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回]随便打破作品壁垒只会捅更大的篓子啊喂!》 1.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喂,银时,你几天没回家了?真的没关系吗,虽然同为madao,你可不是我这种无家可归的品种哦,等会儿家里的小鬼闹了可不好哦。” madao,啊不对,长谷川泰三趴在自动贩卖机前面的地上,一边奋力够着近在咫尺却怎么也够不着的硬币,一边对旁边和他一起拼命向机器底下蠕动,阻碍他获得经济来源的白发卷毛男人说着。 “说什么呢,银桑我这不是正在赚钱吗?这可是正事,小鬼们一定会理解我的!看到我这么努力别说闹了,说不定会感动的痛哭流涕哦!” “是丢脸得痛哭流涕吧!和一个流浪汉抢这种救命钱你的良心真的不会痛吗!” “别想道德绑架我,银桑我啊已经把良心这种没用的东西进化掉了!” “可恶!这三百元一定是我的!” “你做梦,我已经摸到三百元小姐美妙的躯体了,牵住了她的手,很快她的身心都要属于我了!” 路过的行人纷纷带着惊恐的神色对两尊越撅越高的大腚避之不及,此刻,这里不是人流如织的歌舞伎町的商业街,而是两个中年男人堵上尊严的战场。 胜负近在咫尺之刻,一道一听就很帅的磁性嗓音插入两人的咆哮之中。 “喂喂,这两个什么东西可以让让吗?影响到老子买东西了哎。” 这道声音实在是太令人印象深刻了,底下的两人都愣住了,关于发生于不久前的第253-256集的记忆袭来,毕竟这可不算是个小危机……是差点让这部动漫的主角换人的重大灾难!坂田金时什么的,金魂什么的,虽然读音上比银魂健康多了,可是完全违背了原作者创作这部作品的初心,绝对达咩! 长谷川泰三:“看吧我就说让你早点回家吧,那俩孩子又要启用金时来代替你这个不着家的大人了。” 坂田银时:“不,没那么简单!我比你更懂u1,这不是金时那家伙,啊牙白,小神乐和新吧唧又搞出金时二号来取代银桑我了吗?听声音这么夹肯定又是什么设定很强的帅哥角色!可恶,我倒要看看这次又是——” “刷”,蓬松的银白发丝映入眼帘,第三颗脑袋的加入打断了两人的吐槽。 “哎,怎么是银发?”长谷川泰三目瞪口呆:“哎,不是金时吗?哎,他在倒立吗?哎???虚空倒立吗?!!” 坂田银时没精打采的眼睛也是第一次瞪得像铜铃。 作为博览群漫的男人,他懂得显然比买不起jump的madao更多——白毛,墨镜,墨镜后的蓝眼睛,旋涡纽扣的校服,反重力的操作……好,好熟悉啊,好像最近在哪里见过来着,啊,在哪里来着,佐佐木?卡卡西? 以奇异姿态加入的银发少年同样扭曲着脸:“什么啊?原来是两个大叔?这把年纪不要给人添麻烦的道理都不知道吗?” ——加上糟糕的性格,抽象的做派,怎么扭曲都不显崩的完美帅哥脸。 明明都是些很常见的元素吧,完全不稀奇!要说稀缺性明明会一边抠鼻屎一边到处乱弹的男主角才是jump独一份的存在啊!可是,这些平庸元素组合而成的男人却抢走了坂田银时二次元老公的称号! 嫉妒最能激发人的潜力,想起来了,一切记忆都回来了。 坂田银时怒锤地面,力道太大使得自动贩卖机原地起舞:“五条悟!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不远处的街角,巡逻的警察部门真选组将警车车窗摇下一半,先探出两根修长的手指抖落烟灰,随后才露出车内男人灰蓝色的眼睛:“那边什么动静?山崎,你去探查一下。” 警车后座的妹妹头青年张口应下:“是,副长!” 此处三人还不知道已经引起了警察的注意,白发少年——高专版本的五条悟被坂田银时如临大敌的诘问,倒是愣了一下:“我,我口渴了想买饮料喝不可以吗……关你什么事,倒是话说回来,这似乎不是老子熟悉的那个世界,大叔,你认识老子?” “喊谁大叔呢!银桑我可是风华正茂女粉无数的jump男主!而且你很年轻吗五条老师明明和我同岁吧装什么——啊仔细一看竟然是怀玉篇的臭小鬼!”坂田银时破防大叫一声,也顾不上三百日元的巨款了,掀开自动贩卖机从地上一跃而起,从头到脚开始指点起来,“在三次元抢我坂田银时的风头还不够吗,竟然还要追到这里杀!告诉你,绝无可能!岂可修,这么大的眼睛有什么用又不是吉原工作的漂亮小姑娘!还有这头顺毛,有钱就去做个离子烫吧臭小鬼,直发是没有未来的,这就是银桑能活到大结局而你被反派xx的最主要原因!还有这身毫无辨识度的黑制服,换掉,统统换掉,给我穿上旗袍,没有的话现在瞬移去人妖俱乐部要一件!” 五条悟跟着他吐槽的节奏,像一个钟表般配合得一格一格倒回来,双脚稳稳踩地,一米九的大高个从高处俯视坂田银时,还不具备成年后的压迫感,歪头的样子让人容易联想到什么好奇的猫科动物:“你是穷疯了吗鸟窝头穷鬼大叔,听不懂你在讲什么耶。而且,老子,超帅的~” 坂田银时倒吸一口凉气捂住胸口:“嚯!” 长谷川泰三犹如科莫多巨蜥般快速爬行几步,心满意足地将三百元收入掌中,幸福地趴在原地吃瓜:“就是,流浪汉的钱都抢没人性——哇塞这杀伤力可以。” “超让人火大啊这个臭小鬼!夏油杰也好家入硝子也好夜蛾正道也好,啊不不不,把甚尔君,不,把甚尔君和宿傩大爷给我一起送过来啊混蛋老天!我现在就要看到这小鬼被砍掉xx变成oo!” 坂田银时拔下狠狠扎进心口的无形大刀,努力回忆着咒术回战的漫画内容,扭曲着笑容反击,“听不懂银桑在说什么是吗?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吗?哈哈哈哈哈想让银桑指点你这种态度可不行哦大少爷,现在马上摘掉xx换上jk跳一段钢管舞银桑我勉强考虑一下大发慈悲的告诉你!” 五条悟:“?” 白发少年露出万分不屑的表情,像大猫拍打尾巴一般得意洋洋的点着脚尖:“哼哼,不就是穿越世界——可惜杰那家伙没一起过来,告诉你那小子讲话比老子伤害高多了——鸟窝头穷鬼大叔你可不要以为老子是那种没有童年没有青春没看过轻没打过游戏没看过漫画的乡下人哦。” 长谷川泰三:“哎?这段话有什么关联吗?话说这小子看起来一副大少爷样,举的例子怎么全是宅男口味,童年和青春只有这些东西听起来就很可悲好吗,和光鲜亮丽的外表完全不符合啊!” 五条悟:“?” 五条悟游刃有余的表情裂开了,急得跳脚:“哇!那你这个墨镜大叔平时有多时髦,爱好四处流浪在自动贩卖机下面抢垃圾?!” 长谷川泰三:“喂,我就是看新吧唧不在承担一下吐槽任务,我不知道你哪来的但这里是银魂啊,没有吐槽怎么行!破防了,银时,小鬼竟然因为这种程度的吐槽破防了!” 五条悟:“#我并没有破防。三百日元都没有的墨镜大叔。” 坂田银时扳回一城,叉腰狂笑:“哈哈哈哈哈干得好madao,俗话说的没错啊,果然垃圾就是放错地方的资源!” 长谷川泰三:“啊?不是你们俩在吵架吗,为什么都要来攻击我啊!” 附近电线杆后面偷窥的妹妹头青年,山崎退一边记录,一边用脑袋夹着手机认真汇报:“哈哈,没什么事啦,副长,只是万事屋老板在威胁乡下来的美少年摘掉xx……” 电话另一头:“……” 除了坂田银时瞬间向山崎退的方向瞥去一眼,现场无人反应过来,白发少年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了电线杆后方,居高临下的夺过了胡编乱造的小本子,指尖苍蓝色的咒力一闪,整个本子碎成了肉眼无法识别的粉末,物理消散于天地间。 山崎退还维持着记录的姿势,茫然地对上了白发少年异于常人的剔透眼睛。 五条悟凑近,对着电话那头严肃指正:“不是乡下人,我以后会一定会落户东京的。” “东京?” “就是江户啦,笨蛋土方,理解能力这么差干脆去死吧。” “轰————!!!” 巨大的爆破声从电话那头传来,五条悟早有预备的远离,等妹妹头警察被震晕过去,干脆接手了手机。电话那头换了个更年轻的,格外漫不经心的声音。 五条悟侧头,隔着墨镜和巨大的蘑菇云,准确无误的看向不远处栗色头发的少年身形。少年同样的制服,扛着火箭筒,气势凛然,气质锋利如刀,语气仍旧懒洋洋地拖着尾音:“哦,意思是你打算落户江户对吧?现在是黑户?哪个星球偷渡来的?老实点跟我们回去做登记,别想着能和万事屋那个暴力妹一样逃脱警察局的管理。没有老板罩着,我们可是不会讲情面的,该遣返遣返,该抓捕——” “轰隆——————————!!!!!” 话音未落,冲田总悟骤然开火,比之前玩闹性质的攻击火力猛然强了无数倍:“抓捕。” 土方十四郎又点了根烟,紧紧盯着街道中央那条纹丝不动的人影。没有防御,没有躲避,没有反击,这个白毛只是那么站着。正常人早就成渣子了吧?!果然不管直发卷毛,只要是白发的都很棘手! 一旁的坂田银时把山崎退当小板凳坐着,嫉妒得眼睛都要发红光了:这就是jjxx给五条悟设计的能力,无下限+六眼。通俗的说全自动立体防御+超级强攻输出,攻防一体就算了数值还高。本身就是T0,还给配了个夏油杰这样的T0辅助!要不是剧情杀,就问怎么输!银桑我甚至在银魂这边论战力排名都进不了前三啊! 轰炸结束后,半条街已然被夷为平地。 五条悟左看右看,只能咨询红着眼睛流泪的坂田银时:“这样没关系吗?造成的财产损失人员伤亡什么的?” 坂田银时听到他的提问倒是毫不惊讶,嘴上毫不客气地吐槽着:“看来夏油妈妈教的还不错哦,还是有一点常识的嘛,悟君。” “连我和杰的相处模式都知道,你很了解我啊,鸡窝头叔叔。” 坂田银时:“……不是,你就这么丝滑的接受了吗悟君?叫同班同学妈妈什么的?” 五条悟相当坦然:“事实有什么好反驳的,你不也没反驳鸡窝头吗?而且杰自己都说他对我管的比我妈妈都多——” “等等等等等一下子鸡窝一下子鸟窝你到底想干什么臭小鬼?还有后面这句是什么东西啊?哪来的设定啊喂?!好扭曲好恶心的同学关系啊!” “杰是我唯一的挚友,不是你说的这种肤浅的同学关系。” 坂田银时:“呕——” 走到跟前的土方十四郎一脚踹开大的卷毛男,又抬抬下巴,示意小的白毛男稍边,这才拎起下面昏迷的山崎退,吸了口烟,对着废物下属喷吐。 山崎退装不下去昏迷,只能被迫“咳咳咳”地睁眼。 冲田总悟若无其事的把火箭筒扔给了山崎退,若无其事的跟两人打招呼:“哟,老板,哟,乡巴佬。” 五条悟沉默了几秒,特地摘了墨镜,气哼哼地翻了个惊天大白眼,配合鬼脸作为反击:“略。” 其他人:“……” 众人窃窃私语。 坂田银时:“哎呀,那啥,这小子其他漫画过来的,水土不服,一下子进不了画风。你们懂的。” 冲田总悟:“子供向?” 土方十四郎:“你有病吧,哪个子供向会设计两米的大高个啊?小朋友不会喜欢这种人肉铁塔的!” 山崎退:“我,我觉得他有点眼熟!” 坂田银时:“哦,没想到山崎君你还挺有品味的嘛,再回忆回忆。” 冲田总悟:“老板,我也觉得眼熟。” 坂田银时:“哦哦,没想到冲田君的涉猎也很广泛,老师很欣慰啊同学啊,再接再励!” 土方十四郎:“啊?那我呢老师?” 土方十四郎:“呸呸呸!” 坂田银时:“同学们,这么简单的问题需要思考这么久吗?不要让老师失望啊!快点,最后十秒钟,答对的没奖励,答不对的自觉去罚站。” 长谷川泰三:“那啥,我可以提供线索,有偿。” 冲田总悟:“我知道了,老师!白色,嘴笨,超大只,是暴食妹的那只狗成精了。” 土方十四郎:“我看是你的脑子成精离家出走了。老师,我想起来了,虽然没怎么看过jump,但我知道是卡卡西,绝对是旗木卡卡西!” 坂田银时:“全错,goout!” 山崎退:“哎?只剩下我了吗?啊啊啊啊啊我好紧张啊,答错怎么办呢?不行,不能这样,真选组的希望都在我身上了,我一定会加油的,副长,冲田队长,请给我力量……” 坂田银时:“嗨嗨,没办法,一群笨蛋学生真是让老师没辙呐。老师现在公布答案。” 山崎退:“?我还没猜啊” 坂田银时:“五条悟。” 其他人:“?!” 土方十四郎:“五条悟?!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长谷川泰三:“可恶,是不是兄弟?三百元都不让兄弟赚?” 坂田银时:“对,就是那个全日本女人最想交往的男人第一名的五条悟,就是那个以一己之力将那部漫画带飞到不属于它的高度的五条悟,就是我们当前所有人气加起来都不如他一个人的五!条!悟!” 坂田银时:“补充,青春版。” 2. 网友只会添乱 求助:发现世界是虚假的。 主楼【世强一(想黑化)】:老子发现自己所在的世界是一本漫画,大家都是漫画角色,还知道了后续的剧情走向,故事每个人的结局都很不好,怎么调理。 1楼【一般路过路人】:木叶终于连上因特网了?土子哥不忙着收集尾兽,跟大伙儿谈心来了? 2楼【亚比囧囧囧】:温馨提醒一下楼上请仔细主楼哟~不要只看了第一句就忙着抢前排呢QWQ从楼主的描述中,相信大家都可以清晰的感知到楼主的低落烦恼与想要改变的决心,对此人家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呢,那就让我们一起看看其他网友的看法吧~啾咪? 3楼【阿通唯一指定官方后援会】:楼上这位一看就是人妖的先生虽然废话很多,但是说的没错,大家一起想想办法帮帮楼主吧! 4楼【水果宾治武士】:可笑的看法,漫画人物又如何,二次元又如何,三次元又如何!对于身处其间的人们来说,这就是真实的世界,纠结这种事情没有任何意义!@水果宾治武士G,所以在下奉劝阁下赶紧改名!否则无论哪个次元,在下都不会放过你的! 5楼【水果宾治武士G】:正在定位桂的位置,准备实施抓捕。 6楼【水果宾治武士G】:白痴!我让你用这个账号跟他周旋拖延时间然后线下实施抓捕,你这是在干什么!走开,我来! 7楼【红豆面包】:副长!队长!你们不要再用语音输入了! 8楼【草~莓~牛~奶~】:今日无事,接几个。心理咨询5w/h,附解决思路10w/h 9楼【水果宾治武士(蛋黄酱赛高)】:@水果宾治武士,那个,你别走,我也要加入这场战争,不服来战。 10楼【水果宾治武士(土方去死)】:@水果宾治武士,我来围观你们决斗,干掉楼上我就把大括号里面小括号外面的内容删了。 11楼【阿通唯一指定官方后援会】:喂!你们几个在人家的帖子里干什么!要打去自己的贴子里打啊!还有这样隔着屏幕来交流就至少尊重一下马甲啊喂!你们几个跟裸奔有什么区别! 12楼【红豆面包】:@阿通唯一指定官方后援会,兄弟,你是不是忘切号了,这是蓝v号啊! 13楼【醋~海~带~】:@草~莓~牛~奶~哇,是xx老师的小号吗,老师老师,可以帮我看看吗阿鲁!这个价格能约到老师真是赚了阿鲁! 14楼【眼~镜~架~】:有没有真的关心一下楼主!你们还有心吗?!你们还是人吗?!看到楼主饱受折磨就这么若无其事的玩着你们自己的py,给本就心情沉重的楼主更大的打击?!还好还有@草~莓~牛~奶~老师在,老师,请一定要好好的帮助楼主,价格什么的都是次要,解决问题才是最要紧的! 15楼【眼~镜~架~】:个鬼啊!谁给我换的网名!好不容易下定决心配合你们无耻的小把戏!眼镜架这个过时的老梗要玩到什么啊我请问!你们不烦观众都看烦了!@楼主世强一(想黑化)千万别理这俩笨蛋@草~莓~牛~奶~@醋~海~带~! 16楼【想成为十兵卫】:第一点:作为漫画人物是很常见的,无需在意,在座的各位都是一样的。第二点:看楼主的意思是想要改变未来,这一点我有发言权,可以参考性转篇,彻底改变命运,就要从变性开始!不知道楼主身上是xx还是oo,如果刚好想要从x变成o,那么倒是与在下的想法不谋而合了!请把您的x给我,如此这般,在下与阁下,都有光明的未来! 17楼【哥特洛丽塔还是护士装实在是难以】:万万不可!需要帮忙都可以和兄弟说,唯有楼上这位大人的建议绝对不可以采纳! 18楼【猩猩种族灭绝者】:预知未来是很可怕的,想要改变更是逆天而行。但如果是漫画就好办了,把作者抓来重新画就可以了哟,不听的话就杀掉好了~这种热门作品,制作组肯定不允许消失,就会和我们这边遇到的一样,找其他老师来画,推荐找我们空知x秋老师,隔壁的one老师,古x春一,荒木飞x彦……等等。 19楼【楼主】:@猩猩种族灭绝者私。 20楼【眼~镜~架~】:不要冲动啊楼主!万一你杀了jjxx,制作组安排藤x树谏o创岸本x史来接着画怎么办! 21楼【错的是这个世界】:未来是人自己去创造的,废物才会按着别人设定的路去走。我能听你内心黑色野兽的肆虐之声,不断叫嚣着杀戮……不要违抗内心的想法,遵从它的声音,去做你想做的。 …… 歌舞伎町,万事屋。 三人一宠组成的团队本就稍显拥挤,充满了团队之间的霸凌与抢食,今天又额外多了一长条人影。且霸占了平时万事屋老板坂田银时的位于《糖分》儿子牌匾正下方的宝座,翘着二郎腿,肆无忌惮的翻着万事屋三人的漫画库存。 万事屋三人坐在另一侧的小桌子周围,开始窃窃私语。 坂田银时时不时用眼角斜睨另一位白毛:“喂喂喂这是在干嘛啊,量子波动速读?打开一本漫画哗啦啦从头到尾翻页这样就算看完了?这种态度可是没办法好好品味一部作品的,作为者是绝对失职的,这位观众已经烂掉了!” 神乐:“人家有六眼啦阿鲁。” 坂田银时:“哈?六眼又不是写轮眼!就算是卡卡西老师看亲o天堂的时候也是一页仔细翻阅的!” 志村新八:“这能一样吗?!自来也大手精心制作的小黄书和jjxx创作的咒x回战,哪个值得细品,白痴都知道该怎么选择吧!别说是五条了,作为观众看完咒x回战我都好恨啊!昨天还觉得姐姐有点偏激了,今天看完才知道姐姐不愧是姐姐!” 神乐:“亲o天堂是什么?我怎么没看到这个漫画?” 坂田银时:“啊啊啊!那个,那个!说回咒x回战吧还是,啊啊啊啊悟子你死的好惨啊啊啊啊啊!” 神乐:“阿银我们还是不要再说这个了吧,我都看到他刚才借着挖鼻屎的动作其实偷偷抹眼泪了阿鲁!” 志村新八:“啊啊啊啊啊啊啊住嘴!你们两个都不要再说了!等等什么挖鼻屎?!五条悟为什么会挖鼻屎?!谁教的,肯定是跟你们两个!完蛋了五条悟染上银他妈了!这集播出后别说蹭热度了我们一定会被他的粉丝炎上的!本来还能苟延残喘几年这下真的要要死翘翘了啊!!” “你们很吵哎。” 白发少年突兀的出现在三人中间,盘腿直接坐在了小桌子上,一手捏着咒术回战,另一只手撑着下巴,仿佛为了证明什么,遮挡眼睛的小圆墨镜被推到了头顶,露出一双耷拉着的苍蓝猫眼。 眼睫太长了,明明只是不带任何情绪的一张脸,竟然显出一种别样的忧郁。结合漂亮的脸蛋和少年气,但凡这里不是万事屋而是牛郎店,凭这一格画面都会有大把大把的富婆心疼的送上小钱钱吧! 坂田银时压抑着扭曲的嘴脸笑道:“男人长这么长的睫毛完全碍手碍脚!呐呐呐这样,咨询服务之外阿银免费送一个除毛套餐吧,不管是睫毛眉毛还是头毛,统统给你清理干净哦,保证整个人都光溜溜的没有一根毛哦!” 神乐开团秒跟,从沙发下面掏出一条小毛巾搭上了五条悟的肩膀,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刮毛刀,煞有介事的捧着五条悟的脑袋比比划划:“嗯嗯,那就让本总监先来设计一下造型!嗯嗯,依本总监来看,不如就先从中间这里开始,四周留一圈头发,刚好这位小鬼不是想显得成熟可靠一些吗,世界上没有比地中海更可靠的发型了阿鲁!” 想当然任何锋利的东西都无法穿透无下限,两人不甘心的对着五条悟摸来搓去,也没找到一丝缝隙。 神乐无聊得给五条悟扎起了小辫子,这下倒是顺利摸到了这头更软一些的蓬松白发。 坂田银时灵机一动,对神乐捏出来的白毛揪揪试图下剪子。 五条悟:“?” 五条悟梗着脖子哇哇大叫:“有本事就剪,等会儿把你们三个都变成秃子!” 志村新八:“喂!关我什么事啊!” 混乱中,屋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一个棕色头发的女孩挎着小篮子进来了,眉眼弯弯捂嘴笑道:“阿拉,我说怎么喊了好几声没人应,还以为是你们耳朵全都聋了,原来是在打架没人理我啊。” 砰。砰。砰。 几发铁拳下去,喧闹的屋子安静了。 万事屋三人规矩的跪坐成一排,唯一幸免于难的五条悟惊讶地瞪着猫眼看着眼前貌似温柔的女孩:“原来你们世界盛产暴力女——呃啊!” 头顶大包老老实实跪坐的人变成了四个。 志村妙从小篮子里掏出几盘散发着黑气的暗物质,笑容满面地摆上了小桌:“今天饭菜做多了,想着给你们送一些,工作之余也要注意吃饭,来来来,不要客气快尝尝吧。” 万事屋三人统一抬手指向五条悟:“客人先吃!” 五条悟脸色一变,甜甜笑道:“姐姐~我还不饿,长辈先吃。” 志村妙神色缓和显然很是受用,神乐和志村新八迅速倒戈,点头如捣蒜:“也行也行。” 坂田银时满头冷汗,面对越发逼近的暗物质牙齿 打颤,结巴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哒咩!悟君的事情还没解决阿银我哪有脸吃饭!这可心系万千粉丝的梦,做得好说不定还会有其他高人气角色跨世界求助呢!阿妙,你也是有梦想的人,一定能理解我们的事业心的吧!” 五条悟不服:“别说的好像老子自己想来这里一样,如果现在能回去,老子自己就能解决未来的事情。” “哈?!你个臭小鬼在装什么?二十六岁了还因为梦回青春期在学生面前掉小珍珠的家伙,回去了不还是被夏油同学单方面分手!”坂田银时舌头高速运转试图退拒已经到嘴边的不知名食物,以至于口不择言,“你现在回去也改变不了任何事,你的夏油就和我那个大龄中二病发小一样,笨的要死,幼稚的要死,固执的要死,认定了一条路就只会走到死!” 不带任何术式的一拳,带着可怕的拳风,擦着坂田银时的脑袋砸到了榻榻米上,立时洞穿上下楼的隔层,留下一个显眼的大洞。 洞里传来登势婆婆的咆哮。 坂田银时仰躺在地面,被五条悟从上往下逼视着,反而露出了笑容:“真破防了?装不下去了?哎哟,早说了小鬼就要有小鬼的样子,成天说着什么我是最强一切交给我像什么样。” “谎话说了一千遍都会变成真的,你这样,简直是在自己诅咒自己啊,悟酱。” 最强的称号,是诅咒? 五条悟卸了力,又回到了有些丧气的状态,撇嘴起身:“少来。老子本来就是最强的。” “最强有什么好?最强就该的吗?说到底你也是人,并不是卡密大人哟悟酱?你清醒一点啊!而且只有武力值强有什么用啊?你知道三次元的观众叫你们什么吗?打拳回战,猩猩回战,所有人上去除了库库开领域对撞就是殴打欧拉打拳,别说智斗谋略了,连嘴遁也没有啊!连爱啊梦想啊什么的都没有啊!只有沉甸甸的重力啊!所谓大名鼎鼎的冷血少年漫啊!” 五条悟自动忽略后半段的吐槽:“你理解特级的概念?咒术师和普通人已经可以看做不同世界的生物了,某种程度上老子能明白杰的想法,觉得和普通人不是一个物种什么的。” 坂田银时推开五条悟,坐直了:“懂,五条老师的花草论嘛,全世界都是花花草草,只有杰,那时候我被抛下了,现在我要追赶你的脚步——” “咳咳咳咳咳,”内心独白被这么直白的展现出来,还被人面对面说穿,就算是五条悟也会觉得有一丝丝不对劲,但很快被他扔到脑后去了,“特级对比普通咒术师,就像咒术师之于普通人,能跟特级咒灵抗衡的又只有咒术师,要是没有强者扛起责任,这些花花草草如何生存?这不是老子自己强加的概念,而是客观存在的事实。” “错,这是夏油同学和周围人给你强加的观念,你接受了,而他崩溃了。” 坂田银时摇晃着手机大义凛然道:“不管你们是最强也好,特级也好,世界的运转不可能只靠一小部分人,明白吗悟君,靠神都不可以,所有人的人生都要靠自己来负责,你们就算生而为强者,所要做的也是对自己的人生负责,仅此而已。” 五条悟第一次见坂田银时一般,认真的审视面前这个男人。 坂田银时得意仰头,真准备享受五条老师(青春版)的崇拜,就听青春期的讨嫌小鬼质疑道:“那你为什么要和madao抢零钱啊卷毛大叔,你对自己的人生负责了吗?” 莫名加入的煽情小曲戛然而止,坂田银时的表情僵在脸上,继而恼羞成怒:“……刚刚的心理咨询5w一分钟!一块钱都不能少!小心我去五条家要钱哦,说某大少爷白嫖不给钱哦!” 志村新八:“没想到五条还挺有吐槽天赋的。” 神乐:“大少爷懂什么吐槽,他明明就是实话实说阿鲁。” 志村新八:“原来和你一派的啊!” 坂田银时装作什么都没听到,坚强的继续阐述观点:“最重要的还有一件事!你一个配角成天最强最强的把风头都抢光了!那还有主角什么事,那不得被剧情杀吗!正确做法请参照新吧唧,戴个油腻腻的高倍镜把眼睛缩小一大圈啦,没事平地摔一下啦,喜欢甜食什么的时髦爱好给我马上改掉!遇到事情就大喊虎杖君乙骨君帮帮我,当一个废物眼镜架就很完美了!” 志村新八:“喂!” 志村妙双手合十一拍手,笑道:“既然这样,那把悟君留在这边,把新八送过去不就好了吗?这样既可以大大降低竞品咒o回战的人气把它彻底变成依托答辩,新人又能竞争银时蝉联多年的人气第一排名,给我们上位的可能,阿拉,真是完美呢!” 3. 重要配角还是呆在自己的场合比较合适 “哟西,那么接下来请看两位重要配角的互换场合~” “什么?谁同意了?银魂剧组的男一男二都实名反对!” “姐姐!你不要我了吗!” 无论坂田银时和志村新八怎么跳脚,在志村妙语带威胁的语音指令中,众人身处的场景开始变换,变成了一间贴满符纸的狭小房间。 志村新八有点害怕:“直接沿用原场景真的好吗?会被告的吧,本来得罪的同行已经一大堆了!” 神乐坚决拥护大姐头:“废物!虱子多了不怕痒阿鲁。反正把阿银一个人推出去磕头道歉就好了阿鲁。” 五条悟像只到了新领地的猫,在场景的各个角落打转,啧啧称奇:“还挺厉害的嘛,怎么做到的!” 坂田银时难得扳回一城,忍不住露翘起嘴角:“哼,小朋友,想不到吧,这就是我们搞笑番的实力,就算经费比我们充足又如何,论表现力,你们终究是比不上我们的!” 场景中的人物不受这些噪音影响,身处其中的红发少年,也就是咒术回战的主角,虎杖悠仁,坐在一把课桌椅上,两只手向后翻折,被固定在椅背。牵制他的自然不只是手腕上的小小桎梏,而是连接着整个禁闭室的密密麻麻的封印符文。 光看符咒的数量就能吓人一大跳,想也知道,只有异常危险的存在才会被关押此间。 坂田银时和神乐开始一唱一和: “我记得这是tv版第一集开头阿鲁,也是五条老师首次登场。” “真是想起来就让人火大,哪有直接和主角同步出场的配角,还塑造的这么亦正亦邪跟个大反派似的,气势上压倒主角就算了,连出场设定都比主角时髦,依我看与其说jjxx讨厌五条悟,不如说是五条悟的辱追吧!呕~” 不知何处遥遥传来志村新八锲而不舍的吐槽:“你们小声点,我要出场了。”——无人在意。 五条悟观察着自己未来的学生,知道故事是一回事,对上号是另一回事,他怀着奇妙的心情想到:杰那家伙要是知道我老子以后当高专教师一定也会大吃一惊吧! 画面中的虎杖悠仁慢慢睁开眼睛,五条悟他的视线先扫过地面照明用的灯笼,忍不住吐槽:“确定是十年后?高专还真是十年如一日的封建和落后啊!” 没有得到跟自己一唱一和的回应。五条悟沉默了几秒,扯开嘴角笑笑,又看向虎杖悠仁。 观察完四周,先确认了一番处境后,虎杖悠仁这才注意到来自前方的视线,当然不是因为来人隐藏气息的能力太强什么的,纯粹是此人存在感过于稀薄。 视线慢慢聚焦的过程里,空气中首先传来志村新八友好温和的询问:“太好了,你终于醒了虎杖同学,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众人:==' 坂田银时打了个哈欠:“话说这个画面有必要出现在第一集第一话吗?直接进op更好吧?这样下去咒术o战直接就被腰斩了吧?” 虎杖悠仁做出回忆的神色:“你,好像是……?” 坐在他对面的正是端正笔直的志村新八,面对比自己帅气的同龄人,回答前还难掩尴尬地推了下眼镜:“在下志村新八,咒术高专的后勤队员——等等,谁篡改我的台词,不是负责人吗,为什么我就只能管后勤?!” 猖狂的嘲笑声过后,场景再次变换,变成了某高中的连廊天台。正是虎杖悠仁与五条悟初次相遇的回忆场景。 虎杖悠仁打着赤膊,旁边是受了伤正蹲地调息的伏黑惠。两人刚与占据了虎杖悠仁身体的两面宿傩结束战斗,形容狼狈,正适合新角色高调登场。 果然,伏黑惠旁边虚影一动,霎时间多了条人影。此刻镜头定特意格,推进,露出了一身白色制服,背负长剑,眼圈乌黑的乙骨忧太。 还在楼道里想着天台狂奔的志村新八原本气喘吁吁,这下马上中气十足地大声吐槽起来:“为什么啊,为什么不是我瞬移出现?!为什么我还要爬楼上去?!为什么来的是乙骨?!原来的任务可以不管吗?!” 神乐掏出一根醋海带啃啃啃:“笨蛋,如果只来了个新吧唧,主角团不就被宿傩干掉两个了阿鲁,那故事怎么发展下去?加油啊新吧唧!他们开始对话了,哇三个人里面有整整两个i人,聊了两句就结束了!宿傩马上要被切换出来了阿鲁!” 坂田银时:“啊啊打起来了,说起来还好乙骨出场不够早,不然主角团人气又要被瓜分掉一部分吧——咦,虎杖和乙骨谁是主角来着?” 五条悟睁着大大的猫眼观察着未来的学生们,又好奇向神乐要了一根醋海带:“yue,好酸!” 神乐看似纤细的两只爪子擒住了五条悟的脑袋:“臭小鬼,不许浪费食物,咽下去!” 志村新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爆种的咆哮声中,拎着甜品袋的志村新八终于出场,赶在片尾曲响起之际,向结束战斗的三人送上了五条老师强推的喜久福毛豆生奶油味大福。 回忆结束。 好孩子虎杖悠仁虽然对眼前人完全没印象,仍然艰难地在背后比了个大拇指,爽朗微笑起来:“真的很好吃哎,那个大福,来得也非常及时!谢谢眼镜老师!” 坂田银时:“来人啊,救命啊,好多余的一段画面,好多余的一个角色!” 志村新八抓狂抱头:“谁是眼镜老师!” ———— 众人无视了一号选手的吐槽,直接进入了第二个回合。 “武士之国,我国的这个代称,早已是往日尘烟。过去武士们曾心驰神往的蓝天,已经布满了异乡的飞船。过去武士们曾威风凛凛的街道,现在到处是大摇大摆的外国人,这就是我们的世界……可恶,为什么这段旁白还是我来念!” 志村新八的介绍过后,众人眼前的场景变成了一家甜品店,不过除了寥寥几个人类,绝大多数顾客都顶着奇异的兽头,正是所谓来自外星的天人。 五条悟发现自己换了一套绿色工服,正站在一台收银机前。 身旁一个左右头顶各三撮毛的中年眼镜大叔正费劲地抬着脑袋,低声下气地搓手哀求道:“五条同学,算我求你,我求求你,不会做你就在这里站着可以吗?不要练习你的雷霆霹雳舞了,也不要再挑衅客人了,更不要挑衅完客人又随意免单!我们小本生意怎么搞很快就破产了!” 志村新八激动地恨不得跳进场景:“喂!店长!你倒是把对我讲过的那些恶劣的台词再念一遍啊!能不能和虎杖同学一样敬业一点啊!为什么我站在那里就是被骂不如黑猩猩,他却是这种大少爷微服私访的氛围啊!” 五条悟一秒入戏,扫了眼毛茸茸的客人们,一本正经反驳:“老子怎么会去挑衅这些猫猫狗狗。店长,你别看老子长得像个不良之类的,其实很有爱心的!” 眼看天人顾客目露凶光,无数眼刀子飞来,三撮毛店长赶紧招手:“轻点,轻点……你第一次进城啊?没见过天人啊?就算长得很像,这些客人们是天人老爷,不是畜生!你是不是对路过的每一个客人都‘嘬嘬嘬’了!” 五条悟恍然大悟,俏皮地一拍脑袋:“啊,这样。” 坂田银时:“你卖什么萌!硬了,拳头硬了!” “原来是乡下来的土包子,”一个豹头穿制服的天人不屑冷笑,“真是什么人都能来江户要饭了。长这样就滚去牛郎店——” 志村新八:“有完没完!连这种跳出来的炮灰小boss都要特意强调一下这家伙的颜值,完全没必要吧!” 出声嘲讽的豹头制服人突然横着飞出了店外,这白日见鬼般的一幕引发了不小的骚乱,及至从那个诡异倒飞出去的豹头人身上收回视线,众人这才发现,白发的店员不知道何时瞬移到了这桌前,以一个出拳的姿势。 “抱歉,看到一只猫科苍蝇,已经打扫完毕!”高调行凶的五条悟不慌不忙的收拳,向周边微微一笑,白牙闪着森森寒光,“看什么看?还有其他品种的苍蝇需要打扫?” 同桌的豹头人难掩愤恨,蠢蠢欲动,又被其他人拦下。 “冷静点,你没看到他的眼睛吗?” “难道,难道是!” “没错,这双眼睛,这头白毛,绝对是……!” “是歌舞伎町的六眼王子殿下!” “啪!”在后一排待机多时的坂田银时忍无可忍的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有完没完了!这群npc是咒术o战拉过来的吗!还有这狗屁不通的文案也给我打回去重写!” 志村妙缓缓活动着指关节,噼里啪啦一阵爆响:“是我写的哦,阿银有什么意见吗?” 坂田银时一秒闭嘴,志村妙秒变脸,大和抚子一般温柔慈爱地转向五条悟:“阿银真是的,对于悟君这样的瑰宝级美少年,歌舞伎町当然要表达充分的尊重呀。” 五条悟回以一个wink。 “臭小鬼!你的拳风把我的巧克力巴菲一起打掉了!”嘴里塞满巧克力酱和冰淇淋混合物的坂田银时义正言辞地接着对戏,“医生啊,可是说我的血糖太高了,一周只能吃一次芭菲啊!” 店里鸦雀无声,坂田银时提着木刀洞爷湖慢慢走到五条悟跟前。两个白毛无声对峙,气氛一触即发。 五条悟率先开火:“鸟窝头叔叔,你是遵医嘱的人吗?不会是穷得一周只能吃一杯芭菲吧。” 坂田银时赶紧咽下最后一口,摊手:“哇好一个黑店,好一个恶霸店员,速速赔我十个巧克力芭菲消灾,不然银桑跟你没完。” “真的假的,这么好吃?老子吃再好吃的甜品都做不到一口气吃十个哎。” “那是因为你是个要什么有什么的大少爷,对我们这些挣扎在温饱线上的穷鬼,这不是甜品,而是奢侈品!你会嫌爱o仕多吗?!”卷毛男人伸手指了指五条悟的心口,马上捂嘴凑近小声道,“按照剧情银桑我要走了,不然卡不上分镜了,这个镜头很帅,我不能错过——记住,十个巧克力芭菲,等下给我。” 说完,坂田银时急走几步,掀开商店的布帘,又止步,微微回转过脑袋,露出精心设计角度完美的侧脸,对着镜头深沉道:“跟店长说一声,味道很好。” 留下五条悟站在原地,同样深沉地喃喃自语:“巧克力芭菲……有这么好吃啊?” “这个男人,说是武士他太过粗野,说是地痞,他的眼神又太过正直——这个旁白我念不下去了!话说这段旁白和这些画面有什么关系啊喂!话说为什么一定要我来念啊喂!” ———— “咔。” 坂田银时打板,当前的画面又变回了万事屋。 “喏,发现区别了吧,悟酱,在咒术回战,观众的注意力和剧情高光都被放在了配角身上,导致主角对比之下显得魅力不足,甚至像是配角的摄像头。而我们银魂这边就做的很好了……可恶,这个坂田银时和 五条悟同框的画面把银桑我挤兑的也太矮了,不就差了十几厘米吗?!远大近小都不懂吗?!实在不行把五条悟画成q版啊,给我把他变成生生世世无法解开诅咒的里包恩!” “里包恩人气也很高的银桑……” “总之,鉴于某幢东京铁塔过于刺眼了,过来只会破坏画面的和谐,交换生申请驳回。” “不过如果新吧唧坚持要过去跑龙套,银桑也是非常支持的。” 志村新八:#隐忍。 五条悟一脸成熟地加入,拱火:“不要抢伊地知的生态位了吧,本来他也没多少戏份来着。” 志村新八忍不了了:“你怎么也加入了?!我们银魂的空气是有病毒吗!而且你别太过分了,至少我也是个风华正茂的少年武士吧!凭什么要和一个干瘪大叔竞争啊!” 五条悟有理有据振振有词:“什么大叔,你是眼镜,他也是眼镜,这瞒不过老子的六眼!” 志村新八:“你见过伊地知吗五条同学,凭什么随随便便就把人定性成眼镜啊!霸凌,这就是霸凌!别以为你是五条悟就了不起!再说我在三次元可是菅田将晖!” 五条悟:“谁啊。” “喂,欺负新吧唧就算了这话可不能说!你的粉丝不一定打得过人家的哦!” 三人这会儿又默契一致蹭蹭蹭上来捂住了口无遮拦的白毛大少爷的嘴,七手八脚的把他往后拖。 志村妙上前一步对着镜头赔笑:“哈哈,孩子年纪还小,不懂事。请观众大人们见谅呢。” ———— 夜凉如水,五条悟躺在万事屋的房顶静静看着夜空。 江户的夜晚很热闹,尤其是歌舞伎町,四处灯红酒绿,人流不息。夜幕中没有星星,不像高专那个乡下都乡下,日头一落,漫天繁星。 五条悟用胳膊当枕头,右手举着这几天不离手的《咒术o战》漫画,习惯性微微侧过脸,仿佛身边还有另外一个人存在。 “因为你是五条悟,所以最强?还是说因为你最强,所以才是五条悟——这什么绕口令?明明我们是挚友,说的好像搞不懂老子这个人一样。啧,难搞的是你才对。” “吵架吵到一半说要带小丫头去吃可丽饼?嘛,原来以前看我们做任务做到一半跑去甜品,辅助监督是这种心情……真是有够不爽的。” “说什么在那个世界没办法发自内心的笑出来……骗人,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明明很开心。这只是你抛下五条悟的借口吧,和新宿街头那次一样,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莫名其妙的观点糊弄人。” “再说你也太理想主义了吧,这位杰。人生呢,本来就是绝大部分都是由痛苦组成的,能有百分之十的幸福已经超越绝大多数人了。把世界变成咒术师的乐园什么的,或者守护所有普通人什么的,只有真正的笨蛋才会把这种事情当做目标去执行吧。” “真是不明白你这个家伙到底在想什么。” “甚至想打开你的脑袋,” 五条悟捕捉到下方细微的动静,突然悬浮起身,无声跨出几步,险险站在了最外沿的瓦檐尖上,轻盈地不可思议。紧接着整个人正面朝下,一长条人在空中转了个半圆,倒挂在了万事屋门前。 白发少年露齿一笑,非人感扑面而来,说不出的恐怖:“看看你们到底在干什么。” 偷听的万事屋三人:“啊啊啊啊啊啊!” 除了报团在一起的几人,小小的天台又多了一个清瘦的男人。 长发——但和夏油杰完全两个风格,秀气苍白,穿着保守,气质端肃,面对故意吓唬人的五条悟仍然面不改色,伸出一只手自我介绍道:“初次见面,我是‘水果宾治武士’,‘世强一(想黑化)’楼主,您好,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五条悟对这种老实人兴趣不大:“哦。” 没得到有效交互,水果宾治武士就一直伸着手,一动不动的维持着原状。 五条悟:“。”死板地有点过头了吧。 五条悟只好臭着脸从屋檐跳进来,和男人碰了碰手:“初次见面,‘水果宾治武士’,老子——” 男人猛然提高嗓门:“不是‘水果宾治武士’,是桂!” 五条悟:“?” 旁边伸出一块小木板,写着“你好,我是伊丽莎白”。 五条悟眨巴眨巴眼睛,摸了摸男人身后的巨型鸭子玩偶:“活的?” 自称伊丽莎白的鸭子又换了块板子:正是。还伸出鸭翅尖尖和五条悟握了握。 五条悟眼睛发亮了:“哇!” “轰隆!”熟悉的火箭炮当头袭来。 全阳台的人默契将开启无下限的五条悟护至身前。 烟雾散去,桂和伊丽莎白已经不翼而飞。 楼下密密麻麻一排真选组制服。 打头的两人已经冲上了阳台,见状只能收刀止步。土方十四郎掏出蛋黄酱形状的打火机,慢条斯理地点了根烟,才缓缓开口:“切,又让他跑了。” 冲田总悟抬手:“哟,老板。哟,醋海带妹。哟,乡巴——” 栗子头少年被一发苍轰出了十米远。 神乐作为歌舞伎町女王睥睨万物的眼中顿时溢满了崇拜:“干得好,悟酱!” 土方十四郎无视这一切,吐出一口烟:“算了,下次一定不会放过他。倒是你,五条悟?正好,穿越的事情有眉目了,跟我们走一趟吧。” 4. 大猩猩的纯度从行为就能看出来了 “还有万事屋,一起来吧。” “哈?这大半夜?” 土方十四郎眼神一冽:“蠢货。这次的事件,不仅是五条,这还关乎我们的世界!不,是整个二次元界。” 也是多年的老对手了,土方十四郎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坂田银时一眼就可以分辨,他额角滑落一大滴冷汗,强自微笑着:“喂,你开玩笑的吧,多串君,没有幽默感的人就不要强行造梗了,很尴尬哎,很无聊哎。” “说谁没有幽默感呢混蛋!”土方十四郎咆哮,“我们整个漫画里最没幽默感的就是你那个中二病发小!” “为什么拿发小攻击我,你以为可以攻击到我吗!” 五条悟:“当然可以了。朋友是一个人的脸面,是一个人重要的组成部分。如果有人吐槽杰很无聊什么的,等同于骂了天天跟杰嬉皮笑脸的老子!” 土方十四郎和五条悟握了握手:“哦,我知道他,你朋友挺帅的。” 五条悟捏了捏他手里造型别致的打火机,竖起大拇指:“好有品位的男人,老子也认可你了。” 坂田银时:“够了!快点结束这段莫名其妙的对话去干正事!” ———— 有真选组副长领路,一行人畅通无阻的进入了警察局驻地,直到进入内间。 土方十四郎示意众人噤声,悄悄将和式推拉门拉开一条缝隙。 看他紧张兮兮的样子,众人不由跟着屏住呼吸,顺着门缝向内看去。 只见榻榻米地板上躺着正在看夜间剧的近藤勋。外形粗犷的寸头男人正在为男女主的爱情悲剧流泪,泣不成声,倒也不妨碍他一边擦泪一边分出一只手挠屁股缝痒痒。 众人:“……” 坂田银时一把拽住了土方十四郎的衣领子:“赔钱!你这个无耻的税金小偷,平时不事生产就算了,竟然还敢这样狠狠伤害善良民众的身心健康,今晚我们所有人都会做噩梦的,梦到黑猩猩抓屁股的恶心画面哭着从梦里惊醒的!” 土方十四郎抹去满脸的唾沫星子,也抓住了坂田银时的衣领,咆哮道:“你轻点啊白痴天然卷混蛋!等下惊动他我们所有人都完蛋了!” “最吵的就是你!然后呢,会怎样?!猩球崛起吗?!猩猩病毒污染全世界吗?!还是所有人的x花都发痒发烂发臭?!你说啊!” 被众人围攻的土方十四郎费劲万分地在拉扯变形的衣服兜里掏啊掏,终于摸出了一本皱巴巴的册子:“看!” 坂田银时看了一眼:《龙珠》。 坂田银时顿时出离愤怒了:“喂!你是真会挨打的多串君!这样浪费别人的生命会遭报应的!除非给我们万事屋五倍,不,十倍的出场费!” “你们这种上了电视只为了磕头道歉的团体要什么出场费?!”土方十四郎在众人左一拳右一拳的围攻里左右枝梧,最后通过攀爬五条悟,艰难地从人群中挣扎出来,“谢了,兄弟。” 五条悟俯视着一群人,神情莫名:“客气,兄弟。” 土方十四郎顾不上整理衣服,哗啦啦直接把《龙珠》翻到自己做了标记的一页。只见月圆之夜,一只狂化的巨猿正在大肆破坏,这章所有人都有印象,巨猿正是失去了理智的悟空。 众人不情不愿地被土方十四郎安排着围坐成一圈。 漫画被摊开放在中间,土方十四郎神色严肃,伸出手指指向了一个小小的角落:“这里。” 神乐挠头:“咦,除了狂化的悟空怎么多了一只猩猩阿鲁?” 志村妙捂住鼻子:“哎呀,不知道为什么看见这只猩猩手舞足蹈的样子就一阵火大呢。” 冲田总悟:“土方先生,你再这样一味让大家看猩猩,再挨打也是活该哦,我也没办法救你了。” 土方十四郎:“我还想打你呢!刚才其他人都是假打,就你这个臭小子真打!” 志村新八忍无可忍:“你们玩梗也要有度吧!这只手舞足蹈的猩猩,明明是近藤先生啊!” 土方十四郎回神:“哦哦,对。” 青年悍然拔刀,雪亮刀锋直指虚掩的门扉:“如各位所见,《龙珠》里竟然出现了活灵活现如假包换的局长,那么,现在躺在那里看电视的,又是谁呢。” 气氛马上悬疑起来。离门最近的坂田银时,忍着不适从门缝向内偷窥,不甚情愿地嘟囔着:“那你怎么证明哪只是真猩猩,哪只是假猩猩,两只给人的感觉恶心得很雷同啊。” “错,”土方十四郎把门又拉开了些许,引导众人关注细节,“看他左手边。” 一筐橘子,还有一包拆封的薯片。 “提问,世界上会有生物追剧的时候不吃东西吗?” 神乐疯狂摇头:“绝无可能阿鲁!” “好,那么,五条,动用你的六眼,观察一下。从我们说进来开始,一直废话到现在,剧集进度如何,食物消耗情况。” 五条悟举手:“报告!男女主误会和好再误会再和好刚刚女主出车祸了,总耗时16min32m。食物消耗为0。” “夏油杰不在此处,因此六眼是不会出错的,各位!”土方十四郎激动道,“那么,第二点,在如此错综复杂激动人心的情节冲击中,要是他不想吃东西,那他就不是局长。要是他明明很想吃,却压抑着不敢吃,又是为什么呢?” 房间里,近藤勋一边流着宽面条泪,一边蠢蠢欲动地想要向食物伸手,然而拿起,放下,拿起,放下,拿,放,拿,放……迟迟送不到嘴里。 坂田银时的眼神也变得犀利起来:“五条同学,这只大猩猩的右手在干什么。” 五条悟:“报告!拿着擦眼泪的纸巾。” 坂田银时闻言,浑身如过电一般震动,深吸一口气,缓缓与和土方十四郎对视:“竟然,竟然是这样……我悟了,我悟了!” 土方十四郎痛心疾首地说出真相:“真相只有一个——因为他能随意调动的只有左手!刚刚抠过屁股的左手!而他,并不想用抠过脏屁股的脏手去拿东西吃!” 坂田银时:“说明这是个有底线的人,而不是一只大猩猩!” 志村妙:“反观《龙珠》里,厚颜无耻地裸露着身体,甩动着xx满地乱爬的才是真正的猩猩啊!” 冲田总悟尔康手:“局长,我一定会把你带回来的!” 五条悟眨巴眨巴眼睛:“……” 志村新八没注意到,五条悟的视线一直落在土方十四郎身上,上前安慰地拍拍他的肩膀:“没事的,没事的。别害怕,五条同学,请再忍耐一段时间。银桑一定会努力把你送回咒术o战的。” 一片悲寂的氛围里,妹妹头监察员颠颠的小跑了过来:“副长,大家,我终于查清楚了!” 土方十四郎抹去眼角的泪水,欣慰地点头:“干得好,山崎,你还是有点用的嘛。” 接过纸条打开一看:红豆面包红豆面包红豆面包红豆面包红豆面包红豆面包红豆面包…… 苍蓝色的咒力燃起,瞬间将这张纸片焚毁殆尽。 五条悟好奇探头:“原来你们世界也有诅咒,刚刚好强的怨气!” 土方十四郎面无表情给了山崎退一拳,妹妹头捂着脑袋,哭唧唧地换了份资料呈上。 ——麻将星人,信仰高维的乐子之神,信徒们隐藏出身与形貌,全以麻将牌自称。因为并不是单一种族,麻将星人来历俱不可考,因此无孔不入,神出鬼没,直至将势力入侵到每一个二次元位面。这个团伙本身不为利益不慕钱财,就是心无旁骛的找乐子。行动力极强,隐蔽性极高,杀伤力超群,简直宛如一支蟑螂军团。 据受害位面传回消息,近期频发的角色穿越事件就是该团体所为。麻将人们挑选目标扔进自己认为会创造乐子的世界,为了不被世界意志识破,作案麻将会伪装成原住民。其他世界的同伙也会默 契地在穿越者身上继续找乐子。 “显然,近藤局长就被麻将掉包了。” “传说麻将星人为了找乐子可以付出一切,甚至生命。他们有一种毫无破绽的伪装术,甚至能骗过被模仿的人,更甚者,骗过自己。” 土方十四郎横刀于身前,修长的手指轻抚过剑身,蓄势待发:“显然,这块麻将道行还不够。” 志村新八忍不住吐槽:“什么样的存在能战胜屎尿屁啊,某种程度上你们家局长是世界上最难冒充的角色啊!” 土方十四郎装作没听见:“五条,那你的情况应该也是一样的,只要抓住他,逼问穿越的方法,你就可以回去了。” 坂田银时撑着膝盖站起来:“想白嫖我们的战力?万事屋的精神损失费,医疗费,出场费。还有,代打费,一元都不能少。鉴于悟君还没成年,记得他那份也结算给我们哟!” 五条悟应了一声跟着起身,随手摘下墨镜,露出被雪色睫毛包裹其中的苍蓝眼眸,这双眼睛认真的时候,看起来剔透得不似真人,也不浸染任何情绪,透出让人喘不过气的压迫感。 修长的手指竖立胸前,比出结印都手势:“苍。” 坂田银时嫉妒地挥舞着洞爷湖:“这不是根本不用我们出场吗!” 土方十四郎哼笑一声:“真会出风头啊——等等,你打谁呢!” “打你喽。” 话音未落,雪白身影已至土方十四郎身前,众人都被这一突然的变故惊到了。 白发少年有些无趣地撇嘴,一发近身的苍,直接把面前的黑发青年胸前打出了一个空洞,血液如破裂水泵的喷口般四处飞溅,转瞬间又喷射一地。 沉默。 同一时间,五条悟分毫不差地瞬移开一段距离,完美错开冲田总悟的凌厉斩击,甚至手里还游刃有余地提着“土方十四郎”的脑袋,猫抓老鼠般捏来晃去:“喂,再装真的捏爆你。” “到底是怎么回事?!” “土方十四郎”哇地向众人吐出一口血,俊秀的脸上出现一个一点都不土方的,堪称癫狂地笑容,对着众人夸张地咧开嘴:“surprise!”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还以为能骗过六眼……真没意思!真没意思!” 撕心裂肺的狂笑声中,五条悟手里提着的“土方十四郎”的脑袋,慢慢从圆润变得方正,很快连脸都消失了,成了一块长着九个圈圈的麻将牌。 坂田银时和志村新八像两个非要看恐怖片又被吓得屁滚尿流的观众一样,此起彼伏地高声尖叫起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九筒,他是九筒!” “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神乐把沉默提刀的冲田总悟推到一边,五条悟默契松手。女孩举起沙包大的拳头,对着狂笑的九筒邦邦就是两拳:“呐,银桑,听说蟑螂很难杀来着?捶成肉泥可以吗?碎尸万段碾成粉末可以吗?” 志村妙接力,一脚把九筒踩成了十八条,又一脚连人带门飞踢闪进屋子里:“呀迷路神乐酱,怎么能用手碰这种脏东西呢!” 五条悟站在两人身后,对屋子里的“近藤勋”粲然一笑:“你也逃不掉的啦,装傻也没用哦~” 坂田银时和志村新八从五条悟身后悄悄探出脑袋,眼睁睁看着背对他们仍在看电视的“近藤勋”的脑袋也变成了一块麻将牌的形状,旁边还趴着一具血淋淋的麻将人尸体。 五条悟:“那么谁先进入反派自白环节呢。是这位装x失败的九筒,还是这位喜欢演傻子的二萬……哎,你们麻将牌还有性别?你是被霸凌了吗?哎,作为一个女性你是自愿cos一只大猩猩的吗?!” 二萬始终背对众人,空气中却隐约传来一声啜泣。 志村新八面露隐忍:“二萬小姐,你……” 志村新八脱下人字拖当头砸去:“你这样好恶心啊!给我去掉大猩猩皮套再来装可怜啊!” 5. 哎?真的假的? 一圈,两圈,三圈……两条麻将人被结结实实地捆在了走廊地柱子上,冲田总悟踩着假扮土方十四郎的九筒麻将脸,在他胸口的位置绑了个蝴蝶结。五条悟顺手又拍了两道封印术式。 山崎退悔恨地以头抢地:“可恶!副长!局长!我明明有发现最近局里蛋黄酱消耗慢了不少……明明也注意到了近藤局长最近上完大号大号竟然会去洗手!为什么,为什么后续竟然没有关注!” 五条悟侧目:“emmm意思是这位COSER小号完不洗手?” 又是一声响亮的抽鼻子声。 众人循声看去,是欠扁笑嘻嘻的九筒旁边的二萬。 二萬垂头丧气仿佛已经去了一半,不住地摇头,喃喃自语:“我真傻,真的,早听说银魂这边奇葩太多,不好混。我却不信邪,听了九筒的鬼话。这下乐子清空了不说,连清白也没了……我脏了,我不想活了,我再也不是一块清清白白的麻将了,你们干脆把我杀了吧……” 冲田总悟抽刀抵住了二萬的脖子:“想死?先把我们局长还回来。” 九筒在冲田总悟的鞋底下倔强发声:“那我呢?” 冲田总悟思考了半秒:“你就和土方混蛋一起去死吧。” “达咩!”坂田银时强势插入,“管你真的假的,先把报酬给我们结算了!你要抓麻将星人,我们可是双倍完成任务,谢谢惠顾抹零算你三亿好了,拿不出来就把蛋黄酱混蛋交出来给我一起还债!” 冲田总悟:“老板,当着警察的面敲诈勒索不好吧。” 志村新八:“等一下,重点是九筒为什么要主动引导去揭露二萬的身份吧,保不齐还有其他麻将混进来了,可能还有更大的阴谋!” 五条悟指了指自己墨镜后的眼睛:“至少现场就这两个。” “至于动机嘛,哼哼,”五条悟懒洋洋地勾起嘴角,“因为第一章的时候,出现在老子面前的就不是土方十四郎,而是九筒。你想试探六眼能不能看破伪装。很可惜,你们的技术实在是太烂了,混在人群里就像贴皮都没做好的低级npc哎,一动就穿模哎,老子想假装看不穿都不行。” “啊?你是说第一章出场就看到这个麻将板晃来晃去吗?你当时怎么不说???” 五条悟理直气壮:“人家只是建模奇怪,行为看起来也比你们两个废柴大叔正常多了好不好!” 坂田银时回忆了一下,竟然无法反驳:隐忍。 九筒脖子一横:“你开透视挂!不好玩!我不玩了,你要杀就杀吧。” 说完两个麻将都是一副随你处置的摆烂样子。 志村新八抽了抽嘴角:“喂,那你们之前是登月抬咖吧!还自己说自己是什么毁灭二次元的危机,就这,就这?而且五条也是你们拉过来的吧!” ——“杀你?” 身边传来一阵阴阳怪气地窃窃私语。 五条悟:“这两个麻将牌太过分了吧,完全把我们当傻子哎。” 坂田银时:“看形状就知道是什么小喽啰啦,演技烂得银桑我都懒得喷。” 冲田总悟:“啊,原来如此,和我想的一样。” 志村新八不明所以,向旁边一步,拉起另一只队内语音:“摩西摩西。姐姐,神乐,他们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志村妙摇头叹气:“我愚蠢的欧豆豆哟。” 神乐鄙视地投来一眼:“笨蛋,就是那个嘛阿鲁,那个就是,啊,那个那个嘛,那个都不知道?” 志村新八??:“……其实你们也不知道吧。” ———— 冲田总悟转了圈手腕,抵着二萬脖子刀背变成了真正的刀刃,不轻不重地一下下划着颈动脉的位置:“哇,好冷静的脉搏,看来你是真的不怕死。” “不如说是求之不得吧,毕竟这场gameover了才好开下一场嘛,是不是呀,两位?”五条悟毛茸茸的脑袋越过冲田总悟的肩膀向前探,挤眉弄眼地阴阳道,“啊咧,六眼观测到二位的心跳有变化哦,心虚?紧张?害怕?不会这么巧被老子说中了吧——话说总一郎你这样真的能听到脉搏什么的吗,纯碍事吧,为了耍帅来的吧。” 冲田总悟放下脚:“是总悟谢谢。说乡巴佬你还真是乡巴佬,实不相瞒我的这把剑可是最新型号,带了听诊器功能的。” 五条悟:“……?” 这时九筒爆发出一阵狂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既然你们诚心诚意的——” 坂田银时挖了挖鼻子,顺手把鼻子里刚扣出来的马赛克弹进了九筒脸上某个圈圈里。 笑声戛然而止。 神乐也挖着鼻子补刀:“哎呀~好尴尬阿鲁。” 九筒脖子一歪,死了。 “喂!!!!!你们也太脆弱了吧,不是号称蟑螂般的强力吗!!!” 志村新八硬着头皮小跑上来打圆场:“那个,那个,这段剪掉好吗?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可以吗?银桑,神乐酱,气氛都烘托到这里了你们别捣乱了行不行!至少听听他想说什么吧,万一就有线索呢。” 九筒:吐魂。 “不要死!不要死啊!我们给你道歉可以吗!我们五个人一起给你道歉可以吗!” 一直垂着头的二萬全身震颤起来,发出一阵细碎声响,离得最近的坂田银时最怕这种死动静,吓得瞬间炸毛,一头扎进了五条悟身后。 等他回过头来,才意识到这动静是二萬喉间溢出的笑声。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刺耳,及至到了不似人类的临界点,二萬猛然抬起头,麻将脸硬生生把两个字扭曲成了一张笑脸。 “嘻,嘻,嘻嘻嘻!!!你们猜得没错,‘穿越’之旅只是一场轻松又愉快的游戏,玩家角色死亡等于gameover……嘻嘻!别紧张,死了返回出生点,原原本本,毫发无伤。” “一场没有任何代价,随心所欲的RPG游戏,仅此而已。”二萬的笑脸转为哭脸,“所以,whysoserious?” 志村新八松了口气,赶紧接词:“为什么要这么做?” “好玩呀!这还要问!” “开什么玩笑?做这些事对你们也不是毫无代价的吧,就为了好玩?” “骰子在上,你竟敢质疑我们的信仰?!人生苦短,及时行乐!越是痛苦,越要寻欢作乐!不快乐,人生的意义是什么?活着的意义是什么?” “你不想体验其他位面的设定吗?不想掌握新的力量吗?不想展开新的人生吗?不想去尝试无限可能吗?” 这尖刺的声音宛如魔音穿脑,志村新八捂着耳朵摇头:“撒谎,都是你们指定的世界,哪有这么如意?” “你怎么这么死板!说了死亡就是结束,不想体验你就紫砂嘛。我们又不收你钱!” “哎,好像也是……”志村新八有些摇摆,“可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感觉没错,新吧唧。因为免费的才是最贵的!”坂田银时搭着志村新八的肩膀站起来,“这个通关条件完全是隐藏信息,这些麻将牌只是想把目标和周围的一切都耍的团团转,用别人的的人生给自己当乐子!不愧是没皮没脸的存在,能把强买强卖说的这么清新脱俗,实在是无耻到了一种境界呢!” 二萬嘻嘻笑:“典型穷鬼思维。” 坂田银时瞬间破防:“不就是想死吗!我马上就送你回档!” 二萬:“你看你看,又急。” “冷静一点银桑!至少我们先把土方先生和近藤先生救回来啊!” “有什么好救的!这明明是对野生动物的放归,是好事啊!另外那个蛋黄酱混蛋依我看最多再过二十年就会血脂爆炸猝死回来了!完全没有必要管他们了!” “嘻嘻!你来!你来啊!” 此刻比坂田银时的洞爷湖更快的什么东西飞来,稳稳地弹在了二萬嚣张的麻将脸中间。 坂田银时收刀,鼓掌:“十分。” 志村新八定睛一看。是马赛克。 “……私密马赛!私密马赛!” 他怒气冲冲扫视众人,首先姐姐和排除坂田银时,其次嫌疑最大的神乐老老实实的垂着手站着,而接连排除掉冲田和山崎之后。可疑地在鼻孔下方竖起小拇指的人,只有一个。 五条悟一脸无辜:“斯密马赛,手滑了。” 志村新八的眼镜腿裂开了:“重点是这个吗!啊?!!!你在干什么啊五条——你完了啊五条——你再也回不去了!咒术o战的大门已经完全向你关上了!” 五条悟继续无辜:“哎?拥有无下限的老子挖个鼻o怎么啦,又不会沾到。实话跟你说,老子就算上完oo不洗手也完全没关系的哦,就算和印o那边一样用同一只手进食和擦o也没——呃啊!好痛!” “呜!好痛阿鲁!” “嗷!可恶,为什么我和神乐也要挨打啊!” “都怪你们把隔壁家的孩子都教坏了!给我好好的反省一下!不许顶嘴!刚刚那段已经剪掉了!好,现在开始全体都有,失忆一分钟!” 老妈子型角色一旦爆发威力不容小觑,眼见众人都老实了,志村新八掏出一张纸巾,光速擦掉二萬脸上的马赛克,若无其事道:“哎?原来是这样,你们这个活动还挺有意思的,嗯嗯,请再展开介绍一下呢。” 二萬的麻将脸上多了一个加红加粗的井字,声音越发尖细刺耳,甚至变得都不像是单纯地 声音,而是来自无法言明的某处的一股意识:“耍我?玩归玩,闹归闹,我们好心好意来送福利,你们倒好,竟敢折辱我们至此!我看你们这些纸片人真的想死了!” 志村新八脑子里嗡的一声,无数情绪仿佛滚水在里面沸腾,但只是一瞬,马上一只手后拎起了他的后衣领把他往后方抛去。志村新八下意识以为是坂田银时,却看到穿着黑色制服的背影挡在了自己身前。 比熟悉的那道背影稍微清瘦一些,却一样让人安心。 和坂田银时勾肩搭背的人成了五条悟,两人击了个掌:“果然世界上最强大的武器是屎尿屁(消音)啊!” 咒力来自负面情绪,诅咒是负面情绪的集合体。五条悟正对“紧盯着”他的二萬打了个响指,空气里满溢的怨恨顷刻被苍蓝的咒灵燃烧。 他搓搓小拇指上不可言说的什么,笑容无比灿烂,也无比嘲讽:“你看你看,急了。游戏而已,whysoserious?” ———— “停,这里有个三条。” 开车的山崎退令行禁止,望着五条悟开门出去的身影,有些羡慕地感叹:“五条同学的六眼真方便啊。一眼就能识别出人群里的麻将星人呢。” 副驾驶座的冲田总悟合上翻到最后一页的《hunterOhunter》单行本,面无表情地攥成一卷,敲在山崎退脑袋上:“蠢货,强的不是六眼。某些人还能顶着头痛装帅,要是你安上这双眼睛,就只能当个流口水的白痴了。” 话音未落,五条悟在一片惊叫声中拖着脑袋喷血的三条回来了,啪一声甩上了车门。 “总一郎,头痛的是你吧,失去了家长心里害怕的不得了吧,不会天天晚上在被窝掉小珍珠吧。” “这么了解?看来你也彼此彼此啊。” 两人互相做了个鬼脸。 冲田总悟从车里乱堆的漫画中又抽出了一本,快速翻阅起来。 五条悟则又掏出《咒术o战》。以他的记忆力,所有漫画情节看一遍就深深印在了脑子里,尤其是夏油杰的剧情少的可怜,简直都要倒背如流了。 五条悟甚至在脑子里把吵架,谈心,和好的台词都组织好了,小剧场都演练了几百次,保证无死角堵得优等生哑口无言! 现在的问题是,穿越终结的方法是死亡。死亡重置的规则,能覆盖六眼吗? 对于绝大多数被迫的穿越者,死亡后在原世界重置,确实因为规避了实际的危险性,而显得像是一个极度恶劣,玩弄人心,却又不涉及底线的恶作剧。 可对于想要改变原作剧情的五条悟,这是不可接受的。 甚至,可能这种处境就是这些麻将人真正的目的,想围观的最大乐子所在。 如果,哪怕是亿分之一的可能,五条悟回去什么都不记得,又是那个死要面子的,故作宽容的,不愿意去追究好朋友的心情的清澈愚蠢高中生。一切重蹈覆辙。 没有这种如果。五条悟绝不接受。 他抓着漫画盖在脸上,窝进车座里,继续不停歇地思索着细节,计算着各种可能性,并未分出心思看漫画,却挡不住六眼自动去识别抓取画面的差异。 山崎退正小声跟冲田总悟吐槽“总感觉五条同学好像一只猫哦”,冷不丁从后视镜对上了那双锃亮的蓝眼睛,“啊啊啊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我什么都没有说!” 同一时间,冲田总悟也突然坐直了。 冲田总悟推开山崎退的脑袋,和五条悟隔着后视镜对视。 五条悟:“……” 冲田总悟:“……” 山崎退:“?” 五条悟做作的捂嘴偷笑了一声,把手里的漫画扔过去:“恭喜喽总一郎,家长一号马上就要杀青回来了。” 冲田总悟一反常态的没有呛声,只是把手里的漫画同样扔过来。 五条悟:“?” 五条悟怀着微妙的忐忑心情打开这本《火影o者》,只一眼,就猛地合上了漫画。但《火影o者》线条干净的清爽画面,实在是和jjxx的潦草天差地别,哪怕只有一眼,哪怕不是六眼,谁来了也能马上认出来,那赫然是给自己精心设计了一撇帅气刘海的夏油杰的跨页单人特写! 五条悟:“……” 这瞬间,五条悟脑子一片空白,只听到前面传来山崎退的尖叫:“是副长!太好了冲田队长!终于找到了副长!” “原来副长被送到了《咒术o战》啊,真是灯下黑了哈哈哈,不知道副长在那边会做什么呢……一刻也没有为五条悟的死亡哀悼,接下来赶到战场的是——土方十四郎!” “哎?!!真的假的,副长打宿傩吗!!!” 6. 强买强卖,都是诈骗! 一身黑色浴衣,叼着烟的男人突兀出现在车门外。拉了下车后门,没拉动。 清瘦的指节快速扣了扣主驾驶座的车窗:“搞什么,山崎,开个后门,我要回屯所。” 山崎退不敢置信地把车窗降到最底,拿出刑侦的专业态度,仔仔细细将男人审视了一遍,终于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副长!” “副长,你回来真是太好了!但是你刷新的也太快了吧……” 土方十四郎咬着烟,疑惑地挑起一边眉毛:“你小子说什么呢?” 山崎退回头确认:“五条同学,这个是真的副长吧,不是冒牌货吧?” “什么冒牌货,想死啊笨蛋!” 土方十四郎向车后座看去,只见一个莫名有些眼熟的白毛捧着本《火影o者》,神情说不出的凝重。 山崎退拍了拍土方十四郎的肩膀:“虽然没做什么,但还是辛苦了,副长。” 土方十四郎炸毛:“到底听没听人说话啊混账!老子要上车!而且我今天休息日不休息还要干嘛!” 一只手把山崎退的脑袋扳倒按在了方向盘上,迎面取而代之的是漆黑的炮口。 火箭炮后面冒出了半颗毛茸茸的栗子头:“啊,原来是转瞬即逝的土方先生——既然这么没用果然还是去死吧!” “混蛋抖s,你又发什么疯?!” “轰隆!” 两人吱哇乱叫地绕着车追赶起来。 山崎退捂着脸爬起来,小小声吐槽:“真是的,只会用暴力交流感情的笨蛋!” “五条同学,这条街已经巡逻完了,我们先回去吧。不管他们了!” 五条悟猛地合上漫画,一秒坐直了:“不行。” 山崎退:“哎?” 一瞬间车里已经不见了五条悟的身影。只过了两秒,后排车门再次打开,两个人被五条悟拎着后衣领,像什么购物袋一样欻欻扔了进来。 山崎退:“……” 五条悟打开副驾驶座,一双长腿无处安放,只好抱着膝盖乖巧坐下。 山崎退:“……” 五条悟臭着脸扭过头:“喂,你知道老子是谁吗?” 姿势……蛮搞笑的,但这丝毫不影响他的气势。直觉告诉土方十四郎,这个白毛,很危险。 土方十四郎收敛心神,仔细搜刮着回忆,思索突如其来的问题。 山崎退小声提醒:“副长,他是隔壁作品来的。” 五条悟见土方十四郎久久没有回答,掏出一条印着可爱小兔子的发带,啪叽戴在眼睛上,再往上一拉,一头白毛不太情愿地立正了。 土方十四郎精神一振:“哦哦,原来如此,你是旗木卡o西!” 其他人:“……” 冲田总悟扛起火箭炮,瞄准。 “等等!”土方十四郎举起双手,“五条悟!你是五条悟行了吧!可恶,你们是这么没幽默感的家伙吗,到底把我当什么了,宅十四的亡灵还在天上看着我呢!” 山崎退:“看来九筒还真是把副长研究透了,难怪我们都没发现不对。” 五条悟追问:“然后呢,还有别的印象吗。” 见男人迟迟没有回应,五条悟张口就是:“比如在你面前被上下o斩的半截五条——” “啊啊啊,小嘴巴!”山崎退上手死死捂住五条悟的嘴,“闭起来!就算是本人也不要说这种事啊!这可是观众们永远的伤痛啊!” 冲田总悟打开《咒术o战》某一页:“别担心,山崎,至少土方先生是可以说的。锵锵。” 土方十四郎狐疑看去。 【接下来上场的是——土方十四郎! 四周一阵窃窃私语: “啊,谁啊?” “个人咒术师?” “来了来了,哎,好像没有咒力。是天与咒缚吗?又是禅院家的?” “你别说,仔细一看确实是禅院家的长相。” …… 黑发凤眼的男人撑着刀从半空落地,面对眼前的诅咒之王两面宿傩,先慢条斯理地点了根烟:“吵死了。” “叽叽喳喳叽叽喳喳的,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什么咒术师,什么禅院。” 土方十四郎起身,从怀里掏出证件:“特别武装警察真选组在此,闲杂人等避退!”】 “话说这里面的闲杂人等就副长一个吧……” 土方十四郎不敢置信地夺过漫画,继续往下看。 【虽然下巴比原版宽阔了些许,肌肉暴涨一倍,脸部也稍有变形,但这确实是土方十四郎无疑。黑发男人收好证件,上下打量着眼前小山一般肌肉虬结的怪物:“这什么,哥斯拉?小怪兽?怎么长这么多眼睛好恶心!生出这样的孩子妈妈都会伤心的哦,会哭的哦!” 两面宿傩:“。” 四周一片惊呼:“虽然看着真的很弱但他真的是个勇士啊!” “啧,算了。叫什么,几岁了,有入境文书吗?来江户干什么的?”土方十四郎指着周边一片狼藉,大声斥责,“蠢货!都什么年代了还搞破坏这一套!别以为我们幕府的警察管不了你,小心我联系M78星云!” 两面宿傩:“。” 这时一个清澈的少年音惊呼:“什么?!真选组到底是什么组织?!竟然能摇来奥o曼!” 土方十四郎控制着嘴角的弧度,露出一个帅气的笑容。很快,体感上可能是0.01秒,或许是光速,这抹笑容在顷刻间成为永恒,成了被盖章勇士的男人的最后一个表情。 两面宿傩动了动发出斩击的手指,看都没看地下裂成两截的尸体:“。”】 《咒术0战》斗傩大陆篇同样在(破防的)土方十四郎手里断裂成两半:“只会吐泡泡吗!我看两面宿傩也不过如此!” 冲田总悟毫不留情:“没看人家跟五条老师啰里啰嗦一大堆,就是不屑于和你这种小臭虫讲话。” 山崎退挽尊:“哎呀,不是啦,人家只是害怕和副长对话也被当成搞笑角色啦!” 土方十四郎狠狠搓着山崎退的妹妹头:“你这是安慰吗?啊?你讲话最难听你知不知道!” 五条悟突然扯下兔子发带,斜眼盯着打闹的三人,无比清晰的“啧”了一声。 土方十四郎:“喂,你好端端的生什么气啊,表情这么吓人干什么!” 山崎退赶紧拉回正题,解释完现状,接着道:“副长,你是目前我们接触到的回来最快的人了。你真的没有任何穿越的记忆了吗?那有没有感觉什么后遗症?” 冲田总悟:“比如走起来上半身下半身不协调什么的,感知不到腰部以下存在了什么的……” 土方十四郎两拳终结了对话,看向五条悟:“看来这点上那群麻将人没说谎,我确实对穿越的事情毫无印象。” “没想到我和近藤局长都中招了,真是让人防不胜防。可恶!”土方十四郎搓了把脸,分析道,“说起来这群乐子人真的很恶劣啊。也就是在银魂我们打破第四堵墙,其他作品的角色要面对的形式可就严峻多了,简直就是一场天灾!” “被选择的人要孤苦无助的面对新世界生活,根本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死亡终结的设定又导致越努力奋斗的人越不值得,在新世界做的一切都是无用功。而占据他身份的天人又可以利用这个身份大肆搞破坏,影响原住民的人生。看似穿越者不用付出任何代价,可他回来之后要面对的可能又是一个被祸害的面目全非的世界! “而被卷入的所有人的遭遇,只是这群混蛋的乐子。该死!” 土方十四郎说着,拎起已经被踩到车座底下的三条麻将人,左右开弓连环巴掌:“你们究竟是怎么做到的?说!” 山崎退:“副长,其实你只是觉得死得太丢脸想找个人泄愤吧。” “哈?!瞎说什么呢山崎,那把你送去杀人网球当炮灰好吗?!哦对了再把越前o马送去打宿傩好了!让只会吐泡泡的宿傩说出‘没让龙马大人尽兴真是抱歉’怎么样,呐?!” 众人还没吐槽,奄奄一息的三条血喷三尺高,惊喜大叫起来:“好idea!好idea啊!我这边权限不够,别急,我马上写一版方案提上去!” “权限?” “是的呀!说白了你们是npc,我们是玩家,穿越者就是非正式玩家。我们这些普通小麻将就是建完账号可以存档,不怕死。去了高魔世界都干不了什么的,要么开挂,要么干什么都找管理员,烦得很!”三条说着说着忍不住骂起来,“也不知道哪个王八蛋把六眼搞过来了!本来银魂这边的项目就难做!” “原来是这样啊,”三条的声音止住了,五条悟的声音幽幽响起,“那能不能给六眼也开一个账号呢。” ————

