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司水》 1. 前情提要+一、来自爸爸的爱1 前情提要: 十几年前看的游*兰的漫画了,剧情还是简单叙述一下吧。(古镜奇谭之一的倾国怨伶,之二的火王及火王番外,之三消失的时刻)(古镜奇谭中的七神:掌光与暗的创世神尚轩、司水的婳琤、司火的仲天、司泽的优河、司雷的昊玥、司山的帝俊、司风的千媚。婳琤是女神,其他都是男神。请务必牢记性别。) 上古诸神陨落后,创世神尚轩为了迎回逝去的同伴,所以安排他们在自己的转轮里转世。 唐朝时仲天被尚轩托付了照顾婳琤和昊玥两人的转世并引导两人回归的重任,但在向先知司徒奉剑询问雷阙所在地的途中,救了名满天下几十年的司徒奉剑,并把名满天下几十年的老男人看成了美少女……后面的剧情太狗血不合理所以只看了唯美的画没看内容。就记得最后仲天是一肚子怨气的被帝俊算计死了并被封进自己打造的伪炎镜里,被放在婳琤的转世大唐定国广玉公主李盈的陵墓里用来镇压婳琤。(火王部分剧情) 直到千年后大概16岁左右的蔚咏倩(婳琤的第二世)跟着考古教授的父亲打开了李盈(蔚咏倩的前世,婳琤的第一次转世)的陵墓,伪炎镜破碎才放出了仲天。蔚咏倩在帝俊的追杀下被尚轩所救并爱上尚轩。中间是各种追杀拯救剧情,最后李盈消失,昊玥(李盈的陪葬)觉醒,帝俊为了救尚轩消失。(倾国怨伶剧情) 直到几年后蔚教授在纽约开大唐公主陵展,蔚咏倩和转世后的仲天(特莱斯?康纳利?达尼)相识,并喜欢上当时还是尚轩分出一缕神魂支撑身体的特莱斯。但特莱斯有未婚妻佛罗纳(阿拉伯公国公主、达尼的老婆,水镜赫尔娜拉的持有者,远古魔水晶),两人被特莱斯的商业对手恶意传绯闻但实际没有什么联系。 特莱斯被绑架的时候,佛罗纳的护卫对着特莱斯的太阳穴来了一枪,并通知了蔚咏倩。从此仲天醒了。然后佛罗纳的护卫又把特莱斯的秘书姐姐欧琳杀了。引起了达尼对佛罗纳的杀心。 另一边,知名预言家珊诺?亚顿(司风的千媚的第二世)在电视上公开对着一个议员预言他会毁灭世界,而被议员暗杀针对。八卦记者西奈以手上的照片与情报威胁蔚咏倩帮她救珊诺。(仲天是看了电视的哈,没有认出千媚!) 蔚咏倩救了珊诺,但并没有把珊诺交给西奈。西奈把蔚咏倩救了珊诺的事报道了出去,很快蔚咏倩因为珊诺引起的麻烦而不得不找有能力的人庇护珊诺,为此她想到了特莱斯,但那个时候特莱斯已经不是尚轩,而是仲天。觉得自己所爱的千媚已经不在了的仲天决定毁灭世界,所以要杀珊诺(仲天认不出人还敢说爱,服气。)。仲天请了世界第一杀手杀珊诺,但珊诺再次被蔚咏倩所救。仲天只好亲自追杀到蔚咏倩家,并在蔚咏倩家认出珊诺就是千媚。 同时尚轩已无力支撑世界,决定让世界自由。 蔚咏倩因为仲天的追杀决定收回水镜赫尔娜拉的力量而去市立美术馆。同时仲天也因为佛罗纳去了市立美术馆。 蔚咏倩从佛罗纳那里收回婳琤的力量,加上尚轩留给她的光轮里的力量,再加上昊玥记起了自己心爱的小公主,才成功复活了大唐定国广玉公主李盈。昊玥和李盈一起回到唐朝,从此过上了快乐的二人世界。 市立美术馆后,达尼成为新的世界之神,收养了预言师珊诺?亚顿。(火王主篇剧情结束时的内容。) 同时在台湾的优河从电视上认出了珊诺就是千媚,所以不良少年的优河追去了美丽国。(消失的时刻的部分剧情。) 蔚咏倩偶尔会去达尼家看珊诺,然后一大早在珊诺床上看到抱着珊诺睡得一脸幸福的达尼,达尼声称因为蔚咏倩不答应他的求婚害他一个人总睡不着,才需要珊诺做抱枕。而蔚咏倩说达尼的求婚理由是代替尚轩照顾她,她才不会因为这个理由嫁给达尼。(问题是书里写着蔚咏倩看着达尼抱着珊诺睡,觉得嫉妒非常。老天爷,这有什么好嫉妒的,恋童加同性恋,这男人不能要了啊。)(上面这段是火王番外的简介,反正我看得觉得挺恶心的。) 一、来自爸爸的爱1 下了特莱斯的车,微笑着拒绝了特莱斯要进门和父亲打招呼的提议。 挥挥手和珊诺、特莱斯道了别。 转身一个人慢慢的走向家的方向。 虽然表现出很高兴的样子,但心里却是百感交集。 今天是珊诺13岁的生日,我带了自己做的点心,特莱斯给珊诺准备了蛋糕和蜡烛,并没有特别办生日宴会,和以前的每次一样一起吃的饭。 珊诺被特莱斯收养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今天早上去的时候倒是没碰到特莱斯跑到珊诺的床上把珊诺当抱枕。我一开始还以为特莱斯改了,但吃饭的时候看着两人的互动,却给了我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珊诺今天才满13岁,特莱斯大他一轮,那样的手段,我不由得觉得心慌,可是更让我觉得不对劲的是珊诺一副这样很好的态度。 我在想自己是不是错了,珊诺真的是同伴吗?还是单纯的被特莱斯看上,同伴只是由头? 市立美术馆展览闭幕后我是不是太不对劲了?一点也不像自己了。 打开门,不出所料,爸爸一脸严肃的坐在客厅中间,边上的劳伯特叔叔一脸担忧的看着我。 没有看到爵文。 “爸爸,劳伯特叔叔,我回来了。” 打完招呼,却没有像以前一样得到回应,对面沙发上正坐着的爸爸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咏倩回来了啊。”劳伯特叔叔叹了口气,却转头对爸爸用几乎哀求的语气说:“咏倩一直很听话,你好好跟她说,不要发脾气。” “我懂,咏倩,跟我到书房来!” 爸爸的语气非常平静,平静到我心惊胆战,以前每次去特莱斯那里看珊诺,也没有这样啊,偶尔一两次回来晚了也不过是说我几句,今天是怎么了? 跟着爸爸进到书房。 爸爸的书房从小就是谈正事的时候才带我进来。 进门抬眼是大大的窗户,我知道这里的采光非常好,帮忙整理公主陵资料时,我也天天进来帮忙。除了门和窗户外,顶 天的书柜里全是书,有些是我看过的,有些却连碰都不让碰。 一脸忐忑的站在门口。 “坐。”爸爸叹了口气,率先坐到了中间的沙发上,又指了指旁边的位置。 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个孩子,有好几年没有在爸爸的眼睛里看到这样的情绪了。 “爸爸,我,只是去看看珊诺,今天他生日,特莱斯没有给他办生日宴,所以陪他吃了个饭,玩了会儿,我……” 爸爸抬起手,止住我的辩白的言语,“不要自欺欺人了,我的孩子。你不该叫他特莱斯,你该叫他达尼先生,至少是仲天。你到底知不知道他这么对你的后果?” 深吸一口气,看着眼前刚刚成年的女儿,也许不只是她要做选择。 “你知道为甚么达尼先生不给珊诺办生日宴吗?因为看重珊诺。”重重叹了口气,“他毫无遮拦的跟你拉拉扯扯,开放别墅的权限,让你随便进,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这个国家的富人本来就有婚外养情人的习惯,而且男女都可。佛罗纳刚死,他就这样豪不忌讳的,要知道外面的小报早已经各种消息乱飞。对你,他是一副只要不闹大就不制止不干涉的态度。但是对珊诺呢?他没有送珊诺去学校,单独的给珊诺请了老师在家教导,没有乱七八糟的绯闻,没有奇奇怪怪的人和闲言碎语,保护得密不透风。”心疼的看着已经开始眼中泛泪的咏倩,“我的孩子啊,仔细想想吧,再这样持续下去你会名声尽毁,你才19岁,以后的生命不知道会有多长,这样下去在以后漫长的岁月中你该如何立足?偷偷摸摸躲着所有的人,只能依靠他,做他的情人之一吗?如果真到了那一步,你该如何顶着那么糟糕的名声生存?” 感受着自己头顶父亲宽厚的手掌,眼泪终于还是忍不住流了出来。我知道,其实我一直都知道,“对不起爸爸,看着他,我总有尚轩还在的错觉,所以我……” “我知道,但他不是尚轩。而且尚轩爱的也不是纯粹的你,尚轩爱的是婳琤转世而成的你,尚轩保护的是能够觉醒成婳琤的你。如果你不是婳琤的转世,如果你不是可能能觉醒成婳琤的人,尚轩连看都不会看你一眼。换个角度看,就是尚轩会守护任何一个能觉醒成婳琤的人。”(蔚教授心想,为什么是我来向我已经受了情伤的女儿讲这些残酷的话呢?) “话说回来,几个月前,在市立美术馆,达尼先生毫不担心的让你独自去面对佛罗纳,却在佛罗纳那个带墨镜的侍卫袭击时毫不犹豫的用自己的身体挡在了珊诺的面前,还因为珊诺受伤而愤怒到要自焚和毁灭一切。我们看着他在尚轩的帮助下得到了全能的力量,并用那力量治疗了自己和珊诺,但是在送你回来的时候,他告诉我们你过度的使用了力量,说你休息一段时间就好,然后任由你昏迷了三天,没有为你做任何事,这还不够你清醒的认识你和珊诺在他心里的区别?” “我……我都不知道市立美术馆时还发生了那样的事。”听着爸爸的话,我才知道,那天晚上我不止失去了我的神,我失去得比我想象的多。 (必须点醒我的孩子,我是父亲。)“你知道女神玛丽莲吗?那个美丽国性感符号。” “知道,给总统唱生日快乐歌的英年早逝的女明星。”我有点莫名奇妙,爸爸为什么提一个已经去世的女明星? “那你知道奥黛丽吗?” “当然,我最喜欢她了。” “那位总统同时和两位女神都有感情纠葛,大家都只知道玛丽莲,但奥黛丽和总统的一切至今都还是秘密,只在非常少的人之间略有传闻。玛丽莲年纪轻轻就死得不明不白,但直到现在奥黛丽还在洛桑(地名)过着优渥的被照顾的非常周详的生活。”爸爸担忧的看了下我,“你知道其中的差别吗?奥黛丽被那位总统放在心上,就算后来没有在一起了,也给她优渥的生活和体面的未来。而玛丽莲被利用,被当做挡箭牌,被重伤,直到耗尽她的价值,然后人就突然的不明不白的没了。我的孩子,在我的眼中,达尼先生选择了让珊诺走奥黛丽的路线,而让你……” 听着听着,眼泪到底还是掉了下来。 2. 二、来自爸爸的爱2 蔚教授抬手擦掉面前女儿的眼泪,语气严厉下来,“不要哭了,哭泣和眼泪不能解决任何问题。无论如何我还在,我不会让你成为玛丽莲的,相信爸爸。” 原来是这样吗?大家都不知道的秘闻,爸爸要花了多大的功夫才能打听到啊,“对不起,对不起。”不由泣不成声。 被爸爸轻轻搂了过去,“先不要哭,眼泪要留给值得的人,为他,已经够了。话说回来,咏倩,你还记得你为什么要复活李盈吗?”。 蔚教授感慨着怀中的孩子在不知不觉中已经长这么大了。 “我在神水迷宫看了唐时的记忆,我觉得昊玥和李盈是相爱的,就算昊玥留下来陪我,也不是因为爱现在的我,而是爱远古时的婳琤,但我就是我,我不是婳琤。” “不只如此,因为不完整的爱会伤人伤己。你知道昊玥和李盈爱得那么深沉,爱到可以为对方生死相随,所以即便你没有以前的记忆,也做出了选择,把昊玥还给李盈,让他们幸福不是吗?即便这些前世的记忆是在神水迷宫里看到的,你依旧这么选择了对吧?那珊诺和达尼呢?你有没有看到他们的过去?” 摇了摇头,“只看了个大概,没看到详细的过去,特莱斯唐时是昊玥的师傅,本来应该护着昊玥和李盈觉醒的,但不知道出了什么岔子,出事的时候特莱斯不在。不过我觉得特莱斯肯定有以前的记忆,而且是连婳琤时的记忆都有。珊诺就不清楚了,他说他没有以前的记忆。” “傻孩子,达尼现在是全能的,就凭市立美术馆事件后,世界线重启,除了我们几个,全世界的时间和记忆都回溯了,你就该知道,他的力量有多强。如果达尼希望珊诺有以前的记忆,珊诺应该就能恢复记忆,但珊诺跟你说他没有,这个太不正常了,应该达尼不愿意。”蔚教授想着达尼氏做的那些事,暗自认为已经没有称他为先生的必要。 “为什么?”因为好奇,我都有点忘记自己还在为特莱斯的欺骗和利用哭泣了。 “珊诺和达尼的前世应该不是一般的不愉快。”爸爸略微抿了口茶,“你看过关于珊诺的报道吧,劳伯特私底下也向同行打听了珊诺的事。他从小就是很有名的预言家,不但用预言能力帮他妈妈养家,还利用预言多次险境逃生。如果达尼把珊诺本来的力量再次给珊诺,那珊诺的力量就会增强,力量一旦增强,一个可以看到未来的人,看到过去也很正常。” “劳伯特叔叔打听的吗?靠谱吗?”对喔,也许在复活李盈时过度使用了力量,直到现在我的力量也没有恢复到复活李盈前的水平,即便过了好几个月,勉强来说我现在也就比第一次与佛罗纳的眼镜侍卫对战时强点,还不及去市立美术馆时的情况。 “非常靠谱,有不少人是亲历者。为此劳伯特欠下不少人情,你以后要帮他还,听到没。”想到劳伯特欠下的人情,头痛之余表情也不自觉的严肃了起来“而且……咏倩,我身为你的父亲虽然不想打击你,但是你其实没有珊诺成熟。”看着咏倩吃惊的眼神,揉了揉她的黑发,“你也看过介绍他的杂志,他虽然年纪比你小,但从小混迹在名利场,心思玲珑剔透,所以混得相当不错,否则就算能力再强也不可能上那种全美直播的节目,以至于闹出了那么大的动静,还导致他妈妈的死亡。” 对啊,我怎么忽略这个,如果他不在电视上做出那样的预言,身为堂堂议员的老麦基根本不会派人对付他,他妈妈也不会死。而且毁灭并不是老麦基带来的,而是特莱斯带来的,他看错了还是故意的?不,那个时候他才刚12岁,还是个孩子,不可能有这么深的心机。 看着咏倩不断变化的脸色,“你的想法全写在脸上了,不要把珊诺当普通孩子对待,他是预言家,也许话都说不利索的时候就看过不知道多少人的未来。”蔚教授看着咏倩泪眼濛濛的眼镜,提醒她也提醒自己,身为父亲,有些事必须做,也只有父亲的自己能做,“我从小教导你读书,你也看过不少名人传记对吧,旁观他人的人生对自己是有精神和意志力上的提升的,对吧?” “是的。”我的大脑慢慢的冷静了下来,是这段时间以来从来没有的冷静,时隔多年,爸爸再次在教我。 “不要小看任何人啊,我的傻孩子。达尼先生从小接受的就是美丽国式的精英教育,即便他不是仲天,他也是他的那个圈层的人中的翘楚,你这段时间频繁的去他那里,什么感觉?” “很厉害,让西奈小姐佩服得五体投地。”是的,西奈小姐曾说过,只要特莱斯愿意,即便不使用任何能力,也能成为美丽国之“王”,那时候西奈小姐的表情…… “那珊诺呢?你救了珊诺,这段时间又总是去见他,什么感觉?”蔚教授非常仔细的观察着咏倩的表情,还好,还不到不可救药的地步,那么无论如何,身为父亲,蔚教授决心拉女儿出沼泽。 “珊诺一直给我一种超乎年龄的感觉,但别的就看不出来了。”是啊,珊诺并不像偶尔和爵文那些哥们一起玩的时候,他们口中的家养小恶魔,我怎么忽略了珊诺和普通12~13岁孩子这么大的不同。~ “而且现在珊诺还在达尼的教导下接受那种美丽国式的精英教育,我可怜的咏倩,你啊,被他们当消遣了。”前段时间只要想谈这些问题,都会莫名其妙遇到些事情,今天是难得的好机会,要说严重点,更严重点。趁今天,趁达尼没有注意这边。 “消遣吗?”这么可怕的词,我却能冷静的接受,心好冷。 “从头想想你们之间的一切。就算是你刚认识达尼的时候,那么大的绯闻,他跟现在是一样的巍然不动,直到爵文闹上门,欧琳建议他处理一下,他才有所动作不是吗?可惜欧琳死了,接替欧琳位置的西奈不会有欧琳的好心。” 看着爸爸又忍不住又长叹一声,他今天晚上都叹了几次气了? 不,其实西奈小姐很隐晦的提醒过我的,我却一门心思的认为她就是个写花边新闻唯恐天下不乱的记者,并没有将她的话放在心上。 蔚教授看着咏倩已经止住的泪水,知道自己那个冷静理智的孩子快回来了,“只要认清现实,一切就都不是问题。达尼和珊诺之间肯定有你不知道也不可以插足的过去,是让达尼可以自焚、可以毁灭世界,让达尼能进阶成全能之神的过去,那样的过去绝对是刻骨铭心的,无人可以插足。既然达尼记得,你就不可能进入他的世界。所有的主动权都在达尼手上。而且,我的孩子,你为什么要去插足他人的感情?就因为你们是所谓的同伴就一定要凑对吗?你不要被他带偏了,现在的世界精彩纷呈,不像远古时代那么无聊啊。而且,达尼就在他擅长的领域玩得很开心。你怎么就不行呢?” 听着父亲的话,我低头思索。是啊,什么样的感情能让人激烈到要毁灭世界,再想起最近这几个月的桩桩件件,浑身冰凉。 特莱斯?康纳利?达尼,这就是你对待我的方法,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骗和利用。 “咏倩,回神。我们该聊一点正事了。我今天晚上特地带你来书房不是为了说这些的。”起身,坐到了书房的正位上。 果然是有正事,擦干眼泪,“好的,我会认真听的。”摆正身体,有多少年爸爸没有这样和我说过话了。 “首先,你要远离他们。我准备保留你的瓷国户籍,我会想办法把我的户籍也迁回去,虽然因一些原因我不喜欢那个ZF,但不得不说,这个世界上,最硬最讲规矩的ZF就是瓷国ZF了。” 点点头,毕竟是尚轩沉睡了千年的地方,也许等想起他不再那么痛苦时,我可以去那片大陆走走看看。 “然后呢?” “找个你自己喜欢的事做。我会带你离开美丽国,陪你找到自己喜欢的事。” “那这边怎么办?您不是还在大学任教吗?”为了我的事要做到这一步吗? “没事,交钱就可以脱离美丽国国籍,没有关系的。而且大学那边我的聘书明年初就到期了,满打满算也不到一年。对我而言你才是最重要的。达尼的势力太大,只要你人在美丽国,就会不自觉的被引导着跟他们纠缠。正好我也接到其他国家一些很有名的大学的任教邀约,我准备去试试,你跟着我走就行。” 皱了皱眉,开口说道:“爸爸,请告诉我详情,我不是孩子了。”不可能这么简单,爸爸想干什么? “哎。。。全部告诉你也无妨。你知道今年初我研究室的研究经费大头是谁的吗?达尼名下企业赞助的,当时研究室里几个看着你长大的阿姨伯伯就提醒我了,但是你那时 候刚刚经历市立美术馆事件,整个人看上去都不好,所以我就没说。” 看着爸爸渐生的白发,听着他今晚不知道第几次的叹气。是身为女儿的我太不懂事了。 “也是我奢望了,想看看达尼准备怎么做,有没有可能代替尚轩守护你。可惜这几个月以来他的行为让我非常失望,他不配做你的伴侣。这个几个月关于你的事,都是研究室里平时连新闻都不关心的他们一件件一点点调查出结果告诉我的,他们。。。都爱你的。我的孩子,爱不是只有男女之爱这一种,你有来自搏命生下你的妈妈的爱,有来自我这个一个人抚养你长大的爸爸的爱,还有劳伯特和研究室里的阿姨伯伯们给你的长辈之爱,有爵文的从7岁开始就陪伴在你身边的兄弟之爱,所以我希望你不要只徘徊在男女那点不如意上,眼界开阔点,这个世界很大很精彩。” 原来如此吗?我也得到了这么多的爱吗?为什么我会忽略了呢?眼泪为什么停不下来,停下来啊,得到过这么多,我该更坚强才对。 看着爸爸扶着头,栏下我的欲言又止的话,“而且我估计你的寿命会很长吧。所以你需要的是你热爱的事业而不是一个爱你的人,人心是会变的,事业却可以一直做下去。有了喜欢的事业,你就能因为爱好,在漫长的生命里碰到无数与你有共同语言的人,就算所有的人都会走在你的前面,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他们会带给你不一样的喜怒哀乐,带给你不一样的感情,你就能从各种感情中得到力量。”。 等着咏倩哭完,“好了,收收心情。现在我来告诉你,这几个月以来我反复思量下替你规划的你的未来,可以吗?” 抹干净眼泪,正色道,“好的,爸爸。” “你是学历史的,而且从小在我的研究室长大,也参与过公主陵的考古发掘,跟着我考古吧。考古是一项有趣,专业性强,持续时间长,而且总在各种野地里打转,是个相对远离人群的工作。等我年老,你可以继承我的考古队,只要考古队里人员够忠诚,你的秘密就不是问题了。” 对啊,我以前那么喜欢的工作,不过,“等等,爸爸,考古队不是说好了给爵文的吗?公主陵的时候,你都让爵文全程参与了。” “这事爵文已经同意了。他说他志不在此。记好,任何人问;都必须说几年前公主陵考古时他受了伤,经过几年的休养还是无法带领考古队进行野外作业,所以领队人选换成你。明白吗?” “好的,可是我不知道该做什么?”最后还是要牺牲爵文吗? “所以从明天开始,除了上课,你所有空余的时间都必须去我的研究室,把所有欠缺的知识全部补齐。我会想办法让你参加其他人的考古队,这个还早,有眉目了再跟你说。还有,我会指定一些书,你必须看,认真看,我每天都会查。那明天先从这套资治通鉴开始吧。” 看着桌上厚厚的繁体中文书,我的眉毛不由自主的跳了跳,“繁体中文版的?好难!” 抬头看到爸爸摇了摇头,和那无奈宠溺的眼神。 “这世界上哪有容易的事。你以为珊诺和达尼在他们自己领域的游刃有余是偷懒能得来的吗?我不知道珊诺,但达尼是有详细采访报道的,知名常春藤的高材生。我问过以前教过他的好几个教授,所有教授都对他映象深刻。即便他已经毕业多年,教过他的教授们依旧认为他是他们教学生涯中遇到的最好的学生。你知道这样的评价代表什么吗?绝高的天分加上无与伦比的努力。咏倩啊,不谈天分,任何事情都需要努力去做,努力了才不后悔。” “我明白了爸爸,我会努力的。”是啊,虽然没碰到过几次教导珊诺的老师,但桌面上的书,言语谈吐的变化,我也感觉到了这个被我救下的孩子,现在已经不是那时的模样了。只有我一直在开开心心的玩乐,没有半点进步。 “还有一点,这几个月来我一直想像今晚这样跟你谈一次,却一直不成功,这么说,你懂吧。今天是珊诺的生日,你白天插在他们中间,现在送你离开后他们会有什么节目你就不要去想也不要去试图了解。今晚达尼没有放任何心思在这边,所以今晚这样谈话的机会,我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有,你必须牢牢记住刚刚我给你说的每一句话。再好好想想自己该怎么做。” 3. 三、来自爸爸的爱3 降低的语调,加重的语气:“记住爱情不是唯一,天大地大时间漫长,不要被任何人困住。既然你是水,那么你可以像现在似的如蒸汽般,也可以是寒冷坚毅的冰。当然作为父亲的我更希望你是冰山雪原,不要管别人的死活,保护好自己就行。” 是的,爸爸说的对,就算只为了爸爸,我也要保护好自己,冰山?也不错,至少强大。 “蒸汽……爸爸,你这个形容词用得太奇怪了。” “我这段时间旁观,你和达尼在一起的时候就像沸腾的水,可不就是蒸汽吗。”看来咏倩也有远离的心思,这就好办了。 “爸爸~~”原来如此吗?仔细想想,确实如此,每次去达尼先生那里看珊诺,总避免不了和达尼先生吵架,每次都是被达尼先生插开话头才结束争吵。珊诺每次倒是独善其身。 “还有一点你要有心理准备,你说过你和达尼、珊诺是前世的同伴,在一起相伴数千年,那么你们注定不可能切割干净,以后怎么和他们相处你要有自己的度,既然不可能远离那么也不要太近,好好的关心他们。你现在做珊诺的大姐姐就做得很好,把达尼放在什么位置你要好好考虑。我只强调一点,我不接受你和达尼有超脱朋友以上的关系,尤其是□□上的,你明白吗?”爸爸陡然提高的音量,传达出他明确的意思。 “可是达尼先生说要替尚轩照顾我……”爸爸的脸色变得好可怕。 “替尚轩照顾你就一定要照顾到床上去?这种鬼话你也信?两个不爱的人即便有再多次的拥抱也不会得到慰藉,只会越来越寒彻心骨,佛罗纳才化为水晶多久,你忘了?不要做傻事,你不会答应他了吧?” “没有,当然没有。他那么说正常人都不会答应吧。达尼先生应该是在开玩笑的。” “开玩笑?不,咏倩你习惯性的把人想得太好。他说这个话只是因为你对他而言不够重要。他可能真的把你当同伴,想照顾你,但因为不够爱你,你又不够重要,所以说出口的就只能是这样轻浮的话。”蔚教授气的站起来踱了几步。 爸爸几步从办公桌后走到我面前。满脸凝重。 “爸爸?” 最终也只听到了爸爸叹息的声音,“你……你是见过昊玥如何爱李盈的,尚轩如何爱婳琤的。如果有一天有个人能如昊玥爱李盈那样爱你,你再考虑爱不爱那个人好吗?即便那时爸爸已经不在世了,即便那个人只能陪你短短数年,那样的爱,会让你变得更好,能让你在漫长的回忆中得到力量,就像爸爸和妈妈一样。” “爱会让人变得更好?” 什么意思? “是的,真正的爱会让人变得更好。就像公主陵时的昊玥和李盈,他们都能为对方去死。即便后来昊玥觉醒忘记了李盈,他来我们家住的那几天对你也非常规矩不是吗?即便你扑到他怀里哭,他也没有因为你是婳琤的转世而对你动手动脚不是吗?” “爸爸,你怎么知道的?”糗大了,我还以为没有人看到呢。 “哎。。。家里来个成年男人,爸爸当然会担心,一定会很注意啊。” 大囧,“可是,如果……” “如果又寂寞了怎么办是吗?”好笑的看着紧皱眉头的红彤彤的小脸,“爸爸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告诉你,那种相互交融的全心全意的爱只要得到过一次后,面对任何诱惑,都不会混乱。那种满足不是简单的言语可以形容的,就像就昊玥和尚轩,面对婳琤转世的你时不也没有乱来吗。” 略停顿了下,“而达尼呢,为了排遣寂寞先是佛罗纳,然后是你和珊诺还有外面无数的叫得出名字和叫不出名字的模特演员,这种四处留情你觉得好吗?虽然他的社会地位决定了他乱来也没人会有闲话,但,他真的得到安慰了吗?在我看来,他之所以向你求婚也是因为他得不到足够的慰藉,他的心无法安定,所以只能寄希望于千万年以来的同伴,珊诺是孩子,他并不想背负恋童的骂名,而他的同伴中只有你是女性,那么他唯一的选择只有你了,这么说你懂了吧。”男人的丑陋就由身为父亲的我来点醒我漂亮可爱的女儿吧,哪怕从此你对男人退避三舍。 男人和女人有那么大不同吗?很难想象自己和不爱的人相拥的样子。“是这样吗?” “是的,男人可以把性和爱分得很清楚,佛罗纳就是因为无论如何都捂不热达尼才会那么干脆而绝望的化作了水晶。珊诺嘛……难说。”顿了顿,既然说到这里,不如下个猛料,“你去找个叫小圣詹姆斯岛的岛屿。我听昊玥说过,你的力量可以通过镜面传导对吧,你小心一点用超能力看,别让人发现。只是别恶心坏了自己。多余的我说不出口。你太忽略西方人的开放程度了。你的劳伯特叔叔12、13岁的时候就有恩恩爱爱的女朋友哟。”(注;小圣詹姆斯岛是1998年交易的,这里为了服务文章把时间提前。可以肯定的是在1998年前小圣詹姆斯岛这种地方肯定也不会少,但懒得编地名,拿现成的用,明白的人看一眼就明白。) “啊~~~?” “你可以去问问你的劳伯特叔叔。我来美丽国后,第一次遇见劳伯特就是在他家不远处的小树林里,正撞到他和一个女孩子在那个啥,我当时太小不懂,以为劳伯特欺负人,为此我俩还不打不相识。”对不起了,只能把劳伯特你给卖了,相信为了可爱的小咏倩你不会生我气的。 震惊,怎么也掩饰不住满脸的好奇。 看着小姑娘一脸想听八卦的表情,蔚教授到底没办法拉下面子细说,敷衍道,“你去问问劳伯特,看他有没有脸在你面前说出来。”嬉笑完,见爸爸正色道:“咏倩你是女孩子,从小在我这里接受的是瓷国式教育,所以你不能被达尼拖下水,即不要学他那样放荡,也不要放弃原则。他那样的行为和相互取暖的动物没有区别,真的没有意义。 ” 看着爸爸前所未见的凝重表情,听着爸爸说的话,郑重的点点头。 “好的,爸爸,我以妈妈的名义保证绝不乱来。”既然不爱我就不要招惹我,达尼先生,你太让我失望了。 递过去一张纸,“那么,按正常途径,先把这张纸上的所有证书考下来,我算过了,按你以前的成绩,最多两年左右就都能到手。等所有证书到手,我就亲自带着你进考古队,只要你在考古队中认真做,几个项目下来,大家就会认可你,我再慢慢退到实验室,野外发掘一类的工作就交给你,如无意外我至少还能撑二十年,二十年后,等我彻底退休的时候,你也应该有能力掌管研究室和考古队了。这样我就可以放心了。我还安排了另一条路,但现在不好说,你先按正常途径准备吧。” “哪有那么多项目?”考古的项目跟开盲盒没有区别,爸爸和劳伯特叔叔这么多年,成功的也就只有大唐公主陵这一个,但就这样一个项目也足够轰动世界。 “你吴叔叔联系了他家族的主□□边有,详细的你别问,到时候你会知道的。” “可是,他们会不会发现……”想起自己的小秘密,我对野外考古没有意见,毕竟可以避免跟人过多接触,可是研究所,那要跟很多人打交道,不会老去……太打眼了。 “这,确实是问题。不过,那也是很久以后的事了,我现在还没有好办法,但到时候你可以参考达尼的操作,他作为达尼氏的总帅,这个问题对他而言更麻烦。而且你比他有优势得多,因为在西方人眼里,东方人都不会老。在我看来你只需要每隔一段时间把研究室和考古队的人都换一遍就行。车到山前必有路。不要什么问题都还没有发生就开始发愁。”捻了捻面前小丫头的眉心,“就算被人发现也没关系,死不承认就是了。别老发愁,小心愁出川字纹啊,那可就不漂亮了哦。” 听闻,突然笑了出来,“爸爸~~~跟我讲讲你和妈妈的事吧?”好想听听爸爸和妈妈的爱情故事。 妈妈在自己还不记事时就走了,这么多年爸爸都是一个人,为什么那么多的漂亮阿姨没有一个能走到爸爸身边? 书房的灯亮了一整夜,而客厅的灯也亮了一整夜。 当我眼睛红红的和同样眼睛红红的爸爸一起从书房走出来的时候,窗外天光微亮,楼梯下站着一脸疲惫的劳伯特叔叔,看上去也一晚没睡。 “劳伯特叔叔”像无数个过去一样,飞扑进那宽厚的胸怀中, 是呀,从小到大,只要我需要,他永远在。 这段时间我怎么就忽略了呢。 感受着背上传来的轻抚,又哭了出来。 看来我不愧是司水的女神呢,已经哭了一个晚上了,到现在居然还能哭出眼泪来。 突然间,感觉到一股不属于自己的力量。 仲天? 身体不由自主的一僵。 4. 四、来自劳伯特叔叔的爱 感觉到手掌下小姑娘突然发僵的身体,有问题?是那人的视线投过来了吧。“怎么又哭了呢?”劳伯特无奈的看着楼梯上方的老友,眼神闪烁,“老蔚?” 有情况。“啊,讲了好多我和她妈妈的往事,这孩子……算是想妈妈了吧!”有些事和劳伯特之间早有默契,不需语言。 “才不是,明明是因为他们把我化成吊梢眼的阿姨了,我不要做模特了啦~~~” “好,好,好,你不喜欢那些把你化妆化丑了的模特工作,就不去了,一开始就是我碍于人情才拜托你去的。反正也没正式签约模特公司,不去也没关系啊,没事,没事的哈。”缓缓的拍着孩子的背。 劳伯特叔叔的意思是要我放松点,不要被发现吗?可现在的自己做不到,不如干脆更过分点吧。 “他们把我化妆化得至少大了5岁,我觉得如果下次他们再把我化奇怪点,我可以做珊诺的妈妈了!”想听?让你听个够。 没有放松?看来那人的视线还在。“呃。。。你只比珊诺大6岁,最多算姐姐吧~~~~”劳伯特眉毛一跳,无奈得很,这孩子准备弄哪样? 看着楼下老友的脸色,楼梯上的蔚教授心中明了,眸光一闪,配合出满脸无语,“昨天晚上跟你说一个晚上,你就得出这个结论?你以为监护权是好拿的?” “为什么不好拿?” 还不走啊……够谨慎。 “劳伯特,这方面你比我懂,你跟她好好说说,让她打消这离奇的想法,每天满脑子跑火车,真不知道现在的小孩子满脑子到底在想些啥?我下午还有课,先去休息下。”揉着太阳穴,摇摇头,走回自己的房间。、 “交给我吧,正好我今天不需要去通讯社,你去休息吧,我来跟她解释。”老蔚生气了,那么温和自持的人,呵呵,达尼先生,你有本事啊。 --------------------------------------没有蔚教授的分界线--------------------------------------------- “劳伯特叔叔,为什么我不可能要到珊诺的监护权啊?”看来我在你面前善良大方的一面表现得太多太好了,想听?正好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女人。 “我们坐下来说好不好?” “好。”摆出我就要,非要不可的脸色,气呼呼的坐到沙发上。 “你知道达尼先生为了拿到珊诺?亚顿的监护权做了什么吗?” “不知道,有什么特别的吗?”这人这么喜欢听八卦,还不走? “你知道美丽国和瓷国不同,美丽国儿童的成年年龄是由各个州ZF定的,每个州不大一样。” “知道啊,那又怎么样?” “听我说完。我们在纽约州,所以是18岁成年,但你不知道达尼先生把珊诺落到哪个州对吧。也就是说你不知道珊诺几岁算成年。就当他18岁成年。成年之前法律要求必须有人执行监护权,对监护人最基本的要求是必须有正当职业、稳定收入、有固定居所的成年人。而珊诺眼睛看不见,所以法庭对他的监护人的要求会更高。再加上珊诺预言家的身份,你想想他有多抢手。” 顿了一下,揉了揉满脸不忿的小丫头的头顶,“我明确的告诉你,你刚带珊诺回家时,我和老蔚就知道那孩子会面临监护权的问题。后来我们也去争取过,但你知道都是些什么人在抢吗?如果达尼先生没有抢下他的监护权,我和你爸爸也不可能抢到。如果被那些心有不轨的人抢下珊诺的监护权,现在珊诺会是什么情形?你还能像现在那样,随时去看他吗?” “可是。。。我不要嘛,我救下他后本来就是准备自己养的,要不是……不要,不要,就不要,我就要把珊诺弄回来养。劳伯特叔叔~~~”想起那段时间承受的压力,眼泪根本就忍不住。 劳伯特麻爪的看着哭着可怜兮兮的小姑娘,“那个,我做不到啊?要不我们接珊诺来玩几天?” 拉着劳伯特叔叔的袖子死命拖拽,“不要嘛,就要,就要~~~”反正在劳伯特叔叔面前我可以永远是7岁。 “哈?”劳伯特满脸不解,“要接他来玩?还是不要接他来玩?” 擦擦眼泪,“接珊诺来玩当然是要的。但我说的是要把珊诺弄回来养,特莱斯根本不会养孩子。劳伯特叔叔帮我想想办法啦~~~”看着劳伯特叔叔眼中无奈的眼神。 “特莱斯老把珊诺当抱枕,珊诺休息不好会长不大的。”咬咬唇,“只要放出消息说,珊诺因为妈妈的死打击过大,已经无法预言未来了,再去儿童与家庭管理局,让联邦法庭来剥夺特莱斯的监护权不就好了。我问过珊诺,他在特莱斯那里没有公开做过任何预言。只要他不公开做预言,没了预言家的身份,他就是个麻烦缠身的普通孩子,没那么多人抢了。” 劳伯特一脸不可思议,本来还以为咏倩是在瞎扯,没想到还真考虑过?“你知道你在说什么?” “当然,昨天晚上我也跟爸爸说了。” “那你跟珊诺说过你的想法没?珊诺愿不愿意?”头痛欲裂,这孩子真是…… “没有,为什么要跟珊诺说?特莱斯说过我们是远古时的同伴,那珊诺跟着和他一样没有前世记忆却一样被追杀得惨兮兮的我总好过跟着不知道有几千年记忆满脑子算计的老怪物要好吧!”哼,还听上瘾了吗? “以后再也不叫他特莱斯了,跟我抢珊诺,我要叫他老怪物。” 劳伯特不由一整眩晕,忍不住摸了把脸,“不,咏倩,这太不礼貌了,至少叫他达尼先生好不好?”语气都开始打飘了,这孩子是不是过了头?“在家里你怎么称呼他没关系,但在外面,可不可以不要让你爸爸和我难做?你爸爸是混学术圈的,我是混传媒圈的,都很在乎家教和名声的。” 撇撇嘴,满脸不情愿的点了点头,“好吧,昨天爸爸也说了,还说我最近玩得太过,给我加了作业。” “抄书?” “嗯,都是特莱斯的错。”想着那厚厚的繁体书,忍不住哇得哭出了声。 二楼一阵脚步声,爵文本来想冲下来安慰安慰咏倩的,被劳伯特一个眼神定在了二楼。 “爵文,回房,没你的事。” 声音来自爵文的背后,是蔚教授。 “老蔚,你不是去休息了吗?”赶紧把小姑娘搂进怀里。看着爵文身后一脸平静的老蔚。 “咏倩,昨天一晚上都跟你白说了是吧!你自己还住在我这个爸爸的房子里吧,学费是我付的,生活费是我给的,连赚零花钱的兼职也是你劳伯特叔叔介绍的,就是这么轻松赚钱的模特工作,因为化妆问题就不高兴,不想干了?虽然我也不希望你接触那个纸醉金迷的圈子,但你也太没自知之明了吧。你还想要珊诺的监护权,凭什么要?啊?”很好,一切通顺了。“你给我乖乖上学,补课,考试,再敢乱来,我打断你的腿!” 看了看说着说着越来越激动的蔚教授,爵文可不敢就这么回房,死死的挡在楼梯口。插嘴是不敢的,让开,他怀疑,平时温柔和善的蔚爸爸能冲下去真把咏倩的腿打断。 ----------------------------------------------仲天的分界线---------------------------------------- 本来昨天晚上就想陪咏倩进去,也好好好跟蔚教授谈谈。 毕竟因为最近咏倩总去我那里看珊诺,外面的小报又有些捕风捉影的桃色新闻。 我不是不想干预,但都是些不上道的小报,如果我真的动手,反而会做实了那些谣言,对咏倩会更不好。 我觉得应该不会有问题,咏倩很坚强。而且咏倩的父亲蔚教授和她的劳伯特叔叔在各自的圈子里都是评价非常高的人。他们能正确引导咏倩。 昨天晚上回到家后,珊诺给了我一个预言,是关于那个老麦基的,看来他对我前段时间突然放弃对他的支持非常生气,真的准备做点什么了。我现在有了需要保护的人,所以我忙了一个晚上,安排各种事情和人员,直到天光微明。 现在这个世界的人可比以前的有趣多了。 多少还是有点担心,昨天的咏倩,总感觉哪里有点不对劲。 一大清早,本来只想先看一眼咏倩状态好点没。 结果却看到咏倩和她爸爸双眼红红的从书房出来。 出什么事了吗? 我不是尚轩,虽然号称全能,但命运转轮是尚轩的能力,我并没有。 就像咏倩和她父亲,他们的转轮就是我完全不能干涉的。 我曾经问过珊诺,与远古时一样,珊诺也不能看到所有的命运线,甚至比唐时的奉剑能看到的更少。 一点点的好奇心,让我不由得继续看着。 本来只想看会儿,结果却看得有点舍不得走。 然后。。。‘看’着那边头痛欲裂的劳伯特,气呼呼的蔚教授,多少有点无语,这,咏倩和记忆里温柔文静的婳琤差别也太大了。 “特莱斯,特莱斯” 是珊诺的声音。 “先生,先生,您还好吧?” 是管家的声音。 回过神。 原来不知不觉间,手中的咖啡已经撒了自己一身。 让管家先下去,有些事情不方便让他知道。 隔绝了餐厅。 “没事,我刚刚分了神去咏倩那里看了看,毕竟昨天她有点不对劲。”知道珊诺看不见,但还是安抚的笑了笑。“不烫,一会去换个衣服就好。”放下手上的杯子,力量觉醒后吃东西的意义本就不大。 “咏倩姐姐没事吧,她昨天那么奇怪。”珊诺对那个几次三番冒险救了自己的东方女孩很有好感。 “怎么说呢?她因为想跟我抢你的监护权,在磨她父亲和叔叔。”仲天并没有和婳琤单独相处过的记忆,所有关于 婳琤的记忆里绝大多数都有尚轩或者昊玥的存在,少数时她的身边也有其他的同伴,婳琤几乎不会落单。 珊诺不由怔住了,“啊?”他太知道自己这个预言家的身份让自己有多抢手。 “恩,咏倩还规划了一番。”有点好笑的看着珊诺怔愣的样子,“凭心而论,如果咏倩真的这么操作,她还真有可能从我这里抢走你的监护权。但是……”故意停顿了一下,观察着珊诺的反应。 “咏倩姐姐想怎么做?”珊诺感觉得到对面的达尼在‘看’自己,和平时的深沉不一样,带了一点戏谑和打量。忍不住问着,不自觉的放下了手上的牛奶。 “唔,简单来说,大概就是让你不再在公共场所做预言,对外说你已经没有预言能力,等没有人抢着收养你后,带儿童与家庭管理局的人一大清早上门抓包。大概就是这么一个顺序吧。”不自觉的,言语间充满了笑意。 珊诺听出对面那人语气里的笑意。这个人,真是恶趣味满满,不过,自己也有私心,所以才不会告诉他,勇敢美丽的咏倩姐姐未来身边会有多少优秀的男男女女。虽然还没有办法看清,但最近的咏倩姐姐总是眼泪汪汪的埋首于书山之中。 “珊诺,珊诺,在想什么?” 达尼看着对面的人神游天外,也陷入自己的思绪中。 他已经在安排人找风镜了,却没有让珊诺立刻觉醒成千媚的意思,一方面是前世的记忆太痛,很难说会对心性不成熟的珊诺造成什么影响,另一方面,他也想先把力量用于找寻其他的同伴,虽然山的帝俊几年前才消散,复苏需要时间,但唐时和奉剑前后脚走的优河应该也已经转世了吧,有优河在就有人照顾千媚了。自己就可以全力换醒尚轩。 唤醒尚轩才是最没有把握的,所以还是先别说出来,万一做不到呢。 他还有一点点私心,想看看千媚长大后的样子。毕竟千媚一生成就是12、13岁的样子,唐时也为了对抗自己的力量,时间永远停在了13岁左右,都没有成年过呢。 “珊诺,你能看到最近咏倩的事吗?”随口一问。 果然,珊诺一脸就知道你会问的表情,“就看到咏倩姐姐在一大堆书里……唔,就是书有点太多了。”而且那些字,好奇怪,都不认识。 “哈哈哈哈~~~”达尼的记忆是完整的,包括尚轩支撑这个身体时辛苦啃书的记忆。“应该是咏倩父亲单独布置的作业,到时候就多叫她出来玩玩吧,蔚教授布置的作业不会有简单的,估计咏倩要做到哭。” 看着对面珊诺频频点头,果然做到哭吗?爸爸~~~这个身体没有多少对于父亲的记忆。突然有点羡慕咏倩了。 “而且,咏倩觉得她可以当你妈妈。” 啪嗒,珊诺终于被惊得打翻了餐盘。 达尼总算心底平衡多了,不能只有自己一个人被咏倩的脑洞惊到,至少身为同伴的珊诺不可以幸免。“其实她不用跟我抢你的监护权啊,直接答应我的求婚不就好了。即有了你的监护权,又可以满足她当你妈妈的想法。” 珊诺无语了,这人是真不懂还是故意的啊,“你用代替别人照顾她这个理由跟咏倩姐姐求婚,她会答应你才怪。”这人到底是不开窍还是恶趣味啊。 达尼过了半响才说,“好了,赶紧吃。我要去上班了,你也要认真上课。” 其他的很多事达尼不想跟珊诺说,心里有很多的疑问,没有答案,但他不急,他现在有充足的时间。 而且在他看来当下最重要的事是扩张自己的羽翼。 --------------------------------蔚家的分界线------------------------------------- 感觉到仲天视线的消失,自己的身体才松弛下来。 “爸爸,你去休息吧,放心,我不会乱来。”变调的语气提醒着所有人。 为他们,为这段伤我至深的经历哭这一次就够了。特莱斯?康纳利?达尼,珊诺?亚顿,你们从此是同伴,永远只能是同伴,我们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劳伯特,你和咏倩也去休息一下吧。我这孩子太让人头痛了。”那个人的注视消失了吗?应该是,那所有的行动都要加快了,不能给他阻拦我的时间。推了推眼镜,对劳伯特点了点头,转身回了房间。 劳伯特点点头,示意那个人确实走了。 神,还真个麻烦。 不过怀里的这个除外,这个小女神现在只爱哭。 不由得叹了口气,“相信你爸爸和我,没事的,去休息一下吧。”称还能抱得动的时候多抱抱吧,别人可没这样的机会。“不能再躲在被窝里哭了,眼睛已经肿得比桃子大了。” 戏谑了一句,抱她上楼,放在她自己房间面前。 推进房,带上门。 对爵文使了个眼色。 爵文沉默得跟在劳伯特的身后。 爵文也必须长大了。 5. 五、体贴的爵文 ------------------------------劳伯特的分界线---------------- 带着爵文回到自己的房间。 背对着他爵,“从9岁到现在21岁,你喜欢咏倩这么多年,但现在是时候放下了。”看着这个已经快有我高的儿子,他喜欢咏倩喜欢了那么多年啊,我们现在却必须让他重新在咏倩身边找到自己的位置。“都听到了吧,有什么想法,可以说说。” “真的不可能了吗?”爵文并不想退让,那个克莱斯勒,不对,是达尼根本不会爱惜咏倩,咏倩跟他在一起总是受各种伤。 “如果可以,我,老蔚都很愿意。但不能啊。咏倩那里不行。你试过了不是吗?”头痛得看着这个倔强的孩子,他明明也很受欢迎,怎么跟我一样看不开。 “爸爸,你和蔚爸爸……你那时候怎么看开的?”多少年都想问,爸爸到底怎么把自己硬拗成蔚伯伯的挚友,然后还能让蔚伯伯松口让我喊他蔚爸爸的? 多少年没听到过这声爸爸了,好像就是我让他开口喊老蔚爸爸开始吧。这孩子,比我想的细心。 “怎么说呢,就是相处相处着发现,即便告白成功了,在一起了,也许也走不远,再加上老蔚那种东方人特有的迟钝和温文,莫名其妙的就变成这样了。”回想起来,其实自己都不是很明白怎么就成了现在这种关系的,算了,现在这样也挺好。 “那你以后?”爵文也明白有些话不能明着问。 “我是记者,全世界跑新闻才是我的愿望。”好笑的看着爵文。 爵文一度有点哑口无言,怎么连这都打算好了,“那我呢?” “你,”深深的看了爵文一眼“最好的结果是你能接受咏倩哥哥的位置,只要你愿意,自然是研究室的主力。直到我和老蔚百年,再接替我们保护她并找到可以接替你保护她的人,最好能让这种保护一代代传下去。如果你不能,我会把你留在美丽国,房子车子给你,你要好好的生活下去。”很残忍,但他已经成年了,不该再做梦。 “我知道了,我会好好想想。”爵文,埋头走回自己房间。 ------------------------------------------西奈的分界线-------------------------------------- 西奈一早来办公室就听说达尼先生昨晚突然针对老麦基议员布置了很多事情,整个集团高层都紧张的运转了起来。 看来珊诺?亚顿果然很有用。 收养了他几个月,集团规模已然扩大了好几成。 再加上偶尔被带到集团来上班时,看到的两个人的互动。 看来老板是那种荤素不忌的人。 只可怜了那个可爱又正义感满满的小姑娘。 那个珊诺?亚顿看起来像个孩子,但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那样在全美直播的电视中对一个本来就脾气不好的掌权者做出不利的预言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一个从小游走于各种街巷以占卜预言为生的人会不知道? 找监护者的时候,明明劳伯特和蔚教授都去过管理局,只要他对儿童管理局照顾他的人透露一点点自己的意愿,他都有可能跟蔚教授回家,但他就是什么都不说,一副全凭安排的态度。 而且儿童管理局的人说他们帮他把妈妈下葬时,他也一直是那种云淡风轻的表情,所以那边的人都说他有点冷血,要我小心。 我能怎么办。 我是达尼先生的秘书,在见识过老板的冷血和手段后,能隐晦的提醒下那个在整个事件中真正无辜的小姑娘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那么漂亮的小姑娘,真的太过于对不起她了,希望她能从这两个人的泥沼中脱身吧。 远远看到老板进来。 态度恭敬的垂下头,掩下眼底的冷笑,真希望有人能让他好好的吃个瘪。 -----------------------------------------达尼的分界线---------------------------- “西奈小姐,把文件都拿进来吧,还有通知高层开会。”达尼看了一眼秘书位的西奈。 这个女人太聪明了,还有不逊于我的敏锐。 她把咏倩拖入珊诺的事情中,我以为咏倩会讨厌她,本来想事情过了再处理掉她,看能不能顺便讨好下咏倩,让她不要那么生我的气。但试着跟咏倩提了两次她,咏倩不但对她不反感,反而好像有点欣赏。 算了,反正她也是个好用的秘书,留着就留着吧。 西奈突然感觉脊背发寒,抖抖肩,没太在意,工作去了。 ----------------------------------------蔚教授家----------------------- 咏倩睡不着,她见识过达尼先生的冷酷,爸爸昨晚的很多安排实际上已经触动了他的利益。 现在的达尼先生是司火的仲天,冷酷,傲慢,自私自利。不是那个温柔博爱的尚轩。很难想像如果他知道了爸爸的安排,会怎么做。 不管仲天比自己厉害多少,暗暗下了保护爸爸他们的决心。 不是不知道,达尼先生那种玩笑般求婚是一种轻蔑,一种只要我要你就逃不开,一种除了我你无人可选的轻蔑。 自己只是因为尚轩的消失,所以太寂寞,才在他身上找尚轩的影子。 就因为这样,他就敢肆无忌惮的伤害自己。 凭什么? 不是我希望自己是婳琤的,那些所谓远古时代的同伴凭什么一个二个都来伤害我。 帝俊要杀我。 公主陵时的昊玥也要为他的公主要杀我。所以我把昊玥还给李盈,让你们去爱个死去活来。 现在的仲天,全是欺骗,都是利用。 珊诺,仲天口中司风的千媚,连自己妈妈的墓都没有再多看一眼的人,得冷漠到什么地步。自己当时真不该被西奈小姐一刺激,脑子一热就真的跑去救他。说不定我不去救他,对他而言才是好事。 呵呵,我看人的眼光一定有问题。 不对,应该还有一个人,他是谁?在哪里? 好想找出来,不管是男是女,是老是少,扔给仲天,让他伤脑筋去,只要仲天不要再烦我就行。 算了,怎么也睡不着,起来好好做顿好吃的吧。 --------------------------------------------爵文的分界线------------------ 手上拿着本书,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这几个月在爸爸的锻炼下,已经能习惯性的一边表情严肃,一边心绪乱飞。 现在这个达尼和以前完全不像一个人。 如果以前的那个达尼还有可能让他心甘情愿从咏倩身边退开,但现在这个只会惹咏倩哭的家伙,有什么资格? 爸爸们都说不能挑战神,说不能让咏倩难做。 我知道。 我不傻,什么都知道。 就力量而言咏倩不是达尼的对手,一旦我们任何人跟达尼正面对上,咏倩一定会为了保护我们受伤的。 我也知道从几年前公主陵回来后,咏倩就开始刻意的和我保持距离。 她对我没有男女之情。 可我要怎么放弃?我看着她从只会哭着找妈妈的小女孩,长到现在这样坚强美丽开朗的少女。 一起长大,一起玩乐,这么多年的相伴。 真的要做她哥哥吗? 爸爸们说因为咏倩不会老,所以不能过多出现在人前,明面上必须有个能帮助她掩盖她不一样地方的人。 所以他们要我进研究室的实验室,学会控制研究室,遮掩她的与众不同之处。 那她呢? 是不是从此就天南海北的居无定所? 那我呢?我存在的意义呢? 咏倩从不像今天早上那样不合常理的胡闹。 也不会在家用那种在外面特定场合才会用的语调说话。 爸爸们的反应也很奇怪。 那人在偷窥? 这么没底线? 长叹一声。 翻身躺下,用书盖住脸。 好烦啊~~~先睡一下吧! ----------------------------------------------仲天的分割线------------ 西奈刚刚通知说会议已经准备好了。 起身前,达尼鬼使神差的再次把视线投向咏倩那里,早上那样哭了一回,情绪发泄出来,现在应该好些了吧? 先看了看蔚教授,估计还在头痛,睡觉都皱着眉头。 咏倩呢?这小妮子也太能哭了,不睡觉还在哭。没办法,让西奈和劳伯特联系,找个时间把珊诺送到她那里陪她玩玩吧。 咦? 不睡了? 跑厨房做饭? 这是什么操作? 不过,除了昨天的中式小点心,我还没吃过咏倩做的饭呢。昨天小点心的味道不错,她做的饭的味道应该也不差,中午找个理由去蹭饭吧。 劳伯特呢? 也睡了啊,果然皱着眉头。 这个比蔚教授更像咏倩爸爸的男人,也不是个好惹的。 得,还是找个机会跟他好好聊聊,让他帮忙劝着蔚教授让咏倩嫁过来最好,他们也就不用伤脑筋了。 爵文……居然也在睡觉。 这也是不能动的人。 还是尚轩主导这个身体的时候,他有一次闯进办公室,说是咏倩男朋友时,连温和如尚轩都在一瞬间冒出了干掉他的想法。 虽然后来各种事情中可以看出来他们之间更像兄弟姐妹,但这个家伙,怎么看都很讨厌。 别过头,“西奈,尽可能在中午前把会开完,我中午有事。” 西奈点点头,这是要回去陪珊诺还是去咏倩那边?“是。”中午能不能开完会可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的。 西奈随达尼走进会议室,身后的门缓缓关上。 ---------------------------------------------中午的分界线--------------------------- 爵文迷糊间听到喊声,咦,该吃中饭了吗? 抹了把脸,匆匆下楼。 爸爸,蔚爸爸都已经入座。 咏倩还在端菜。 “真是,叫你那么多声。快入座,吃完你洗碗” 这么大一桌子瓷国菜?看来咏倩没有休息。 “啊,太阳太好,书又太难啃,所以不小心睡着了。”看着一桌子菜,再看看咏倩的表情,她好像好点了。 “你会看书?今天太阳出来的方向不对吧!”一如既往的随口玩笑着。 端上最后一个菜,咏倩也坐下来开吃。 蔚教授敲了敲桌子,“下午咏倩跟我去学校,从今天开始做我的编外助教。” 咏倩点点头,“我知道了。” “不可松懈。”蔚教授虽然是对着咏倩说的,但眼睛却看着爵文。 爵文挠挠头,“我知道的,而且也确实不能松懈了,研究生要跨专业,不好考。” 蔚教授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我已经跟你的任课老师谈过了,学校那边没意见,研究生段的导师也帮你联系好了,那边没意见,只要你明年能考个过得去的分数就没问题。”在学术圈耕耘这么多年,这点人情还不在话下。 劳伯特叹口气,“幸好我收入不错,还能供你多读几年,加油吧!” 咏倩低下头,都是自己的错,否则爵文根本不用转专业去考研究生,没有爵文这笔天价的学费,劳伯特叔叔就能早点去追求自己的自由记者之路了。 扒拉几口饭,看到蔚教授起身,咏倩也跟着起身。 咏倩很清楚自己再不能像前段时间那样围着达尼和珊诺转了,太掉价,太无能。达尼喜欢如战场般的商场,珊诺喜欢窥探未知,我也该要找到自己喜欢的事情,这对现在的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达尼看着眼前吵成一片的高管,再“看”了一眼蔚家,已经吃完了? 心下不爽,这些人,无能到害他少了个吃大餐的机会,欠调教! 西奈感觉的上首座传来的低压,扶了扶眼镜,这是哪里给他不痛快了?珊诺?不可能,那个孩子‘乖觉’的很。那就是咏倩那里。 中午前开完会?呵呵,那就添把火,“先生,已经过了吃中饭的时间,要不大家都去吃饭,正好也各自再好好想想。” 达尼看了一眼西奈,“不了,不是都很有想法吗?给我吵出结果来。”哼,我的大餐没了,所有人都别好过。 一瞬间,会议室静默了几秒,又激烈的讨论起来。 下面坐的几十名高管个个人精,看了看首座的老板,各自心下了然。 虽然跟着这个老板有前途和钱,但他们都不是耳聋心瞎的。毕竟老板对自己那么漂亮的救命恩人也就那样,冷酷利用得彻底。他们只是群拿了老板薪水的打工人,还是老老实实,尽可能完美地完成自己的工作为好。他们才不会自大的认为,自己能重要到惹怒了老板还能得个好下场。(漫画里,还是特莱斯时的仲天被绑架过,获救的时候救人的人里就有咏倩、蔚教授和劳伯特。所以在外人看来,咏倩一家是达尼的救命恩人。) 结果这个会一开就开到晚上。 不但错过了中饭,也错过了晚餐。 要不是看在所有人确实都在尽心尽力的证明自己很有用,仲天的火早就压不住了。 中午没蹭到饭。晚上也没跟珊诺一起吃成饭。 他本来还准备晚饭时跟珊诺提让他去咏倩家住几日的,这下,要另找时间提了。 也好,处理掉老麦基后再让珊诺去咏倩家玩会安全点。 唔,还有佛罗纳,她和她那个护卫死了没关系,但是那种妖异的力量,总还是个威胁。 珊诺在自己的保护下,现在基本足不出户,不会有安全问题。 咏倩应该也没事吧。 算了还是在咏倩住的那片区域安排些人,别到时候任一个谁谁出了问题都被那小妮子算到自己头上。 6. 六、来自岛国的邀约 坐在教室的最后,一边听爸爸讲课,一边翻看手上的讲义复印件。心却飞得很远。 特莱斯手上有珊诺这个预言家,再加上比自己强得太多的力量,只要他非要把自己困在身边,那爸爸的任何安排都不会成功的。 不,不是特莱斯,是达尼先生。我才下定的决心,怎么这么快就忘了呢。 是仲天,是达尼先生,不是特莱斯。 是仲天,是达尼先生,不是特莱斯。 是仲天,是达尼先生,不是特莱斯。(重要的事情重复三遍) 还有小半个月,我的暑期课程就完成了,不能闲下来,闲下来就会乱想。 也不能让爸爸去联系人,我得自己动起来。 远离美丽国,离开了,不见面,不想念,慢慢就能不妄想了吧? 恍惚间,听到下课铃声。 感受着周围奇怪的眼光和窃窃私语。 又是这样。 大唐公主陵展和达尼先生传出绯闻时学校里的同学们也是这样。 可那时候有佛罗纳公主和达尼先生的婚事在,绯闻才消弭。 现在怎么办? 现在的达尼先生不会为自己做任何事。 表面上学校是人们心中最干净神圣的地方,实际上却是最人心复杂的地方。 学校的学生没有世俗的压力,所以做事更肆无忌惮。 “咏倩,回办公室。”蔚教授看着教室最后低着头的孩子。 过于敏感的孩子啊。 “抬头挺胸,你没做错任何事。”路过咏倩身边时小声说道。 跟着爸爸走出教室。 是啊,自己没做错任何事。 抬起头,坦荡的迎向所有人。 周围的窃窃私语反而小了。 是了,有上次的绯闻和绯闻后续。 在加上能上这个大学的就没一个笨蛋。 只要自己够坦荡,这些人很快就会自我脑补出中间的故事来。 接下来应该是可怜同情的眼光吧。 在办公室门口,学工递上来一封国际快递。 一看,是爸爸的。 咦,来自岛国? 是冰室叔叔? 他有什么必要给爸爸寄国际快件? 长途电话还聊不够吗?他们一惯志趣相投,无话不聊。 递给爸爸。“爸爸,岛国来的,冰室叔叔寄的。” “哈?他给我寄国际快件?”什么事不能在电话里说? 撕开封皮。 是邀请函。 太好了,来得真及时。 “我看看。太好了,冰室和咏美真的在安奈特里亚高原挖到大量的黏土板,这是正式的组团邀请,他们要组建破译团队。咏倩?”古文字破译,很好的切入点,而且岛国是个和大陆一样足够保守的国家,很好的地点。 “我没问题的,爸爸。”哪有这么巧,爸爸已经准备了多久?我早就不是个孩子了,该让他省心,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为我操碎了心。 “我先跟冰室打个电话,你去起草一份正式的回函。人员就是我、你、上次你见过的我带的研究生贾斯汀?钱(暮光之城中的配角,主角贝拉转学第一天认识的同学。)和一色拓也,一色是东京人,有个地头蛇在很多事情会顺利得多。先这样吧,如果后面需要人手,还可以再加。” 听着爸爸的教导,咏倩坐下开始起草文件。 蔚教授的越洋电话几乎被秒接。 听着久违的日语。 岛国啊,那里有冰室叔叔和咏美阿姨,算算时间也是该去一趟了。 等爸爸打完电话,递上自己草拟的回函。 安静的站在一边看着爸爸不停的图图改改。我写的果然很菜。 不一会,爸爸递来改好的回函,“按格式从新抄录打印。先给我一份,我要去院长办公室。” “是。” 是啊,爸爸现在总还是受这个学校的聘用的,古文字解密,不是个小事,总要有学校的首肯。 手脚麻利的重新打印出来,再三检查,恩,没问题。 看着咏倩做事的样子,蔚教授总算有点欣慰,很好,自己养大的孩子虽然有点恋爱脑,但做事还是很靠谱。 “你在办公室等我,还有开始抄书吧,好好抄。在去岛国前把书抄完。”塞给咏倩一本比板砖还厚的资治通鉴,这就够她忙的,忙起来就没时间胡思乱想。而我也该动一动了。 看着爸爸推门离开,咏倩拿起那本书,好厚,要我好好抄?看来不止要抄还要用心读。 万事开头难。 拿过一个本子,拿起笔,翻开书……繁体?55555好多笔画。 不知道过去多久,办公室的门被人打开。 太头看去,是爸爸回来了,后面跟着的人是,一色学长和钱学长。 礼貌地站起,跟学长们打了声招呼。 而跟在蔚教授走进办公司的两人也看到了坐在临时办公桌边抄书的咏倩。 他们不是不认识这个小师妹,而是平时在实验室见面时大家都带着口罩,像现在这样不遮拦的见面的机会不多。 只一眼就觉得很漂亮,非常典型的东方美,再想想自己受到来自身边那些白人同学奇奇怪怪的“爱”,这下啥都不奇怪了。 两人对视一眼,看着咏倩坦荡明亮的眼睛。 这两人明了,绯闻之所以叫绯闻,果然没半点实在。 “小学妹好,又变漂亮了啊。”贾斯汀?钱是那种泯然大众的长像,比旁边的一色拓也略高壮些,是华裔二代,大家都认识,倒也不生疏。 “别都站着了,坐吧。”蔚教授指了指面前的几个凳子,“咏倩,给你师兄们倒茶。” “别别,不敢劳动小师妹,我们自己来”他们可不敢让导师的爱女给他们倒茶。 “不要太惯着她,以后你们会频繁共事,就当她是实验室一个新进的实习生就好。” 两人对看一眼,新进实习生?呵呵,看来研究室未来的主理人不是爵文了。“好的。” 咏倩端来两杯热茶,“以后请两位师兄不吝赐教!” 蔚教授在自己的办公桌后坐下,“好了,刚刚一色和钱你们两人已经在校长室听了个大概,有什么想法吗?确定要参加吗?”看着对面两个连连点头的学生,“那在这里我先说一遍大概的安排。”扬了扬手上校长的签名授权。“已经得到学校允许了,校长准备在下周校董事会上,提起这次的参与工作并确定经费。虽然这次安奈特里亚高原的考古是土耳其ZF和岛国ZF主导,只有受邀的学者才能参与。所以我们的这个参与机会是非常难得的,校长希望我们能在这个项目里做出成绩来。从现在开始,一色、钱你们都给我认真点!弄砸了,你们就给我从头重修。咏倩,你从小跟着我学习,也参与过其他古文字的解密工作,这次你来打下手。” 听闻,点点头,“好的,爸爸。” 一色见状示意想插话,看到蔚教授点头后才说,“导师,我家就在东京,而且离东京大学不远,都住我家吧,我父母和妹妹一定很高兴。” 蔚教授摇摇头,“这次解密工作光现在安排的第一期任务就需要一年,整个项目实际还不知道要做多久呢,这么长时间都在你家打扰不合适,再说也要看东京大学那边怎么安排。经费不需要你们担心,我会和校长、校董事会申请的。” 一色笑了笑,“不是因为经费。我爸爸也是东京大学的教授,研究南亚岛屿人文的。您和他一定合拍。而且我妹妹虽然才14~15岁,但常年代表岛国在世界各地比赛,总不在家,妈妈经常抱怨家里冷清。大家都住进去,我妈妈肯定开心。” 咏倩抬了抬手,“爸爸,到了岛国后有时间的话我想去看看冰室叔叔和咏美阿姨,可以吗?” “冰室和咏美?是东京大学考古系的冰室教授和咏美助教吗?”一色的眼睛一亮,“小学妹认识冰室教授一家吗?我们两家是邻居,几步路就到了。两家很熟呢。” “既然都认识就好办。”蔚教授叹了口气,“冰室夫妻就是这次考古岛国方的主力。这次岛国方的联络人是冰室夫人也就是你的咏美阿姨。你们很熟,沟通起来就没有障碍了。”蔚教授看了看两个自己带的研究生,还有些事,等这两人走了后,再跟咏倩说吧。 咏倩不由得想起了咏美阿姨,妈妈走了后,彻夜安慰我的那个温柔的,慈爱的怀抱。 “一色,我们是受邀去工作的,还是听从对方安排为好。而且我建议你好好表现,最好能直接通过这个项目升博到冰室教授名下。离家近,”抬了抬手,阻止一色准备说的话。 蔚教授一挑眉毛,对着一色说,“而且根据我的判断,这次发掘的泥板,没个十年八年是解读不完的。”这个来自岛国的学生有能力,有手段,但心眼太多,研究室既然准备留给咏倩,就要把这些人筛一筛了。“而且,你的沟通能力好,对于冰室的团队会是个助力。” 一色面色一喜,“谢谢导师为我考虑得这么细致。我一定会努力的。”冰室教授是近年 来最年轻的古赫梯文明方面的专家,能师从于他,再加上这个项目。等做完这个项目,自己就有资格组个研究室了。一色漂亮的眼睛里满是笑意。 咏倩看着旁边的一色学长。这个学长很帅,在学校一惯有荤素不忌的传闻,爸爸是要我适应和这样的人相处? 蔚教授抬了抬下巴,面前的几个人自然收声。 “东京那边传来的消息是项目会在6月初确定参与人员,参与人员由土耳其ZF和岛国ZF正式确定后公开发布公告,我希望到时候你们都能在名单上。现在各自为这个长期项目做准备吧。” 转头,“咏倩,我会替你向你的老师提出休学,有这个项目在,没有人会拦你。” “好了,一色,钱,你们去做准备吧。5月底前各自把这边手上的事都了结一下,该给家里打招呼的打招呼,该……一色你懂的。” 一色笑嘻嘻的应着。 两个学生起身,敬礼离开。 蔚教授也没有准备在学校多待,毕竟昨晚没睡好。 “对了咏倩,名单没下来前所有事不能跟任何人说。规矩你懂的。”刚刚不放便说的话,还是得说,希望咏倩能受得住吧,“你确实该去看你的冰室叔叔和咏美阿姨,你还记得每年这个时候是什么时候吗?” “祭奠妈妈的好朋友,咏美阿姨的姐姐夕梨阿姨的日子。”怎么可能不记得,那个小时候咏美阿姨总抱着小小的我给我讲的妈妈和夕梨阿姨一起淘气的故事,那个咏美阿姨口中和妈妈感情很好,很会照顾人的夕梨阿姨。 “是啊,先别想了,我们回家休息。把书带上。你先管好你自己吧。珊诺那边,你抽得出空就去看看,抽不出就打电话吧。” “好的,爸爸。” 是的,不能一下子断掉,会引起仲天的注意。 他最近是不是有点太过于注意我这边了,还是监视成了习惯? 多疑! -----------------------------------------------晚饭的分界线------------------------ 爵文把中午没吃完的热了热,随便加了点沙拉三明治,刚端上桌,就看到蔚教授和咏倩走了进来。 “正好来吃饭吧。”劳伯特休息了一个下午,脸色看上去好多了。 “呀,爵文也会帮忙了啊,没炸厨房?”这段时间糟心事太多,蔚教授难得的露出抹笑容。 劳伯特和蔚教授有多熟啊,一眼就知道老蔚想做的事有眉目了。 爵文还不知不觉。 “我先去把书放下,马上下来。”咏倩加紧几步冲上二楼自己和爵文的书房。 放下书,回到餐桌,被劳伯特叔叔提起自己的抄书任务,爵文幸灾乐祸的大笑。 恨恨的踢了爵文一脚。却被爸爸瞪了。 “好好吃饭。再闹,两个人一起抄书。” 爵文缩缩脖子, 另一边,别墅的管家得到达尼先生还在开会的消息,端上晚餐,让珊诺独自吃晚饭。 和热闹的蔚家不同,达尼家的别墅虽然有很多佣人,但安静冷清的可怕。 珊诺一个人在空旷的房间里怎么都没有胃口。 他的预言能力不完全,他本来听特莱斯说他们是前世的同伴时还以为,已经进阶成全能之神的特莱斯会给自己更完全的预言能力,但现在看来特莱斯没有这样的想法。 他还是想要更有用的力量,他不想被轻视,再也不想被摆布。 难道真要做像以前在街道上混的时候听到的那样的事? 想着想着脸红了。 他住在这个别墅后,极少有机会出门,也基本‘看’不到外人,连管家和佣人都很少露面。 来上课的老师,基本上除了课业也不与自己交谈,下课就匆匆走人。 但特莱斯隔个一段时间就会跑到自己床上搂着自己睡觉。 他应该是喜欢自己的吧。 喜欢自己却向咏倩姐姐求婚。 虽然能够理解咏倩姐姐的拒绝却搞不懂特莱斯的想法。 自己是希望咏倩姐姐能嫁给特莱斯的,这样他们就都在自己身边了。 他们在自己身边的时候,虽然总是吵吵闹闹,但自己的心很安定,感觉真的很好。 而且那种感觉好熟悉,好想很久以前自己身边也是这样吵闹的。 但是是哪里有那么一点点不同呢? 自己心里失落的那块到底是什么呢? 7. 七、去往东京的前奏曲1 日子如流水一般,转眼就到了5月底。 考完试从教室出来,自己长舒一口气,总算完成一件事了。 这些天自己一边要备考,一边要抄书,还一边利用镜的力量看小圣詹姆斯岛。 看完连睡觉都睡不安稳。那才是达尼先生所在那个阶级的人的真面貌吗? 那些自愿的不自愿的……怀揣各种想法去的孩子。 想着那些男男女女,那些奇怪的食物。 难怪爸爸说不出口,自己光想都觉得恶心。 算了,不想了,那些人愧对这块土地,还是听爸爸的话离开吧。 坚定下离开的决心。 这小半个月来,不是没有接到过珊诺和达尼先生的电话,但总推说课业繁忙,现在考完试,还是该去看看珊诺。 而别墅内的珊诺,今天听课听得心不在焉。 坐他对面年已古稀的老教授也无所谓的教着。 虽然有正式大学的任职,但他为了积攒人脉也一直在各个顶级富豪家里当家庭教师,不是教富豪的子女就是教富豪收养的小男孩小女孩。 亲生子女不必多说当然是要用心教,少数有些养子女也是很受重视要好好教。这种情况下孩子的课业非常的重,而身为富豪的父母不但偶尔会一起上课,还会不定期抽查孩子的作业,不但要求自己对学生做定期考核,家长甚至会不定期的自己出题考孩子。 以前达尼先生的父亲老达尼先生就是这样对达尼先生的。 抬头又看了眼出神的珊诺。 达尼先生对这个孩子不是这样。 但也不是某些富豪收养小男孩小女孩后培养交际花的培养方法。 看过这个孩子的全部课程,太轻松了,当时自己还提出过异议。 那样的课程,绝不是让这个孩子有插手达尼企业或去任何地方大展宏图该上的课。也不是单纯的交际花课程。那样的课程就像养个“宠物”,让“宠物”不要太丢脸所需要的课程。对这个孩子而言还真不知道是好是坏。 想起监护权刚落到达尼先生手上时,在自己办公室与自己对桌而坐的瓷国男人。 那时候那位父亲是希望自己女儿对这个孩子的爱护之心不要落空吧。 这几个月过来,那位父亲还会是那个想法吗? 自己再没见过那位父亲。但自己也有女儿,异地而处,任何一个父亲都会有所动作。 他要掺和吗?算了,先旁观吧。 看着对面又走神的学生,叹了口气,“你今天心不在焉,怎么,觉得课程简单所以敷衍了事,还是觉得自己反正是有名的预言家又有达尼氏背书,不愁没有未来,这些不重要就都不想学?” 看着对面孩子窘迫的样子,不像是个会忘恩负义的孩子,可惜了。 “你才13~14岁,眼睛不方便,大半年前又闹出那样的事,所以我不奇怪你会单独受到教育,不过你觉得好吗?一个人,没有任何人际交往,除了身边有限的几个人,出了事该怎么做都不知道。你不会以为蔚小姐会总往这儿跑吧,她会一直围着你转吧?她没自己的事吗?她不上学?她没有除你和达尼先生以外的朋友?” 收拾桌上的书,起身准备走人,回头再看了眼这个孩子永远云淡风清的脸,莫名有股烦躁。 高声道,“管家,让达尼先生不用付今天课程的钱,这孩子今天什么也没听进去。告诉达尼先生,这孩子如果连这么简单的课程都不学不下去就不要浪费我的时间,我并不空闲。” 摔门走人,无视身后管家连连道歉的声音。 这个孩子,有可能是我教学生涯的污点,拼搏了大半生才有了学术圈现在的地位,我的名声最重要,钱?权?算个屁。 对老师的话,珊诺并不是没有感触,他心底想哭想得要命,但以前生活的经验告诉他,他最好不要有过多的反应。 听着老师摔门而出的声音,听着管家连连道歉的声音,自己很难过。 这会不会是自己最后一次见到这个老师? 他从咏倩姐姐的口中知道自己换老师换得太勤了。 这不太正常。 明明有很多老师都说自己很有天分,但都教了几次就不来了。这个老师算是教得最久的。据说是以前教过特莱斯的。 是个很认真的一个老人。自己甚至可以从这个老人的语气中听出他的关心和恨铁不成钢。 可是这半个月咏倩都没有来过,想过去看看她也被拒绝了,实在是无法集中注意力。 无论是我还是特莱斯给她打电话都聊不了两句就挂断,说是要考试,前段时间玩得太过,所以要临时抱佛脚。 考试的压力这么大吗? 自己从来没有考过试。对了,这些老师为什么也不对自己考试,因为频繁更换吗? 胡思乱想间,管家拿着电话进来。“珊诺少爷,蔚小姐的电话。” 赶紧接过电话,“咏倩。”是不是考完试了? 电话那头传来的是少年清澈的声音,“珊诺在上课吗?”另一边的咏倩拿着电话,声音温柔,面无表情。 “没有,我开小差惹老师生气,老师提前下课走了。咏倩你考完了吗?”老实的交代着,咏倩曾说过,她不喜欢会对她撒谎的孩子。 “啊,总算考完了,我跟你说,要不是这个课的学分多,我是绝不会修这么无聊的课的,连着啃了这么多天的书,我不行了,我要先去补觉,周末去别墅看你,有没有什么想要我给你带的?”咏倩熟练的说着学生之间常用的客套。 东西吗?如果说不要,说不定咏倩姐姐会乱想,但不能要贵的,蔚教授卡咏倩姐姐的零花钱卡得很死,“想吃上次生日时的小点心,好好吃,还想吃。”这个应该合适。 咏倩一愣,要好吃的,果然还是个孩子,“你还真会点,那东西可麻烦了,还得要当天现做。好吧,不过这样我中午才能过去了。算了,我下午过去吧,正好给你当下午茶,免得跟你生日那天一样,你都还没吃两块,全被那家伙包圆了。饿死鬼投胎。”越说越生气,那人居然还跟孩子抢吃的。 “好。”下午吗,珊诺还以为咏倩会像以前一样一大早就过来,看来那个小点心真的不好做。 ----------------------------------------周末的分界线------------------------ 中午吃完饭,拿上打包好的点心,结果临出门爵文跟了上来。 算了,他要跟就跟吧,反正我是去看珊诺的,珊诺在自己家里住的那几天时跟他处得也不错。 和以前每次一样,管家很快把我们迎了进去,没有对爵文的到来流露出任何情绪。训练有素。 一个多余的佣人都没有?很好。 “珊诺,我们来了。”微笑着把手中的盒子递给站在一边的管家。 看着珊诺走过来,咏倩在客厅就开始在珊诺身上“上下其手”。 达尼坐在沙发上没动,他还真怕这小妮子当着众人的面叫他一句老怪物,不得不预防,提前把佣人清退,只留了可靠的老管家。 他没想到咏倩进门后只把珊诺叫了过去,什么都不说的就先上手把珊诺上上下下摸了个遍,再三跟她保证过我不是变态了,没听进去吗?有必要那么担心吗?“拿的什么好吃的?” 注意力还在珊诺身上,随口回着达尼的话,“上次生日时带的小点心。不过今天的没有你的份,谁要你上次珊诺生日时还跟他抢吃的。” 珊诺又长高了点,摸起来多少有点肉了。 还不错。满意的笑了,“不错,最近有好好吃饭。虽然还是没有肉,不过快有我高了。” 爵文一进门就不客气的往沙发上一坐,看着咏倩的动作,“但还是个小矮子啊,又瘦又矮。”神补刀。 珊诺本来被赞得很高兴,结果一下子被爵文打击到了,只拉着咏倩,不敢反驳。 咏倩差点忘了今天带了个拆台的人来,安抚的拍拍珊诺的头,“爵文!珊诺不可能一口吃成个胖子,总得慢慢来。”刺激得好,不能让珊诺认为只要保持纤弱的样子周围所有人就都会迁就他,“这么点时间养成这样很好了。要继续加油哦。” 达尼就这么在一边看着咏倩和爵文为珊诺的胖瘦吵了起来,一阵无语。 爵文对自己一向不客气,而且就他粘咏倩的程度,会跟着咏倩来不奇怪。 但更奇怪的是咏倩。 以前的咏倩给自己的感觉一直 是如水般,但今天有点不一样,是错觉吗?偏偏那个爵文在,不好试探。 余光中看见管家行礼,看来下午茶准备好了。 “下午茶准备好了,走吧。” 作为主人,率先行动,走过去,本来想顺手揽住咏倩和她玩闹一下,没想到咏倩却把珊诺一拉,错开距离。 “珊诺快走,抢你点心的人来了” 看着咏倩笑得明媚的样子,看在你开心的份上,好吧! 市立美术馆事件后,两人之间很少能突破一臂的距离。 达尼还是忍不住和咏倩斗嘴,“我没抢过他的点心吧。” “您老记性真好。珊诺生日的时候,点心一共才8块,你就抢了6块,珊诺只吃到1块半。那半块还是我怕他连甜咸都没尝出来分给他的。”果然,太过于靠近达尼,情绪会沸腾。“呵呵,做了不敢认。” “以前没吃过嘛,谁知道珊诺动作那么慢。而且你带的太少了。”半个月前的事,珊诺都不生气她还在气? “你会没吃过?骗人不打草稿。算了。跟你没得讲。”拉着珊诺转头就走,懒得跟达尼过多纠缠。 跟着管家走到露台,在遮阳伞和树荫下小圆桌上,珐琅掐丝工艺的骨瓷茶杯中已经倒好了红茶。点心也已经一碟一个分配好的摆在茶杯边。 充满讽刺意味的嗤笑一声,“管家先生,您实在是太贴心了。您从达尼先生这里退休后去我爸爸的研究室帮我照顾爸爸吧。” 听闻,管家头一低,没敢吱声。 珊诺一抖,咏倩今天好可怕。跟着爵文的后面,悄摸摸的,乖乖找个地方坐下。 这~~~哪里惹到她了?达尼突然有点头痛,“你爸爸开不起他的工资。” 不远处站着的,已经两鬓斑白的管家心下叹息,看来又做错了。自从上次珊诺小少爷的生日过后,蔚小姐已经有一段时间不来了,这段时间别墅一直很冷清,今天蔚小姐来了才再次热闹起来。 做为服务了达尼家几十年的老管家,即便达尼先生的性格最近变化极大,但凭着多年对主家的了解,他敢肯定,这段时间先生心中的不安并不比珊诺小先生少多少。 “不好意思,管家先生,我没有考虑到这点。”呵呵,谁会真让你家忠犬靠近我重要的爸爸啊,“不过,现在可以麻烦您帮忙把珊诺的红茶换成牛奶吗?最好以后都不要给他喝茶或者咖啡,他还是孩子,成年前最好不要碰这两样,会影响长个子的。”摸了摸一点点蹭过来的珊诺的头,手下浅金色的头发手感很好。算了,就把他当年幼的大型犬好了。至少他不需要自己操心投喂。 想通了的咏倩扔掉心中的别扭。 “好的。”管家一面帮主人和叫爵文的少年递上糖罐和炼乳,一面指挥佣人把珊诺小少爷的红茶换成牛奶。心底暗想,这么仔细,蔚小姐果然喜欢小少爷胜过少爷。 达尼开心的看着眼前一幕,他乐得同伴间感情和睦,“我小时候就是这么过来的,没事啊,也没见我长不高。” “你?你也不算高啊,而且你居然好意思开口跟珊诺比?” 无辜被点名的珊诺,一口点心没吞下去,差点被噎住。 惹来一阵兵荒马乱。 爵文旁若无人的开口,“反正他不可能长得高壮的,你管他喝什么,说不定珊诺还喜欢自己纤弱美丽的样子呢。而且你这不是给管家先生增加工作量吗?他可不领你的薪水,不用听你唠叨吧。” 开玩笑的把随身小包扔向爵文,打断爵文的话头,“什么叫不可能长得高壮?珊诺是因为以前环境不好,生活不好老生病才纤弱的,他才13~14岁,会长大的。” 管家看着蔚小姐生气的样子,一边暗叹这个姑娘脾气好厉害,一边赶紧解释自己非常高兴得到指点,妥善的照顾主家是自己的责任,表示以后再不给珊诺小少爷上咖啡和茶了。 达尼看着珊诺一脸幸福的把自己埋在咏倩的怀里求安慰,安静的在一边喝茶旁观。 他也想看到珊诺长大的样子,所以他才一直不急着寻找风镜。毕竟一旦觉醒,珊诺就会永远没保持13~14岁少年的样子了。 咏倩……别说,还真有当珊诺妈妈的潜质。既然喜欢当珊诺妈妈,那为什么不答应自己的求婚呢? 8. 八、去往东京的前奏曲2 慢慢的一口口的嘬着杯里的红茶,不自觉的一口口吃掉了自己碟中的点心。习惯性把手伸向珊诺面前还没开始动口的点心。 啪,咏倩抬手打掉达尼伸向珊诺点心的手。 “你又跟小孩子抢吃的。”咏倩一阵气急,这个达尼,一点空隙就要钻。 看咏倩盯得这么紧的样子,今天是不能以此欺负珊诺了,顺势收回手,“你们吵得那么开心,当然该便宜我。”算了,总有下次机会的。 我轻拍着还在咳嗽的珊诺的背,“好点没?你还小,要好好吃饭,好好学习,好好长大。” 看着怀里的珊诺,想起咏美阿姨口中和妈妈感情很好的夕梨阿姨,她失踪时应该还没有珊诺高吧,“记住没有人陪同不要出门,你因为眼睛不方便所以总喜欢坐着,长时间这样对身体不好,要锻炼身体,即便是进行一些简单的原地运动,长时间累计下来,对身体总是有好处的。”说着说着不由得抱着珊诺哭起了起来。 珊诺一顿,手忙脚乱,求救的四处张望。咏倩又哭了,为什么啊?这怎么办啊? 达尼看了一眼一样一脸懵逼的爵文,这个人一向少根筋帮不上忙,还是只能自己开口。“你一进门就把珊诺摸了一遍,我没把他饿瘦啊,你抱着他哭什么啊?” 咏倩回头瞪了达尼一眼,“你,不许让珊诺跟不靠谱的人出门听见没!要是珊诺不见了跟你没完。” 珊诺不见了?她身边有谁不见了吗?能想到就哭,看来感情很好,“是,是。老麦基的事最多到下半年就能彻底解决,在没解决他之前,我不会让珊诺出门好了吧。” 歪头想了想,“老麦基?谁啊?” “在电视上打珊诺的那个议员。安排人去杀珊诺的那个。”达尼叹口气,这就不记得事情的始作甬者了?“还有你考完试了吧,也就是马上放暑假了,没有课,要不要跟爵文都住过来,安全些?” 爵文是块好砖,哪里需要哪里搬,就算他和咏倩一起住进来,达尼也有的是办法让他忙到飞起。 “不要,我马上要去岛国,我的暑假可是很忙的。”住进来?你还真敢说。真住进来,我成什么了?外面得传成啥样? 爵文快嘴插话道,“我怎么没有听劳伯特和蔚爸爸说这事?” 咏倩感慨,到底一起长大的,就是好打配合。“我还没跟他们说啊。我去岛国找咏美阿姨,爸爸和劳伯特叔叔不会有意见的。而且以前6月不都是这样?你忘了?” 以前都这样?“咏美阿姨?你不来陪珊诺吗?他期待很久了。”陌生的名字,哪里冒出来的人,达尼拧着眉头道。 爵文倒是对这个名字有点印象,“小时候我们在岛国的时候住的那家,叫什么。。。东方的名字都好难记!” “冰室,哪里难记了,明明是你笨。”咏倩已经放弃让爵文记那些东方名姓了,这家伙的脑子一定缺根弦。“爸爸和劳伯特叔叔的学弟学妹冰室叔叔、咏美阿姨,你忘了?” 爵文一脸恍然大悟,“他们啊,人没忘,就是跟名字对不上号。”咏倩可以暂时离开美丽国也好,“那好远,坐飞机都要15、16个小时呢,我跟你一起去。” “我去是有正事,你就别去捣乱了。” “什么叫我去是捣乱?”爵文一脸不服。 咏倩叹口气,“咏美阿姨的姐姐夕梨阿姨就是6月入殓的,这么多年了,每次到6月咏美阿姨的心情都不好,去年我受了伤没好就没去成,今年说什么都必须去的。” “咏美阿姨啊,你还不如直接叫她咏美妈妈。”说着,爵文也叹了口气,“夕梨阿姨,就是你妈妈的好朋友,突然失踪的那个?那确实该去。听劳伯特说,他们那时都帮忙找过人呢。” “嗯,就算妈妈走了我也要帮妈妈信守承诺。”对,不能跟爸爸一起走,不能让爸爸推着自己行动,要自己先行。 达尼听到这里已经明白个大概,看着旁边珊诺频繁的小动作,明白他想把咏倩留在美丽国,“有那个叫夕梨的照片吗?也许我可以帮忙看看,至少知道下生死。如果能看到点什么不就更好了?”去年受过伤?葛利得绑架我那次?没听欧琳说过她也受了伤啊。 咏倩本不欲拿出照片,但转念一想,正好试试看他的力量能到哪里,“你小心点哈,这照片可是很宝贵的。” 达尼一挑眉毛,有?还带着?“当然。” 就看着咏倩拿过自己的小包,找出钱夹,在里面一顿翻找,拿出一张不大的半旧发黄的照片递过来。 看着老照片磨损的边缘,是长年放在钱夹中的,看来不是预先准备的。“好老的照片。” 咏倩听着不乐意了,“没办法,夕梨阿姨都失踪好些年了,这还是当年妈妈离开岛国前和夕梨阿姨拍的。”危险的眯着眼,“而且不能怪照片老旧吧,你在电视上看到珊诺的时候不也没认出他是以前的同伴吗?能力差就不要怪显示器。”一副你敢再说一句就开打的架势。 这话也算没说错。达尼默默拿过了照片,这个时候还是不要惹火咏倩的好。 照片上有三个女孩?草坪上后面看上去年龄较大的那个和咏倩长得有几分相似,应该是咏倩的妈妈。前面那个被咏倩妈妈揽在怀中的看起来像个男孩,和抱着咏倩妈妈腿的小男孩,达尼几乎脱口就问,“夕梨到底是男还是女啊?” “据说是男人婆。”这是爵文边吃边喝含糊不清的声音。 “这么可爱的女孩子你看不出来?”这是咏倩的声音。 “呃。。。东方人,光凭名字分不出男女。”赶忙给自己找补了一句。女孩吗?“咏倩你妈妈抱着的那个就是你的夕梨阿姨吧。” “是,那个年龄更小的就是咏美阿姨。” 得到确认,达尼沉入力量去“看”,良久,突然感觉到袖子上的拉扯,抬头,拉我的是珊诺,一回神就看到爵文和咏倩用看奇景的眼光看我,“怎么了?” “达尼先生的表情……”爵文欲言又止。 “照片本来就很旧,而且本来过去的事就很难,我表情很奇怪吗?”随口编了句借口。 什么都看不到。即便死亡了也应该能看到死亡前最后的画面啊,为什么看不到,照片真的不行吗?还是我的力量有边界吗?就像那时在电视里看到珊诺也没认出他是千媚一样? 但这是上次咏倩向我托付珊诺后难得愿意让我插手做的事。珊诺的事我搞砸了,砸到无可挽回,到现在两人的关系都没有恢复,这个事如果处理好了,关系是不是能比现在好点?好怀恋以前,以前除了蔚教授和劳伯特,她也会向我求助呢。 思绪翻飞间,照片从手指缝滑落,轻飘飘的落了地。 达尼自己弯腰捡起来,怎么都看不到,该怎么交代呢。 “怎么样?” 前方传来的事咏倩略带忐忑的询问。她听尚轩说过,看过去要去神水迷宫看,或者看命运线。 命运线,以前尚轩、帝俊、千媚能看到,现在呢? 不知道仲天的力量到底有多强。他能看到多少命运线? 达尼想了想,决定还是说实话的好,“不知道,什么都看不到。” 把照片递回给咏倩。 接过来却转手示意让珊诺拿。也让仲天口中命运收线人的千媚的现世珊诺看看。 达尼看着咏倩的动作,明白咏倩还是不死心,想让珊诺看看,也好,那个女孩应该没有未来,所以珊诺应该也看不到什么。 看着珊诺摇头。 心底浮起一阵烦躁。 转头不满的瞪了眼达尼,“珊诺也什么都看不到?我以前听尚轩说只要是属于这个世界的人的命运,他都看得到。达尼先生你接替了尚轩的位置,应该也可以吧?”咏倩故意扎了达尼一下。心里却升起另一番打算。 达尼并不介意咏倩的态度,他其实也不太能理解原因,皱着眉头说道,“这不奇怪,尚轩的力量是光与暗,衍生出来就是命运转轮,所有的命运都是从 他那里诞生的,我虽然接管了尚轩全能之神的位置,但好像没有接管命运的力量,也许就像那时候尚轩说的这个世界有自己的意志了,命运不需要由我们操控。所以我看不到吧。” 突然指向爵文,好奇的问达尼,“看不到同伴的命运,所以才一直找不到其他人吗?那看不看得到他们这种普通人的?” 达尼点点头,“他们的多少能看到点,但更像是旁观的看到,而不是尚轩那种看到。” 两人的注意力都在对话上,谁也没注意到珊诺的失神。 等咏倩回头准备从珊诺手中拿走照片时才发现珊诺两眼发直。“珊诺?” 等咏倩推了推珊诺,珊诺才猛然回神,“我刚刚看到好多好多的水还有像路一样蜿蜒的水道。” 既然现任全能之神的仲天看不到,那就代表夕梨阿姨身上发生的事问题不小。思及此,自己勉强挤出点笑容,“岛国是个海岛国家,而且岛国国内水道密布,等下次没事的时候,带珊诺你去玩。”拿回照片,随口叹息道,“珊诺的眼睛要是能看见就好了,岛国很美的,和美丽国完全不同的美。”抬头,狐疑的看着达尼,“你没带珊诺去检查一下他的眼睛?” 瞬间把话题跳到珊诺的眼睛上。 “检查了,天生的视网膜发育异常,很难治。”前世奉剑是能看见的,达尼也希望珊诺能看看现在这个精彩纷呈的世界。 “那就是说并非不能治对吧,如果不麻烦的话还是给珊诺治治看吧,即便只能看到事物大概得轮廓,活动起来就方便很多,也好过现在这样。”决定给达尼找个事情做,这人不能闲。 说完,就窝在座椅上半天没有言语也没有动弹。 感觉到她低落的情绪,几个在坐的男人都安静下来。给出空间,让她自己慢慢平复。 无意识的用手摩挲着照片,垂眼任思绪乱飞。 他说他看不到夕梨了?真的吗?是死了吗?不,珊诺就能能看到死前最后的画面,那是人一生最留恋的东西,拥有最强的感情加持。难道是离开了我所在世界的转轮的范围,所以看不到? 夕梨阿姨是不是去了不属于这个转轮范围的别的世界?怎么去的? 跳出命定的转轮?太有挑战难度了吧。 如果能通过夕梨阿姨找到方法,自己是不是也能摆脱这个世界的命运?但爸爸该怎么办? 思即此,自己坐不住了,蹭的一下站起来,“爵文,走。” “啊?”爵文一脸懵。这是什么情况? 珊诺连忙抱住咏倩的手,“咏倩,你的茶一口都还没喝呢?”才坐下来多久,咏倩姐姐就要走。在他刚刚看到的画面里,咏倩姐姐这一走就好久都不会来了。 摸摸珊诺的头,放缓神情,“我要定最快的飞机票去岛国,早点去陪陪咏美阿姨。”回手抱了抱珊诺,“开学前再回来看你,到时候我要检查你功课哟。我最不喜欢笨蛋了,所以珊诺要努力学习哦。不要再惹老师生气哦。” 起身示意爵文跟上,跟管家道了声辛苦抬腿就走。 达尼有点不爽,“我呢?” “你?你能有什么事?祝你和老麦基议员玩得愉快。”快速的在前面走着,脚步不停,只略回头,留下一句话。 爵文放下杯子,耸耸肩,拍了拍珊诺的头,“加油吧,蔚家人都讨厌笨蛋。东方人,你懂的。”摆了摆手,快跑几步追上咏倩。 两人的身影风一般的消失在门口。 阳光下蝉鸣阵阵。 “珊诺,咏倩这次去岛国没问题吗?”达尼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 珊诺摇摇头,“就看到很多水,不知道是不是问题。”珊诺下意识得瞒下了其他,让咏倩姐姐高兴点吧,她很久没有真正开心过了。 水啊,达尼皱眉,如果是水那就对司水的女神没有威胁了,但咏倩的力量恢复得比自己想象的要慢,看来分出李盈时受到的冲击比想象中大多了。晚上要不要去给她修复一下? 9. 九、去往东京的前奏曲3 ------------------------------蔚家分界线------------------------------------- 自己一回到家就马不停蹄的去了爸爸的书房。 轻敲了几下门,得到允许后,推门进入。 看着爸爸从书海中抬头,“有事找我?不要告诉我你考试考塌了。”短短几天,爸爸的两鬓已隐约可见白发。 摇摇头,“不,我考得很好。爸爸,我想订最近最快的机票去岛国看咏美阿姨。今天在达尼先生那里,我拜托他帮忙找了一下夕梨阿姨,他说他看不见。所以我想还是早点去安慰咏美阿姨。正好也可以帮忙准备夕梨阿姨的追思会。”爸爸,我不能等你,我不要拖累你。 镜光一闪,蔚教授懂了女儿的意思,好乖好体贴的孩子,“可以,我给你订机票,你坐一边等一会儿。” 爸爸很快搞定了机票的事。很顺利,第二天就有空位,但只有一人的。 “咏倩,你一个人去可以吗?等过两天航空公司那边有空位,再让爵文去。”那么远,蔚教授还是有点担心的。 摇摇头,“没事,我可以的。过几天爵文成绩出来的时候爸爸最好拉着点劳伯特叔叔,我觉得他会气到动手。”不好意思了,爵文,这次说什么都不能让你跟。 蔚教授一遍拨着越洋电话,一边笑着摇头,“爵文这孩子明明很聪明,为什么总是掉链子?他到底像了谁啊。” 挥挥手,示意我出去。 是的,我该去收拾行李了。 听到书房里的电话很快被接通。 电话那边正好是咏美阿姨,蔚教授跟她说着,心底也在盘算,他发现自己低估了达尼先生的精明程度,不过没关系,一切都能调整。 ----------------------------------------岛国的分界线------------------------ 今天是周末,冰室先生却去学校加班去了,冰室咏美没有一起去,她这几个月一边要协助丈夫做古文物整理,另一边还要准备姐姐的追思会。说是追思会,其实是以前姐姐老朋友们的聚会,那时姐姐失踪得太突然,他们都太年轻,根本调动不了多少力量去找姐姐。父母找了2年没找到就给姐姐立了衣冠冢。 电话突然响了。 这么早,谁啊。 接起,老蔚?不是不久前才联系的吗?再有几天名单下来,他们就该来了。就几天工夫为什么还突然打电话过来。 想到名单中的咏倩,咏美紧皱的眉头舒展了些。 原来咏倩买了明天的飞机要来看我。 一个人来?多不安全啊。 突然听到电话里老蔚一些奇怪的用词方法,不对,他不是让咏倩来玩的,他是在送咏倩离开。 我当女儿养大的孩子是遇到了什么情况?是面临什么样的境地才让她连离开都这么隐晦。 老蔚在传递他护不住她的信号。 是谁? 气急之下咏美并没有面目狰狞,反而开始掩面哭泣。 ------------------------------------达尼家的别墅---------------------------- 达尼打不通蔚家的电话,看着占线的电话,心情不太美妙。 珊诺坐在对面,安静的吃着咏倩带来的小点心。这是他今天吃到的第4个,最后一个被一旁的特莱斯拿在手。 ‘看’着特莱斯把点心拿在手上玩,不吃可以给我啊~~~心里狂叫,但面上一点不显。 怎么都打不通电话的达尼,只好‘看’了过去。 蔚教授在打电话? 也对,咏倩要去岛国,总要跟岛国那边说一声。 顺着电话看过去,这个抹眼泪的是谁?不会就是那个咏美吧? 不是吧。 一身休闲的T恤牛仔裤,再加上干净利落的短发,感觉很“帅”的人,怎么哭成这样……看来咏倩那小妮子爱哭是有道理的。 收回视线,看着珊诺紧盯在自己手上小点心的“眼光”,达尼坏心眼的,当着珊诺的面两口解决了本就不大的点心。 吃得豪迈,但咽得很缓慢,很好吃就是不够甜,而且太少了,不够吃的。思忖着下次让厨房试试,多做点。 看了着咏倩那杯没加糖没加奶的红茶,才想起来东方人好像都不喜欢甜食,集团里那些东方人喝咖啡也都不加糖。 珊诺的教育问题啊,是该加紧,总不能让咏倩以为我在养宠物,那她肯定会生气。 “珊诺,你也听到了,咏倩可不喜欢笨蛋,所以上课用点心。考虑到你的眼睛,现在给你安排的课业相当于10岁左右孩子的水平,你的学习进度是不及你同龄的其他孩子的。要知道当年我14岁的时候就在大学旁听了。” 听着达尼平缓的语调。 没有责备的语气,但珊诺还是怯懦的低下头,他从小眼睛就不方便,本来需要上特殊学校,但特殊学校的收费极贵。所以一直没去过学校。以前跟着妈妈学习,妈妈学历也不高,只能用报纸教他读写。后来发现自己有预言的天赋后,就一直在街头赚钱,直到打出了名气,有正经媒体的邀约后生活才慢慢好了些。 看着珊诺的样子,达尼心下叹气。他并不知道该怎么养孩子,只能慢慢摸索了。 明明唐时的奉剑也是十来岁,不但知书达理,凡事面面俱到,而且和自己很能聊得来。现在的珊诺,是环境问题吗,还是家庭教育问题?(注:唐代时仲天一直以为奉剑是个十几岁的姑娘,但实际上奉剑至少是个大几十岁的男人。看漫画的时候就不懂,为什么明明说奉剑名满天下几十年,其他人没见的时候认为奉剑是个老人,而一见奉剑就知道他不对劲,仲天就想不到,而且仲天看到十几岁面貌时居然还会以为他是个普通女孩子,根本没往千媚身上想。我家00后的结论是,仲天脑子不够用,色欲熏心。) 心烦。 先去跟老麦基玩玩吧,晚点再打电话过去。 --------------------------------------晚上的分界线---------------------- 达尼总算打通了蔚家的电话,接电话的人是蔚教授。 说明自己的想法,没想到被蔚教授很干脆的一口拒绝,什么叫既然那个时候相信水的复原能力没有做治疗现在也不必。那个时候自己的神格刚刚晋升,自己都混乱得一批,哪敢在刚把自己分出去一半的咏倩身上乱用力量。 随着蔚教授把电话递给了咏倩,达尼以为咏倩会答应,没想到咏倩和她爸爸说了一样的话。 “达尼先生吗?谢谢你的提议,但不用了,我是水,水永远会自我恢复不是吗?时间问题罢了。不需要。”听着爸爸拒绝的话,说着同样拒绝的话。 你不是尚轩,远古的同伴从来没有给我安慰给我帮助,所有人都在伤害我,我不需要你们了,不管远古的同伴还剩几个,都不需要了。 “咏倩,不要任性,我没有料到你到现在都没有好,是我忽略了。但尚轩陨落后,世界各地都出现了异变,我怕你会受伤。我一会过去跟你说。”眼见说不通,达尼只好强行挂断电话,一会儿过去再说吧。 “咏倩不要治疗吗?为什么不要?”那时候帮我拦下致命一击时受的伤还没好吗?不是说包扎后好多了,为什么还不好,因为力量悬殊的关系吗?珊诺担心的在一边探头探脑。 看着珊诺的样子,本来心情就不好的达尼,一下子噎住了,“你,回房休息,睡觉。明天早起锻炼身体,认真上课。” 被拒绝时还被看到,达尼多少有点恼羞成怒。示意管家带他回自己房间休息。 看看表,才9点多,不早不晚,时间很合适。 达尼闪身出现在劳伯特家外面的树林中。好像这四个人长年都住在这栋房子里,对外都说是蔚家,实际上这套他们常住的这栋房子的所有权是劳伯特的,旁边那栋才是蔚家的,有意思。 抬眼看了一下楼上窗口面无表情的咏倩。 突然门打开,爵文? “进来吧。”爵文对外面喊道。咏倩说那人来了, 但他没看到啊。 突然光线中慢慢走出一道纤长的影子。 爵文心想,还真来了啊。 --------------------------意料之外的交锋------------------------------------ 这是达尼自上次来这里杀珊诺后的再次踏入。 和上次用力量直接闯进咏倩房间不同。达尼心想,这次既然能让他从大门进去,总不会有很糟的事等着他吧。 爵文在客厅,带着达尼上了楼。 一路步伐不快。 “怎么了?”爵文给他的感觉一直是个爱炸毛的直肠子,这么沉默还真的很奇怪,达尼不由的问道。 “到了,”爵文敲了敲门,向达尼示意,“进去吧。”没有多余的眼神,没有多余的话。 达尼推开门。 是书房。但看摆设不是蔚先生的书房,这是咏倩和爵文的书房吧。 蔚教授在? 还坐中间。 “晚上好。达尼先生。这次有进步。没直接闯进来。”开口的是站在蔚教授身后半步的咏倩。 这是?达尼突然心中有不好的感觉,她这样说话不奇怪,毕竟咏倩最近对我越来越不客气,我也越来越习惯了。“你既然要出远门,先把身上的伤治好吧。”选了个最安全的切入点。 “你的意思是说我会去咏美阿姨那里惹事生非?”自己的情绪压抑了大半年,突然决定今晚对着仲天这个始作甬者把火都发出来,不要以为只有你才有脾气有个性。要冷,要残酷,没有了约束的水天生比火残忍得多。 达尼心底泛起一丝不妙的预感。进门没有介绍,没有让座,蔚教授没有说话甚至连动都没有动。咏倩就在他爸爸开口前就开口,这不符合她的家教。最近没做错什么吧?“我没有那个意思,只是……” “只是?”不等仲天话说完,“你还是一样自大仲天,和帝俊给我看的唐朝时的你一般无二。”努力把嘲讽拉满。 仲天眼眸一闪,帝俊给咏倩看过多少唐朝时的事? “好了,达尼先生坐吧,咏倩上茶。” 好吧,被爸爸打断了,不高兴的撇撇嘴。 按蔚教授的指示落座。达尼掩下冰蓝的眸子。茶?今晚的咏倩,不敢指望,但她爸爸应该是可以沟通的。“蔚教授,您劝劝咏倩,我只是想替她疗伤,世界在异变,完整的司水女神在这个世界上会安全很多……” 蔚教授抬手阻止达尼的话,“她到现在为止,所有受的伤,都是你们这帮号称同伴的人给的。她又不是惹事生非的个性,没人会没事非伤害她不可。” 达尼皱眉,自己应该是刺杀珊诺那次伤到过她,应该没有第二次吧。同伴,是指其他人吗? 蔚教授看着对面年轻俊秀的脸庞,看来他的决定是对的,这个高傲自大的神根本意识不到自己做了什么。 “你不知道?4、5年前公主陵的时候,那个人叫帝俊吧,第一个冒出来说是咏倩远古时的同伴并要咏倩去死的的人。各种刺杀,最后尚轩出手才救下咏倩的命。然后是李盈和昊玥,老吴为了掩护咏倩逃离他们的追杀,受了伤,到现在都不能跑跳。咏倩也差点被昊玥砍成两半。同样是尚轩救了她。然后是你,不,那时候是特莱斯,葛利得安排人绑架咏倩未成,那时候还是你未婚妻的佛罗纳可是安排了她的那个护卫好一顿追杀,差点杀掉咏倩,救咏倩的是婳琤,婳琤的力量让她逃出生天。好不容易特莱斯结婚了,我的女儿总算能回到安宁的生活中。但你又来了。连力量不全的咏倩都能因为熟悉和不忍去救前同伴转世的珊诺,你这个做情人的连人都认不出来,还好意思在那里抱着人自焚,拖着整个世界要死要活。”语气平静,波澜不惊,字字清晰。“珊诺唐朝时叫奉剑对吧。” 达尼震惊得蹭的一下站起来,“您。。。唐朝的事你们怎么知道?” 看到情绪激动的达尼,自己转身站在了爸爸和达尼的中间,“帝俊给我看的,我再给爸爸看,有问题吗?尚轩能做到的你不能做到,帝俊能做到的你也不能做到吗?那你远古那么多年在干嘛?” 10. 十、去往东京的前奏曲4 蔚教授并不害怕,他甚至觉得对面红发的火神在颤抖,“这么数过来,远古时你们一共七个同伴,除了消散的尚轩,和到现在都还没有出现的一位,除了这两个人,你们4个人每个人都在伤害她。所以咏倩说她爱尚轩我觉得有道理。你说呢?”说到最后,身后爸爸的语气突然轻快起来。 “我不是故意的,我道歉了,咏倩接受了的。”达尼有点急,并不理直气壮。隔着咏倩看着这个男人,他有种直觉,今天不说清楚,会出事的。 蔚教授依旧不快不慢的,语气温柔平和的说着,“你道歉了,咏倩接受了,这不就够了吗。你们就不要再有任何接触了。你现在又在干嘛?”略顿了顿,“你既然唐朝时能被奉剑哄骗得开开心心,把尚轩交给你的事丢掉一边,让一切成空。那现在一样装装傻让珊诺哄你开心不好吗?”叹口气,“不要把我女儿扯到你们中间去。我的女儿不是生来给你利用、欺骗、伤害的。她正直、善良、热情、美丽,该有人全心全意爱她。” 什么叫被奉剑骗得开开心心?什么叫扯进我们中去?“我和珊诺什么都没有!”语气坚定。“还有您凭什么这么说奉剑骗我?”奉剑哪里有骗我,我的世界没有那么糟糕。达尼腾的怒火中烧,语气却趋于冰冷平静。 蔚教授好笑的给达尼挪了杯水过去,“你不是在唐朝生活了那么久,怎么不知道唐律?按唐律,地方官有监视外放有爵之家的责任与义务。你和奉剑生活的时代正是唐皇李治大削宗室的年代,你知道那个时候有多少功爵之家为一点小事就被抄家没族全家掉脑袋吗?奉剑只要拿着平安爵要强纳他的书信去府衙告一句强抢,不但那个爵位保不住,说不定全家都活不成。更多的我不便多说,免得你觉得我想骗你,旧唐律纽约图书馆就有馆藏,以你的本事拿到手不难吧。你自己去查,自己去看。” 达尼听出了蔚教授语气中满满的笑意,“那他为什么?” “蠢”翻着白眼插了一句,自己怎么不知道这人怎么在一些地方这么蠢。 蔚教授摇摇头,“咏倩,就算是神匠,在唐朝时也就是个工匠,社会等级低,而且工商之家不可取士,当然不可能也不需要受到不符合自己身份的教育,不知道正常。这一世又是在美丽国这样一个没有历史的国家接受的所谓精英教育,能有现在这脑子,能和那些西方人玩明白就可以了。” 身后爸爸的语气愈发轻快,“一位名满天下数十载的预言者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如果不知道,就是徒有虚名,如果知道,那可就太有趣了。” 听出蔚教授语气里慢慢溢出的兴致勃勃,“明知自己会被抢亲,一个预言者该怎么做呢?要么提前躲避让这抢亲不要发生。要么顺应自然,让抢亲发生。抢亲这件事发生与否与后面的所有事情都有关,唐时的你会爱上奉剑起因就是抢亲事件吧。呵呵呵~~算计得来的所谓的爱情。”着了看达尼的脸,“虽然人都是看脸的,不过我好奇的是,你是怎么把一个名满天下几十载的人理所当然的看成个十几岁的小姑娘的,凭外貌吗?还是觉得自己力量够强就没有人能算计你?”热茶的气熏晕了眼镜,搽了搽眼镜,再次带上,“奉剑是否骗你已无意义,他的爱是真是假也没有意义。但珊诺是不是骗了人是可以判断的,测谎仪,现代科技,很方便不是吗?” “等等,你说珊诺骗人?”奉剑,算计的爱情。。。唐律,回头查,第一次醒秋向我求救的时候看的就是我的头发。反正唐朝时就觉得很多事情不对,当时因为奉剑即将命不久矣失了分寸,又因为优河的消散,因为不得已杀死千媚,因为帝俊说我够强所以可以被牺牲,所有的事搅在一起,心态炸了,所以刚清醒时就想报复,很多细小的地方根本来不及细想就被忽略了。但,珊诺不可能吧,他才是个12岁的孩子,有这本事? “你见过珊诺的成长环境吗?你问过珊诺预言时看到的到底是什么场景吗?他看到的是老麦基按下核弹按钮,还是别的什么呢?你现在既然已经是世界之神,就不要再向以前一样不求甚解,偏听偏信。这样世界会歪斜垮塌的。” 达尼被眼前这个人类的一番话浇得透心凉,他第一次认真仔细的看着这个人类,尚轩安排的,咏倩的父亲。普通的面容,斑白的头发,平缓无波的语气,宛若深谭般的坐在对面。比自己以前见过的无数政商名流都更深沉,但并不能激起他的胜负欲。“这些都不重要,等有时间我会查。但您先帮我劝劝咏倩,让我给她治疗。”这总没错吧。 “不”蔚教授和咏倩几乎一口同声。 感受着身后爸爸大手温柔的拍打。 “孩子,我还没说话呢。” 点点头,“好的,爸爸。”并没有退开,依然站在两人的中间。 只一眼,达尼就明白,咏倩并不相信自己表现出的善意。 “咏倩成年了。她必须为她自己的决定买单。她愿意成全李盈和昊玥,那么付出的代价就要自己掏,自己承担。不要后悔,不要哭诉,不要撒娇,不要有任何小孩子的行为。对吗?咏倩?” “是的。” “直接恢复不好吗?”达尼不懂,可以快速的恢复为什么要忍受痛苦。 蔚教授看了看他,“你果然不懂。做任何事都会有代价有后果,她从来没有得到过同伴的照顾,而我们几十年后也将就木,所以她更要趁我们还在的时候学会独立,真真正正,完完全全的独立。一个人做决定,一个人面对自己所做的决定造成的后果,面对由自己行为导致的爱恨情仇。她必须学会一切。明天,她会去岛国,那里有咏美。咏倩我希望你去了岛国后,所有事情都自己想办法完成,不懂去问咏美吧。而达尼先生,我希望你从此不要再‘看’她,她是水,你是火,你们天生不和。” “不,我们是同伴,相伴过千万年的。”达尼的身体里有什么在拼命挣扎,他顾不上了,“她的时间没有尽头,这样太寂寞了。” “是你寂寞吧。”摇了摇头“而且你们不是同伴,你曾经的同伴是婳琤,接受事实吧,婳琤已经消逝了。从你唐朝开小差导致李盈觉醒失败后就再也回不来了。咏倩是咏倩,没有前世的记忆没有你的孤寂难耐。所以不要硬凑了。”跟刚刚完全一样的语调,平静的态度,蔚教授就这么站在咏倩的身后。 看着眼前的两人,仲天心底寒气四溢,他怎么会忘了,所有同伴中最冷漠最坚强的一直是温柔示人的司水的女神。看着咏倩,看着还是那么温柔甜美的脸,但气质中透出来的冷漠不是错觉,如果以前她是水,现在的她已经披上薄冰。我要弄丢那个温柔的女神了吗?尚轩,我该怎么办?“我,只想治疗她而已。”我是不是又弄错什么了呢?该怎么办?为什么没有一个人可以问。 蔚教授叹气,“不用治疗了。咏倩,除了力量上的缺失外,有那里不对劲吗?” 咏倩摇摇头,“没有。” “不可能,你的右手。”虽然咏倩掩饰得很好,但右手偶尔的无力还是看得出来的,“我造成的伤害,司风的千媚前世动用了全部的力量到死也撑不过去,你不要任性。” 咏倩了然的挑了挑眉,“我知道啊,帝俊还让我看了你在神陵杀千媚那场。放心,我没千媚那么执着,实在不行,学优河兵解就是了。” 兵解……她已经想到这一点了吗?不行。现在,只剩下他们三人了,他不要再失去一个。 突兀的伸手抓住咏倩的右手,瞬间调集力量,把咏倩右手上残留的火之力收回,再注入治疗力量。一切在电光火石间完成。 咏倩的反应速度也很快,但受制于体型和力量,并没有那么容易挣脱。 “放手吧,达尼先生,没有意义。”蔚教授并没有插入,他是个典型的中式学者,体力上甚至不如自己女儿。 治好咏倩的伤,还来不及帮咏倩恢复更多的力量,手就被甩开了。 “我,同伴中剩下的人不多了,我只想大家都好好的。咏倩,有事叫我,我会回应的。”达尼匆忙对着蔚教授点点头,他想离开,他需要个地方好好想想,“咏倩你有个好父亲。”没有走门,瞬间从书房内消失。 看着眼前消失的人,蔚教授舒了口气,这位看着就不是尚轩那种好脾气的,不过不知今晚的话,他听懂了几分?“咏倩,怎么样,手没事吧。” 揉了揉手腕,“他好像治好了我的手。”力量比我强太多了,为什么水和火的力量差别那么大,不太对劲。 “那他有心了。你要谢谢他。但你做好心理准备了吗?”也好,无伤上路。我的孩子,愿你高飞。 自己当然明白爸爸的话中话,“当然,到 岛国后,我会乖乖听咏美阿姨的话。我会学会所有事情靠自己。既然同伴只能伤害我,那就保持些距离吧。”微微笑着,“爸爸不要担心,我成年了,不是孩子了。爸爸要照顾好自己。” 蔚教授走到门口,“书单自己拿着,无论在哪里,该抄的一定要好好抄要仔细抄,懂吗?在冰室家要听话,不要给他们惹麻烦,我没去之前不要去打扰一色家。要听你咏美阿姨的话,跟她好好学。做事注意分寸。”明明还有很多的嘱咐,但突然都再不能出口,只得简单吩咐:“今天已经很晚了,好好休息吧,明天要坐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呢。” 咏倩点点头,“好的,我不在爸爸身边,只有爵文那个糊涂蛋在,爸爸不要忘了吃饭,要按时休息,不要错过正日子,记得要提前告诉我航班号,我好去接机。” 果然,不出所料,门外,站着劳伯特和爵文。“咏倩早点休息吧,明天上午我们去送就可以了,老蔚你去做你该做的事吧。” 劳伯特和蔚教授的默契毋庸置疑,虽然刚刚什么都没听见,但并不妨碍劳伯特的猜想。 爵文只知道,自己从小喜欢的小姑娘要远走了,他的不舍只多不少。 ----------------------------------达尼的分界线-------------------------- 达尼一瞬间回到别墅自己的房间中,这一晚的谈话给他带来了巨大的冲击。 远古时候他总喜欢一个人找个隐蔽的位置睡觉。他的力量破坏性太强,略有情绪波动就会带来杀戮与灭亡,加上有其他人在,他万事懒得操心。 唐朝时,忙着养育昊玥,也是把昊玥往武将方向培养,他又是神匠,世人对他多是有所求,一些文人的酸话不是没有听过,他不太在意,面子上过得去就行了。 这一世,特莱斯倒是上过学,颇得教授的赞誉,但就像蔚教授说的那样,感觉有所不足。可惜的是这个身体的亲生父亲在去阿拉伯公国订婚的时候意外离世,家里已经没有可以询问这些私密问题的长辈了。 而西奈那个女人,看热闹不嫌事大,她上次道歉的建议就一点用也没有。她说小女孩都喜欢时尚喜欢那个花花绿绿的圈子,结果咏倩一点都不喜欢。 一点都不靠谱。 该怎么办? 烦躁的在房间内走来走去。 他现在看到这个别墅就心烦。 没有想到咏倩和蔚教授会知道那么多唐朝的事,昊玥说的吗?不对,昊玥觉醒后自己都不记得多少唐朝的事了,而且就算记得,也是记得李盈那个小公主,哪里会分神在别的地方。那他们是怎么看到的? 咏倩说帝俊让他们看到的,帝俊怎么做到的?该多问一句的。不对,那时候咏倩的力量不完全,她未必知道。 算了,时间还很充裕。 咏倩要去岛国,我问过珊诺,珊诺说没有特别的事发生,但珊诺的话可信吗? 想起办公室里,西奈递过来的厚厚的关于珊诺的调查文件,当时自己是随手放哪儿了?是该看看了。 可看了又能怎么样呢? 自己难倒能不管他吗? 不管他,把他就这么放到现在这个社会中跟杀死他有什么区别? 难道自己要再杀死他一次吗? 远古的同伴现在只剩下自己、咏倩和珊诺了,等珊诺长大成年,把风镜给他,让他觉醒,亏欠千媚的也就这样了。 风镜,在哪里呢? 离珊诺长大还有好几年,可以安排人慢慢找,还不急。 还有在听到咏倩要兵解的时候给我的身体里那股异样是尚轩还是我自己?如果是尚轩,那让尚轩重新转生就有希望了。如果是自己?不可能吧,自己应该没有那么强烈的情绪才对。 再就是优河,就凭咏倩能知道优河的名字,就知道帝俊到底给咏倩看了多少唐朝的事。那就难怪咏倩在知道我是仲天后看我的目光跟跟看变态没两样。这人也只能交给手下找,自己可没有时间满世界找个人。 帝俊……他的恢复力超强,先不管他吧。 但昊玥什么时候能带着他的小公主回归啊,李盈应该能跟咏倩玩到一块去。 哎,叹口气,不想待在这个别墅。 11. 十一、去往东京的前奏曲5 披上外套,无视管家的欲言又止出了门,开上车离开。 去哪里呢?不想去办公室,也不想去任何一处宅子。 纽约街头灯光闪烁,夜晚并不安宁。 随便停在一家装修格调看着不错的酒吧门口,推门进入。 中央舞台上一个小型乐队在演奏,唱着爵士乐的女歌手在台上卖力的表现着。 向侍者要了个清净的角落,要了酒水,给足小费让他不要让任何人来打扰自己。 有钱还是有好处的。 拒绝了所有的服务,拿着杯子自斟自饮。 脑子里如走马灯样回放着和奉剑的点点滴滴。 一遍遍回想起自己杀死千媚前千媚的眼神。 以前自己一直以为那是爱一个人的眼神。 现在一想。 再回忆了一番前段时间一直不愿回忆的佛罗纳最后的眼神后。 不得不说,千媚的眼神里藏着太多东西了。 即便他根本看不见。 喝了一会儿,突然隔壁卡座来了5、6个年轻人,还好,并不喧闹。 但比正常人更灵敏的听觉还是让我听到了隔壁年轻人的交谈。 在绝大多数毫无营养的谈话中,突然听到蔚,瓷国,岛国,考古等几个发音独特的词。 蔚是个在瓷国都很少见的姓氏。 他们是蔚教授所在学校的学生? 稍微提起了点兴趣,错开心神,略用心听了听。 一色。。。岛国姓,其他几个好像都是欧美姓氏。 岛国啊,跟瓷国一样保守的国家。 借着年轻人的喧闹,一边走着神,放弃回想让自己哀伤不已的唐时的记忆,一边有一口没一口的嘬着酒。 隔壁年轻人们的酒喝得很快,都叫三轮了。 似乎那一桌子年轻人都有点醉了。 不知道是哪一个,声音粗砾,“嘻嘻,一色,你学考古的吧,据说是那个以严格出名的蔚教授的得意弟子对吧,那你有没有亲眼见过你教授的女儿,就是那个最近绯闻的女主角。是不是真有杂志上那么漂亮?介绍大家认识下嘛。” “见过啊。比杂志上漂亮。”语音有点奇怪,应该是那个叫一色的岛国人吧。 隔着中间间隔的装饰物,达尼看过去,眸光一闪,把那边几人的相貌看得一清二楚。长得倒都不差。 黑发的一色轻轻的叹了口气,“别闹了,你们说这个前先确定下人家成年没好不好,瓷国比岛国还保守,你们想被那个难缠的大使馆警告啊?”一色最近都不敢喝醉,就怕在外面乱说话坏事,一片大好的仕途已经摆在眼前,谨慎点为好。“那小姑娘现在还必须遵守蔚教授定的宵禁时间呢,你们谁的姐妹成年了还要遵守这个的?” 那边一桌子人突然安静了,一个很年轻的声音说道,“不会吧,看杂志上的照片,像成年了啊?” 一色白眼一翻,“杂志上化了妆好不好,真人至少比杂志上看上去小7、8岁。”一色故意把年龄差往大了说,“而且人家拍杂志,有个哥哥跟在身边半步不离的好不?” “她有哥哥?” “是不是就是女生口中说的那个。叫什么来着?” 一时又热闹起来。 一色摇摇手中的杯子,“叫爵文,在学校很受女生欢迎的。他明年就研究生了。”蔚教授原定的继承人,但这就不需要跟任何人说了,“而且,你们想象蔚教授那严肃的性格,你觉得那个男人过得了关?” 闻言,几个人全都低低笑了起来。 达尼听着。如果在今天前,他多少还是有自信的。他自小站在社会顶端。 而且这个世界上能长久的陪在咏倩身边的,现在只有自己和还是个孩子的珊诺,不选自己难道选珊诺。 但今天晚上,蔚教授用那么平稳温和的话,不带一点锋芒的告诉我,他看不上我。 这是无数岁月来第一次有弱小的生命体当我的面说这样的话。 今天没有对蔚教授动手,不是因为中间隔着咏倩,是从头到尾都没有动手的想法。 这段时间无论如何道欠,道多少次欠,她都微笑着说她接受了。 但她已经不信任我了,只要有任何一点不对,她会瞬间与我对立。 突然间那个粗砾的声音再次提起,“那你帮我们介绍下啊,就算她真是那个男人的小情人,她也有会需要别人的一天吧。东方人,床上最可爱了。”带着点低沉的不怀好意的笑。 达尼皱起了眉头,这是喝醉了才这样,还是平时就这样?学校已经堕落成这样了?咏倩一直在面对这些吗? 另一个声音突然插入,“那个男人可还养着个漂亮的小男孩呢。预言家,呸,陪那些色老头睡高兴了,露点消息给他,让他拿出来赚钱罢了。大家都是这个国家长大的,谁不懂?不过手段高狠得下心,舍了自己妈妈一条命,拿你教授女儿做跳板,换了个更年轻,权力更大的。” 这是说珊诺?珊诺在外人看来这么不堪? “还有更搞笑的呢。”还是那个很年轻的声音,“你们知道那个小预言家在那别墅里学啥吗?啥也不学,换老师跟换衣服一样快,我听有个教过他几天课程就被解职的教授的入门弟子说过,那个小预言家啥也不会,啥也不学,连同龄人都不如,但身上嘛,一股子小家子气。”低低嗤笑着。 一色摇摇头,“预言能力可不敢乱说,虽然现在世界上号称预言家的没有十个也有八个,虽然预言的准度不一样,但那么不管不顾赔上自己唯一亲人性命的就这一个。”喝了口酒,“我教授说他太冷心冷情,不让他女儿多管。十月怀胎,生孩子多难啊,最后被自己孩子给卖了。光想就觉得这个小孩可怕。” 一色看着旁边的人,面带微笑的推了推旁边的人说,“曼森,你是学医的,你怎么看?” 那人坐下到现在都没说过话,达尼仔细看了下,黑发白人,面容严肃,有点像德国人。 旁边的曼森无奈的叹口气,“我就想安静的喝个酒也不行。我是法医,不懂生孩子的事。但跟着导师跑医院的时候,听到过生产科的惨叫,老师说生孩子不能打麻醉,要活生生忍十级疼痛呢,而且一般都要忍十几个小时才能生下来。可怕吧!” “可怕的是小预言家好不好,这么痛苦生下他的妈妈,为了自己要攀高枝说牺牲掉就牺牲掉了。报纸上报道过,他妈妈是一个人拉扯他长大的吧,其中门道好好想想。” 这话说完,一桌子年轻人突然安静了。 良久,一色才抬起酒杯,“别想了,我们只是小市民,做不来这种没心没肺的事。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就好。你们提前预祝我换教授成功吧!” 举起酒杯碰了一下,“不想在蔚教授那里当牛马了?” “不是,我马上就研究生毕业了,准备继续读博。读博可不敢继续在蔚教授名下了,会毕不了业的。”一色不想透露马上要参加的项目,只能随便找了个借口。 年轻的声音笑了起来,“你们都不敢在蔚教授名下读博,等他手上现在的博士生毕业,他的班怎么办?学考古的学生本来就少。” 一色一翻白眼,“就那几位师兄,我教授能忍他们到现在算是脾气好的了,他们要是不加把力,时间到了就等清退吧。”叹口气“没办法,上学年,我教授清退那几个博士生的狠劲全校都看到了,不淡忘掉这件事件,你觉得谁敢在他名下读博?” 最沉默的德国人插口,“那还不是因为那几个人偷实验资料出去买,活该。对了,据说那几个人已经没了。” “被那样赶走的哪有地方敢用,没了不正常吗。”一色摇摇头,“还不止,那几个不知道在跟谁做事,我老师主持的大唐公主陵展刚刚确定,结果就冒出一个阿拉伯展抢风头,要不是那个阿拉伯展虎头蛇尾,我老师那么艰难再三申请才让瓷国点头的公主陵展,说不定就要一站结束了。” “公主陵展下站去哪里?” “还在等瓷国那边确认,给那个国家做事太难了。”一色头痛的捏了捏自己的太阳穴。 “对了你漂亮的小师妹第一次跟那个男 人传出绯闻就是公主陵展的时候吧?”那个粗砾的声音突然插入。 而这一次的插话,也让达尼确定了声音的主人。典型的杂金色头发白人。 一色耸耸肩,“都说是绯闻了。” 还是那个粗砾的声音“话说回来,那个阿拉伯公主可真漂亮啊。” “不过现在谁知道那个阿拉伯公主到底怎么了?怎么没有任何消息了?” “没消息更好。你们不知道,那个阿拉伯公主在一色的小师妹第一次跟那个男人传出绯闻的时候就派人杀人,那时候那个公主还没嫁给达尼氏呢。”黑发的德国人顿了下,“那天晚上导师带我去蔚教授家救人的时候,那小姑娘身上那么大的洞,不知道是什么造成的伤口,一床的血,都不敢送医院”放下酒杯比划了下。 “这都没死?命真大。”年轻的声音感慨着。 隔着几米,达尼看着那人比划的伤口大小。原来蔚教授说的,介意的,为特莱斯受的伤那么重吗?自己看到的一直是她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样子,看着她在佛罗纳面前平淡的样子,自己一直以为她们之间没有发生任何事情。 我以为,又是我的自以为是吗?我到底错过多少? “还有更可笑的呢。别说出去啊,那人的秘书在蔚小姐昏迷的时候就要我教授强行叫醒蔚小姐,说他家先生不见了有问题要问。一个大男人不见了,去逼问一个半死不活的小姑娘,好笑不?”德国人重新拿起酒杯,闷了一大口,“算了,美丽国的有钱人眼里是没普通人活路的。这次绯闻一起来,你知道我教授紧张成什么样子吗?他在家备足了血浆和药,口里说着怕电话响,天天安排我们这些学生轮流盯着电话,就怕漏接。”拍了拍一色的肩膀,“有机会提醒下你家教授,让他的宝贝女儿离那个男人远点。不远离,小心哪天小命就没了。阿拉伯公国就算只是个弹丸小国也不是我们这些普通人惹得起的。” 听着,达尼痛苦的闭了闭眼睛,欧琳会这样做他不奇怪,但所有略知内情的人都想她远离他。他有那么差劲吗?这才是人家眼中的自己吗?阿拉伯公国,哼,很快就不存在了。 一色拍下那人的手,“还等你说,我们早就建议过了。老师现在让小学妹抄书补课,忙起来就好了。” “干嘛抄书,带出来和我们玩玩嘛。” 看着对面不死心的粗砾的声音的主人,一色也不由的冷下了脸,“好啊,哪天带来,让她亲自打断你几根肋骨好不好。” “你小师妹那么厉害?你是不是她对手啊?”年轻的声音很有点好奇。 一色一摊手,“不是,我持刀都打不赢赤手空拳的小师妹。否则你们以为公主陵探陵时为什么带她。个子小,反应快,身手好,而且专业知识够。你想想那时候我教授的研究室死了多少人,她活着。” “公主陵里有机关可以砍人头的传闻是真的?”粗砾的声音,混着吞咽口水的声音。 “当然,你问他,他学法医的,估计那些人的尸体都是他们系收的吧。”一色朝旁边的德国人一指。 德国人点头,“斧头的劈砍伤,一斧一个,干净利落。千年前的机关还有这样的威力,恐怖如斯。”说着,赶紧喝了口酒压压惊。他直到现在回想起来都还浑身发凉。 达尼一僵,斧头?是昊玥。那对咏倩而言确实是噩梦了。 他现在越来越觉得蔚教授今晚的话有道理了。 听不下去了,越听心情越糟。 把服务生叫过来,让人带着自己从人少的地方离开。 去哪里呢? 感觉哪里都去不了。 虽然没有喝多少酒,但就是提不起劲。 想了会儿,一个人来到集团楼下。 直接进入自己办公室。 开始翻找以前一些自己认为不重要,不屑于看的资料。 有咏倩的,有珊诺的,还有很多其他人的。 今晚蔚教授有一句说的非常对,自己现在是这个世界的全能之神,要做符合现在身份的事。不能像以前那样自以为是了。 12. 十二、东京东京 把所有的麻烦抛下。在机场挥别劳伯特叔叔和爵文,转身走进候机厅。 别了纽约! 坐上飞机,说心中没有惆怅是不可能的。 突然,“抱歉,我坐里面。”稚嫩的声音。 站起身,让他进入,矮自己半个头,大概150CM左右的身高,是个孩子。 一个人? “你一个人?” 越前看了眼给自己让位的女人,不对,是女孩,很年轻,很漂亮。压下帽檐,点了点头。 起身让人进去,听着身边空姐的解释,原来这孩子一个人从纽约回家。 “你多大了?”自己好奇的问了一句,看上去十岁多点的样子。 眼前孩子如猫一般的眼睛盯着自己看了会儿, “十二岁。我叫越前龙马,你呢?” “蔚咏倩,十九岁。”这个小朋友看起来酷酷的。微微一笑。 蔚?好奇怪的发音,而且那么伤心的眼睛,“你不是岛国人吧?”温柔好听的声音,反正路途漫漫,很无聊。 人小鬼大,“是啊,我是瓷国人。”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咏倩知道龙马是打网球的,最大的愿望是战胜已经退役的网球运动员的爸爸。而龙马也知道咏倩在放暑假,去阿姨家帮忙办追思会。 龙马低了低头,追思会吗?那就难怪那么伤心了。(大误) 有人陪着聊天,咏倩的心情多少也好了点。可爱的小弟弟,虽然看上去酷酷的,但是心思细腻,跟珊诺一样的年纪,对人接物却比珊诺有个性更成熟。 咏倩开始期待起岛国之行。也许爸爸的话是对的,不需要执着于永恒,只要见过走过,风景皆有意义。 两人一路聊得很愉快,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在两人不断相互了解的闲谈中很快度过。 当飞机在羽田机场落地时,取好行礼的两人相伴出现在接机口。 很惹眼的组合。 远远地,冰室咏美就看到了咏倩,比上次见,长大了,长漂亮了,一眼就能感觉她受了伤。不过没关系,有她在。 扬起笑容,远远的就开始招呼。 咏倩远远的看到咏美阿姨挥动的双手,这么多年了,每次咏美阿姨都是这样在机场接她。 看了看在走在身边,还在人群中寻找亲人的龙马,拉了拉他,“接你的人来了吗?要不给你介绍下我在岛国的叔叔阿姨吧。要是等会没有人来接,我们送你回去好了。” 越前龙马扫了好几遍接机大厅里等待接机的人,没看到自家老头,渍了声,“没看到爸爸,不好意思,麻烦了。” 咏倩截住龙马话里的客套,岛国的客套话好麻烦,拉起龙马就向冰室叔叔和咏美阿姨那边走过去。“你才几岁,天真浪漫可爱点不好啊?” 越前龙马被说到一窒,天真?浪漫?可爱?她以为她说的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啊?“我是男的,年龄再小也是男子汉。”语调傲娇。 嘻嘻,好可爱! “好久不见,冰室叔叔,咏美阿姨。这是在飞机上认识的邻座的越前龙马。”咏倩向几人互相介绍着对方,“龙马,这是我的冰室叔叔和咏美阿姨。” 越前龙马在人前还是礼数周全的。 冰室看着眼前矮了咏倩一截的孩子,这么小的年纪就进退有度,看来家教不错。 打职业网球的父亲,看来家庭条件也不错,可惜了,就是小了点,否则用他来拉一把咏倩倒是不错的选择。 越前南次郎今天起床迟了点,穿着黑色和尚服,踩着木屐就匆匆出门了。 到了机场,已经有点晚了。 原以为自家傻小子得哭丧着脸一个人站在角落里等自己。 但看着站在一起的几个人,这么快就交上朋友了? 那两个大人一看就是来接人的,那女孩从背影上看比龙马年龄大不少,是路上认识的吧。远远地喊道,“龙马。” 越前龙马听到自家老爸的声音抬头望去,果然是自家老头。“爸爸。” 咏倩听了,忍不住好奇回头张望,结果看到一个胡子拉碴穿着黑色和服的的大汉疾步向这边走过来。居然还穿着木屐? 随着咏倩的回头,越前南次郎眉毛一挑。他前些年转战世界各国的各个赛场,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模特,明星,名媛。。。但都不及眼前这个,不,不是现在的眼前的女孩,而是几年后的。 夸张的笑着打着招呼。 作为知名教授的冰室礼仪见识自然不凡,越前南次郎转战世界各地,也是见过世面的。 两个家庭的顶梁柱就这么在接机大厅聊得热火朝天,颇有些相恨见晚的感觉。 有外人在,咏倩不方便往她的咏美阿姨怀里钻,也不好插话,只好哀怨得看着。 越前南次郎是多精的人,很快刹住话头,约定两家互相拜访的日子。 相携走向停车场。 各自上车离去。 -------------------------------------------冰室家的分界线------------------------- 咏倩和咏美坐在车子的后排,咏美把咏倩揽在怀中。 冰室夫妻二人什么都没问。 他们觉得过去的感情并不重要,只要能站起来面向未来就可以。他们的干女儿会越来越漂亮,怎么也不该为一个人要死要活。 跟老蔚希望咏倩爱惜自己不同,他们希望咏倩玩得开心,而且是只要咏倩开心就行。 咏倩感受着抚摸自己头顶的咏美阿姨的手。是啊,这么多爱自己的人,自己为什么要纠结于达尼的爱不爱,信不信任?自己那段时间果然脑子有病。 幸福的蹭了蹭咏美,“饿~~~”,一个字,逗笑了自从接到咏倩就开始神经紧张的夫妻俩。 开车的冰室好笑的摇了摇头,“你啊,咏美已经做好了一桌子你爱吃的菜,就等你了。” “哇,咏美阿姨最好了。”咏倩抱着咏美就是一顿撒娇,“爸爸总是宅在实验室,劳伯特叔叔好忙,爵文不炸厨房就不错了。家里事都是我。我好可怜啊~~~~~” “爵文怎么没来?”咏美好笑得揉搓着咏倩。 咏倩两手一摊,“他考试没考过,要补考呗。哈哈哈哈~~~” 笑眯眯的揭爵文的短。 冰室从后视镜里看到笑闹着的咏倩眼中的阴霾渐渐散去。 这孩子,能拉出来。 只要她坚定了自己的心,那别人做什么都没有意义。 老蔚的第一步是走对了,全力把他们分开。 给在后视镜中看自己的咏美使了个眼色,俩人默契的一笑。 咏倩推开熟悉的木门。才不过两年没来,就觉得好久没来了似的。 熟悉的门,熟悉的入户花园,熟悉的一切。 饭厅的桌上已摆满大大小小的碗碟。 饭菜的香味,突然让咏倩崩溃得哭了出来。 自己的迷茫,自己的压抑,面对那个冷酷的人时的提心吊胆,未来的漂泊和可能的永无所依,所有的所有,终于在饭菜的香味中让她爆发了出来。 冰室关上门。 两人一左一右的扶着咏倩坐下。 “哭出来就好,人生不如意事十有八九,寿命越长,活得越久,不如意的事就越多。都放在心上可怎么活呢?”冰室低沉缓慢的说着。“正所谓留春春不在,春归人寂寥,压风风不定,风起花萧瑟,挽水覆流沙,水逝沙无痕。” 示意咏美去厨房忙。“咏倩你知道吗,你的夕梨阿姨曾是我少年时代最爱的人,那时我们年少,出双入对。直到寒假那天,我们去美术馆看展览,本来还开开心心的规划着两人未来,但只是我转身拿起背包的功夫,夕梨不见了。从此生无踪,死无痕。”擦了擦咏倩脸上的泪水,“而我之所以会从事考古,也是因为夕梨喜欢,那个时候,她总兴致勃勃跟我聊考古的事。” “我的考古兴趣也是被夕梨带起来的。但你知道让夕梨对古墓感兴趣的人是谁吗?”咏美端着汤碗从厨房出来,“别哭了,快过来吃饭吧,刚刚在车上是谁喊饿的?” 咏倩狠狠哭过后自己感觉好多了,擦掉眼泪跟着咏美阿姨身后走向餐厅,说道,“听说是妈妈。” 说话间,被冰室叔叔推到座位上。 还是以前的老位置。 接过咏美阿姨手上的汤碗,手上的海鲜酱汤散发出浓郁的咸香味。 吹开热气,轻尝一口,眼睛一亮,还是我喜欢的味道。“还是一样的好吃,咏美阿姨,我要学。” 看着咏倩亮晶晶的眼睛,能对别的东西有兴趣就好,“既然自己说了要学就要用心好好学哦。我可是很严格的。”咏美笑眯眯的对着咏倩说。 咏倩开心的喝着汤。 心想,也许有一天,我会需要这样一门手艺吧。 口中干脆利落的回答着,“好。” --------------------------------------越前家的分界线------------------------- 越前南次郎穿着木屐匆匆忙忙出的门,所以是打车去的机场。自然和龙马两人也是打车回的家。 两人一路无话。 到家,看着站在门厅迎接他们的妈妈,龙马恭敬的打着招呼。 越前南次郎摆摆手,先进了门。 越前家的晚餐是传统的日式晚餐,安静的各自享用着。 吃完饭,越前龙马自顾自的回了自己的房间,打量着这个他好久都没回来过的房间,想起刚刚爸爸跟自己说的,明天就要入学青学,死老头,都没过问过自己的意见就决定了。 突然听到敲门声,“进来,”刚吃完饭,谁啊,龙马有点好奇。 门被打开,是越前南次郎。 “爸爸?怎么了?”刚刚一路都不说话,餐桌上也安静的过分,这是怎么了? 越前南次郎进来,关上门,抓了抓头发,一副不知道从哪里开口的样子,迟疑半响才找了借口,“今天那个蔚小姐,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啊?” < p>这是什么问题,“我一个人坐飞机,她坐我旁边,空姐跟她说要她照顾我。然后两个人聊着聊着就熟悉了。”龙马说得平淡。 南次郎烦恼的把本来就乱的头发揉得更乱,“啊,你平时那么不爱搭理人,居然能跟她聊到这么熟,不是看人家漂亮吧。” 龙马小猫样的圆眸微眯了一下,这个死色老头,“我才12岁,你想说什么?” 南次郎叹口气,算了,孩子总要长大的,“蔚小姐太漂亮了,虽然还没长成,但已经可以预计几年后能漂亮到什么程度。她,不是我们这样的家庭能护住的。” 龙马莫名其妙的看着自家不知道在说什么的老头,“你说啥啊?她就差没把我当宠物那般拍拍头、捏捏脸了好不好。不会是你自己色心大起吧!” 越前南次郎听了,不由一怔,是啊,自己在担心什么,自己儿子才12岁,还是个傻小子呢。“我的意思是,认识了新朋友,就偶尔尽尽地主之谊,干净,纯粹的学生网球就很不错。” 越前龙马看了一眼今天晚上一直不太正常的自家老头,“知道了。” “还有,你记得明天你在柿木板网球花园有场比赛,去打着看看,我老师也会去看。”越前南次郎说完,打开门往外走,“别输哦。” 越前龙马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这老头。。。不过那个漂亮的大姐姐,很难有机会见面了吧。 ---------------------------------------蔚家的分界线-------------------------------- 蔚教授挂断咏倩报平安的电话。 她已经平安到了,听声音,好像见到咏美的效果不错。 身为父亲的他暗暗舒了口气。 白天劳伯特去帮咏倩退出模特经纪公司的时候,经济公司很干脆的同意了。 没有他想象中的利用合同坑劳伯特的行为。 有点奇怪。 咏倩的临时经济人在送劳伯特离开时的那句,“离开这个表面光鲜的行业也好,女孩子是该多爱护自己一点。” 劳伯特回来后非常感慨,在现在这个现实冷酷的社会,又在那样的地方打滚这么多年,还能提醒这么一句,已经不容易了。 自己也该准备离开了。 神又怎么样,其他国家的人不敢与之做对不代表瓷国人不敢。 自幼通读马列毛邓的蔚教授危险的眯了眯眼睛,敬畏神?开什么玩笑。我的女儿要过自己的精彩日子,才不需要掺和到这两个卧龙凤雏间呢。 达尼,不是你想要谁,谁就要围着你转的。别自大了。 ----------------------------------达尼的分界线----------------------------------- 开了一天的会,再次回到办公室,就算是神,达尼也不由的揉了揉太阳穴,吵得让人头痛。 达尼决定通过不同的人对这段时间所有在乎的事做调查。 看看到底什么是事实。 咏倩和蔚教授看到的过去,是在哪里看到的,帝俊的力量吗? 他不信,但哪里呢? 达尼(仲天)不由得有点后悔,远古的时候很多事都没留心。 到底怎么看过去的事?该问谁? 帝俊几年前刚为了救尚轩消散,而且他真不认为帝俊会帮他。 对了昊玥,他应该知道吧,他总是跟尚轩婳琤在一起,知道的应该比我多。 但求助昊玥……多少有点丢面子。 一个人在办公室心不在焉的看着文件。 外间,在秘书位置上正忙的西奈接到模特经济公司的电话,没有任何表情语调平静的给出回复。 请示?不存在的,她是第一秘书,当然有全权处理这种事。而且老板现在这么忙,当然要为老板分忧啊。 那个小姑娘离开模特界了,也好,那么单纯正直的孩子,不适合那个大染缸。 既然没有请示,赔偿金当然不能让老板知道,自己给好了,不算多。自己欠她的也不是这点钱能抹平的。 西奈看了一眼看着对面西装革履的费迪沙,这个杀手怎么还跟定老板的样子,任务完成了,不拿钱走人还跑到这里抢起她们这些秘书的工作了。 “怎么,西奈小姐对我有兴趣。”费迪沙好笑的看着对面正坐的女性,她刚刚说的话,离她不远的自己当然听到了,不怕自己去告密?无声的用嘴唇说了句“放心,这么好玩的事我只会旁观。” 西奈看懂了,低下头,呵呵这个杀手看戏看上瘾了? 费迪沙低低笑着,他当然不会把对面可爱的西奈小姐的小动作告诉老板,老板确实很多方面都够强,但在一些意想不到的地方却很天真。日子太无聊,他想看戏,想让无聊的生命多点热闹。 开始慢慢想起自己过去的费迪沙坏心眼的笑了。 在他看来那位小姐几乎是老板的天生克星。那个小男孩。。。呵呵。 13. 十三、网球场的偶遇 自从开始跟着咏美阿姨忙进忙出后,咏倩发现自己时间非常的不够用。 每天清晨两眼一睁就是晨练,跟着冰室叔叔跑步打拳。 锻炼完回到家,吃完早饭,就要跟着冰室叔叔和咏美阿姨去研究室帮忙。 土耳其不算安全,发现古迹的地方总有持枪的反ZF分子,实在没有办法才把所有已经发掘的泥板运到岛国解读的。但因为有些泥板是从那些人手上抢救出来的,撤回岛国时又太匆忙,所有的都胡乱堆着,马上邀请的专家就要到了,这么乱糟糟堆着可不行。本来还以为自己还没有资格进研究室,哪料到研究室已经忙得见人就抓了。 回想到第一天,刚进门,本来准备在旁边看看的。 还没站稳就被人从咏美阿姨身边拉走,连问都没问,递过来口罩小刷子,指着一个土堆就让自己帮忙。 不是说岛国人含蓄内敛吗?这么不客气。 忙一天回来,晚上还要抄书,5555,远离爸爸还要抄书。 这次的书倒不是古书,而是马列毛邓,伟人著作。这么又红又专的书,冰室叔叔是怎么偷运到岛国的。看来抄的时候还是得小心些。 想着偶尔在岛国大学里行走时听到的那些言论,唔,神仙言论太多,还是不要深交了。 昏天黑地的忙了近一周,今天难得能在天黑前回家。 打开冰箱,发现冰箱空荡荡的,本来还准备做点什么,好让冰室叔叔和咏美阿姨一回来就有得吃,现在得先把冰箱填满。 想了想,虽然现在天色不早,但超市应该还有吃的卖吧。 