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伍兵重生,混成大国合伙人》 第1章 父母被烧,觉醒异能 香安县火车站。 数百新兵,背着行囊,拎着包,胸前戴着大红花,和亲人们依依惜别。 眼前的画面映入易峰眼帘,是那么的熟悉。 在另外个世界,他就是这个年龄当的兵,这次算是二次入伍了。 思绪间,有个熟悉的女声在喊他。 “易峰?” 易峰扭头看去。 那是一个容貌清秀,身材妙曼的女孩。 她一身浅卡其色妮子大衣,胸前挂着个相机,全身散发着青春靓丽的气息。 女子神情诧异,一脸惊疑。 易峰带着欣赏的目光看这女孩,不得不赞一声美。 女孩五官长得是好,又学了港台腔,嗲嗲的娃娃音,听了让人骨头酥三分,偏偏又长相清纯,我见犹怜。 看看周围这群新兵,没一个眼神舍得从她身上离开。 易峰漠然,你们都被这副漂亮的外表迷惑了。 这女孩他认识,是宿主易峰的女神,苏晚晴。 易峰脑海里画面不断播放。 “易峰。你别上市一中了,陪我上中专吧。早点毕业分配工作,多好啊!” “易峰,人家不想排队打饭,你帮我买饭呗。” “易峰!天天都给我吃红烧肉炸鸡腿,狗都吃腻了,不知道换个样?!” “晚晴别生气,我马上去后街饭店,那有你爱吃的海鲜炒饭。” “易峰,我的衣服脏了,洗好送过来!” “易峰,鞋子帮我刷干净,我明天约了朋友玩,等着穿。” 三年中专毕业,国家不管分配了。 “易峰。我要留在省城,家里那个穷县待够了,一辈子都不想回去!” “恩!晚晴你放心,我陪你!咱俩一起奋斗!” “嗯,我喜欢这套房。你租下来,我和室友一起住。” 没多久,苏晚晴被舅舅叫回老家,易峰就追回县里,却被拒之门外。 “晚晴,求求你,见我一次吧!我有礼物送你。” “晚晴,我就知道,你还是舍不得我的。这香水是香港那边的牌子,可香了!” “咋不是法国的牌子?算啦。毕竟是你一片心意。凑合用吧。” “易峰。吃完这顿饭,咱俩以后还是别见面了。” “啊!?不要啊!晚晴!你告诉我哪做错了,我马上改!求求你,我给你跪下,别不理我。。” “我现在进政府大院工作,以后就不要见面了。要是被人看见,会被同事们说闲话。我以后还怎么谈对象。” 片刻后,易峰眼里的欣赏消失,变成了冷冷的寒意。 这个苏晚晴,趴在那个舔狗宿主身上,吸血了好几年。 害得自己父母卖血染上绝症,妹妹辍学打工。 恨不得,现在就把她卖到缅北去。 可惜,他马上当兵走了,收拾苏晚晴的事只能暂时搁置。 易峰瞥了她一眼,平复下心情,扭头看向他处。 眼不见心不烦。 苏晚晴见易峰不理他,颇为不悦,继续朝这边喊。 “易峰,你怎么回事,没听到我喊你吗?” 围观的人顺着女孩的方向看过去,朝那群新兵指指点点。 “这么俊的姑娘,不知道是哪个小伙的对象,真有福气。” 那些新兵们都露出了艳羡神情。 这么漂亮的女孩,要是喊自己多好啊。 易峰不理不睬,默默的走到一旁的新兵队伍中,等待登车时间。 苏晚晴在这里看到易峰,内心很诧异! 昨天,她知道易峰要当兵了,立即打电话给小舅。 让小舅阻止易峰报到,没想到竟然失败了。 苏晚晴低头看看脚上,一双漂亮的棕色小皮鞋,干干净净。 以前有易峰帮着擦洗,苏晚晴特别喜欢穿小白鞋。 可是副县长夫人,她未来的婆婆,却要求她换掉。 “小苏啊,你既然要进我们李家门了,那就要庄重一些。以后那些白色的鞋子衣服啊,就别穿了。” 她抬起脚,在另只鞋上用力一蹭,鞋面上立即出现一个鞋印,鞋带也松了。 苏晚晴踩着小皮鞋,噔噔噔的走到易峰面前。 她抬起圆润的下巴,一双漂亮的杏眼瞪着易峰,伸出了那只脏了的鞋。 有人看不懂这女孩子为啥这么做。 这其实涉及到两个人的小秘密。 原宿主易峰有恋足癖,最喜欢闻苏晚晴的小脚丫,又白又嫩,百看不厌。 有一次,苏晚晴的鞋带松了。 易峰立即蹲下,抢着帮她系好,顺便再擦擦鞋,这样能近距离嗅闻香足的味道。 苏晚晴伸手摸着易峰的头顶,毛茸茸的,很舒服。 次数久了,这种俯视宠狗的感觉令人沉迷。 于是二人形成了默契,经常如此。 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那个时候的易峰就是这么贱,还甘之如饴。 周围的人窃窃私语。 “原来是喊这小伙啊。长得倒是不错,就是太瘦了。” “没准是个陈世美。看女孩着急的样子。八成是被这小伙占了便宜,把人家甩了。”“真是的!那女孩什么眼神。那小子也就一米七吧,还没我高呢。瘦的跟个猴一样,咋就看上他了。” “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可惜,可惜啦。” 接下来,苏晚晴收敛厌烦,露出个浅浅的笑,睁着漂亮的大眼睛,眨呀眨的看着易峰。 清纯美女卖萌,无敌了,哪个男人能顶得住。 “哇!太美了。她要是对着我这么笑一笑,我宁可少活一年。” “你去撒泡尿照照。就你那模样,不把人家女孩吓得少活一年?" “滚蛋,你个土鳖。” 苏晚晴对着易峰,嗲嗲娃娃音再启。 “我鞋子脏了呢。你跪下,帮我擦干净好嘛。” 苏晚晴又用了那一招,还加了她的招牌式动作。 每当苏晚晴露出这个萌萌的表情,易峰骨头都会酥八分,无论她有什么要求,立马乖乖照办。 易峰看着眼前的苏晚晴,缓缓来的她面前,微微弯腰。 “快看,那男的多贴心,要给女的擦鞋了。” “啊!放开她,让我来摸,不。。。让我来擦。求求你了。” 苏晚晴看易峰靠近,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得意神情。 该死的易峰,以为翅膀硬了,要当兵走了,就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 你就是飞上天,我也能把你拽下来,踩在脚下。 刚刚易峰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竟然不理她,差点让自己下不来台,绝不能轻饶他。 第2章 报复村长 易峰来到苏晚晴跟前,微微弯腰低头,在苏晚晴的耳旁,清晰的吐出一句话。 “等我退伍回来,你会生不如死。现在有多远,滚多远!” 苏晚晴大脑嗡的一下,懵了,她神情瞬间凝固。 长这么大,从没被人这样骂过。 今天她却被人骂了,而骂她的人,还是那个曾经对她千依百顺,捧在手心里的舔狗。 当年苏晚晴身为校花,追求者无数。 但她从未答应任何人的表白。 小舅说过,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她要学会待价而沽。 再说这么差的一个学校,哪有什么高干子弟,富二代。 自己喜欢名牌化妆品和衣服,可自己家里没钱。 她就吊着这些舔狗,从他们身上榨取所需。 易峰家里穷,榨不出太多油水。 但他就一直黏在自己左右,比哈巴狗还听话。 自己喊一声,他绝对是第一个跑上来,屁颠屁颠的嘘寒问暖,听候吩咐。 苏晚晴掉个面包渣,易峰都会捡起来放嘴里吃掉,还一脸甜蜜的说,不能浪费。 洗衣,打饭,跑腿他永远是最勤快的那个。 偶尔,这个易峰也给自己买些礼物,哄自己开心。 苏晚晴被易峰鞍前马后的服侍着,比老佛爷还舒服。 时间久了,苏晚晴也适应了有易峰的日子。 说起来,昨天她对付易峰,还有些于心不忍呢。 闹成这样,还不是怪易峰他,非要去当什么兵。 要是易峰退伍分配县政府工作,肯定缠着自己。 那自己的县长儿媳就当不成了。 这个易峰真是不懂事,自己的话都不听了。 现在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那种威胁自己的话来,真是胆大包天。 此时此刻她十分恼火,气得浑身颤抖。 “那小伙说的啥,你听清了吗?” “看口型,好像骂她滚了!” “这个瘦猴子疯了吗?这么漂亮温柔的女孩子,也舍得骂她?” “我看这个排骨精是真疯了。我要是那女孩子该多伤心啊。” “你们懂啥?这就叫爱之深,恨之切!” “你这都是什么理论?真能扯!” 这些话,苏晚晴都听在耳中。 更是令她气血上涌,两眼通红,人已经在崩溃的边缘,失去了理智。 她照着易峰脸上,抬手就打。 这时候的易峰可不惯着她,没等苏晚晴手贴近,反手就给了对方一巴掌。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让周围的嘈杂声音,顿时安静。 他打人了! “苍天啊,大地啊。他竟然打了那姑娘。” 片刻,有几人压不住怒火,朝着易峰纷纷怒斥。 “你是不是个男人啊?敢动手打女人。” 其他人也纷纷指责易峰,恨不得戳碎他的脊梁骨。 只有一位卖货的大妈看着易峰,默默的伸出一个大拇指,这小伙做事够绝情,牛。 苏晚晴站在那,捂着发红吃痛的脸,两眼圆睁,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她又懵了。 “易峰!你!啊啊啊!!” 苏晚晴状若癫狂,两脚胡乱蹬,泪水挂花了脸,指着易峰大声的嘶吼。 “易峰!你竟敢打我?” “易峰已经被你害死了,我会替他报仇。” 淡淡的一句话,顿时令苏晚晴吓得脸色刷白,闭上了嘴。 这根本不是易峰,那眼神太可怕了,像是要吃了她一般。 “咦?怎么听那小伙的话,好像这个女的有错在先?还纠缠那男的。” “啊,会不会是这女的给男的带了绿帽子?” “刚才不是你说那男的是陈世美?现在那女的又成潘金莲了?” “我们要用辩证发展的眼光看待问题。” 有好心人过来,搀扶起苏晚晴。 苏晚晴这才反应过来,周围都是一身绿衣服的新兵,找不到易峰的身影了。 当众被易峰打了一巴掌,成了她人生中最大的屈辱。 必须报仇! 她四下寻找,终于抓住一名路过的军官,大声哭诉。 “我要告状,易峰他打我。” 年轻军官看了看梨花带雨的苏晚晴,再看看她脸上的五指印,眉头紧皱。 “这个事交给我了,我去给你讨回公道。” 年轻军官气势汹汹的寻找打人的新兵,要为这个娇弱的美女抱打不平。 新兵就这么多,易峰躲不掉,很快被带到了苏晚晴跟前。 年轻军官看着苏婉晴红肿的右脸,颇为怜惜,柔声询问。 “这位女同志,是不是他打的你?” 再次看到易峰,苏婉晴两眼都是怒火,她要将这事闹大,让易峰他当不了兵。 “是他!就是他打的我!你们一定要严惩他。” 军官冷冷的看向一脸淡定,站得笔直的易峰,开口训斥。 “易峰是吧?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身为一名即将入伍的军人,居然在光天化日下打老百姓?