“你这次花的时间格外长,情况怎么样?” “呵呵,”粘腻低哑的声音宛如蛇类动物爬过耳际,带着令人不适的阴冷,“这么好的身体,你担心什么呢,团藏长老。” 下一秒,浑身无力的夏油杰感觉到自己的左眼皮被人扒开了,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块护额,中间画着类似鸟头形状的纹路。 木叶的护额。 夏油杰下意识松了口气,毕竟他莫名其妙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对他伸出援手的少年也自称木叶忍者。 俯身靠近的男人长发垂散,不仅声音带着斯斯的阴鸷沙哑,整个人长得也让人联想到蛇类:“他醒了,看来写轮眼的阴之力和他本身的力量融合的不错。” 最开始那个粗粝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夏油杰看清了昏暗房间里的另一个存在。下意识的,他脑子里冒出了一个词,老橘子。 半张脸裹着绷带的老者自阴影里走出,一抬眼就带出了上位者的气质。 与长发男人欣赏作品般的略带狂热的注视不同,老者的独眼里只有满溢的欲望,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夏油杰:“大蛇丸,你确定你的把戏能控制住他?这小子可不是你那些小玩具,那种状态下还打败了我们好几个根部成员。” 大蛇丸笑了:“团藏大人,依我的拙见。对于这种有所坚持的强者,不应该去操控,而是合作。” “你在嘲讽我吗,大蛇丸。可惜,不择手段正是我们根部的作风,”团藏昂首,重重的点了一下手杖,“一切都是为了木叶!” 零星的记忆在复苏。夏油杰运转咒力。他毕竟没有和同期一样掌握反转术式,无法真正的去治愈身体。听两人废话到这一刻,夏油杰才感觉身体恢复知觉,先打开了大蛇丸抚摸着自己脸颊的惨白手指:“你们是什么人,想做什么?” 大蛇丸细长的眼中兴味更甚,颇有耐心道:“第一个问题。如你所见,我们都是木叶的忍者。” 他语调温柔:“我知道你有很多疑惑,公平一点,轮流回答怎么样?我猜,你是天外来客,如果没猜测,你需要回答我的第二个问题: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木叶?” 夏油杰干脆道:“不知道。” “不知道。”大蛇丸听了这敷衍的回答,笑容越深,“好,那现在回答你的第二问,关于我们想做什么。其实很简单,团藏大人他已经说了,他想守护木叶。而我呢,只想见证团藏大人伟大的梦想,并提供一些小小的协助。” 夏油杰感受着左眼的钝痛:“包括你们在我身上动的手脚?” “你误会了,啊,是我疏忽了,那么我的第三个问题,怎么称呼您?” “……夏油杰。” “好稀有的姓氏,”大蛇丸像一朵手腕高超的交际花,让人很难生出脾气,他甚至主动命令房间里待命的忍者送来一块镜子,“实际上,夏油,我确实对你的左眼做了手术,因为你原本的眼睛,已经不在了。” 这段话像一个开关,打开了夏油杰断续的记忆。很混乱,以至于他一回想就脑子一阵钝痛,但他知道,大蛇丸没有撒谎。 夏油杰甚至隐约能感知到,大蛇丸这个人与他本人阴暗面的相似之处,没有必要对显而易见的事实说谎,实际上,只要隐瞒部分真相并加以修饰,就能达到相同的目的,效果还更好。 两人看着镜像里的自己。大蛇丸着迷般的想要去抚摸夏油杰猩红的陌生左眼,被他躲开也不在意:“这是宇智波的写轮眼,以后你会知道这眼睛意味着什么。总之不是便宜货色,毕竟,夏油君你也很特别,很完美。普通眼睛可配不上你。” 夏油杰:“……” “你身上的力量究竟是什么?和写轮眼的阴之力很接近,却又不是查克拉。我猜这反而是你能完美适配写轮眼的原因,有些自不量力的存在非要追求自己不能驾驭的力量,于是只能缝缝补补——”大蛇丸突兀地顿了一下,镜子里能看到他挑起细长的眼尾瞟了眼团藏,显然意有所指,嘴上却笑道,“比如我自己。夏油君,我做梦都想拥有你这样的身体呢。” 夏油杰:“那么,如你所说,我还得想办法报答免费为我做眼睛移植手术,还送了移植体的你们。” 团藏闻言上前一步,冷笑道:“自然,小子。你换上了我们木叶忍族的眼睛,要么受命于木叶,要么,就是木叶的叛忍。想死还是想活,你自己选。” 7. 你的xx,是无法战胜我的xx的! 只能说世事无常。不过至少,新世界没有诅咒的存在,多少也算一件好事吧…… 木叶忍村一如其名,藏匿于密林之间。夏油杰斜戴着一张狐狸面具,躺在巨大的古树枝杈上,久违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疲于奔命的夏天仿佛还在昨日,连轴转的出任务,拔除咒灵,吞食咒灵玉。无法喘息的重压,抑制不住的恶心,以及,与搭档逐渐变大的落差,逐渐撕开假面的咒术界高层的腐朽与傲慢,因无法看到咒灵而对咒术师群体排挤或恐惧的普通人……一切的一切,都让夏油杰觉得痛苦。 说句自大的话,觉醒术式并被东京咒术高专发掘的那一刻,他以为自己的宿命是拯救世界。然而现实是,他不仅没有能力去改变世界,甚至慢慢开始怀疑这样恶心的世界根本是否值得去保护,去改变。 而有能力去改变什么的人,悟。 夏油杰的视线透过层层叠叠的枝叶,看向透明澄澈的天空。仿佛透过它看着什么人。 你明明有一双可以好眼睛,看到的东西远比我更多,拥有的力量也更强大,却对什么都不在乎,什么事都不做。 ——说到底,这是道德绑架吧?绝对是吧?因此那小子跑来试试探探地关心的时候,夏油杰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啊。 咒术界都称呼五条悟神子,昭示着他比普通咒术师,与人群之间更为遥远更为孤独的距离。一直以来,从同期到成为好友,注视着五条悟的夏油杰,只希望他不要那么寂寞。 可是,可是。 当夏油杰无论如何也追赶不上五条悟的时候,他惊恐的发现自己的心态也产生了变化。他没办法和以前一样同五条悟相处,没办法再坚持自己都在动摇的信仰,没办法应承我们是最强的称号,没办法像五条悟一样理所当然地拿出百分百的真诚去继续这段友谊了。 ——没办法做到这些的夏油杰,怎么继续当五条悟的朋友呢。 不是光心里记挂着对方,在小事上包容照顾就能成为挚友的。否则夏油杰只要想,分分钟能多出一个班的挚友。 五条悟是不一样的。 树叶不自然的响动打断了夏油杰的思绪。 一只惨白无血色的手在他面前比划了一个手势。 夏油杰已经接受完了根部的相关培训,看懂了代号为甲的队友的信号:是暗部。安全。 木叶除了明面上登记的忍者,还有两只秘密部队,暗部和根部。暗部从在职的忍者中选择优秀或者能力合适的加入,根部则是完全的隐藏在暗处的力量,只受名为志村团藏的长老,也就是夏油杰见过的那个独眼老橘子的支配。 夏油杰现在名义上是根部的忍者,代号未。说动他的并不是团藏“死或者活”的威胁,也不是大蛇丸画的比天还大的饼,而是根部忍者无名无姓死生不详的结构框架。 作为外来者,夏油杰首先需要一个合法身份,能在这里活下去。其次,这个身份越少与外界接触越好。最后,根部作为秘密部队,干的都是一些见不得人的脏活,相对来说信息又会很灵通。 夏油杰需要了解更多,想办法找到回去的路。 再者换一个角度想,作为咒术界高层的棋子的咒术师们,打着怕影响普通人的旗号被隐瞒存在的咒术师们,在无数危险任务之间生死挣扎的咒术师们,怎么不算根部的同类变种部门呢? 夏油杰想到专业对口,重操旧业,一下没忍住,笑出了声。 眼前树影闪烁,一枚苦无巧妙的借着光线折射隐藏,刁钻地攻击至夏油杰面前。 夏油杰愣住了。自然不是因为这不痛不痒的攻击,而是——它来自不远处如飞鸟般的一抹白色人影。 探查意味过浓的视线被视作越界的信号。 接连不断试探性攻击被夏油杰放置的咒灵悉数拦下,随即一道苍蓝的电光闪烁,一只低级咒灵被拔除了。 一头蓬松白发的少年闪现至夏油杰近前,迅捷而强大的攻击正来自他流淌着电光的右手,一路毫不滞涩地斩切着咒灵,仿佛整个人都化作雷电,向最中心处袭来,同时左手竖立于胸前结印。 “sata……?” “前辈!” 夏油杰被甲突然的一嗓子喊回神,神经慢了半拍,身体已经条件反射地掏出游云,迎上攻击。 “锵!” 甲从暗处疾略而来,终究是晚了一步。电光与鲜红色三节棍打在一处,甚至发出了金属相接的击打声。 瞬息间,狐狸面与狸猫面过了十几招,又飞速终结于白发少年被打落的面具。 甲上前捡起狸猫脸,递给白发少年:“前辈。” 夏油杰顾不得作为根部的甲似乎与少年有所联系,也顾不得肩膀一击换一击的伤口,直直地看向白发少年的真容,不由得:“……”面具套面具? 无所谓了,反正不是他。期待落空,夏油杰难得有点破防,沉默地把游云塞回丑宝嘴里,转身就又躺回了原处。 这回轮到白发少年——旗木卡卡西:“……”干什么?一直挑衅就为了打掉我的面具? 甲刚刚的激动仿若错觉,这会儿毫无情绪道:“前辈,根部执行任务。请不要妨碍我们。” 旗木卡卡西扣上狸猫面具:“到底是谁妨碍谁。” “根部执行任务,请离开。” “……”旗木卡卡西深吸一口气,结印离开前最后留下一句,“暗部也有暗部的规矩,今天的事情,包括这个人的存在,我会如实报告。” “未,”密林重回寂静,甲却没回自己蹲守的位置,黑洞洞仿佛无机质的眼睛盯着夏油杰,“你今天犯了两个错误。一是任务过程中暴露了自己引起没必要的骚乱。二是你为何要去打落暗部的面具?这是大忌。” ———— 忽略小插曲,任务完成的很完美。夏油杰和甲蹲守到了两个叛忍,甲个子比夏油杰矮大半个头,身形稍显单薄,看样子比夏油杰还小几岁。然而手起刀落,在夏油杰的咒灵控制住了任务对象的一瞬间就眼也不眨的对他们进行了抹杀。 而被杀的两个忍者,面具后同样是两张过分年轻的脸。头上同样戴着木叶的护额。 所谓叛忍的证据,也是执行任务的他们临时塞进对方怀里的。 这是夏油杰第一次偷懒没提前了解任务。或许因为原本的搭档不在身边,或许是自以为稍微爬出了烂泥潭导致的松懈。 明明是没有诅咒存在的干净世界。可夏油杰盯着两具被盖棺定罪的尸体,那种日复一复,附骨之蛆般的反胃感,在消失几天后再次席卷而来,将他吞没。 恍惚中,尸体上方似乎爬出了欣喜若狂的新生咒灵。扭曲的,恶心的,肮脏的,罪恶的,该死的…… “叮铃。” 空气中似乎传来了细微的锁链声。 夏油杰情绪再消沉,仍然有着特级的感知力。截至目前,他也对当前世界忍者们神出鬼没的攻击有了一定的预期。 攻击来自后方。 夏油杰猛然回头,只看到甲的背影,借由放出的咒灵拓展感知,此方密林也只有他们两个人。 可身体的直觉不会错,刚刚那一瞬间,他简直整个后背的汗毛都炸开了。上次出现这种生理反应,还是……夏油杰调整呼吸,脑子里却不断闪回天内理子的脸,少女最后定格微笑的表情,昙花一现的绽放之后,出现的是天与暴君漫不经心却杀气四溢的刀疤脸。 这一次,绝不会再……! 甲被当胸一股巧劲踹飞到了一旁,手里不知何时握着地两朵单薄的小白花轻飘飘飞到了半空。 这时寒光凛冽,花瓣四分五裂,夏油杰高举游云抬手,挡住了虚空中突然出现的一击。 一击不成,戴着虎皮面具的长发男人周围空间扭曲,眼看又要隐藏起来,伺机发动下一次奇诡的突袭。 夏油杰气笑了,灵活地变换三节棍,将锁链绞死,凭着力气的优势硬生生把虎皮面具从空间拽回来,同时控制咒灵同步发动攻击。 “化身玉藻前。领域展开。” ——说起来还得感谢死去的伏黑甚尔留下的特级咒具,让夏油杰得以调伏这只特级咒灵。 外形状似姬君身穿十二单的特级咒灵出现在密林之间,说不出的惊悚。祂优雅以手掩面,遮住了狰狞的口裂,只露出了上半张脸诡异的四眼。 幻术领域即刻发动。 没有咒力的普通人,和没有咒力的忍者一样,无法观测到咒灵的存在。但特级咒灵不一样,因为过于强大的力量本身即是一种存在! 甲呆呆地望着身如小山的华丽姬君,显然已经陷入了幻术中。 那个袭击者似乎跟悟一样有空间能力,但就算是悟,面对特级玉藻前,也会有一瞬间的分神! 可没等夏油杰缓过一口气,眼前的虎皮人面具后似有红 光闪烁,竟然丝毫不受影响,冷冷道:“火遁—火凤仙!” 无数流星飞弹直击面门,逼得夏油杰只能避退。在他往后闪避的瞬间,虎皮面具又在身后抽刀变砍。 夏油杰早已召唤出防御性的咒灵护住了自己,偏偏这个虎皮面具似乎也能看到咒灵,两人对了几招,都刚好能刁钻的挑出夏油杰身上防御最薄弱之处。 除了体术,夏油杰全盘劣势! 为什么要攻击自己? 为什么他能看到咒灵? 为什么化身玉藻前的幻术对他无效?! ……难道是,眼睛! 这瞬间,夏油杰脑子里响起来了大蛇丸阴恻恻的声音,写轮眼是宇智波一族的遗传血迹,拥有非常强大的力量,尤其是幻术。也因为写轮眼的强大,引来了不少觊觎,不过据说非宇智波一族无法随心所欲的使用写轮眼,即使勉强移植了也无法正常关闭。于是移植者会被阴之力侵蚀的同时不断被写轮眼抽干查克拉。 可夏油杰与写轮眼融合的非常好,简直好过了头,好得浑然一体,甚至仿佛能感知到夏油杰暂时无心探寻,便自动把写轮眼关闭了。因此大蛇丸对夏油杰的身体充满了研究方面的兴趣。 “要使用也很简单。写轮眼的开眼来自于宇智波一族的激烈的情绪波动,一般能造成如此大激荡的都是负面情绪。当情绪积攒到一定程度,宇智波自然而然就能打开写眼轮。自然地,获得力量的同时也说明这名宇智波经历了失去。正因宇智波如此矛盾如此危险,木叶对宇智波向来忌惮。杰君,将来‘开眼’之后,你可要藏好这只眼睛。” 夏油杰用不入流的咒灵抵挡对方层出不穷的火遁攻击,终于在高速对战中看清了那猩红的眼睛,肯定道:“你是宇智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虎皮面具挥舞着锁链,毫无预兆的大笑起来,嗓音是与身形不太相符的粗粝深沉,“你还挺有胆量!既然知道这一点,还敢和宇智波对阵幻术的,你可是第一个!” 对方显然是自认胜券在握,并不介意夏油杰这小小的拖延,性质盎然道:“这个幻术傀儡很强,可惜,只有幻术的话,是无法战胜我的万花筒写轮眼的!” 夏油杰:“……” 夏油杰定了定神,抓紧询问:“为什么要攻击我?” 难道。是大蛇丸给自己装了写轮眼被发现了?这倒是能理解对方的愤怒。 “呵,当然是因为你拿了不该拿的东西。” 果然是这样!该死的大蛇丸! 夏油杰精神一振,很快又呆住了:我总不能现场把眼睛抠出来还给他吧? 虎皮面具阴晴不定,看起来精神状态堪忧,见夏油杰沉默,骤然又是一轮快攻。 夏油杰在这狂风骤雨的攻击之中,身上很快多了许多伤口,从胸腔呕出一口血,又被抓着脑袋狠狠抡向地面,紧接着四周环境极速变换,又被掐着脖子按在了树干上:“三尾不在你体内!到底藏在哪里?!” 夏油杰意识有些模糊地想:三尾……不是眼睛?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铁锁直接直接刺穿了胸口,血腥弥漫,虎皮面具铁钳般地手指持续收紧,再次逼问:“交出三尾矶抚!否则,杀了你。” 矶抚? 曾经五条悟鬼鬼祟祟的问过夏油杰一个问题,问他调服的咒灵不在体内,被藏在了哪里。这个问题夏油杰也不知道如何回答,毕竟他也不是空间系的术式,只能大概感知到类似于肚子里有一片独立空间?有需要的时候,夏油杰就可以通过与咒灵建立的联系从里面召唤自己需要的存在。 矶抚,三尾。 矶抚,三尾。 此时此刻,咒灵空间不知何时多出来的巨兽终于听到了主人无意识的召唤。应召现身人间。 仿佛拔地而起一座山脉,形似海龟,浑身覆满厚重盔甲的三尾以完全体形态现身,遵循咒灵操术的契约,尾部开始发射巨大的黑色尾兽玉攻向敌人。 “竟然不是人柱力。” 虎皮面具带着夏油杰瞬移了几处躲避攻击,又恨恨骂道:“不可能,万花筒写轮眼竟然无法控制三尾!” “你究竟做了什么?!” 动作牵动了贯穿内脏的伤口,夏油杰嘴角不断溢出鲜血,却勾起了嘴角嘲讽笑道:“哈哈哈哈哈哈……你的万花筒写轮眼,是无法战胜我的咒灵操术的!” 8. 世界这么坏怎么想都是老橘子的错! “那只好,请你去死了!”虎皮面具的声音透着丝丝的狰狞,仿佛也隐藏着某种痛苦,手起刀落后重归平静,“新世界再见。” 原来脑子被切开是这种感觉。 好痛,悟那小子竟然一句不提! 夏油杰眼睛张大到极限,越想看清,视野越是一片猩红。身体越是往下坠,精神却越飘越高。很快,失血过多的胸腔停止了跳动,连想这件事都变得费力,思绪逐渐空白,夏油杰甚至感到强撑着的每一秒,灵魂在都与□□一分一分的剥离。甚至能“看到”血泊中自己惨白僵滞的尸体。 就这样结束了吗? 也好,这个世界也是,那个世界也是,都是这样令人作呕。 虎皮面具收刀,反手握着刀柄挠了挠头,仿佛有些苦恼。 虚空高悬地漆黑裂缝开的更大了,无数怪物欣喜若狂地伸出了狰狞的触角。 是咒灵。 诅咒们感受到了囚禁自己的牢笼在溃散,急不可耐想要挣脱,重获自由。 不远处同步传来巨兽撼天动地的咆哮声,附近本来听令的怪物们也开始游荡逃窜。 写轮眼将怪物的暴动尽收眼底:“还真是杀了你才能解除控制。咒灵操术?稀有的血继界限吗?没想到还有这么多麻烦。算了,不管了。三尾我就先带走——啧!” 似乎来了什么人在跟虎皮面具交手,快得根本无法捕捉身影。 夏油杰空洞的眼睛像镜子般诚实地映照着当前混乱的局面:铺天盖地的咒灵,四面逸散的诅咒,世界一片漆黑。他陡然抓住了最后一个想法。 如果让诅咒污染了这个世界,我死也不会瞑目的! 都说人脑死亡的时候会进走马灯,可夏油杰来不及回忆其他,只有一个念头:我还不能死!我要控制住暴动的咒灵! 刹那间,夏油杰似乎抓住了一丝灵感。 奇迹般地,血泊中少年惨白的脸恢复了一丝血色。虚空中高悬的裂缝,扭曲的怪物们将出未出,躁动不安,不断发出常人无法听见的嘶吼,却始终无法彻底逃脱。 有人趁乱走到夏油杰近前,黑洞洞的大眼睛,是甲。 甲俯身,先在夏油杰胸口放了一朵小小的雏菊。 紧接着一把尖刀划开了夏油杰的左眼皮,就要往下刺。甲平静无波地说着:“抱歉了,这只眼睛必须回收。” 夏油杰就在这瞬间再次睁开了眼睛。刀尖已经刺破了眼球,但是无所谓了。因为他现在感受到的是比之前还要剧烈数倍的疼痛。根本无暇顾及着小小的刺痛。 甲似乎被这一幕吓到,愣了几秒。几秒之后,他扔掉了刀,开始尝试给夏油杰止血,做简单的包扎治疗。 渐渐的,接近临界点的某个时刻。咔哒一声,仿佛钥匙终于对上了锁孔,精神与□□严丝合缝,一种奇妙的感觉自上而下侵袭了夏油杰,之前的所有疼痛都远离了,夏油杰感受前所未有的好,比灵体状态还要飘飘然,一切感觉都很遥远,又仿佛瞬间掌握了所有。 他“看到”停摆的心脏恢复了跳动,大脑里无数个坏死的神经元重新连接修复,被摧毁的器官自主新生……这是,反转术式! 之前在追赶同伴的危机感中,夏油杰也试验了数次,始终没能成功掌握反转术式。此时此刻他终于明白了,原来觉醒条件不仅是非濒死不能领悟,还要有极度强烈的信念。 原来这就是悟说的那种要飞上天的感觉! 不过嗨到不行什么的,天下天下唯我独尊什么的……夏油杰短暂地替五条悟尴尬了一下,很快从掌握反转术式的激动中强行抽离出来。 眼下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咒灵操术是对调伏的咒灵百分百的控制,夏油杰心念一动,百鬼夜行的画面就像恐怖电影按下暂停键,怪物们卡顿了一秒,仿佛收到某种召唤,顷刻间收敛起满身恶意,以绝对服从的姿态倒退回了夏油杰后背张开的裂缝之中。 被写轮眼控制的三尾也马上倒戈,顺从夏油杰的命令,向虎皮面具发动攻击。 与虎皮面具交手的黄发男人抓住机会:“螺旋丸!” 虎皮面具半个身体虚化,眼看又要消失在原地。 “你以为逃的了吗?” 黄发男人瞬间出现在虎皮面具身边,手心里旋转着巨大的能量球狠狠打去。 这一击是冲着面门去的,但虎皮面具显然很忌惮暴露身份,在空中强行扭转身体不惜以肩膀硬抗下这招。 “藏头藏尾,你到底是谁?!” “你以后会知道的。倒是你,黄色闪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今天你来的算是及时,还是不及时呢?” 这话似乎对黄发男人有所触动,动作稍有停滞,就被虎皮面具抓住机会再次拉开了距离。 “你究竟是谁?” 虎皮面具毫不在乎地甩落自己的胳膊碎块,语气嘲讽:“总之,今天就到此为止了,四代目火影大人。” 说完,虎皮面具就消失在了空气中。 ———— 脚边插入了一个手里剑,黄色男人虚影一闪,同步出现在了夏油杰身边。他异常灿烂的金发下,是如海水般湛蓝的眼睛,天然带着微微的笑意。 甲行礼:“四代目大人。我们都是根的成员。” “我知道了。这次事情稍后详谈,先把你这位同伴送去医院……哎?” 夏油杰扯开甲给自己左眼裹的绷带,浑身血淋淋地站直了:“我已经好了,四代目大人。” 两人:“……” 夏油杰知道自己当前的状态有点吓人,但有点控制不住。他顺开黏在脸上的长发,在脑后绑了个马尾,回收完所有咒灵,包括一旁的三尾,继续语出惊人:“我们去追杀他吧,将恶徒绳之以法!四代目大人。” “啊?” “哦哦,我在他身上放了一点小小的标记,目前应该还没被发现。事不宜迟,不要再耽误了!等下被拔除……可恶,被拔除了!” 夏油杰不爽道:“空间能力真烦人!” “那个,”黄发男人-木叶四代目火影-飞雷神继承者-波风水门弱弱举手,“其实我最擅长的也是时空间忍术。” 夏油杰又笑了:“你没关系,你的眼睛很漂亮。” “……” “水门,刚刚村里都感受到了三尾的查克拉暴动,到底是怎么回事?” 沉默中,一个提着烟袋的干瘦老者,带着一行人从木叶方向赶来。 几人落地,老者自然而然的站在了中间位,左侧是耷拉着老脸的志村团藏,右侧是个脸上横贯着一道深深疤痕的男人。 穿着火影袍的波风水门依次向三人行礼:“三代目大人。团藏大人,伊比喜大人。” 接着看向夏油杰和甲:“我也是感应到了三尾,临时放下其他事情赶来的。此事或许团藏大人知道的比较清楚。” 志村团藏开口:“这是我们根部的机密任务,估计是执行任务期间有外敌偷袭。是这么回事吗,甲?” 甲转向三人,一板一眼不带丝毫情绪波动的将今天的情况复述了一遍。 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深深吸了口烟,却是看着夏油杰:“你是说有宇智波为了夺取三尾,袭击了你们?” “三尾自从初代那时候起,就被分给了雾隐村,为何又会出现在你这里?你是新的三尾人柱力?” 老者目测六十多岁,看似年迈,实则悄无声息地就出现在了夏油杰身边。手掌一触即走,肯定道:“你体内没有封印,不是人柱力。” 不是人柱力,却能驱动三尾。 志村团藏眼睛里翻腾着野心,紧紧盯着夏油杰:“作为根部的头领,我竟然不知道此事。这次责任在我,日斩,具体情况我一定会搞清楚,给大家一个交代。” 森乃伊比喜冷笑:“审讯的事情难道不该交给我们拷问部?” “这是我们根部自己的事情!” “尾兽的力量足以灭城,呵,你说这是你根部的事情。” “那在审讯部就安全了吗?凭什么?凭你的下级有宇智波的写轮眼?现在宇智波涉嫌谋逆,依老夫看,你先把宇智波抓去审讯吧!” “你!” 夏油杰默默读取着三尾矶抚的信息,知道这几人所言非虚,尾兽确实有着核弹般的威力,但也有着弱点,比如可以被幻术控制。这也是强大的三尾能被夏油杰调伏的原因。 可是,作为查克拉力量集合体的尾兽为什么能被咒灵操术控制? 又是如何被提取,被调伏的? 夏油杰满心激昂的情绪宛如被交了一盆冷水,瞬间冷静下来。反转术式运转,身体的一切都修复如初,但他仍然找不到这段关键的记忆。除了虎皮面具,暗中一定还有其他的力量在操控局面。 志村团藏无视了刀疤脸男人:“日斩,当前木叶面临的形式本就紧张,要尽快做出决策!不管是宇智波还是他,终究是我们自己人。之前毕竟发生了……那件事,我们就一口咬死雾隐村用三尾偷袭木叶,这样要打要防都有话语权。关键还在他身上。” 被提及的夏油杰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他是我的人,于公就应该由我处理,”志村团藏逼近老者,“再者,日斩,我对木叶的心不并亚于你这个三代目,你应该 明白。” 作为四代目火影的波风水门同样不置一词,只是恭敬地站在一旁。 最终老者似乎被触动,深深吸了一口烟:“那就按照你说的,尽快给我们一个结果。水门,现在你才是四代目火影,你怎么看?” 夏油杰忍不住心里嘀咕说:你们俩都安排好了还问。 波风水门神色略有惆怅,却并无不愉,显然早已习惯了这种模式:“就按照各位大人说的处理吧。只是我有点在意那个袭击者,总感觉有些熟悉。” 猿飞日斩深深吐气:“……宇智波。” —————— 志村团藏达成目的,带着甲和夏油杰又回了根部。 夏油杰目前作为事件嫌疑人,由波风水门亲自上了一套封印术。 可惜现场没人知道他使用的是咒力,封印术限制的只是他身上三尾残留的查克拉。 大蛇丸消息灵通得不正常,早已等候在密室,一见夏油杰就贴上来追问:“咒灵操术?是杰的血继界限?竟然能控制尾兽?” 夏油杰摸了摸后颈,刚刚反转术式运转的时候他才知道这里被打上了一个印记,现在印记被消除了。谁干的一目了然。 始作俑者大蛇丸却恬不知耻,仿佛无事发生:“真是耀眼啊!杰,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夏油杰莫名有种看到蟑螂想一脚踩死的冲动。 这时志村团藏往上首一坐,开始发威:“你太大意了!你知不知道现在什么形式?!竟然搞出这么大动静!要不是老夫来的快,后果不堪设想!” 夏油杰轻轻抚摸着脑袋上被切开又愈合的伤疤,懒洋洋地提着眼尾:“哦?还能有什么后果。” 志村团藏:“看来你搞不清情况。尾兽是每个忍村的重要战略储备,要不是老夫保你,直接把你扔出去,你不仅无处可去,更会被雾隐追杀到天荒地老!” 夏油杰不吃这一套:“你激动什么,老爷爷。是控制手段失效了让你开始上精神压力了吗?抱歉,你们这些阴谋诡计我完全没有兴趣。” 大蛇丸突然笑了一声:“团藏大人,杰君说的对。既然他能驱使三尾,我们就要拿出平等的态度来谈判才对。” “那么,不耐烦这些的杰君,是什么原因让你愿意站在这里陪我们交谈,而不是转头离开呢?” 夏油杰决定收回蟑螂的评价。毕竟志村团藏已经是个无可救药的烂橘子,相比之下,大蛇丸至少情商高,说话比较中听。 “我想问今天的任务,为什么要伪造证据,杀害你们木叶的同伴。” 两人沉默了。隐藏在角落里的甲豁然探头,投来空洞的视线。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大蛇丸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笑得花枝乱颤,“杰君!你真是有意思!” 志村团藏则像是看到了什么难理解的东西,诧异过后眼神又转为不屑:“你竟然在意这种无名小卒的生死。” 无名小卒? 夏油杰胸口赫然烧起一把火,忍着怒气继续道:“你口口声声说要保护木叶,这些无名小卒不是木叶的一员吗?” “愚蠢!你可明白要守护木叶这种庞然大物需要多大的心力,一颗参天大树,最重要的是根!和坚实的躯干,以及争夺头部资源!剩余的细枝末节,是需要时时修剪的。” 细枝末节,原来在这些人眼里,人命是这样轻飘飘的东西吗? 好像啊,无论在哪个世界,原来真的都一样。令人作呕。 夏油杰弯着眼睛,无声的召唤出了丑宝:“所以他们没有做错任何事,只是因为不重要,所以被修剪了。” 志村团藏不耐烦地一挥手:“这是老夫布局的一环,你们只需照做就好。” “哈!” 夏油杰笑了一声,毫无预兆地抬起游云向志村团藏攻去,一切太猝不及防,志村团藏狼狈地避开一击,脸上却已见血。 “哎呀,好可怕的眼神啊,”夏油杰笑意盈盈,手上异常狠厉地接下一击,“看来你也很怕死嘛,老爷爷。” 志村团藏显然养尊处优久了,在夏油杰密不透风的攻击中数次被打断结印,扯着嗓子连续命令了几声,竟也不见增援。 守卫都被夏油杰释放的咒灵拦住了。 而大蛇丸只是好整以暇地围观着,似乎并不在意。 三节棍插入了志村团藏的心脏。 夏油杰手指有些发颤,沉默着抬起袖口抹去了脸上的血。 身后传来大蛇丸低哑的笑声:“接下来怎么办呢,杰君,杀了团藏大人,这下木叶和雾隐都不会放过你了。你很有潜力,但还不够,远远不够。” 9. 摩西摩西,全宇宙最可怕势力已入侵,over 夏油杰暂时没有关于以后的想法。 他垂下眼睛,看着眼前绽放的鲜血,并没有觉得痛快,反而满心茫然。 大蛇丸的话直击软肋:是啊,之后怎么办。 与九十九由基谈话后的那几天,他夜不能寐,同样思索着相同的问题。 就算杀完普通人,杀完咒术界高层,然后呢?能彻底消灭咒灵吗?世界会因此改变吗? 他告诉自己:你还不够强,做不到这种事。 事实是,就算做到了,可能也改变不了根本的东西。那就是根植于人性中的恶意。说句难听的实话,咒灵诞生自人类,继承了人类的恶意,做出伤害人类的行为也只是凭着本能求生而已。 这样无穷无尽的延伸下去,只会越发趋于无解。夏油杰只能坚定自己的立场,我是人类,就要保护人类。我是强大的咒术师,就要拔除咒灵——直到信念彻底崩塌的那天。 ——“杰君,根部是木叶的见不得光的部分。你要明白,不是因为有了团藏大人才有暗部。而是木叶需要团藏大人来做这些事,暗部才被创造出来。” 夏油杰恍惚间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原本躺在脚下已死的志村团藏消失了,完好无损地出现在几米之外,老脸带着讥讽的笑容。 “愚蠢。天真。” 志村团藏扯下脸上的绷带,露出失明晦暗的右眼。 这是一只失明的写轮眼。 夏油杰瞳孔紧缩,眼睁睁看着志村团藏面不改色地挖出了失色的眼球,随手捏碎在指间,轻慢地就像剪去了指甲的一部分:“又废了一颗。” 大蛇丸在身后嘶嘶笑道:“团藏大人,年轻人,尤其是天之骄子们,总是会带着过度美化的视角去看待世界,无法接受真正的现实。我们应当再多一些包容。” “大蛇丸,老夫已经听够了你的鬼话。爪牙再锋利的狗,胆敢对准主人,就没有价值!” 如此臭不可闻,如假包换的烂橘子。但是怎么可能?!游云仍在滴血,难道这个世界也有反转术式?! 夏油杰怔愣的瞬间,滑腻阴冷的触感悄无声息地贴近了脖颈,大蛇丸地声音倏忽在耳边浮现:“那没办法了,杰君~不过不用遗憾,你的尸体,我也不会浪费的!一定会好好发挥它的价值!” 大蛇丸的头颅紧紧贴着夏油杰的脸颊,已经完全变成了蛇的形状,张嘴的时候嘴角几乎裂到脸颊。 他的身体还站在原处,用于攻击的竟然是自己拉长的脖颈,脖子化作蛇身,将夏油杰死死绞紧! 前方志村团藏第一次探出常年藏在黑袍里的左臂,双手结印:“风遁!” 那暴露于惨白灯光下的手臂,简直不像是人的一部分,说是怪物也不为过。从肩膀向下延伸,密密麻麻地镶满了猩红的眼球,眼球如活物般四处转动,全都是宇智波的写轮眼。 夏油杰第一反应都是怀疑,面前的到底是人类,还是咒灵。 “化身玉藻前,”夏油杰定了定神,“领域展开。” “矶抚……唔!” 大蛇丸像一根散开的麻花,突然放开夏油杰极速后撤。另有一只手鬼魅般出现,捂住了夏油杰的脸,粗粝低哑的嗓音交替响起:“嘘,动静太大了。” 是虎皮面具!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在志村团藏发出的风遁攻击都未到达之前,夏油杰身体一紧,被虎皮面具挟持腾挪,周围空间急速变换,从根部的阴森密室拉进了一片漆黑的废墟。 紧接着二次转换,这次是一个山壁洞穴。 似乎目的达成,虎皮面具放弃了与夏油杰角力,夏油杰却不会再次放过他! “矶抚!” 巨兽咆哮着现身,夏油杰硬生生凭借身体的柔韧性,在落地前硬是凭空旋转借力,游云卡着虎皮面具的脖子,硬是带着他跳出了山洞,直坠崖间。 雨声瑟瑟,三尾格外喜欢湿润的环境,在崖下已经预备好了攻击。 突然夏油杰手里一空,虎皮面具再次虚化消失了。 夏油杰从高空直直落在三尾背上,虎皮面具虚影一闪,这次他并未选择偷袭或进攻,而是与夏油杰正面而立。 虎皮面具哂笑一声:“你真的很喜欢大场面啊,小鬼。” 夏油杰注意到他几个小时前被打碎的胳膊已经恢复如初,越发警惕:“你究竟想做什么?如果是为了矶抚,那么我只能告诉你,休想。除非杀了我。” “不,你误会了,”虎皮面具猛然贴近,“我改变主意了。” “别这个表情。杀了你一次,救了你一次,我们扯平了。” 夏油杰:“……”如果你指的是像只蟑螂一样神出鬼没到处袭击人的话,我绝不认可。 夏油杰:“谁跟你扯平。你现在自己撞到我的游云上死一次才算扯平。” 虎皮面具歪歪头:“你想杀团藏那个老东西,还想杀我,然后呢?杀了大蛇丸?再然后呢?” 不等夏油杰回答,虎皮面具自顾自的喋喋不休起来:“我对你出手,并不是针对你,只是我需要三尾。团藏和大蛇丸想杀你是你违背了他们的计划,担心失控。而你呢?你做这些的目的是什么?” “关你屁事。” “当然关我的事。因为,我能理解你,我明白你为什么这么做。因为我跟你一样,憎恨着这个丑恶的世界。” 夏油杰呼吸一滞,莫名有种被戳中弱点的心虚,脸微微热起来:“中二病吗你?” 虎皮面具再次歪歪头,认真道:“没明白你在说什么。” 夏油杰:“……” 夏油杰脚趾紧紧抓着鞋底板:”下一步你是不是要说,让我加入你,一起颠覆世界,创造新生,之类的。” “是的,你必须加入我们,‘月之眼’计划中三尾是必要的。” 夏油杰:。 夏油杰调整好心态,露出了营业性微笑:“好,那么我也想提个问题,颠覆世界后你们打算怎么做?似乎只要人类存在,阶级存在,利益存在,人与人之间注定会存在剥削,总有人面临不幸。再完美的救世主,最多也只能保障大多数人的幸福,那对于承担不幸的这部分人,这种正义有意义吗?他们是否又该继续革命,直到找到下一群替死鬼?” 是的,对于糟糕的现状,夏油杰怎么思考都只觉得无解。在原来的世界,咒术师就是这群不幸的少数,九十九提出的杀光普通人,看似目的是为了从源头阻断咒灵继续形成,实际上谁都知道这不可能,咒术师与咒术师的结合也会生下普通人。本质上这只是一次权利洗牌,代表这部分咒术师不再自愿牺牲。 可是,总有人要牺牲,受害者挥刀向弱者,就对吗。 虎皮面具抚掌:“你说的没错,但你担忧的问题,在月之眼计划里不会存在。” 夏油杰沉默之中,虎皮面具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人与人之间为什么会相互伤害,一是因为物质资源的争夺,二则是因为爱。” “因为爱?” “是的,因为爱的人在斗争中失去了,这份爱就会演化为恨。爱越强烈,转化成恨也越强烈,一旦仇恨的隔阂形成,人与人之间永远无法和谐共处。而现实是地狱,只要存在于这样丑恶的现实中,每个人都在失去,仇恨每分每秒都在产生,只会一直延续。人类永远无法获得真正的和平与幸福。” “……那你想怎么做?” 绵延的小雨停了,虎皮面具高举双手,直指天上明月:“发动无限月读。” ———————— “莫西莫西?莫西莫西?收到请回答,over。” “收到,over。” “¥%#,over。” “收到,阿鲁!” “好的,某个臭小鬼不许把口癖当专业用语!某个更臭的小鬼用无线电的时候不许吃东西!银桑我还饿着肚子呢!这什么狗屎地方可恶!汇报一下情况!本队长在一片大沙漠中间马上就要中暑了,over!” “报告队长二队长三队长,根据地形地貌判断,我应该处于火之国与雨之国之间,暂时安全,over。” “@¥#……%¥,在木叶打卡鼬叛逃都要回来吃的三色丸子,emmmm感觉不如喜久福,over。” “嚼嚼嚼嚼嚼嚼……臭臭小鬼真没品味阿鲁!我觉得三色丸子更好吃,除非你带我去吃喜久福阿鲁!” “嚼嚼嚼好的叭!那我们再带上新吧唧,不要那个卷毛。” “喂!你们两个臭小鬼怎么传送到一起的!还背着我偷吃!还商量下次偷吃!想让我死吗?啊?!over!” “哦哦,我落地就在嚼嚼嚼木叶,悟酱突然出现,然后我们就来吃丸子了,阿鲁。” “报告队长二队长三队长!我现在已经加入了晓组织,over!” “?????喂!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有银桑我一个人还在沙漠待机吗?!” “啧。madao就是逊啦~over!” 五条悟掌心转了一圈,收起造型诡异的麻将块对讲机,翻出《火影o者》。可惜,正如麻将们所说,在世界规则的干扰下,别说刷新乱入的剧情了,整本漫画都一片空白。 只有银魂的世界是特殊的。 还好有关夏油杰的剧情已经完全印刻在了五条悟的脑子里,只是还有一个问题,就算与麻将达成合作建立了玩家账号,可插入的时间线还是不可控的。所以最糟糕的情况是,五条悟一行人进入的是还未被银魂世界观测过的《火影o者》(夏油杰乱入版)时间线,剧情未知。 “应该不会这么巧吧… …” 五条悟单手托腮,肚子已经饱了,但旁边神乐吃了一碗又一碗,他又实在不愿认输,只好举着一串丸子小口咬咬咬,用牙齿给丸子挠痒痒,假装中场休息。 “老板,麻烦来三串丸子。多谢。” “啊,抱歉抱歉,今天,呃,今天可能不能接待了,真的非常抱歉!” “啊,没事,是我打扰了。只是发生了什么事吗,我看店里今天好像也没满座……” 一道目光向五条悟和神乐这桌投来。 对方呆滞了,五条悟这边也愣了一下。 大眼睛瓜子脸,小小年纪嘴边两道遗传老爹的泪沟,还有标志性的小辫子,这不是大名鼎鼎的岸本亲爹(划掉)鼬桑吗!旁边还跟着一个宇智波唯一卷毛宇智波止水。 宇智波鼬看了眼五条悟这桌堆积如山的碗碟以及依旧一盘一盘往嘴里倒丸子的神乐,迅速收回了目光,再次对老板道歉:“打扰了。” “等等!”五条悟虎口夺食,硬是从神乐嘴里抢救出来两串,追到了店门口,“抱歉啦,两位,老子和妹妹第一次来木叶,都怪我们是乡下人,都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忍不住就……呜呜!这两串你们拿去吃吧。” 宇智波鼬:“……不必,是我们打扰了您的用餐体验,请不要在意我们。” 宇智波止水笑着提醒道:“这种糯米粉做的食物吃多了容易积食,疼爱妹妹没错,还请注意适度。请不要在意我的冒昧。” “啊,不冒昧,多谢。”五条悟多看了眼出场少得可怜的宇智波止水,大概定位到了时间线,又硬是把丸子怼到两人面前,“那你们也别在意老子的冒昧了,收下吧~” 这时宇智波鼬犹豫道:“可以再卖给我们一串吗?” “哈?!”神乐紧紧护着自己的盘子,“喂!少在这里得寸进尺阿鲁!都是看在你的戏份上才勉勉强强多分了你一串阿鲁!不然就让你们俩一串,一人分完一个然后对着剩下的最后一个打的死去活来哦!” 五条悟:“你在说什么啊神乐酱,木叶又不是歌舞伎町,没有这种食物战争啦!” 宇智波鼬于是递回来一串:“那一串就好,多谢。” 五条悟:“?” 神乐毫不犹豫的啊呜一口先干掉了不在自己碗里的部分。 宇智波止水显然和宇智波心有灵犀:“好吧,为了小佐助不生气,我们一人吃一个吧。” 五条悟:“……” 神乐捂着鼻子:“不知道为什么,如此温馨的画面出现在o影让人有点毛毛的阿鲁。” 五条悟拿起对讲机:“提问,止水和佐助见过面吗?请回答。” 那头过了一会儿才传来坂田银时兴奋地嚎叫:“哈哈哈哈哈霍霍嚯嚯嚯桀桀桀桀桀桀!!银桑我发了!真是否极泰来柳暗花明天生我材必有用让银桑我在大漠深处发现了金矿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什么臭丸子什么止水不重要的事少来打扰老子!over!” 神乐震惊到忘记了咀嚼,掏出对讲机邦邦两拳:“啊咧,这个东西是不是坏了,啊咧,还是我出现幻听了,啊咧,我好像失忆了,阿鲁。” 五条悟微微拉下墨镜,苍蓝的眼睛透过窗,直视外面明媚得不得了的天空,神情若有所思。 他夺过了最后一根丸子,吊着全自动跟随的神乐往外走去:“止水可是说了,吃饱了要消消食,来,神乐酱,出发喽。” 神乐一蹦一蹦跟着一米八五的五条悟前进。 张嘴,嗷呜,咬到了空气。 再张嘴,嗷呜,咬到了第二口空气。 再张嘴,嗷呜,起跳,一口啃在五条悟毛绒绒的天灵盖上。 五条悟哇哇大叫:“可恶,竟敢攻击老子唯一的弱点!痛痛痛,老子错了!松口,松口就给你!” “臭小鬼,想跟我们银魂女主角斗你还太嫩了阿鲁!去死吧!” 未成年夜兔暴怒下攻击力不亚于天与暴君,拳头打不穿无下限,就举起五条悟直接投掷,发射—— 五条悟从街头一路投掷到街尾。还好这是忍者三轴乱窜的《火影o者》世界,正常走路的人也不多,无人被波及,两人的兄妹“打闹”行为并未引起过多关注。 “神乐酱,你再这样下去除了隔壁的小变态再也找不到对象了哦,”五条悟在一处房檐站定,一手叉腰,一手还嚣张地挥舞着丸子“真是的,都怪废物爸爸和眼镜妈妈把你变成了这样!再这样下去哥哥在学校都抬不起头了哦,再也没办法发自内心的笑起来了哦,会变成跟妈妈一样的ataku和爸爸一样的madao哦!” 丸子被人从背后抽走了。 怎么可能?什么时候? 五条悟心头一震,还没回头,先听到了带着微微笑意的嗓音:“悟,不要欺负女孩子。” 10. 既然走错了就先休息一下吧 无下限没有阻隔身后人的手搭在五条悟肩膀。 五条悟顺着对方的力道转身,对上了一双惊喜的笑眼:“悟!真的是你。” “该说好久不见吗。” 夏油杰长高了一点,又瘦了点,但没有漫画的教主时期那样瘦骨嶙峋。一如既往的爱出风头,特意设计了发型和腰封,把一身宇智波式的长袍穿得分外利落——好像比高专制服还帅呢。 五条悟摸了摸后颈:“杰。” 夏油杰贴近,带着一阵清爽的气息,仰头给了五条悟一个拥抱:“我能理解为你是为我而来的吗,悟?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五条悟僵住了,过了会儿才揉了揉发麻的耳朵低声应道:“……嗯。” “喂!”一道红色炮弹发射过来,直直插入两人中间,“这是什么画面阿鲁?!这是男高中生该有的氛围吗阿鲁!好恶心啊,我说真的好恶心啊!把我的丸子都变脏了阿鲁!” 神乐一手一个拎着两人的衣领,一边嚼嚼嚼夏油杰送进嘴里的丸子,一边咆哮道:“这点东西就想打发我吗两个臭小鬼!再给我三倍,不,十倍!才能弥补刚刚我受到的精神创伤阿鲁!” 微妙的氛围消失殆尽。 五条悟翻了个白眼:“杰,我们别理这个丸子头了,她刚刚已经吃空一家丸子店了——老子都只吃了一点点哎。” 夏油杰:“什么?!那你饿不饿?要不我们去吃烤肉吧。刚好边吃边聊。” “什么?!”神乐动作一顿,狰狞的神情瞬间变得甜美,松开五条悟,用空出来的小手替夏油杰抚平衣领褶皱,“好呀好呀,我们去吃烤肉吧阿鲁!” 以五条悟的视野一眼就瞟到了夏油杰衣领间暴露出的皮肤,顿时觉得这衣服又不如高专制服了。赶紧上来扒拉神乐:“松手!是和老子去吃OK?你就回去吃你的丸子,诺,三百元拿去不谢。” 夏油杰大惊:“悟,你长大了,都知道用三百元零花钱打发小孩了!” 神乐乖乖接过三百元仔细收进裤兜里,听到这话马上反悔:“区区三百元是打发不了我的阿鲁!除非给我——” 她眼巴巴望向夏油杰:“给我多少来着~” 夏油杰想了想:“3w。” 神乐掰指头:“3w……” 夏油杰提醒:“够吃5顿烤肉吧。” 神乐:! 五条悟拖长嗓音抱怨起来:“杰,别把我说的像个笨蛋冤大头一样。” “以前确实是啊,五条家的超级大少爷,”夏油杰笑容狡黠,“狡辩也没用,悟,我全都记得。” ———— 在神乐上蹿下跳的催促下,三人入座木叶烤肉店。 烤肉店人气比丸子店更高,几乎满座,偶尔有空位也是提前预留的。 夏油杰摸了摸神乐失落的小脑袋,却是询问五条悟:“悟,眼睛会很难受吗?” 无论在哪个世界,似乎只有夏油杰会关心这种事情。 五条悟顶着神乐饥肠辘辘的死亡凝视,咧开嘴角笑道:“没问题~” 夏油杰抬眼环视一圈,走向其中一桌,聊了几句后,三人就获得了拼桌资格。 是波风水门和漩涡玖辛奈。外加一个小小的漩涡鸣人。 这剧情离谱到连神乐都发现不对劲了,五条悟却恍若未觉,神色自如地看着夏油杰与一家三口寒暄。 夏油杰叫波风水门老师。 原本这夫妻俩甜蜜蜜地紧挨着坐在一边,独留小小的漩涡鸣人撅着嘴巴坐在对面。 这会儿为了给夏油杰三人腾位子,漩涡鸣人芜湖一声,快乐地跑向对面,屁股一拱一拱硬是挤进了父母之间,还对夏油杰比了个感谢的大拇指。 夏油杰就像那典恩将仇报的典型一样多余道:“听鼬说佐助这次考试拿了第一,鸣人呢?” 漩涡鸣人的笑容消失了。小脸上再次挂满了幽怨。 波风水门和夏油杰两人笑眯眯的交换了一个邪恶的眼神,很快叉开话题。 夏油杰顺势介绍了五条悟和神乐,领着两人入座。 双人座硬挤下三人,难免有些拥挤。神乐坐在最里面和再次(被迫)转移位置的漩涡鸣人大眼瞪大眼。 漩涡鸣人眼睛亮晶晶:“神乐姐姐,你的发色好像我妈妈,眼睛好像我爸爸,真的很漂亮哦!” 神乐严肃指正:“嗯嗯!本女王确实是大美女阿鲁。但不要说这么容易让人误会的话啊小鬼!红发蓝眼完全copy了我妈咪,老爸只是个中年秃头男阿鲁!” 漩涡鸣人:“咦?那这个爸爸不是听起来完全没用吗?” 夏油杰坐在中间方便给两人烤肉,为了尽量不挤到神乐,他只能使劲往五条悟这边贴。 两人大腿紧贴大腿,肩膀抵着肩膀。 五条悟一侧头就能闻到夏油杰发间的清淡香气。 很好闻,是五条悟喜欢且熟悉的味道。 神乐小手一挥,对店员表示所有招牌先来五份。 漩涡玖辛奈赶紧阻止:“神乐酱,我们一家人已经吃得差不多了。” 神乐头顶问号,慢半拍起身恭送:“啊,请慢走。” “……倒也还没吃完。” 五条悟手臂环过夏油杰肩膀,给了神乐一个爆栗:“啊啊,抱歉,这只野猪,啊不是,这只孩子还在长身体啦,一个人要吃三份。” 漩涡鸣人星星眼:“好厉害啊神乐酱!” 漩涡玖辛奈越过波风水门也给了儿子结结实实的一击:“没礼貌!叫神乐姐姐!” 店员很快上齐了菜,夏油杰和波风水门自觉承担起烤肉的任务。 五条悟的胳膊搭上夏油杰的肩膀就没松开。不知不觉间,似乎周围的环境都清净了许多,舒适,安宁,简直让人有些昏昏欲睡。 周围依旧人声鼎沸,并不具备安静的条件。是这边的小小角落里,有人弄了个隔绝声音的封印阵。 夏油杰理所当然地做着这些,顶着神乐幽怨的眼神,硬生生将第一份烤好的肉夹进了五条悟的盘子里:“悟,尝尝。” 其实一点都不饿,简直是被丸子撑得不行。 五条悟还是乖乖的把肉塞进了嘴里,仔细品尝后肯定道:“非常好吃哦,杰,老子愿称你为烤肉界的最强!” 夏油杰笑意莹莹,接着毫无预兆地开始翻旧账:“好像上次悟还说我牛舌烤的不如你。” 五条悟:“……”干什么? 神乐吃到了第二份烤肉,光速站队:“不可能!绝对是胡说八道阿鲁!上次一起吃火锅你明明连牛舌都不认识!” ——那是因为老子当时根本没心情吃火锅。 可恶,第一个问题该怎么回答! 实话实说因为看你一直给所有人烤肉自己都顾不上吃所以老子才故意找茬?这种心思都是心照不宣的吧,哪有人自己说出来的! 夏油杰温柔地发出惊天第二问:“悟,原来你还背着我和别人吃火锅。” 五条悟:“……”这是在干什么? 波风水门补上最后一击:“五条,其实 我们都经常听杰提起你,说你是他唯一的朋友。就算隔着两个世界,杰可是相当认真的贯彻着这个原则哦,搞得卡卡西和带土他们好几次都生气了,但也没能改变杰的想法。” “没想到你却,”波风水门摇头叹气,“杰,唉,算了算了,睁只眼闭只眼吧。” 五条悟:“喂!不要好像搞得老子像是什么婚内出轨的渣男一样!” 神乐吸溜着烤肉,百忙之中仍不忘插刀:“以你们恶心的相处模式,恶劣程度确实差不多阿鲁。” 五条悟:“……” 五条悟百口莫辩,一头撞在夏油杰后背:“嘤。” 神乐刚送进嘴巴的肉yue了出来。 夏油杰终于绷不住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幽怨不会消失,只会转移到五条悟脸上。 夏油杰笑着回过头来,凑近了,像说一个秘密:“在这个没有咒灵的世界,我真的很开心。可是悟,果然跟你一起才是最开心的。” ———— 吃完烤肉夏油杰又带着肚子圆滚滚的二人逛了下木叶经典旅游景点消食。最后趁着夕阳余晖回了宇智波族地,回到了目前属于他个人的独栋小别墅里。 月读世界的一切都是如此美好,没有战乱,没有斗争,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与笑容。 做不到的事,不坦率的人,全都不是问题。 正因如此,才虚假得吓人啊。 到家后夏油杰又给两人安排好了房间,铺好床,准备完需要的日用品。最后才急急忙忙拿了衣服进浴室洗澡去了。 五条悟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也不看电视,也不打游戏,就是单纯的坐着。 神乐已经在二楼的另一间浴室洗完澡,换上了毛茸茸的兔子睡衣,踩着小兔子拖鞋,啪嗒啪嗒跑下楼,一把抢过被五条悟霸占又不用的遥控器,舒舒服服扑进了沙发里。 手边就是零食架,脚边是垃圾桶。沙发后面还有两格柜子的漫画之类的。往这里一躺就是废人养成计划启动。 怀里的麻将对讲机震动,是汇报了一整天掘金记录的坂田银时。据说待他爬出矿洞之时,世界上最强大国家将变更为银之国。 神乐摇摇头:“没救了阿鲁。” 神乐看着电视吃着零食,忍不住感叹:“此时此刻,我终于理解了怀玉篇阿鲁。” 五条悟这才有了点反应,挑眉:“嗯?” 神乐打了个滚:“这就是你记忆里的夏油杰吗,实话实说,我都要爱上他了!” 五条悟弹她一个脑瓜崩:“那是因为你蹭的是老子的待遇,OK?” “再说老子都懒得戳穿你,你就是想找个保姆吧。” “少装蒜了小鬼,你明明自己也很享受这种照顾阿鲁!” “那是因为这个人是杰,换个人老子可完全不稀罕。” “yue!” “啊!”五条悟跳起来,“你想死吗!咽回去!马上咽回去!” “斯密马赛!太恶心了忍不住!yue!” 浴室里传来夏油杰的声音:“悟,神乐酱,怎么了?” 五条悟认命的去拿拖把:“没事啦。” “真的?” “你好啰嗦啊杰。” “真的吗。” “老子保证你出来的时候这里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行了吧!” 神乐趴在沙发上抹了抹嘴巴,邪魅的勾起一边嘴角:“呵呵,我还是喜欢你桀骜不驯的样子,唔!好痛。” 11. 劳务派遣就是狗屎 银魂世界。 登势小酒馆二楼排起了长队。 挂在二楼外面的万事屋招牌下方多了一行小字:麻将星驻江户临时办事处。 不是吧,今天生意这么好吗? 早起赶来上班的志村新八并未留意到这小小的变动。他揉揉眼睛,再晃晃脑袋,确定眼前的一切不是幻觉。 “啊抱歉借过,借过,”志村新八灵活地绕过人群,准备进去看看到底什么情况,“银桑,神乐酱——” 即将跨入万事屋的门槛之际。 锃锃。 两道刀光交叉架上了志村新八的脖子,但凡再上前一步,想必就会毫不留情割下他的脑袋。 “真选组在此,休想插队!” 志村新八出发吐槽被动:“喂!你们这些条子在人家家门口干什么啊!” 犀利的吐槽引来了屋内的注意,土方十四郎的声音传来:“蠢货,让你们拦人。眼镜架可以放进来。” 志村新八额头爆出青筋:“……够了!我说够了!” 真选组队员应声收了刀,志村新八正要往里走,又被人戳了戳后背。 志村新八回头,看到了褴褛衣衫中独自闪亮的一副黑墨镜。 madao,哦不,长谷川泰三一只脚还卡在人堆里不愿放弃排队顺序,剩下大半个身体挤到了志村新八面前,苍蝇搓手:“哦,原来是新吧唧!你看我怎么也算万事屋编外人员嘛,平时吃饭睡觉洗澡都在这里不是吗?回来都跟回家一样的啦哈哈哈哈哈,都是一家人,呐?” 志村新八想起冰箱里坂田银时定期失踪的布丁,严肃纠正:“……你那是非法入侵民宅,长谷川先生。” 一个绿色的身影骂骂咧咧地倒飞了出来,哐当趴在了志村新八脚边:“麻将都是吃x长大的吧!没品的东西!竟然说老娘的画风只配出现在银魂!我o你x的xxoo!猫耳娘可是世界的瑰宝!连这么萌的元素都get不到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我喵了xxx你x!” 不停顿地骂完后,再次蓄力:“嘿—tui。” 志村新八顾不得地上新鲜产出的马赛克:“是凯瑟琳!太好了,你知道——” 而这位拥有惊人高颧骨,并刚刚制造了一坨马赛克的猫耳娘仿佛看到了什么脏东西一般,从上到下打量了一一番志村新八,爬起来,又啐了一口走掉了。 志村新八哽住:“……喂!你除了长着两个猫耳朵和猫耳娘到底还有什么关系!性格也太恶劣了吧!就在放在银魂也是素质垫底的存在吧!” 目睹一切的长谷川泰三从队伍里飞扑而出,视死如归地抱住了志村新八的大腿:“不!竟然连反差感猫耳娘都失败了!新吧唧!求你了,这是我一生一次的请求,是我东山再起的转机!带我一起进去吧!否则按照现在这个通过率我肯定面不上的!” “至少让我先搞清楚发生了什么吧!” 长谷川泰三抱着志村新八的大腿不撒手,志村新八只好硬生生拖着这个挂件蠕动进了万事屋。 屋子里倒是还算清净,应该说比平时还清净,毕竟近期两个天天打得毛乱飞的家伙不见踪影,连神乐也不在。 如今正对门的沙发上大马金刀坐着真选组副长土方十四郎。他对志村新八点点头,又提高嗓门训斥道:“混蛋!让你们放眼镜进来,怎么还混了个垃圾!” “报告副长,一个是眼镜,另一个是墨镜!也没差吧。” 土方十四郎点烟的动作一顿:“……好像也是。” 志村新八顾不上吐槽,挣开腿上的挂件飞快绕着整个屋子转了一圈,卧室,厨房,壁橱,厕所,天花板,抽屉,垃圾桶……角角落落都找遍了。无论如何都不见熟悉的身影。 志村新八只好茫然地回了客厅。 万事屋还是那个万事屋,只是熟悉的人不在了,好像房子都变样了。 ——不对,好像确实是变样了。 土方十四郎对面的沙发上是举着漫画的冲田总悟。而客厅另一边,《糖分》牌匾下的小桌后赫然坐着一个奋笔疾书的三条麻将! “谁来跟我解释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枚苦无擦着志村新八的头皮插进了身后的墙板。 “嘘,”淡紫色长发如瀑垂落眼前,“小处男,不合时宜也要有个限度哦,至少不要打断人家面试的说。” 志村新八气得掐人中:“你才不合时宜!不要用后脑勺对着人讲话啊!” 志村新八这才发现桌前又额外放置了一张凳子,眼前一闪,紫色长发忍者装扮的猿飞菖蒲已经坐在了椅子上,和麻将脸开始一问一答。 “好,猿飞小姐对吧,你为什么想加入我们呢?” “臭麻将!谁想加入你们,我只是想抓住机会进入银时爱的心房!” “好,这个理由很招笑。合格。那么,你的竞聘优势是?” “我趴在屋顶全都听到了,银桑去了《火影o者》对吧,别看我一副m样其实我可是御庭番的精英忍者哦,全世界都找不出比我专业更对口的人了!” “嗯,确实。那我们这边的薪资待遇你能接受吗?按照合同,不接受皈依同化为麻将的,统统只能算我们的外包部门,只能给你们开最低权限的账号哦,并且没有任何保障哦,还要被正式员工呼来喝去哦,并且被塞一大堆垃圾工作说不准什么时候加班猝死也拿不到赔偿——” “啰嗦!住嘴!竟敢小看我对银桑的爱!” “很好,很有精神。我们就需要你这样为爱发电的纯牛马!那就签字吧。” “等等等等!” 志村新八拨开已经排上队等待面试的长谷川泰三和正在面试的猿飞菖蒲,夺过麻将脸手上的文件一看:《关于麻将星江户星合作开展对其他位面项目劳务派遣服务协议》。 志村新八:“……”这是什么。好,好邪恶的感觉。 麻将脸推了推不知道怎么固定在脸上的无框眼镜,镜片后闪过犀利的光:“哦,你就是六眼提过的那个关系户眼镜是吧,看起来比想象中还要普通啊。” “轮不到你一个麻将块这么说吧!全世界所有的三条都长你这样啊!” “那是你们这些人眼中的世界,你难道去眼镜店看每个眼镜架也长得一模一样吗?” “喂!!有完没完!我生气了,我真的生气了!” 三条麻将掏出另外一张表格拍在志村新八面前:“哎呀,行了,名额给你留着呢,流程还是要走一下哈。来,简历表填一下,免面直过哈。” 志村新八莫名其妙的拿着表格回到了沙发上。 “土方先生,冲田先生,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怎么会出现这里?还有银桑呢?神乐呢?五条呢?” 土方十四郎自志村新八进屋以来,肉眼可见的情绪不佳,但此刻还是放缓了语气:“我忘了,你好几章没出场了。唉,没办法,山崎不在,只能我来解说了。” “总之,就是你看到的这样,五条那个混蛋要去找他的高中同学,又不想跟我之前一样换个世界就删档失忆,又不愿意加入这群麻将变成丑陋的麻将头,所以就和他们拟了个合同来获得穿越权限。 “把世界类比成一个游戏,每一个漫画世界就是一个游戏大区。麻将星人是玩家,可以开很多账号养很多马甲。” “而我们只能获得麻将们一半的权限,可以去别的游戏大区,但只能养一个账号,也就是我们原本的身份。” 冲田总悟坐起身,懒洋洋补充道:“他们几个已经去《火影o者》了,喏,想了解情况就自己去翻漫画。” 所以,就是银桑他们没出事,只是跑去隔壁玩的意思对吧? 志村新八松了口气,努力去理解两人的话,很快又紧张起来:“可是,这样不是很危险吗?按照这种说法,万一遇到危险死亡了就不能刷新回原世界了,那不就是真的死了吗!火影的战斗力和我们可不是一个量级的啊!” 房间里的人都投来诧异的视线。 志村新八迟疑了:“你们什么表情,我哪来说的不对吗?” 三条麻将翻了下眼镜,展示了一个手动白眼:“那不然呢,这位眼镜架。我们是乐子人,不是福利官。这是劳务派遣,所谓劳务派遣,说白了就是廉价卖身契啊!” ———— 之所以这么多人排起长队来竞聘外包(划掉)岗位,当然是穿越其他世界的诱惑太大了! 长谷川泰三抢先一步填完简历,用屁股顶开志村新八,挤到了三条麻将面前:“拜托了!只要能让我去《hunter0hunter》我什么都会做的!” 志村新八:“哎?我还以为长谷川先生会想去学炼金术什么的。” 长谷川泰三不满道:“我也是有梦想的好吗!我要去参加猎人考试!” “哇!听起来很有志气,然后呢?” “然后用猎人证拍卖一大笔钱,全都换成珠宝和贵金属,带回来!” 志村新八:“……” 麻将脸提笔画了个大大的叉:“红线!我们的宗旨是娱乐至死!要纯粹的,不慕名利的快乐!你实在是太物质了!太庸俗了!太无聊了!过,下一个。” 