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抢婚去随军,被绝嗣军官娇宠》 第1章 林清清都跟人钻小树林了 1973年10月,黑省冰河。 “扑通”一声。 “噗嗬——” 林清清挣扎想从冰河里游上岸,被岸上一只手按着她的头压下去。 “噗噗噗~~咕咕咕~~” 冰河面上渐渐平静下来,岸上的人瞧了眼,裹紧外套迅速离开。 而已经沉入冰河海底的林清清猛地张开眼睛,咳嗽一声,动作迅猛朝岸上游去,干净利落爬上岸。 “卧槽,老娘刚跟丧尸王同归于尽,好不容易活下来,差点又被淹死,真是——” 骂骂咧咧中,一股记忆涌进来。 林清清来不及多想,赶紧从空间里换套干净的衣服,套上一件崭新的军大衣,她才想起原主现在的处境。 原主也叫林清清,是她在末世15年后,收集物资,整理空间不知道从哪个犄角疙瘩里掏出来的70年代爱情小说。 女主林婉婉是后世重生回来,嫉恨因为身份不同的林清清有个好夫家。 她的老公不到10年就晋升为一团军官,什么都不如她的林清清,摇身一变成了官太太,要什么有什么。 而自己呢,本以为嫁给城里少爷就是享福。 结果还没两年,夫家犯错,全家下放农场改造,她也跟着去吃了整整十年的苦。 最后死在农场几个混混手里。 重生回来的女主发誓这一世,她要把林清清所有的东西都抢走了,让她永远踩在自己脚下。 把原主一家,活生生变成女主成功的对照组。 林清清摸着下巴想了下,今天好像就是原主未婚夫家过来定亲的日子。 人多才热闹嘛。 嘿嘿,她最喜欢凑热闹了,尤其是打人的热闹,她最爱。 ... 林家院子,围着一群人。 祁修一身军装,如挺拔的松树般坐得板正,对于外面好奇的目光,也目不斜视。 祁母等了会,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心里有些不满。 “这......我们好像早两天就通知要过来订亲,怎么清清到现在还没到?祁修一会还得赶回部队,时间耽误不得啊。” 一道声音插进来。 “清清说她不喜欢祁修,骂他是木头,不懂情趣,冷冰冰的一点人情味也没有,他才不配娶她。” 轰—— 一句话,把在场所有人炸开锅。 林母急了,“谁?谁特娘的乱说什——” 看到林婉婉,她皱眉,“林婉婉你在我家门口乱发什么疯? 清清怎么可能讨厌祁修,他们每个月都互相寄信联系,你这孩子,话能随便乱讲的吗?” 林婉婉垂眸,“大伯母,你不能因为清清姐姐是你亲女儿就护着她,不让我说实话吧? 这句话,是清清姐亲口告诉我的,所以她才不愿意回来,跑冰河那边和白大哥约会去了。” 林母心里一堵,看外面邻居在指指点点,她下意识就操起扫把要把人赶出去。 “等一下。” 林母暗道不好。 转身讪笑,“亲家母,你别听这丫头乱扒扒,清清肯定是喜欢祁修的,不然——” “不然,她要是真的喜欢修儿,她人为什么到现在还没回来?” 祁母打断她,胸口不停起伏,被林家人故意糊弄他们家,气的。 “哼,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这桩婚事,我看也没有必要硬扯在一起,今天就此作罢。” “修儿,我们走——” “祁阿姨,等一下,我愿意嫁给修哥哥,不嫌弃他冰冷没有人情味......”林婉婉喊住她,毛遂自荐。 林婉婉母亲从人群中钻出来,眼睛亮亮拉着女儿跟祁母推荐。 “对呀,我跟你说啊,我这女儿勤快得很,也贤惠,什么都会干,手脚利落,比林清清那个懒丫头好几百倍呢。” 祁母一听,上下打量了林婉婉一番,除了脸没林清清那丫头好看之外,倒是也不错。 而且,现在修儿那里—— “妈,清清是我未婚妻,我跟她约定好,要娶她进门,除了她,别的女人,我都不要。” 祁修一口回绝,一点面子不给。 林婉婉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暗暗瞪了眼冷酷无情的祁修。 “哟,自动送上门,人家都不要,林婉婉,我要是你,早该一头撞死算了。” “真是,丢死人咯~” 林清清倚靠在门框,双手抱胸取笑。 看到林婉婉那见鬼的模样,她故意朝她步步逼近,诡异地压低声线,在她耳边说。 “我,回来,找你,报仇,来咯——” 话音刚落,她一巴掌甩上去。 “啪”的一声。 清晰的巴掌印显现在林婉婉的脸上,力道大得她往后踉跄了几步,摔在她娘身上。 林婉婉捂着脸,怒瞪她,“清清姐,你凭什么打我?难道我说了几句实话,都不行吗?” “啪”的一声。 林清清一巴掌又甩上去,打在她另一边脸上,速度之快,别人都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打完了。 “你要是只说我几句话,我怎么可能会把你往死里抽,看到我身上还湿着吧?”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林清清扯着她的手放在她湿哒哒的口袋里,冰的她一个激灵。 想抽回手,却被人死死扯住不放。 “我今天没有冻死在冰河,林婉婉你是不是心里觉得很遗憾?因为有我在,你就永远嫁不了祁修。” 周围人倒抽口冷气。 他们这才发现,林清清全身上下都湿漉漉的,一副从水里捞起来的样子,吓得林母连忙要带她进去换衣服。 林清清摇头,走到祁母前面,跟她道歉。 “今天的事,不管怎么说,都是我林清清失约,祁家想解除这桩亲事,我也赞同。” 祁母张了张嘴,她倒是想啊,可是,她儿子不愿意啊。 还没等她说话,一直沉默不语的祁修站了起来。 他无声地脱下军大衣,裹在她瑟瑟发抖的身上,严严实实挡住外面寒气,让她忍不住舒了口气。 祁修认真对她说,“我的未婚妻,只能是你,如果你不喜欢,可以跟我说,我不会强迫你。” 林清清嘿嘿。 这么帅气会说话的兵哥哥,要身材有身材,她不要他,以后上哪里去找这么好的男人? “我当然也只喜欢你,我只是刚刚脑子冻住了,说了傻话,你不要介意啊。” “咳咳——” 祁母假装咳了声,示意他们两人,还有一大群人在旁边呢,你们俩都矜持点。 “祁修,林清清都跟人钻小树林了,你确定你要一个不干不净的女人做妻子吗?” 第2章 哪里有空和人钻小树林 林婉婉嘴快过脑子,想也没想就喊。 她眼里闪烁着浓浓的恨意和得意。 现在的人张张嘴就能造谣,还不需要证据。 就这关乎名声和清白的大事,绝对能把林清清钉死在屈辱上。 林清清对祁修笑了笑,把外套放他手里,让他帮忙暂时拿一下。 而后她大步朝林婉婉走过去。 咔吧咔吧,扭动着脖子,还扭了扭手腕,一副准备要大干一场的架势,吓退周围人。 