想着,跨上小包,走出门。 很顺利的在超市买齐了所有想买的。 满满的两大袋子。 想了想来时的路,找了个方向慢悠悠的走去。 天气很好,太阳已经下山,但还没彻底暗下去,路很窄,路边的房子也都很像,没什么特色。但干净,安宁。 夏日微风拂过,自己该怎么办呢? 忙碌了好几天,都没有好好想想自己以后该怎么办。 也许离开的距离够远,自己现在已经可以冷静的想起他们。 尚轩的消失让自己急于找到新的可以安慰自己的存在,所以自己这些月以来才会缠上达尼吧。他和尚轩很像,自己是希望从他身上得到安慰。但,不可能的。借着佛罗纳,他明白又隐晦的表达着他不爱自己。 自己明明看懂了,却不够识趣。 现在自己离开了,他应该也松了口气吧。 从这个角度想,其实他脾气挺好,忍自己这么久。 自己并不像爸爸那样认为仲天会阻止自己离开。 一直以来都是自己往他身边凑,爸爸更应该担心自己又去缠他吧。 爸爸是关心则乱。 自己和他们是同伴没错,可其同样是同伴的帝俊还要杀自己呢。 如果他们只要知道我活着就行,那现在这样远远的,各自安好更好。 他们都有自己爱做的事,那自己呢?真的要像爸爸说的那样,进入考古界吗?虽然自己从小就很喜欢跟着爸爸的考古队到处跑。但自己能做到像爸爸那样带队吗? 考古是件很危险的事,自己真的做得来吗? 埋头走着。 突然回神,发现自己专心于想事,已经不知道自己走到哪里了。 看了看周围熟悉又陌生的街道,这是哪里啊? 一抬头,路灯已经亮起,天彻底黑了,麻烦了,得找个人问路。 四处张望一番,却没有看到一个人影,路过的车辆都疾驰而去,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该上哪里问呢? 远远的看到属于运动场的高杆灯,咏倩拎着袋子慢慢走了过去。 走上高高的阶梯,是网球场。 本来准备直接找个人问问路,看了一眼正在比赛的几人,是龙马? 这……是什么啊。 有点好笑。 看着龙马和跟龙马穿着相同校服,比他略高的男孩毫无默契的双人网球。 咏倩决定看完。太好玩了。 就算咏倩不懂网球也能看出来,就无论是龙马,还是龙马的同学的单人技术都比对面的要好。但一配合,就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反正已经迷路了,冰室叔叔和咏美阿姨没有给自己打电话,他们应该又忙过头了,还没回家吧。 既然不急着回去,不如等龙马打完球。 对战比想象中更快的结束了。 龙马和他的同伴的脸色看起来不是太好,走下网球场还迎来围观的人一阵嘲笑。 从阴影里走出来,“龙马。” 越前龙马本来还准备说些什么,突然听到这个声音,不由转头看去,果然是她,“咏倩姐姐,你怎么在这里?”这里离她叔叔家可不近。 “出来买东西迷路了。”扬了扬手上的手提袋。“这位是?” “这是我网球社学长,二年级的桃城武。桃城学长,这是隔壁的蔚咏倩姐姐。刚从美丽国来。”越前龙马替两人介绍着。 “姐姐好。”桃城不好意思的打着招呼。 “你好。” “桃城学长你先回家吧,我跟咏倩姐姐一起回去就行。” 其实球场离越前龙马的家已经不是很远。 桃城摇摇头,“你也刚从美丽国回来。教练叮嘱要我把你送回家的。我一起送吧。正好可以把东西挂在车上。” 咏倩也不扭捏,这两袋东西还挺重。 桃城挂好袋子,都是些生鲜,两个分量都不轻。 三人不能骑车,正好推着车,边走边慢慢聊天。 听着俩人活力满满又简单而单纯的愿望。 全国大赛冠军啊,有目标真好。 看着越前龙马和桃城还在为刚才的双打较真,不由的插嘴,“你们这么吵没用的。你们明显都是练单打的,从来没有配合过。要不要买本书,先看看双打是怎么回事再说。说不定你们也能适应双打呢?” 咏倩看着两个活力满满的孩子,十几岁,真是好年纪,无忧无虑,眼中只有自己的目标。 “对了,咏倩姐姐,后天我们在森林运动公园打比赛,有时间来看么?”龙马问。 咏倩摇摇头,“我不知道,现在正忙,我来就是为了帮忙的才来岛国的,总不好自己去玩,对吧。”并不想跟个小孩子解释自己是来忙什么的,但后天,应该没空。“等过段时间忙过了,我会去看的。到时候龙马要赢啊。” “当然,我不会输。” 三人聊着天,很快走到了冰室家门口。 果然家里没有灯,冰室叔叔和咏美阿姨果然还没有回来。 “谢谢你们。叔叔阿姨果然还没回来。请进来坐坐吧。”手上的手提袋里没有可以用来答谢的饮料或者零食。所以咏倩想请两人进去休息一下。 桃城和龙马都摇了摇头。 龙马接着说道“不了,我还要回家写作业。叔叔阿姨他们最近都这么忙吗?你一个人在家要注意安全。” 桃城说道,“时间不早了,送越前回家后我也要回家写作业。姐姐注意安全。” 咏倩笑了,有人关心真好,“谢谢关心,我会小心的。这段时间我每天都跟他们同进同出,只有今天是个例外。” 三人在门口分开。 看着两个孩子走远,咏倩才转身进门。 今晚和龙马的碰面是个意外,但就凭刚刚的三言两语种,咏倩羡慕起越前龙马和桃城武了。他们可能还没有发现,他们的眼中那种对网球全心全意的热爱。自己呢?自己能找到自己真正热爱的吗? 把东西一一规整好,随便挑了点食材出来,给叔叔阿姨做个宵夜吧。 正在切洗,客厅里的电话响了。 一看,爸爸? 接起电话,是爸爸的声音。 “咏倩,是我,我明天的飞机,记得来接我。”蔚教授看了看对面的人,继续道。“你在那边这几天没给你叔叔阿姨他们添麻烦吧?” 爸爸为什么会问这个,他知道无论我做了什么冰室叔叔和咏美阿姨都不会觉得我是麻烦啊?难道?“爸爸,你女儿我又不是孩子了,才不会给人添麻烦。我有帮忙的。而且他们还带我去研究室了。” “他们的研究室怎么样?听他们说去年才更新的设备,增加了人员。不过你现在还看不出门道。”蔚教授的声音带上笑意,冰室他们两动作够果决的。 “爸爸,我帮上忙了,第一天就帮上忙了。你不要小看我好不好。” 按着免提的电话摆在桌上,蔚教授轻轻的啄着茶水,听着电话 里女儿生机勃勃的声音,时不时的回应两句。 和爸爸扯了一阵,咏倩决定说正事,“爸爸,我喜欢叔叔阿姨现在的这个项目,所以想留在岛国继续参与,您能帮我向学校申请休学吗?” “我会问冰室你的表现如何,如果你的表现达不到正式参与的程度,开学前给我乖乖回来上课。如果能达到,休学转学都不是问题。” “好的,谢谢爸爸。” 捧着手中的茶杯,“先别急着道谢,我很疑惑,明明经历了公主陵的事后你都不肯再接触这些,怎么突然又有了兴趣?” “公主陵……死了那么多人,我只是被吓到了,并不是没有兴趣了。”咏倩心知不只是因为被吓到,还因为尚轩,因为昊玥和李盈。 蔚教授摇摇头,“不对吧,是因为你不能接受突然出现的能力,是因为昊玥和李盈。坦诚点孩子,直面过去才能走向未来。”顿了顿,“死人不可能能吓到你。你从小跟在我身边,尸体没见过一千也有八百,干的、湿的、新的、旧的,各种奇奇怪怪的啥没见过。而且早就跟你说过,人总是要死的,谁都会死,连尚轩都会消逝,还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傻孩子。” 孩子?咏倩就知道爸爸要这么打趣自己,知道那边看不见也还是不高兴的嘟起了嘴,“知道是一回事,看过是一回事,亲身经历是另一会事嘛。而且经历过一次就没那么可怕了嘛。” “过两天我就到岛国了,到时候我会再确定你的意愿,参考冰室他们的意见,你要想好,如果真的确定了,以后再遇到事情可就不能退缩了哦。挂了,替我向冰室他们问安。” 挂了电话,蔚教授抬起头。“你今天来我这里,不说话,就这么坐着想干嘛呢?”拿下眼镜擦了擦,“我猜猜,受打击了吧,是知道珊诺骗人了?还是感觉到咏倩脱离你的掌控了?” 对面的达尼是突然出现在蔚教授面前的,他在蔚教授身上没看到惊慌失措,没看到愤怒,什么情绪都没有。直到对面那个男人忙完桌面的文件,拿起电话,看自己还没有出去或避让的意思时,干脆的按下了免提。 这一切的举动都让达尼吃惊。 而现在,面对蔚教授的问题,他突然哑然了,他到底想来做什么? 斟酌了下才开口,“我请了靠得住的FBI,对珊诺做了测谎。电视上的预言是半真半假的,他只看到老麦基在国会支持核战争,又想脱离他妈妈的掌控,所以才故意在电视上那么说,就是为了造成轰动。但他也没料到会害死他妈妈。”达尼头痛的支着脑袋,“那个帮忙的FBI说他有撒谎的习惯,我现在不知道他哪句真哪句假。” “所以你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但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达尼看了眼前的人一眼,“我的身边已经没有可以询问这些事情的人了,家族里的亲长都走了,父亲也走了。连欧琳都走了,西奈又靠不住,所以我想问问您该怎么办?” “不对吧,是应为尚轩不在了,帝俊不在了,又不好意思去问昊玥吧。但是,我为什么要帮你?”蔚教授往后一靠,觉得好笑。 “因为您是个可靠的长辈,而且咏倩和我一样,不会老,不会死,我们会相伴很久,如果我一直不成熟,对咏倩也不好。”无论面对多少次,这个男人都给达尼如深潭般的感觉。 蔚教授摇摇头,“给你个建议,现代社会有心理医生,你也还有老师在的,得到答案后如果觉得钱堵不上他们的嘴,也可以把记忆消除掉。你应该做得到。”顿了下,“珊诺嘛,你还是把他交给专门的教育人员吧,他这个年龄的孩子很麻烦,稍微引导不好,会走上歧路。你不会以为走上歧路的珊诺还能觉醒成你遥远记忆里的人吧。经历过唐朝的昊玥和你记忆里远古时的他完全一样吗?” 达尼一愣,下意思的摇了摇头,即便在市立美术馆短暂相遇,他也能确定昊玥确实不太一样了。“是有所不同。所以,您是说我不能继续这样教珊诺?” “珊诺不是我的责任,我不提供意见。但我上次说的话你没听懂,现在我说得更明白点。咏倩和你们是同伴没错,都有漫长的生命没错,但她不该一直围着你们转,我的孩子该有自己的一片天地。”抬手示意达尼离开。 达尼还想说什么,但看到蔚教授的态度,决定暂时离开。毕竟只要人在这个世界上,他瞬息便可以找到。 14. 十四、 一身和服的咏倩往站在机场候机厅一站,立刻吸引了候机厅中所有的目光。 身后的咏美笑得非常开心,不枉她一早起来拿出自己的和服把咏倩好好收拾了一番。 得意的看了身边的冰室一眼。 两人都对着满候机厅的人的反应非常满意。 嗯,自家漂亮的小公主就该这样,怎么能害怕被人看到呢? 咏倩被看得浑身不自在。她还没被这么多人围观过,可是看着旁边咏美阿姨开心的脸,算了,忍忍吧。 看着爸爸从出口出来,暗自松口气,总算可以摆脱这么多眼光了。 蔚教授带着一色和钱两个学生刚转过来,还没到出口,就看到候机厅中站着的穿着和服的咏倩。 “教授,小师妹这身好漂亮啊。”贾斯汀?钱是土生土长在美丽国的华裔二代,只能看出好不好看。 “看起来是专门收拾过的。”推着行礼的一色笑着说到。 蔚教授点点头,“有阿姨在还是不一样。”这才有点东方女孩的样子,在美丽国穿的都是些什么,虽然算不上暴露,但没格调。“她身后就是冰室教授夫妻。” 远远的,冰室高声招呼着,“蔚哥。” 重逢了,有他们在,蔚教授松了口气。“冰室,咏美,咏倩。” 蔚教授和冰室夫妻也好久没见,三人无视咏倩哀怨的眼神,就这么在候机厅站着聊了很久。直到一色出声提醒,几人才慢慢往停车场走去。 今天冰室是带了个学生来负责开车。 冰室提起这次在安奈特里亚高原挖到的黏土板,滔滔不绝,根本收不住话题。 而咏美也说起了那个几千年前爱心形的泥板。 蔚教授一行人的兴趣都被吊到了最高,只恨不能现在就去亲眼看看。 冰室当然懂自己学长的心思,但他定好了私厨,“我定好了位置,正宗的岛国私房菜。先给学长接风。” “咏倩在你家打扰这么久,是该我谢谢你们才对。” 咏美摇摇头,“你这话说得就没意思了,她也是我们一手照看着长大的。才多久没来,就要跟我讲这种客气么?” 蔚教授抬抬眼镜,“也是。” 冰室教授适时插入道,“所以蔚哥,等会记得自罚三杯哦。” 咏倩走在人群的最后,看着庭院中的用白色石砂堆出来的枯山水的造型景观。 她在看景,而她也是别人眼中的景色。 入座,自是有服务生忙前忙后。 坐定,几轮推杯换盏后。 一开始说的不过是这次高原考古的趣事。 冰室说得开心,蔚教授这边的人听着也很开心。 那是人类推测出有文明的地方真的第一次发现古文明遗迹,而且数顿的泥石板。 尤其是那块特殊的爱心泥板,至今,所有其他遗迹中都没有出土过相似的文物。 聊到菜尽,冰室打发学生们出去。终还是忍不住问,“这次为什么让咏倩一个人来?她还小,又漂亮,你不怕她路上遇到危险啊?” 蔚教授摇了摇头,“我是没办法了,美丽国的事你们通过媒体多少应该知道了些吧,事实比那更糟。详细回去说吧,一两句说不完。”转头看着咏倩,“昨天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那人也在。你做得很好。” 听着,冰室也沉默了。 几个学生,早听话出去欣赏庭院了。 教授们要开始说家事,他们当然不敢往前凑。 没想到里面没说几句就陷入长长的沉默中,几个学生在外面用眼神加手势悄悄的聊天。 良久,咏美轻笑出声,“让咏倩来我这里是对的。那位先生不过是仗着年纪更大,社会阅历更多,权力更大,所以想拿捏咏倩罢了。你们都是男性,所以不懂,女孩子有个坎,过了,就什么都无所畏惧了。所以,咏倩,整个在岛国期间你都要住我家。” 蔚教授点点头。 咏倩看着为自己劳心劳力的几人,心下极其难过。为了他们,她也该走出自己的路。乖巧的应下。 她突然想到一个人,“爸爸,来岛国的飞机上,遇到一个好可爱的小朋友,叫越前龙马,你给我打电话那天,我出去买东西迷路了,还是他和他同社团的学长送我回的家呢。” “那你有没有请他们到家里坐坐?”咏美给所有人的茶杯里续上茶。 咏倩摇摇头,“我请了,他们都不肯,太晚了,都急着回家。” 蔚教授生出几分兴趣,“小朋友?” 冰室默契的笑着接过话头,“前大满贯冠军越前南次郎的小儿子,越前龙马,才12岁,我查过,非常有天分。咏倩说光看他和他同伴打球都能看得热血沸腾呢。”着重加重了热血沸腾几个字的读音。 蔚教授明了,“那真是太好了。咏倩还小,我不希望她现在考虑感情的事,至少这一、两年内不要。咏倩,好好把人家当弟弟知道吗?达尼经过测谎已经确定珊诺那天在电视上说的不真实了。把你想拿珊诺当弟弟养的劲收回来,放到那个叫越前龙马的孩子身上吧。也许他对网球的热爱能从新点燃你的心中所爱。” 冰室和咏美齐齐点头,咏美拉着咏倩的手说,“咏倩,你真的还小,不要急着定下自己的心意。多看看,多相处些人。你会知道什么人对你才是真的好。真的对你好的人,不会惹你哭泣,不会放任你伤心。懂吗?” 咏倩点点头,她还以为自己已经长大了,没想到还是让他们这么操心。 看着咏倩懂事的样子,咏美继续说,“你以前那么爱往考古工地跑,那么热爱那项事业,即便我们都曾明明白白的反对你去冒险,可你退缩过吗?阿姨不想问到底是什么事让你裹足不前,但,阿姨希望你能重拾热情。即便考古不再是你的最爱,也找一件你喜欢的事做好吗?” “好。” 冰室看着咏倩的眼睛,对蔚教授点点头,孩子已经被说动了,接下来就是重新点燃热情了,这个嘛,就得靠一帮热血少年了。“蔚哥,明天是我和越前先生约定好的他带龙马来我家拜访的日子,也正好是夕梨的追思会的日子。正好今年其他人都忙,来不了,我们四口加上越前先生和龙马小朋友,开开心心在家吃饭喝酒怎么样?” 蔚教授点点头,“好,正好我也想见见。” 咏倩皱了下眉,“我怎么听龙马说他明天有比赛啊?他们能来吗?” 冰室笑了笑,“龙马跟你说的吗?就龙马的年纪,应该参加的是中学生的网球地区预赛,这种比赛一般天黑前就能比完。不影响的。” 点点头,“送我回来那天,他邀请我去看他比赛。” 冰室和咏美对视一笑,“那就去啊。明天,是个好天气。” 很快回到冰室家,几个学生帮忙放下东西后就离开了。 咏美带咏倩去帮蔚教授收拾东西。 蔚教授本不欲住下 ,但冰室告诉他本来下周就到的腐国的勃朗教授,要推迟到下个月才到时,蔚教授答应了。 看了冰室一眼,蔚教授好笑的说,“没想到那位老专家要来,他怎么肯从埃及出来的?” 冰室笑了笑,摇了摇头,“他最近被美丽国的利多集团缠得够强。” “利多?怎么了?”有有趣的事? 连放好东西的咏美和咏倩也都坐过来。咏倩是想听八卦,咏美是端茶过来给几个人的。 蔚教授谴责的看了一眼咏倩。 咏倩吐吐舌头,往她的冰室叔叔后面一躲。 冰室拦住了蔚教授谴责的眼光,摸摸咏倩的头,“美丽国的利多集团以全额赞助为由,要硬塞他们集团的大小姐凯罗尔?利多进勃朗的研究团队。听说那个小姑娘才刚满18岁,在美丽国惹了不知道多少祸。天知道开罗大学拿了利多集团多少好处,居然让他去带那个大小姐参加这个项目镀金。教授气坏了,说什么都不肯,这不跟学校那边杠上了。今天接到的电话,说被气入院了,需要住院观察,最快两周才能有结果。岛国ZF想扩大影响力,当然得等这位举世闻名的古文字学泰斗来了,才肯启动项目。” 这下懂了。 咏美好奇问道,“咏倩,你在美丽国听过那个凯罗尔?利多是什么样的人吗?” 咏倩想了想,摇了摇头,“不知道,反正不是我们学校的。不过美丽国那些富豪家庭出来的,想也知道就在那几所大学。” “这对我们也是好事,我们准备的时间也能充裕些。”冰室接着说道,“如果勃朗教授真的下个月来,我们就不用像前几天那样忙到半夜都回不了家。”笑了笑,“说不定咏倩还可以去多看几场龙马的比赛。” 咏美转向咏倩,“咏倩,去给龙马打个电话,说你明天去看比赛。”顺势推了一把。 蔚教授看着咏倩去客厅打电话,才开口,“美丽国的那些大财团,一个比一个不把人当人。有了凯罗尔?利多这个事,我倒是不好把咏倩往勃朗教授那里塞了。” 咏美摇摇头,“就是有利多小姐的事,我们才好把咏倩塞进去。勃朗本来就很喜欢咏倩的妈妈,看到咏倩只会更喜欢。而且不要小看咏倩,这几天她在我们研究室做事,细致,认真,有条理,有想法,和所有人都配合得过来,正是勃朗喜欢的那种团队成员。” 冰室默契的接口,“而且你一开始是准备用自己的团队带咏倩不是吗?但我们觉得,我们可以有更好的选择。我和咏美和勃朗教授有过一次合作,由我们作保,再让他接触下咏倩,勃朗教授不会不答应的。他的团队既然增加了一个帮不上忙的人,再加一个能做事的人也就顺理成章了。而且你看勃朗教授和美丽国那个巨型财阀之间这段时间的拉扯,就知道,对于那些以为钱权能搞定一切的美丽国佬而言,老教授这种身有祖传爵位,资历极高,只在乎学术的人有多难搞定了。” 说着冰室和咏美对视一笑,他们不会自大的认为凭自己这个小团队能帮到咏倩,但他们可以做咏倩的跳板,送她到能庇护她的地方去。 蔚教授不由的陷入沉思,勃朗教授确实是最合适的人。不但能做咏倩的学术导师,而且就社会地位而言,达尼完全不能把老教授怎么样。当然他不认为达尼会动用神的力量去对付这样一位老人。 看着咏倩放下电话。 蔚教授不再迟疑,“我们试试,如果能成当然好,不能,至少还有我。” 15. 十五、来自网球的激情 咏美拉着咏倩的手,走向网球场。 只靠近,已经能感受到孩子们的兴奋。 咏倩四处张望,看能不能碰到龙马。 咏美拉了拉她,“不是这样的,你看那里有展示牌,龙马哪个学校的。在展示牌上看对应网球场的位置就好。我以后没有时间跟你来的话,你就这么找。日文还认得吧?”咏美最担心的就是咏倩把语言学杂了。 咏倩挠挠头,“看的话,应该还行吧。”和中文差不多,半认半猜而已。 咏美定定的看了眼咏倩,这孩子,也算心大。 看了看指示牌,往球场方向走。 虽然网球场都是些国中生,但四面八方偷看的目光不少。 咏倩有点囧,她还以为都是小孩子,能轻松点呢。 咏美多少有点好笑,不过这样的目光,咏倩必须习惯。正好,这里都是孩子,眼光还算干净。 走到赛场边,看上去龙马好像要马上要上场了。 咦,还是跟那个桃城搭档?这两人行吗? 对手……还是那天晚上的那对。 抬手刚准备打声招呼,突的顿住,算了,先别打扰,等比赛结束吧。无论输赢,应该都挺快。 然后咏倩就看了有史以来看到的最好笑的一场双人赛。 不等看完,已经笑倒在咏美的背后。 趴在咏美的背后,死死捂着嘴,时不时露出头来看一眼。 好在最后赢了,否则咏倩都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出去打招呼。 其实不止周围的人早就看到她们俩人,就连越前龙马也早就看到笑得花枝乱颤的咏倩了。但还在比赛中,不能离开,只是在心中暗下决心,从此不双打,说什么都要争到单打名额。 越前龙马和桃城武跟教练说了一声,一起向这边走来。 桃城跟着越前龙马态度良好的跟咏美打着招呼,“咏美阿姨日安。”然后咬牙切齿的说,“咏倩姐姐笑够了没?” 咏倩憋了又憋,还是没憋住,终于还是大声笑了出来,“对,对不起,实在是太……太好笑了。” 咏美拍了拍咏倩,咏倩才慢慢收敛了点,“亏你们怎么想到的?” 越前龙马压了压帽檐,“要你管。反正以后再也不双打了。” “不要生气嘛,要不我给你做小点心赔罪好不好,你要吃什么?”咏倩到底还是不好意思了。 咏美插口,“和果子好不好,她做的和果子不错,下次比赛给你们带?” 桃城一听有吃的,很开心的说好。 龙马也点点头。 咏美看了龙马的比赛就回去准备晚上的家宴了。 咏倩却留下来兴致勃勃的看着。 连中饭也只是就着面包对付一口了事。 不过半日已经跟青学网球社的学生很熟了。 责任感很重的手冢部长,爱笑的不二,配合默契的大石和菊丸,还有拿起球拍就跟变了个人似的河村,和特色明显的海棠,以及带着眼镜一直以观察的眼光看自己的幹。 不谈水平,所有参与的人,都热情高涨。 咏倩也慢慢看得兴致高昂起来。看到精彩的地方也跟周围的孩子似的一起喝起了彩。 跟着龙马旁观了好几个中学的比赛。 有个别水平不错的,但咏倩觉得还是青学整体的水平略好些。 直到下午青学的对手不动峰的到来。 黑色的几人一声不响的走进,不符合年龄的气势。 有故事? 咏倩心底暗笑,都还是这么小的孩子能有什么故事。 直到比赛开始。 看到波动球的那一刻,咏倩以为不二和河村会让,毕竟就1分不是吗? 可不二准备接,河村看出来球的不对劲,抢了过去。 不二决定弃权,拿走河村的球拍后,河村才哀叫出声。 原来不是没有受伤啊。 心下叹息,果然都不想输,热血得有点不顾后果。 看着自己所没有的不顾后果的热情,咏倩心理堵得慌,从球场旁走开准备透透气。 一转弯,看到刚刚打出波动球的那个叫石田的孩子在用冷水冲胳膊。 是了,那样的力量,怎么不会伤到自身。这也是个不顾后果的孩子。 转身离开。就看到龙马从不动峰两个学生中间穿过去,嚣张的问要不要再加一个球。 果然很越前龙马。 咏倩总算能笑着回到网球场旁边。 果然,国中的网球是最单纯的网球。无关技术,在乎输赢到有人不考虑未来。 咏倩站在网外看着比赛,不管是雨中的双打,还是海棠的单打,两边都为胜利尽了全力。 直到龙马和那个叫深司的孩子的比赛。断裂的球拍划伤了龙马的眼睛。龙马擦擦血迹,只一个创口贴,便再次站在球场上。 咏倩说不担心是假的,但更让她心绪不平的是龙马受伤也要重返赛场,打赢比赛。 为什么,明明不继续也可以的。 龙马的身后还有他们网球部的部长。 龙马亲口承认的很厉害的学长。 依靠下不好吗? 不依靠,不退缩,让自己成为可以被依靠的那个吗?越前龙马,这就是你给出的答案吗? 看着那个坐在教练旁边面无表情的手冢,莫名能从他身上感觉到他在开心。 是这样吗? 默默看完比赛。 因为晚上两家人的聚会,越前龙马跟我一起回了冰室家。 “我带龙马回来了。” 进门,龙马的爸爸,越前南次郎已经坐在客厅,正和爸爸、冰室叔叔聊着天,气氛看起相当和谐热闹。 一番礼节过后,把龙马留在客厅旁听,我则进厨房帮咏美阿姨。 晚饭时,爸爸心情很好的开了从美丽国带来的酒。 酒过三旬,突兀的,越前南次郎开口说道,“我只有两个臭小子,老大不知道在哪里疯,咏倩啊,你要是不觉得龙马麻烦,以后他就是你弟弟吧。” 看了看爸爸,爸爸示意我自己做主,“这,龙马愿意多个姐姐妈?” 因为一只眼睛受了伤,龙马的另一只眼睛还是漂亮的像猫一样,干净清澈,“姐姐。” 啊,只有我在纠结吗?“那龙马弟弟,以后请多指教。” “你们都太忙了,如果下次你们晚上没办法回来的话,让咏倩住我家也可以,她……说句不好听的最好不要单独在家。岛国有点……”越前南次郎多少有点说不出口。 蔚教授心下感激,“谢谢越前先生,您的提醒我们知道了,如果真的有我们都不在家的那一天,到时候就麻烦越前先生了。” 越前南次郎摆摆手,“这不算什么。今天的比赛看得怎么样,国中阶段的网球虽然技术不成熟,但还不错吧。” 越前龙马奇怪的看了一眼今天特别好心的老爸,有点古怪。 想起今天看到的比赛,咏倩笑了,“很纯粹的热血呢。” 蔚教授笑了,很好的进展,“喜欢就多去看看,你工作日跟着我们忙进忙出,周末去看看龙马他们比赛也好,朝气蓬勃,看着就开心啊。” “爸爸这是允许我周末出去玩了?不可以后悔哦。” 确实是不错的选择,在岛国,咏倩没什么认识的同龄人,也没有出去结交朋友的想法。 而且周末也得让爸爸、叔叔阿姨有自己的空间,自己在家就不好了,思及此,咏倩开心的点头。 龙马突然想到“姐姐记不记得那个街边球场,平时没事也可以去看看,桃城学长说附近几个中学的学生大多都去那里玩。” “好。” 一时间宾主尽欢。 --------------------隔日的分界线------------------------ 咏倩倒是没想到会围观一场好戏。 看着球场中热闹的一群人,那个挑事的孩子,明显有和年龄不相符的成熟感,而且那身明显质感高 级的校服,是贵族学校的吧。 看着桃城和神尾临时搭档的双打,以他们的水平,对面只有一个人,应该没问题吧。 呃。。。输了? 中学生的水平差这么多吗? 有意思。 咏倩看着事情解决,从阴凉处离开。 不多时,迹部带着桦地也从露天网球场离开。 过了几周很充实的日子,咏倩用心的把以前跟爸爸学过的知识,技能都捡了起来。 心知在研究室自己是个完全的新手,重要的东西从不乱碰,只要是有人吩咐做的事情,都尽力去做,无论结果如何都照实报告。偶尔被听到不如意反馈的研究员骂得狗血淋头也并不觉得委屈,反而有种诡异的踏实感。 又浑天黑底的忙了几天,直到接到龙马的电话,才想起来明天就是周末,是东京都大赛开赛的日子。 俩人有段时间没有电话联系了,当龙马问她要不要去看比赛时,咏倩非常高兴的答应了。 正好这个周末没有事,是个难得的清闲日子。 “当然去,你们几点集合?” “10点,球场内集合。” “加油。这次要赢得漂亮哦。” -----------------------------球场的分割线-------------------------------- 咏倩早已到了,找到了青学的队伍,把手上上次答应给龙马做的和果子递给龙崎教练。意外的才知道龙马还没到。 听着越前龙马给龙崎教练的借口,咏倩看着龙崎教练对着她询问的脸,不由苦笑,她能说什么呢?她也不知道啊。 然后就是桃城手舞足蹈的解释她和龙马各住各家的样子,莫名收到一大波同情的目光。好头痛的样子。偏偏她日语不够好,截不住桃城极快的语速,算了,不解释了。 放弃解释了。 好在正式开赛前龙马还是赶到了。 看着他们轻松的获得今天第一场对决的胜利。 跟在龙马和桃城的身后在场里四处看其他队伍的比赛。 咏倩知道这群孩子里出现自己这么一个大人挺奇怪,可她就是觉得这种单纯而热烈的气氛很好,很喜欢。 她其实也是别人眼中的一道风景线。 越前龙马开赛前叫的那声姐姐,离得不算远的都听到了。 网球场没有秘密。 不多时,大多数人都知道青学有个很厉害的一年级,而那个一年级今天还带了个漂亮的姐姐来看比赛。 咏倩沉默的跟着龙马到处走动。 学着龙马压低帽檐。 虽然无法遮住脸,但帽檐加刘海,遮住了她标志性的额间印记。 不多时,青学和圣鲁道夫的比赛开始。 看着桃城和海棠、大石和菊丸两队双打搭档双双陷入不利,但青学的教练和队长的脸上都没有露出任何担心的神色,信任吗? 默默地看着。 看着那群刚认识的孩子竭尽全力的样子。 周围激烈的加油声,讨论声似乎都在很远的地方。 真好。 大石和菊丸输了?那么有默契的两个人输了? 应该感觉沮丧了吧。 没有? 除了菊丸,所有人都没有感到沮丧,反而战意满满。 真可爱。 如果努力有用的话。 愿你们能完成心愿,为自己拿下全国大赛冠军吧。 一阵强风卷过,咏倩不由得压住帽子。 风? 平地起风? 不对,刚刚看到的半空中的影子是什么? 突然想起达尼那句世界各地都有异动。 这是世界的异动? 摇摇头,达尼那个新世界之神都不管,自己就不要多管闲事了。 想起前面几次好心帮忙的下场,咏倩暗暗决定,自己以后还是不要不多管闲事比较好。(不可能的) 16. 十六、工作日的日常 周末快乐的围观了一天比赛。 工作日回到实验室帮忙的咏倩心情超好。 就连被爸爸训斥不够稳重都收不住脸上笑眯眯的表情。 本周最后一为专家,也是最重量级的专家就要到了。 下周发布会一开,项目就准备正式启动。 咏倩早就听说过这个来自腐国的勃朗教授,埃及学的集大成者,开罗大学的‘镇校级’宝贝。 据说这次是被气病了,住了段时间的医院才来晚了。 一边竖着耳朵听着周围研究员讲八卦,一边手上的小刷子不敢停。 咏倩边做事边开小差。 不由想起昨天晚上咏美阿姨的话。 美丽国的利多集团吗?好像以前在达尼那里听过。听说手段不太干净。 算了,跟自己没有关系。 不过咏美阿姨要我好好照顾勃朗教授,最好能进勃朗教授的团队。他们团队据说是发现了一个新的埃及王家墓穴的线索,现在还在定点。如果能加入,学籍不是问题,也再不需要向爸爸伸手要学费生活费,而且还能从头开始,完整的参与一次真正的国际化考古工作。 自己真的开始走上这条路吗? 勃朗教授会愿意吗? 自己能做到让他心甘情愿的收下自己吗? 咏倩对自己并没有信心。 研究室的工作日复一日的枯燥。 转眼已临近周末。 今天研究所里只有研究员和帮忙的学生在。 各国来的教授都出门了。 咏倩明白,教授们都去机场接勃朗教授。 下午很晚,教授们才簇拥着一个满头白发,身材已发福的老人进来。 老人各自不高,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微胖的老人,他走得很快,身边跟着一个大约20来岁的年轻人,年轻人在他身边不住的说着什么。 老人没有停顿,在冰室教授的引导下走进了大会议室。 不一会那个金发的年轻人被推了出来。 那人尴尬的冲着围为过来的人笑了笑,自我介绍,“你们好,我叫吉米,是勃朗教授的孙子,也是他的贴身助手。” 咏倩不远不近的站在人群中。 吉米?看起来一副阳光开朗的样子。性格看起来有点像表现正常时的爵文。 教授们不知道在争论些什么,闭门开了两天会。 爸爸和冰室叔叔这两天都没回家。 咏美阿姨倒是清闲下来了,开始变着法子教我怎么做好吃的。 越前龙马上周末打来电话,说是对阵山吹中学。 自己对龙马有信心,再加上连日忙碌,确实有些累了。便没有去。 听说赢得很艰难。 想着龙马刚刚挂断的电话,咏倩不由的失笑。 她心理有种感觉,龙马会拿到这个全国大赛冠军的。 上次跟龙马说,那小鬼还用一副理所应当的表情斜睨了自己一眼。 人小鬼大,咏倩好笑得想着。 其实累了是给龙马的托词,咏倩担心的是自己不在名单上。坐立难安。 她不敢真的奢望能入勃朗教授的眼。 那种世界顶级学者有多傲慢她也是见识过得。最轻的是当她不存在,有的还和学生一起拿她开些不太好的玩笑。 咏倩希望自己至少在这次解密工作团队的名单上。 安奈特里亚高原……世界上最有名的风之高原。 在咏倩的惴惴不安中,以东京大学为主,岛国ZF和土耳其ZF正式对全世界宣布古安奈特里亚高原泥板文字解密研究所成立。 第一期解密工作预计持续一至二年,以岛国的冰室教授为主,辅以瓷国古文明专家的蔚教授,南美古印第安文明专家的多伊格教授,以腐国的埃及学勃朗教授为顾问,正式研究员20人,学生65人。 并根据第一期工作的进度决定第二期的时间和参与人员。 看着发布会上参与学生名单最下方自己的名字,咏倩的心落了地。 太好了。 这下是真的离开美丽国了。 半个地球外。 西奈在自己家中看着电视上的发布会。 不由轻笑,小姑娘挺争气。估计这么多学生中就她年纪最小吧。 想了下,算了,看在自己老板最近焦头烂额的份上就不要让这点小事烦他吧。 而达尼确实正在焦头烂额。 今天珊诺的老师又自辞了,说什么也不来了。 付了大笔的安抚费。 这是换得第几个老师了? 他从不知道13~14岁是这么麻烦的年纪。 重不得,轻不行。 想起今天老师特地等他回来对他说的话, “亚顿先生知道自己眼睛看不见,又习惯了周围的人对他的迁就,学习不认真,也一点都不用心。” “走捷径走惯了,根本没有想学的意愿。” “不是天才,智商正常,但没有注意力,总是开小差,又不用心,”过了半响才摇摇头,“我没有可能把他教出来。过几年公众场合一亮相,我的名声就没了。” “对不起,我是混学术圈的,要名声,您的这个宝贝我教不来,请另请高明。” 从老师请辞开始,坐在自己对面的珊诺就是一副要哭不哭的表情。 达尼此时此刻非常希望有个人可以帮帮他。 可别墅死一般的寂静。 管家送老师去了,毕竟无论如何要安抚住老师。 想起自己跟上一个请辞的曾经教过自己的老师的对话。 那是曾经教过自己的老师,很负责,很有耐心,可惜那天在老师学校的办公室与之对坐半天,老师却只说,“亚顿先生是特殊儿童,你应该把他交给专门教特殊儿童的老师。”,“你如果不是想把人当宠物养就不要这么教。会毁了那孩子。” 教特殊儿童的老师,负责任的愿意单独出来任教的不好找,自己又不敢把人送到特殊儿童教育机构去。 咏倩去岛国后,外面的传言,自己已经压不住了。 即便珊诺不如自己想象中的纯良,但毕竟还是孩子,达尼确实怕珊诺被流言伤害。 咏倩……等开学的时候就会回来了吧。 又叹了口气,看着对面惴惴不安的珊诺,“咏倩是很讨厌学习不好的孩子的,你好好想想。虽然我们是前世的同伴,我会保证你的生活,但你不能一直避世不见人吧。根据美丽国家庭的传统,最迟你15岁我也必须带你出去,否则外面的流言会有多夸张,你能想像得到吧?” 看着珊诺点点头。 达尼让珊诺自己去好好想想。 看着别墅外的朦胧的树影。自己以前是不是也是这么令尚轩头痛?只怕更甚,自嘲的笑笑。身体里那道属于尚轩的灵魂阿是还没有任何反应,让尚轩回来看起来比自己想象的更难。要跟咏倩说吗? ------------------------------岛国的分界线----------------------- 看到名单的咏倩开心了一天,晚上回去的第一件事却是给龙马打电话,“龙马,我在名单上了,正式成员。” 越前龙马才刚刚结束训练回家,刚拿起电话,就没头没脑听到这么一句,只能接道“啊,恭喜。” 然后龙马沉默的听着电话那边滔滔不绝的讲着,他听不懂,但不妨碍他感受出咏倩的兴奋。有喜欢的事情可做,她应该会开心点吧。 直到冰室叔叔和爸爸前后脚进门,咏倩才发现自己已经打了这么久的电话,才不好意思的结束和龙马的电话。 “咏倩没出去逛逛吗?”冰室惊讶的看着,他还以为像咏倩这个年纪的女孩一有空就会喜欢到处玩呢。 咏倩摇摇头,“我没准备在岛国交朋友,还是不要到处惹事的好。” 蔚教授点点头,“也好,那你签到了吗?” 扬起开心的笑容,“签了。我签到的时候他们还说我是年纪最小的呢。” 冰室摸摸咏倩的头,“对,除了你,其他都至少是研究生起步,所以你必须小心谨慎,认真看,认真学。” 几人边说边往餐厅方向走去,咏美已经摆好一桌子的菜。 陆续就坐。 冰室先举杯,“祝,一切顺风。”和咏美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看着大家都喝了,蔚教授接过话题,“咏倩也进入名单并签字报道了,我呢也放下一半的心。你要好好学,不要辜负你冰室叔叔和咏美阿姨的努力,为了让你进入名单,你咏美阿姨可牺牲不少。” 咏倩愣了一下,对啊,名单里没有咏美阿姨,“对不起,我……”瞬间眼眶就红了。 “不是的,与你无关。”咏美赶紧拦住咏倩的话,“你们也知道岛国社会的陋习,与其加入到这个项目,最后什么也得不到,还连累冰室被人说闲话,不如我退一步,确保咏倩可以进名单。再说东京大学里的那些老顽固看我不顺眼已经很久了。没结婚的时候小甜甜的叫着,一结了婚就天天指责我不顾正业。一群顽固的死老头。” 冰室接着道,“我说过我很愿意和咏美一起工作,结果院系的领导还是不停地劝我让咏美回家当全职主妇,年年都劝,所以我才受不了的带咏美接了安奈特里亚高原的考古任务。野外他们管不了,但回到实验室,就不行了。我和咏美商量过的,为了保住咏美大学老师的职位,她应该适当的避避风头。”冰室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而且我不认为我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帮冰室完成安奈特里亚高原的考古工作,现在对我而言咏倩的事才最重要。”咏美笑得非常快乐,给所有人又满上。“祝冰室、蔚哥工作顺利,祝我和咏倩心想事成,干杯!”说完带头喝光了杯中酒。 咏美看着其他人也喝完了杯中酒菜放下杯子,“冰室,你回来的时候欲言又止什么事?” 冰室叹口气,“东京大学给每位参与的人员都配了宿舍,当然包括家不在岛国的学生。但咏倩的宿舍蔚哥帮咏倩辞了。” “这很好啊,你和蔚哥去忙。按岛国这个社会的习惯,像咏倩这样的女学生,能捞到整理资料的工作就算重用了。家里有我,我会照看好咏倩的。”咏美满不在乎。 冰室定定的看了看咏美,“如果忙起来我可能很久都不能回家,你和咏倩在家注意安全。” 咏美好笑的摇了摇头,“以前哪次不是这样,每次你在学校一忙大半年不着家,我一个人的时候都很好,现在有咏倩陪我不就更好了?” 冰室点点头,不说话。 蔚教授给自己和咏美倒了杯酒,“我们忙起来后,咏倩就拜托你了。”抬手敬了咏美一杯。 咏美笑着一口干了。 蔚教授喝光杯中酒后,给咏美和咏倩又倒了些,“咏倩,接下来爸爸要忙起来了,在家要听你咏美阿姨的话。向你咏美阿姨敬一杯。” 依言。 咏美笑着摸了摸咏倩的头,“我会好好教你的,所有身为女性该有的技能都会教你。” 17. 十七、山吹,龙马的觉悟 四人开心的吃完饭,咏倩本来准备收拾碗碟,毕竟做的时候帮不上咏美阿姨的忙,洗洗碗还是可以的。 但咏美伸手拦住了她,指了指挂钟,“快到美丽国的中午时间了,把你进研究室的好消息告诉美丽国那边该知道的人知道吧。同伴要适度同乐。” 点点头,咏倩并不认为美丽国的两人会不知道,但打给电话还是有必要的,毕竟加入这个项目就代表她要休学了,打给谁呢,珊诺吧。 如往常那样,先接起电话的是管家,“我是蔚咏倩,帮我找下珊诺好吗?” 管家一听声音就知道是蔚小姐的,“是,您请稍等。” 珊诺接过电话,今天来的新老师已经上完课走了,走之前还重重的叹了口气。 他已经很努力了,但到底没接受过系统学习,总不得要法。 “珊诺?” 听到电话里咏倩姐姐的声音,珊诺到底还是哭出来了,“咏倩姐姐我去找你好不好?” 听到珊诺的哭声,“怎么了?达尼又欺负你吗?他把你怎么了?”咏倩到底还是担心的。 “不是,我又气走几个老师了,今天新老师来上第一次课,刚刚又叹着气走了。” 咏倩有点无语了,她知道珊诺的课程有多轻松,但这样的课程都上不下去,看来珊诺欠缺系统学习的能力,“你学习的事回头我找达尼说说。你没有受过系统的教育,所以学习起来困难是很正常的,冷静点,沉下心,坚持按老师的要求认真学习一段时间,习惯了就好了的。我这边都半夜了,给打电话可不是听你哭的哦,别哭了。” 挺无语的,“给你说件开心的事情哦,我可以参加安奈特里亚高原泥板文字解密的工作了。虽然还没做碳元素测定,但据说是9000年前的古文明呢……” 珊诺听着听着慢慢的停止了哭泣,咏倩姐姐说得好高兴啊,如果自己也能看见,是不是也可以走出去看看咏倩姐姐口中描述的世界。 珊诺边听边出神,好想能看见啊。 咏倩看了看时间,应该差不多了,“珊诺,我这边已经是半夜了,明天一早我还要去报道,先这样好不?下次你觉得难过了,就大概今天这个时间给我打这个电话,如果没有特别的事,我都在家的。学习的事不要急,慢慢来。” “好,咏倩姐姐晚安。”珊诺听着那边挂断的电话,放下了手。 站在一边的管家说,“去吃中饭吧。” 咏美拍了拍咏倩的肩膀,“你还该给那个人打个电话,不要害怕,就当汇报工作,毕竟珊诺刚刚向你哭了不是吗?” 咏倩别扭了会儿,点点头,“好。” 再次拿起电话拨了出去。 看着咏美阿姨按下免提。 电话那边很快接起来,“你好,”传来的是西奈小姐的声音。“你好,西奈小姐,我有事找达尼先生,方便吗?” 西奈听着比离开美丽国前平静很多的声音,“听你的声音,感觉你比离开前好多了,请加油。”看了一眼老板的办公室,“先别挂,正好老板的电话结束了,我去问问。” 很快,电话被接起,“咏倩?抱歉,刚刚有电话。”声音还是那么温柔,可咏倩知道这个人有多么的冷酷。 咏倩收拾了一下心情,“我刚刚给珊诺打电话,你怎么欺负人了,他接了电话一句话不说就开始哭?我要参加岛国这边的考古工作,没办法回去看他,你不要老欺负人好不好?” “岛国的考古工作?”达尼一听,愣住了,“我没欺负他啊?昨天教他的老师又请辞了,今天刚换的老师,还不适应吧。你知道已经给他换了多少老师了吗?我也很头痛的。”看了西奈一眼,西奈点点头。挑出相关报道,放到办公桌上。 咏倩不欲多说,“你到底给他开了什么课?他没正儿八经上过学,一开始去你家那几个月也没见他这样啊,要是课太多就减少点吧。” 达尼从来没想过真养一个13~14岁的孩子会这么麻烦,明明前世昊玥没这么难养啊。 “刚来的时候没有给他安排课业,每天玩,当然高兴了。现在一共也只开了读写,经典文学和礼仪,最简单的三门课,还怎么减?”一目十行的看完报道,“要不你赶紧回来,你来教他?” 咏倩气笑了,“就这3门课?你当他几岁?我三番几次的救了他,尽到了我做为同伴的责任。至于教育,是你跟我爸爸抢的监护权,现在想把教育责任推给我,做梦。别搞错了,我是你同伴不是你的工具。”懒得多说,直接挂断电话。 难得跟咏倩说会儿话,达尼本来还准备说点什么,结果电话就这么挂了…… 西奈看出老板是想打回去,出口阻止,“老板,岛国那边现在半夜了。” 达尼似笑非笑的看着西奈,“我当然不会现在打电话回去,当面说更好。” 西奈推推眼镜,“半夜强闯未婚少女香闺,会被讨厌的。” “那西奈小姐能解释下为什么咏倩要参加这个项目的事,现在才让我知道?”达尼指着报纸上关于古安奈特里亚高原泥板文字解密研究所成立的新闻,人类文明之光,呵呵! “因为不重要。蔚小姐就算参加了这个项目也不过是打杂的吧,她不喜欢当模特,这也不过就是小姑娘换个工作玩而已。” 达尼想了想,“难得她有喜欢的事,开心就好。但以后咏倩的事要第一时间告诉我,不许再出现这次的事,懂?” 西奈点点头。人家小姑娘已经快要摆脱那种迷障,自己也不需要有那么多愧疚感了。 咏美轻拍着咏倩的背,“做得很好。只要把他当上司而不是伴侣候选人就好了,对不对?你看,你这么凶的语气,他都没跟你对着发火对吧。” 咏倩点点头。 “休息去吧,其他有我。不要担心。”咏美推着咏倩回房间休息。 和珊诺、达尼的电话虽然时间不长,却消耗了咏倩大量的心力,躺下,很快睡着。 等达尼跟西奈说完事情,只有一个人在办公室时,心念一转,目光投向咏倩所在的岛国。 很好,从空中看,岛国没有大的异动,咏倩应该不会在岛国遇到危险。 找到咏倩一看,真睡着了。就是看起来睡得不太安稳,睡觉还皱着眉头。 好笑的移开目光。 三层小楼,只有一楼的灯光还亮着。 短发?是咏倩的咏美阿姨,岛国的女人这么辛苦吗? 屋内屋外看了一圈,比自己想得好,算还不错吧。 突然达尼发现,冰室家的氛围感和劳伯特家的氛围感非常的像,怎么说呢,有一种特别的温馨感。 ----------------------------------------分界线------------------------- 自从正式开始工作,蔚教授和冰室教授就住到学校去了,家里只有咏倩和咏美。 咏倩只好每天跟着咏美阿姨早出晚归。 咏倩并没有被安排去整理资料或者干些洒扫杂务,而是被安排给勃朗教授做助手。 咏倩看得出来勃朗教授一开始并不准备要用她,不过是觉得冰室叔叔的劝说有道理,才收下她。 几天来没少被指着团团转。 咏倩倒没什么意见。 深知自己资格不够,这么硬插进去有这样的态度已经不错了。 不过,因为勃朗教授的年纪摆在那里,跟着他不需要像跟着其他教授那样日夜颠倒的加班,而且人家还带了自己的亲孙子,贴身照顾的很多活也不需要她插手。反而各种文书,古籍资料都需要她仔细查找核对。 而勃朗教授教授也不亏是世界首屈一指的专家。 即便只是偶尔得到的一点指点也让咏倩受益匪浅。 咏倩非常的开心。即便半年后不能跟着勃朗教授去埃及,也不算亏,至少能学到很多东西。 又快到周末,爸爸说要休息,要跟其他教授一起出去玩,不来冰室叔叔家,也不要自己去找他。 冰室叔叔和咏美阿姨已经好一段时间没见面了,自己在家打扰他们似乎也不合适。 想了想,看龙马愿不愿意自己周末跟着他,正好可以开开心心和小朋友玩一天。 电话打过去,很久才有人接,打声招呼,声音居然是越前叔叔的。 跟越前南次郎说了自己的打算,他倒是非常开心,说等龙马回来就跟龙马说。 听越前叔叔说正好这个周末是都大会的最后一场。 自己最后还是迟疑的问,“我这么一个成人,跑去看一群孩子打球,会不会不好,龙马会高兴妈?”小孩子怎么会喜欢被大人管着呢。 越前南次郎一愣,这孩子心思比自己想得还要细腻,“不会啊,你是不是不知道岛国15岁就成年,龙马有些三年级的学长都成年了,所以球场边不是只有你一个成年人哦。”略停顿了下,“而且只要穿得漂漂亮亮的去给那臭小子加油,他绝对高兴。我是他父亲,这点你要相信我。” 听着那边越前南次郎信誓旦旦的声音,是这样吗?“好的,那请您转告龙马,我明天会准时去看他比赛的。” 越前南次郎有一搭没一搭的逗弄着卡鲁宾,“看完比赛正好跟他一起来我家玩玩,你还没见识过岛国寺庙吧。” “是的,那,谢谢越前叔叔。” 不多几句,挂上电话。 15岁就算成年啊,难怪有些被龙马叫学长的学生会让人感觉那么成熟。 不过跟自己没关系,至少都小自己4~5岁,所有都是越前叔叔口中的小屁孩。 龙马很晚才回家,明天就是比赛,并没有加训。 越前南次郎也不问,只吧咏倩明天会穿得漂漂亮亮的去给他加油的事说了,让他比赛完带咏倩回家。 < p>龙马瞪了自己爸爸很久,终是没说什么。 -----------------------------比赛的分界线---------------- 咏倩想了想,总觉得自己收拾得过于漂亮不太符合自己龙马姐姐的身份,也会喧宾夺主。 纠结半个晚上,决定还是简单的牛仔T恤,再加一大盒点心吧。 咏倩到球场时,青学已经集结完毕。 龙马看着咏倩一身日常穿搭,悄悄松口气。 龙崎教练昨天接到了越前南次郎的电话,当然知道咏倩今天会来,不过没有如南次郎电话里说得那样穿得漂漂亮亮的来。 看着咏倩一身休闲的装束,很好的孩子呢。 龙崎教练接过咏倩手上的点心,“下次直接来就好,别带了。做了很久吧。你快把这些小子惯坏了。” 咏倩笑笑,看来自己今天穿对了,越前叔叔啊!“还好,他们运动量那么大,比完,吃点补充体力也是好的。” 没有再跟在龙马身后四处溜达,而是跟在龙崎教练身后。 看着双打二输掉,大石和菊丸的双打一又赢回一局,青学这边几人的气息丝毫不乱。 看着桃城在左脚抽筋的情况下赢下千石。 啊,又是这样。 单纯的胜负欲,一往无前的勇气。 咏倩安静的笑眯眯的看着,发现这真的很治愈自己。 很快轮到龙马。 随着山吹的亚久津走上球场,咏倩知道龙马的麻烦来了。 这人应该有习武,而且很会打架。 微微皱起眉头。 龙马会有麻烦。 注意到旁边那个男孩担心的看着自己的眼神,冲他笑了笑,“你叫不二对吧,没事,那人很会打架,所以我有点担心。” 不二惊讶于眼前自称是越前龙马姐姐的人居然记得自己的名字,“越前姐姐不用担心啊,他很厉害的。”这个姐姐看起来比自己大不了多少,却从来不在球场边多说什么,很沉稳。 而且她姓蔚?瓷国姓,却是越前龙马的姐姐,有故事啊,可惜不够熟,不好问。 “当然,这点我从不怀疑。”三年级的学长,在岛国可能算成年了吧,但对自己而言还是个很体贴的孩子呢,明明有很多问题想问我,却什么都没问? “姐姐会打网球吗?”听着咏倩这么肯定的回答,不二略带好奇的问着。 一时间,周围的人都竖起耳朵偷听起来。 咏倩摇摇头,“不会。我从小跟着爸爸和叔叔在各个考古现场转,没学过这些。” “那咏倩姐姐喜欢看比赛吗?” 咏倩继续摇头,“我不知道,我很少有机会在现场看比赛。这是龙马要参加比赛,我才看的。毕竟平时都跟一些没生气的物件打交道,这样的环境让人感觉有生气多了,不是吗?” 两人一边闲聊着,一边看着球场上的你来我往。 不二突然提议,“姐姐平时不忙,也可以来学校看训练的”。生气?那她身上那种清冷感是对着死物的时间长了才有的吗? 咏倩听到笑着摇摇头,“我是成人,有工作的啊。平时白天要工作,晚上到家还要整理资料,能抓着周末时间出来放松下已经不容易了。” 看着龙马越来越认真,“而且你们应该都发现了,我的日语其实并不好,悄悄说一句啊,我平时很多时候是靠日文里的汉字猜的。所以,不敢乱跑,很多看不懂也玩不了。”无所谓的耸耸肩。 不二听得一阵无语。他还以为是龙马家里担心龙马年纪太小所以让姐姐来照看呢,弄半天是这个姐姐路痴加半文盲啊。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也沉默了下来。 看着球场上两人愈发激烈的对战。 突然,咏倩觉得龙马整个人的感觉变了。这是? 龙马就像打开了某个开关一样。 “这是?”咏倩喃喃着。 所有咏倩担心的事都没有发生。山吹中学那个叫亚久津的孩子虽然看上去暴力,但实际上也是个好孩子呢。 笑眯眯的靠着格网,看着打胜了比赛,围在龙崎教练那里要点心的一群男孩子。 ----------------------------------越前家的分界线--------------------- 越前南次郎本来很希望看到穿得漂漂亮亮的咏倩,但看到一身休闲简单装束的咏倩时,也表现得很开心。 短短的一顿饭时间,咏倩熟悉了温柔漂亮的越前夫人和龙马的表姐、长相可爱的女高中生菜菜子。 她算是知道为什么龙马能在外面喊姐姐喊得那么丝滑了。 又看了场越前南次郎和龙马间的网球,单纯的虐嘛。 咏倩心下叹气,龙马也有来自爸爸沉重的爱啊。 不由笑了,自己也有呢。 18. 十八、冰帝,被点燃的龙马 说什么都推辞了越前叔叔邀请她晚上住下的提议。 回到家,果然冰室叔叔和咏美阿姨过双人世界去了。 看了今天的比赛,又围观了越前叔叔和龙马的网球对战。 和每天都不停打击龙马的越前叔叔不同,自己的爸爸真的太疼爱自己了。 仔细想想,其实自己从小到大都很顺遂。 锁好门,走回自己房间。 拿出爸爸给自己的必抄书的书单。 看着长长名单上才寥寥的划掉的几个书名。 抄吧,多学些总没错。 静了静心,铺开纸,开抄。 客厅的电话好像响了。 不想去接,就当家里没人吧。 任由电话铃响了又响。 咏倩带着耳机,埋头奋笔疾书。 虽然这本埃及学的专业书艰涩难懂,但只要用心抄读,死记硬背下来总还是有所得。 在耳机中舒缓的音乐中,慢慢静下心。 --------------------------------日常的分界线-------------------- 第二天,看到一晚上响了好几次的电话都是美丽国那边来的越洋电话。 咏倩并不意外。 没接,第二天也没再打来,咏美阿姨说这就代表没事了。 咏美阿姨不会骗我。 连日的操劳,本就身体不好的勃朗教授又住院了,咏倩帮吉米安排教授住院的事宜后,自己出来买住院必须的东西。 拎着大大小小的袋子再次路过街边网球场,突然听到了龙马的声音。 好奇的走近。 猴子山大王?龙马这是在给人起外号? 那个人坐在中间的人,是那个孩子。 今天更明显了,他给人一种可以看透一切的感觉,还有一种奇怪的熟悉感,他是同伴吗? 不,不要急,咏倩提醒自己。找寻同伴不只是自己的责任与义务,更是仲天的。 想想在达尼和珊诺身上得到的教训。 咏倩决定还是让记得一切的仲天来负责寻找同伴,自己就负责不添乱就行。 眼见不过是些口角,咏倩也就没有继续走进。 毕竟教授那里还等着呢。 冰帝啊,如果青学有机会对战冰帝,自己一定要去看看。 --------------------------------周末的分界线---------------------------- 在听龙马讲起全国大赛关东部分抽签的巧合时,咏倩笑得很开心。 “这不好吗?前几天你才说人家是猴子山大王,要跟人家打球没打成,这不就有机会了吗?” 龙马囧了一下,自己乱起的外号被听到了,“啊,是啊。” “感觉那人很强呢。要赢啊。” “当然。”龙马惊讶于咏倩对那人的评价,他记得咏倩说过她没学过网球的,“你怎么知道那人很强的。” 咏倩一愣,总不能说是她的感觉吧,“看他周围的人啊,如果不够强,单凭手段,周围的人不会对他有那样言听计从的态度。” 龙马愣了一下,没想到她的观察角度是这个,“哦,那明天别迟到。” 因为爸爸有事要找勃朗教授,所以跟着爸爸一起去了趟医院。 等爸爸和教授谈完,终于能来到球场的时候,球赛已经快要开打。 在其他青学学生口中得知龙马今天竟然是替补的时候,自己忍不住到处找起了龙马。那孩子不会有所不满吧? 今天的网球场周围,学生非常的多,有些是青学的,但更多的是冰帝的学生。 在场边看到了不少体育杂志的记者,看来自己今天应该不会显得很扎眼才对。 并没有注意到大半个球场的眼睛都在跟着她动。 “看,真漂亮,据说是越前龙马的姐姐。”四处窃窃私语的声音。 “麻烦的女人。”迹部可不像周围的人那样什么都不知道,他家的生意够大,美丽国那边的消息多少知道点。看了眼青学那边,很快收回目光。 咏倩很快在周围人的指路中找到了龙马。 龙马脸上不见颓色,反而有另一种跃跃欲试。 咏倩不由惊讶道,“你这表情,怎么没比赛打还高兴上了?” “啊,”龙马压了压帽檐,“看对战也是种学习。” 挑挑眉,这孩子,果然越前叔叔让龙马进青学是有道理的。 想起刚刚医院里谈妥的事。 算了,回头找时间跟越前叔叔说吧,还是不要这个时候打乱龙马的心情。 突然而起的应援声,打断了咏倩和龙马的聊天。 把龙马往网球场一推,“快去,就算是候补也该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龙马点点头,“今天球场人太多,姐姐不要乱跑,不要理奇奇怪怪的人。” 哑然,“都是一帮孩子,你担心过头了。”拂开被风吹得遮住眼睛的长发,“小孩子,快快乐乐、开开心心做自己喜欢的事就好,操心太多小心长不高。” 长不高?被戳中痛点的龙马反击道。“你要是真看得开,就不会用刘海遮住额头了。”白了这个毫无自觉的女人一眼,算了,反正不会是自己的问题,提这么一句也就够了。 原来即便还是个孩子,即便什么都不知道,自己还是被看穿了。咏倩笑了,这孩子比自己以为的更体贴,不由感慨道,“你真是个好孩子呢。” 龙马突然听到这个评价,一愣,不再多话,摆摆手走向青学正选的位置。 青学和冰帝的比赛在两方的应援声中开始,可谓是激烈非常。 站在场边感受着最纯粹的兴奋。 不知道自己又恢复了几分力量,最近已经能感受到周围人的心绪。这也是昊玥告诉自己的属于婳琤的力量。 感受着他们如明镜般澄澈的求胜心。 感受着周围孩子们心中的呐喊。 看来不只是水和镜面,足够干净纯粹的心灵也可以。 不由想起同样年纪的珊诺,自己从来没有在珊诺那里感受到如同这些孩子这般的“心”,一直以为因为他是同伴,所以能屏蔽自己的力量,但现在想来不是的。 自已果然太自以为是了,可能他也并不像表现出来的那样需要自己吧。 突然想明白了的咏倩,放下了珊诺,如同放下包袱一般。整个人轻松下来。 今天可能是她最后一次在学生网球场看到龙马了,希望他能上场。 “在想什么?”突然间从身后传来龙崎老师的声音。 咏倩吃惊的回头,“龙崎老师?”没坐在教练席?转头定睛一看,才发现教练席坐的是手冢。 龙崎看着眼前的女孩,“很热血对吧,你们都很年轻,年轻就有无限可能,不要害怕摔倒,不要害怕没有结果,尝试过,努力过,再接受结果就好。” 看着沸反盈天的球场,“我很快就要去腐国了,不知道有没有看到龙马拿到他人生中第一个冠军的机会。”突然顿住,“龙崎老师,你说今天龙马会上场吗?” 这么快就要离开了吗?“龙马今天替补,如果前面5局能打成平手,就有可能。但对于国中生而言,平手的可能性不大。”何止不大,简直太小了。 咏倩笑着回头看着龙崎老师,“可我觉得他会上呢。就像我觉得他会拿起这次的冠军奖杯一般。” “啊?那就承你吉言吧。”龙崎看着咏倩,这姑娘对龙马有信心正常,对青学也这么有信心吗?“如果真的能打进全国大赛的冠亚军争夺战,我一定请你来观赛。到时候要来哦。” “如果有时间,我一定来。也麻烦龙崎老师不要把我要离开的事跟任何人说,龙马那边我会自己跟他们说的。”转过头看着球场上的河村,“他这样打球会受伤的。” “是啊,但对他们中绝大多数人而言,国中是最后的自由自在的时候了。” “所以即 便受伤也不在乎吗?” “不是不在乎,不过是已经做好了自己做的决定自己买单的心理准备罢了。” 球场中突然传来裁判宣布对战无法继续,第三单打无效。 看着河村受伤的胳膊,龙崎拍拍咏倩的肩膀,“我也要去尽一个教练的责任了。你也还很年轻,心思不要那么重。学学那些孩子吧。” 看着龙崎的背影,咏倩低低的说了声,“谢谢。” 同样的劝告不是没有在其他人那里听到过,但可能是不一样的氛围,在周围数百学生简单而纯粹的热情中,在此起彼伏的加油声中,咏倩心底升起一股力量。 好笑的看着龙马抢了教练的位置。 看着不二和那个叫慈郎的孩子的对战。 咏倩觉得这简直是达尼和自己的翻版。 一个心思缜密深沉,一个不知深浅、做事只凭一腔热血。 结果不言而喻。 慈郎输的不可谓不惨。可是这么兴奋……呃,不但对着自己的队友,对着对手也一样?这人也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厉害了。 背后被人拍了一下,回头一看,是山吹那个一年纪的孩子,“姐姐好。” “你们好,你们的比赛打完了?” “是呀,你看几乎所有参加关东大会的学校都来看了。” “来看单打一的?”青学的部长有这么厉害? 一边的千石插嘴说,“当然,青学的手冢和冰帝的迹部。姐姐看过就会明白。” 随着两人进入球场,氛围诡异的安静了一瞬。 突然,随着那个叫迹部的孩子的动作,冰帝那边的拉拉队整齐化一气势如虹的开始了应援。 咏倩第一见这样的,不由转头用眼神询问千石,这,正常吗? 千石点点头,“不愧是迹部,风格一如既往。” 咏倩嘴角一抽,也就是说龙马口中的猴子山大王一直这么张扬吗? 声音戛然而止。 突然咏倩感觉到从场上两人身上传来的战意。 这一刻之前,她从来没有在这两个人的身上感应到过情绪,猛然间感觉到两人身上传来旗鼓相当的战意和胜负欲。 意料之中的精彩。 而随着裁判喊出7-6冰帝胜的声音。 越前龙马迫不及待的站上了赛场。 冰帝的选手走上来的瞬间,咏倩皱了下眉。 “美人姐姐是在担心弟弟吗?”千石开着玩笑。 咏倩摇摇头,“赢的是龙马。只是,冰帝的这个人应该会古武术。” 千石吃惊的看了一眼咏倩,“真的?” “看他走路的步态,应该是的。” 山吹的学生们之所以站在咏倩附近,不过是因为在和青学比赛时见过,不算陌生,而且咏倩很漂亮,喜欢美人是人之常情,更何况她身边还空着。 直到场上冰帝那个叫日吉的摆出架势,千石才意识到这个漂亮姐姐也许不是个花瓶。 听着龙马满心叫嚷的想赢,咏倩还是微微笑出了声。 感觉到旁边几人的目光,解释道,“龙马被刚刚两位的比赛点燃了呢。” 与前几次看到的龙马的比赛不同,这场龙马打得相当的热血。 看着场上不停来往的球。 一旁的千石玩笑的说了句,“你给我的感觉像胜利女神。” 听出了千石话中的玩笑,“会吗?如果我真的是,那龙马就该拿到全国大赛的冠军。”咏倩随口接到。自己是司水的女神,可不是什么胜利的女神。 龙马和日吉的比赛并没有维持太久,如自己所料的龙马胜了。 在青学的欢呼中,自己看到了龙崎老师意味深长的眼神。 冰帝也没有预想中的沮丧,直到他们离开很久,冰帝啦啦队的加油声还环绕在球场上空。 那种对网球的热爱没有动摇,反而更胜。 虽然有的孩子心里有淡淡的失落,淡淡的感伤,但对网球热烈的爱充斥在整个球场。 19. 十九、离开的前奏 等到和龙马一起回到越前家,就看到餐厅里已经准备好的大餐。 “越前叔叔可真相信龙马呢。”开玩笑的说着。 越前南次郎没有任何不好意思的表情,“当然,他是我儿子,就这程度的比赛,是应该的吧。” 吃完饭,迟疑了很久,直到龙马被赶去写作业,单独坐在越前南次郎的对面。 终还是要说的,“越前叔叔,我的教授下周要回腐国了,要我跟去。这段时间谢谢您的照顾和指导。龙马那边,也请麻烦您帮忙转达。” “想好了?” “是的。受这些孩子的启发,虽然不知以后会如何,先努力去试试吧。” “既然决定了要做就要加油做到自己能做的最好,不要回头。我这里不用提谢这个字,龙马那里你自己去说吧。哪天走提前告诉我们,我们去送你。” 亲自对龙马说吗?“好。” 越前南次郎想了想,“你的教授,不是冰室教授吗?没听说他要出国啊。” 摇摇头,“不是,是腐国的勃朗教授,他是研究古埃及学的。” “勃朗教授,那个腐国爵爷啊。听说过。不错的人选。”听到教授名字,越前南次郎松了口气,跨界的他都听说过这人的名声。专业,正直,很好的导师人选。“你爸爸呢?” “爸爸说他至少会在现在的古安奈特里亚高原泥板文字解密项目做完第一期项目。后面的打算,爸爸没说。” 爸爸说他已经把大唐公主陵的开发解密作为投名状,交给了瓷国ZF,瓷国那边还没有具体的回应,那么庞大的国家,反馈不会有那么快的,这一切都是爸爸嘱咐过的连冰室叔叔都要瞒着的事,用爸爸的话说,‘不要让你冰室叔叔咏美阿姨增加不必要的烦恼’。 “哦,你爸爸留在冰室教授的项目里,也是件好事。” --------------------------------------地理的分界线---------------------------- 比赛结束后。 手冢向龙崎教练汇报了后面的比赛。 龙崎震惊的听着,什么叫打平比赛,什么叫龙马毫无悬念的赢了冰帝的日吉。 龙崎教练无语的挂上电话,那个蔚小姐,说得是不是太准了点。 ---------------------------------冰室的分界线------------------------------- 冰室教授在办公室看着对面的吉米,他是想把咏倩塞到勃朗教授的团队去,但没打算这么快就让咏倩跟着勃朗教授去腐国啊。 咏倩好不容易来一趟,他和咏美还没稀罕够呢。 叹口气,“我知道了,但这不是我一个人同意就可以的,要走正常的人事调动流程。” 吉米点头,他来了这么长时间,也感觉到了岛国的拖沓和流程繁琐。“爷爷很看好蔚小姐。爷爷说不但要把她的职位从古安奈特里亚高原泥板文字解密项目转到他的考古队名下,还要把她的学籍从美丽国转到腐国。” “转到腐国?不是转去埃及的开罗大学吗?”冰室正色道。 吉米摇摇头,“不是。爷爷虽然现在在开罗大学任教,但爷爷身上一直有腐国大学的终身教授职位,爷爷的研究室也是属于腐国而不是埃及。他带的学生既可以拿腐国的学籍也可以拿埃及的学籍,但爷爷说蔚小姐转到腐国比较合适。” “跟咏倩说过吗?” 吉米笑着点头,“爷爷已经和蔚教授、蔚小姐说了。他们都同意了。” 冰室点头,“这是好事,我也很支持的。也就是因为咏倩还在大学阶段,要是已经在研究生就不用这么多事,问这么一句了。” 吉米了解的点点头。是的,各个国家对大学阶段还是有管理的,对研究生管得就相对宽松了。 想了想,吉米补充道,“虽然前段时间爷爷总把咏倩指使得团团转,其实爷爷很喜欢她的。算起来,如果蔚小姐转到腐国,那就是我的学妹了。”带点刻意的笑了笑,“来趟岛国就带回去个这么漂亮的东方学妹,我的同学会羡慕我的。” 冰室看着吉米走出办公室。 心底松了口气。 冰室完全没想到事情能这么顺利是。 该让咏美那边加紧些,咏倩在自己家的时间不多了。 蔚教授第一天到冰室家,跟他和咏美说起美丽国发生的事情时,他们并不害怕与所谓的神作对,他们是怕即便自己做出了最大的努力,还是什么都做不到。 现在嘛,呵呵,“全能”的神? 笑眯眯的在吉米带来的勃朗教授提起的申请上签了字。 看了眼门口,干脆不等了,尽快落实为好。 拿起吉米带来的申请走向其他人的办公室。 看着已经全部签字同意的申请,再想想ZF那边干事难看的脸。 那人的手果然伸得够长,“她还是跟着蔚教授一起比较好吧,这让我很难交代啊。” “有什么需要交代的。一个辅助的学生而已,勃朗教授喜欢,亲生父亲的蔚教授也同意了,为什么要拦着学生上进呢?”在干事办公室笑得一脸纯良。冰室当然知道这干事要向谁交代,“而且那人说不定就是希望她不要回去碍事呢,你想想美丽国那边的传闻。” 冰室好笑的看着眼前的干事因为自己的一句胡诌,真的开始考虑起来。 “要不,你打个电话过去问问?”现在是岛国的上午,14个小时的时差,正好是美丽国的半夜,凭这个干事小心谨慎的性子还能打给谁?猜都能猜到。 那干事犹豫了下,看了看时间,终还是走到隔离间打了个电话。 冰室没有听到对话。 但干事回来的时候,一脸轻松,干脆的盖上了章,还感慨了一句,“那边真乱。”说完意味深长的看了冰室一眼。 冰室笑了,“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呢?交给德高望重的勃朗教授就好。” 回家,带给咏美和咏倩这个好消息。 从在医院得到消息时开始,咏倩没有一刻不在担心。倒不是担心被人阻止,她担心的是无法成行。 自己在研究所待遇太奇怪了,这样的待遇不可以长久持续。 领着和其他学生助手一样的薪水,不用加班,不用搬运重物,除了勃朗教授外没有任何人指使自己做事。 其他人的眼光已经日渐奇怪。 即便有一色学长和钱学长在中间极力的协调,也已经能很明显的感觉到其他人的排挤。 能被勃朗教授带走也好。 也该尝试着离开爸爸的羽翼了。 咏美惆怅的叹口气,“这么快就要去腐国了,我还有好多东西没教给咏倩呢。这几天把最要紧的先教教吧。” 咏倩不由大囧,“咏美阿姨~~~” 冰室点头,“虽说你已经成年了,但一直被保护得实在太好,爵文又一直在你身边,导致你某些方面实在太迟钝了。” “冰室叔叔怎么也这么说?” “你爸爸也是这么认为的,所以才单独把你放在我家。只是一没想到你那么不爱出门,又没想到勃朗教授的身体比看起来还要糟。”咏美叹气“时间太短了。你多少有点恋爱脑,你啊一但陷入自以为是的爱情里就容易爱得决绝而热烈,太容易被人利用了。” 咏美阿姨身边笑得开心的冰室叔叔接着补刀,“偏偏社会经验还不足,能让人一眼看穿。” “说真的,你住进来后,我确定那人还没得手的时候是松了口气的。”咏美叹了口气“东方女孩大多对自己的第一个男人会有特别的感觉,会很难忘怀。从这个角度看,那人也不算太糟。” 咏倩被咏美的话闹了个大红脸,“我……” 咏美抬手阻止咏倩,“不管为什么你能从那种名利场老手手上脱身,我希望你在不确定对方是否爱你时,不要为任何事任何情况赔上自己的心和身体。”捧着咏倩的脸,“我的孩子这么漂亮,只冲着你的这幅皮囊,就不知道会有多少人会前仆后继的冲上来。” “我们本来还想找个恋爱样本给你看看的,帮你分析,好好教教你。但是时间来不及了。”咏美阿姨看了冰室叔叔一眼,“你要记住,爱你的人不会让你忐忑, 不会让你哭泣,不会让你独自面对任何意义上的狂风暴雨。” 咏倩点点头。 --------------------------------------分割线-------------------------------- 既然已经答应越前叔叔亲自和龙马说自己要离开的事,这两天咏倩经常会去那个露天网球场。 但没碰到。 从球场其他的孩子口中得知,青学最近加练,每天都练得很晚。 难道只能去越前家跟龙马说了吗? 今天已经是周三,没两天就要走了,还是早点说比较好。 细想下,转身往龙马家走去。 等到龙马回家,天都已经快黑了。 龙马看着坐在餐厅里的咏倩,真的有事? 吃完饭,看着龙马盯着自己如猫般的眼睛,“龙马,我下周要随教授去腐国了。” “啊,加油。”这么快就到分开的时候了吗? “龙马,我会加油,努力走上自己的路。你也要加油。” “当然。什么时候走,我去送你。” “具体还要看勃朗教授的身体情况。等确定了再告诉你。” “勃朗教授?不是蔚教授吗?”龙马不是很懂,但咏倩姐姐的爸爸不就是考古学的教授吗?为什么还要另外拜其他的老师? “勃朗教授是腐国爵士,是我在岛国的研究所工作期间的老师,也是世界最著名的古埃及学专家。他的学术,人品都获得了爸爸和冰室叔叔的肯定。”摸了摸龙马凑过来的头,“我喜欢考古,喜欢从遗留下来的蛛丝马迹中倒推以前的辉煌。所以跟着这样一位教授会有好处的。” 龙马坐近了几分,没有推开在自己脑袋上作怪的手,“那你还会回来吗?” 咏倩笑了,“当然,而且我还和龙崎老师约好了,如果青学能打入全国大赛决赛,我就回来给你加油呢!” “我当然会赢,但你对青学也这么有信心?全国大赛可是团赛。”龙马疑惑了,咏倩姐姐从没看过他们训练,也没看过几次比赛呢,哪来的信心? 伸手戳戳龙马的额头,“我就是有啊。一种感觉,跟你解释不清楚啦。” 突然正色道,“龙马,你是真的热爱网球的。虽然你现在还不自觉,但我相信你总有一天会发现自己到底有多热爱这项运动。所以你要保护好自己的身体,不要受伤,不要为一时的输赢赌气。”拿出一个护身符,用的是红黑色的手编绳子系着,“这个是我做的护身符,带在身上,也许会有用。” 龙马拿过来,带在脖子上,绳子很长,直垂到胸口下方。“咏倩,下次眼光好一点。” 咏倩听得龇牙,不由扯了扯龙马的小脸,“小孩子一个,别这么精怪。我是不小心被人骗了。而且不管过多少年,你都该叫我姐姐,懂不懂?”从葛利得开始算,我应该都算是在西奈的局里吧,这么说也没错。 做局?果然有问题吗?“嗨~嗨~嗨~,咏倩姐姐最好了,行吧~~~” 咏倩在龙马家有一种别样的轻松感,也许因为越前家几个人都有着剔透的心灵吧。 跟龙马聊了很久,眼看天色已经很晚了,越前南次郎提出要送咏倩回家。 咏倩赶紧拒绝,一起走到门口,都没打消越前南次郎的想法,不得已,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用了点能力,捏爆,然后在越前南次郎和龙马惊讶的目光中转身走入黑暗。 越前南次郎看着没入黑暗的咏倩的背影,不由笑了,小看那小姑娘了呢。 拉着龙马回到客厅,龙马才反应过来,“咏倩姐姐这手?” “啊,可怕。”想了想美丽国那边朋友传来的消息,“看样子,那人之所以不肯松手,多半是没占到便宜的。”(大误) 揉了揉自家儿子的头,“你咏倩姐姐身边的人会越来越多,就她这手,足够让很多人三思了。不用担心。” 龙马想着咏倩轻松的捏爆的那颗鹅卵石,估计自己这个飞机上认识的对自己很好的便宜姐姐的身手应该不止于此,没有特殊情况,应该不会有危险。点了点头。 20. 二十、离开前的奇遇 咏倩从越前家出来,平时都是走左边那条路,但今天她想换条路走走。 向右转去,这条路要远得多。 与平时回家的那条安静的路不同,这条路白天看不出来,晚上热闹非凡。 路过一个巷口,突然听到巷子里的嘈杂声,转头一看,四五个拿着刀的混混正对着一个少年围攻。 不好,要出事。 正准备出手,突然一阵狂风略过,那四五个持刀的混混莫名的倒地不起。 咏倩凭感觉,看向小巷的那一边,一个孩子的身影若隐若现。 小巷中间那个少年左右张望的带着惊魂未定的脸,看来那个打群架的少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看着小巷那边的身影消失了。 咏倩也转头走人。 是风,司风的千媚现在在达尼那里。 对比了下自己的力量。 而且就刚才那个强度而言,也许是人类中的超能力者吧。 咏倩并不认为司风的千媚会弱于司水的婳琤太多。即便过去几个月达尼不断说千媚有多柔弱,她也不认同。 风,通行天地之间,无拘无束,无处不在。 不管周围传来的口哨和搭讪。 咏倩默默走着。 突然转个弯,走进小巷。 回过头,不远处,是那个孩子。 看身高,大概比龙马还小吧。 看到那孩子也站住了,咏倩微微一笑,“过来吧,小朋友。跟踪别人可不是好习惯。” 隔着几米远的蕾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居然听从眼前这个漂亮的女人的话,真的走近了些。 也看得更清楚了。 不是普通人,但也不是自己在圣仙乡见过的任何一种仙。 自己全身上下的细胞,每根头发丝都在向自己叫嚣着,想亲近她,要亲近她些。 不由低下头,“晚安。我叫蕾。请问您是?” 很有礼貌的小孩,走近了,看起来更小了,这是7、8岁?“我叫蔚咏倩。刚刚那风是你的力量?”咦,怎么扑面而来的是花的气息。他的力量不是风吗? 忍不住问。“你到底是风还是花?” “您?”走近了,蕾感觉到扑面而来水的力量,深邃,强大。遵从本能的低头行礼,“天界,圣仙乡,华恭苑,御大花将,蕾。” 咏倩吃了一惊,这世界还有天界?“我的力量是水。”略顿了下,“花将?那么说你是花仙,但不对啊,我感觉你更像风仙,你体内明明风的力量更强。” 蕾还是第一次被人一眼看穿,看来她比自己位格高很多,瞒不住,没有说谎的必要,“我母亲是花帝,父亲是风帝,所以我有花和风两者的特质。” 直到蕾走到咏倩跟前,咏倩才看清楚这个男孩。浅色的头发,绝美的五官,有着花的诱惑,也有风的洒脱,但那个黑暗中属于少年的影子是什么?“你到底多大。你的外表好像有问题。你的影子里有个和你很像的少年的样子。” 听到这里,蕾惊讶的睁大了眼睛,“你能看见?” 咏倩点点头,看了看周围慢慢聚过来的人群,“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有可以安全交谈的地方吗?我没有恶意,只是好奇的想问几个问题。” 蕾看了咏倩一眼,这女人没有半点自觉,围过来的男人大多是冲着她的吧,也好,把她带去给熏看看,“请跟我来,我的教育辅导人跟我一起下界了,但是他身体柔弱,晚上不能出门。” 随身还带一个晚上不能出么的教育辅导人,看来果然还是孩子。“好啊。” 蕾在前领路,不过几分钟的路。 蕾才刚打开门,门内就传出来一股优雅的香味,说不清是什么香。 而门内的熏,远远的就感觉到了水的力量。 走进门。 关上门。 熏看着咏倩,不由流泪,跪下行礼,“妙香花仙熏参见女神殿下。” 看着突然跪下的熏,咏倩突然麻爪了,她还没被人跪过,“你怎么会知道我是谁?你先起来好好说话。” 感觉到咏倩的不适,蕾扶起了熏。 “我是花界主冠大仙之一的妙香花仙。其实仙界资历较老的主位大仙都知道这个世界有神的存在。刚刚先您出现的是水的幻相,还有我能感觉到您有极高的神格。所以推测您是水神。”熏解释道。 被熏引领着在沙发中间坐下。 好奇的问道,“为什么蕾看不出来?” 熏奉上香茶,“因为蕾还小,而且有些事他还不知道,所以只能感觉到您的不一般。” 端起他送上的香茶喝了一口,眼睛一亮,好喝。 咏倩觉得自己该说点什么,“蕾的年纪好像不小啊,我在他的影子里看到一个和他非常像的少年,这是怎么回事啊?” 熏斟酌着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蕾就没有那么多顾忌了,“我说过我母亲是花界女帝,父亲是风界风帝,因为来自父亲那边风的力量太强,身体的强度跟不上力量的强度,所以母亲请天神帮忙封印了我的年龄,让力量和身体相配,所以我长不大,要一直停在这个年纪。” “身体容纳不了力量是因为你选择成为花吧,如果选择成为风呢?”听了蕾的话,咏倩了然。身体承受不了过多的力量就会崩溃,就像佛罗纳那样。 蕾看了看另一边的熏,摇摇头,“如果选择成为风,就要遵守风的生活方式,要离开圣仙乡。”略停顿了下,“我没有办法不管那些柔弱的花。” 原来如此,感受着眼前只有7~8岁孩子身体里传来的坚定的,温柔的情感,“啊,你也是个好孩子呢。”咏倩想了想,从包里拿出一个耳钉。 这个耳钉是用那时佛罗纳化成的水晶的一部分做的。 佛罗纳化成的水晶被打碎了,在达尼让人清扫前,自己偷偷留了一些。 本来只是为了提醒自己不要走佛罗纳的老路,但有一次拿在手上时发现,这水晶可以储存自己的力量。储存过自己力量的水晶在遇到危险时,能释放存储在里面的力量,而且同时自己也能有所感应。 所以这次来岛国,她把水晶带来,在岛国做成了好几对耳钉。 她只带走了能储存力量的,送了一对给冰室叔叔和咏美阿姨。他们一人一只,每天带着对外称情侣装。 想着,咏倩拿出一只耳钉,当着蕾和熏的面往水晶里注入了一点力量。“这个耳钉在遇到危险时,会释放力量。”递到蕾的面前,“我不知道我的力量能不能帮到你,但你拿着,也许有用。” 蕾接过,往耳朵上一按。 看得咏倩一哆嗦,这孩子不怕疼的? “我是花将,打斗受伤的次数多了去了,这不算什么。” 咏倩一愣,“可你是花啊,花还是不要老受伤的好。说不定有一天,会有机缘让你能用正常年龄出现呢。” 蕾一愣,“我长大后是什么样子?” 咏倩点点头,“和现在的你很像,只是多了份威风凛凛,朝气蓬勃。所以不要放弃希望啊。” “愿能呈您吉言。”熏知道成年的蕾几乎不可能出现,只能在一边哀伤的流着眼泪。 虽然自己也很爱哭,但对流泪的人也最没辙,看看时间,“谢谢你们的招待,太晚了,我必须回去了。” 听到咏倩的话,熏赶紧找出一盒香珠,“今天来不及为您专门做,这是我刚刚在家凝结的香珠,可以化在水里,也可以就这么放着让它自然散发香味。请您笑纳。” 看着跪着的熏,大有她不接就不起来的架势,想想,接了过来,打开闻了闻,“好香。可惜过几天我要去腐国了,碰面的机会应该不多。你们自己保重。熏,你的力量太干净太柔弱,你在这里活得不舒服吧,实在受不了还是回圣仙乡吧。蕾比你想象的靠谱,你教养了他那么多年应该对他有信心才对。” 看着咏倩接过香珠,熏站起来,听到这么一串话不由一愣,“我,不是对蕾没信心,只是不舍得离开他。” “他总要长大的。”收好香珠,咏倩起来准备走。“对了,我在这个俗世中的名字叫蔚咏倩,你们别女神女神的喊,看着称呼吧。” 看着两人点头。 蕾跟了出来。“我送你。” 咏倩看了看刚及自己腰高的蕾,“还是不用了吧。” “可以避免刚刚那种情 况。”蕾很坚持。 咏倩想了想刚刚围过来的男人们,好吧,蕾的话说得也没错。 问清楚地址,蕾没有带咏倩走刚刚的路,另外找了个没多少人的路走。 看了身边的女孩一眼,“您,请稍微有点自觉。” “啊?”咏倩不明所以的转头看了蕾一眼,“我哪里没自觉了?” 听到反问,蕾嘴角一抽,“刚刚那些围过来的人都是冲你来的。里面有不少醉汉。处理起来会很麻烦的。” 咏倩想了想,“不会吧。我以前在美丽国路上走,没遇到过任何麻烦啊?” 蕾摇摇头,“我不知道您以前在美丽国是什么情况,但您是水的女神,大多数生命会天然的对您有好感,会自然而然的向您靠拢。” 这样吗?好像也对,除了佛罗纳的侍卫自己几乎没遇到过对自己恶意满满的人。“我知道了,以后会小心的,谢谢啊。”极其自然的伸手摸了摸蕾的头,“你也不要用您来称呼我了,还是叫我咏倩姐姐好了。” 蕾一僵,他都多少年没被摸过头了,“咏倩姐姐。啊,不对,你现在的身体还是人类,我们谁大还说不定呢?” “蕾,我比你大这点不用怀疑。”自己还算人类吗?好像还算,自己还在长大。 看到冰室家了,灯亮着。 指着房子道。“我到家了,进来坐坐吧。那个耳钉不是白送给你的,我不在岛国的时候,帮我照看着点他们。” 听到这话,蕾点点头,跟着进了屋。 听到开门声,咏美迎了出来,“你这孩子,怎么……这孩子是?” 听着咏美的声音,冰室也走了出来。 看着咏倩身边漂亮的孩子,两人多少有点无奈了,漂亮是很漂亮,但怎么年纪还越来越小了。 “这是蕾,今天认识了他和他的教育辅导人。冰室叔叔,咏美阿姨,有些事我不能说,只能告诉你们他不是小孩子。你们互相认识就好。” 蕾不愧是熏一手带大的,必要的时候流露出来的气质和仪态都无懈可击。 “你们好,叫我蕾就好了。今天太晚了,下次有机会再拜访吧。”说完。蕾退出房子。 咏倩没拦追出去要送人的冰室叔叔,有些特异之处需要他们自己发现。 冰室追出门,那孩子已不见踪影。看着空荡荡的院子,愣了下,转身回房。 这几步路的距离绝对不够那个孩子走出院子。 那孩子是? 咏倩笑着看着冰室叔叔充满疑惑的脸,“我今天遇到他救人了,是个好孩子。” 咏美拉着咏倩进了客厅,“就是年纪小了点,否则,我们真的就不用愁了。” 冰室回过神来,“是啊,就算以后我们都走了,有他在,你也不会寂寞吧。” 咏倩愣了,她没想到,冰室叔叔和咏美阿姨现在就开始为自己操这个心了,“我还小呢。” 冰室从后面走来,摸摸咏倩的头,“不小了,难道要真的等另一个不怀好意的人在你寂寞的时候乘虚而入再着急吗?” “不会了,有达尼先生这一次教训就够了,我不会再给任何人这样的机会。”拿头蹭了蹭冰室叔叔的手心。顺着咏美阿姨的力量回到客厅。 突然想起小包里的那个盒子,赶紧拿出来。“啊,还有这个,蕾的教育辅导人送的,香珠。给咏美阿姨泡澡吧。” 晶莹剔透的小圆珠,不知道怎么做的,散发着高雅的香气,闻着让人心旷神怡,是很难得的东西。 咏美摇摇头,她不至于要自己孩子的东西,“人家送你的,咏倩自己留着吧。” 咏倩摇摇头,“我还是低调点好。这个就给冰室叔叔和咏美阿姨吧,早点给我添个小外甥啊。” 闹得冰室和咏美脸红了一片,咏倩乘机躲回了自己房间。 要离开了,认识蕾也好,至少有人可以在岛国帮我照看下自己在乎的人了。 心绪翻飞,没有心情抄书,咏倩简单的收拾了下就休息了。 而被咏倩闹得脸红的冰室和咏美对视间,也做了个决定。 他们确实无法长久的陪着咏倩,但他们会有孩子,孩子还会有孩子。 21. 二十一 勃朗教授比想象中更着急回腐国。 任性起来的老人挺能折腾,没有几天,吉米和咏倩都被磨得没了气力。 与吉米只在医院陪伴不同。 咏倩要一边在医院安抚教授,一边还要去研究所做离开的准备工作。晚上回家还要整理资料,抄书。 可以说长这么大以来,最忙的就是这几天了。 有的时候抄书抄到一半就趴着睡着了。 其间咏倩也接到过珊诺打来的电话,可说着说着她就睡着了,连电话是怎么挂断的都不知道。 她是真的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管珊诺了。 而她不知道的是电话另一边的达尼几乎气笑。 前几天才警告了西奈,咏倩所有的事都要报上来,回头,第二秘书琼就既没有请示也没有报备的打发了岛国研究所的干事。正式文件都生效了好几天,自己才从别处知道。 办公室的低气压压得珊诺缩着脖子不敢多言。 心念一转,‘看’到咏倩接着电话就睡着的达尼也无语了。 他不太能理解为什么咏倩要去吃这个苦。 在他看来咏倩按部就班完成学业,乖乖给他养就好了啊。 但他又不能直接过去把人抓回来。 那小妮子还不跟自己闹翻天? 叹了口气。瞪了西奈和琼一眼,把珊诺一起打发出了办公室。 算了,最近这么多烦心事,她不知道也好。 既然蔚教授能叫咏倩抄书,他也能让没心思上课的珊诺抄书。 西奈和琼默默退出办公室。 两人目不斜视的各自回自己办工桌开始忙。 而珊诺慢慢蹭着走向费迪沙,555~~~这个人好可怕。 费迪沙微微一笑,“小少爷还是赶快过来抄书吧,这本书还有3天就必须抄完哦。”没有感情的声音用调侃的音调以一种极慢的速度说着。 珊诺抖了一下,他可以肯定这人是故意的。 他跟达尼说过,但达尼说他身边就这人白拿工资没事可忙。 欲哭无泪。(小孩子没有爱学习的,辅导小孩学习的家长没有不疯的。) -----------------------------------离开的分界线------------------------- 看着手上学长递过来的飞机票。 是自己和勃朗教授、吉米三人的,需在沙特的利雅得中转。 阿拉伯啊,莫名的又想起那个美丽的阿拉伯公国公主佛罗纳。 实际上那个时候自己是真的觉得,如果达尼爱佛罗纳,自己随尚轩一起消失也没有什么不好。 可惜,没有如果。 到时候自己还是乖乖待在机场,待在人多的地方好了。 万一阿拉伯世界里还有佛罗纳留下来的死忠呢? 明天一早的飞机,龙马应该来不了,他明天有比赛。 一边收拾东西,咏倩一边乱想着。 用勃朗教授说的,只要带必须品就好,其他的让爸爸给自己寄。 让爸爸寄,不会寄一堆书给自己抄吧。 对了,珊诺听不进课,但可以抄书。 他能用手摸读文字就能抄书。 心情大好下,脸上也不由的带上了笑容。 “进来”敲门声,谁啊。 “咏倩,越前先生带着龙马来了。下来跟人道个别吧。” “好。” 放下手上的东西,飞快的跑下楼。 越前南次郎叔叔还是一身岛国和尚的穿着。 龙马穿着便服,难得的没有带帽子。 “越前叔叔,龙马,谢谢你们来送我。” 越前南次郎笑着说,“本来说明天一早送你去机场的,但他们网球社的社长前两天已经出发去九州治疗手臂去了。所以龙马没办法假请,抱歉。” 听着越前南次郎抱歉的声音,感受着他心底流出的与语言一致的情绪,“越前叔叔说的什么话,比起去机场送我,我更希望龙马能带给我好消息。” 龙马开心了,“那说好了,如果真的打进全国大赛的决赛,你一定要回来看。” 没忍住,咏倩伸手摸了摸龙马的头,“好。” 已经过了吃饭时间,咏美给几个人都倒了点清茶,围坐着聊天。 与平时的沉默寡言不同,今天的龙马很有表达欲,跟咏倩你一言我一语的聊得非常开心。 几个大人就在一边看着。 咏美不由感叹,“要是龙马再大点就好了,好可惜啊。” 蔚教授摇摇头,“这样就很好。” 越前南次郎赞同的点点头,“蔚教授说的对,这才好。对我家龙马而言,最好的位置就是弟弟吧。” 冰室看着越前,“越前先生是知道些什么吧。” “啊,美丽国的朋友跟我说过一些。”看了蔚教授和冰室一眼,指了指外面。 “咏美这里你照看下,我们出去抽根烟。” 咏美点点头,一脸你们放心的神色。 走到庭院,蔚教授好奇道,“越前先生知道些什么?” “没什么,一些那边的无聊八卦而已。不过上次看到咏倩徒手捏爆一个鹅卵石,我想那人应该没占到什么便宜。” “当然没占到便宜。”咏倩的武力值有那么离谱吗?好像没有吧。但冰室不会拆自家孩子的台。 想着咏倩的能力,蔚教授点点头。 “而且你们让她去腐国是对的,岛国ZF是完全没有能力对抗那人。”越前南次郎想起美丽国的那些朋友说起达尼怎么削老麦基势力的时候那害怕的语气,“那人刚把一个议员弄死了,全家。” 蔚教授和冰室吃惊的对看一眼,这才几个月?这么快?这么狠?“怎么这么快?” “是啊,据说做得非常干净。”越前顿了下,“实在不行,你们辞了项目跑哪个考古现场去待着吧。” 冰室笑了,“不行啊。考古现场大多在荒山野岭,以那人的实力,弄死整个考古队都不难。还是待在大庭广众之下安全。” 蔚教授点点头,赞同冰室的话,“而且,就算我们能把她保护得滴水不漏,也只能护她有限的时间。也不知道那人什么情况下才能放弃,咏倩不能一直被保护,她需要自己能处理这些事。” 越前南次郎想了想,“也对。但她现在跟的那个教授会不会?”比划了个手势。 蔚教授摇摇头,“爵爷就是个学术疯子,我和咏倩的妈妈以前都在他那儿求过学,现在咏倩也已经入了他的眼,爵爷不会允许有人在他眼皮子底下乱来。那人的手就算伸进去,也不可能像岛国这样肆无忌惮。而且爵爷那边最近还掺和进一个美丽国的利多集团,以后好戏多着呢。” “可过几年怎么办?她总要嫁人的。”越前南次郎烦恼的抓抓头发,“我可不希望龙马冲上去。” 蔚教授和冰室笑得越发开心,“放心,咏倩是真的拿龙马当弟弟。” 蔚教授微微叹口气,“她在美丽国救的珊诺辜负了她的希望,她曾那么希望能把珊诺从达尼手上弄出来,接受正常的教育,过正常的日子。可惜珊诺不领情。” 越前南次郎明了的点点头。 冰室继续说道,“所以让龙马不要辜负她的希望,好好打球。咏倩说过,龙马非常喜欢网球,而她喜欢龙马为理想全力奋斗的样子。”叹气道,“她啊,跟着爵爷走后身边没了帮忙赶走苍蝇的爵文和那人,桃花不会少。” “爵文?” 蔚教授解释道,“劳伯特的儿子,从她7岁时就寸步不离跟着,直到这次她来岛国。不过,他现在叫我一声蔚爸爸,就注定做咏倩的哥哥了。” 越前南次郎砸砸嘴,“那龙马这个弟弟的位置就很好,要不我让龙马也叫你一声蔚爸爸?” 冰室插入道,“总要龙马愿意,如果他愿意我们正式办一个。不过现在,又有个年纪更小的,叫蕾,你们明天不去送就碰不到了。” “哈?”蔚教授和越前一样的问号脸。 冰室解释道,“刚认识不久的,大概7-8岁吧,非常漂亮,不说话还以为是女孩呢。反正怎么看都不是普通家庭出来的。” “你家咏倩这是被打击得有多狠,到处捡弟弟。”越前南次郎越想越乐,“对了,给你们说个美丽国绯闻。” “啊?”冰室讶异,这人不是退役了吗,消息还这么灵通?“那人的?” 越前南次郎一脸坏笑,“当然,据说儿童保护组织怀疑他有某些癖好,曾把亚顿单独约出去谈话,结果那个亚顿就是犹犹豫豫说不清的样子,要不是没有在珊诺身上查出实证,儿童保护组织的人都准备要跟他对决法庭了。虽然没有抓到实证,但过手的人嘴巴不牢,美丽国大小报纸前段时间全部是这个新闻。可以想象最近那人有多焦头烂额了么?” 蔚教授不以为意道,“呵呵,这是儿童保护组织的人去的不够早,要是早点,说不定能抓到那人搂着珊诺睡呢。” 冰室拍了拍蔚教授的肩,“与我家咏倩无关就好。”冲着俩人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不管是谁出的手,能让那人忙起来不要惦记自家宝贝闺女就好。 三人又这样站在庭院里聊了会儿,眼看天色渐晚,越前南次郎带着龙马告辞而去。 和龙马聊了半天的咏倩心情很好,开心的又回房收拾起东西。 蔚教授敲门进来了,有些事该让咏倩知道。 而冰室和咏美在一楼聊着刚刚知道的八卦,咏美听得眉眼弯弯。 咏倩听爸爸讲完八卦,半天无语,突然笑了,“难怪前几天珊诺会主动打电话过来,需要救兵的时候又想到我了啊。” 蔚教授点头,“这两个人在需要帮助,需要人出主意的时候居然完全没有人搭把手。好笑吧。就只说珊诺,虽说墙倒众人推是正常,但作为知名预言家,他的价值无可估量。老麦基那时碍于议员的势力无人敢伸手也就算了,但这次居然所有人都在看热闹。”推了推眼镜,“而珊诺对儿童保护组织的应对也很有问题。如果不想有绯闻,他应该一口咬定没有,是有人诬陷,这样即便是 有心人炒作,也只有达尼有麻烦,而珊诺可以完美脱身。他偏不说话,既不肯定也不否定。这样的后果就是现在这样。现在可洗不干净了。” 咏倩叹了口气,“他到底为什么?” “也许就像害死他妈妈那次一样,他没想过,只是在凭本能的在博取大众的眼球。”蔚教授叹了口气,“他从小外表出众,再加上预言能力。只要能博取大众关注就能有好日子过,现在跟着达尼也没有改过来,可惜了。达尼对他的教育太不上心了,可能还在想过几年直接觉醒吧。” 嘲笑的嗤了一声,“想得太美了。尚轩说过我是婳琤全新的转世,我没有任何婳琤的记忆,就算已经收回水镜中的力量,也只空有力量而不会用。而珊诺是千媚全新的转世,就算能找到风镜,让珊诺收回风镜的力量,珊诺也不会有千媚的记忆。”而咏倩没说的是,她有种珊诺不会觉醒的直觉,她不觉得珊诺有风的特质。 蔚教授拍了拍咏倩的头顶,“不要想他们的事了,跟你说他们的八卦就是提醒你,小心不要被带到沟里去。”继续嘱咐道。“跟勃朗教授去腐国了后,记得不要给勃朗教授添麻烦,嘴巴甜一点,人也勤快点,不要所有的事都等教授吩咐下来再做。要保护好自己,有人纠缠就适当展示下武力。要好好吃饭,腐国菜非常难吃,没事你就自己做,多做些,给学校的教授们送点,你妈妈以前就是这样搞定了一个学院的教授的。她毕业的时候她的师兄师姐们可是哭得很伤心的。多开拓人脉,对你以后有好处。”思索了下,“腐国的人比岛国少多了,有机会就找没人的地方熟悉你的力量,一定要学会用它明白吗?我宁可你用那种力量打架闹事,也不想你因为不敢用那个力量而被人欺负。” 每听到爸爸的一句嘱咐,咏倩点一下头。 “爸爸,我一定会找到自己的路的,您放心。也请您好好保重身体,我给您的护身符一定要随身带着。任何情况都不要摘下来。” 蔚教授点点头,“不用带太多东西,我可以给你寄,实在不行买也可以。” “爸爸早点休息吧。我知道的。” 咏倩抱了抱爸爸。把爸爸推出门。 关好行礼箱,咏倩叹口气,好了。 门被推开,抬头,是咏美阿姨,“咏美阿姨,你还没休息吗?”已经很晚了。 “来嘱咐你点事。”咏美笑笑,走进来,随手关上门,捧着咏倩的头,“咏倩,这次你跟勃朗教授去腐国,身边没有任何亲人朋友在,一切都要小心谨慎,对各个年纪的人都要多点防备心。去腐国后你身边一定会围上来很多男性,不要去考虑他们的真心,你只要看着自己的目标就好。西方人对东方人有一种难以明说的情节,我也说不清楚,你去了后就能感觉到。” “咏美阿姨说得太过了,我以前在美丽国也没感觉到有多受欢迎啊。”咏倩多少有点不以为意。 看着咏倩的表情,“你以前在美丽国没有感觉是正常的,你的身边一直有爵文在。你从小跟爵文一起长大,可能习惯了,但你仔细想想,只要你不在他身边,他身边就会立刻围上很多女孩子对吧?”咏美提点道。 咏倩点点头。 “有爵文这样一个水平不错的人一直在你身边,其他的男孩自然不敢靠近。而那人出现后,你的身边就更干净了。”咏美看着咏倩略带不解的眼睛,“那个达尼氏从脸到身材,从头脑到行动力,再加上他的财力,权力,势力哪一样不是顶尖的?更何况你真的认为他已经放任你脱离他的掌控了?” 摇摇头,“我不知道。他太以自己为中心了,我不太能搞懂他。” 咏美摇摇头,“不要想着去读懂另一个人,尤其像他那种从小受精英教育长大的人。因为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真心在哪里。”拍拍咏倩的头,“扯远了,说回来。你不知道吧,你到岛国后他的手几乎立刻就伸进来了。你冰室叔叔拿着勃朗教授的调人申请去干事那里盖章的时候,那干事都是向美丽国那边打过电话才敢盖章。虽然不知道美丽国那边接电话的人是谁,但本应该独立于研究人员之外的属于ZF监督人员的干事这么做,本身就表明了一些事,这么说你能明白吧。” 咏倩点点头,“应该是西奈小姐。达尼的第一秘书。她帮过我不少。”就这么在乎同伴? “不管帮忙的人是谁,别人不说你就当不知道。”咏美强调了一句,“我的孩子,你要记好,好的感情是能成就人的。而真正的爱是不会让人忐忑,让人哭泣的。” “嗯,我会记住的。”咏倩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这话了。 “实在不懂就先看看别人的恋爱,不要急。如果实在是一个人感到寂寞就埋首于知识中吧,不要局限于自己喜欢的,什么都看点,不论真假都去了解,浩瀚如星海的知识不会让你有时间寂寞的。” 点点头。 “真假?知识有真假吗?”好奇怪的说法。 看着咏倩有兴趣,咏美满意的眯着眼睛笑了起来,“当然,每门学科都有,而且考古学是重灾区哦,非常有趣。你自己去看去摸索,你有大把的时间去了解,对不对?” 22. 二十二、 因为还要接勃朗教授,所以住在冰室家的人们很早就出了门。 一行人好不容易到了机场,咏倩一直没有看到蕾,本来还有些失望,但刚靠近贵宾厅,感觉到浓郁的花气,蕾来了呢。 “咏倩姐姐。”熏坐着,蕾一脸轻松的依靠在墙边。 咏倩看了勃朗教授一眼。 勃朗教授摇摇头,把咏倩一推,“自己去跟朋友道别吧,我们这些老头就不过去打扰了。”转头,跟来送行的蔚教授,冰室教授等人走向另一边。 咏倩点点头,也好,“蕾,熏。谢谢你们来送我。”压低声音,“你们怎么进来的。” 蕾笑了笑,“一点小技巧。”看向一边的熏,“熏有东西送你。” 看着熏拿出一个盒子,“这是以莲花香为基地调的香珠,可以平定心绪,放松精神。也是我能调出的感觉最适合您的香,请您笑纳。” 咏倩拿过盒子,直接收到随身的包包里,“谢谢你,熏。” 蕾取下自己胸口的花,给咏倩别在衣服上,“你把这花带着,如果遇到危险对着它叫我,我就能听见,虽然距离遥远,但我会赶过去的。” 点点头,虽然不觉得蕾能帮上自己什么,但好歹是他的心意。 不远处,虽然蔚教授在跟勃朗教授等人说话,但一直留了一分精神在咏倩那边。 勃朗教授叹口气,“别担心了,那个叫蕾的孩子耳朵上有和咏美一样的耳钉。” 蔚教授摇摇头,“我不是担心这个,我是担心那个年纪大点的,太漂亮了,而且气质高雅。” 咏美笑道,“那个人应该是蕾的教育辅导人,不可能的。不过,他们倒真的很喜欢咏倩,这里都能想办法进来。” 冰室微笑着,“那个盒子像不像咏倩给你的那个,看来那个教育辅导人的调香水平真的很不错。” 勃朗教授看了眼,不以为意,“蔚,你既然让咏倩跟我走了就不要后悔。我会狠狠教育她的。”停顿了下,“各个方面。” 蔚教授低头行礼,“拜托了。我实在是狠不下心来。” “嗯,如果她做得不错,我会带她去埃及的考古现场历练,到时候风沙磨人,你这么漂亮的女儿可就要磨粗糙了哦。”看着蔚教授没有反对的意思,勃朗教授高兴了。再想想现在跟利多集团的拉扯,再有那么几个来回,资金就能到手,主动权也能到手,到时候埃及王墓的开发需要大量人手,帮自己做事的人也有了,在心底偷偷给自己竖了个大拇指。 随着检票登机的提示音响起,咏倩最后抱了抱爸爸和咏美阿姨,一步三回头的跟着勃朗教授登上了飞机。 听到飞机降落的提醒,咏倩看向窗外。 与其他地方不同的沙漠风景映入眼帘。 “咏倩,下了飞机后跟紧我们。”吉米看了下咏倩的穿着难得正色道,“阿拉伯地区女性地位非常低,虽然对外国人没有硬性着装要求,但是还是把头发遮一下吧。” 看着吉米递过来的纯黑的丝巾,“谢谢。”接过吉米手上的丝巾包住头发,“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勃朗教授也醒了,“没事,会有人来接待,跟好我们就行。不要紧张。”看了眼咏倩,“你在担心那个阿拉伯公主?” 咏倩点点头,“阿拉伯公国的公主,佛罗纳。” “她还活着?”吉米有点好奇。 咏倩摇摇头,“不,死了。” 这下吉米更好奇了,“她的死与你有关?” 继续摇头,“我只是正好在现场。运气不好。”想想,自己的运气真的不好。 勃朗嘲笑的问,“那就与你无关了。” “我担心的是佛罗纳的家人认为与我有关。”咏倩多少有点可怜佛罗纳。“我可不想再因为佛罗纳再被追杀。”虽然中间有所误会,但没法明说。 吉米深深的看了咏倩一眼,“阿拉伯地区的国家大多都小,都是君主制,女性本来就只有联姻价值。” 勃朗也点点头,“等会见到接待的人你就懂了。不要把跟自己无关的事放在心上。不值得。” 飞机停稳。 拿起随身的小包。 咏倩和吉米,一左一右的跟在勃朗教授的身后。 咏倩不习惯的推了推鼻梁上方正的黑框平面镜,好重,到处都是看起来一模一样的穿白袍的人,接机的人在哪里呢。 一阵嘈杂声传来,几个身穿西装的大胡子对着勃朗教授走来,远远地就用充满异域音调的英语打着招呼。 领头的大胡子带着几个人把勃朗教授团团围住,咏倩和吉米被挤到一边。 吉米冲着咏倩耸耸肩,“每次都这样,以后习惯就好。” 站在旁边咏倩点点头。 突然勃朗教授那边招呼吉米和咏倩跟着自己走。 因为只有半天的转机时间,接待的人并没有把他们带远,而是直接带到机场附近一个休闲吃饭的会所。 勃朗教授指着领头的人说,“你们叫他艾哈迈德先生就行,他是阿拉伯这里的知名学者。”指着旁边的年轻人说,“这是他侄子默罕默德。” 着吉米和咏倩说,“我孙子吉米你们都认识。这是我新收的学生,老蔚的女儿,以后要接老蔚班的。”看了咏倩一眼,“咏倩,把眼镜和头巾都摘了吧,他们也都认识你父亲。” 咏倩点点头,依言照做。“你们好,我是蔚咏倩。” “老蔚的女儿,长大了呢,上次我见到你时,你还没有我的膝盖高呢。”为首的大胡子笑得一脸慈爱。 突然旁边年轻的那个用标准英语插入,“嘿,吉米,好久不见。” “默罕默德,好久不见。”吉米转头,看向一边略显年轻的脸。“他前几年在腐国修过爷爷的课。”指着默罕默德,吉米解释给咏倩听。 咏倩笑着打了声招呼。 吉米开着玩笑的说“他在学校有个传说,”未说完,冲着默罕默德笑了下“大家都传说他是阿拉伯哪个国家的王子,戏称阿拉伯王子殿下。” “这个笑话你怎么现在还记得。”坐在艾哈迈德先生下手的默罕默德刻意的做出了个苦恼的表情“阿拉伯这片地区小公国多得海了去了,王子公主遍地走好不?”反手指责起吉米,“你怎么订的行程,这次怎么只在机场停留半天,我还准备带你好好玩几天的。” “我爷爷心脏还是不好,他说什么都要尽快回腐国。”这一说起来,吉米难掩满脸的担忧。 勃朗瞪了吉米一眼,“我身体已经好了。” 艾哈迈德担心的问,“到底怎么回事?” “被那个美丽国的利多集团气得呗。”提起来,吉米就咬牙切齿,“死活非要塞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大小姐给我爷爷。” 艾哈迈德摇摇头。 默罕默德听着也收起了笑容,“美丽国那些巨型公司的做事风格真的没法恭维。” 勃朗教授冷笑了一下,“不要以为有钱有权就能在学术界说上话。不就是塞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小姑娘给我,想刷名声吗?我就让他刷,看是不是那么好刷的。” 艾哈迈德听着也不住皱眉头,“做不了事,白占着名额也不好。” “到时候把那个大小姐的学籍放到开罗大学,她爱玩就玩,爱跟现场就跟现场。反正考古队我亲自带队,谁敢伸手就剁了谁。”勃朗气呼呼的说着。 听着勃朗教授的话,艾哈迈德反而笑了,“你操这个心做什么,人来了,愿意努力学你就教,不愿意,就让她玩呗。你又不缺能用的人。”想了想,终还是问出了口,“不过你不担心惹麻烦?” 勃朗教授脸上怒气不减,“没有强压牛吃草的道理。” “哦,这样啊。” “对了,那个没了公主的阿拉伯公国现在怎么样?”勃朗教授到底只是个纯粹的学者,心思并不深沉。 吉米连忙找补,“自家公主没了,没想着去找麻烦吗?” 默罕默德一听 ,笑得开怀,“你们说那个佛罗纳公主啊,她死后没多久,她的部族就被旁边的世仇部落给灭了。” 艾哈迈德点点头,“那个佛罗纳真是白长得那么漂亮,看着精明强干,却搞不定达尼氏。留不住人和心也就算了,可以学别的阿拉伯女人那样,对自家男人的行为睁只眼闭只眼就好。”不知为什么咏倩听出点咬牙切齿,“她不,蠢到让自己的侍卫去刺杀达尼氏,追杀达尼氏的绯闻对象,还不止一次。如果成功了也好说,还都没成功,不但自己被达尼氏处理了,还让达尼氏捏着证据对各公国提出了一大堆要求。各公国现在都在忙着善后。她现在是阿拉伯各部族公国教育子女的反面教材。人怎么能蠢成这样。”虽然说得很轻松,偏偏眼睛却直勾勾的看着咏倩。 勃朗教授听着点了点头。“你好像跟佛罗纳家也有关系吧。” “阿拉伯这里所有的王族之间都有或近或远的关系。”艾哈迈德嗞了嗞牙,“我们家族这次为她这事也赔进去不少利益。” 咏倩拿着茶杯安静的坐在一边默默听着,听着他们从绯闻扯到国际时事。 看了眼外面的天空。 很蓝呢。 “吉米,咏倩,不用在这里陪我们聊天,你们就近转转吧。咏倩把头发包好。”是勃朗教授。 咏倩看着吉米站起来走出去,她也跟着出了包厢门。 身后传来急速的脚步声,“等等,我带你们四处走走。”转头,是默罕默德。 落后吉米半步,看着吉米和默罕默德勾肩搭背的往外面走去。 咏倩担心的问,“吉米,我们走远真的好吗?”这里到处都是好奇看着自己的眼睛。 吉米看着默罕默德,“你带我们去哪里啊?” “我还以为你不会问呢。”默罕默德手一指,“放心吧,不远的。看到那栋新楼没,上次你来的时候我就说等它建成,带你上屋顶看风景。正好也适合带你师妹一起。” 坐电梯上到楼顶,这栋楼就像个分界线,一边是繁忙的都市风景,另一面是成片的沙漠风光。 看着一望无际的沙漠,含着沙砾的微风吹来,热辣,干燥。 “我说吉米的小师妹啊,沙漠有那么好看么?”默罕默德看着用纱巾裹着自己的咏倩,在阿拉伯没有女人这么在太阳下晒的,“看够了我们去避避太阳怎么样,你不热啊。” 咏倩倒真不觉得有什么,“不热啊,还好,我以前没见过沙漠呢。” 吉米叹气,“一片荒漠有什么好看的,说不定年底埃及项目就能谈妥,到时候你就要看沙漠看到吐了。” “嗯,先让我稀罕下。”咏倩点头,“而且很好看啊,你看那边沙漠的光晕是不是变了?” “哪里?”吉米和默罕默德按照咏倩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不看还好,一看,默罕默德的脸色突变,“不好,沙尘暴要来了,着迷没遮拦,我们快走。”拉着吉米和咏倩就往回跑,“这栋楼刚建成,又在城市外围,我们得回教授那边,那栋建筑防风性能更好。飞机晚点是肯定的了。” 三人刚回到会所大堂,风沙已经刮得很大了。 强风卷起的沙尘打在门窗上。 站在大厅里,咏倩从突然而来的风沙中感觉到了一股有点熟悉感的力量,还有夹杂在风声中的声音。 回头,门上闪现出一张人脸,是个非常英俊的长发青年的脸。 转瞬,那张脸又不见了。 这是什么? 咏倩左右看了看,大厅里那么多人,好像除了自己,没有人看到。 慢步走回勃朗教授身后,听到艾哈迈德身边的人对着勃朗教授说,“教授,因为沙尘暴的关系飞机晚点了,机场那边说沙尘暴的强度还在增加,所以航班恢复的具体时间还未定。” 艾哈迈德看了看外面的情况,“勃朗教授,我在这里有几套房间,你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好。先去休息一下吧” 勃朗教授点点头。 23. 二十三、 看着勃朗教授慢慢睡着,咏倩把吉米拉到一边,“我看着教授就好,你去陪阿拉伯这边的几个教授聊聊天吧。” 吉米把自己爷爷的药一一交代清楚,想了想,嘱咐道“听到我叫你的名字再开门,注意安全”。 咏倩点点头。看着吉米把门关上。 搬了把椅子,顶住房门,张开水印。 她想去看看风中那张脸是怎么回事? 确定勃朗教授确实已经睡熟。 咏倩瞬移到她感觉到的力量核心。 力量的中心在沙漠中间一个环形大沙丘上的半空中。 纠结的风团中,有一个被风不停拉扯的穿着长袍的人影,但看起来不像是现代的阿拉伯长袍。 年轻的面庞,茶色的长发 长发随风飘舞。 凝下心神,咏倩听清了那不甘的声音,“女神,伊修妲尔女神啊,救救我吧,救救我吧!” 伊修妲尔女神?古代巴比伦与亚述信仰的爱与战争的女神。 这人是被神罚了? 不对。 虽然咏倩没有见过神罚,但那人的灵魂中没有感觉到任何不好的气息。 如果想让沙尘暴早点停歇,看来要处理下这个风团。 调用力量围困住风团。 咏倩本来准备直接压制风团,但看了看在风团中间不断求救的灵魂,算了,自己虽然不是他信仰的伊修妲尔女神,但做个顺手好事,救下你吧。 猛然对上风中灵魂的眼睛,那人茶色的眼睛中倒映出咏倩的笑容。 “就顺手救救你吧。”小心的操作着力量,固定好青年的灵魂,分解开风团,把风猛然收到掌心中。 看着青年不可思议的表情,咏倩笑道,“我虽然不是你信仰的伊修妲尔,但你现在没事了,回去吧,以后小心点吧,不要再陷入这样的境地了。” “谢谢您,我是比泰多的伊兹密王子,请女神赐下神谕,我会诚心供奉您的。”伊兹密恭敬的跪着。 感受着手中风的不安分,“不用了。你回去吧。”抬手送走那个青年的灵魂。 专注的看着手中的风团,看着它逐渐凝结成小小的一块。这是什么? 咏倩收好那小小的不知道什么材质做成的一小块形状奇怪的物品。 一个瞬移,回到勃朗教授的房间。 果然,始作甬者被自己压制后,窗外沙尘暴的强度也开始减弱了。 比泰多的伊之密吗? 比泰多。。。好像现在没有一个国家叫这个名字吧。 随手拿起房间里的杂志,完全看不进去。 摸了摸口袋里的那块小东西,这么纯粹的风属性,会不会是风镜的一部分。 风镜碎了吗? 咏倩只从昊玥那里知道因为婳琤是第一个消失的,所以水镜是尚轩第一个做出来的。 水镜在经过漫长的岁月后,在濒临崩溃的时候把力量转移到同样濒临死亡的佛罗纳身上,然后水镜死了,但没有碎裂。 再想想仲天的炎镜,完好无缺。还压制了李盈千年。 咏倩觉得尚轩做的东西应该没那么容易碎,这个小东西应该不是风镜的一部分,如果是这样,那下次见到蕾,可以试着让他吸收这个力量看看。 想了想蕾长大的样子,有点期待。 在咏倩陷入自己思绪中时,勃朗教授已经醒了。 他没有立刻起来,看了看四周,在窗前看到发呆的咏倩。 “年纪轻轻的,发什么愁。” 听到勃朗教授的声音,咏倩猛然回神,“啊,教授醒了。” “是啊,年纪大了,睡不久。”勃朗教授坐起来。“你再也不用担心佛罗纳了。艾哈迈德在这片土地上很有人脉,他说的话你也听到了,安心下来好好做学问。” 咏倩扶着勃朗教授,“是,谢谢教授。还让您为我操这种心,我给您添麻烦了。” “我都这个年纪了,什么没见过。”叹口气,“艾哈迈德是我年轻时候的学生,他不但是王室成员也是很有名的学者,在这里很有地位,他一直醉心于阿拉伯历史的研究与保护,而且因为从不过问任何钱和权的事,无论在哪个部族都能说上话。他今天的那段话其实已经代表这里各个势力的态度。不要再担心了。” “我一踏进这里就被人看穿了吗?”咏倩倒了杯温水,递给勃朗教授。 勃朗教授点点头,“那人对你也不算无心。” 咏倩张张嘴,突然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我,我跟他并不是情人或者恋人关系。” 勃朗教授笑了,“这我当然看得出来。情人也好恋人也罢,都不是这样的相处方法。我不关心这个。只是你父亲,你叔叔阿姨都希望你自由的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喝了口水,“你在岛国研究所里跟着我做事的那段时间让我觉得你有天份,愿意努力,只是以前被宠坏了,没吃过苦吧。”直勾勾的盯着咏倩,“我年事已大,在乎的事不多了,不介意帮蔚和冰室培养一下他们的下一代。但我也有要求,你要用心,以后如果可以,帮吉米一把。” 咏倩点点头,“我会用心努力的,请教授认真教我。吉米那边您放心,只要有需要,任何事情无论我做不到做得到,我都会尽力帮忙。” 拍拍女孩年轻的手,“你果然很像你妈妈。扶我起来吧。” ---------------------------------------门外的分界线----------------------------- 吉米放着咏倩照顾自己爷爷。 一出来就被默罕默德按着问起了八卦。 吉米挺无语的,“你怎么不问咏倩,这是她的事吧。” “这么失礼的事怎么问?”默罕默德突然满脸不解的说,“她看上去没有佛罗纳漂亮,又不像是那种女生,是怎么让那个达尼为她杀了佛罗纳全族的。” 吉米翻了个白眼,“你就不看最近的新闻吗?根本不是为她好不好。她被人当幌子了。” 默罕默德看了坐在中间的艾哈迈德一眼,“跟预言家珊诺?亚顿的绯闻我们知道,但幌子是怎么回事,详细说说呗。” 吉米甩不开默罕默德的手,没办法的把他推开点才开口,“我爷爷调查过,蔚教授一家救过达尼氏,然后咏倩机缘巧合又救了珊诺?亚顿,因为没办法保证亚顿的安全就把亚顿托付给了达尼,那个时候佛罗纳还活着呢。蔚教授说那天晚上他们去做公主陵撤展的准备工作,正好碰到佛罗纳杀了自己的侍卫,自己又被达尼氏逼死。然后莫名其妙就到处是咏倩跟达尼的绯闻。蔚教授才没办法带咏倩躲到岛国去的。” 默罕默德好奇道,“那个小预言家和达尼的绯闻呢?” 吉米看了眼默罕默德,放轻声音,“不是绯闻。 ”看着默罕默德猛然变色的脸,“小预言家刚刚被达尼收养的时候,咏倩很担心,所以经常去达尼那里看他。蔚教授说咏倩多次在小预言家的床上抓到达尼氏。为此咏倩还想过把小预言家运作到自己家,可惜人家不愿意。懂了吗?”语气中的嘲讽满满的溢了出来。 “可怜的好心人。”默罕默德突然问,“那这次的绯闻是怎么爆的?” 吉米收了收情绪,笑了,“有人看不惯达尼呗。没看见冲出来的是儿童保护机构么。” 艾哈迈德点点头,“蔚小姐离开是对的。”转向默罕默德,“你刚刚说错一点,东方人发育缓慢,蔚小姐其实还没长开,等过几年,她会比佛罗纳漂亮得多。” “真的?”默罕默德眼睛一亮。 吉米呲牙,“你都有四个老婆了,想都别想。而且咏倩从小看着自己爸爸在妈妈死后一个人守了这么多年,你觉得她对另一半会有怎样的要求。” 这下连艾哈迈德都露出非常吃惊的表情,“蔚学长还没找人?我还以为他那个时候说不考虑续弦是因为孩子还小,怕孩子被继母欺负呢。” 默罕默德可惜道,“这么漂亮的人,结果只能看,太可惜了。” 艾哈迈德正色道,“她是蔚学长的女儿,你敢乱来,我打断你的腿。你也把我的意思传出去。” 吉米好笑的拍了拍默罕默德,“你现在就可以考虑准备什么牌子的轮椅了?” 风暴停后,他们继续飞往腐国。 咏倩拿着一本在机场买的介绍美索不达米亚高原(安古奈特里亚高原)的书,津津有味的看着。 果然有比泰多的记录,跟三千年前的古埃及同时期的帝国。 好神奇,居然在现代的沙漠里碰到了古代的灵魂。 又是近十个小时的飞行,看着勃朗教授苍白的脸色,吉米和咏倩赶紧把教授送回家休息。 看着教授家充满英式风格的三层小楼。 想了想,问了下厨房的位置,抢了女佣的活。 厨房里东西不全,但咏倩刚来,完全不认识路,也不打算来的第一天就给人添麻烦。 用厨房现有的东西将就凑出几样吃食。给二楼的勃朗教授端了上去。 敲了敲门。 吉米开的门。 医生还在。 整齐的西装外套着件白大褂,半秃头,灯光下咏倩看不清他的表情。 “您好,我给教授做了点吃的。”咏倩把东西放在一边的茶几上。“教授,您在飞机上什么也没吃,等会多少吃点再休息吧。”说完,正准备离开。 “等等,你的眼镜不要带了,没有度数,你还带不惯,这么带下去,你看东西的习惯会变坏,对视力不好。”医生的声音出乎意料的年轻。 勃朗教授点点头,“史密斯医生说的也是我想说的。” “吉米,你带咏倩收拾她的房间,顺便看看要不要收拾个书房出来。你明天先带咏倩去学校报道,我的身体没有问题。你们都回学校去上课。”微微喘口气,递过来一个纸条“这是咏倩这个学期必须修的课,吉米,你明天带她把课程先捋顺。” 吉米接过勃朗教授递过来的字条,又看了看医生,见医生点点头。“好。” 咏倩跟着点头。 “咏倩住这里不要拘束,家里有管家有佣人,有什么事让他们去做。你要好好读书,不懂的地方问吉米。” 24. 二十四、初遇 走到庭院,修剪的齐整的灌木组成了篱笆,其间点缀着样式传统的欧式六角小凉亭和自己认不出的高大乔木。 比起冰室叔叔家精致而错落有致的日式院落,这个院子更大,也更随意。 沿着篱笆走了一圈,虽然勃朗教授常年在世界各地奔波,但房子和庭院都打理得非常齐整。 从自己跟着勃朗教授到家,几乎没有吩咐,管家就安排好了一切杂物。想着房间床头的那束洋甘菊,可谓是非常贴心了。 不由想起达尼家的那个体贴的万能管家。 压下心底也想要个管家的冲动,请不起,请不起,请不起。(实际上欧洲老家族的管家是世袭的,请不起也请不到。) 与岛国夏日的燥热不同,腐国的夏日微凉。 倚靠在小凉亭的柱子上,听着着微风拂过树梢的沙沙声,眯着眼,抬头望了望天空,呃,就是天空阴沉沉的,不见太阳。 突然低空略过一个肥硕的黑影,毛茸茸,圆滚滚,悄无声息,是猫头鹰? 白天见到猫头鹰? 看着猫头鹰飞进隔壁看上去无人居住的破败别墅中。 感受到破败别墅中传来的异样的生命律动。 有意思。 回到屋内,“管家先生,我可以问件事吗?” 听到咏倩的声音,正在安排晚餐的管家停下手中的事,转过身,矜持的点点头,“您请说。” 指了指隔壁,“我刚刚看到隔壁,房子好像没有人住,花园也没有人打理,那边是什么情况?” 管家看了眼面前的女孩,语气平稳的回道,“隔壁有人,祖上也有爵位。但从几代前开始就不爱出门。更多就不知道了。” 叹口气,“我还以为已经没主人了,如果没主人了让爸爸买下来,修一修我也就可以不用麻烦老师了。” 管家恭敬的弯腰回道,“请蔚小姐安心住下,主人只会让自己非常看重的学生住到家里,有事千万不要客气,请随意吩咐。”眼里透露着意味不明的光芒。 笑着回应了管家,心口不一的人。 算了,暂住而已。 “那管家先生能不能跟厨娘说一下,我会偶尔去借用厨房,请不要见怪。” “好的。” 眼见吉米送医生下来,管家行了个礼,赶紧向医生迎去。 跟着吉米送走医生。 被吉米带着走上三楼,随着吉米开门进到一个小书房。 “以前爷爷身体好的时候也住在三楼,现在不行了,所以现在二楼是爷爷的房间、书房和会客室。我就搬到三楼来了,你的房间也在三楼,管家带着女仆正在布置,等会带你去看看你的房间。” 听着吉米的解说,看着书房的陈设,有股与爵文相似的感觉,看来这个书房是吉米的。 “随便坐吧,这是我的书房,三楼还有房间,要不要也给你布置个书房?” 摇摇头,“不了,房间有书桌,而且太麻烦了。” 吉米笑了笑,典型英式绅士的笑容,“不会的,有需要直接说。只是二楼走廊尽头爷爷的书房没有经过他的同意一定不要随便进。”看着咏倩好像还是很在意的样子,接着说,“几年前默罕默德在学校闹出事情的时候也在我家住了段时间,不用在意,爷爷很喜欢带学生回来住的。明天记得早起跟我去学校。爷爷喜欢好学生。” 咏倩点点头,“好。” ----------------------------------------分界线----------------------------------- 抱着书,匆匆赶向选修课的上课教室。 离开爸爸的庇护才知道自己有多差劲。 确实如勃朗教授说的,自己什么都懂点,但什么都只懂那么一点,什么都得补。 沮丧得想起勃朗教授不容拒绝的给自己报的各门课程,好吧,加加油,努努力应该没问题,时间挤挤总会有的。 而且,想着那天夜探隔壁危楼的神奇经历,不由的开心。 她发现了传说中的巫师了。 在枯燥无味的学习生活里,终于有乐子了。 和摇摇欲坠,颓丧破败的外在不同,小楼内部干净整齐。 里面也没有尖尖的帽子,没有黑斗篷,甚至不是活着的人,应该说是几个活在相框里的‘人’。 小楼不止有木石结构的地上三层,还有远比地上面积要大的多的数层地下室。 这么大的地方居然就靠几个所谓的家养小精灵维系着。 家养小精灵啊,虽然有点丑,但做的点心很好吃,茶也很好喝,不但很有礼貌,也很有能力,还会看脸色。 也许自己可以和那几个‘人’做个交易,帮他们达成个愿望,换走一个家养小精灵给爸爸。 不需要付工资,不用休息的全能管家啊。 看着走进教室,鼻孔朝天的老师,收了收心神,好好听课吧。 这老师,虽然从未明说,但从不拿正眼看自己,种族主义者吗? 无所谓,自己在美丽国见多了这种人。 晚餐还是一样的丰盛。 勃朗教授如往常每天那样问着我和吉米的学业。 为了不辜负瓷国人善于学习这个BUG,我可是非常认真的,不但老师教的学了,老师没教的也自学了不少。 听着勃朗教授的疑问解惑,自己果然还是差得远呢。 首座的勃朗也满心欢喜。 如果说一开始收下咏倩是为了自己曾经很喜欢的两个徒弟,那么现在倒真有点喜欢这小姑娘了。听话,还努力,有瓷国人特有的勤奋,而且不急不燥,不会不懂装懂,几乎是自己喜欢的学生的完美样板。 而且跟老蔚一样能忍。就算被任课老师歧视,也不像有些学生那样,一点事就炸毛。 瞪了旁边的吉米一眼,这个孙子就混日子多了。 撤下餐盘,勃朗教授没有如前段时间那样立刻站起身走人,反而示意管家等人离开。 推了推眼镜,“利多集团让步了,他们出全资,所有影视资料,展览推广必须在冠名首位,可以有考古队等的名字但不可掺杂其他财团名字。利多集团放弃全部学术领域的利益,文物归属由腐国ZF和埃及ZF谈判。他们的那个大小姐圣诞节过后就会来报道。” 转头看向吉米,“吉米,学术上的成就可以慢慢积累,但我年事已高,考古队人员的协调工作你要上心,在腐国其间那个大小姐会住在自己家的别墅。该怎么利用就看你自己的了。” 吉米点点头,看了眼咏倩,“她呢?” 勃朗教授看了看咏倩,“咏倩好好考试,我给你报的所有课程都必须通过。还有那些证件也必须考下来。前几天给你的书抄完没?” 见我点头。 勃朗教授递过来一张纸,“这些是与埃及有关的书,不用抄,认真看,圣诞节前必须看完,我会考的。”顿了下,“那些古埃及文字还是建议你抄抄,很有特点,不懂就问我。”认真看着咏倩,“利多集团大小姐叫凯罗尔,跟她一起来的有她的两个哥哥,老大赖安,老二罗迪。那几个利多就算再闹腾也有吉米在,你别管,专心自己的学业,懂?” 赶忙连连点头,懂,当然懂,要我离得远远的意思,没问题。 看着咏倩一脸我懂的点头,勃朗教授才满意的点点头起身走了。 吉米耸耸肩笑了,“啧,麻烦都在我这里了,你是不是该补偿我?” “怎么补偿?”听出了语气总开玩笑的意思,随口接了一句。 “上次做的小点心啊,再加点糖做得更甜点就更好吃了。”吉米想着上次点心漂亮的外观,软甜清香的口感,馋得流出了口水,“你也不多做几次。” 摇摇头,“做一次要花两天功夫,这么多课,哪有时间做。”想了想,“我下周有考试,考完了给你多做点,除了蜂蜜,红豆,蜜枣这三种口味,还有别的喜欢的口味吗?” 吉米摇了摇头,“不用做那么多种口味,这三种口味最好吃了,正好多做点,你也给你的老师同学们带点。”眨眨眼,“打好关系。” 点头,自己本来就是这么打算的,“谢谢,我懂了。不过到时候需要厨房帮忙,我一个人可忙不过来。” “没事,准备前就跟我说,我好让管家安排采买。” 回到房间,看了看时间,现在东京应该已经半夜了,明天早点打电话吧。 看着手上的书单,想了想,无论如何自己该尽一尽同伴之意。 纽约还没到休息时间呢。 坏心眼的笑了。 拿起用作业向瓷国 来的同学换的初中小朋友的课业表,和用小点心向吉米换来的他小时候的课表,想起自己一面上学一面跟着爸爸学习的艰辛岁月,珊诺,感受下来自同伴的爱吧。 拨出电话,很快接通,“你好,西奈小姐,我给你发个课表,是我找到的跟珊诺同龄的孩子的课表,你拿去给达尼先生做参考吧。”学习的事当然先找家长。 西奈看了看老板办公室,“蔚小姐要不要直接跟老板说,他现在有空。” 想了想,“不了,最近课很多很累,我没力气跟他吵,课表发过去帮我跟他说仅供参考吧。”略停顿了下,“帮我转告一下,珊诺的监护权在他手上,要怎么教养本不该我插手,但我真的希望珊诺好。” “好的,蔚小姐,课业繁重,请您自己保重身体。” “谢谢西奈小姐关心,再见。” 挂上电话,拿起收到的传真,不止一份课表?有趣。 西奈掩下眼底兴味的光芒,“老板,蔚小姐发来的传真。” 达尼看着递过来的两份课程表,她得是多怕我把珊诺养成废物啊,“为什么不接进来。” 西奈毫无情感的回道,“蔚小姐不想跟您吵架,说不需要接进来。” 达尼听得直皱眉,仔细看了一遍手上的纸,叹口气,“她是不是对珊诺的学习能力有误解?两个课表,哪个珊诺都做不到。”,他现在不但被动明白珊诺不是千媚也不是奉剑,更是已经想明白珊诺就算觉醒也不会成为千媚,就像咏倩觉醒了也没有成为婳琤一样。 “她现在怎么样?” 西奈推了推眼镜,“应该很得勃朗教授青眼,不但住在勃朗教授家,而且据说所有的课都是勃朗教授给她定的。” “勃朗教授倒是挺重视她的,”达尼嘲讽的笑了下,“我倒要看看埃及学的气球能吹到什么程度。”看了眼桌面上那份利多集团的资料。 “帮我联系下儿童教育的专家,珊诺确实应该该好好的接受教育。”想起最近的麻烦,再想想那个不受教的小孩子,不由也一阵头大,难怪自己远古时老躲着千媚。 挂了给西奈的电话,想了想,还是给珊诺提个醒吧,那孩子快被养坏了。 先接起电话的还是管家,好敬业,想要。 “咏倩。” 是带哭腔的声音,又哭了?“珊诺,怎么又哭了?谁欺负你了吗?” “没有,就是,就是怎么也学不会。”难堪的摸着面前的书籍,忐忑的说着。 对珊诺而言,今天极其尴尬。老师布置了题目后,就不发一言的坐在对面,再不说话,直到时间结束不置一词的走人。 “珊诺,不要急,别人都是6岁左右就开始进学校学习的,你从小眼睛不方便,又因为生活的原因四处辗转,没有进过学校,你没有经历过学校的学习就没有养成学习的习惯和方法。现在安定下来了,慢慢开始,不要急,不要哭。上课的时候对着老师哭是大忌,你好好想想是不是你一在课堂上哭老师就不讲了?”一只手拿了本书,边看边跟珊诺聊天。 珊诺想了想,点点头,“是啊。” “这就对了。我记得刚救下你那段时间,你都没有这么爱哭的啊,怎么现在老哭呢。”感叹着,“珊诺你是男孩子,现在一天天大了,遇事就哭会被笑话的。” 跟珊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直到最后才提了一嘴课表的事,明显的感觉的出珊诺郁闷了。不由开口劝道,“珊诺,你是司风的千媚转世,等你长大了是会觉醒的,会得到强大的力量,所以你要学会这个世界的规则,不能任性,要知道任用强大的力量会带来不可预知的后果。你好好想想,是不是这样。” 珊诺咬了咬唇,“我,我不想觉醒,我不想别成另一个人。我就是我。” 听着珊诺的话,咏倩不由想起了刚知道自己是婳琤转世时,自己的忐忑和不安。无心再与珊诺闲聊。 安抚了珊诺一番挂了电话。 看着手上的课表,想了想,达尼回拨电话给咏倩,但一直占线,眼见西奈进来提醒行程,叹口气放弃了。 他不太了解咏倩到底怎么想的,他们的生命漫长,能长久相伴的只有他们彼此。 七人现在又只剩下他们三个人,就算昊玥能想办法带着李盈回归,他们也已经失去了很多同伴。 咏倩为什么要离开呢? 25. 二十五、初入魔法界1 夜色深沉,关好门,瞬间移动到挂满巫师画像的墙壁前。 认真打量着墙壁上大大小小的画像。 并不像童话故事里描写的巫师那样都是女性,反而是男性居多。 每个相框里的人年纪都很大,眼神智慧锐利,虽然不都丰满却也不瘦骨嶙峋,眼神阴霾,与童话故事里描写的巫师完全不同。 他们确实身着奇装异服,但看得出质料上乘,也许自己可以好好了解下这个童话故事里的魔法世界了。 突然感觉到身边多了什么, 低头一看,还是那三个身高都还不及自己腰部,有着明显大耳朵的丑丑的家养小精灵。 他们都有着灰色的大眼睛。 衣服还是上次看到的那套。陈旧,但都很干净得体。 “帮我叫醒你的主人,我有事找他。” 随着家养小精灵们的出现。 壁炉燃烧起来,旁边的小圆桌上摆上了热腾腾的红茶和按自己要求做的少糖的甜点。 让家养小精灵拿本入门级的介绍魔法界的书,领头的看起来年纪最大的小精灵拿来了本半旧的《霍格沃茨,一段校史》。 坐到一旁的摇椅上,边看书,边等着画框里的几个‘人’苏醒过来。 自从上次分开后已经讨论了很久的画像中的几个人,看到壁炉前坐着看书的人都很冷静。 上次他们就感觉到了她有非常强大的力量,就算他们还在全盛时期也不是眼前这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美貌小姑娘的对手。 不只是力量。 没有他们的命令,普林斯家的家养小精灵本来不应该自动出现在陌生人的面前,但三个家养小精灵都出现了,并表现出与众不同的恭敬态度。 家养小精灵是天生比巫师更接近于自然的物种,它们的态度太不正常了。 而更不正常的是,没有主人的允许,那女孩能直接命令他们家的家养小精灵。在这之前,他们怎么都不会相信有主的家养小精灵会听一个从未接触过的人的命令。反常到他们很用了一段时间才接受这个事实。 他们都是斯莱特林,而斯莱特林最擅长审时度势。 蛇院毕业的几人早就有了一致的意见。 随着相框中传出生命的律动,相框里的几个人‘醒’了过来。 得益于几个月来大量的学习和抄书,自己看书的速度今非昔比。一本厚厚的校史,已经翻阅了大半。看到画像醒来,放下手上的书,书很有趣,有机会要去霍格沃兹看看。 看着那人手上的《霍格沃茨,一段校史》,中间相框里黑色头发,两鬓半白,衣饰考究的老人深深的皱了皱眉头。 看了眼相框,这是什么嫌弃的表情,问道,“怎么,我要小精灵拿的入门级的书不对吗?” “没有不对,只是太片面了。” 几‘人’一同出现在一个大相框中,行了一个古怪的礼仪。 与上次不同?这是愿意交流了? “普林斯家向您问安,我是威廉?普林斯,是普林斯家上代家主,这两位是我的先祖。”随着他的介绍,两边年纪更大,衣袍样式更显古典的人向咏倩弯腰行礼。 挑挑眉,看着相框中的人,继续用不急不徐的语速说着,“我们普林斯家族是魔药世家,我们家族是魔法世界传承最久的魔药世家。直到我的女儿艾琳?普林斯为了个麻瓜叛出家族。” 笑了,看来是有所求,也许自己的目的可以达成。“叛出家族?下场不会太好吧。” 看着相框中间的威廉?普林斯开始抖动的胡子眉毛,猜对了? 威廉?普林斯艰难的点点头,“是的,她嫁给了一个叫比亚?斯内普的穷小子,两人过得很不好。” “哦?你为什么跟我说这个?” “普林斯家是最古老的魔药世家,不能断了传承,当年婚礼风波过去后我找了艾琳很久。”画像里的人的声音低了两度,“等我找到时,我的女儿和他暴力的丈夫都已经都过世了。他们的孩子西弗勒斯?斯内普非常有魔药天赋,现在在霍格沃茨任职魔药学教授。希望您能说服他继承普林斯家,能带他来这里。” “你们没有去找过他吗?魔药学教授啊,一个成年人,不好说服吧。” “我得知他的消息时已经在这里了,没有办法进霍格沃兹找他。请您帮帮忙,只要您肯帮忙,我们可以付出任何代价。”随着话音落下,另外一片挂满空白相框的墙面错开成一个廊道,廊道的尽头瞬间亮起一片微光。 看了眼,不是地下室? 站起身,“哦,还有这样的地方啊。” “是的,这是家养小精灵没有资格进入的家族传承之地。请您跟我来。” 眼见我没有跟上,回头补了句,“放心,里面很安全。” 安全?想着这几天在学校看到的关于巫师的书,再结合刚刚看到的,无法轻易相信呢。 调集力量覆盖全身。 无论如何正统巫师的传承之地,值得一探。 面积庞大,墙壁上缀着散发着微光的明珠。在桌面上摇曳的烛光中,一边听着相框中‘人’兴致勃勃的介绍,一边看着各种瓶瓶罐罐、坩埚、试管…… 而这个房子居然还有窗户,窗外是各种奇形怪状的植物。 站在窗前,听着 威廉?普林斯介绍外面的植物,原来刚刚那个廊道居然是个空间转换的法阵。 放出力量,原来自己现在离普林斯那栋摇摇欲坠的房子并不算远,就在那栋房子后面的灌木林的深处。 这一切,不愧是魔药世家。 一时无语。 魔法世界还真神奇。 勉强捡起被重新刷新的三观。 自己是爸爸的乖孩子,不会打劫,不会打劫,不会打劫。(重要的事说三遍) 听着威廉?普林斯给自己解释保管得很仔细的各种药剂,都是些闻所未闻的功效。 非常好奇,不知道这些魔法药剂对自己有没有用。 好久,终于听完了所有药剂的介绍。 威廉?普林斯手上的权杖一指房屋中间的一小块空地,说道:“那下面画着魔法阵,如果您能带我不成器的孙子来这里,他站在这个魔法阵中喝下纯血药剂后等仪式结束,他的血统就能被净化。然后就可以继承普林斯家几千年来积累的知识与力量。” “仪式?” “还需要有一个巫师在他喝下纯血药剂后正确的念出咒语。” “也就是说不止要带你的后代来,还需要带他能信得过的巫师一起来?”朋友,还需要能交托性命的朋友?“超标了哦。我怎么知道你孙子有没有能交托性命的朋友?” 威廉?普林斯矜持的笑了一下,“我让家养小精灵打听过了,我孙子斯内普是魔法界二十八贵族之一马尔福家这代唯一继承人德拉科?马尔福的教父。”略一停顿,“您可能不知道,巫师界的教父是由亲生父母最信任、最亲密的朋友担任。在亲生父母不幸离世的情况下,可以作为法律和情感上的亲人,直接超越血缘,自然拥有监护权的。” “所以我要把你孙子和他的教子一起带来?” “不,德拉科。马尔福今年刚刚入学霍格沃兹,才11岁,魔力不够也不稳,他做不到。我说的斯内普的朋友,德拉科的父亲,卢修斯?马尔福。” “哦,详细说说吧。”我倒是不急,时间有的是不是吗? 一边听着威廉?普林斯介绍的马尔福家和他口中的魔法界二十八贵族,一边欣赏着魔药世家庞大的书库。 是的,普林斯家这栋破破烂烂的楼里有一个占地面积非常庞大的书库。 不愧是千年世家。 而他们,即便自称自己只醉心于魔药,但该有的心眼还是一点不少的。 一边笑眯眯的听着他们的介绍,偶尔问点问题,另一边也在用力量一遍一遍的扫过这个房子里的物品。 毕竟这个房子里的东西都很有趣不是吗? 26. 二十六、初入魔法界2 今天周五,这是今天的最后一节课,坐在教室里,听着讲台上老师的无聊课程。 脑子里却在规划着晚上去霍格沃兹看看。 可能是已经觉醒了的原因,这几周白天上课,晚上通宵恶补魔法界常识,也不见疲惫,反而因为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兴奋不已。 连勃朗教授和吉米都看出自己的亢奋。 而他们没有深究的原因自己多少也能猜到。 埃及行已经定下来了。 正式的研究员。 人生果然充满误会。 这样完美的误会可真是太好了。 想起在岛国的爸爸,和冰室叔叔咏美阿姨。 这两天打电话的时候还是瞒着点他们魔法界的事吧,免得他们又担心。 -------------------------------------晚上的分界线--------------------------------------- 合上面前的《千种神奇草药及蕈类》,想了想自己已经看过的几本魔法界一年级学生学的书,校史看了,魔法史看了,神奇动物看了,基础魔咒看了。 反正自己又不准备当女巫,知道些魔法界的常识就可以了。 锁好门,关上灯。 给在家的人一种自己已经休息的假象。 连日的阴雨,让空气中水的含量非常高。 轻易的用意识笼罩了整个英伦岛。 学校必有庞大的面积,那么为了不让普通人发现,就只有用结界隐匿一片区域。 被笼罩的,违和的一片不小的区域。 虽然自己的力量还没恢复到婳琤的程度,但三分之二左右她的力量也已经很够了。 ‘看’着岛中苏格兰地区那片泛着奇怪微光的山林湖泊。 找到了。 谨慎起见,没有立刻瞬移过去,而是利用湖泊观察起了。 自己‘站’在湖泊中央,看着旁边哥特式的城堡,这是自己在腐国看到的最大的城堡,它的主楼拔地而起,像一根擎天柱,直插在天地之间,不见其发端,也不见其终极。也许是周末,有着大大小小房间的城堡还未平静下来,都在欢笑,在交谈,传出神秘的声音。 “看”着天空中繁忙的,来来往往的猫头鹰。 倚靠着湖边的柳树,感受着柳树传来的暴躁的心音。 突然感觉到不远处从城堡那边传来的沉稳的生命律动和隐隐约约听不清的心音。 自己突然意识到这个城堡是活的! 太让人吃惊了。 靠近城堡,“抚摸”着城堡的外墙。 粗糙的墙面,有些地方还覆盖着青苔。 