长谷川泰三惊慌失措地抱着桌子不撒手:“不!!刚才是开玩笑你没听出来吗哈哈哈哈哈哈,你看我这样就知道我不是物质的人吧,我浑身上下连一块钱都没有啊!所拥有的物质只有我的□□了啊!” “不好笑,还卖惨。全系统拉黑,永不录用。” 长谷川泰三头一歪 ,死了。 “啊啊啊!!长谷川先生!长谷川先生!” 一只手掌安抚似地的拍了拍志村新八的后脑勺。 志村新八惊讶:“土方先生。” 土方十四郎叼着烟,神情肃然,深沉道:“小子,没时间浪费了,尽快行动吧。” 说着点了点手指,两个真选组队员冒出来,训练有素地抬走了地面的尸体。 志村新八:“……” 志村新八昧着良心无视这一幕,微微睁大了眼睛:“土方先生,你的意思是?” 冲田总悟也从沙发跳下来,褪去了一贯散漫的神情,环住了志村新八的肩膀:“嗯,就等你了,眼镜。” 难道说……? “土方先生,冲田先生……”一股暖流缓缓淌过志村新八的心间,抚平了他一上午的焦躁不安,“我没猜错的话,你们的意思是,其实一直在等我一起去《火影o者》吗?” “哦,那倒也没有,”环在志村新八脖子上的胳膊不知道为什么越收越紧。冲田总悟单手翻着漫画,“非要说的话,大概是一分钟前开始等的吧。” 志村新八:“……” 志村新八眨眨眼睛,努力维持情绪:“这么突然吗,哈哈哈哈哈。但如论如何还是感谢你们愿意陪我去——” “去让桂束手就擒,把他捉拿归案,”土方十四郎和三条麻将一番交涉后拿着三个巴掌大小的空白麻将板回来了,塞了一人一个,当着志村新八大声密谋,“你说,这小子有用吗,总悟。” “那也没办法了,我们没有别的人质了。” 志村新八:“?” 心里的暖流干涸了。志村新八撕心裂肺地咆哮道:“喂!把我的感动还给我你们两个人渣!而且你们刚刚说了很可怕的词吧!人什么什么质之类的!” “我们也没办法啊,小子,刚刚总悟追更到最新章,桂已经混进晓组织了!” “啊,现在已经快混成晓的老大了。” “可恶!再不行动等他带着满级账号回来,我们就全都完蛋了!” —————— 月读世界。 “这个可以吗?悟,没穿过的新衣服。” 五条悟从窗外收回目光。 夏油杰裹着睡袍,怀里抱着件白色同款。头发半干披散着拢在耳后,被窗外照进的月光打得异常清瘦苍白。 没得到回答,夏油杰只是笑了笑,毫无预兆问道:“那么,要走了吗,悟。” 是啊,梦该醒了。再美好的梦也终究是假的。 五条悟干脆点头。 夏油杰垂下眼睛,神情有些难过,他几乎不会在包括五条悟在内的任何人面前袒露这种情绪,正因如此,反而让人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对待他。 “悟,这里有什么不好?没有诅咒,没有烂橘子,没有你讨厌的一切。只要你想,所有东西应有尽有,我也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五条悟语气冷静:“直到死在幻想里?” “人是依靠感知活着的,悟,感受是真的,这一切就是真的,”夏油杰说到这里,突然停止了,继而露出一个苦笑,“抱歉,忽略了你的六眼。你眼中的世界和我们是不一样的吧。在这里,我们是幸福的缸中之脑,而悟,却是痛苦地观测到自己被困其中的那一个。” “是啊,”五条悟倚靠着窗沿,澄澈的眼睛在幽暗光线中仍然明亮异常,“对我来说,根本没有沉溺幻想的选项。” 夏油杰叹了口气,又弯了弯眼睛:“可你还是陪我度过了这几个小时。我已经很高兴了,悟。” 眼前的“人”不是真实的夏油杰,只是月读世界生成的一个幻影。一个由五条悟的记忆和期待糅杂出的夏油杰。 可即便如此,就如同他刚刚说的,五条悟的记忆是真的,感情也是真的,因此眼前人并不能说是假的,只是并非五条悟认识的那个夏油杰罢了。 “干嘛说的这么可怜,有点ooc了吧。” “你少来,你心里就希望我说这种话。” 五条悟挠挠脸:“我,老子就是有时候,希望那个笨蛋能这样坦率一点就好了,每次都死鸭子嘴硬让人超火大!” “抱怨的话和他说去吧。” 五条悟:“切,一下子又这么还原吗,最后也不知道说点好听的。” 夏油杰抬手锤过来一拳:“真过分啊。你这个笨蛋!” 咔哒,时间达到整点。五条悟怀里那块麻将板微微振动,提示即将前往早已设置好的下个节点。 白发少年失去了所有表情,消失在空气里。 面前的黑发少年很快跟着慢慢消散。 月读世界依旧,只是短暂的增加又失去了有关某一个人的记忆。 12. 冷冰冰的现实冷冰冰的梦 无限月读。 夏油杰看向天上的圆月。 月读是万花筒写轮眼的一种瞳术,能把人拉进施术者营造的幻术世界,一切感知都受施术者支配。无限月读,顾名思义就是一旦进入,就永远无法逃脱也永远不会终止的终极幻术。 “为什么每一个人活着都这么痛苦?” “因为这个让所有人都痛苦的世界本身就是错误的,我要做的就是发动无限月读,修正错误!只有在月读世界里,每个人都能心想事成,放下仇恨,所有人才能获得真正的幸福!” 虎皮面具指向月亮的手缓缓收紧,仿佛要将它攥进掌心。 “这就是‘月之眼’计划。” ——拯救世界的方法是:将全世界拉进幻术世界,做一场直至死亡的美梦? 夏油杰看着虎皮面具的眼神就像看一个疯子。 可是。 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难忍的夏天,呼吸间冷冽的水汽化作灼热的高温,来自炎炎夏日疲于奔命中的喘息。 咒术师就像耗材,不断地运转,牺牲,死亡。可咒灵还是无穷无尽,显得他们的努力就像飞蛾扑火。 最让人难以忍受的是,这些牺牲根本不被看见,或者被视为理所应当。夏油杰只能强迫自己忽视不断上涌的负面情绪,试图寻找出路:就没有办法彻底消灭诅咒吗? 这时特级咒术师之一的九十九由基告诉了夏油杰被刻意忽略的真相:诅咒来源于人类的负面情绪,而能控制诅咒将之转化为咒力,在体内自我流转消化的咒术师是不会生成向外溢散诅咒的。 是被咒术师保护着的普通人,如此弱小又如此愚蠢的普通人类,在源源不断的制造着可怕的怪物。 夏油杰听九十九由基分析着改变现状的方法,在某一刻,他的心被深黑的情绪侵袭,产生了自己都恐惧的想法:那么,把所有普通人杀光不就可以了吗?消灭诅咒的源头,留下只有咒术师的世界。 ——非要说起来,两人疯得半斤八两,虎皮面具的计划甚至还显得温和一些。 虎皮面具擅长洞察情绪,立刻捕捉到了夏油杰的迟疑,将手转向他:“无论你原本的计划是什么,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要创造真正美好的世界,不会再有比无限月读更好的办法了。” 不,这个世界的事情与我无关,我只是莫名其妙被卷入其中而已。 但要是这个计划真的可行呢。 夏油杰沉默了几息:“前提也得你说的是真的。” 虎皮面具冷哼一声,说不上讥讽还是傲慢:“我没有和你在这里浪费时间的必要。只是像你一样随心所欲的发泄的话,我早就把那些杂碎全都宰掉了。但这除了让仇恨继续延续,毫无用处。” 不得不承认,虎皮面具诡异的能力确实能做到这一点。 夏油杰的脸上几乎还残留被劈开的隐痛,凉凉道:“你杀人的时候倒是很痛快。” “因为之前你破坏了我的计划。” “现在又让我加入你。” “我说了,要么加入我,要么死。” 夏油杰不吃这一套:“这就是你的全人类幸福计划。” “你还是不明白!”虎皮面具有些激动,与其是在说服夏油杰,更像是说服自己,“这个世界是假的,仇恨没有意义,死亡也没有意义。所有人都将在计划成功后,在月读世界迎来新生!” 夏油杰早已在类似的立场中反复拉扯许久,瞬间就抓住了虎皮面具话里的漏洞:“已经死去的人,精神也已经消亡,怎么在月读世界复现?” 虎皮面具一顿,陡然冷下声音:“碍事的人就没办法了。为了所有人都能获得幸福,这是必要的牺牲。” ———— 太过理想终归是假的,当被描绘的虚伪版图显出狰狞冰冷的底色,反而有了实感。 莫名其妙来到这个世界,莫名其妙发生了这一切。 无论幕后的推手究竟想做什么,此刻夏油杰确实没有更好的选择了。而且他也想看看,所谓的无限月读是否能够成功。 “你说的没错,”月光越是耀眼,越是照出人心的阴暗面,夏油杰缓缓握住了虎皮面具的手,“变革必定会有牺牲,杀掉一些碍事的烂橘子,总比杀普通人容易接受。” “烂橘子……”虎皮面具不置可否地笑了两声,“那么,欢迎加入‘晓’。” 两人的手一触即分。 ———— 晓组织,取自黎明破晓的意思。 人员构成为:一个面具杀人狂,一个满脸钉子的人形傀儡,一个仿佛猪笼草拟人的阴阳脸,还有夏油杰。 唯一看起来正常的只有自称小南的女性。 而他们号称拯救世界的和平组织。 夏油杰:“……” 虎皮面具也向夏油杰揭露了自己的身份。 “我是宇智波斑。” 仅此一句,仿佛这个名字就能囊括所有。 夏油杰:“……”反问“你谁”是不是太不会读空气了。 夏油杰只好笑而不语。好在他外形长相还算唬人,没人察觉这短暂的沉默,反而其他人看向夏油杰的目光又多了分警惕的审视。 该组织显然结构松散,各自留有底牌。没人对夏油杰的来历和身份过多追问,只认了个脸,成员就各自散去了。 虎皮面具—宇智波斑也虚化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个头顶两片猪笼草的阴阳脸,自称绝。 绝带着夏油杰在这处基地找了个房间并日一些日用品,领钥匙的时候见到了另外一个晓的成员,角都。角都也是头脸裹得严严实实,只能看到一双眼睛。似乎专管财务。 这两天发生了太多事,就算有反转术式重置身体的疲惫状态,可精神的消耗是无法修复的。 夏油杰闭着眼睛,感受着太阳穴的一扯一扯的抽痛,给五条悟又记了一笔:什么全天候运行反转术式就没问题,骗人。 此刻夜色深黑,万籁俱静。只有外面凄风苦雨未曾停歇。 夏油杰挥去在脑子里四处乱窜的某人,躺在陌生的床板上,开始梳理信息。 无限月读,听起来就像是痴人说梦。而要达成这个幻梦般的愿景。 据宇智波斑所说,首先需要收集全部九只尾兽,将之聚合成十尾。再由施术者成为十尾人柱力,以月亮为媒介,才能将全大陆拉入无限月读的梦境。 听起来实施难度也堪比做梦。 一只三尾,力量就远超夏油杰的特级咒灵化身玉藻前。夏油杰至今也没搞清楚自己是如何获得三尾的。 尾兽的强大还跟尾巴数量挂钩,从一尾到九尾,力量依次递增。 如果真的能收服所有尾兽,可以说毁灭世界轻而易举。由此可以推出宇智波斑说的是真的,他是真的想要推动无限月读计划,只为了贯彻自己的理想。 至于人柱力,则是觊觎尾兽力量的人类研究出来的禁术。尾兽是查克拉的力量聚合体,存在近似咒灵,人类利用封印术式将尾兽封禁在某个人体内,以此利用尾兽的力量。 堪比人肉装核弹。 看大蛇丸和宇智波斑对于夏油杰术式的兴趣,可以想见能像他一样调伏尾兽的能力一定是罕见的。没有术式,要 以人身容纳这种程度的怪物,可以想见人柱力承受的压力。 夏油杰的能力,天生契合作为尾兽的载体。两人都心知肚明,宇智波斑却什么也没提。 显而易见,宇智波斑是个为达成目的不择手段的人,或许他是想要暗中查清夏油杰的能力再考虑利用,或许是担心夏油杰的能力不受控制而刻意冷处理。 夏油杰的术式全称无上限的咒灵操术,可以无条件的调伏咒灵。如果确定无限月读可行,夏油杰是最好的十尾人柱力人选:如果能在他原来的世界也释放无限月读…… 陌生的气息如针刺般瞬间引起夏油杰的警觉,他睁开眼睛,天色蒙蒙亮。 阴阳脸绝站在床沿,豁开满口尖牙,语气平平道:“你醒了,斑大人计划下一步收服九尾。” “斑大人说你很没有常识,因此让我跟你一起前往木叶,他忙完自会来跟我们汇合。” 刚醒来就无端遭到同事恶评的夏油杰:“。” 绝那双没有眼皮的眼睛滴溜溜一转,落在了夏油杰床边挂得笔直的黑袍上。 黑底红纹,气势逼人。上身非常帅气,和夏油杰气质也很搭——这是他昨天试穿衣服后给自己的评价。 夏油杰:“……” 还好阴阳脸绝没再说什么,离场方式如昨天一样,整个人像块烂泥融化在地面,只留下一句:“尽快,我在门外等你。” 晓的据点位于雨之国,夹缝于火土风各大国之间,属于三不管地带,在混乱中艰难求生。 木叶村则隶属最强大富饶的火之国。 战争的爆发往往是因为资源分配不均。夏油杰之前在根部无心了解这个世界的情形,只粗浅的填鸭式学习了一番木叶忍者的准则。知道忍者约等于各国大名的武器,各国以忍村为单位竞争,决定资源分配。 强大的木叶因此成为其他忍村的眼中钉,第三次忍界大战期间就不停跟多方交战。损失不可谓不惨重。 然而就如同战争中受伤最深的永远都是无力自保的普通人。夹缝于三大国之间的雨之国更加风雨飘摇,民不聊生。 诞生出晓这样的组织也就不稀奇了。 夏油杰坐在魔鬼鱼咒灵的背上,跟着绝全速向木叶前进。飞速倒退的场景中划过一张又一张麻木凄苦的脸。 强者要保护弱者。 还是适者生存。 找不到答案啊。 风雨骤停。眼前的景象骤然变换,火之国对比雨之国,繁华得像两个世界。 两人隐没在密林深处,远远望着木叶所在。 绝在给夏油杰灌输了一大堆本世界常识后,终于提及了下一步计划:“九尾人柱力是四代目火影的夫人。人柱力和火影的结合会非常棘手,就算是斑大人也没办法轻松应对。” 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 夏油杰脑海中闪回那双蓝眼睛。比悟的眼睛颜色要深一些,没有那种极度透彻极度冷静所带来的惊心动魄的非人感,显得温柔包容。说起来连攻击方式都和悟有点接近呢——在一堆搞权利架空的烂橘子里大概算个好人。 “还好眼下就有一个机会。” 夏油杰计算着双方的战力。理论上三尾的实力不如九尾,但他可以完美驱使三尾,再加上自称宇智波斑的虎皮面具之前与波风水门那一战来看,胜算很大。 “九尾人柱力分娩在即,这是她最虚弱的时候。” 夏油杰的动作停止了。 绝继续平静道:“斑大人会在九尾人柱力分娩当天出手,你配合斑大人制造暴乱,让四代目分身乏术。一举夺取九尾。” 13. 人性的光辉唯独附着在眼镜架上 “美琴!” “玖辛奈,好久不见。” 红发女人的肚子大得很明显,她显然是风风火火的性格,小跑那两步看得旁人都揪心。她倒是笑容灿烂,上前一把抱住了另一个黑发女人。 黑发女人长着一张相当秀丽的古典美人脸,见状伸手戳了下红发好友的额头,才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你呀!还说以后要跟我当亲家的,这么不小心怎么行。” “哎呀~我错了~”红发女人一甩头发,豪不走心地蒙混过关,咧着嘴比了个大拇指,“放心吧,我们漩涡家的孩子可是很顽强的啦!” 说着又探头看向黑发女人怀中的小小身影:“这就是小佐助吗,真像女孩子啊!” 黑发女人闻言抿嘴偷笑,掀开襁褓让好友看得更仔细:“其实鼬小时候也是这样呢。” “美琴,那还是你的基因强大,两个孩子都像你!”红发女人说着故意压低声音,“要是像富岳大哥那确实是完蛋了。” 两人说着笑成一团。被夹在中间的孩子不明所以,跟着发出“呀呀”的兴奋叫声。 红发女人,漩涡玖辛奈。九尾人柱力。 绝冷漠地复述着计划:“她的预产期就在这两天。夏油,这是你加入晓的第一个任务,不要让斑大人失望。” 这就是所谓必要的牺牲? 夏油杰的心如坠冰窟,被刺痛般狼狈地收回视线。 他可以狠下心去杀掉烂橘子,也曾幻想过对普通人痛下杀手,可眼前的只是一位母亲。一位正满心欢喜于新生命的降临,浑然不知幕后阴影的逼近的母亲。 绝注意到了夏油杰的沉默:“怎么,下不了手?” 夏油杰反问:“你们只是想要九尾,得到九尾就可以了吧。” “是我们。”绝不赞同地纠正道,眼神如野兽般直接,扎向夏油杰,“没想到你能没常识到这个地步。人柱力被抽出尾兽就注定会死。要么计划失败,要么人柱力去死。” “……” “很难接受吗?世界就是这么残酷,看似有很多选择,实际上连强者也无路可走,只有一个极端和另一个极端。斑大人看透了这一点,才会去推行那个伟大的计划。” “一开始都做不到的话,你没资格成为我们的同伴。你太优柔寡断了,这样的性格只会一事无成。” 优柔寡断,一事无成。 可如果这样去做了,高高在上地牺牲无辜者来达成自己的目的,和夏油杰所厌恶的那些又有什么区别? 向左? 还是向右? 夏油杰忽然有些恐惧,他陡然意识到,原来自己始终没能逃脱抉择的怪圈。 在绝满是质疑的眼神中,心里似乎有个声音不断放大:这个世界原本就与我无关。后续无限月读成功了,一切都会被掩盖,什么都没有发生。人柱力原本就是残酷的人体实验,抽离尾兽或许对她而言或许也是一种解脱…… “啊啊啊啊啊!” 突如其来的惨叫打断了夏油杰的思绪,仿佛从噩梦惊醒一般,他深深喘了口气,隔着层层叠叠的枝丫向漩涡玖辛奈所在看去。 惨叫声来自一个突然冒出来的锅盖头眼镜少年。 “我不是故意的!别杀我,别杀我!” 眼镜少年在街上左躲右闪,抱头鼠窜躲避着飞来的暗器,说是普通人,身手又过于灵活。说是忍者一类,整个人又完全没有忍者的气质,身上更没有力量的流动。因此打向他的暗器也是试探成分居多,几乎都冲着脚面而来。 漩涡玖奈辛护着肚子,朝着高处招招手:“卡卡西,我没事。” 攻击停止了。接着眼镜少年的声音响彻整条街:“卡卡西?!是旗木卡卡西吗?!刚才是卡卡西在打我?!!” 漩涡玖辛奈:“……” 漩涡玖辛奈挠挠头,脸上出现有如实质的迷惑:“呃,好像没有打到你吧。小哥,你认识卡卡西?” 眼镜少年这才咳嗽一声,郑重九十度向漩涡玖辛奈鞠躬道歉:“真的很对不起夫人,刚刚差点碰到你!如果有什么可以帮忙的请尽管告诉我!卡卡西的话,呃,卡卡西,算是我单方面认识他吧。” 旁边抱臂围观的黑发男人和棕发少年这才上前:“啊,没错,尽情使唤这个眼镜吧,毕竟长得就一副小跟班的样子嘛。” “怎么以貌取人啊土方先生,你当御宅族的那段时间不也很会跑腿吗?” “想死吗混蛋,彻底送你归西哦。” 眼看两人旁若无人的吵起来,眼镜少年怒气冲冲地咆哮道:“一点都不会羞愧吗你们两个?!要不是你们说的怕被分开非要绑在一起,结果打架斗殴把我炸飞,会出现这种意外吗!?你们俩也给我向人家道歉!” 两人同步百分百,向着漩涡玖辛奈干脆利落的一百八十度鞠躬:“对不起,夫人。” 眼镜少年:“喂!!所以你们刚才就是在扭扭捏捏想道歉又要找台阶对吧?!对吧?!太别扭了吧,你们是什么看似邪恶实则纯朴的傲娇不良少年吗?!” 夏油杰:“这三个人是谁?” 绝头上的猪笼草叶片像活物一般柔软的弯折,抓了抓他黑色的那半边脑袋:“不知道啊。” 夏油杰:“……” 漩涡玖辛奈和宇智波美琴忍不住捂嘴偷笑起来。 漩涡玖辛奈好奇问道:“你们的道歉我收到了,请不用在意。倒是,看起来几位似乎不是忍者。” 黑发男人顺手点了跟烟,马上又意识到不妥,表情不舍地掐了烟:“嗯,非要说的话,我们是武士。” “竟然是武士大人,那你们来忍村是游玩的吗?” “找人。” “找人,”漩涡玖辛奈睁大眼睛,“这位小哥又认识卡卡西,啊,难道。” 眼镜少年赶紧摆手:“啊啊不是的不是的。虽说我们找的确实是白毛,但不是卡卡西老师啦。” 漩涡玖辛奈再次惊讶:“卡卡西老师?” 眼镜少年也愣住了:“哎?怎么了吗?” 黑发男人那他拨到一边,吐槽道:“你这算什么jump男二啊,少看点后宫漫多看点少年漫啊混蛋!还不明白吗?我们现在明显是在前传篇,卡卡西说不定都没过变声期呢!” 阴暗偷窥的夏油杰头顶冒出一个问号:“?”这是在说什么? 棕发少年则掏出了手机。 夏油杰:“……”手机?!原来忍村外面连手机都有了吗?! 棕发少年在得到宇智波美琴允许的情况下,给自己和襁褓里小小的孩子拍了张合照,又刻意弯腰抬头,用一种异常做作的语气礼貌询问:“漩涡夫人,您可以和美琴夫人站近一点吗?我想和男一男二一起合照。” 这三个人似乎有什么特殊领域,领域内的人无一幸免,脑袋上全都长满了问号:“男一男二?” 黑发男人自觉挤进镜头,又与两位女士保持了一 定距离:“意思就是你们的孩子以后前途无量,会成为世界的主角之类的。” “哈哈哈哈哈哈,”两位女性笑得合不拢嘴,“谢谢你们。不过作为母亲来说,还是希望孩子们幸福快乐最重要!” 眼镜少年表情裂开了:“等等!等等!” 他指着漩涡玖辛奈圆圆的肚皮:“男一指的是这个吗?!” 又指向宇智波美琴怀里眨巴着大眼睛,看起来性格超好的宝宝:“这是男二?!” 这时一个大约五六岁的妹妹头男孩快步走了过来,上前拉住了宇智波美琴的手,不动声色的把两位女性长辈护在身后:“漩涡夫人,天色不早了。母亲,佐助,我们回家吧。” 眼镜少年猛地弯腰,捧住了妹妹头男孩尖尖的小脸:“小朋友,莫非你是鼬桑!” 宇智波鼬眨眨眼睛,在大人们看热闹的眼神中并未挣扎,乖乖应道:“是的。” 眼镜少年仿佛受到了强烈冲击,噔噔噔后退数步,惊呼:“超,超可爱啊!” 宇智波鼬情绪稳定的不像个孩子,不动声色询问道:“几位似乎从未来过木叶,从哪里得知我们的信息呢?” 棕发少年抬手搓了搓宇智波鼬的脑袋,咔嚓又拍了一张照片留念,随口道:“别紧张嘛小鬼,我们也算是看着你们长大的吧。” 黑发男人吐槽:“自己都是个小鬼头说这种话就更可疑了吧!” 暗中保护漩涡玖辛奈的暗部忍者,气息消失了一段时间,终于又出现了。 这次一起到场的还有金发蓝眼,身穿火影袍的波风水门。 夏油杰召唤出化身玉藻前布置幻术结界,避免被发现。 漩涡玖辛奈表情又是喜悦又是无奈:“水门,你怎么亲自跑过来了?” 波风水门笑笑:“听闻武士大人到访,我作为火影,也该接见一番才是。” 夏油杰猜通风报信的旗木卡卡西原话肯定是“一群自称武士的怪人接近玖辛奈,危,速”之类的。说起来,之前对阵虎皮面具都没让波风水门露出这样如临大敌的表情。男人看似微笑着,实则浑身紧绷,手指始终保持着随时要瞬发结印的状态。 漩涡玖辛奈,对他而言是非非常重要的人吧。 杀了她,波风水门又会如何? 夏油杰大概能知道那种心情。 薨星宫,当伏黑甚尔说出六眼已死的那一刻,夏油杰甚至回忆不出当时的感受。 ——那是身体和记忆自发回避的,无法言说不能触碰的痛苦。 三人里,黑发男人和棕发少年有所警觉,暗暗握住了腰间的刀柄。只有眼镜少年还像个乱入的观众似的,惊喜大叫道:“啊啊啊四代目大人!” 波风水门肉眼可见的梗了一下,又腼腆一笑:“您几位怎么称呼?” 少年推了推眼镜:“志村新八,这两位是土方十四郎和冲田总悟先生。” “听闻几位是要寻人?请告知我详细的信息。” 眼镜少年志村新八闻言,镜片后闪过犀利的光。 他身后两人也对视了一眼,仿佛三人不约而同的做了什么决定。 “原本是这样的。” 志村新八说着深吸一口气:“只是,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四代目大人。” 接下来他的话令全场陷入静默:“近期会有很强大的敌人入侵,目标是玖辛奈夫人体内封印的九尾,请一定要加强防范!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14. 不要随口就扒人马甲啊混蛋! 这群人,真的好奇怪。看起来像误入的笨蛋,却能预见还未实施的计划。 如此异常的情况应当引起警觉,然而夏油杰震惊之余,心下却是松了一口气。这也让他意识到:喊着再响亮的口号,到头来他还是无法利落执行。 悟说他是超理想主义笨蛋,或许在那些事情发生之前是的。可经历了这一连串事件,夏油杰不得不承认,理想主义不是这样的,应当为了梦想一往无前。他……或许只是软弱而已,既无法下定决心前进,也无法摒弃过去,只能自欺欺人的在原地团团转,假装在思考,实则停滞不前。 木叶街上,得知预警的波风水门一行人更是如临大敌,即刻封锁了相关消息,带着三人离开了。 望着街道空出来的位置,夏油杰内心同样空茫。这时低哑的声音骤然在耳边响起:“计划提前执行。” 夏油杰瞳孔紧缩:“……提前。” 戴着虎皮面具的宇智波斑不知看了多久,身形如水波扩散,化作实影,无声地站在夏油杰身旁:“我们不能错过这次机会。刚好也试探一下这群冒出来的杂鱼究竟知道多少。” 绝开口:“斑大人,不如直接杀了碍事的家伙。” 宇智波斑训斥:“蠢货。杀人灭口不就坐实了他们的说法。” 夏油杰压下情绪,跟着分析:“斑说的没错。以及,既然计划已经暴露,我不认为在木叶戒备的情况下,偷袭计划可以成功。当前最重要的应该是搞清楚这伙人的来历和目的。以及如何得知我们的计划。” 宇智波斑并未作答,绝则是紧紧盯着夏油杰,语气步步紧逼:“夏油,你说奇袭无法成功。斑大人的实力毋庸置疑,倒是你。” “到底是不行,还是不想。” 空气凝结。在有如实质的压迫感中,夏油杰突然勾起唇角笑了:好像,被当成什么好摆布的存在了呢。 怪物的利爪突然浮现,从后方抓住了绝的身体。 绝化作黑泥躲避了一击,刚落地,又感知到来自下方的攻击,只能继续闪避。 夏油杰不紧不慢地从虫子咒灵嘴里掏出游云,以肉眼无法捕捉的高速,在绝身体重组冒头的瞬间抓住了动向,把他黑白相间的阴影脑袋再次砸成了一团碎泥。 特级咒具的威力不是杂鱼咒灵能比的。 这次绝再生躯体费了更多的时间,他阴沉的声音从散落四处的碎块拼装而来:“你究竟在做什么?” 夏油杰耍了个花刀回收游云,一身黑袍裹夹着血色猩红,说不出的肃杀。但他笑意盈盈,语调轻柔,仿佛无事发生:“你意见很多啊。” 黑发少年优雅地耸了耸肩:“搞什么啊,还以为你很强呢。弱者对强者保持尊重是最基本的吧?而且我记得晓没有不能杀讨人厌的同事的规矩。” “是这样吗,前辈?” 绝终于组装好了头脸,语气恢复一开始的木然:“是的。” 宇智波斑一直无动于衷地抱着胳膊站在一边,这会儿似乎耐心告罄:“出完气了吗。” 夏油杰:“。” 夏油杰抽了抽嘴角:“如你所见,我的式神不会触发木叶的结界警报,也无法被没有写轮眼的存在捕捉。让我的式神先把这三人带回来,搞清楚情况再动手,如何?” 宇智波斑沉默了几秒,很快做出决定:“天黑之前。” 天黑之前,若无转机,提前发动袭击。 ———— 火影楼,会议室。 漩涡玖辛奈和宇智波美琴一家都被暗部送回。因为事出突然,志村新八又是大嗓门,波风水门也不指望消息保密。换个角度说,若消息属实,大家都提高警惕并没坏处。只怕原本有心之人借此浑水摸鱼。 此刻在场的除了隐匿气息的暗部,中间是波风水门,志村新八三人,还有闻风赶来的老三代以及木叶长老团三人。 夏油杰借咒灵的眼睛旁观着一切。原本潜入的事情宇智波斑的能力来做更好,但据他所说,就在几分钟之前,木叶临时加固变更了忍村的结界,真身接近很容易打草惊蛇。 夏油杰心说这两天被你打过的草惊扰的蛇也太多了,又想起似乎都是拜自己所赐,就没好意思开口。 老三代一如既往地看似退位,实则牢牢站在权利中心。夏油杰如今也知道了几代火影的更迭历史。 初代目火影和二代目出生千手,是亲兄弟。作为创立木叶的忍族之一,无可厚非。问题就在于,同为创村之处的忍族的宇智波,至今没有出过火影。于情于理,第三代火影怎么也该从宇智波家选择,可现实情况是,三代目猿飞日斩是二代目的学生。四代目是三代目的徒孙。 木叶长老团没有更替制度,这批人全是二代目的学生。 权利没有让渡分割,完全掌握在立场一致的同一批人手里。并且还随着时间的推移,不断往下巩固延伸。 在咒术界,高层,御三家,高专再加上普通人政府相互制衡尚且如此腐败糜烂,那么看似欣欣向荣的木叶,隐藏着黑暗的根也就不奇怪了。 “首先感谢三位提供的线索,”猿飞日斩先深吸了一口烟袋,抬眼的瞬间,属于影级高手的气势就无形地笼罩了眼前之人,“只是,不知三位究竟如何得知的信息。兹事体大,烦请各位详谈。” 志村新八表情几度变换,心思明明白白写在脸上:让我想想怎么编。 土方十四郎推开志村新八:“抱歉,容我确认一下。这是请求?商谈?还是审讯?” 猿飞日斩仿佛这才注意到了不妥,脸上出现诚恳的歉意:“失礼了,是老夫太心急了。各位请坐,不要拘束。” 与此同时走廊外一个黄发高马尾男人赶到,与暗部交流一番后驻守在了会议室门外。 一直懒洋洋坐在角落的冲田总悟听了猿飞日斩的发言,整个人靠着椅背往后一倾,一双长腿就着翘起的椅子,堂而皇之地架在了会议室的圆桌上:“ok。” 木叶众人:“……” 土方十四郎大声斥责:“你这孩子,我们平时怎么教你的!做客就要尊重主人!” 说着把战战兢兢坐着的志村新八椅子猛然一掀,在少年的惨叫声中,把他的腿也踢上了会议桌。 众人:“……” 夏油杰:“……” 土方十四郎自己并未入座,只斜斜靠着桌面点了根烟,向对面点头示意:“这样可以了吧,三代目。” 猿飞日斩一时无言,用烟圈吐了个泡泡。 土方十四郎:“新八。” 被点名的志村新八像一条死去多时的尸体,板正正的躺着,手捧心口:“……” 土方十四郎啧了声:“总悟呢。” “嗨,”冲田总悟不耐烦地摇晃着脚尖,“很简单吧,比如说我们来自未来,有什么特别的能力可以预知未来,做了什么预知梦,之类的。答案已经给你们了,至少过程要自己想吧,白痴。” 夏油杰刻意调整咒灵角度观察了一下志村团藏的脸色,果不其然,橘子皮已经变苦瓜皮了。 志村团藏神色狰狞,一开口就是烂橘子的恶臭:“不知所谓!老夫看你们是间谍,散播不实消息,意在扰乱我们木叶军心!” 波风水门开口打圆场:“团藏大人,请息怒,几位毕竟是武士大人,只是行事不羁了些,但我相信几位一定没有恶意。” “虎皮面具的存在长老们都已知晓,作为唯一和他交手过的人,我确定他有不亚于影级的实力,且手段诡谲。我想,武士大人们说的情报很可能与他有关。” 志村新八眼镜动了动,复活了:“虎皮面具?啊!没错,带土袭村就是戴的虎皮面具!” 带土? 虎皮面具不是自称宇智波 斑吗? 算了,谁知道他还有没有别的身份。 夏油杰将这个信息暂时放置,却见会议室陷入了难言的沉默。尤其是波风水门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连温柔的眼睛似乎都覆上了阴影。 一道白影突现,少年一只手抓住了志村新八的衣领把他生生拽离了椅子,另一只手高举着爆裂的电光:“你再信口胡说我就杀了你!” 这头白发,是跟夏油杰交过手的旗木卡卡西。 他还带着暗部的狸猫面具,但任谁都能从他剧烈发抖的肢体看出他的情绪波动。 “你竟敢说他是带土!” 猿飞日斩沉声制止:“卡卡西,冷静一点。” 但显然高层的命令,在旗木卡卡西这里,完全无法与这个名字相提并论:“带土是木叶的英雄!我不允许任何人污蔑他!” 志村新八在死亡威胁中脸色惨白,但缓慢而坚定地握住了旗木卡卡西的手:“卡卡西老……咳,卡卡西,我说的都是真的,我也理解你的心情。至少带土还活着不是吗,活着比什么都重要啊!” 旗木卡卡西手上的雷切熄灭了。胳膊折断一般垂落身侧。 土方十四郎:“看吧,我就说卡卡西还没过变声期。” 冲田总悟:“土方先生,拜托请你稍微有点眼色吧。你这种行为就好比反派在激情杀人,你上去说你牙上有菜。一样该死啊。” 夏油杰:“……”虽然不知道带土和旗木卡卡西的渊源,但你们两个这样不分场合说笑话的家伙都很让人火大啊! 波风水门仿佛此刻才从震惊中找回声音,艰涩道:“志村君,你是说,袭击木叶的虎皮面具是带土?” 旗木卡卡西听到这话,又是应激般的打了个抖,厉声反驳:“带土根本没有动机去做这种事!” 志村新八赶紧给旗木卡卡西顺顺气,按着他在自己原本的椅子上坐下。一副不知道该怎么组织语言的为难样子:“我保证我说的都是真的!但是,但是……啊啊啊啊啊好像是因为那个吧,就是那个,啊咧,那个什么来着???” 土方十四郎嘴里叼着的烟掉了:“不是吧,眼镜,你连这都不知道?!” 冲田总悟凉凉道:“难怪老板过来不带你,完全是废物一个嘛,也就只有当人质的价值了吧。” 志村新八大怒:“喂!!有本事跟我去《魔法o书目录》《刀剑o域》《re0》……pk啊,每个女主角的下一句台词要念什么我都给你完完全全背出来啊!!” 夏油杰:“?” 等等,这群人。似乎,可能,也许,是和自己一样的穿越者? 下一秒,无形的存在在紧要关头捂住了土方十四郎的嘴。 “白痴,因为带土要发动无限——唔!” 除了旗木卡卡西,没人看到一只几乎有整个房间大的巨型鹈鹕突然出现,先吞了一旁的志村新八和冲田总悟,最后才大嘴一张,叼起正在说话的土方十四郎囫囵咽下,接着扑腾起翅膀就要夺窗逃走。 众人只看到两人凭空消失,而土方十四郎半截身子竖在半空扑腾了两下,也消失不见了。 旗木卡卡西向左侧窗边打出一排暗器:“老师,那里!” 波风水门发动飞雷神瞬身过去,闭上眼睛通过感知盲打了一发螺旋丸。 鹈鹕发出无声地尖啸。 身高两米的姬发女子现身,似魔似佛,一手掩面,一手舞扇,诡异的四眼眼波流转,摄人心魂。 领域展开—— 夏油杰顾不上许多,无限月读计划还不能暴露,他必须采取行动。 仿佛时间停滞,全员静止了一瞬。 只有旗木卡卡西拉下眼罩,写轮眼旋转间,瞳力与特级咒灵的领域对冲,瞬间迸裂一片鲜血。 挣脱幻术后,他毫不犹豫地追着鹈鹕而去:“带土……!” 15. 花开两朵 各表一枝 旗木卡卡西一边沿路扔标记一边追着疯狂逃窜的巨型鹈鹕,眨眼间就追出了木叶的结界范围,一头扎进了密林深处。 鹈鹕半边翅膀已经在刚刚的攻击中被打散,冒着丝丝的黑色雾气。此刻强撑着落地,顿时化作一阵黑烟消散无踪。爆出来的志村新八三人刚发出惨叫,又被一条地下蹿出来的锦鲤旗形的怪物大口吞进了肚子里。 红白相间的锦鲤在空中摇头摆尾一闪而过,挺着鼓鼓囊囊的大肚子,毫无该有的轻盈,海豹入水般重重砸进了地面。 旗木卡卡西飞速结印:“土遁——地动波!” 刹那间,以他脚下为中心,约操场大小的地表如风浪中奔腾的海水,连绵起伏着疯狂涌动起来。 鲤鱼不得不再次跳出来,似乎肚子实在装不下,艰难大张着鱼嘴,吐出半截志村新八。 志村新八在天旋地转间死死捍卫眼镜,抓狂咆哮道:“你们不要再打了!求求你们不要再打了!” 无人在意。此刻无数魑魅魍魉听令现行,不详的黑气化作实质,几乎遮蔽了阳光。影影绰绰间,鬼怪们有意识般形成包围圈,狰狞张开利爪与口舌,向着中间的白发少年一拥而上! 夏油杰手握游云,隐匿在高处的枝叶间,找准时机猛然下坠,黑袍猎猎,像一只展翅的鹰隼,迅猛而刁钻地直击猎物。 下方即刻炸开爆裂的电光,低等级咒灵比预期里还要不堪一击。旗木卡卡西清除完小杂碎后并未收势,直接提气起跳,当头迎上了夏油杰的攻击! 游云陷入皮骨的那一刻,眼前的白发少年倏然变成了一截木桩。 夏油杰歪歪头,在活物般的地面如履平地,甚至瞬间看穿旗木卡卡西的意图,一击不成再次借力起跳,手里的三节棍带着千钧之力再次袭来! 旗木卡卡西只能咬牙放弃鲤鱼咒灵,回身格挡,少年老成的面具破碎,咬牙切齿道:“狐狸眼,又是你!” 夏油杰闻言挑眉一笑。若有所思地看向他的眼睛:又是写轮眼。 红底黑纹,勾玉相连,就像一个锋利的漩涡伺机将人吸入其中,即刻绞杀。 还是万花筒。夏油杰脑子里瞬间闪过虎皮面具的眼睛:所有的万花筒写轮眼都是这个形状,还是…… 不得不说,这样血腥的眼睛与旗木卡卡西并不算很相称。夏油杰多瞄了几眼他的白发,嗓音温柔:“嗯,又见面了。眼睛流血了哦,没关系吗?” 旗木卡卡西矮身躲避甩过来的三节棍,后撤一段,在高速战斗中飞快结印:“土遁!” 一道高约两米的厚实土岩壁拔地而起,挡住了夏油杰迅猛的攻势。 夏油杰笑了一下,看似清瘦的胳膊青筋爆起,两下就敲碎了岩壁,迎面而来的却是旗木卡卡西手里尖啸的雷光! 旗木卡卡西的千鸟像切割机般丝滑地刺进了夏油杰的胸口。为了寻找破绽掌握先机,他直接瞄准了敌人心脏的位置。 鲜血喷射而出,将地面染红。 没有人战斗的时候会拼着暴露致命的要害而完全放弃防御。 绕是旗木卡卡西也愣在了原地,茫然地大睁着两只异色的眼睛:“你到底是——” 更诡异的是夏油杰的神情称得上平静,仿佛对致命伤毫不在意,脸色轻佻地得让人恼火:“抱歉啦。至于我的身份——” 就趁现在。夏油杰抬手接近白发少年的颈侧,即将劈下手刀:他不想杀死旗木卡卡西,但必须甩脱跟踪。 电光火石间,一条巨型胖鲤鱼活蹦乱跳着飞过僵持着的两人头顶,传开志村新八激动的大嗓门:“想起来了!夏油杰!你是夏油杰!” 这下怔愣的表情转移到了游刃有余的夏油杰脸上:“你还认识我?” “当然!认识!你很有名!啊!停下!我要吐了!” 旗木卡卡西颤抖着吐出一口气,摈弃无关的一切,狠下心捏紧了手心里里汩汩跳动的脏器:“你和虎皮面具有关系!告诉我,他究竟是谁!” 夏油杰维系着漫不经心的笑容,开始运转反转术式,原本苍白到极点的脸上恢复了一丝血色。然而失去了笑意,立刻显出了锋利冰冷的气质底色:“你们知道的很多,究竟是什么人。” “喂!这是审讯吗!倒是把我先放下来啊!把人装进滚筒洗衣机是没办法问出事情的!只能收获呕——!” 肆意散播马赛克的志村新八突然像炮弹一般从鱼里嘴发射了出来,顶替上来的是一个真正的火箭炮筒。 仔细一看,炮口后面还有一张散漫不经的俊秀面孔:“斯密马赛,实在是太恶心了忍不住就呕——!” 夏油杰:“……”你们到底在对我的咒灵做什么! 只有旗木卡卡西丝毫不为外界所动:“快说,告诉我虎皮面具到底是谁!” 锦鲤咒灵的脸上竟然出现了类似屈辱与痛苦的神情,毛笔画的圈圈眼周围多了几颗小黑点。紧接着锦鲤肥硕身躯翻腾,大嘴一张,喷出来的人轮到了扛着火箭筒的冲田总悟。 最后冒头的土方十四郎用刀卡住了鲤鱼的嘴,“啵”地一声,撑着胳膊跳了出来,潇洒至极地单膝下跪落地,又头也不回地接住了紧随其后被甩出来的长刀。 抬眼,凤眼犀利如刀,深沉道:“啧,真不愧是咒灵操术使,花样真多。” 夏油杰弯着眼睛:“不妙啊,术式都被叫破了,可我对你们完全一无所知呢。” 土方十四郎支着刀起身:“那真不巧,经过这段时间的补习,我可是对你的生平了如指掌啊。” 无人在意的旗木卡卡西爆发了:“你们这些混蛋!一起下地狱吧!” 爬起来的志村新八看着眼前一幕发出尖锐爆鸣:“卡卡西同学!卡卡西同学!请冷静一点啊!这个人要是死了会有新的敌人来攻打木叶的啊!” 土方十四郎又点了根烟:“你搞错了吧眼镜,夏油杰死了刚好回去吧,刚好还可以把五条混蛋一起送回去吧。” 志村新八恍然大悟:“哎?对哦。好靠谱啊,土方先生!过去这么多章我都快忘了之前的设定是什么了。” 夏油杰此刻却已无心关注这群人话里暗藏的信息量,整副心神都被两个字占据。 ——五条。 和夏油杰有关的五条就只有那一个吧。 难道说,悟,也在这个世界? 旗木卡卡西抽回手,鲜红的液体沿着他清瘦苍白的胳膊往下流淌,几乎像一把饮血的剑。他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人失去支撑摇摇欲坠的躯体。 没有人被破坏了脏器还能不死。 旗木卡卡西执行任务中杀过很多人,从来都是不得不做,不能不杀,这是第一次出于私心夺去了一条性命。 说不上后悔与否,他现在没有任何感觉。 除了带土,其他的事情全都可以先放在一边。 如果真的找到你,我会去赎罪的。带土。 旗木卡卡西不再关注无关紧要的人,抬手轻柔的擦去了左眼的血迹,转向眼前三人。 一直以来行为都莫名其妙让人费解的三人此刻表情惊悚,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可怕的场景——可以理解,毕竟自己刚刚做了那种事。但旗木卡卡西顾不得许多了,他必须要在木叶的人追上来之前了解更多有关带土,有关虎皮面具的信息。 “说啊!把你们知道的全都——” 不对!他们真正害怕的,是我身后! 旗木卡卡西陡然回头。 本该死去的夏油杰略带无奈地扯着身上破烂的黑袍,几秒前被旗木卡卡西亲手洞穿的胸口竟然已经恢复如初! 不死之术?怎么可能?! 与此同时,身后劲风袭来,旗木卡卡西这才意识到身后竟然还有人埋伏,但已经晚了。颈侧一痛。意识消散。 夏油杰没能打出去的手刀,换了个人,终于还是敲在了旗木卡卡西身上。 旗木卡卡西被迫阖上眼睛,侧身扑倒在地。 虎皮面具的虚影化作实体,手中刀光一现,利刃出鞘,毫不停顿地跨过地上昏迷的旗木卡卡西,如阴间恶煞一般无声而快速地向志村新八三人移动。 三人抱成一团瑟瑟发抖:“好可怕!好可怕!比什么o怨o子还要可怕一万倍啊啊啊啊啊啊!” “算我们错了行了吧!我们道歉行了吧!擅自剧透真是对不起行了吧!” 冲田总悟在鬼哭狼嚎的同伴中独自微笑:“姐姐,没想到在这里能看到你,我好高兴。” 土方十四郎瞪大眼睛:“总悟——总悟都出现幻觉了!你们抖s也太脆弱了吧!” “再见了,姐姐!再见了,银桑!再 见了,神乐!再见了,阿通酱!再见了,登势婆婆!再见了,小玉!再见了,凯瑟琳!再见了……” 土方十四郎瞪完左边瞪右边:“喂!靠这样拖延时间是没用的啊白痴!” 泛着猩红的刀尖高高扬起。 却迟迟没有落下。 志村新八试探着睁开眼睛,并不是眼前的黑衣人良心发现放弃进攻,而是被一层无形的屏障挡住了。 虎皮面具露在外面的独眼红光闪烁:“你要背叛我们?” 夏油杰拢着长袍走上前:“不,我有重要的事情要问清楚。” 虎皮面具肉眼可见地烦躁:“杀了他们,才能永绝后患。别碍事。” 夏油杰冷笑:“你不用紧张,我对‘带土’的事情完全没有兴趣。” 这个名字就像一个开关,虎皮面具浑身杀气再次暴涨。 一只黢黑的咒灵趁乱卷起地上的旗木卡卡西,逃窜到了夏油杰身后。 虎皮面具的肢体透出惊怒,看起来恨不得把夏油杰立刻大卸八块,却硬生生止步原地。 三人:“哇哦。” 夏油杰警告道:“如果不想他出事,就别妨碍我。” 夏油杰急切地看向话最多的眼镜少年:“五条,指的是谁?” 三人拼命挪动屁股向夏油杰这边靠近:“是五条悟啊!还能有谁!” 得到期待的答案,夏油杰反正有种不敢相信的虚浮感。他眨眨眼睛,轻声重复了一遍:“五条悟?” 志村新八急得尖叫起来:“你不会失忆了吧夏油同学!是你的同班同学五条悟啊!你唯一的挚友五条悟啊!未来穿在身上的五条悟啊!追着你在别人世界乱蹿的五!条!悟啊!” 夏油杰:“……” 土方十四郎:“你可别想装傻啊混蛋!我们可都是因为五条混蛋来过来的哦!你必须对我们负责哦!不然我们死了也不会瞑目会变成过咒怨灵狠狠诅咒你们两个王八蛋哦!” “你才是傻子吧土方先生,变成咒灵不是给他送菜吗。” “呃,非要说应该是送屎吧,听说咒灵很难吃来着……” 上述充满槽点的废话已经无法再冲击夏油杰的神经了,他只听到:“你们是说,悟,一直在找我?” 志村新八狠狠松了一口气:“太好了夏油同学,你还记得。是的,五条说没有你并肩的未来毫无意义,他想和你一起改变世界!” “不好啊!哪里好了!我们的性命不是还很垂危吗!站在眼前的可是两个反派角色!” “没办法,那这样好了。带土,来,你就杀这个多嘴的眼镜。夏油我记得只杀猴子来着,欸,好巧,刚好这里有一只又抽烟又爱偷吃狗粮的猴子耶。拜托了,请尽快动手吧。” “喂!!这么没有人性你才是猴子吧!杀他,谁都好现在就给我杀了这个抖s小鬼!” 虎皮面具始终沉默。 夏油杰心神剧震,艰难的扯了扯嘴角,几乎有些想退缩:“悟,他是这么说的吗。真是个笨蛋。” “你才是笨蛋吧!说好的高情商人设呢能不能读一下空气啊!带土的刀还架在我们脖子旁边呢!” “住嘴啊!你们两个倒是不要张口闭口一直戳穿人家身份啊!” 夏油杰自然地无视废话:“悟现在在哪里?” 志村新八:“这个我们确实也不清楚,因为过来的时间线是不可控的。对了,冲田先生,你之前看到的情况怎么样?” 冲田总悟回忆,总结:“哦,大概是五条混蛋跟着夏油杰在木叶见家长之类的吧。” 志村新八:“……” 夏油杰:“?” 土方十四郎激烈反驳:“胡说八道!你都没认真看五条的内心独白,那个根本不是真正的夏油杰,是五条混蛋幻想跟着夏油杰在木叶见家长才对!” 志村新八:“够了——!倒是听听自己在说什么啊!听起来不仅非常莫名其妙甚至还很可悲啊!” 志村新八吐槽完推了推眼镜,认真道:“总之,夏油同学,真正的情况还是到时候亲自问他吧。” ……亲自问啊。 夏油杰说不上现在的心情,只是心跳很快,莫名有些忐忑:“这样啊。” “嗯!他可是五条悟啊,一定很快会再见的!” 16. 不要小看我捂马甲的决心啊!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梦碎的这一刻,坂田银时忽然深深共情了长谷川泰三——原来瞬间失去一切的痛苦真的能压垮一个中年男人的脊梁! 话说世界上最应该被守护的明明是中年人的梦才对吧?中年人才是最脆弱的生物啊,比青春期的臭小鬼们敏感多了啊,看起来像蟑螂其实内心住着一只仓鼠啊,一不留神就会应激死掉的啊! 青春期臭小鬼五条悟和神乐无言地站在一边,冷眼旁观坂田银时阴暗扭曲地满地乱爬。 还好这里是中转站空间,不管某些大垃圾制造了多少垃圾和马赛克,通通会被当做病毒立刻清除。 这时一片空白的天花板开了个洞,掉进来一个清瘦的长发男人。正是最后一个从无限月读世界出来的桂小太郎。 紧随他身边的还有一只圆滚滚的鸭子型奇异生物,因下落而飞扬的裙摆间露出一截长满毛的中年大叔式的小腿。 五条悟有些不敢相信地拉下墨镜,六眼的视野中显示不仅是那截小腿,一整个萌萌的皮套下面完全是一整个大叔! 桂小太郎落地后一本正经地和两人打招呼:“神乐队长,五条队长。看到你们平安无事真是太好了。” “倒是你,银时,真是太不像话了!”桂小太郎很快走向坂田银时,一把拎起男人的衣领,“武士怎可如此沉溺俗物。” 坂田银时反手掐住了桂小太郎的脸皮:“假发你是不是想挨打,啊?!告诉你我现在正在气头上哦,没心情陪你卖蠢哦!你知道那是多大一笔钱吗?!你不知道!存进银行你都数不清后面有几个0啊混蛋!” “不是假发,是桂!” 桂小太郎努力从坂田银时手里拔出腮帮子:“痛痛痛——好了,我明白你的决心了,银时。” “你明白有什么用!赔我的钱啊!你们三个擅自打碎人家梦想的家伙给我赔钱啊!救命啊!杀人啦!我要被贫穷杀掉了!” 五条悟拍了拍神乐的肩膀,另一手结印:“神乐酱哟,以后就跟着老子和杰生活吧,我们一定会努力把你养大成人的。至于眼前这只特级咒灵,就让老子亲手——” 神乐一秒飙泪:“哒咩阿鲁——!虽然现在恶心得跟一坨O差不多,但至少以前也让我吃不饱穿不好不给零花钱脚又臭天天跟我抢零食……” 说着说着,神乐的表情变得平静无波:“你还是赶紧动手吧,悟酱。” 坂田银时浑身冒着黑气,四脚着地不似人形。先以一敌二,一头将桂小太郎和伊丽莎白创倒在地,又做势向两人扑来:“哈?!两个臭小鬼养你们不如养块小面包!说到底银桑这么努力赚钱还不是你们一个两个的吃太多了!” 五条悟瞬间冒火:“哈?!老子放在冰箱的小蛋糕明明都是你和神乐偷吃的!” 神乐眼神瞬间变得犀利,倒戈如喝水一般简单:“毛头小子就是不懂事阿鲁~我们万事屋是企业,又不是什么流浪猫救济站!这是房租啦,房租!” “可恶,受死吧!” …… 桂小太郎爬起来,赶紧去扒拉打成一团的三人:“队长们,请冷静一点!再这样下去我不给你们当队员了哦!我们这只尖刀小队里就全是光杆队长了哦!” 刚说完就挨了三下头锥倒飞出去十米。 伊丽莎白原地不动地举着小木板:桂先生!!! 桂小太郎喷出一口血,也不知道在这片白茫茫的空间里踩了哪里,提着刀借力直冲回来,咆哮道:“伊丽莎白!这种时候倒是拉住我啊!你的破木板除了我和观众根本没人能够看到!” 伊丽莎白换了块木板:六眼也可以看到。 来不及回答,长发男人清瘦的身形高速旋转成一颗陀螺,硬生生撬开了纠缠着的三人。 桂小太郎在三根瘫软的咸菜中精准抓起了最蓬松的的那条,疯狂摇晃:“银时,你给我清醒一点!我们约定过的吧,谁要是变了,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坂田银时瞪着两只黑洞洞的眼睛,一开口无穷无尽的怨气顿时填满整个空间,含着气泡音幽怨道:“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我的钱……谁看到我的钱了……还给我……还给我……我的……我的……我的……” “钱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 桂小太郎大惊失色,满眼痛苦地看着昔日的同伴:“银时!” 神乐戳了戳躺尸隔壁的五条悟:“饿了阿鲁。” 五条悟咧嘴一笑,摸出最后一颗糖塞进嘴里,咔擦咔擦咬碎了。 神乐:“……西内!” 在同伴化身(真)穷鬼的冲击中,以及另外两头猪队友你追我赶的冲撞下,桂小太郎沉默的伫立在原地,长长的,长长的叹了口气。紧接着眼神一厉,仿佛下定了决心。 “既然如此,就没办法了!” 桂小太郎抓住自己的衣领,高高向上一抛,骤然来了个全身换装。只见他身上原本保守古板的和服摇身一变,成了一体式的黑色长袍,下摆和胸前还绣着鲜红色的云纹。 伊丽莎白不知何时也换上了黑底红云的晓袍,站在桂小太郎侧后方,一人一鸭同步单手捂眼。 伊丽莎白另一只翅尖举起小木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桂小太郎激情演绎,狂笑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五条悟大为震撼,脚步错步,被见怪不怪的神乐按倒在地。 “银时,真拿你没办法!”桂小太郎伴着憨傻的笑声原地抓了一圈,回身,定格,歪嘴一笑,“既然如此,那我就破例让我的下属协助你再挖一次金矿吧!” “嘛,也不用有什么心理负担。你懂的,轮回眼,很方便哦~” 其他人:“……” 坂田银时怒吼一声,从地上弹射而起,直接锁喉:“你哪来轮回眼的下属!白痴!没醒来的人原来是你啊!” “你在说什么啊银时,是怪我一直以来的隐瞒吗?可是作为闻名天下的攘夷组织‘晓’的首领,我不得不这么做!” “你在说什么啊白痴!做梦也有点根据啊!人家晓忙着收集尾兽呢怎么就跟着你攘夷去了?!再说忍者本来就是外星人吧?!” “住嘴,银时!就算是你,也不能看轻我们的梦想!人类也好,外星人也好,大家的心愿都是一样的,那就是希望生活的世界变得更加和平幸福!” 坂田银时气得叉腰:“那跟攘夷有什么关系!” 桂小太郎一脸肃容:“当然有关系。我们最终要攘除的,正是辉夜姬阁下!” 坂田银时:“……” 坂田银时仰天怒吼:“可恶!岂有此理!主线竟然还被你这个白痴圆回来了!” “既然已经暴露,”桂小太郎一副完全听不懂自己说什么的样子,一本正经地向三人张开双臂,“银时,神乐,五条。加入晓,加入我!每个世界的和平都值得守护,作为有识之士岂能眼看着人民受苦!” 坂田银时起跳,一拳砸下去,慷慨激昂的桂小太郎捂着头蹲下了。 “嘛,这个白痴没救了,已经彻底迷失在无限月读中了,我们孤立他。” 五条悟:“哈?老子没听错吧?刚刚还哭着喊着不愿意接受现实的人竟然号召我们搞职场霸凌?!” 神乐:“你这个梦想就是和男同学吃吃喝喝的臭小鬼才最没出息吧阿鲁!” [胡了!] 尖锐狂喜的电子音响起,打断了几人毫无意义的嘴仗:[已捕捉到下个时间锚点,准备潜入。] [警告,玩家五条悟乐子值即将清零,请直觉执行任务获取点数。点数归零则清除角色账号。] 几人闻言纷纷掏出麻将板。 [火影忍者副本(节点一) 任务评价: 坂田银时:丑态毕露可笑可笑(收获打赏45点) 假发:天赋谐星(收获打赏250点) 神乐:稀有的女喜剧人(收获打赏100点) 五条悟:谁要看青春校园剧啊(差评*1000)] 桂小太郎顶着头顶的大包顽强起身,抱臂颔首,高傲道:“不是假发,是桂!” 坂田银时怒摔麻将板:“有没有搞错!这家伙哪里好笑了跟个复读机似的!那以后银桑我也搞个不是天然卷是银时的烂梗天天挂在嘴边怎么样!” 桂小太郎不赞同:“银时,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五条很危险。作为一个team,我们必须要想办法消除点数的威胁。” 坂田银时和神乐这下没接着抬杠,默认了这点。 五条悟修长的手机转着手里的麻将板,简直要把薄片转出花来,并没说话,墨镜挡住了眼睛,让人难以看清情绪。 桂小太郎在一片严肃的气氛中,施施然出一块黑布,使劲抖了抖,抖出一地灰尘与猫毛。 若无其事地走上前,垫着脚,将布比划了一番绑在了五条悟脖子上。伊丽莎白掏出一只画笔在五条悟身上涂涂抹抹。 桂小太郎握拳:“实不相瞒,这些麻将也是我们晓要攘除的对象!五条,不,悟君,加入我们,只要把麻将板一网打尽,就再也不用遵守他们的规则了!” 不等五条悟做出反应,坂田银时加速跑完接一个旋风飞踢,把脑回路崎岖异常的神经病发小率先踹飞出了这片空间。 桂小太郎坚强地扭头挥手:“诸位,在下会一直在组织待机,随时恭候大驾——” “够了——你快去吧!去收服你轮回眼的下属吧!没事就别回来了!” 伊丽莎白眨巴了两下大眼睛,跺了跺大脚板,突然脚底下冒出两簇小火苗,推着他起飞升空,追着桂小太郎远去了。留下一句:再见,大家。 五条悟再次大为震撼,原本的思绪飞到九霄云外:“……这是什么。” 神乐挖着鼻孔:“哦,莲蓬的黑科技阿鲁。” 坂田银时:“对了,这小子都没出过星球啊说起来,还真是个乡巴佬哎。” 五条悟不服:“这是世界观设置问题!怎么能怪老子?都怪jjxx这么土才对!” “喂!不得了了,这小子已经被银魂腌入味了!” “太好了阿鲁,那我们就一鼓作气把画风传染到全二次元吧!如果大家都一样,就不会老有人骂我们银魂低俗了阿鲁!” [警告,禁止消极怠工,请尽快前往剧情节点!] ———— 再次回到雨之国,时间已近黄昏。 当然连年阴雨的小国是看不见昏黄的落日余晖的,只有越发阴郁的天空沉沉笼罩下来。 志村新八三人加夏油杰,被虎皮面具像扔垃圾一样扔出了“神威空间”。 神威空间还是志村新八说漏的。 不久之前,夏油杰从志村新八嘴里得知了五条悟的动向,立刻将现状都抛之脑后,开茶话会般的跟三人陷入了热聊。 可惜木叶的追兵来的太快了,尤其是波风水门。波风水门一看倒在地上的旗木卡卡西,再看疑似宇智波带土的虎皮面具,最后又看到一面之缘的夏油杰,温和的脸也难免有点扭曲,只好:“……” 虎皮面具先开口了:“不想让他死,就别动。” 夏油杰:“……”他指的是刚刚被我用来威胁你的旗木卡卡西吗。 波风水门眼神复杂地审视着虎皮面具,沉默了好几秒才挤出声音:“你是,带土吗。” 这瞬间,夏油杰能感觉到虎皮面具身上缠绕着的某种沉重的东西,这无形的东西镇压着他的动摇。 只有几秒,虎皮面具冷笑道:“如果认下这个身份能让你引颈受戮,我不介意被你这么称呼,四代目。” 声音毫无滞涩,完美的扮演着恶人。 波风水门却敏锐的抓住了什么:“你恨我。是因为……琳,和你的事情。对吗。” “我不能去辩解什么,作为老师我是失职的,我没能保护我的学生。我害我的两个学生丢了性命,唯一幸存的一个学生也陷在黑暗的过往中。” 波风水门平静地说着,可还是有无形的悲恸在蔓延,“可是,过去的事情就是过去了,人要朝前看。带土,卡卡西也失去了两个同伴,他以为你死了,他的痛苦不比你少,我知道他执行任务中经常不记生死。即使如此,卡卡西还是旗木卡卡西。” “出生在这样不幸的年代,向死而生或许是每个人的常态。带土,我说这些不是要你原谅我,放下一切,而是想告诉你,除了痛苦的事情,你的生命中还有其他重要的部分,重要的人。” 虎皮面具忽而闪现于波风水门身前:“你这段话完全是错误的。如果生命充满了痛苦与苟且,这样的人生本身就是错误的!让每个人都沦落无间地狱的世界本身就是错误的!” 波风水门抵挡住了这次攻击:“既然对世界不满,那就去改变它。从战国时期到现在,所有人都在努力,在尽量的改造这个世界。” “没用的,”虎皮面具突然从身侧掏出一把大团扇,反手挡住了波风水门的回击,“宇智波反弹!” 波风水门瞳孔紧缩,以他的见识自然有印象:这似乎是宇智波家祖传的武器,有记载的使用者只有建村初期的宇智波族长宇智波斑! “我就是战国时代残喘至今的幽灵,依我之见,这个世界并没变得更好,向来如此。一如既往得让人作呕!” 夏油杰心里认同虎皮面具的观点,但他不认为虎皮面具能说服波风水门。 波风水门的态度前所未有的认真:“你究竟是谁,究竟想做什么?” 虎皮面具仰天大笑了几声。笑声狂放肆意,与之前的阴狠有些不同。 这时其余的追兵悉数到场,以几人为中心展开无死角的包围圈,最外围有能量波动,应该是还同步开启了封印阵法。 虎皮面具的笑声戛然而止:“这种小把戏还想对付我?” 猿飞日斩出手果断,召唤道:“猿魔!” 夏油杰暂时放弃其他,眼也不错的将注意力放到了两层小楼高的巨猿身上。 巨猿和猿飞日斩配合默契十足,发动了几轮攻击,却都被虎皮面具虚化躲过。 志村团藏这时开口:“日斩,攻击那三个信口开河的小贼,既然这么久了他们还活着,说明他们对虎皮面具也有价值。” 志村新八开口就是吐槽:“不愧是号称无真正反派作品里的唯一真反派!好邪恶的老头!” 冲田总悟光速掏出刀子反手架在了旗木卡卡西的脖子上,好无诚意道:“抱歉,我们这里也有人质。” 土方十四郎:“总悟,审讯课没上吗!本来人家还要推脱几句顾忌一下脸面,你这么胡来,直接把他们送上道德高位了啊!” 猿飞日斩脸皮抽动。 冲田总悟懒洋洋道:“反正最终三代目也会听坏老头的话,我们省略过程直奔结果不是更好吗。” 志村新八:“你们倒是小声点给人家一点面子啊!三代目的脸色好难看!” 当前的场景可谓是混乱到了极点,虎皮面具明明可以直接使用能力离开,却故意炫技般的在众多敌人间穿梭。他的身形真如同鬼魅一般,无法捉摸又杀气腾腾,所过之处必定见血。 猿飞日斩暗点波风水门:“水门,你不该犹豫。他不可能是带土。” 直到现场高手的攻击全都指向虎皮面具,甚至波风水门还被勒令布置了封锁空间的封印术。看似瓮中捉鳖,千钧一发,夏油杰冷眼旁观,却看出虎皮面具等的也许就是这一刻。 “你逃不掉了!” 虎皮面具轻哼了一声,故意放慢速度双手结印,在少数几人震惊怀疑的眼神里掷地有声道:“木遁!” 很难想象,汇聚了众多高手都战场会陷入寂静。但现场就是出现了这样诡异的一幕。 无数粗壮枝木破土而出,本该象征着生气的草木瞬间变成杀人利器,用穿透人体的方式将一众人关押在了如活物般起伏的牢笼之间。 虎皮面具身上也爆出了无数木条。 这木条攻击速度比地下延伸出来的更快,杀伤力更强,顷刻间就洞穿了离他最近的两人的身躯。 猿飞日斩不敢置信地吊着眼皮:“能吸收查克拉……这是真正的木遁扦插之术,你竟然能使用初代木的木遁!你不是带土,你究竟是谁?!” 虎皮面具目的达成,随即催动万花筒瞳术,将几人吸入了独立的空间中。 17. 忽方十四悠堂堂登场 从写轮眼连接的特殊小空间,神威空间被扔出来后,三人迅速躲到了夏油杰身后。 夏油杰冷静道:“他不会动手的,否则在神威空间里是最好的杀人时机。” 志村新八大松一口气:“哦哦,说的也是呢。” 土方十四郎:“笨!虽然都是反派,但夏油同学显然是斗不过幕后大boss带土的,我认为他的论点不能轻信。” 夏油杰:“……虽然得知了悟的信息很感谢各位。但把我当成挡箭牌的你们至少尊重我一下啊!” 虎皮面具自然地无视了废话,冷笑着接了夏油杰的上一句:“你说的没错,我的目的并不是杀人。但阻碍计划者,不管是谁,格杀勿论!” “可是——” 志村新八似乎想说什么又被捂住了嘴。 虎皮面具独自站在对面的黑暗中,几乎与环境融为一体,只能面具后露出的独眼闪烁着不详的红光:“连我的写轮眼能力都知道,看来关于我,关于月之眼没有什么你们不清楚的了?” “我跟木叶那群废物不一样,不管你们是从哪里获得的情报,我只要确定一件事。你们打算加入我,还是妨碍我。” “妨碍我的结果,已经告知你们了。” 几人沉默的时间里,虎皮面具打了个响指,深黑的房间里亮起些许烛火。 昏黄暖光照亮的不仅是伸手不见五指的屋子,还有满室满墙的刑具。 土方十四郎努力发出硬气的声音,但话语尾音仍有可疑的颤抖:“少来,小子!我们可是专业刑警哦,审讯手段比你懂得多了哦,再说斑根本不屑于搞这一套,你其实根本也不会吧,单纯只是吓唬我们吧!” 冲田总悟抓起土方十四郎的一只胳膊:“带土,土方先生的意思是他想试试。” “不是这样的!其实啊这小子别看他一副抖s样,m起来非常不得了哦,调教起来肯定比我们有趣多了!让他先!” “你们够了!不要随随便便把人家的刑具污名化成OO道具啊!再这样下去连观众都会觉得我们死有余辜的!” 夏油杰头顶缓缓冒出一个问号。 虎皮面具同样沉默站在原地。 志村新八大松一口气:“太好了,他们都没听懂!” 冲田总悟阴阳怪气道:“同样都是16岁,某些看似老实的眼镜却早已抛弃了纯洁,污秽不堪呐。” “喂!!这能怪我吗?身边围绕着一群脏东西的我已经算是出淤泥而不染了——我可是处男!” “处男了不起啊,人家到死都是处男啊。对吧夏油,对吧带土。” “……” 沉默中,罪魁祸首们无辜的垫脚,吹口哨,抬头望天……天花板。 志村新八只好命苦地出来道歉:“私密马赛!私密马赛!看在大家都是处男的份上绕过我们这一次可以吗。” 夏油杰莫名其妙地侧头看了三人一眼:“处男怎么了。按照我的标准也很难找到喜欢的人,没有恋人没有结婚的话一直当处男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吧。” 虎皮面具冷不盯接话:“对啊。” 现在轮到三人:“……” 志村新八搓着手蹦出来:“够了,真的够了!” “我们返回上一个话题吧,什么来着,哦对,带土问我们要不要加入晓组织对吧——好,现在开始投票,”志村新八高高举手,“我同意,我加入。” 土方十四郎冷笑:“我可是警察,竟敢让警察加入恐怖组织,呵。不过话又说回来,鉴于该组织的时髦值很高,跟我们真选组比较相配,那我就酌情同意好了。” 冲田总悟抽出雪亮的刀锋:“只是杀人的话,没有问题。说起来我们砍过的人未必比你们少。” 夏油杰:“……” 夏油杰很想吐槽,强行忍住了,绷着脸皮对虎皮面具点头,若无其事道:“好了,现在他们已经是组织的人了,还有其他问题吗。” 虎皮面具无意识地歪歪头,头顶上方仿佛出现了一个具象化的问号。 无论虎皮面具的身份是宇智波斑也好,宇智波带土也罢。以及他和木叶其他人的前尘往事,为何一定要隐瞒身份——夏油杰实际上并不是很关心。 他现在只想赶紧解决眼前的事,跟志村新八他们详谈一下有关五条悟的部分,以及莫名其妙的穿越情况。 自顾自的同意加入组织后,三人就像回了自己家一样,自如的从夏油杰身后的保护圈中走出来,点烟的点烟,找椅子坐的找椅子坐。 志村新八则羡慕地看着夏油杰身上破破烂烂的黑袍,期待道:“我们算正式成员吗?就算是编外小队也有制服可以领的吧!” 夏油杰心不在焉,胡乱点头:“嗯嗯。” “当然,你喜欢的话可以多领几件。”虎皮面具不愧是要执行伟大计划的人,很快从无厘头冲击中回过神来,并且找回了重点,“既然选择了加入,晓的理念想必也不用再跟你们赘述。” “先前你们一手破坏了我的九尾回收计划,那么,这件事就交给你们了。” 屋子里的气氛再次凝固了。 志村新八似乎张口想说什么,被土方十四郎单手捂住嘴推到了身后:“原来如此,收服九尾是我们的投名状。你们公司的入职门槛还真高啊,可是待遇跟不上吧,只是一件cos服,糊弄糊弄中二期的小鬼还行,我们这种多年公务员可不吃这一套。” 虎皮面具一摊手:“你们可以接受,或者去死。我已经承诺对你们的行为造成的麻烦既往不咎,你们应当感恩。” “至于夏油,”虎皮面具冷冷地戳穿着一切,“别指望他救你们。他的志向和我是一致的,我相信他不会为了你们背弃理想。等他得到想要的东西,我有的是机会对你们下手。” 夏油杰想了一下,还真是这样。如果无限月读计划真的能成功,别说是无关紧要的三人,哪怕是五条悟站在他的对立面—— 土方十四郎突然笑了几声,充满讥讽与不屑:“哦?杀了我们或许对你来说很简单。但你有没有想过一点,为什么我们敢孤身进入木叶,毫不在意的揭穿你的身份,一副游戏人间完全不怕死的态度。” “你以为,现在杀了我们就真的能‘杀’掉我们吗?解决掉我们就能掩埋真相吗?” 志村新八瞠目结舌的瞪着土方十四郎,又被冲田总悟捂住了嘴。 棕发少年懒洋洋上前与土方十四郎并肩而立:“土方先生。你说的太多了,果然还是让我杀了你更好吧。” “臭小子能不能别拆我的台啊,信不信我先宰了你啊!” “好啊,看看我们谁的刀更快。” 名为土方十四郎的男人说的话透露出的信息量很大。首先,根据他们提到的悟的消息来看,同样的穿越者说不定还有很多。 其次,按照刚才的说法,似乎是说这群穿越者杀不死? 