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男配太受欢迎了!!!》 1、第1章 宁昭穿进了一本花市18+耽美小说。 好消息,主角攻有多个类型任君挑选。 坏消息,这四个主角攻全是有性格缺陷的坏种。他们未来会强制爱主角受,并把主角受变成一个没有任何自己思想的发泄工具。 为了回家,宁昭的任务是将从这些坏种手中保护主角受,不让他们有可乘之机,并把他们的羞辱值全刷满。 所以他需要扮演一个专门和主角攻们作对的恶毒男配,且完成恶毒男配的任务。 此刻,他的养子哥哥,攻1纪礼川正站在他面前。 纪礼川穿着得体,西装整洁得没有一丝皱褶,看起来矜贵又优雅,对宁昭说话的语气也极尽温柔,让人如沐春风———— 如果忽略他头顶飘着的【-50好感】的话。 “昭昭,找我有什么事吗?” “如果不是什么要紧事,可以等我忙完后再说吗?” 潜台词:滚。 如果是寻常人,可能已经识趣的滚了,但宁昭可是要专门跟主角攻们对着干的恶毒男配。 更何况...他知道—— 【纪礼川上台前,如果不对着演讲稿背满10遍,就会紧张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现在只背了9遍,演讲稿已经通过新手福利转移到宿主外套口袋里,电子版演讲稿备份也成功从纪礼川的手机里清除完毕。】 隔着外套口袋摸了一下,宁昭确实感觉到有纸状物在口袋里。 他看了眼手表,距离发布会开始只剩10分钟。 时间,地点,发言稿,三者皆具备。 可以开始他的表演了。 “哥,你也不想......”上台后脑袋空空吧? ? 这是什么限制级别小说才会说出的话? 宁昭沉默一秒。 算了,他直接把发言稿从口袋里掏了出来。 纪礼川似有点惊讶,但面上表情仍旧不变:“这是昭昭想要给我看的东西吗?” 他一眼就认出来这是他的演讲稿,此时却像是完全不知情的模样,但他头顶的好感度却已经变成了【-51好感】。 纪礼川现在还能从容不迫,不过是以为手机里的电子版演讲稿还在,可以有恃无恐。 死装男。 宁昭好心告诉他:“哥,你手机里的备份也没了。” 纪礼川的表情瞬间变了,他拿出手机操作一番,确认备份真的没了后,他吐出一口气,面上仍旧疑惑地问:“昭昭,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头顶的好感度又下降了,变成【-52好感】。 但宁昭又不是来攻略纪礼川的,他是来折磨他的,好感度真的显得有点多余。 宁昭在脑海里问系统:【能不能把好感度显示关掉?】 系统:【好感度一旦关闭,将会永久关闭,宿主确定要关闭吗?】 宁昭斩钉截铁道:【确定。】 纪礼川头顶的好感度瞬间消失,连带着他整个人都顺眼了不少。 “哥真的不知道我是什么意思吗?” 宁昭扬了扬手上的演讲稿,“那没办法了,我只好......” 他作势要将手上的演讲稿撕碎。 温热的触感挨上宁昭的手腕,是纪礼川抓住了他的手,但下一刻纪礼川又立马缩回手,并皱起了眉。 宁昭正不明所以,系统便告诉了他原因。 【纪礼川有严重的洁癖和强迫症。】 哦,原来是嫌他脏。 宁昭不爽了。 从小到大,只要他心情一不好,他会做出什么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宁昭故意抓住纪礼川缩回去的手,并刻意抓皱他的袖口。 果不其然,纪礼川的表情变化更明显了。 宁昭适时开口:“哥,你就别装了,我知道你很想要回演讲稿。” 见他眉头皱的更紧,宁昭大发慈悲地收回手,又看了手表,“只剩8分钟了,哥确定不对我说点什么吗?” 纪礼川彻底维持不住面上的从容,他冷冷地看着宁昭:“你想要什么?” 生气了。 正巧,宁昭有个爱好,就是爱看死装男破防。 眼下他们在会客厅,宁昭便指着会客厅沙发说:“哥,你不要生气,先坐下。” 纪礼川明显很不想搭理宁昭,但又为了剩下的那一遍演讲稿不得不顺应他坐下来,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像是要用紧皱的眉头夹死宁昭。 不装温柔哥之后,他整个人都显得有些冷酷,但宁昭知道他现在已经火烧屁股了,突发的状况一定让他很想躲在阴暗的房间里,阴暗地想吐,阴暗地啃手指。 嗯...... 完全害怕不起来。 “你到底想......” 纪礼川一句话还没说完,宁昭就直接坐在了他腿上,他的瞳孔瞬间瞪大,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趁着他还没反应过来,宁昭迅速凑近他并用手机拍下了这一幕。 拍完后,宁昭立马起身,并开始品鉴照片。 因为拍摄的角度问题,他们离得很近。宁昭的眼睛被脸侧的头发挡住,看不见他的神情,而纪礼川因为震惊而望向他的这一幕,像是在迎合他的吻,看起来“深情又迷恋”。 我是天才。 宁昭默默肯定自己的拍照天赋。 宁父年少时风流,处处留情,但却防着情人怀孕,只和正妻有过两个孩子。 但后面因为和妻子不和,两个孩子也大了,开始在公司分权,跟他关系也不好。 等到宁父再想和情人要几个孩子,却也无能为力了,因为上天像是在惩罚他一样,让他身患弱精症,后半辈子再也不能有孩子。 但宁昭在书中的身份就是他的私生子,他年轻时千防万防,总还是有遗漏的,一得知这个消息,他就直接让宁昭认祖归宗了,现在正是新鲜的时候。 而纪礼川是众多宁家养子之一。 所谓“养子”,实际上是宁家资助和培养的棋子,等他们长大后为宁家效力,但这些棋子最终都不可能真正成为宁家人,并且宁家人拥有牵制他们不让他们夺权的手段。在天龙人眼里,他们都是工具。 纪礼川就是这些养子里面最优秀的一个,坐到了副总裁的位置。 上有宁父这个总裁,中有董事会互相牵制,下有觊觎他位置的其余养子和宁父的两个亲儿子,所以他更需要小心翼翼。 如果在任职期间,他被发现和宁昭这个刚接回来的私生子有勾结......可想而知会发生些什么。 除此之外,宁昭还有系统的金手指,他能解锁主角攻们的信息,但这之后会有一个随机debuff出现。 比起一无所知地单刷羞辱值,当然是拿捏他们后才能更好地完成任务,一个随机的debuff算什么! 于是就有了现在的这一幕。 纪礼川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他怒不可遏:“宁昭,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想要想干什么? 这都还看不出来? 当然是想威胁你啊。 “哥,你也不想......”我们的照片被看见吧? ? 为什么总会变成限制级别的发展? 宁昭一疑之下疑了一下,干脆摆烂了:“哥,如果你不想让别人收到我们的照片,就今晚九点到我房间来。” 说完他也不给纪礼川回答的时间,转身就要离开。 身后一阵兵荒马乱,接着宁昭的手腕又被扣住了,这次洁癖哥没有下意识收回自己的手,反而是加重手上的力度。 有点痛。 他这时候是不是该像耽美文主角一样,说一声:“你弄痛我了。” 然后红眼看向纪礼川,眼里满是委屈和控诉? 不儿? 受不了嗷,他是要打人的噢。 这就是他当不了主角的原因。 “演讲稿还我。”纪礼川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宁昭不爽地回过头,正想放狠话,却对上了一双有些泛红的眼。 ? 怎么要哭的人是纪礼川? 难道...... 我才是主角攻? 倒反天罡! 【纪礼川情绪激动的时候,会泪失禁。】 ??? !!! 这是什么天选限制级别圣体! 完了。 彻底完了。 宁昭这个人最受不了谁在他面前哭,因为———— 他会想让他们哭得更厉害! 宁昭性格里的恶劣因子在撺掇他,不,它完完全全地掌控了他的身体。 他慢慢地用另一只手将演讲稿拿出来,在纪礼川殷切的注视下,狠狠把演讲稿揉成一团。 干完这件事后,宁昭还幸灾乐祸地朝他笑:“哥,我可从来没有说过会把演讲稿还给你。” 虽然纪礼川是他讨厌的死装哥,但死装哥还是做不出直接从别人手里抢东西的行为,最多就是扣住他的手,说一句还给我。 纪礼川的眼睛更红了,暖黄色的灯光映在他眼里,波光流转,像是随时会从里面淌出泪,透出一股湿漉漉的感觉。 好像小狗。 扑通扑通。 宁昭用舌尖抵了下牙齿,他感觉自己的恶劣因子又开始占据他的身体。他不受控地抬起手,极快地压了一下纪礼川的眼角,像是想将泪直接从他眼里挤出来。 纪礼川被摸得抖了下,不可置信地看向宁昭,眼睛红得似是要渗出血来。 好凶。 但想着纪礼川之后可能会因为没有一份演讲稿,从而变成一个脑袋空空的废物,甚至紧张得快要吐出来,他就完全不觉得有任何威胁。 反而还很可爱。 他甚至担心纪礼川会当场哭出来。 宁昭朝他笑了一下,想用手进行更过分的下一步...... “纪总,快到时间了。” 会客厅内陡然出现的声音,打断了宁昭当变.态的计划,也让死装哥闪现般收回握住他的手。 纪礼川迅速调整好自己的状态,恢复到人前衣冠楚楚的样子,走出去应付来提醒他的工作人员。 宁昭叹为观止。 不愧是死装哥。 纪礼川应付别人的同时,还抽空回头看了他一眼。 宁昭一忍之下忍了一下,还是没忍住,用口型对他说: [纪总,上台不要紧张得说不出话哦。] 纪礼川的瞳孔似是颤了颤。 不知道是不是宁昭的错觉,他似乎看见里面有细碎的光。 嗯? 意识到有人在盯着他的眼睛看,纪礼川连忙转回头,跟着工作人员前往发布会。 要哭啦? 【纪礼川的羞辱值+5,当前羞辱值5/100】 【纪礼川成年后,就很少再泪失禁了,宿主还是这之后第一个把他逼得泪失禁的人。】 【宿主不愧是天选恶毒男配,照这样下去,宿主肯定很快就能把他的羞辱值刷满了。】 宁昭沉默。 宁昭震惊。 不是,真哭啦?!!! 2、第2章 当晚八点四十分,宁昭正在和系统聊天。 他问:【纪礼川没有演讲稿,那他还能上台吗?】 系统回答道:【他光是站在旁边,还没上去就已经快要紧张地吐出来了,最后让经理上去临场发挥一下,也算是圆满结束了,不过也还是又收集了5点羞辱值。】 宁昭思考了下,又问:【你居然还挺靠谱的,竟然没有骗我。】 系统:【数据是不会出错的,不管你怎么验证,主角们的秘密也会如我所说的那样,不会有任何改变。】 其实宁昭今天拿走纪礼川的演讲稿,不仅仅是为了完成系统任务,还是试了验证信息的真实性。 他认为,如果一个人做同一件事九遍,就算不做最后一遍也不会有太大影响。所以刚开始系统告诉他的时候,他还将信将疑,觉得不至于。 但事实证明,确实如系统所说—— 【纪礼川上台前,如果不对着演讲稿背满10遍,就会紧张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果然这个世界真的就是一本小说! 爽了! 得证这个结果后,宁昭这才真真正正地松懈下来,如果是真人的话,他是真的会有做任务的负担。 一旦得知这些人真的只是小说里的npc,他就能完全放下心理负担,把做任务当做是在玩一个rpg类的游戏。 这不得直接冲了。 还有二十分钟到九点,现在纪礼川一定已经躲在他自己的房间里,阴暗地啃手指,焦虑得抓狂。 说不定还可能会偷偷哭。 怎么会有人泪失禁到这个程度呢。 宁昭坐在电竞椅上,好心情地让系统给他介绍攻2的身份信息: 【攻2孟律言,作为学生会长的他,人前公私分明,严以律己,严以待人到让人生出刻板印象。】 【他是学院的楷模,是父母的骄傲,是规则的代名词。】 【但实际上,他有性.瘾。因为常年对本性的压抑和束缚,导致了他的触底反弹。】 【背地里,他会购买男菩萨式服装,拍下发在视频软件或网站上,以此来疏解欲.望。】 哇。 男菩萨型攻2。 有点意思。 宁昭立马用手机登上了系统给的网址,也就是攻2当男菩萨的网站,但下一秒他就笑不出来了。 眼前是一片男菩萨式光景,男菩萨们搔首弄姿,扭腰探头,鬼迷日眼,还画着浓妆。 宁昭噌地一下把手机丢出去。 零和零是没有结果的! 更何况!这些都是些什么! 系统适时出声:【宿主,你刚才看的是0区,1区在右上角。】 宁昭这才把手机捡回来,重新操作一番后,他沉默了。 0区显示999+。 1区仅有99。 这就是花市的世界吗? 0多1少。 【宿主,1区首页第一个界面就是攻2。】 宁昭顺着系统的指示,找到攻2的界面。 封面是一张被红线束缚住腹肌图,冷白皮,八块腹肌垒块分明,还有性感的人鱼线。 而除了攻2的这个界面,其余的封面不是秀极为夸张的手臂肌肉,就是极为露骨的身体照。 是腹肌照还是妖魔鬼怪。 他自有分辨。 宁昭秒入腹肌照。 进去后就是腹肌图的全貌。 在人鱼线旁靠近胯的位置,还有颗黑色的小痣。 那颗小痣似似垂下的一根红色丝线勒住半点,让人想勾开那根丝线,去抚弄它。 肌肉线条流畅又优美,恰到好处。深红的丝线像是在束缚他又像是贴合着他的肌理,在亲密地与他接触。 冷白与鲜红相撞,似是被那片红勒出了血,又像是白色的画卷被上了色。 红与白与黑,鲜明的对比。 不愧是男菩萨。 宁昭啧了一声。 点进攻2的主页,他的昵称仅仅是一个句号,简介也是空空如也。 嗯。 话不多只放照的男菩萨。 从主页往下滑,各式各样的男菩萨服装应接不暇,看日期,显然是每周稳定都有一到两张。 太大方了。 宁昭秒保存。 照片的每条评论都是999+,让宁昭不禁想到了之前看的0区999+,不会是......0区的人都在攻2的评论区吧。 评论也是各种露骨的话。 [我要舔遍他全身的每一寸皮肤。] [差评,一万块买的手机,居然没有触觉功能。] [老公○○我,○○我,再○○我。] 整个评论区裤衩子满地跑,光是捡这些人的裤衩子卖钱多半都能致富。 宁昭开始沉浸式欣赏。 啧啧啧。 宁昭边看边欣赏边保存。 他太过投入,以至于没有听见房间门开的声音。 宁昭又划到一张禁欲风的西装照,看起来正经,但里面的白衬衫有着似是被人蹂.躏过的褶皱,领口也半开,露出诱人的锁骨。 他的右手大拇指在领口处划了好几下,刚要点保存,就听身后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你在看什么?” 宁昭心脏猛地一缩,下意识把手机翻过去盖住。 怎么有种半夜偷玩手机,被他妈抓到的慌张感。 他立马倒打一耙:“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 纪礼川冷冷地看着他:“我敲了。” 宁昭理不壮气也直:“那你也得让我听见啊。” 纪礼川冷哼一声:“你光盯着手机看了,怎么可能听得见。” 宁昭想反驳,但又确实是他看男菩萨看得入迷了...... 不对啊。 怎么轮得到纪礼川来教训他这个恶毒男配。 宁昭又把手机翻回来,大大方方地就着那张半露的衬衫照,看了眼左上角时间。 好家伙。 八点五十五分。 他收回目光,转而把视线投在纪礼川身上,开始审视这个不到九点就提前来的攻1。 “干嘛?”纪礼川被他看得不自在了。 宁昭摸了摸下巴,“我怎么感觉你挺迫不及待的?不到九点就来了。” 纪礼川把左手背到身后,无语道:“你懂不懂什么叫凡事提前五分钟。” 凡事提前五分钟,既能使自己遇事不慌乱,还能体现对人对事的尊重。 这个道理宁昭当然懂,只是没想到纪礼川对威胁他的人也是这个态度。 【其实纪礼川提前半小时就到宿主房间门口了。】 【他在门外徘徊五分钟后,又回他自己房间待了二十分钟。期间啃手指5次,冷水洗脸3次。】 【在最后五分钟,他才终于过来敲门。】 【进来就看见宿主在看男菩萨。】 宁昭:“......” 是他小看了纪礼川的紧张程度。 不过......难怪纪礼川要把左手背在身后。 原来是啃了手指不敢让他发现的! 见宁昭还在盯着他看,纪礼川忍不住开口:“你叫我来到底要干什么?” 宁昭终于想起来今晚的目的。 “哥,你先坐下。”宁昭指了下床边的位置,好声好气地道。 纪礼川听着这个熟悉的话术,明显想起来不好的回忆,脸色肉眼可见地阴了下来,他站着没动。 宁昭坐直身体,提醒他:“照片。” 纪礼川的眼皮颤了下,垂下眼,还是慢吞吞地坐在了床边。 在他刚坐下的那一刻,宁昭猛地起身压上来,纪礼川毫无准备,猝不及防地被压倒在床上。 宁昭伏在他上方,双膝跪在他身侧,左手撑在床边稳住身形,右手则快速抽出纪礼川的领带,并解开他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 “宁昭,你在干什么!” 反应过来后,纪礼川立马制住宁昭那只作乱的手。 虽然被纪礼川制住右手,但宁昭仍然不慌不忙,他静静地注视着身下的人。 纪礼川从来都是把衬衫纽扣系到最上面的那一颗,领带是刻板的深黑色,西装也整洁得没有一丝皱褶。 但现在,衬衫崩了两颗,黑色领带也歪着散在他的脖颈处,极不得体。黑与白交织,能够清晰地看见随着他的呼吸,胸前在肉眼可见地起伏。 被他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现在也因为宁昭的动作,凌乱地耷拉下来,遮住了他的眼睛。 宁昭朝他伸出没被控制住的左手,纪礼川募地闭上眼。 一个下意识抵抗伤害的动作。 【纪礼川羞辱值+3,当前收集羞辱值13/100】 宁昭停顿了下,还是继续朝他伸出手,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将他额前的碎发抚开,纪礼川的眼睛露了出来。 红了一圈。 宁昭用食指指尖轻点在他的眼尾。 纪礼川被刺激得睁开眼,他红通通的双眼紧盯着宁昭,里面似有水光在涌动。 “你到底要干什么!” 喜欢看人哭的恶劣因子,又开始在不安分地躁动。 点在他眼尾的食指压了下去,宁昭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眼睛极快地颤了下,又似是能透过这颤动感受到他的心跳。 接着,宁昭用指腹抚弄过他的眼眶,纪礼川不得不又闭上眼。 只不过进行到一半,纪礼川终于忍不住把他两只手都制住。 力气很大。 “你叫我来,就是来干这种无聊的事情吗?”纪礼川忍无可忍。 “好喜欢。”宁昭脱口而出。 他们同时开口。 宁昭:“......” 怎么就这么水灵灵地说出去了!!! 纪礼川:“......” 他眼眶的那片红,像是水一样,一瞬间蔓延到了耳朵上。又顺着往下,染红了冷白的脖颈。 有些燥恼地瞪了他一眼,纪礼川又垂下眼去,似是眼不见为净。 宁昭轻咳一声,动了动手腕,纪礼川立马松开手,离得老远,还理了理袖口。 像是现在突然想起来被他遗忘了八百年的洁癖,现在恨不得去消一下毒。 好啊...... 宁昭又不爽了。 他伸出右手,迅速地抓了一把纪礼川的领口,刻意地弄乱它,期间甚至还抓掉了他衬衫上的一颗纽扣。 本就有些不得体的衬衫领口,现在更是凌乱不堪。 干完坏事后,根本不给纪礼川发怒的时间,他快速起身,又坐回了电竞椅上。 空留纪礼川有些茫然地躺在床上,急促地喘息。 身下的床单几乎被纪礼川抓到变形,皱成一团,和他混在一起,不知道是纪礼川更凌乱,还是床单更凌乱。 等到纪礼川终于回神坐起身,刚想要扣上衬衫,打理好他自己。 结果宁昭又凑上来,他条件反射地又抓了一把床单,牙尖泛起难耐的痒意。 宁昭把手机屏幕怼到他面前,他只能直愣愣地看过去。 “哥你看,你现在和他一模一样了。” ————赫然是孟律言的那张衬衫照。 3、第3章 纪礼川瞳孔巨震,他不可置信地看向宁昭手机里,那张不知羞耻的图片。 一模一样? 他直愣愣地看了一会儿,后又转眼看向宁昭。 从宁昭眼睛的倒影里,他和乱成一团的自己四目相对—— 领口被解开,露出分明的锁骨。深黑的领带散在两旁,皱褶蔓延到雪白的衬衫上,像是它们在通过皱褶互相交缠,不分彼此。 每一寸皱褶都是宁昭留下的痕迹,也是纪礼川不端庄的铁证。 纪礼川的表情空白了两秒。 等他终于回神后,又对上了宁昭戏谑的眼神,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以这个状态和宁昭对视了这么久。 他的窘迫全被宁昭看在眼里。 极度的羞耻涌上来。 炽热的温度从皮下蔓延上来,似乎是想要挣脱他的皮囊,喷涌而出。 顷刻间,他的脖颈便红了一片。 纪礼川的眼睛更红了,但里面的生理性泪水却湿湿地裹在里面。 这是他与生俱来的生理反应。 曾经为了克制住这种耻辱般的反应,他用过很多办法,失败过但也最终成功地将其埋藏起来,已经能很好地控制住了。 但是!!!他一旦碰上宁昭,就算是再有用的办法都失效了!!! 宁昭到底还要羞辱他到什么时候! 【纪礼川羞辱值+2,当前收集羞辱值15/100。】 纪礼川恶狠狠地盯着宁昭,恨不得剖开眼前人的心,看看他到底想做什么。 “怎么这么看着我?”宁昭似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无辜地看向纪礼川。 面上装着无辜,但他心里却在想,纪礼川的羞辱阈值提高了。 明明在白天的时候不需要费多大劲就刷了10点羞辱值,但现在他从纪礼川进门到现在,做了这么多事,竟然现在才终于刷了5点。 以后只怕会更难刷。 宁昭忍不住想,万一以后纪礼川开始习惯了他对他做的这些事,岂不是不管他怎么羞辱纪礼川都没用了。 而且,他还有其他三个目标要刷羞辱值。 总不可能......他们各个都习惯他的羞辱吧? 岂不是都是受虐狂? 怎么可能。 宁昭对这点还是很放心。 纪礼川深吸一口气,良好的教养让他说不出来什么重话,习惯性地稍稍平复自己的情绪后,才对宁昭说:“你今天做了那么多到底想要什么,你现在就说出来,只要不触犯我的底线,我可以尽量为你实现。” 眼睛都还红着,就要摆出一副谈判的姿态来。 不愧是死装哥。 死装哥不破防之后,从气势上来看,还挺像那么一回事的,但宁昭怕的就是他不破防。 “如果我非要触犯你的底线呢?”宁昭状似认真地询问道。 肉眼可见的,死装哥刚装起来的风度便轻飘飘地被宁昭一句话的功夫,就摧毁了。 纪礼川冷眼看向他:“宁昭,你不要不知好歹,趁我现在还好好地坐在这里和你谈条件,你见好就收了,不要到了最后都收不了场。” 好凶。 但并不怎么害怕。 宁昭疑惑:“好好地坐在这里?” 眼神超绝不经意地扫过纪礼川胸前的光景。 几近躁恼的,纪礼川快速地想将衬衫纽扣系到最上面的那颗,但上手后才发现,第二颗纽扣不翼而飞。 仅扣上最上面的那颗纽扣,下面的位置却呈现一个不规则的洞口,甚至能看清他的冷白又线条流畅的胸肌。 更显得不伦不类了。 纪礼川不受控制地想起那张不知廉耻的照片。 气恼地抽出领带,刚想重新系上,便看见领带皱巴巴的,他又是一阵气血翻涌,恼怒地瞪了领带一眼,最后眼不见心不烦地扔到一边。 他快被宁昭耗得没有耐心了:“我没有时间跟你耗,你到底有什么目的直接说出来。” 宁昭仔细地观察纪礼川的面部表情,确认是真把人逗上火了,终于见好就收:“我也没有什么非要你做的。” “......”纪礼川的表情透出股难以言喻的感觉,像是下一秒就要突破二十几年的教养桎梏,对宁昭说些非常不得体的话。 “只是......”宁昭说话大喘气般地又逗了他一回,这才终于说出他真正的目的。 “只要我在家,你就得每天晚上九点到我房间来。” 眼见纪礼川又要冒火,宁昭继续说:“我又不是每天都在家,每周我都会在学校住五天,算下来,我一个月只有八天是住在家里。” “又不要你干其他什么事,仅仅是一个月来我房间八次你都害怕吗?” 周末刷纪礼川的羞辱值,在学校里又刷其他三个经验包的羞辱值。不浪费一点时间。 宁昭算得明明白白。 纪礼川冷冷地看着他不说话,不知道是觉得这个条件不行,还是思索其他什么事。 宁昭见他这副模样,没忍住笑了声,瞬间引来纪礼川更冷的目光,不过他没在意:“比起被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威胁,每个月抽出空来看着我不是更省事吗?至少不会让你时时刻刻都不放心。” 正说着,宁昭又凑近纪礼川,他伸出右手,用食指指尖透过衬衫爆出的孔洞,轻轻点在纪礼川冷白的胸肌上。 纪礼川猛地一抖,动作迅速地将他的手拍开。 但宁昭的手被拍开的时候,指尖顺着力道还在他胸前划过一道,纪礼川又是一抖。 许是动作太快没控制住力道,宁昭的手背红了一片,红与白的对比极其明显,像是受了什么虐待一样。 纪礼川想要训斥的话语莫名被咽回去,心里的那股气无厘头地散了。 宁昭极会察言观色,立马将手伸到纪礼川面前,佯装疼痛:“我不过就说你两句,你居然能气到动手打我?而且你打人的力道好大,痛死我了。” 好不讲理,明明是他自己手贱,非要动手去惹纪礼川,还倒打一耙碰瓷纪礼川。 纪礼川看了两眼他的手,吐出两个字:“活该。” 他不说这话还好,一说宁昭就起劲了,他哎哟了一声:“好好好是我活该被你打,没想到在外温和有礼的纪总竟然还会家暴,有没有天理了,家暴完了不仅不道歉,还要说我活该。” 宁昭像是专业碰瓷了十八年一样,话张口就来:“别人家暴男动手完之后,都还会做做样子假装诚心悔过,你倒好,演都不演了。” “就该让外面的人看看,他们崇拜的纪总在家是什么模样!” 他越说还把手越往纪礼川面前凑,一副赖皮模样。 纪礼川的眼神不经意地追着那片艳丽的红,掠过细腻的白,又蔓延到浅淡的粉。 视线转回到宁昭的脸上,那双眼明亮,带着点活泼狡黠,又透出一股少年的朝气。 他的嘴还在喋喋不休,唐僧给孙悟空念经似的,非要碰瓷出一个结果。 “好。” “什么?”宁昭被打断念紧箍咒的进度。 纪礼川看着他:“我答应你的要求。” 宁昭:“???” 宁昭:“!!!” 不是,纪礼川居然真的就这么答应了! 宁昭还以为会多费一番口舌才能说服纪礼川? 这就是拿捏了对方的好处吗! 谁说穿进小说里做任务不好啊,这可真是太香了! 这不就是纯纯的rpg类自由度超高的游戏吗!!! 但凡拿捏了需要攻略的npc的命门,攻略还不是手到擒来? 宁昭刚想说点什么,脑海中就响起了系统的声音。 【新手保护到期,随机debuff生成中......】 【宿主请注意,随机debuff已生成,现在已投放完毕。】 随着系统的播报声落下,宁昭感觉到腿部瞬间传来一阵痒意。 宁昭立马问系统:【这是什么debuff,怎么感觉这么奇怪?】 系统回答道:【宿主不要着急,系统正在为你查询中......】 宁昭感觉越来越奇怪:【快点。】 见宁昭不说话,纪礼川没忍住问:“我都答应了,你还有什么不满吗?” 腿部的不适感还在继续加强,宁昭现在没空再和纪礼川周旋,直截了当地说:“好了我很满意,今天就到这里,你该走了。” 开始赶客了。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兴致上来了,跟你多说几句,甚至是逗弄你。 没兴致了,直接变脸赶你走。 纪礼川被气笑了,宁昭以为他还想继续待下去吗? 如果不是宁昭让他来他房间,他根本不会踏入这里一步! 纪礼川起身就走。 不过没等他走几步,身后人就抓住了他的衣袖。 纪礼川回头,刚想嘲讽宁昭,但等看见了什么,他瞬间瞳孔巨震。 【系统查询完毕,宿主的随机debuff是——】 雪白的手臂向上是蹼一样的手掌,长着尖利的指甲,拉着他衣角时留下极深的皱褶。 但现在纪礼川已经没有时间关心自己被拉皱的衣角了,因为顺着那只手臂,向下的是—— 被撑破的裤腿,而在这堆散乱的布料中,是漂亮夺目的银蓝色鳞片,一条银蓝色的鱼尾从裤腿中钻出来,正耀武扬威地正躺在地面上,时不时还动几下。 【——变成人鱼。】 纪礼川定定地盯着那条鱼尾,直到手上传来刺痛才终于把反应过来,是蹼掌上尖利的指甲轻刺了下他的手。 那只蹼掌又逐渐向上握住他的手腕,湿冷的感觉立马透过皮肤的接触传递过来。 明明是潮湿森冷的触感,但纪礼川却莫名被烫得抖了一下。 他又顺着蹼掌向上看,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对银色的耳鳍,纪礼川瞬间深吸了一口气。 他在做梦吗? 不然...他怎么会看见人鱼? 那对耳鳍后是一头披散的深黑长发,更衬得脸雪白漂亮。一双深蓝色的眼睛正盯着他,明明很极美,却让纪礼川生出了一种被冷血动物盯上的错觉。 见纪礼川看过来,手腕上又是一阵刺痛感,后又变成轻轻的摩挲,裤腿也传来被鱼尾轻轻拍打的感觉。 纪礼川的呼吸越来越轻,他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人鱼。 人鱼长着宁昭的脸,正朝他笑,露出森森的白牙:“哥,我好渴。” 4、第4章 纪礼川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被一团口香糖黏住了,整个人都不太清醒。 见他这样,本来是轻轻拍打他的鱼尾,突然抽了他一下,似是在表达自己的不满。 宁昭现在非常不好受,他只觉自己的双腿像是被在被烈火炙烤,又干又燥。 喉咙更是干涩无比,灼烧般的干渴感让他神志都有点不清晰,似是自己真的变成了一条被掼在沙滩上灼烤的鱼。 好渴啊。 他现在急需水。 想要喝水,想要泡在水里。 如果再不能得到水的话,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会做出些什么。 宁昭不耐烦地用鱼尾缠住纪礼川的腿,明明是一条鱼,此刻却像是正在捕猎的蛇。 绞缠的力度越来越重,他握着纪礼川的蹼掌也逐渐将指甲深陷入纪礼川的皮肤。 尖利的指甲可不仅仅只是摆设,单是陷进去,纪礼川的手腕就出血了,血液顺着纪礼川的手向下滴流。 变成人鱼后,宁昭的感官得到了增强,他很轻易就闻到了血液的味道,不是腥腥的铁锈味,而是一种带着甜味的甘。 好渴。 血也是液体吧。 好渴好渴好渴好渴。 被引诱一般,宁昭不知不觉地将唇舌凑近纪礼川的手腕,试探性地伸出舌尖轻舔。 血液一经入口,瞬间刺激他的味蕾,迸发出的甘甜感稍稍止住些身体的干渴感。 宁昭立刻便想要更多,于是用舌尖快速地在伤口处游弋。 手腕上传来的湿滑又带有些许热意的触感,还沾上了其他人的唾液。明明他是有洁癖的,按照他的习惯,他该赶快把手抽回来。 但是纪礼川现在却像傻了一样,只能呆呆地看着宁昭舔舐他的手腕,腿像是被定在了地上一样,根本无法离开半步。 宁昭慢慢觉得光是舔舐已经不足以缓解身体的焦渴,他想要用将伤口扩大,咬穿纪礼川的皮肉,去吸食里面的血液。 他缓缓张开口,而纪礼川却似一个被童话中被海妖塞壬引诱的水手一样,没有任何的阻拦,仅是呆愣地看着宁昭,看他张开殷红的唇瓣,即将用尖牙刺穿他的手腕。 就在此时,系统在宁昭的脑海里叫他:【宿主,你清醒一点,以你现在的状态,你一口下去可能直接会把主角攻吸干的!】 系统的话并没有让宁昭清醒过来,因为他已经完全被人鱼的debuff影响了,现在仅剩的就只有身体的本能。 系统十分焦急:【宿主!你想想羞辱值,如果主角攻死了,那你就刷不了羞辱值,而且还回不去现实世界了!】 宁昭还是没有反应,仍旧是想要去咬纪礼川。 见叫不醒宁昭,系统就只能用自己的积分兑换了一个暂时能让宁昭清醒的道具。 一用上道具,宁昭瞬间便清醒过来,也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他立马在脑海里问系统:【这是什么debuff啊!怎么还会直接把人变成人鱼啊!】 系统很是无辜:【随机debuff都是随机生成的,系统也不知道到底会生出什么debuff。】 【而且经过刚才的查询,一旦debuff生成,宿主就会被debuff本身影响。现在宿主还清醒,是系统兑换的道具的作用,等道具失效之后,宿主就又会继续被debuff影响了。】 宁昭无奈:【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系统:【经过扫描,宿主现在应该立刻进入水中,解除人鱼的异常状态,否则宿主就会一直想要吸取主角攻的血液。并且按照宿主现在的状态,主角攻的血液根本不够,宿主很容易就会把主角攻吸干,到时候宿主就回不了现实世界了。】 宁昭听后瞬间正视起来,答应道:【好。】 后又跟系统道谢:【谢谢你啊系统,如果不是你,我说不定就任务失败了。】 系统像是从来没有被感谢过,瞬间羞涩起来:【宿主不用谢...这...这是系统该做的。】 和系统交流完后,宁昭立马看向纪礼川,只见眼见的人已经像是进入了神游的状态,一副呆愣的模样。 像极了一只呆头鹅。 按照系统刚才的说法,宁昭觉得奇怪极了,他心想:难道人鱼还带有蛊惑的能力吗?让纪礼川竟然一动不动地任由他吸血。 不过现在也没有时间继续思考这个问题了,宁昭赶快用指甲再次掐了纪礼川一下,在掐下去的瞬间,纪礼川的手腕又被刺出一个伤口。 流出的血液又开始引诱宁昭,人鱼的debuff怂恿他去吸食纪礼川的血液。 宁昭赶快稳住自己的心神。 忍住啊忍住,你还要做完任务回现实世界,怎么可以在这里就轻易被诱惑。 他赶紧用纪礼川的衣袖把血液擦干净,这次仅用蹼掌去触纪礼川的手腕,猛一用力。 有了人鱼的状态加身,宁昭的力气变得很大,直接让纪礼川从神游的状态中醒来。 纪礼川看着宁昭,他似乎还有些愣神,甚至问:“你...你是人鱼?” 宁昭翻了个白眼,无语道:“你不是已经看见了,怎么还要问我?” 纪礼川闭了闭眼,睁开眼后又终于冷静下来,像是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 不过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接受就是了。 干渴的灼烧感还在继续,宁昭刚有些清醒的感觉,现在又开始变得昏沉起来,他趁着还没彻底被影响,他赶紧说:“你快把我带去浴室!” 他现在才刚变成人鱼,暂时还不能学会用鱼尾走路呢。 哈哈,这是什么地狱笑话。要让他摇头摆尾甩过去吗? 像一颗海草海草海草海草,随波飘摇~ 宁昭啊宁昭,现在都到什么时候了,你居然还有心情唱歌! 海草海草海草海草,浪花里舞蹈~ 住脑啊宁昭,赶快停下来,这是关键时刻了。 宁昭知道这是人鱼debuff又在影响他了,一看见纪礼川就想唱歌,像引诱水手一样引诱他,然后把他吞吃入腹来缓解焦渴。 海草海草海草海草,管它海浪惊涛~ 不要再唱了啊宁昭,要把持住啊宁昭,你要回家你要回家!你是要回家的! 纪礼川还在端详他的状态,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的大脑越来越昏沉,眼见着就要继续回到之前被重度影响的状态,宁昭一把扯住纪礼川的衬衫,人鱼的巨力直接把他拉了下来。 纪礼川陡然被拉下来,刚想问宁昭要做什么,他的嘴就被堵住了。 他瞪大了双眼。 滑腻的舌钻进他的口腔,贪婪地吸食着,吞咽着,带来丝丝麻麻的感觉。 纪礼川才刚清醒过来没多久,又开始变得呆愣起来。 他今天不仅被舔了手腕,甚至连嘴都被舔了。 他的洁癖简直是被人直接丢在地上踩。 这个踩的还不是人,而是一条人鱼。 纪礼川的大脑直接宕机了,什么事情都想不起来,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口腔里那条灵活的小舌。 等宁昭再次吸够了水,稍缓过来后,他的唇舌终于离开纪礼川,更加急迫地说:“别愣着了,赶紧带我去浴室!” 见纪礼川还是一副一脸空白的样子,宁昭恨铁不成钢,纪礼川长这么大,是从来没跟人接过吻吗,怎么现在像是一副被他玷污了的样子。 系统适时开口:【宿主,纪礼川确实是从小到大都没有和任何人接过吻。】 它想了想还是继续说:【这本小说里的主角攻们,全都是干净的,从来都没有过任何的感情经历,宿主可以放心。】 宁昭震惊,这不是18+的小说吗,还以为主角攻们早就已经身经百战了,没想到居然还是处男吗? 岂不是他真的玷污了纪礼川的贞操?! 不是,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宁昭威胁纪礼川:“你再不带我去浴室,我就要继续亲你了。” 说着他的双手又环上了纪礼川的脖颈,眼见着就要继续刚才的行为。 纪礼川瞬间反应过来,躲过宁昭的袭击,有些恼怒地瞪着他。 宁昭嘴上不停:“还敢瞪我,我看你就是想挨亲了。” 作势又要凑上去。 纪礼川脸上的红晕根本掩盖不住,刚恢复的脖颈和耳尖,现在又被染红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纯洁的身体被玷污后的恼怒。 他伸出一只手,抵住宁昭的脑袋:“你不要再闹了。” 宁昭一听,起劲了:“你居然说我在闹,我刚才就跟你说了要赶紧把我带到浴室里去,是你自己不听才会造成这样的后果。” “所以这一切都得怪你自己。”他总结道。 纪礼川被他自成一套的理论气笑了,刚想说点什么去刺宁昭,后见宁昭皱起的眉头,还有和刚才相比明显温度有些上升的身体,又把想说的话憋了回去。 他沉默地抱起宁昭,快速朝着浴室走去。 行走间,宁昭还是不安分,鱼尾动来动去,让纪礼川不小心碰到了他的鱼尾,宁昭没忍住叫了一声。 声音极尽缠绵,尾音都能颤出来一朵浪花。 宁昭简直不敢相信这是自己发出来的。纪礼川也是一抖,不知道自己究竟碰到了宁昭的什么敏.感部位。 他走的更快了。 一到浴室就赶紧把宁昭放进浴缸里,打开浴缸的出水装置,又拿起喷头去浇宁昭的鱼尾。 和温凉的水接触的瞬间,身上所有的灼热和焦渴感便开始消散,鱼尾还在被人服侍着,宁昭舒服得直接爽到了天灵盖。 他没忍住又抓着纪礼川没拿喷头的那只手,用力攥紧,像是高.潮一样喟叹了声: “好爽。” 5、第5章 人鱼的声音本就自带蛊惑的效果,加上宁昭现在的这个状态,简直就是双重buff的叠加效果。 纪礼川光是听见宁昭的喟叹,都想要夺门而逃,但是抓着他手的那只蹼掌,却让他只能待在原地。 他只能定定地看着躺在浴缸的里的那条人鱼。 深黑的长发被水浸湿,如海藻一样,酡红爬上他雪白的脸。 人鱼穿着衬衫,衬衫也水浇得湿透了,可以直接看见衬衫里面雪白的皮肉,甚至隐约能看见两抹粉。 他有些走神,手上的喷头歪了方向,没有浇在宁昭的身上了。 宁昭分出些神去看纪礼川,见他有事一副神游的呆愣模样。 #这么会愣,是二愣子吗?# 人鱼的效应加身,宁昭的欲望直接被放大,他想到什么就会不经思考直接去做。于是他一用力,直接把纪礼川拉了下来。 纪礼川本就心思没在自己的身上,这下更是直接跌入水中,他只能条件反射地用手撑住自己的身体,于是左手按在了浴缸上,另一只手按在了墙上,而双膝则分开把宁昭的鱼尾困在中间。 这下两人的脸就已经凑得极近,呼吸几近交缠,一个湿热,一个森冷。 两人的距离极近,似是连对方的心跳都能清晰地听见,不对,宁昭是真的能听见纪礼川的心跳声。 扑通扑通。 扑通扑通扑通! 越跳越快,像是想要直接蹦出他的胸膛。 这种急切的跳动声引起了宁昭的注意,他深蓝的瞳孔颜色似是变得更深了,耳鳍轻微抖动了下,鱼尾也不安分地拍了下,激起水花。 在此状态下,他更像是被人鱼的本能影响到朝野兽的方向转化了。 他凑近纪礼川,直接将头贴在了纪礼川的胸膛上。 纪礼川的衬衫在动作间,领口的扣子早就已经松开了,直接便可接触到他的胸肌,锻炼得当的胸肌结实又饱满,结实又饱满。 宁昭没忍住蹭了蹭,直接享受了一把洗面奶。 弹软又光滑相交,至高无上的享受。 牙尖泛起痒意,宁昭再次蹭了下,后在擦过唇的瞬间径直在上面咬了一口。 “嘶。” 纪礼川被痛得吸了一口气。 他本是想要抓着宁昭的衣服把他推开,但是因为宁昭变成人鱼后长发披散,很容易就会扯到他的头发。 纪礼川本来想要坚定把他推开的心,又开始动摇起来。 这下更是助长了宁昭作乱的心,他似是起了玩闹的心思,他由重重的咬,改为了轻咬。 但尽管很轻,他尖利的牙齿还是在纪礼川胸膛的肌肤上,留下了浅浅的伤口。 不知道是否是第一口咬得太重,在宁昭改为轻咬后,纪礼川反而没觉得疼,反而是觉得有种难耐的痒和麻。 纪礼川顿觉不自在,他按住宁昭的肩膀,艰难地把他往外推。 宁昭感觉到推拒的力道,如果是清醒状态下的他,可能会顺着纪礼川的力道远离,但现在对于他来说,这更像是猎物在拒绝他。 “撕拉——” 纪礼川的衬衫直接被他从领口撕裂了一道口子,他的胸肌被彻底暴露了出来。 宁昭的力道过大,撕开衬衫后还反作用在水上,水直接溅起,落在他的眼睛上。 被水浸湿的双眼,一时之间视物有些不适应,他只觉得看东西有点模糊。 但还是看见,有两抹粉一晃而过。 那是什么? 纪礼川身上除了白和黑,居然还有粉。 宁昭遵循自身的探究欲,他眨这湿漉漉的眼睫,朝着纪礼川的胸膛上探究。 下一刻眼前的视线就直接黑了下来。 是纪礼川蒙上了他的眼。 “你怎么这么不知羞?” 耳边传来纪礼川有些气急败坏的声音。 没有了视觉的刺激,嗅觉和听觉更加敏感。 宁昭循着纪礼川更加剧烈的心跳声,将头靠上去。 有淡淡的罗勒叶混着柑橘的气味,是纪礼川身上的味道,闻着很舒服,还有种安心感。 闻着他好闻的味道,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宁昭就这样被纪礼川蒙着眼,躺在他的怀里,渐渐安分下来了。 不知过了多久,宁昭终于恢复自己的意识,也想起来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但是他并没有感觉到尴尬,反而是非常理所应当地继续躺在纪礼川的怀抱里,享受纪礼川的洗面奶服务。 “你清醒了还不从我身上起来。”有些喑哑的声音传来。 被纪礼川发现了。 宁昭仍旧不动,装作自己是一条叫不醒的鱼。 “你赶快从我身上起来。”耳边的声音有些咬牙切齿。 急了急了。 宁昭想到了某个表情包,再配上纪礼川的那张脸,他没忍住笑了一声。 下一秒他的脸颊就被捏住了,嘴唇被迫嘟起来,但是他眼前的手还是没有离开,仍然遮挡着他的视线。 “泥晃开沃。”你放开我。 纪礼川油盐不进一样:“你先放开我。” 宁昭不解:“沃怎么晃开你?” 纪礼川忍无可忍:“把你的爪子从我的胸口上挪开。” ??? !!! 宁昭这才过来手上弹软又结实东西,原来是纪礼川的胸肌! 哇! 宁昭没忍住捏了一下,下一秒便听见耳边传来纪礼川的闷哼。 有点好听。 宁昭又捏了一下,他如愿以偿地又听见了好听的声音。 下一刻,遮在他眼前的手移开了,陡然接触光亮,宁昭没忍住闭了闭眼,等他反应过来后,他的手已经被纪礼川制住了。 不过嘛...宁昭已经没有时间去计较了,因为没有遮挡后,他的视线便能直接看见纪礼川光滑又冷白的胸膛。 上面布满了牙印,并且在止住血后,这些牙印与其说是被人咬的,更像是一片被人嗦出来的草莓印。 在宁昭的印象中,他在意识不清醒的时候,还看见了两抹粉藏在这片牙印的下面。 眼见着宁昭的视线就把要往下飘,纪礼川反应迅速地松开他的手,并快速地退开远离宁昭。 失去支撑的宁昭陡然落入水中,他下意识憋住气,防止自己呛水。 等他重新从水中起来,才想起来自己现在是人鱼,根本就不用怕呛水,他有些不爽地朝纪礼川瞪过去,刚想抱怨两句,便看见纪礼川现在的样子—— 精心打理过的发型乱糟糟地垂在鬓边,丹凤眼里蕴着水光,眼里泛红,连带着他的眼尾都红透了。 一副被他欺负过的模样。 宁昭突然觉得自己良心有点痛,但也仅仅只痛了两秒就开始欣赏起面前的光景。 本就是为了躲开宁昭的视线,现在却反而让宁昭大饱眼福。 纪礼川沉默两秒,后直接将西装拉上,被浸湿后,就算是直接系上纽扣也还是不怎么得体,但至少比刚才要好。 眼见着福利胸肌被纪礼川藏起来,宁昭不满道:“你干什么啊!” 纪礼川冷笑,他系上扣子关宁昭什么事,这是他自己的身体,宁昭是不是管的太宽了。 “管好你的眼睛。”他冷冷地说。 宁昭没回话,他在脑海中问系统:【系统,你刚才截图没有?】 系统很疑惑:【宿主,截什么图?】 宁昭激动道:【就是刚才纪礼川的湿身超绝cg图啊!!!】 系统:【没...没有截图,不过如果宿主需要的话,我下次会记住截图的。】 宁昭思考两秒,对它说:【你现在就做好截图的准备。】 系统:【???】 宁昭也不解释:【3】 【2】 【1】 1落下的瞬间,宁昭猛地上前,他伸出蹼掌朝纪礼川的胸口探去。 眼见着就要碰到目标,但由于宁昭还不熟悉多出来的尾巴,他的身体直接失去了平衡,倒在了浴缸里。 纪礼川也意识到宁昭想做什么,他直接从浴缸里起身,彻底远离了宁昭。 宁昭:“!!!” 好可惜!!! 系统出声道:【宿主我截好图了。】 下一秒,一张图直接出现在了宁昭的脑海里。 赫然是他出手失败,倒在浴缸里的模样。 系统问:【宿主,系统截的好吗?】 宁昭:“......” 宁昭:【好极了。】 纪礼川冷哼了声:“你都这样了,还不老实。” 宁昭反驳:“我都这样了,你不能让让我。” 纪礼川:“......” 他看着宁昭,像是难以置信竟然有这样不知羞耻的人。 宁昭嗤道:“你不给我看就算了,我也没有很想看,笑死,你的胸肌也挺一般的,你不会以为我很喜欢吧,我也没有很想看,你真的很装。” 纪礼川脖颈上的青筋若隐若现,眉心跳了两下。 他转身就走。 宁昭立马叫住他:“哥,别走!我不装了,我就是很想看!” 这也没好到哪去啊! 纪礼川脚上动作更快了,头也不回的一副决绝的模样。 他转身就走,像是...... 不对!现在这是想这些的时候! 眼见着就要走出浴室,宁昭只得道:“错了。” 纪礼川这才停下脚步,转过身问:“谁错了。” 宁昭看着他,可怜兮兮道:“我错了。” 纪礼川欣赏了两秒他的认错模样,才终于走回来,张开口刚要说什么,便又被重新拉入浴缸。 耳边是凑过来的湿冷气息,宁昭在他耳边理直气壮地宣布—— “我才没错,我就是想看,我诚实我有什么错!” 6、第6章 重新跌入浴缸的纪礼川,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宁昭,听着他嘴里喋喋不休地说着不知羞耻的话,整个人都要气笑了。 怎么...会有这种人? 他就不该因为一时的心软回来,他管宁昭去死。 管他宁昭是人鱼还是别的什么生物,反正他真不像是个人。 “还敢瞪我。” 宁昭又开始输出了。 纪礼川看着他的唇一张一合,红舌在白牙间若隐若现,他仿佛都能感受到那条红舌在他嘴里穿行的感觉。 意识到自己究竟在想些什么的纪礼川,他的心情突然就变得很差,脸色都阴了下去。 现在作为人鱼的宁昭,对猎物的变化能够观察得很清楚,察觉到纪礼川是真的生气了,现在被人鱼欲望占据的脑子属实是不太清醒。 他想,纪礼川生气是因为,被他看见了他的豪华洗面奶,并且他还大言不惭地说要继续看。 嗯。 纪礼川一定是因为这个生气。 所以...... 只要他这么做的话,纪礼川就一定不会再生气了,还会大方地让他继续看。 脑子里一旦冒出了这样的想法,宁昭继续是下意识地做出行动。 他松开一只按着纪礼川的右手,仅用左手继续按着纪礼川,单由右手去靠近自己的衣领。 纪礼川期间一直都脸色极阴沉地看着他。 直到听见又一声“撕拉”。 纪礼川撩起眼皮看过去—— 宁昭本想用手解开自己领口的扣子,但由于蹼爪过于尖利,并且他只用了一只手,结果直接把他自己的领口也扯破了。 大片的肌肤和纪礼川一样地露出来。 虽然过程变了,但是最终的结果没有变。 宁昭挺了挺自己的胸口,又把胸口凑到纪礼川的面前,让纪礼川看:“你生气是不是因为,只有我看见了你的,而你看不见我的,现在你看见了吧,你现在不生气了吧。” 纪礼川瞳孔瞪大。 #这么会瞪,那一定很会玩干瞪眼!# 他简直不敢相信宁昭在干什么,仅是看了一眼,就直接把头偏开,不再看宁昭。 “你在做什么!”他咬牙切齿。 宁昭现在如同草履虫的脑子根本没有任何逻辑可以,不,他还是有一套属于他自己的逻辑:“你看啊,你怎么不看。” “你不是因为我没有给你看所以生气了吗?” 纪礼川扣着浴缸边缘的手指,扣得更紧了,“我哪里是因为这个生气!” 宁昭疑惑:“难道不是吗?” 纪礼川耳朵全红了:“你从哪里得出的这个结论。” 宁昭看着纪礼川现在的样子,极力用自己的脑子分析,只得出一个结果—— 纪礼川还在生气。 于是他直接把纪礼川偏过去的脑袋掰回来,手动让纪礼川的视线看过来。 纪礼川被他孟浪的行为镇住了,一时不察,竟然看见了雪地上长着两颗红果。 看见了这个秘密后,纪礼川下意识闭上了眼。 后又恼怒地开口:“你放开我!” 宁昭不解:“我都给你看了,你居然还在生气?” 纪礼川整个人都要红温了:“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我不想看!” 宁昭又仔细地观察了自己面前这个紧闭着双眼的男人,思索片刻,总算是放开了纪礼川。 身体上的束缚终于撤开,纪礼川刚要松一口气,正想睁开眼,结果那道束缚却又重新出现在他的后脑勺。 宁昭直接把他按在了他敞开的胸膛上,让他的脸和肌肤直接接触到一起。 脸挨着滑腻柔软的雪地,嘴上还半蹭着雪地上的一颗红果。 耳边是宁昭的叹息声:“没想到你居然这么贪心。” 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纪礼川的大脑直接宕机了。 宁昭的声音还在不断地传入耳,他听见他十分疑惑地问:“你怎么这么烫,发烧了吗?” 毁灭吧。 纪礼川一巴掌拍在自己额头上,他觉得自己脑子真的已经坏了,胡言乱语道:“烧死我吧。” 宁昭一听,急了。 纪礼川可不能烧死,他还要留着他刷屈辱值。 于是他又把纪礼川的脑袋捞起来,唇抵着唇给纪礼川人工呼吸。 纪礼川猛地睁眼,宁昭的眼睫近在咫尺,他从来没有觉得有男人的眼睫居然会这么长,连居然会这么白,每一寸的皮肤都很干净,连皮肤也都是温凉的。 须臾,宁昭终于放开纪礼川,对温度的感知异常敏锐的他发现,纪礼川的温度又上升了。 他奇怪道:“怎么你越来越烧了?” 纪礼川看了他两眼,后又偏过,“我怎么知道?” 宁昭有点着急:“那现在该怎么办?” 纪礼川不看他:“只要远离你,自然就好了。” 宁昭想了想,说:“那你赶快理我远一点啊。” 于是十分大方地放开纪礼川,就像是刚才一直抱着纪礼川不放的人不是他一样,现在说放就放。 宁昭不仅放开了纪礼川,现在人也往浴缸里缩了缩,离纪礼川远了一些,像是避之如蛇蝎。 纪礼川:“......” 宁昭见他没动,疑惑道:“你怎么还不走?” 又像是刚开始赶纪礼川走一样。 纪礼川:“......” 牙尖又泛起难耐的痒意,想要磨一磨才能消解这种憋闷的感觉。 纪礼川没有说话,沉默地站起身,水珠顺着他的动作飞速向下滴流,像是珍珠一样。 浸湿了的衣服有些沉重,衬衫也更是贴在胸口,但相对好一点就是,被宁昭撕开的衬衫现在沾水后直接贴服在胸口,没有像刚才那样敞开。 但纪礼川还是用西装遮了下。 他刚遮完,就听见了一声叹息。 他抬眼看过去,发现宁昭一双眼睛在盯着他的胸口看,见他遮住后,发出了极其可惜的叹气声。 纪礼川:“......” 他又觉得自己额头的青筋在颤动。 纪礼川觉得他不能再和宁昭耗下去了,他直接问:“你到底还有多久才能恢复原状?” 宁昭可惜地收回目光,老实说:“不知道。” 纪礼川又问:“那你知道自己的情况吗?” 宁昭正这边清澈的大眼望着他:“不知道。” 纪礼川无语,“那你知道什么?” 宁昭用草履虫般的脑子想了想,极其诚实地回答:“想看......” 他一句话还没说完,纪礼川直接打断他:“好了不用说了。” 评估完宁昭现在和刚拖过的地一样光滑的脑子,纪礼川深呼吸了几次,平息好自己的心情,吩咐宁昭:“你现在待在这里不要动。” 宁昭下意识:“你要去给我买橘子?” 纪礼川:“......” 宁昭嘶了一声,说:“我现在确实还挺想吃的。” 纪礼川按了按额角,用尽了平生最后的修养,才没有当场失控。 吩咐完了宁昭,纪礼川直接走回自己的房间,干脆利落地换下湿透了的衣服,后又从衣柜里拿出便服,这才进入浴室洗澡。 一进去,就看见自己胸膛上到处都是红痕,全是宁昭留下的痕迹。 等他开始清理自己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连尖上都有痕迹。 纪礼川从进了宁昭房间后,一直到现在,还是没忍住,把左手上早已啃噬得极短的指甲,又放入口中啃咬。 不过这次他没有咬指甲,而是狠狠地咬了下指腹,直到指腹见血他才停下。 指腹上留着新鲜的血液,而与此同时,他手腕上被宁昭划破的伤口也在往外渗着鲜血。 回忆中,宁昭痴迷地舔舐着他手腕上的血液,如痴如醉。 真有那么好喝吗? 纪礼川疑惑,而他一向又是一个遇到问题就要解决的人。 于是他把手腕慢慢地靠近唇边,缓缓伸出舌,轻舔了一下。 血腥味一入口,纪礼川就彻底清醒了,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他极快地用水冲走手腕上的血液,又刷了好几遍牙。 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意识到自己现在样子极不得体。 - 等终于收拾好自己后,纪礼川才重新回到宁昭的卧室。 刚一进去,就闻到了橘子的味道。 宁昭已经恢复了原来的样子,现在正惬意地坐在电竞椅上吃着橘子。 见纪礼川进来,宁昭还解释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吃橘子,你要吃吗?” 好像刚才经历的一切只是纪礼川的错觉。 纪礼川自嘲地笑了一声,转身就想走。 橘子味陡然追上他,温热的触觉挨上他的手腕。 是他刚才舔舐过的位置。 纪礼川回头,映入眼帘的就是宁昭的笑容,那双眸子很亮。 他被晃了一下,然后嘴里就被塞入了一瓣橘子。 下意识咬了一口,柑橘的甘甜瞬间在味蕾上炸开,汁水也在舌间流出,纪礼川顺势将汁水吞下去。 “突然想起来,”宁昭凑近他,身上还带着橘子味,盯着他的眼睛,不紧不慢地说:“我记得——” “哥身上的味道也是橘子味。” 纪礼川的瞳孔颤了颤。 没等他反应,宁昭朝他扬了扬手上拿着的领带,是刚才被他随手丢在床上的那条。 宁昭用领带圈住他的手腕,随意地系在他的手腕上。 衣物摩挲的声音,透过衣物传递过来的温度,以及不经意的触碰。 纪礼川没动。 又觉胸前传来温热感,是宁昭将他衬衫刚才脱落的那颗纽扣放进贴近心脏位置的口袋里。 宁昭放完,还轻轻拍了拍,好似与他心跳的鼓点重合。 “哥。”宁昭叫他,还朝他笑:“晚安。” “——做个好梦。” 7、第7章 送走纪礼川之后,宁昭累倒在床上,系统也在这时候适时出声: 【宿主,你不害怕纪礼川把你变成人鱼的事情说出去吗?】 听见系统的问题,宁昭笑了声才回答:【纪礼川的性格明显是不会多管闲事的,而且就算他真的说出去,别人也根本不会相信。】 更别说他这只是一个随机debuff的效果,等debuff效果过了,就更没有查证的效果了。 纪礼川对于今天晚上给他的震撼,到现在到现在可能都还没缓过来吧。 估计今晚纪礼川又要睡不着了。 他说不定会躲在被窝里悄悄流泪,时不时还会啃咬手指来缓解压力。但是等他想要啃手指的时候,就会想起来自己的手其实被宁昭舔舐过。 然后会恼羞成怒地放下手,可能又会去平复自己的心跳,结果却发现,自己的胸膛满是宁昭留下的痕迹。 光是想到又这样的可能,宁昭都感觉自己爽了。 他的恶劣因子作乱的时候,就会让他的性格变得很恶劣,也会很想...欺负人。 没错,其实宁昭清晰地记得变成人鱼后的每一个细节。 包括纪礼川的胸肌舒适度,甚至还有纪礼川嘴唇的软度。 不得不说,不愧是小说里的主角攻之一,是真的得天独厚。 说不记得了,就是在逗纪礼川,但没想到他真的这么好逗。 逗得很爽,下次继续。 果不其然,宁昭又收到了系统播报的羞辱值变动提醒。 【纪礼川羞辱值+2,当前羞辱值17/100】 宁昭笑了两声。 等等,他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他问系统:【随机debuf的效果什么时候才会消失?】 系统被问到后,有些心虚地回答:【由于debuff是随机生成的,所以系统也不清楚时效。】 宁昭:??? 他又问:【那我会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就变成人鱼?如果会的话,我就根本不用去做任务了,直接就会被抓紧研究所,然后你我手拉手一起离开这个美丽的世界。】 系统赶紧回答:【宿主,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随机debuff是解锁了主角攻们的秘密之后,才会出现的,根据解锁不同人物的信息,会出现不同的效果。】 【但是产生的随机debuff,只会在宿主单独和解锁对象相处时出现。】 宁昭懂了:【所以你是说,我只会在纪礼川面前变成人鱼,因为这是解锁他的秘密产生的debuff。】 系统夸赞道:【没错!宿主真的太聪明啦!】 宁昭又想起来一件事:【那我还解锁过攻2孟律言的秘密,产生的随机debuff也只会在我和他独处的时候出现,但是现在能先查到是什么debuff吗?】 系统为难道:【只能在随机debuff产生的前几分钟查到。】 宁昭啧了一声。 系统:【嘤】 电子音的嘤听起来有点诡异,想再听一次试试。 宁昭想了想又啧了一声。 系统:【嘤嘤】 宁昭继续啧。 系统:【嘤嘤嘤】 宁昭没忍住笑了出来。 算了。 既来之则安之,毕竟他就算有debuff加身,受苦的只会是别人。 他开始回忆这本书的剧情。 这是个由一本18+耽美小说构建出的世界,背景是在阶级观念分明的贵族学院。 书名叫做《被灌.满.的特招生》,光是听名字,花市限制级别感就已经扑面而来。 小说的内容更是典中典,为了meat而meat。每一个剧情都能让宁昭吐槽个遍。 主角受许知恩身世凄惨,赌博的爸,住院的妈,叛逆的弟弟和破碎的他。 具体有多破碎,就是可怜的许知恩成绩极其优异,收到了贵族学院的入学邀请,不仅学费全免,每年还有20万的奖学金。 如此令人心动的条件,许知恩自然是接受了,但是他没有想到这是他噩梦的开始。 在阶级观念分明的贵族学院里,作为不受待见的特招生,下场会有多惨可想而知。 废话,你书名都写出来了,被灌满嘛。 贵族学院的等级制度从高到低分别是s、a、b、c、d、e。 s级仅有4位,是极其老套的f4。 而宁昭在里面的身份就是专门和主角攻受作对的恶毒男配。 他虽然是私生子,在刚入学的时候还因为自己私生子的身份被歧视过,等到后面宁父分权给他并且正式被宁家承认之后,就成功晋升为f4之一。 从此之后,他的行事准则便是顺眼的一巴掌,不顺眼的两巴掌,讨厌的人更是降龙十八掌,因为他平等地憎恨着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 纯恨战士是也。 作为故事里的恶毒男配,当然就等着之后被主角攻受一起惩治,失去了所有特权。 于是失去特权的“宁昭”,就成为了他曾经最看不起的等级e。以前被他欺负过的所有人,现在都能够反过来“回报”他。 宁昭当时接收完所有剧情之后,只觉得这个“宁昭”的设定,简直比主角受还主角受,且更适合出现在花市里。 曾经高高在上欺负所有人的恶毒小少爷,现在沦为贵族学院所有人都能欺负的存在。 过去他有多嚣张,现在他就会有多惨。 按照可能发展的剧情,取书名大概叫《被日日夜夜○○的小少爷》《曾经看不起我们的人现在跪下给我们○○○》《那个被○○的贵族学院少爷》《沦为○○○的小少爷》。 但谁知作者写这个人物,仅仅是为了引出攻1纪礼川。 除了“宁昭”,其他三位f4都是主角攻。而“宁昭”这个恶毒男配,在作者铺垫了一长串内容后,以为要整什么高潮的剧情,结果只是为了引出他的养子哥哥纪礼川。 再次总结,为了meat而meat。 总剧情如下。 主角受许知恩入校后,先是被团体霸凌到高三。被霸凌的背景被一笔带过,仅仅是一句话,就涵盖了他饱受欺负的两年。 主角受先是被攻3关起来玩弄,后又被攻2救出,接着攻2也把主角受关起来玩弄,之后还被攻4救出,结果攻4也开始玩弄主角受。 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主角受马上又被“宁昭”抢过来,关起来捉弄,但被攻1纪礼川发现,救出主角受后又双叒叕把他关起来了!!! 当时看到这里的宁昭:“......” 主角受是魅魔吗? 还是他有什么特殊体质,让主角攻们看见就想囚禁,看见就想关起来日。 哦。 许知恩肯定是omega。他能散发出让主角攻们着迷的气味,他们一闻起来就发狠了,忘情了,没命了!!! 于是他们发狠忘情没命地把许知恩囚禁起来,大关特关,大囚特囚,大do特do。 主角受就这样在他们身边连轴转,这个关完那个关,这还叫什么许知恩,不如直接叫嘉峪关吧。 在许知恩被不同人囚禁的时间里,其他见不到许知恩的主角攻们发现自己真的无法忍受没有许知恩的日子,于是达成了共享许知恩的共识。 最后的最后,许知恩作为四人的共享物品,每天都被灌得满满的。 全书完。 #破碎的许知恩:为我花生!谁为我花生!!!# 看完剧情后稀碎的宁昭:“......” 变得稀碎,就是在花市文里找剧情的代价。 更稀碎的是,穿成“宁昭”的宁昭。 现在剧情刚刚开始,许知恩被团体霸凌的两年刚刚结束,一刻也来不及为许知恩高兴,即将到达战场的是主角攻1234。 而宁昭明天也刚要入学,在等级分明的贵族学院里,作为仅次于特招生的私生子,明天还不知道会被怎样“招待”。 精彩。 所以明天该怎么办? 宁昭一疑之下翻了个身,掏出手机继续翻看攻2孟律言主页的免费福利,愉快地把问题抛给明天的宁昭。 #在焦虑or做计划之间,选择了or。# - 第二天,宁昭下楼的时候,纪礼川早就已经没了身影,多半是在躲他,毕竟昨天发生的事情,对于纪礼川来说多半像是彗星撞地球。 所以宁昭根本不害怕纪礼川会把他变成人鱼的事情说出去,先不说他怎么样,纪礼川自己就会乱想一堆乱七八糟的来折磨他自己。 纪礼川自己就会躲着宁昭。 更别说,纪礼川其实...还挺好欺负的。 宁昭不由得想起一句话—— 想欺负哥哥,当然是哥哥的错;哥哥好欺负,那更是哥哥的错。 也不知道纪礼川在书里,究竟是哪里来的勇气去囚禁许知恩。 难道在囚禁许知恩的同时,一边泪流满面吗? 或者掐腰红眼按墙三件套合一,甚至还含泪对许知恩说:“我要囚禁你!” ? 这是凶狠的囚禁吗? 这难道不是在撒娇吗! 不能再继续想了,越想越觉得纪礼川好欺负,让他又开始心痒难耐。 他下楼随便对付了两口,就直接去了学校。 入学的手续早就被雷厉风行地办好了,教材也早早地就被送了过来。学校采取的是类似大学的流动式课堂,宁昭只用带着当天需要上课的书,去到对应的教室即可。 时间不早了,宁昭到教室门口后就也没犹豫,直接推门进去,但他刚推开—— 一桶水就直接淋了下来。 8、第8章 陡然浇下来的水,让宁昭懵了一瞬,等他反应过来之后,便抬眼看过去。 如大学教室一样的阶梯教室坐满了学生,所有人都盯着宁昭。 看见宁昭中招了,他们哄堂大笑,还有人吹口哨起哄,似是很得意。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进了什么特别场所。 宁昭的脸色一下就阴了下来。 虽然预料到可能会有什么“欢迎仪式”,但是真的像电视剧里一样在门上放一桶水来恶作剧,这是宁昭没有想到的。 毕竟随时都有可能会有人进来,这些人未免有点太有恃无恐了。 只能说不愧是小说世界。 但小说又来自于现实。 宁昭觉得自己还是有点太不了解小说了。 原著里也没有具体写过主角受和“宁昭”被欺负的过程,所以宁昭不怎么了解他们霸凌的方式。 以至于现在全身都被淋湿了。 他一共就穿了两件衣服,里面穿的是一件短袖衬衫,如果脱掉外套的话,就能透过被浸湿的衬衫看见里面的皮肉。 这有点不太雅观—— 个屁。 雅观那是别人需要的,不是宁昭需要的。 如果是现实世界,宁昭可能还会顾虑一点形象,但这是小说世界。 更别说他还只是个恶毒男配,他做完任务就直接回家了哪里还管别人怎么看他。 于是宁昭当即就把校服外套脱了下来。 白色的衬衫浸透水后,黏在细腻的白上,两种白混合在一起,竟不知究竟是谁更白一些,露出的手臂线条流畅极了。 好在有外套保护,衬衫只打湿了一部分,目前对宁昭来说还能忍受。 麻烦的是他精心打理过的头发。 他的额发被打湿了,湿漉漉的。 有些让人心烦。 宁昭啧了一声。 他用右手把头发往后捋,因为有水的作用,使得他十分顺畅地一步到位。 露出的是光洁白皙的额头,和他的眉眼。 “嘶——” 嬉笑声渐渐平静下来,反倒是听见周围响起倒吸气的声音,宁昭瞬间不爽地睨过去。 倒吸气的嘶嘶声更多了。 宁昭更不爽了。 果然是小说世界,连蛇都能出来上学了。 眼前突然伸过来一只手,那手上还拿着一张卫生纸。 宁昭回看过去,是一个长相清秀的男生,现在正有些害羞地把卫生纸递给他,好心地想让他擦一擦自己身上的水。 宁昭沉默几秒,顺势接过来,把纸巾分成两份,像是想要分成两次擦。 男生朝他笑了一下,觉得给宁昭的纸不够用,就又抽出几张纸巾想要递给宁昭。 但宁昭却直接把纸巾揉成团,而后随手拿起其中一个,重重地朝男生扔过去,直直地砸到他脸上。 宁昭可没忘,这个男生刚刚离他很近,笑得无比猖狂,跟杠铃一样,想不记住都难。 现在想起来要当一回羞涩内敛的好学生了,还要做老好人了? 鬼信。 男生脸上的笑容以肉见可见的速度消失,恼怒得直接红温了。 眼见着就要从座位上站起来,宁昭便冲他笑了一下。 湿润的眉眼,如同化开的上好水墨。 晶莹剔透的水珠顺着他的脖颈滑下来,隐没在衣领处,似又若隐若现地从衣领口朝着略微透明的衬衫淌下。 男生怔住了。 宁昭便就这样笑着,把剩下的那个纸团,像打狗一样又砸到男生的脸上。 纸团砸到脸后,又向下掉落,正好被男生下意识接住。 “啪啪——” 宁昭拍了两下手掌,夸道:“接得好。” 男生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发怒。 手顺势撑到男生的书桌上,宁昭凑到他耳边,轻声说:“真是——” “一条好狗。” 说完宁昭转身就走,根本不再搭理他,像只是突然兴致来潮,逗弄了路边的一条狗。行动间,宁昭发梢的水珠悄无声息地落下来。 男生条件反射去接,那水珠便重重地砸在了他的掌心。 !!! 这不是就更像宁昭刚才所说的“好狗”了吗!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男生的脸更红了,说不出是恼怒还是别的什么,但宁昭早就已经离开了,他只能瞪着宁昭的背影兀自气恼。 没有管狗怎么想,宁昭径直走到了教室第一排中央的位置,右手食指和中指弯曲,轻轻敲了下桌面。 座位的主人礼貌地询问:“同学,有什么事吗?” 宁昭看似随意地答道:“给我让个座位。” 话音刚落,周围便开始骚动,刚安静下来没多久的教室瞬间躁动起来,说话声开始弥漫整间教室。 宁昭隐约能从中听见“他怎么敢的”和“胆子真大”之类的话。 但他没有去管,只是专注地盯着眼前的人,意思很明显,就是想让他让出位置。 眼前的人有双桃花眼,还有颗极小的泪痣缀在上翘的眼尾,看人的时候显得深情款款。 典型的看狗都深情。 唇在不笑的时候也微微弯着,白净好看的脸像极了童话里的王子,但是因为这双眼和唇,让他看起来更像是童话里专蛊惑人的狐狸。 这张脸看起来就不像是个路人甲。 很显然,宁昭并不是真的随意找了个人让他座位,他找的人正是书中的重要角色—— 攻3温佑锦。 同时也是这场下马威的罪魁祸首。 刚进教室的时候,系统就帮他从众多人中指认出了温佑锦,同时宁昭就顺便解锁了温佑锦的个人信息。 【攻3温佑锦,他是极具亲和力的校园偶像。】 【尽管他拥有顶级特权,但却待人温和,没有阶级观念,拥有极好的人缘,是人群的中心。】 【但实际上,他自卑又善妒。】 【他时时刻刻都会阴暗扭曲成酸鸡,还会在背地里写小日记诅咒。】 宁昭了解清楚攻3情况后,便知道这场下马威便是攻3主导的。 原因很简单。 因为宁昭是被宁家找回来的私生子,并且他就算只是个私生子,认祖归宗后还是能得到和妻生子同等的待遇。 甚至是,宁昭什么都不用做,就已然拥有了一切。 了解了温佑锦性格的宁昭,自然就知道像他这样的酸鸡一定是嫉妒得阴暗爬行了。 就像现在,知道今天宁昭会来上课,他直接坐在第一排,连带着整个阶梯教室都坐满了,不是本堂课的人都来了。 宁昭刚来的时候就粗略地扫了一眼,根本没有空位留给他坐。 罪魁祸首本人还装得一副纯良样,似乎不关他的事。 在宁昭的注视下,温佑锦随意一摆手,坐在前三排的人瞬间起身,所有人整齐有序地离开了座位,后又迅速退到了教室后排站立。 仅是短短几秒的时间,整个前三排,除开温佑锦还坐着,其余位置全都空了出来。 修长白皙的手撑在脸侧,温佑锦对上宁昭的视线,微挑了眉,示意他随便选。 他这么大方,反倒衬得宁昭在无理取闹了。 有趣。 宁昭没有去选座位,而是直接走到温佑锦的座位左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就想坐你的位置。” 温佑锦还什么话都没说,但教室里时刻在观望的人听见后直接炸开了锅,温佑锦的附庸们直接开口维护了。 “那么多位置让给你坐,你都还要抢位置,你多大脸啊!” “温哥都给你面子让你随便挑了,还要蹬鼻子上脸。” “新来的就是不懂规矩。” 还有些人不语,只是一味地录像,就等着之后发论坛,让论坛判官们审判。 宁昭充耳不闻,只是问:“你到底让不让我?” 温佑锦的手指轻扣着桌面,似是在思考,又似是在饶有兴致地审视宁昭。 在他没开口的间隙,他的附庸们就又开始躁动起来,宁昭能听见“不识好歹”等字眼频出。 甚至有人走上前来,想给宁昭点颜色看看,让他知道好歹。 其实温佑锦的把戏是有人心知肚明。 毕竟大家或多或少家里都有点权势,没点脑子是不可能的。但是既然他愿意表现得比其他的s级和善,让他们巴结,就更顺了他们的意。 而温佑锦心里也很清楚。 温佑锦从刚才开始,就一句话都没说过,仅是以旁观者的态度来看戏,连宁昭跟他说话,虽然有点反应,但也是一句话都没说。 看着他的眼里也全是戏谑,想看他的好戏。 包括现在也是。 就想看宁昭这个新玩具,究竟是怎样挣扎的,怎么在他面前演出的。 