我要通知你们县武装部,退兵!” 易峰泰然处之。 打了就是打了,不后悔,不道歉。部队不可能凭军官一句话,就让易峰退兵。 这时候,一名中年军官跑了过来,看样子是县武装部的一名军官。 “季参谋,咱们到旁边说话。” 他拉着那名年轻军官,走向一旁的僻静地。 “你也别太生气,据我所知啊,这对男女应该是在处对象。可能因为什么事儿有了矛盾。而且,刚才我打听了,是这女孩打人在先。” “哼,女孩打没打人我不知道。倒是听说这新兵打了人家女孩。我最瞧不上打女人的人。” “是是是,打人是不对,我现在就批评教育他。” “你看,这些孩子当兵都不易,这要是被退兵了,没法跟他家人交代啊。” “关键名额已经定了,咱们都不好跟上级解释,是不?” 武装部的军官说的在理,这个时候出了差错,双方都会担责任。 那名年轻军官考虑片刻,也觉得自己过于冲动。 “那行吧,是我考虑不周。一定要狠狠批评他。让他去给女孩子赔礼道歉,取得女同志的原谅。我还有事。” “哎,这就对了,这事就交给我了。” 中年军官走到易峰面前,对他大声训斥。 “不管怎么说,你打人就是不对。现在我命令你,立即给这位女同事道歉,态度要诚恳。如果她不满意,你就别去当兵了。” 苏晚晴见有人替他撑腰,立马变得趾高气扬,已经没了之前的那种娴雅端庄。 她叉着腰,指着易峰出言讥讽。 “你不是能耐吗?现在知道害怕了吧。晚了。我不接受道歉,你们必须扒了他这身皮。” 她觉得自己一个副县长的准儿媳,想撸掉一个人当兵入伍的资格,还不是轻而易举。 第3章 把他弄进派出所 苏婉晴今时今日,地位可不一样了。 她舅舅吴贤光,是个有头脑的小混混。 最近召集了一群人,组建了一支拆迁队。 那天他打电话给自己。 “小晴,别在省城待着了,回来。舅带你去见个大人物!” 当天晚上,小舅舅带着苏晚晴,陪新上任的李副县长吃晚饭。 那个老色鬼不好好吃饭,搂着自己上下其手,幸亏被他儿子李明声撞见。 “爸!你咋在这?” “那个,我给人看看手相!你咋来了?” “这不毕业了吗?分配前,来香安找个同学聚聚!这个女孩是谁啊?” 。。。 “妈!我喜欢那个苏晚晴!我要娶她!” “好,好!依你!等我到了香安县,先给你们俩订婚!” 。。。 “李县长,你看咱俩都是亲家了。城东那块地的拆迁活儿,还不是您一句话的事?” “行吧,这个事我回头说一声!” “爸!晚晴毕业后还没工作呢!” “县里的文部长,跟我还算熟。后天让小晴去宣传部报到,先从实习生干起!” 中年军官听了苏晚晴的话,眉头微皱,颇为不喜。 “这位女同志,我已经让他道歉了。脱他军装这种话,就过了。” “我是李县长的儿媳妇。被他当众打了脸,你觉着道歉就行了?必须扒他军装,送监狱。” 中年军官闻言,看看苏晚晴,一时气笑了。 她一个副县长的准儿媳口气可真大,叫他一个县武装部的副部长当狗。 苏晚晴见武装部队军官笑了,以为是自己的话管用,更加猖狂。 “易峰。我之前给你机会,你不要。现在晚了!” “现在立马给我跪下,舔干净鞋,求我!让我这口气出了,就不送你进监狱了。但你当兵就别想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年轻军官季参谋又冒了出来。 “过分!他身上还穿着这身橄榄绿,就不可能给你下跪!” “新兵!还磨叽啥?准备登车。” 他撂下这句话,皱着眉头转身走了。 武装部那名中年官员,看看苏晚晴,头也不回的也走了。 苏晚晴傻了眼,给自己撑腰的人竟然都走了,她还怎么朝易峰耀武扬威。 她气的直跺脚,朝着军官离去的背影嘶吼。 “你们什么脑子。我只是让他跪下,给我舔干净鞋子道歉,这也叫过分啊?” “他可是打了我啊!啊?!” “以为穿一身绿皮就了不起啊?一丘之貉,信不信我把你们这身衣服都扒了。” 周围一片寂静,冷风嗖嗖的吹过。 易峰直直的看着苏晚晴,眼里都是冷笑。 这女人!疯了! 真替那个易峰不值啊。 突然,集合哨响了起来。 在军官们的催促下,新兵们动了,向着哨音响起的地方集合。 这时候一名二级士官跑了过来,他一推易峰。 “这个新兵。集合蹬车了!没听见啊,赶紧过去。” 苏晚晴想要伸手拦阻易峰,被易峰直接扒拉到一旁,然后登上了火车。 此时,在他口袋里多了一个手机,三星A288。 中专快毕业时,苏晚晴相中了一款手机,小巧可爱,是国内第一款翻盖手机。 舔狗易峰给家里打电话要钱。 “爸妈,学校有电脑编程课,对我将来工作有帮助,需要一千五百学费。” “这样啊,听说电脑有用,一定要学。家里的债也快还完了,正好你姥爷送来几头小猪崽,能换点钱。家里的麦子粜了也有几百块,都给你邮去。” 加上平时兼职赚的,易峰又和宿舍的几人借钱,终于凑够了买手机的钱。 在那个普通人还在使用BP机的年代,送了款三星A288给苏晚晴。 一时间班里轰动,成了校园的一大美谈。 易峰通过努力,终于实现了和女神的第一次牵手。 那一次,舔狗易峰三天没舍得洗手。 苏晚晴的纤纤玉手真好看,肤若凝脂,柔若无骨,好滑好嫩。 在一些人眼里,这就是一笑话。 易峰却对自己的决定感到十分的英明,这一次值了。 原本对父母的一丝丝愧疚,也释怀了。 这手机是从家里坑来的,现在他只是又拿了回来。 站在车窗前,易峰正拿着手机恢复出厂设置。 这一幕被苏晚晴看在眼里,顿时一愣,随后她被气疯了。 “易峰,你等着瞧。我就是追到部队上,也要把你千刀万剐。” 易峰看着气急败坏的苏晚晴,心情稍好。 “苏晚晴!等我退伍回来,咱们连本带利一起算!你一定要好好活着!” 绿皮火车开动了,带着新兵们的无限期望,也带走了无数亲人的祝福。 易峰在心里默默叨念。 “我的十八岁生日,又是在火车上过的。” 远在家乡的易峰妈,也在心中默念。 “我的小峰,再也吃不上妈妈做的长寿面了。”时间回到几个小时前。 易峰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道土沟子里。 他伸手一摸脑后,发现起了一个包,痛。 自己明明已经病故,怎么又活了过来。 一阵寒风吹来,天上飘起了小雪花。 易峰紧了紧身上的薄棉衣,冷。 抬头远望,灰蒙蒙的夜空下,有一处微弱的灯光。 奔着亮光,他来到一处村子前,感觉无比的熟悉。 这,就是自己从小长大的东平村啊? 如果这不是做梦,那就是自己重生了。 前世,易峰过的并不如意,因为他总是选错误的那条路走。 中考成绩优异,易峰却听班主任的劝说,放弃重点高中,选择上了中专。 因为中专可以分配工作,早点上班早赚钱,至此他与高考上大学无缘。 2001年中专毕业,国家不管分配,易峰只好选择去当兵。 凭着中专的底子,他考军校失败,也放弃了留队转士官的机会。 2003年退伍,他在京城打工半年,终于等来了县里的工作分配通知书。 他却嫌弃公职工资低,听从经理的劝,选择买断编制。 从此,他成了一家电子公司的工人,一干就是十八年。 2005年父母双双癌症,他没钱救治,只能眼睁睁看着双亲痛苦离世。 妹妹没钱上学,去了南方打工,至此再无音讯。 2008年他攒够了房子首付,女友要开店,结果赔光光,女友和他分手。 2015年股市大涨,同事劝他入股市,结果成了高位接盘侠。 2020年,孤身一人的他,变卖全部资产加杠杆炒BTC币,终于在2021年,实现了暴富人生。 然而,数亿财富还没来得及兑现,他就被一场突如而来的大病击倒。 2022年,医院ICU里,易峰带着一辈子的遗憾,闭上了眼。 第4章 女神来了 老天见他可怜,又给了他一次人生。 激动过后,易峰大手一挥。 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 重生就要再走一遍人生老路,弥补前世的遗憾。 哪怕是活到2021年,也能拿回BTC,做个富家翁。 拐入熟悉的小胡同,易峰来到一处院子前驻足。 那一人多高的篱笆墙,三间低矮的砖包土坯房,塑料布蒙着的小窗户,还有前邻那高大的二层小楼。 没错了,这就是自己从小长大的家。 马上要见到父母和妹妹了,易峰却踌躇不前。 忽然,异动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 前邻大门开了,走出一人。 是村长洪德伦。 这个洪德伦和他哥,仗着上面有人,常年霸占村支书和村长位置,在村里坏事做尽。 就说两件事。 第一件,洪徳伦竞争不过周飞家的小五金厂。 周飞全家六口就被出了车祸,只有孤儿寡母侥幸活下来。 周飞媳妇告状无门,又受不了骚扰,带孩子躲回了娘家。 第二件,洪德伦盖小二楼,地基愣是高出地面一米,还往外扩了一大截,足足占了易峰家半个院子。 晴天遮阳光,雨天院里水泽一片,土坯房变成了危房。 讲理不行,易峰父母到镇上告状,结果全都推诿不管。 当夜,易峰家的大门和土墙就被人扒了。 类似的事举不胜数,村里人是敢怒不敢言! 直到易峰重生,那王八蛋还躲城里养老,活的挺滋润。 真是好人不长命,祸害活千年。 这都凌晨了,易峰要看看洪德伦大半夜的不睡觉,去干啥坏事! 洪德伦三拐两拐,来到一家院子前,轻轻拍门。 很快,大门开了,洪德伦进了院里。 原来是周安子家。 看身段,刚才开门的是安子媳妇。 这对狗男女,有奸情哩! 易峰对周安子媳妇太有印象了,村里的风云人物,爱说闲话挑拨事。 人长得不差,柳眉瓜子脸,细腰桃臀,走路一扭一扭的,带着一股子骚劲。 易峰来到大门前伸手轻推,大门从里面插上了。 易峰触摸着门栓,心里犯难。 里面被插上了,这要是能把门栓变没了就好了。 此念头一出,瞬间大门上的门栓消失不见,进入了一个异空间里。 易峰大脑立即出现宕机。 好久,大脑才恢复清醒。 惊喜! 重生竟然送福利,给了他个一立方米的空间。 重生+空间,双外挂啊! 我的人生岂不是。。。 一阵寒风吹过,易峰一个激灵,从兴奋中回到现实。 先抓奸洪德伦再说。 门一推,开了。 有空间真是牛,那以后别人家还不是随便进? 他瞄了眼亮灯的东屋,悄悄摸到墙根下。 屋里传出男女的讲话声,很轻,又有点诱惑。 “啊!!疼嘛!” 安子媳妇这一嗓子,真他娘的酥。 "别。咬。” 易峰这个中年饱汉子听了,灵魂也得抖一抖。 周安子常年外出打工,留下个漂亮媳妇让别人上,真大方。 屋里的灯瞬间灭了。 易峰马上蹲下,以为自己被发现了。 “关灯干啥?黑灯瞎火的,啥也看不清。” 洪德伦伸手拉灯绳,被安子媳妇一把拽住。 “亮着灯,人家可不来。” “嘿嘿,俺不是怕看不清吗?” “笨啊你!” “这样呢?!” “嗯?。啊。" "钻。被窝。。外边。。冷。” 此处必须省略三百秒。 