最后,从这群人一直挑衅的做法来看,真的很有可能。 显然,虎皮面具也迟疑了:“你们究竟想做什么?” 土方十四郎勾起嘴角,身体隐秘地放松了些许:“说了,我们是警察。过来这里只为了抓捕罪犯。之前发生的事,你可以理解为流星穿过大气层砸进星球,并不是它主观想做什么,只是意外的碰撞。” “你的意思是以后不会再妨碍我?” “不,我们在考虑要不要告诉你真相。怕你不能承受代价爆炸。” 虎皮面具从胸腔里憋出几声拧笑道:“笑话。我早已看清了世界的真相!” 土方十四郎摇摇头:“那你就动手杀了我们,继续追寻你的‘真相’吧。” 刹那间,一把刀突兀的从屋子上方抽出,挥向了土方十四郎的颈侧,冰冷的刀刃紧紧贴着他的血管,差之毫厘便要切进皮肉。 冲田总悟的火箭炮对准了虎皮面具。 土方十四郎不闪不避,从容的吸了口烟。 虎皮面具抬手。 绝令行禁止,收刀消失在天花板,又从地板冒出来,恭敬地站在了虎皮面具身后。 土方十四郎摸了下脖子,无声地对绝挑了下眉。 虎皮面具静静地打量了几人许久,才道:“鉴于你们知道的太多且口无遮拦,我会给你们下一道禁制——别这么紧张。” “仅限于有关‘我’的部分。” “我等着你们嘴里骇人听闻的真相公布的那天。希望不是危言耸听的小把戏。” ———— 那个审讯间没有出口,仅靠虎皮面具的能力出入。以及能力神出鬼没的绝。 绝听令于虎皮面具,在志村新八三人身上下完所谓禁制又消失了。 虎皮面具把四人丢到了大厅处 ,同样隐去了身形。 夏油杰耐着性子带着三人去找角都领了相关物品,回到自己房间。 为了防止耳目,夏油杰召唤出了玉藻前,四人一起进入了特级咒灵的幻术领域中。 一进入幻境,刚刚还表现的游刃有余的几个人立刻无骨地瘫倒在了草地上。 志村新八虚弱地伸手去接头顶樱树飘落的花瓣,可惜胳膊战战,努力了半天也没抓到。 夏油杰笑着打了个响指,一阵轻风拂过,粗大枝干上的成串风铃与缠绕着红绳的许愿签撞出一声清越一声古朴的碎响,樱花瓣如落雪一般纷纷扬扬,落了人满头满身。 冲田总悟摇摇头晃落了花瓣。 土方十四郎抓起路过的小猫,狠狠把脸埋进了三花小猫的肚皮。 地上也是绒绒绿茵,触感柔软清新。绿色与不远处的小山连成片,石梯一路往上,朱红色的鸟居在一片绿意中隐现,显得神秘肃然。 志村新八收回视线,喃喃道:“这是玉藻前的领域景象吗?好漂亮。” 夏油杰把几人如释重负的样子看在眼里,隐约猜到先前对虎皮面具的挑衅,大概是在博弈。 但既然他们对自己不设防,夏油杰承这份情,暗暗反省自己的心态,也不去追问。只是笑着否认:“玉藻前的领域可以随人心意变换。这是我记忆中的高专。” “简直像大神社一样气派啊,高专。老听你们吐槽乡下乡下的。” 夏油杰有些意外:“里面设施确实很老旧啦——悟还跟你们吐槽这些吗?” “这个嘛,”土方十四郎摸着猫,收起了掏出来的烟,“并不是五条那个混蛋说的,他自从知道你被送到火影这边每天连觉都不睡,哪有时间跟我们闲聊——至于我们知道的一切,是因为。” 夏油杰竖起耳朵,就听几人七嘴八舌地说着什么大家都是纸片人,什么打破第四面墙,什么和麻将星人的合作……陷入了宕机状态。 三人又开始旁若无人的吐槽起来:“这小子果然比较死板嘛,难怪老钻牛角尖。” “别这么说啊,夏油同学虽然爱钻牛角尖并且行事有些不可理喻,但和当前的情况不能相提并论吧。” “能和乡巴佬玩一块的,思维局限也很正常,我们就原谅他吧。” 夏油杰身为权威好学生,还是第一次收到这种评价,强撑着笑道:“我听懂了,只是需要一点时间接受而已——总之就是你们是其他世界的角色,在你们的世界可以观测到我,和当前世界的剧情,所以你们才对我们的事情了如指掌。对吧?” 三人一齐鼓掌。 夏油杰不知为何更加恼火了:“谢谢,不必鼓掌。” 冲田总悟看似惊奇,实则阴阳道:“哇,看你和五条混蛋吵架以为你嘴巴很厉害呢,原来是窝里横嘛。” 夏油杰绷不住笑脸了,嘴角凶恶的一撇,呲出两颗虎牙,闪烁着冰冷的凶光:“哈?我什么时候跟悟吵架了,他背着我这么说吗?明明每次都是我让着他的啊!” 三人:“……”这就是吵架了吧!甚至还是那种攻击了人而不自知,自认为很退让的类型啊! 志村新八赶紧打圆场:“没有没有,是我们自己看到的。” 夏油杰闻言心里一沉:“你是说你们看到的剧情里,我和悟吵架了?” 土方十四郎和冲田总悟对视一眼,凉凉地补充道:“何止呢,还分道扬镳喽。” “老死不相往来嘞。” “十年就见了一次面,这一面就是最后一面。” 志村新八急得跳起来:“等等!不是答应五条不跟夏油提原剧情的吗!” 土方十四郎:“谁答应他了,没以袭警罪逮捕他都是法外开恩了。” 冲田总悟:“其实我把《咒术o战》全册都带过来了——啊果然一片空白,别担心,我还自己整理了全部剧情。” 志村新八只觉得毛骨悚然:“冲田先生,你是这么热心的人吗。” 冲田总悟倏然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我们把所有剧情都告诉夏油,不告诉五条那个白痴。夏油这种人面对五条悟一定会装不知道,这样,努力在夏油面前装作若无其事的五条,和明知道五条在假装还要配合他演戏的夏油。” “呵呵呵呵呵,难道你们不觉得很有趣吗?” 夏油杰:“???” 18. 人生就是选择和做题 未来的夏油杰决定走上寻求“大义”的道路,即消灭所有普通人,建立只有咒术师的乐园。为了贯彻极端的理想,他选择和高专,以及五条悟决裂。 十年后夏油杰带领自己重新组建的盘星教,前往高专宣战,宣布自己即将发动“百鬼夜行”,实施清除普通人的计划。真实目的则是趁机夺取五条悟的学生身上的特级过咒怨灵祈本里香。 结局自然是失败的,最恶诅咒师夏油杰由五条悟亲自处决。 冲田总悟概述的情节相当简略,约等于一个简章大纲,冷冰直接地描述着角色们的行动。 只有写到夏油杰死亡的部分,旁边额外多了一个问号。 提问:间隔十年的重逢,竟是永别。夏油杰已说完遗言,这时五条悟会说什么“肉麻的”“让人脸红的”话呢。 夏油杰原本悲恸的心情立刻被冲散,熟悉的无语涌上心头:“……这什么。” 冲田总悟抓起硬抢过来的小猫扔回土方十四郎怀里,凑过来一本正经道:“观众互动环节。现在有请唯一的观众兼当事人作答。” 夏油杰心想:都是娃娃脸,悟比这几个栗子头可爱多了。 “咳,”夏油杰眸光闪烁,大拇指移动,不动声色将这行小字挡住,“我自己的想法倒是可以和你们说说,至于悟,还是十年后的版本……我怎么可能猜到他想说什么。” 土方十四郎也凑过来,捏起猫爪去拍打夏油杰的大拇指:“夏油同学,请认真审题,积极作答。不能全都直接作弊抄总悟同学的答案吧,至少要有一点自己的思考才对得起老师和同学们的心意啊!” 三花猫雪白的小爪子按在手上又痒又热,夏油杰投降放开手指,又在三道的注视下不情不愿的再次扫过“肉麻的”“让人难为情的”诡异形容词。 可恶,悟那个家伙什么时候会说这种话了!有时候劝他多穿点衣服多吃点饭都会被追着喊“你是老妈子吗你是老妈子吗”,非常烦人! 啊啊,顶多说一些“怪刘海,你的刘海老子就收下了”这样故意搞笑的话。 不对,十年后的悟应该会稳重一些,那就“安心的去吧,接下来的事情还有老子”。 不对不对,他和悟可是绝交了整整十年,那小子如果心里还当自己是朋友一定气炸了,可能会说“你还是人吗,十年都不跟老子说话!没良心的人渣,你去死叭!” 夏油杰一想到五条悟气鼓鼓的样子和地狱笑话,自己被自己的脑补逗笑了,触及三人诧异的眼神,赶紧放下咧开的嘴,转移话题,“我真的不知道,不过如果是我,在这种情境下,要说一些,呃,难以启齿的话,大概会是‘对不起’吧。” 志村新八好奇道:“对不起吗?” 夏油杰有些尴尬的解释道:“大家都能看出来的吧,‘我’选择的道路是没办法走通的。勉强去做,既折磨自己,也折磨着在意我的人。可是我连这一点都不能承认,否则可能都坚持不到十年后……很难理解吧。” 夏油杰深吸一口气,缓缓道:“抛开那些乱七八糟的理由不谈,单就对悟来说,这等于一场长达十年的冷暴力。没有人比我更明白他是怎样的人,我却一直在等悟那边放弃这段关系。” “正因为这样扭曲的心理,我连道歉都无法说出口。嗯……就算到了最后的时刻,‘我’大概只会笼统的透露一些积压在心里的想法,比如为什么一意孤行之类的,算是为造成的麻烦,给大家一个交代。但是绝不会去提及和五条悟之间的部分——好朋友之间为了不同的目标分道扬镳,虽然很遗憾,但其实是很正常的事情。” “可是我跟悟之间并不是这样肤浅的关系。” 三人:“……” 夏油杰有点不爽:“喂,你们什么表情。” 土方十四郎:“呕——超恶心啊这两个小鬼!” 冲田总悟:“跑题,0分。” 志村新八捂着胸口:“好了好了,我们不想知道那句话了,拜托请接着往下看吧。” 接下来的剧情。 夏油杰的速度越来越慢,神情越发尖锐。 大纲对重要角色的死亡做了红线标注。 “七海建人与特级咒灵作战死亡”。 “夜蛾正道被高层处死”。 “五条悟与两面宿傩决战死亡。”——在夏油杰祭日的次年,平安夜。 已经死去的夏油杰,被复活两面宿傩的罪魁祸首,羂索当做皮套,顶着他的身份,用着他的术式,暗中谋划着一切。 夏油杰木着脸,再次扫过“五条悟见到‘死而复生’的夏油杰,触发了狱门疆的发动条件,被封印”。 之后再次出现五条悟的剧情,就是与两面宿傩约定决战,并阵亡。 冲田总悟从夏油杰手里抽走了小本子:“后面的情节估计你也不关心了,以后有机会自己去看吧。” 宛如梦幻的樱花瓣变为不详的猩红,仿佛从天而降的血雨,四周原本温暖明亮的环境色也在瞬间转为黑暗,此间如坠地狱。 土方十四郎怀里的小猫凄厉地惨叫了一声,崩裂消散于无形。 志村新八呜哇尖叫着从地上蹦起来:“夏油同学,请冷静一点!这些事情都没发生呢!” 夏油杰看着几人,慢半拍的接收到讯息,露出一个恍惚的笑容:“对。抱歉。” 玉藻前的领域随主人的心意而动,转瞬之间,原本清新爽朗的景象再次出现,可那种流动着的轻松气氛消失了,呆板的风景像凝固的画卷,同样令人感到压抑。 志村新八:“破防了!彻底破防了!” 土方十四郎掏出烟递到夏油杰嘴边:“喏。男人的消沉最多只有一根烟的时间,打起精神来啊,小子。” 冲田总悟掏出剑搁在夏油杰脑袋边:“那个没用的话,要不试试这个。” 下一秒他又主动收起了剑:“哦,对反转术式没用。” 夏油杰闻言心头一震:是啊,如果说一切糟糕事件的源头是因为夏油杰的错误选择,至少目前他已经掌握了反转术式,未来已经不一样了! 可是掌握了反转术式的悟还是被两面宿傩……夏油杰不相信最强的五条悟会败给所谓最强诅咒,或许与伏黑甚尔的一战情况类似,战斗的胜利并不仅仅关乎参与者的绝对实力,越是谋划越是不择手段,胜算越高。 说起来以咒术界的腐烂程度,未必有特级咒灵团结。悟面对的不仅是诅咒方的敌人,还有来自同盟的背刺——那群烂橘子一直把悟视为眼中钉,不是吗? 就算这次解决了两面宿傩,后续可能还会有四面宿傩,六面宿傩之类的。那个世界已经烂透了,强者苦苦维系着世界的和平,好人被剥削献祭,沉默的大多数愚蠢盲从,卑鄙者享受一切。 烂透了。 化身玉藻前的领域散去。 三人在轮番变化的环境中还没回过神来,就见夏油杰顶着身上的布条抬脚向门口走去:“出发吧。” 三人:“啊?” 夏油杰:“我们去抓九尾。” 三人:“什么?” 夏油杰:“带土说的是对的,只有无限月读的世界里才是完美的,才能让所有人获得幸福。我要协助他执行计划,然后在咒术回战的世界再次发动无限月读!” 志村新八吓得噔噔噔退到墙角:“为什么啊?!怎么得出的这种解题思路的啊?!” 土方十四郎发愁地抽起了烟,和冲田总悟挤眉弄眼:“没救了啊,中二病真是世界的绝症啊,总悟。” 冲田总悟:“不,非要说起来还是高血脂和肺癌的致死率更高吧。” 土方十四郎:“混蛋,你知道我想说的不是这个!就是那个啦,无限月读的真相什么的……” 冲田总悟:“没有配合的义务。再说看着布局了几百章的阴谋迎来惊天反转,武力值拉满的反派角色智商归零统统变成小丑……呵呵,有趣。” 土方十四郎:“哪里有趣了!只有你这种变态才会觉得有趣吧!斑被黑绝背刺的时候观众门的心可是跟他被洞穿的胸口一样痛啊!” 冲田总悟眯起眼睛:“宇智波家祖传的智商短板就像艺术品的缺憾,反而是升值的关键。越是被人骂的作品热度越是高。我们银魂就是因为结局圆满才一完结就过气了连二创都不多——这么浅显的道理都不明白还是赶紧去死吧。” 说完,冲田总悟率先跟上了陷入魔怔状态夏油杰的脚步,在他背后露出一个邪恶到极点的笑容,比口型道:“土方先生,你还记得我们是来找乐子的吧,所谓无限月读的真相也好,黑绝 的阴谋也好,辉夜姬复生也好……我想做的,只是把这滩水搅得更混,而已。” 土方十四郎拔刀追上:“我们不是来抓捕桂的吗,怎么就变成找乐子的了!你根本不是总悟吧,哪来的麻将竟敢当着我这个真选组副长的面掉包讨人厌的下属!我这就亲手处决你这个胆大包天的混蛋!” 志村新八疲惫地手动合上下巴,有气无力:“我们就不能先睡一觉吗,只有我一个人觉得身心俱疲吗。” ———— 三人一起挤在魔鬼鱼咒灵的背上,在风雨交加的夜色中全速前进。半昏迷的志村新八四仰八叉的躺在羊车里。 夏油杰沸腾的怒气被雨水浇灭了一些,才有余力将体内诅咒充满恶意与煽动力的低语压制下去。 夏油杰抹了一把脸,藏起了过分冷肃的神情,无奈一笑:“抱歉,我太冲动了。收服九尾就交给我吧,我让咒灵送你们回去。” 土方十四郎毫不留情:“你知道就好,你的脾气真的很大哎。” 冲田总悟嚼着不知道哪里掏出来的口香糖,吐了个泡泡:“拜托饶了我们吧,你不在,等待我们的只有被带土大卸八块一个选择吧。” 夏油杰努力让自己加入谈话:“我以为带土被你们说服了。” 两人不约而同地勾起冷笑,看向夏油杰的眼神仿佛在说“你太天真”。 “某种程度上他跟你很像,但有一个最关键的区别。宇智波带土已经经历过失去了,所以他会不择手段的扫平一切。而你。” 虽说对比其他人惨状不太道德,但不可否认夏油杰地被安慰到了:“一切都来得及。” “正是,世界没那么好,但也没那么糟糕,”土方十四郎仰头望着天空,“就算是真实的痛苦,也比虚幻的幸福更有份量,你觉得呢。” 夏油杰一时沉默,冲田总悟开口了:“就是因为被别人三言两语影响,咒术师和诅咒师,五条悟的朋友和敌人,你都当的不合格啊,夏油。” “……什么?” “在结果到来前,没有人能够预测对错。但是连贯彻都做不到的话,就注定失败。” 夏油杰无言地看着观点截然相反的两人,半晌才找回声音:“你们究竟想说什么。” 土方十四郎转了转脖子:“是你现在究竟打算做什么。你真的决定好要从漩涡玖辛奈身体里抽取九尾了吗?即使这样会让她死去,会给许多人带来痛苦。” “我——” 我当然不想杀害无辜的人,当时虎皮面具的沉默已经给出了答案:死去的人无法在无限月读的世界复生。 那一定要推行无限月读吗?是的。未来发生的事已经给出了答案,人类的恶意不会消减,只会不断催生越来越多越来越可怕的诅咒。悟这样的强者或许可以对抗咒灵,但依旧无法与人类的恶意抗衡——我要创造一个能让悟和咒术师同伴幸福的世界。只有在无限月读世界,人类才不会持续产生恶意。 究竟该如何选择? 夏油杰闭了闭眼,再次睁开时眼神坚定:“我不会做出选择,肯定有可以两全的办法。” “哦?” “我们需要的只是尾兽,问题在于人柱力被抽出尾兽会死。那么,解决这个问题不就可以了吗。改良人柱力的封印术式,用其他力量模拟尾兽维持原本的共生状态……对了,实在不行我把她送进咒灵的领域空间,玉藻前的领域受我控制,把领域内设置成时停状态,等到计划完成,再把她送进月读空间也可以吧!” 两人:“……” 夏油杰:“但是这样的话,为了保障漩涡玖辛奈的生命,我就不能再使用玉藻前了。用玉藻前换九尾,说到底还是赚了吧——等等!” 夏油杰两眼放光:“既然能收服三尾,为什么不能由我继续收服九尾呢!人柱力被抽出尾兽会死亡,并不是一瞬间的事情吧?我在这段时间调伏九尾,再命令九尾继续回到漩涡玖辛奈体内不就可以了!” 两人:“……” 夏油杰期待地逼近:“你们觉得可行吗?” 土方十四郎嘴角抽搐着推开夏油杰的脑袋:“你小子这不很机灵吗。” 冲田总悟看热闹不嫌事大地鼓起掌来:“附加题答的一塌糊涂,重点题倒是答得不错嘛。十分。” 19. 扒马甲是企业文化 五条悟站在周边最高的一棵巨木尖梢,左手拎着坂田银时,右手拎着神乐。 这片遮天蔽日的密林不知道存在了多久,从高处俯瞰连绵不绝的巨木族群,简直像是误入了什么异兽领地,几乎到了一种令人恐惧的规模。 坂田银时扑腾了几下,飞速把自己拧成一条麻花,死死盘在五条悟身上。又看了一眼下方,嘤咛一声仿佛马上就要晕厥。 当然晕是不可能晕的,坂田银时不死心地从麻花化身藤蔓,隔着五条悟又死死捆住了神乐:“哈哈哈,哈哈,高处的风景真是好呢,真是让人心旷神怡,哈哈哈。” 偷偷抽了一口气,坂田银时眨巴眨巴眼睛用睫毛扇去眼角的泪水:“好大的风景好美的树哈哈哈哈哈……呐呐,你们也欣赏完了对吧,我们差不多可以下去了对吧!” 神乐邪恶捂嘴笑:“悟酱,某些人一把年纪了又怕鬼又恐高的,真是羞羞阿鲁。” 五条悟松开抓着坂田银时的衣领的手,跟着捂嘴蛐蛐:“切,好没用的成年人耶~” 坂田银时立刻破防,长臂奋力一展,改为死死揽住了两人的脖子:“抓紧我啊臭小鬼!谋杀,这就是谋杀!我要让全世界知道五条悟是杀害坂田银时的凶手!” 神乐:“咳咳咳喘不上气了阿鲁——来人啊,我要让全世界知道银桑是杀害神乐女王和五条悟的凶手阿鲁!” 坂田银时:“你嗓门大得吓人啊混账,耳朵都要被你震聋了!中气这么足就不要瞎演了!受害人是我啊——不仅受尽你们的精神霸凌并且即将心脏跳停耳膜穿孔最后尸体还会变成这些绿色大怪兽的食物啊啊啊啊啊啊!” 五条悟夹在中间,翻了个巨大的白眼,抬手邦邦邦拍起了两人的后脑勺:“好烦啊你们两个。倒是看看该看的东西啦!” “是谁从那里出来后一直吵吵嚷嚷说老子不识路乱走的,你们看看清楚,是不是再往前一点就走出这片树林了?!” 神乐一眼就看到了不远处,无穷无尽层层叠叠地绿幕之间绽开一道裂缝,顿时兴奋道:“真的,银桑,悟酱!我们是不是有饭吃了阿鲁?” 坂田银时眯起眼睛,立刻捕捉到了水面反射出的粼粼波光:“笨蛋,那只是河道,要吃饭至少要有人烟。不然只能让你换换口味从一种优质蛋白换成另一种优质蛋白而已——怎么回事啊到底,这里是火之国没错吧,木叶呢?那么大个木叶村呢?!” 神乐严肃点头:“嗯嗯,吃鱼也是可以的阿鲁。” 五条悟一拍自己的脑袋,恍然大悟:“也是哦,你们没有六眼,看不见。” “知道了知道了,等下去给你抓鱼行了吧。”坂田银时哄完神乐,横眉竖眼地逼近五条悟,阴阳怪气道,“是是~身而为没有必杀技没有血迹的动漫男主真是抱歉,配不上神子大人的档次捏~” 五条悟做呕吐状:“你少来。” “准备好了?” “什么啊?准备什么啊?准备下辈子投胎到你们五条家继承六眼——” “啊啊啊啊啊啊啊!” “芜湖!” 场景飞速切换,是五条悟拎着两人瞬间移动到几百米开外的另一片树顶:“木叶村确实没看到。喏,这下面倒是有一个家族的封印结界。” 此时距离原本的目的地的河道,缩短了一大截。 坂田银时惊魂未定地拍着胸口,这才想起,五条悟,好像,或许,可能,会瞬移? ——哎?那我们之前在树林走了整整大半天是为什么啊?团建吗?修炼吗?莫非就是为了陪着神乐这个丫头抓野味吗???! 五条悟无视了坂田银时幽怨的视线,伸手指向河对岸的某个方位:“那边也有一个封印结界——啊,被发现了。” 坂田银时:“哈?” 三条扭曲缠绕,光从剪影完全看不出物种的身形一闪,除了惊飞几只鸟雀,瞬间消失了行迹。 ————— 南贺川河岸。 一身黑衣的刺猬头少年坐在河边,手里捏着一块显然经过挑选的纤薄石片,闭起一只眼睛向河面瞄准,跃跃欲试地准备抛出:“柱间,别浪费时间了,这次一定是我赢。” 河对岸的灌木丛中钻出一个浑身青葱土黄打扮的蘑菇头少年。少年挠了挠头,一脸憨厚:“斑,可是我刚刚真的感知到了陌生的气息。” 刺猬头少年挑起眉毛:“你是在说我迟钝吗,柱间。” 蘑菇头少年顿时疯狂摆手:“怎么会,我哪有这个意思!” 刺猬头少年表情稍有软化,就见蘑菇头语气一转,叉腰大笑道:“并不是你迟钝,而是我的感知力一直以来都更强嘛哈哈哈哈哈~” 刺猬头少年:“……” 刺猬头的刺猬毛炸开了:“你死定了!看我的手里剑术!” 薄薄的石头片并未投向水面,而是以刁钻的角度攻向蘑菇头少年的身后。 蘑菇头少年伸了个懒腰,轻松躲开,然而接踵而来的是一击结结实实的上钩拳。 掠水而来的刺猬头少年收回拳头,得意笑道:“你的感知力不过如此。” 蘑菇头少年倒地了。蘑菇头抱起了膝盖。蘑菇头上飘起阴沉的小雨。蘑菇头上长出了阴暗真蘑菇。 刺猬头少年:“……” 刺猬头少年肉眼可见的手足无措,憋了半天挤出一句:“那这次不算,我们重新比过好吧?” 躲在灌木丛后围观的三人:“……” 神乐死鱼眼锐评:“这个蘑菇头在偷笑吧,绝对是在偷笑吧?顶着一个蘑菇头还敢这么狡诈真是让人有够火大的阿鲁!跟某个后期顶着牛舔头还天天耍帅的抖s一样恶心阿鲁!” 坂田银时挖着鼻子:“牙白,啊真的超级牙白。现在的情况就好像本来打算强行绑架盘星教教主扭转剧情,结果一睁眼却到了怀玉篇嘛。再定睛一眼,竟然是两面宿傩的青春篇一样可怕啊——你说呢悟君?” 五条悟挠了挠脸:“啊,这俩小孩谁啊?” 两人:“……” 坂田银时把手里伪装的树杈子一扔:“开什么玩笑!你连我们马达啦和哈西辣妈都不认识吗!你不会只看了夏油杰出场的篇章吧!” 五条悟倔强地梗起脖子,头顶的鸟窝落地:“怎样,其他人跟老子有什么关系!” 神乐当胸一拳把两人锤出了灌木丛:“对呀!这两人跟我们有什么关系,说好的给我抓鱼阿鲁!” 青春版宇智波斑眼睁睁看着两个人飞出来,咕噜噜滚到自己脚边:“……” 青春版千手柱间瞬间元气满满,比了个大拇指,指向自己:“斑,你看吧,我就说之前感知到了陌生的存在。” 宇智波斑抓起他蘑菇头把千手柱间扯到了自己身后,自然形成了防御之势:“笨蛋,你的神经能不能不要那么大条!” 而在转瞬之间,五条悟已经扛着坂田银时瞬移到了几米之外,好整以暇拍了拍并未沾染到蘑菇孢子的衣物。 五条悟仿佛是在接宇智波斑的话头,非人感拉满的湛蓝眼眸却直直看向他身后的千手柱间:“错,有些蘑菇头只是看起来土气而已,实际上毒性很强吧。” 千手柱间好似听不懂五条悟的意有 所指,神情甚至显得很诚恳:“那倒没有,我没有感知到你们的恶意。这些孢子的毒性刚好够三个成年人陷入虚弱状态两小时而已。” 数枚暗器从四面八方向两人袭来。五条悟不闪不避,连带着被无下限包裹的坂田银时一起。 锐器眼看着就要精准刺穿身体各处不致命但能限制行动的关节,却始终被无形的东西隔挡着,无法真正击中目标。最终劲力消散,丁零当啷掉了一地。 千手柱间若有所思:“时空间忍术吗……” 宇智波斑脸上闪过一抹厉色:“怎么可能!” 只犹豫了不到一秒,他飞速结印,小脸鼓起,张口就是冲天的火球。 千手柱间上前一步,与宇智波斑并肩,双掌合十,无形的劲气环绕周身,脸上骤然多了古朴的神纹,整个人气势凛然:“斑,直发白毛掌握了空间忍术,不仅会瞬移还能隔绝攻击。但我猜弱点是不能防毒,辅助我用孢子!” “好。” 坂田银时搭着五条悟的肩膀,貌似烦恼,实则每个表情都写着暗爽:“喂喂,饶了我吧,这个隔壁的最强就算了,我何德何能要跟千手柱间宇智波斑对战——” 坂田银时猛然收声,捂住了自己的嘴。 五条悟:“?” 顷刻间,面对的攻击突然猛烈了数倍,原本有所保留的少年们火力全开,比攻击更可怕的是两人的眼神。 如果说原本两人的态度是试探好奇居多,一下子升级成头号仇敌了啊——话说我们只是站着挨打吧,老子跟宿傩决战的眼神也未必有你们凶恶! 五条悟左闪右避的躲着毒气:“喂喂喂,老子可没有打小孩的爱好,但是再接下去就不一定了哦!” 坂田银时咬牙:“事已至此,还是动手吧悟君,此事已无法善了!” 五条悟:“?这关无辜的老子什么事。” 坂田银时:“看过罗密欧与朱丽叶吗。” 五条悟诚实摇头。 坂田银时:“……总之就是两个小朋友家里是世仇,隐瞒身份交朋友来着。姓氏一旦被揭露,在血海深仇面前,无论此前是多么志同道合的知己都只能到此为止啦!” 此话一出,五条悟立刻嫌弃地翻了个白眼。 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动作只停滞了一瞬,身体又本能的行动起来。 默契配合间,两人擦肩而过对视了一眼。千手柱间惊愕地看到宇智波斑原本漆黑纯净的瞳孔泛出妖异的猩红。宇智波斑又从千手柱间眼中看到了自己此刻沾血的脸。 宇智波斑原本体术水平就出类拔萃,一旦“开眼”,动作快得肉眼几乎难以捕捉,毫秒间就贴到了看热闹的五条悟二人身后:”火遁!“ 火光虽然无法突破无下限,极致的高温却足以带来伤害。 宇智波斑平复着呼吸,隔着灼烧扭曲的空间看着表情复杂的好友:“千手柱间,这就是写轮眼。这就是,宇智波的力量。” 千手柱间抹了把脸,放下手竟是灿烂的笑容:“嗯,真的很强啊,斑!不过我不会认输的,以后继续比过!” 宇智波斑胸膛起伏,酝酿着下一场沸腾的烈火,咬牙道:“你说得对,千手柱间。下次比试就是在战场了,到时候死生勿论。” 千手柱间叹了口气,有些急切道:“斑,你还记得我们谈论过的理想吧?” 宇智波斑张口,汹涌而出的火海追着五条悟二人,烘烤着眼前的一切,直至将整片河水都蒸腾出热气。 少年艰涩的嗓音恨恨道:“去死吧!” “……和我们天真的梦想一起。” 20.告家长乃制敌最强奥义 “绝交什么的,就是幼稚小鬼才会说的蠢话阿鲁。” 神乐严肃地从走入混战之间,靠河岸站定。 “出身啊,血脉啊,亲人啊,这些东西都是老天爷给每个人一开始就设定好的。但是朋友,理想,怎么生活是自己决定的阿鲁!” 神乐说着,掏出一根笔直的树杈子,从水面叉起一条熟至金黄的火遁烤鱼,啊呜大口吃了起来。 “连我都嗷呜嗷呜嚼嚼嚼嗷呜嗷呜,你们怎么能嚼嚼嚼嗷呜嗷呜嗷呜!” 刚有所触动的宇智波斑:“……” 千手柱间挠了挠头,摘了几朵脑后长出来的蘑菇,动作恭敬地献给了这位疯狂撕扯食物的抽象派理论大师。 神乐看看蘑菇头,看看蘑菇:“这些不够吃,再来点!” 宇智波斑略带茫然地放下了结印的手:“……” 坂田银时举着五条悟做肉盾,一个健步上前,给了神乐一记爆栗:“住口!妈妈怎么教你的,捡东西吃已经是极限了,可疑陌生人的东西绝对不能吃!” 五条悟拍了拍坂田银时新鲜出炉的爆炸头:“这位妈妈,你的教育理念哪里不太对吧。” 神乐点头:“对啊,我也算是看着他们长大的,怎么能算陌生人阿鲁!” 坂田银时:“八嘎!你这样就像只看到偶像光鲜亮丽的一面就以为偶像都是不用拉o的仙女的新吧唧一样愚蠢啊!制作人给你展示都是想展示的部分,你自以为了解她们的全部,其实私底下人家烟酒都来还偷偷和男明星恋爱ing!” “——好比这个蘑菇头看似人设老实纯朴,实则十分狡猾地领先真正具有天然呆属性的朋友,丝滑地加入了我们的节奏!说不定就是想要麻痹我们,给我们下毒!” 神乐大惊,把嗓子眼里的蘑菇抠出来:“什么?!竟然是这样!” 宇智波斑怒气冲冲地加入群聊:“你们给我住嘴,柱间才不会做这种事!还有少在这里蘑菇头蘑菇头的,你们两个爆炸头一个丸子头难道就很好看吗!” 五条悟吹了下自己微卷的刘海:“少来,老子可没被你烤成爆炸头。现在这个卷度刚刚好耶~” 坂田银时气得跳脚。 眼看气氛又要滑向搞笑的深渊,千手柱间马上抓住机会看向宇智波斑:“斑,谢谢你维护我,我们还是朋友吧。” 宇智波斑抱起胳膊,避开他的眼睛:“你别天真了,千手柱间。我的两个兄弟死在千手手里,你的两个兄弟也是死在宇智波手里的吧。我们怎么去放弃仇恨?怎么对得起死去的亲人?” “那就让仇恨无止境的延续吗,这样下去战争永远不会停止的,斑。夺走我们亲人生命的,并不是千手或者宇智波家的意志,而是战争本身!” “就算一开始家族和亲人不理解我们在做什么,但只要我们两个人彼此坚守,就有希望。”千手柱间似乎天然有着某种令人信服的气质,即使是顶着滑稽的蘑菇头,“其实我是千手族长家的长子,斑,你是和我一样的强者,我们有能力让这个残酷的世界做出改变。” “……” 千手柱间斩钉截铁道:“我们的理想才不是天真的蠢话。正好现在也不用隐藏身份了,就让我们做出正式约定吧,斑。” 他伸出手:“我们会让战争终结在这一代,让下一代的孩子们可以生活在和平与幸福中。” 三人捧场鼓起掌来。 五条悟恍然大悟:“嗷~原来你是初代目。” 千手柱间只专注的等待宇智波斑的回应。 宇智波斑张着猩红的眼睛,血色印衬着苍白脸孔,神情近乎冷酷。却慢慢侧转过头,正面迎接千手柱间的逼视:“我感受到你的决心了,柱间。” “你说的没错,我们的理想是一样的。我再也不想看到比我们还小的孩子早早奔赴战场送死,尤其里面还有我仅剩的兄弟。” 千手柱间重重点头:“是这样的,我们想要守护的心都是一样的!而且,一开始给我启发,让我坚定梦想的人就是你啊。” “你是我的天启,斑。没有你,我一个人是绝对无法完成这件事的。” 宇智波斑笑了:“这也是当然的吧,除了我,还有谁。” 五条悟一脸看科幻片的表情:“这是什么?这是在说什么?朋友之间原来可以进行这样的对话吗??” 坂田银时像只蚊子一样在旁边嗡嗡嗡:“哎?但凡某人当时在新宿街头喊一声‘我不能没有你,你走了我怎么办’,后面都不会有这么多事吧?” 神乐斜眼瞟两个人:“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情怎么好意思拿来说人家阿鲁,你们俩要是能说出这种话,我就把新吧唧的眼镜腿拧下来阿鲁!” 五条悟:“那当然做不到啊,这种话说到底是在绑架吧,老子怎么能用自己的想法去逼迫杰做他不想做的事!” 坂田银时:“啊?那你在叫什么?看起来对我们初代目的意见还很大啊!莫非是在羡慕人家有一个愿意被绑架甚至还很高兴的朋友,嗯?” 五条悟哇哇大叫:“老子才没有嫉妒,老子对于认定的朋友不管什么方面全都接受!” “原来已经不是羡慕而是嫉妒的程度了吗!接受,而且你说了接受对吧!说明你心里已经开始烦了,说不定杰君就是感受到了什么才什么都不愿意跟你倾诉!” 五条悟闭上嘴,平静地扭了扭手腕:“老子要打你了。” “大家都看到了吧!五条悟就是对坂田银时抱有杀心!以后银桑我要是出事了,请第一时间锁定凶手!” “是你嫉妒的嘴脸藏不住了吧银桑,完全是碰瓷吧银桑!男人的嫉妒心真是可怕阿鲁,同为过气作品的女主角,本女王可是人淡如菊完全不屑于使这种下三滥——悟酱,我会给你作证的阿鲁,作为交换你要把我安排进高专哦,以我的人设一定能战胜野蔷薇成为新的女主阿鲁!” “轰——” 火光散去后,三人顶着新鲜出炉的同款爆炸头,面面相觑。 宇智波斑居高临下地站在河对岸最高点处,眼睛已经恢复成了黑色,冷冷地盯着三人。 蘑菇头挤进了爆炸头之间。千手柱间笑着向好友摆摆手:“斑,你也看出来了吧,这些人虽然很奇怪,但没什么恶意呢。” 宇智波斑冷哼:“蠢货根本不用特意去做就能坏一堆事了。” 坂田银时也哼:“说到底我们到底坏什么事了,你们不是和好了吗!我的头发才是真的完蛋了啊!” “并非,这个发型和你很相配。” 坂田银时从河面窥见当前尊荣,一口气没倒上来,气晕了。 五条悟哼哼:“那无辜的老子又做了什么要承受这一切!” “是柱间的那番话让我正视了自己的想法,我们原本就是心意相通的。你却曲解柱间的意思,把它认定为‘逼迫’‘绑架’。呵,不要擅自把你和其他人之间肤浅的关系带入到我们身上。” 回旋镖扎到了五条悟头上,五条悟脖子一歪,似了。 神乐眨着清澈的大眼睛,咬着大拇指:“换个发型也蛮好的阿鲁,反正我这样的美少女什么发型都能驾驭。” 宇智波斑指着神乐问道:“柱间,这是你家的亲戚吗?” 神乐震惊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看看憨笑的蘑菇头。不死心地照照水面,再看看蘑菇头。 花季少女终究不堪受此大辱,头一歪,步了队友的后尘。 千手柱间偷笑着踏过水面,一溜烟站到宇智波斑身旁:“斑,这头红发确实很像漩涡,不过你也看出来了吧,这行人身上都没有查克拉的气息。肯定不是千手的什么亲戚啦。” “没错,但我的写轮眼能看到那个眼镜男全身都包裹着一层力量形成的罩子,毫无缝隙,没有弱点。” 五条悟垂死惊起:“不是眼镜,是墨镜!” 坂田银时和神乐笑活了。 千手柱间真诚道:“这是无死角的防御术!再加上能够瞬移的空间术式,真的很强啊,墨镜大哥!” 宇智波斑撇嘴:“我们以后会比他强的,柱间。” 千手柱间小声道:“斑,我先恭维他一下,然后从他们嘴里套消息。” 宇智波斑:“哦。” 五条悟站起来,瞬间出现在两人身前,低头俯视:“老子两只耳朵都听到了,小朋友们。” 千手柱间爽朗一笑:“那几位到底是为什么来到南贺川呢,好像对我和斑还很熟悉。” 五条悟闻言做作地握拳,重重叹气:“可恶,老子也不想的。” 神乐点头:“就是那个啦,那个,我们本来要去其他地方的,不小心就到这里了阿鲁。”

千手柱间感兴趣道:“是你们的空间忍术吗?传送点失误所以才到了这里?” 坂田银时抠着鼻子:“与其说失误不如说故意的吧,臭麻将——反正跟你说的差不多吧,之所以知道你们的信息,你可以当做我们来自未来。” “未来?” 五条悟往上拉起墨镜,露出天空般的瑰丽双眸,雪色眼睫不似真人,很有几分唬人的神秘气息:“所谓天机不可泄露,再多的我们就不能说了哦。” 坂田银时和神乐一秒拆穿:“他根本不知道,我们知道!” 然后满脸写着“高傲”“求我”。 宇智波斑闻言不屑一哂:“未来就在我和柱间的手里。” 五条悟闻言神情有些复杂,透明的眼眸似乎都沾染上了不该属于这双眼睛的情绪,但只是一瞬间。 很快五条悟扯开嘴角,露出拽到不行的笑容,说是鼓励倒更像挑衅:“哇,第一次碰到比老子还狂的耶——那老子祝你成功喽,永远坚定,一往无前。” 宇智波斑傲然:“那是自然。至于你们,记住一点,别想妨碍我们。” 坂田银时和神乐一秒变脸,冲上来拉起五条悟一起作揖:“那我们求求你们,请收留我们一天吧!” 五条悟:“啊?” 神乐拼命使眼色:“笨蛋,你的任务阿鲁!” 五条悟抓了抓脑袋,深吸一口气。 “千手也好宇智波也好,家里的房子应该很大吧,住我们三个人肯定没问题的吧?” 宇智波斑:“……” 千手柱间:“?” “神经,”宇智波斑显然软硬不吃,“柱间,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我就先回——” 宇智波斑的脚步停住了,缓缓低头,对上了一双视死如归的死鱼眼。 死鱼眼的主人,坂田银时一脸“豁出去了”,死死抱着未来令人闻风丧胆的大反派的大腿,而将比较善良的初代目的大腿让给了两个未成年人,成年人的担当在此刻体现的淋漓尽致。 “求你了,只要让我们住一晚,我们什么都会做的!” 另一边的两人复读机一般喊着:“拜托拜托!求求求求!” 宇智波斑面对如此荒谬的场景,震撼到忘记火遁起手,徒劳地甩着腿:“放开我!” 千手柱间一脸为难:“现在局势紧张,我们忍族情况也不是很好,真的很难带外人进去。” “少骗人了阿鲁,你不是千手少族长吗!” “我们保证一顿就吃亿碗饭!给我们一个房间就行!” “听说宇智波家是甜党对吧?老子想吃甜的。” 宇智波斑终于想起了结印:“滚,休想!” 千手柱间心平气和的抓着后脑勺:“真的不行啦,你们几个人看着就很可疑。把你们带回去,父亲肯定会打断我的腿。” 坂田银时头顶叮的一声,点亮了灵感:“好啊,既然你们不配合就别怪我们翻脸无情!” “实话告诉你们吧,刚刚我们悟君的六眼已经勘破了你们家族驻地的结界!如果不带我们进去,我们就自己偷偷进去,再和你们的古板老爸揭穿你们偷偷交往的事情!” 宇智波斑气得查克拉运行都卡了一下,火球没吐出来:“你们算什么强者!我为你们的卑鄙感到羞耻!” 五条悟开始报方位:“宇智波的标志是团扇没错吧,就在这里的xx方位xx米处,千手在……” 宇智波斑满头问号:“来真的?你们有病吗?” 千手柱间安抚就要爆炸的伙伴:“斑,既然我们决定同盟,被族里知道也是早晚的事,大不了就挨父亲一顿打嘛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河岸两边各自有隐秘的动静悄然接近。 按照平时,以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的警惕心一定会有所察觉,可是今天—— 比两个少年人还小了一轮的孩子,一个黑发,一个白发,现身后面对混乱不堪的现场,默契地选择站在了不远处。 “……哥哥,你在做什么。” “大哥,你这是在干什么。” 宇智波斑一回身,吓得一脚把坂田银时踹进了河里:“泉奈,你怎么会来这里?” 千手柱间赶紧捂住嘴,肉眼可见的心虚:“扉间,你怎么来了,你刚刚没听到什么吧?” 21.捍卫金钱的意志连别天神也无法动摇 暗中赶到的,却不止有两个孩子,还有—— 一身黑色族服的宇智波田岛从自家小儿子身后闪身而出,手中寒光四现,直指千手扉间:“千手佛间,你这个老东西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儿子倒是花言巧语,巧言令色!” 与此同时,身披铠甲的千手佛间竟也采取了同样的行动,直击宇智波泉奈:“不劳你指点,我自会管教!” 实力强大的忍者对战,关键要点是,寻找破绽!作为实力不分伯仲的老对手,两个孩子正是双方最大的弱点所在—— 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瞳孔紧缩,瞬间采取行动,但此时此刻,有人比他们更快。 “锵!” 一把木刀飞来,硬生生打偏了宇智波田岛的攻击。神乐抬手接过洞爷湖,扔回了从水里爬出来的坂田银时手里。 行事荒腔走板的银发男人还是一副散漫的样子,形容狼狈,面对忍族强者竟是寸步不让,将宇智波泉奈牢牢护在身后。 “两位大叔,你们也偷听都差不多了吧。孩子们刚诉说完美好的心愿,要创造下一代不用牺牲的世界,两位就要这么急切的打碎一切吗?别以为顶着父亲的名头做什么都会被原谅啊,会被讨厌的哦,会成为可悲的空巢老登哦。” 另一边,五条悟出现在站在千手扉间身侧,无形的力量将孩子一同覆盖在内,宇智波田岛的攻击无论如何都无法刺穿这层屏障。 千手扉间平静地脸上出现了小孩子式的兴奋与惊叹,甚至伸手隔着无下限摸了摸宇智波田岛手里的刀锋:“真的碰不到。这是什么术式?!” 五条悟热心解答:“叫无下限哦,原理嘛,你可以理解为数学概念上的‘无限’现实化,配合老子这双眼睛,能在需要的范围内操控空间,达成所有攻击无限接近,却永远无法真正触碰到老子的效果哦。” 千手扉间:“原来如此,那需要的计算量非常恐怖吧,再加一个我又要翻倍,你的脑子不会烧坏吗?” 五条悟惊讶:“哇,你很聪明啊,小朋友。” 千手扉间谦虚道:“是其他人太笨了。” 其他人:“……” 宇智波斑从坂田银时身后抱起宇智波泉奈,自觉向宇智波田岛贴近:“父亲。” 宇智波田岛只好收起武器。 千手扉间也自觉后撤,一离开无下限的范围就被自家大哥拎起来,甩到了千手佛间身后。 千手佛间像一座历经百战的铁塔,一开口就是沉重的杀意:“我们忍者自古生于战场,死于战场。只能战,不能退!抱着软弱的想法只会让家族覆灭,被其他势力蚕食。柱间,到时候你不仅保护不了扉间,还会带着整个千手一起灭亡!” 宇智波田岛耍了个锋芒毕露的花刀,将刀横于身前:“这倒是没错。斑,你已经开了写轮眼,你的天赋毋庸置疑。世界上没有真正的和平,只有弱肉强食!只要我们宇智波足够强大,你恐惧的事情就不会发生。” “反而与虎谋皮,才会招致祸患。” 千手柱间与千手佛间眼神交锋,张了张口还未出声,却先听到了宇智波斑的声音:“我相信柱间。” 千手柱间愣住了,豁然转身:“斑。” 宇智波斑接着道:“而且我并没有打败柱间的把握。如果不是朋友,柱间一定会是宇智波此生最大的对手。” 宇智波田岛难以置信道:“那更应该将这样可怕的敌人尽早铲除!” “就是因为这样的想法,所有家族都挑着年幼的孩子下手!有点天赋的孩子早早夭折,为了家族的延续又只能逼着更多更小的孩子死在战场!父亲,我不想再看到这样荒唐残酷的画面了,不管是宇智波的孩子,还是其他家族的孩子。” “还有最重要的泉奈。” 宇智波斑说着贴了贴弟弟的脸蛋,勉强从之前失控的情绪中平复些许。 宇智波泉奈稚嫩的小脸微红,然而充满依恋的大眼睛随着宇智波斑转向对面,瞬间一片冰冷:“哥哥,你的想法或许是正确的,可千手家的人不能信任。” 千手扉间反唇相讥:“大哥,你也看到了,宇智波家其他人的态度。结盟是需要有信任基础和共同利益的,千手和宇智波之间只有血海深仇和利益争夺。嘴上说着好听的话,围攻瓦间和板间,杀死他们——” 千手柱间打断:“够了!我也相信斑,我们的痛苦是一样的,所以我们寻求和平的心情也是一样的!” “混账东西!” 千手佛间脸色铁青,忍无可忍的要爆发,一把木刀一根木棍交叉横在了他的身边。 坂田银时一手提刀,另一只手懒洋洋挖着鼻子:“喂喂,说了当老爸的不能太碍眼,很烦人的。呐,神乐酱?” 神乐一手抠鼻子,一手举木棍:“需要他的时候转身离开,不需要他的时候又自顾自说教的老爸最讨厌了阿鲁!” 千手佛间脸都扭曲了:“老夫管教自己的儿子与你们何干?!” “所谓管教,是要在正确的基础上的,这位老爸。否则只是对孩子发脾气施加压迫而已。” “啊咧,对比之下对面家长真是又帅又有风度阿鲁。” “其实啊,老爸秃头这件事对我的打击真的很大阿鲁,虽然他苦苦隐藏了但只会显得更心酸更丢脸阿鲁。所以没关系的,蘑菇头,羡慕人家的老爸是正常的,想离开原生家庭加入好朋友的家庭是正常的!去吧,蘑菇头!像我一样给自己找个幸福的新家阿鲁!” 千手佛间震怒:“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到底想干什么!” 宇智波田岛情绪意外的平稳:“斑,你是我最出色的孩子,我也相信你。可此事并非儿戏,还需从长计议。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五条悟举手:“叔叔好,我们是斑的朋友捏,可以去家里做客吗?” “哈?你们脸皮也太厚了吧!”宇智波斑翻了个惊天大白眼,很快又叹了口气,“看在你们救了泉奈的份上。” “父亲?” 宇智波田岛摸了摸宇智波泉奈的脑袋:“正好我也想与几位聊聊。再说,红发小姑娘说的没错,我毕竟不是千手佛间那种不可理喻的臭石头……三位请。” ———— 宇智波家族驻地藏于密林深处。 宇智波田岛打开结界,错落有致的建筑群就出现在坂田银时三人眼前,典型的传统日式结构,深紫色的屋檐层层叠叠,与其间颇有设计感的景观呼应,簇拥着中心的神社。 几人刚跨进宇智波族长家的院落,一个男人迎了上来:“族长,你回来了。这几位是?” “哈哈哈哈哈,”长发男人和巨型鸭子的组合出现,“银时,五条,leader,你们来的太慢了!我已经待机多时了!” 男人恭敬道:“桂先生,伊丽莎白先生,原来这几位是你们的同伴吗?” “正是,几位可是组织的大将。” 三人:“……” 宇智波斑瞪出写轮眼,紧紧盯着鸭子型的不明生物:“父亲,我们家里好像出现了奇怪的东西。” 宇智波田岛面不改色道:“看几位的作风就不似凡人,果然是桂先生提过的同伴。” 宇智波斑:“父亲,这个鸭子??” 伊丽莎白掏出小木板:不是鸭子,是伊丽莎白。 宇智波斑:“……它还会写字!它还有名字!” 桂小太郎上前一步握住宇智波斑的手:“田岛大哥,想必这就是大公子吧!在下看令公子骨骼清奇,正适合加入‘晓’,与我一起展开攘夷大业颠覆天下吧——呃!” 坂田银时飞扑上前,与桂小太郎撕打成一团:“八嘎!我看你单纯把脑子落在月读里了吧!有完没完!有完没完!人家要跟好朋友创业,谁要跟着你攘夷!” 桂小太郎咬牙翻身把坂田银时按在下面:“错!银时,我已经与田岛大哥达成共识,改革是一定要广泛且彻底的,仅限忍者内部的变革是没有用的!” 坂田银时抓着桂小太郎的长发再次占据上方:“哈?!什么时候?什么共识?!你这个恐怖分子到底想干什么啊喂!你不会要带着这群人形核弹攻打大名府吧!” 桂小太郎大怒,一个头锥把坂田银时砸晕,再次翻身:“银时,你以为我还是曾经那个激进的狂乱贵公子吗!可恶你怎么能这么想我,真是太让我失望了!我这么多集的成长你一点都没有看到吗!” “看到什么?我只能看到你装满钢筋水泥的脑袋啊,里面的脑回路顽固地就像madao钱包的余额0!” “两位,两位,请冷静一点。” 宇智波田岛主动扶起了艰难蠕动的桂小太郎:“桂先生说的没错,忍族的处境来自上层的定义。不改变这一点,忍者们再怎么挣扎也是在既定的圈子里争夺资源。但同时,我们又不能为了改变自身处境,把全世界的人们一起拉入动荡与战火中。” “桂先生的分析真是另我醍醐灌顶,相信后续桂先生一定能给出完美的方案。” 桂小太郎抓着后脑勺腼腆一笑:“真是的,田岛大哥,说了叫我小弟就可以了。” “好的,小弟。” “不是小弟,是桂!” 宇智波田岛:“好的,桂先生。” 坂田银时:“……” 神乐跟拉着宇智波泉奈说小话:“你爸比性格好好阿鲁。” 宇智波泉奈:“我哥哥性格更好。” 五条悟弯腰加入:“是吗,可是你哥哥现在好像一个河豚。” 坂田银时爬起来,去逮桂小太郎。 桂小太郎双手抱胸,气定神闲,只有眼神透着丝丝邪恶。而宇智波田岛主动拦在他身前,与坂田银时展开了一段精彩的攻防。 坂田银时终究过不了忍族强者的球,气喘吁吁:“好诡异啊!你在干什么啊田岛大人!” 桂小太郎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两个花球挥舞着:“加油!干得好,田岛兄,为了我们的理想!” 坂田银时抓 着宇智波田岛的肩膀狠狠摇晃:“你清醒一点啊田岛大人!你怎么了田岛大人!这么大人了不要在这里搞羁绊守护这一套了啊喂!再说你身后这个人也就比我们早来半天吧!” 说着,坂田银时在宇智波斑杀过来之前停止了动作,摸着下巴思索起来。 “假发,难道你做了什么?!” “不是假发,是桂!” “哈哈哈哈哈哈,”桂小太郎捂着单眼狂笑几声,深沉道,“银时,凭我们的默契,果然瞒不过你的眼睛。” “有眼睛都看的出来吧!” 宇智波斑的攻击态势转向桂小太郎:“你到底做了什么?!” 这时伊丽莎白闪现至桂小太郎身后,高举小木板,画满了一整板的光束爆炸效果线。 桂小太郎在晓袍前面掏啊掏,在众人或期待或紧张的眼神里掏出一块麻将板,高高举至小木板前,并配音:“噔噔!真理机——” 三人:“。” 三人同步掏出自己的麻将板。 只是左看右看都只是一块巴掌大的麻将板,点开也只有玩家面板。五条悟的那块还额外闪烁着红光。 坂田银时挥舞着麻将板冲了上来:“耍我们吗混蛋!” “你太急躁了,银时。” 桂小太郎小心的推开宇智波田岛,低声道:“是这样的,我的乐子值突破了五百点,解锁了商城面板。于是我就兑换了一个技能。” “什么,还有这种设定?!” 三人外加一个宇智波斑的包围圈里,桂小太郎打开了琳琅满目地商城页面,划到了“折扣”一栏,然后在一大堆美味棒里开始选择起来。 神乐:“我想吃巧克力的阿鲁。” 五条悟举手:“老子要蜂蜜黄油味。” 坂田银时:“两个笨蛋,才20点一个。假发,给我们所有味道都来三份!” 桂小太郎:“真是的,银时,你还欠我4392元没还呢!我给孩子们买,你别吵。好,巧克力和蜂蜜黄油……斑,你和泉奈吃什么?” 宇智波斑气得一阵阵发晕,又莫名感觉发作不太合适,生硬道:“不必。” 坂田银时:“小气鬼不就四千元。听到了吧,他们不吃,我要吃香草味。两个!” 桂小太郎:“泉奈还没说呢,泉奈呢?来来,这里这里。” 宇智波泉奈被伊丽莎白抱过来,看了看屏幕,平静地点了一键清空,又在页面翻到了“购买记录”,点开:“是这个吧。” 众人沉默了几秒,一齐看着小小的孩子。 宇智波斑握拳:“干得好,泉奈!” 桂小太郎摆摆手,伊丽莎白又把宇智波泉奈抱走了。 “咳咳,”桂小太郎飞速关闭商品描述,“是的,就是这个道具。” 五条悟点着墨镜戳穿:“什么真理机,上面明明写着‘别天神’青春版,技能说明大概是可以说服npc接受一种‘观点’。” 坂田银时:“什么?!别天神!可恶,我的积分呢,啊只有50点!” 神乐:“太好了,我可以买五个美味棒嘿嘿。” 五条悟看了看自己的面板:“哼。老子才不稀罕呢。” 宇智波斑急道:“你到底对我父亲做了什么!” 坂田银时狞笑着道:“所谓别天神,就是可以无声无息的改变一个人的意志。” 神乐补充:“使对方成为自己意志的傀儡阿鲁。” 五条悟:“说起来和族长大叔的人机状态很像耶。” 桂小太郎顶着宇智波斑的死亡凝视赶紧摆手道:“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各位,这个250积分的道具根本不可能有别天神的强力,”桂小太郎快速在麻将板操作了几下,发出叮的一声类似到账的声音,给众人展示页面,“看哦,已经到账了哦。” “好,我要开始使用了。” 桂小太郎接着举起麻将板,深吸一口气,在众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出手如电,拍板砖似的冷不丁拍在了坂田银时脸上:“银时,还我4392日元!” 坂田银时倒地,坂田银时抱着脸翻滚起来:“啊,好痛,假发你在做什么!这是故意伤害!看在认识这么多年的份上赔我4392日元就算扯平好了!” 坂田银时捂着新鲜出炉的包子脸坐起来:“可恶,这个效果也太强了吧,本来想说4w日元的!切,真是便宜你了假发。” “不是假发,是桂!”桂小太郎沉冤得雪,大声道,“看吧,只有这种程度的效果而已!连四千日元都没办法撬动!我还损失了4392日元呢哼——所以说明明是田岛大哥本身就认同我的想法才” 话没说完,麻将板结结实实拍在了桂小太郎脸上。 宇智波斑瞪着写轮眼,浑身冒着黑气,抓起桂小太郎的衣领,状似平静道:“所以说,你先平白无故闯进我家,打了我父亲的脸,给他洗脑,然后还要跟我父亲称兄道弟,是吗。” 22.不要随便动人家的存档啊混蛋! 房间里,四人一鸭子在榻榻米地板躺了一地。 神乐突然开口:“悟酱,要不你跳个霹雳舞阿鲁。” 坂田银时立刻拍着地面否决:“放这小子身上有什么稀奇的,而且这个乐子积分显示是要和原住民互动才能涨的嘛。再说这里哪有空间给他蹦哒,在我们身上跳吗?这么大只把我们全都踩死吗?” 桂小太郎拍拍五条悟的肩膀:“没事的,悟君,有我陪着你,现在咱俩都是0了!” “哇,好有缘分呢,一定是天生的同伴才能有这样的默契!来加入……银时,我的脸好痛,你别掐我。” 坂田银时放开手,把动辄传销的桂小太郎别到一旁:“说来说去都怪你个臭小鬼没出息!本来月读世界就是最好攒积分的新手关,我们可是都努力的搞笑呢!你呢,你就知道给同学当尾巴!” 桂小太郎捂着鼓鼓的脸蛋子点头:“正是。现在这个时间线非常微妙,我们做什么都可能会导致后续剧情变化,影响夏油同学那边的情况。可是没有积分,结束当下的剧情节点又会被销号。” “最好的办法就是悟君随我再此攘夷,银时和leader先去下个剧情点和夏油同学汇合……疼疼疼,leader,请放开我的脸!” 神乐和坂田银时同时飞起一拳,把桂小太郎从房间内侧捶到门口:“够了假发!休想撬走我们万事屋的保镖!” “不是假发,是桂!” 五条悟摘下墨镜,找了块布条把上半张脸裹起来,继续研究手里的麻将板。 这时门从桂小太郎背后拉开,露出一个小小的身影。 是提着一个超大型饭盒的宇智波泉奈。 宇智波泉奈面不改色地踩着桂小太郎走进来:“抱歉,哥哥还在气头上,辛苦各位再忍耐一下。” 神乐两眼放光的爬过来:“不辛苦不辛苦,看起来比我们平时吃的好多了阿鲁!” 坂田银时:“喂!妈妈我努力做饭喂饱你这个大饭桶很辛苦的好吗!” 宇智波泉奈腼腆一笑:“只是我自己捏的饭团而已,你们不嫌弃就好。” 众人:“……”这该死的压榨未成年的世界。 神乐伸出去的手缩了回来,众人乖乖在桌边围成一圈,等待放饭。 宇智波泉奈看了眼独自靠墙坐的五条悟:“你的眼睛怎么了。” 五条悟打了个响指,下一秒就出现在宇智波泉奈身后,拎起桂小太郎一起坐下:“鉴于你其实不关心这点,老子就不解释了。等你问完问题就可以开饭了对吧?” 宇智波泉奈脸上的笑意消散的一干二净,暴露与年龄完全不相符的冷漠锋利:“正是。” “不会过多耽误各位的时间,我只想知道一点,哥哥的理想,实现了吗?” “……” 坂田银时抓抓脑袋:“真是狡猾的小鬼,这可不是一个轻易能回答的问题呐。” 宇智波泉奈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锁定出声的人:“为什么,成功或者失败,仅此而已。” “说的简单,”坂田银时伸出一根手指,示意宇智波泉奈看,“你还不能理解你哥哥的理想啊,小朋友。” 说着,屈指一弹。 宇智波泉奈捂着脑门,脸上第二层面具再次破碎。 没等他说什么,就见眼前这个白发红眼睛,长得都讨人嫌的男人邪恶一笑,刚刚弹过自己脑门的手指伸进了鼻子里。 宇智波泉奈噔噔噔后退:“……你在干什么!好恶心!” 五条悟胳膊一抬,放在了宇智波泉奈头顶,就这么用小孩软软的脑袋当拐:“这才对嘛,小朋友一脸苦大仇深的干什么,逗起来都不好玩耶~” 宇智波泉奈抓起饭盒:“我要走了。” 神乐鱼跃上岸一般飞扑上桌子,誓死捍卫饭盒:“噫~小朋友不能苦大仇深~神子大人有什么资格说人家阿鲁!比任何小朋友都不像小朋友的明明是你自己阿鲁!” 五条悟不服:“哈?那老子就长在烂橘子堆里有什么办法?!你每天在垃圾堆生活还能活泼开朗笑嘻嘻吗?” 坂田银时手刀切入:“够了!大家不要互戳童年伤疤了!” “总之,泉奈哟,你哥哥的理想可不是什么找到七龙珠成为航海王当火影这种一目了然的事情,他要的是创造一个所有小朋友都能远离垃圾堆发自内心笑出来的世界——这可不是靠一个人能实现的事情哦。” “所以哥哥失败了吗。” 坂田银时叹了口气:“但他的努力在把世界往这个方向推进。嘛,至少不走岔路的时候是这样的。” “其实理想破灭也是很常见的事情,硬要迎着阻力去当殉道者完全没必要……只要世界是往期望的方向一直发展的,并且保护好重要的人,也就够了。” 宇智波泉奈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说的不错,”屋门再次被拉开,宇智波斑走进来,“我一直以来最想做的,就是保护好泉奈而已。” 宇智波泉奈脸上心虚一身而过,很快夹着嗓子甜甜笑道:“哥哥。” 宇智波斑没好气地瞪了眼弟弟,实则一把推开五条悟,轻柔地从他手底下掏出了小孩:“泉奈,你想替哥哥做决定吗。” 宇智波泉奈赶紧摇头:“无论哥哥想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 宇智波斑无奈地伸手一刮他的小鼻子:“那你以后当面少提蘑菇头,柱间很在意被说土气的。” 宇智波泉奈大眼珠子一转,乖乖应道:“知道了,哥哥。” 几人:“……”知道了什么,知道了该拿什么攻击敌人吗? 宇智波斑完全没意识到可疑地沉默,牵起宇智波泉奈的小手就要离开:“不打扰你们了。意思是你们这群混蛋也少打扰我们家了,这个院子里的房间随便选,仅限一晚,明天把我父亲修好就给我滚!” 坂田银时顺手把桂小太郎塞进宇智波斑另一只手里:“你老爸是这家伙一手弄坏的哦,和我们可没关系哦!” 五条悟:“啊?人类是可以这样形容的吗?” 宇智波斑认真思考一下:“也是。” 说着拖着桂小太郎就要离开。 坂田银时窃窃私语:“喂这家伙好讲道理啊。莫非蘑菇,千手柱间对他的评价不是滤镜而是客观存在的事实?!” 五条悟:“什么滤镜?如果你指的是他交朋友的态度,那老子也是非常认可的。” 神乐抓起筷子:“我开动了!” 坂田银时:“神乐!你——” 五条悟惨叫:“no!老子也要吃豆皮寿司!” 坂田银时:“你不是最看不上这种乡下饭了吗,留着肚子回去吃你的肯O基麦O劳吧!” 宇智波斑看着瞬间撕打成一团的三人,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加快了离开的步伐。 跨出门的那一刻,宇智波斑抓紧了宇智波泉奈的小手,仿佛自言自语的最后问了一句:“哪怕最后我和柱间的理想没有实现,至少,我有保护好泉奈吧。” 抢饭的动静忽然之间消失了。 宇智波斑手里的桂小太郎也是脖子一歪,晕了。 宇智波斑心里重重一沉,就听到身后传来五条悟平缓低越的嗓音:“宇智波泉奈,在建立忍村之前就死了。” “你说什么?” 五条悟摘下绷带,看了眼抱紧哥哥胳膊的幼小孩子,接着湛蓝的眼眸不闪不避地与宇智波斑对视:“老子的记忆力是无敌的,绝不会出错。” 宇智波斑神情呆滞,似乎才慢半拍的接受到信息:“是吗。” “那也不能这么直接啊臭小鬼!宇智波的神经可是非常敏感纤细的啊!发起疯来每一个都跟你的好朋友一样难缠啊!啊——完蛋了,他的眼睛又流血了!” 坂田银时一个健步冲上去,桂小太郎即刻复活,把懵懵的宇智波泉奈塞进伊丽莎白的肚皮里。 两人接着把满脸血浑身僵硬的宇智波斑放平在地上,做起了急救措施:“来,放轻松,呼——吸——呼——吸——” “泉奈现在还好好的呢,呐?未来完全可以改变的,呐?这种事情就跟噩梦一样,说破了就不会发生了!” 神乐赶紧咽下嘴里的饭:“就是就是,本来那也只是一个意外阿鲁,只要泉奈和扉间交战的时候小心一点别被暗算就好了阿鲁!” 宇智波斑刚平复了一点点呼吸瞬间变得比之前更加紊乱激烈,胸膛剧烈起伏疯狂倒气,简直是从肺里硬挤出声音:“什么!?……千手扉间,竟然是你!我杀了你……!” “你们俩臭小鬼给我住嘴啊!” 五条悟和神乐像两只做错事的什么小猫小狗一般,眼巴巴的在旁边蹲成一排。 “假的,都是假的!扉间研究出飞雷神之前一直都打不过泉奈的!泉奈可是很强的,你未来更是忍界第一强者,来,高手要淡定,放松放松——” 宇智波泉奈从伊丽莎白身上跳下来,扑到宇智波斑身上,小手抹去了他脸上的血泪:“哥哥,我不会死的。” 宇智波斑眼里旋转的勾玉不知何时变成了两颗,看到弟弟的那一刻,血色间满溢的痛苦情绪得到缓解,取而代之的是某种决绝之意:“泉奈,我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但在哥哥心里,没有什么东西能比你更重要。” 宇智波泉奈凑上去贴了贴宇智波斑的额头:“嗯!” 五条悟似有所感,摸出了麻将板。 “如果未来你会,死在千手扉间手里,对我来说,千手就是不可信的。我想……要再好好考虑一下与柱间的约定了。” 随着宇智波斑艰涩的声音落下,麻将板显示屏上,五条悟的面板乐子积分一栏,凭空多了一千点,并且还在极速增长。 神乐赶紧掏出自己的,一下子多了五百点。 坂田银时也是如此。 “……这个增幅好恐怖啊喂!好像因为我们产生了不得了的变化啊喂!” ———— 四人于深夜,再次鬼鬼祟祟的聚集到了木叶村外的一棵树上。 冲田总悟放下望远镜:“可喜可贺,经历了你们的连番闹事,正义的木叶方加强了戒备。好多人巡逻呢。” 夏油杰并没太在意:“让咒灵去潜入就好了。” 土方十四郎抢过望远镜:“可能不太行,巡逻的有好多白眼,你的咒灵不知道能不能被白眼发现。噫,好瘆人啊。” “啊?让我看看,带土给我的资料说白眼是木叶豪门,能力也不适合暗杀,正常不会加入暗部和巡逻小队。” 夏油杰接过望远镜,只见木叶村和白日的热闹繁华大相径庭,处处都有守卫和暗哨,戒严得好似战时状态。日向白眼们瞪着没有瞳孔青筋毕露的眼睛,严肃地巡查着木叶边缘地带的各个角落。 “啧,我先调一只蝇头试探一下。” 志村新八探头:“让我也看看。” 夏油杰递过望远镜,志村新八看了一眼:“怎么回事?怎么什么都没有?” 志村新八不死心地闭上一只眼睛仔细观察:“为什么啊,为什么到我就是一片空白啊?” “笨蛋,因为这是人家的白眼啊啊啊啊啊!” 夏油杰拉起玉藻前的幻术结界笼罩了突然出现的长发男人,拎起志村新八,带着剩下两个换了个位置潜伏。 志村新八惊魂未定:“好可怕!好可怕!就像从门上的猫眼往外看以为一片漆黑什么都没有结果发现是人的眼球一样啊啊啊啊啊!为什么他来的这么快,木叶的防御系统不是一向疏松的像筛子一样吗!” “谁家里几天之内接连进贼都得装上监控做好安保吧。” 夏油杰收起玉藻前,正打算重新在周边布置幻术帮助几方隐藏,正好借此机会调一只咒灵过去试探。却见长发男人脱离幻术的一瞬间即刻拉了个信号符,红烟高高飘散,很快又来了几个带着木叶护额的忍者。 长发男人神色严肃道极点:“是晓,入侵的有四人。” “可恶,偏偏在开战时候!果然传闻没错,晓背后的首领就是邪恶的宇智波!” 夏油杰疑惑道:“晓原来这么有名气?” 土方十四郎:“呃,至少现在应该是没有的吧。” 冲田总悟:“呵呵,有意思。” 志村新八:“哪里有意思了!事情迎来了我们不知道的变化,牙白,真的牙白!” 又听到几人继续骂道:“云隐刚向我们正式开战,晓的人就三天两头跑来袭击,一大半都是黑头发黑眼睛的小白脸,一看就是宇智波!” “那有什么办法,你也知道宇智波和千手可是世仇。既然又一次挑起了云隐和木叶的战争,肯定是想不择手段的打垮我们。” 夏油杰疑心自己背错了知识点,焦虑得浑身难受:“啊?不是千手和宇智波合作建立忍村吗?怎么变成世仇了?” 三人:“……我们也不道啊。” “你们不是看过剧情吗?” “显而易见,剧情魔改了啊喂!” 一片黑色的云飞来,遮蔽了此处的月色。 突然,一声粗犷的啼叫打破了突如其来的寂静,原来这片云竟是一大群乌鸦! 木叶忍者大叫:“不好,是瞬身止水!撤!” 黑卷发少年于夏油杰几人不远处现身,眼中赫然是红底黑纹相连的万花筒。 夏油杰一眼就认出了这是之前帮助过自己的少年,问题在于,那时候少年明明带着木叶的护额,此刻额头却是一片云的标识。 号称瞬身止水的少年双手结印,眼中红光一闪,头顶的乌鸦云四散而去,截断了几个木叶忍者的退路。 几人与乌鸦打了个照面,就无声无息的软倒在地。 以绝对压倒性的实力统治全场的少年,本身气质却显得相当温和。 少年准确的看向玉藻前结界里的夏油杰等人:“几位是晓的成员?这次有什么任务吗?或许我可以协助一二。” 夏油杰还没能明白此事给三人带来的冲击,没跟着一起宕机。又因为之前和今天发生的事积攒的好感度,于是把少年一起拉进了玉藻前的结界中:“你是止水?我们是带土,嘶,宇智波斑?呃,反正戴虎皮面具的那位介绍进来的。目前的任务是回收木叶的九尾。” 没想到宇智波止水神色立刻从温和转为冰冷:“九尾一直是斑大人的通灵兽,斑大人离时后由泉奈大人继承,后续一直都是我们宇智波家的族长控制。你为何要撒这种无稽的谎言,究竟有什么目的?” 三人:“……” 夏油杰诚恳道:“其实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那带土你知道吗?” “你是说带土给你的命令?这更是荒谬。带土和奇拉比就在前线战场,两人根本没加入晓。” 夏油杰惊了:“什么?等等,他不是喜欢养马甲吗,有没有可能他偷偷加入你不知道呢?” 少年温和的表情彻底碎裂:“用斑大人的身份吗?你太冒昧了。带土最向往的人就是斑大人,怎么可能用斑大人的身份去胡闹!” 夏油杰于是反思起来:“……说起来跟我们接触的虎皮面具根本没承认过自己是带土对吧?难道他不是带土而是其他人?” 志村新八抱头尖叫:“啊啊啊啊啊啊止水,你怎么了止水!虽然看到你完好无损我们和观众一样开心,可是你说的话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啊——难道,这里是无限月读世界?!” 土方十四郎抖着手点了根烟:“啊原来如此,听说无限月读能心想事成对吧,神啊,现在给我一大碗蛋黄酱盖饭压压惊,谢谢。” 冲田总悟:“喂,都是你盘问我们,那你来木叶做什么。老实点,在场的可是咒灵操术使.三尾人柱力.特级咒术师.五条悟的挚友,是也。别以为你有万花筒了不起。” “冲田先生,你说的人家除了三尾人柱力根本听不懂啊!” “你在说什么啊总悟!