉不知在研究些什么。 等阿德里安收拾完又将屋子打扫完一遍。 柜子上一瓶写着“断肠草汁”的瓶子滚落下来,瓶身已经空了。 不过瓶壁上还残留着一些绿色的痕迹。 一旁写着“绿色药水”的瓶子里面却装着一个粉色的药水,不过两个瓶子的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不清。 阿德里安花了不少时间认出这几个字。 转身看向米夏道:“这两个你还需要吗?” 米夏本想说扔了,眼神瞟到还残留着一丝绿色痕迹的瓶子立刻紧张道:“别扔,这可是价值千金的东西!” “是吗?”阿德里安看到上面的断肠草汁,莫名地有些熟悉。 米夏看了眼似乎意识到了有什么不对劲:不对! 断肠草汁为什么没有了,但是绿色药水是粉红色的。 这不对吧! 随后打开书,翻到最后看到最下面的一段解释: 绿色药水,象征着生计盎然,可以救助重伤的生物,颜色成粉红色……与之相反的则是断肠草汁,是由剧毒作物断肠草提炼出来,整体颜色成绿色,服下时会产生绿色的光辉环绕。 书上的有些模糊不清的位置,像是水痕…… 米夏机械地抬头有些呆滞地看向站在自己眼前的男人,内心不断重复:完蛋了……这不对吧! 但阿德里安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开口问道:“怎么了吗?” “没事。”米夏顿时觉得良心不安,有些愧疚,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你今天早点休息吧。” 说完转身就溜走。 关门声音之大甚至惊扰了安布尔,安布尔停下抓窗帘地动作与阿德里安对视一眼。 米夏回到房间想要立刻写信给老师,想问问这种情况怎么处理。 按照自己的记忆,断肠草吃下之后不是会直接去世吗,但是阿德里安现在好好的站在自己面前。 等下老师知道自己干了一件这么大的事情怎么办。 自己虽然励志成为邪恶女巫但也不是害人性命啊。 但万一有什么后遗症呢,回光返照怎么办? 老师要是知道了,自己会不会被打回去重修啊…… 想到这里,米夏将还没发出的信收回。最后心一横还是觉得人命关天将那封信发了出去。 不过在这之前,先得稳住对方。 突然,一本书《魔法契约和法阵实施》从桌子上砸到地板上。 打开的那一页恰好是生命代偿契约:若是生物受伤愿意与女巫签下生命代偿契约,女巫以自身魔力稳住对方生命;对方用自己光阴等价交换——余生在女巫身边,成为她的侍从。不用交出灵魂,只是陪伴绑定,若是双方都同意则可以取消。 米夏看到时眼睛都亮起来了:就这个了! 虽然自己魔力不够强大,但是对方只是个小小人类问题不大。 想到这里,米夏走下楼去。 被眼前的一起震惊了,在自己找方法的这段时间内自己的小木屋已经焕然一新。 除了自己刚刚住进来,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这么干净的屋子了。 米夏想留下对方的决心更加坚决了几分。 “你先休息一下。”话毕,米夏将阿德里安拉到一旁,“我要和你签订契约!” 阿德里安不可置否,但还是有些诧异:“签订契约?” 虽然两个人只一起生活从自己苏醒到现在一天都不到,契约这么正式的关系是不是太快了点。 但想到对方从自己一觉醒来就说和自己是主仆关系。 便以为是单纯的主仆契约答应了下来 对方见自己同意后,用刀将自己的手划破。 阿德里安微微蹙眉,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时,只见对方嘴里铮铮有词地念着什么,随后一道金光落下。、 只感觉自己浑身筋骨被打碎,最后吐出一口血来晕了过去。 晕倒前还能听到米夏惊讶地声音:“怎么回事!” 4. 第四章 “好疼……”阿德里安醒来时,觉得浑身酸痛。 醒来时,坐在一床花色被子的床上,阿德里安有些茫然地低头自己手上的伤口已经愈合。 只剩下淡淡的红色痕迹,在自己晕倒之前发生了些什么。 自己的身体没有任何的变化,不过自己的伤口在短短两三天之内全部愈合。 这个速度肯定不对劲。 床头柜上,还放着一杯水。 阿德里安喝了一口,还是温热的。 举起水杯的手愣在原地。然后,阿德里安鬼使神差地松手任由水杯落地。 地板上水混着玻璃摊在地板上。 阿德里安捡起一块碎片,往自己手上割下去。 还未见血,刚刚割出来的伤口已经奇迹般的愈合。 阿德里安眼神中闪过一道光,嘴角微微上扬像是明白了些什么。 下楼之前还将这一切打扫干净,并且将米夏的床恢复成原本的样子。 下去见到米夏时,阿德里安眼眸微垂,露出一副可怜样子:“抱歉,我刚刚手滑打破了一个水杯。” 米夏十分忙碌地一手操持着火一手操持锅铲,手忙脚乱间锅里面的东西已经是焦黑色。 阿德里安走过去看了眼,实在没辨认出那坨黑色不明物体“生前”是什么物体。 “我来吧。”阿德里安接过锅铲,将锅里面的东西倒掉然后又将锅洗干净。 米夏待在一旁看着,突然意识到什么,开口道:“等等,你刚刚说什么?” 阿德里安:“抱歉,我刚刚把床头的杯子打碎了……” 原本还以为会得到米夏的安慰或是训斥,随后只见米夏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本子,阿德里安见到自己的名字赫然列在本子上。 随后见米夏手速极快,在本子上写着:玻璃杯一个,一百金币。 米夏:“好了,你不用感到自责!” 阿德里安:“我不是你的仆人,没有收入怎么办?” 米夏写下账单时显然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一旦意识到了处处都是bug:按理来说,王室或者是贵族招募仆人是应该给工资的,不过自己救了阿德里安的命他本来就应该是自己的,如果他有私钱那就是对自己的背叛,如果没有他的债务要谁来还。 如果雇佣一个仆人很贵的话,那自己宁愿和安布尔一起生活。 毕竟对于女巫来说,没有什么比魔法、猫咪和草药更加重要。 米夏陷入沉思,决定找个时间将这个“世纪难题”研究明白。 见阿德里安从仓库拿出鸡蛋和面粉打算做煎饼,米夏连忙阻止了:“等等,我采了些蘑菇。” 阿德里安站在原地没有动,见米夏转过身去,道门口将那堆蘑菇拿了进来。 阿德里安看到那些颜色各异的蘑菇面色有些凝重,手嫌弃地翻了两下挑挑拣拣道:“你平时就吃这些?” “没啊。”米夏摇了摇头,在捡到阿德里安之前自己大多数时间都是靠浆果果腹,就连阿德里安初次在仓库中找到的吃食都是自己很久之前在小镇中得到的,然后用魔法将食物储存起来,“这个东西做起来太麻烦了,我才不喜欢吃。” 捡到一个会做饭的仆人,米夏对这个结果十分满意。 随后突然想起来:“你不是失忆了吗?为什么还会做饭?” “肢体记忆吧。”阿德里安眼眸微垂,在第一次煎饼时自己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虽然在森林中自己不知道外界的状况,但好在米夏书柜中的书不少。 阿德里安想起自己打扫时找到一本关于人类社会的书,里面记载了几种人:王室、贵族、农场主、农民……按照自己的经验来判断之前可能是农民? 毕竟在书本中,前三者养尊处优、奢靡无度。 不太像是有这种经验的样子。 “嘿“!”米夏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出现在自己面前,阿德里安思绪渐渐回拢。 “是不是被我的蘑菇香迷糊了。”米夏凑到他的跟前,歪着脑袋看向阿德里安。 “这个红色的有毒、为什么还有紫色的,致幻菇你也捡回来?”阿德里安接过篮子,挑选着有毒的蘑菇。 “这个也不是它想长成这样的啊!”米夏还在一旁为自己那群可怜的小蘑菇争辩道,见里面的蘑菇已经消失大半,脸上的笑彻底挂不住,直接从阿德里安手中抢回篮子,“不吃了!” 说完,转身将蘑菇藏到仓库中。 阿德里安又去将自己方才挑选的勉强能够食用的蘑菇切好简单烹饪一番,再用鸡蛋和面粉做了一碗面条。 在米夏研究蘑菇的时候已经做好。 等她从里面出来已经可以食用了。 阿德里安坐在一侧,细嚼慢咽着盘子中的面:“和你的蘑菇邻居道别完了?” 米夏坐在一旁没有说话,决定先不搭理对方。 本来往餐桌走的,听到阿德里安的话之后改了自己的路线转身先给安布尔喂了食物。 安布尔丝毫没有感受到屋子内两个人的暗流涌动。 自己美美享用着肉干。 米夏偷偷观察着阿德里安,对方见自己没有吃饭居然没有一丝动静! 觉得自己的尊严狠狠被踩到脚下了。 安布尔也丝毫没有眼力见! 米夏突然起身,坐在对面朝着阿德里安道:“你是仆人,不能上桌吃饭你不知道?” 阿德里安刚将最后一根面条吃完,点了点头将碗放在洗手池内。 米夏说完之后就有些后悔了,阿德里安不会以后真的不上桌吃饭吧。 就这样在担忧中吃完了一碗面。 不过,因为阿德里安手艺太好,米夏盘子内所有的食物被她一扫而空。 吃完坐在沙发上看着自己整理的手册,萃取机器中的蜜梨果已经快萃取完成了,只剩下最后两个步骤——将萃取成功的蜜梨果汁加入自己的药水中并且熬煮七七四十九日天然后用龙之火烧制。 “龙之火”——字面意思,需要承载火元素的龙用自己的火为自己烧炼将多余的水分和杂质处理干净,最后才能获得纯粹的绿色药水。 想到这里米夏有犯了难。 哪里有火元素的龙。 按理来说火元素的龙大多数都是黑色鳞片,而距离自己最近的一条黑色鳞片的龙听说是水元素。 真是,哪有黑色鳞片的龙身带水元素。 米夏边看边思考着。 等阿德里安收拾完出来,就只见到米夏闭上眼睛,脑袋在半空中点着头。 最后实在撑不住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无论现在有多么大的麻烦米夏也丝毫没有在寝食不安这四个字中中占据任何一个字。 *** 米夏醒来时看到男人站在院子内,手上拿着自己之前捡到的剑,窗外男人一手拿着剑。 原本属于某位骑士的剑,此时在男人手中看起来用的十分顺手。 不过,此时在男人手中成了砍柴的利器。 不是因为好用,只是因为这是家中除了菜刀为数不多锋利的物品。 阿德里安站在外面,手上的鸡毛掸子已经制作完成。 米夏走过来,看着一个木棍上面插着几根鸡毛有些好奇地问道:“这是什么?” “不知道”阿德里安摇了摇头,不过展示了一下用法。 男人手上拿着鸡毛掸子,在围栏上轻轻挥了两下,上面的灰尘肉眼可见的飘了下去。 米夏作为一个生活小白,作为女巫更是久居深林原理人群,眼睛都瞪圆了:“好神奇,这就是人类用的情节魔法吗!” 