不久,易峰就听到了屋内的靡靡之声,令人心猿意马。 片刻,他冷静下来。 现在有这么好的机会,自己得好好利用一下。 北方的11月份,已经很冷了,又下了一层薄雪。 家家屋里头都生了煤炉子,靠一根铁皮管子把烟排到屋外。 易峰嘴角咧开,有主意了。 墙根下有堆煤球,上面用破蛇皮袋子盖着。 他看看那破袋子,又放弃了。 这个太明显了,现在就弄出人命,自己白重生了。 他瞅见了角落里的破水缸。 农村里每天定时放自来水,都用缸存水,屋里屋外自然少不了水缸。 院里的水缸满满的,已经结了冰,厚厚一层,硬邦邦的。 要把冰块塞到烟囱里,肯定得敲碎,动静太大,会惊动屋里的人。 他又想到了自己的空间。 说干就干,易峰一摸冰块,一个念头下,缸里的冰块瞬间消失。 猛然间,一个想法冒了出来,这要是摸人的脑袋,是不是也能做到无声无息。 赶紧压下这个念头,他扔进去一块砖,用意念砸碎冰块。 屋里的男人鼾声渐起,如打雷。 女人则哼哼唧唧,靡靡声不断,可能没吃饱。 易峰悄悄把碎冰块塞进了烟筒,排出的烟很快小了。 他慢慢退着走,开始清理留下的痕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常回家看看回家看看。哪怕帮妈妈刷刷筷子洗洗碗。” 一首古老的手机合旋铃声,突然响起。 铃声不大,却很突兀,吓了易峰一跳,赶紧停了动作。 东屋有人在说话,离得远,易峰听不清他们说什么。 屋内,安子媳妇推了推睡得正香的洪德伦。 “醒醒!醒醒!电话响了。” “谁啊?大半夜的不睡觉,有病啊!” “喂?喂!什么迷路了?二驴子你个废物。让你放把火,这么费劲!。。村北枣树林,两间土坯房!手脚干净点!” “他娘的二驴子,废物点心一个,弄俩人都这么费劲!” “咦?这手机这么小?怪好看的。德伦。你让我撺掇易根两口子卖血的事,我可都办好了。这么久,你一直没谢我呢。就把这个手机给我呗!” “那可不行!这可是从香港弄来的。老贵了。” “哼!小气劲儿!那你走吧,别碰我!” “行行!别生气啦!赶明儿去县里,给你买个更好看的。乖啊!” “这还差不多,早点睡吧!” 过了一会儿,屋里再起鼾声。 易峰才慢慢起身,小心翼翼的退出院子。 临走的时候,他又把门栓移回去,让大门四敞亮开。 院子隐蔽处有一双眼睛,将这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回到久违的家中,空荡荡的,冰冷无比。 东屋自己住,只有一张老旧书桌,一个木架布衣柜。 炕头和墙上,贴着许多海报。 有小虎队、四大天王、古惑仔。。 西屋爸妈住,小妹住堂屋后面的隔断间。 两个屋都是空空如也,炕上连一床被褥也没有。 “爸妈和小妹人去哪了?” 炕边有张纸片,易峰捡起来一看。 是一张镇卫生所的手写化验单。 龙飞凤舞,三个大字。 艾滋病! 第5章 给女神一个大逼兜 猛然间,易峰脑子轰然炸开,又多出了一些记忆。 “他爸!抽屉里二丫头的学费不见了。谁会拿啊?她学习那么卖力!我可咋对得起她啊!” “前天,周安子媳妇来找我,说隔壁县卖血可以换钱,她能给介绍。要不咱俩去试试?” 。。。 “唉唉?你们听说了吧?易根家公母俩,卖血得艾滋病了!活不长了!” “啊!吓死个人哩!那以后得绕着他家走。别让他们传染上。” “要我说啊,就赶他们出村!” 。。。 村长洪德伦发话,要响应群众号召,把危害村民健康的祸害赶出村子。 房子也扒掉,地基收回村里。 其实大家都知道,他家一直想弄个后院。 易峰的姥爷拎着礼物,找上了新来的镇长亲戚。 新镇长出面,洪德伦心不甘情不愿的答应让步。 “房可以留下,人不能待在村里。” 易峰父母被赶出村,住到了村北枣树林里。 。。。 停!停! 不对!不对啊! 这些根本不是自己前世的记忆啊? 怎么会是这样的? 我难道是重生到平行世界了? 想不通!不想了! 这大冷天的,父母住在荒郊野外,一定不好过! 该死的洪德伦,刚才就应该直接弄死他。 易峰将家里有用的东西,划拉了一下,通通塞入空间里。 他急奔村北枣树林,去看父母。 五分钟后,他就看到了两间小土房。 “嗯。?那个人在干啥?” 土坯房外,有个人鬼鬼祟祟的,正在往房子上泼东西。 易峰猛冲上去,一脚将那人踹倒,一个塑料桶掉落在地。 浓浓的汽油味,传入鼻腔。 土坯房周围堆满了晒干的玉米秸,上面被浇了汽油。 他要放火!? 然而还是晚了一步,打火机带着火苗,飞向了玉米秸杆垛。 “噌”的一下,火苗猛的蹿起来了。 易峰大怒! 他赶紧将汽油桶收入空间,拿出一块板儿砖,照着那人砸了过去。 “干死你个狗娘养的!” 那人应该是被砸着了,惨叫了一声,倒在地上。 “爸妈快出来,着火了!” 易峰也顾不上抓凶手,赶紧上前救火。 他抄起墙边的锄头,挑开烧着的几个秸捆。 屋内传出来了声音。 “谁啊?” 易峰身子立即一震。 那是父亲的声音,快二十年没听到过了。 很熟悉,很亲切! 易峰心情激荡。 “爸!是我,小峰!” “你们快出来,屋外着火了!” 屋门打开,易峰父母快步走了出来。 爸妈十分欣喜,儿子终于想起来看他们了。 易峰看着眼前熟悉又憔悴的面容,一时间眼圈红了。 “学费要四千五!他妈。赶明儿我就赶集把驴子卖了。再找人借借。咱们吃点苦没啥,得把小峰的学费凑出来。” “小峰啊,生活费没了吧?家里粮食粜了,给你邮了三百块钱!你在学校里要多吃点肉,学习别太累!家里有地种,俺们饿不着!” “小峰啊,爸妈这病是治不好了,不能陪你们走下去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照顾好妹妹。” 这就是生养自己的爸妈啊,处处疼爱自己,无私奉献的亲生父母。 片刻功夫,原本小了的火势,又烧了起来,越烧越大。 易峰赶紧收回思绪,拉上父母就走。 “快走!火没法救了。” 易峰父母这时候才发现,屋子也着火了。 俩人急忙抄家伙儿救火。 可是火势太猛了,泼水,埋土都无济于事。 火光冲天,屋子眼看要完蛋了。 易峰父母冲进屋里,往外搬东西。 易峰着急,拽着父母远离火场。 “东西不要了。保命要紧!” 眼看着房顶塌了,易峰父母面露痛苦之色。 全部家当都在屋里,现在就抢出来几个包。 “爸妈!人没事就好。东西没了还可以再买。” 易峰上前安慰父母,被他妈喊住了。 “小峰,你别过来。我俩得了要命的病,别传给你。” 易峰看着双亲的面容,心里有些纳闷。 他们虽然是像有病的样子,可没有艾滋病的症状啊。 再说在2001年,一个乡镇卫生所,有检查艾滋病的能力吗? “你们这病是在哪里查的?是不是医院弄错了?” 易峰妈摇摇头。 “没错的。跟我们一块献血的一个人。听说已经死了,就是得了艾滋病。” 父母态度很坚决,易峰一时还劝不动。 “这里住不成了,咱回家去。明天我陪你们去医院。” 易峰爸爸拒绝道。 “俺们不能回村住。不然家里的房子保不住。还连累了你。” 妈妈也不同意回村。 “不能回村。趁着天黑,先去你姥姥家住些天。你姥姥家在村边上,没人注意。” “那我送你俩去姥姥家!”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小峰,你就别去了。被人发现你跟俺俩在一块,就麻烦了。” “是啊!你别去了,明天你就要当兵走了,不能再出岔子。你现在就回家睡觉,就当什么也不知道。” 当兵?! 这个词又刺激着易峰脑海,多出一些记忆碎片。 前些日子,姥爷姥姥来看他,带来一个好消息。 大中专毕业生当兵,回来可以分配工作。 二老把今年粮食卖了,托人让易峰通过了招兵。 明天就是入伍的日子。 看着家里的诸多困境,易峰突然做出决定。 “我不去当兵了。留下来照顾你们。刚才都有人要放火害你们。我不能甩甩手,一走了之!” 易峰父母立马急了,连忙劝他。 “那不行!当兵不是闹着玩的。也不是你想不去就不去的。你姥爷好不容易求来的机会,你不能放弃!” “就是啊,小峰。不去是会坐牢的。听话啊。你看俺俩天天下地拾柴禾,身子骨好着呢。上个月,你妹刚给寄钱来了。” “知道你担心啥。” “俺们猜得出是谁放的火,他们有权有势,咱家斗不过的。” “我跟你爸想好了,就住你舅家,他那房子空着也是空着。我们不在村里,他们就不会来找麻烦了。你就放心走吧。” “可是。。那。。。” 易峰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劝父母。 “去吧。你能过来看看,俺们已经很高兴了。明天就不送你了。在部队上要听领导的话,好好干。” 易峰抹了把眼泪,重重点头。 当兵是他的计划之一,他不想放弃。 爸妈的病有蹊跷,让姥爷陪着去医院检查一下,应该就查清楚。 “嗯!你俩要好好保重身体。你们一定要再去医院检查一下,最好是去县里检查。” “好。好!俺们过几天就去。你赶快走吧。让村里人看见就说不清了。” “小峰,趁着现在天没亮,没人,你赶紧回去。” 第6章 易峰,我让你当不成兵 父母担心孩子和自己走的近,会被村里人嫌弃。 易峰看看村子方向,这火都着了半天,一个人也没来救火。 “那我走了。你们保重身体!” 易峰眼含热泪,给父母磕了个头,扭头走了。 易峰妈望着儿子远去的背影,泪流满面。 “他爸,小峰长大了!懂事了。” “恩,咱俩没有白受罪。就是苦了老二了。” “是啊,咱家最对不起的就是二丫头。估计她还生气呢,这个月也没来信。” 易峰回到家里,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 他穿好衣服,想去周安子家,找洪德伦算账。 却发现周安子家门口有人,他只好又回家去了。 过了没多久,天就蒙蒙亮了,姥爷和小舅来到易峰家接他。 姥爷出身贫农,年轻时为国奉献,修过机场、铁路。 他年近七十,身子依然壮实的很,走路带风。 小舅还是那样,对谁都是傻笑。 他前些年车祸,头部受了伤,只有几岁的智力。 舅妈看不到希望,怀着孕就改嫁走了。 姥爷说父母已经安顿好了,叫易峰不要担心。 二人骑着三轮车,把易峰送到镇上。 全镇新兵集合后,再去县里汇合。 看到别人有那么多家长相送,易峰还有些惋惜,没见到最疼他的姥姥。 镇子上有许多小摊,在售卖早饭。 姥爷说:“小峰要当兵去了,姥爷请你吃顿好的!” “老板!来10根油条!两碗豆腐脑,多放酱油。再加一碗豆浆,多放糖!” 姥爷嗓门大,震得易峰耳朵嗡嗡响。 易峰摆好小马扎,就要坐下吃早饭。 这时候,走进来一个身穿西服,戴围脖的中年人。 “老板在呀!一根油条,一碗豆腐脑哦,多放糖撒!” 在场众人全部一愣! 