突然头顶传来拍击声,‘抬’头‘看’去,一只体型颇大的鸟,身形修长华贵,火红色的羽毛在黑暗中闪着微光,带着金色如火焰般的纹路。 看着它灵动的眼睛不停地四处搜索。 显然它没有看到自己。 不过,为什么会知道我在这里的?凭感觉吗? 张开水之印,缩小,紧紧围绕着自己。 “福克斯,怎么了?”远远地,一个身穿印满星星图案巫师袍的须发皆白的老人,脸不红气不喘的跑了过来,后面跟个好几个人。 没有离开,有点想看看他们能不能发现自己。 带头的,应该是现任校长邓布利多吧,很符合威廉?普林斯的介绍,半月形眼镜下的眼睛透着智慧与精明。是个难缠的人物呢。 “校长。怎么了?” 出声的是后面一个身着暗红色巫师袍,带着尖尖巫师帽的中年女巫师。 “呵呵,邓布利多你是不是用糖腌坏了福克斯的脑子!”随后的黑发黑眼黑袍的男人充满嘲讽的说着。 表情严肃的女巫师不满的回头瞪了眼黑袍男人,“斯内普教授!”语气严厉。 最前面的老人摇摇头,“西弗勒斯,福克斯一定是感觉到了什么。” 老人看着福克斯,对着福克斯盘旋的位置放出一个又一个魔咒。 静静地站在原地,任由福克斯在自己头顶飞来飞去,没躲,想知道巫师的魔咒对自己到底有没有用。 感觉着一道道奇异的力量从身体里掠过,水之印没有受到影响。 看着站在最前面的老人,若有所思的收回魔杖。回头对着身后的几个人笑道,“看来是福克斯过于敏感了。” 很顺利,人,找到了。 西弗勒斯?斯内普。 认真的打量了一下那个黑袍男人,油腻的黑色长发,垂至肩膀,毫无血色的脸上泛着奇怪的带病态的蜡黄,紧皱着眉头,冰冷的黑眼睛下最突出的是那又大又钩的鼻子,薄薄的嘴唇紧张的抿着。身材单薄不算健壮的,但绝不无害。 有趣的是锁得死死的心绪。 和其他自己感觉不到心绪的人不同,他是刻意自己锁死的。 有意思的人。 今晚去打声招呼吧。 看着他们回到城堡内,而城堡很快就安静了下来。 意识扫过城堡,在地下室,咦,地下室就在湖水下方?让学生住这么潮湿阴暗的地方? ‘看’着黑袍男人检查了一遍孩子们的房间和公共休息室后,重新设置好石门的口令,才回到旁边自己的休息室。 跟了进去。 感觉到一道道奇异的力量波动。 紧张的神色? 能感觉到我? 张大水之印,同时包裹住他,在他面前显出身形。 西弗勒斯?斯内普在这个晚上经历了人生以来最大的冲击。 他能感觉到有某个东西跟着自己进了房间。 自己一道道魔法打出,把除了阿瓦达索命咒外自己所会的所有魔法几乎用了个遍。 然后在自己魔咒的层层光芒交织中中,出现了一个半透明的人,一个东方女孩。 感觉到周围不正常的凝固。 灵魂?不对,抓紧手中的魔杖,厉声喝到,“你是谁?” 微笑着看着眼前紧张的男人,“你好,西弗勒斯?斯内普先生,我是蔚咏倩,受你母亲的母族所托来找你。” 看着眼前男人眼里闪过的一丝厌恶。 “他们找我有什么事?”语气平淡。 想了想,看着眼前的人抗拒的姿态,突然觉得凭自己向来平平的口才说服他是不可能的,好麻烦。 “啊。。。好复杂,要不,我带你去他们面前,你们自己交流?” 眼前男人的额头青筋直跳,“你是什么人?怎么进到霍格沃兹的?” “啊,有点特别力量的普通人啊。这里不是想进来就能进的吗?” “不,学校为了保护小巫师的安全有对麻瓜的驱离咒,忽略咒等等。你绝对不是普通人。”充满警惕和怀疑的眼神。 不打算过多纠缠,“我如果带你直接从这里消失,会有人发现吗?” “会,至少校长会发现。” “哦,明天周末休息对吧。那就明天中午在对角巷见吧。”恶趣味的补了一句,“要是不来的话,我就来学校找你哦。”说完消失。 --------------------------------------教授的分界线------------------------------- 西弗勒斯?斯内普明显感觉到那人走了,突兀的,毫无预兆,就这么消失在眼前。 明明没有感觉到强大的力量与压迫感,却被完全压制住了。 久违的紧张让他拿着魔杖的手都微微发抖。 突然,门口传来啄门的声音。 打开门,是福克斯。 “带路!” 二话不说,跟着福克斯去了邓布利多的校长办公室。 推开校长室的门,看着正在吃着奇形怪状糖果的校长,皱着眉,深吸一口气,“希望你这么晚找我有正事。” 邓布利多微笑着端起糖盒,“要不要来一块,这是家养小精灵的最新杰作,很好吃的。” 斯内普鄙夷的看了一眼伸过来的盘子,“希望你的脑子还没有被糖腌入味,还记得找我有什么事?” 邓布利多正了正脸色,“你怎么看今晚福克斯的异常?” “你在怀疑什么?” “哈利才入校没多久就出现这样的事,拜托你好好保护他。” 瞪了眼前的老人一眼,“不用你说”,转身气势十足的往外走去,留下句“我明天去对角巷买点材料熬点治你和福克斯脑子的魔药。”消失在校长室。 背后的邓布利多无赖的笑了,又扔了块糖到嘴中,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斯内普教授回到自己的休息室,躺在床上才有时间好好想想今天晚上的事。 那女人,绝不是巫师。 很美,是媚娃吗? 不对,媚娃没有那样的力量。 福克斯对她有感应,但无法确定她的位置所以才一直在那面墙上空盘旋。 是跟着自己进来的吗? 不对,在斯莱特林休息室时并没有感觉到她。 感觉也不对。 如果自己能感觉到她的存在,邓布利多应该也可以。 如果邓布利多感觉到了她的存在就不会在墙那里放那么多探测魔法了。 明天,对角巷,要不要去? 不去她真的能到霍格沃兹来抓我? 她怎么确定我在哪里的? 东方人。 来自那个古老而神秘 的东方吗? 感觉比那一位黑魔王还要强大。 而妈妈的母族,普林斯吗? 那……为什么那个时候不来救妈妈? 现在找自己想干嘛? 那个传说中的纯血魔药家族。 纯血种。 呵呵~~~ -------------------------------------分界线------------------------ 意识刚回笼,就感觉到房间里有人? 瞬间紧张起来。 “是我。” 达尼先生? “你来干嘛?”看了看自己,衣衫还算整齐,便坐了起来。“你这是什么表情,是你又突然闯进人家卧室吧。” “你……” 看着对面那人一脸快被气死的表情,我没做什么吧。 半响才听见他说道:“我感觉到你大范围铺开自己的力量,出什么事了?” 还是一如既往温柔的眼神和声音。 “我发现好玩的了。”想起那个严肃的黑发男人,不由的开心,要是他明天不去对角巷就更好玩了,想着,不由开心得笑出了声。 “这么开心?说说看。” 见他坐在床边没有起身的意思,我也就放弃起身了。 “我发现真的巫师了,而且是小巫师学校哦。”没有什么不能说的,“还有万能的家养小精灵,我正在想办法弄一个给爸爸。” “你,”对面的人有点哑然,满脸无奈,“我给你爸爸安排个管家好不好,你别乱来。” “我没有乱来。”翻了个白眼,“如果是你安排的人,爸爸会很不高兴的第一时间就把人赶走。如果是家养小精灵就没有问题了,首先它们不是人,而且它们安静,忠诚,听话,还家务万能,只需要给它们一点点力量就可以了。非常完美的契合爸爸的性格和需要。更重要的是爸爸那边一旦出事还可以快速给我报信。比你能派去的人可靠多了。而且,你应该知道腐国没有危险吧。” 被面前的人突然抱住,“谨慎点,小心不要出事。还在的同伴已经不多了。” “嗯,放心。”伸手拍拍他的背。“如果可以,没事就不要再来了,如果需要帮助我会叫你的好不好?忙自己的事吧,好好的教养珊诺。” “为什么?” 被他揽在怀里,感受到他突然收紧的双臂,“就像那时你说的,保护你这个身体的一直是尚轩,我没有婳琤的记忆,是我认错了。这段时间,我从理智上知道尚轩已经走了,但情感上太痛苦了。”一直以为自己已经忘了尚轩,直到提起他,才知道自己有多想他。“就这样看着你太痛苦了。如果,”任眼泪蒙住双眼,“如果有同伴的消息就通知我,我会去见见同伴的。当然如果珊诺有事记得通知我。” 感觉到眼泪不停被擦拭掉。 “不要哭了,我似乎总是在惹你哭泣。”满是无奈的语气。 迷蒙的眼泪让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我不行吗?” 没有回答他,任由他抱着哭泣的自己。 “咏倩,你是我的水神,我不可能不管你。我们有千千万万年的时间,我给你时间和空间,但记得回来。” 身体不由一僵,回来?除了爸爸那儿我哪有地方可回。 “如果那个时候你愿意试着爱上佛罗纳多好,我不介意把婳琤的力量给她,她那么爱你,有她相伴,你就不会寂寞。这样我就可以跟着尚轩走了。” “你,不要胡说,不是随便一个人就可以替代你的。佛罗纳杀了欧琳,要不是为了确定一些事情,我甚至不会留她活到那天。” 拍拍他绷紧的后背,“冷静点,不要激动,我说的是如果。我只是太想他了。我只是,只是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他不带我走罢了。”任眼泪流淌,好好再哭一场吧。 身上猛然加重的力道,勒得自己一窒,“轻点,你勒痛我了。”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还有,这段时间谢谢你。胡闹起来的我很难缠吧。”懒得分辨突然落下的吻到底是什么意思,推开他,“早点回去,你那边很忙的吧。” 想起帝俊给自己看的唐朝的一些片段,正色道,“对了,你就算再喜欢珊诺也等他成年再说。” 回应我的是气急败坏的声音,“唐朝时我是真把奉剑当成了女子的,真不是变态。” 敷衍道,“好好好,你不是,帝俊给我看的都是假的。不用和我解释。你快回去,我明天还要去魔法界探险。” 哭得太狠,眼睛朦朦胧胧的。 “你,好吧,早点休息,注意安全。有事随时叫我。” 额头上落下一吻。 火焰的气息随即远离。 27. 二十七、初入魔法界3 早早起床,对着镜子好好收拾了自己一番。 很好,虽然昨天晚上故意哭得很凶,但眼睛没有肿。 跟勃朗教授招呼一声就背着小包出了门。 随意的走在路上,看了眼旁边不及腰高的普林斯家最年轻的家养小精灵羽毛,听名字应该是个雌性吧? 周围行走的人好像都看不到它。 根据它的指路在查林十字路下了的士。 好神奇,连司机也看不到它。 付了车费。 伦敦打车也好贵啊。 虽然有爸爸给的零花钱,可自己好穷啊。 以前还可以打劫爵文的零花钱,现在,还是要想个办法赚点零花钱才好。 破釜酒吧。 好破败的酒吧。 左顾右盼了一番,很好,路上没有人。 推门进入。 里面三三两两坐着不少人。 有昨天晚上在霍格沃兹一样的奇异感。 看来这里坐着的不少都是巫师。 点了杯酒保推荐的蜂蜜酒坐下。 拿出本64开的小本书,一面假装看书等人,一面张开感应。 西弗勒斯?斯内普今天会来吗? 以为自己要等很久,出乎意料的是,黑发的男人来得很早。 不知道从哪个地方进来的,黑袍滚滚,非常的有气势,而酒吧里的人都像是习惯了般。 居然还有人跟他打招呼。 “斯内普教授,这里。”出声招呼。 那人闻声巡视了一圈,如黑云般快速的走到桌边,“希望你还记得找我有什么事。” “当然。有哪里可以不引人注意的瞬移吗?” 被瞪了。 “跟我来。” 看着他放下几个银色的圆圆的货币。 依言,跟上他。 看着他走进后院小天井,对着垃圾桶上方的墙砖,往上数三块、再横着数两块敲击。 突然间砖头活了。 一道门出现在眼前。 “希望你能如昨晚那般不引人注意。” 语气冰冷。 “好啊。”这很容易。 跟着他在小巷里穿行,时不时看着他跟人打招呼或有家长带着孩子向他敬礼。 魔药教授,不错的职业呢。 猛然转入一个小巷,见他回头。 “你在吧,趁现在没人,赶紧。” 依言,用力量笼罩两人,转瞬出现在普林斯家的壁炉前。 “羽毛,去叫醒你家的主人们。” 这时才看到黑发的男人惊诧的低头,看着我脚边的家养小精灵。 “这是普林斯家的家养小精灵,帮我带路的。它一直都在,你也没感觉到它对吧。”语气欢乐。 “普林斯家还有活人?” “应该没有,为什么这么问?”画像里的人应该不算活人吧。 “家养小精灵只存在于有主人的古老庄园或住宅里。如果一个住宅里没有了主人,它们很快也会因为没有魔力供养而死。” 走到房间中间,指着房间中间的相框,“斯内普教授,中间相框里的那位就是您的外祖父” 很快,墙上相框里的‘人’们醒了过来。 微笑着开口,“日安,普林斯家的诸位,你们把事情说得太复杂,我没那个耐心复述,所以直接把西弗勒斯?斯内普带来了,有什么话,你们当面说吧。” 不管他们怎么想的,也不搭理面前的‘人’们,如往常那样走到摇椅跟前坐下,旁边小圆桌上已经摆好热腾腾的茶和点心。 羽毛垂手立在摇椅的另一边。它的大耳朵恭顺的垂着。虽然丑丑的,但怎么看怎么觉得有点萌。 拿起小茶几上放着的看了一半的书。 本来以为眼前泾渭分明的两方要狠狠吵一番。 但两方都冷静得过分。 每一方都情绪冷静,用词优雅的摆事实讲道理。 听得自己都一阵瞌睡。 像他们这么办事,我想要的家养小精灵什么时候能到手啊。 想起书里写的,家养小精灵只有接到主人给的衣物作为“自由礼物”才能脱离原有主人关系。恢复了自由后才能建立新的魔法契约。 眼见面前的两方谈不妥,场面冷了下来,半响没人说话。 不由叹口气,他们这么拉扯下去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达到共识,干脆来点强硬的吧。 咳了两声,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拉到自己身上,“斯内普教授,我不明白有力量摆在面前为什么不要?如果只是为了无聊的自尊心和荣誉感,我认为大可不必。” 放下手中的书。 “就算我只有限的接触了魔法界几天,也知道那个所谓的黑魔王不是善茬。他一定会回来,那位带着凤凰的校长很紧张这件事对吧。”顿了下,“我大约半年前遇到过一位有力量不要,出事了再后悔的神。不过那位够强,他可以重启时间线,所以有后悔药可以吃。请问斯内普教授,你有后悔药吗?” “重,重启时间线?”画框里的普林斯们的声音都变调了。 “是啊,反正就我所知,现在的这个世界就只他有这样的力量,不过他脾气不算好,不把世界灭了就已经算善心大发。我不敢用任何事情烦他,你们最好也别有奇怪的想法。要是能,最好把听到的这段永远忘掉。” 一时间房间里死一样的寂静。 非常满意自己的话引起的效果。 “普林斯家的诸位,我说过要我帮忙是要给报酬的吧。现在告诉你们吧。我要的报酬是一个家养小精灵。我的父亲是个普通的人类学者,用你们的话说就是个麻瓜里的教授,我不能随时在他的身边照顾他,所以我需要一个忠诚的,能干的家养小精灵。” 黑发男人首先回神,“不可能,你父亲是麻瓜,没有办法用……” “这是我的事,不需要你帮我考虑。”笑眯眯的支着脑袋看着黑发男人。“我看上普林斯家的家养小精灵了,比起霍格沃兹的家养小精灵情绪更稳定也更靠谱。所以现在就差一个普林斯家的主人,懂了吗?” 拿起茶杯喝了口已经温热的红茶,“啊,还有,斯内普教授,你没有很多时间用来考虑哦,我很急的。你们不会想领教神的力量对吧?” 眼前的男人一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漆黑的眼眸越来越犀利。 “给你点时间考虑,我先送你回对角巷吧。明天再去找你?” “你能找到我?” “当然。”已经见过了,这么特别的人,当然很好找。 ---------------------------------教授的分界线------------------------------ 一瞬间被带回对角巷。 看着周围熟悉的一切,斯内普偷偷舒了口气。 “教授不要这么快就 松口气嘛,好好考虑下普林斯家的事。我真的觉得您转化为纯血对您只有好处不是吗?” 看着黑发男人猛然绷紧的身体。“你知道什么。” 这男人的声音很好听,就是没什么感情。 “我不需要知道什么。我只知道当大变故即将到来时,拥有更强的力量总比没有好。你是魔药教授,普林斯是魔药世家,世家手上总有些外面见不到的魔药配方,正正当当的拿到它们使用它们不好么?” 听着眼前少女的言语,斯内普默然了。“继承普林斯不但是要继承它的名字,还包括这个名字带来的麻烦。” “财产和名誉算什么麻烦。” “你懂什么,大战即将来临,我这个时候继承魔药世家……” 这人真别扭,“两边都会拉拢你。只要给你材料,你就两边都提供魔药啊。有什么好纠结的。” “哼!这个我现在就做得到。” 哦,现在就在两边卖魔药啊,“双面人啊。那你就更应该继承普林斯了,万一哪天被发现了,人家除掉你的时候也要多考虑一下吧。” 斯内普看着眼前的少女,是少女吧? 用这么轻松的语气说着那么要命的话题。 一时间,饶是教授这种在刀锋起舞惯了的双面间谍也不知道能说些什么了。 “你要考虑多久?”半天也等不到对面男人的回应,不由多问了一句。 自己还想过段时间回岛国看看爸爸。叔叔阿姨和龙马呢。 如果来得及把家养小精灵带给爸爸就更好了。 想着想着,不由开心的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 看着眼前少女突然间笑得甜美异常。 斯内普却猛然觉得毛骨悚然,他多年做双面间谍,太懂这种直觉代表了什么。 “我去找个人,回头联系。”说着扔过来一个双面镜。 本来已经转身准备走了,突然顿住,这人的力量到底是什么?“会用吗?” “不会啊,家养小精灵能用吗?” 斯内普突然觉得脑壳很痛,“反正你能找到我,如果它亮了,你来找我就行。” “哦,好吧,对角巷哪家店东西最好吃?” 斯内普眉毛一跳,“我说的你敢信?据小巨怪们说弗洛林冷饮店的冰淇淋不错。” 闻言轻笑出声,“斯内普教授您明明是个好老师,干嘛说话这么别扭。” 不待自己语音落地,神色严肃的黑发男人就气势十足的消失在自己面前。 略微在对角巷逛了下,看了看各种奇怪的小店,甚至在书店看到几本看起来非常有趣的书,可惜自己一个货币也没有,只得悻悻离开。 看着稀奇古怪的店铺,再想想自己空空如也的荷包,算了还是等有钱了再说吧。 找了个没有人的角落,张开感知,确定没有被监视,瞬间回到普林斯家。 没有那么心大,敢在那么乌烟瘴气的地方吃东西。 想着在对角巷里碰到的那些巫师,绝大多数的人与普通人无异,心思浑浊。更何况还有些疯狂到极致的,那些心音还不如听不到呢。 看来魔法界是个只要实力够强,几乎没有世俗法律规则的世界啊。 也罢,跟自己关系不大。 如果明天尊敬的教授先生还不能下定决心的话,自己不介意给他上点强度。 不知不觉间,那个温柔的,会为别人考虑,迁就别人的女孩慢慢的变了。 28. 二十八、初入魔法界4 面对突然从壁炉出来的西弗勒斯,卢修斯?马尔福颇感意外。 虽然自己和他已是多年好友,又是自己孩子的教父,但这样没有任何招呼的突然出现也很少见。 “我亲爱的朋友,今天怎么有时间来我这儿?” 斯内普看了一眼自己这个朋友一眼,家常穿着,看来来得是时候,“我想我们需要一个安全的地方。” 卢修斯微微侧身示意,“跟我来。” 两人来到二楼一间看起来像是书房的房间。 这个房间没有壁炉,没有相框,陈设简单。 卢修斯率先在房间里的一张椅子上坐下,“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难得的没有用贵族腔调试探,而是直入话题。 “我需要一个赤胆忠心咒。今天说的事绝对不能泄露出去。” 卢修斯收敛起脸上标志性的微笑,“好的。”他很久没看到如此谨慎的西佛了,看来不是一般的事。 良久,等卢修斯和西弗勒斯从二楼下来时,纳西莎?马尔福和儿子德拉科?马尔福已经在客厅里等了很久了。 尽管德拉科才11岁,也努力摆正自己的仪态,尽可能优雅的向自己的教父行礼。 --------------------------------------壁炉前的分界线-------------------------- 在普林斯家壁炉前的摇椅上,咏倩享受着家养小精灵的手艺。 虽然被相框里的‘人’围观,但好不容易才有机会放松一下,咏倩一点都不想维持仪态。 而相框里的普林斯们看着女孩面前的水杯里显示着的西弗勒斯?斯内普的一举一动,即便再满心不忿也被吓得噤若寒蝉。 他们从来没见过这种手段,而面前这个女孩用得极其轻松。 很快校史就看完了,换了本普林斯们推荐讲魔法界秘闻的新书,脑子里不由开起了小差。 如果斯内普晚上不回霍格沃兹,自己就去马尔福庄园逛逛吧。 毕竟看上去很有华丽,颇有欧洲中世纪贵族城堡的既视感。 突然抬头问面前画框里的几个人道,“你们考虑好给我哪个家养小精灵了吗?” 最先回过神来的还是威廉?普林斯。 “家里还有三个家养小精灵,它们也有自己的意志。我们觉得最好能让家养小精灵自己选。” “不一样吗?” “自愿跟你走的家养小精灵会在执行你的命令时更尽心尽力。” “原来如此吗?”放下手中插着小点心的叉子,虽然家养小精灵的手艺算不错,但腐国菜还是太难吃了,点心也不例外。 “也好,给我讲讲巫师们的日常吧。有什么好玩的,好吃的,有趣的。” 威廉?普林斯为难的皱着眉头,“我……我只喜欢魔药,从来没有注意过你说的这些。” 旁边的普林斯们也频频点头。 原来这家人都是技术宅。 “今天斯内普帮我付蜂蜜酒钱的时候,用的是一种银色的圆圆的货币。看图案,不是我在外面常见的货币,那种货币是什么?” 闻言,威廉?普林斯舒了口气,总算有个他能接住的话题了,“那是魔法界的货币,由巫师银行的古灵阁发行与监管,有黄金制成的金加隆,白银制成的银西可,和青铜制成的铜纳特,每种硬币边缘刻有由铸币妖精刻上的唯一编号,以防伪造。” “我看对角巷里有些人也穿着跟我差不多的衣服,他们是麻瓜出身的巫师对吧。他们怎么把英镑兑换成你口中的金加隆、银西可和铜纳特的?” “在古灵阁兑换。古灵阁是对角巷中一栋白色建筑,它是由妖精经营的魔法界唯一的银行。一般而言1金加隆可兑换5英镑。这个汇率是浮动的,但现在还在和平时期,汇率应该差不了太多。” 5:1的兑换率……想想自己可怜的钱包,自己好穷啊。“那银稀客和铜纳特呢?” 威廉?普林斯一顿,他没用过英镑,能知道金加隆和英镑的兑换率还得得益于年轻时到处购买魔药材料的经历。“我没用过英镑,我只知道我那个时候1加隆换17个西可,1西可可换29个纳特,魔法界变化缓慢,我想现在汇率应该也差不多吧。” “原来蜂蜜酒那么贵啊。”哀叹一声。 虽然爸爸给的零花钱不少,但自己花钱的地方也很多。 “我想他应该不会找你要的。” “这不是他会不会找我要的问题。我以后要是在对角巷看到什么好吃的好玩的总要有钱买吧。” 看了看面前的几位普林斯,再想想这个摇摇欲坠的破楼,虽然不觉得他们能有什么好建议,但还是问问吧。 “魔法界有什么赚金加隆的路子吗?当然打劫除外。” 就算身在相框里,听到眼前少女的话,威廉?普林斯还是忍不住滴下汗来,“别的我不懂,但我想对您而言搜集魔药材料是很容易的,对角巷有好几家药材店都收魔药材料。” “材料……推荐几种看看。”自己连魔法界的东南西北都分不清楚,怎么可能知道到哪里去找魔药材料。 “您既然能找到我外孙,说明您找得到霍格沃兹。” “对。” “环绕霍格沃兹的禁林里有马人、独角兽、八眼巨蛛等古老生物,其中银白色独角兽自然脱落的毛发可以被制成最忠诚的魔杖,是难得的高级魔药材料,价格不定。其实是不是自然脱落并不重要,主要是银白色独角兽代表纯洁,听说只出现在纯洁的处女面前,非常难被找到。依您的力量,想必找到它不是问题。当然八眼巨蛛的毒液也是难得的珍贵的魔药材料。只是八眼巨蛛的攻击性很强,几乎无法从活体采集,毒液干枯迅速,我还活着的时候它的毒液一瓶就至少值100加隆,不知道现在价格如何了。”说着,语气低落下来。 “银白色独角兽?真有这种动物?有翅膀吗?”有意思,童话故事里的动物呢,别的就算了,这个一定要去看看的。 “呃,这,我也没见过,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是银白色。听说没有翅膀。”看着眼前少女充满兴味的眼眸,果然年纪不大吗? 并没有兴趣在灰蒙蒙的天气中逛街,但也不想回勃朗教授家打扰那对祖孙俩。 反正已经说过晚上才会回去。 也就自在的往躺椅上一靠,再次捧起了书。 还是好好了解下这个有趣的世界吧。 不由想起在美丽国大学里听到的那些流言蜚语。 现在回想起来,虽然自己没有做错任何事情,但巨大的财富与地位的差距明显的摆在那里,学校那些人带着那样的有色眼镜看自己也很正常。 算了,昨天已经跟达尼说得那么清楚,他应该不会管我了 。 对爸爸而言,这应该是个好消息。 再观察观察,要是他真的没什么动作,那下次见到爸爸,就当面告诉他和冰室叔叔、咏美阿姨这个好消息吧。 嗯,最好到时候可以把家养小精灵一起带去,让咏美阿姨好好教教厨艺。 无意识的揉了揉胃,才来腐国几周,自己可已经生生瘦了好几斤。 突然茶几上的双面镜闪烁起来。 这么快? ‘看’过去,咦,旁边只有卢修斯?马尔福一个人。 有趣,他是想保护家人吗? 昨晚邓布利多和斯内普的魔法攻击,让自己基本判断出巫师没有能力对自己造成伤害。 那就……稍微震慑一下吧。 对着相框里的人说道,“看来有结果了,你们做好准备。”放下手中的书。微笑着,消失在普林斯家的躺椅上。 --------------------------------马尔福庄园的分界线----------------- 用力量笼罩住整片马尔福庄园。 马尔福庄园瞬时一切寂静,渺渺茫茫。 室内并肩的俩人感觉到身边传来的刺骨的寒意,看着窗外本不该在同一时间开放的花朵瞬间齐放,草木回春的场景。 没有任何力量波动,所有转变都在一瞬间。 卢修斯试着叫了家养小精灵,却没得到任何回应,只能狠狠瞪了西弗勒斯一眼。 而做了多年双面间谍的西弗勒斯想得就更多了。 满意的看到自己造成的效果,才在他们面前显示身形。 除了客厅,把导致其他地方异常的力量瞬间收回。 窗外刚刚的草木繁盛像幻境般消失无踪。 “斯内普教授这么快就考虑好了吗?这个房间在我的力量范围内,大家可以放心说话。” 西弗勒斯?斯内普冷冷一哼,“我不尽快做选择,你也会帮我选择吧。” “是啊。”看了眼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做出那么有个性反应的男人。“我还以为需要等到晚上呢。” “不用,就像你所说,在面临巨大变革时,力量强大比较好。”顿了下补了一句,“无论是哪种力量。” “哦。想通了?” 看着斯内普点点头,侧身介绍气他身边的人,“这位是我的朋友卢修斯?马尔福,他会全程参与。而且他在魔法部任职,可以加快我继承普林斯家的速度。” 随着斯内普的介绍,卢修斯?马尔福微微躬身行礼。 仔细观察了下斯内普的这个贵族朋友,淡金色头发、冰冷的灰色双眼和苍白的尖脸,手上拿着一根蛇头银质手杖,很贵族的优雅,却也透着冷酷。和斯内普一样听不到心音。 卢修斯?马尔福是个很谨慎的人,他隐晦的打量着眼前的女孩。黑发黑眸,五官柔和,眉间一点血红的泪痣不知道是画的还是本来就有的。很美,跨越种族的美。是东方人?应该是个少女吧? 没有从她身上感觉到威胁,也没有与之对战的欲望。 很神奇。 “您好,蔚小姐。” “幸会,马尔福先生。我想你们已经沟通好了吧?” “是的。” “瞬移哦,做好准备了吗?” 看着两人点点头。 “那,走起。” 29. 二十九、初入魔法界5 带着两个人瞬间出现在普林斯家的壁炉前。 心神不稳的俩人没有发现咏倩的表情并不轻松。 心底吃惊于这次带着两人瞬移所用出的力量,比只带斯内普一人瞬移时要多得多。 自从收回水镜后,再也没有感到过这么累。 是因为爸爸他们都是普通人,而这俩人是巫师吗? 看来以后跟巫师接触要更谨慎些。 就算他们现在已用出来的魔法对自己没有任何伤害,但也可能是使用魔法的人的水平不够,或是不够认真。 他们接下来的话咏倩表示自己听不懂,就算讲得都是英语她也没听懂,但全程看得很震撼。 只见黑发的男人根据相框里先人的指点,把从堆成墙的书里找到的一张纸递给了马尔福。 眼见看着纸张内容的马尔福本来就苍白的脸色越来越青,嘴巴还在无声的念着什么。 随着相框里的普林斯们不停的对念咒的速度,魔力输出要点的一遍一遍的提醒。 我觉得马尔福可能要反悔参与这件事了。 斯内普也没有立刻喝下手边的魔药。 掀开地毯,露出地面上画好的魔法阵。 眼见他按照威廉?普林斯的要求从房子的各处找出一堆奇奇怪怪的东西,在魔法阵外摆出更奇怪的阵形。 眯了眯眼。好嘛,不愧是一家子搞技术的,果然心眼够多,说是输入魔力就能驱动的魔法阵就行,结果还有这么多讲究。 这要真有人信了他们,把阵法抄过去估计也没用吧。 搬了个板凳坐到房屋偏僻的一角,不理会身边相框里年纪最大的普林斯要我离开的告诫。 傲娇的一摆头,不走,就是要看个全乎。 看着斯内普明明有魔法不用,偏偏找来柴火,一根根点燃蜡烛。 在地面上摆出好看又奇异的图案。 好看。 直到马尔福抬起头。 斯内普才直起身对我说,“我们要开始了,你确定要在旁边看吗?” “当然。”理所应当的语气,“谁知道下次什么时候有机会这么近距离的看大型魔法秀啊。” 看着斯内普无语的表情,“怎么,魔法阵在魔法界很常用吗?” “不,”有气无力的声音,“只是这种提纯血统的魔法不好看,有点血腥。” “哦,我知道了。”没有半点挪动的意思。 看着眼前女孩确实没有离开的意思。 俩人便不再理会。 看着魔法阵中的斯内普喝下黑乎乎的液体昏迷过去, 在马尔福吟唱般的颂念中,地上的魔法阵散发出淡淡的金色微光。 魔法阵的光芒渐渐凝结到犹如实质,层层嵌套在中间昏迷的斯内普身上。 他体内的血液缓慢的从他全身各处渗出。 随着鼻尖传来越来越浓厚的血腥味,魔法阵的光芒慢慢的变得红艳。 看着血液在光芒中缓慢的流动,腥甜的气息弥漫在金红的光辉中,最后再慢慢的回到斯内普的体内。 比起在美丽国看得那些血腥片来说,这也还算好吧。 只是更多了些妖异的感觉。 一开始还能兴致勃勃的看着。 后面看到连站都有点觉得腿酸。 魔法阵前一直吟唱的马尔福就更不用说了。 他的脸色不比躺在地上的斯内普好多少。 悄声瞬移到另一间房中,“有普林斯在吗?” 旁边相框里的老妇人动了。 “您好。” “已经这么久了还没结束。这个魔法要持续多久?” “应该快了。这个魔法已经多好几百年没有被人使用过,所以具体需要多长时间也没人知道。但现在血液已经都回到孩子的身体内了。” “你是?前几次来都没见到过你呢?” “算起来,我应该是西佛勒斯的曾外祖母。” “他的外祖母呢?不出来是不想见见他吗?” 看着相框里老妇人难过的神情,“不是所有巫师死后都能留下会动的画像的。”语气低落。 原来如此。 “为什么呢?” 老妇人张了张嘴,良久,才长叹一声。 “其实你看到的所有像我们这样能活动能交流的画像,都是生前被特意绘制在施了活化魔法的画布上的,而且生前要对画像注入大量的魔力。在巫师中,除了像我们这样传承久远的贵族世家外,只有霍格沃兹有这样的画像。所以其他地方只能偶尔碰到能动的照片。那种照片不能交流。” “原来如此。”心底泛过一阵失落。还以为等爸爸走了以后也能像这些‘人’那样陪着自己呢。(咏倩忘了自己爸爸是普通人。) 感觉到隔壁房间的异动。 结束了吗? 闪身回到壁炉前。 果然结束了。 不过两个人的样子都不太好。 看着马尔福从耳钉里取出管什么一口喝下后脸色好了很多。 好奇的问道,“你喝的是什么?” 缓了口气,马尔福回道。“治疗药水。” “你不给他喝点?” “他现在不能喝任何魔药,也不能用任何魔法。要到他身体状况稳定后才行。” 好奇道,“那怎么才能知道身体状况有没有稳定?” “体内魔力运转正常,就是身体状况稳定了。” “哦。”看了看时间,不由一惊,再不回去,会被勃朗教授骂的。 “谢谢你们让我旁观这么神奇的事情,太晚了,我要回借住的家庭了。斯内普教授,不,现在不能称呼你为斯内普了。教授,等您感觉好点后,再跟我联系吧。”扬了扬手上的双面镜,抬腿就准备往外面走去。 “等等。”又喝下一瓶药剂的马尔福出声阻止。“这个房子荒废已久,你从这里出去会很引人注意的,你要怎么跟人解释你在这里做什么?” “应该不会吧,我要回的就是隔壁的勃朗教授家。” “那就更会了。听说他们家的管家挺负责的。这么晚了,肯定会在门口接你。你要怎么解释你为什么从隔壁的废旧房子里出来?” 也对,教授的管家平时就就很注意自己,如果自己从这栋房子走出去,确实不好解释。“那,马尔福先生有什么建议吗?” “我送你回去,有人问就说迷路了。” 看了眼马尔福,这人有什么事吗?还需要背着朋友? “好啊。”带着他瞬间离开普林斯家。 出现在道路尽头无人的小树林中。 “你有什么事吗?”,看着低头行礼的马尔福问道。 良久,马尔福才开口回答。“请问,您是传说中“四精灵”之一代表着水元素的温蒂妮吗?” 原来欧洲有这样的传说,“这么直截了当的问,不怕我生气?” “您的位格高出巫师太多,试探,害怕都没有意义。” “我可不是精灵。不过如果你想见精灵,英伦有个地方有,我可以把她抓来给你看看。不过你要付的出不菲的代价哦。”想起寻找霍格沃兹时在遥远的北部沼泽中看到的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蛇的生物。 边回答马尔福的问题,边往勃朗教授家走去。 马尔福落后半步,听到回答,不自觉的拽紧手杖,“不,不用。只是您给我的感觉很像古老传说中描述的温蒂妮。” 回头盯着他看了几秒,“你很敏锐,但有些不是你们可以触碰的。我现在在人间玩得很开心,不要打扰我的兴致,懂吗?” “是。”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转过街角。 前面就是勃朗教授家。 果然管家站在门口。 管家在门口站得时间不短了。 从天黑开始,主人就不停问蔚小姐有没有回来。 蔚小姐也是,不是孩子了,都说了天黑后不安全,也不早点回来。 又看了遍怀表,才刚抬头,就看到蔚小姐和一个年青的男性远远走过来。 “管家先生。”微笑着,向老管家打了声招呼。 “我到家了,谢谢马尔福先生。” “很荣幸为来自东方的小姐服务。再见。”马尔福脱帽行了个绅士礼,也转头对老管家点点头。 直到目送马尔福远去。 才跟着老管家进门。 看着平时这个难得坐在客厅里的勃朗教授,和旁边使着眼色的吉米,“教授,我回来了。” “怎么回得这么晚?”勃朗教授放下手上的报纸。 “逛到一半就迷路了,好不容易才问到了一个知道这里的人。” 看着勃朗教授转头看向老管家,老管家微微躬身回道,“刚刚是有位绅士送蔚小姐回来的。” 勃朗教授突然有了几分兴趣,对着老管家说,“什么样的人能让你称之为绅士?”他的老管家时代为他家工作,自视颇高,一般人可入不了他的法眼,更不会被他称之为绅士。 老管家想了又想,怎么也说不出准确的形容词,“啊……就是觉得仪态出众。” 咏倩看着老管家即便再怎么努力都没有办法描述出马尔福的长相衣着时,确定了巫师确实有办法让普通人忽略他们的不同之处。 微笑着插入道,“就是感觉很有英伦绅士感的人。” “这里周围住的都不是普通人,送你回来的人知道这里,我是有点担心。” “勃朗教授不用担心啦,我今天不是碰到他一个人,是碰到了他们一家人。他们说他们家离教授家不远,孩子又还小,妈妈带着孩子先回自己家了,他才一个人送我回来。” “那就好。好好的把精力放在学术上。其他什么都可以推后,懂吗?” 看着勃朗教授随着我的话渐渐放松身体,“教授,您担心太过了,我不至于一而再,再而三的遇到那种神人。” 勃朗教授被咏倩把达尼和亚顿比作神人弄得苦笑不得。 但仔细想想,确实贴切。 30. 三十、初入魔法界6 一起坐在客厅里聊了会儿天,就被勃朗教授以自己在外面玩了一天,该累了为由赶回房间休息。 转身上楼的自己,没有注意到身后勃朗教授给管家的手势。 直到咏倩的身影消失在楼梯的转角,勃朗教授才慢慢开口,“那人如果真是这一片的住户,才需要注意。”不由的叹气,“我还能不了解吗。腐国的贵族比美丽国的财团更恶臭。爱德华,你去把茶花女,傲慢与偏见,呼啸山庄找出来,虽然只是,但希望她能看到美好爱情下的权利与利益的交换吧。你给她送过去,把我的话告诉她。让她好好感悟。” 看着管家弯腰行礼离去。 吉米不由劝自己的爷爷,“爷爷不要操太多心,咏倩很懂事,在学校除了去教室和图书馆,从不到处乱逛。下了课就回家,乖得很。” “你还年轻,不懂。就是因为她乖,我才担心。” “爷爷,您担心得太早了。就这半个月来看,她可不是个好摆布的。我们静观其变,适当的时候扶她一把就好。” 勃朗教授点点头,转身也回了自己的房间。 回到房间不久,看着管家送来的几本书,有点摸不着头脑。 这几本爸爸也给我看过。 听教授的意思,不是让我当休闲看的,是要我好好感悟。 感悟啥? 爱情靠不住吗? 我知道啊。 人心异变吗? 我也知道啊。 爱情包裹下的权利与利益的交换吗? 我都在佛罗纳身上旁观过了啊。 算了,总归是教授的好意,而且到底比那些古埃及文字容易懂多了。 洗漱完,靠在床上拿起那本最薄的茶花女,突然想起马尔福庄园里的那个充满异样感的东西。 也许自己除了与普林斯的交易外,也可以和马尔福做做交易。 相信一个想法那么多的古老贵族不会拒绝可以给他带来好处的交易。 反复衡量了一番心中所想。 把手中的书一丢。 想什么想。 做了再说。 瞻前顾后不符合自己的个性。 而且自己确实不适合跟人玩心眼。 -------------------深夜的分界线------------------ 瞬间出现在马尔福庄园。 和上次匆匆而来不同,这次她出现在马尔福庄园门外,准备好好打量下这个占地庞大的庄园。 原来马尔福庄园在英格兰啊。 还以为跟霍格沃兹一样在苏格兰呢。 不过,与庄严肃穆的霍格沃兹相比,面前被大片树木环绕的巨大城堡透露着冰冷生疏。 目光掠过尖尖的穹顶,和深灰色墙体上爬满的墨绿色爬山虎。 落在犹如无数条蛇盘绕而成的铁艺大门上。 大门的正中央镶嵌着一块椭圆形的宝石,宝石里悬浮着卢修斯?马尔福的金色签名。 慢慢的靠近。 宝石会发光呢。 看来惊动主人了。 现在还不是被人发现的时候。 瞬间隐去身形。 看着一个矮小瘦弱、有着蝙蝠般的大耳、和网球大小的凸出绿眼睛、细长扁鼻,裹着破枕套的家养小精灵突然出现,向四周看了一圈,目光紧紧的盯着自己所在的方向看了会,才转身再次消失。(注:哈利?波特的粉丝都知道这只是谁吧。) 想起初次去普林斯家和霍格沃兹时各自家养小精灵的反应,再看看眼前马尔福家家养小精灵的反应,看来家养小精灵对自己的感应比巫师强。 至少自己没现身之前,巫师都是在大范围的乱放魔法,而家养小精灵都能很确定自己的位置,规矩老实的不做任何动作。 难道家养小精灵比巫师更亲近自然吗? 有意思。 而且比起服装齐整的霍格沃兹和普林斯家的家养小精灵,这个穿得也太潦草了。 是马尔福家的家养小精灵都这样吗? 不由的好奇跟了上去。 进到城堡,感觉到好几只家养小精灵的存在。 仔细一看,其他的家养小精灵都还是挺整洁的,刚刚那只是特例? 而看着其他家养小精灵对刚刚那只的排挤,看起来事情并不简单。 目光扫过城堡内精致华美的大理石墙壁,华贵的家具,繁复水晶吊灯和满铺的华丽地毯。 当然少不了巨幅的人物画像。 有不少的人物画像上传来和普林斯家画像上相似的力量波动。 “活”画像吗?而且数量不算少。 城堡内有力量波动的物品不少,但地下室有很多饱含杀意的波动。 要不要现在就去看看呢? 仔细想了想,自己的力量到底还没有恢复,还是先不要冒险。 突然,玻璃柜面显示出,城堡里有人举着蜡烛走动。 仔细一看,是卢修斯?马尔福。 闪身,出现在他面前。 没有看到惊慌失措的表情。 有点失败,看来我的力量还是藏得不够好。 “晚上好,蔚小姐。请问深夜来访是有什么事吗?” 咦,自己这么突兀的半夜跑来,他还能对着自己非常标准的行礼,把贵族教养刻进骨髓里了吗?真的个一点意思都没有的人。 “上次来的时候,这城堡里感觉到了个很奇怪的东西,觉得危险,所以再来看看。” “魔法世界有很多魔法物品的。” “所以才需要地下室吗?” “是的,为了防止因不小心误触而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危险的黑魔法物品都锁在地下室。” 危险吗?好奇的问道,“为什么不处理掉呢?” “那些黑魔法物品是历代收集而来的非常珍贵的收藏品。如果损失了会非常可惜。” “丢了再找不行吗?” 看着对面男人好笑的摇摇头,“不行,很多黑魔法物品都是偶尔生成的,数量稀少。” “哦,那个拥有部分人类灵魂的笔记本也是吗?” 看着对面的男人突然间瞳孔都失去了焦距。 一阵诡异的安静。 “您,您怎么知道的。” “这么特别的东西怎么可能瞒得过我的眼睛,只怕其他你口中的黑魔法物品都是用来掩盖日记本的存在的吧。” 看着对面的人面部一阵扭曲。 “想好了再说,我能判断真假哦。”半真半假的威胁着。 “不是,是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有大瓜,“找个位置,坐着慢慢说呗。” 嘴角怎么也压不下去。 不一会,两人坐定。 “慢慢说,我不急。” 卢修斯?马尔福还是忍不住扶了扶额头,“这得从我和西弗勒斯?斯内普的学生时代说起。” 眼神示意他继续。 马尔福不知道自己讲故事讲了多久,口干舌燥,还叫不出家养小精灵。 叹口气,哑着嗓子,做了个总结,“简单来说就是这么回事。能让家养小精灵出来吗?” “不能,你家的家养小精灵中有一只和其他的不一样。做任何事还是避着它们些吧。” “谢谢提醒”低下头,眼中闪过一道光芒,不一样的家养小精灵,是多比吧。看来得找个适当的契机处理掉它了。 看着低头行礼的马尔福,疑惑道,“不能直接给它件衣服吗?” “家养小精灵在一个家庭服务时间太长,知道太多主人家的秘密。而且像我们这种贵族家庭有很多双眼睛盯着的。” “眼睛?” “邓布利多的凤凰社。” “哦,所以你准备把那个日记本就这么放在地下室吗?” “不,刚刚也告诉过您,那本日记是黑魔王大人放在我这里的,接触它会让人失去理智与生命力。它偶尔会命令我做些事情。但我一时也没什么好办法。” 微微一笑,“你会没有办法?呵呵呵呵~~~今天的故事挺精彩。下次见。”摆摆手,正准备离开,突然回头对马尔福说,“对了,个人建议你早点处理掉那个笔记本,它的危险程度远超你的想象。” 说完,从马尔福家瞬间回到自己在勃朗教授家的房间里。 从马尔福庄园回来,没有一点困意,站在窗边,就着月光从窗户看出去。 窗外,夜晚的天空反而比白天的更清澈。 无视掉空中飞掠而过的猫头鹰。 仔细的想了想今晚听到的故事。 马尔福出乎意料的真诚,至少自己完全没有感觉到他有欺瞒的意愿。 而且还把故事说得非常动人。

偏心的院长。 激烈对抗的两个学院。 逐渐黑化失控的蛇院首领。 愚蠢冲动的狮院。 聪明,隐忍的混血儿与霸凌的四人组。 即便自己的初恋与自己的死对头结了婚都没有改变的母鹿(牝鹿)形态的守护神。 与自己初恋的守护神形态一致的守护神吗? 这是爱的证明吗? 是西弗勒斯?斯内普对莉莉?波特爱的证明。 所以哈利?波特算什么呢? 爱人的遗留物吗? 所以自己是尚轩爱婳琤的证明及遗留物吧。 哈利?波特是马尔福口中西弗勒斯?斯内普的弱点。 所以现在他才会被邓布利多牵制利用。 所以马尔福的语气中才有那么多对邓布利多的不甘和愤恨。 所以马尔福才会愿意跟自己说得那么仔细吧。 也许掺杂了利益,但大多还是为了朋友吧。 不错的人呢。 不过更有趣的是魔咒。 可以使目标心智混乱、注意力涣散或忽略关键信息的忽略咒,可以主动抹除或修改记忆的一忘皆空,用于杀人的阿瓦达索命…… 感觉很有用的样子,如果自己可以用这些魔咒,以后也许就不用远离人群了。 自己能学吗? 要不要学着试试。 叹口气,突然发现自己现在好忙。 白天有勃朗教授安排的课业。有爸爸安排要抄的书。今天还多了几本必看。 魔咒……怎么学?什么时间学? 好烦。 压力好大。 调好闹钟,把自己埋入床榻里。 -----------------马尔福庄园的分界线------------- 随着女孩从面前消受。 无处不在的冰冷感也随之消失。 微微整理了下衣袍,拿着烛台回到寝室。 不出所料,纳西莎坐在床上。“回来了,怎么样?” “能沟通。我把西弗的事一五一十的讲给她了。剩下就看她了。” 看着纳西莎不解担忧的眼神,卢修斯?马尔福叹了口气,“不要对她好奇。她的存在太夸张了。就她现在露出来的这点力量,我敢说魔法界没有任何生物是她对手。我没试探她。而且没有她的允许我也不敢把你们介绍给她认识。” “那?” “地下室的东西要想办法赶快解决了。有她在,那位不可能颠覆世界的。” “她真的这么厉害?” “你是没见过在家养小精灵在她面前时的样子,要不是她已经确定要普林斯家的家养小精灵,我都想把那个麻烦给她调教了。” “等等,既然她能要普林斯家的家养小精灵,那她就有可能看上别的。你是现在唯二与她有交集的巫师,你比西弗善于交流,只要她愿意向你提出要求,我们都可以想办法达到不是吗?” 赞扬的看了纳西莎一眼,“我也是这样想的,现在只能等她向我们提出要求,我们来完成。” “多想无益,休息吧。” -------------------岛国的分界线------------------ 蔚教授放下手中的电话,看了看沙发上的冰室和咏美,问道,“勃朗教授说的事,你们怎么看?” 冰室摇摇头,他判断不出来,消息太少了。 而咏美却不以为意的笑了,“我觉得很好啊。就凭那几本书,就能看出勃朗教授真的对咏倩很好。” “我也这么认为。”蔚教授推推眼镜说到。“那几本书我也给咏倩看过,帮她解析过。她不会以爱情的角度去看那几本书的。这点我不担心。我跟勃朗教授担心的点是一样的。她从小被我们保护得太好,经历太少了。” 咏美还是温温柔柔的笑着,“不要太担心。咏倩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单纯好骗。而且青学一路赢得顺利,那帮孩子真的有可能打入决赛。” 听完,冰室的表情也松懈下来。“哦,那帮孩子可真厉害。” 咏美接着道,“是啊,咏倩答应了龙马决赛会去现场给他加油。所以8月下旬,咏倩需要回一趟岛国。还有不到1个月的时间,等她回来当面问也来得及。现在担心太早了。” “是啊。” 31. 平凡的日常生活 闹钟响起,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 才休息了2~3个小时,头脑发晕,不知道有没有可以提振精神的魔药,要是有而且对我有用就好了。 很快洗漱完。 穿戴整齐,下楼吃饭的时候发现今天勃朗教授和吉米都下来的比我早。 “教授早,吉米早。” 看着跟前段时间一致而简约的穿衣风格,勃朗教授突然满意了,心情大好的朗声道,“早安。” “教授不多休息会吗?” 吉米耸耸肩,“马上7月中旬了,爷爷说要回学校亲自主持自己那几门课的考核,今年又要有一堆人哭了。” “为什么?” 吉米好笑的说道,“我爷爷对学生学业的要求一向很高,不是随便能过关的。你经历过一次就知道了。” 喝了口女仆端上来的牛奶,转头询道:“前段时间不都是咖啡吗?怎么今天是牛奶?” 女仆在身后恭敬的回答,“主人的命令。” 听着不由转头问了吉米一句,“为什么?” 见吉米只顾着闷头笑没有解惑的意思,只好转头向勃朗教授,“教授?” 看着勃朗教授也没有说话的意思,吉米才指了下牛奶说道,“爷爷觉得你年纪还小,还是喝牛奶比较好。”说完,忍不住笑出了声。 “教授,我真的成年了,我可以去大使馆打证明。”忍不住叹了口气。 勃朗教授笑道,“我知道啊。”抿了口自己面前的红茶,继续说道,“我本来打算把你留在腐国做这次埃及王墓考古的资料整理和联络工作,但上个星期的资格证考试你通过了,再加上利多家那个大小姐也要去埃及现场,我可不想让她认为只有她这个大小姐才有资格做现场考古,助长她的嚣张气焰。这么看,你就太瘦弱了,所以要好好补补。” “爷爷要带你去埃及,做好心理准备,要灰头土脸了哦。”吉米笑得开怀。 听闻,眼睛一亮,不由也开心的笑了出来,“谢谢教授,我非常乐意。” “先别高兴的太早,7月底和8月初还有两个资格证要考,你必须考过。这个7月中旬的期末当然也是。”通过这段时间的观察,勃朗教授对老蔚这个女儿的学习态度很是放心,但他认为还是要考核一番才行。 “我明白。”心情大好,笑得愈发开怀,这段时间学得认真,自己并不怕考试。 可以去埃及王墓考古的第一现场,不知道能遇到什么样好玩的事呢,是不是也有和巫师一样的存在。 看着女孩开心的笑容,勃朗教授满意的笑了。 得知了好消息的咏倩一天都心情大好的笑容满面。 完全无视了自己身边的窃窃私语。 来腐国的这段时间,自己总是一个人出入。 一开始还不觉得,慢慢的才发现,没了爵文,自己身边反而热闹了不少。 跟以往一样,独自一个人抱着书本在图书馆里找了个僻静的角落坐定。 自从上次自己在电话里跟爸爸说,在图书馆里找到一些甲骨文拓片后,爸爸就没有再寄需要抄写的书,而让我尽可能完整的抄写这些拓片和其他流落在外的古文资料。 我理解爸爸想让我做的事。 不过自从发现了巫师的存在,即便这段时间只对魔法界有了点粗浅的了解,我想是不是可以复制后直接调换这些古籍? 普通人做古文物造假想要瞒天过海很难,巫师是不是有可能容易些? 晚上去普林斯家问问。 这家的画像都还比较诚实。 卢修斯?马尔福这人昨天晚上虽然没有说谎,但他的小心思和语言中的弯弯绕绕实在太多了。想从他那里知道点什么也太累了。 也许晚上可以再去霍格沃兹看看。 其实如果白天有时间,跟着那些小巫师在霍格沃兹多听些课是最靠谱的。 可惜,自己白天一大堆课程和作业。 哀叹一声,把自己埋进书堆中。 突然,脑后被人敲了一下。 抬头,吉米?这个时间点他在这里干嘛? 压低声音问道,“你怎么在这?” “我今天下午的课程取消了,来图书馆查点资料,结果就看到你半死不活的趴在桌上,怎么了?”吉米低头看了看桌面,“这又是什么天文?你爸爸布置的?” 郁闷的点点头。 吉米笑了,“那就没办法了,好好加油。”错开几步,在不远处坐下。 自从吉米过来后,围绕在身上的目光少了不少。 自己也慢慢从繁乱的思绪中沉下心来,面前的拓本已经快抄完了,也许明天就该去找新的。 也许,晚上自己还有精力再去一次普林斯宅。 -----------------日夜的分界线-------------- 一如既往单调的晚餐。 为勃朗教授读过报纸后,接口写作业,回了自己的房间。 看着咏倩上楼的身影,再看了眼还在摇头的管家,吉米这是又不知道跑哪里玩去了。 回到房间的咏倩,叹了口气,今晚吉米又没有回来,勃朗教授的脸色难看的紧。 论文下午就做完了。 说真的腐国大学的作业比美丽国大学的少,但老师要求更高,不好糊弄。 好在从小在爸爸的鞭策下,对付这些还不是问题。 但一想到马上进入考试季,还是不由的头痛。 难度不是问题,主要是科目太多了。 乐观的就当自己在为混过去的去年一年补课。 不知道有没有魔药或魔咒可以清醒大脑的,自己的时间实在不够用啊。 等到夜深人静。 关好门,调好闹钟。 如前几次那样瞬间出现在普林斯宅的壁炉前。 随着自己的出现,最先到来的还是家养小精灵,并不是以前每次一起出现的三只,只有羽毛一只。 “其他的家养小精灵呢?” 羽毛恭敬的摆上茶水点心,回答道,“他们随主人去普林斯的城堡了。” “普林斯的城堡?”普林斯家有城堡?马尔福庄园那种吗? 墙壁上醒过来的一个前几次从来没有说过话的画像回答了我的疑问。“是的,普林斯家好歹也是从传说时代一直存续至今的家族,当然有家传城堡。只是最近几百年来,都不住在普林斯城堡,而住在这里。” 看了眼墙壁上的相框。 威廉?普林斯不在。 “你是谁?威廉?普林斯呢?” “晚安,我是普林斯家的纳维,一个大几百年前的普林斯。威廉跟着西弗去普林斯城堡了。自从几百年前普林斯家集体搬出城堡后,只有每代家主才偶尔回城堡。” 好奇道,“为什么?” “因为普林斯家是魔药世家。自传说时代开始普林斯们就在普林斯城堡熬制和研究魔药。由于各种魔药事故,城堡慢慢的变得不适宜居住,直到几百年前,城堡彻底不能居住后,我们买了这块地,建了这栋房子。当时这周围一片荒芜,没想到才这么点时间,已经有那么多人在周围建房子了。”感慨无比的语气。 “熬制魔药有危险吗?”多少带了点好奇。 画像点点头,“普通常规的魔药当然没有危险。但我们是普林斯,熬制困难复杂的魔药是入门,研究新药才是我们该做的。” 懂了,一家子研究狂人,也就不奇怪普林斯的人少呢。 顿了下,“我今晚来是想问一下,有没有可以提神醒脑,或者增强记忆力的药剂?” “提神醒脑的有,但只能短暂使用,长期使用会损坏大脑。增强记忆力的没有……” “如果有,霍格沃兹就不会有那么多小巨怪。”随着 声音出现的是那个黑发黑袍的男人。 “哦,我现在该怎么称呼你呢?”力量和形象都没有一丁点的改善,看来血统提纯很鸡肋啊。 “现在还是西弗勒斯?斯内普,你想怎么称呼都行。”语气冰冷,没有情绪。“你不会以为继承普林斯家是件很容易的事吧。” 歪歪头,“不是说马尔福能帮上忙吗?”不解。 “他能帮上忙也就是把要走年把的流程,加急到半年左右走完而已。”边说,边从衣服里拿出个小小的相框。威廉?普林斯重新出现在客厅的相框里。 “好慢。”心底盘算了一番,拖沓冗长,跟腐国ZF一个德行。 “这还是邓布利多校长也支持才能有的快速。”威廉?普林斯感慨出声。 西弗勒斯?斯内普不欲在有外人的时候深谈,把话题拉了回来。“对了,今天来是什么事?”眼前这个女孩给他的感觉极其危险,如无必要,他还真不想跟她面对面。 “我想学魔咒,如果可以,需要些魔药。”魔咒是现在想来最实用的,魔药,有个现成的魔药大师家族在,交易就好。 西弗勒斯?斯内普闻言,狠狠的皱了皱眉头,“你不是巫师,没有魔杖,怎么用魔咒?” 转头看向墙上的画像们,“你们觉得呢?” 从刚刚就没在说话的纳维难得的插了一句,“家养小精灵,妖精都能自主的无需魔杖的用魔咒。” 威廉?普林斯点点头,“凤凰也可以。” 听闻,心下一松,“那我也应该可以试试。我又不追求会多少。” 西弗勒斯?斯内普想了会儿点点头,“可以,但我不知道该怎么教你。等有时间,我和马尔福在马尔福庄园对战给你看,等你看过后再做决定吧。” “为什么要在马尔福庄园?我现在就可以把你带过去。或者我把他弄过来?” 西弗勒斯?斯内普叹了口气,这小姑娘真是一点魔法界的常识也没,而且还一点时间也不想耽搁啊。“马尔福庄园有专门的魔法练习室,可以隔绝外界的探知。安全一些。而我是霍格沃兹的魔药教授,白天要给小巨怪们上课,晚上要批改作业。每次离开霍格沃兹都会惊动邓布利多,所以要找好理由。” 懂了,点点头,“好吧,不过你要推荐一些魔咒和魔药书给我,我要看。” 西弗勒斯?斯内普听闻嘴角一抽,气势如虹的走开,不一会儿又回来。 手上拿了两本书。 “给,一本基础魔药解析,看完,魔法界常用的魔药及其功效就都清楚了。一本常用魔咒大全,这本要是能都学会,你至少是位魔咒大师。够你好好看个一年半载了。” 接过书,很厚重的两本,“这么厚,很扎眼呢,被人发现怎么办?总不能每天晚上来普林斯宅看吧,那得看到什么时候去?” “给我。” 看了看斯内普,把书还给他。 看着他在书上打出一道道绚丽的魔法光晕。 “好了。” “你做了什么?” “各种忽略咒,混淆咒。现在即便有人打开这两本书,看上去大概也是任何他看不懂的书。” 惊讶的微微瞪大了双眼,“那什么时候会失效。” “没有其他巫师的干预,理论上不会失效。” “啊?什么叫理论上不会失效?” “魔法的持续效果是根据施术巫师的能力决定的。没有干预的情况下,以我的能力至少能保证在我有生之年不会有问题。” “你不是魔药教授吗?” “我也有资格做魔咒学教授。只是没有其他人能比我更适合教魔药。” 听语气很傲骄啊。 微微一笑,再次接过厚厚的两本书。“谢谢,不早了,诸位,晚安。” 看着眼前女孩消失在眼前。 西弗勒斯?斯内普偷偷的松了口气。 32. 夜晚的禁林 忙碌会让日子过得飞快。转眼两周过去了。 再有几天,这个学期的课程就要结课。 拿回来的魔法界的两本书也看了不少。 自己并不是个莽撞的人。 仅凭这几次看巫师施咒的过程,就可以确定,魔咒大全里的魔咒不是随便念念就行的。 想学,还是得有人指导才行。 而魔药,看看自己瘪瘪的钱包,更是暂时没办法获得了,不由叹口气。 好在自己一直担心的事都没有发生。 劳伯特叔叔的工作一切顺利。 爵文那个活宝,自己不在他身边后,行情大好。 想着就不高兴,凭什么自己战战兢兢的单着,他那么快就能左拥右抱。 又想起最近跟咏美阿姨电话聊天的内容,在岛国的龙马和他青学的学长们一路火花带闪电的赢了过去,可能真有机会打到决赛。 想想龙马全国大赛的决赛时间,8月中旬。 时间刚好,自己正好暑假,那段时间也没有什么证书考试,如果勃朗教授那边没有特别的安排的话,自己也许能回趟岛国。 仔细想来,这还是自己第一次这么长时间单独离开爸爸身边呢。 想到学业顺利,比赛横推,精力满满的龙马,也不由想起被学业折腾的焦头烂额的珊诺。 最近也常能接到珊诺的电话。 听他的意思,达尼先生好像把他的教育工作交接那个叫费迪沙的首席杀手了。 费迪沙不愧是杀手,另一种不一样的冷酷。用最简单粗暴的方法,听不懂,学不进去就抄书。 不过每次珊诺说起那感觉上永远抄不完的书,总是哽咽。 珊诺真的一点也不像风。 想到风,那个叫蕾的孩子反而更像风。 有一次劳伯特叔叔向我转述过欧琳姐姐的话,她说即便只是被我看着也会觉得幸福。而痊愈后的达尼先生即便再温柔也像冰冷的火焰。 欧琳姐姐的直觉好准啊。 是啊。 我司水,水是生命之源,自然得大部分正常生灵的喜爱。 达尼先生是司火的仲天,虽然现在是全能的,但他本来是执掌毁灭的。 如果说珊诺是千媚,那司风的千媚到底是职司什么的呢? 如果命运的收线者才是珊诺的职责,那风呢? 摇摇头,说好了不想那两个人的事,怎么又想起他们。 干脆的再次翻开基础魔药解析。 既然家养小精灵没有那么快到手,就先不要想了。 看着眼前功能诱人的魔药,再想想自己的荷包,也许自己应该先想办法赚点金加隆。 自己真的要按威廉?普林斯的建议去禁林吗? 独角兽毛发好像真的在魔药制作过程中很重要。 银白色的独角兽,光凭想象就足够美了。 -------------------------夜晚的分界线--------------------- 为了不惊动敏感的凤凰,自己直接瞬移到城堡对面的湖岸边。 上次来,直接被城堡夺去了全部目光。 这次才注意到脚下漆黑深邃的湖水,看着湖水下快速划过的巨大阴影,果然湖里也有魔法生物在。 转身进入森林。 借助于口袋里那一小块饱含风之力的小碎片的力量,轻盈的在树林间穿梭。 森林里弥漫着一股植物腐败的气味,高大浓密的巨木与灌木荆棘交缠,几乎看不到3米外的物什,只有朦胧细碎的月光从树叶的缝隙中落下。 森林里没有虫鸣鸟叫,入耳的只有风略过树叶的沙沙声。 心下不由一颤,即便已经有了力量,在这样昏暗阴冷的环境下,还是很害怕的。 飞上树梢,坐定。 不需要冒险,张开力量。 力量笼罩下,水雾弥漫,禁林慢慢在眼前展示出它的真面目。 带着奇异力量的光点随机的散在面积庞大的巨木间。 上次看到的湖边柳树全株还是充斥着不安与烦躁。 不远处好像是守林人的木屋,守林人正在酣睡。 离木屋不远处有一片微小的亮点,没有情绪,认真看去,是一片矮小的小花,好可爱。 沿着一条人为踩踏而出的小径看去,小路周围亮点较少,而且大多也都是些植物。 摇摇头,还是离开小径向森林深处看去。 远处一条溪流边有个附着着破碎灵魂的巫师在走动,用黑斗篷遮着面,看不清楚。 沿溪流向上,深林深处满是灌木杂草旁边的一片山石之下充满了黑暗暴力以及饥饿,太黑了,即便集中了注意力也看不出到底是什么生物。 离开溪流,看向另一边,半响,才看到一片松散的亮点,给人感觉很像巫师,仔细一看居然是童话故事里的半人马。不知道是不是感觉到了我的力量,半人马们从梦中惊醒过来。 离他们不远的地方有几个感觉很温暖的光点,转头看过去,是独角兽。几只大的,前额正中一根螺旋状的白色尖角,通体雪白,只有蹄子是金色的,身形似马,但更纤细优雅,四肢修长,优雅,整体散发纯净光泽。有只纯金色小马,和两只银色略大的小马,金色小马的额头中间还没有角。 好美,美得如梦似幻。 不再看其他的地方,瞬间出现在独角兽们的面前。 独角兽早就因旁边半人马的动静醒了过来。 看着在面前徘徊而没有逃离的独角兽,满意的笑了。 试着向靠过来的金色小独角兽伸出手。 看着它蹭手的样子,忍不住反手摸了摸它顺滑闪亮的毛发。 手感比想象的更好。 除了两匹体型最大的独角兽还警惕的在不远处来回巡逻外,其他独角兽都围了过来。 开心的左蹭蹭,右摸摸。 跟它们玩了一小会,好不容易想起自己的本来来意,试探的跟它们说,“我需要一些你们的毛发,有脱落的吗?可以给我一些吗?” 一只极其漂亮的雪白色独角兽点点头。走了几步,回头示意我跟上。 跟着它走了一小段路,来到一小片浆果灌木从旁边,看来他们经常来此觅食,灌木上有不少它们的毛发。 “谢谢。” 还没有开始学魔咒,只好认命的弯腰收集。 也许小独角兽看着我迟缓的样子心急。几只小独角兽都跑进来帮忙。 既然已经找到独角兽,自己也就不需要着急了,在浆果从中随意的挑捡了些漂亮的长毛发,就把小马们带出来,挨个摸了一遍他们后,摆摆手,准备离开,突然想到那个在禁林边鬼鬼祟祟蒙在黑袍里的巫师,这么美的生物还是离那种污浊远的好。 “禁林边有邪恶的灵魂徘徊,你们要往禁林深处躲避,小心为上。” 看着独角兽们点点头。 忍不住伸手又摸了摸凑到面前的银色头颅。 “下次见。” 说完消失在独角兽们的面前。 回到自己房间。把手上的毛发放在桌子上。 在月光的照耀下,毛发闪耀着微光。 不知道书里说的独角兽的毛发是不是我捡的这种。 躺下,翻来覆去睡不着。 干脆起身。反正已经没了睡意,明天也不用上课,不想去霍格沃兹找西弗勒斯?斯内普,就只能去打扰卢修斯?马尔福了。毕竟霍格沃兹里的那位白胡子老人给自己的感觉实在难评,而老人养的凤凰也太敏锐了。相较而言,马尔福庄园就好闯多了。 想罢,拿起所有毛发,瞬间出现在马尔福庄园外。 问我为什么不直接进去,当然是为了用力量笼罩庄园,把马尔福叫醒再进去啊。 不出所料,在上次坐着听故事的位置看到了满脸写着无可奈何的马尔福。 “晚安,马尔福先生。” “晚安,蔚小姐。请问有事吗?” 听出语气中压抑的一丝情绪,起了点逗弄的心思,“没事,不能来找你聊天啊?” 马尔福简直要被这 撺掇的语气整笑了,“当然可以,不过下次能早点不?我明天还要去魔法部上班的。” “哦,不跟你开玩笑了。我今晚去了趟禁林,碰到了很美丽的生物,拿了点这个。” 摊开手,手中长短不一的毛发闪着微光。 “这是……独角兽的毛发?” 顿了会儿,马尔福才干涩着声音说着。 “是吧,长得像马,额头上有螺旋状的角,挺符合童话故事里独角兽的形象。” 马尔福猛然抬头盯着面前的女孩。 吓人一跳。 “怎么了?” “你见到独角兽了?” “我还摸了呢。最小的金色那只好可爱。毛最软。” 毛最软,这是比较过?“你摸了不止一只?”魂游天外般的问了一句,语气轻飘飘的。 “当然,”一脸的理所当然,理直气壮道,“雪白的几只应该是年纪大了,毛没有银色和金色的软。银色的两只头上的角,小小的、软软的好可爱。” 卢修斯?马尔福满脑子循环着蔚咏倩说的话,一时间连语言都组织不起来。 “怎么了,回神啊。”看着马尔福两眼发直的样子,忍不住拿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我还有事要问呢,你这是怎么了?” 半响马尔福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还是第一次听人说独角兽的手感。” “啊?为什么?魔药书里独角兽的毛发不是很常用吗?不摸怎么拽?” “拽?不能拽啊。独角兽是最纯洁的魔法生物,根据魔法部的规定,它们的兽发只有在自然脱落时才能在魔法部严格监管下被采集。它们的毛发对黑魔法有天生的抗性,是做防护性魔法物品的好材料。传说它们只出现在纯洁的处女面前。而且这只是传说。在我看来,每隔一段时间魔法部去禁林收集独角兽毛发的行为,更像魔法部和独角兽们的庇护交换。每次成年的都见不到几只,更不要说金色和银色的幼崽了。”一口气说了这么长一段,马尔福喘了口气,“你收集这个干嘛?” “我最近在看斯内普给的魔药书,这个是魔药材料,而且好像很常用,我想用它换魔药或金加隆。”顿了下,理不直气也壮的问道,“它们都可以给我摸了,为什么不能拽?” 听着对面无知而大胆的言语,卢修斯?马尔福很想就此晕倒,可惜不能,必须赶紧劝阻。“别,独角兽非自愿的情况下得到的毛发,血液和角都有含有诅咒。” “真的?” “是的,它自愿给的或自然脱落的在使用的时候不会有问题。但凡在取得过程中有一点不愿意,就会掺杂进诅咒。越纯洁的生物诅咒的后果就越严重,而且无法解除转移。如果不是因为这个,独角兽早灭绝了。” 这么严重? “啊?为什么?不就是毛发吗?怎么会有灭绝的危险?” “独角兽的血可以延续生命。以前曾有黑巫师试过伤害独角兽取血续命。魔法部有后续记录,下场非常凄惨。” “哦,那这个可以换魔药或金加隆对不对?” 被问得一噎,点点头“是。不过西弗就是霍格沃兹的魔药教授,他上课会需要大量的独角兽的毛发,你可以拿这个跟他换魔药或着金加隆。” “哦。那你帮我跟他说一声。我再去一次,多搜集点。”突然想起那个奇怪的巫师,“你儿子是不是在霍格沃兹上学?” “是。怎么,他夜游了?” “不,我在禁林里看到一个巫师,看身形应该是成年人。身体里有和你家笔记本一样的灵魂碎片。那个巫师给我的感觉非常的危险。让你儿子小心点吧。” “谢谢您的提醒。” “下次见。”说完,留下一小撮独角兽的毛发,瞬间走了。 卢修斯看着手中的毛发,深知今晚是睡不着了。 那女孩比自己想的还夸张。 独角兽得对她有多亲近才让她觉得自己可以上手拽的? 自己睡不着也不能便宜西弗。 回到自己房间,对着纳西莎摇摇头,拿起双面镜,开始骚扰西弗。 33. 偶遇 反正今晚已经睡不着了。 从房里找了个袋子,又去了那片浆果丛,那群独角兽果然不在了。 感应了下,它们已经躲到禁林的更深处。 很听话。 捡拾了半天灌木从里的毛发。 刚直起背,伸了伸懒腰。 突然间寒毛直立。 毫不迟疑,瞬移到旁边的树上,仔细看去。 一头巨狼扑到自己刚刚站立的位置。 只见它四处嗅着。 很快发现自己所藏身的树木。 眼见它扑了几次,没有够到自己藏身的树枝,就开始围着树打转转。 转了一小会,它突然开始嚎叫。 皱了皱眉。 看着下面的浆果从被弄得一片混乱。 不知道被巨狼踩踏过的独角兽毛发还能不能用。 看看手上几乎已经漫出的手提袋。 好像也收集够了。 不如跟这巨狼玩玩。 坏心眼的笑了。 瞬移到另一颗树上,张开力量,隐匿身形。 随着狼嚎。 很快几道身影从远处冲了过来。 几头巨狼在树下转了几圈,相互龇牙吼叫半天后,有几只突然变成了人形,开始爬树。 等等,狼变人?是霍格沃兹校史里记录的狼人吗? 那他们算人还是动物? 瞬间有种大脑宕机的感觉。 没仔细听下面狼人们在争吵什么。 按书里的说法,万一被狼人咬伤会很麻烦,需要终身服用狼毒药剂才能在月圆夜保持清醒。 虽然不知道自己被咬后会不会像童话故事里那样变成狼人,但看着树下毛发斑秃,丑陋的狼,想想刚刚看到的变身过程,还是不要了。 嫌弃的撇撇嘴,颠颠手上的袋子。 还是回去躺会儿回回精神吧。 记下眼前几只的魔力特点,决定远离围观以保证安全。 ---------------------------------------图书馆的分界线----------------------------- 总算看到天蒙蒙亮,兴奋了一个晚上的自己洗漱好,拿上双肩包,出门,下楼。 勃朗教授已经在一楼慢慢溜达。 “教授早。您昨晚睡得可好?” “咏倩早,我睡得还好,就是昨晚吉米没回来。”说完还是叹了口气。 原来如此,教授现在只剩下吉米这个孙子,难怪这么担心,看来刚刚说的睡得还好是个托词。不由开口安慰道,“教授不用这么担心,吉米都20多岁了,常年跟着您到处跑,不会出事的啦。” “我知道。你今天没课要不要出去玩玩?”勃朗教授看了眼背包问道。 “不了,我准备去图书馆抄书,上次找到本永乐残卷的抄本,借不出来。教授,8月中旬后您这边有安排吗?我想回趟岛国,在岛国认识的小弟弟的校队快打进中学生网球的全国大赛了。我答应过他要去给他加油的。” “咦,都已经8月了吗?”勃朗教授感慨着,“间过得好快,你在我身边学习快2个月了呢。我问问助理再说啊。” “好的。”几口吃完早餐,谢过女仆。 拒绝管家安排的车,“我不能老迷路啊,上次碰到的是个好人,万一下次没有那么好的运气呢?” 勃朗教授点点头,也对管家摆摆手,“也好,正好早上空气好,多走走对身体好。要是再迷路了,给家里打个电话,我让管家去接你。” 笑着应下。转身走入清晨的薄雾中。 在朝雾的笼罩下,即便不调用力量,自己也能自然而然的感觉到周遭的一切。 正好赶上图书馆开门,人很少。 找到书,坐到自己平时就喜欢的孤僻角落,静静地开始抄书。 也许已经抄习惯了。 从一开始的浮燥,抄不了几个字就觉得枯燥无聊,到现在已经能坐下来安静的抄一天。 仔细想想,自己已经抄写了百万余字了吧。 爸爸说得对,抄书果然有利于磨炼心性。 逐字逐句的,工整的抄写着。 速度不算慢。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周围突然嘈杂起来,刻意压低的说话声,椅子被撞倒的声音。 疑惑的抬头。 喧闹的中心是三个人,两个男人,黑发的年纪稍大,另一个棕发看上去和吉米差不多年纪,跑在前面的是一个看上去还小的拥有一头灿金色头发的女孩。 三人肆无忌惮,半点没有压低声音的意思,“这就是伦敦图书馆啊,比纽约的还破旧。” 是女孩的声音。 这口音,是美丽国人? 那就不奇怪了。 低下头,正准备继续自己的抄写工作。 就听见不远处的一个沉稳的男音,“罗迪,照顾好凯罗尔,我去楼上找馆长谈些事。” “赖安哥哥,我都成年了,才不需要罗迪哥哥的照顾。哼!”清澈娇俏的女孩子的声音。 手突然顿住,赖安,罗迪,凯罗尔,该不会是勃朗教授说的利多家的几人吧。 年龄对得上,再加上以自我为中心的行事风格,还真有可能。 不过他们应该与我不会有什么交集才对。 才低下头抄写不一会儿,听到旁边椅子被人拉动的声音,侧身看去,是那个金发女孩。 单纯的好奇的目光,冲她微微一笑,眼见她像是要开口说话的样子,伸出食指摆出禁声的姿势,压低声音,“这里是图书馆,不要大声喧哗,利多小姐。” 金发女孩闻言瞪大了小鹿般圆圆的眼睛。 半捂着嘴,“你怎么知道我叫利多?” “因为我是勃朗教授的学生啊。” 看到她满是问号的双眼,看来一两句打发不了她,随手指了指露台,“我们去露台聊,别影响别人看书。” 看着小姑娘急吼吼的就要上手拉我,从容侧身躲过,转身带他们上了露台。 走到露台的一角,回头问道,“里面那么多人你为什么会找上我?” 金发小姑娘毫不迟疑的回道,“凭感觉。” “利多小姐,你这个回答让人哑口无言呢。”无奈的笑笑,“那你找我有事吗?” 看着小姑娘盯着自己脸看的目光,不自在的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这样盯着我看?” “你比杂志上看上去小好多啊。” “啊?”这孩子的关注点怎么这么奇怪。 看着自己妹妹不着调的样子,站在3步开外的罗迪忍不住插口,“你好蔚小姐,我是利多家的罗迪,她是我妹妹凯罗尔。她被我们惯坏了,有点不着调,请不要介意。” “你们怎么能确定我身份的?”很好奇。 凯罗尔总算收回了死盯着我的脸的目光,可爱的歪着头说,“你额间的泪痣很好分辨啊。我一眼就认出来了。而且美丽国那边最近……” 罗迪突然出口截住凯罗尔的话,语气严厉道,“凯罗尔,不要乱传谣言。” 不由嘲讽的笑了笑,“都躲这么远了,还不放过我啊。没关系,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也许凯罗尔真的是那种直觉很强的人,她张了张口,终是什么也没有问出口。 看着眼前突然沉默的两人,叹口气,“如果你们没有问题的话,我就要回去继续了。” 闻言,凯罗尔赶紧开口,“有,有,有,你刚刚说你是勃朗教授的学生,那你知不知道勃朗教授喜欢什么啊?” “为什么问这个?” “那个,我想跟着勃朗教授学埃及学,虽然爸爸和赖安哥哥都说他们会安排好,但我觉得我还是应该自己准备份见面礼。但我不知道勃朗教授喜欢什么,所以才提前来腐国,看能不能找人问问。”声音越来越小。 “这样啊。可惜我只跟了勃朗教授几个月,对于他的喜好还不是很有把握。你哥哥们应该能找到对的人。” 看着她充满希冀的眼睛慢慢沉浸下去,忍不住摸了摸她开始下垂的脑袋。“勃朗教授喜欢好学生,只要你能好好学习,认真做学问就行。” 听言,面前漂亮的小脸又开始有了光彩,“真的吗?” 突然我的后方有个声音插进来,“咏倩说的基本属实哦。” 回头看向那人,“吉米,你什么时候来的。悄无声息,身手有进步啊!” “ 我一直都在,不过刚刚靠着花柱,你们没看见我而已。” 转头对凯罗尔说,“你那些问题问他更好,他是勃朗教授的孙子吉米。” “利多少爷,利多小姐你们好,我是吉米。”吉米从花柱后绕了过来,笑得一脸阳光灿烂的样子。 “你好,吉米,没想到这么快就碰到了,看来我和凯罗尔的运气还是不错的。”罗迪站到了吉米对面,两人身高相仿,但气质迥异。“我们本来还打算实在问不到再去打扰你的呢,能帮帮忙吗?” 罗迪的话听着客气,语气却透露着一股子命令的味道,不知道吉米会怎么想。 看吉米笑容不变,“其实刚刚咏倩说的不错,我爷爷一生醉心学术,没有什么爱好,就喜欢努力听话的学生。利多少爷和利多小姐多虑了。” “吉米你太客气了,叫我罗迪,叫她凯罗尔就好啊。” 不想站在这里浪费时间,对吉米说,“既然你在,我就不用在这里浪费时间了,我回去抄书去了。” “等等,罗迪和凯罗尔刚从美丽国来,能讲讲那边最近的有趣的新闻吗?” “我的时间很宝贵的,我爸爸可没有你爷爷勃朗教授好说话,要是我完不成他的要求是真的会被罚的。” “听听嘛,知道点消息总好过啥都不知道吧。至少心里有数不是吗?”又转向罗迪,“你说是不是?” “当然。”罗迪了然的点点头,“最近的应该就是那个小预言师珊诺?亚顿实际上是个草包的消息了,据说达尼家已经换了两位数的家庭教师,每个都是拿了高额封口费气呼呼的走。现在正式在学校有挂职的都不肯去,已经把要求降到有推荐信的学生也行。只是兼职任教的学生换得有多勤就没人去关心了。” 这么夸张吗? 自己的脸色应该不是太好,所以凯罗尔才一直担忧的看着我。 “蔚小姐没事吧?” “没事,只是没想到珊诺的学习之路这么难。” 罗迪听了,摇摇头,“这有什么想不到的。就凭珊诺?亚顿出身的社区和他成名的时间,不用脑子想也知道他不可能受到什么良好的教育。达尼氏收养他这个行为在我们这个阶层的人看来很正确,预言师的价值无可估量,看达尼氏收养他之后企业扩张的速度就知道。”说话的语气并没有表情来得轻松。 “咏倩,你最近接的电话有不会都是那个珊诺?亚顿打过来的吧,不会都是哭诉这事的吧?” 苦笑着点点头,“大部分都是,还真都是哭诉学习不顺的。”转头看向罗迪,“没别的了吧?” “有,”罗迪笑笑,“自从蔚小姐离开美丽国后,那位可是已经换了很多女朋友了,每个都是东方美人哦。” “哇,你都躲这么远了还要持续背锅。” “呵呵,算我倒霉。” “恐怕只认倒霉不够哦,”罗迪笑得有点坏心眼了,“如果说珊诺?亚顿是个草包的传闻只有我们这些上流圈子的人知道,那他的女朋友们都不算无名之辈,估计不止全美,半个地球都应该知道了吧。” “咏倩,你不是一般的倒霉。你说怎么就没有人发现他不喜欢女人呢。”说完,吉米愣了下,“我乱说的,别多想。” 罗迪当然听到了,眼中光芒一闪,“放心。” “他和谁交朋友都不关我的事,但愿过几年同性婚姻能合法,这样我就不用被他的烂事牵扯了。”心中对达尼的做法泛起止不住的厌恶,懒得再听下去,“真是浪费我的时间,我还不如多去抄点书。下次有机会见吧,拜拜。”对他们摆摆手,转身进了图书馆。 “看来蔚小姐不像传闻中那样在乎嘛。”罗迪若有所思的说着。 吉米嗤笑一声,“她就是倒霉救了两个人罢了。反正这么长时间相处下来没觉得她对那位有意思。” “你喜欢她?” “不,我尊敬她,她是我迄今为止碰到的唯一一个在我这个年龄段就跟爷爷一样拥有学术精神的人。” 罗迪和凯罗尔听罢,面面相觑。 半响凯罗尔才回神说道,“好厉害。” “你是凯罗尔对吧,你以后跟着我爷爷学习就明白了。认真点学。” 凯罗尔正色的点点头,“我懂了,谢谢你,吉米。” 34. 交易 等了好几天,也没见双面镜亮起,我还以为还要等更久。 结果在自己耐心即将耗尽准备去马尔福庄园找人的时候,它总算亮了。 找了个僻静无人的位置,暗自张开力量,确定安全才离开。 决不能再出现被偷拍,被要挟的情况。 瞬间出现在普林斯宅的壁炉前。 西弗勒斯?斯内普和卢修斯?马尔福已经坐在小茶几旁,看着半空的茶杯,不知道来了多久,商量了多少事。 我上次带来的让家养小精灵不要碰的袋子还在原地,看起来真的没有被触碰过。 看着不说话的两人,马尔福认命的先开口,“蔚小姐。独角兽的毛发可以给西弗看看吗?” 走过去拿起袋子,递给斯内普,也坐下来喝了口家养小精灵刚刚摆上的热茶,舒服。 斯内普看着手上满满一大袋子的“你怎么收集的?” 撇撇嘴,“拿手捡的呗。如果用力量,它们早成渣了。” 西弗勒斯?斯内普认真检查了一遍手上的独角兽的毛发,“质量非常好,你准备换什么?” 想了想,“魔药普通人能用吗?” 西弗勒斯?斯内普摇了摇头,“不能。麻瓜用了后果难料,因人而异,最好的情况就是没有任何效果,最大的可能性是中毒,没救的那种。” 居然这样吗? 本来还想换几瓶生骨灵或白鲜香精这样的药剂给爸爸的考古队用,看来不行。 “那就都换成金加隆吧。当然,如果你们能直接帮我换成英镑更好。” 西弗勒斯?斯内普皱了皱眉头,“你很缺钱吗?” “我过段时间要回一趟家,总要给朋友们买点礼物。” 两人听闻,目光一对,“你给麻瓜买礼物?”马尔福的声音有点干涩。 “当然啊,对我而言没有麻瓜,巫师之分,在我眼中麻瓜是暗色的点,你们巫师是比麻瓜亮一点的点,所有生物的本质没有区别。” “那独角兽呢?” “独角兽有我至今为止在这个时间上看到的最美丽的华彩。狼人和半人马是跟你们不太一样颜色的光点。不过说起来,这片英伦半岛上最亮的光点就是北部沼泽中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蛇的神奇生物。你们所有巫师加起来都没有它亮。”顿了下,“我没有在魔法生物介绍中看到类似的生物,你们知道那是什么吗?” 卢修斯?马尔福摇摇头,“从没有听说过。” 转头看着斯内普,这人是魔药教授,这么神奇的生物,应该有所涉猎吧。 西弗勒斯?斯内普感觉到女孩的目光,冷声道,“卢修斯这种传承千年的贵族都不知道,我就更不知道了。” “哦,这样啊。”太失望了。 “如果有时间找那些奇怪的生物的话,你还不如好好想想怎么哄哄独角兽,让它们给你点血,”西弗勒斯?斯内普放了一个带针头的瓶子在小茶几上,“我听卢修斯说了,如果你能让独角兽心甘情愿的给你血的话,哪怕只有一口的量,也是无价的。如果它愿意,用尖头扎入身体,血会自动流入。” “这是采血的瓶子?”好小,一手可以握住,透明的瓶子上端有个像针头样的尖角。 “是的,不过必须独角兽完全自愿的赠与,否则会有诅咒,就完全不能用了。” “如果我拿到了,这种无价之物你们要怎么换?”能不能拿到是一回事,怎么换要先问清楚。 一时间房间内雅雀无声。 其实自己也不知道该开什么价才好。 一时几人僵住。 良久才说道,“不用急着给出答案,等我拿到再说吧。”拿起瓶子,看着尖尖的瓶口不由说道,“对了你们有方便随身携带的储物空间吗?我看书里有。” “有,不过不知道你能不能用。”马尔福拿出个戒指,“这是储物戒,里面有我给德拉科买的书。” 拿起戒指,蛇形,做工华丽,用力量覆盖整个戒指,往里探去。 看着桌面上四处啃咬的书,幸好刚刚没直接用手拿,魔法界的书也很有个性啊。 马尔福的儿子应该才11岁吧,不怕被咬伤吗? 反复取出放入几次,自己也大概摸清了用法。把戒指推回给马尔福。 回想了一番魔咒大全里的魔咒,“是使用了空间拓展咒吗?” “对。” “那普通物品可以使用空间拓展咒吗?” 看见对面的两人点点头,“可以。” 把手链摘下,“可以帮忙在这个手链上施展空间拓展咒吗?下次去禁林收集东西也方便点。” 西弗勒斯?斯内普点点头,对着桌面上精美的小雏菊手链连续用了好几个咒语。“可以了。” “谢谢。”接过来,探视了一番,面积不小,把针头瓶收入手链中。“有时间把能演示的魔咒演示一遍给我看看吧,魔咒的效果很有趣。” 西弗勒斯?斯内普看着面前年纪不大的女孩,纠结再三还是说道,“魔咒很危险,很多魔咒自学是学不会的,而且容易出事,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教你。” 马尔福拿回戒指,重新收好,“那就去马尔福庄园练习吧,那里有隔绝魔法的阵法,不容易出意外。” 看着眼前这人没有任何表情变化的脸,感觉到刚刚那一瞬的真诚,“那从今天开始,该喊您斯内普老师了。麻烦您了,请多多指教!”学着越前南次郎把龙马拜托给龙崎老师时的样子,深深鞠了一躬。“后面要打扰马尔福先生了。”也对马尔福微微躬身。 突然想起即将到来的暑假,问道“普林斯的继承权还没搞定吗?”速度好慢啊。 马尔福摇摇头,“最快要到圣诞节前后了。没办法,魔法部的效率最快也就这样了。” 再次确认还是这个结果,不由叹气出声。“我还以为这次回去就能带个家养小精灵回去给爸爸开开眼呢。圣诞节,都要到寒假了。” “你爸爸是麻瓜吧,把家养小精灵给他会很危险。” “为什么?” “怎么说呢,你看这本书就懂了。”马尔福从刚刚的戒指里拿出另一本书,递了过来。 “妖精的叛乱史?” “妖精就是家养小精灵,不过是根据依附关系不同而起了不同的名字罢了。” 看着手上厚厚一本,“这,一两天可能看不完。” “不用还了,如果看完,你是还准备把家养小精灵给你爸爸用,就当我什么都没说。”马尔福顺手在书上施上忽略咒、混淆咒。 “谢谢。”收好书,“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开始学习?” 西弗勒斯?斯内普从刚刚开始就一直没有说话。 直到我和马尔福都安静下来,看着他。 好一会儿,他才开口,“从明天开始,每隔一天教一次,直到你回家为止。”停顿了会儿,“明晚12点,马尔福庄园见。”< /p>看着马尔福点点头。 “到时请马尔福先生不要介意,我会跟以前每次一样,强制让庄园沉寂,这样在学习中出了任何事还可以挽救。” “可以挽救是什么意思?”马尔福问道。 “字面意思,如果不小心把你的庄园炸了,在我的力量笼罩下的地方,可以一念复原。”无辜的眨眨眼,轻描淡写说完,看着对面两个抽了口气的人。 好吧,自己是存心震慑他们的。 也许因为巫师更偏近于普通人,所以既不像蕾和熏对自己充满尊敬,也不像家养小精灵那样对自己充满敬畏,更不像独角兽等魔法生物那样单纯凭本能行事。 到现在为止他们虽然态度恭敬,但语言与行为都充满试探和利益衡量。 仲天也就算了,他们凭什么?不给点颜色还真当我好说话了。 满意的看着两个竭力维持自己表情的人,看看窗外开始昏暗的天空,“既然明天开始在马尔福庄园学魔咒,那明天见。” ----------------------------普林斯宅的分界线------------------- 看着眼前少女的离开。 两人都松了口气。 互相对看一眼,斯内普嗤笑一声,“果然瞒不过。” “是的,但她不在乎。”墙上相框里的威廉?普林斯看着斯内普手上的袋子道,“绝对听话的家养小精灵,现在又有独角兽心甘情愿奉上的毛发,都说明她的存在是在梅林之上的。” “我父亲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也是这么说。”卢修斯脸色并不好看,“父亲说她每次降临马尔福庄园,庄园都伴随着雾气被冰封了一样,父亲推测她的力量应该是水。他说如果是水一系的那种存在,只要善意的好好对待她就不会有灾祸,”略停顿了一下,“父亲说,她应该是觉得魔法界好玩,让我小心引导。” 相框里的普林斯们也点点头,斯内普担忧道,“就不知道她会干涉魔法界到什么程度。” “她既然能提醒我那本日记的问题,至少证明她没有恶意。” “那本日记还没处理掉?” “怎么处理?魔咒魔药都没有用,靠近就会被诱惑。” 普林斯们面面相觑,良久无人吱声。 马尔福叹口气,“我问过马尔福家的先祖们,他们拿魂器也没有办法。不过他们建议我找机会求求她。总比眼睁睁的看着邓布利多利用哈利?波特那个小孩子在魔法界搞事情吧。” “那就早点跟她说,就是不知道她会开什么条件。”斯内普也知道这件事情的棘手程度,毕竟喂给日记本的很多魔药都是他私下提供给马尔福的。 “应该不会很离谱,”威廉?普林斯看着面前两个还青涩的后辈,“根据这段时间对她的观察,她的表里年龄应该是一致的,而且她可能还不太会用力量,不过幸好她够克制。” “如果她的力量真的是水才麻烦,”马尔福到底是从小接受贵族教养,很快恢复了该有的风度,“听家里先祖说,梅林时代的水妖精都能隔空让人血液流干,她应该能做得更夸张。” 话音刚落,房间内又陷入诡异的沉默。 良久,威廉?普林斯才说“再多的猜想也不要去验证,不要惹怒她。西弗勒斯你今天的决定是对的,与其让她自己乱实验魔咒,不如好好的教。也许在这个动荡即将到来的时候,梅林终于眷顾了魔法界。” 35. 礼物 定下学习魔咒的事,想着马上又能把时间填充得满满的,心下松了口气。 有事情做,有东西需要学,自己就没有时间乱想了。 勃朗教授那边安排的古埃及学的学习任务进行得很顺利,科普特语的学习推迟到和利多小姐一起开始学,要做彼此的参照组吗? 爸爸安排的抄书确实能让人冷静,但是难懂又枯燥,根本管不住自己的思绪。 利多小姐,那个凯罗尔,她被保护得很好,眼神比我在美丽国大学里看到的学生都要更清澈。 而且和她哥哥不同,她说出口的话和她的想法是一致的。 也许,等她正式入学,我的枯燥的学习生涯就会变得有趣得多。 提早从图书馆回来,毕竟今晚要去学魔咒,晚上还是先看看书,再熟悉熟悉,做做准备为好。 等到了晚餐时间,吉米又没有回来,不会是跟利多兄妹玩去了吧。 看着勃朗教授铁青的脸,到底还是没敢把昨天在图书馆碰到利多兄妹的事告诉教授。 勃朗教授告诉我下周开始给我放假,10月初回来就行。还贴心的帮我定好了周末飞东京的飞机票。 大概盘算了下,加上今晚自己可以去跟斯内普学2次魔咒,然后不但可以去给龙马加油,还可以在岛国陪咏美阿姨一个多月。 太完美了。 谢绝了管家提议帮我准备小礼物的建议,问了管家商店街的位置,表示要早点休息,明天要去逛街买礼物。 开开心心的回房了。 --------------------------------半夜的分界线--------------------------- 等到夜深人静。 也许太过于兴奋,魔咒大全里的内容一个字也没有看进去。 总算等到了点。 想了想,还是把魔咒大全带上。 自己时间有限,还是学点好玩的,回去秀给爸爸看。 用力量笼罩马尔福庄园后才发现,卢修斯?马尔福和西弗勒斯?斯内普并不是在庄园主楼,而在后面的副楼里。 瞬间出现在他们面前。 “晚上好,马尔福先生,斯内普老师。” “晚上好,蔚小姐。” “晚上好,蔚小姐。很好,很准时。”西弗勒斯?斯内普没有感觉到刺骨的寒意,看了马尔福一眼。 马尔福会意,“您的力量张开了吗?这次没有感觉到寒意。” “张开了呀,”微微一笑,“寒意是我用来提醒你们的,本来被我的力量笼罩是不会有感觉,否则你们以为我怎么找东西的?” “原来如此,那么我先和马尔福用魔咒演示一场巫师之间的战斗,你好好看。马尔福帮你准备了备用魔杖,你知道魔杖是怎么回事吧?” 点点头,“知道。” 看着两人走向空地中间。各自从袖子里拿出自己的魔杖,“那我们开始了,你仔细看。” 闻言,听话的退到墙边,暗自在自己身上又套了一层保护。 看着中间的两人从慢到快,从刚开始用魔杖咒语对战,然后安静的用魔杖,到最后收起魔杖无声的对战,如果不是一直有不同颜色的魔法光晕在闪烁,自己都快以为他们只是在光影闪动的室内四处跑动而已。 原来如此吗? 感受着空气里魔咒飞掠而过划过的一道道力量弧线。 虽说他们的力量强度在自己面前可以忽略不计,但他们使用出来的力量总合已经超过自己感应到的他们身体里的力量强度了。 把有限的力量玩出花了啊,果然很有趣。 如果不是场合不对,好想鼓个掌呢。 半响,两人收手。 室内不少刚刚还光鲜亮丽的装饰物上已经布满伤痕。 看着马尔福招招手,所有的物件又恢复如初。 “哇,这是什么?” “恢复如初。” 马尔福说话又点喘气,看来不是不累,只是掩饰得很好。 看着马尔福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盒子,“你试着挥舞一下这个魔杖,梨木加独角兽的尾毛,最温和最友好的组合,如果用不了,就真的需要去对角巷的奥利凡德魔杖店一个个的试了。” 摇了摇头,“我并不打算深入干涉魔法界,这个魔杖要是能用更好,不能用,就不去试其它魔杖了。” 西弗勒斯?斯内普点点头,“魔杖是施法媒介,是忠诚契约,是灵魂的延伸。刚刚我和卢修斯给你演示的对战里有三种代表性的巫师对战方法。最开始是普通巫师的对战,他们需要念出咒语,通过魔杖的引导,再精准、高效的施展,好躲好预防。然后我们使用了魔杖,但没有把咒语念出声,这种用法适合偷袭,如果一个够强的巫师用这样方法躲在角落放索命咒,除非正好看见并躲开,否则几乎必死无疑。最后我们既没有用魔杖,也没有念诵咒语,这是在巫师混战中强大的巫师常见的做法,没有拿魔杖就不好判断他要对谁下手,没有出声就不知道用的是什么魔咒。”喘了口气,“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抓紧时间问吧。” 点点头,“还真有,是巫师选择魔杖还是魔杖选择巫师?” 看着两人吃惊的眼神,“怎么了?这个问题很奇怪?” 西弗勒斯?斯内普摇摇头,“不,你很敏锐。一般都说是巫师选择魔杖。” “所以,实际上是魔杖选择巫师?” “对。” 沉默了一下,如果是这样,那对我而言,这个世界确实没有魔杖能适配我。“算了,不可能有魔杖能适配我,如果它能用就将就吧。”接过马尔福手上的盒子,拿出魔杖,仔细观察了下,圆珠形没有任何花纹,大概长20CM出头,忍不住叹息道,“让我使用好吗?如果能,以后就用你了。” 旁边听着的两人脸抽动了一下,都张了张嘴。最后还是西弗勒斯?斯内普说道,“你还是挥一下看看能不能用再说吧。” 右手捏着它,随意的向房间空旷的方向一挥。 瞬间,房间目光所及之处全是水与冰的幻像,地面被薄冰覆盖,慢慢的,被冰层覆盖之处的装饰物崩坏粉碎。 “这算合适还是不合适啊?” 西弗勒斯?斯内普和卢修斯?马尔福两人面面相觑,“你的力量是水还是冰?” 眼见冰面慢慢扩大,“恢复如初。”马尔福拿出自己的魔杖挥了挥。没有效果。不由皱了皱眉头,“这?” “卢修斯,你的力量不够。”感受着冰面传来的深入骨髓的寒冷,看着往外扩张的冰面,“蔚小姐,可以复原吗?” “我试试。”放下魔杖,挥手收回力量。 奇怪,刚刚挥动魔杖的时候,因为不清楚会照成什么后果,所以自己并没有加载力量在魔杖上,可现在收回力量的时候,却明明白白的感觉到了属于自己的力量。这是怎么回事? 可惜,这个疑惑不能问出口。“水也好冰也好都是我的力量表现形式而已。有必要还可以是水蒸气,镜子等。”苦恼的看向两人,“这……怎么算。” “呃,算合适吧。”两个人都不是很确定,“你愿不愿意去奥利凡德魔杖店?” 摇摇头,“不,它没坏,就算能用吧。”摸了摸面前的魔杖,光滑的杖身。“我时间不多,今天和后天学过后,第3次课程要到10月了。” “出什么事了吗?” “放暑假要回家而已。” 西弗勒斯?斯内普点点头,“应该的。魔咒大全你看过了对吧,那我讲解一下魔咒的分类,既然回家前只有2次课,就学点你喜欢的或者有用的吧。” 转头看向那个黑发的严肃男人,意料之外的贴心。微微笑道,“好的,麻烦老师了。” “基于功能的咒语分类包括不可饶恕咒、攻击系、防御系和常用咒语等。不可饶恕咒包括阿瓦达索命、魂魄出窍和钻心剜骨,我不认为你需要学。攻击系咒语可以挑拣些学,现在不急。防御系感觉哪个都不如你的力量好用,你到时候从魔咒大全里挑些喜欢的,我再教你。不过日常咒语像开门的阿拉霍洞开,照明的荧光闪烁,刚刚卢修斯用的恢复如初或者遗忘咒现在就可以学一学。你的想法呢?” 赞同的点点头,“跟我的想法基本一致,尤其是遗忘咒,如果时间来得及再加上个空间拓展咒或除你武器。阿拉霍洞开不用,不瞬移我也可以穿墙越壁。不用是怕吓到人。” 西弗勒斯?斯内普深深的看了眼前少女一眼,“那就从恢复如初开始。” 一个晚上的时间就在斯内普的教学和自己的练习中很快过去了。 虽然恢复如初和清理一新这两个咒语已经学会了,但用起来还是不太随心所欲。 不过一忘皆空倒是学得不错,就是没有人可以实验。 卢修斯?马尔福看着学得差不多了,两个人都停了下来,插入到,“我把那个有问题的家养小精灵叫来,蔚小姐,你在它身上试试一忘皆空。” “可以吗?”这好吗? 卢修斯?马尔福点点头“可以,家养小精灵自身魔法强大、抗魔性高,上次它就闪避了我的魔咒。它叫多比。” “不用你去叫它。”把力量探向主楼,和其他教养小精灵不在一起,单独在厨房附近的地板上躺着,“找到了。” 隔空一抓,多比出现在三人面前。 卢修斯?马尔福看了西弗勒斯?斯内普一眼,踢了踢还在地板上睡着的多比。 多比被吓醒了,刚准备出声叫嚷,马尔福赶紧命令道,“住口,多比。抬头,向蔚小姐问好。” 多比畏惧的站好,抬头看我的时候,眼里闪过一丝迷茫,“蔚小姐您好。” 西弗勒斯?斯内普给了我一个颜色,是要我试试的意思吧。 深吸口气,挥动魔杖,“一忘皆空。” 面前本来站得恭敬拘束的多比猛然侧身躲过。 “您,您为什么要这样对多比?”多比哆哆嗦嗦的问着。 书上说家养小精灵不会对主人有任何异议,这只果然异常。不过既然你能躲,那就更好了。 一连串的一忘皆空施展而出。 没有一个打到多比的身上。 它虽然不能远逃,但矮小灵活,就像提前能感觉到我会向哪个方向施咒似的。 我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 收起魔杖,抓向多比的方向“一忘皆空。” 击中多比了。 示意的看了眼马尔福,隐去身形。 “多比,你在这里干什么?” 多比茫然的四下看看,“多比不知道,多比应该在厨房睡觉。” 马尔福继续问道,“你刚刚看到了什么?” “多比不知道。” 西弗勒斯?斯内普点了点头,马尔福才说,“你下去吧。” 多比躬身行礼,啪的一声从几人面前消失。 感觉到多比回到厨房,再次显出身形,“我没有完全撤掉笼罩这栋建筑的力量,它是怎么离开的?” 马尔福震惊的看着我,“你没有撤掉力量?” “是没有完全撤掉,不信你们试试。” 西弗勒斯?斯内普摇摇头,“看到多比离开时我就试过了,我做不到幻影移行。” 看着对面两人紧皱的眉头,不由好奇道,“马尔福先生,这种奇怪的家养小精灵多吗?” 马尔福叹气道,“极少。至少在我所知的范围内就只有这只。” 自己能从刚刚叫多比的家养小精灵的身上感受到别的家养小精灵没有的不甘和向往自由的心,“它是一只向往自由的家养小精灵,既然留着是个隐患,不如把它送到适合它这种异类的地方。”玩笑般的给马尔福提出了个意见。 马尔福点点头。 西弗勒斯?斯内普也点点头,“今晚就这样吧。现在看起来,魔杖反而会限制你的力量。要不要用魔杖,你自己视情况而定吧。我们给不出意见。” “谢谢斯内普老师,辛苦马尔福先生了,那我们下次见。” 马尔福赶紧出声阻止,“等等,这个给你。”从袖里掏出一个挺漂亮的中古风吊坠。“里面是你收集的独角兽毛发的收入。根据药店的常价,每根尾羽10加隆,其他毛发每袋10加隆。西弗帮忙处理的。总共换了约3000加隆。你上次说要英镑,但我去兑换英镑太扎眼了,所以按古灵阁的1比5的兑换率给你兑换了一部分。现在里面有5000英镑,2000加隆,我还给你装了些西可(银)和纳特(铜)。如果在对角巷买东西用西可和纳特比较合适,用加隆小心有人打劫。要是英镑实在不够用,你在麻瓜那里找个金店把加隆融了当金子用也可以。” 接过吊坠,一边听着马尔福细致的讲解,一边打量着这个银色缀绿宝石的吊坠。 银链和吊坠一看就是一套的,漂亮的,很具古典韵味。 “马尔福先生你考虑的很仔细。谢谢你。”停顿了下,看在他这么用心的份上提醒他一句吧,“我知道你是魔法界传承已久的贵族,看不起麻瓜是从小教育的成果,但请不要被偏见局限住,去仔细了解一下麻瓜吧,你会发现,魔法界所有的措施其实都是在保护巫师,麻瓜远比你知道的强大的多。” “贵族中除了极端的一些人外,其实大家都知道。反而是普通的巫师不懂。”马尔福苦笑道,“谢谢蔚小姐提醒。” “我不过一说,你听听就罢了,不过我是真的觉得魔法界这么封闭下去会很危险。” 西弗勒斯?斯内普冷笑道,“我们知道有什么用,巫师看不起麻瓜不是最近几百年的事,是从梅林时代一直如此,很难改。” 耸耸肩,“也是,不过总会有机会的。”把吊坠带好,“谢了,啊,马尔福先生,这个给你。”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塑料袋封着的漂亮珠子,示意他张开手。“这是香珠,东方的花仙做的,可以给你夫人,这颗最少可以放1个月左右。” 摆摆手,“拜拜,下次见。” 36. 岛国 时间过得很快,只够自己又去学了几个魔咒,然后还抽了一个晚上又去了一次禁林,在新的休息地找到那群独角兽,没有开口找它们要血液,单纯的陪它们玩了一会,又在新的栖息地捡了些较长的尾毛。 很快就到周末了。 摸了摸手腕上的雏菊手链,和脖子上的银吊坠。幸好有储物空间,把钱分开装,两个里都放了些。这两天称出去逛街买礼物的机会,买了好几套新衣服鞋子,两个储物空间里也都放了两套。也放了些药品在里面。 看着房间里自己抄的书,这次不带了,不过那几本魔法界的书倒是可以放在戒指里带走。 想了想,还是把在对角巷中最著名的糖果店“蜂蜜公爵”买的一大包糖果放到手链里,把管家推荐的几家糖果店卖的糖放在箱子里。 噔噔噔,敲门声,谁呢? 扫视了一眼周围,没有任何奇怪的东西。 “请进。” 居然是吉米。 “爷爷让我来看看你收拾好了没有?”依着门框,看着房间里乱摊的一堆,“要帮忙吗?我再拿个箱子来吧。” “不用了,我只是把所有东西都拿出来清理了一下。” “你抄的书不带吗?” “不了,太重了。如果爸爸要看,你帮我寄好不好?” “没问题。爷爷要我明天早上送你。” “哦,你怎么会有时间送我啊,还没跟教授说那兄妹的事?” “今天早上说了,被爷爷一直骂到现在。真是的,考古那么花钱,有冤大头还不好吗?不懂爷爷在纠结什么。” “教授如果顺着那个美丽国财团的意,你觉得那些美丽国人能做到多过分?” “凯罗尔不是这种人。” “可惜,凯罗尔做不了主。图书馆那天不就很明了吗?罗迪一开口,凯罗尔就不说话了。” “你碰到的美丽国人也都这么自以为是吗?” “罗迪和凯罗尔算好的了。你喜欢凯罗尔?” “看得出来?” “当然啊,你提她名字的时候眼睛会发光。那她呢?” “我不知道,反正跟我一起玩的时候看起来很高兴。” “小心真的陷进去哦。” 一边和吉米插科打诨的聊着天,一边收拾着东西。 看着女孩忙碌的样子,吉米说定第二天出发的时间就回去忙自己的事去了。 ------------------东京的分界线------------------ 在飞机上好好睡了一觉,毕竟最近这几天白天抄书逛街买东西,晚上还要学魔咒练魔咒。 就算有了婳琤的力量,这么连轴转也是很累的。 在接机口看到站在一起的爸爸、冰室叔叔和咏美阿姨和意料之外的劳伯特叔叔时不由开心的泪流满面,明明只离开了1~2个月,却如此的想念他们。 看着满满一桌自己爱吃的,开心的抱着咏美阿姨亲了一口。 晚餐很愉快,不但开心的把这段时间在腐国的奇遇说了一遍,也把自己和达尼先生谈的话重复了一遍,他们那么担心我,为我殚精竭虑,总要让他们放心才好。毕竟他们能陪我的时间只有这短短的几十年,与其让他们为我提心吊胆,不如多留下些开心的回忆。 说完,大家都沉默了很久。 看着长辈们依然犯愁的神色。 叹口气解释道,“我之所以接触魔法界,也是为了寻找可以陪伴我的长寿种族。魔法界的巫师最多好像也是活1~2百岁,但魔法界的生物可以活很久,我接触过独角兽,它们大概可以活千年左右。纯善美丽,除了不能说话,简直是完美的陪伴。而且等我学会了魔咒,做任何事都会方便很多。” 这话引起了劳伯特叔叔的兴趣,非要我展示一下魔咒。 虽然很多魔咒不适合展示,但也有很适合的,想了想,把伪装成发簪的魔杖从头发上拿下来,对着旁边客厅的方向,“荧光闪烁”。 劳伯特看着星星点点的光点,“哇,我的小咏倩真厉害,这么短的时间就能顺畅的把魔咒用出来了。” 爸爸摇摇头,“劳伯特,咏倩不是孩子了,你别老夸她。” 冰室拍拍旁边蔚教授的胳膊,“才学2次就能用出来,确实不错,劳伯特又没有说错。不过咏倩啊,这个魔咒是用来干嘛的?” 荧光很快熄灭,听到冰室叔叔的问题,咽下嘴里刚刚咏美阿姨喂的玉子烧,才回答道“这个魔咒本来是让魔杖尖发光,是巫师们用来当手电筒用的,但我用魔杖使出来就是这个效果,如果直接用手使用,就是一片亮光,反而没有用魔杖使出来的效果好看。” 爸爸听到我说的话就开始皱眉。 继续说着我的打算,“我不是巫师,虽然借用巫师的魔咒引导力量,但使用出来的效果肯定和巫师的不一样。不过现在已经在斯内普老师的指导下练习。他给了我一本魔咒大全,我准备都试试,看哪些我能用,哪些会不受控制。” 咏美阿姨突然出声,“等等,那个斯内普会教人吗?而且刚刚听你的话里的意思,你这样实验魔咒的效果,动静大了不会惊动腐国的苏格兰场吗” 笑着跟咏美阿姨解释,“斯内普老师是巫师学校霍格沃兹的正牌教授,教我肯定是没问题的。魔咒是在刚刚已经提过的马尔福家练习室里练的,如果没有练习室的隔绝,惊动的就不止是苏格兰场,可能还有魔法界的警察奥罗了。” “刚刚翻来覆去,除了魔法生物就只听到了斯内普和马尔福两个名字,你没打算常驻魔法界吧?” “对啊,魔法界太封闭了,而且还特别封建,到现在还有贵族和平民的战争,太麻烦了。我到现在为止都是在跟他们做利益交换,以后也准备这么做。我接触魔法界是因为我不太会用力量,魔咒有助于我了解利用自己的力量,而且魔咒里有忽略咒,可以让周围人忽略所有不正常,现在的世界多精彩啊,我才不打算像尚轩、帝俊那样躲在神陵里不出来,我准备游走于人世间。” 几个人看着面前少女侃侃而谈的样子。 “你长大了。”蔚教授舒展开眉头,感慨道,“你的想法不错。不过怎么跟那两位巫师相处你要好好思量。他们肯这样帮你必然有所求,早点找机会问清楚。” “好的,爸爸。” “要是有机会能看一眼独角兽就好了。”咏美感慨道。“啊,对了,明天是全国大赛的准决赛,青学对阵四天宝寺,你要去看吗?” “去,我去给龙马加油。” “那就去给他打个电话 吧。”咏美指着电话机。 “对了,咏美阿姨,我带了些独角兽的尾毛回来,不能修剪,只能整根使用。咏美阿姨帮我想想办法嘛,我想给你们编几根手绳。” 咏美阿姨还没有答应,劳伯特叔叔倒是好奇的问道,“独角兽的尾毛有什么用?” “刚刚都说了独角兽是最纯洁的魔法生物,它的毛发对巫师来说可以自动抵消黑魔法伤害,对普通人也有辟邪、增加幸运的效果。” 咏美笑了,“我们都是坐办公室的,能有什么危险,倒是给你做条带着才是。” “我跟独角兽处得可好了,需要的话再去拿就是了。”从手链里拿出尾毛,递给旁边的咏美阿姨,“咏美阿姨想想办法啦,” 咏美看着手上轻飘飘的,白色泛着华彩的毛发,犯了愁,这么顺滑,不能打结不能剪短,该怎么用呢。 拉了拉,略微有点弹力,但感觉非常坚韧。 把难事托给咏美阿姨后,起身跑向电话。 咏美看着咏倩的背影,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冰室好奇的看向自己老婆,“怎么了?” “去腐国的效果好得离奇,咏倩已经看开了。即便现在那个人再回头来找她,她也不见得会回头看了。难道这还不够我开心的吗?” “真的?”最担心咏倩的就是蔚教授。 “你们是男人,不懂女人。对于男人而言性和爱是分开的,但对于女人而言必须先爱后性,否则就是交易。咏倩已经放弃从以前的同伴中找爱人,转头开始寻找她在未来漫长时间长河中可以陪伴她的生物了。美丽纯善忠诚的独角兽,真是好备选。” 闻言,几个男人也微微笑了,他们没有咏美那么敏感,一开始只以为咏倩在找些好玩的发散自己的注意力,可听咏美这么说,他们也明白了。 蔚教授叹口气,“孩子成长得太快了,我这把老骨头的快跟不上了啊。” 劳伯特笑了下,“你可得好好保养,好好的多活些时候。” “而且我们更得督促她好好学习。”冰室推了推眼镜,“有兴趣傍身,有生命陪伴,她才能不去在乎那些对她而言毫无益处的同伴。” “勃朗教授那边要说吗?”劳伯特不是学术圈的,对勃朗教授不是很了解。 蔚教授摇摇头,“不用特意去提,咏倩这么短的时间能成长到现在这样,足以见得勃朗教授调教人的功力。” “这1个多月就让她好好玩玩吧。” 蔚教授点点头,“书还是要继续抄的,就让她开心的玩一段时间吧。对了,劳伯特,爵文能来吗?” “我问过他,他说他这次暑假要打工,不来了。” “打工?那就算了。正好让咏倩认识些新朋友。” 冰室点点头,“是啊,也该让爵文找机会交交女朋友。我最近跟一色教授聊得不错,前几天他说准备给他女儿开生日宴会,邀请我们,带咏倩去玩玩?” 蔚教授点点头,“一色教授也邀请我了,他儿子一色拓也在美丽国的那些桃色旧闻,咏倩知道的不少。让咏倩近距离多看看这种花花公子的手段也好。”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下周一上班就跟一色教授说。据说他女儿才13~14岁就是国家级运动员。”冰室插着双手,笑得不算纯良。 37. 青学对四天宝寺1 按照龙马说的时间地点找到比赛场馆。 与前几次不同,是很正规的体育馆。 远远的看到龙崎老师,“龙崎老师!” “你来了。”龙崎打量了一番眼前的少女,还是跟以前一样一身简单的休闲装,眉眼间的忧伤淡了不少,整个人明媚不少,“比去腐国前更漂亮了,就是太瘦了。年轻小姑娘不要减肥呀!” “呀,龙崎老师打趣人家。才没有减肥,就是腐国菜实在不好吃。来,这是给大家的礼物,在一家腐国糖果小店卖的,呃。。。恶作剧糖果。什么奇怪的口味都有。带来给他们玩玩的。”把装着在对角巷买的糖果的背包递了过去,“很多,就是口味都很奇怪,还是别在比赛前给他们了。” 龙崎老师笑着接过背包,掂了掂,很有点分量,这是带了多少。 跟着龙骑老师走到汇合点。 来得很早,只有少数的几名正选已经到了。 “龙骑老师,啊,越前姐姐回来了?”菊丸看到龙崎,远远的就开始打着招呼。 “你好,菊丸。”指着龙崎老师手上的背包,“昨天晚上到的,给你们带的礼物,恶作剧糖果,比赛前别试哦。” 看着眼前的几个孩子,这都吃了啥,才多久没见,就都长高长壮了。 看出我的疑惑,桃城武走过来接过龙崎老师手上的背包,打开一看,满满一背包的各色糖果,“哇,好像很好吃的样子,谢谢越前姐姐。” “越前姐姐,桃城,你们是不是连我姓什么都忘了。”好笑的看着桃城尴尬的挠了挠头。 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打掉桃城伸进背包,蠢蠢欲动的手。“都说了是恶作剧糖果,口味奇怪,比赛前不要吃啊。” 旁边看到龙崎老师的示意,大石赶紧接走桃城手上的背包,看了一眼包装精美的糖纸,直觉不便宜。 刚刚到的不二还是如以前每次见时那般笑眯眯的,“蔚姐姐还是不要为难阿武了。”说完,正二八经的弯腰行礼。 “啊,好久不见不二君?”歪了歪头,“岛国人是这么打招呼的吧,我不太懂,如果没大错,你们就将就讲究吧。” 不二看着咏倩不停的看着已经到了的几人,问道,“怎么了?” “感觉没多长时间没见,你们都长得好快,不知道龙马长高了没?” “龙马也长高了,不过还是小不点。”菊丸艰难的把目光从糖果纸上移开。 “咏倩姐姐倒来得很早。”龙马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看着他习惯性的压了压帽檐,“你不倒时差吗?” 看着眼前才2个月没见,已经长高一大截的龙马,“还好啦,”拍了拍他的头,“果然长高了。我不在这里打扰你们,去看台了。龙马等会要好好加油,我坐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回来看你比赛,你要是敢输,呵呵,就给我等好。” 不管被龙马拍开的手,转头对龙崎老师点点头,向观众席走去。 龙崎看着已经陆续到齐的正选们开始了赛前动员。 走到观众席,找了个相对凉爽的角落。 自己是来看比赛的,并不想引人注意。 学着龙马,把头上的帽子压了压。 “蔚小姐。” “熏啊。你不愧是妙香,所到之处还是这么香呢。” 看着慢慢走进的一大一小两人。 熏还好,一惯的柔弱,可蕾的脸色非常不好。 “蕾怎么了?脸色这么不好。” 熏捂着嘴偷偷笑了,“蕾前段时间上了畏界太玄大皇的当,复活了魔神兽,差点撼动这天地秩序。所以天神界把蕾的力量封印一段时间,作为处罚。所以他现在跟普通人类8~9岁的孩子差不多。” “咦,我没有感觉有巨大的撼动天地秩序的力量,我给你的耳钉也没有反应啊。”依着栏杆,皱着眉,一边看着场地里不二正艰难地和四天宝寺那个叫白石的拉锯,一边跟旁边的熏聊着天。 蕾可能真的不舒服,脸色惨白的靠在我另一边的扶手上。 半响才缓缓开口,“魔神兽石化了部分地区,用天神界的力量杀死魔神兽后,把俗世的影响及记忆抹去了。可能对你而言太远了,所以你才没有感觉到吧。”老成的叹口气,“你给我的耳钉,还好好的在我耳朵上呢。” 略停顿了下,“我这样子不是力量被封印造成的,前几天迷路了,遇到个迷途的灵魂,受了点额外的伤,才会这样。”想了想,还是安慰道,“熏是太担心了。” 是这样吗? 这也是达尼说的天地异变的一部分吗? 有机会问问他。不过现在也许可以试试另一件事。 “蕾,你现在没有任何力量了对吧?”感受着口袋里那块风属性异物不安定的状况。 “是的。怎么了。” 看了看场地中还在焦灼对战的双方。 “蕾,你跟我来。”示意熏在这里等我们。带着蕾来到体育馆一个偏僻的角落。 不确定自己的力量会不会对蕾造成什么样的影响,干脆就没有张开水之印。 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包裹得好好的袋子,一层层揭开。 刚打开最里面一层包裹着的布,那块泛着异样光泽的物件就化做一股风,没入蕾的体内。 “这?”蕾吃惊的看着我。 眼前突然发生的一切让自己也有点反应不过来。 “你怎么样?那是我在阿拉伯沙漠里意外得到的东西,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只是我一拿到手里它就呈现出刚刚那种状态。” 看着蕾的脸色眼见着变得好了些,“有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蕾仔细的感觉着自己,“没有,感觉很好。” 突然,蕾像感觉到什么似的,“谁?出来!” 转头看向蕾盯着的角落。 一个银灰发色的少年缓缓从角落里走了出来。 这人是,猴子山大王?不对,叫什么来着,“你是冰帝的?” 不记得名字了,这么说应该没错。 “迹部景吾。” 蕾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刚刚看到的事不要说出去。对你没有好处。” 自己也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他身上有股奇怪的违和感,但现在不是探究的时候,“我可以让你忘掉,要试试吗?”非常单纯无辜的语气。 “不需要。”迹部景吾看着眼前两人,蔚咏倩的信息他有,但那个蕾是从哪里来的,这么出众的外貌和气质,不应该啊。 感觉到对面人的紧张,“我们还什么都没做呢,你紧张什么啊。”好笑的看着面前的人。 迹部没有回话,他的身体绷得很紧,相较于死板的照片和文字,直接近距离的被蔚咏倩这么盯着看,就算被威胁也让他有种诡异的幸福感。 “唔,算了,不要把刚刚看到的说出去哦。”懒得再在这里耽搁时间,场馆那边传来了一阵阵的欢呼声,“蕾,跟我回去看比赛吧。” 欢呼声来自于四天宝寺,看来不二输了。 熏看到我们回来,“回来了,7比6,青学上一场输了,下一场双打。” “谢谢熏。” 与其他人身上传来的坚定和战意不同,不二身上传来的是懊恼? 听到后面人的脚步声,不用想也知道是谁,转头问道,“迹部,问个问题,为什么不二现在会懊恼啊?” “因为他没想到自己会输。他开局打得太松懈了。”虽然很奇怪为什么她要问这个问题,迹部还是如实回答。 “这样吗?”不懂,“他们是团队作战吧,一局而已。” “啊,熏,你带蕾回去休息吧,有什么问题及时来找我。” 蕾看了看旁边的迹部,“没问题吗?” “嗯,乖乖回家休息。你脸色还是很不好。”揉了揉蕾的发顶,爱操心的小孩。 “那下次见。” 熏看了看蕾,又看了看我,行了个礼,跟在蕾身后走了。 看着几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网球场上的搞笑二人组身上,没有人注意到我这边,转头对迹部说,“你身上的异样是怎么回事?” “我没有问题。”迹部皱了皱眉头。 “哦,”不想说吗?无所谓的,他会开口的。“你刚刚也看到了,有些事,想要处理是需要机遇的,你想好,我只给这一次机会。” 迹部的心脏猛的一颤,“我不确定你能不能解决。” “说说看。” 沉默良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说了。 才 听到一声很轻的叹息。 “也罢,我也需要说说。”迹部叹了口气,后退半步,把自己半影藏在看台的阴影中。“迹部家的先祖曾是遣唐使,一千多年前他从唐国带了个奇怪的东西回来。” 吃惊的看了他一眼,“什么用途的?”又是唐朝。 “应该是镜座。据先祖口传,当时带上船的时候,上面是有一面镜子的,但在渡海时镜子丢了,只剩下镜座。” “后来呢?” “先祖把镜座偷偷的藏了起来。自从迹部家有了那个东西后,每代都很顺,就像能预感吉凶一样。具体父亲没有跟我说得很清楚。”说到这里,迹部突然沉默了。 “所以迹部家才能做到这么大对吗?这不是很好吗?继续吧。现在停下来没有意义。”如有预感一般,不会吧,预言? “是的,”迹部的脸上非常的凝重,“但从那之后,迹部家每代都短命。” 说完这句,停了很久。 我看着网球场内被搞笑双人组调戏得火冒三丈的桃城、海棠两人,笑得开心。 迹部咬牙看着面前笑得花枝乱颤的女人,想想自己的所求,深吸口气。 “族人日渐凋零,从曾祖那辈开始,到我这代已经连续独生三代了。” “而且因为上一辈寿命不长,所以每一代都接班接得很早对吧。” “是的。我父亲16岁就接下了迹部家,这两年父亲身体越来越不好,如果没有奇遇,最迟明年我就必须接手迹部家。” “那就接手呗。” “怎么说呢。以前每代有旁支帮助年少继承家族的主家,所以主家交接都还算顺利。曾爷爷,爷爷两辈,整个社会风气让嫁进来的曾奶奶和奶奶一心一意的扶持自己孩子接管家业,但我母亲不是她们那样的女性。”声音慢慢变得干哑,“父亲和母亲是商业联姻,平时相处得很好,但自从父亲身体开始不好后,母亲就开始在迹部家各个产业中插入自己的人,只怕等我接手迹部家,迹部家的产业早就被母亲搬空了。” “这样啊。”呵,豪门! 迹部没有再开口,而我也陷入自己的思绪中。 镜子丢了,只留下个座? 会是七镜之一吗? 水镜和火镜都没有座。 预感,预言,窥视命运的能力,是司风的千媚的力量。但这不是珊诺的能力吗?难道力量还能分? 要问问达尼吗? 他说过他是第三个消失的,那他应该也不知道风镜是什么样的。 算了。 如果连我都能遇到,已经进升为全能之神的他不见得不知道风镜所在,迹部家的那个也许就是个和魔水晶一样的异物吧。 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那个东西是什么材质的,你们试过别的办法吗?” “试过了,先祖请过阴阳师,没有用。父亲身体开始不好的时候,我们也试图焚化它。它看起来,摸起来都像木制品,但不管怎么样,敲不碎,烧不掉。而且每次……父亲的身体都会更差一些。” “好吧,我可以去看看,但话先说在前面。我不做白工,价格后议,不可以讨价还价。”转过身,正色对着迹部说着,“这个事情可能会有几种结果。一个是我压不住,那种情况我会叫外援,外援可不是个好说话的,你们迹部家估计得脱层皮。再一种是我能处理那个东西,但处理了后你父亲有可能立刻就会死,你要做好立刻接手的准备。还有最好的一种是我处理了那个东西后,你父亲能一定程度恢复健康。” “你这么说是以前处理过类似的异物吗?” “对,你知道佛罗纳吧。” “什么?那个阿拉伯公国的公主?”这下迹部的脸色彻底绷不住了。 “你家的情况跟她还不一样。她好几年前就已经死了,一直靠外来力量撑着,只是看起来像个活人,所以达尼先生明确表示不爱她后,她就崩溃了。但你父亲还活着,而且,异物跟异物也是不一样的。你回去跟你父亲商量后再做决定吧,毕竟涉及他的生死。” “好的,我会回去跟父亲仔细商量再做决定。只是,没想到大半年前沸沸扬扬的绯闻原来有这样的内幕。” 笑了,没有接他的话,转头专心看向场内。 38. 青学对四天宝寺2 场内传来桃城、海棠获胜的欢呼声。 真好,两个更坚定的心获胜了呢。 本来还挺为桃城和海棠高兴,可突然,胜利后走到场边的桃城捂着嘴痛苦的低吼了一声。 就见他一阵风似的冲到我的面前,“越前姐姐,你的糖果味道比幹汁还可怕。”说着,声音中带出了一丝哭音。 “呃,桃城啊,都说了是恶作剧糖果了,你运气不好啦。”没有形象的趴在栏杆上,笑眯眯的跟桃城开着玩笑,“你看不二和海棠吃了都没奇怪的表情呢。” “是啊,桃城你的是什么口味啊?”不二又拿了一颗递给桃城,“你试试这颗。” 抬头,不二和桃城看到站在我身侧不远处的迹部。 桃城艰难咽下糖果道,“迹部部长,你来看比赛吗?” “啊,嗯。” “景吾,你要不要试试,挺好吃的。”不二把本来准备递给桃城的糖,转而递向了迹部。 迹部脸色不变的拒绝,“不了。谢谢。” “景吾,很有趣的味道,真的,来颗试试?”听到迹部的拒绝,不二反而卖力劝说起来。 我好笑的看着眼前一幕,“不二啊,你不如把那一背包拿过来让迹部自己选。这种东西就是要自己选才好玩啊。” 听完,不二眼睛一亮,和桃城对了个眼神,桃城飞快的跑回龙崎老师那里,把整个背包都拿了过来。 “桃城这执行力可以啊,”我看着桃城的举动,不由感慨出声,“不二,你和迹部很熟吗?” 不二把手中的糖果塞进自己嘴里,一如既往的微笑着回答道,“小时候做过几年同学。” “啊。”迹部看着我转头看向他询问的眼光,简单的肯定了不二的话。 看着桃城风一般的跑回到跟前,猛的把背包往迹部面前一递,映入迹部眼帘的是被花花绿绿的漂亮糖纸包裹着的满满的一背包的糖果。 看着他皱着眉头,半天没有动作。 开玩笑的劝道,“恶作剧糖果,来一颗,试试你的运气?” 闻言,迹部伸手,从袋子里拿了一个,剥开糖纸放入口中。“咦,好吃。” 不二和桃城都瞪大了眼睛。 半响,桃城哀嚎出声。“怎么就我吃到那么难吃的口味,我不信。”说完,又拿起一颗,塞入口中,脸色猛然发青,整个人眼见着不好了。 吓得旁边的不二赶忙扶住看上去有点灵魂出窍的桃城。 我一脸懵的看着两人,“啊?他平时运气不好吗?”难吃到断片?这得是多夸张的味道。 不二摇摇头,“桃城平时运气不错。不过景吾,你那个真的好吃么?” 听到不二的问题,迹部一挑眉毛,神色不变道,“当然。” 看着桃城慢慢回神,脸色铁青的把口中的糖果吐掉。 我摇摇头,“不要太在意,我本来就是因为这个恶作剧糖果好玩才买来给你们玩玩的。要知道我在腐国刚刚找到这家店的时候,可是为了猎奇吃了不少。” “每颗味道都不一样,蔚姐姐,这个不便宜吧。”不二看桃城没事了,也松开扶着桃城的手。从桃城手中拿过背包。 “价格倒不算什么,只是花费了很长时间。这个得定制。” “这么多,姐姐什么时候定的啊?”桃城还有点不信邪,跃跃欲试的伸出手。 “一发现它这么有趣就定了。桃城弟弟别试了,河村的比赛结束了,不去扶他去医院吗?” 看着场地中受伤不浅的两人。 桃城摇摇头,“河村学长的爸爸来了,不用我们的。” “嗯,就是不知道会不会有后遗症。” “不会。” 听到我的话,不二难得正色问道,“蔚姐姐为什么说不会?” “啊,有些东西跟你们解释不清楚,反正就是不会,放心好了。” 听到场地里喊出第一双打时,不二笑眯眯的问道,“蔚姐姐,他们谁会赢啊?” 用斩钉截铁的语气回道,“手冢。” “诶?这是双打,是手冢部长和幹吧。”桃城挠挠头,“蔚姐姐,幹平时不太在你面前说话,可能你不记得他吧。” 我摇摇头,“不,在我眼中,对战的只有两个人,手冢和对面那个叫千岁的。” 一时,旁边的几人都无语了。 身后的通道突然传来一个很活泼的声音,“迹部部长,我就说部长也来了吧。” 不二看向通道,“啊,是冰帝的诸位啊,你是那个。。。” “我是芥川慈郎啦。”一个头发微卷的孩子冲在了最前面。 让我吃惊的是,那孩子如明镜般的心,芥川慈郎吗? 人类中也有这样的存在? 微笑着看着慢慢走过来的几人。 一个大个子自然而然的站到迹部身后三步的位置。 “蔚小姐不认识我的部员吧,”迹部看到来得齐整的几人,“侑士。” “景吾一个人早早跑来看就算了,还率先认识了那么漂亮的蔚小姐。”随着声音看去,是走在队伍最后面的蓝发男孩。 看着他行礼道,“我是忍足侑士,我旁边的是向日岳人,部长身后站的是桦地崇弘”,说着指着旁边的几人,挨个给我介绍。 大家一一打过招呼。 不二把手上的背包往上一递,“景吾,也给你的部员尝尝蔚姐姐老远带来的特产糖果吧。” 虽然我不懂迹部怎么想的,但看着他几乎是立刻就示意身后的桦地接过了不二手上的背包。 “哇,糖果。”芥川慈郎毫不迟疑的拿起一颗,剥开就往口里丢,“好吃。” 看着不二面露惊讶的表情,怎么,难道他是准备坑冰帝的吗? “等会啊,我带回来的是恶作剧糖果,什么口味都有,你怎么都不等我说明白就……”话未说完,就看着芥川剥开第二颗的糖衣,丢入口中。 扶了扶额头,算了,冰帝这么多人里就这么一个真孩子了,随他吧。 芥川的脸色突然就变了,“哇,啊~~~~”惨叫着,“这个好难吃。” 冰帝的诸位反而都笑了。 除了芥川,没有人再去尝试。 该说不愧是贵族学校吗? “不二学长,桃城学长,你们在这里做什么,龙崎老师要你们回去给部长加油!”龙马走过来,对着看台上冰帝众人摆了摆手,“哟。” 这孩子,无语的支着脑袋。 龙马却转头看向我,说道,“姐姐,龙崎老师问你要不要下来一起坐坐?” 我摇摇头,靠在阴影下的栏 杆上说道,“不了,这里没那么嗮。” 龙马皱着眉头说道,“你今天那么早就过来了,时差倒过来了吗?坐着休息下?” “别担心,我心里有数。”对着桦地招了招手,“把背包给我吧。我让龙马带回去给龙崎老师。” 看着桦地直接把背包给了龙马,只好放下手,转头跟龙马说道,“跟龙崎老师说一下,比赛没结束之前好好保管,刚刚桃城就吃到一颗非常难吃的,难吃到他差点失神晕厥。” 看着龙马点点头,和不二、桃城一起回了青学的选手席。 “腐国我也去过不少次,都没有碰到过这种有趣的糖果小店啊!”忍足侑士微笑着说道。双眼却并不离开中间的网球场。 不意外其他人的视若无睹,这帮孩子也是爱网球的。 “因为你们不接地气啊。”开玩笑的语气说着。 网球场上焦灼的状态很快吸引住了众人的眼光。 我不太看得懂,但从身后冰帝众人的只言片语中知道,把双打打成单打的俩个人都很厉害。 这场比赛持续了相当长的时间。 直看得我有点昏昏欲睡。 神游天外时突然听到裁判宣布准决赛以青春学园3比1赢得比赛。 这是龙马不用上场的意思吗? 可能看出了我脸上的错愕,一直激动的在栏杆跟前跳来跳去的芥川问道,“漂亮姐姐不懂吗?” 看我点点头,那孩子挠了挠脑袋,“网球团赛的规则是先胜三局就算赢了,后面的第一单打可以不打了。” “啊~~~那我坐十几个小时飞机回来就是白坐了。”也许语气中的失望太过于明显,一时冰帝众人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不见得,”忍足侑士指着网球场中闹腾的小孩,“那个看起来不想放弃。” 听着旁边喧闹的声音,看着龙马转头看我的瞬间,摆出标准的笑容脸。 然后,就被瞪了…… “龙马为什么瞪我啊?”一脸迷茫的回头问身后站的一群人。 可惜,没有人回答我。 半天才听到栏杆下龙崎老师的声音,“只一球,去吧,龙马。” 低下头,错愕的看着不远处的龙崎老师,“龙崎老师,你怎么会准许这种事情?” “啊,不打这一球,龙马也不甘心不是吗。”龙崎老师冲着我笑了笑,转头看向旁边的四天宝寺的教练“渡边修,你说对吧。” 旁边那个戴帽子的男人皱着眉头半天才回道,“话是这么说,但你们马上要在决赛对上立海大,留点体力比较好吧。” “咏倩,你觉得呢?” “龙崎老师,我又不懂。” “不需要你懂,你的直觉是什么?” “反正龙马不会输。” “你是龙马的姐姐吧,不怕他受伤吗?小金很厉害的。”戴帽子的男人终于还是抬头,看了过来。 “啊,如果只是一球的话,我觉得无人受伤。” 龙崎听到我的话,笑道,“要是真如此,咏倩,你的直觉就比山吹的千石准。”语气也松快了很多。 这球打的时间比预想中要长得多。 当球在网中被切成了两半,两人平手时,在我没注意到的角落,龙崎和渡边都往我这里看了一眼。 39. 青学对立海大 不知道什么原因,本来第二天的决赛推迟到了三天后。 半决赛结束后的第二天,越前叔叔就把龙马带到轻井泽去了。 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 昨天打电话去越前宅,越前阿姨说他们现在还没有回来。 我是不知道轻井泽有多远,不过对我而言有更简单方便的办法。 离开越前家,转身走向熏和蕾在俗世的住处。 敲开门,说明来意,熏和蕾就避了出去。 关好门,他们的住所跟上次来的时候变化不大。 收收心,张开力量。 龙马身上带着我给他的护身符。 那个符里有颗带有一丝我的力量的紫水晶,和我给冰室叔叔、咏美阿姨的紫水晶耳钉一样,正好可以做为龙马的坐标。 找到了。 在瀑布旁边。 小心的看了看越前南次郎和越前龙马周围,确定没有其他人。 不过瞬息,就出现在越前南次郎的面前。 越前南次郎看着瞬间出现在他面前的女孩,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你。。。你。。。” “越前叔叔早,我去你家找龙马,阿姨说你们还没回东京。” 越前南次郎看着还浮在半空中的少女,努力平静着心情,他咽了咽口水,“你这是?算了,这也没啥好问的。不过龙马昨天练习到最后落水了,好像记忆有点问题,你有没有办法?” “谢谢越前叔叔,你就当这是超能力吧。我先看看龙马再说。”伸手,把龙马“拿”到自己面前,魔咒大全里好像没有可以恢复记忆的魔咒,但,好在我不止魔咒可以使用,用力量环绕龙马全身,仔细梳理了一遍龙马身体的内环境,“好了。龙马醒醒。” 越前南次郎目瞪口呆的看着女孩隔空把龙马抓到她的面前,环绕在龙马全身的水雾有如实质一般,就是看不懂她做了什么。 随着咏倩的声音,龙马醒了。 可能刚醒,意识还没彻底清醒,完全没有发现自己其实还浮在半空中。 眼见时间不早了,我拍了拍龙马的脸,“什么都不要问,我现在带你回东京,做好心理准备了吗?” 有了这么一会儿的功夫,龙马清醒多了,也看到了自己的状态。 他并不害怕自己这样漂浮的状态,反而觉得好玩。 “越前叔叔,我的力量不足以带两个人回东京,我先带龙马回去,您尽快自己回东京。记得要对所有人保密哦。”收回铺开的力量,将自己和龙马包裹起来,“龙马,抓好我。要走了。” 龙马听话的拉住了我的手臂。“爸爸,东京见。” 转眼间,出现在熏和蕾的房间。 带着龙马瞬移的消耗不小。 拍了拍龙马的头,“钱给你,赶快打车去赛场,还有半个小时就要开始报名了。我休息会儿再去看你比赛。” “好,咏倩姐姐一定要来。” 龙马赶到球场时,手冢和真田的比赛已经开始了。 龙崎教练看着龙马吃惊的问道,“你怎么回来的,早上我听说电车出问题了,迹部带着桃城和忍足开直升机去轻井泽接你去了。” 龙马微微喘口气,“姐姐带我回来的。” “她?”龙崎看了看龙马的身后,“她没跟你一起来吗?” “姐姐会晚一点到。龙骑老师,我打哪场?” “单打一。” 等我调整好,带着熏和蕾到比赛场的时候,手冢和真田的比赛刚刚结束。 真田非常艰难的赢了手冢。 我一进球场,看到的就是手冢和真田都累倒在场地里。 认真看了看场中的两人,虽然看上去两人都情况不妙,但看着龙崎老师回头看向我的眼神,“没事,两人都没事。” 看着两人被自己的队友扶下赛场。 幹、海棠和柳、切原的比赛开始了。 龙马默默走到我旁边,“你没事吧。” “没事。” 龙马压低声音说,“龙崎老师说桃城学长跟着迹部部长和忍足学长去轻井泽接我了。”担忧并没有说出口,满满的写在眼睛里。 “不用担心,不过这样越前叔叔应该赶得及来看你的比赛,做好心理准备没?”轻松的笑笑,耸耸肩“大不了让所有人都忘了。” 闻言,龙马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 突然有个青学的学生跑进来说道,“迹部他们回来了。” 话音刚落,桃城已经一阵风似的跑到龙马面前,“越前,你……太好了,不过你爸爸说比赛他不看,让你加油,刚刚已经回家了。” 龙马压压帽檐,难得端端正正的行了个礼,“啊,谢谢桃城学长,迹部部长,忍足学长。” 迹部和忍足点点头,注意力很快被比赛中的幹和柳吸引过去。 看着幹的眼镜被柳打掉,忍足递上自己的眼镜。 给个大近视递上平光镜,这忍足是在开玩笑吗? 撇了忍足一眼。 就听见忍足轻描淡写的说道,“啊,我忘了而已。” 看着幹僵硬的把忍足的眼镜拿下来,拉开背包,周围无人不目瞪口呆的看着那成打的备用眼镜。 “幹学长的数据网球,很麻烦。”龙马小声的跟我解释。 “啊,可惜了。” 龙马回头看着我,满脸的问号。 把声音压得非常的低,喃喃道,“这场你的幹学长不会赢。” 龙马没有再说话,只是平静的嗯了一声。 幹和海棠输的很快。 幹受伤不轻,狂暴下的切原下手非常的狠。 但不是不能治愈。 随着龙崎老师送幹去医院,龙马又抢先坐上教练席。 开来他很想仔细看看接下来不二和仁王的比赛。 比赛有点出乎意料。 应该说那个叫仁王的让人感到意外。 这种风格该叫模仿吗? “这也行?”自己到底不太懂,直觉仁王的网球不太行。 “对不二肯定不行。”迹部的语气非常的无所谓。“就算仁王能完美复刻其他人的风格,不二也不会在一个人手上输两次。更何况,最熟悉手冢的就是不二。” “我还以为会是忍足解释给我听呢。” “我都不知道蔚小姐这么看我呢。”忍足笑眯眯说道。“部长的意思是不二会赢。” “哦。” 比赛果然如他们所说进行着。 直到7:5,裁判宣布不二获胜。 看着龙崎老师坐回场边的指导位,龙马跟着桃城离开。 想了想,反正也看不懂,不如去看看龙马和桃城准备干嘛。 跟着他们到了旁边。 “越前叔叔说你的记忆可能有问题,我带你来热热身,看看情况。”不远处传来的是桃城难得正经的声音。 “我大概记得,应该没问题。” “不,龙马,跟桃城打几球试试。”走近,看着龙马说道。“就当热身。” “唔,好吧。”龙马拿起球拍站到桃城的对面,“桃城学长,我们尽快吧,菊丸学长和大石学长很快就会胜利的。” 看着桃城和龙马来回大了几球。 我是看不出什么。 但桃城很不满,嚷嚷道,“不对,还不够,光靠我不行嘛。” 旁边满满靠过来一圈穿着各个学校校服的孩子。 “他们是?” “他们是以前曾经和越前交过手的人。”旁边一个拿着超大食盒的梳着可爱双马尾辫女孩回答我道。 “你是?” 小姑娘脸蛋红红的,“啊,忘了向蔚姐姐自我介绍了,我是龙崎樱乃。”说着说着害羞的低下了头。 笑眯眯的看着眼前的女孩,“你就是龙崎老师的孙女啊,好可爱啊。”看着小姑娘偷偷看着龙马的眼神,她应该是喜欢龙马的吧。 看着面前和龙马对战的人不断地变更。 最后连立海大的真田都来了。 桃城这会儿又跑回来了,“越前,快回赛场,单打一要开始了。” 陪着龙马对着所有人正式的鞠躬道谢,拉着他回到赛场上。 看着还在喘气的龙马,“你可以吗?” “当然。”看着赛场中央披着立海大队服的那个身影,龙马的眼神十足的认真“我会赢。” 看着龙马走进赛场。 龙崎老师走到场边,“你来坐那个位置。” “我?不好吧。”被龙崎老师拉进赛场的我有点错愕。 “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不就是来看龙马的比赛的吗?”龙崎老师二话不说,把我按在场边指导席上,转身往场外走去,“没有关系,龙马不需要场边指导。” 我这边刚坐定,裁判就宣布比赛开始。 确实是场不需要指导的比赛。 不只是青学这边的龙马,对面立海大的幸村也是。 幸村的网球很有特点,而龙马的网球在与幸村的对战中初具自己的风格。 感受着赛场上两人的心音,虽然人类并没有纯洁无垢的心灵,但有时人心可以在某些条件下变得犀利透亮。 分别感受着从他们两人的身上传来的对胜利的渴望,对网球的执着,如巨石,如烈阳,不分伯仲。 打着打着,龙马身上像是突然打开了个开关似的。 整个人的气势突然变了。 然后比赛很快就有了偏向。 听着身后的嘈杂声,他们说龙马这个状态是所谓的‘天衣无缝的绝招’。 可惜,被没忍住来了比赛现场的越前叔叔一口否决了。 一边看着比赛,一边听着越前叔叔的讲解才明白所谓的‘天衣无缝’其实就是最纯粹的热爱。 直觉不对。 如果只是需要保持刚开始打网球时的心情,保持对于网球乐在其中的球风,就能到达‘天衣无缝’的境界,这里至少有十几个人都应该能摸到诀窍才对。 