随后眯了眯眼睛,看着这上面的毛有些眼熟,问道: “这上面的东西是什么?毛吗?” 阿德里安点了点头:“嗯,我今天去探望邻居,好心的邻居借了点物品给我们。” “是吗,真热心。”米夏感叹完,想到了什么随后陷入沉默。 真的是好心借的吗。 不过她没有问出口。 一下午,米夏在屋内将萃取完成的蜜梨果汁加入坩埚内,手上不停地搅拌着,偶尔指挥着笔记的翻阅。 发现不对的微微蹙眉,撇撇嘴。 随后拿出一堆书,任由她们飘在空中,随着米夏的节奏书本在上面光速翻阅着。 屋外阿德里安正在做各式各样的家具,堪比镇上的杂货铺。 大多就连米夏都没有见过,都是阿德里安照着记忆中的样子做出来的。 不知是习惯了还是什么原因,阿德里安居然觉得这剑用的还算趁手。 等做完这些天都快黑了。 米夏听见门开的声音也没有回头,继续调试着药水的比例,“仓库旁边的小屋你收拾一下住进去吧。” 阿德里安转身往小屋走去,小屋的面积极小,只能放下一小张床。 放完床之后就连转身的位置都没有了。 阿德里安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没想往里面放一张床,只是用几块干净的布垫在地上,拿个毯子当作被子盖在身上。 虽然不如米夏在二楼单独的房间。 但比直接睡在沙发上好了不少。 阿德里安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拿出换洗的衣物。 这是自己第一天醒来时米夏给自己发的“工作服”,蓝色的衣服与阿德里安的金色头发十分相衬。 洗完澡,平时随意扎起的金色长发此时落下。 还有些不争气的,是当初被火烧时留下的痕迹。 阿德里安随意拿了块毛巾擦了擦,头上的水有些打湿刚换的衣服,蓝色衣服贴在身上显出身材来。 男人身材修长,衣服勾勒出紧实饱满的胸肌,顺着水珠往下看去……人鱼线被清晰勾勒出来。 见米夏还没有打算去睡觉的动作,阿德里安靠在门框上,打了个哈切:“还不去睡觉?主人。” 不知对方是累了还是太晚了,米夏觉得对方语气中比起平时和自己说话低沉了不少,米夏停下手中的活道:“马上了!” 说完,继续忙着手中的事。 等过了一个小时,昏暗的屋子内除了原本点着的蜡烛多了一道烛光。 米夏转过身去,就看到阿德里安皱着眉,盯着自己:“你这个马有点慢,需要我帮忙牵过来吗?” 5. 第五章 米夏一觉起来时已是中午。 打开窗户,一缕阳光直接照在房间内,木质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温馨。 屋外,阿德里安已经拿着锄头开始打扫自己的那块地,旁边的围栏中还有着一抹红。 那是……一只鸡? 米夏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还是只秃了毛的鸡。 而自己的猫悠闲地站在栅栏上来回走动着。 一下楼,就看到自己的坩埚里面的药水正不断往上冒着泡,底下的已经加好了柴火。 桌子上摆放着煎好了的煎饼。 米夏坐下悠闲地吃着煎饼,手上摆弄着魔法书。 安布尔感觉到了什么,走过来难得的在自己脚边蹭了蹭。 简直巫生美满! 除了因斗争失败而对自己冷眼相对只会默默干活的仆人。 阿德里安从屋外进来,米夏就感觉到了对方对自己的漠视! 米夏坐在桌子上,对方打扫卫生时刻意忽视这块地方。 直接从自己身边绕过去。 米夏狠狠地将刀叉插入煎饼内,将煎饼分成几份,随后用叉子一把插起来恶狠狠地塞入嘴里。 从来没有见过对主人摔脸色的仆人。 虽然米夏也只见过米夏这么一个仆人,不过按照自己对人类的了解人类绝不会让一个时常忤逆自己的生物存在的。 人大多都是没什么耐心的。 不像是女巫! 安布尔“喵喵”两声,见米夏没有将食物分给自己的打算便从桌上跳下,去找阿德里安要自己的食物。 阿德里安恰好打扫完,拿出“提莫肉干”安布尔,随后将米夏吃完的碗叉子收拾好。 锅中还有些剩下的煎饼阿德里安随意煎了写吃了起来。 米夏坐在地毯上随意的摆弄着安布尔的肉干,逗得这只小猫上蹿下跳,开口道: “你没有其他会做的食物了吗?” 阿德里安细嚼慢咽得吃着,“能吃的只能做这些了。” 米夏摸了摸鼻子,自己一个人的话确实也不在意这些毕竟自己厨艺不好去山中采草药时随意摘几个果子也能吃饱。 如果遇到不熟悉的果子,提前吃些解毒的草药。 吃下去如果没毒并且好吃那就是自己赚到了,如果有毒的话当安眠药就好了。 米夏犹豫一番,内心突然坚定: 身为女巫,养不活仆人算什么本事! 抱着这样的心态,将自己身上的金币都拿了出来。 随后全部堆在阿德里安面前,装作冷酷的样子:“你拿去买点食物和种子吧。” 阿德里安刚吃完煎饼,还没来得及收拾就听见对方继续开口,“但是去小镇之后你不能随意乱买,这些都是我的财产。” 阿德里安看着桌子上三两个金币微微点了点头。 也不知道这些钱够不够买种子。 米夏这次出门没有带上安布尔,毕竟现在自己是两个人要是再带上安布尔就有些太显眼了。 见阿德里安站在门口有些太显眼,拿出一身黑色袍子将男人罩上。 不过是自己的尺码,男人金色头发本是扎起的,米夏觉得太高了让他将头发放下。 阿德里安点点头,将头发放下解决了第一个问题。 不过依旧没办法将整合身体罩住,自己穿着拖地的长袍到了阿德里安身上刚刚接触地板。 米夏观察了片刻,垫起脚想要头顶整理一下发现自己不够高居然还是碰不到,只能咬牙切齿道: “头稍微低下来一些。” 米夏整理完,在阿德里安抬头的瞬间见到对方嘴角微微上扬,有些怒气:“不许偷笑。” 阿德里安整张脸都被长袍罩住,微微摇头,“我没有。” 米夏冷哼一声:“没有最好!” 将要出门之前,阿德里安透过窗户看着他们两的样子好奇:“我们这样不是更加怪异吗?” 不难想象要是一群人中有两个罩着黑色袍子的人混入其中,但凡有点眼力见都会把这两个人单独拉出来审问。 米夏之前从来没思考过这个问题,突然被问到愣了一瞬。 不过经验和课堂告诉自己这样没有问题。 这就是标准的女巫躲避人类的出行方式。 阿德里安虽然不认同,但是见对方这么说也顺应地点了点头。 从永恒森林到永眠镇的距离不算太远,米夏召唤出扫帚不断释加咒语让扫帚变大,直到完全能容纳下两个人才罢休。 米夏:“坐上去之后不要乱动!也不许碰我。” 阿德里安:“那我要怎么才能坐稳呢?” “抓着这边就好了。”米夏抓住男人的手腕,将它的手放在扫帚尾册。 见阿德里安点点头,米夏坐上去直接催动了扫帚。 没有预想中的平静,阿德里安倒是坐得很稳,不过米夏指挥着,每次在将要撞到一棵大树前面紧急打转。 像是上演速度与激情。 如果要举办一个扫帚花式骑行比赛,桂冠一定是米夏的谁也夺不走。 阿德里安坐在后面想着。 米夏停在永眠小镇门口,门口的守卫都少了许多,还没来得及打探清楚缘由,就被守卫看出端倪: “将长袍揭下。” 对方的手还没动作,就被阿德里安一把握住,那守卫挣扎着想要说些什么,随着阿德里安手上力道加深,守卫面目扭曲,几乎呈现出半跪的姿势。 米夏见情况不对连忙拍打阿德里安的手:“快松开!” “这是我哥哥,本来在家那边一个铁匠铺当伙计,不过我父亲离世,家产也被抢走……我们兄妹二人只能在别处讨生活。” 阿德里安看了眼洋装伤心之余还在给自己使眼色的米夏。 这些故事连草稿都不打随口就来。 阿德里安接着米夏的话继续道:“抱歉,只是我这妹妹脸上有些伤, 不愿给别人看,心急了些。” 阿德里安接过话时语气生硬,不过真有几分不谙世事的铁匠伙计那股鲁莽劲。 米夏对自己调教出来的徒弟非常满意。 那守卫转了转自己的手腕:“那你这个袍子呢?” 米夏一个跨步挡在阿德里安面前:“我哥哥时和那群人打了一架,现在鼻青脸肿的不能见人。” 守卫狐疑地点了点头,上下扫了一眼阿德里安。 男人身强体壮的,刚刚制止自己的力气可不像是能被人打的样子。 那守卫将他们领到前面过了城门,转过身去时还觉得后背有些发凉。 阿德里安一路观察者米夏,进了城门之后米夏就放松了很多拉着自己到处买买逛逛。 除了粮食米夏看到什么新奇的物件转过身去便拿着,不过很快金币就见底了。 米夏走到一个小摊贩面前,小摊老板一眼看去是个老实的男人,穿着粗布衣服面前摆着一堆新奇玩意。 米夏摆弄了下,有些木质小物件机关倒是精巧。 刚打算大手一挥买下时,摸了摸口袋钱袋已然不见。 转过身就见阿德里安手里拿着钱袋看着自己,米夏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什么时候将钱给了对方,想要夺回来时已经晚了。 “给钱吧”米夏转过身去看着阿德里安。 结果对方不为所动。 二人僵在原地,还是阿德里安抢先一步将米夏拉走:“不好意思,我们下次再来买。” 米夏:? 就这样米夏被拉走了:“把钱还给我!” 阿德里安晃了晃本就不多的钱袋,现在里面的金币更是所剩无几,晃动钱袋时甚至不能听见什么响声:“我们现在食物、种子、肥料都没有买。” 米夏看着阿德里安手中一堆吃喝玩乐的东西,自知理亏没再和对方纠缠,走到前面带路,“走吧。” 阿德里安:“去干嘛?” 米夏:“买种子、肥料!” 阿德里安随着米夏绕到一个巷子内,巷子看起来并不像是有商铺的模样,周围大多都是居民。 不过见到突如其来的二人却也没有惊讶。 阿德里安跟在米夏身后,二人来到一间屋子内。 从外看屋子和旁边的住宅没什么两样,只有门口一个破败不堪的牌子上面系着一根绳子上面几乎淡的看不清的字迹写着: 种子、肥料。 阿德里安随着米夏的脚步进去,里面的建筑和外面如出一辙。 不过唯一一点奇怪的里面不像是商铺,只有一些常见到家具。 甚至因为家具形状和成色太过于诡异,若是说是一家古董家具店自己可能更愿意相信一些。 除此之外,肥料什么的压根没有看见。 阿德里安观察着四周,阁楼上出现些“嘎吱嘎吱……”的响动,抬起头往上只见一男生站在楼梯上,笑眯眯的朝着下面米夏道: “好久不见。” 6. 第六章 阿德里安抬头看去,楼梯上男人一头棕色长发利落的甩在身后,头上还带着些银饰看起来有些异域风情。 右侧耳朵上两个耳洞排列紧密,稍下的那个带着个锥形,稍上一些是一个流苏吊坠,左侧则是一个正常的原状耳环。 整个人笑盈盈地看向站在下面的人:“真是好久不见了,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 米夏不太懂小镇上人类的客套,一板一眼地解释道:“怎么会呢,我前几天不是刚刚来嘛……” 阿德里安听到对话时微微蹙眉看向对方,而莫林的眼神此时也聚焦在自己身上,却没有直接看向自己反倒语气有些亲昵地问着米夏: “这位是?