吃豆腐脑放糖? 老板还想劝劝,“哪有吃豆腐脑放糖的?那样不好吃!” 那中年食客瞥了眼老板。 “莫要少见多怪!就按偶说的办!再给我来碗豆浆哦,多放盐撒!” 全场又是一片哗然! 姥爷觉得这个南方人有意思,想聊聊。 易峰一把拉住姥爷,满脸惊喜。 “姥爷你看,是姥姥来了!” 不远处,姥姥拎着个小布包,满身泥土,气喘吁吁。 “姥姥!” 易峰再次见到姥姥,颇有些激动。 姥姥一直是全家最疼易峰的那个,前世和他感情也最深。 可惜姥姥去世的早,那时候易峰在部队上,没来得及见上一面。 姥爷见姥姥身上沾了不少泥土,怜惜的摇摇头,给她掸掸衣服。 “我看看摔着哪了?疼不?不是说让你在家待着啊?有我们俩送小峰就行了!你不用来。” 姥姥出身小地主家,小时候裹脚,后来放开了,走路也不如正常人稳当。 姥姥一把甩开姥爷的手。 “我哪有那么娇气?我外孙子当兵去。我得来送送他。” “那你吃了不?这有你爱吃的油条!” “喝了碗棒子面粥!不饿!” 姥姥拉着易峰的手,眼圈开始泛红。 “小峰啊。你这一走就是几年。姥姥舍不得你啊。这些东西给你带着路上用。” 姥姥把手里的小布包塞给易峰。 她又从裤腰里,摸出三张皱巴巴的蓝色百元大票,往易峰手里塞。 易峰心里不是滋味,姥姥家的经济条件,他清楚的很,一贫如洗。 这三百块钱,没准就是他们几个月的口粮换的,他又推了回去。 “姥姥,部队上吃穿都不花钱,还发津贴,用不着。家里用钱的地方太多了,还得照顾我爸妈,你留着自己用。” “唉!你爸妈咋就这么命苦呢。染上这个病,可咋办啊!” 姥姥想起女儿女婿的遭遇,又难受的掉起眼泪。 “我走了后。你们带他们再去看看。” “嗯,你放心吧。家里你别惦记。” 忽然,不知哪里冒出五六个小年轻。 领头一人二十左右,染了一头黄毛,搂着一个杀马特的烟熏女,走路摇摇摆摆。 混混们来到早点摊子,瞅见了那个南方人。 “你滚开。这地方我们包了!” 易峰斜瞥了他一眼! 一个早餐摊,你还包了? 小混混拎起南方人,将他推了个趔趄。 南方人站不稳,差点摔到易峰身上。 易峰伸手,扶了下南方人。 “你没事吧。坐我们这桌吃吧。” 小黄毛喝了一口豆浆,直接喷了,碗也摔到地上。 “妈的!这什么破玩意!豆浆竟然是咸的?恶心死我了!给我揍他!” 小弟们冲上去,对着南方人就是开揍。 早餐老板见对方来闹事的,悄悄的收摊子走人。 南方人惹不起小混混们,朝易峰身后躲。 姥爷烦小黄毛在那闹腾,瞪他一眼! 喝个咸豆浆就要打人,那吃饺子不蘸酱油,是不是要拘留?!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小黄毛见有人替南方人出头,立马不高兴了。 嗯?这不是东平村的那个易峰吗? 老大昨晚不是发话,要打残易峰,不让他当兵吗? 怎么他一点事都没有,还是来当兵了。 黄毛立马眼珠一转,走向易峰。 “妈的!看什么看。你跟他肯定是一伙的!” 很快,他瞅见姥姥手里的三百元钱。 小黄毛一伸手,就把钱薅了过来。 “喝了那臭豆浆我胃疼。这钱,算赔偿了!” 易峰愣了愣,一伸手,又夺回那三百块钱。 “脑子病了去医院!没闲工夫搭理你。” 小黄毛怒了,眼一瞪,薅住易峰的脖领子,大声吼叫。 “小逼崽子!跟我耍横是不?我弄死你!” 易峰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推! “滚蛋,我今天很忙!别找事啊!” 周围很快聚集了不少人,朝这里指指点点。 “是黄毛那帮混混。肯定又是来讹钱的。” “这帮子玩意儿天天坑蒙拐骗,没一个好东西。” “这帮子祸害,早晚被雷劈了。” 小黄毛恼羞成怒,就要揍易峰。 这时,姥爷上前,一把推开小黄毛。 “哪家的混蛋小子?想讹钱是不?小心我报派出所抓你。” 小黄毛被姥爷一把推出去两米远,差点坐地上,立马急眼了。 他扑上去,照着姥爷身上就是一脚。 “你个老棺材瓤子,敢打老子!” 姥爷没想到对方会动脚踹自己,加上年纪大了,躲闪的慢了些,差点坐倒在地。 幸亏易峰眼疾手快,从后边托了一把姥爷,才没让他摔倒。 姥爷吃了亏,冲上去照着黄毛就是一巴掌。 姥爷那手掌又大又硬,都是老茧,劈个砖跟玩一样儿。 小黄毛被这一巴掌呼个正着。 身子转了一圈半,满眼金星,北都找不着了。 姥爷还不解气,冲着一旁傻愣的小舅大吼。 “二和,给我揍那帮小子。” 小舅虽然脑子有点不灵光,但他身子骨遗传了姥爷的壮实。 姥爷一吩咐,小舅立即冲进黄毛那群人中,横冲直撞。 易峰紧随其后,也冲了上去。 黄毛带来的几个人,一看和小舅硬碰硬占不到便宜,立马避其锋芒。 他们转换目标,看准易峰,和站在后面的姥姥。 易峰这个身体瘦弱,力气小,打上几下就累的气喘吁吁。 一小混混觉得易峰好欺负,就追着他打。 易峰手里,突然多出块板砖来。 直接拍在小混混身上。 小混混可是遭了殃,莫名其妙的胳膊和腿上,都挨了砸。 再一瞧,邪门了,对方明明两手空空。 那个杀马特烟熏女,瞅见了劝架的姥姥,冲过去就是一巴掌。 第7章 新的开始,军营 幸亏有好心人拉了姥姥一把,让她躲过一脚。 姥姥很生气,对着那些新兵们就煽呼开了。 “孩子们,都别看着啊。上去帮忙啊!你们都是战友,一个锅里吃饭的,咋都看着战友被小流氓欺负不管啊?” 这句话还真起了作用,几个新兵都是血气方刚的小伙子,话一激就上头。 早就看这帮小混混不顺眼了,还欺负未来战友的家人,揍他娘的。 有人带头,能壮众人胆。 很快几个小混混被群殴了,惨叫连连,倒地不起。 那烟熏女也没落好,被人推倒在地。 黄毛被打的最惨,鼻青脸肿,脑袋上好几个包。 新兵们大获全胜,个个兴高采烈。 易峰薅着黄毛脖领子。 "说吧!是不是故意过来捣乱的?” 黄毛一张嘴,牙上都是血。 “不是。” 易峰掰住他的手指头,猛的用力。 小黄毛立即惨嚎。 “我说!我说。是欢子哥!他说了不能让你当兵!” 易峰的记忆还没全恢复,他不知道欢哥是谁? “光哥是谁?” 姥爷他们也不清楚这个人! “把这几个小流氓送派出所,让他们蹲笆篱子。” 有人回应。“送派出所没用!东平村村长死了,派出所的都去破案了。顾不上他们。” “姓洪的死了?!咋死的?” “说是和人搞破鞋!让人弄死了!” “不是吧?我听说中煤熏死的!” “说是那俩人都光着腚,搂一块死的!” 易峰心中一惊! 不对啊,自己往烟囱里塞冰块,那是算计过的,按理说死不了人啊。 “死的好!报应!老天爷终于开眼了。” 一听这消息,姥姥给姥爷掸土的手都停了,高兴的叫好。 易峰神情凝重。 当时他并没有杀人的想法,只想搞臭他。 洪德伦出了作风问题,或许就当不了村长。 少了嚣张的资本,一时半会的,他就不会打自家房子的主意。 没想到,他竟然死了。 这里面肯定有蹊跷,现在他当兵走了,这事一时间是弄不明白了。 易峰现在有些担心姥爷,怕那几个小混混们报复。 “小峰啊,你放心。他们要是敢到俺村闹事,打不出他们屎来!” 姥爷说这话,底气很足。 姥姥也在一旁安慰易峰。 “在俺村,没人敢欺负你姥爷。” “小峰啊,等你当兵回来,姥姥给你说个对象。是隔壁家的香香,你俩小时候一块玩的。人家爸妈对你满意,点头了。” 易峰一听,一个头两个大。 他还没洗干净身上舔狗的身份呢,哪来心思谈恋爱。 这时候,镇上送兵的负责人招呼上车。 易峰赶紧扯开话题。 “姥姥。这事回头再说。我当兵该走了。” 姥姥来这一出,易峰就把闹事的黄毛他们,忘到脑后了。 姥爷和小舅也是一脸不舍,帮着易峰往小客车上拿行李。 姥姥拉着易峰的手,泪水不住的往下流,她舍不得大外孙走啊。 “小峰啊,到部队上照顾好自个。记得给家写信!” 忽然,易峰想起来,上一世当兵的时候,姥姥脑血栓突然发作。 因为没及时送大医院,镇卫生所治不了,耽误了黄金抢救时间。 结果姥姥全身瘫痪,没等他退伍,就病逝了。 这是易峰的一个终生遗憾。 “姥姥,姥爷,一定要注意身体,少吃甜和盐。要是病了,一定要去大医院看,别耽误成大病。” “这孩子,胡说啥呢?俺们身子都好着呢,放心吧!” 看姥姥这毫不在乎的样,易峰就知道白说了。 “姥姥,这个给您收好了。” 姥姥拿着易峰给的一张纸条,纳闷。 “小峰啊。这是啥?都是国家名?姥姥咋看不懂呢?” “这里面是比赛竞猜,明年足球世界杯,照着这个买,肯定赚钱。” “哦!” 忽然,姥姥一把推开易峰。 只见黄毛举着一根棍子冲向易峰,被姥姥抬手挡住了。 姥姥闷哼一声,摔倒在易峰跟前。 易峰两眼通红,拿出一块板砖,正呼在黄毛头上。 黄毛头上鲜血直流,晃悠一下,翻身栽倒。 易峰赶忙扶起姥姥,”姥姥,你咋样了?我马上送你上医院!” 这时候姥爷和小舅也冲了过来,姥爷抱住姥姥,查看她的伤势。 小舅则朝着黄毛身上,又是一顿猛踹。 姥姥脸上出现豆大的汗水,胳膊抬不起来,应该是断了。 “俺,俺没事!不能让他们伤了俺外孙。” 姥爷焦急大喊。 “你别说话了!” “二和,别打了,先送你娘去医院!“ 小舅撇下昏厥的小黄毛,去背姥姥。 易峰要跟着去,被姥爷拦住了。 姥姥站了起来,身体发抖。 她咬着牙忍疼对易峰说。 “小峰。嘶。你赶紧走。我没事,有你姥爷在呢。嘶!去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嘀!嘀嘀!” 司机不停的按着喇叭,催促易峰登车。 易峰看看姥姥姥爷,不得已登车。 扒着车窗,易峰大声喊。 “等我回来!” 姥爷搀扶着姥姥,大声回应! “记得给家里写信!” 装满新兵的火车开了一天一夜,从北向南,翻山越岭,横跨黄河长江。 原本兴奋的新兵们,也都开始昏昏欲睡。 火车在一个小车站停下,晕头昏脑的新兵们,又被塞到一个闷罐火车里,继续前行。 易峰看看车厢,新兵们三三两两背靠背凑在一起,无精打采,蔫头耷脑。 他一捅身边的那名新兵。 “战友,我这有风油精,要不要抹下?可舒服啦!” 易峰拿出一个小绿瓶,在人群中摇晃,顿时一股薄荷的清香,飘来荡去。 那个新兵一看,立即来了精神头。 “哎,哥们儿!给我抹一下呗!坐了这么久的火车,快闷死我了。” 易峰倒在手指上一点,直接给他抹到了耳后。 “舒服了吧?你有烟吗?” “嗯,这还真管用。你想抽烟?这不行吧?那班长早就说过不让抽烟。抓住要挨罚的。” “我不抽烟!我收烟!” “收烟?啥意思?” 那新兵没听懂。 这时候,周边的新兵也凑了过来,向易峰要风油精。 “诸位,你们不知道部队上不让新兵抽烟吧?发现了,就给没收的。我这有些家里的特产,这玩意儿他们不没收,正好换你们手里的烟。” 说着易峰打开自己的行李包,拿出姥姥给的小包裹。 