人家的万花筒就是了不起啊!别天神哎!” 谁知面前的宇智波止水脸色再次一变,这次眼中竟然出现了真实的温度:“难道你是,夏油大人?” 志村新八目瞪口呆:“哎——?!怎么得出来的啊!” 宇智波止水仔仔细细观察夏油杰:“嗯,怪,咳,特别的刘海。狐狸眼。大帅哥。能召唤式神。最重要的是,您还是五条悟的挚友。真的是你,夏油大人!” “听说晓建立之初就在找您,没想到是一百年后的我先五条大人一步遇见您呢。” 轮到夏油杰目瞪口呆:“什么?一百年?那悟不是变成老头子了?!” 三人倒是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 “可恶,肯定是那群混账乱搞才导致现在的情况!太过分了!就算是打游戏都该知道,不能随便动别人的存档啊混蛋!” 23.什么都吃只会更强! 屋子里,宇智波斑躺在榻榻米地板上消沉,宇智波泉奈跪坐在他身侧和哥哥贴贴。 桂小太郎跪在宇智波斑另一侧,贤惠地掏出一块小手帕给兄弟俩擦脸。 在这温馨又心酸的场景中,背景另外有三条不明物体满场乱窜,伴随着一阵又一阵不似人形地嚎叫声。 chua!一条白影从桂小太郎三人头顶一闪而过:“芜湖!” chua!红色影子紧随其后:“哦耶!” chua——是桂小太郎忍无可忍拔剑,对殿后的最后一条白影使出了千年杀。 “嗷呜!”坂田银时捂着屁股惨叫跪地,“假发,你想死吗?!” “不是假发,是桂!”桂小太郎摸了摸宇智波泉奈的脑袋,转头怒吼道,“实在是太丑陋了,你们这样还算是武士吗?!成何体统!” 神乐和五条悟对视一眼,忍不住叉腰狂笑起来:“啊哈哈哈哈哈!” 神乐:“喂喂假发,武士要有,呃,呃,大大的胸阿鲁,你不会是嫉妒我们的积分超过你了吧阿鲁?” 五条悟:“为什么要有大胸——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老子一口气涨了,哇塞,5000分耶~” 坂田银时怒锤地面:“什么?!凭什么我才只有一半?!” 神乐再次丝滑倒戈:“就是,凭什么阿鲁!” 桂小太郎怒不可遏:“真是不知羞耻!你们得到了肮脏的积分,这位少年可是献祭了自己的友情啊!这种东西给我我也不会要的哼!” “财富的积累过程本身就是肮脏的!”坂田银时这么说着,爬到了宇智波斑旁边,戳了戳他的脸蛋,“喂,小鬼,你到底下了什么决定啊,你不会真要跟柱间同学绝交了吧?” 五条悟和神乐也凑过来:“还用问,要不是这种天大的乐子哪来这么多的积分。” 坂田银时撅着腚艰难扭头给了两个一人一个爆栗:“你们倒是给我反省一下啊!这么一搞说不定木叶都没了,火影忍者还算是火影忍者吗?!” 五条悟回了一拳:“你说这话的时候可以不要笑得这么明显吗,其实干掉火影忍者你心里高兴的不得了吧。” 坂田银时伸出两根手指努力往下扯了扯嘴角:“哈~你这孩子说什么呢喂,妈妈是那种人吗?好,就算是,妈妈又是为了谁?要知道被翻出来与火影忍者对比的可不是我们银魂而是你们咒术回战啊!” “那不是作者的问题吗?”五条悟摇着手指,一屁股挤开坂田银时坐下:“哼,夺走年轻人的友谊和青春这种事,老子绝对不会做的。” “你已经做完了啊!” 五条悟再次戳了戳宇智波斑的脸:“刺猬头同学,上一次你为了家族打算放弃和好朋友的约定,这次又要为了弟弟再次放弃吗?” 宇智波斑沉默了一会儿,咬牙道:“如果连泉奈都保护不了,那种约定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桂小太郎劝道:“哎,泉奈是在千手和宇智波结盟前被扉间嗯嗯的,反过来想,只要你们在扉间研究出飞雷神之前提前结盟不就行了。” 宇智波斑恍惚忧郁的脸色一紧,眼中凶光毕露:“对,千手扉间,我一定要找机会提前宰了他——” “不对不对!”坂田银时尖叫着挤进来,“你嗯嗯了扉间,那怎么和柱间结盟?” 宇智波泉奈冷冷道:“你的意思是在你们描述的未来中,哥哥可以在我死后原谅千手家,反过来千手家就不能接受吗。” 坂田银时汗流浃背地退下了:“……那战场过招刀剑无眼和故意杀人还是不一样的吧!你哥哥去那就是板上钉钉的谋杀!不,虐杀啊!” 五条悟打了个响指:“那只要保证泉奈不被扉间嗯嗯就可以了对吧。” 宇智波斑猛然坐起来:“对,只要我先杀了——” 桂小太郎和坂田银时把他又按了回去:“冷静!” 五条悟摸着下巴:“扉间研究出了飞雷神,趁机偷袭泉奈。所谓飞雷神,看效果就是依靠定位空间实现瞬移或者物体转换,似乎不涉及什么特殊的遗传术式。那本质其实是数学计算——只要泉奈先扉间一步学会飞雷神不就可以了吗?” 众人一齐看向五条悟:“啊?” 五条悟说着手上浮现蓝色的咒力,随手在空中写下一串串复杂的公式:“扉间就是那个白发红眼的小鬼吧,见了一面确实很聪明呢,研究出飞雷神也不奇怪。说起来老子的瞬移是先释放‘苍’,将‘吸力’作用于自己达成类似的定位效果,再以无下限压缩空间达到这个节点……实际上,像飞雷神一样,直接定位,只要计算出落点就行了!哇塞,这家伙很会取巧嘛,而且对自己的计算能力极度自信,毕竟穿梭空间还需要用力量提前打开通道,只要错了一点,” 空气中的数学字符被修长的手指轻轻一碰,顿时炸成了一团团蓝色烟花,消散于无形,“砰,整个人就会碎得这么漂亮。” 五条悟说着身影一闪,出现在了房间另一侧,继续画着其他人看不懂的公式:“原来如此,确实方便很多。只要提前有印记,可以感知到目标的空间坐标,长距离传送也不是问题。唯二的问题在于,打开空间通道需要的力量,以及避免被空间撕裂所需的□□强度或者保护措施……依老子的判断,在计算能力合格的前提下,非特级也无法做到后面两点。” 五条悟自说自话着,瞳孔不断放大,显出一种异样的兴奋与抽离,仿佛已经陷入了某种狂想中:“这个世界的强者还真是强到不行啊!绝对可以打得尽兴!” 坂田银时胳膊支着脑袋,懒洋洋打断施法:“这样很吓人啊小鬼,你还记得是来做什么的吧。” 五条悟瞬间从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状态中脱离,抛起手里的麻将板,稳稳接在掌中:“当然,老子一定会先找到杰。” 五条悟在一片寂静中毫无预兆的跳回一开始的话题:“所以,泉奈,既然扉间可以研究出飞雷神,你一定不会比他差的,对吧。” 宇智波泉奈脸上出现了茫然之色,大眼睛愣愣地看着空中密密麻麻的数字。 只有宇智波斑诈尸一般二次起身:“对!泉奈可是我最完美最聪明的弟弟,怎么可能比不上千手扉间那小子!这个想法很好,以彼之道还彼之身。泉奈,哥哥相信你一定可以的,对吧?” 宇智波泉奈仿佛受到无限鼓舞,毫不犹豫地点头:“嗯!我不会让你失望的,哥哥!” 坂田银时哽了一下,胳膊没撑住整个人摔倒在地,痛心疾首:“不要什么都答应啊,泉奈,前方可是地狱啊!数学可不是靠意志力就能战胜的东西!” 五条悟:“?为什么要用战胜,数学很有意思啊。” 神乐:“数学是什么阿鲁?” ———— 次日,桂小太郎果然没能修好宇智波田岛,正好积分归0的他也走不了,选择暂时留在这个时间点。 宇智波泉奈抱着五条悟连夜写的《空间理论与飞雷神研究方向》,又被他盘在手里演示了几轮效果,踌躇满志的昂着脑袋学习去了。 宇智波斑抱着胳膊,表情拽拽的看着几人:“要走了?还以为你们会多赖几天。” 三人围在一起摆弄着麻将板。 坂田银时打着哈欠:“我们倒是像是想多吃几天白饭,谁让某位大少爷等不及了,一大早就催催催真是烦死了。” 神乐一口半个饭团:“就是阿鲁,半夜不睡觉吵死了,心情不好就要多吃点好吃的。喂,臭小鬼,把你的饭团给我!” 五条悟肉眼可见的心情好到爆炸,双手奉上自己的早饭进贡:“好的,女王大人!” 又夹着嗓子贱兮兮接宇智波斑的话茬:“毕竟借住还要辛苦您派人盯着我们,我们可不是那种爱给人添麻烦的人捏。” 宇智波斑毫不心虚:“我有什么办法,你们这群家伙有多可疑自己心里清楚。” 五条悟继续做作地捏着嗓子:“那某些没良心的小鬼也可以选择不相信我们的话喽~” 宇智波斑憋不住回了个巨大的白眼:“你有完没完,那只是我的忍猫,你们还把它的指甲剪了!” 坂田银时和神乐秒指五条悟:“他一个人干的。” 五条悟蹦哒起来,高高举起手:“哟西!倒数三十秒,准备——” 四周的环境还是那样,宇智波斑仍旧站在原地,但一瞬间仿佛变得很遥远,似乎有无形的罩子隔离了三人与原本的空间。 逐渐模糊的视野里,三人向宇智波斑招手:“再见啦。” 宇智波斑臭着脸:“再也不见,莫名其妙的混蛋们。” 坂田银时挖着鼻子,懒散地留下最后一句:“交朋友是两个人的事情,擅自做决定可是很伤人的哦,斑同学。既然是朋友,有什么想法就试着去聊聊吧,很多事情一个人解决很困难,有了朋友和同伴的帮助,说不定会有更多的转机哟。” ———— 再次回到一片虚无的空间里,五条悟等不及三人落地,马上点击早就在商城购买好的道具。 [是否确定使用该道具?] [yesorno] 页面说明: 【神的指向标】:1000(*限时新人特惠仅需原售价10%*) 效果说明:神明直出,绝无假货,懂得都懂,抢到就是赚到。可指定前往使用者认知内的任意时空,一次性消耗道具。 下面还有一行极小的注释:便宜没好货,好货不便宜。请确保积分充足。 五条悟若有所思地再次扫过这行说明,直觉告诉他里面肯定有猫腻。 可是。马上就能见到杰了。真正的夏油杰。 实际的思考过程可能不到0.1秒,五条悟点击yes,选择“夏油杰最开始进入在火影忍者世界的时间点”,心里只有一个想法:杰,这个副本好玩死了,老子一定要和你一起从头打起。 一片虚无的空间浮现数不清地麻将脸,一齐无声地狂笑着,整片空间随之震颤起伏,最中间最大的麻将脸发出雌雄莫辨的尖细嗓音:已定位到时间点,嘻嘻,let's乐子! 麻将似乎比五条悟还要迫不及待,直接在三人身下打开了新的时空通道。 这次进入的新节点,是一片茫茫大海。一眼望去,海天相接辽无边际,最近的陆地都像是一条细线。从天下掉落的三人对比之下渺小如尘埃。 坂田银时在空中拼命扑腾起来:“no!不是山就是海吗,就不能在城市展开故事吗!救命——” 神乐眼疾手快,猛然跳到了坂田银时背上,借力又跳到了五条悟身上。 坂田银时:“???” 脚尖即将入水的时刻,一只手拎住了坂田银时的后衣领,悬停在了半空。是五条悟。 顷刻间环境再次变换,坂田银时和神乐被轻轻抛向了边缘的一座孤岛。 神乐打开紫色唐伞,坠着坂田银时缓缓降落。 两人还没落地,五条悟提前闪身出现在地面,这次怀里多了一个瘦高人影。 两人:“……”行呗,你俩好呗。 没等展开吐槽,两人立刻意识到不对。五条悟怀里的少年绝对是夏油杰无疑,他的状态却很糟糕。昏迷不醒,浑身湿透,脸上透着不正常的青白,还隐约透着没被海水冲刷干净的血迹。 五条悟原本的兴奋之色消失得无影无踪,没有一丝表情。他那张脸一旦失去允许接近的信号,便立刻透出令人喘不过气的压迫感:“抱歉,被耍了。给我40秒。” “什么?” “拜托看好杰。” 两人麻利地扶着夏油杰在地面躺下,被这变故搞得毛毛的:“到底怎么回事?” 五条悟已经远远的出现在了海面上空,看不清他的动作,却能感知到澎湃危险的力量在他掌心凝聚。 似乎感知到了危机,他脚下的海面开始涌动,呼啸着波浪,仿佛也在蓄势待发,随时预备将上方的身影吞没。 “苍。” “赫。” 恐怖的攻击投入水面,激起千层海浪,海水惨叫着破开一个大洞,浮出海兽庞大的狰狞身躯。 神乐:“啊咧?好大的海龟阿鲁!” 坂田银时:“笨蛋!这是三尾啊!” 一蓝一红的能量互相碰撞,混合,凝聚在五条悟的指间,将整片海域都渲染成危险的紫色。明明只是一条瘦长的人影,却轻易间引得天地变色,风啸浪卷,犹如末日来临。 五条悟屈指发射:“虚 式[芘]。” 海面数道水柱冲天而起,里面的三尾张开巨口,深黑的能量炮高速旋转亟待发出—— 两道毁天灭地的力量对轰。 坂田银时赶紧抬手捂住夏油杰的口耳,神乐打开唐伞挡在三人身前。 方圆百里的海面炸开无数巨浪,还好五条悟开战的地点离此处够远,才没掀翻这孤零零的小岛。饶是如此,仍是炸得人耳鸣目眩。 “干得好,神乐!不过那家伙发什么疯要跟三尾开战?就算给朋友报仇也不该挑这种时候吧!” 还有40秒,为什么是40秒? 三尾受了一击,发出震天动地的咆哮:“小子,你找死!” 五条悟一秒一秒卡着时间,无视无关紧要的一切,双指合于身前:“「九纲」、「偏光」、「乌与声明」、「表里之间」。” 神秘的吟咏引得环境一起震荡,即使无法听见他的声音,无形的力量早已填满整个空间。 两人从伞后小心翼翼探头。 “喂喂,这小子都开始吟唱叠buff了,来真的吗!” “三尾!不要死啊!你死了我们又要赚积分了阿鲁!” 三尾矶抚不甘示弱,疯狂发动反击。然而任何攻击打在敌人身上都仿佛石沉大海。 反之。 “最大功率——虚式[芘]。” 巨兽坚不可摧的背甲层层碎裂,发出惊怒的嘶吼:“你是那小子的同伴?是他自己打破了老夫的封印,老夫也没有杀掉他!” 五条悟苍蓝的眼睛不带一丝情绪,只用最快速度捕捉到了巨兽藏匿在深处的力量核心。 “都是力量的聚合体,应该没问题吧。” “你究竟想做什么?!” ——20秒。 五条悟毫不留情地再次结印:“[芘]。” 不计代价的接连攻击中,三尾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塌,缩水成了普通海龟大小。 五条悟歪歪头:“还不够。” 令人恐惧的咔咔声里,三尾最终在五条悟手里被攥成了一颗乒乓球大小的红色能量球。 下一秒,五条悟出现在惊恐万分的两人身前,将能量球塞进了直接夏油杰口中。 夏油杰微弱地咳嗽了一声,潜意识的抗拒。宽大的手掌便抓住他的脖颈,捏开喉口,修长的手指顺势推入。 坂田银时和神乐眼睛都要脱框了:“……喂!你在给他吃什么啊!” 五条悟匆忙得连喘息的间隙都没有,抱起夏油杰再次闪身消失,只留下一句:“3秒。” 不多不少三秒,五条悟空手回来,打开了商城页面购买道具,点击使用。 身边的场景再次变换,三人又一次回到了一片虚无的中转空间。 悬浮在空中的巨大麻将脸放声狂笑着,刺得人耳膜生疼:“真有乐子!真有乐子!” 一发苍蓝色的攻击毫无预兆地打向麻将脸,尖锐的笑声戛然而止。麻将脸碎成无数块小麻将牌,数不清的麻将牌众口同声:“急了!急了!” 湛蓝的眼睛略过数不清的麻将脸,瞬间锁定了其中一个,五条悟抬手又轰过去一发苍。 其他小麻将板消失不见,虚空中只留下了这一块,挠人的笑脸转成了哭脸:“真生气了?吓人,溜了溜了~” 空间恢复一片虚无,安静地令人窒息。 五条悟重新戴上墨镜,极短时间正面击败尾兽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浑身紧绷,微微颤抖,显出压榨过度身体后导致脱力的状态,然而站姿笔挺,隐而不发的怒气萦绕不散。 带着这种马上要再次大开杀戒的气势,五条悟最终只是微微垂下头,对着两人轻声道:“抱歉。” 两人:“……”更恐怖了啊喂! “到底怎么回事啊,好不容易找到了夏油同学怎么这么快又回来了?!还有他受伤了对吧?就这么放着不管吗?莫非咒灵操术使还有什么吃咒灵,呃,随便吧,能回血的设定吗!” “还有你一直强调几秒几秒的很吓人阿鲁,超时了会怎么样?是限时打不完boss会回血吗?副本要重开吗?” 五条悟叹了口气:“会死。” “什么?” “2500积分,能留给老子的时间只有40秒。” 坂田银时狠狠皱起眉毛:“哈?什么意思?” “道具【神的指向标】,可进入指定的任意时空,但是未说明的是,在该时间点消耗的每一秒都要耗费一积分。” 坂田银时立刻翻出自己的玩家面板,果然积分一栏缩水了一大半,又回到了可怜的145。 神乐也是如此。 “积分一旦清0,玩家账号将被注销,等于死亡。” 坂田银时和神乐怒摔麻将板:“开什么玩笑!这才是真正的谋杀吧!” 不止如此,【神的指向标】还是一次性消耗道具,只管传送不管回收。按照规则,玩家每次进入一个时间节点,必须跟着世界观的一个完整自然日来选择是否结算。常规来说一个自然日都是24小时,意味着使用一次道具要烧掉每个人86400积分。 要提前离开?也可以,像五条悟刚才做的,购买新的道具。问题在于,使用道具返回中转空间,视为任务提前结算,要是为了购买新道具用完最后的积分,面临结算同样只有销号的结局。 ——无处不在的针对与恶意。 反转术式自动运转,为五条悟恢复消耗一空的咒力与体力。 五条悟感受着力量的渐渐充盈,心里却想着:不知道杰现在怎么样。时间太紧了都来不及仔细查看他的伤势……笨蛋优等生还没学会反转术式呢。 神乐戳了戳五条悟:“喂,你这什么表情,很OOC阿鲁。” 坂田银时戳另一边:“夏油同学在我们来之前都活蹦乱跳的跟着晓满世界搞恐怖,咳咳,和平行动去了!担心他不如担心担心马上要清0的我们自己吧!” 五条悟拍开两人的手:“才没有担心。老子和杰可是最强的。” 五条悟相信夏油杰,一如相信自己。 只是,稍微有点不爽吧。这些臭麻将显然是在针对老子。 杰,下次见面,又是什么时候呢。 24.真心话要大声说出来 如果是悟的话,就算变成老爷爷一定也是个开朗的帅老头吧……可恶,这种事情,不要啊! 夏油杰搡开僵立的三人,一把抓住了宇智波止水,这一刻什么冷静什么涵养什么风度…一切美好的品德都从他身上消失了。 夏油杰努力控制力道,按着宇智波止水的肩膀,实际上他都想抓着宇智波止水的小卷毛甩出自己想要的答案:“悟现在怎么样?” “抱歉,我并未见过五条大人。五条大人和leader他们经常在各个时间点穿梭,行踪不定。” 时间穿梭?悟什么时候有了这种能力? 这么恐怖的能力绝对不可能毫无代价,那个笨蛋到底在搞什么! 不对,夏油杰突然想起了志村新八三人和自己说过的关于进入其他世界的设定,穿越并不是随心所欲的,对“玩家”限制很大,进入的时间点剧情点并不能自己选择。 所以悟那个家伙被送到了一百年前,也不知道做了什么,引发了当前的变化,之后也一直在寻找机会与夏油杰汇合。 夏油杰稍微松了口气:“宇智波和晓是合作关系?那应该有联络方式吧。” 宇智波止水微微侧目示意夏油杰几乎擒拿一般的双手,夏油杰后知后觉赶到尴尬,挤出一个笑容松开手:“哈哈,抱歉。” 宇智波止水反而宽慰地笑笑,结印拍在当前站立的枝干上。 四人好奇地投来视线,眼睁睁看着他从下面抱起来一只巴掌大的小黑猫。 夏油杰睁大眼睛,倒抽一口凉气:“这是——宝可梦?还是数码宝贝?你们竟然可以通过宝可梦沟通吗!” 志村新八揉揉耳朵:“太激动了喂!莫非夏油同学你是小时候特别渴望宝可梦才觉醒了咒灵操术的吗?” 夏油杰没好意思说:非要说起来,其实是觉醒了咒灵操术才特别喜欢宝可梦,毕竟十岁之前他的人生目标都是成为最强的“宝可梦大师”。 夏油杰装作没有听到,还好宇智波止水很贴心的开口解释:“宇智波家结契的通灵兽是忍猫一族,这是我的通灵兽,影。有急事的时候可以靠忍猫前辈们传讯。” 影跟着宇智波止水的话,在少年掌心骄傲地挺了挺毛茸茸的小胸脯。 “夏油大人,您有什么想要传达的话就跟影说吧。影会告知族长镜大人,镜大人自会和leader通传。” 夏油杰忍不住提问:“leader指的是?”这么传统的对话里莫名其妙混进来一个英文单词很奇怪啊。 宇智波止水正色:“leader就是晓的首领,leader就是leader,在我们家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绝对不要和leader讨论称呼问题。” 夏油杰想了想带土的做派,明白了:“这样吗,不管世界如何变换,不管身后是谁,晓的首领还是这么爱养马甲啊。” 土方十四郎和冲田总悟对视一眼,脸色凝重起来,抽了抽嘴角:“不,宇智波都和木叶分道扬镳了根本没有什么隐藏身份的必要吧,这个leader的身份究竟是?不会是?” 冲田总悟这时吐了吐舌头:“骗你的,白痴土方,桂那家伙其实根本没有加入晓,那一画只是无限月读的梦而已。” 土方十四郎强笑道:“哈,我早就猜到了,想也知道桂那家伙怎么可能当上晓的首领哈哈哈哈哈。再说夏油也根本没和五条混蛋碰过面嘛,你不会以为我真的信了吧。混蛋总悟。” 志村新八:“你就是信了吧!我可是作为人质被你们绑架到这里的啊!” 宇智波止水惊讶道:“几位竟然知道leader的真名,没错,桂大人正是晓的首领。” 三人:“……” 宇智波止水:“说来惭愧,以前我少不更事,还以为leader大人名讳是假发,觉得有点奇怪呢。” 夏油杰:“啊?谐音梗?” 土方十四郎汗流浃背,猛地一拳砸在树干上:“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个世界是怎么了,怎么会这样!” “无能狂怒的样子好丑陋啊,土方先生。” “你说什么风凉话呢臭小子,任由桂那个混蛋嚣张下去,我们怎么对得起化作星星的近藤局长!” “是猩猩不是星星啊!大猩猩只是回归族群了不要说得跟死了一样啊!” 夏油杰都后悔多问那一嘴,拉着宇智波止水稍微远离了那群人,严肃地看着小黑猫:“拜托你了,影前辈。” 小黑猫脸上出现了人性化的骄傲神色,甩了甩尾巴:“没问题,人类,你说吧。” ——竟然会说话! 夏油杰压下无关紧要的想法,脑子里自然浮现了五条悟的身影。莫名感觉有点像两人打电话或者发短信的时候,隔着时间与空间,想象着那一头的人,因为自己的话会产生的表情:“悟,我——” 只是短短几天,发生在他们两人身上的奇妙经历犹如扇动的蝴蝶翅膀,最终引起了后面飓风般的变化。 只是短短几天,夏油杰发现自己已经无法去准确的想象五条悟会有的反应了。 关于志村新八他们剧透给自己的五条悟,提前得知了这样糟糕未来的五条悟,仍然坚定的要找到夏油杰的五条悟。 我该说什么呢?我很好,我没事,不用担心我? 他肯定会气炸的。 在烈日炎炎的夏天,被夏油杰用这些话打发走的五条悟,嘴上若无其事的应和着玩笑,夏油杰现在回忆,才意识到他当时的背影身体紧绷,像一副蓄力的弓箭,显然不是心平气和的态度。他在生气,但是又在忍耐。 五条悟就是这种经常在小事哇哇大叫,真的在意的事情反而会表现的很成熟的人。 那时候夏油杰在想什么呢?他扪心自问,感觉松了口气,又怅然若失。真是难搞啊。 五条悟和夏油杰这种人做朋友真是辛苦啊。 可是,明明知道这些事情,又知晓了未来会发生的一切,比谁都了解夏油杰糟糕部分的五条悟,还是坚定着自己的选择。那就是,继续遵守与夏油杰成为oneandonly的约定。 于是夏油杰也咬牙坚定了要说的话:“我很高兴你为我而来,悟。我很想见到你,我们的心情应该是一样的吧?” “作为你最强的搭档,我也会努力前进的,无论是在这边,还是原来的世界。” “对了,我也掌握了反转术式,绝不会被你和硝子甩下的。所以再啰嗦 一句,不要太担心我,说起来我倒是还想知道,某位大少爷能不能照顾好自己呢。” “即使此刻没在一起,我们始终并肩同行。” 小黑猫和夏油杰严肃对视,抖了抖胡须:“好的,没了?” 夏油杰这才吐出胸间的那口气,为了隐藏表情,故意深深弯腰合掌:“一定要帮我传达到啊,全靠你了,前辈。” 小黑猫更是受用,抬爪拍了拍夏油杰的脑袋,老气横秋道:“嗯嗯,吾辈明白,你们是彼此很重要的人。这些都是很重要的话。” 夏油杰盯着自己的脚尖,默念,是非常重要的人。 黑猫继续喵喵着,只是声音莫名有些卡顿。 “……放心吧,当年泉奈和…传口信的时候废话连篇…互相问候…公式,答题思路…吾辈岂是一般猫?…一字不漏……咦?” 夏油杰猛然抬头。 黑猫脸上的表情最后定格在惊讶,紧接着小小的身影化作一缕烟尘,消散在了空气中。 夏油杰下意识伸手去抓,不仅没能触碰到黑猫,整个抓了个空,他这才发现,眼前的宇智波止水不知何时也消失不见了。 土方十四郎拉了夏油杰一把:“应该是那些家伙又做了什么。” 之前四周被放倒的木叶忍者也不见踪迹,不远处的木叶解除了原本的戒严状态,风冷星稀,万籁俱静。不久前的那些画面就像是剪切错误的胶片,此刻一经去除,什么都没发生过。 志村新八敏锐地察觉到了夏油杰的神情,赶紧劝慰:“刚刚的发展实在是太离谱了,能修正是好事,也说明五条他们有余力把控事态。对吧,夏油同学。” 土方十四郎松开夏油杰的胳膊:“很遗憾吗,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想要传达心情却失败了?” 遗憾吗,肯定是有的。好不容易正视内心说出这一大段很难说出口的话,结果没传到想要传达的人耳朵里——情急之下还不能避人耳目,被这三个吐槽怪听到了,很尴尬啊喂! 可是啊。 夏油杰无奈地笑了:“我说,你们是不是太小看我了?未来的那个夏油杰可不是我啊。” “我和那个钻牛角尖的笨蛋不一样。已经找到了要努力的方向,也明白了悟跟我之间从未斩断的羁绊。我不会,也没时间陷入消沉里面,”夏油杰说着,生硬地指向木叶的方向,“这些话,下次我会当面和悟说的——不过当务之急,还是继续之前的计划吧。” 土方十四郎戳穿:“小鬼,话说的很帅,但你着急转移话题的样子很狼狈啊。” 志村新八:“土方先生!别说了,土方先生!” 冲田总悟冷不盯开口:“话说我们有计划吗。你打算怎么调伏九尾?” 夏油杰一时卡壳:“……” 三人:“……” 可疑地沉默。 土方十四郎决定先抽根烟压压惊:“喂,就没有一点内容可以说的吗。” 志村新八:“那个,哈哈哈哈哈,既然夏油同学能收服三尾大概率是没问题的啦。要不先参考下之前的经验,夏油同学,关于三尾你是怎么操作的?” 夏油杰:“……” 夏油杰汗流浃背了:我,我不知道啊! 25.一米八在死后也要刻在墓碑上 面对三人的死亡凝视,夏油杰干笑着:“大概就是把九尾抽出来,捏成咒灵玉,吃下去,这样,吧。” 冲田总悟肩上的火箭筒转向夏油杰的脑袋。 土方十四郎沉默了几秒,抽刀。 志村新八的眼镜片泛着寒光:“最重要的部分是可以忽略的吗?!重点是怎么把九尾抽出来啊!玖辛奈可是孕妇啊!一不小心真的会死的啊!” 土方十四郎:“莫非你打算去火影岩上直接演讲自己的完美计划,然后宣布,咱们就这么办?” 志村新八:“这里又不是老盘星教!” 冲田总悟:“说不定呢,话说嘴遁不是火影最强遁术。” 志村新八:“那是阿修罗系专属啦,再说夏油同学这个约等于谜语人的嘴遁水平能说服谁啊,事实证明连朋友都说服不了啊!” 夏油杰:“……喂。” 夏油杰的想法是基于不造成伤亡的前提下,去推进尾兽收集计划。这就需要人柱力配合。 但是非常困难。 首先并不是所有人都认可无限月读计划,至少漩涡波风夫妇这样身为木叶的重要人物,目标明确坚定生活的人几乎不可能被说服。 若是说借用九尾,那更是莫名其妙。尾兽是各村的战略级军备,都是被严格管控的,人柱力自己都身不由己。 某种程度上来说带土或许是对的。暴力执行是最差的办法,也是最好的办法,人与人之间互相理解合作本就是最困难的事情,只有强权和暴力无往不利。 事已至此,夏油杰下定决心:“潜入吧,我手里有木叶的地图。” “直接去找波风水门。这个男人很强,但从之前几次接触来看,是个有原则的好人。同时他的弱点也很明显,就是关于‘死去’的学生们的往事。我会第一时间把他和你们一起拉进玉藻前的领域,辛苦尽量牵制他。” “至于我就去找漩涡玖辛奈,玖辛奈有什么可以攻破的弱点吗?” 志村新八摇摇头:“漩涡玖辛奈是主角鸣人的母亲,剧情里鸣人出场就是孤儿,夫妻俩的剧情其实都很少。” 土方十四郎肯定:“原作提及到的漩涡玖辛奈的背景就是作为九尾人柱力来到木叶,与波风水门结合,在鸣人出生之夜遭到带土袭击,两人一起丧命,临死之际将九尾一分为二,一半封印在了鸣人体内。” “尾兽可以一分为二?” “别想了小鬼,需要漩涡的封印术尸鬼封尽才能执行,我们可操作不了。” 夏油杰暂时放下这点,又思索了一会儿提问:“孩子天然是母亲的软肋,关于鸣人有什么线索吗?” “鸣人?这就是火影忍者的故事开篇了。漩涡鸣人作为新的九尾人柱力在木叶长大,最终成长为七代目火影。” “七代目?波风水门不是四代目吗?” “五代目是千手纲手,六代目是卡卡西。” “哈?”夏油杰有点奇怪,“这么说起来,火影不是千手家,就是千手的徒子徒孙。宇智波家应该强者也很多吧,他们没意见吗?” “当然是有的,但波风水门夫妻死去后,木叶对宇智波的意见更大。”土方十四郎语气说不上叹息还是嘲讽,长长地吐了一口烟,“在五代目上位之前,宇智波就被木叶高层和带土里应外合的解决掉了。” “……怎么又是带土。” “实际上的执行者另有其人,木叶让当代宇智波族长之子,宇智波鼬在家族和木叶之间做出选择。最终宇智波鼬选择屠杀宇智波一族,作为交换留下了自己的弟弟宇智波佐助。带土隐没在暗中操盘这一切。” 夏油杰以为自己没听懂:“让宇智波去屠杀宇智波?灭族?” 土方十四郎有点烦躁地抓抓头发:“所谓政治就是这么恐怖的东西,能逼着人做出很多不可理喻的事情。” 夏油杰脸色沉沉,又想起了一个人:“宇智波止水呢,止水也被杀了吗?” “啧,总悟呢,火影忍者的剧情有速通版吗?” 冲田总悟举手:“如果土方先生现在把脑袋塞进炮口里面,我愿意现写一份。” 土方十四郎摆摆手,示意滚蛋,只得接着道:“止水察觉到了宇智波和木叶之间的矛盾,他不想爆发内乱,就向高层汇报了宇智波的动向并给出了解决方法。他愿意对宇智波用别天神,阻止宇智波的叛乱计划。” 夏油杰下意识摇头:“绝对不行。就像咒术界对悟的态度一样,在烂橘子眼里,强大就是强者的原罪,投诚并不能改变任何事。” “答对了。志村团藏忌惮且觊觎别天神,私下找到止水,偷袭了他,并夺取了他的一只眼睛。宇智波止水死亡前将另一只眼睛给了宇智波鼬。” 夏油杰满脑子的思考中断:“……”啊,送眼睛吗。 夏油杰脑子里突然出现了一个白发少年身影:“旗木卡卡西的写轮眼?” 三人一齐点头:“带土送的。” 夏油杰:“……”你们宇智波真是。 夏油杰很快又梳理完线索:“等一下,忽略眼睛的事情,既然宇智波鼬知道了止水的死亡是团藏造成的,又手握别天神,为什么不对高层采取行动,反而做出灭族这么极端的选择?” 三人整齐划一的摊手:“对啊,为什么呢,我们也想知道啊。” 夏油杰:“你们不是看过剧情吗?” 冲田总悟懒洋洋道:“对啊,我们还看过咒术回战的剧情呢,至今不能理解夏油杰的叛逃,明明还有其他的办法的,对吧。” 夏油杰:“……” 是我的错!确实是我的错行了吧!如果能知道后面的剧情我死也不会叛逃的——不,我不会死的,我死也要跟悟一起死!死个明白! 夏油杰皮移开视线:“我明白了。” “计划有变,我们去找止水。” 三人:“啊?” “我有了一个更好的想法,别天神可以无声无息的改变一个人的意志。我们找到宇智波止水,说服他对团藏用别天神,让团藏为我们所用。” 土方十四郎和志村新八:“啊?” 只有冲田总悟淡定鼓掌:“真是天才的想法,就这么做吧!” ———— 潜入计划的目的地拐了个南辕北辙的大弯,四人悄悄潜入了宇智波族地。 宇智波族地位于木叶的东北角,火影岩下方。 相比木叶其他地方的戒严,宇智波这边倒是显得警卫疏松,四人不说小心翼翼,简直是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土方十四郎和冲田总悟拉下黑面罩,站在宇智波家标志的团扇族徽前,将后方的火影岩一起拉进镜头,默契摆起了poss。 志村新八一边老实地举着手机帮忙拍照,一边压低声音吐槽道:“土方先生,冲田先生,你们在干什么!我们可不是来旅游的!” 夏油杰刚刚操控一只咒灵绕过背后印着团扇标记的警卫队成员,确定宇智波平时不会没事开着写轮眼溜达,就放心的放出了大量低级咒灵去探寻宇智波止水所在。 等待实在无聊,夏油杰瞄了眼志村新八手里的人像,不禁开口:“新八,你拍的太暗了,我来吧。” 志村新八:“哎?有闪光呢。” 夏油杰打开自己的手机相册:“喏,这是灰原,我和悟的学弟。说起来新八你把眼镜摘掉有点像灰原呢,看,怎么样,我抓拍的还行吧。还有硝子,七海,老师……” 一张张照片划过,每个人都时髦得可以直接拿去做 杂志封面。对比志村新八刚刚拍的五头身小人…… 志村新八看了一会儿,默默摘掉眼镜,加入了土方十四郎和冲田总悟中间:“拜托你了,夏油同学。” 狂拍一轮后,夏油杰停下卡嚓卡嚓按拍摄键的动作,似乎在和空气中某种无形的存在交流。 三人依依不舍地凑近:“有消息了?” 夏油杰摇摇头:“奇怪,大蛇丸和我说过,写轮眼的查克拉本质和咒力非常接近,应该很容易被咒灵感知。我放出去几十只咒灵,碰到的都是没有查克拉的普通人,或者没开眼的宇智波,没有探查到强者的存在。” 志村新八猜测:“难道是出去做任务了?那也不至于一个二勾玉三勾玉的强者都不留吧。” 冲田总悟:“嘛,是那个吧。” 土方十四郎:“嗯,我们想得一样,总悟。” 夏油杰:“嗯?” 两人异口同声:“造反动员大会。” 志村新八也想起来了:“不要这种时候拿出自己的条子思维来啊!明明是人家的族会!” 宇智波家族与木叶的隔阂体现在方方面面,连供奉的神社也是单独存在的。名为南贺神社。 四人摸到了神社所在的位置,果然有宇智波瞪着红眼睛戒严,还能感知到暗中几道藏匿的气息,与之前的守卫完全不是一个等级。 还好守卫的几个宇智波眼睛等级不高,无法看透玉藻前的领域。 四人继续进入神社,土方十四郎表情痛苦地回忆着:“可恶,太细节了一下子想不起来。宇智波神社本堂,第几个榻榻米下面来着……总悟?” 冲田总悟两手垫在脑袋后,悠然道:“这样,土方先生马上脱光了跑出去替我们吸引敌人的视线,受到这样刺激的我一定可以马上想起来吧。” “有什么吸引敌人的必要啊混蛋?!再说是夏油要找又不是我要找,要威胁也是威胁他啊!” 冲田总悟思考了一秒,掏出手机,打开摄像功能:“也行。” 夏油杰在镜头后弯起眼睛:“亲身体验更刺激吧,这样,冲田先生自己脱光了出去跑一圈再回来一定可以告诉我们答案的吧。” 土方十四郎难得找到帮手,高兴地鼓拍起手来:“太好了,总悟,快去吧。你还想录像纪念第一次O奔对吗?放心吧包在我身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冲田总悟径自走向了屋子最右侧靠里的方位,脚尖指向某块榻榻米:“这里。” 志村新八大为震撼:“冲田先生,你怎么了冲田先生?就这样认输了吗?!” 冲田总悟:“没办法,这种笑起来眯眯眼的家伙都是真正的狠角色。我这种玻璃剑可是很脆弱的,要是被扒光了扔到一群男人面前真的会碎掉的啊。” 土方十四郎一巴掌拍在冲田总悟头上:“你这什么糟糕的描述啊!跟谁学的,是不是那个举着我和他的O照当封面的无底线天然卷混蛋!” 夏油杰:“为什么面对男人会碎掉?不是面对女性才可怕吗?啊,不会是因为太小了才——” “开什么玩笑,我的螺丝钉可是非常壮观的。主要是打击无辜民众不太好吧,毕竟男人可是靠自尊心活着的生物啊。” “是吗,那看来这里确实给了你很多自尊心呢,不像我在没长到一米八的岁月里天天焦虑的不行,直到现在的一米八一。根本无法想象以前一米七的日子是怎么度过的呢。” 穿鞋180cm的土方十四郎:“对,对啊!没有一米八的男人可怎么行!你还要加油啊总悟,努力追上我们的海拔才行哦!” 166cm的志村新八旋风劈入:“够了,你们太无聊了!赶紧停止这种没有任何意义的蠢话干正事啊,止水就在下面等着我们呢!” 26.双标也是人之常情 志村新八大声控诉着,两手使劲,一把掀起了脚边的榻榻米地板。 果然打开了,没找错地方。 三人竖起大拇指,绕着缺口蹲成一圈探头去看。 榻榻米下方是一个地下厅,昏暗幽深,除了入口投射进去的灯光,只能看到几粒烛火轻轻摇摆。下一秒,密密麻麻的红色小灯泡在黑暗中亮起,仿佛误入了什么群居野生动物巢穴。 红光自然是写轮眼。不大的空间密密麻麻挤满了宇智波,整齐划一地瞪着红眼睛抬头望向入口。 为首的男人看起来三十岁上下,只是脸上法令纹极深,气质不怒自威。应该就是这一代的宇智波族长宇智波富岳。 夏油杰的眼睛适应了黑暗,在一群兔子眼中间逡巡,很快锁定了其中的稀有卷毛:“太好了,止水真的在这里。” 土方十四郎眯着眼睛细看:“很好,现在的问题是怎么和止水搭上线。” 夏油杰认真提议:“找机会和他聊聊吧,我们的办法是最优解。” 冲田总悟不置可否,看向人群中格格不入的唯一一个孩子:“嗯,鼬也在,只要挟持鼬当人质,止水会上钩的。” 夏油杰:“你们不是警察吗?” 土方十四郎:“啧,止水可不是三言两语就可以动摇的男人,死亡都没办法改变他的信念,因此进化出的万花筒能力才是别天神啊——对于这样的狠角色,实在不行只能用他的软肋来胁迫了。” 夏油杰:“再怎么狡辩也很卑鄙啊!” 土方十四郎斜眼瞟他一眼:“啰嗦,连剧情都不知道的人没有资格插嘴!好比鼬之所以做出那种决定,听起来很不可理喻,最关键的因素其实在于他心里的天平孰轻孰重。对鼬来说,维护木叶的大义大于家族,更大于自己,因此他可以为了木叶的和平牺牲家族。但要是用来衡量的另一端放上弟弟佐助,那他可能又会做出另外的选择了——鼬是止水带出来的,他们是一种人。” 夏油杰:“既然鼬对止水这么重要,不是显得试图这么去做的我们更卑鄙了吗!” 冲田总悟浮夸地嘘声:“噫~不得了,原来是超级双标混蛋。之前用卡卡西威胁带土的时候眼睛都不眨,想不通现在是以什么立场在这里指责我们呢。” 夏油杰:“那怎么能一样,带土可是打算杀了你们,止水是无辜的啊!” 土方十四郎:“啧,忘了你也跟他们是一类人。说到底做事准则还是看你心里的天平倾向哪一方。” 夏油杰并不认可,打算继续争辩,被一句话绝杀:“那你能假设五条悟在任何情况下使用这种手段吗?” ……悟吗,好像确实是呢,那家伙看起来小脾气一堆,本质上其实绝对纯白,这种纯粹正是这家伙的魅力所在。绝对纯粹的品格和绝对无敌的实力组成的五条悟,是根本不屑,也不用去使用任何“手段”的。 即使是面对复活的两面宿傩,面对生死难知的处境也是如此。 夏油杰闭嘴了。 这时志村新八再次举起榻榻米地板,试图将它归位。 三人抬头:“你干嘛呢眼镜。” 志村新八舔了舔嘴唇,干笑:“夏油同学,写轮眼应该看不破玉藻前的幻术吧?” “普通写轮眼应该是的,就带土和止水的情况来看,瞒不住万花筒。” 志村新八笑容垮了:“那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们已经被发现了呢。” 三人沉默了几秒,看看对方,又低头,看看下面几十双警惕的红眼睛:“……” ——哈哈哈倒也不无可能。或者说,在人家在开董事会的时候突然一把拧开秘密会议室的门,探出一排脑袋的同时在门口指指点点,大声密谋。不被发现的可能性大概为0吧。 志村新八:“……” 三人:“……” 土方十四郎拔刀:“没有上司的命令,谁让你这个实习生小眼镜擅自开门了!切腹!现在给我切腹谢罪!” 冲田总悟同步拔刀架在了土方十四郎脖子上:“啊啊真是大意了,事已至此,非要找个人背锅的话我投土方先生一票。” 土方十四郎大怒:“关部长我什么事,本来我的pn可是很完美的!无论是先确定目标的位置,假装偶遇刷一波好感再顺势达成合作。 还是pnb,绑架目标的欧豆豆逼着他在合同签字画押——可行性都非常高啊!现在没眼色的新人毛毛躁躁地一上来就把计划全盘打乱了!真是的,做出这种事情就算不主动切腹也给我去向下面的甲方们磕头谢罪啊!” “土方先生,你也太天真了吧,”冲田总悟胳膊越收越紧,紧紧勒着土方十四郎的脖子,“职场,从来都是搞派系连坐的。你手下的小眼镜犯错,只能说明你这个部长也是废物啊。拜托了请老老实实去死吧废物土方先生。” 志村新八也被锁在土方十四郎的胳膊里,徒劳的挥舞着胳膊:“可恶,我也不想的啊!都怪你们之前一下粗一下长的搞团队霸凌才导致我不经思考做出了错误决策,我才是受害者!” “铛!” 夏油杰袖口荡出游云挡下了来自前方的攻击。 玉藻前的领域覆盖了整个建筑,眨眼之间,地下室密密麻麻的红眼睛转移到了地上,却无法察觉近在咫尺的四人。 领域是独立的空间,即使和现实所处的空间重合,在领域被打破之前也是无法被轻易观测触碰的。 但万花筒就是这么作弊,可以直接看破特级玉藻前的幻术。不止如此,之前不管和波风水门还是带土交战,两人都有空间能力,也要先打破玉藻前的领域才能攻击到夏油杰本体。 可宇智波止水不愧是写进设定里的幻术大师。 夏油杰四人背靠背抵御来自各个方位层出不穷的进攻,并非真实,而是幻术,却有着有如实质的杀伤力。 宇智波止水竟然直接可以直接侵入玉藻前的领域空间,在特级咒灵的领域规则下,发动对空间主人的攻击! 其他宇智波默契地顺着宇智波止水注视的方向形成包围圈。 法令纹族长眼中的三勾玉极速旋转,沉声道:“拉开结界,一只蚊子都别想出去。” 宇智波们应声,结印展开封印结界,在屋子各处戒严。 宇智波富岳又看向身旁:“止水,情况如何?” 和宇智波止水拼幻术没有胜算。 夏油杰深知这一点,玉藻前毕竟是已经被调伏的咒灵,智力并不是那么高。他本人又不是幻术专精,那么—— 在众人看不见的空间,夏油杰飞身而起,高举游云直接向宇智波止水的本体发起突袭。 宇智波止水脸色平静,手上快速结印,现场立刻出现了多个分身幻影。每个宇智波止水都睁着诡异的万花筒,静静注视着夏油杰:“火遁。” 夏油杰毫不迟疑,身若惊鸿,看似轻盈实则雷霆万钧,直接攻向最近的一个分身的心口。 同一时间,三只一级咒灵自虚空骤现,与他一齐发动突袭。 夏油杰自从拿到游云,除了和五条悟过招,基本没有对人类用过。谁知道来了这个世界,和每一个强者对战都不能有丝毫留手,甚至需要在特级咒具里再灌注咒力额外加持。 一切攻击都奏效了,或者说战况好得离奇,才显得怪异。四个宇智波止水像被打破的镜像,寸寸碎裂开来,又入雾气一般隐没在原地。 果然这些宇智波止水全是幻影。脱离了幻术,能看到真正的宇智波止水并未直接进攻,而是紧贴在宇智波富岳身侧,不动声色地将年幼的宇智波鼬牢牢护在了两人之间。 ——完了,他好像真的一字不落的听到了之前的对话,现在警惕地不得了啊!正用看人贩子的眼神看着我们啊! 面对夏油杰干脆利落地近身攻击,宇智波止水也显得有些意外。 夏油杰若无其事的一笑:“好久不见——为了 打破对召唤系本体是废物的刻板印象,我可是很努力的。” “止水哥?” 宇智波鼬一出声,这下直接被宇智波止水藏到了身后,只能看到半张白净的小脸,眼睛倒是很大。 这么年幼的孩子,竟然已经是二勾玉。 他有着和宇智波止水一样的眼睛,眼睫浓秀,几乎遮蔽目光,天然适合隐藏情绪。此刻只露出两只眼睛,倒是把心思暴露无遗。这孩子紧紧盯着夏油杰身前的空气,迫切的想要去看清宇智波止水眼里的世界。 宇智波止水对夏油杰的话并未回应,摸了摸宇智波鼬的头,却是姗姗回了宇智波族长的问话,仿佛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大人,似乎是昨日被请到火影楼的那几位。” 宇智波富岳脸色瞬息万变,很快下了决定:“封锁消息,留下他们。” 宇智波止水闻言轻抿嘴角。 夏油杰结合志村新八他们给出的信息,立刻明白了:止水对宇智波富岳的命令并不认同。 宇智波家其他人显然都是维护家族利益为先,宇智波止水则是从整个木叶的角度去看待事情,致力于消除宇智波和木叶的矛盾,希望宇智波能彻底融入其中。 既然要融入,就不应该隐瞒。 夏油杰抓住机会:“止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我不会去期待你留手放过我们,因为假设宇智波从我们口中问出了有用信息,你也会向家族之外的大人们汇报,对不对?” 宇智波止水神色不变,只有瞳孔微微收紧,总是显得温柔沉静的眼睛终于在注视着夏油杰的某个角度显出了锐利的锋芒。 领域笼罩的范围越小,则强度越高越难打破,但在这个世界,特级咒灵的实力也有点不够看了。 在宇智波们持续的进攻下,玉藻前的领域已经处于破碎的边缘。 无所谓,只要宇智波止水停止动作,只是三勾玉,玉藻前还能抵御一段时间。 宇智波富岳突兀开口,近乎逼迫:“止水,你在想什么,为什么不使用万花筒。” 这瞬间,夏油杰抽身急退,玉藻前本体现身,魁梧的姬君拎起了志村新八三人,紧随夏油杰向神社大门掠去:“先走吧,我们没有查克拉,封印术困不住我们。” 宇智波止水的分身先一步出现,阻拦在出口。 电光火石之间,夏油杰已近身前:“好久不见。你还记得我吧,救命恩人。” “什么?” 宇智波止水当然记得这张脸,只是,从何谈起“救命恩人”? 当时明明是—— 夏油杰抬手抚过自己的侧脸,他知道宇智波止水在看着自己的眼睛,这只完好无损的左眼:“你也看出来了吧,那时候我的力量暴动,真的非常感激你出现阻止了我,即使代价是一只眼睛。如果杀掉那些普通人,对我来说,我追寻的窄门在那一刻就永远向我关闭了。” 宇智波止水的脑子里出现了那天的画面。 忍者执行任务的时候要以任务为先,不要去做无关的事情,这是每个合格的忍者都应该遵守的铁律。 但面对生命受到威胁的弱者,任何有能力的人都应该施以援手,这是属于人类的铁律,忍者首先是人。 最了解你的人,往往不是朋友,而是敌人。因为生死攸关的时刻,所有内心最幽微的想法都无处遁形,面对生存的本能尽数暴露。 宇智波止水知道幻术世界的体验,一切都由施术者操控,濒死的绝境,命悬一刻的惊险,人类能感知到的最无助最恐怖的场景,都能在其中完美复现。而眼前人在生死攸关的时刻,在理智与失控的挣扎中,宁愿选择迎接死亡的刀锋,也在尽力回避伤及无辜者。 于是宇智波止水的原本的攻击偏移,刺中了他的左眼。 夏油杰在宇智波止水愣神的瞬间夺门而出,回身笑道:“或许现在我们出现在这里的意义,就像当时你出现在我面前。” 27.不要对人家的游戏玩法指指点点 “他追上来了吗?” “当然!” 很好,初步的目标达成。 等等。 意识到哪里不对的夏油杰飞檐走壁的动作一顿,险些绊倒在地。 我们四个人里哪来的女声? 夏油杰脑袋缓缓向左转,紫色长发的女忍者两只胳膊背后,以丝毫不落于他的速度并肩疾行。 女忍者侧头,扶了扶红色眼镜:“看什么看,小鬼。人家的身心可是完全属于银桑的!对我放电一点用都没有哦!” 不,您是哪位啊,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队伍里……? “阿拉,某些抖m自恋起来真是让人发笑。夏油同学的取向显然是布灵布灵的大眼睛派,近视眼就不要自以为是了。” 夏油杰循声,再次茫然转向右侧,两个少女手拉手同样与他并行,其中一位单眼戴着眼罩,一身男装。能看出来高速前进主要是她在牵着另一位。 这时几人已经逃出了宇智波族地的范围,再次蹿进了木叶村周边广袤的密林中。 眼罩少女单手一收,将身旁的马尾少女以公主抱的姿势拉进怀里,抱着人轻松跃上了巨木的枝干。 马尾少女在轻微的慌张后,脸颊浮现淡淡的红晕,抱住了眼罩少女的脖子。 根本看不出刚才的刻薄话是谁说的。 “追兵速度太快了,”又一道利落的身影高高掠过夏油杰头顶,说话的同时将怀里的什么东西抛向夏油杰,“我来掩护,你们先走。” 话音未落,数道寒芒精准擦过夏油杰的身体轮廓攻向后方。 夏油杰下意识的接过被扔进怀里的小包裹。 小小的宇智波鼬平静地张着大眼睛与夏油杰对视。 夏油杰:“……” 志村新八崩溃大叫:“啊啊啊啊啊啊你们干了什么啊姐姐!为什么你们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鼬会出现在这里!” 与志村新八有几分相似的马尾少女闻言弯着眼睛微笑起来,眼罩少女默契将她放下,守卫在身后。 “新酱,你在小看我们电音香水女子组吗?”马尾少女张开双臂,优雅轻抬下颌,浑身冒出犹如实质的黑气,“没有我们女子组,你们的计划注定失败!磕头感恩我们的协助吧,没用的男人们!哈哈哈哈哈哈哈!” 眼罩少女双手背后,气沉丹田,严肃的尬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 上方一阵雷闪轰鸣,仿佛暴雨倾泻。 仔细一看原来是宇智波家的追兵喷吐着火遁雷遁,外加密不透风的暗器雨。 土方十四郎和冲田总悟拔刀跳出来,与眼罩少女一起用刀光织成了一面防火墙,将志村新八的姐姐,电音香水的领袖护佑在其中。 两人简明扼要:“大嫂。” 夏油杰:“……”你究竟是什么人。 志村新八在玉藻前的臂弯里疯狂蠕动起来:“你在协助什么啊姐姐!没有你们强行绑架人质跟上来,我们根本不会陷入包围圈啊!” “新酱,你真的以为你们的计划能成功吗?” “太天真了!”马尾少女轻蔑勾起嘴角,抬手做了个召唤的手势,“book。” 志村新八:“喂——这里可不是贪婪之岛!” 麻将板出现在少女手中。 夏油杰格挡住了侧方伸过来的手臂。 是宇智波止水。 宇智波止水面对电音香水组合的两位成员围攻不落下风,还能另外分出分身来夺回夏油杰怀里的宇智波鼬。 夏油杰对着眼神不善的宇智波止水干巴巴的一笑,更像嘴巴抽搐了一下:“其实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哦哦弟弟还你红豆泥斯密马赛——” “OK~人终于到齐了。同行!” 白光一闪,夏油杰却觉得眼前一黑,不等他和眼前的宇智波止水做出反应,周遭环境顷刻变换,几人从无边无际的密林来到了成了高耸入云的尖峰脚底。 志村新八先一步说出了夏油杰的疑惑:“竟然真的是同行卡!姐姐,怎么做到的!” 马尾少女拍拍手,将注意力都吸引到自己身上:“所以说你们男人的效率,实在是太低下了。” “志村妙,电音香水团队长。” 紫发女忍者别开土方十四郎和冲田总悟,占据了志村妙左侧的位置,双手捧心:“猿飞菖蒲,爱献给坂田银时~” 眼罩少女牢牢贴在志村妙右侧,站姿笔直得像钢板,大声道:“柳生九兵卫,誓死守护队长!” 最后一个女性满脸无奈但动作利索的与三人站成一排:“月咏,吉原‘百华’团首领,暂时加入电音香水团,谨遵队长指示。” 说完,四人跳了一段颤颤巍巍的popping齐舞。 夏油杰瞄了眼离自己最近的宇智波止水,宇智波止水也不禁瞄了眼夏油杰。两人都从对方的表情和眼神里观测到了无尽的震撼。 宇智波鼬稚嫩的嗓音打破了难言的沉默:“止水哥,这是特殊的结印手势么?” 夏油杰一把捂住宇智波鼬纯真的大眼睛,噔噔噔连退数步。 宇智波止水上前一步,将两人护至身后。 志村新八脸色涨的通红,掐着玉藻前的大袖撕心裂肺的咆哮起来:“你在干什么啊姐姐!你们在干什么啊各位!很丢人啊,很莫名其妙啊!” “新酱,”志村妙面不改色的停止了舞动,“一直以来你都撕不掉普通的标签,就是因为缺乏信念感。高人气角色的标志性出场动作是必不可少的哦,对于塑造人设非常重要哦。” “哎,大嫂你的人设不是暴力陪酒女——” 冲田总悟被志村妙一拳爆头,倒飞出去十米,刚好砸在夏油杰脚边,落地又翻滚了几圈。 土方十四郎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伸手呼喊:“总悟——” 夏油杰看看狞笑着拂去身上灰尘的志村妙,又看看在玉藻前怀里艰难蠕动的志村新八,情不自禁道:“姐姐大人,十分感谢您的协助,可否辛苦您讲述一下后续的安排?” “阿拉,” 志村妙捧着脸羞涩笑道:“夏油同学真是让人如沐春风呢,电音香水团并不排斥好男人加入哦。” 夏油杰抱着宇智波鼬无法抬手,只能能不断摇头:“不,不,我的popping还没资格加入姐姐们,啊对了!悟跳的很好呢,有机会邀请悟吧!” 志村新八小声提醒:“五条已经加入了。” 夏油杰大惊失色:“什么?!什么时候?真的吗,可是我不太想加入啊,怎么办!” 志村妙震臂高声道:“正是,我们电音香水组合之所以相聚在这里,就是为了找回失落的团员,吸纳新位面的新成员!我们的目标是创造全新的森罗万象的perfume48团!” 志村新八:“喂!!!秋元康和中田康孝都不会同意的!求求你不要再说了姐姐!我们现在人都凑不齐不方便回去磕头道歉啊!” “出场仪式都比火箭队还隆重了,差不多可以了吧,”土方十四郎踱步走进人群中间,抬手,“book!” 说完带着莫名愉悦的神态从兜里掏出了麻将板。 志村新八忍气吞声:“……” 土方十四郎仔细研究了一会儿麻将板,眼神渐渐犀利起来:“原来如此,总悟,眼镜,我们确实太迟钝了。” “志村使用的是商城的道具,可以用积分兑换。我当前的乐子积分结余是500点。” 志村新八摸出自己的麻将板:“真的哎,我也是五百点——姐姐!” 志村妙如一阵狂风席卷而来,一把夺过志村新八手里的麻将板,不可置信道:“五百?五百?你们这群笨蛋男人怎么可能有五百!” 柳生九兵卫单手抬起刀鞘,将志村新八牢牢卡死在原地,志村新八只能无助地呼喊着亲人的良知:“姐姐!住口,要碎了!啊啊啊啊啊啊我的玩家面板要碎了!” 冲田总悟从夏油杰身后爬起来:“啧,竟然这么快就发现了,女人太聪明在男人看来可不是优点。顺便说一句,我的积分区区两千而已。” 土方十四郎恍然大悟:“莫非你早就发现了,难怪从一开始就一副抖s全开的样子……你这个混蛋——总悟!” 冲田总悟再次被闪现突袭的志村妙当胸一拳捶进了地里,安详的闭上了嘴。 志村妙死死掐着手里的三块麻将板,发出野兽的咆哮声:“book!盗窃!强夺!征收!盗贼的极意!使用,通通使用!我要所有的积分!” 野兽持续嘶吼着:“什么?做不到?没有相关道具?没有就去做啊废物!连这种鼓励玩家自相残杀的设定都没有还敢自称乐子人吗?太低级了!太差劲了!简直比o还不如!西内——” 夏油杰摸了摸宇智波鼬的脑袋,将安静的孩子塞回 了宇智波止水怀里:“让孩子听到了这种话真是抱歉啊,这并非我的本意——我发誓今天之前不认识这群人——可以借一步聊聊吗?” 宇智波鼬冷不丁开口,声音稚嫩,语气平静,仿佛说着一些妇孺皆知的真理:“没关系,人类本性就是如此丑陋,因此才会有源源不断的斗争。” 夏油杰拧起眉毛,紧紧盯着小小的孩子:“什么?” 宇智波止水怜惜地点了点宇智波鼬的额头:“很意外吗,鼬已经上过战场了。” 夏油杰脑子嗡鸣一声,想起了土方十四郎诉说的,关于眼前两个少年人的未来。大约只是几年后吧,这孩子能长到多高?十几岁的少年无论如何也还是孩子,让一个孩子举起屠刀,绝对是环境的错,大人们的错。 每个人生来就有原罪,可人类也是动物。有人会指责动物做错吗?只有人类。人类的文化,传承,系统,制度,让人类站到食物链顶端的位置。从人类衍生出欲望开始,罪恶才固然存在。 大多数人都不是疯狂的政客,野心家,只想过好自己的生活。可是仅为了这一点私心,已经足够产生许多微小的恶了。 宇智波鼬的二勾玉,是这个荒谬世界的残酷缩影。 写轮眼在痛苦中进化,越敏锐就会照见越多的痛苦,越痛苦就越渴求幸福。二勾玉会变成三勾玉,再慢慢熬成万花筒,虎皮面具向夏油杰伸出手,面具后猩红的眼睛如同染血的黑刃,同时闪烁着冷酷与狂热。在扑面而来的血腥气与苍白得让人颤抖的月色下宣布:这个世界烂透了,我要创造所有人都能幸福的世界。 无限月读。 宇智波止水眸光闪动,宇智波都有着相似的眼睛。 他探究地看向夏油杰:“你究竟想和我说什么呢。” “我——” “这种原著都没看过的小鬼能知道什么!”野兽突刺侵入两人之间,张开尖利的獠牙,桀桀嘶吼道,“住嘴!让我来说,改变剧情赚积分的事情只能由我们perfume48来完成!” 夏油杰:“……” 所以前面故作高深的部分都是假的,这就是你们的真实目的对吗? 志村新八终于从玉藻前的臂弯里钻出来,连滚带爬的捡回了自己的麻将板,长处一口气,又有力气吐槽了:“这种事情不要啊,姐姐!为了一己私欲去篡改其他世界的剧情可能会引发不得了的后果啊,说不定会像我们的世界一样发生崩坏啊!” 夏油杰:世界崩坏?你们的世界到底是怎样的世界啊,你们这些人又到底是怎样的存在啊! 四人女子组合聚集起来,志村妙露出恶魔的微笑:“新酱,差不多得了吧,你们可以做,我们就不行么?” 土方十四郎从墙上揭下冲田总悟:“不一样的吧,你们只是为了积分。” “我们,”重聚的三人也缓缓在夏油杰身前站成一行,“可是认真的在参与这场游戏啊。” 志村妙呵呵两声:“可笑,游戏有不同的玩法是很正常的事情吧。只不过你们是剧情党,而我们,是铁血强度党罢了!” 猿飞菖蒲在志村妙一个眼神示意下抢先走出一步,举手高声道:“止水!你会在几年后死于团藏之手!整个宇智波家都会团藏主导下灭族,执行者是——” 土方十四郎迎剑上前,两人互相攻防起来,动作快得眼花缭乱。 土方十四郎抽空侧身,言简意赅:“快走,夏油。” “且慢。” 柳生九兵卫拔刀,她个子娇小,但气势惊人,绝对是最顶级的剑道高手:“胜者得积分,如何?” 冲田总悟接阵:“早说过了,我们这些乡下武士可玩不来名门那一套,别废话了,见血者输。如何?” 月咏左躲右闪地逃避着志村妙的眼神,实在逃不过只好咳嗽一声:“抱歉,面对比晴太还幼小的孩子,那么残酷的真相我说不出口。” 志村新八松了口气,感动道:“太好了,月咏姐。” 夏油杰:“……” 夏油杰看看脸色紧绷的宇智波止水,又看看瞪出写轮眼的宇智波鼬,两兄弟不敢置信惊怒交加的样子实在是让人揪心。 夏油杰太阳穴突突跳,终于忍无可忍地吐槽道:“哪里好了!一点都不好啊!该说的不该说的不是都被你们草率地全都说完了吗!到底在比拼什么啊一群混蛋!你们该做的是向孩子们忏悔啊!” 28.离污染源太近就是会被感染啊 “你们说的都是真的吗?” 宇智波鼬稚嫩的嗓音一开口,三对三比拼的场面静止。 志村妙笑着把猿飞菖蒲推到了最中间:“阿拉,那就有请猿飞小姐解释一下吧。” “臭猩猩暴力女说什么组队合作你果然只是想利用我们吧?”猿飞菖蒲尖叫着吐槽完,面对宇智波鼬尴尬一笑,“事先说明你们世界的事情跟我们可是一点关系都没有的哟,我想做的只是找到银桑罢了,对你们这种毛都没长齐的小鬼完全没有任何一点兴趣哦!是这个女人说要找到银桑必须使用商城道具什么的!” 冲田总悟打断:“喂,大姐头,你这样也太狡猾了吧,理所当然的又把积分攥到了自己人手里呢。” 志村妙笑道:“这里是真实的世界,人们又不是npc。说出剧本就能保证改变角色的想法吗?未必呢。刚刚只是玩笑,我们的目的是一致的,不如合作?” 志村新八的姐姐,和他完全不是一个类型呢,是个很有主意的人。 夏油杰捕捉到了商城道具之类的信息,结合之前的群体瞬移,大概是类似游戏道具,复刻到现实里,成了不可思议的超能力。再加上紫发的女忍者说的“找到银桑”……银桑大概指的是坂田银时吧。新八他们提过的,目前和悟一起行动的同伴。 找到坂田银时,等于找到五条悟。 但对于夏油杰来说,比起找到悟,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没等夏油杰开口,倒是宇智波止水先说话了:“鼬,未来无所谓真假,关键在于我们的选择。” 志村妙挑眉:“嗯哼,那就由姐姐们来为你们排除一个错误答案。” 土方十四郎:“喂!太狡猾了,说好的合作呢,至少把哥哥们也加上吧!” 夏油杰赶紧接上话头:“止水,这些人虽然看着很奇怪,但说的内容大概率都是真的。我想找你聊的正是这些,本来没打算说的这么直接……你说的没错,未来本就是未知的,语言是会骗人的,因此我并不打算直接说服你,而是想邀请你和我一起去看真相。选择在你。” 土方十四郎转向夏油杰:“喂!你这小子更狡猾啊,我们不是一伙的吗!” 冲田总悟:“连这都看不出来吗,显然狐狸眼同学打算通过切割我们来换取目标的信任,这么蠢还是去死吧白痴土方先生。” 夏油杰无视群口相声,诚挚地看着宇智波止水:“关键在于一个人,志村团藏。我知道你一直希望在木叶和宇智波家之前寻找平衡,寻求共存。可是和谐是需要很多人维系的,哪怕你是最强的,哪怕使用别天神彻底改变上位者的意志也无法达成你想要的结果。只要人们心中还有嫌隙和仇恨,就永远会有斗争。” 宇智波止水闻言瞳孔紧缩,不受控制地瞪出了红眼睛:“你们还知道我的万花筒能力。” “是的,这也是我们找到你的原因,”夏油杰和缓道,“在我们知道的未来里,你并不认同宇智波的反叛计划,主动向火影和长老们告知了别天神的存在,承诺用这项能力改变宇智波的意志。却因此遭到志村团藏谋杀。” “你信任的木叶高层,本质和你认为不够正确的宇智波族人是一样的。没有人在意对错,只关乎立场和利益。你恪守的理念,只要不利于他们的统治,就是绊脚石,越强大的绊脚石,越是需要被铲除。” 宇智波止水飞快的整理好情绪,表情平静如初,还轻抚着宇智波鼬的后背作为安抚:“那如你所说,既然不能改变所有人的意志,无论你打算做什么,都没有任何意义。” “不,”夏油杰伸出手,“可以改变。” “什么?” “错误的并不是做出这些选择的人类,他们也只是在守护自己想要守护的东西。错的是这个世界!” 所有人:“……” 志村妙笑眯眯的揪紧了弟弟的衣领:“新酱,我记得夏油君现在还没到中二病大爆发的时候吧,你们这段时间究竟做了什么啊?” 志村新八赶紧辩解道:“才不是因为我们啊姐姐!都是被带土带坏的!” 月咏发愁地吸了口烟管,和土方十四郎一齐喷吐着雾气:“竟然还有带土,原来我们错过的这段时间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不知道银时那边,呃,咳!” 猿飞菖蒲怒气冲冲地向两人投掷苦无:“只有没素质到极点的人渣才会在有小孩的密闭空间里抽烟呢!都是这样的人渣了还张口闭口提到人家亲爱的,人渣都已经不足以形容了!xx!xxx!去死吧o子们!” 土方十四郎侧身闪避:“你看清楚再攻击啊四眼女,为了那种废柴争风吃醋伤及无辜的嘴脸未免也太丑陋了!” 月咏收起烟管,挥舞着大袖疯狂扇风,一本正经道:“猿飞小姐,我对银时完全没有你认为的那种意思!” “你这个在同人本里和银桑什么手段都玩过的变态警察哪里无辜了!最该死的就是你这个xx!常年占据我们银魂cp热度榜一还在这里装得一无所知的样子简直让人作呕!呕!”猿飞菖蒲喷完左边喷右边,“还有你这个装模作样的xx!傲娇早就过时了,何况银桑也是傲娇,傲娇和傲娇是不会有结果的!现在可是我们强主体性又争又抢大女主的天下!” 土方十四郎疑惑的抬起眉毛:“你说什么白痴话,我怎么听不懂?” 月咏点头:“是呢,我也听不懂。” 志村新八在猿飞菖蒲的尖叫声中摆手:“你们差不多得了!这里不是银魂片场,不要一直打断主角啊!” 志村妙瞬间侧目:“你说什么呢新酱,这里哪有主角,就原作论大家都是配角呢。非要说剧情最多的难道不是你这个男二和我这个女二吗?” 冲田总悟与志村妙眼神交汇:“话不能这么说啊大姐头,人气才是决定角色地位的关键因素吧。出场集数多,但是人气低下,只能更加说明这个角色是没有魅力的存在吧?” 试图劝架的志村新八眼神和志村妙一起犀利了起来:“冲田先生,话不能这么说吧?” 夏油杰:“……” 夏油杰想说的话卡在了喉咙里,这一刻他只觉得心累,连吐槽的欲望都没有了。 而对面的宇智波止水不易察觉地叹了口气,坚强地重复了一次:“你说可以改变,何解?” 夏油杰:“……”情绪稳定得可怕啊,止水。 夏油杰试图组织语言,然而张开口,一时却发不出声音。 对面的宇智波止水脑袋上缓缓冒出了一个超现实的箭头,箭头上方赫然写着第29名。 而他怀里的宇智波鼬,脑袋上顶着一个小一号的箭头,写着第4名。 夏油杰维持着张嘴的表情,又揉了揉眼睛:“?” 这时,宇智波止水同样眨了眨眼睛,连万花筒都缓缓旋转起来,声音中透出有如实质的迷惑:“你的头上是什么?第4名?” 其他人:“……” 来自银魂世界的众人都知道:正是之前排名争夺的人气标签,竟然再次明晃晃出现在了每个人头顶。 电音香水四人组头顶全是第9名。志村新八头顶是8。冲田总悟头顶5,而土方十四郎是2。 夏油杰抬手摸了摸头顶,不禁一愣。又试探着去碰宇智波鼬小脑袋上的mini版:“怎么还能碰到???这到底是什么?” 下一秒,志村妙就闪现在了两人面前,从袖口掏出一个精致的便当盒,笑容满面地送到了宇智波鼬嘴边,语气温柔到简直要滴出水来,令人不寒而栗:“内,鼬君~刚刚的出场你也看到了吧,我们组合的远大目标,以你的聪明才智一定也能理解的吧——请务必加入我们perfume48,只要你同意,姐姐每天都可以给你做甜甜的玉子烧哦~” 所有人浑身一震,如临大敌。 