宁昭看着他,最后说了一句话:“这是你自己选的。” 说完还叹了口气。 温佑锦毫无反应,就这样支着下巴侧头看他,心想他还能耍出什么花样。 他心里甚至有些不屑。 但下一秒,宁昭直接坐在了他的腿上。 湿热的温度,清浅的呼吸。 瞬间通过相贴的地方,迅速扩散到四肢百骸。 温佑锦身体刹那间僵了,他铁青着脸:“你在干什么?” 此前的从容不迫和旁观看戏的态度化为乌有,他被拉了下来,成为了“戏”的一部分。 宁昭觉得奇怪,怎么他们都会问他这个问题,他做的是明明就是单纯地坐在他们腿上啊。 竟然还要问他在干什么? 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 纪礼川是这样,而温佑锦也是这样。 温佑锦一动都不敢动,他从来都没有和别人有过这样近距离的接触。 平素他虽然看起来亲和,但都知道这是他待人的面具,所以根本不会有不长眼的人来冒犯他。 嘈杂的教室里瞬间安静了,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过来,吃惊于宁昭的大胆。 连走到一半的想给他教训的人,都停在原地,不知道该不该上前。 但是宁昭却非常坦荡地说:“我问过你了,是你自己不让开的。” 所以这就是你直接坐上来的理由吗?!!! 教室里的所有人都看见了这一幕,本来就有在录视频的人,他们没有预料到宁昭会整这一出,连带着也把这一幕直接录了进去。 温佑锦从来没有在人前出过这种丑,更没有在大庭广众下被人坐过腿,还被人理直气壮地说,是你不让,他才坐上来的。 醒目的红爬上了温佑锦的耳后,直直从耳后一直灼烧到了眼尾,连带着那颗小痣都被周围的皮肤染红了。 他自己不碰都能感受到,皮肤传来的灼烫感。 稍瞪圆的桃花眼,不复刚才的轻佻和游刃有余,反倒是显得有些束手无策。 宁昭静静地欣赏着温佑锦的变化。 他觉得,现在的温佑锦不像是一只狡猾的狐狸了,而是一只偷油吃被逮到尾巴的老鼠。 嗯对,老鼠。 很符合温佑锦背地里阴暗爬行的人设了。 【温佑锦羞辱值+10,当前羞辱值收集进度10/100。】 只是坐了一下,就收获了10点羞辱值。 他还没怎么行动,就已然对温佑锦的影响这么大吗? 真好欺负。 会不会比纪礼川还好欺负呢? 宁昭对这个问题,真的非常非常好奇。 特别是他一想到装得十分正经的温佑锦,不仅背地里是个酸鸡,还要偷偷写小作文诅咒别人,都觉得他整个人都可爱了起来。 此时此刻,酸鸡的双眼都还有些吃惊地瞪大,看起来甚至有点呆。 随后他终于反应过来了,对宁昭说,“你赶紧从我身上下来,你这样像什么样。” 其他人也终于反应过来了,上前想要将宁昭拉拽起来。 但他们还没碰到宁昭,宁昭就直接用双手抱住了温佑锦的脖颈。 没有衣物遮挡的手臂,就这么直接肉贴肉地和他的脖颈接触,直击他的感官。 温佑锦的身体更僵了,整个人瞬间坐着立正了,坐姿标准得是个人都得夸一句。 被水润湿的衣物,也通过接触,使得其上未干的水迹浸到温佑锦的衣服上,让他们相贴的位置都变得湿漉漉的。 温佑锦克制不住地吞咽了下,连他的脖颈都红通通的,那片红似是能从皮肤一直灼烧到内里,以至于喉咙里都是滚烫的。 他极缓地眨了下眼,后终于反应过来,想要把宁昭直接从身上推下去。 才刚挨到宁昭,就听他闷哼了声:“痛。” 仅仅只是一声抱怨,温佑锦就不敢继续了,但他嘴上却还是说:“你别碰瓷,我根本就没怎么用力。” 宁昭埋头不语。 轻呼出一口气,温佑锦稍平复了下呼吸,尽量冷静下来:“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但是......” 他刚开口,宁昭就直接凑到他耳边,漫不经心地说: “——我知道你其实很嫉妒我。” 9、第9章 !!! 温佑锦怔愣地看向宁昭,眼睛一眨不眨,过了好几秒才说:“你在说什么?” “我会嫉妒你?”他似是嗤笑了声。 宁昭静静地看他表演。 人在心虚的时候,小动作会尤其多。 他看见温佑锦的视线游弋,轻挨在他身上的手也不自主地抓着他的衣服。 ——完全就是一副心虚的模样。 宁昭静静地看了一会儿,悠悠地开口:“你真的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吗?” 两人的视线相交,似是有什么滚烫的东西顺着传递过来,烫得温佑锦眼底一热。 在宁昭的视线下,他极缓地吞咽了下,才陡然发现自己的喉咙早已干涩不已。 衬衫被抓得更紧了,宁昭能充分地感受到温佑锦的紧张,不过他没有去管,而是盯着温佑锦的眼睛慢慢道:“2025年9月3日,晴,宁家的私生子被找回来了,怎么不干脆直接死在外面。” 温佑锦瞳孔巨震,他整个人僵住了,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明明是一双轻佻的桃花眼,现在却被瞪得圆溜溜的,有种清澈的愚蠢。 看起来...非常好欺负。 没有体谅现在极为震惊的温佑锦,宁昭继续道:“凭什么他能够这么轻易得到一切,甚至什么都不用付出?” “他不过是个低劣的私生子。” 在宁昭开口期间,温佑锦的身体越来越僵硬,几乎是整个人都有些懵地看着他。 完全想不到,为什么自己的日记会被宁昭知晓。 两人的距离极近,有种诡异的亲密感。宁昭朝他笑:“我真没想到,你在背地里这么嫉妒我。” 温佑锦的大脑宕机了,他完全说不出任何话,只能看见宁昭的嘴唇一碰一合地说着他的秘密,把他内心深处的不堪全都分毫不差地拖拽出来。 他从来没有像今天一样感到如此羞耻。 【温佑锦羞辱值+3,当前羞辱值13/100】 “你还怪当天的太阳太晒,恨不得把太阳拽下来踩得稀巴烂。” “太阳又哪里惹你了,你连它都要怪?”宁昭没忍住又笑了一声,调侃道:“哦对,因为你是喜欢在背地里阴暗爬行的老鼠人,所以最见不得太阳了。” 老鼠人? 听见这种形容,温佑锦宕机的大脑终于重新启动,他恨恨地盯着宁昭,嘴唇一张就想反驳。 “对了,还有酸其他人的话,没想到你看着人模狗样的,人后不仅是个老鼠人还是个酸鸡,需要我继续说下去吗?”宁昭漫不经心地说。 温佑锦的眼神更凶了。 见他不说话,宁昭就继续像报菜名一样开口:“2025年8月16日,暴雨......” 听见这个熟悉的开头,温佑锦顾不了教室里还有这么多人在场,他慌不择路,直接用双手捂住了宁昭的嘴。 这是情急之下的无奈之举,但等到他行动完后才感觉到,从掌心传来的柔软感,以及温热的触感。 甚至...宁昭的嘴唇还处在微张开的状态,他只需要动动手指,就能直入其中,感受在其内穿行和被包裹的感觉。 温佑锦感觉自己要烧起来了。 所有人都看见宁昭坐在他身上,后又是搂着他凑到他耳边悄声说话,这么旁若无人的像是调情一样。 现在他甚至是直接上手了。 【温佑锦羞辱值+2,当前羞辱值15/100】 整个教室都陷入了十分诡异的沉默,甚至觉得自己是他们play的一环。 温佑锦触电似的把手快速移开,他一时间非常羞恼,几次想要开口,但最终都还是什么都没说。 反倒是宁昭突然悠悠地说:“你终于舍得把手从我身上拿下去了。” ??? 温佑锦疑惑。 见他不明所以的样子,宁昭直接用眼神示意他看自己的衬衫。 于是温佑锦顺着他的眼神看了下去—— 被水浸得微透的衬衫,本是乖顺地和内里的皮肉贴合在一起,但现在却被抓得极皱。 被皱褶遮掩的皮肉由白转红,仔细看的话,甚至能看见上面带着几缕深色的痕迹。 像是被抓出来的。 刚刚自己做的所有事,突然全部涌入脑中,温佑锦记起来了,这些...全是自己的杰作。 温佑锦整个人都傻了。 偏偏宁昭还在他耳边戏谑:“我的身体有那么好摸吗?” “都不舍得松手。” 这个人到底在说什么!!! 温佑锦想要反驳,但慌乱之间,手指上竟然出现了刚才被他忽略的触感。 滑软紧实,细腻柔嫩。 不是! 你都是隔着衣服上手的,到底是怎么感觉出来的啊!!! 思维转来转去,想说的话几次更改,最后又恨却又只能小声地问他:“你想要什么?” 宁昭想了想说:“下节课是体育课,你去体育器材室等我。” 温佑锦下意识问:“你想干什么?”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你答不答应?”宁昭扫了眼他攥紧的手。 这人给他不答应的权利了吗? 他明明可以直接明摆着威胁,还非要象征性的留给你一个看似可选的选择。 太恶劣了! 【温佑锦羞辱值+2,当前羞辱值17/100】 温佑锦恼怒地答道:“行,你现在可以从我身上起来了吧。” 宁昭见目的达成,刚想起来,但又想到了什么,突然问:“我怎么感觉你并不是很急?难道......” “———是被我坐爽了?” 温佑锦的大脑直接一片空白,连说出的话都语无伦次:“你在说什么!怎么可能!我很急,是你一直赖在我身上,我才...不,你现在就从我身上起来。” 宁昭端详了一下他的表情,不急不慢地说:“我又没说你真的怎样了,你急什么?” “还是你真的急了?” 手再次没忍住攥紧了,温佑锦直觉自己血压飙升,他无论怎样说都会被宁昭逮到话语的漏洞。 他已经很久没有像这样,几次开口都被别人堵了回来,甚至还不上嘴。 温佑锦燥恼极了,但耳边却突然传来丝丝麻麻的痒意,是宁昭凑到他耳边,随即脆弱的耳垂边被一阵热风击中。 痒意和麻意瞬间直冲天灵盖,如果不是宁昭还坐在他身上,温佑锦差点直接蹦起来。 强忍着去捂耳朵的举动,他终于恶狠狠地瞪向宁昭:“你怎么这么不知羞耻!” 被人不轻不重地说了一句,宁昭根本不痛不痒,只是继续说:“你今晚是不是.....” “又要写关于我坏话的小作文了?” 轰—— 温佑锦整个人都熟了。 他有些结巴地说:“我...我才不会!” 【温佑锦羞辱值+5,当前羞辱值22/100】 羞辱值涨得这么猛,看来是被说中了。 面前的人眼尾有些红,连带着脖颈和耳后也也被染上了红,宁昭自创了一个应景的词:面若桃子。 不同的人被欺负后,会有不同的表现。 如果温佑锦是纪礼川的话,他现在恐怕是都已经哭出来了。 但温佑锦却只是整个人都红透了,像是被烫熟了的虾,并不会像纪礼川一样直接泪失禁。 宁昭用舌尖轻轻抵了下牙齿,压抑住心里泛起的痒意,他觉得有些不过瘾,总想让温佑锦......也哭出来看看。 坦白了。 他就是很恶劣,喜欢看人哭。 他又盯着温佑锦看了几眼,等到温佑锦被他盯得不自在了,他才终于从温佑锦的身上起来。 就在他起身的下一刻,上课铃声刚好打响,老师正好走进教室,宁昭也顺势坐在温佑锦旁边。 能在贵族学院教书的,自然不是什么普通老师,教授只是进入学校选拔的最低门槛。 自然,能留到最后进行教学的老师,更不是什么等闲之辈。 “怎么?上我的课都不愿意坐前排?” 老师的这句话一出,被迫陷入暂停状态的教室才终于按下播放键,还站着的一些人自发地重新坐回第二排和第三排。 但没抢到二三排位置的,宁愿两个人挤一个座位,都不愿意去坐第一排。 当然了,吃下了这么大一个瓜,谁还敢去正主面前彰显存在感! 一时之间,只有宁昭和温佑锦的身边都空了出来,看起来非常显眼。 教室里常有这种不愿坐第一排的情况,但既然已经有人愿意坐回二三排,老师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于是老师也不再说什么,开始在电脑上调出这节课要讲的课件。 在这段时间的间隙,宁昭突然戳了温佑锦一下,温佑锦被戳得一激灵,像是炸毛的猫,但却只能小声问:“你又要干嘛?” 宁昭非常无辜:“我的书湿了,只能借你的看看了。” “像温同学这么善解人意的人,应该不会置可怜的同桌于不顾吧。” 他嘴上说着自己可怜,但面上却没有一点可怜样,反而他才像是占据主导权的人。 温佑锦被噎了一下,干脆直接把课本丢给他,自却也不忘嘲讽两句:“给你吧,以你的成绩确实是需要课本。” 宁昭接过课本,顺口说了一句:“谢了。” 听见这句随口的感谢,温佑锦不知道为什么,他的气突然顺了。 明明...宁昭只是不走心地感谢了一句。 但他为什么还是有点爽是怎么回事! 宁昭翻看着温佑锦的课本,看到了上面做过的笔记,字迹整洁且好看,“没想到我们温同学学习还挺认真,做的笔记还挺像样。” 温佑锦看着宁昭一页页地翻动着他的课本,似是在翻动他过往的痕迹,他突然觉得有点羞耻,明明被翻的仅仅是一本课本,但他却莫名觉得...... 被翻的是他自己。 他感到耳后有点热,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一只手又伸到他面前,温佑锦有些警觉地问:“干什么?” 宁昭用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温大学霸,再顺便给我一支笔吧,我可没有你那么聪明,什么都不做就能学会。” 被这么一夸,温佑锦突然有点不习惯,但又觉得有点爽,于是便给了他一支笔。 #明明是s级,却会好好听课还会带好课本和笔# 有种乖学生的既视感。 递给宁昭笔的时候,宁昭的手不经意地触碰到了温佑锦的手,他没想太多,只是顺势勾了一下他的手,就拿过笔准备上课。 温佑锦盯着自己被碰过的手,看了几眼,后又眼不见为净地把手放在桌下。 但又不想真的像宁昭说的那样什么都不做,有种输了他一程的感觉。 于是他就随便拿出了一个笔记本,打算还是记点笔记。 虽是化学课,但作为小说世界的贵族学院,学的必定不是普通高中的基本知识,他们学的知识涉及到大学的先修课。 这节课要学的便是生物化学与药物化学的相关知识。 宁昭穿越前刚高考完,捡起化学知识对他来说很轻松,不过这些超纲知识他却没怎么涉及过。 但学习对宁昭来说,其实是一件很轻松的事,他学什么都不用费力便能一点就通。 有时候他自己都觉得有点太容易了些。 所以即便没有学这些知识的基础,但他看着课本上温佑锦提前学过的笔记,再配合着老师通俗易懂的讲解,也能学得七七八八。 课堂很有趣,老师还会有一些独到的见解,宁昭不知不觉就专注地听了起来。 教室很安静,除了教授讲课的声音外,就没有其他声音了。 但温佑锦不知怎么就是听不进去,他第一次体会到知识不进脑子的光滑感,不过好在他之前就已经学过了,所以并不慌乱。 温佑锦吐出一口气,不经意低头看了一眼,他却瞳孔巨震,只因为看见了自己在笔记本上不经意间写下的东西,竟全是——— “宁昭”。 10、第10章 温佑锦心里一惊,被吓得不轻,赶紧用签字笔把宁昭的名字涂黑。 涂了几个后,他又有点心虚地抬眼看去看宁昭。 发现宁昭真的在认真地听课,根本没有注意到他做了什么,温佑锦松了一口气。 但是...见宁昭没有再继续作妖反而是在认真听课,他心里却突然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像是自己心虚地做了无用功。 他刚这样想着,就见宁昭用他的笔抵了一下唇。 温佑锦瞪大了双眼,想提醒宁昭那是他的笔,但在盯着笔的间隙,他的注意力又不知不觉地落在宁昭的唇上。 颜色浅淡的带着些粉的唇,被笔轻轻抵住,轻而易举地便陷了下去,后又微微移开,但唇上已然被留下了一片殷红的痕迹。 像是被染上去的,非常显眼。 光是这样看着,温佑锦都能想象出他的整张唇被染红的样子。 像是饱满的樱桃,又似是熟透的山楂。 意识到自己到底在想什么,温佑锦瞬间清醒。 他在做什么,竟然会看一个男人的嘴唇这么入神。 温佑锦当即就想收回视线,但这时宁昭却终于注意到了他,转眼看向他。 两人直接对视了。 视线相交的瞬间,有什么滚烫的东西瞬间弥漫开来,把他烫得一激灵。 温佑锦像是一只偷腥猫一样被主人抓住了,他整个人都充满了心虚和不自在。 又在搞什么小动作? 宁昭看了他几眼,视线朝他的笔记本扫过去,但却陡然被挡住,是温佑锦下意识捂住不让他看。 没有过多在意,宁昭朝他笑了笑。 明明他只是单纯地在笑,但阳光却仿佛偏爱他般,瞬间从云缝中钻出来,轻柔地洒在他身上,像是给他披上了一层浅金的薄纱。 好看极了。 像是童话里善与美结合的天使。 但他一开口,就瞬间从天使堕成恶魔,邪恶地对温佑锦说了句话,就又转头回去听课了。 空留下听完的温佑锦愣住,他呆呆地看着宁昭的侧脸,随后脸上的温度又骤然上升。 ——又在写小作文了。 宁昭说。 眼神也像是,在看什么气量很小的酸鸡。 温佑锦从来没有这么冤枉过,他想说自己根本没有写,差点想直接把笔记本拿给宁昭看。 但笔记本上,却又写了好些个......宁昭的名字。 连上面被涂黑的痕迹,都像是他在掩盖自己罪行的证据。 他总不可能说... 我根本就没写你的小作文,而是仅仅在单纯地写你的名字? 更怪了。 温佑锦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棘手的情况。 “坐在第一排穿着校服外套的同学,虽然你的同桌长得很好看,但是现在请你把注意力都放在课堂上。等下课的时候,你想看多久都可以。” 整个教室的人又都看向温佑锦,但是没有一个人敢起哄,安静如鸡,像是吃到了什么惊天大瓜,还不敢声张。 温佑锦回神后,终于发现被点名批评的人自己。 炽热的滚烫瞬间爬上来,汹涌地汇集至脸颊。 他猛地转回头。 【温佑锦羞辱值+1,当前羞辱值23/100】 见温佑锦回神了,老师就转回头了又继续讲课了。 等稍微平复了下心情,温佑锦又觉气恼,莫名认为这都是宁昭的错,如果不是他说了那种话,他才不会...... 他没忍住,悄悄地瞪了宁昭一眼。 然而他刚瞪过去,却正巧和宁昭的视线碰上。 宁昭用一只手撑着自己的下巴,正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又被抓包了。 温佑锦僵住。 #这么会僵,是僵尸吗?# 宁昭有些促狭地说:“这位同学,请认真听课。” “要看的话,下课让你看个够。” 啪嗒—— 笔直接掉落在了桌面上,随之而来的是咕噜噜的滚动声,后又直直地滚到了地上。 但笔的主人却并没有管它的遭遇,主人自己都自顾不暇。 又烫又热的感觉猛地涌上来,温佑锦不用看都知道,自己整张脸都红透了。 这人到底在说什么啊! 什么叫想看可以让他看个够!!! 说的跟他真的在一直偷看他一样! 温佑锦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地收回目光,紧紧地盯着桌面的笔记本,视线片刻不敢转移。 连掉在地上的笔都不敢捡起来,生怕被宁昭看见又会污蔑他...会趁着捡笔的空隙来偷看他。 笔记本上还有几个宁昭的名字没有涂黑,但温佑锦现在已经不在意了。 他恶狠狠地盯着上面的“宁昭”,像是在盯着宁昭本人一样,用眼神泄愤。 但没过多久,他就觉得自己简直有病。 为什么他写这个可恶的人的名字,要写得这么好看! 他就该用最丑的字迹去写! 不对,万一他写的名字被宁昭看见了,可能又会说不清楚。 但是...... 既然宁昭都认为他在写小作文了,那他写几个他的名字来泄愤又怎样?他就要用最丑的字去写,还要让宁昭看见他的名字被写得有多丑! 这是他的笔记本,宁昭还能管到他的笔记本上面来? 虽是这样想着,但温佑锦还是悄悄地用手把笔记本遮住。 后又埋头继续盯着泄愤。 就这么盯了一会儿,耳边却传来一道声音。 “只是不让你看你同桌,你居然连老师都不看了?” ?! 又被点到的温佑锦慌乱地抬起头,见着的便是老师面带微笑的表情,只不过表情有些怪异。 温佑锦想解释:“不是...我...” 想来想去,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辩解,说出来的话也是磕磕绊绊的,说不到重点上。 见他怎么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解释,老师干脆说:“那这位同学,你站起来说说我讲到哪里了?” 温佑锦只能赶鸭子上架站起来,天知道他从来都没有在课堂上被抽问还答不出来的情况。 但这次他是真的没听,就算是坐在第一排听课,那些话和知识也根本不过他的脑子。 他一个字都听不进去,全程都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完全不知道讲了什么。 更别说知道讲到了哪里。 教室里鸦雀无声,以往有这种学生被抽起来回答不上问题的情况,都会起哄。 但这次的主角是温佑锦,想找死的人才会起哄。 这不仅是在折磨温佑锦,更是在折磨着所有人。 当然,所有人里不包括宁昭。 【温佑锦羞辱值+1,当前羞辱值24/100】 温佑锦又开始恨宁昭了。 如果不是因为宁昭,他根本就不是遭遇现在的这种事,更不会有这种羞耻的经历。 这是他人生里,第一次像个傻瓜一样下不来台。 都是因为宁昭! 这个可恶的私生子! 他凭什么任何东西都不用付出,便能被接回来享受一切。 甚至现在还能只动口舌,就能把他扰得方寸大乱。 他为什么...不直接死在外面... 温佑锦在心里不断地对宁昭吐着毒汁,想要用毒汁把宁昭淹没或者直接把他毒死的时候,他陡然察觉大腿外侧传来的痒意。 该死的,是宁昭在他的大腿上作乱! 手指在顺着他的大腿外侧划动,通过衣物传递过来的是更为丝丝麻麻的痒意,还有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 这个人到底在干什么! 大庭广众他...宁昭竟然在调戏他! 温佑锦又气又恨,正想要抓住他的手,不让他继续作乱,却意识到有些不对劲。 宁昭似乎...是在写字? 温佑锦耐心下感知了下,似乎是写了个“酶”和“动力学”。 没想到宁昭竟然这么好心。竟然会告诉他讲到了哪里。 心里虽然有点疑惑,但又觉得理所当然,是宁昭造成了他现在的处境,所以也该由宁昭负责。 于是温佑锦就直接回答了。 谁知下一秒,老师却说:“这个知识点都是十分钟前讲的了,你过的时间是和大家的不一样吗?” “这位同学,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听讲?”老师这么问,突然又说:“你同桌就很认真,你那么喜欢看别人,自然也该学习一下别人上课的态度。” 温佑锦愣了愣,随即愤怒地看向宁昭。 他就知道宁昭不会这么好心,但他竟然还相信了! 宁昭的回答就只是朝他笑了一下,露出的虎牙尖尖的,有点做坏事得逞的感觉。 趁着老师没发现,宁昭还朝他轻声说: “对不起啊温大学霸,都怪我我成绩太差了,不知道居然讲到了这里。” “你!”温佑锦眼睛都气红了。 “你们交头接耳的在说什么?” 老师的话打断了温佑锦想要喷出的毒汁,让他只能把话重新憋回去。 宁昭顺势开口:“老师,温同学在问我讲到了哪里,他的认错态度还是不错的。” 听见宁昭的话,老师的脸色总算是有点好转,又交代了两句后,就让温佑锦坐下了。 但温佑锦却并不承宁昭的好意,他算是知道了,宁昭从头到尾就只想作弄他。 想通了这点,温佑锦一直处于红温状态的大脑才终于算是冷静了下来。 他慢慢地平复自己的呼吸,开始一边分出点神去注意课堂的进程,另一边开始考虑到底该怎么“回报”宁昭。 他从刚才到现在就一直被宁昭牵着鼻子走,并且宁昭只需要用三言两语就能让他的情绪大起大落。 不过... 宁昭到底是从哪里知道他写日记的习惯的,并且还知道他日记的内容。 他该想个办法,彻底把这个隐患解决了。 就在温佑锦思考的时候,他的大腿外侧又传来痒意,但这次他却仅仅只是忍耐着并没有发作。 他打定主意不再去管宁昭,决定对宁昭实施冷处理。 他要让宁昭知道,他可不是那么好拿捏的。 但冷处理明显对宁昭不管用,只会让他更猖狂。 因为...宁昭的手指已经从他的大腿外侧,移动到了腰部,开始在上面勾勾划划。 腰部非常敏感的温佑锦瞬间被划得一抖,几乎是下意识地抓住了宁昭的手,不让他再继续动作,但谁知宁昭居然直接在他手上写起了字。 温热的触感,细密的痒意。 全都通过相触的地方,一丝不漏地传过来。 温佑锦没忍住直接蜷了下手指,但却是更把宁昭的手圈进了手中。 这一举动,直接把他从受害者的位置上剥离出来,然后强硬地按在主动招惹的身份上。 温佑锦触电似的收回手。 后又没办法,他只能小声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一边问还一边提心吊胆地注意着老师的动向。 生怕再被叫起来出丑。 但被他质问的人,却十分无辜对他说:“我只是想提醒你......” “你的笔记本要掉下去了。” !!! 温佑锦这才反应过来,因为他刚才的一系列动作,使得他的笔记本快要从桌面掉下去了。 而他在上面写的,如罪证一般的名字... ——全被宁昭看见了。 11、第11章 温佑锦刷地一下把笔记本抽回来,后又觉拿着烫手山芋般,他赶紧丢进了桌洞,再也不想看见一眼。 居然直接被宁昭看见了! 还不知道宁昭又会怎么捉弄他。 没有了笔记本装样子,他面前的桌面空了出来。 温佑锦觉得有点不妥,刚想再拿出点东西占位置,但眼前却突然出现了熟悉的书页。 是宁昭把书往他这边推了过来。 算他有良心。 ? 他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这本书本来就是他的! 把书分给他一半是宁昭应该做的。 温佑锦仔细地把书本上下扫了一遍,确定没有被宁昭写上什么不该写的东西后,他才稍微放下心来。 但还是时刻警惕着宁昭的举动。 不好好在后半节课宁昭没有再作妖了,但温佑锦还是小心谨慎地度过了剩下的半节课。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 其他人也和温佑锦同样煎熬。 这节课中,温大少爷出尽了风头,他们都不敢有任何反应,也不敢把这节课发生的事情传出去。 甚至是...连动都不敢动一下,生怕因为自己的动静,招惹到了没有地方发泄的大少爷,直接就把他们当做是出气筒了。 一个二个都似是在练坐姿,全都坐得标准极了。 直到下课铃打响,他们才算是终于松懈下来,等到老师走出教师之后,就迫不及待地冲出教室。 那种气氛下,谁都不愿意多呆一秒。 于是整个教室很快便只剩下宁昭和温佑锦。 “你没忘吧?”宁昭问。 温佑锦有些慌乱地回答:“忘什么?我跟你说,我不是有意写你的名字的,只是因为你坐在我旁边,我顺手就写了,并不是有什么特别的意思......” 根本不提为什么自己顺手写,一下子就写了那么多个。 宁昭见他说的话越来越偏,直接打断道:“我是问你,有没有忘记等会儿要去体育器材室等我。” 被宁昭一说,温佑锦这才想起来自己在上课前被迫答应了什么。 想起来后,他又觉得自己的回答真的很多余,简直是不打自招。 但谁让宁昭这么问的,谁能知道他问的是这件事。 就不能直接说清楚吗! 温佑锦有点气恼地回答:“我当然没忘,不过就是去一趟体育器材室,我有什么不敢去的。” 宁昭没有管他的语气怎样,只是神秘一笑:“你记得就好。” “我可是准备送你一份大礼。” 大礼? 什么大礼? 通过和宁昭的接触,温佑锦完全不敢相信宁昭会这么好心,还要给他送大礼。 宁昭不接着捉弄他都够了,还要送礼?这纯粹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总之,宁昭肯定憋着什么坏心思。 温佑锦忍住了想要继续问宁昭的打算,不然就显得真的落了宁昭下风一样。 去就去,难道还能真的怕了宁昭不成? 他这个念头直到体育课开始后,都没有任何变化。 说是体育课,但温佑锦上的是马术课。 学校致力于让学生朝着德智体美的方向发展,体育课可以让学生们从高尔夫、皮划艇、网球、马术等体育项目中自行选择。 学校制度完美地沿袭了大学的体制,课程可以由学生根据日后从事的方向进行选修,但主科的必修课是每个学生都必须上的。 马术课就是温佑锦自己选的,每个人都会根据自己的选择上课,可以选擅长的,也可以选感兴趣的项目。 但大多数人都选择拿手的,毕竟体育课就是必修课之一。等到期末时,学校会进行考核,考核不过关的话会被打回去重修。 而在这节马术课上,所有上课的人都换了马术服。 温佑锦心里想着一会儿要取体育器材室的事,上马的时候差点摔下来,大腿还被腿环勒了一道。 刺痛的火辣感瞬间传来,温佑锦干脆不上了,直接跟老师打了一声招呼就离开了。 他心里想着事,根本没有想起来要换下马术服,穿着这身就直接去了体育器材室。 刚打开体育器材室的大门,他就被一双手猛地拽进去。 门也砰地一声直接关上了。 器材室里没有开灯,屋里一片漆黑,他能感受到的,就只有身前属于宁昭的呼吸。 没有了视觉上的感知,其余的感官就会变得更加敏感。 温佑锦可以明显地感觉到,宁昭抓着他的手有些凉。 ??? 他为什么要关心宁昭的手凉不凉! 温佑锦直接开口问:“你叫我来到底有什么事?” 话音刚落,他就感觉有什么东西碰了他一下,又迅速地撤开。 由于实在太快了,他没有察觉出到底是什么东西。 “你在干什么?”温佑锦疑惑。 黑暗中,宁昭没有说话,但温佑锦却听见了某种奇异的声音,有点像是什么东西拖过地面时发出的声音。 他一时之间想不出来到底是什么东西。 温佑锦刚想继续问,但下一刻却清晰地感觉到,有什么物件划过他的小腿,并且这种奇怪地触感正在顺着他的小腿往上攀爬和蔓延。 太奇怪了。 温佑锦彻底忍不住了,他受不了地动了动小腿。 随之而来的是,小腿紧紧被缠住的感觉。 他的身体瞬间僵硬了,因为他察觉到......缠住他的东西,似乎是活物。 “你往我身上放了什么东西?”温佑锦终于质问出声。 得到的回答是宁昭的一声轻笑,随后才听见他的声音:“你猜猜?” “是你们老鼠人最喜欢的。” 又听见了老鼠人这个词,温佑锦又是一恼,连带着他的身体都没有刚才那么僵硬了,“到底是什么东西?” “是你把我叫到这里,我来了。但你既然是要送我礼物,那就直接让我知道是什么,还要让我自己猜?” 温佑锦实在是不想去猜了,他也根本猜不到宁昭到底想要做什么。 因为他从遇见宁昭开始,就没有猜对过一件事。 任何的猜测最终都只会给自己徒增烦恼,不如直接摊牌。 他来这么一趟,也算是彻底清楚了。 宁昭果然就是想要捉弄他! “你这么心急做什么?”宁昭凑到他耳边,“礼物要自己拆才有意思。” “我直接告诉你了,还有什么惊喜感。” 温佑锦想说自己根本不需要什么惊喜感,但被宁昭抓住的手却突然被收紧,后又被轻轻地牵了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不仅觉得宁昭的手凉,连带着宁昭在他耳边呼出来的气也很凉。 为什么一个人呼出的气会是凉的? 在他思考的间隙,那种奇怪的感觉也缓缓地攀爬到了他的腰上。 而宁昭也抓着他的手,慢慢地带着他摸上去。 光滑而舒适,冰凉且细腻。 一触碰上去,温佑锦的大脑便闪过了这些词语。 他缓缓摸过去的时候,又觉自己似是在抚摸着鳞片状的物件。 温佑锦没忍住好奇,手指蜷了蜷,力道不小心有点重地划过去。 下一刻,他便清晰地感觉到,手指下东西很明显地颤动了下。 不对,这就是鳞片! 察觉出来后,温佑锦整个人都怔住了。 这种感觉,难道是...蛇? 刚这么想着,他的小腿便被陡然缠紧了,连带着大腿被缠绕的力道都加重了。 温佑锦有些颤抖地说:“你真找了条蛇过来?!” “bingo!” 宁昭回答的同时,器材室的灯骤然亮起来。 温佑锦被突然照过来的亮光闪了下眼睛,他没忍住闭了下眼,等到缓过来后才终于睁开。 但等他看清了眼前的事物后,他瞳孔巨震—— 靛青的蛇尾缠绕在他腿上,但却并非他想象中的细长,而是有成人的小臂那么粗。 顺着往上看,是越来越粗的蛇尾。 而这段蛇尾却是作为身体的一部分,连接在人的下半身。 因为再往上,便不是蛇类的身体部分了。 而是独属于人类的腰部。 在接近腰部的时候,蛇尾陡然变成瓷白细腻的皮肤,正被衬衫若隐若现地遮住。 再往上看,是衬衫被抓皱的部分。 但这些皱褶对于温佑锦来说,却非常熟悉。 为什么? 因为......这些全是他抓出来的! 显而易见,眼前非人生物的身份已经有了答案。 然而温佑锦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以为是自己压力太大产生了什么错觉。 他闭上眼,默默数了几秒后又睁开。 但眼前并没有任何变化。 温佑锦终于认命地再次将视线往上移。 入眼的便是极其精致的眉眼,以及那双带笑眼,只是这种笑意带着些许调侃的意味。 是宁昭的脸。 但比起之前还是有了些许的变化,有一些细碎的靛青鳞片缀在他的眼尾。 靛青与瓷白,融合得相得益彰,显得有些亮晶晶的。 温佑锦再也没法自欺欺人。 他只能呆愣地看着。 而面前的非人生物,对温佑锦这样的状态却喜闻乐见,甚至是连心情都非常好。 “suprise!” 他带着温佑锦的手来到了他的脸侧,随后脸轻挨上他的手,笑着说: “是你们老鼠人最喜欢的蛇蛇~” 12、第12章 宁昭再次收紧了缠住温佑锦的尾巴,竖瞳盯着他时,完全是在看待被捕获的猎物,瞳孔中带着一种诡异的兴奋。 猎物本人只能傻愣愣被他绞缠着,完全搞不清楚现在的状况。 实际上,宁昭从头到尾都把之前就把温佑锦的举动看在眼里。 有种东西叫做余光。 就算眼睛直直地注视前方,也能通过余光看见旁边的事物。 离得越近,看得也会越清楚。 所以宁昭把温佑锦的一举一动都看得清清楚楚,包括他在笔记本上涂涂画画和偷看他的行为。 旁边有个人一直在动作,很难会不发现。 宁昭只是稍微对温佑锦说了些似是而非的话,就能调动他的情绪,甚至是把他的情绪玩弄于股掌之间。 这其中也不乏是系统金手指的作用,但也让宁昭觉得这更像高自由度的rpg类游戏了。 他提前解锁了温佑锦的个人信息,所以这之后会产生的debuff是必然的。 但宁昭根本不会因此感到惊慌,有了和纪礼川的例子在前面,他更觉得这可以变成一种刷羞辱值的手段。 早在教室里只剩他们两人的时候,宁昭便能感觉到随机debuff正在生效,因为他能清晰地感知,自己的身体正在产生一些不知名的变化。 系统也赶紧把提前知道的信息,一股脑地灌入宁昭的脑海。 【你是一条正在为冬眠进行储备的蛇。】 【你需要吞吃足够多的食物,才能度过之后的寒冬。】 【这期间你会忍受相应的饥饿感,还有一些特别的状态。】 不用系统继续说,宁昭都能感觉到从胃部传来的饥饿感。 只是现在还算微弱,之后肯定会不断地加重,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到他自身的状态。 于是他迅速地做出了判断,简明扼要地再次提醒了温佑锦去体育器材室的事情后,就赶紧离开了。 再不离开的话,他就会当场大变蛇人。 宁昭甚至连当场逗弄温佑锦的心情都没了。 等到离开教室后,身体出现变化才终于维持在一个正常水平,并没有再继续加重。 但与其说是恢复正常了,更应该说是,它只是“暂停”了。 【宿主,你现在的debuff只是暂时停了下来,但是之后会根据“暂停”的时间逐步加重,这是总部为了不让宿主们钻空子才设置的。】 【就算宿主现在离开了攻3,但等到只剩宿主一个人时,debuff就会很快继续发作。】 听了系统的话后,宁昭雷厉风行地请了假,就赶紧去了体育器材室。 刚锁上门,一直被压抑的变化瞬间蜂拥而至。 裤腿被撑破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靛青色的蛇尾。 宁昭发觉,随机debuff真是对尾巴尤其热衷。 设计的人不会是尾巴控吧。 在等待温佑锦的间隙,宁昭明显感觉饥饿感在不断加重。 随之而来的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怪异感觉。 宁昭形容不出来到底是什么,只觉那种怪异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让他整个人都感觉到有些亢奋。 在亢奋中,还掺杂了点烦躁。 直到现在温佑锦来了,宁昭近乎是迫不及待地用尾巴圈住了他。 但那种怪异的亢奋感并没有随之消失,而是愈演愈烈,加上胃部传来的饥饿感和渐渐加重的烦躁感,让宁昭有些焦躁地甩了下尾巴。 因为蛇类的视力差,所以debuff也让宁昭的视力也相应地有所减弱。 他眼前的事物像是蒙上了一层纱,看温佑锦的时候也有些模糊。 但取而代之的是,他的嗅觉和感知变得极其灵敏。 宁昭能感知到温佑锦身体的热源集中地带,以及被他缠住的部位的轻微颤动。 甚至连温佑锦眨眼时的细小颤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温佑锦身上喷了细腻而沉稳的雪松味香水,但宁昭仍然能从这层味道下,闻到被掩盖住的另一种味道——— 是一种糖果的香甜味。 似是柠檬和蜜桃。 原来蛇的感官是这样。 连细微的动作和气味都能捕捉。 也让他知道了温佑锦...... “没想到你居然喜欢吃糖。” 这句话刚一出口,宁昭就明显感觉到被他缠紧的身体猛地颤动了下,还能感知到猎物的身体温度在逐渐上升。 感知到的热源从脸部,朝着脖颈和耳后蔓延。 在宁昭的视角下,他感觉温佑锦脖子及以上全是高温的红。 温佑锦连现在自己被当成猎物缠住的状态都不顾了,慌乱到有些结巴地说:“你在...在乱说什么,我...我怎么可能会喜欢吃糖!” “我从小到大就...就没吃过糖!” 这谎就撒得太明显了点。 而猎物的心跳在不断加快,眼睫颤动的频率也加剧了。 明显是极其心虚的表现。 那股莫名怪异的亢奋感又加重了,宁昭现在根本听不进去温佑锦的话,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温佑锦的嘴唇一张一合。 还能嗅到一股逐渐加重的柠檬与蜜桃的甜香味,正从张合的间隙传出来。 眼见着猎物还在慌乱地解释着,宁昭却越来越烦躁,一种焦渴感在他喉间蔓延开来。 于是...他冲动地直接堵上了噪音传来的地方。 柠檬的酸和蜜桃的甜融合,全通过舌尖的接触传递过来。 那股陡然涌起来的燥热感被扑灭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舒爽的清凉感。 宁昭没忍住吸了一下。 舒爽感加剧了。 酡红开始在他眼尾蔓延开来,如同化开的浅红墨水,迅速地染红了紧挨着眼尾的脸颊。 他舒服得喉间轻呻了一声。 与宁昭的反应不同,温佑锦完全是处于状况外。 他只是在说话啊,他什么都不知道啊。 宁昭就突然......吻了上来。 明显分叉的细长舌尖,在他唇中穿行。 卷曲的力度和滑腻的湿软,在舌尖蔓延开来。 奇怪的酥麻瞬间从舌尖传到天灵盖,温佑锦没忍住颤了下。 随之而来的是,被吸..... 温佑锦整个人都被吸傻了。 他只能呆愣地张开唇任由宁昭吸食,期间还被迫吞吃了不少喂过来的汁水。 不容忽略的是,以极快速度攀升上来的舒爽感,让温佑锦直接爽得头皮发麻。 他被这种初次体验的感受淹没了,连宁昭已经离开了他的唇舌都没发现。 神情恍惚,嘴唇微张。 脸上还带着似高.潮后的红晕。 一眼看上去,都知道他可能经历了什么。 稍微缓解那股怪异的感觉后,宁昭的神志恢复了些,眼见温佑锦现在的状态,没忍住调侃他:“还没醒神?” 还有些恍惚温佑锦没听清,只是疑惑:“嗯?” 这是傻了吗? 宁昭没忍住笑了声,凑近他的耳边,慢条斯理道:“我说......” “你有这么爽吗?” ? !!! 温佑锦被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击中,瞬间从恍惚的状态中抽离,转而满脸发烫地瞪向宁昭。 但这次完全没有之前的凶狠,反而是有种清澈的愚蠢。 宁昭从来不知道,人的眼睛竟然能在狐狸眼和兔子眼之间切换自如。 没错,现在的温佑锦就像只心虚的兔子,给他带个兔耳朵都能原地大变活兔。 眼睛里外都红透了。 从开始到现在,宁昭都给温佑锦取了好几个外号了。 酸鸡,老鼠人,现在还加上了个兔子。 但不管怎么变,这几种全都是蛇爱吃的。 见宁昭盯着自己,温佑锦有些心虚,但还是梗着脖子说:“我只是有点没反应过来,你以为我很喜欢吗,我什么感觉都没有,这能有什么感觉!” 他越说越急:“更何况,是你先......” 后面的话像是烫嘴一样,温佑锦怎么都说不出来,最后只能模糊带过:“是你先那样的。” “我怎样?”宁昭问。 “当然是亲......”一说到这个词,温佑锦又被烫了一下,赶紧咽回去。 后又觉得自己作为受害的一方,这样有点太没底气了,于是补充道:“你自己心里清楚!” 宁昭一时不察,被逗笑了。 听见的温佑锦又急了:“你笑什么!” 温佑锦时什么开水壶吗,每天不是在气就是在气的路上。 但这种气,却更像是气急败坏。 让宁昭又有点想欺负他。 宁昭故意说:“我在笑你啊,还不明显吗?” 果不其然,温佑锦脸上的温度更高了,在宁昭的蛇类“热成像”感知中,完完全全就是个小红人。 小说里温佑锦姓“温”,不会就是因为他喜欢红温吧。 宁昭又被逗笑了。 眼见温佑锦真的要在他面前上演红温露出boss血条了,宁昭终于开口: “我是觉得你可爱。” 可爱? 这个人到底在说什么? 他怎么可能会......可爱? 温佑锦怒道:“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这又是什么宁昭新的羞辱方式! 看见气急败坏的温佑锦,宁昭正想应了他的话再说一遍,却陡然发觉,那股暂时缓解的怪异感觉正在卷土重来。 甚至是比之前还要更为强烈。 宁昭终于意识到大事不妙,在脑海里呼叫系统:【系统,你说的特别状态到底是什么!】 系统有点心虚:【宿主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宁昭急道:【快说!】 系统只能回答道:【其实......】 【宿主正处在筑巢期。】 系统的话音刚落,宁昭便感觉到...... 出水了。 13、第13章 宁昭简直是想把系统给埋了:【你怎么不早说!】 系统不敢说话。 宁昭又问:【那我现在怎么样才能脱离筑巢期的反应?】 系统回答道:【缓解一次就好了。】 宁昭问:【怎么缓解?】 系统:【就是...释放一次就好了。】 宁昭服了,不愧是18+小说。 他又问:【你还有没有其他瞒着我的事?】 系统又沉默了。 宁昭冷笑了声:【说吧,到底还瞒了我什么?】 系统结结巴巴地说:【实际上.......】 在他们说话期间,温佑锦觉得有些热,顺手解开了马术夹克服领口的两颗纽扣。 【宿主现在的体.液,具有促进中枢神经的效果。】 宁昭说:【有什么效果?】 温度在不断上升,温佑锦没忍住连外套也脱了下来,搭在右臂上,上半身只剩了件长款衬衫。 但他还觉得热,又把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还将袖口挽起来,露出线条流畅、充满力量感的小臂。 【效果也就是18+小说里常出现的——】 【催.情。】 “你是不是开了暖气?”温佑锦一边说着,他的脸乃至脖颈都红透了。 “你是不是想热死我。”他说。 等到宁昭看过去的时候,映入眼帘的便是温佑锦半露出胸膛的模样。 唇微张,涎水淋漓在舌上。 在宁昭看过来的瞬间,温佑锦被他的视线烫了下,随之而来的是热度蔓延的感觉。 察觉到后,温佑锦迅速后退,色厉内荏道:“你别看我!转过去!” 明明宁昭自己也不好过,但比起自己,反而是眼前的温佑锦更有吸引力。 也明明他都还没这个人就开始欺负温佑锦,这个人就已经是一种被他玩坏了表现。 看起来...更好欺负了。 宁昭磨了下有发痒的牙齿,没管温佑锦的话,仍然继续盯着他。 “你...你,我不是叫你不要再看了吗!”温佑锦被这样看着,只觉得身体的温度越来越高,他悄悄用衣服挡住。 “你有什么不能见人的吗?”宁昭笑得有点恶劣,“还是说......” “你就在我面前发.情了。” 这句话瞬间把温佑锦的遮羞布掀开,也把他试图藏起来的秘密彻底揭露。 温佑锦大脑一片空白,只本能地反驳:“我...才没有!” “那你把衣服挪开。”宁昭恶趣味地说。 轰—— 温佑锦整个人都要被烧死了。 原来宁昭早就发现了。 他自己原来这么... 这么...... 只是被宁昭亲了一次,就有了这种反应。 他原来这么......骚? “原来你这么骚啊?” 心里想的和宁昭说出来的重叠,难以形容的羞愧蜂拥而至。 温佑锦从前只有和保姆捉迷藏躲在衣柜里时,才听到过父亲这么对情妇说过。 他那时只觉得恶心,但却从不知这个字,有一天还能拿来形容自己。 极难压抑的冲击感汹涌地扑来,但在这种状态下,温佑锦却更觉得自己热得难受。 他在这种时候,竟然还...... 难以形容的感觉霸占了胸膛,温佑锦没忍住闭上了眼,整个人都傻了。 在他还恍惚着,耳边却传来宁昭惊讶的声音:“你哭了?” 他哭了? 怎么可能! 宁昭又想说什么话来扰乱他的心智。 温佑锦恨恨地睁开眼,刚想反驳,却发现眼前有些模糊。 不,他才没有哭。 他可能只是突然近视了。 眼角陡然传来异样感,温佑锦没忍住闭了下眼,等再次睁开的时候,看见的是宁昭伸过来的手。 纤长白皙的食指上沾着一滴水珠。 “看,你哭的。” 温佑锦下意识去摸眼睛,触手便是一股湿润感,眼睛还传来丝缕的酸涩感。 没法自欺欺人了。 他不仅在宁昭面前...发.情了。 甚至在宁昭面前哭了出来! 温佑锦觉得自己这辈子的脸都被丢尽了。 躁恼和羞耻更强烈了,温佑锦转身就想走。 他不想再在这里待下去了,再继续下去,他可能真的会被宁昭逼疯! 他现在需要一个人好好冷静一下。 但等温佑锦刚转过身,却发现自己行动受限。 他竟然忘了,自己身上还缠着宁昭的蛇尾。 接着,一只冰冷的手伸过来,硬生生地把他的脑袋掰了回来。 那只手的力气极大,没有及时反抗的温佑锦一下子就被得逞了。 视野里出现了宁昭那张可恶的脸,非人的竖瞳里带着点不知名的情绪,正直直地盯着他。 温佑锦下意识想要后退,但缠在他腿上的蛇尾却像是预料到了他的行动,瞬间绞紧了他。 甚至是直接勒到了他的腿环,温佑锦本就带伤的地方被勒得又麻又痛,让他觉得自己受伤的地方,是不是都被宁昭勒肿了。 甚至...其他地方也更肿了。 温佑锦没忍住动了动,试图离那条蛇尾远一点,万一真的被碰到了...... “你的眼泪流得更猛了。” 完全不体谅温佑锦现在复杂的内心,宁昭就这么水灵灵地再次攻击了他薄弱的地方。 温佑锦有点破防了,干脆破罐子破摔:“我就是哭了又能怎样!我哭还不是因为你,如果不是你...如果不是你亲了我,我怎么可能会哭!又怎么会变成现在这种骚样!” 冲动之下,温佑锦都不知道自己会这样回答,等他意识到自己究竟说了什么后,已经晚了。 他在宁昭面前承认了自己是因为他才哭的,甚至还已经承认...... 杀了他吧,就现在。 温佑锦认命地闭上眼。 这次连他不用宁昭说,自己都能感觉到眼泪越流越欢了。 宁昭想嘲笑就嘲笑吧,他已经在他面前丢了太多次脸,现在已经不在乎了。 并且连他自己会每天写日记的秘密,都被宁昭拿捏在手里。 他还能怎样? 温佑锦自嘲地笑了声。 冰冷的触感挨上侧脸,是宁昭的手。 宁昭果然还想继续玩弄他。 他心里明白,但却突然累了烦了,不想再做出任何反应。 柔软的腻,轻轻地贴在他的左眼眼尾。 湿润的滑,缓缓地舔吃他的泪水。 后柔软与湿润交互穿行。 温佑锦震惊地睁开了眼,在睁开的瞬间,柔软与湿润也暂时撤离,但它们留下的痕迹怎么也抹不消散不去。 甚至连他睁开眼时,左眼更湿了,看向宁昭的时候也比右眼模糊些。 他现在红着眼,湿着眼睫,望过来的时候,有种难以形容的委屈感。 这种委屈也被染得湿漉漉的,让人稍稍沾染也会湿了手。 这也太...... ——太可爱了。 宁昭想象过温佑锦哭出来是什么样的。 可能和纪礼川差不多,越哭越让他兴奋,也会让他更想欺负。 又或者是,涕泗横流。 这种哭法到是有些好笑。 但他怎么也想不到,温佑锦哭起来竟然这么的...可爱。 是宁昭从未见过的。 不过温佑锦应该很难会哭,只不过是这次真的刺激到他了,才会哭出来。 一次因为这种意外哭了,那下次对这种意外的哭泣阈值就会提升。 所以,下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再看见他哭。 宁昭想多看看。 他太喜欢了。 以至于宁昭稍耐下心哄了他。 也让他终于解释道:“其实你这样是因为我的体.液。” 宁昭给他转述了下系统的话。 温佑锦听得愣愣的,但等到烧傻了的脑子终于理解了宁昭的话后,他气恼道:“原来真的是因为你!” 亏他还以为... 以为真的是他太...骚了。 那他刚才羞耻什么,这全都是因为宁昭!全都是他的错! 但...为什么宁昭之后又舔了他? 虽然温佑锦没问出来,但现在加了感知百分百buff的宁昭对他的小动作十分清楚,也了解他的疑惑。 “因为你哭起来太可爱了,”宁昭说着也顺手用指尖碰了下他的眼尾:“所以没忍住安慰了下你。” “安慰?!”温佑锦听后差点原地跳起来。 他难以置信:“你不都说了,你自己体.液有...有那种效果,你居然还......” 温佑锦嚅嗫着说完了最后的两个字:“舔我。” 这两个字小声极了,如果不是宁昭现在听觉敏锐,可能都听不见。 但他故意道:“你后面说了什么,没听清。” 本来气势不足的温佑锦,被他这么一激,竟然直接大声重复:“我说——舔我!” 话音刚落,一直没被照顾到的右眼就被舔了下。 动作太快,等到温佑锦反应过来后,宁昭的唇舌都已经离开了。 温佑锦只能双眼都有些模糊地看向宁昭,一时竟不知该不该生气,语无伦次道:“你...你!我说舔我不是...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让你听见,不对我不是让你听,是回答你的问题......” 他越说越乱,乱得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最终竟又说:“我是说你舔我......” 一句话还没说完,湿润的唇舌又舔了上来。 非常精准地,将温佑锦的话落到了实处。 14、第14章 湿与热,滑与腻。 触及眼,游于唇。 温佑锦傻愣愣地被舔着。 他只觉被舌滑过的位置,都涌起来火辣辣的热意。 #拼尽全力,无法反抗!# 温佑锦有些情不自禁地闭上眼。 但刚等他闭上,他就被推开了。 再睁开眼时,迎接他的是宁昭意犹未尽的眼神,还有正在舔舐唇瓣的舌。 光是看见那抹艳红,温佑锦都能回忆起它在他脸上游弋的感觉。 又是一股涌上来的酥麻感,他没忍住轻抖了一下。 “我已经满足你了,你现在是不是也该满足一下我了。” 毫无征兆地,宁昭开始向温佑锦索取报酬。 满足? 宁昭满足了他? 温佑锦简直不敢相信,宁昭竟然还能连吃带拿,明明是宁昭在满足他自己! 在温佑锦不可置信的时候,宁昭再给他加了一把火:“你想让我舔你,我舔都舔了,你现在还要不认账吗?” 温佑锦震惊:“我不认账?” “是不是你说的舔你,还直接说了两遍?”宁昭反问。 温佑锦努力反驳:“我明明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 “你只是想白.嫖。”宁昭接过他的话,“你只是想骗我先做了,让你爽了之后甩手就跑?” “甚至你还说了两遍,但是两次我都满足你了。” “......” 温佑锦张了张口,想继续反驳宁昭,但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宁昭突然做出恍然大悟的神情:“难道你是嫌不够?” “还想让我再舔几次?” 他这样说着,还一边凑近温佑锦,像是真的还要再舔他几次。 温佑锦眼睁睁地看见缝隙里的湿滑离他越来越近,尽管还没碰上他,他的身体就已经应激地出现了某些情况。 像是赶鸭子上架一样,温佑锦慌乱道:“我答应你了!我答应你了!” 【温佑锦羞辱值+?,当前羞辱值??/100】 【温佑锦羞辱值+?,当前羞辱值??/100】 【温佑锦羞辱值变动中,当前羞辱值无法收集】 连续三次系统音的提示,昭示了温佑锦极其复杂的内心。 这么半天了他的羞辱值终于有了点动静,果然是越来越难刷了。 湿滑重新回到缝隙里,让温佑锦再不能瞧见,宁昭又和温佑锦保持了正常的社交距离。 说不出是什么感觉,温佑锦问:“你到底想让我做什么?” 又小心谨慎地补充道:“不能是那种事情!” 宁昭故意反问:“哪种事情?” “你知道是哪种!就是你对我做的......”温佑锦稍有些急了。 宁昭打断他,用一种极其正经的语调回复道:“温同学,你在想什么?” “我只是饿了,现在的状态也没法自己出去,所以想让你帮我带点吃的过来。” 一番礼貌又没有任何旖旎的话,像是刚才他们之间并没有发生那些事,全部都是温佑锦的臆想。 所以...现在思想肮脏的变成他了?! 温佑锦一时失语。 如果不是宁昭的尾巴还缠在在他身上,他都以为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他刚这样想着,下一刻就感觉自己被放开,绞缠的感觉由紧变松,最后彻底消失了。 被宁昭缠了那么久,现在陡然被放开,温佑锦有种难以形容的感觉。 “可以去满足我了吗,温同学?” 温佑锦想再说点什么,但他抬眼间却看见宁昭微撇的眉,似是真的饿得不舒服了。 于是他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器材室。 然而在他去超市的路上,温佑锦又开始左右脑互搏。 他为什么要管宁昭舒不舒服,宁昭这样羞辱他...... 宁昭直接饿死了才好! 虽然这样想着,但温佑锦还是在超市里买了两大包吃的。 每选一样,他就在心里默念:再多选点,让宁昭多吃点,最好直接撑死他! 就这样等到结账的时候,超市收银员看见他都是一副难以理解的表情。 在回去的路上还碰见了一群人跑上来问候,甚至还要帮他提手提袋。 温佑锦面带亲和友善的笑容,却不容置喙地避开了他们的手。 后又被问到:“温哥,你买这么多东西干什么?” 温佑锦的笑容扭曲了一瞬,又古怪地笑了声才回答:“我买来喂猪。” 其他人不怎么理解,但还是捧场地笑笑:“喂猪好啊,喂猪好。” 到底是什么猪才需要吃零食?!!! 当然是喂猪。 他要把宁昭喂成猪,把宁昭撑死! 温佑锦没来由地突然想到。 肚子高高隆起的宁昭,眼泪汪汪地看着他。 一股难以抑制的酥麻感直冲天灵盖,把温佑锦整个人都爽麻了。 这种好心情在他推开器材室的大门后,都还没有消失。 温佑锦进去后,几乎是条件反射地锁上了门。锁完之后才发觉自己跟做贼一样,想要再打开却又很怪,干脆不管了。 刚进来的时候没看见宁昭,等他扫了一眼才发现宁昭躺在垒起来的训练垫上。 温佑锦朝他走过去,但等他走近了才发现,宁昭现在的状态实在有些......不妥。 衬衫的领口大开,时常喜欢戏弄人的那双眼紧闭着,脸色绯红。白中透红的右手还继续拉扯着早就门户大开的领口。 在他动作间,温佑锦甚至能看见偶然闪过去的粉。 步履瞬间变快,连提着的两大包食物都来不及管,温佑锦急忙上前抓住宁昭的右手,阻止他继续动作。 被阻止的宁昭又用左手去扯。 温佑锦故技重施。 这下他们两人的手都不得空了。 察觉自己两只手都被制住了,宁昭终于舍得睁开眼,十分不爽地看过去,还挣了挣束缚他的桎梏。 桎梏本人更加用力地摁住他,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又看到点别的什么。 但越是这样,宁昭现在不清醒的大脑就越是要反着来。 行动间,衬衫上滑,露出紧实且有一层薄肌的腹部。 然而这还不够,宁昭又摔动了下蛇尾。 那衬衫下摆便顺着人鱼线继续向上滑。 在扭动中,衬衫仿佛活了般,竟然扭得那样白。 白? 不是...... 他在想什么! 温佑锦慌乱地转移视线,一时不察竟然直接往蛇尾看过去。 覆盖着靛青鳞片的蛇尾,光是看起来就滑腻舒适,如果刚刚缠着的不是他的裤腿,而是他的皮肉...... 温佑锦更慌了,他又赶紧把视线上移,盯着上半段蛇尾。 等等。 这个位置... 蛇是不是有两个? ? !!! 意识到自己想的东西越来越离谱后,温佑锦触电似的直接松开了宁昭的手。 他的动作极大,让宁昭昏沉的大脑都清醒了些。 “你怎么才回来,给我带的东西呢?” 被宁昭一提醒,温佑锦这才想起来被他遗忘在地上的两大包食物,他慌忙地去捡。 由于刚才顾不上,被包装袋隔着的食物掉了一地。 在他去捡的时候,手还有些抖,并且还被宁昭看着,他捡了两次竟然都从手里滑脱了。 温佑锦突然有些怨恨自己为什么买了这么多东西了。 【温佑锦羞辱值变动中,当前羞辱值正在重新收集中。】 等到好不容易全部重新装进手提袋后,没等他递给宁昭,宁昭就拍了拍他旁边的位置,示意他坐上来。 温佑锦一时也来不及警惕,就这么直直地坐了上去。 但谁知,下一秒—— 宁昭竟然直接躺到了他腿上。 “喂我。”宁昭一边蹭着他的腿,一边说。 温佑锦动都不敢动。 宁昭不满地瞪过去:“你不要满足我吗?” “难道又嫌少了?” 知道他在说什么的温佑锦没再犹豫,怕宁昭再提出什么更无理的要求,他赶紧随意撕开一个面包的包装袋,喂到宁昭嘴里。 他喂得太急,也因为是第一次喂别人,不知道轻重,竟然直接将手伸进了宁昭嘴里。 宁昭顺势咬上去。 难以形容的感觉直冲天灵盖,温佑锦瞬间松手,没等他缓多久,宁昭又开始催促他。 他只好用另一手去扶包装袋,喂宁昭吃。 以防之后又不小心放进去,接下来温佑锦都十分小心。 但那种手指上的感觉,却仿若仍留在上面。 他没忍住摩挲了下。 宁昭吃得极慢,他只能更加耐心地喂。 温佑锦最后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器材室的。 而羞辱值也仍然还在计算中。 宁昭没有去管温佑锦复杂的内心,他让温佑锦离开的时候,身体已经极其煎熬。 就算他再怎么不在乎,也不可能真的就在器材...... 这太超标了。 于是等到饥饿感消失,昏沉的脑袋也逐渐清醒点后,他就赶紧让温佑锦离开了。 上午剩下的课是自习,相当于没课,宁昭连请假都不用,就径直回了宿舍。 他艰难地走进浴室,差点直接摔倒地上。 来不及脱下衣服,宁昭直接打开花洒。 冰冷的水浇下来,让他稍缓解了些燥热。 水顺着往下,浸湿了衬衫,使其贴服于雪白的皮肉,与之融为一体。 在将他整个人都淋湿后,水又滑下去砸到地上,直直溅起水花。 水花中又似有涟漪,慢慢地聚拢又散开,后朝着漏水口流去。 宁昭难以自抑地昂起头,露出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水珠不断地击打在他的胸膛上。 他的皮肉极嫩,仅仅是水珠的击打都能红了一片。 他难耐地喘了一声。 然而,宿舍门在此刻竟然悄无声息地打开。 这一声喘息,被刚回宿舍的许知恩听了个彻底。 15、第15章 被冷水淋了一阵,难耐的感觉才开始慢慢地减弱,但另一种憋闷却涌了上来。 宁昭意识到是什么后,脸色一黑。 他冷声问系统:【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 系统不明白:【宿主说的是什么?】 宁昭脸色更黑了,他从没遇到过这种事情,只觉得有些难以启齿:【你难道不知道吗?】 系统被这么一问莫名有些心虚:【宿、宿主,系统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宿主可以说得明白一点吗?】 宁昭沉默几秒,突然道:【出不来。】 系统更疑惑了:【什么出不来?宿主需要出浴室吗?现在宿主浑身都湿了确实不好出去。】 回应系统的,是宁昭烦躁地拉扯领口的声音。 也是被人工智能气昏了头。 你不是花市小说的系统吗?! 怎么会不知道说的到底是什么! 系统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只感觉继续发问的话会有极其严重的后果。 人,还是和系统走到了这一步吗。 花洒仍然在锲而不舍地工作着,水珠细密地击打在皮肉上,明明是冰冷的水,却浇不灭代表着炽热的红。 额头抵着冰冷的墙面,抓着领口的手越来越紧,水珠顺着抓出来的空隙滴流,汇聚至漏水口,但最应该出来的还是被留下。 他从未有过这种情况...... 憋闷感让宁昭没忍住一拳砸到墙上。 疼痛如约而至,冷白的皮肤瞬间被染红。 不知道过了多久,宁昭才慢慢平静下来。 但憋屈感却仍残留。 他燥恼地咬住唇,直至咬出血才终于松开。 多半是解锁了太多信息的后遗症。 之后一定要在温佑锦身上讨回来。 仅仅是哭一次完全不够他付出的代价。 尽管大脑仍旧昏沉混沌,但宁昭还是坚定地为温佑锦下了定论。 等终于缓过劲后,宁昭才出了浴室。 寝室是上床下桌的两人间,也是宿舍应有的配置,像一个小型的公寓。 浴室和厕所做了干湿分离,洗衣机被安置在双层置物架下方,其上就是烘干机。空调和暖气都是做的中央式的,能够覆盖全屋。 为了防止学生们憋闷,屋内还有一个小阳台,打开后正好可以看见操场。 平时一般会打开来通风。 但现在这个应该被打开通风的小门,却被紧紧地关了起来。 对于二人住的宿舍来说,能够活动的空间的确很大,但只要有其他人存在,就很难不发现。 宁昭从浴室里一出来,就注意到了另一个人的存在。 有些长的黑发温顺地贴服在耳侧,稍遮住他的眉眼,只露出白皙的脖颈。 室内开了暖气,温度不是很高,但他仍然只穿了一件黑色短袖,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臂。 坐在书桌前,正拿着一本书看得极认真。 一眼望过去时,只能从他身上看见两种颜色,黑和白。 然而却并不显得单调,反而有种简约的清爽感。 在看见他的瞬间,一直不敢出声的系统终于壮着胆子现身,在宁昭的脑海里开始介绍他的身份。 【宿主!他就是主角受许知恩!也就是我们需要保护的对象!】 【按照小说的剧情,许知恩未来会沦为四个性格恶劣的主角攻们的玩物,我们需要保护他脱离原著的剧情。】 一被提到“许知恩”这个名字,宁昭的脑子里就控制不住地把他和“魅魔”、“omega”联系在一起。 也是被原著荼毒过的形状了。 感受到宁昭脑子里的吐槽,系统突然说:【宿主,其实...在原著里,宿主的角色也参与了和主角攻们争抢主角受。】 宁昭:【???】 系统硬着cpu继续说:【原著里的宿主失势后,为了继续和主角攻们作对,在攻4囚禁许知恩期间把他救了出来,便也顺势囚禁了许知恩,就是为了让主角攻们不痛快。】 说完系统还是很有求生欲地补充了一句:【但是现在宿主根本不用做这种事情,宿主的任务只是保护许知恩的贞操并刷满主角攻们的屈辱值。】 宁昭:【......】 他还是被这种典中典的无脑剧情无语住了。 谁也不知道作者怎么想的,已经没有任何特权的“宁昭”,是怎么悄无声息地溜进f4家里,然后又悄无声息地把许知恩带回家,还悄无声息地在众多佣人的眼皮子底下,把他囚禁起来的。 哦。 “宁昭”是忍者吧。 他会土遁就说得通了。 宁昭突然想起来:【不会是在“我”囚禁许知恩的时候,被纪礼川发现了。】 【于是纪礼川就把许知恩救了出来,然后顺势也把他也囚禁了起来吧。】 系统惊讶道:【宿主你居然能预测剧情,完全正确!】 在系统的膜拜中,宁昭都不知道该从哪里吐槽起这种奇葩剧情。 所以...纪礼川在救出许知恩后,又不知道怎么地就为他动心了,就为爱而囚了? ? ?什么 前面不是就解释过为什么了吗,怎么还不知道。 因为许知恩是omega啊!!!他是omega中的omega,魅魔中的魅魔,让人闻起来就发狠了忘情了没命了!!! 在混乱中,宁昭不小心碰到了置物架,弄出的响动让许知恩看了过来。 他这下毫无遮掩地看清了此魅魔兼omega的容貌。 许知恩作为主角受,他的容貌是绝不差的,可以说是十分优越。 但宁昭第一眼注意的并非是他的长相,而是那一双眼。 许知恩的眼睫有些长,如果凑得近些甚至可以一根根地数出他的睫毛。 但向下是一双深黑的眼,望过来的时候甚至有些看不见里面该有的亮光,被看着会容易觉得有些怵。 唇角被一丝不苟地拉直,光是看着透着一种生人勿近的疏离。 宁昭有些难以确认这是原著里会甘愿被囚禁的主角受。 以他看人的眼光来说,如果这种人被逼迫,比起被迫承受,他更会选择玉石俱焚。 但这种冷只是须臾便消失了,仿佛刚才只是宁昭的错觉,重新出现的是带着些友善和关心的目光。 “架子上有干净的毛巾。”许知恩说。 宁昭顺着许知恩的示意看过去,的确在置物架上看见了整齐叠放着的毛巾。 和系统说话期间,他也竟然忘了自己现在还是浑身被淋湿的状态。 随口道了一声谢后,宁昭便抽了条毛巾搭在脑袋上,囫囵地擦着。 “在学生会可以免费申领新的校服。”是一句看似毫无厘头的话。 系统听见后便对宁昭说:【宿主,主角受这是以为你被欺负了。】 【在主角受被霸凌期间,他的衣服经常会被恶意浇上油漆之类的,所以他是学生会的常客。书桌里也会被塞满各种恶心他的东西,甚至连同为特招生的舍友也因为害怕被波及都搬走了。】 【现在主角受看见宿主现在浑身湿透的样子,就误以为宿主也像他一样被霸凌了。】 原来是个外冷内热的人啊。 宁昭听见系统的解答后,总算是找到了刚才许知恩态度快速转变的原因。 还以为许知恩的人设不符合原著。 可能他就是因为这种会心软的性格,才会被原著里的四个坏种拿捏吧。 没有去特意解释自己并非是受到了欺负,宁昭接受了许知恩的好意:“好,我之后会去的。” 得到肯定的回答后,许知恩又转回头去看书。 宁昭也走到自己的衣柜前翻找衣物。 被专门收拾和叠放好的衣柜很整洁,衣物干净摸起来也舒适,这也是宁父的助理安排的。 不愧是能够在难伺候的宁父身边待这么久的人。 宁昭随便拿了身换洗的衣物就又重新回到浴室冲洗。 等一切都结束后,才陡然想起来,自己似乎没觉得冷。 他问系统:【我回来的时候,许知恩在不在宿舍?】 系统乖乖答道:【不在,他是在宿主进浴室之后才回来的。】 果然。 屋里的暖气是许知恩开的。 因为这种小细节,宁昭对许知恩的好感上升了一截。 不仅外冷内热,还细致入微。 中国好室友啊。 宁昭突然联想到之前刷视频,刷到乖巧懂事的小孩时,评论区说: 如果是这种小孩,我愿意让他随便玩我的手机和平板! 现在他同样有这种感觉。 如果是许知恩这种人,宁昭还是很乐意帮助他脱离原著里的结局。 宁昭难得起了点和他搭话的兴趣:“你在看什么?” 许知恩听见问话,没有继续看书,而是将视线转过来看着宁昭,给人一种被认真对待的感觉:“霍乱时期的爱情。” 听着这个熟悉的名字,宁昭下意识:“被白月光抛弃后,我有了622个情人但仍然为她保持内心忠贞。” 话音刚落就听见一声轻微的笑声。 意识到自己笑出声,许知恩收住笑容:“抱歉,我还从来没听过这种......” “这种类似网文的概括?”宁昭接话。 许知恩点头:“你形容得很对。” “不止这个,”宁昭继续说:“还有我与107个男人不得不说的那些事。” 许知恩没忍住又被逗笑了:“这个太容易了,是水浒传。” “哎!总有反派想抢我师尊。” “不会是...西游记吧。” “三婚的我,竟然爱上了死对头。” “...飘?” “同窗三年,兄弟你好香。” “梁山伯...与祝英台?” 宁昭摇摇头:“看来还真是难不住你,那我要上强度了。” “我是三千弟子爱慕的师尊。” ? 许知恩一时没回答上来。 三千个? 那霍乱的622个算什么? 许知恩实在想不出来。 在许知恩困惑的眼神中,宁昭揭晓了最终的答案: “论语。” 16、第16章 “论语?” 许知恩听见这个回答后明显愣了愣,随即便是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他没忍住笑了笑。 寝室里的气氛似乎因为这一个有趣的猜书名游戏,突然融洽起来,有来有回的对话让两人从陌生室友变得稍微熟悉了些。 宁昭见他有些新奇的样子,问:“你平时不怎么刷手机吗?” 许知恩摇摇头:“一般不怎么刷。” 果然是乖学生啊,肯定是一心只想着学习。 又接着聊了一会儿,宁昭明显感到逐渐上升的疲惫感。 他的身体还是被debuff的后遗症影响了,现在一放松下来,困意和疲惫就迅速涌了上来。 和许知恩结束话题后,他随口打了声招呼就直接上床休息。 也许是太累了,刚上床一会儿,宁昭的呼吸就平稳下来。 但在他睡着后,“一般不怎么刷手机”的许知恩却突然从书后面拿出手机,指纹锁一打开就是暂停着的视频—— 赫然是宁昭刚进教室时,被水淋湿后脱掉外套的画面。 摄像者的手机性能极好,把宁昭衣物透出的地方也拍得一清二楚。 白腻的皮肉和衬衫粘连在一起,竟不知道谁更白一些。 这个视频如果不是出现在论坛上,而是在其他网站的话,说不定会被误以为是什么限制级别的小电影。 许知恩动作很轻地戴上耳机,点开播放按钮。 刚刚在宁昭印象里外冷内热的许知恩,现在看见他在视频里被霸凌的场面,眼里却没有一丝波澜。 甚至没有一丝动容,仿佛刚才对宁昭的友好关心全是错觉。 本就深黑的瞳孔,在看着手机屏幕的时候,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比起单纯的看,更像是在审视。 这一幕如果让平时霸凌他的人看见,可能心里都会发怵。 在看见宁昭直接坐在温佑锦身上的时候,他的脸上才出现了些许变化。 但在这种变化出现时,却显得怪异极了。 像是一个没有组装完全的人偶,突然被丝线提起来在众人面前演出,显得极不协调。 许知恩就用着这样一副古怪的表情,看完了剩下的内容。 视频的结尾是宁昭从温佑锦身上下来,但还依稀可见温佑锦还带着些许恍惚的表情。 许知恩看完后并没有直接退出,而是把进度条重新拉回去,到宁昭刚坐在温佑锦身上的时候。 7分32秒。 宁昭在温佑锦身上坐了7分32秒。 这是很短的一段时间,在一天的时间中根本不够看的空隙。 但...宁昭身上却有很浓的、像是被标记了一样的狗臭味。 是温佑锦身上标志性的香水味。 并且这个视频在发出来的几分钟后就瞬间被删除,如果不是他的程序拦截了这一份记录,他也无法得知自己新室友原来还有这样的一面。 以及...刚才回寝室时听见的。 许知恩抬起头朝着宁昭的床位望过去。 隔着床帘,他都能听见另一个人轻微的呼吸声,还能闻到被沐浴露遮掩后也仍旧挥散不去的雪松味。 在视频外的地方。 到底和温佑锦待了多久,才会染上这么浓的味道。 