从来没有见到过你带人来见我。” “你带入来见我也要这么夸张的吗,捂得严严实实的太不拿我当自己人了吧。” 米夏将阿德里安拉到面前,向二人互相介绍道:“这是阿德里安,目前住在我家的一位……” “我是米夏的朋友。”还没等米夏说完,阿德里安主动开口朝着莫林笑道。 莫林看了看一旁的米夏,米夏掩饰不住神情有些诧异地看向阿德里安。 像是在责备对方。 阿德里安将米夏拉到自己身边,莫林将一切都看在眼中但是却没开口说话,笑着朝阿德里安介绍起自己和米夏的初识来: “我是莫林.西尔蒙德,我和米夏认识大半年了怎么没听她口中谈起你?” 阿德里安:“我们半年前因为一些事情有些闹别扭,以米夏的性格没有听说我是正常的。” “是吗?能与米夏闹别扭吗。”莫林笑着看向米夏,想起什么突然笑着开口,“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当时你被士兵追着,也是穿着这一身。” 米夏回想起来,自己当时差点被追上在拐角处恰好碰到莫林,还是对方帮自己躲过士兵的追击。 “不过,半年来你依旧没有改变你这一套。”莫林看着二人的着装笑着打趣着,“每天也就白天能看到你,晚上就不见踪影也从来没有请我到你家中做客。”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女巫呢。” 米夏的笑容僵在原地,有些心虚地站在原地还是阿德里安快速扯开话题:“我们今天还有任务,别忘了。” 米夏听到他的话才反应过来,连忙说:“我需要一些种子还有肥料你这边应该有吧。” “你要的东西,就算我手上没有也要给你弄过来。”莫林带着二人上了阁楼,和米夏小屋截然相反的是,这间屋子一楼更像是房屋主人生活的屋子,二楼则堆放着一些种子和肥料。 阿德里安蹲下去看了眼,闻了闻种子的气味。 莫林看着阿德里安的举动,笑道:“放心,我对米夏这个朋友肯定百分之百真心。” 米夏跟在二人身后连忙道:“我肯定相信你!” 虽然莫林这个人刚刚说的话有些疑神疑鬼,不过据自己所学住在小镇上的人类都是这样的。 至于阿德里安,他失忆了不算自己考察人类的范本。 莫林看着米夏笑着带着二人往里面走,走到一储物格前面,储物格上面写着:黑麦。 莫林自顾自地拉开储物格,拿起一些开始介绍着:“这个便宜,你们带一些回去吧。” 米夏随意看了两眼,刚打算应下。 想起什么,转头看向站在自己身后的阿德里安:“你觉得怎么样?” 自己虽然精通草药,但是对这些粮食作物倒是一窍不通。 但凡自己精通也不会家中只有面粉能做煎饼了。 阿德里安接过莫林手中的种子看了两眼,倒是新鲜。 莫林见状刚准备将东西装起,就听见阿德里安的话:“我没记错的话,黑麦是秋天的作物吧。” 而现在,屋外头墙角的淡黄色迎春花盛开。 在这春季中显出生机来。 米夏也透着狐疑的目光看向莫林。 莫林没有丝毫没戳穿的慌乱,反倒一脸轻松地笑道:“这就不知道了吧,我这批黑麦是最先研发的品种,专门在春天种植的。本想给你们试试,既然不需要就去看些普通的作物吧。” 米夏被这番话糊弄过去,微微点头。 不过阿德里安没有这么轻易。 黑麦本就是常见作物,而且对种植的条件要求极低,不过与之相对应的是产量低。 对于这种随处可见甚至价格低廉的作物,会刻意研究? 阿德里安想着,但转身看向米夏,没有开口将这些话宣之于口。 只是将自己准备好的字条拿了出来,上面赫然列满了需要的作物: 大麦、燕麦、蚕豆、豌豆、卷心菜、防风草、甜菜。 字条交给对方时,阿德里安将剩下的金币尽数交给对方道了句谢。 莫林笑着将字条接过,有些惊讶与阿德里安的准备充分:“好,你们直接在楼下等我一下吧,我等下就将东西给你们送下去。” 米夏跟着阿德里安到楼下去。 阿德里安仔细观察着屋子里面的家具。 头顶是的灯是一个巨大的羽毛,往下看去,丢在一旁不起眼的沙发上边也是镶嵌了不少钻石。 顶上是一个类似于皇冠装的装饰。 凑近看去,能看到里面的装饰虽然品质不算特别好,不过卖的话估计比这间屋子的价格都要高了。 而且自己刚摸了一下储存格里面存放的种子,还透着点湿气。 却又没有发芽。 可见是放进去不久的。 莫林这个人处处透着可疑,但却又帮助了米夏。 这让自己不确定对方这一列举动的目的。 转过头去突然对上米夏有些埋怨的眼神。 阿德里安:? 米夏对阿德里安的表现自然十分不满意,直接站在对方面前有些语气不满,“莫林是我在这个小镇上最好的朋友,人家给那个什么麦也是好心!你不许欺负他!” “好。”米夏听到阿德里安的话以为自己幻听了,愣了一瞬不知道怎么接话。 按照自己之前的观察,人类聊天不会这样啊。 没有范本的示范,米夏空了好一会,最后才悠悠说出:“你知道就好,下次不许这样了。” 阿德里安像是摸索出一些规律,突然开口:“如果我下次这样你下个季节不带我来?” “哼,休想自己在家休息。”米夏瞬间反应过来,心中深深为阿德里安这个给自己挖坑的行为打上“无耻”的标签。 等二人聊了会,莫林那边的种子也差不多了。 莫林拿着包装好的种子递到阿德里安的手中,随后便没再看他。 将二人送出去,最后倚在门口朝着米夏道: “记得下次早点来找我。” 米夏轻轻点头。 二人交谈之际,阿德里安看向二楼似乎有一个黑影站在窗户口朝着下面看着。 阿德里安眼睛微微眯起。 *** 自己辛苦赚的金币也花光了,米夏跟在阿德里安身后,男人手上拿着刚刚自己买的一些吃食和玩具还有她们刚刚买的种子。 米夏加快脚步和阿德里安并排走着莫名有些惆怅:“没有金币了,下次要买东西的时候怎么办啊!” “我是不是买了太多没有用的东西啊。”阿德里安低下头,就看到被黑袍罩住的脑袋此时“一蹶不振”地一直低着,从语气也能听出米夏此时的失落来。 “没有,毕竟钱都是你的。”阿德里安适时的安慰着。 听到阿德里安的话,米夏又神采奕奕起来:“哼,我就知道我每一笔钱都花在刀刃上!” 阿德里安:“……” 自己什么时候夸这么多了。 二人路过一条路时,突然闪过一推车。 推车的是一位看着淳朴的中年男人,膀大腰粗,此时穿着棕色衣服肩头还搭着一个毛巾,一段下坡路突然见到出现在路上的二人连忙让人让开。 阿德里安将米夏拉到路边,即使避免了这一场事故。 中年男人停下推车朝着二人道:“你们没受伤吧。” 米夏看着自己和阿德里安摇了摇头,“没事。” “这推车里是什么啊?”阿德里安看向遮着布匹的推车,里面不轨则的突起看起来不像是寻常物件。 倒是有些像……人。 安德利神情有些不自然,露出一角。 里面银色的盔甲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米夏和阿德里安都微微蹙眉。 随后就听见安德利道:“你们还不知道吧,前段时间那群骑士本来打算去除掉那个恶龙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说出现了些意外,先去的那批首领现在都失踪了,其他人死的死伤的伤。” 米夏冷不丁的出声,“首领失踪了?” “对啊,说起来也奇怪。”安德利拉着二人小声道,“本来那黑龙之前都说是水系的,结果受伤回来的都被火烧伤!” 阿德里安越听越觉得不对劲:“黑龙怎么是水系?” 在这片大陆上,黑龙百分之九十九都是火系,只有少数是金系。 至于安德利口中的水系更是闻所未闻。 “之前说是有人被淹死在那块。”米夏补充道。 安德利听米夏知道眼神一亮有些欣喜,本想再说些什么后面传来催促地声音:“安德利大叔!能不能快些啊。” 安德利朝二人笑道:“两位我先走了。” 二人朝着他点点头挥手告别。 在二人看不见的角落,安德利大叔将一车的盔甲倒在一个土坑中。 旁边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后面那个人会不会是……” “不可能。”安德利一口回绝,“从他们进城门我就一直观察她们,那个叫阿德里安的一直对米夏言听计从,那个人可不会这样。” “那就将那个人找出来。”说完男人便没有踪影了。 回到小屋内,米夏就陷入沉思,在阿德里安在收拾种子时,就听见对方突然惊呼道:“完蛋了,忘记给安布尔买冻干了!” 阿德里安:“……” 7. 第 7 章 阳光穿透云层,当第一缕阳光照下时,米夏已经站在窗户口。 在“居住”在自己家中的那位邻居即将开口时,米夏施了个法术将对方的嘴堵住。 等阿德里安出门时,就见到栅栏中刚长出绒毛的“火鸡”此时耷拉着,脖子不断向前伸直在栅栏中来回踱步。 嘴里发出呜咽的声音。 抬头就看到米夏的黑色头发在光下透出些许黄,眼睛亮亮的朝着自己打招呼。 阿德里安将新买来的一些谷物抛入栅栏中:“饭已经做好了快下来吃饭,你也让它吃点东西,放开它。” 米夏随意施了个法,下了楼安布尔已经在自己的碗前面埋头苦吃。 原本安布尔是没有碗的,自己对它几乎是纯冻干喂养。 至于要补充的其他东西,安布尔和自己出门采草药时自己会在外面叼回来吃。 不过自从和阿德里安熟络起来,安布尔这是黑色邪恶小猫的食物迎来了史诗级加强。 原本香喷喷的冻干便成了营养丰富的猫饭。 不过有一点可惜,原本随时随地的自助用餐变成了被阿德里安严格管控的定点定量投喂。 即使这样依旧抵挡不了这只黑色小猫横向发展的趋势。 米夏蹲下去时,安布尔没有分给自己一个眼神依旧埋头干饭。 自从被投喂之后,安布尔毛发顺了很多而且有一个仆人自己压根不用担心猫毛到处飞和打结的问题。 米夏邪恶地将头埋在安布尔的肚子上。 小猫的肚子软软的,周围的绒毛蹭着自己的脸一点也不觉得扎。 安布尔香香软软的…… 在安布尔忍耐到极限的时候,米夏即使抽身离开。 下一秒,就看见安布尔的爪子已经伸到自己刚刚待的地方。 米夏见好就收,安抚地拿出冻干:“你是我养的小猫,你只能和我亲知不知道!” 为了放在自己的猫和自己的仆人过分亲密,米夏严禁阿德里安在自己不知情的时候偷偷喂养冻干。 这可是自己和小猫亲近的唯一筹码! 随后,听见木门“吱呀——”一声,米夏就看着自己的小猫朝着一个金发男人走去,温顺地蹭了蹭对方的脚! 米夏咬牙切齿地看着那只黑色小猫。 女巫的猫应该是邪恶的象征!而这只黑色的大肥猫此时正乖巧的朝着人类讨要好处。 成何体统! 还没等米夏开口久听见阿德里安说:“你不喜欢吃吐司?还是这个新酱你不喜欢?” 还没等自己开口,就看到阿德里安朝着自己的早餐走过去想要品尝一下味道被米夏用魔法定在原地。 阿德里安:“?” 米夏:“我哪里说我不吃!” 自己的仆人真是可恶,蛊惑自己的猫就算了,现在还对自己的早餐下手。 