可从越前叔叔那里传来的心音表示他没有骗人,他是真的这么认为的。 啊,这算什么,幸存者偏差吗? 很快,比赛走到了最后。 不意外的龙马获胜。 看着手冢代表青学从真田手里接过优胜旗。 那个山吹的孩子轻步走到我身边,“越前姐姐果然是胜利女神呢。” 转头看了眼那个孩子,男孩子长得好快,居然已经高过我了,“是你?刚刚谢谢帮忙。可别把乱七八糟的头衔往我头上戴,龙马能赢,是他自己努力加上龙崎老师越前叔叔调教的结果。” “那姐姐认为刚刚越前先生说的靠谱不?” “我不懂网球啊。”这孩子的直觉这么敏锐的吗?“不过我觉得网球既然是项运动,用自己的方法训练并赢得比赛就是最正确的。” 我的话音刚落,现场的音乐声响起,所有人都安静的看起了颁奖仪式。 40. 第 40 章 目瞪口呆的看着龙崎老师微笑着拿出那个装满糖果的背包。 不是吧。 不由低语,“我是不是应该先跑……龙崎老师不会被揍吧。” 旁边的千石吃惊的看过来,“越前姐姐怎么这么说?” 满脸无奈的又说了一次,“这是我从腐国带回来的恶作剧糖果,每颗味道都不一样,有些味道很可怕的。”说完,叹口气,“龙崎老师怎么什么都不说就给人吃啊。” 话音还没落,就看旁边的千石翻身跳进场地,对着龙崎老师喊道“这么好玩的糖果,我也要。” 看着我脸上收不住的讶异,旁边不知哪个学校的学生也翻身进场,“乐子要共享啊。” 眼见本来还在场边观望的各个学校的学生,都被龙崎老师招呼过去分糖果。 本来沉重不甘的气氛渐渐变得快乐起来。 看着龙崎老师对我招招手,想了下,还是学千石一样跳进场地。 龙马指着远处入口的方向,“姐姐。楼梯在那儿。” “啊,我不知道啊,我看刚刚他们都这么跳进来,我以为没有楼梯呢。”很无辜的对着龙马解释道。 听到的人不少,一时间周围诡异的安静了。 “蔚姐姐,你帮我挑颗好吃的吧。”桃城顶着张青白色的脸,晃晃悠悠的走过来说道。 看着他难看的脸色问道,“你昨天吃到那么难吃的,今天怎么还试?” 龙崎老师笑得非常开心,“他刚刚拿了两个,都难吃到吐了。” 拿着背包正在分糖果的不二闻言走过来,“好像除了阿武,其他人都还没有吃到阿武同款呢。蔚姐姐要不要试试给阿武挑颗好吃点的?” “你怎么不帮他选一颗?” 不二耸耸肩,“他刚刚吐出来的那颗就是我选的,这不,脸色都泛青了。” “啊?我看你刚刚自己也吃了啊?” “对啊,我到现在为止自己吃了三颗,虽然有一颗的味道我不太喜欢,但都没有这么夸张的。”不二指了指桃城解释道。 心下叹口气,从背包里拿了颗自己看上去最顺眼的,“桃城,你想好还要不要吃哈,我可不敢保证。”递给桃城。 桃城干脆利落的扒开糖纸就往口里塞。 这果断劲,看得我头皮发麻。 看着桃城突然泪流满面,吓得我不由后退半步,这孩子被打击疯了?小心的问道,“怎么样?” “我最爱的草莓蛋糕的味道,太好吃了!”桃城半响才从感动中回神。“原来还有这么好吃的味道。”说完又伸手去背包里拿了一颗。 来不及阻止,只见糖果入口的瞬间,桃城凝固般倒下。 “桃城。” 离桃城最近的一个学生眼疾手快的扶住了他,感慨了一声,“哇,眼睛都还睁着。” 没想到的是,桃城晕倒了,其他人倒都没有害怕,反而眼睛发光的看着背包。 “呃,姐姐,还是你帮我拿颗吧。”龙马走了过来。 看了龙马一眼,从旁边的背包里拿了一颗出来,“我不保证好吃哈。” 直到咽下糖果,龙马才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好吃,复合水果味。” 听到龙马的言语,那帮孩子居然高兴的纷纷再次伸出手。 “放心,大家都很开心。”龙崎教练笑着走过来,“今年的赛季结束了。等会一块去聚餐吧。” “我跟他们玩不到一起去吧。而且,有我这么一个大龄成年人在,他们玩不开心啦。”摆摆手。 “不是要你跟他们一起玩,是陪我们几个老家伙唠唠嗑。立海大和星德都是队长负责指所以没有指导老师,四天宝寺的渡边修老师你见过,今天山吹的伴田老爷子也来了。加上你,我们四人正好一桌。”说完,不由我推辞,拉着我就走。 到了烤肉店,看着穿着各个学校校服的学生混杂着坐了半个烤肉店。 龙崎拉着我走过去,“赛季结束了,大家都开开心心的聚个餐。” “这家店的烤肉很不错,今晚大家尽兴,不许打架听到没。”转头看了手冢一眼,看到手冢点点头,才放心的拉着我准备离开。 桃城的脸色还是不好,说话都有点有气无力。“等等,越前姐姐不在我们这边一起玩吗?” 这怨念,隔着老远都能感觉到,无所谓的笑了笑,“啊,我一个成年人就不跟你们这群孩子抢吃的了。” 龙崎老师看着不二,“桃城这是怎么了?” 不二的声音里满满都是笑意,“阿武后来又自己拿了颗糖,再次吃断片了。” 话音刚落,大半的人都笑起来了。 一个靠近走廊,穿着我不认识校服的学生说道。“好像那种难吃到能让人晕倒的糖,只有他一个人吃到。” 龙马点点头,“有吃到味道奇怪的,但只有桃城学长那么倒霉。”说完还冲着桃城的方向扮了个鬼脸。 龙崎老师摇摇头,“你们小心炭火,虽然比赛已经结束了,但别受伤。”说完,不再搭理那帮吵闹的孩子,拉着我往离他们最远处的隔间走去。 隔间里,越前叔叔也在。 “哟,南次郎居然也来了。”龙崎老师的语气里满是意外。 “啊,有免费的晚餐当然要来了。”越前南次郎一面笑眯眯的和龙崎老师说着话,一面对我一如既往的招呼着。 跟着龙崎老师坐下。 自觉自动的当起了背景板。 三个网球队教练加上一个前网球世界冠军,谈的事都是关于网球的,我自然是插不上话。 突然,听到坐我旁边的老人说道,“也不知道这帮孩子里有几个能真的打到职业网球。哎~~~” 龙崎老师对面的渡边老师摇摇头,“星德是特招,如果能走运动员路线,肯定是会走的。跟他们完全相反的就是冰帝。冰帝今年能有这个成绩绝大多数的功劳都在那个迹部身上。迹部财团的事听说了吧,弄不好,他高中就得接手家族企业,哪可能还有时间打网球。” 龙崎老师也点点头,“是啊,冰帝现在几个网球正选的家室都太好了,只有那个叫穴户的还有可能走运动员这条路,其他人都得认命回去继承家业。” “立海大不是一样吗?中上家庭出身。”旁边的老人呷了口酒。“我带的孩子里现在看来也只有千石清纯、亚久津仁有这个能力,但亚久津……”话未说完就长叹口气。“不过龙崎啊,青学至少有龙马要走那条路吧?” “这还不一定呢。”龙崎摇摇头,“你不如问问人家爸爸。其他的人嘛,我能确定现在有那个心的只有手冢。” “那你还让他跟真田打那么久,他手肘没问题吧?” “医生说没问题。”龙崎老师回答着伴田老师的问题,“不过我总还是不放心。” 越前叔叔突然看着我道,“丫头,你有没有办法帮忙看一下手冢的手肘,那孩子如果就这么废了就太可惜了。” 我低头思量了一番,“只能说可以试试。”越前叔叔好像误会我的力量了。 听闻,龙崎老师酒杯一放,“不管怎样,能麻烦你帮手冢看看吗?不论能不能看出结果。”不等我答复,抬头就向不远处闹腾成一团的人群喊道,“手冢,来一下。” 顺着龙崎老师的目光转头看过去,那边呈现很诡异的画风。 < p>一边好像是各个学校的部长,围坐在一起,安静的烤着肉,慢慢的吃着,偶尔有一句每一句的聊着天。 而另一边所有人都各种闹成一团,都不知道肉烤熟没,就敢抢着吃。 而中间几个看着像大石一般脾气很好的人在拼命劝慰着。 手冢听到声音,不知低头说了什么,一个人走过来。 “手冢,让咏倩帮你看一下手肘。”龙崎老师拉着他在旁边坐下。 手冢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的把左手抬到我面前,没有一句问话。 用手搭上手冢的脉搏,这还是几年前在香港的吴叔叔那里学了点粗浅的中医架子,现在正好用来掩饰。 力量顺着自己的搭着手冢脉搏的手探入他的手臂内。 随着力量探到手肘的位置,不由皱起了眉头。 半响,抬头跟龙崎老师说道,“是有问题,但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坐在位置上有一口每一口吃着烤肉的几人闻言都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龙崎老师叹口气问道,“是肌腱的问题吗?” 摇摇头,按了按他手肘的位置,没有看到任何表情变化,问道;“不疼吗?” 手冢摇摇头。 低下头,想了想,“不,怎么说呢。” 放下他的手,“就是手肘部位有很多小血管出了问题,血流得不是很通畅。高强度使用手肘的时候就会有淤堵,他现在年轻,血管就算淤堵了还可以治疗,但随着年纪增大,情况会越来越麻烦。” “那有办法治吗?”手冢脸色不变的问道。 摇摇头,“西医不用考虑,外科手术做不到。中医也很难,那么多那么细的血管,无论是药还是针都无法准确的干涉到有问题的位置。而且……”没有继续说下去。 一时,桌边的人都安静了。 突然,手冢站起来弯腰行了个大礼,“谢谢。”看了脸色不好的龙崎老师一眼,“老师,我先回去了。” 龙崎老师点点头。 吃了没多久,星德的队长就过来道别,我才知道原来他们是名古屋的球队,听龙崎老师解释了半天,才知道名古屋离东京很远,他们还要赶2~3个小时的新干线回去。 看着星德的队长一个个把自己的队员从烤炉旁边拉开。 不由笑得眉眼弯弯。 果然都还是孩子呢。 不一会儿,渡边老师也告辞,要带着他的学生回大阪。 看着渡边老师把那个和龙马差不多大的孩子一把从人群里拉出来,其他四天宝寺的队员虽然不甘愿,但还是拖拖拉拉的起身告辞。 不过闹到天黑,立海大的队长也带着全体队员过来道别,我才知道原来他们是神奈川的球队。 而留下来能玩到最后的不过是青学、冰帝、山吹和同在东京的不动峰。 背对着那帮孩子,听着他们喧闹的声音。 龙崎老师在为手冢的事发愁,伴田老师在一边低声的给她出主意。 越前叔叔突然道,“要不要听美丽国那边的八卦?” 摇摇头,“没兴趣。” “真的没兴趣吗?”也许喝了些酒,越前叔叔慵懒的支着头喃喃着,“很好笑哦。” 满脸无奈的叹口气,“真的没兴趣,只要不牵扯到我,随他们吧。” 越前南次郎讶异道,“你不是美丽国人吗?难道你以后都不准备回美丽国了吗?” 我无辜的眨眨眼,“我不是美丽国人啊,我是瓷国户籍的。就算从勃朗教授那里毕业了,不旅居腐国也是回瓷国啊。” 听闻,越前南次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居然如此。挺好。” 41. 生日宴的奇遇1 从那次烤肉大餐后,龙马正式放暑假了。 我专门抽了一天,跟龙马和越前叔叔解释了一下我的力量,总算把越前叔叔对我治疗能力的误会解除了。 不过他们都拒绝了一忘皆空。 用龙马的话来说就是,这么离奇的事,此生都不见得能经历第二次,忘了可惜。 算了,随便他们吧。 自从全国大赛结束,连着几天跟龙马和他的学长们出去玩,封闭式的网球场,台球场还算好,但上次去外面打篮球玩,很是被人污言秽语的纠缠了一路。 自己再也没有兴趣跟他们去任何地方玩了。 心里又惦记起爵文在身边的好处来。 龙马到底太小了,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心下叹气。 -----------------------------------生日宴的分界线--------------------------------- 一色教授家和冰室叔叔家离得不算远。 冰室叔叔、咏美阿姨和爸爸带着我,准时到了一色宅。 比冰室叔叔家略大的西洋风小楼,不同的是,冰室叔叔家的花园里是各种绿植,而一色宅的花园里全是各种花。 门口站着迎客的一色教授一身合体的西装,与爸爸和冰室叔叔不同,一色教授扎着半长的头发,肤色较深,据他说,是前段时间在南洋一个海岛上晒的。 旁边一起迎客的一色夫人很美,她有双和一色学长很像的桃花眼,看来一色学长的美貌是继承了他妈妈的。 跟着爸爸在门口和主人家客套了几句,看着后面又有宾客过来,爸爸和冰室叔叔带着我和咏美阿姨先进了房子。 刚进门,一色学长带着一个和他有几分相像的女孩迎了过来。 女孩是生日宴的主人,一色学长的妹妹一色绯夏, 她一头黑色大波浪的长发,发间别着一个闪亮的蝴蝶结发饰,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脖颈间一条镶钻小蝴蝶项链闪闪发光,一身珠光色短款小礼服衬得肌肤胜雪,明明还是个国中生,整个人却已经有了股艳丽的感觉。 很漂亮的女孩,看她的仪态,像是练过舞蹈,不过一色学长说过她是运动员。 今天是她15岁的生日宴,在岛国,已经是成年的年纪了。 向生日宴的主人送上礼物和祝福后,找一色学长问了个安静的角落,自觉的当起了壁花。 一色学长说贾斯汀?钱学长也会来,但看起来好像还没到,整个宴会还没有看到和我年纪相当的客人。 毕竟今天是个15岁女孩的生日宴,她的朋友大多都已经来了,看起来也都年纪差不多的样子。 爸爸和冰室叔叔他们早就到一边专门给他们设立的小休息室去了,听一色学长说,那里都是他父亲的同事,爸爸他们应该会很好聊。 无聊的拿了杯饮料,看着围着主人家的那群年轻的男女, 各个都盘亮条顺,难道一色绯夏小妹妹从事的体育运动还挑长相身材不成。 脑子里的思绪天马行空的乱飞。 一只手不自觉的玩着自己黑色一字肩小礼服的裙摆。 今天的小礼服是咏美阿姨帮我选的,脸上的妆容也是咏美阿姨帮忙化的日式淡妆。 倒比在美丽国时那些所谓专业人士给我化得妆更顺眼好看些。 突然一个身量娇小,短发,看起来颇为可爱的女孩满脸好奇的走过来,看着我,“你好,我叫七濑帝,跟一色绯夏同是国家队的。” “你好,我叫蔚咏倩,是一色学长导师的女儿。” “绯夏哥哥老师蔚教授的女儿吗?你这么漂亮也是学考古的吗?”七濑帝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也许是看到有人打破了壁垒,那群少男少女们纷纷围了过来。 听着她们叽叽喳喳的说了半天,我才大概听明白,她们年纪看着都不大,但居然都已经是职业的花滑运动员了。 原来是花滑啊,那就难怪都是些漂亮的孩子了。 这边听着溜冰运动员们聊着各国运动员的八卦,那边门口却传来骚动。 抬眼看去,却看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不,应该是两个,迹部和忍足。 两人被一色夫妇和一色学长拥着走了进来。身后还跟了一堆人。 一色学长身边还有一个冷若冰霜的美人,明明看起来也只有14~15岁的样子,可眼神却很沧桑。 “那是今年新崛起的台湾溜冰运动员石秀美,她怎么来了?”身边的七濑帝喃喃低语道。 一色绯夏微笑着走了过去,熟练的和众人寒暄着。 只一眼,我就可以肯定石秀美绝对不是普通人。 真是个神奇的意外。 她的灵魂透露着森冷的寒意。 看着她看我的眼神,从最开始的不屑到震惊,最后还带上了深深的忌惮。 刚移开和石秀美对视的双眼,就被已经凑到身边的忍足吓了一跳,“你们怎么来了?” 忍足笑得像个狐狸似的,他一边和周围的人打招呼,还不忘回答我的问题。“晚上好,蔚小姐。我是陪部长来的。部长是代替他父亲来的。” “他开始接手部分他父亲的事务了?” “算是吧。”忍足示意我跟他一起,“蔚姐姐跟我来一下,介绍个人给你认识。” 挽起他伸过来的手,随他走了过去。 “蔚姐姐,这是从台湾来的滑冰运动员石秀美小姐。” “你好,我是蔚咏倩。” “你好,我是石秀美。” 当我和她的手握到一起时,一股亲切的、冰凉的气息自她的身上扑面而来。 冰雪的力量? 她的身后若隐若的出现一个古希腊装束的黑发女神。 神职者吗?不对,我在美丽国和欧洲见过不少神父一类的神职者,他们并没有这么强大的力量。 她来自灵魂的力量是至今为止除了同伴外我见过的最强的,甚至强于腐国那个人身蛇尾的沼泽怪物。 冲着忍足笑着说,“石小姐是溜冰运动员,我又不是运动员,你干嘛介绍给我?” 忍足回道,“石小姐将和一色小姐在一个俱乐部进行训练。今年俄罗斯国家队的塔莎可能生病了,整个赛季都不会上场。石小姐是迄今为止所有亚洲运动员中最有力的金牌候选人。” “你不是运动员怎么了解的这么详细。” 看着忍足微笑而不解释的脸,不由好奇起来。 一边石秀美轻声问道,“你不是运动员吗?”声音轻轻柔柔的。 “不是。我不参加任何运动。”看了坏心眼的忍足一眼,微笑着拉起石秀美的手,“跟我来,我带你去见见岛国的溜冰运动员,你应该跟她们更有共同话题。” 从忍足身边走开几步后,才低声对石秀美说,“不管你是什么人,在人类社会就必须遵守人类社会的规则。” 被我的力量锁住的石秀美乖乖的回应,“嗯,我知道的。” 迹部和忍足没有待多久,很快离开,跟他来的时候一样,乌泱泱一群人都走了,连石秀美也跟着走了。 叹口气,这两人一阵风似的。 “小师妹。” 突然旁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钱学长,你什么时候到的?” “刚刚和那一大波人一起到的。刚刚人太多了。” 看着钱学长不自在的样子,笑着递过去一杯饮料。“学长怎么来得这么晚。” “哎~~~”他看了看周围,见其他人离我们都还有几步远,才压低声音道,“我出门前接到老家来的电话,”停顿了会儿,“福克斯又出现连环凶杀案了。”声音愈发低了。 “华盛顿州的福克斯吗?你家人还好吧?” “我的家人都还好,但好几个以前的同学朋友没了。” “人抓到了吗?” “没影的事呢,自从前年斯旺局长死了后,福克斯警察局的效率更差了。杀死斯旺局长的凶手还没抓住呢。” “美丽国的治安一直是这样,你怎么这么感慨?” 钱学长摇摇头,“我小时候福克斯的治安很好,直到我高中快毕业的时候,天使港出现了一起凶杀案,当时斯旺警长击毙了正准备再次行凶的凶手,福克斯恢复了一段时间的平静。可自从前年斯旺局长在追击凶犯的时候殉职,老家就没有以前那么安全了。”说着,整个情绪低沉了下来。 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默默的站在他身边陪他看着那群十来岁的孩子开心的玩闹着。 我还以为钱学长整晚就准备这么沉默的旁观时,他突然开口问道。“这次安奈特里亚高原古泥板的解密工作,我可能第一阶段完成后就不继续参与后续工作了。” 吃惊的转头看旁边沉寂的钱学长,“为什么?这么好的机会就准备这么半途放弃了吗?” 钱学长脸色灰暗,低垂着眼睑。 “学长,你再好好考虑考虑吧,做好这次的工作,以后就算不走考古方向,也可以走学术研究或博物馆路线啊。现在放弃多可惜。” 等了良久,钱学长也没有再开口说一句话。 ----------------------------------------半夜的分界线------------------------------ 回到家,已经快到半夜了。 想着跟迹部错身而过时他那句“今晚半夜12点见。” 这人是怎么判断我做不做得到的? 不管了,先去看看再说。 等到爸爸他们都睡着了,时间早就超过半夜12点了。 恶趣味的决定还是去找他。 半夜突然出现,看看那个嚣张的大少爷会有什么表情。 第一次用力量笼罩岛国全境,咦,岛国比腐国可有趣多了,不但富士山被一道微弱的光柱笼罩,还有好多散发着奇怪光亮的力量,有的看上去和斯内普、马尔福很像,还有些却很不一样,但还是石秀美的最亮。 还是先找迹部吧。 迹部宅也被一圈淡淡的光晕笼罩着。 好完备的安保系统。 不过,对我而言都不是问题。 重复在马尔福庄园做惯了的事。 笑眯眯的出现在迹部面前。 本来半夜12点没有见到蔚小姐出现,迹部是有些失望的。 如果这都做不到,也就不太可能能解决他家的事情。 劝本来身体不好的父亲先休息。 反正睡不着,干脆去书房看文件吧。 才看了一会儿文件。 突然空气变得好冷,转头望向窗外,花园里所有的花不分季节的都开了。 42. 生日宴的奇遇2 “你在惊讶什么。”好笑的看着掩饰不住惊讶神情的迹部。 “你……”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迹部吓出了一身冷汗,没有人比即将接手迹部家的他更清楚这座宅子的安保强度了。“你怎么出现在这里的?” “你就说个今晚半夜12点见,不就是要试试我吗?”好笑的看着被我突然出声吓到的迹部,“不用想了,你看到的是我想让你看到的,否则我可以悄无声息的出现。” “那些花是不同季节的,怎么会?”迹部无视掉从家具上传来的冰冷,反而对窗外的异常更上心。 “看到你家的花园,突然想看看它们一起盛开是什么样的,”看着窗外在微风下摇曳的姹紫嫣红,“果然很美。” 迹部努力的压下心下的忐忑,她的力量已经超乎他的想象了。“蔚小姐请跟我来,我带你去看那个东西。” “我知道在哪里,把手给我,直接过去省点时间。” 迹部疑惑的伸出手。 抓住他,瞬间出现在一个空旷的房间里。 房间一侧的供桌上摆着一个似木似石小巧,但破损的座子。 那独特而奇怪的材质,只一眼,就看出我在阿拉伯沙漠得到的那一小块是从这个座子上破裂出去的。 可那块那么小就能引发沙尘暴,还能禁锢灵魂。 这个座子怎么可能这么老实。学者昊玥激活水镜的样子,激活它。 几乎可以说毫无反应,只有一丝丝力量的残留,果然和水镜赫尔娜拉一样,面临死亡的时候把力量都转移了吗? “这个镜座几乎没有力量了。”伸手,正准备拿起供桌上的座子。 “等等,有……”看着毫无反应的安保系统,迹部咽下了未说完的话。 “这个东西里的力量已经转移了,但就算现在它已经几乎没有力量也不能留在你家,太危险了。现在带我去见你父亲,如果我想的是真的,你父亲的情况会比你看到的更糟。”翻手吗,把镜座收入腕间的雏菊手链里。 “我们这样出不去。”迹部尴尬的说着。“这个房间有机关,进来时的顺序和出去时的顺序是相反的,我们刚刚是直接出现在这里,所以不能按进来的反顺序出去。” “你们这些有钱人真麻烦,拉好我。”不客气冲着他翻了个白眼。 迹部自觉的伸手,“这东西太重要了,没办法。” 随着一阵天旋地转,迹部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刚刚的书房。“又是书房?” “我倒是可以直接带你一起直接出现在你爸爸床边,但你确定不会吓死他?” “谢谢,请跟我来。” 迹部在前面领路,两人一路无话。 宅子很大,但书房离迹部父亲的房间却不远,没走几步就见他在一扇门外停住。 推开门,床上的人衣衫整齐的坐着。 “请进来说吧。” 能在我的力量压制下行动?看来真的有可能是同伴的力量。 走进房间,关上门。 脸上挂上礼貌的微笑,询问着,“什么时候知道我来了的?”看这人的状态,今天要是我不来,他可能真没多少日子好活了,看上去比化为水晶前的佛罗纳还糟。“你知道你的情况很糟吗?” “一降温就知道了。”床上的人语气平静。脸上的表情看上去比迹部还要平静。“我知道,历任在死前情况都很糟。” “时间不多了,我简单的解释一下吧。”翻手,那个泛着异样光泽的小巧镜座再次出现在我手上,“这是创世神打造用来支撑天地的其中一面镜子的镜座。你们该庆幸你们手上的不是镜面,如果是镜面,你们迹部家早就没了。” 仔细的观察着迹部父亲的神色,虽然感觉不到他的心绪,但面色上并没有任何不妥。 “果然不是我们人类该拥有的东西吗?” “你们还要庆幸这个镜座是破损的,而且你们祖上的运气很好,正好在它需要的时候捡到它。我见到过两个触碰不该得到的力量的人的下场。一个是在阿拉伯沙漠见到的,被这镜座碎片禁锢撕扯了三千多年的灵魂。再一个就是那个阿拉伯公国的佛罗纳公主,都是尸骨无存。不过你们比她幸运,转移到她身上的是整个镜子的力量,转移到你们身上的是镜座的力量,力量强度上差别很大,但这并不代表我把力量剥离后你不会死。”特意停顿了下。 看着两个迹部的情绪都很稳定,才继续道,“镜座上还有一丝力量,以那一点力量为引导,我可以把你们身上不属于你们的力量剥夺,但迹部先生,你是否还能活着我就不敢保证了。”看向站在父亲床边的迹部,“以前迹部家因这力量存在而获得的便利,从此以后再也不会有了。你明白是什么意思吗?” 迹部先生的表情听到我的话突然放松了下来,微笑着说,“没有就没有吧,我相信景吾的能力。还有呢?” “我把它的力量从你们身上剥离后,我会带走它。它不能待在人世间。你们自己想好这东西从你家消失后对外的说辞。” 迹部突然说道。“你说的另一个小块的碎片是不是那天我看到的你给那个小孩子的东西?你不怕他出事?” “你说蕾?他可不是小孩子,他是风仙,他本身就够强。” “风仙?”两位迹部的神色都很惊讶。 “对啊,既然有神为什么会没有仙?”好笑的看着俩个长得有七分相似的人,“因为镜座的力量正在从你身上向你儿子身上转移,所以,遗言交代好了吗?” 坐在床上的迹部先生点了点头,“啊,所有事情都安排好了。不用担心有人会打听这镜座的事。” “那就准备好,要开始了。” 先是迹部再是迹部先生。 迹部的情况还算好,可能因为没有承接过多力量的关系,把镜座的力量抽离对他的灵魂没有任何影响,但身体可能会虚弱一阵。 但他父亲就不是了,虽然整个镜座的力量对现在的我而言都只是九牛一毛,但对人类而言已经很可怕。力量抽离的瞬间,迹部先生的灵魂几乎消散,赶紧出手稳住他的灵魂。 他的灵魂情况太糟,只能先把他的灵魂重新压回他的身体内,再才用自己的力量锁住镜座的力量。 看着镜座在自己手上稳定下来,对着他们说道,“它的力量已经收回来了,这东西我会带走,以后你们家就要靠自己了。” 旁边刚刚虚脱得跪倒在地 的迹部支撑着站起来,问道,“那我父亲?” 看着倒在床上的迹部先生说道,“你父亲跟它的力量牵扯太深,为了让他活着,所以我留了非常微弱的一丝力量在他的体内,我不知道那点力量会不会在他死后传到你身上,但你父亲算是捡回条命了。” “还有,要好好修养身体,如无意外,再活个十来年应该不是问题,但像有些岛国人那样动不动70~80岁是不可能的。” “谢谢。”迹部先生虚弱的声音从床那边响起。“景吾呢?他怎么样?” “他?好好休息十天半个月就没事了。依附在你身上的力量才刚刚开始往他身上转移,他受的影响不大。” 迹部先生听闻迹部景吾几乎没受影响的时候肉眼可见的松了口气,任由迹部景吾上前把他扶起,斜靠着,“非常感谢,我们该怎么谢你?” 随着迹部先生的话,迹部景吾正色向我行了个大礼。 应得的,所以没有避开。 歪着头想了会儿,才说,“我现在想不出需要什么,等我想到了再说吧。” 转身正准备离开,把空间留给这父子两。 迹部景吾突然说,“美丽国那边,需不需要?” “不,”赶紧出声阻止,“如果可能,离达尼先生远点,如果这个世界还有一个人力量在我之上,就只有他了。” “达尼氏也有你这样的力量?” “对,不要过问,不要好奇,对你们没有好处。”郑重的警告了两人,“我跟他应该说算同类,我们并没有绯闻中的关系,最多算是同类相惜吧。你们是人类,做人类能做的就好。” 迹部景吾郑重的说道,“好的,我会牢记。” 看着窗外的花园,“好漂亮啊。” 突然感觉到迹部宅上空的蕾,“蕾来了。” “咦,那个小孩吗?”迹部景吾快走几步,看向窗外的花园,并没有看到人。 “不在花园,在房子上空。”笑着向迹部解释,“蕾,过来。” 随着我话音落地,蕾凭空出现在房间里。 他维持着漂浮在半空中的姿势,“咏倩姐姐?你把我拉进来了?” “嗯,你怎么来了?” “我到底是风帝的孩子,风精灵发现了这里的异常,所以告诉我,我在外面徘徊很久都没办法进来。这是怎么回事?” 看着蕾吃惊的看着外面的花园。 “很美吧。” “咏倩姐姐这是您做的?” “是啊,放心,那些花精灵不会有事。不过她们的舞蹈真不错。”看着窗外在花海上空飞舞着的花精灵感慨道。 “这花园平时养护得真好。一般人工养护的花是没有花精灵的。” “是这样吗。” 转头看向沉默着站在一边的迹部,“需要我把你们两人的记忆清空吗?” 两人摇摇头,深鞠一躬。 拉着蕾瞬间从迹部宅消失。 我离开瞬间,迹部亲眼见花园恢复原状,笼罩着整个宅子的寒冷消失,宅子又恢复正常。 “景吾,好好照顾那些人。” “我知道。我会做得很小心的。” 43. 生日宴的奇遇3 带着蕾离开迹部家后,拿出压抑住藏在身上早已蠢蠢欲动的镜座。 “蕾,这是风镜的镜座,上次那个是它的碎片。” 蕾看着我为难的脸色,问道,“怎么了?” “风,司风之神是千媚,他还没到能收回力量的时候,你明白我说什么吗?” “你是说等他到需要拿回力量的时候,这些本来风镜的力量都会回到他那里是吗?” “是的。我的力量是水,在我还没有能力的时候,水镜的力量依附在一个人类的身上,在我和她碰面后,水镜的力量就自动回到我身上。她死了,死无全尸。”想起为爱放弃生命的佛罗纳,如果那时候她不主动放弃,我也许并不是她的对手。但我喜欢珊诺,也喜欢蕾,并不想蕾与珊诺相争。 “司风……”蕾不知道在想什么,“无所谓啊,我本来就是风仙。不该我的,拿走也无所谓。” “不只是拿走。”旁边突然出现达尼的声音。 并不意外他会来,“你来了。” “嗯,你这么强力的使用力量,我怎么会不担心。” 把镜座给他,并没有撤去自己控制它的力量。“这个拿去给珊诺。我觉得可能是他的。蕾体内还有一点碎片,等过几年珊诺大点,再让他们见面吧。” “也好,反正珊诺也不需要急着收回力量。”看了看眼前约7~8岁大小的孩子,“你叫蕾吧,你体内的风之力对于风仙而言太过了,所以当你失去这个力量时有没有想过会遇到什么情况?” 随着达尼的话,我的脸色也越来越差。“所以,到时候他会和佛罗纳一样?” “现在我还不知道,毕竟尚轩做的镜子居然会碎裂这事本来就很扯。” “那这部分镜座就不能给蕾,不该他的力量就不要给他。”收拾好心神,“这个东西是保管在你那里还是我这里?” 蕾目瞪口呆的看着壁垒分明的两人,“等等,咏倩姐姐,这个人?” 达尼转向那个看上去比珊诺还小的孩子,他给他的冲击丝毫不比第一次见到珊诺时差,微笑道,“我人类的名字是特莱斯?康纳利?达尼,你跟着咏倩叫就好。”接过镜座,“我现在就带回去给珊诺,咏倩,不要太担心,只要珊诺和蕾不碰面,蕾体内的那么点力量并不会影响什么。别忘了,你还分了一部分婳琤的力量给李盈呢。” 也许我的眼神流露出太多的情绪,蕾飞到我身边,“咏倩姐姐不要担心,我虽然看上去还是孩子,但实际上已经有好几百岁了。就算现在立刻消失,也并不遗憾。” “我知道啊,只是,为什么只有我总碰到这种事。”鼻头酸酸的,好像又想哭了。摇摇头,多思无用。 “咏倩,你还好吧?”达尼看着咏倩的样子,现在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语言的力量似乎没有什么用。 半响,自己才想起来还有件重要的事忘了说。 “等等,还有个事,差点忘了。”叹口气,“达尼先生,这个世界上有古希腊神灵吗?我今天碰到一个女孩子,从她的灵魂里看到一个古希腊神灵的影子。” 达尼就着女孩的话题说道,“带我去看看那人。”。 带着达尼瞬间移到石秀美住处的上空。 “就是她,石秀美,台湾来的花滑选手,力量应该是冰。” 看着达尼紧皱的眉头,“怎么样?” 他微微的叹口气,才说道,“看来尚轩离开时,对天地照成的异动还是太强烈了。她应该是希腊系的女神的转世,不过我在意的是她的神格和你的很像,不过差你很多,但也不算弱了。”难不成是赫尔拉娜崩溃时力量溢出造成的? “那我有没有可能夺取她的神格和力量?” “她那么弱,你要来做什么?” “你别忘了昊玥和李盈,我虽然借住光轮的力量重新让李盈回来了,但总不能几十年后又只留昊玥一个人在那个世界吧。唐朝好像只有他们两人在人间吧。”停顿了下,略微不确定道。“昊玥到底是已经觉醒了的,就算现在为李盈再次回到唐朝,但他总有一天还是要回来的吧。” “是的。你这想法倒也是一条路,既然如此,不如试试。”达尼了然,就算那个石秀美的神格低劣,但李盈本来就有婳琤一部分的力量,再加上这个,确实可以让李盈和昊玥长久的在一起。不等咏倩回答,力量瞬间压下。 没有料到达尼说动手就动手,房间内的石秀美只有略微挣扎的力量,她在黑发在冰雪间飞扬,转瞬间整个人化为光点。 达尼把那力量收入掌中,抹去上面的印记,很纯粹的冰雪的力量,果然是水系一脉的力量。“咏倩,给。你的感觉没有错,是冰雪的力量,还算纯粹,可惜神格不高。” 呆呆的看着那团光亮,缓缓伸出手。 不待接近,那光团猛然撞向咏倩,速度快得咏倩和达尼两个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光芒撞来时,自己的意识突然远去,迷迷糊糊中,自己像是看电影一样,围观了一个名叫典伊的冰雪女神的前世和今生。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受了她的记忆的影响,止不住的流着眼泪。 达尼看着怀里昏迷时还不忘皱着眉头流泪的咏倩,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我该拿你怎么办?” “我可以送咏倩姐姐回家。”远远跟着过来的蕾正好看见咏倩昏倒的样子。 “你知道她住哪里对吧,帮我带路吧。”达尼想起蔚教授,心低多少有点忐忑。 蕾深深的看了那人一眼,半响才说道,“跟我来。” 看着眼前的小楼,蕾回头看着还抱着咏倩姐姐的那个叫达尼的男人。 “真的不把咏倩姐姐给我?今天她爸爸和叔叔阿姨可都在家。” 达尼摇摇头,“他们应该都知道我。”话说得笃定,脸色却不算好。 说话间,门厅的灯亮了。 开门的是咏美。 “都快天亮了,别在外面说话,先都进来吧。” “咏美阿姨怎么知道我们在外面?”蕾很好奇。 “因为你很香啊。”咏美开玩笑似的揉了揉蕾的发顶。“达尼先生对吧,把咏倩给我吧。” 咏美上前准备从达尼手上接过咏倩,却被达尼躲开了。 “你是她的咏美阿姨吧。她现在力量不是很稳定,我抱着会比较好。” 咏美笑着拿起纸巾帮咏倩搽了搽眼泪,“那请坐吧,你抱着她站在这里也不是个事。” 达尼刚在沙发上坐下,蔚教授和冰室就从楼上下来了。 “老蔚,亲爱的,你们怎么也下来了?” “听到楼下的说话声,所以下来看看。”冰室也揉了揉蕾的发顶。 看到达尼怀里昏迷着都还在哭的咏倩,蔚教授皱着眉头问道,“蕾来了,这是怎么回事?” 看着达尼,却在问蕾。 蕾把今晚迹部宅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几人没听出为什么咏倩会昏迷,纷纷看向达尼。 达尼本不欲解释,但被对面几个人这么盯着看,虽然面子上有点挂不住,还是叹口气,接着蕾把后面的事简单说了。 “所以,咏倩是在哭那位冰雪女神吧。” 蔚教授坐在一边,握着双手不知在思索什么。 “你们好,我是……”达尼本来是想对着冰室夫妻做下自我介绍的,话才开就被冰室打断。 “我们知道你是谁,特莱斯?康纳利?达尼或者叫你仲天更合适。” “咏倩说的?” “当然。我们一手养大了她,你怎么会认为有事她会瞒着我们?”咏美微笑着回答。“希腊神话中冰雪系的女神有北风神玻瑞阿斯之女喀俄涅和寒冬女神典伊,不知道是哪一位。” 冰室笑着说,“如果现在世界真的有希腊神还活着,如果这次咏倩醒来后没问题,那用他们的力量补足咏倩分出去后一直无法恢复的部分就好。”拍了拍身边的沙发,把咏美拉过来坐下,“而且对达尼先生也是个好消息啊。有希腊神的神格在手,你终于不用勉强自己非跟咏倩凑对了不是吗?不需要再勉强忍受自己不期待的感情了不是吗?” “我不是。。。” 靠在冰室怀里的咏美听到冰室的话,瞪了眼冰室,还拧了他一下,快速的打断达尼还没有说完的话,“达尼先 生不要介意,我先生不会说话。您能感觉出现在咏倩相当于婳琤的几成吗?” 看着咏美自然的靠在冰室怀中的样子,达尼心下说不羡慕是不可能的,但解释的机会已经被岔开,“大概七~八成的样子,等那个希腊神的力量被彻底吸收,应该能更多一点。” 咏美听到,非常高兴的笑弯了眼眸,“那等她醒,让她找找看还有没有其他的希腊神。如果有波塞冬和安菲特里忒就好了,希腊神里的主神,神格和力量一定更合适。” 冰室讶异的看着怀里的咏美,“那两个是谁?你怎么这么熟悉希腊神话?” 咏美白了冰室一眼,“笨,海皇海后啊。你小时候不看神话故事吗?等会咏倩醒了你问她,她肯定也知道。” 蔚教授突然出声,“咏倩的力量稳定了没?稳定了就把她放下,你该回去了。” “我……” 抬手拦下达尼未说完的话,“你是达尼氏财团的主人,美丽国那边现在正白天吧,就这么消失,找不到人,你不怕引起恐慌?” “我来之前,安排了人帮我看门,不会有人打扰的。” “哦,”蔚教授松了口气,“珊诺怎么样?咏倩前段时间学习太忙,分身乏术,没什么时间管他。” 达尼苦笑着道,“我是没什么办法了,人也算努力,但没什么用,已经换了不知道多少老师。”摇摇头,“对了,蔚教授,能不能请您教珊诺一段时间。很简单,语言,历史,地理,音乐和写作,随便挑您愿意教的教就行。” 蔚教授摇摇头,“这些我都能教,但你确定他够得上让我教的水平?”叹口气,“我到现在为止,带得最差的学生就是咏倩。我怕珊诺跟我学一段时间,别的还没学会,人先被弄自闭了。懂吗?” 达尼是听说过蔚教授在学生中的评价的,苦笑着点点头。“我懂了,是我考虑不周。” 咏美好笑的问道,“珊诺是男孩吗?”看到达尼点头,才继续道,“那你要尽快把他交给专业人士,男孩子13~15岁是青春期叛逆期,这个时候没有好的引导,性格变得怎样都不奇怪。” 闻言达尼郑重的道了谢。 感觉到怀里的人在慢慢转醒,“咏倩?” 猛然睁开的双眼没有任何温度,冰箭在瞬间形成,不等爆发开,达尼已经用火的力量全力压下。 “咏倩!” 看着再次昏迷的咏倩,蔚教授几人紧张了起来。 达尼探了探咏倩的额头“没事,刚刚咏倩被那个希腊神影响了。我让她昏睡过去,等会儿再醒过来会好些。” “怎么会如此?”咏美担忧道,“咏倩怎么会被别人的力量影响到这个程度?” “我在纽约市立美术馆那天就发现,咏倩好像没有争斗心,说真的,那天要不是佛罗纳自己选择化为水晶,我都不敢想会是什么结果。”回想起那天,达尼还是很有些后怕的。 蔚教授神色淡然道,“不会有那种可能性,你以为尚轩真的什么都不会做吗?”看着旁边冰室不解的神色,“你们没见过尚轩,我见过,所以可以肯定佛罗纳没有机会替代咏倩。” “那为什么现在那个希腊神系的冰雪女神能代替咏倩出现?”咏美大不解。 “咏倩不是被替代了,是被影响了。”达尼下意识的拒绝接受咏倩有被替代的可能性,看着窗外已然天光,盘算了下时间,“我恐怕真的得回去了,咏倩我先带走,等她醒来,没问题了,我再送她回来。”说完,看着蔚教授,看到他点头,带着咏倩直接从房间消失。 看着面前消失的人,蔚教授叹口气道,“对外就说咏倩自己出去玩去了吧。” 冰室和咏美点点头。 咏美难得脸色严肃道,“如果不知前因后果,就单看他今天的样子,真的很容易让人误解。” 蔚教授摇摇头,“真心假意在咏倩的力量面前毫无意义,她说过人类比较浑浊还有可能骗到她,但其他种族就很难瞒过她。所以她才那么喜欢越前一家。”转头,看向蕾,“蕾,你是风,可以帮我关注下咏倩那边吗?” 蕾点点头,“没问题,风精灵无处不在。” 44. 相聚 无论岛国那边几个人怎么想,达尼很高兴可以把咏倩带回美丽国。 没有回办公室,直接回了别墅。 没有打扰还在小书房学习的珊诺。 打个电话,让西奈把必须要做的工作拿到别墅来。 -------------------------别墅的分界线------------------------- 缓缓的睁开眼,咦,怎么还被他抱着? “醒了?” “恩,这里是……你家?”头很晕,眼睛也有点酸酸的,但还是拍拍他的手,示意他把自己放开。 达尼扶着咏倩站起来,“你的力量在冰室家突然暴走,所以我不敢放任你单独待着。”停顿了下,“所有的事我也还没来得及跟珊诺说。” “不跟珊诺说是对的。不过我的力量怎么会暴走?” “应该是那个希腊神的力量,密密麻麻的冰锥,好在我反应算快,没有造成损失,否则你冰室叔叔的房子就要遭殃了。” “谢谢。”想起昏迷中看到的属于另一个神的记忆,神色晦暗下来,“她,她叫典伊,寒冰女神,是冥皇哈迪斯的从神。”想起她的爱恋,她的不甘和愤怒,心脏不由抽痛。 “怎么了?有哪里不舒服?” 摇摇头,“没事,刚刚看过她的记忆,我现在有点乱。”抬头看了看周围,“这是书房?你忙你的,给我个地方让我再休息下吧。” “可不敢让你单独待着,我怕你把别墅冰封了。”开玩笑般说了句,再次伸手把眼前站立不稳的人揽进怀里,“本来今天就不忙,等会西奈会把紧急文件送过来,陪我看文件好不好?” “西奈?”摇了摇头,感觉混沌的大脑稍微清醒了点,“对了,我从典伊的记忆里看到不少希腊神系的神都复苏了,她见过不少,好像都在台湾。” 吸收了典伊,自己能感觉到缺失的部分确实在恢复,虽然突然多出来的力量让自己有点不舒服,但希腊神的力量确实有用。那李盈就能用。 “典伊的力量有用,我一直缺失的部分确实补齐了。”想起典伊记忆里的两人,不由眼睛亮晶晶的笑了,“典伊记忆里有海王和海后,有没有办法把他们的力量……” 达尼看着眼前开心的笑容,不由伸手捧了起来,刚刚准备亲上去,书房的门被敲响了。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把女孩的思绪从昊玥和李盈那里拉了回来,才发现自己和达尼的姿势有点奇怪,“放手啦,我头晕,要休息。” 达尼看着眼前已经回神的人,可惜的放开了手,把人按到书房内的沙发上,“就在这里休息,你状态不好,看着我也放心些。” 随他便吧,反正感觉好点就回岛国去。就着他的动作,歪在沙发里,两眼一闭,又睡过去了。 达尼好笑的看着眼前的人一秒入睡,帮人调整了下姿势,才起身打开书房的门,“都进来吧”看了眼站在门口的西奈和管家,“管家,这几天管好所有人的嘴,任何消息都不能泄露出去。两杯咖啡,再拿个毛毯过来。” “好的,先生。”老管家看了眼沙发上的女孩,心下疑惑先生是什么时候带蔚小姐过来的,但专业让他恭敬地去执行命令。 西奈也看到了沙发上的女孩,一言不发的抱着一打厚厚的文件步入书房。 用毯子裹好沙发上睡得香甜的人,才转过身从西奈手上接过文件看了起来。 西奈确实是工作上的好帮手,不过1~2个小时文件就处理完了。 “先生,您今晚8点与希儿小姐约好了晚餐。” “帮我找理由推了,以后也不必联系。” “理由呢?” “理由当然由西奈小姐这个全能秘书帮我好好想个合适的啦。” “好的。” “还有,让人按咏倩的身形送些女装过来。” “好的。” “这几天我不去集团,重要的文件送到这个别墅来,那些应酬宴会之类的安排给其他人,实在必须我去的再告诉我。” “好的。” 迷蒙间听到俩人的谈话,即便立刻捂住了嘴,但笑声还是泄露了。 “怎么这么快就醒了?吵到你了吗?” 达尼走到沙发前面扶着咏倩坐起来,感受到手上不正常的温度,不由皱紧了眉头。 没有理会面前的达尼,看着书桌边的女人,那个曾给我带来麻烦的女人,说道,“好久不见,西奈小姐。” “好久不见,蔚小姐,你这是哪里不舒服吗?” “抱歉,实在是忍不住才不小心打断你们的,想不到你们工作的时候是这样的。我还以为西奈小姐会更强势一点把他抓回办公室呢。” “我是秘书,听老板安排就好。” “这话说得可不像西奈小姐呢。”身体好累,典伊因不甘而挣扎的灵魂放大了我的感知范围,这周围的住户不多,但越是光鲜亮丽的表面下隐藏的黑暗就越深,我不是被他们的对话吵醒的,我是被吓醒的。 听着眼前两人的对话,看着眼前女孩苍白中透出不正常红晕的脸色,达尼忍不住打断,“西奈,你先去忙吧。咏倩,想不想吃点什么?”感受到手下不正常的温度,“怎么休息了一会你的脸色反而更差了。” 西奈很有眼色的把批好的文件收拾好,“蔚小姐再见,好好休息。”说完,不待回答就离开了。 “再见。”我话音都还未落地,门就关上了。 郁闷的瞪了达尼一眼,“都是你,我还没来得及好好跟西奈小姐说两句话呢。”把不高兴都写在脸上,“她怎么走的那么快,真不像她。” “我叫家庭医生过来,你烧得好厉害,等你好了,想把她叫来聊多久都行。” “不,我不要看医生,休息下就好了。” 看着眼前又窝进沙发不肯配合的人,没办法,达尼只好把人再次捞进怀里,“真拿你没办法,不过快吃饭了,这次,这次乖点好不好?” 脑子一片混沌,迷迷糊糊的点点头。 达尼好笑的看着难得乖乖让他抱着的小姑娘,金红明亮的火焰升腾而起。 我还是第一次看达尼用火焰疗愈,并不灼热,漫天的火焰虚影很漂亮,伸出手,试图摸摸看,“咦,和尚轩疗愈时呈现出来的不一样呢。” 达尼把怀里不老实的人搂紧了几分,“尚轩给你疗过伤?什么样的?” “好几年前,那时在公主陵被帝俊打伤。”再次提起尚轩,情绪还是忍不住低落下来,“他的……很漂亮的光晕。对不起,我不该说这种话的。” 意识到自己话里的不妥,抬头对着达尼道歉。 “不要道歉。我也很想他,不过以前我从没有机会让他疗伤,所以没见过。”达尼不以为意的笑笑,感觉到怀里的人开始挣扎,“你别乱动,我本来没有疗愈的力量,对这种力量不熟,把握不好的。” “可我觉得差不多了啊。” “你的力量和典伊的力量还没结合好,所以你现在的感觉不准,乖点,你总不希望等会吃饭吃到一半把餐厅冻住吧。别墅里的普通人很多的。”达尼知道疗愈其实进行的差不多了,但咏倩这几个月来四处惹麻烦的本事让他颇为心惊,虽然答应了咏倩不‘看’,但不可能真的放任唯三的同伴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出事。把人的头轻轻压入怀里,“我还是第二次用这种力量,上一次用还是在尚轩的指导下才成功,乖。”一点点加强自己的力量,把典伊的、咏倩切割出去给李盈的,全部融合、补齐。尚轩说过我是新世界的神,那么,回来吧,属于我的水神。 想着确实不能在普通人面前力量失控,也就任由达尼治疗自己。 看着他漂亮的火焰,脑海里想的却是尚轩,达尼说他也很想尚轩的时候是真心的,所以他应该不介意吧。 任由眼泪划过脸庞。 看着火焰慢慢呈现鸟羽般的花纹,“好漂亮。” 突然发现自己及地的长发,才意识到不对劲,“等等,你做了什么?” 他没有回答我,也没有停止。 良久,火焰的幻境才消失。 “怎么样?” 气恼的一把推开他,“我的头发啊,你做了什么?什么怎么样?” “你,”达尼的无奈简直没法用言语形容,“我把司水的力量给你补齐了,你感觉看看,跟你刚收回赫尔娜拉时的感觉是不是一样的。” “啊,谢谢。”道声谢,沉下心,认真感觉了一下自己,“不,不一样!怎么会不一样?”感觉到不一样的一丝丝陌生感,不由惊慌失措。 闻言,达尼紧皱起了眉头,“你先不要慌,让我看看。” “你说了只是治疗的。现在怎么办?”止不住身体的颤抖,任由他拉过去,我现在不是婳琤了,那我是谁? 达尼没查出什么问题,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一时间,办公室里就只剩下咏倩的哭声。 躲在门口偷听很久的珊诺到底没有忍住,从阻拦他的管家的腋下钻出来,踉踉跄跄的推开书房的门,“咏倩不哭,你不要老欺负咏倩啦。” 本来正哭得迷茫又伤心,但看着门口倒进来的乱糟糟的几人,突然就噎住了,看着跌跌撞撞爬起来的的珊诺,赶紧推开达尼跑过 去拉起他,“没事吧,有没有摔到?” 达尼生气的看着珊诺对着咏倩摇头,又拼命往咏倩身后躲的样子。瞪了旁边被费迪沙扶着的老管家一眼。 管家尴尬的站好,一边微微低着头往门边退去,一边解释到,“晚餐已经准备好了。” “那就去吃饭,西奈小姐既然没走,那也一起来吃点吧。”说完,达尼率先往餐厅方向走去。 把珊诺从头到脚摸了一遍,确定他没有受伤,才对他说,“走吧,去吃饭吧,我没事。” 看着门边像门神一般的费迪沙,冲他笑笑。自己并不讨厌这个人,甚至对他有种莫名奇妙的熟悉感。 西奈推推眼镜,语气松快的说道,“蔚小姐,你离开美丽国有一段时间了,而且我知道前段时间你很忙,不但结业了十几门课程,还考了好几个证,所以需不需要给你讲讲美丽国这边好玩的事?” “好啊,西奈小姐等会要讲得有趣点哦。”就知道这个西奈没安什么好心,不过八卦嘛,谁都爱听。 整个晚饭氛围极其奇怪。 主要讲话的人是西奈,各种花边,八卦,听得咏倩和珊诺哇声不断。 问题是八卦的主角就坐在首位,达尼试着打断了几次也没用。 咏倩一边眼睛亮晶晶的盯着西奈要听八卦,一边把珊诺的餐盘挪过来,一勺一勺喂给珊诺吃,全然不顾珊诺不想吃的抗议,切碎搅拌,把整整一盘东西全都给珊诺喂下去了。 这下吃惊的可不止是管家等几个下人了,连达尼和费迪沙都有点管不住自己讶异的表情。 这么长时间下来,所有人都清楚的知道珊诺?亚顿可是个吃什么从来都只能吃几口的,想强迫他多吃两口,他就能哭给你看的那种吃饭困难户。 达尼看着咏倩把最后一块西兰花整个往珊诺嘴里塞,赶紧出声道,“珊诺不吃西兰花。” 话音未落,就见珊诺艰难的把西兰花嚼碎咽下。 珊诺是讨厌西兰花但勉强也还能咽得下去,急匆匆的咽下就出声抗议道,“你不能在咏倩跟前说我坏话。” 这话说得一向口齿伶俐的西奈都卡了壳,她一时也不知道该不该跟蔚小姐解释美丽国至少有一半的小孩根本不碰西兰花。 看着珊诺都吃下去了,才道,“就是因为达尼先生先入为主那么想,所以珊诺才不好好吃饭。小孩子嘛,有不喜欢的很正常,只要不吐出来就行。珊诺,你说对不对?” 看他点头,开心的啪叽亲了他一口。“你要加油哦,我在岛国遇到个很可爱的弟弟,年纪比你还小些,刚认识的时候还是个小不点,现在才几个月,个子就快有你高了。啊~他叫越前龙马,可惜你眼睛看不见,否则可以让他教你网球,他网球打得可好了。” “那个传奇网球手越前南次郎的儿子吗?”达尼对那个孩子有点印象,从岛国来的消息里十之八九有他的名字。 “对啊。在冰室叔叔家按瓷国的礼仪正式开了席的,现在是我弟弟哦。” 管家看着众人都吃完了,但都没有起身的意思,转头吩咐佣人端上了红茶和牛奶。 西奈端起红茶浅尝了一口,在水雾间浅笑打趣道,“我还以为是蔚小姐交的小男朋友呢,6~7岁的差距也不算大。” 果然是西奈,“你们美丽国人脑子里想得只有这些吗?” “蔚小姐没发现吗?”看着对面不明所以的样子,西奈补充道,“你看起来更小了,也变得更漂亮,女人谈恋爱就会变漂亮,你不能怪我这么猜测吧。” “谢谢夸奖,人家我本来就很漂亮。还有,麻烦你不要乱猜。东方人本来就不显年纪,以前是化妆化的啦,搞不懂你们西方人的审美,非把我化妆化得那么奇怪。”说着想起那把自己化老了至少5~6岁的妆容,不由打了个哆嗦。 抱着咏倩手臂的珊诺奇怪的问道,“咏倩,你冷吗?” “不是冷,就是不舒服,你是没见过那些人用成堆的瓶瓶罐罐,涂涂抹抹半天,最后不但没有变好看,反而把人化老了好几岁,而且越到后面越过分,你不知道,后面有两次,我化完了后只看了一眼就想晕倒算了,真的顶着那张脸跟你一起走出去,随便逮个路人说我是你妈妈肯定有人信。”越说越委屈。 一时,没人知道该怎么接这么奇怪的话题。 半响,西奈才尴尬的笑了两声,“反正蔚小姐现在也不兼职模特了,不要再去意那种手艺不好的人。”装模作样的看了下手表,“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先生,最多半个小时后,会有人送衣服过来,蔚小姐,亚顿先生,费迪沙先生改天见。” “西奈小姐再见。” 45. 司泽 达尼在书房忙到半夜,看到书房门口的费迪沙,疑惑道,“这么晚了你不休息,在这里干嘛?” 费迪沙把达尼推回书房内,跟着进了书房,带上门,笑着摘下墨镜,“仲天,你真不记得我还是装不认识我?” “你是?”达尼看着眼前这个近一年来一直跟着自己的前世界第一杀手,这还是他第一次直视费迪沙的眼睛,看着眼前人跟其他人都不太一样的黑瞳,突然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影子,“你,不会是优河吧?” “我就是优河啊,你干嘛说的那么不确定。” “那我怎么在你身上感觉不到任何力量?什么时候恢复记忆的?” “唐朝时我就用尽力量了,不但用掉了觉醒的力量也用掉了泽镜的力量。能再转世都算运气,没有任何力量很正常。”看着达尼微微吃惊的表情,继续说道,“市立美术馆之后我才开始恢复记忆。” “那你怎么不早说?我还在到处找你。”看着前世在自己面前化为尘烟的同伴,达尼激动的一把抱住费迪沙。“前世,对不起,我那时候太着急了,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看着眼前激动的人,费迪沙只好拍拍他的后背,先让他镇定下来再说,“我那个时候本来就有消逝的心理准备,只是没想到该做的事还没做到而已。其实今生我没有力量,几十年后要再入轮回,本不打算相认的,但你有太多的事不知道,现在看来不说是不行了。” 我拿着珊诺的作业本,本来是来找达尼聊珊诺的教育问题的,没想到正好碰到同伴相认,“我也很想知道是什么事情?” “咏倩,你还没休息?”达尼看着门口的人,尴尬的放开费迪沙,“他是司泽的优河。” 关好门,张开水之印,“你好,对不起,我没有记忆。”这熟悉感,果然是同伴啊,“你们那样聊天太容易被人偷听了。” 费迪沙走到跟前也抱了我一下,“好久不见婳琤,不需要道歉,我也是刚恢复记忆不久。” 摇摇头,纠正费迪沙道,“我不是婳琤。”转头向达尼问道,“你不是有前世的记忆吗?他跟在你身边都快一年了,怎么又没认出来?还有什么必须知道还不知道的事啊,我可以知道吗?” 费迪沙微笑着放开我道,“当然可以咏倩。那我一件件说吧。仲天,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对你而言冲击很大。” 达尼叹口气,他猜到了,“我们坐下来说吧。” “第一件事是关于我和珊诺的,自从你把珊诺的交给我后,这段时间的相处让我确定了一件事,珊诺的状态跟我是一样的。” 达尼闻言皱紧了眉头,“什么意思?” “珊诺的前世奉剑跟我一样用尽了觉醒的力量,不一样的是我为了凭空构造身体不但用尽了觉醒的力量也用尽了泽镜的力量,而风镜是被他亲手打碎丢弃的,所以风镜应该也没有了。” “不可能,不是意外吗?咏倩已经找到了风镜的镜座。”优河的话几乎证实了达尼对唐朝时很多事情的猜测,他的脸色一时难看得很。 “前世我一直偷偷的跟着奉剑,亲眼见他做的,然后有个人把碎掉的镜子的大部分捡走了。” 居然是如此吗?我接了句,“那人应该是迹部家的祖先。” 达尼满脸不可置信,“为什么?那个时候他收回风镜的力量就能觉醒,就不用死。为什么要丢弃风镜?” 费迪沙深深地看了对面坐着的男人一眼,“远古我们一起在神域的千千万万年的时间里,你不是不理他,就是把他当做打发时间的玩具,唐朝突然对他那么好,他不想回到以前,过那种被忽略轻视的日子有什么不对吗?这很难想象?就是了解他,我才故意在你面前点破千媚的身份,就是想趁一切还没有不可挽回时带千媚走,结果你根本不听劝,非要逆命运而行,结果不但踩了帝俊的坑,被封印了千年,还让尚轩所有的安排白费,让婳琤……”看了眼旁边的咏倩,又看了看达尼越听越难看的脸色,继续道,“而且我猜帝俊应该跟他说了什么,才让他越来越偏执。” “又是帝俊吗?” “恩,仲天,你前世离开他找吃食或马匹的时候,帝俊出现过几次,但我不敢靠近,所以没有听到他们的谈话。我只知道每次帝俊离开后,奉剑,不千媚都更坚定了一些事情。” 我直觉费迪沙说得太扯了,“怎么证明你说的话呢?” “找帝俊问问不就知道了。” 我吃惊的看着费迪沙,“你感觉不到吗?帝俊消逝了。” 达尼疲惫的对着我说,“费迪沙只有记忆,没有力量,所以感觉不到。” 费迪沙笑了笑,“他才没有那么容易消逝,他是我们所有人中自我恢复能力最强的,说不定没几年就能恢复。反正还可以去神水迷宫,那里能看到所有的过去,想隐瞒都没用。自从婳琤消逝后,尚轩有时间就待在那里看过去。话题扯远了。对了尚轩决定让婳琤转世前曾把我们聚集起来,说过一些话。” “有吗?”达尼吃惊的问道,仔细的回想了下,确实没有啊。 “那个时候我们到处都找不到你,尚轩说少你一个没关系,让我们有机会转告你就行。”费迪沙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嘴角抽搐的白了对面的达尼一眼。 达尼尴尬了,远古的时候,他都尽可能的找偏僻地方躲着同伴睡觉,有时连尚轩也找不到他。 “尚轩说我们七人虽说是创世前就存在的神,但也必须各司其职,否则也会失去神格。当时尚轩拜托我们引导转世的婳琤,让婳琤可以顺利觉醒重归司水神职。” “可惜他不知道婳琤放弃自己了。” 听到少女哀伤的声音,达尼和费迪沙突然怔住,费迪沙问道,“放弃?不是觉醒失败吗?” 摇摇头,“不是,我复活李盈的时候才知道婳琤在自己消逝前就决定了,所以当昊玥觉醒时,李盈就命中注定了要回归。” “原来如此。”达尼一直疑惑为什么李盈能回来,今天才算有了答案。 “但你很称职啊。”费迪沙笑了,“今天看你的样子就知道,虽然你可能还不清楚自己该做什么,但已经在做自己能做的事了,不是吗?”看着眼前写着我没听明白的脸,继续解释道,“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故几于道。” 费迪沙叹口气,“我之所以还有记忆,就是因为不管是唐朝时还是现在,我都在尽自己可能的做我该做的。但千媚没有,他是风,该顺应时却过于执着,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又过于心计。所以看到现在的珊诺时,我就肯定他虽然还是千媚但身上的司风之责已经不在了。他即是我们的同伴,也不再是我们的同伴,能明白吗?” 看着眼前满脸震惊的两人,笑道,“这很难想象吗?仲天,你以为奉剑什么时候恢复千媚的记忆的?比你想象的早得多。他利用了你的寂寞和对弱小生命的不屑一顾。” 接着,不理会达尼沉如锅底的神色,转头对我道,“第二件就是,咏倩,你应该是无意识之间放弃了庇护脚下这片土地。我怕你继续这样下去会走千媚的老路。这样我们就真的对不起尚轩了。” “我,有吗?”因为不知道自己的力量到底是怎么运转的,所以也没明白出了什么问题。 达尼略微回神,点点头,“我之所以急着补齐你的力量就是这个原因。” “啊?我不知道啊,什么时候的事?” “我大概在7月份发现这件事的。”达尼看着女孩迷茫的表情,知道她确实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你那之前发生什么事了吗?是被那些绯闻伤到了吗?” “啊?有什么绯闻?”自己实在想不起那时候有什么特别的事,“我那个时候心心念念想抢珊诺的抚养权,总不能为了这个吧。”说出口,多少有点囧。 费迪沙好笑的看着达尼无奈的样子,摇摇头,“不会,这事太小,说白了就是你跟仲天相争,水火相争是天经地义的。你好好想想,有没有看到或听到什么对你而言很刺激的事?” 很刺激的?突然想到,“小圣詹姆斯岛。”想起那个让自己几天都吃不下饭的地方,胃里忍不住一阵痉挛。 达尼听说过这个岛,但他没想到咏倩也知道,看着她难受的样子,伸手想帮她拍拍背。却被躲开,看着落空的手讶异的问:“那不就是个娱乐岛吗?怎么了?” 忍住胃里的不适,勉强道,“不,我那个时候力量开始恢复,晚上偶尔能感到一些奇怪的心音,尤其是月圆的时候,所以,我顺着心音看过去……”声 音不由颤抖起来,根本说不下去。 达尼和费迪沙本来都伸手想揽着咏倩安慰一下她,没想到反而惊吓到她。 “不,现在不要过来。”退到窗户的旁边,“我不知道今天晚上是什么情况,但可以给你们看看。”别过头,把小圣詹姆斯岛上的画面显示到玻璃上。 费迪沙觉得自己双手沾满各色人等鲜血已经算冷血,但玻璃上显示出来的跳动的画面,还是让他颇感不适。 “够了。”达尼一把拉过咏倩,“不要看了。” 费迪沙快速的一掌劈下。 达尼不满的看着费迪沙,“你?”抱起被劈晕的咏倩坐回沙发。 “她刚刚那个样子你说什么都不可能听得进去,人C人,这刺激确实挺大。我下手很有分寸,她会昏睡到明天早上。” “恩,不过如果她看到了这些就不奇怪了。” “我估计她看到得比今天晚上给我们看得多得多,不过好在你这别墅邻居不多,今晚应该不会再刺激到她了。” “难说。”达尼深知周围都住着些什么人,“如果她看到了这些,这片土地如果没有大变革恐怕很难让她再次庇护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不过你怎么会不知道小圣詹姆斯岛上的事?”费迪沙好奇的问道。 达尼叹口气,“这得感谢尚轩了,他的那一缕神魂支撑这具身体时只对工作感兴趣,虽然接到过不少次邀请函,但确实没去过。” 费迪沙耸耸肩,“反正我和珊诺是不会出现在那里的,你嘛,可以帮我们去见识一下。” “你想她永远躲着我走是吧?”达尼狠狠的瞪了一眼费迪沙,“还有事吗?没有的话我带她去休息了。” “有,第三件,昊玥怎么办?尚轩当时跟我们说会让昊玥照顾婳琤,婳琤属阴,尚轩是安排属阳的昊玥和婳琤在一起平衡阴阳,现在昊玥不知道去哪里了,咏倩身边根本不能缺少人。”费迪沙想起还没有消息的昊玥,不由觉得头痛。 达尼脸色一松,“咏倩唤回了李盈,昊玥现在跟李盈在一起,很幸福。而且咏倩发现希腊神的神格可以补足她的力量,所以我准备找合适李盈力量的希腊神借点神力和神格,这样昊玥就可以和李盈一起回归了。” “李盈?” “婳琤在唐朝时的转世。市立美术馆的时候,咏倩把自己的力量分裂了,一部分给了李盈。” “哦,那就难办了,昊玥和李盈达成了平衡,但咏倩不想理你,那这边的平衡怎么办?”看着达尼看向自己的眼神,费迪沙摇摇头,“不要说我现在没有力量,就算有,也不可能做得到。我们七人中,婳琤属阴,你和昊玥属阳,我偏阴,帝俊偏阳,尚轩和千媚则没有偏属。所以唐朝时你和千媚在一起的时候,行为才会越来越失度。你不会到现在都还没想明白吧?”费迪沙突然很想撂挑子,这人居然真的不知道。 “你居然真的不知道?算了,有时间再慢慢跟你说,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居然真有希腊神复活?” “恩,是咏倩这次在岛国碰到希腊系的寒冰女神典伊,我才发现他们居然也趁尚轩和我交接的空隙转世了。我之所以带她回来就是因为她无意中吸收了典伊,力量暴走了。你也不要担心,说不定也可以找到合适你的希腊神神格。” “我不急,即便今生力量都不会恢复,也会有下一世,总有聚集够力量的时候。不过刚刚我说珊诺可能没有司风之责的时候你那个奇怪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我在咏倩身边见过一个风仙的少年,我在他身上感觉到了尚轩聚力创造千媚之前的风之力。现在人在岛国。” 费迪沙摸了摸下巴,“看来我们真的会以咏倩为中心重新聚齐吧。”看了眼达尼还不明所以的神色,“你看,公主陵时是她找到昊玥跟李盈的吧,我看过西奈的资料,最开始是她找到你的吧,珊诺也是她救的,要不是你为了瞒过她杀珊诺,我也不会来对吧,现在又加上她在岛国找到的风仙少年。唔,等她找到帝俊,我一定要先揍他一顿。” “不止你,只怕咏倩会先动手。”说完,达尼笑着抱起咏倩,“晚安。” “喂喂,你这样好吗?” “我又不会做什么。” 46.意外 慢慢睁开眼睛,看着陌生的装修,半响才反应过来这里应该是达尼的别墅,透过窗帘看到照进房间的阳光,光影斑驳稀疏。 迷迷糊糊间感觉到有很重的东西压着自己。 费力抽出一只手,揉了揉刺痛的脖颈,优河下手还真重。 费力的支起上半身,才看清压着自己的是达尼和珊诺。 忍了又忍,最终还是忍不住拍了拍几乎压住自己半边身体的达尼,压低声音道,“你好重,把我压麻了,快起来。” 达尼其实在咏倩醒的时候就醒了,不过没睁开眼睛而已,就着咏倩的力量抬起上半身,“就知道欺负我,怎么不见你要珊诺起来。” “你看他睡得多乖,而且又不像你这样压到我。” 虽然两人都刻意的压低了声音,但还是吵醒了珊诺。 珊诺无奈的看着一大清早就吵成一团的两个人,悄悄的叹了口气。 费迪沙看到珊诺担心的看着两个人吵架的表情,揉揉珊诺的头顶,“别担心了,他们前世也是这样。现在只是吵吵架,挺好了。” “那不好的时候呢?” “我记得有一次咏倩的前世曾经把达尼的前世用冰封了好几天。”费迪沙好笑的说道。 珊诺听得一怔,“你……记得?” “对啊,我的前世跟你们也是同伴,而且在远古的时候,就一直是我带着你玩啊。”好笑的看了一眼忐忑的珊诺,“你还是好好想想怎么跟你咏倩姐姐交代你那不忍直视的课业吧,昨天晚上她可是很不高兴。” 跟达尼吵了几句,回头看到站在不远处的珊诺满脸担忧,说道,“不要担心,没事的。对了费迪沙是优河,也是同伴。” “他刚刚跟我说了。” “你的历史老师快来了,你先去上课,要认真听课。” “费迪沙送珊诺去上课,等会过来,我有事找你。”达尼转脸放温柔了声音对珊诺说,“珊诺听咏倩的话,用点心。” 看着费迪沙送珊诺离开,“我想叫蕾来,不是不相信以前的同伴,但……” 达尼心下叹气,“你想好,蕾和珊诺见面,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蕾的体内有风性还有花性,最差也不过是蕾体内的风性消失,花的那部分应该不会消失。” “你想好就行。你叫蕾吧,我找一下那些希腊神,抓紧时间先解决李盈的问题,其他以后再说。” “好。” 蕾来的很快,“咏倩姐姐,你没问题吧?” “她还没有完全稳定下来,还要在我这里待几天。”达尼说道,“我想让你跟珊诺见一见,确定一些事情。” “可以啊。”蕾在吸收了小碎片的时候就有心里准备,在咏倩被带到美丽国后,他也回圣仙乡跟他母亲说了所有得事和他所有得猜测。 咏倩看着才过腰高的蕾,无论如何都收不住脸上难过的神色,“抱歉,我必须确定一些事情。” “要说抱歉也应该是我,本来是我的责任,现在却全部让你承担了。”达尼伸手环上少女纤细的腰身,“你怎么比去岛国前瘦了好多,我看你在咏美阿姨家没少吃啊。” “你,说话就说话,不要动手动脚,”生气的拍开达尼的手,“是腐国菜太难吃了,而且勃朗教授家的管家跟我扯了一堆传统之类的,就是不改,尤其难吃。在咏美阿姨那里已经养回来不少了。” 转向蕾,“珊诺还在上课,不急,你先回圣仙乡跟熏他们说一下,至少应该让你母亲知道,而且你说过你是花将,有职位在身,总要做些安排,考虑齐全些。” “那,介意我带朋友来吗?” “随你。” 达尼看着蕾飞走,“没事吧。”强势的把人搂过来,“自从我接手这个身体后你总碰到各种不好的事情,你不是在哭就是在生气,我记得无论是远古还是唐朝的时候,婳琤和李盈都没你这么爱哭啊。” “难怪帝俊总说你老暗戳戳的偷看尚轩和婳琤。” “费迪沙!” “我有说错?你也吃点教训吧,远古时候的千媚,唐朝的奉剑,哪个跟你在一起的时候不是一天到晚的哭。” “停,谁跟他在一起了?我是伤心蕾的事好不好,别张冠李戴。”拍下达尼的手,甩了个白眼给费迪沙。“这家伙的手太不老实了。”叹口气,“那他这几个月有没有惹珊诺哭?” “有啊。” “喂喂喂,你这么说就太偏颇了,你怎么不说他为什么哭?上课上不下去了哭,我给他换了多少老师,说他两句就哭,吃饭不老实,一说就哭。我才是郁闷的一方好不好。他一个人比那几十万员工还难管。” 费迪沙双手一摊,“看到没,咏倩,这个人一点都不知道反省。” 我好笑的点点头。 转头对着达尼说道,“我在典伊的记忆里看到太阳神和月亮神了,我复活李盈时没有用完尚轩留在光轮里的力量,现在光轮在昊玥那里,可惜没有暗轮,否则也可以尝试看看能不能唤回尚轩。” 达尼和费迪沙两人一对眼,最终达尼开口劝道,“咏倩,我们先从海王海后入手,先帮李盈和昊玥回归好不好。” 点点头,“我也不过是这么一说,你们听过就算了,不要放在心上。” “咏倩,等会蕾和珊诺的事情结束后,你跟我一起去一趟台湾,先搞定海王和海后,要是碰到其他的希腊神族,就都一起,让他们整整齐齐的。费迪沙,今天我们会消失很长时间,你要帮我们掩饰好,尤其是西奈那边。” 我点点头,旁边的费迪沙也应允道,“好。” 听着达尼事无巨细的安排,垂下眼睑,他确实厉害,安排的很周全,自己根本没有考虑到这么多。 希腊神系的反扑,自己压根没想过。 听着听着,不由神游天外。 “在想什么?”达尼跟费迪沙安排好了这两天的事情,回头又看到咏倩出神的样子。 “蕾来了。” 看着蕾和另一个黑发少年在半空中显出身形。 “咏倩姐姐,这是东云,我的发小,树仙,现任东皇使。” “东皇使东云见过水神。” 眼前的黑发少年长相只能说是周正,但却有种奇特的吸引力。“你,为什么给我一种奇怪的感觉?” 达尼和费迪沙在咏倩身后站着,并没有说话,他们没有感觉到什么特别。对达尼而言,眼前两个人加在一起也不过是一把火的事。 东云抬头看着眼前的‘少女’,身为纯粹树仙的他,比蕾的感应更强烈。“您好,我是东云,是树帝的第八子,司职东皇使,负责掌管春天发芽、发情等自然现象,也负责传递春意一类的事务。您是水神,情爱和繁衍应该是受您管辖的吧。所以您对我有感应是正常的。” 婳琤有这个职责吗?回头用眼神询问身后的两个男人,看着他们摊摊手,好吧,最熟悉婳琤的应该是尚轩,没处问,也不再不纠结。“蕾,我还以为你会带熏来呢?” “熏是花仙,没有能力飞这么长的距离。东云从小跟我一起长大,母亲不能离开御座,所以让他跟来,而且树仙有治疗的能力。” “进去说吧。”看着外面日头更胜,达尼打断道。 费迪沙开玩笑道,“你们看起来不像是一起长大的样子,难不成风仙更难长大?” 东云跟在蕾后面,微笑的回道,“我们是同年出生的,蕾是因为身体不能承受过强的力量所以被限定了年纪。” “蕾的问题不是身体和力量不相配,是力量有缺,不稳定所以才容易失控。”轻叹着向费迪沙和东云解释了一番,“达尼先生您先去忙吧,珊诺才上课没多久,时间还早,我们随便聊聊天,等珊诺下课再叫你好不好?” 达尼还在边走边想刚刚东云的话,突然听到咏倩的话,“你以前叫我特莱斯的,不能改回去吗?有事管家会来通知的。而且,我估摸着珊诺的课应该快上不下去了。” “不会吧?这才多久的时间?”看了眼手表。 费迪沙笑道,“因为你在,珊诺已经比平时坚持得久了不少。平时这个时候早就抹着眼泪送老师离开,轮到我去盯着他抄书。” “你们两个,他书读成这样,你们就都在一旁看热闹,一点也不上心?他不能永远是个孩子,现在年纪小,你们把他当开心果,长大了呢?哪天惹得你们觉得烦了,不管他了,就把他往旁边一丢,到那个时候你们让他怎么办?” “咏倩不要担心,不会有这一天,无论如何,我在,我会让你们都好好的。”达尼这才明白为什么费迪沙说咏倩做为水神是称职的,确实,这些连他都没有想过。 “尚轩也没想过现在这个局面,但我现在 让他回来,他回得来吗?”气愤的转头甩开他们,径直走到一边生气。 果然人都还没坐定,珊诺就期期艾艾的从门口探出头,“那个,今天的老师走了。管家说你们在这儿。” 蕾猝不及防的和珊诺撞了个对脸,突然蕾的心中涌起了一股酸涩,眼泪不自觉的滑落。 在坐的几个人都看在眼里,费迪沙把珊诺拉了进来,交代管家不要有人打扰后,才关好门。 达尼翻手,拿出风镜的镜座,“珊诺,来,拿着。” “特莱斯,这是什么啊?”珊诺不明所以的走过去,接过达尼递出的东西,拿到手里沉甸甸的,“很重啊。” 看到脱离了达尼手的镜座开始震颤,最终挣脱了珊诺的手,化为一阵风,在珊诺身边转了一圈,掉头冲入蕾的体内。 “怎么可能,明明珊诺才是司风的千媚转世,为什么风镜会认蕾。” 看到达尼激动的样子,我只好站在他和蕾之间当个隔离。“达尼先生,你先冷静点。”走到蕾的身边,“蕾,感觉怎么样?” 蕾试着运转了□□内的风之力,很顺畅,而且力量更强了。“很好,没有任何问题。” “那,蕾可以跟我来吗?”向蕾伸出手。 蕾点点头。 带蕾走到珊诺面前,把蕾和珊诺的手握到一起,“珊诺,这是蕾,我在岛国遇到的一个孩子,比你小很多,见面打个招呼吧。” 珊诺本来有点无所适从,他不明白特莱斯为什么突然那么激动,也不明白费迪沙为什么一言不发,更不明白咏倩姐姐刚刚为什么那么哀伤。但当他握住那个小了一圈的柔软小手的时候,他眼里看到了迎面而来的幻像,失神的喃喃自语道,“好美,好厉害。” 我看着珊诺的状态,明白他的预言能力肯定是让他看到了什么,“珊诺,珊诺,回神,你看到什么了?” 珊诺脸红红的放下手,“怎么说呢,好漂亮好厉害,他和很多人在一座庞大的、能在空中飞的建筑里战斗,四周黑色龙卷风肆虐,他持剑镇压了龙卷风,好强大。” “最后呢?”蕾突然说,“你有看到最后谁胜了吗?” “你胜了啊,而且你在战斗中长大了,威风凛凛呢。”珊诺高兴的向站在他对面的孩子形容着刚刚预言中看到的一切。两个不大的孩子凑到一起开心的说了起来。 突然,心中泛起一阵难过的感觉。默默的走出房间,关上房门,把热闹隔绝在门的另一边。 珊诺确实是千媚,但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难道费迪沙说的是对的?珊诺失去了司风之职?不,今天只是镜座,镜子还没找到,也许找到镜子会有所不同。 突然楼下传来喧哗声。 靠在扶手上看去,一个大美人,一身红裙衬得肌肤胜雪,一头浅金色及腰的长发,柔顺光亮,也许是我打量的目光太赤裸,她突然抬眼看过来,与自己对视上,果然有一双绿宝石般的眼睛,是个像精灵般的美人。 “你,又是你这个东方来的娼妓,就会抢别人男朋友吗?那么多男人自己不会去找?” 后面的叫骂我已经听不清,面无表情的看着管家带着几个佣人死命的把人拦在门口。 “管家,她叫什么?” 不知为什么,我的问话一出来,楼道里突然诡异的安静了。 管家支支吾吾的没有回话。 转头朝向那个女人,“你叫什么?” “希儿……” “行了,这就够了,我去叫达尼先生出来,有些事你们两个当事人当面说清楚比较好。” “你。。。。。” 不等她说话,转身,再次进入房间,面无表情,直接朝达尼招招手,“门口有人找你。出来一下。” 达尼不明所以的跟着出了门,“怎么了?” 不发一言的把他带到楼梯口,“请达尼先生去和希儿小姐说清楚,再跟达尼先生说一次,我要走学术圈,名声很重要,请达尼先生不要总拿我当借口来甩男女朋友。”不带任何情绪,冰冷的把话说完,转身准备走。 “我……” 抬手止住达尼的话头,“那边那个希儿小姐,交男朋友前先搞清楚那人到底爱男人还是爱女人,有没有男朋友或者女朋友,不要什么都没弄明白就往上扑,被甩了就到处找替罪羊。”转身,躲过达尼伸过来的手。 47.第 47 章 关上门,没有管外面闹成什么样子,只见满屋子的人都看着我,声音平静,“蕾,东云,回岛国。” 珊诺不舍的上前。 看着这个孩子还懵懵懂懂的样子,揉了揉他的头,“你好好听费迪沙的话,认真点学习,达尼先生把你当宠物养,但你不能让自己真的变成他的宠物懂吗?我要称还没被他气死前回去,下次等我缓过劲来,再来看你。” 转头对着费迪沙说道,“我不信今天的结果,我会找到风镜的镜面的。你好好照顾珊诺,不要老让达尼先生爬珊诺的床,对珊诺不好。有事给我打电话。” “保重,跟他生气不值得。”费迪沙点点头,“他现在已经不像一开始那样那么频繁的爬珊诺的床。” 珊诺看费迪沙也不拦着,着急了,赶紧说道,“等等,咏倩,不要这么快就走好不好?” “珊诺,我不想总被人指着鼻子骂东方来的娼妓了。我不欠他的,凭什么总要为他被人侮辱。”拉过珊诺,在他额头上印上一吻。“可惜你的眼睛看不见,如果能看见,我就能带走你了。” 东云说道,“我来的时候坐的旋驹就在外面,蔚小姐,我们陪您在天上飙会儿风,心情会好些。” 想想也是这么个理,点点头。 几人道别。 费迪沙看着三人凭空消失,对珊诺说,“咏倩走了。” 珊诺点点头,“我知道。” “你还是回小书房去写作业抄书,这几天乖点,别惹事也别在达尼面前晃,我就不信他能忍下来。” “啊?” “他安排人在岛国那边盯了那么久,才逮到这个机会把咏倩带回来,这才第二天,咏倩就被气跑了,你说他该把气往哪儿撒?啧,他在叫我了。”听声音就知道在生气,费迪沙挑挑眉,双手插兜的慢慢溜达了出去。 “他不是答应了咏倩不干涉她的事吗?” 已经走到门口的费迪沙嗤笑一声,“他的话你也敢信?” 难怪有那么多人喜欢飙车,极致的速度确实能让人心情好很多。 东云跟我一起坐的旋驹,蕾飞在旁边。 自己刚刚的愤怒不止于那个女人的谩骂,还有就是达尼的不满。 镜座选择了蕾,那么他说的珊诺是同伴这件事就不知真假了。 还有费迪沙,费迪沙说他是优河,没有力量,只有记忆,但他说的所谓的记忆里的事也有可能是达尼的记忆,通过他的口转述出来罢了。 算了,咏美阿姨说过不要考虑别人的心意,而且爸爸说得对,达尼先生的心思太深,是该离他远一点, 看了眼飞在身边的蕾,不由好奇问道,“蕾,你才刚融合那块力量,现在就跑这么快,身体没问题吗?” 蕾笑着摇摇头,“不但没有问题,我身体里的力量流转得更顺畅了。”看了眼咏倩的脸色,“要不要去华恭苑玩几天?华恭苑上每天都有宴会,去看看花仙的歌舞散散心也好。” “好,不过我要跟爸爸他们说一声。” “我去吧,正好我现在在俗世研学,就住在东京大学的植物生理学博士田科家里,很是顺路。” “也好,我现在这个样子回去也只会让他们为我担心,辛苦你帮忙跑一趟。”想了想,从手上摘下小雏菊手链,“你把这个给他们看,他们会信你的。” 东云点点头把手链收好。 旋驹速度极快,飞了不一会儿,远远就能看到富士山,蕾介绍到,“连通天界和俗界和畏界的芙蓉门就在富士山那里,需要通过芙蓉门才能进入天界。” 话音刚落,几人已落地。 看到突然出现的几个拿着武器的人影,蕾介绍到,“守护芙蓉门是花士军团的责任,这位是守护芙蓉门的蓝影将军,和他的手下。” 虽说是军人,但花就是花。 ----------------------------冰室家的分界线--------------------------- 东云回到东京时已经很晚了,看着冰室宅里还没熄灭的灯光,想了想才上前敲门。 自从达尼带咏倩去纽约后,蔚教授一直住在冰室家,虽然等到了咏倩报平安的电话,但人还没回来,他多少有点担心。 当冰室家几个人看着拿着小雏菊手链来的年轻人,还是没忍住好奇,树仙呢,他们以前都只听说过树妖。 听着东云把前因后果一说,几人无语了。 生气是肯定的,但听到咏倩跑到花仙的华恭苑看歌舞去了,也不由的有点羡慕。 东云还没来得及离开,空气一阵扭曲,达尼凭空出现在房间中央。 “对不起,打扰了,我找咏倩。”刚落地,就看到几人齐齐的座在客厅里。 “达尼先生,咏倩没回来,你怎么会不知道咏倩在哪里?” “她怎么会没回来?我能确定她在岛国。” 东云微不可查的深吸口气,“蔚小姐跟着蕾去华恭苑散心去了,我建议你不要现在去找她,她被人那样羞辱,现在看到你只会更生气。” “我处理好了,不会再有今天这种情况。” 蔚教授叹口气,“哪怕你已经把那女人切成片扔了,也得让她好好缓缓吧,非在她还在气头上的时候再浇瓢油,你是怕气不死她吗?” “那个,我找她是有正事,”看了东云一眼,“她必须在的。”好在自己来之前已经锁定海王海后的位置,算是完美借口,“为了李盈。” 蔚教授听闻不由坐直了身体,略微沉吟,“咏倩还有两周暑假,东云,你去跟咏倩说,这周末必须回家,就说是我说的。达尼先生,等咏倩回来,我会打电话给你,我知道你是大忙人,请提前空出周末的时间。” “好,那我回美丽国等您的电话。东云,见到咏倩告诉她,事情处理完了,她说的我明白,不会有下次。” “是,我一定转告。” 几人看着达尼离开。 半响,咏美才冷笑一身,“处理完了?下次又冒出个新人。” 冰室拍了拍咏美的手背,“等咏倩回来,你注意观察下,看看她有没有吃亏就行。我们只管咏倩,管他干嘛?” 蔚教授点点头,“你叫东云对吧,咏倩那边麻烦你帮忙传话。对了,你说咏倩有没有可能找个什么仙做伴啊?” 东云摇摇头,“我不知道,蔚小姐的位格高我们太多,天仙对神有本能的尊敬。更何况蔚小姐还是水神。” “刚刚看你对达尼也没有多尊敬啊?”咏美一顿,“你说的是更何况咏倩是水神?这有什么说法吗? “我能从达尼先生身上感觉到非常强大的火属性的力量,我是树仙,面对他本能只剩下害怕。万物都是经由水孕育的,对于我们而言,水神即母神,当然会被我们尊敬。”抬头看了看时钟,“时间不早了,几位早点休息,我先去传话。这是我现在在俗世的电话,有事可以给我打电话。”,递上写着电话号码的纸条,恭敬的行礼,才转身离开。 看着东云离开,蔚教授问道,“你们怎么想?” 冰室思忖半响才说道,“我不认为咏倩真的有那么生气,她更像找个理由跟达尼先生进行一场切割。” 咏美点点头,“而且达尼应该也想到了,所以这次才这么着急。” 蔚教授点点头,良久才说,“不错。现在时间也确实不早了,大家休息吧,明天还要上班呢。” 东云从冰室家出来,没走几步路,就看到靠在墙边的达尼,他是真不想面对这人,他给人的感觉太危险了,“您好。” “要去找咏倩对吧,我跟你去。” “蔚小姐在华恭苑,那里全是花仙,您去,不太好吧。” “怎么,咏倩能去,我不能?” “蔚小姐是水神,孕育万物而不争,与柔弱的花仙相处自然没问题。但您是火神吧,像我这样的高位树仙面对您时都非常不适,说句不恭敬的话,您往那儿一站,花仙能被吓死一片,花仙一旦大量死亡,整个生物界的生命轮回就会出问题。这……请恕我不恭,我不敢冒这个险。” 看着面前脸色发白的少年,冷哼一声,算是接受了他的解释。 “好好照顾她,如果她出了什么意外,你该懂的。” “是。” 东云看着眼前的人瞬间消失后才轻轻舒了口气。这人给人的压力太大了。 ----------------------------华恭苑的分界线------------------ 华恭苑比咏倩想象中更美,空气中弥漫着若有若无的香气。 迎接我们的是一身正式着装的熏。比在俗界看上去更有气质。 “你好,熏。” “您好,蔚小姐。晚宴准备好了,请您略用些。” “熏,先让人帮咏倩姐姐梳洗一下。”蕾招招手,几位女仙上前,领着我往偏殿走去,“我先去见过母亲,等会去接你。” “好,那麻烦几位了。”笑眯眯的看着围过来的几位女仙,很香很漂亮,体态轻盈,不愧是花呢。 任由花仙们给自己换了一件又一件配饰,直到蕾赖不住性子进来打断女仙们的争执,“你们够了,咏倩姐姐不要太放纵她们,宴会准备好了,先请入席吧。” 花仙的装束和古唐装并不一样,更繁复,但衣料非常轻盈,摸着手下泛着华彩的衣料,“没有关系啊,都很漂亮,我也很喜欢呢。”对着周围的花仙挥挥手,“我先去吃席哈,回来再玩。” 蕾在前面带路,他还是俗界的穿着,“熏安排的席面,如果有不喜欢的跟旁边的花仙直说就好。”上下打量了咏倩一番,“那些嘴碎的女人算是还有点用,很漂亮。” “你一个小孩子,懂这些?”好笑得看着眼前小大人样的蕾。 “我看上去虽然是7~8岁的样子,但其实已经出生好几百年了,不是真的小孩子。” 说话间到了华恭苑的主殿。 才发现面前乌泱泱的跪了一地。 各种礼仪客套繁琐复杂,花费不少时间才真的入席坐定。 花仙的歌舞看得人心情愉悦,这两天被典伊影响的心情都舒爽不少。 看着坐在乐团最前面引领乐团的熏,微微一挑眉,“熏的音乐,有治疗的能力?” “是的。领舞的是跟熏平级的主冠大仙-染绚花仙。” “所以才有这样光华吗?” “是的。” 欣赏着眼前难得的美景。 也许这样的环境中时间的流逝特别的快,东云比我想象的回来的快。 直接过来把今晚冰室宅发生的事一五一十重复了一遍,就坐到蕾的身边,跟蕾玩到一起去了。 自己并没有真的在华恭苑待到周末,只住了两天,就跟着蕾下界回家。 48.短暂的唐朝再聚 转眼到了周末,把担心的几人劝回自己房间休息,单独在客厅里等人。 直到半夜,达尼才出现,“抱歉,我来晚了。” “不会,这个时间正好。”看着时钟的指针走到12点的位置,“台湾现在应该是半夜1点左右,夜深人静,正好做事。” “那就先从海后入手,走吧。”达尼伸出手。 两人出现在一栋海边别墅的外面,“里面有好几个人,多多少少都有点力量,咏倩,张开水之印,除了海后,其他人就让他们的力量回归自然吧。” “好。”他是现在的世界之神,自然他说什么是什么,照他安排的做就好。 达尼动手非常果决,不过几分钟,海后安菲特里忒的神格就被他捏在手上。 看着他把光团递过来,赶忙摇头后退,“别,我怕再次出现典伊那个时候的事,你不是说我的力量已经恢复了吗?就留给李盈吧。” 好笑的看着咏倩一退三步远的样子,收起光团笑道,“也好,我们赶紧去找海皇吧。”达尼顿了一下,“海皇的力量比海后强太多,等会一到地方,还是跟刚刚一样的操作。” “没问题,你没事吧。”那些人的力量就算不强但人数不少,所有人几乎都是达尼动手处理的,“要不等会我来动手?” “不,如果是其他人让你练练手无所谓,但我感知的海皇力量不俗,你的力量并不适合争斗。”说着带着咏倩瞬移到另一栋别墅上空。 用水之印笼罩整个别墅,“这里面?”里面的人比刚刚海后那里要多得多,而且都更强。“尚轩到底散出去多少力量?” “不管多少,让这些力量都回归世界对这个世界只有好处。”看了咏倩一眼,“你自己小心点。” 不能总让达尼一人动手,也该试试我的冰能做到什么程度了。随着心意流转,寒冰降临,渐渐封冻住整个别墅。 “你也小心,不要太勉强,这次不行,我们下次再来。” 看到咏倩动手,达尼微微一笑,没有管那些杂鱼,直接冲着海皇动手。 海皇确实比海后厉害很多,但到底不是神话时代,海皇的力量较那时所剩无几,不过几个回合也败落在达尼手上。 达尼看着手上的第二个光团。“我们先回你家休息下,这个海皇够难缠,多少有点累人。” 点点头,瞬间回到冰室家的客厅。 外面的天还没亮,客厅的灯还没熄灭。 “冰箱里有咏美阿姨做的甜点,要不要吃点。” “好啊,正好也饿了。” 从冰箱里拿了两碗冰镇红豆汤,一碗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冰镇红豆汤压压饿。” 自己端着另一碗,坐在沙发的另一边慢慢吃起来。 沙沙的口感,恰到好处的微甜,冰冰凉凉吃得很舒服。 达尼皱着眉头两口吃完红豆汤,“没味道。” “明明已经很甜了,你们美丽国人太能吃糖了。少吃点糖,一个□□要是不小心得糖尿病可就是笑话了。” “怎么可能。”看着眼前女孩心情不错的样子,达尼试探的问着。“前几天在华恭苑玩得怎样?” “很好啊,花仙的舞跳得是真好看。”想起那光华中的美景,不由笑得眉眼弯弯,“很漂亮,可惜除了极少数的花将外,其他天仙都太柔弱,不过气质美貌满分。”自己并不饿,看他吃完放下碗,自己也就放下了碗。 “吃完了,那我们走。” “好。” 弹指间,两人出现在唐宫的上空。 唐朝皇宫别院的人不算多,但也有数百人。 “这么多人,怎么办?” “一样,用水之印,强制隔绝所有人。” “昊玥不会又用斧头劈我吧,” 看着咏倩发青的脸色,公主陵的时候昊玥到底给她带来了多少阴影啊。想着不由轻笑出声,“没事,你只管压制,我去找昊玥。” 点点头,张开力量。 正在陪李盈散步的昊玥在咏倩力量铺开的瞬间就有所感觉,瞬间把李盈护到身后。 “呵呵,你们的感情还是这么好。”达尼从树后走出,“昊玥,还记得我吗?” “师傅?不,你是……”看着熟悉又陌生的红发男子,昊玥渐渐记起自己失去雷阙后被封印的记忆,“仲天?” “你记起来了,那她呢?” 顺着仲天的视线,看向树阴下的另一个身影,那个和公主八、九分想像的少女,“你,你是咏倩?” 李盈躲在昊玥的背后,听到昊玥喊师傅,才敢探头出来。 然后她也看到了树阴下,曾在自己梦中出现的少女,不由惊讶出声,“是你,我梦到过你。” 看到昊玥认出自己,咏倩才敢从树阴下走出来,看着对面黏在一起的两人,“好久不见昊玥、李盈。” “你认识我。” “是啊,就像你知道我一样。” 相似的两人遥遥的、沉默的对视着,突然两人很有默契的相视一笑。 “好了,不要在这里聊。”达尼打断几人的对话,“昊玥,有没有安全的地方,我们有事要跟你和李盈说。” “跟我来。” 进入房间,撤去笼罩着宫殿的力量。 听着达尼向昊玥和李盈解释所有的事情,李盈虽然自小锦衣玉食,但却比我想象得要坚强得多。看着她毫不迟疑的伸手接过光团。 李盈吸收了海王海后的力量后,很快陷入沉睡。 昊玥担心的问道,“这,公主会睡到什么时候?” “不要担心,她融合得很顺利。”达尼看着眼前已经成年的昊玥,想起他小时候的样子,颇为感慨。 达尼看着站在床边的咏倩,轻轻叹口气,“昊玥,我们换个地方说话吧。咏倩,有问题叫我们。” “放心。” 身后传来关门声。 站在李盈的床边,看着还在昏迷中的她,喃喃道,“我爱的人已经不会回来了,你和昊玥一定要幸福,一定一定不要辜负我的心意。” 坐在床边,感受着李盈体内正在重构的力量,与自己正在冰化的力量不同,她的力量更温柔,如雾如霞。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喧哗,不由从床边离开。 拉开房门,迎面不过三五步远站着一位身着宫装,雍容华贵,威仪天成的中年美妇,与她对视了片刻,想起吴叔叔曾经教过的明朝礼仪,虽然并不合适,但总比现代人打招呼的方式更合适些。 右手覆在左手上,双手重叠于腹部正中央,微微下移,曲膝拜道,“见过天后,不圣神皇帝陛下。”控制着音量,我和她能听到就好。 一阵珠翠碰撞的声音,“你果然又去淘气了,来人,带她去偏殿换衣服。”,随着武后话音落地,她身后好几步远的几名宫女缓步移出,“太淘气了,一身尘土,好好给她收拾一下。” 美妇人气势十足的回头瞪了昊玥一眼,“你们两人进来,其他人殿外候着。” 如果不是因为有武后在,仲天和昊玥根本没有把这些普通人放在眼里。 不再在意这里,听从武后安排,跟着眼前的宫女去梳洗。 再回来时,殿内昊玥和达尼在离床不远处站着,武后坐在李盈的身边。 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但这时殿内气氛凝重,只余浅浅的呼吸声。 听到我进来的脚步声,武后抬起头,“你是?” “我是1400多年后的您女儿。”我是李盈的转世,这么说也没错。 “所以,你是她长大后的样子吗?” “是的。” “他们说盈儿是因为力量正在觉醒,才昏睡的,真的吗?” 被眼前的美妇人捧着脸,感受着她的手指在自己脸上描摹的触感,眼泪从眼眶慢慢滑落,“是的,等她醒来,她的生长速度会越来越慢,直到最后停止长大。” “那你为什么叫我圣神皇帝?我是天后。” 感受着她身上传来的深切的关心与疼爱,没有从她手上挣脱,“因为您将会是这片土地上唯一的女皇帝,会成为1400年后这片土地上所有为自己争取权力的女性的榜样。” “那我该怎么称呼你?”眼前的女孩太哀伤,与自己躺在床上的女儿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只是看上去略大一点点而已。“你什么时候会停止长大?” “我司水,您怎么叫我都可以。”看了眼略比自己稚嫩的李盈,再想想自己的年纪,“大概18~19岁吧。” “你 在这里多待几天吧。” “昊玥能守着她平安醒来,我没有办法……请您做好准备,等她不再长大后,她和昊玥必须避世。” “我知道,放心,我会安排好的,这里让昊玥守着盈儿,你陪我去吃饭,你比盈儿还廋,你身边都没有人照顾你吗?”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美妇人回头狠狠地瞪了昊玥一眼。 “我都多大了,怎么还会需要人照顾。您也别生昊玥的气,生生死死,他努力到了最后。” 不知道哪句戳中了美妇人的内心,她不再死死瞪着昊玥,转头挽起我的手,“走,我们去凉亭吃果子。 乖乖的被美妇人拉着走出了房间,昊玥和达尼没有跟出来。 看到门再次关上,昊玥淡淡的舒了口气,“没想到皇后殿下会突然过来而且还逮了个正着。” 达尼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昊玥见状也不再说话。 良久达尼才叹口气说道,“千媚和优河的转世都已经找到了,不过都还没与觉醒,我在现代有个很大的企业,等李盈的力量彻底觉醒,你们待够了唐朝,就到现代去找我,正好可以帮我,到时候大家就又在一起了。” “好啊,公主以前在梦里梦到过咏倩,她总闹着要去找咏倩玩。” “恩。” “对了,你不去见见奉剑哥哥吗?” 达尼讶异的看了眼昊玥,“你什么时候知道奉剑是男人的?” “一开始就知道啊,不过醒秋给我好吃的要我喊姐姐,尤其不要在你面前喊错。你不会一直都不知道吧。”昊玥吃惊的看了眼达尼,“啊,还有,我曾经见到帝俊去找过奉剑哥哥。” 闻言,达尼问道,“什么时候啊?” “我们住进司徒府不久啊。当时只觉得是个怪人,现在才记起那人是帝俊。” “那你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吗?” “这倒是不知道,只知道帝俊走了后,奉剑哥哥就嚷嚷着说什么一定要他好看之类的。”摊摊双手。 达尼苦笑一声,自己远古时的行为对千媚到底造成了多大的伤害,让他执着成那样。他摇摇头,“这个时候奉剑已经转世了。”看了下李盈的状态,“你的小公主状态不错,比咏倩吸收典伊的时候强多了。” “怎么可能,咏倩拥有的力量比公主多得多,怎么会出问题?” 达尼垂下眼眸,是啊,拥有婳琤大半力量的咏倩怎么会不是典伊的对手,不过是没有生存下去的欲望罢了。 “对了,风镜的镜座认了另一个风仙,那个孩子现在在咏倩的身边,武力值很不错,到时候你们见到了,可以过招玩。” “你不是说找到千媚了吗?怎么又出现一个风仙。” “优河说司风之责转移了,我还没有搞明白个中缘由。”达尼摇摇头,他想不明白其中关键,他到现在为止还没有用自己的力量创造过任何东西。 “咏倩说尚轩留下来的光轮在你这儿?” “对,那个时候虽然不记得是谁的,但还是收好了。”昊玥从怀中拿出光轮,“我一直贴身带着。尚轩真的……”把手上暗淡的光轮递给达尼。 达尼接过,贴身收着。“是啊,不过我回归这个身体前,尚轩曾分裂了一丝神魂用于支撑这个身体,我打算试着用那丝魂魄来唤醒尚轩,只是不知道会不会成功,先不要跟咏倩说,如果最终不成,我怕她会出事。” “恩,我懂。” 直到第二天天光大亮李盈才幽幽转醒。才睁开眼就开心的一把抱住床边的昊玥。“昊玥,我做到了。” 看着紧紧相拥的俩个人,“恭喜。那我们也该回去了。”转身,准备去内室换衣服。 坐在茶几旁吃着点心的达尼建议道,“咏倩这身很漂亮,要不就穿着这身回去给你爸爸看看?” “拜托,你不要太没常识,这身东西要是没了,管衣物首饰的宫女要遭殃的。” “没关系,我会安排好,你穿得很漂亮啊,看上去我成熟好看多了。”李盈羡慕的看着比自己大几岁的咏倩。 “怎么会,唐公主装当然是你这个真正的唐朝公主穿才好看。不过我也确实想给爸爸看看,那,谢谢了。”看了看昊玥,“我们跟你说的事尽快让李盈知道,下次,现代见。” 49.第 49 章 回到冰室宅,看着达尼翻看电话记录,“你还是尽快回美丽国吧,消失了这么久,你也不怕西奈作怪?” 达尼闻言摇摇头,“她还没这个本事。冰室家有相机吗?” “怎么?” “给你拍张照带回去给珊诺和费迪沙看啊,他们都还没见过你穿唐装的样子呢。你难得穿得这么漂亮。” “我平时有那么敷衍吗?”自己倒不排斥拍照,而且现在这身算古董,确实挺少见吧,“你在客厅等一下,照相机应该在楼上。”说完转身上楼拿相机。 在休息室一顿好找,把相机拿下来,递给达尼,“你会用吗?” “不要看不起人好不好,又不难。” 两人正说话间,玄关传来开门声。 两人伸头看去,是咏美阿姨。 “咏美阿姨回来了?辛苦了。”自然而然的笑着打招呼。 咏美一进门就看到一个古装美人冲着自己笑,半天才反应过来,“你们回来了,你这身?唐朝带回来的?” “是呀,”快乐的跑到咏美阿姨面前转了个圈圈,“咏美阿姨,好不好看?达尼先生说要拍照带回去给珊诺和费迪沙看呢。” “好看。他会用吗?把相机给我,我来。”二话不说,从达尼手上把相机抢过去,随手把人推到一边沙发上坐着,“达尼先生辛苦了,对了,美丽国那边没有人打电话过来。”边说,边对着咏倩咔嚓咔嚓的拍起来。 一不留神,达尼就见自己手上的相机被咏美拿了过去,郁闷的说道,“我会拍照啊。” 咏美只顾着把咏倩摆出各种姿势,“好,好,你会,我知道了。咏倩,头再低一点,这个角度好,别动。” 见状,达尼只能在一旁看着。 咏美边拍照还边感慨道“可惜没有布景。” 看着被咏美折腾得够呛的咏倩,达尼根本收不住笑,他不是没见过模特拍照,但没见过咏倩这么乖乖的任人摆布的样子。 眼见咏倩要冲自己发火,达尼赶紧跟咏美说道,“要不要我把照片带到美丽国去洗?” “不用,我会。” 这下达尼是真的有点惊讶了,“您连洗照片都会?” “否则考古现场拍的那么多照片谁洗?送出去洗,弄丢了怎么办?照片泄密引来盗墓贼怎么办?” “您真厉害。”达尼真心的赞了一句。 “我的咏美阿姨当然厉害。你要在旁边看多久?你很闲吗?回去忙你的事去。等咏美阿姨洗好了,自然会给你邮过去的。” 听咏倩的声音就知道她被她的咏美阿姨折腾狠了,想要找人麻烦,达尼决定赶紧撤。“不,我会安排集团岛国分部的人来拿。我先告辞了。”话音刚落,人就从客厅中消失。 又拍了会儿,直到手上的胶卷全部用完,咏美才悻悻的结束。 看着意犹未尽的咏美阿姨,咏倩偷偷的长舒口气,总算结束了。 突然门铃响起,咏美放下手上的相机,去开门,“啊,龙马来了,快进来。” 咏倩在门铃响起时就穿上了罩衫,仔细审视了自己全身,很好,没有不妥的地方。 “龙马。” 龙马才走到客厅就看到穿得很特别的咏倩,“咏倩姐姐,你这是在COS?” “不是,这是古唐装。穿着给咏美阿姨拍照罢了。”一边跟龙马解释,一边收拾桌上散乱的首饰。“龙马今天怎么过来了?” “迹部家明天晚上有个宴会,都是各个学校网球部的人,要不要一起去玩玩。” “我去好吗?你们年纪相当,没我这个大人,你们能玩得更开心些吧。” “各学校网球部指导老师也受到邀请了,龙崎老师和樱乃也去。” “那我去,还有一周我就要回腐国过暗无天日的日子了,一定要开心开心。” “那我明天来接你。”龙马看了看咏倩,“要不你就穿这身去吧,好好看。” 咏美听到,噗嗤笑了出来,“可不行哦。她这身是古董,无价哦。弄坏了就算是迹部家都未必赔得起。” 头上虽然已经没有多少首饰,但还是好重,扶了扶发髻,“咏美阿姨别吓龙马啦,没那么夸张。迹部为什么办宴会?”边跟龙马说话,边拆头上的首饰。 龙马看着一根根长短不一的从头发里取出的棍子,不由咋舌,“听说是迹部的父亲身体好了,迹部单独请各校网球部的去玩,算是同好聚会吧。” “那就是说他有继续打网球的意思吧。” “应该是吧,反正龙崎老师说他踩着最后的时间线参加了U17选拔培训。之前一直没听说他要参加的。” 总算拆完了头发,抬头看了看龙马,才发现他还背着网球包,“你准备去打网球吗?”边说边收拾桌上的钗环首饰。 “桃城学长说他们在街边网球场玩,问我要不要去,马上要参加U17选拔,我想去玩玩,路过你家,看到门没关好,才敲门进来的。” “谢谢。” 街边网球场,那些孩子玩的地方,“那你等等我,我跟你一块去,好久没看你们打网球了。”说完,也不管手上正在收拾的簪钗,提着裙子就往楼上跑去。 “不急,咏倩姐姐慢点,别……”龙马的话还没说完,就见人已经消失在二楼拐角。 咏美好笑的把龙马推到沙发上坐下,“她还是一样毛毛躁躁的。”从冰箱里拿了瓶冰镇柠檬水放到龙马手上,“放心,她很快就能下来。” 看着龙马不解的表情,咏美解释道,“她那身看着繁复,其实很好穿脱,而且妆容也不算复杂,只有粉,算很好卸的妆。”看着龙马不明所以的样子,笑了,“你还小,身边应该还没有女孩子化妆,等到你高中的时候,就明白了。”伸手揉了揉龙马的头,接着咏倩刚刚的工作收拾起桌上散乱的发饰。 听着清脆的声响,龙马好奇的问道,“咏美阿姨,这种颜色,是黄金吗?” 咏美点头,“对,全套黄金,所以你知道为什么你刚来时候咏倩是那种脸色了吧。重啊,被压得。” 龙马咋舌道,“这得有多少件啊?” “我还没数,大概不少于50件。” 龙马看着咏美一件件排 好,放在软布垫底的盒子里,只一眼,他就能确定绝不止50件。 看着讲究的盒子,也就安静的站在旁边看,不敢上手碰。 “不好意思,龙马久等了。” 看着换了身简单的T恤牛仔从楼上匆匆跑下来,简单的扎了个马尾的咏倩,咏美摇摇头,“你就这么素面朝天的出去啊?” 咏倩莫名道,“去网球场玩要化什么妆嘛。以前都这样啊?龙马我们走。”说完就拉着龙马往门外走去。 咏美看着咏倩什么都没带的拉着龙马跑出门,“等等,晚上带龙马来家吃饭。”边说,边拿着咏倩的小包追上去塞到女孩的手里。“身上还是要带点钱,万一有用呢?你比龙马大那么多,怎么还这么不靠谱。” “好。”对着咏美阿姨做了个鬼脸。背上包跑开。 龙马任由咏倩牵着也点点头跟着跑开。 ---------------------------------------网球场的分界线----------------------------- 网球场里人不算少,看了看,大多在全国大赛时见到过。 坐在看台,看着龙马把场上的一个比他年纪略大点的孩子换下来,跟一个看上去有点眼熟,但想不起名字的大个子对打得有来有回。 还是这种场所干净,纯粹,舒服, 正开心的看着,突然身边传来个流里流气的声音,“美女,这些小孩子的比赛有什么好看的,哥哥带你去玩怎么样?保证好玩哦。” 不理他,换了个地方继续看。 没想到那人不知进退的又缠上来,嘴里的话更不干不净。 叹口气,站起身,走到那人跟前,冲着人微微一笑,抬脚就把人踹出几米远,“滚。” 那人一边疼的龇牙咧嘴的站起来,一边还污言秽语的骂骂咧咧。 “啧,”快走几步过去,把人踹得更远了些,“安静点,否则我拆了你全身206块骨头。” 也许是我的语气太冰冷,也许是第二次被踹的疼痛感提醒了那人,那人一脸惊恐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滚。别再让我看到你,看到一次打一次。” 看到那人连滚带爬的跑远才回过头。 回头,才看到身后那帮孩子都目瞪口呆的看着。 “怎么了,你们不继续玩吗?” 龙马压压帽子,“姐,你用了几分力?” “大概三五分吧。”走回刚刚坐的位置坐下,奇怪的看了眼龙马,“你问这个做什么?” “没什么。” 站在球场边的桃城好奇的问道,“越前姐姐,你前几次跟我们出去玩被人纠缠时怎么没把人踹开?” 奇怪的看了一眼桃城解释道,“那些地方那么远,而且有那么多人,你们一大群小孩子就我一个成人,我踹飞个人很简单,然后怎么办?把你们都带到警察局去?你们都不能有案底的。” 看着眼前一脸理所当然,笑得温温柔柔,看起来柔柔弱弱,纤细婀娜的身影,众人不由打了个寒颤。 50.舞会 越前叔叔把我和龙马放在迹部宅的门口,就吹着口哨走了。 龙马无可奈何的被我拉着,抗议道,“不要像牵小孩一样牵着我。” “不是我牵着你,是我害怕需要你牵着,好不好?”一边心不在焉的支应着龙马,一边看着灯火通明下的迹部宅。 灯光下的迹部宅与那天晚上的完全不同,在灯光的映射下美轮美奂,也人声鼎沸。 走入,才发现来的人很多,被龙马自然的带到青学学生聚集的区域。 一个双手拿着蛋糕的茶色头发的孩子突然从身后冒出来,“越前姐姐好,你今天好漂亮啊。”边说边把缀着草莓的那块递给菊丸,“来,你喜欢的草莓蛋糕。” 龙马给我解释道,“他是冰帝的芥川慈郎,和菊丸学长玩得不错。” “谢谢芥川小弟弟的夸奖。”笑着站在旁边看着他们玩闹。 不二走过来道,“我要去拿些小蛋糕,越前姐姐喜欢什么口味的?我一起带过来。” “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吧。” 说完,跟着不二一起往餐台走去。 “慈郎刚刚那句说得没错,越前姐姐今天好漂亮。”不二笑眯眯的说,“平时没见过呢。” “我替我阿姨收下你的夸赞了。平时就那样跟你们出去玩的时候都麻烦不断,我可不想惹更多的麻烦。” “也是。啊,迹部家的布朗尼做得很好,越前姐姐试试?” 就着不二的意思拿了块布朗尼,想了想,平时龙马那么喜欢葡萄味的Ponta,也帮龙马拿了块坠满葡萄的蛋糕。 等我们转身回来时,青学那里多了好些人。 “他们是?”没穿校服,自己分不清楚那些孩子。 “大多都是冰帝的。不过手冢部长那里是立海大的幸村、真田和柳。应该是去问手冢的手肘的事。”想起手冢的问题,不二一直上扬的嘴角也不由得放了下来。 “你们部长的手很麻烦。” “上次手冢从九州回来后已经好多了。”不二像是想确认什么般看着我。 我笑笑,手冢的手肘就算是自己都没有更好的办法,普通人的医术效果有限。 把手上的葡萄蛋糕递给龙马,自己站在一边一边看着他们玩闹一边吃着手上的布朗尼。别说,口味真不错。 “蔚小姐,晚上好。” 转头看去,“是忍足呀,晚上好。” “越前姐姐今天好漂亮,”忍足一边跟自己搭着话,一边笑眯眯的跟周围的人打招呼。 突然压低声音道,“迹部请您去二楼阳台,他有事找您。” “我知道了。”疑惑的看了忍足一眼,“你跟迹部很熟?” 忍足解释道,“我家历来都是迹部家的家庭医生。” “原来如此。不要让他们注意到我,我去去就回。” “是。” 避着人走向二楼阳台。 迹部景吾并没有在阳台上,而是隐在繁复装饰下的阴影中。 “有事吗?” “父亲想见您。请跟我来。” 迹部景吾在前引路。 “你父亲不是已经恢复健康了吗?还有什么事?” 迹部景吾没有回答,推开书房的门,“请。” “蔚小姐晚上好。”站在书桌前的迹部的父亲递过来一个档案袋,“您看下,如果可以,我会安排人把东西交给蔚教授。” 拿过来,快速的翻看起来。 是腐国那边的消息,很齐全。不但有勃朗教授的,吉米的,更有利多家兄妹二人的。 “后面有利多家的消息。利多家家主昆哲伦?利多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他安排女儿跟着勃朗教授并资助勃朗教授的考古队不只是为了给家族刷名声,更想吞下勃朗教授的考古队。” “很正常,美丽国没有历史,要给自己贴金不就得这么做。”毫不意外的接话道,看着几页吉米和凯罗尔的日常,“不要告诉我说利多家准备让凯罗尔嫁给吉米吧?” 迹部景吾说道,“应该是。联姻是最快最有效的手段。” 随意翻看完,看向袋子下方的钥匙,“这是?” 迹部景吾解释道,“这是腐国大学附近一个公寓的钥匙。这个公寓只有60~70平米,离学校和图书馆都很近,也是蔚教授有能力安置的房子。”略顿了下,继续道,“如果利多真的准备把女儿嫁给吉米,您住在勃朗教授家就很容易被利多当成对手,所以我父亲认为您最好能出来住。” “谢谢你们能帮我考虑如此周全。把这些交给我爸爸吧。对了,公寓多少钱,我给你们。” “这我不知道,忍足上周去腐国玩,他办的事。” “啧,他知道多少?” “他什么也不知道,他家十几代人都是我家的家庭医生,早就习惯什么都不问的执行命令了。那点钱还不够我那天开直升机去找龙马的花费呢,蔚小姐不要放在心上。” 听完迹部景吾的解释,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好吧,如果我爸爸能接受我就没意见。”摇摇头,“还有事吗?我要下去跟他们一起玩了。” 迹部父亲说道,“你上次说让我们离达尼氏远点,但他最近整了个大的,几乎炸翻美丽国娱乐圈。要知道吗?” “不是吧,那么大的企业不够他忙的?”不由八卦心起,“说说看?” “您离开美丽国后,最早他交了好些东亚女性,清一色的黑长发美少女。”迹部看着眼前慢慢变得难看的脸,感受到空气中传来的寒意,“那个,后来,突然又变成金发碧眼的白人女性,之前分手时都还不算难看,但上周他的上任女朋友模特儿希儿死得相当难看。明面上警察的说法是吸毒乱交致死,但实际如何没人知道。” “啧,果然如此。我知道了。谢谢,我还是那句话,那人很危险,离他远点。”撇撇嘴,就知道惹火那人绝对没有好下场,“我对他的事没有兴趣,还有没有?” “达尼氏加大了对蔚教授研究室的投资,不知道蔚教授有没有跟您说。” “哦,这事不重要,那个研究室虽然挂在爸爸名下,但实际是瓷国ZF的。瓷国ZF行事,你们懂的。” 迹部的父亲点点头,“如此就难怪了,蔚教授主持的大唐公主陵文物展今年年底要在岛国开展了。” “恩,我知道。没事的话,我下去玩了。” 迹部恭敬的行礼,“景吾,陪蔚小姐去和你朋友们好好玩去吧。” 听着身后迹部带上房门的声音,“你有话问我?” “你不在乎达尼氏吗?” “怎么说呢,因为某些原因,他不能死,对我而言仅此而已。你怎么这么问?” “因为那个希儿死得太干净了,美丽国那边不是没有人想抓他的把柄,但无论从哪个方向往下查,都查不出问题。我和父亲都直觉这事与您有关。”迹部压下了音量,“所以,如果他能为您做到这个地步,我很难想象您会不在乎他。” “我为什么要在乎一个给我不停惹麻烦的人,而且我要混学术圈,老被他拿来当挡箭牌,我的名声还要不要,他连累得……哼!真是个麻烦。”想着想着不由咬牙切齿起来,“偏偏有钱有权不能杀!” 迹部听到旁边充满杀气的话,忍不住又旁移了两步。 转弯,看到大厅里玩闹成一团的众人。 感受着单纯的快乐,不由放松了脸色。 迹部感觉到旁边的杀意慢慢消散,看到旁边女孩漂亮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浅浅的笑意。率先往青学和冰帝闹成一团的位置走去。 自己转身拿了两杯饮料,也朝龙马走去。 “给,你们干嘛吵成这样?”递了一杯给龙马,笑着问着旁边的桃城。 “他们在约战。”龙马小大人一般总结着。 菊丸猛地压到龙马背上,“才不是,小不点都没有认真听。”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我手上的另一杯饮料。 好笑的递过去,“我还没喝,不介意吧。” “不介意,不介意。”菊丸一口气喝完,“我们在讨论U17训练营的事,过几个月就要开赛了,不知道谁能被选上。” 听不懂,只得淡淡的笑着听他们在那里热烈的讨论着。 --------------------------离开岛国的分界线--------------------- 在离开岛国的前一天,爸爸递给我一个文件袋,打开一看,是在迹部家见到的那套钥匙。 “爸爸?” “迹部景吾来找过我了,说你救了他父亲。”蔚教授扶了扶眼镜,“他往研究室注入了不少资金,说是他父亲吩咐的,用来稀释达尼氏对研究室的影响。也没有收我给的房子的钱。” 看着爸爸担忧的脸色,“爸爸不用担心,应该说我救了他爸爸顺道也救了他。这些钱对他们这种人而言连数字都不算,不用放在心上。但我想从勃朗教授家搬出来。” “我看过他拿来的资料,已经跟勃朗教授说过。但勃朗坚持你要在他家住到考齐所有相关证书才能搬出去,丫头,好好努力吧。” “看来勃朗教授还是看不上利多。放心。我只剩下几张证件,努努力,圣诞节前全部搞定不是问题。” “圣诞节回来,大唐公主陵展在岛国只有东京这一站,到时候让大家看看我们的小公主。” “好。” “我打扰一下。”咏美阿姨敲敲门,手上拿着个盒子,“上面这个盒子里装的是我熨烫好的你从唐朝穿回来的那套衣服,下面盒子里装的是那套首饰。你在外面玩的这几天,我们好好商量了一下,这些都是真古董,哪怕只随便漏出去一件就不得了,所以放在你的那里最好。” “谢谢咏美阿姨。”伸手接过盒子,果然分量不轻。随手把盒子收进小雏菊手链里。 咏美阿姨接着递过来一个袋子说道,“这个袋子里是你拿回来独角兽的毛编成的手链,你说不能加工,所以不好做,一共只做出了七个。其他没用到的毛也在袋子里了,给。” 打开袋子,银白色的独角兽毛与深浅不一绿色棉线交织,手工精致,“谢谢咏美阿姨。” “咏美阿姨,挑你和冰室叔叔的,记得带,独角兽的毛发有辟邪的作用,我们这行很需要这个。” 咏美笑笑,没有推辞拿了两个出来,“好。我代你冰室叔叔谢谢你。”她长年奔波于各处考古现场,奇奇怪怪的事碰到不少,既然咏倩这么说了,她也就收下。 “爸爸,你帮劳伯特叔叔和爵文拿着。”看了看剩下的几个手链,跳出三个自己认为圈围合适的,“劳伯特叔叔呢?这几天都没见到他。” “你当他跟你一样无事可做啊,”蔚教授接过女儿递过来的手链,伸出手,示意女儿帮自己戴上,“前段时间岛国和俄罗斯在北方四岛起了冲突,他去跑新闻了。说是今天会回来,明天要亲自去机场送你,到时候这两条手链你亲手给他吧。” 点点头,收回递给爸爸的另外两条手链。 咏美看着咏倩的动作问道,“咏倩,还有两条你准备送谁?” “当然是勃朗教授和吉米。打扰那么久,总要表示一下。” 蔚教授点头,“这才对。” 咏美从我手上的袋子里拿出三根长短差不多的尾毛,“坐下吧,你总不能自己没有吧,我给你编个简单的。” “我手上已经有手链了啊。” “那就手镯,”咏美低头开始操作起来,尾毛的韧性很好,也有一定的硬度,比起做手链其实做编织款手镯还更方便那些。 不一会收尾完,往咏倩手上一套,略大了些,边调整,边说,“最近太忙,还没来得及洗相片。相片的事交给我,等你搬出去自己住的时候,我选张最好看的给你挂在腐国的房子里。” “好。”安静的看着咏美阿姨在自己手上手指灵活的操作着。 “哟,这是在干什么?” 听到熟悉的声音,抬眼看去,是胡子拉碴的劳伯特叔叔,甜甜的叫声,“劳伯特叔叔。”可惜手腕还被咏美阿姨抓在手上,可惜不能扑过去, 咏美按住咏倩的手,头也不抬说道,“劳伯特,怎么没听到你进来的声音。” “你们的声音我在楼下都听到了,好久不见,我的小公主。” “给,咏倩给你和爵文留了礼物。”蔚教授拿起我手边的袋子,“挑你和爵文喜欢的,独角兽尾毛做的,不能剪裁哈,记得带着,别取下。” “这个怎么戴?” “笨,手伸过来。”蔚教授摇摇头,拿起一个,给劳伯特戴上。 “好了。”很快咏美阿姨改好了手镯,带点灰的银白色编织手镯和自己本来就戴着的小雏菊手链奇异的很搭。 开心的亲了咏美阿姨一口,“谢谢咏美阿姨。”,才拿起最后的两个手链,找了两个单独的小盒子装好放进行礼箱。顺手把剩下装了独角兽尾毛的袋子收进手链里。 劳伯特叔叔回来了,难得没有在家吃饭,冰室叔叔带大家去了个传统的和式餐厅。 席间才听劳伯特叔叔说,转了专业的爵文总算捋顺了自己的学业,听得爸爸和冰室叔叔一头黑线。 “以前没听说过爵文学习有困难啊?”爸爸满头黑线的问劳伯特叔叔。 “那是以前,有咏倩盯着,又不想显得太笨,当然得努力,现在没人盯着你就想吧。”劳伯特叹气。 “劳伯特叔叔,要不要让爵文转学到腐国来,腐国的学习氛围比美丽国好,让爵文远离美丽国那个花花世界感受下学习的压力?” “我跟爵文说说看吧。”劳伯特叹口气,“他啊~” “实在不行,送到岛国来给我做事。”冰室开解道,“你也不要那么担心,他也不是小孩子了。” “是啊,爵文其实挺靠谱的,劳伯特叔叔不要担心他啦,你现在跑外勤,自己要千万注意安全啊。”其实比起爵文,我更担心劳伯特叔叔,他也不年轻了,还要跑外勤新闻。 “劳伯特,不要急,”蔚教授推推眼镜,“反正他要来帮忙东京公主陵展的布展和公演事宜。” 51.英伦爱情故事 再次踩在伦敦的土地上,不由轻轻舒了口气,十几个小时的飞机真的太累了。 看着不远处不停挥手的吉米,推着行礼走了过去。 “好久不见,就你吗?” 吉米接过女孩的行李,“你想爷爷来接你吗?” “我是说怎么没把凯罗尔?利多拐出来玩,顺便让我自己回家。” “凯罗尔的大哥前两天到了,这几天都在跟爷爷拉扯埃及那边的事呢。” “不是只差签字吗?利多集团反悔了?” 走到车边,吉米把行李箱一个个放到车里,“反悔倒不至于,不过好像对文物归属有意见。” “啧,他们一个没有历史的美丽国财团拿到文物能有什么用,装点门面吗?”幸好有迹部家给的情报,不至于一点心里准备都没有,“利益熏心。”看了眼正在开车的吉米,还是问道,“你有多喜欢凯罗尔?” “怎么这么问?” “你如果够喜欢凯罗尔,你们两个结婚,勃朗教授就不需要跟利多家拉扯不休了。” “我爷爷不可能同意的。而且利多家能看得起我?” “你怎么会这么想?你爷爷是爵士,有名誉有地位,你未来是要接手勃朗教授的研究室的,而且钱你家也不缺吧。利多家除了钱有什么?把凯罗尔嫁给你,利多家的社会地位能往上拔高一大截。” 吉米几乎脱口而出,“所以达尼氏才对你做那么多小动作?”话说出来才后悔,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道歉才好,沉默了下来。 瞪了吉米一眼,不再搭理他。 回到勃朗教授家,才放好行李,就看到吉米拿着电话过来,“凯罗尔的。” 我指了指自己,满脸问号,见吉米点头,才接过电话,“下午好,利多小姐。” “蔚小姐好,我听吉米说你今天到,那个,我请你吃饭,接风好不好?” 听着电话那边清脆的声音,看着吉米拼命使眼色的样子,笑了,“好啊,我先收拾收拾,你先跟吉米聊。” 把电话递回给吉米,“你跟她说好,我什么都行。” 看着吉米高兴的拿着电话在一边聊得眉开眼笑,继续收拾着自己的行李。 良久才看到吉米挂断电话, “晚上,我们去凯罗尔家,爷爷也在。” “要穿正式点吗?” “不用,凯罗尔说是便饭,说T恤牛仔都行。” 到底还是简单的收拾了下,毕竟第一次上门拜访,总不好灰头土脸的太随便。 吉米笑着开动了车,“你这才回岛国待多长时间,就变漂亮了,果然腐国的水土不养人吗?” “真是的,刚回岛国时爸爸还说我在腐国变漂亮了,说勃朗教授把我养得好,所以我长漂亮就没有自己什么事对吧?” 两个人在车里闲聊着。 没一会,一栋带着不小花园的白色两层英式别墅映入眼帘。 “到了。” “这是?” “利多家在腐国的房产,不愧是做房地产起家的,好地段。” 跟着吉米走进别墅。 凯罗尔一身简洁的波点连衣裙跟着一身休闲装的罗迪在门口迎接我们。 “利多小姐,好久不见,果然更可爱了呢。” 罗迪客气道,“她是没人管,玩得更野了,要是能像蔚小姐这样通身充满书卷气质,我们能少操多少心。” “罗迪先生谬赞了,您妹妹这个年纪活泼开朗是最好的。” 边聊,边跟着往客厅走去。 果然勃朗教授的脸色不是很好,看到吉米和我进来,也不过微微点点头。 “老师好,我回来了。” “咏倩,这是凯罗尔的大哥,赖安。利多。” “你好,利多先生。” “你好,蔚小姐,这里可有三个利多,叫我赖安就行。” 不过是客套了几句,就见一个年纪颇大的管家走过来说,“晚餐准备好了。” 跟着坐到吉米的下手。 晚餐不是传统的腐国料理,倒更像是多国融合的料理。 赖安和罗迪给人的感觉很不一样,是个非常的敏锐的人。这点和当年初见达尼先生时自己对达尼先生的感觉很类似。就是不知道这两个人在商场上对立起来是什么个场景。 一顿晚饭除了凯罗尔和吉米外,其他人其实吃得多少都有点心不在焉。 直到跟着勃朗教授回到勃朗家的小楼,我和吉米被叫进书房。 看着坐在书桌对面默不作声,脸色沉重的教授,我和吉米都不敢吱声。 良久才听到一声长叹,“吉米,你有多喜欢凯罗尔?” 吉米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很喜欢啊,漂亮开朗。” “如果让你和凯罗尔结婚怎么样?” 吉米脸红的半响说不出话。 见状,我微笑着问道,“老师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难不成利多家提出联姻的要求了?” “恩,他们一开始坚持要一半的出土文物,后来说不要文物也可以,让吉米和凯罗尔联姻。” “这多好,吉米喜欢凯罗尔,凯罗尔对吉米也不是完全没有感情,有感情,联姻后也能过得好。老师有什么顾虑吗?” 看着勃朗教授略微松弛几分的表情,故意问着。 我当然知道教授不满利多家的逼迫,但人总要现实一点。 “你不知道,那个凯罗尔是真的不学无数,你知道她为什么要做我的学生吗?”刚刚看起来才放松了点的表情,现在充满嘲讽。 “啊?”我看了眼吉米,看着吉米也莫名其妙的表情。只得安静下来听教授吐苦水。 “她在纽约看了个埃及展,觉的美丽而神秘,又不知道从哪里知道我是埃及学的专家,就跟家里说要当我的学生。哼!我试了试,什么基础都没有,一个小白,就想往我这里送,不知尊师重道的美丽国暴发户。” 看着勃朗教授越说越生气的脸,心知这是他能说出口的极限了,摇摇头,劝慰道,“老师,您也往好的方面想,没有基础就代表您可以按您的想法任意教她,无论教成什么样都对。有了这个利多小姐,从此您研究室的经费就都不是问题了。多好的事啊?”看着勃朗教授趋缓的脸色连忙又说道,“她如果能学会,能达到您的要求,以后就是吉米的助力,是新的百万新娘。就算她真的学不好,也可以陪着吉米四处奔走,吉米也能开心些啊。至少她今天在餐桌上不顾自己两个哥哥的反对,明确表示要亲自去考古现场挖掘了不是吗?” 听及此,勃朗教授点了点头,却也狠狠瞪了吉米一眼,“要不是你小子表现得那么明显,我至于被个才20出头的小子拿捏吗?” “有这么明显吗?”吉米不好意思的说道。 看着有点尴尬的爷孙两人,赶紧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两个盒子,“教授,吉米,这是我特地从岛国给你们两人带回来的,开过光的祈福手链,看看喜不喜欢?” 看着两人接过,打开盒子。 吉米客气的笑笑,“好看,谢谢你这么老远还特地单独给我带礼物。”直接套进自己的手腕,单手简单调整下,“不错。谢谢。” 勃朗教授看着眼前明显材质不凡的手链一边问道,“日式?岛国也是个有一千多年文明史的国家,很特殊的材质,有什么说法吗?”,一边拿起来仔细端详。 “不愧是教授,一眼就能看来。这是用特殊材料做的幸运手链的一种,我找人加持过,可以避祸驱邪。”避重就轻的说着,“教授,在岛国传统中这个也有加强运气的作用,您正在跟利多家谈判,要不要戴上?” 闻言,勃朗教授伸出手,我帮教授戴好,调整了下大小,低调优雅,非常合适。 “爷爷戴居然也不突兀。”吉米也来了兴趣,“这个哪里有得买?” 我摇摇头,“这是订做的。”开玩笑,难道我能告诉他这里面有独角兽的毛发,然后从巫师开始说起,那得说多少?而且也要防着吉米把从我这里知道的事当故事说给凯罗尔,凯罗尔知道,她那两个不算纯良的哥哥可就都知道了。“不要看我,吉米,我答应了些条件才拿到手的。你也要尊重下他国的传统。” 勃朗教授点点头,“岛国文化很讲究私密性,那个国家据说有很多千年神社?” 点点头,“对,由单个家族几百甚至近千年的掌管一个神社。这种神社很多,还有寺庙也是如此。” 吉米突然问了一句,“也就是说这个是神社加持过的?” “不,是寺庙加持的。”脸色不变的回答着吉米。自己也不算说谎,咏美阿姨说过她是真的拿着手链去浅草寺加持过。 一旁的吉米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本来就很开心的脸突然开心的笑出了声。 “怎么了,想到什么这么开心?” “下周开学,凯罗尔就是我们的同学了。” 看着我满脸疑问的样子,勃朗教授皱着眉头纠正吉米的话,“不,我没同意,凯罗尔需要通过预科考试,我才会收她。到那个时候,她才算你们的同学。” 回到自己的房间时已经很晚了,从窗户看出去,月 亮如笼罩了一层薄纱般朦胧虚幻。 想了想,不管在勃朗教授这里学得如何,对自己而言更要紧的任务是学会用自己的力量。 想起仲天干脆利落收拾那些希腊神的样子,自己与仲天力量真的有那么大的差距吗?不,应该是我还不会用力量,什么时候再去找找昊玥,问问力量该怎么用。不过现在,先找亲爱的斯内普老师好好商量一下接下来的学习安排吧。 关好门,拉好窗帘,把意识放出去。 斯内普果然在那个灯火通明的宏伟的城堡里。 用力量把自己层层包裹,小心的跟在狮院小巫师的后面,进入狮院的休息室。 和上次来时见到的蛇院休息室不同,狮院圆形的休息室全是猩红色和金色的装饰,看得我直摇头,这么热闹的颜色,跟他们打闹不休的性格还真适配。 看了一会,看到了那个让我决定跟进来的小巫师,听到他身边那个红发同伴大声的喊他哈利,喧闹的说要去夜游,这么不避着人吗?但看周围其他人满脸认同的出谋划策,呃……不愧是斯内普教授口中的小巨怪学院。 那个带着眼镜的矮小男孩就是斯内普老师口中的救世主?这么小的孩子能做什么? 等等,他头上的伤疤传来一阵熟悉的异样感,好像在哪里感觉到过。 头顶飞过去的书猛的打断了我的思绪。 这些孩子太热闹了些。 闪身,重新回到大厅。 看到一个和自己一样黑发黑眸的女孩正从旁边走过,典型的东方人的长相,看她抱着的那摞书,决定跟上去看看。 跟着她走上高塔,愣神的看着女孩熟练的回答门环提出的问题,看着女孩走进蓝色和青铜色丝绸装点的房间。 高塔上的休息室,答对问题才能进门,该说不愧是拉文克劳吗。 耸耸肩,还是去找斯内普吧,时间不早了。 看到书桌后被气得脸色发青的斯内普,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 听到声音,斯内普就知道那位来了。 “没事,我已经张开力量了。”说话间,在他面前显出身形。 看着斯内普没有出声的打算,继续说道,“我今天到的腐国,什么时候开始上课?” “你很急?” “恩,放假的时候跟人一起做了些事,总要试试自己力量有没有什么变化。” 斯内普听到这理所应当的语气,颇为无语。 看着面前男人面无表情的脸,起了点逗弄的心思,“你猜我刚刚看到小救世主和他的朋友们要去干嘛?” “夜游。” “你真没意思。” “你这次在腐国待多长时间?” “应该能呆到圣诞节吧。” “要回家过圣诞对吧。” “是啊,父母在,总不好远游。” 听到这句,斯内普一直高度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下来。 “每周日马尔福家,全天。其他就要看我哪天晚上有空了。” “马尔福会教吗?” “他?你想学成花孔雀我也不介意。” 好别扭的说法。 “呃,好吧。”想起小救世主的异样,不由好奇道,“你们巫师那么喜欢把灵魂切片吗?我才接触魔法界多长时间,就见到三个人把灵魂切开了,胆真肥。” “三个?” “对啊,马尔福家地下室有一个,第一次去禁林时一个黑袍成年人身上有一个,今天碰到的小救世主身上也有一个。” 话音未落,就见斯内普拿着羽毛笔的手颤抖了起来。 “怎么了?” “哈利?波特身上也有?” “对啊,不过是很小的一块灵魂碎片,估计还不到灵魂总量的十分之一吧。” 看着斯内普越来越难看的脸色,这么内敛的人也变了脸色,有那么严重吗? 不由好奇的问道,“你为什么那么在意小救世主?” “校长要求的。” “假话。” 看着斯内普瞪过来的眼神,看来生气了。 看出对面少女没有躲闪的意思,斯内普语气艰涩的说道,“他是莉莉的孩子。” 想起马尔福口中西弗的过往,心下感慨,反而不好继续追问下去,淡淡一句,“哦。你慢忙,我去禁林找独角兽玩,对了你还要独角兽的毛发吗?” “要,多多益善。没有它做稳定剂,这些小巨怪早把学校炸飞了。” “懂了。” 挥挥手,瞬间从教授办公室离开。 52.意外的再会 到了上次与独角兽们分开的地方,独角兽们并不在此处,铺开力量,很快找到独角兽群。 兽群怎么会少了几只年轻的独角兽?出事了吗? 从半空中现身,还未落地,就急急问道,“怎么比上次我来的时候少了几只?出什么事了吗?” 接住快速跑过来,把头埋进自己怀里的最小的那只金色独角兽,听到领头的那只美丽强大的独角兽对着自己‘说’:“没出什么事。他们成年了,本就不该待在家族里,平时本来就不在一起,上次是因为它刚出身没多久,族群需要战力才把离开族群的成年独角兽都叫回来。它现在也长大了,再不久就要换毛了,它们可以不需要继续待在家族里的。” 它们居然能直接通过心灵通话,不愧是独角兽。 “原来如此,平时就你们俩带着三只小的要注意安全啊。” 两只银色的独角兽也围近了,它们‘说’:“没事,这里离一个马人部落很近,马人的警觉性很高,战力强大,虽然并不好相处,但做邻居还是不错的。” “那就好。”略顿了下,“你们上次指给我的地方有狼人过去,我不太喜欢跟狼人打交道,所以可以给我另一个地方吗?” 领头的独角兽点点头,示意我跟它走。 看着略大的银色独角兽对我‘说’:“有点远,我驼你去。” 感受着它们明镜般清澈透亮的心灵,本来烦躁的内心逐渐安定,也许自己真的可以考虑带个独角兽在身边。 就着独角兽的力道,歪斜的‘坐’在它背上。 果然很有点远。 但看到已经被收集到在一处的毛发,听到身下略大的银色独角兽‘说’:“我和我的妹妹们没事的时候收集的。” 一边从它身上跳下来,一边问道,“那你是哥哥还是姐姐啊?”好可爱的小独角兽们。 “当然是哥哥,我都快成年了。” 看着它傲骄的略微扬起的头,没忍住,抱着它的头,狠狠的抱在怀里揉捏着。 半响听到怀里的独角兽‘说’道:“我成年的时候会褪下现在的角,送给你好不好?” 独角兽的角?“当然好,但送给我没关系吗?” “当然没关系,以前我们心情好的时候也把角给那些巫师拿走。我们的角很珍贵,每次给他们,他们都很高兴。这次,我想把角给你。” 单纯的生物,给喜欢的人自己最珍贵的东西,心底不由一暖,“谢谢你。”在它的额头上印上一吻,印上水之印。 自己很快收集了不少毛发,估摸着已经不少,也就不再拾取,而是跟它们玩了会儿。 直到夜已深沉,月亮高悬。 这里正好是森林中的一小块草地,月夜草在月亮的照耀下散发着微微的光晕。 月亮啊~~~ 让它们离远一点,调动力量。 帝俊说过,婳琤属阴,代表月亮。以前自己不完整,身边又总是纷繁杂乱,事情都乱糟糟的,以至于自己从来没有探查过自己的力量到底能达到什么程度,这里远离人烟,正好可以试试。 再次睁开眼,对面居然站着昊玥和李盈。 可能看出我惊讶的神色,昊玥率先开口道,“好久不见,咏倩,你没事吧?”他的身后是偷偷露出半个脑袋的李盈。 冲着他们微微一笑,“好久不见,这里是?”不是唐宫,更像是星空深处。 “我在教公主怎么使用力量。刚刚突然在这里感觉到你的力量,就带公主一起过来看看。”感觉到背后不老实的动作,昊玥尴尬的侧身,把公主揽到身前。 “我也是在熟悉自己的力量。介意一起教吗?”如果有昊玥教就更好,毕竟自己并不是巫师,自己其实已经发现巫师使用力量的方法并不适合自己。 昊玥是有点吃惊的,他没有想到咏倩也需要自己教,他还以为仲天会教咏倩,但他不是会多话的人,只道:“当然可以。” 到底是同伴,昊玥教的更好理解。 也许下次没有这么恰巧的相遇,所以我比李盈更急着熟悉力量。 看出了我的着急,昊玥什么也没问,与李盈对视一笑,将更多的精力用来引导我。 很快,昊玥表示他能教的已经都教了。 看着一旁李盈好奇的眼睛。 思量了下,褪下手上独角兽尾毛做的手镯,“这个是独角兽的尾毛做的,可以抵消诅咒,躲避灾祸,带来幸运。” 看着李盈伸过来的手,轻轻的帮她戴上。 “独角兽是什么啊?”李盈看着手腕上非金非玉,散发着让人安稳气息的手镯,轻轻的说了声:“谢谢。这个我可以给母后吗?” “简单来说就是西方的瑞兽。如果你母后不嫌弃的话当然可以。”想起那个美妇人,神色更松快了些。“你母后很疼爱你,你也要为你母后考虑。” 站在一边已经半响没有说话的昊玥突然说道:“公主,给我一件你的首饰吧。” 看着我和李盈都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他,昊玥解释道,“注入力量,可以做为坐标,以后想找对方的时候就方便很多。” “锚点?”懂了。 昊玥点点头,“对,差不多的意思。” 李盈不高兴的嘟着嘴,“我可以给咏倩自己做的。” 昊玥陪笑道,“公主,你的力量还不稳定。” 看着李盈递给昊玥的一只耳环,对李盈说,“另一只给我,昊玥,你教我怎么做,我做一个给你们,下次你们来现代找我玩也方便不是吗?” 结果李盈递过来的另一只耳环,学着昊玥的样子做了一个给他们。“我做的可能也不稳定,实在不行, 你们还是拿仲天当坐标吧,反正找到他也差不多可以找到我。” 看着手表上时间已临近天明,赶紧与他们约好下次见面的时间,挥手道别。 ”她看起来好寂寞啊。”看着咏倩离开的背影,李盈问道,“她那边不是也有同伴吗?为什么不教她?” 昊玥想了想,仲天教咏倩?那场面不好想像,只得摇摇头,“不知道,不过没关系,我也能教。只要她来找我们,我们就好好陪她玩,让她不要那么寂寞,好不好?” 李盈把手上的耳环塞进昊玥的怀里,娇嗔道,“这还用说。我们快回去吧,我想把手镯给母后,母后知道是她送的,会很开心的。”摸了摸手腕上闪着微光的手编手镯,任由昊玥抱着她离开。 回到自己在勃朗教授家的房间时,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洒在窗台上的那盆波斯菊白色的花瓣上,倒在床上,兴奋了一晚的精神总算松懈下来,困意慢慢袭来。 后面的日子乏善可陈。 白天不是学校就是图书馆,没有课的日子里不是在考证就是在抄书。晚上,不是去禁林和独角兽玩,就是去熟悉自己的力量,偶尔也去唐朝找昊玥和李盈玩。倒是又蹭了好几身衣服回来。 唯一让自己不适的是总能在任何场合碰到凯罗尔?利多。 她和吉米总出现在我身边,偶尔还会带着她的哥哥们。 她似乎是在观察我。 偷偷的,没有言语,只是用眼睛。 终于有一次被她看得不好意思了,问她为什么这么看我? 她说,她想知道勃朗教授喜欢什么样的学生。 看着她微微低垂的头颅,毛茸茸的金发下,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偷偷的瞄着我,刚跟我的眼睛对上,又赶紧瞥向一边。 看到她这孩子气的样子,觉得有点好笑,写下一堆书名,撕下,递给她,“按照这个书单,先把所有书都看一遍。这些看完,基本的埃及学知识你就知道的差不多了。你既然想拜在勃朗教授名下学习,该有的埃及学基础知识,教授没教也该知道,当然还有号称古埃及语最后形态的科普特语,好歹去了解一下。” 看着她扬起的嘴角,不等她开口,“最重要的,千万不要挂科,你可以问吉米,教授教过的学生中敢挂科的都是什么下场。” 凯罗尔看了看旁边疯狂点头的吉米,也郑重的点点头,“我一定不会挂科的。” 看着已经坐不住的吉米,笑了。 “街对面的那家的提拉米苏很好吃,让吉米陪你去吃吧。” “咏倩姐姐一起来嘛?” “不了,我要完成我爸爸的任务,就不插在你们中间当电灯泡了。” 凯罗尔看了看已经再次低下头抄书的咏倩,跟着吉米走了。 而日子就在这样平淡中一点点过去,天气渐凉。 53.十月惊魂 如往常般来到禁林,在独角兽群里没有见到那个刚刚成年的小独角兽,这段时间看着它慢慢褪去柔软的银白色毛发,换成一身雪白略硬的毛发,看着它脱掉属于幼兽的角,长出更长的带有螺旋花纹略带银白光泽的角。 