许知恩用一种更奇怪的眼神,隔着床帘去看着宁昭,像是在研究什么稀奇的生物。 深黑的瞳孔里有一种无机质的冷漠。 仿佛旁观的看客一般。 半晌,许知恩弯了下唇,随和的笑容又重新出现在他脸上。 他重新翻开那本《霍乱时期的爱情》,右腿搭在左腿上,整个人姿态极其闲适。 极轻的哼歌声通过鼻腔传导出来,像是寝室里并未有另外一个人存在。 - 等宁昭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左右,许知恩早已不在寝室。 宁昭这一觉算是睡饱了,由于之前被温佑锦喂过食物,他现在并没感觉到饿。 为了让学生们得到充足的休息,学校的午休时间到两点半才结束,所以现在宁昭正好可以赶去下午的课。 课表上是两节连堂的化学实验课,他并不需要带着书去,实验的内容也会在课堂上以试卷的形式发放,当堂做完实验就直接交卷。 尽管宁昭刚高考结束,但贵族学院教授的并不单纯是高考书本上的内容,还涉及了很多大学的知识。 所以对他来说也算是学习新知识,且他向来不排斥新的事物,所以还算是有点兴趣。 等到了实验楼,宁昭却突然被通知换了教室,从原来的301换到了213。 理由是301的位置不够,上课的学生变多了。 他前脚刚踏进实验楼,更改教室的通知后脚就来了。 这么明显的套路,宁昭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本以为上午刚收拾了温佑锦,他暂时会老实一段时间,没想到这才没过多久,他就故态复萌了。 去还是不去呢? 当然要去。 不去的话怎么有借口继续收拾他。 这次他肯定是要给温佑锦一个更为深刻的教训。 就喜欢欺负这种自我调节快的。 带着这种情绪,宁昭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走到213教室。 刚到门外,宁昭先推开门,他并没有着急走进去,但也许是怕同样的招数会让他有所警觉,并没有任何物体砸下来。 但是...他们是不是有点侮辱他的智商? 整个教室一片漆黑,连一盏灯都不开,简直是明晃晃地把陷阱两个字直接写在了明面上。 宁昭叹了口气。 不愧是老鼠人的布置。 没办法,为了调.教他就只能先包容了。 宁昭走了进去。 果不其然。 等他刚走进去,门就快速地被关上,随后是上锁的声音。 这种陷阱到底是谁在中啊。 宁昭又叹了一口气。 他环视了一眼四周,整个教室就只有没关严的窗帘缝隙能带来微弱的亮光。 宁昭顺着亮光的地方走过去,拉开了半边窗帘。 窗外的光线瞬间投射进来,让整个教室都亮堂了些。 紧接着宁昭就发现,在另一半窗帘旁,有个几张木凳拼起来的凑成的“床”,而“床”上睡了人。 那人睡姿还挺闲适,单脚弯曲支在木凳上,另外一只脚平放,还用右手手背搭在眼睛上。 宁昭心里好笑,温佑锦要回报他,自己反而在这里等得睡着了。 他走过去,顺便用手点在温佑锦的耳垂上,后又用力地捏了一下。 还没等他叫温佑锦起床,就听见一声低哑的呻.吟传来,紧接着自己的手便被狠狠拍开。 ? 不是温佑锦? 抱着这样的疑惑,宁昭直接把另一边的窗帘也拉开了。 阳光涌入的瞬间,眼前的人模样变得清晰,他也从木凳上坐起来,用手背挡住照进来的亮光。 等眼睛适应了陡然变亮的环境,他才放下手,带着一种极度不爽且烦躁的眼神看了过来。 额发零碎地耸拉下来,并不是校规里规定的黑发,而是带着点离经叛道意味的深棕色。 如果不是他过于好看的面容,可能真的很像小说里的黄毛。 但等到他睨过来的时候,却带着股高傲感,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是那种看狗的眼神。 刚睡过的头发有些凌乱,但看起来有种随性的不羁感。 只是酷哥此时不知为何,脖颈和脸颊全红了,连眼角都洇上了深红。 甚至在还......正在急促地喘息。 像极了刚刚到达顶点后的模样。 不是? 他对阳光过敏啊? 比温佑锦还老鼠人吗? 【不是的宿主。】系统在宁昭脑海里否认道。 接着系统开始介绍他的人物信息。 【攻4江叙白,他是常年消失却以高傲著称的风云人物。】 【他高傲且目中无人,常常因为高傲而看不上所有人,且高傲得和人群格格不入。】 嗯。 像他这样高傲的人~ 作者是会写的,一段人物简介下来,宁昭就只记住一个“高傲”。 尽管吐槽的不是系统,但系统还是莫名有种心虚感,可能是和专业老鼠人学的:【嗯......解答宿主刚才的问题,需要先解锁江叙白的秘密,涉及到产生随机debuff的效果。】 【宿主需要现在解锁吗?】 前几次解锁其他任务对象的信息时,宁昭并不觉得随机debuff会给他带来多大的影响,所以解锁的时候有些放肆,甚至是一次解锁多个。 结果就是......在浴室里根本出不来。 如果是其他的后遗症还好,但要是再来一次那种...没法出来的情况,宁昭可能真的会想砸了系统。 所以这次宁昭就有些犹豫。 然而在他纠结的时候,一直用看狗眼神看着他的江叙白却突然嗤笑一声:“又是来爬床的?” 紧接着看狗的眼神进一步变化,成为了看臭虫的眼神,“我都说过看不上你们这种垃圾,都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样子,就敢直接出现在我面前。” “又丑又恶心,甚至还敢用你的脏手直接碰我,就这么缺男人?这么急不可耐?” 被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宁昭没感觉到被羞辱,反而有种久违的恶意上涌感。 好久没遇到过这种类型的人了。 宁昭用舌尖轻抵了下尖牙,心里逐渐升起的恶意越来越汹涌。 再也不去考虑什么随机debuff的事情,他直接解锁了关于江叙白的信息,随即系统的声音便在脑海里响起。 【江叙白并不是因为对阳光过敏,而是他有皮肤饥渴症。】 【所以宿主刚才摸他耳垂的时候......】 【——把他摸爽了。】 皮肤饥渴症? 宁昭的视线又回到江叙白的脸上,仔细观赏这一副被他“摸爽了”的表情。 绯红的眼角,被红晕染开来的脸颊。 每一处都是爽到了的铁证。 这哪里是什么对光过敏啊! 为自己刚才又聋又瞎道歉。 见宁昭还在打量他,江叙白的眼神更厌恶了:“你的眼神都要流哈喇子了,能不能收收味?” 又被平白无故地污蔑了。 宁昭没说话,只是毫无预兆地伸出手,在江叙白的脸颊上捏了一把。 又是一声压抑的喘息,宁昭的手被狠狠攥住。 但仅仅在被攥住的下一刻,江叙白就像是被烫到了般,飞快地把他的手丢开,似避之不及。 紧接着,江叙白赶紧用手掩住脸,不让宁昭看见他的变化。 尽管他的反应已经很快了,但宁昭还是捕捉到了他迅速变红的眼周,以及未能遮掩的红耳朵。 甚至连...露在外面的皮肤都染上了一层浅淡的粉。 宁昭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类似装有变色开关人偶的人。 仅仅只是碰他一下,就能让他全身变红。 耳边是急促的吐息喷洒在手上的声音,肉眼可见的是他快速起伏的胸膛。 皮肤饥渴症吗? 真是个好东西。 让他看到了有意思的画面。 【江叙白羞辱值+5,当前羞辱值5/100】 系统的提示音刚落,紧着便是江叙白愤怒的声音:“滚出去!” 光是从声音都能听出来,他恨不得把宁昭吃了。 凶狠非常。 但此人现在的真实状况却是。 将脸埋在左手手心,右手摁住快速起伏的胸膛,放狠话的时候甚至连头都不愿意抬起来看宁昭一眼。 说实话,这真的是让人滚吗? 难道不是勾引? 那股在心里盘悬着久久未能落下的恶意,在此刻升到了顶点。 宁昭上前一步,用手径直抓住江叙白用来遮脸的左手。 在相触的瞬间,宁昭明显感觉到握住的位置传来了极其明显的颤抖,下一瞬被他紧紧抓住的猎物就想要逃跑,他又加上另一只没用上的手,两手一起抓牢。 这对江叙白的刺激可能太强了,他颤抖得连反抗的力气都软了下来,头垂得更低了,只剩下更加急促的喘息。 按住胸膛的手蜷缩又展开,将衣襟抓得极皱。 宁昭松开一只手,去强硬地将江叙白埋着的头掰起来。 直直地注视着他的双眼,一字一顿地说: “我不滚会怎样?” 17、第17章 绯红的脸,微张的唇。 被强行掰起来的脑袋,毫无遮掩地展示在宁昭面前,他能明显地看见江叙白陡然睁大的双眼。 其中透着震惊,但挥之不去的是他仍沉浸其中的那双眼。 带着股朦胧的醉意。 极红的眼,让宁昭有一种见到了小说里喜欢掐腰红眼壁咚的霸总。 但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算,真正在壁咚的却是他自己。 在江叙白绯红的脸上,更显眼的是他微张的唇舌。 似乎是爽麻了,唇舌根本无法闭上,像是狗一样伸出来向外淌着涎水。 被宁昭看见的瞬间,坠在舌尖的水珠突然滴落下去,重重地砸在地上。 两人之间的距离极近,近得他都能感受到江叙白炽热的呼吸。 宁昭没忍住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调侃:“好脏啊。” “流了一地。” 明明只是不小心坠了一滴下去,他却非要说是流了一地。 问就是跟江叙白学的。 【江叙白羞辱值+5,当前羞辱值10/100】 眼前的人像是想要骂他,唇一张就想要继续吐出毒汁。 但见识过江叙白毒汁的威力,宁昭必然不能让他再肆无忌惮下去。 眼见着他眼中的怒火集聚,宁昭用力地揉搓了下他脸颊。 肉眼可见的是,江叙白眼中的凶狠直接被他揉散了,只余留朦胧的愉悦。 又被他爽到了。 但仅仅是一会儿,江叙白又重新找回自己的理智。 他顾不得教养和礼仪,径直拍开宁昭的手。他反应过来后力气极大,宁昭一时也没有控制住,直接让他逃脱了。 在逃脱后,江叙白仰倒在木凳上。 但不止如此,他脚一蹬就迅速后退,直到远离宁昭后又重新坐起来,平复自己的呼吸。 等到稍微平复好后,才终于抬头怒视看宁昭。 但此刻,他再也没有刚才的从容不迫。 领口大开,喉结快速地上下滚动,仿佛在疯狂地抑制身上的某种冲动。 脸红得像是刚长跑完,唇润了一层水色,其上布满了被啃咬过后的牙印。 如果用一个词来形容他的话,那就是——“混乱不堪。” 偏生此人现在还没有任何自觉,刚缓过来就开始喷吐毒汁:“像你这种恶心的下等人,也就喜欢趁人之危。” “你今天回去恐怕直接不洗手了吧,还要躺在床上回忆摸过我的感觉,心里还要暗自窃喜,我是不是会因为这种触碰,就直接在意起你了?” “但实际上,根本零个人在意你,我只觉得你恶心。” 江叙白持续输出,疯狂诋毁着宁昭,嘴上跟机关枪一样叭叭个不停。 宁昭没理他,只是在心里对系统说:【我只要一个动作,就能让他闭嘴你信不信?】 系统疑惑:【但是攻4看起来很生气,他轻易不能停下来吧?】 宁昭没有回答,只是将行动付出实际。 他上前一步,连带着木凳都往前移动了一点距离。 仅仅一个简单的动作,江叙白不仅闭上了嘴,还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地从木凳上跳下,飞快向后退去。 尽管已经和宁昭隔了一个“木凳床”的距离,他还是小心地警惕着宁昭。 就生怕宁昭突然偷袭。 系统恭维道:【宿主真的太厉害了,真的一句话都不用说,仅仅是一个简单的动作就让攻4闭嘴了。】 宁昭听着系统的彩虹屁,突然问:【解锁江叙白信息的随机debuff什么时候出现?】 系统答道:【一分钟之内,宿主需要了解是什么debuff吗?现在已经能查到了。】 宁昭随口应下,等他听见系统的回答后,他没忍住笑了一声。 这可真是个好debuff。 听见宁昭的笑声,江叙白本就警惕着他的神经绷得更紧,但嘴上又开始喋喋不休:“你突然笑什么?” “你在犯什么神经?有病就赶紧去精神病院治,别在这里祸害人,知不知道你的存在有多么有碍视听!” 听着江叙白的不痛不痒的嘲讽,宁昭什么都没说,只又朝前走了一步,带动得“木凳床”也开始分崩离散。 “别动!”江叙白的反应极大,明明宁昭离他还有一段距离,他现在却已有了重新被宁昭逮住的感觉。 仅仅是宁昭随意的动静,都似乎能激得他敏感的神经颤上两颤。 但说吼完后又觉得不妥,江叙白赶紧找补道:“你离我远点,你这种下等人离我太近都会污染我周围的空气,有多远就滚多远去!” 这些话却没有对宁昭造成任何影响,他只是在静静等待debuff生效。 身体涌上来熟悉的异样感,但这次宁昭却没有任何的忐忑,反而是有种难以形容的期待感。 江叙白看着这样的宁昭,他的本能告诉他,有什么事情在悄无声息地发生。 危险即将到来的预警,在告诉他要赶紧离开。 这很奇怪。 宁昭明明都离他有一段距离,况且如果没有皮肤接触的话,他对付宁昭简直绰绰有余。 但...为什么还会觉得危险呢。 江叙白紧紧地盯着宁昭,同时身体还是诚实地往后退了一步。 但变故就在这一刻。 有什么黏稠滑腻的东西,缠上了他的腿。 江叙白猛地低下头去看。 然而他刚埋下头,另一股潮湿黏腻的感觉又粘在了他的手臂上。 被衣物隔绝在外,让他感知不了到底是什么,但直觉一定是不好的东西。 在江叙白即将看清的时候,那股濡湿的感觉却又有朝他衣袖里滑去的趋势。 !!! 江叙白快速收回视线,进而看向手臂—— 上面是......一段透明的触手。 正攀在他的衣袖边缘,距离他的手腕仅有分毫的距离。 ? 他是刚才做梦没醒吗? 原来他现在依然还在梦里。 从刚才宁昭出现为开始,一切都是他做的梦,现在他需要的是从梦中醒来。 然而就在他自我麻痹的下一瞬,潮湿的滑腻终于触及他的手腕。 紧接而来的便是,令他头皮发麻的刺激感。 比之前的单纯触碰还要更加剧烈。 江叙白差点...浑身发麻得直接坐在地上。 这种真实的感觉终于把他从自以为的幻象中拉出来,让江叙白直截了当地面对了现实。 他终于不可置信地朝宁昭看过去。 数根透明腕足从宁昭的背后钻出,在空中游弋,张牙舞爪地示威,像是在伺机捕捉猎物一样蓄势待发。 无数的吸盘藏在下面,他甚至是现在都仍能感受到吸盘的运作。 原来如此,江叙白突然想到。 难怪现在的感觉会比之前还要强烈,原来是...被吸的。 在他思考的间隙,宁昭的触手可不会等他。 突然多出了数根触手可以操控,还是可以伸缩和收回的那种,就像是突然多出了好几只手。 但唯一不好的点就是,手一多就不知道到底该先用哪根。 宁昭先是操控少量的触手缠上江叙白,使它们缓慢地攀爬,才逐渐掌握操控的方法。 不过说实话在看见这些触手的时候,他自己都有点手痒,感觉像是那种网上卖的水晶捏捏。 操控多只手的奇特感挥之不去。 宁昭干脆全部一起用了。 于是所有的触手全都一拥而上,统统都往江叙白袭去。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 大腿、小腿、腰部、手臂,甚至连...胸部都缠上了触手。 尽管现在还暂时隔着衣物,但光是从手腕上小范围的触碰,江叙白都快要起来了。 更别说,如果这些触手全都在没有衣物遮掩的情况下接触,他不知道会......成什么样。 仅仅是脑内稍想一下,江叙白都控制不住地弓了下腰。 “好啊,原来你是怪物。”江叙白强忍着激烈的触感,没有一丝恐惧,反而像是逮到了宁昭的把柄道:“我劝你最好快点放开我,然后跪在地上对我磕头道歉。” “我再考虑要不要说出去。” 宁昭真的没忍住被逗笑了,在江叙白得意的眼神中,慢吞吞地开口:“江少爷,你到现在还搞不清楚状况吗?” 说话间,像是为了惩罚他,滑溜溜的触手从他的袖口和衣领处钻进去。 更多的吸盘开始加入运作。 更为剧烈的感觉直冲天灵盖,身体也顺应着感知在急剧地颤抖。 才收回没多久的唇舌,又控制不住地张开和吐出。 涎水顺着舌尖往下滴流。 唇不自觉地向上弯起。 像极了一条...在朝着主人吐舌头和摇尾巴的狗。 “有这么爽吗?”宁昭揶揄道。 沉浸在爽感里的江叙白被这么一调侃,陡然回过神来,他刚想反驳,却从旁边的落地窗里看清了自己现在的模样。 极不得体也不复刚开始的从容。 甚至是高高地耸立着。 意识到自己暴露了,他呆愣地朝宁昭看过去。 眼中倒映着的宁昭在朝他笑,带着一股明晃晃的恶意,似是又重复问了他一次。 有这么爽吗? 像是被单拎到大庭广众下,从未有过的羞耻感蜂拥而上,一向嘴毒的江叙白在此刻竟然哑口无言。 因为...身体的每一寸都在昭示着他到底有多么的... 太刺激了。 江叙白定定地看着宁昭,他仿佛能从宁昭的瞳孔中,也看见自己现在的模样。 而宁昭此刻看他的眼神,却让他感到莫名的熟悉。 在触手逐渐环上他的脖颈时,江叙白终于想起来为什么自己会觉得熟悉。 因为那是他自己平时用来看人的眼神。 而现在却被宁昭用来看他。 宁昭在用看狗的眼神在看着他。 而在这种视线下,他仿佛变得卑贱起来,同时倾巢而出的——— 全都是他的罪行。 18、第18章 颗秒? 就这样简单? 宁昭有点难以置信看着江叙白。 花市18+小说男主角不应该是什么18,22,1h的代名词吗? 系统突然跳出来为自家男主正名:【宿主,江叙白事因为皮肤饥渴症,才会出现这种状况。】 【正常来说是不会这样的,都是比较持久的。】 只能说是宁昭给江叙白带来的刺激太大了。 但宁昭还是带着一种震惊的眼神看着他。 【江叙白羞辱值+5,当前羞辱值15/100】 在宁昭的视线中,江叙白感觉到难以言喻的耻辱,更让他难堪的是自己的身体现在也不争气。 缠绕在身上的触手仍缓慢却不容忽视地攀爬穿行着,冰凉的触感滑过后带来的是酥麻和层层无法忍受的刺激感。 江叙白想要反驳,但以他现在的状态,他都怕自己一张嘴就发出些不雅的声音。 而罪魁祸首本人却十分闲适地在欣赏着他的样子,像是在看着什么供人观赏的物件。 多重刺激叠加在一起,江叙白的大脑直接宕机了,从多核处理器退化成单核处理器。 他从来都没有经历过这种...被人捆着给予刺激的情况。 从小到大,他的身体一直都是这种无法治愈的情况。 就算是再好的医生,用过再多的疗法,都没办法根治这种毛病。 并且...随着年龄的增长,身体的怪病没有慢慢减退,反而是越来越严重。 他已经到了一种,晚上不抱着仿真人偶缓解就根本没办法睡着的状况。 不管是谁,就算是父母或是其他亲人,都得跟他保持距离。 他无法接受其他人的触碰,光是简单的靠近,江叙白都会感觉到极度的恶心。 况且,正常人在进入他四周范围时,他的身体就会像是察觉到恶臭的垃圾一样,自动产生恶心感。 同时他也会因为厌恶,直接躲避别人的靠近。 所以这根本无解。 但偏偏在这不知廉耻的人靠近他时,他的身体不仅没有出现恶心的感觉,还根本没有察觉到有人在靠近。 一向精准识别出垃圾的自身反应,竟然对这人不起作用! 甚至是......被碰了耳朵后仍然没有产生厌恶感。 还用触手干了那种事。 但涌上来的并没有任何的不适,反而是极度的舒服和难以形容的刺激感。 江叙白一时有些迷惑。 难道这个人对他来说,是什么很特别的存在吗? 还是因为,这人是个怪物? 因为不是人,所以没关系? 在江叙白胡思乱想时,一股熟悉的味道的通过接触,缓缓传来。 是雪松味。 这种味道他极为熟悉。 这不是...... 江叙白混沌的大脑终于清醒过来,他怒瞪向宁昭:“你身上的味道是哪里来的!” 明明是一个问句,但却更像是肯定句。 像是已经认定了罪魁祸首。 宁昭没懂他突然生气的原因,只以为他大少爷脾气又犯了,故意说:“怎么?江大少爷对我身上的味道很好奇?” 什么很好奇! 他明明...... 江叙白脱口而出:“你跟温佑锦有什么关系?” 这个不知廉耻的到底勾搭了多少人! 现在还来勾搭他! 甚至在招惹他的时候,连身上的味道都不知道遮一下吗?! 宁昭没问他怎么知道的,只说:“你很好奇?” 把皮球重新踢回去。 似是而非的话让江叙白更生气了,甚至连眉心都皱了起来,有种突然严肃起来的感觉。 “你跟他到底做了什么,身上全是那个死装货拿来装逼的香水味!” 宁昭被逗笑了:“他装逼?” 可能是看温佑锦极其不顺眼,就算现在身体仍然奇怪,但江叙白还是来劲了:“正常人谁会用这种味道,那个死装货真以为自己是小说里的霸总,明明也不喜欢这种味道还非要拿来装深沉稳重。” “招笑。” 一直空落落的嘴终于找到了可以毒的对象,开始喋喋不休地输出起来,但更像是在用这种办法在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不然可能会让他的状态变得更糟糕。 至少现在嘴温佑锦的样子,看起来还气势十足。 但宁昭就是最看不惯他这种样子,打断道:“他是霸总,那你是什么?” “难道是小说里傲娇嘴硬的大少爷?” 傲娇? 嘴硬? 江叙白简直不敢相信宁昭在说什么,“我会傲娇嘴硬?” 宁昭但笑不语,只先是控制着触手勒紧江叙白,防止他会在接下来的刺激中挣脱。 在勒紧的瞬间,细微的声音又露了出来。 紧接着,他撤离了一部分触手。 等到触手离江叙白有一段距离后,宁昭才又开口问道:“真的不是吗?” 江叙白不明所以,他下意识觉得宁昭在憋着坏,但还是硬着头皮回答:“当然不是!” 在他话音刚落的瞬间,宁昭操控着一根触手朝他抽了过去。 “啪——” 触之即离。 毫无预兆的击打,带来了从未有过的刺激。 江叙白整个人都傻了。 那是一种奇特的感觉。 随着疼痛一起出现的是更为怪异的舒爽感。 比单纯触碰更...... 江叙白正忍着身体陡然升起来的感觉,就听宁昭问:“现在也不是吗?” 不是的话难道你还要继续打吗?! 江叙白犟得可怕:“不是!” 果不其然。 又是一击抽打在他腰腹上。 力道适中,光是听江叙白发出的声音就知道是不是一记好抽。 这次还没等宁昭发话,江叙白的身体就自主地开始朝着他摇尾巴。 !!! 意识到身体这么不争气,江叙白整个人都红温了。 宁昭眼睁睁地看见他脸色的红迅速开始扩散。 如果说刚才只是绯红,现在就是鲜艳的纯红色。 简直是红得像是要透出血来。 宁昭意有所指:“但你的身体好像不是这么说的。” 江叙白唇瓣分开又合拢,一时之间只能满脸通红地看着宁昭,根本找不出一句能够反驳的话。 难道他要说...我的身体并不能代表我的本人意志吗? 这太蠢了。 谁知宁昭突然又状似疑惑道:“不过,你不会又要颗秒吧?” “那很强了。” ? !!! 这个人到底在说什么! 竟然这样羞辱他! 【江叙白羞辱值+3,当前羞辱值18/100】 他张口辩解:“我只是......” 宁昭没让他继续辩解下去,调侃道:“我等会儿不会还要给你找裤子穿吧?” 轰—— 像是彗星撞地球。 江叙白就这么被宁昭简单的一句话,轰傻了。 唇微张着,但已经毫无作用。 可怕得很,明明不是哑巴,但已经不会说话了。 没给他缓过来的时间,宁昭这次用上所有空出来的触手,加大抽击的范围。 抽啊,打啊。 一抽起来就发狠了忘情了没命了! 单单是一根触手抽打,刺激都如此之强。 更别说是多管齐下了。 疼痛与舒适叠加,竟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刚开始江叙白因为羞耻,还能胡言乱语几句,一边重新逮着宁昭身上的味道发挥话题。 “你刚在温佑锦那里不知道待了多久,惹了一身味道,遮都没遮一下,就跑来招惹我?” “你就这么离不开人?” 宁昭听后,脸上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加重了触手的力度。 刚开始还能叭叭几句的江叙白,等到了后来就只能微蜷着身体,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在期间,宁昭都会问他到底承不承认,但江叙白仍然回答不是。 这之后宁昭就会对他更狠。 时间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等宁昭终于从恶劣的状态下回过神来时,眼前的江叙白早已不成样子。 汗水淋漓了满身,浸湿了身上的衣物,已经找不出哪一处是干的。 唇张开,舌头早已无法收入口中,只能在外滴着涎水。 一副快...翻天了的样子。 宁昭有点意外。 他不会把江叙白直接玩废了吧。 这么不经玩吗? 不过...玩了这么久,江叙白的羞辱值根本都没有丝毫的变动。 他根本没被羞辱到? 难道...江叙白是先天的超绝字母圣体?!!! 宁昭思考几秒,突然说:“我怎么感觉我是在奖励你呢?” “你故意说自己不是,就是想激我继续吧。” 沉浸在刺激里的江叙白,闻言有些迷茫地朝着宁昭看过来,眼中的情绪并未消散。 有种懵懂感与情.欲交织的奇异感。 真感觉玩坏了。 宁昭在心里想着。 他又故意把之前说过的话重新搬出来:“好脏。” 见江叙白还是没有反应,宁昭直接用手机对着江叙白拍了一张照。 极其明显的照相声响起,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 已经没有任何理智的江叙白,就这么突然清醒过来。 但在他刚回神的下一刻,宁昭就把手机屏幕转过来对准江叙白。 于是,江叙白就这么直接和照片里不堪入目的自己...... ———对视了。 江叙白足足反应了好久,才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衣衫凌乱、满脸通红、甚至沉浸其中的人。 原来是他自己。 19、19章 缠绕在身的触手早已从离开,被宁昭收了回去。 但因为绞缠带来的触感,却仍旧残留在身上挥之不去。 和照片里的自己相似的不仅有样貌,还有残存的刺激感。 他被拍下来了。 甚至还和仍旧和那个自己一样,仍然不知羞耻地...... 光是看见照片,身体都仍然能回忆起当时的刺激。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后,江叙白产生了一种想要逃离的想法。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 这么不知羞耻。 明明以前不是这样的。 只是靠近他的四周,都还没有触碰到他,身体都会自主地产生厌恶和恶心感。 但现在,他的身体甚至是在渴求被眼前的人触碰。 乃至于现在,都仍然想要被触碰,就算是抽...... 不对!!! 他怎么会这么想! 江叙白的思绪终于回转过来,他猛地后退一步。 由于太过着急和震惊,他直接一脚踩滑了,多亏他反应够快,才稳住了身形,没有再在宁昭面前出洋相。 但仅是这样的动作,江叙白都明显感受到从身上传来的异样感。 是被抽打后,留下的疼痛和难以言喻的残留舒适感。 明明宁昭现在根本没有触碰它,甚至还离他有一段距离。 但江叙白却仿佛自己仍然被宁昭绞缠的感觉。 光是这样想着,他的身体都没忍住出现了轻微的颤抖。 宁昭把他刚才的样子看在眼里,调侃道:“你这样就不行了?” 任谁被这样质疑,都不可能会由其发挥。 江叙白更是如此,但是他刚想开口,只被宁昭一句话就直接堵了回来—— “因为你又颗秒后还没恢复好?” 又? 江叙白被这一句话打懵了,放在脑子里转了好几圈后,才终于反应过来,还下意识看过去。 原来他在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又...... 而且再次被宁昭发现了。 极度的羞耻感喷涌而来,江叙白直接大脑空白了,只能呆呆地看着宁昭。 一向喋喋不休喷吐毒汁的嘴巴,现在只能乖乖闭起来,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 【江叙白羞辱值+3,当前羞辱值21/100】 肉眼可见的,江叙白的红又添了一层。 真的很神奇,宁昭以为已经不能再红了的时候,江叙白会用实力告诉他答案。 再这样下去,宁昭都担心他会因为血管充血导致血管爆裂而亡了。 到时候他还找谁刷羞辱值。 反正到现在为止都已经刷了21点羞辱值,已经够了,过犹不及。 先暂时放过江叙白。 况且宁昭已经尽兴了,再继续的话只会开始觉得无聊。 玩还是需要适度地玩。 尽管玩了一通,但宁昭连发型都没乱一下。 甚至是衣服仍然整洁,没有明显的皱褶出现。 与现在的江叙白形成鲜明的对比。 宁昭只是轻拍了下不存在的灰,就想要直接离开。 身后传来独属于江叙白的声音:“喂。” 第一我不叫喂,我叫...... 宁昭脑子里莫名跑出来这句话,没等他把这句话抖出去,就听见江叙白继续说:“把你手机里的照片删了。” 是命令的语气。 明明都刚才都已经经历了这些,他却还是学不乖。 才刚放过他,就直接故态复萌。 就像是一条养不熟的狗。 你以为驯养好的时候,他却随时都跃跃欲试着想要反咬你一口。 宁昭转回身,把手机拿出来,点出那张图片后,就把屏幕对准江叙白。 以为宁昭真的会听话,江叙白满意地看着屏蔽,等待宁昭进一步的操作。 但谁知,宁昭就在他的注视下,竟然直接把那张不堪入目的图片—— 设置成了手机的桌面壁纸。 这下作为江叙白...的铁证,就这样成为了宁昭的壁纸。 本来需要被删除或者是私密保存东西,竟然就这样明晃晃地展露出来。 只要别人在宁昭用手机的时候,看上那么一眼,就会直接把江叙白的样子尽收眼底。 这太刺激了。 “你!”江叙白又怒又羞耻:“我不是叫你删掉吗!” 宁昭故意在他面前晃了晃:“你说我就要听吗?” “我都说过了,江大少爷你好像还是搞不清楚状况。” 被收回去的触手重新出现,在空中游弋伸长,他们的影子被拉长。 而影子中的触手却像是要彻底包围江叙白一样。 江叙白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还是说,江少爷就是想要再体验一下?” 江叙白下意识:“我没有!” 宁昭故意道:“你现在的‘我没有’,是不是和之前的‘我不是’一样,都是故意这样说反话?” “就是想要让我奖励你?”宁昭状似惊讶道:“原来江少爷这么喜欢啊。” 这个人未免太不讲理了! 他哪里是那样...... 但在触手出现的瞬间,身体却又出现了明显的反应。 江叙白又恨又怒:“你这个怪物,是不是给我做了什么手脚!不然我的身体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被平白污蔑了一通,宁昭已经习惯了。 按照江叙白的性格,有哪一天开始他不平白污蔑人了才奇怪。 宁昭慢吞吞道:“当然做了手脚。” 江叙白本来还疑惑,现在一听只觉得果然如此,更是得理不饶人了:“我就知道是你,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我就知道我不会......” “——我故意让你的身体变得敏感,故意穿越到过去让你患上皮肤饥渴症,故意让你颗秒出来,全都是我搞的鬼。” 明明是在说着他故意搞的鬼,但又说的是江叙白身体本身就有的状况。 一听就知道是在内涵江叙白。 江叙白当然不可能会听不出来,他简直气得发晕,脑筋一转就想要回嘴,但又陡然清醒过来。 他终于发现了一件事。 从刚才到现在,他就没从宁昭身上占到任何的便宜。 包括现在,他都仍然在被宁昭牵着鼻子走。 不管他怎么回嘴,都一定会被宁昭说得无法反驳。 江叙白都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继续。 根本没有去管江叙白复杂的内心,宁昭只留了一根触手,其余的全都收回。 走到门边,只轻轻一拧,门就直接开了。 轻而易举的。 下课铃声在此刻打响,已经结束课程的学生们陆陆续续地开始出现在走廊上。 宁昭正好在此刻收回触手,随机debuff彻底失效了。 说实话,这是宁昭目前为止用过最好的一个debuff了,没有任何捆绑的附带条件,还能用来做很多事。 甚至是控制触手的时候,能够很轻松地举起或者捣毁一些重物。 眼见着宁昭就要离开,还没有达到删照片目的的江叙白有些急了,他朝着宁昭的方向走了几步,“喂......你把照片删了吧。” 语气没有刚才的理所当然和盛气凌人,不复命令的口吻,反而是带了点连他自己也没发觉的觉的请求。 宁昭停下脚步,在江叙白看到希望的时候才说:“现在不是你该担心照片的时候吧。” “这满屋子的味道和你现在的样子,难道不才是你现在该担心的?” 宁昭意有所指地朝他笑道:“还有,你是不是需要换一条裤子。” “毕竟两次啊。” 说完后,也不管江叙白的死活,径直走了出去。 温佑锦下意识想要追出去,但刚走到门口,才意识到......以自己目前的状态,根本就不适合出门。 最终他只能恨恨地关上门,但是被宁昭用触手暴力打开的门,已经完全关不拢了。 不管怎样,都还是留了一个门缝。 有必要用力吗! 他是故意的吧! 江叙白只觉得脑内又是一阵气血翻涌。 他转回身,但出现在眼前的却是一片凌乱且混杂的画面。 全是刚才宁昭和他留下的罪证。 空气中残留的味道,还仍然在挑战他经不起刺激的神经。 在刚才的时间里,他竟然连续两次...... 明明他之前根本很难才出来。 但...在那个人面前,居然还颗秒了。 他还根本没办法证明,这根本不是他应有的水准! 江叙白又气又恼,还没法以现在的状态出门找他算账。 他甚至都还不知道那个怪物的名字! 气恼半晌,他只能掏出手机联系人过来收拾。 然后还没忘,让人带了一条干净的裤子过来。 - 离开的宁昭根本没有再去管江叙白现在的状况,也不关心他到底有没有缓过来。 他现在遇到了新的状况。 宁昭刚出来就被学生会发了通知,说是查到他旷课的行为,需要自行去学生会接受处罚。 这就是把他关起来的人的招数。 把你关起来直接错过上课的时间,估计周围的监控也暂时破坏了,让你被迫缺勤之后就通知学生会。 学生会在贵族学院中的权利极大,基本上加入学生会的也全是家里有背景的。 只有少数彰显对特招生的恩惠时,才会招一两个特招生充数。 学生会在管理学生上,基本上是说一不二。 其中的理由,主要原因就是有攻2孟律言在其中发挥了作用。 不过宁昭没有着急,他早就把那条让换教室的消息截图保存了。 就算他们现在撤回了,也早已留下了证据。 接着他又去了实验楼换衣间,每个学生在实验楼都有专属于自己的柜子,里面防止学校早就准备好的实验服,以及必备的物品。 学生可以自行选择上锁。 果不其然。 宁昭一打开换衣间里属于自己的柜子,就看见里面全是垃圾和恶臭的死老鼠。 早有预料的宁昭并未感觉到惊慌,只是用手机拍照取证。 等一切工作准备就绪之后,宁昭才慢慢赶往学生会。 20、第20章 宁昭按照校园导航去往传闻中的学生会。 贵族学院大的离谱,如果没有地图或者导航的话,极其容易迷路。 他还真是没想过,自己竟然需要在高中里用上导航。 果然不愧是小说世界。 学生会离实验楼实在太远,宁昭干脆坐校园巴士过去。 在路上时,他用手机给纪礼川打了个电话,但多半纪礼川在开会,没有接。 宁昭就直接给他发了一条短信。 这之后,他便打开学院的官方app,首先出现的是花体字符的封面—— weetomanfoni. manfoni就是曼福尼,这所贵族学院的全名叫曼福尼公学。 也而贯通整本小说的背景。 曼福尼公学坐落于帝都的中心地带,占地面积数万亩,专为培养各个领域的优秀人才。 所以学生们学习的与普通高校的不尽相同,他们所学的知识涵盖范围宽且广。聘请的老师也全是各领域顶尖的教授。 其教学制度沿袭了类似大学的教学理念,并不是教授来他们的班级里讲课,而是学生到指定的教室进行学习。 学院是没有班级之分的,每个人都是一个独立的个体,所学的课程会根据他们未来的走向决定,相当于专业课,但这仅是他们课程的一部分。 其外,当然还有学术类的必修课,如历史、地理、物理、化学、生物等,只不过每一项的难度都比普通高校难,学习的知识量大且涵盖的范围广。每个人的选修课也是必不可少的,包含烹饪、品鉴、体育、礼仪等等。 和每个大学的官网一样,学院的app也是同种性质的产物。 app一共分为四个大板块置于底部导航窗格,分别是学习、生活、论坛、个人。 学习模块,包含选课、上课、课表等等,每学期的期末成绩也直接在上面发布。 生活模块,包含校内地图、食堂、宿舍等等,只要是一切与日常生活息息相关的都能在这里找到。 论坛模块,又被称为【曼角】,是曼福尼学生们匿名聊天的区域。很多瓜都出自论坛,尽管是贵族学院的少爷小姐们也避免不了八卦。 不过这仅仅是特权生们的游戏,因为尽管能在曼角里聊天,匿名的名字旁都还是会带有他们对应的级别标志。 标志是曼福尼的校徽——权杖与剑,它们呈十字架状,被荆棘玫瑰缠绕。 象征着曼福尼仅靠等级说话的理念,也代表他们培育的学生们,未来也会是特权的拥有者。 不同等级的学生拥有不同颜色的校徽,不仅仅出现在论坛的匿名后,也同样位于他们的校服上,以便区分他们的等级。 s级,黑色。 a级,黄色。 b级,红色。 c级,蓝色。 d级,绿色。 e级,白色。 #照搬了王o荣耀的熟练度标志吗?# 只要一发言就会知道你是哪个等级的学生。 所以一般特招生们发言,下面就可能会有特权生们留言说,区区一个特招生也敢在曼角说话? 个人模块,则是字面意思,里面是拥有者本人的所有基本信息。 宁昭刷了一会儿论坛,还看到了些有意思的东西,时间很快就过去。且有校园巴士代步,他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学生会是f3之一孟律言的地盘,作为学生会会长,在曼福尼公学里是权利的代表。 光是办公楼就占据了一片山清水秀的好位置,东面是湖泊,西面是梧桐林,走过梧桐林的林间小道,便是教学区。 一整座楼全分给学生会的成员使用,每个部门都各占一层楼。外设有刷卡的通道,仅有学生会的成员才能进入。非学生会的成员仅有经过预约申请,通过后才能被允许进入。 且为了防止无关人员入内,还有保镖在外把守。 一整座学生会大楼,光是看起来都给人一种金碧辉煌的样子。 学生会的通知函里附有链接,宁昭提前就点进去填写了事由和申请,提交后便生成了一个二维码,可以直接用来通过刷卡通道。 刚进入就有专门对接的人员,是个天然卷的男生,穿着独属于学生会的制服,整个人看起来干练且清爽。 天然卷还是个自来熟,问宁昭:“你来学生会办什么事?” “不是办事,”宁昭悠悠答道:“是我犯事了。” 天然卷被呛了一下,咳了好几声才终于缓过来,语气里还带着点震惊:“那你还一副悠闲的样子!” 宁昭随口回道:“不然要苦着一张脸吗?” “可不就得苦着一张脸吗!”天然卷似是很有体会,在说话间脸也相应地变成了苦瓜脸,一看就知道很有故事:“只要是因为犯了事来学生会的,都没有一个可以站着走出去的!” 宁昭来了点兴致:“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天然卷的话陡然止住,后用极其小声继续道:“那位啊。” 宁昭毫不避讳:“孟律言吗?” 天然卷像是被触发到了什么开关,双手一伸就想要去捂宁昭的嘴。 好在宁昭反应快,他迅速地向后退了一步,没让天然卷接触到他的皮肤。 天然卷也知道是自己太激动了,跟宁昭道歉后就解释道:“在学生会里说会长的名字可是禁忌!你需要对会长保有最基本的尊重!” 告诫了宁昭一番后,天然卷有又突然问:“你犯什么事了?” “没去上课。”宁昭回答道。 “缺勤啊,”天然卷摇了摇头:“如果是之前缺勤的话,并不会罚得很严,顶多写点检讨,态度端正一点就直接过去了。” “但是现在,唉!”天然卷像是很痛心疾首。 宁昭接过话:“现在怎么了?” “现在缺勤已经不归我们管了,”天然卷用食指指了下天花板,“现在规那位管。” 后又有些可惜地问:“你怎么就不去上课,论坛里里早就已经说过这件事了。” 宁昭轻描淡写地回答:“被针对了。” “你不会是被锁在其他地方了,才导致你缺勤吧?”天然卷下意识道。 见宁昭点头后,天然卷又是唉声叹气,又是抚着胸口:“那完了,虽然你很冤,但会长才不管你到底是不是因为其他原因缺勤,他向来不管过程,只注重结果。” “就是因为之前会长有事不在学校,所以当时学生会的管理就相应地松懈了些,结果逃课的现象变多了。会长回来之后非常生气,当即就接手了缺勤的事项,从此以后只要是缺勤的人,不会再像以前一样那么简单就结束了。” “前段时间会长才刚处理了一波逃课的人,现在基本上没有人敢逃课了。估计针对你的人,就是想让你直接被会长收拾。” 宁昭不可置否:“他就这样一杆打死,连原因也不听?” 天然卷又有种想要来捂他嘴的冲动,总觉得宁昭的胆子不是一般的大。 “你如果非常真诚地对会长解释的话,那会长大概可能也许好像还是会一视同仁,就是不管你到底是不是被针对了,只要你缺勤了那就一律统一处理。” 天然卷又叹了口气:“所以说你的运气真的很不好,直接就犯了需要直面会长的事。” 这哪里是运气不好啊,这是运气太好了。 刚入校第一天就把剩下的三个攻略对象全都见了。 对于他来说,这就能根据他们的性格,来制定出接下来刷他们羞辱值的方法。 本来宁昭本来以为要把所有的攻略对象全见一遍,是一件麻烦的事,没想到现在全都送上门来了。 并且就算是在原著里常年不在学校的江叙白,都正好在他被关的教室见到了。 甚至还刷了羞辱值。 和天然卷随口聊着一些有的没的,很快就到了个明显看起来就不同寻常的办公室门外。 外面站了好几个保镖,并且连门上的装饰都显得更为“金碧辉煌”一点。 天然卷率先敲了敲门,得到一声低沉的“进”后,才推开门带着宁昭走进去。 等到门彻底打开后,能看见里面不只有孟律言一个人,还有个跪着的学生,按照校服上的白色标志来看,明显是特招生。 特招生跪在地上朝孟律言拼命地磕头:“会长求你放过我吧,我明年就毕业了,现在把我开除的话,我的后半辈子全都毁了。” 孟律言丝毫没有动容地说:“那是你自己要考虑的事情。” 特招生磕得更猛了:“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全都是我的错,但是这是有原因的,就通融这一次就一次,我保证下次不会了!” “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不让我退学!”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宁昭有点好奇孟律言到底会怎么处理,结果孟律言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仍然在处理着公务,随口说:“送客。” 话音刚落,门外的保镖应声而动,直接走进来拖起特招生就要往外走,像极了古代处理堂上囚犯的仗势。 特招生的情绪一下子就崩溃了,开始口不择言起来:“孟律言,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做过什么!” 宁昭听到这里,突然想到什么,他问系统: 【难道他知道的是......孟律言在视频软件当男菩萨的事吗?!!!】 21、第21章 听见宁昭的疑问,系统连声否认:【不不不宿主,他不知道,现在这件事情就只有宿主和攻2本人知道。】 宁昭的兴致一下子就跌了下去。 听见特招生的话,孟律言这才停下手上的工作,抬眼看过去:“你知道什么?” 终于见孟律言动容,特招生以为自己看见了希望,突然激动道:“当然是那些事,如果你不想我说出去的话,就放过我,否则的话,我一定会闹得人尽皆知!!!” “到时候谁都不好过!” 孟律言听后,用手上的钢笔轻敲着桌面,像是在思索。 特招生以为自己拿捏到了孟律言的把柄,态度瞬间嚣张起来,甚至想要直接甩开保镖们的牵制。 但保镖们也不是吃素的,怎么可能就这样让他逃脱,只是暂时没有继续把他往外拖拽。 旁边的天然卷表情一下子就变得耐人寻味起来,见宁昭在看他,直接朝他摇头示意。 果不其然。 下一刻孟律言开口道:“如果我会因为你的一句话就如何,那现在能坐在这里解决你的,早都换人了。” 说完直接一挥手,让保镖继续处理,而他自己又重新将注意力放回正在翻看的文件上。 得到示意的保镖果断继续执行自己的任务,不管特招生再怎样挣扎,也还是被无情地拖离办公室。 只余留他越来越远的怒骂声,接着陡然戛然而止。 像极了古装剧里反派退场的方式。 看完这场精彩的戏,宁昭只有一个想法。 难怪办公室门口会有好几个保镖把守,原来是专门干这种拖人的工作。 宁昭看着现在仍然在处理工作的孟律言,不自觉地想到他在手机里的模样。 在外表上,他看起来是严肃刻板到不可侵犯,随时都能主宰别人命运的高岭之花。 跟他说句话都感觉会被冻伤的感觉。 但是他在人后,却是喜欢当男菩萨还喜欢把照片发到视频软件来纾解欲.望的有瘾人士。 办公室内,气氛就这样安静下来。 宁昭静静地观察着孟律言,同时在心里比对着手机里保存的男菩萨。而孟律言也正在处理公务,没有搭理宁昭。 像是在进行什么比赛,谁先开口谁就直接输了。 天然卷在旁边等得焦急,不停地给宁昭打手势,宁昭再不搭理他的话,说不定天然卷就直接累死了。 看在天然卷透露了消息给他的份上,他还是先开口了。 宁昭叫了孟律言一声:“会长。” 但孟律言充耳不闻,像是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 好大的官威。 天然卷又开始做起手势操。 但宁昭这次却没在开口,反而是饶有兴致地看着。 实在没办法,天然卷直接开口:“会长,人带来了。” 孟律言笔不停头也没抬:“你的发型不符合校规标准。” 这话明显不是对宁昭说的。 天然卷闻言下意识摸了下头发,态度恭敬道:“抱歉会长,午睡起来忘记喷发胶了,我这就回去处理。” 见孟律言不说话,天然卷知道他这是默认了,如蒙大赦一般朝门外走去,走之前还不忘朝宁昭使了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宁昭趁他离开前,又朝他头发看了一眼:【孟律言连天然卷都容不下吗?】 系统解释道:【宿主,攻2在原著中就是严苛到了有些刻板的程度,不过虽然他平时这么要求别人,但他对自己也不手软,可是说是更为苛刻。】 “看戏看够了吗?” 还在和听系统讲话的宁昭,被这么一句话唤回了注意力。 他抬眼去看孟律言。 此人仍旧是一副不把他放在眼里的模样,跟他说话时,仍旧在翻看手上的破公务,连头都不舍得抬一下。 宁昭是真想接一句没看够,看看孟律言到底会有怎样的反应。 但转念一想,门外还站着好几个等着拖人的保镖,他只能遗憾地抛开了这个想法。 “看够了。”宁昭遗憾道。 孟律言问道:“知道叫你来干什么吗?” “知道,”宁昭继续说:“但是会长,我是因为......” 一句话还没说完,就直接被孟律言打断:“就结果而言,你去没去。” 宁昭慢悠悠道:“没去。” 孟律言一锤定音:“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果然如天然卷所说,孟律言是一个只看结果的人。 过程到底怎样,对他来说一点都不重要。 如果天然卷没走的话,估计脸又会变成苦瓜脸了,宁昭没来由觉得有点好笑。 不过他还真的就这么笑出了声。 等他笑完,就发现孟律言正在盯着他。 哦豁。 被发现了。 孟律言毫无表情地看着他:“看来你还没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一开口就有种古早味。 王爷,王妃已经在外面跪了三天三夜! 那她知错了吗? 没有,王妃她...她已经没了! 什么! 接着便是王爷痛彻心扉的悔过。 按照孟律言的这种人设,在古早小说里,就是会跪下来,哭着求主角别走的那种。 宁昭被自己的脑补整笑了,一没忍住又笑出声来。 迎接他的,是孟律言更为冻人的目光。 这次真没忍住。 宁昭不知错,下次还敢。 孟律言凉嗖嗖道:“看来你也不想要荣誉值了,干脆全扣完吧。” 荣誉值在曼福尼里,是除成绩外,最重要的东西。 曼福尼在从各方面,让学生们认识到自己的阶层。 在这里等级就意味着一切,比如s级只要保证不挂科,就可以不去学校。但对于e级的学生来说,不仅没有优待,还要受各种条条框框的约束。 然而等级并不是一直固定不变,会根据荣誉值的高低来进行升降。 除s级外,每个等级都有初始的荣誉点数。 e级,100荣誉值。 d级,500荣誉值。 c级,1000荣誉值。 b级,1500荣誉值。 a级,2000荣誉值。 e级是专门为特招生设置的等级。 在从前,其他人再怎么降也只会降到d级,仍然会比特招生高一等。 而特招生再怎样获取荣誉值,也最多不过一个d级。 但自从孟律言接任学生会长后,为了整顿校风,他废除了这一项规则。 除s仍然不需要受限于荣誉值外,其余等级仍然会因为荣誉值的变化,从而实现等级的升降。 行为不端,屡次违规的特权生们,甚至会沦为和特招生同一等级。 与特招生们遭受同等待遇。 并且如果扣光荣誉点,就会直接被退学,并赔巨额的违约金。 对于特权生们来说,这点钱自然不算什么,但会让他们的家族蒙羞,所以会尽量避免出现这种情况。 尽管如此,特权生们降级后,也仍然拥有比特招生更多的机会获取荣誉值。 在入学前,特招生们会被告知这些不平等条款,但是他们往往会因舍不得学院的资源和奖学金,从而签下协议。 可以说,荣誉点的得失,仅仅是特权生们的游戏。 特招生和特权生仅一字之差,就代表了他们不同的命运。 极其写实现实社会里,普通人再怎么努力,就算是向上走,撑死成为个稍有钱的人,但永远也跨越不了阶层的鸿沟。 与e级相对,s级也是专门为顶级豪门继承人设置,并没有荣誉点之说,所以其余人永远不可能通过提升荣誉点数来升到s级。 s级降级,仅能代表一件事———他不再是继承人了。 宁昭本就只是个d级生,被扣完荣誉值后,就会直接面临退学的违纪。 对一向品学兼优的,遵守纪律的宁昭来说,他感到有些许新奇。 宁昭穿越前的一生都顺风顺水,顺利到了几乎让人羡慕嫉妒的程度,说是一本小说的主角也不为过。 他拥有恩爱的父母,富裕的家庭,做事也向来随心所欲,兴致来潮买个彩票都能中奖。 学习随便学学就能快速理解,也能非常轻易地得到别人得不到的成绩。 想要的东西从来都不需要等待,只要他想要,就能直接得到。 例如他高中的时候对电子竞技有了兴趣,直接跑去打了一年电竞。 宁昭的父母也从来都支持他的任何决定,就算是在别人看来极其离经叛道的休学打电竞,他们也认为既然儿子这么做,就一定有他的理由。 有着这样父母的保驾护航,再加上他也的的确确是个天才,宁昭从小到大就根本没遇到过任何挫折。 尽管是休学一年跑去打职业,回来参加高考也依旧能考个理科状元回来。 甚至是出柜也没有遇到任何阻拦。 宁昭的性取向为男,意识到这点后他没有什么犹豫就出柜了,他的父母也没觉得很意外就接受了,仿佛在他们眼里,就算是他们儿子有天说自己喜欢的不是人类,他们都能理解并接受。 但可能是宁昭过去的人生过得太顺利,所以上天看不过眼了,让他遭遇了一场车祸。 宁昭死在了那场车祸里。 神奇的是,明明只是很短的时间,他却觉得当时的时间过得很慢。时间慢到他在车撞过来的时间里,还能准确地感受到自己的每一次呼吸和心跳,看着车离他越来越近。 很无厘头的,他莫名觉得自己可以躲过那辆车,但这又仅仅只是他的想法而已,事实上他当时根本动弹不得。 宁昭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迎面而来的车撞上。 但还没等他感觉到任何疼痛,他就被系统绑定了,并且带到了这个世界。 但包括现在做系统给的任务,他都没受过什么委屈。 也不需要去讨好小说里的男主,反而是羞辱他们就行。 但现在,他竟然即将被退学。 只是因为他缺勤。 上学第一天就要被劝退了吗? 好戏剧性。 宁昭觉得还可以再抢救一下。 他走上前,拿出手机翻到相册,保留在相册里的证据瞬间弹出,宁昭随手点了一张图,就直接展示在孟律言面前。 “会长,我是真的被人故意关起来了,连换衣间里都全被塞满了垃圾,这些都是证据。”宁昭一边给孟律言翻看着照片,一边解释道。 孟律言没说话,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 然而,在宁昭又滑到下一张图片时,他脸上终于有了细微的变化。 宁昭下意识看过去。 那是一张被红线束缚住腹肌图,冷白皮,八块腹肌垒块分明,还有性感的人鱼线。 赫然是...... ———孟律言当男菩萨时发的腹肌照。 22-30 第22章 第22章[VIP] 就这么水灵灵地把腹肌照放到了正主面前! 还让正主来评价照片! 宁昭竟然忘了, 在证据照之前的照片,是他在视频网站上保存的孟律言的男菩萨照。 当时每一张拍得都非常好,连每一寸光影都有说法,他当时还一边保存一边感叹, 不愧是小说男主之一, 就连拍男菩萨照片都拍得那么好。 宁昭自己都懵了一瞬。 但下一秒出现的却是陡然升起的兴致。 刺激。 现实里可没发生过这种状况。 但既然这是小说世界, 那当然是怎么爽就怎么来。 宁昭很快找到了属于自己的节奏。 他状若羞愧地道歉:“对不起啊会长,这不是我想给你看的。” 接着他又手指一滑。 出现在屏幕上的, 竟然又是那张给纪礼川看过的西装衬衫照。 那是一张禁欲风的西装照, 乍一眼看起来正经。 但里面的白衬衫却有着极深的皱褶, 领口也半开,露出分明的锁骨。 深黑的领带散在两旁,皱褶蔓延到雪白的衬衫上, 像是它们在通过皱褶互相交缠, 不分彼此。 这张图一出现,宁昭看起来更“慌乱”了, 他连手都“颤抖”起来, 连忙说:“不是这样的会长, 我不是想给你看这些, 我也不知道它们怎么跑到我手机里的。” 话一说完,他赶紧又往后滑了一张图。 那是一张制服照。 但身上却缠着丝带。 雪白的制服,与深黑的丝带。 形成鲜明的对比。 在其中, 更为惹眼的是, 被勾勒出来的垒块分明的肌肉。 甚至连制服都有些装不下, 在几个露出的孔洞间, 可以清晰地看见肌肉的线条。 明明什么都穿了,却有种比腹肌照还糟糕的感觉。 宁昭看见这张图时, “震惊”得直接连手机都拿不稳了,他竟然“不小心”将手机抖落在桌面上。 这下好了,没有了手指的遮挡。 整个屏幕就这样完完整整地展现在了孟律言面前。 让孟律言隔着手机屏幕,毫无遮拦地看清了里面的自己。 宁昭赶紧去欣赏他脸上的表情。 最隐秘的事情被拿到了明面上来,自己的照片还被别人保存在手机里,甚至是拿到自己面前展示 换做是常人来说,这种事早能让他们社死一万次,恨不得彻底销毁掉视频软件上的号,直接换个星球生活。 但孟律言不一样,他甚至连表情都没变过,仅有瞳孔轻微地颤动了下,不仔细看都发现不了那种。 就再也没有任何变化。 看着照片里的自己,像是完全没有任何想法一样,好似只是看着某个人体模型。 甚至连羞辱值都没有变动一下。 或者说这种事对于他来说,根本不算是羞辱?! 连让他动容一下都不能吗? 那孟律言会因为什么事,才会感受到被羞辱? 到目前为止,宁昭算是把所有的主角攻都接触完了。 但孟律言是在这些主角攻里,第一个在短时间内没有羞辱值变动的对象。 没有一丝挫败。 宁昭更多的是,心里有种逐渐升起的兴奋感。 他就喜欢这种有挑战性的任务对象。 宁昭赶紧“慌乱地”去拿起手机,但又超绝不经意地用手滑出了单张的照片,露出来的是整个散装的相册。 一排四张,一共四列,铺满了整个屏幕。 每一张缩略图,全都是各种样式的男菩萨照片。 如果这些照片都没有截去主人的头像,可以明显看出是同个人的。 如果被其他人看见,说不定会被误认为是什么恶劣的跟踪狂。 但现在,宁昭只是紧紧地盯着孟律言的脸,仔细观察他脸上闪过的每一丝细微的表情。 生怕错过了什么。 毕竟,孟律言是需要用显微镜去观察的类型。 极细微的,孟律言的眼睫出现了轻微的颤抖。 唇角向下压了一点。 如果不是宁昭观察得仔细,说不定还发现不了。 可能还会认为,孟律言根本没有任何情绪上的波动。 现在的这些反应,恰恰能够证明,孟律言并没有他自己表现出来的那么无动于衷。 心里指不定怎样翻江倒海。 说不定还会因此有了一些变化。 毕竟他就是靠着这些来纾解的。 宁昭又双叒在他面前超绝不经意地展示了几次手机屏幕,就更加“慌忙”地把照片切换到了代表证据的图片。 “我不是有意的会长,”宁昭脸不红心不跳,甚至连呼吸都不急促一下,就这样“羞愧”地低下头说:“这些都不是我想给会长看的,我只是不小心点到了。” “我我已经成年了,想看些好看的东西是人之常情,不不对。” 宁昭摇头,赶紧反驳自己的话:“这不是我想说的,会长我在胡言乱语,我不是故意的,我真正想说的是” “这些图都非常好看,我非常喜欢,我每天都希望他多拍一点,多发一点。” “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后,宁昭更“慌了”,他用手攥紧衣角,手指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对不起会长,我太慌了,我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了,总之就是对不起了会长!” 宁昭在“道歉”的全程都低着头,像是“羞愧”得根本不敢看孟律言,浑身都“害怕”得出现了肉眼可见的颤抖。 好似已经知道了自己的错误。 但实际上,宁昭全程都在憋笑。 天知道他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气,才没让自己像刚才一样直接笑出声。 哦不对,应该是地知道。 宁昭状似诚恳地道歉:“对不起会长,我竟然在你面前做了这么失礼的事情,你惩罚我吧!” “我以后再也不会看这些图片了!” 【孟律言羞辱值+3,当前羞辱值3/100】??? 什么!!! 孟律言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没有变动过的羞辱值,竟然突然增加了! 到底是哪句话加了他的羞辱值?! 宁昭率先尝试一番:“会长你随便惩罚我吧,我不会反抗的,会长想怎么对我都可以。” 羞辱值没有任何变动。??? 难道 宁昭再次试探道:“我真的以后不会再看这些不知羞耻的照片了。” 话音刚落,脑海里便响起了羞辱值变动提示音。 【孟律言羞辱值+3,当前羞辱值6/100】!!! 竟然真的是因为这样吗! 宁昭有些震惊地看着孟律言,连他都没想到,竟然能用这样的方法刷羞辱值。 他心情复杂地再次开口:“我保证之后会把手机里的这些图片都删掉,也不会再重新下载回来。” 【孟律言羞辱值+2,当前羞辱值8/100】 所以孟律言在意的点,到底是 宁昭决定再尝试一次:“其实我觉得那些照片拍得也不怎么好,我看着也没有什么感觉。” 【孟律言羞辱值+2,当前羞辱值10/100】 竟然真的是因为照片吗?! 宁昭把注意力重新放回孟律言脸上。 肉眼可见的,孟律言的脸色比起刚才,明显要严肃一些,或者说是比刚才阴沉点。 眉心微皱,眼神冰冷,嘴角下压。 如果宁昭不知道原因的话,说不定还真以为他遇到了什么急需处理的事项。 没想到仅仅只是因为自己对他的男菩萨照片表达了否定的想法。 甚至是,只要说是以后再也不看了也会增加他的羞辱值。 没有通过系统揭露秘密,这是他自己挖掘出来的东西。 有种奇妙的感觉在胸腔中蔓延,宁昭莫名觉得整个人都变得亢奋起来。 发现了。 他的秘密。 像是研究谜题时,突然一下子解答出来的兴奋感。 宁昭突然来了兴致。 本来就极难摸清情绪的孟律言,现在好似突然离得近了些,让孟律言的一些情绪被展示到他面前。 让宁昭更想要彻底剥离他的假面,完整地看清假面下的真面目。 这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感。 牙尖泛起痒意,宁昭难耐地用舌尖抵了下虎牙,锐利的刺痛感瞬间传来,他感觉到舌尖似乎破了一个小口。 因为他尝到了血腥味。??? 宁昭感觉到不对劲,立马在脑海里问系统:【我这是怎么了?】 怎么会只是轻轻碰了一下牙齿,竟然直接出血了。 系统慢吞吞答道:【宿主是不是忘了,之前就已经解锁过孟律言的信息,只是因为宿主一直没有见到孟律言,随机debuff才一直没有发作。】 【现在宿主不仅已经见到了孟律言,还和他单独待在一起,符合随机debuff发作的条件,所以随机debuff现在正在逐渐发作。】 真的完全忘记的宁昭:“” 再不发作的话,宁昭可能都会以为这是系统附赠的消息了。 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吗。 他问系统:【那现在的随机debuff是什么?我的牙齿现在是什么情况?】 【收到宿主的疑问,系统查询中】 仅仅是几秒的时间,宁昭又感觉到难以形容的痒意从牙间涌出来,他又想要用舌尖去抵。 但为了自己着想,他还是忍住了。 系统的速度很快,查到后立马解答道:【现已查询到,随机debuff是——】 【——变成吸血鬼。】 系统的话音刚落,宁昭就感觉到一股难耐的干渴从喉间涌来,牙间的痒意更甚,有种里面在重新生长的感觉。 逐渐加重的干渴,开始灼烧着喉咙,产生的灼痛感在逐渐加剧。 想要 血。 宁昭下意识地朝孟律言看过去,视线紧紧盯着他露出的脖颈。 尽管有衣物和皮肉的遮掩,但他似乎仍然能透过皮肉嗅到里面的血液香味。 宁昭没忍住吞咽了下,喉结也快速地上下滚动。 吸血鬼? 难怪他从牙间感受到的痒意更甚往日。 以为自己是心痒难耐了,没想到是物理难耐了。 哈哈。 没想到是真的长牙齿了。 现在只是身体上出现了一些反应,但目前还不知道之后还会出现哪些状况。 毕竟宁昭之前也没当过吸血鬼。 哈哈。 这是什么地狱笑话。 【检测到宿主今日已接收过两次随机debuff,再接收第三次的话,可能会对身体造成负担,系统建议宿主延后接收。】 【但最终的选择权在宿主,这只是系统的建议,宿主可以酌情选择是否采纳。】 听见系统的话,宁昭下意识问:【还能留到下次再接收吗?你之前怎么没说?】 感觉自己要被误会了,系统赶紧解释道:【这是在宿主身体已经接收过两次随机debuff的前提下,产生的保护机制。因为随机debuff会对宿主的身体产生一定程度上的疲惫影响,过多使用会使疲惫感叠加。】 【保护机制是为了保护宿主身体的健康,没有达到保护机制开启的条件,系统是没有权限随意关闭随机debuff的。并且随机debuff都是在和对应主角攻单独相处时出现的,这是强制产生的,不是系统能控制的。】 【只有在保护机制能开启的条件下,系统才可以控制,让宿主选择是否继续接收随机debuff。】 听见系统的解答,身体上传来的疲惫感终于有了答案。 宁昭还以为是中午没有睡够,或者是没有出来的缘故。 不过既然可以选择留存,那宁昭必定是要在更为合适的时机使用,这样才能更有效地刷羞辱值。 虽然这样说,但宁昭也能感觉到,再接收随机debuff的话,自己的身体也会吃不消。 他问系统:【留存的话,能让我自己选择时间?】 系统有些心虚:【不可以。】 说完,它还是不想让宁昭觉得它没用,赶紧补充道:【因为随机debuff是在和对应主角攻独处时发作的,所以留存的随机debuff自然会在重新和目标任务独处时发作。】 【也就是会在宿主下次单独和孟律言独处时发作。】 系统解释了一通,宁昭弄明白了:【那就留存吧,等到下次再继续。】 像是为了证明自己并不是那么没用,在宁昭刚说完话后,他身体出现的怪异反应全都停止了。 喉咙间的干渴感消失了,刚才还因为生长而泛起痒意的牙齿,现在也终于平息下来。 但他的视线却还黏在孟律言的脖颈处。 似是那种渴血的感觉还没有彻底消散。 “把你拍下的证据拿过来。” 终于听见孟律言发话,宁昭这才舍得把自己的视线从孟律言的脖颈处移开。 他重新打开手机,又双叒叕超绝不经意地把缩略图版男菩萨照片,在孟律言面前展示了几秒。 后又“意识到”孟律言的视线,手一抖又直接点开了一张。 一直紧盯着孟律言的宁昭,眼尖地发现他嘴角上扬了两个像素点。 这么享受? 下一刻,宁昭就当着他的面,将那张图片直接删除了。 【孟律言羞辱值+3,当前羞辱值13/100】 急了急了。 就这么在意照片吗? 那这样又会如何呢? 宁昭重新退出到缩略图,连着选了好几张男菩萨照片,全都当着孟律言的面,直接删除。 【孟律言羞辱值+5,当前羞辱值18/100】 第一次听见孟律言的羞辱值加了这么多,感觉再逗下去,他都要红温了。 说不定都会绷不住他的那张假面。 但宁昭就是控制不住自身的恶劣因子,他饱含恶意的开口:“会长我保证,之后会把这些照片全删掉的。” 【孟律言羞辱值+2,当前羞辱值20/100】 又听见了美妙的羞辱值提示音,宁昭强忍住笑意,装出一副不好意思的窘态,“会长你先看吧。” 说完就点开拍的第一张证据图,把手机递给孟律言,“会长你从这张开始往后面滑,后面全部都是我拍的证据。” 接着超绝不经意道:“但是千万不要往前翻,前面还有一些照片没有删干净,我之后会删完的,会长你放心。” 【孟律言羞辱值+1,当前羞辱值21/100】 感觉孟律言都快气死了。 宁昭明显感觉到他正绷着嘴角,像是在强压自己的怒气。 尽管他面上仍然是一种严肃到不可侵犯的苛刻模样,但宁昭总觉得自己但凡再加把火,孟律言说不定会直接爆炸。 不能再招惹了。 万一到时候真把孟律言惹急了,恼羞成怒到直接把他荣誉值扣完了,让他直接退学怎么办。 宁昭强压住心里的汹涌的恶劣因子,状若老实地等待孟律言翻看照片。 宁昭向来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来揣度别人,在孟律言翻看照片的时候,他甚至在想,孟律言会不会故意装作不经意地朝前翻看。 他全程都一眨不眨地盯着孟律言的一举一动,生怕错过点什么好戏。 宁昭就连自己的台词都想好了,但架不住孟律言全程真的就只是本分地翻看证据,丝毫没有往前翻看一眼的预兆。 甚至连滑出相册的举动都没有。 亏宁昭还期待孟律言看见他手机屏保后的表情。 那可是江叙白的超绝好图啊。 尽管心里想得极其恶劣,但宁昭面上还是老实本分。 孟律言的速度不快不慢,翻看时也有条不紊,在查证证据时也一丝不苟,如果不是宁昭已经刷了他21点羞辱值,都根本看不出他内心早已出现了波动。 不一会儿,孟律言便把手机还给了宁昭,开口道:“念在你只是初犯,还是第一天入学,对校园基本规则不清楚,暂时先从轻处理,只扣除200点荣誉值以儆效尤。” 宁昭结果手机,“极其感动”道:“谢谢会长,我下次绝对不会再犯了!” 假的。 他下次还犯。 没理会宁昭的感谢,孟律言继续说:“取消两周的优待,当堂课的实验分全扣完,不予以补实验的权限。” 他说着停顿了下,像是想到了什么,才说:“除此之外,你还需要提交一份手写的五千字检讨,在周一举行升旗仪式时进行演讲。”??? 这算是公报私仇吗? 宁昭明显看见孟律言这话出口前,还停顿着思考了下。 孟律言绝对是因为他删了照片的事,记恨上他了。 一时间,宁昭都有些啼笑皆非。 没想到,一向刻板严苛的孟律言,竟然还有这种幼稚的心理。 但作为毫不知情的“宁昭”,一定是不知道他的“良苦用心”,甚至还因为没遭到残酷的收拾而感到庆幸。 分析完后,宁昭“情绪激动到失控”,甚至直接握住了孟律言的一只手,超绝不经意地勾了下他的小指。 后又像是什么都没注意到似的,在孟律言抽手前,撤回了双手。 动作极快的,他随口跟孟律言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办公室。 等出来后,宁昭又朝着门外把守这的几个保镖看了眼,视线着重聚集在他们的胳膊。 他心想,幸好自己在里面没有再继续逗弄孟律言,不然万一把孟律言惹急了,说不定会直接让这几个保镖把他拖走处理了。 感叹完后,宁昭重新打开手机相册,翻到最近删除,直接点了最下面的全部恢复。 孟律言还是太年轻了,单单知道他把照片删了,不知道他还会一键复原。 在下楼期间,宁昭又碰上了天然卷,交流一番后,天然卷得知了他的处理结果,感叹道:“你是不是早就和会长认识啊,会长居然对你手下留情了。”? 这还是手下留情的结果了吗? 见宁昭疑惑,天然卷解释道:“之前会长处理过的那批缺勤的学生,特权生们全都降到了E级,和特招生们一个待遇。” “但现在会长仅仅是扣了你200信誉值,加上罚了点不轻不重的,就这样过去了。甚至连扣分都只是扣了点当堂课的实验分,要知道之前的人可是实验分的30分全都扣完了,如果不认真准备期末考试的话,有极大概率直接挂科。” 说完,天然卷啧啧两声:“你能告诉我,你在办公室里干了什么吗?” 宁昭老实道:“我就是给会长看了我拍下来的,能够证明我是真的因为被关起来才缺勤的证据。” 当然还有你们会长在外当男菩萨的照片。 把你们会长看爽了。 宁昭严格怀疑,但凡除开他为了刷孟律言的羞辱值而做出的那些事,说不定孟律言还会因为满意他对自己照片的欣赏,直接免除了对他的所有惩罚。 谁说这学生会长严格到了刻板的程度啊,明明很好解决。 毕竟,他们都不知道孟律言的弱点竟然是那些照片。 天然卷听了宁昭的话呼,恍然大悟道:“原来需要保留证据吗!” 错了。 需要保留的,是你们会长当男菩萨的照片。 宁昭但笑不语。 天然卷以为宁昭默认了,见此更是斗志昂扬,发誓自己以后干什么都要先拍照。 和天然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很快就走到了学生会门口,宁昭就随口和天然卷告别了。 刚出学生会,就听手机的消息提示音传来。 宁昭翻出手机查看。 是纪礼川发来的消息。 早在宁昭进学生会大楼前,他就给纪礼川发过一条消息,现在纪礼川终于看见并回复了。 【宁昭:我被抓去学生会了。】 【纪礼川:?】 此人就算是回复,也仅仅是回复了个问号。 宁昭想了想,回复道:【!】 他在陪纪礼川上演培根与出版社。 纪礼川可能是被他无语到了,半天都没有回消息。 在等纪礼川的间隙,宁昭找系统要了温佑锦的联系方式。 一搜出来,就看见头像是拍的一张咖啡照。 角度和阴影都一绝。 宁昭没忍住想起江叙白对温佑锦的评价。 死装货。 现在看来,这个评价竟然没有任何违和。 从温佑锦身上雪松味的香水,到他人前亲和友善的假面,最后是这个一看就死装的头像。 太好笑了。 是新的电子宠物。 宁昭直接点击添加好友,验证消息没发什么花里胡哨的,只打了一句话:我是宁昭。 