里面有好几包吃食,都是干货。 有花生,大枣,栗子,还有红薯干。 一看见这些干货,新兵们个个两眼冒光,有人开始吞咽口水。 “给我来一点吃,我拿一盒红梅换。” “这半袋给我,给你一盒红塔山。” “我也要,这一条红双喜烟全给你了,那半袋子都给我。” “我这条烟也换给你了,省得便宜那帮老兵。” “没问题,我包里边还有很多。马上给你拿。” 易峰的空间里还有不少干货,都是家里种的。 因为易峰爸妈得了这个病,没人敢收,所以就砸在手里。 一会儿的功夫,整个车厢里,全是嘎嘣嘎嘣,嚼零食的声音。 易峰的空间里,也装了各种各样不同牌子的烟。 趁着休息吃饭的时间,易峰还把买卖偷偷做到了隔壁两个车厢。 火车不知道又行了多久,直到招兵的军官班长看过来,易峰才收敛。 “准备一下,下车了,换汽车。” 换乘大卡车继续前行,颠簸了半天,终于到地方了。 一下汽车,易峰就呼吸到了熟悉的空气。 这是到了老部队了,西南边境某省的军事基地。 “带好行李!集合!” 第8章 新兵连第一课 广袤的丘陵上,有一座座现代化的建筑,这就是易峰新兵连要待的作训基地。 刚到的新兵很多,易峰默算过,大概有超过几百人。 算上对面几栋宿舍楼里,正在探头的新兵,人数应该有上千人。 那这样看,应该有一个团的编制。 易峰这波人来得靠后,被分配到了新兵三营七连。 七连宿舍在一座三层小楼里面,易峰分到了六班,二楼206室。 新兵连长叫李明声,上辈子里,他虽然不是易峰的新兵连长,却是令易峰印象深刻的一个人。 李明声刚刚毕业于国内某陆军学院,一杠二星中尉军衔。 九九年大阅兵的时候,他是该陆军学院方阵的一员。 因为这份荣耀,面对新兵团其他八个连长,他是最牛气的一个。 他是首长眼中的红人,据说是被专门挖过来的。 易峰有些不喜这个人,因为李明声对下级非常狠,打骂战士是常事。 曾经一名战士违反了纪律,李明声愣是把人打的脾脏破损出血,一辈子干不了重活儿。 而且他非常看重个人荣誉,爱记仇。 要是上了他的黑名单,他能记你三个月,整个新兵连别想好过了。 六班长方庆峰,那真是易峰熟悉的人了,两辈子都是同一个新兵连班长。 方庆峰二级士官,漠北人,性子直,护犊子,关键是新兵连的时候对易峰很照顾。 方庆峰有点奇怪,这个跟自己名字有一个字儿相同的新兵,见了自己以后,老是带着一副似有深意的笑。 全班十一个新兵,就他一人是这个模样。 这小子没一点拘谨样,浑身一股子老兵的油滑劲儿,哪像个新兵,是不是该好好收拾下? 易峰有些纳闷,自己对方班长表现的越亲近,换来的却是一副冷脸。 慢慢的,易峰才缓过神来,作为一个新兵,自己表现过了。 当兵是自己人生中的一步规划,既然躲不开了,那就为国尽忠几年。 然后再到广阔的地方上,去大展拳脚。 往后的二十多年都是和平时期,一辈子当兵,不符合自己的人生规划。 况且自己的亲人还在苦难中,等着自己改变。 新兵连是全封闭的,根本没机会外出。 只有下了连队,才能和社会接轨,赚了钱,就能解决家里的经济困难。 易峰收敛心神,决定低调的过完三个月的新兵连生活。 中午的时候,部队招待的是大碗面。 俗称上车饺子下车面,寓意长接短送。 新兵们觉得部队太抠门,没鸡鸭鱼肉也就罢了,面里连个荷包蛋也没放。 当天下午,召开全团新兵开训动员大会。 首长在上面讲话,新兵战士们在台下,站的整整齐齐听训。 易峰在第三排,站得久了,忽然觉得一阵恶心。 他大脑开始眩晕,眼前一黑,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易峰的晕倒,引起了一片小喧闹。 台上的首长停止了讲话,微微皱眉头,这批新兵的身体素质有点差啊。 “哪个连的?把人送卫生队。” “七连的!” 七连长李明声闻听,脸上一会儿青一会儿红,今天自己丢人大发了。 他赶紧招呼两个班长,把易峰拖走了。 一直到动员会结束,离开操场,七连长的脸都是黑着的。 他总觉得别人看自己的眼神里,带着嘲笑。 易峰的昏迷一直持续到夜里,赶了三天的路,他就没好好休息。 大量记忆碎片充斥进他的脑海,两世为人的画面交织重合。 或许是穿越者的过激反应综合症发作了? “嘟嘟嘟嘟!” 尖锐的哨音响彻了整个楼道。 “紧急集合!紧急集合!” 易峰猛的睁开眼睛,整个人都是懵的。 眼前是黑洞洞的屋子,耳畔全是嘈杂的人声,听不清在说什么。 人高马大的六班长一脚踹开门,大吼。 “耳朵聋了吗?紧急集合!都给我起床,穿好军装,下楼集合。” “班长,班长,集合干啥?” “集合了给你发糖吃!” “不让人睡觉了啊?” “紧急集合了,开灯吧!” 班长的红皮腰带抽在铁架子床上,啪啪直响。 “不许开灯。不许说话,穿好军装!下楼集合。快点!” 屋内立马一片扑腾声。 “我草,谁把我裤子穿走了?" “谁穿错鞋了?我这两只都是右脚的。” “帽子帽子在哪儿。” 六班长一巴掌呼他手上,“你是不是傻?手里拿的不是帽子啊?” 易峰这才反应过来,匆忙就要起身穿衣服,却被六班长按回了床上。 “易峰,你不用起,躺着休息。” “嗯?我不用起床。” 班长,你真好! 随着屋内的人呼呼啦啦的跑光了,易峰的思绪渐渐清晰。 新兵第一天就搞紧急集合,是李明声的风格。 昏黄的路灯下,站着一脸冷酷的七连长,他盯着不断从楼上跑下来的新兵们,强压怒火。他看看手表,深吸一口气,平复下心情。 这群孬兵,总算到齐了。 班长们在小声呵斥,调整队伍,但是效果不大。 眼前的队伍,七扭八歪,杂乱无序, 新兵们的军装穿戴十分混乱,军帽是歪的,领扣敞开着,腰带松松垮垮,鞋带更是好多人没系。 从吹哨开始,一个紧急集合用了快十分钟,他脸色阴沉,开始下达口令。 “各班清点人数。” “一班到齐!” “二班到齐” 。。。 “报告,六班应到12人,实到11人。” 。。。 “九班到齐。” 值班排长向七连长敬礼汇报。 “报告连长,新兵七连集合完毕,应到109人,实到108人。” “稍息。” 七连长回了军礼,标准的小齐步走到队伍中间,转身立正,动作如行云流水,又刚劲有力,令人赏心悦目。 “讲一下。” 新兵都没反应,还有人在小声嘀咕,赞叹七连长动作好看。 各班班长立即回头,提醒身后的新兵立正站好。 七连长眼神冷冽,扫视一众新兵。 等了片刻后,见队伍安静了,他才接着讲。 “今晚的紧急集合,是让你们提前感受下部队的热情。从明天开始正式训练了!” “我今天把话撂在这。谁做不好,就给我滚蛋!部队里不养废物!六班长留下。解散!” 各班带回继续睡觉,六班长低着头留下,听连长训话。 “方庆峰!你们班怎么回事?少一个人?” “报告连长。今天的动员大会上,我们班的易峰晕倒了。军医说他营养不良,需要多休息。” 七连长眉头微皱,回想起下午的动员大会,其他连长的嘲笑眼神,还历历在目。 凡是影响到他李明声个人荣誉的,必须剪除。 “易峰?一个孬兵!一看就是走后门进来的。训练的时候,你给我盯好了,不行就退兵。” “是!连长,我一定好好训他。” 六班长回到房间,全班的人已经都躺下了,却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都给我闭嘴。还他妈不睡觉。不知道明天训练啊!” 一众新兵赶紧闭嘴。 昨晚那个一脸亲切,嘘寒问暖,还帮他们洗脚的班长,已经变成了凶神恶煞。 吼完新兵们,六班长来到易峰的上铺。 “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开始打起精神,给我好好训练!” “是,班长,我知道了。” 第二天六点半,天刚蒙蒙亮,起床号响了起来。 六班长大喊着,催促新兵们起床,楼下集合。从今天起,每天出早操。 易峰做了一晚上的梦,都是前世的记忆,结果刚睡踏实,就吹起床号了。 他两眼黑眼圈,起来时,人还是迷迷瞪瞪的。 易峰刚要去厕所,立即被六班长一把拽了回来。 “我去蹲坑!” “憋着,回来再拉。” 第9章 早操打连长 易峰这才想起来,部队里起床就集合,只给你穿衣服的时间。 拉屎尿尿?那是早操后的事。 晨跑是以连队为单位的,值班排长负责集合队伍。 出了新兵宿舍楼向左,就是平坦的水泥大道,两排绿树成荫。 沿大道向北四百米左右,出了宿舍区,就是一片大操场。 西南边境某省,冬天的气温还是有些低的。 易峰里面穿着薄款制式棉衣,冷风直吹脖领。 牛宝山小声说:“晚上太冷了!裹着被子,盖着大衣也不暖和!” 一个北方来的新兵附和道。 “是啊!明明温度不到零度,比北方的零下十度都冷!” 易峰呵呵一笑。 “北方的冷,那是物理攻击!南方的冷,是魔法攻击!慢慢习惯就好!” 六班长呵斥几人,“都闭嘴!队伍里不许说话!” 易峰悻悻闭嘴。 这都过去二十年了,忘了当年的严格纪律了。 忽然,他感觉一丝冷意,那是一双冰冷的眼神。 易峰一抬头,发现一个一杠二星的中尉军官,在冷冷扫视他。 易峰心咯噔一下,这个李明声不会是真盯上自己了吧。 六班在七连中间位置,易峰尽量往里跑,保持低调。 易峰左右瞧看时,却发现身边的战友既陌生又熟悉。 几张青涩的脸,又唤起他一些尘封的记忆。 新兵班长、新兵连长都对。 战友们对不上号,有一半人他确信从没见过。 新兵团九个连,一千来号人陆续冲向操场,口号震天。 这感觉恍如昨日,回忆历历在目。 咦? 易峰还在奇怪,周边的战友咋都这么兴奋? 易峰竟然听见了女声喊口号。 易峰左右瞧看,果然,真有女兵? 这时候他才想起来,那是新兵九连,通信营女兵连。 怪不得,这些牲口们口号喊的贼响。 400米的操场跑道,易峰只跟着连队跑了一圈。 然后,他就开始气喘吁吁,小腿发胀,明显迈不动腿了。 渐渐的,他跟不上了前面的战友,开始掉队了。 唉!明明18岁的年龄,却是50岁的体格? 这个易峰啊,为了供养苏晚晴,三年中专,愣把自个都弄的营养不良了。 他不但人瘦弱,而且个子也矮,完全没有继承父母亲的身高。 这才跑了多久,就跑不动了。 猛然间,有人一把薅住了易峰的衣服领子,拽着他踉跄向前跑。 易峰可不是没出过门的乖顺小子,他在前世也从没这样被人欺负过。 易峰立马火大了,抡圆胳膊,给后面的人就是一肘子。 抓他脖领子的那人一愣,没料到一个新兵竟然敢对自己动手,急忙收腹闪躲。 易峰一肘子落空,左腿猛的后撩,这下没跑了,踢实了。 他回头一瞧,反击得手的舒爽神情戛然而止。 一个中尉军官正捂着裆部,缓缓下蹲。 哎呦,坏事了,忘了这是在部队了。 一个新兵刚来没两天,不是让他难堪,就是打了新兵连长。 这下不但把李明声得罪死了,还给自己头上贴上刺头的标签了,以后怕是被老兵整了。 