虽然是对方准备的,但是米夏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米夏想着大步向前将吐司和酱一股脑的塞到自己嘴中。 只要对方没办法对自己的东西下手就是自己获胜! 此为一胜。 阿德里安是自己的仆人并且零胜,自己一胜。 此为二胜。 自己二胜,阿德里安零胜。 此为三胜。 总结而言,米夏大获全胜! 阿德里安见对方吃完了委婉问道:“你能放开我了吗?” 刚将外面收拾完,阿德里安手上还拿着还未放下去的镰刀。 米夏笑着将阿德里安身上的魔法解开,就看到对方从库房里面拿出两个箩筐,一大一小身后还放着一把镰刀和锄头。 就看到阿德里安将那个稍小一些的递给自己:“吃饱了吗?” 米夏迷茫地点点头,就听见对方道:“那就行,我们去将那些种子种下吧。” “难道不能让他们自然生长?”之前的食物就是这么获得的,自己随意丢两把种子然后在森林中就能获取食物。 只不过自己抛洒的种子和获得的食物也不一定一样。 但是这不重要,只要可以食用没什么不行。 米夏想着。 唯一麻烦一些的就是自己的精心培育的草药了,不过也就一小块地而且自己能研发出来的草药都是耐旱耐寒。 一年四季都能生产,并且生命力极度顽强。 这就是顺应自然的自然魔法! 每当有人问起时,米夏总能以自己的理由糊弄过去。 不过现在好像有些麻烦貌似要动真格的了。 米夏出去之后,就见到自己家门前被分成不同大小的格子。 还没等自己反应过来,就见阿德里安从箩筐中拿出昨天在小镇上买的种子递给自己道: “你拿着这些,我锄完一块地就将这些种子埋在土中,肥料什么的我已经准备好了。” 见米夏木楞地点点头,阿德里安更加仔细的说了一遍又加了些注意事项:“不许乱撒,一定要按照我给你留的格子来!” “知道啦!”米夏点头如捣蒜。 真是的,我又不是安布尔! 米夏将自己的扫帚拿出来,坐在扫帚上看着前面的男人拿着锄头勤恳地干着活。 今日的阳光不算耀眼,阿德里安那头金色的长发此时正随意扎着因为出汗碎发有些微微贴着脸,身后的一些剪得“七零八落”的发尾此时看着竟然有些层次感。 一滴汗顺着阿德里安的额头划过高挺的鼻梁砸到土地上。 男人薄唇轻抿,眉头微微蹙起。扎紧的衣服勾勒出结实的肌肉。 不过好像人类流汗会产生气味。 米夏有些好奇地盯着阿德里安。 阿德里安一转头见米夏正坐在扫帚上像是荡秋千般左右摇晃,身后的头发随着她的动作一起晃起来。 阿德里安:“要在太阳下山之后完成!” 米夏慢悠悠地操纵着扫帚,坐在上面抛下种子随着种子经过一个自由落体运动两个本应该相距几厘米的种子此时正落在一处。 一抬头对上一双绿色的眸子。 米夏“哈哈”笑两声缓解尴尬,主动将扫帚收起。 不过女巫依旧没有弯腰的义务!米夏将安布尔叫出,自己用魔法将种子放在指定坑位。 安布尔用自己的爪子使出一击猫猫拳,将土成功的覆盖在种子上,随后米夏再控制自己变出的那朵小乌云跟在安布尔身后再安布尔完成时候洒下点水来。 这一套流程下来,速度极快。 不过既然是魔法偶有失控的时候,米夏有时左右弄反就会在安布尔站着的地方降下几滴雨来给这只小猫做一个简单的沐浴。 即使反应速度极快也免不了身上沾上点水。 安布尔“喵——”的一声从云下闪开,然后像是报复般故意在米夏面前甩甩自己,将身上的水尽数甩在对方身上随后再到阿德里安脚边蹭蹭,寻求安慰。 通常到了最后一步米夏就会将小猫“紧急召回”,无情地揉捻这只小猫。 不过没有意料中的人慈猫孝的画面诞生,反倒是获得一套喵喵拳。 在前面努力锄地的阿德里安站在前面看着这一幕发生。 等到后面,米夏往后昂着变出一把躺椅来,自己躺在上面佯装虚弱的模样:“好累啊~” 阿德里安看了眼,只剩下最后一小块地了引诱道:“马上就完成了,如果你今天完成了明天我给你带小吃。” 小吃!米夏两眼发光即将要起来时看到前面还 未耕种的地有躺了下来: “不行不行,太累了我实在没有力气。” 阿德里安见小吃也没有诱惑能力知道对方真的累了便放米夏回去了。 阿德里安抬头时,就见到米夏倒退着往后走去,一头黑发在身后,随着她的动作在风中摇曳。 米夏脸上挂着笑,一脸狡黠的神情掩饰不住,抬起手朝着自己挥舞着,边走还不忘说: “加油哦!” 回到小屋看着门前经过阿德里安修缮过的院子,再往前看些就是二人刚刚种好的地,旁边还有些栅栏不过里面目前只有一个生物——二人的邻居。 还有一男人埋头苦干。 米夏满意地点点头。 突然楼上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响动,米夏往上看去,就见到一股魔力上来。 米夏拿出魔法棒挥舞两下,面前出现淡淡的紫色光晕,星星点点,随后那些光围成一个镜子的模样,一张脸从里面浮现而出。 对方那一头暗红色头发格外应人瞩目,后面还站着一只纯黑色的猫。 和安布尔不同的是,对方身材明显苗条许多。 “这个点你居然醒来了。”对方语气有些惊讶,一脸戏谑地看向米夏。 米夏自然毫不客气地回怼回去:“你既然觉得我没起来为什么和我联系?有什么事情快点说!” 米夏有些咬牙切齿地望向对面,无他,对面那个人是自己的好朋友兼死对头。 至于为什么关系这么复杂,还是得从巫师学院开始说起。 不过是一段第一名和倒数第一的“横海情天”的故事,不过两个当事巫嘴硬并不认同这套说辞。不过虽是这样,八卦又将两个人紧紧联系在一起。 米夏叹了口气,只听见塞拉菲娜一脸迫不及待道:“你还记得奥利菲吗?” 米夏想了一会才想起对方口中整个人是谁,对方虽然是自己的同学不过奥利菲这个人有些内向,和任何同学都好像没有联系,每天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 不过这么腼腆的人能有什么八卦,米夏想起时已经有些没了兴致,有些敷衍地回应道:“知道怎么了?” 塞拉维娜立刻道:“你知道她捡了个仆人吗?我听说好像是在自己家门口见到的。” 米夏听到这个开头觉得有些熟悉,竖起耳朵等着塞拉维娜的后续。 “她那个仆人是某家的,之前为了躲避庄园主故意假装失忆,然后一次去小镇被自己前庄园主找到了为了让庄园主饶过自己直接将奥利菲卖了出去!”说这塞拉维娜语言犀利起来,“你可千万不要找这种人类!真是太可恶了本来骑士就麻烦现在这群人类还要被判我们!” 塞拉维娜说到这里又惆怅起来了,“可怜的奥利菲,现在被骑士带走还不知道能不能顺利毕业。” “被骑士带走!”米夏的眼睛瞪得圆溜,这可是自己一辈子的噩梦。 塞拉维娜还在对面苦口婆心道:“米夏你可千万不要饲养人类,人类都是翻脸不认人的,就算是不出卖你也会伺机逃跑!” 米夏透过窗户突然看向站在下面的阿德里安,对方似乎察觉到自己的目光朝着自己的位置笑着看来。 米夏有些愣神。 阿德里安以后也会这样吗? 他应该不会出卖自己吧,不过有一天对方要走或者背着自己偷偷离开怎么办。 那自己和安布尔怎么办! 米夏感觉莫名烦躁,像是被一种莫名情绪骚扰而自己却控制不住。 这种失控的感觉让她第一次体会到。 这滋味并不好受。 塞拉维娜见她愣神,朝着这边挥挥手直到讯号消失。 塞拉维娜将肩头的小猫包下来,放在手中上下揉捻,“真是莫名其妙。” 8. 第八章 另一头,湛诗和湛哲远坐在一侧和宿迟旭面面相觑。 对方显然不习惯这样的场合,穿着的那条粉红色裙子群 宿迟旭稍微动一下转头陈斯的目光紧紧盯着自己。 哪天把自己看到的合作还有陈斯书房中的合同背下来等到哪天自己逃出去了还能卖给对方疼。 毕竟系统说白了只是一堆数据,压根没有任何感觉。 但是当时也不知道研发人怎么设立的,让他们有了生理反应,但是有没有感觉。 真是不爽。 转头看着宿迟旭,更是不爽! 089报复般地直接飞到他的头上将他头发弄得凌乱不堪。 随后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飞下来。 但是宿迟旭头发本就微微卷,而089没有弄得太明显。 导致这凌乱的头发非但没有对颜值造成破坏,还莫名其妙增加了些慵懒感。 整个人被衬托得更好看了。 就连宿迟旭也笑道:“谢谢零师傅。” 089气不过,但是又无可奈何。 只能一个人躺在副驾上生闷气。 宿迟旭就车停在刚刚的位置,这次总算是没有什么意外发生了。 要是再有自己直接昏过去同陈斯一起住院算了。 想了想觉得有不太现实。 倒不是因为住院,陈斯这种人病房肯定都是独间,自己总不能在旁边睡小床吧。 因为一番折腾,天色渐渐暗了下去。 自己再拿着这笔钱疼。 毕竟系统说白了只是一堆数据,压根没有任何感觉。 但是当时也不知道研发人怎么设立的,让他们有了生理反应,但是有没有感觉。 真是不爽。 转头看着宿迟旭,更是不爽! 089报复般地直接飞到他的头上将他头发弄得凌乱不堪。 随后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飞下来。 但是宿迟旭头发本就微微卷,而089没有弄得太明显。 导致这凌乱的头发非但没有对颜值造成破坏,还莫名其妙增加了些慵懒感。 整个人被衬托得更好看了。 就连宿迟旭也笑道:“谢谢零师傅。” 089气不过,但是又无可奈何。 只能一个人躺在副驾上生闷气。 宿迟旭就车停在刚刚的位置,这次总算是没有什么意外发生了。 要是再有自己直接昏过去同陈斯一起住院算了。 想了想觉得有不太现实。 倒不是因为住院,陈斯这种人病房肯定都是独间,自己总不能在旁边睡小床吧。 因为一番折腾,天色渐渐暗了下去。 但是又想到最差的结局,要是陈斯狠下心来,不过这种情况应该不算狠心就是了。 如果他报警,自己不就只能在牢狱中间过下半辈子了。 想着监狱中还要训练,可能还要去工作。 宿迟旭想了想,心中又很快否定了这个答案。 摇了摇头,还不如和陈斯绑在一起。 起码自己只要在床上稍微运动一下。 综合考虑还是陈斯最符合自己,但是比起一直留在他身边也想给自己找个新出路。 不过一时之间还没想好。 宿迟旭看着,拿了桌子上两个车厘子吃了两颗。 一点也不甜。 随后站起想起到一杯咖啡。 在自己站起的一瞬间,陈斯的目光也投了过来。 宿迟旭:“去倒杯咖啡。” 湛诗也站了起来,紧跟在宿迟旭身后:“我跟着你一起去。” 只见陈斯微微蹙起眉头,就差把不悦写到脸上了:“直接让秘书他们送进来就好了。” 宿迟旭还是站着没动:“那我去上个厕所。” 说完还瞪了湛诗一眼,生怕她说出陪自己去这类话。 不过对方显然没理解他的目光,继续亦步亦趋地跟着他:“我也想去了。” 不过不巧的是陈斯的公司顶楼男女洗手间不在一个楼层,男洗手间在这个楼层反倒是女洗手间在下一个楼层。 所以湛诗也没跟多久在拐角处便和宿迟旭分道扬镳了。 