摸了摸手链,它褪下来的角还在我的手链里,上次答应给它带的糖也在手链里,它呢? 它不会跑到禁林的外围去了吧,思及此,扩大了自己的感知范围,。 独角兽拥有极强的魔法抗性和强大的战斗能力,再加上它们的速度极快,应该不会出事。 得益于在它身上印下的水之印,很快在离禁林守护人小屋不远的地方找到了它的身影。 它在急速的奔跑,好像有什么在追它。 在它身后不远处是那个看起来像人的黑色身影。 那个黑影身形灵活,速度一样不慢。 它奔去的方向正前方不算太远处就是那个高大的守林人和几个小巫师。 来不及细想,我认识的,现在就在霍格沃兹且有能力的巫师只有一个人,“斯内普教授,能听到吗?禁林出事了,有东西袭击独角兽,独角兽正朝几个小巫师的方向奔去,快来。” 西弗勒斯?斯内普被脑子里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但听明白内容,立刻拿了几管药剂从办公室冲了出去。 来不及等斯内普教授来,直接现身在独角兽和黑影的中间,“统统石化。” 黑影的速度太快,身形灵活,怕不能打中,我大范围的放出了石化咒,也许用力过猛,不只是那个黑影被石化了,所指方向的又有树木花草无一幸免。 看着眼前范围不小的一片石化树林,很有点头大。 转身,才看拦在独角兽前面,隔在独角兽和小巫师中间的马人。 “您好,我是马人族的南迪。”看着他低头行礼。 看着眼前褐发的马人远远的自我介绍着,既没有靠近独角兽的意思,也没有靠近我的意思,非常的警觉。 “今晚的火星很明亮。” 听着马人某名奇妙的话,不能理解。 懒得和这种神神叨叨的生物废话,说道,“不要把我的存在透露给任何意义上的第三者,懂吗?” 看着马人点头,才挥挥手让他离开。 独角兽的状态并不好,在我来之前就已经受了不轻的伤。 银白色的血液洒在草地上。 我虽然不会治疗,但我可以阻止血液的流失。 为了防止有小巫师或别的魔法生物的闯入,张开水之印,隔绝了这一片被石化的树林。 花了点时间找到斯内普教授,隔空把刚跑进禁林的他‘抓’了过来。 双脚落地的西弗勒斯?斯内普脸色铁青,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我一把拽了过来,“教授,快看着该怎么办?” 看着明明重伤,但伤口却没有继续往外流血的独角兽,斯内普皱着眉头问道,“你用了什么魔法或药?” “什么都没用,就是让血液不要外流而已。” “你不能一口气治好它吗?” “可是魔咒用在它身上都没什么效果啊。” “别的方法呢?你又不是真的巫师,不一定非要用魔咒吧。”斯内普边说边检查独角兽的伤,眉头也越皱越深,摇摇头。“独角兽对魔咒魔药都有很强的抗性,我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听到斯内普教授的话,不禁头大。我连自己都治不好,给独角兽治疗,这有点太勉强了。 但到底不舍得这段时间一直陪我的独角兽就这么死去。想了想上次达尼给我做治疗时的感觉,蹲下,抱起受伤的独角兽的头,感受着它的舔舐,治疗吗?无论如何,试试吧。 闭上眼睛,全力模仿达尼上次的样子运转力量。 西弗勒斯?斯内普看着眼前以少女为中心的月亮,再抬头看看天空。 天空上乌云密布,不要说月亮,连星星都看不见。 以少女为中心的月亮就像是从天空落下来的一般,庞大,明亮,冷肃。 看着一定范围内的树林渐渐沉寂,空气中泛起的寒冷的水雾,石化的树木上渐渐浮起一层薄冰。 转头看着那片面积不算小的被石化的森林,全力几个恢复如初使出去,不意外的看着眼前没有一点变化的树木,嘴角不自觉的抽了抽。 回头深深看了那个月亮中的身影一眼。 走到那个明显呈现出躲避姿态的人形旁仔细观察。 果然是奇洛,邓布利多到底想干嘛? 不知道是不是马人拦住了海格等人,斯内普没有看到夜游的小巫师。 视线余光中的月亮消失了,转头看去,独角兽的伤虽然还是没有好,但已经可以起身走动的样子。 远远的看着她不知道拿了什么给独角兽吃,独角兽高兴的直蹭她。 有那么受魔法生物喜爱? 远远的听到她说,“你一定要好起来哦,我给你起个名字吧,叫切斯特好不好?这段时间我会尽可能多的来看你,所以你要努力啊。” 任由独角兽在一边踱步,转头看向斯内普教授指着石化了的森林问道,“这个,有办法吗?” 斯内普指着奇诺说“避开他用恢复如初试试?当时你用多大力量用统统石化,现在就用多大力量。” 走过去,看了看那个石化的人,“你认识?” “黑魔法防御课的奇诺教授,邓布利多今年刚招进来的。” 看着他平静无波的脸,果然能忍能装,不多问,抬手,“恢复如初。” 刚刚用了太多力量,现在多少有点不好控制,不自觉的用力过猛。 看着那人溜走,“教授你不去追吗?” 扶着女孩的斯内普瞪了女孩一眼,“他的后脑勺上有上次你说的灵魂碎片,他现在是活的魂器,很麻烦。如果奇诺死了,那个灵魂会到处找新宿主,还是让那个灵魂先附在奇诺身上别到处乱害人的好。” 看着斯内普深沉的黑眸,“你认识那个灵魂。”确定的语气。 “是黑魔王。”干涩低沉的声音。 “你知道他把自己切成了几块吗?” “不知道,魔法界现在没有很好的处理魂器的方法。已知的方法就是想办法让魂器虚弱,衰弱后用黑魔法火焰灼烧。但波特和奇诺都不能这么做。” 听及此,点点头,自己并没 有过多干涉魔法界的想法,魔法界的事还是交给巫师们自己解决吧。 “我得走了,小巫师们快到了。”话音未落人就消失在原地。 斯内普抬头,远远的看到一个高大的黑影,“海格?” ---------------------------分界线---------------------------- 回到自己房内,也许自己晚上使用了太多的力量,刚沾上床就沉沉睡去。 就连出现在床边的火红色的身影也没有如上次那般被惊醒。 达尼看着没有如上次那样被惊醒的女孩。 今天感应到她几乎把月亮拉下来的力量时,自己正在会议室开会,当时差点没在下面好几十号人的面前失态。 好不容易处理完自己手头上的工作,过来前,想到过自己曾答应她没事别来打扰,所以也预想过自己与她吵架或是惹她哭泣的场景,唯独没有想到现在这样。 看着眼前人睡得香甜的样子,不由也有点犯困。 自己也有小半个月没有好好睡一觉了,反正美丽国那边都安排好了,还有费迪沙打掩护,休息一下应该没有问题吧。 尽量放轻了手脚,揽过她,把她踢到一边的被子拿起来盖在两人的身上。也瞬间入眠。 ----------------------清晨鸡飞狗跳的分界线--------------------- 闹钟准时叮叮咚咚的响了起来,本来准备按掉闹钟,却发现抽不出手,感觉到身上的重量,吓得瞬间睁大了眼睛。 “是我,不用吓成这样吧。” 看到还穿着一身正装的达尼,不由气结。“你松开。哪有你这样的?” 伸出手,按掉闹钟,看着他一脸无所谓的表情,气愤的拿起闹钟就砸向他。 “我十几天没有好好休息过了。”接着闹钟,随手放在旁边用几乎等大的本子架起来的柜子上,“你昨天几乎把月亮给拉下来了,我还不得来看看,结果一来,就看到你睡得那么安详的样子。” “独角兽被袭击受伤了,我学着上次你治疗我的样子治疗它,没想到它的魔抗太高了,所以用力过头嘛。”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我还以为会是水的幻象,没想到是月亮,下次一定小心。” 达尼无力的看着眼前满脸写着我知道错了但不准备改的小脸,咬牙道,“你~还有下次?” 今天还有课,没时间跟他慢慢说,“晚上给你打电话说这个事。我有课,要换衣服了。”用眼神示意他快走。 “不,我看过你墙上的课表,今天下午没有课吧。伦敦下午两点,正好是我那边的晚上7点左右,我等你电话。”看着女孩一脸为什么要听你话的表情,龇牙道,“要是我没接到电话,就直接过来问,到时候有多大的绯闻风波都别怪我。” 看着对面女孩随手拿起桌上的书准备仍过来的样子,瞬间从房间里离开。 收拾好自己,拿起早上的课本,下楼陪勃朗教授吃早餐。 不过是下午多了个必须打的电话而已。 不意外,今天早上的餐桌上还是没看到吉米。 54.美丽国的重聚 达尼回到公司顶层的公寓。 自从欧琳死后,这个公寓的密码自己再没有告诉另一个人。 看了看电话里的留言,没有很紧急的留言。 几个电话处理好电话里的留言后,给费迪沙打了个电话,让他帮我联系下午的心理医生。 自从知道费迪沙是优河之后,就把很多事情交给费迪沙来办。 西奈几次三番在咏倩事情上的不靠谱,让我不敢再把与咏倩相关的事情交给她。 远古时优河与婳琤的感情也不错,他应该不会对婳琤的转世咏倩动什么坏心思。 现在达尼已经确定了一件事,可以让自己的火焰彻底冷静下来的应该只有咏倩。 珊诺和费迪沙都清楚的知道他长久以来都无法入睡,为此,费迪沙还嘲笑过他是远古时睡得实在太多,现在反而睡不着,所以才放任他偶尔抱着珊诺睡觉。 确实抱着珊诺也能睡着,但体内火焰的力量从不安分。 直到那次意外的把咏倩从岛国带回来,那是第一次抱着咏倩休息,那一夜是从没有过的安定。 但咏倩现在越来越远离。 不是人,是她的心。 她从不漏接我们任何一个人的电话。 也常常打电话去检查珊诺的课业。 但就是再也没有以前那样的感觉了。 看着窗外,炫目的太阳光照射在脚下大楼的玻璃外墙上,绚烂,夺目。路面上是熙熙攘攘的人群。 敲门声?谁?费迪沙吗? 打开门,“是你们?先进来。”看着门口的两人,神色一喜,“昊玥、李盈,好久不见。” 一身现代常服的昊玥进门,四顾打量了一番,“好久不见吗?仲天。距离我们上次美术馆一别也不过一年吧。” 李盈紧紧挽着昊玥的手,浑身不自在的跟着。 她穿着一身长款的连衣裙。 “你们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会穿这身?在这里叫我特莱斯吧。”边把人带向室内,边拨出电话,“费迪沙,珊诺跟你在一起吗?不在,那你一个人来一趟顶楼休息室吧。” 挂了电话,才对昊玥说,“珊诺还在上课,现在就只能见到费迪沙,你猜猜他是谁?” 昊玥安抚着坐立不安的李盈,“我们来现代3~4天了,一直住在劳伯特那里住,还有几天就要回唐朝,所以带她来见见同伴。” “昊玥~~~” 昊玥改坐到李盈身边,安抚的把李盈揽进怀里,“我们在劳勃特那里住了几天了,这里的人不像我们那里的人那么内敛,情绪都很外放的,我们要慢慢习惯,别忘了皇后给我们做的安排。要努力适应。” 李盈点点头。 昊玥对着达尼解释道,“上次皇后碰到你和咏倩,又和咏倩聊过后,就开始抓紧时间安排我和公主的退路。这次皇后安排我带公主以礼佛为名让我们在那边消失十天,所以我们就来这里了。” “怎么去找劳伯特,不直接来找我?” 李盈好奇的看着达尼火红色的头发,“本来是要去找咏倩的,但上次她说过她现在是寄居在她老师的家里,所以我让昊玥带我去找咏倩的家人。母后给咏倩和咏倩的家人都带了礼物。” “你们什么时候又见过咏倩的?”达尼拿了几只冰饮,随口问道,“这个口味还不错,试试,看你们喜不喜欢?” 昊玥惊讶道,“你不知道吗?” “我该知道什么?”达尼一边问,一边去开门。“进来吧。看你认不认得出来是谁。” 昊玥回答道,“咏倩这段时间一直在找我们学习熟悉力量啊。我们的衣服也是上次她带给我们的。”跟着达尼的动作,转过头去,门口站着一个带着黑墨镜身形修长的人,“你是……优河?” “好久不见昊玥。在这里叫我费迪沙就好。”带上门,才拿下墨镜。“珊诺就是千媚,他才13岁,现在正在上课。晚上吃饭的时候就能见到了。” 跟着达尼坐下来,才对着达尼说道,“医生最早明天下午3点才有空,我看你明天下午也没有特别的行程,跟你约好了。” 达尼点点头。“昊玥,你刚才说我不知道什么?” “咏倩这段时间一直跟我们学习怎么使用力量啊。仲天,你和我有记忆,所以知道怎么用自己的力量,但咏倩和盈儿不知道,所以要学啊。”昊玥看着达尼,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简单的事达尼会想不到。 达尼低下头, 昊玥和李盈对视一眼,李盈抢在昊玥开口前抢先开口道,“等等,好乱,你们能不能给我解释清楚。” 达尼和费迪沙就看着昊玥向李盈解释。 费迪沙偷偷的问达尼,“去了那么长时间,怎么一回来就要找心理医生?” 达尼看着对面两个黏在一起的人,“就是想找个人聊聊而已。” 看着对面两人齐齐看过来的目光,达尼问了句,“昊玥给李盈解释清楚了?” 看着李盈点头,才继续说道,“你们有什么事就问费迪沙吧,我得回办公室了。晚上一起吃饭,咏倩晚上也会打电话过来。”站起来,准备出门的时候,回头对费迪沙说了句,“等我处理完文件再一起回别墅,很快的。” 看着门再次关上,昊玥对费迪沙说道,“优河,仲天和咏倩到底在闹什么?” 费迪沙耸耸肩,“都说了叫我费迪沙。一两句说不完,简单点说就是达尼自作孽把咏倩的爸爸惹毛了,就成这样了啊。” “不会啊,我见过蔚教授,为人宽和,他和仲天交集又不多,怎么会被惹到这个程度的。而且咏倩为什么要听她爸爸的?”昊玥是个直肠子,根本想不明白其中的弯弯绕绕。 李盈好奇的跟道,“反正我们要在这里等刚刚那个人回来,时间有得是,跟我们讲讲嘛。” 费迪沙看着与记忆中婳琤相似的脸,神色也不自觉的温柔了下来,“那就是个很长的故事了,要有点耐心听啊。” 当达尼再次回到顶楼的公寓时,就看到笑得很开心的几人,“啧,怎么感觉就我命苦。” 突然被打断的李盈不开心的嘟囔着回嘴,“明明是你自己喜欢,干嘛说得好像被我们逼着似的,难怪咏倩要躲得远远的。” 达尼看着说完就往昊玥身后一躲的李盈,被堵得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我们回去吧,你们也该见见千媚。” 回到别墅,管家迎了上来。看到和咏倩及其相似的李盈时,立即扭头看向他的主家。 达尼看见管家的目光,介绍道,“这是昊玥和李盈,我的同伴。以后他们来也直接让他们进来。” “是,先生。跟您报告件事,今天珊诺小少爷的数学老师很生气,已经结清了工资。” “继续给他找老师。”达尼听着皱了皱眉头,摇摇头,“对了,重新好好的准备下,我和他们好久没聚了。”带着人边往里走边说,“还有,等会咏倩会打电话过来,尽快接进来。” 管家点头。 几人走进书房,费迪沙上前拍了拍正在抹眼泪的珊诺的头顶,轻声的安慰着。 昊玥看着皱了皱眉头,眼前的珊诺很像远古时的千媚,没有一点自己记忆中奉剑的样子,“这一世他的眼睛又看不见了?” 达尼点点头,“自从我有治愈的能力后,也试图治好他的眼睛,可惜,没有用。但前段时间带他去医院检查,医院说可以试着手术治疗,能恢复到什么程度很难说,但好歹能看见了,已经在调养身体做手术准备了。如果顺利,圣诞节前后就能看到结果。” 李盈不管几个男人聊天的话题,无所谓的走到桌边,拿起桌面上的题本,一题一题的看过去,轻蔑的瘪瘪嘴,“好笨啊,这么简单的筹算都不会还好意思哭,你真的是同伴吗?” 昊玥走上前,拿过李盈手上的题本,看了两眼,放下本子,“公主,他没学过才这样。” 看懂了昊玥眼神里的示意,李盈慢慢的走到珊诺面前,“对不起,我刚刚的话说得太难听了。”看着对面的人还一脸泪痕抽抽嗒嗒的样子,不由皱眉,属于大唐公主的气场瞬间展开,“怎么,自己学不会,你这个样子是在要人哄你吗?学不会不是应该更努力吗?还是说你是故意的?” 一瞬间,书房的气氛变得奇怪起来。 半响达尼才叹口气,“珊诺,你确实该用点心,咏倩最担心的就是你的学业。等会她要打电话过来,你就准备这么哭给她听?” 珊诺眨眨眼,慢慢收起了眼泪。 李盈四处看了看,“不是说还有一个叫蕾的吗?不在吗?” 看着费迪沙在一旁安慰珊诺,达尼才说道,“蕾是风仙,在岛国。” “仙?真的有仙存在吗?好可惜,这次来见不到他了吧。” 看着李盈失望的神色,昊玥不由安慰道,“总有机会见面的,不急于一时。” 达尼带着昊玥和李盈参观别墅,估摸着时间差不多,才再次把他们带去休息室。 费迪沙不但已经哄好了珊诺,两人还已经和咏倩聊了好一会儿。 达尼走过去,按下免提,“咏倩,猜猜谁来了?” 听着那边达尼的语气,往电话亭的一角悠闲的一靠,“达尼先生,费迪沙已经说了啊。免提开了吗?” “当然开了。” “昊玥,李盈,现代社会感觉怎么样?好不好玩?”语气中不由的带上一分笑意。 听到咏倩的声音,李盈拉着昊玥跑到达尼的身边,“好玩,有好多新奇的东西啊。”拉了拉昊玥。 昊玥无奈的笑了下,“我和公主现在住在你家哦。你猜我们住谁的房间?” “你们结婚了?” 昊玥被咏倩的问题闹了个大红脸,支支吾吾的答道,“还没。” “那李盈住的就是我的房间,你估计不是像上次那样住客房就是跟爵文挤。” “你猜的真准。”李盈开心的笑了,“你不能过来 吗?这样凑在一个小盒子旁边说话好奇怪啊。” 听到听筒里淡淡的不满,不愧是从小被宠到大的任性小公主,这话也就她能说得出来了。 明知道他们在电话那头看不见,但还是摇摇头,“太远了,我做不到。” 眼见两个女孩的话题越扯越远,已经开始吐槽食物不好吃了,达尼咳了两声,“别岔开话题,你还没回答我今天早上问的问题,要不要我过去,当面说?” “他好凶。”李盈嘟哝着,往旁边昊玥的怀里一靠。 达尼到底没忍住,狠狠瞪了李盈一眼。 “怎么说呢,我也不想的,但是事情到眼前了,不做不行啊。”想了想昨晚的状况,“我不舍得切斯特死,就只能尽力了。” “你还给它起名字了?……什么能让它伤成那样?” 听到达尼话中的‘它’,在坐的几个人脸色古怪的相互使着眼色。 只听到那边咏倩语调慵懒的说,“不知道啊,不过这段时间我已经碰到三个了,和我挺有缘的。不跟你聊这个了,我要跟盈儿说话。” 达尼只得把电话挪到李盈那边,听着两个女人叽叽喳喳的闲聊了半天,看到管家进来才抢过电话,笑得颇为恶劣的说道,“为了欢迎昊玥和李盈,我让管家准备了大餐,可惜你吃不到呀。” 这刀扎得真准,“呵~幼稚。祝你们用餐愉快。”说完,生气的挂上电话,想起勃朗教授管家坚持的英式传统晚餐,咏倩不由胃痛。 听到嘟嘟的挂断声,达尼轻笑出声,“走吧。” 费迪沙摇摇头,“你不要这么刺激她,小心她不理你。”看着昊玥和李盈不明所以的神色,“腐国菜是这个世界最难吃的,没有之一,而咏倩现在住在她的老师家,她老师是腐国贵族,贵族家总有些奇怪的坚持,所以她老师家的饭据说比外面的还难吃。” 珊诺点点头,“上次咏倩都瘦了好多。” “母后也说她太瘦了。” 用餐的过程很是愉快。 李盈什么都尝了点,看到坐在对面吃不了两口就在戳盘子的珊诺,便兴匆匆的做到珊诺旁边,自觉地拿起勺子,胡乱喂了起来。 看着珊诺鼓鼓囊囊的腮帮子,费迪沙疑惑的问道,“昊玥,你家小公主会喂吗?” 昊玥不确定的说“她会喂药,这……应该会吧。” 而珊诺已经在心里大叫救命了,他吃不下了啊。 可面的女孩太像咏倩了,又被一口接着一口的堵上了嘴,他开不了口。 直到盘子里最后一点喂完,李盈才顶着满意的笑容坐回昊玥旁边的位置,理所当然的把自己的盘子推给昊玥。 “好歹再吃一点。”昊玥好声好气的哄着。 李盈头一偏,“不要,味道怪怪的,爵文做的三明治都比这个好吃。” 管家在达尼的身后站着,悄悄的檫了檫汗。 吃过晚饭,约好后面几天的行程,在古代从不晚睡的两个人就要回劳伯特家休息,达尼只好和费迪沙一起送他们回绿荫道的宅子。 -------------------------腐国的分界线------------------------- 挂了电话,心不在焉的往图书馆的方向走去。 也许正值中午,路面上的人特别少。 低着头的自己没有注意到不远处偷偷跟过来的两个人影。 突然被人从后面拍了一下,吓得我一抖。 “咏倩在想什么呢?” 是吉米和凯罗尔。 “是你们啊,吓我一跳。我当然是在想下周的考试啊。” 凯罗尔这段时间已经不止一次听到咏倩说考试的事,她尴尬的笑了下。 “我要去图书馆看书,你们呢?” 吉米说,“我陪凯罗尔也去图书馆做作业。” “哦~~~进展顺利呀~~~”笑眯眯的看着旁边手挽手的两人飞速的红了脸。 “蔚小姐,我能跟着吉米叫你咏倩吗?” “可以啊。”看着眼前凯罗尔闪烁不定的眼睛,“怎么了?” “那个,咏倩,你觉得我和吉米……”话未说完,凯罗尔的耳根都红透了。 看了看凯罗尔手腕上我送给吉米的幸运手镯,这么快就送出去了,看了眼吉米,不由的笑了。 “呵呵~~~凯罗尔,你好可爱。”轻轻弹了下凯罗尔的额头,“我当然很看好啊。凯罗尔你喜欢吉米吗?” 看着红着脸点着头的凯罗尔,接着说道,“吉米也喜欢你哦。你们喜欢彼此,还有相同的爱好,现在有机会让你们无后顾之忧的结合,不好吗?” “可是赖安哥哥说的是联姻,让我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为什么?”揉了揉她毛茸茸的发顶,“就算是联姻也是让你跟你喜欢的人在一起,这不就好了吗?” 不理会身后她的抗议声,缓步走进图书馆。 55.十月的日常 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还想着切斯特的伤,翻身而起,既然担心就去看看。 快速穿好衣服,来到了禁林。 很快找到了切斯特,它没有回族群,“为什么不回族群?有同伴在,你会安全些吧。” 看着它低垂的头轻轻的摇了摇,不善言语的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它。 轻轻抱着它的头颅,抚摸着它雪白的鬃毛,不由问道,“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我要你跟我走,你愿意吗?” 它毫不迟疑的点点头,“当然愿意。” “不要答应的这么快,跟我走就代表你会离开你的族群,从此只你一只独角兽,会很孤独的。” “可我们独角兽成年就要离开族群独立,这很正常啊。” “那你要快快好起来。”摸着它顺滑的毛发,“你能不能给我一点血液,你的伤不能一直这样,我在你的伤口附近采点血,看有没有别的办法治疗你,可以吗?” 见它点点头,把受伤的那边身体转到我面前,踢了踢地面,就像在催我快点动手一般。 从项链里拿出斯内普给的带尖嘴的瓶子,摸了摸它,“会有点痛,忍忍。” 见它没有躲避的样子,从伤口旁边扎了进去。 瓶子不大,没有一会儿就装满了。拔出瓶口,瓶口自动封了起来。 “好了,谢谢你。”摸了摸它的毛发,“疼不疼?” 它摇摇头,用粗糙的舌头舔舐着面前女孩的侧脸。 我正对着明亮的月光看着瓶子里的银色血液,被它舔得痒痒的咯咯直笑,“好痒,别舔了。”把它的头揽入怀里,又认真的看了一会儿,“果然看不出问题。”叹口气,把玻璃瓶收好。 离开切斯特,找到独角兽群,简单交代了切斯特的事。 跟昊玥学习了那么久力量的使用方法,已经不需要用手慢慢拾取毛发了,利用空气中的水汽一口气收集了眼见之处所有的毛发。 看着干干净净的灌木林,摸着金色小独角兽,担忧道,“我都收走了,巫师们来你们怎么办?” 雪白的大独角兽不在乎的‘说’:“给巫师毛发的大多是单身的成年独角兽,而我们这样有幼崽的独角兽群几乎不会出现在巫师面前,更不会给他们我们的毛发。” “不会影响你们就好。” 突然想起那晚见到的马人,问道,“独角兽跟马人的关系怎么样?” 大独角兽摇摇头,“不怎么样,他们总神神叨叨的。连靠近的勇气都没有。” 原来如此。 又跟它们玩了会儿,决定还是去找下斯内普,一是要问问他到底什么时候能继承普林斯家,我的家养小精灵啊,实在是忍受不了勃朗教授家的食物了,吃饭跟上刑没有区别。再有还要给他看看切斯特的血液,看看到底有没有问题。 用精神力扫过霍格沃兹,结果没料到斯内普教授在塔尖的校长办公室里。 想想魔法书里介绍的邓不利多和他那只敏锐的凤凰,没有挑衅的想法,移开视线。 精神力下移,突然看到那个叫哈利?波特的孩子在一个挂毯的走廊上嘀嘀咕咕的来回走着。这个小救世主在干嘛呢? 一时好奇,继续看了下去。 没想到挂毯对面的墙上突然出现了一扇雕花木门,不愧是魔法界,果然好神奇。 本来准备跟着小男孩走进去,却遇到了意想不到的阻碍。 有意思,这还是自己在魔法界第一次遇到阻力。 在自己犹豫不决的那么点时间,哈利?波特已经逃也似的离开了。 怎么了?想了想,略微加了些力量穿墙而入。 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切,走到窗前,摆弄了下桌面上的小摆件,感受着熟悉的手感,这是在美丽国的自己的房间。 那个自己从小长大的房子,也许回不去了吧,不由流下泪来。 不忍久待,瞬间离开了霍格沃兹。 不想休息,看着头顶上明亮的的玄月,那就去打扰马尔福吧。 再次被寒冷惊醒的卢修斯?马尔福熟门熟路的来到魔法练习室。 “晚安,蔚小姐” 无声的挥出‘恢复如初’,看到恢复完好的一切才转头说,“你好,马尔福先生。” “我还以为要到周末才会见到您呢。” “仔细算起来,今天也是周末啊。”开玩笑了一句,“有袋子之类的吗?” “装什么?” “独角兽的毛发啊。” 听着女孩轻描淡写的语气,马尔福酸了,随手拿起一个摆设使了个变形咒,“你也太受独角兽欢迎了。” 笑笑不语。 看着面前几袋子的独角兽毛发,马尔福咂舌道,“这么多?你晚上不睡觉吗?” “禁林里的独角兽被袭击了,你知道吧。” 看着他面不改色的样子,又加了一句,“你儿子德拉科?马尔福当时离得不远,跟救世主哈利?波特一起。” 看着马尔福渐渐变得难看的脸色。“我知道了。”他艰涩的转移话题,“这次这么多,出手太快会影响价格的。” “那就慢慢来,这次过后应该很久都不会有了。”看着他询问的眼神,“没空总去收集这些东西。你不会以为我只在跟你们学习吧,我在人类社会也是学生,是正儿八经要上课考试的。” 卢修斯?马尔福点点头,“那其他方面有什么我们能做的吗?” 摇摇头,“我的事,你们帮不上忙。” -----------------------------周末的分界线---------------------------- 等自己出现在马尔福家魔法练习室里时,斯内普和马尔福两人不知道已经待了多久。 也不知他们聊了什么,两人的脸色都不好。 “怎么了?” 马尔福勉强笑了下,“他跟我讲了禁林的事。小龙,就是我儿子德拉科被宠坏了。” “才11岁,慢慢来。不过话说回来,斯内普教授你什么时候走完普林斯家的继承程序啊?” “圣诞前肯定能完成。” “一定哦,我圣诞节要带家养小精灵给爸爸当礼物。” 斯内普点点头,魔法部的流程都走了3个多月了,怎么也拖不过圣诞节去。 “把你会的魔咒全部用一遍给我看看。“ 看着咏倩拿起魔杖一一施放。 两人脸色渐渐严肃。 女孩的进度比他们想得快太多。 看着女孩停下手,半响斯内普才说道,“都掌握得不错,你今天有没有什么想学的魔咒,如果没有,剩下的时间就用来练习。” “我有个问题,为什么我用在物品上的空间拓展咒就很不稳定呢?”自从自己学会魔咒,就没有试成功过。 “你想在什么东西上用空间拓展咒?在这里用给我们看看。”马尔福看了看斯内普的表情,说道。 从口袋里拿出一颗漂亮的琉璃珠,这是一次跟凯罗尔和吉米上街时买的。 对着它施加了一遍空间拓展咒,递给斯内普教授。“几天后我的咒就会失效。叠加就会损毁,能帮我看看吗?” 看着斯内普接过去,一堆检测的咒语施展出来,观察了琉璃珠半响,才摇摇头,“可能因为你的力量到底不是巫师的力量,所以使出来的魔咒效果和我们巫师不一样吧。这样,你下次把你想做的都带过来,我给你一次做好。你自己就别乱做了,这个里面不像空间拓展的效果,有点镜中世界的感觉。” 叹口气,“只好这样了,好像你们用得很顺手的变形咒一类的我都不能用,反而攻击防守一类的用起来效果不错。” “所以刚刚你才让我拿袋子来给你而不是自己变个袋子出来?那你那么多的独角兽毛发怎么收拾的?” 比划了个手势,“就这样啊。我跟你们学魔咒本来就是为了熟悉自己的力量。” “现在看起来你熟悉得不错。” “那我后面每个周末还要来吗?” 斯内普闻言皱了皱眉头,“当然要。不要跟那些小巨怪一样刚会一点就得意了,要能在任何时候随心所欲的用出来。” 没有严厉的词语,但语气足够说明问题。 他说的也对。 看着马尔福掏出怀表看了看时间,说道,“已经练了一天了,要不要去吃晚餐?” 摇摇头,“不了,我并不想让魔法界更多人知道我的存在。你们去吃吧,我再熟悉熟悉魔咒,练够了我自己回去。” 马尔福收起怀表,耸耸肩,“我们还是在旁边看着比较好。” 斯内普仔细观察了我的施咒过程,说道,“下周末开始,我和卢修斯会在 你练习的时候随机偷袭,你必须用正确的魔咒解困或回击。”说完顿了下,“你要学着控制自己的力量,想要达到什么样的效果,达到那种效果需要用多少力量要控制好。那天我差点以为你要把月亮拉下来。” “你不说我都差点忘了。”被斯内普这么一说,赶紧从项链里把那瓶独角兽的血拿了出来,“切斯特给的,切斯特就是我给那头受伤的独角兽起的名字。斯内普教授你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 斯内普摇摇头,“除非你想交易,否则不要递给我。” “那你们可以开始好好考虑自己能出什么价格了。” 微微笑了笑,突然问道,“那切斯特的伤为什么还没好啊?” 斯内普不知道正在想着什么,马尔福看着出神的斯内普只得答道,“给它点时间,伤口应该自然而然就会好的。” “伤口不是因为受黑魔法的侵袭导致的无法恢复吗?” 马尔福微微摇了摇手,“黑魔法没有办法污染独角兽。如果独角兽被污染了,那么它一定会死。” “那它为什么不回它的族群里呢?” 马尔福微微皱眉答道,“魔法部每次去收独角兽的毛发看到的都是单独的成年独角兽。没有你说的有大有小的那种独角兽族群。所以魔法部推测独角兽没有找到伴侣前是没有族群的。” “原来如此吗?”暂时抛开这个问题,看到他们真的没有来拿瓶子的意思,只好先收起了瓶子。“要不要不试试看独角兽的血能不能消灭魂器?” 斯内普总算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嗤笑一声,“你那瓶是独角兽心甘情愿送出来的血吧,它有延长寿命、起死回生的功效,你想让魂器活过来吗?” 闻言略微皱眉,半响才说,“怎么没有在任何书里看过?” “你才看了几本书?”斯内普摇头轻笑,“独角兽心甘情愿送出来的血本来就珍贵,极其少见,魔法界千年来的历史里统共没有几次记录,怎么可能那么恰好的让你看见?” “那独角兽的角呢?” “你的魔药大全是白看的吗?磨成粉后可以制作解药、鉴别毒药、预防疾病。” 看着眼前虽然竭力保持着优雅,但语气里满是对没脑子小巨怪的轻蔑的斯内普教授,瑟缩了一下,耸耸肩,“我想问的是可不可以给我爸爸用。” “可以,给麻瓜用的话一次不要超过1德拉克马。”话才说完,又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似的问道,“你有独角兽的角?” “有啊,切斯特给了一个,不知道是它爸爸还是妈妈的大独角兽也给了一个。”从空间里拿出一大一小两只角。 斯内普看得咬牙切齿,“独角兽的角21加隆一根。卖吗?” 摇摇头,“我要留着给爸爸用。” “你知道该怎么把整根的角磨成粉吗?” “我可以用手捏成粉。”故意一脸天真的说着,开玩笑,我当然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但面前有个现成的魔药大师,斯内普教授一定会处理,就看怎么交易了。 “不行,所有的魔药材料都要按指定的物理处理要求处理才能保证药效。你把大的那根给我处理,我收三分之一处理好的粉做为代处理的费用。” “好贵,给您四分之一?” “成交。” 看着斯内普教授那么干脆的说出成交,自己还有点回不过神,半响才感慨道,“您居然能这么干脆。” “正常市价范围内,没有什么好犹豫的。而且你这里至少能保证是独角兽自愿给的。省去了验证的麻烦。”斯内普拿过我递过去的那根略带银白色光泽的角,感慨道,“真漂亮。对了以后要是它们给你角就收着,他们只有在一定的生长阶段才会褪角,大的小的功效都差不多,不过你那么喜欢那个切斯特,还是把它的角留下来给你做纪念吧。” 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看着手中漂亮的螺旋的角一会儿,斯内普教授才补道,“要是遇到邪恶污秽的东西就用独角兽的角刺过去,可以造成一定伤害。” “那用它来戳魂器呢?” 斯内普摇摇头,“不行,马尔福家也有独角兽的角,试过了,没用。” 好奇的看向马尔福问道,“你有收藏?” 马尔福点点头,“我刚入魔法部的时候想办法弄的。现在就镶嵌在地下室的入口的雕像中,防止里面的黑魔法物品往外侵袭。” 56.偷溜的时间 过了几天,趁着一个月高风黑的晚上,又去找了趟切斯特。 拿出那瓶血,“我问过了,教授说你的伤要自己慢慢好,你的魔抗太高了,魔咒魔药都对你没有用。这瓶你的血还给你。” “不用了,送给你的。” 摸摸它的鬃毛,“好,那我收下了。我现在没有地方可以安置你,等我找到合适的地方就带你一起走,可能是很久以后了。” 感受着不停蹭我的头,“呵呵呵呵~~~好痒。” 很久后才听到切斯特说,“我们独角兽的栖息地非常难找,实在不行,等我满千岁,我就可以变小,到时候你就可以把我当宠物抱出去了。” 听及此,一愣,问道,“这是从哪里听说的?” “爸爸妈妈说的啊,他们说以前有独角兽变小跟着一个它很喜欢的人走了。” 原来如此。 亲了口切斯特的额头,“不要想那么久以后的事,我还等你伤好后驮着我散步呢。” --------------------------分界线--------------------------- 白天是永无止境一般的学习、小组讨论、辩论。 虽然大学没有作业这种东西,但伦敦图书馆里大量来自东方的资料让我抄的不亦乐乎。 天知道这些东西到底是怎么来的。 既然可以借阅,那我抄抄也正常。 可惜没有办法把这些书带出图书馆,否则就可以拿去找斯内普,看能不能帮我造个假的。真的带回去给爸爸,假的还给图书馆就是了,反正这些外国人也不懂。 图书馆入口处又传来一整骚动,不用想,吉米和凯罗尔又来了。 心底暗暗叹口气。 不知道凯罗尔怎么想的,这么喜欢来找我。 她和吉米也就罢了,为什么每次她哥哥罗迪也在?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暗自唾弃了一下自己的自恋。 “咏倩姐姐~~~”被人从后面猛地抱住,香香软软,是凯罗尔。 “小声点,图书馆呢。” “我说她第一句一定是这个吧,我赢了,凯罗尔、罗迪请客吧!”吉米笑嘻嘻的坐到了我对面。 “图书馆呢,几位。”看着他们两手空空的样子,“算了,看样子你们也不是来看书的,我渴了,去喝点什么吧。”看不成书了,只得放弃,起身收起书。 “给我吧。”一直默默站在凯罗尔旁边的罗迪拿过我的包,“我们去对面咖啡厅坐坐。” 看着空空如也的手,尴尬的对着罗迪一笑道,“啊,我的包很重吧,谢谢你。” 坐在咖啡厅,听着凯罗尔叽叽喳喳的抱怨,连日来因为受伤的切斯特而紧张、担忧的心情不由一松。 真是个可爱的姑娘。 拿起她面前一口没动的蛋糕,趁她说话间隙喂了她一口,“好吃吗?” 看着她小鸡啄米般的点头。 “你太紧张了,放轻松一点。英国大学的学习压力本来就比美国的大,你要习惯。好在一共就那么几科,吉米不是说你学得不错吗?” “可我就是担心。” 吉米叹口气,“利多家的先遣队前段时间已经在沙漠里找到了一些线索,所以爷爷要大家明年复活节假期后直接去开罗大学,凯罗尔没有一年的时间读预科了。” “所以凯罗尔是在担心预科考不过吗?” 看着凯罗尔满脸担忧的点头,不由好笑,这姑娘比我想象的更喜欢埃及呢。 “英国考不完,去开罗大学继续啊,勃朗教授没对你说让你不要去,你就跟去呗。” “试试这个,凯罗尔上次试过了,很好吃。”罗迪递过来另一块巧克力蛋糕,“这样行吗?会不会惹火勃朗教授?” 摇摇头,接过蛋糕放在桌上,“只要凯罗尔能把马上要结业的那几科考得不错,勃朗教授就不会有意见。”看着凯罗尔松口气的样子,笑眯眯的问道,“我给你的书单看得怎么样了?” 吉米说道,“她都看过了。” “真的?那我问问你。” 看着对面突然正襟危坐的凯罗尔,为了掩饰翘起的嘴角,端起咖啡喝了口,才开始问一些必须知道的埃及学常识。 她回答的总体不错,虽然有些问题答得不够全面,我也给她讲解补充了。 直问到窗外天色渐暗,才惊觉一问一答间,时间已经过了那么久。 “看来你看的还真的挺用心,那要我给你后面的书单还是准备集中精神应付下个月的考试?” “先让她好好考试吧。” 身后突然出现的男声突然吓了我一跳。“赖安先生?” “抱歉,吓到你了。刚刚看你们说得正起劲就没有出声。”赖安递上杯红茶,“蔚小姐觉得凯罗尔学得怎么样?” “不错,还算认真。”瞪了一眼在旁边坐下来的赖安,接过他手上的红茶放在旁边的桌上。“凯罗尔,你决定要书单还是准备考试?” 凯罗尔看了看赖安,又看了看吉米,“准备考试吧。” “好。我知道了。等你考完再说吧。”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不早了,你们玩吧,我要回去了。” 凯罗尔用蔚蓝的眼睛直直的看着我说:“今晚有球赛,咏倩姐姐跟我们一起去PUB看球赛吧。” 摇摇头,“今天周末,爸爸晚上会打电话过来查我课业的。” 吉米冲着凯罗尔摇摇头,“别想把她约出去玩,她眼里只有古籍。” “谁说的?我也很想出去玩的好不好。”看着吉米坐到凯罗尔身边,两个人又粘在一起,撇撇嘴,“不过,你猜猜,要是今年我拿不到那些老师指定的证书,我的老师,你的爷爷勃朗教授能把我扔到哪里去挖沙子?” 一时,连吉米都只能苦笑连连。 看到我起身,赖安拿起外套,不由分说的拿过我的包,“我送你。” “那就麻烦赖安先生了。” 赖安比我想象的还要疼爱妹妹,一路替凯罗尔说了不少话。 “赖安先生,您是不是太过于担心凯罗尔了?她实际上挺有毅力的。” “怎么说?” “我给她的那些书实际上挺枯燥的,一般的有兴趣可支持不到她把书看完还能回答我那么多问题。” “那就太好了。”松口气的语气。 看着我一脸不名所以,赖安解释道,“凯罗尔从小做事都是三分热度,这次她闹这么一出,父亲和我也很头大。我们确实有支持勃朗教授的意愿,但一开始并没有想让凯罗尔真去考古队的意思。” “所以你跟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呢?” “希望蔚小姐以后能多指导一下凯罗尔。” “只要她能成为勃朗教授的弟子,她就是我学妹,我自然会照顾她。” “那就拜托蔚小姐了。” 开玩笑的回了他一句,“你还不如拜托吉米呢。” 远远的看到管家站在门口迎接,“赖安先生今天是来找勃朗教授的吗?” “不,纯粹顺路,我等会还要回办公室,美国那边最近压力很大。” 刚下车,就看到管家快速的向我走来。“蔚小姐,有您的客人。” “谢谢赖安先生,再见。”看着赖安开车离开,才回头问管家,“来的人是谁 啊,你在外面等我多久了?老师回来了吗?” “主人还没回来。来的是几位东方客人,已经来了一段时间了。” 说话间已经走到客厅。 是龙马,手冢和忍足,这是什么组合? “你们好。龙马?你不在日本上学怎么来英国了?” “啧,龙马姐姐果然最先看到龙马。”忍足开玩笑道。 “不不不,我只是关心我弟弟的学业而已。日本的学校也不是混混就可以的吧。” 看着女佣换了轮新的茶点。 才听到龙马说,“爸爸让我去德国参加一个U12的交流赛,手冢部长在德国治疗手伤,忍足……他在机场接的我们,我跟他不熟。”他看了看手冢,“手冢部长说德国和英国离得不远,可以来看看你。” 忍足扶了扶眼镜,“龙马这么说可就太让人伤心了。” 看着我询问的眼神,忍足说道,“我来英国是帮迹部处理一些事情。昨天接到迹部的电话,说手冢和越前要来英国找你,所以我就去机场接他们,带他们来找你。” 看着龙马和手冢问道,“那你们今晚住哪里?” 手冢平静的回答,“迹部家在这边的宅子。” “能在这边玩几天?” 手冢说道,“我明天就得回去,医生那边只开了两天的外出条。” 龙马跟着说道,“我也得明天回去,后天要参加比赛。” 听着他们的话,脸上不由的露出失望的表情,“这么快啊。早知道我下午该早点回来的。你们怎么来的?” 忍足笑了笑,“我开车带他们过来的啊。” “咦?你能开车了?” 看着忍足点头,听他说道,“我安排了晚餐,姐姐跟我们一起出去吃吧,顺便看看英国的夜景。” “好,你们等我一下,我去换身衣服,还要跟老师说一声。” 今晚的伦敦飘起了细雨,微凉。 忍足安排的晚餐是日式的,反正来的是几个孩子,我也就没太讲究形象,吃了个开心。趁街上酒鬼还不算多的时候,跟着他们一起去大本钟看了看泰晤士河的夜景。 说真的,来英国这么久,自己晚上从来没有出来玩过,毕竟抄书是很费时间的。 本来自己打算先把他们送回去,自己再打车回老师家,但听到忍足说的他们住的地址后放弃了,那也是个不好打车的豪宅区。 目送他们离开,转身进房。 意外的是,这么晚了老师还没休息,“老师,我回来了。您怎么还没有休息?” “我想等吉米。” 走过去,说道,“老师,别等了,吉米和利多家兄妹去PUB看球赛了。我扶您先回房休息吧。” “哎~~~”勃朗教授摇摇头,把手递给我,“那孩子还没想明白利多兄妹到底看上他什么么?这么跟着他们混有什么好处?等利多家那几个拿到他们想要的,抽身离开的时候,那傻小子有没有想过他该怎么办?” 教授的背看起来比第一次在日本遇到他时要佝偻了许多. “有什么关系,不是还有您吗。”扶起教授慢慢走向楼梯,“我看凯罗尔也挺喜欢吉米的,也许您担心的事不会发生呢?” “你真以为他们订婚就万事大吉了?”勃朗摇摇头,“算了,你比吉米还小,跟你说这些干嘛。” 看着教授关上房门,自己其实知道教授在担心什么,他怕吉米被凯罗尔吃得太死,等利多家得到自己想要的名声和地位后,会把吉米踹到一边,到时候没了利用价值又被爱人背叛的吉米不知道会怎样。 无论哪个国家,长辈真的都很爱操心啊。 57.东京公主陵展1 看了看墙上的日历,下周开始就是圣诞节假期了,要放整整一个月的时间。 好几天前就已经定好了机票,后天就可以回日本了。 爵文大半个月前就到东京帮爸爸布展,前几天劳伯特叔叔也以自由记者的名义到了东京。 虽然不知道达尼是怎么联系昊玥和李盈的,又是怎么搞定两个人的身份的,前几天他们两人也跟着劳伯特叔叔一起到了东京。 李盈虽然娇蛮,但想讨好一个人的时候还是很容易的。没有几天功夫已经哄得爸爸收了她做干女儿,现在一口一个蔚爸爸喊得很是亲热。 看着眼前矮小的家养小精灵,不由头痛,该怎么把它带到日本去呢? 要横跨小半个地球呢。 咬咬牙,“羽毛,手给我,抓紧,要走了。” 以李盈身上自己的力量为锚点,横跨小半个地球的瞬移成功了。 看着眼前的两个人,偷偷的舒了口气。“好久不见,李盈,昊玥。” “咏倩,这个丑丑的是什么?” 看和昊玥手指的羽毛,打了个哆嗦,但没有主人的命令,它不敢躲。 “家养小精灵,我跟巫师交易来给爸爸用的。”看了看周围,日式装修,“这里是?” “达尼在日本这边购置的房产,说是可以方便我们行动。”昊玥说道。 点点头,“也是,免得突然出现,会引发恐慌的。”叹口气,“这就不得不羡慕他有这个财力了。” “要去找爸爸吗?” “不,我不能带着家养小精灵坐飞机,所以先把它带过来,现在是白天,爸爸应该在忙着布展,还是不要打扰他工作。”摇摇头,突然笑出了声,“李盈,你现在叫爸爸叫得也太顺口了吧。” “怎么,吃醋了。” “恩。不过也好,我要到处跑,有你在,爸爸也不会那么寂寞。”大大方方的承认,反而闹得李盈不好意思起来。 “咦,李盈你开脸了?恭喜你们。新婚快乐。” 李盈被突然道破的关系闹了个大红脸,“你,你怎么能……” “这是好事啊,你们能顺利完婚,也算是达成了尚轩未完成的心愿。” 昊玥摇摇头,“尚轩的心愿恐怕不是我们,而是你,他希望你能幸福的。” “我知道。”勉强一笑,不想面对的岔开话题,“我去找蕾,家养小精灵先放在你们这里一下,别给他任何东西,尤其是衣服,给它衣服它就自由了哈。这可是给我爸爸准备的,没了我会生气哟!”话音刚落,人就出现在富士山芙蓉门。 银装素裹的富士山美得如梦似幻。 看着眼前拜倒的几个花士问道,“我到处都找不到蕾,蕾出什么事了?” 几个花士面面相觑,“请您稍等,我们也不知道,我们请蓝影将军过来。” 不一会,蓝影匆匆而至。“您好,花将去幽冥界送嫁,现在应该在幽冥界。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那就帮我叫下熏吧,我有事要问熏。” “您请稍等。” 很快,一身正装的熏从芙蓉门里出来,看着他一身华贵的样子,不由赞道,“花仙果然还是适合这身装扮。” “您谬赞了,蓝影将军说您找我有事?” “对,我想学着你凝结香珠的方法凝结力量结晶。” 等自己学会的时候,熏已经为自己凝结了一盒子各种味道的淡雅香珠。 看着手上的冰珠,和熏道了别,回到昊玥和李盈家里。 没想到人居然很齐。 “咏倩。”珊诺不愧是预言者,直接扑了过来。 吓得一把接住他。“你小心点。” 看着他眼睛上蒙的纱布,“这是?” “眼睛的修复手术。” “咦,达尼先生,你怎么也在?” 一时房间里鸦雀无声,连李盈也捂着嘴躲到昊玥怀里。 “我这么没有存在感?”达尼一阵龇牙。 “啊。”看着他不善的面色,到底还是住了嘴,没再继续挑战他的神经。 眼珠一转,岔开话题道,“你们就这么过来没问题吗?珊诺的眼睛是怎么回事?” “我不是把费迪沙留着那边了么,等会吃完饭就带珊诺回去。珊诺也很想看看到这个世界,所以做了手术,医生说手术很成功,圣诞节后不久就能拆纱布。到时候就知道他的视力能恢复到哪一步。” “圣诞节后啊,那珊诺看不到这次公主陵的开幕式了。可惜你看不到正统的大唐公主。”可惜的摸了摸珊诺的头。又不自觉的把珊诺全身摸了一遍,“看来最近有好好吃饭。总算有点肉了。”突然才想起自己好像没看到羽毛,“羽毛?” 随着我的声音落地,羽毛嘭的一声出现在我面前。“你刚刚去哪里了?” 羽毛颤抖着回道,“我本来想去厨房的,可厨房好多人,所以羽毛就在庭院的山石中找了个位置躲着。这里的麻瓜太多了。” 看着羽毛发抖的样子,“你怎么抖成这样?” “这里,这里有好恐怖的力量,羽毛害怕。” “你在这里没问题吗?” “没有问题,这个房子里有很多很强的力量。” “你自己找位置休息吧,有需要我会叫你。”看着羽毛离开。“你们先聊,我给爸爸打个电话。” 昊玥阻止我道,“不用了,刚刚我已经打过电话了,蔚教授说他和劳伯特、爵文不能过来,还有5天展览就要开幕,他们很忙,让你最后两天去帮忙。冰室教授说他在实验室也无法抽身过来,但咏美阿姨说要来,我们在等她,她来了就吃饭。”看着咏倩,叹气道,“你到底有没有好好吃饭,你比上次更瘦了。” “你和李盈要不要跟我去英国住几天?保证你们比我瘦得快。”拍开在自己身上作怪的李盈的手,“往好处想想,要不是英国的甜点还算不错,否则你们现在看到的我应该是根棍子。” 这彪悍的言辞镇得一房间的人无话可说。 半响,达尼才说道,“我家在芬兰还有人,要不我从芬兰安排个管家过去照顾你生活?” “不要,芬兰菜也不好吃。”瘪瘪嘴,强调道,“除了三文鱼汤,其他都不好吃。” 达尼不由头大,“你喜欢吃什么让他给你安排就是了。” “我没有你那种使唤人的习惯。” 两个人很快偏离了一开始的话题,吵了起来。 咏美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达尼和咏倩正在争执着什么。

李盈和珊诺把昊玥当挡箭牌,一左一右的站在昊玥后面伸出半个身子看热闹。 不由满脸黑线,出声打断道,“你们要是没吵够,我可以先回去忙,等你们吵够了再来。” “咏美阿姨~~~”听到声音,立刻不搭理达尼,反身扑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来,我的小咏倩,让我仔细看看。” 开心的任咏美阿姨把自己抱在怀里揉搓。“你怎么比暑假回来的时候还瘦了?” “吃不饱嘛。” “那怎么办,这么瘦可不符合唐朝审美,唐装穿得可能不会好看。” “咦,爸爸没告诉我说我要穿唐装啊?不是说李盈穿公主装吗?我要穿将军铠甲!” “胡闹,你怎么撑得起铠甲。”咏美捏捏咏倩的鼻头,“先去吃饭吧,我一会儿还要去展厅帮蔚哥的忙。“ 日式料理到底还是合口味得多,吃完,才想起口袋里得水之精。 献宝似的拿出来塞到咏美阿姨,“咏美阿姨,你拿着这个,喊羽毛试试?” “羽毛!” 嘭的一声羽毛出现在大家面前。还未开口说话,就听见羽毛边哭边拿头撞墙,“对不起,羽毛没有用,什么都没做。” “停,”咏美阿姨用眼神示意我解释。 然后在咏美阿姨充满压迫感的眼神中只得把羽毛的来历,身份,注意事项又交代了一遍。 不知道为什么,咏倩觉得咏美阿姨看自己的眼神颇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咏倩,这是什么?”咏美看着手上半透明、大小如弹珠的冰凉小圆珠问道,“不像冰,也不像水晶。” “我学着熏做香珠的样子做的我的力量结晶,就是不知道能维持多久。反正过两天我就回来了,这次有一个月的假,有时间做实验。” “那我要随身带着你的水之精吗?” “不,羽毛是魔法生物,它只能住有魔力的房子,这个水之精就是给房子创造魔法环境的。” “然后呢?你就没想过给我们弄点什么治疗的、急救的魔药?”咏美笑得温柔,但却一个字一个字的从牙缝里蹦出来。 咏美阿姨生气了,悄悄的挪了挪身子,解释道,“我问过,但他们说魔药不能给普通人用,会死人的。” 达尼笑道,“他们那么说你就信?怎么没见你听听我的话?” 狠狠瞪一眼过去,“人家是专业的,你是资本的,专业人士的话当然得听,但听资本会死好不好,我又不傻。” 一句话落地,本来还有点生气的咏美也被逗笑了。一时间,桌上除了达尼还有点哭笑不得以外,其他人都笑开了。 “好了,不开玩笑,我要回展厅那边帮忙,咏倩,你后天从机场下来后直接去展厅,盈儿虽然能帮忙,但她毕竟不是这里的人,很缺常识,很多工作可不敢交给她。”看了眼旁边的李盈,“你别介意,这里18岁才成年,你到底才15岁,在这边,还是要在乎一下大众的看法的。”说着,突然笑了,“就不知道咏倩和盈儿两个这么相像的两个小公主一起亮相,会不会引起另一种轰动。” 说话间,咏美阿姨已经收好水之精,跟众人告别,风风火火的离开了。 “我也回英国了,过两天见。” 58.东京公主陵展2 那天一下飞机,直接被冰室叔叔送到展厅帮忙,连轴转似的好几天都忙到半夜才能休息,好在明天就要开展前闭馆调试,总算能喘口气了。 幸好把羽毛给了咏美阿姨,这些天即便忙到半夜才回来,大家回家也有现成的宵夜可以裹腹。 只是一直联系不到蕾,虽然熏总说蕾没问题,但自己总有点不安的感觉。 客厅里电话又响了,看了看楼上爸爸他们的房门,还是我去接吧,让他们好好休息一下。 “喂,请问找哪位?” “找你。”达尼好笑的听着对面有气无力的声音,“才回来?” “对啊。” “他们呢?” “都累了,应该都睡着了吧。你有什么事也快说,我也困得睁不开眼睛呢。” “后天,圣诞节当天的开幕式我和珊诺去不了,所以我让费迪沙过去,他现在的身份是特助……你有在听吗?” “有,没问题啊,然后呢?” “珊诺拆纱布的时候你来不来?” “他大概什么时候拆纱布?” “医生定的1月中旬,大概是两周后。” “那我有时间,去,当然要去。”那双漂亮的眼睛如果能看见,是个多么美好的事啊。一瞬间,人都清醒了不少。 “来精神了?那我安排人早点去接你,陪我参加新年舞会好不好?” “不好,我要跟李盈去唐朝玩,欣赏正宗的唐朝歌舞,才不要陪你去舞会,天知道会被传成什么?我们只是同伴,不为你寻找真爱增加难度,我很有自知之明的。” “所以,你们玩得那么开心,就放我一个人面对那么多牛鬼蛇神啊?” “达尼先生,麻烦你抱怨的时候不要用那么兴致勃勃的语气,明明是你自己喜欢跟那些人斗智斗勇的。而且有珊诺和费迪沙陪你还不够啊。我没有征战名利场的兴趣,麻烦你另外找人。”不给他继续说话的机会,生气的挂断电话。 听着那边挂断的声音,他的小姑娘果然还在生气。 看着手上一明亮热烈一微光阴柔的神格,达尼苦笑得倒进沙发中。这是他不久前才拿到手的希腊系太阳和月亮的神格,该怎么做呢? 东京的大唐公主陵展的开幕式比纽约的还要盛大。 岛国本来就深受大唐的影响,甚至还曾一度在国际上以正统传人自居。所以公主陵展的门票早早就全部卖完了。 看着与自己穿得完全一样的李盈,不由好奇,凭那些八卦的媒体人的脑洞,看到我们俩人能脑补出什么伦理大戏。 东京的开幕式在咏美阿姨的建议下,自己和李盈会在中央舞台跳舞表演,虽然只跳开幕和闭幕两场,一开始我还以为凭李盈大唐公主的傲气,会不屑在公开场合跳舞的,没想到她比我放得开。 大唐公主装的拖地长裙、广袖云裳、环佩叮当并不适合繁杂的舞蹈动作,穿着这么一身,跳舞反而成了难题。 不得已,这么冷的天还把熏叫来帮忙指导,而他也不愧是花仙,经他提醒才发现圣仙乡花仙们的舞蹈更适合我们这身。 昨天临时加紧排练了一天,在熏的指导下,我们俩人的舞蹈算是达到标准,勉强能看了。但还是没见到蕾,也没见到东云,不由担心起来。 听着外面鼎沸的人声,轻声问道,“你紧张吗?” “不,有什么好紧张的,本公主愿意跳给他们看已经很给面子了好不好,” 看着李盈微扬的头颅,轻笑出声,“你真好。”听到场馆内报幕员清脆的女声,“开始了,我们去吧。”拉着她,一起步入舞台。 台下是持有特别邀请函进场的学着、各界名流和各国媒体。长枪短跑闪光灯一应俱全。 随着音乐响起,台下安静下来,只有闪光灯和摄像机的声音不断。 舞蹈的时间不长,大概只有寥寥三五分钟的时间。 一舞结束,不管台下的欢呼声,俩人微微欠身行完礼,转身下台。 后台,昊玥抱着胸依靠在柱子上。 李盈松开我的手,几步跑过去,“昊玥,我跳得好不好?” “好,很好看。公主果然最适合这身公主装。” 我带上门,说道,“要不,昊玥带着穿这身的李盈回唐朝给武后看看?等会一定会有媒体缠着问李盈的身份,我怕你们被那些人做局,不如躲躲。” 昊玥和李盈这段时间已经见识过媒体的厉害,都颇有点惊心,昊玥对着李盈示意,“你决定。” 李盈咬咬唇,“我们就这么走了,你一个人面对媒体吗?” “爸爸不是对外宣称你是我母亲那边的亲戚吗?我用一样的说法搪塞过去就是了。我一个人被缠着问总好过两个人都被缠着,万一我们两个人的回答不一样,那才真的会有麻烦。所以我一个人去应对就可以了。” 李盈闻言点点头,说道,“那我们走了,后面就麻烦你和费迪沙善后。”拉了拉昊玥,两个人消失离开。 在休息室待了会儿,整理好满绣海棠花的茜香色披帛才从休息室出来。 没走几步就看到越前南次郎叔叔、龙马和费迪沙正开心的说着什么。 “龙马。” “咏倩姐姐。” “咏倩,好久不见。”越前南次郎笑眯眯的打着招呼,“这身真适合你。” “谢谢越前叔叔夸奖,你们刚刚在聊什么那么开心?” 看着越前南次郎和龙马只顾着笑,只好转向费迪沙。 自己到现在还是不太相信他就是优河。“感觉怎么样?我记得你没看过纽约的公主陵展吧。” 今天的费迪沙没有带墨镜,反而戴了副金边眼镜,笑得温良,“很好啊,这身衣服很适合你。刚刚我还在跟越前先生开玩笑,说达尼没看到现场肯定很失望。” 不以为意的摇摇头,“应该不会,他看过纽约的开幕式。大差不差啦。” 远远的,看到父亲陪着迹部父子和另一个穿着传统日本服饰的老人走过来。 就听见费迪沙问道,“你怎么认识迹部的?” “龙马的对手啊,球品不错。” “不,我说的是迹部先生,不是迹部景吾。” 旁边站的越前父子也竖起耳朵听起来。 “她救过我父亲一命。费迪沙先生,这种问题可以直接问我。” 他们走得比我预料的要快,不过两句话的功夫,迹部景吾已经走到我们面前。“越前姐姐,好久不见,你今天很漂亮。” “谢谢,不过你们为什么老叫我越前姐姐呢?我的姓有那么拗口吗?” “好记。”迹部一脸的理所当然的说道。 张了张口,算了,不跟小孩子计较。 “咏倩。” “父亲。” “这位是著名的画家如月峰水先生,他笔下的富士山可谓是云漫山腰、雪覆峰顶,绝美。咏倩,你也认识迹部先生和费迪沙先生,不如你带着他们逛逛。” 头发半白,拄着拐杖的老人点点头,“蔚教授,今天客人这么多,既然迹部先生也认识蔚小姐,您 就别担心了,去忙吧,让这位漂亮的小公主带着我们看看就好。” 看着爸爸转身走向另一波客人,“诸位请跟我来。” 正向几人讲解展柜里的古筝时,突然老人问道,“你怎么穿成这样?唐朝的服饰应该是低胸襦裙吧?” 这个老人。 笑眯眯的回道,“我这身衣裳的款式和花色是根据公主陵的壁画复原的,虽然地宫坍塌,但留有大量的照片证据,等会在展览出口处有专项展览,您可以认真比对一下。而且唐朝的贵女装也不止低胸襦裙一种。” 那老人不再多话,只微微一笑,拄着拐杖继续跟着走。 很快讲解结束。老人以要仔细看看照片的名义匆匆离开。 越前南次郎叹了口气,“如月先生总算走了,艺术家到他这个年纪是越老越麻烦。迹部先生,费迪沙先生,我带着龙马随便看看,迹部景吾,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 迹部先生微笑着点了点头,“景吾去吧。那麻烦越前先生了。” 看着一大两小走远才转头对我说,“好久不见,蔚小姐。初次见面,费迪沙先生,没想到居然是您代表达尼氏来日本。” 看着越前南次郎叔叔带走龙马和迹部景吾离开,自己也挺想从这个气氛古怪的地方离开。听及此,不免好奇问道,“迹部先生,费迪沙,你们认识?” 费迪沙酷酷的说道,“我是达尼先生的私人特助,他来不了,当然就是我代表他来日本。迹部先生,您和夫人的官司打完了?居然有心情来看这个不相关的展?” “打官司是律师的事,我自然有空。我家祖上是遣唐使,对这个展非常非常的有兴趣。”微笑着用和迹部景吾类似的华丽音调说道,“我还以为来的会是你们财团日本分部的人呢,没想到会专门让你从美国过来啊,这一来一往要飞快三十个小时吧,真是幸苦了呢。” 远远看着爸爸那边已经又一圈圈的围满了人,懒得听这两个人的阴阳怪气,说道,“你们慢聊,我去帮我父亲。” 费迪沙看了一眼,“大半都是媒体,要不要我去帮忙?” “别,你去只会越帮越忙。”转身准备走过去,“啊,对了,非常高兴看到迹部先生康复,希望您以后不要再遇到那么倒霉的事了。恕我失陪。” 爸爸周围的那几圈人果然都是干媒体的,但爸爸并没有让我和他一起面对媒体和记者,安排我去给一群美丽的少男少女做讲解。 这一群7、8个人,我只认识一色绯夏和七濑帝。 微笑着,走到不知该从何看起的诸人面前,“你们好,我是讲解,请跟我来。” 七濑帝自来熟的跑来拉拉我的袖子,又摸摸我身上的披帛,“好漂亮啊。” 一色绯夏叹口气,点了点七濑帝,“你会不会夸人,这么漂亮的蔚姐姐被你这么一说,就感觉不对了。” 一瞬,一群少年人都开心的笑了。 下午持普通票入场的普通观众更多,人一波波的来,送走一波又换一波。一天的讲解下来,嗓子几乎冒烟。 现在看来东京的盛况较纽约更胜。 岛国的圣诞节是不放假的,但今天正好是周末,帮了两天忙,比布展时还累。 新闻怎么报道,传媒又造了什么谣,完全没有心情关心。 爵文倒是精力充沛。 他这两天穿的是唐朝文人的圆领窄袖青衫,唯一不合适的是,他剪了寸头,实在是戴不上幞头,爸爸还觉得挺可惜。 好久没见他,他越来越像劳伯特叔叔了。 59.珊诺的眼睛 李盈没有在唐朝待很久,不过三五天,又跑回来帮忙。 “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母后让我们赶紧回来,说没有遇到困难就躲的道理。怎么样?那些媒体有没有乱造谣?” “这里是日本,有迹部家帮忙,没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啦。不过我需要休息两天,明天麻烦你和李盈帮办忙好不好?” 李盈点点头,“好啊,你声音都有点哑了。” 昊玥听着不由问道,“那对叫迹部的父子到底怎么回事?” 苦笑着简单解释下,“他们就是一千多年前捡到破损的风镜的遣唐使的后代。历代都受风镜的镜座影响,很短命。” 昊玥也是去过神水迷宫的,当然看了风镜的遭遇,一时无话可说。 “对了,我们来日本前,先去了一趟达尼那里,他说你会去看着珊诺拆纱布是吗?” “是啊,我答应了。现在这个世界越来越精彩,我希望珊诺不要醉心于自己窥探命运的能力,要多看看这个世界。他……他如果不那么莽撞的在电视上做出末世预言,也就不会失去他妈妈了。”顿了一下,面色为难道,“我不知道他有多喜欢预言家这个身份,但我希望他不要再莽撞行事。” 昊玥微微一笑,任由李盈把他的长发拿在手上玩。“有仲天压着,珊诺就算再莽撞也不会出大事。” “但愿吧。算我多想。对了,我看你们待在这边的时间越来越长,是武后安排的吗?” 李盈总算能插上几句,抢在昊玥开口前说道,“母后让我们完婚后就以四处游历为名从人前慢慢消失,我们现在是这边玩几个月就回去看看母后,在那边待段时间。两边这么轮流啦。” 昊玥补充道,“实际上是因为皇上最近头疾时常发作,看公主和我的眼神又开始变得奇怪。所以公主及笈后,皇后娘娘加紧给我们完婚,一完婚就让我带着公主以四处游历为由到这边来找你。我记得你说你现在还住在老师家,所以我们才直接去找仲天。” “你们去找他是对的啊,他能搞定你们在这边的身份,我可搞不定。” “你是不是不打算接受仲天?”昊玥踌躇半天,终于还是问了出来。 “我答应了父亲不与他有任何超过同伴的关系,不过作为同伴该做的我一定会做到。”看着对面两张担忧的脸,“你们不要这种表情,就算现在尚轩立刻回来,我也是这种选择,一个人也很好。” 昊玥和李盈对视了一眼,看着眼前的女孩,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李盈刚及笈,比咏倩小了快5岁,如果忽略身高,两人就像双胞胎。 但李盈可能正是岛国人喜欢的年纪,即便是工作日,也有很多人专门去看李盈的唐朝公主。 两人换着去展览帮忙,倒真成了展览的一道风景线。 蕾总算是来了,看起来好像没问题,但我能感觉到他身上淡淡的邪气。 “蕾,你身上怎么有邪气?” “我送嫁小明王的时候碰到邪士军团抢亲,在畏界待得时间太长了沾染上的吧。”蕾轻描淡写的说着。 “珊诺的眼睛做了手术,过几天拆纱布,你要不要也去?” 我不知道这样把蕾拉进我们这群人里面是好是坏,但既然他是风镜的镜座,总不能完全被排斥在外。 也许是看出了我的想法,蕾点点头。 和李盈一起穿着一身花仙的衣服从圣仙乡回来的时候,费迪沙正坐在客厅和昊玥聊天。 看着李盈跑去昊玥那里叽叽咕咕说着悄悄话,不自觉的摇摇头,没辙,自己问吧,“费迪沙,你怎么来了?” “来接你们啊,你答应了去陪珊诺拆纱布吧。” “啊,时间过得这么快吗?”看着费迪沙点头,好吧,自己这几天玩得太高兴了点,忘了时间。“你等我一下,我回去换件衣服。” 看着李盈和咏倩身上漂亮的衣服,费迪沙说道,“别换了,就这样去吧。” “穿这样?你让我们怎么过安检?” “不需要,达尼调了私人飞机,什么都不用准备,我们直接去机场就行。” “等等,我给爸爸打电话说明下情况,等我一下。” ---------------------美国的分界线------------------ 即便是私人飞机,十几个小时也是很累人的。 沉默的跟着费迪沙。 最终车还是开到那个别墅停下。 看着车里下来的四个人,达尼的神色一松。“来了?怎么比预想的晚。” “对不起,出发前给爸爸打了个电话,浪费了点时间。” 达尼微微收拢了开心的表情,“我开玩笑的。这种事,不要说对不起啊。” 看着司机等人离开,才再开口,“我跟蕾说了珊诺的事,要叫他吗?” 达尼点点头,“叫他吧,既然他是风镜的一部分,也算我们的同伴。” “医生什么时候来?” “医生就快到了,我先带你们过去。” 拉起长长的裙摆,跟在后面走着。 就听到他说,“你和李盈这一身不像唐装啊?” 看着和昊玥黏黏糊糊抱在一起的李盈,得,还得我来解释,“费迪沙去接我们的时候,我和李盈刚从圣仙乡回来,他说我们穿这样来就可以,” “她们的这身是简化过的,花仙们穿得更复杂些。”蕾来的很快。 “你一个人?东云呢?” “快春天了,他是东皇使,有任务,不能随便到处走。”蕾到的时候就感觉到气氛怪怪的,站在我身边,看着我。 摇摇头,对他示意没有事。 很快医生就到了,轻轻的抚摸着珊诺的脊背。 感觉到他在我的手上慢慢的放松身体。 看着医生和护士有条不紊的动作。 各种仪器在安静的房间里滴滴作响。 良久,珊诺才在医生的指导下缓缓睁开眼睛。 大家都没有说话,最后达尼开口问道,“医生,珊诺的情况怎么样?” 床边,正把笔灯重新收回白大褂口袋的医生,不紧不慢的回答道,“亚顿先生的手术很成功。现在看来没有问题,恢复得很好。”示意护士把防护眼罩拿来,“这个每晚睡觉都要戴,防止睡迷糊的时候按揉眼睛。1个月后我来复查。”示意护士拿了张纸过来。 医生把纸递给达尼,“所有的注意事项都写在这里了,简单来说,这一个月不要随意按揉眼睛,不可以流泪,避免进水,控制看书看电视的时间。” 珊诺根据医生的指示一点一点的睁开眼睛,眨眨眼。惊奇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等管家送医生和护士们离开,自己才有时间好好重新打量了珊诺一番。 比上次见他又长高了不少。 “珊诺,能看得清吗?” 珊诺脸红红的抱着我的手臂点头。 摸摸他的脸,“你热吗?” 李盈也莫名其妙的凑过来,围着珊诺不知道在干嘛,闹得珊诺脸红红的往我身后躲。 点了点李盈的额头,好奇问道,“你这是在干嘛?” “你没闻到吗?” “闻到什么?” “刚刚那些医生、护士走过的时候身上有怪味啊,喷了香水,味道还是很怪了。” 李盈这么一说,我才突然想起英国同学说的一些事情,开口跟她解释道,“这个世界除了瓷国、岛国等东亚人外,其他人都多多少少有体味。我从小在美国长大,已经习惯了,你不说我还不觉得。” “幸好昊玥没有。要是在我们那儿,身上有这么难闻的味道,他们连靠近都该死。” 看着李盈不高兴的样子,昊玥赶紧把人带到一边去哄了。 我和李盈的一段话弄得珊诺不自觉的闻了闻自己,迷茫的看着我们,“我没闻到啊。” 我笑了,“李盈胡闹,你怎么还认真了。不过我想你们应该没有吧。” “不,珊诺和我有,不过他年纪还小,所以不明显。我做过手术所以也不明显。”费迪沙的话让我很意外。 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得干巴巴的回道,“哦,你们怎么样我都没意见。只要李盈觉得昊玥好就行。” 蕾笑了,“我有带熏做的香珠,要不要给她洗洗鼻子?”拿出一个装香珠的盒子,向李盈和昊玥走过去。 看着已经和自己差不多高的珊诺,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主意,“你要不要穿我这身衣服玩玩?你不是说很漂亮吗?我想应该合身。” 珊诺疯狂的摇头,咏倩的这身非常的飘逸,咏倩穿得很有女人味,非常漂亮,但自己穿,想想就觉得可怕。 看着珊诺清透的眼眸,说道,“好好保护眼睛,这个世界很精彩,等我在埃及挖到木乃伊,就来接你去看金字塔和木乃伊。” “我跟你去英国好不好?” 摇摇头,“现在不行,我还住在老师家呢。”把珊诺抱在怀里,摸了摸他的头,“你现在眼睛能看见了,以后走哪里都方便,不急于一时啊。” 珊诺刚刚拆掉纱布,不适合去光线太强的地方。 所以达尼带大家换了个房间,上了茶点,难得聚齐聊天。 难得的休闲时光,没有前段时间无休无止的喧嚣。 点心还是美国特色的甜感,尝了一口就放下了。 微笑着看着面前几人的互动,安静的慢慢喝着杯中的红茶。 自己不爱说话,能这么看着他们热闹也好。 “咏倩怎么不说话?”费迪沙给我续上茶水。 “嗓子疼,不想说话。” 达尼闻言,略有点讶异的说道,“不是吧,你和李盈不就是开幕时帮帮忙,怎么你平时还去做讲解吗?” 点点头,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实在是不想说话。 “不是吧,你到底说了多少话?” 狠狠瞪了达尼一眼,都示意自己不想说话了,还问。 蕾看了直摇头,拍了拍正在和他说话的珊诺,“咏倩姐姐,含着这个。” 看着蕾递过来的珠子,满脸疑问的看着他。 “花露凝结成的,花仙都喜欢唱歌跳舞,所以这种东西常备。” 接过来,含进口里,瞬间喉咙舒爽多了。冲着蕾甜甜的笑了。 听着他们混乱的、嘈杂的吵闹声,端着茶,微笑着听着,看着。 60.所谓风 吃过晚饭,本来大家正聊得开心,突然蕾像感觉到什么似的皱眉看着窗外。 “怎么了?” “有不正常的风之力,我去看看。” 嗓子不舒服,一晚上没说话,无聊透顶的我赶紧起身跟着蕾走向窗户,“我跟你一起去。” 跟着蕾出现在一个大平原的上空,脚下,有巨型龙卷风正在形成,半空中有两群人正在打群架。 “这是?” “两边都是无赖风,正常。” “无赖风?” “风仙生性爱自由,不受风帝约束的风仙就叫无赖风。” 从风云的间隙看了言下面的大地,一眼认出了远处标志性的峰峦“这里是风暴走廊,看来马上会有暴风雪了。” “咏倩姐姐你先回去吧,这风,不太正常。” “不用管我,哪里不正常?”看不出来,空气中充满了暴虐的力量。 随着蕾手指的指向看去,巨大风眼的上方空气凝结,风眼中间黑沉一片,下方电闪雷鸣。 “蕾,哪里不对劲?”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看不出任何不正常。 “那里。有什么东西失控了。”蕾看看四周,刚刚的两伙无赖风还在力量的外围打斗,远处又又几股无赖风赶来,“看来都是来抢夺那个东西的,我们要尽快了,不能让无赖风拿到,他们做事太随性了,让他们得到那么强大的力量会造成灾难。” “我能帮你做什么?” “我去拿那个东西,咏倩姐姐,你帮我控制外围,不要让那些无赖风来打扰我。” 看了看那个安静深沉,如深渊般的黑洞,“不如我去拿那个东西,你控制外围,无论如何,我的力量更强些。” 蕾摇摇头,“连我都能感觉出来那中间的东西和风有关,你不会感觉不出来。风的事情还是由风仙的我来解决,如果我搞不定就麻烦咏倩姐姐帮忙了。” 不待话音落地,蕾快速的飞向黑洞。 即便只是外围,有些无赖风已经不能靠近。 站在风眼的外围,挥开勉强进入打扰的无赖风和旋驹。 看着蕾艰难的向风眼靠去。 看向旁边,叹口气说道,“来了就出来,你什么时候有这种躲躲藏藏的爱好了?”他来也正常。 达尼笑着现身,“这不是看到小朋友想自己解决问题吗?”走近,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别担心了,这是风的失控,蕾有能力解决的。” “你没有猜测吗?有些话不需要我说得那么明白吧。”看了看从他现身后就四处逃窜的无赖风,语气中带了几分不满,“他们为什么会逃?刚刚看到我就敢往前冲?” 达尼好笑的看着面前不服气的小脸,“就算我现在号称全能,但我的本质是火,之前的无数岁月都负责争战与毁灭,他们再弱小无能也是仙或者精灵吧,应该能凭感觉害怕我散发出来的气息。” “他们是无赖风。不受控制的风仙。” “不受控制……”看着不远处的黑洞,达尼闻言痛苦的闭了闭眼,“千媚到底是错了。” “他会犯错是谁的原因?就算我不记得遥远时代的事,也知道千媚一定不是一开始就错了的。”任由冷风灌进衣裙,随风飘荡,“帝俊给我看的记忆里,其他人都是成年人形象,只有千媚一直是个十二~十三岁左右少年的样子,到底是出生就如此还是因为心性如此形象才如此?远古时的你们到底有没有好好教养千媚啊?” 达尼摇摇头,“我不知道。除了优河和帝俊偶尔会教教他外,其他人其实都挺忙。”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脸色难看。“你……不要太担心了。” 嗤笑一声,“我担心有用吗?我现在自顾不暇,哪有能力管那么多。蕾……”看着蕾的身形消失,自己不自觉的紧张起来。 “他没事,他比你看到的还要坚强。” “我知道。” 两人无言的站在那里,他就这么站在旁边盯着我看,看到我都有点不自在了。“你先回去吧,这里有我就好。” 达尼摇摇头,“司风会弄成现在这样我也有一定责任,总要亲眼确认才安心。”略停顿了会儿才说道,“至少现在看来蕾应该是得到了风镜的承认,司风之责应该是落到他身上了。” “咦?” “这个里面的中心是风镜的碎片,刚刚已经和蕾融合了。” 看着眼前没有变化的景色,皱着眉问道,“那怎么一点变化也没有。” “所以我才说他在尽司风之责。”达尼感叹道,“突然而强烈的变化也是灾难,他在里面正努力平衡各种力量。”抬手,“他太吃力了,我帮他一把好了。” 压下达尼的手,“不,让他自己来。他很强的。如果凡事都有人横插一杠的帮忙,他怎么成长?” 达尼看着眼前拦住自己的美人,她那身曳地长裙,广袖云裳,薄巾高髻在这空中才真正显出美来,几步走进,把人揽入怀中,“你很担心不是吗?”搂紧才发现怀中人比看上去更瘦弱,想到来前昊玥的话,不由说道,“我不想你在这事上还要操心。万一,你会伤心吧。” “蕾又不是真的几岁的孩子,他也有好几百岁,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能做什么。再担心也该让他自己决定不是吗?你也一样,这辈子的珊诺是个真正的十几岁少年,不是奉剑那种伪少年,你要想好怎么教育他,不要,不要重蹈千媚的覆辙。”说话间,情绪不由低落。 “老师请了,教辅请了,教育专家也请了,还能怎么办?我记忆里特莱斯的父亲教育特莱斯都没我教育珊诺这么吃力。好吧,就算前世我欠他的,活该这世被他闹得焦头烂额呗,你又不帮忙。” “都跟你说过几次了。你从我爸爸那里抢到了抚养权,就别想把责任又丢回来。”警告的看着他,“教不好就都是你的责任。预言家的杀伤力可是很恐怖的。” 掰不动他的手,“你放手,会不会好好说话啊?” “别闹,你也不嫌冷。”感觉还没搂住多久,怀里的人又折腾起来,“珊诺不能觉醒也好,优河这一世也不能觉醒,他们一向玩在一起,相互作伴也好。” “光凭风镜的力量,蕾能接住司风这个位置吗?我怎么觉得他还不行呢?” “你的直觉没有问题,不过他是风仙,有的是时间给他积蓄力量。”略顿了一下,看了眼黑色风眼的状态才继续说道,“我刚拿到希腊系太阳神和月亮神的神格和力量,从他们的记忆力发现冥后的神格里就有风,只是现在只根据他们的记忆确定了冥王的身份,冥后是谁还不能确定,所以我还没有动冥王。” “咦?给我看看太阳神和月亮神好不好?”听到这个,不急着挣脱他的手,反而眼睛亮晶晶的兴致盎然的看着他,“我小时候听咏美阿姨讲故事的时候最喜欢的就死这两个希腊神了。给我看看嘛~~~” “好。”达尼好笑的看着怀里眼睛亮晶晶的女孩,抬手,出现在手中的是赫尔拉娜。 一金红一银白的两个光团安静的在赫尔拉娜本来空无一物的镜面的位置,光华填满了镜面区域。“这是,水镜赫尔拉娜。”并没有伸手靠近,反而退了两步“上面那个是光轮?” “对,虽然在你收回水镜里的力量前,它就崩溃了。但与炎镜和泽镜不同的是它本体完好。水有很强的自愈能力,所以我把尚轩的光轮放在它上面,用水镜过滤太阳神和月亮神的力量和神格后补给光轮。尚轩的暗轮一直在独自顶替他的司职,等光轮恢复些,暗轮的压力也能小点。我还没找到希腊系神王宙斯,等找到他,把他的神格和力量填进去应该就差不多了。” “不,如果是要补齐光轮的力量,不如找赫利俄斯,他是太阳神阿波罗之前的原始太阳神,代表太阳本体。” “好,反正总是要送那些希腊神走的,我下次动手前去找你,我们多送点这些没下限的希腊神走,也好让力量多回归世界一点。” 奇怪的看了达尼一眼,让他觉得没下限,这是看到什么了,不过自己不会不识趣的问出来就是了。“好,正好我圣诞节后就要从勃朗教授家搬出去了,到时候做什么都方便些。” “咦?你不是说要达到勃朗教授的条件才能搬出去吗?这么快?” “哦~~~在你脑子里除了自己是不是别人都是蠢货?” 刚平静的聊几句不自觉的又错开话题吵了起来。 而蕾一出来,看到的就是两个吵得正欢的人。 “咳咳~~~”要跟人吵就不要搂着嘛,蕾满头黑线的出声提醒着两人。 “蕾,没事吧?感觉怎么样?”很用了点力才算掰开了达尼的手,转头向蕾跑过去,“咦,你是不是长高了?”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感觉蕾比来的时候看起来像是长大了般。 “我们先回去,这下面的云要是散了,让下面的追风者看到我们可就成超级新闻了。” “只有你需要担心这点好不好,就我这身,他们能拍明白什么?他们又到哪里去找蕾的信息?” 虽然还在斗嘴,但还是跟着达尼回到了别墅。 看着出现的 三人,费迪沙和昊玥停下正在交谈的话题,看了过去。 “蕾长大了?” “看来不是我的错觉。”拉着蕾,走到壁炉前取暖,“蕾,风眼的中间是什么样的?” 不待蕾回答,达尼插入道,“风镜的碎片。”他看着费迪沙,“看来司风之责确实转到了蕾身上。” 费迪沙相当冷酷,不带半点情绪的说道,“仲天,最不该惊讶的就是你。你在神水迷宫不是已经看过了吗?前世千媚不想要风镜不想要司风之责,风镜也不愿意承认失责偏执的千媚,所以风镜才能在水之力的帮助下,借助天仙的交合得到身体,蕾本来就是风镜。无论是前两次的收回镜座还是这次收回碎片,本质上就是蕾在完善自身。” 蕾一听,急了,“等等,我有父亲母亲的,虽然一个是花仙一个是风仙,但他们可都在世。怎么可能?” “除了你,还有别的风仙和花仙的孩子吗?” 蕾摇摇头,“没有。”第一次吸收镜座那一笑块碎片之后,他就回圣仙乡查了,不但自己查,也让东云和树仙们帮忙查。除了自己,世上确实没有第二个风与花的结合体。 “这就对了,你是理论上不会出生的孩子,可你出生了,就没想过为什么吗?” 抬手止住费迪沙的话,“等等,时间对不上,前世的千媚应该和李盈最多差几十岁,也就是唐初的人,所以风镜碎裂是一千三、四百年前,蕾和东云同年,应该和他一样不到五百岁,中间隔了八~九百年的时间,怎么会有这么长的时间差?” “哎~~~”费迪沙长长的叹了口气,但语调一样冰冷的说道,“因为风镜积蓄力量需要时间。现在不知道是帝俊动的手脚还是命运使然,如果镜面没有从船上落入海中,碎裂后被抛弃的风镜本应该慢慢消散在天地间,风之力会回归原本,珊诺和蕾就不会存在。但镜面落入海中,水的孕育之力让镜面得以保全。但要得到身体,凭水还是不够的,所以它才会在几百年前,借助风与花的交会,托身成为风仙。蕾,你要有心理准备,就算你选择成为了花,但当风镜完整的时候,你会自动转化成为风。” 看着蕾默默的垂下头,紧握着拳头,不由开口问道,“那些他守护到现在的花会怎样?她们该怎么办?” “蕾成为风和守护花又不冲突。”达尼不解的说道,“蕾一旦完全继承风镜的力量,他就不是仙,而和我们一样是有司职的神了。怎么会影响那些花仙?” “等等,那珊诺呢?”担忧的看了看珊诺,他是千媚的转世,他什么都没做过却要承受千媚的选择带来的后果吗? “珊诺只继承了千媚很小一部分窥探命运的能力,他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命运是尚轩的力量范围,我也好,费迪沙也好,都不是很理解。自古,能打乱尚轩定下的命运的只有帝俊。”达尼的声音也低沉下去。 “那个,不要哭好不好,我……”珊诺悄悄的走过来,拉着我的手说道,“我觉得这样很好啊。咏倩,你看上去都快哭出来了。” 用身体挡住火光,“我没事,你不要看火光,对眼睛不好。”转身问达尼道,“蕾大概有几成的力量?” 达尼用极没把握的语气说道,“如果按照你的力量标准,蕾还差得很多,不过千媚是所有人中最弱的,所以可能差得不多吧。” 他的话说得所有人都满头黑线,这人到底忽视千媚忽视到什么程度。 气急,“你~~~认不出同伴就算了,现在连同伴有多少力量都估不出来?太离谱了吧!”转头看着和李盈靠在一起的昊玥。 昊玥摊摊手,“问优河别问我,在我看来,千媚那点力量聊胜于无而已。” 费迪沙嘴角一抽,“昊玥,你……算了,除了婳琤和尚轩,谁对你而言都差不多,跟你生气没用。”转头不再搭理昊玥,对着蕾道,“我没有力量,只能估计。在我的估算中你大概有风镜将近六成左右的力量,其实对你而言,不完全收回风镜也没关系,毕竟风镜碎得太彻底,有些小碎块早就在岁月里化成了风消散在天地间了。但风镜的镜面中央有一小块带六边形刻度的镜面,那是风镜的核心,必须收回,否则一旦失控天地颠倒,那造成的影响可就无法估量,你就需要承担很严重的因果。” 达尼点点头,“我在神水迷宫看到那一块没有掉入海中,当时化作风从船上消失了,我已经安排人去找了,就是不知道在世界的哪个角落。” 蕾点点头。 珊诺突然开口对着蕾说道,“别想太多,说不定它会去找你呢。” 61.搬家 爸爸没有打电话来催我回去,我也乐得在达尼这里好好的玩了几天。 但珊诺的课业真的让人头大。 总的来说就是看起来很努力,但实际用心有限。 比起我和达尼的鼓励式教育,李盈的打击式教育反而更有用些。 看着手中惨不忍睹的科学课成绩,一时默了。 珊诺没接受过正规教育,理学惨可以了理解,自己在美丽国读书的时候就没见几个美丽国人的理学好,但自然科学的科学课也学成这样,自己都怀疑起来人生了。 达尼带着费迪沙走进小书房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咏倩一脸怀疑加不可置信的表情。 看着珊诺几乎埋进膝盖的头,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费迪沙笑出了声,“总算不是我们两个人受难了。怎么样,感觉如何?” 忍住了自己的叹气声,安慰的揉了揉珊诺的头发,“没事,正常。别着急,慢慢来。”看着走进来的两个人,问道,“昊玥和李盈呢?” 达尼把外套给管家,端起女佣递上来的咖啡喝了口才说道,“昊玥陪李盈出去玩了。” “他们两个倒玩得开心,就没考虑带着我?” “蔚教授又没打电话过来催你回去,再玩几天,我送你回去。”达尼走过来拿起本子看了一眼,耸耸肩,一脸果然这样的表情。“要不让珊诺着重学历史,以后跟着你考古玩?” “你确定?你看过我的课表吧,你觉得珊诺行?” 两人想了想咏倩那长长的课表,不由摇摇头,得,珊诺不行的。 珊诺看着两人的样子,也明白咏倩轻描淡写说出来的课表应该挺硬核,不由好奇问道,“不是说大学很舒服吗?教我数学的那个老师就说美丽国的大学很舒服。” “你现在那个数学老师是瓷国来的留学生,对瓷国来的人而言美丽国大学的课确实不难。”达尼不以为意的翻看了下书桌上其他的书。 “学生?为什么数学老师是学生?” 达尼轻描淡写的解释道“别人推荐的,教得还不错。我对珊诺的要求是多少会点就行,知道哪里需要用就行,别的,不求了。” 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摇摇头。 说到底,珊诺眼睛的纱布没拆多久,我不可能让珊诺继续看书,不理那两人,拉着珊诺四处走动起来。 他虽然身高已经冲起来了,但小时候不算好的生活环境,加上不方便的眼睛,他也没有系统锻炼过,所以一直身体羸弱。 并没有如达尼说的那样多玩几天,也没有过多干预珊诺的课程,在珊诺拆完纱布的第三天,我就回了岛国。 回到家,让咏美阿姨上上下下的摸了一遍,确定我没事才放我上楼洗漱。 上楼,才转角,就碰到了蕾和熏,“咦?你们也在?” 熏恭谨的行完礼后才开口,“上次蕾回来的时候把美丽国的事跟您父亲和叔叔说过后,您叔叔让我们搬到这里来住,已经打扰冰室先生、冰室夫人好几天了。” “这很好啊,熏要是过意不去,就给咏美阿姨做些香珠吧。”看着蕾要出去玩的样子,不由问熏,“你平时做些什么?跟着蕾到处跑吗?” “平时会拿香珠去卖,毕竟俗世很多地方是需要用钱的,偶尔也会跟着他。” “啊,那你们随意,我先去洗漱。” 但晚上蕾浑身是伤的回来了,没有走门,直接从窗户回的房间。 羽毛特地跑到客厅通知给我们知道。 爸爸和叔叔们没有过问的意思,只有我担心的去他们房间看情况。 蕾的样子不像很严重,但情绪十分低沉。 问了半天,熏才勉强说道,“蕾是被一个因爱生恨的风仙伤的,她,执著的怨恨和憎恶失去了圣性,沦落成了怪魔。” 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蕾。 只能由着蕾把我和熏一起推出房间。 跟着我下了楼的熏,歉意的对着爸爸和冰室叔叔行礼。 冰室叔叔不以为意的摆摆手,“没事,咏倩不一样也去圣仙乡麻烦你们了么?没必要这么客气。” 住在一起才发现蕾很忙,根据咏美阿姨的说法,虽然蕾绝大多数时候晚上会回来,但据说偶尔也有几天都看不到人影的时候。熏不怎么着急,也不怎么跟着到处跑。 咏美阿姨提起熏来真的是满口的称赞,自己只能满脸黑线的听她称赞熏宜家宜室。 而熏坐在旁边,一边泡茶一边笑得满脸温婉。 没过两天,李盈也回来了,用她的说法,她不喜欢达尼看她的眼神。 听闻,心下冷笑。 改不掉的坏毛病。 李盈回来对自己还是有好处的,她比我更受岛国人欢迎,一时,去看展的岛国人多了好多。把展会和爸爸托给李盈和昊玥,自己正好跑去找龙马玩。 就算外面大雪纷飞,那帮孩子对网球的热爱还是不打折扣。 ---------------------回到腐国的分界线-------------------- 圣诞假期过得比自己想象的还快, 但没等到假期结束,咏美阿姨就拉着我一起回到了腐国。 说是要帮我搬家?不用吧,又没多少东西,实在不行,让吉米开车送两趟就是了。 可惜,看着咏美阿姨温柔的笑脸,没胆拒绝。 不小心让他们知道后,先是被李盈笑话,又在电话里被达尼笑话,气得自己几天都没有接来自美丽国的电话。 羽毛到底在我的坚持下留在了冰室叔叔家。 和普林斯家交换它本来就是为了照顾爸爸,现在冰室叔叔家住了那么多人,咏美阿姨也要上班,家里无论如何都需要一个家务帮手。 自己本来就没有多少东西在勃朗教授家,而迹部安排的房子里面家具家电一应俱全。 所以不过是衣服和书罢了。 搬家那天,挺热闹的,吉米、凯罗尔和几个班上的同学。 连勃朗教授都来凑热闹,号称监工。 来帮忙的人够多,没有半天功夫都搬好了。 收拾房屋的是咏美阿姨。 插不上手,又被咏美阿姨推给吉米和凯罗尔,只能任由他们拉我去咖啡馆坐着。 勃朗教授要了杯红茶,悠闲地坐在窗边的位置。 我点了杯咖啡,坐在教授旁边,有一搭没一搭的陪教授聊天。 安静的咖啡馆一边是我和教授低低的交谈声,一边是凯罗尔的清脆的笑声,一副岁月静好的样子。 趁开学前,有咏美阿姨帮忙的这几天空闲时间,自己狠狠的跑了几趟马尔福家,好好的,认认真真的把自己能用出来的魔咒复习了一番。 贵族世家果然都很狡猾。 短短一个圣诞节假期已经让斯内普教授和马尔福拿出了交换独角兽血的方案。不过现在斯内普教授应该改称他为普林斯教授了。 “为什么?”他们为什么这么急?“你们应该有的是时间考虑吧?出什么事了?” “邓布利多的脑子一定被糖腌坏了,他聘请的那个白痴、蠢货放了个巨怪进学校,而我们伟大的小救世主充满大爱的一个人A了上去。他亲爱的忠诚的朋友们还为他找到了一个充满惊喜的冒险。” 很好,很有特色的语言艺术,就是没听太明白。 看了看旁边的马尔福,“能解释下么?” 马尔福按了按太阳穴,说道,“邓布利多校长聘请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有问题,他在圣诞节那天放了个巨怪进了学校大礼堂。其他学生都在逃跑躲避的时候,哈利?波特和巨怪正面对上了。然后在老师们都在处理巨怪的时候,伟大的救世主波特先生和他的小伙伴们经历了一场危险重重的冒险。”说道这儿,马尔福脸色难看得紧。 看着他,满怀不可思议的语气问道:“你儿子德拉科不会也是哈利?波特探险小分队成员之一吧?” 看着马尔福点头,无语了。这几个是怎么凑起来的? “所以你们交换独角兽的血是要防着那帮孩子玩脱?” 在一边平息了很久的普林斯教授总算缓过气来,他说道,“是也不是。你记得奇诺脑后的灵魂碎片吗?在哈利波特和奇诺扭打的过程中,奇诺脑后的灵魂碎片被消灭了,那个时候邓布利多就在旁边看着,所以我推断他应该会引导哈利?波特和其他的灵魂碎片战斗。”他的声音渐渐冷硬干涩,“等哈利?波特把所有魂器都杀死后,等待哈利?波特的将是什么?被其他人当作魂器杀死还是在这过程中变成另一个黑魔王?第三代黑魔王,呵~~~” 看着他来回的踱步,一身黑色的巫师袍被他不安的搅动着。 半天才继续说道,“普林斯家有复活药的方子,需要独角兽的血配置。” “复活药?你怎么确定那药是否有效?” “当然是找人试药,有不少该死还没有死的混蛋逃避了奥罗的追捕,杀一个试药,活回来就丢去阿兹卡班,没效果也不可惜。” “好吧,我答应你们的交换条件,但要加一条,这些独角兽血配出的药确定用途后,我要一份。” “成交。” 把自己在腐国开的独立账户给了马尔福,刚刚交易中现金部分除了一部分现货金币外,其他的我要的都是英镑。 想想爸爸下半年即将签约香江大学,决定还是找个机会把钱转给爸爸,让他在狭小的香江买个私密度不错的房子,最好大点,反正从今以后钱都不是问题。家务有羽毛在,也都不是问题。 62.极碧盘 圣诞节后在腐国学习的日子过得乏善可陈。 只剩下少数的几门课,可以轻松应对,自己最重要的任务反而成了从图书馆里抄书。 单独住出来的好处也慢慢显示了出来,以前在勃朗教授家进个厨房都要看管家和厨娘的脸色,现在可以每天根据自己的心情给自己做好吃的,每次都多做点带到学校去给勃朗教授。短短一段时间,教授都被我养胖不少。 达尼带着珊诺也来了几次。珊诺看着我用自己抄的书拼成的书架直乍舌。 在自己的那堆书中,挑挑捡捡的选了本英文的全球通史给珊诺带了回去,不需要他抄,要他好好的读,希望他能感悟到他这个预言家对这个世界的意义。 二月,一个在伦敦阴雨绵绵的晚上,我回了一趟岛国,没有惊动其他人,把和普林斯、马尔福进行的独角兽血的交易单独和爸爸说了,也把那张银行卡塞给了爸爸,毕竟自己现在没有需要用大额现金的地方。 爸爸点了点头,让我自己决定。 岛国开展的这两个月,爸爸看起来比先前做古文字解析时要精神得多。 也许香江大学对爸爸而言真的是个好选择,虽然他从不说出口,但我知道,他一直是想落叶归根的。 香江,吴叔叔也在,我该不该去呢? 离开时,感觉到了巨大的风之力,但很快被平息。 感应到是蕾解决的,所以没有插手。说白了,现在的世界之神是仲天,他不干涉风的事,自己干涉什么呢。 等回到自己房子的时候,达尼居然在? “你怎么在这里?” “找到赫利俄斯了,他藏的很深。跟我来。” 原始太阳神?没有犹豫,就握住他伸出来的手,瞬移落地的瞬间,几波攻击接踵而至。 “张开水之印,不要担心,你的力量绝对强过他们。”达尼看着围着自己和咏倩攻击的几个人,挡下所有攻击。这是他没有料到的,就这些人怎么感觉到他们的到来的? “他们是怎么感觉到我们的?” “杀了就知道了。”达尼在咏倩面前不止一次展露过他的冷酷,现在也不准备掩饰。 点点头,看了眼脚下的希腊小镇,“那就给所有人加点难度。”铺开寒冰。 看着下面的人一个个被冰封,整个空间寒气弥漫下,面前才显现出四道身影,达尼没有兴趣跟他们废话,抬手收割生命。 “你不问问他们是谁?”四个人呢,他能分清那个是赫利俄斯吗? 看着眼前站在寒冰上的人,“神格无法伪装,不需要问。”她变了,看着她已经想不起脑中远古时婳琤温柔沉静的身影。伸手把几个光团都递到她面前,“你看,是不是很好分辨。” “是这个?”指着其中一个,不太确定的问道。 “对。”达尼把那个光团收了起来,其他被他一手捏爆。 “为什么?” “为了让他们早点回归自然。”看着还在冰面伤挣扎的黑衣人,达尼笑着道,“你在这里等我一下,马上好。” 随着我的点头,他闪身去清理剩下的人。 看着他的动作,干净,利落。 靠在悬崖边的石柱上,其实我来不来对他影响不大吧。 突然一团火焰袭来,躲开,拦下,才发现是个抱着孩子的红发美女,好奇的问道,“你是谁?” “这也是我的问题,你们是谁?为什么我无法离开?” “是……”不待我说点什么,达尼就把这一对母子杀了,那美妇人的火焰在达尼面前连玩具都不如,只挣扎了短短一息就化为灰烬。 惊愕的看着那对母子变成一大一小两个光团。 “咏倩,下次不要废话直接动手。能在你结界里自由行动,还能袭击你的是什么人,这用考虑吗?”捏爆那两个光团,瞬间出现在自己身边。“都解决好了,我们回去吧。” “不是,刚刚那个女人的力量是火,你就这么捏爆?” “我已经收回了炎镜里所有的力量,所以不需要。” 看着他无所谓的脸,伸手收回水之印。 任由他握着自己的瞬移。 “这是?”并不是自己的屋子。 “你的隔壁,”达尼掀开蒙住沙发的布,把女孩一把拉过来揽在怀里,“等我把事情做完,别闹。” 我闹?不由气笑。 但看到他手中出现的赫尔拉娜,到底没有顾得上跟他吵架,注意力都被水镜吸引过去。 镜面里的太阳神和月亮神较1个多月前已经暗淡得多,光轮却看不出有什么变化。 看着他拿出属于赫利俄斯的那个光团,慢慢的把它往水镜的镜面里压去。 过程很慢,期间水镜不停的震颤,但好歹没有崩溃碎裂。 直到他再次收起赫尔拉娜,才问道,“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水镜震颤成那样?” “光轮缺的力量远不是几个希腊神能补齐的。至于水镜的震颤,我也想不明白。” “松手,你什么毛病。”不高兴的拍着他的手,这人,没一点距离感。 “别闹,我已经好几天没休息了,好不容易才空出时间的。”说完,不等我有下一步动作,他倒是头一歪就睡着了。 讶异的被压在沙发上,气急,“你,把珊诺当抱枕还不够,现在想换抱枕是吧。”死命的把他摇醒。 “不是啊,”达尼正准备再说些什么的时候,我这边突然心悸不止,“不好,蕾出事了。” 感觉到蕾的紫水晶耳钉碎裂了,他在哪儿,闭上眼睛开始感觉。 “等等,我跟你一起去。”达尼也感觉到了天地间风的异常。伸手拉着女孩的手。 两人再次瞬移。 半空中漂浮着一栋宏伟的宫殿,无数奇形怪状、气息邪恶的东西正在为那座宫殿添砖加瓦,宫殿的四周几道黑色的龙卷风正在肆虐。 “这是什么?”远远的看着就浑身不舒服。 看着眼前的景象,达尼的脸色难得的严肃,“风都。自从神话时代结束就该不存在的东西怎么又出现了?” “这个香味~~~是熏。”以香味为引导,带着达尼找到了熏,他的身边风仙和花仙正打得热闹。 懒得讲道理,直接出手镇压了目之所及的所有风仙和花仙,扶起熏问道,“熏,这是怎么回事,蕾呢?” 看着熏还准备哭的样子,拽紧他,“你先别哭啊,赶紧说清楚。” 等熏抽抽搭搭的把前因后果说完,我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蕾身上的紫水晶耳钉已经碎裂,该怎么找到他? 人也好,仙也好,树木也好,在这个世界存在的任何生物的身体里多少都有‘血液’。那么,水啊,帮我寻找蕾吧。 铺开力量,月亮缓缓的落下,静静地悬挂在女孩背后。 奇异的场景让所有的风仙、花仙都停下手上的动作。 不一会儿就找到了。低头对着熏说道,“找到了,我去找蕾。你保重好自己,不用担心。” “等等,”达尼来不及拉住女孩,就看着人消失在面前。他看着脚下的‘风都’,冷笑一声,“你们以为风都是你们想建就能建的?” 破坏是他的本能,千万年以来他的火焰从来都是用来破坏和毁灭的,心念流转之间,脚下的砖瓦开始崩塌,但长相奇怪的怪魔不肯罢休,加紧了建筑风都的速度,一时间毁灭和建造到了一种诡异的平衡。 达尼挑挑眉,“有意思,让我看看什么东西在帮你们?”伸手抓过那个六边型的东西,看了一眼,神色晦暗不明。又看见有些风仙暴躁的冲过来,冷冷道,“这东西是你们能拥有的?” 铺开属于火王的力量,镇压住所有蠢蠢欲动的风仙,“来个人解释下这东西是怎么来的,否则所有人就都给我去死!” 即便在巨大的力量压力下,还是有个黑发的风仙着魔般的冲 向达尼,“极碧盘是我的,我才是风之神。” “雄吕士,不要。”与他对立而站,看起来有几分像蕾的风仙,阻止不及,看着他口中的雄吕士在达尼面前化为风尘。 “你是蕾的父亲?”达尼也注意到他,“那你来解释一下。” “您好,我是风帝,名字叫都流。极碧盘是千年前突然出现的,具体怎么出现的我不清楚,但是风仙中有个说法,得到极碧盘的风仙可以成为风神,所以它历来是风仙的必争之物。” “等等,谁告诉你们得到它的风仙可以成风神的?” “呃,不知道。” 达尼低头仔细打量着手上所谓的‘极碧盘’,盘子最中间的位置镶嵌的正是风镜最重要的一块,这气息他绝不会认错,没有抬头,对风帝说,“去把你儿子蕾带来,这个东西是他的。” 风帝惊讶的抬头看了一眼,面前红发的男人没有给出更多的指示,只得转身骑上旋驹离开。 咏倩不知道达尼那边的情况,她找到蕾的时候,他正在和一扇纯黑的门较劲。 伸手帮他抵住门,笑道,“蕾,才这么点时间不见,你就长大了啊。” “咏倩姐姐,请先帮忙把魔神关回去。”蕾的衣服在风刀的撕扯下已不剩多少。他的意识也不太稳定。 魔神?门的那边传来却是充满诱惑的纯粹的黑暗,饱含憎恶、嫉妒等所有的负面情绪。 我是不受影响,所以觉得无所谓,但既然是蕾的要求,就当是帮蕾吧。 如果这魔神真想出来,就杀了吧! 门那边的黑暗意图搅扰我的情绪,冷冷一笑,“蕾,退后,它想死,我就成全它。” 蕾愣神的功夫,整个空间已经被寒冰覆盖,挟带着寒冰的力量正顺着门缝往里浸入,门突然瞬间关闭。 “咦?”想跑?没门。 拉开门,力量冲进门内。 不久,一颗黑漆漆的珠子出现在自己手上,“好了,它应该再也不能作怪了。”随手再次关上门。 “咏倩姐姐……”蕾知道咏倩是水神,她的力量很强,但没想到能强到这个程度。 蕾愣神的功夫,不远处蕾的父亲从旋驹上下来。 看了看长大的儿子,又看了看站在他旁边的女孩,恭敬的行礼道,“您好,风都那边的那位让我带蕾回去。” “父王。” 看了看蕾,又看了看来人,“你是蕾的父亲?过来吧,你们飞太慢了,我带你们瞬移。”回头看了看已关闭的门,挥挥手,用冰封住门,至少短时间内应该不怕有别的什么从里面出来。 达尼确实是个很好找的坐标,带着他们顺利的回到他所在的空间。 宏伟的风都已经消失不见,连风仙都少了很多。 把手上浑浊的黑色光团递给达尼,“这个魔神,怎么办?” 达尼看了看眼前的人,确定没有受伤,才接过那个光团。拿在手上沉默了很久,才说道,“难怪,我说就凭这些风仙怎么可能拿到风镜的核心,原来是它搞得鬼。我带回去找机会让它回归到暗轮里,暗轮支撑世界这么久,也需要补补。”翻手把光团收起来,看了眼站在咏倩旁边的少年,“你的年纪和身体匹配了?正好,极碧盘就是风镜中间最重要的那部分,收回这部分力量,你的身体和力量就能稳定,以后就不用顶着那副小孩子的外壳。”说着,他就松开钳制极碧盘的手。 极碧盘蹿到半空中,剧烈的震动着分裂开,中间一小块的六角形镜面脱离出来,化作一道光撞入蕾的体内。 极碧盘剩下的部分被我接住,看着一边蕾还在稳定自己的力量,问达尼道,“这个怎么办?” “给风帝吧,现在的极碧盘的力量和风仙才相配。” 递给风帝,看着风帝接过后行礼离开。心下叹息,那也是一对别扭的父子。 丢下句,“我累了,要回去休息,有事再联系。”不等其他人的反应,直接消失。 63.混乱的尼罗河1 复活节假的那个月,自己还是乖乖的回岛国帮爸爸的忙,顺便也把抄录的书带了不少给爸爸。 然后就被迫跟着爸爸学了小一个月的甲骨文,学得头晕脑胀。 等4月开学时,按勃朗教授的要求,与其他学长学姐们一样直奔开罗。 4月的埃及没有想象中的炎热。 到达的第二天,开罗甚至还下了一场小雨。 利多家的先遣队比想象中能干得多。 我们到开罗不久,他们就基本确定了地址,果然还是在帝王谷。 突然想起咏美阿姨的话,不由疑惑,几千年持续不断地被盗墓,帝王谷还会有帝王墓吗? 来了开罗后,凯罗尔的努力有了结果,她总算在勃朗教授那里转了正。她正式成为教授的学生。 吉米就更开心了,那两人基本上每天都腻在一起。 利多家不愧是大资本家,在开罗也有栋不小的房产。 凯罗尔的父亲昆哲伦?利多出面邀请勃朗教授和吉米住到了他家的别墅里。 我可不想掺和他们的事情,所以面对凯罗尔的邀请,自己只能摆出一副学术狂人的姿态,直接住到离研究室最近的宿舍里,勃郎教授带来的学生和研究员大多住在这里。 等到了现场才发现已经有工程队在挖掘进入墓室的通道。 挖掘进行得极其顺利,现场的工人在罗迪的监督下不敢偷奸耍滑。 罗迪远远的看到勃朗教授的助手带着几个人过来,迎上来说道,“还在挖,估计还要一段时间,这里尘土飞扬,你们不用来的。” “总要看看现场”彭斯先生不客气的说道。转头指着我们这群学生,“你们该采样采样,该测绘测绘,动作快点。” 默默地抱着仪器跟在其他的学长们身后做事。 --------------------默默挖土的分界线-------------------- 不过月余的功夫,通道挖成了。 在媒体等各色人等的注视中,由勃朗教授打头,带着我们进入了通道。 可能是同时进入的人太多,大家直接踩塌了一块看上去和周围泥土一模一样颜色的木板。一起摔进了一个黑暗的通道。 等大家终于站稳,就着手电的光看向四周时吗,被周围的金光灿灿闪瞎了眼。 跟在学长们的身后进入,看着眼前混乱的堆满金器的墓室,嘲讽的笑了。 看着墓室中央的带有黄金面具的白玉石质棺椁,凯罗尔眼睛一亮,不顾他人的劝阻,直接跑过去拿着放大镜仔仔细细的观察了起来。 看着吉米跟过去,料定凯罗尔损伤不了棺椁,勃朗教授才转头指挥大家分工合作,有人负责记录,有人负责分门别类小心地把墓室里的东西打包外运。 看着暴露在空气中毫无变化的各种材质的器具,不由想起了咏美阿姨的话。果然很有意思。 “蔚小姐在笑什么?这些东西重,让那些工人来搬就好。” 不知何时,罗迪走到了身边,伸手像是准备从我手中接过陶罐的样子。 看着手上不算大,却装饰精美的陶罐,摇摇头,没有递给他,“我才在勃朗教授名下学习不到一年就有机会亲身经历完整的帝王墓的挖掘,还能亲手拿起这个,难道不该开心吗?” “你知道这是什么?”罗迪好奇的问,他是受父亲和哥哥赖安的命令来帮忙的,擅长的是人事调配,对这些东西并不了解。 看着手上人首圆肚平底的陶罐,说道,“卡诺卜罐中的伊姆赛特之罐,”人首雕刻的极其精美。“在墓室的东、西、北三个方向应该还有胡狼头、狒狒头和鹰头三个,这里面放的是法老的内脏,极具研究价值。让人仔细些。” 罗迪看着女孩满脸欣喜的看着那个陶罐,听着她充满感慨的话,点点头,转身安排人寻找类似罐子去了。 欣赏了会儿手上的陶罐,转头看向墓中央的法老棺椁,不由疑惑的问勃朗教授,“怎么只有法老的,王妃的呢?” “根据这个现场粗略判断,这个应该是公元前2000年左右的古王国时期的墓,那个时期,法老和王妃不合葬,所以王妃应该在王后谷,就不知道这位法老的王妃有没有他这么好的运气,有没有被盗了。”勃朗教授本来很高兴的脸也露出一丝丝惆怅来。 凯罗尔站在棺边,吉米跟在她的旁边正跟她说着什么。她手上不知道拿的是什么,看上去像是干枯的植物。 回头看看老人的白发,不由安慰道,“凯罗尔说这个墓的主人是个少年王,也许他的王妃来不及单独建造自己的墓室,就葬在他身边呢?” 勃朗教授摇摇头,“不大可能。不过你说是个少年王?那我们也去看看。” 跟着老师走到棺椁旁边,看着精美的黄金面罩。 半响,勃朗教授才说道,“黄金面具一般是按法老的真实相貌做的,如果这个说法是真的,那他一定是个英俊的少年王。” 忙到半夜才把石棺内的黄金棺椁搬到开罗大学的研究院中,而利多集团赞助的考古队在埃及挖到一个完整的,没有被盗过的帝王墓的消息已经宣扬出去,在世界范围内引起了不小的关注。 可关注的人越多,代表起了小心思的人也越多。 当天晚上就有小偷进到实验室偷盗古董。 凯罗尔情急之下把放在桌上,法老石棺中陪葬的黏土板扔向盗贼。 等警察赶到时,法老的宝石护身符和王冠已经被盗了。 而勃朗教授看着地上碎成一片的黏土板,心脏都快停了。“凯罗尔,你用什么砸也不能用黏土板砸啊!” 听着勃朗教授变了调的声音,大家都不敢作声。 凯罗尔还懵懵的,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考古学里最重要的就是带有文字的出土物,你拿黄金面具,拿陶器砸都好过你拿黏土板砸,从今天起,你不许去墓里,不许接触这些文物,给我好好反省!”勃朗教授气呼呼的把凯罗尔和吉米赶了出去,自己和助手彭斯先生蹲下来一点一点的捡着碎片。 看着那一盘子碎片,不由眼睛一眯,这个黏土板上缠绕的黑色的诅咒居然还没有消失。有趣,不知道什么人能下这么强力的咒语,被诅咒的又是谁? 彭斯先生很看重这片泥土板,想找人专门负责重新拼凑。 赶忙自告奋勇的接过这个工作。这种带诅咒的东西还是不要让普通人长期接触比较好。 晚上给爸爸打电话的时候无意中聊到那块黏土板。 开玩笑的对爸爸说如果真的中了诅咒,就去长长见识。 利多家比想象中的更心急,还没有等文字的解密完成,就开始了全球宣传。 而吉米背着勃朗教授把凯罗尔再次带到法老墓去,无意中发现了墓里守卫的尸体。 两人从警局回家的路上,还捡了个埃及美女回来。 那天去利多家给勃朗教授送检测资料的时候,正好凯罗尔的父亲和长兄刚到不久。 看着花园里恬静的黑发美女,看着她身上缠绕着的和黏土板上一样颜色的黑气,听着耳边凯罗尔和赖安耍赖的声音,不由轻笑出声。 勃朗教授正看着资料,头都没抬,“看什么呢?” “老师,花园里的黑发美女叫什么?” “她叫爱西斯,”凯罗尔突然从后面冲过来抱住我,“咏倩,你不住这里,我好寂寞啊。” “哎呀,难道不是因为没人帮你改论文了才想我吗?”揉了揉她金灿灿的头发,看着缠绕着她的黑气,问道,“那个爱西斯是怎么回事?你倒是什么人都敢往家里领。” “我和吉米回家的路上不小心撞到她,把她的腿撞伤了,总不能不管吧。”抱着咏倩的手,一边说,一边对不远处的赖安做鬼脸。“而且看上去她不像坏人,她说她弟弟不见了,正在到处找弟弟。” 赖安的西服都没来得及放下,听及此,无奈的说道,“我也说过凯罗尔,她不听。不过,过段时间埃及展就要率先在开罗开幕,前几天我跟勃朗教授借你,勃朗教授不借,爱西斯正好可以补上。” “借我?”不解的看了看教授。 勃朗教授埋头看文件,完全没有搭话的意思。 看了凯罗尔一眼,凯罗尔眼神闪烁,左顾右看,就是不敢看我。 好笑的问了句,“凯罗尔,是不是你的主意?” 吉米站在一边给凯罗尔解围道,“圣诞节的时候爷爷没有时间,所以我带他们去东京看了大唐公主陵的开幕式。凯罗尔说穿公主装的你太漂亮了。那个时候我们就讨论过,如果在埃及展开幕时让你穿丘尼克扮演埃及王妃,即便只是站在哪里,效果肯定也很不错。可惜提议被爷爷否决了。”说着还露出一脸可惜的神情。 原来如此,“你们让我一个东方人扮埃及女王,不合适吧,”看了看花园里的美女,忽略掉缠绕着她的异样,指着爱西斯微笑着说道,“我看,这个选择更好。”看了看凯罗尔,“你也跟爱西斯学学,你只要稍微安静点,也是个不输她的美女哦。” 这话说得连正看资料的勃朗教授都笑了出来。 赖安摇摇头,“其实你更合适,我们不是真的要一个埃及女王,而是要一个象征,太像反而不对,埃及学早就不止属于埃及了。” “你还不如指望凯罗尔文静一点,给你演绎一个金发王妃呢。”指了指自己的黑眼圈,摊摊手,“你们那么急着开展,我们忙得连睡觉都成奢侈品了好不好。” 不待其他人说些什么,勃朗教授放下文件,对我招招手,“我们去书房,有些话交代你。还有些东西,你帮我带回去给彭斯。” 等再有时间到利多家别墅时,已经是凯罗尔和吉米的订婚宴了。 在一片混乱中,好不容易看到凯罗尔和吉米,这么长时间没见,她的身上缠绕着的那条淡淡的灰黑的、不详的线反而更清晰了。 神色不变的陪在勃朗教授,看着教授接受一波波人的祝贺。 看着教授身边昆哲伦?利多身上比凯罗尔颜色更深更粗的线,不由转头看了看赖安、罗迪和吉米。 赖安和罗迪身上有,吉米身上也有,但颜色都很浅。 走过去,一只手借助拍肩的动作,拍散了吉米身上的不详,另一只手举起酒杯,“吉米,祝你订婚快乐!” 碰杯,一饮而尽。 吉米换了杯酒,“也敬你,谢谢你的帮助,没有你在爷爷旁边的旁敲侧击,我和凯罗尔不可能这么顺。”随着他的话,凯罗尔也一起举起了酒杯。 说真的,看着眼前的两人,他们能成,自己很开心, 凯罗尔和吉米的订婚宴后,工作突然变得很多,为了埃及王墓展所有人都极其忙碌。 突然有天传来昆哲伦?利多被眼镜蛇咬死的消息。 而且凯罗尔也被咬了,但非常幸运的被救了回来。 看着凯罗尔手腕上变得暗淡的独角兽尾毛编成的手链,心下叹息。 直到埃及展开展,那块被凯罗尔打碎的黏土板也才拼了半块左右。 达尼还是带着珊诺持正式的埃及展邀请函来了。 不过自己白天并没有时间去展会现场。 他们晚上来找自己的时候,珊诺看起来很不高兴。 “我明明就看到咏倩穿着那身白裙子,比那个女人看上去漂亮多了。”即便已经被我安抚过了,珊诺还是气鼓鼓的。“大家眼睛都有问题。” “爱西斯穿得很好看呀。”好笑的塞了杯热可可给珊诺,“达尼先生,他这到底怎么了?” 达尼好笑的说道,“珊诺说他看到你穿着很漂亮的白色裙子,戴着黄金的花冠,手持利剑的样子。满地打滚的哭着闹着一定要来看现场。结果兴致冲冲的进去,哪儿都没找到你,要不是现场有那么多人,我看他能当场哭出来。”他同样的失望,但看着面前满脸疲惫的人,有些话终于还是没有问出口。 珊诺正乖乖的被眼前漂亮的人搂在怀里揉搓着。还是在咏倩的怀里舒服。 摸了会,确定他的身体一切正常,才看着他问道,“你眼睛恢复的怎么样?” “医生说如无意外他的眼睛以后都没有问题,好好保护视力就行。” “嗯,那给他带回去的书看了吗?”一边问着一边困得直打哈欠,“抱歉,我好几天没睡觉了。” 珊诺摸了摸咏倩的脸,很疲累的样子,“怎么了?出事了吗?” “没事啊。盯测试的时候几天不睡很正常。” 珊诺看了看还在强撑的女孩,对着达尼说,“我们回去吧,让咏倩好好休息。” 64.混乱的尼罗河2 第二天,按勃朗教授的要求,把拼了大半的黏土板带到利多家别墅时,就见刚刚继承了利多家的赖安急匆匆的从外面走进来。 正在和勃郎教授、吉米一起研究黏土板上的文字,在把文字一一抄录下来的时候,就听到门口传来凯罗尔和爱西斯的声音。 打开门,不止凯罗尔和爱西斯,连赖安也在不远处看着。 勃朗教授摇摇头,把泥板放在桌子上,“都进来吧,正好让我休息下。吉米,让人给大家拿点红茶点心进来。” 放下手中的笔,扶着教授坐到露台的椅子上。 露台正好在尼罗河上,下面是涔涔的流水声,长长的芦苇从露台缝隙里伸出来。 突然听到凯罗尔的惊叫,回头,正好看到爱西斯一把打翻放粘土板的盘子,一脸狰狞的把凯罗尔推下露台栏杆,不及细想,就伸手抓住凯罗尔,没想到爱西斯疯狂得把我也一并推下露台,最后连自己也跳了下来。 看着她在水里死死的拽着凯罗尔,自己只好也抓紧凯罗尔。 很快汹涌的尼罗河吞没了三人,自己最后能听到的只有露台上的惊叫声。 沉入水中的凯罗尔很快失去了意识,可自己没有,水不会伤害我。 看着爱西斯充满恶意的笑容,以及她身上爆发出来的不属于自己已知范围内的任何一种力量,没有对抗,任由她的力量形成一股漩涡,拉扯着着自己和凯罗尔向不知名的地方坠去。 同时,遥远纽约大厦内的达尼和唐朝的昊玥等人,突然感觉到一阵心悸,仔细感应,才发现都感应不到咏倩的所在了。 看着爱西斯从漩涡中消失。 直到水面透出微光,自己和凯罗尔才被水流拉扯着分开。 等自己从水里出来时,身边是成片的荷花。 直接站到荷叶上,打量了一下四周,发看得出这是个连通尼罗河,方形,砖砌而成,并被人精心养护的荷花池。 张开力量,才发现这里居然是个神庙,巨大梯形塔门后接着露天庭院,再是列柱大厅,后面是封闭的内殿,自己所在的这个荷花池是神殿后面连接尼罗河的庭院的一部分,‘看’了眼身着古埃装束的人们,把力量继续扩张。 这是个岛? 尼罗河上的岛,是哪个?猜不着。 岛上人不多,但有不少农田,只穿最简陋绳衣的光头黑人正用石刀石斧在田间耕作。农田边,有妇女正在编织或采集,光头的小孩子在妇女们身边玩耍。 也就是说爱西斯的力量把我带到古埃及了?有意思。 感觉到凯罗尔离自己并不远,自己正需要人手给自己做事。 突然不远处传来嘈杂声,微微一笑,对自己而言,神庙真是个好地方,这不,人手就来了。 不只用力量笼罩神庙,更用力量瞬间镇压整个岛屿,‘话’清晰的传入岛屿里每个人的耳朵里。“所有活着的人立刻来荷花池。” 阿努凯特神庙的大祭司正在主殿里带着塞姆祭司和书吏进行日常工作。 脑海中的话,吓得大祭司猛地跪倒在地。 可地面清晰传来的寒冷提醒了他,必须赶紧去荷花池。 年纪颇大的祭祀扶着身边侍从的手匆匆赶往后面通向尼罗河的荷花池。 他赶到时,荷花池边已经乌泱泱跪了一地的人。 看了眼站在荷叶上的白皙而美丽的黑发女人,看了看荷花池,又仔细看了看跪倒的人,神庙的人都已经来齐了,空着正中顶头的位置,被侍从搀扶着走过去跪下。 跪好,才颤颤巍巍的开口,“阿努凯特的忠实仆人向您问安。请问美丽的女神您来此有何贵干?” 我能听懂他们的话?有意思。 走过去,站到年迈的祭司面前,“带我去阿努凯特的神像前,我要在人间徘徊一段时间,要用到她的神庙及仆人,还是该问问她。”不知道阿努凯特是不是真的存在,去看看。 看了跪了满满一地,不敢动弹的各色人等,只得说道,“祭司留下带路,其他人该干嘛干嘛去。”啧,看着随着我的话保持着跪姿缓慢退下的奴隶与士兵,不由感慨,在古埃及装神弄鬼还真好用。 一时间,面前只剩下几位祭司、书吏和女祭司、女官。 跪在前排的祭司们看着女人就这么从水面上走到他们面前,不由的颤抖。他们天天生活在这个神庙里,太清楚荷花池里有什么。乖顺的鳄鱼,呵呵~~~鳄鱼什么时候这么乖过?沉默的漂浮着,齐齐的用头朝向一个人过?无论她是什么都不会是普通人,还是敬着好。 年迈的老祭司颤颤巍巍的撑起身体,弯腰走在女人身边给她带路。 与其说是让祭司带路,不如说自己根据刚刚看到的路线,自顾自的在往前走,浑然不觉得自己这样的动作,给身后跟着的众多祭司带来了多大的冲击。 年迈的老祭司越走,腰弯得越深,他心知自己其实根本没有尽到指路的责任,她知道神像在哪里。 不一会儿,走到了矩形石构成的门道上,道路的尽头是扇精美的木门。 站在门前,歪歪头,身后的祭司们才突然找回自己的神志,七手八脚的上前把门推来。 “还好,你们不算愚钝。”淡淡的留下句话,只身进入。 在踏入的那一刻,自己的力量被削弱了。 收起笼罩整个岛屿的力量。只身走到供奉在神殿中央的神像面前,面前的女神像头戴鸵鸟羽毛组成的高冠,身着白色长裙,手持权杖和麦穗。 用力量试图和她沟通,但并没有得到回应。 身后门外的祭司们不敢随意踏入内殿,他们只看到那女子走到神像前,就这么看着女神像。 不多时,本来供奉在女神像面前的麦穗突然出现在那女子的手上。 感觉到神殿微弱的排斥,但没关系,如果这是阿努凯特的神庙,那么那位尼罗河女神应该能感应到我。 意识顺着神像‘看’过去。 神像泛着微弱的光芒,力量试探着接触,透过光芒,看到的是人们祭祀她的场景,是一片丰饶的美丽景象。 但无论怎么找都没有找到类似典伊那种凝结成人的神格,难道埃及人祭祀了那么久的神并不存在? 不可能吧。 但现在不是慢慢找阿努凯特的时候,先想办法让他们相信,并帮我做事才行。这里是黑人的国度,和他们长相完全不同的自己太扎眼了。 凯罗尔应该离自己不远,毕竟是已经能看到水面的时候才被冲散的。要找凯罗尔,就得让这些人听话。 神,自己就是,这些古埃及人既然愿意跪拜,愿意自认为仆从,那我就不客气了。 无声的移行换影使出,把供桌上自己看起来最正常最顺眼的麦穗瞬移到自己手上。 转身对着身后的众人说道,“你们的女神同意了,这是她的答复,给我安排房间和侍者,我要休息了。” 走到领头的老祭司面前,感受出这人的纯粹,不愧是忠实的仆人,不过因此也更好操控。“阿努凯特说你不错,让你继续坚持。她让我把这个给你,熬成粥,让岛上所有的人都喝一碗,这是阿努凯特和我的恩赐。” 老祭司恭敬的伸出双手接过麦穗,不待细想,边招呼神殿的女祭司们为眼前的女神带路边问道,“尊贵的殿下,我们该如何称呼您?” 不准备给他们自己的真名,既然我司水,那么就以水为名吧。“你们称呼我为努维吧。” 看了眼跟在旁边忐忑不安的大祭司,说道“不要担心,我和你们祭拜的阿努凯特一样都是水神,而我要你们做的事也很简单。”回身,用目光扫过面前所有的人,“我在来之前正好和一个朋友在一起玩,她和我一起被尼罗河带来,她有一头灿烂的金发,白皙的肌肤,无论在哪里都很显眼,去打听她的消息,如果没有人阻碍就带她来见我,如果有,不要惊动,回来告诉我就行。” 还在现场的十几名男女祭司和高级书吏和侍女听到她的自称-努维时,浑身一抖,水,不是河流、湖泊或海洋的名字,以水为名吗? “那个,”一个年纪不轻的书吏恭敬问道,“我们要向法老汇报,好给您建设神庙,您喜欢什么样的贡物呢?” 惊动法老,会被牵扯到这些古人的政治里,那就太麻烦了。 “不需要,我不会久留。你们能听话把我安排的事做了就行,其他不用麻烦了,找到人,我就会带她离开。”看着面前的这些人,瞬间用力量压迫而下,“我不准备惊动荷鲁斯的人间代行者,懂吗?” “是。” 说话见,一位已有年纪的高级侍女打扮的女人上前跪倒说道,“房间已经准备好了,请您移步。” “去施粥和找人,不要都围在我这儿。”说完,就跟着面前那个高级侍女向前走去。 大祭司心下叹息,这么点麦穗能煮出什么样的粥来,但在这之前,他还需要做另一件事。召集自己身边的各个职位的祭司,“虽然努维大人说阿努凯特大人同意了,但身为阿努凯特大人祭司的我们还是应该问问女神殿下才对,立即准备祭祀,我现在就要问。” 旁边的塞姆祭司接过麦穗,突然说道,“父亲,这麦穗不对,好重。供桌上的麦穗是上个月供上的,那个时候的麦子刚抽穗,还没有长大,不应该有这么重。” 老祭司猛地把麦穗再次拿到手里,不错,不但重了,而且颜色也不是放久的枯黄色,而是成熟麦穗金黄色。 老祭司带着众祭司再次推开那扇精美的木门。 殿内女神像前的供桌上确实只少了捆扎整齐的麦穗。 低头看了看按照祭祀阿努凯特女神要求捆扎的麦穗,身体软软得瘫倒,呢喃道,“神恩降临了?不,我还要问问。”他连滚带爬的爬进内殿,跪倒在女神像前,喃喃的开始祈祷。 其他的祭司看着大祭司的样子,震惊之后开始有条不紊的帮助大祭司布置安排起来。 正在房间内清洗的咏倩到底被普林斯和马尔福锻炼了这么些时日,也不如当年那般单纯。在神像那里留了一手。 听着大祭司的喋喋不休,不由摇头,好笑得对旁边伺候得侍女道,“你们的大祭司也太有意思了,不就是让他施粥吗?跪在阿努凯特面前念叨那么久,他想让阿努凯特怎么回应他?呵呵~~~” 身边的侍女被吓得跪倒在地,不敢说话。半响,年长的侍女长才小心翼翼的问道,“天气干燥,我们给您抹点橄榄油吧。” “也好,给我讲讲现在的埃及王和周边的情况。建造这个神庙的索贝克霍特普三世离世多久了?” 年长的侍女长闻言,开始介绍起现在的埃及来。 从她的口中得知现在的埃及王是个少年,名叫曼菲士,还没有和自己的姐姐爱西斯完婚。前朝的财政大权在宰相伊姆霍德布兰手上,祭拜阿蒙神的最高大神官是加布达。 爱西斯,听到这个名字,把脑海中的相貌显示在水面让侍女长辨认。“是她吗?” 得到满脸害怕的侍女长确定的回应。“是的,努维大人。爱西斯殿下是伊西斯女神神庙的祭司,是明确拥有伊西斯女神眷顾的人。” “不用害怕,我只是在确定我是受谁的影响来到这里的。” 任由侍女们给自己换上做工精致的丘尼克,然后大祭司带头,几位祭司捧着几顶不同的黄金冠进来。 “努维大人,我们不知道该为您准备怎样的饰品,这些是在我们神庙以前的供品,请您选自己喜欢的。” 看着托盘里的几顶黄金冠,心底冷笑,狡猾的老人,手指抚摸过其中一顶,“羽毛的黄金冠,阿努凯特虽然不介意,但住她的还用她的也太不客气了。” 手指划过另一顶蛇型王冠,“乌赖乌斯?瓦杰特虽然不会说什么,但我可不想让下埃及的王误会什么,尤其现在下埃及的王是爱西斯吧。” 看了看,大多是在祭祀中由祭司佩戴象征各个神的黄金冠。 摇摇头,“你们要是不想渎神,下次别做这种事,我戴哪个都没问题,它们不会有意见,但让它们知道是你们拿来给我戴的,你们会面临什么?好好想想吧。”说着,从众多华贵的冠冕中看到了一个满圈浮雕荷花的冠冕,“荷花冠?就它吧。” 把花冠递给旁边的侍女长,侍女长却不敢给我戴上,看着她哆嗦的样子问道,“怎么了?” 侍女长满脸不确定的问,“这是哈比神的,用哈比神的吗?” 摇摇头,“荷花可以用在所有水系神的冠冕上,不止是哈比。”微笑着对侍女长说道,“不用害怕,荷花也是我的象征,用这个也算对。”莲是婳琤的象征,我这么说也没错。 听及此,侍女长明显的长舒了口气,轻手轻脚的把花冠固定在发顶。 不避讳的把侍女们收拾妥当的现代衣物随手收进手腕上的小雏菊手链里,才挥退所有的人。 65.混乱的尼罗河3 躺在床上,并没有睡觉。 我在这里,爱西斯在这里,那凯罗尔呢? 想了想她学得七零八落的埃及学,以及勉强合格的非洲古代史,她不会落地就给人科普人人平等吧,还是得尽快找到她,别让那个傻妞把自己作死了。 现在这些人还不能相信,只能用自己的力量来找人了,好在凯罗尔的手上还有独角兽尾毛编成的手链,不算大海捞针。 而且自己在这里好像感觉不到仲天或昊玥的力量,那这里有其他神的存在吗? 回想起白天在阿努凯特女神像那里感觉到的异样感,张开力量,感应起来。 力量随着自己的意志铺开,搜索着,直到在尼罗河深处发现一团金光。 微微触碰,那团金光传出众人在尼罗河边祈祷丰收、祈祷潮汐的场景。 这是哈比还是尼罗河的意志? 为什么找到了哈比,却没找到阿努凯特?难道阿努凯特不存在?那我在女神像前感觉到的是什么?人的祭祀和崇拜也能造成那样的效果吗? 没有继续触碰那团金光,意识掠过河边的奴隶村,这里给过我一点不一样的感觉,也许凯罗尔就在此处。 但不能这么把凯罗尔带走,古埃及这些人好说,跟凯罗尔解释才麻烦。 如果让凯罗尔知道我的能力,那跟她认识的所有人就都能知道了。 收回意识,对着自己所在的房间施放过忽略咒才放心休息起来。 ----------------------------现代的分界线--------------------- 凯罗尔和蔚咏倩是在勃朗教授等众人面前被爱西斯推下露台的,众人眼睁睁的看着尼罗河水没过凯罗尔的金发和蔚咏倩的黑发。 赖安的反应不算慢,几乎立刻组织起了人手,并让罗迪带队到尼罗河的下游去找。 但还没等他和勃朗教授想好怎么向蔚教授说明情况时,就接到了来自美丽国的电话,来自那个控制着比他们利多家更庞大的财团的男人。 挂断电话,赖安的脸色极其难看。 勃朗教授不由问道,“怎么了?谁的电话?是有不好的消息了吗?” 赖安点了根烟,抽了两口才回道,“达尼氏的。好快的消息。” “达尼氏?特莱斯?康纳利?达尼?他怎么知道的?”勃朗教授心烦意乱的问道,他还在想要如何跟蔚咏倩的爸爸打电话,老蔚把孩子托付给他照顾,结果出了这个事,他该怎么交代? 赖安苦笑的摇摇头,“不知道,如果找不到蔚小姐,蔚教授那边该怎么交代我不知道,但达尼肯定会做些什么,我还不想和他对上。” “那就快去找,在埃及,我和你们利多家的名头都还好用,不止是官方,民间的力量也要尽可能动员。从开罗往下,不远处尼罗河就分出了布拉拉支流和杜姆亚特支流。不知道她们会被冲到哪里?”勃朗教授的话说得简单,但他更知道,尼罗河里要命的并不止是水,鳄鱼,河马、眼镜蛇,哪一种都比河水更致命。 纽约顶楼的会议室里,达尼第一次在会议开到一半的时候丢下一句,“等我回来继续。”就不顾满满一屋子人诧异的神色,匆匆回了自己办公室。 昊玥和李盈已经在他办公室等他了。 按下内线,“费迪沙,赶紧来我办公室,咏倩出事了。” 他来不及跟面前的两人解释,先感应起咏倩的所在。但只再次确定了刚刚在会议室里的感觉。 看着达尼越来越难看的脸色,李盈急了,“怎么样?你也找不到她吗?” 达尼点点头,“她不在我能感知的世界里了。”没有迟疑,一个电话打到勃朗教授住的利多家的别墅。 等他挂了电话,费迪沙也在一旁等了一会儿了。 “费迪沙,带珊诺去埃及找咏倩。人手你随意调用,无论如何,找到她。” “放心,我会尽力的。你该不会真的和利多家对上吧,咏倩挺喜欢他家的凯罗尔的。” “你去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调查清楚,如果利多家在这事里没有过错,我刚刚就是施压,如果有,我会让他们后悔的。”咬咬牙,“我得回会议室,昊玥,蔚教授那边麻烦你和李盈跑一趟好不好。” 昊玥点点头,他也已经把自己能够感知的所有世界梳理了一遍又一遍,确实找不到咏倩,留下句,“你有那么怕直接面对蔚教授吗?”就带着李盈离开了。 蔚教授挂断勃朗教授电话的时候,昊玥正好带着李盈出现在他面前。 看着两人担心的神色,蔚教授摇摇头,“我没事,咏倩真的失踪了吗?” 昊玥安慰的说道,“我们一定会找到她的,您别担心了。” 蔚教授深深的叹了口气,一言不发的把眼镜拿下来不停的用眼镜布擦拭着。 ---------------------------尼罗河的分界线--------------------- 当太阳光照进来时,自己从陌生的床上醒来。 侍女已经在门口等待。 等梳洗好,随意尝了几口侍女奉上的食物后,进来了位女祭司,态度恭敬的问道,“努维大人,您昨天吩咐的用供稻煮的粥已经煮好了,大祭司在神庙门口向大家施舍,您要去看看吗?” “我去看看,你们也都去领一碗吃,对你们有好处。” 等到了神庙门口,一口巨大的土陶罐正支在火上,两个光头祭司正不停的搅动着。 “我看看。”不顾其他人的阻止,走到罐边,从一个祭司手上拿过木勺,在忽略咒的帮助下从手链里拿了几包独角兽角的粉末,掺到在自己看来很稀的粥里。“煮的不错,看起来没有掺杂其他的东西,开始分吧,每人一碗,不要吃多。” 退到神庙的荫凉处,看着每个人都老实的领了一碗喝掉后,虔诚而感激的神情。一直看到大祭司等人也喝完,才回到殿内。 不知道独角兽角的粉末的治疗效果对普通人有多少效果,不过只要能对少数几个人有用,那么自己就有第一波忠诚的佣人了。 沉思着,就这么直接穿过木门进入供奉女神像的内殿,完全没有在意身后侍女们害怕的惊叫声。 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古怪的古埃及,自己该做什么?该怎么做?也需要好好考虑了。 昨晚自己那么努力也感应不到达尼、昊玥和李盈,那么他们应该也感应不到自己。 自己一直希望的没有同伴的日子就这么突然的到来了。 自己要不要回去?还是就这么呆在这里? 昊玥有李盈,达尼有珊诺和费迪沙,可爸爸呢?劳伯特叔叔和爵文呢?自己这么突然的失踪,他们得多伤心。 就这么站在空旷的神殿中央出神的想着。 直到一道阳光从屋顶射下,正照在面前女神像的羽毛冠冕上,美轮美奂。 奇怪怎么到现在还没有人打开身后的木门,懒得动手开门,跟进来时一样直接穿门而出。 门外,大祭司打头,一排排整整齐齐的跪了一地。 “怎么都在这里?你们没事可做了吗?” 外面的一众祭司眼睁睁的看着自称努维的女人穿门而出,他们是不想相信她,但昨天的水面行走,今早的粥,刚刚亲眼所见的穿墙越壁,他们都已经没有胆量怀疑了。就算努维不是她的真名,她也是一位神,不是他们这些神的仆人可以质疑的。 领头的大祭司恭敬的低头道,“非常感谢努维大人的赐福,喝了粥后,岛上诸人的身体都感觉好多了。” “哦?都感觉好些?没有人感觉身体变糟糕吗?这个岛应该是塞赫尔岛吧?” “是,这个岛不大,只有我们这一座神庙,神庙祭司、士兵连奴隶在内一共只有60人左右,没有人感觉身体变糟的。” 侍女长小心的问道,“您为什么要这么问呢?” 似笑非笑的看了侍女长一眼,“那捆麦穗是我们的恩赐,信仰坚定者吃了会得到好处,反则吃了身体就会变糟。看来你们不错。”走到老祭司面前,“都起来吧,不要向其他任何人透露我在这里的消息,我不在乎跟荷鲁斯、伊西斯打交道,但并不想跟他们的人间代行 者争权夺利懂吗?” “是。”大祭司失望的应下。他们神庙有真神降临,本还想以此压过其他神庙的。但女神亲口吩咐,自己就必须照做。 “对了,你们安排人手到阿蒙的城池边的奴隶村里找我的朋友,她非常的显眼,我描述过她的外貌,还记得吗?找到她,带她来。” “记得,雪白的肌肤,灿金色的头发我会安排的。您说的阿蒙的城池,是首都德贝城吗?” “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称呼那座城的,但现在的尼罗河岸边没有比它更宏伟的建筑了,而且它是受阿蒙庇佑的。” “那应该是德贝了,我马上安排士兵去找人。请您安心在神庙等待我们的消息。” “不,我跟他们一起去,她没那么听话。而且我也想看看现在的埃及。” 一个不算年轻的女祭司上前恭敬的弯腰说道,“我是芙娜,我有家人在德贝城,请让我跟随您去吧?” “可以,你们准备好后叫我。” 不过半天功夫,就准备好了。 不只是那个叫芙娜的女祭司,还有几个侍女和几个士兵也要跟去。 从荷花池外的台阶登船,与自己在资料里看到的船很像,两头尖尖的,没有帆,由奴隶划动。 扶着芙娜的手走进船舱才看到,跟去的不只有几个年轻的侍女,还有年老的侍女长和一个书吏。 一边听着书吏的介绍,一边看着尼罗河上轻巧穿梭的芦苇船。 “那都是些低贱的渔民,请坐下用点东西吧,不要让他们污了您的眼睛。” 说话的是那个看起来颇有年纪的侍女长。 “你叫什么?” “纳芙德拉。” “纳芙德拉,在我眼里所有的人类都没有区别。”一样的浑浊,一样的充满欲望与谎言。 四周的人听及此纷纷垂下头颅。 顺水走了一天多才到德贝。 遮住额间的印记,对自己施展了忽略咒,跟在纳芙德拉的身后,在德贝城的入城处接受检查。 由前法老亲自建造的神庙开具的通行证,保证了这艘几乎全是女人的船没有被盘剥就进入了德贝城。 船顺着挖掘好的河道向一片规划整齐的住宅区驶去。 芙娜解释道,“现在我们先送您去我家休息,然后凯麦尔,也就是书吏要去神庙办事。” “可以去这里的神庙看看吗?”看着几个人一脸惊诧的神情解释道,“我都来了,好歹要跟阿蒙打声招呼。”主要是看看这个世界没有太阳神。 “这,神庙日常只有登记在册的神职人员才能够进入。但每个月都有几天开放日,下次的开放日在后天,到时所有人都可以进入,嗯,参观。”凯麦尔尴尬的解释道。 “哦,这样啊。我可不想跟人打交道,算了。” 船慢慢的靠岸。 几个小孩边喊边跑了过来,“姑姑回来了。” 跟着一个和芙娜长得很像的男人赶到了码头,“姐姐,你好久没回来了。” “好久不见,家里最近怎样。” 一边听着芙娜跟那男人熟稔的对话,一边沉默的跟在纳芙德拉的身边走着。 还没在房间中坐定,就看到芙娜慌慌张张的进来,“怎么了,为什么这么慌张?” “您,您要找的金色头发,雪白肌肤的女孩是不是叫凯罗尔?” “不要慌,慢慢说。” 芙娜跪倒在地,“外面到处在传,今天曼菲士王在外面打猎的时候从奴隶村带回来一个金发碧眼,雪白肌肤的少女。听说那个少女说了些周围人都听不懂的话,还听说她自称凯罗尔。” 听及此,沉思起来。 半响,才说,“你起来吧,我知道了。”解开蒙住大半脸的面纱,面无表情的说道,“给我一个房间,不要让任何人打扰。” 让她们搬了盆水到室内,就让所有的人都出去。 自己可不敢赌这些古人的忠心,谁知道这些信仰信迷糊了的人能做些什么? 张开水之印,守住自己,再以水为镜,找起凯罗尔来。 66.混乱的尼罗河4 力量施展得并不顺利,遇到了与进入阿努凯特神庙内殿时相似的状态,有什么在阻碍我的力量。 “呵呵~~~是真有阿蒙在还是人们信仰的具现?”阿努凯特神庙里的阻力远不如这里。 但这么点阻碍不足以对自己照成影响。 水面传导着自己的力量,找到了。 那个曼菲士,看起来和那座帝王墓里挖掘出来的法老很像,果然是诅咒吗? 爱西斯果然在曼菲士身边,这一身黄金装点的丘尼克比展览时的那身更适合她,美艳绝伦。 不过凯罗尔在哪里呢? 到处看了一圈,找到了,身穿丘尼克的小姑娘委委屈屈的被人推到了曼菲士面前。 看了看曼菲士兴致盎然的表情,再看了看他身边爱西斯难看的表情,有意思。 该不会利多家挖掘帝王墓,让诅咒缠上,要赔上自家的宝贝千金吧。 想想赖安和罗迪平时表现出来的妹控素性,凯罗尔要是真回不去,吉米怎么样不好猜,那两人肯定得疯一下。好在凯罗尔和自己被爱西斯推下尼罗河的时候赖安也看到了,他应该不会迁怒勃朗教授和爸爸。 看着凯罗尔在那边和曼菲士叽叽歪歪、拉拉扯扯,不由得撇了撇嘴,得,自己担心得要命,那小姑娘倒完全没想到找我啊。 不由起了点看热闹得心思。 不干涉,但需要安排个人进皇宫,要拦着凯罗尔对周围的人普及几千年后的人人平等。 如果有人能看着凯罗尔,让她不要乱来,自己也放心些。 爱西斯就这么把自己带到这陌生的环境中,怎么样也要想办法报答一二不是吗? 没有再继续看曼菲士和凯罗尔的你追我逃小游戏。 把目光转向爱西斯。 她身上确实有自己在现代看到的某些神职人员身上才有的光晕,但就凭这点力量够她把凯罗尔和自己带到这里来吗? 突然看到爱西斯四处张望,她该不会能感觉到自己吧。 视线从她身上移开,看向她身后那些光头祭司,受神庙势力的拥护吗? 看了看爱西斯身边那个穿着华贵、同样被众人环绕的光头胖祭司,是加布达吗? 还是找人确定下吧。 从门帘遮挡后走出,果然跟来的侍女们都站立在门帘外,她们如前几天在阿努凯特神庙里那样,恭敬、安静。 纳芙德拉果然也在,对着她说道,“纳芙德拉,你进来。” 给她看了看水盆里的人,问道“他是阿蒙的大祭司加布达吗?” “是的。”纳芙德拉往水盆里瞟了一眼就低下头。 “爱西斯身上的神圣性都强过他。”感慨的说了句。 纳芙德拉不敢说话,保持着低头垂手的姿态。 “让我看看芙娜在哪里?”随着自己的低语,水盆里的场景转换起来,“这是哪里?” 纳芙德拉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这是去往阿蒙神庙的路上,全国各个神庙的神职人员都要定期去阿蒙神庙报备。” 随着视线拉高,确实,芙娜的身后跟着凯麦尔、士兵和搬运箱笼的奴隶。 “晚上阿蒙神庙能清净点吗?” 纳芙德拉讶异的问道。“您要干什么呢?