验证消息发过去几分钟,对面就通过了好友验证,质问的消息随之而来:【你找我干什么!】 很神奇,光是看见温佑锦发的消息,宁昭都能想象出他现在脸上是怎样一种气急败坏的表情。 没忍住弯了弯唇,宁昭故意逗他:【你自己做了什么,你不知道吗?】 温佑锦平白无故被冤枉,消息接连弹出:【我做了什么?】 【你别平白无故冤枉人,我明明什么都没做!】 【就算是你对我】 【我都没有说出去,你到底还想要我怎样!】 宁昭只一句话,直接把温佑锦整个人都诈了一通。 他现在可以确认,自己下午经历的事并不是温佑锦指使的。 估计温佑锦自己都还沉浸在被他羞辱的感觉中,还没彻底缓过来,现在给他发消息都还是一副已读乱回的模样。 但那样怎样,就算不是温佑锦指使的,但也是他的附庸们为了讨好他做的,温佑锦理应承担全责。 宁昭这样想着,还是没忍住继续逗他:【你对我做了那种事,居然这么快就忘了吗?】 这句话一发出去,温佑锦直接炸了:【明明是你对我】 【我还能对你做什么,宁昭我告诉你,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你把我折腾得这么】 【我都还没找你算账,你还先找上门来了!】 温佑锦的消息还在快速地弹出来,短短时间里都堆叠了快十条消息,可以看出此人到底是怎样慌乱的状态。 甚至有些话发得都不甚清楚,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温佑锦被他诈得连语言系统都混乱了。 生怕被他乱敲诈一通的感觉。 总觉得,如果温佑锦犯了什么事,都不用特意去逼问他,只要随便给他一个似是而非发表情,或是一句半真不假的话。 他自己都会因为内耗和心虚,把事情抖得一干二净。 在宁昭联想的时候,温佑锦的消息仍然没停过,仍旧在继续弹出消息提醒。 宁昭都怕自己再不回消息,温佑锦说不准能就这样发一下午。 他没再逗温佑锦,直接把拍的证据发过去。 一直在稳定弹出的消息提示音,陡然平静下来,没再像刚才那样频繁。 温佑锦彻底沉默,可能一时也不知道该回些什么。 在宁昭打算要不要继续回复时,纪礼川的消息反倒是发了过来:【你犯什么事了?】 消息的语气中透着一股极不乐意的感觉。 像是在赶鸭子上架。 宁昭把证据发给纪礼川,用的是和温佑锦同样的话术。 没过多久,两人的消息提示音同时传来。 【纪礼川:所以是需要我帮你处理?】 【温佑锦:我保证这些不是我让人做的!如果我需要对你做些什么,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就结束了!】 宁昭先把两人发的消息都看了一遍,接着才开始挨个给他们回消息。 他给纪礼川回复道:【真的是帮我处理,而不是直接处理我?】 又给温佑锦回复道:【那如果是你做的话,又会怎么对我?】 宁昭发完消息,就顺便搭了个校园巴士的顺风车回宿舍。 今天差点直接接收三个随机debuff,还好有系统的保护机制,不然可能真的有些吃不消。 他明显感觉到,逐渐升起的疲惫感在身体里蔓延。 尽管已经睡了午觉,现在的对他的消耗仍然不小。 这其中也有宁昭没管住自己,情绪上头就想要欺负人的原因。 但他是真玩爽了。 下次还玩。 校园巴士开得很稳,宁昭休息了会儿就到宿舍门口了。 下车后,他终于又重新拿出被消息提示轰炸的手机。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只见两位消息的主人都发了些相似的问话。 【纪礼川:你在说什么?】 【纪礼川:你把我当成谁了?】 【温佑锦:好啊你,在和我发消息时,还同时兼顾和其他人聊天。】 【温佑锦:你帮我当成谁了!】??? 宁昭回看之前的消息记录。 他先翻看了消息比较少的纪礼川。 【纪礼川:所以是需要我帮你处理?】 【宁昭:那如果是你做的话,又会怎么对我?】 接着是话痨一样的温佑锦。 【温佑锦:我保证这些不是我让人做的!如果我需要对你做些什么,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就结束了!】 【宁昭:真的是帮我处理,而不是直接处理我?】 原来是他发消息发串台了。 宁昭掩耳盗铃般遮住手机屏幕,好似这样就看不见那两人的质问了。 尽管如此,消息提示的震动声也仍在继续传来。 见他久久没反应,连脑海里的系统提示音都开始变动。 【纪礼川羞辱值+1,当前羞辱值18/100】 【温佑锦羞辱值+1,当前羞辱值25/100】 尽管羞辱值变动的提示音很喜人,但这种状况下,宁昭陡然生出一种自己是脚踏多条船的海王。 甚至是在手机里同时聊多个人的那种。 现实里没当上,反而在小说里当上了。 宁昭决定施行模糊战术,他给纪礼川回复道:【我就是在跟你发消息,我是在问你,如果你要对付我的话,又会怎样做?】 紧接着又回复温佑锦:【我除了和你聊还能和谁聊,我不就是在问你,能不能帮我处理,或者说你是想先处理我。】 两条消息一发出去,宁昭抹了下不存在的汗水,顿觉那些能同时聊多个的海王都是时间管理大师。 不仅能安抚住渔网里的所有鱼,还能在不出任何错的情况下,进行多次聊天。 他光是安抚住两个都够呛了。? 安抚? 宁昭这才终于回味过来。 不是,他为什么要心虚? 为什么需要安抚他们?! 他本就是来刷羞辱值的,都安抚住了又怎么刷羞辱值! 宁昭赶紧撤回刚发出去的两条消息,重新发了两条一样的消息:【我就是把你当成别人了,你又能怎样?】 刚发出去,又是两声羞辱值变动的提示音。 【纪礼川羞辱值+1,当前羞辱值19/100】 【温佑锦羞辱值+1,当前羞辱值26/100】 说实话,这种能同时刷两个人羞辱值的方式,还真挺爽的。 宁昭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想。 说不定不仅是同时刷两个任务目标的羞辱值,还可以同时刷四个任务目标的羞辱值。 在宁昭想着一些危险的事情时,手机屏幕里的两人又发来了消息。 【纪礼川:?】 【纪礼川:无聊。】 是纪礼川一贯的风格了。 但宁昭更想看他一边说着无聊,一边掉眼泪的模样。 【温佑锦:你刚撤回的话我都已经看见了!你以为你撤回后,重新发这种话就可以羞辱到我吗?】 从羞辱值的变动上来看,还真是把你羞辱到了呢。 从结果上看,他们两人都看见了他撤回的话。 现在以他们的视角来看,就是宁昭在故意这样说,就是为了惹他们生气。 反而是相信了他的说辞?! 明明是想刷羞辱值,没想到竟然还真安抚成功了? 难道他竟然真有当海王的天分? 就这样疑惑着,宁昭回到了宿舍。 刚推开门,就闻到了属于山茶花的清香味,映入眼帘的是一截冷白的腰腹。 腹肌垒块分明,旁边是线条走势流畅的人鱼线,随着衣物的摆动,像是活了一样游弋着。 是许知恩在换衣服。 许是换衣服的动静太大了,他并未听见宁昭回来的动静。 就这样将衣物捞起来,眼见着就要这样直接脱下来,宁昭象征性地咳嗽了一声。 终于意识到寝室里不仅有他自己一个人,许知恩将衣物重新套回身上,快速下拉。 那抹白就这样迅速被遮掩住了。 “抱歉,我不知道你回来了。”许知恩道。 真是个老实人啊。 明明都快被他看完了,还朝他道歉。 不过说实话,许知恩作为小说里的主角受,身材并不比主角攻逊色,和他看过的孟律言的腹肌照比起来,简直是各有千秋。 平时被衣服遮掩着看不出来,没想到也是宽肩窄腰,并不是他以为的小学生身材。 如果在没有小说背景的前提下,宁昭说不准会误以为许知恩也是主角攻之一。 “没有,我也才刚回来。”宁昭摆摆手,“你继续换吧,我出去等你。” 总觉得这样说出来有点怪。 许知恩及时叫住宁昭:“不用了,我等会儿直接去浴室换。” 果然是性格好的老实人啊。 宁愿委屈自己,都不愿意让他出去等一会儿。 宁昭在心中暗自点头,又问道:“你喷了新的香水吗?还是空气清新剂?” 他一回来就闻到了一股山茶花的香味。 听见宁昭的疑问,许知恩从书桌旁拿出一瓶无火香薰,上面插着纤维棒。 他展示给宁昭看:“是买东西送的香薰,如果你不喜欢的话,我就不用了。” 眼见许知恩一边说着,一边就想要将香薰扔进垃圾桶,宁昭下意思抓住他的手,阻止他继续行动。 相触的瞬间,通过皮肤传递过来的是二者的温度。 宁昭明显被许知恩的体温冰了一瞬。 许知恩的手怎么会这么凉,是刚冲了冷水澡吗? 没有继续深想,宁昭制止他后就收回了手,接着他开口道:“不用扔,香薰的味道还是挺好闻的。” 山茶花的香味并不刺鼻,是那种淡淡的清香味,光是闻着都会让人心情变好。 听见宁昭的话,许知恩又默默把香薰放了回去。 但看样子,但凡宁昭说不喜欢,他还是会立刻丢掉。 像这种贴心的室友可不多见。 宁昭拿着换洗的衣服去了浴室,进去前没忘对许知恩说:“我去洗澡,你可以直接在外面换衣服。” 见许知恩点头后,他才关上浴室门。 尽管中午已经洗过澡了,但下午玩江叙白时,还是情绪上头,玩得出了些汗。 不过,如果说他只是出了点汗,那江叙白就是直接被雨打湿了。 宁昭好心情地哼着歌冲澡,一天的疲惫仿佛也能顺着水流被冲走。 在宁昭进去后,许知恩并没有着急换衣服,而是摇晃了下香薰瓶,确认香水顺着纤维棒往外渗得更欢后,才放下。 紧接着,他又从柜子里拿出一瓶新的香薰打开,插上纤维棒,放在书柜旁。 两瓶香薰的威力极大,仅仅是片刻,整个寝室都完全被山茶花的味道包裹。 许知恩这才迅速换完衣服。 又染上了新味道。 还是两种。 许知恩神色不明地朝浴室看过去,回应他的只有从里面传出来的淅淅沥沥的水声。 半晌,他牵动了下嘴角,但不知到底是想要上扬还是下压,看起来极其古怪。 等到宁昭洗完澡出来后,发现许知恩又拿着那本《霍乱时期的爱情》翻看,便随口问道:“还没看完?” 许知恩摇摇头,“很早前就看完了,只是在回看让我疑惑的片段。” 宁昭来了兴致:“你对什么有疑惑?” 被这样询问,许知恩直视着宁昭,给人一种被认真对待的感觉:“我疑惑的是,主角不矛盾吗?” “一边对着初恋念念不忘,一边却又能和622位情人谈情说爱。” “如果说他不爱初恋,但却又能为了爱情,等待了五十一年九个月零四天。” “可他既然爱,又为什么会和622个情人发生关系。” 爱是个极为沉重的字眼,但被许知恩一板一眼地说出来时,却莫名添上了几分滑稽感。 他像是个从未开化过的木偶般,懵懂地询问爱的含义。 宁昭强忍着笑意,表达了自己的看法:“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你有这些疑惑也很正常。” “或许你认为他很矛盾,但人性本就是矛盾的,在这本书里只是把这一点放大了出来,更贴近于现实。” “爱情在大部分人眼中是神圣不可侵犯的东西,但在故事里,却将它的美好与丑恶全袒露出来,摊开摆在所有人面前,这既是爱情的矛盾,也是人性的矛盾。” 虽然说了些自己的看法,但宁昭还是觉得和许知恩聊“爱情”,有种难以形容的怪异感。 但一想到许知恩在原著里被四个主角攻玩得团团转,宁昭又觉得不得不再跟他讲点东西。 他郑重其事地对许知恩道:“你以后找对象的话,最好是找那种不花心,还能随时感知你的情绪的类型。” “像那种看起来风度翩翩,但背地里有焦虑症还泪失禁的,是不可取的。” “还有那种看起来禁欲,但背地里却有瘾要发泄的,也是不可取的。” “更别说那种表面看起来亲和友善,但背地里却喜欢些小日记诅咒人的,是万万不可取的。” “最后像那种性格高傲,但背地里有不为人知病症的,是最不可取的。” 宁昭一锤定音:“以上四种,你遇上之后能跑多远就跑多远!他们最会欺负像你这种老实人了。” #纪/孟/温/江:你直接报我身份证号码得了!# 见许知恩乖乖点头后,宁昭才满意。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许知恩会落到被四个坏种占有的结局了,不仅是因为许知恩本身的性格,还因为许知恩对这类事还很懵懂,很容易被坏男人骗。 交代好许知恩后,宁昭就回了自己的书桌,他没忘自己还有个需要写五千字检讨的任务。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需要自己写。 他打开和温佑锦的聊天框,完全忽略前面未读的小作文,单手打字:【给我写五千字的检讨。】 那边回复得很快,但消息却像是炸毛了:【凭什么我要帮你写!】 宁昭随便引用了一张之前发给他的证据图:【尽管我缺勤不是你直接造成的,但你最少也算是间接因素。】 【既然如此,那你是不是该负担起你的责任。】 温佑锦似乎是被宁昭的无理取闹整无语了,半晌没有回复。 宁昭又发了一句:【你不会是不想负责吧?】 这话一发出来,可想而知温佑锦都会炸毛。 果不其然,他秒回道:【什么叫我不想负责,你不要说得这么奇怪!】 宁昭慢吞吞回道:【哪里奇怪了,我被关难道不是因为你?你负责任不是应该的吗?】 【还是说,肮脏的人看什么都觉得脏。】 这话一出,像是触发了温佑锦的什么开关,消息又开始重新飞快地弹出来,震动声此起彼伏,把宁昭的手都要震麻了。 完全忽略掉温佑锦的发过来的小作文,宁昭只是回复道:【你如果用给我发消息的这种劲,来给我写检讨,说不定现在都写完了。】 发出后,宁昭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温佑锦有多么气急败坏。 他早有预料,提前把手机的震动提醒改成静音。 丝毫没被温佑锦影响,连他的小作文都没看,只等着他重新冷静下来,又开始拱火:【你不是最喜欢写小作文吗?帮我写个五千字检讨,应该对你来说是小菜一碟吧。】 这次消息一发,温佑锦半晌都没有回复,像是真被宁昭气晕了。 宁昭还嫌不够,他又跑去招惹纪礼川:【无聊的话,我们来花你的钱玩吧。】 没有开会的纪礼川回复消息很快:【你没有自己的事做吗?】 明晃晃地让宁昭滚一边去,不要再来骚扰他。 但宁昭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我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和你聊天。】 纪礼川回了个句号。 显然是对宁昭无话可说。 宁昭不依不饶:【我第一天上学,就被同学霸凌了,还被抓去了学生会,你作为哥哥,不应该关心关心我的心理健康吗?】 【就算你不是真的关心,但你至少也要装装样子吧!】 纪礼川凉飕飕道:【还有心情话说八道,我看你也不像是有心理障碍的模样。】 宁昭发了个西子捧心状的表情包过去,接着回复道:【我只是强装坚强而已,算了算了,不关心我就算了,就让我一个人待着吧,我会独自emo。】 【你真的很装,我也不是很想让你关心我,我只是想说我一个人待着难受,但我没关系我可以,你就别管我死活,哈哈,你真的很装。】 宁昭给纪礼川发了些毫无营养的话,但不得不说,真的很解压。 特别是,看见纪礼川被噎。 太好玩了。 下次还发。 果不其然。 纪礼川还是只回复了一个句号。 宁昭都能想象他那张脸现在是什么表情。 一定是眉心皱起,唇角下压的模样。 说不定还被他气得眼眶泛红,但又想不出该怎么反驳他。 光是想想,都觉得可爱死了。 彻底把两个任务对象都惹生气后,喜欢招猫逗狗的宁昭终于消停下来。 他登上孟律言当男菩萨的视频软件,开始沉浸式欣赏男菩萨。 在他正看得起劲时,耳边却传来一道声音。 “你很喜欢看这些?” 陡然被人在耳边说话,宁昭一时没抓稳,手机就这样向下坠去。 眼见着就要掉到地上,一只白皙修长的手一捞,就顺势接住了手机。 而此时此刻,正躺在手机屏幕里的男菩萨照片,就这样水灵灵地展示在了两人面前。 但许知恩仿佛察觉不到气氛有多诡异一样,再次重复了一次自己的问题:“你很喜欢看这些?” 像极了一个没有感情的人机。 除开刚开始被毫无预兆地吓了一跳,现在宁昭完全回神了。 该如何跟许知恩解释呢? 他问系统:【许知恩的性取向从一开始就是男性吗?】 系统回答道:【并不是的宿主,原著中并未明确说明过主角受的性取向,只是在小说的最后被四个主角攻被迫占有,但就算性取向不明,也还是被强制爱了。】 所以许知恩现在还仍然性取向不明? 宁昭突然感觉有些棘手,如果是对待其他四个主角攻,他必定不会像现在这样苦恼,毕竟他的任务不是迁就他们,而是欺负他们。 而在面对全文唯一的苦主许知恩,宁昭却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态度来对待。 纠结来纠结去,宁昭干脆坦白了:“对,我就是很喜欢看这些。” 他大大方方地承认:“因为我的性取向为男,所以自然会对这些感兴趣,你会感到反感吗?” “反感?”许知恩听完他的话,歪了下脑袋不知道在思索什么。 谁也不知道他到底思索出了个什么结果。 “我不反感,我只是觉得,”许知恩的瞳孔深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看人的时候会容易让别人发憷。 如果加上个恐怖的BGM,都可以直接上演恐怖片了。 但他接下来说的话,却直接打破这种氛围:“如果你很喜欢,可以直接看我。” 许知恩说完,用右手撩起衣角,露出结实平坦的腹部。 流畅的肌肉线条就这样展现在了宁昭面前。 还嫌不够似的,许知恩又把衣服往上撩了一些,让宁昭能够看得更为清楚。 “停!” 宁昭急忙叫停。 许知恩是什么没有常识的笨蛋吗?!!! 在刚认识的舍友面前,就将自己大方地展示出来。 这也太大方了! 难怪在原著小说结局,许知恩连反抗都没有反抗一下,就直接被四个坏种占有,估计就是因为他这种逆来顺受的性格。 别人想要什么或是喜欢什么,他竟然就直接给了! 被突然叫停,许知恩仍右手撩着衣物,疑惑地歪头看向宁昭。 像极了一只闯祸了却仍然不自知的大猫。 大猫突然顿悟似的点了点头,左手抓过宁昭的手,径直放在他露出的腹部。 眼神仍然清澈,但却极力向宁昭推销自己:“不仅能看,还能摸。”? 宁昭都懵了。 现在是什么状况? 男菩萨竟然从屏幕里走出来了?!!! 不对! 宁昭赶紧抽回自己的手,细腻的弹软感却仿佛还残留在上面,他严厉地对许知恩说:“你一直都这么对别人吗?” “随便一个人,想摸你都可以?” 不愧是花市18+的耽美小说,本以为仅仅是老好人的主角受,竟然有这种隐藏属性吗! 被询问了一通,许知恩没怎么思考就回答道:“没有让别人摸过,我只想让你摸。” “你不是喜欢吗?” 宁昭:“” 突然觉得之前自己不该那样回答的。 他试图给许知恩讲清楚道理:“我是喜欢,但是” ‘喜欢’二字话音刚落,宁昭的手又被逮住,重新压回饱满紧实的位置。 许知恩理所当然道:“你喜欢。”!!! 这是什么直球型进攻选手! 如果不是知道许知恩根本没那个意思,宁昭都要信了。 冲动是魔鬼。 况且许知恩不懂。 宁昭深呼吸几次来平复自己的心情,他手上用力,想要把手重新抽回来。 但在他刚抽出一些时,许知恩又重新握回去。 同时此人还像复读机一样,重复道:“你喜欢的。” 宁昭:“” 实在没办法,宁昭用另一只手摸出手机,随手点开一张孟律言的男菩萨照,展示在许知恩面前。 “我喜欢的是这种,和你不一样。”宁昭说。 屏幕里的照片在摆在眼前,许知恩便用一种学术性的探究目光看过去。 可别说,研究得还挺认真,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学术期刊。 半晌,他点了点头:“我懂了。” 随即放开宁昭的手,不再强拉着他摸。 手终于重获自由,宁昭松了一口气。 看来许知恩终于想明白了。 他再次继续之前的话题:“你以后也不能让别人随便触碰你的身体,知道吗?” 真是为许知恩的贞操,操碎了心啊。 许知恩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宁昭,听见问话后,才乖顺地点点头。 这一茬总算是过去了。 经过此事,宁昭再也不敢在许知恩面前看男菩萨了,怕就怕许知恩突然男菩萨附体,要给他福利。 如果许知恩是任务对象的话,这事还好办。 但他只是一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甚至还是宁昭需要保护(贞操)的对象。 那必定是不能对许知恩做出那些事情啊! 在宁昭胡思乱想之际,一条消息突然跃入视野,他顺手点进去。 【纪礼川:下楼。】 宁昭莫名其妙:【下楼干什么?】 【纪礼川:你不是让我来关心你吗?】 宁昭震惊。 他只是随便发来骚扰纪礼川的,没想到纪礼川还真就来了! 他惊奇地回复:【你居然真的来了。】 纪礼川又不理他了。 等到宁昭套了件外套准备下楼时,纪礼川的消息才姗姗来迟——— 【纪礼川:来尽兄长的义务。】 ==========作者有话说:========== 许真的性格大家应该有点了解了吧 不管许真怎么发疯怎么going,昭昭都不会轻易去对许真做什么的,所以此男就会越来越男鬼 新章入v五合一,求大人们多多支持呜呜拜托啦 以及预收也拜托了呜呜,感兴趣的老大们可以收藏呜呜 第23章 第23章[VIP] 宁昭走后, 许知恩坐回书桌前,不知道在想什么,后又拿出手机打开搜索框。 他思索几秒后,在搜索框中打出“半漏风衬衫”, 直接出来了很多种不同类型的衬衫, 但都不是许知恩想要的那种。 犹豫片刻, 又打出“低腰衬衫”,出来的仍然不是预期中的衣服。 许知恩又连续打出好几个词, 仍然没有出现他想要的衣服。 反倒是, 因为他的连续搜索, 手机里由他所创的程序捕捉到了关键词,归纳总结后,为他推送——— 【检测到您的搜索内容, 猜测您是不是想搜“男人最银档的衣服”, 现在正为您推送中】 【推送完毕,请查收。】 在程序推送完后, 会有个打包的缩小图框出现, 里面全是程序推送的衣服。 缩小图框上还有个标题, 正大光明地写着“男人最银档的衣服”几个大字。 许知恩看见时, 脸上并未露出什么羞耻的表情,只是毫不犹豫地点进去。 ——里面全是男菩萨式服装。 一应俱全,什么类型都有。 完全符合他的预期。 许知恩没有迟疑, 径直点进其中一个, 赫然是宁昭手机图片中的那套。 下单的动作流畅极了。 后又觉一套有些少, 退出后又在系统推送的衣服中, 选了几套标了“着重推荐”的买下。 看见下单后躺在待发货列表里的衣服,他又觉发货速度太慢, 挨个对店铺进行催促。 等一切结束后,许知恩并没有停下动作,而是又打开衣柜,拉开抽屉。 抽屉里面,清一色全是山茶花味的香薰。 回来的时候,一定又会有新味道。 许知恩想了想,还是又拿出一瓶新的香薰拆开,插上纤维棒放进宿舍进门的置物架上。 这样就行了。 能盖过去。 做完后,许知恩重新坐回书桌前,又打开那本早就看完的《霍乱时期的爱情》。 折起来的书页上写着: 【真正的爱情需要什么?】 【需要两个人在一起是轻松快乐的,没有压力。】 看了一会儿,他又翻到另一处折起来的内容: 【灵魂之爱在腰部以上,□□的爱情在腰部以下。】 仅仅是一句话,许知恩都看了好久。 深黑的瞳孔中看不出情绪,只倒映着书页的内容- 尽管宿舍在7楼,但曼福尼里,每一栋楼都备有电梯,宁昭很快就到了一楼。 他还是觉得有趣。 尽兄长的义务? 纪礼川真已经有了做了兄长自觉? 哥哥可是专门拿来欺负的! 不管想了几次,还是觉得纪礼川那句话很有趣。 他真做好了被欺负的心理准备了? 一边想着,宁昭走出宿舍楼。 楼外不远处的梧桐林里,一抹深蓝色的身影站那里。 他身着裁剪合体的深蓝西装,戴着腕表的手正接着电话,脸上的表情冷肃严肃,完全没有在宁昭面前的“好欺负”,发号施令的样子看得宁昭老毛病又犯了。 在宁昭想偷偷使坏的间隙,不远处的纪礼川像是感知到他的坏想法,突然抬眼看过来。 在看见宁昭的一瞬间,他眼眸中的冷淡感似是被减弱了些,又多了些宁昭看不清的情绪。 宁昭在心里猜测,纪礼川应该会当做没看见他,接着讲电话。 不过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他可真要做点什么了。 谁知下一刻,纪礼川竟然直接挂掉电话,朝他走过来。 宁昭的计划直接胎死腹中。 但这种做法很加分。 宁昭决定,今天就少欺负他一点 尽量吧。 他还是怕自己忍不住。 锃亮的高定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纪礼川一步步朝宁昭走过来,他背后是在灯光照耀下的梧桐林,叶片摇曳间似是有细碎的光芒。 真是十足的偶像剧情节。 宁昭在心里感叹。 “在发什么呆?”纪礼川在他面前站定。 宁昭耸了耸肩,“我只是在静静地看你装逼。” 纪礼川:“” 沉默的几秒是在表达对宁昭的无语,后又启唇正要开口。 宁昭趁他开口前道:“无聊。” 刚要张开的唇又闭上了,面前的人不说话了。 宁昭不带一点歉意道:“抱歉啊,抢了你的台词。” 说实话,一看见偶像剧风格的纪礼川,宁昭就想做点什么去破坏他的从容不迫。 宁昭向来清楚自己恶劣的性格。 但就是不改。 纪礼川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变了,上下唇轻碰,张开又闭上,脸上的表情最终定格在无奈上,像是根本拿他没办法。 经过了昨天一晚上的复盘,纪礼川算是彻底想明白了,自己在嘴上根本就说不过宁昭。 于是干脆不与他争辩。 更别说,他这次来也不是为了跟宁昭口舌之争的。 纪礼川没问宁昭“怎么样”、“还好吗”这种毫无意义的话,这种话谁都可以说,只是口头上表现得很关心,实际上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他只是说:“吃饭没?” 简单而朴素的一句话。 经纪礼川一提醒,宁昭才终于想起来,自己中午只吃了点温佑锦喂的面包,之后就什么都没吃。 他不说还好,一说宁昭就觉得有点饿了。 “没吃,我的好哥哥是要带我去吃点什么吗?”宁昭故意道。 谁知纪礼川竟然点了点头,“走吧。” 说完就带宁昭朝旁边的车走去,他开了辆低调的黑色卡宴过来,正停靠在宿舍外的停车道上。 刚才光顾着去看纪礼川了,竟然没看见。 不过 宁昭状若惊奇:“没想到我们纪总还能把车开进学校,还能让我沾沾光。” 像曼福尼这种崇尚多方面发展的学院,面积不大点都说不过去,但是像它这种大得离谱的高中还是少见的。 没有代步的工具的话,光是走出教学区都会累得够呛,一天下来微信步数都会直接荣登榜首。 何况曼福尼是以等级划分的学校,所以学生们会根据等级,拥有不同的代步工具。 S级甚至能在学院内开私家车,而E级什么权限也无,仅有免费的校园巴士可以乘坐。 再说得多一点,每个级别都有专门的休息室,也就是上课之外能待着学习的地方。 但S级的与其说是一个休息室,不如说是一个巨型的温室。 里面备有各种设施,如健身房、电竞室、图书馆、泳池、花园、观赏性的动物、甚至还有人造河流与瀑布等等,只要是F3们想要的,里面应有尽有。 宁昭看到这里的时候,只觉得不愧是玛丽苏贵族学院,现实里的国际高中可能都没这个待遇。 以及他感觉作者在设计的时候,说不定还是直接把少女漫里的搬过来。 A级,是小型城堡。 B级,是别墅。 C级,是小洋楼。 D级,是小型图书馆。 E级,仅仅是一个稍大点的教室,里面全是特招生,可能再加上一些被学生会长扣狠了荣誉值的特权生。 在曼福尼里,完全可以说是由等级说话,包括对于现在仅有D级的宁昭,在学校中出行都仍然受限。 而纪礼川这个校外人员,进校却能直接开车直入。 纪礼川听了他的话后,终于还是忍不住说:“我以前也是这里的学生。” 宁昭了然地点点头:“S级嘛。” 话音刚落,纪礼川突然转过身面对他,动作毫无预兆,让宁昭条件反射地后退一步。 “干嘛?”宁昭问。 纪礼川静静地看着他,似是想说点什么,但最终还是道:“算了,上车吧。” 说完他率先打开车门,坐上了驾驶位。 莫名其妙。 宁昭想了想,还是跟着坐上了副驾驶位。 车上萦绕着淡淡的甘松香混合着薄荷的味道,宁昭随口问道:“怎么换香水了?” 刚说完,他就意识到了什么。 纪礼川不会是被他说了,身上的味道是橘子味,就觉得橘子味不够沉稳,于是换了一个闻起来显得高级又能装的香水吧? 和温佑锦一样? “不能换?”纪礼川没看宁昭,一边启动车,一边看似随意的回复他。 整个过程中,丝毫没看宁昭一眼。 越是这样,宁昭越是觉得是这样。 果然被他猜中了。 他没怎么细想,只是说:“橘子味更好闻。” 想了想,宁昭还是忍不住说:“你还是换回来吧。” 没有故意诋毁车上香水的意思,是他真的这么想。 在被人鱼的debuff影响时,属于纪礼川身上的那抹柑橘味,给他混乱的世界带来了一份安宁。 而且,这样表面正经极了的纪礼川,反而在用着柑橘味的香水,总觉得 很可爱。 有种骄傲的猫,在用毛茸茸的爪子挠你的感觉。 纪礼川没理他,沉默地开着车,像是又觉得他在说无聊的话了。 路灯在窗外快速地移动着,光影也在变动,车内明暗交替,宁昭并不能准确地看见纪礼川的表情变化。 索性他打开面前的抽屉,翻找着里面的东西。 钢笔,笔记本,打火机 全是一些杂物,宁昭根本没翻出点预期里有趣的东西,他失望地重新关上。 行驶着的车速度变慢,最后缓缓地又停在校园设置的停车位上。 路灯离得近了,光终于能稳定地照进来。 一路上都没搭理他的人,终于转头看向他。 毫无保留的,宁昭完全看清了纪礼川脸上的神情。 “车上的香水是助理配的。”他说。 看着宁昭的眼神,有种莫名的认真,纪礼川说: “——我没换。” ==========作者有话说:========== 昭昭还是放心早了我们许真 还有3000字,明天更补上,更九千。 实在是今天写的时候,觉得中间还需要加点内容,于是又拖了点时间,明天补上! 第24章 第24章[VIP] 两人的距离凑得很近, 几乎可以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莫名的,在甘松香混着薄荷的味道下,宁昭却依稀能闻到浅淡的柑橘味,是混乱记忆里的味道。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纪礼川说完后, 他产生的心理作用。 为了证明这一点, 宁昭陡然凑近纪礼川。 在面前的人还没反应过来时, 埋在他脖颈处轻嗅。 温热的呼吸扑洒下来,击打在脖颈敏感的皮肉上, 激起阵阵颤栗。 纪礼川下意识缩了下脖子。 他不动还好, 但这一动, 却正好让脖颈和宁昭的脸相贴。 皮肤相触的感觉,瞬间通过感官传递过来。!!! 反应极大的,纪礼川极快地后退。 太过慌张, 他一时不察, 径直撞到了身后的车门,传出的动静有些大。 几乎是肉眼可见的, 他脖颈处的皮肉瞬间由白转红, 并迅速向上蔓延, 像水一样在转眼间侵袭至冷白的耳畔。 不复刚才的从容冷静, 纪礼川甚至下意识将手放在了车门的开关上,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他完全是一种想要夺门而逃的姿态。 明明是纪礼川自己的车,却仿佛他才是鸠占鹊巢的人般, 完全失去了主导权。 宁昭没有要后退的意思, 反而是看见纪礼川如此大的反应后, 让他又升起了点兴致。 刚这样想着, 他便毫不迟疑地将行动落实。 宁昭又朝前凑近一些,与之相对的是纪礼川下意识与车窗贴得更紧密了些的动作, 以及更快的眨眼频率。 由于紧密的距离,宁昭十分清晰地将这些小动作看在眼里。 “你凑过来做什么?”明明已是一副慌乱的模样,纪礼川却仿佛个没事人一样,故作镇定地问道。 宁昭没着急回答他的话,反而是用食指轻点在纪礼川的耳垂,调侃道:“好红。” 下一刻他的手便被抓住了,纪礼川用的力气极大。 后像是终于意识到了这一点,又极快地松了些力道,但还是将宁昭的手困在手心。 “别乱动手动脚。”纪礼川语气不好道。 朝他微红的耳朵看了两眼,宁昭才慢吞吞开口:“我只是想求证事实而已,想证实一下哥说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 “那你也不该——”纪礼川下意识接话,但出口后才觉不妥,说到一半又停下了。 宁昭注视着他的双眼,一字一顿道:“不该凑过来闻吗?” 没说完的话被完整地补充了出来,纪礼川唇上下轻碰,终于还是从中挤了一句话出来:“你知道就好。” “可是”宁昭又朝他凑近一点,在感知到手被纪礼川再次加重了力道后,才悠悠道:“我不凑得近点,怎么能闻得清楚?” “毕竟,哥车上的味道这么重,我又怎么闻得到” “——哥身上的香水味。” 话音刚落,手上传来的力道再次加重,些许疼痛顺着相触的位置传来,宁昭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纪礼川:“哥,你又把我捏痛了。” 经过宁昭的提醒,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在不经意间收紧了对宁昭的桎梏。 像是触电似的,纪礼川迅速将他的手放开。 不过与其说是放,不如说是丢。 又是这种类似沾上脏东西的态度,让宁昭刚生出点对他好点的想法,就直接告罄。 两人之间的距离本就极近,宁昭想做点什么都很方便。 十分容易的,宁昭很快就抓住了那只干完坏事就逃逸的手,径直压在紧闭的车窗上。 见纪礼川下意识想挣扎出来,宁昭不咸不淡地开口:“哥刚才就抓痛我了,现在又要继续吗?” 听见宁昭的话,纪礼川条件反射看向他的手。 本来冷白的手,现在却覆上了鲜明的红,上面还依稀可见他的指印。 纪礼川这才想起来,宁昭的皮肤是属于一碰就会红的那种,何况他还用了很大的力,现在更是红得惊人。 像是受到了非人的对待。 纪礼川挣扎的力度一下子就弱了下来,微乎其微。 他垂着眼,没去看宁昭,只轻声说了句:“是你自己不老实。” 尽管嘴上仍说着反驳的话,但却是一种不反抗的姿态。 不仅手被宁昭压在车窗上,他整个身体都贴靠在上面。 是一种极其弱势的模样。 光是看起来就很好欺负。 明明刚才在梧桐林还冷脸发号施令的纪总,现在却被他困在这一隅狭小的空间内。 甚至连反抗一下都不敢。 让他产生这种反应的,不是什么威胁,也并不是压迫,反而仅仅是宁昭的一句话。 怎么能这么可爱。 没有人鱼debuff的作用在身,宁昭心里去突然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冲动。 他想现在就干点坏事,看看纪礼川是否还会是现在这副任人欺负的模样。 但今晚纪礼川的行为真的很加分,明明昨晚才刚对他做了那些事,但仅是开玩笑地对他说了些似是而非话 纪礼川竟然就直接过来了。 并且看样子,他今天的工作都还没处理完。 像是刚从什么会议或是宴会上下来。 刚刚升起的恶劣因子,似乎突然变成了刚吹出的泡泡,被名为纪礼川的大猫挠了一爪子后,就骤然破了。 想做点坏事的想法也相应地淡了很多。 宁昭稍向后退了一些,两人间的距离终于拉开了。 尽管他仍然没放开纪礼川的手,但肉眼可见的,纪礼川松了口气。 宁昭没说什么,只是用另一只手移开挡在他们中间的盒装纸巾。 看见他的动作,纪礼川下意识感觉不妙,条件反射地蜷了蜷手指。 这是他紧张时下意识的反应,并不由他本身控制。 但下一刻,控制住他的人却误以为他要逃脱,竟然直接转变了困住他的方式。 抓握着他的手,稍松开二指,径直闯入他手指间的缝隙,其余的三指也跟上动作的变化。 彻底从抓握转变成十指相扣。 被侵占领地的感觉,通过相扣的手指骤然涌上来,纪礼川极不习惯,他想要抽回手。 但这样做,势必会给宁昭本就红了一片的手,造成二次伤害。 于是纪礼川只能感知着陌生的感觉,默默忍耐。 觉察到纪礼川没有回握的手指,宁昭用力地握了下相扣的手。 纪礼川仍然没有反应,低垂着眼也不看他,但颤动的眼睫却暴露了他并不是无动于衷的内心。 宁昭缓缓地凑近他。 本就颤动的眼睫,颤得更快了。 偏偏本人还毫无自觉,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 宁昭继续朝前靠近,直到两人的距离再次变得极近,仿佛连呼吸都混合在了一起。 纪礼川终于还是忍不住了,开口道:“你” 刚冒出一个字,他颤动的眼睫骤然顿住,低垂的眼也抬起,里面尽是震惊。 ———宁昭靠在了他肩膀上。 尽管隔着衣服,但纪礼川却仍觉若有若无的温度,正浸透衣物慢慢地渗进来。 烫得他整个肩膀全都麻了。 温热的呼吸喷洒的脖颈处,比刚才的感觉还要更清晰,他甚至能觉察出宁昭呼吸的频率。 传递过来的温度,顺着脖颈攀爬上去,在脸上驻扎下来。 纪礼川艰涩道:“你做什么?” 话音刚落,就觉被扣紧的手又被轻捏了下。 纪礼川想说的话只能憋了回去。 然而宁昭仍然不消停,他像是找到了什么新鲜的玩法,靠在他肩上,侧着头开始把玩他的手指。 此人还霸道极了,稍微缩一下手都不行,非得给他掰回来重新扣在一起,再细细地挨着手指抚弄。 纪礼川算是明白了。 面前这人不仅有个恶劣的性子,还有张巧言善辩的嘴。 说又说不过他,不说了反而还会得寸进尺。 偏生还霸道。 纪礼川朝他耳朵看过去,脑海中浮现出昨天看见的耳鳍,以及耳鳍后细碎的浅蓝鳞片。 和鱼尾上银蓝色的鳞片相比,更像是刚生出来的新鳞片。 人鱼在陆地上会渴死吗? 人鱼变成人的身体又能持续多长时间呢? 宁昭不怕在学校里露馅吗? 如果昨天发现的人不是他,可能宁昭都直接被送到生物研究所里,进行解剖了。 哪还能轮到宁昭现在困住他,还在他面前耀武扬威。 纪礼川一边在心中恨恨地想着,一边却又没有任何动静,任由宁昭靠着他。 脑海里乱七八糟的想法,也在不断地产生或是迭代,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想了些什么。 宁昭这个未解的谜题,比以往他遇到的其他谜题还要难,让他觉得短时间内根本就解不开。 甚至还根本躲不开。 罗勒混合着柑橘的味道,在近距离中毫无遮掩地蔓入鼻腔,比一些高级香水都要沁人心脾,带来无边的安宁。 是昨天安抚宁昭冷静下来的香味。 昨天不仅仅是因为纪礼川的怀抱,还因为这种独在他身上散发出的味道。 包括现在,宁昭嗅闻着他身上的味道,莫名地就觉得有些安心。 时间或许过去了很久,又可能只是几分钟。 宁昭终于起身,重新坐正。 他朝纪礼川笑道:“检查完毕。” “果然还是哥身上的味道最好闻。” 灿若星辰的一双眼看着他。 “我很喜欢。” 纪礼川有一瞬怔愣,连瞳孔都微微放大,像是对于宁昭的话感到震惊。 宁昭对他从来都是调侃的态度,没有怎么认真地对过话,说话也是在招惹他。 像现在这种真诚地说些什么,完全出乎他的预料。 本以为宁昭又会说些浑话来惹他生气,没想到 纪礼川一时有些不知道说点什么。 “不对,”宁昭突然像是想到什么,改口道:“应该是” “———我喜欢哥的味道。” ==========作者有话说:========== 剩下的还没修完,先发三千 第25章 第25章[VIP] 又说这种扰人心智且不负责任的话。 纪礼川在心里反驳。 他管宁昭喜欢什么味道。 继续用这种香水又不是为了取悦宁昭, 今晚回去就换掉。 在他胡思乱想时,宁昭又随口一句话就打断了他的思绪:“你不是要带我去吃东西吗?现在是又后悔不想请客了?” 才刚说了些好话,现在又开始故态复萌,纪礼川没好气地回话:“少不了你吃的。” 怎么不直接撑死他? 解开安全带, 纪礼川抽出车钥匙就顺势下了车。 有着车门的遮挡, 他这才用手隔着衣物碰了碰肩膀, 上面似乎还沾染上了宁昭的气味,甚至还残留着恼人的温度。 手稍停顿了下, 又不自觉地微蜷起来, 在衣物上抓出稍许皱褶。 在听见车另一边的开门声后, 他又赶紧放下手,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仅有残留着细微皱褶的衣物,能证明他刚才到底有多慌乱。 “让我来沾沾曾经S级特权生的光, ”宁昭在他面前站定, 声音中带着股毫不掩饰的笑意:“不过已经毕业了的S级还有特权吗?” 听见宁昭的问话,纪礼川的眼睫微颤了下, 没有立即回话, 也没有抬眼看向宁昭, 只是随意又含混地嗯了一声。 之后看似想开口说些什么, 但是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又默默将还未开口的话,咽了回去。 他默默走在前面带路,趁着身形的遮掩, 用手背试了下脸侧的温度。 是发烫的。 还没缓过来。 好在他学聪明了, 尽力压制着内心的波动, 没让它显现在脸上。 否则, 还不知道宁昭看见了又会怎样捉弄他。 但纪礼川非常清楚,在长款衬衫领口的遮掩下, 他的脖颈一定早就红透了。 趁宁昭发现前,纪礼川若无其事地将手重新放下来。 宁昭走在他身后,没传来什么动静,仿佛刚才发生过的一切根本没对他造成什么影响。 每一次都是这样。 纪礼川光是想着,又开始觉得躁恼起来,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从认识宁昭后,他的情绪竟然如此多变。 “又在想什么?” 恼人的声音出现在耳畔,不甘寂寞的烦恼本人又开始喋喋不休起来:“还不理人了。” 仅仅是极短暂的时间没说话,就被扣上了这一罪名,纪礼川突然就泄气了。 是啊,他到底在想什么,竟然又因为宁昭的事情内耗。 没再继续纠结在这个问题上,纪礼川大步流星地向前走,彻底坐实了宁昭给他安上的罪名。 他就是不理人了,宁昭又能拿他怎样? 但宁昭可不是这么容易打发的人,就算纪礼川不理他,他自己也自得其乐。 沿途的路灯随着他们的走动,一盏盏地落在他们身后,光影不断变化。 影子一会儿被拉得很长很长,一会儿又重新变回矮胖笨重的模样。 宁昭跟在他身后,一步一顿地踩着纪礼川的影子。 像是在透过影子,“欺负”着他。 纪礼川走在前面,思绪也有些混乱。 他并未发现宁昭的小动作,也丝毫不知道在自己不知情的时候,他的影子早已被宁昭“欺负”了个透。 直到衣角被陡然出现的力道拉住,纪礼川下意识抽出来,又动作迅速地避开。 一副被招惹怕了的模样。 宁昭看见他这一连串的反应,心里莫名觉得有些好笑,但面上却装作受伤地捂住心脏:“你有必要直接避开我吗?我只是想帮你抚平袖口的皱褶而已,你简直伤透了我的心!” 纪礼川又怎么会信他的鬼话,只静静地看着他表演。 抹了抹不存在的泪水,宁昭又故意去拉纪礼川的袖口。 但这次却起了反作用。 ———纪礼川竟然直接抓住了他的手腕。 但果然还是因为洁癖,只隔着衣物抓握着。 “你还想不想吃饭了,”纪礼川有种实在没招了的无奈感,“想吃饭就老实点,别再搞这些小动作。” 真的是没招了,他只能制住宁昭的手腕,防止此人再度招惹他。 实施强制策略。 有种老实人被逼急了的感觉。 但事实证明,宁昭此人就算是被强制困住后,也仍然不安分。 他曲起手指去挠纪礼川的手背。 纪礼川在他动作的瞬间,像是预料到了般,松开他的手腕,后又迅速重新握住宁昭的手指。 为了制住宁昭,彻底抛弃了他顽固的洁癖。 被制住行动的宁昭无辜道:“哥不是要对我尽兄长的义务吗?” “我不过是想帮哥哥抚平皱褶,这就算是不安分了?哥对我就这么不耐烦?竟然还要用不带我吃饭了来要挟我!” 明明只想让他安分点,却又被宁昭的歪理胡搅蛮缠一通,纪礼川早就领教过他嘴巴的厉害,知道自己说不过,索性不与他争辩。 干脆握紧了宁昭的手,用他刚才十指相扣的方式,紧紧制住不安分的某人。 预想过纪礼川的反应,但没想到他竟然出乎自己的预料。 宁昭怔了怔,接着便是感到有趣。 他没再说些什么,只是跟随着纪礼川的步伐朝前走。 行动间,两人的影子通过相缠的手,重叠在一起。 莫名的,宁昭又起了点玩心。 明明往常对于这种事根本提不起兴致。 不知为何,在纪礼川面前,却有种想故意招他的感觉。 类似猫看见放在高台上的玻璃罐,就想要推下去。 宁昭看着纪礼川不断变动的影子,突然带着点报复性的伸出脚,故意用极重的力道踩上去。 像是在不满纪礼川的态度。 这次两人的距离很近,有什么小动作就会非常明显,纪礼川早就发现了,也清楚宁昭就是故作踩给他看的。 但纪礼川却打定主意了,要忽略宁昭的小动作,但凡随意理了他,说不定还要搞出什么幺蛾子。 曼福尼的食堂有很多个,几乎快排满了二十六个英文字母。 纪礼川领着宁昭去的,是个有着哥特式建筑外表的食堂。 宁昭毕竟是第一天来曼福尼,根本不知道哪些菜式好吃,也没单独离开瞎乱逛,只是跟紧纪礼川。 现在刚到晚餐的时间没多久,一楼还有很多人在吃饭,从下往上看,二楼和三楼都仍有人在观景台处就餐。 四楼要少上一些,只有熙熙攘攘的几个人在。 陡然进入的宁昭和纪礼川,像是与之画风不相符合,刚踏入就吸引了多数人的目光。 在见到宁昭身边的纪礼川时,他们的目光却又突然变得怪异起来。 像是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没有特意去理会别人的目光,宁昭和纪礼川都是习惯了注视的人。 态度极其自然的,在他们的注目礼中,二人径直走进专属于S级的电梯,前往五楼。 曼福尼的阶级制度,同样体现在餐食上。 S级拥有单独的楼层进餐。 环境相较于其他等级的楼层好了不只一星半点。 不仅二十四小时有专人伺候,还有请来的厨师们随时待命。 S级的特权生很稀少,一个年级多的话有四五个,少点就只有一两个。 何况食堂还有那么多。 尽管没有客人的到来,专属于S级的楼层却仍然时刻准备为他们服务,站在岗位上的人员不会有一丝一毫的松懈。 这就是曼福尼故意营造出的,等级制度的具象化。 其他等级的特权生们,也会根据等级,拥有不同的待遇。 而特招生,却仅有一楼可以使用。 往往曼福尼的饭菜,价格是外面卖的几倍不止,一般的特招生根本吃不起,所以就有了专供的免费餐食。 说是免费,但实际上比普通高校的餐食都还要好。 三菜一汤,还饱含营养的搭配。 在特权生们眼中,却是“口口相传”的“猪食”。 电梯一到五楼,在门打开的瞬间,出现在外面的是朝他们鞠躬的工作人员,并齐声对他们表示了欢迎。 纪礼川随意地点头示意后,便带着宁昭走进他熟悉的包厢中,几乎是前脚刚坐下,接待他们的人员后脚就捧着一本极厚的菜谱,放在跟前。 跟在其身后还有端茶倒水、放置特色糕点的工作人员。 等安置好且摆好盘后,他们又训练有素地退到一旁等待。 顺手拿过菜谱,宁昭翻看了几眼。 里面有着米其林的经典菜式,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连他都没有见过的菜式,把他看得晕头转向。 拥有轻度选择困难症的宁昭,干脆不选了,径直看向一旁的纪礼川,顺便把厚重的菜谱推过去,让他拿定主意。 看都没看被推过来的菜谱,纪礼川只随口报了几样菜。 站在一旁等待他们点菜的人员,甚至连笔都不需要拿出来,只靠着专业素养速记下来,微笑点头示意。 宁昭连菜名都没听清,他们都已经出去备菜了。 也是得空了,宁昭终于想起来问纪礼川:“纪总不是大忙人吗?今天怎么有空过来找我,还有兴致来当当我的好哥哥?” “昨天不是避我避得那么急吗?现在却又想起来请我吃饭。” 纯粹带着股挖苦和调侃的意味。 纪礼川微抿了下唇,从刚才开始就想说的话几欲脱口而出,又似是觉得不合时宜,一来一回只憋出一句:“我想把你毒死行了吧。” 听听这鬼话。 一向谦逊,待人和煦的纪总,在他面前竟然如此刻薄。 宁昭心里觉得有意思,但脸上却做出惊奇的表情:“哇,你也太恶毒了吧!竟然想要谋害义弟!” 他做出西子捧心状,故意道:“我受伤了。” 纪礼川看着他拙劣的表演,不予以任何评价,连一点反应都没有给出来,像是在看猴戏,期间甚至还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 见纪礼川没反应,宁昭终于稍微消停下来,也跟着他的动作,品了一口杯中的茶水。 涩与苦瞬间在味蕾上炸开,宁昭还是喝不惯茶,赶快拿过桌上的糕点放进嘴里,才将那股味道压下去。 把宁昭的一系列动作看在眼里,纪礼川自己都没意识到他弯了弯唇。 等反应过来时,宁昭已然凑近他跟前,褪去了刚才调笑的神情,用一种难得认真的口吻问道: “哥,承认对我的关心很难吗?” ==========作者有话说:========== 今天的六千写完了 以及谢谢老大们的地雷和营养液,好开心呜呜 第26章 第26章[VIP] 关心? 纪礼川听见宁昭的话, 简直不敢相信他在说什么。 他会关心宁昭?!!! 在心里这样否认着的人,丝毫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 瞳孔瞪大,眼睫轻颤的频率比之前更快,像是展翅欲飞的蝴蝶。 嚅嗫的唇像是想要说点什么, 来证明自己并未像宁昭说的那样会担心他。 做足了心理准备后, 他唇一张就想开口。 就在此时, 一只手出现在眼前。 纪礼川眼前一花,还没怎么看清是什么状况, 就觉嘴里被甜味占据。 是宁昭塞了一个糕点在他嘴里。 耳边是掩饰不住笑意的声音:“哥你尝尝这个点心, 还真挺好吃的。” 想说出的话就这样被打断了, 纪礼川不知道自己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也不知道是否该继续说下去。 不说会显得心虚。 说了又会被宁昭堵回来。 好像他在宁昭面前,总是会吃这样的哑巴亏。 并且, 宁昭也总是会这样。 像是突然心血来潮, 对你说点什么。 但是等你想要回话或者证明时,宁昭的心思却早已不在这个话题上了。 整个过程, 宁昭完全就是想到什么说什么, 根本意义上的随性而为。 属于糕点的甜味, 被唾液润湿后, 麦芽糖的甜香味也也逐渐在舌尖蔓延开来。 黏糊糊的,但吃起来却有种清爽感。 纪礼川一边品尝着嘴里的糕点,一边看见宁昭又拿了一个糕点放进嘴里咀嚼。 他提醒道:“你正餐不吃了吗?” 宁昭摆摆手, “这点糕点不怎么占位置, 况且还很好吃。” 糕点还是热的, 吃下去在胃里都是暖融融的。 在饭前吃当做是先垫个胃, 胃里也很舒服。 纪礼川将嘴里的糕点慢慢咽下去,看见宁昭吃得那么享受。 真有这么好吃?他心想。 这就是宁昭喜欢的口味。 也没什么特别的。? 他管宁昭喜欢什么样的口味? 况且, 只是一份糕点就吃得这么享受? 宁昭怕是没吃过什么好东西。 尽管这样想着,纪礼川又出去加了两道甜品。 没继续加正餐,是怕宁昭吃不下浪费了。 S级的专属厨师们上菜速度很快,像是每个厨师都有八只手,甚至味道都没有一丝敷衍。 速度又快,菜品还好吃。 纪礼川点的这几道菜很合宁昭的胃口,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 宁昭吃得很愉快,加上他也的确是有点饿了。 吃着饭,也没继续作妖了。 让纪礼川终于得空。 桌上的茶水又重新被盛上,纪礼川品着茶。 吃完甜丝丝的糕点后,再喝这种带有苦味的茶水,纪礼川微皱了下眉,现在也觉得有些苦。 抿了一口便又搁在了桌上。 宁昭吃饭的速度不快不慢,看起来还挺赏心悦目的。 上的菜量少而精,他吃完后也正好有七八分饱了。 眼看时间差不多,有眼力见的人适时端上饭后甜点。 一个是做成柿子外观的雪媚娘,一个是橙色的小蛋糕。 两份甜点都十分精致小巧,正好能吃完。 可以说,纪礼川是有些点菜天赋在身上的。 宁昭先舀了一勺橙色的小蛋糕,尝进嘴里绵密丝滑,是橘子味的。 吃饱喝足后,安分了一会儿的某人又要开始作妖了。 “哥,是你的味道。”他状似很惊奇。 幸好茶水已经不符纪礼川的胃口,否则他听见这样的话,绝对会喷出来。 这个人说话怎么就这么 好好的话,一到了他嘴边,就会变得奇怪。 纪礼川没好气地道:“你吃东西还说话,不怕被噎着?” 话一出口,就看见宁昭转了转眼珠子,像是在打什么坏主意。 果不其然。 宁昭立马就埋下头,掩着脖颈,一副难受极了的模样。 纪礼川看着他拙劣的表演,无聊道:“别演了,一点也不像。” 谁知他刚说完,宁昭就像是要证明自己演技般,手由掩变掐,将雪白的脖颈掐得绯红,充血的红也逐渐蔓延上他的脸。 这人真是胜负欲极强。纪礼川心想。 “行了,吃完赶紧回去了。” 他无奈道。 但戏瘾犯了的某人仍然没有就此打住。 反而是看起来越来越像样。 纪礼川本来还冷眼旁观,但时间一长,却发现有点不对劲。 眼见着宁昭的脸越来越红,连带着掐着脖颈的手也红白交加,他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 不会真的出事了? 刚说完就真噎着了? 还是说人鱼不能吃这种东西? 不好的预想在脑海中不断闪现,一想到宁昭真会有生命危险,纪礼川赶紧从座位上坐起来,匆忙地朝宁昭靠近。 还没等他去查看宁昭的状况,就见刚才还难受极了的某人,现在正一脸轻松地抬眼看着他。 仿佛刚才出现的一切都是错觉。 某人还没心没肺地朝他笑:“被我吓到了吧。”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说要毒死我?” 见纪礼川还愣在原地,宁昭用手在他面前挥了挥,想要唤回他的意识。 纪礼川直愣愣地站着,被宁昭晃了几下,才憋出一句:“你怎么能开这种玩笑?” 眉心撇着,唇线紧抿。 宁昭看了几眼,问:“哥,你生气了?” 纪立川没有立即回话,但眉宇间皱起的眉和紧抿的唇却暴露了他的情绪。 这次连句话都不愿回了。 宁昭仔细端详着纪礼川生气的样子,不同于昨天生气时的情绪外漏,或者冷冷地瞪他,而是一种更加内敛的状态。 如果说昨天只是小打小闹,那么今天就是真生气了。 而他真正生气时,并不会大声宣泄自己的情绪,反而是生闷气。 是沉闷的、安静的。 如果不是宁昭观察得仔细,说不定都看不出来。 但像纪礼川这种,就算生气了也不表现出来,是极容易吃亏的。 和宁昭相反,但凡宁昭生气了,会直接表现出来,让别人清晰地明白他生气了,甚至还会趁机索取些什么。 宁昭看着这样的纪礼川,心里突然有了点说不出来的感觉。 慢慢地凑近他:“哥现在还能说不担心我吗?” 这人怎么还能说出这种话? 纪礼川终于有了点情绪,他瞪向宁昭,恶狠狠道:“担心你去死吗?” 没被纪礼川的语气吓到,宁昭反而笑得更放肆了:“真死了你又不乐意了。” 见宁昭还拿着这种事情调笑,纪礼川觉得心里更堵了。 “好了,我知道哥很担心我。”宁昭终于正经起来:“谢谢哥对我的关心。” 说完又舀了一勺桌上的橘子味蛋糕,酸与甜的味道融合得恰到好处。 见宁昭开始安分地吃着甜点,纪礼川憋了憋,半晌才闷闷地说了句:“以后别再开这种玩笑。” 声音很沉闷。 像是极其不喜欢。 宁昭逗人也知道分寸,听见这话时本来还在吃着柿子味的雪媚娘,快速放下后举起双手,投降似的:“好好好,是我不对,我以后不会开这种玩笑了。” 由于速度太快,他一时不察,唇边沾上了雪白的糖霜。 明明应该是滑稽的,但被宁昭做出来,却透着一种俏皮感。 “不对,是以后不会再让哥担心我了。” “担心”二字被他咬得很重,像是在着重强调一样。 眼神也直直地盯着纪礼川。 莫名的,纪礼川被他的眼神烫了一下,赶紧错开视线,从纸盒中抽了一张纸递过去。 他本意是想让宁昭接过去,让宁昭自己擦擦唇边粘上去的糖霜。 但谁知,宁昭竟然直接将唇凑过来,示意纪礼川帮他擦。 见纪礼川久久不行动,他还用眼神催促。 像是纪礼川帮他擦嘴这种事,对于他来说,是理所当然的。 也许是因为洁癖发作,还是别的什么原因,纪礼川脑子一抽,竟然真的就这样帮宁昭擦起了糖霜。 甚至还控制着力道,注意着没有擦痛宁昭。 等他意识到不对劲时,他都已经擦完了。 宁昭还顺嘴说了一声谢谢。 这下真是物证人证俱全了。 又被宁昭带偏了。 明明应该生气的。 但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面对宁昭的时候,生气总是没有什么用的。 每一次,他的怒气都会被宁昭四两拨千斤般化解掉。 纪礼川没再说什么,只静静地等待宁昭吃完。 这顿饭持续的时间不长,等宁昭吃完后,纪礼川就把他送回了宿舍楼下。 没有再做其他的事,或者说些别的话,仿佛他过来,就真的只是带宁昭去吃顿饭而已。 但在宁昭开车门之际,纪礼川却突兀地将门锁起来。 宁昭:“???” 难道纪礼川终于要发火了? 正当宁昭疑惑着,就看见纪礼川径直打开车门出去了,后又绕到他这边,为他打开了车门。? 这不是多此一举了? 宁昭顺势下了车,刚要说声谢谢,谁知纪礼川立马就翻脸不认人,没好气地吐出两个字:“滚吧。” 宁昭不乐意了,捏着嗓子道:“刚才带人吃饭的时候,还好声好气的,表现得十分担心的样子,现在直接就让我滚了,果然啊,男人都是这样。” 矫揉造作的样子本应该有点滑稽,但是由宁昭那张脸做出来,却有种说不出来的好看。 纪礼川任他抱怨了几句,才开口:“回去休息吧。” 后又停顿几秒,才继续说:“做个好梦。” 把昨天宁昭对他说过的话,又重新对宁昭说。 今天累了一天,刚吃完饭还有点晕碳,宁昭便没有再胡搅蛮缠了,于是便点点头转身朝宿舍楼走去。 刚走进宿舍楼,他想起点什么,又转回身。 看见的便是不远处静静站着的纪礼川,像是随时都在等待着什么人。 他身后仍旧是那片在风中摇曳着的梧桐林,而纪礼川算是风景中最亮眼的点缀。 以为纪礼川会直接开车离开,没想到他会默默地目送他离开,仿佛等他彻底进了宿舍楼后才安心。 宁昭想了想,朝纪礼川扬起手,高声喊道:“哥,晚安。” “———做个好梦。” 也回了纪礼川一句。 明明隔了一些距离,纪礼川却仍能看清宁昭那双灿若星辰的眼睛。 第一次见面时,纪礼川首先注意到的也是这双眼。 跟纪礼川打完招呼后,宁昭便径直回了宿舍。 但等他刚打开宿舍门,出现在眼前的,竟然是半遮半掩的男菩萨。 不对! 是许知恩。 ==========作者有话说:========== 昭昭和哥哥在一起时,会变得幼稚一些,而哥哥心里说着昭昭没吃过好的,还是会诚实地给昭昭点好吃的,总觉得他们在一起变成现偶风了。 以及我们许真要发力了。 再以及一下:我粘贴错了,因为两段是分开写的,我连续粘贴了两个第一部分呜呜,现在改过来了呜呜大人们请吃 以及快过年了开始变忙了呜呜,暂时保底日更3000+,暂时这样! 第27章 第27章[VIP] 出现在眼前的是, 半遮半掩且线条流畅的肌肉线条。 许知恩穿着一件白色衬衫,但衬衫下部被解开,仅有上面还简单地扣着几颗纽扣,领口大开, 露出分明的锁骨。 衬衫下摆的一边任它耸拉下来, 另一边被挽起来夹在皮带上。 一边是清晰可见的腹肌和人鱼线, 而另一边却在行动间若隐若现。 人鱼线混合着摆动的衬衫下摆,像是也活了一样, 顺着舞动的衣角在宁昭眼前流动。 许知恩又在搞什么?!!! 尽管是这样想着, 但宁昭的眼睛却还是没有从眼前的光景中移开, 直直地看了一会儿。 路遇男菩萨,拼尽全力无法反抗! 人之常情。 太过震惊,他一时间根本没发现寝室里, 变得更加浓郁的山茶花香味。 虽然还没看够, 但宁昭还是象征性地开口道:“你在干什么?” 眼神仍然没移开。 许知恩听见宁昭的问话,没有立即回答, 只是拿起搭在书桌上的丝带, 随后动作迅速地系在胸膛下方。 紧挨着胸膛。 并随着胸膛的起伏而上下摆动。 本就可观的胸膛被勒得鼓鼓的, 仿佛随时都要从撑开的孔洞中挣扎出来。 不是。 这这也太 宁昭强压着正在翻涌着的恶劣因子, 并在心中告诫自己不要冲动,才终于恋恋不舍地将视线从许知恩宽阔的胸襟上移开。 他义正言辞道:“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怎么能做这种事来挑战他的自制力!!! 宁昭这下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古早霸总文里, 霸总们引以为豪的自制力总是会被打败。 这就是原因!!! 当时他还不屑一顾。 然而在此刻, 宁昭真正地与他们共情了! 听见宁昭的话, 许知恩先是很疑惑地歪了歪头, 像是没明白宁昭的意思。 思索片刻后,他像是突然恍然大悟了。 “不够吗?” 宁昭听见许知恩的话, 又朝他看过去。 他还在思考着许知恩是什么意思,谁知面前的人竟然伸出手,又把丝带系得更紧了些。 于是轮廓变得更加明显,简直是呼之欲出。!!! 不是。 宁昭直愣愣地看着。 这简直比手机里的图片,对他的冲击力还要大。 是活生生的,明晃晃的。 就在眼前,能看见。 甚至只要他愿意就能上手去摸。 宁昭从来没想到自己竟然会面对这样的诱惑,偏生自己还什么都不能做。 他缓慢地吞咽了下,后又极为艰涩地开口道:“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我喜欢的不是你这种,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苍天啊,他就这么昧着良心说一次骗骗许知恩得了,想骗过自己还是不容易。 又被否定了。 许知恩思索了几秒,后又缓缓将衬衫袖口往上挽起,露出腕骨和手臂的线条。 糟糕! 是挽袖杀! 挽好袖子后,许知恩又用手慢悠悠地从丝带的位置向下滑,手与肌肤相贴,仿佛在带着不能摸的宁昭,在一寸寸地滑过。 “这样呢?”许知恩问。 不是,到底是谁教许知恩的啊!!! 怎么突然一下子就开窍了。 布豪,要控制不住了! 宁昭在心中极限挣扎。 【宿主,你要把持住啊呜呜,不可以对主角受出手的!】 系统感知到宁昭情绪的变化,赶紧在他的脑海中提醒。 【宿主!你要想想你的任务!】 被系统一提醒,宁昭被迷惑得晕乎乎的大脑终于清醒过来。 开窍了的许知恩,竟然恐怖如斯! 他忍痛昧着良心道:“我不喜欢这种,我刚才说的还不够明白吗?” 这样说了之后,会不会遭天谴啊。 万一让大数据知道了,以后直接不给他继续推送了怎么办! 许知恩紧紧地盯着他的表情,像是想从其中看出点什么端倪。 宁昭从未像此刻一般心虚不已,生怕被他察觉出来。 谁知许知恩竟然朝着他的方向,上前几步。 在行动间,波涛汹涌的澎湃也竟然在颤动着。 宁昭从未如此恨过自己5.2的视力,看得也是一清二楚。 他艰难地后退了一步,生怕被突脸了。 不是,许知恩的胸襟竟然这么大吗?!! 这难道就是他在原著中能容纳四个坏种攻的原因? 不儿? 他到底在想什么! 感觉自己越想越歪,宁昭赶紧止住自己不断发散的思维。 尽管如此,他还是忍不住胡思乱想,脑子里是尽是一片汹涌澎湃的冷白。 宁昭急了:“你赶紧把衣服放下来,我是真的不喜欢!” 这种男菩萨再在他面前乱晃,他可能真的会想做点什么奇怪的事情。 许知恩停下脚步,深黑的一双眼紧盯着宁昭,像是能看破他的伪装,“真的不喜欢?” 像是在进行什么学术研究,正进行到最后一步。 严谨又小心。 光是从表面来看,谁能看出来许知恩是在问这种事情啊! 宁昭绷着脸皮道:“我真的不喜欢!” 才怪。 他喜欢死了。 为什么要用这种事情考验他! 好在许志恩最终还是听进去了宁昭的话,他开始缓慢地整理着衣物,每一个动作都像是超绝不经意的小心机,但宁昭知道他没有。 光是看着他整理,都是一种折磨,是在考验宁昭“引以为豪的自制力”。 宁昭默默地看了一眼又一眼,每一眼都当做是最后一眼来看,恋恋不舍地和小白告别。 尽管衣物已经放下,扣子系上,丝带也解开了,但衣物上残留的褶皱还是清晰明了地昭示着刚才所发生过的一切。 没了视觉上的冲击,宁昭终于有闲心问许知恩:“你刚才为什么要那样?” 是被谁教唆了吗? 许知恩默默的看着他,好几秒后才慢吞吞道:“你说过你喜欢的。”? 他什么时候说过?!! 像是感知到宁昭的疑惑,许智恩补充道:“图片上的,你喜欢的。”? 图片?!!! 宁昭终于想起来,在他离开前给许知恩看的那些图片。 那些图片骤然在他脑海中闪过,最终定格在其中一张。 被丝带束缚的胸襟,半遮半掩的衣物。 竟然被许知恩一丝不漏地重现出来。 和原图比起来,都没什么区别。 不是。 许知恩是什么cos天才吗?!!! 宁昭震惊极了,半晌才憋出一句:“那种已经不喜欢了,人的喜好就是多变的。” 听见这话,本来已经消停了的许知恩,又上前一步,深黑的双眼一眨不眨地紧盯着他,像是在探究能使人类进化的奥秘。 他严肃又认真地问道:“那你到底喜欢的是哪种?” 宁昭只想尽快结束这个话题,含混道:“反正不是你这种。” 许志恩听见后,又停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在他思考的间隙,宁昭竟然感觉到从未拥有过的紧张感。 他是真的怕了许知恩,也怕再搞出点什么幺蛾子,让他自己完全招架不住。 万一真让他想做点什么,到时候说什么都晚了。 好在许知恩最终还是想明白了,他恍然大悟似的,没再对宁昭继续发挥。 见此,宁昭终于松了口气,赶紧洗漱完上床,不再给许知恩任何发挥的余地。 他刚上床,一直沉寂着的温佑锦又开始活跃起来,消息频繁弹出来。 刚在许知恩那里“吃了亏”,现在“有火没处发泄”的宁昭直接点进去。 正好可以在温佑锦身上找回场子。他心想。 【我是绝对不会帮你写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宁昭弯了弯唇,回复道:【那明天全校的人都会知道,我们的温大少爷爱写小日记的秘密。】 消息发过去后,温佑锦瞬间就炸毛了:【你就只会威胁人吗?】 【除了威胁人你还会什么?】 果然还是欺负温佑锦得劲。 宁昭好心情地打字:【我还会咬人。】 明显清楚“咬人”含义的温佑锦像是被噎住了,半晌没回复。 等到终于缓过劲来,竟然妥协道:【就这一次,以后你别再拿这件事威胁我!】 宁昭回复道:【那可说不准。】 【你!】 看样子温佑锦气恼极了,消息又开始频繁弹出来。 【你不要得寸进尺!你以为你能要挟我一辈子吗?】 宁昭故意道:【我只是说还不确定,我们温大少爷就已经想到要一辈子和我纠缠在一起了吗?】 见到自己的意思被曲解,温佑锦又开始持续输出,但宁昭已经玩够了,心情也舒畅了起来,便直接打断他:【对了,这个是手写五千字,温大少爷不会让别人代笔的吧?不会吧不会吧。】 发完他就带着好心情,安稳地进入了梦乡。 被留下的温佑锦,只能无能狂怒且左右脑互搏起来,继续给宁昭发消息,但却始终得不到回复。 最终只能兀自气恼。 果然。 火气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在宁昭睡着后,许知恩便把台灯关掉了。 黑暗中,他嗅着山茶花的气味源头,精准地找到三瓶香薰摆放的位置,轻轻拨动里面的纤维棒,让山茶花的香味继续浸透出来。 仅仅是拨弄的几下,山茶花的香味也在他的手下越发浓郁,渗透到宿舍的每一个角落,当然包括宁昭的身上。 果然又沾上了其他味道。 这次是橘子味的。 又是谁的呢? 已经有了三种味道,这次是第四种。 在思绪散发的同时,许知恩又伸出手慢慢地搅动纤维棒,像是想让山茶花的香味浸透宁昭的全身,直接盖过他身上的其他味道。 明明一片漆黑,他却能准确地找到宁昭床铺的位置。 静静地看了一会儿。 半晌,许知恩解锁手机,在微弱的亮光下,他又重新打开搜索框,输入 【男人最———的衣服。】 ==========作者有话说:========== 快过年的聚会真是很多了 终于赶回来修完了最后的内容,老大们请吃! 昭昭整本书里只怕许真,因为许真要霸王硬上弓(bushi) 第28章 第28章[VIP] 第二天宁昭醒来后, 手机满屏都是温佑锦的消息,数量多到他根本不想翻上去挨着看。 他只回复了一句:【你好吵。】 像是随时都在等宁昭的消息般,仅仅是刚发过去,温佑锦就秒回道:【你嫌我吵?】 【你昨天但凡是回复了, 我还会一直给你发消息吗?】 【况且你昨天都有空就没时间回我?】 【真不怕我不给你写吗?】 此人经过一晚上的酝酿, 现在竟然反威胁起宁昭。 宁昭开始吟唱:【2025年4月3日】 看见熟悉的开头, 温佑锦立马老实了:【行了行了,别发了。】 【已经给你写好了。[图片]】 配图是他写好的检讨手稿。 字迹工整, 并没有因为是检讨就随意敷衍。 宁昭弯了弯唇。 其实经过“出不来”这件事后, 他对温佑锦相应的随机dubuff已经有了心理阴影, 短时间内他不会向系统探究温佑锦的秘密。 所以他刚才打的那些字,全都是诈温佑锦的。 没想到某人竟然这么不经诈,仅仅刚看见他打出的日期, 就赶快缴械投降了。 不过, 他也没想到温佑锦居然会这么听话, 竟然在一晚上就直接手写完了五千字检讨, 他还以为温佑锦就算是帮他写, 都还要写上个好几天。 不过, 这些检讨不会是温佑锦让别人写的吧? 那还怎么起到教训他的作用。 宁昭故意问:【你可别拿其他人写的检讨糊弄我, 不是你亲手写的我不要。】 温佑锦像是受到了什么侮辱,言语间情绪十分激动:【区区一个检讨,我还会让别人代笔吗?】 【你不要以为你自己喜欢让别人代笔, 就觉得所有人都像你一样!】 看来居然真是他自己写的了。 宁昭想了想, 回复道:【没想到温大少爷对写检讨, 都还能有这样的心得, 居然一晚上就写完了。】 像是被戳到了什么痛处一样,温佑锦的回复开始稍迟一些才发过来:【我这是天赋异禀, 才不是深有研究。】 【你不要多想,我能一晚上写完只是因为我做什么都能做得好。】 真的吗? 宁昭不信。 他觉得温佑锦这个酸鸡可能真写过很多检讨。 但实在是怕了温佑锦秘密对应的随机dubuff的后遗症,宁昭没有向系统求证。 见宁昭没有回复,温佑锦可能觉得他不相信,又开始列举很多能证明的话,想要消除他心中的怀疑。 但他发得越多,宁昭越觉得此人就是心虚。 索性冷处理。 休息一晚上之后,宁昭明显感觉到身体的疲惫消失了。 他走下床,洗漱完后就打开阳台的小门通风。 昨晚在充满山茶花香味的宿舍内睡了一晚上,待得久了竟然都没察觉到,山茶花的味道竟然变得这么浓郁。 甚至连换洗的衣物上都沾上了味道。 宁昭只能带着浑身的山茶花味,去了教室。 在他进入教室前,还能听见里面一片闹哄哄的。 但等他进去后,整个教室瞬间雅雀无声。 不知道是不是宁昭的错觉,那些看向他的眼神,在他对视过去时,有意无意地在躲避着他。 奇了。 这些人是怎么回事。 昨天不是还嚣张地把他关起来吗? 今天就变成鹌鹑了。 察觉到不对劲后,宁昭便打开论坛自己寻找答案。 