林婉婉惊恐地看着她,不停往后躲,却发现她周围的人早就闪开,包括她亲娘,早躲得远远的了。 林清清扯住林婉婉的手,抬起她的脸,面向众人。 “大家快来看啊,这就是高中生林婉婉,她刚刚说她在高一和男人钻小树林,连裤衩子都落人手里,直接光腚回去呢。” “嘶——” 周围人瞪大眼,纷纷投以异样的眼光。 还有些个别男人,邪光看向林婉婉,眼里闪烁着兴奋。 “我......木有,泥,虎嗦——” 被强制捏着下巴,林婉婉说话含含糊糊,逗笑旁人,气得她脸色涨红,怒瞪她。 “啪”的一声。 林清清一巴掌‘轻轻’甩在她左脸上,清晰巴掌印印在上面。 “来,林婉婉,你跟大家说说,你是哪一天、在哪里看到我和男人钻了小树林?” 林婉婉眼珠子转了转,想也没想就说,“前天,前天我看到你和吴同学钻小树林了,看在你是我亲戚份上,才没声张。” “啪——” 林清清又一巴掌甩到她右脸上,巴掌印对称了。 “呵呵——” “林婉婉你说话怎么不会打草稿啊,难道你不知道我前天和我娘去红星村,给我外婆送治疗腰伤的药去了吗?” 林清清睨一眼吃瓜群众中的老娘们。 “这事,在我们巷口坐着的大娘们可都看得清清楚楚的吧?” “小树林在我们巷口后山,从巷口到后山小树林,都要走二十多分钟。 我是有分身术还是怎么滴,还能从红星村跑到小树林,就为了和人钻小树林?” 大娘们一听,纷纷点头。 “对呀对呀,前天的事,我们都看到清清她娘俩一大清早就去送药,哪里有空和人钻小树林。” “我看啊,是贼喊抓贼,有人心虚,故意栽赃陷害清清的。” 在巷口坐的老娘们眼睛最利,一眼,就看出女人是开没开过瓢。 一个个眼睛跟X光一样,坐在巷口不停扫来扫去,她们嘴巴还特别碎,就爱聊别人家的八卦。 林清清拍了拍林婉婉的脸,喊来妇女主任。 “主任,林婉婉张嘴就诬蔑我一个还没出嫁的闺女清白名声。 要是以后有人有样学样,传出去,我们这条街家的闺女,还有出嫁的机会吗?” 林婉婉慌了。 “我.....没——” “你个嘴巴乱吃屎的玩意,我家还有两个闺女准备要说亲了,要是让你乱巴巴一通,她们还有活路?” “我打死你这个丧良心的玩意......” “我家也有——” “......” 几个暴脾气的老娘们冲上来就是干。 “啊啊啊——” 常年干活习惯的家庭妇女,一起围殴打得林婉婉连手都还不了。 林婉婉拼命嗷嗷叫,被她们围着又是打又是踹又是捏,鼻青脸肿,浑身上下都是伤。 林清清看向缩在人群中不敢冒头的林婉婉亲娘。 “林婶,你今天过来,也是来给婉婉找男人的吧?” 她看向围观群众,大手一挥,指着外面看热闹的一群男人。 “快,刚好,这里就有一堆还没有结婚的年轻小伙子。” “虽然很多都长得磕碜了点,人穷了点,但是,都是邻里邻居的,我们也不用讲究这么多,是吧,林婶?” 听到林清清这话。 其中一个还没结婚的男人眼睛一亮,当场吐了吐口水,抹到头发上,整理整理凌乱的头发,呲着一口黄牙朝林婶凑过去。 “林婶,我大牛啊,今年刚满三十八,我娘说了,男人三十一朵花,林清清嫁给我,保证三年抱两,五年抱四,儿孙满堂。” “哈哈哈哈——”周围人哄堂大笑。 林清清眼眸弯了弯。 说话的男人,是他们这条街出了名的懒汉加妈宝。 他张嘴闭嘴就是我娘我娘。 年到中年,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可把他馋死了。 周围人也跟着起哄。 “哎呦机会难得哦,林婶你还在考虑什么?” “对呀,就林婉婉那张爱说谎的嘴,除了他,估计也没其他男人敢娶她咯。” 大牛娘趁机钻出来,紧紧握住林婶的手,拼命夸。 “对呀,我跟你说啊妹子,我儿子什么都好,以后肯定是疼老婆的好丈夫,我们是多年邻居,结亲以后来回也方便不是?” “我看今天就趁着机会,也把婉婉和大牛的亲事定下来,明天再找个时间寻个好日子,让他们结婚,怎么样?”林婉婉吐血,尖锐地喊,“我不要,我不要嫁给他,我死也不要.......” 林婶犹豫不决。 大牛娘比了一个巴掌,“只要今天让林婉婉和我家大牛定亲,我家给彩礼五十。” 林清清看到林婶眼睛亮了,嘴角勾起。 这事,接下来基本没有她的事。 把人清出去,把大门关上。 林清清一家子脸色尴尬地坐在祁家母子俩前面,连头都不敢抬。 林母心里嘀咕着,闺女怎么当着亲家的面这么粗暴,以后他们该怎么看她啊? 刚刚她注意到了。 清清几巴掌甩出去,祁母看得是一愣一愣的,嘴巴张大。 看完,祁母脑袋还微微往回缩了缩,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 她觉得,在祁母心中,可能已经认定她家清清是什么暴力女。 林清清笑眯眯地看过去,祁母下意识往儿子的方向挪了挪。 “呵呵,这个亲事——”祁母尴尬一笑。 林清清点头,“嗯嗯,今天是我和祁修正式定亲的日子,我——” 祁修突然站起来,打断她的话,引起屋子里所有人的目光。 林清清挑眉,歪头看过去。 “你,还打算继续穿着湿哒哒的衣服到什么时候?” 祁修一句话,把所有人说得一愣。 “啊,天呐,对了,清清你不是刚刚掉冰河里了吗? 哎呦你这孩子,怎么也不说冷啊,赶紧进屋换身衣服,别冻坏了.......” 林母猛地想起来,惊叫。 见林清清进屋,祁母悄悄把儿子扯到一边,小声跟他商量。 “修儿,要不,今天这亲事,我们就推了吧?” 第3章 证领 祁修想到,刚刚林清清一点不输他手底下那些女兵的气势,眼底闪过笑意。 “妈,爷爷说过做人要讲信用,我们来这里,我就已经做好准备,替爷爷完成多年心愿,而且,林清清也是最适合我的人。” 祁母一愣。 第一次从儿子脸上,看到除面无表情之外的神情,这让她有些恍惚。 虽然这样。 想到刚刚林清清‘残暴’的模样,还有鼻青脸肿得不成样的林婉婉,祁母还是有些犹豫。 她觉得林清清有点狠心和暴戾,性子可能也不如她外表那么柔弱。 以后他们俩要是真的结婚,她有天觉得儿子不听话,也上手打上去怎么办? 她怕他们家连拦都拦不住林清清。 祁修面无表情:“妈,我看得出来,林清清同志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 “关乎女性的清白名声问题,不严惩,不当众解释清楚,以后还是会有人借此来造谣,我觉得她的做法没有任何问题。” 祁母嘀咕,“我也没有说她做的不对——” 这时,林清清他们出来了,祁家母子俩不再说话,重新坐回位置。 林清清换了件厚衣服,包得圆圆润润,差点连坐下都圆滚下去。 “咳咳——”某人假咳一声,拳头挡住嘴。 林清清无奈地看向林母,就说穿太多了,不方便。 林母狠狠瞪了她一眼,示意她老实点。 “亲家的,这孩子平常都是很安静内向的人,也就是刚刚被林婉婉欺负成那样,她才发脾气,动手打了下。” “绝对是轻轻打的,是......呃林婉婉皮薄,这皮才碰一下,又是破又是出血的,是她的问题——” 祁母眼角忍不住抽了抽。 这话,你们要不要听听,自己信不信? 祁修看了眼乖乖坐着,小脑袋缩到快要把她的小脸挡住衣服里的林清清,他嘴角忍不住勾起。 这手劲,看起来可不像林母说的‘轻轻’一碰啊。 林母:“定亲的事,你们考虑怎么样?”问得完全没有底气。 要不是林爷爷临死前,突然说给她家清清定了一门亲事。 男方条件不错,比他们家好很多,却没有透露过亲家是军人。 她家清清也和祁修在信上互相写信联系了下,觉得对方不错,就同意这桩亲事。 还有一件事,让他们家同意这门亲事,急着把闺女嫁出去。 她家清清已经满十八岁,再不结婚,街道办那边就要强制过来让她下乡,当知青。 当知青多苦啊。 每天天还没亮,就要起来下地干活挣公分,挣不到几个公分,还得饿肚子。 吃又吃不饱,每天还那么累,她家清清怎么顶得住? 祁母看了眼面无表情的儿子,见他一直盯着林清清,心底暗暗认命。 希望儿子以后不要后悔今天的决定。 “定亲,当然要定亲,我们今天来,就是为了定亲的。” “彩礼,我们祁家给一千,至于三转一响,36腿,等祁修和林清清结婚,我们也都会买,不知道林家这边有没有什么需要问的?” ..... 不到半个小时,林家和祁母就把林清清和祁修的婚事订下。 祁修看向林清清,“我之前写信问过你的意见,确定要不要和我结婚,你记得你的回信吗?” 林清清眼眸上挑,“我说,嫁给你,是我林清清做过最明智的事。” 祁修拿出申请的结婚报告。 “因为我时间紧迫,得到你的回复后,我立刻向领导申请了结婚报告,我们今天就能领证。” 他也知道林清清的情况,时间不容刻缓。 这次休假回去,他可能短时间内,没有办法再过来。 林清清听懂他的话,咋舌。 真不知道该感谢祁修的贴心,还是该感慨这么好的男人,真就要落到她手里了。 林清清只问他一句话:“看到我刚刚的暴力解决办法,你心里有没有一丝后悔来这里的念头?” “没有,我觉得你的解决方式,我很喜欢。” 军人,要的就是干净利落。 拖拖拉拉,不是他们的做事风格。 林清清站起来,眼眸弯了弯,朝他伸手,“回答——真漂亮。” “娘,把我的户口本拿来,我今天要和祁修去把证领了,省得家里人一直担心我嫁不出去。” “诶你这孩子......”怎么能当着祁母的面,这么老实什么都秃噜出来。 林母悄悄瞥了眼亲家母,看她脸色正常,林母心虚,不敢多言,只能进屋把户口拿给闺女。 把傻闺女扯到一边,林母叮嘱她,“完事,记得带祁修去吃点好吃的,别什么都要他出钱,知道了没?” 傻闺女,你要好好表现表现,才不至于让婆家人那么嫌弃你啊。 两个俊男美女来民政局,周围人纷纷注目。 好久没有见过这么靓丽一对佳人。 不用十分钟,林清清就拿着新鲜出炉的小本本有些好奇,翻来覆去的看,被面无表情的祁修收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我来收着,这东西容易破损。” 林清清轻笑,抬脚往前走。 “走吧,时间还早,我们去附近走一走吧,我想问一问我新婚丈夫的一些基本信息,应该可以说吧?” 祁修跟着,“当然可以,你想问什么都可以,能告诉你的,我一定不会瞒着你。” 至于剩下不能说的,他一句也不会透露,是吧! 林清清站在他前面,勾起唇角,只吐出一句话。 “我这个人霸道,自己的东西不喜欢被别人沾染上,一旦沾染上,我会用自己的方式来处理掉,绝对会让大家都‘刺激’的处理方式。” 换句话说,老娘有洁癖,心理生理洁癖。 属于自己的东西,不管是出轨,还是跟其他女人暧昧不清不楚,暴力断根源,是她最喜欢的简单粗暴的处理方式。 祁修挑眉,听明白她话里意思。 沉默了下,他从口袋中,拿出一枚勋章,拉过她的手,把那枚勋章放在她的手心上。 “这个是我出秘密任务,差点失败,一度接近死亡完成任务,才得到这枚勋章。 这也是我晋升为营长的荣耀,我把这个放你这里,代表我以后不管荣辱,都将和你一起共享。” 林清清摸了摸勋章,冰冷的触感告诉她,这东西比任何男人说的甜蜜话,都让她相信,祁修是真的把她的话听进去了。 “其实,如果不是你的回信,我这辈子都不会结婚,我身患隐疾的事,在信里明白跟你说过,是你回复我说不介意——” 第4章 你明明不喜欢祁修 林清清一开始没有听明白他的话。 等听明白了,整个人犹如晴天霹雳般呆愣在原地。 什么叫身患隐疾? 能让男人说出口的‘隐疾’,那肯定不止是身上的病痛或者病症了。 林清清大脑迅速旋转,从原主的记忆深处扒拉了好半天,才想起这件事。 也明白为什么原主在知道他身体情况后,还答应嫁给他的原因。 原主高中毕业了几天,下个月也要满十八岁。 按照现在的规定,成年没有工作的人,都得去报名下乡当知青。 原主被附近周围下乡当知青,一个个回来的惨状吓到。 他们不止人变得呆滞麻木,还变得瘦骨如柴。 比巷口扫大街的大爷还要瘦一圈,整个人的眼球凸出来,脸颊凹下去,看起来不像个正常人。 原主被吓得连做了好几天噩梦后,第二天就哆嗦着手,给在部队的祁修写了封信,说不介意他的身体问题,愿意嫁给他,陪他一辈子。 “嘶——” 想起来的林清清直抽气。 这吓昏头的丫头,知不知道自己写的什么玩意。 祁修察觉到她脸色有异样,侧头,“怎么了?是不是我说的哪里不对?” 林清清面色摇头笑呵呵,心里有句麻麻哔,不知道当讲不当讲啊。 祁修挑眉,“那你还有什么问题要问我的吗?没有的话,我们回去吧,时间也不早了,我送你回家。” 林清清回神,“有,你说你是营长,那我是不是能随军?我现在和你领证了,新婚夫妇,不是应该呆在一起吗?” 主要是在这里,她不能露出太多马脚。 不然林家人就算再迟钝,也总有一天会发现她和原主的性格处事作风,完全不是一个风格。 祁修倒是没有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 按照他记忆中的林清清,应该是个胆怯又有些内向不爱说话的女同志。 祁修是侦察兵出身,就算没有见过她,也从她每次寄来信里的话,能大概猜到她的大部分性格。 可是,真正见过林清清后,又见识过她的处理方式的干净利落,觉得自己以前的想法错得有多离谱。 明明是个比男人还大胆的人,偏偏要在他们的面前故意伪装成柔弱不能自理的胆怯女同志。 祁修不明白林清清这么做的原因,只以为她是不想让家人知道她的性子太过粗暴吧。 这些想法也只是在他的脑子一闪而逝。 “当然可以随军,我以为你喜欢和你的家人呆在一起,也就没有申请随军的家属房,这——” 对上她笑眯眯的眼神,祁修下意识把后面未说完的话,咽下去。 话题一转,他说,“恩,我一会就打电话回去,立刻向师长以最快的速度申请家属房。” 闻言。 林清清从皮笑肉不笑的脸,秒变柔和下来,“这才对嘛,我们是夫妻,当然是你在哪里,我就跟到哪里啊,是不是?” 祁修只能顺着她的话,点了点头,没有一句反驳。 不过,想到他那边的情况,他觉得还是有必要跟她说清楚。 “家属院那边,楼房很抢手,每年的中旬有一次抽取调换楼房的机会,现在10月,暂时没有机会能申请住到楼房——” 林清清打断他,“不用,我不喜欢住楼房,太拥挤了不说,连放个咳咳,隔音也不太好,还有什么房子可以申请。” 差点又爆粗话了,这张死嘴,干嘛那么快? 祁修眼底闪过笑意,没有点破她,继续说,“只剩下平房吧,就是那种前面带院子加平房的,这样的你喜欢吗?” 林清清双眼一亮,“带院子的?那是不是可以种东西?随便我种什么都可以吗?” 祁修摇头,“部队不能占用民用土地,那边是靠近沙土边沿,地也是沙地,根本不能种植任何东西,你的想法,可能要落空了。” 部队不是没有请人来研究过那片土地,能不能改良好,用来种植,起码要做到种植蔬菜瓜果之类的,自给自足。 想法很美好,却一次次破灭。 到最后,上面的人已经放弃,不再继续折腾。 林清清听后,心里更忍不住兴奋。 没人知道,她在空间里囤了好几箱,末世研究出来的无土也能种植出东西的营养液。 如果这些营养液加到沙土里—— 不止沙土,任何地面上,都能种子迅速得到最佳的营养状态,从而不到几天就破土而出。 就算是需要几个月才能收获的稻谷等粮食,都能缩短至不到两个月就能收获。 产量虽然没有在土地里正常成长的多,却也不少,起码能让基地的人自给自足。 林清清相信,有这几箱子营养液,能让她保证在家属院里过上真正的世外桃源的自给自足。 “不用,我就喜欢平房,就申请平房吧,也不需要等了吧?”她迫不及待地说。 祁修觉得她情绪过于高涨,愣了下,“对,平房今天申请,应该很快就能下来。” “这次你能休息几天?我看看我需不需要现在立刻回家收拾东西,别一会耽误你归队的时间。” 林清清表面话说得很漂亮,心里其实嘀咕着绝对不能让你跑了,不然她还得自己大老远过去。 “放心,我这次请了十天的假,路上去掉三天,你还有七天的时间可以慢慢收拾。” 林清清满意地点头。 对于这个新丈夫的有问必答的态度,表示满意。 虽然过程有些曲折,但是,既来之则安之。 目送祁修离开的背影消失后,林清清转身准备进屋,背后传来一道冷冰冰的喊声。 “林,清,清——” 林清清回头,看到躲在暗处一直跟个阴沟里的老鼠,阴沉沉地盯着她这边的林婉婉,有些无语。 “哟,原来是林婉婉啊,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在家待嫁的吗?难道跑出来了?” 林婉婉咬牙。 想到她家人真的同意,让她嫁给那个该死的丑男人,她就恨不得把林清清撕了。 “林清清,你明明不喜欢祁修,你说过你喜欢读书厉害的男人,这次为什么要抛弃白大哥?你喜欢他不是吗?” 听到她的话,巷口一道黑影顿住,表情隐在暗处,无人发现。 第5章 去死吧,林清清 “林婉婉你说喜欢姓白的人,是你自己吧?” 林清清勾唇,慢慢走到她眼前,“你不会以为你假借我的名字,去和他见面的事,我不知道吧?” 林婉婉心慌了下,这件事她明明做得那么隐秘,为什么林清清会知道? “你,你胡说什么?我为什么要假借你的名字去见白大哥,真是搞笑。” “如果你没有做,你那么大声喊什么?你这不是心虚是什么?” 林清清冷笑。 原主当然不知道林婉婉假借自己名义去见白司平的事。 这事是她看小说剧情,才知道的。 哼。 这个林婉婉重生回来,不仅要抢走原主原定的未婚夫,还要抢走偷偷暗恋她、却不敢告白的有钱的竹马白司平。 为了打压原主,怕她和这两个男人旧情复燃,连原主的家人都不放过。 整个就是一条阴沟里盯着别人的毒蛇。 “刷——” 林婉婉眼里闪过一丝怨毒,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把小刀,猛地朝林清清的心脏刺过去。 “去死吧,林清清——” “小心——” “嘭——” “锵,哐当——” 林清清高抬腿猛一踹,把林婉婉手里的小刀踹飞出去,锵的一声,插进旁边的墙面上。 反腿又是一脚。 林婉婉跟个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踹飞出去,差点砸在跑过来的祁修身上,被他眼疾手快闪过。 人已经狠狠砸到后面的墙上,他跟没有看见一样,小跑到踹人的林清清身边,一脸担心的样子,仿佛她才是受害者一样。 “林清清同志,你没事吧?” “啊?我,我没事啊.......”林清清看到他,愣了下,“你,不是回去了吗?怎么——” 想到她刚刚做了什么,她脚底板就有些尴尬地想挠墙。 祁修刚刚,应该没有看到什么吧? “我本来想回来把这个东西还给你的,没想到碰到她想伤你.......” 祁修故意装作没有看到她眼底的心虚,眼里闪过笑意,把刚刚在民政局她落下的发夹,放到她手心。 在民政局,她的发圈突然断了,还好她小挎包里有两三个发夹。 她夹了两个,落下一个,祁修帮她收起来,想着一会找机会还给她。 “祁修——”林婉婉捂着发疼的身子踉踉跄跄站起来,幽怨地喊了一声。 祁修面无表情转身,“这位同志,我和你不熟,请喊我同志或者祁同志。” “还有,你刚刚故意持器伤人的事,我是目击证人,一会我就去报公安,这位同志好自为之。” 闻言,林婉婉心里更加怨恨林清清,这个贱人除了一张脸,有什么比她好的? 为什么这些男人,一个个地见到她之后,就跟着了迷一样,对她好得不得了。 “祁修,你还不知道吧?”林婉婉眼里闪过恶意。 “林清清这么急着嫁给你,不是因为她喜欢你,也不是你有多好。 而是为了逃避下乡当知青,你只不过是她一个踏板而已,她喜欢的是她的竹马白司平。” 祁修还是面无表情,仿佛她刚刚的话,只不过是一句很平常的问话一样。 “然后呢?” 他淡淡一句问话,把在场的两人问懵逼了。 林婉婉:“什么,什么然后?” “说这些话,跟你故意伤人有什么关系?还是说,你在故意转移视线,以为我会生气?” 祁修毫无波澜的语气,差点让林婉婉当场破防。 “祁修你还是个男人吗?林清清都这样算计你,为什么你还愿意护着她?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啊?” 林清清嘴角忍不住上扬。 