背过身去时候宿迟旭觉得自己身后目光几乎要将自己盯穿了,如芒刺背。 浑身不自在。 宿迟旭绕过秘书办公室,陈斯身边除了任东其余大多数都是男秘书。 虽然这样里面也是分了独立单间。 宿迟旭有点难以想象陈斯要是哪天在外面公共洗手间上厕所是什么样子。 估计板着一张脸,要是哪个不长眼的跟他搭话陈斯绝对面色铁青。 想到那个样子宿迟旭几乎忍不住笑。 好在此时洗手间内没有人。 否则看宿迟旭的眼神将格外古怪。 * C市的冬天虽不像北方一样寒冷,但是到了冬天要是稍微不当便会将水管冻住。 一般只有缺水和有水两个选择。 但要论起哪个好,宿迟旭觉得实在无法去评价。 第一种情况自然是缺水,只是水管被冻住,再找个会疏通水管的师傅上门一趟便能修复。 不过到了冬天这种师傅便也忙碌了起来。 即使是当时给他打下电话少说也得三五天才能过来查看。 第二种只算是解了燃眉之急——水管破裂。 无数的水从外头破裂的水管中流出,屋内依旧没有水只不过比起前者的完全没有水又好了不少。 第一年陈斯刚住在C市的时候完全没有经验。 宿迟旭十分清楚得记得实在小年,因为那是放寒假的第一天。 听到敲门声时宿迟旭躺在床上,身上穿着从网上淘来的珊瑚绒睡衣将自己完全包裹着不留一丝缝隙。 陈斯进门时望向里面神色有些不太自然, “你们家停水了吗?”陈斯一脸窘迫,头发有些凌乱身上还穿着昨天还未脱下的校服。 宿迟旭先是开了门让人进来。 打开了一下水龙头,原本只开了最小还在滴着水。 滴落在一个桶内。 不难看出滴了很久,两三秒一滴都已经接满了大半个桶。 滴落下去时泛起涟漪。 等宿迟旭开大点时,发出几声“赫赫”声,水恢复了平时的流速流了下来。 陈斯看着这一幕说了声打扰了便打算离开。 宿迟旭将龙头拧好,带着陈斯去了水管处。 打开时烟尘在空气中朝着他席卷而来,宿迟旭看了眼哪个是陈斯家的一目了然。 其他人家里的多多少少外面有些布和海绵包裹着。 宿迟旭轻轻敲了敲,果不其然。 冻住了。 宿迟旭熟练得掏出手机简单聊了几句最后陈斯听到从他口中吐出自己的电话号码。 一套操作行云流水。 甚至陈斯下来时还没觉得冷。 宿迟旭:“你家水管被冻住了,最近订单多老赵估计还要五天才能来,这段时间没水也挺不方便的,你要不要先住在我家来?” 此时的陈斯和宿迟旭还没那么熟,有些不好意思。 但是想到宿迟旭主动帮自己解决困难,而且在冬天没水还真挺不方便的。 反正自己和宿迟旭都是男的就住几天应该也不会有事。 陈斯想着点了点头。 宿迟旭跟自己报了一连串号码:“这是老赵的电话你先记一下吧。” 宿迟旭躺在床上看着陈斯忙碌的身影,笑了笑。 还真是个大少爷来的。 在C市几个月都没能将陈斯晒黑,比起刚见面时候肌肤如雪来说还是黑了点。 但是也不妨碍在一群人中一眼便能看到。 陈斯换了套睡衣,宿迟旭一看过去就知道价值不菲。 随后又见他不断穿梭着,刚洗完澡又将自己屋内的衣服拿过来清洗。 看这个堆的量估计“停水”也不止这一天了。 宿迟旭指着旁边的洗衣机:“你可以用这个。” 又将陈斯桶中的那几件羽绒服挑出来,解释到:“其实羽绒服不需要和正常的衣服一起洗的。” 陈斯道了声谢,贴身的衣物在洗澡时已经洗完,身下的大多都是些校服和秋衣秋裤。 宿迟旭躺在床上间陈斯皱着眉在那边捣鼓半天。 最后拿出手机不知道在那边查些什么。 心中顿时涌出一个想法: 他不会不知道怎么食用洗衣机吧。 但是想了想又在心中否绝了自己这个想法,陈斯都住在这边小半年了总不会衣服都是自己手洗的吧。 要是前两个月还好,从十月份以来气温就慢慢降了下去。 老旧的设施不能够承担热水二十四小时不间断提供。 要是他自己洗的话多多少少得在冷水中洗衣服。 随后就见陈斯面露难色刚想将衣服从洗衣机里拿出来。 手长时间暴露在空气中,已经被冻红了。 宿迟旭走进看去,刚刚自己没注意对方的手有些地方已经出现了龟裂。 许是这双手的主人给人的感觉太过于养尊处优,所以这么小的伤口在他的手上显得格外明显。 甚至有些触目惊心。 宿迟旭走上前去拦住了他的动作:“我来帮你吧,床上开了电热毯你直接去床上吧等下感冒了。” 陈斯本想拒绝,见宿迟旭三下五除二就已经完成了自己在那研究了大半天的洗衣机。 等做完这一切宿迟旭才回到床上。 陈斯才放心得坐在床上。 床上电热毯的暖气开得很足,像是隔绝了外头的冷气,等到宿迟旭泡了碗面还刚打算问陈斯时一转头对方已经在自己的床上睡着了。 陈斯睡着时不是很安分,一会嫌热将被子踢出去。 一会嫌冷用被子将自己裹住。 除了头一丝缝隙都不露出来。 头发有些凌乱得贴在他的脸上,嘴巴张张合合。 宿迟旭仔细看了眼,比起平时和自己混的那群人陈斯似乎比他们都要软。 怎么跟个女的一样,长相精致得不像话,还一副大少爷做派。 自 己上次见到长相这么精致的人还是自己亲爹将他外面养的那个小三领回来那天。 不过那个女人没陈斯精致。 但是也是皮肤白皙,比起自己母亲和自己对方被自己父亲藏在外面养得极好。 就连那指甲都做了美甲。 指尖都是光鲜亮丽的,小小的宿迟旭看向自己母亲那双操劳了半辈子的手。 手上反复起的冻疮在那天似乎更加刺眼。 宿迟旭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将人都赶了出去。 顿时,屋子内只剩下一道很小的哭声,不是来自于自己。 宿迟旭及时回过神来,暗自骂自己真不是人。 陈斯将自己当兄弟自己居然在背地里揣摩兄弟,还把让和那种人联系在一起。 这件事连同那天的场景般一直埋葬在他的心中。 虽然陈斯这个人大少爷做派但好在不娇气,除了上厕所时。 两个人几乎同一时间醒来,但是屋内只有一个厕所。 隔壁陈斯家里的厕所倒是能上,只不过没有水只仅仅在于能上。 一早醒二人同一时间起来时就已经慢慢察觉到了有些不对。 二人对视一眼,宿迟旭还是抢占了先锋先将门关上。 陈斯无奈等了会最后敲着门:“你快点。” 宿迟旭不紧不慢道:“旁边有公共厕所,你去那边。” 不用想也知道陈斯那种大少爷就算是在学校也很少见到他去上厕所。 更别说在公共洗手间了。 不仅是因为脏,还有时一群混混会约在门口打架。 宿迟旭和陈斯同行时,观察陈斯时发现陈斯每次路过那块时候都会将脚步加快。 当然,这也少不了因为散发出来的气味。 一次上完晚修时,二人一前一后不紧不慢地走着。 里面传来几声骂声之后便只听得乒乒乓乓得响声。 偶尔还能开出隐藏款。 一些少年血气的事情时常在里面发生。 宿迟旭难得的看到了陈斯发了条朋友圈——既然这么喜欢厕所直接住在里面就好了。 想起陈斯一脸严肃地发些这种内容宿迟旭就觉得好笑。 自己简单收拾了一下便很快出去了。 真让陈斯上公共厕所,对方会将自己砍了。 * 本就只是找个理由出来,压根没有想上厕所的心思。 宿迟旭站在外面洗了把手,早就站在门口,虽然穿着粉色裙子看着少女极了。 但是语气却不像在办公室一般。 湛诗略带看戏的语气道:“你是陈斯爱人啊,真没看出来。” 宿迟旭听到后顿了一下,随意应了声,没有正面回答。 湛诗:“那你为什么还要出去相亲啊?” 陈斯可是陈家唯一的继承人,而且现在已经继承了大半产业,看样子陈斯真将宿迟旭放在心上。 又即便是陈斯的一时兴起,二人后面不欢而散。 按照陈斯的身价也不会亏待他。 宿迟旭想要出去,但湛诗有些不依不饶只能回复道:“可能脑子有病吧。” 今天算是发现了,湛诗完全是对熟悉的人有些大小姐气。 二人初次见面时,她连口都开不出。 湛诗显然不信,好不容易待着一个机会肯定要问清楚。 何况自己肯定是希望两个人长久,否则自己亲爹要是为了家族利益指不定还要让自己和陈斯相亲。 虽然对方估计看不上她。 湛诗想到这里撇了撇嘴。 宿迟旭冷淡开口道:“你把你的‘救命恩人’堵在厕所门口,湛小姐要是让别人知道了你的名声我不确定还能不能保住。” 湛诗显然听到了那些话,探究般地看了眼宿迟旭便松开了手。 宿迟旭看着她的背影,看起来089选择相亲对象的时候还会进行性格筛选? 按道理书中每个人物的性格都是由作者设定的,不过这与作者的水平息息相关。 像是湛诗这种被系统选定的任务者通常会为了自己当时的设定将某一方面按照当时的场景放到最大。 这样就会出现人物扁平的情况。 不过对于攻略者来说确实一个好消息。 不过这种情况也仅限于做任务期间。 要是陈斯哪天成为自己的任务对方是怎么样,应该不是现在这副样子吧。 那要选择他的哪一面? 从心而论,宿迟旭十分期待是高中时的陈斯。 单纯,整个人透着少年的清纯,白净的校服和修长的身材。 两个人黏在一起时对方无意识地撒娇。 陈斯躺在自己身侧,整个人躲在被子里笑意盈盈看向自己道: “宿迟旭……” 话是一样但是声音不太一样。 身后传来脚步声,朝着这边来,宿迟旭透过镜子在转角处看到了陈斯的身影。 头发轻笼,有几缕飘下随着他的步伐在空气中飘动。 见他停在那,笑着看着自己道:“上个洗手间打算住在里面了?” 9. 第 9 章 阿德里安一早就发现有个人跟在自己身后,但作为跟在他身后的那个人米夏却一点也不知情。 还以为自己掩藏的很好。 早在阿德里安说要出门时米夏已经做好了准备。 更是在阿德里安走出家门的那一瞬间开始米夏就紧随其后。 还没走去森林时,米夏偷偷躲在树后面,平时自己从来没有走过这条路,再加上为了掩盖森林中有人居住的事实米夏平时都尽量少在路上留下痕迹。 以至于周围除了这堆数,灌木、荆棘丛生。 米夏跟在后面,看着阿德里安三两步就跨过一片荆棘丛片“刺”不扎身。 连忙跟在身后,却被一片片的荆棘扎破自己的外袍。 “嘶……”米夏刚发出声音就意识到了什么迅速捂住嘴巴。 抬头看到阿德里安早已走远才放下心来。 不过这又让她必须要加快脚步。 米夏此时也不管了,心一横直接将外袍从荆棘丛里面撕碎下来。 终于在走出荆棘丛后拿出自己准备的第二件黑袍,“幸好我聪明,还准备了一套。” 但还没等他得意多久,前面又出现一道灌木丛,米夏目瞪口呆的看着阿德里安轻松走过去时,自己又默默换上原本已经“七零八落”的黑袍。 此时无比痛恨自己没有带上第三套。 经过一番挫折,终于能够换上黑袍时米夏躲在树后迅速换上。 等自己一转眼,阿德里安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完蛋了! 米夏连忙上前打算追赶,不知什么时候自己脚下突然出现一个树枝。 等自己踩上去时候发出“咔嚓——”一声。 抬头一看,自己刚刚寻找的目标此时就在自己面前。 在阿德里安转过身之前,米夏迅速施展咒语对方还没反应过来时隐身了起来。 米夏屏住呼吸,感觉时间流速都变慢了。 