一进去就是被顶到最上面的帖子,名字叫: 【食堂惊现大佬】 发帖时间是在昨晚八点十五分。 宁昭来了点兴致。 他点进去。 瞬间出现在视线中的,竟然是纪礼川的侧脸。 被别人拍到的纪礼川,没有在他面前时的无奈,反而真像是小说中介绍的那样。 优雅且绅士,冷静且从容。 是极富知名度的青年领袖。 即使是在天之骄子如云的曼福尼,也能被称之为“大佬”。 宁昭好奇地向下翻。 果然下一张图片便是和宁昭本人的合照。 从容冷静,在外风度翩翩的纪礼川,竟然表情无奈地看向身边的宁昭。 看上去,有种难以形容的宠溺感。 这都不算什么。 因为照片的拍摄者还着重圈出了他们交握着的手。 如果不是宁昭是当事人,知道纪礼川只是想要困住他,不让他再继续作妖,恐怕连宁昭自己都要信他和纪礼川有一腿了。 他继续向下翻,去看下面的评论。 【1L:不是,这不是之前早就毕业的大佬吗?!!!为什么会和那个私生子在一起,甚至关系看起来还很亲密。】 【2L:难道nz和大佬关系很好?】 【3L:nz难道不只是个不受重视的私生子?】 【4L:那有意思了,参与过那件事的人有福了。】 【5L:有没有人能科普一下,你们说的大佬有什么来头?新人不懂。】 【6L:这你都不知道,这可是唯一一位从E级升到S级的大佬。】 【7L:楼上你号没了。你忘了不能讨论这件事的吗!】 这之后六楼的确没再发过言,看样子号真被封了。? 为什么不能讨论这件事? 纪礼川还有他不知道的秘密吗? 宁昭继续往下翻,只不过接下来帖子内容真没再提到这类信息。 反而是一部分在惊讶他和纪礼川的关系,一部分是在惊讶能见到纪礼川。 见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宁昭直接退出了这个帖子,接着点进下一个标了【爆】字的帖子。 帖子名字叫做:【什么都不说了,自己看吧。】 宁昭好奇地向下翻。 只见主楼放着一张图片。 赫然是纪礼川为他开门的图片。 在为他开门时还用手护着门框,防止他在下车时撞到头。 【1L:大佬这种表情,还真是第一次见,他和nz的关系看来是实锤了。】 【2L:nz这个私生子简直是何德何能啊!他凭什么拥有这么好的运气!】 【3L:从上个帖子过来的,我以为他们也就是能一起吃顿饭的关系,但现在看见大佬还这么亲密地为他开门】 【】 【60L:我室友昨天参与了一些,现在已经吓得躲在被窝里不敢出来了。】 【61L:楼上你可得让你室友躲好啊,免得被秋后算账。】 宁昭看到这里,终于后知后觉。 难道昨天纪礼川不单单是为了带他吃顿饭才来的? 也是,纪礼川在曼福尼上过学,自然也十分清楚里面的生存规则,知道特招生和私生子是最不受待见的存在。 昨天给纪礼川看那些图片时,他可能正在开会。 可能在看见后的当下,就直接结束会议赶来了 不然根据公司到学校的距离,他不可能会来得这么快。 所以纪礼川是故意大张旗鼓地带他到食堂,甚至还明晃晃地牵着他的手在里面走上一遭。 还当着众人的面,一起乘坐电梯,到了象征着权利的五楼。 并且,他昨天误以为是多此一举的开门,原来是纪礼川在为今天做准备。 宁昭都不知道,纪礼川是怎么准确找准机位的。 或者说纪礼川是怎么知道旁边有人的。 宁昭又重新回到刚才的帖子,想再看看那条说纪礼川从E级升到S的回复。 但等他再返回去看时,那条回复已经被删除了。 所以说,这其中到底有什么秘密是见不得人的。 甚至是提及一下都不行。 但唯一可以确认的一件事,就是纪礼川曾经是E级。 只是后来不知道经历了什么,才升到S级。 等等。 宁昭突然想起来,自己对纪礼川说到S级这件事时,给他的表情一时间很怪异,像是想对他说点什么,但最终可能是考虑到某些事,还是没说出来。 宁昭现在是真的被激起了好奇心。 这其中,究竟还有纪礼川的什么秘密。 总的来说,纪礼川昨晚是故意过来找他,不仅带他到食堂这种人群聚集地亮相,还在临走前超绝经意地为他开车门,甚至还自己找准了拍照的机位。 最后还一声不吭地离开了,深藏功与名。 原来纪礼川,是这种默默做实事的性格。 得益于纪礼川,宁昭接下来度过了十分平静的校园生活。 不再有不长眼的人出来碍事,更不会有人故意招惹他。 甚至是看见他时,都会有人客客气气地上前来打招呼,想要和他交好。 宁昭不由得咂舌感叹。 这就是权势的影响吗? 他度过了一段安稳的校园生活。 安稳得都让宁昭不适应了。 这还是小说世界吗? 这其中,就连温佑锦也不常在他身边晃悠了。 但宁昭总觉得,此人在憋着什么大招。 时间很快来到了周五,宁昭在离校前,还得去学生会提交手写的五千字检讨。 虽然是温佑锦写的。 但在这之前,他还得和温佑锦碰面,先拿到温佑锦的“杰作”。 他们提前约好了见面的地点,还是温佑锦提议的。 约在了一个音乐教室里。 宁昭心想,这人总算是要憋不住要搞事了。 他直接应下了,像是根本没发现温佑锦藏起来的坏心思。 闲了快一周,终于能找点乐子了。 宁昭几乎是急不可耐地朝着音乐教室走去,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见识见识温佑锦的招数。 并以此为由,玩玩温佑锦。 果不其然。 宁昭一推开门走进去,就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 还没等他来得及细想,出现在他眼前的温佑锦,竟然举着一瓶喷雾对着他。 “呲——” 按下喷雾的声音响起,宁昭被喷了一脸。 难以形容的怪味瞬间扑面而来。 耳边是温佑锦得意的笑声。 “———驱蛇喷雾,滋味好受吗?” ==========作者有话说:========== 怎么会这么卡文 还是只憋出了三千呜呜 第29章 第29章[VIP] 怪异的味道充斥着鼻腔, 突如其来的喷雾袭击,让宁昭来不及闭上眼,连带着双眼都遭殃了。 现在根本睁不开。 宁昭一开始的好心情,现在全都消失了。 他简直是没想到, 温佑锦居然会有这种操作! 宁昭气笑了, 但也没忘记先问系统:【如果我再变成蛇, 温佑锦这傻叉的喷雾会对我造成伤害吗?】 系统见宁昭情绪不佳,回答的预期也小心翼翼的:【宿主, 这就涉及到温佑锦的秘密了, 要解答宿主的话, 会有随机debuff出现的,宿主确定要解锁吗?】 宁昭神色不虞,他现在顾不上随机debuff, 因为想要弄死温佑锦的心情已经藏不住了:【解锁。】 话音刚落, 系统的声音就响起来:【温佑锦的喷雾实际上不会对蛇类起到伤害作用,只会让蛇类短时间内昏迷。】 说完后, 系统又吞吞吐吐地补充道:【在选择药物的过程中, 对蛇类有伤害的那类全被温佑锦排除了。】 刚才涌上来的怒火还未散去, 宁昭口不择言道:【你是说温佑锦想迷X我?】 系统听后, 胆战心惊道:【不会的,我们花家的攻不会干这种没品的事情!】 宁昭想都不想:【那在原著中,囚禁主角受的四个坏种是不是他们?】 系统找不出反驳的话, 但又实在想为他们正名:【是但是在结局的时候, 他们口口口口口!】 耳边是一串被消音的忙音, 宁昭不耐道:【你在干什么?】 系统委屈极了:【宿主我是说口口口口口!】 又是一串被消音的忙音, 宁昭不想再纠结这个问题,只说:【随机debuff出现的时间, 能不能拖延几分钟,等到我说可以才行?】 系统想说不行,但碍于自己惹宿主生气了,只能憋出一句:【好的宿主,没问题。】 有的系统表面说着好的,背地里暗自心痛自己流逝的积分, 得到系统肯定的答案后,宁昭的心情这才终于稍好一点,但是想整治温佑锦的心却没有一丝减弱,反而是愈演愈烈。 但越这样,他心里越是冷静。 眼见温佑锦十分得意,宁昭突然重心不稳跌倒在地,他扶着额头显然一副头脑发晕的模样。 不儿? 怎么有种下意识想说“好凉~”的感觉。 宁昭赶紧住脑,装作惊讶又隐约带着点怒火:“你对我做了什么!” 说话间,身体还颤了两颤,仿佛怒火中烧,他想要起身但又因为“喷雾的作用”而反抗不得,只能重新跌回去。 见到这样的宁昭,温佑锦信以为真,对喷雾的作用更是信赖。 但像他这种老鼠人,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再次拿起喷雾朝宁昭喷了几下。 怪异的味道再次扑面而来,宁昭强忍住想要弄死温佑锦的心,装出一副脱力的模样,瘫软在地上。 “你这个卑鄙小人,说你是老鼠人还真是没看错你。”宁昭恼怒道。 尽管是在装,但宁昭话里却带着十足的自身情绪,他的确有点恼了。 用这种怪味喷雾往他脸上喷,也就只有温佑锦想得出来。 与宁昭相反的是。 这次被骂,温佑锦不仅没有任何气恼,反而是一脸兴奋地盯着宁昭:“总算中招了吧,驱蛇喷雾好闻吗?” 难闻死了。 也不知道温佑锦从哪找到这么古怪的味道。 心里吐槽着,但宁昭面上却更加“无助”且带上了些许“害怕”,他颤着声音道:“你要对我做什么?” 温佑锦欣赏着宁昭的表情,他从未见过宁昭这幅模样。 他从遇上宁昭开始,不管说什么或是做什么,都会吃瘪,现在终于有机会报复回来。 明明只是个私生子,却拥有上好的运气,不仅被接回来好生招待,还和纪礼川那个装货关系那么好! 甚至好到可以在食堂光明正大地牵手,还在宿舍楼下亲密接触。 光是想起来,温佑锦心里都升起无名火。 不知羞耻。 这两人也太不知羞耻了。 甚至宁昭当晚都没怎么回他消息,也不知道这之后还跟纪礼川做了些什么。 也对,他们本身就没有血缘关系,就算做了点什么,也不奇怪。 而现在,宁昭就在眼前,还被他精心让人挑选出来的喷雾控制住,只能无力地瘫软在地。 平素此人能气得他发昏的嘴,现在吐出些什么话来也只会让他觉得愉悦。 这些天的耻辱 他终于可以回报宁昭了。 但在这之前,他必须先—— 温佑锦蹲下身靠近宁昭,慢慢伸出手去触碰他的衣物。 眼见着温佑锦的手越来越近,宁昭“慌乱”道:“救命啊,温佑锦要强X了!” 这话一出口,温佑锦的脸肉眼可见地红温了,他已经伸向宁昭衣物的手快速变向,动作迅速地去捂宁昭的嘴。 他又躁又恼:“你在胡说些什么,我怎么怎么可能会你!” 温大少爷良好的教养,让他根本说不出那两个字,反而让宁昭有些好笑,但仍然继续输出:“你不仅单独约我到这里,还用药迷倒我,甚至现在还要对我的衣服上下其手,不是想强X还能是想给我按摩吗?” 真是给宁昭一点空隙,他就会做出些让人气恼的事。 温佑锦简直是无辜得要命,他想解释,但仔细一想自己从头到尾的行为。 好像的确像宁昭所说的那样。 一有这样的想法,温佑锦立马站起身,他快速后退,瞬间离宁昭有了一段距离。 仿佛他才是被非礼的贞洁烈郎。 肉眼可见的,殷红染上他的面颊,如水一般,顷刻便浸透了。 和地上脸不红心不跳的宁昭比起来,简直他才像是受害者。 “我我只是想从你身上搜出手机而已”温佑锦喃喃道。 手机? 宁昭霎那间想清楚了温佑锦想做什么。 只见他突然情绪激动道:“你拿我的手机想做什么!” 像是被踩中尾巴的猫,宁昭突然变得色厉内荏,同时视线不自觉地往左边的裤兜撇去。 见到这样的宁昭,混乱的温佑锦逐渐冷静下来。 宁昭居然如此紧张,看来他手机里果然有着什么。 这又印证着温佑锦的想法没错。 宁昭的手机里肯定有秘密,而且是关乎他日记的秘密。 对。 他一定要知道。 温佑锦总算平静了,他又朝着宁昭走近。 宁昭见状又有些“惊恐”道:“你别过来!你休想拿到我的手机!” 同时视线更不加掩饰地瞥向左裤兜。 眼前人的反应,更加证明了温佑锦的猜想。 他再也不迟疑了,径直走上前蹲下身,朝着宁昭的左裤兜探去。 可能是有些紧张,温佑锦一时间找错了位置,竟然直接摸上了宁昭的大腿。 温佑锦:“!!!” 宁昭:“???” 二人两相对视,宁昭差点都忘了自己在演戏。 不是? 温佑锦这个棒槌,这么明显都找不对位置吗? 如果不是他还在演戏,差点都憋不住想调侃他是不是故意的了。 眼见着温佑锦刚恢复如常的脸,又开始肉眼可见的升温,担心这个不中用的棒槌耽误了他的计划。 宁昭直接一侧身,将手机隔着裤兜送到温佑锦手里。 同时开口道:“你果然是想” 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温佑锦用另一只手捂住嘴,不让他继续说下去。 因为太过紧张而找错位置的温佑锦,在宁昭的“帮助”下,终于找回了理智,也想起了自己原来的目的。 尽管脸色绯红心狂跳,他还是动手了。 一手捂着宁昭作乱的嘴,一手快速从他兜里摸出手机。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 等宁昭反应过来时,温佑锦已经动作迅速地远离了他。 这次站得比之前还要远,脸上还带着运动后的红晕,呼吸急促。 此男真是偷感极强。 宁昭心想。 但面上却变得着急起来:“谁让你动我手机的,你还给我!” 宁昭“奋力”起身,想要去夺回手机,但还是因为“脱力”重新跌回地面。 尝试几次都“失败”后,他只能躁恼地看向温佑锦。 在宁昭尝试起身时,还有些紧张的温佑锦,见到他如此状况后,总算是放下心来。 他顺势想当着宁昭的面打开手机,却发现设置了秘密,但好在有指纹锁。 于是温佑锦又慢吞吞地靠近宁昭。 宁昭见状,又露出种“誓死不从”的模样:“我告诉你,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 但却又将手摆在明面上,就是为了方便温佑锦抓住。 果不其然。 温佑锦很懂得抓住时机,可能是怕重蹈刚才的覆辙,他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地捉住宁昭手。 宁昭在此过程中,一直紧盯着他的脸,没有错过他脸上的所有表情。 此人在抓住他手时,脸上的红晕已蔓延至耳畔,连耳尖也红红的。 仿佛有人在逼他一样。 宁昭瞬间起了点坏心思。 他故意用手勾了下温佑锦的指尖。 本就紧张的温佑锦顿时心神不宁,左脑想要快速撤离,右脑又想赶紧解锁手机,再加上宁昭故意作乱。 竟然使得二人十指相扣。 像水一样的红,快速洗礼过脖颈,温佑锦整个人都愣住了,只能呆呆地望着他们相扣的手。 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见他如此不中用,宁昭只能再次发力:“你休想得逞。” 手指微动,似是想从他手中溜走。 温佑锦终于回神,连忙逮住宁昭的手。 他心一横,径直往指纹锁上一摁。 只听解锁的提示音响起,指纹锁彻底打开,设置好的屏保在二人眼前暴露无遗。 出现在眼前的 ————是江叙白那张混乱不堪的照片。 ==========作者有话说:========== 总算是憋出来 第30章 第30章[VIP] 在那照片中。 被触手缠绕满身, 面色绯红,衣衫凌乱不堪的人 竟然真是江叙白。 温佑锦一眨不眨地盯着照片看了好久,终于确定下来这不是他的幻觉,也不是长得和江叙白很像的什么人。 这就是江叙白本人。 他不可置信地看向宁昭:“你为什么会有江叙白的照片!” “还是这种不知羞耻的照片!” 说不出来心中有什么感觉, 但陡然升起的火气却让温佑锦烦闷不已。 一时间, 竟然连自己也不知道, 他是用着质问的语气在问宁昭。 像极了被人戴了绿帽子一样。 而刚才还一脸惊慌的宁昭,现在却终于撤去了所有伪装, 正饶有兴致地看着温佑锦, 悠悠开口道:“让你很意外?” 听见这种满不在乎的语气, 温佑锦突然混乱起来。 宁昭刚刚不是还害怕他看见吗? 现在这又是什么意思? 稍一细想,温佑锦就想通了,他恶狠狠地看向宁昭:“你是故意让我看见的!” 这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亏他还以为 【温佑锦羞辱值+2, 当前羞辱值27/100】 听见羞辱值增加的声音, 宁昭笑了声,调侃道:“好看吗?” 这有什么好看的! 就江叙白那个下贱男, 还会故意拍下这种不知廉耻的照片, 甚至让宁昭设置成了手机壁纸。 “你竟然早就和江叙白勾搭在一起了!”温佑锦的语气怒不可遏。 宁昭欣赏着他脸上的表情, 只觉得有意思, 但嘴上却故意道:“跟你有关系吗?” “你都那么——对我了,你还”温佑锦下意识道。 但等到话脱口而出后,他才意识到不对, 连忙止住话题。 这简直就像是一个, 正在吃醋的妒夫! 他会吃醋? 可笑至极。 他只是在震惊江叙白怎么会和宁昭有一腿! 江叙白竟然会看上这个私生子! 陡然升温的大脑终于慢慢冷静下来, 温佑锦开始捋顺刚刚发生的一切。 等等。 那张壁纸不会是宁昭自己p出来的吧。 毕竟, 宁昭不是蛇吗? 像是抓住了宁昭的秘密,温佑锦兴奋道:“这是故意p的图吧, 目的就是为了让我看见。” 不然怎么解释得通江叙白身上的触手。 差点就被宁昭骗了。 p得还挺像一回事的。? 有的人都已经看见了,还不愿意相信事实吗? 宁昭不介意彻底打破他的幻想:“温大少爷未免也太自信了,我还会专门为了逗你故意p图吗?” “你可以再看得仔细一些,看看到底是不是真实的。” 温佑锦反驳道:“那着上面的怎么解释!” “就不能是我和他之间的情趣吗?”宁昭随口答道,后又像是恍然大悟:“像温少爷这种没体验过的人,肯定是不会明白的。” “难怪都看见了还不相信。” 他没体验过? 那之前宁昭那样那样对他又算什么! 察觉自己在想什么,温佑锦立即打断自己的想法,防止他再继续深想下去。 可是,宁昭凭什么! 凭什么当做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甚至还和江叙白 刚冷静下来的大脑,因为这张不知廉耻的照片,又开始被愤怒冲得不清醒起来,温佑锦怒极反笑:“情趣是吧?我让你情趣!” 什么死情趣? 太恶心了! 他这就马上换掉。 怒火中烧的温佑锦来不及细想,当着宁昭的面就直接点进相册,想随便用一张图片换掉。 顺便把里面关于江叙白的照片全删掉。 但谁知,一点进相册,竟然满屏都是—— 极其不堪入目的照片! 一眼扫过去,竟然全是些穿着伤风败俗衣物的男人。 甚至还做着一些恶心至极的动作! 温佑锦整个人都愣住了,他不可置信地盯着这些照片。 甚至,他发现了一个让他惊愕的事实。 ———这些没露脸的照片,竟然全是同一个人的。 按照刚才看见的壁纸来推测,所以这些照片的主人全是江叙白?!!! 不可能! 江叙白怎么可能任由宁昭拍下这些照片! 或者说,是他自己拍完发给宁昭的? 难道真是宁昭所说的情趣? 不仅没从宁昭手机里翻出点什么有用的东西,反而是让他得知宁昭和江叙白有一腿! 这个事实正摆在眼前,温佑锦一时都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 江叙白这个平时装着高人一等的恶臭的模样,背地里竟然会偷偷发这种照片给宁昭! 甚至还发了这么多! 温佑锦在左右脑互搏中,自己都没意识到他的双眼全红了,像是被自己的猜测气红的。 正当他还在头脑风暴时,被他攥在手中的手机突然被一只手抽走,随之而来的是久违的绞缠感,但还伴随着种湿滑黏腻感。 温佑锦呆呆地看过去。 只见刚才还瘫软在地上,没法反抗的宁昭,正跟没事人一样站在他面前。 甚至还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温佑锦震惊道:“你不是中招了吗?” “你是说你那难闻的喷雾?”宁昭回忆起那怪异的喷雾,没忍住用手在跟前扇了两下:“除了难闻,对我还能有什么用?” “所以你刚才全都是装的?”温佑锦又震惊又气恼。 他躁恼道:“既然对你都没有任何作用,那你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看我的好戏?” 太过震惊,温佑锦都没去关注身上逐渐被绞紧的感觉,只是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宁昭。 宁昭慢悠悠开口道:“对啊,我本来只是想看看,温大少爷会对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做些什么?” “还以为会被狠狠打击报复,或者是” 顿了顿,后一字一顿道:“会做上次我对你做过的事。” 上次宁昭做过的事? 宁昭不说还好,一说出口,那些早就被他埋藏的羞耻记忆瞬间蜂拥而至。 “你!”温佑锦整个人又红温了,他瞪向宁昭:“我怎么可能怎么会像你一样!” “你天天都在想些什么!” “真的不会吗?”宁昭稍凑近温佑锦,只要再近一些,二人都能感知到对方的呼吸。 温佑锦强硬地反驳:“我当然是真的不会!谁会乐意去和你做那些事!” “是不会,但不是不想吧。”宁昭又朝他凑近了些,还朝他脸上吹了一口气。 温热的吐息铺洒过来,温佑锦似是被蛰了一下,他赶紧向后退。 但行动间,却有阻滞感存在。 他向下看去。 原来早在不知不觉间,双腿竟然被透明的触手缠住,甚至还在不断收紧着,像是为了防止猎物逃脱。 被他发现后,触手更是肆无忌惮起来,似在他的注视下行动反而更加兴奋。 反而是顺着他的双腿向上攀爬。 就算是隔着一层衣物,温佑锦都能感受到触手的滑腻感,以及上面吸盘轻轻动作的感觉。!!! 宁昭不是蛇吗? 怎么突然变成触手怪了! 温佑锦的大脑都宕机了好几秒。 在这几秒间,触手可不会停下来等他反应过来,反而是得寸进尺地继续动作,找到合适的位置,将他缠得更紧。 有了之前困住江叙白的经验,宁昭这次知道什么位置,才能不让猎物轻易逃脱。 在下面两条触手动作时,宁昭也不忘记用其他触手,缓慢而坚定地朝着温佑锦袭去。 困住他的腰腹和手臂。 等到温佑锦终于反应过来时,他的全身都缠上了触手。 仅仅是轻微地挣扎一下,都会被触手重新困住,动弹不得。 完全成为了砧板上的鱼肉,任由宁昭宰割。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温佑锦喃喃问道。 宁昭在他心中的既定形象,再次崩塌。 这人明明是蛇啊,现在怎么会会变成这种东西? 在温佑锦的注视下,宁昭再次勒紧触手。 不像拥有特殊病症的江叙白,温佑锦反而是一声不吭地盯着他,仿佛是整个人都傻掉了。 但宁昭却还嫌不够似的,他又朝温佑锦凑近了些,翻着手机相册,随手点进去一张,展示在温佑锦面前。 “知道这是谁吗?”宁昭问。 听见宁昭的问话,温佑锦才终于被吸引了注意力,顺着视线看过去。 是刚才简单扫过一眼的,缩略图的其中一张。 这个人还要羞辱他到什么地步。 竟然这么明目张胆地,把江叙白的照片展示到他面前,甚至还不知廉耻地问他,知不知道这是谁? 【温佑锦羞辱值+2,当前羞辱值29/100】 温佑锦气狠了,说话也不管不顾了:“还能是谁,不就是你那姓江的奸夫!” “那下贱东西,平时装得人模狗样,看人用鼻孔看,竟然也会给你拍这种东西来勾引你,贱不贱啊!” “亏你也是能和这种恶心玩意玩得起来!” 江叙白? 温佑锦居然以为这是江叙白?! 本是有其他打算的宁昭,现在看见温佑锦这种破防模样,突然就改了主意,决定顺势给他加点猛料。 “没错,你猜对了。”宁昭一边说着,一边又将照片一张张地在温佑锦眼前翻过,让他仔细欣赏每一张“江叙白”的男菩萨照。 肉眼可见的,温佑锦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但双眼却愈发红了,仿佛是压抑着的怒火快要喷涌而出。 宁昭在此过程中,一直在欣赏着温佑锦的表情变化。 他这个人是真的很恶劣,就喜欢看本来冷静从容、胜券在握的人,露出破防的神情。 但在翻看照片时,他也一时忘了之前自己还拍过什么,竟然直接滑到了刚开始拍的那张——— 他坐在纪礼川身上,亲密地与其“拥吻”在一起的照片。 30-40 第31章 第31章[VIP] 因为拍摄的角度问题, 再加上他们当时本就离得很近。 宁昭的眼睛被脸侧的头发挡住,看不见他的神情,而纪礼川因为震惊而望向他的这一幕,像是在迎合他的吻, 看起来“深情又迷恋”。 是宁昭当时为了威胁纪礼川而拍下的照片。 现在又被展示到了温佑锦面前。 本已经快接受宁昭和江叙白有一腿了, 现在明摆在面前的照片, 又证实了宁昭还和纪礼川有点什么关系。 明明之前,他只是像往日里一样, 恶意曲解纪礼川和宁昭的关系, 但现在却又证实他的猜想是正确的后 温佑锦犹如被五雷轰顶。 他死死地盯着那张图片, 像是想要从中找到任意的破绽。 但很可惜的是,宁昭拍假照的技术相当优秀,让温佑锦根本看不出来。 宁昭看见这张图片, 也有些恍惚, 好几天没往前翻看,都快忘了这张照片的存在。 但又是因为这张图片, 纪礼川才答应三个月内的周末, 都会到他房间来。 虽有些惊讶, 但宁昭却不觉得有什么, 或者说这样才更加有趣。 趁着温佑锦还没反应过来,宁昭后退几步,离他稍远了些。 后又举起手机, 打开相机, 对准温佑锦。 “温佑锦。”宁昭轻声喊道。 突然被叫到名字, 温佑锦下意识朝宁昭看过去。 在他看过来的瞬间, 宁昭按下了拍照键,让温佑锦此时此刻的样子, 彻底被定格在了手机里。 “咔嚓”的照相声响起,温佑锦终于意识到宁昭做了什么,他惊怒道:“谁允许你拍照的!” “快给我删掉!” 这人怎么能恶劣成这样,竟然竟然还将他现在的样子拍了下来。 温佑锦不用照镜子,都知道现在自己的模样到底又多么不堪入目。 宁昭拍完后,没理温佑锦,又在手机里操作一番,才缓缓朝他靠近。 不知道什么原因,温佑锦在宁昭靠近时,莫名觉得有些紧张,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有些急促,喉结也没忍住开始吞咽。 他直觉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果不其然。 等到宁昭将手机重新展示到他面前时,出现的便是他被触手缠住的照片。 触手缠满身体四周,面色绯红眼睫微湿,衣物在不知不觉间早已领口大开。 紧接着,眼前的照片被翻动,出现在眼前的是江叙白被触手缠绕的照片。 随之而来的,是宁昭带着调侃笑意的声音:“现在你和他一模一样了。” 一模一样? 和江叙白一模一样?!!! 这句话在温佑锦脑子里转了好几圈,他才终于理解了这句话的含义。 刚才手机里自己的照片,在脑海中闪现。 他不由得开始对比起江叙白的照片,最终发现 真的一模一样。 宁昭为什么要这么做! 还要拍下他和江叙白一模一样的照片。 他是江叙白的替身吗? 【温佑锦羞辱值+2,当前羞辱值31/100】 他直愣愣地看向宁昭,眼中是不加掩饰的躁恼:“你到底想做什么!” 后又想起来纪礼川那张照片。 这个人到底和多少人过啊。 纪礼川和江叙白,甚至还要加上一个他,这都三个了! 不会还有其他人吧! 难道连孟律言也在其中吗! 不会的,按照孟律言那种古板的性格,是不可能和宁昭厮混的。 混乱的思绪越想越多,让自己也感到更加躁恼,温佑锦没经过脑子就问出口:“你不是和江叙白在交往吗?竟然还同时吊着其他人,你就这么缺男人?” 在和江叙白交往? 果然被温佑锦误解了,但宁昭却不打算解释,反而是故意道:“我和其他人只是玩玩,但我心里还是只有江叙白一个人。” “我和他当然在交往,但这又关你什么事?你是我的谁?” 话音刚落,音乐教室隔间的门陡然被打开,一抹身量高挑的身影走了出来。 宁昭和温佑锦同时看过去。 ———是江叙白。 那是一间专门用来存放乐器的隔间,里面放着些软垫。 平时也不会想到有谁会喜欢待在里面,但谁知温佑锦随便选了个教室,就抽到了江叙白也在的那间。 世界真小。 宁昭心想。 “真热闹。”江叙白懒散地撑着门框,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本应存在于手机和话语里的人,竟然就这样水灵灵地出现了。 甚至还站在不远处,正看着他们。 温佑锦下意识想要后退两步,他莫名有种被捉住的心虚感,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心虚。 但仅是迈开一步,就被触手制在原地。 他没忍住瞪了宁昭一眼。 这都是什么时候了,宁昭竟然还困住他不放,就不怕 不对。 怕也该是宁昭怕,他怕什么! 宁昭对江叙白的突然出现,有点惊讶但不多,他没着急回答,而是先用视线在江叙白全身上下扫了一遍。 这人明显是刚睡醒没多久,衣服微皱,脸上也带着股恹恹感。 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也不知道到底听到了多少。 但宁昭可以确定的是,这人绝对把他刚才说的那两句话听进去了。 不过 江叙白怎么就这么喜欢,在一些意想不到的教室睡觉。 “的确是打扰了。”宁昭打量完后,这才终于回话。 听见宁昭的话,温佑锦没忍住朝着他看过去。 他怎么还能当着江叙白的面说出这种话。 不是说心里只有江叙白一个人吗? 江叙白冷笑了声:“那你们继续,我给你们腾个地。” 虽然嘴上说着要给他们腾个地,但江叙白却没有任何行动,仅仅是用一种极冷的眼神,紧盯着眼前的二人。 太有意思了。 宁昭笑了声,“好啊,那我们继续了。” 说完就要操控触手继续动作。!!! 温佑锦难以置信地看着宁昭,简直不敢相信宁昭在说什么。 宁昭 宁昭竟然要当着江叙白的面,对他 从未感受过的刺激蜂拥而至,如龙卷风般,瞬间席卷而来。 温佑锦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动了下,他张张口想说什么。 但在他即将开口的瞬间,缠绕在他身体上的所有触手,在顷刻间全部撤离。 空留下被缠绕后的残余感。 “当然是说笑的。”宁昭的笑容中带着点恶意,“接下来我当然是会和男朋友度过啊。” “我跟不相关的人做什么?” 因为宁昭突然的动作还有些疑惑,但一听见他接下来的话后,温佑锦终于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合着他就是个小丑? 都用触手在他身上缠了那么久,现在就过河拆桥,说他是不相关的人了? 宁昭到底还要多恶劣! 【温佑锦羞辱值+2,当前羞辱值33/100】 正牌男友来了,就想要立马和他撇清关系? 他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就这么拿给宁昭羞辱! 【温佑锦羞辱值+1,当前羞辱值34/100】 怒气上涌,温佑锦怒极反笑:“好!我是不相关的人,我马上就走!” 说完就径直朝门口走去。 但没等他走几步,宁昭就在身后叫他。 温佑锦没回头,凉飕飕地呛宁昭:“不是不相关的人吗?你还叫我做什么?” 身后的人没有回答,反而是响起朝他走近的脚步声。 温佑锦在心中轻嗤,他这才刚要走,宁昭就要来挽留他,也不怕让江叙白乱想。 他担心这些干什么,反正要跟江叙白解释的人又不是他。 就这么离不开男人? 要让他这个“不相干”的人离开,但又在要走的时候叫住他。 一边和正牌男友交往,一边又吊着他。 多半对纪礼川也是这个态度吧。 这样想着,温佑锦的怒气莫名的消减下去几分。 在他胡思乱想之际,一双手从他背后伸过来,像是想要环抱住他。 温佑锦下意识躲了一下,但一时间忘了宁昭就在他身后,这一躲竟然直接被 被宁昭抱了个瓷实。 这简直就像是他自己在投怀送抱! 意识到这点后,温佑锦立马就要挣扎出来,但宁昭却反应极快地扯了下他的衣领,不知道做了什么。 其后,就先温佑锦一步离开。 远离了温佑锦。? 温佑锦不明所以,他终于转回身去看宁昭:“你做什么?” “我只是想要提醒温大少爷,”宁昭促狭道:“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现在衣衫不整了?”!!! 经宁昭这一提醒,温佑锦终于想起来,在手机相册中的自己,究竟是何等不雅的模样。 就这么走出去,被别人看见了,说不定还要误解成什么样! 温佑锦赶紧去摸领口。 刚才还大开的领口,现在被重新拉起,甚至还系上了纽扣。 是刚才宁昭做的。 但他才不会感谢宁昭,他会变成现在这种不雅的模样,全都要赖宁昭。 如果不是以为宁昭,他现在怎么可能会这么狼狈。 此人完全忘了,是他自己先用驱蛇喷雾来挑衅宁昭的。 “就这么投入?” 【江叙白羞辱值+2,当前羞辱值23/100】 江叙白抱臂倚靠在门上,嘲弄地看着眼前上演的这场大戏,轻嗤道:“投入到都还忘了有我这个大活人在了?” “还是你们就喜欢让别人看着,来上演你们的好戏,这样是不是会让你们更爽?” 江叙白一损起人来,完全是不带一个脏字却又毒性满满。 【温佑锦羞辱值+2,当前羞辱值36/100】 听见这种话,温佑锦完全不经思考就反驳道:“反正没有你这种喜欢看的人爽。” “就这么喜欢看你男友和别人又不上前来阻止,你是有绿帽癖吗?” 温佑锦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还是说,你就喜欢扮演熟睡的丈夫?” 两位原著中的主角攻,在相互对喷时,完全没有在宁昭面前的嘴拙,反而是全都毒性满满。 仿佛二人舔一下嘴皮,都会被自己毒死。 眼见着二人喷吐毒汁越来越猛,宁昭终于看够戏了,羞辱值也从刚开始各加了两点后就不再变动。 他打算结束终止他们这场毫无意义的争吵。 一把拉过温佑锦,用手捂住他的嘴,强行将他物理闭麦。 毫无预兆的动作,让还在说话的温佑锦唇舌与其手心相碰。 这比任何言语都还管用,简直是立竿见影。 但被制住的某人,却将矛头对准宁昭,正恶狠狠地看着宁昭。 可能是怕再次被触手缠绕,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温佑锦没有轻易去掰开宁昭的手。 为什么宁昭不去阻止江叙白,却偏偏要捂住他的嘴。 是因为心疼江叙白这个正牌男友,所以才不让他继续回嘴吗? 就这么维护江叙白? 温佑锦又被自己的猜想气得双眼发红,配合着他现在不得体的模样,完全看不出一点凶狠。 反而是一种,让人看了就先欺负得更狠的状态。 宁昭仅仅是看了两眼,就收回了视线。 今天刷温佑锦羞辱值的量已经够了,加上欣赏他表情变化的模样已经很久了,宁昭自然而然也看够了。 于是决定先暂时放过温佑锦,转而去对付只变动了两点羞辱值的江叙白。 宁昭这么想,也就这么做了。 他先是对温佑锦说:“你就在这里收拾好你自己,等收拾完之后再走。” 像是什么事后的言论。 还是渣男发言。 说完就直接松开了温佑锦,丝毫不带留恋的,径直朝着江叙白走去。 温佑锦连句话都来不及说,就只能看见宁昭离去的背影。 温佑锦气恼急了,唇一张就想说些什么。 但下一瞬,却陡然看见——— 宁昭竟然牵起江叙白的手,直接把他往音乐教室的隔间里带。 “等” 温佑锦一句话还没说完,就眼睁睁地看着隔间的门被关上,甚至还听见了落锁的声音。 就这么明晃晃的,还当着他的面,直接把江叙白拉进小隔间吗? 还不知道他们到底会做些什么不知廉耻的事! 宁昭对他都尚且如此,那对待江叙白这个正牌男友,还不知道会怎样。 况且,这人就这样丢下他了? 这就不管他了? 温佑锦气恼急了。 他气得想直接走掉,但又因为衣冠不整,只能被迫留下来整理自己。 但又怕因为留下来,万一听见了从隔间传来的什么声音 光是想想,温佑锦都要气死了。 他一时之间,对于去和留都犹豫不决。 但宁昭可不知道温佑锦复杂的内心,在他决定转来刷江叙白的羞辱值后,就已经完全顾不上温佑锦了。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宁昭也算是个做事专一的人。 在他朝江叙白走过来时,明显看见此人唇微张,眼见着就要开始朝他喷吐毒汁,宁昭当机立断直接牵住他的手。 几乎是在皮肤相触的瞬间,江叙白又闭上了嘴。 与此同时,殷红爬上了他的脸颊,连带着呼吸都开始急促起来。 趁江叙白没反应过来,宁昭顺势直接将他拉进隔间。 同时为了防止温佑锦进来打搅自己刷羞辱值,宁昭还反锁了门。 面前是深受皮肤饥渴症烦恼的江叙白,身后是关上锁的门,加上还有最好用的随机debuff加身。 此时正在稳住自己呼吸的江叙白,仿佛成了被宰割的羔羊。 偏生此人还不知晓自己的命运,等稍微平稳自己的呼吸后,就开始大放厥词,完全改不了自己乱喷毒汁的性格。 “刚才还不知廉耻地在跟温佑锦做些什么,现在就又来勾搭我了?” “你可真是一刻都离不开人啊。” 就算说着恶毒的话,但此人却没有半分挣扎,就任由宁昭握住他的手。 脸色越渐红润,本是冷白的肤色,现在竟然完全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好似正从宁昭的身上吸收着什么,让他全身温度开始升高,连带着眉眼间都藏着不易察觉的愉悦。 宁昭没有搭理江叙白的话,只是慢悠悠地吐出一句话:“我这样碰你,让你很爽吗?” 话一出口,江叙白就像是被按下了什么开关,终于开始往外抽手。 但刚一有动作,就立刻被宁昭重新捉住,且加重了力气。 有着皮肤相贴传递过来的刺激感,甚至还被紧紧地握着,身体不由自主软下力道来。 或者说,是他的身体不愿意逃离。 在前几天和宁昭相遇后,遭受了那样从未感受过的刺激,江叙白明显感到有什么东西变了。 他更加厌恶别人的靠近,仅仅是一米的距离,都会让他想吐。 反之,越是如此,他就越是渴求宁昭的触碰。 身体像是坏掉了,完全忘不了宁昭触碰他时的感觉。 症状已经严重到晚上就算是抱着仿真人偶也没法入睡的程度。 这些天来,他又回去复诊了,甚至又见了很多医生,但都没有效果。 等到了夜深人静时,他只会更加渴求宁昭。 被触手缠绕的感觉挥之不去,还有被抽打时产生的愉悦也无法消散,竟然一直都存在于他的脑海。 又或者是身体的每一处角落。 一闭上眼,就是宁昭的那张脸。 一睁开眼,残留的感觉却又久久无法散去。 这些天的折磨,让江叙白感到了从未有过的痛苦。 他简直恨死宁昭了。 宁昭的身份在他当天从教室出去后,就已经交到了他手中。 不过是个私生子,想处理也很简单。 在还未见到宁昭时,他已经为宁昭想了无数种处理方法。 但始终都没有落实下来,甚至连宁昭的面都不想见。 只怕会让他身体的病症更加严重。 今天只是按照平常的习惯,随便找了个空教室,尝试能否入睡。 这些天的睡眠不足,已经严重影响到了他的精神状态。 偏生他一到学校,身体又开始控制不住地想起宁昭,就算是在这种熟悉的环境下,他也无法入睡。 正当他打算离开时,就听见了宁昭的声音。 他还以为自己是幻听了。 但接下来就听见宁昭宣示对他的主权的那些话。 令他惊讶的是。 被人如此造谣,他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愤怒。 反而是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栗起来。 仅是一门之隔。 仅是听见宁昭的声音。 江叙白身体产生的所有反应,都在昭示着一个事实——— 他在渴求宁昭。 ==========作者有话说:========== 温佑锦此男从今往后,一直会纠结于“正牌男友”这四个字。 今天更了快九千,补了之前的 请老大们品尝! 第32章 32章[VIP] 身体的反应做不了假, 就算江叙白再怎么不愿意承认,这个令他感到耻辱的事实,却依旧摆在他面前。 甚至是现在,他的身体都仍然在不自主地迎合着宁昭的动作。 【江叙白羞辱值+2, 当前羞辱值25/100】 不。 是宁昭恬不知耻地要碰他的。 也是宁昭让他的身体变成现在这个糟糕的模样的。 所以, 宁昭需要为此付出代价。 江叙白定定地盯着宁昭。 尽管他被推倒在软垫上, 也依旧一眨不眨地看着宁昭。? 宁昭疑惑地看向江叙白。 怎么今天这么容易就制服他了? 视线终于重新开始审视眼前人,不留遗漏地把江叙白整个人都映在眼底。 绯红自眼尾蔓延至耳后, 由浅入深, 又深浅相交, 分不出界限。 被紧咬的下唇,早已经不住利齿的撕咬,鲜艳的血珠艰难冒出, 沾染上洁白干净的齿, 其后被挤出的血珠终于承受不住重力,顺着白齿向下滴流。 血线在唇齿间蔓延开来, 淡色的唇被染上了鲜艳的红, 瞬间感觉就变了。 这既是咬唇妆吗?宁昭想。 正宗物理版的。 江叙白竟然已经爽到把嘴唇都咬出血了。 这可是个坏习惯。 他一边这样想着, 手上的动作便在顷刻间换了方向, 转而朝江叙白的唇移去,接着—— 顺势挤进了江叙白的嘴里。 不可抗拒的力道,使他的牙关再难紧闭, 只能被迫微张。 “不可以咬嘴唇哦。”宁昭压着江叙白的唇舌, 不容置疑道:“这是坏习惯。” 江叙白的表情看起来很想反驳, 但由于手指的作用, 根本没法像平时一样将宁昭的话怼回去。 最终只能恨恨地盯着宁昭,但面上所呈现出来的状况却根本不像他表情一样凶狠, 反而是诚实地表达出他身体最真实的状况。 被人用这样的不堪的姿态羞辱,但江叙白的身体却根本想不到该怎么反抗宁昭。 或者说,他的身体根本就没想过反抗。 甚至是主动接纳了宁昭的触碰。 明明以前不是这样的。 就算是父母的亲近,也会让他感到难受。 现在却因为一个下贱的私生子,而变成这种不堪的模样。 太耻辱了。 【江叙白羞辱值+2,当前羞辱值27/100】 江叙白忍不住闭上眼。 但尽管看不见,怪异的身体也能清晰地将所知所感传递过来,所以眼前的境况也丝毫不差地呈现在他的大脑中。 一波又一波的刺激感接踵而至。 被轻轻抚弄着的牙齿。 被重重压着的舌。 还有正因为微张的唇,而不断向下流淌着的涎水。 无一不是他的身体渴求宁昭的表现。 而宁昭现在一定是,表情恶劣地注视着他的表现,丝毫不差地将其看在眼里。 甚至是在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对待他。 如此可恶。 如此可恨。 他只放纵这一次。江叙白想。 这次之后,他就加大药量来控制这具奇怪的身体,不让这种糟糕的状态再出现。 就算是之后再失控,他也会克制住,不会再露出这种不堪的模样。 只要这次之后 异物突然间消失,紧挨着的温度也迅速撤离,带来的刺激感也在层层消退。 刚被满足些许的身体,经过陡然的变化,没忍住颤了下,想要追逐离开的温度。 过了片刻后,江叙白才迷惑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便是宁昭充满戏谑的眼神。 见江叙白终于看过来,宁昭调侃道:“终于舍得睁开眼了?” “”江叙白没说话,刺激感消退后,他一时竟有些不满。 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他看向宁昭的眼神中,掺杂着的渴求竟早已流露。 “看样子你很不高兴嘛,”宁昭状若善解人意:“我也不是什么喜欢强迫的人,今天就先到这里吧。” 话音刚落,江叙白还有些疑惑的眼神瞬间变得凶狠起来,还夹杂着几分怒气,“你在耍我?” 如果其中没有带着几分欲求不满的话,会更有威胁性。 宁昭佯装不解:“江少爷这是哪里的话,我怎么就耍你了?” “不是江少爷自己表现得这么不情愿,我才不愿意再勉强你啊。” 一边说着,早已伸出来准备就绪的触手也收了回去。 “当然是——” 刚说了几个字,江叙白就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立即住口。 剩下的话,在他意识清醒时,是无论怎样都说不出来的。 最终,他只能眼尾绯红地瞪着宁昭,唇边还带着透亮的晶莹。 【江叙白羞辱值+2,当前羞辱值29/100】 但宁昭却不准备这么轻易就放过他:“当然是什么?” 宁昭上前一步,明明他的身形并没有江叙白接近一米九的个子有压迫感,但却在无形中让江叙白感受到了难以形容的威势。 刚沾染过涎水的手指晃过他的眼,又隔着一抹极近的距离,慢悠悠地划过江叙白的面颊。 尽管还未触及,但他却有种自己的脸正在被宁昭戏弄般地抚摸着。 甚至是在还没触碰的情况下,刺激感却早已传来。 江叙白没忍住轻颤了下。 艰难地咽下还未脱口而出的话,江叙白满不在乎地开口道:“当然是因为我看不惯你。” 说话的同时,他却没忍住用脸朝着宁昭手指的方向,缓缓贴近一段距离,几近快要自己挨上去。 像极了一条朝着主人摇尾巴的乖狗。 当然也只是像。 现在还是只会反咬主人,野性未驯的恶犬。 从俯视的角度,宁昭将江叙白的动作尽收眼底,他没忍住笑了声。 就在江叙白以为宁昭会继续动作时,他竟然直接站起身,彻底远离了江叙白。 本就尚未触及的温度,现在变得更遥远了,江叙白应激似的也跟着坐起身。 “既然江少爷这么看不惯我,那我也没必要继续在你面前碍眼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宁昭说完便对自己的话身体力行,转身朝门口走去,几乎不给江叙白一点反应的时间。 眼见着宁昭即将离开,江叙白未经大脑思考,竟然直接叫住他:“等等” 宁昭回过头,满脸笑意地注视着他:“江少爷终于要说点什么了吗?” 脸上明晃晃地写着,他就是在等江叙白求他。 原来宁昭早就清楚他身体的状况,刚才所有的故意撩拨都是在等他自己主动开口,包括现在以退为进全是在这里等着他。 就想要他亲自开口,自己服软。 修剪平整的指甲陷入肉里,江叙白一眨不眨地盯着宁昭。 在遇见宁昭前,他只是会用药物和仿真人偶来缓解身体所有的怪异病症,定期做检查,将这种怪异维持在一个可控的范围之内。 但在遇见宁昭后,自从他的身体接受了宁昭的触碰,便从此一发不可收拾,普通的药量和仿真人偶已经完全满足不了他。 他想要的是,更加真实的温度。 并且,还只是属于宁昭的温度, 独属于宁昭的触碰。 宁昭必然是从他怪异的态度中,发现了这一点,并利用这一点想要令他服软。 笑话。 不过是下贱的私生子。 【江叙白羞辱值+2,当前羞辱值31/100】 想清楚这一点后,江叙白亢奋的情绪总算是逐渐冷却下来,眼神冷漠中带了点不加隐藏的高傲:“既然知道自己碍眼了,那以后就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完全是一副高人一等的模样。 出乎意料的。 宁昭没有一点生气,反倒是慢悠悠地欣赏了下江叙白的表情,才在江叙白不耐烦前,意味深长道:“哦。” 尾音拖得很长。 随后便像是对江叙白的话没有任何反应般,按照原定的轨迹走出门去。 轻微的门板关闭声传来,江叙白还待在原地,冷冷地看着紧闭的门,不知道在想什么。 【江叙白羞辱值+2,当前羞辱值33/100】 听见脑海里传来的羞辱值变动,宁昭只觉得好笑。 从把江叙白拉进房间开始,此人便顺从得不像话,连被推倒在软垫上都不挣扎一下,简直是演都不演了,就差把“想爽一次”这几个字写在脸上了。 作为反骨仔的宁昭,当然不会轻易让他如愿,仅是像拿着逗猫棒般逗弄了他两下,就收回逗猫棒,任江叙白怎么跳窜也没法。 再加上宁昭本就没打算现在就让江叙白吃上好东西,所以就算是江叙白向他服软了,他也会留下一两句调侃的话,便转身离开。 顺便刷一波羞辱值。 但江叙白并没有这么做,反倒是更和他心意了。 这可是更方便他日后玩江叙白了。 宁昭心情极好,脸上带着连他都没有意识到的笑容,谁知一开门就和温佑锦双目相对。 宁昭:“???” 温佑锦:“!!!” 温佑锦先一步反应过来,迅速后退几步,但因为太过匆忙从而没站稳,竟然径直摔倒在地。 没来得及感受身体上传来的疼痛,迎面而来的便是一句:“你在偷听?” ==========作者有话说:========== 事情终于解决的差不多了,半夜想起来,于是写了三百字,今天之内补齐三千字,早买的老大当抢了打折鸡蛋吧,再补的更新不会另外付费。 关于更新:之后没有特殊情况不会断更,有事会请假,这段时间一直在忙学业上的事情,有点心力交瘁,还做了一个很重大的决定 一看时间竟然过了这么久了对不起老大们,我滚回来更新啦 第33章 33章[VIP] “我我怎么可能偷听?”温佑锦没注意自己正仰望着宁昭, 辩解完一句话后,便紧抿着唇。 本来天生带着笑意的微笑唇,现在被他抿得泛白,一双狐狸眼愣是盛满了心虚, 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已经做过什么。 简直是直接从狡诈的狐狸, 变成柔软可欺小狗。 宁昭还是第一次知道, 有的人真的能在狐狸眼和狗狗眼之间无缝切换。 搞得像是他才是坏人一样。 重新回忆了下刚才打开门的场景。 温佑锦和他的距离仅有十厘米不到,他们的身高有一定的差距, 但此人还能和他眼对眼, 这么说来温佑锦是撅着屁股在外面偷听。 虽然没有看见全貌, 但宁昭一想到温佑锦做贼心虚般,偷偷摸摸地撅着屁股偷听,生怕被发现的模样 服了。 太好笑了。 温佑锦竟然是这么逗的人吗? 也太好玩了吧。 宁昭缓缓走近地上的人, 状若严肃道:“你都听到了什么?” 明亮的暖黄灯光倾照下来, 铺洒在二人身上,投射出深色的影子。 随着距离的靠近, 属于宁昭的影子几乎要将地上的温佑锦覆盖完全。 逼问的架势十足。 “谁谁偷听了, 我不过是”温佑锦视线游移, 一瞬看左边, 一瞬又看右边,下一瞬还可能去看地面,但就是不去看宁昭的眼睛。 简直就是教科书式的心虚模板。 但凡是换一个人站在这里, 有可能会对现在的状况感到放松或者拥有其他的正面情绪, 毕竟是抓住了别人的破绽。 这种占据上风的感觉, 会让人想要乘胜追击, 使其吐出更多的秘密。 但对宁昭来说却恰恰相反。 从小在爱的滋养下长大的孩子,向来是不缺关注, 走到哪里都是聚光灯般的存在,一旦有人忽视他或者仅仅是不去看他,就会显得十分明显。 他会捕捉到这种视线。 招惹这种视线,是他的兴趣。 而在这之后,转身抛弃却是他的劣根性。 一个人被倾注了太多爱意后,并不会变得满足,反而会变得更加贪婪,想要更多的爱意加之于身。 至于得到后,该怎么对待它们,全凭他自己的心情。 他太过耀眼了。 得到这些也实在是太过轻易。 在同龄人纠结于从商店中琳琅满目的商品中,反复比较优劣,挑选出自己最喜欢某样时。 宁昭却从来不选,既然喜欢,那他全部都要。 凭什么要他选择,只要他喜欢,那就该全属于他。 在爱的浇灌下,滋养出了一颗贪婪的心。 宁昭深知自己的劣根性,没有人会比他更了解自己。 温佑锦就算是会因为心虚,从而条件反射般移走属于他的视线,也会让他感到不爽。 小说里的主角攻,也仅仅只是在小说中当主角。 对于宁昭这个真实世界的人来说,他们不过是小说里的NPC,就算他现在身处小说世界中,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不过是从小说NPC,变成了小说世界的虚拟NPC罢了。 既然是NPC,那就需要时时刻刻都将视线放在玩家身上才对。 npc从出生开始,就是属于玩家的。 这才是属于NPC的本分。 硬物抵上脖颈,顺着作用在下巴的向上力道,温佑锦被迫仰起头。 分散的注意力在这一刻终于回归,游移的视线再次汇聚,终于开始关注起现在的状况。 抵在他脖颈上的,是一只脚。 正勾起他的下巴,带领着他的视线仰视宁昭。 入目的便是宁昭深黑的眼眸。 其中的情绪,让他分辨不清。 难以形容的,温佑锦心中猛然一颤。 他没忍住艰难地吞咽了下,喉结在上下滑动中若有若无地轻挨上抵住他的鞋。 来不及等温佑锦关注起这种姿势有多不雅,脖颈处便被重重一抵,他没忍住闷哼了声,不适感迅速传来。 温佑锦没忍住用手握住了身前人的小腿。 一句“你做什么”还没说出口,施加在下巴上的力道又重了些。 一时不察,温佑锦又被这股力道带领着重新对上宁昭的视线。 本应大声抱怨出口的话,在见到宁昭情绪不明的眼神时,不自觉弱了下来,甚至连抓着宁昭小腿的力道也松了些:“你做什么啊?” 宁昭顺势将腿压下去,鞋尖抵住温佑锦的下巴,踩在了他的脖颈上。 又是一声闷哼。 见到温佑锦稍带痛苦的模样,宁昭终于开口道:“没有人教过你,说话的时候要看着别人的眼睛吗?” ==========作者有话说:========== 呜呜还在梳理剧情,所以有点短小(心虚) 第34章 34章[VIP] “你刚才的行为很不礼貌, ”双目相对之下,宁昭笑不达眼底,“让我很不高兴。” 温佑锦很想说你高不高兴关我什么事,但在宁昭的注视下, 他莫名地将这句话咽了回去, 换成一句:“你把你的腿收回去, 你现在才是不懂礼貌吧。” 听见明显底气不足的回话,宁昭哼笑了声, 让温佑锦莫名一抖。 果不其然, 下一刻迎面而来的便是宁昭无情的嘲讽:“我还能没有温大少爷没礼貌吗, 偷听别人说话就说算了,甚至在被抓了个现行之后,还能面不改色地狡辩。” 被宁昭当面道破, 温佑锦实在是想要移开视线, 不想再去看宁昭那双充满嘲讽的眼睛。 然而下一刻,脑子里却无端想起了宁昭刚才说过的话。 “——没有人教过你, 说话的时候要看着别人的眼睛吗?” 硬生生的止住了自己想要移开视线的动作。 是下意识的控制躯体本能的反应。 温佑锦有点气恼。 他这么听宁昭的话干什么。 纵使心里千不甘万不愿, 不知为何, 温佑锦最终还是没有移开视线。 “乖。” 随着独属于宁昭的声音传入耳中, 触觉的感知也接踵而至。 是被手轻抚过的感觉,分明很轻,但却能顺着头发, 透过头皮延伸至大脑皮层, 传达至他的四肢百骸。 有种莫名的、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感。 在转瞬间, 竟全涌了上来, 让温佑锦整个人都麻麻的。 紧握着小腿的手,早在不知不自觉间松了力道, 那截小腿也从他手中漏出的间隙滑了下去。 而裤腿却因为温佑锦的钳制,仍被牢牢挽留。 同样被挽留的,还有顺势漏出的雪白皮肉。 温热瞬间通过相触的位置传递过来,温佑锦早已被酥麻占据的脑子根本没反应过来,便条件反射的一捏。 弹软绵滑的触感瞬间传来,还带着几分肉感。 紧接着便是胸膛传来的,被踩中的感觉。 结结实实的一下。 被踩中的声音,本是听不出来的。 但却能顺着正在振动的胸腔,将声音化作感知传递过来。 最终,和温佑锦的心脏共鸣。 仿佛是宁昭踩在他的心上。 这个想法刚出现,温佑锦便像是被烫到了般,赶紧将其抛出脑外。 他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被宁昭踩了是很值得他幻想的一件事吗! 温佑锦赶紧开口道:“我根本不是因为你的话才看着你的,是因为我想看着你。” 神特么我想看着你! 他找补道:“是是因为我本来就愿意说话的时候,就看着别人的眼睛。” 越是找补,越是显得欲盖弥彰。 明明是极容易戳破温佑锦好不容易建起来的围墙,但宁昭却并没有这么做,他向来对愿意改错的乖孩子很宽容。 所以对待乖孩子在口头上的争辩,他会暂且放过。 等到再犯错的时候,再教训也不迟。 宁昭好心情地俯视着温佑锦,附和道:“对,你是因为愿意才在说话的时候,就看着别人的眼睛。” “你做得很好。” 漏洞百出的话,实际上在出口后便早已后悔,温佑锦本以为会被宁昭再次戳破并嘲弄,没想到反而被夸奖了? 不知道为什么,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好像憋了一口气准备迎上斧钺剑戟,没想到却撞上了一团松软舒适的棉花。 “” 温佑锦安静了下来。 “现在可以说说,你为什么会在外面偷听了吗?”宁昭终于将话拉回到正题上。 被重新问到偷听的事,刚安分下来的温佑锦又应激起来:“谁偷听啊,我都说了我没有干这么没品的事,也就只有江叙白那装货会干。” “你刚才也看见了,我们正那什么的时候,他早就躲在屋子里不知道偷听了多久,平时装得看不上任何人的模样,背地里不仅喜欢偷听,还喜欢给你发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 “所以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全都是江叙白在做啊!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我真的不是在偷听。” 情绪激动之下,他的眼周又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一双狐狸眼被他瞪得微圆,极力在证明着自己的清白。 也是找着一点机会,就开始诋毁江叙白。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温佑锦变得这么厌恶江叙白。 宁昭只从他拉踩江叙白的一大堆话中,找出了唯一一点有用的信息,“你没偷听的话,那守在门外做什么?” “” 温佑锦又陡然闭上了嘴,假装自己是个哑巴。 问了好几遍都问不出来,宁昭有点不耐烦了,脚下施加力量,在行动间不知道踩中了什么地方。 只听一声沉闷的声音传来,小腿便在下一刻被握紧。 手指陷入肉中。 触感再次席卷而来,温佑锦闭了闭眼,但又极快地睁开。 在极短的时间内,他的眼眶红了一倍,但还是在强忍着,什么都没有说。 宁昭彻底不耐烦了,竟然用脚直接踹了他一下:“快说。” “唔” 这一脚像是给温佑锦的刺激极大,他猛喘了口气,绯红蔓延至耳后。 温佑锦恶狠狠地盯着宁昭,终于自暴自弃地开口:“你们在里面弄出的声音那么响,我还需要偷听才能听见吗!” ==========作者有话说:========== 今天还在梳理剧情和大纲,努力憋了憋还是很短小 明天应该能恢复三千一章了呜呜 第35章 第35章[VIP] 说出这种羞耻的话后, 温佑锦像是放弃了最后的底线,他竟然继续说道:“弄出那么大的动静,根本就是生怕别人听不见一样。” “我是聋子吗?”他语气中带了点嘲讽:“还是说我才是熟睡的丈夫,故意把我放在外面给你们增加刺激感!” 温佑锦越说越激动:“非要我把这种事情戳破吗?现在你开心了吗!” 被胡乱安上了罪名, 宁昭也没有生气, 反倒是饶有兴致地问:“既然你都这么不愿意了, 那为什么还等在外面?” “——是想当给皇帝端水盆的太监吗?” “”温佑锦恶狠狠地看着宁昭那张说话极损的嘴。 这种话宁昭到底是怎么才能说出口的,简直是太 太不堪入耳了! 他张了张嘴, 想说点什么话怼回去, 但直视着宁昭眼睛的时候, 却莫名改了口:“你和江叙白那装货打得那么火热,是不是早就忘了一件事?” “嗯?”宁昭疑惑。 像是终于逮到了宁昭的破绽,温佑锦慌乱的心情终于缓了一些, 兴奋将这股慌张压了下去:“你一开始来这里找我, 是为了什么?” 宁昭理所当然:“玩你。” 温佑锦:“” 宁昭状若疑惑:“那不然还能做什么?” 红晕蔓延上脸侧,连耳尖也开始泛红, 面对着眼前这个恶劣的人, 温佑锦连自己刚才想要说什么都忘了, 只剩下:“你” 眼见着某人又要红温了, 宁昭终于好心情道:“你是说检讨?” 见宁昭总算想起来,温佑锦打算说点什么便听某人又继续说:“你还真写了?” 从对温佑锦提出这件事时,宁昭就做好了此人根本不会写检讨的结果。所以他提前以一次随机debuff作为代价, 让系统根据他的字迹生成了一份检讨。 毕竟宁昭从小到大都没写过检讨, 更不可能会在一个虚拟的小说世界里写, 还别说是一份五千字的检讨。 也就是说, 宁昭今天应约前来也是应了他自己说的话纯粹就是为了玩温佑锦。 还能在温佑锦想耍他的时候,告诉温佑锦他早就已经写好检讨的噩耗, 让其算盘落空。 接着,便是借由此作为理由,来惩罚不听话的坏孩子。 但由于玩温佑锦玩得太尽兴,并且这之后还多出个江叙白可以玩,可以说宁昭完全已经将这件事全忘了。 温佑锦:“” 【温佑锦羞辱值+5,当前羞辱值41/100】 哇哦。 这么生气? 那就是说,从温佑锦的各种表现来看,他还真是亲手写了这份检讨。 这么听话? 温佑锦瞪着眼前这个可恶的人,甚至还能看见此人还在走神,他嘴一张就想要喷吐些毒汁,但怀中却陡然一空。 被施加在胸膛上的力道撤走了,连带着手中的那截小腿也想要抽离出去。 几乎是下意识的,他收紧手指想要去挽留那点温度和触感。 “嗯?” 温佑锦陡然清醒,自己刚才做过的事清晰地呈现到大脑中,他立即像是被烫到了般放开了宁昭的小腿。 甚至还在这之后,坐在地上往后退了两步。 宁昭顺势收回自己的腿。 被温佑锦抱久了,连腿上都沾染上了他的温度,那截小腿的温度变得比其他位置的皮肤温度高了一些。 没太在意多出来的温度,宁昭朝着温佑锦走近。 属于宁昭的影子再次降临,朝着温佑锦的方向侵袭。 接近一米九的个子,坐在地上时也很明显,但却在此刻莫名的有点可怜。 像极了一只待宰的羔羊。 而羔羊好似已经预知了自己的命运,他垂死挣扎道:“是你自己忘了这件事,我好心想要提醒你而已,只是在要告诉你的时候,你正好出来了。” “我不仅没有偷听,还好心想提醒你,你怎么能够这么不识好人心你现在过来是想做什么,我我可不怕你做什么,我一点都不心虚。” 通过稍显结巴的语气,很难相信这人“不怕”的发言,至于“心不心虚”也还存疑。 某人似乎已经忘了,自己在宁昭刚进来的时候,还朝他喷过驱蛇喷雾。 虽然因为对宁昭没什么用,而被制裁了。 宁昭没有回话,只是一味地走近温佑锦。 宁昭走近一步,温佑锦就后退一步。 连温佑锦自己都没发觉,他竟然已经是手脚并用地在“逃命”。 完全忘了自己一直秉承着的礼仪,像是为了逃离宁昭,已经无所不用其极。 他很快就“逃”得离宁昭有了一段距离,但教室就这么大,他又能逃到哪去,最终只能背靠着墙眼睁睁地看着宁昭一步步走近。 温佑锦好像完全忘了自己还能站起来,能打开门“逃跑”。 好似自从宁昭朝他走近开始,他的脑子就已经像是那段驱蛇喷雾的记忆一样,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喂,”温佑锦艰难地吞咽着:“你到底想做什么?” 见宁昭还是不回答,只是继续按照自己的速度朝他不急不缓地走来,温佑锦彻底急了:“我告诉你,我根本没有犯什么错,是你自己忘了,要说错的话完全是你自己错了。” 莫名的,随着宁昭的走近,那股被绞缠的感觉若有若无地在身体上显现。 好似他现在正在被宁昭用尾巴或者触手狠狠逗弄着。 温佑锦没忍住轻喘了下。 耳根在转瞬间已经红透了,滚烫的温度显现在身体上,让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出来。 宁昭 宁昭不会又要对他做出那种事吧。 太耻辱了。 他不能让宁昭得逞。 尽管心中已然生出了这种抵抗的想法,但温佑锦却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他甚至没法控制自己的一根手指。 随之而来的,是越来越高的温度。 不行。 快动起来。 不能让宁昭继续那样对待他的身体。 会变得很糟糕的。 随着喉结上下滚动的吞咽动作,温佑锦明显感觉到自己的体温在不断升高,有什么东西就快要呼之欲出。 而宁昭已走至身前。 想要闭眼的生理反应从未有过的强烈,但却与另一种莫名的缘由相互对抗,最终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宁昭动作。 宁昭在他面前蹲下身,而温佑锦已被困在由其身影围成的小小角落,分寸难行。 疯狂想要逃的念头和逐渐上涌的滚烫温度交相辉映,冲动之下,他想再说点什么来垂死挣扎一下。 突然,温佑锦怔住了。 仅仅因为宁昭突如其来的动作。 ——宁昭蹲下身,以一种近距离的亲密姿态,用手揉了揉温佑锦的头。 “好乖好乖。”他说。 不同于刚才轻轻抚过头发的轻微感知,现在是直接施加在其上的力道,并且还在被其主人不断揉弄着。 完全是表扬一样。 对情绪十分敏感的温佑锦而言,他能感知到,宁昭没有带任何一点对他的负面情绪。 “” 宁昭明显心情好极了,他揉完温佑锦的头,见其变得乱糟糟的后,还顺势用手将头发从温佑锦额前理顺至身后。 帮温佑锦梳理他的头发。 出乎意料的行为,让温佑锦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比刚才还酥酥麻麻的感觉层层叠叠地涌上来,好像快要把他整个人都淹没,甚至连他的指尖都麻了。 从未感受过的舒适感,正在毫不吝啬地通过宁昭的手传递过来,并随着宁昭的一次次抚摸变得更重。 这种感觉太陌生了,比宁昭之前把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用在他身上时还要奇怪,还要陌生。 他无法形容。 分明宁昭对他做出的动作,是训犬师在奖励狗时才会做的。 并且只要训犬师这样一抚摸,那狗就会拼命摇尾巴,身体上还会传来轻微的颤栗,像是舒服到了极点。 这明明是对狗才会做的事。 温佑锦却忍不住像狗一样,在轻轻颤栗着。 本应在全身蔓延的温度,现在竟然团结起来,汇聚至脸部、耳朵、脖颈,使得它们全都变得滚烫无比。 比任何一次脸红时的温度都还要高,甚至比他发高烧时还要烫。 温佑锦猛地抬起右手,用臂弯遮挡住自己的视线,垂下来的衣袖也顺势遮住了他的脸。 他不用照镜子都知道,自己现在的脸肯定比猴子的屁股还要红。 明明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但就是让温佑锦感觉到了从未拥有过的羞耻。 还让他不敢对上宁昭的视线,也不敢让宁昭看见他现在的表情。 他现在只想把自己蜷缩起来,躲藏在不会被任何人发现的角落,静静等待这股陌生的情绪过去。 接着他就会做回平时的自己。 恍惚间,他听见一声轻笑。 根本不用分辨都知道这是属于谁的笑声。在他的梦中无数出现,在之前的相处中出现,也正在此时此刻萦绕在他耳畔。 抚摸在头的力道轻了下来,那种陌生的酥麻感却仍然残留在他的身体上,让他颤栗不止,想躲藏的欲望仍然没有减退。 宁昭终于玩够了吧。 终于该离开了吧。 那就该让他 深埋藏在臂弯处的脸被挖了出来。 宁昭从未见过有人的脸能变得这么红,堪比刚煮熟的螃蟹。 想要躲藏的温佑锦,就这样对上了宁昭满是笑意的脸。 是他从未见过的。 带着点温柔的笑容。 几乎是在看见的第一眼,他脑海中就只剩下一个词语。 笑靥如花。 不。 是比花还要艳丽。 呆愣地看着宁昭的笑容,温佑锦甚至都忘了继续遮挡住自己的脸,任由这张比猴子屁股还红的脸展现在宁昭面前。 眼前的笑容更盛。 而被温佑锦呆愣看着的笑容,却离他越来越近。 宁昭捧着温佑锦的脸,凑近他的右脸,在上面落下了一个极轻的吻。 “给乖孩子的奖励。” ==========作者有话说:========== 此男彻底沦陷。 是一只被主人摸得舒服到头皮发麻的小狗。(类似听asmr的酥麻感) 下章回去找哥哥啦。 ps:明天请个假,有点事要出去一趟,这章白天写了一部分,剩下的是在车上紧赶慢赶摸出来的呜呜,明天没那么多精力写 请个假 第36章 第36章[VIP] 这之后, 温佑锦像是被巨大的冲击刺激得大脑过载了。 将脑袋深埋在膝盖上,又用双臂紧紧筑起城墙,将自己牢牢罩住,不再让外界的任何干扰因素侵袭他。 无论宁昭再怎么调侃他, 温佑锦也始终将头埋起来, 不让宁昭看见他的脸。 甚至他已经连自己的耳朵都顾不上遮掩了, 只能让它以赤红的姿态流露在外。 像极了一朵正在自闭的蘑菇。 宁昭又随口说了几句话,温佑锦还是死死护住自己的脑袋, 甚至施加的力道都更重了一些。 生怕宁昭又把他“挖出来”。 无奈地摇摇头, 宁昭好笑地看着他:“你连一句话都不说了, 我怎么知道你把检讨放哪了,让我怎么交?” 又重新将话题回到“检讨”上,这下也算是让温佑锦无法避开。 如果温佑锦对之前被宁昭制裁的印象还深刻, 那就会抬起头看着宁昭的眼睛回话。 胸腔里鼓噪的痒意又开始泛滥, 宁昭迫不及待想看看温佑锦到底会怎么做。 现在的温佑锦。 或许会 没等宁昭构造完脑海中的猜测,便见眼前的“蘑菇”慢吞吞地蠕动了下右手。 像是被黏住了般, 蠕动着的右手极其艰难地从“粘着剂”的作用下, 终于颤颤巍巍地抬起来时, 五指仍被粘附得难以张开。 片刻后, 食指终于挣脱了束缚,缓缓抬起后指向宁昭的斜后方。 宁昭顺着“食指向导”指的方向看过去。 几页被装订起来,又被塑封好的检讨正静静地躺在钢琴盖上。 等宁昭再转回头时, “食指向导”早已不知在什么时候, 已经偷偷缩了回去, 含羞带怯般蜷缩起来。 “”宁昭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静默地看了两眼仿佛拥有情绪的手指, 宁昭陡然伸出手,轻轻点在了“食指向导”身上。 仅仅极其轻微的触碰, 都使其反应极大。 不仅五指尽数张开,惊慌失措般张牙舞爪,还像是每根手指都找不着自己的位置般无处安放。 慌乱之中,甚至还自己送上门碰瓷了宁昭。 肉眼可见的,它们显得更慌了。 仓促之下,摆在明面上的两只手竟然自发地将自己藏了起来,只留下手肘冲向宁昭。 也是从两只手上看到了“害羞”的情绪。 太有意思了。 温佑锦竟然这么好玩吗? 宁昭没忍住笑了两声。 在笑完之后,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觉得温佑锦的头埋得更低了。 莫名的,宁昭觉得温佑锦很乖。 他感觉现在无论自己怎么对待温佑锦,可能温佑锦都不会反抗。 或者说,他现在已经宕机的大脑,根本做不出任何反抗的行为。 最多也就是把自己脸藏起来,不让宁昭看。 太乖了。 换做平常,宁昭高低都得再折腾温佑锦一会儿,让温佑锦当着他的面袒露出自己的弱点。 就算是再害羞,再想把自己藏起来也不允许。 温佑锦唯一能做的,就只有“礼貌”地望着他的眼睛。 然后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玩弄。 这其中。 折腾得不那么过分,是宁昭最大的仁慈。 但现在看着恨不得将自己埋进缝隙里的温佑锦,还有那双藏得几乎快看不见的手。 宁昭久违地良心发现了,决定给温佑锦一点喘息的空间。 毕竟也是给乖孩子的奖励。 看在他这么乖的份上。 尽管有手臂的遮挡,但还是遮不住温佑锦的整颗脑袋,柔顺的毛发大半都露在了外面。 看起来就很好摸。 像小狗。 宁昭再次伸出手,缓缓顺了顺小狗的毛发。 小狗在他手心下,微微颤抖着。 