有一说一,祁修的处理方式她喜欢。 公是公,私是私,从来不混为一体,牵连其他人,也能看得出他人品的端正。 “对,祁修你去报公安,我在这里看着她,诶,别跑啊,林婉婉你跑什么......” 听到林清清的话,林婉婉顾不上身上的伤痛,踉踉跄跄地跑了。 祁修看她,“不追上去吗?她刚刚差点刺伤你。” 看着刀口插入墙体几公分的小刀,他难得愣神看着小刀出神。 林清清余光注意到,尴尬地快速先他一步,把小刀抽出来,讪笑。 “哎呦没想到这东西这么厉害哈,一踢就插进墙体里,还好刚刚没有让林婉婉插到,不然我这身体不得出现几个窟窿哈哈哈——” 这借口说得连她都不相信。 祁修看她尴尬又紧张心虚的模样,嘴角悄悄勾起,又恢复以往的面无表情。 “你说得很有道理,有些小刀是很锋利,你拿着也要小心,好了,很晚了,你再不回去,阿姨他们该担心了。” 这次,目送林清清上楼,他才转身离开。 而他不知道的是,他前脚刚走,后脚林清清又悄悄探出脑袋,确定他真的离开,才歪着脑袋沉思。 刚刚祁修到底有没有看到她踹林婉婉的事啊? 要是真的看到,他应该不可能这么淡定,还跑过来担心她。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林清清只是觉得祁修每次看她的目光,有些奇怪。 但要她说出到底哪里奇怪,她又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到底是她奇怪,还是祁修本身也是怪人? 她想不明白就不要想吧,等以后去随军,再仔细看看。 林家自从知道她过几天就要跟着祁修离开,去随军。 家里这几天的气氛就有些沉闷。 林母边帮女儿收拾行李,边跟沉默的林父说话。 “去随军也好,总归清清是真的嫁人,也不能整天呆在家里,这日子久了,别人会怎么看她啊。” 林父:“........” 他又没说什么........ 林母不用他说话就能看出他在想什么,“你啊,就这个死样,想说什么不抓紧说,以后想再说,清清和我们都隔好远呢。” 林父顿了下,“听说祁修的部队在南边,夏天特别热,那边买东西不太方便,你多给她准备点她爱吃的酱,别想吃又吃不到。” “这不用你说我也会给清清准备的,你啊,看看你其他同事,能不能跟他们换一张自行车票,到时候清清出入也方便。” “我记得老沈存着一张自行车票,说是留给他儿子结婚用的,我先去和他换一张,以后他需要,我再还给他。” 林父说着,又坐不下去,立刻起身准备把自行车票换到再说。 “诶诶你急什么.......” 看着一会就不见人影,林母有些哭笑不得。 继续收拾东西的林母没发现,林清清听到他们的对话,眼里闪过什么。 或者,她也可以用空间里的东西,兑换点她需要的物资。 第6章 想走可以,把东西留下 林清清稍作改装,再从小树林出来,已经变成瘸腿的中年男人。 她背着一个大背篓。 虽然是为了方便她能从空间拿东西。 她打算看到需要的东西,就用空间的物资换;看不到需要的,她就先把空间一点物资换点钱票。 听说祁修的部队在南方,一年四季,有三季都很热。 又热又潮湿,还多台风,不过,听说靠海,海鲜多,可以吃到各种各样没有见过的海鲜。 穿越之前,林清清就是南方人,也习惯南方的天气,不像黑省这边,天气冷得差点没冻掉她的肉。 黑市在一条暗巷里,有人盯梢。 看到林清清,盯梢的老头只看了一眼,就问了一句,“买还是卖?” “买。” “一毛钱。” 交完钱,林清清一瘸一拐背着背篓进去。 走进暗巷,两边街道就简单就地摆摊。 有些人,直接把一块破布摊开就把肉摆上去,买的人也一点不嫌弃埋汰,买完就走。 林清清走了一圈,在卖肉的摊子前蹲下,“老板,这肉怎么买?只有鸡肉吗?有没有鸭肉或者其他肉?” 她空间里什么都有,就是没有新鲜食物,这让早就馋了十几年的林清清,怎么忍得住不买? 卖肉的老板扫了她一眼,左右看了看,小声跟她说,“有,不过,得这个数。” 老板比了个五。 林清清呲牙,“五毛?” 老板无语地白了她一眼,“五块,不二价。” 林清清沉吟,“五块钱一整只鸡,也可以,老板我要十只,有货吗?” “这位兄弟想什么美事呢?你去哪里能买到五块钱一整只鸡啊?你特么该不会是故意来捣乱的吧?” 林清清无辜脸,“哪有,我诚心想买啊,只是老板好像不太诚心啊。 我都在这里买这么多,你连一点优惠也不给就算了,还把价提那么高,刚刚卖给别人,你的价可没有要这么高吧?当我傻子好坑?” 老板一噎,“行,给你成本价,一口价八块钱一只鸡,是你买这么多,我才给你最低价,卖给别人都是十二块钱一只鸡呢。” 林清清知道他现在说的是真话。 “你除了鸡肉,还有其他肉卖吗?什么都可以,新鲜的我也要。” “鸡肉,鸭肉都有,你都要多少?” “我要二十只鸡肉和十只鸭肉,对了,老板你那边有小鸡仔卖吗?” 林清清空间和别人不一样。 虽然一半可以保鲜,却也只是保鲜,根本没有小说里那么夸张。 没有拿进去什么温度,出来也是什么温度。 就跟现代人的冰箱一样,只有保鲜功能,有保质期,再久也容易过期。 另外一半就是土地,可以种植东西。 只是她在末世连根毛都没有看见,更别说种子的影子。 就算是有种子,也集中分配在某些权力的手中,普通人根本连碰都碰不到。 现在有条件,她准备把空间全部运用起来。 “有,只不过现在没有货,你什么时候走?一会跟我走,我让我弟弟回去拿货。” 顺着老板指的人,一个卖新鲜野菜的摊子的中年男人。 林清清点头,“老板,这里没有种子卖吗?什么种子都可以,你有介绍吗?” 老板看向她的目光充满怪异,“这位兄弟是干什么的? 难道你不知道,种子有多珍贵,想买得去供销社提前排队买,不然你就只能跟黑市的老板买,只有他们有货。” 按照老板的话来到一房门前停下,林清清左右看了看,实在很难想象。 黑市老板敢在公安隔壁一条街住下,暗巷就在这条街的拐角。 “扣扣——” “谁啊——” 还没等林清清说话,门嘭的一声,从里面打开,一个壮汉上下打量她。 “什么事?”眼神不善,仿佛她要是说不出个理由来,今天他非揍死她。 “咳咳,某老板介绍我来这里买种子,我要的货比较多,不知道你这边有没有?” “买种子?种子的价格贵,你还买那么多,出得起吗?” 不是他故意挑事,而是每个来说买货的人,都觉得自己的钱非常多。 一说价格,个个哑言沉默不敢再哔哔一句。 林清清左右看了看,“就在这里问价?” 这人的神经是有多粗? 他们不怕被抓,她还怕呢。 她可不想刚穿越,逍遥的日子还没过,就被逮进去。 “咳咳,进来吧。”壮汉尴尬,打开门让她进去。 “老大,有人想买种子,货还要挺多。” 