易峰赶紧去扶苦着脸的七连长,“连长,你没事吧。” 意外造成了混乱,呼啦啦过来好几个班排长。 七连则由值班排长带队,继续跑操。 怕影响不好,几个班长扶着呲牙咧嘴的七连长,走向跑道外的围墙下。 易峰则被六班长拽着衣领子,乖乖的跟在后面。 “哎,哎,班长,你轻点,轻点!我真不是故意的。” “怎么着?你还想故意的?” 六班长拽着易峰来到七连长跟前,承认错误。 “连长,对不起!我的兵我没带好。你训我吧!” 易峰揉揉有些发疼的脖子,心里骂了声‘操蛋!’。 这六班长的手劲还是那么大,跟个铁钳子一样。 六班长朝他一瞪眼,“去给连长道歉!” 班长有要求,易峰只好服从。 “连长,对不起。我感觉有人在后面抓我,就还手了。那是本能反应。真没想要打你!” 七连长一路捂裆,蹲坐在墙角,脸都丢光了。 他用手点了点易峰,好一会儿才蹦出句话。 “行。你小子,有种。我记住你了。” 那几个班长都憋着笑。 二班长葛强关心的询问。 “连长,要不要送您去卫生所?” 面对众人的目光,七连长不得不放开手,尽量挺直身子。 他用力的摆摆手。“我没事。你们都回去!” 然后他狠狠的瞪了一眼六班长,不搭理一脸尴尬的易峰,别别扭扭的朝宿舍走去。 二班长笑着打趣六班长。 “可以啊老六,你带的兵跟你有一拼啊。” 六班长回瞪了二班长一眼。 “要你多嘴!咸吃萝卜淡操心!滚蛋!” “狗咬吕洞宾!” 二班长撇下一句话,回自己班去了。围墙下,只剩下六班长和易峰二人。 很快,跑操结束了,各连队陆续带回。 六班长看看眼前的易峰,抬脚就往他小腿上踹。 “连长你都敢打。胆子真肥啊。” 易峰立即一跳,闪身躲开。 “吆喝!你挺能躲啊。再给我躲躲试试?站好了!” 易峰马上站好陪笑道,“班长,我错了。” “还知道错了?看你个不高,瘦吧拉叽的,一脸老实样。胆还挺肥。头一天就把连长揍了。” 易峰一脸苦笑的解释。 “班长,我那真不是故意的。咱回去说吧,这人多,影响不好。” 虽然这时候打骂战士时有发生,但也是放在暗地里,很少摆在明面上。 “回宿舍!” 易峰赶紧追上六班长,与他并排走。 部队规矩,二人成行,三人成列。 俩人并排齐步走,摆臂一前一后,明显不是同一方向。 易峰脚下快速调整两步,和班长形成同一频率。 六班长眼前一亮,“你小子,行啊。这两步调整,像个老兵的架势。练过?” “嗯,以前学过一些。” “易峰。在新兵连,你给我好好表现。就不会有人为难你。” “是。谢谢班长。” 易峰大松口气,看样子,今天这事,班长放过自己了。 二人回到宿舍,六班的人都在忙着叠被子。 昨天班长已经教过叠被子,但对于达标,新兵们差的远呢。 一见易峰进屋,几个八卦的人立即凑上前,询问操场上发生的事。 六班长眼一瞪,大声呵斥。 “就你们几个屁话多!好好叠被子。一会儿听哨声,楼下集合吃早饭。” “易峰,你昨天晕倒了没学,我来教你叠被子。” “班长,我拉完屎就来。”易峰抄起一卷卫生纸,就朝厕所跑。 往常这个点儿,就是他蹲坑的时间。 这生物钟还真强大,居然都跟着重生了。 六班长无语,轻骂了一句。“懒驴上磨。” 易峰美美的蹲完坑,回到宿舍一看,班里人还在和被子较劲。 易峰扫了眼六班长,他正在教牛宝山叠被子。 牛宝山在易峰新兵连记忆里,是印象较深的一个。 他从小父母双亡,被大伯养大,人有点憨笨,心肠却很好。 下连被分到某营的炊事班,当了一名伙头兵,听说后来留队做了士官,再后来就失去了联系。 易峰就睡在班长的上铺,低头看看六班长的被子,叠的真是好看。 第10章 早饭三分钟要抢 被子整整齐齐,有棱有角,十分对称。 别看被套洗的发黄见白,那是兵龄长短的一种见证。 叠被子最关键的一条,就是‘修’。 靠的就是平时的闲暇,一点点的把被子挤捏出那种边线,棱角。 易峰爬上上铺,三两下就把被子叠好。 这水平,他觉得有班长的八分雏形。 他当兵时的那些技艺,底子还在。 但要易峰把刚发的新被子就叠成豆腐块,也是无能为力,里面的棉花太宣。 就这样,看到易峰的成果后,附近几个战友纷纷称赞。 “易峰,你怎么叠的这么好。” “谁教你的?可以啊。” “你当兵前是不是练过。” 六班长也觉得新奇,一个刚入伍几天的新兵,能叠出来这个程度,实在是令人刮目相看。 易峰忽然觉得,今天有些事确实做过头了。 按照昨晚的规划,他在部队这两年,应该是低调,不声不响的。 好好锻炼一副强健身体,回到地方上,赚大钱,享受安逸人生。 “我家里有当过兵的长辈,他教我的。” 易峰的编的理由,还算令大家认可。 这个时候,哨声响起,该吃早饭了。 七连楼下集合完毕,排队走向食堂。 易峰偷眼看了下七连长,见他黑着个脸色,却没看他,悬着的心也稍稍放下点来。 新兵三个营九个连,在一个食堂吃饭,根本装不下,就分在了三个食堂。 三营七八九三个连,被分在北面的左边食堂。 远处办公大楼门口,新兵团长柯浩林、政委董来,二人并肩而立。 “老柯啊,今年这批新兵看着很有冲劲嘛。” “是啊,看到他们,想起了刚入伍的我。” “这一批,你打算挑几个走?” “不知道,有几个就不错了。” “你也太小气了,千把号人呢,就没几个入的了你眼的?”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那里多严格,都是老兵里的精英,一般的新兵能有那实力?” “行吧。等三个月后看吧。” 连长和排长先一步进入食堂,队伍则由值班排长负责。 值班排长一般是由老资格的士官,或者实习军官,也就是刚毕业的军校生担任。 七连这周的值班排长,是个红牌肩章的实习军官,姓朱,我们称他为一排长。 一排长朝着众人大声喊。“下面大家唱一首歌。就是你们在火车上学过的,团结就是力量。” “团结就是力量,预备,唱。”朱排长起头,打起了手势。 各班班长嗓门洪亮,而新兵们软趴趴的,没有一点气势。 七连左边是新兵八连,再过去就是女兵九连。 九连只有两个排,六个班七十人。 值班排长是个一期女士官,短发圆脸,十分飒爽。 她大声的喊起来。“九连的,我们也唱一个。声音给我大起来,超过男兵。团结就是力量。唱!” 女兵个个都是高音,轻松盖过了七连。 八连的值班排长大吼。“八连的,给我吼起来。比不过女兵连,别想吃饭。” 很快,左边的八连也吼了起来,歌声猛然高了一个调,压过了七连,九连。 一时间,三个连队的歌声此起彼伏。 这个时候,这帮小子们可不会让着女兵。 易峰也被这氛围感染,放开了大部分嗓音,不能不出力啊,排长盯着呢。 两遍‘团结就是力量’过后,朱排长手势一收,易峰跟着班长们立即噤声。 那些新兵们好多还没反应过来,还在那嚎叫。 班长们纷纷回头,制止这些发情的狼崽子们。 部队要的就是令行禁止。 食堂里,已经摆好了饭。 每个班提前十五分钟派一人来食堂,把饭菜摆好。 各连队开始带入,七连走在最前面。 一进入食堂,牛宝山看了眼桌子上的早饭,他口水直流。 也没看四周情况,他就一屁股坐了下去,要动筷子。 易峰一把就拉住他,连连对他使眼色。“你个傻牛,没看前面进来的人都站着呢?" 六班长走到桌子前,瞪了俩人一眼,“没有命令,谁也不许坐。” 随着全连到齐,值班排长下令,“坐!” “开饭!” 新兵们才开始动筷子。 桌子很大,全班十二个人,一点也不显得挤。 因为女兵连也在,七八连的新兵们不住的往那边扫视。 在易峰看来,这些女兵有什么好看的。 个个五大三粗,堪比恐龙,还不如眼前的早饭更加吸引人。 早餐还是那样简单而熟悉。 大米稀饭,大白馒头,咸菜,鸡蛋,油条。 牛宝山饭量不小,油条,稀饭,使劲往嘴里塞。 易峰吃饭动作也很粗鲁,因为他知道,部队的吃饭时间是有限制的。 特别是早饭,时间少的可怜。 有人带头,其他人吃的就快很多,但多数人还是保持了斯文。 个子最高的张彬,是一口馒头,一口咸菜,一口稀饭,细嚼慢咽的,看来家教不错。 六班长喝一口稀饭。“都吃饱点啊。一会儿要正式训练了,别饿着啊。” 众人一听这话,明显动作快了。 易峰瞥了眼张彬,虽然动作快了些,依然在细嚼慢咽的范围。 他撇撇嘴,两天,不,明天,你就会变得狼吞虎咽。 六班长慢条斯理的提醒众人,“对了,通知你们一下。从今以后早饭时间,三分钟。” “三分钟?” 除了易峰,众人都是一愣。 三分钟,一碗稀粥都吃不完啊? 还没等众人开始抱怨,紧接着六班长又加了一句。 “三分钟,包含队伍集合的时间。” 卧槽,太无情了,这是把他们不当人对待了。 三分钟,也就是刚把吃的塞到嘴里的功夫。 易峰暗自摇头,‘又他娘的是这样。’ 上辈子新兵连三个月,为了吃饱饭,饭菜都不敢多嚼两下,直接生吞活咽。 胃病就是这样搞出来的,退伍了十来年才养好。 对了,我有空间啊。 可以多存点吃喝,空闲的时候,偷偷吃点,就不至于怕饿肚子。 吃的太急了,还怎么保护自己的胃? 易峰主动端起装馒头的盆儿,去箩筐里补货。 趁着这个机会,他将一个馒头瞬间就送进了空间,神不知鬼不觉的。 第11章 站军姿 这空间用来储物真不错,他一连收了五个馒头,再收俩鸡蛋,一点咸菜,够了,都没人发现。 吃完饭,各班都把盘子碗筷放到水池子里去,自有炊事班的人负责刷洗。 回到宿舍楼,班长交代,赶快戴军帽,扎腰带,楼下集合。 队列训练就在操场旁的水泥地,各连队都有自己指定的划分区域。 一到八连被分配到大操场。 女兵连队列训练就在她们的小院里进行。 他们单独住在一个小院子里,和七连只有一墙之隔。 操场上,七连长简单清点人数后,下达命令。 “各班带到指定位置,开始训练!” 六班十二个人,占地约有篮球场的三分之一大小。 因为是队列训练,这点场地足够了。 易峰身高一米七三,算是个小个头,因此排在队里靠后。 他后面还有两人,一米七零的齐恩杭,一米六八的林玉强。 排头是瘦麻杆张彬,他身高一米八五,班里最高。 又高又壮的华庆召一米八三,排第二,其他人依次往后排。 队列训练包括立正稍息、向右看齐,向前看,报数,跨立立正、原地间转法、敬礼礼毕、齐步、正步、跑步,蹲下起立等等。 今天的训练科目是:立正,稍息,向右看齐,报数。 这几个是最基本的动作,之前大家在学校里,电视上,多少都了解经历一些,总觉得做起来很轻松。 特别是刚到部队的前两天,给新兵们一种假象,班长们待人亲和,要求不严格,看着差不多那个意思就行。 那是因为你还不算是个新兵,对动作要领的标准认知度不够。 你看着吧,正式训练一开始,这些班长们就都变了一个样。 班长先做一遍动作,再讲解一遍。 看班长们一个个气质大变,把浑身的解数都拿了出来,让你知道‘严’字咋写。 第一科目:立正。 这是日常中用的最多的一个动作,也是最训练最多的一个科目。 