像是隔着保护象征的毛发,在轻轻触及皮下的灵魂。 终于。 “唔” 小狗在呜咽。 轻微的震颤通过相触,抵达掌心。 像是小狗在手心中哭泣。 一种有点软、又有点轻的东西,在无形中显现。 “啊”宁昭没忍住再次抚摸了下小狗的脑袋:“好乖。” 在掌心下,小狗又发出几声呜咽。 站起身,宁昭走向放着检讨的钢琴,总算是放过了被“欺负”得呜咽不止的小狗。 被码得整齐的检讨静静地躺在钢琴上,又用侧边文件夹和书皮塑封包裹。 简直跟机密文件没什么两样。 宁昭拿起检讨翻阅。 入眼便是温佑锦干净好看的字迹,和宁昭在他书上见过的字迹一模一样,没有被别人代笔的可能。且通篇文笔流畅,表达的歉意也恰到好处。 更难得的是,完全没有一个错别字。 比起检讨,这更像是一篇即将刊登或被贴在表彰墙上的文章。 赏心悦目极了。 本以为某人就算是写了检讨,也不会真就是单纯写了检讨,一点坑都不给他挖。 没想到,温佑锦居然真的这么老实。 除非学生会长有专门查字迹的闲工夫,否则根本一点错处都挑不出来。 宁昭合上了检讨书,走到还在自闭的温佑锦跟前。 考虑到某人再被摸头,可能会要炸毛或者直接钻进地缝,宁昭大发慈悲的没有选择直接触碰他。 “你很乖,检讨也写得很好,”检讨书轻拍在手心,发出轻微的响声,但听见响动的温佑锦却跟着颤了下,“希望你以后也能像今天一样乖。” “——那我就会像今天一样奖励你。” 说到奖励二字时,宁昭故意加重了语调。 “奖励”像是记忆的锚点,或是某个特殊的开关,让本就装成自闭蘑菇的某人,埋得更低了些。 来不及遮掩的耳朵,早已红透。 连带着显露出来的脖颈,也被染得绯红。 宁昭再次欣赏了片刻这样的温佑锦,才终于走到门前拧开门锁。 开门的声音响起,让精神紧绷的温佑锦稍稍放松,用力地呼出了一口气。 但就在此刻,宁昭终于想起了什么,停下脚步,“对了,忘了告诉你。” 失去了视觉上的感知,现在对声音极其敏感的温佑锦又将心提到了嗓子眼,手臂上的力气又在无意之间加重了些。 像是想要直接将他自己闷死在狭小的空间中。 “检讨我早就写好交上去了。”虽然是系统写的。 阴郁的蘑菇剧烈的抖动几下,像是下一刻就想摘掉自己的伞帽,露出自己白杆杆来给宁昭好看。 如果真这样的话,那确实挺好看的。宁昭联想。 伞帽激烈的抖动表达了自己的反抗,但最终还是归于平静。 空留下几声喘息。 哦。 是小狗在生气。 见某人就连生气都不肯抬头,甚至也不敢说一句话,只能默默生闷气的样子,宁昭觉得有趣极了,又添了把火:“你的检讨写得很好,我会好好保存的。” “——能我在你犯错的时候,一句一句的读给你听。” 太恶劣了! 蘑菇的伞帽抖动得更剧烈了,传来的喘息声也急促了些。 但谁能知道。 揭开伞帽后,下面是一只戴着蘑菇帽的小狗。 小狗哪敢咬你呢? 只会在被欺负时呜咽几声。 只会在被欺负得太过分时生闷气。 小狗会自己哄好自己。 果不其然。 小狗又默默躲回蘑菇帽下,静静地生闷气。 根本是连朝主人叫一声都不敢。 宁昭有点手痒,也有点想要重新回去欺负小狗,但裤兜里正在振动的手机已然在提醒他到时间了。 遗憾地叹了口气,他总算是大发慈悲放过温佑锦离开了音乐教室。 宁昭前脚刚离开,下一刻隔间的门就打开,出来的人是早就把自己打理好,重新恢复得衣冠楚楚的江叙白。 江叙白看着坐在地上的温佑锦,脸上的厌恶更是不加掩饰。 “真恶心。” ==========作者有话说:========== 昭昭携小狗祝大家520快乐! 实在是太累了这几天办事情呜呜只想倒头就睡 对不起了大家 ps:这章停在这里比较合适,再想添点都感觉画蛇添足了 下章哥哥出场 第37章 第37章[VIP] 离开音乐教室后, 宁昭去了学生会一趟,他刚才说已经交上去是骗温佑锦的,只是想趁着离开前再刷最后一波羞辱值。 没想到最后竟然一点羞辱值都没刷到。 难道说,一次能刷的羞辱值是有上限的吗? 了解到宁昭的疑惑后, 系统回答道:【宿主, 单次能刷的羞辱值是没有上限的, 没有羞辱值的提示完全是因为温佑锦的情绪变动完全达不到羞辱值的收集标准。】??? 也就是说,温佑锦最后完全没感受到被羞辱了是吗? 就算是在被他围堵在墙角时, 也完全没感受到羞辱? 看来温佑锦对接收到羞辱的阈值又提升了, 换做是刚认识时, 指不定还要再上涨5点羞辱值。 既来之,则安之。 就算温佑锦的阈值提高了,之后也肯定有解决的办法, 毕竟他还有很多没有用出来。 有了上次来学生会的经验, 宁昭这次的进入便如鱼得水了些,接待他上楼的仍然是上次的天然卷。 相较于上次的健谈, 这次天然卷见到除了必要的告知, 其余什么话都没说。 和上次的他完全判若两人。 尽管有些疑惑, 但也不足以让宁昭产生好奇。他被带领到孟律言办公室门口后, 天然卷就赶紧离开了。 根本不像上次那样在办公室里逗留。 宁昭没去管天然卷,他按照上次的流程进去后,便没耽搁, 直接把检讨交给了孟律言。 孟律言仍然是从成堆的文件中, 朝他投来淡淡的一撇, 这才终于接过检讨翻看。 不仅态度严谨, 整个人看起来也十分的不近人情。 尽管是翻看他的检讨,仍像是在对待着什么重要文件似的, 没有丝毫轻慢的对待。 在静谧的气氛中,宁昭想要作乱的性子又开始躁动。 念头一动,他也直接按照自己的想法行动了。 “会长。” 孟律言没有抬头,仍然一丝不苟地注视着手上的检讨,甚至连应声都没有。 但宁昭知道他在听。 “上次被会长看见了我不堪入目的一面” 这句话光是起了一个头,孟律言的注意力便瞬间从检讨上,快速转移到宁昭身上。 就像是触发了什么关键词。 宁昭心里不怀好意,但面上却是一副内疚的神情:“所以我回去反思自身后,我决定以后再也不看这种低俗的东西了。” 【孟律言羞辱值+2,当前羞辱值23/100】 才刚说不会看,这人的羞辱值就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涨了两点。 宁昭觉得好笑。 某些人面上没有波动,还装得有模有样的,实际上心里早就已经急了。 宁昭莫名想到了,温佑锦说江叙白是装货。 但就此时此刻而言,他觉得孟律言才更适合这个词。 “所以”迎着孟律言的目光,宁昭有些“心虚”地躲闪了下,艰难地咽了咽唾沫,这才继续说道:“会长可不可以帮我保守秘密。” 话音刚落,孟律言就放下了手上的检讨,像是随口一问般的漫不经心道:“什么秘密?” “——就是我喜欢男人的秘密。” 像是不经大脑直接脱口而出,宁昭连自己都“惊讶”了,他找补道:“不不是,我不是说自己喜欢男人。” “不对,我是喜欢” 左右脑互搏一番后,宁昭迎着孟律言冷肃的目光,这才终于像是放弃了挣扎般交代道:“好吧会长,我承认我是有一点喜欢男人,但是实在是那个男人不知检点!” 一说出来后,宁昭好似“卸下了心防般”,直直的注视着孟律言的眼睛道:“不瞒会长,我本来并不喜欢男人,我也是因为看了上次那个人的照片后,我才开始对男人有了点奇怪的想法。” “但但是我只会对他的照片有感觉,对其他人我都没有任何感觉。” 确实是对网站里那些妖魔鬼怪没有一点感觉。 最后宁昭总结道:“所以我应该不算是同性恋,我想我应该只是喜欢上了他的照片,我也不想的,但实在是因为——” “——那个人太骚了!” 当着孟律言的面说他骚,这人的羞辱值完全没有一点变动,简直是“固若金汤”。 况且此人的表情也一如既往的严肃,好似完全不受宁昭说出的惊人事实而感到惊讶。 但是 宁昭直接问系统:【孟律言是不是快爽翻了?】 系统犹豫道:【涉及攻2的秘密,系统不能】 系统的话才刚起了个头,宁昭便直接打断道:【我接受一个随机debuff,你直接说他是不是快爽翻了。】 系统便只能老实顺着宁昭的话回答道:【是的,攻2快爽翻了。】 【宿主不仅说了自己对其他人的照片都没反应,只对着他的照片才有感觉,甚至还当着攻2的面说他骚,这是第一次有人当着他的面说他骚,所以给他的刺激感也比往常看评论更甚。】 【总而言之,如果不是宿主现在还在这里,攻2可能都会直接去办公室的隐藏隔间纾解了。】 这么爽? 尽管他自己早有预料,但孟律言的反应也有点激烈到超出他的预期。 不过这也更方便他行动了。 他也最是喜欢在别人“高兴”的时候,浇点冷水过去。 宁昭突然不再躲避孟律言的视线,满脸认真地注视着孟律言道:“但现在我痛定思痛后,我认为只是因为他影响了我的判断,所以我的性取向还是正常的。” “只要我从此以后再也不看他的照片,”宁昭眼神里充满了‘真诚’:“我就不会再有这种感觉!” 话音刚落,羞辱值的变动便响起。 【孟律言羞辱值+2,当前羞辱值25/100】 刷羞辱值的效果简直立竿见影。 宁昭心里想笑,但面上却愈显认真,仿佛是真的下定了什么决心般:“所以请会长为我做个见证,我会诚信改过自新,以后再也不看他的任何照片。” “我不仅已经把手机里的照片全删掉了,还把网站APP都卸载了,”宁昭一边说着甚至还掏出手机朝孟律言走近几步,“会长不信的话” “可以直接翻看我的手机。” ——但其实根本没删。 ==========作者有话说:========== 事情办完了,我回来啦,明天更一万二 第38章 第38章[VIP] 最新款的触屏手机在人脸识别后早已自动开锁, 只剩下一层最薄弱的保护,仅仅只需要轻轻一划就能直接滑动解锁。 但在这之后,宁昭没删照片和网站APP的事实,就会直接丝毫不加掩饰地呈现在孟律言面前。 到时候, 宁昭的伪装就会被戳穿。 孟律言会发现, 他整个人完全就是表里不一。 等到真正了解到他恶劣的性格后, 宁昭说不定会直接在办公室内提前解锁随机debuff。 他直接不装了,给孟律言一个“惊喜”。 本来早该在刚才解锁孟律言秘密时, 就直接出现的随机debuff, 现在却等到现在都还没有任何反应。 这是因为在不久前已经在温佑锦和江叙白那里产生过一次了, 系统自动开启了保护模式,只有宁昭同意接受第二次随机debuff后才会出现。 至于接不接受这第二次随机debuff,全根究孟律言的选择而定。 孟律言不检查手机。 宁昭就忍耐到下次。 但只要孟律言真的检查, 那么宁昭便会不再忍耐, 从而直接按照自己的预想爽玩一番。 但说不定孟律言只会感觉刺激,而不会觉得有被羞辱。 毕竟孟律言本身就是个追求刺激的人。 所以现在的关键, 就只取决于孟律言最终的做法。 到底是顺其自然的打开潘多拉魔盒, 还是忍住诱惑, 从而阻止这场即将发生的灾难。 来吧, 孟律言。 让我看看你会怎么选。 【孟律言羞辱值+2,当前羞辱值27/100】 “不用了。”孟律言仅仅是用视线朝手机瞥了一眼,就收回了自己的注意力, 像是一点都不在意。 仿佛宁昭所说的话和做出的事, 在他眼里完全是小打小闹一样。 根本不值得他关注。 但是—— 【孟律言羞辱值+2, 当前羞辱值29/100】 短短的几秒内, 眼神转移之间,某些人的情绪早已几经起伏, 变化的羞辱值已经完全说明了这一点。 不过,孟律言的羞辱值简直是一戳一跳,只要戳中他的痛点,他就会像是预期的那样上涨羞辱值。 完全像是反射弧实验中的青蛙般,只要给点刺激就会诚实地在躯体上做出相应的反应。 “我根本没有检查的必要,”孟律言的声线听不出一点情绪的变化:“这是你自己做出的选择,跟我完全没有一点关系。” 跟~我~完~全~没~有~一点~~关~系~ 【孟律言羞辱值+2,当前羞辱值31/100】 某人在亲口说出这种话时,心里其实早就已经破防无数遍了吧。 正在变动的羞辱值,完全不加掩饰的揭露了这一点。 宁昭突然真的有些好奇,孟律言的心理活动到底是怎样。 能够面无表情的说出这种话,心里指不定是怎样破防和崩溃。 光是想想就觉得好笑。 论一句话就能让学生会长崩溃。 “嗤——” 宁昭实在没忍住,被自己的脑洞逗笑了,甚至都没来得及伪装自己,竟然直接当着孟律言的面笑出了声。 接踵而至的便是孟律言审视的目光,宁昭不仅没有克制自己的笑容,甚至还笑得更灿烂了些:“谢谢会长的理解,我实在是太高兴了,这下一直困扰我的事就解决了。” “自此之后,我一定会改过自新把重心全都放在学习上,不早退也不迟到,在会长的教导下当一个好学生。” ——当然是假的。 “以后我会做出行动,让会长见证我的变化。” ——这是倒是真的,毕竟他真面目的变化,可能会让孟律言大吃一惊。 真是期待。 等到孟律言知道真相的时候,到底会是什么表情。 宁昭很好奇。 在宁昭的注视下,孟律言又重新将视线放回了桌上的检讨,仿佛在继续一丝不苟后的看起来。 【孟律言羞辱值+2,当前羞辱值33/100】 看来是真要气炸了。 短短的时间内,孟律言的羞辱值已经涨了12点,可以说是宁昭刷过最容易的羞辱值。 宁昭突发奇想。 难道说,孟律言才是那个最容易破防的人? 比温佑锦和江叙白还容易破防? 在宁昭思考的间隙,孟律言已经以极快的速度翻看完了整份检讨,毕竟他常年看文件,阅读速度早就已经练出来了。 但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看完了。 毕竟某人刚才还在破防。 “你可以走了。” 留下这样一句话后,孟律言头也没抬便拿起下一份文件继续处理,好似早就已经将宁昭当做一个透明人处理。 从头到尾,孟律言本人从未表露出一点对宁昭态度的变化,仿佛是对宁昭整个人都没有兴趣。 严肃刻板的学生会长形象,被孟律言维持得不近人情极了。 简直是—— 太可惜了。 宁昭实在是太想戳破孟律言这层将人拒之千里的外壳,紧接着去感知去触及被他藏起来的真实。 但现在的时机显然不合适。 现在并不是最恰当的时机,况且 手机再次传来震颤。 宁昭不用看都知道,这是纪礼川的消息。 从刚才他还在音乐教室时,就已经开始在用震颤来提醒着宁昭。 也就是说。 他在玩着温佑锦时,纪礼川也以另一种方式存在着。 在刷着存在感。 光是想想都觉得更刺激了。 甚至是现在,在宁昭考虑要不要继续玩孟律言时,纪礼川也在让宁昭知晓他的存在。 有种难以形容的刺激感。 不过从时间上来说,也的确是耽误的有点久了。 何况宁昭也有另外的打算,毕竟视频网站还可以用来做点有趣的事情不是吗? 会有一种更有趣的方式来继续刷孟律言的羞辱值。 想法一出,宁昭便顺着孟律言的台阶下了。 不过在临走之前,“谢谢会长的理解,和会长谈完之后,我现在突然觉得那些照片完全没有吸引力了。” 宁昭朝孟律言一笑:“会长,那我就先走了。” 礼仪周全的合上门后,宁昭如愿以偿的听见了羞辱值变动的声音。 【孟律言羞辱值+2,当前羞辱值35/100】 某些人今晚要睡不着了。 不过连羞辱值变化也这样稳定的每次增加两点,有点像个能控制开关的机器人。 宁昭对孟律言时真是越来越好奇了。 不过,这种好奇也能当做是某种乐趣。 有趣的礼物当然要留着最后拆,如果现在就直接打开,会让宁昭很失望。 当然,也希望孟律言在之后被他拆开时,不要让他失望。 宁昭心情极好的离开了,在走出学生会大楼前,他又一次和天然卷对上了视线。 天然卷在再次见到他后,反应极为剧烈,眼神中的震惊完全掩藏不出。 好像宁昭现在完好无损的出现在他面前,是一件让他难以置信的事。 总觉得上次在他离开之后,孟律言是不是对天然卷做了点什么。 否则这人的反应怎么会这么奇怪。 想法是一回事,但宁昭还是对非任务对象的人不感兴趣。 他根本不在意非任务对象的想法。 对宁昭而言,在这个虚拟的小说世界里,只有四个主角攻和主角受许知恩才是重要NPC。 也就是说任务NPC,只有他们的存在才会对宁昭的回家有帮助。 其余的全算是策划用来凑场景帧数的路人NPC。 所以他根本不会去在意任务目标之外的路人NPC。 这个世界本身就是虚拟的,宁昭的目标从始至终就只是回家。 他对虚拟和现实有很清晰的认知,能分得清什么才是重要的。 所以尽管天然卷的态度奇怪,但宁昭仅仅只是扫了一眼后就离开了,没有过多的停留和情绪波动。 在乘坐校园巴士到校门口的途中,宁昭这才终于得空开始翻看早就开始震颤不止的手机。 刚一打开就看见屏幕弹出了好几条电话提示,全是纪礼川的拨打记录。 还有发过来的通讯消息。 在纪礼川的消息之前,是昨晚宁昭直接通知式的宣布:【明天来接我。】 纪礼川昨晚回了一个问号后,便说:【让你自己的司机去。】 像是根本不想理会宁昭的无理要求。 但今天却又发送了一系列口嫌体正直的消息。 两小时前。 【纪礼川:我到了校门口了。】 一个半小时前。 【纪礼川:?】 一个小时前。 【纪礼川:还没出来?】 四十分钟前。 【纪礼川:根据你的行程显示,你的最后一节课早在一小时前就该结束了,就算是蜗牛也在这么久之后,爬也该爬出来了。】 二十分钟前。 【纪礼川:你到底有没有时间观念,你自己早就提前对我说好让我来接你,直到现在你知道你已经迟到多久了吗?】 十分钟前。 【纪礼川:你再不出来我就走了。】 最后一条消息就是十分钟前发来的这条,这之后纪礼川便没有再继续发消息了。 像是纪礼川已经因为他不守时的行为,对他感到不耐烦且厌倦,现在早就离开了。 宁昭不慌不忙的将手机揣进兜里,他并没有回复纪礼川的消息。 完全不理会纪礼川的“威胁”。 不吃压力。 毕竟,他根本不担心纪礼川会离开。 果不其然。 等宁昭到校门口后,一眼就能看见站在外面的纪礼川。 纪礼川此刻正表情严肃地盯着手机,像是手机里有什么机密文件,值得他这样严谨对待。 等宁昭稍稍走近后,甚至还能看见纪礼川微皱起的眉。 对纪礼川已经有些了解后,宁昭立刻就知道他这是又开始感到焦躁了。 这人的性格就是如此,太吃压力了。 明明在消息里表现得那样坚决,像是真没有耐心一样直接离开了。 但现在却又还是乖乖等在校门口,甚至拿着手机在随时关注他是否有消息的回复。 这人怎么能这么矛盾。 矛盾得有点可爱了。 又朝着纪礼川走近几步后。 几乎是下意识的,纪礼川仿佛有蜘蛛感应一样,陡然抬起头,径直朝宁昭的方向看过来。 仅仅是一个抬眼,视线就完全罩住了宁昭。 尽管是来接宁昭,纪礼川也穿着裁剪合体的西装,万年不变的装饰像是早已刻进了他的基因里一样,无论什么场合都西装不离身。 但不得不说,纪礼川穿上西装是真的权威。 他被西装妥帖包裹着,衬衫和领带在无形中像是束缚住他,将他的威势压低了几分,反倒是透出几分温和有礼的精英感。 但接近一米九的身形却又不容忽视,只要挽起小臂就能看见清晰的肌肉线条。 竟然有种小说里西装暴徒的感觉。 然而违和就违和在,纪礼川过于好欺负的性格。 因为某个伪西装暴徒在看见宁昭的瞬间,他像是应激般快速将手机放进西装裤口袋里,生怕别人不知道里面有着见不得人的秘密。 等结束后,还朝着宁昭的方向走了几步,似是在迎接宁昭。 这种欲盖弥彰的行为,让宁昭更觉得事情不简单。 但他面上不显,等走到纪礼川面前后才装若惊喜的开口道:“哥昨天不是说没有时间来接我吗?现在怎么又来了?” 纪礼川听出宁昭是在故意阴阳怪气他,沉默一瞬后道:“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我只是说让你自己的司机来接你,其余的话一概没说。” “更没有说过你捏造出来的话。” 这种挑字眼的回复,完全是纪礼川的风格。 照宁昭说,纪礼川完全是别人说一个字都会做阅读理解半天,来思考是不是另一重含义的人。 简直就是当代焦虑和内耗第一人。 看在纪礼川等了他这么久的份上,宁昭没有在这点上做过多的纠缠,乖乖跟着纪礼川上了车。 但这份乖巧,也就堪堪维持到上车后。 屁股刚挨上副驾驶的坐垫,宁昭便开口道:“哥刚才是在看什么,怎么看起来那么着急,难道公司出了什么事情?” 车还没启动,纪礼川只是刚握上方向盘,闻言便没好气地撇了宁昭一眼:“就算出了什么事,也少不了你的吃喝。” 毕竟宁昭可是有在他发布会作妖的事实,现在问出这种事,不亚于黄鼠狼给鸡拜年。 听见纪礼川的嘲讽,宁昭反而顺势道:“哥的意思,难道是说” 他故意停顿了下,手上动作也不老实,直接去碰纪礼川放在方向盘上的手。 纪礼川一时不察,竟然被宁昭按住了右手背。 他刚想挣扎,就听宁昭继续说:“哥是要养我吗?” 这话一出,纪礼川都顾不上挣扎了,陡然转头看向宁昭,眼中满是震惊。 像是宁昭说出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实,他怔愣了一瞬,便立即道:“你到底在说些什么不知羞耻的话?” 趁着纪礼川还处在震惊当中,宁昭直接将手指挤进纪礼川的指缝,用力将其扣在方向盘上。 等纪礼川终于意识到要反抗时,才开口道:“这就算是不知羞耻的话了吗?那我问你,哥是不是在给公司赚钱?” “给公司赚钱,是不是就相当于给‘我爸’赚钱?” “给‘我爸’赚钱是不是就意味着给我赚钱?” “所以你不就相当于是在养我吗?那么我这样能有什么问题?” 一连串的反问,让纪礼川哑然。 这是什么强盗逻辑,又是怎么才划上等号的。 纪礼川一时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也忘记了自己早就该抽回被宁昭支制住的手。 大腿外侧传来奇怪的触感,下一刻纪礼川便感觉西装裤口袋一空。 是宁昭用另一只手拿走了他的手机。 同时,他那只被宁昭制住的手,竟然被强硬地按在了手机的指纹锁上。 啪嗒一声,指纹锁解开了。 里面的内容当着纪礼川的面,径直展现在宁昭面前。 是曼福尼的论坛首页。 显然是刚才纪礼川在慌乱下,退出了自己正在观看的帖子。 但也正是因为慌乱,他没有退出完全,还是被宁昭抓到了马脚。 宁昭直接点进搜索框,映入眼帘的第一个搜索关键词便是—— “宁昭” 没等宁昭继续看下去,终于反应过来的纪礼川快速将手机夺了回来。 屏幕被摁灭,阻挡了宁昭探究的视线。 “小气。”宁昭有些不满道:“明明哥自己都在论坛里搜我的名字,偷窥我的秘密,但却连我想看下哥的手机不都行。” “反对区别对待!” “反对双标!” 纪礼川气笑了,他讥讽道:“什么叫我在偷窥你的秘密,你知道怎么用词吗?” 被讽刺了宁昭也不生气,反而捏了下纪礼川的手,在他发作前开口:“如果不是偷窥的话,那哥搜我的名字做什么?” 说话间,宁昭朝着纪礼川的方向靠近了一点,视线也专注地注视着他。 被问到难回答的问题,纪礼川又不说话了。 宁昭继续道:“我没想到,哥居然对我的事情这么好奇,甚至还在论坛上了解我的事。” 纪礼川抿了抿唇,没有回答。 “但论坛上的人再怎么了解我的事情,”宁昭大拇指轻轻划了下纪礼川的手背,“都不如我本人对自己更了解,所以” “——哥可以直接来问我啊。” 在说话间,宁昭与纪礼川之间的距离愈发靠近,完全超过了“兄弟”间的正常交往距离。 宁昭朝他笑:“我保证对哥知无不言。” 亲密的距离。 与更为亲昵的话语。 纪礼川陡然侧过头,不再让宁昭的目光逼视他。? 宁昭盯着他的侧脸,“哥怎么不说话了?” “在微信里不是有那么多话和我说吗?怎么我现在就在你面前,反倒却不开口了?” 说话间,宁昭还在缓缓地揉按着纪礼川的手,可能是因为慌张或者是别的什么原因,纪礼川完全忘了自己还能挣脱抽回自己的手。 反倒是让宁昭得逞了,仍由自己被他按在手心玩弄。 宁昭根本没有在等待纪礼川回答,按照他对纪礼川的了解,这人此时可能早就因为自己的把柄被拿捏,导致现在大脑已经宕机了。 看起来好好的一个人,现在却已经被焦虑和内耗填满了大脑,完全想不出应该如何应对目前的情况。 于是只能乖乖被宁昭玩。 但出乎意料的,纪礼川毫无预兆的转回脸,两人之间的距离极近,仿佛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你在学校里,被欺负了?”? 纪礼川在说什么? 宁昭因为纪礼川突如其来的动作愣了下,等听见他的问话后,反应了两秒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 纪礼川这是在关心他? 单纯是在关心他? 宁昭不确定的看向纪礼川的眼睛。 被注视着的眼睛没有像往常那样躲闪,反而在在宁昭看过来时因为窗外阳光的原因,变得有些明亮。 给人一种极认真的感觉。 像是他正在被关心着。 见宁昭久不回答,纪礼川又移开了视线。 似是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在宁昭怔愣时便用光了。 “算了,当我没说。”纪礼川率先结束了这个话题。 宁昭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纪礼川的侧脸,右手还抓着他的手不曾放开。 气氛突然变得静谧起来,两人一时都没有开口说话。 最后还是纪礼川打破了沉默:“你放开我,还回不回家了。” 尽管按照往常的语气提醒宁昭,但纪礼川却没有直接抽回自己的手。 明明现在能够趁机挣开的。 说话时,甚至没有转过头去看宁昭的表情。 见宁昭还是不说话,他抿了抿唇后又继续道:“你” 才刚说出一个字,他就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陡然对上宁昭的脸。 脸侧还传来被手钳制的触感。 纪礼川后知后觉,自己这是被宁昭直接掰过脑袋和他对视。 相对的是,他心里完全没觉得有多么意外。 可以说,纪礼川心里只觉得果然是宁昭会干出来的事。 熟悉的无奈感涌了上来,纪礼川动了动唇想说点什么,他的瞳孔却在下一刻陡然放大。 宁昭用左手环上他的脖颈,温热的气息拍打在颈侧,耳边终于传来了宁昭姗姗来迟的话语。 “哥,我好高兴。” ==========作者有话说:========== 晚上还有一章接近六千字 第39章 第39章[VIP] 脖颈被温热环抱, 右手仍然被紧握在另一只有些凉的手中。 这是纪礼川第一次,从宁昭身上领会到某种神奇的情绪,具体情况连他自己都说不出来。 只觉得,被宁昭气息笼罩的脖颈有些麻。 连带他的头皮都麻了。 被宁昭抱紧的瞬间, 纪礼川整个人都开始不自在起来, 完全僵住。 连自己怎么呼吸的都忘了, 等感受到有点喘不过气后,才意识到自己原来在憋气。 他和宁昭的相处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和谐, 通常都是说不了两句话就会被宁昭呛住。每次都有种话到了嘴边, 却怎么都说不出口的憋闷感。 包括今天, 纪礼川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违背自己的意愿,中断自己的计划赶来学校。 明明宁昭给他带来了那么多麻烦,所以他应该是不喜欢宁昭的。 第一次和宁昭见面, 他就被宁昭威胁着拍下了和他的“亲密”照片。 于是只能被迫遂了宁昭的愿, 晚上去他的房间。 第二次和宁昭见面,他就被宁昭按在床上, 在他还没缓过来前, 就被压着做了那些羞耻的事。 甚至在宁昭变成人鱼后 , 接受世界观变化的同时, 只能被迫照顾起这条不安分的人鱼。 这之后,还被“恩将仇报”的人鱼捉弄了。 第三次和宁昭见面,他就仅仅因为宁昭的消息, 就大脑抽风般的, 真在有着重要会议安排的情况下, 连着开了两小时的车赶到学校。 又是带宁昭吃饭, 又是找摄像头的机位,制造出他和宁昭关系亲密的错觉。 只为了让宁昭在学校里好过一点。 从这三次的相处中, 他几乎是次次都会被宁昭捉弄。 刚开始以为宁昭是想对他从中作梗,但现在却莫名觉得 宁昭可能只是突发奇想,并且他本身就是一个随性的人,想到什么就做什么。 根本没有定性。 通常会在将别人折腾得一团糟之后,自己却拍拍屁股转身离开。 天知道这些天,纪礼川到底都因为宁昭而经历了什么。 按照纪礼川的性格,他应该会极其不喜欢,甚至是厌恶宁昭。 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但为什么他现在出现在了曼福尼啊! 昨晚仅仅是在宁昭发完消息后,他就一直难以专注于自己的工作,甚至连签文件时都差点因为走神而签错名字。 纪礼川气恼于自己的失控,于是冷硬地跟宁昭说让司机去接他。 但为什么自己出现在了这里! 纪礼川连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在想什么,这是他第几次脱离预期的计划,从而和一条名为“宁昭”的路线接轨。 这是他以前从未想过的事。 被宁昭紧握在手心的手,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然转变为和他十指相扣,另一个人的温度在不知足觉间早已沾染上来。 让纪礼川抛不开,甩不去。 甚至是连自己的指尖,都有一种难以形容的麻意传来。 这种从未经历过的,难以形容的感觉。 全是宁昭带给他的。 这个认知刚出现在纪礼川的大脑中,就令他浑身一颤。 但这样近的距离,就算是纪礼川吞咽的动作都能被发觉。 所以很自然的,他的动静轻易地就被和他有身体接触的宁昭所察觉。 “哥,你很冷吗?”宁昭的声音传入耳畔,说话间喷吐出的气息扫过他的脸,带来了几分痒意,纪礼川没忍住偏了下头。 纪礼川知道多说多错这个道理,于是干脆没有回话。 “不回答就是默认了吧,”宁昭模糊的哼笑了一声,“那我给哥捂捂。” 刚说完,宁昭就在下一瞬,将自己的脖颈凑过来,和纪礼川的脖颈肉贴肉地挨在一起。 纪礼川因为宁昭突如其来的动作,仿佛被雷劈中,整个人都愣住了。 #本来就愣了,居然还能跟愣吗?# 不同于手指的触碰,这种触碰是一种更加隐秘的、也更加亲密的。 也本不该出现在正常的兄弟关系之间。 太近了。 似乎能透过相贴的部位,感觉出颈动脉的跳动,也好似能从中感受到对方的心跳。 也太亲密了。 况且,也是在宁昭突然贴上来之后,纪礼川才发觉,原来自己的脖颈早就已经开始发烫。 连宁昭的温度,都带来一片温凉。 “哥,”仿佛是察觉到纪礼川的想法,宁昭在他措不及防下开口:“你好烫。” 隐秘的遮羞布陡然间被宁昭揭开,将纪礼川整个人都曝光在宁昭的视线之下。 纪礼川莫名觉得整个人都更烫了。 【纪礼川羞辱值+2,当前羞辱值21/100】 “——都烫到我了。” 唰—— 纪礼川猛然将宁昭推开,连带着被宁昭紧扣住的右手,也在慌乱间挣脱。 在这之后,他甚至毫无所觉地将身体与车门紧贴。 仿佛宁昭是什么洪水猛兽,他满脑子都只想着远离。 【纪礼川羞辱值+3,当前羞辱值24/100】 听见羞辱值的变动,宁昭莫名觉得有些好笑。 就连刚才让纪礼川等待两小时左右的时间中,他都没有因为被“放置”,就增加羞辱值。 或者说,纪礼川根本没有因为等待而感到被羞辱。 多么有耐心。 甚至还在这之后误以为他是不是被欺负了。 说不定等他再出来得晚一点,纪礼川都要亲自进学校来逮人了。 而现在,仅仅是因为脖颈相贴后的一两句话,就能让纪礼川反应如此之大。 就像是,纪礼川的情绪只因为他而起伏跌宕。 这种奇异的感觉,让宁昭有点怪异的满足。 同时。 他问系统:【纪礼川刚才用论坛干了什么?】 没等系统提随机debuff,宁昭便补充道:【一次。】 系统刚想开口就被堵了回来,总觉得自己作为系统的职责少了一半。宿主简直是太了解随机debuff的规则,它作为系统也需要升级了。 系统回答道:【纪礼川在等待宿主的过程中,本来以为是被宿主捉弄了,所以刚开始只是耐着性子在等。】 【但在宿主长达两小时不回消息后,这种捉弄的性质在他眼中就已经转变了。他按照曼福尼的“风俗”猜测,宿主根本不是在捉弄他,反而可能是因为被学院里的人欺负到无法回复手机消息。】 【而最快了解到宿主目前消息的,就是学校的论坛,所以纪礼川是在翻看宿主是否有这种情况。毕竟按照之前的情况,只要是有人得罪了曼福尼里的少爷小姐们,就会在授意下被直接挂在红牌贴。】 【而被挂在红牌帖,就相当于被发了红牌,无论是谁都可以欺负他们,而这些人根本无法反抗,直到发出的人取消红牌为止。】 宁昭明白了:【所以刚才纪礼川是在搜,红牌帖里有没有我的名字?】 系统肯定道:【是的,宿主真聪明。】 尽管心里早就有了答案,但在真正得知跟自己想得一样时,又是不同的感觉。 纪礼川怎么能这么傻? 明明已经被他折腾很多次,现在却仍然不长记性,还害怕他被欺负。 这是宁昭在穿进小说后,第一次因为极为直白的关心怔住。 在这之前,他一直都把这个虚拟世界当做是游戏在玩,没有付出多少自己的真心。 有的仅仅是对游戏人物的喜爱,但也终究只局限于游戏人物,并没有将他们当做是完整的“人”来看待。 直到此时,宁昭才终于从被层层包裹的糖果当中,抽丝剥茧般的品出一点真实的甜味。 这是宁昭之前从未体验过的。 一个虚拟世界,一个被设定好性格的人物,竟然也会让他从中感受到真实。 这是种很可怕的错觉。 可怕到宁昭难以形容。 莫名的,宁昭有点不高兴。 甚至是直接将情绪摆在了脸上。 于是纪礼川便看见刚才还兴致勃勃,对着他动手动脚的人,现在却突然翻脸不认人。 不仅将脸偏到一边不看他,还在用行动表明自己一句话都不想和他说。 明明刚才还那么 纪礼川有点气恼。 为这人的反复无常。 所以他想的没错。 宁昭根本就是兴致上来了逗你两下,没兴趣了直接翻脸不认人,甚至是连理都不理。 或者说 就因为他推开了宁昭,所以某人就因为这么个小动作生气了。 仅仅是因为他推开了。 怎么可能! 纪礼川在心里否定这个猜测。 宁昭不理他还更好,这下他开车都根本不用再顾忌宁昭了,也不用担心再被宁昭动手动脚的,再影响他的情绪。 这样想着,纪礼川便将自己的思绪拉回来。 不再去想宁昭。 ——的话就好了。 在回家途中,只要是在等待红绿灯时,纪礼川都会装作漫不经心的朝宁昭投去一瞥,仿佛只是在超绝不经意之间扫过宁昭,根本没多在意。 一路上早就已经过了好几个红绿灯,但宁昭却始终没有回头,甚至连一句话都没有说。 就这么生气? 纪礼川心里莫名有点不是滋味,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受了宁昭情绪的影响,导致他自己也有点不高兴。 两人就这样一路沉默,像是闹脾气一样。 气氛怪异极了。 但也可能是纪礼川单方面觉得怪异。 曼福尼的位置距离家有些远,速度不慢的话也需要两小时才能到家。 中途路过加油站时,纪礼川将车开了进去,稳妥地停下后便下了车。 宁昭没问也没理,只以为纪礼川是去加油了。于是头也没回,继续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没过多久,就听见车门被打开的声音,紧接着便是纪礼川进来的响动。 宁昭只感觉心情莫名奇妙的又变差了些,干脆直接闭目养神。 眼不见心不烦。 几秒后,宁昭又重新睁开眼。 脸侧传来温热的触感,但并不是来自皮肤相接的触感,反而是 宁昭伸手一摸,那抹温热便顺势躺进了他的手心。 他定睛一看,是一杯泡好的热牛奶,温度恰到好处,既不烫手还能带来温暖。 属于牛奶的香甜味弥漫在鼻尖,仿佛在诱惑宁昭喝下去。 宁昭怔了怔,后改用双手捧住。 在片刻后,他终于转回头,将视线对准面前的纪礼川。 作为被注视的一方,纪礼川突然有点紧张,想说的话在宁昭的视线下,又莫名其妙的咽了回去。 但又像是怕宁昭再转回头去,他只能抿了抿唇后,斟酌一般的开口道:“喝点吧。” 宁昭闻言没动也没看牛奶,仍然是一动不动地盯着纪礼川,等待他的下文。 “”被这样看着,纪礼川刚做好的心理建设又有点崩塌,想说的话根本难以启齿到无法张口。 宁昭看了他片刻后,见他久不开口,又失去了等待的耐心,头微微偏了下就要重新转过头去不理人。 但刚转到一半,宁昭便停下了。 因为他的肩膀被一只手按住了。 而按住他肩膀的人可能是第一次做这种事,用的力道有点大,但却能让宁昭感觉到手的主人有些颤抖。 像是在准备为了某件事直接豁出去。 宁昭沉默。 但还是没有回头。 他现在根本不想管纪礼川到底想做什么,自己的猜测带来的影响远超过他的想象。 宁昭的思绪太乱了,现在只想不被打扰地厘清这一切。 但纪礼川却不想就这样放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在充分了解到宁昭的态度后,纪礼川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像是想要唤起宁昭的注意力。 随后,他有些艰难地开口道:“如果你真的那么想的话” “我现在就可以让你抱。”???!!! 这句话响彻在耳边,宁昭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否则怎么可能听见纪礼川说出这种话。 对于纪礼川而言,让他对某个人这样说,不亚于直接杀了他。 宁昭紧绷的状态终于放松了点,回头看向纪礼川。 总算把人哄得能看向自己,纪礼川肉眼可见的松了口气,但紧接着便是在宁昭的视线下不避不闪,第一次这样直直地迎了上去。 纪礼川重复道:“我让你抱。” “所以” 眼见着宁昭的眼神逐渐变得惊讶起来,纪礼川没有任何退缩或者收回这句话的打算,反而继续盯着他的眼睛,给人一种极其专注的感觉:“不要不高兴了。” 我让你抱,所以不要不高兴了。 他的情绪,被纪礼川清晰地感知了出来。 尽管这人并不知道他不高兴的缘由,但还是用自己的方式,笨拙地在哄他。 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宁昭第一次避开了纪礼川的视线,垂眸看向手中的热牛奶,片刻后默默举到嘴边。 见到宁昭的动作,纪礼川轻轻吐出一口气。 终于愿意吃点东西了。 这之后,两人像是反过来了一样。 宁昭缓缓地喝着牛奶,同时也仍然垂眸不看纪礼川,仿佛只有手中的牛奶值得他注视。 而纪礼川却一改常态,一直专注地注视着宁昭,视线没有一点偏移。 半晌,宁昭喝完了牛奶。 后又像是发泄一般将手中的纸杯捏扁,再递给纪礼川。 像是理所当然般的,让纪礼川来处理垃圾。 而被当做工具人使用的纪礼川却没有生气,反倒更像是又松了一口气般的,动作极其自然地接过宁昭手上的纸杯。 等纪礼川丢完垃圾回来后,便发现宁昭竟然坐到了后座上。 刚放松而落下的心,又陡然提到嗓子眼。 在他离开的极短时间内,到底再次发生了什么,让这位祖宗又生上气了,甚至还直接坐到了后座。 正犹豫着该不该回驾驶位,便见某位祖宗朝他挥了挥手,招呼他也去后座。 招手的动作,简直像是唤狗一样。 但纪礼川却管不了这么多,心里只觉得幸好。 幸好不是又生气了。 纪礼川从善如流地打开后座门,刚坐稳关上门后,腿上便多出了重量。 宁昭躺在了他腿上。 刚躺上来,宁昭就用脑袋在他腿上乱蹭,头发扫过大腿时带来难以忍耐的痒意。 纪礼川没忍住蜷了下小指,但却忍着没有动腿。 任由宁昭就这样乱蹭,根本没有一点反抗。 纪礼川算是知道了。 他可能真的有点害怕宁昭生气。 尽管在宁昭将注意力放在他身上,想着怎么对他使坏时,会让纪礼川感到燥恼。 但等到宁昭真的生他气,将视线移开后。 纪礼川又会少见的感到无所适从。 像是有无数的蚂蚁在身上乱爬,却在翻来覆去查找想要清理它们的时候,却又什么踪迹都找不出了。 浑身上下,只剩下被蚂蚁爬过的怪异感觉。 不一会儿,宁昭终于找到了合适的位置,停下了乱蹭的行为,随即便闭上了眼。 就这样水灵灵的开始睡觉。 纪礼川今晚不仅被宁昭磨得没了脾气,还八百年难得一见的哄了人,现在甚至都被人直接睡到了大腿上。 被做出这种冒犯的行为后,纪礼川本人都还尽量将自己的动静压刀最低,生怕打扰了这位祖宗的清净,惹得刚情绪好点了的祖宗再次生气。 宁昭的呼吸声清浅,几近听不见。 在静谧的空间中,唯有大腿上传来的温度和重量,昭示着他的存在。 在宁昭闭上眼后,有种说不出来的乖巧。 平时无法在他清醒时对视的纪礼川,现在便能用视线一寸寸地扫过宁昭的脸。 从眉眼到鼻尖,再到嘴唇。 一寸寸都是独属于宁昭的痕迹。 一缕额发轻轻落在了宁昭眼睛上,他有点不舒服的皱了下眉。 眼见着宁昭像是要睁眼,纪礼川眼疾手快地捞过那缕发丝,后又以极轻的力道将其与其他额发捋顺到一起。 宁昭的眉肉眼可见的放松了。 同样跟着放松的,还有纪礼川刚提起来的心。 但在这之后,纪礼川却终于意识到,一直盯着宁昭的脸,是一种多么不礼貌的行为。 由于经常出席各种大型活动,以及在新闻和热搜中被提及,所以纪礼川是一个极其注重礼仪的人。 他也时刻把控着礼仪的尺度和标准,并严格要求自己。 纪礼川清楚地知道哪些事能做,哪些事不能做。 像今晚这样自主地打破他对自己的标准,是从来都没有的事。 好似突然被雷劈了一般,纪礼川有些慌乱地移开视线。 而刚才用来为宁昭捋头发的右手,现在却无所适从地举在半空中,半晌找不到自己应该摆放的位置。 等纪礼川终于找回对右手的控制权后,他刚往旁边移动了一小段距离,就被毫无预兆的抓住。 是宁昭抓住了他的手。 纪礼川下意识看过去,便和宁昭对上了视线。 宁昭早就已经睁开了双眼,不知道就这样看了他多久。 “哥。”宁昭喊他。 “——想看我的话,可以一直看。” “不收费。” ==========作者有话说:========== 跟我念:年上牛逼! 再跟我念:喜欢欺负哥哥当然是哥哥的错,哥哥愿意被欺负那更是哥哥的错! 昭昭因为自己的对虚拟世界中感受到的真实,现在有点情绪不好,因为如果不是真实世界的话,那他做的这些事情就会背负上负罪感,毕竟之后还要为了回家做点更过分的事 ,如果是真实世界的话,昭昭会有心理负担 ps:今天写了快一万二,补了之前因为办事情没写的,已被榨干呜呜 老大们请吃 第40章 第40章[VIP] 手腕被抓握, 还传来阵阵温热。 以及难以形容的麻意。 宁昭在留下一串扰人心智的话后,便直接闭上了眼。 甚至还自作主张地将纪礼川的手,拉到自己胸膛前稳妥安放。 空留下对目前状况还没反应过来的纪礼川。 抓握他的力道那样微弱,仅是稍稍挣扎一下就会直接挣脱。 但纪礼川却感觉自己被紧紧钳制, 单凭自己的力道根本难以抽出。 甚至还得被迫承受, 从宁昭胸膛传来的热度。 分明已经是被衣物包裹, 但纪礼川却莫名感觉相触的位置烫得要命。 让他没忍住蜷了下手指。 刚蜷缩了下手指,他那只被握住手腕的手, 就被另一只温凉的手挤进了指尖的间隙, 和某人直接十指相扣。 “哥, 我虽然说可以一直看我。” “——但没说可以随便摸哦。” 极轻的话传入耳,却仿佛惊雷般响彻。 纪礼川下意识想解释:“我” 刚说了一个字,他就停住了。 因为宁昭说话间, 根本没有睁眼, 眉目间似乎能看出来点倦怠的困意残留。 想解释的话堵在喉间,又被纪礼川咽了回去, 只能在心里解释道: 我没有随便摸你。 只是觉得有点不自在。 所以只是下意识的动作, 你觉得烦的话, 可以直接松开我的手。 这些话宁昭反正是听不见了, 他只能在心里默默证明自己的清白。 但却根本不敢再制造丝毫响动。 具体缘由连他自己都说不清。 这种刻意制造出的安静,加上人形枕头也给力,让宁昭没一会儿便睡着了。 是纪礼川通过他放松得极其微弱的力道, 和规律的呼吸中感觉出来的。 没了宁昭扰人的话, 而祖宗本人也安然入睡, 最后剩下的就只有纪礼川一动都不敢动的身体。 这是宁昭真正睡着的样子, 比之前闭目养神时看起来还要乖。 光是看见他现在的样子,都根本想象不出祖宗清醒时究竟有多么折磨人。 如果清醒时也能这样乖就好了。 那他一定会当一个好哥哥。 不会有一些奇怪的想法。 这种想法几乎是在无意间出现在他脑中的, 是连他自己都未曾发觉的隐秘。 等意识到这点后,燥热瞬间涌上面颊。 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视线闪烁又游移,但最终又回到宁昭的脸上。 带着连纪礼川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尽管一直盯着别人的脸看很失礼,但他却像是着魔了般,根本无法再移开视线。 况且某人还说了那种话。 但这是宁昭自己说的他可以一直看着他。 这是宁昭自找的。 所以也怨不了他。 隐秘的静谧中,纪礼川就这样静静地看了好久。 连纪礼自己都不知道,他的眼神究竟有多温柔。 等宁昭再次醒来后,窗外的景色已然暗了下来,仅剩下加油站昏黄的路灯带来的亮光。 他这才知道自己这一觉睡了多久。 宁昭下意识想坐起身,但又突然停住。 ——被他当成枕头的某人,现在睡得正熟。 纪礼川竟然也跟着他一起睡着了。 从他的角度看过去,纪礼川的睡颜有种莫名的好欺负。 仿佛现在就算是把他吵醒,纪礼川也只会变得毛茸茸。 如果按照往常来说,宁昭说不定会故意捉弄纪礼川,为了刷羞辱值而以意想不到的方式将他吵醒。 但却不知道是否是因为刚醒还有些倦怠的残留,或是别的什么原因,宁昭现在一点都不想做出任何扰人的行为。 宁昭安静了片刻后,他有些待不住了,便以极轻的动作缓缓坐起身,想下车透透气。 但没想到刚起身,身后便传来轻微的响动。 属于成年男性闷闷的声音传入耳畔,纪礼川醒了。 仅仅只是因为宁昭起身。 怀中失去了属于宁昭的温度,本来处在熟睡中的纪礼川陡然感到心慌,竟然直接睁开了眼。 手精准地朝宁昭的方向抓去,却在即将碰上宁昭前停下。 仅是和宁昭对上了视线。 心里那股心慌感奇异地缓解下来,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 纪礼川收回手,叹息般用手背遮住自己的眼睛。 不小心睡过去了,还睡魔怔了。 没等他缓多久,车门被打开的声音响起。 宁昭走了出去。 属于深秋的凉意被风吹了进来,给纪礼川的神志更带来几分清醒。 他便跟着宁昭下车了。 下车后,感受到的风便变得更大了些,吹散了刚升起的几分燥意。 宁昭背对着他,张开手像是在用手盛风。 后又用双手合拢,想将风抓握于手心。 昏黄的路灯散发出暖黄色的灯光,洒下来的光又恰巧散落在他手中。 仿佛他抓住了光。 刚有这样的想法,便见宁昭转过身,将手中的光亮展示给他看:“我抓住了。” 分明是带着点幼稚的行为,却莫名让纪礼川心头一紧。 没等他品出这是什么滋味,宁昭早已转回去,朝着更为空旷的天空宣布:“我抓住了。” 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这一刻达到巅峰,纪礼川只能怔愣地看着宁昭的背影。 明明是幼稚的行为,但为何心中却泛起种奇异的情感。 仿佛仿佛是自己被抓住了。 并且,像这样看着宁昭背影的感觉,莫名让他觉得很熟悉。 仿佛从很早很早以前,他就这样默默地注视过。 而宁昭没有回头。 “走了,回家。” 响指陡然出现在耳边,纪礼川这才回神,但眼神中还带着几分怔愣。 宁昭看着纪礼川,没忍住笑了。 纪礼川真是个二愣子吗,怎么不管什么时候都喜欢发愣。 动不动就发愣。 简直就是呆头鹅。 他的联想,把自己又逗笑了。 极为灿烂的笑容就这样呈现在纪礼川面前。 不带有往常想要捉弄他时的恶劣,也没有任何阴霾。 只是单纯的笑意。 纪礼川莫名觉得心口发热,连带着眼眶也有点热,他为了掩饰这种情感,只能动作迅速地上了驾驶位,但他丝毫没发现自己的动作究竟有多僵硬。 更像是落荒而逃。 但心情再次变好的宁昭没有在意这点,他带着好心情跟着纪礼川上了车。 又重新坐回了副驾驶位。 纪礼川看见宁昭的动作后,也松了口气。 莫名的,他也感知到了宁昭已然变好的情绪。 于是纪礼川心情也奇异地好了起来。 在回程的路上,尽管两人还是没怎么开口说话,车内仍然静谧,但却有种说不出来的轻松。 再也不复之前的沉重。 分明和之前也没有什么区别,但却能给心境带来这么大的改变。 这是纪礼川第一次知道,宁昭的情绪竟然会影响他到这种程度。 但却莫名的不讨厌。 宁昭好心情地用食指,在车窗上敲打出富带节奏的响动。 他彻底想通了。 这个世界就是虚拟的,不是真实的。 系统从一开始就告诉过他了,所以他不用再胡思乱想来庸人自扰。 尽管从NPC身上感知到了真实的情绪,但也也可能是这个虚拟世界模拟得过于真实。 就像是在玩游戏时,也会因为过于真实的游戏情节而让自己过于沉浸。 但游戏就是游戏,不会变成现实。 包括游戏里的NPC也是。 他现在的目标就是通关游戏,回到现实。 现实里有他的父母,也有他的朋友。 有想见的人,有想回的家。 那才是他所能拥有的真实。 但玩游戏时,需要做的就是沉浸式享受游戏。 不必因为游戏太过真实而感到后怕。 这是宁昭想通的。 在此之外,他还再次问过系统:【这个世界是不是真的如你所说,是一个虚拟的小说世界。】 系统的回答也很肯定:【是的宿主,这就是小说世界。】 【如果不是小说世界的话,那么攻略角色们也不会真的按照他们的人设发展,而我对宿主透露的秘密也不会被证实。】 【这些都是现实里无法做到的事,所以宿主不用有任何的心理负担,宿主只需要做完任务来维持这个小说世界的稳定,这之后就能获得复活的机会,重新回到现实世界里。】 这些都是不久前宁昭和系统之间的对话,他的疑惑和犹豫已经再次得到了解答。 又加上在极度舒适的人形枕头上睡了一觉,宁昭现在的状态堪称满血复活。 既然真是类似游戏的虚拟世界,那么宁昭现在需要做的就是享受这个游戏,然后完美通关。 所以之前想过要做的事情,就完全可以安排上了。 可能是心境不一样了,宁昭莫名觉得回去的路程也变得没那么遥远。 没过多久,他都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拿出手机操作一番后,他点开了孟律言的私信。 并以接受一次随机debuff为代价,让系统把自己的私信置顶到能让孟律言看见。 想了想,他编辑出一段话点击发送: 【你好,我关注你很长一段时间了,但是由于你的照片已经严重影响到了我的个人生活,还导致我在现实里出丑,甚至是被学校的学生会长看见了。】 【我之前满脑子都是你的照片,但现在我决定要戒掉你了。】 【所以】 刚打完“所以”两个字,紧闭的房门就被打开了。 纪礼川推门而入。 “叮——” 宁昭的手机私信也响了。 ==========作者有话说:========== 姨妈来了,手痛腰也痛,躺了一天终于能挣扎着起来写了一张 老大们我来啦 40-50 第41章 第41章[VIP] 几乎是下意识的, 宁昭连消息都来不及看,就手指一滑,退出了和孟律言的聊天窗口。 展现在屏幕上的便是孟律言的新照片。 但宁昭的注意力已经不在此处,他莫名心虚地将手机反手一盖, 把屏幕那面扣在了桌上。 他自己本人还“蹭”的一下, 站了起来。 等做完这一系列操作后, 宁昭才终于反应过来自己有点过于应激了。 进来的又不是他妈,而是纪礼川。 和上次纪礼川进他房间时的下意识反应, 简直一模一样。 但不同的是。 宁昭在这之后, 却并没有像上次一样, 直接将手机重新拿回手中,当着纪礼川的面继续翻看。 连他自己也说不清缘由。 可能是因为纪礼川今天的表现,让他心情变好了吧。 尽管如此, 宁昭嘴上还是不饶人:“你怎么又来了?” 才刚分开不久, 怎么纪礼川又来了。 还态度如此自然地打开了他房间的门。 纪礼川:“” 纪礼川深吸一口气,“你自己定的规则, 还反过来问我?” 宁昭:“???” 【纪礼川羞辱值+2, 当前羞辱值26/100】 听见羞辱值的变动, 宁昭都仍然没反应过来, 直到系统提醒他:【宿主,你之前用照片威胁过纪礼川,让他每周在你放假时, 都要在每晚八点来你房间。】 宁昭:“!!!” 竟然还有这茬! 宁昭已经完全忘记了。 这一周的校园生活太过安逸平和, 让宁昭完全沉浸在其中感受着来自校园的氛围。 更何况在离校前还玩到了温佑锦和江叙白, 甚至在回程时还玩过纪礼川。 宁昭早就玩得乐不思蜀, 全然忘记一星期前自己威胁过纪礼川的事情。 只是现在看着纪礼川如此积极,某人竟然一点都不像被威胁过的模样。 居然这么主动? “哥今天怎么这么自觉就来了?”宁昭适时开口。 见宁昭终于想起来, 纪礼川冷哼了声,“我答应的事,我都会做到。” 所以才不像你一样,连答应的事情都做不到。 宁昭后知后觉,某人是在点他。 心里觉得好笑,宁昭面上状若惊讶:“那哥真是太厉害了!哥简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守时之神!” 【纪礼川羞辱值+1,当前羞辱值27/100】? 什么意思? 宁昭自觉他都还没开始刷羞辱值,纪礼川现在对他随便一句话,反应都这么大吗? 是超绝敏感肌啊。 宁昭在系统的帮助下,回忆纪礼川上次的战绩: 【提前半小时到了房间门口,在门外徘徊5分钟后,又回他自己房间待了20分钟。期间啃手指5次,冷水洗脸3次,在最后5分钟,他才终于过来敲门。】 焦虑性人格战绩可查。 但这次感觉某人完全没有上次的紧张感,宁昭又问系统:【纪礼川这次怎么不紧张了?】 系统即刻拆穿道:【不是的宿主,纪礼川这次在20分钟前就已经在宿主房间门口徘徊了5分钟,这之后跟上次一样又回了他自己的房间,期间啃手指3次,冷水洗脸1次。】 【在最后的3分钟,纪礼川才终于重新回来。】 【但是纪礼川吸取了上次的教训,并没有提前5分钟敲门,他掐着手表刚到8点才开始敲门,只是宿主和上次一样没听见。】 【所以纪礼川就只能直接进来了。】 只是上次来的时候,宁昭在看男菩萨。 这次来的时候,宁昭在跟男菩萨发私信。 宁昭:“” 亏他还以为纪礼川有了上次来他房间的经验,现在已经不会再紧张。 没想到这人又死装起来了。 不过总的来说,某人比上次进步了点。 但宁昭还是很好奇,仅仅是来他房间一趟,纪礼川居然也会紧张成这样。 仿佛这不是单纯来他房间,而是进入什么龙潭虎穴。 见宁昭半晌都没开口说话,本来占理的纪礼川却有点不自在起来,“我我是敲过门了,你好半天都没开门我才进来的。” 和上次大差不差,宁昭在跟孟律言发“我决定要戒掉你了”的私信前,他本人的行为还跟自己即将发送的消息完全相反。 不仅在浏览着孟律言以前发过的男菩萨照片,甚至还挨个保存。 完全是沉浸式看男菩萨。 直到页面提醒道:【你关注的博主有了新动态。】 宁昭这才终于从沉浸式中抽离,开始给孟律言发私信。 期间是根本没有听见一点敲门声。 不得不说。 男菩萨还是太吸引人了。 直到现在,宁昭都还回味无穷。 而被他反扣在桌上的手机又传来一声消息提示的震颤,可能是孟律言也可能是温佑锦,又或者是其他什么人。 但难以形容的心虚感,却在此刻涌了上来,宁昭八百年难得一见的,居然顺着纪礼川的话道:“我听见哥敲门了,只是我手上还有点事耽搁了。” “我刚处理完就想给哥开门,但哥都已经进来了。” 找补一番,解释了刚才没给纪礼川开门的原因。 纪礼川:“是这样啊。” 宁昭:“对对没错。” 纪礼川:“” 宁昭:“” 怎么这么尴尬!!! 两人莫名其妙的,竟然都有些心虚。 气氛莫名安静了下来,两人附和完后竟然都没继续开口。 最后率先开口的,竟然是系统的提示音。 【随机debuff堆积次数过多,现在正在生成随机debuff,请宿主注意。】 陡然出现在脑海中的系统提示音,让宁昭没时间再去细想这份尴尬的由来,随之而来的便是身体各处涌来的鼓胀感。 这是一种极其陌生的随机dubuff前摇。 跟之前的前摇完全不同,并且给宁昭一种大事不妙的感觉。 而他的直觉向来没有出过错。 他赶紧问系统:【这次又是什么debuff?】 但宁昭已经来不及在系统回答前应对了,因为随机debuff的效果已经开始在他的身体上显现。 像是吃了野生菌子一样。 眼前的纪礼川竟然开始变大,短时间内竟然变得高他数丈。 甚至是周围的一切都变大了。 不。 不对。 宁昭在纪礼川难掩震惊的瞳孔中,看见了自己的身影。 稚嫩的面孔,矮小的身躯。 身体的沉重感随之而来。 宁昭怔愣地将视线收回,投向相对应的位置。 过长的衣袖将双手掩盖,松垮的衣物失去支撑后堆叠起来,将他整个人都淹没,堪堪露出个脑袋来分析目前的状况。 不妙的预感果然已经应验。 ——完了,他变成洗衣机了! 不好意思,重来。 ——完了,他变小了! 身前传来响动,纪礼川蹲在了他面前。 正面色凝重地盯着他。 宁昭:“” 纪礼川:“” 在诡异的沉默中,甚至连系统都不敢再次出声。 “咕——” 宁昭的肚子响了 晚上八点半,一楼厨房外。 几个厨师挤在一堆,神色慌乱地看向厨房。 而厨房内,有个与其格格不入的人正在里面辛勤劳作。 白衬衫包裹住他高挑的身材,袖口被挽起,露出小臂。 青筋蜿蜒,肌肉线条流畅,充满了力量感。 向来被紧扣住的最上面那两颗纽扣,已然被解开,锁骨清晰可见。 喉结随着时不时的吞咽而上下滚动,在不经意间触碰到颈侧的领口。 与这副精英模样相反的,是他身上围着的那条粉色围裙。 二者完全格格不入。 这也正是厨师们紧张的缘由之一。 十分钟前,这位从来不会光顾厨房的纪总,不仅让他们拿了些食材出来,竟然还打算自己亲自动手做饭! 而这位就算是厨师们,也知道其洁癖极其严重的纪总,是决计不会穿他们穿过的围裙。 于是几人只得将备用围裙翻出来。 没想到竟然清一色是粉的。 几人惶惶不安地盯着这位纪总,就等着他发怒。 没想到他只是看了几秒后,便从中选出一条穿上。 之后便将几位厨师全赶了出去,独自一人在厨房内劳作。 厨师几人只得在外等待,就等着只要厨房中传出不对劲的响动,他们就冲进去救场。 让他们没想到的是,纪礼川竟然在里面有条不紊地进行着自己的步骤,传出来的香味居然也不奇怪。 甚至还让人莫名的有食欲。 等到纪礼川终于端着碗筷从厨房中出来,几人都还处在状况之外。 在他离开后,几人相互对视几眼,像是约好般一起冲进厨房。 厨房内。 用过的锅已然被清洗干净,灶台清清爽爽,甚至连料理台都锃亮。 几人最终竟然发现自己毫无用武之地。 纪礼川端着煮好的饭食上楼,楼上房间里的那位祖宗还等着开饭。 祖宗本人钦点他下厨,非不吃厨师做的,偏要吃他亲手做的。 走到房间门口,纪礼川敲了敲门,便直接开门走进去。 敲门只是他习惯性的礼貌动作,因为知道祖宗本人现在根本不方便开门,所以他无需等待。 一打开门,映入眼帘的便是已然变小还不安分的祖宗,现在正垫脚去够放在桌上的手机。 他仍穿着那身不合身的衣服。 纪礼川想让他换一身,但祖宗本人却坚定自己不久便会变回来,根本不需要多此一举。 于是纪礼川只得在离开之前,帮他把袖口和裤腿全部挽起,使得祖宗的行动能方便点。 纪礼川叹了口气,顺手将房门关上。 谁知关门声竟然惊动了祖宗。 宁昭手一抖,刚拿到的手机就这样摔在地上。 好巧不巧,刚打开的手机屏幕就这样展现在纪礼川面前。 ==========作者有话说:========== 奋斗一番,写了三千 第42章 第42章[VIP] 仿佛是天要让纪礼川看见一样, 手机摔下去后在地板上滑行了一段距离。 恰巧撞到刚进来的纪礼川面前。 宁昭就算是想及时捡回来,他现在的身体也有心无力。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纪礼川左手持托盘,右手将手机拾起来。 纪礼川没有刻意去看手机屏幕的内容,只是顺便帮现在身体不方便的祖宗捡起来。 但已经解锁的手机存在感极强, 甚至屏幕上还有个更引人注目的存在。 入眼便是被刻意放大过的腹肌照。 但也不能算纯粹的腹肌照, 因为其中还夹杂着不少小巧思。 屏幕里的主角穿着件深黑的短袖, 有力的臂膀被显露出来,有意无意地展示着肌肉的线条。 短袖上部还稍显正常, 只是对于主角来说有点紧。 但松紧的程度却恰到好处地勾勒出胸肌饱满的轮廓, 撑得深色短袖饱满而弹软。 但照片的主角却并不是不知廉耻的人, 因为他可是贴了男士的专属胸贴! 明显的小型圆形胸贴,罩在该遮挡的位置,显得他极有男德。 然而却更给饱满增添上一层异样的饱满。 【纪礼川羞辱值+3, 当前羞辱值30/100】 尽管羞辱值增加了, 但纪礼川却没有将视线从照片上移开,仍旧死死地盯着眼前的照片。 神情冰冷而肃穆。 像是下一秒就会将照片里的人拖出来刀了。 因为短袖的下部将“不正常”淋漓尽致地展现出来。 一过胸廓的位置, 短袖便像勾丝了般径直裂开, 分为五股极细的丝倾斜至右腹。 仅有左腹被少许的布料遮挡。 但那点布料也没好上多少, 更为露出大半的腹部增添几分美味。 冷白的腹肌被五股深黑的丝贴服。 冷白玉深黑, 形成鲜明的对比,显得更加诱人。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主角人鱼线旁的痣却逃脱了丝的束缚, 明晃晃地露出来。 因为再向下便是已然被解开的牛仔裤, 但只能看见拉链部分, 而那颗痣就以微毫的距离便要隐没其中。 仿若在勾人一探究竟。 【纪礼川羞辱值+5, 当前羞辱值35/100】 头一次,宁昭没有因为羞辱值的变动而感到高兴。 相反的, 他还闻到了风雨欲来的味道。 毕竟他现在的身体根本不方便自己行动。 自刚才变小后,宁昭像是重回了刚蹒跚学步的时候,连怎么走路都忘了。 完全适应不了变小的身体。 还是在纪礼川走之后,宁昭在房间里练习了一会儿,才堪堪稳住自己的重心,平衡好他的身体动作。 尽管身体力不从心,但攻略任务还是要继续做的。 本着不忘初心的念头,宁昭“身残志坚”也要去拿手机来看孟律言发了什么消息。 只是没想到纪礼川回来得那么快。 他甚至还在纪礼川面前翻车了。 翻车的时机还这么不巧。 照他现在不方便行动的身体,纪礼川就算对他做什么,他都逃不了。 穿越后第一次感受到了即将被人宰割的紧张感,宁昭不受控制地吞咽了下,又紧盯着眼前的纪礼川,警惕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纪礼川冷冷地注视着眼前这不堪入目的照片,几秒后他面无表情地摁灭了屏幕。 仿佛没眼再看。 他朝宁昭走近一步。 只是刚走出一步,宁昭就条件反射地后退。 【纪礼川羞辱值+3,当前羞辱值38/100】 纪礼川停下脚步,冰冷的视线投向宁昭,嘲讽道:“身体都变成这样了,还有心情继续看这种东西?” 说到“这种东西”时,纪礼川停顿了下,后又将其重读出来。 像是想要唤醒宁昭久违的羞愧心。 宁昭确实挺羞愧的。 只是羞愧的不是自己看了孟律言的骚照。 而是羞愧自己竟然还没来得及看一眼,就落到了纪礼川手里。 死眼,快看啊! 刚才为什么看那么慢! 他还不知道孟律言又发了什么新的骚照。 肯定是被他今天说的话刺激后,赶忙跑回去拍的。 可惜啊!竟然没看见! 见宁昭不说话,纪礼川误以为此人终于想起来害羞了,面上缓和了不少,但嘴上却仍不饶人:“怎么?有胆子看没胆子承认?” 说着又朝他继续走近。 逐渐靠近的身影仿佛带着无形的压迫感,但是 “——你能不能先把盘子放下。” 宁昭实在没憋住,又蹦出一句:“你端着盘子说这种话真挺搞笑的。” 换个场景的话,宁昭说不定会感到十足的压迫感,毕竟还不知道受过刺激的纪礼川会对他做出什么事。 但对于现在端着盘子,眼神冰冷地朝他走来的纪礼川 宁昭只觉得,纪礼川想用饭把他撑死。 【纪礼川羞辱值+2,当前羞辱值40/100】 哦豁。 不该说的。 羞辱值又上涨两点,宁昭只觉得纪礼川眼里的温度又下降几度,如果温度能具象化,现在整个房间说不定都已经结冰了。 宁昭没忍住又后退一步,身后随之传来阻滞感。 是书桌的配套椅子挡住了他的去路。 现在他前有纪礼川,后有十几斤重的椅子。 完了,他成王八了! 要被瓮中捉鳖了! 有什么办法有什么办法有什么办法! 眼见着纪礼川即将到达他面前,宁昭的大脑开始急速地为自己搜寻一切能用的办法。 但在如此危机的时刻,一句话如同狡猾的宽粉般径直滑入他的脑子,就算他想逮住抽出来也无法做到。 ‘——那猹却将身一扭,反从他的胯下逃走了。’ “” 这句话一出现,宁昭所有求生的本能便像尿一样丝滑地流走了,只剩下一个念头。 ——完了! 下一刻,纪礼川已经走到了他面前。 宁昭下意识闭上眼。 “嗒。” 是盘子被放在书桌上的声音。 紧接着,额前便传来极轻的触感。 宁昭条件反射地睁眼。 入眼便是纪礼川收回手的动作。 在宁昭还有些懵的时候,他右手就被塞了个木勺,随后视线变化。 等他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坐在了书桌前。 眼前是被煮好的餐食,右手是早被塞过来的餐具。 诱人的香味传来,只等着他大块朵硕,饱餐一顿。 宁昭后知后觉。 纪礼川只是弹了他一个很轻很轻的脑瓜崩,这件事就算是过去了。 一时之间,宁昭有点怔愣。 “不是饿了?” 低沉的嗓音中带着点难以察觉的温柔,纪礼川的表情重新变得无奈:“怎么不吃?” 宁昭收回注意力,他瞅了眼餐盘里的食物,随手舀了一勺。 入口即化,软烂香绵。? 纪礼川做的是宝宝辅食? 宁昭侧过头看了纪礼川一眼。 等视线对准纪礼川后,宁昭首先注意到的便是被他拿着的手机。 刚看了一眼,他就被纪礼川瞪了。 恋恋不舍地收回视线,宁昭又舀了一勺放进嘴里。 不得不说,纪礼川做饭真有点水平,普通的宝宝辅食竟然也能被他做得这么好吃。 好吧。 220个月的宝宝也能吃宝宝辅食。 宁昭在纪礼川的“监视”下,一口一口地将食物吃进肚,直到盘子空了才停下。 甚至还有点意犹未尽。 纪礼川做的分量刚好够他吃,吃完还不会涨肚子。 见宁昭吃完,纪礼川还态度自然地抽过一张纸,给宁昭擦了擦嘴。 仿佛一个久经娃场的奶爸。 宁昭:“” 擦干净后,纪礼川还顺手剥了一个砂糖橘递给他,便端起托盘出去了。 好吧。 宁昭掰下一瓣扔进嘴里,甘甜瞬间在味蕾上炸开。 还挺甜。 他一边吃一边等。 宁昭从未如此耐心地等过谁,但现在他终于经历了这种磨人的等待。 他忍不住去想,这种等待到底是什么滋味。 等待的会在什么时候来,会怎样来,又会带着什么。 这些疑问都在无形中充斥着他的大脑。 宁昭忍不住在心里呼唤着这场等待的主角—— ‘手机!’ 纪礼川出去的时候,竟然把他的手机也一起带走了! 纪礼川走就走了,为什么要把他的手机也带走啊! 宁昭无能狂怒。 只能等纪礼川回来还给他。 等纪礼川回来时,面对的便是宁昭殷切的目光。 “” 这祖宗又要做什么妖。 脚步一顿,经过可疑的犹豫后,纪礼川这才重新走到宁昭面前。 接着便是带着某位身体不方便的祖宗去洗漱。 期间,某位祖宗极其不老实,三番五次在神不知鬼不觉但纪礼川晓的情况下拿回手机。 都被严肃逮捕,并勒令继续洗漱。 祖宗本人承诺金盆洗手,然而在下次又正大光明将金盆换成塑料盆。 因为某位祖宗的承诺比塑料还塑料。 在几番折腾下,纪礼川才服侍完不老实的祖宗,将祖宗带回房间。 还被趁乱踩了好几脚。 然而某位祖宗却还不愿意安分下来,走到床边便不愿再走,径直停住不知道在想什么。 熟悉的无奈感涌上来,纪礼川刚要蹲下跟祖宗讲讲道理。 下一刻,他眼前的场景便迅速发生变化。 毫秒之间,视线由俯视变为仰视。 映入眼的面孔也从稚嫩转为成熟。 纪礼川被压倒在床,伏在他身上的是已然变回来的宁昭。 在混乱中,宁昭朝他笑。 “你的游戏时间结束了。” ==========作者有话说:========== 跟我念:年上牛逼! 是哥哥瓮中捉昭的游戏结束啦 差点给哥玩上奇迹昭昭,真可惜嘻嘻 ps:下章大概有六千左右,这个月试试拿全勤,拿不下当我拿不下 第43章 第43章[VIP] 扑通扑通—— 心脏开始急速跳动, 在无人知晓的隐秘处,仿佛快要跳出胸膛。 小孩形态无法带来的危险感,在这一刻被展现得淋漓尽致。 视线忍不住开始注视起眼前人的一举一动,生怕因为错过了点什么, 最终导致自己变得糟糕的结果。 纪礼川艰难地吞咽了下。 由于宁昭变小后, 衣袖被挽到了方便他行动的高度, 在变回来的过程中,仿佛为了适应他, 衣袖也随之滑落。 现在除了有点皱, 完全看不出来有任何违和。 “哥刚才想对我做什么?” 熟悉的调侃语调在耳畔响起, 宁昭故意将话说得暧昧:“原来哥对我存在那种想法啊。” 说到“那种想法”时,宁昭故意加重了语调。 平白增添了点隐秘感。 明明只要不搭理宁昭,这件事就会自然过去, 但纪礼川却莫名像是被踩中了他藏起来的尾巴, 反驳道:“你都已经变成那样了,我还能有什么想法?” “——所以是我只要没变成小孩, 你就会有想法吗?”宁昭很敏锐的抓住了他言语间的漏洞。 “” 纪礼川被堵住了话。 但宁昭却亲眼见证着他肉眼可见的变红了。 那层薄红像是水一样, 迅速将他的整张脸都染得淡红。 “???” 宁昭看见这样的纪礼川, 一时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反应了好几秒才终于后知后觉。 他没忍住笑了出来。 从来都喜欢嘴上调戏纪礼川,但实际上根本没怎么行动的宁昭,现在终于从纪礼川的沉默中品出了些许滋味。 对上宁昭意味深长的目光, 纪礼川只感觉自己的脸更烫了。 这不仅是被察觉后的“害羞”, 反而更多的是难堪。 这份难堪本来没有那么强烈, 甚至都让纪礼川难以察觉。 只是在宁昭露出仿佛“看好戏”的目光时, 他才终于意识到,自己竟然已经被袒露在宁昭的目光之下。 明晃晃地将自己的一切写得清清楚楚。 他早该知道的。 太难堪了。 【纪礼川羞辱值+10, 当前羞辱值50/100】 纪礼川偏过头,不愿再被宁昭以这样的视线看着。 但他刚偏过头,就被一只手掰了回来,重新对上宁昭的视线。 “我真是没想到,”宁昭一眨不眨地看着纪礼川:“哥竟然真的” 意识到自己即将被羞辱,纪礼川再想躲避也躲避不及,甚至连脑袋都被人钳制,身体更是被压制。 明明他只要反抗,是能够挣脱出来的。 但却不知为何,纪礼川已然失去了任何想要反抗的想法。 慌乱之下,他只能将自己的眼睛闭上。 不去看宁昭,不去想宁昭。 他就不会感到难堪,也不会被羞辱。 在自欺欺人中,一个轻柔的吻如蝴蝶振翅般轻柔地落在他眼睫上。 柔软而无害。 纪礼川怔愣了好几秒,才终于从仿佛过了几个世纪的时间中,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缓缓睁开眼。 便对上了宁昭充满笑意的眼睛,里面不带有一丝揶揄,更没有他想象中的轻视与恶意,更像是只有单纯的喜悦。 宁昭认真地注视着纪礼川,缓缓开口:“哥竟然真的这么喜欢我。” 每一个字都被他以不急不缓的语速念出来,仿佛这份喜欢也被他如此珍重。 也像是纪礼川自己被宁昭珍重着。 莫名的热意涌上眼眶,生理性的泪失禁在此刻竟然难以控制,纪礼川只能任由泪水涌出。 眼前的宁昭被泪水打湿,逐渐变得模糊不清。 纪礼川却固执地睁着红通通的眼,一眨不眨地看着宁昭。 看着这个从第一次见面起,就已然影响到他的人。 