黑市独眼老大阴沉沉地盯着林清清看了半天,沙哑地出声,“要多少?要什么种子?” 林清清对于他的外表,没有感觉到丝毫害怕,末世缺胳膊缺腿的人,她见多了。 “什么种子都要,最好是适合南方种植的种子。” 她不能太出格,就算手里有营养液,也不能真的种什么活什么,那久了,别人肯定觉得诡异。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独眼老大挥了挥手,刚刚的壮汉就扛了一麻袋东西出来。 “这麻袋里,分别装着各种种子,一口价,三百。” 林清清差点踉跄倒地。 刚刚说得那么严肃,她还以为这一麻袋起码要几块大黄鱼。 没想到才三百。 咳咳,不过这个时候的三百,肯定跟后世的三百没有办法比。 林清清点头,从背篓里掏啊掏,实则是从空间里掏。 她把一小个很精致的礼盒拿出来。 当着他们的面,打开。 露出礼盒里差点闪瞎眼的高级帝王翡翠手镯。 “........” 独眼老板跟看傻子一样看她,“这东西,在现在可不值钱,一个不小心,还是催命的东西。” 林清清当然知道。 “对普通人来说,那肯定是烫手的催命符,对于经营这么大的黑市的老板你来说,那肯定有门路送给需要的人手中。” 独眼老板眯眼。 这玩意,看起来比他收集的所有东西都亮眼许多。 要是送给上面权贵之人,那他们也肯定喜欢。 “也可以,不过,一个不够,得再加两个。” 林清清干脆利落把盒子合上,翻了个大白眼。 “老哥这就不诚实了哈,知道我这东西原价多少钱得到的吗?就算买下你这里,都绰绰有余。” 看她转身就要走,独眼老板扫了眼壮汉,壮汉立刻挡在林清清面前。 “想走可以,把东西留下。” 第7章 你们就打算明抢? 林清清轻哼,“怎么?价格谈不拢,你们就打算明抢?” 独眼老板冷笑,“你那是谈吗?这点江湖规矩都不知道,我可以教教你。” 壮汉狞笑朝她扑过去,想把她的手抓住—— “嘭——” 林清清从背篓里掏出一粗棍,毫不客气地打在壮汉的脸上。 在他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反身一脚把人狠狠踹出去,砸在后面的墙面上。 壮汉当场吐出一口血,晕头转向。 他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怎么就倒下了? 林清清扯住他的头发,把人薅过来,笑眯眯地看向呆滞脸的独眼老板。 “老板,你这手下不行啊,连我一个瘸子都打不过,以后还怎么出来混社会啊?” “要不,我现在就帮你处理掉他?省得你看了碍眼?” 说着,林清清高举粗棍。 当着黑市独眼老板的面前,就要砸向壮汉的后脑勺—— “慢着——” “请阁下,手下留情。”黑市独眼老板喝止。 林清清顿住,面无表情抬眼。 黑市独眼老板抿了抿唇,“种子你可以带走,只是,我只收下这个东西,有点吃亏,你起码再出点钱票。” 混黑市的,不能只收货不收钱,这是规矩。 林清清丢开手里的人,随手拍了拍,笑眯眯的。 “当然,规矩我懂,老板早这么爽快,我们不就不会闹出这么难看了啊。” 独眼老板心里气闷。 没想到终日打猎,有一天会被一只弱者不起眼的猎物灼瞎了眼。 也怪他掉以轻心。 林清清丢过去一沓大团结,不多不少,差不多两百多左右,买下这一麻袋种子也够了。 独眼老板颠了颠,扫了她一眼,哼笑。 “东西你拿走吧,下次有什么需要,可以直接来我这里,我这里只有你想不到,没有我卖不了的东西。” 林清清扛着麻袋,转身就走,没有一句废话。 独眼老板的手下呲牙咧嘴地走过来,心有不甘。 “老大,我们真的就这么放她离开?这人手里肯定还有其他好东西,我们要不要——” 独眼老大瞥了他一眼,意味深长地说,“你连她一招都打不过,你还想截胡她的东西,怕别有命拿,没命花哦。” 后面的事情,林清清不知道,她拎着一麻袋趁着没人的地方,迅速把东西收进空间。 她拿出背篓,把一些需要用到的东西,一一装进去。 把背篓装得垒得高高的,她背起来,差点没被这一堆东西压得踉跄了几步。 撑住一旁的墙面,停顿了一会,她才慢慢往家里走。 回家的路上,还不是下班吃饭时间,所以,没人见到林清清背了这么多东西回去。 回到林家。 林母看到闺女背着这么大的东西回来,差点没给她吓死,赶紧上前帮她把背篓拿下来。 “哎呦你这到底买的什么啊?为什么买这么多东西?你不是就快要跟着祁修去随军了吗?还嫌东西不够拿吗?” 背篓放到地上。 林清清坐到一旁休息会,又喝了一杯水,才真正松了口气。 “娘,你不是也听说了祁修部队那边的情况吗?热得要死,出入还不能随便进出,我要是缺什么东西,不得先提前准备好啊。” “不过娘你说的也有道理,这么多东西,我就算加上祁修,也不能真的把我们都累垮在路上。” 林清清眼珠子转了转,“娘,你帮我把小件必需品先收拾出来,剩下的大件就全部寄走,到时候我到那边,再让祁修帮我收回来。” 这样路上,他们也能省心不少。 林母点头,“行,小件的东西,我都给你收拾到竹箱子里,你到时候把箱子带走就好。” “剩下你买的这些,我就让你爹帮你寄走,路上你好好跟着祁修,别到处乱跑,车站人多又杂,不安全,知道了吗?” 女儿从出生到现在,没有离开过她半步。 突然过两天要离开他们身边,林母想想觉得哪哪都担心和不安。 “娘,放心吧,我有什么事,会直接打电话回来跟你们说的,到时候你们可别嫌弃我烦就好。” 林清清故意抱着林母的手臂摇了摇,撒娇道。 林母愁眉苦脸瞬间被她逗笑,“你哟,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冰河的水,把你的脑子冻坏,倒是学会嘴甜起来。” 以往闺女的性子唯唯诺诺,内向又怕见陌生人,很怕外出走亲戚,和别人交流。 现在的闺女,自从和祁修订婚的那天之后,她就像变了个人一样,转了性子,变得比以前开朗许多。 林母拍了拍林清清的手背。 心里庆幸,闺女有这样的变化也算好事。 不然,要是像她以前那样的胆小怕事的模样,林家还真不放心她一个人远嫁。 晚上回到屋里。 林清清躺在床上,不需要注意去听,她都能听到隔壁屋里的林父和林母正在悄悄说着她即将远嫁的事。 唉。 林清清内心感叹,这么难得的亲情,她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了。 要不是真的怕呆在他们身边,迟早会露出马脚,她还真挺喜欢呆在林母身边撒娇,当个有父母的好孩子。 可惜。 时机不对。 前有虎视眈眈、跟条毒蛇一样想拉她当垫脚石的女主林婉婉,虽然她现在暂时被她算计了。 以林婉婉心狠手辣的心计,不可能真的乖乖听从他们家的话,真把自己嫁给那个妈宝男。 