终于在她要坚持不住的时候阿德里安停下了探索,只听到对方碎碎念道: “今天怎么这么奇怪。” 米夏迅速躲在树后松了口气。 好险。 等自己好不容易到城门口时米夏就听到之前那个士兵眼神看到自己突然眼神发光: “你哥哥不是说生病了吗?” “是吗……”有一瞬间没有接住这一场突如其来的表演抽查,随后轻咳两声虚弱地弯下了腰,“确实生病了,我不放心哥哥一个人所以想跟在他后面能不能别告诉他。” 士兵看着她有些心疼,“好。” 周围人看着原本挺直腰板的人突然弯下了腰。 再看着同意的士兵有些诧异。 怀疑是自己有问题。 不过米夏全心全意都跟在阿德里安后面压根没有任何心思观察四周,等自己进去之后就看到对方直接进了一个古董家具店。 米夏看到时候心中有些欣喜: 总算被我抓到了。 等自己进去时就发现阿德里安已经消失在自己视野中,米夏看着周围有些。 周围没有可以藏身的地方。 米夏的目光落在里面那个柜子中。 除非……阿德里安知道自己再他身后跟踪他才能躲在里面。 刚想施展法术找到阿德里安还没等自己行动身后突然传来声音:“这位小姐,是有什么想要买的东西吗?” 米夏收起手,狐疑地上下扫视对方。 对面看起来才十五六岁的样子,留着一头红棕色的头发,发梢位置有些卷曲。 不过看他这身衣服不像是这家店的店主。 米夏指着自己怀疑的柜子:“这个柜子怎么样?” 少年笑着将柜子拉开来,语气有些兴奋地向米夏介绍道:“这个是前国王留下来的,这个木头还是从瑞思里山脉运下来的十分尊贵……据说还是著名工匠司伐纳制作的……” 然而米夏的心思压根没有落在那上边,微微蹙眉看向柜子里面。 阿德里安不在这里。 “有没有进来一个大概这么高的男人。”米夏用手比划着阿德里安的身高。 见对方摇了摇头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一步三回头。 那少年见没做成这一单头微微垂着,见米夏那样子还以为对方是因为喜欢这个柜子而不得。 米夏无聊地待在这附近。 找了个隐秘的角落施展魔力,但今天着魔法好像故意针对自己每次的结果都显示阿德里安在店里。 看着一旁铺子上稀奇的玩的吃的。 米夏此刻无比的后悔。 早知搭配就不给那么多金币给阿德里安了。 要是对方真的背着自己走了,那些金币也追不回来。 不过米夏不想再次进去,怕引人生疑,到时候骑士追踪自己万一被抓住了就完蛋了。 米夏找了个角落无聊到开始胡思乱想。 终于在要睡着之际,终于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不是阿德里安,是金币。 等自己睁开眼看的时候,发现不止是金币。 是带着金币出来的阿德里安。 米夏将袍子拉下来了些,跟踪在阿德里安身后。 见对方买了一堆冻干,随后拿着钱买了前几天被他制止的玩具。 看来阿德里安还是很有良心的。 那自己等他的罪就勉强宽恕他吧。 米夏边走边感叹着自己的大度。 不过阿德里安怎么来到的这么多钱? 他不会不是仆人是庄园主吧! 米夏觉得自己这个猜想十分成立,莫名其妙的钱,金色的头发和强壮的身材。 完全教材书中庄园主的标配。 既然是阿德里安的庄园,而阿德里安又是自己的仆人。 那不就是自己的庄园。 米夏思考到这一层觉得自己就是女巫中最成功的一个。 毕竟有哪个女巫能做到庄园主这个位置。 还得是我! 米夏想着就看到前面阿德里安突然将东西交给摊主,朝着自己走了过来。 虽然不明白对方想要干什么,但是自己的本能告诉自己要找个地方回来。 米夏想着朝着一旁的小巷中躲着。 但是阿德里安像是对自己使用了追踪魔法一样强追不舍。 小镇上自己也不能用魔法来跑路在被追到墙角时候突然听到阿德里安的低沉的声音: “米夏。” 被揭开黑袍时,米夏有些惊慌,不过很快就稳定了下来,还未等对方开口自己先开口道: “阿德里安。” 就听到对方有些“不可置信”道:“你跟踪我。” 米夏本想解释,但事实就是如此。 想了半天,最后话到嘴边选择了沉默。 见对方有些眉眼低垂的没有开口,又想到对方得到金币第一个给自己和安布尔买东西。 米夏觉得自己真不是一个合格的女巫,试图安慰对方,“对不起,我跟你道歉。” 随后就听到阿德里安淡漠道:“没关系。” 米夏刚送一口气,就听到对方继续道:“我真的没有怀疑你的……” “你还怀疑我了?”阿德里安一下抓到重点,有些失望地看向米夏。 米夏说到一半停了下来,有些尴尬地站在原地。 见阿德里安那副样子觉得对方真的有些生气。 但是有限的知识让她并不知道生气的男人怎么这么难哄啊。 米夏作为女巫第一次察觉到,平时阿德里安也不是这样啊! 不过米夏回忆了自己的行为,深刻反思了一下自己确实有些过分,主动岔开话题: “不然我们在小镇上玩一会回家吧,你想玩什么?” 阿德里安:“别转移话题。” 见自己的计策失败米夏彻底无计可施,想要摆出自己的威严但是良心告诉她不能这样做。 “我真的没有怀疑你,都是塞尔维娜的主意!” 在家中熬药的塞尔维娜的打了个喷嚏。 有些狐疑地看向自家的猫咪:“是不是你最经掉毛太多了啊。” 米夏将塞尔维娜告诉自己的东西添油加醋地一股脑全部说给阿德里安听。 见对方思考,火速开口:“我们就在这里玩一会再说吧。” 说着不等安德里安开口直接朝着小镇中心走去。 安德里安:“安布尔怎么办?” “它会自己吃冻干的你放心。”米夏说完带着阿德里安拿到买的东西二人躲在一个小角落米夏试了一个转移魔法将东西移到家中,企图用小镇上的东西转移阿德里安的注意力。 虽说是补偿阿德里安但是最兴奋的人却是米夏。 米夏去到小镇广场,现在已经接近下午大多人的劳作结束广场上已经热闹非凡。 等米夏兴致勃勃地准备冲进去时被阿德里安拉住,阿德里安指了指二人身上的装扮,米夏恍然点点头。 只见她拉着阿德里安走进一家服装店,买了两身衣服。 米夏出来时将自己的头发随意编了起来,顺便将那双红色的眸子隐藏起来。 一身麻布做的裙子穿在她身上贴身又得体。 见阿德里安还没出来无聊的看着其他衣服,等阿德里安出来时瞬间吸引了周围的目光。 只见男人一头金发随意散乱,看到周围人时微微蹙眉。 不过身上的那身衣服显出他原本的身材来,见阿德里安朝自己走来,米夏挡住其他人目光将阿德里安拉到角落中将他的头发扎起,并且警告道: “知不知道我们要隐藏身份!” 阿德里安有些无可奈何地看着自己那一头金色的头发。 米夏默默叹了口气。 阿德里安的头发实在太引入瞩目了。 那二人出来店家看到阿德里安的模样开始夸赞起来,“这位阁下可真是气度非凡,像极了那宗教戏剧中的圣骑士。” 一句话让本来还在笑着的米夏僵住了嘴角。 二人付了钱就匆匆离开了店铺。 留店家在原地反思自己说错了什么话。 米夏在前边走着,阿德里安默默跟在她的身后。 等她一回头,阿德里安还待在原地被人群挡住看向米夏。 米夏穿过人群忘了半天,看到一个卖绳子的摊主主动买了一根不太长的。 绳子的两端绑着自己的阿德里安。 阿德里安低着头看着米夏认真将二人的手系在一起,绑完之后抬手亮了亮绳子,阿德里安的手被他连带着抬了起来,“这样你就不会跟不上我了。” 周围嘈杂的背景声一瞬间像是消失了,只能听见米夏的声音。 阿德里安楞神之际就见米夏两眼一亮,望着人群中走去。 广场中央,一群穿着奇怪在那,周围人默契的围成一个圈。 其中一人正手上举着一个火把,在众人一阵阵欢呼声中朝着天上喷着火。往上看去,就见上方钢丝上出现一个独轮车,上面那人出现一个人,在钢丝上不断游走的同时手中的球不断在空中交替着。 眼见着上面的人要掉下,下面观众倒吸一口凉气。 就见对方一个摆身,在带着独轮车一个摆尾,又问问立在钢丝上。 手中的球一点也没有慌乱。 看得底下的观众发出一阵阵惊呼声。 米夏悄悄将阿德里安拉到自己身边,“你说,他们是不是也会魔法啊,但我在学校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他们。” “他们这个是杂技。”阿德里安解释道,在他开口时又上来一人拿着一个球躺在地上一旁一个人将球放在他的脚下。 在不断蹬腿中,球一会在空中,但过了一会即将要砸到男人身上时。 男人总能用脚控制住球。 阿德里安指着舞台后面一个吃力瞪着球的小孩,“他们这种就是这么练习起来的。” “啊,那也太辛苦了。”米夏知道原理之后就觉得没兴趣了。 拉着阿德里安打算去看戏剧去,路上还碰到一个莫名其妙的老头莫名盯着阿德里安。 不过对方还没开口就被米夏挡下。 等到戏剧那块时,前面已经占满了人。 米夏还是第一次到这里,满眼都是好奇什么都想要尝试一下。 毕竟之前自己不敢一个人来,现在身边有一个身为人类的阿德里安就放心多了。 只见中间停着一辆马车戏台。 上面下来几个穿着奇怪的人便开始了表演。 米夏不太了解人类的身份,看得懵懵懂懂。 刚开始只见一个穿着奇怪男人在那边说着什么,随后一个穿着骑士盔甲的男人出现。 米夏微微蹙眉,不过那身骑士盔甲太过于粗制滥造,以至于如此反感骑士的米夏都没有被这伎俩唬住。 不过周围人见骑士登场莫名有些兴奋起来。 米夏在原地继续看着。 突然,只见那骑士拿出自己的佩剑。 后面出来一个穿着女巫袍的人,身后还跟着一条人造的崎岖生物。 米夏勉强辨认出来那是一条黑龙。 只见二人纠缠一番,女巫施了个法术将骑士困在幻境中。 周围观众的情绪都被调动了起来,米夏原本想要欢呼一声但怕太明显又咽了回去。 只见骑士破除幻术,将剑插到女巫身上。 这场戏剧的结局自然是骑士救回国王,拯救了整个王国。 米夏看完兴致缺缺,原本的好心情都被这一场戏剧弄得没有一丝心情。 阿德里安陪着米夏无所事事地走着,随后只见米夏道:“怎么了?” “没事。”米夏随意道。 不过见她这垂头丧气的模样也很难相信她口中的没事。 阿德里安见天渐渐黑了下去问道:“现在也晚了,我们住在哪里?” “去……莫林家吧。”米夏思考了片刻,最终选择一个最节省最方便的办法。 “不行。”米夏刚说完就被阿德里安否决掉了,“我们去客栈。” 说完带着米夏找到一间客栈,米夏的心情还没有回升的情况在一旁无所事事的看着阿德里安和店家交谈。 很快阿德里安交过金币获得了两个钥匙。 “为什么是两个?”米夏对这个结果有些意外,“要是你遇到危险我都不能去保护你。 “现在是在外面,要是我们两个住在一起很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的。”阿德里安带着米夏找到房间,二人发房间就在隔壁。 店家看着这两个陌生的面孔暗自记下,若是士兵搜查时,这里是最先被盘问的地方。 等二人坐了会,米夏突然听道敲门声。 