阿蒙神庙守卫森严,各级祭司齐全且人数众多,按例阿蒙神像前是时刻都有祭司的。” “只是想单独找阿蒙聊聊。”看来想不惊动太多人有点困难,这就需要好好考虑了,反正凯罗尔在皇宫内,一时半会儿也无法把她带出来,不如观察一段时间。 德贝不愧是都城,入夜后灯火辉煌,皇宫里在举办晚宴。 芙娜和凯麦尔等人早已回来。 芙娜去和她的家人一起吃饭联络感情了,自己不想出现在人前,就宅在房间里。 让侍女们搬了盆荷花放在房间的一角,淡淡的花香能让人放松心情。 在水盆里看到凯罗尔用眼镜蛇自己随身带的蛇毒血清救了曼菲士,这小丫头不怕改变历史进程吗?曼菲士不死,他的帝王墓就不存在了啊。 而爱西斯并没有因为凯罗尔救了曼菲士而对凯罗尔有所感激,看她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不由觉得好笑。 不能继续任由凯罗尔对周围的人输出人人平等的观念了,她会害了那些人的。 古埃及法老是神的人间代言,拥有绝对的生杀大权。如果她周围的人真的受她影响,对曼菲士的态度不够恭敬,等待他们的绝对只有死路一条。 可自己没办法在不惊动曼菲士的情况下,合理的出现在凯罗尔的面前,曼菲士几乎没有放凯罗尔离开过视线范围。 仅凭今天的观察,就可以确定,曼菲士是个暴躁而唯我独尊的法老,他得个性非常明显。 自己不认为简单的力量展示能让曼菲士听话,而且,自己也不想干涉这个古代世界,那么能做的就很有限了。 当太阳光再次射进房间的时候,自己才惊讶的发现昨晚自己居然就这么看了德贝城一晚。 略躺了会儿,叫来芙娜和纳芙德拉,“你们有没有办法可以靠近凯罗尔?曼菲士看得太紧了。凯罗尔又不懂事,继续让她这么折腾下去,会有很多无辜的人死去。” 芙娜和纳芙德拉对视一眼,纳芙德拉张了张嘴,略微迟疑后才说,“我以前就是皇宫里的侍女,进是能进皇宫,但我该说什么?” 能进入皇宫?倒是没发现身边还有个这样的人。“曼菲士身边层层防卫,凯罗尔又被圈在曼菲士身边,你真能靠近?” “我是伊姆霍德布兰宰相的远亲,先王在的时候我曾伺候过曼菲士王,进王宫很容易,但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见到您口中的凯罗尔。”纳芙德拉低头说道。 “抬头,看着我。” 看着纳芙德拉灰色的眼眸,是个温柔的人,感觉是个可以信任的人。 “你愿意回到王宫工作吗?” 看着纳芙德拉吃惊的样子。 微微一笑,“你是个很有耐心的人。凯罗尔实际上还是个孩子,需要人照顾引导。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去凯罗尔身边,一是照顾她,二是安抚她,让她不要乱来。这不是强制性的,你好好考虑下吧。” 一转眼几天时间就过去了,自己基本就没有出过房间,不是在房里看书,就是通过水观察埃及的方方面面,毕竟埃及的太阳实在太过于毒辣,自己没有嗮日光浴的习惯,。 没有在白天跟其他人一起去阿蒙神殿,自己实在是有点跪不下去。 但到底有没有阿蒙这个神还是要确认的。 夜已深,外面寂静一片,只有点点蛙鸣。 在房间里张开水之印,将感知开到最大。 属于这个世界的各色能量展现在我面前。 果然还是有太阳神的吗? 看着阿蒙神殿上方有着这个世界最为明亮的力量光点,瞬移过去,刚准备触碰它,就遇到了它强力的反抗。 自己并不擅长争斗,只得避其锋芒,先撤了再说。 回到自己房间,再也睡不着。 刚刚与阿蒙神格的碰撞让自己发现,阿蒙的力量比赫利俄斯更像光轮,也许自己可以想办法把阿蒙带回去,可该怎么做呢?它的力量不弱,自己又不善争斗。难道要想办法让达尼过来帮忙吗?不,不行,不能有困难就想依靠他人。一定要想办法自己搞定。 白天照例用水看着皇宫里的情况,自己已经慢慢习惯了这样的视角。 今天的德贝城非常的热闹,原来是宰相伊姆霍德布兰外访回国了。 看着水盆里映照而出的扬帆大船,感慨着古人的智慧。 凯罗尔也不算太废,至少知道要努力学会这里的文字和语言。 只是曼菲士是不是把凯罗尔看得太紧了些? ------------------------现代的分界线-------------------- 费迪沙和珊诺到得很快,快到勃朗教授还没有做好心里准备。 这是珊诺自他妈妈死后第一次没有达尼在场的时候出现在外人面前。 他自然是紧张的。 所以学着费迪沙的样子面无表情。 费迪沙自从对外宣称是达尼的私人特助后,就把墨镜换成了金边眼镜,当然是平光的。 当两个面无表情的人出现在开罗大学时,所有路人的眼光都不自觉的跟着他们。 “你们是?” “勃朗教授可能不认识我,但应该认识他吧。”费迪沙似笑非笑的指着珊诺说道,“预言家珊诺?亚顿。蔚小姐,咏倩失踪前发生了什么可以具体的说一说了吗?在他面前不要想隐瞒。” “既然如此,有什么必要再说一遍呢?” “当然是为了确定利多的责任。” 珊诺没有插嘴,任由费迪沙和勃朗教授拉扯。 勃朗教授正准备说点什么的时候 ,门再次被敲响了。 “教授,一个叫蕾的人说……”没有等带路的学生把话说完,门就被人一把推开了。 “你好,勃朗教授,我是受蔚教授所托而来的蕾,这是同行的东云。”门口的两个少年,长发,长相漂亮中带着点英武的少年说着。 “咦,费迪沙、珊诺,你们也来了?到了多久?” “好久不见,蕾。蔚教授还好吧?” “不好,所以我才会来。”走进,把门带上。“勃朗教授,麻烦您把那天发生的事详细的说一遍,一点小事都不要遗漏。” 看着眼前两个东方少年的模样,吉米偷偷擦了擦冷汗。咏倩那么好说话,怎么出事后来的人一个赛一个的看上去不好惹。 勃朗教授深吸了口气,如果只是达尼派来的人,他还只准备应付了事,但看着面前两个东方少年,他不怀疑他们的身份,和咏倩相似的气质,完美符合咏倩口中厉害的弟弟的描述(勃朗教授误会了,咏倩口中厉害的弟弟是越前龙马。)。 看着叫东云的短发少年坐下,微笑着说道,“麻烦勃朗教授详细的说一遍。蕾的脾气不好,武力值颇高,如果让他发现有任何隐瞒,会出什么事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毕竟我们来之前蕾的母亲就说过,找不到咏倩,随蕾动手。您应该能明白这话的意思吧。”看着吉米看向费迪沙的方向,东云摇摇头,“费迪沙不够蕾一只手的。” 勃朗教授点点头,脸色铁青的把那天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细致到吃了什么喝了什么都说了一遍。吉米帮忙补充了些勃郎教授没有看到的细节。 “爱西斯把她们推下去后,自己也跳进尼罗河了,她们几乎没有在河面再次出现。”勃朗教授的声音越来越低沉,咏倩跟了他这么久,乖巧、听话、努力,他很喜欢那个孩子的。 随着勃郎教授停下讲述,房间陷入诡异的沉默。 东云打破沉默道,“可以把那块粘土板拿来给我们看看吗?” 看着爷爷点头,吉米从旁边的抽屉里拿出了放着那块拼接好的粘土板的托盘。 东云接过托盘,看着粘土板上缠绕着的黑色诅咒,微微摇头,“法老王的诅咒,这种东西你们也敢碰,真是无知者无畏。” “费迪沙,”推开窗户,站在窗口的蕾突然回头,“咏倩姐姐到埃及后,达尼先生那边做过什么吗?” “什么都没做。这个我敢保证。”费迪沙说道,“他怕西奈等人不靠谱,与咏倩相关的事已经全部转到我手上,就算他背着我做了什么,我多少都应该知道点才对。” 蕾摇摇头,“东云,你负责把情况告诉蔚教授,最好能让李盈来一趟。我先去找找看。”说着从窗口跳了出去。 吉米惊叫道,“这里是4楼。” 东云坐在沙发上仔细的看着托盘里的泥板,不动如山的说道,“不要大惊小怪,40楼他也是这么跳的。我要去找利多了,你们呢?” 费迪沙看着蕾消失在视线内,说道,“一起吧。虽然达尼氏在非洲的力量已经全部撒出去了,但利多轻信他人造成现在这种情况,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可以把那个给我看看吗?”珊诺指着黏土板问道。 东云把托盘递过去,“不要碰托盘里的黏土板,那东西很危险。” 珊诺接过托盘,眼前突然出现的景色惊得他手一松,落地的黏土板再次松散开来。 珊诺眼睛里的焦距并不在面前,“咏倩在一个高高的露台上,远方有金子塔,太阳从金字塔尖升起。”他连黏土板因为再次的摔掉而碎裂的更小也没有发现。“那里的河水流得比这里更加湍急一些。” 他突然抓住费迪沙,“不对,咏倩在上游,我刚刚看到的河道比这里的窄。费迪沙,我们找的方向错了。” 费迪沙点点头,掏出电话,把事情一一安排了下去。挂掉电话才问,“还有呢?能不能看到她附近的人,或者别的什么建筑物?” 珊诺点点头,“奇怪的就是咏倩穿着丘尼克,正在和身边一个长得很像爱西斯的男的说着什么的样子。” 吉米不确定的问,“爱西斯说过,她是来找她弟弟的,会不会是爱西斯的弟弟?”他皱着眉头,怎么也想不通咏倩是怎么跟爱西斯的弟弟扯上关系的。 东云把所有的小碎块都捡进盘子里,递回给吉米。“如果真是凯罗尔收留爱西斯导致的,还真有可能。” 费迪沙拉起珊诺,“走吧,该去利多那里了。” 67.混乱的尼罗河5 当用完晚餐,再次用水盆看向凯罗尔的时候。她居然敢单独和爱西斯面对面争执。 凯罗尔有这么大胆子的吗? 被爱西斯推下露台带到古埃及来,前几天还差点被她抓到祭台上开膛破肚,这么快就都忘了? 不过好在纳芙德拉已经到了凯罗尔的身边。 有她的劝导,凯罗尔总算没有再向身边的人传播什么人人平等的观念了。 看着一个浑身是伤的女孩,手持短剑刺向爱西斯的后背的时候,凯罗尔居然叫爱西斯小心? 那孩子不该恨爱西斯吗? 看着爱西斯用火烧死那个叫米达文的公主,不由皱皱眉头,这个爱西斯有点过头了。杀一个邻国公主,不怕引来战争吗? 看着爱西斯拿着短剑一步步走向凯罗尔。 自己瞬间出现在凯罗尔和纳芙德拉的背后。 “好久不见,爱西斯。”恶作剧成功般的冲着爱西斯笑着,看着爱西斯花容失色的跌倒在地。 凯罗尔听到声音,都没抬头,就回头抱住自己的腰,“咏倩姐姐~~~” 正准备说点什么,突然殿外人声鼎沸,“天狼星出现了!” 本来还在害怕的爱西斯脸色一变,就突然兴奋得冲到露台边,对着天狼星高举双手“伟大的哈比,请保佑今年埃及也能丰收。” 连本来抱着自己腰的凯罗尔也松开手,兴奋的跑到爱西斯旁看尼罗河泛滥去了。连眼眶里的眼泪都忘了擦拭。 眼见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尼罗河的泛滥吸引过去,凯罗尔回身,拉起我的手就开始跑。“咏倩姐姐,我们快逃,要逃出王宫。” 不说话,任由她拉着自己跑,没几步,就听到后面有人追了过来,边追还边喊,“凯罗尔,不许逃。” 回头一看,是曼菲士,比水盆里看上去还帅几分,而且果然和爱西斯挺像。 听到曼菲士的声音,凯罗尔慌慌张张的松开我的手就往高台处跑去。 看着他们两人旁若无人的在露台上上演你追我逃的戏码,最终两人双双从露台边上掉下尼罗河。 用眼神示意纳芙德拉离开,自己一个人慢慢的走到露台边,凭着对独角兽手链的感应,自己知道凯罗尔消失在了河底。是回现代了?还是又被河水卷到哪里去了?不急,她的身上还缠着法老王的诅咒,曼菲士在这里,她会回到这里的。 欣赏的看着露台下的人们兴奋的样子,听着河水的声音,河边简陋的芦苇船上,人们歌舞着。 黑夜中远处的金子塔在星光下若影若现。 突然间,汹涌的人潮从尼罗河岸直冲神庙而来。 看了眼不远处充满戒备的爱西斯,“爱西斯,我给你时间好好考虑,仔细思量下该怎么解释你是如何把我和凯罗尔带到这个世界来的。但现在,你弟弟,曼菲士要来了,你是要留在这里听我跟他的谈话,还是去给你火烧邻国公主的行为善后?” 不待爱西斯回答,浑身湿漉漉的曼菲士已经又冲上了露台,看着眼前穿着没任何特色的丘尼克的陌生女人,愤怒的喝问道,“你是谁?怎么进来的?凯罗尔为什么会拉着你?” 第一次发现自己在这么嘈杂的环境中还能如此的心平气和,“曼菲士?你弄丢了凯罗尔。所以要接受惩罚。”任由风吹起自己的长发,抬手压住了尼罗河水。然后在太阳的第一缕晨光中凭空消失。 曼菲士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空空如也的露台,又看了看没有如以前每年那样继续上涨的尼罗河洪水,喃喃的说了句,“她怎么消失的?我在做梦吗?” 瞬间回到芙娜家,立即叫醒了芙娜等人,“听好,王宫出事了,芙娜带着其他人继续在德贝盘桓几天再走,任何人问你们都不可以说出我的存在。我有事先离开,今年尼罗河的泛滥不会顺利,记得回神庙后让大祭司对阿努凯特好好祈祷。” 听到今年尼罗河的泛滥不会顺利,芙娜急了,“请问,为什么今年尼罗河的泛滥会出问题?” “你们的曼菲士王当着我的面让凯罗尔坠河,所以我暂停了尼罗河的泛滥而已。”面无表情的说完就消失在众人面前。 听完所有,芙娜瘫坐在地。她家是个小贵族,又从小在神庙长大,太明白王权和神权里的那点事了。如果以前,她最少能置身事外,可努维大人降临后,那频频显出的神迹让她没有了侥幸的想法。 看出芙娜的混乱,一旁的凯麦尔不由安慰道,“等会城门一开,我先快船赶回塞赫尔岛向大祭司汇报这里的情况,你找纳芙德拉问清楚情况过几天再回神庙,到时候把事情跟大祭司详细说说,看大祭司有没有什么办法吧。” 芙娜稳住心神点头,“好,也只能如此。你赶紧准备下,等会城门口肯定会有盘查的。” ------------------------------分界线------------------------- 另一边,跌入尼罗河,被河水带回现代的凯罗尔,被河边的渔民发现、救起并送去了医院。 很快不止是利多等人知道凯罗尔被找到,勃朗教授和费迪沙等人也都知道了消息。 在医院醒来的凯罗尔完全不记得,自己为什么会穿着一身华丽的丘尼克出现在坠河之处的上游,她甚至不记得自己坠河之后的事情。 一脸茫然的在病床上醒来,被哥哥和吉米反复追问着自己这段时间的经历。 然后才从一脸冰霜的费迪沙那里得知,为了救自己而跟自己一起被爱西斯推下河的蔚咏倩还没有被找到。 而费迪沙挂断电话后,示意了一下珊诺。拦下阻碍珊诺靠近凯罗尔的人。 而触摸到凯罗尔的珊诺也不知道看到了什么,一会功夫,放下凯罗尔的手,一言不发的离开了。 蕾看了眼凯罗尔身上缠绕的诅咒,什么都没说,示意东云,也跟着珊诺、费迪沙离开。 直到回到车上,只有四人的时候,珊诺才开口,“不久后爱西斯还会来带走凯罗尔,一般人跟不上爱西斯,可能需要特莱斯来吧。” 蕾摇摇头,“你们还是问问他安排谁来做这个事比较好,他不能出事,最好不要来。不如让他好好的给利多家加点压力。那个利多,以为自己妹妹没问题了就万事大吉,这怎么行? 看了看车外的景色,没有人,才说道,“停车吧,我和东云回岛国一趟,总要给点消息让咏倩姐姐的爸爸安心。” ------------------------作怪的分界线--------------------- 没有回阿努凯特神庙,也没立刻去找纳芙德拉,反正这个世界上还没有找到比自己更强的力量,至于阿蒙和哈比,还只是光团,连实体都还没有。 瞬间出现在阿蒙神殿的一个房间内,这个房间放满了财货,这是前段时间跟着大祭司加布达时发现的,这是他的私库。 哼,还是阿蒙的大祭司呢,贪财到这个地步,难怪他们的神到现在都还只是一个光团。 在房间的一脚,发现一张镶满黄金宝石,还自带两柄黄金羽毛扇的软榻,试了试,感觉不错,就在周围张开水之印。 休息,先休息下再说。 一觉醒来,就听到门外嘈杂的声音。怎么了。 隐藏了身形,穿墙而出。 神庙乱糟糟的,算了去找纳芙德拉问问现在的情况吧。 很花了点时间才找到纳芙德拉,打量了一番她在王宫的屋子,看到四周无人,在她面前显示出身形。 “你住的比我想象得要好。” 纳芙德拉看到面前凭空出现的身形,默默跪倒行礼。 “起来说话。给我介绍下现在的情况吧。” “是。”纳芙德拉才站起来,“曼菲士王一早封闭了德贝城的诸多城门,所有人都要验证后才能出入。另一边,王安排西努耶将军沿河搜寻凯罗尔。还,还有……”咬咬牙,才颤颤巍巍的说道,“王在找您。” “哦,正常。爱西斯呢?她那边没有动作?” “爱西斯殿下今天进入阿蒙神庙,据说要封闭祈祷。” “封闭祈祷?知道他身边有谁吗?” “封闭祈祷时祭司会把自 己封闭在神殿内,身边应该只有她的侍女长亚莉。” 听完,笑了,这不正好吗。 “你呢?昨晚出了事,曼菲士没把你怎么样吧。” 纳芙德拉没想到努维大人居然还会问她这样的问题,激动的回道,“没有,王问完话就让我回来了。王的注意力现在都在凯罗尔身上。” “他找不到的,凯罗尔回家了。”笑着摇了摇头。“你安心在王宫做事,注意保护自己。凯罗尔回来后还需要你的。” 说完就隐去身形。 该去问问爱西斯,她到底是怎么把自己和凯罗尔带过来的。 认认真真的检查了一遍爱西斯闭关的神殿,居然真的没有埋伏?有意思。 在跪在神像前的爱西斯和亚莉的身后现身。 开玩笑的说,“阿蒙听到了你的祈祷,但不想管,他不愿意为你和我对上呢,爱西斯。”看着跪着的女人开始颤抖的身体,“已经给了你这么长时间考虑,想好怎么说了吗?” 模仿着教堂里神父悲天悯人的语调,慢条斯理的说着。 爱西斯是神官,自小就有神眷在身,她太明白神力代表什么。 看到爱西斯拦住亚莉张口叫嚷的动作,嗤笑出声,“不要白费力气,在我没有得到满意的答案之前,这个房间是被绝对隔绝的。” 话音未落,就见亚莉猛然冲向紧闭着的房门的方向。 摇摇头,看着爱西斯,“你这个侍女很不错,即够忠心又有脑子,我喜欢。”看着亚莉拍了几下门后,哆嗦着跪着回来,匍匐在地,微笑道,“放心,我很仁慈。” 不仁慈能怎么办呢?总不能真杀了亚莉吧,长这么大,自己可是连鸡都没杀过的,要杀人,还真不见得能下得去手。 爱西斯不愧是有神眷在身的、金尊玉贵养出来的公主,多年的神殿祭司。 在蔚咏倩出声前,她就发现这个神殿被一股力量完全笼罩了。刚刚亚莉的举动和蔚咏倩的话,不过是印证了她的猜测。这个她在那个世界遇到的,看起来除了漂亮一点,跟其他人没什么不同的女人到底是什么?真的是神吗?为什么神还要混在人类中,被人呼来喝去的做事? 爱西斯的脑子里有无数的问题,但她不敢也不能问。 昨天晚上露台上她抬手镇压尼罗河水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尼罗河必须泛滥,如果不泛滥,埃及会爆发饥荒,曼菲士的王位就坐不稳。她是埃及的公主,是曼菲士的姐姐,下埃及的王,她必须为埃及为曼菲士做些什么。 思及此,爱西斯正了正衣冠,恭敬的对着蔚咏倩行着祭神时用的大礼,礼毕才解释起她能带凯罗尔穿越的秘密。 听了半天爱西斯的解释,沉默了。 说白了就是利多家打开了王族墓室,并损坏了王的遗体,所以作为法老的妻子、大祭司的爱西斯对利多家下了诅咒,而王墓里那块由敌对祭司放在法老棺椁里的用来限制爱西斯力量的粘土板被凯罗尔打碎了,所以凯罗尔承受了最多的诅咒。 爱西斯借助阿努比斯的力量,可以在凯罗尔的所在时代和这个时代两边穿越。但爱西斯并不知道自己这个没有被诅咒的人为什么能跟着她们一起来到这个世界。 也许这个世界有别的东西在呼唤我? 没有细想,只留下句,“尽早把凯罗尔从那个世界带过来。”就从主仆二人的面前消失。 爱西斯的话不能解释为什么在这个世界我感觉不到任何同伴,也无法解释为什么我能这么轻易的被带过来。 而且我在这个世界感觉到的那个呼唤是从哪里来的? 回到那个没有人打扰的充满黄金珠宝的房间,躺倒在那华贵的躺椅上。 才敢真正放松下来。 如果现在是爸爸百年之后,来到这里,自己可能只会觉得可惜没有把切斯特和羽毛带来,然后快快乐乐的在这个世界看着那些古人折腾。可现在爸爸年近半百,生命所余时光本来就不多,自己这样无声无息的失踪,最伤心的就是他,自己必须想办法回去,无论以后如何,自己要做什么都要等爸爸百年之后。 68.混乱的尼罗河6 天狼星升起的那天晚上,尼罗河突然停止的泛滥让古埃及人非常的惊惧,一连几天无论白天还是黑夜,无论身份高低,所有的人都在对尼罗河进行祈祷和祭祀。 爱西斯身上是有神眷,但我不认为这么点神眷就能让她做到这么离谱的事,所以回到了阿努凯特神庙给自己准备的房间里。 先叫来侍女,好好梳洗了一番。 自己要好好想想。 仔细想想。 随手从旁边的果盘里拿了颗椰枣,走到窗边,看着眼前被自己强行压下的汹涌的尼罗河,仔细思量着。 --------------------------现代的分界线----------------- 在岛国的蔚教授在得到蕾的回复后,长叹一声,“谢谢你愿意帮我跑一趟。” 看着眼前人斑白的头发,东云和蕾对视一眼,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半响,蕾才轻声说道,“我已经在风仙打过招呼了,只要咏倩姐姐出现,我会立刻得到消息。” 蔚教授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关系,如果咏倩能回来,最快能感应到她的应该是昊玥、李盈和达尼,然后才是你。毕竟你并不是完整的司风之神。不过既然咏倩离开了这个世界,那么有些事就得告诉你。”指了指沙发,“坐下说。” 蕾和东云依言坐下。 蔚教书才把咏倩这些年和那些同伴的事情桩桩件件的说了一遍。 “蕾,跟你说这些不是需要你做什么,只是让你对那些同伴到底是什么个性有点心里准备。以前有咏倩在,她会像护着珊诺那样护着你,但现在她不在了,你要学会如何在没有她的情况下与其他人来往。” 蕾无所谓的笑了一下,“圣仙乡存在一天,我就是圣仙乡的御大花将,哪里都不会去。就算哪天只剩下他们,我也可以自己找乐子。放心,我本是风。” 蔚教授点点头,“对你,我一直很放心。” “不过,我不认为蔚小姐会就这样离开,她应该会想办法回来。”东云插入道,“她虽然从不说出口,但实际上她很爱您。您是普通人类,她会希望陪着您走完这一世的。” “我知道,否则她不会去结交巫师,去找什么独角兽、家养小精灵。” “就算她回来,也没有关系,无论她做什么,我都会站在她身边。您别担心了。”蕾笑着。作为一个长年跟各界生灵打交道,历经生死的战将,为那么一点情情爱爱的不甘心要死要活,在他看来简直是笑话。 “我们也一样,所以请您不要担心。”昊玥和李盈从门口进来,“抱歉,我们没有偷听的意思。” “没有关系。蕾和东云是从窗户进来的。门一开始就没关。我怎么会有那种想法。你们那边怎么样?” 昊玥摇摇头。 李盈慢慢的靠在蔚教授背上,“我们会在。”虽然他们相处的时间不长,但蔚教授给了她和她父皇不一样的父爱,没有权利,没有规矩,但非常的沉稳且耐心十足,无论自己做错了什么都好好的跟自己分析讲解,从没有用一个简单的对或错来定义自己的行为。“她如果回来,以后也有我们陪她。您不需要担心。” 蔚教授抬手摸了摸与自己女儿八九分相像的女孩,“我知道。我知道。” 纽约的高楼上,达尼面无表情的听着费迪沙的报告。 办公室的气氛很是冷凝,坐在沙发上的珊诺不自觉的把自己尽可能的缩成一团。 “看来利多家感觉到的压力不够大。”不冷不淡的说着,冷笑出声,“既然如此,那就给他们一点厉害。” 达尼这几天一直在各个时空找咏倩,搜遍了,也没有找到。 “幸好她的力量已经恢复了,无论在哪里,应该都不会遇到危险才对。”他没有开口的是,如果咏倩长时间的离开这个时空,总有一天会真的回不来。 美丽国这边,利多集团被达尼氏渐渐打压得喘不过气来。 美丽国那些手眼通天的财团哪个不清楚这里面弯弯绕绕,有嘲笑的就有乘机分一杯羹的。 凯罗尔的母亲也从美丽国去了开罗,说是陪伴女儿。 美丽国这边只留下了赖安在苦苦支撑家族产业。 好在利多家是做房地产起家的,算是个相对比较封闭的行业,一时间赖安还真抗住了达尼的恶意。 而赖安看着活蹦乱跳,但就是想不起一点失踪时候遭遇的凯罗尔,也头痛万分。他想让凯罗尔安分点,或者跟母亲回美丽国去,但不行,不止是凯罗尔不愿意,现实也不允许。美丽国那边,现在情况实在太糟。而且费迪沙盯凯罗尔盯得死死的。 赖安可以肯定,但凡凯罗尔的失忆有半点作假的迹象,这个前世界第一杀手绝对会让凯罗尔好好感受一下他的手段。 勃朗教授那边没有停下找蔚咏倩的脚步,他也不敢撤回找人的人手。 但勃朗教授已经没有让凯罗尔继续跟着学习,明面上的理由是让凯罗尔好好休息,实际上赖安清楚,如果不是凯罗尔已经和吉米订了婚,他们只怕已经被扫地出门了。 看着围着凯罗尔转的吉米,赖安眯了眯眼,意味深长的笑了。 ----------------------时间的分界线--------------------- 这个世界没有什么可以消遣时光的娱乐项目,而白天的太阳又太热烈。在看遍了神庙各种藏书后,终于只能宅在房间里通过水看王宫的热闹。 尼罗河底的那团金光在古埃及人这段时间的日日祭祀中光芒愈强,看来自己感觉的没错,那果然是哈比。 难道这个世界的‘神’是这么来的? 自己要不要试着收服阿蒙的力量呢? 一个略凉爽的晚上,自己又尝试了一次,还是没有拿到手。好吧,自己用最大的力量试过了,就是没办法像达尼那样顺利的控制住,反而被它袭击,差点受伤。 总有点不甘心。 某个白天,正沿着尼罗河看着古埃及人的日常的时候,从河边的一座小神庙传来一股诡异而熟悉的力量。 爱西斯身上的力量。 不,应该是赐予爱西斯力量。不是伊西斯女神,那神被供奉在这么一个小小的,偏僻的神庙里。 用意识探入神庙。 那是一座冷清的,肃穆的小神庙。神庙中心的神殿并没有用门单独隔离开。供桌上放着香油和面包等物。 是,阿努比斯。 伊西斯的主祭司爱西斯的力量居然来源于死亡守护神的阿努比斯? 不过这也在自己的猜测之内,不由一笑。 也许那个神殿能成为我来往这里的锚点,做下标记才离开。 入夜,再次看向那个阿努比斯的神庙时,白天平平无奇的神庙笼罩在一团奇怪的黑色雾气之 中。 白天看到的寥寥几名祭司也不见人影。 整个神庙没有活的生命在,出奇的寂静。 沿着神像小心的感受着。 从神像处沿着一条黑色的,如同丝带般的道路向前探去。 身边有人类灵魂的微光游来游去。 不知走了多久,来到一个黑色的神庙门口,看起来很像是在阿拜多斯的塞提一世神庙。但肯定不是,这个黑色的神庙整体气氛压抑,人类的灵魂在入口处排队,一一进入。 自己在排队的人中看到了几个看起来地位不低的人的灵魂。 这是埃及神话中审判灵魂的地方? 往里看去。 一个胡狼头的灵体正在称量灵魂心脏的重量。 这个胡狼头的灵体里没有光团,它不是阿努比斯。 略过它,顺着黑色道路继续走去。远处一个拿着权杖,浑身缠绕着黑色光带的巨大的胡狼头站在一道发光的门前。 那扇门……好强的神力。 原来这个世界运转的轴心在这里,难怪这些埃及人天天拜神,自己却到处都找不到几个神呢。 那扇门整个由金色光芒笼罩,小心的用一丝精神力探了过去。 无数人的一生展现在眼前。 海量的信息猛然涌入,头脑突地抽痛起来。赶紧把意识脱离开,抽身回了阿努凯特神庙。 一下子瘫倒在旁边的床上。 即便只接触了那么一下,巨大的信息量还是撑的脑子难受,整个人都没了力气。 慢慢的闭上眼睛,虽然头痛欲裂,但就是睡不着。 在迷蒙之间,自己旁观了一个又一个人的一生,感受着一个又一个人的爱恨情仇。 过了好几天功夫,才好受些。 被迫看了很多人的一生,看着他们在如此艰难的情况下的挣扎,才大概了解到爸爸对自己不争气的无奈,比起这些人,自己那段时间为了尚轩的死和仲天的欺骗要死要活的样子多少有点可笑了。 尚轩相信爱,会爱,所以他执掌世界的时候,世界的本质是相信爱的。现在世界交到仲天手上,仲天从本质上来说是不相信爱的,世界在他的掌握下会变得怎样,想想都觉得有趣,也许自己不该躲避,而是该就近要看热闹。 但这个世界的阿蒙……总会有机会的,总得回去好好看看达尼到底是怎么搞定那些希腊神的,为什么同样是用力量攻击,他用得就那么有效,自己用起来就效果不佳。 看着窗外蒙蒙亮的天空,突然从尼罗河中感觉到了独角兽的力量,凯罗尔吗?顺着力量看过去,确实是一身现代裙装的凯罗尔。 爱西斯动作不算慢嘛。 微微一笑,松开自己压抑尼罗河泛滥的力量。 “芙娜,芙娜在吗?” 几乎声音一落地,门外就传来芙娜的声音,“努维大人,请问有什么事?” “凯罗尔回来了,我要去找凯罗尔。” “奴婢陪您去吧。” “不了,我一个人还方便些。你们好好管理这个阿努凯特神庙,一定不要让爱西斯染指这个神庙的所有事物。其他的你们自己请示阿努凯特吧。”说完,从她们面前消失。 芙娜把蔚咏倩的话转述给大祭司的时候,大祭司点点头,召集神殿诸人嘱咐了一番。 凯麦尔拿着神殿给的推荐信,启程向着德贝城而去。 69.混乱的尼罗河7 顺着独角兽力量的指引,在一处临着尼罗河的小宫殿里找到了正昏迷着的凯罗尔。 守在旁边的西努耶远远的听到曼菲士王驾到的声音,赶紧迎了出去。 看着凯罗尔手腕上光芒暗淡的独角兽手链,往手链里注入了一点点力量。 凯罗尔不能出事,至少在自己掌握如何在两边穿梭前不能出事。 看着曼菲士风风火火的闯进来,惊醒了凯罗尔,然后两个小孩子各讲各的,偏偏两个都是执拗的,各执一词,互不相让。 凯罗尔是个从小被宠着长大的美丽国人,从来没怕过谁,当然没有这个时代的人对王的顺从。 曼菲士自小接受王族教育,这个时代的王族是正真以己为尊,把人命不当回事,能杀人取乐的。会顶撞,有自我想法,还会多种现代求生技能的凯罗尔对曼菲士而言非常新奇有用。更何况凯罗尔还救过他的命。眼镜蛇毒,此前从没有人能生还。曼菲士把凯罗尔看成了个奇迹。但不代表曼菲士会允许凯罗尔违逆他。 看着凯罗尔被曼菲士拉了出去,自己并没有跟上。 跟上去干嘛,看两个小朋友拉拉扯扯当众腻歪吗? 感觉了下爱西斯的位置,去她那里看看吧。 看着爱西斯身边围着的一大群神官侍女,撇撇嘴,成天这么多人围着,不会不自在吗? 看了眼亚莉,算了,去找纳芙德拉吧。 顺手把祭台上的水果、椰枣等收入手链中。 虽然自己不见得一定要吃东西,但吃了这么多年,自己也习惯用吃东西解压。这个世界的食物太难吃了,只有这些还能入口。 不管身后传来的喧闹,向上次见到纳芙德拉的小房间走去。 果然不在。 但好在纳芙德拉的房间有门有窗还有个简陋的木床,总算可以休息一下。显出身形,歪倒在木床上,好累,这么热的天,好难受。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口传来声响。 警觉的起身,再次隐去身形。 就看到纳芙德拉在两个小侍女的陪伴下走进房间。 “我要休息了,你们也下去休息吧。” 看着小侍女们带上门退出房间,纳芙德拉叹口气。才抬头,就见那个额间有瓣菱形印记的女神正歪躺在自己的床上。 看着纳芙德拉恭敬的行完礼。笑了笑,才说道,“凯罗尔回来了,不过你们的曼菲士王把她带去沙漠,你帮我注意一下。” “是。” “对了,有什么可以遮掩我的肤色吗?我想去市集玩。” 纳芙德拉都快维持不住自己的表情,这位还想去市集玩?市集是什么地方,乱七八糟,带着护卫都不见得安全,要是有人惹火了她……纳芙德拉光想都头皮发麻。 “有,奴婢稍后就帮您准备。但市集人员混杂,我怕有些不长眼睛的人会不知轻重的……”后面的声音在眼前人微笑的表情下,慢慢消失。 “你倒仔细,那你觉得应该如何?” “我家还有个编发的孩子,已经在宫廷学校上了几年学,能读会算,手脚利索,最近因为尼罗河泛滥的问题,学校的老师们都去神庙帮忙祭祀事宜,学宫的孩子们都放了假,成天在家淘气不如让他陪您去市集,一是可以给您带路。二是避免那些不长眼睛的打扰到您。” “你能做他的主?”主意不错。 “当然,他是我孙子叫萨达克。他能来宫廷学校上学还是我帮他走的关系呢。” “那你去安排吧,安排好了告诉我。” 纳芙德拉的动作极快,才过了两天就带着自己去了她家。 跟在纳芙德拉的后面进门,那孩子右侧编着发辫,看起来10岁左右的样子,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滴溜溜的转着。 看着纳芙德拉挥退了所有的奴隶,自己才在孩子面前显示出身形。 看着那孩子张大的嘴巴和惊愕的神情,轻笑出声,“你就是萨达克吧,怎么这个样子,我很可怕吗?” 看着孩子摇摇头,像是突然才想起什么的跪下行礼。 “起来吧,纳芙德拉有没有告诉你怎么称呼我?” “奶奶说过,您是努维大人。” “那你愿意帮我带路吗?我想去逛逛市集。” “当然愿意。” 看着纳芙德拉重新帮他整了整衣物,给他的发辫上扣上一个带有家族纹饰的黄金发扣。“好了,带点钱,别乱跑。照顾好大人,去吧。” 微笑着伸手拉住萨达克,“纳芙德拉你也太仔细了,别担心,我不会把市场给扬了的。”低头,看着略高过腰的孩子,“萨达克,我们走吧。” 古代的市场,是沿着居民区聚集而成的。有小时候在瓷国市场的感觉,只是更脏更乱些。 人,马,骆驼相互交织。有本地人在贩卖手工陶器、石器、手工首饰、食物和水,也有包裹头巾的阿拉伯行商带来的布匹和充满异域风情的饰品。 看着手上明显是非洲风格的饰品,但与埃及的风格不太一样,不由问萨达克道,“这是?” 萨达克看了一眼,“哦,这是努比亚的东西。先王有一个努比亚的王妃,努比亚的商品就是那时开始进入我们埃及的。” 蒙住脸,小心的跟在萨达克后面慢慢的边走边看。 突然一股浓烈的香味传来。 看了看那个摊位,是个卖香料的。 拉了拉萨达克,“这里有香料,我们看看吧。” 拿起摊位上的瓶瓶罐罐闻着,“就这个乳香。”把罐子递给萨达克,假装从怀里拿出钱的样子,递给萨达克几颗金珠,这还是自己这段时间无聊,把金加隆融了做成的。 萨达克摇摇头没有接,从腰上拿出钱袋,熟练的开始和摊主讨价还价起来。 自己继续看着摊位上的货品,突然看到一个装满树皮的布袋,随手拿起一块一闻,眼泪都快流出来,是桂皮。来这里这么久,只见到过肉桂,我还以为这里不会有那么遥远东方的香料呢。从袋子里挑出桂皮,这些奸商,在桂皮里混了其他树的皮,要是一袋都买了,还不得亏死。挑好了,放在一边,“还要这些,你们哪来的桂皮?” 那摊子的老板看着蒙着脸的女人的动作、言语就知道这是个行家,身边还有个很会讨价还价的小鬼,看着小孩头发上的黄金发扣,也就懒得拉扯,直接报了个价。 萨达克付了两样香料的钱。就又继续逛了起来。 不多会,萨达克突然拉着我在小巷里跑起来,“有人跟着我们。” “刚刚那个摊位的人吗?” “不知道,可能吧。”萨达克到底对地形很熟,不知怎么七拐八转,就甩掉了身后跟踪的人。 再次回到人头攒动的大道上,这里明显比刚刚那条路更热闹。 “这一片都是市集,这条路才是主街。大人小心,这里人太多了,还有士兵盘查。” 点点头。 走了没一会儿,不远处突然人声鼎沸起来。 遥遥看去,人缝间,一抹金色若隐若现。 其实凭感知,早就知道凯罗尔也在这里,但想了想这些天观察到的曼菲士的行事作风,不觉得他真的会任由凯罗尔只带着一个人就出来。 拉着萨达克远远的看着,看着凯罗尔对面那个银灰色头发的少年,听着人群在那里嚷嚷什么尼罗河女儿,不由轻笑出声。 看着萨达克充满疑惑的表情,摇摇头,拉着他走开。 “为什么这么快就走,不继续看会热闹吗?” “马上士兵就要来了,不走,等士兵盘查吗?”看了眼频频回头,还想继续看热闹的萨达克,“这样吧,你留下来看热闹,还有,帮我打听下为什么有人说凯罗尔是尼罗河女儿,行事小心些,注意安全。”从手链里拿了一根独角兽毛出来,别进萨达克的头发里。“这个可以带来幸运,别弄丢了。”说完,自己拿过那两袋香料,把萨达克往人群聚集的地方一推,眼见周围的人都为过去看热闹,退到一个无人的角落,瞬移离开。 萨达克看了个热闹,果然不一会儿大量的士兵围了过来,一一排查所有人的身份。 他又花了点时间才打听到尼罗河女儿说法的来源,没有在外面玩乐,赶紧回了家。 “大人,打听到了。”一进门,微微喘息了会儿,才抬头,“大人,您把颜料洗掉了?果然还是这样好看。” 笑眯眯的接下小朋友的恭维,“休息下,说说看,你打听到什么了?” “凯罗尔是尼罗河女儿的说法是从王宫和采石场传出来的,有可能就是从曼菲士王身边传出来的。”说完结论,萨达克才慢慢的把自己打听的过程再详细的说了一遍。 听完,沉默了一会儿,才叹口气,“纳芙德拉回王宫了吗?”看着萨达克点点头,抓了把金珠给他,“拿去玩吧,别把今天的事说出去。”摸了摸他的头,从他面前瞬移离开。 萨达克看了看手中的金珠,小心的用块布包着藏起来。努维大人给的金子成色太高,被人看见无法解释。 在阿努凯特神庙的神殿内现身,吓得正主持祭祀的大祭司一哆嗦。 大祭司恭敬的行礼道,“努维大人,我们正在进行阿努凯特大人的祭祀呢。” “我知道,所以才来告诉你们一件事。你们的曼菲士王将尼罗河女儿的名头按在凯罗尔头上,他想娶凯罗尔。曼菲士敢胡乱给凯罗尔按神位,还想利用凯罗尔挑战祭司集团的利益,会被反噬的。你们务必做好自己该做的事,不要掺和进去。” 听到话的祭司们都吓得脸色发白。 他们不傻,听得明白,才更害怕,大祭司颤抖着声音问道,“努维大人,我们该怎么办?” “我说过,做好自己该做的,不要掺和,尤其不要掺和爱西斯和曼菲士的任何事情。好好行使阿努凯特祭司的责任就会得到庇护。”说完,再次从神殿中消失。 瞬移到加布达大祭司的私库中。 才多久没来,这库房里的东西更多了。 随手一个“荧光闪烁”用出,才看清房间里的东西。 房间似乎重新被收拾过。 房间的中央放着一个黄金的半身像,仔细看去,很像凯罗尔。 这个加布达,一个祭司该不会也有那种心思吧! 嗤笑一声,转身找到那个精美的躺椅,躺下。 收回力量,让周围再次黑暗下来,才安心休息。 困意朦胧间,门口传来一阵喧哗声。 躺椅本来就放在房间最里面的墙边,周围堆满了装满财务的箱笼,不认真看,任谁也不大可能看到自己,不过为了谨慎起见,还是对着这个角落施展了几遍忽略咒,就这么歪躺在椅子上看起了热闹。 门应该是用铁链锁着的,很用了一段时间才打开。 几名看起来地位较低的祭司,拿着火把,点燃了门口墙壁上的油灯。然后乌泱泱的一帮光头簇拥着中间一个肥胖的光头进来。 随着加布达安排人点燃前半边所有的火把和油灯,前半边房间被照得一片光明。 那个加布达也不知道是来干什么的,自顾自的跑到黄金半身像那里搂着那个黄金的雕像喃喃自语。 另有几对穿着祭司服的强壮男子抬进一箱箱的财物进来,靠墙放好。 等新搬进来的东西放好,一个书记官一样的人用羽毛笔记录完,就带着力士们躬身撤了出去。 加布达又念叨了一会儿,才转身离开。边走还边念念叨叨黄金公主啥的。 他口中说的黄金公主该不会是凯罗尔吧。 难道曼菲士这么快就把要娶凯罗尔的事公告天下了? 70.混乱的尼罗河8 就这么闷头想是没有用的,干脆去看看。 瞬间出现在王宫中。隐着身形,悄无声息的走动起来。 没有去找爱西斯,感受了下自己注入手链里的力量,正好在不远处,也没有瞬移,就这么走了过去。 这是一座单独的宫殿,面积不大,但外面警卫森严,外围的几个房间里的侍女也已经休息。 凯罗尔已经躺下,但看起来睡得并不安稳。 捂住她的嘴,把她叫醒。 “凯罗尔,醒醒。” 看着凯罗尔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张口就要叫嚷得样子。 幸好事先捂住这傻丫头的嘴,否则就她这咋咋呼呼的样子,早就惊动外围的士兵了。 伏在她耳边,“外面全是士兵,不要出声,听我说。” 看着凯罗尔点点头,才继续道,“曼菲士对外宣称你是尼罗河女儿,是神的女儿,要更改与爱西斯的婚约,和你结婚。”看着小丫头放光的双眼,不由问道,“你喜欢曼菲士吗?” 凯罗尔一怔,才摇摇头,“他蛮横又霸道,老是命令人做着做那,我才不要喜欢曼菲士,我要回家,我还得嫁给吉米呢!” 看着她嘴上说着不喜欢,要回去嫁给吉米,但眼睛放光,满脸幸福的样子,微微一笑。 不点破,干涉她人命运会不幸的。 把凯罗尔拉起来,低声道,“我也想回家啊。对了,你上次是怎么回去的,还记得吗?” 凯罗尔想了会儿才道,“我那个时候跟曼菲士在河边露台上起了争执,我不小心踩空就掉了下去,等我再次醒过来就在医院了。对了,咏倩姐姐,那边好多人在找你。” “我知道,所以我才急着回去。”尼罗河,关键真的在尼罗河吗?“对了,你别乱跟别人说什么,你还记得学校里学的东西吧,现在是奴隶社会,阶级壁垒分明,别把我们20世纪的观念往他们身上带,会害死他们的。而且也别到处否认曼菲士给你按的尼罗河女儿的身份,有这个身份在,想动你就要多考虑几分。” “考虑什么啊?” 看着凯罗尔一脸单纯的样子,叹气道,“考虑要不要与神为敌啊。这些古人很迷信的” 凯罗尔低低的喊了声,“OH,MY,GOD!” 好笑的看着她,“上帝还要1~2千年才出生呢,你现在叫他也没用。而且古非洲有割礼得习俗,你要是没有尼罗河女儿这个神的女儿的身份在,很容易被人拉去行割礼的。” 凯罗尔随着我的话,微微一抖。她以前就算再不学无术,也在美丽国那样信息发达的社会生活了十好几年,当然知道割礼。只是今天之前她从没想到过这点。 看着她的样子,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回神,你还记得教科书里教的法老的婚姻吗?” “记得,曼菲士和爱西斯不是就差完婚了吗?他说要和我结婚应该是开玩笑的吧。” “不,我查过了,你尼罗河女儿的身份就是曼菲士放出去的。他应该是想和你结婚,顺便把神权从祭司手上拿回来。” 听着我的话,凯罗尔急了,音调瞬间拔高,“可我不是啊。” “小声点,我混进来一次不容易,要是被抓了,可只有死路一条。” 话音未落,门口传来脚步声。赶紧对凯罗尔比了个手势,匆匆躲了起来。 刚藏好,一个短发士兵掀开门帘走了进来,“凯罗尔,我听到你的说话声了,有人进来了吗?”一边说,一边四处张望着。 “乌纳斯,是你在外面啊。没有,我想家,说梦话了。”凯罗尔沮丧的坐在床边。 那人看着凯罗尔不开心的样子,也不方便久待,“凯罗尔,你如果有需要喊一声,我就在外面。”看着凯罗尔点头,才掀帘走了出去。 听着他离开的脚步声,我偷偷张开力量,围住房间。还是稳妥点好,万一真被抓,不是无法对凯罗尔解释自己的力量,就是要被埃及士兵追击,哪个都好麻烦。 坐到凯罗尔身边说道,“既然你上次是掉进尼罗河才回去的,说不定尼罗河就是回去的关键。” “我是要再跳一次河吗?” “嗯,还得带我一起跳。”愁眉苦脸的和凯罗尔对坐着。万一不带着她跳河,我自己一个人回不去怎么办?毕竟凯罗尔才是身负诅咒的人。 良久,凯罗尔落下泪来,“我好怕曼菲士,他让我亲他的脚,把我的手臂折断。我好怕,我想逃,前几天在集市里遇到了一个叫伊密尔的东方商人,他说他可以帮我逃跑。” 皱眉听着,安抚的轻拍着她的背,直到她不再哭诉才道,“我看到那一幕了,那个人有问题,你别乱来,如果他把你带去了国外,我们就更回不去了。” “他看起来不像坏人。” “看起来?我就在看起来不像坏人这点上吃过巨亏。你别想当然,小心和我一样吃亏。” 凯罗尔点点头,为不可察的说了声,“我会小心的。”看着身边坐着的咏倩,面无表情的样子,不由继续说道,“我醒来后见到了……” “达尼先生的特助费迪沙,我爸爸拜托的蕾,对吧。” “你知道?” “不难猜。” “还有那个预言师珊诺?亚顿。蕾的身边有个黑发的叫东云的人。赖安哥哥说还来了一个跟你长得非常像的女孩,但没有说名字,我也没见到人。” 神色黯然,“哦,她和珊诺也来了?还好,倒都不算忘恩负义。” “可惜,那个时候躺在医院的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否则,至少可以跟他们说说,让他们不要那么担心。” 勉强的拉了拉嘴角,沮丧的说,“说了有什么用呢?他们也没有能力到这里来找我。知道有人找,也算得到点安慰。” “勃朗教授和我家都没有放弃。咏倩姐姐,我一定找机会带你一起回去。” 惊讶的抬头看着眼前不安的小姑娘,安抚的笑笑,“好,所以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我该走了,再不走,等会天亮我就走不了了。” 凯罗尔连忙拉住我,“那我该怎么找你呢?” “你不用找我,我离你不远,如果有事,我会出现,但你一定别到处乱喊。我可不想和那些士兵对上。”看着外面的天色已经开始发亮,“我得赶紧走。你保护好自己。”声音未落,身形一闪,就离开了。 凯罗尔看着门帘落下,只得继续躺倒装睡。 离开凯罗尔的房间,瞬间出现在那个被黑暗笼罩的金碧辉煌的仓库中。 昨天晚上跟凯罗尔说了那么多,她应该不会乱跑了吧,只要呆在埃及,总有一天能找到机会把她带去尼罗河的。 迷迷糊糊间,在躺椅上睡着了。 谁也没有想到机会能来得那么快。 也不知道那个伊密尔到底是怎么混进王宫的,光天化日,杀了守卫,绑了凯罗尔就走。 等自己发现凯罗尔离开王宫时,她已经深入沙漠了。 很好,拦道截人罢了,反正凯罗尔回到现代后也没有这里的记忆。 随手从仓库里找了件象牙的小雕像收进手链里。 然后才瞬移到那些人的上空。 很好,不到十人,周围一片荒漠,没有后援。 微微一笑,力量瞬间压下。 化名为伊密尔的比泰多王子伊兹密,前脚才高兴非常的从埃及王宫绑走了凯罗尔,后脚就在荒漠里遇到了怪事。 先是身下训练有素的骆驼突然口吐白沫卧倒,无论怎么催动,都不肯起身。 然后是一阵冷雾。 来得极快,又非常突兀的冰冷。 伊兹密看着自己呼出的白气,看着看身边躺倒,一步都不肯挪动的骆驼,紧 皱双眉,心中烦躁。接应他们的人在希拉克莱奥(古埃及贸易港口),只有赶到那里,坐船进入地中海,才能摆脱后面的埃及追兵。 “不用疑惑了,把凯罗尔还给我。” 突然出现的女人的声音吓得几人立刻抽出随身佩戴的短刀。 在离几人不远的地方,自己显出身形,“凯罗尔,过来。” 看着不远处的人,凯罗尔剧烈的挣扎起来,“姐姐,救我。” “乖,先别哭,他会放开你的。”微笑着安抚着凯罗尔的情绪。 薄冰缓缓爬上几人的脚踝。 几人惊惧的看着眼前那个有着和尼罗河女儿不一样白皙肌肤的美人。 比泰多人没有埃及人那么相信神,但突变的环境,刺骨的寒意都提醒着几人,面前这个美人绝不简单。 伊兹密用力的想抬起脚,却眼见冰越爬越高。他突然从腰间抽出短刀,压在凯罗尔的脖子上,“放开我们。” 摇摇头。瞬间将伊兹密的行动能力封住。“呵呵,你的胆子还是这么大,就是没有未来的你识趣。也没那时候有脑子。你也不想想什么人能做到这些,就敢动手?”走过去拨开伊兹密的短刀,掰开他钳制凯罗尔的手,把被惊吓到连哭都忘记了的小姑娘拉到自己怀里。 拍了拍身边一匹骆驼的头,任由它蹲下,才带着凯罗尔骑在骆驼上。“看在你们帮我把凯罗尔从王宫带出来的份上,我给你们唯一的一次提问的机会,想好再问哦。”说完,挥手,把他们身边的骆驼赶走。 伊兹密动了动自己刚刚突然失去控制的身体,心下也对自己鲁莽的用刀抵住尼罗河女儿的行为后悔起来,自己刚刚太冲动了。 听着那个美人说的话,他略思量,终还是问了出来,“我的妹妹,比泰多的米达文公主到底是谁杀的?” “爱西斯。”冷漠的丢下答案,“这么简单的问题就不该问。” “为什么不该问?”伊兹密不甘心的追问。 压住凯罗尔,不让她说话,“你妹妹作为比泰多的公主,来到埃及王宫并在埃及王宫遇害。你就不想想,什么人能在守卫严密的埃及王宫里杀一国公主,还不怕与比泰多打仗的?”看着伊兹密恼怒的神色,继续说道,“曼菲士没有杀你妹妹的必要,如果是其他人杀的你妹妹,在比泰多的信函到的时候,只要曼菲士不想与比泰多交恶,直接把人交出去就是,完全没有必要藏匿凶手信息不是吗?只有爱西斯,她动机足够,地位足够,能力足够。你妹妹是来跟她抢王妃地位的,她怎么可能不针对你妹妹?她是下埃及的祭司王,是上埃及王曼菲士的姐姐,手上有大量的人力可以调用。凯罗尔才来几天,她怎么让那么多人都听她的?”说完,踢了踢骆驼,转身就走。 直到骆驼跑远,才敢解开那几人脚上的禁锢。 “咏倩姐姐,你不该告诉他的。他会和曼菲士打起来的。”凯罗尔过了好久才开口说道。 微微的叹了口气,“你瞒不住的,那个比泰多王子很聪明,现在只是一时气急,所以没有想到,等他冷静下来,会利用你做点什么就不好说了。而且,曼菲士在处理爱西斯感情的事上做得不太地道。” 看着凯罗尔询问的眼神,才继续说道,“为了下埃及的王位、权力和税收,他吊着爱西斯,王宫里在你看不见的时候,他们可是很亲密的。但另一边,他又害怕爱西斯身后庞大的祭司集团,所以给你按了个尼罗河女儿的名头,利用你来拆分祭司集团的权力。”顿了下,“凯罗尔,你的书看得不够仔细。对法老而言,为了国家和权力都会娶多个王妃,不止是自己的姐姐妹妹,连女儿也一样照娶不误。所有王妃能争的也不过是个排名罢了。” 说着,突然把骆驼拉到路边,小声的对凯罗尔说道,“别出声。” 看着不远处的西努耶带着一群埃及士兵沿着路上的脚印追缉着。 71.回家 驱使骆驼停在尼罗河边,从芦苇荡中推出一艘小巧的芦苇船。“走吧,凯罗尔。” 凯罗尔一巴掌拍在骆驼的屁股上,看着骆驼跑远。“真的能行吗?” “总要试试,要是不行,你就留在这里当王妃,顺便罩着我就是了。” “咏倩姐姐有刚刚那种力量,才不需要我罩着呢。” 摇摇头,也不解释。 玩笑间,两人坐上船,拿着两块破木片合力把船摇摇晃晃的往河中心划去。 没有多久,就被岸边巡逻的士兵发现了。 士兵的叫声引来了大量的人,岸边的火把照得河岸边一片光明。 “金发,是尼罗河女儿。” 听着岸边的叫嚷,看到其他船下水的样子,凯罗尔慌了,突然站起,船剧烈摇晃起来。吓得我也一时失了分寸,站了起来。这下,小小的芦苇船彻底失去了平衡,一下翻倒。 不敢使用自己的力量,只能抱紧了凯罗尔,任由河水裹挟着我们去往更深处。 再次醒来,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凯罗尔就在我旁边的病床上。 她居然比我醒得还早。 看着她冲我打招呼的笑脸,不由松口气,好歹赌对了,不过自己记得那边的事情,凯罗尔还记得吗? 试探的问了一下,凯罗尔果然不记得了。 很好,干脆自己也装不记得好了。 没多久,病房里就塞满了人。 当然有警察。 可惜,可怜的警察先生不止要面对两个什么都不记得的病人,还要面对她们护短的亲朋好友。 凯罗尔的母亲拿着保温桶进来,坐到了凯罗尔的床边,那是位和凯罗尔很像的中年美妇人。 我的床边就扎眼多了,坐着一身西装,带着金边眼镜的费迪沙。 不高兴的看了他半天,“怎么是你,我爸爸呢?” 费迪沙一愣,怎么这么不满,但看着床上躺着的人,只能好声好气的说道,“从发现你们到现在也不过半天功夫。蔚教授和劳伯特先生正在路上呢。” “哦~~~”小口的喝着手中的水,问道,“是在哪里找到我的啊?” 费迪沙说,“在古底比斯附近的河道边。当地渔民先发现你们的。发现的时候两个人还抱在一起呢。” 凯罗尔的母亲满脸担忧的靠过来问道,“蔚小姐,你记不记什么?” “啊?”点点头,“我记得被爱西斯从露台推下去的时候,我确实抓住了凯罗尔,但不是抱着的啊。” 一席话,说得病房里的众人都愣住了。 勃朗教授赶紧过来问道,“其他呢?你和凯罗尔被发现的时候都穿着丘尼克?” “丘尼克?古埃及样式的衣服?”看着凯罗尔一脸的茫然,自己也摇摇头,“不记得了。” 不待勃朗教授继续问,病房的门被一把推开,是蕾和东云。 “蕾。” “咏倩姐姐,怎么样,还好吧。” 看着蕾长大的样子,很开心的笑了。“好像记忆有了点问题,其他都还好。” 费迪沙看了看越来越多人的房间,建议到,“咏倩,我带你们去我那儿吧,总不好都挤在利多家别墅,晚上蔚教授也就到了,总要有地方给他休息不是吗?” 点点头,才想起来,“你在埃及不是住酒店?” “为了找你,我可是在埃及盘桓了半年,总不能天天住酒店吧。” 看着费迪沙跟利多家客套半天,才被蕾抱着上了费迪沙的车。 看着站在门口送别的勃朗教授和赖安的身影慢慢消失,才长长的舒了口气。 费迪沙边开车边开完笑的问道,“怎么了?” “差点装不下去了,凯罗尔是真失忆,我可没有。赖安那样盯着我,我还以为我露陷了呢。” “你记得?” “当然,不过等爸爸来再说吧。” “也是,免得说好几遍。他们也已经在别墅等着了。” “他们?” 费迪沙从后视镜看了眼咏倩的神色,“自从感觉到你,仲天就带着珊诺在别墅等着。他可不敢跑到利多家守着。毕竟他都快把利多家在美丽国的祖产给整垮了。” “整垮了?不是吃饱了?”身体并无大碍,也有心思跟费迪沙开起了玩笑。 两人玩笑两句。突然看到东云,想起手链里没吃完的水果,反手拿出来,“东云,这个是那边的水果,你不是学生物的吗,给你吧。反正吃起来跟现在水果不一样。” 东云笑眯眯的接了过去,“那种境地咏倩姐姐还记得我呢,谢谢。”拿在手上观察了一番,“等我杂交出好吃的品种,再请您尝尝!” “好,那我等你的好消息。” 不一会,就到了。 车子直接开入车库。 进了门,就看到4个人泾渭分明的站在客厅两侧。 听到开门声,几人就看到蕾抱着咏倩进门。不知咏倩跟东云说了什么,东云笑得尴尬。而费迪沙则笑得张扬很多。 等蕾把人放在沙发上。 “咏倩。”被刚刚达尼和昊玥的对话,弄得尴尬的珊诺一刻也不停的蹭到了我身边。“你去哪里了,达尼先生找了你好久,昊玥和李盈姐姐也在到处找你。” 看了珊诺一眼,把珊诺拉近抱在怀里上上下下摸了一遍,满意的捏了捏稍微有了点肉的身体,才看着眼前几人问道,“你们也感觉不到我吗?” 几人点点头。 达尼看着咏倩熟练的动作,嘴角一抽,“我和昊玥很仔细的到处都找了几遍,都没找到。你刚刚说也?那就是跟我们一样了?”看着我还没有放手的意思,扶着额头说,“这半年都是费迪沙在管他,胖了瘦了都去找他。” “我知道啊,刚刚费迪沙说过了,这半年你光顾着跟赖安和罗迪玩去了,都没时间管珊诺。”不知道达尼说这个干嘛,只得又加了一句,“我没说是你的责任啊?” 听得达尼咬牙。 李盈笑得倒在昊玥怀里,“果然还得是你。咏倩,你不知道,我都把非洲所有水系都过了几遍,他非说我漏了。” 突然手上摸到一点毛茸茸,才回神看自己手里的珊诺。“哇,珊诺,你开始长体毛了呢。还是软软的,好可爱~~~” 珊诺脸红红的想从我手上逃走,又被自己眼疾手快的抓回来,“别乱跑,我只是在摸你骨头,看你发育得怎么样?你小时候日子过得太不好,我怕你长不开。要是成年了还是这个样子,你会被笑话的。”皱着眉头,“你怎么脸上也长毛?达尼先生和费迪沙没有长啊?” 费迪沙笑得歪靠在旁边的边柜上,“咏倩,你的重点好奇怪。达尼怎么回事我不知道,我是混血,有一半的东方血统,所以体毛比纯粹的白种人少。” 自己故意的,又不是真关心费迪沙的血统。 “啊~~~珊诺,你才几岁,怎么开始长胡子了?费迪沙~~~你给珊诺吃激素了吗?”顺手抓起身边的抱枕就往费迪沙那边丢。 费迪沙眼疾手快的接住抱枕,“珊诺已经过了14岁生日了,这个年纪本来就该长胡子啊。” “啊,我不是才离开个把月吗?” 突然房间里安静下来。 珊诺轻声解释道,“咏倩,现在10月了。我不久前才过完生日。” 看着眼前女孩突然安静下来的样子,几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直到听到一声空腹的咕咕声。 “去吃饭吧,我让管家好好安排了些美食,吃得开心些。”达尼拍了拍珊诺,伸手把人从沙发上抱起来,“你果然在那边没有好好吃饭。” “那边没得吃,你们以为古埃及是什么样的社会?”看了看达尼,“我觉得你可以把我放下来。” “乖点。” 几步走到餐厅,管家早就带着佣人把一切收拾妥当。 中间居然是个中式圆桌。 “开席吧。”达尼示意管家道,“本来是准 备等蔚教授和劳伯特先生的,但他们在伊斯坦布尔转机时飞机晚点了,估计要么半夜到,要么明天一早才能到。” “嗯,这也是没办法的。” 看着佣人们把一道道菜端上来。 “在埃及这边请的中餐厨师做的,可能不算地道。来,尝尝看。” 看着管家带着佣人退开,才说道,“无论如何也比我这段时间吃的土强。你们完全不能想象,那里最好的厨具就是陶锅,一把米下去,风一吹,混着泥沙用水煮熟,就是一餐。古早的埃及面包,小麦粉混着沙石在泥巴垒成的窑里,烤出来就可以拿来当石头砸核桃了。”说着说着眼泪不自觉的流了出来,“可那些人活得好开心。” 蕾看着,突然问道,“那你给东云的水果是哪来的?” “他们上供的啊。”理所当然的说道。“我从神殿拿的。我不拿,也是放到干瘪为止。” “那跟我们回美丽国,不要吃这种不必要的苦啊。” “不要,我这么辛苦,如果不能毕业,会死不瞑目的!”不满的瞪了眼旁边的达尼,“而且,我在那边的世界找到阿蒙了,非常纯粹的光的力量,没有身体,只是一团光。所以,我还得找个机会跟着凯罗尔过去,至少要把阿蒙给弄回来。” “我跟你一起去。” “达尼先生,你开玩笑吧?你不能那么长时间消失好不好。我在那边感觉只过了个把月,但这边已经快半年。你要是半年时间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想过后果吗?而且,契机在凯罗尔身上,我能抱着她拉着她,你觉得你能怎么做?” “所以你非得在勃朗教授名下对吧。” 这还用说?看了看达尼,感觉今天这人有点不正常,“珊诺,达尼先生最近受什么打击了?” 珊诺正和虾子较劲,突然被点名,萌哒哒的抬起头,摇摇头,“没有啊!” 昊玥绷了一路的表情总算放松了,“仲天本来就别扭,别管他。” 看了看昊玥,又看了看达尼,算了,不纠结。 “对了,达尼先生,给我看下光轮的情况,我才好说那边的情况啊。” 达尼闻言,拿出赫尔娜拉,镜面里之剩下一个光团,而镶嵌在镜面上方的光轮还是那个样子。“太阳神和月亮神已经不能给光轮提供力量,所以我把他们拿了出来,让他们回归。这里面只有赫利俄斯,我正在找能接力他的力量。你失踪后,我和昊玥找遍了所有时空,既没有找到你,也没有看到过你说的那个叫阿蒙的神。” “阿蒙的力量果然很像赫利俄斯。”摇摇头“不可能,阿蒙很强,我是因为压不住它,才没把他带回来的。” 费迪沙是桌上唯四还在正常吃饭的人,听到,也不由的问道,“你压不住他?怎么可能?” 东云和蕾在一边喝着饮料一边看着几人。对他们而言,俗世的饮料更好喝。 摇摇头,“真的,我试过两次,第一次接触,无论如何都抓不住,那时还不觉得有问题。但第二次,他居然能隔着很远的距离灼伤我。”神色不受控的露出几分害怕,“幸好当时我在阿努凯特神庙内,也许是神庙庇佑了我,没受什么伤。” “那就别试了。咏倩,你很重要,如果失去你,我们会很伤心的。” 听到这话,不由张了张嘴,终是没说什么。 看着咏倩吃饭也心不在焉,李盈开心的拿起小调羹,就开始一勺一勺的像喂珊诺那样喂咏倩。 心神不宁的吃了几口才发现自己吃得是李盈喂进来的。 “李盈,要喂去喂珊诺啊,你干嘛喂我。”尴尬的别过头。 李盈看喂不进去了,只好放下手,“费迪沙不让我喂啊。” “让昊玥把费迪沙拉到一边去,你再去喂啊。” 这主意听得李盈眼睛一亮,拉着昊玥就要试试。 还是昊玥劝住了李盈。一时两个人你侬我侬,旁若无人起来。 珊诺正忙着吃虾,来不及说话,只能抗议的看了我一眼。 72.意料之外的假期 那晚睡得很熟,梦里却是那尼罗河边的波光粼粼。 等饿醒过来,洗漱完时,爸爸和劳伯特叔叔已经在餐厅吃过中饭了。 “你……” 爸爸刚开口,劳伯特叔叔赶紧拦着,“我的小咏倩总算醒了,睡得好不好。” 被劳伯特叔叔一把抱住,开心的和劳伯特叔叔撒了会娇,“昨天睡得很好。” 松了手,老老实实的走到爸爸身边坐下,“爸爸,我平安回来了。” “平安就好。饿吗?要不要先吃东西?” 点点头。 边吃边听爸爸说起冰室叔叔和咏美阿姨来。 我就说冰室叔叔没来还罢了,咏美阿姨没来就肯定是有事耽搁了。 只听见爸爸说,“安奈特里亚高原有个地方在交战的时候炸塌了一个古墓,冰室和咏美带队去抢救性发掘了。临时把几十名学生都带去了,现在岛国那边就剩下十几名研究员,所以我不能在这里待很久,要尽快回岛国。” 吃完,才和爸爸一起去了休息室。 所有人都在。 随爸爸坐下。 “咏倩,把前后所有的事都讲一遍吧。” 有爸爸在,不好说谎,一一把事情前后都说了,只略过了一些不想说的。 “原来如此。我跟勃朗教授谈过了,现在是10月,翻过11月就是12月开始的圣诞节假期,所以你是要继续在埃及读书,准备11月的考试季,还是我先帮你办个停学,等圣诞节假期回来后补考?” 就着爸爸摸头的动作靠进爸爸怀里。 “嗯~~~我想休学,我现在一点都不想看书。”自己一共只剩四、五门课就可以结业,不急于这一会。 “好,今天让我休息下,养养精神,明天好去跟勃朗教授谈。”蔚教授笑眯眯的摸了摸自己怀里乖女儿的头,“别撒娇,明天你要一起去。这次勃朗教授为了找你也动用了很多人脉,你要好好谢他。” 想了想,从手链里拿出那个小小的象牙神像,“把这个送给勃朗教授合适吗?” 蔚教授笑了,“你让我怎么解释这东西的来源?简单点说,我一个瓷国考古专家哪来的古埃及文物,而且这个文物还看上去这么新?”好笑的捏了下咏倩的鼻子,“你啊,说你长大了,结果做事还这么不靠谱。” “哦,这个就是我回来的时候顺手拿的,反正那个贪财的大祭司有满满一库房的这种东西。”不屑的撇撇嘴。 “好了,我和你劳伯特叔叔在香江看上栋半山小别墅,这次回岛国,我们去香江转机,一起去看看房子,要是你喜欢,我就准备买下来,到时侯把这个伊西斯神像放在房子里当装饰正好。” “伊西斯?魔法、母爱与生育的女神?他一个秃头大祭司为什么仓库里有这个?”本来已经准备把象牙的小雕像收起来,不由又拿着仔细观察了起来,“还真是伊西斯啊。”不由不高兴的皱了眉头。 “怎么了?”劳伯特,好笑的用手揉了揉面前女孩紧皱的眉头,“别皱眉,小心长川字纹。” “爱西斯就是伊西斯女神的大祭司。想着就膈应。” 蔚教授撇了又跑到劳伯特那里撒娇的女儿一眼。正色对其他几人道,“谢谢你们。这次这丫头的事给你们添麻烦了,谢谢。” “蔚教授不要客气,咏倩是我们的同伴,应该的。不过,您有时间也带咏倩回美丽国住住,多和我们聚聚。” 蔚教授摇摇头,“不是我不愿意带她回美丽国,你们知道她在美丽国看到了什么吗?” 看着达尼和费迪沙点头,其他人一脸不解的样子,才继续道,“人C人。在美丽国,有段时间每天晚上她只要闭上眼就会看到,所以她没法好好休息。但在岛国和腐国就不会。” 蕾和东云好歹都活过几百年,也没少见魔怪吃人,都还能维持住形象。 珊诺倒是第一次听,惊讶得手上的杯子掉了都不知道。 而大受惊吓的是李盈,她紧紧的拽着昊玥的衣袖,整个人都微微有点发抖。 看着李盈的样子,我奇怪的说,“是我看到了现场,才说两句你怎么怕成这样?” 李盈抖了会,才在昊玥的安抚下,慢慢平静下来,“我也看到过啊,但是当时被吓醒后没多想……再后来,有昊玥在,就没有再看到过了,我还以为是我做噩梦了呢。” “好了,你们小女孩就是大惊小怪。”劳伯特不以为意的说道,“我早就听说了,不只是小圣詹姆斯岛上有这事,还有好几个地方也有。可惜都防守严密,没办法混进去,否则我肯定给报个惊天大新闻。”突然笑得很开心的说道,“那么被C的是有血缘关系的新生儿这个事可能也是真的了?” “劳伯特叔叔~~~”搓了搓手臂,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么危险的地方你还想混进去?” 回应自己的是劳伯特叔叔爽朗的笑声,“这有什么?我们白人举世皆知的不怕死爱找死,危险的事从不少做,咏倩又不是没见过爵文干过的那些没脑子的事,我难道就例外?” 蔚教授好笑的伸手拍了劳伯特一下,“咏倩已经心大到敢筹划下一次跟凯罗尔去古埃及玩,你还准备给她做个什么样的榜样好让她的胆子再大一点?还是跟你一起作死?”说着,冲着自己危险的眯着眼睛笑了起来。 我什么时候说还要跟凯罗尔一起去古埃及了?爸爸怎么猜到的? 自己还没流露出什么破绽,但藏不住事的李盈倒遮掩不住了。 “在想我怎么知道你有这个想法的?”蔚教授拿下眼镜,慢慢擦拭着,“我还没瞎,你眼睛一飘我就知道在打什么主意,他们还想帮你瞒着。呵呵~~~” 珊诺偷偷摸摸的把自己隐藏到费迪沙的身后,瘪瘪嘴,昨晚还在讨论怎么帮咏倩瞒着她爸爸让她再去那个古埃及一趟,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被看破,咏倩的爸爸好可怕。 珊诺的眼睛往蕾和东云那里一瞟,好嘛,那两个气定神闲得很。 左右看看,只有李盈和自己一样,不过她是躲在昊玥的后面。 劳伯特好笑的低头喝茶,难怪老蔚说要给这帮人一点教训看看,果然活该。 蔚教授语气轻柔的问,“丫头,可以说说你的打算吗?” 哇~~~唔~~~爸爸好可怕,反射性的往劳伯特叔叔那里一躲,然后又被爸爸揪回来。不得已才开口说道,“我本来是打算先回岛国,好好玩几天,然后再偷偷的来埃及,找个凯罗尔不注意的时候,带她一起再掉一次尼罗河的。” “就这?”蔚教授听着这简陋的计划,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养大的女儿,“你的脑子呢?去那边半年都丢了?” 眼见蔚教授要发火,劳伯特连头都不抬,达尼只好出声解释道,“不是,只是个预想的粗略计划,反正时间还多得是,我们有时间可以慢慢规划。” 就见爸爸狠狠的一个栗子打下来,“做计划就是为了以防万一,契机在凯罗尔身上,你能有几分的控制能力?慢慢规划?等你慢慢规划的时候,凯罗尔已经过去了怎么办,死在那边了怎么办?笨,怎么有你这么笨的。” 摸了摸被敲痛的头,瘪瘪嘴,不敢反抗。 蔚教授张口正欲再说些什么时,休息室的门被敲响,管家进来说道,“利多夫人、赖安?利多先生、罗迪?利多先生,凯罗尔?利多小姐前来拜访,人已经在客厅了。” 达尼站起来,看了一眼费迪沙,“我们两先去看看。” 我起身阻止道,“别,我去就行,爸爸去吗?” 蔚教授点点头,“这才对,达尼先生,他们既然不是专门来见你的,你就不要去了。费迪沙陪我们去好吗?毕竟这段时间你和罗迪也时常见面。” 挽着劳伯特叔叔的手,跟着走到一楼的会客室。 中间坐着赖安,凯罗尔跟母亲坐一起,罗迪在赖安的另一边。 看到我们下楼,一番相互介绍,才再次坐下。 凯罗尔欢快的跑到我身边坐下,“咏倩,你身体好些没?勃朗教授和吉米本来也要过来的,但是展会那边好像出了些事,他们去处理事情了。” “展会出事了?不会又是被盗了吧?”这小妮子,安全了就直接喊起名字来,还真现实。 “不知道,反正 接了个电话,就匆匆忙忙的出去了。”凯罗尔不满道,她也不知道这两天怎么了,感觉什么事得不顺利。 凯罗尔的母亲是个很温柔的人,她没有在爸爸他们那边一起聊天,反而坐在我和凯罗尔身边,给我们添茶,递蛋糕。 自己不知不觉很吃了几块小蛋糕,直到凯罗尔抱怨蛋糕不甜,才发现,这蛋糕居然是按我的口味减了糖的。 不知道那边赖安跟爸爸讲了什么,爸爸和劳伯特叔叔居然都笑得开怀。 我和凯罗尔毕竟都是刚从医院出来的,所以赖安他们也没有过多打扰,很快就离开了。 看着管家送利多们离开,自己蹦到爸爸身边问道,“爸爸,刚刚您和赖安说什么呢,说得那么开心?” “客套而已,我们回休息室,继续刚刚的话题。” 第二天一早,劳伯特叔叔开车,爸爸带着我到了开罗大学勃朗教授的办公室。 吉米也在。 爸爸和勃朗教授聊得很愉快,所以我的假请得也非常顺利。 只要在来年1月中旬回腐国大学报道补考就行。 当着勃朗教授的面写好申请,看着他签字,由吉米传真回腐国大学。 “老蔚,不用在这里等学校回函,你带咏倩先回岛国吧,岛国那边的事我也知道,要不是这边埃及展的文物又发现被人调换的事,我也想跑一遍岛国,那么多的黏土板,真是无价之宝。”说着叹口气,“这个埃及墓看着热闹,实际上没有几块黏土板。最重要的一块还被凯罗尔打碎了。” “不是拼回来了吗?” “是啊,不过凯罗尔毛手毛脚的,我可不敢再让她接近那些重要的黏土板了。” 爸爸笑着给勃朗教授的茶杯续上茶,“教授别想太多,赶紧让吉米和凯罗尔完婚,给你生个曾孙才是要紧。” 勃朗教授摇摇头,“我不想履行婚约,老蔚、咏倩,你们别介意。那天渔民送咏倩和凯罗尔回来后,我让人做了妇科检查的。凯罗尔已经不是姑娘了。” “不会吧?”完全压抑不住自己的惊讶。看了眼吉米。他的神色晦暗,一点平时的阳光开朗都不见了。“凯罗尔也不见得自愿吧,她什么都不记得了。” “可你什么也不记得也没……” “吉米,住口。”勃朗教授脸色大变,“抱歉,咏倩,吉米受了打击,有点语无伦次,请不要生气。” “没关系,我知道的。”微笑着摇摇头,凯罗尔什么时候和曼菲士有了亲密关系的?自己错过什么了吗? “教授,你也别怪吉米,年轻人碰到这种事,一时上了情绪也不奇怪。”蔚教授不咸不淡的劝了几句,又把话题拉回埃及展来,一时和勃朗教授两人相谈甚欢,我坐在旁边听,真是越听越有趣。 原来展厅里的真货并不多,很多都是赝品,难怪开展的时候就觉得不对,自己那时候还奇怪,东西都在实验室,展厅放什么。 “这次小偷精准的偷走了展厅里最有价值的两样东西,很难让人不去怀疑是不是有内鬼。”勃朗教授感慨道,“要不是这次的帝王墓线索是利多家提供的,我都想翻脸了。他们的手伸得太长了。” 爸爸也感慨起来,“没办法,考古实在是烧钱,就说冰室的那个项目吧,虽然有两个国家政府联合出资,但一样的捉襟见肘。我这边更麻烦,瓷国只允许抢救性发掘,我之前的项目都被盗过,所以才想着把咏倩送到您这里体验一次完整的发掘工作,只是没想到这么多幺蛾子。” 两个长年带队的人心有灵犀的凑得更近的吐槽起来。 对着吉米使了个眼色,两个人走到窗边。 “你怎么了?和凯罗尔处得不顺吗?” 吉米点点头,“凯罗尔变了,有的时候我觉得她的心思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跟她说半天话,都得不到一点反应。” 原来在意这个啊,不过吉米也挺敏感的,“是不是记忆出现空白的原因?” “你就不这样啊?” “每个人的反应不同吧,我这不就准备回岛国好好修养吗?” 吉米叹口气,神色还是没有放松。 73.香江的故人 最终还是达尼用私人飞机把所有人都带去了香江。 用他的说法是,考察分公司。 爸爸和劳伯特叔叔老神在在的凑在一起打牌。 也许饿了太久,自己从昊玥和李盈的琉璃珠子的空间里翻找好吃的。 武后是真的很疼爱李盈。 她的琉璃珠里除了做好,搭配好的成套的衣服,还有布匹、金银、宝石首饰等等。放的吃食也是精美的糕点和简单蒸热就能吃的食物。挑了几块糕点出来,就着达尼飞机上提供的红茶吃了起来,嗯,宫廷糕点的手艺就是好,冷了也好吃。 昊玥在一边帮我整理手链空间里的东西。毕竟那里面东西太杂乱了。 费迪沙在辅导珊诺的作业,他的语调已经从刚起飞时的平淡无波,到现在无可奈何。 李盈悄悄的问道,“费迪沙的脾气这么好吗?” 昊玥点点头,“优河以前脾气就很好,尤其对千媚。” “哦,那他们为什么没成?” 本来尚算热闹的飞机仓内突然寂静了。 李盈看了一眼昊玥,不能问吗? 看着昊玥为难的神情,我只得尴尬的帮忙解围,“如果成了,也就没唐朝那些事了。” 爸爸接着补刀,“男人无关年纪,都有一个通病,喜欢自己的看不上,自己喜欢的追不到。” 劳伯特叔叔笑丢出手中的牌说道,“都只看自己想看到的人,能成才有鬼。” 李盈好奇的问道,“怎么有这么奇怪的通病啊?为什么你们的脸色都那么奇怪。” 我赶紧出声阻拦道,“别问了,这中间问题太多了。” 爸爸摇摇头,“李盈,你为什么会想到问这个问题?” “好奇啊。上次回去看母后,母后让我多关心同伴。母后忙得焦头烂额的时候还要千叮铃万嘱咐的事,我当然要好好执行啦。” 武后会焦头烂额,不可想象,好奇的问道,“你母后可是武皇呢,什么事能让她焦头烂额,你太夸张了!” 李盈笑得骄傲,“母后是很厉害啊,不过我们回去的那天正碰到她在和父皇讨论政务,有人挑战皇权。好像是利用什么妖言的事,诛了一个叫司徒的假先知的九族及十几个帮助过司徒家的家族。不过据说司徒家那个做出妖言迷惑众人的人跑了,没抓住,导致当地好多官员的乌纱帽都丢了呢。” “什么?”本来单独在飞机最前面处理公务的达尼震惊的出声。 询问的看了眼昊玥,见昊玥点头,心里就有了底。 昊玥冷冷道,“这有什么奇怪的。仲天,你怎么会想不到?奉剑长年待在内宅,什么人会去找他问预言?要不是皇后突然让我和盈儿在大婚礼成后就赶紧离开,盈儿就要被他父皇为一个虚无缥缈的天人传说给杀了。” “仲天,当奉剑听帝俊的话,做出选择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他投胎的司徒家没有活路。”费迪沙冷冷的说,“奉剑造的孽是必须偿还的。”摸了摸珊诺的头,“你不要重蹈前世覆辙,太愚蠢了。” “就怕当年他在死得时候还很得意呢?”昊玥冷笑的说道,“他恐怕还自得于可以打破尚轩的转轮,能亲手教会仲天你什么是爱!” 看着昊玥和仲天充满火药味的对持,用眼神询问李盈这是怎么了? 李盈偷偷在我手心里写字。 呵呵~~~仲天活该,不过这热闹真好看。 “好了,这是飞机,别那么大火气。”爸爸看着气氛不对,开口阻止在机仓中站立对持的三人,“有什么事,落地再说。” 昊玥狠狠瞪了仲天一眼,才转向爸爸说道,“蔚教授,我和李盈手上有金银,帮我们换成能用的货币,把你家隔壁帮我们买下来吧。” 爸爸微微笑了,“不用,那套别墅够大,你们就住我家,正好热闹点。” “那够给我和珊诺留个房间不?”费迪沙用开玩笑的语气说道。 “够,连龙马一家人过来住都够。一楼除了有客厅、餐厅、厨房外,还有两个保姆房,我准备用来当老蔚和我的工作间,二楼和三楼加起来有十来个房间,怎么算都该够了。顶楼还有个阁楼和平台,厨房边还有一个小储藏室,布置下可以给羽毛用。”劳伯特一边很开心的说着,一边掰着手指头数人数。“实在不行,我还可以住1楼工作间” 达尼缓口气,“不用住得这么紧,您定下后,我把隔壁买下来,人多了往旁边住就是。” 爸爸摆摆手,“你买是你买的,给所有人预备房间是我们这些做家长的责任,不是一回事。” “听起来好大,应该挺贵吧,我们手上有金银,你们拿去用吧。”李盈也不想分开住。 爸爸笑得温柔,“应该够的,咏倩给了些,熏也给了些。虽然我不知道花仙怎么在俗世里挣钱,不过听咏美说,熏每个月还向她交家用,想想就好玩。” 一旁的自己却抓住了一个哗点,“李盈,你居然知道什么是贵啦?” 气得李盈直接扑过来挠我痒痒,两人瞬间打闹成一团。 十几个小时说起来挺长时间,但笑闹间也一下就到了。 虽然几人吵着要去住民宿,但最终还是住进了达尼安排好的酒店。 行李都没放好,我和李盈就想去逛逛闻名已久的香江。 达尼一到酒店就不知道忙什么去了。 爸爸和劳伯特叔叔说累了,要在酒店里休息。 虽然没有问珊诺又做了什么预言,但看着他想出去玩又不敢出酒店的样子就知道,肯定闯祸不小。费迪沙要在酒店陪珊诺,不肯跟我和李盈出去玩。 最后还是我们三人结伴逛街。 香江的繁荣程度不输纽约,周围都是黑发黑眸和自己一样的人,他们忙忙碌碌、急急匆匆,耳边充斥着英语和粤语,热闹,喧哗。 和纽约、伦敦不同,没有人偷偷看我,偷偷的在背后议论,这给我一种诡异的安全感,也许香江真的会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三人玩到很晚才回到酒店。 结果一回去,才发下所有人都在等我们三人。 爸爸对面坐着咏美阿姨。 “咏美阿姨~~~”开心的扑上去。 不意外的被咏美阿姨抱在怀里揉搓着。 围观的人眼见着熟悉的一幕,不由都看了眼珊诺,很好,大家算是知道咏倩一看到珊诺就揉来捏去的习惯是怎么来的了。 “又瘦了,没关系,跟我一起回岛国,养一段时间就好了。”揉了会儿,咏美才拉着咏倩坐下。“老蔚,明天回去吗?” “明天不行,我和劳伯特明天带咏倩去看看她的吴叔叔,既然来了香江,她该亲自去拜访救命恩人。这是基本礼貌。”蔚教授给咏美把茶杯续满,“你呢?” “我得回去,要报账,还要采购一些更耐用的工具。”咏美叹气道,“整个流程走下来,估计要到12月初才能回冰室那里。正好有时间帮咏倩调养下身子。刚刚都能摸到她的骨头了。” 蔚教授点点头,他毕竟是父亲,不好如咏美那样上手摸,虽然知道自己女儿瘦了,但并不知道已经瘦到这种程度。 “对了,老蔚,冰室要我带句话,不过也是我想说的,咏倩要是喜欢那栋房子,一定记得给我们留间房啊。”说着,从怀里拿出张卡推给蔚教授,“这个是我和冰室给咏倩的。” 蔚教授把卡推回,“没有这个道理,而且我并不差钱。放心,买房的钱足够。” 咏美摇摇头,“我们爱她,所以我们愿意给她花钱。这钱可不是给你的。” “咏美阿姨,真的不缺。”看懂爸爸的眼色,赶紧帮忙把卡又塞回咏美阿姨怀里。 咏美用卡敲了敲咏倩的头,“小丫头,没你啥事,一边吃你的去。”才再把卡推到蔚教授面前,“老蔚,我们这样推来推去可就没意思了。” 爸爸推了推眼镜,才伸手接过,“好吧,谢了。” 这番动作看得李盈和珊诺满脸不解,凑到耳边悄悄的问,“为什么给你的钱要给蔚爸爸啊?” “因为我没成家,按传统,没成家就不算完全的成年人。” 第二天一大早,咏美阿姨甚至没有跟我们告别就飞走了。 离开的还有达尼,他只带走了费迪沙,说是要赶紧回去平息珊诺造成的风波,把珊诺托付给了我们。 爸爸不知道怎么想的,让昊玥和李盈带着珊诺去唐朝玩几天,看着他们离开,自己才问道,“爸爸,为什么让珊诺去唐朝?” “第一,你吴叔叔是被李盈伤的,他再疼爱你,你跟李盈长得再怎 么像,也不能让李盈去他面前给他找不痛快。第二,珊诺必须明白,他随意做出的预言是有人要帮他买单的。其实这段时间达尼一直在给他善后,现代社会很多手段是不方便摆在明面上,也不能让珊诺知道,就怕珊诺被人引导着不自觉的说出来,反而成为攻击达尼的武器。所以我才让昊玥和李盈带珊诺回去看看司徒家九族被菜市场砍头的场景,上千号人的人头要是还教不会他谨言慎行,那就没救了。” “上千号人?司徒家有那么多人吗?” “怎么没有,只怕有些人到死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被牵连。而且也是让李盈去看看,她被武后保护的太好,一直都以为她和昊玥离开就没事了,但不是的,她该知道武后为她做了多少,别人的嘴到底能有多大的破坏力。” “那,诛九族是武后做的还是李皇做的?”那可是上千颗人头,想着就可怕。 “我认为应该是联手做的。武后脑恨司徒奉剑做出皇宫有天人降世的预言,还有人就势把这个预言传得到处都是,不但让皇太子对自己的亲妹妹动了杀手,还让李皇对自己的孩子起了杀心。结果自己生的皇太子造反被杀,自己疼爱了那么久的女儿必须匆匆离开,永远都不可能在她身边承欢膝下。李皇脑恨武后自作主张放走有天人传说的两人,但为了权力为了帝国,又不能把武后如何。同时为了亲手消除民间对先知的崇拜,重塑皇权权威,只能拿先知作伐子,一个先知连自己家族会被诛九族都不知道,还有人会相信他是先知吗?李皇应该是找不到司徒奉剑本人,但肯定确定了些什么,所以,除了先知的司徒家,造势的和与司徒家亲近的十几个家族尽数被杀,人头滚滚。”爸爸叹口气,“这才是皇权,残酷到夫妻之间都要算计,怎么会放过照成一切的先知?先知抓不到,还抓不到他的亲朋好友吗?所以我才让昊玥和李盈带珊诺去看看,为他前世所付出代价的人的下场,我就不信亲眼看过这么巨大的代价,珊诺还会像现在这样说话不计后果。” “回到东京后你先休息两天,我会给你加课,认真学。要知道如果没有天人传说,嫁个昊玥的李盈,会成为什么样的存在。”爸爸拉着我坐到沙发上,“她嫁的昊玥是个在朝堂没有任何势力的武将,她自己又与前朝没有任何牵扯,她会成为武后和李皇两个在权力中心里搏杀的人的最大慰藉。那两个政治怪物会做什么还推测不出来吗?” “真的会诛九族吗?那得杀多少天啊?”太夸张了吧。 看着爸爸拿下眼镜,眯了眯眼才说道,“难说,最近的、最著名的、可考证的就是明朝方孝孺案,也不过是方孝孺被凌迟,宗族亲友连坐被诛者数百,有传说是共杀了873人,砍了7天7夜的头。但实际杀了多少人还没有考证出来。但大唐可早于明朝1000多年,皇权威严更胜,那两位更是不会允许有人挑衅的主,上次昊玥说已经把千余人都没入大牢,待斩。我估计就是这段时间了,秋后问斩是古瓷国的传统。至于实际砍多少天得看具体得杀多少人的。而且我不认为会有记录流传下来。” 爸爸说完,不等我细想,就把我一拍,“不早了,走吧,去你吴叔叔家吃中饭去。” 吴叔叔开了一个古董店。 看着门口挂着的吴山居的牌子,跟在推开雕花木门的爸爸身后走了进去。 古怪的中西合璧的内部装饰,博古架上陈列着各种古色古香的古董。 “吴叔叔~~~” 正和一个年轻人说话的老吴,门铃声无法打断他,但女孩的声音可以。 进门就喊了起来,吴叔叔果然躲在后面。看起来和几年前来的时候没什么变化。 “咏倩?老蔚,劳伯特,怎么才来,我等了一早上了。” “总得休息好了再说啊。”爸爸轻松的和吴叔叔玩笑着说。“咏倩?” 规规矩矩的站在吴叔叔面前,规规矩矩的行礼道,“吴叔叔,好久不见。” 老吴看着面前的女孩,“好久不见了啊,你长大了,也长漂亮了。”左右看了看,“劳伯特,爵文呢?” “他在东京,东京公主陵展离不开人。” “爵文都这么能干了吗?那你干嘛还愁眉苦脸的。”老吴拍了拍劳伯特叔叔的肩膀,对后面的年轻人招招手,“老蔚、劳伯特、咏倩,这是我侄子,吴邪。” 74.你是谁? 看着他腼腆的走过来打招呼。 劳伯特叔叔开玩笑的说道,“真不是你儿子吗?你们看起来很像啊。” “我哪生得出这么大的儿子,他今年大学毕业,接收了家里在杭州的吴山居,这几个月在我这里学习。回头让他带你们好好在香江玩玩。” 蔚教授摇摇头,“我走不开,明天就要带咏倩去东京。” “啊,好可惜,这几年你太忙了,我们都没有时间聚聚。” “以后会有的,我接受了香江大学的聘书,明年上任。” “太好了,你是瓷国考古的专家,香江背靠大陆,往来方便,但又比大陆学术氛围宽松,真的很适合你。咏倩呢?美丽国大学毕业了后来香江吗?” “你说的也是我考虑到了,所以才接受的啊。咏倩现在跟着勃朗教授,前段时间在埃及出了点事,我是带她回岛国休养的,明年开学还得继续去。以后我的考古队准备交给她。”蔚教授拿出一个盒子,“在埃及买的点心,别有风味,尝尝看。” “勃朗教授?那个有名的埃及专家?但是埃及学不是……”吴叔叔说到一半,看着对面男人的笑容,也笑了,“挺好,什么经验不是经验呢,对吧。不过你就舍得这么漂亮的女儿在那么艰苦的环境里打滚?” “吴叔叔,我很喜欢的,而且也不苦啊。”不高兴的嘟着嘴,怎么都认为我办不到?小看人! 吴叔叔笑眯眯的道歉道,“好好好,吴叔叔错了。” “老吴,别小瞧她,她很厉害的。你这边如果有什么活,告诉我一声,如果时间合适我让她给你帮忙。不过同行的人一定要靠谱,嘴要严。只要一次,你就懂了。” 老吴看着对面老朋友不同往常的严肃神色,点点头,“没问题,我明白的。” 说着,推了推身边害羞的侄子,“去订一桌地道粤菜送来,要好,要快。” 爸爸拦道,“我们就在旁边随便吃点就好,别麻烦了。” “没这个道理,你们来香江就要听我的。” 等从吴叔叔家离开,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本来下午准备去看房子的,只好改成了晚上。 房子在半山腰,周围都是别墅,道路这边只有这一栋,很是清净。 在寸土寸金的香江,这样有独立车库的别墅不好找。 中介的人在门口等我们。领着我们进门,开始介绍起来。 没有注意听中介的介绍,别人说的哪有自己看来得靠谱,偷偷的张开力量,感应起周围来。 这栋别墅离登山道不远,山景静谧,和美丽国的家有几分相似。 最近的邻居……不对,最近的别墅没有人住,最近有人住的别墅离我们现在看到这栋至少有5分钟的路程。 感觉到爸爸拍我的肩膀的动作,“怎么了?在看什么?” “好安静啊。” 中介来的那对男女笑容满面的说道,“这可是香江最难得的。而且现在只有这栋的格局符合您的要求。我们带您去二楼看看房间?” 不止看了这一栋,旁边那栋没有人的也看了,那栋的房间不多,花园和泳池比这边这栋大。 但我更喜欢这边这栋,没有花园,没有游泳池也没有关系,这栋的房间有大大的窗户,从窗户看着外面的树林,感觉有几分像美丽国的家。也许爸爸也是因为这才选择了这栋吧。 后面的事,自己都没参与。 离开时两位销售的嘴角开心得咧到了耳根。 ---------------------东京的分界线----------------------- 到东京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远远的看着来接人的越前叔叔和另一个比他略矮的身影,开心的跑过去。 跑近才发现不对,“你不是龙马?你是谁?” 这人比我高,但没有爵文高,“越前叔叔?” “咏倩也长高了呀,龙马也长高了哦。” 爸爸推着行李过来,“越前先生,别开玩笑了。咏倩,那是龙马的哥哥龙雅。比龙马大三岁。” “哦,龙雅弟弟好。” 对面的人一脸倨傲,只淡淡的嗯了一声。被越前叔叔拍了一巴掌,才一脸不情愿的低声叫到,“美女姐姐好。” 这股冲面而来的不情不愿,不会吧,龙马那么坦率可爱,怎么龙马的哥哥这么别扭?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尴尬一笑。 越前叔叔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啧,咏倩果然是必须养养了,身体才是本钱。蔚教授、咏倩,去我家吃晚饭,你伦子阿姨在家做了大餐给咏倩接风。冰室夫人下班后也会来,走吧。” “这,太麻烦你们了吧?” “这有什么麻烦的,咏倩也好久没有回来,大家聚在一起开心啊。” “对哦,上次见龙马还是去年的10月,他那个时候是去欧洲参加U12的,来不来都快一年没见过他了。” “他现在在参加U17的集训,马上岛国要进行U17国家队选拔了。” “龙马去训练了,你怎么不去训练?”好奇的问副驾驶的龙雅。 龙雅笑眯眯的说道,“我打成年赛,才不跟他一起玩呢。” 这拽样,让人有点想打击一下。“该不会赢不了他吧?”拍了拍前方小朋友的椅背,开着玩笑。 “怎么可能。”果然炸毛了。 越前南次郎感慨道,“咏倩,你跟李盈真的是太像了,连声音都像。你回腐国上学后,我带家人又去看了几次展览,龙马差点就认错了,要不是蔚教授在,差点闹出笑话。” “李盈逗龙马玩了?越前叔叔别介意,龙马没生气吧?” “没事,就是完全没想到世界上居然有这么想像的两个人,不过她怎么没跟你们一起回来?劳伯特呢?” “李盈带她老公回去看她母亲了。”爸爸解释道。“香江的房子买了,劳伯特在处理后面的事,房子还得装修,还得购置家具,事多了去了。” “对哦,你接受了香江大学的聘书。” 龙马踩着晚饭的点到了家,好久没见他,他果然长高了不少,已经比自己略高一点点。不过还是比龙雅矮些。 跟他聊了没多久,菜菜子来,“吃饭吧。” 伦子阿姨的手艺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吃得自己眉开眼笑。可惜,不能让羽毛来偷师。 “咏倩姐姐这次在岛国待多久啊?” “没意外的话能待到圣诞节后,不过我们在香江买了房子,应该会去几次香江。”笑眯眯的夹起一筷子酒渍的鱼肉,“伦子阿姨的鱼做得真好吃。” 伦子开心的笑道,“那就多来几次啊,在埃及没有好好吃饭吧,瘦成这样。” “我也不想的。”突然想起了行李箱里从古代带回来的那张麦饼,“伦子阿姨,我有从埃及带回来的全麦饼,等收拾出来给您送过来,您可别吃,太难吃了,不过可以用来砸人,谁惹您生气了就拿它砸,绝对很好用。”笑眯眯的建议道。 “好。”越前伦子捂着嘴巴笑得温柔。 越前南次郎看了看蔚教授,“真有?” 爸爸点点头,双手一比画,“这么大,摆着看,拿着玩都行,就是千万别吃,硌牙。” 看着蔚教授的比画,越前南次郎开心的看了眼旁边两个正在捡耳朵的少年,“果然很合适。” 咏美阿姨摇摇头,“非洲是什么环境,那里有多苦不用想都知道,要不是咏倩喜欢,哪里舍得她往那里扎。” “可是,很有意思啊。”嗯,太有意思了,要是能再跟着凯罗尔去一次古埃及就更完美了。 “再有趣,也要养好身体再说。”咏美阿姨难得收敛了笑容,很认真的说道。 伦子阿姨温温柔柔的说道,“是啊,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吧。” 听着她们的话,点点头。她们是为我好,自己也不该任性。而且确实该好好休息休息。毕竟在古埃及那段时间,睡觉都不敢睡死。 不知道爸爸和越前叔叔在一旁说了什么,两个人开心的喝了不少酒。 当自己第二天醒来时,冰室家只有自己和熏。 再看看时间,居然睡到这么晚,快到中午了。 熏好笑的递了杯香茶个女孩,“蔚小姐,睡得可好?” “谢谢熏,总算是睡饱了。” “刚刚接到美丽国的电话,让您有时间打个电话回去。还有,越前夫人打电话过来,让您中午去她那儿吃饭,说龙马小少爷带了朋友来玩,说您也都认识,让您一起去玩。” “谢谢熏,蕾呢?你怎么没跟去?” “说是有风仙发现了些危险的东西,蕾去看看,我不太好跟去。”熏满脸担忧的说着。 看着他搅动的手指,微微皱起的眉头,安慰道,“你一手养大了蕾,他行事很有分寸,你不要担心了。等我打完美丽国的电话,你跟我一起去越前家蹭吃的吧。” 熏摇摇头,“您说的我都懂,但就是忍不住担心。有人约了下午茶,我就不去麻烦越前先生了。” “好。”走到沙发处,感应了一下餐厅酒柜最上方那个自己为羽毛做的冰球,情况不错,看来还挺耐用的。 “你好,我是蔚咏倩。” “蔚小姐,请您稍等,先生和费迪沙先生正在小会议室吵架。”西奈看着旁边小会议室的玻璃门,那两个已经吵了很有一会儿了。 “好久不见,西奈小姐。要不,你跟他们说一下,我等会还有事,要是他们还要继续吵的话,我就先挂了。”能让那两人吵成那样的,该不会是谁为珊诺的事做了啥吧。 西奈只得去敲了敲会议室的门。 “费迪沙 ,你冷静下,等会再说。”达尼快速从西奈身边走过,边走边问,“谁的电话?” “蔚小姐的。在我办公桌上。” “好,”匆匆几步走到西奈办公桌前拿起听筒,“咏倩,抱歉,久等了。” “你和费迪沙两个人怎么还能吵起来?”太好奇了。 达尼捏了捏眉心,看着西奈带着秘书处的人都离开,才靠着桌子说道,“我让费迪沙做我特助,是不想他继续过那种刀口舔血的日子,结果他刚刚跟我说……算了,你还是不要听,免得生气。其实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就是还需要点时间而已。” “嗯,你也别太生气,跟费迪沙好好说,现在你身边能帮上你的也只有他。你们两别闹啊。” “谁跟他闹?你别听他乱说,他的手段比我干净多少?”达尼一个不注意,电话被费迪沙抢去,看着气呼呼的费迪沙,达尼只能按下免提。 “停,你们一大早打电话到我这里来就是让我给你们做裁判吗?” “不是。”两个人异口同声的说。 往沙发里一窝,“你们……要不快点说,我这边快中午了,越前阿姨做了好吃的,我可不想错过。” 达尼揉了揉太阳穴,“没事,我早上打电话去本来是想问问你在香江那边休息得怎么样?房子看好了吗?蔚教授呢?家里就你一个人吗?” “在香江休息得很好。房子我很喜欢,劳伯特叔叔留在那边处理后面的事情了。爸爸当然是一早就去了研究所,冰室叔叔去土耳其后研究所总要有人坐镇。家里可不止我一个人,熏在呢。” “蕾不在?熏是谁?” “熏是蕾的教育辅导人啊,蕾去处理风仙的事去了。” “蕾的教育辅导人,你说能不能把珊诺给他教教,蕾行事有度,他的水平应该不错。” “那得问蕾,等蕾回来了,我帮你问问?” “好,我这边不用担心,没问题的,如果劳伯特那边需要帮忙就跟我说,东方的分公司虽然在岛国,但近几年香江起得很快,集团在那边也有人的。” 费迪沙看着达尼还想说什么的样子,打断到,“咏倩,这边处理完了我就去香江帮你,别担心。你还是快去越前家吃饭吧,开心些,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别太累,回头联系。” 看着费迪沙抢了话头,达尼也就没有继续说的想法,他已经没有刚刚那么烦躁,有些事确实是电话里不方便说,总得找时间亲自去一趟。等费迪沙说完,才道,“咏倩,你平安就好。好好玩一段时间,别绷得太紧,我和费迪沙吵架是很正常的事,以前还动过手呢,所以你不用担心。” 看着达尼像是准备挂断电话,费迪沙才突然想起件事,“对了,还有件事,刚刚跟他吵架,差点忘了说。今早利多集团联系说想请你重拍埃及展的海报,报酬不错,我觉得你可以考虑看看?” “费迪沙,谢谢你,他们要是真的有心,应该直接联系我或者联系我爸爸。”略顿了一下,“凯罗尔联系不到我,吉米也绝对能联系到我,我其实觉得利多家联系你那边说这个事有点奇怪。而且说真的,按赖安的想法,凯罗尔不一样适合拍埃及展的海报吗?如果有空,帮我查查他为什么想让我来拍这个海报吧,反正这里面怎么都觉得不对。” “好,这事交给我们。你就开开心心玩,不用担心。”达尼也觉得不太对,理所当然的接过了调查的任务。 三人又闲聊几句才挂断电话。 放下电话,开开信心的去换衣服,现在最重要的是去越前家蹭午饭。 还是一样简单的T恤牛仔,找了个袋子,装好自己从古埃及带回来的埃及大饼,比现在的埃及大饼还略大些,略厚些,过了这么多天,还是硬邦邦的,跟块椭圆形的砖头似的。 把大饼递给伦子阿姨,一旁的龙雅好奇的敲了敲,“斯~~~,这玩意怎么这么硬?” 一时,所有人都围过来。 来的人果然都认识,都是以前在全国大赛见过的。 “越前姐姐好久不见。”姚城边打招呼边跑去伸手敲了敲大饼,“斯~~~好硬。” 这帮孩子是不是都只长了个子,居然一个又一个好奇的伸手去敲,不由牙疼,“你们干嘛每个人都去敲?不疼吗?” 已经比自己高了不少的不二笑眯眯的回道,“好玩啊。” “你高中了吧,这么闲?”我记得龙马一年级的时候他是三年级,现在龙马都三年级了。比划了下,“啧,你们都吃了什么,怎么才1年左右不见,都长得这么快?” 语气中洋溢的不满情绪一下子让一屋子的男孩子都开心起来。 “去年的U17虽然在半决赛时输给德国,但也是近年来最好的成绩。今年上面好像想更进一步。” 我不懂网球,他们说得高兴,我就安静的听着。 75.失控的风 在龙马家玩到很晚才被龙马、龙雅两兄弟送回冰室家。 男孩子们的精力充沛又好奇心真的很强,一下午被围着问了不知道多少问题,说得我口干舌燥。 客厅的灯亮着,咏美阿姨在家? “进来坐会儿再回去吧。” 龙雅拉着龙马在大门口停下脚步,“不了,他明天要进集训营,我们要赶紧回去帮他收拾东西。” “集训营?要封闭集训吗?怎么下午没听你说?”担忧的看了看龙马。 龙马不好意思的别过头,“有什么好说的,而且我也不是第一次参加这种集训了。没事,别担心,就是不能让咏倩姐姐进去看。” 摇摇头,“那不重要,你要好好训练,小心不要受伤。我休息两天也得去展会帮忙。”突然想到什么,从包包里拿出颗用胶囊封好的独角兽角粉末,“这个是秘药,用来治疗外伤药。放心,能通过所有检测。如果受了伤,拆开胶囊,把里面的粉末混在医生给的外伤药里,涂抹在伤处就行。不过见效不快,所以不能用来急救。希望你用不到。”塞进龙马手里,“收好,不能告诉其他人,这东西原料极其稀少贵重,我可没有更多的。” 听到此,龙马想把胶囊还给咏倩,“不需要,我不会受伤的。” “先收着,有备无患。”硬塞进龙马的口袋,立刻摆摆手,“谢谢你们送我回来,晚安。” 看着他们离开,才开门进房。 客厅里的灯就这么开着。谁在家? “羽毛!”好久不见主人的家养小精灵激动的出现在面前,它衣衫干净整洁,看起来不错。 “主人,您好久没回来了。” “好久不见。是谁回来了?” “您的朋友满身是伤的回来了。”羽毛还是一如既往的恭敬。 会受伤的朋友,是蕾吧。“羽毛,你这段时间过得怎样?” “谢谢主人关心,羽毛过得好极了。”听出主人的关心,羽毛大大的眼睛充满了感激的眼泪。 “好了,你下去休息吧。” 敲敲门,门虚掩着,可门缝里透露出不正常的风压。 直接推开门,才看到熏在门旁边瑟瑟发抖,而躺在靠枕上的蕾意识不清的被一股透着不详的黑色的风带缠绕着。 伸手用自己的力量压住着股诡异的力量。 可自己的力量好像同时也作用到了蕾的身上,蕾身上的伤反而更深了。但即便这样,蕾也没有清醒。 没办法,昊玥、李盈不在,蕾这么奇怪的状态,只能去问达尼了。 关上门,没时间打电话,直接感应了达尼的位置,上次就发现,达尼真的很好找。 他果然在办公室,而且办公室好像没有其他人,虽然有风险,但……不管了。 达尼突然感觉到咏倩力量的靠进,果然,一抬头,就看见女孩出现在面前。 伸手接住女孩,“好难得,你会这么直接的来找我。” 没时间跟他墨迹,“没时间细细解释了,你赶快跟我来一趟,蕾的情况不妙,我试过了,不行。麻烦你来看看。”直接把事情说清楚。 达尼打开休息室的门,把人推进去,“好,你在这里等我两分钟,我安排一下就来。”说着,按下旁边电话的内线。 把费迪沙和西奈叫进来,安排好下午的行程,看着两人出去,才反锁好办公室,走进休息室,“好了,我们走吧。” 带着达尼出现在冰室叔叔家的客厅。 羽毛没有如往常那样躲在一边,它正努力维持着房子。 刚刚只围绕在蕾身边的黑色不详之风,现在在房子里四处乱窜。 “这是?”达尼看着这熟悉又陌生的一幕,苦笑着,“没想到远古的这玩意也出现了,我还以为魔水晶的出现是个意外,看来其中有一些必然的因果在。” 来不及跟达尼说什么,张开水之印就冲向二楼。“熏,蕾怎么样?” 推开房门,房间内的情况更糟。 蕾还意识全无,熏的身形都有虚影了。 “熏!”来不及细想,一把抱住熏,用水的力量稳定住熏的身形,拿出一颗装了独角兽角粉末的胶囊,掰开,把粉末喂给熏,“你坚持一下。” 达尼跟在后面进来,看了看,“得把蕾叫醒,他是用他的意识封住了大风,他的力量不完全,没有完全压住大风,所以才造成这个情况。这里不能处理,我得把蕾带走,你是跟来还是继续陪着熏?” “我,我自己能行。”熏的身体已经没有那么虚,他勉强支撑着身体坐起来,“蔚小姐解开围困这里的力量后,我可以自己叫人过来带我回圣仙乡修养。请务必救救蕾。” 来不及细问那个大风是个什么东西,按紧急程度处理了再说,“达尼先生,麻烦你带蕾先行一步,我处理好这边,马上就来。” 达尼点点头,把蕾和房间里肆虐的风一起打包带走。 看着达尼身影消失,才撤去水之印。 一边对房子施展‘恢复如初’一边看顾熏的状态。 不一会,一个大个子从窗户进来,这么粗狂的花仙还是很少见的。 他不多问,匆匆行了个礼,抱着熏就离开了。 对羽毛嘱咐了几句,也追着达尼的力量离开了。 达尼没有带蕾去现实的任何地方,那是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偏僻空间。 当自己到的时候,就看着他烦恼的抓着头发。 而黑色、不详的风就这么缠绕着蕾。 “怎么了?”看着似乎也很为难的达尼问道,“这到底是什么啊?很难处理吗?” 达尼点点头,“这是大风,当年尚轩把司风之责给千媚时,就出现的恶风,具体中间怎么回事我不知道,但最后大风是帝俊镇压的。” “大风?这东西名字这么潦草的吗?”帝俊,又是帝俊。“而且为什么司风的千媚不去镇压,是帝俊镇压?” 听到女孩的话,达尼有点哭笑不得,“咏倩,你关注的点怎么都这么奇怪?” 关注点奇怪?不满的插着腰说道,“哪里奇怪?是大风这么名字不潦草?还是该司风做的事让司山做不奇怪?” “大风,可能当初给出这个称谓的时候,根本就没想到会有今天吧。”千媚……这么长时间过去了,达尼才敢回想起与他相关的远古的记忆,在达尼的记忆里千媚除了喜欢看命运的丝线,喜欢和优河玩,喜欢缠着自己外,真的没有在其他的事情上用过心。“不过这东西很难办。当年这东西出现不久后就出现了魔水晶,所以我听尚轩的话去处理了魔水晶。等我回来的时候才知道是帝俊处理的它。”回想起那时候的事,虽然恼恨帝俊对自己所做的一切,但也不得不承认,帝俊真的在为同伴考虑,被需要的时候从不推脱。 “千媚没去处理过它?” “我在神水迷宫里看到的是没有。”达尼知道身为仲天他现在背负了什么,又欠缺什么。只要有时间他就会去神水迷宫看看过去,看看自己错过的,遗漏的。 “那怎么办?就这么干看着?” “我刚刚已经唤醒了蕾的意识,也给他治疗过了,他说他要再试试。如果他真的能驯服大风,也许他也能吸收它。吸收了它,蕾会成为真正的司风之神。” 眼见不远处蕾的状况不妙,一时没有心思分神再去和达尼说什么。 不远处,本来蕾一直都闭着眼睛,但突然间,他睁开眼睛,放弃了人类的形态,一样化成了一股风,在空中和黑色的风缠斗起来。 在蕾放弃人形的瞬间,他耳洞上的紫水晶耳钉碎裂了。 “不,我给蕾的力量,快停下来,太危险了。”情急之下,试图插入到两股风的中间。 “小心,”达尼眼疾手快的把身边的人一把捞进怀里,才发现怀里的人颤抖得厉害,“没事,蕾得意识非常清醒,真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我会插手。现在我们看着就好。” 其实自己是知道自己不该插手的,但凭什么千媚留下的烂摊子要蕾去收拾善后? 眼泪不受控的顺着脸颊划了下来。 咬了咬牙硬是憋回眼泪,拍了拍达尼的手,“我没事,你放开我。”,瞬间,在这个空间铺满寒冰,“那么多年,生死转世千媚都没把司风的责任放在心上,我不会再让他来司风。要是蕾输了,仲天你不要怪我,我宁可再把蕾生下来一次。” “咏倩,你别乱来。” “我没有乱来,仲天,你不要忘了,七人中只有我是女神,本来就可以孕育生命。而且在古埃及的时候要不是实在压不住阿蒙,那时我就打算过把阿蒙放在自己体内带回来。”非常正经的语气,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达尼不是不知道,他只是一直不敢往那个方向想,他怕的是咏倩利用自己的身体去孕育尚轩。就算真的让咏倩用这样 的方法成功复活了尚轩,咏倩会怎样?她的力量足够支撑她到生下尚轩的时候吗?他不敢赌。只得开口劝道,“我知道,但没到那个地步。” 达尼又看了眼蕾的方向,那两股不相上下的风还在相互纠缠,“咏倩,蕾的意识很清醒,他没放弃,我们就不能代替他放弃。”略微退后,把自己隐在咏倩的侧后方才轻轻说道,“远古的时候,千媚每次遇到困难不是有优河帮忙就是有其他的同伴帮忙,他从不需要自己争取什么,我们都以为那是风的特性,所以唐朝时我才没有把执拗的奉剑和千媚联系起来。唐朝我第二次见到奉剑时,他已经动用了觉醒之力,但身上没有任何风的气息,如果有,我怎么可能认不出来?现在想想,那时风可能就已经开始脱离他的掌控了。” “我都不记得,你不用也不需要跟我说这么多。我只是告诉你,我不会坐视蕾的消失,表明自己的立场而已。”目不转睛的看着纠缠在一起的两股风,自己并不能感觉到蕾的意识。 “我,只是想找个人聊聊。” 达尼的语气里充满叹息,但他凭什么希望我乎他的心情, 一时间两人静默下来。 两股风纠缠得紧,看起来像是分不出胜负一般,但结束得也非常突然,两股风猛然在面前炸开,空间里出现了无数道风刃相互对撞,速度快得眼睛都追不上,而且看起来速度还越来越快。 风炸裂的一瞬间,达尼就知道不好,顾不上什么,先把人搂进怀里,用火焰把两人完全封闭在空间里,“蕾很厉害。” “咦,为什么我什么感觉都没有?”自己跟他的力量差这么多吗?“我的力量那么差吗?” “跟力量强若或属性无关,别忘了,现在世界归我管。”达尼好笑的看着怀里不服气的女孩,“如果只凭战力的话,蕾已经不弱于我,强过以前的优河。你嘛……”正在找比较委婉的说法时,怀里的人已经非常恼怒的开始拧他的胳膊了,“那个,疼,疼,别拧了。” 松开手,冲着达尼危险的龇了龇牙。一副不解释清楚就没完的模样。 达尼看了眼,没辙,只得解释道,“你的力量不弱,至少远古时和我是不相上下的。但是真的不适合用来战斗。以前我跟婳琤争执,把她惹毛了的时候,她就会用冰把我冻得半死,我是挣不脱,但周围也全部一起被冻住,连其他靠得比较近的同伴也一起遭殃。所以有那么几次后,同伴们宁可帮婳琤跟我开打都不敢让婳琤自己和我动手。这么说你明白了吧。” “啊~~~”这是什么道理?“真不是我控制能力差吗?” “不是,我猜可能是水的特性。” 边说边看风刃的战斗,其实也不是看风之间的战斗,他们的速度已经快到不能用眼睛去看,能看的是火墙上不时崩裂的火花。 看着空间中如此混乱的样子不由问道,“蕾真的有意识吗?好可怕的力量。” “有,给你听。” 感觉到从达尼那边传来的力量中夹杂的意识,还真是蕾的。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一边聊着,一边看火墙外风刃的战斗。 在空旷空间里是对时间没有概念的。 看了不知道多久,在自己越来越担心的时候,火墙的外面突然一片寂静,没有风刃碰撞的声音,没有火焰的崩裂声。 隔着火焰,自己并不能看得很清楚,达尼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没有撤去火焰。 最终还是自己压不下心头的焦急问道,“外面怎么样了?” 达尼皱着眉头,“应该快结束了,具体,我说不上来,你在我们两身边布上水之印后我再撤下火焰。” 依言照做。 火焰撤下后,外面的惨烈吓了我一跳。 风刀在空间里切割出了非常多的小空间,小空间并不稳定,它们相互碰撞吞并,而蕾和大风在各个小空间中穿梭碰撞。 一切结束得非常突然。 两个较大的空间在蕾和大风碰撞的时候撞了上去,巨大的声响之后是一片寂静。 空中的风压缩成了一个茧。 “这?” “当年千媚诞生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当年千媚诞生的时候我们都在。” “那,出来的还是蕾吗?” “不知道,你要不要先回去休息,这个时间可不短。” “不要,没事,我交代过羽毛的,我要看到最后。” 76.安奈特里亚之风1 意识的强弱很明显,茧很快就‘孵’了出来。 出来的蕾看上去像是成年了一般,及腰的长发,比自己高了快1个头。 自己一时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居然脱口而出,“蕾,我是不是以后可以叫你哥哥了?” 本来用风之力织了件斗篷,披在身上往两人这边走的蕾,被这句弄得差点左脚绊右脚摔一跤。忍了又忍,最终在女孩关心的目光下深深的叹了口气,“咏倩姐姐就只想到这个?” “不是啊,还有,你都不香了?” 这话一出,连达尼都陪蕾一起无语凝噎了。 蕾站在女孩面前一时尬住了。 看着这诡异而好笑的场景,达尼倒是先笑了,“好了,我们先回去再说,再不回去,我又要大范围调整时间,太麻烦了。” 回到现实,时间没有自己以为的过得那么快。 达尼听着美丽国那边的费迪沙的消息,知道自己必须回去,看了看蕾的状态,“你应该知道自己的情况吧?”看着蕾点点头,才继续道,“你现在的状态还不错,但是短时间内不要和人动手,你还没适应自己的力量,把握不好分寸,容易出事。咏倩,美丽国那边还有事,我得先回去,有事叫我。” 蔚教授和咏美阿姨一脸平静的看着达尼从面前消失。 他们已经很习惯了。 不过大人样的蕾很新鲜,虽然还保持着花的娇嫩,但一眼就能看出和一旁蓝士的不同来。 “蓝士,你怎么在这儿?” “妙香花仙向花帝报告了这里发生的事,花帝命我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帮忙的。” “没事了,你回去报告母后,我拿到了所有该有的力量,等身体彻底稳定了再回去看她。” 蓝士领命离开。 看着蕾不算开心的脸,担忧的看着他,“蕾?” 看着眼前忧虑的双眼,蕾试图安抚道,“咏倩姐姐,我真的没事。只是不习惯。”边说,边试图调集自己体内的花气,还在,没变,但比起自己现在的风之力而言,微小得几乎可以不计。 “要不要我陪你回去看看?有我在,应该不会出事。” 蕾笑道,“不,虽然你的力量强于我,但我的力量几乎全点在与战斗相关的技能上,你防不住。如果不小心伤到你,我会难过的。不要担心,休息会儿,我就去风界,找风仙熟悉熟悉自己现在的身体和力量。” “嗯。” 看着蕾小心翼翼的在沙发上坐下。 咏美阿姨拿了碗甜点,放在蕾面前的茶几上。“给,冰镇的抹茶红豆沙。吃点甜食,心情会好些。” 哇~~~这个时代果然是个幸福的时代。“咏美阿姨,我也要。” “有。”咏美端来了另一碗,“你不可以吃冰的,你吃这碗常温的。” “谢谢咏美阿姨。”舀了满满一勺送入口中,淡淡的苦掺杂着微微的甜,开心的眯起了眼睛,“好好吃。” “不错吧,羽毛的手艺。这次你回腐国上学,可以带上它了。” 听着咏美阿姨的话,我摇摇头,“不了,咏美阿姨如果不需要羽毛帮忙的话,就等爸爸出发去香江的时候,让羽毛跟去香江。” 蔚教授点点头,“这是后话,你也玩了两天了,等会吃完甜品,我给你说件事。” “爸爸,什么事,就这么说不行吗?” “我不希望太多人知道。” 咏美阿姨站起来,“昨天守了一夜没睡,我先回房休息,你们慢慢说吧,”说完不等其他人有什么反应,转身就上楼。 蔚教授微微笑了下,“蕾如果听了,记得保密。” 小心的捏着勺子的蕾点点头,“除了咏倩姐姐,我跟他们谁也不熟。” “你失踪的时候李盈去埃及找过,没有在那片大陆感应到任何能称之为神的力量。听了你说的见闻后,我查了些资料,仔细思量了几天,怀疑你去的那个古埃及是个虚拟世界,就像古典里的镜中世界一般的存在,所以在那边的你才感应不到这边的同伴。你在那边遇到的阿蒙、哈比都是虚拟的神,并不存在,所以你才无法抓住它们。”蔚教授也做到沙发上,声音低沉,“你跟着勃朗教授学了这么久,多少知道一点西方考古界的秘密吧。埃及学……” 赶紧拦下爸爸没说出口的话,“当然知道,那边日子无聊,我天天以水为镜沿着河道四处看。金字塔的大小、高矮都不对,我见过黄河泛滥后的土地,而那些人就那么把种子丢在泛滥后的河边。而且有陶器卖却没有陶窑,有铁剑却没有铁矿,所以我很早就怀疑那个古埃及是个虚拟世界。不过,那里真的是个逃避现实的好地方,日子悠闲。” “你如果有把握,再去玩没问题,但别在那边待太久。” “我知道,我这不是为了自己的毕业论文选题吗。勃郎教授是埃及学的大拿,不是随便一个课题能让他满意的。”无奈的叹口气,“所以我想去那边看看能不能找到安息之家,如果真有,我准备旁观下木乃伊的制作,虽然不见得正确,但可以当作提示,回头自己再好好研究下,想必会有所突破,而且这次我在那边看到些东方香料。”从手链里拿出在那边买的乳香和桂皮,“让我想到,木乃伊的防腐剂有可能不完全来自于当地,很有可能是通过海贸得到的。” 蔚教授开心的笑了,“你能想到这些很好,你选的这个题也很不错。木乃伊制作中的防腐剂是关键,防腐剂的配比到现在为止还没有解密出来,如果你还有机会过去,就仔细观察,切记不要完全相信你看到的,那个世界不可信。” “等过些年,你彻底独立了,在考古圈说话有人听的时候,再考虑如何揭秘。而且我再给你个备选课题,尼罗河泛滥与古埃及农业,这两个题目都可以利用这段奇遇完成。” 听到爸爸给的题目,自己眼睛一亮,阿努凯特神庙就在河中间的塞赫尔岛上,自己如果在岛上看那些奴隶耕作,根本不会有人打扰。“谢谢爸爸,我在凯罗尔的手链里留了东西,下次凯罗尔去,我再试试,看能不能做为锚点,如果行得通,以后我两边往来就方便多了。自己也不用总抱着凯罗尔跳河,怎么看怎么奇怪。” 蔚教授不解的问道,“嗯,不过凯罗尔到底是怎么往来两边的?” 连蕾也停下跟勺子较劲的手,侧耳认真听了起来。 我挠挠头,“凯罗尔被爱西斯施加了王家诅咒,利多家挖的那个墓就是爱西斯弟弟曼菲士的墓。爱西斯说她得神眷来自伊西斯,但我感到的是死神阿努比斯的眷属,具体怎么会是我还没弄明白。曼菲士棺椁里面那块黏土板就是用来封印爱西斯力量的,那块粘土板破裂,爱西斯就可以穿梭两边,凯罗尔也是。爱西斯是怎么穿梭两边我不知道。但凯罗尔每次都是通过尼罗河,她在坠入尼罗河后会被河水自动沉底传送。” “也就是说粘土板才是关键。”蕾一下子抓到了重点。“那,黏土板上的力量是谁的?” “对。是阿努比斯的。所以我才想不明白啊。” 爸爸不知道在想什么,沉默了半响,“那有办法把粘土板拿到手吗?勃郎教授虽然值得信任,但其他人,难说,尤其是利多家,心眼子太多,路还不正。” 听着爸爸的评论,不解的问,“爸爸,发生什么了?” “赖安。利多给我打电话,邀请你重拍埃及展的宣传片和海报。我已经帮你推掉了。埃及展用仿品已经是众说周知的秘密了。从开展到现在半年时间风波不断,总有文物被盗,而且每次被盗的都是展会中为数不多的真品。有趣的巧合不是吗?勃朗教授怀疑利多家,但吉米实在太沉迷于凯罗尔,勃朗教授颇有点无奈。我可不想让你在这里面沾上点什么。” 闻言,笑得开心,“费迪沙说利多也问了达尼那边,我让他帮我拒绝了,而且还很缺德的让费迪沙反向提议,让凯罗尔来拍埃 及展的海报和宣传片。” 蔚教授满眼无奈的看着眼前笑得像个小狐狸的女儿,好吧,至少证明她真没把利多家放在眼里。 “要不我去把黏土板拿来?”蕾似懂非懂,不过有件事确实是他能做的。 “不,回头我把这事给达尼他们说说,看他们有没有什么建议,如果没有,我自己去拿,毕竟那个黏土板可是我亲手收拾的,谁都没有我熟悉。” “咏倩姐姐,你说的你在凯罗尔的手链里留的东西是什么?” “我送给吉米的独角兽手链被送给凯罗尔了,我把中间一小块地方用自己凝结的力量替代,理论上,她无论去哪里,我都应该能感觉到。” 蕾听完,沉默了会儿,慢慢的把碗放下,双手握在一起,风突然在他手间流转。 他皱着眉头,很试了几次,也凝结出一个青色透明的小圆珠。 看着蕾手中心的小圆珠说道,“你的是透明的青色呢,好漂亮。可以给我看看吗?” 蕾小心翼翼的把手递出来,“小心点,我也不知道算不算成功。” “嗯嗯,我会小心的。”轻轻的托着小小的青色圆珠,对着光线看着,喃喃的问道,“好漂亮的颜色。不过为什么是青色呢?” 话音未落,手中青色的小风珠突然剧烈颤抖了起来,蕾眼疾手快的把小风珠拿回到自己的手里,没想到就这一下,风珠突然炸开。来不及多想,以自己为圆心,张开水之印,把风之力困在水之印里。 小风珠的威力远比想象中的大,水之印被震得有点不稳。 身在其中的我和蕾眼睛都有点睁不开,我只得紧紧的抓住蕾的手。 但在水之印的外面,蔚教授看得明白,咏倩的水之印中间出现了一个黑色空洞,对他而言,短短的一瞬间,黑洞吞没了咏倩和蕾的身影,当咏倩的身影消失的时候,水之印崩溃了。 达尼和昊玥再次感应到咏倩的失踪,和上次一样彻底的失踪。不一样的是对达尼而言,他能感觉到刚刚觉醒的蕾也消失了。 昊玥没辙,只能把李盈和已经被吓得半死的珊诺先带回来再说。 而当蕾带着咏倩从风通道中脱身而出时,他们脚下是一片古老的用石头垒成的城墙,城墙上有不少拿着长矛的人类正列队巡逻。 城墙外是用泥巴和植物混合垒成的低矮房屋,城墙内规划整齐。虽然都是泥砖垒成的建筑,但一边整齐宽敞,其间还有手持武器之人巡逻,另一边房屋紧凑。 虽然天光微明,但太阳还没出来,人们都还在睡梦中。 揽住自己腰的蕾突然说,“那边有人在呼唤风之力,我们过去看看吧。” “好。” 蕾抱着咏倩飞到他感应到的地方。 那是个方正的露台,一个光着上半身的大胖子躲在一堵矮墙上。一个穿着现代服饰的黑发女孩站在方形的泉眼前方。她的对面,一个看着就地位较高的男人正和她说着什么。 看着女孩走进泉眼,突然水动了。 我感觉到了从水里传来的魔力,带着欲望与不甘,“好像佛罗纳的力量啊。” “咏倩姐姐,我问了风精灵,它们说这里是小亚细亚,安奈特里亚高原。” “安奈特里亚?” “嗯,风的通道已经找到了,我们要回去吗?” “再看看吧,那个女孩好像跟别的人不一样。而且我很在意那股力量。” “你是说魔水晶吗?找出来,炸了就是。” 在我和蕾隐在半空中商量的时候,那个衣着华贵的男子已经用风之力压下了躁动的水。 “这人……”蕾非常专注的看着那个男人。“风精灵难得这么喜欢一个人类。” 突然,那个穿着现代服饰的女孩抬头,她在看从矮墙上站起来的光头壮汉,而我在看她。 在看清她脸的那一刻,不由惊讶的喊出声,“夕梨阿姨?” 77.安奈特里亚之风2 蕾好歹在冰室家住了那么久,也听过夕梨的名字。 “咏倩姐姐,你会不会是认错了?” “我们下去确认下。”说着,就准备从蕾怀里跳下去。 “等等,”蕾赶紧抱紧了咏倩,他算略微有点明白达尼对咏倩的无力感了。“他们看起来是要做什么样子,这里的普通人实在太多了,现在下去很容易起冲突,没必要。我们偷偷跟上,等人少的时候再说。” 蕾的力气出奇的大,自己掰了两下掰不动,只好不情不愿的点点头。 看着女孩跟着男人回到一栋看起来就很不错的房子里。 等到只剩她一个人的时候,我们才显出身形。 “我是……”话才开了个头,她就扑过来抱着我开始哭,一时手足无措。“夕梨阿姨,你先听我把话说完再哭啊。” 夕梨哭了一会儿,才慢慢收住,“对不起,突然听到日语,太亲切了。我是铃木夕梨。” “夕梨阿姨,我是蔚咏倩,冰室叔叔和咏美阿姨都很想你?” “蔚咏倩?你认识咏美?”听到熟悉的名字,夕梨实在是太高兴,高兴到连站在一边的蕾都被她忽略了。 “嗯。”还来不及说些什么就被夕梨打断了。 “你怎么来的?知不知道怎么回去?我不想再这里再等一年了,我想回家。”说着说着,她又抱着我哭了起来。 无奈,只得先拍拍她的背,安慰起她来。 站在一边的蕾突然说道,“咏倩姐姐,有人来了。那个看起来地位比较高的男人和另外几个人。” 我能怎么办,我还被夕梨抱着呢。“蕾,你先避避。” 蕾点点头,解开风之印,瞬间消失。 等门被推开,一群人火急火燎的冲入房间时,就看到夕梨正抱着个很漂亮的女孩,那女孩跟夕梨一样有着与他们不同的白皙皮肤,漆黑的头发,还有一身与夕梨一样,一眼就能看出的不属于这里的衣服。 “凯鲁王子。”夕梨奇怪的看着闯入的几人。“怎么了?” “他们刚刚说敲门没反应,我还以为出事了,这是?” “哦,她是我……不对,你怎么喊我阿姨,你看上去跟我差不多大啊?”夕梨这才注意到刚刚她遗漏的点。 嘴角一抽,现在才注意到这点,“夕梨阿姨,要不,你先放开我?我们好好说话?” 看着夕梨点头,放开抱住我的手。“你为什么叫我阿姨啊?” “我叫蔚咏倩。您对我的姓有映像吗?因为有几年爸爸很忙,我几乎是跟着咏美阿姨长大的。夕梨阿姨,我是你失踪后第二年出生的。” “你说你姓蔚,那么你是姐姐的女儿?你都这么大了?” “是的。我二十岁了,比现在的你大哦。”笑着说道。 “等等,你们在说什么,我们怎么一句都听不懂?”陌生的语言听得凯鲁王子满脑门子问号。 “啊,这是我那边的语言,所以你们听不懂。” “她是?”看着夕梨抱着另一个女孩又哭又笑的样子,想必不会是什么危险人物,所以凯鲁王子挥退一起进来的士兵。 “我姐姐的女儿。”夕梨擦擦眼泪向凯鲁王子解释道。 旁边的伊尔邦尼立刻发现不对,“夕梨小姐,她怎么看上去比你大?” 夕梨把伊尔邦尼的问话,翻译给我知道,我说道,“夕梨阿姨,我的时间点,你失踪的二十年后。” 夕梨再把我的话翻译给那些人知道。 大家就这么艰难的交流着。 不过不是没有收获,我总算知道了控制水的是这个叫赫梯的国家的王妃娜姬雅。 而夕梨阿姨需要按她来的道路原路返回,才能回到正确的时间点。 如果是这样,夕梨阿姨可能最后也没能回去。 但看到她充满希冀的眼睛,自己到底什么也没说。 几人正说着时,蕾突然从半空中出现,“咏倩姐姐,我找到回去的通道了,通道随时会关闭,我们得尽快回去。” 虽然被突然出现的蕾吓了一跳,但夕梨反映非常迅速的把我推向蕾,“你快去,赶紧,千万不要错过了。我没关系,等明年金星再次生起的时候,我就能回去了。” “可是……” “没有可是,我的父母还有咏美在身边,我不担心。但你说姐姐已经走了,姐夫一个人带大你,那你必须赶紧回去,不要让姐夫担心。”边说边连推带拉的把我往蕾那边送。“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拜托你,请保护好她。” 蕾揽住我的腰,“放心,我会保护好咏倩姐姐的。夕梨阿姨再见。”说着,就带着我消失在众人眼前。 “等等,蕾,我们把控制水的那人处理掉再走。”与魔水晶类似的力量,想着就不安。 蕾摇了摇头,“具体原因回去后我单独解释给你听,现在来不及了,如果现在不脱离,我们可能跟夕梨阿姨一样,永远无法脱离。”说完,就钻进风暴之中。 看着蕾全心应付起风压,风刃和各种空间的撕裂,自己只好张开水之印,紧紧的护在两人身边。直到两人被黑色漩涡吞并彻底消失在这方天地间。 另一边,看着两人从空中被风带走,夕梨到底还是没忍住哭了出来。她想跟他们一起走,但不行,他们是20年之后的人,她想回的是自己现在的家。 凯鲁看得明白,所以只能默默地站在一边。 一旁的伊尔邦尼则冷漠的说,“夕梨小姐有什么好哭的呢?你们来的途径不一样,回去的途径肯定也不一样。而且您还提前看到了自己二十年后的侄女,有什么可不满足的?” --------------------------冰室家的分界线-------------------------- 另一边,蔚教授看着面前的几人,头痛得要死,那么突然的情况,他一个普通人能怎么办,能不能不要一个二个都用那种你真没用的目光看他。 幸好李盈是个贴心的小棉袄,很快反应过来了,“蔚爸爸,你没有受伤吧?” 叹口气,“还好,要不是咏倩,估计这一片都没了。” 听他那么一说,这几个人才反应过来,面前的是个普通人。 不待他们说什么,蔚教授继续说道,“不要都围在这里,你们找不到就更不能指望我,我还懵着呢。达尼、费迪沙,珊诺造成的影响还没消除,你们两个回美丽国做你们该做的事。昊玥,你一个人带珊诺回唐朝有没有问题?我想让李盈在这里陪我。”看着昊玥和李盈点头。 才语气极其严厉的对珊诺说,“珊诺,你以为那些人死了事情就结束了吗?不会。李皇和武后会有下一步动作。皇帝是政治怪物,我没有能力推测他们后面的做法。你既然有窥探命运的力量,就要清楚的知道泄露秘密、改变命运的后果。珊诺,你给我死死的记住,世界上唯一能无条件爱你的母亲已经死了。咏倩再疼你,你也不要指望她会替代你的母亲为你的行为买单,我绝不允许这种事,以前没人教你,现在就好好的让你的前世教教你。”看着昊玥带着珊诺离开,才转头说,“熏,蓝士,你们回圣仙乡等消息,熏的脸色看着就很差,养好自己的身体再说。” 熏还想说些什么,让蓝士一拉衣袖,最终只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跟着蓝士走了。 “怎么,你们两个还不走?” 达尼坐到蔚教授对面的沙发上,“那边已经安排好了,我等咏倩回来再走。” 蔚教授看了眼还在站在一 边的费迪沙,指了指旁边的沙发,“你也坐吧。”才看了眼达尼,“没必要,不知道要等多久呢。” “她不会舍得这个时候离开您。”达尼说道。“而且蕾在她身边,她会想办法回来的。” “确定蕾是司风了吗?” 达尼点点头,“确定,蕾吸收大风,从‘茧’中出来的一瞬间,天地都在庆祝司风之神的回归。”语气还算温柔,但脸色却不算好。“珊诺的力量有失控的迹象。” “我不能理解珊诺的力量,所以没有办法给出任何建议。” “可是,您管教人的手法一流啊。” “那当然,我教了这么多年书,跟各种小兔崽子打交道的次数一多,自然知道该怎么下药。不过,也就这次。珊诺是你的问题,是你从远古一直遗留到现在的问题。我没有越界的打算。” “他已经连续看了3~4天的砍头了,您也不怕把珊诺吓成傻子。”达尼苦笑着。 “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们想不明白吗?还不是因为作为引导者的你们一直都不合格。”蔚教授往后面一靠,“你还是别担心珊诺了。他比你们以为的都冷血。他妈妈死了快两年了吧,他去看过他妈妈几次?”伸手拦住达尼,“等我说完。因为他的无知无畏已经害死过最亲近的人了,他没有任何反省,还在继续无知无畏,什么都敢往外说,我可不想等他伤害到咏倩身上再出手教训他。你不在乎咏倩,我在乎,她是我的宝贝女儿。” 听完蔚教授的话,达尼无奈的说,“我没有不在乎咏倩。” “只是把她当成备用品。我是过来人,想骗我,你还嫩了点。”蔚教授本来还准备说些什么,突然,客厅里狂风大作,李盈慌慌张张的张开力量护住自己和蔚教授。 很用了一段时间才跟着蕾从风的缝隙中挣扎出来。 “回来了?”爸爸开心的看着我和蕾慢慢出现,在他面前站稳。“家里又给你弄得一团糟。” 李盈收起力量,开心的跑过来一把抱住,“哇,咏倩你回来了,你吓死我了,我以为你又去古埃及了呢。” 蕾摇摇头,还是什么都不太敢碰,“幸好来得及,差点就被关在那边了。我去风界熟悉自己的力量,咏倩姐姐,解释的事麻烦你了。” “去吧。” 话音未落,蕾就又消失了。 达尼看着两个女孩一左一右的坐在蔚教授身边,才问道,“怎么回事?” “简单点说就是蕾凝结出的风珠把我们抛到了古安奈特里亚高原,我们没敢在那边多待,就顺着风遗留下来的力量反向回来了。” 达尼皱着眉说道,“可这次我们也感觉不到你的位置。” “我也一样啊,不过蕾说风可以,回来的路上他说他能感觉到你们的位置。” 几句话把达尼和费迪沙干沉默了,以前的千媚有这种力量吗?达尼转头,就见费迪沙正在摇头。 “我回来的时候听你说什么珊诺的事?珊诺闯的祸还没有善后完吗?” 达尼摇摇头,“还没有,不过善后的事不麻烦,麻烦的是别的。”看着女孩一脸等待的表情,只得说道,“珊诺应该不会觉醒了,所以他要以普通人的身份过一辈子。所以该怎么教育珊诺就成了问题。我一直按他会觉醒教的,但蕾得到司风之职后,珊诺……” “也就是你现在发现珊诺闯祸的水平过高,有点搞不定了呗。”原来如此,看了眼费迪沙,“费迪沙,我记得你说过,你这一世也无法觉醒,你有什么看法?” “没有看法,不能觉醒不代表日子就不过了。”费迪沙看得相当的开。 爸爸拍了拍我的肩,把我本来要说的话又给拍了回去。“不能把希腊神的神格和力量给珊诺和费迪沙吗?希腊神也是神吧。” 78.公主陵展的闭幕式 达尼点点头,“我也想过,也找到了不少,但能不能用,怎么用都是问题。” “那就试啊,看哪个最合适,就像太阳神等的力量适合光轮一样,你敢用光轮做试验,轮到珊诺就不敢了吧。”往沙发里深深靠进去,继续怼那个脑子不好的仲天。 “李盈,你怎么不跟着昊玥,他一个人带珊诺去唐朝,你不担心啊?” “不担心啊,他们是去看砍头的。又不好看。还有你忘了,这周末东京的公主陵展要闭幕了啊,我们要在闭幕式上跳舞的。” 完了,自己忘了。看到旁边爸爸凉凉的眼神,不由满脸心虚。 达尼和费迪沙算是发现了,虽然有的时候被咏倩怼得很难受,但她一出现,大家又都快乐起来。 看着对面坐着的两人故作平静的脸,恼怒道,“你们,敢笑试试。”抱枕……在李盈手上。 “咳咳”蔚教授轻轻咳了两下,“咏倩、李盈你们两人去找熏,一是把蕾的事先跟他母亲说说,让她不要太担心,二是去好好帮熏治疗一下,他还是一副风吹就能倒的样子,我有点担心,三是好好练习下舞蹈,你们要是敢在我的公主陵展的闭幕式上闹出笑话,有你们好果子吃。” 我和李盈对看一眼,点点头,“好。” “达尼先生还不回去吗?” 达尼笑眯眯的说道,“不啊,我就是来看闭幕式的。开幕式的时候走不开,费迪沙说了多少遍好看,一定要亲眼看看闭幕式。” “那你也该回酒店,不要在这里打扰我爸爸休息,我爸爸可是普通人,可不能折腾他。”看着达尼被说也不动身,干脆不理他,“爸爸,很晚了,您去休息吧。等您休息了,我和李盈就去找熏,两天足够的,您放心,我从不让您失望不是吗?” 送爸爸上楼,再下来时,达尼和费迪沙还没走。 “羽毛。” “在,请主人吩咐。” “幸苦你了,这两天如果看到蕾回来,告诉他,我们去他家了。下去吧。” “是。” 看着家养小精灵听话的消失,才又坐到达尼对面。 达尼才说,“好了,蔚教授去休息了,咏倩,可以说说这次你去哪里了吗?” “古安奈特里亚高原,碰到魔水晶了,那个时代的魔水晶叫娜姬雅,是一国王妃。” 我的话音刚落,达尼的脸色都变了,三步并做两部冲过来,“让我看看,你没受伤吧?” “等等,你干嘛,没受伤,有蕾在我怎么会受伤。”拍开他伸过来的手。“而且我还发现了一点,魔水晶好像跟你有关,应该说跟仲天有关。” “什么意思?”达尼想了又想,实在想不出到底什么时候扯上了关系。 “你……”一时气结,“难怪佛罗纳那么干脆利落的化成了水晶,她果然够了解你,气死我了。李盈,我们走,去找熏去。” 坐在一旁,正笑眯眯看热闹的李盈顺着我拉起她的力量起了身。“我们走了,记得走的时候关门哦。”就跟我一起消失在客厅里。 费迪沙支着脑袋坐在一边的沙发上笑的开怀。 “你不帮我就算了,怎么还能笑得这么开心?”达尼不知道自己哪句又惹得咏倩生气,也不想追过去让咏倩更加生气。 “仲天啊,你真的无知无觉。亏昊玥还帮你瞒着咏倩,要是让咏倩知道,她前几个月失踪的时候,你准备用跟她很像的李盈弄出点绯闻来转移大众对珊诺的注意力,你猜咏倩会怎么做?”反正他这一世注定是个普通人,几十年之后就尘归尘土归土,费迪沙无所谓得不得罪仲天,“咏倩说魔水晶就是要你好好回想远古时代你做过什么,看能不能从源头掐死魔水晶,但你居然反问,你说她生不生气?” “我是真的想不到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啊?” “拜托,肯定不是什么特别的事,一定是你没放在心上的的小事。想想千媚,他能歪成现在这样,也是从远古时代开始一件件小事叠加而成得。” 费迪沙的话,说得达尼沉默下来。 半响才说道,“麻烦,前几个月的那件事帮我一定瞒着咏倩,要是让她知道,肯定更不理我了。” “还用你说。你以为我们为的是什么?” “谢谢。” 带着李盈来到芙蓉门,没想到熏也在这里。 “熏,你怎么没回圣仙乡休息?” “我还好,在这里休养也是一样的。” “带我们去见蕾的母亲,蕾得事必须让她知道。” 听到我的话,熏连忙在前面引路。“请!” 见到了锦花仙帝,把蕾的情况一说,和满脸担忧的熏不同,花帝很是看得开,除了连声道谢,就是安排宴席,说要好好庆贺。 一旁熟识的花仙把我们拉去又是一顿收拾。 我这才发现自己跟李盈的最大差别。 与自己的局促不同,李盈全程理所当然的被人服侍着,不管花仙们怎么说,自己喜欢才点头,很有点以己为主的意思在。 李盈也看出了我这边的情况,笑着说,“咏倩姐姐,你太将就他们了。” “我不是将就他们,我是真觉得这也行那也好,要不,你帮我拿主意吧。” “啧,这样得你是怎么能每次都怼得达尼没话说的?” “你不能?我哪有怼他,我每次都是很认真的在跟他讲道理好不好!你为什么看到他就往别人身后躲?他把你怎么了?”收拾好,一边跟着领路的花仙往前走,一边说道。 李盈的脸色瞬间就掉了下来,“我不能。不知道为什么,我看到他就害怕。根本不敢单独面对他。” “他以前是昊玥的师傅,你以前见过吧。” “见过啊,那个时候还没有这种感觉,我也说不上来是为什么。” 也许这就是帝俊用仲天来镇压婳琤的后遗症吧。李盈潜意识里在害怕仲天。 宴会间,东云来了,是听风仙说我们在这里,所以特地来打听蕾的消息的。 又跟东云说了一遍,看着他松了口气的样子,“你和蕾感情还真好。” “我从小给他收拾烂摊子收拾了这么多年,刚刚听到您的话,知道以后不必继续收拾烂摊子的时候有多激动吗?”东云满脸感概,“这几百年下来有多不容易,您知道吗?” 他和蕾是这种关系?照顾者和被照顾者?“啊~~~辛苦了呢。” 东云猛地泪流满面,“总算有人知道我辛苦了。哇~唔~~~” 哭……哭上了?得赶紧找个话题岔开,宴会呢。“东云,你看熏,熏的状态是不是不太对啊?” 熏?东云擦了擦眼泪,仔细观察了乐师队伍最前面的人一番,“没有啊,他再休息休息就好了。花芯没有受伤,花力是有所消耗,但只要在华恭苑多待一段时间就好。” “真的?” “真的,我是树仙,治疗本来就是我们树仙的职责,不会看错。您放心吧。他那样,八成是没看到蕾回来,担心的结果。” 在圣仙乡熟悉好舞蹈,回到家时,已经是闭幕式的前一天了。 一大早我们两人都跟着爸爸去了展会。 半年不见的爵文变得稳重多了。 我们已经好久不见了,比划了下,他果然又长高了,这是吃了什么? 才跟他聊了没几句,这丫的又开始抽风,忍了又忍才没有在这么多人面前揍他。 半年前的短成寸的头发总算长长了,长到可以用夹子把幞头固定在头上。可惜穿着圆领袍也差了点意思。要是昊玥在应该穿得更好看。不,昊玥还是适合将军的那身铠甲。 李盈换好衣服出来就看到咏倩还在跟爵文聊天。 看着不远处聊得正欢的两人。她听昊玥说过,爵文和咏倩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想必这么久没见,他们也很想念对方。没有打扰他们,转身悄悄离开。 下午的闭幕式阵仗不小,来的学界和媒体的人比纽约那场闭幕式的更多。 不知道别人怎么看,反正我是从来不觉得自己穿唐朝仕女服的样子能 比李盈好看。 也许因为我们是婳琤分裂而成的两人,所以极有默契。配合自然天衣无缝。 等我们一舞跳毕,走下舞台,躲着那些不怀好意的人提前离开。 管什么身后洪水滔天呢? 反正我们俩的任务完成了不是吗? 而守在外面的媒体在没有拦截到两位几乎一模一样的美人后,转头在场内找起了新闻。 那帮精明的媒体人在这里蹲了一下午,可不愿意空手而归。 蔚教授那边有各国的知名教授在,不是知名得正经学术期刊都不敢往上凑。 岛国第一财阀,本次展览最大的赞助商迹部家的公子也来了,不过半年前开展的时候媒体就已经深挖过。祖上确实是遣唐使,又跟蔚教授干儿子的越前龙马是球友,所以才经常带朋友来看。毕竟迹部少爷带来的朋友不止有网球社的队友,还有政、商两届的朋友。这些媒体人都不是傻子,为了自己的饭碗,也没人敢乱写。 那么这些人的目光很快转向那个红火色长发的男人,毕竟开幕时都没来的人,闭幕式来了。而且并没有听说他在岛国这边有参加其他任何商谈、聚会。那就是有秘密可以挖掘。 一堆人,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般围了过去。 达尼来得不算晚,本来想找咏倩,让她陪自己看展,结果就看到她和爵文在那里聊得开心,自己在一旁站了好久都没发现。 这丫头,不就是几个月没见爵文了吗?要不要聊得那么开心。她失踪了那么久,回来后也没见她对他们这么热情啊,不对,对珊诺有,毕竟抱着珊诺摸了半天。咬咬牙,避着其他人,找到费迪沙,让他去找人要个英语好的讲解。 果然把爵文叫开了。 双人舞果然很好看。旁边的人都说台上两人如照镜子般相像,自己无法赞同。就像昊玥从来没有认错过李盈和咏倩一般,自己也从来没有认错过。而李盈只愿意停留在昊玥身边,咏倩不愿意为任何人停留。 