可能不用两天,就能听到林婉婉的消息。 林清清勾唇,希望能在她离开之前,再看一次女主的好戏。 现在的她根本不知道,她和林婉婉的缘分,那是比死敌还要难以分开的程度。 深夜两点半。 林婉婉屏住呼吸,掏出她提前藏好的小刀,悄悄往上划拉几下门闩。 “咔哒”一下。 从门外面顶住的门,悄无声息地被撬开。 林婉婉没有急着走,她现在身无分文,能跑去哪里。 她怨毒的目光转向她亲爹娘的卧室。 她咬牙。 是他们无情,那就别怪她不顾他们的死活。 是他们先把她往死里逼的,要不是他们贪钱,又有谁,会把自己的亲生女儿,嫁给那么老的老男人当老婆? 林婉婉攥紧小刀,目光坚定地朝他们卧室走去。 翌日清晨。 两道凄厉的惨叫声传遍整条街道,吓醒周围沉睡的人。 第8章 林婉婉跑了 等林清清再次醒来,就听到林母正和林父聊着什么,看到她,又立刻噤声。 他们小心翼翼地模样,让她觉得好笑。 “爹娘,你们在聊什么好玩的事吗? 刚刚见你们笑得还挺开心的啊,为什么我一来就不说了啊,你们俩这么快就把我排除在外当亲戚了?” 林母一巴掌抽到她手臂上,“你这张嘴又乱叭叭什么呢,什么叫把你排除在外当亲戚了?不会说话就给我闭嘴吧。” 心里同时嘀咕着,这闺女大变样,太外向也不是一件好事啊。 看看她现在这张嘴,不仅能把别人毒死,还能把自己家听了气够呛。 林清清闪了一下,弯着眼眸,边喝着软糯糯的白粥,一边好奇地询问他们。 “那你们刚刚到底在说什么呢?我也想听呢,赶紧说说。” 林母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我今早去买菜,听说林婉婉跑了,还把他们家的钱和户口全卷走了,一分钱都不给他们家里留。” 林清清挑眉,就这事? 以林婉婉的做事风格,她除了自己,怎么可能会为别人考虑过后果和留后路? 就算他们是自己的亲生爹娘,亲兄弟,她没有丝毫情面可讲。 “不止这些呢,听说她跑之前,还把她的亲爹亲娘一只手脚的筋骨给割断了,哎呦我滴天呐,她怎么狠得下心做出这种事来?” 林清清咽下嘴里的东西,眨了眨眼,“娘,那你听说林婉婉跑去了哪里吗?” 林母摇头,“不知道,听说她爹娘现在还在医院,根本还没来得及去找人,唉,看这事闹的。” 林清清暗叹果然不愧是书里的小说女主。 反应就是快。 林清清大概能猜出,林婉婉为什么故意划破她亲爹亲娘的筋骨。 不就是怕他们转身满城寻找自己,来不及逃出这个地方,就又被他们抓回去。 如果他们伤得那么重,肯定来不及顾及逃跑的林婉婉。 从而给了她更多时间逃跑。 想到林婉婉还拿走他们家的户口,她该不会想报名下乡吧? 林清清快要满十八,一旦高中毕业,找不到工作,就要被街道的人通知下乡。 而和她只相差一两个月的林婉婉,也同样面临这种情况。 只是,以前的林婉婉最讨厌下乡,觉得脏兮兮的在地里累死累活,不见天日的绝望日子,她想想就觉得可怕。 当时她还嘲讽过林清清,说她情愿随便找个人嫁了,留在城里,也好过去下乡当苦哈哈的知青。 林清清轻哼。 希望林婉婉坚持她以前的想法,情愿嫁人都不会跑去当知青。 可惜,她来不及听到林婉婉的‘好’消息,就得离开这里。 两天后。 林清清一身黑裤子蓝色衬衫,高马尾,飒爽又干净利落,和她以往文静的外表,完全不是一个风格。 看到完全不一样的闺女,林母震惊住,连一向沉默寡言的林父都呆愣了下。 林清清不由心里一紧。 难道她这一身打扮,还是太出格了? 林父笑,不住地点头肯定,“不错,看起来比以前更好看啦,人也精神许多,看着就像当代年轻人该有的模样。” 林清清的心瞬间落回原处,笑盈盈。 “我果然是我爹的宝贝女儿,这一身打扮,就我爹眼光好,爹你看娘嘴巴张那么大,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要窝蛋呢。” “噗嗤——” 林母回神,听到她的打趣,忍不住伸手就要打,嘴角上扬着。 “我看你就是欠抽吧,别臭美了,人家祁修早早就在下面等着你了,快点吧。” 拎着箱子下楼。 果然—— 祁修还是一身军装,腰杆挺直,就连站姿都跟松树般挺拔又高大。 看到林清清,他朝她点头示意后,动作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箱子。 “就这一个行李吗?是不是还有很多没有拿下来?需不需要我上去搬下来?” 祁修就算以前没有过对象,也听战友们说过,女人出门,行李绝对不会少于三个包裹。 这次林清清跟他去那么远的地方,应该也不止这一个行李。 林清清轻笑,“是不止这一个箱子,不过,剩下的我都让我爹娘提前寄走了,现在就剩下这一个箱子是我的必需品。” “嘿嘿,有我这么聪明又贴心的对象,你祁修赚到——” “咳咳——” 她开玩笑的话还没调侃完,就被已经差不多知道她嘴里吐不出什么好话的林母一巴掌捂住嘴巴,扯开了。 林清清:“........” 差点被林母一屁股顶出去的林清清,无辜表情。 她刚刚有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吗? 她娘是不是有些过于紧张了啊? 不过,对上林母眼神无声的警告,林清清乖乖闭上嘴巴,决定当个哑巴。 她们母女俩的小动作,祁修看得清清楚楚,眼底闪过笑意。 他眼疾手快地伸手拉住她,稳住她的身子,而后不着痕迹松开手。“爹娘,你们不用担心,我部队的地址和电话,你们留好,有什么事,我会及时跟你们打电话。” “有我在,林清清同志不会出事的。”祁修认真地跟他们承诺。 “诶诶好好,我们当然相信你——” 两口子把祁修两口子送到火车站,还没进火车。 林母悄悄把祁修拉到一边,小声提醒他。 “祁修啊,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有担当,清清单纯,不懂事,很多事,她嘴上说着毒,其实她心里没有恶意的,你不要介意。” 她是真怕远离他们,自家傻闺女管不住自己那张嘴,什么都往外叭叭,什么毒说什么。 人有时候就是会这样。 就算知道你可能是在开玩笑,却也容易被说多的毒话给伤到。 林母他们两口子是真的担心,闺女去不到一个月,就被人退回来的惨样啊。 祁修顿时明白她的担忧。 “娘放心,我觉得清清她的性格挺好的,有什么说什么,不会藏着掖着,我也是这样,有事说事,才能解决根源问题。” 怕她以为他在说客套话,祁修又补充了一句。 “我觉得我和清清的性子很合得来,上次她处理事情的方法,我觉得不错。 要是她当兵,肯定也是不错的兵种,我倒是觉得我们未来有很多话题聊。” 