明明只是个会威胁到他地位的私生子。 明明在还未见到面时,就已经让他厌恶万分。 但为什么 尽管纪礼川在外风光无限,但他始终都对自己有着清晰的认知。 他只是宁家的养子,甚至这个不负实名的“养子”连宁家的家谱都没能挤上去。 也就是说。 这么多年了,他始终都没被宁家人承认过。 就算他将所有事情都处理得完美,也仍然没有被承认。 在“养子”的竞争中,被他踩下去的无数竞争者在看着他。 等待着取代他的“养子们”也在看着他。 甚至连等着看好戏的人也全在看着他。 想要看他跌下去,想让他再也爬不起来。 不算夸张的说,纪礼川这么多年来,还从未睡过一个好觉。 只是为了守好“养子”的身份。 这么多年,他伪装得连自己都忘了。 纪礼川就快成功了。 但在这么重要的节骨眼上,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个私生子。 导致一切全都完了。 纪礼川筹谋多年的事情,在顷刻便毁于一旦。 原来他这么多年,全都在为这个私生子做嫁衣。 其实以他现在的阅历和积累的一切,早就已经可以完全与宁家切割,并且还不损自己的半分利益。 甚至连宁家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都掌握在他手中。 纪礼川想脱离起来是非常简单的事。 但每次只要他一有这样的念头,就会在瞬间被推翻。 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到底在等待着什么,在煎熬着什么。 或许 他只是想被承认。 他只是想不再当一个被排斥在外的异类。 像是被刻在他的基因里,尽管自己做的事看起来再怎么犯贱,他也无法从中脱离。 有时候连他自己也觉得矛盾。 疑惑自己是不是已经被驯化了,宁家的“养子”计划已然成功。 他已经完全变成了宁家趁手的工具。 无法摆脱。 直到宁昭的出现。 他打破了自己所有的计划。 分明在未见面前,纪礼川对“宁昭”只充满了负面情绪。 但所有的情绪,在见到宁昭的瞬间。 ——全都化为了欣喜。 就算纪礼川再怎么不愿意承认,他都难以骗过自己 自己从见到宁昭的第一面起,就心生欢喜。 像是着魔一样。 甚至在这之后做出了许多超出自己常理的事情。 他几乎怀疑自己是不是被宁昭种下了心理暗示。 纪礼川还专门去私人诊所检查过。 但检查的结果一切正常,并且还显示他近期的压力已经得到了极大的缓解,情绪也逐渐稳定。 他再也没办法自欺欺人了。 去欺骗自己。 其实 自己就算光是想着宁昭,都会心生愉悦。 其实 纪礼川从见到宁昭的第一面开始,就很喜欢他。 答应从未想过的要求。 做出从未想过的冲动。 分明宁昭的要挟根本对他造不成任何威胁,但他却为了讨宁昭的欢心,故意做出了些能让他高兴的事。 仿佛是他早就被撰写在基因里的本能。 他本能地想听宁昭的话。 想让宁昭高兴。 而宁昭只需要稍稍回应他一下。 就算是调侃,亦或是欺负。 纪礼川的身体都会恬不知耻地发出愉悦的信号。 甚至是包括现在。 刚感受到屈辱和难堪,便因为宁昭的一个动作或一句话,就已然高兴成这样。 难以抑制的颤抖。 控制不止的生理性泪水。 全是他身体愉悦的铁证。 眼前的宁昭因为不断向下滴流的泪水,变得越来越模糊。 纪礼川刚想擦掉那些碍事的眼泪,眼角就被一片温凉挨上。 是宁昭用小指在为他动作轻柔地拭去那些碍事的眼泪。 ——本来应该觉得碍事的。 但却在宁昭的触碰下,纪礼川心里却没忍住庆幸自己拥有泪失禁的体质。 困扰他多年的泪失禁,在宁昭的手指下,仿佛是专门为了让宁昭取乐而存在。 因为不受控制的眼泪,他得到了从未有过的,来自宁昭的温柔对待。 被擦拭时,纪礼川条件反射的想要闭眼,但他却不愿意错过现在宁昭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 于是生生将这种条件反射克制住。 一眨不眨地盯着宁昭。 “怎么这么呆?” 纪礼川的眼泪完全止不住,就算宁昭一直在为他擦拭也毫无作用。 连宁昭自己的小指都全被他的泪水浸泡湿了。 而流着泪的本人,眼泪却像是对他丝毫不起作用,仍旧红着眼眶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 看起来简直是比呆头鹅还要呆。 宁昭没再去管那止不住的泪水,他手掌下移。 用食指摁住纪礼川的下巴后,便要将大拇指挤进纪礼川的口腔。 本以为会稍有些艰难,没想到却极为顺利地挤进去了。 或者说 是纪礼川配合地张开了嘴。 让他将大拇指放了进去。 宁昭动作一顿,在感受到纪礼川口腔的温热后,他才继续。 刚才变小后,他被纪礼川带去洗漱了一番。 中途被纪礼川几次因为不熟练而碰到牙齿后,宁昭便暗下决心,等变回来之后一定要好好报复纪礼川。 没想到报复回来的机会来得这么快。 而被报复的人,却没有丝毫的抵抗,竟然心甘情愿地张开嘴让他玩。 清爽的薄荷柠檬从纪礼川的身上传来,明显能够得知纪礼川在来帮他洗漱之前,就已经将自己打理了一番。 甚至是连衣物都换了一身。 现在他身上不仅清爽干净,还散发着令人舒适的香味。 恰恰适合被他玩弄。 宁昭便不再犹豫,他用大拇指一寸寸地摸过纪礼川的牙齿。 感受到尖锐后,他才发现纪礼川竟然还有虎牙。 新奇地将拇指按压上去,带了点力道去摩挲。 纪礼川本能地又张开了些许,让宁昭能摸得更尽兴。 自从内心的隐秘想法被宁昭戳穿后,纪礼川就不再伪装。 而就现在的状况而言,他的身体也无法伪装。 他只想顺着宁昭。 虎牙被宁昭不轻不重地摩挲着,传来的感觉怪异中又透着些许愉悦。 纪礼川的眼泪莫名流得更欢了些。 愉悦中,宁昭却突然将手指抽了出去。 纪礼川疑惑地望过去。 入眼便是模糊中逐渐放大的宁昭的脸。 紧接着。 温热挨上了他的唇。 灵魂的颤栗,在短时间内传至他的四肢百骸。 在纪礼川反应过来前,来自被宁昭亲吻的快感便已然在身体上显现。 纪礼川只觉得眼眶更烫了。 而眼泪也更加不受控制。 突然间,湿滑蔓入口腔。 刺激来得太强烈,纪礼川直接傻了,只能呆愣地任由宁昭动作。 湿滑在口腔中搜寻着,通过触碰传来的刺激感却难以忽视,让纪礼川下意识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身体却开始恬不知耻的,撺掇舌尖去够宁昭。 但宁昭却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错过了纪礼川,径直滑向刚才被他抚弄的虎牙。 并毫无遮掩地与之相触。 在挨上去的瞬间,纪礼川的身体因为经受的刺激太过强大,突然不受控制地弹了一下。 这没有预兆的一下,竟让他的虎牙就这样直直地朝宁昭的舌磕过去。 “嘶——” 宁昭被猝不及防的磕了一下,没忍住抽了下气。 紧接着便直接退出纪礼川的口腔。 这之后竟然一句话都没跟纪礼川说,便转身去了浴室。 纪礼川后知后觉自己做了什么。 懊恼和燥意瞬间涌上来。 他怎么能因为太过刺激,就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怎么能这么不中用 甚至还弄伤了宁昭。 纪礼川的眼睛更涩了,流眼泪流得太多,他也终于从中品出了些许的胀痛。 但他没去管,反而用力揉搓了下眼睛,让这份胀痛变得更重。 他怎么什么事情都做不好。 连简单的控制住自己的身体让宁昭玩,都做不好。 现在不知道宁昭还会不会愿意继续理他。 刚厘清自己的心意,他就给自己闯了这么大一个祸。 怎么能不中用成这样。 厌弃和嫌恶涌上来,是纪礼川对自己的。 纪礼川坐起身,眼泪顺势滴落在手背。 他看着手背上的泪滴,心中的嫌恶感更甚。 还有脸哭。 纪礼川用力扇了下那只被滴了泪水的手。 宁昭在感受到疼痛后,第一反应是出血了,等检查完后,才发现只是有点红肿。 还好还好,不然他就真成了玩人反被玩的第一人了。 等宁昭重新回房间后,面对的就是独自垂泪,整个人看起来都有点忧郁的纪礼川。 说实话,有种莫名让人怜爱的感觉。 见宁昭回来,纪礼川下意识想下床,但刚有动作就被宁昭重新欺身而上,压制在床。 “走什么?”宁昭制住纪礼川后疑惑道。 “我”纪礼川偏过头去不看宁昭,片刻后才继续喃喃道:“我这么没用。” 所以不配待在这里? 宁昭莫名理解了纪礼川的脑回路。 所以这真是纪礼川本身的人设吗? 只要某件事做得不好,就会一直陷入自我厌弃和内耗当中。 反复折磨自己。 宁昭若有所思地盯着纪礼川,在纪礼川快忍不住回看他时终于开口道:“其实你可以弥补的。” 纪礼川总算回过头,疑惑道:“怎么弥补?” 宁昭便凑到他耳边说了点什么。 #到底是什么内容,竟然连我们VIP都不能听!# 听清宁昭说的是什么后,纪礼川的面颊肉眼可见的从淡红变成绯红,仿佛听见了什么让他难以置信的内容,连说出口的话也变结巴了:“我这实在是你” 一句话说的结结巴巴,也没听出他到底想说点什么。 宁昭直接打断道:“你不是要弥补吗?到底要不要做?” 纪礼川脸色爆红:“一一定要这样做吗?” 宁昭不语,只是给予他肯定的点头。 并用鼓励的眼神看着纪礼川。 纪礼川被宁昭这样看着,整个人仿佛变成了被煮熟的虾米,只能讷讷地点了下头 明明已然进入深秋,室内却开着空调。 宁昭躺在床上,身上盖着棉被,双手正捧着一本严肃文学在严肃观看。 但奇怪的是。 盖在他身上的被子却奇怪地隆起,并时不时在蠕动着。 仿佛里面还藏了个人。 宁昭神色自然,只是脸色稍显红润。 除此之外,根本看不出有任何异样。 过了片刻,他突然从双手捧书改为单用左手持书,右手伸进被子里不知做了什么。 便听见一声沉闷的闷哼。 又过了一会儿,被子里缓缓钻出了个脑袋。 脑袋上浸满了汗水,面颊绯红,甚至连嘴唇都红得出奇。 纪礼川半靠在宁昭的胸膛前,热意也在说话间传递过来,“这样可以吗?” 他像是经历了一次马拉松,神色间有点疲惫但又不像是疲惫,反而更像是兴奋。 怪异非常。 宁昭本来搭在他脑袋上的手,也随着纪礼川的钻出而显露,仍旧搭在他脑袋上。 又或者是纪礼川乖乖的,没有甩掉宁昭的手。 宁昭顺势揉了揉纪礼川的脑袋,仿佛奖励一样。 他夸奖道:“哥不愧是总裁,竟然不管是做什么都得心应手。” 纪礼川头一次被他夸奖,一时之间头脑发热,居然又钻回被子里。 可能因为宁昭的夸奖,又亦或是想要让宁昭继续夸奖他,他已经早就不单单是为了弥补而行动。 纪礼川这次十分亢奋。 具体亢奋到,连宁昭也无法继续平静地看书。 严肃文学早就在不知什么时候,被丢了到了一边,甚至是已经掉了下床。 连掉到了哪里,现在也根本无人在意。 宁昭难以抑制地昂起头,罕见的汗珠顺着脖颈缓缓下滑,后又隐没进锁骨的深窝里。 喉结上下滑动,仿佛在极艰难地经历着什么。 时间被无限拉长,已经失去了原本的意义。 不知道过了多久,等纪礼川再次钻出来时,看见的便是面色潮红得仿佛已经失去力气的宁昭。 甚至是只能闭眼喘息着,片刻后才终于睁眼,睨了他一眼。 纪礼川的心被这一眼睨得狠狠一跳,像是直接砸在了胸膛上,下一瞬就要挣脱而出。 他讷讷道:“我做得不不好吗?” 又开始对自己不自信了。 毕竟他刚才也是第二次做这种事,宁昭的反应又这么 他拿不准。 “唔”宁昭闷哼了声,等稍缓过来后便捞过纪礼川的脑袋,奖励一般地亲吻在他脸上。 “哥太棒了,”宁昭面上满是餍足,继续夸奖道:“哥简直就是天才。” “让我魂都差点飞了。” 被宁昭这样直白地夸奖并肯定,纪礼川又是愉悦又是松了一口气,但随后涌上来的却是难以形容的羞耻。 他刚才竟然那样对宁昭。 甚至是两次。 燥热更不加掩饰地涌上来,让本来就已经够热的纪礼川,现在像是要被活活烧死一般。 他还后知后觉,自己现在居然靠在宁昭的胸膛上。 而宁昭衣物上的纽扣,早在刚才的混乱中,已然被解开。 雪白显露在眼前,甚至再向下,便能见到曾经见过的 雪地上的红果。 纪礼川整个人又宕机了。 ==========作者有话说:========== 吃上了 第44章 第44章[VIP] 大脑完全变成一团糨糊。 这之后的记忆就变得模糊起来, 纪礼川只依稀记得自己被雪地迷住了眼,又被红果占据了心。 他最终连自己怎么回的房间都忘了。 而被伺候完的宁昭,在纪礼川离开前才终于想起被他遗忘了八百年的手机。 宁昭朝纪礼川要手机前,还担心纪礼川不会乖乖还给他, 毕竟从刚才上涨的羞辱值来看, 可能不会那么轻松。 但没想到, 他刚一开口。 纪礼川就直接把手机还给他了。 竟然这么简单? 宁昭狐疑地看了眼纪礼川,发现他好像有点恍惚。 整个人看起来都有点糊里糊涂的, 像是有点神志不清。 真的没问题吗? 看来今晚给纪礼川的刺激还是太大了。 但就是不改, 并且下次还继续。 宁昭的良心只支撑他担心了纪礼川两秒, 便将其抛之脑后。 一刻也来不及为纪礼川的退场感到哀痛,接下来登场的是受人瞩目的男菩萨。 在纪礼川离开后,宁昭才终于用手机查看和孟律言的私信。 系统适时开口:【宿主, 由于你刚才过于专注于刷纪礼川的羞辱值, 所以系统只播报了纪礼川的羞辱值。】 【在这期间,其实孟律言的羞辱值也上涨了5点, 现在已经有40点了。】? 他连消息都没发完, 孟律言在短时间内居然这么破防。 等他发完了还不得了。 带着这样的想法, 宁昭点开了和孟律言的私信。 入眼便是好几张图片, 宁昭数了数,一共有五张。 这五张还全是不同风格搭配出来的衣服,被摆在白底的丝绸上拍出来。 像极了店家在展示自己的商品。 这么久了, 宁昭以为孟律言会发点什么破防语录过来。 毕竟他现在的身份是——完全不知道孟律言现实身份的、即将脱粉的“粉丝”。 虽然不是什么正经粉丝。 也正因如此, 就算是孟律言在这里破防, 也完全影响不到他在学校里的形象。 但没想到, 孟律言竟然发了五张意味不明的衣物搭配照。 甚至连一句话都不说。 就算是想让他品鉴哪套衣服穿上的效果更好,也要发点文字消息过来他才好发挥啊。 不懂事。 还不如直接发点福利照过来。 宁昭觉得十分扫兴:【何意味?】 以为过了这么长时间, 孟律言早就已经没再看消息。 然而在宁昭刚发完消息后,孟律言的回复就直接弹了出来。 男菩萨:【选一套。】 宁昭挑眉,心想果然是这个套路,完全没超出他的预期。 总的来说心情好了点,但还是有点失望。 他随手回复:【我可不是这种人,你要让人选的话还是挑那些感兴趣的人吧。】 消息一出,对面几乎是秒回:【选一套。】 孟律言又重复了一边他的话,仿佛在强调着什么。 但宁昭已经快没有耐心了,这么缠人可不是个好习惯。 他正打算继续拒绝孟律言,便看见下一条弹出来的消息:【想让我怎么穿都可以。】 但话又说回来。 这么一说,宁昭可来劲了。 他终于点进图片。 刚开始仔细端详,宁昭便发现这些衣物全都有自己的小巧思。 比如第一套是简单的短袖配短裤,很明显是日常的穿搭。 但仔细一看,就能发现短袖其实做了镂空设计,从胸廓侧面剪开,只要人穿上了,稍微做出点幅度大点的动作,里面的风光便会被展现得淋漓尽致。 短裤也大有来头,做的是绑带设计。 表面看上去,完全是正常的类似鞋带绑法般将松紧短裤束缚起来。这样解开和穿上都很方便。 但重点就是在绑带上。 这种绑法只要轻轻拽着一头,就能轻松解开。 好一个开袋即食啊。 宁昭收回自己刚才觉得孟律言的不懂事的话。 这哪里是不懂事啊,这简直是太懂事了。 剩下的四套也是各有各的小巧思,各有各的骚。 泪目了家人们! 终于看见正常的男性穿搭了! 这五套每一套都让有能让宁昭心动的小巧思,如果要从中选择出一套的话。 可以说,宁昭完全选不出来。 但谁说他一定要选,就不能都要吗? 他成年了的。 想法一出,宁昭也顾不上自己伪装的戒断人设,哪有大餐摆在眼前还有不吃的道理:【这么吝啬?就不能都要。】 【格局打开!】 消息发出去后,对面没再像之前一样秒回,反而是连“对方正在输入中”的字样都没有显现出来。 像是完全被宁昭的发言惊住了。 但宁昭可是知道,孟律言绝对不是这种容易退缩的人。 说不定他说的话还更让孟律言兴奋呢。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孟律言就重新发来消息:【不是要戒断我?】 请问这句反问表达了作者的什么情感? 答:表达了作者的思乡之情。 宁昭将出现在脑海中的烂梗甩出去,他盯着眼前的这条消息。 竟然还给孟律言装起来了。 以为他没办法治他吗? 宁昭直接回复:【那我也可以继续戒断。】 不吃压力。 【孟律言羞辱值+2,当前羞辱值42/100】 孟律言羞辱值的上涨,就是宁昭对症治疗最好的结果。 甚至他还一时之间还不知道怎么回复宁昭。 宁昭这次等待就有了点耐心,或者说饶有兴致地等孟律言接下来的反应。 男菩萨:【xxxxxxx】 他发过来一串英文和数字夹杂一起的符号,没等宁昭感到疑惑,就看见孟律言补充道:【我的微信。】 论一句话要到孟律言的微信。 宁昭在这个赛道上打败了99.99%的对手,你也快来试试吧! 再次将脑中闪现的烂梗抛出去,宁昭佯装不好意思:【这不好吧。】 但他已经身体诚实思想也诚实地去搜索了孟律言发过来的微信号。 宁昭莫名感觉刚才孟律言没回消息,就是去注册微信的新账号了。 微信号刚搜出来,孟律言的消息便发来,并且言简意赅:【五套。】 话再次说回来。 宁昭切回微信界面。 他刚点了添加好友,下一秒便被通过了。 随后微信便显示了消息提示。 手机震颤了好几次,极快地吐出了五张照片。 宁昭定睛一看。 好家伙,五套衣服的买家秀已经返图了。 合着原来早就已经拍好了,就等着吊他胃口。 宁昭一边吐槽一边保存。 就算通过衣物的图片,宁昭对实际上身的效果已经有了大致的预想。 但没想到,在孟律言实际穿上后,尽然比想象中还要骚。 可以说,孟律言不愧是专做男菩萨的。 甚至是人狠话不多,只发照片都不多说一个字。 宁昭简直是满意得不能再满意了,他都有点想重新把纪礼川叫过来。 但最终还是仅剩的良心止住了宁昭蠢蠢欲动的心。 见宁昭久久没回消息,对面终于发来一个:【?】 宁昭没急着回他消息,他再次欣赏了一番孟律言的照片后,才不急不缓地回复道:【也就那样,完全没什么新意。】 和以前一样只能看不能摸,完全没什么新意。 【孟律言羞辱值+2,当前羞辱值44/100】 羞辱值果然又上涨了。 对面给宁昭发来了六个点来表达自己的无语,之后仿佛是消停了一样,半晌没发消息过来。 宁昭丝毫不担心孟律言放弃。 他觉得孟律言肯定在憋着什么大招。 如果把一个男菩萨逼急了,那他会做点什么呢? 宁昭很好奇。 没过多久,在宁昭上网冲浪正欢时,孟律言的消息弹窗冒了出来,显示是图片。 又发了点什么好东西过来? 宁昭充满期待地点进去。 闪进微信界面后,出来的是一张大致看起来像衣帽间的缩略图。 原来不是什么福利照。 宁昭瞬间有点失望,但还是顺手点进去。 一进去才发现事情根本不简单。 他发现,这竟然 ——是一整个衣帽间的男菩萨式服装! 不是,孟律言玩这么大! 他的意思是任君挑选吗! 震惊了两秒,为孟律言这骚男逐渐下滑的底线。 但说不定他根本都没有底线也说不定。 太骚了。 说他的照片不够新奇,竟然就直接贴脸开大了。 在宁昭震惊的时刻,孟律言甚至都不打算给他一点缓过来的余地,居然直接打了个视频电话过来。 这是什么意思? 宁昭的直觉告诉他事情不简单。 没忘了他“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掉马甲了”的人设,宁昭先遮住摄像头才接通了视频电话。 接通的瞬间,对面的境况也在同时准确地被电子科技传达过来,正大光明地展现在宁昭面前。 入眼便是一片白。 准确来说是孟律言露出的胸口和手臂。 他没有露脸,视频展示的部分是从他脖颈的位置开始的。 孟律言穿了件高领的黑色无袖衫,尽管单手持着手机,也完全不影响他展示自己手臂流畅的肌肉线条。 青筋蜿蜒分明,一看就很受护士喜欢。 但这已经完全不是重点了。 他穿着的衣服并没有喧哗夺主,使得其他露出的部位成为陪衬,让人只注意到手臂。 反而,露出的手臂才是点缀。 眼前的衣物,在胸口处开了个大口,将白净的胸膛明晃晃地展露出来。 但这个口子却在靠近莓果时停下。 视频中的主角,在此时恰巧用没拿手机的右手扯住口子的下方,力道极轻地往外拽一小截。 只要再稍稍往外拽一点,便会直接将莓果露出。 扑面而来的洗面奶,让宁昭都怔愣了一瞬。 大脑中只剩下一个词 ——喂奶装。 ==========作者有话说:========== 小巧思 第45章 第45章[VIP] 弹软的饱满, 在顷刻间就要呼之欲出。 简直就像是 差点直接怼到他嘴里了。 宁昭不受控制地深吸一口气。 他还发现,眼前的饱满外有圆形的鼓起。 孟律言甚至还贴了乳贴。 这也超标了。 鼻尖似乎涌上了点热意来,宁昭的潜意识在告诉他。 如果再不移开视线的话,说不定会直接当场见血。 但尽管潜意识在如何叫嚣, 宁昭都难以将视线移开, 任谁在你面前摆出这种姿势穿成这种骚样, 都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控制住自己吧! 说真的,孟律言真不愧是学生会长。 在学校里当官的就是不一样, 连胸怀都比普通人宽阔。 没错。 宁昭已然感受过四个攻略对象的胸怀, 但总体来说, 孟律言的胸怀简直宽阔得让人难以招架。 完全是从四个人中脱颖而出! 男妈妈来的。 鼻腔间涌来的热意加重,为了不真的在大好时光里见血,宁昭最后再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后, 便强迫自己移开了视线。 等到眼睛离开那汹涌澎湃后, 宁昭才终于感受出嗓子的干涩,他艰难地吞咽了几下, 才缓缓开口:“我都说了, 我真不是那种人。” 略带嘶哑的嗓音传出, 不熟的人可能根本听不出来嗓音的变化。 但孟律言可是和宁昭接触过两次的人, 再加上他本身就对声音比较敏锐,怎么可能听不出宁昭声音的异常。 宁昭只听见视频对面传来一声哼笑,像是在嘲笑他的现状。 随后, 清澈好听的少年音便传来:“装什么?” “嗓子都这样了, 还跟我装?” 完全和印象中孟律言的声音不符, 宁昭反应了两秒才意识到这是孟律言在说话。 他第一反应就是, 孟律言肯定开变声器了。 没想到孟律言还如此严谨。 不愧是专业的。 但都被怀疑到头上了,宁昭怎么说都还得再继续装下去:“我哪里装了, 我本来就不是这种人。” “你上来就给我打视频电话,还给我看这种东西,换谁都会反应不过来吧。” 对面这次完全不吃压力,听见宁昭声音的异常后就已经确信了,“那你为什么要接?” ——不接怎么能看见你的骚样啊! 宁昭一时想不出怎么回复才能显得自然。 见宁昭不回话,对面又是哼笑一声,似是带了点讥讽的意味。 “别装了,看我。” 宁昭下意识将视线放回手机屏幕上。 入眼便是屏幕里本来单手扯着无袖短衫开口下方的主角,现在已然放开了拽着口子的右手。 本应是让人有些遗憾的,但接下来他做出的事,却令宁昭拿着手机的手一抖,差点让手机直接掉到地上。 青筋蜿蜒的小臂横过来,一把揽住大敞开的胸怀。 在行动间,使得他的胸怀看起来更加饱满,甚至都快被小臂挤得直接溢出来。 这还没完,他还在宁昭的目光下,用右手轻轻捏了一下左侧的饱满。 Q弹饱满,回弹极佳。 “啪嗒——” 宁昭手上一个没拿稳,在滑落和稳定之间反复跳横的手机,终于还是在眼前的刺激下,重重跌在地上。 一直被宁昭捂住的摄像头就这样漏了出来,在滑落当中将所有露出的事物全照了进去。 等手机静静地躺在地上后,映照出的便是宁昭房间的天花板。 宁昭完全没招架住,在他以为孟律言已经够骚的时候,孟律言却用实际行动告诉他。 他还能更骚。 刚被纪礼川服侍完两次的身体,现在又被孟律言弄得有了感觉。 燥意蜂拥而至,但现在却不能真正触及屏幕中的人,也不能直接开玩。 简直是让他心痒难耐。 #太无助了,买了这么贵的手机,竟然连触感功能都没有!# 宁昭重重地吸了一口气,在激烈的心跳中,他捡起了地上的手机,这次没再挡住手机的前置摄像头。 毕竟在刚才手机掉落的过程中,对面就已经看见了他的脸。 更别说,孟律言从一开始就知道他是谁。 所以根本没了再遮挡的必要。 况且宁昭现在完全不再关心露不露脸这种小时,他的兴致已经被孟律言激了出来。 燥意已然倾巢而出。 宁昭再伪装成他在孟律言办公室里的人设,也失去了原本的意义。 所以他干脆不装了。 褪去了伪装出的羞耻和害怕,宁昭现在正面无表情地看着屏幕中的人。 他的表情只要一冷下来,就有种说不出的威势感。 其实也就是主人感。 手机的前置摄像头将他的脸清晰的拍出来。 尽管脸上的表情冷淡,但却使得对面能够明显看出宁昭眼中不加掩饰的火热。 冰与火仿佛已经没了边界。 它们相互交缠,又相互交融。 却毫不违和。 这是孟律言自己说的,让他不要再装。 所以现在是他的玩乐时间。 宁昭直直地注视着露在眼前的饱满,他缓缓吐出一个字:“捏。” 嗓音中再也没有丝毫犹豫和怯懦,反而带着股不容抗拒的意味。 比起单纯的回话,更像是在命令。 对面有些怔愣,像是没反应过来。 或是被宁昭不再遮掩前置摄像头的行为惊住了,又或是因为他那和印象中完全不相符的语气。 “还要我说第二遍吗?”宁昭道。 分明宁昭仅仅只是看见了他露出的部分身体,但孟律言莫名有种整个人都被他审视的错觉。 没再犹豫宁昭异常的行为。 比起疑惑,他的身体已经诚实地开始配合宁昭说的话。 本就放在饱满上的手,现在更是重重地捏了一下。 可能是他用的力气极大,冷白的皮肤竟然直接被他捏红了,覆盖在胸怀上,像是红色的藤蔓。 将其缠绕覆盖。 宁昭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只是仍旧专注地注视着屏幕:“我说停了吗?” 话音刚落,就听见屏幕中传来一声极为明显的抽气声。 像是在为宁昭的态度感到兴奋。 视频中的主角便不再犹豫,听从了宁昭的命令,开始揉捏起饱满来。 宁昭的脸毫无遮掩地完整展现在屏幕中,在视频电话中更是被放得大了些。 于是便更能清晰地看见他脸上的表情、甚至是眼神的变化。 孟律言沉沉地看着宁昭的脸,手上动作在不知不觉间竟然又重了些,连他喘息的声音也变大了些,被质量极好的智能手机收录,传进宁昭的耳朵。 仿佛他揉捏的已经不是自己的胸怀,力道重得每一次揉捏都能使得那饱满溢出。 在宁昭的视线下,他的身体变得无比火热。 还有从前难以拥有的刺激感,现在竟然毫不吝啬的涌了上来。 但宁昭却有点不好受,眼前的大餐他只能看却不能吃,就像是有人故意在他面前用美食诱惑着他。 燥热传递至四肢百骸,随之而来的还有无法忍受的难耐。 他感受到的难耐越重,他的表情就愈发的冷。 而这种冷,却像是兴奋剂一样,让孟律言越来越有感觉,仿佛已经当着宁昭的面肆意地玩起自己了。 宁昭突然冷声打断他的动作:“停下。” 像是在人兴头上,陡然浇下一盆冷水。 视屏里的人看起来像是意犹未尽,但还是在宁昭的命令下没再继续揉捏。 只是已经激动得有些泛红的手,却仍旧放在饱满上。 像是在随时等待宁昭的下一个命令。 宁昭扫视了一番眼前的境况。 左侧冷白的饱满已经遍布指痕,从冷白转红。 与右侧仍保持着冷白的饱满形成鲜明的对比。 但凡让人看一眼,都会在瞬间明白这个男人经历了什么。 尽管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但喘息声仍没有停下,粗重的声音在宁昭耳边响彻。 但不得不说,孟律言喘得是真好听。 在孟律言期待的视线中,宁昭终于道出了他的下一个命令:“扇。” 仅仅是一个字,便让那只放在饱满上的手再次收紧,力道大的使其竟然直接变形了。 喘气声更加粗重了。 像是一只正处于兴奋状态的野兽。 即将脱缰而出。 但野兽尽管有野性,也未必不能驯服。 仅仅是几秒的时间,屏幕中的主角已经完全接受了宁昭的命令。 他先是试探性地抬起手,离了并不远的距离。 随后便扇了下去。 只听见一声清脆的“啪”声,那本就已经泛红的饱满瞬间便更红了。 从薄红过渡到了正常的红润。 但宁昭却并不满意:“扇得那么轻,没吃饭吗?” 被宁昭嘲讽后,屏幕对面像是为了证明一般,陡然将手高高扬起。 高得甚至连屏幕中都无法再看见他的手掌。 ——重重扇下去。 更为清脆的声音响起。 这一巴掌下去,那有着正常红润色泽的饱满,顷刻间便红得充血。 随之而来的。 那弹软的饱满像是变成水一般,开始汹涌澎湃。 掀起的浪花,汹涌的几乎要将屏幕前的宁昭直接淹没。 实在是太过汹涌了。 宁昭甚至都有了被汹涌包裹的错觉。 他定了定神,又道:“再用点力。” “——手再抬高点。” ==========作者有话说:========== 是不是暴露了我糟糕的xp 就要男妈妈就要男妈妈! 第46章 第46章[VIP] 更加强硬的命令。 更加不容抗拒的语气。 孟律言的心中, 似是被点燃了一场无止境燃烧着的火焰。 无法平熄,也无法冷却。 只能无止境地燃烧着。 他像是最忠心的仆人,一丝不苟地完成着来自主人的命令。 高高的抬起手。 这次在屏幕中,甚至连他的腕部都难以看见。 他严格执行了宁昭那“再抬高一点”的命令。 又是一声更为响亮的清脆拍击声。 于是才刚平息下来的波浪, 便在声音响起的瞬间, 再次席卷而来。 是更为猛烈、更为澎湃的浪潮。 这股浪潮在汹涌间, 竟然使得那小小的圆形乳贴也溢出,显露在宁昭的视线中。 仿佛再汹涌一些, 便会失去保护的作用, 径直掉落而下。 这一下击打后, 还没完。 孟律言已经无师自通,他在宁昭没有开口前就已经明白了宁昭的意思。 于是在接下的行动中,便见不得有丝毫犹豫的存在。 在一次浪潮还未退却时, 下一波浪潮又在顷刻间席卷而上。 两拨浪潮撞到一起, 使得浪花颤得更为颠簸。 第三波浪潮也如约而至。 在颠簸中的饱满,已经完全看不出本来类似固体的原样, 已然转变为化学实验室中生成的液体般。 激流不止。 仿佛是一场极为精密的化学实验。 从固体转变为固液混合, 最终又变成液体。 如此奇妙。 孟律言简直就是最棒的化学博士。 将这场化学实验进行得淋漓尽致, 完成得一丝不苟。 没有丝毫的敷衍, 全是耐心和坚守。 而一侧的浪潮,竟然还能在汹涌间,波及另一侧本来堪称平静的湖水。 仿佛在拍打的浪潮中, 没有一片水域是能够回避的。 只能与之相融, 交相辉映。 共同发挥出浪潮汹涌的本色。 一波又一波的浪潮接踵而至。 在宁昭面前完完全全的诠释了“一波未平, 一波又起”的物理意义。 在这汹涌的浪潮中, 宁昭竟然产生了即将被溺毙的窒息感。 太过强烈,也太过真实。 宁昭一直没喊停, 孟律言便一直在进行着这场独一人观赏的实验。 仿佛永不停歇。 “停。” 艰涩又低哑的嗓音,在出口的瞬间已然昭示着其主人现在的状况。 经历了这一场视觉的盛宴,宁昭只感觉自己仿若被丢进火中烹烤,整个人都快要像奶油般化开了。 脸颊早在不知什么时候,已然泛起潮红,呼吸也变得急促了些。 而这呼吸声在屏幕对面停止了拍打后,显得极其明显。 径直传入了另一人的耳朵里。 但孟律言的状况却是更为糟糕。 比起宁昭只是急促了些的呼吸声,他的喘息完全可以用剧烈来形容。 汗珠早在不知不觉间,布满了胸膛。 而脖颈上还有正在滑落的汗珠,穿过领口的缝隙,径直坠在显露出来的胸膛上。 汗珠滑过的痕迹,也在露出的饱满上显现。 被长时间击打的左侧饱满,早已不似刚开始的冷白,现在已经从刚充血时的红,转为了带了点紫的绯红。 而这种绯红也不简单,完全堪比刚刮完痧后的色泽。 同时。 右侧的饱满却仍然保持着冷白的肤色。 而这颜色差异极大的两侧饱满,却被呈现在同一个屏幕当中。 形成极其鲜明的对比。 仿佛是两个完全不相同的人。 一位是不染凡尘的清冷佛子。 一位是坠入凡间的骚气男模。 喉间干涩不已,连续吞咽好几次都不能缓解干渴。 宁昭定定地盯着眼前的景色,唇齿间似是泛起了无形的痒意。 像是想要啃咬或是咀嚼什么东西。 难耐感让他难以摆脱。 而屏幕中的人,却还在等待着他的下一部指示。 仿佛只要是宁昭想要的,他都能为其做到。 无论是什么。 半晌,宁昭重重地吐出一口气。 在对面的期待中。 他挂断了视频电话。 开玩笑。 再不挂断的话,他都可能会直接被火烧死。 孟律言实在是太听话了,全程没有一点反抗,完全按照他说的来做。 并且做得还非常完美,就算他想从中挑刺也不行。 挂断电话后,从身体内部传来的火热也仍未消散,反而愈演愈烈。 宁昭就算闭上眼,脑海中都仍然是一片急剧拍打着并翻腾着的浪潮。 汹涌感和即将被溺毙的错觉,仍还在身体间蔓延。 挥散不去。 难以忍耐的燥意,从刚才到现在都还在困扰着他。 但宁昭可不打算继续忍耐。 手机往书桌上一扔,他就径直离开,走去了纪礼川的房间。 门没有上锁,宁昭直接推门而入。 纪礼川应该是刚从浴室出来,身上还穿着浴袍,发丝被吹到半干,看起来还有点湿润。 但也没有关系了,毕竟马上就会重新变得更湿。 可能是今晚的刺激太大了,他不仅连门都忘了锁,甚至连浴袍都系得松松垮垮。 完全失去了平常的一丝不苟。 所以纪礼川现在完全就是一个开袋即食的状态。 见到宁昭进来,纪礼川先是一愣,随后还有点不自在地偏了偏头。 但他的视线却仍透过垂下的发丝缝隙,自以为隐秘的看着宁昭。 “你怎么” 纪礼川一句话都没说完,就被宁昭一把推到了床上。 剩下的话也被宁昭用嘴堵了回去。 只剩下模糊的不成字句的音,隐没在唇齿间。 而纪礼川本人,现在也完全想不起来,刚才自己到底想说什么。 他全部的思想,都被面前的宁昭占据。 只能感受到宁昭的温度。 宁昭的唇齿。 还有宁昭的舌。 不知过去了多久,这场突如其来的拥吻才终于结束。 宁昭急促地喘息着,像是将刚才在孟律言那里积累的燥意,通通发泄在了这一个吻中。 他的唇在这一通发泄后,甚至变得有些红肿。 而之前还伺候过宁昭两次的纪礼川。 他现在的唇更是比宁昭的看起来还要红肿一些。 明明纪礼川经受过深潜训练,这种强度的憋气下对他来说完全不成任何问题。 但现在他却也像是根本没受过训练般,跟着宁昭一起急促地喘息。 甚至他的喘气声比宁昭还要粗重。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自己分明才冲过冷水澡,并且已经将身体里的冲动压了下去。 但为什么再次见到宁昭后,他刚才所做的那些全都成了无用功。 没等纪礼川的思想继续发散,宁昭已经稍微缓过来一点,并他伸手去抽纪礼川浴袍的系带。 纪礼川一时不察,竟真被他解开。 等回过神来,他已经被宁昭制住。 像是刚才在宁昭房间里一样,分寸难行。 纪礼川:“!!!” 顷刻间,他的整张脸全红了。 他飞速摁住宁昭的手,结结巴巴道:“现现在这样有点太太快了吧。” 他才刚和宁昭就要进行下一步了吗? 虽然纪礼川有点隐秘的期待,但他却莫名觉得自己和宁昭的第一次不该是这么草率的开始。 于是摁住宁昭的手又变得坚定了些。 结果就是对上了宁昭极为不满的眼神,像是下一秒就要就他吃干抹净。 纪礼川耳朵有点热,他摁住宁昭的手下意识松了一点,但依旧坚持自己的想法:“太快了。” 刚表达完自己的想法,他就因为松了对宁昭的控制而受到了“报复”。 宁昭用指甲划了一下。 一股无形的电流瞬间穿透过纪礼川的四肢百骸,他浑身一抖,差点当场出来。 “装什么?”宁昭用孟律言的话去呛纪礼川。 都这样了,还在他面前装。 纪礼川这下连耳根都红透了,脸也烫得要命,却将手收紧,不让宁昭再继续动作。 “真的太快了。”纪礼川想和宁昭拥有一个值得纪念的第一次,而不是现在这种极为草率的。 他想在日后每次回想起来时,他们都会觉得是愉悦的。 说完后,纪礼川感觉自己脸和耳朵都变得更烫了,但他还是坚持说完:“我帮你舔。” 这个解决方案也行。 但行归行,宁昭还是有点不满。 于是他在收手前,用手扇了纪礼川一下。 将没扇到孟律言的遗憾,在纪礼川身上实现了。 但这可就苦了纪礼川。 他忍过了宁昭的指甲,却没忍过宁昭的巴掌。 竟然直接当场出来了。 大部分在浴袍上,但仍旧有少部分溅到了宁昭的手上。 过强的刺激席卷而上,纪礼川没忍住弓了下身,浑身颤栗不止。 刚止住的气息在这一刻又重新变得粗重起来。 宁昭看着手心,沉默不语。 等纪礼川缓过来后,也注意到了宁昭的动作。 羞愧感蜂拥而至。 他他也没想过自己竟然会这么不中用。 但是他以前也没经历过这种事,就算是自己弄的次数也极少。 这这根本就 纪礼川一眨不眨地看着宁昭,见宁昭一直没抬头看他,汹涌的热意瞬间涌上眼眶。 ——他竟然直接哭了出来。 ==========作者有话说:========== 系不系有点糟糕啊 哥哥好可怜啊,但我还想让他更可怜 好糟糕啊 第47章 第47章[VIP] 眼泪一经流出, 便像是断了线的珍珠般,竞相坠落。 甚至还带了点他的体温,就这样坠入宁昭的手心。 稀释了有些粘稠的液体。 使得看起来,竟然变得清澈了些。 【纪礼川羞辱值+2, 当前羞辱值52/100】 【纪礼川羞辱值+3, 当前羞辱值55/100】 【纪礼川羞辱值+5, 当前羞辱值60/100】 系统提示音一共响了三次。 完全昭示了纪礼川现在情绪极其丰富的内心。 宁昭听见系统提示音后,终于将视线从手心抬起来。 入眼便是眼眶红通通的纪礼川。 仔细看的话, 甚至能看见眼白中有细细的血丝。 血丝在以极快的速度, 迅速扩散。 眼泪在纪礼川眼中翻涌, 也在宁昭的注视下,他的眼泪流得更欢了。 像极了一直供水的水龙头。 宁昭:“???” 说实话,宁昭完全没想到纪礼川竟然这么能哭。 明明刚才在他房间已经哭了好久, 现在居然还能说哭就哭。 果然纪礼川是水做的吗? 宁昭自认为他没有刷羞辱值的想法, 但偏偏纪礼川的羞辱值就像是坐了火箭般,蹭的一下就涨了上去。 连他都没反应过来。 不过 还真应证了系统一开始告诉他的事实。 纪礼川是处男。 现在纪处男还在为自己的绽放泪流不止。 差点泪淹金山。 宁昭思考片刻后, 安慰道:“第一次都这样, 你不用太伤心。” 谁知这话一出, 纪礼川眼眶更红了。 甚至连眼白都在肉眼可见的变红。 【纪礼川羞辱值+5, 当前羞辱值65/100】 宁昭越是安慰,越会加重他内心的羞愧和耻辱。 一切的语言在他绽放的事实面前,都显得无比苍白。 唯一能拯救纪礼川的, 就只有穿越回宁昭扇他之前。 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 他会拼命忍住! 就算是他下一秒就要死了, 他都会拼死忍住! 但现在的技术根本做不到这一点, 纪礼川也就只能自怨自艾。 他在心中厌弃自己,同时自我厌恶感也更加严重。 如果现在不是宁昭还在这里, 他已经要焦虑得开始啃咬手指。 直至将手指啃咬出鲜血,都不会停下。 但现在他已经在宁昭面前出了丑,纪礼川只能强忍住。 可是 他怎么就这么不经扇! 纪礼川恨恨地想。 他越想越恨,竟然一时间没忍住 ——抬手狠狠地扇了自己一下。 被扇得偏过了头。 宁昭:“!!!” 尽管没扇到他身上,但宁昭却感受到了无形的幻痛。 眼见着纪礼川扇一下还不解气,甚至还想扇第二次,宁昭赶紧抓住他的手。 光是抓握已经不够了,宁昭生怕纪礼川挣脱继续对自己施暴,他改抓为攥。 死死攥紧。 太可怕了。 比起宁昭扇他的力道,纪礼川完全是朝着把自己打废了去的。 就像是完全没把它当他。 连小粉都有些泛红了。 是的,小粉。 宁昭从刚开袋起,就已经注意到了。 纪礼川竟然是粉的,还是极其漂亮的粉。 像是刚长出的花苞,粉粉嫩嫩的。 好看极了。 因为这点粉,宁昭莫名多出了点耐心。 但其主人却反而没他耐心。 粉男孩现在还红着眼眶看向宁昭,泪水仍然在翻涌和滴流。 明明现在宁昭还愿意看他理他,但他仍然过不去心里那一关。 在纪礼川的视线下,宁昭生出点莫名的紧张感,他怕再伤了粉男孩的少男心,斟酌片刻后才开口道:“你把它扇废了,我之后还怎么用?” “!!!” 纪礼川怔了怔。 惊讶之后便是狂喜涌上心头。 太好了,宁昭没有嫌弃他。 甚至还愿意和他 但在惊喜过后,纪礼川又赶忙检查起自己,甚至连自己正在被宁昭看着都顾不上羞耻了。 他慌乱地摸了摸,没想到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纪礼川怔愣了瞬,后又加大力道。 仍然没反应。 “!!!” 纪礼川本就已经通红的眼眶,现在更是红得快透出血来。 像是下一刻,血液便会与泪混合着喷涌而出。 他怔怔的看向宁昭:“坏坏了。” 【纪礼川羞辱值+5,当前羞辱值70/100】 完了。 一切都完了。 他真把自己扇废了。 以后他他还怎么给宁昭用。 宁昭会不会去找别人。 仅是想到这个可怕的可能,心慌和害怕瞬间便将胸腔溢满。 酸胀感几乎要将他淹没。 为什么 他竟然这么不中用。 不仅不经扇,甚至还容易扇坏。 纪礼川赤红着眼,狠狠地瞪着自己。 仿佛在盯着杀父仇人。 愤怒和自厌在此刻达到巅峰,他竟然高高扬起手,又朝着自己狠抽过去。 “啪——” 蓄力的手再次被攥住。 是宁昭阻住了他抽向自己的可能。 “就算再怎么着急,”宁昭语气有点重:“也不至于这么狠吧。” 连宁昭都有点后怕。 照纪礼川这个扇法,就算没坏都被他自己扇坏了。 要是真扇坏了,他还怎么吃纪礼川。 更何况 小粉本就被他自己扇成了小粉红,再扇岂不是会直接变成小红。 而且比起被纪礼川扇,宁昭还是喜欢自己动手为其染色。 画家都喜欢自己亲手来雕琢自己的作品,宁昭也不例外。 所以就算是纪礼川本人,宁昭也不愿意放任他自己来。 听见宁昭的话,纪礼川莫名有点委屈,竟然流着泪讷讷道:“但是真的坏坏了。” 说到“坏了”二字时,纪礼川眼神中的悲痛已经无法掩盖。 这股悲痛不仅在心中生根发芽,还具象化般的让宁昭极为明显地感受了出来。 叹了口气,宁昭伸出手。 在纪礼川不明所以的目光中,宁昭随手拨弄了两下。 纪礼川便在他手中“活”了过来。 “看,它还好好的。”宁昭用另一只手轻轻刮了下纪礼川的鼻尖,“所以” “下次别再对它那么粗暴了。” 纪礼川怔怔地看着活过来的自己。 他怔愣地盯着自己看了好一会儿,又感受到身体传来的胀感和燥热,才终于意识到自己竟然真的活了过来。 惊喜与后怕在这个认知后,接踵而至。 他一时之间竟然难以用言语回答,只能重重点头。 短时间内,他竟真的死过又活了一次。 他只觉得庆幸。 纪礼川哭得连鼻尖都红红的,平时的矜贵和从容再难看出。 真可爱。宁昭心想。 宁昭轻弹了一下纪礼川。 纪礼川回弹过来,在他手上颤了颤,像极了不倒翁。 闷哼声随之传来。 “你这次这么莽撞就算了,但是”宁昭语气中带了点威胁:“你要是下次再敢这样对它,我就不会这么简单就放过你。” 迎着纪礼川疑惑的眼神,宁昭补充道:“毕竟这是我的东西,只有我拥有它的使用权。” 意识到宁昭在说什么后,纪礼川脸色瞬间爆红,像是一颗熟透了的番茄,“我我” 我了半天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宁昭见他这结巴样,故意接话道:“怎么你有意见?” 刚才还结巴得一句话都说不出的纪礼川,现在仿佛被打通了任督二脉,流利道:“我没有意见!我一点意见都没有!” 生怕自己错过被宁昭拥有的机会。 宁昭盯着他看了两眼,后又佯装担心:“但按照你刚才的表现,让我很难放心啊。” 纪礼川一听,立马保证道:“我不会的!” 他保证完还嫌自己的保证不够真诚,继续补充道:“以后只要未经你的允许,我都不会再碰它一下。” “以后只有你能用,它是只属于你的。” 他也想独独被宁昭拥有。 “真的?”宁昭状若不信:“我又不可能24小时都盯着你,怎么知道你会不会自己偷偷用。” “你自己用了都不会留下痕迹,到时候你擅自用了还骗我说没有,我就算是想检查都检查不出来,只能被你蒙在鼓里。” 纪礼川被宁昭的“预想”冤枉,明明他都什么都还没做,就已经被冠上了偷用的罪名。 他简直比窦娥还冤! 纪礼川头脑一热,话不经大脑竟然脱口而出:“你要是不放心,我可以戴贞.操.锁!” 话一出口,纪礼川才意识到自己说出了什么雷霆话。 但等他想收回话,给自己打个圆场时,却对上了宁昭明显亮了些的目光。 “”沉默片刻后,纪礼川在宁昭期待的目光中,想打圆场的话一改,他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我把自己锁起来,钥匙交给你保管。” “这样就算是我想自己碰都没办法。” 更加滚烫的温度蔓上脸颊,又顺着耳根滚向脖颈。 这是一向遵守礼仪、注重礼教的纪礼川,第一次说出这种不知廉耻的话。 尽管第一句话是在他冲动之下脱口而出的,但接下来的话却是纪礼川在明知道其后果的情况下,仍然坚定地说了出来。 这样做的结果,纪礼川很清楚。 他日后会在重大会议、关键场合中,在众目睽睽下 ——戴着独属于宁昭的贞.操.锁。 从此,宁昭将执掌他欲望的钥匙。 ==========作者有话说:========== 哥哥又奖励上自己了 第48章 第48章[VIP] 纪礼川这么识趣, 已经超出了宁昭的预想。 没想到老实人豁出去后,竟然比寻常人更骚。 但眼下还有更要紧的事。 宁昭躺在浴缸里,他抓紧了手中的发丝,喉间溢出闷哼声。 雾气在浴室中逐渐加重, 黑发隐没。 流水声将暧昧吞没, 埋藏其中。 饮水思源。 片刻后, 一个被水打湿的脑袋钻出。 水迹残留在脸上,刚吹得半干的头发重新变得更湿。 纪礼川面色潮红, 窒息感仍残留在胸腔中。 仿佛要将每一丝空气都蚕食殆尽。 得益于深潜的功劳, 纪礼川完全能够胜任这项艰苦的工作。 任劳任怨, 拼尽全力讨好宁老板。 在宁老板的月度排行榜上荣获最佳员工。 被雾气氤氲后的面颊泛起红晕,宁昭被伺候得已然丧失全身的力气。 搭在浴缸边缘的的腿也无力地垂下。 在即将落入水中前,被滚烫的手掌接住。 纪礼川将其扶至肩上。 为宁昭提供了更好的休养。 尽管二人都经过了热气的洗礼, 但明显纪礼川的温度还要高上一些。 在宁昭挨上纪礼川的瞬间, 他都被纪礼川烫了一下。 简直像是火炉。 纪礼川服侍宁昭起身,为其擦去身上残留的水迹。 过程中, 他的视线刻意回避宁昭。 他仍旧坚守着自己的礼仪准则, 不会因为和宁昭有接触, 就得意忘形。 但尽管是这样, 他在不经意间触碰搭到宁昭时,宁昭都觉得他浑身的温度又高了些。 像是一台蒸汽机。 就当蒸桑拿了。 期间。 蒸汽机的阀门紧紧关闭。 连一丝蒸汽无法溢出,导致气压越来越高。 这是对他的惩罚。 宁昭如是说道。 桑拿便更加尽职尽责地蒸腾起来。 佣人送来了干净的浴袍。 专业素养让他们始终保持缄默, 不会过问一句。 但纪礼川却在他们的缄默中, 感受到了如针刺般耀武扬威着的不自在。 细细密密的刺痛扑面而来, 让本就心思敏感的纪礼川莫名羞愧。 低头接过浴袍, 视线躲避着本就无意探究的佣人。 这一通下来,宁昭倒是已经舒舒服服地躺进床铺里了, 他却还得再费些时间去清理自己。 分明是极其麻烦还费时费力的事,但纪礼川却从未像现在这样满足。 他这样没用。 但宁昭却还愿意让他服侍。 已经没有比这更让纪礼川庆幸的事了。 甚至是还愿意让他戴上贞.操.锁。 宁昭为什么不让别人戴,只让他戴。 这说明了什么。 这说明宁昭在意他。 这是对他的奖励。 现在回想起来,纪礼川都为自己说出的话感到羞耻,但他一点都不后悔。 如果不是一时的冲动,他根本都无法被宁昭奖励。 纪礼川冲完澡后,又刷了好几遍牙,保证自己嘴里满是清新的牙膏香气后才停下。 这不是他嫌弃宁昭的意思,反而是怕宁昭嫌弃他。 如果嘴里有味道的话,按照宁昭的性格,铁定不知道会怎么嫌弃他。 尽管心中“抱怨”,但纪礼川却无意识地扬起唇角。 任谁看了,都知道他现在乐开花了。 纪礼川收拾好自己后,他没急着出房间。 这是他和宁昭一起睡的第一个晚上,所以自然要更加重视。 况且,刚才让佣人拿浴袍的时候,他还佣人拿了点别的东西。 纪礼川给自己戴上。 期间始终牢记宁昭的命令,丝毫没有碰到自己。 尽管滑开了很多次,但纪礼川仍旧秉承着不抛弃不放弃的精神重新出发。 过程中,露珠不断涌出,更为这项工作增加了难度。 纪礼川在期间也翻看了好几次说明书,反复回忆和练习操作方法。 他必须给自己戴上。 这是他给宁昭上的一层保险。 万一万一宁昭真的忍不住拆袋即食,他也需要给宁昭提供最健康的环境。 不会让宁昭在放纵后陷入发烧的状态。 这不是纪礼川想看见的。 所以这些准备工作他必须要做好,宁昭的健康是首要条件,其余的都要往后排。 最终,得益于纪礼川的耐心。 他终于在宁昭睡着前戴上了。 等纪礼川出来时,时间已经过去了好久。 也多亏宁昭睡前有刷手机的习惯,才能等到他回来。 纪礼川有些紧张地走过来,踌躇片刻后才终于掀开棉被钻进去。 他一进去宁昭便将手机递到他面前。 是宁昭的购物车。 纪礼川不明所以。 他想了想,便接过手机打算为宁昭清空购物车。 但就在他看清购物车里的东西后,纪礼川脸色爆红。 一时之间都要拿不稳手机了。 但潜意识里清楚这是宁昭的手机,于是在意识崩塌前将其紧紧握在手心。 纪礼川自以为隐秘地看了宁昭一眼,却对上了宁昭意味不明的笑容。 他像是被烫到了般,赶紧移开视线。 后又重新看向手机的界面。 脸再次变得滚烫。 ——里面全是各式各样的贞.操.锁。 “选一个吧。”宁昭说。 纪礼川红着脸不说话。 任他再怎么也没想到,宁昭的行动力竟然这么强。 才刚缓过来,就开始计划它该穿什么衣服了。 他他都还没做好准备。 “怎么不选,”宁昭用手拨弄了一下纪礼川绯红的耳垂,明显感到他颤了下,“选不出来吗?” 纪礼川支吾道:“我我” #零级我字造句专家,又开始了他的表演# 宁昭改拨弄为捏,重重揉捏着纪礼川滚烫的耳垂,还能感受到传来的阵阵颤栗,他看好戏道:“选不出来的话就全买吧。” “——你就可以每周换着戴,每天都不重样。” 在纪礼川明显怔愣时,宁昭缓缓凑近他耳畔:“这样的话,光是钥匙都有一大串。” “我就把他们用一个钥匙扣全串起来,做成钥匙串,挂在裤腰带上。等别人问我出不出租的时候,我就说” “不出租,因为——” “——这些都是我哥贞.操.锁的钥匙。” 这些话准确地传入纪礼川耳中。 他们之间离得那样近,听得也更加清楚。 宁昭只感觉纪礼川在一阵急剧的颤栗后,突然一抖。 之后便不动了。 像是被他说的话震惊到宕机。 仿佛整个人都傻了。? 又逗过头了吗? 纪礼川也真是的,都经历这么多次了,竟然心理承受能力还这么差。 以后可怎么办啊。宁昭好心情地想道。 伸手拨开纪礼川额前遮挡视线的碎发,使得他的面颊彻底暴露在宁昭面前,不再有丝毫隐藏。 宁昭看清后便是一愣。 ——纪礼川又哭了。 他这是捅了纪礼川的眼泪窝吗? 今晚他都让纪礼川哭了多少次了。 宁昭浅浅回想了下,一时间突然良心发现安慰纪礼川:“好了别哭了,我是跟哥开玩笑的。” “哥不想戴可以不戴。” 【纪礼川羞辱值+5,当前羞辱值75/100】 这句话不知道触碰到了纪礼川的什么开关,竟让羞辱值又上涨了一大截。 宁昭不明所以。 下一刻便见纪礼川通红着双眼,操作手机开始清空宁昭的购物车。 也不回宁昭的话,就这样一声不吭地干着活。 甚至连眼泪滴在了屏幕上也没有管。 他就这样沉默地给自己买贞.操.锁,眼睛愈发的红,像是下一刻就要从中流出血泪来。 直至将所有的贞.操.锁全买下来,纪礼川才将手机还给宁昭。 但眼泪却仍旧没止住,睁着通红的双眼便看着宁昭。 像是在赌气一样。 只盯着宁昭看,一句话都不说。 宁昭没着急拿回手机,他看完纪礼川着一连串操作后也仍旧没明白,到底是哪句话让纪礼川哭成现在这样。 他从头到尾都没觉得有任何问题,甚至还善解人意地安慰了纪礼川。 所以这是怎么回事? “哥,你到底怎么了?”宁昭发自内心的疑惑。 纪礼川一听他问话,竟然眼泪流得更汹涌了。 将盖在身前的棉被都全打湿了。 【纪礼川羞辱值+5,当前羞辱值80/100】? 这到底是怎么了? 纪礼川竟然情绪波动这么大? 再这样上涨羞辱值,说不定今晚都要直接刷满了。 宁昭想了想,终于将手伸过去放在纪礼川脑袋上。 他轻轻揉了揉后,又用了点力道,把纪礼川的脑袋朝他怀中压了压。 脆弱的纪礼川就这样睡进了宁昭的怀里。 “好啦,”宁昭像给小狗顺毛一样,轻柔地哄着纪礼川:“好孩子,不哭了不哭了。” 丝麻顺着宁昭的指尖传过来,再透过头皮触及大脑皮层,直通四肢百骸。 心中酸胀的泡泡,便在这样温柔的哄声中,化掉了。 眼泪汹涌的流势减小,从洪水变成细小的溪流。 宁昭见此又问:“哥到底怎么了,有什么是不能和我说的?” 问话时,手上的动作仍没有停下,反而更加温和地抚弄着。 语气也从未有过的温柔。 纪礼川在温柔乡中,仿佛快要化开。 但他却仍旧沉默。 宁昭也没催促,仅是耐心等待。 半晌。 纪礼川的声音才极艰难地从喉间挤出,像是羞愧至极:“我又出来了。” ==========作者有话说:========== 哥就这样要羞愧死了 ps:昭昭太会了,所以拼尽全力无法反抗,不是哥真没用啊 pps:是一个害怕被收回奖励的哥,连忙买下所有奖励 ppps:本来想走剧情,奈何哥实在太太太爱哭了唉写着写着他又自主哭了出来 下章必走剧情了! pppps:一觉醒来还没解锁 严肃解锁中 第49章 第49章[VIP] 说完话。 纪礼川下意识想要藏起自己所有的羞愧与不堪, 便埋了埋头。 下一刻便触及一片温凉的滑腻。 已经傻掉的脑袋觉得舒适万分,刚好与脸颊的滚烫的温度相互中和。 纪礼川顺势往里又埋了些,甚至还习惯性地蹭了下。 等蹭完,纪礼川才终于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他眼神慌乱地看了一眼, 只看见一片白。 宁昭的领口已然被他蹭开, 正散乱地露出胸膛。 “!!!” 纪礼川有些慌乱地想要起身, 但他刚有动作就被人摁着后脑勺按了回去。 在确定纪礼川重新枕回来后,宁昭还轻轻拍了两下他的脑袋。 “躺好, 别乱动。” 温凉再次光顾滚烫的脸侧, 纪礼川恍惚地感受着舒适的温度。 最后一丝想要起身的慌乱, 在温凉的温柔乡中散去。 剩下的,便只有沉迷。 如果不是宁昭现在还在这里,纪礼川都想直接将脑袋深埋进去, 像重度猫瘾人士一样, 贪婪地吸着宁昭。 “哥能忍到现在,已经很不错了。”宁昭在他耳边轻声道。 像是在哄一个迷茫的孩子。 确实已经很不错了。 从宁昭重新让纪礼川活过来开始, 一直到现在, 已经过去了很长一段时间。 或许如果纪礼川再不出来, 都可能会被当做是一种病了。 宁昭又像训小狗一样, 顺了顺小狗毛后,便适时给小狗一点甜头:“现在是给哥的奖励。” 说着,手又将纪礼川的脑袋往胸膛按了按。 让他更贴近自己, 去感受那片温凉的滑腻。 “” 纪礼川快幸福晕了。 原来被宁昭奖励是这种感觉吗? 他感觉自己浑身都被云朵包裹, 变得软绵绵的, 仿佛连带着自己都要飘起来了。 轻飘飘的愉悦毫不吝啬地灌入大脑皮层, 多巴胺迅速分泌,引起全身舒适的颤栗。 再多给点刺激, 可能他都会像是小狗一样舒服地开始打起小呼噜。 如果这就是宁昭的奖励。 那他只希望自己能一直被奖励。 在温柔乡中,纪礼川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等看见宁昭在打哈欠时才终于意识到时间的流逝,他赶紧起身去收拾自己,也顺便将床上四件套换了一遍。 等一切结束后,才浑身香喷喷地上床来。 头刚挨上枕头,宁昭的脑袋便凑了过来。 胸口被毛茸茸的脑袋贴近,纪礼川瞬间不敢再动弹,生怕惊扰了宁昭。 宁昭却没有他的顾虑,自顾自地蹭着他的胸膛,等终于挨上饱满后,才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躺下。 “现在该哥奖励我了。”宁昭说道。 他奖励宁昭? 这就是宁昭喜欢的奖励吗? 纪礼川看着胸膛处的脑袋缓缓想道。 这样的话那他下次去健身房的训练计划该做出改变了。 每周两次的练胸日需要增加为三次。 不,三次太少了。 应该增加为五次。 刚有一周练五次的想法,纪礼川在转瞬间又将其推翻。 还是太少了,不然增加到六次。 感受到宁昭又蹭了蹭他的胸膛,像是满意极了的样子。 胸腔中难以言表的幸福如蒸汽般升腾而上,缓缓蔓延至四肢百骸。 最终,纪礼川敲定。 一周两次的练胸日,改为每天都练。 而宁昭并不知道纪礼川在短时间内做出了这个决定,他正在和脑海中的系统对话。 【——什么是入梦模式?】宁昭问。 系统叫骄傲道:【入梦模式就是宿主可以进入任务对象的梦境,并能够触发任务对象的相关记忆场景,从中甚至能得知他们的过去。】 【随机debuff也可以在入梦模式下使用,能让宿主更加方便地刷羞辱值。】 宁昭理解了系统的话,但同时又有新的疑惑冒出来:【那你之前怎么不说?】 系统有点心虚:【因为这是所有任务对象的羞辱值都升到30点以上后,才会开启的辅助模式,而刚才宿主一直在刷纪礼川的羞辱值,所以系统没有打扰宿主。】 宁照没在意系统的心虚,他现在对入梦模式很感兴趣:【怎么才能进入如梦模式?】 系统老实回答道:【只要任务对象进入睡眠状态,宿主便可以直接进入他们的梦境,只需要宿主选择相应的对象便好。】 【唯一的限制就是,一天之内只能进入一位任务对象的梦境。】系统补充道。 补充完后,系统又问:【宿主现在便可以选择入梦的对象,但目前仅有两人可选。】 【分别是孟律言和温佑锦。】 纪礼川现在根本兴奋得无法入睡。 宁昭很清楚。 而江叙白估计因为皮肤饥渴症的困扰,还抱着仿真人偶想哄自己睡着。 不过多半还因为今天他死装让自己离开的原因,现在都还根本无法缓解。 宁昭恶劣地想。 温佑锦就不提了。 因为宁昭今天已经玩腻了。 反而超出他预料的是孟律言。 没想到孟律言在他的一番刺激下,还能安稳入睡。 宁昭罕见的起了胜负欲:【我选孟律言。】 系统得到答案后,便嘱咐道:【好的,那就请宿主现在闭上眼。】 宁昭照做。 下一瞬便感到自己坠入了无边的黑暗。 身体变得越来越沉,在这片无边无际的黑暗中不断沉沦、深陷。 像是泥潭一样,将他包裹。 这是种很奇怪的感觉。 宁昭抬手去触碰眼前的黑暗。 然而,就在他碰上去的瞬间。 黑暗便像是一面脆弱的镜子,啪的一下便在他眼前碎裂开来。 光从深黑的裂隙中洒进来,瞬间将宁昭周身照亮。 宁昭顺着光亮的指引,从黑暗的深隙中穿过。 眼前的光愈发的亮,周围的事物也变得更加清晰。 刺眼的光线骤然席卷而来,黑暗彻底被驱逐。 宁昭也被晃了下眼睛。 等重新适应后,宁昭才注意到周围的环境。 巨大的书本摆放在眼前,被放大了数倍的钢笔像是粗大的树根般挡着他的去路。 宁昭环视四周。 很明显可以确定的是,他现在变得只有一个拇指大小。 还站在某人的书桌上。 从房间的布局来看,是简约的装修,但配色却略显老沉。 甚至能从中看出其主人有些刻板的性格。 宁昭下意识觉得这就是孟律言的房间。 而下一秒便应证了他的想法。 孟律言推门而入。 进门的孟律言还穿着曼福尼的校服,领带一丝不苟地系着,神情也严肃地绷着。 和学生会办公室的他根本没什么不同。 孟律言在家里也这么装吗? 宁昭刚有这样的想法,便见孟律言反手将门一锁。 这一锁,好似打开了什么特殊的开关,孟律言本来挺得板正的背,在转瞬间就放松下来。 “啊啊啊啊啊啊,这破工作能不能不干了啊,我要辞职!现在立刻马上!” “这根本不是人能干的,纯粹把我当成牛马吧,我是块砖吗哪里有用就往哪搬!那么多份文件堆一起,足足有一米高,处理完一堆还没完,下一堆已经在后面排着队等处理了。” “啊今天怎么感觉呼吸难受,哈哈原来是被成堆的文件压的,我怎么今天都还没被累死哈哈,等我快死了我就往学生会大门口一躺,再往校门口一躺,最后再往公司门口一躺。” “等我挨着躺完,我再真的噶了,吓死他们!嘻嘻大家一起玩完!” 一连串的话像是机关炮一样突突突的冒出来,连丝毫的停顿都没有,像是此人说话根本不用喘气。 看着眼前与学校里性格千差万别的人,宁昭一时间沉默了片刻后,才终于开口问系统:【你确定没有让我进错梦境吗?】 眼前这个聒噪得像是苍蝇的人,是孟律言? 是他还没睡醒? 哦,现在确实还在梦里没睡醒。 系统无辜被冤枉,它极力证明自己:【宿主,系统向你保证,这绝对是孟律言的梦境!】 宁昭:【那眼前这人是孟律言的双胞胎哥哥?】 系统也沉默了瞬,才缓缓回答道:【经过系统检测,宿主眼前的人毫无疑问是孟律言。】 啪—— 宁昭仿佛听见了自己世界观掉在地上碎裂的声音。 所以真不是变声器? 和视频电话中一模一样的少年音,就这样在宁昭思绪混乱中,径直传来。 “每天都要上那个破班,还要夹着嗓子说话,我的声音在18岁不就应该是我现在这样吗?又有哪里奇怪了!” “非要让我夹,真就没有一个人觉得18岁就有低沉的霸总音很奇怪吗!非就觉得不成熟,非就偏要让我变成一个死夹子!你们自己听着就不奇怪吗!” 一边说着,孟律言还越说越生气,竟把系在领口的领带一扯,重重摔在地上。 突然,门口传来敲门声。 刚才还在发泄情绪,仿佛班味很重的孟律言,在极短的时间内竟然不仅捡起地上的领带,甚至还迅速系好,将其调整到和之前一样一丝不苟。 随后,他恢复面无表情的状态前去开门。 并重新变得少言寡语。 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 且结束也结束得很快。 不到两分钟。 孟律言又将门反锁住。 领带再次被重重摔到地面。 “——这破班真没法上了!” ==========作者有话说:========== 有老大猜到孟律言的性格么 此男其实有潜在的比格属性 ps:上一章改了好几次,审核你真是敏感肌,最后一次我都没改先去写更新了,结果再看到的时候它已经自己解开了,审核你也觉得自己敏感肌了么 第50章 第50章[VIP] 宁昭眼睁睁地看着孟律言从头到尾的变化。 自如切换的声线。 自动控制的表情。 还有快到能看到残影的动作。 统统都被宁昭看在眼里。 “” 宁昭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你不是跟我介绍过孟律言的信息吗?怎么还故意漏报, 还骗我一次随机debuff。】 系统很冤枉:【宿主,系统为你播报的确实是孟律言的个人信息,只不过是表层的个人信息。】 【更深层的信息,需要宿主个人进行探索, 系统只能为宿主透露到这种地步。并且在宿主询问前, 系统其实也无法解锁关于任务对象的信息。】 还有这种隐藏规则? 但现在责怪系统也无济于事, 宁昭暂时将这件事揭过。 “都当我是牛马型人格吗?什么事都要我处理!哦不对我说早了,这是根本没把我当人哈哈!我简直就是混凝土啊!” 孟律言一边发着疯, 一边用手将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发型揉乱。 仿佛瞬间从严肃刻板的学生会长, 变成路边一条。 他糟心的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 只觉心情变得更差了:“这种房间到底是谁在住啊,哈哈原来是我,难怪每天早上醒来都觉得又死一天, 是因为房间本来就死气沉沉啊!” “我是18岁, 不是98岁!能不能尊重一下我的年龄!非要让我学电视剧里教科书式的总裁一样吗!” “哈哈,干脆让我出生起就学八国语言, 5岁融会贯通所有课本知识, 10岁掌管财政大权, 哈哈等到我18岁就成舍利子被放在寺庙里供奉!” 孟律言越说越觉得血压飙升, 竟双手并用疯狂揉乱已经变得乱糟糟的头发。 等再次移开手后,发型简直变成了鸡窝头。 但不得不说,任何发型都非常吃建模。 尽管孟律言顶着鸡窝头, 却有种凌乱风的帅气, 甚至因为这份凌乱, 还给他增添了几分少年感。 由于宁昭现在变小了, 所以能够更清晰地看见孟律言的每一丝的表情变化。 仿佛孟律言的情绪被放大后摆在他面前一样。 和学校里伪装出的严于律己到刻板的学生会长完全是两模两样。 现在的,是一个更加鲜活的孟律言。 而不是仅仅局限于刻板人设里的小说人物。 孟律言一口气都不喘地发完一通疯后, 像是终于冷静了。 转身走进浴室。 ——如果他没有在走之前,朝地上的领带再踩上一脚的话。 可能是在梦境中的缘故,孟律言穿着校服进去,几秒后便穿着浴袍且香喷喷地出来了。 甚至是他的头发也被打理了一番。 整个人状态仿佛从满身班味如焕新生。 脸颊上都水润饱含光泽。 但这种状态在他走近书桌后,瞬间重新被班味裹挟。 仿佛又老了十岁。 看着堆叠在书桌上的几堆文件,孟律言脸上的表情迅速从星期五过渡到星期一。 “不是今天已经处理了那么多吗?怎么像是根本没少一样!” “我真傻真的,我单知道要工作,没想到竟然要一直工作!能不能来个人杀了我,就现在!” 孟律言颤抖着身体在书桌前坐下,后又重重地叹了口气。 仿佛这一个简单的动作都需要耗尽他浑身的力气。 尽管嘴上抱怨,但他还是翻开一份文件看起来。 说实话,真有种一边抱怨老板但还要一边猛猛干的牛马气质。 翻看着文件,孟律言顺手拿过桌上的笔。 ——便就这样和宁昭对视了。 孟律言:“!!!” 宁昭:“!!!” 【孟律言竟然能看到我?】宁昭误以为自己变小是进入梦境的副作用,或许只能以旁观者来经历梦中的一切,没想到却发生了意料之外的事情。 系统心虚道:【只要宿主进入了任务对象的梦境,就成了梦境中的一部分。宿主变小只是因为在梦境中,宿主是和孟律言“单独”相处,所以随机debuff便生效了。】 【这是随机debuff的启动机制。】 宁昭听完解释后,一时竟有些紧张。 他今晚挑衅了孟律言那么久,现在变成了这种无力反抗的模样。 还指不定会怎么被孟律言揉圆搓扁。 视线如针刺般扎在宁昭身上,他竟然往后退了两步。 想要借助书本的遮挡,藏起自己的身形。 但谁知宁昭刚一动,孟律言就从怔愣状态中清醒过来。 “我靠,真是我老婆!” 宁昭:“???” 惊讶过后,孟律言一巴掌拍在自己额头上。 他恍然大悟:“原来是在做梦。” “我就说怎么文件看起来这么眼熟,原来是今天已经处理过了。” 明白自己是在做梦后,他突然恨铁不成钢:“我已经被工作逼疯了吗,连梦里都还是工作!” “公司欠我的该用什么还!学校欠我的改用什么还!” 他小发了下疯,又突然高兴起来:“不过今天这狗世界总算是对我好了点,竟然梦到我老婆了。” 随后动作轻柔地将宁昭捧到手心。 #真-把你碰到手心# 眼前的场景迅速变化,等宁昭视线再汇聚时,周身已传来被弹软包裹的感觉。 等稳定好身体后,才发现 ——孟律言竟然把他放在了自己胸口处。 原来身体周围传来的弹软感,并不是他的错觉。 竟真是孟律言的紧致饱满的胸肌。 甚至是在缝隙中宁昭都没有往下掉。 支撑他的,竟然是那两片饱满! “哼哼,我就知道老婆很喜欢我的大胸肌,今天视频电话里是不是爽到了,眼神都像是想把我吃掉一样。” 他得意道:“还说要戒断我,我看你这下还能怎样戒断!” 孟律言又猪哼了几声。 之后他用右手一把捧住饱满,浪潮溢出围墙,也将宁昭淹没。 在视频里仅有的视觉感知,在这一刻将其余四感全弥补完全。 从味觉、触觉、视觉、听觉、嗅觉,一一品鉴着眼前的这道菜品。 竟然比想象中还要美味。 孟律言竟然是如此厉害的厨师。 竟能做出这道世间难得一见的美味。 感受着浪潮的汹涌。 被淹没,被包裹。 宁昭简直快被溺毙。 孟律言又像是想到什么,突然站起身,带着宁昭走到一面朴素的墙壁前。 他不知做了什么,这面墙竟然从中间裂开,转动后变为了一扇旋转门。 电视剧里才有的密道就这样展现在宁昭眼前。 他带着宁昭走进去。 等看清眼前的景象时,宁昭才从饱满中撑起脑袋,整个人都激灵了。 也清醒了。 这是个巨大的衣帽间。 但宁昭却十分眼熟,这不就是孟律言给他发过照片的衣帽间吗! ——里面全是各种各样有着不同小巧思的骚衣服。 孟律言骄傲展示:“老婆,看这都是朕为你打下的江山!” 说着他还扯过一张凳子,动作小心地将宁昭放在上面。 确认宁昭站好后,他才松手。 随后竟然当着宁昭的面,换下身上的浴袍。 像是最敬业的时装模特一样,为宁昭展示不同样式的衣服。 每一套衣服,都是他精心挑选对比后,才放进衣柜的存在, 每一个小巧思就这样在宁昭面前呈现。 这是孟律言专门为宁昭办的时装走秀。 模特仅有他一人。 花团锦簇,美不胜收。 巧夺天工,大胆至极。 同时,这又像是美食烹饪节目。 饱满在各种衣物的烹饪下,变得愈发诱人。 行动间的汹涌,烹饪中的色泽。 愈发成熟。 孟律言就这样一边叫着老婆,一边朝着宁昭展示着他的一切。 给人一种,他完全被宁昭拥有的感觉。 这场秀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结束的,也可能根本没结束。 只是宁昭或是孟律言醒了。 这场秀便戛然而止。 等宁昭重新睁开眼时,入眼的还是一片饱满。 让他有种自己还处在梦中的错觉。 视觉过后,下一个逐渐清晰的便是味觉。? 为什么会有味觉? 宁昭陡然清醒。 他定睛一看。 ——自己竟然将饱满吃进了嘴里。 “” 宁昭迅速松嘴又坐起身。 接着便与脸色爆红的纪礼川对上视线。 原来他在梦中品尝美味时,也同时在品尝现实中的美味吗! 那很有生活了。 不过 原来樱桃成熟后,会变异成莓果吗? 宁昭直直地盯着莓果看。 注意到宁昭的视线,纪礼川整张脸都红透了。 如果是在这之前,他可能又要说宁昭不知羞耻了。 但现在 他只能强忍着羞耻,偏过视线让宁昭看得更仔细些。 原来宁昭真这么喜欢它们。 宁昭看了一会儿。 又突然凑到纪礼川耳边,像是说悄悄话般:“哥,我还想吃。” 吃什么? 纪礼川还未经历过风雨的脑子,一时之间还未反应过来宁昭话中的意思。 等见到宁昭即将下嘴的动作时,才终于明白。 攥紧身侧的床单,红晕传至脖颈,又像是想要继续朝着饱满传递。 宁昭很有就餐礼仪的询问道:“那我开动了?” 纪礼川没说话。 宁昭也没动,只是耐心等待。 半晌。 纪礼川才红着脸点了点头。 ==========作者有话说:========== 我的xp就这样暴露 以及,怕又被锁只能略过了换衣服 50-60 第51章 第51章[VIP] 美滋滋饱餐一顿后, 宁昭衣角微乱。 基本看不出有任何变化。 但作为美餐的本人。 现在却是凌乱不堪,犹如风中残烛。 又似风经竹林后,只留下满地凌乱的竹叶。 但被糟蹋后,美餐却一脸满足。 也可以说, 双方都很满足。 宁昭擦了擦唇角, 神清气爽地起身:“哥, 你好好收拾你自己,我就先回房间了。” 