夏油杰不明所以,就见志村妙掀开便当盖,露出一坨散发着邪恶气息的全黑马赛克。 夏油杰:“……当着人家家长的面投毒不太好吧,姐姐大人。” 宇智波鼬小小的干呕了一口,又乖巧的捂住了嘴,小声道 :“抱歉。” 志村妙抽了抽嘴角,努力的维持着笑容:“哈哈哈哈哈玉子烧还不够吗,鼬君,小孩子可不能要的这么多哦。哦对了,听说你还有一个弟弟叫佐助对吗,好巧呀!姐姐也有一个弟弟,只要你加入我们,姐姐就手把手教你怎么把培养弟弟好不好呀?” 志村新八一脸英勇就义地劝阻道:“千万不要答应啊鼬君!你别看我这样,其实就是一个戴着眼镜也找不到女朋友的otaku而已啊!要是把佐助培养成这样就完蛋了啊!” 夏油杰实在忍不住:“这点谁都看得出来吧,有眼睛的都看得出来吧!” 志村妙冷笑:“新酱,你要妨碍我吗?” 志村新八三人再度集合,拦住了气势汹汹的女子组身前:“姐姐,你忘了我们世界的悲剧了吗!争夺排名是没有任何意义的!这样丑陋的斗争只会带来严重的后果!”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志村妙仰头大笑起来,又在顷刻间戛然而止,摇着头讥笑道,“所以说,你们男人真是迟钝啊。” 柳生九兵卫仔细地收好便当盒,揣进怀里,又退回志村妙身前:“正是!” 猿飞菖蒲小声地戳了戳月咏:“你知道这个男人婆在说什么吗?” 月咏老实地摇摇头:“不知道。” 土方十四郎冷笑道:“无非就是想把争夺名利的触手伸进其他世界,而已。喂,这样真的有意义吗?就算夺取了鼬的排名,下次火影忍者统计角色人气,你们的名字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了上面,对三次元的漫画粉丝们可是见鬼一样的遭遇啊。” “不愧是真选组的大脑呢,土方先生,”志村妙语气调转,“那总有部分观众会去搜索我的名字吧,哪怕只有百分之一,千分之一。对于火影忍者这种体量的作品来说,也是不小的流量呢。” 夏油杰懵逼地听着他们的对话:“等等,你们的意思是头上的这个是角色人气排名?这个东西还能被展示出来吗?还能夺取?” 志村新八抱歉道:“啊啊我们那个世界设定比较开放,经常有这种同人二创才会有的乱七八糟的状况出现。” 这时月咏突然插入:“说的对,但这里是火影忍者,为什么会出现我们那边世界观的设定。” 众人:“……”对哦! ———— 志村新八抱着头,哐哐哐撞着山壁:“完蛋了,我们都做了什么啊!” 夏油杰在不久前刚刚被输入了“我是漫画角色”“我穿越到了其他漫画作品”“这群人也是其他作品穿越过来的”“穿越者们还有开挂道具”等等设定,这下子又突然冒出了一个世界观融合的诡异情况。 简单来说,因为这群来自银魂世界人占据数量压倒性的多,并且其画风过于抽象,导致把小范围的本世界给污染了。 夏油杰:“……”你们那边到底是个多恐怖的世界啊! 这边志村新八在崩溃,他的姐姐却在开香槟:“太好了,原本还担心战力不足无法实现我们的计划!能把对面拉进我们的节奏,我们搞笑番角色就是无敌的!只要我们perfume48人数越多,我们就战无不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是打算殖民全部漫画世界吧?!简直就是反派中的反派啊! 夏油杰裹紧了身上的晓袍,只听宇智波止水第三次重复道:“你打算怎么做?” 夏油杰:“……”这已经不是情绪稳定了吧,完全是死脑筋啊!莫非这家伙死前还坚定要守护木叶其实是因为人设如此?! 啊啊啊啊什么人设不人设,我肯定也被这群家伙污染了! 夏油杰指着宇智波止水头上的人气排名标签:“当务之急是要解决掉这个。” 宇智波止水伸手一把拧下了箭头:“好了。” 夏油杰:“……” 还能掰下来?!还能掰下来?! 夏油杰伸手去抓自己头顶,然而无论如何努力,标签纹丝不动。 包括宇智波鼬头顶的标签也无法摘除。 29.念头通达,通通达达 志村妙一把抢过地上“第29名”的箭头,装在了自己头上。 顿时,电音香水的四人头顶都浮现了左右两个标签。 [银魂.第9名][火影忍者.第29名] “哟西!虽然只是29,但也算是打入其他世界的作品了,加油,姑娘们!” 面对这个诡异到极点的场景,宇智波止水却连一开始那些微妙的怀疑都不见了,神色恢复平静,静静看着夏油杰:“说说你的方案。” 夏油杰:“……” 连宇智波鼬都难掩疑惑,小心地拍了拍宇智波止水的脸颊:“止水哥,你怎么了?” 宇智波止水神情恍惚了几秒,面对宇智波鼬很快恢复柔和,轻轻捏下了他的小手:“鼬,我们一定要保护好村子,还有宇智波。如果他说的是真的,有双方都能共存的办法,那就再好不过了。” 道理是没错,可是。 夏油杰和宇智波鼬互相盯着对方头顶的“第四名”,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但话又说回来,人气标签什么的,对他们的原定计划也没有实质上的影响——只要别继续被这群笨蛋带跑偏。 夏油杰没了一开始的踌躇满志,干巴巴的说道:“志村团藏是导致一切的关键角色,他是个私心很重的老橘子,对宇智波抱有相当的敌意。我亲眼所见,他甚至给自己移植了密密麻麻一胳膊的写轮眼——止水,我希望你对他使用别天神。” 宇智波止水点头:“你是说团藏大人认可宇智波,就能改变大幅改变高层对宇智波的政策?” 夏油杰摇头:“不,我想让他成为无限月读计划的拥趸。” “无限月读?” “是的,这就是我说的,能创造完美世界的究极方法。” 其他人:“……” “无限月读,是能将全世界的人都拉进月读世界的终极幻术,在月读的梦中世界,每个人都能心想事成,获得想要的一切,直到在梦中度过完美的一生。” “发动无限月读的条件——” 宇智波鼬嫩嫩的嗓音语气严厉:“你是说把全世界的人类困在虚假的梦境里,直至死亡?” 宇智波止水开口:“鼬,你应该明白,我们的幻术并非虚假,查克拉入侵能带来真实存在的变化,比如能让敌人受伤。再比如我的别天神,作为幻术的一种,也在客观的影响着现实。本质幻术只是我们使用查克拉的一种方式罢了,查克拉是客观存在的物质,因此幻术效果也是客观存在的。” “所谓月读,据我了解,是把敌人拉入幻术空间,一切都受施术者操控的幻术。无限月读,如果真的能笼罩全世界,并且施术者将规则设定为心想事成,确实可以做到设想的结果。” 宇智波鼬脸色和缓:“止水哥,你支持这个计划?” 宇智波止水并未正面回答,而是另起话题:“幻术是使用查克拉的载体之一,被施术者相当于一直在承受查克拉的侵袭,别说是全世界的人类,就算是上忍,也无法长久的承受这些。” “因此,这个计划若实施顺利,施术者也按照原定计划执行。最好的结果就是人们在幻觉中幸福美满的度过了一生,现实中或许只度过了一年,少则几个月。接着就是人类族群的灭亡。” 夏油杰心头一跳:“发动无限月读的前提是收集九只尾兽,合成十尾。十尾的力量或许能保证人们不受侵蚀。” “十尾的事情我并不了解,”宇智波止水直接道,“或许如此,那你决定好要赌了吗。” 夏油杰脑子里猛然蹦出一个声音,发出尖锐的质问:你真的认真思考过无限月读计划的可行性吗? 带土作为发起者肯定思考过这些情况,我只是无法抽身,顺势加入了他的计划。 所以你的打算一直都是用这个世界的人们做试验,如果成功就等回去后复制这项计划,要是失败,总之另寻出路就好了。 说到底这个世界并不是你所关心的那个世界啊。 夏油杰呼吸一窒,扪心自问:我是这么想的吗?可是我在努力修正带土极端的推行手段,努力想把无辜的牺牲者降低到最少。 那个声音继续讽刺道:那只是你还没走到绝路上。夏油杰未来的故事说明了,逼不得已的时候,你会跨过自己给自己划的这条线。 计划只要推进下去,牵一发而动全身,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牵连越来越多的人,遇到临门一脚的情况,你会怎么选? “……” “啊啊,那个,”土方十四郎迈开长腿挤进了两人中间,弹了下夏油杰隐隐冒出黑气的额头,“没上过班的高中生心理就是脆弱啦,项目书被合作方拒绝是很常见的情况哦夏油同学,没有什么项目是一蹴而就的,就算是一张公厕设计图纸也是改了又改变了又变。任何看似宏达的规划,哪怕最后的结果是一坨o也是正常的!” 志村妙温柔道:“就算是被设计好的游戏也要设置复活点,何况是真实的人生呢。完美的计划是不存在的,走一步看一步磕磕绊绊的为一个目标进发已经很强大了哟。” 冲田总悟懒洋洋道:“说白了这家伙和五条混蛋一个德行,自己给自己戴上强者的枷锁,自顾自的背负很多东西。然后事情没按照心意发展就破防——相比之下,不去思考太多一条道走到黑的宇智波还要好搞一点呢。” 志村新八:“喂,一开口就平等地骂了所有人啊冲田先生!” 夏油杰悄悄握紧拳头,他知道这些人说的没错,自己就是在钻牛角尖。想要做到最好,想要成为最强,想要成为其他人的依靠——可是这些是他建立自我价值的依凭啊。至少在成为咒术师之前是这样的。 在此之前,好学生好孩子的标签,抵不过作为“不合群的怪胎”带来的负面影响。 普通人看不见咒灵,生活在普通人中的平民咒术师,就像在两个世界夹缝生存的怪物。比咒灵的处境还要尴尬,因为他们在被咒灵围剿的同时,还活在人类的社会框架里,会另外受到来自同类的审视。 这种情况下,只能证明自己的最优秀的,最体贴的,最正确的,只会带来正面的影响而不会给周围人带来麻烦的存在,才能正当地毫不心虚地活下去。夏油杰理所当然的成长为了这种人。 夏油杰一直没说的是,他对于五条悟有种微妙的心态,一方面,两个人作为并肩的强者,天然的能理解对方的处境心心相惜。另一方面,五条悟和夏油杰又是南辕北辙的两种人。 与一直追寻生存的意义的夏油杰不同,五条悟的人生是被从诞生的那一刻就被规划好的。作为世界上仅此一双得了六眼的拥有者,五条悟生来就被奉为神子,他不是作为一个孩子降生的,而是作为某种象征而存在,被寄予了太多沉重的东西。所以五条悟理所当然的接受着这一切,但又表现得格外厌烦所谓意义,责任这种东西。 夏油杰主动想去背负这一切,五条悟是生来就要背负这一切。 在认识五条悟以前,夏油杰想去做这一切的动机,是寻求认可,又在不断的向外求过程中转化为向内的认可,他告诉自己,与他人无关,我就是要成为这样的人。 认识五条悟以后,他意识到,原来有人生来就处在很多人可能一辈子都无法触及的领域。五条悟这个人存在的本身对整个世界就有这举足轻重的意义。夏油杰很难说清第一次知道六眼的意思,第一次知道五条悟在外界的名声,第一次见识到五条悟的强大……又见到这家伙领悟反转术式死而复生后自己的心情。 而这样的五条悟,在很早之前就认可了夏油杰。 夏油杰背负的不仅是对自己的期待,还有五条悟的期待。对他来说后者才是最沉重也最有价值的东西。 ——悟,我一定要改写我们的未来,堂堂正正的继续和你并肩作战! 夏油杰想到这里,突然又生出了许多信心和勇气:“抱歉,我对现状实际上并没有了解的很清楚,感谢你指出了这点。我只能向你承诺,绝对不会允许那种情况发生,哪怕付出我的性命。我可以向你立下束缚。” “束缚?” 土方十四郎:“这个世界没有束缚啦誓约啦一类的设定。” 夏油杰愣住:“那……” 志村新八加入:“止水说的对啊,不愧是止水!话说无限月读唔唔——” 志村妙捏着志村新八的脖子笑道:“话说无限月读本质只是一个术,具体还是要看人怎么做不是吗?夏油君是加入了带土吗?近期的计划又是什么呢?哈哈哈哈哈好在意哦~说起来这个环节也该结束了吧,我们能起到预警的作用已经足够了吧。只要止水不被团藏偷袭,未来肯定会发生好的变化。” 冲田总悟嘴角勾起令人后背发凉的微 笑:“我们眯眯眼大人,打算用咒灵操术收集全部的九只尾兽呢。” 志村妙的嘴角瞬间勾起相似的笑容:“是吗,这可真是个赚积分,啊不,真是个绝妙的好计划呢。” 志村新八“唔唔唔”的挣扎着,终究没能说出什么来。 夏油杰错开碍眼的三人,继续看向宇智波止水:“止水,所以我一开始就说了,我并没打算说服你,而是想邀请你和我一起去看看现状,选择在你自己。” 却听宇智波止水直接道:“不,我答应加入。” 其他人:“啊?” 宇智波止水指着志村妙的头顶,顶着众人奇怪的视线,表情突然变得扭曲起来:“29名?我的人气排名只有29名。说到底根本没有那么重要吧。既然这么无足轻重,那我做什么都可以吧。一直在村子和宇智波之间当夹心饼干你们知道有多烦吗?我才14岁啊!当间谍的压力都开到万花筒了!不说后无来者至少前无古人吧!结果根本没有人在乎!连死掉的方式都这么草率!甚至听起来很强的招式一次都没用过就直接挂掉了啊!” 卡在夏油杰和宇智波止水中间的土方十四郎和志村妙架起志村新八蹬蹬蹬退回人群中间。 志村新八在呆若木鸡的人类里忠实的履行着眼镜架,哦不对,吐槽役的作用,大叫着:“止水——你在说什么啊止水!太ooc了吧!莫非,我们其实已经陷入了幻术中?!” 宇智波止水捂住了想说话的宇智波鼬的嘴:“才不是ooc,我只是。觉醒了——念头通达的感觉真好啊,再说本来我的人设就被设计的很死板吧,谁会临死前还叮嘱兄弟‘拜托了一定要保护好杀害我的凶手们啊’?” 所有人:“……” 夏油杰:“ooc是什么?” “另外排名第四的是鼬,各位知道第一名是谁吗?啊我没有要夺取第一名的意思,第三或者第五都可以哦,只要和鼬的排名贴在一起就可以了。” 宇智波鼬艰难地把小脸从少年的掌心挤出来:“止水哥,她们可以共享排名,我也和你分享。” 宇智波止水温柔一笑:“哈哈,开玩笑的,鼬。” 众人刚将信将疑的松了口气,又听他平静道:“我就是想把前几名拉下来而已。” 好,好可怕的杀气! 所有人:“……” 夏油杰作为唯一的局外人发出疑问:“为什么,这个排名很重要吗?” 志村新八拼命挥手:“不重要啊!这就是空知英秋整活的一个小篇章而已啊!除了我们没有哪个正经作品的角色会把这种事情挂在嘴边的啦!” 土方十四郎闻言浑身如过电一般打了个抖,烟差点送进鼻孔里。志村妙的神色如他一般惊骇:“难道?!” 宇智波止水已经拉上了夏油杰:“走吧,这一次,我一定要夺回属于我的一切。” 夏油杰嘶了一声:“你是说宇智波的一切对吧?好的,我明白你的决心了。” “你不明白啊!”志村新八英勇就义扑上前拦着两人,求助回头,“姐姐,土方先生,你们到底发现了什么,快说啊!” 两方首脑对视了一眼,土方十四郎指着自己脑袋上的标签:“全场排名最低的就是止水,没错吧,也只有他的排名箭头最松动。” 志村新八拼命扭头躲避万花筒的注视:“啊啊啊啊啊啊这种废话就不要说了土方先生!还有不要瞪我了止水,其实我人气也很低的,完全就是靠剧情多硬蹭上来的排名,经常做系列周边都不带我啊!” 土方十四郎伸了个懒腰,欲盖弥彰的用胳膊挡住了头顶的“第2名”,小声道:“都OOC到这一步了你还没发觉吗?被我们污染的不止世界观,还有角色啊!止水这副丑陋的嘴脸不是正好和排名争夺战的那些人一模一样吗!” 猿飞菖蒲发出尖锐爆鸣声:“装什么清高臭条子!你敢说第二名被其他人抢走的那几期心里一点都不在意吗!” “不要打断我啊臭花痴!”土方十四郎咳嗽一声,“总之,就目前的情况来看,鼬没有受到影响,夏油也没受到影响,只有止水,已经被改造成另一个世界观的角色了——因此可以初步得出结论,越是人气低塑造少的角色越是容易被污染。” 宇智波止水闻言黑脸带笑,腰间的长刀出鞘,挽了个剑花。空中闪烁出一片犀利的刀光。 30.这不是阿姆斯特朗回旋喷气加速式阿姆斯特朗炮吗?! 今日木叶的火影岩格外热闹。 金黄头发,脸上还有六撇猫咪胡须的孩子在悬崖顶垂下一根粗绳,挂在摇摇欲坠的绳索上,抱着刷子和颜料对四位火影肃穆的石塑头像涂涂画画。 小孩子能做出的创意有限,无非是给严肃地雕像们加点鲜红色的的眼泪口水苍蝇腿睫毛,最多也就是在脸侧多加两个“冰淇淋”。 孩子,漩涡鸣人微微皱着眉头,身体被偶然的山风吹得摇摇晃晃,并非全然是小孩涂鸦恶作剧的快乐。更像是在做什么任务。 这时耳边突然响起一个声音:“啧,就这?” 有了观众,漩涡鸣人眼睛一亮,这才露出了激动的神情,神气道:“怎么样?还是我厉害吧!只有我能做这样的事情哦——你说什么?” 一只胳膊把漩涡鸣人拢进了怀里。 漩涡鸣人略有些无措的抓紧了用来固定自己的粗绳,身体却忍不住顺着宽阔温暖的胸膛往后倒,愣愣地仰头看清了突然出现的人。 白头发蓝眼睛,看样子也不是盲人,那就是故意耍帅戴着墨镜。切,跟佐助一样,长得好看了不起哦? 漩涡鸣人不服气道:“除了我没有其他人做过这件事哦!” 话音刚落,两边欻欻放下两根麻绳,身侧又多了一红一银两条身影。 “现在来了,”神乐和坂田银时一左一右低头,对着小小的漩涡鸣人邪恶一笑,“少年哟。创意涂鸦最重要的就是创新阿鲁。” “嗯嗯,我们naruto同学称得上勇气可嘉,老师认可了!只是创作的内容实在是太逊了!就让老师和学姐来示范一下吧~” 漩涡鸣人手里的颜料和刷子被抢劫落入了不认识的老师们手里,眼看两人开始挥洒“创意”涂涂画画,他马上急了,挥舞着两只小爪子挣扎道:“什么嘛,我才不认识你们!还给我!” 神乐和坂田银时充耳不闻,泼墨挥洒沉醉不已。 五条悟有些稀奇地捏了捏孩子鼓鼓的脸颊。软软的。相比成年人来说,身体也是柔软细瘦的。然而六眼的“视野”里,却能看到孩子体内蛰伏着的山脉一般庞大巍峨的巨兽。相比之下,连面前宏伟的火影岩都显得迷你不少。 漩涡鸣人体内的九尾从假寐中醒来,张开猩红的竖瞳,警告地盯着五条悟。 这就是火影忍者的主角,未来的救世主。一个团起来就篮球那么大的小鬼,背负着这么沉重的命运,实在是让人有些微妙的不爽。五条悟低头做了个鬼脸,九尾人性化地翻了个白眼,重新把脑袋埋进了云雾般的大尾巴里,合上了眼睛。 漩涡鸣人偏头“哼”了一声作为回击,下一秒身体失重,竟然被人随手抛到了天上。 直接飞过了雕塑们的头顶——这也太高了吧?! “啊啊啊啊啊九喇嘛!救救!” 五条悟头也不抬的举手捞回孩子,在鬼哭狼嚎地惨叫声中全神贯注,目视前方,甚至还伸手拉开了墨镜。 世界上最干净的眼眸映出了世界上最肮脏的东西。 两个白痴队友的杰作:先画出两个有些间隔的圆球,接着在两个球中间加上一根长长的圆柱体。 喂,这是什么东西啊? 这还能是什么东西啊?? 你们在人家火影脸上画什么啊! 漩涡鸣人落回五条悟怀里的瞬间就被他狠狠揣进了胸口,避免孩子纯洁的心灵遭到不可承受的污染。 但显然已经来不及了。 漩涡鸣人激动地挣扎着,大嗓门从五条悟怀里闷闷的砸出来:“难道这是——” 五条悟哇哇大叫:“才不是呢!绝对不是那个什么哦!” “少骗人了的说!”漩涡鸣人一阵蛄蛹,猛然从五条悟怀里拔出脑袋,笔直指向众人目光汇集之处,“这不就是阿姆斯特朗炮吗!还原度好高啊喂!” 五条悟:“……哈?” 坂田银时手里的颜料桶和神乐手里的刷子一齐坠落。两人抽了抽嘴角,对视一眼,仿佛达成了什么共识,斩钉截铁道:“没错,这就是阿姆斯特朗回旋喷气加速式阿姆斯特朗炮!” 阿姆斯特朗回旋喷气加速式阿姆斯特朗炮? 五条悟努力瞪大眼睛,平时他都在有意识地分散六眼的能力,这次可谓是主动把力量发挥到了极限,可是无论怎么看,这就是一根巨大的肮脏马赛克啊! “鸣人,你又在做什么!”远远传来一个男声,瞬息之后,及至几人近前,“还有你们又是谁?放开鸣人!” 来人是个目测三十左右的男人,脸上有一条横贯全脸的疤痕,头发在脑后高高扎起,本该显得凶戾,然而可能因为多年幼教经验,气质格外敦厚可亲,正是海野伊鲁卡。 五条悟提小猫似的,拎着漩涡鸣人递给伊鲁卡,有意无意的利用身高试图阻挡他看向火影岩的视线。 海野伊鲁卡捏着漩涡鸣人上下左右看了一圈,确保无恙,愠怒骂了一句臭小子,接着又看向醒目的火影岩。对比占据正面山崖的雕塑,两米的五条悟还是太娇小了。长眼睛的都能畅通无阻的看到几位火影脸上勾勒着不等的涂鸦,最醒目的自然是中间三代目脸上的。 “不可能,你们竟然——!” 赶来的当然不止海野伊鲁卡,六眼已然将方圆几公里的所有动态尽收眼底。漩涡鸣人的动静已经吸引了很多注意,包括被两人亵渎的对象,还健在的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 五条悟斜眼偷看两个罪魁祸首,坂田银时和神乐丝毫不心虚,显然脸皮已经修炼到了常人无法企及的层次。 坂田银时甚至带着微微的无奈抱怨道:“你是鸣人的老师吧?我们路过此地,发现了鸣人这样的好苗子实在是没办法对他们的天赋视而不见呢,就稍微帮了点忙,共同完成了这副艺术品。” 五条悟yueyue大声吐槽:“这算什么艺术品啊?老子看最多算是低俗的行为艺术吧!” 海野伊鲁卡满脸震惊,卡了许久终于找回了声音,破了音高声道:“这难道就是!” 漩涡鸣人举手:“我知道,阿姆斯特朗炮的说。” 五条悟:“啊对对对,反正不是那个” “这不是阿姆斯特朗回旋喷气加速式阿姆斯特朗炮吗?!没想到还有亲眼所见的一天,还原度好高啊喂!” 五条悟:“???” 五条悟瞪视海野伊鲁卡:“你在说什么啊这位老师?这样误人子弟是可以的吗?” 海野伊鲁卡一脸看不懂事的小朋友的表情:“算了,看你年纪也不大吧。阿姆斯特朗回旋喷气加速式阿姆斯特朗炮可是当年二代目火影大人在被云影村偷袭后痛定思痛,专门研究出来的特型杀伤武器,为木叶在忍战中的胜利奠定了坚实基础哦。” 五条悟:“啊,真的假的?” 坂田银时和神乐再次对视一眼,没吱声。 “伊鲁卡说的没错,”抽着旱烟的猿飞日斩这时出现在了火影岩上方,脚踩自己的石塑雕像,脸上浮现怀念的神色,“这就是阿姆斯特朗回旋喷气加速式阿姆斯特朗炮啊。还原度好高啊喂。不过来历可不是扉间老师,而是宇智波家的泉奈大人。” 五条悟确信他看到坂田银时和神乐偷笑了,两人笑完若无其事地点头:“嗯嗯,原来如此,不愧是泉奈!” 五条悟无语到了极点,也笑了:“斑要是知道这种东西安在了泉奈头上,一定会从棺材里爬出来杀掉你的哟,老爷子。” “怎么会呢,斑大人温柔包容,从来不会跟我们小辈一般见识。”猿飞日斩随口说着惊人之语,赞许的目光又投向漩涡鸣人,“倒是鸣人,你小小年纪竟然还知道阿姆斯特朗回旋喷气加速式阿姆斯特朗炮,不愧是水门和玖辛奈的孩子。” 忽略莫名其妙的,糟糕马赛克,五条悟立刻意识到了当前的剧情变化。 显然,这次进入的时间线是火影忍者开篇。已知他们这些外来玩家能改变原本的故事走向,且改变幅度越大,让原作角色ooc或者出丑的程度越高,就能赚取更多的乐子值积分。其次,显然穿越过来的人绝不会只有他们几个。那么剧情出现偏差,甚至千疮百孔也是理所当然的了……只是,有些过于离谱了吧?阿姆斯特朗回旋喷气加速式阿姆斯特朗炮到底是什么啊喂?! 如果剧情已经出现了这么大幅的扭转,那不是说明能收割积分的机会越来越少。 显然麻将板们已经不加掩饰的表明了要耍五条悟的意图,势必不会让他跟杰见面。五条悟已经做好了暴力拆解麻将板,或者烧积分的打算。 他可是相当艰难地,在中转空间花了好几秒来说服自己,去干涉剧情线获取积分啊! 这一轮剧情连老头和主角都变得这么奇怪了,岂不是还没开始就直接宣告失败了吗?! 五条悟不 爽的挎着脸,倒也不耽误套话:“啊咧,是把拔不在家吗?真是大孝子啊鸣人君,连自己老爸的头像都乱画呢。” 漩涡鸣人闻言吸了吸鼻子:“老爸老妈都是大笨蛋!老妈说她要去维护世界和平的说,老爸不放心跟着去了,只能偶尔回来一趟,我才不怕呢!” 只低落了一会儿,漩涡鸣人又重新扬起了大大的笑脸:“大笨蛋只有我这个儿子可以说哦,大家都说他们是英雄!呐呐,你们认识老爸和老妈吗?我从来没在村子见过你们呢,难道你们也是和他们一样的英雄!” 三人还没做答,猿飞日斩已经应道:“没错,鸣人,如果老夫没猜错,几位都是晓组织的干部级成员。” 老人犀利的眼睛锁定了五条悟,准确的说是他异于常人的蓝眼睛:“老夫绝不会认错,您就是五条大人吧。” 三人:“……”啊咧,到底是谁干的啊,太没道德了吧,剧情完全一团乱啊! 五条悟“哦”了一声勾起嘴角:“你知道老子?” 没想到漩涡鸣人和海野伊鲁卡都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像看什么稀奇物件一样盯着五条悟看个没完。 五条悟配合的摆了几个poss。 漩涡鸣人痛苦地皱起小脸:“什么嘛,他真的是那个传说中完美的五条悟吗?夏油大人看起来比他可靠多了的说!” 坂田银时呕吐:“完美?呕!” 神乐举手:“我呢,有关于本女王的传说吗阿鲁?“ 五条悟表演出来的浮夸神色退去,瞬间暴露出锋利的气势:“夏油?你说杰?” 这句问话近似自言自语。五条悟并未等待回复,直接扯掉墨镜,平时用来限制能力的道具此刻显得碍手碍脚。同一时间,六眼的观测能力发挥到极限,澄澈的眼眸印照着无限宽广的空间。这一刻,比起人,他更像是某种高维度的存在,令人忍不住心生畏惧。 仿佛只过去一瞬间,又似乎过去了很久。 五条悟合了合眼睛,一条血线清晰从眼眶流下,被他随手抹去,雪色的脸颊残存鲜红色的印记,触目惊心。 同样雪白的眼睫上下翻飞,受伤流血的眼睛已经恢复如初,仿佛上一秒的一切都是幻觉。 过于澄澈透明的眼睛重新染上了作为人的情绪。五条悟的表情几乎是空白的:“老子一开始感知的没出错,杰不在这里。只有残存的咒力痕迹而已。” 漩涡鸣人显然还无法理解他话里的意思,却相当敏锐的感知到了五条悟的失落,耐心地又解释了一遍:“夏油大人和老爸老妈一样都忙着拯救世界啦,这是很厉害的事情,所以我们作为家人和朋友寂寞一点也没关系!不过我们家里有个约定哦,每个月一定要见一次面,等这次见到老爸老妈我就让他们传话,喊夏油大人一起回来好吗?” 五条悟沉默了一会儿,还是笑了:“好的哦,谢谢你哟鸣人君~” 猿飞日斩深深吸了一口旱烟,神色晦暗不明,显然知道一些情况,却什么都没说,只是低声交代道:“既然是几位大人,解除警戒。” 一声令下,四周不可见都视角阴影中,几条人影领命离去,被监控的窥视感消散。 众人落地,入目是木叶格外繁华热闹的街道,人群熙熙攘攘,孩子跑跳。 猿飞日斩又看向漩涡鸣人:“鸣人,虽然画的是阿姆斯特朗回旋喷气加速式阿姆斯特朗炮,但还是要把你的恶作剧清理干净。” 漩涡鸣人嗷嗷叫着窝进了海野伊鲁卡怀里。 五条悟:“所以说阿姆斯特朗回旋喷气加速式阿姆斯特朗炮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好还原啊喂,”街边的屋檐阴影中站了个白发男人,手里举着一本《亲热天堂》。从书页后缓缓探出唯一露在面罩外的单只眼睛,先对猿飞日斩行礼,后压低声音神神秘秘道,“据我的一手独家情报,阿姆斯特朗回旋喷气加速式阿姆斯特朗炮是当年初创的晓组织与大名谈判的‘筹码’,正是该利器帮助忍族们获得了作为忍村的自治权,避免了斑大人亲自动手,拯救了大名的性命。” 五条悟:“……” 五条悟暗下决心再也不接茬当吐槽役了。 他抬手打了个响指:“莫西莫西,鸣人君。” 漩涡鸣人哼哼唧唧抬起头,顺着五条悟刻意耍帅的poss看去,只见恢弘的火影岩已经恢复如初,不留一丝涂鸦痕迹。 31.跟别人的朋友要保持距离! 既然惩罚任务完成,猿飞日斩又吧嗒着烟杆离去了。后来出现的旗木卡卡西也一副和漩涡鸣人熟悉的样子,将人拎到了自己脖子上:“小坏蛋,你吸引注意的手段真是多种多样。” 漩涡鸣人抱着旗木卡卡西的脖子,蹭了蹭他柔软的白毛:“我也不知道的说,突然就想做这件事。怎么样,卡卡西大哥,很厉害吧?” 旗木卡卡西抬手拍了下他的小屁股,显然两人相当熟悉,如家人一般:“我会在信里如实告知师母的。” 漩涡鸣人一下子急了:“哇啊啊啊!!不行!” 五条悟打开手机相册递到两人眼前:“喏,证据的话老子可以提供哦,四代目的正脸大特写耶~” 漩涡鸣人郁闷地鼓起脸蛋:“你们欺负小孩!” 几个大人邪恶大笑,海野伊鲁卡教育了漩涡鸣人一番,也告辞离开。 旗木卡卡西托着漩涡鸣人,不动声色地加入到了三人中:“各位对我们的身份应该都很了解,就不过多介绍了。” 三位二次元知名白发男神站成一排,达成了史诗级会面。 坂田银时指尖弹出一颗马赛克,懒洋洋道:“喂,就这么接受我们的身份了吗,卡卡西老师哟,你不觉得哪里不太对吗。” 旗木卡卡西摇头:“从个人的角度来说,我是乐于见到各位的到来的。无论原本的‘未来’是否真如各位所说,至少让我知道了带土真的还活着,还能有再见的一天。” 五条悟接话:“连宇智波带土的马甲都揭开了吗,和杰一起行动的是谁?” 旗木卡卡西:“土方先生,总悟先生,新吧唧。” 神乐眼睛一亮:“银桑,新吧唧果然也来了阿鲁!” 接着又一脸嫌弃:“两个臭条子不好好工作跟来干什么阿鲁。” 旗木卡卡西接着道:“还有志村大姐头,小猿小姐,九兵卫小姐,月咏小姐。” 坂田银时:“可恶!这群恐怖分子也跟来了吗?!” 旗木卡卡西继续报人头:“还有寻找神乐小姐的神晃先生和神威先生。” 神乐:“秃头老爹和混蛋哥哥?!” 旗木卡卡西麻木道:“据老师传回的情报,还有攘夷派的桂先生,立场不明的高杉先生和一个嗓门很大的男人。” 坂田银时忍无可忍:“啊啊啊啊够了!这些人在干什么啊喂!我们那边片场还有人吗!就这么想蹭其他作品的热度吗!?” 五条悟分析道:“嘛,毕竟你们银魂是大男主动漫嘛,说不定就是因为你这个男主角跑过来了,才导致其他配角都蠢蠢欲动。” 坂田银时转怒为喜,故作谦虚道:“哎呀~我们是群像漫啦!” 五条悟不同意:“老子那边才是群像漫。” 神乐抠着鼻子:“才不是阿鲁,你们明明是斗傩大陆。” 五条悟转移话题:“卡卡西老师,可以和我们说一下目前的形式吗?什么叫杰和四代目他们忙着拯救世界?” 旗木卡卡西若有所思:“您不知道夏油的进度?没想到晓组织内部现在分化的这么厉害。” “分化?晓不是一直主张收集尾兽吗?” 旗木卡卡西略感意外地看向几人:“晓目前有三大阵营,一是桂先生为首的攘夷派,二是带土为首的强硬派,三就是夏油这方,要抢在带土之前收集所有尾兽。” 坂田银时和神乐一脸难评。 五条悟却没有太过关注面目全非的剧情,而是盯着旗木卡卡西:“看来木叶站的是杰喽,卡卡西老师,所以现在你和带土是敌人。” 旗木卡卡西面罩下面的嘴角动了下,是个苦笑的形状:“我相信老师会把他带回来的。” 五条悟高速运转的大脑立刻闪回了一遍咒术回战原作描写的未来剧情。夏油杰叛逃成为诅咒师,五条悟留任高专教师。一个是势力强大的极恶诅咒师,一个是高专王牌,作为立场不相容的双方,在东京这个面积不大的城市,十年没有碰面。 五条悟轻声问道:“你不想亲自带他回来吗?” 旗木卡卡西眼睛闪过某种激动的情绪:“我……欠了带土一条命,还有一只眼睛。如果亲自去的话,我想,我会选择站在他身边吧。” 五条悟脚步停在原地,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却是心头震动。他很少有这种剧烈的情绪波动,此刻却忍不住想:如果未来的事情真的发生,五条悟会想跟着夏油杰走吗。 ——会的。只是不能。 那干脆不见好了。 五条悟嗤笑道:“胆小鬼。” 漩涡鸣人一直懵懵懂懂地观察着大人们的对话,此刻立刻护犊子地搂紧旗木卡卡西的脖子:“不许这么说卡卡西大哥!虽然说如果是我的话,最好的朋友走上歧路,比如佐助,我肯定会亲手带他回来的说——反正老爸老妈也会把带土大哥带回来的啦!” 坂田银时努嘴指五条悟:“鸣人哟,胆小鬼说的某人自己哟~” 五条悟“切”了一声,停顿的步子加快,跟随着夏油杰的气息,在街道漫无目的的闲逛起来。 旗木卡卡西作为精英上忍,想也知道没有那么空闲陪着几人兜圈子,显然是来自高层的旨意,还捎上了一个漩涡鸣人,半接待半监视的给几人当起了导游解说。 在甘栗甘排队的间隙,旗木卡卡西终于憋出了回击:“夏油现在大概在云隐,你可以直接去找他,何必向我们这些外人打听情报。” 店员给财大气粗,仿佛扫货来的五条悟多送了一个狐狸形状的小糕点。 五条悟把满手的点心袋分给几个人,自己捏着小狐狸,看了一会儿,又嗅了嗅。甜甜的栗子味。这才一口塞进嘴里,却没急着嚼,只是像吃糖一样含着:“做不到。” 因为他们都是外来者,并非原住民。即使他们接触了这些角色,留下了关于自己的记忆,甚至改变了打量的剧情走向,可是在这个世界,并没有完整的时空上的存在概念。对于原作民来说,他们这些人时不时神出鬼没,但只有切实的进入某个时间点的时候才是真实存在的。 而杰的情况又有些不同,在他进入火影忍者的世界开始,至今经历过的所有时空里,他都是存在的。可是目前三人所处的时空,五条悟定位不到夏油杰的所在,只能说明,夏油杰还没走到当前的剧情点。目前卡卡西等人,对于夏油杰的信息来自于他们的记忆,潜意识,以及世界意识的补全。 他们并不会意识到夏油杰不存在这个时空的现实,自然也不会怀疑这一点。如果五条悟现在提议“那我们去找杰”,他们的意识和无意识都会自然地去避开这个结果,避免触及真相。 坂田银时和神乐 听五条悟分析完上述的内容。 神乐啊呜一口干掉了一整袋吃的:“刚刚死掉了好多脑细胞,我要好好补充一下能量阿鲁。” “头脑简单的小笨蛋就别白费力气了!不许吃我的这部分!”坂田银时弹完神乐的脑门,还是递出了自己的袋子送到神乐嘴边,又压低声音劝说五条悟,“那群麻将板看起来是不会让你们团聚了,按照这个逻辑,那我们就在这个节点等待夏油同学追上进度不就可以了吗?轻松省力,perfect~哟西,接下来改变小队作战计划,火之国旅游季,启动~!” 五条悟难得有些郁闷的把自己挂在了坂田银时身上:“不行的啦。守株待兔的可能不到亿万分之一。” 一个温柔的嗓音冷不盯插入:“因为夏油确切存在的时空只有一个,但是他做出的任何一个微小的选择都会生成一个平行时空。没有人能在无限的分支中寻找到正确的一个,五条悟也不能。” 两人侧目看向来人。 短卷毛,长睫毛,身上的衣服印着团扇图案。是青年形态的宇智波止水。 当然更有力的证据是他旁边贴着的两个小的。 漩涡鸣人兴高采烈的晃着小腿,大声道:“止水哥!鼬哥!佐——助——!” 宇智波佐助看着比漩涡鸣人高一些,在普遍颜值很高的宇智波家都显得格外秀气,简直像个小姑娘,一开口却是让人惊诧的鸭子嗓:“笨蛋,不许这么大声喊我!很丢人!” 众人:“……” 五条悟爆笑出声。 宇智波佐助水灵灵的大眼睛瞪着他,却老老实实叫道:“卡卡西哥,还有你们是?” 宇智波止水笑道:“我猜的没错,是悟,银桑和神乐酱,对吗?” 坂田银时莫名有些脊背发凉,搓着胳膊:“那啥,这位少年,第一次见就叫得这么亲热不太好哦,自来熟放在你们宇智波身上非常诡异啊喂!” 宇智波止水从善如流:“那称呼各位五条混蛋,天然卷白痴和暴力饭桶妹可以吗?” “……” 神乐大怒:“我要把那两个臭条子碎尸万段阿鲁!” 坂田银时:“天然卷怎么了?拜托每天站在镜子前梳理打结的头发的时候睁大写轮眼好好看一下啊!你自己也是天然卷啊混蛋!” 宇智波止水一本正经:“啊啊抱歉,其实是‘银发天然卷白痴’,我是黑发,和银桑不是一派。” “……”止水,是这种性格吗? 五条悟狐疑地眯起眼睛:“你……” 在众人期待的眼神中,他质问道:“你跟杰很熟吗?” 其他人:“……” 毕竟,只有六眼,才能捕捉到夏油杰咒力残秽。在五条悟的眼里,整个木叶都遍及着夏油杰的气息。相应的,杰接触过的人身上,自然也有相应的痕迹,五条悟甚至可以清晰地横向出各自的印记浓度。 猿飞日斩身上有一些。他与杰打过照面。 旗木卡卡西显然与杰更熟悉,残存的痕迹更多。 而宇智波止水,简直像是浑身上下被夏油杰的咒力淹过一次,都不能算是痕迹了,简直就是标记啊! 五条悟就算赖在夏油杰的宿舍过夜,都做不到这种程度! 五条悟咬着牙,重复了一次:“你和杰,很熟吗?” 32.人类就是会对朋友有着八百米滤镜的生物啊! “也不能说很熟,”宇智波止水还是一副温和沉静地样子,只是微微凝滞,似乎对五条悟的反应有点惊讶,斟酌着答道,“大概,算是朋友吧。” 算是朋友吧。 朋友。 。 五条悟:“……” 朋友是什么,是誓言是唯一是天上天下只有一个的oneandonly! oneandonly! 意思是只有老子一个,绝不会有第二个! 神乐没白接受五条悟的上供,当机立断呵止:“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阿鲁!” 坂田银时倒是凉凉道:“要我说两个男高中生搞什么唯一的好朋友实在是太肉麻了喂,借此机会做一下课题分离也不错吧,总比失去了对方再也没办法走出来好一点吧。” “呐,悟酱,”坂田银时拍了拍宇智波止水的胳膊,“真正的好朋友,看到朋友发展出健康的有益的新关系会为对方高兴而不是嫉妒地脸色扭曲,啊牙白,臭小鬼表情好可怕——话说我们止水可不是什么普普通通的路人角色,虽然戏份很路人,总体来说人设不亚于你们的时髦,也属于第一梯队的强者,完全有资格加入你们吧。三个人的友情不会拥挤的啦,四个人都很宽敞哦,很热闹哦~” 五条悟面无表情,六眼一寸一寸扫视过白痴黑卷毛身上的每一个角落,满脑子都是:为什么?为什么隔着空间还能残存这么多的痕迹? 你们到底背着老子做了什么?! 任何人被这样的眼睛盯着都会毛骨悚然。 宇智波鼬甚至不受控制地瞪出了写轮眼,想要上前阻拦,被宇智波止水按住了肩膀。现场的两个孩子也眨巴着大眼睛不敢出声。 五条悟合上了眼睛,手指却准确无误的伸进了点心袋,抓了一把糖扔进了嘴里。 一阵令人牙酸的咔嚓声过后,五条悟重新张开眼睛,雪色的,那种无情绪的非人状态褪去,表情莫名有些丧气,连湛蓝的眼眸似乎都蒙上了一层灰色,流动着某种粘着的东西:“才不是你说的那样,老子希望杰身边围绕着的,信任他支持他的人越多越好,那家伙就是需要被人肯定被人依赖才会感到安心的性格。” “可是我们约定好的,朋友的称呼只给彼此。所以才称得上oneandonly啊!又不是什么最重要的人最爱的人哪里肉麻了?” 坂田银时不忍直视地捂住了脸。 旗木卡卡西倒是很有触动的样子:“我明白你的意思,就是说,那个人是生命中最特别的存在,对吧。” 宇智波佐助眼睛闪闪发亮,立刻大声道:“那哥哥是我的oneandonly!” 漩涡鸣人纠正道:“亲人就是亲人啦,佐助,我们才是彼此的oneandonly的说!” 宇智波佐助翻了个白眼:“卡卡西哥说了,是最特别的人,哥哥就是我最重要的人!” “那鼬哥到底是最特别的还是最重要的” 宇智波佐助卡壳了。 气氛倒是因为两个小家伙的叫唤缓和到了一开始的状态。 宇智波止水若有所思地看着五条悟,那眼神似乎带有某种穿透力,洞悉了其他人都没发现的东西。然而面上只是淡定道:“抱歉,是我单方面认定的算是朋友。确实夏油挂在嘴边的朋友只有你一个,我们都知道你对他很重要。” 五条悟闻言长出一口气,扬眉吐气地扫视众人,翘起了不存在的尾巴。却还是耿耿于怀:“你身上为什么残留了很多杰的咒力痕迹?” 宇智波鼬第一次出声:“夏油哥一直说五条悟是个非常好的人。本来以为是很可靠的前辈,没想到和想象中不太一样呢。” 五条悟只接收第一句话,身后的尾巴撬得更高了,一开口却是:“哦对,还有你。” 宇智波鼬:“……” 五条悟昂着下巴,眼睛居高临下地紧盯两人:“解释。” 所有人:“……” —————— 一大堆人老老实实站在玄关外,对宇智波美琴鞠躬:“打扰了。” 宇智波美琴身上完全看不出岁月的痕迹,和宇智波鼬两兄弟有七八成相似,光看外貌倒像是两人的姐姐。只事浑身都散发着特有的属于妈妈的气势,被她含笑看着,几人就全都成了小辈,只能垂头听话。 宇智波美琴显然对旗木卡卡西和漩涡鸣人的串门习以为常。简短的寒暄过后,目光转而落在陌生的三人身上,做出恰到好处的客气反应:“哎呀,这几个孩子是?” 五条悟突然想起夏油杰指点过他的礼节,特意摘掉墨镜,从拎着的点心袋里分出包装最精致的一盒,递了过去:“一点小小心意,请收下。” 正准备给双方做介绍的宇智波止水:“……”那个,还没到这一步吧。 其他人:“……”干什么啊,十分钟前不是还一副社会化很低下的样子吗! 宇智波美琴愣了一下,接过点心,多看了几眼他特别的蓝色眼眸,犹豫了一会儿,试探道:“莫非,是悟君吗?” “没错,”五条悟打了个响指,大眼睛滴溜溜一转,斜眼瞟宇智波止水。谁都看得出已经得意的不行了,嘴上还要做作道,“杰真是的,一定要跟每个人都提老子吗,没想到连夫人你也知道老子哎~” 神乐干呕了一声,举手:“抱歉夫人,刚刚突然有点不舒服。我是神乐阿鲁,初次见面,打扰您了阿鲁。” 宇智波美琴笑道:“新八也经常提起神乐酱哦,比我想象中还要可爱哦。还有一位,应该就是银时君了吧?” 坂田银时抓了抓乱翘的头发:“坂田银时。请多关照。” 打过招呼后,宇智波止水熟门熟路地领着几人进了一个和室,宇智波美琴放下茶水后就带着两个孩子离开了。 众人在榻榻米地板落座,旗木卡卡西摘掉了遮挡左眼的护额,露出了无法关闭的写轮眼。 宇智波止水开门见山道:“夏油的情况和卡卡西前辈一样。” 五条悟得意的神色凝固,笑容僵在了脸上:“……” 坂田银时抽了抽嘴角,替破防的臭小鬼问话:“哈?哪个宇智波给他的眼睛?” 神乐重重一拍地面:“你们宇智波这个习惯真的很不好阿鲁!” 宇智波止水又慢悠悠道:“但又稍有不同。” 三人:“……”真是让人火大啊这个止水。 旗木卡卡西赶紧接过话头,三两下说清了情况:“夏油的写轮眼是大蛇丸移植的,至于他原本的左眼情况……我们不得而知。五条说的咒力痕迹,是因为夏油没有查克拉,无法自如驱动写轮眼,止水和鼬帮着夏油熟悉写轮眼的控制方法,才会留下五条所说的印记。” 宇智波止水在五条悟脸色略有缓和的同时,再次开口:“卡卡西前辈,不用隐瞒,夏油的左眼是被我刺伤的。” 旗木卡卡西心虚地移开视线,反而佐证了情况如实。 五条悟却没有了之前外露的情绪,只是平平地看着宇智波止水:“理由。” 宇智波止水叹了口气:“我第一次碰见夏油,是在木叶周边的一个村落附近,当时他的力量暴动,无法控制伤人。于是我出手了。” 宇智波鼬仰着小脸,一副大人口吻:“夏油哥心怀远大的理想,伤害普通人绝非他的本意。当然刺伤他的眼睛也不是止水哥的本意。他们只是为了守护共同做出的这个选择。” 宇智波止水摸了摸宇智波鼬的脑袋,摇摇头:“无论找怎样的说辞,说到底是我害得夏油失去了一只眼睛。就算他不在意,五条,作为朋友,你有立场做出其他选择。” 五条悟沉默了几秒,嗤笑出声:“什么啊,搞半天原来在试探我们。” 宇智波止水坦然道:“就算是同伴的同伴,宇智波只相信亲眼看到的。目前看来,至少你和夏油说的一样敏锐。” 五条悟摆了摆手:“老子呢,其实真的很烦什么守护,什么责任那一套,可是杰一直在老子耳边叽叽喳喳叽叽喳喳地教育。真是没办法,谁让他是老子唯一的朋友呢?再说这个世界实在是太无聊了,能一直乐此不疲给自己揽事的家伙,确实是非常了不起,在人群里拼命发着光呢。” 旗木卡卡西小声吐槽:“好傲慢的家伙。”</ p>宇智波止水缓缓道:“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本人无所谓这些事情,跟随夏油的立场?” 五条悟不爽道:“喂,你少在这里曲解老子的意思!我是说,我已经认可了杰的做法。啧,虽然很麻烦,还讨不到什么好处,但是只要是他真心想去做的,老子奉陪到底!” 旗木卡卡西小声吐槽:“噫,也不知道夏油和这家伙谁更肉麻。” 坂田银时和神乐死鱼眼:“卡卡西老师,唯独你没有资格说这种话吧。” 旗木卡卡西:“哎?” —————— 谈话结束后几人没能告辞,被宇智波美琴留下吃了一顿午饭。 饭后,宇智波止水三人以任务为由先行离开。五条悟三人加两个小孩又被宇智波美琴“有事情要处理吗?没有,没有就乖乖睡午觉去吧”强控,躺了一地消食。 神乐捂着圆鼓鼓的肚子,撑得实在躺不住,掏出了UNO。坂田银时嘴上说着“事到如今我再也不玩这个了”一边给宇智波佐助和漩涡鸣人讲起了规则。 五条悟起身,被神乐拽住:“不玩吗?” 五条悟一指自己的眼睛:“老子玩这种游戏都是作弊啦,不影响你们的体验喽。” 屋外一丝风也没有,阳光带着微热的躁意,令人心情烦闷。 五条悟单膝屈起,坐在内廊最外侧,另外一条长腿无声而快速的点着地面。 脑子里循环拆解着刚刚谈话的细节。 力量暴动,因为被强塞进去的三尾。 攻击普通人,因为是被特意选择出来的“安全点”。 对那个笨蛋来说,如果真的做出了不可挽回的事情,大概比死还痛苦吧。 ——失去眼睛又是怎样的感受呢? 五条悟把下巴搁在膝盖上,迎着阳光,毫不避让的大张着眼睛。 疼痛袭来。 雪白的指间沾染秾艳的鲜血,捏着刚刚亲手挖出来的眼球,端详了片刻。 五条悟又伸手摸了摸空洞的眼眶。只有挖出眼睛的瞬间是很疼的,后来反转术式自动运转,痛觉像打开了屏蔽器,连眼窝里都只蓄了一汪薄薄的猩热液体。 坂田银时对血腥味异常的敏锐,立刻扬声道:“臭小鬼,一个人偷偷摸摸干什么呢?” 五条悟勾起嘴角似带嘲讽地笑了一声,还是利落地将眼球塞回了眼眶。就算反转术式高效运转,短时间内神经组织也不可能立刻恢复,六眼的全感知视野自然还在,信息挤进来的速度却慢了一些,似乎广度也不如平时。 无下限分隔开血液,表面上没有任何痕迹的五条悟若无其事道:“非要戳穿吗,挖鼻屎不小心挖出血了而已。” 坂田银时不知道信没信,似乎意有所指:“悟酱啊,你这样小心真的回不去哦。” 宇智波佐助两手抱着牌,一脸新世界大门打开的震撼表情:“哈?什么?” 漩涡鸣人和神乐同步把小拇指送进鼻子里:“没事的啦佐助,小心一点就不会受伤。” 宇智波佐助伸手在鼻子边扇风:“呕!好恶心!” 坂田银时对着五条悟的背影弹出了一坨马赛克,懒洋洋道:“佐助哟,这是人类的本能,没有人类是不抠鼻孔的。连你最爱的鼬私底下肯定也会偷偷抠鼻子啦,说不定还会定期修剪鼻毛之类的……” 宇智波佐助大怒,气得嗓子都破音了:“哥哥才不会做这种事!” “哎,真的吗,你有问过鼬哥吗?” “我为什么要问哥哥这种事情!” “那你怎么证明这件事情是假的阿鲁。不确定的问题少数服从多数,好,三票认同,鼬就是会私底下——” “可恶!通灵术——” 屋子里吵吵嚷嚷的声音烦死人了,唯一的作用是有效打断思考,打破原有的情绪。 五条悟这一刻突然顿悟: 原来恨自己做的不够好是这种感觉。 原来杰那个笨蛋每次硬把责任往身上揽是这样的心情。 原来心情低落的时候,需要的不是什么故作体贴的离开,而是同伴的打扰和陪伴啊。 33.在家里打架的都是混蛋 “手里剑之术!火遁.豪火球之术!上吧影前辈!” “喵嗷嗷嗷!” 宇智波佐助和受邀而来巴掌大的小黑猫打出了愤怒的组合技。 全场年纪最小,却最有大局观的漩涡鸣人原本还在三人中间团团转当着和事佬,一看小伙伴认真的表情,抹了下鼻子,兴致盎然地跟着跳起来:“好厉害啊佐助!不过我也不会认输的——看我的光轮冰棍发起旋毛自来也双式之丸!” 坂田银时怒摔游戏牌:“可恶,有必杀技了不起吗!这么大声的念出这种超长超中二的招式名银桑我可是根本做不出来呢,超级丢脸啊!” 宇智波佐助鼓着腮帮子酝酿火球,漩涡鸣人两只手挠挠挠搓丸子,不忘为自家老爹正名:“才没有呢!这个名字超帅的说!” 五条悟揉了揉长好的左眼,忧郁地抱着膝盖望天叹了口气:啊,好吵啊,好烦啊,好无语啊。 “火遁!” “光轮冰棍发起旋毛自来也双式之丸!” “够了,”深紫色的伞枪高速旋转加入战局,“好孩子不能在屋子里打架阿鲁!不然老妈可是会生气的阿鲁——” 神乐义正言辞地说着,手里的重机枪突突突突突将两人的攻击弹反到木墙上。又在一左一右两个孤零零的大窟窿旁边补了一整排颇有艺术感的意识流弹孔排线。 “喵!竖子尔敢!” 小黑猫怒吼一声,体型膨胀了数倍,一爪子先把看热闹的坂田银时拍飞。 坂田银时:“???喂!是猫就可以这么无理吗?再说银桑我可是狗派!” 变身成功的大黑猫尾巴一甩,掀翻两个小坏蛋砸进了坂田银时怀里,仰头嗷呜咆哮震开了头顶飞扑而来的神乐。 神乐吹去伞枪顶端的烟气,收剑一般将之插回身后,欢呼一声再次扑向了大型毛茸茸:“咪咪~” 大黑猫怒不可遏:“不许叫吾辈咪咪,叫前辈!” 五条悟收紧胳膊抱住自己,耷拉着脸,深吸一口气,脚尖快速点地:啊啊,其实人类情绪不好的时候,还是需要安静的环境吧。 乒铃乓啷哐—— 一连串噪音过后,联排的一整片屋子全都通了。 隔着层层叠叠的窟窿,最远最深处的洞口冒出十来只红眼睛,紧接着出现一个立体的八字,八字纹下移,赫然是宇智波富岳的脸。 宇智波富岳刻板端肃地神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茫然,疑惑,震撼,和淡淡的恐惧……三勾玉写轮眼很快锁定了一头扎进坂田银时胸口装死的炸毛脑袋:“佐助,你在干什么。” 而房间正中央,斗争仍未停止。神乐和大猫满屋子乱窜,速度太快,肉眼只能捕捉到两道残影,倒是银铃般的笑声和愤怒的嗷呜声充斥着整个屋子。 房门外传来一连串细碎而急促的脚步声。 障子门被人从外面拉开。 宇智波美琴呼吸微喘,脸上仍然是温柔优雅的浅笑:“孩子们,不睡觉吗?” 神乐脸色大变,一拳锤飞黑猫,秒速跪坐在地。装死的两个熊孩子大气不敢喘地爬起来,还拽起了全程都很无辜的坂田银时。 几人老老实实跪坐成一排,磕头谢罪:“红豆泥私密马赛!” “嗷呜!” 五条悟头也不回的抬手接住了向自己砸来的肉球,触碰到毛茸茸的身体的瞬间,黑猫身上的术式被解除,再次缩水成了小小一团,像个精灵球似的被他捏进了掌中。 小黑猫满口“红毛丫头”“吾辈岂是普通小猫”“莫欺猫穷”,浑身毛都炸开了,在宽大的手心里挣扎不休。 五条悟忧郁地将小猫举到了自己眼前,屈指狠狠弹了它一个脑瓜崩。 “喵嗷嗷!” 五条悟学着夏油杰的口吻,温柔可亲但阴阳怪气道:“小猫朋友也不能拆家哦。” 小黑猫两只爪爪抱着脑袋,粗声粗气道:“不是小猫,是前辈!吾辈的年纪给你当祖宗都够了!” “好的,小猫祖宗,”五条悟语气一顿,凑近嗅了嗅猫脑袋,稀奇地自言自语道,“老子出现幻觉了吗,你身上竟然也有杰的气息耶。” “叫影前辈喵!” 小黑猫耳朵尖尖敏感地动了动,舔毛平复心情,听到五条悟的话,圆溜溜地绿眼睛人性化地流转,做出思考的样子。 两只小爪子搭上了五条悟的脸颊,微微陷进去。小爪子往上,留下两个浅淡的梅花爪印。最后爪爪按着五条悟的太阳穴,抬起了他的墨镜,露出了比天空还要澄澈的蓝眼睛。 五条悟一手拖着猫,一手拖着腮,往暖烘烘的猫肚皮吹了口气:“哇前辈在邀请人家吗,那人家就不客气啦。” 小黑猫迅速收爪,缩回球状:“没礼貌的小鬼!老话说人以类聚,你肯定不是吾辈要传话的对象了喵。” 五条悟硬把手伸进了猫肚子里,轻柔地搓了搓:“传话?哇,前辈还是报信猫吗,好厉害哦~” 小黑猫顿时受用地挺起胸脯,也让摸了:“可不是所有通灵兽都有吾辈一样的智慧。小子,你说报信也没错,别以为这是简单的事情喵。人类可不像我们猫一样坦率,人类的语言是会骗人的,所以传话也好,传信也好不仅要传递内容本身,还要领会人类的感情。将这些都传递完整,才能准确无误喵!” 五条悟真的有点惊讶了:“这比好多人类都厉害哇,有点大猫妖的样子了呢,喵喵前辈。” 小黑猫翻了他一个白眼:“吾辈是猫仙人!” 五条悟心中突然涌现一股冲动,脱口而出:“给老子也传封口信吧。” “喵?我们忍喵只跟宇智波结契,你要传信给宇智波?” 五条悟原本只是随口一说的性质居多,这会儿却神色复杂地勾起了一个笑容,很快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说起来他现在还真算半个宇智波呢!” 小黑猫闻言,高傲地扬起小下巴:“说吧。” 却见五条悟又转为微笑,再次改口:“啊,还是算了。有些话还是当面说比较好。因为老子是五条悟嘛,那家伙说不定比老子还相信这一点,老子可不能认输啊。” “讨厌的人类,又说猫听不懂的话,”小黑猫低头舔毛,舔了几下,动作突然停住了,“五条悟?悟?” 五条悟难得愣住了,原本烦躁的心情却奇迹般得到了缓和,有些讪讪道:“哎?杰连小猫都不放过吗,也太在乎老子了一点吧……” “嗯嗯,吾辈能感觉出来,他非常重视你喵!” 五条悟心跳的有些快,身体微僵,小声问:“你怎么看出来的?真的假的,这么明显吗?” “叫前辈!” 五条悟光速改口:“前辈大人。” 小黑猫满意地喵喵两声,类似人类正式发言前清嗓子的动作,之所以五条悟能领会到这些,当然不是因为他精通猫学,而是紧接着,小黑猫的语气完全变了。虽然还是粗声粗气的老爷爷嗓音,语气语调却跟五条悟记忆中的那个人一模一样,五条悟几乎能在脑子里勾勒出夏油杰说这些话时的每一个细微表情。 “我很高兴你为我而来,悟。我很想见到你,我们的心情应该是一样的吧? 作为你最强的搭档,我也会努力前进的,无论是在这边,还是原来的世界。 对了,我也掌握了反转术式,绝不会被你和硝子甩下的。所以再啰嗦一句,不要太担心我,说起来我倒是还想知道,某位大少爷能不能照顾好自己呢。 即使此刻没在一起,我们始终并肩同行。” ——杰,也掌握了反转术式啊。五条悟就知道这个要强的家伙不会允许自己落后太久的。 意外地坦率了许多啊,如果这家伙一张口就是“悟,你太冲动了”“悟,你不应该过来”,五条悟想自己至少要气得三天睡不着觉。 照顾好你自己才对,同理心泛滥的优等生。 是的,老子真的很想很想立刻马上见到你——至少比你强一百倍——这些人虽然也很有意思,但是偶尔还是有点无聊嘛。 五条悟从出生时就异常清醒的头脑此刻被各种思绪占满,简直比六眼超超负荷运转时还要亢奋。 这时头顶倒挂下另一颗毛茸茸的白毛脑袋:“咪咪喵喵半天,说完了没?” 五条悟满血复活,神情很rex,心情很enjoy,眉飞色舞应道:“哼哼,干嘛呀。” 坂田银时递过来一块抹布,指了指天花板:“悟酱,交给你了,不要大意的上吧!” 屋子里,几个人各司其职,热火朝天的打扫着卫生和房屋的修复工作——被生气的老妈制裁了。 小黑猫见状也顾不上邀功,赶紧解除了通灵术,砰地一声化作烟雾消散在了空气中。 五条悟接过抹布,嘴上哇哇大叫着“关老子什么事”,行动却很利落,肉眼可见的开心,在屋子里蹿上蹿下哼着歌,不知道还以为是世界上最热爱保洁工作的人类。 坂田银时确定宇智波美琴暂时离开了,立刻试探着扔掉了扫把:“哎呀。年纪大了真是干不了这么激烈的工作,清洁工作就交给同学们吧——悟酱,作为班长,扫地的部分也交给你,没问题吧?” 三小只斜眼看来。坂田银时成竹在胸,就听旁边传来一声带着波浪线的“嗨~”。 神乐拖地的动作猛地转了个方向,力道过猛,拖把被嵌进了墙洞,为修复工作再添一笔。神乐面不改色,抱着胳 膊哼唧道:“班长,我的手受伤了阿鲁,不能拖地了阿鲁。” “OK~” 两小只对视一眼:“报告!我们作业还没写!” “去吧去吧~” 四人避开家长的视线,偷溜进了院子里。 神乐摩挲着下巴:“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莫名觉得很恶心阿鲁!” 漩涡鸣人往宇智波佐助身上一躺:“佐助,我还以为美琴阿姨很温柔的说,没想到生气的时候比我老妈还可怕!” 宇智波佐助任由他靠着,煞有介事的点头:“白痴,玖辛奈阿姨和妈妈本来就是好朋友。” 坂田银时啪啪啪拍着地面:“反省一下自己干了什么啊,三个臭小鬼!世界上没有哪个老妈遇到这种情况能不发火的吧!” 神乐噘着嘴:“我的妈咪就不会生气阿鲁,以前混蛋哥哥和混蛋老爸把整栋屋子打散,老妈也没什么反应阿鲁。” 坂田银时呼吸一窒,摸出最后一块巧克力存货塞进了神乐嘴里,搓搓她的脑袋,直到看她不再拧着眉毛,才继续道:“总之,无论什么情况下,搞破坏都是不对的!在家里打架的都是混蛋!就算是猫猫狗狗也不能合法拆家哦小混蛋们。记住了吗?” “记住了!” 漩涡鸣人举手:“老师,那我们逃避责任也是不对的吧?” “鸣人同学,在场你是最没资格说这句话的,”坂田银时肃然道,“火影岩清洁事件你已经逃避过一次了!以及,班长是自愿的,自愿的,自愿的。那家伙,现在嗨到不行呢,这不是逃避责任,是助人为乐!这都不懂的话,把老师这段话罚抄一百遍。” ———— 宇智波鼬在夜黑时归家,听了宇智波美琴对白天事件的转述,抽了抽嘴角:“佐助和我契约的忍猫是同一只,方便紧急情况逆通灵。今天佐助突然召唤,我还以为有什么急事,就拜托了止水哥结契的影前辈前来,没想到……” 母子俩说着,突然齐齐笑起来。 宇智波美琴勉强止住笑,轻声嘱咐道:“你父亲气得不轻,等会儿要是教训佐助,你别插嘴。” 宇智波鼬并未应答,只道:“客人还在,父亲好面子,只会当无事发生。” 宇智波美琴微微叹息:“你这孩子。” 两人穿过长长的内廊且行且谈,马上要走进屋子,突然头顶倒吊着垂下来一颗银光闪闪的脑袋,元气满满道:“哟,鼬君。一天不见,甚是想念。嘿嘿!” 比头发更闪亮的是锃亮的蓝眼睛。 宇智波美琴面不改色:“悟君真是的。” 宇智波鼬:“……” 五条悟做了个鬼脸:“这么说起来老子更要感谢止水呢,哈哈哈!” 宇智波鼬:“……” 宇智波美琴解释道:“悟君的症状已经持续一下午了,从刚刚跟你说的那件事开始。” 宇智波鼬轻轻对母亲摇了摇头,犹豫了一会儿,仿佛下定决心一般,对五条悟道:“不愧是您,看来您已经知道了。” 五条悟从屋顶翻下来,抓了抓头发:“哈?你也知道这件事?” 宇智波鼬脸色不太高兴了:“我虽然暂时帮不上什么忙,但愿尽我绵薄之力。” 五条悟回忆了一下火影忍者的原作剧情:“倒也不用这么谦虚,你力气挺大的嘞。” 宇智波鼬第二次对宇智波美琴摇摇头,宇智波美琴便带着些微的失望告辞先离开了。 两人默契地调转脚步,走向之前安排给五条悟三人居住的院落。 五条悟蹲守在屋顶,正是想截停相关的人,多盘问一些有关夏油杰的细节,却听宇智波鼬开口问道:“明天离开?” “嗯?嗯。” “止水哥那边没问题。我上午也和佐助说了,今晚让鸣人留宿。鸣人体内的九尾可以和玖辛奈夫人体内的另一半九尾沟通,想必四代目也不会拒绝这个计划。” 五条悟:“?” 宇智波鼬总是一副多思多敏的样子,似乎想观察五条悟,却又不想暴露自己的想法:“这是目前最快速也最可行的方法。五条悟,不愧是五条悟……您肯定早就想到了吧。抱歉,我们相信夏油哥,却不能对素未谋面的您交托同样的信任,但您袒露的心声让我们下定了决心。” 两人已经走到了屋子门口。 五条悟满头问号,宇智波鼬这才借着敲门的动作,用眼角余光瞥了他一眼:“可以的吧,像信任夏油哥一样信任您。”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关于这个问题,五条悟能给予最笃定的答案:“当然。而且,如果未来有一天,那个笨蛋走上岔路,老子一定毫不犹豫地把那家伙抓回来。” 34.白毛就没有人气差的角色! 宇智波鼬嘴角舒展开表情,除了脸上的泪沟,简直和宇智波美琴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真好啊。” 五条悟想起这人的过激手段,立刻与之割席:“老子说的是劝说,劝说啦。如果杰是发自内心想做什么事情的话,老子也只能尊重他的选择喽。” “这样吗,”宇智波鼬有些意外,“夏油哥也经常说类似的话呢。” “什么啊,”屋门被打开,一个枕头迎面飞来。五条悟不闪不避,高速运转而来的枕头眼看要拍在他的脑袋上,最终却稳稳停在他的身前,掉落在地。五条悟竖起眉毛,“明明自己就是喜欢替人做决定的家伙吧!” 宇智波鼬接住飞扑而来的宇智波佐助:“好像是呢,夏油哥总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带动身边人。但他确实经常对我说类似的话。” ——那一定是因为你小子原剧本里做的那些事吧。 看起来不着调的一群家伙还挺有分寸嘛,不该说的都没透露,太过黑暗的事情实在是有损青少年心理健康。 宇智波鼬却非常敏锐,立刻追问:“五条大人?” 五条悟拍拍他的肩膀,另一只手凭空抓取地上的枕头,毫无预兆地抡向宇智波鼬的脸:“老子也要玩枕头大战——” “?!” 五条悟桀桀桀大笑着:“这么老成很没意思哎鼬君~” 宇智波佐助目瞪口呆地看着被拍飞的宇智波鼬,大怒:“战就战!鸣人,一起上!” 漩涡鸣人激情应和:“佐助,使出我们的必杀技!” ———— “你作弊!你作弊!” “和果子——” 转瞬即胜的五条悟一口吃了奖品,鼓着腮帮子艰难地吐出一截舌头,嘴脸得意地让人拳头发痒:“略略略,输不起的嘴脸好丑陋哦~无下限不过是老子实力的一部分,OK?” 宇智波佐助吵不过开始迁怒:“鸣人,都怪你学不会飞雷神!不然我们这么多人肯定可以赢!” 漩涡鸣人理直气壮:“老爸就给了我一本小册子,我连字都没认全的说。” 神乐赏了两人一人一肘子:“都怪你们不听本女王的指挥阿鲁!你们一人欠我一个和果子阿鲁。” 坂田银时独自躺在旁边,翻着从旗木卡卡西那里顺来的《亲o天堂》,烦躁地吐槽道:“这个充满吵闹的大熊孩子小熊孩子的世界赶紧毁灭吧!拜托了有路过的好心哆啦a梦可以把银桑我送去二次元的二次元吗?就现在看的这篇就可以了!” 宇智波鼬则重新绑紧了脑后散乱的小辫子,苍白小脸不再平静无波,脑门上还顶着一块发亮的红印子,忍气吞声道:“失礼了。” 五条悟噗嗤一笑,这时门口再次响起了脚步声。 几人赶紧手忙脚乱地把枕头被子归位,勉强将案发现场收拾出一个形状。 门外的人贴心地等着屋子里恢复安静才拉动门扉,在一众眼巴巴的注视下,宇智波止水和旗木卡卡西走了进来。 几个小孩又四仰八叉地躺倒了:“嘁。” 五条悟毫不意外:“哟,要加入我们的茶话会吗。” 神乐耿耿于怀:“没有点心的茶话会算什么阿鲁!” 宇智波止水微笑地注视着一地狼藉:“很热闹呢,看来我们来的时机不错,卡卡西。” 人员来得这么齐全,总不能是真的开茶话会。五条悟的脑子自动开始分析宇智波鼬之前话里透露出的信息——好吧,原来那只小猫的事是意外。 显然这群人以宇智波止水为首在筹划着什么,这个计划和五条悟等人有关,准确的说是和“与夏油杰有关的”五条悟等人有关。 这点实在是让人丝毫不感到意外,毕竟原作的杰可是成为了新的盘星教教主,身边还聚集了一堆追随他的家人。与更加“务实”地追求效率和结果的咒术界比起来,盘星教这个“邪恶的诅咒师团伙”却可以为了“家人”压上性命去战斗。 杰的本意肯定并非如此,从他特意向五条悟提及“家人们”就能看出来了,以这家伙的个性,大概是自以为是地抱着为他们好的想法,将所有人的后路自顾自的安排好了。 结果嘛。 ——最好混蛋条子们和恐怖大姐姐们心里真的有数,没有对杰提起不该说的部分。 谁知道换了条神展开的线路,还是有这么多人自然而来地聚集到了杰的身边,愿意为了他去做些什么。 宇智波止水和旗木卡卡西精细地设置完结界,跟着盘腿坐下。旗木卡卡西对漩涡鸣人眨眨眼:“鸣人,跟九喇嘛说帮个忙,有急事要联系老师。” “哦哦……九喇叭说他不是传声筒,让我们滚。哎呀,我求求他。” 漩涡鸣人顿了顿又说道,“嗯嗯,九喇嘛答应了,让我们有屁快放。” 宇智波止水看向宇智波鼬,目光触及他红通通的脑门,眼中闪过一丝笑意:“鼬,和五条确认完毕了吗?” 宇智波鼬看也不看五条悟:“不愧是夏油哥口中聪明绝顶的男人呢,一开始就知悉了我们的打算。” 五条悟:“。” 宇智波止水便对漩涡鸣人道:“请向四代目大人转述,已见到五条大人,明早九点,以卡卡西为坐标,按照原定计划执行。” 坂田银时从成人的火辣恋情中艰难抽神:“啊?什么计划?” 宇智波止水解释道:“土方先生他们没有向我们隐瞒,我们已经知晓各位进入这边世界的原因和原理。已知你们穿梭的时空是不可控的,似乎都由麻将星人操控。几年以来,各位的许多同伴都陆续现身,只有大家都很关心的三位始终未能得见,直到现在。这显示是不正常的。” “没错,臭麻将就是针对老子呢,每一次都故意避开杰所在的时间线。” 宇智波止水并不意外:“果然如此。但正因祂的意志和私心的存在,才有我们操作的空间。” 五条悟立刻得出所有信息其中指向的结论:“所以鼬说最快的方法……你们计划使用万花筒幻术别天神,尝试去改变麻将板的意志,来操控我们下次进入的时间节点?” “正是,”宇智波止水点头肯定,“据大姐头她们描述的来看,穿越的中转站是一片独立的空间,因此还需要四代目的时空间忍术协助,在祂没防备的时候突袭进入并施展别天神……我们模拟过好几轮,理论上是非常可行的,呃不过别天神的CD比较长,目前还没实践过。” 