她失踪的那半年,自己在无数独处的时候找遍时空翻遍宇宙,哪里都没有,偶尔感应到的她的气息,却是她给出的庇护。一次次的失望后再从那高高的楼宇望下去,心中的愤怒越烧越旺。利多,利多,他们绝不会无辜。跟赖安真刀真枪的在商场上斗了半年,把利多家在美丽国的家底撕得粉碎,自己对房地产没有任何兴趣,达尼家本来就有大片的土地山林,那些需要人力维持运转的产业对自己而言只是麻烦。散出去让其他家族跟着吃了不少好处,那些家族也不傻,总算知道该怎么与自己合作。不过赖安确实不错,美丽国这边抽身及时,收拾了剩下的资本转向能源业,在非洲和阿拉伯又混得风生水起。 只是珊诺几个月前,在他自己的生日宴上没跟自己或费迪沙商量就对着媒体做出大萧条的预言,让到场的政经两届的人的脸色都非常难看。要不是西奈反应够快,当场拿那个没有实现的世界末日预言引开了所有人的注意,再加上前段时间跟着我吃了利多家好处的一些家族的帮腔,只怕就算有我护着,他也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还会连累无数普通人遭殃。媒体那边压不住,他生日宴后第二天几乎满世界都知道了。接到总统电话的时候,自己并不害怕,再如何也不过是个人类世界的领导人。但他语气中阴沉的杀伐是不可以忽视的,那句你教不好就把他给教的好的人教,实在不行,让他闭嘴。语气平静、用词考究。但含着满满得风暴。所以自己那时怎么就想了那么馊的主意呢?难怪蔚教授知道后能恼火成那样。昊玥也恼了。 舞蹈好短,怎么这么快就结束了呢。 正想去找她们,被费迪沙提醒才注意到周围不怀好意的视线,这些该死的狗仔。 “别给咏倩惹麻烦,蕾几乎完全听命于咏倩,他力量不稳都能带着咏倩彻底消失,等他力量稳定,你猜他会不会帮咏倩躲到一个我们完全无法插手的地方?” “我懂,谢谢提醒。” “岛国的媒体比美丽国的弱得多,好应付。” “嗯,我们走吧。” 79.第 79 章 和李盈换了衣服,从后面溜出来,龙马带着他的一帮同好在不远处等着我们。 “咏倩姐姐,盈姐姐,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李盈毫不客气的说道,“里面有多少狗仔看不出来吗?才不要跟那帮满脑子……打交道呢。”李盈话说到一半,才想起对面还是孩子,硬生生吞下少儿不宜的词语。 笑着接着李盈后面解释道,“舞蹈好不好看?我们本来就只需要跳那场舞,其他不关我们的事,不走,在那里抢风头吗?”看着他们还背着网球包,“咦,你们这是要去打网球吗?” “嗯。”不等龙马继续说下去,旁边看上去很眼熟的人扑到龙马背上就嚷嚷道,“舞蹈好看,非常好看,太漂亮了。我们要去打网球,姐姐们要不要去看我们打网球?” 我看了李盈一眼,就见李盈摇着头说,“我不想再被围观了,上次就好可怕。” “这次不会被围观,在迹部家的室内网球场,他已经帮我们订好了。” “你是忍足?你们都吃了什么,怎么都长得这么快。” 说话间,一帮人走到停车场,才发现不少人都自己开了车。 “等等,你们有驾照吗?”自己拉住李盈,还是问清楚再说。 这话把忍足问笑了,“当然,岛国15岁成年,成年就能考驾照。放心,我们很惜命的。” “你这话说得我怎么不敢信呢。”嘴里说着,还是上了忍足的车,看他跟另外两辆车打了声招呼,才坐到驾驶位。 龙马拉开副驾驶,坐了进来。“姐姐不用担心,忍足车开得挺好的。” “不,只是让还没考到驾照的我有点酸。”哎~~~长长的叹了口气,“我在腐国的驾照,估计要从头考了。” “有什么关系,蔚小姐和李小姐要是需要车的话,有的是人愿意效劳吧。” 李盈不高兴的哼了一声,看了她一眼,安抚的抱着她的手臂,“谁有都不如自己有,不是吗?” “这倒是。蔚小姐通透。” 好奇的看着这辆颜色张扬的车,问道,“这车是你的吗?” “很符合忍足他的个性吧。后面那辆是不二学长姐姐的,不二学长有驾照没有车。再后面那辆是手冢学长家的,不过手冢学长去医院了,是大石学长在开。”龙马给后座的两人解释着。 说话间,到了。 停车场很空旷,里面没停几辆车。我们的车停到了停车场的角落。 跟着他们到了网球场,里面已经有击球声。 “他们应该已经打了一会了,蔚小姐应该都认识。” “参加过那届全国大赛的?” “是。”说话间,忍足推开门, 虽然不能都叫出名字,但确实都很眼熟。而我和李盈也就变成了他们口中的越前大姐姐和越前小姐姐。这别扭的称呼,听得我牙根有点痒。 刚刚那个往龙马背上扑的男语从后面赶过来,气好奇的问道,“越前大姐姐,越前大姐姐,你是不是不记得我了?” “菊丸英二。” 听到自己的名字,跑回去对着一个人开心的说道“哇,大石,我就说漂亮姐姐肯定不会不记得我的。” 这孩子,颇觉丢人的捂住脸往后一躲。反正现在这些男孩子大半都比我高了,方便隐藏身形。 跟这些孩子在一起非常快乐。 看着他们单纯享受的样子,久违的感受着从他们身上传来的纯粹而热烈的爱。 这样的氛围慢慢解救了自己已经压抑了好几天的心情。 夕梨阿姨注定回不来,让蕾不要跟任何人说,自己当然更是如此。 可那天脚踩在冰室叔叔家地面的一瞬间,自己后悔了。这么多年来,看着冰室叔叔和咏美阿姨纪念她、怀念她,自己好想告诉他们夕梨阿姨在哪里。 也许,冰室叔叔和咏美阿姨能在安奈特里亚高原发现那些黏土板就是夕梨阿姨的保佑吧。 晚上回到冰室家,家里只有羽毛。 哄着李盈去休息,自己却怎么都睡不着。 好久没见切斯特了,既然睡不着,不如回一趟腐国,去看看切斯特。 用普林斯家做长距离移动的定位,瞬间从家里消失。 另一个房间的李盈微微叹口气,咏倩有自己的想法,自己还是好好的在这里保护蔚爸爸、等昊玥。 一口气从岛国移动到腐国,很有点累,一下坐在普林斯家的椅子上,狠狠喘了口气。 家养小精灵来的很快,面前的桌子上会快摆上了红茶和糕点。 房间比没有主人时更整洁。从窗户看出去,原本破败的院子,已经整理好。沿着外围种了一圈较高的常绿乔木,树下种满灌木。其他的地方简单的种了些草,倒看不出什么特别的地方。 在自己打量窗外时,普林斯宅的画像也陆陆续续的‘醒’了过来。 “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威廉?普林斯,不要紧张,只是借这里中转。” “是。您有大半年没来过了。” “是啊,我去埃及找法老玩了。对了非洲有魔法学校吗?” “埃及?非洲有魔法学校,我那个时候在布干达王国中,叫瓦加度。是魔法世界中规模最大、历史最悠久的学校之一,他们的学生尤其擅长变形术和天文学,我见过的都很善于用手势施展魔法,基本不需要用到魔杖。” “哦,很有趣。” 略休息了会儿,跟普林斯家的众人告辞离开。 再次落地,是禁林深处,遮天蔽日的高大桦树,实在是什么也看不到,干脆一个荧光闪烁使出去,照亮了一片树林。 奇怪的是什么也没看到,“切斯特?”没有回应? 随着光亮消失,自己才注意到今晚的森林安静得不正常。 直觉不对,瞬时张开力量。 切斯特确实离得不远,但很紧张的样子, 马人,狼人,独角兽群,还有那是……巨型蜘蛛? 怎么无一例外都很紧张? 瞬间移动到切斯特的面前,“怎么了?今晚的禁林怎么这么奇怪?” 切斯特的紧张并没有缓解,清晰的传来“危险,今晚的禁林太危险了,请您离开。” 危险?哪里危险。 突然湖泊那边传来一阵飞鸟的骚动,‘看’过去。 是一条巨大的、翠绿发亮的、头顶正中还竖立一根猩红色羽毛的蛇? 就这么‘看’都觉得危险,让它进了禁林还了得? 心意流动间,力量袭击而去。 这一击看起来并没有伤到那巨蛇,它的鳞片甚至都没有破损,但好歹让蛇掉头没有继续往禁林方向而来。 轻轻的松了口气,摸了摸切斯特的头,说道,“那怪蛇没有继续过来了。” 感觉到目光,再抬头,远处多了不少马人的身影。 不想跟神神叨叨的马人打交道,跟切斯特说了句,“切斯特,我去追踪那大蛇。对了,你的角做的药粉帮了大忙,谢谢你。” “小心,注意安全。有时间来玩啊。”切斯特不舍的‘说’。 点点头,消失在众马人的目光中。 并没有鲁莽的直接去找那条大蛇,定位了下西弗勒斯?斯内普的位置,不对,他现在不是斯内普是普林斯了。 算了,反正他就是他,都是那个魔药教授。 在这里任职这么多年,多少该知道点什么吧。 啧~~~这人得多爱魔药啊,果然在自己的休息室里研究魔药。 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并没有影响他半分。 看着他搅拌魔药的速度都没有变化,自己也少了几分玩闹的兴致。 西弗勒斯?普林斯连头都没抬,语气平淡的问道,“回来了?有事吗?” “普林斯教授真冷淡,我这么久没来,您就不担心我啊?” “你要是能出事,我担心有用吗?而且只要你的脑子还没被石化,能出什么事?” 这话说得,自己一时被他噎住了。 调整了下心态才问道,“我今天在禁林看到一条巨大的翠绿色的蛇,我给了它一下,但好像没伤到它,那蛇是外面那个大湖里的生物吗?” 男人突然顿住了,抬起头,语气森然的问,“能更详细的描述一下那条蛇吗?湖里没有这种生物。” 想了想,“最特别的就是它的头顶正中竖立一根猩红色羽毛,有点像鸟类的冠毛。” “是蛇怪。传说中斯莱特林的宠物。” “啊?学院创始人的宠物?哦,那就没有问题了” “不,你怎么会有没事发生的错觉的?”西弗勒斯听到女孩的话气得扔下了手上的活。 反正这锅魔药肯定是废了的,西弗勒斯干脆的清空了坩埚。 看着女孩一脸不明想问的表情,西弗勒斯解释道,“蛇怪剧毒无比,和蛇怪直接对视的生物会死,间接对视的会被石化。它千年来一直沉睡在 霍格沃兹最深的地下密室里,不知道为什么会醒,看来这个月的那几起石化事件真的是它造成的。” 原来如此,难怪禁林里所有生物都那么紧张。“有救吗?” “有,蛇怪的剧毒只有凤凰福克斯的眼泪能救。我刚刚就在熬的就是石化的解药‘曼德拉草复活药剂’。”掏出一管药剂扔过来,“给你一管,要是……可以试试。” “要不,我试试能不能强制它休眠?” “你能做到?” “可以试试。” “那,麻烦你了,”西弗勒斯?普林斯是标准斯莱特林,只要能达到目的,低个头算什么。 微微一笑,不在乎他的态度,至少刚刚他的焦急和关心都不是假的。 而且这里是学校都是孩子,真让蛇怪杀了人就来不及了。 把力量往地下探去。 霍格沃兹的地下比自己想象的大得多,也复杂得多。 蛇怪在一个有着巨大雕像的空旷房间里,“斯莱特林?蛇怪在一个有斯莱特林雕像的房间。”再仔细看看周围那些小小的门,心情复杂的看了眼面前的男人。 “怎么了?” “那个房间周围有很多小房间,房间应该只够小孩子藏身。那个房间有可能是霍格沃兹被攻击时最后的堡垒。”深深的叹口气,“孩子们躲进房间后,蛇怪从雕像那里被放出来,直视敌人,消灭敌人或被敌人消灭。这是千年前斯莱特林给这里的孩子留下来的最后的退路。” 良久,才听到西弗勒斯?普林斯咬牙切齿的说,“阿不思?珀西瓦尔?伍尔弗里克?布赖恩?邓布利多……该死的。” 看着他转身准备走,干忙说道,“我的结界还在,你出不去。而且在另一个小地下室还有一条小一点的蛇,那条蛇更古怪,它身上有灵魂碎片。” 听完我的话,普林斯教授反而冷静了。 他眼睛里的暴怒已经褪去,微微躬身,“请你帮忙,让他们沉睡。” 既然只找到了两条蛇,那就很简单。 蛇是会冬眠的,只要温度够低。 用力量包裹住两条蛇,把他们锁在的空间里,降温,铺陈寒冰。 而蛇怪不愧是蛇怪,另一条蛇已经休眠了,它居然还能挣扎。 但蛇怪的挣扎是徒劳的。 放过另一条蛇,把力量集中在蛇怪身上,它不过多挣扎了一会,终于在斯莱特林雕像前陷入了休眠。 总算是做到了。 轻轻的舒了口气。 看到女孩放轻松的神色,一旁的男人才说道,“能不能带我去看一下那两条蛇。” 小事一桩,“行,把手给我。” 先带他去看了那条较小的蛇。 看着面前足有两个成人长的大蛇,西弗勒斯?普林斯轻声说道,“是纳吉尼。黑魔王的宠物。” 等看到了斯莱特林雕像前像座小山样的巨大蛇怪时,我能感觉到他瞬间的呼吸停滞。 “好夸张。”当着已经暴怒的普林斯教授的面,自己居然没敢说好想要! “快50英尺了,要是能弄到它的毒液就好了。” 吃惊的看着身边这个时候还在惦记魔药材料的教授,不由佩服得五体投地。 “教授,您太过于敬业了,现在还惦记魔药材料呢?” “帮我注意下,我去采毒。”话音才落,人就开始往上爬。 等教授心满意足的拿着一大罐毒液回到自己休息室时,自己已经满心佩服了。 那是蛇怪啊,嘴巴大到能一口吞下个大活人的巨蛇,教授居然能硬掰开嘴巴收集蛇毒……强大,跨越种族的强大。 “你还有事?” “啊~~~”看着拿到满意的魔药材料的教授一脸嫌弃的表情,自己半响才想到本来的意图,“岛国有没有巫师?我怎么都没碰到过?” “不清楚。东方以那个古国为圆心,它的势力范围内没有魔法学校,所有有东方血统的巫师都是离开东方后出生,被发现,然后各自就近入学。” “咦?不是只有欧洲有魔法学校吗?” “当然不是,除了腐国伦敦的霍格沃茨、法国的布斯巴顿、北欧保加利的德姆斯特朗和号称腐国魔法学校北美分部的美丽国伊法魔尼外,还有最古老的非洲的瓦加度、南美的卡斯特罗布舍、俄国的科多斯多瑞兹。”斯内普教授说道,“东方是那个古国的势力范围,那块大陆有自己的规则。” “原来如此吗?” 80.星座宫崩溃的前奏曲 刚回到自己房间,就被房间里坐着的人吓了一跳。 “你又闯我房间?”达尼的这个毛病改不掉了吗?“费迪沙呢?” “我让他回纽约总部,财团总要有人坐镇。我找你有事。结果发现你在腐国,所以只能在这里等你。”笑眯眯的看着女孩不高兴的脸,“要是在客厅等你,你的咏美阿姨可就没法休息了。” “你放心费迪沙?” “要是信不过同伴,其他人就更信不过了。而且要给珊诺收拾善后,他会尽心的。”话音未落,加了句,“除了帝俊。” 好吧,他说的在理。 “有什么事非要这么晚来找我?” “跟你商量一下,下一步收拾哪个希腊神啊。” “你自己决定就好。” “珊诺和费迪沙这一世肯定是无法觉醒,他们要么进入轮回,要么就得给他们找到合适的神格,所以我来找你,一起去看看有没有合适的神格留给他们。” 果然是正事,只好握住他伸出的手。 两人瞬间出现在一个光秃秃的海岸边。 他在耳边压低声音说道,“那些希腊神复活了奥林匹斯,在结界里,普通人看不见。” “有趣。该不会是那几个神的失踪吓到他们了吧。” “还真有可能。不过这个屏障是风。” “那要叫蕾来吗?” “不,今天又不动手。你用水之印隐藏我们的身形,我想办法进去。” 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但我们两人确实没有惊动任何人的进来了。 “我在找你的时候,偶尔发现了希腊神系的母神凯亚,她已经和这个星球合体了,所以没办法取得她的神格和力量,只能把她的意识抹除掉。他们没了母神的指导,所以慌了吧。” 感受了一下面前庞大的希腊式建筑物,“虽然神不少,但半神和宁芙好多,怎么会这么多?” 达尼没有任何温度的笑了,“多少人都没有意义。”带着咏倩到了半空中,指着下面说道,“除了上次我们看到的冥王和冥王身边那个叫亚莉的女孩子外,其他较高阶的神都在这里了。冥后还是没有找到。” “咦?”冥王不去找冥后,跟个普通人类女孩拉扯不清,没搞错吧。 达尼好笑的凑在怀里女孩的耳边说道,“小声点,还有更有趣的呢。宙斯和冥王两边还争锋相对的在抢那个叫亚莉的人类女孩。” 听着,不由皱眉,随口说了句,“不对,宙斯在神话里就没什么节操,诱拐欺骗强迫都很正常,但冥王的没有这样的记录啊,该不会那个亚莉就是冥后吧。” 达尼听到这话,一时也沉思起来。 “回头我再查查,今天只是带你来看看。等昊玥回来,我和昊玥来一趟就足够搞定了。”说着就准备离开。 “等等,”指着建筑物后方花园的一个瀑布说道,“那里感觉有点不对。” “应该是有人躲在里面,那边看上去有结界,先不管,下次再说。” 是吗?留了一丝力量在水里。被达尼带着回了自己房间。 “这就回来了?” “我没准备今天动手,先弄明白亚莉的问题。” “那确实需要我的力量,那里有水,房间里有大量的镜子。”说着,伸手,穿衣镜上显示出刚刚还在我们脚底的希腊神殿。“让我看看到底有哪些希腊神跑出来了吧。” 镜面上出现了很多个房间。 “咦,小孩子?” “不,是希腊的众神之母,泰坦女神,第二代天后,克洛诺斯之妻蕾亚。” 看了一眼达尼,“你怎么这么清楚?” “我找到了克洛诺斯,他现在在赫尔娜拉里。力量不错。”达尼解释道。 “蕾亚代表了母性、生育和保护。” “唔,适合你和李盈,我们继续看下一个。” “看看刚刚结界里是什么吧。”视线转换,“这个人……赫拉,她守着什么?一个石茧?” “那个力量,是克洛诺斯说的宙斯,看来他受伤了,这是在疗伤吧。” “赫拉是婚姻、家庭和生育,是已婚妇女的守护神。宙斯是第三代神王,神话里以雷霆为武器,掌控天气变幻,维持天地法则与神界秩序。” “这些力量都很适合补给尚轩不是吗?” 不接话,视线继续转换,一个看守严密的房间。“这个气息,是大地女神迪梅尔。她对面那个拿着有双蛇缠绕的黄金杖的应该是赫尔墨斯,他是众神信使、商业与贸易之神、亡灵接引者、盗窃与雄辩之神。” “没想到会在一个房间里看到这两个人,他们就是我想给珊诺和费迪沙留的神格。费迪沙是司泽的优河,四季轮回及大地丰产是他的力量之一,补上一点是一点。珊诺,他不再是司风,但千万年以来的陪伴,我没办法看着他就这么成为一个普通人,赫尔墨斯的信使之责应该适合他。” 安静的听着他说,并不插话。 镜中的视线还在继续轮换,大量的房间都是半神和宁芙在住,直到一股疯狂的力量吸引了自己的注意力。 “这是?”镜子里是个疯狂的男人,不正常的眼睛,没有理智的在一个暗色的神殿里不明缘由的发着脾气。 “黑暗的力量?希腊神里有黑暗神吗?” “不知道,不过蕾亚肯定知道,她来了。” 两个人看着镜子里蕾亚训斥那人的样子,“黑暗之神,迪欧尼索斯,没听说过。” “正常,希腊神在神话里能集结军队互殴,人数肯定不少,有没记录在神话里的太正常了。不过他挺适合给暗轮回收的。”达尼瞬间决定了这人的去路。 “那,继续吧。”之后又看到了两位女神,身份是服侍她们的宁芙喊破的,“伊莉丝和雅典娜也复活了啊,我还去过现在的雅典呢。” “战争女神雅典娜我知道,伊莉丝是啥?”达尼不过是随便看过一本希腊神话的书,也只对比较重要的希腊神有点映像。 “应该是宙斯和赫拉的信使。” “单纯的信使吗?那她更适合珊诺。” “你为什么觉得珊诺适合信使的神格?” “珊诺有窥探命运的力量,但我到处都没有找到适合命运的神格,所以退而求其次,信使这个神格虽然不算强但自由。” “没有找到命运三女神吗?” 达尼点点头,“也许,命运转轮的力量尚轩从来没有交出去过。” 一时两人都沉默下去。 镜中的场景还在不断转换。突然赫尔墨斯离开了迪梅尔。 借助黄金杖的俩两,赫尔墨斯飞走了。 “啊,他飞走了。” “没事,仔细看迪梅尔,她好像在说什么。” “要不,我们不要等昊玥,叫上李盈和蕾。等赫尔墨斯回去,由蕾和李盈封锁奥林帕斯,我跟着你去收割应该也够了。” “不用这么急吧。”达尼并不想带着咏倩做这么危险的事,蕾,他如果力量稳定了确实行。 “我准备休息一段时间再找机会跟着凯罗尔去一趟古埃及,看能不能把阿蒙弄来补充光轮,所以我一定要去。”非常认真的看着达尼。 看着女孩认真的脸,“……我并不想让你和李盈涉险。昊玥好不容易盼到了和李盈的圆满,要是出了差错怎么办?”那个曾经说过爱我的女孩,眼睛里已经没有我了吗?就像精神科医生说的那样,来不及了吗?可这样的后果是自己造成的,该怎么办?至少不能就这么让她涉险。 达尼说的也有道理,点点头,“你说的 对,那就不带李盈去,让她守家。昊玥带珊诺回来时,我们一个人都不在也不好。” “你给我点时间,让我想想。财团那边也得好好安排一下才行。”毕竟我后面还有个那么庞大的达尼氏财团,虽然跟其他人斗智斗勇很好玩,只是这种时候就觉得有点麻烦,太不自由了。但钱和权绝不能放手,否则怕护不住这个爱折腾的丫头、不知轻重的珊诺和一身血债的费迪沙。啧,果然同伴才是最麻烦的。 看着达尼奇怪的脸色,懒得考虑他的想法。 叉着腰,凶巴巴的冲他说道,“喂,还不回去,我要睡觉啦。” 可惜到底没有睡成。 两人正拉扯吵闹间,客厅里的电话响了。 赶紧接起来。 是吉米的。 “凯罗尔又失踪了。” “啊?我怎么没听懂,你从头慢慢说啊。” 看着跟过来的达尼,按下了免提。 “今天早上,爷爷带所有的学生去阿布辛贝神庙参观学习,中午休息的时候,我给她去拿水,转头才没几分钟,她就不见了。” “警察来了吗?怎么说?” “来了,我们刚刚做完笔录回到学校。爷爷要从利多家搬到学校。” “你不想离开利多家?” “也不是,只是离开了后,我和凯罗尔的婚约不知道会不会出问题。” 看着达尼在纸上写的‘问问失踪现场的情况’,点点头。 “凯罗尔在哪里失踪的?有人看到她是怎么失踪的吗?” “还真有人看到她从尼罗河边的神庙延展而出的露台上坠入尼罗河,跟她一起的还有个黑发的……” “所以吉米啊,你打这通电话是来确认我在不在岛国的?”没有太多的不高兴,只是非常的不舒服,“黑发?你该考虑的是爱西斯为什么死活要针对凯罗尔,而不是凭猜测四处打探。连埃及警察都没给我打电话不是吗?” “……对不起,我脑子一片混乱。” “吉米,清醒点。你不过是跟凯罗尔谈了个恋爱,订了婚而已,她失踪,你连找人的资格都不够。赖安?利多绝对会把责任推到老师身上,你现在还只想着凯罗尔?你现在不是该想想怎么帮教授吗?你以为学生频繁失踪,项目总出问题对教授真的没影响吗?”头痛的捏了捏眉间,这个吉米,是不是太恋爱脑了点? “啊?我忘了,谢谢提醒。不好意思,你那边现在是晚上吧,早点休息。拜拜。” 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那边的吉米就急吼吼的把电话挂了。 憋得自己一口气没上来,“哼!挂得倒快。” 达尼在一边支着脑袋,憋着笑,这时候笑出来绝对会被迁怒的。 来不及跟他说什么,仔细感应着自己的力量,咦? “我怎么也找不到?”又感应了一遍,“真的找不到!” “把手给我,我来放大你的力量,再找一遍。” 把手递过去,有达尼的力量帮助,自己确实能感应的更细致。 半响摇摇头,“还是找不到。” 松开达尼的手,烦恼的抓了抓头发,“找不到她,我怎么去那边?” “先别急。”达尼还准备说什么的时候被咏倩伸手制止。 “等等,你有没有办法拿到那块诅咒的黏土板?那块黏土板就是凯罗尔能通过尼罗河往来古埃及和现代的关键。”不太想去偷,但一时想不到好办法的自己不自觉的开始啃咬指甲,“蕾说他去拿,但我不想蕾做那样的事,那样不好。” “下次你去埃及的时候我跟你一起去。到时候我去跟勃朗教授试着交易看看,如果能交易就不要用别的方法了。”略顿了下,才继续道,“既然凯罗尔那里想不明白就不要想了,我们先搞定那些希腊神。” 81.崩溃的星座宫1 天还没亮,但咏美阿姨已经下了楼。 被咏美阿姨撞了个正着,自己多少有点尴尬。 看着咏美阿姨很是熟练的里里外外忙碌起来。 “咏美阿姨,我来帮忙。” “你们商量你们的事,不用管我。我上午的飞机,离开几天,下周就回来。咏倩,你爸爸到年底都很忙,这几天只有你和李盈在家,要关好门窗,注意安全。”话音未落,就见咏美阿姨拖了个行礼箱,急匆匆的就往外走去。 达尼急忙拦下,“等等,我开车送您。” “不了,我叫了车。”咏美阿姨冲着达尼笑了笑,摇了摇头,“达尼先生,你太显眼,我可不想被八卦杂志写花边新闻,即便是谣言也不行,我会觉得对不起冰室。”说话间,越过达尼的手,冲着我拜拜手离开。 直到中午,自己和李盈正在吃饭的时候,达尼和蕾才一起过来。 吃饭间,达尼和蕾说,他们已经去找过一次冥王,冥王还在台湾,那个看上去像普通人类的亚莉确实是冥后贝瑟芬妮。 饭后,任由羽毛收拾善后,几人坐到客厅那边商量什么时候去地中海处理奥林帕斯的事。 蕾说,“我问过风精灵,那个赫尔梅斯就是去提醒冥王小心迪欧尼索斯的。迪欧尼索斯是黑暗神的事也是赫尔梅斯告诉冥王,还有那个亚莉身上有非常非常微弱的风之力,只是被什么给封印住了,不明显,看不出来罢了。” “大家都先休息下,这里和奥林帕斯所在地大概有6小时左右的时差。等确定赫尔墨斯回到奥林帕斯后就动手。李盈你留在家里。” 李盈听到自己要留在家里,不高兴的问道,“啊,为什么?我也要去。” “要是昊玥回来了,你管好珊诺,让昊玥去帮我们。”达尼很有耐心的解释着。 李盈想了想,点点头。“好。” “我们进入奥林帕斯后,蕾,你用风把整个奥林帕斯隔绝起来,不要放任何人离开,里面最差也是半神和宁芙,逃出来会很麻烦的。” 看着蕾点点头,才转头对我说,“咏倩,你在奥林帕斯内部布下水之印,如前几次那样,用冰困住绝大多数的半神和宁芙,能送走多少送走多少。还有任何靠近你的人都直接干掉,不要像上次那样迟疑。” 自己点点头。 “蕾,你跟我一起,送走所有人,但尽可能不要捏爆他们的神格,我看好了两个留给珊诺和费迪沙。其他的,多少都可以补充一下光轮的力量。物尽其用吧。” “好。”蕾点点头。他拿走了司风的神职,如果达尼不想失去那两个人的话确实需要另外给他们准备别的神格。 看了看外面还明亮的天空,达尼拿过电话,对他而言还是先遥控指挥美丽国那边的事吧。至少自己的帝国不能出问题。 直到那边半夜,才看到赫尔墨斯回到奥林帕斯。 三人瞬间出现在奥林帕斯外面。 按一开始布置好的行动。 奥林帕斯与其说是一栋希腊神殿,还不如说是异空间里的一片陆地。 铺陈力量并不需要用太多的时间。 而奥林帕斯的人们反应也很快,很训练有素。 达尼和蕾应该是有分工,看着他们往两个方向离开。 铺陈的寒冰不但可以冻住半神和宁芙,连不善征战的赫拉和迪梅尔也被我直接控制住。 为了以防万一,赫拉身边的石茧也让我一起冻了个结实。 不知道迪梅尔到底怎么想到,居然没有挣扎。 其实如果她挣扎对我而言是很麻烦的,大地之力包括土地、巨石、甚至岩浆等等。突破寒冰封锁还是很容易的。 不过也有直奔自己所在之地的,是个短发的少女伊莉丝。 她的力量不算强,在自己全面铺陈的力量面前挣扎不了多久,就被自己封进了冰柱里。 借助黄金杖的力量逃脱冰冻的赫尔梅斯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离不开的他想求个明白。 “为什么宙斯和冥王要抢冥后?”我的冰沿着蕾的风在奥林帕斯构成了一个冰壳,达尼禁止了这片空间的某些法则,他逃不出去,“你告诉我,我就告诉你。” “因为贝瑟芬妮身上有宙斯分出去的一点力量,收回来,宙斯才完整,才是无敌的。”赫尔墨斯发现逃不掉,而自己也在这冰冷的空气中渐渐失去意识,“你说过……” “啊,为了创世神的回归,不该出现的都得消失。” 确实,既然答应了就该做到,也不管他是否还能听到,还是回答了他的问题。 “所以,我们注定逃不掉了吧。不过,你们也要付出代价。”男装的女神突然出现在身后。 手上的长枪已在她出声之前脱手。 但从天而降的冰墙隔绝了所有攻击。 “雅典娜?你不该出来的。”把冰墙推向她。 不愧是战神,速度,力量都不是刚刚那几人可以比拟的。 一层层的冰墙推过去,半天也无法控制她。 只好把整个空间的温度继续降低。 已经降到自己都感觉的很冷的程度。 一阵风吹过,蕾出现在我身边,“咏倩姐姐,好冷。” “不冷,困不住她啊。”也不是我想啊,太灵活了,抓不住啊。 蕾总算明白达尼说的水不善于战斗是什么意思了。咏倩姐姐这是抓不着人,准备把一切都冻住? “我来吧。” 话音刚落,蕾已经出现在雅典娜的对面。正面对战。 与雅典娜全身着甲,右手长枪左手盾牌不同,蕾只随手掰下块冰凌。 但随着蕾的动作,风形成刀刃,即便雅典娜身着重甲也无法避免被伤到。 很快分出胜负。 看着雅典娜在蕾的手上化作光团,不由心中委屈起来。 看着蕾回来,不由问道,“你们怎么做到的。我把他们都冻死了也没成啊。” 蕾看了看不远处被冰封的两个人,皱眉道,“他们还不算死了。” “啊?可是已经没有呼吸了啊。” “他们好歹也是神,不会这么简单被杀。” “所以要怎么做?”既然达尼不肯教,那就问蕾,“蕾,你们不见得每次都能及时找到我,我要有足够的能力。” 蕾微微叹口气,“水也好,冰也好攻击力都太宽泛了,所以当对手个体不够庞大时,身形灵活时,再强大的力量都没有办法抓住,抓不住当然没办法攻击。” “力量不够集中吗?”怎么办呢? 突然看到蕾手上拿的冰棱,对啊,冰不但可以是柱装的也可以像锥子一样尖锐,但杀伤力够吗?不会太脆吗? 看着地面上的半神和宁芙,就用他们试试,不成功他们也没能力反抗。 伸手,在半空中凝结出数个冰锥,向下投掷过去。 被戳穿的人很快化为尘烟。 没有化为光团? “为什么没有化为光团?” “他们本身的力量不够吧。” 达尼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咏倩和蕾两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说着什么的样子,不由好奇问道,“你们在商量什么呢?” “看要不要解开一个,再试试冰的威力啊。”没必要瞒着他。 “我们来就好了。”说话间,火焰纹扩展开来。伊莉丝和赫尔梅斯很容易就变成了两团光,被他捏到手里。 “你……”不高兴,可也没办法说他错,毕竟菜才是原罪。 深呼吸了几下 ,才平静下来问道,“完成了吗,我们是不是可以走了?” “不,这个奥林帕斯还在不是吗?神殿里的迪梅尔、赫拉和宙斯还好好的呢。”达尼刚刚把被冰封住的那些半神、宁芙和那两个冰柱里的希腊神干掉,就注意到咏倩的脸色,看来自己又做错了。 “咦,那你们收拾了谁?”去了那么半天,我还以为他们已经把神殿里的都收拾了呢。 蕾看了达尼一眼,说道,“我收拾的蕾亚,他收拾的迪欧尼索斯。” 三人一边说着,一边往神殿内走去。 自己并不能清楚的看到他们怎么收拾在神殿里被冰封住的人,只知道来到迪梅尔的房间时,迪梅尔居然已经快挣脱困境了。 “不愧是大地女神。” “你们是什么人?”迪梅尔一开始以为是时哈迪斯和典伊来救她,可后来才发现不对,典伊没有这么强大的力量。 叹口气,为什么每个都问呢? 达尼听着女孩的叹气声,转头道,“来,拿她试试手。” 点点头。 再次把迪梅尔冻住,冰棱刺去。 迪梅尔并不想坐以待毕,用自己的力量全力向地面砸去,“大地啊,请帮助我吧!” 随着迪梅尔的声音落下,冰面被熔岩融化,水汽蒸腾。 “咦?帝俊的力量?帝俊到底有多想让我死?”熔岩中夹杂的帝俊的力量我绝不会认错,毕竟那是我第一次兵临死亡。 但只要你有□□,有一样东西,绝对逃不出我的控制。 “血,我命令你们离开她的身体,立刻。” 命令下达,被瞬时抽掉所有血液的迪梅尔毫无意外的只剩倒地喘息的力气。 没有立刻杀死她,反而出现在她面前,“你怎么能调用熔岩的力量的?这个力量不属于你。” 迪梅尔倒在地上喘息着,刚刚的那一瞬间,她就知道自己的力量比起眼前的人而言弱到何种地步,就算是波塞冬都没有能力做得这么彻底。 十步,八步,迪梅尔歪倒在地上,数着那人走过来的步数。 三步,迪梅尔深吸一口气,猛然挑起,“跟我一起走吧。”熔岩随着她的动作,向两人围拢。 冰冷的看着面前垂死挣扎的大地女神,呵呵,来给你看看属于水的终极吧。 无论什么都是细胞构成的,高中生物就学过,细胞里约有七成是液体,是液体就该听我的。来吧,脱离她的身体,来我手中吧。 而岩浆,先通过冰墙再说。 冰和熔岩相撞,房间内再次充满了水汽。 蕾微微皱眉,手指微动,风冲破门窗,卷走了所有水汽。 然后旁边的两人才看到迪梅尔被冰锥刺死,随着迪梅尔的彻底死亡,她也变成了一团光。 伸手,把属于迪梅尔的光拿起来。 属于土的力量。 虽然达尼说想让费迪沙用迪梅尔的力量和神位,但我不想。 力量集中到手上,用力把光团捏爆。 “咏倩?” “怎么,这个时候想到阻止我?把帝俊的力量给优河,这么明显的错配,达尼先生你觉得我蠢?”果然不能相信达尼。 转过身,似笑非笑的看着达尼。“你可以马上回溯时间,从我手上抢下迪梅尔啊,我又不是你对手。” 达尼才喊出口就知道坏了,“我没有这个意思。”看着女孩没有一点走过来的意思,只得先把这件事糊弄过去,“去找赫拉和宙斯吧。” 让他们走到前面,跟着,反正,他们也不需要我来带路。 蕾心底深深的无力了一把,这个达尼真的缺了某方面的神经。算了,反正跟他无关。他保护好咏倩姐姐的安全就好,就像曾经咏倩为他做的那般。 82.崩溃的星座宫2 等来到赫拉所在的房间时,蕾看着达尼回头看咏倩,突兀的直接动手杀了赫拉,把赫拉的光团捏在手上递给达尼。 “先给咏倩玩玩吧,等搞定宙斯,让他们一起去赫尔娜拉里。”达尼知道蕾是在帮自己,可想熟悉力量的是咏倩啊。 他看了看站在后面没有任何靠过来意思的人,只得把注意力放到石茧上。 虽然石茧被厚厚的冰覆盖,但可以清晰的感觉到里面的人还活着。 达尼出手极其迅速,宙斯和石茧分别成了两团光被他捏在手里。 奇怪的是神话里手掌雷霆之力的宙斯居然不是拥有雷电之力而是风之力,而石茧里居然也有一丝丝帝俊的治疗之力。 其实仔细想想,也应该如此。 雷阙从远古一直完好的保存到了现在,而治疗他人,以前除了尚轩,就只有帝俊做得到。 回头看着咏倩拿着赫拉和蕾聊天的样子,看起来好像没有刚刚那么生气了。 走过去,摊开手,“这是宙斯和石茧,你试试看能不能从我手上拿过去。如果你能做到,那等你有机会去找凯罗尔的时候也就能抓住阿蒙。” 从他手上拿吗? 他既然让我试,那就试试看。 很是试验了几次,拿不过来。 丧气的把赫拉丢给达尼,“还有事吗?” “当然,留一个空的奥林帕斯,怕是会生成点什么别的东西。”做事留一线的恶果,仲天在还是特莱斯的时候已经尝到过了,同样的错,他不会再犯。 从奥林帕斯外面,几人就安静的看着,那么大的一片空间很快就被火焰焚烧得分毫不剩。 “先回去休息,冥王和冥后在台湾,需要另外找时间处理。” 几人回到冰室家的时候,岛国已接近黎明。 李盈忐忑不安的在客厅坐了一夜。 看着他们三人好好的回来,高兴的跑过来拉着我的手直问情况。 但自己很累,只简单的说了几句,更详细的让李盈去问蕾。 就李盈对达尼的警惕程度,她不会去问达尼的。 “我先回房间休息会儿,有事叫我。” 身为冥王的那人一直以高中生的身份上学。 白天在那么多人的面前不方便对冥王和冥后动手。 达尼本来想说说晚上的安排,但看着咏倩疲累的样子,只得先让她去休息。 他把赫尔娜拉放在茶几上,不理会旁边李盈和蕾的叽叽喳喳。 抹去今天拿到的8个光团里的意识,一边考虑该怎么办。 这么多各异的力量全部塞进赫尔娜拉的镜面里肯定不行。 思忖半天,他才下了决定。 取出镜面位置的克洛诺斯,把本来放在顶部的光轮放到镜面的位置。 根据力量强弱,把9个光球镶在镜子卷起的花纹上。 小心地调试着,看着赫尔娜拉重新达到了平衡,才松口气。 他也好久没有休息了。往后一靠,就这么在沙发上闭着眼休息起来。 蕾看了看这人的状态,对着李盈比了个嘘的手势,带着李盈到他和熏的房间,关好门,两人才再次说起了昨夜的经历。 李盈听高兴了,问蕾,“下次带我去呗,我也会水之印,我有跟咏倩相似的力量,咏倩做得到,我应该也行。” 蕾摇摇头,“最晚今天晚上肯定要处理掉剩下的冥王、冥后的。他们住闹市区。我估计达尼应该只带我去,在不惊动其他人的情况下快速的搞定一切。” “什么叫不惊动其他人?我们的水之印会惊动其他人吗?” “是我的风墙更好控制。而且咏倩姐姐使用力量的时候会大范围降温,虽然现在已经是深秋了,但咏倩姐姐那个降温是连我都有点承受不住,非常显眼。” “冷?她应该跟我一样是水,怎么会冷?” “水?你展示给我看看。”蕾确实听说过李盈是咏倩的前世,但前世今生两个人怎么能出现在同一个时间段?还没有相互排斥?他想不明白。 之前他一直以为这两人的力量应该是一样的。但看到李盈周身出现的水榭楼台的幻影时,他确定了两人力量确实有所不同。 “李盈,你用力量时出现的只有水的幻境。和咏倩姐姐的确实不一样,她使用力量时,出现的是冰。” 听到蕾的话,李盈不由想起昊玥曾经对她说的话,沉默了下来。 二楼的自己,躺在舒服的床上翻来覆去很久也没有办法入睡。 达尼那个时候确实只是喊了自己的名字,但语气中责怪和警告的意思非常明确。 他有什么资格责怪自己? 他没有被帝俊袭击过,没有在帝俊的手上濒临死亡过,他知道什么! 想把司山的力量给司泽? 如果自己就这么默认了,他是不是还准备剥夺蕾的力量给珊诺,重新让千媚司风? 想都别想。 既然前世的奉剑不想司风,对他而言,除了自己的‘爱’什么都不重要,那么就算现在仲天是世界之神,他也别想拿回司风的位置。 可惜,昊玥不在,自己连直接对上他的勇气都不足。 不就算昊玥在,也不能对上他。 昊玥是李盈的,他们好不容易才幸福的在一起,不能让昊玥被卷进来。 心中默念着,反反复复的提醒着自己。 可是以后该怎么相处呢? 突然想起了在勃朗教授考古队时候的事。也许可以那样相处。 那在爸爸百年之前就那样吧。 客厅的达尼听到蕾和李盈离开的声音,睁开眼。 那个时候,自己并不是有意出口阻止咏倩的动作,只是想多收集些山之力,帝俊也能早点回归。可自己忘了,咏倩被帝俊一而再再而三的袭击过,她对帝俊戒备极深。 等会,等会她下来,好好解释给她听,好好道歉应该会没事吧。 -----------------白天的分界线------------------------- 等蔚教授下班回家的时候,感觉到的就是家里古怪的气氛,他不动声色地回房,准备拿了自己的换洗衣物就走。 在楼道口,我拦住了爸爸。 “爸爸,让昊玥带珊诺回来好不好?我想我一直都太多管闲事,反而惹人厌,我想改改这个毛病。” 爸爸抬头看了我一眼,才说道,“随你吧,既然你想改,就彻底的改,以后别看着事都想插手知道吗?”看着女孩点头,下了几级台阶,才又想起什么似的,回头说道,“那以后珊诺学什么?看什么书?怎么说活,怎么做事都不能过问,你明白吗?” “我懂。” “那你去吧。” 达尼在楼梯下面听着两人的对话,看着女孩消失,一时没了办法。“蔚教授。” “达尼先生幸苦了,要是她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还请海涵吧。”蔚教授笑容客套的说道,“请您让让,我要回研究室。” “等等,我不知道哪里出错了?您能不能帮帮我?” “不,您没错,是她多管闲事了。” 出现在唐朝时,昊玥正领者一脸恐惧和沮丧的珊诺看着远处的唐军,黄沙漫天中,是唐军正沿路在攻打的第三座城市,前面两座都已空城。 看到女孩出现 ,昊玥一脸不明所以,不是说让珊诺看完吗?这才几天,是出事了吗? “昊玥,谢谢你,还有麻烦把珊诺带回去吧,以后都不要管他的事了。” 昊玥吃惊道,“你,确定?”。他是为了咏倩才帮的这个忙,他恢复所有记忆后,清楚的记起了咏倩为他和李盈所做的一切。 “对。仲天试着把希腊神所拥有的司山的力量给司泽,被我拦了,当场捏爆。惹得他很不高兴。所以以后只要仲天不把歪脑筋动到同伴头上,我什么都不想管了。”转头对珊诺说,“珊诺,为了你的事,我尽过力了。可惜看上去没人领情。你远古时候就和他们两个人玩得好,唐朝时还是仲天的情人,现代又是达尼先生的养子,我确实不该自以为是的插进去。我向你道歉,以后都不会再插手你的课程,不会再问你的书,有事,没事都别找我。我永不过问。” 对着昊玥点点头,不再看一眼,直接离开。 珊诺呆呆的听着,看着咏倩急匆匆的来又急匆匆的走。 看着咏倩的态度,昊玥也不废话,拉起珊诺也离开了。 毕竟对昊玥而言,千媚从来就跟他不熟,这之前更与珊诺没有任何交集。 回到冰室家的三人,就看到达尼一个人在客厅里,李盈和蕾在餐厅吃东西。 落地,昊玥把珊诺往达尼那边一推,“人完好的还给你了,检查下吧。” 从刚刚就一直没有出声的珊诺,看着房间里奇奇怪怪的气氛,瑟缩了一下,他已经在唐朝被吓得够呛。他以前在达尼先生听到的都是自己的前世,举世知名的先知有多厉害,但从来没有想过,那些话是真的还是假的,是为了安慰他还是为了鼓励他。 直到这次被带去唐朝,看到那个时代对先知的清算。听着昊玥口中那一颗颗被砍掉头颅的人利用先知的话掀起的巨大风浪,看着那菜市口的血流成河,他还以为已经结束了。 可当唐朝军队朝着中亚那些曾拜访过先知的寺庙和城池进发时,他才知道,自己看到的未来有多不靠谱。明明到达时还能看到城池繁荣昌盛的未来,可唐军一到,未来立刻变了,一夕之间,自己看到了不一样的繁荣昌盛,与原住民毫无关联的繁荣昌盛。 珊诺一开始还以为就那么一、两个城池遭殃,可当他感应到唐军的路线时,他看到了一片尸山血海和无数纠缠而来的诅咒。那些在先知那里得到帮助的人,不但不敢承认,为求活命还互相告发。可惜,一切徒劳。他被昊玥拉着,看着一个个城池变空,被填入新的人,看着一座座寺庙被推倒,那些所谓的信徒反抗无用的情况下不停诅咒着的疯狂模样。他才知道,自己一直都太自以为是,以为自己救了世界,以为自己是救世主,其实不过是有能力灭世的人暂时放过了世界而已。 达尼摸了摸珊诺的头。看着他瑟缩得样子,心知这一次珊诺算是被教育得很惨了。 可他不得不承认,这是必须的。 没有时间安抚珊诺,还有更紧急的事情。 达尼收收心神说道,“蕾跟我去找冥王、冥后,其他人先等我们回来。” 昊玥说道,“还是我跟你去吧,更快。两道雷的事。” 达尼当然知道,没有昊玥,他一个人也行。他一直拖着不处理那些希腊神,就是想找机会带着咏倩玩。 点点头,达尼和昊玥两人同时离开。 看着珊诺几步跑过来,没像以前搂着他问东问西。 自己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继续自己和李盈的话题。 自己一直没有时间好好和李盈聊聊。 今天难得坐下来,聊着她的故事,才知道自己对皇权,对皇权与神权之间的权力争夺有多没概念。 83.崩溃的星座宫3 确实只是两道雷的事。 没有结界,没有碰面,昊玥直接从空中劈下两道紫黑的雷霆,直接劈死了冥王和冥后。 看着下放普通人惊慌喊叫的样子,昊玥把两个光团扔给达尼。“给,完事,回去吧。” “等等,跟我来。” 两人没有直接回冰室家,而是达尼在岛国置办的宅子。 别墅里没有人,两人也没有坐。 看着对面沉默的达尼,昊玥皱了皱眉,“仲天,你什么时候这么磨叽了?” 达尼叹口气,“我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所以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 “啧!那就从头说啊。”反正昊玥不急,他双手一抱,等着对面的人慢慢说。 说真的,要不是昊玥有唐朝时被仲天养育的记忆,他都不太想管这人的事。 达尼闭了闭眼,从头开始说起。 “等等,咏倩不就是捏爆了迪梅尔吗,你干嘛吼她?帝俊三番几次刺杀她,她动手杀了帝俊都不算过分。”昊玥看着达尼的神色,猜测道,“你该不会是为了优河吧?你欠优河的,她又不欠优河,你有什么资格要求她为了优河放过帝俊?难怪她说再也不管珊诺了。” “这有什么关系?” “咏倩应该是以为她管珊诺给你了错觉。所以她已经根珊诺说以后不管他了。”昊玥听得头痛,他根本不能理解仲天为什么要多喊那么一句。 但是有件事,昊玥很在意,“你真的会唤回尚轩?” “当然。不管几千年几万年,只要不放弃,应该会有回来的一天。”达尼没说的是,咏倩消失的那几个月,自己体内的那缕灵魂居然有反应,虽然极其微弱,但那瞬间的反应是真的。“先不要跟咏倩说,我怕到时候做不到,她会太过失望。” “她没指望过尚轩能回来。”看着达尼的脸色,昊玥也觉得头大,“你以为她找希腊神是为了尚轩,但她是为了珊诺和费迪沙。去问问她吧?” “这……”达尼踌躇着,需要问吗? “这个世界真的能拴住咏倩的其实只有蔚教授一人,他已年过半百,就普通人而言,最多还有二、三十年好活,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蔚教授离世,这个世界再没有咏倩所爱,她还会不会呆在这里?” 身为仲天的达尼一直不敢想这件事,费迪沙也提醒过他,但一直以来咏倩表现得对珊诺很好很不放心的样子,他以前还真的不觉得咏倩能不管不顾的离开。 昊玥不知道仲天还在犹豫什么,咏倩脱离的意愿已经非常明显,就算以后尚轩能回来,咏倩不在了,他们又该如何面对尚轩? “昊玥,能不能麻烦你和李盈帮忙照看蔚教授和咏倩,我现在无法靠近咏倩。” “我们本来就是这么打算的,我们是咏倩成全的,这不用你说。” “谢谢。” 昊玥深深的叹了口气,“这有什么好谢的。” 等两人回到冰室家的时候,所有人都还没休息。 达尼拿出赫尔娜拉和属于冥王、冥后的光团,在所有人面前抹去光团里的意识,镶嵌到赫尔娜拉上。 看着达尼不语,昊玥真是替他着急,干脆自己开口问道,“咏倩,你找这些希腊神是希望重新唤醒尚轩吗?” 看着桌面上散发着神秘而瑰丽光晕的赫尔娜拉,摇头道,“不是啊,一开始是为了李盈,我虽然和光轮合力唤回了她,但她的力量不足以一直和你在一起,所以,我一开始只是想到用水系的希腊神的力量补足李盈的力量。” 说道这里,浅浅的笑了,“意外的是我的力量也被影响了,而且因为这个影响,我和李盈两个人就能呆在同一个时空里而不会互相排斥。不过后来蕾的事情出来后,我也就想着能不能找到合适的补齐蕾缺失的部分。而且珊诺和费迪沙说不定也能用吧。” 看着赫尔娜拉上不同颜色的光晕,“希腊神的神格和力量就算不能让珊诺和费迪沙与我们一样,但也能让他们得到非常非常长的寿命,他们就不需要频繁转生,转生不是没有代价的吧。” “咏倩,就算转生后,我也会记得你的。”珊诺还是坐在咏倩身边,以前每次都被咏倩抱着摸来捏去,是有点不好意思,但他今天回来后,还没有被咏倩像以前那样揉来捏去,就觉得差了点什么。 自己听到了,只是笑笑,没有接话。继续自己刚刚的话题,“我没有记忆,不知道司泽的职责是什么,但我见过帝俊,认识帝俊的力量,达尼先生,麻烦你少把我当傻子糊弄。今天你能把帝俊的力量强给费迪沙,明天你就敢把蕾的力量强给珊诺。至于费迪沙和珊诺承不承受得住,下场如何只怕都不在你得考虑范围内吧。” “我那个时候没想那么多,只是觉得留着迪梅尔也许有用。”达尼赶紧解释。 “喔,对不起,是我误会了。” 咏倩不带任何迟疑、任何情绪的道歉。 蕾听得脑壳都疼了起来,他想东云了,有东云在的时候,他从不用在这种事情上用脑子。他觉得两个人好像都没错,但是怎么能弄得这么僵的? 李盈更是头大,她觉得咏倩没错啊,达尼完全以自己为中心考虑,而且那人的可信度存疑。 昊玥看了半天,“我和李盈要回去看看武后,大概在那边待一周,咏倩你要不要跟去玩?” “不,我想再找找,希腊神系命运三女神那么有名,不可能一位都不存在吧。哪怕只有任意一位,珊诺就有对应的神格。” 珊诺拉了拉我的衣袖,弱弱的说道,“我,我觉得信使就很不错,我看到不好的未来,给你们提醒,不也很对路吗?” 看了珊诺一眼,安抚的冲他笑笑,没有继续说话。 昊玥点点头,拉着李盈站起来,“那我们先走了。有事叫我们。” 蕾也站起来,“我该回圣仙乡看看母后,咏倩姐姐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反正蔚教授这几天不回来,咏美阿姨还有好几天才回来。” “好,我也去散散心。”但是作为主人,不能就这么放着达尼和珊诺,“达尼先生,你和珊诺是在我家休息还是另有安排?” “我带珊诺先回去,他闯的祸还是需要他亲眼看着善后才好。有事记得叫我。”达尼摇摇头,“珊诺,要走了。” “咏倩,你会给我打电话吗?”珊诺在咏倩身上看到越来越明显的水道的幻像,他不理解那是什么,但他有种感觉,那水道和水道里显示的人们也许和自己一开始理解不同。 看着女孩点头,达尼才收起赫尔娜拉,带着珊诺离开。 看着他们也离开,才笑着让蕾略等等,答应了爸爸无论去哪里都跟他说一声的。 挂了给爸爸的电话,随蕾来到芙蓉门。 熏在这里已经等了很久。 花仙们的舞蹈非常好的平静了自己的心绪。 可有件事自己还是很介意。 命运三女神真的没有趁机投胎转世吗? 直到离开圣仙乡,才偷偷的拉了拉蕾。 看着芙蓉门关闭,才说,“蕾,把你的力量借我,我要找命运三女神。” 蕾看了看女孩平静的脸,点点头。 两人双手相握,借助风精灵,张开力量。 其实在提出要求的时候,自己并没有抱有多大的希望。 但当自己和蕾看到虚空里那庞大转轮中的三个身影时,惊呆了。 蕾拉起女孩,“走,去看看。” 靠进转轮所耗费的力量巨大,而转轮中的三个身影如同凝固般的大理石雕像般。 坐着的身形纤细,手拿纺锤,,站立在一旁的手持量尺,而后一位身形佝偻,手持剪刀。 正张口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蕾捂住了我的嘴巴,比划了下手势。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他那么紧张,但点点头,走过去任由他带自己离开。 再次回到芙蓉门前时,东云和熏都在。 “蔚小姐,蕾,你们刚刚去哪里了?”熏担心的问 ,“我刚刚想跟蕾一起去俗界,就看到你们一起在芙蓉门前消失。” “没事,我感觉到一点异样,带咏倩姐姐去看看。” 配合着蕾说道,“熏,没事的,不要一惊一乍啦。” 四人回到冰室家,就着羽毛端上红茶和点心,才闲聊起来。 听着东云和蕾的笑闹,自己的心也慢慢放松下来。 直到东云和熏各自忙自己的事离开,才看向蕾,“刚刚是怎么回事?” 蕾用风做了个结界,才说道,“仙界有种说法,是不要喊出它的名字,当你喊出它的名字时它就会活过来。刚刚那三个身影不是实体,没有呼吸,我想,如果你在那里喊出它们的名字,它们是不是就会活过来,成为真正的你想的那三个人?” 对啊,自己怎么没有注意到呢,那三个身影没有任何生命体征,就像三个影子。 那刚刚自己如果真的不小心喊出它们的名字,是不是本来归尚轩有,现在暗轮代为管理的命运转轮就成了别人的? 思及此,连连道谢。 “谢谢蕾,我竟然一点都没考虑到。差点把命运转轮交到了其他神族手里。仲天或昊玥找不找得到那个地方?要不要跟他们说?” “他们应该找不到那个地方,不过我还是去跟仲天说一下。” 随着蕾的话点头,“麻烦你了。” “这种话太见外了。”蕾笑着摇摇头,消失在原地。 蕾的力量并不比自己强,为什么他好像能到任何地方?难道是风的特性?好羡慕。 纽约,夜已深。 达尼一个人在顶层的办公楼里继续处理自己离开几天堆积下来的公务。 看完手中最后一个文件夹,才放任自己走到窗边看向脚下的霓虹灯。 珊诺造成的事故很快就快能遮掩过去,费迪沙善后处理的很好,他并没有头脑一热的乱来。 也是,他们两个从来都是千媚负责闯祸,优河负责善后。唐朝前,优河的善后从来都很完美。 办公室里平地起了一阵风,蕾从中走出。 “你怎么来了?”看了看他身后,“就你一个人吗?咏倩呢?” “我和咏倩姐姐发现了一件事。”蕾把刚刚和咏倩一起发现的事跟达尼说了一遍。 达尼不由发愁,“这世界的异动怎么这么多?带我去看看吧。” 蕾好奇的问道,“你感觉不到吗?” 达尼摇摇头。“我能感觉到替代尚轩的暗轮还在正常的运行。”说着锁好办公室的门,“去看看吧,走。” 蕾点点头。 两人来到了那个奇异的虚空中。 “这是?”不等达尼说完,蕾捂住了达尼的嘴巴,“不要说话,我带你过去。” 达尼点点头。 两人出现在那三个身影的面前。 确实不像实体,达尼站在三人面前良久,忽地冷笑一下,打了个手势给蕾。 蕾拉过达尼的手,写下珊诺的名字, 见达尼摇摇头,没有改变主意的意思,也就只能依言,用风把三个身影严严封住在风的结界里。 随着金红色的火焰照亮空间,三个看起来没有任何生气的身形居然动了,不但动了,还好像在叫嚷什么。 蕾惊讶的后退半步,这场景也超过了蕾的认知范围。 直到困住三个身影的空间都被烧融,达尼才再次四处打量起来。 空间呈现一种虚幻的泛着灰光的色调,巨大而散发着奇异光芒的转轮没有受刚刚的影响。 两人又看了一会儿,才离开空间回到现实。 “走吧,去找咏倩,说说情况。” 等两人出现在冰室家时,咏倩不在家。 蕾感应了一下,“咏倩姐姐去看龙马比赛了?我去找她,你呢?” “我回去休息下。跟她说,刚刚的那三个身影有可能真的是想盗窃尚轩力量的异神,回头我给她打电话。”达尼摇摇头。 84.祈雨1! 听到蕾的话,自己其实是松了口气的。 要真的是希腊神系的命运三女神来管这个世界的命运,那就太可怕了。 就希腊神话里写的那些事,要是在现代社会重现,光想想,头皮都麻了。 晚上回到家,蕾和熏又出去了。 冰室家难得的只剩自己一个人。 把浴缸放满水,丢入一颗香珠,把自己埋进了水里。 好累,趴在浴缸边昏昏欲睡时,水中传来祈祷声。 勉强睁开眼睛,听到了电话铃的声音,刚刚那是自己的错觉吗? 浑身没有力气,要不是水已经有点凉了,一点也不想起来。 不对,水里的祈祷声越来越清晰。 力量随着沉入水里,沿着声音的方向探去。 随着声音由混沌逐渐变得清晰,单纯的人声中出现了清晰的鼓声,然后是清晰可辨的两个女声。 是一大一小的两个身影,她们正在边吟唱边跳舞。 那是在水面搭建的平台上,四周荷花盛放。看起来很美。 把意识沉入水中。 荷塘里的水很开心? 水喜欢她们?为什么? 忽然间,天上风云际会,云层堆叠,乌云中一个纤长的身影在云海中翻腾。 那个身影? 仔细‘看’过去,鹿角、蛇颈、鱼鳞、鹰爪……是龙? 突然与那庞然大物对视上。 它看起来好像可以交流,问问看? “你是龙吗?” “是,您好。” “这是什么地方?你在这里干什么?” “这里是世界东方的半岛,我是雨龙,此处有术师请雨,流程正确,咒语正确,特来行雨。” 指着下面还在跳舞的两人,“你是说她们……”话未说完,突然自己的意识被人拉回了自己体内。 “咏倩,咏倩?” 感觉自己正被人摇晃着,勉力睁开了眼。 达尼? 吓得一激灵,记起自己还在洗澡。 随手拿起件东西就砸过去,“我在洗澡,你居然也闯进来。” 达尼这才发现自己行为的不妥,“对不起,我……等等,你刚刚晕倒了。” “还不出去,你还想看到什么时候?” 被咏倩这么一吼,达尼才回过了神,几步退出浴室,还不忘解释,“对不起嘛,我也不是故意的。我打了半天电话,都没人接,我看你你接连用了那么多力量,怕你不适应,所以过来看看,结果,一来就看到……” “你什么都没看到!”生气的打断他的话,“你不来我就没事。” “你都晕倒了,怎么会没事。” 很快收拾好自己,虽然不好意思,但说到底都是他没理,凭什么我躲? 一把把门拉开。 “有事快说,”没料到会有人回来,浴室里只有浴袍,自己只好包着头发,就这么裹着浴袍出来。 达尼已经把自己弄干了,他倒没有想到咏倩这么快能出来,但看着她半干的样子,“我先把你弄干,别着凉了。”伸手把人揽住,“别闹。”怀里的女孩要再挣扎几下,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还保持现在的风度。 把女孩抱回到她自己的房间,才说道,“你好冷,刚刚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在浴室晕倒?” “我泡到一半睡着了而已。” “不对,你的意识不在身体里,不是睡着了。” “睡着了之后,听到呼唤声就跑过去看看。”对了达尼有所有的记忆,他应该知道些我不知道的,“对了,我看到龙了,真的有龙吗?” “龙?远古的时候有,现在应该没有才对。你没认错?” “你放开我,”好像已经干了,就算没干也没关系,自己的身体素质好像比以前好很多,已经不容易生病了。 达尼说到底是个正常男性,怀里还自己从神话时代就眼馋了很久的人,“别,别乱动。”刚刚在浴室那边是情况紧急,自己来不及起别的心思,但现在这个情况,他脑子里的画面一点也不清白。 才不考虑他的状态,拍着他的手,不满的说道,“你不把我放开,我怎么把看到的东西给你看啊?” 半响,达尼才松开手,起身,从旁边的梳妆台上拿了一面镜子递过来。 “就是这个。”把脑中刚刚看到的影像投影到镜面上。 达尼收了收心神,看过去。“还真是龙。” “真的?你有什么事,快说!我要去找它玩。”真的龙呃,达尼干嘛还在这儿,这不是打扰我去找龙吗? 看着面前女孩一脸你快走的表情,达尼不由说道,“你,就不能学学李盈吗?” “不能。有昊玥在李盈才能那样。要是我敢像李盈那样,每天什么都别想干,光应付各色奇奇怪怪的人就够了。”叹口气,“你到底有什么事?” 听着女孩的回答,达尼也明白过来。只好先问起自己准备好的说辞,“命运转轮里那三个身影的事,我把她们烧融了,融进了命运转轮里。” “我听蕾说过了,可这样以来珊诺怎么办?他现在还漂亮可爱,万一过几年跟爵文似的长残了怎么办?” “啊~~~”达尼的脑子一时跟不上咏倩的发散思维。 “啊什么?我喜欢漂亮可爱的。如果珊诺的年龄能停下来,当然希望他还漂亮可爱的时候停下来。”奇怪的看了达尼一眼,这人怎么像脑子不转弯一样。“前世奉剑不就把年纪停留在漂亮可爱的时候,如果他顶着一张帝俊的脸,你能看上他?能造成昊玥和李盈的惨剧?” 达尼被说得哑口无言,他没法否认这一点。“你在理。” “不过你真的不觉得我处理命运三女神的方法有问题?” “我真不觉得有问题,达尼先生,我是多管了多少闲事让你以为我一定会有意见?”不满,“还有什么事吗?没有我要去找龙玩了。” “好吧。龙很强大,靠近它要小心点。”达尼把一个红色的琉璃球放在了我手上,“还有,这个给你。” “这是,琉璃珠?是要我帮你做储物空间吗?” “不是,我看你和蕾凝结力量形成的小圆珠,所以我也试了下,果然也可以,它可以稳定存在,但碰撞后会爆炸。如果遇到危险,扔出去,可以帮你脱身。”达尼亲了亲眼前人的额头,“注意安全,别玩得太晚。早点回来休息。” “好。这个,谢谢了。” 那个金红色圆珠确实是火的结晶,确实扔出去会炸,但达尼没说的是那个圆珠里有他分出的一丝本源的力量,只要圆珠被咏倩带在身边,他就能随着这股力量定位到咏倩的位置。 等达尼离开,把他给的金红色的小圆珠收进手链里。 换好衣服,再去找那条龙,或者那两个漂亮的舞者。 从镜面探入。 刚刚自己没有来得及在那里留下印记,只是凭刚刚感到的龙息,不知道能不能定到正确的位置。 那个古怪的歌声还在,干脆顺着歌声去找也一样。 鼓声渐密,突然天空乌云密布,开始淅淅沥沥的下起雨来。 躲在一边,看着一个像是领头人样的老人,对着中间系着腰鼓跳舞的两个女人满面笑容,频频鞠躬的样子,看来那鼓声和歌声是她们传达出来的。 等周围的人都离开,那两个人开始收拾东西的时候,自己才走过去。 他们刚刚说的话自己听起来像高丽语,但我不会说,不知道她们能不能用‘心’跟我沟通。 ‘你们好,能听到我的声音吗?’ 两姐妹的脑海中突然出现一道女声,把两人吓得不轻,她们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她们惊慌的四处张望起来,没一会儿,就看到站在不远处的女孩。 “刚刚是您在我们脑海里说话吗?” 点点头。 那两人走近几步才看到那是个比她们还漂亮的穿着异域服装的女孩。 女孩站在雨中,却没有被雨打湿身体。 年长的姐姐很快意识到这个女孩可能不普通。 连忙引导女孩进入姐妹俩在这个村庄暂住的茅草房里。 房间极其简陋。 ‘可以给我介绍下这里吗?’ “咦?”姐妹两人相互看了一眼,“请问您是?” ‘我跟着雨龙来此,看到你们的舞蹈很漂亮,所以下来看看。’ 姐妹俩用巫女的礼仪,规规矩矩的行完礼,才说,“我们姐妹俩叫玉莲、春莲,是用舞蹈祈祷降雨的秘术师,您刚刚看到的舞蹈就是我们的祈雨舞。” ‘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高丽的一个小村子。” 一直是姐姐在说话,妹妹 一边忙着烧水沏茶一边用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我。 想了想,从手链里拿出一小盒羽毛做的点心,‘给。’ 虽然说话的方法不一样,相互间也有很多话不能理解,但微甜的点心,让草堂中的三个人都很开心。 ‘你们下次跳舞是什么时候?你们跳得好漂亮,我想学。’ 叫玉莲姐姐笑得很是温柔,“我们要出发去水月了,要跟我们一起走吗?我们可以边走边教。” ‘好。但白天我不能跟你们一起在外面走动,这个给你们,晚上住下后,对着它唱歌或敲鼓,我就能听见。’把自己凝结的冰珠递给她们,‘这是冰的结晶,小心保管。’ 玉莲恭敬的用双手托着软缎接过,“是。”就见女孩消失在自己面前。 春莲靠着姐姐,小心的碰了一下半透明的小圆球,“姐姐,居然不是冷的。” “她跟龙神一起到来,恭敬些总没错。” 在自己的房里醒来,外面已天光大亮。 高丽、秘术师,看来有必要去趟图书馆了。 在图书馆查了一天书,高丽的信息不少,但秘术师的却没有找到。 回到家的时候,蕾和熏已经在家里了。 开心的跟他们说起昨天的奇遇。 “所以咏倩姐姐今天白天去图书馆查了一天资料?” “对啊。其实我觉得她们穿的衣服很奇怪,不像我记忆里朝鲜半岛上任何时代的衣服。”咏倩也觉得奇怪,但是看到龙的兴奋还是盖过了其他,“但是那里有龙呃,真的吞云吐雾、行云布雨的龙啊。” “龙?”蕾一下子也来了兴趣。 看着蕾放光的眼神,撺掇道,“我今晚还要去,我跟她们说了要跟她们学跳舞,你要不要一起去,我去学跳舞,你去找龙玩玩?” 蕾笑了,“当然要。” 开玩笑的道,“那你晚上就不能出去玩了哦。” 话音未落,就见他点点头。 男孩子果然有兴趣。 等晚上鼓声响起的时候,早就等待多时的我们从镜面穿入。 那边也是晚上,当我带着蕾凭空出现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的姐妹俩还是吓了一跳。 身为姐姐的玉莲很快收拾好心情,“妾玉莲恭迎两位大人。” 春莲也回过神来,随着姐姐跪拜,“妾春莲恭迎两位大人。” ‘起来吧,你们怎么在这荒郊野岭?’ “我们正在去水月的路上,怕惊扰他人,所以选择了这偏僻之处落脚。” 蕾微微一笑,在我耳边轻语,“外面有持刀强人,看起来是在等待时机。” 我点点头,对姐妹俩说,‘你们不应该在这么偏僻的地方落脚,不安全。’ “您说您想看歌舞,我们如果就近入住村庄,晚上会吵到村庄里辛苦了一天的人们。” 蕾不知道听到风精灵说了什么,低头对我说,“咏倩姐姐,风精灵说水月已经快有一年没有下过一滴雨,当地的人快活不下去,所以一位叫夜语的秘术师叫她们去水月。” “那个叫夜语的秘术师为什么不求雨?” “风精灵没说,但它们很生气。要不我们把她们带到夜语那里问问?我很少见什么都不在乎的风精灵有情绪。” 没有仔细询问风精灵的事,那毕竟归蕾管辖,自己管过界了也不好。 再看看姐妹俩人,她们心思纯良,自己很久没有在人类中遇到这样的人了,不如给她们一个选择。 ‘刚刚风传来消息,水月的情况不妙,你们是要自己一步步走过去,还是我们直接把你们带到招唤你们的那个叫夜语的秘术师面前?’ “是夜语大人招唤我们的?那必定事态紧急,请您帮忙。”玉莲和春莲听说过夜语,那是住在西南方向很有名的秘术师,那样的人却找她们帮忙,很是不可思议。 看了蕾一眼,蕾点点头,看来他也有插手的意思。 ‘你们马上去收拾好东西,我们这就去水月。’ 说是收拾东西,姐妹两除了手铃和鼓之外也不过各有一个小小的包裹。 看着两姐妹利索的收拾好,招手让她们靠近。 蕾伸手建起风的结界,在风精灵的引路下,很快就到了水月。 此时,天刚微明,但入目之处草木枯萎,土地干裂,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死气沉沉的气息。 85.祈雨2! 面前的草堂颓败,里面隐隐约约传来老人咳嗽的声音。 风推开门,里面隐约传出了血腥味。 姐妹俩看了看我和蕾,见我们没有阻止的意思,才跑入草堂内。 果然,一个跟她们穿着类似巫女服的老人,浑身是伤的躺在草席上。 也许老人听到了脚步声,她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可目光没有落在姐妹俩的身上,而是遥遥落在草堂外的两个身影上。 “帮我,你们俩帮帮我。”她浑身是伤的对两姐妹说道。 姐妹俩以为她需要她们帮忙治疗,连忙拿出随身的药膏,准备给她上药。 老人摇摇头,“不,带我去那两位大人面前,水月有救了。” 蕾把草堂内的对话,转述给我。 而我自己的注意力却并不在此。 “蕾,好奇怪,不远处一个四方城内充满了水汽,一墙之隔的城外却一点水汽也没有。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气象?不该如此啊?” “问问那个老人不就知道了。”蕾的声音难得的染上了些许的恼怒。 “蕾?” “我安排的飞跃四方城的风精灵,被里面的一个秘术师赶走了。” 蕾轻描淡写的说着,但语气中的恼怒和不满却不是假的,这样的蕾很少见。只怕风精灵不是被赶走这么简单。 看着姐妹俩扶着老人过来。 老人不顾浑身的伤,在我和蕾面前恭恭敬敬的行完礼,才开口说道,“妾夜语,见过两位尊者。” ‘这是怎么回事?’ 老人礼仪周全的把所有事说了一遍。 跪在她身后的姐妹俩听完,才知道原来又是两班在作恶。 空气中几乎没有水,我无从得知老人说的话是否有所增减,但看着蕾微微点头的样子,我想她应该没有撒谎。 ‘这里的人们不反抗,就这么离开了?’ “这里的村民无论男女都很勇敢的反抗了,可是所有进入那个四方城的人都没有回来,剩下的老人孩子是被我劝说离开的,我向他们承诺,一定让村庄再次恢复昔日和平美丽的样子,可惜,我不是两班的秘术师阎青的对手,这一身伤就是不敌的后果。” 老人一口气说了太多的话,压抑不住的咳嗽着。 姐妹俩对视一眼,说道,“两位大人,夜语大人,请让我们跳求雨舞。只要龙神降临,这里的干旱就能立刻解决。” 点点头,就看着姐妹俩开始做准备。 看着姐妹俩清洁、更衣、在草堂前的空地上摆上贡物,才摆开架势准备跳舞。 靠近看,她们的舞蹈果然更美了。 随着铃和鼓的声音,天空上风起云涌。 我悄悄的对蕾说,“龙快来了。” 蕾点点头。凑在我耳边说,“有人在远处偷看。不知道会不会做些什么。” 笑着对蕾说道,“如果真在我们面前做小动作,那就好玩了。” 随着姐妹俩的舞蹈和吟唱出的咒语,龙在云中显示出全貌。 我和蕾飞身到云端。 我看了看眼前的龙,这条龙居然不是上次我看到的那条。 刚准备说什么的时候,一道光从四方城射出。 这龙正戒备的和我与蕾对视,不提防被光芒击中,瞬间恼怒起来。 本来随风飘扬的长须,尖锐的竖立了起来。 蕾比我的反应更快。 风的结界瞬间限制住了龙的动作。 龙不甘心的怒吼,“该死的她们,居然胆敢戏弄本龙神!让开,我要给她们好看。” 它试图解开蕾的结界。 不敢袭击同在结界中的我们,不追究到底谁袭击了它,就直接怪罪底下跳舞的姐妹? 它瞎吗? “你看不到,刚刚袭击你的光是从那四方城里射出的吗?” 它翻来撞去的太烦,干脆用自己的力量,把它又‘捆’了一道。 那条龙不甘心的继续挣扎,“是她们召唤我来的。这里归我管,我说谁错了,谁就错了!你少管闲事!” “你要我少管闲事?”这句话突然绷断了我的理智,都在嫌我多事是吗?那我就是要管定了。 “你说你是管理这一方的龙神,这一方发生的事情你会不知道?”力量在双手中聚集,遮天蔽日的乌云隔断了天空与地面,“你,纵容恶人,是非不分,不配享受这片天地的供奉。你不配在此行云布雨,被人尊敬。” 随着声音落下,高空中,风雨雷电狂作。 那龙在自己的双手中拼命的挣扎,怎么也逃不出自己双手给它划定的范围。 也许自己能把它关在冰球里,免得它心生不满,到处闯祸。 随着自己明确的心意,那条被自己抓住的龙也被压缩关进了一个冰球里。 那冰球不过三指大小,龙在里面看起来跟条虫似的。 “蕾,帮我在外面加层结界吧,我怕我气急之下捏死它。” 不知道那龙是不是听到了我说的话,突然就不再挣扎,老实了。 蕾摇摇头,“我做不了这么小的结界,要不你先把它收起来,不看到就不生气了。” 想想,也是道理,把它收进项链中。眼不见为净。 干完了这一切,才抬头看了看四周。 几条体积更大的龙身形半隐半现的在不远的云海中翻腾。 眼睛微眯,刚刚还没撒完的火,很快找到了对象,“你们来干什么?” 为首,最大的那条黑龙,飞速靠近,“我们感觉到了创世的力量,所以特来拜见。” 蕾很紧张,如果只是一条两条,他并不放在眼里,但现在面前有超过一手之数的龙,而且体型都很庞大,真打起来,他不担心打不赢,但肯定会影响到普通人的世界。 那黑龙看我们不说话,只得继续说,“族中小辈不懂事,任您处罚。这片天地的其他生灵何其无辜,请不要怪罪,请您开恩。”说着,吐出了一颗龙珠,“这是我族修炼有成时凝结天地精气而成的龙珠,请您笑纳。” 那黑龙的态度不可谓不好,姿态不可谓不低。 它的心音与它说出的话一致,真没有替那小龙求情的意思。 放开刚刚那条小龙是不可能的,等我离开,真不敢想像那条脑回路清奇的龙会干嘛! “刚刚那条小龙我不会放开,我会把它带走,好好教育。龙珠你收回去吧。好好的做你们该做的,再让我碰到这次这种情况,我不介意把你们都抓起来,一条条的抽皮拨筋。懂吗?” “是。” 黑龙没敢带走龙珠,直接带着其他的龙快速的离开。 看着那龙珠,自己不由的头大,这玩意,带走会不会惹祸啊。 蕾笑着看女孩烦恼的样子,说道,“要不然让它回归天地?” 主意不错,“怎么做?” 蕾伸出手,把自己拉到他身后,单手猛地用力,龙珠就碎裂开来。 随着龙珠碎裂,它化成一□□雨降落,它蕴含的力量一部分回到我和蕾的体内,大部分却化在了这方天地间。 处理好天上的事,把视线落向四方城方向。 蕾问道,“我来解决吧,很快的。” 自己摇摇头,“我想去看看,看看到底是什么样人能做这种竭泽而渔的事。” 蕾点点头。 地面上的三个巫女,看不到刚刚乌云密布的天上发生了什么,但最后在云间看到两个身影从天上直冲四方城而去。 跟着蕾,出现在四方城的上方。 四方城被结界包围着,不过这种结界对我和蕾而言不算什么。 破坏结界,四方城才显示出真是的样貌。 城里只有一栋华丽的高楼,其他大量的地方都是精心维护过的湖泊。 湖水里开着极其美丽的花。 那花美的如梦似幻。 蕾的脸色微变。 “怎么了?” “这花……没有花精灵。” “带株回去,给你母后看看不就知道了。”调用力量,用水包裹着完整的一株,拿起来递给蕾。< /p>蕾摇摇头,“它一离开你的手就会死。你帮我拿着吧,到时候麻烦陪我一起回圣仙乡。” “这有什么麻烦的,没问题。” 等收好花,再四顾时,才看明白为什么蕾刚刚会生气了。 四方城的四个角,用笼子困着‘风’。 “这是?” 蕾不说话,手中凝结出几道风刃,“它们被困在这里,负责流转城内的小气候,死了,就再抓新的关进来。那个术士,不可原谅。”几道风刃击碎了囚笼,城内一时狂风大作。 高楼上传来女人的惊呼。 跟着蕾飞身上楼,楼上有一男一女。 男的年纪不大,蛮帅的,身形算得上高挑,一身巫者的服饰。 蕾飞身到离他不远处,“你是阎青?” 那人脸色剧变,手中折扇一扇,折扇中飞出狼群向蕾袭去。 就这? 不再关注蕾那边。 拦住那个满身华贵,妆容精致的女人。 ‘你敢跑?’ “我是两班,你们杀害我是要被追责的。” ‘追责?连龙我都敢关,谁敢追我的责?’好笑的看着她色厉内荏的模样。‘还有,那边那个还躲着吗?’指了指旁边一个阴暗的角落。 一个头戴围帽的大叔沉默的走了出来,充满警惕的行了一礼。 那女人惊慌指着那人喊道,“你赶快拦住她,我会给你钱,大量的钱。” 那人从怀里掏出一个五边形的令牌,展示出来。“暗行御史。” 女人满脸狰狞而声音尖锐的喊道,“那又怎样,快把对面那女人干掉,她挑战了我身为两班的权威!” 那大叔摇摇头,“你身为两班,不知治理地方,利用水月这片土地和手上的权力做尽坏事,我已上报中央,等中央的宣判吧。” “不,”那女人转身预逃,“我是两班,你不能抓我。” 那大叔摇摇头,转头对我说,“可以请问您是何人吗?” ‘不能。’微笑着,开什么玩笑,难道我要给他解释我的来历吗,才不要,‘就这么把她抓回去,可不能平息我的愤怒。’ “根据她的罪,走个流程,就会处决,跑不掉的。” ‘哦~~~’还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天上下起了大雨。跟刚刚蕾打碎龙珠时的烟雨不同,这阵雨下得很彻底。 那大叔翻转令牌,令牌里,天空上另一条龙正在行云布雨。 那人解释道,“那对姐妹重新跳了求雨舞,龙神回应了。”指着旁边被绑住的女人说,“请把她放心交给我,不会让她好过的。” 蕾早就处理好那个叫阎青的秘术师。“咏倩姐姐,普通人的事交给普通人去处理,我们回去吧。” 深深的看了那个大叔一眼,回头,走向蕾,两人就这么消失在原地。 回到草堂前的空地上,姐妹俩的舞蹈又临近结尾。 小声不满的说道,“又没看全,我还想学呢。” 蕾笑了,不愧是咏倩姐姐,还在惦记这些呢。 “我们先回去休息,她们总要再跳舞的,到时候再来学。” 点点头,对送走龙神的姐妹俩简单的交代了两句,就和蕾回了家。 冰室家只有熏在。 熏看到出现的两人,开心的给我们端来两杯热腾腾的香茶。 “怎么样,好玩吗?” 我和蕾相视一笑,蕾点点头,“咏倩姐姐在那边看到了一种很稀有的花,我不认识,熏你帮忙看看吧。” 听到蕾说的话,从项链里拿出用水团团包裹的花。 跟刚摘下来的时候一样,美的如梦似幻。 熏一时看住了,良久才摇摇头,“我也不认识,没有香味的花我都不认识。” 蕾点点头,“我想也是,咏倩姐姐,要不你休息一下,我们再去圣仙乡,给我母后认认?” 摇摇头,“又不累,休息什么,正好去圣仙乡见见那群可爱的花仙。” 蕾交代了熏几句,带着我就往芙蓉门去。 86.力量的轮回 看着水里的花,锦花仙帝摇摇头,再看了看在场频频摇头的诸位高位花仙。 好吧,这花看来不在她们的认知范围内。 不由苦恼的看着手中的花。 该怎么办啊? “您为什么不把它带去给您的同伴看看呢?他们也许知道。” 虽然很不想见达尼,但现在看来,能认识这花的还真有可能只有他了。 艰难的点点头。 心不在焉的吃完了席。 才跟着蕾从芙蓉门离开。 看着周围没有其他人,才拉住蕾,“我不想见达尼,要不你带着龙和花去一趟吧?” “为什么?”蕾好奇的问道,他从来不觉得咏倩会有怕达尼的一天。 “那个……”半天,才红着脸小声的说道,“前几天他晚上来的时候,我正在洗澡……”还是说不下去。 蕾一下子无语了,好吧,他知道了,坦诚相见,别扭了。 蕾揉了揉额角,“你,没吃亏吧?” 连连摇摇头。 开玩笑,可不能让蕾这孩子有自己和达尼能凑成一对的误会。 蕾看着女孩快摇出残影的头,不由伸手扶助女孩的头,“你不晕啊。” “总不能让你一个小孩子有误会啊。我可以给你和珊诺当单身姐姐,单身妈妈,绝不要被人强行跟他凑一对。” 蕾无语的张了张嘴。 半响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花离开你的手就会枯萎,我拿不了。” 咬了咬牙,又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自己躲什么!“去就去,谁怕谁!” 达尼很显眼,都不用特意找。 我和蕾出现时,他一个人在顶楼的公寓里休息。 偷偷舒了口气,小声嘀咕了一句,“好在他不是正好在珊诺的床上,否则太尴尬了。” 声音虽然很小,但蕾一字不错的听到了。 我们的到来也惊醒了达尼。 “你们稍微等我一下。” 蕾看了他一眼,拉着我就坐到外间的沙发上。 等待很无聊。 我就把龙和花从项链里拿出来看。 那龙怎么看怎么像半死不活了般,摇了摇冰球,它还是不动。 达尼收拾好自己,出来就看到女孩在拼命摇晃手里一个不大的冰球。 好奇道,“咏倩,你干什么呢?” “这个龙是不是死在里面了?” 一时房间里的两个男人都有点哑然。 达尼伸出手,“给我看看。” 达尼看了会,才说道“没死,懒得动吧。这就是你上次遇到的龙?居然还存在。不过怎么这么弱?” “弱?”想了想,好像也对,能被自己死死抓住,确实不强。 达尼看着咏倩另一只手上的花,笑了,“这东西哪里找到的?没想到它还存在。” “你知道?花仙们都不认得呢。” “它是水之花,是水的精华。它不是花,花仙当然不知道。”达尼就着咏倩的手很是欣赏了一会儿美丽的花朵。 “给。”往达尼那边一送。 达尼不解,问道,“给我干什么?” “她们说水之花有治疗的功效,给你,当然是让你看着用的。”这人,不接过去就算了,居然还就着我的手看了那么半天。 达尼看了看手中半死不活的龙,又看了看那花,半响才说,“介意我把他们用在赫尔娜拉上吗?” “咦?什么意思?” 达尼伸手,把赫尔娜拉放在面前的茶几上。 指着上面的光团说,“你看,上次我把那些希腊神按力量,配平了镶嵌在镜边后,中间的光轮恢复的快多了。但是你仔细感觉一下。”示意蕾和咏倩感应赫尔娜拉。 很快两人明白了,“缺少水的力量。” “对,水系的希腊神被用来补齐你和李盈的力量。虽然镜子上也没有火的力量,但赫尔娜拉随时都在我的身边,不缺火之力。”达尼解释道,“现在有这条龙和这个花,就齐全了。” 自己不是太明白,“这两个有什么用?给赫尔娜拉下雨?妆点吗?” 达尼看着蕾也不太明白的样子,笑着说,“我忘了,你们不知道。” 耐心解释起来,“远古时,尚轩创造龙是为了代替我们支撑天地,好让我们能有休息的机会,直到现在,我们能这么轻松,也要感谢尚轩当时的决定。龙不止有行云布雨的力量,它天生就能支撑天地、掌有四季流转的天地规则。” 看着咏倩手里的水之花,微笑着说,“水之花,是当年尚轩刚创造生命时,婳琤给新生生命的礼物,它有非常纯粹的水之力,可以治疗延长所有生灵的生命,对所有的生命而言都有好处。我还以为它早就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了呢。” 说着,达尼的手就不老实的搂了过来。 白了他一眼,把花往两人中间一塞,隔开距离。 “这花不能离开我的手,一离开就枯萎,怎么把它镶嵌到镜面上?” 看着面前的花,达尼也犯了难,这花之娇贵,在他的记忆里是名列前茅的。 就见他支着脑袋在那里想。 半响才听见他说,“不知道能不能成,试试吧。咏倩,等会你别躲,小心保护好手中的花,相信我,我不会伤到你的。” 虽然不明白他要做什么,但还是点点头。 火焰围着两人升腾而起,越来越热,自己浑身都不舒服。 随着火焰的颜色转变,温度越来越高。 “咏倩,你还好吧?” “没事,我还好。”勉力抵抗着高热。 “好,再坚持一下,注意你手上的花。” 点点头。 看着他双手控制着火焰在水的外围慢慢形成了一个透明的‘壳’。 很花了一番功夫,那花才终于从我的手里脱离,在一个透明的‘壳’子里摇曳着。 达尼狠狠的吐了口气,“好了。”说着,把“花”镶嵌到镜边。 才从茶几上拿起那个冰球。 “要不要我把它放出来?” “也好,我也省点气力。” 收回困住龙的力量,龙立刻开始长大、挣扎起来。 还不等它舒展身体逃跑,蕾一手摁住了它。“咏倩姐姐把力量撤了,你也动作快点,别让它跑了啊。” 达尼笑笑,“不是有你吗?”看着正在挣扎的,还没手臂粗的龙问道,“不过,咏倩,你为什么抓它?” 简单的把事情前因后果说了一遍,达尼点点头,“挺好,要是那些龙敢找你麻烦,都抓过来,正好给我们打工。” 一边扇着风一边白了他一眼,“我 把那些龙都抓过来,那个时空就塌了,那么多生命呢,可不能这么做。” 不知道是哪句戳中了达尼,他一下子沉静下来。 他很是低头思量了一段时间,才笑道,“嗯,是啊。”伸手摁住不停挣扎的龙,说道“别挣扎了,要么好好为我们做事,要么我把你切了吃,听说龙肝挺好吃的?” 那龙听懂了,整条都僵直住。 达尼一手抓起那条小龙,“不挣扎了?” 那小龙点点头。 “算你识趣。” 小龙在达尼的手上化为一团光芒,被填充到光轮和镜子中间的空间里,不停游动。 也许是力量终于齐备了吧。 赫尔娜拉整个散发着一股神异的光彩。 “咏倩,光轮也许能恢复,但赫尔娜拉可能……” “赫尔娜拉是尚轩为婳琤锻造的,他们都没了,赫尔娜拉跟着他们走了也挺好。” 看着女孩不悲不喜的表情,达尼怎么也说不出他正在试图复活尚轩的话。 一时气氛沉闷下去。 “你们这是什么表情,我都看开了,你们这算什么?”站起来,看了旁边墙上的时钟一眼,拉了拉蕾,“蕾,我们回去吧,不要打扰达尼先生休息。” “你们要不要也在这里休息一下,等天亮,我带你们开船出海玩。” 叹口气,“你听不到传来的哀嚎声。但我听得到,我实在是待不住。” 达尼脸色大变,他忘了,咏倩离开美丽国的理由。“对不起。” “该是我说抱歉,是我控制不好自己的力量。你休息吧,我们走了。” 目送两人离开,达尼也没有继续睡觉的心思。 他看着桌面上的赫尔娜拉。 假以时日,光轮一定能恢复。 到那个时候,是不是尚轩也有回来的可能? 只要尚轩有回来的可能,咏倩就不会总想着离开。 到时候同伴都在,自己总还是能像远古时那样看着,那也会是很幸福的事吧。 回到冰室家,天还没有暗下来,电话正在响。 赶紧接起电话,是越前叔叔的。 原来龙马明天要代表岛国队打邀请塞。 问我要不要去看。 那还用想吗?当然去。 约好时间,开开心心的叫羽毛给自己摆了一桌子好吃的,招呼着蕾与熏吃了起来。 蕾还以为自己要安慰安慰咏倩,没想到女孩挂了电话就开心起来。 和熏对视一眼,两人随着她的招呼落座,陪着她吃起了晚饭。 但入夜,随着自己给的小冰珠传过来的鼓乐声。 看着不算晚的时间,决定再去玩玩。 顺着鼓乐声再次来到两姐妹的身边。 还是水月。 第一次完整的看玩了她们的求雨舞,怎么看都觉得很漂亮。 等云收雨歇,才显露出身形。 两人看到凭空出现的身形,赶紧上前行礼。 ‘我来学舞的。’ 两姐妹还住在夜语的草堂。 自己对鼓没有兴趣,所以就用手铃和脚铃吧。 舞蹈不是一天能学成的。 不过花大半个时辰学了个大概,就把工具还给她们,回家睡觉,明天还要美美的去看比赛呢。 87.海的女儿1 岛国队输了,可龙马赢了,自己上翘的嘴角根本压不下来。 跟着越前叔叔到岛国队的赛后聚餐地时才发现,现场不但有岛国队的所有球员,对手法国队的队员也都在。 一问,果然是迹部提供的场地。 岛国队还好,大半都认得。 法国队那些早熟的孩子够会缠人的。 怎么办,又有点想念爵文了,有他在的时候,自己绝对不会被纠缠到这个程度。 好不容易挨过了晚上的聚会,跟着越前叔叔和龙马回家的时候,不由对着越前叔叔抱怨,“现在的小孩子太早熟了,好能缠人。” 越前南次郎看着女孩疲惫到掩饰不住的脸,笑得很夸张。 龙马也觉得奇怪,咏倩姐姐似乎也太不适应被人包围和追求了,不过还是安慰道,“不用理他们啊,把他们都当南瓜就好。” “龙马有这种经验?” 越前南次郎点点头,“不要看龙马还小,今天你遇到的情况他可没少遇到,你啊,这么点事,有什么好不自在的?” “我没遇到过嘛。” 这话一说出口,连龙马都笑了。“咏倩姐姐,你太无知无觉了。” 恼怒的在车子后座上跟龙马打闹了起来。 晚上,再次去找姐妹俩学了会儿舞蹈。 满月低低的挂在天上,把大地照得雪亮。 听夜语说,村民们已经陆陆续续回来了,虽然几乎没有青壮年,但人们相互帮助着重新疏通河道,翻修房屋。眼看着水月就又要热闹了起来。 四方城里的水之花还是开得那么美。 月光下看着更美。 带着点如梦似幻的不真实感。 达尼既然说水之花有治疗的功效,那自己也带点好了,说不定什么时候能用到呢。 从四方城中面积不小的湖泊里选了几株长得最好的,封入自己从咏美阿姨家里找到的鱼缸中,放进自己项链的空间里。 下次来,得问问水之花是怎么制药的。 没有如前几次那样直接消失,反而跳入开满水之花的湖泊里。 玩耍间,沉入湖底,幽暗的水,突然在自己面前分出了颜色。 感应过去。 是,水之道? 自己随便挑了一色过去。 不过一会儿,水变了。 带着一股咸苦的腥味。 这是到海洋里了。 水中遥遥传来哭泣的声音。 小心的隐瞒住自己的行踪,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靠过去。 远远的,就看到一个下半身是鱼尾巴的人正捂脸哭泣。 下半身是鱼尾巴? 人鱼?鲛人? 不,是美人鱼,就算离得很远,就算还没有看到脸,只凭那身形也一定是条美人鱼。 无语的听着不远处的美人鱼为了把鱼尾巴换成双脚,在那里换着法子求屋内那个没有露面的海魔女。 这不是海的女儿的桥段吗? 自己这是跑到童话里了? 无语凝噎。 就在自己躲得远远的听墙角的这么一会功夫。 那位传说中海里最美的公主,为了把鱼尾巴变成腿,就使出了哭求、威胁、再哀求、再要死要活等一连串的手段。 有意思,和童话里描述的沉默内敛不大一样啊。 自己不但对这个号称海里最美公主有了兴趣,还想看看被她看上的王子长什么摸样了。 就不知道这只美人鱼到底是看上王子?还是像童话里写的那样是想要不灭的灵魂? 那现在自己是在这里看到底?还是回家通过镜子看? 自己正在纠结时,美人鱼被后面赶来的另外几只美人鱼连拖带拽的拉走了。 她们从我旁边游过。 这时我才看清美人鱼的长相。 比拉住她的其他美人鱼更白皙,更娇嫩,如玫瑰花瓣般的肌肤,湛蓝而忧郁的眼睛,长发飘逸。 美,确实美,有种清新脱俗的美感。 不过她再美也与自己无关,既然她被拉走,至少几天都不会再有机会过来。 看来已经没有热闹可看,不如回家。 感应着自己的力量。 而自己居然从不远处海魔女的房子内感应到一股熟悉的力量。 那是魔水晶? 怎么可能? 达尼说魔水晶不是已经被毁了吗? 不等自己更详细的查看,海魔女居住的房子突然门户大开,几条触手从里面极速冲出。 强烈的危机感袭来,不及细想,先离开再说。 触手冲到自己面前之前,成功的离开这个世界。 而自己离开的太快,没有看到那几条触手像是找东西似的一寸寸把海底翻得乱七八糟。 被冲开的窗户里一只美丽而妖艳的紫色眼睛滴溜溜的转着。 自己落地后,才发现自己没有回冰室叔叔家,反而是出现在了两姐妹的屋子里。 准确点说,是出现在两姐妹用来供奉那颗小冰珠的房间里。 外面的夜已深,寂静得听不到呼吸以外的声音。 自己也没有再去寻找水之道的心情。 回到冰室家,正好蕾也刚刚才回来。 也许自己的脸色真的很难看。 蕾没有离开,反而走过来,扶我坐下,问道“遇到什么事了?” “啊?”还沉在自己思绪内,被雷一问,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 想了半天,最终只说了自己碰到魔水晶这么一件事。 蕾看着咏倩不想说的样子,也不再追问,只催着她回房休息。 倒在床上,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问达尼吗? 他说过已经处理掉魔水晶了,再问他,似乎就是不信任他。 而且遇事就找人帮忙可不是想要独立的态度。 自己更在意的是在水之花的湖底看到的水之道。 也许每种颜色都有不同的意义。 这次自己挑了颜色最浅的,要找时间,每个颜色都走一遍。 ---------------------分界线------------------- 从机场接回咏美阿姨,好几天没见,先老老实实的交代了这几天自己的行踪,才从项链里拿出水之花。 “好美。” “嗯,达尼说这花是婳琤在创世时给生命的礼物,有治疗的力量。好像只有在那个世界才能找到。” “哦,那怎么用?”咏美微笑着问出问题。 自己一下子懵了,对喔,自己没考虑过用法。 “没想过吧,不过既然你在那个世界留了自己的力量,就勤快点,经常去,总能看到那里的人怎么使用这个花的。婳琤的造物,对你应该也是有好处的。”咏美笑着拿起羽毛放在茶几上的香茶,“羽毛现在连香茶也学会了呢。对了,家里的那颗冰珠还好吗?” 点点头,“还好,不过变透明了。” “嗯,你做颗新的替换掉吧,不要真的等到冰珠消失。而且你不该直接叫他达尼,至少要叫他达尼先生。” 咏美阿姨拦下自己,也许看懂了自己的不甘,“不要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只一件,既然他是现在世界的管理者,那么在他没有被替代之前,他都是你的上级。你敢用对达尼的态度对勃朗教授?老蔚让你读资治通鉴到底是要你读什么?好好想想吧。” 点点头。 资治通鉴,自己抄的第一部书。 从房间里再次找出来,是的,自己的心态好像又失衡了,重新好好纠正吧。 再次来到水月。 天还没黑。 人们还在翻新花田。 虽然大地缺水,但也不能天天下雨。 姐妹俩今天没有跳求雨舞,反而是在僻静处洗涤,而离她们不远处,一男一女正朝她们走去。 没有下去提醒姐妹俩,反正不会发生什么。 来到四方城内的湖上。 几位老人正撑着小船,在水之花间穿梭。 隐去身形,跟着几位老人。 看着他们摘取开放正好的花,小心的切断花茎。 把花从水中取出,放在篓子里。 没一会,花就干瘪了。 他们也不在乎。 摘满了一篮子就离开。 看 着他们把花摊开,简单的放在火边烤干,再把一边已经烤干的花碾成粉末,用漂亮的小罐子分别装好。 呃,不会吧,这么简单吗? 干了后也有效果吗? 看来他们对水之花的用法就是用干制后的粉末入药了。 这粉末里遗留的力量不到花本身的十分之一,大多的治疗之力都浪费了啊。 回到湖泊上,学着刚刚的老人,同样选择了一朵开的正好的水之花,直接这么吃了下去。 瞬间,一股暖流从口中下到胃里涌向全身。 浑身舒畅。 连日使用力量的不适感一扫而空。 果然是好东西。 摘了几朵小心的封在冰珠里备用。仔细的收进手链里。 万一什么时候需要呢。 看了看时间,还早。 这腕表这是咏美阿姨这次带回来的礼物,据说防水性能不错。 定了晚上12点前一定要回家休息的规矩。 时间还算充裕,再试着去水之道看看。 刚刚在家里也试过,但没有连接上。 去四方城再试试。 从四方城的湖泊沉入,果然那深浅不一的蓝色水之道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 看了眼上次走过的那条浅色的路,还是对人鱼公主后面的事挺有兴趣的,不知道童话的结局是不是真的,去看看吧。 沿着那条颜色最浅的水路走了没多一会儿。 海水的咸腥味提醒自己已经快到了。 自己还是很忌惮魔水晶的力量,听昊玥说过,从远古至今,能让仲天栽得那么大的,魔水晶算一个。 这么想来,比起让仲天倒霉的同伴,魔水晶还是更可怕些。 小心的用力量包裹住自己,慢慢靠近海魔女的小屋。 屋外一片混乱,自己上次站的地方更像是被人反复翻过一般。 看来,海魔女上次也发现了自己。 幸好自己上次跑得快。 远远的海面上传来令人陶醉的歌声。 顺着声音过去。 果然是上次跪在海魔女门外的人鱼公主,她正对着人类王国的方向唱歌。 海面波光粼粼,夕阳把人类王国在海边的城堡镀上一层金边。 木石的城堡,看起来敦实厚重。 远远的,一个人影快速的从城堡走向海边。 人鱼飞快的游到礁石处,倚坐在海中的礁石上,边唱歌边用黄金镶七彩宝石的梳子梳理着自己的长发。 人鱼那头极长而柔顺的长发在夕阳下闪闪发光。 直到男人跑到海边,距离人鱼所在的礁石不过数米之遥时, 人鱼才像受惊一般的‘逃’回海里。 纤细美丽的身影凌空画出一道完美的弧线。 人鱼公主半空中回头看了一眼。 就着夕阳的柔光,王子看清了,瞬间放大的瞳孔里满满的是震惊和欲望。 有趣,俩位都很有趣,与童话中的描写完全不一样。 王子在海边站了会儿,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海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什么。 直到几位侍从找到海边。 跟着王子走入城堡。 城堡里正在进行舞会。 衣着华贵的人们正在舞池里欢快的舞蹈着。 坐在主位上是一对上了年纪的夫妻。 他们正拉着一位美丽而高傲的女孩热闹的说着什么。 王子深吸一口气,脸上快速堆起阳光开朗的笑容,快走几步,姿态十足的行礼。 虽然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 但很快,王子和那位女孩牵着手滑入舞池。 舞池里的人们纷纷退让,为这两个年轻人让出位置。 难不成那个女孩就是童话里嫁给王子的邻国公主? 不得不说,舞池里的两人,配得一脸。 男的笑得阳光灿烂,实际心思深沉,满心盘算怎么利用这场联姻拿到邻国的土地。 女的看着笑颜如花,实际傲慢狠毒,满心盘算怎么婚后弄死王子名正言顺的吞并这个王国。 嘴角不由一抽,这个童话世界是不是哪里不对。 88.海的女儿2 无论哪个世界,贵族的交际场永远都是虚伪的。 懒得看这些人自以为是的表演。 再次回到海里。 又听到人鱼公主的祈求声。 而这次人鱼公主的身边,年迈的人鱼王满脸的恨铁不成钢。 海魔女还是给了人鱼王面子的,虽然披着破破烂烂的斗篷,但好歹还是从房里走了出来。 海魔女恭敬的跪在人鱼王的面前,一言不发。 而人鱼公主跪向海魔女,边拉着海魔女破破烂烂的斗篷边哭着哀求。 看到这个场景,不由额头一跳。 呃,童话里寥寥的几句原来是这么难评的修罗场吗? 良久,才听到海魔女开口说;“我们伟大的王,我确实有一种药水可以让美丽的人鱼公主的鱼尾变成人的腿。” 看着人鱼王暴怒的神色,海魔女微微摇头,示意人鱼王冷静,才继续说道,“喝下它,公主,你会失去声音。以神赐的声音为代价,你会得到双脚。但从此以后,你每走一步,脚都会像刀割一样疼。而且永远都无法再回到海洋。如果你能让王子爱你爱到不顾一切,并与你结为夫妇,你就会分享王子的灵魂,也得到不灭的灵魂,如若王子与其他女子结婚,你会在王子婚礼前一天的早上死去,化为海里的泡沫。” 不知道人鱼公主到底听进去了多少,只见她两眼放光的连连点头,“我愿意,我一定能做到,把药给我。” 海魔女沉默的看了看人鱼公主,又看了看人鱼王。斗篷下传来它年迈的叹息声。 看着人鱼王暴怒的把人鱼公主提溜着离开。 海魔女看着,直到完全看不到两条人鱼的身影才转身蹒跚着回到自己的小屋。 眼见没有热闹看了,只好回家。 ---------------------埃及的分界线----------------------- 接到吉米的电话时,自己很是不高兴。 打开门,看到门口的吉米和他身后的利多夫人和罗迪?利多。 看到他尴尬的脸色,僵硬的微笑时,心里微微一叹。 微笑着打着招呼。 “请进。” 让到客厅。 “吉米,你也不早几天给我打电话,我好去接啊。”端了几杯清茶出来,“爸爸、冰室叔叔和咏美阿姨都不在家,家里没什么准备,这是日式清茶,请尝尝吧。” 说着,自己也坐下来。 看着对面的利多夫人和罗迪,踢了踢旁边的吉米。 这人怎么什么也不说?难道我要盲猜他们来的目的? 看着吉米神游天外,算了,自己问吧。 “请问,你们找我有什么事?” 罗迪看了看吉米,又看了看自己情绪低沉的母亲,满脸为难的开口道,“蔚小姐,我们来是为了一件事。你知道我妹妹凯罗尔前段时间又失踪了吧?” 点点头,“知道,前几天晚上吉米打电话过来说过,是去阿布辛贝神庙参观时出的事吧?” 罗迪点头,“阿布辛贝神庙其实离尼罗河有一段距离,但当时现场的目击者说尼罗河在阿布辛贝神庙墙边,凯罗尔直接落入了河水中。”他烦恼的抓了抓头发,“这么不科学的事,太奇怪了。” 尼罗河?爱西斯有控制尼罗河的力量吗?不,她没有。可惜自己不在现场,没亲眼看到。 “我上次和凯罗尔一起落水时,是从露台掉下去的,露台就在尼罗河上,当时情况太紧急,我没有注意到河水是否有异样。” 罗迪摇摇头,“我们来不是想说这个。”看着女孩挑起的眉毛,苦笑着说,“我们想请你帮忙联络珊诺?亚顿先生,上次你们失踪时,就是他引导大家去上游找到你们的。” 凯罗尔不是单纯的失踪,她是被诅咒所以穿越了,珊诺能说什么?说了,你们能信么? “抱歉,珊诺的事你们得去问达尼先生。我刚跟达尼先生闹翻,就不在其中起反作用了。”停顿了会儿,“利多和达尼都是美丽国的财团,你们应该能联系上吧。” 利多夫人猛地起身越过桌子,抓住我的双手说,“赖安去找过达尼了,达尼不同意。拜托你帮帮忙,你失踪的时候,达尼氏反应那么快,他对你……” 不等利多夫人说完,甩开她的手,打断道“我跟达尼先生已经闹翻了。”拍了拍吉米,“我为什么会在勃朗教授名下求学,我不信你们不知道。” 一时房间里气氛凝滞。 吉米摸摸鼻子,尴尬的说道,“咏倩,对不起,请不要生气。我跟他们说过了,但一点方向也没有,我们太着急了。” 罗迪赶紧跟着连连道歉。 利多夫人跌坐在椅子上,捂着脸哭了起来。 叹口气,“你们为什么不带凯罗尔离开埃及?” 罗迪脸色尴尬,“凯罗尔不想离开埃及,我们……” “你们就惯着她?出了事才想起来到处找人帮忙。”看着一直捂脸哭泣的利多夫人,皱着眉头说,“我帮不上忙,建议你们要不尽快回开罗,盯着搜捕队找人,要不去美丽国,利多夫人好好求求达尼先生,看他会不会松口。” 罗迪看了看吉米,见吉米摇摇头,才起身扶起利多夫人告辞。 离开时,吉米回头说,“对了,我给你带了些资料过来。我先送他们回酒店,回头收拾出来给你送过来。” “嗯,谢谢,别太担心了,说不定凯罗尔还会像上次那样突然出现呢。” 吉米勉强笑了笑,“嗯,我猜也是。别送了,等我电话吧。” 看着他们离开。转身回房。想了想,还是该跟达尼说一声,至于他怎么决定就不管自己事了。 看了眼时间,这边已经快到中午,纽约那边可能已经快到半夜,不太合适,还是等等吧。 直到夜深,数着应该是那边中午的时间,才把电话打过去。 是费迪沙接的,那更好,“费迪沙,今天利多夫人和罗迪?利多来找我,他们想通过我找珊诺,我拒绝了,你转告达尼一声……” “那为什么不直接跟我说。” 电话那边突兀的传来达尼的声音,他在? “达尼先生?” “为什么不直接跟我说?” “您每天那么多事,这种小事让费迪沙跟你说一声也一样啊。” “我见过赖安了,当时我没有答应赖安,但珊诺当时跟他其实只有一门之隔,送走他后我问过珊诺,珊诺说他看到了很多人拿长毛砍刀在地中海上打仗的场景。” “果然如此吗?确实,不让珊诺见利多家的人是对的。” “利多夫人他们要是再烦你,把事情往我这儿推就可以了,我能处理好。” “他们应该不会烦我了吧。”想了想,决定还是说明白点,“我跟他们说我们闹翻了,你别漏馅。”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这人会想不到为什么这么说? “为什么说我们闹翻了?”要是费迪沙的办公桌还在外面秘书处,达尼现在的脸色能吓死秘书处那些人。 “不然呢?利多家通过我找到你,找到珊诺,下次会是谁?不从一开始掐死这条路径,以后会有多少人动走这个路径的心思?达尼先生,你怎么会想不到这点?” “你真的不是还在生那天晚上的气?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听着达尼心虚的道歉声,费迪沙挑了挑眉,这人是做了什么又把咏倩惹毛了?还这么心虚?下班回去跟珊诺说说,也让他开心开心。 “停,过了,不许再提,再提我真生气了。”赶紧拦住他的话头,深呼吸几下,平复了下情绪,“话说回来,我今天跟他们说我们闹翻了,让他们自己去找你。就我对利多家人的认知,他们应该会再去找你,尤其是利多夫人,她很疼爱凯罗尔,哪怕只有一点可能,也绝不会放弃。你看着办吧。” “嗯,我知道了,放心交给我。什么时候我带费迪沙和珊诺过去聚聚?” “随便 啊。说道珊诺,我无意间找到海的女儿的童话世界了,你说我要不要带珊诺去玩?美人鱼真的很漂亮。他肯定会喜欢的。“ 达尼和费迪沙听得眉毛直跳,费迪沙抢先说道,“别,别告诉他知道,他这次回来好不容易有静下心来好好学点东西的态度,还是让他安分一段时间比较好。” 达尼的重点不同,“你怎么发现的?有没有危险?” “就是在水里使用力量的时候发现的,危险……” “咏倩,碰到什么了?”达尼一听女孩支支吾吾的语气就知道,她说的童话世界,只怕并不安全,瞬时就急了,语气也不好起来。 “你凶什么?我就是没想好怎么说。”思量半天,“嗯~~~那个世界有……怎么说呢,减弱版的魔水晶?不太合适,魔水晶版的海魔女?好像也不太合适。这么解释吧,十分之一的魔水晶加上典籍里记载的欧洲魔女加上让人不能理解的海兽……能听明白吗?” 达尼和费迪沙听得沉默了。 费迪沙笑着说,“达尼果然不该凶你,回头帮你收拾他。这么好玩的世界你怎么找到的?我也想去去看看。带我去玩玩吧。” “费迪沙,别胡闹,带你去,出了事,咏倩还要顾及你。”达尼头疼的瞪了对面的费迪沙一眼,“咏倩,下次去之前,跟我说一声,我也去,魔水晶非常麻烦,你的力量不适合攻击,小心吃亏。” “不要,那么好玩的童话世界适合带珊诺一个孩子去,带你一个大人去干嘛?重温童年吗?安啦,海魔女比佛罗纳力量小得多,应该不是问题。” “不是这么算的,佛罗纳的力量强是因为赫尔娜拉不是魔水晶本身的力量强。魔水晶的力量非常麻烦,就连我……” “停,停,我没准备与海魔女对上,就是去看热闹而已。” “我给你的那颗火精带着吗?情况不对就扔出去。” “炸海?你想吃变了异的海鲜吗?”开了句玩笑,“我知道了,放心。我这里半夜了,明天吉米他们还要来,我要去养精蓄锐。” “嗯,晚安。” 挂了电话,没有心情去看那个恋爱脑的人鱼公主。 明天吉米要送资料来,自己要不要去一次埃及,去试试看怎么去凯罗尔那边。 这几天自己已经想好了自己的课题。 如果真成了,自己提前毕业不是问题。 毕了业就可以不用呆在埃及的考古现场,可以回腐国本校继续研究生的课程,这样才方便去找切斯特玩。 而且,月光下的那片非洲大陆,因为野蛮,更是哀嚎遍野。 接过吉米递过来的满满一袋子资料,看着里面乱七八糟的东西,挑了挑眉,问道,“这都是些什么?” “来年开学,你不是把那几门课补考完,就修完所有必修的课程了吗?我拿了那几门课的资料,还有选修课的资料。”吉米从里面翻出两本印刷精美的印刷物,“这本是开罗的,这本是腐国的。我圈出来的课程是只在本校开的选修课,如果你选这些课,就必须在本校读。” 看着写满各种注意事项的资料,由衷的说了声,“谢谢!” 吉米叹口气,“应该的。有件事,我说了你别生气。”特意看了看我的表情才继续说道,“真的不能帮忙联系下珊诺?亚顿吗?我知道你和达尼氏之间的不愉快,但是我真的想找到凯罗尔。” 看着吉米发愁的样子,我摇摇头,“你就没想过我没有珊诺?亚顿的联系方法吗?”看着他吃惊的神色,语气平静的说,“你换个角度想想,你是达尼先生,你会不会把珊诺的联系方法给我?” “对,我不会给。”吉米摇摇头,“抱歉。我不该提的。” “没事。”虽然不合适,但还是问了出来,“你非得凯罗尔吗?她太自我了。上次我跟她一起被找到后,如果她像我一样从埃及离开,可能根本不会碰到这次的事。” 吉米没有说话,但他的神色说明了他的心思。 这就是爱吗?即便无望还在坚持。 89.海的女儿3 在机场,送吉米和利多登上去美丽国的飞机,心情怎么都好不起来。 一开始我以为是利多家不能放弃,可这几天看来,不能放弃的是吉米。 就自己在古埃及的观察,凯罗尔实际上已经喜欢上曼菲士那个古代的埃及王,只是那个时候她还不自知。 她不见得还愿意回来。 心不在焉的听着电话里珊诺的声音,微微笑了,“你啊,你以为神格很好找吗?如果不是恰好被我撞上,等那些希腊神在这个世界上掀起风浪,我们再去善后时,会有多少人死在他们所掀起的风浪中?你读读那些经典的希腊神话,里面有普通人的活路吗?” 珊诺懂,但就是想找个人撒娇。 “珊诺,不要担心,有我们呢。” 珊诺听到电话那边的安慰声,看了看旁边的两个人,才问道,“咏倩,你听起来好累的样子。” “还好把,对了达尼先生在旁边吗?如果不在,有件事你帮我转达一下。” “他们都在。”珊诺看了看对面,继续道,“我开免提,你说。” “达尼先生,吉米和利多已经飞去美丽国,凯罗尔不见得愿意回来。这么说您明白吗?”电话里不方便多说。 “我知道了,你不要在这事上再多花心思,自己玩得开心些。有时间,我带珊诺和费迪沙去岛国看你。” 和珊诺又说了几句。才挂断电话。 没有出去玩的心思,虽然天色尚早,但还是决定去找姐妹两人玩。 到水月时,姐妹俩正在沐浴,准备等会的求雨舞。 旁边多了个很活泼的女孩。 是上次在天上看到得一男一女中的女孩。 那女孩年纪尚小,可爱得小脸尚写满坚韧。 有人在,倒不好显露身形。 转身去了四方城。 四方城的门被卸掉了,但中间楼阁的外面,加了圈矮矮的围墙。 湖里的水之花开得没有前几次来的时候好,但城外的花田已经蓄好了水,人们在田间劳作。 想必再过一段时间,花田里的水之花开了后,水月就又活了。 时间还早,干脆去看看人鱼公主吧。 沉入湖里,再次到人鱼公主的世界,最先看到的还是海魔女的小屋。 本来准备隐瞒身形直接去海边看看情况。但小屋里异动的力量让自己不由停下离开的脚步。 海魔女很敏感,如果不想直接对上还是先不要惊动为好。 但这个力量给我的感觉更像魔水晶了。 还是先不要和海魔女对上。 转身离开。 太阳还没走到正中,赶早出海捕鱼的人们已经回来了。 海岸边人声鼎沸,交易不绝。 一片繁荣。 白天的城堡没有舞会,显得冷清了不少。 王子带着侍者从城堡的小门骑马而出。 这一身,可不像去打猎游玩的。 王子去干什么? 跟着他,看到他在海边一个小渔村外翻身下马。 一个看起来还算穿着整齐的、带着渔夫帽的男人赶紧迎了上来。 把王子让进不远处明显打扫过的房子里。 才脱帽行礼道,“王子殿下。” 独自进到房内的王子没有坐下,冷淡的问道,“查到了吗?” “没有,那个女孩像是突然冒出来似的。之前没有人认识,也没有人见过。”那人低头回到。 王子踱了几步,微微一笑,“我知道了,这是你的酬劳,那女孩的情况不要说出去。”说着,看着男人连连道是,才扔下了一个鼓囊囊的袋子,转身就走了出去。 外面的侍从有的手里拿着活蹦乱跳的鲜鱼,有的手里拿着美丽的鲜花。 看到王子出来,一个年纪较小的侍从不解的问道,“就算那女孩是您的救命恩人,再美,不过就是等您过段时间大婚,大婚后纳了就是,犯得着还帮她找家吗?” 王子笑笑,摇摇头,“你不懂。” 那个孩子没有再说什么,服侍王子上马,一行人又启程,回城堡。 回了城堡,王子从侍从手里拿过鲜花,整理了一下,才挥退侍从们,自己往城堡里走去。 跟着王子走过狭窄的过道,在有着半月形窗户的过道尽头左转。 从侍女们和侍从们工作的地方走过,并不理会众人的招呼声。 跟着他很走了一会儿,来到二楼的一个房间前。 看着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才敲门。 门很快被打开。 开门的是个年纪颇大的大妈。 大妈看到是王子,侧开堵着门的身体,让王子进了门。 一个很美的女孩正坐在桌边,停下正用镶满宝石的黄金梳子梳理自己长发的手,冲着进门的王子甜甜一笑。 就着窗户外射入的阳光,我认出来了,坐在那里的是人鱼公主。 我这才几天没来,她就已经住到城堡里了? 还来不及惊讶,就看着她走到王子面前,没有说话,反而笑着冲着王子比比划划起来。 果然已经没有声音了。王子能明白吗? 王子递上手中的鲜花,“早上去巡视领地,看着漂亮,采来送你,喜欢吗?” 女孩笑得眉眼弯弯的点头,接过花,开心的拥进怀里。 脚步轻快的跑到门口年长的大妈哪儿,比划着。 那大妈看着女孩的手势,问道,“你是要插花的瓶子吗?” 见女孩点头,才说,“我去拿,请您稍等。”话毕,行礼推门而出,还不忘把门带上。 王子见大妈出去,才把女孩拉到自己怀里,紧紧搂着亲了上去。 女孩头一歪,躲了过去。满脸娇嗔的在王子身上写着什么。 王子摇摇头,“看不明白,我给你带了纸,你写下来,”略微放开了点,“下午文学博士要来给我讲课,我拿给文学博士看看,要是他能认得,就知道你家的方向,你也好给家里报信。” 女孩把头埋进王子怀里。 王子拿出纸笔,把女孩牵到桌前坐下。 “你随便写点什么,如果文学博士认得,我再拿信纸来。” 女孩捏着羽毛笔,半天,才在纸上写下一行字。 大妈端来装好水的玻璃瓶时,看到的就是王子站在女孩身后看女孩写字的样子。 “王子殿下,小姐,这瓶子放哪里?” 女孩站起身,环视了一遍屋子,才指向门边的一个矮柜。 看着大妈把玻璃瓶放下,女孩还是重新调整了一下瓶子的方向和位置,才把花挑拣着插进瓶子。 “好看。过几天我还要去巡视,到时候再给你带花回来。” 说着,王子把纸笔收好,问了句,“中餐准备好了吗?” “回王子,还没有。今天太阳很好,要不要去花园散步?等你们走一圈回来,中餐应该 就准备好了。” 王子闻言笑着点头,他伸出手,“陪我去花园逛逛吧?” 女孩点点头。 跟在他们身后,看着人鱼公主走不了几步就停下来休息一下,心下明了。 女孩没有声音,说不了话,而王子也没有说话,反而一脸平静的陪着她走走停停。 看来王子不喜欢别人在他身边说个不停。 没有兴趣继续围观这两个心思多的人在这里拉扯。 还惦记海魔女的异样。 转身回了海里。 有几个美人鱼跪在海魔女的屋外。 那几个美人鱼第一次来的时候就看到过,是当时拉走人鱼公主的几个。 童话里人鱼公主的姐姐们。 就不知道在这里是不是也是人鱼公主的姐姐了。 悄悄地靠近。 才听清她们在哭什么。 “你怎么能把药给公主,公主喝了药跑去了陆地上,王把怒火都撒到我们身上,等公主的哥哥姐姐们回来我们还有活路吗?你不如也把药给我们,我们要去陆地上陪伴公主。”她们哭得断断续续,说得也断断续续。 听起来不是姐姐们,不过这么奇葩的要求,海魔女怎么会搭理。 不出意外,海魔女果然没有搭理她们,任她们在外面又哭又喊。 直到几条人鱼纠缠了一会离开,海魔女也没有露面,没有说一句话。 这海魔女总不露面,自己可怎么确定它是不是真有异样啊? 头疼,算了,回去休息,下次再说。 回到家,咏美阿姨已经回来了。 看着自己突然从房间里出来,也不问。 反而招呼自己来看冰室发给她的邮件。 原来那是一个古老的陵墓,陵墓的主人是谁已经不可考证,但看着传真里的照片,仔细的辨认了一番,这个图案怎么那么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想了半天也没有想起来。 就听着咏美阿姨说,“你明天有事吗?来研究所帮忙吧。” 开心的点点头,“好。” 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去腐国找切斯特?太远了,过段时间回腐国再去吧。 想了想,还是去人鱼公主那里看看吧。 远远看到海魔女的小屋。 这次看到的小屋开着窗,里面不知道什么在蠕动。 没有靠过去,直接移动到海面上。 月光洒在平静的海面上,把海水镀了一层银边。 远处的人类城堡灯火辉煌。 隐身,悄悄进入城堡。 是王子的舞会。 和上次的舞会不同,这次的舞会,来的人复杂得多。 很多人虽然衣着整洁,但并不奢华。 舞池中,王子与人鱼公主翩翩起舞。 人鱼公主的舞姿轻盈,飘逸灵动得让周围的人都看得入了迷。 当然王子也不例外。 他目不转睛的看着对面女孩,眼神幽深。 90.海的女儿4 啧!这眼神。 王子爱不爱邻国公主还不得而知,但肯定眼馋人鱼公主的□□。 满场看了一圈,没有看到上次坐在主位的男女。 看来如果不是国王和王后还不知道,就是他们不认可。 只是人鱼公主追求的到底是王子的爱,还是不灭的灵魂呢? 如果只是爱,某种程度上的爱她已经得到了。 但如果是不灭的灵魂,那现在就可以说她已经失败了。 一边胡思乱想,一边看着热闹的舞会,看着人鱼公主忍着剧痛,跳出轻盈而完美的舞姿。 明天,不,已经过了零点,今天还要去研究室帮咏美阿姨,只好赶紧离开,强行让自己休息。 天亮,被咏美阿姨强行拉了起来,晕乎乎的到了研究室。 然后……坐在小凳子上,用小刷子刷了整整一天泥板。 累的自己头晕眼花。 一连几天都被咏美阿姨抓去当壮丁,每天累的头晕眼花,回家都倒头就睡。 不但没有时间去人鱼公主的世界玩,连蕾和熏都没有碰到几次。 直到周末,咏美阿姨才大发慈悲的提前放我回家。 喝了杯熏端来的香茶,浑身疲惫,就这么歪在沙发上睡着了。 结果半夜醒来,浑身酸痛就再也睡不着。 窗外,明月高悬,越看越清醒。 那就去看看人鱼公主那边走到哪一步了吧。 果然,这边也是深夜呢。 没有靠近海魔女的小屋,直接瞬移到了王子的城堡。 城堡也陷入深深的黑暗里。城堡内微弱的烛光明明灭灭,更显阴森。 瞬间来到上次人鱼公主住的房间外。 正想穿墙而入,突然听到没关严的门内传来男人低沉的喘息声。 人鱼公主的房间怎么会有男人的声音。 好奇心战胜了一切。 就算知道没有人能看到自己,还是偷偷摸摸的穿过墙壁。 墙边的矮柜上已经换上了更艳丽的花。 小心翼翼的躲开矮柜,往床那边看了一眼。 立刻脸红红的瞬移离开。 那纠缠在一起的发色,是王子和人鱼公主。 太……毁我童年了,要知道自己小时候最喜欢的童话故事就是海的女儿。 不过男女吧,也就那么回事,在美丽国看得多了,其实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只是撞到现场,还是有点难评。 在海边的礁石上站了会儿,心绪没那么激动后才重新回到海魔女的小屋外。 这海魔女还真宅。 这么多次,除了人鱼王那次,都没见它出过门。 第二天是周末,难得碰到龙雅的比赛。 跟着龙马一起去看。 自己虽然看不懂,但看着龙马不服气的样子,就知道,龙雅还是挺厉害的。 玩了一天,回到家,还是惦记着人鱼公主的情况。 自己并不关心人鱼公主或王子如何,只是太在意海魔女。 更好奇,童话的最后,海魔女给人鱼公主的匕首真的能让人鱼公主的双腿变回鱼尾巴吗? 连续几天晚上都到城堡悄悄的旁观。 每天晚上,王子都带着人鱼公主跳舞,欣赏她完美的舞姿。 直到一天晚上,国王与王后回到了城堡,他们正好撞上王子和人鱼公主的共舞。 见国王、王后回来,舞会停了。 他们微笑的看着王子送走宾客,才带王子去了楼上的房间。 人鱼公主想跟上去,被国王的骑士拦下。 他们送人鱼公主回她在城堡里的房间。 而国王和王后带着王子来到楼上属于国王的书房,国王直到所有骑士和侍从都退下后才开口说,“那女孩什么情况。” 王子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国王不赞同的摇摇头,“她不行。你的婚姻必须对王国有利。我们的王国临海,多山,少平地,虽然人口不算少,但粮食不足。所以上次我才给你选择了邻国公主,她是的独生女,她的国家跟我们王国相邻,一样临海,但平地多,是个产粮的国家,你们结合对王国只有好处。” 看着王子不忿的脸色,王后出口劝道,“你要是喜欢她,把她留在身边当贴身侍女或者纳了也行。公主受那么多年的皇家教育,不会在乎这种小事的。” 王子点点头,“我知道。只是一直没有查明她的身份。她认字,也会写。随身还带着黄金梳子,可惜她不会说话,写的字也没人认得。”略停顿了下,“她看起来习惯命令人,被人服侍没有任何不习惯,而且浑身上下没有劳作的痕迹。” “哦?也就是说她有可能是落难公主吗?也是,那女孩的气质长相都不像普通家庭能养出来的。”王后颇为可惜的说道,“要是能知道她的身世有多好。” 国王点点头,又摇摇头,“来不及了,我们这次去邻国已经敲定了你和公主的婚事,下个月初,你带船队去邻国接亲。” 王子点点头。 自己没有心情留在那里继续听他们的谈话。 瞬间离开,站在海边的礁石上,看着绵延不绝的波涛。 只有在这个没有任何同伴的世界,没有任何人看着自己的世界,才敢去想被自己深深埋进记忆里人,由尚轩的一缕灵魂支撑着的特莱斯。 把自己与他所有的事仔仔细细的回忆数遍,才敢承认。也许当时的自己对于特莱斯而言也就是人鱼公主对于王子吧,一个新鲜的美丽的充满欲望的对象。即便没有佛罗纳,自己与特莱斯也不会有好的未来。 一滴眼泪落入海中。 倔强的抹去眼泪,自己不是人鱼公主,人鱼公主的背后只有不能上岸的人鱼王,而我有爸爸、有劳伯特叔叔、有冰室叔叔、有咏美阿姨,现在还有龙马、有切斯特和蕾。 沉入海中。 才感觉到不对。 海洋不太平,像是有什么在骚动着。 怎么回事? 感应了一下,是海魔女? 它有这么强大的力量? 去看看。 海魔女的小屋被人鱼王带着众多海兵团团围着。 远远看去,海魔女的小屋门窗大开,深紫色的触手从小屋内冲出来,在外面的空地上翻滚舞动着。 而人鱼王和海兵们就远远地看着,并不靠近。 海魔女是章鱼? 不对,魔水晶的力量在小屋里,并不在这些触手上。 那这是怎么回事? 突然一条触手从小屋激射而出,章鱼断腕吗? 没想到海兵们没有躲避,反而冲了上去。 然后就是虾兵蟹将大战章鱼腕足。 嘴角抽搐的看着面前如同闹剧般的海底大战。 很快被搅动的海水平静下来,不只是被海兵围攻的腕足,还有小屋里的海魔女。 不一会,披着破破烂烂斗篷的海魔女从小屋内走出来,对着人鱼王行了个礼,就拿起已经躺在海底不再动弹的腕足吃了起来。 速度很快,那巨大的腕足就被海魔女吃完了! 不对,它吃掉自己腕足了后魔水晶的力量更强了一分,这是为什么? 看着海魔女再次回到小屋内,人鱼王才带着海兵们离开。 冷冷一笑,想不通就不想了。 正好,心情不好,不如今天好好看看这海魔女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先在自己身边套了几层防护,才张开水之印,把自己和海魔女与外面的海洋隔绝开来。 做好一切,走向小屋。 不待自己推门,海魔女自己推开门走了出来。 “大人来此有何贵干?” 没有理会海魔女的话,走近,仔细端详起它来。 破破烂烂的斗篷下是个紫色的章鱼。 与普通章鱼有两只眼睛不同,它只有一只眼睛。 用力量仔细的扫过面前的海魔女和小屋。 魔水晶的力量的确在海魔女身上。 “你身上的力量很诡异,解释下吧。” 海魔女沉默了会儿,才说道,“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谁也不知道它是怎么来的,只是突然有一天大家发现,海里出现了一簇很漂亮的水晶,刚开始的时候大家很高兴,围着它玩闹。” 声音低沉,“可谁也不知道异变是如何开始的,等王发现不对劲时,已经有很多很多的海民丢失了生命 ,海底越来越冷清,而水晶越来越多,越来越大。” 微微叹气,指着自己的小屋,“这里就是水晶最开始出现的地方。我们想尽办法想处理掉它,可无论是怎么做,它只会越来越多。而因为它发疯死亡的水族也越来越多。没有办法的情况下,人鱼王把散布在所有水域的水晶全部集中到这里。王后用自己的力量净化了水晶。” “哦?那你身上为什么有那种力量?” 海魔女的独眼紫色光芒大胜,声音也变了,“等我吃了你,你就知道了!” 果然。 本来在海魔女说话的时候自己就在悄悄警戒,看到它有异动,自己也瞬间调动力量。 看着被封在冰棱里还在不断挣扎的海魔女,多少有点蚌埠不住,太能挣扎了吧,比那条龙还难搞。 它不放弃挣扎,自己也就只能不断加强力量。 水中的温度低得让自己都有点受不住了,但海魔女还在挣扎,即便触须已经被冰冻坏,圆圆脑袋上的那颗巨大的突出的眼睛还在滴溜溜的转着,怎么看怎么让人不舒服。 但眼珠中那簇魔水晶的幻影自己不会认错。 那颜色,形态,就是佛罗纳化成的水晶簇形态。 但自己的力量把章鱼都轰烂了,把魔水晶炸得满地碎片,却怎么都弄不死魔水晶。 即便魔水晶已经碎成一地,但力量一点都没有减弱。 为什么呢? 鬼使神差的把手按在了冰面上。 不甘的欲望蜂拥着扑面而来,席卷自己全身。 一幕幕幻境在身边流转。 强行挪开了手。 它不是我可以处理的。 没有多余的力气带它走,只能自己去找人帮忙。 不敢耽搁,回到冰室家,直接一个电话打到纽约。 “费迪沙,来不及细说,快,让达尼过来。” “好。”费迪沙还没说完,那边的电话就挂了。 看了看空空的办公室,达尼今天早上的会议还没结束,但电话那边女孩的状态明显不对。 闯入会议室,附在达尼的耳边把事情说了一遍。 达尼知道,最近咏倩有多不想见自己,这么急的找过来肯定不是小事。 把会议交给西奈和费迪沙。 锁好休息室的门,才离开。 半躺在沙发上,为了强行让自己保持清醒,一地的碎玻璃,扎着左手鲜血淋淋。 而达尼到的时候,就看着咏美正在给咏倩止血。 不等达尼说什么,“咏美阿姨,我们有事离开下,不用担心。”转过来,拉住达尼,“达尼先生,为了防止等会我失去意识导致方向迷失,请你先定下锚点,我们得去人鱼公主的世界,她那个世界的魔水晶暴走了。” “好。”达尼看到这一片狼藉,就知道事情不小,先没有询问缘由,先按照女孩的吩咐做。 狠狠地紧紧的捏了把左手,才深深的吸了口气,“走了。” 拽着达尼到达海底时,已经有海洋生物在远处探头探脑,可能冰棱所在地方的温度太低,所以还没有生物敢靠得太近。 “怎么回事?” “回头解释,麻烦,魔水晶被我封在冰棱中。”看着达尼准备靠近,赶紧拉住他,“不能靠近,连冰都不能碰。” 喘息了会儿,才继续说道,“小心,即便是碰到外面的冰都会被影响。麻烦,麻烦把冰和里面的魔水晶一起焚烧殆尽。我会在你的火焰外布置一圈冰,保持海水的温度,这片海域的生灵已经少得不能再继续凋敝下去了。” 直到这时,达尼才发现咏倩的视线并不聚焦,她就像还在看着什么似的。但她语气里的恐惧却清晰的传递了出来。 “不要担心,交给我就好。”达尼安抚的拍拍咏倩,往冰棱里看去。 冰凌里,在一陀不知什么生物的躯体上,魔水晶的水晶簇还在繁殖。 达尼看着眉头一挑,难怪咏倩会有这样的反应。 用火焰包裹住那片区域,很快烧融了冰棱,烧化了不知名生物的残躯,直到魔水晶在火焰中折射出异样的光芒。 那光芒中,达尼看到了一幅幅画面,看了会儿,才冷笑一声,“那又如何,去死!” 91.海的女儿5 被刺激到了的达尼瞬间爆发出巨大的力量,金红的火焰褪去颜色,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生气了。 直到看着魔水晶在透明的火焰中消失,达尼才转过身。 本来靠在珊瑚上借力的咏倩已经没有了意识,身体软软的倒在珊瑚石上。 离她不远,一条年老的人鱼带着一群海中生物戒备的看着。 达尼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抱起咏倩,瞬间离开。 等回到现实世界的时候,时间并没有过去太久。 咏倩的咏美阿姨还等在客厅,本来达尼是准备打个招呼直接带着咏倩去美丽国。 却被咏美拦了下来。 “还是把她给我吧。对不起,这次这么急,给你添麻烦了。” “您没有必要这么客气。”达尼低头想了想,点头,“让她好好休息吧,等她醒过来就没事了。我回去安排下那边的事,那边事情安排好后就过来看她。” 达尼把咏倩放回她自己的床上才离开。 不知昏迷了多久,等自己醒过来的时候,周围已经围了一圈人。 “你这孩子,总算醒了。”咏美阿姨帮我坐了起来。 “对不起。我晕了几天?”身体一点力气也没有,“咏美阿姨,我饿。” “你这孩子,昏迷了快三天了。”咏美看着咏倩喊饿,“我去给你拿点吃的。你们聊。” 看着门关上,珊诺才敢扑上问,“咏倩,你不是说那是个童话世界吗?怎么弄成这样的?” 揉了揉珊诺的头,“怎么说呢,那天我准备回来的时候,看到海魔女暴走。所以我用冰棱控制住海魔女。我也没料到会控制不住。” 达尼皱着眉头问,“海魔女到底是什么?” “一个巨大的紫色章鱼。”接过咏美阿姨递过来的碗,美美的喝了一口,温温甜甜的,心里也没有那么冷了。 “章鱼?”珊诺好奇道。 没有空说话,抱着碗不舍得放手,抽空点点头,算是回应了珊诺。 看着我饿坏了的样子。 达尼先说道,“魔水晶已经被我毁了,只是,人鱼都那么老的吗?” 听到他这话,还没来得及咽下的粥差点被喷出来。 被呛得咳了半天,“老?你见到的是人鱼王,人鱼公主的爸爸,人鱼公主很漂亮的好不好!” “真的吗?”珊诺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我,“咏倩,下次带我去看好不好?” 呃,差点忘了,这里还有个真小孩。 赶紧岔开话题,“费迪沙呢?” “他在美丽国帮忙看着公司呢,咏倩,我要去看人鱼公主。” “那个世界虽然是童话世界,但没有我一开始以为的那么安全。”摸了摸珊诺的头,“珊诺,乖,我没有把握能保证你的安全,你要是受伤了,我会很心疼的。” 一直在旁边的蕾插话道,“那我跟你去,我也想看人鱼公主。” 不是吧,蕾也有兴趣? “你忙完了?” 蕾点点头,“畏界那点破事,正常处理就好。” “要你真有兴趣,可以啊,不过只能看,别插手。”放下喝空的碗,“那个世界出奇的脆弱。” 达尼递上一杯茶,“反正海魔女已经没有了,你就在家好好休息,或者跟着蕾玩也可以啊。” 接过茶杯,轻啄了一口。 摇摇头,“我得去看看,童话里最后人鱼公主是接过了海魔女的匕首,只是她选择没有杀死王子,而是自己变成了泡沫。现在海魔女没了,童话会怎么走?我担心那个童话世界会崩坏。” 跟他们聊了会,但人很累,很快又睡了过去。 半夜醒了过来,发现手上的伤已经好了。 自己实在担心,那个童话世界不会因为我把海魔女弄死就崩溃了吧。 从镜子进入。 海魔女的小屋四周一片颓废。 认真感应了一下,真的没有再感觉到魔水晶的力量。 微微放下心才瞬移去城堡,去看人鱼公主的热闹。 没想到真的看到了一场大热闹。 城堡热闹异常,又是一场盛大的舞会。 原来是在招待邻国的国王。 高高的座位上两位国王对坐着,不知道聊了什么,开心的大笑起来。 王后带着王子和公主在一边热络的聊着。 舞池里没有看到人鱼公主,仔细的又找了一圈,还是没有找到。 略一沉吟,闪身到了人鱼公主的房外。 门外站着带剑的侍从。 看来人鱼公主被看了起来。 穿墙而过,就见人鱼公主趴在床上哭。 她没有声音,就算哭,也只有身体在抖动。 多少有点不忍,叹息出声。 在房间内显出身形。 听到房间里的声音,人鱼公主受惊的抬起头。 看着她满脸的泪痕,不由开口说道,“王子不会娶你的,他和公主的结婚典礼很快就会举行了,你想好你会面对什么了吗?” 人鱼公主柔弱可怜的扑到我脚下,拉住我来不及后退的脚。 她心底的声音清晰的传了过来,‘请您帮我找海魔女要解药,她有能力把我的鱼尾变成脚,也一定有能力把脚再变回去。’ 这公主也不是小白花啊。 摇摇头,“海魔女出事了,它帮不了你了。” 看着她瘫坐在地上,直接从她面前离开。 回到房间时,达尼坐在椅子上。 “回来了。” 从镜子里出来,刚站定,听到他的话,点点头,“达尼先生没有回去吗?魔水晶没了,那个世界就没有危险。” 达尼伸出手,“过来。” 不明所以,“怎么了?”走过去几步。 被他猛地拉了过去。 “你?”皱了皱眉头,“你怎么了?” 达尼就这么抱着,也不说话,但自己就是觉得他的情绪有点不对。 任他这么抱了会儿,拍了拍他的手,“你怎么了?和优河吵架没吵赢?” “你,我是被你气的好不好。”达尼抱了会,也没有一开始那么激动,才有心情跟咏倩掰扯。“才醒来,身体都还没恢复,就又跑过去看热闹了吧?胆子也太大了。” “我有吃水之花,感觉恢复得差不多了啊。” “感觉好点了?” “对啊,而且没了魔水晶的童话世界,应该没有其他力量能伤到我了吧。” 看着女孩满脸看到八卦的兴奋样,达尼深深的感觉有力没处使。到底不忍心给女孩泼冷水,就着她的话问道,“童话世界没塌?” 摇摇头,“没塌,而且我猜,很快就是王子公主的婚礼,到那个时候就知道童话结束后童话世界会不会塌了。” “人鱼公主的热闹有那么好看?” 点点头,失望的说道,“我还以为人鱼公主哭的时候能掉珍珠,结果没有。”确定床铺上没有珍珠的时候,自己是真的很失望。 “你啊,怎么突然觉得你比珊诺还能闯祸?” “哪有,我闯过什么祸?”听到他那么说,自己不乐意起来,“你给我解释清楚。” 两人就这么小心的压着声音在房间里吵了起来。 就这么连着几天宅在家里休息,白天、晚上的跑到童话世界看热闹。 看着王子的国家开始为他大婚做准备,一艘巨大的船被装饰一新。 看着公主的国家开始为公主的大婚做准备,十几艘带武装的帆船被从新保养了一番。 确定没有危险后,到底还是带珊诺和蕾来看了次热闹。 当然自己的力量不够,所以不得不带上达尼。 看着两个王国被鲜花和彩带装饰一新,海港里人声鼎沸的热闹景象,不由的羡慕起来,哪有女孩子不期待一个盛大的婚礼的呢? 看着咏倩眼里的羡慕,珊诺说道,“咏倩,等我长大,你嫁给我好不好?” 惊讶的转头看向珊诺,这孩子发现了吗?好敏感。“珊诺,我很喜欢你的。但,我不打算乱了辈分啊!” “啊?” “我自认为和你妈妈是一辈的。其实要不是你们美丽国人有直接叫人名字的习惯,我一开始是打算让你叫我阿姨的。”既然是开玩笑,那就不要怪我胡扯。 “咦?”珊诺被雷得不轻,“为什么啊,蕾都可以叫姐姐,我为什么要喊阿姨?” 达尼同样被雷 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偷偷的竖着耳朵听。 “蕾能自己处理所有的事情,能帮忙,你~~~嗯,乖啊。”边说,边伸手揉了揉他毛绒绒的脑袋。 几人一边闲聊,一边看着下面的人们忙忙碌碌的准备着婚礼。 没有带其他人,再次一个人来到这个童话世界。 毕竟马上要迎来童话的终局,不知道这个世界会有怎样的变化。 看着王子带着人鱼公主登船,从自己的国家出发,去接领国公主到海上举行婚礼。 王子的船在海上慢悠悠的行驶着。 船上的王子每天都拉着人鱼公主谈情说爱,一点也不在乎邻国官员越来越难看的脸色。 而人鱼公主也像放开了什么似的,跟着王子疯闹。 可两个国家到底是邻国,在怎么慢慢走,不过两天功夫,王子的大船就在公主的国家靠了岸。 虽然公主的父王和母后听到自己大臣的回报,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可公主脸色不变。 她高昂着头,视线略过王子,看向船上的大炮。 手中的折扇摇曳,半遮着她微翘的嘴角。 在码头上众人的祝福声中,公主带着侍女们和少量的侍从登上了王子的大船。 王子的大船在前面开路,公主的十几艘船在后面跟着。 公主的父王和母后则另外乘坐了一艘快船驶向两国海域的交界处。 那里,王子的父王和母后也已经在等着了。 第二天就该是王子与公主的大婚了。 船上的舞会也早就停歇,大家都在为第二天养精蓄锐。 人鱼公主从王子的怀里悄悄的起身,泪眼濛濛的仔细看着王子,良久,才离开房间。 看着她走到船头,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小的海螺,开始吹了起来。 很快海面风起云涌,可惜连日的舞会和庆典让人们都疲累的睡着了,没有人发现海面的异常。 远处几条人鱼飞快的游近。 他们看起来和人鱼公主长得很像,只是年纪更大些。 他们看着人鱼公主,也吹着海螺。 微颤的“呜呜”声如潮水漫过礁石的回响。 不知道他们交流了什么,只见人鱼公主捂着脸跌坐在船头,无声的哭泣起来。 没哭太久。 她突然转身回到王子的房间。 王子的衣服和佩剑乱七八糟的丢在离床不远的地上。 人鱼公主抽出固定在皮带上的短剑。 走向床上的王子。 王子睡得很熟。偶尔还像是做了什么美梦似的,露出一抹微笑。 微微的鼾声在房间里回荡。 人鱼公主举着剑,很久没有动作。 自己看着都觉得累。 直到天空微亮,人鱼公主才像猛然惊醒般,扔下手中的剑,跑回船头。 太阳正从海平面升起。 人鱼公主和她的兄弟姐妹们就这么静静的、遥遥的望着对方。 突然,太阳挣脱海面,第一缕光照射到人鱼公主时,她闭上了双眼,眼角渗出一滴眼泪。 她在太阳光下化为了泡沫,而那滴眼泪化为了一颗雪白透亮的珍珠。 看着海中人鱼们离开,自己才从泡沫中捡起珍珠,收进手链里。 看着乌云密布的天空和波涛汹涌的海面,心底微微叹气。 感觉这事没完。 果然,不多时,人们纷纷醒来,看着不同寻常的海面,顾不上继续布置喜庆的装饰品,开始各自忙碌起来。 王子起来没有找到人鱼公主,正烦躁时,听到侍从的报告,就穿好衣服急匆匆的去找国王。 他们是海边的王国,这样的天气代表什么,他们再明白不过。 王子路过船头时,脚下一滑,不由皱着眉低头看去,甲板上有一堆泡沫。 “仆人呢?去哪儿偷懒了?赶紧给我打扫干净。”说着,还不耐烦的在旁边的布上蹭了蹭鞋底,才再抬脚向自己父王母后休息的舱房走去。 看着仆人们用一桶桶水把人鱼公主化成的泡沫冲刷干净,即便已经有了心里准备,还是不由为人鱼公主落下一滴泪来。 傻啊。 92.又来? 没有立刻离开,海里的力量非常平静,但这天色看起来却不是那么回事。 等两国的国王和王后来到甲板,海面已经开始刮起了大风。 天上没有雨云,但太阳还是被遮蔽住了。 不正常。 回到海里,感觉到有股力量在海底发酵。 ‘看’过去,是人鱼王。 果然,爱女被夺的仇,没有那么容易过去吗? 可以预料的惨烈。 看不下去,但也不准备插手,只得遥遥头离开。 回到客厅,才发现自己已经在童话世界待了好几天。 最早碰到的还是蕾和熏,看着他们八卦的眼神,无奈的抹了把脸。 让蕾帮忙把在美丽国的珊诺带来。 既然要讲就一次讲完。 结果第二天中午,不只咏美阿姨在家,连昊玥和李盈也从唐朝急急忙忙的赶来听故事。 被团团围在中间,感到颇为不适,看了一圈,不敢让咏美阿姨去上班,熏和东云比蕾的兴致还高,一圈看下来就两个人画风不对。 “费迪沙、达尼,你们两个干嘛也来?你们应该早过了对童话感兴趣的年纪吧!” 费迪沙笑道,“可我小时候也看过海的女儿啊?感兴趣不正常吗?” 达尼在一边频频点头。 好吧。 深吸口气,把我所看到的童话世界的事从头到尾的讲了一遍。 就在大家都还沉默的到时候,李盈突然拧着昊玥的耳朵说,“你要是敢像那个王子似的既要又要,看我跟不跟你鱼死网破!” 昊玥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被波及。一面求饶、哄着李盈放手,一面发誓表忠心。 一时倒也冲淡了点隐隐的愁绪。 ---------------------分割线--------------------- 再次出现在海魔女的小屋外,皱着眉头看着巨大的海洋生物的骨头散落一地。 瞬移到人类城堡处。 往日人声鼎沸的王国,如今一片萧瑟。 皱着眉头找了一圈。 没有看到王子和国王,只看到王后坐在高高的主位上正发号着命令。 唔~~~ 不知邻国是什么情况。 瞬移到邻国码头,人气比那边略好些。 但往王宫‘看’去。 王座上坐着公主。 面覆黑纱。 两边站着脸色不善的大臣。 面前跪着骑士。 哦~~~ 看来上次我离开后发生了不少事情。 不过,陆地上暂时还好,麻烦的是海里。 重新回到海里,铺开力量,没有感觉到生命的存在。 看着海低的枯骨,再看了看原本茂密的海藻林腐烂死亡的后裸露的岩石,浑浊的泥沙在海底被海浪冲刷得更显荒凉。 这片海洋死了。 海洋死了,陆地还会远吗? 怎么办? 从手链里拿出人鱼公主的眼泪。 心头一动,不知为什么,又拿出一朵水之花。 