警惕观察后门外出现阿德里安的声音才放下心来,只听见阿德里安道: “要不要出来吃个饭,顺便去小镇的酒馆去玩玩。” 米夏的心情平复得差不多了,而且肚子也饿了同意了阿德里安的邀请。 等二人还没出门时,就听见后面店家的声音: “外来的汉子入夜之后不能随意外出,你们要注意一下时间。” 阿德里安有些好奇地追问,“是有什么事情吗?” “也不是什么大事。”店家见四周无人压低声音道,“你们新来的不知道,隔壁森林住了一个女巫再远一些有一条恶龙,最近骑士团去都没将那条恶龙拿下。” 米夏听到这话微微蹙眉,“没能拿下?” 店家按住米夏,示意对方小声一些,“对,听说骑士中有人失踪了。而且最近时不时就会巡查,到时候引起误会你们也难办。” 阿德里安将信息记下,点点头朝着店家感激道,“多谢提醒,不过我们只是出去吃个晚饭等下就回来也不会出什么大事。” 店家听到这放心了下来。 阿德里安带着米夏出去找了个店铺随意点了些吃的。 米夏倒是有些遗憾,“哎,不能去酒馆吃东西了。” “谁说不能。”阿德里安说完,米夏有些惊讶的望着他,刚想开口重复店家的话。 就听到阿德里安说出自己的对策。 米夏目瞪口呆,这是平时严格监督自己的阿德里安说出来的话吗。 不过玩的心思还是怂恿她跟着阿德里安一起往里面走。 * 下午平静的小屋中。 安布尔正在用窗帘磨自己行长出来的爪子。 突然一阵响动,一堆东西从天而落,安布尔被吓地发出“喵呜——”一声。 刚想生气,鼻尖好像闻到了什么香味。 等自己下去时,只见地上摆着一堆冻干。 安布尔狐疑地用爪子划开包装,闻了闻新鲜冻干的香气实在太过于诱人。 浅浅尝了一口金色的眼睛更加亮了。 望着屋顶。 是哪个屋顶女巫出现了! 安布尔狼吞虎咽地吃起来,嘴里不断发出“喵呜——喵呜——”的声音。 10. 第 10 章 阿德里安带着米夏走到一个酒馆面前,米夏愣了一瞬疑惑地看向阿德里安,“我们不是去吃东西吗?” “这里面有。”阿德里安带着米夏推门而入。 这是米夏第一次到酒馆里面觉得一切都十分新奇。 酒馆在小镇的主街,离他们所居住的地方并不算远,不过在靠近城门的位置,站在外面就看到一扇木石的门,透过窗户看去。 大厅地上铺满了干草,靠近屋门的位置放着几张桌子和木桶状的椅子。 再往中间走一些有一扇壁炉,现在已经天气转暖里面只是摆设这放着一些柴火。 里面倒是有一个坩埚,里面煮着的浓汤向上冒着热气,热气透过后厨的那扇柏树窗栏出。 米夏进去时踩到地板上,干草踩上去感觉软绵绵的。 走路时发出“沙沙”的响声。 进去才看到一堆穿着士兵衣服的人坐在另一张桌子上,恰好是刚刚的视角盲区。 米夏看到时被吓了一跳。 本来热闹的酒馆看到这个陌生人大家都安静了一瞬,随后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继续刚才的事情。 米夏和阿德里安随意找了快地方坐下。 除了周围喝酒和说话的嘈杂声,还有阵阵音乐声。 米夏微微眯起眼睛寻找着这声音的来源,往角落看去只见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手中拿着一个特鲁琴在那悄悄地弹奏着。 嘴一张一合,哼出动听的音乐。 似乎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米夏看了一会觉得对方有些熟悉,过了会才想到那是自己在小镇广场上看到的哪个古怪的老头。 酒馆老板见到两个陌生面孔走了过来,走来询问二人的身份。 米夏在一旁听着阿德里安解释二人是来自隔壁小镇听闻蜜梨果好奇来看看的。 酒馆老板听了这话狐疑地打量了二人。 又问了一下他们的名字随后便转身离去,走到那边米夏只能看到他在一个本子上写着些什么。 便再也没有来过。 米夏平时不喜欢在小镇上逗留怕遇到什么情况,说起来今天一天在小镇上的时间比得上自己半年留在这块的时间了。 而这一切的主要因素是旁边一直陪着自己的阿德里安。 米夏看着手中的菜单,点了一碗浓汤还点了杯小麦酒。 等菜过程中一开始还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一举一动,遇到危险的时候自己带着阿德里安直接溜之大吉。 在她诡异得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时阿德里安拉了拉自己的衣袖: “这样下来你就是最可疑的。” 米夏觉得对方真是不知好歹,想要保护他居然还说自己。 不过在浓汤上来时,米夏的心思全被面前这一碗汤吸引了。 浓汤上面冒着浓厚的泡泡,上面还飘着几片绿色的不知名物体。 米夏拉着阿德里安小声道:“这不是和药水一样吗?” 米夏实在想不通为什么女巫熬草药就是害人而人类用坩埚熬各种食材就是可以卖的粮食。 这不公平! 米夏想着,但是不自觉地被面前的食物吸引着。 在喝下一口时差点被呛到,在自己将那烫得吓人的东西咽下去时,米夏举着勺子想要阿德里安尝试一下,“这个真的巨无敌好喝,你试试!” 阿德里安本想拒绝,但抵不住米夏的热情推荐,尝了一口。 米夏看着阿德里安低头的时候,淡色的睫毛微微垂下,像是蝴蝶振翅般轻轻颤动。 这还是第一次这么细致的观察阿德里安。 对方的嘴在碰到勺子的瞬间迅速离开,嘴巴不知是因为汤太烫了透着粉色。 抬起头时眼睛看向自己,“还不错。” 阿德里安喝完,见米夏愣神贴心询问道:“怎么了吗?” 米夏慌乱收起手上的汤勺,大口喝了一口浓汤。 女巫的魔力可以解决大部分问题,但是当着众人的面被烫到这种问题还是很难解决。 阿德里安倒了一杯凉水等米夏将那口浓汤囫囵吞枣地咽下去时递给了米夏,“下次别那么着急,你要是想吃就再买两碗。” 说着阿德里安找老板再买了三碗,一碗给自己,剩余两碗凉在那块等着米夏享用。 米夏听着旁边一个老头在旁边讲着骑士大战女巫并将其打败的戏码。 想要站起身来争论几句但是却被阿德里安按了下去。 “别冲动。”阿德里安语气平和道。 还没等米夏开口,就听到一旁坐着的人小声道:“那么厉害为什么这次黑龙却没有打败?” 米夏在一旁赞同地点了点头。 老头据理力争道:“那不过是因为那黑龙修炼了邪魔,太过于狡黠了!” “可他们不就是扫除邪恶吗?”米夏掩着声音开口道,“要是连这都打不过怎么保护我们的安全啊。” 周围人听了觉得有道理,在下面议论纷纷。 米夏看着那老头被气地吹胡子瞪眼的,躲在阿德里安身下偷偷笑着。 一旁的音乐声突然停了下来,只听道对方从容不迫道:“其中一定有别的内幕。” “那你说是什么啊?” “对啊,知道就说说。” 那老头没有说话,反倒是看向一旁坐着的阿德里安。 阿德里安抬头时恰好与他对视上,有些不悦地蹙眉。 脑海中出现一片火海,还有一个黑色的身影。 不过老头的默认也同样被认为是无脑维护骑士却又找不到理由的人。 还是酒馆老板出来制止了这一切。 米夏见闹剧结束,无聊地搅拌着自己手中的浓汤。 在接收到阿德里安的目光后,做了个鬼脸。 随后又乖巧地朝着对方笑笑。 像刚刚开口说话的不是自己一样。 阿德里安没法,坐在原地自一旁搅拌着浓汤一边竖着耳朵听着周围士兵八卦: “那群士兵什么时候可以回到皇城去啊,每天在这边还要听他们的吩咐真烦。” “你们还算好的,我们还要照顾那些伤病的。”其中一个男人说着,阿德里安余光瞟过去,对方面上出现不自然的红晕倒在另一个男人身上,“你说这些骑士连一个黑龙都打不过每天牛什么牛!” 突然门口发出一声巨响。 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去。 坐着的男人看到门口的男人立刻清醒过来,只见原本还在喝酒的那群士兵突然全部站起身来。 只见门口站在的男人穿着一身军装,脸色铁青。 刚被踹开的门此刻摇摇欲坠地挂在那块。 “长……长官!”看清了难人的身影,刚刚说话的男人站起身来,周围那群士兵也全都站起来了,却没有一个开口的。 原本还一片祥和的酒馆瞬间安静下来。 啤酒气泡在瓶子中不断翻滚着,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阿德里安看清了对方的模样,一身军装衬得整个格外魁梧,冷脸时周遭温度都下降了几分。 只见对方冷声道:“私下议论上级,自己去领罚。” 男人显然知道自己 将会面临的是什么,刚想开口抬头就看到对方的眼神,哆哆嗦嗦开口,“是!” 阿德里安看着一开始说话的男人腿都在抖。 那长官看向他,“怎么我长得很恐怖还是你刚刚也说了些什么?” “没……没有!”男人声音极大,像是想用声音掩饰自己的慌乱。 “那就行。”那长官走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脸上挂着笑,“说了就别让我知道,我可不喜欢说谎的下属。” “是!”男人说完,讪讪走开。 本身温和的气氛此刻消失殆尽。 米夏看到男人时想要躲闪,心中惶惶不安。 手上传来温度,低头一看是阿德里安将手握住了自己的手。 米夏瞬间镇静了不少。 男人转头看向坐在角落的阿德里安和米夏,拿着老板刚写的本子,扫视着她们两个道:“你们就是莫林和塞尔维娜。” 米夏和阿德里安点了点头。 本以为就此过去,又听到那长官道:“你们这么晚逗留在这块的目的是什么?” 阿德里安站起身来,指着桌子上放着的四碗浓汤,只简单吐出两个字:“喝汤。” “大晚上的专门来喝汤?”加雷斯显然不信。 阿德里安不卑不亢依旧站在原地和加雷斯对视。 就算这样加雷斯依旧没有全部相信他们,让出位置让士兵进来朝着阿德里安说,“那就麻烦你们配合我们调查搜身。” 阿德里安将双手平举着露出无所谓的模样。 进来的一行人中阿德里安见到一个熟人,是那城门口看守的士兵。 对方见到他们两的瞬间愣了一瞬,显然认出二人来了。 刚想开口为二人辩解几句,就听到搜查阿德里安的士兵突然开口,“长官,搜到一个草药。” 加雷斯一脸“果然如此”得看向阿德里安,米夏的神情也被吊了起来。 担忧地看向阿德里安,但对方似乎无所谓。 加雷斯看向士兵开口道,“拿上来!” 随后上下扫视了米夏一眼,黑色头发黑色眸子的人在这个小镇上可不常见。 不过阿德里安那头金色头发也同样引人注目。 “你们两个是什么关系?”加雷斯质问道,那士兵见机会来了刚想冒着危险替米夏他们解释,就听见米夏急切开口,“夫妇。” 等米夏说完才看到一脸不可思议的士兵。 完蛋了,平时胡诌太多自己根本不记得之前说的话。 加雷斯结果一看,是一株黄色的小花,不过已经被晒干了,原本生机勃勃的黄色此刻变得暗淡了几分。 