立正都会,关键是做好了难。 动作要领归纳为几点,三挺三收一睁一闭。 挺胸、挺腿、挺颈。 收腹,收臀,收下巴。 双臂放垂直贴于大腿两侧,拇指尖贴于食指第二节,中指贴于裤缝; 立正练得好,需要长期坚持不懈的努力。 因此每次队列训练前,先站军姿。 记得当年站军姿的时候。 为了防止双手、双臂夹不紧,班长会在腋下和手指下,放一张扑克牌。 谁的扑克牌掉了,就证明谁没有用力夹紧。 没有认真训练,免不了招来班长的一脚蹬踹。 因为不这样严格要求,你将来如何坚持站四个小时。 立正需要靠长期的训练,不可能一下练好。 上午就是先讲解动作要领,后面天天练。 接下来是稍息,向右看齐,向前看,报数。这些就相对简单一些,进度也快。 但是班长们从不因为简单,就放松对新兵们的要求。 对于每个动作,班长们十分认真负责,抠的那叫一个细致。 从头到脚,从前到后,包括你的鞋尖、手指的摆放角度,前胸后背,臀部小腿的力度,嗓门大小,摆头的力度和角度,甚至是你的眼神,都有严格的要求。 新兵们很不适应,觉得班长的要求太高了,这明显是强人所难,吹毛求疵。 六班长对这群新兵也很头疼,动作做的十分拉胯,非常不到位。 他在心里默念,‘不要动手,不要着急。耐心点!’ 他咬牙耐着性子,一点点的纠正错误动作。 不过,那铁钳一般的大手,捏的新兵们个个呲牙咧嘴。 易峰的表现,却令六班长给了颇多赞许。 连长让自己特别关注他,没想到这小子还真是块当兵的料,悟性极高。 自己将动作讲解一遍,他就全部领会了,而且动作做的十分标准且到位。 也就是他这小体格子不行,瘦不拉几的,动作做起来,看着有点拖拉,没气势。 不过没关系,第一天嘛,能做的这么好,已经很不错了,不能要求太多。 这一切,就是易峰按照自己的原本设想走的。 对于这些基本动作,易峰那是刻在骨子里的,信手拈来,自认非常标准。 但是二十来年没有练过了,心里那根弦还没有绷紧,所以看上去动作会慢那么一点点。 他也不能表现太好,否则就太显眼了,得保持低调。 易峰眼角余光扫视周围,忽然发现七连长正看向自己这边。 他那张脸是黑着的,眼神里带着挑剔。 上午才一会儿,七连长就踹倒了好几个,都是趁班长不注意,偷懒的新兵。 “靠,想起来了,这哥们不但有点小心眼,罚起人来也狠。自己要小心点,别被他抓住错。” 七连长李明声似乎看透了易峰的心思,竟然朝着六班的队伍走过来了。 易峰光想着如何应对七连长了,没听到班长刚发出的口令。前面的报数到他这里,居然卡壳了,他没连贯上。 “都TM的没吃饭怎么着?喊的像个娘们儿。重新报数!” 六班长的声音忽然响起,对易峰来说犹如天籁。 重新报数? 易峰迅速扭头摆正,按照规定动作完成了报数。 “九!” 七连长就站在六班的旁边,冷厉的眼神狠狠瞪了六班长一下。 易峰看向六班长,送上一个感激的眼神。 站第十的齐恩杭,刚才报数扭头动作太快,头又有点小,军帽直接甩歪了。 齐恩杭感觉到帽子歪了,想扶正,又不敢动手,僵在那不知如何是好。 六班长倒是没为难他,“齐恩杭。记得有事先喊报告!回去后,找我拿针线,把帽子缝紧点。” 七连长挑不到毛病,黑着个脸走开了,去了那边的五班。 众人都觉得心里松了口气。 时间过得很快,上午只休息了一次,训练就结束了。 一排长吹响了集合的哨子,全连带回。 训了一上午,新兵们个个无精打采。 回去的路上,一二三四的口号,喊的有气无力。 易峰叹气,哎!这才是第一天呀,我还要熬三个月啊,老天爷这是要天降大任啊。 回到宿舍,放下军帽、腰带,大家赶紧洗漱一下,然后集合哨子响起,然后下楼吃午饭。 中午饭前的军歌,有气无力,即便是女兵连,也比早上吃饭的时候差了不少。 七连长将此时的情形看在眼里,表情明显的不满意。 “一群孬兵!欠练!” 第12章 睡懵了会出事 一排长只好带着大家,继续唱。 易峰在队伍里不得不卖力,他知道如果唱的不让领导满意,就别想吃饭了,会一个劲的唱下去。 新兵们渐渐的也意识到了这一点,都使出了吃奶的劲头,嗓门喊喊的震天响。 直到声音超过了早上的那次,七连长才肯罢休。 前面的牛宝山进食堂的时候,走路都有点摇晃了。 易峰一把扶住了他,这个傻牛,唱歌真是卖力气,估计喊的都缺氧了。 这事也不能只怨李明声,部队里就是这传统,就刚才,换哪个领导也会这么做。 众人一坐下吃饭,六班长就提醒大伙。 “告诉你们,五分钟后食堂外集合。谁给六班拖后腿,罚他回宿舍做一百个俯卧撑。” “操!”众人小声低骂,真他娘的狠。 五分钟吃完中午饭?是想饿死我们啊? 易峰可不管其他的,直接上筷子。 虽然上午休息的时候,他偷摸的吃了一个馒头,可训练量大,消耗大,这个年龄的身体也容易饿。 易峰看准一盘蒜苗炒肉,一抬屁股就端了过来。 他用筷子在中间一横,半盘子菜就扒拉到自己米饭盆子里,大口吃起来。 六班的新兵们都惊呆了,这是什么奇葩操作。 一桌子六个菜,最好就是一盘子红烧肉和蒜苗炒肉,易峰他竟然敢端盘子扒拉? 不怕六班长他抽死你啊? 然而,接下来一幕,令众人大跌眼镜。 六班长压根就像没看到一样,端起自己的米饭盆,拎着筷子,走了。 咦?这是什么操作?众人都看得直发懵,个个大眼瞪小眼。 班长,你是瞎了吗?没看到吗? 易峰他这么明目张胆的抢饭,你也不管管? 他是你家亲戚啊。 不止六班的人,隔壁几个班的新兵,也都看到了六班的情况,眼光悄悄跟着六班长转动。 就见他来到七连长那一桌,二话不说,直接找个空位坐下。 六班长筷子一伸,一筷子叉起最大的一块红烧肉,整个塞进嘴里,吧唧吧唧的吃了起来。 六班的人再次吃了一惊。 班长你是不是让易峰气糊涂了? 你可得看清情况啊,那桌子上,坐得都是谁,七连长那个黑脸在那呢。 一个连长,三个排长,那桌最小的官也是个排长,你一个班长去凑热闹? 六班的人都不敢往下看了,完了,自己班长要被骂了。 班长被骂,他们六班估计也要被连累了。 上午班长训练的时候,班长那手劲大的,能捏断人手腕子,没有谁吃得消。 然而,七连长和三个排长无动于衷,就像没见到六班长一样,继续吃自己的。 七连长那个黑脸,竟然还主动把跟前的红烧肉盘子,端到六班长面前,让他吃个够。 众人真是看不透了,莫非六班长也是七连长的亲戚? 易峰可没心思看这些,他轻咳一声,提醒班里的人,“别怪我没提醒你们啊,还有两分钟啊。” “卧槽。忘时间了。哎?哎?别抢我的红烧肉。” “放屁,你面前的是烧茄子!别动我的红烧肉。” 几个人七嘴八舌,差点打起来。 这时候,一排长放下了筷子,起身朝食堂外走去。 易峰一看,心里暗骂,'完蛋了,他要去吹哨了。' 午饭是米饭炒菜,没有盘子盆装着,不太合适往空间里送。 盘子和盆挺多,也不值钱,但在部队里,这都是有数的,丢一两个也能被人察觉。 万一炊事班哪个事多的,说七连弄丢了盆子,估计整个七连新兵都得挨罚。 自己还是别造孽了。 他扭头一瞥,就见炊事班门口外的桌子上,不知道谁放了一盘子香蕉。 易峰眼光贼拉亮,迅速跑过去,趁人不注意,一下就把盘子上的香蕉收入空间。 这空间是不错,带保温的,送进去啥温度,拿出来丝毫不变。 一排长的集合哨很快响起来,七连新兵们带着抱怨,不情不愿的出了食堂集合。 估计像易峰这样吃饱中午饭的,没几个。 中午回宿舍,易峰借口去厕所,在蹲坑间里,消灭了好几根香蕉。 不过,香蕉皮不敢扔厕所里,还是暂时留空间里吧。 按照规定,新兵们可以有一小时的午休时间。 不过班长事先声明了,休息可以,不能躺卧床铺,也不能躺水泥地。 新兵们唯一的选择,只能坐在小板凳上,头趴在床铺上眯一会儿。 六班长则不在此规定之内,美滋滋的躺在自己床位上,很快响起了微微的鼾声。 易峰已经好多年没有这样,趴着睡觉,这样他还真不适应。 不过昨晚上他就没怎么睡觉,上午又是大训练量,真累了。 吃饱了午饭,瞌睡哈欠,一个劲的往上涌。 他坐在小板凳上,后背靠着下铺的床架子,渐渐合上了眼。 梦里,是他上辈子的新兵连训练记忆。不知不觉,他已经越来越适应新兵连生活了。 睡的正香呢,起床音乐响了起来。 易峰一个激灵,立即醒来,以最快的速度,板凳放好,抓起腰带,帽子,风一般的冲出屋外。 屋内,六班的人才睁大惺忪的睡眼,开始整理内务。 有人问,“刚才是有人跑出去了吗?” “不可能吧,哪有人动作这么快。” 易峰一口气从二楼冲到一楼大厅,整个楼道里空无一人。 他一拍脑门,靠,睡懵了,表现过头了。 他解开腰带,搭在肩头,刚想转身上楼,后面一道冷冷的声音响起。 “站住,你要去哪?” 易峰猛的打了一个激灵,心中再次吐槽,人倒霉的时候,就是喝口凉水也塞牙。 自己就莽了这么一次,又被这个李明声抓住了。 易峰转身立正,朝着七连长敬了一个军礼。 “报告连长。我就是到楼下上厕所,二楼的厕所满了。” 李明声一双大眼,死死的瞪着易峰几秒钟。 刚才难道是自己看花了眼?易峰手里明明是空的,什么时候多出来一卷卫生纸。 他盯着易峰的脸上,看不出半点撒谎的迹象,于是不耐烦的摆摆手。“去吧。” 易峰如释重负,转身跑进了一楼的厕所。 他悄悄的往外探头,查看一下李明声的动静。 忽然一只手突兀的出现。拍在易峰的肩头。 “在这干什么呢?鬼鬼祟祟的?” 第13章 又和连长起冲突 易峰猛的转身,看到的是六班长的好基友,二班长。 他明显是刚从厕所里蹲坑出来,左手还拿了一卷卫生纸。 “二班长好。二楼厕所满了,我到一楼来蹲坑。” “胡扯八道,我看你小子鬼头鬼脑的,明显就是扯谎。走,跟我去连长那说道说道。” 二班长一伸手,就要薅易峰的脖领子。 易峰脑袋往外一转圈,就甩开二班长的手腕子。 “可以啊小子,挺灵活啊。” 二班长没薅住易峰的衣领子,改抓他的左手腕子。 “班长,我没事了,该回班里了。” 易峰伸手试了试,愣是没甩开,手劲真大,又是一头牲口。 这动静马上引起了一楼新兵们的侧目。 “这哥们犯了什么事儿了?” “不知道啊!不过看着眼熟。” “好像是六班的那个刺儿头。” “就是打了连长的那哥们啊。” “这是又犯了什么事,让二班长逮住了?” 二楼,六班长正从往楼下走,一边整理军装,一边哼着歌。 “咦?老二啊,你抓着我们班的兵干嘛?” “滚蛋,别他妈叫我老二。这小子偷偷跑到一楼,鬼鬼祟祟的,让我逮住了。” 六班长一个大步向前,抓住二班长的手腕子,猛的用力。 “这是我的兵,就不劳你操心了。” 二班长被这么一抓,不得已松开了手。 他反手一抓,握住六班长的手腕,用力往前推。 六班长怎么会让步,脚下如打了螺钉,纹丝不动,手劲继续加大。 楼道里堵满了新兵们,两个士官在一楼大厅里叫起劲来,这可是新鲜事。 “你们俩是不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了?” 七连长不知道什么时候冒了出来,朝着二人腿上,一人一脚,才算将二人分开。 “闲的蛋疼是不?每人一个五公里。现在!” 六班长和二班长,互相瞪了一眼,转身跑出宿舍楼,目标大操场。 七连长朝着眼前的新兵们一瞪眼,“都他妈的闲着没事了是吧?一排长,现在就吹哨集合,开始训练。” 易峰看着六班长的背影叹了口气,自己这是又欠了班长一次了。 集合哨响起,易峰赶紧往外跑去集合。 “易峰,你站住。刚才他俩斗牛,是不是因为你?” 易峰立正,昂着头大声喊道。“报告,是我。” “行啊。小瞧你了,敢作敢当。你也陪他们俩去跑五公里。” 易峰知道躲不过去,一转身,来个干净利索的向后转,脚后跟都靠出了脆声。 双臂一端,贴紧腰两侧,跑步向操场。 易峰动作标准,干净利索,倒真是令人耳目一新。 七连长眼前一亮。 “咦?这个六班长果然厉害,跑步走教的可以嘛。” 前面两个老兵,后面一个新兵,在空荡荡的跑道上尤为突兀。 大办公楼三楼窗口,站着两位中年军官。 “这是哪个连的?不错嘛,知道主动加练。” “哼,屁的加练。前面俩老兵较劲,后面跟着那新兵垂头丧气。一看就是三刺儿头,犯错挨罚了呗。不过,我喜欢这样的!规规矩矩的,当什么兵啊。” “你啊你。说话还是那个柯二愣子。” “跟你这个乖宝宝,讲不通!” “行了,时间差不多了。走,下楼,去看看新兵们训练。” 操场上,两个老兵并排跑,速度很快。 徒手五公里对于他们来说,属于日常小菜。 俩人都憋着劲,一上场就把平时在连队的水平拿了出来,谁也不肯落后半步。 易峰进入跑道半圈不到,两个老兵就从身后追了过来了,迅速超上了他。 两个老兵看到易峰,谁都没有搭理他。 只有六班长瞪了他一眼,然后继续往前狂奔。 易峰跟在二人的后边,很快就被落的老远。 他在心里默默吐槽,这俩牲口,真不是人,跑这么猛。 等两个老兵第二次追上易峰的时候。 易峰还在坚持跑,只是快跑变为了慢跑,小腿刚开始出现酸胀。 再看两个老兵,速度依然飞快。 唉,当年巅峰期的自己,跑五公里也没这么生猛,这世界真的和记忆中的不一样了。 可现在我,这小体格,一个五公里下来,非得躺三天。 等第三次追上他的时候,易峰大口已经喘着粗气,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只剩下慢走的力气了。 七连的队伍已经开过来了。 跑道上两个老兵奔跑如风,易峰就是那煞风景的画面。 七连长李明声看到两个老兵在那你争我夺,倒是很满意。 可一转眼,看到跑道另一头,慢腾腾正在走路的易峰,一股邪火立即升腾起来。 七连长朝着易峰大吼。 “易峰,你再给我磨磨蹭蹭的跑不起来,我让你跑到吹熄灯号。” 易峰此时早就有了心理准备,朝着七连长翻了个白眼。 你爱骂就骂吧,反正我是真的跑不动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七连长吼完易峰,见他依然不为所动,照样慢悠悠的走。 此时的他,已经处于暴怒的边缘。 刚入伍没几天的一个新兵蛋子,居然如此的藐视他,自己下达的命令竟然被无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感觉自尊受到了严重的伤害。 七连长挺着一肚子火,朝着易峰冲了过去。 易峰见李明声冲了过来,心里多少也有点发怵。 但此时他两腿沉重,又跑不起来,牙一咬,心一横。 来吧。 不信你只手遮天,能把我退兵。 李明声跑到易峰的跟前,飞起一脚就是猛踹。 易峰虽然跑步不行,但他会躲,心里又早有提防,立即闪身躲开。 而且这一脚来势凶猛,以易峰目前的这小身板,怕是非得腿骨折了不可。 易峰心中恼火,这李明声下手真狠。 忽然他心生一计,朝着李明声落脚地,悄悄扔出几个东西。 李明声的凌空飞踹,没想到落空了。 他怒气升腾,迅速落地,想再次给易峰一脚。 可他脚一落地,就觉得地上一滑,整个人失去重心,朝后仰面摔倒。 后背和屁股重重摔在水泥地跑道上,疼得他身子都蜷缩起来了。 易峰一看心中大乐,总算是报了一小仇了。 他忍住笑,跑过去扶起李明声。 李明声被摔的后背生疼,强撑着起身查看。 到底是什么东西,令他自己脚下滑倒的。 但是映入眼帘的,只有眼前的易峰。 地上除了几个湿印子,就是空空的水泥地。 第14章 体能训练 远处的七连新兵们,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 就看到七连长突然摔了大屁墩,大伙儿都在那偷笑,窃窃私语。 一排长赶紧站出来整顿纪律。 “笑什么笑?都给我闭嘴!” 李明声听到笑声,已经恼羞成怒。 他朝着易峰大吼,“你敢使阴招拌我?” 他急了,朝着易峰脸上,劈手就打。 “住手!” “行啊,李明声。你官威不小啊。” 李明声吓得一哆嗦,伸出的手都忘了放下来。 他看着走过来的两个中年军官,忍着屁股上的疼痛,立即立正敬礼。 “报告团长,政委。我。我。。。” “说说,这是怎么回事?部队三令五申,严禁打骂战士。你就是这样以身作则的?” “我没打。我。我。报告团长,政委,我保证下次不会了。” 李明声觉得憋屈,但也只能压下心中的怒火。 这时候,那边的两个老兵也放弃了五公里,跑到事发之地。 二人朝着两位首长敬礼。 二班长站一旁看热闹。 六班长硬着头皮,上前汇报。 “报告团长,政委。这个新兵,是我班的。有什么错,请首长罚我。是我没带好他。” 这时候,其他的连队也已经来到了训练场上。 董政委摆摆手。“行了,此事就这样了。回去继续训练吧。” “李明声,你给我过来!” 李明声乖乖的跟着政委走了。 “你要记住,你现在已经是一名军官了。带兵不能只靠强势压制,要学会引导。好好学习那些老兵,看看人家怎么带兵的。去训练吧。” “是政委!” 看着李明声的背影,团长才开口。 “这个李明声,听说家境不错,还是个官宦子弟。” “嗯,他父亲是个副县长,母亲是个老板,当兵前也算是个纨绔公子。 听说刚当学员的时候,因为经常不服管教,吃了不少苦头。不过他个人能力很出众,才被选去了大阅兵训练。 以他这样的经历,刚开始带兵确实粗暴蛮横了些。慢慢就会改好的。” 易峰的麻烦解决了,他觉得六班长比上辈子那个还亲切。 首长下了命令,众人都回到各自的队伍中,展开开始训练。 有首长在训练场上巡视,这些班排长们也都文明了许多。 除了吼的嗓门大一点,倒没有哪个班排长,再敢动手打人。 易峰也老实下来,乖乖跟着班里进行训练。 他暗自高兴,自己获得的这个空间,利用好了,真是能帮不少忙啊。 下午训练结束,队伍带回。 吃晚饭时间倒是长了点,算上收拾碗筷十分钟。 中午众人已经饿怕了,吃饭依然是狼吞虎咽,风卷残云。 晚饭后整理内务,然后七点钟的时候,开始看新闻联播。 每个连都有一间独立的电视房。 听到哨音,新兵们就搬着小板凳,到电视房集合。 看新闻的时候,坐在小板凳上,双腿呈九十度姿势,上身坐的笔直, 人瘦,屁股蛋上的两块肉也少,根本不够垫的。 咯得易峰骨头尖生疼,但你也得忍着。 因为有班排长在四周来回的巡逻,看到你坐不稳,坐不直,直接就上手,用蛮力给你纠正。 新闻联播结束以后,就是体能训练。 这大冷的天,外套都不让穿,直接宿舍楼前的空地上开练。 其他班长一般都是讲究循序渐进,新兵们第一次体能,标准都不高。 六班长却是狠人,上来就要求班里新兵,三个一百。 三个一百,就是一百个俯卧撑,一百个蹲下起立,一百个仰卧起坐。 刚进军营的新兵们,哪有几个能完成的? 个个表情难看,都觉得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一百个蹲下起立是最轻松的,大多数人做到一半的时候,开始气喘,动作慢了下来。 六班长那冷冽的眼神四处扫视,谁被他看一下,就只能咬牙蹲下去。 但是易峰今天跑了不少步,腿肚子还没恢复好,有点酸,再加上他那体格,根本坚持不下来。 只下蹲一半,腿疼的就蹲不下去了。 前边的柳冬冬,个子中等,但体型肥硕,一百个蹲下起立对他来说,那就是折磨。 他看到易峰的痛苦样,开始偷奸耍滑,少数数。 不过他嘴数着数着,就念出了声来。“五十一,五十四,六十一。。。” 易峰忽然感觉身后有异样,一回头,多了一个人。 六班长在那直勾勾的,盯着柳冬冬。 “可以啊,柳冬冬。你数学是跟着历史老师学的啊?光挑有纪念意义的日子数?” 胖哥柳冬冬嘿嘿一笑,“班长,我小学跳级了。所以数学基础没打好。” “别废话。给我从一重新数!再偷懒,加五十。” 柳冬冬的脸立马垮了,差点坐到地上。 易峰暗自庆幸,幸亏自己没偷懒,不然就跟柳冬冬作伴了。他咬紧牙关,终于完成了剩下的四十几个,然后直接瘫倒在地。 仰卧起坐算是易峰的强项,他腰上多少还有点力量,体重也轻。 给易峰按腿的是牛宝山。 他太实在了。 要求每一次起身,易峰必须头碰到膝盖。 唉,一百个仰卧起坐,搞得易峰小腹酸痛。 最后到俯卧撑的时候,可就犯难了。 大多数新兵们能做二十个就不错了,剩下的都只能硬熬。 现在的易峰,做俯卧撑就是个废物,根本撑不了十个,人直接就趴地上了。 六班长一把就把他薅了起来。 “胳膊给我撑直了,做不了,你也给我挺着。你不是挺牛吗?你入伍这才几天?就把连长整了两次了吧。小母牛坐火箭,你牛逼冲天啊。” 这平板撑是很难受的,时间久了不比俯卧撑轻松。 易峰心中苦涩,我能说那都是七连长看我不顺眼,想整我,你信吗? 当然这话只能憋在心里,不敢说出来。 不然班长肯定给他‘加餐’。 怕啥来啥,班长一屁股就坐在易峰后背上。 易峰直接重心失控,趴在地上起不来了。 六班长被晃了下,也不恼,慢悠悠的起身,眼神里满是轻蔑。 “废物!” 当然队伍里也有体能变态的,比如班里的那个吴可金。 前面的蹲下起立和仰卧起坐,他都是一口气完成。 这还不算什么,经过两轮体能消耗。他居然还能一口气做完一百个俯卧撑,动作十分的标准。 别人做俯卧撑,上身只下到一半,胳膊只往下弯曲三十度。 到了他这里,胳膊能弯曲到最大角度,上身离地面空隙只有一厘米,而且他是一口气做完,中间都不带停顿的。 易峰对这小子印象很深,下连后跟他分在一个连队。 俯卧撑是他的强项,后来在一次军事比武中,一口气做了一千个俯卧撑,震惊了整个团。 终于等来了值班排长的哨子。 “点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