神乐握拳:“哟西!一定没问题的阿鲁!” 坂田银时原本随着谈话内容振奋起来的表情又随之扭曲:“想法还算可以吧——我早就想说了止水你真的好奇怪啊,CD什么的怎么能从你嘴里说出来啊喂!” 旗木卡卡西对着三人叹了口气:“这件事等各位见到新八他们亲自问吧。” 坂田银时:“???怎么会和我们新吧唧有关系,碰瓷吗卡卡西老师!” 五条悟则两只手撑着头坐着,歪着头,明明是最开始得出结果的人,反而显得有些茫然:“这种事情说到底和你们无关吧,而且很冒险哦?” 五条悟从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遇到棘手的麻烦,有人把他撇在一边,抢在前面掏出了解决方案。就算本质是为了杰,并不是为了他,还是很稀奇。 宇智波止水闻言挑眉:“五条,我猜你其实根本没想到这些吧,大概从来没思考过利用其他人能力的可能性吧。” ——这也是当然的吧,从很小的时候开始,五条悟就不只是五条悟,而是作为凌驾于世人的六眼神子而存在。后来和现在,失去了最强的搭档,作为唯一的最强的象征的五条悟,更不可能想着去依靠谁了。如果他都失去了这份笃定的话,其他弱小的存在又如何生存?因此,无论何时何地,五条悟都必须游刃有余地保持着这份自信,甚至有时候稍显狂妄也没关系。 因为是五条悟,所以是最强。因为是最强,所以是五条悟。其实是一样的,身而为六眼的五条悟必须是最强的五条悟。 一开始自己非要来靠近五条悟的夏油杰,最后留下诅咒般的这句话,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视野摇曳,五条悟并未第一时间回答。奇怪的静默中,宇智波止水跳起来大喊一声:“哟西,他默认了。是我赢了!我就说这家伙按照人设就是那种孤狼莽夫类型的!夏油还死不承认非说他很有谋略!把我们鼬都洗脑了!” 五条悟:“……” 旗木卡卡西捂脸:“根本没有人跟你下这种无聊的赌注吧!” 坂田银时:“……你吐槽的点对吗卡卡西老师?!” ———— 一夜的时间从未如此漫长。 坂田银时和神乐被五条悟二度从被窝里拽出来,已经没了脾气。对比满脸疲惫的两人,某人可谓神采奕奕,甚至哼着歌给打哈欠地神乐编起了头发。 两人:“……”唉,算了算了。 宇智波止水和旗木卡卡西也先后赶到。 五条悟消失了几秒又重新出现了,手里多了一袋早餐,热情地分发到每个人手里,自己却没什么心思吃饭,一会儿蹿到树上,一会儿落在房顶,一会儿又摊在榻榻米地板上打滚。浑身上下写着急急急急急。 四人:“……” “体术很扎实啊,鼬君,不过力量上,还是差了一点——” “多谢指教。” 话音刚落,宇智波鼬又被突现的攻击逼到了近前,他发动写轮眼,配合使用幻术,那湛蓝的眼睛却丝毫不受迷惑,瞬间锁定了宇智波鼬真身的落点。 眼看接下来的一击避无可避,被锁定的危机感让宇智波的精神紧绷到了极点,下一秒,压迫感消失了。 五条悟略过宇智波鼬,望向空气中的某个方向。 和坂田银时一起懒洋洋横躺成两条咸鱼的旗木卡卡西坐直了,与此同时,他面前的空气中闪烁出一道模糊剪影,又在清晨的日光中显出了标志性的金色。 旗木卡卡西摩挲着手里颇有年头的苦无:“老师。” 波风水门应声,又顺着极具穿透感的视线也望向白发少年:“悟君?” 五条悟已经差不多习惯了,每个人通过都通过夏油杰知道自己这件事。说起来一年级的时候本来也差不多,看到他们的其中一个,就会有人问起另一个,之类的。 五条悟心情好的时候也能稍微说一点场面话:“是捏。四代目大人,哇,出场方式比老子想象中还要帅气哎。” 波风水门收起精心设计地落地poss,起身:“哎,你倒和我想象中不太一样呢,悟君。” 五条悟歪歪头:“哦?” 波风水门认真的在自己肩膀处比划了一下:“按照杰的说法,总感觉应该是小小的,没想到这么高大,稍微有点惊讶。” 五条悟:“……” 旗木卡卡西快步上前:“老师!请不要搞笑了,你想变成第二个止水吗。” 坂田银时也缓缓爬起来:“喂,你刚刚说了不得了的话啊卡卡西老师?” 宇智波止水似乎没听到的样子,眉毛都不动一下,和波风水门简短打过招呼后,抬头观察了一下天色:“差不多到时候了吧。” 五条悟张开手掌,接住波风水门抛来的苦无:“嗯哼。” 苦无上刻着波风水门特质的飞雷神印记:忍爱之剑。 五条悟:“……”看起来一本正经,意外地很会耍帅啊这个人。 “那么,开始吧。” 无下限将苦无覆盖,也将属于另外一个人的气息完全隐匿。 三人掏出麻将板。 [是否结算此次任务?] 无形的空气罩以三人为圆心展开,将此处小小的空间与原本的世界分隔。波风水门那双海水般温柔清澈的眼睛饶有兴致地一直观察着这边,若有所思的样子。 再次回到了中转空间,还没落地就听到麻将脸的尖笑魔音穿耳:[消极任务!积分归零!] 铺天盖地的小麻将板一齐振动:[归零!归零!归零!] “想死?”五条悟直接出现在大麻将脸近前,拍出一发苍,“老子可没有和麻将牌一起下地狱的爱好,如果你坚持,那就只好先送你上路了。” 麻将板的牌面碎裂了一大片,立刻改口:[警告一次!下不为例!] 小麻将板齐齐大哭:[可惜!可惜!可惜!] 神乐不耐烦地掏 出伞枪,哒哒哒哒哒将小麻将板们扫成一堆碎片。 坂田银时轻抚腰间的洞爷湖:“少废话,下一个节点。” 麻将板溜到了离五条悟最远的虚空另一端:[真是没长进,好啦~不计前嫌地告诉你们吧——观众最讨厌你们这种爽文装x风格了,丑态百出地吃瘪才能赚积分。你不是想找到你的男同,学嘛~不好好赚积分可是不行的内~] 五条悟手心里翻出了一个积蓄着恐怖力量的紫球:“嗯?” 麻将板脸上的碎片随着尖叫簌簌掉落:[这么开不起玩笑更是0分!] [不信算喽,快滚吧,你们这些恐怖分子——] 五条悟第一时间感知到了微妙的空间变化,举手:“等等。” [你又想干嘛?] “没什么。” 麻将脸忍气吞声:[……准备跳转。] 停滞了了一瞬的空间通道继续启动,时间也完美卡在约定好的三分钟。 五条悟把玩着苦无再次突进到麻将脸近前,与此同时,两道身影突兀现身。 万花筒写轮眼即刻发动。 ——别天神。 “不对,”宇智波止水的万花筒停转了,死死瞪着面前幻化成五筒的麻将脸,“boss怎么没有眼睛啊?!发动术的前提无法成立啊!” 五条悟:“……” 波风水门:“……” 麻将脸:…… 坂田银时急得指着五筒最上面的两个圈圈:“白痴,怎么没有眼睛了,那里不就是!” 三人:是,是吗? 波风水门作为空间忍术大师,感知也相当敏锐,催促道:“止水,尽快,这里在排斥我们。” 上面两个圈圈是眼睛,中间一个圈圈是鼻子,最下面两个……五条悟又轰出一发苍,为大家解决认知障碍问题的同时又暂时强控住了麻将脸。 宇智波止强迫自己接受了这个设定,再次发动别天神。 ——打开夏油所在的时间节点的通道。 麻将脸不故意扭曲形状的时候,完全无法窥探任何信息。 成功了? 众人只能看到空间通道的入口扩大,直至完全打开。 宇智波止水合上眼睛,似乎损耗过大,只能静立不动。波风水门手掌搭在他身上:“没时间了,那么再见,各位——会成功的吧。” 坂田银时和神乐诡异地沉默了一下:“会的,吧。” 飞雷神术式发动,五条悟卡着两人消失的最后一刻,不太习惯道:“谢了。” ———— “人气第一名是谁?” 刀尖指向之处,所有人避之不及。 头顶第2名的土方十四郎被默契地排挤在了人群之外:“止水,你看仔细啊!我只是银魂的人气第二啊!你的排名跟我可没有任何关系!” 冲田总悟拱火:“土方先生,不管怎么说,你这种张口第二闭口第二的嚣张样子本身就非常碍眼呢,被杀掉也是完全不冤枉的吧。” 宇智波止水勾起嘴角,刀光寒凉:“是呢。好碍眼。” 土方十四郎:“……” “可恶,我告诉你第一名是谁可以了吧!呃,呃,不过你真正的敌人现在可能还在另一个世界……我说的都是真的,不信你问夏油,情报无误的话大概今晚就能出来了,对吧?!” 夏油杰:“……”谁啊,我怎么不知道。 这时宇智波止水的刀锋一转,仿佛被说服一般,指向了夏油杰,脸上带着微微的惊讶:“竟然是真的。” 夏油杰:“?” 夏油杰慢半拍的意识到宇智波止水的视线落点不在自己身上,毕竟他不过是区区人气第四……而在自己身后。 我身后,似乎没人来着? 夏油杰转过身,一只手却先他的目光一步,搭上了他的肩膀。力道太熟悉了,以至于夏油杰的嗓子下意识地发出声音:“悟?” 白发少年拉下墨镜,蓝眼睛像扫描仪似的将夏油杰毫不留情地从头到脚观察了一遍。物理意义上的观察,穿透力过于强烈,简直到了令人战栗的地步。 夏油杰却暂时顾不上这些,他甚至怀疑这荒诞的一天是自己的一场梦,要不然,怎么五条悟就这么突然毫无征兆的出现了? 五条悟检查完毕,似乎对夏油杰的反应不满,两只胳膊都架在了夏油杰身上,凑近了压低嗓子质问道:“杰?你这什么表情?” 夏油杰梦游似的:“悟?” 五条悟无语地憋起一口气,狠狠吹飞他的刘海:“你是复读机吗,怪刘海。” “悟!”夏油杰整个人触电般一震,猛然顶开了五条悟的手,却在五条悟生出恼火的情绪之前,反手又抓住了他的肩膀,“你,你怎么来了?!” “哈?!”五条悟再次挣开夏油杰的手,又擒住了他的肩膀,“你不是知道老子跟着你过来的吗!你还说很感动很高兴难道是骗人的吗!” 夏油杰僵在原地:“……可恶,你怎么会知道。” 刀柄戳了戳夏油杰的后背:“如果只是一直说废话的话,差不多可以了吧。” 夏油杰和五条悟宛如两只角力的大闸蟹,钳着对方一齐转头,是提着刀的宇智波止水。 宇智波止水只盯着五条悟的头顶。 夏油杰跟着抬起眼,这才发现,五条悟的脑袋上赫然也顶着一个箭头,指示“第1名”。 夏油杰思考了半秒,觉得非常合理。 五条悟好奇地用自己的箭头标戳了戳夏油杰头顶的“第4名”。 宇智波止水很快收回视线,又看向两人身侧。 夏油杰这才分出全部放在五条悟身上的注意力,看到了身侧另外多出来的两人,是一个武士打扮的银发男人,还有身着旗袍的红发女孩。 银发男人耷拉着眼睛,似乎对现状相当嫌弃和无语:“喂喂,你们这么多人到底在干什么啊。” 男人头顶同样有一个箭头标签“第1名”。 “两个第一名……”宇智波止水思考了几秒,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是发色吗。” “白发。我知道了!是卡卡西!” 35.上门做客记得脱鞋 旗木卡卡西遭遇了前所未有的诡异场景。 自从上次追着宇智波带土的线索而去,被偷袭打晕,及至毫发无伤的醒来。他不知道期间发生了什么,只能从旁人的转述中拼凑出事情的经过。 虎皮面具在围攻下使出了木遁。木遁是初代目的独门忍术,觉醒条件苛刻,连千手家也没有第二个木遁忍者,因此基本排除虎皮面具是带土的可能性。 那么问题又来到了虎皮面具是谁?目的是什么?这也是高层目前最关心的事情。 关于木遁。其实旗木卡卡西心里还有一个可怕的猜测。 那就是根部的忍者,甲。甲似乎也能使用木遁。而根部由长老之一的团藏大人一手掌控。 关于团藏大人,旗木卡卡西作为情报中枢的暗部成员,对一些机密消息也略有耳闻。团藏大人,似乎对三代目和四代目的出任一直心怀不满。 这就指向了最让人难以接受的方向:根部,或者说团藏大人,想要对老师出手。 叛徒?还是心照不宣的围剿? 不过高层间的权力斗争,就不是旗木卡卡西能议论的了,说到底,旗木家剩下的,也就只有他一个人了。 旗木卡卡西想做的,就是保护好仅有的一切,然后带着宇智波带土带土的眼睛,继续活下去,好好地替他看着这个世界。 ———— 可是。 自从这群奇怪的人一出现,事情的发展就会往诡异的方向一路狂奔。 前有虎皮面具的袭击预告,后有宇智波族地遭到入侵,形势紧张,一触即发。每个知情者都绷紧了一根弦。 无论是从木叶的角度,还是出于师生情谊,旗木卡卡西都下定决心,一定要守护好临产的玖辛奈夫人。 这两天事件频发,波风水门作为四代目忙得脚不着地,只能坚持陪妻子吃一顿晚饭,看着人睡下再重新回去处理事务。今天的事情又格外紧急,只有暗部知道详情:不只是宇智波遭到袭击的事情。敌人不仅嚣张地直接闯入了宇智波神社,还狡猾地分批进攻,掳走了宇智波族长家的公子。族内高手宇智波止水追着袭击者而去也至今没有音讯——对于拥有血继界限的家族来说,血脉流失是头等大事,尤其是宇智波家这样强大的血迹,对整个木叶都有着超乎寻常的意义。 于情于理,波风水门都对此次事件高度重视。 这又很难不让人往调虎离山的方向去怀疑,玖辛奈夫人临产在即,明知会有意外发生,波风水门却没办法陪伴在身边。 旗木卡卡西压下乱糟糟地思绪,隐匿在暗处,打起十二万分精神警戒。除了他之外,火影直属的暗部队员几乎全部在列,每个人都提心吊胆,等待着四代目火影不得不离开的时刻。 风雨欲来,究竟会发生什么…… 这是什么? 旗木卡卡西死死盯着屋子里两人的头顶,以为自己高度紧张中出现了幻觉。然后下一秒,一股巨力袭来,他身上一轻,像个挎包似的被人挂在了肩上。 “糟了,真的蔓延开了。” 一道黑影率先蹿下屋檐,黑底红云长袍,半披散的长发,还有一闪而过的狐狸眼。又是他! 扛着旗木卡卡西的同伙同样一身黑衣,类似制服的类型,衬得露在外面的皮肤部分雪白异常,同样都是白发,似乎发色都要比旗木卡卡西亮一个度,在黑暗中简直像个灯泡一样显眼。 个子也相当高,肩膀宽阔有力,带着一个人还毫无压力地紧跟着狐狸眼在建筑间腾转挪移,甚至拖着嗓音开始闲聊:“杰,卡卡西怎么才第三名呀。” 狐狸眼……旗木卡卡西脑子里猛然蹦出一条胖鲤鱼,嘴里的眼镜男高喊着夏油杰的名字。 夏油杰看起来对木叶的布局和警备布置了如指掌,熟练地避开了所有可能的冲突地点。与之前几次表现出来的锋利狡诈印象不同,相当放松地接过了话头:“这也是当然的吧,白发最多只能算加分项,人气还是要看一个人的整体吧。” “那看来老子各方面都很厉害,才能综合获得第一名喽~” 这什么求夸的小孩语气,带土都不会这么幼稚。 结果还真有人一本正经的回应了:“这是当然的吧,除了五条悟,还能是谁。” 扛着旗木卡卡西的白发男人发出一串嚣张地笑声。 两人像一对滑不溜秋的鱼,竟然一路扎进了旗木老宅。 旗木卡卡西自知不是两人的对手,识趣地没有挣扎。只能尽量试探得到一些线索。 进入房间,五条悟立刻松手,旗木卡卡西顺势落地翻滚,移动到两人面前:“你们——” 在室内的明光下,旗木卡卡西一眼看出,这两人只是个子高挑看起来很唬人,实际上绝对比自己也大不了几岁。 夏油杰跟着低头,旗木卡卡西手指紧绷,随时准确结印。就听他突然开口:“啊抱歉,忘记脱鞋了。” 旗木卡卡西:“……”干嘛突然变成一副好像来同学家上门做客的态度啊! 五条悟抓抓头发:“老子的无下限根本不会弄脏脚底啦。” 夏油杰抓起他就往外走,五条悟满脸不耐烦,但也不挣扎。两人退至玄关外,五条悟两脚互相一踩,效率极高地剥出了两只大脚板,就在旁边站着等人。 夏油杰坐在玄关上,慢条斯理地摆正四只皮鞋。两只大点,两只小点。 五条悟特意弯下腰和起身的夏油杰碰了碰肩膀,冒出一句:“杰,你的鞋,像老子的鞋生出来的。” 夏油杰:“哈?” 夏油杰狐疑地眯起眼睛:“悟,你是不是在嘲笑我的身高?” “才没有呢,恭喜你又长高了0.2公分,怪刘海同学。” “你学坏了,悟。” “没有。” “有。” “没有。” “有。” “才没有。” 旗木卡卡西:“……”好无聊的对话。 两人头上顶着“第1名”和“第4名”,说着没有任何意义的废话再次回到旗木卡卡西身前。盘腿坐下。 夏油杰微笑着摆手:“又见面了,卡卡西。” 五条悟得意地摇头摆尾:“哟,第三名。” 夏油杰嗓音温柔:“接下来我们要说的事可能会有些超出世界观,你千万别害怕。” 旗木卡卡西:“……我是忍者,轻易不会害怕。” 夏油杰点头:“止水你应该认识吧?他现在正在追杀你。”</p >旗木卡卡西:“止水?” 五条悟:“杰,你忘了,鼬也在给止水打辅助。” 旗木卡卡西:“鼬?”什么情况,人质倒戈? 夏油杰:“啊,对。另外还有几个浑水摸鱼的恐怖分子。” 旗木卡卡西又惊又怒:“你们究竟要干什么?!” 夏油杰耐心道:“不是我们,是那些恐怖分子,我们是来保护你的。” 他说的太认真了,旗木卡卡西只好顺着他往下说:“我不需要保护,还有更重要的人物需要我去保护。” “你不明白,”夏油杰后背爬上一条长着人脸的黝黑肉虫,他从肉虫嘴里掏出了一面镜子,举在旗木卡卡西面前,“排名争夺战已经开始了,你是第三名,卡卡西。” 五条悟弹开肉虫子,把自己的手搭了上去:“从我们预估出来的排名来看,前十名只有你是最好捏的软柿子耶。” 旗木卡卡西看着镜子里自己头顶的标签,想起被这两人掳走前,看到的最后一眼,波风水门和漩涡玖辛奈头顶上各自顶着的“第13名”和“第29名”:“……好,就算我是软柿子,可是这个东西有什么用?为什么要抢夺?” 夏油杰正色:“所以说是超世界观的事件,这是世界外的战争。” 旗木卡卡西:“世界外?” 夏油杰:“其实我们是另一个世界的人,恐怖分子又来自其他的世界。你没发现我们画风不太一样吗?” 旗木卡卡西:“……确实你们看起来都不太正常。” 五条悟:“噗!” 夏油杰没生气,反而激动地合掌:“就是这样!如果不能在这次排名争夺战中胜利,让那些恐怖分子爬到高位,被影响的人就会越来越多,那你们的世界就完蛋了,要变成搞笑漫画的殖民地了!” 旗木卡卡西实在是憋不住翻了个白眼:“就算姑且相信这套逻辑,那你们的动机呢?你们完全没有接受过间谍和审讯训练吗?把自己塑造的完全置身事外,只能说明这份情报可信度为0。” 夏油杰:“……” 五条悟幸灾乐祸地往他身上一靠:“哈哈哈哈哈哈哈!杰,大失败!” 旗木卡卡西接着补刀:“长得就不像好人,之前还做过那些事,编瞎话也要有个限度吧。” 五条悟乐得从夏油杰肩膀一路掉到了大腿。 夏油杰只尴尬了一瞬,放下手,暗中揪紧了五条悟的衣领,脸上却是顷刻间换了副神色。那种清澈中略带愚蠢的气质迅速褪去,换上了漫不经心地笑脸,一副狡诈的狐狸样子:“悟,怎么办,他不相信我们。” 五条悟做作地叹了口气,语调说不出的阴阳怪气:“没办法,只能用一些卑鄙手段了吧,杰。” 旗木卡卡西浑身紧绷,第一时间就想起了琳。琳就是被敌人强行做成了三尾人柱力,为了不影响村子,发现异常的琳选择主动撞上雷切,死在了旗木卡卡西的面前。 这段回忆几乎成了旗木卡卡西的梦魇,心跳越来越快,他伸手捂住口鼻,想要缓解过呼吸的症状。就听夏油杰扬声道:“带土。” 旗木卡卡西:“……” 夏油杰弯起眼睛:“跟着我们行动,就告诉你带土的消息,成交?” 36.人气排名战再放送 如两人预料的一样,旗木卡卡西妥协了:“……成交。” “带土现在——” “嘘,”夏油杰目的达成,又收起了运筹帷幄的笑脸,竖起食指放在嘴边,怕惊动什么似的,“情况紧急,我们知道你着急,但你先别急。那群恐怖分子随时会杀过来。” 又拍拍腿上的白毛脑袋:“悟。” 五条悟爬起来,有点不爽地撇嘴:“是的呢,连老子都没时间和这家伙聊聊呢,你就往后稍稍吧,卡卡西老师。” 旗木卡卡西总觉得自己被耍了。 什么其他世界,什么人气排名,什么排名争夺……什么跟什么。 这时一阵嚣张地尖笑响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眼前白光一闪,宽敞的空间突然多了一堆人,顿时拥挤许多。 为首的志村妙一秒都不犹豫地扑向了旗木卡卡西:“第三名,老娘们就不客气地收下了!” 旗木卡卡西替身躲开,刚落地侧方又无声地飞出一段雪亮刀光,他再次闪避,头顶一道身影划过,苦无像下雨密集袭来。 他不想在老宅弄出大动静的,却不得不结印:“土遁!” “太天真了!”没想到还有一个人隐藏在黑暗中,竟然还是是忍者的潜行手段,突破了土遁组成的屏障,从后方发动了攻击,“必杀技——千年杀!” 五条悟看热闹不嫌事大:“太卑鄙了!实在是太卑鄙了!不仅抄袭人家的绝招,还要用在人家身上!” 夏油杰眼睁睁看着猿飞菖蒲两手并拢,伸出食指,正对着旗木卡卡西的臀部,不忍直视地拉了拉五条悟的袖口:“悟,带上卡卡西,快走。” 五条悟“哦”了一声,下一秒,两人同时消失在原地。 四个入侵者向周围倒飞出去。 五条悟又拎小鸡仔似的把旗木卡卡西夹在了胳膊下面。夏油杰收起攻击架势,宽袍在空中划出优雅利落的弧线,退回他身侧道声“抱歉”,就要拉着人离开。 五条悟一抬手,又勾住了夏油杰的脖子。 夏油杰被扯得一晃,靠在了五条悟宽阔的胸膛前:“嗯?” 五条悟修长的手指靠近他眼前,雪白的指节在室内光照下盈盈闪光,“啪嗒”,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夏油杰面前的景象随之变换,三人出现在几十米高空,夜风吹拂,将整个木叶尽收眼底。 下方完全没有深夜的静谧,灯光长明,人声鼎沸,显示因为这次的事件正处于一片混乱中。 夏油杰踩着空气稳稳站着,他知道来自于五条悟分享给他的无下限,以及:“悟,你熟练掌握瞬移了?!” 五条悟得意地“哼哼”两声,继续等着接下来的夸夸,就听夏油杰质疑道: “……那之前我们为什么要辛辛苦苦从云隐边境跑回来,又辛辛苦苦跑到旗木老宅?” 五条悟顿了一下,理直气壮:“和杰一起行动的时候老子从来没认过路吧!” 夏油杰:“……你在骄傲什么啊,笨蛋!” “book!”恐怖分子如影随形。志村妙尖声大笑着收起麻将板,指尖夹着的一次性道具失效消散于空气中,“天真,以为能逃过我们的手掌心吗?!卡卡西,不要再挣扎了!加入我们perfume48,以后就是宇宙级女子天团的一员了!” 旗木卡卡西:“女子天团?” “阿妙,”柳生九兵卫紧紧揽住了志村妙的腰,“我们好像,不能飞。” “哎?” 刚刚还发出嚣张宣言的恐怖组织成员极速坠落。 夏油杰下意识就要召唤咒灵去接应,被五条悟捏住手腕阻止:“不要小看这些女人啊,杰。更不要对可怕的敌人心软。” “可是,” 柳生九兵卫带着一个人,丝毫不慌地拔刀插入墙壁,一阵高速摩擦爆发出的噼里啪啦的火光之后,两人极速坠落的身影稳稳停住,来自对角屋檐上方另外两个队友抛出缠紧的细绳。 “坚持住,两位。” “臭女人你也该减减肥了——” 志村妙听闻此言,两眼爆突,目露凶光。柳生九兵卫往墙面一蹬,借力抛起了怀里的志村妙:“在下觉得阿妙酱的身材非常完美!” 志村妙桀桀拧笑着,向下蓄力猛踩,直压榨得两个拉绳索的同伴一踉跄,自己借着绳子的反作用力,火箭筒般向天上的三人发射而来! “受死吧——” 夏油杰闭上嘴。 五条悟冷不丁也捞起了夏油杰的腰,三人再次瞬移,这次直接出现在了一个地下建筑里。 夏油杰一眼认出这是根部。以志村团藏的控制欲,要说根部能找到一个没被监控的死角他是不信的,但眼前确实和地面上一样混乱,也许,可能,连纪律最严苛的根部也沦陷了。 前景是坂田银时和土方十四郎在互相指责大吵,吵得整个空间全是回音。后面两道人影高速缠斗,是把对方往死里打的神乐和冲田总悟。 “说到底还不是都怪你们这些废物条子!” “说什么呢废物天然卷!看到你就没好事,你给我去死!” “嚯!真是倒反天罡!要死也是你们去死,天诛!” “我为什么要死,没有我只剩下那几个中二病小鬼世界早就乱套了好吗!这里早就完蛋了!大猩猩女早就统治世界了!” 夏油杰:“?” “笑话!难道银桑我带两个小鬼就很轻松吗!你还把我们的吐槽役掳走了导致我们还不得不轮流吐槽做节目效果,一个阿鲁阿鲁一个嘴巴又笨,基本都是阿银我在说啊!少在这里得了便宜还卖乖了!” 志村新八:“住嘴,土方先生和冲田先生都跟我说了,是银桑你们先把我抛下的吧!而且我在团队的意义就只有吐槽吗!” 夏油杰这才发现角落里还藏着一副眼镜架。 “不要狡辩了你快去死!” “你才去死!” “你先!” “我不!” “你先!” “凭什么!” 夏油杰脑子嗡嗡响:“幼稚得过头了吧,小学生吗。” 五条悟附和:“果然不能指望这些笨蛋,还得看我们最强组合。” 旗木卡卡西诧异地瞄了一眼大言不惭的两人。 还好两个成年人知道适可而止,比较靠谱的土方十四郎狠狠瞪了坂田银时一眼,转向三人:“你们过来干什么,不是说要带着卡卡西躲起来吗?” 夏油杰拍开五条悟估计在腰上故意作怪的手,已经明白了他转移到这里的意图。 “大姐头在使用道具追踪我们,”他看了一眼挖着鼻子的坂田银时,又转向土方十四郎,“土方先生,我们需要防御或者屏蔽追踪的道具。” 土方十四郎嘴上嚷嚷着关我什么事,行动上老实地掏出麻将板去翻商城了。 坂田银时则神色严肃地抱着胳膊绕着五条悟和旗木卡卡西转了两圈,得出结论:“所以说,果然还是银发卷毛更特别一点吧!” 夏油杰:“……” 五条悟把旗木卡卡西推向坂田银时,趾高气扬道:“五条悟就是五条悟,可不是什么普普通通的白毛角色。你们俩打去吧。” 坂田银时恼火地抓过土方十四郎的衣领:“笨蛋,你还真给他们买道具!没看出来这俩小鬼是来白嫖的吗?!” 土方十四郎被商城眼花缭乱的道具说明看得眼晕,又被拎着摇来晃去,炸毛怒喷:“别吵了白痴!而且你真以为我们是安全的吗?这群野心勃勃的女人要的是统治全二次元啊!只要能抢夺名次,不管是哪个世界她们都不会拒绝的!” 志村新八忧心忡忡道:“土方先生说的没错,从以前的经历来看,姐姐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话音刚落,侧方伸出一条包裹着制服裤长腿,踢飞了土方十四郎手里的麻将板。 冲田总悟试图像平时一样露出抖s的冷笑,可惜鼻青脸肿,效果大打折扣 ,令人心酸:“呵呵,土方先生——呃!” 红色身影出现,踩着冲田总悟的脑袋,劈手夺下了麻将板。 坂田银时大惊失色:“神乐!” 神乐向众人露出冷酷的表情:“对不起了,各位。我早就已经是大姐头的人了阿鲁!” “干得好,神乐酱~” 志村妙被众人簇拥着从神乐身后走出来,接过麻将板放在手心把玩。身后除了原本的队员,赫然还站着宇智波止水和宇智波鼬。 夏油杰看向据说意志坚如磐石的宇智波鼬:“鼬,分别前不是说好的要阻止止水的黑化吗?你可是第四名啊!” 宇智波鼬略感心虚的别过头去:“止水哥说我一个第四名不跟随他行动非常危险。” “骗人!”志村新八狠狠戳穿,“第二名是佐助吧,那小佐助就不危险吗!” 宇智波止水笑道:“果然瞒不过你们,既然如此,我就直说了。卡卡西前辈,你终究不是宇智波,卡在佐助和鼬之间不觉得自己很碍眼吗?不管怎么看,都是我站在你的位置更合适吧。” “不要说的好像前排理所当然都被你们宇智波承包一样啊!你知道第一名是谁吗?!” 宇智波止水想了想:“带土?” 旗木卡卡西浑身一震,抬脚就向对面走去:“你说的没错,那我确实不配站在第三名的位置。” “喂!这是敌人的阴谋,第一名不可能是带土的!”志村新八死死抱住旗木卡卡西的胳膊,又对无作为的队友咆哮道,“你们是来看热闹的吗!做点什么啊!” 夏油杰戳了戳五条悟:“悟,你知道第一名是谁吗?” 五条悟扶着腰挺了挺肚子:“是波风水门和漩涡玖辛奈的宝宝哦。” “哎?”竟然是没出生的孩子,那岂不是漩涡玖辛奈的肚皮上还有一个箭头?夏油杰抛开乱七八糟的想法,“那带土呢?” 几人想了想宇智波带土的事迹和风评:“怎么说也得十几名开外吧。” 志村妙抓住时机,指着头顶的双箭头:“哎,好巧哦,这个14名是止水的排位哦。” 旗木卡卡西眼神愈发坚定,硬是拖着志村新八向对面行进。 “你们到底在干什么啊!莫非你们都是姐姐的卧底吗!” 夏油杰赶紧喊道:“卡卡西,你不想知道带土的信息了吗?” 志村妙捂嘴冷笑:“笑话,难道我们女人不看jump么。卡卡西,只要成为我们的一份子,你想知道的信息,我们都可以告诉你!” “甚至,”志村妙指尖又出现一张卡片,“我们可以直接带你去见带土。” “可恶,这群女人实在是太阴险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志村妙脸上露出胜利的笑容,“别这么说嘛,我只是给出了卡卡西最想要的结果。” 旗木卡卡西立场已经完全倒向对面,坚定的脱下妨碍自己的志村新八。 志村新八被一寸一寸地撕下来:“我要坚持不住了啊啊啊啊啊,你们快来阻止他啊!” 坂田银时深沉道:“没用的,新吧唧。下定决心的人是无法困住的。就算这次勉强留下他,他也不是我们的保护对象了,而是另一个卧底!” 土方十四郎急中生智,回忆起了商城翻看过的道具内容:“卡卡西,别被她们骗了。那个道具只能玩家对玩家使用,她们定位不到带土的!” 志村妙眼神犀利,笑容柔和:“你确定吗,土方先生,商城的道具有成千上万种。” “至少便宜货只有定位玩家的效果,你们没有那么多积分。” 志村妙沉默了。 在关键的时刻,夏油杰终于放下犹豫,下定决心,抓住了五条悟的胳膊。 上挑的凤眼与五条悟对视,在蓝色眼眸充满自信与包容的注视中,渐渐变得坚定:“卡卡西,她们做不到的事,悟可以做到。” 五条悟绽开了笑容:“嗯哼,而且目前为止,只有老子可以哦。” 37.翻旧账和复读机乃吵架绝技 瞬移什么的,真是有够犯规的。 夏油杰落地第一时间去查看五条悟的状态:“会勉强吗,悟。” 五条悟抓着他的腰:“轻轻松松啦——倒是杰,又瘦了一点呢。” 五条悟手掌宽大,捏得夏油杰半个腰身都痒痒的。 说起来这家伙一直心情很好的样子……夏油杰确定五条悟状态很好,便拍开他的手,环顾四周。这里是一片小村庄,空气静谧,村民们都在熟睡。周围林木环绕,应该没出火之国的范围。 旗木卡卡西被当成挎包揣来揣去,加上各种情况堆积,显然已经濒临爆发的顶点:“这里根本就是木叶周围的村落,如果还要继续耍我的话,不奉陪了。” 木叶周围……夏油杰知道熟悉感从而何来了,这里就是自己睁眼醒来的地方,就在前面不远处,他和止水战斗,失去了一只眼睛。 其实领悟了反转术式后,器官也可以重生,夏油杰完全可以放弃硬被大蛇丸塞进来的写轮眼,再生一只眼球。只是接二连三的事情,让他暂时顾不上这种小事。 不知道为什么,五条悟盯过来的眼神似乎带着某种隐形的压力。 夏油杰咳嗽一声:“悟?” “哦,”五条悟仿佛也来过这块地方似的,终于从夏油杰身上移开视线,一边打量着周围,一边朝全身抗拒的旗木卡卡西招手,“你家老师的飞雷神都需要提前打上印记吧?老子也不可能凭空锁定一个没见过的人,否则也太犯规喽。” 夏油杰惊讶:“啊?不行吗?” 五条悟难得哽住:“……杰,期望过高老子也是会有压力的。” 旗木卡卡西眸光冰凉,转身,一言不发就要离开。 五条悟无声地阻拦在他身前:“说好的温柔派老师,脾气还挺急的嘛。” 旗木卡卡西一丝表情都没有了:“不知道你哪里听来的白痴话,我的外号一直都是冷血卡卡西。” 冷血……卡卡西。 五条悟咧开嘴,在夏油杰的侧目中又慢慢合上了。 夏油杰搭上旗木卡卡西的肩膀,耐心解释道:“我明白你的心情,别担心,答应的事情我一定会做到的。” “你还记得吧,我和虎皮面具是合作关系,我知道他在哪里。” 旗木卡卡西甩开他的手,强忍着的情绪爆发:“够了!那个人根本不是带土!” “带土已经死了,是我亲手抛下了他逃走了……结果连承诺他的,保护好琳也没能做到。如果活下来的是带土或许根本不会变成这样。你们全都是别有用心的骗子。更恶心的是我自己,因为不想再被愧疚感折磨,连这种低劣的谎言想去相信!” 旗木卡卡西像溺水的人大口一样喘息着,单薄的胸膛剧烈起伏:“耍我很好玩吗?想利用我做什么也免了,我什么都做不了,一点都不重要。” 强烈的负面情绪,极端的自我厌弃。 夏油杰叹了口气,多么熟悉的状态。 还好,还有一条显而易见的出路。夏油杰开始在心里祈祷:虎皮面具下面最好真的是宇智波带土的脸。 没等夏油杰组织好语言,五条悟直接伸手扯开了旗木卡卡西常年遮着左眼的护额。 “好吧,冷血卡卡西老师,”五条悟雪白的指尖似碰未碰地扫过无法关闭的写轮眼,“老子看热血卡卡西还差不多……啊啊,好吧好吧。” 五条悟收回手,在夏油杰温柔地谴责目光里摸了摸鼻子,“好好听人家的话啦。说了只是没办法凭空定位,刚好你身上不是有他的东西吗。” “通过这只属于带土的眼睛,找到的肯定是他本人,这点,没有异议吧?” 旗木卡卡西仿佛还没从巨大地痛苦中回过神来,神经恍惚地点点头。但至少没有那种让人不敢呼吸的绝望了。 夏油杰由衷感叹道:“好厉害啊,悟。” 五条悟舒服了。 ———— 晓组织自成立以来,人员从来没有这么齐全过。 虎皮面具坐在两米长的会议桌最上首,这里作为密室,连电都没通,只有墙壁上的符纸幽幽发着冷光,将橙色面具打得灰暗,越发显得独眼透出的红光阴森骇人。 然而,他的头顶上方还有一个滑稽的箭头标识——“第5名”。 会议桌往下,左侧依次是绝(第999名),角都(第39名),蝎(第18名)。 右侧是佩恩(第20名),小南(第21名),骨瘦如柴的漩涡长门(第22名)。 以及,出任务中,没有收到邀请,但中途突然闯入的夏油杰(第4名)。 夏油杰头顶和大家都不一样的字体,更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立刻戴上了狐狸面具,若无其事地抬手打招呼:“哈喽。哇,好多人啊。” 所有人:“……” 虎皮面具架在桌上的腿点了点桌面,整个人突然消失在原地,出现在了夏油杰近前。抬手,铁链轻响,混着他散漫的掌声:“任务完成了?” 夏油杰面不改色:“没有。没办法,出现了特别的情况。大家相聚在这里,也是为了这件事吧。” “你知道情况?” 夏油杰点头,头上的标签跟着一晃一晃:“正是为此而来。” 角落里的一个蝎子形傀儡开口了:“别废话了,尽快解决,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夏油杰不敢看玉藻前领域中埋伏着的两人一眼,生怕被引起虎皮面具发现,偷袭计划直接失败。面上施施然绕过虎皮面具,站到了会议桌另一端的桌尾,恰好和孤僻的蝎子傀儡只隔了一个位置:“之前没见过前辈呢,初次见面。夏油杰。” 蝎语气厌倦:“斑,你现在邀请新人都不审核的吗?” 上方传来旗木卡卡西的惊呼:“什么,他是斑!” 夏油杰赶紧开口吸引注意力:“什么啊,我实力可是很强的哦,前辈。勉强还算得上傀儡术克星呢。” 挑衅的话一出,气氛骤然凝冰。 自然所有人的注意力也全都转移到了夏油杰身上。 夏油杰张开双臂撑住桌沿,笑意盈盈:“开个玩笑,别生气。干掉我可就没人能给各位解答问题了。” 他倒是真心想把组织的人都拉进反抗联盟。 夏油杰扫过众人的排名,首先把讨厌的白绝踢了出去,999?所有有名有姓的角色加起来,这家伙也是倒数的存在。噫,看着戏份还挺多的,到底做了什么这么讨人嫌。 玩去吧。 据土方先生等人得出的结论,排名越靠后,剧情越少的人越容易被同化影响。夏油杰过来前,临时找五条悟对了对答案,得知晓的成员剧情待遇都不错,而且大家都有痛苦的过去,应该比较稳定,不容易被那群抽象的恐怖分子同化成搞笑役。 夏油杰清了清嗓子:“这是各位的人气排名。各位可以简单理解为自己对这个世界的重要程度。” 所有人:“……” 绝不甘心地发言:“意思是我一点都不重要吗?” 夏油杰肯定道:“从排名情况反应来看,应该是活着还不如去死的意思,对这个世界完全没有任何正面的意义。” 绝:“……”是报复吗?是报复吧。 小南开口了,这是夏油杰第一次与她交谈,音色与神情一样清冷淡漠:“为什么会出现这种东西?” 夏油杰把前因后果进行了一番加工:“因为有其他世界的人想要入侵这里,他们可以用一些手段夺取大家的排名,从而影响这个世界。” “拯救这个扭曲的世界?” “不,他们只会让世界更扭曲。” 虎皮面具突然抽刀砍向夏油杰的头顶。夏油杰感应到攻击走势,立刻明白这是一次试探。他尽力克制自己回击的本能,同时用眼神劝慰五条悟。 刀锋砍在了夏油杰的排名标上,看似滑稽的标签纹丝不动。 虎皮面具收了刀,冷不丁道:“比如你?” 夏油杰夸张地大笑了一阵,尽职尽责地扮演着一个危险的神经病,笑累了赶紧停止,抹着眼角一一扫视众人:“阿拉,我可从来没向你掩饰过这一点吧。并且还帮你隐瞒——” 虎皮面具开口打断:“这个东西对我们没有直接的影响。” 夏油杰纠正:“对排名低的人没有任何影响。” 角都看了看旁边的绝,其实应该松口气的,不知为何却格外憋屈。不过看了999,心里一下子又舒服多了。 蝎起身:“无聊的东西。”说完径自离开了。 右侧三人以小南为中心。小南同虎皮面具点点头,夕阳色的瞳孔又冷淡地瞥过夏油杰:“既然是同伴,希望你的情报 是真的。” 夏油杰绅士地比了个“请”的手势,笑容下意识变得温柔起来:“当然。” 傀儡本应该没有情绪的,但夏油杰总觉得被佩恩紫色的圈圈眼狠狠瞪了一眼。 三人也离开了,屋子里只剩下了夏油杰,虎皮面具,和多余的999。 “现在木叶情况怎么样?” “一团乱。” 绝插嘴:“夏油,你为什么不把握住机会?” 夏油杰做作的叹气:“顾不上啊。” “呵,说的好像你还有什么急事要做一样!” “你怎么知道没有呢?” 虎皮面具不愧是拥有空间系瞳术的高手,在毫秒级的时间里察觉到了异常,现身的五条悟即将触碰到面具的时刻,他的身影已经虚化,眼看又要消失。 五条悟直接把手里的旗木卡卡西扔了过去。 虎皮面具:“……” 旗木卡卡西:“……” 虎皮面具没有如两人预料的那样分神凝滞,让他们有空子可钻,反而像看到天敌急于逃命一样,加速了虚化,堪称是落荒而逃。 剩下的人:“……” 夏油杰偷偷观察旗木卡卡西的脸色,但他再能察言观色,也不会读心术,没办法从一只眼睛判断人的情绪,只好劝说道:“没关系,他的能力太麻烦了,一次失败是正常的。对吧,悟?” 没得到回应,夏油杰奇怪地转回脸,这时五条悟猛地贴上来,比起旗木卡卡西,脸色难看得很直白:“不对!” 夏油杰没想到一个没哄好,另一个也炸了,更加温声细语道:“悟,还是太勉强了对不对?真的很抱歉我疏忽了这点,那今晚先休息好不好?” 五条悟咬牙切齿:“谁让你为这种事情道歉啊!” 五条悟没有表情的时候压迫感是很强的,有种被人类之外的奇妙生物审视的感觉。很少有人愿意面对这种形态的五条悟。但夏油杰意外地不讨厌,因为很纯粹,很直接,在这样的审视之中,甚至会产生被穿透的奇妙感觉。 人都有自我暴露的欲望,夏油杰平时隐藏起来的部分太多,被看穿这件事,对他来说,冒犯之余,也是一种释放的过程。 嗯,目前没到那种程度,一般生气。 龇牙咧嘴的状态还挺可爱的。 夏油杰快速复盘了刚刚的情景,明白了五条悟在意的点:“是生气我刚刚没有闪避吗?太小瞧我了吧,悟,我也掌握了反转术式。” “老子相信你,才忍住了没有跳出来把那小子一拳打飞,”五条悟说着捏紧沙包大的拳头,开始虚空打拳,“老子都这么体贴了,你却没有第一时间发现,还质疑老子的实力!” “你先质疑我的。” “你先!你问老子几次这种问题了!” “说了我已经掌握了反转术式了,你还想接着蒙我吗?反转术式只是修复身体而已,并不能缓解疲惫,你先骗我的!” “你先!” “你先。” “是你!” “是你。” 旗木卡卡西抬手,咔嚓一声拍断了厚重的木桌,看他的眼神,显然想拍的令有其人:“可以了吗,吵完了吗。” 五条悟吵得投入,被巨响震得往夏油杰背后一躲,探出脑袋:“……哇哦。” 夏油杰说着说着倒是真有点生气:“夏天的时候就是很累吧,为什么要跟夜蛾老师申请,自己揽走那么多任务?我在你心里这么脆弱吗?” “反正也不能一起出任务,老子看你状态这么差,干脆就多做一点。” “然后在我面前装得很轻松的样子,其实有一个三分球都没投进去,还让我好好休息,说着‘等你追上来’‘一切都有老子’什么的。” 五条悟沉默了一会儿,小声抗议道:“怪刘海,你真的好独裁。嘴巴上说没有时间和老子聊这段时间的事情,结果在这里翻旧账翻的很起劲嘛。” 夏油杰:“……” 干嘛这么委屈巴巴的样子! 夏油杰扭开脸,面对的是旗木卡卡西更加幽怨的目光。如果这里也有咒力,想必他能立升特级了。 夏油杰:“……” 夏油杰只好咽下情绪,专注眼前,拍了下五条悟搭在自己肩膀上的脑袋:“那走吧,我的最强搭档。” 38.强行捆绑怎么不算和好呢 他逃,他们追,他插翅难飞。 如电影的快剪镜头一般,几人追着虎皮面具,飞速切换了七八个场景,有时候在沙漠,有时候在岛屿,有时候在高空,有时候在地下。 夏油杰一直以来紧绷的神经竟然有些松懈,就像回到了高专一年级和五条悟一起出任务的时候,他们很强,所向披靡,又对黑暗的现状懵懂无知。说是出任务,实则性质近似郊游。 还经常撇下辅助监督偷跑出去吃东西看日出之类的。 在此之前,夏油杰从来没有过类似的经历,在背弃父母的期望去东京咒术高专上学之前,他忙着承接期待,忙着伪装成一个优秀的普通人。 保持优异的成绩,爱好也要修炼到满分,和所有同学师长维持着良好的关系。优秀且合群。 但是没有朋友。 他甚至卑鄙的庆幸,五条悟也没有朋友。 他们是彼此第一个且唯一的朋友。 “不是吧,杰,要睡着了吗?” 大手在眼前晃了晃。 夏油杰猛然睁大眼睛,抽出游云:“有反转术式怎么会困呢,嗯?” 五条悟默契地从另一面包抄虎皮面具,恼道:“差不多可以了吧,杰!” 被狗皮膏药似的追踪了好几轮,虎皮面具显然也耐心告罄,低哑的嗓音也上扬了一些:“夏油,你究竟想做什么?” 五条悟突兀出现在虎皮面具身后,以一个奇妙的悬空姿势与他背靠背,伸长胳膊反手去掏他脸上的面具:“无视老子吗?” 虎皮面具反手狠狠拍出刀刃,直击身后人最脆弱的腹腔位置,语带嘲讽:“你不是很听话吗,我有什么必要跟你浪费时间。” 五条悟完全不闪不避,甚至抬手抓住了刀锋,嚣张地挑高眉毛:“喂喂,这是嫉妒吧,懂不懂搭档在身边的安心感啊~” 挑拨不成,虎皮面具干脆地无视了五条悟,直接扔了刀,旋身后仰避开直冲面门而来的三节棍:“夏油,你真的要背叛我们?” 夏油杰明知五条悟有无下限,却还是忍不住看了他一眼,咳嗽一声:“是你一直逃跑不肯沟通吧——话说我们的目标一直都是拯救世界不是吗,其实呢,现在就是计划的关键一环。” “噗!” 五条悟没忍住笑出了声。 夏油杰当做没听到:“名次越高的人越危险,目前已知的前十名中,鼬已经倒戈,关键人物只有你和卡卡西了,带土,大家一定要互相守望才行啊!” 五条悟:“哎,这么直接吗!都没有激动人心的揭面环节吗!” 夏油杰转头,开始展开旁若无人的窃窃私语:“新吧唧和土方先生他们第一个照面就把带土身份爆了。” 五条悟回想了一下坂田银时的操作,点头:“那卡卡西似乎不知道这一点?” “因为带土死不承认嘛,还强行用木遁混淆视听,不过倒是也能理解他的心情……” “你理解什么?!” “你生气了?你生气了吗?悟,我没说什么吧。” 旗木卡卡西:“……” 虎皮面具:“。” 眼看虎皮面具身影再次虚化,夏油杰和五条悟和放弃了无用功。肩膀自动吸附在一起,懒懒地抱臂看着。 现在的情形是死局,两边都拿对方没办法。只能看是虎皮面具的查克拉先耗尽,还是五条悟先撑不住了。 夏油杰对结果有十分的自信。或者说,对五条悟抱有完全的信任。 虎皮面具显然也抱着同样的想法。对他自己。 就在他又一次即将消失在空气中时,旗木卡卡西开口了,语气滞涩,带着无法忽视的颤抖:“带土,是你吗。” 夏油杰和五条悟停止斗嘴,炯炯有神地看向对峙的两人。 旗木卡卡西仿佛难以动弹,始终站在原地,又问了一次:“带土?” 五条悟把手圈成喇叭状,抢在虎皮面具彻底虚化消失前大声叭叭:“老子的定位不会有错!再说了,如果他不是带土为什么要像一个胆小鬼一样四处逃窜!” 夏油杰默契一唱一和道:“真正的敌人,一定会优先把最弱小的卡卡西当做突破口的吧!卡卡西毫发无损就是最好的凭证!” 旗木卡卡西主动拉起护额,露出虎皮面具后相似的猩红眼睛,眼神随之坚定。 这一刻,虎皮面具身体虚化的过程似乎受到了某种阻碍。旗木卡卡西顾不得这些变化,抬脚想要上前—— 数条狰狞的粗壮木刺从虎皮面具身前突刺而出,看似毫不留情地向试图靠近的旗木卡卡西发起攻击! 夏油杰下意识要去阻止,被五条悟按住了肩膀:“杰,你相信我吗?” “悟?”夏油杰一时间竟然挣不开五条悟的手,“我当然相信你。可是卡卡西现在很危险!” 五条悟姿势悠然,闻言竟然笑了,转而勾住了夏油杰的脖子,整个人沉甸甸地挂了上来:“不危险哦——如果有一天,老子对你比出苍的手势,你觉得老子会出手吗。” 木刺已经在瞬息之间贴近了旗木卡卡西的面门,只差一个呼吸就能刺穿毫无防备的单薄躯体。 “他们是他们,我们是我们。” 五条悟愣住了。 夏油杰说着,倒也没继续和五条悟较劲,召唤出咒灵挡在了旗木卡卡西身前。 看似更为庞大扭曲的怪物们竟然完全无法阻止木刺的突进,溃不成军,很快尖啸着被拔除殆尽。 里面甚至还有两只一级咒灵! 夏油杰能感受到咒灵的消散不是直接被击败这么简单,而是似乎连本体的咒力都被木条夺走了,他油然而生一股危机感:难怪木叶这么忌惮,真是可怕的能力! 不好,卡卡西! 面对这千钧一发的危机情境,旗木卡卡西却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前方:“要杀就杀吧,我尊重你的选择。” 旁边的五条悟不知怎么突然倒抽了口气。 旗木卡卡西说完,竟然真的就这么站着,仿佛束手就擒。 看似坚硬的木刺没有如想象中一样直接将旗木卡卡西扎成一团碎肉——刚刚它就是这么对咒灵的——实际非常灵活,很快将他整个人缠绕,寸寸缩紧,将衣物护具搅碎,在皮肉上留下鞭笞般的恐怖印记。 但也仅此而已了。 旗木卡卡西被勒得呼吸困难,说话都断断续续的:“动手吧,带土……把眼睛还给你。我也可以去见琳了。” 琳。被这组师生反复提及的名字。 夏油杰并不清楚其中具体发生了什么,却能感觉到这个名字类似某种禁忌,似乎是导致事情走向这一步的关键因素。 气氛陡然紧绷。 夏油杰脸色肃然:“悟。”眼下能抵挡木遁进攻的,只有无下限了。 五条悟撇撇嘴,满脸不情愿,还是老老实实地闪身出现在了旗木卡卡西身后。 夏油杰已经做好了开打的准备,心里还有些微的懊悔,他实在是太大意了:自从五条悟出现,就好像智商也下降了,警惕心也不见了,在这个比原本的世界还要更加危险的环境里,和悟一起,就像两个笨蛋似的横冲直撞,全无顾忌。 如果卡卡西因此出了事—— 谁知道,一触即发的战斗没有爆发。 反而呢,就像找到了台阶一样,虎皮面具迅速收起了木遁,冷冷扔下一句:“只有废物才会任人宰割。” 旗木卡卡西消沉垂头:“你说得对,我就是废物。” 虎皮面具:“……” 五条悟嘎嘎大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杰,他沉默了,他沉默了!” 夏油杰:“……” 虎皮面具完全不理会破坏气氛的五条悟,声音阴鸷冷漠,内容却截然相反:“你是废物,那世界上一大半的人都没资格活着了。抱有这种愚蠢的想法也不是你的错,是这个恶心扭曲的世界的错!” 五条悟扬声道:“杰,老子没太听懂哎,这是安慰吗?” 夏油杰终于理解五条悟的态度了,并且觉得刚刚如临大敌的自己简直像个小丑。忍不住吐槽:“都到这份上了面具戴不戴意义都不大了吧!” 虎皮面具不愧是被盖章认证的大boss,心性坚定不可动摇:“我要做的就是改变这个世界,为此不择手段。妨碍我的人,无论是谁都会毫不留情的杀死。” 猩红的眼睛注视着旗木卡卡西:“这是最后一次。滚吧。” 旗木卡卡西只是垂首站着,似乎连做出反应的力气都没有了。 五条悟又溜回了夏油杰身边:“可以回去了吧,杰。” 夏油杰从悲伤的气息中抽离出来:“嗯?” “我们约定的只是告诉他带土的行踪吧,现在结果已经很明了了。” 五条悟捂嘴靠近,以说悄悄话的姿态大声道,“某些人死鸭子嘴硬我们也没办法啦~” 夏油杰:“……悟,稍微读一下空气啊,这样会被讨厌的。” 话虽如此,悟说的倒也没错,虎皮面具,或者说宇智波带土执意要跟旗木卡卡西划清界限,旁人确实没办法做什么。 理念不合的时候,曾经再亲密再默契的朋友,似乎也只能走向分道扬镳这条路。 虎皮面具这次再离开,也没有了阻止的理由。 阴森肃杀的身形逐渐虚化,像一条游离于人间的模糊鬼影。 同一时间,旗木卡卡西低垂的 眼睑垂落连续不绝的血滴,随着他毫无预兆发起的冲刺,散落进呼啸的风里。 “雷切!” 旗木卡卡西简直整个人都化作了一道闪电,在前所未有的高速下雷暴啸叫,宛如万千鸟鸣,一击直接轰碎了虎皮面具。 夏油杰:“……” 五条悟:“哇哦。” 面具后是一张和声音毫无关联的,愕然的少年面孔。 瓜子脸大眼睛,黑发黑眼。典型的宇智波家长相。只是半边脸充满了缝补的痕迹,瘢痕密布,像另外一张面具扣在脸上。 “……带土。” 旗木卡卡西左眼血流不止,是写轮眼能力透支的后遗症。鲜血几乎覆盖了半张脸,与面前的宇智波带土似乎形成了一个滑稽的对照。 两人相对而立,更狼狈的人明明是旗木卡卡西,他却露出了见面以来的第一个笑容:“不夸我厉害吗,带土。” 宇智波带土盯着眼前人,久久没有开口。直到旗木卡卡西的表情都难以为继,沉默着收起笑脸的时候,他才转头面无表情地吐了一口血。有些气急败坏道:“你为什么要妨碍我,卡卡西!” “我不是想妨碍你……因为你是我的同伴。你说过的,不珍惜同伴的人连废物都不如。” 宇智波带土似乎习惯了躲在面具后的生活,还脱不掉声音的伪装,傲慢低沉的嗓音配合火冒三丈的丰富表情,完全没有之前的威慑力,倒是说不出的诡异和好笑:“我们已经不是同伴了!” 旗木卡卡西闻言身体姿态愈发僵硬,脸色苍白得几乎有些可怜:“是,我什么都没做到,已经不配成为你的同伴了。” 宇智波带土脸色扭曲了一瞬,翻了个大白眼,他的眼睛比五条悟略小一些,但一样翻出了惊天动地的气势。翻完白眼似乎还是不够,又吊着嗓子怨恨道:“我说了,这不是你的错!你不是天才卡卡西吗,为什么现在会变成这种样子?为什么要露出这么恶心的表情?!拿出你高高在上的样子来啊,刚刚偷袭我的时候不是很得意吗?!” 旗木卡卡西立刻:“对不起。” 宇智波带土猛然瞪大眼睛,气得嘴唇都在发抖,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五条悟若有所思地瞄着夏油杰:“莫名感觉很火大呢。” 夏油杰:“?” 沉默了半晌,宇智波带土手掌另外出现一个橙色的漩涡面具。 他缓缓往脸上扣上面具,仿佛更加坚定了某种决心,眼中闪过厉色。戴上面具,再次将所有表情都隐藏,又是那个游离人世的可怖鬼影:“废话就到此为止吧,卡卡西,我不会给你第二次机会。” 第二次打碎面具的机会。 夏油杰冷眼旁观,心想那可不一定:诚然,宇智波带土杀人如切瓜砍菜一般,对老师波风水门下手也毫不留情,只是面对旗木卡卡西,连狠话都放得很软弱。 他这么想着,就见旗木卡卡西不知道理解成了什么,脸上满是痛苦。 宇智波带土猛然向后倒退一大步:“我已经不是宇智波带土了,你就当他死了吧。” 五条悟凉凉插话:“说什么鬼话,你不是站在这里吗,我们六只眼睛都看到了。这么说无非是想撇清关系而已——一段关系是双方一起建立的吧,你单方面想撇清就可以撇清吗?” 夏油杰没太明白五条悟对宇智波带土的阴阳怪气从何而来,但直觉这些情绪似乎隐约和自己有关。 啊,难道是悟想起了被剧透的未来?关于夏油杰叛逃之后成为盘星教主,和高专成为敌对势力这件事? 啊啊啊这就是夏油杰不想和五条悟谈心的原因,这家伙敏锐的跟鬼一样,夏油杰还没做好把所有心情对他全盘托出的准备! 夏油杰立刻汗流浃背地附和:“是的,带土,现在大家必须统一战线,你不要脱离团队擅自行动。” 宇智波带土:“。”关你们屁事。 呲—— 尖锐的金属摩擦声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 几人看向旗木卡卡西。他手里捏着一只苦无,另一只掌心握着印着漩涡形状的木叶护额,手指用力,划出一条细线,将漩涡图案从中间分割两半。 三人:“……” 前一分钟还在发表绝交宣言的宇智波带土一把夺过旗木卡卡西手里的护额,明明睁着写轮眼,还要特意拿近了看,看了又看,看了又看,终于暴跳如雷的咆哮道:“笨蛋!蠢货!大白痴!你到底在干什么啊!” 旗木卡卡西反倒如释重负:“我也说了,我不是来妨碍你的,带土。无论你怎么想,我都想站在你身边。” “啪啪啪啪啪!” 是五条悟甩着手腕鼓起了掌:“原来还可以这样啊。” 39.涨人气的方法我已解明! 旗木卡卡西孤注一掷的做出选择后,反而恢复了淡定坦然,连身上始终覆盖着地沉重的阴霾似乎都消散了一些。 五条悟张着一双圆圆的猫眼,一下子看旗木卡卡西,一下子又斜眼瞄夏油杰,神情若有所思。 宇智波带土手里攥着多了一条扎眼划痕的木叶护额,整个人僵在原地,隔着新鲜出炉的漩涡面具都能看出他的震惊和茫然。 夏油杰:“……” 夏油杰莫名从五条悟的眼神里看出了一丝威胁的味道:是那个吧,就是未来的夏油杰叛逃这件事吧!可恶,至少目前我还是无辜的吧,甚至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呢! 不过五条悟的想法在夏油杰这里一贯比较清晰好懂。他赶紧笑着拍了拍宇智波带土的肩膀:“看,组织又迎来一员大将,真不错啊!” 五条悟满意了。 宇智波带土没有回应旗木卡卡西的注视,缓缓转向夏油杰,毫无预兆抬手就是一拳:“滚啊!” 气急败坏的咆哮完,他单手结印,手心里出现了一团烈火,将手里的护额烧成了一团灰烬,连带着掌心都烧得焦黑。不过瞬息之间,惨白的皮肉又恢复如初了。 夏油杰经历了未来的情报和目前神展开的洗礼,已经到了对双方都能理解的程度了,并不跟宇智波带土一般见识。识趣地退到五条悟身边,开始窃窃私语:“悟,之前我就想问了,这个世界也有反转术式吗?” 五条悟想了想:“不是反转术式啦,毕竟反转术式是属于对力量的逆向运用,要复杂的多。常规的治疗手段值得是医疗忍术。啊,不过带土这家伙,老子没记错的话,应该是被斑移植了白绝,他的情况确实更接近反转术式,既能强力治疗,又能补充力量。” “是吗,那说起来,还好卡卡西打碎了他的面具,否则岂不是要耗个好几天。” “你太小看老子了杰,至少能撑一个月吧。” “……倒也没有这种必要吧。” 宇智波带土随手抛落一地灰烬,突兀开口:“晓不会接受你,卡卡西,回去。” 五条悟抢先一步发出质疑:“为什么?” 夏油杰向旁边退开一步,又把毫无自觉挡在中间的五条悟拉到身侧。旗木卡卡西带着受伤的神情:“因为我是个没用的废物,所以你不需要我?” “……”宇智波带土烦躁道,“你一定要故意说这种话恶心我吗?你是天才,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废物,那我这个吊车尾是什么?” 旗木卡卡西收敛了自己的情绪,认真道:“你不是吊车尾,带土,你是木叶的英雄。” 宇智波带土握紧拳头,浑身毛都炸了,看样子很想做点什么来发泄情绪,最终因为身边没人,只能原地转了两圈:“你根本不明白我打算做什么!” “我知道的,带土。你经常迟到是为了帮助他人,你想成为火影是为了保护同伴,眼下所做的事情一定也有你的理由。” 宇智波带土:“……” ——“原来如此。” 突然出现的声音,在场的人都不陌生。 通过飞雷神现身的却不止波风水门一人,还有浩浩荡荡的团队。 宇智波带土和旗木卡卡西都陷入了沉默。 夏油杰被声势浩大的团队震惊了:“四代目,你怎么也加入了他们?” 波风水门腼腆地抓了抓后脑勺,侧身一步,让出众星拱月的志村妙:“呵呵,那当然是因为水门是好男人了。好男人,就是要坚定站在妻子的立场。” 妻子,漩涡玖辛奈。 等等,等等。 夏油杰终于明白土方先生他们为何对这些女士们的到来如临大敌了:太可怕了,实在是太可怕了!不仅吸收了同样具有空间能力的波风水门进入团队,来与他们抗衡。还提前把夏油杰的目标,身为九尾人柱力,甚至肚子里孕育有火影忍者人气第一名的漩涡玖辛奈也绑上了贼船! 五条悟眼看着夏油杰脱力似的向下滑落,赶紧抓紧了人,前后摇晃:“杰,你怎么了杰!” 志村妙把玩着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扇子,刷的展开,挡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笑眼:“夏油,束手就擒吧。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不愿意接受女子团体的话,就当作家人吧,组织里的大家都是家人。我们都会一起帮忙的。” 也是,反正夏油杰的目标是收集尾兽。无限月读下所有的混乱都是暂时的,先达成目的比较—— 夏油杰身上一轻,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五条悟单手抓进了怀里。 五条悟另一只手拎起旗木卡卡西,抛给宇智波带土:“先走,你的老师耗不过我们。” 宇智波带土下意识接住旗木卡卡西,不忘嘴硬:“我和波风水门没有关系!” 五条悟两手打横抱起夏油杰,迈开长腿往空中一踩,就跟随着虚化的宇智波带土,消失在了空气中。 换了个场景,夏油杰陡然从之前晕晕乎乎的状态中清醒过来:“悟,刚才我竟然觉得大姐头的话很有道理,难道她刚才还动用了道具?” 五条悟闲闲地吹了下夏油杰的刘海:“是的呢,看力量流动是言灵系的道具,还故意找了把扇子混淆视听,真可怕啊。” 是啊,真可怕。夏油杰在与宇智波止水交谈后,已经对无限月读的可行性产生了质疑,怎么会对志村妙的提议动心?再说当务之急是阻止这群人通过抢夺排名占据这边的高位,阻止世界观融合的进度。 还好有悟在身边。 夏油杰脑子里随后浮现这个念头,又略微有点羞耻,就感觉到紧贴着的宽阔胸腔振动,四面都被好听的嗓音环绕:“杰,后面打算怎么做?” 四人已经到了新的地点。 夏油杰定了定神,首要确定:“刚才大姐头他们不是使用追踪道具,而是飞雷神追上我们的。” 旗木卡卡西闻言不声不响地从忍具包里翻出一个特殊的苦无:“老师送我的礼物,上面有他的飞雷神印记。” 宇智波带土冷笑:“需要的时候完全不见踪影,只有这种时候咬得倒挺紧。” “……” “你又要做什么?!” 宇智波带土捏住了旗木卡卡西的手腕,旗木卡卡西淡定道:“去掉飞雷神印记。就不会被跟踪了。” 确实是最简单的解法。 然而宇智波带土又是一副狂躁病发作的样子,和旗木卡卡西僵持不下:“不行!” “为什么不行?” 两人身高差了大半个头,旗木卡卡西得仰着头才能和漩涡面具下的独眼对视,还被桎梏着无法动弹,然而他一脸平静,倒是宇智波带土看起来快要气晕了。 漩涡面具转向夏油杰:“我要把他带回木叶。不管你们和卡卡西有什么协议,晓全员配合你们行动,换取和卡卡西的协议终止。” 五条悟把下巴搁在夏油杰头顶:“不行呢,卡卡西的位次对我们至关重要,必须要一起行动。” “你的意思是希望我带着晓也加入你们的对立面?” 夏油杰一摊手:“你确定要和四代目一起行动?” 宇智波带土:“……那个女人说的没错,加入他们,趁机夺取九尾,确实是个好机会。” “卡卡西,”宇智波带土压低了嗓音,“你知道吗,人柱力被抽出尾兽就会死,而我要做的就是这种事。首要目标,是九尾人柱力,这种事情,你能做到吗?” 夏油杰强势加入对话:“具体实施方案还有待完善,只是一个构想罢了。我们已经有了初步的想法,绝对不会白白牺牲无辜者的性命的。” 旗木卡卡西松了口气。 宇智波带土营造的阴鸷气氛一扫而空,再次极其败坏:“谁说的?!我下的命令就是不择手段的获取尾兽吧!” “你看你看,又急。夜蛾还老说我们问题儿童,真是好冤枉哦,”五条悟说着眼睛一动,“来了。” 这次出现的人员精简了许多,只有波风水门和宇智波止水两人,显然用飞雷神带人耗费不小。 宇智波止水看看对面还抱成一团的第一名和第四名,以及旁边拉拉扯扯的第三名和第五名:“还有土方先生和坂田先生……原来如此。” 夏油杰不知道他领悟了什么,莫名打了个寒战,趁恐怖女子组不在,赶紧开口:“四代目,关于我们的目的,你应该也知道了。刚才大姐头拉我们入伙的话术你也听到了,她甚至不惜用你和玖辛奈夫人做筹码!绝对不能和这样不择手段的人合作!” 波风水门摇头:“本身我们,和perfume48二次元宇宙超人气女子天团组合就是各取所需的短暂合作关系而已。” 五条悟超大声吐槽:“杰,我说了这家伙超级中二吧你还不信,他念出来了,他竟然把这么白痴的组合名念出来了!” 夏油杰一抬手勒住了五条悟的脖子:“那你知道她们的企图吗,四代目。争夺排名可不只是头顶的排名标签换一下这么简单的情况,排名和人物本身是高度相关的。她们要做的,是先抢夺易松动的低位次,混进当前世界,再将重要的高人气角色来下马!为此,大姐头她们什么都干得出来啊!” “新吧唧已经向我描述过在他们世界发生过的悲剧了,为了让高人气角色的排名下降,他们不仅互相设计出丑,甚至会扒敌人的裤子!” “等世界被他们侵蚀后,屎尿屁笑话和裸露都会常态化啊!”< /p>五条悟作证:“没错,连老子这个第一名都不可避免的沾染上了一些恶习,动不动就想到处抠一抠之类的。” 夏油杰:“哈?!” 五条悟安抚道:“没事的,杰,老子有无下限,全都是无菌操作啦!” 所有人:“……” 波风水门点头:“多谢提醒,确实是非常可怕呢。但就目前的形式来看,正因为志村小姐的企图,反而玖辛奈在她们身边是最安全的,至少她们对尾兽没有兴趣,还会拼尽全力保护我和玖辛奈的孩子,所谓的人气第一名,不是吗。” 确实,比起出场就在木叶四处流窜,试图下手的夏油杰他们,谁都显得更加可信吧。 问题是谁能想到情形会变成这样,夏油杰从没想过主动介入剧情,一开始他只是想先获得片刻的喘息,结果又接触到了木叶的阴暗面。随即莫名其妙被宇智波带土追杀,又被说服加入晓。刚决定去执行无限月读,又发现可行性极低……紧接着,又出场了一堆来自其他世界的人,将情形搞得更加混乱,简直就像有什么人在幕后故意搞鬼一样。 “除非,” 波风水门看向带着漩涡面具的宇智波带土,“带土也能回木叶。” 宇智波带土被旗木卡卡西和波风水门,昔日的老师和同伴注视着,突兀地爆发出一阵笑声:“回去?以叛忍的身份回去,被送进大蛇丸的研究室?还是回到宇智波,等着和那群蠢货一起被木叶清算?” 他的反问信息量极大。 五条悟抓抓夏油杰的后背,夏油杰摇头,表示之前并未向宇智波带土透露过后续的剧情。 要么宇智波带土暗中监视着他们。要么,他暗中监视着木叶,熟知木叶高层的动向。 宇智波带土目光冷凝:“说到底,作为四代目,你只是想从我这里知道木遁的情报,对吗。” 波风水门并未否认:“没错,带土,长老们非常重视木遁,可以作为抵消你之前行动的筹码。” “不愧是四代目火影大人,”宇智波带土语气越发冰冷,“永远把村子凌驾在其他东西之上,哪怕是自己的妻子和孩子。为了村子的利益,可以捏着鼻子接受背叛了自己的学生。” 旗木卡卡西出声制止:“够了,带土!” 波风水门只有眼神里闪过些微的叹息,神情始终很温和:“带土,未来等你成为火影后,就能明白这些取舍了。要建立强大到可以保护所有人的机构,整体的利益是一定要凌驾于个人之上的。结构的稳定,从来都是利益交换和人□□织杂糅的结果。” 成为,火影。 是波风水门的意思还是高层的授意?按照夏油杰对老橘子的思维来看,不出意外,应该是波风水门个人的期望。 波风水门对仅剩的两个学生,绝对是真心的,他的话也不无道理,可是。往往秉持着这种想法的好人会作为填充结构的牺牲者,反而不讲道义,没有人性的卑劣者,即不用尊重规则,还洋洋得意地享受了好处。 夏油杰很难不联想自己的同伴老师的结局,带着些微的怒气反驳道:“恕我们都不能认同,四代目。实际上,从我们掌握的未来的情报来看,您,还有止水,鼬,恪守这个观点的人,全都没有好结果。利益和权利不会因为谁做的好,做的多而作为奖励公平发放。不去争取,就只能作为被利用的棋子而已。” 就连悟的处境,也是一样。人类,包括大多数咒术师,都是是乌合之众。许多人的一生都只是顺着既定的规则行事,不知道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也根本无所谓。哪怕他们集体无意识地围剿着高尚的强者,也无所谓。 “或许你是对的,”波风水门沉默了一会儿,又露出了和缓的微笑,“不过事在人为,既然身为火影,我就要做好该做的事情。” 宇智波止水撇清关系:“不,在下已经不是这种人设了。” 夏油杰:“……” 五条悟倒是对此适应良好,好奇追问:“你打算怎么做?” 