人鱼公主,如果你还爱养育你的海洋,那把你的爱展示给我看吧。 随着自己的力量,随着水之花化为雾霞围绕住亮白的珍珠。 珍珠散发出温柔的光晕。 待光芒过去,海草再次从海底生出小芽,枯骨再次游动起来,游着游着,慢慢又长回血肉。 看了看手中小了不少的珍珠,叹口气,也罢,若这个世界能就此延续下去,那我做得也不算错。 正看着珍珠出神,却不想从珍珠中传来祈祷声。 是向海魔女祈祷的声音。 飘飘忽忽的,祈祷声很是杂乱。 什么情况,难道海魔女又在哪里复活了? 顺着声音过去。 看着一个美得分不出男女的人正抱着另一个口吐鲜血的人,满脸泪痕的说着什么。 搜索了一遍这里的海洋,并没有发现魔水晶的踪影,只在不远处有一个充满邪气的恶魔,正虎视眈眈的看着这人。 叹息着出现在他面前,“你们人鱼怎么就是不吸取教训呢?” 那人哭泣着哀求,“求求您,救救他,我的一切都可以给你,只要他可以被救。” 走到他面前,才注意到他抱着的人跟他长得一模一样。 感觉到不远处恶魔的蠢蠢欲动。 “你不该来这里,这里没有海魔女,只有恶魔,找恶魔许愿是要付出代价的。” “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只要瑟基能够活过来。” 被不远处的恶魔盯得不爽,警告的瞪了一眼过去,才低头拿出一份独角兽角粉末喂进吐血的人口里。 不一会儿,那人咳出点血,醒了过来。 “迪诺。”不待那人继续说什么,一开始就跪着的男人,拉住他,示意他看向我的方向。 自己并不知道自己在他们眼中是什么样子。 但,感觉海面好亮,带他们去海面上看看月亮吧。 海面上微风拂面,很是舒服,和现实中的11月份不同,这里应该才进入秋天。 看了看远方的高楼和自由女神像,居然离纽约不远,不知道这里的纽约有没有我的家。 浮在半空的迪洛和瑟基害怕的看着面前的女人。 这女人可以直接带着他们从海底瞬间出现在海面,还浮在半空中,她绝不是普通人,她是海魔女吗? 他们在等女人开口,可等了半天,女人还在看纽约。 迪洛小心翼翼的问道,“请问您是海魔女吗?谢谢您救了瑟基。” “我不是海魔女,这世界就没有海魔女。说说吧,继人鱼公主之后你们人鱼又要出什么幺蛾子?”语气里全是嫌弃。 迪诺和瑟基被噎得半死,但没有办法,只好把他们知道的一五一十的说了。 摇摇头,“你们的人鱼公主做错了,才造成你们现在的境地,你们刚刚居然还想许愿。”叹口气,“走吧,去你们住的地方,让你们的兄弟班杰明来见我。” 正准备跟着他们离开。 那个恶魔却拦住我们的去路。 “请您稍等。您不能这样改变命运。” “哦?” “请您跟我去见见海魔女。” 不对,海底没有海魔女,它所说的海魔女是什么? 去就去,怕它不成? “你们叫迪诺和瑟基对吧?”把颗封着水之花的冰球丢给他们,“这是后面的药,你们带着它回去,等我见过海魔女就去找你们。” 挥挥手,看着他们离开,才跟着那个长得跟电影里的畸形种似的恶魔再次回到深海。 走过海羊齿的丛林,就是一片荒芜。 看着面前和童话世界里的海魔女一样的小屋,冷冷的笑了。 “出来吧,躲躲藏藏多没意思。” ‘女神殿下~~~’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子在一片废墟中聚集,‘请您不要干涉。迪诺的愿望和另一个人类的愿望重合了。为了这个世界,他们的愿望需要被达成。’ “呵呵~~~是为了这个世界,还是为了你?许出愿望的人要付出代价对吧,迪诺的愿望是治好瑟基,你打算让他用什么来换?” 看着对面不说话影子,看着影子里相对比较凝结的鱼尾。 继续说道,“你没有身体,所以你会要迪诺的身体,他的身体不但健康,可能还有人鱼特有的某些力量吧,毕竟他可是人鱼公主的后裔。而那个人类呢?人类的身体脆弱 ,对你而言没有用,你会需要那人的权利、钱或别的什么外在的东西……”笑着摇摇头,“但我凭什么让你达成目的?毕竟无论在哪里见到你,都让我开心不起来啊。” 话音一落,寒冰铺陈开来,整个空间变成了一个囚笼。 “请您放开我,我只是个引路的。”那个怪物居然会哭。 “为你们自己的欲望买单吧。”童话世界已经证实海魔女无法被冻死,那么换个方法,把水极致的压缩后再用力量引爆。 引爆后,待火焰和烟尘平息,才再次感应了一番,已经感觉不到那怪物的气息,也感觉不到属于刚刚那个海魔女的那股异常的力量。 也不知道到底杀死那个海魔女没,我的力量真的太不适合做这种杀人越货的事了。 我要是有达尼那种力量就好了,好羡慕。 看着不远处海魔女的小屋,挥挥手,让它化为尘土。 在海底走了几圈,不是自己的错觉,自己脚下的地面确实在跟自己说话。 平心静气的倾听了一阵,没有回应它就径自离开。 再次出现在迪诺和瑟基面前,那是在纽约的一间小公寓。 跟他们在一起的还有一个看起来比他们略小些的男孩子。 “您回来了,他就是我们的兄弟,拥有产卵权的班杰明。” “我不是,我不认识你们。你们胡说,放开我,我要回去找大哥哥。”被他们困在椅子上的小男孩强烈的挣扎着。 瑟基满脸歉意的说,“他遇到车祸,忘了些事情。请您不要介意。” 车祸?失忆? 好经典的桥段啊。 笑了笑,“没关系,他是不是真的失忆,让我看看就知道了。” 用力量笼罩住那个小男孩,感受着。 没有淤血,没有任何肌肉、骨骼受伤的痕迹。 突然感觉到一股抗拒的力量。 能使用力量?笑了,“能使用力量,那还要继续装失忆吗?对我说谎的罪是很重的哦。” 那孩子停止了挣扎和喊叫,“我,反正瑟基有迪诺,不会有事。大哥哥受伤了,我要照顾他。” “我说过,对我说谎的罪是很重的。”这孩子,不老实。“你还是先担心自己的小命吧。” 强行压下班杰明的力量,才转头对另外两人说,“把我给你们的冰珠给我。” 迪诺从口袋里拿出来,恭敬的双手奉上。 解开外层的冰,水之花在手上恢复成原样。 撕下一片花瓣递给瑟基,“这花离开我的手就会枯萎,拿到手立刻吃。” 瑟基点点头,接过花瓣立刻就塞进嘴里,“咦,甜的?” 又递了一瓣给他,他赶紧又吃了。 突然,他变成了女性,但只一瞬,又变了回来。 一下子不止迪诺和班杰明看呆了,连我也呆了。 “你怎么没有鱼尾巴?” 迪诺赶紧解释,“自从人鱼公主上岸后,除了洄游的时候,其他时间我们都没有鱼尾巴。” 看来人鱼公主在与海魔女的交易里失去的不只是自己的尾巴,也许全族的尾巴都被她拿去交易了。 迪诺和瑟基这边应该不会再去想找海魔女了吧。 剩下的就是这个班杰明。 他看着我突然转向他的目光,发抖的说,“我,我只想跟大哥哥在一起。” 迪诺听着班杰明的话,气急的说道,“不行,你必须和波特瓦的孩子产下卵,我们人鱼一族才能延续下去。” “我不,我喜欢大哥哥,才不要跟不认识的人产卵。” 自己就这么头痛的听着迪诺和班杰明吵架。 这么吵下去不能解决问题,而且还得找另一个向海魔女许愿的人类,哪有时间听他们这么吵架。 93.又一位人鱼公主? 不耐烦的打断那两个人,“够了。我没空听你们这么吵下去。瑟基不是能变成女人吗,让瑟基去产卵不久行了。” 瑟基尴尬的说,“班杰明有第一产卵权,他死了才能轮到我。” “卵序,啧,你们这个种族真麻烦。”不耐烦的说道。“你们慢慢商量,商量不出结果,还可以对我许愿让班杰明去死哦!我先出去玩玩。”懒得在这里听他们没有营养的掰扯,不如去看看这个纽约有没有自己熟悉的地方。 “这,纽约晚上……不太平。”话音未落,迪诺就看着人消失在面前。 三个人一时都愣住了,半响,迪诺才说道,“我觉得我们最好能商量出个结果,否则等她不耐烦起来,班杰明,你死定了。” 班杰明瑟缩的点点头。一直以来,他被养大他们的莎拉和蜜露给惯坏了,而且一直被瑟基和迪诺保护着,从没遇到过真正的危险。但这次不一样,他刚刚明显的能感觉到那人的杀气,那人真的有杀掉他的想法和能力。 并没有到处乱跑。 绿荫道尽头的家。 自己无数次梦回的地方。 不用特意寻找就能定位到的地方。 从路尽头的墓地走出,路还是那熟悉的路,但最后的那栋房子却不是自己熟悉的样子。 粉白的墙内灯火通明,庭院里多了个秋千架,上面还摆着个玩具小熊。 这不是我的家。 呆呆的看了许久才转身离开。 漫无目的的走着,不知道在路上走了多久。 突然,耳边传来急刹车的剧烈摩擦声,碰的一声,一辆看上去就很贵的车撞停在旁边的大树上。 不等自己有什么反应,司机摇摇晃晃的下车就骂。 不过,还没骂两句,就被后座下来的人喝止住了。 那人的声音,和我最先听到的祈祷的声音一样! 向魔女许愿的人类是他? 仔细看去,金发碧眼白皮肤,典型的昂撒人长相,很年轻,一身价值不菲的订制西装。 后面一辆车也一个急刹停在旁边,下来的几个人,有的扶着那个年轻人,有个人走到我面前问道,“小姐,你没事吧?” 看着脚下的人行道,摇摇头,“我没事,不过,”推开面前的人,走到那个年轻人面前,“你的司机自己做错事,还好意思骂人?你是怎么管教的?” 那人错愕的抬起头,说了声,“对不起。” 这人的长相……是王子? 所以人鱼公主的珍珠才传出他的祈祷? 人鱼公主到底有多恋爱脑? “哼!”越过他,不理会后面追来的人说了什么,直接走了。 既然已经知道是谁,找起来就不是问题。那人现在身边的人太多了点。 ----------------------吉尔?欧威的分界线------------------ 吉尔?欧威很郁闷,他并不清楚事情到底怎么发生的。当时的他正在闭目养神。 那女孩走过来说的那句话让他很尴尬。 当他抬起头,看到的是一张略带恼怒的漂亮脸庞,眼神对视的瞬间,他突然出了神。 鬼使神差的对着她道了歉。 看着她不满的脸色,他本来还准备说些什么,她却直接走了。 等反应过来,让人赶紧去追。这个时间已经很晚,女孩离开的方向很快就没有这么多明亮的路灯,那么漂亮的女孩,走进黑暗里会遇到危险的。 可没两分钟,追去的人就回来报告说没追上,人不知道去哪里了。 皱着眉头,命令道,“去找,务必找到。” 耽搁了点时间,换了辆车,很晚才回到长岛的家。 路上那么一折腾,到家的时候身心俱疲。 刚上床准备休息,突然房间中传来一个女声,“你为什么向魔女祈祷?” 欧威被吓了一跳,“谁?”伸手开灯,却发现手触及的地方非常的冷,冷得很不正常。 咏倩靠在窗边叹气,她还以为这人胆子很大呢,毕竟敢向魔女祈祷,对美丽国的昂撒人而言无疑是在向异端祈祷,结果就这? 欧威这才看清说话的人是谁,“是你,晚上差点被我的车撞到的人,你怎么在这里?” 叹口气,“你向魔女祈祷的声音引来了我,不解决问题,我怎么回去?” “我没有……” 伸手制止他,“不要想隐瞒。没用的。你们这些住在长岛的人就是不坦率。跟你们打交道好累。提醒你一下,你的祈祷中有个人名,巴梅拉。”看着坐在床上神色变幻的人,无奈的说,“不要以为我喜欢多管闲事,不过是因为你向魔女祈祷会引发很糟糕的事情,有可能会影响世界,弄不好会造成世界末日。所以我才会来。”想想那个死气沉沉的童话世界,这么说也没错。 “你不是魔女?”吉尔?欧威当然知道自己情急之下向哪些祈祷过。 “当然不是。” 欧威觉得无所谓,反正他活不久,她想知道就告诉她吧,“我,病了,所以向我知道的一切祈祷。” “病了?那就治啊,以你家这条件,什么病治不好?” “再生不良性贫血症,治不好的。”(故事背景在1985年前,当时是治不好。) 啧,又是一个生病的,看了一圈,他床头有个杯子,不能给他吃胶囊状的独角兽角的粉末,那就融到水里,让他喝。 把杯子递过去,“喝掉。” 欧威知道杯子是空的,但接过来,看着里面的小半杯水时,狠狠的吃了一惊。不过,反正今晚发生的事已经这么奇怪,无所谓了。 他一昂头,喝了下去。 “好了,过几天再去做检查,应该会有好转。”转身准备走,结果被他拉住了。“有事吗?” 欧威也没料到自己能拉住人,“你,是活的?”女孩有体温,活人? “废话,”甩开他的手,“不是活的,跟你说这么半天话的是鬼啊!” “像你这么漂亮,就算是鬼也无所谓啊,请问怎么称呼您?” “不能问!”从窗户处穿墙而出,消失在窗外。 欧威惊得杯子掉在床上都不知道,半响,才慢慢的笑开。 对一出生就什么都有的他而言,这个世界终于也变得有趣起来。 第二天,吉尔?欧威的桌上已经摆着他要的东西,可当他翻开文件夹时,只有薄薄的一页纸,和几张照片。 这么点资料,没有几分钟就看完了,欧威不满的问着对面站着的人,“就这?” “少爷,对不起,真的找不到信息。她就像突然出现的。” “海关、移民局、华人帮派呢?她那么明显的东方面孔,没有去问问?” “已经去问了,还需要时间才能得到答复。” “加紧,仔细点。还有昨天司机到底怎么回事?”欧威平时是个很温和的人,难得语气严厉。 对面的人为难的说,“司机也说不清怎么回事,他说他是准备减速,为转弯做准备,但刹车没有反应,他一着急,就出事了。” 听完,欧威没有生气,“也许是他开车开累了,让他休息两天再上班吧。” “是。” 对面的人,正准备拿走文件夹,文件夹却被欧威伸手压住,“这个留着。” “是。” 看着书房的门关上。欧威才再次打开文件夹。 拿起里面的几张照片。 最开始的一张是绿荫道尽头一栋房子的监控拍下的。 她正在站在对面的房子前,不知道在看什么,但照片后面的备注的时间显示,她看了很久。 她认识那家人吗? 不对,看起来,她没有任何进去的想法。 昨天喝了那杯水后,她说我会好转,想了想,打了个电话,让人安排体检事宜。 如果自己真的有好转,下次见,就要好好的谢她。 ----------------------冰室家的分界线------------------ 休息好,再起来时,已经是中午了。 爸爸和劳伯特叔叔也回来了。 开心的扑过去,“劳伯特叔叔!” “咏倩。”劳伯特溺爱的抱起咏倩转了两圈。“总算长回来了点,继续加油!” “爸爸和劳伯特叔叔 怎么今天这个时间回来了?” “香江那边一切顺利,东京有一场经济峰会,通讯社派我来做采访。” 蔚教授摇摇头,“这段时间忙,没管你,你不会光惦记玩了吧,开学可就要考试的。还有我让你抄的书,忘了吧。” “老蔚,别这样,好不容易有个假期,让咏倩好好玩玩嘛。”劳伯特一边安抚着蔚教授,一边问道,“有好玩的事吗?” 点点头,“我找到海的女儿的童话世界和与该童话世界连接的另一个世界了。” 看着羽毛摆好饭菜,三人干脆边吃边说。 自己说得相当开心,毕竟无论童话世界还是后面那个不一样的纽约,都很轻松。 听完,蔚教授放下筷子,想了会儿才问道,“必须从水月的湖泊里才能去吗?” “对。”咽下口中的东西,点点头,“只有水月种满水之花的那个湖泊才行。” “你腐国的那张卡,每个月都有一笔不菲的金额打入。劳伯特交完了我们看中的那栋房子的所有费用后,现在还剩不少钱。要不把带泳池的那栋也买下来,把泳池敲掉,种水之花。怎么样?” 想了想,摇了摇头,“好像不行,水月的空气明显比这个世界要好很多,水也干净的多。” “那就先别有那么大的动作,先在现在的房子里修个鱼池,在室内养养看?”劳伯特想了想,建议道,“正好,这次采访完,我过几天回去后就跟工人改要求,让他们在室内留下进水,出水和鱼池的空间。以后装净水器,把水净化了后,小范围养养看。” 这倒不错,可以一试,“嗯,可以一试,我看水月的人们种的时候挺容易的。” 而劳伯特叔叔更好奇的是,男的人鱼长什么样子? 怎么形容呢,“很漂亮的男孩。” “比珊诺漂亮吗?” 点点头,“比珊诺更漂亮。” “那边的纽约跟这边的一样吗?” “嗯……”歪着头好好想了想,“感觉好像比现在的纽约古老。” 蔚教授摇摇头,“你啊,去到一个陌生的地方也不警醒点。” 吐吐舌头,“在那边感应不到其他人,松懈了嘛。” “确定?” 点点头,“确定。而且那个纽约的绿荫道尽头没有我们那栋房子。” 看着女儿情绪低落的样子,蔚教授摸了摸女孩的头,“你现在看到达尼和其他人亲近还会难受吗?” 点点头,“没有以前那么难受。” “嗯,等哪天,你能面不改色的看着他和其他任何人滚床单,我们就能回去。”爸爸的叹气声,“或者,你能爱上其他人,我们也能回去。” 看着爸爸,点点头,“我知道。”突然想到一点,“对了,爸爸,劳伯特叔叔,那个迪诺说他可以用一切换瑟基被救,我救了瑟基,现在该拿迪诺怎么办?还有那个人类,下次去,他的病应该就好的差不多了,该找他要什么啊?”苦恼的挠了挠头。 “确实,不能让他们以为可以没有代价的达成愿望。” 一时饭厅只余碗碟碰撞的声音。直到吃完饭,爸爸才说,“让迪诺去童话世界复活海洋怎么样?既然迪诺是人鱼公主的后裔,给人鱼公主善后是应该的吧。而且正好他也没有生育能力,不怕他为子嗣起私心。” 听完,眼睛一亮,对啊,免得自己还要担心童话世界崩塌。“那,那个人类呢?” 这下连爸爸都烦恼的支着脑袋发起愁来。 良久,劳伯特叔叔才说,“让那人自己提吧,普通人,没办法。”摸了摸女孩的头,“你想过要是那个班杰明冥顽不灵非跟人鱼公主走一样的路呢?” 点点头,“想过,我想试试自己能不能剥夺卵序这种班杰明天生的权利,如果能,就证明我们也不能随心所欲。我,一直害怕他对爸爸你们的命运动手,害怕他为了能让珊诺觉醒,去剥夺蕾的力量。如果我能剥夺班杰明的权利,那么就证明我们之上应该也有人能管我们。” 爸爸在对面笑了,“很好,我的女儿长大了,放手去试,如果无法剥夺,就让那个人类去杀班杰明。让王子的转世去杀人鱼公主的后裔,也很有趣。记得告诉我们结论。” 94.人鱼公主的通病? 再次来到另一个纽约的时候,正好白天,大街上满是竞选宣传。 看了看几个候选人,一个也不认识。 果然不一样吗? 转身去看看班杰明在干什么吧。 追踪着自己遗留在班杰明身上的力量过去。 咦,那么老实的待在迪诺和瑟基的屋子里吗? 看来自己误会了,那个人类居然能找到这三兄弟的住处,那人比我想象的还能干。 “你们在玩什么?” 突然出现,吓了屋里几人一跳。 那人带的保镖反应迅速的举枪警戒起来。 看着倚靠着门的漂亮女孩,那人挥挥手,让保镖收起枪,“你好,又见面了,我是吉尔?欧威,我是来谢谢你的。”那人边说边看了下对面的三人,“我找你找到了这里,他们却什么都不说,所以我们刚刚僵住了。” 听到他的一席话,笑了,这个世界要是能和我的那个世界相交,这人肯定能跟达尼争个高下。 班杰明一听,急了,“他不是好人,他刚刚明明在威胁我们。” 让开门,示意,“请保镖先生们出去吧。” 保镖看了那人一眼,见他点头,才鱼贯而出。 张开力量,隔绝空间。 看着房间里没有不想关的人才开口,“迪诺,瑟基的身体好了对吧?” 迪洛点点头,“是的,谢谢您。” “谢谢?你不会以为许的愿,只一句谢谢就完事了吧。”笑着看着迪诺,看看他会怎么选择。 迪诺跪下,“不,我许愿时说过,只要瑟基能得救,我可以付出一切。请您任意处置。” “哦~~~没想到人鱼公主能有你这样的后代。”笑着走到他面前,“这件事结束后你得跟我走,完成你的承诺。” “是” “等等,迪诺是为我才,请您……”瑟基的话在我狠狠瞪过去的时候消失在喉咙里。 冷冷的说道,“不要让我怀疑你们人鱼一族存在的必要。给你们权利与能力就是要你们担起责任的。人鱼公主为自己的伟大爱情放弃了守护海洋的责任,导致了海洋的退化和你们人鱼一族几乎灭绝,你想学她?” “不。”瑟基难过的低下头。 “得利着的事后求情,很虚伪的。” 说完,不再搭理瑟基转向班杰明。 看着他比上次见到时更加年幼的样子,说道,“你爱的那个人恋童吗?你怎么把自己变得更加年幼了?” “你胡说,大哥哥才不是。” 看着班杰明尽力为那个人辩解的样子,不由起了逗弄的心思,“那你为什么越长越小,前几天看起来还有11~12的样子,今天看起来不满10岁了啊。” “我……他……” “哦,你没在他面前显出你人鱼的本来面貌吗?” 班杰明脸红红的吼道,“没有。” “假话,在我面前说假话,看来不给你点教训是不行的。”话音落下,用冰封住了他的双腿,“别再说谎了哦,你每说一句谎,冰就会往上爬,会变得更冷。真的会被冻死哦。” 班杰明颤抖着说,“我,他好像不喜欢我那个样子。” “所以你才变成这样?” 看着班杰明点头,自己无语了。 “你这个样子,他就能很习惯?” 班杰明点头,“这个样子,大哥哥就不会赶我出去,还很关心我。” “呵~~~”转头问道,“欧威先生是吧,你觉得这是怎么回事?” 吉尔?欧威本来站在一边看热闹看得开心,没想到突然被问到,只得说,“他原来的样子很丑吗?还是很古怪?” 看了看班杰明,又看了看旁边的兄弟俩,“应该不会吧,他们是三胞胎,迪诺和瑟基两个就算穿上女装也很漂亮。”歪着头,想了会儿,“班杰明,把你的成年形态给我看看。” “我,我控制不了。” “真没用。”一点力量送过去,班杰明瞬间变成了成年体,金色及地的长发,蔚蓝如海水的眼睛,“不错,很漂亮,除了发色像王子,其他都很像人鱼公主。” 没有几秒,班杰明又变回那小男孩的模样。 “看来他口中的大哥哥不但恋童,还喜欢同性。”听到身后吉尔?欧威的话,也点点头。(误会了,原著中男主亚特至少不喜欢同性,但最后男主喜欢上女主时,女主也是小孩子,这就很难评了。) “看来是如此了。”挥挥手,褪去寒冰,“如果是这样,你肯定产不下卵,你要怎么办?” 班杰明闻言,双腿无力的坐在地上哭了起来。 摇摇头,看来还是只能剥夺他的卵序了。 先把班杰明放在一边,转身看向吉尔?欧威,“你呢,你的愿望我达成了,你准备要付出什么代价?” “您想要什么?” “这还真难到我了,你作为人类,你拥有的东西对我而言都没有价值,算了,你自己说吧。”就这么看着他,王子的转世会怎么选择? 吉尔?欧威看着对面的女孩,那张漂亮的脸上兴致满满。 “该怎么称呼您呢?” “不重要。” “这样吧,我来处理掉班杰明怎么样?让他和他爱的人一起。” “你做不到。人类拥有的所有现代产物都做不到。反正不急,我给时间让你实验,但不许牵连无辜。” “他的那个大哥哥算无辜吗?” “你说呢。”说完,转向迪诺,“迪诺,所有事情结束后,我会来接走你,这段时间不要多事,好好告别吧。”说着,正准备消失的时候,被欧威喊住。 “请您稍等。可以请您吃晚餐吗?” 看着他预言又止的样子,不由好奇,这人能有什么事,“可以啊!” “请。” 看着脚下的灯光和如蚂蚁般的人群,不由叹道,“果然是个不错的角度。说吧,到底什么事?” 顶楼的餐厅没有第三个人,吉尔?欧威走过来站在旁边,“有这么好看吗?” “嗯,能看清楚人,而不只是一片光影。” “我想介绍巴梅拉给您认识。她是我妹妹。” “不好,没必要把无关的人牵扯进来,会变麻烦。”摇摇头,转头看向他,“班杰明不是你能搞定的,重新想一个吧,在我接走迪诺前必须想好。”说完就离开。 无论他想干什么都无所谓。 -----------------------时间的分割线---------------------- 过几天再次来到人鱼们的纽约时,正好是晚上。 感应了下人鱼们的位置,那是一个酒吧。 推开门,一时间,酒吧安静下来。 看了一圈,全是人鱼,“你们好呀,人鱼们。” “您好,我是最年长的人鱼,克兰玛。” “哦?”看着人群中间的班杰明和一个男的,问道,“班杰明你带个人类来这里干嘛?” “我,我和亚特最近很倒霉,总出事,所以我带亚特来找哥哥,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解决。” 呵呵~~~“把你的兄弟。我看大家还是一次性把事情说清楚比较好。新一任的人鱼公主班杰明。”自私的人鱼公主。 不理会所有人惊诧的叫嚷声,随手一抓,把本来在自己房间的迪诺和瑟基,抓到了大家面前。 张开力量,把酒吧和外面隔绝开。 “好了,现在事情不解决,谁都走不了。” 一时间,整个酒吧落针可闻。 叹口气,“你们人鱼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至少我见过的人鱼公主比你们可强太多了。”看着那个年纪很大的人鱼说,“你知道为什么吧?” 那个叫克兰玛的人鱼点点头,“是的,班杰明是人鱼公主希拉的孩子。他没有爱上人鱼的修纳,而爱上人类的亚特,所以我们人鱼要灭绝了吗?” 冷笑一声,“你以为只有人鱼灭绝?这个 星球都得完蛋。我是听到这颗星球的求救声才决定插手的,就凭你们人鱼,你们有那么大的脸么?” “等等,”那个叫亚特的男人突然喊了出来,“什么叫班杰明爱我,地球就会毁灭?地球毁灭关我什么事?他是个小男孩吧,我不喜欢男的。” 笑着摇了摇头,“你喜欢谁,喜欢什么性别都不妨碍班杰明爱你,只要他爱你,而他还占据着人鱼公主的位置,那么这个世界的未来就不可更改。” “我又不喜欢他,他爱谁跟我有什么关系?”亚特炸毛的吼了出来。他最近倒霉透顶,走在路上不是遇到车祸就是天上掉东西下来,还差点被人捅,早就有点神经兮兮的了。 一时间人鱼们炸了,房间内喧闹一片。 正准备说些什么,突然传来扣门声。 我已经把这里隔绝了,理论上外面应该会忽略这里,怎么会有人扣门。 ‘看’过去,是吉尔?欧威。他怎么知道这里? “迪诺,你跟所有人解释一下,与你们相关的那个人类来了。”挥挥手,解开门口的桎梏,示意门边的人鱼去开门。 那个卷发的女孩打开门,本来想趁外面的人进来的时候冲出去,可是进来的人反而把她拦了回来。 “晚上好。”吉尔?欧威微笑的冲着我打着招呼。 “你怎么知道这里?” “我的人一直在找那两位的麻烦,看着他们进了这里。”吉尔?欧威笑着解释,“刚刚他们突然报告说看不清这里了,无法准确定位,我想,应该是您的手笔。” 点点头,“果然还是跟有脑子的人交流轻松,这些人鱼快把我的耐心耗尽了。” 而那边迪诺也终于跟其他人鱼解释清楚事情的原委。 看着现场的人鱼,吉尔?欧威笑着对被他拦下的卷发女孩说,“刚刚把你拦下来是为你好,我在外面安排了狙击手,如果第一个出去的不是我,所有出去的人都会被狙杀。” 那女孩听到,害怕的瑟缩到一旁,不敢吱声。 而班杰明站在中间,双眼含泪,平时会哄他会安慰他的亚特和修纳都没空理他。 而四周的人鱼们,突然之间都开始指责起班杰明来。 他被四周的人骂得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得向平时最迁就他的修纳投去目光。 可修纳不知道在想什么,根本没有注意到他的目光。 他又看向他的兄弟迪诺和瑟基。 那两人虽然没有指责他,可也没有帮他。 他双眼含泪,瘪瘪嘴,“我讨厌你们。”猛的爆发出强大的力量,凭空召唤出非常多的飞蛾,对着众人扑去。 挥挥手,抹去他的力量。好笑的说道,“不如你意就讨厌?你这个个性是被谁宠出来的?”看了迪诺和瑟基一眼。 班杰明向我冲过来,“不许你说莎拉和蜜露的坏话。”伸手就想推我。 被我用寒冰冻住。 “果然没有教养。”不理会他的折腾,向亚特走去。“你是个普通人类,如果班杰明没有爱上你,你就不需要经历这一切。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有,我只是捡到了他,没有办法看着那么小的孩子流落街头,才好心养了他,为什么要这么倒霉?” “你不会爱上他?就算他以后会长成这样?”一个响指,小男孩的班杰明变成了长发及地的人鱼公主。 但亚特这个时候哪有心情爱护美人,看了一眼,厌烦的说,“我又不是长得漂亮的就会爱,不爱就是不爱。”亚特已经大概明白,自己这段时间所有遭受的事都是因为这个班杰明。连日的死亡威胁,再美的人也无法让他心生爱慕。更何况还是情况这么诡异的美人,再让这个班杰明纠缠下去,他还有以后吗? 人鱼公主样的班杰明裸着,站在那里一动也无法动弹,突然间吼出,“又不是我希望自己是人鱼公主的,为什么不是迪诺不是瑟基。” 听到他的话,看到他身上一直萦绕的珍珠色光泽散开。 也许是机会了。 95.落幕 不知道剥夺班杰明的卵序需要多少力量,只能尽力把力量提到最高。 而所有的人看到了另他们永生难忘的一幕。 空间被模糊,女孩的身后是巨大而明亮的月亮。 微垂的眼眸如教堂里受难的圣人那般悲悯。 所有的人鱼都被迫恢复成他们本来的样子,而拜倒的近50条人鱼中仅有两个人类站着,非常的显眼而突兀。 从跪倒的人鱼中一把抓起班杰明,既然你不想做人鱼公主,就不要占着位置。 剥夺了他身上的“序列”,就见他恢复成男生的样子,不是小孩子,是跟迪诺一般无二的样子。 而瑟基几乎在我剥夺班杰明序列的瞬间就变成了女性体。 把从班杰明身上剥离的力量封进人鱼公主眼泪形成的珍珠里,才停下手。 “好了,班杰明,如你所愿,你不再是人鱼公主了。” 撤去力量,人鱼们很快恢复成人类的样子。 瑟基虽然也变回人类的样子,却维持了女人的形态。 看了一圈,才再对班杰明说,“你许了愿,却没有交换物,所以我拿走了你的人鱼身份,从现在开始,你既不是人鱼,也不是人类。” 看着瑟缩的众多人鱼说道,“而你们,不许给我再出幺蛾子,再有下次,你们人鱼一族就都给我消失!懂不懂?” 见所有人都点头。才转头对亚特和吉尔?欧威说,“你们记得闭嘴,懂吗?”见他们也点头才继续说道,“我马上就会离开,欧威先生,你的代价呢?” 吉尔?欧威深深的吸了口气,他是有几手准备,但刚刚那一幕太惊人,那么现在能拿的出手的只有那个了。 他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递了过去。“这是那天晚上司机打盹差点撞到您后,我让人调查的时候发现的。那栋房子里的人我已经安排他们搬离了,房子也已经打扫干净。您如果还来这个世界玩的话,那栋房子可以用来歇脚。” 接过来一看,是自己站在绿荫道尽头那栋房子面前的照片,拍的是背影。 就听见他解释道,“这是对门监控拍下来的。如果您对房子有什么要求的话,我也会做到。” “你认为可以就可以。你作为一个人类,能在有限的时间内利用手上的资源做到这个程度,很不错。”无所谓的把照片放下。 才转身对迪诺说,“该跟我走了。和其他人道永别吧。” 迪诺点点头,回头抱了一下瑟基,交代道,“我走后不要管班杰明,顾好自己。”才跟其它人鱼一一道别。走到我跟前站定。 带他来到童话世界里人鱼公主的海洋。 海里的萧瑟景象还是很触目惊心。 迪洛吃惊的看着如同死亡了一般的海洋问道,“这里是哪里?” “另一个被人鱼公主毁掉的世界。” “这个世界的人鱼公主也被辜负了吗?” 点点头,“这个世界的人鱼王为了自己心爱的女儿,掀起了海战,导致了眼前的一切。这里的人鱼公主遗留的力量引导我找到了你们,希望你们那个世界的人鱼公主能来拯救这片海洋。这个任务,我交给你,只嘱咐一句,不要重蹈覆辙。” 见迪诺点点头。才用了点力量,帮他恢复了鱼尾巴。 又带着他来到海面上,给他讲解了这里的人鱼公主的故事。 不远处,两个人类陆地王国已经合并,新的王宫在两个国家以前的国界上,靠山而建。 王座上的黑衣公主高昂着头,旁边站的大臣拿着文书正弯腰禀告事宜。 城堡外的人们恢复了正常的生活。 把迪诺放回海洋,自己沿着海里的路回到水月的湖里。 正好在下雨,不知道是不是那姐妹俩又在跳求雨舞。 心情不算好,去看舞蹈,换换心情。 果然还是那两姐妹,呆呆的听着她们的鼓点,看着云层中翻滚的龙影。 -----------------------人鱼公主的纽约-------------------- 随着迪诺消失,房间的桎梏也解除了。 吉尔?欧威拿起照片重新放回口袋里。 看了眼满房间的人鱼,转头离开。 亚特看到在场唯二的人类离开,也想跟着离开,结果就被班杰明拉住了衣服。 “亚特。”班杰明还想跟去,却被亚特把衣角抽了出来。 “你不是小孩子,不要故意做出这个样子。” 班杰明被亚特凶了,转头,想找修纳诉苦。 却见克兰玛拉着修纳和瑟基的手正说着什么。 其他的人鱼,都陆陆续续的离开。 他无处可去,只好跟着亚特。 离开的吉尔?欧威也不平静,刚刚一个人进去不是不害怕,是赌。 他一惯不涉险。 这几天,请的杀手什么手段都用过了,就是没杀死班杰明和亚特。自己明白,一开始的话说满了。 他不认为那人满意自己刚刚提出的价码,但真的没有合适的。 就像那人说的,人类的一切对她没有意义。 现金、黄金、珠宝、她只怕会觉得累赘。 在那样的伟力下,要什么没有。 只有那栋房子,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会在那里住足,但这张照片足以代表那里对她而言不一般。 所以自己提前把原来居住的那家人调离,把房子整理出来,就算这个筹码不够,也比什么都没有强些。 坐在车上,看了眼前几天刚出的体检单。 自己的病已由急重,转为轻度,只要定期输血、检查,问题应该不大。 这样巴梅拉就不会被一个人留在这世上,自己还可以保护她很久。 只是不知道还有没有再见那位的一天。 吉尔?欧威靠在椅背上假寐起来。 --------------------------回到现实世界的分界线----------------------- 看完舞蹈,又看了看人们怎么种水之花,在四方城的湖里玩了会儿,才回家。 正好,爸爸他们都下班到家了。 边吃晚饭边把后续说了一遍。 爸爸和劳伯特叔叔听得连连叹息。 吃完,就听见劳伯特叔叔说“西奈给我打电话,说达尼先生到东京了,想请你吃饭。” “可以啊,让他定时间地点就是了。”满不在乎的说着。 一连看了两位人鱼公主的悲剧和悲剧后的惨状,还有什么想不开的。 蔚教授和劳伯特看着前几天还在纠结的咏倩,短短几天态度就有这么大的转变,不由惊奇。 但这对他们而言是好事。 咏倩能够看开,他们才算松口气。 而蔚教授说,“那劳伯特,你帮忙回复西奈吧。” “劳伯特叔叔,顺便问问,珊诺来了没,要是来了,让达尼先生带上珊诺。” “你不介意达尼先生和珊诺之间的事了?” “我从来没介意过,我在意的是达尼先生欺骗利用我。不过看了这么多,也想开了,既然他会骗人,以后都不要相信他就是了。他能利用我,我自然可以利用他。道德感降低点,没什么过不去的。” 蔚教授微微笑了出来,“很好,你能想明白就好。” “不过,爸爸,我想去埃及找凯罗尔。我已经休养得差不多了,想试着去找凯罗尔。” 蔚教授点点头,“可以,要我帮你联系勃朗教授吗?” 摇了摇头,“我不想惊动教授和利多家的人,我准备瞬移去,直接跳尼罗河试试,要是能行,就过去,要是不行,也方便我悄悄回家,免得人多口杂。” “嗯,”蔚教授点点头,“也跟达尼说一声,万一你去成了,他不知道,又像上次那样大张旗鼓的找你,就不好了。” 点点头,从劳伯特叔叔筷子下抢下最后一块排骨,开心的塞进嘴里。 跟达尼玩还是 很开心的。 反正全程他安排,只可惜没有珊诺可以调戏。 看着他坐在客厅里跟爸爸和劳伯特叔叔聊得开心。 满脸无语。 “咏倩你得表情怎么这么奇怪?怎么了?”达尼好笑得看着旁边女孩的表情。 “太装了,看不惯。” 说完,脑袋上被劳伯特叔叔轻轻敲了一下。 “劳伯特叔叔~~~正好你们都在,我有正事要说的。” 蔚教授点点头,“去埃及的事吧,一天时间还没跟达尼先生商量好吗?” “还没。”自己看了几人一眼,才开始说,“勃朗教授身体不好,现在在腐国看病,吉米和利多家的人都在尼罗河沿岸找人,那块黏土板就这么锁在开罗的研究所内。我看了一下,黏土板还没有被拼合,也就是说现代到古代的通道还没有关上。我明天跟咏美阿姨和蕾说一声,就准备去试试,看能不能在没有凯罗尔的情况下去古埃及。” 达尼开心了一天,猛地听到这个事,只得沉下心思考虑起来。半响才说,“等我和勃朗教授谈过后再去可以吗?黏土板拿到我们手上才安全。我怕你过去的时候,他们把黏土板拼好。” 我笑着摇了摇头,“黏土板不在我手上就拼不好。”手一翻,一个小袋子出现在手上,“我上次回来后,在离开开罗前,去过一次研究院。黏土板双面有字,这是背面小字的碎片。如果爱西斯没有骗我,如果我学的古文字没有问题,那个黏土板的正面是神名和祭司名,背面的这些才是诅咒正文。” “你想怎么做?” “达尼先生,可以麻烦你帮忙把黏土板拿到手吗?” “没有问题,等我拿到手再去不好么?” 摇摇头,“等你拿到手,时间上不见得有现在方便。我还有接近2个月的假,现在去,可以对外说我出去玩,没人怀疑,不会惹麻烦。”皱着眉头对达尼说,“你拿到黏土板后不要让珊诺和费迪沙碰,那块黏土板是真的有诅咒。” 达尼点点头。 才转头对爸爸和劳伯特叔叔说,“爸爸,劳伯特叔叔,你们不要担心,还不见得能成,如果不成,我马上回来。” 爸爸和劳伯特叔叔点点头。“注意安全。” 皱着眉头看着手中的袋子,“这些碎片也有诅咒之力,我本来想给蕾,让他帮我收着的,可惜这几天都没有碰到他。” “那给我也一样的。”达尼伸手,准备接过去。 躲开他的手,“不行,你身边的普通人太多了。这上面的诅咒是真的,被缠上可不是好玩的。” “要联系蕾是吧。”蔚教授想了想,从客厅博古架的上格拿了颗香珠下来,用打火机点燃,很快香烟袅袅。“蕾给的,说找他的时候点燃就行。” 很快燃尽。 “我都不知道,蕾为什么不告诉我?” “都跟咏倩姐姐说过,随时随地喊我就行。”蕾还没落地就解释起来,他看了达尼一眼,“你这身……算了,咏倩姐姐找我什么事?” 把袋子递给他,“这个是那块带诅咒的黏土板上的碎片,也带有诅咒之力,不要让其他人碰,不要沾水,不要碰火,不能弄丢任何一块。拜托了,蕾。” 看着他点点头接过袋子才问他道,“你这身好看,是有庆典还是宴会?” “正在办演武大赛,所以这段时间我才走不开。”蕾打开袋子,看了看里面的碎块。默默的收好口袋,又用东西包了一层,才小心的收入怀中。“咏倩姐姐准备去古埃及吗?” “对,不过这次还不知道能不能成呢。本来是准备明天去芙蓉门跟你说一声的。” “小心点,注意安全。尼罗河过不去就先回来,下次我跟你一起去,风通万界,有我在会好办很多。”蕾拿出一个盒子,“这里面都是熏做的香珠,里面有我的力量。遇到麻烦时捏碎,能引来大风。在埃及那种沙漠里的国家,大风迷眼下,做任何事都会方便得多。” 接过那个盒子,笑得开心,“蕾,谢谢你。” 96.以尼罗河为名1 跟咏美阿姨说了后,在手链和项链的空间里装了很多水和食物,才启程。 瞬间出现在阿布辛贝神庙外。 埃及还是晚上,天上星星闪烁,尼罗河在不远处奔腾。 看着旁边出现的人,叹气道,“你怎么也来了?” “怎么也该来看看。”达尼显出身形,还是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你做你的事,不用管我。” 抬头看了看远处轮廓模糊的金字塔,“我没那么不靠谱,你不用这么担心的。”说着跳入尼罗河中,河水在身边流淌。 沉入水中,开始感应凯罗尔。 还是找不到?没有任何感觉? 突然想到爱西斯的话,也许我一直弄错了,不应该以凯罗尔为锚点。 达尼看着咏倩入水,很长时间都能在水底感觉到咏倩的力量。 他以为再等会儿,咏倩就会放弃。 没想到突然,人不见了。 他仔细的感应了一番,果然找不到了,连自己的那一分力量也感应不到。 他又看了眼尼罗河,才离开。 再次浮上水面时,看着与现代社会完全不同的景色,看起来自己的试验成功了。 还真的不应该以凯罗尔为锚点呢。 感应了下凯罗尔,果然在王宫。 摇摇头,她已经来了这么长时间,不知道有什么情况,还是先找人问问吧。 瞬间出现在阿努凯特神庙内,惊动了神庙内的人们。 看着匆匆赶来的大祭司等人,简单交代几句,就在女祭司和侍女们的陪伴下回到自己在阿努凯特神庙内的房间里。 边洗漱边听着芙娜的介绍,皱着眉头问道,“埃及真的和比泰多打了一仗?” “是的,”接着芙娜把战场上的传说详细的说了一遍。 我听得满心忧愁。 经历过这些的凯罗尔还能愿意跟自己回现代去过那平淡的日子吗? “大军回来了吗?” “前锋部队随王和尼罗河女儿一起回来了,后面的部队还在半路” “受伤的和死亡的人呢?” “受伤的人和死亡的人都还在后面,死亡之家那边已经开始准备,这次大战顺利,所有人都很高兴呢。” 还在后面吗?看着外面泛滥的尼罗河,自己大概有1个多月的时间,看来耕作的全程是观察不了了,但木乃伊的制作应该能看到。 从浴池里站起,“关于尼罗河女儿的传说还有些什么?都说说吧。” 躺在榻上,任由侍女们给自己身体涂抹橄榄油,听着侍女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诉说。 在沙漠里变出洁净的水,造出铁剑,预言以及这次攻陷比泰多的军港时提供的计策。 看着侍女们说着说着开怀了的笑脸,自己并没有出言阻止。 凯罗尔做的事比我想象中多很多。 水也好铁剑也好,不过是些生活技能,对曼菲士这个王而言价值不大。 预言……曼菲士和宰相伊姆霍德布兰该不会是看上这个了吧。 凯罗尔到底是学历史的。 虽然没学多少,但大势不会记错。 但这么下去不行,她会把埃及的历史带偏。 侍女们一开始说得很开心,但说着说着,看到努维大人的脸色并不好,声音就渐渐停歇。 “没事,你们刚刚说到大家都很支持凯罗尔做王妃,然后呢?” “您不高兴吗?” “嗯,谈不上高兴或是不高兴,你们继续说吧。” “已经进入阿蒙神庙的凯麦尔传来消息说,神庙势力现在还支持爱西斯公主做王妃,但执政的伊姆霍德布兰宰相和大将军西努耶已经明确表明支持尼罗河女儿。” “平民呢?” “这……”芙娜一顿,她从来没考虑过平民的想法。 “他们才是大多数。” “可他们能做什么呢?” 这就要看曼菲士怎么做了,微笑着,拿了颗葡萄尝了起来。 “对了,神庙有很多,各个神庙什么态度?” “阿蒙神庙和卡纳克神庙坚持王国传统,伊西斯神庙坚决支持爱西斯公主,我们和其他小神庙都没有出面表示,” “很好,你们做的很好,其他的小神庙也是。不掺和进这种事情中,保证自己神庙的延续才是你们的重要任务。” 挥挥手,看着侍女们下去,才问芙娜,“纳芙德拉有没有从王宫传出什么消息?” 芙娜恭敬的低着头说道,“尼罗河女儿身边多了一个叫路卡的外国护卫,前段时间她化妆和那个护卫逃出宫,曼菲士王和尼罗河女儿为了路卡爆发了激烈的冲突。”略停顿了下,才迟疑的说,“她说,曼菲士王已经开始准备与尼罗河女儿的婚礼,爱西斯公主为此大发雷霆,王和公主几乎在外人面前撕破脸。” 皱着眉头说,“曼菲士不在乎下埃及吗?作为法老,他需要下埃及的红王冠吧!” 芙娜声音平静的说,“当年曼菲士王继承王位的时候,戴的是红白双冠,前端缀有代表瓦杰特女神的眼镜蛇和代表奈赫贝特女神的秃鹫。” 松开了眉头,微微笑了起来,“原来如此。你也去休息吧。” 还没成婚,爱西斯就把红王冠交了出去,难怪曼菲士敢如此对她。现在曼菲士上下埃及的王权在手,还能容忍爱西斯这么长时间恐怕真是因为血缘。 看着芙娜退下,才在房间里张开水之印。 天色开始暗下来,也许自己该去王宫看看。 果然,凯罗尔在曼菲士的房间里。 看着凯罗尔被曼菲士抱着,俩人坐在床上争执。 这是……闹哪一出,算了,看来今天晚上没有机会靠近凯罗尔了。 意识离开,沿着尼罗河,找那个小小的阿努比斯神庙。 爱西斯身上的力量是阿努比斯的,也许往来的关键在阿努比斯身上。 找到了,咦,今晚怎么会这么热闹。 这些人的衣服上的饰品,是胡狼形的。 是死亡之家的人。 站在旁边听了一段时间他们的祈祷。 原来,战死的战士就快回来了。 他们是在为未来一段时间的工作顺利来祈求神明的庇护。 在旁边看着那些人充满敬畏的跪拜祈祷。 随着那些人的祭祀,阿努比斯的神像泛起异色的光芒。 跟再那些祭祀完成后恭敬离开神庙的人身后,走到离神庙不远的一片平房中,这片区域房间内外火盆密集,天气本来就热,这么密集的火盆让温度更高。 不远处的码头上,一艘艘芦苇船安静的靠岸。 领头的人,看穿着像是个将军,他正指挥着仆人从船上用担架抬下一个个用白色亚麻布包裹的尸体。 死亡之家的负责人垂手站在一边,几个文书快速的在莎草纸上记录下每个人的姓名职位,毕竟不同阶级的人后事处理方法是不一样的。 一连几天,在水盆前看着死亡之家处理尸体。 从一开始的不适,到后来的习以为常。 自己也慢慢适应了古埃及这个奴隶国家。 能经死亡之家处理后再埋葬的人,至少是平民。 奴隶死了,不过是往荒漠里一丢的事。 所有运回来的尸体里,身份最高的一具直到今天才进入包裹仪式。 那位生前是个身份不低的将军。 内外双层的棺椁,陪葬的金银和武器,甚至还要陪葬他身前的爱犬和爱马。 他的家人甚至请了祭司到现场祈祷。 这是这段时间以来自己看到的最高规格的葬仪。 死亡之家的人动作利落,一切有条不紊的进 行。 不过听负责人说全程要将近1个多月,这次是不能看到最后了。 参加曼菲士和尼罗河女儿婚礼的各国使节已经陆陆续续到了。 德贝城装饰一新。 为了法老大婚建造的神庙也即将完工。 看到死亡之家那边今天没有新的进度,干脆去看看回到下埃及的爱西斯。 前段时间一场在百官面前的大吵一架之后,爱西斯和曼菲士彻底闹翻。 当天爱西斯就回了下埃及的孟菲斯。 就算曼菲士是法老,但下埃及以神庙为主的势力还是认爱西斯为女王。 不过只要事情不涉及曼菲士,爱西斯的脑子还是很好用的。 看着她借地利,坑了比泰多的伊兹密王子。 仔细的看了下那个伊兹密王子,这个王子果然是阿拉伯沙漠里被风困住的灵魂。 伊密尔,伊兹密……呵呵 不过他也不愧是一国的王子,看着他故意激怒爱西斯,让爱西斯失去理智的找敌国借兵。 感觉跟那天抓着凯罗尔威胁我的不是一个人似的。 看着爱西斯拿着书信离开。 牢里的众人正焦急不堪的时候。 “呵呵,我该叫你伊兹密还是伊密尔呢?” 牢房里突然出现的女人,吓了所有人一跳。 伊兹密看着突然出现的女人,认了出来。 这女人是那个在荒漠里从他手上抢走尼罗河女儿的人。 “比泰多的伊兹密向您问安。”即便身披镣铐,仪态依旧,“您到底是谁?” “我为努维。” 伊兹密精通数种语言,当然包括埃及语,努维——水,这个词语,没有性别,没有期望,是简单的描述。他凭直觉知道面前的女人很危险。 “努维大人晚上好,您找我有什么事呢?” 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来看热闹啊。”这人挺镇定的,“路卡是你的人吧,他快到了。要我帮你们从牢房里出去吗?” 伊兹密也尽可能的保持着自己的风度,“谢谢,我有办法,就不劳动您了。” 他的身后,上次见过女人的几个侍从,一边小声的跟其他士兵解释,一边在帮其他人卸下手上的绳索。 “那你加油吧,提醒你一句,尼罗河女儿属于尼罗河,不要肖想。敢乱伸手,会受到惩罚哦。”说完,从牢里消失。 明天就是婚礼,无论如何都要亲口问问凯罗尔,她真的准备嫁给曼菲士吗? 来到曼菲士的王宫,凯罗尔睡得正熟。 在她的房间内设下结界,才摇醒她。 迷迷糊糊醒来的凯罗尔看到面前的脸,惊喜的叫道,“咏倩?你也来了?你怎么进来的?” 微笑这看着她,“找你的时候无意来的。凯罗尔,大家都在找你。” 伸手帮她理了理头发,“你真的决定嫁给曼菲士了吗?你有没有想过,嫁给他,你就没办法回去了,你的家人该有多想你。吉米呢?你可是和吉米订过婚的。他还在等你回去完婚呢。” 凯罗尔脸红红的说道,“我爱曼菲士。我想嫁给他。妈妈有哥哥在,过段时间就没事了。吉米,我很喜欢吉米,但那不是爱。”声音不大,但很坚定。 看着凯罗尔纠结而坚定的小脸,看来我白担心了。 “所以,你确定了吗?不顾一切嫁给曼菲士,即便从此以后再也不能回家也不后悔?” 凯罗尔坚定的点点头,“嗯,确定了,不后悔。” “好吧。” 看着我起身准备离开,凯罗尔伸手拉住我,“咏倩,你明天来观礼吧。我跟曼菲士说,他会同意的。” 没有回应她,反而拉着她坐在床上聊了很久,听着从她口中述说的和曼菲士的爱情,听着她的感动,她的憧憬。 直到夜深,才看着她睡着。 97.以尼罗河为名2 满腹心事的离开王宫。 心里堵得慌,想找人说说,可哪里有这样的人呢。 不知不觉又走到阿努比斯的小神庙前。 这个神庙还是那么冷清,胡狼头的神像又恢复成那普通石像的样子。 用力量探去,还是那个黑色神庙的入口,门口还是那么多人类灵魂在排队。 在那个泛着金色光芒的黑门外,静静的看了会。 回去的时候在阿努比斯的神像前站了很久,不知道该不该留个坐标在这里,我想留,想试试看,但又不敢留,怕自己的力量被这个诡异世界里的‘神’力侵蚀,弄出点什么古怪的东西出来。 最终,摇摇头,算了,还是用爱西斯做为锚点比较安全。 希望她不要早逝吧。 不过自己确实想整个大的。 既然曼菲士给凯罗尔按了个尼罗河女儿的名头,而凯罗尔还真连家都不要的准备嫁给曼菲士,那自己这个学姐就帮凯罗尔一个忙,当作她的结婚礼物吧。 又一次抓阿蒙失败,那个金光灿灿的光团就是无法被抓到,用力量打去,虽然使它变得黯淡,但并没有消失。 无奈的回到阿努凯特神庙时,已是天刚微明。叫来祭司们,告诉他们,自己要去参加尼罗河女儿的婚礼,就叫来了侍女们,帮自己洗漱。 摇摇头,没有穿侍女们捧上来的丘尼克,反而拿出一套唐装。 那是公主陵展的服装,咏美阿姨让我带上的。 在侍女的帮助下穿好,但没有人会盘头发。只好自己上手,简单的挽了发髻,随意拿了几只金钗固定好头发。 侍女们直到帮忙装扮完,才知道,之前她们都错了。 她们之前私底下还议论过努维大人五官太平了,不够美,还没有尼罗河女儿漂亮。 但今天,她们才知道,她们错了。 努维大人的长相并不适合穿戴她们的衣饰。 现在大人的一身才适合她。 比起刚刚手上颜色绚烂,轻薄柔滑的衣料,她们的丘尼克颜色单一,质料粗糙。 而满盒成套的首饰因为她们不会梳头,大人只能简单的戴了几只样式最简单的。 装首饰的盒子不知是什么材质,又轻薄、精美又结实、耐用。(现代塑料制品) 盒子里的首饰精巧细致的简直不像真的,有小巧的不过指甲盖大小的黄金花朵,连花蕊都会闪闪发光。 一切收拾妥当时,天已大亮。 今天是个好日子,阳光把尼罗河照得波光粼粼。 当着众人的面,从荷花池走向尼罗河,顺流而下。 隐住身形,出现在王宫外的尼罗河面上。 远远的看着头戴红白王冠的曼菲士带着金发的凯罗尔从王宫走出来,站上战车,前往专门为这个婚礼而新建的阿蒙神殿。 远远看着他们在阿蒙神殿开始走婚礼流程。 微微一笑,既然所有的人都这么高兴,那就再加一点,让所有人兴奋起来吧。 力量铺开。 荷花瞬间从尼罗河铺进神庙,惊起巨大的惊呼声。 有胆大的伸手去摘,发现真的能摘下来。 当着所有人的面,从荷花上走过,走进神庙,站在阿蒙的神像前,淡淡的看了眼加布达。 命令道,“继续!” 不用考虑,所有人都清楚的知道这个能让荷花在空中开放,站在荷花上的人一定不普通。 而离她最近的加布达更是能感觉到血液如同凝结了一般,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念完神前誓言的。 站在阿蒙神像前,在大祭司念完祷词后用美丽国的语言说道,“沐浴在这圣洁的光中,为爱见证,你是否愿意接受TA成为你的伴侣,无论安乐困苦、贫穷富足、疾病健康,都爱TA、珍视TA、尊重TA、忠诚于TA,直至生命尽头?” 自己是特意用美丽国的语言说的。 凯罗尔在听到的一瞬间开心的笑了,她不等我的话音落下就连连说“我愿意!”示意曼菲士跟着她说。 曼菲士是见过面前女人用一只手镇压住尼罗河泛滥的。 他自然不会误认为她是个普通人。 那天在神庙上的她一身简单丘尼克,已经让人颇感压力。而今天,她那身华彩绚烂的看不出材质的衣物,几乎证实了她的来历。 曼菲士是王,埃及是这片大陆最富庶的国家,从小到大,什么好东西没见过。 反应迅速的,曼菲士毫不迟疑的笨拙着跟着凯罗尔学着他没准备细究的语言。 自己不在乎曼菲士的想法,反正这是做出来让凯罗尔开心的,大差不差,走个形式即可。 直到仪式结尾,才用古埃及语说了句,“以尼罗河为名,凯罗尔,曼菲士,恭喜你们结为夫妇。” 从连天的荷花出现后,神庙内外,满满都是跪在地上人。 当不大的声音传遍德贝城的时候,没有一个人能听得懂那种语言。 那么多人,就这么安静的跪着。 各国的使者脸色铁青的跪在一堆埃及人中间,各自低着头,不知道在思量些什么。 眼见仪式完成,自己简单的跟凯罗尔交代几句,转身就走。 荷花在自己身后随着自己的脚步收回。 直接走到尼罗河的中间才隐去身形,留下岸边少许的荷花。 直到那个流光溢彩的身影在尼罗河水面上消失,所有人才松口气。 一时人们热烈的议论起来。 凯罗尔跟着曼菲士来到神庙外接受民众的祝福时,随着她走出来,人们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声。 自己这么一套下来,这些迷信的古埃及人应该不会对凯罗尔起别的心思,神庙势力应该能老实点,她应该能坐稳曼菲士王妃的位置吧。 自己只能做这么多,剩下的还是要靠她自己。 转身仔细观察了一番旁边使者聚集的地方,虽然都在极力掩饰,但几乎每个人的脸色都很精彩。 不过一个男人在这帮人中特别显眼。 没有害怕,没有敬畏,没有思量,只有满满的兴味。 这人绝不是一个简单的使者。 看着曼菲士整装,准备骑马去猎狮,凯罗尔满脸担忧的坐在船头看狩猎。 看着她焦急的在船头张望,没忍住,现身在船头,“凯罗尔,你看什么呢?” “在找曼菲士。” 把语言切到美丽国语言,“镇定点,那么多外国使者看着,你这么慌慌张张的,会被看低的。” 凯罗尔也不由的用自己的母语跟我交流起来。 完全不顾凯罗尔身后伊姆霍德布兰宰相的神色,两人自顾自的在船上说了一路。 见船快靠岸,才转头跟凯罗尔说,“虽然跳进尼罗河就可以回到现代,不过,我不建议你频繁这么做。作为埃及王妃的你如果总为一点事就跟曼菲士吵架跳尼罗河,曼菲士做为一个国王,为了稳定王国就必定需要娶其他人做王妃。” 看了眼凯罗尔才继续说道,“你要尽快给曼菲士生下继承人,我们找到的那个少年王很年轻,还没有后代,他的王位就被人给篡了。” 看着凯罗尔脸色不好的点点头,才说道,“我走了,自己小心。” 话毕,就消失在船头。 没有留在古埃及继续看下去,毕竟已经来了1个多月,圣诞节假期应该所剩无几。 自己可不想继续休学。 已经在死亡之家围观了这么久的木乃伊制作。 总要回到现代,去实验室亲手试试。 沉入尼罗河,感应着阿努比斯的力量,果然,通道开了。 穿过通道,看着光亮 的河面,以及河面上忙碌的船只,没有直接浮上水面。 岛国太远,不如先去腐国自己的房子休息一下。 感应了下,瞬时过去。 房子还是自己走的时候的样子。 走进浴室美美的把自己梳洗了一番。 古埃及什么都好,就是生活太不方便了。 即便自己有那么强的力量,但也架不住那风沙漫天。 换掉特意穿着给凯罗尔撑场子的一身,换回现代衣着,才向冰室家打了个电话。 没有人接。 怎么了?家里没人吗? 非常担心,略微收拾一下就回冰室家。 岛国正是晚上,家里没人。 认真的感应了一下,达尼在美丽国,蕾在天上,昊玥和李盈还在唐朝。 爸爸在学校配的宿舍里休息。 冰室叔叔和咏美阿姨远在土耳其的安奈特里亚高原。 看来只是单纯的没人罢了。 突然电话响了。 接起来,一听声音,是达尼的。 “回来了?” “嗯,试了几次,还是不行,太奇怪了。” “不要着急,以后慢慢试。你什么时候回腐国?” “就快要开学了,等跟爸爸说好后就得回去。开学就得考试,天啊~~~我还没看书呢。” “你没问题的,不要急。这次去感觉如何?” “挺好的,还见证一场盛大的婚礼,有时间大家都在的时候再说吧。您还有事吗?我要休息了。” “恩,过段时间我要去腐国,到时候联系你。玩了这么多天,累了吧,你早点休息,晚安。” “晚安。” 第二天,去研究室找爸爸。正碰到新的一批黏土板被整理出来。 理所应当的被爸爸抓去帮忙。 直到晚上回到冰室家才和爸爸讲了这次去古埃及的见闻。 爸爸一脸不可思议的问道,“所以凯罗尔自己不想回来?” “是的,我再三问过,她居然真的完全没有考虑家人和吉米。”回想起来,自己那时简直以为自己听错了。 爸爸安静的吃了会儿,才说,“她的记忆全部恢复了吗?” “恢复了。现代和古代的所有事情都记得。” “唔~~~那这个孩子够狠心。”爸爸笑着敲了敲我的头,“跟人家学学。她现在可以为了爱情不管亲人,以后就可能为了任何事情离开曼菲士。有时间多去旁观,但千万不要像这次这样干涉她的命运。” 蔚教授叹口气,自己这个女儿还弄出那么大的阵仗给凯罗尔撑场子,果然还是太单纯。“你啊,你就没想过凯罗尔可能根本不需要尼罗河女儿这个身份么?她可能只是想轰轰烈烈谈个恋爱?” “不会吧,为她,曼菲士出兵和比泰多打了一仗,死了那么多人,她就单纯的觉得那是曼菲士爱她的证明?” “为什么不会?”蔚教授笑笑,继续道,“好了,不要想了,还有几天就开学了,你准备什么时候回腐国?” “后天吧,明天去越前叔叔家告别,再让羽毛给我做些好吃的带上。无论如何,我都不要挂科。” “那后天我去送你。” 离开岛国的那天,天气不好,蕾也回来了,看着他挥手间云雾退散,不由欣慰一笑,“不错呀。” 从蕾手上接过粘土板碎片,收进手链,“谢谢。” 蕾笑笑,“这种事情有什么好谢的。” “恩,”听到蕾的话,不由笑得开怀,“岛国这边拜托你帮我照看一二。” 蕾看着女孩漂亮的笑颜说道,“蔚教授这边你放心。你一个人在腐国也要注意安全,听风精灵说,那边最近不太平,如果有需要,呼唤我即可,无论在哪里我都能听到。” “好。” 98.大难不死的男孩1 到了腐国,先去看勃朗教授。 把羽毛做的日式点心递给教授家的管家。 看着管家下去安排下午茶,才低声问道,“教授,吉米呢?” 教授脸色不好, “他还在埃及,前两天打电话回来说找到凯罗尔了,说被狮子咬伤,伤得很重。”教授微微叹口气。“不管怎么说,找到就好。” 是吗?果然还是出事了。“要不让吉米带着凯罗尔离开埃及,去美丽国生活,实在不行来腐国上学也可以。我觉得凯罗尔不能待在埃及了。” “你知道些什么?”勃朗教授即便年事已高,但还是非常敏锐。 想了想,“教授有没有注意我们在挖帝王墓的时候,经常有些奇怪的人在旁边看?” “这有什么奇怪的,每次找到古墓都有那些秃鹫。” “不,古董贩子的眼光会钉在文物上,但那些人的目光盯在我们身上。我怀疑凯罗尔的几次失踪有那些人的手笔。”看着勃朗教授沉思的神色,继续说道,“毕竟有很多事是只有地头蛇才能办到的。如果凯罗尔离开埃及,那些人就没办法了,凯罗尔也就不会老遭遇奇怪的失踪事件。” 离开埃及,阿努比斯的力量也就没有那么强,她应该就不会再去那个古埃及了吧? 勃朗教授想了很久,才叹息般说道,“你说的也有道理,我去跟赖安说说。” “教授,您别太担心,我也只是猜测,希望凯罗尔不要再遇到奇奇怪怪的事情吧。” 又陪着勃朗教授坐了会儿,吃过晚饭才离开。 心情烦躁,找了个僻静的地方瞬移,先去马尔福庄园好好练练魔法吧。 把所有自己能用出来的魔咒认认真真的用了一遍。 才着重练习如何控制无声无杖魔法的威力。 也许是最近经常使用力量的原因,我觉得力量控制起来比以前容易很多。 等自己练了一会儿后才看到门口的马尔福。 “晚安,马尔福先生。” “晚安,蔚小姐。”马尔福小心翼翼的走到一边,“好久没见您过来了。” “我去了个非常有趣的地方,最近才回到这个世界。”挥挥手,把被自己破坏的厉害的练习室恢复成原样。“今年的霍格沃兹没出什么事吧。” “还好,还算太平,只是我们著名的大难不死的男孩遭遇了摄魂怪的袭击。” “哈利?波特?怎么又是他出事?这概率不正常啊。” 马尔福这才发现,自从哈利?波特入学后,霍格沃兹总是出事,“还真是如此。而且今年……”马尔福很花了一点时间,才把这段时间的事讲清楚。 “哎,霍格沃兹还真热闹?” “不,不是学校的热闹。只是关在阿兹卡班的小天狼星?布莱克越狱了,他是伏地魔的追随者,当年被捕前还杀害了13名麻瓜,是个被判定为危险的囚犯,所以现在到处都在找他。” “难怪,这次回来我觉得整个伦敦的气氛都不对。摄魂怪是为了抓小天狼星?布莱克才离开阿兹卡班的?”在书里看到过摄魂怪的介绍,以快乐为食,非常麻烦的黑暗生物。“好麻烦的生物。” “但魔法部把他们放出来了。” “以后关回去就是。” 看和马尔福脸色不善的摇摇头,没有说话。 没那么容易的意思吗?无所谓,和自己无关。 “好了,不要想了,陪我玩玩?” 用力量笼罩霍格沃兹,一些身披腐烂黑色斗篷的高大怪物在霍格沃兹外围飘荡。 没有惊动它们,瞬间出现在西弗勒斯?普林斯的办公室里。 他办公室里有人,几个学生正在抄书。 啧,恐怖。 转身去禁林。 独角兽家族还是一如既往的悠闲的在树林间散步。 ‘您来了。好久不见。’ 为首的大独角兽几乎立刻感到了我的到来。 “好久不见。”看了看围过来多达几十只的族群,连已经离开族群独立的切斯特都在,不由问道,“你们怎么组成了这么大的族群?出什么事了?” ‘摄魂怪离得太近了,虽然单只对我们并无影响,但太多了,对幼崽们会有威胁。’ 摸了摸手边蹭过来的几颗金色的小脑袋问道,“它们有那么麻烦?” ‘对我们而言是的,它们是非常麻烦的生物。是纯粹的黑暗产物,虽然智商不高,但几乎没有可以消灭的办法。’领头的大独角兽看起来有点犹豫,但切斯特就完全不在乎,它挤开一个空挡,把头伸过来说‘在前几个月,成百上千的摄魂怪联合袭击了旁边建筑物里的小孩们。所以我们才会聚集。’ “那么夸张吗?” 切斯特点点头,‘把天空都遮蔽了呢。’ 闻言,紧紧的皱了皱眉头,看来还是得回去问普林斯教授才行。 不再多问,陪独角兽们好好的玩了会儿,被它们又塞了好多东西,直到夜深才离开。 再次出现在魔药教授的休息室,他也才刚刚送走罚抄书的学生,还没有休息。 张开结界,“好久不见,教授。” “这次消失的时间不长?” “教授开玩笑了。外面的摄魂怪是怎么回事?” “你上次让蛇怪沉睡后,那个该死的老蜜蜂看不得学校太平。” “摄魂怪听邓布利多的?” “他没拦着魔法部。” 突然间哑口无言,这个普林斯教授,还真是个合格的老师。 好奇的问道,“为什么魔法部认为那个小天狼星?布莱克会来霍格沃兹?” 西弗勒斯?普林斯教授面无表情的说道,“他是以出卖波特夫妇、杀害彼得及麻瓜的罪名入狱的,魔法部认为他会来霍格沃兹找哈利?波特。” “来杀他?” 普林斯教授摇摇头,“不知道。小天狼星?布莱克和哈利?波特的父亲詹姆?波特上学时感情很好,他们还成立了掠夺者四人组,在学校里横行霸道。很难说他是来干嘛的。” “掠夺者?”校霸吧,还真直白。“哈利?波特知道吗?” “不知道,他生下来没多久,他父母的藏身之地就被小天狼星?布莱克卖给黑魔王,后来的事所有人都知道。” 皱着眉头想了会儿才说,“我觉得邓布利多在玩一个很危险的游戏。只是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普林斯教授当然知道,但他也看不透邓布利多。 “蛇怪还好吧,没有再出来闹事了吧。另一条蛇呢?” 听到这个问题,普林斯教授突然来了精神,“蛇怪很好,我拿蛇怪的毒做实验的时候发现,它的毒可以杀死魂器。” 疑惑的看着他,“哪来的实验品?哈利?波特是个活人,肯定不能做你的试验品。” “马尔福家的日记本。我把蛇怪毒液滴到日记本上,本来以为和以前每次一样,不会有什么变化,但这次不同,日记本被腐蚀了,日记本里的黑魔王也死了,和哈利?波特杀死奇诺身上的黑魔王灵魂碎片时一样。”说完,普林斯教授低头深鞠一躬,“谢谢您,如果没有您的帮助,我也拿不到蛇怪的毒液。” “哦,这样啊,那就是说除了哈利?波特外,现存的几个魂器都可以消灭掉吧。” “还有?” 点点头,“至少这个霍格沃兹城堡里就有,一个在另一条你称之为纳吉尼的蛇身上,还有一个在一个奇怪的房间里,外形像个冠冕。” 看了普林斯教授一眼,继续说道,“我 不认为你一个人去处理它们是好主意,带上哈利?波特吧。” 看着普林斯教授黑沉的脸色,不服?那就继续给他加码,“还有,直到现在为止,这几个灵魂碎片加起来还拼不出一个完整灵魂,所以除了我感觉到的这几个,有可能还有别的魂器,既然哈利?波特注定不能置身事外,你就不应该让他什么都不知道的被搅合进来,就算他还是个孩子,也该有知情权。” 说完,感觉到对面的人心绪失速了,这么在乎哈利?波特? 默默地等着他的回应。 良久,西弗勒斯?普林斯教授才说道,“让我想想吧。” 看了他一眼,点点头,还是让他自己拿主意吧,自己旁观就好。 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意料之外,达尼、费迪沙和珊诺都在。 “总算回来了。” 奇怪的看了他们一眼,“你们怎么来了?” 达尼和费迪沙看着珊诺,“珊诺想找你?” 我不明所以的看着珊诺,半响珊诺才不好意思的说,“我想问问人鱼公主后来怎么了?她和王子结婚了吗?邻国公主怎么办呢?” 果然还是个孩子,摇摇头,“王子怎么可能和人鱼公主结婚,王子一边垂涎人鱼公主的美貌,一边还需要和邻国公主通婚来稳定王权。就跟达尼先生和佛罗纳公主的婚姻是一个意思啊。”好笑的揉了揉他的发顶,“你又不是几岁儿童,作为预言者,看过那么多人的命运,怎么,这点都想不到吗?” 突然想起王子的一个眼神,说道,“在我看来,王子本来是打算通过和邻国公主的婚姻吞并邻国。” “怎么可能?”珊诺表情难过,“那后来怎么样了?人鱼公主回海洋了吗?” 看了还一脸天真的珊诺,懒得考虑他是真天真还是装的,也懒得替人鱼公主遮掩,“当然是化为泡沫,被王子的侍者冲进海里了。” 看着珊诺不服气的脸,继续说道,“最终,海底王国和人类王国都被连累到接近毁灭。连累我还另外找了个人鱼公主去修复童话世界。” “啊?” “啊什么,很难猜吗?童话故事之所以只写到王子公主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就结束,就是因为再写下去就是悲惨世界了啊。”看着珊诺不可置信的眼神,摇摇头,把另一个纽约的事给几人讲了一遍。 达尼和费迪沙没有说一句话,可珊诺颇有点不敢相信的样子。 不由摇摇头,“珊诺,昊玥也带你回唐朝看过了,还看不明白吗?你以为的为别人好,拯救他人,不见得是真的能为人好,说不定还会害死他人。”又转头看了达尼和费迪沙一眼,“你们也好好教教他,他能看到命运,别让他脑子一热,冲动的对外做预言啊,会被人记恨的。” 珊诺垂下头,不敢说话。 一时,坐在沙发上的几人都没有说话。 指了指墙上的钟,“好了,已经半夜了,我要休息,你们自便吧。”摇摇头,把三个人就这么丢在客厅,关上房门,自顾自的梳洗起来。 白天去图书馆看了一天书,腐国的天气还是那样,阴沉沉的。 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总觉得空气里充满了腐败的气味。 晚上回到家,给自己做了点热汤,缓缓喝下。 依靠在窗边,看着外面被云雾遮蔽大半的月亮。 眼前突然一个灰黑的身影飞过,近得可以看到兜帽下为空洞的嘴和灰白结痂的手。 摄魂怪? 比普林斯教授跟我形容的还丑,还恶心。 不是吧,为什么这里会有摄魂怪?不是说只守在霍格沃兹外吗? 那不正常的寒冷,还有虚无的内心,就算自己不害怕,面对的时候也很不舒服。 这种东西还要在伦敦的天空飘荡多久? 99.大难不死的男孩2 喝完汤,看着外面让人闹心的灰黑色身影。 反正睡不着,去霍格沃兹看看热闹吧。 瞬移到霍格沃兹的上空。 摄魂怪比我想象的多很多。 往学校里看去,学生们都还在上课? 不对,来了这么多次,从来没有看到晚上上课的。 仔细看去,上课的只有低年级的学生,学的是守护神咒。 守护神咒是自己用不出来的咒语。 听着吉德罗?洛哈特华丽夸张的演绎不由皱眉,这种教法能有用吗? 看着坐在下面满脸崇拜的孩子们,不由摇头,让这种华而不实的人教这么重要的课,难道身为校长的邓布利多真的老糊涂了? 总不是为了养废自己的学生吧? 看着在学校上空不停盘旋的凤凰福克斯,它所过之处摄魂怪纷纷退让。 嗯,那位校长至少还在努力保护学生。 把感应更细致化一点,慢慢从霍格沃兹的最上方往下延伸。 塔楼的猫头鹰宿舍,一切正常。 天文塔教室,拉文克劳休息室,那些蓝色房间里的孩子在练习魔咒,是守护神咒。很拉文克劳,一切正常。 那个奇怪的房间,除了那个掉在灰尘里的冠冕,一切正常。 校长办公室,图书馆,教室,洗手间等各种房间一切正常。 格兰芬多休息室,活泼过度的孩子,都在嬉闹,也算正常。 不对,格兰芬多休息室里怎么有个老鼠外形的人? 阿尼马格斯?不太对劲,没有点原因,谁会好好的人不做,做老鼠呢! 先别想了,全部掠过一遍再说。 大礼堂、校医室、温室等功能房间一切正常,家养小精灵们也在自己的位置,除了温室里那些草药太吵人了,真想给它们静音。 再往下。 赫奇帕奇休息室,不安的情绪,但是年长的学生在指导低年级的学生,一样是守护神咒,很有爱也很正常。 斯莱特林休息室,好阴沉的气氛,西弗勒斯?普林斯教授在给小蛇们上课,难怪吉德罗?洛哈特的课堂上没有斯莱特林的学生,原来蛇院在课外辅导,想了想普林斯教授的性格,嗯,很正常。 再往下,就是各种隐秘通道和密室了。 霍格沃兹能够通向外界的通道比自己想像的多。 以城堡为圆心,把力量向外扩张。 四楼走廊半中腰的独眼女巫雕像后的密道是通往霍格莫德村,出后在蜂蜜公爵糖果店地窖。 地下室蛇怪栖息的斯莱特林雕像密室旁的密室有一条密道也是通往霍格莫德村的。 打人柳里有条通往尖叫棚屋的密道。 四楼和地下室的密道存在的原因很明确,自己从书里看到过欧洲中世纪猎巫运动。 无论是四楼的密道还是地下室的密道,都是为了在霍格沃兹被普通人围攻时撤离小巫师准备的。 但为什么要移栽打人柳?打人柳在那里一直很不高兴,很烦躁。它不是自愿被移栽的。 转头看了眼在密室中沉睡的蛇怪,在它身上再加了一道枷锁,既然它是城堡的最后一道防线,那么,在需要你的那一天来临之前,都不要醒来吧,不要被任何人利用。 看了眼另一条大蛇纳吉尼,今天自己才发现它身上不但有黑魔王的灵魂碎片,还有一点人类的灵魂碎片,这是怎么回事,找个时间去问问普林斯教授吧。 说来奇怪,自己接触巫师界也不少次了,能信任的却只有独角兽和普林斯教授。 独角兽是因为它们心灵纯净,纯净到可以用心灵和自己家对话。 但普林斯教授呢? 自己就像本能般信任他。 不是没有旁观过霍格沃兹其他的教授,自己也很欣赏麦格教授和斯普劳特教授,但都达不到愿意与她们相交的程度,更不谈弗立维教授和邓布利多那个校长了。 旁观了会他们上课的情况,估计能在吉德罗?洛哈特的课上学到真本事的学生应该没几个。 麦格也是心大的,居然一点都不担心自己学院的孩子撞上摄魂怪。 转身又看了眼坐在洛哈特教室里前排的哈利?波特,看着他求知欲满满的双眼,摇摇头,这孩子不知道以后会如何。 可惜自己插手的话,他的命运轨迹一定会偏离,反而不知道好坏。 力量延展到霍格莫德村就停了下来。 这次自己感应得非常细致,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细致。 虽然不知道还有没有什么东西隐藏起来瞒过了自己的眼睛,但可能性不大。 想了想禁林里那些奇形怪状,气息驳杂的生物,想了想湖里巨大的乌贼、长相丑陋的人鱼和气息阴冷体态完整的尸体,算了,都没兴趣。 自己已经插手了普林斯教授的命运,再插手哈利?波特的,会不会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后果? 边想,边逗弄着身边的小独角兽。 玩着玩着,渐渐把自己一肚子的烦恼都忘了。 也把那个奇怪的鼠人给抛到脑后。 ----------------------开学的分界线------------------------- 既然自己以前在伦敦开的卡给了爸爸,自己这边少不了要用钱,就又去开了张卡。 把这次马尔福帮忙换的英镑存进卡里。 不知道什么原因,银行换了个很帅的经理给自己服务。 他问题好多,可惜自己一个都不想答。 自己又不是达尼,钱没多到需要养个会计师帮忙避税。 简单的说了句,家里给的学费,就打发了银行经理。 好在学习之余自己也有一些模特儿的兼职工作,否则真解释不清钱的来路。 没有让爸爸给自己汇款,开学直接从刚办的卡里把学费划走,瞬间就没有了税务问题。 补考、选课、开学后很是忙乱了一阵。 直到上学期缺考的课程考完,定下自己的选修课,才发现复活节假期居然就在眼前。 虽然这段时间无论白天有多忙都不影响自己晚上去霍格沃兹看戏,但这么长的假期自己是回岛国看爸爸,还是在腐国看热闹呢? 找时间打了个电话给爸爸,爸爸居然让我去香江,他和劳伯特叔叔都在香江。 房子装修好了吗? 写好论文,又检查了一遍,没问题,发给选修课老师。 这个老师还好,没有区别对待学生的毛病。想来这门课的学分没有问题。 其实自己之前很多课,要不是勃朗教授盯着,那些看不惯自己、眼高于顶的任课老师真的敢卡我的学分。 圣诞节后达尼来了一趟,拿那个诅咒黏土板来给我。 他没说是怎么运作的,反正没有再在文物名单里看到这块黏土板。 很是对着它纠结了一阵,顶着达尼奇怪的眼神,把我帮凯罗尔在古埃及做的事交代了一遍。 达尼歪在沙发上笑得很开心,“你在纠结什么?” “我如果把黏土板拼好,凯罗尔就回不去了。”坐立不安的踱着步,纠结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她要是回不去了,我不就是破坏她伟大的惊天动地的爱情了?” 看着达尼越笑越开心,气愤地抓起一旁的抱枕砸了过去。 “你别光笑,要不帮我出个主意,要不把珊诺给 我带来,让他帮忙看看凯罗尔最终命运!” 看着女孩急了,达尼才收敛了几分笑意,安慰道,“你忘了,前段时间赖安去我那里找珊诺的时候,珊诺隔着门曾看到过一些未来的景象。珊诺看到的都是古埃及的场景。随你喜欢罢了。” 摇摇头,冷笑着说道,“你果然不懂!” 纠结了很久,到底没有把黏土板拼合,还是再看看。 可惜自己没有纠结几天就从勃朗教授那里得知凯罗尔又失踪了。 这次是她妈妈在把她带离埃及之前,她自己跳尼罗河失踪的。 利多家这次没有人可以怪罪。 赖安一边找人,一边还要压舆论。 但没有了勃朗教授帮忙,舆论根本压不下去。 而勃朗教授不帮忙的原因就出在吉米身上,自从找回了凯罗尔后,整天围着凯罗尔转,吉米几乎放弃了学业和考古队。 这对一生执着于考古事业的勃朗教授而言简直不可饶恕。 学者的修养让教授说不出很过分的话,但不支持不帮忙,就足以让一个在美丽国起家的财团在陌生的国度举步艰难。 年事已高的教授没有回埃及考古现场,埃及的考古队交给了他的副手彭斯先生,彭斯先生跟着教授干了二十几年了,资历非常深。 我也没回去,只在考古队挂着名,领着一份最低的岗位津贴。 用彭斯先生的话,只要我们这些学生能在腐国把教授照顾好,给教授打好下手就行。 之前从帝王墓里挖出来的东西大多在埃及的博物馆,但也有部分以文化交流为名,运到伦敦博物馆展出。 自己到底没有抗住勃朗教授的要求,重新帮伦敦博物馆拍了埃及展的海报和宣传片。 好在报酬不错。 在去香江的前一夜,再次去了次霍格沃兹。 几乎叹息的看着偷偷摸摸的三个身影。 打头的红发男孩和在哈利?波特身边喋喋不休的有着浓密蓬乱棕色卷发的格兰芬多万事通小姐,正自以为悄悄摸摸的往二楼走去。 坏心眼的一笑,立刻去找普林斯教授。 “教授,格兰芬多三人组又去夜游了哟!” 听着耳边传来的熟悉的女声,西弗勒斯?普林斯左右看了看,并没有看到那人的身影。 眼睛微微一眯,既然那位那么好心的通知有不乖的孩子夜游,那身为教授的他必须是个负责任的老师。 普林斯放下手中正在批改的学生作业,气势十足的摔门而出。 三人才刚刚走上二楼就被普林斯教授抓了个正着。 三个人扣了150分,还被交给费尔奇进行办公室劳动。 看着红发的韦斯莱满脸的愧疚与不安,而头发乱糟糟的格兰杰满脸的倔强。 哈利?波特就有趣多了,从一开始满脸苍白,到自责与懊恼,再到隐隐的愤怒。 呵呵,这个救世主,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处境。 跟着处理完夜游三人组的普林斯教授回到他的办公室,设下结界,才显出身形。 “还没告诉哈利?波特他是个活体魂器的事吗?” 普林斯教授摇摇头,“没有证据,他不会信的。” 也是,只是简单的语言无法让一个在普通人里长大的孩子相信这么离谱的事。 “想办法给邓布利多加点压力,让他去跟哈利?波特说?” “做不到,”普林斯教授叹口气,“邓布利多校长是近几百年来最伟大的巫师,魔法界现存的最高战力之一,要怎么给他加压力?” 咦,那个乐呵呵的白胡子老头有那么厉害? 摇摇头,算了,到底是巫师们自己的事。 100.大难不死的男孩3 果然是房子装好了, 爸爸、劳伯特叔叔和我三个人要收拾这么大的房子当然不可能。 上次在吴叔叔家认识的哥哥一直在香江这边帮忙。 他开车带着我们跑遍香江的各个市场。 帮我们在劳务市场请了几个手脚利落的短工。 不过两天功夫,房子就被打扫的干干净净。 剩下的就是家具家电和各种软装。 有些家具还需要时间,规格常见的家具和家电倒是先安装好了,本来空旷的家也慢慢的有了雏形。 爸爸在腐国的工作没有那么长的假期,所以基本上都是我和劳伯特叔叔在香江忙房子的事。 整个复活节假心情都很好,在香江快快乐乐的完善着自己的家。 回到腐国的那天,天空正下着小雨。 空气中充满了草木腐败的味道。 明天正好是个周末,去对角巷玩玩吧,自己还没好好逛逛对角巷呢。 还是那个破败的破釜酒吧。 到底还是没胆子在这里吃喝,倒不是怕有毒或是别的什么,是怕自己不受控制的乱用力量。 自己现在已经可以用心情影响天气,虽然很方便,但还是不要扰乱这个世界本来的规律比较好。 直接走到后院小天井的那片砖墙前,学着那次普林斯教授那样,用魔杖敲了敲那块砖,看着墙面自动打开形成拱门,显露出对面的对角巷。 还是和上次来的时候一样的喧闹。 穿着各色衣服的巫师和普通人一样,大声的讨价还价着。 沿着街道慢慢的走着。 新奇的看着街边橱窗里形状奇特的银器,冒着泡的各色坩埚,各种奇奇怪怪的魔药材料。 两只眼睛根本忙不过来。 从这条小巷的转过去,迎面而来的是栋极其显眼的、高耸的白色大理石建筑。 整个建筑物歪歪斜斜的,给人带来一种另类的视觉震撼。 仔细看去,白色的阶梯上站着几对穿猩红镶金制服的妖精守卫。 矮小的、与家养小精灵类似的身材和长相,但比家养小精灵的眼神更灵动、更警惕也更自信。 没有进去,从旁边走过,往不远处一个歪歪斜斜的旧房子走去。 推开木门,入眼布满尘埃,数不清的魔杖盒从地面堆叠至天花板。 突然,从柜台后面走出一个颤颤巍巍的身影,那人面色苍白,身形消瘦,银白色眼睛苍老而敏锐。“奥利凡德为您服务。” 还不等我开口,身后的门铃又响了。 推门进来的是两个小小的身影。 哈利?波特和他的红发小伙伴罗恩?韦斯莱。 往旁边一让,就听到红发的韦斯莱纠结的问道,“你好,你这里可以维修魔杖吗?” “维修?拿来给我看看吧。”奥利凡德的眼神闪烁。 随着哈利?波特的催促,罗恩?韦斯莱不情不愿的掏出了断成两截的魔杖。 奥利凡德的呼吸猛然变得粗重,“哦,我记得它,栗木的杖身,独角兽毛的杖芯,是当年查理?韦斯莱入学时卖的。怎么变成这可怜的样子!” 哈利?波特问道,“请问,还能修复吗?” 奥利凡德摇摇头,“韦斯莱家的孩子,要不要买一根新魔杖?” 要7加隆呢,罗恩?韦斯莱深知自己家的经济情况,情绪低落的摇摇头,收起魔杖转身就离开了魔杖店。 哈利?波特追出去,“罗恩,等等,你不能没有魔杖,上课要用的,钱我可以先借你,等以后你有钱了再还我。” 远远的,没有听清罗恩?韦斯莱的说话声。 觉得好奇,不顾奥利凡德的推销,转身跟上了两个孩子。 看着两个身影往街尾的旧货铺走去,他们要去买二手的吗? 跟着他们进入旧货铺,旧货铺里满满当当的货品,什么都有,看着两人直冲二手魔杖的位置走去。 没有靠近。 很快看到两人低垂着头离开。 跟着他们往旧货买卖的那条巷子走去。 看着他们又走了几个二手交易的商店,每次出来他们的情绪就越来越低落。 直到突然,两人的身影消失。 挑挑眉,要玩躲猫猫吗? 放开力量,很快就感应到街角的两个身影。 “你们不买魔杖了?在这里玩什么?” 哈利?波特和罗恩?韦斯莱两人抱在一起,罗恩?韦斯莱还记得对我举着那断裂成两节的魔杖,哈利?波特半天才反应过来,掏出自己的魔杖。 摇摇头,好笑的说道,“放下吧,我要真想做什么,早就做了,哪里会给你们掏魔杖的时间。” 看了眼面前人的麻瓜着装,两个小男孩相视一眼,纷纷收起自己的魔杖。 罗恩?韦斯莱大咧咧的问道,“你找我们有事吗?” “刚刚在魔杖店,你说你要修魔杖,可以给我看看吗?” 罗恩?韦斯莱无视哈利?波特拽他袖子的动作,从怀里把断掉的魔杖拿了出来,说道,“魔杖没法维修的,给你看是没有问题,但有用吗?” “我只是看看。”接过魔杖,仔细看了起来。 魔杖实在断得太过彻底,把魔杖的两端仔细对好,无声无杖的恢复一新,至少魔杖表面恢复了。 “我不确定用起来和以前是不是一样,不过外表至少恢复了。” 把魔杖递还给罗恩?韦斯莱,指着旁边说,“去试试。” 罗恩?韦斯莱走到不远的地方,开始实验自己刚刚修好的魔杖。 自然而然的靠近哈利?波特,看着他的绿眼睛,突然伸出手,撩起他额前的碎发,指着那道疤痕说道,“黑魔王最后的魂片,它有影响你吗?” 哈利?波特哆嗦的退后两步,“你,你说什么?” “你不知道?” 对着孩子,自己的耐心还是很够的。 “当年黑魔王袭击你后,就消失了。在那之前,黑魔王就已经制作过好几个魂器。”疑惑的皱着眉头说,“魂器是灵魂的载体,它可以是物品也可以是活人,你一年级不就见过了吗?奇洛教授就是活魂器,你也是啊。邓布利多校长真的没跟你说过?” 哈利?波特的瞳孔都放大了,半响才低下头,“没有。你怎么知道得这么详细?” “大家都知道。”不过几句话,就被我影响了?这孩子的心性并不坚定,“你今天怎么会来这里?阿兹卡班的逃犯还在外面,摄魂怪正在到处搜捕那人,你还没学会守护神咒,遇到摄魂怪怎么办?” 看着罗恩?韦斯莱使出的魔咒出现各种奇怪的效果,摇摇头,“果然是不行。”招招手,叫回红发男孩。 “不行,魔咒输出的效果无法控制,你还是得买个新的。”手在魔杖上一抚,魔杖恢复成断裂的状态。 看着罗恩?韦斯莱和哈利?波特不可置信的神色,微微一笑,“有什么好惊讶的,我能修好它,当然也能让修复无效。”看了看越发阴沉的天色,“快回学校吧,最近乖点,摄魂怪可是不讲道理的。” 一席话说得两孩子脸色发白。 但哈利?波特还是坚持问,“你为什么问它有没有影响我?” “合理推断,不要太放在心上。”揉了揉两个小脑袋,“你还是先担心阿兹卡班的逃犯吧,我听说那个人和你父亲很有渊源,所以他一定会找你的。” “那人和我父亲有关系?” “嗯,我也是听说,不过你可以去问学院的教授,你爸爸当年也是格兰芬多的。”弯下腰,与那双绿眼睛平视,“哈利?波特,坚强点,做事之前好好想想,你是你父母拼命,你姨夫姨母顶着全家被杀的风险养大的,你从不是一个人。不要鲁莽。”揉揉他的头,把他往罗恩?韦斯莱那 里一推,“要我送你们回去吗?” 两个孩子猛猛摇头,鞠了个躬,转身跑了。 好笑的偷偷跟在后面,挥挥手,赶走阴影里鬼鬼祟祟的摄魂怪。 哈利?波特绝对被摄魂怪盯上了,他并没有明显欢乐的情绪,听了我刚刚那些话后,更不可能高兴得起来,那这些摄魂怪会跟着他就很有问题。 看着他们偷偷的走进密道,挥挥手,把密道口遮掩起来。 看了看对角巷周围的摄魂怪,冷冷一笑,真以为没有人能把它们怎么样吗? 锁定目之所及的几个目标,双手狠狠握下。 我不是仲天,没有办法把它们的灵魂焚烧殆尽,但毁去它们的身体还是很容易的。 没有了身体的摄魂怪,化成恐惧、焦虑、厌恶、孤独等各种负面的情绪压在对角巷的天空上,迟迟不肯消散。 本来都在正常讨价还价的巫师们,有不少都急躁得对骂起来。 皱了皱眉头,从手链里拿出一颗熏的香珠,迎风捏碎,充满疗愈效果的香气化在风里,抵消了不少负面情绪,巫师们也渐渐冷静下来。 没了继续逛街的兴趣,干脆找了个僻静的小巷,回家。 回到家,刚做好满满一桌好吃的,准备犒劳自己。 就接到勃朗教授管家的电话,教授住院了。 问清楚地点,匆匆打包了些炖好的鸡汤和点心。 到医院时,不算晚,教授刚刚结束检查,被推回单人病房。 把带来的吃食递给女佣后,才坐到教授病床边。 拿起个苹果,默默的削着皮。 没一会儿,勃朗教授憋不住了,“你怎么什么都不问?” 切了一瓣递给教授,“您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的。” “唉~~~”勃朗教授吐了口气,一个年过古稀的老人,到底还是没有憋住,抱怨起来,“还不是吉米,我让他去彭斯那里帮忙,结果他呢?”狠狠地锤了一下床沿,“就知道帮赖安找人,一天都没去过考古队。要不是早上我打电话问彭斯现场进度的时候,顺带问了一句他的情况,我都不知道他能不顾正业到这个程度。” 不是吧,吉米真爱凯罗尔爱到这个程度? “教授,不要生气嘛~~~等过段时间那股劲过了,人会清醒的,吉米会回头的。”一边说,一边拿纸巾帮教授擦干净手,“就像我那时候一样,清醒了,就会想离开。他比我更容易离开,不是吗?” 勃朗教授本来还很气恼的想说些什么,听了这些,勉强支起身体,伸手摸了摸我的头,“你说的对。” 教授又从旁边的果盘拿了块苹果,“我没事,不过是年纪大了,修养一段时间就好。对了,开学后修完那几门选修课,你的学分就够了,提前准备论文吧,有选题吗?” “有。”把自己的选题,用复活节假期时跟爸爸商量好的说法说给教授。 勃朗教授听得连连点头,“这个选题有趣,等你论文出来,要不直接到我名下读研究生吧。” 眼睛一亮,连连点头道谢。 自己本来就准备在勃朗教授名下读到博士的,现在教授给了研究生名额,到时候升博就更容易些。 女佣拿着热好的鸡汤进来时,看到的就是一老一小聊得非常开心的样子。 “来,教授喝点鸡汤。”盛了一碗,递给教授,“我把油都撇去了,很清爽的。” 勃朗教授接过碗,慢慢的喝着,温热微甜的汤,很好的安抚了他的心情。 这段时间的焦虑和孤独就这么被一口口的汤化走。 递上一块米糕。 教授就着我的手咬了一口,米糕里有红枣碎和蜜红豆,即便没有另外加糖也有微微的甜味。 不知不觉教授喝完了大半罐鸡汤,吃掉好几块米糕。 看着教授吃完,和女佣合力扶教授躺下,看着教授睡着,才收拾餐具回家。 101.大难不死的男孩4 开学就只有几门选修课,既然确定好了要读研,有了新目标,自然干劲十足。 不过压力到底不如刚来腐国那段时间,自己也有了心情去图书馆找古籍抄。 也许是埃及展宣传海报的缘故,走到哪里都有一堆人围过来看。 但也没有去法国看U17的时候热闹。 这次,龙马果然入选的了岛国国家队,带队的教练有冰帝的榊老师,自己之前和他只在龙崎老师那里见过,不算熟,但好歹也给我开了个后门,让我进去看了看龙马。 路上也遇到了之前在岛国碰到过的法国队的队员。 比起换了近一半人的岛国队,法国队的队员都没有更换,都打过岛国的那场比赛,自然都认识,还是和之前一样,自来熟得让人头大。 回到酒店后,想起普林斯教授说的法国有布斯巴顿魔法学校,都来法国了,不去看看,可惜了。 力量覆盖了大半个欧洲大陆,才在南部山区找到学校。 跟霍格沃兹一样,隐藏在偏僻的山区。 来到学校上空。 和霍格沃兹城堡被禁林和湖水包围不同,布斯巴顿是庄园式城堡,外围是被修剪整齐的花园和草坪,让它看上去比霍格沃兹阳光不少。 这个魔法学校的女生比例真高,而且与欧洲传说中的女巫形象相差更远,各个气质出众。 她们身穿剪裁得体的浅蓝色丝绸长袍,配着各色丝巾的女孩,还真是美的各有特色。 而且密室、魔法生物也不少。 逛了逛魔法学校,看了看传说中的媚娃,才回到自己房间休息。 当周一坐回教室时,周围的同学都在窃窃私语,自己早就习惯了,懒得搭理,低头看自己的书。 直到下课,才被人拦住,“你周末去法网看球了?”是几个平时玩得比较好、比较熟悉的同学。 轻描淡写的说道,“嗯,我弟弟在打u17,给我弟弟加油去了。” “啊~~~你怎么不早说,早知道让你帮忙要签名了。” 尴尬的笑笑,好在腐国的同学不像美丽国的同学那么没有边界,不过说了几句就各自散开。 下午没有去图书馆,反而回家在厨房一阵忙活,晚上带点粥和小菜去给勃朗教授。 勃朗教授也是老小孩,越老越孩子气。 听管家说教授这两天都没有好好休息,说不得去劝劝。 推开病房门,才看到赖安?利多站在病床旁。 “利多先生也是来看教授的吗?”微笑着进门,把东西递给站在一旁忐忑的女佣。 “好久不见,蔚小姐,都说叫我赖安了。前几天才听说勃朗教授身体不好,所以特意来看看教授。”赖安?利多递过来一盒点心,笑着回道,“从埃及带来的,蔚小姐好久没去开罗了,尝尝看,还是不是你喜欢的味道。” 接过点心盒,放在旁边,问道,“谢谢。凯罗尔怎么样?” “还没找到人。”赖安面露忧愁,情绪也低落下来,“我就是来请勃朗教授帮忙的。” 摇摇头,“教授最近身体不好。” 赖安点点头,他也发现了,这次看到勃朗教授,老人的精气神比前段时间差多了。“我看了你给伦敦博物馆拍的埃及展海报和宣传片,很漂亮,我那时候没说错吧,你果然很合适。” “谢谢。”接过女佣热好的粥,把小菜和粥给教授摆好,“教授,多少吃点吧。” “唉~~~怎么还没找到。”勃朗教授也很担心凯罗尔,看着面前的吃食,没有一点胃口。 看着面前头发雪白的老人,到底不忍心,坐到病床边的拿起碗,喂了起来。 晚上是赖安开车送自己回的家。 看着他的车开远,才开始洗漱。 明天是下午的课,今天晚上去禁林找切斯特玩! 来到禁林的时候,夜还不深,霍格沃兹还热闹非凡。 往禁林边撇了一眼,那个矮小的身影带着诡异的灵魂碎片,是哈利?波特。 他为什么一个人往禁林来? 霍格沃兹外围的摄魂怪已经开始蠢蠢欲动。 满心疑惑的找到切斯特,让它驼着自己在禁林里散步。 但空气越来越寒冷,很不正常。 “切斯特,能驼着我去禁林边吗?我觉得要出事。” 切斯特点点头,按照我指的方向飞奔。 独角兽的速度极快。 把哈利?波特截在禁林边缘。 “哈利?波特,快回城堡。”出声阻止小男孩的脚步。 男孩被吓得一哆嗦,抬头看去,就看见骑在独角兽背上的女孩,是前段时间在对角巷碰到的那个漂亮姐姐。 “我,我不。”结结巴巴,眼神闪躲。 “摄魂怪快来了。你的守护神咒练好了吗?”这孩子怎么这么轴呢。 “不,我要去见小天狼星,我要问问他,为什么背叛我的父母。” “为什么?上次就提醒你去问麦格教授了。”叹口气说道,“当然是因为掠夺者这个霸凌者组织啊。”看着他不明所以的神色,解释道,“掠夺者是以你父亲为首的校霸组织,既然会霸凌组织外的人,组织内也免不了的。有霸凌就会有报复,这很奇怪吗?普通人的学校应该也有这些吧?” 小男孩的身影在听到自己说的话后微微发抖,手不自觉的搅动着衣角。 “我本来不想干涉你的事情,但碰到了,总不能让你出事。”看着他微垂的头颅,不由叹口气,“你要明白自己存在的意义,然后判断你身边的人对你的态度,判断他们的目的。” 话未说完,身周的温度骤然降低,几个灰黑的巨大身影飘飘忽忽的从四面八方围过来。 “现在知道你一个人出来有多危险了吧。”不待自己出手,切斯特浑身散发出一圈微光。 看着摄魂怪离去,哈利?波特总算捡回了自己的声音,“为,为什么?他们为什么来找我?” “因为你额头上黑魔王的魂片,黑暗也是会互相吸引的。快回去吧,等会它们还会再来。” 看着他倔强的脸色,摇摇头,算了,人各有命。 在树木后隐去身形,看着他向禁林走去。 “出来吧,邓布利多校长。” 不远处的老人挥挥手,撤去身上的隐形咒,“晚上好,孩子。” “我早就过了可以被称之为孩子的年纪。” 邓布利多紧张的看着骑在独角兽背上的女孩,那女孩美得不像真人。 他没有从女孩身上感觉到魔力,但能让独角兽臣服,把独角兽当坐骑,她是什么人?会不会影响自己的布局。邓布利多站在那里沉思起来。 看对面的老人不说话,到底忍不住劝了起来,“不要挥霍先辈留下来的资源,不要把孩子卷入本不属于他们的事件中去,你是校长,本该教育他们,保护他们。” 一边说话,一边安抚身下躁动的切斯特。 “看来独角兽不喜欢你,拜拜!” 自己的话音刚落,切斯特迫不及待的撒腿就跑。 身后的邓布利多没有在原地站多久,就向哈利?波特离开的方向追去。 “腿脚挺利索。” 不满那个老狐狸用沉默应付自己,但也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是现世中自己能感应到的最强大的巫师,可惜了。 没有再管哈利?波特的事,自己提醒得够多了,如果这么直白的说辞都不能让那个孩子警醒一点,成熟一点,那也没办法,用爸爸的说法,人各有命吧。 坐在切斯特背上,被它驮着逛了大半个禁林,才发现,禁林还有些数量稀少的生物,比如鹰头马身的有翼兽和三只头的狗。 三只头的狗还有名字,它说它叫路威,是禁林看守养的看 家犬。 就是不知道希腊神话里地狱的三头犬是不是也长得这么难看。 不过危险性不高,等摄魂怪走了后倒是可以带珊诺他们来看看神奇生物,小孩子应该喜欢。 而剩下的日子就很无聊。 白天上课,做试验,给勃朗教授打下手,晚上去禁林和切斯特玩,偶尔达尼带着珊诺和费迪沙来腐国,大家聚在一起聊聊天。 直到期末,来来回回修改了好几次的论文总算完成了,答辩顺利,剩下也就是发表到期刊上,看着在联合署名栏里签字的勃朗教授和彭斯先生,深吸了口气,把论文递到专业期刊的出版社。 剩下的只有等待。 等待的日子是焦灼的。 但好消息是摄魂怪被召回阿兹卡班,自己总算松了口气。 联系达尼,让他带珊诺和费迪沙来,也叫了蕾。 蕾对神奇动物没有兴趣,他没来,熏和东云自然也没有来。 李盈很感兴趣,昊玥自然跟来。 而比珊诺更对神奇动物感兴趣的是费迪沙。 用他的话来说,虽然记忆里有很多奇怪生物的样子,但记得和见到是两回事。 最终几人总算是商量好,在个月圆之夜到了禁林。 独角兽族群不愿意靠近,远远的看了一眼后,就带他们去看鹰头马身的有翼兽和三头犬的路威。 有翼兽个体极大,费迪沙对它非常的有兴趣,虽然不知道巫师是怎么说服它骑上它的,但我们就容易很多,摸摸它的头的事。 有翼兽,载着我和费迪沙俩人快速的飞上天空。 “费迪沙,你干嘛拉我上来?”有翼兽飞得速度很快,我不得不在俩人身周设了一圈结界。 “你没发现吗?魔法生物都不喜欢我,要不是有你们在,刚刚独角兽群甚至准备抬脚跑路,没有你,有翼兽能立刻把我掀翻。”费迪沙兴致满满的看着下面的风景,“估计因为我曾经是杀手的原因吧。” “不至于吧。”无所谓,我也没有坐过有翼兽,也挺好玩的。 “而且你不带我,难不成让达尼带我?我跟他两个人一起坐有翼兽的样子能看吗?”费迪沙虽然不讨厌达尼,但不代表他愿意跟达尼粘粘糊糊。 “呃,也是。”既然不愿意让达尼带,那昊玥肯定也不行,李盈就别想了,费迪沙但凡不想被昊玥打,就不会在李盈那里动脑筋。 飞了一圈,费迪沙和我下来,让达尼带着珊诺去坐。 不知道为什么,有翼兽并不愿意听话,半天也没有飞上天。 只好让昊玥和李盈先坐上去玩。 揉了揉珊诺的发顶,“没事,等会我带你上去玩,肯定是达尼先生威胁它了,它才会不听话。” “我怎么会威胁它?你~~~” 不等达尼把话说出口,狠狠瞪了一眼过去,“不是你的错,难道还能是珊诺的错?他有那个让有翼兽害怕的能力吗?” “呃,谁让你带费迪沙了。” 费迪沙眼见自己被牵扯进来,毫不客气的拆台道,“你想跟我一起吗?我不想。你和咏倩两个人之中当然选咏倩。” 昊玥和李盈下来的很快,自己拉着珊诺坐上有翼兽。 小孩子就是不一样,看着珊诺伸着脖子看向下方的样子,只得紧紧的抱好他,“你啊,小心掉下去。” “咏倩,好漂亮啊,它飞得好快!” “比飞机好对吧。” 珊诺频频点头。 好好的带着他在天上飞了会,临到落地才问有翼兽,“刚刚为什么不愿意飞?” 有翼兽的心音清晰的传了过来,‘可怕。’ “是我身边的孩子,还是那个红发的大人?” ‘红发的那位大人,很可怕。’ “没事了,不用害怕,今晚谢谢你!”亲了亲它的喙,才牵着珊诺离开。 102.神奇生物引发的惨案1 三头犬离禁林管理员的小屋太近了,只能偷偷呼它的名字,把它叫到禁林深处。 珊诺挺害怕的,躲在达尼的身后不愿意出来,然后就被李盈狠狠嘲笑还不如女孩子有胆量。 三头犬比有翼兽更合费迪沙的眼缘。 目瞪口呆的看着费迪沙把三头犬掀倒在地,按在地上捏头揉肚子。 凭心而论,纯人类能压着魔法生物这么揉搓,费迪沙的武力值很不错啊! 李盈也喜欢,不过她愣是把一摸一样的三个头都修整了一遍,每个头都让她整了个不同的风格,让凶恶的三头犬原地抑郁。 看着三个头都趴在地上无精打采,珊诺才敢上前摸了一把。 可惜,就算被李盈和费迪沙折腾到无精打采的三头犬,对着珊诺也还是咧嘴龇牙。吓得珊诺又退回到达尼身后。 远远的,看着天空开始放亮,蹲下来,把三头犬抱在怀里安抚着,感觉它没有那么沮丧了,才放下它,“谢谢你陪我们玩,天快亮了,回去休息吧。” 它的三颗头都伸出舌头,乱七八糟的我身上舔舐了一番后才撒开四肢往守林员的小屋飞奔而去。 几人回到自己的房子,好说歹说让达尼带着费迪沙先回美丽国,把珊诺留了下来。 “今天晚上我再带珊诺去趟禁林,看能不能单独把切斯特叫出来,让它和珊诺玩玩。你们两个就不用想了,有你们俩人在,切斯特应该不敢出来。” 达尼不服气的说,“费迪沙不去应该就没问题吧。” “你说呢?胆子最大,脾气最暴躁的有翼兽都怕得飞不起来,胆小的独角兽怎么可能愿意靠近?”白了达尼一眼,这人是没有一点自知之明。“别说有翼兽怕珊诺。” “那独角兽也应该会怕昊玥吧。”达尼不干,咏倩怎么就是不喜欢带着他玩。他还想看咏倩骑独角兽的样子,那个场景肯定很美。 “可有翼兽不怕昊玥啊。” 这一下子,除了达尼,几个人都笑了。 费迪沙拍了拍达尼,“好了,不要在意,反正你也有马场,独角兽就是长了角的马,等咏倩放假,大家一起去马场玩几天就是了。” 晚上,带着李盈和珊诺出现在独角兽群附近。 昊玥离得不远,这个禁林有极其黑暗的生物,他不敢放任李盈和咏倩带着什么都不懂的珊诺冒险。 果然。 只有成年独角兽出现,还是不让不靠近,但独角兽群的态度比昨天好些。 李盈开心的扑过去的时候,也没有独角兽躲开。 珊诺也想摸摸,但是无论是切斯特还是其他独角兽都不愿意靠近。 短短的几分钟,独角兽们就要离开。 领头的大独角兽带领族群离开的时候,说道,‘对不起,如果没有您,我们不会见这个充满欲望的人类,他不纯洁。’ 心底一突,不会吧。还是强打笑颜,“谢谢你们,我不知道他不符合你们的要求,是我勉强了,对不起。” 看着独角兽们转身离去,瞬时消失无踪,珊诺才问道,“咏倩,它们说了什么吗?” 我和李盈对视一眼,糊弄道,“没什么,独角兽不喜欢人类,天生这个个性,没办法。” 回到家,把珊诺交给昊玥和李盈去隔壁哄睡,才放开压抑了一路的怒火,气呼呼的开始打电话。 能触摸独角兽的只有处男处女。 他还不到14岁,不纯洁能是谁的错? 达尼那边很快接起电话,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劈头盖脸骂了一顿。 他好不容易有个能休息的晚上,正睡得迷迷糊糊,觉得很冤。 越想越气,干脆起来收拾了自己一番,去找咏倩。 看着凭空出现的达尼,正在跟昊玥和李盈解释的咏倩,生气的拿起手边的东西就砸过去。 “等,等等,你骂人也好,砸东西也好,好歹让我知道为什么吧?” “好,让你死得明白。”咬牙切齿的说,“独角兽说珊诺不纯洁,不是你是谁?” 达尼不明所以的问道,“什么意思?” 昊玥白眼一翻,解释道,“什么意思,就是说珊诺不是处。” 达尼心里一突,怎么可能,他收养了珊诺两年,珊诺几乎没有离开过他的视线,而他也没对珊诺做过什么。 突然反应过来“等等,珊诺是不是处都不该找我麻烦吧!” “从两年前收养珊诺开始,你就喜欢抱着他睡觉,除了你还有谁会对他做那些事?还有谁能在你眼皮子底下对他做那种事情。”气得声音都走调了,“都跟你说过了,要做,也等他成年,等他成年!他还是个孩子啊,你就这么等不了吗?” “等等,我绝对没有碰他,对我而言他只有抱枕的功能。也许是费迪沙呢。你把独角兽的原话说一遍给我听听。” 把锅往费迪沙头上扣吗?气到头痛的咏倩真的累了,这人想听原话,就给他知道吧。 把独角兽的原话复述了一遍,一时间几个人都沉默下来,房间里只余几道沉重的呼吸声。 达尼听完,只有满脸的无奈,“咏倩,你冷静点。我绝对没有对珊诺做过那种事情,你要是不信,我带你去神水迷宫,你可以一天天的翻。要真是我,回头任你处罚好不好。”这是咏倩第几次为珊诺的事情和自己吵了,次数已经多到达尼有点数不清楚。 “一天天的往回翻?我哪有能力做到?”算了,累了,自己怎么又不由自主的管到他们之间去了,是自己越界了,“对不起,今天被独角兽这么一说,我有点过激了,是我越界了,抱歉。他在隔壁睡着,等会你带他回去吧。独角兽的话不要告诉他,不要刺激他。”气一下子就卸了。 突然李盈笑倒在昊玥的怀里,冲着咏倩说道,“难怪,被我抱住的那个独角兽也说我不纯洁,但它说我太像你了,它们喜欢你,所以也愿意给我抱。” 昊玥听着一阵脸红,一边揽住李盈扶好她,一边说,“咏倩,你是不是太喜欢独角兽了点,你有没有想过你以后有男朋友或结婚 会怎样?” 直到现在自己才能微微扯出一点笑容。 这个问题自己早就想过,也问过切斯特,得到了让自己非常满意的答复。 “我现在没有喜欢的人。其他独角兽什么态度我不知道,不过我最喜欢的切斯特说它不在乎我是否纯洁,这对我而言就够了。” 连夜把珊诺交给达尼,让他带走,而昊玥和李盈也连夜回岛国,李盈要去跟蕾炫耀。 自己却又去了禁林。 找到独角兽群,挨个安抚过去。 是我想当然了,我以为珊诺和费迪沙是同伴,生灵理所应该的也会喜爱他们,但事实并非如此。 生灵有它们的本能。 就连现任全能之神的仲天,都无法让有翼兽听话的飞上天空。 可能看出自己的沮丧,大独角兽们略微退开,让躲在身后的小独角兽们靠了过来。 被金色和银色的独角兽蹭着蹭着,心情也慢慢放松,“谢谢你们,今天对不起,是我不对,以后再不会带人类来了。” 切斯特挤开小独角兽,舔了舔我的手,‘没关系,不用放在心上。今天那个女孩好像您啊。’ “嗯,她是我的分身。以后她再来,还愿意和她玩吗?” 独角兽们点点头,领头的独角兽说,‘当然。’说完,它叼过一根银白的角,放到我的脚边,‘别伤心了。’ “谢谢你,那我不客气了哟。”看着它点头,拿起角,收进手链。 又跟它们玩了会,才让切斯特驮着我去了有翼兽的地盘。 鹰头正埋在职棒下睡觉。 听到声音,警觉的抬起头,看到是我们,又放松下来。 让切斯特回族群。 摸着低下的鹰头,“对不起,谢谢你。” ‘没有关系,我很喜欢您。只是那位太可怕了,我飞不动。’ 鹰头在自己的手心蹭来蹭去。 ‘您想飞吗?’ “愿意带我飞高点吗?” 看着它点头的样子,翻身而上,在自己身边设下结界。 它飞得比那天晚上更快。 “哇~~~好棒!” ‘学校设有结界,我们都不能离开学校给我们划定得范围,我不能飞得更远了。’ 故意隐去月亮,骑着有翼兽停留在高空,脚下是沉寂的古堡,远处是璀璨的灯火。 “这就很好。真的好漂亮。” 飞了会儿,让有翼兽休息,自己去找路威。 三头犬的毛发让李盈祸祸不轻,还是安抚它一下吧。 悄声走近守林人小屋,路威警惕的抬起了头。 它的脖子上栓了根铁链,新的。 听到小屋里的鼾声,既然守林人睡着了,就别吵醒他。 卸下它脖子上的铁链,就在木屋前的空地上跟它玩了一会。 直到天刚微明才再把它锁回去。 远远的,几个小小的身影,鬼鬼祟祟的往湖边的打人柳走去。 103.神奇生物引发的惨案2 打人柳暴躁起来可不是开玩笑的。 悄悄的跟在他们身后。 看着他们按下打人柳树身上的结疤,打人柳突然僵住了,原来有这个BUG吗? 要是没有了呢? 手指微微一动,打人柳瞬时恢复。 还没来得及进入密室的三人被打人柳抓住,在空中狂甩。 等三人的叫声引来了弗立维教授,将人救下后,只敢承认自己对打人柳有兴趣,半点不敢提他们准备进打人柳后的密室。 密室里有什么吗? ‘看’过去,一个人? 不对……是狼人! 邓布利多!这么危险的生物居然放在离孩子们这么近的地方? 瞬间出现在校长室,隔绝一切。 力量压下,连福克斯都只能颤抖。 看到那女孩的一瞬,邓布利多就认出来了。 那个骑在独角兽背上的女孩。 “你,身为校长,为了自己一点私心,将所有孩子置于危险之中。有什么说的吗?” “哈利?波特需要成长。” 冷冷一笑,伸手一抓,在麦格教授面前正在挨训的哈利?波特被抓到现场。 “现在,当着他的面再说一遍。” “哈利?波特需要成长。”邓布利多坚持道。 自以为是! 不想听,封住他们的嘴。 绝对力量之下,这些巫师玩的把戏,不堪入目。 把人带到湖边,让霍格沃兹城堡把所有人都吐出来。 老师和学生们不受控制的来到草坪。 划下隔离,一只手从打人柳里拉出一匹狼。“给我恢复人身。” 命令之下,狼变成一个邋邋遢遢的男人。 “狼人” “学校有狼人!” 围着的学生老师纷纷惊呼起来。 “不要挑战我的耐心,邓布利多,解释!” “他是莱姆斯?卢平,被狼人袭击才变成这样的。他也曾是霍格沃兹的学生。” “他被狼人袭击变成了狼人,所以你把他带进学校,让巫师学校变成狼人学校吗?”生气,太让人生气了。 也许自己的情绪泄露了,天空乌云密布,禁林和黑湖也都传来骚动,寒冰从脚底开始铺陈。 “邓布利多,你是第一个能把我气到这个程度的人类。趁我还有耐心,解释下,你为什么要一代代培养黑魔王?” “第一代黑魔王是你的恋人。第二代黑魔王是曾经相信你崇拜你的学生。现在你打算把哈利?波特培养成第三代黑魔王吗?不顾学生的安全,把狼人引入学校,作为一个校长,你想干什么?” 不知道是谁传出的消息,早就不停有成年巫师用各种方法过来。 他们慢慢站到小巫师们前面,一边拿着魔杖警戒,一边无言的听着, 看着打人柳安静的垂在湖边,湖里的生物安静的伏在水面上,连禁林里的生物都沉默的走出禁林,低着头,聚族分开站立着。 邓布利多不停地解释着,说着自己的计划,但在我看来都不是理由! 恼怒的劈下一道闪电,打在邓布利多的脚边。 “就为这?邓布利多,你还记得你是校长吗?你还记得他们都还是孩子,都只是学生,不是你的军队吗?你必须接受惩罚!” 悄悄的捏爆一颗香珠,借助里面风的力量,把盘踞在霍格沃兹上空迟迟不散的各种负面情绪收集到手上。 恐惧、害怕、纷争、怨恨……各种情绪浓烈得连看不出名堂得巫师们都敬畏得退后了几步。 作为学院教授,挡在学生前面得西弗勒斯?普林斯第一次意识到那女孩的可怕。 “请等一下,可以让孩子们回城堡里吗?” 出声的是麦格,她刚刚看了一下,所有的孩子都在这里,城堡关闭了,再看着眼前的异像,她很难不认为这里面有问题。 “不能,他们必须知道自己在面对什么。毕竟,他们的校长可是不顾他们的安危,用他们在锻炼第2位黑魔王的魂器哈利?波特小救世主。” 话音一落,成年的巫师们都转头看向那个大难不死的男孩。 “我,我不是魂器。” “你是,你的伤疤上栖息着不属于你的灵魂,那个灵魂邪恶、暴力。” 一边说着,一边把聚集在手上的情绪推入邓布利多体内,转头跟他说道,“这是因为你的不合格,导致的黑暗,自己种的因,自己承受果吧。” 看着完全融进邓布利多体内的情绪,少量与他没有因果的情绪从他身上离开,才放开他。 把注意力集中到狼人身上。 “你叫卢平对把,不要喊无辜,你的身上缠满因果。总有一天你必须偿还。”他的气息居然还算干净,“你不该在这个地方,现在,我给你选择,是自己离开,还是我让禁林里的狼人族群押着你离开?” 被捏在半空中,半天发不出声音的卢平,突然能出声了,听到问话赶紧回道,“我自己离开,我跟哈利?波特说几句话就离开。” 点点头,“去打人柳里面的密室等他吧。”把他一把塞回去。 “哈利?波特,他也是找你的吧。”伸手,从禁林方向抓过来一只狗。满大街都有的,外形很普通的狗。微微用力,“是人就不要装狗。” “等等,我不是故意的,只是习惯了。”那人不等我说话,赶紧喊道,“我不是出卖他父母的人,那十几个麻瓜也不是我杀的。我是被人冤枉的。我是来找小矮星彼得的,他变成了老鼠,就在霍格沃兹,出卖哈利?波特父母的人,杀死麻瓜的人都是他。” 我说呢,怎么会有人好好的人不做,变成老鼠?原来如此。 伸手从霍格沃兹把老鼠抓了出来,“给我恢复人身!” 瞬间半空中的老鼠变成了一个矮小的成年人。 那人一变回人身就开始骂骂咧咧。懒得听,消音! 对着先前那个高个子男人说道,“我知道,你的身上没有那几条孽债。人类看不到,我能看到。”把他和那个鼠人一起往成年巫师那边一丢,“但这都不是你鬼鬼祟祟躲在禁林的理由。去完结你的事。” 冲着按住俩人成年巫师说道,“你们巫师的事自己解决。” 然后才转头看向哈利?波特,慢慢抚摸过他的伤疤。 他在我的手下颤抖着,不敢挪动半分。 冲他温柔的一笑,“可怜的孩子,别怕,你没有过错。我给你两条路,你自己选吧。” 寒冰早在黑湖上铺出一条路,切斯特就在冰面上等我。 “第一种,我帮你把魂片取出来,消灭掉,从此你归于平庸,副作用是你有可能变成傻子。” “第二种,你带着魂片,与黑魔王其他的魂器斗争,消灭其他魂器的同时,你额头上的魂片的力量也会被消耗殆尽。会很辛苦。如果失败,你会死,如果胜利,你会成为一个伟大的巫师。” 给了点时间让他消化,“怎么样?你要选哪条路?” “我,我选第二条,我不怕他,我不怕他!我会赢的。”他绿色的眼睛因情绪而变得生机勃勃。 伸手招来切斯特,对它说道,“给我几根你的毛发好吗?” 它点点头,把身体靠近。 取下几根毛发,很快编成一个圆环。 走到哈利波特面前,点住他的眉心,圆环化为一道光消失在他的眉心。 “借助独角兽的力量,你的心智不会被黑魔王影响,当然如果你认同黑魔王,独角兽的保护就没有作用了。懂吗?” 看着他点头,“去跟那个找你的狼人说说话吧,学校不是他该来的地方。告诉他。今天天黑之前必须离开。” 手一挥,把小男孩也扔进打人柳的密室里。 看着旁边蜷缩在地上痛苦不堪的老人,喝到,“回神,邓布利多。” 骑上切斯特,“你是校长,不要再弄错自己的位置。” 看着点头不语的邓布利多,目光扫过那些教授,“你们是老师,不许有人学邓布利多,我会看着你们的。” 看着教授们点头,拍了拍独角兽的脖子,“走吧,回禁林。” ‘您还好吧?’切斯特关心的问道。 “哦,不要担心,等我心情平复了,一切都会恢复正常的。” 切斯特点点头,驮着我慢悠悠的走回禁林。 随着切斯特的脚步,我们身后的寒冰消失无踪,黑湖和禁林里的生物也随着我身影的消失,全部散去。 回到禁林,自己也不由懊恼起来。 自己真是太冲动了,这么干涉,没了尚轩的转轮会不会偏航啊。 烦恼得抱着切斯特得脖子,好一顿磨蹭。 “不想了,偏了就偏了,本来就是邓布利多做得不对。” “呵呵,就这么点事, 你纠结什么呢?” 抬头看着不远处的达尼和昊玥。 “你们来了。”不想动,安抚着身下的切斯特,“切斯特,别怕,没事的。别把我甩出去啊。” 感觉到它慢慢的平静下来,才对达尼说道“我会不会干涉太过了?会影响世界吗?你要不要把时间拨回去?那么多人的命运都被我影响了,这样不好吧。”自己今天真的太冲动了,说着说着,懊恼得把自己又埋进切斯特的鬃毛里。 达尼笑着摇头,“有什么关系,世界正常得很。” “要是我觉得不好,刚刚就不会帮你打出那道闪电。”昊玥更是无所谓。 “独角兽果然很适合你。” 达尼赞同的点点头,“他们影响不了大势,不用想太多。” “是吗?我怎么觉得你们是在安慰我。”怀疑的看了眼达尼,问道,“你们是为什么来的?” 达尼一听就知道这人又忽略了自己,“你在这么小的范围内调用了那么强的力量,我们当然要过来看看。” “谢了,是怕我玩脱吧?”总算有心情开玩笑。 “倒不怕你玩脱,是怕你遇到自己处理不了的东西。”达尼伸出手,“那么喜欢骑独角兽?那下次带你去骑马好不好?” 摇摇头,“不是喜欢,是我没力气了。”不好意思的趴在切斯特背上,“明明没有用多少力量,但好累。” 切斯特不安的躲避着达尼伸出来的手。 达尼拦住独角兽,“你叫切斯特对吧,别躲,把她给我,她的这个状态你们帮不到她的。” “你用力量的方法不对,所以累。”昊玥抱着双臂在一旁看着,也顺便回答了我的疑惑。 方法不对?哪里不对?不明所以的抬起头,“哦,这样啊。”算了,不对也是自己的事。偷偷让切斯特离开几步。 看着女孩不明所以的眼神,俩人还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就见女孩拍了拍独角兽的脖子,“走了,带我回你们族群休息。” 对着俩人拜拜手,刚转身想走,就听到达尼说道,“等等,它们没有办法……” “那也与你们没有关系。”收敛了表情,面无表情的回头看着仲天,“尚轩信任你,把婳琤和昊玥托付给你,你就帮着帝俊和千媚背叛尚轩。仲天,婳琤在唐朝就已经死了,不要把我当婳琤。昊玥,好好守着你的公主。”说完,带着切斯特瞬间离开。 离开前,空气中留下最后的话。“婳琤会不会原谅你们我不知道,反正我不会原谅。仲天,你想都不要想给他们求情。” 听到咏倩得话,俩人呆站了很久。 昊玥才叹口气,“仲天,不要期望珊诺觉醒了,不止是咏倩不允许,我也不会允许。我的公主,如果没有咏倩不计代价的牺牲,她根本回不来。不要以为我们就不生气。我去找我的公主了,有事再叫我吧。”说完,昊玥也离开。 仲天看着一个两个的离开,缓缓放下了手。 他总算明白了什么是命运的惩罚。 他一直疑惑司风之职的切换,也疑惑为什么连希腊神职也无法按在珊诺身上。 想必尚轩也没有原谅千媚吧。 所以才有了蕾,用新的神替代了千媚去司风。 千媚的灵魂永远只能是人类。 他瞬间回到美丽国。 就这么在静静的在上空看着费迪沙和珊诺在床上玩乐。 俩人的样子和远古时优河和千媚的样子慢慢重叠。 是啊,就算帝俊设下了全套,千媚为了那点不甘算计自己,可到底是自己懈怠,是自己导致了婳琤和昊玥在唐朝的觉醒失败,导致尚轩全盘皆输。 咏倩离开时那疏离的颜神,昊玥的明牌, 这么长时间的自我欺骗该结束了。 同伴都在,但自己却还是只能孤独。 但仲天已经没有刚醒来时的气性,没办法像那时那样不顾一切的毁灭一切。 嘲讽一笑,就算他再来一次,咏倩也不会再来阻止,她会带着自己在乎的人离开。 昊玥、李盈和蕾会跟随吧。 而费迪沙和珊诺只怕根本不在乎,对他们而言,不过就是本来就会到来的死亡提前而已。 帝俊,他的算计彻底成了。 自己真的只有全力复活尚轩一条路可走。 摸了摸自己心口的位置。 懒得继续看下面两个人妖精打架,摇摇头离开。 104.流年(完) 自那次在禁林里把话说开后,自己找了个时间,把事情也跟蕾说了一遍,不过是希望他不要什么都不知道的被卷进来。 蕾比自己以为的更通透。 听完,还有心情和李盈一起找独角兽玩。 普林斯教授把普林斯家拥有的一片古森林过户给了我。 不知道有哪些人在这件事上出了力,反正手续齐全,魔法界和世俗法律都认。 森林里有一栋普林斯家的小楼。 看着歪歪斜斜,破烂不堪的小楼头痛不已。 森林中的别墅挺好,但太破了,目光又投向了家养小精灵。 普林斯教授家只剩下两个家养小精灵,还是不要霍霍它们俩了。 去马尔福家让马尔福叫了几只过来帮忙。 有魔法的帮忙,不过半天功夫。 歪歪倒倒的房子,乱七八糟的庭院都修整一新。 谢了马尔福一家。 被纳西莎?马尔福强行塞下了一只家养小精灵。 她说是贺礼,也罢,有个家养小精灵在,一切方便一些。 和冰室家一样,在房子的正中央放下自己的力量结晶,冰珠。 剩下的就交给羽毛,相信羽毛能很快锻炼好这只新的家养小精灵。 把产权范围内的森林仔细搜寻了一遍,药草不少,但动物都是些很普通的生物,危险度不高。 然后才带着切斯特一家瞬移到新家。 是的切斯特一家。 去接它的那天,它带着另一头独角兽,两人耳鬓厮磨,很是亲昵。 无所谓,地方够大。 一切整理好,也在房子里招待了同伴们。 这里就是自己为同伴们准备的以后常聚的地方。 自己在腐国学校旁的那个公寓,成了爸爸和劳伯特叔叔他们来腐国时歇脚的地方。 论文发表得很顺利。 按要求参加了几门必要科目的考试。 研究生的申请也很快通过。 自己开始研究生学业的时候,爸爸也正式入职了香江大学。 吴家哥哥在香江跟着吴叔叔学了一年,就被家族叫回杭州。 他离开那天,我和爸爸跟着吴叔叔去机场送他。 他欲言又止的送了个狗哨给我,据说这是他一个很重要的长辈送给他的。 手下他的礼物,递给他一个包装精美的胶囊,独角兽角的粉末。 偷偷在他耳边解释这个东西。 听得他眼睛都亮了。 香江别墅的水之花怎么都种都半死不活,羽毛非常的沮丧。 但森林别墅里的水之花居然活得很好,佩佩非常的高兴,做起事情来更加努力。 水之花很好的消除了自己很多的负面情绪和身体上的不适。 家里新种的力量不够,自己还是经常去水月。 那对姐妹几乎也定居在水月。 偶尔去看看舞蹈,吃吃花,日子就过得逍遥又快乐。 那块黏土板早就被自己拼合,因为自己偶然发现,即便拼合了黏土板,阿努比斯的力量还是会透过黏土板链接两个世界。 不知道是不是粘土板被我拼合了得原因,凯罗尔再没回过现代。 自己去古埃及看过她几回。 似乎是有一次曼菲士要纳第二王妃,凯罗尔不高兴,想通过尼罗河回现代没成功,反而被河水冲到下游孟菲斯,被爱西斯抓了个正着,狠狠得了次教训。 虽然被人救了出来,曼菲士也没有纳第二王妃,但肚子里的孩子没有了。 满朝文武都在指责凯罗尔不懂事。 那之后,凯罗尔才老实的呆在了曼菲士的身边,尽力帮助曼菲士。 她到底有现代的那么多知识,怎么也够这些古人学一阵子的。 每次,自己都在阿努凯特神庙歇脚,自然也给了神庙不少好处。 慢慢的,以阿努凯特神庙为中心的信仰也越来越坚定。 当自己能够抓到阿蒙的时候,已经快研究生毕业了。 为了抓阿蒙,可是费了不少周折。 强行压着它回到现代,不敢耽搁,直接让蕾送自己去达尼那里。 看着它被达尼抹去意识,塞进赫尔娜拉里才放心的昏过去。 达尼给珊诺办15岁生日宴时自己正在沙漠里挖沙子,劳伯特叔叔替自己送上了生日礼物。 听劳伯特叔叔说,那天热闹得要死。 珊诺不愧是敢在电视直播时点名道姓说别人会毁灭世界的人,在自己生日宴上,当着成群的社会名流和全世界的媒体人公开出柜。 比达尼脸色更不好看的是在现场儿童保护机构官员的脸色。 可惜自己那时在沙漠深处,愣是过了半年才知道,无缘旁观那沸反盈天的盛况。 热闹具体是怎么平息的自己是不知道。 因为那时自己正在写研究生的毕业论文。 还是关于木乃伊的。 不过这次的论文送到期刊时,接待的人都热情了不少。 这次的署名栏不止有勃朗教授和彭斯先生,还有腐国大学和开罗大学考古学院的院长(现实中没有单独的考古学院。) 就在等待论文发表的那几天,自己总算越过其他学长学姐,让教授带着自己参加了专家会议。 跟着勃郎教授坐在会议室里时,看着半个会议室都是熟悉的面孔,深切的理解爸爸说的圈子的意思。 听着台上那人的汇报,那人我认识,跟彭斯先生交情不错,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站在那里,让这些所谓的大佬听听我的意见呢。 看着自己和其他人一样的西装,只差一副眼镜,自己和其他人就没有任何区别。 学术不分性别。 上台的机会来得很突然。 也是,木乃伊防腐剂的配比经过自己这几年在开罗大学不断的实验,已经很接近古埃及的配比了。 最近用小动物做的试验已经成功。 又刚在专业期刊上毫不吝啬的披露了配方让大家验证。 感谢彭斯先生愿意给我机会。 当我站上讲台时,一个过于年轻的东方女性,还是让会场骚动了一下。 但当我边播放研究录像,边讲解时,现场才沉静下来。 真的,假的,做没做过,有没有能力,骗不了人,台下的人一个接着一个的提问,自己一个问题一个问题的回答。 最终下台时,台下满满的掌声。 坐回勃朗教授旁边,才敢微微的吐了口气。 刚刚那些人的眼神,好尖锐,吓死宝宝了。 直到晚宴,才开始招待各界名流和非专业报社。 看到吉米,放心的把勃朗教授交给他,自己躲到一边吃东西。 整整一天的闭门会议,中间只提供了次经典腐国菜。再不拿甜点垫垫肚子,自己真的快饿晕了。 就这么躲着也不得清净。 看着爸爸招我过去的手,赶紧吞下口里的蛋糕,就着会场装饰,看了看自己这身。 西装套裙,头发也很利落,不失礼。 才走了过去。 爸爸旁边站着一个年轻的东方女性扶着一位古稀老人。 “咏倩,这位是裘德考?亨德利先生,他旁边是他义女阿宁小姐。” “你们好,我是蔚咏倩。” 短发,干练的女人自来熟的说道,“你好,蔚小姐,我是阿宁。我养父非常喜欢瓷国文化,看了你的大唐公主陵的开幕,说一定要见见你们,没想到这么快就能在这里见到你,另一位公主呢?” 蔚教授客气的笑道,“她和她丈夫出去玩去了,管不住,没办法。”说完摊摊手,一脸无奈。 “咦,你侄女那么小就结婚了?” “是啊,她跟咏倩差不多大。早就结婚了。” 听着爸爸和那老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客套,微笑着垂下眼帘。 对面那老人不对劲,具体哪里不对劲自己现在还看不出来,但那股血腥腐臭的味道,多少除臭剂都遮掩不住。 看着他聊得高兴了,突然从怀里拿出一个非常古色古香的木盒子,那个盒子上有一丝不同寻常的力量。 看着他打开盒子,拿出一张帛书,“蔚教授,您帮我看看这个。” 爸爸接过帛书,只一摊开就摇头,“我看不懂,我是研究汉唐史的,这个文字是秦以前的文字,我不认得。” 那老人非常失望,但没有意外的神情,看到我在看他,便把帛书递到我手里,“蔚小姐也看看?” 我打开一看,是小篆,“不认识,您可能需要专门找人才行。”摇摇头继续说道,“您还是先收好吧。”说着递回去给他。 阿宁接过帛书,仔仔细细的包好,才又放进盒子里。 看着老人失望的神情,阿宁解释到,“请不要介意,我养父找很多人看过了,都不认识。蔚教授您是著名专家,没想到您也不认识。”< /p>爸爸笑着说道,“古瓷国的历史太长,就算是专家,也没法通晓。亨德利先生应该一直都找错了人,这个文字只有去瓷国首都的大学,找专门进行古文字研究的学着才行。” 老人听到这一番话,精神又回来了,眼睛放光的连连道谢。 聊了会儿才由养女扶着去休息。 看着周围没有什么人,才放低声音对爸爸说,“那东西有问题。” “我知道,回去再说。” 应付完酒会的众人,送勃朗教授回到家才坐上车回自己家。 也许自己该考虑离开勃朗教授的团队了,今晚,勃郎教授很有点要把我和吉米做堆的意思。 我和吉米互相看了一眼,都看出对方眼中的不情愿,碍于教授,只得相视苦笑。 我能理解勃朗教授的想法。 他想让吉米不再到处寻找凯罗尔。 同个考古队,还是单身的我就这么被勃朗教授看上了。 可我不想插入别人的爱情啊,凭什么凯罗尔不要的就塞给我。 回到家,爸爸已经洗漱完,在客厅等我。 “勃朗教授送到家了?” “是的,爸爸。我是不是从勃朗教授考古队离开比较好。” “这个不急,就算勃朗教授想把你和吉米凑对,吉米也不会同意。”蔚教授递了杯水给我,“今天亨德利先生给我们看的东西是真的,上面写的是周穆王西征遇到西王母得长生的故事,有传闻他一直在追求长生,他应该是想去找周穆王的墓,找长生不老的秘密。” “哪有长生不老的人类。”摇摇头,安抚得“爸爸,不要紧张,那个盒子有问题,盒子上有司山的力量。” “你说什么?”蔚教授紧张起来。 “我几次被帝俊袭击,最不会认错的就是他的力量。”停了会,才说,“爸爸,那东西既然与我们有关,您就别费心了,反正您的建议已经给了。交给我吧。” “既然是你们同伴留下来的东西,总要让其他人知道。” “我懂。” 让蕾给达尼和昊玥带去消息。 自己明面上跟着彭斯先生回了埃及。实际上单独去了趟杭州。 在黑暗中张开结界。 把吴邪吓得从床上弹起。 跟女孩在床上面对面坐着,“你,你又来啦。”他的表情说不上开心还是难过。 这个在香江认识的漂亮妹妹有很奇怪的力量,他千方百计的帮人打掩护,但女孩就是任性妄为,也不怕被人抓去切片。 “你上次不是说你叔叔拿了个战国帛书给看,说是周穆王和西王母的故事吗?”看着他的眼睛,很干净,很纯粹,“我前几天在腐国的学术发表会后的酒会上见到真迹了。” 有司山的力量在,那块帛书不可能假。 看着吴邪一脸的不可置信。 把事情跟吴邪一一说清。 “我叔叔还说过段时间带我去见识见识。”吴邪满肚子的疑惑没有地方问,免不了神情厌厌的。 太好了,阿宁绝对不可靠,但吴家哥哥是个老实可靠的,“去呗,你叔叔定下时间后,你给我打个电话,我跟你一起去,我有异能,能保护你。我有预感,我们一定会和那个叫阿宁的女人碰面的。” “她知道你这个古怪的力量吗?” 摇摇头,“除了爸爸、劳伯特叔叔和爵文,就只有你知道。你没告诉别人吧。” 吴邪摇摇头,掩饰住自己的开心。“我一定会守住秘密的,你放心。” 听着他认真的言语,开心的冲着他笑开了。 过了会,才反应过来,“你还没答应我,带我一起去?” “那也得等我叔叔告诉我了再说啊,我叔叔这个人说话一向不靠谱的。”吴邪努力的用无奈的眼神示意自己的无辜。 “那说定了,你继续休息吧。”得到满意的答复,开心了,才发现自己出现的位置不对,算了,都要走了就不计较,“我先走了,等你消息哦!” 看着女孩瞬间消失的身影,四周又恢复成平时的样子,吴邪摇摇头,才再次躺下。 联系她? 从吴邪那里开心的离开,回到在开罗的宿舍。 窗外阳光耀眼。 抱起已经准备好的资料。 推开房门,看着门口正准备敲门的同学,“谢谢你们来叫我,我们走吧!” 阳光下,几人的身影被拉得老长。 (完) 105.盗墓的番外[番外] 自己在埃及左等右等,就是没等到吴邪的电话。 只好自己找人。 结果,自己第一次没找到人。 不会吧,死了? 但看着镜面里一如既往的吴家祖宅和一脸乐呵呵的吴家奶奶,应该不是。 那就是不在月亮能看到的地方。 那就用水,空气中有水,动植物体内都有水,都可以帮我找人。 在香江的房子上,看着远方绚丽夺目的灯光。 把力量一寸寸铺开,放弃地面上,只搜索地下。 呃……那边居然有地道,地道里……那些人就这么爬过来?来香江打黑工? 算了,生存需要,不关我事,找人要紧。 直到扫过了大半个瓷国,感觉到地下有不少的古墓。 “找到了!” 沉下心,仔细感应。 好乱,人好多,还有好多不是人的东西,密密麻麻,虫子吗? 突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不由庆幸自己没去,那么多虫子,太可怕。 一时也不敢再看。 不过刚刚在那个大墓里还感觉到了另一股力量。 虽然很小但确实是帝俊的力量。 那股力量很疯狂。 无论如何都很在意,最终还是给达尼打了个电话。 电话很快接起,“咏倩?” “嗯,我发现帝俊的力量了,还挺疯,怎么办?” 一句话,把达尼整懵了,又是咏倩发现的?但这也是去找她的好机会。 “我这里现在有点事,稍晚,我这里忙完了,再说好不好?” 对哦,他那边现在应该是早上,“好,你先忙。” 达尼看着对面的人,“我们继续。” 对面那个金发碧眼得男人是他选择的白手套之一。 他是喜欢跟人斗智斗勇,但现在摊子这么大,事情太多了,全部自己处理就会忙得没有时间做别的。需要有个人处理日常杂事,有重要的事再自己拿主意出面就好。人类,不怕他翻天。 同伴是甜蜜的负担,是自己的责任。 身边的费迪沙和珊诺几乎已经半公开。偶尔替他们背背黑锅也没关系。 昊玥和李盈几乎是在蔚教授和武后两边跑。 说起这个,就不得不佩服尚轩给婳琤选人的眼光,武后也好蔚教授也好,为子女,真的没话说。 咏倩身边的人也越来越多了。 本来多个龙马当弟弟也就算了,好像香江那边又认了个哥哥,还有腐国的和埃及考古队里的,更不要说她跑的那些奇奇怪怪异世界认识的,光想,他就心里发堵。 蕾成天忙自己的,没事时,绝对不往自己这里凑。反而经常跟咏倩跑各个世界玩。 等送走今早要见的最后一个人,跟西奈交代一声,就锁好门,离开。 快中午了,再不去,她又要熬夜。 香江的客厅里,自己一边玩着鱼池里的水之花,一边等达尼的电话。 眼见时间越来越晚,自己几乎快睁不开眼的时候,面前的空间一阵扭曲,达尼从里面走出。 “抱歉,来晚了。” 硬撑着自己起来,“没事,反正我在放假。”拍了拍自己迷迷糊糊的头,“对了,帝俊。” “你在哪里遇到帝俊的?”达尼好笑的把迷迷糊糊的她搂靠在自己怀里。 “我没看到。”拍了拍脸,脑子总算清醒两分,“吴家哥哥说带我去盗墓玩,然后就食言了,所以我本来是准备找到他吓他一跳的。”不高兴的拉过一个抱枕抱在怀里,认真的抱怨着。 “你准备怎么吓他一跳?” “当然是突然在他面前闪现啊!他每次都被吓得不轻。”刚开心的一会儿,就发现自己的话题偏了,赶紧把话题扯回来,“你先别问,让我按顺序讲完。” 挠了挠头,“我就调用力量找人,等我找到他的时候,他和一些人正在地下爬,他们身后有好多虫子,沿着他们爬的路线一路看过去,就看到他们碰到一颗树,那棵树上溢出的力量是帝俊的。他的力量我绝不会认错,虽然力量很小,但隔着这么远都能感觉到这股力量很疯狂。” 达尼想了半天,还是没法想像,只得看着旁边的人指着镜子说道,“你这么说我不明白,要不你给我看看。” 叹口气,挥挥手“很多很丑的虫子,看了别反胃啊。” 镜面一闪,显示出墓里的画面来,正好看到那棵树在疯狂的抽动枝条。 果然,那棵树真的有问题。 “那些虫子和树好像也有点关系。”镜子里的吴邪几人,正在树杈之间挣扎。放大虫子和树的映像,“而且这虫子长得好奇怪。” 在二楼旁观了半天的蔚教授终于还是忍不住了,“什么长得奇怪,那是尸鳖,剧毒的尸鳖,我教过你的,你居然忘了?你要气死我吗?” 听到爸爸的声音,脖子不由一缩,“呃,我又没见过。” 达尼可不敢在这两个人说话的时候插入,会被两人围攻。 不知道是不是达尼做的,镜子里的树,动作突然停了。 就听达尼说道,“这树确实有帝俊的力量,等会等那些人都走了以后,我去一趟,把那些不该存在的东西都烧掉。” 蔚教授点点头,“那树可能是九头蛇柏,他们要脱身只能烧树,不过凭他们的手段,不知道能烧到哪一步。”看了眼我,恨铁不成钢的说,“你还好意思要跟去,这要是跟去了,我到哪里去给你收尸?” 九头蛇柏?又是个没听说过的东西。好奇的看着爸爸,期待他解释给我听。 达尼不置可否,他没看到这几个人身上有助燃物,不过只要他们能点火,自己就能帮忙让火更大一点。 果然,看着几人为了能从树顶离开,放火烧树。到这里,达尼就不需要通过镜子来观察,他熟练的通过火看到了墓室里的情况。 墓室被破坏得很彻底,精神力扫过,火焰也跟随之燃起,烧死那些来不及逃走的虫子。 火焰不再是那几个人类能控制的,他们看着越来越旺的火焰,只能跑路。 达尼把整个墓室都烧了一遍,把邪气都烧没了才把精力集中到树上。 “帝俊疯了吗?他这样拆自己的力量?”达尼越烧越心惊。 照说,树早该烧没了才对,可那树就像烧不尽一样,拼命的在火焰里再生摆动。 镜子早就不能显示墓里的情况,但达尼的手里,投影着他眼里看到的一切。 “不愧是帝俊,他居然剥离了自己一部分的情感。”当火焰最终熄灭的时候,一块黑黢黢的石片被他拿在手上,“就是不知道还有多少这种东西。” 躲远了一点,“很危险吗?” “如果有人利用他留下的这些东西,就很危险。”收起石片,才有心情开玩笑,“墓里就剩这么点没有问题的东西了,怎么办?” 看着地上的青铜碎片,蔚教授头都大了,“达尼先生,麻烦你帮忙放回去,我立刻想办法联系国家考古队,让他们去挖。”看着达尼把东西弄回去,蔚教授冲进书房。 “爸爸,半夜了……” 话还没说完,就听到书房关门的声音,而自己腿上突然一沉,“达尼先生,你干什么?” 倒在咏倩腿上的人说道,“我好几天没睡了,让我睡半个小时,记得叫我,我下午还要开会。”说完,秒睡。 气得自己想拿抱枕砸他。 算了,就半个小时,可自己也好困啊。 等吴邪4人灰头土脸的回到地面上时,就见不远处一个漂亮的女孩正笑眯眯的望着他们。 “咏,咏倩~~~”吴邪的脸都白了,声音也不自觉的打起了结巴。 “哥~~~你答应我的呢?” “我,那个有三叔他们在,不方便。”吴邪说着,找起了三叔。 这才发现自己的三叔不见了。 咏倩感应到几个人的离开,但并没有说破,只是递上一袋吃食。“坐下来休息下,吃点东西吧。” 吴邪接过,打开,是热腾腾的饭菜,“你真好。”话音未落就迫不及待的开始吃起来,边吃还不忘招呼傻站在旁边的三人,“你们也来吃啊,热乎好吃的呢。” 穿黑色连帽衫的人,摇摇头,退后几步,退到树后才快速离开。 另外的那个胖胖的人倒不客气,也拿了一盒吃了起来,“咦,怎么是4盒。” “你们4个人当然就是4盒。”说着,也递了一盒给旁边一个黑壮的男子,“你也吃吧。” 那人迟疑的接过,试探性的问了一句,“您是蔚小姐。” 我点点头,“你是谁?你怎么知道?” “他是潘子,我三叔的得力干将。”说着,吴邪的情绪又低落了下去。 那人扯出一抹微笑,“我家少爷一直没有什么异性朋友,当年知道您的时候,大家都很是高兴。” 一边看着他们吃饭,一边拧着吴邪的耳朵威胁他,要他下次下墓带上自己。 终于磨到吴邪点头,满意的笑了,也就不管他们吃没吃完,开心的转身离开。 确定身边没人才敢瞬移消失。 自己这边刚一消失,吴邪身边的潘子就紧张了起来,“蔚小姐的气息消失了。” 吴邪不以为意的说道,“她就这样,没事,不要紧张。” 胖子已经吃完自己的那一盒,正准备拿剩下的那盒,突然问道,“你真准备下次带她去?” 吴邪撇了一眼胖子,“怎么可能,要是伤到她怎么办?” 一时,听到这话的两个中年人,有默契的对视了一眼,笑了。 吴邪不管那两个人的怪相,自顾自的解释道,“她过几天就开学了,等她回开罗,那边一忙起来,就不惦记下墓玩了。” “开学,蔚小姐还是学生?” 吴邪点点头,“对啊,现在正好暑假。” “哦~~~” 直到自己回到开罗好久,也没接到吴邪的电话,不由又过去了一趟。 当然得是晚上。否则那么多人帮他说话,自己还怎么算账。 设好结界,才把他摇醒。 吴邪睡得正香甜,就被人很粗暴的摇醒。 一睁开眼,果然是那张漂亮的脸,无奈问道,“你怎么又半夜来找我?” “你又不给我打电话,当然要来问问情况。” 看着面前的人委屈起来,吴邪一激灵,“不是,我长这么大,三叔出门干活的次数也是能掰着手指头数的,哪天天有墓下。” “真的?” “真的,我发誓,三叔在墓里说他累了,他都躲着休息去了,我也在等他通知啊。”摸了摸女孩的头,“放心,我答应你了的。” 哄了半天,咏倩最终是被哄开心了。 看着女孩开心样子,吴邪悄悄松了口气,“我还要睡觉呢,你快回去啊~~~” “嗯,晚安。”说完,亲了亲他额头,瞬时离开。 看着女孩离开,吴邪睡意全无的倒在床上。 自己第一次下墓,就遇到那么多危险的事。 三叔受伤失踪了,潘子也伤了,大奎死了。要不是小哥和胖子的拼死相救,自己只怕也没法囫囵个回来。 他怎么敢带咏倩去那么危险的地方。 就算她有那么诡异的力量也不行。 想起三叔,他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了。 自己清清楚楚的知道吴邪在说谎。 他心里传出的情绪无法躲过我的力量,那种难过与坚定,无不证实,他决定了而且不准备后悔。 算了,刚刚趁那一吻的时机,在他身上种下印记。 以后感应他就容易多了,至少不需要一寸寸的翻找。 我倒要看看他为什么不肯带我去。 总不能每个墓都有那么多虫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