不过能够依稀看出原本的影子。 等加雷斯走上前去时,米夏直接挡在阿德里安身前,握住阿德里安的手。 像是他们开始约定的一样。 阿德里安:“等情况不对我上去应对,然后你乘机站在我身后施展咒语我们撤。” 米夏:“要是他们知道我们的名字和脸怎么办?” 阿德里安:“谁说要用我们真是的名字和脸啊。” 进来前,米夏和阿德里安都简单用魔法易容了才踏入这酒馆。 不过和计划不同的是,站在自己身后的米夏突然站在前面去了。 阿德里安看着努力挡在自己身前的人,心头有种莫名的情绪,影响着他。 像是埋在自己身体里的一根线。 不断拉扯、抽动着,即使强行压下去,也会在身体里留下痕迹。 随后就见加雷斯举起手,吩咐道:“先将他们请出去!” 11. 第 11 章 阿德里安眼前突然涌出一些记忆来,似乎是一个小孩? 等他想要凑近去看时,却模糊了起来。 阿德里安快速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似乎是一个庄园。 小孩手中拿着佩剑,身前是一套骑刺靶,上面旋转的人形盾牌,配重着沙袋。等剑皮过去时靶子迅速甩来,躲避不及时被立刻击中。 阿德里安看着被打下的小孩,身上还有着不同层度的擦伤。 旁边出现一道冷漠的声音,“爬起来继续!” 阿德里安想要看清对方的脸,但对方十分高大即使自己仰头也看不清对方的脸。 似乎这道声音的主人就是居高临下的指挥着这一切。 “这是什么!”一道声音将阿德里安拉回现实,加雷斯的表情有些怒目圆狰,阿德里安指着他手上的东西平静道,“不就是如你所见吗?这不过是我随后摘下忘记拿出来的迎春花而已。” 那士兵终于有了开口的机会,“长官,那确实是迎春花种子。” “放他们走吧。”加雷斯瞪了二人一眼最后还是松了口。 米夏听到这话时才算松了口气。 要是对方在不松口自己就找机会带着阿德里安溜走了。 最后看着一行人离开时,米夏还阴阳怪气地朝着一行人挥手道:“长官,下次记得查清楚再抓人!” 加雷斯并不没有理会米夏的行为。 等人走了米夏才朝着阿德里安埋怨道:“你知不知道你要是晚回答了我们就惨了!而且迎春花的种子有什么好留着的。” 等二人回到酒馆,酒馆里的人已经走了大半。 本来二人已经打算回去休息时,米夏突然想到自己还有一碗浓汤没有喝完接着节约粮食的名头又拉着阿德里安回去将那碗浓汤喝完了。 酒馆店主见到二人折返的身影也相当诧异。 特别是见到二人还有心思将汤喝完更是觉得不可思议。 米夏喝完舔了舔嘴角,朝着阿德里安命令道:“你快些学会,我要吃。” 阿德里安喝了一碗,何况这种东西也并不难学先答应了下来。 阿德里安见米夏闻了闻一开始就点了的那杯小麦酒,见对方缓了会最后往嘴里塞了一大口,喝到嘴里脸色就发生了变化飞速跑到屋外将喝下去的全部吐了出来。 阿德里安将钱付了连忙追出来道:“怎么了?” 米夏一脸愁眉苦脸道:“好难喝……” 阿德里安看着她这个样子笑了笑,“小麦酒就是这个味道,以后还是少喝一点。” 这是米夏第一次无比认同阿德里安的想法,“还不如我熬制的草药好喝。” 阿德里安会想起那草药的味道,如果草药和小麦酒相比的话自己还是更愿意接受小麦酒一些。 不过这段话他没有说出口。 傍晚的小镇上,即使是白日最繁华的街道上也没有多少人的声音。 米夏和阿德里安无所事事地在外面闲逛着,想起刚刚发生的一切米夏觉得在小镇上生活还不如自己的小木屋。 无比庆幸自己是女巫而不是人类。 不过想到阿德里安的刚刚的模样,又有些觉得如果遇到阿德里安当人类好像也还行。 毕竟要是有人愿意挡在自己身前米夏觉得也不是不可以。 虽然现在是女巫但是阿德里安依旧是自己的仆人。 不过自己当人类的话阿德里安还能够当自己的仆人吗。 米夏突然陷入了沉思。 二人无所事事地在路上走着,米夏还在思考着自己的问题突然想到造成自己第一次被审问的愿意居然不是因为自己诡异而是阿德里安。 越想越气,看到自己眼前站着的男人格外不顺眼。 内心想着要是阿德里安在十秒之内能够想到自己生气的愿意自己就原谅对方。 米夏在心中倒数了十秒。 前面的男人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米夏突然停下道:“你真是的,为什么把迎春花放在口袋中,要是你没有这样我们就不会被怀疑!” 一抬头看到阿德里安笑着看向自己米夏就越想越气。 还没等自己继续开口说话就看到阿德里安突然在前面停了下来。 还没等自己开口就被对方拉到角落中,耳边传来阿德里安低沉的声音: “别动!”米夏能感受到对方将自己抱着,对方金色头发藏盖在自己头上。 甚至能闻到对方身上散发的香味。 米夏刚刚被吓到了又怕遇到加雷斯,躲在阿德里安怀中没敢动。 直到过了一会外面还没有动静米夏有些不耐烦,却还是压低声音道:“怎么了吗?” 米夏似乎听到对方压低着笑声,在第一瞬间米夏就反应过来被他耍了! 刚准备狠狠教育对方,就被阿德里安拉到墙角,对方朝着自己嘘声。 米夏刚想怒斥对方居然还想骗自己,就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瞬间不敢动。 直到巡逻的士兵离开二人才从墙角出来。 阿德里安站在米夏面前无辜道:“我的衣服是黑色的,想着我们这样就能更好的躲起来。” 米夏望着对方那一头金发没有说话。 阿德里安显然知道自己的话站不住脚,不过在回去的路上没有再开口解释。 被他这么一折腾,米夏复杂的心情反倒轻松了不少。 回到客栈米夏有些惋惜得叹了口气,阿德里安关切道:“怎么了?” “交了一晚上的钱,居然只能住半个晚上。”想到这里米夏愈发觉得加雷斯可恶。 阿德里安摇了摇还富裕的钱包,自己将大多数金币都塞到冻干中一起被送回了家中,不过即便如此也剩了不少。 不过即使如此,之前米夏的生活也难得这么富裕。 只听阿德里安道:“明天你起来时,我们就出去逛街。” 米夏狠狠地点了点头,毕竟阿德里安是自己的仆人,而他的钱就是自己的。 见米夏回到房间中,阿德里安实在想不明白米夏作为一个不谙世事的女巫金钱对她的诱惑为什么有这么大。 不过幸好自己的赚钱能力强。 不然都不知道这么哄米夏了。 阿德里安回去计算着自己的金币,自己赚钱的路不能只有那一条得想点新的招式赚钱了。 想到这里,他突然想起再赌场中的男人。 不过不知道对方说的话是不是真心的就是了。 但如果合作,塞尔达会是自己的第一选择对象。 阿德里安想着,盖上被子沉沉得睡了过去。 第二天还是被米夏吵醒,外面天亮了有一会自己门口敲门声一刻也没有停歇。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阿德里安换好衣服就见米夏已经穿戴整齐站在门口兴致勃勃地准备大干一场。 二人走出客栈时,米夏就直奔集市去。 还是被阿德里安拉住才缓了会,“好饿啊,我们先吃点东西吧。” “集市上有食物。”米夏提出意见,不过并没有被阿德里安采纳,还是被对方无情地带到一间早餐店里面点了两份面。 米夏看着对面阿德里安慢条斯的样子恨铁不成钢。 不过想到对方是人类又多了几分包容。 “我是人类自然不能像你那样有活力。”还没等米夏开口,阿德里安就自顾自说着。 米夏昨天晚上喝了太多浓汤压根不饿随意吃了两口就没动了。 满脑子都在想着自己待会要买些什么。 这是她第一次在小镇上住下,也是第一次觉得小镇上原 来这么好玩。 只要没有那个讨厌的加雷斯就更加完美了。 米夏想着。 毕竟自己之前的金币只够自己买一些自己和安布尔的基本生活品。 压根买不了什么东西,现在不一样了。 阿德里安的金币能够帮自己买下自己想要的一切。 米夏虽然有时嫌弃这个人类,不过还是觉得捡了阿德里安是自己做的一个非常明智的选择。 好不容易等阿德里安吃完,要不是怕被人发现米夏都想直接用传送魔法将二人送过去。 不过阿德里安也没叫米夏等太久,找了马车带着米夏到了集市。 这还是米夏第一次坐马,虽然是马车。 不过想起自己之前倒是看那群骑士骑的时候那叫一个神气。 虽然没有自己的扫帚快,但是比自己的扫帚舒服太多了。 一到目的地米夏就在前面放开了买,阿德里安则负责帮她在后面拎东西和付款。 米夏走到一个摊位前,摊主前面摆着一盆炭火,火烧得很小旁边放着一些洋葱。 这一整条集市都知道一对夫妇出手阔绰,老板见道米夏眼前一亮,连忙将里面烤着的洋葱献殷勤地拿出来,“夫人要不要买一个尝一尝。” 还没等阿德里安阻止,就见米夏接过烤好的洋葱点了点头。 阿德里安无奈跟在后面付钱。 除了一些玩具、小吃和衣服之外,米夏还买了很多蔬菜和佐料回去。 毕竟天天要吃那煎饼米夏觉得自己都快成煎饼了。 至于水果,米夏之前倒是在山中经常吃觉得没什么新奇的。 转过头去见阿德里安手上全是自己刚刚买的东西,实在拿不下其他东西了。 米夏才帮阿德里安拿了部分。 以为要结束离开的阿德里安松了口气, 一抬头就看到米夏拐到一家服装店手上还拿着几件小孩穿的衣服转身看向阿德里安:“你说这些给安布尔穿怎么样?” 店主以为安布尔是小孩的名字,连忙吹捧,还顺带夸赞着自己的衣服,“这位夫人可真是太有眼光了,我这些衣服可是这一条街最好的!” 阿德里安走过来看了两眼,想到安布尔逐渐圆润的体型,问道:“有没有更大一些的。” 米夏刚想为安布尔争辩几句,会想起安布尔的体型又闭上了嘴。 乘着店主找衣服的过程中,米夏又给自己和阿德里安买了一些。 自从知道打扮自己的快乐,就停不下来了。 米夏觉得之前那个节约的自己不复存在。 不!那本身就不是真实的自己。 只是节能版的米夏! 店外,一个穿着骑士服饰的男人走在集市上。 在转角看到一抹黄色头发连忙追了上去。 等他走到一家集市中只看到那道声音前面还有一位黑色头发的女人,二人举止亲密。 加百利看到时候微微蹙眉,打算跟上去确认一下,就看到二人拐到一家服装店内。 前面的女人拿着一件婴儿的衣服。 二人在交谈着什么,随后二人默契地点了点头。 加百利的心一下落了空。 “加百利!”后面传来同伴的声音。 加百利回头应了声,见他依依不舍地模样,对方也察觉到了不对,“怎么了?你又想到赫尔修斯爵士了?” “没,只是看错人了。”加百利有些失落,毕竟即使背影再像赫尔修斯也不可能再失踪这么短一段时间内和一个陌生女人买婴儿服。 对方见他这样有些不知如何安慰,毕竟加百利和赫尔修斯从小一起长大现在对方突然消失。 加百利扯出一个苦涩的笑,佯装开朗道,“不用安慰我,我一定会找到赫尔修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