虽然知道他这话说得有些夸张,但林母听后,一直提着的心也终于放下。 “哈哈哈,以后要是她敢欺负你,你就打电话回来告诉我们,我帮你教训这个无法无天的丫头。” 第9章 难道你不该心存感激吗? 火车进站,准备进去。 林清清扫了一眼,密密麻麻的人,有些望不到头,吓人。 还有很多大爷大娘挑着两背篓东西,还有很多拿着活畜,一股难言的味道扑鼻而来。 林清清瞪大眼,被这个惊人的场面给吓到,不由后退一步,靠在身后的祁修胸口上,还不知道。 祁修低头。 看到某些明明暴揍过别人的林清清,现在像个懵懵懂懂的小松鼠一样,抱着自己的大尾巴,缩在他身边,瑟瑟发抖。 祁修眼底闪过笑意,把箱子换到另外一只手上拎着,另外一只手,护着自动跑来他怀里而不自知的某人。 “哔——”一声吹哨,战斗即将开始。 人流哗啦啦地拼命往火车上跑,速度之快,吹飞林清清的头发,差点没惊掉她的下巴。 挤了半天,挤得林清清满头大汗。 最后还是在祁修的帮助下,一把把她推上来的。 车票是祁修买的,订的两张卧铺。 到卧铺车厢,人流就瞬间少了一大截,林清清才终于松了口气。 “这人也太多了吧?刚刚我都怀疑我的鞋子要是再松一点,会被他们挤掉。” 祁修面无表情,已经习惯火车的情况,“如果是这样,你也不能低下身子去捡东西,不然很容易出事。” 人挤人,后面推前面。 如果一旦有人蹲下去,后面的人不知道,还是直接挤上去的话,很容易出现踩踏事故。 林清清点头,“明白,今天的场面,我也算是见识到了。” 找到他们卧铺,同一个房间,一个上铺,一个下铺。 祁修看向她,“你要睡上铺还是睡下铺?” 林清清指了指上铺,“下铺你睡着舒服点,听说还有三天两夜的路程,不可能全让你盯着。” 出门在外,女性能睡上铺就睡上铺,下铺出什么事,可能都不知道。 起码在上铺,还有栏杆挡着,坏人不敢放肆。 祁修帮她把箱子放到行李架子上。 林清清刚要脱鞋爬上去,余光见门口有人在偷偷摸摸盯着,不知道在看什么。 “.......” 林清清蹙眉,扯住刚要出去接水的祁修。 对上他疑惑的目光,她抬了抬小下巴,示意他看外面。 祁修不动声色地扫了眼外面,和刚扭头看向这里的男人对视上。 他锐利的目光,把外面的男人吓得一激灵,当即转身就跑。 祁修拧眉,“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出去看看情况,不要随便出去乱跑,知道了吗?” 火车上人员复杂,他怕这个‘单纯’的丫头不知道,惹到什么坏人,就糟了。 林清清乖乖点头。 目送祁修出去,她没有多大的好奇心,看没有什么事做,也不打算这么快上去。 她就把箱子拿下来,把里面林母提前给他们准备的熟鸡蛋和肉饼装在袋子,拿出来放在小桌子上。 还没等她开吃,又走进来一个老太婆带着一个胖墩小男孩,后面跟着一个瘦巴巴怯生生的小女孩。 林清清以为她们是隔壁卧铺的客人,扫了一眼就没准备再关注。 谁知道—— 一只脏兮兮黑胖的手伸过来,就要抢走她的鸡蛋。 在末世,抢什么东西都不能抢她的食物,那会让她愤怒到恨不得当场打爆他们的脑袋。 林清清眯眼,迅速揪住那只黑胖手,往后一甩。 “啪——” 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甩出去的黑胖手刚好撞到桌子一角,撞出一道血痕。 “嗷嗷嗷嗷——” 一声尖锐的嗷哭响起。 林清清全当没有听到一般,当着他们的面,淡定自如地剖开鸡蛋壳,把鸡蛋慢慢吃进嘴里。 小胖墩余光看到,哭得更加大声尖锐,嗷嗷嗷的,好像快要把这火车的天灵盖给掀翻一样。 老太婆一见自家乖孙哭了,顿时心疼不已,上前指着林清清就骂。 “你这个赔钱货的东西,我孙子才这么小,要你点吃的东西怎么了?你怎么能这么小气,还出手弄伤他——” “赶紧给我赔钱,不然我就去报公安把你这个赔钱货抓进去,让你以后还敢不敢出来害人。” 听到老太婆的话,还没进来的小女孩下意识缩了缩脑袋,低垂着头,不敢再靠近一步。 林清清抬眸,“哦,你孙子小就能当街抢别人的食物啊,怎么,我的食物不是花钱买来的吗?” “要是按照你这个老太婆的逻辑来说,谁家还没有一个不懂事的小屁孩。 大家都让家里的小孩派出去专门抢别人的东西,不用花钱,何乐而不为,是吗?” 周围竖起耳朵听到的吃瓜群众:“.......” 这话,听着怎么那么有道理又.......奇怪呢? 老太婆也是第一次被人这么怼,气得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嘴唇哆嗦了下,嘴巴张了又张,几次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懵逼样。 林清清的嘴巴还在继续。 “怎么不说话?”“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刚刚的话非常有道理?” “像你刚刚说的话一样,你孙子伸手要抢我的鸡蛋,外面一颗鸡蛋要五分钱呢,他这一抢,我五分钱就没有了,我该找谁说理去呢?” “不过,要是你家孙子乖巧懂事跟我讨要鸡蛋,我心情好,还可能送给他一个吃,而不是他来抢。” “既然你这个老太婆也知道动手抢东西不对,那你没有管理好你自己的孙子,由别人来给他一个深刻教训,难道你不该心存感激吗?” 外面的吃瓜群众噗嗤一声,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你,你,你.......”老太婆气得浑身直哆嗦,指着林清清的手抖啊抖的。 “对,就是我帮你教训你孙子的,老太婆你要怎么感谢我呢?”林清清慢条斯理地边吃边说。 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话,快要把对面的老太婆给气晕过去。 “我是好人,讲道理的文明人,也不多要你什么,我这个人就喜欢俗,越俗越好,你就送个十块八块当谢礼,我也能开心收下。” 老太婆瞪大眼,“你.......放屁,做你的春秋大梦,还十块八块,我没有让你赔钱打我孙子的医疗费,你就算走运了,还敢让我赔钱?” 林清清当即指着外面,“那你现在就跑去找乘务员,说你孙子抢我鸡蛋,被我揍了,快点去吧。” “你——” 林清清眯眼,她的耐心可没有那么好。 “看你这个老太婆的模样,也不像是买得起卧铺的人吧,你抱在怀里的小胖子都快要胖成球了,跟在后面的小女孩却瘦巴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