宇智波止水勾起一边嘴角,即刻出现在旗木卡卡西身边,抓住了他的另一只手腕,换了副义正言辞的痛苦嘴脸:“卡卡西前辈,不要再被这个无可救药的面具男蛊惑了!我一定会把你带回木叶的!” 所有人:“……” 夏油杰脖子往后一收,刚好缩进了五条悟的颈窝里,敬畏地小声问道:“怎么,止水和卡卡西也有什么过往吗?” 五条悟被脖颈间扑散的温热气息吹得一愣,太近了,连耳根都有些麻麻的。这让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竟然还抱着夏油杰:“……” “悟?” 五条悟低头看向挚友的眼睛:“不知道,管他们呢。” 40.强有力的手段 事实证明,宇智波止水完全是在硬扯。 宇智波带土看都没看他一眼:“这谁。” 旗木卡卡西:“你的族弟?” 宇智波止水纠正道:“是族叔。既然都已经死了就不要轻易被人发现啊族叔,卡卡西前辈可是会很苦恼的。” 旗木卡卡西缓缓转头,从宇智波止水的手里抽出手腕:“不,得知带土的消息我很高兴。” “哈哈,”宇智波止水抬手捂住单只眼睛,破防一笑,“这样的话你从没对我说过。” 旗木卡卡西:“……止水对吗?在此之前我都没见过你。” 宇智波止水:“前辈,你没见过我,我却一直关注着你。” 宇智波带土握紧了挂在身侧的刀:“胡说八道,卡卡西身边有没有人监视我还不清楚?” 旗木卡卡西向另一边侧头:“……你怎么会知道?” 宇智波带土:“。” 宇智波止水亮出了万花筒:“虽然你的眼里没有从来没有我,卡卡西前辈。我还是愿意使用我的万花筒瞳术,满足你的心愿,让带土叔叔回归木叶!这样,你就能回来了吧!” 夏油杰:“……”什么。 夏油杰急得从五条悟身上蹦了下来:“什么啊,不行!止水,你冷静一点啊!你还记得我们的计划吗!” 下一秒,他就知道宇智波止水行动的理由了。 只见宇智波止水空空的头顶,突然冒出了一个箭头标“第10名”。 夏油杰张牙舞爪万分尴尬地定格在原地:“……”为什么啊? 五条悟原本还有点不爽,又被夏油杰大惊失色的表情逗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宇智波带土显然知道宇智波止水的别天神能力,立刻闪身躲避。 宇智波止水趁机又抓住了旗木卡卡西:“前辈,既然你也有带土族叔送的写轮眼,应该明白万花筒的特殊瞳术所代表的力量。” 旗木卡卡西看表情也很想逃:“……呃,不,我不明白。” “还不习惯使用吗,没关系,我会教导前辈的,”宇智波止水垂下头,刻意制造俯视的视角,又抬眼露出一个破碎的苦笑,“不用紧张,前辈。我的能力,不过就是可以无知无觉的改变一个人的意志而已。” 旗木卡卡西:“……”不过吗? 和夏油杰一样茫然着的波风水门,闻言表情严肃起来:“改变意志?” 宇智波止水苦涩道:“这样的能力,是无法被允许存在的。从暴露的那一刻起,我的生命应该就在倒计时了。但如果能让前辈开心,我愿——” 利刃毫无预兆地从宇智波止水的脑后劈砍而下。宇智波止水的脑袋瞬间开裂成完美对称的两半。 握着旗木卡卡西的手化作流水从他掌心散去,宇智波止水完好无损地出现在另一侧,接下了宇智波带土的又一刀:“族叔,你真的要杀了我吗?” 宇智波带土再次从他头顶出现:“你这么想死,我就成全你!” 两个宇智波就这么打成了一团。 旗木卡卡西:“……” 夏油杰:“……” 五条悟打了个哈欠:“喂,你们打的也像样点吧,在过家家吗。” 话音刚落,冲天火光在空中炸开,连带着烧焦了一整片土地。宇智波止水倒飞出来,又被宇智波带土从后方一脚踹上了天。宇智波带土提前移动到落点的位置,打算施展连击,宇智波止水的身影再次化作流水消散。 宇智波止水本体出现在下方,结印,化身出多个幻影分身。分身一同结印,从各个方向包抄封锁宇智波带土:“火遁!” 木遁率先从下方突刺而出,将宇智波止水的众多分身捅的粉碎。而宇智波止水本体化作一群黑鸦,劈天盖地地俯冲向宇智波带土。 夏油杰望着头顶不断炸开的火球和雷暴:“也不用这么认真吧!” 五条悟上前,宽大的手掌立刻将夏油杰的脸遮了个严实,修长的手指捏住夏油杰紧窄的下颌,手动替他合上嘴巴。 对面是沉默着的旗木卡卡西和波风水门师徒。 夏油杰敏锐地察觉,五条悟莫名有些兴奋,漂亮的眼睛隔着墨镜,饶有兴致地盯着旗木卡卡西:“卡卡西老师,你不打算说点什么吗?” 旗木卡卡西满脸麻木:“?” 五条悟不死心:“两个男人为你打得死去活来,你就一句话都不想说吗?” 旗木卡卡西麻木的表情裂开了:“??” 波风水门接过话头:“不用担心,只是正常切磋的范围。关于止水的能力……” 五条悟失望地“嘁”了一声。 夏油杰也不知道五条悟在期待什么,但目前最重要的果然还是:“止水的能力就是他自己公开的那样。当务之急是他的排名,为什么突然变成了十?” 波风水门道:“志村小姐并未给出具体的方法。按照夏油你之前说的出丑会影响排名,卡卡西的名次却没有变化呢。” 夏油杰抽了抽嘴角,小心的偷看了一眼旗木卡卡西:“哈哈,也没有丢脸吧,这不是很受欢迎吗。” 旗木卡卡西:“。” 五条悟拍掌,提高了嗓门:“我知道,让我说!真相只有一个——” 三人的视线转移到自己身上,五条悟在身上掏啊掏,掏啊掏,半天摸出一本皱巴巴地漫画单行本。 “锵锵!” 漫画本被展开,露出名字:银魂,99卷。 这什么名字,好恶趣味啊。 更恶趣味的是随后展现在众人面前的封面,封面是两个男人。两个半裸的男人。 一个银发,一个黑发。两人贴得很紧,几乎呼吸相闻,表情都透着某种微妙的忍耐意味。银发男一只手捏着黑发男的下巴,另一只手拽着铁链,而铁链的另一端正牢牢扣在黑发男人的脖子上…… “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 夏油杰发出尖锐爆鸣,跳起来扑向五条悟:“悟!你怎么可以看这种东西!” 五条悟扭头就跑,还挑衅地抬起胳膊晃着手里的漫画本:“哎,人家不能看吗?” “站住,交出来!你还没到可以看这种东西的年纪!” “已经看完喽略略略~” 两人莫名其妙地开始追追逃逃,打个没完。 旗木卡卡西:“。” 波风水门不禁跟着吐起了泡泡:“。” —— 五分钟后,宇智波带土拎着宇智波止水的衣领落地,率先结束战斗。 宇智波止水踉跄几步勉强站稳,不忘对着旗木卡卡西侧头,抹去嘴角流出的血。于是又被宇智波带土当胸一脚揣到了身后的树上:“蠢货,离卡卡西远点!” 不远处,满场乱窜的五条悟也被夏油杰拎着后脖子就地擒拿,夺下了手里的赃物。 夏油杰拎着五条悟的衣领回来了,顺手又把宇智波止水也拖了回来。 宇智波止水完全没有任何生气或者反省的意思,左脸写着得逞,右脸写着得意。和五条悟一模一样。 夏油杰头痛地叹了口气,隔着咒力把漫画本捏成一卷,在掌心打的啪啪作响,刚才惊鸿一瞥的冲击性画面却越想越不对劲:封面这两个男的怎么感觉好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不会吧。漫画的话,黑发和白发很常见的吧。我和悟不就是吗? 啊啊啊啊啊不对,不对!忘掉,马上忘掉! 五条悟把宇智波止水当拐杖,歪歪斜斜倚靠着举手:“杰,不要搞得好像这是什么脏东西一样啊。毕竟,将世界掀得一团乱的恐怖分子们,可都出自银魂世界哦。” “你手里拿着的,正是本作的第一和第二名呢。嘻嘻。” 第一名和第二名,是谁来着?银时先生。和土方先生。 夏油杰僵立在原地,视线凝固在了抓着漫画的右手上:开玩笑的吧,怎么可能。就算这两个人确实是人气排名前二的两位,那又怎么样,完全不能说明吧。 这时五条悟半蹲下身,宇智波止水配合凑近,发光咒灵在银发自带打光的五条悟头上不显眼,却瞬间把宇智波止水头顶新鲜出炉的“第10名”打得闪亮夺目。 两人花枝招展的比了个组合爱心:“结论已经很清晰了!止水正是聪明地沿用了亘古不变的有效手段,靠卖x堂堂上位了啊!” 宇智波止水纠正:“卖什么你说清楚啊,要是让观众误会了排名又掉出前十怎么办啊!带土叔可是用行动表示就让我蹭这一回啊!” “嘎蹦”几声脆响,是夏油杰忍不住握起了拳头,手里的漫画本在握力下碎尸万段,纸片纷纷扬扬如落雪一般,死得很有美感。 还好除了糟糕的封面,里面没有内容,全是白纸。 夏油杰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银魂的这群混蛋,到底对纯白无暇的悟做了什么啊!! 41.好朋友要有专属的权利! 卖x,卖什么来着? 啊咧,什么意思来着? 五条悟可爱地眨眨眼:“就是那个啦,那个都不懂吗。” 两人一同开口: “通过大家热血沸腾的羁绊和友情打动观众!” “人气角色强强联合!普通角色通过捆绑高人气角色从而连带上位!” 其他人:“……” 五条悟和宇智波止水对视一眼,放开比心的手,互相比了个中指。 宇智波止水面不改色:“五条前辈,你也太功利了吧,这里可是热血少年漫片场啊。友情和羁绊才是我们的核心竞争力啊。” “哈?”五条悟不敢置信,五条悟气了个仰倒,“可恶!!杰,你看这个人,你看这个人!刚刚利用卑鄙的手段爬上来,现在竟敢在这里装纯洁!” 夏油杰其实没太明白其中的逻辑,只是隐约意识到,有一扇罪恶之门正缓缓在面前打开。他一下子就把这个门缝合上了! “悟,你说什么呢,止水说的对啊。” 旗木卡卡西:“。” 宇智波带土:“?” 波风水门:“说的没错,只要有牢不可破的羁绊就能排除万难。” 五条悟:“……” 被孤立的五条悟目露凶光,逡巡一圈,意外地抓住了宇智波带土,狠狠地前后摇晃起来:“喂!你明白的吧!刚刚止水这个混蛋拆的可是你的cp,你急了,你肯定急了!” 宇智波带土:“?” 五条悟恨铁不成钢:“止水接近卡卡西的时候你不是很生气吗!甚至大打出手,让止水滚远点!” 宇智波带土甩开五条悟:“你也滚远点。” “宇智波在木叶处境尴尬,卡卡西不能和宇智波牵扯太多,这小子太没分寸了。” 五条悟:“?” “哈?意思是如果止水不是宇智波就可以粘着卡卡西吗?你完全不介意吗?” “你有病?谁会在意这种事情,卡卡西可是天才中的天才,从小就很受追捧。” 五条悟宛如中了会心一击,破防地呕出一口空气,被宇智波带土一把推开,踉跄后退数步,又被夏油杰捞到了身侧:“悟?” 五条悟一头扎进夏油杰的颈窝,自闭了。 夏油杰:“……” 银魂的那群混蛋到底对悟做了什么啊!! 宇智波带土对沉默的旗木卡卡西伸出手:“给我。” 旗木卡卡西拿出那枚带着印记的苦无,毫不犹豫地放进宇智波带土被手套完全包裹的掌心。 苦无在扭曲的空间中消失不见。 宇智波带土顿了顿,又解释道:“等乱七八糟的情况结束后,再给你。” 旗木卡卡西笑了:“我知道。” 夏油杰突然感觉到一股泰山压顶般的重量和被宛如巨蟒缠绕的窒息感。 原来是五条悟整个人都挂在了他身上,还手脚并用的死死绞紧。 夏油杰无奈:“嗯?” 五条悟“嘁嘁嘁嘁嘁”了一长串,不知道以为哪来的高压锅,横眉竖眼道:“不可以吗?” “可以啊,我完全没有拒绝吧。” “只有老子可以吧。” “当然了,”夏油杰满腹无语都被五条悟突如其来的撒娇冲散了,没忍住勾起嘴角,“我们可是彼此唯一的朋友啊。” 五条悟的情绪却没好转多少:“骗人,除了朋友你还有家人,家人里面还有养女,你才不会拒绝她们的靠近呢。” 夏油杰有点崩溃:还没发生的事情就过不去了是吗?我是无辜的啊! 五条悟转而进行人身攻击:“本身也是个中央空调吧,对谁都很温柔。被稍微示弱就爱心泛滥的家伙。” 喂! ——话说这小子是在生气吗,还是,吃醋? 夏油杰游移不定地想着,就听五条悟原本气势汹汹的声音变轻了,几乎有点失落:“老子竟然输了啊,杰。没办法带土一样坦然呢。也不想看到有其他人靠近你,取代老子的位置。” 夏油杰愣住了。 五条悟闷闷不乐:“撇下老子,陪着别人去买可丽饼,代入一下真是血都要吐出来了。” 悟这个人呢,有时候表现的很幼稚,但本质是非常成熟包容的,尤其是冷不丁说出的观点,经常透彻得令人畏惧,这也是五条悟给人以强烈距离感和压迫感的重要原因之一。 夏油杰没有说过的是,他一直努力用平视的视角去看五条悟,接触的越多,越是透过浮夸的表象,感知到这个人的“完美”。与众生格格不入的存在,纯粹得就像天空。 这样的人,即使主动靠近,也遥不可及啊。 这样的人,竟然也会有类似“嫉妒”的情绪吗。 夏油杰心头一颤,为自己因此升起的喜悦而感到强烈的自厌。但是没关系,阴暗的情绪似乎也不会把在意的人推远。因为听到五条悟这么抱怨着,他只会觉得“非常可爱”“非常高兴”。 他在这一刻,才猛然确定了一件事:五条悟,比他预估中的还要在意夏油杰这个朋友。 随着嘟嘟囔囔的埋怨,五条悟一动一动的脸颊落进了夏油杰的手里。 五条悟可怜巴巴地:“干嘛啊,连说也不让说吗。” 夏油杰搓着软软的脸颊肉,努力控制着力道:“好想把你搓圆捏扁哦,悟。” 五条悟:“?”没良心的狐狸。 等抓到机会把事情挑明了看你怎么解释。 夏油杰在幽怨地注视中彻底丧没良心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啪啪啪啪啪啪啪。 是宇智波止水鼓起了掌:“高,实在是高。” “难怪卡卡西前辈和带土族叔的排名,整体不如夏油前辈和五条前辈的靠前呢。” 五条悟“啵”地把脸颊从夏油杰手里挤出来,气哼哼的落地站直了:“少在这里酸溜溜的阴阳怪气了,小鬼。就算你之前说的没错吧,论羁绊,老子,和杰也是无法被战胜的!” 夏油杰:“嗯!没错。” 五条悟一顿,瞄了眼夏油杰:怎么好像突然燃起来了。 没错,夏油杰现在整个人充满了力量,从五条悟身上充满了友情的力量。 电量满格的夏油杰不打算继续浪费时间,放在奇奇怪怪的搞笑篇幅上了。 止水已经找到了提升排名的方法,势必会扩散到敌方全体:《火影》世界的角色内部排名升降倒是无所谓,重点是不能让外来者爬到高位——当然止水的排名还是能管控一下最好,此人的破坏力已经和那群污染源差不多了。 当务之急是尽量搜罗高人气角色,前四名除了卡卡西,已经都在敌方的掌控之中。目前未知的6789名都非常关键。 至于让敌方排名下降的方法夏油杰是没考虑过的。银时他们给的方案都太,呃,实在是太卑鄙了。 大家都互相脱裤子的话,和直接被银魂殖 民有什么区别啊?输也是输,赢也是输啊! —— “那么,再见了,二位。” 没有了飞雷神的定位,敌方就完全失去了追踪夏油杰一行人的手段,以及在止水的努力下,带土和卡卡西已经被绑死在了他的对立面,也就是夏油杰这边。 这时宇智波止水又开口了:“前辈,曾经连排名都没有的我怎敢靠近第四名的你。如今前十名的我,至少有资格站在你的身边了吧。” 所有人:“……” 宇智波带土也不说让旗木卡卡西回木叶的话了,拉上人就先虚化离开了。 五条悟揽住了夏油杰的肩膀:“倒戈?对不起喽,暂时不能接受你。” 宇智波止水腼腆一笑,毫不勉强:“没关系,不着急。只要能卡住排名,总会有我的戏份的。” 夏油杰:“……”好可怕啊,止水。 波风水门作为还没进入节奏的原作角色,比起排名战,显然更关心现实维度的情报,确认完面具男的身份后更是长松一口气的样子,客气地同两人做了道别,最后说道:“我说的话都是真心的,未来没有人可以把握,预知的未来就不能看做未来,只是一种选择。当下只能做好该做的事情。或许政治和规则固然有着黑暗和不公的一面,但只要大家都向往着美好,一定可以不断的修正这些不完美。带土和卡卡西都是有能力去进行修缮的天才。” “我不会隐瞒木遁的情报。但作为火影,也作为老师,我可以承诺,木叶不会拒绝木遁忍者。我也期待带土回来的那一天。” ———— 五条悟虚浮在木叶村正上方,此刻已近凌晨,鸦青色的天幕下,木叶暂时褪去了夜间的混乱,一切都显得很安宁。 夏油杰随意坐在一片屋檐上,抬头望着高处的人。太高了,简直犹如高悬的明月,高不可攀。 “杰,找到了一个,是第七名。”搜集信息完毕的五条悟出现在夏油杰身边,学着他的姿势懒散地坐下,又捏捏他脑后略微散乱的丸子头,“困了?” 夏油杰在晨风中勾起嘴角,并不回答,只是抓住了五条悟的手:并非遥远,一下子就抓住了。 手上传来指尖缠绕的微凉触感,一触即分。快得像错觉。 五条悟不会产生错觉。 夏油杰恍若未觉,就着当前的姿势,重新给自己绑了头发。 细长的手指在发丝间灵活穿行,两者的触感五条悟都很清楚。风从那边吹向这边。嗯,连发丝间的香气都很熟悉。 这样的氛围适合说些什么呢,好像什么都不说也行。 五条悟几乎不会去思考这类没有意义的问题,却在此刻陷入一种不算焦急的犹豫中。 直到夏油杰轻轻用肩膀撞了下他的肩膀:“好吧,我承认了。悟,这撮刘海就是故意留的。” 什么啊。 五条悟失笑,夏油杰转过头来:“因为很帅啊。” 是这家伙自己长得很帅啦,刘海有什么帅不帅的,只有丑和滑稽。 五条悟突然凑近,呼吸都被刻意控制的小小的,安静地让人紧张。 夏油杰不由得跟着屏住呼吸,看着他越凑越近,越来越近,然后鼓起腮帮子,重重吹飞了脸侧精心设计的发丝。 “……喂。”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两个人在熹微的晨光里莫名其妙地笑倒成一团。 42.吵架的时候不要连带扫射啊! 第七名是—— 外形大概四十多岁的男人正趴在窗台上,手握笔杆,面前铺着白纸,神情茫然中又透出些许愁闷。久久不能下笔,徒留墨水浸染稿纸。 他所在的居所是一幢三层小楼,位于村子相对偏远的位置,抬眼就能看到景木,理论上应该相当幽静,利于创作。 可今天。 一大清早,窗沿猛然倒吊下来两颗圆溜溜的脑袋。一个蓬松点,一个长长拖着发尾。一个像白色毛球,一个像索命女鬼。 两个脑袋分别挂着第一名和第四名的标签:意思是这两玩意儿还挺受欢迎? 在天刚拂晓地阴间时间里,突兀登场的五条悟和夏油杰齐齐道:“嗨~” 啪嗒。 与自来也僵持了大半个晚上的钢笔,终于是具体的接触到了纸张,以脑袋撞歪的代价,留下了一个浓墨重彩的坑洞。 自来也:“……” 夏油杰头一歪,撞了撞五条悟的脑袋:“悟,你怎么不早跟我说是个大叔。中年人可是很脆弱的,承受不住这种惊艳登场的啦。” 五条悟轻轻磕回去,瞳孔放大看向昏暗屋子里的某个方向:“哦豁。” 夏油杰这才意识到,除了白毛大叔,房间内似乎还有其他的气息存在。 “呵呵~” 阴冷黏腻的声音,实在是太有特色了。夏油杰脑子里立刻浮现一条人影。 只见面前的白毛大叔,生无可恋的头顶上方,倒挂下来第三颗脑袋。 大蛇丸的身体并不在近前,单只是脖子延长变形伸过来,嘴里斯斯吐着气,细长的舌头在空气中舞动,兴奋地溢于言表:“杰~君~,好巧呢。” “真是,好久不见~” 夏油杰不由接着回忆起了被大蛇丸用脖子缠绕的触感,忍不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用尽全身力气往后拒绝,然后脚尖没勾住屋檐,一声不吭地向下坠去。 “杰?” 五条悟身体翻转过来,一屁股蹲在了窗台,手一捞,抓住了夏油杰的衣领。 窗台上很快又扒拉上来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五条悟松手,挤开窗边的大叔先跳进了屋子。 紧接着夏油杰借力往墙壁一蹬,单手撑着窗沿,飞鸟一般轻盈迅捷地腾空而入,顺便踹飞了垂涎欲滴的大蛇丸。 白毛大叔自来也:“……” 五条悟嘘声:“切,太会耍帅了吧,杰。” 夏油杰换上从容不迫的笑脸,实则小声道:“刚刚丢脸了嘛,这是为了配平。” 五条悟:“……” 大蛇丸从善如流的缩回了人形,从阴影中走出,同样是一脸令人令人捉摸不透的高深笑容,如果不是右脸微微肿起一块的话。 “杰君,好久不见呢,”大蛇丸爬行类的竖瞳从夏油杰身上转移到了他身侧五条悟身上,紧盯着墨镜后的蓝眼睛,呼吸微微急促,嘴里还是不急不缓地试探着,“看来我猜的不错,近期的事件都与你有关呢。包括头上的这顶小饰品,呵呵。” 夏油杰和五条悟交头接耳:“说了很恶心吧。” 五条悟:“杰,你不会怕蛇吧,哈哈哈哈哈好逊!” “不喜欢就算怕吗?对于爬行类的讨厌是刻在人类基因里的,悟。” 五条悟快速偷看了眼自来也:“那老子比较讨厌蛤蟆。” 夏油杰言辞振振:“肯定是蛇更讨厌,看排名就知道了。一个是第7,一个都沦落到29了。” 大蛇丸吐了下信子。 无端被攻击的自来也:“……咳!” 自来也一旦开始认真,褪去懒散的颓废大叔气质,显得气势惊人。 “两个没礼貌的年轻人,还有讨人厌的老同学,都请回吧,我只想先赶完这期的稿子,没时间陪你们胡闹。” 大蛇丸对着自来也完全没有面对夏油杰两人的虚伪劲,一开口就喷射毒液:“自来也,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这么蠢。” “还不明白吗,从这些排名标出现,世界的异化就已经开始了,只要身在其中,要么掌握先机,要么成为棋子。占据着前十名的关键位置,却蠢得看不清形势。” 大蛇丸幽幽地叹了口气:“让这样的你混入其中,可见哪怕是高维度的存在,也是蠢货居多。” 虽然讨厌,但实在是个聪明人啊,大蛇丸。 虽然很聪明,但又实在是太刻薄了啊,大蛇丸。 夏油杰和五条悟眼睁睁看着大蛇丸的排名标签跳了一下,又往后下降了一位,变成了24。 自来也:“……呃,那个。” 大蛇丸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直接打断了自来也,继续喷射着毒液:“靠前的排名都集中在后辈身上,说明观众与之高度共情。年轻,愚蠢,易于掌控。真是奇妙的契机啊,为我们这个死气沉沉的世界打通了全新的道路!哈哈哈哈哈哈多好的机会,不好好利用我自己都不会放过自己呢。” “自来也,要不是你的排名,你当我想看到你的蠢脸。” 说完,大蛇丸的排名如升降机一般掉到了30。 两人:“……” 自来也略略涨红了脸,头发也炸开些许,蓬松得像一颗白发海胆,然而并没有任何实际的动作,连嗓音也没放大多少,显得十分窝囊。窝囊且善良:“大蛇丸,我听不懂你那些算计,但我想先知道,这东西会不会影响我们本身?排名要是一直下滑,人不会出事吧?” 大蛇丸懒得理会这种问题,不耐烦地略过了他,蛇形至接近两人身前:“杰君,想必这位就是悟君?” 五条悟皱着鼻子,努力绷紧嘴角:“哦,连你也知道老子?” 大蛇丸打量着两人毫无边界感的肢体距离,语气真诚到了极点,款款道:“并非我有意窥探二位的隐私,只是杰君昏迷不醒的时候,一直呼唤着‘悟’这个名字,当时我就在想,一定是对杰君非常重要的人吧。今日见到了悟君,立刻就证实了这段猜想呢。” 五条悟无意识地咧开嘴傻笑起来。 夏油杰脸颊微烫:“……真的假的?” 三言两语讨好了两人,大蛇丸拨弄了一下脸颊边的长发,继续道:“当然是真的,我从不说谎。杰君的信念,我已经见识过了。你是个好孩子,道不同不相为谋,但不影响合作,对么?至少在分道扬镳之前,我一定是个好助力。” “哪怕后面理念不合,两位肯定也有自信对付我吧?呵呵,我可没有团藏大人那么多命,杀掉我并不难——但是与我为敌的话,可是很麻烦的呢。” 五条悟再次与夏油杰交头接耳:“杰,他说的好有道理,把我们想到的全都说完了耶。” 夏油杰:“悟,我仔细想了下,应该是没有昏迷中一直喊你的名字……什么的。” 五条悟:“……” 五条悟跳脚:“哈?!人证都在你还要狡辩!” 夏油杰脸越想越尴尬,脸涨得通红:“他是反派角色吧,反派角色的话,能信吗。” 五条悟吱哇乱叫:“就喊了就喊了就喊了就喊了就喊了!!” 夏油杰急得跳起来捂他嘴:“啊啊啊啊啊啊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没有!!!” 大蛇丸吐了下信子:“哈哈,真是青春啊。” 自来也突如其来地小发了一下雷霆,重重一拍桌子:“喂!大蛇丸,你睁大蛇眼睛看看是谁更蠢啊?!” ———— 小发雷霆的自来也被达成合作的三人捆绑到了当前的正方大本营中。 四分五裂的会议桌已经换了张新的,几人各自分坐。 大蛇丸见识到了六眼的瞬移能力,看向五条悟的目光也骤然狂热了许多,频频向两人投来堪称含情脉脉的眼神。 大蛇丸一边用眼神舔舐着两人,一边又不断抛出情报,让人想殴打又无法打断,只好憋屈地被硬控在原地。 当前以志村妙为首的团伙已经广而告之了人气排名的存在,宣称此为命运的指示,排名昭示了一切,一个人的上限和未来,皆于此挂钩。命运既然如此不公,大家又怎么能轻易低头! 加入组织,所有人一起共享排名。大家都是前十名,所有人都是主角。 以上的情报,夏油杰留在木叶的咒灵已经反馈到他手里:简直就是狂热宗教。连目的也是一样的,洗脑信徒,供奉大姐头一个人登上名次之巅——当然能被轻易煽动的都是乌合之众,问题是还有世界观污染的因素加成,后排名的角色完全可以仿照止水。 甚至如果剧情和排名都很薄弱的角色,都出现如同 止水一样的变异的话,这个世界已经完了!没救了!少数的几个重要角色是无法阻止屎尿屁的洪流的! 因此,还是得不停抢夺重要名次的角色,这样才能牵制大姐头的行动,占据主动权。 大蛇丸给出的是重要角色的细化情报。 除了第七名的自来也,689名始终未知,新吧唧他们目前在做的就是这些工作,争讨排名,确定人选。从战力到人设到剧情细分多个维度,讨论得天昏地暗,大打出手,新吧唧为了劝架连本体都折损了几回!可见十分焦灼! 此刻,几人就围在会议室的桌子边,研究最新出炉的名单: 第6名:宇智波斑 第8名:千手柱间 第9名:我爱罗 第11名(原第10名):奈良鹿丸 看着这份名单,三人都陷入了沉思中。 夏油杰不知道大蛇丸和悟在想什么,主要是里面他只知道被带土冒充过的宇智波斑和初代目千手柱间:呃,这么早就逝去的人也可以占据这么高的名次吗? 转念一想:哎,不对,我不就是第四名吗。听说我在0卷也就是故事前传就死了呢。 这时夏油杰的脑子里蹦出了宇智波止水的声音:卖x,这就是卖x!上位就得靠它!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夏油杰抓起五条悟的手,邦邦给了自己两拳。 被五花大绑的自来也:“……” 大蛇丸眼皮也不抬一下,专注地陷入思考中。 五条悟大惊失色地抱住了夏油杰的脑袋:“杰,你在干什么啊?” 夏油杰惊魂未定:“不,没什么——万一,万一第十名一直是止水怎么办?” 五条悟:“啊?” 自来也斜眼看大蛇丸头顶的“第30名”:“降低排名也不是难事。” 大蛇丸皱眉呵斥:“住嘴,别吵。” 自来也:“……你针对我吧?你就是针对我吧?!这两个小鬼干什么都可以,我呼吸都是错吗?!” 大蛇丸冷笑:“蠢货是没有活着的价值的,活下来的每一天都记得虔诚祈祷——哈哈,诚然,把信仰寄托在其他虚无缥缈的东西上亦是愚蠢软弱的表现。” 第35名。 自来也重重地冷笑了一声。 大蛇丸没搭理他,又对二人笑道:“这排名真是令人惊讶,却又在意料之内。只是斑大人,和初代目早已不在人世,第九名是一尾人柱力,不在木叶而在砂隐。怎么办呢。” 是啊,怎么办呢。 大姐头手里有第1.2.4.10名。他们这边目前有3.5.7名。总位次十分接近。 互相争夺的话,鼬(4)默认跟随止水,佐助(2)肯定也跟随鼬,鸣人(1)目前还没收到出生的消息,但天然更亲近大姐头那边。 他们手里只有卡卡西和带土,第7名的自来也是强绑来的,本身又是波风水门的老师,一不留神就会倒戈。 没有胜算。 大蛇丸蠢蠢欲动的未竟之意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夏油杰不太喜欢他卖关子的样子,敷衍地一抬手:“你说。” 五条悟把脑袋放在了夏油杰的胳膊上,只留给好朋友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对着卖弄玄虚地大蛇丸,从下往上挑起了眉峰,锐利异常,抢先他的口型,说出了那个禁忌的术。 “秽,土,转,生。” “秽土……”大蛇丸低低地笑出声来,“是我疏忽了,各位可是通晓未来的天外来客。” 自来也显然也对所谓秽土转生有所了解,脸色骤变,直到此刻,他才真正的认真起来,犹如暴怒金刚,凶狠地打断道:“大蛇丸!无论如何,都不要践踏生死的界限!” “哦?” 自来也力量暴涨,身上的束缚都有隐约松动的迹象:“老师对你已经够纵容了!木叶不是你的实验场,初代目更不是你的实验品!” 在一触即发的局势下,大蛇丸只是好整以暇地坐着。 五条悟则是更早就知悉了建筑里人员往来的信息。 “木叶不是随心所欲玩闹生死的人可以随意——” 门被人从外面推开,神色淡漠的小南和咆哮着的自来也,一起愣在了原地。 43.当局者迷 自来也原本一直被放置角落,五花大绑,仿佛动弹不得的样子。 这会儿他的白发暴长,撑着身体直挺挺的站立起来,整个人如蛤蟆一般下蹲,蓄力,猛然蹿到了门口的女子身前:“小南?!” 小南淡漠的神色也出现了微微的变化:“……” 自来也收起变形的发丝,咧开嘴笑了:“小南,看来你们过得不错,都出落成了一个标致的大美女,真不错呢!” 小南闻言,仿佛被刺伤一般神情抽动,这极其短暂的情绪波动快得像是幻觉。她眼神复杂,面无表情:“老师,你来做什么?” 老师的称呼一出,微妙的气氛顿时松懈,自来也垮下身体,郁闷地长叹了一口气,展示了一番身上的束缚:“是我想来的吗?都怪这群混蛋,我是不理解人气排名这种事情有什么意义,我笔下的每一对爱侣在我心里都是第一名,每个读者也会有不同的解读!这么无聊的事情能比我的夺命死线稿还重要吗?! “倒是没想到小南你们也参与其中,哈哈哈哈哈哈制服设计很不错哦,很有气势!” “对了,弥彦和长门那俩小子呢?” 小南擦着自来也向后方三人走去,留下一句:“死了。” 自来也眨了眨眼睛,笑容凝固在脸上。 小南径自飘落夏油杰跟前:“斑已经跟我们说了接下来的安排,倒是你们这边,打算怎么做?” 自来也回身跳到了桌子上,以令人无法忽视地姿态逼问道:“怎么回事,小南?!究竟发生了什么?!” 五条悟嫌弃地连人带凳子躲到了夏油杰身后。 夏油杰戳了戳他的胳膊:“嘛,果然排名靠前的人是世界的主角们啊,故事都绕着这些人转呢,每个人都有互相勾连的前尘往事。” 五条悟听了这话,伸手一弹他头顶的“第4名”,阴阳怪气地哼了一声:“确实呢。至关重要的优等生。” 夏油杰又慢很多拍的意识到一件事:同样作为出场很少的角色,且不参与未来的重要事件,自己却能获得这么高的排名,是非常不合理的。 ——那只能是,有人硬要拽着他这早已离去的人,一路向前了。 悟。 小南平静地阐述着现实:“蒙恩受过您的教诲,称呼您一声老师。但也到此为止了,我们有自己的道路要走,与您无关。” 大蛇丸斯斯笑着嘲讽道:“自来也,早说过了随意拉着可怜的孤儿传授你那套思想是没用的。在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守着你那套软弱天真的幻想,只会把这些孩子更快的推进深渊里。” 自来也肃然反驳:“你错了,大蛇丸,有些规则是非坚守不可的。无论战争如何残酷,世界如何险恶,我们作为人,都不应该抛弃最基本的东西,比如对年轻后代的保护,对和平的坚持以及对生死的敬畏之心。” 到此为止,夏油杰大约从两人的对话里拼凑出了一些关于过往的猜想。小南等人以前也是战争孤儿,与木叶可能属于敌国国家,但自来也对孩子们动了恻隐之心,短暂地教导了他们一段时间,并传授了自己的处世之道。 晓,确实也坚称自己是守卫世界和平的组织——呃,至于过激的手段,应该就是导致目前师徒反目的关键所在。 夏油杰在此刻,认可了自来也的第七名。虽然这个大叔很色,被他看到写了一书架的xx文学作品,不像夜蛾老师沉迷于纯洁的羊毛毡创作,还是可爱的小动物派! 但这大叔,毋庸置疑的,是一个好人啊。 小南并不看自来也,将目光落在桌面上,脸上皮肤如贴纸一般,浮起了单薄地一角:“老师,弥彦正是恪守着这份信念死去了。这让我明白一件事,正确的事情,人人所共识的事情,所谓真理或者信念,实际上就如同我身上的纸片一样脆弱,不堪一击。” 纸片柔软地飞到半空中,突然之间,爆开一阵巨响,炸得所有人心头一震。 小南淡漠道:“一切都是镜中花水中月,是弱者虚无的妄想。遵从与约束从不来自大多数人的坚持,而是强者的意念的延伸。老师,我们要做的就是以绝对的强者意志,命令所有人都遵守‘爱与和平’的规则。” 夏油杰若有所思:听起来似乎可行。以悟和我的实力,以强力碾压咒术界现有的畸形机构,逼迫他们做出改变…… 五条悟的声音飘过来:“这不就是千手柱间和斑之前做所的吗?两位入土后,一切故态复萌。” 小南闻言,弯起了眼睛,眼底并无一丝笑意,冷艳逼人:“初代目,过于仁慈了。我们会抹杀一切反对的声音。” 及至此刻,她终于抬眼,对上了自来也的眼神:“就算是你,妨碍我们的话,我们也不会手下留情的,老师。” 夏油杰思维不禁发散开来,把多余的碎发拨到耳后,凑近五条悟,小声道:“这种话带土也经常说,难道是组织标配?” 五条悟盯着他精巧的耳朵轮廓,视线再往下是醒目独特的耳饰,耳垂饱满,与堪称纤细锋利的紧窄颌面形成某种奇异反差。嘴上捏着嗓子随口道:“哇,那杰以后不会对老子说吧?” 夏油杰立刻抬高了音量:“悟,就算我要建立一个理想国,你肯定是里面最重要的存在!就算产生分歧什么的,我也会完全尊重你的选——” 五条悟出手如电,一手盖住了夏油杰大半张脸,阻断了糟心的话。 自来也神色复杂,停顿了一会儿,豪迈道:“好歹师生一场,也算有缘分!至少目前为止,我们算是一伙的吧,你们需要第七名。” 五条悟扭头对小南道:“不必有负担哟,是俘虏啦。” 自来也踉跄了一下:“……喂!那是老夫在伺机而动搜集情报没跟你们动真格的!” 大蛇丸勾了勾手指,捆绑着自来也的“绳子”如活物般蠕动绞紧,原来竟是一条手腕粗细的大蛇。大蛇拖拽着自来也猛得蹿下了桌子,又回到了原来那个角落,甚至脖子延长又往旁边的石柱上多盘了一圈,将自来也牢牢固定在了柱子上。 大蛇丸显然对以上内容毫不关心,舔了舔嘴唇,急切道:“不重要的事情就不必浪费时间了,杰君,你知道禁术秽土转生么?” 五条悟又捏了捏手下纤巧微凉的脸颊,松开手,往前一趴,一整个上半身都趴在了夏油杰身后的椅背上,扣着他的肩膀,不带情 绪地抢先道:“用活人作为祭品,利用媒介,复活已死之人的术。” 夏油杰原本被五条悟的动作弄得有些莫名,一时又怔住了:“复活?” 五条悟的吐息落在他的后颈:“当然不是真正的复活。应召而来的只是借尸还魂的亡灵,有着生前的记忆和力量,和生人一样可以交流,拥有喜怒,只不过注定还是要离去的。” 夏油杰想了想:“降灵术?” “比那个厉害很多哦,杰和我科普过的吧,降灵术在受肉的力量耗尽后就会解除。秽土转生回来的人却没有这条限制。只要施术者不主动解除,就能一直存在……这样的术式如果出现在我们的世界,会发生什么呢。” “是啊。” 以咒术界的德行——夏油杰打了个寒战。 随即他的脑海里出现了一双大得惊人的圆眼睛,总是活力满满充满干劲。最后一次见,里面的瞳孔却涣散了,神气的眼睛蒙上了灰白的阴翳,像积蓄着杂质的一滩死水,永远的留在了过去的时间里。 浑浊的水面之下,与冲田总悟冷淡的声音一起同步浮现的还有理子,七海,夜蛾老师,许多从未模糊过的同伴们的脸,以及……五条悟。 五条悟打了个响指:“真是可怕的术式啊。就算是老子,也会稍微产生动摇的吧。” 一片烟雾后,屋子这么大的红色蛤蟆叼着烟斗跳出来,要不是房间纵深够,简直要顶破天花板。 几人被巨大的蛤蟆挤到了角落,唯有五条悟,以及同在无下限保护范围内的夏油杰还坐在原地,丝毫不受影响。 蛤蟆刚收回舌头,嘴里咀嚼着什么。脱离了束缚,恢复了自由身,从它头顶冒出来的的自来也昭示着答案。 自来也跺了跺脚,半蹲下身体,蓄势待发:“我说过的吧,各位。” 小南身体两侧展开了一双纯白的由纸片展开的巨大双翼,浮在不被波及的上空,观察着一切。 同为三忍的大蛇丸,自来也老师。连斑也忌惮的白发少年,其中任意一个都是极为棘手的存在,却默契一致地看向名为夏油杰的新人,等待着他的决断。 夏油杰也理所当然地做出了选择:“要牺牲祭品的话,当然不行。” 大蛇丸笑道:“杰君,我绝对认可你的理想主义,这是你作为强者的特权。但偶尔,为了更好的实现目标,小小的牺牲是不可避免的。再说,世界上可是充斥着不少不配活着的垃圾,不是么?” 如果,能用那群老橘子的命,换取同伴们的复活转生,是多么划算的买卖啊。 划算,呵。可是,生命的重量,是可以用来换算的么。这样做的话,和这些老橘子们又有什么区别。 于是夏油杰坚定摇头,重复道:“不行。” 五条悟嘴角上扬,毫不意外的样子。隔着墨镜都能感知到,他望向身边人的眼神温柔到了极点:“不愧是满口正论的优等生呢。” 这样的眼神对于亲历过的人来说,一眼就可以洞穿,即使身在其中的人可能还在懵懂的状态里。 与弥彦望向自己的眼神,多么相似呢。 小南叹息一声,这一刻福至心灵。 44.就当是为了我们,使用秽土转生之术吧! 红色大蛤蟆来了,红色大蛤蟆走了。 自来也看有关秽土转生的计划被夏油杰一票否决,便又恢复了之前那副懒散甚至略微猥琐的大叔态度,继续追问有关其他两个学生的细节。 大蛇丸脸上并没有一丝一毫的不甘,仍然保持着笑意:“那么,进度退回一开始的状态了,杰君,下一步的计划是什么呢?” 夏油杰手指移动,落在了拟订的排名表,第九名的位置上:“我爱罗。刚好还能顺便回收一尾。” “回收尾兽……”大蛇丸狭长的眼眸转动,很快推测出了一些,“之前你们在木叶做的动作,就是为了九尾。传说中,九大尾兽是由六道仙人创造的,集齐九只尾兽,能得到什么呢?” 夏油杰不打算和大蛇丸展开交流自己的计划,大蛇丸给他的感觉并不像团藏或者咒术界的高层一样利欲熏心。反而接触下来,此人有着极度冷静和客观的本质。 真理的狂信徒和对于其他东西的狂热也没什么区别。 这段时间,夏油杰其实也在一直修正自己的想法:不管在哪个世界,活着本身就是如此痛苦,或许就像悟说的那样,很多事情本身去过多思考是没有意义的,反而解读太多会让一切都走向虚无的深渊。最重要的珍惜具体的人,珍惜同伴间的情谊,努力在痛苦的存在中抓住温暖的时刻。 大蛇丸,毫不掩饰的社达拥护派。 没得到回答,大蛇丸也不在意,倒是自来也刚刚放松了一点的心又提起来了:“你们要尾兽做什么?!尾兽是初代目那时候起就敲定分发给各国作为‘和平的制约’而存在的!好不容易现在战火稍止,你们又要挑起新的战争吗?!” 五条悟毫不留情:“啊咧,这不是一直在发动忍界大战吗?我们杰,要是能把所有尾兽都调伏,你们打起来伤亡还能小一点哦。” 大蛇丸眼睛爆发出前所未有的亮光:“杰君可以收纳多只尾兽?好啊,太好了!不愧是杰君,真是天赋异禀啊!” 自来也看向夏油杰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怪物。 夏油杰拍了下五条悟的脑袋:“还不确定呢,悟,现在我也只有一只三尾而已。” 五条悟比了个大拇指:“有老子陪着你哦,没什么可担心的吧!” 再也不会让你置身那种力量失控的危险情境下了。 夏油杰被五条悟郑重其事地态度弄得有些莫名,更多的还是感动:“嗯!” 一只咒灵飘飘呼呼地从几人头顶落下,带来了新的纸片。 是坂田先生和土方先生那边打出了新的结果? 要是能将排名定位到活人身上就再好不过了。 怀着这样的期待,夏油杰打开纸条,没注意到身侧五条悟已经变得有些震惊的脸色。 小南和大蛇丸对于夏油杰的“御鬼术”略微有些了解,并不很惊讶,自来也的神色却越发忌惮。 直到夏油杰脸色大变,满脸崩溃地失手,卡次一声,将纸条扯成了两半。 大蛇丸立刻伸长了脖子,去偷看信纸上的内容。 [夏油!五条!救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银桑他,土方先生他,他们两个人一直在吵人气排名的事,争执不下!一直互殴!把,把对方打死了!!!] 大蛇丸游刃有余的脸上难得出现一丝迷惑:“嗯?” 夏油杰:“……” 五条悟:“。” 打,打死吗?讨论排名而已真的至于吗?? 夏油杰当机立断,抓起五条悟的手:“我们现在马上过去!” 五条悟挠了挠夏油杰的掌心:“不要太担心啦,杰,搞笑漫的角色生命力可是很顽强的。” 话音刚落,两人就消失在了空气中。 大约过去两秒,两人又回来了,并附带了一个抱着夏油杰的胳膊嚎啕大哭的志村新八,和两具仍然掐着对方脖子的尸体。 大蛇丸三人:“……” 夏油杰脸色苍白,神色悲戚,身形一晃就要向后倒,被五条悟抓住另一只胳膊拢进了怀里。 志村新八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银桑!!!土方先生!!!神乐酱……冲田先生……还有大家……我,我该如何面对你们!!!” “要不这样吧!就让我跟着一起去死吧!死了就不用面对这一切了吧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呜呜!!!” 夏油杰听了这凄厉的哀嚎,发懵的脑子终于开始转动,垂下头,砸落了一滴泪水:“……新吧唧,要怪也是怪我吧。如果不是我让他们去做这件事,根本不会造成如今的局面。” “根本没有人类能预见这样的的局面啊杰!”五条悟聪明绝顶的大脑也宕机了,“不对吧!哪有漫画主角死的这么潦草的!又不是jjxx主笔!” 志村新八哭声一止,随即又悲恸道:“可是现在是岸本x史主笔啊!你忘了被当做丘比特之箭的宁次了吗!” 夏油杰哭声一顿,哽咽道:“宁,宁次是谁啊?丘比特?还有西方神话设定吗?” 志村新八悲伤不已,但还是尽职尽责的解说了起来:“宁次是日向分家的天才,因为家族长尊幼卑的设定始终只能作为宗家的下人,并在忍者大战期间为了替鸣人挡刀的宗家大小姐雏田挡刀而死,被作者盖章为作为鸣人和雏田的丘比特!” 夏油杰吸了下鼻子:“……怎么听起来比坂田先生和土方先生还要莫名其妙啊!” 五条悟:“那还是这两个人更莫名其妙吧!” 夏油杰眼角又迸出泪花:“都是我的错——是我把他们给害了!” 志村新八:“不,夏油同学还没打破过第四面墙,是我的责任更大。明知道他们两个是红豆饭好吃蛋黄酱好吃都能吵得天昏地暗的男人,竟然放任他们去吵战力!要知道这种事情,哪怕是三次元也是禁忌的话题啊!” 五条悟:“是老子的错行了吧!这样,对内说卷毛大叔是老子谋杀的,对外老子抽空来cos他走剧情总可以了吧——烟鬼大叔的话看起来就活不了很久的样子,就说肺癌晚期暴毙了好了!” 志村新八:“不行啊,就算观众接受了,真选组的大猩猩还流落在那美克星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回归了,要是被他看到这段剧情,我们的计划不就暴露了吗!” 五条悟:“那就是你杀的。” 志村新八:“……” 五条悟把夏油杰拉到自己身后:“说起来见到这两人最后一面的不 就是你这副狡猾的眼镜架吗?死讯也是你传出来的,我们去的时候他们已经没有生息了,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有你一个人知道。” 志村新八:“……喂!” 志村新八跳起来:“那个,那个,夏油的咒灵不是也在旁边吗!恐怖的怪物和手无缚鸡之力的我,到底谁的嫌疑更大啊!” 五条悟不敢置信地把墨镜推上头顶,两只手指向夏油杰:“你的意思是怀疑这么善良的杰吗?你看不到他有多伤心吗?你有多少粉丝可以和我们抗衡吗?” 志村新八额头爆出一整排井字:“喂!!!!!夏油,你先别哭了!睁开眼睛看看啊!被污染的最严重的其实是这家伙啊!邪恶地让人恐惧啊!” 五条悟:“挑拨离间,眼镜使出了挑拨离间!杰,这副眼镜才是坏地冒泡呢!” 夏油杰挂着泪痕的脸上满是茫然:“……悟,我怎么好像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 这时旁观的大蛇丸开口了:“请不要进行无谓的责任推诿和争吵了。两位尸体阁下也是天外之人吧?秽土转生实际上并不是只对本世界的人才有效。只要灵魂并未消散,且没有被封印的话,都能一试呢。” * 秽土转生的条件,需要被转生者的灵魂和身体DNA,这些应该都没问题。 无论是志村新八还是五条悟都对两人的灵魂存在深信不疑。 现在只剩下一个问题,活人祭品。 大蛇丸的笑容怎么看怎么像目的达成的奸笑:“杰君~不用担心,如你所愿。我会为你准备好一切。” 夏油杰怔愣地站在一边,紧皱着眉头,谁都看的出他内心的痛苦纠结。 五条悟原地做起了拉伸运动。 刚刚还和他吵得不可开交的志村新八也抽出腰间的长刀,向着空气劈砍了两下,两人对视一眼,仿佛达成了共识。 大蛇丸笑容有点僵硬:“我说,我会准备好一切……二位是打算现杀吗?” 夏油杰回过神来,疲惫地叹了口气:果然还是不行。这么想着,就见五条悟突然抬脚往地下一踩,地板以他为圆心顷刻间崩裂出巨大的蜘蛛状纹路。 五条悟看也不看地面,单手结印随手扔出一发苍。 看似只有乒乓球大小的能量球周身带出恐怖的力量,似乎能扭曲空间,却又在完美地控制下,只在目标范围内开了一个孔。 一声惨叫声后,五条悟骤然出现在破洞上方,伸手往里面掏啊掏,拔萝卜一般,拔出了猪笼草形状的绝。 志村新八上去意思意思用刀背拍了两下:“好,一个。” 大蛇丸投来欣赏的目光:“……直接用同事吗,呵呵,不愧是悟君呢。” 夏油杰看着在五条悟手里蠕动不休却无法逃跑的绝,额角滑落一滴冷汗:“悟,你在做什么?” 五条悟兴致勃勃地抡着手上的绝转了两圈,在绝的一长串惨叫声中,带着令人胆寒的喜悦之情,邀功一般说着:“杰,你不想去尝试秽土转生,老子听你的意见。你想做的话,老子就帮你清除障碍。” “别看这个东西长得没有人样,实际上也不是人哦,作为秽土转生的材料倒是非常合适耶~” 45.向朋友抱怨的本质其实是撒娇! 材料。 绝吗? 这对吗。 啊不对不对,悟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 重点是这家伙怎么这么刚好就被悟抓了出来,偷窥?监视?带土现在根本没必要安排绝这么做,那么一定是这家伙别有图谋。 被所有人目光锁定的绝并不惊慌,发出桀桀冷笑:“小鬼,放开我!” 五条悟猫戏耍猎物一般,抬手就扳下了他头顶的一片猪笼草叶。一旦离开绝的身体,这块部位就迅速化作橡皮泥似的一滩白色物质,从他指尖散落。 他捻了捻手上残存的东西:“确实充满了纯净的能量。” 被彻底无视,绝漆黑的半边脸面无表情,惨白的半边脸勾起尖尖的冷笑:“木遁!” 无数粗大的枝条从绝的脚底暴涨而出,迅速膨胀无差别向屋子里的人发动了攻击。 夏油杰把志村新八和两具无法分割的尸体放上了魔鬼鱼咒灵背上,悠悠飘在了高处。 自己则抽出游云,一跃跳到了五条悟背后:“悟,它到底是什么,猪笼草妖怪吗?” 五条悟:“……这个问题嘛,倒是一下子不好解答呢。” 游云和苍同时投入蠕动虬结的枝条间。 五条悟对着绝嘻嘻一笑:“因为,不是它,而是祂们。” 他们? 夏油杰思考的间隙,绝面无表情,收敛了所有情绪的当下,杀意尽显! 一大团油亮亮的液体被喷到了绝召唤出来仿若连绵不绝的木遁上。 是自来也。 刚刚还游刃有余的两人立刻速度逃窜到了一旁:“啊啊啊啊啊啊好恶心!” 自来也来不及吐槽,接着从嘴里喷出一条长长的火蛇,木头加燃油一旦碰上火,瞬间将目之所及的一切燃烧成一片火海。 夏油杰趁乱从绝头顶翻飞而过,在祂头顶滞空的瞬间,硬生生用游云打下了另外半边长满锯齿的猪笼草叶片。 绝当胸甩来一发木遁攻击,追着他而去,却在夏油杰撞进五条悟的怀里时,被无形的屏障阻隔在外,无法靠近。 夏油杰也切实体验了一下这个手感:“真的没问题吗?用这个转生出来的人体不会像豆腐渣一样一碰就碎吗?” 五条悟摆手:“还记得我们讨论过的带土的修复能力吗,他的半边身体就是用绝拼出来的,不仅完全不会有问题,甚至还有近似反转术式一样的治愈能力哦。” 夏油杰大惊:“所以绝黑色的那半边就是被带土用掉了吗?那我们还有继续夺取他仅剩的半边身体吗?悟,听起来我们简直比挂上路灯的资本家还要残忍啊!” 五条悟不知道被戳中了什么笑点,仰头大笑起来。 夏油杰尴尬地锤了他一下:“悟!” 头顶传来志村新八的激情解说:“夏油,白绝和黑绝是不同的种族,这只白绝只是被黑绝附身了!” 刚说完,一截木条直冲向上,快得魔鬼鱼咒灵躲闪不及,在夏油杰的操控下,它紧急抖落了载着的三人,自己却被戳成了一团黑雾,消散在了空气中。 魔鬼鱼,被拔除了。 夏油杰:“新吧唧!” 五条悟尖叫:“小粉——!” 志村新八三人被跳出来的胖头锦鲤又一次吞进了嘴里,摇头摆尾地穿墙而过,逃离了混乱的战场。 五条悟悲愤地握紧了拳头:“粉酱!老子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夏油杰心说:除了这一击,之前漫长的岁月里明明就是你不安分的猫手给予了小粉最多的捶打。 面上她是绝不会拆台五条悟的,点头配合:“悟,一起上!” 疯长的粗大巨木不停在屋子里增殖翻滚,由于处在相对狭小的室内,五条悟也不能使用威力太强的招式一键清场。 十秒之后,所有木遁终于被清理干净。 五条悟踩着残枝走到近前,从一堆灰烬中拎出来一条通体惨白的绝。 不知是否错觉,失去了那一半黑色,绝的绿豆眼都显得清澈善良了许多。连头上的排名标签也变成了第99名。 夏油杰却察觉到了五条悟有些凝重的神态:“悟,怎么了?” 五条悟把白绝抛到了眼神放光的大蛇丸身前:“啧,被大反派跑掉了。” 大反派,黑绝? 五条悟扑通一声两脚踩在了白绝身上:“喂,老子知道你还有很多小伙伴,再给我们找一个替死鬼过来!” 白绝哼唧一声,身体从两侧向被踩的中间反弹着对折了一下,又软软地瘫平了。 所有人:“……”好,好可怜。 到底谁是反派啊! 只有大蛇丸面不改色:“审讯的事情也交给我吧,悟君。” 天使羽翼般的巨大翅膀缓缓从空中降落,又化作万千纸片收束回了小南的身体中。 小南淡定的神色也略有崩塌,尽力维持着表情:“请你们给出合理的解释,绝毕竟也算是我们的同伴。” 自来也的白发化作绳索,缠绕住了白绝的身体:“木遁是独属初代目的能力,我要把他带回木叶!” 不等五条悟回答,大蛇丸率先插刀:“自来也,有时候真的想不通你这么多年在做什么——这么多年过去了,再也没有出现过像初代目那样的强者,但是木遁忍者可没缺少过,只不过都是一些不入流的货色,残次品罢了。” “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还不明白吗?呵呵,复制初代目大人的实验从未停止,包括木叶。只是我们失败了,而他们成功了。” 人体实验?看来这些忍者某种程度上比咒术界还要疯狂。 夏油杰不想参与木叶的机密和往事,打断道:“悟说了,那个逃走的黑绝才是关键,白绝只是宿主和傀儡。” 自来也却完全没有松口的意思:“我也说了,木遁只能来自于我们的初代目火影,不管是谁制造的他,都要给木叶一个交代!” 夏油杰叹了口气。 自来也只觉得眼前拂过一只素手,单是一只手,就美得惊心动魄,令人心驰神荡。 手中捏着的折扇无声打开,竟是一张狰狞咆哮的狐妖面。 众人只见刚刚还义愤填膺地自来也愣在了原地,很快又完 全消失在了空气中,只留下一个漆黑不详地,只有一个人体身位大小的茧子,竖立着,像一口棺。 夏油杰满脸无奈:“好了,我们继续吧。” 所有人:“……”你也很可怕啊! ———— 白绝顶着五条悟的威胁,带着众人来到了一片土地上,半个身体化进了土壤中。 夏油杰笑眯眯地展示了一下鼹鼠形状地遁地咒灵:“镰鼬。” 白绝抽泣了一下,过了一会儿就哭唧唧地爬了上来,屁股后果然又跟了一只白绝。 两只白绝浑身赤裸地站在原地,一个头顶99名,一个486名,神情呆呆地,动作也很呆滞,除了自带的非人诡异感之余又显得很乖巧,甚至有些可怜。 夏油杰的良心痛了一下,悄悄和五条悟咬耳朵:“悟,白绝是什么妖怪种族吗?” 五条悟迅速从脑子里翻出了设定:“不,以前是人类。” “……” “死后,尸体被异化成了这种形态。”五条悟不带感情地陈述着,“本质上,他们只是死物而已,杰。不必有负担。” 99名的白绝似乎听懂了五条悟的话,露出一个悲伤的表情。486名的白绝却始终都是呆呆的样子,犹如一具做工粗糙的模型。 五条悟关注到夏油杰的情绪,马上命令道:“这样,再抓一个你的笨蛋同类过来,我们就放过你。” 大蛇丸赶紧补充:“三个,都决定要做了,就把所有事情一口气做完吧!” 又被悟包容了啊。 夏油杰心情复杂,既因为五条悟的体贴而感到高兴,又因为连这种事情都要麻烦好友来迁就包容而感到挫败。 绝之前的评价再一次在耳边响起:优柔寡断。 做就是做,不做就是不做,瞻前顾后,优柔寡断。给大家找麻烦。 五条悟的呼吸拂过耳畔:“杰,真的不想做就算了,我们好好给那两个笨蛋做一场盛大的法事,让他们安息吧。” 夏油杰:“……” 夏油杰下意识想要扯开嘴角,掩饰自己的情绪,在掩饰的话即将出口的瞬间又紧急在心里叫停:不行,之前决定好的不是吗?要更坦率一点。 没关系的,不要害怕暴露情绪,不要害怕暴露软弱,不要害怕被讨厌。 夏油杰抿紧嘴角,在五条悟越来越近的目光中,怀着自我厌弃和期待的拧巴心情开口了:“我是不是很烦,悟,一下子这样,一下子那样的。” 几个呼吸的时间被拉得无限漫长,夏油杰突然被五条悟撞上来的肩膀怼得一个踉跄:“嗯,是啊!你对自己的条条框框真的很多啊优等生!超级——烦人的!” 夏油杰身体和心脏瞬间重合地失重,但快得没来得及生出更多的想法,又被一只手臂牢牢地拽了回来:“所以呢,尽量把想法说清楚一点,老子可不想一辈子都小心翼翼看你的脸色做理解——现在就做得不错哦。” 那只手向上摸了摸夏油杰的头顶:“好孩子。” 好孩子。夏油杰收到过无数次的评价,第一次,因为抱怨这种事情得到了。 46.朗诵:我的好朋友 宇智波带土和旗木卡卡西看样子是聊了什么,再次出现的时候后者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前者带着面具都掩饰不住的杀气。 旗木卡卡西先宇智波带土一步向挤挤攘攘的众人走来。 “你们在做什么?” 除了穿着统一制服晓的成员,五条悟,额外多了一个大蛇丸。旗木卡卡西对大蛇丸向来敬而远之,也隐约听过不少传闻。 夏油杰原本在和五条悟说着什么,回过头来,眼睛一亮:“卡卡西,等会儿再跟你解释。带土来的正好,悟说你有斑的DNA材料。” 旗木卡卡西脚步一顿:“斑?宇智波斑?” 小南诧异道:“……带土指的是?这不是斑吗?你问斑,要斑的,身体碎片材料?” 夏油杰:“……” 宇智波带土:“……” 五条悟实在忍不住:“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五条悟大笑着摇晃心虚捂嘴的夏油杰,拱火一般地安慰道:“没事的啦,杰,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扒他的马甲了嘛!” 也是。夏油杰强行振作,努力若无其事地向小南解释:“带土也是宇智波家的,是斑的传人。” 旗木卡卡西不认同:“宇智波斑已经叛村了,带土不一样,带土——” 宇智波带土抬手捂住了旗木卡卡西的嘴,声音难得有些有气无力:“你们究竟在做什么?” 秽土转生。对象包括千手柱间,宇智波斑,以及他不关于也不认识的两个人。 宇智波带土断然否定:“不行!” 没有人在意他的意见。 大蛇丸已经完成了最后一个结印步骤,激动的几乎全身发抖,嘴角露出狂热的笑容:二代目千手扉间研发的s级禁术,在木叶做这个实验过于招惹耳目了,本来以为要延后很久……没想到第一次实验就能获得这么强大的助力,这么合适的材料,并直接召唤出两个最强的傀儡! 幽暗魂火从天而降,迅速投入了地上躺着的486号白绝身上。周身圆圈型的阵法发出强烈的亮光,里面的白绝无声地尖叫着,被蠕动变形地躯体掩埋,不断扭曲重塑,最终从一瘫烂泥重组成了一人高的长条,从头开始渐渐雕琢出一具人体。 带着裂纹的惨白面孔,鸦黑长发,头戴木叶护额,身形魁梧高大,身着战国时代的厚重盔甲。 这就是初代目火影,千手柱间。即使面无表情只是那么站着,被那双深黑的眼睛扫过,也让全场人不由地屏住了呼吸。 前所未有的压迫感,让人连对抗的勇气都无法生出来。 哪怕是面对伏黑甚尔,面对生死一线的险境,都没有这种感觉。 千手柱间“醒来”的瞬间,眼神直接锁定在五条悟身上,向他伸出手掌。 不——! 夏油杰下意识抽出游云挡在了五条悟身前,挥出一击。 被躲过了。 好快! 千手柱间的手掌结结实实拍在了五条悟的身上,肉眼看几乎完全贴合,如果不是五条悟的制服上完全没有出现受力的褶皱的话。 五条悟眼中兴味更浓,挑衅般的咧开嘴角:“柱间,你是第一个凭借速度就能达到这个距离的人,可惜,虽然只间隔了0.0000001米,还是没有突破无下限呢。” “哦?”千手柱间裂纹密布的脸上跟着咧开笑容,看起来诡异到了极点,“那我再尝试一下!” 说着,他曲起一根手指。 危险! 夏油杰拽开五条悟的同时再次舞动游云,强烈的威胁反而令他冷静到了极点,这次不是一招即止,而是连续不断的,在一秒钟的时间里连续打出了好几下攻击! 幽蓝的咒力中炸开了爆烈的黑红色的闪电状裂痕,庞大的咒力铺天盖地地溢出,几乎将一小片环境都染上了恐怖的颜色。 在原本的基础上杀伤力再×2.5次方! 一秒钟的时间,连续五下快击都打出了黑闪! 五条悟高高地翘起嘴角,骄傲地恨不能将这一格画面定格,在旁边写上一行醒目的旁白解说:这就是高专史上最强体术系召唤师,夏油杰。 不仅宝可梦数量是其他式神使的几千倍,连近战攻击也是天与咒缚之下第一人! 夏油杰一照面就明白了为何眼前的男人能凭借一己之力平息战乱开创和平盛世。 他甚至始终站在原地,仅靠身体的轻微转移,就轻松避开了夏油杰打出黑闪的前四招。 直到最后一下,被夏油杰有意封锁了所有的闪避空间,他才无可奈何似的,迎上了最后一击。 黑闪打在了千手柱间没有盔甲覆盖的胳膊上。 游云,被弹开了。 夏油杰被反弹回来的巨大力道掀翻,直直撞在了后面的五条悟身上:“什么?!” 千手柱间甩了甩胳膊,前一秒深可见骨的伤口已然恢复如初,对着夏油杰比了个大拇指:“你也很不错——是宇智波家的孩子吗?” 五条悟超大声反驳:“喂,才不是!” 千手柱间又是一串长笑:“哈哈哈哈哈哈很好!看到诞生了这么多优秀的后辈,连被打扰安息的怒火都稍微平息了一点呢!” 夏油杰:“……”一脸豪爽地说出了很恐怖的话啊这个人。 五条悟不爽啧声:“还看不出来吗?这是老子的挚友,夏油杰,才不是你的后辈唔唔唔——” 被夏油杰强行收声后,千手柱间似乎放弃了对着五条悟出手,转而看向大蛇丸:“是你召唤了我。还对我施加了禁制?” 大蛇丸不愧是最识时务之人,立刻结印解除了相关禁制,诚恳道:“初代目大人,打扰您真是非常抱歉,只是目前出现了影响整个世界的大危机,才不得已而为之计。” 千手柱间皱起眉毛:“我毕竟已经是死人,再大的危机,还是留给你们年轻人自己解决比较好吧,否认每次都把我们这些老东西拉出来还得了——啊说起来还是怪扉间,弄出了这么多奇奇怪怪的禁术,算了,你说吧。” 所有人:“……”意外的很好说话啊。 五条悟努力从夏油杰的手中挣出嘴巴:“柱间,我们下一个还要召唤斑。” 千手柱间扬起眉毛:“我一个人也解决不了吗?到底是什么事?” 五条悟指了指他的头顶:“没想到银时他们推测的不错,你果然是第八名。那斑的名次应该也是第六名没错了。” 千手柱间闻言摸了摸自己头顶:“这个?” 在大蛇丸声情并茂言简意赅地倾情解说后,千手柱间首先质疑道:“既然是人气排名,为什么斑只是第六?” 众人:“……”宇智波斑不是你们木叶的叛忍吗? 五条悟随口道:“杰主要的目标是阻止那些恐怖分子入侵,内部排名随你们的便,不满意你给斑把名次打上去好了。” 千手柱间眼睛一亮:“对啊!” 千手柱间摩拳擦掌,很快注意到了旁边另外躺着的三具白绝:“除了我和斑,还有谁?嘶,莫非你们想把扉间和泉奈也召唤出来吗?呃我个人建议是不要,他们绝对不会在同一个阵营的,只会给对方送去一个强大的敌人。” 五条悟:“嗯?泉奈和扉间的关系还是这么差吗?” 千手柱间:“是啊是啊,泉奈领悟了一门时空间忍术,扉间非说和自己的构想一模一样,一定是被抄袭了!在假发的建议下抢先注册了那个,哦哦,专利!斑带着泉奈一起把扉间揍了一顿,扉间发誓一定要让泉奈付出 代价,所以一直在研究各种禁术。” 众人:“……”这是我们能听的吗。 五条悟脸上骤然划过一丝心虚,很快又若无其事道:“那扉间还得感谢泉奈嘛,否则哪来的这么多成果,你说对吧,哈哈哈。” 千手柱间想了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说的也是!” 夏油杰:“……” 夏油杰隐约意识到,自己似乎忽略了一些重要的事情。 悟,和千手柱间之间似乎是旧相识? 夏油杰戳了戳身侧的人:“悟,你和初代目?” 五条悟含笑看向夏油杰:“之前被那群麻将扔进过老家伙们的时间点,本来想说的,结果被杰一把护至身后,还打出了那么漂亮的招式,完全不想打断呢。” 夏油杰半是羞赧半是汗颜:“不,初代目太强了,我完全撼动不了他。” 五条悟笑意更深:“他和斑都是怪物中的怪物级别啦,毕竟作品战力上限差距在那里——正因为是这样,所以被杰毫不犹豫地保护了,老子很高兴哦~” 悟这个家伙,怎么说起甜言蜜语这么熟练了。可恶,总觉得好像输了! 夏油杰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就听五条悟轻快道:“剩下的这两个,不是给泉奈扉间的,是我方重要人物,出了点小意外。” 夏油杰一拍脑门,对哦,竟然把最关键的正事给忘了! 夏油杰立刻抬手召唤出了鲤鱼咒灵,鲤鱼咒灵从地面跃出,噗噗噗像豌豆射手似的喷出了三个人肉团,又摇摆着尾巴就要扎回地里。 还没碰到地面,鲤鱼肥硕的尾巴就到了千手柱间手里。 鲤鱼无声地尖叫着,被千手柱间从头到尾摸了一遍:“嗯?没有实体,这是什么?” 夏油杰生怕小鲤也惨遭毒手,赶紧道:“这是我的式神,请放开它!” “式神?”千手柱间没有眼仁的眼睛里竟然出现了如有实际的亮光,要不是一些难以忽视的细节简直和真人都无异了,“难怪能感受到你身上还有三尾的气息,莫非只要是能量体就能吸收?五条,不愧是你的挚友,能力也很有意思啊!” 五条悟听到这里,又得意地翘起了不存在的尾巴:“哼哼,实力只是杰身上最不值得一提的东西,他性格也超级好哦,还很有上进心,有着超强的信念!理想是创造所有人都能幸福的世界!遇到他以后,很多事情对老子来说才有了意义!对老子来说也是类似‘天启’一样的存在哦!” 夏油杰:“……” 夏油杰:“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悟!” 此刻,他和鲤鱼咒灵同频了,一样无助又惊慌地发出了尖锐爆鸣,七手八脚地就要去捂五条悟的嘴。 却听千手柱间清了清嗓子,不甘示弱地开启了吟唱:“真不错啊,五条!但是说到天启,果然还是斑对我更重要吧?斑虽然经常被误解,但他其实是个非常温柔的人,比我还要理想化的追求着真正的和平与幸福,比我还要深切地爱着这个世界!正因为有了斑,我才能坚定最初的理想,并跨出后面的每一步!没有斑的话,或许连木叶火影村都不会存在呢!” 众人:“……” “够了!我说——够了!enough!可以了吧!谁问你们了!在场有0人问!没有人关心这种事情!给我停止这无聊的攀比干正事啊混蛋们!” 夏油杰从未如此深刻地意识到吐槽役的重要性,他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对仍旧趴在地上与两具尸体共存的志村新八抱起以热烈的回应:“对不起新吧唧我们马上——” 剩下的话卡在了嗓子里。 志村新八抬起的脸,一半是唾沫横飞地嫌弃表情,剩下的一半却是漆黑一片,只有嘴角裂开狰狞的冷笑。 黑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