说完他就径直起身, 丝毫不在意纪礼川之后该怎么办。 像极了一个吃干抹净后, 便毫不留情转身走就的渣男。 “” 纪礼川红着脸, 默默盖上棉被将自己遮住。 在即将走出房门前,宁昭突然想起了什么,他停下脚步转回身看向纪礼川:“对了。” “——哥去公司之前, 记得戴乳贴。” “毕竟, ”宁昭顽皮中带了恶劣的笑意:“好像肿了。” 留下扰人的话,他就离开了。 只留下被扰得脸色更红的纪礼川。 半晌。 他撩起棉被看了一眼。 “” 纪礼川又默默将棉被放下。 这次连耳垂都红的滴血。 好像确实该戴乳贴了。 回到自己房间后, 宁昭终于想起来被他丢在桌上就没管的手机。 他拿过来一看, 铺天盖地的消息覆盖住手机屏幕, 仿佛下一秒就要直接从屏幕中溢出来, 将宁昭淹没。 系统提示音适时在他脑海中响起:【宿主,这段时间其他攻略对象的羞辱值也有了变化。只是宿主证专注于纪礼川,所以系统并没有打扰宿主。】 宁昭解开手机屏幕锁, 但没着急看消息:【那这之后你可以直接告诉我, 我喜欢听羞辱值上涨的提示音。】 系统乖巧答道:【好的宿主, 那现在需要系统为你播报羞辱的变动吗?】 在宁昭应了一声后, 系统便开始自主地汇报道: 【孟律言羞辱值+6,当前羞辱值50/100】 【温佑锦羞辱值+5, 当前羞辱值46/100】 【江叙白羞辱值+10,当前羞辱值43/100】 播报完三个攻略对象的羞辱值后,系统又问:【宿主有什么疑问吗?】 刚问完,系统又播报一条羞辱值的变动。 【纪礼川羞辱值+5,当前羞辱值85/100】 宁昭心中明了。 看来纪礼川是真戴上乳贴了。 孟律言,多半是昨天他挂断电话,晾了他半天的原因。 温佑锦,应该是昨天那时候才刚缓过来他在学校里的羞辱。 而江叙白,只能是被他自己的皮肤饥渴症折磨了。 宁昭对每人羞辱值变动的原因,都一清二楚,根本没有任何疑问。 于是终于开始不急不缓地翻看手机消息。 首先跳出来的是温佑锦。 因为他发的消息最多,也不知道这人怎么有这么多话说,简直跟话痨版的孟律言一样。 温佑锦:【你昨天那样对我,到底是什么意思?】 温佑锦:【我告诉你,我是不可能当小三的,这是我的底线。你要是想和我你就先和江叙白分手。】 几分钟后,见宁昭没回他消息,他肉眼可见的炸毛了。 温佑锦:【你就这么喜欢江叙白?连假装骗我跟他要跟他分手都不愿意?】 温佑锦:【那装货到底哪里值得你喜欢了,每天都用鼻孔看人,装得跟个二百五一样。甚至连我们昨天在教室里那点轻微的接触他都受不了,一看就是不怎么能容人的,以后你做什么都要管着你,我就不这样。】 温佑锦:【我先声明,我不是要当小三的意思,也不是要撬墙角的意思,我就是单纯看不惯江叙白这装货。我只是说,如果是我的话,我肯定不会管着你限制你,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又是几分钟过去,见宁昭还是没理他,温佑锦又从另一个清奇的角度重新出发。 温佑锦:【就算你实在喜欢江叙白给你发的那些东西,我又不是没有。】 温佑锦:【这里的“我”只是指代一下对象,并不是我真的要和江叙白比较。只是觉得江叙白玩的那些留住你的花招实在太落后了,这点东西谁没有一样,还非要拿出来展示,我都能做得比他更好。】 温佑锦:【这里也不是在挖墙脚,只是单纯让你明白江叙白发你的那些东西是很寻常可见的,别人都有的他还拿出来炫耀,我觉得很没品,你觉得呢?】 此男还以为那些照片是江叙白发宁昭的呢。 但解释一通,根本无人在意。 宁昭昨天这时候,还沉醉在纪礼川贴心的服侍里,哪有功夫管他。 谁成想,这人在他根本没回复的情况下,就能自主脑补出一场大戏,还自问自答发了这么长一串的消息。 宁昭抱着看电子宠物的心态,继续往下滑。 温佑锦:【怎么?我说江叙白的坏话让你生气了?连消息都不想回复我,你有这么生气吗?】 温佑锦:【我先说明一点,我并不是在说江叙白的坏话,我只是在客观陈述他的缺点,他如果没有缺点的话,别人怎么可能会说,他有缺点就是要拿来让别人说的。】 这段话发完,下一次消息的时间又是在几分钟后。 温佑锦:【宁昭你到底什么意思?你在学校里都那样对我了,你以为你自己不用负责的吗?你对我做了些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得很,你以为你能逃得掉?】 温佑锦:【我劝你尽早跟江叙白分手,不要让你自己成为一个道德败坏的人。】 这之后的内容都大差不差,明里暗里的又是贬低江叙白,又是劝宁昭和江叙白分手。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要对他负责。 看完消息后,宁昭终于明悟了。 温佑锦昨天给他发了这么多消息,最后竟然还能入睡,让系统的如梦模式捕捉到。 原来就是因为在跟他发消息时耗费了全部的精力,直接倒头就睡。 如果把发消息的人换成纪礼川,多半纪礼川发完消息后就彻夜难眠了。 果然温佑锦还是太不内耗了。 想了想,宁昭回复道:【不分手。】 消息一发出去,某人就立刻炸毛:【你什么意思,我昨天说了那么多你没看吗?都这样了你还不分!】 宁昭有问必答:【看了,但还是不分。】 [温佑锦羞辱值+5,当前羞辱值54/100] 上涨的羞辱值已经充分说明了温佑锦到底有多愤怒,但宁昭还非要再添一把火:【我就是很喜欢江叙白怎么办?】 [温佑锦羞辱值+5,当前羞辱值59/100] 宁昭继续施法:【我就是不负责怎么办?】 [温佑锦羞辱值+5,当前羞辱值64/100] 某人简直要气炸了,羞辱值刷刷刷的涨,宁昭还想再继续添乱,打算干脆把温佑锦的羞辱值刷到70:【我就是想让你当小三怎么办?】 发完消息后,正在上涨的羞辱值竟然诡异地停下了增长。 宁昭:“???” 这是什么意思? 温佑锦竟然真的想当他的小三? 在他疑惑之际,温佑锦的消息才姗姗来迟:【你怎么这么恶劣?】 我都这么恶劣了,你怎么不生气了? 不觉得被羞辱了? 宁昭加大力度:【所以你的答案呢?不想当小三的话我也乐得轻松,毕竟我道德败坏根本不想负责。】 他用温佑锦的话去呛他。 但羞辱值还是没有分毫上涨,一动不动像是已经死了。 甚至连温佑锦回复消息的速度也一改刚才的迟缓,几乎像是怕宁昭反悔般急切的回复道:【谁说我不当了!】 发完后他才终于开始找补:【我的意思不是我现在真的就同意了,我还需要一段时间来考虑,并不是直接同意了啊。】 【我也是第一次被别人叫着当小三,我根本没有经验,你需要体谅我第一次考虑当小三的心情!】 发完这几段话后,和温佑锦的聊天界面还在往上弹着消息,可以看出此男在给自己找补时的写作灵感到底有多强。 宁昭看了几条后终于不耐烦了:【那你慢慢考虑,你考虑好再给我发消息,没考虑好就别联系了。】 再这样看下去,宁昭都要晕文字了。 发完也不管温佑锦怎么想,他直接去翻下一个人的消息。 出乎意料的,是江叙白。 好友是之前给江叙白发照片的时候,让系统加的。 发的是那张江叙白浑身都被触手缠绕的照片。 也不知道江叙白会是直接把照片删掉,还是会每天拿出来回味。 不过 他还以为江叙白能坚持一段时间,没想到这才第二天就按耐不住来联系他了。 宁昭好心情地点进聊天界面。 江叙白:【我在你家门口。】 只一句简短的消息,还是在十分钟前发来的。 已经急不可耐到直接找到他家门口来了吗? 宁昭回了个问号:【?】 像是一直在等他的消息,宁昭一回复他就迫不及待道:【出来。】? 这么嚣张? 宁昭提醒他:【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江大少爷之前就对我说过,让我以后不要再出现在你面前,现在这才过了多久就反悔了?】 江叙白没立即回复。 只是一味地上涨羞辱值。 [江叙白羞辱值+5,当前羞辱值48/100] 这就觉得被羞辱了? 宁昭想了想,又故意道:【如果我猜的没错,你是有求于我吧?】 【——有求于人,你是不是该改改你的态度。】 【你说对吧,江少爷?】 ==========作者有话说:========== 某人本来急了,差点以为自己连小三都当不上了,一说让他当小三他就不急了。 这人是谁我不说 下章昭昭要调.教小江了 第52章 第52章[VIP] [江叙白羞辱值+10, 当前羞辱值58/100] 嚯。 让他低个头就这么生气。 宁昭听着系统的提示音,琢磨着接下来该说点什么。 江叙白:【我可以帮你消除宁家对你的所有威胁。】 言下之意,就是帮宁昭这个私生子转正。 听起来很诱人。 如果宁昭真是小说里刚被找回来的私生子的话,说不定可能就心动了。 但这心动的前提条件, 是他真得是那个私生子。 不过这如温佑锦所说的, 平常都用鼻孔看人的江少爷, 已经费尽心思提出这种要求了,可想而知他现在面对了多么窘迫的情况。 换句话说, 只要身体沾染了来自触碰的快感, 这之后想再挣脱的话, 几乎是不可能。 尽管没有心动,但宁昭的回复却表现得受宠若惊:【你真的要帮我?】 江叙白没跟宁昭废话:【我说了能帮你就是能帮,你现在直接出来。】 宁昭故作迟疑:【万一你骗我怎么办, 你们这些资本家不就最喜欢玩这种文字游戏吗?】 对面没有第一时间回复。 而是在隔了几分钟后, 发来一个文件。 宁昭顺手打开。 里面赫然是一份,江叙白要帮他的协议。 违约的话, 江叙白会将名下的大部分财产都转让给宁昭。 江叙白:【行了吗?行了就赶快出来。】 还是改不了他这趾高气昂的态度。 宁昭挑了挑眉, 神情顽劣, 但发出的消息却是做小伏低的姿态:【太行了, 江少爷你对我也太好了,从此以后,你往东我不敢往西, 我唯你是从。】 ——才怪。 江叙白没回他的马屁, 只发了两个字过来:【出来。】 这种颐指气使的态度。 宁昭是真有点心痒了。 心痒到想将江叙白训成一条听话的狗之后, 会是什么样。 但现在还是要装装样子。 宁昭忍耐着心中泛起的难耐, 回复道:【好好好,我这就出来。】 ——这就出来玩你。 几分钟后。 宁昭看着不远处的可疑人物陷入了沉默。 那人穿着件黑色连帽衫, 像是想阻挡别人的视线,他不仅将帽子盖得严严实实的,甚至还带了个口罩。 放眼望去,一时之间都根本找不着他的眼睛在哪。 或者说,遮得整张脸都看不见。 “” 江叙白这是在防谁? 还是说,江家已经破产到让江大少爷自愿做贼了? 宁昭好笑地看着他。 蒙面人似是注意到了他的视线,将帽子稍稍往上抬了点,朝他看过来。 仅仅是一眼,江叙白就确认了宁昭的身份。 他大步走过来,似乎是很急。 一走到宁昭面前,他就迫不及待地伸手抓住宁昭露在外面的手腕。 满足的喟叹从他口中溢出。 宁昭甚至可以想象,江叙白整张脸都在慢慢被水一样的红浸润的模样。 宁昭不介意再给江叙白加大点刺激。 一截透明的触手悄悄从腕部长出,缓缓延伸出去,缠绕在江叙白伸过来的手腕上。 “唔” 刚才还在满足地喟叹的江叙白,在突如其来的刺激下,竟然弓起身,仿佛极为艰难地在承受着什么。 不知是愉悦还是痛苦。 【储存的关于江叙白的随机debuff已为宿主发放完毕。】 这是上次在音乐教室的隔间中,他临时离开后储存起来的随机debuff。 现在宁昭正和江叙白单独相处,所以被储存起来的随机debuff便自主的生效了。 这是系统在他来找江叙白前,就已经提前提醒过他的事情。 宁昭便觉得来得恰到好处,正好能用在江叙白身上。 ——让江叙白认清自己的身份。 触手在行进过程中,自主地分泌出黏液,附在江叙白的小臂。 仿佛在进行着一场捕食。 一声闷哼传来。 江叙白在这场捕食中,竟真像是被捕获的猎物一样,失去了所有挣扎的力气,弓着的身体已然在过程中愈发靠近地面。 仿佛在下一刻,就会直接跪倒在地面上。 或者说,是直接跪在宁昭面前。 好在江叙白还是没有丧失自己的底线,他凭着仅存的理智,用力挣脱了宁昭的缠绕。 下一刻,他便撑着膝盖大口地喘着气。 仿若溺水的人,在获救后急切地渴求着赖以生存的空气。 期间,口罩被溢出的唾液沾湿。 江叙白甚至都已经没有时间将口罩往下扯一点,只能透过口罩间的缝隙,贪婪而拼命地呼吸着。 宁昭居高临下地欣赏着江叙白狼狈的姿态。 他无声地笑着,笑容中带着丝毫不加掩饰的恶劣。 等江叙白缓过来后,宁昭又不动声色地将笑容收了起来,眉心微撇,像是极为担忧:“江少爷,你好像不太好?” 说完就想上前查看江叙白的状态。 但谁知,宁昭刚有动作,江叙白便反应极大地朝后退了一大步。 仿佛宁昭是什么吃人的妖怪,马上就要一口吞了他。 “” 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大了,江叙白轻咳了一声,“你先带我到你房间去,我有点事要先处理一下。” 什么事需要在他房间里处理? 宁昭心中不怀好意,但却故作一副害怕的模样:“我先说好,我们只是协议关系,可不是炮.友关系,你想对我做那些事情我可是不会答应的。” 被平白冤枉一通,江叙白翻了个白眼,“把你的心放回肚子,我还不至于对你这种低劣的私生子下手。” 说到“低劣”二字时,他的表情很是嫌恶。 ——但是我会对你下手啊。 还是专挑你这种“高级”的婚生子。 宁昭在心里呛江叙白。 似是终于放下心结,宁昭像是真的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刚说完就被江叙白催着让他带着回房间。 根本不知道自己即将面临什么,竟然还这么着急进去。 宁昭憋住笑意,努力将表情做得严肃。 生怕自己下一秒就直接当着江叙白的面笑出来。 只不过,他刚带着江叙白上楼,就和穿戴整齐准备出门去公司的纪礼川碰上面。 还是纪礼川率先打破了沉默,他在外人面前还是一贯会维持着体面的礼仪:“这位是?” 二人都是一个圈子的人,相互之间不可能不认识。 询问只是象征性的礼节,也是尊重宁昭的个人关系。 这个问题也很好回答,只需要说是朋友就能结束这个话题。 之后纪礼川该上班就上班,宁昭和江叙白该回房间就回房间。 但宁昭偏不让这件事就这样平淡的过去。 他朝纪礼川笑了下,介绍道:“哥,这是我男朋友。” 纪礼川:“!!!” 江叙白:“!!!” 一句简单的回答,竟让两人心中都惊起波澜。 而纪礼川的反应却远比江叙白大。 极短的时间内,他的眼眶迅速红了大片。 只是因为在江叙白还在场,所以即将掉落的眼泪被他牢牢困在眼眶中。 论一句话就惹哭纪礼川,也只有宁昭有这个本事。 纪礼川的羞辱值暂且还没有变动,他定定地看着宁昭,像是再次确认般问道:“他真是你男朋友?” 他还不死心的以为宁昭实在开玩笑。 毕竟宁昭昨晚才刚和他 结果今天就直接告诉他自己有男朋友,那他到底成什么了? 抱着仅存的希望,纪礼川自己都没发现他看向宁昭的眼神中,竟充满了企求。 像是在冬日中抱着仅存的热源,祈祷它不要熄灭般。 但宁昭注定是要打破他的幻想。 拉过江叙白的手,强行与其十指相扣。 毫不意外的,耳侧传来一声低沉的闷哼声。 声音很小,仅有靠得极近的宁昭才能听见。 宁昭坦然地看着纪礼川:“没错,他真是我男朋友。” 如果不是江叙白反应够快,及时将这声闷哼压制住,指不定要怎么被纪礼川看笑话。 思及此处,江叙白没忍住瞪了宁昭一眼。 但在纪礼川眼中,看起来却是在当着他的面打情骂俏。 【纪礼川羞辱值+5,当前羞辱值90/100】 明明宁昭昨晚才和他 现在却和另一人如此亲密。 宁昭到底把他当成什么了? 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具吗! 通红的眼眶中,眼白泛起了血丝。 像是随时就要从中滴流出血泪。 被刺激感冲昏大脑的江叙白,已经没空再分出心思去管江叙白。 他现在光是克制住自己别在纪礼川面前露馅,都已经耗费了全身的力气。 也就自然没看见纪礼川的异常。 当然,纪礼川也没心思去注意他的异常。 宁昭挽着江叙白的手腕,再次刺激纪礼川:“哥,这下你可以放心了。” 放心什么? 放心让宁昭和别人好吗? 那他算什么? 纪礼川恨极了似的瞪着宁昭,甚至连眼尾都红透了,鼻尖也泛起淡淡的红,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但最后他还是忍住了。 纪礼川从喉间艰涩地挤出一句:“很好。” 随即便与宁昭擦肩而过。 没有歇斯底里,只是保留了最后一分体面。 【纪礼川羞辱值+3,当前羞辱值93/100】 他都这样了,最终的羞辱值竟然才只加了3点吗? 纪礼川未免有点太过宽容了。 没等宁昭细想,身旁的江叙白便催促着他赶紧带他去房间。 看样子是快撑不住了。 想了想,宁昭还是顺了江叙白的意愿。 一进房间,才刚关上门。 江叙白就迫不及待地朝浴室赶。 但在即将迈入浴室前,宁昭一把拽住他。 又是一声急促的喘息传来。 江叙白回头怒瞪宁昭。 质问他到底在搞什么幺蛾子。 宁昭却不顾他的冷脸,迎着江叙白急切的视线。 他说:“还去什么浴室?” “——你刚才就已经出来了吧。” ==========作者有话说:========== 老大们能猜到下一章要发生什么了吧 以及,哥哥心碎了。昭昭是为了刷羞辱值才这么做的呜呜 第53章 第53章[VIP] 江叙白瞳孔赫然放大, 他震惊地看着宁昭。 尽管是震惊的表情,但却仍在若有若无地透着点居高临下的感觉。 给人一种被俯视的错觉。 宁昭恰恰最讨厌被俯视,他被这样的目光盯着,一直存在于内心的恶劣因子在此刻被放大了些。 乃至险些直接钻出来, 朝江叙白展现他极度恶劣的一面。 宁昭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便听江叙白口中溢出更加难以抑制的闷哼。 愉悦与痛苦相交, 不分彼此。 如果别不知情的人听见,说不定还会以为江叙白是豆腐做的。 仅仅是捏了一下, 他就要痛呼出声。 但谁能想道, 江叙白只是单纯的被捏爽了。 “是不是很意外?”宁昭面带微笑, 但却透出一种戏弄感,“意外为什么我会知道?” 江叙白怔怔地看着宁昭。 他的确不知道为什么宁昭会知道这么隐秘的事情。 说不定又是因为他异于常人的能力。 毕竟他本来就不正常,再知道点其他事情也不足为奇。 像是知道江叙白在想什么, 宁昭好心地给他解答:“不是你想的那样哦。” “——单纯只是你身上的骚味已经完全遮掩不住了。” 江叙白:“!!!” 江叙白瞳孔地震。 他简直不敢相信宁昭在说什么! 宁昭终于在重重伪装中, 悄然露出被他藏起来的爪牙,“难道你自己根本闻不出来吗?” 他停顿了下, 又凑到江叙白耳边轻嗅了下后, 叹息一般道:“你浑身上下, 全都是你自己的骚味。” 话一出口, 江叙白足足怔愣了好几秒,才终于理解了宁昭话中的意思。 随之而来的,是瞬间染上红晕的脸颊。 【江叙白羞辱值+5, 当前羞辱值63/100】 他的眼神不复一开始的凶狠, 竟然在话语的威势下, 突然变得有些软绵绵的。 像是野兽突然被拔掉了牙齿。 宁昭还嫌他不够软:“你连自己身上的骚味都闻不出来, 可想而知你是与这种味道经常相处啊。” 什么经常! 他是平常根本就 被这样污蔑,江叙白下意识想反驳, 但在出口前又意识到说这种话,也并不能给他的处境带来丝毫的好处,反而只会让他更尴尬。 这种不上不上的状态,反倒助长了宁昭的威风。 “就像是狐狸一样,本身就和狐骚味相伴,所以已经闻不出来这种骚味。”宁昭补充道。 【江叙白羞辱值+3,当前羞辱值66/100】 这人究竟在说些什么! 江叙白简直不敢相信,刚才还对他态度良好,说要对他唯命是从的宁昭,现在竟然口出“狂言”。 为了不再让宁昭嚣张下去,已经被气晕的江叙白一时不经脑子,竟然脱口而出:“你就不怕我反悔不帮你了吗?” “毕竟你现在还没有签署文件。” 见宁昭怔住,江叙白像是终于逮住了宁昭的弱点,“你最好趁我反悔前,调整好你的态度,说不定直接跪下来更能获得我的原谅。” 某人又嚣张起来 ,以为自己掌握了宁昭的命脉。 毕竟一个私生子,刚被接回来怎么可能会不受这种威胁。 这样一想,宁昭刚才故意在纪礼川面前说自己是他男朋友,就已经是最好的解释了。 宁昭完全是想让纪礼川放心,降低他对纪礼川的威胁,好维持在宁家岌岌可危的位置。 对,这也是宁昭的一个弱点。 好巧不巧,又被他抓到了。 江叙白憋屈了就一定要找回场子,他莫名有点兴奋:“你如果不想我告诉纪礼川我们真正的关系,你最好趁现在赶快讨好我。” “说不定,我还这能被你说动,发发善心就不告诉纪礼川了。” 才刚变得有些软绵绵,现在又重新便会居高临下,仗着自己知道别人的“秘密”,就迫不及待开始要挟起来。 看着宁昭沉默的模样,江叙白憋在心里的那口气总算是散了不少。 这都是宁昭自找的。 他给过宁昭机会的。 明明只要宁昭昨天好好顺从他,给他纾解,他说不定还会看在宁昭帮他的情分上,会给宁昭一点优待。 但宁昭却偏要戏弄他,让他不得解脱。 以至于昨天一整天都如同被烈火烹烤,差点直接被烧死。 甚至是出去后,还能看见温佑锦一脸恶心的在外面回味。 他在隔间里听得很清楚。 宁昭连温佑锦都能自主地给予他触碰,偏偏到了他这里,就要羞辱他戏弄他,连触碰都不肯给。 反而还给了温佑锦优待。 凭什么! 他到底哪点不如温佑锦了。 在得到一点甜头后,又被这样戏弄。 江叙白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变得更加糟糕。 在见到宁昭前还能稍缓他症状的药物,在这之后竟然变得毫无作用。 他昨天吞吃了三天的量,竟然连丝毫作用都没有。 如果昨天没有见到宁昭就好了。 如果昨天没有被宁昭触碰就好了。 也就不至于会像现在这样,又痛苦又不得解脱。 甚至现在又不得不放低姿态,给出条件,只为了能得到宁昭的触碰。 实在是太耻辱了。 江叙白从小到大,从未经受过这样的羞辱。 甚至现在这些羞辱还是他自找的。 但这些全都要怪宁昭。 怪他出现在了自己眼前,怪他触碰了自己。 所以宁昭需要负起责任。 也必须负责。 而现在,他正好拿捏了宁昭的软肋。 从此,宁昭再也不敢忽视他需要触碰的要求,也只能乖乖让他触碰。 而他,会在玩腻宁昭后。 直接将他抛弃,再告诉他之前承诺过的事情通通都作废。 毕竟宁昭只是一个刚接回来,什么都不了解的私生子,就算在合同上做点手脚,他都发现不了。 最后宁昭只能跪下来,眼眶红红的抱着自己的大腿,求自己不要抛弃他,他什么都愿意做。 江叙白越想越觉得可行,甚至已经预料到接下来的发展。 宁昭会乖乖跪下来把身体让给他触碰,再对他说几句软话,以求得他的原谅。 江叙白等着宁昭服软。 但谁知等来的并不是想象中的乖顺妥协,反而是 他全身被触手绞缠绕行。 原来早在他和宁昭对话间,还有在他沉浸在想象中时,宁昭的触手已然缠遍了他的全身。 而他竟一点都没发觉。 触手可恶地绕过了他露出的手腕和脖颈,只缠绕在衣物上,让江叙白空有被绞缠的错觉,却始终不能得到丝毫的刺激。 他一时之间,竟有些痛恨自己穿的衣服遮蔽效果太好了。 如果没有衣服就好了。 这样他就能 感受到被触碰的愉悦。 刚有这样的想法,那些触手便钻进了衣物里。 “唔” 一时不察,江叙白竟闷哼出声。 但他还来不及仔细感受这种重新被宁昭触碰的感觉,愉悦便转瞬即逝。 快到江叙白都来不及捕捉。 宁昭几乎是在用触手触碰到他的瞬间,便立即撤回触手,重新缠绕在衣物上。 仿佛只是逗弄了下江叙白。 一声短促的喘息过后,江叙白恶狠狠地看向宁昭。 又是这种和昨天一样的,被戏弄感觉。 被死瞪住的宁昭神情没什么变化,仍然闲适无比。 只是用触手狠狠抽了江叙白一下。 触手过处,极为短暂地接触到了江叙白的皮肤。 转瞬即逝。 带来的刺激感也转瞬即逝。 而疼痛却残留了下来。 “你” 眼见着江叙白又要说些什么不好听的话,宁昭眼疾手快地将触手塞进了江叙白嘴里。 江叙白:“” 被堵住嘴后,他竟然连一声闷哼都发不出。 触手在嘴里蠕动,分泌着甘甜的黏液。 通过口腔的接触,皮肤饥渴症仍然在发挥作用。 不同于表层皮肤的接触,而是已然触及口腔黏膜,带来的刺激感更甚于往常。 于是他更来不及去关心自己是否能发出声音,只能拼命地吞咽,只求自己不要狼狈地让其溢出口腔。 这是他最后的底线。 甘甜,带着一点涩意。 江叙白急切地吞吃着。 同时,宁昭的面色竟然也突然变得潮红起来。 他也低低地喘着气。 喉结在上下滚动中,似是有汗珠同时滚落。 宁昭完全没想到。 这次的随机debuff,竟然还有共感的作用。 不知过了多久,宁昭重重地吐出一口气。 紧接着没有丝毫犹豫地将触手收回,竟有种慌忙逃离的感觉。 实在是太过刺激。 宁昭都要招架不住了。 尽管已经脱离,他甚至仍有差点被吸死的错觉。 江叙白简直就是个牲口,这么能吃,像是八百年没吃过一样。 【宿主,江叙白的确没吃过。】 系统适时在宁昭脑海中插话,以此来证明他们花家攻的清白。 宁昭强制闭麦系统:【闭嘴。】 他现在可没有时间再跟系统扯皮。 系统乖乖闭麦了。 干坏事的宁昭都险些丧失全身的力气,但相对于江叙白而言,他都还算是比较好的了。 因为江叙白在失去了触手的支撑后,一时没反应过来,竟然—— 直接跪在了地上。 ==========作者有话说:========== 此男现在还在嘴硬 以后此男就是光站着个男朋友的名头,别人都嫉妒他是正宫先吃上了,但实际上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没吃 只能怪他自己嘴欠 第54章 第54章[VIP] 被严丝密缝戴在脸上的口罩, 早在不知不觉掉在了地上。 湿润不已。 在它旁边还留有正在绽放的水花。 一朵朵小水花在默默绽放着。 但现在却根本无人关注。 江叙白双手撑地。 呛咳着。 又贪婪地呼吸着。 同时,又拼命地吞咽着。 尽管他已经用尽了浑身的力气吞咽,也仍阻止不了涎水的滴流。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们砸在地上,溅起的水花逐渐将周围染得更湿。 而作为罪魁祸首的宁昭, 却在旁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 【江叙白羞辱值+4, 当前羞辱值70/100】 甚至他还跪在了宁昭面前。 跪在了这个他从一开始就看不起的私生子面前。 极度的羞耻与不堪涌上来, 像是不断滴流的涎水般,将他淹没。 但身体却仍不争气地感受着余韵, 贪婪地想要去留下最后一丝的快乐。 太可耻了。 情绪激动中, 他本就急切的喘息又加重了不少。 【江叙白羞辱值+5, 当前羞辱值75/100】 江叙白在地上喘了多久。 宁昭就在旁边看了多久,也不说上前帮扶他一把。 尽管可能会让江叙白状态更糟糕。 等到江叙白终于缓过来些,他想凭借恢复的力气起身。 尽管已经跪了这么久, 但他也不愿一直以这极具羞辱的模样, 跪在宁昭面前。 他刚撑起身,膝盖稍稍离地。 宁昭就动了。 ——抬脚朝江叙白踹了一下。 “砰——” 江叙白真被这不轻不重的一脚, 直直地踹回了地面。 随之而来的, 是低沉的闷哼, 不知是愉悦还是痛苦。 重回地面的江叙白反应了两秒, 才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他当即怒瞪向宁昭,愤怒至极:“你做什么!” 他刚才自己跌在地上就算了,但现在他重新起身。 宁昭竟然敢这样对他。 【江叙白羞辱值+3, 当前羞辱值78/100】 愤怒的结果, 是又迎来一脚。 “唔” 分明是隔着衣物的一脚, 却莫名让江叙白有种被用力触碰的错觉。 乃至于, 全身竟然涌现了刺激感的错觉。 溢出的声音在意识到的下一刻,便被江叙白强行抑制。 他不想让自己更加不堪的那一面被宁昭看见。 尽管宁昭已经看见了很多。 心里再怎么反抗, 但身体的感知却骗不了人。 江叙白能感受到身体的难堪。 竟然仅仅因为宁昭的一脚。 仅仅是一脚。 他就 代表燥意与难堪的红,在意识到这一点后,犹如巨浪般将他淹没。 一时之间,江叙白竟然有了即将被溺死的错觉。 他慌忙地想要再次起身。 不能 他不能让宁昭发现他现在的窘态。 事情会变得更糟糕的。 江叙白心中莫名笃定。 然而天要跟他作对般,在他再次起身之际。 宁昭竟用右脚 ——径直踩在了他腿上。 只是稍加力道,江叙白便像是无力反抗般,被牢牢固定在地面上。 江叙白下意识挣扎着,想要挣脱宁昭的桎梏,同时眼神更加凶狠地瞪向宁昭,仿佛下一秒就要对宁昭喷吐毒汁。 但在挣扎间,江叙白却突然大脑空白。 无意识之间,他竟然碰到了宁昭的脚。 相应的,宁昭也为了稳住江叙白,重重地踩下去。 “唔——” 不再是被刻意压制住的低沉闷哼声。 而是完全不加掩饰的。 欲望的沟壑。 湿润浸没衣物,再也无法隐藏。 宁昭踩住江叙白,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意味不明道:“看啊。” “——原来高傲到看不起任何人的江少爷,竟然喜欢被踩。” “怎么?”宁昭故作轻蔑:“很喜欢我的脚?” 【江叙白羞辱值+2,当前羞辱值80/100】 这人到底是怎么才能说出这种,完全不顾他颜面的话。 江叙白下意识想反驳,但身体越仍然在下意识迎合宁昭的话。 “——原来江少爷这么贱啊,竟然喜欢私生子的触碰。”宁昭故意道。 【江叙白羞辱值+2,当前羞辱值82/100】 羞辱的话一出口,本来还无话可说的江叙白,瞬间有了反驳的力气:“你从哪里看出我喜欢,你说话的时候也不看事实吗?” “像你这种低贱的私生子,就算是脱光衣服来勾引我,我心跳都不会加速一秒。” 最后他还冷哼一声,“可笑的妄想。” 宁昭并没有生气也没有立马回话,因为做永远比说更有用。 他稍抬了下脚。 ——又用更加适度的力道踩下去。 这之后,便开始了一场漫长而无声的争斗。 仅限于宁昭的无声。 江叙白倒是全程骂骂咧咧。 但对宁昭造不成任何伤害的言语,最后只能成为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你有病啊快点放开我,你看你这样像什么,把你脚挪走!” “只有生活不如意的人,才会在别人身上寻找存在感。你就算这样对我,没有的事情就不是没有,不会因为你发生任何变化。” 反驳的声音还能连贯而有力。 但宁昭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接下来,江叙白的言语开始变得吞吐起来。 “给我滚开,我” “你以为你不会付出代价吗?竟敢这样对我” 再后来,江叙白的眼神变得涣散,只剩下意识的反抗。 “我劝你现在放开我还有得谈” 尽管言语在反抗,但他的身体已经开始下意识地迎合。 在宁昭稍稍离开时,忍不住追随。 在宁昭靠近时,欢喜地迎上。 在即将迎接愉悦时,宁昭竟然真的按照江叙白的意愿离开。 尽管江叙白再怎么追寻,他所渴求的一切,都在以极快的速度远离他。 最终,他只能跪在地上。 垂着头,无力地喘息。 但宁昭却不愿给予他片刻的余地。 垂着的脑袋,被鞋面勾起。 使得江叙白只能在这股力道的作用下,将视线投向宁昭。 确认江叙白的注意力全在自己身上后,宁昭才缓缓开口道:“江少爷清楚自己的身份了吗?” 江叙白急促地喘着气,说不出一句话。 涎水在唇边,润得唇透亮。 “现在知道是谁该跪下,好好求人了吗?”宁昭补充道。 【江叙白羞辱值+2,当前羞辱值84/100】 被问话的江叙白,没有立刻对宁昭的话做出反应。 先是陷入沉默。 后才在宁昭的目光下,突然露出笑容。 事出反常必有妖,宁昭下意识察觉不好,便想及时收回腿。 但他的速度终究还是没赶上江叙白。 之前被压制在地,没能反抗的力气,像是通通储蓄于此次一口气施发出来。 宁昭的腿的不容抗拒的力道钳制,狠狠下拉。 紧接着,小腿内侧传来了突兀的疼痛。 是江叙白在啃咬他的小腿。 鞋底重重抵在江叙白胸膛,难以挣脱。 小腿传来的疼痛,给宁昭一种正在被野兽撕咬的错觉。 果然是养不熟的狗。 宁昭心里只剩下这个想法。 他加大了腿上的力道,想要从江叙白的钳制中逃开。 尽管裤腿被江叙白掀起,皮肤与其口腔亲密接触。 但江叙白始终没松口。 握紧他小腿的手,传来明显的颤栗。 宁昭知道,这是江叙白在因为急剧的刺激而激动。 但与之相反的,是他坚定不移啃咬着他的牙。 像是直接长在了宁昭小腿上,任由他怎么动作也无法挣脱。 “你还真是条贱狗啊。” 宁昭嘲道。 丧失的理智,在宁昭的声音下逐渐回笼。 江叙白这才终于清晰地知晓,自己在头脑发热间做了什么。 他触电一般松了口。 他竟然真像条狗般咬了宁昭。 甚至现在都还能看见 涎水在顺着宁昭的小腿滴流。 深深的牙印镌刻在洁白的小腿肉上。 在看见牙印的瞬间,被牙齿研磨的肉感顷刻重回口中。 仿佛他还在啃咬着宁昭的小腿。 同时口腔内竟可耻地开始分泌涎水。 【江叙白羞辱值+2,当前羞辱值86/100】 没等他消化这个可怕的事实,宁昭已然做出了下一步对他的驯化。 宁昭不再手软。 他已经彻底明白,温和的手段对不听话的狗,是没有作用的。 重重地踩下。 在其受不了时,再稍稍抬起,施舍般地给予一点缓过来的空间。 但短暂的间隔后,又迎来更重的力道。 给予缓和的时间也越来越少。 重重折磨下,江叙白竟然没有萎靡,反而愈加精神。 仿佛真应证了宁昭的话。 ——他太贱了。 羞辱的事实一出现在脑海中,江叙白便在顷刻间将其扔出去。 但却像是牛皮糖般,无论怎么甩也无法摆脱。 仿若羞辱的印记般,被牢牢可在脑海中。 江叙白又开始激烈地反驳着。 身体也用行动在反抗着。 但却在一次次的踩踏间,言语与行动的反抗,被牢牢钉死在耻辱架上。 每一句话,每一个行动,都变了意味。 巅峰前撤离。 低谷时靠近。 江叙白完全被当成了狗训。 一开始他还能言辞和动作激烈地反抗。 接着便逐渐弱了下来,愈来愈弱。 到了最后 竟再无法反抗。 只能任由宁昭玩弄。 他在被戏弄。 他在被驯化。 江叙白非常清楚。 但身体的燥意与痛苦,已然在长久未能得到安抚的情况下,愈发糟糕。 像是濒临爆炸。 宁昭将江叙白的变化全看在眼里,在其更糟糕时终于漫不经心道:“现在江少爷清楚自己的身份了吗?” 江叙白不说话。 宁昭哼笑一声。 又开始了下一轮的驯化。 在下一个濒临崩溃的时间点,再次询问。 得到沉默的回答后,又继续对他的驯化。 漫长的驯化,在无限拉长的时间中。 变成了无法言说的折磨。 又或许是在痛苦的追寻中,清醒地沉沦。 不知道是在第几轮驯化中,宁昭再次问出了那个问题。 “你现在认清自己的身份了吗?” 江叙白终于无声地垂下头。 宁昭停下动作。 鞋面重新勾起他的下巴,强制江叙白看向自己。 在江叙白的目光中,宁昭似是看出点什么东西。 宁昭笑起来:“那现在” “——叫一声给我听听。” 江叙白又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还没成功吗? 宁昭下意识疑惑。 但好在宁昭对驯服某样事物时,拥有极好的耐心。 他向来乐意花时间将难缠的东西驯化。 无论是事,还是人。 在宁昭即将进行下一轮驯化前,江叙白终于从漫长的沉默中,给予了他回应。 【江叙白羞辱值+4,当前羞辱值90/100】 “——汪” 江叙白说。 ==========作者有话说:========== 不敢写细了,希望别锁我呜呜 此男就这样沦陷 但之后肯定还会再嘴硬,然后再被昭昭这样那样那样那样那样 第55章 第55章[VIP] 相较于二楼的火热。 一楼的客厅便显得极为沉寂。 在一楼工作着的佣人都不敢发出丁点声音, 只能用眼神的传递来相互沟通。 [这是在干嘛?大早上不工作,待在客厅摆造型。] [啊啊啊!为!什!么!不!工!作!] [咱不知道,咱也不敢问。有钱人的想法咱也不懂。] [所以这就是我们不是有钱人的原因吗?因为我们不会大早上摆pose?] [可以是可以是。] [不讲不讲。] 隐晦的眼神交流,早在工作间已然烂熟于心。 相互说点什么, 彼此都懂对方想表达的意思, 还不会让外人发现。 [这都待多久了, 怎么还在?也不玩手机就干发呆?] [换做是我,我两分钟不到就要刷短视频了。] 不知过了多久, 几人的眼神交流停下。 犹如石雕般干坐着的纪礼川总算换了个动作。 纪礼川今天公司还有事, 按理说他早就该出门了。 本来是应该是这样的。 但他直到现在都还待在客厅, 煎熬地等待着。 被名为焦灼的烈火烹烤。 这都过去多久了? 自宁昭把江叙白带进房间后,便一直没出来。 极好的屋内隔音穿不出任何动静,让人想要从中窥探半分也无法。 何况纪礼川本身也没有这个想法。 他只想直接冲进屋内。 将那不知廉耻的“宁昭男朋友”揪出来, 扔出门去。 让其在羞辱中, 再也无法登门。 至于宁昭 纪礼川暂时还不知以何种状态面对他。 宁昭最是知道怎么惹怒他。 所以他的情绪总是在被牵制。 偏偏纪礼川还无法逃脱。 只能被言语与动作的陷阱牢牢圈住。 预计出发的时间已早早过去,手机已不知振动了多少次。 纪礼川仍僵坐着。 又不知过去了多久。 他终于坐不住了。 难堪又狼狈。 最终落荒而逃。 像是一条被抛弃的丧家犬。 【纪礼川羞辱值+1, 当前羞辱值94/100】 这之后又过去了一段时间, 二楼的房间才终于缓缓打开。 宁昭神清气爽地走出来, 又想起什么朝屋内嘱咐道:“记得清理干净。” 【江叙白羞辱值+1, 当前羞辱值91/100】 之后又在漫长的时间流逝中,另一人才慢吞吞走出来,脸色绯红气息不稳。 但却静默离开。 如果有人看完全程的话。 便会发现, 这人和纪礼川几乎是一模一样狼狈地落荒而逃 宁昭将两个任务目标的羞辱值都刷到了90以上, 心情极好地享受着假期。 暂且放下继续刷羞辱值的任务。 等他放松完后, 才注意到纪礼川今晚根本没回来。 想了想, 宁昭翻出手机给纪礼川发消息:【真生气啦?】 有种鸽子探头问真哭啦的既视感。 宁昭发之前还没觉得奇怪,发完才觉得这不是挑衅? 仅存的良心撺掇宁昭撤回重发, 但下一刻纪礼川的名字却变了。 ——对方正在输入中。 像是在输入很长一段文字,纪礼川输入的时间挺长。 宁昭已经做好了面对小作文的准备,没想到对面却只发来寥寥几字。 纪礼川:【你把我当什么了?】 纠结了半天之后,只是问这个问题吗? 宁昭理所当然答道:【你是我哥啊。】 对面停顿几秒后,又开始漫长的正在输入中,宁昭已经明白纪礼川的德行,再等他半天也只能憋出几个字。 索性宁昭直接将纪礼川想问的核心问题回答了。 他手指轻敲屏幕:【你是我哥,所以你需要履行哥哥的义务。】 对面正在输入的显示停顿片刻后,又重新开始显示,这次的回复就快了很多:【什么义务?】 宁昭理直气壮:【是哥哥就有义务帮弟弟纾解,就应该被弟弟欺负。】 现实里当然不适用。 但放在小说世界里,显然非常适用。 想到纪礼川的身体状况,宁昭补充道:【就算被弟弟欺负到哭出来,也不能反抗。】 纪礼川或许是被他的歪理气笑了,聊天界面半天都没任何响动。 甚至连羞辱值也没有半点变化。 等宁昭洗漱完回来后,纪礼川的消息才终于慢吞吞地发来:【你不是已经有你的男朋友帮你了吗?】 尽管纪礼川不在这里,但宁昭脑海中却莫名出现了他念出“男朋友”三个字时的语调。 一定是拖长语调后,又重读出来。 纪礼川的文字竟然会发语音。 不可思议。 宁昭:【确实是有我男朋友帮我。】 消息一发出,纪礼川的名字又变成了对方正在输入中。 像是在穷极自己的言语,来找出一句能完全表述自己自己情绪的话来。 宁昭赶紧手动输入消息,来打断纪礼川的施法,以免再被“对方正在输入中”的魔咒困住。 宁昭:【但是男朋友又不是一直都在,我和哥才是密不可分的,有什么欲望想要纾解,最方便的当然是找哥啊。】 【况且,哥不是也很乐意帮我吗?】 可能纪礼川是被宁昭既要又要的态度气得头脑发热,情绪上头后消息竟然在转瞬间回复过来:【你想让我当小三?】 从回复消息的速度,都能看出此人已经气炸了。 不过 宁昭状若被冤枉,澄清道:【哥怎么会这么想,我怎么可能会让哥当小三。】 看清宁昭的消息后,对面几乎是秒回。 像是完全迫不及待。 纪礼川:【那你跟他分手。】 被叫分手的既视感仍在。 今天已经有两人叫他分手了。 唉。 江叙白怎么这么不讨喜。 四个任务对象里,两个都不待见他。 他们都讨厌江叙白。 但只有宁昭知道,江叙白根本都没上桌。 甚至今天才当上狗。 知道归知道,但宁昭还是故意说:【那怎么行?男朋友是男朋友,哥是哥,我少了哪一个都不行。】 好一个渣男语录。 吐槽完后,宁昭又加大了渣力:【我们就不能三个人一起好好过日子吗?他又不是来拆散我们的,而是来加入我们的啊!】 [纪礼川羞辱值+1,当前羞辱值95/100] 纪礼川:【。】 纪礼川:【你就非要这么羞辱我?】 感觉再刺激下去,纪礼川的羞辱值说不定今天就直接满了。 但宁昭还是继续道:【哥不愿意的话,那我就只能找其他人了。】 毕竟还有个假装考虑的温佑锦。 他补充道:【昨天哥不愿意和我我当然就找我男朋友了。】 【哥你不知道,我男朋友伺候得我可舒服了,都快比上哥了。】 【哦不对,我还不知道哥是怎样的,所以暂时还不能比较。】 一句句扎心的话,就这样出现在屏幕中。 自发出后,纪礼川再也没回复过宁昭,只有几分钟后羞辱值的变动才让人窥得几分他内心的波澜。 [纪礼川羞辱值+2,当前羞辱值97/100] 真快满了。 只是这之后,无论宁昭再发出些什么话,纪礼川都没理,也没有任何羞辱值的变动。 看来纪礼川真生气了。 没来得及品味心中骤然涌起的情绪,消息在手机再次振动后发来。 是温佑锦。 宁昭点进去。 温佑锦:【我不是答应了啊,我只是事先询问一下,买东西之前都有询问的权利才决定买不买,当小三这么严肃的事情,我肯定是要先问过你才行。】 是熟悉的电子宠物感。 宁昭言简意赅:【问。】 像是早就已经编辑好了文字,温佑锦直接发了一长串消息过来:【再次声明,这只是事前询问,并不是我真的同意了。我的问题是,当小三的待遇会不会比正牌男友差很多?我告诉你,可不能对小三厚此薄彼,就算有了正牌男友也不能忽略小三。正牌男友是什么待遇,小三就该有什么待遇。】 看得出来温佑锦对“正牌”很是耿耿于怀。 但如果要和江叙白一个待遇,那宁昭就只能再多出一条小狗了。 温佑锦的小作文还在继续弹出。 完全秉承了他平素写酸鸡日记的风格,根本看不出有任何的写作瓶颈。 #这么会写,笔拿给你自己写,作者不写了# #哦,那第一件事就是让自己当上“正牌”男友# #那很会奖励自己了# 温佑锦:【正牌男友不会一直关心你的情绪,但小三会。正牌男友不能容人,但小三会。正牌男友不会一直陪伴你,但小三会。所以小三各方面都能做得比正牌男友好。由此可见,这么好的小三就该拥有和正牌男友同样的待遇,就算是拥有比正牌男友更好的待遇也是小三应得的。】 温佑锦:【况且小三还是一种职业,也是靠勤勤恳恳靠劳动来获取报酬的,相较而言正牌男友什么都不是,所以小三并不是真就比正牌男友低人一等了。我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单纯在陈述一个事实。哦对了,你觉得呢?】 为了让宁昭认同这个观点,温佑锦还发来几篇论证的帖子。 【#当小三怎么就不能算是一种职业呢?#】 【#当小三并不低人一等!#】 【#正牌男友哪有小三贴心,小三善解人意还能容人#】 【#话说小三都能容忍正牌男友的存在,正牌男友却容忍不了小三是怎么事#】 【#论正牌男友没小三能容人那些事#】 全是在向宁昭论证小三究竟比正牌男友好上多少。 宁昭觉得在看个电子活宝。 真不愧是电子宠物,一点都不会让他失望。 又是一声振动,下一篇论证贴又发来。 【#当小三的人实在是太不要脸了,插足别人的感情自己不觉得很恶心吗?#】 宁昭:“???” 有人骂上自己了? 下一秒,这条消息便被撤回了。 如果不是宁昭会速读,可能都还来看不见这条消息。 温佑锦:【手滑,这条不用看,只用看上面那些就够了。】 他以为宁昭没看见。 或是在强行找补。 宁昭:“” 所以温佑锦白天没给他发消息,全是在各种相关帖子里翻找“小三比正牌男友好”的证据吗? 就为了拥有一样的待遇? 某人还是太闲了。 宁昭不想再跟温佑锦多费口舌了,他连打字都不想,直接给温佑锦发语音,还带上了资本家的口吻:“你到底当不当小三,你不当有的是人当。” 说话的同时,房间门被推开。 纪礼川再次以同样的方式进门,且将宁昭的话一字不漏的听进去。 宁昭与纪礼川对上视线,匆忙间甚至连语音键都忘了松开。 纪礼川冷冷地看着宁昭,嘲讽道:“我没答应你,你这么快就开始找下家了?” 宁昭指尖一松。 纪礼川的嘲讽被准确地收录进语音,传达给了温佑锦。 ==========作者有话说:========== 打开温佑锦的搜索记录。 关上。 曰:垃圾也。 再打开。 再关上。 曰:他想当小三 第56章 第56章[VIP] 室内开了空调, 但依旧抵不住温度的上升。 汗珠顺着宁昭的脖颈下滑,隐没进领口。 明明仅有他一人躺着的床,现在隆起的高度却像是里面还藏了一个人。 半晌。 宁昭终于受不住,薅住湿润的头发就将一个散发着热意的脑袋拽出来。 “下去。”他冷声道。 尽管语调很冷, 但话语间却带着难以隐藏的喘息。 急促而短暂。 被拽出来的人眼眶红通通的, 甚至在宁昭说话间还流着泪。 仅仅几秒的时间, 就将宁昭胸膛的衣物打湿。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宁昭欺负了他。 纪礼川明明是在哭, 却偏要做出嘲讽的表情, 说出的话也带着股阴阳怪气的味道:“怎么?不是我因为我没有满足你, 你才去找你的——男朋友吗?” 说出“男朋友”三个字时,果然如同宁昭想象中那样拖着长调来加重语气。 阴阳意味十足。 “甚至我才刚和你发完消息没多久,你就急着找下家, 不就是我没满足你吗?我现在就满足你。” 纪礼川说完, 又要一边流着泪一边重新钻回棉被里。 见着他的动作,宁昭赶忙拽紧了纪礼川的额发。 纪礼川吃痛, 皱眉看向宁昭。 只是他仍然是一副鼻尖红红的流泪模样, 被眼泪润湿的面颊就这样绽放在宁昭面前。 完全是一副伤心小狗的模样。 换做是平时, 宁昭可能还会有点兴致哄哄他。 但是现在 明知道可能会让纪礼川发疯得更厉害, 但宁昭脾气上来了,没忍住语气恶劣的呛他:“你也知道是我是找——我男朋友帮我,我找他帮忙不是理所当然, 你又在这里置什么气?” 说到“男朋友”时, 宁昭故意用纪礼川阴阳怪气的语调将其念出来。 “你还好意思说小三的事, 不是你不答应当小三我才去找别人吗?你不当有的是人当。” 说着宁昭还学纪礼川嘲讽一笑:“你连小三都不是, 甚至连名分都没有,现在还管上我了?自己都拒绝了, 现在又跑到我被子里” “——你是不是犯贱啊。” 【纪礼川羞辱值+1,当前羞辱值98/100】 “我是犯贱,”纪礼川眼眶更红了,看着宁昭时有种莫名骇人的错觉:“我如果不犯贱就不会大老远跑回来听你和其他人聊.骚!” 没再秉承着多年来的优良礼仪,纪礼川竟然说出了这种明显“不雅”的词语。 宁昭一时之间连脾气都散了几分。 相对的,纪礼川的情绪却愈发激动,“我就是短时间内没回你,你就开始找下家,你说我是你哥,说我和你是密不可分的存在全都是放屁!” “去他的小三,去他的兄弟!我现在甚至连管你的资格都没了!” 只说了短短几句话,却每句话都不像是纪礼川能说出的。 把礼仪风度刻在骨子里的人,竟然能被他逼得爆了粗口。 宁昭有些怔愣。 但情绪激动的纪礼川又怎会等他缓过来。 一说完,纪礼川便趁宁昭松懈的间隙,又重新钻回棉被里。 比之前还要更加疯狂地吃起来。 刚怔住的宁昭便被强烈的刺激唤醒。 他动作一顿。 接着,便用了更大的力道去扯纪礼川的头发。 “你疯了吗!” 宁昭直觉事态失控了,动作间竟有些慌乱。 但无论他怎么加大力度去拽纪礼川,纪礼川都岿然不动。 甚至被宁昭拽下几根头发,都没有反应,好似他的痛觉在此刻已然被剥离或死去。 宁昭一开始还能薅着头发拽,慢慢的便只能扒拉两下。 等到了后面 竟然连扒拉的力气都没了。 “你真是疯了。” 宁昭语气微弱 宁昭眼神涣散地盯着浴室天花板。 他不知道自己要缓多久,才能缓解今晚的恐惧。 纪礼川也好不到哪去。 他眼眶红肿,完全是哭完了全程。 当然,吃完了火锅烧烤,嘴唇也被辣得红通通的。 完全是自助餐来的,完全不加节制就暴饮暴食。 宁昭简直是怕了纪礼川。 他实在没想到,纪礼川被刺激后竟然能这么疯。 疯得宁昭觉得自己都快死了。 宁昭老实了。 也不敢再说半点刺激纪礼川的话。 毕竟才好不容易住嘴。 再来的话,宁昭可能直接今晚就住进ICU。 西医让他一做检查,发现原来是哈哈 中医再一搭脉全都暴露无遗。 看着眼前的纪礼川,宁昭气不打一处来,想抬脚踹他解恨。 但是又怕刺激到这人脆弱的疯线。 宁昭忍了。 甚至是骂他两句,宁昭现在都不敢。 生怕纪礼川又被刺激了。 就算是纪礼川现在让他跟江叙白分手。 宁昭都会二话不说,直接当着纪礼川的面分。 纪礼川是真畜生! 重回换了新四件套的床后,宁昭恍若隔世。 纪礼川沉沉地看着宁昭,缓缓张口:“你” “分——!”宁昭下意识道。 纪礼川:“???” 他没明白宁昭在说什么,只以为宁昭时情绪有点激动。 想了想,纪礼川又继续说:“我答应你了。” 宁昭被吃得大脑迟缓,没反应过来,“答应什么?” 又被瞪了。 “你自己说过的话这么快就忘了?”纪礼川有点气恼,但还是说:“我答应——” 他瞥了宁昭一眼,像是难以启齿道“当你的小三。” “要不起——”宁昭一听见小三就应激,如果不是现在没力气,他就直接在床上立正了。 说完就被纪礼川存在感极强的视线扫视,像是下一刻就要继续发疯。 宁昭没想到自己憋了这么久,竟然败在直接这几个无意识间说出口的几个字上。 都告诉自己不要再刺激纪礼川了! 他强行找补道:“哥给我当小三,我当然要不起啊,哥对我这么好,我给哥当小三还差不多哈哈。” 宁昭慌乱得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胡话。 纪礼川:“” 纪礼川:“你在说什么?” 宁昭又哈哈两声,“我只是在跟哥开个玩笑,没想到哥真要给我当小三,哥给我当小三我简直是太高兴了,哥从生下来开始就是要当我小三的,哥的命运就是注定要当我的小三,哥要永远给我当小三,我这辈子最爱的就是哥给我当小三。” 慌忙说完一大段话,在面临继续被吃的风险,宁昭自己也知道他说了一大堆鬼东西,只能干巴巴找补道:“哈哈,只是哥给我当小三我太高兴了,一时没控制住。” 他找补完就紧张地盯着眼前的蚂蟥,生怕哪句话又惹得此蚂蟥不高兴了。 宁昭随时注意蚂蟥的表情,做好相应的应对方法,好让自己从蚂蟥嘴下保命。 家人们谁懂啊,穿越以来第一次这么憋屈。 竟然是害怕蚂蟥! 好在纪礼川并没有揪着宁昭话中的纰漏不放,只是看宁昭对他的态度变好了,冷得要飘雪花的眉眼总算回温。 也没了刚开始极强的攻击性。 但宁昭现在却仍然没有放松警惕,他看似乖巧道:“哥今天肯定很累了吧,刚才还伺候了我那么长时间,现在就回去休息吧。” 他在杜绝纪礼川留下来过夜的可能。 毕竟,万一纪礼川半夜口渴了呢? 光是一想到这个可能,快被吸出脑髓的头皮发麻感迅速涌遍全身。 宁昭下意识颤了颤。 蚂蟥。 可怕如斯。 纪礼川第一天当小三,按理说是应该留下来过夜的。 他其实心里也想和宁昭继续温存,今天光顾着生气去了。 但刚才自己发狠忘情的模样还在脑海中闪现,他竟也不知道自己竟然还能疯成那样。 现在清醒过来,燥意遍爬满了全身,留下来过夜的想法便变得十分烫人。 加上他今天确实因为情绪不佳,还有事情没处理完,便只能随了宁昭的愿。 回他自己房间去了。 纪礼川刚走,宁昭紧绷的神经立马便松懈下来。 吐出口气后,他想看看时间却见不着手机。 找了半天,宁昭最终在书桌下的阴暗角落里找到。 按理说,手机掉下去的地方没这么远吧。 果然。 纪礼川还是拿他手机泄愤了。 在满屏的消息中,宁昭看了眼时间。 22:57 马上就要十一点了,可想而知他与蚂蟥周旋了多久。 实在没想到,防火防盗还要防蚂蟥! 一解锁,和温佑锦的聊天界面便弹出来,铺天盖地的消息蜂拥而至。 温佑锦:【你到底什么意思!不是说了我还在考虑,你等我考虑好了不行了,甚至我都还在问你,和你商量当小三的待遇,才说了几句话你就已经开始找新小三了?】 温佑锦:【这才过去多久,就算要找也不是你这么急的!刚把链接挂上去就能被秒拍吗,什么行业竞争这么激烈!】 温佑锦:【明明是我先来的,他算个什么,有我早吗!明明是我要先当你小三的,他说个什么劲!】 温佑锦:【我告诉你宁昭,我要当你的小三!现在立刻马上!!!】 宁昭心中还残留对蚂蟥来袭的恐惧,手指快速敲动屏幕: 【你来晚了,我已经有小三了。】 ==========作者有话说:========== 你来晚了,宝贝已经卖出去啦.jpg ps:已经被锁得没脾气了,我实在是不知道有什么好锁的,审核是黄者见黄么,扯头发被标出来,薅头发被标出来,西医中医诊治被标出来,眼眶红了被标出来,扒拉被标出来,痛觉死了被标出来,事态失控被标出来,吃火锅嘴红了被标出来,情绪激动被标出来。你们审核到底是以什么水准来审,我也想来应聘 改了不知道多少次,已经麻木,创作激情都给我改没了,审核你拿什么赔我 实在没懂,别人投票都给我放出去了,还重新进高审,高审又给我锁了 懂不了 第57章 第57章[VIP] 像是随时在注视着手机屏幕, 宁昭这句话一发出去,就听见了羞辱值变动的提示音。 【温佑锦羞辱值+10,当前羞辱值74/100】? 不是? 不让温佑锦当小三,居然让他反应这么大吗? 按照常理, 宁昭可能会先逗弄温佑锦, 假装让他当小三后, 再告诉他小三已经有人当了。 这样赚取的羞辱值应该会更多。 但是宁昭实在是怕这段对话传到纪礼川那里,某人就又要开始发疯。 化身狂蚂之灾! 宁昭光是预想到这个发展, 身体都忍不住自发颤抖起来。 纪礼川对他的伤害到底要怎么赔! 他本来准备今晚再次去到孟律言梦里刷刷羞辱值, 但现在宁昭最后一丝精气神已然被榨干。 只剩下一副空洞的躯壳。 涩涩不了一点了啊! 宁昭内心狂怒。 再次声明。 蚂蟥恐怖如斯! 但温佑锦却体会不到宁昭内心的复杂, 只是一味地愤怒:【你这才多久,我刚才还在跟你聊天,你现在就已经有小三了!那男的有那么骚吗, 这就迷得你神魂颠倒, 直接把小三让给他当了!】 【明明是我先来的!】 宁昭心说,你根本不懂蚂蟥的恐怖。 但手上却敲着键盘, 回复道:【没办法, 他确实是太骚了。】 【拼尽全力, 无法抵抗。】 ——的确是拼尽全力, 无法抵抗! 如果宁昭能抵抗的话,现在都已经在孟律言梦里看男菩萨了,怎么可能现在还在跟温佑锦闲聊。 温佑锦看见回复, 像是气急了:【他骚得过我吗!】 这人是不是已经说话不经大脑了。 愤怒得已经忘了自己还在扮演矜持人设吗? 宁昭想了想, 最终只能肯定地回复道:【确实比你骚。】 [温佑锦羞辱值+6, 当前羞辱值80/100] 怎么会有人, 因为别人比他骚就觉得被羞辱啊。 因为骚不过别人,从而无能狂怒吗? 与系统提示音一同响起的, 是手机的振动音。 温佑锦的消息又铺天盖地的发过来,像是在极力证明着什么。 温佑锦:【我告诉你,你这辈子都遇不到比我更骚的人了!你是根本没体验过我的骚才会这么说,等你体验了你才会知道他那点骚根本不算什么!】 温佑锦:【就算是给你发骚照的江叙白,也比不过我的骚,我就是最骚的,没人可能比我更骚!】 温佑锦:【我这就来你家让你感受感受,到底是他骚还是我更骚!】 一句话到底是戳到了温佑锦的什么奇怪开关了吗,这人像是突然变异了一样。 宁昭本想顺着性子调侃两句,但又怕真遇上蚂蟥2.0。 刚平息下来得以修养的身体,又是被自己的想法刺激得一颤。 宁昭只得赶紧将到嘴边的话咽回去。 宁昭:【这不太方便吧。】 温佑锦:【有什么不太方便的。】 宁昭还没回复,温佑锦却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情绪激动道:【不会是那个骚男还在你家吧!】 宁昭刚编辑了一个“对”,这句话又被温佑锦撤回了。 几秒后,消息又重新发回来,只是这次却变成了—— 温佑锦:【不会是那个没我骚的骚男还在你家吧!】 宁昭:“” 看来某人是很执着了。 从一开始对“正牌男友”执着,到现在变成对“骚”执着。 宁昭只得将刚编辑好的“对”发过去。 [温佑锦羞辱值+3,当前羞辱值83/100] 好,此男又炸了。 温佑锦像是愤怒极了:【你的这个新上任的小三实在是不懂规矩,刚上任就得意忘形,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完全没有分寸。】 【都不知道给你和你正牌男友留下点相处的空间,一看就知道这个小三也不是个称职的小三,连容人都不会。】 【宁昭我告诉你,你可要想好,你的正牌男友和小三都不会容人,以后就是两个人都要管着你,限制你的自由,你以后的生活有多压抑可想而知!】 对宁昭危言耸听一番后,温佑锦又继续补充道:【我劝你趁早赶紧换个小三,当然你再换个正牌男友我也没意见。】 ——你当然没意见。 宁昭实在没忍住:【你就很能容人吗?不会限制我的自由,能看着我和别人亲密还给我们端茶递水伺候我们?】 [温佑锦羞辱值+3,当前羞辱值86/100] 看来是不会了。 宁昭心中明了。 温佑锦看着屏幕上最新出现的消息,大脑控制不住地将场景想象出来。 最终的结果就是,他红温了。 他是绝对!不会! 看着宁昭和别人亲密接触,还能笑着端茶递水伺候他们的! 绝对不会!!! 温佑锦气得下意识就想反驳,但即将发出消息时又赶紧删除。 现在不是纠结这种东西的时候。 他在这之前不过是假装矜持了会儿,想让宁昭知道自己不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 尽管是给宁昭当小三宁昭也不能只偏心江叙白。 江叙白能吃的,他温佑锦也要吃。 不能厚此薄彼! 但谁知,这短短的时间内,竟然还杀出一个程咬金截胡。 现在不仅正牌男友当不上,甚至连小三都当不上了! 所以他当务之急,便是先撬小三,之后再说撬正牌男友的事。 先一步一步来。 吃得苦中苦,方为宁男友! 他现在不过是嘴上说说来哄哄宁昭,等到他真上位了,肯定会防得比谁都严。 开玩笑,他可是当小三上位的,怎么可能会让别人以同样的方式挤掉他。 更何况,他先当了小三,就有了当小三的经验。 等当上正牌男友后,再用当小三的经验来打小三,岂不是轻轻松松。 这么一想,温佑锦觉得自己还非得先当上小三不可。 一看江叙白那死装样,护食肯定没他护得那么严,撬起来岂不是轻而易举。 只是现在需要先把小三的位置,从那“没他骚的骚男”手里抢过来。 温佑锦状若大方地答道:【像我这种骚而自知善解人意的小三,当然能容人,还不会限制你的自由。你想和江叙白做什么我都不会阻止,甚至还会给你们端茶递水伺候你们,就算是对江叙白那死装男我也会用对待兄弟的态度对待他。】 ——当然是不可能的! 兄弟还阋墙呢! 又状似超绝不经意地自荐自己,拉踩别人:【像那没我骚的骚男就不一定了,他肯定会在你和江叙白亲热的时候从中作梗,破坏你们的好事,甚至还会不懂事地责怪你。我就不一样了,我不仅知道分寸,会守好自己的本分,等到该我吃的时候我才上嘴。】 ——当然,温佑锦觉得每时每刻都是自己该上嘴的时候。 “”宁昭无言以对。 #屏幕前的家人们信吗?反正宁昭不信# 但是不信又能怎样,宁昭只能先安抚住温佑锦,万一他真变成蚂蟥2.0怎么办,到时候就只能 糟糕!狂蚂来袭! 宁昭:【这么看来确实是你更好一点,但是没办法了我已经答应让别人当小三了,刚答应就后悔,别人再没脑子也能猜到是我想换一个小三吧。】 他试探性地继续:【我很遗憾。】 [温佑锦羞辱值+2,当前羞辱值88/100] 听见羞辱值的变动,宁昭赶紧补充道:【所以只能先委屈你了,等到小三的位置空出来之后我再找你?】 [温佑锦羞辱值+1,当前羞辱值89/100] 到底要怎样! 宁昭只得换一种说法:【或者是你来当我的小四?】 羞辱值不动了。? 看来可行。 宁昭赶紧道:【你先当小四,等之后时间长了我再把他踢,让你当小三。】 羞辱值还是没动。 好极了! 如果不是怕自己在刷满羞辱值前,死于狂蚂之灾,宁昭根本就不用安抚任何人。 只是现在孟律言羞辱值还没刷够,反而是其他三个人的羞辱值都快满了。 到时候万一除开孟律言,其他三个人羞辱值全满了,那就是三倍蚂蟥! 而宁昭还要顶着三倍蚂蟥的威力,去刷孟律言羞辱值。 这不是找死?!!! 简直是地狱! 所以宁昭现在只能暂且收起自己顽劣的玩心,暂且安抚好纪礼川和温佑锦。 以免他们变异过快。 而江叙白,现在暂时还在当狗。 但指不定哪天也会从狗变异成蚂蟥3.0。 光是想想,宁昭都觉得自己脑髓都要被吸出来了! 家人们谁懂啊! 不能随便玩的原因,竟然是如此朴素! 要不起啊要不起实在是要不起! 原来在小说世界里,欺负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宁昭已老实。 区区一个纪蚂蟥,竟让宁昭害怕至此! 像是深思熟虑完一番,温佑锦终于发来消息:【不会再有小五了吧?】 宁昭斩钉截铁道:【不会。】 温佑锦像是终于放心了,开始争取自己的权益:【那我这个小四肯定是会拥有比小三更好的待遇吧,毕竟他只是个快被撵走的小三。】 宁昭顺毛道:【对。】 得到肯定的答案,温佑锦高兴了:【好,那我现在就是你的小四了。】 至于那没他骚的骚男小三,已经是个即将被撵走的失败者。 他作为宁昭即将上任的新小三,当然会给予失败者最后的宽容。 这之后 温佑锦打算先去宁昭的哥哥——纪礼川那里刷点好感,先把大舅哥拉到他的阵营里。 纪礼川认可他当小三,那没他骚的骚男小三可能不用他多做手脚,都会自惭形愧地离开了。 至于江叙白那个不讨人喜欢的装货,就自己死装去吧。 等他把宁昭身边的人全都拉拢完后,是个人都会给宁昭上江叙白的眼药。 到时候 宁昭的正牌男友还不是他掌中之物! ==========作者有话说:========== 此男就这样想得太美 作者就这样沉浸在自己的艺术里 明天或者后天再更六千 第58章 第58章[VIP] 总算敷衍完温佑锦, 宁昭终于能安心睡个好觉。 他只是嘴上说说而已,小三小四的解释权还不是在他自己身上。 到时候想变还不简单。 等到最后四个任务对象的羞辱值全都快满了,宁昭再干一票大的,直接一起刷满。 就算是四倍蚂蟥也追不上他, 他都回家了还能奈何得了他? 结果第二天一醒来, 就听见房间门外传来敲门声。 不用想都知道是纪礼川。 强忍住想叹气的欲望, 宁昭等着纪礼川推门而入。 但出乎意料的,纪礼川只是敲了几下门就没动静了。 走了? 宁昭问系统, 同时心中情不自禁地雀跃起来。 纪礼川的羞辱值都到98了, 现在对宁昭来说也没必要紧盯着来刷的必要。 宁昭算是明白了, 羞辱值刷得越高的人,就越容易发疯。 之前纪礼川和温佑锦都不是现在这个德行,完全任由他欺负。 现在却稍微刺激下, 就会发疯变成蚂蟥。 宁昭算是怕了。 系统却打破宁昭的妄想:【宿主, 纪礼川还在门外,并没有走。】 宁昭:“” 这人到底要干什么。 往常不是敲完门他没开, 就直接自己进来吗? 难道是第一次当小三, 反而还给他整害羞了, 进个门都不敢了? 一有这样的猜测, 刚打算苟着发育的宁昭,心里又难以抑制地产生某种恶劣的玩心。 要不然让他进来,把昨天的都报复回去。 想法出现后, 便迅速扩散蔓延来占据宁昭的大脑。 不然就试试。 就试试, 万一呢? 万一纪礼川又变回让他随便欺负的时候了呢? 就让纪礼川进来吧。 ——事实证明赌狗不得好死。 纪礼川刚进来时还有点难以开口的可怜模样, 但就在宁昭以为真能重新欺负他时。 却不成想此男竟然顶着一张羞怯到像是快哭出来的脸, 说出了句让宁昭差点浑身颤抖、夺门而出的话。 “——我来帮你纾解。” 宁昭:“!!!” 不是。 昨昨天才刚结束,这才几个小时啊, 纪礼川竟然又要来帮他纾解。 就是牲口也不是这样用的啊!!! 顶着纪礼川略带不好意思的眼神,宁昭实在没忍住,动作小心地往被窝里钻了钻。 “不不了吧。”宁昭道。 这么短的时间,纪礼川就进化成蚂蟥2.0了吗! 宁昭有点想死了。 果然赌狗不得好死! 下次再也不 下次还赌! 万一呢! 话一出,纪礼川刚才还略带羞怯的脸,瞬间变得阴沉起来,脸上的表情肉眼可见的变得冰冷:“你不让我帮你,是想留着让你男朋友帮你吗?” “怎么?我就这么比不上你男朋友,小三就是低人一等自甘下贱,帮你疏解都排不上号!之前还说哥哥就是要帮弟弟纾解,现在又不要了,只要你男朋友?” 宁昭:“” 纪礼川你是敏感肌吗?! 他不过只说了一句话,就一个平a直接换了大招。 怎么就突然变成重力系男子了。 纪礼川你崩人设了你知道吗?! 宁昭真忍不住想喊冤,差点都想把江叙白根本没吃上的事实告诉纪礼川了。 但最终还是忍住了没有冲动行事。 纪礼川,我该拿你怎么办! 似是知晓宁昭的烦恼,系统终于从众多的任务者笔记中,翻出一份对他有用的。 系统念道:【任务对象到了后期由于好感值过高,引发重力现象,此时不必惊慌,只需稍加好言相劝再给点福利便可轻松化解。】!!! 宁昭赶忙让系统把这份笔记发给他。 并用毕生最快的速读速度,将其浏览完毕。 见宁昭久久没回话,纪礼川的脸色愈发阴沉,像是下一秒就要化身蚂蟥,狂吸宁昭全身本就快被榨干的血液。 黑眸在无形中,仿佛变得更加幽深。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宁昭撑起身,凑近纪礼川。 轻轻地,用唇在他脸上挨了一下。 仅仅只是极轻的一下,便让纪礼川条件反射地后撤一步。 所有的阴沉瞬间全从他脸上褪去,重新涌上来的是带着股羞意的薄红,顷刻间便染红了整张脸。 甚至连面相都变了。 瞬间从阴湿男鬼变成清纯男大! 拨云见日的具象化! 宁昭再适时开口道:“男朋友哪有哥重要啊,我都说过了哥才是和我密不可分的关系,男朋友随时都可以换,但是哥永远都不可能换啊。” “我会和哥永远在一起。” ——当然仅限于在小说世界里。 纪礼川像是被宁昭哄傻了,整个人都愣愣的。 只能一眨不眨地看着宁昭,眼中似是有亮光。 宁昭乘胜追击:“更何况,哥昨天那样对我” 他拽过纪礼川的领带,凑到他耳边轻声了说句什么。 纪礼川的脸色立马便从薄红变为爆红,像是刚煮熟的虾米。 ——哥吃得很爽吧,把我都榨干了。 “你”他讷讷地完全说不出什么话。 欣赏了两秒重回正常被他欺负状态的纪礼川,宁昭终于感觉自己找回了场子。 小小纪礼川,拿捏! “所以现在已经没有能给哥的了,”宁昭补充道:“哥以后可要注意节制,一顿饱喝顿顿饱可要分清楚要哪个,所以” “哥别太贪吃了。” 本就已经停止运转的大脑,现在更是直接宕机。 他竟然不顾宁昭的身体状况,就想要直接开吃。 熟悉的燥意和羞耻涌上来,纪礼川简直想要遁逃离开。 如果是在这之前,纪礼川可能早就无地自容转身就走。 但是现在,他已经不知廉耻地当了宁昭的小三,底线一再降低,到了已经能够在这种场面下还能坚定站在原地不曾离开。 既然已经都这样了 “那你再亲我一下。” 刚才短暂的接触完全解不了心中燃起的烈火,只能在和宁昭的相处中愈演愈烈。 纪礼川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当起小三,是这样的贪得无厌。 这样的不知廉耻。 但这一切早在他决定当小三时,他就已然放下了坚守十几年的礼义廉耻。 自从昨天宁昭带回正牌男友,并在他的质问下说出那番话后,纪礼川内心就一直在煎熬。 是继续坚守自己的底线,看着宁昭和他男友相亲相爱。 还是放弃底线和廉耻,去当一个道德败坏的小三。 换做是从前的纪礼川,但凡有人在他面前说这种话。 他只会面上带着得体的笑容,转身就计划断了那人的财路,并曝光他背后的秘密。 但这是宁昭。 是那个他一面就心生欢喜的宁昭。 纪礼川十分明白这对他意味着什么,他并不是什么少不更事的人。 甚至是这么多年里,他站在一个能俯瞰无数人的位置上,经历过太多的诱惑与阴谋,但纪礼川却能内心毫无波澜地将他们拒之门外。 曾经他还一度被人怀疑是性冷淡。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些年见了太多肮脏的事情,又掌握了太多人的秘密。 以至于那些人和事混杂在一起,在他眼中成了无比恶心的存在。 光是多看一眼都要吐出来。 而宁昭的计谋在他眼中,实则根本算不了什么。 也很轻松就能解决。 但纪礼川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想让宁昭开心。 内心甚至还想看见,宁昭仗着抓住他的秘密作威作福的模样。 第一次见完面后,纪礼川便在心里唾弃自己。 你是不是贱啊,就喜欢被人欺负。 而这个“人”还是指定的,必须是宁昭才行。 虽然当时听不见二楼的响动,但在客厅等待的那段时间,是纪礼川从出生到现在,从未经历过的焦灼时刻。 他甚至连等待他们从房间里出来,都无法做到。 害怕看见二人身上的痕迹。 更害怕看见宁昭对他嘲弄的眼神。 仿佛他在宁昭眼里完全不重要。 离开后,纪礼川想了很多。 也思考了很久。 当吧。 当一次小三吧。 小三其实也没那么低人一等吧。 小三其实也是一种职业,只是工作性质不同而已。 况且,他就当一次小三。 他就当一次,他应该对自己宽容一点。 当完这次,他就不当了。 更何况,只要正牌男友不发现他在当小三,他就是宁昭一个人的小三。 只有宁昭知道的小三。 他是宁昭的哥哥,同时又是宁昭的小三。 就算宁昭以后换男友了,他还是会陪在宁昭身边。 他不仅能尽哥哥的职责关心宁昭,甚至还能尽小三的职责帮宁昭纾解。 没有比这亲密的存在了。 宁昭正牌男友做得到的,纪礼川能做。 做不到的,纪礼川也能做。 正牌男友不过是当他不在时,能给宁昭带来点乐趣的东西罢了。 等他在了,正牌男友当然是能滚多远就滚多远,甚至连宁昭一片衣角都沾不上。 宁昭现在还小,所以玩心很大。 让他随便玩玩也不碍事,只要他知道是对他来说是最重要的就行了。 等宁昭玩完之后就会知道,只有当着小三的哥哥才是最了解并能陪伴他的人。 自然就会收心,回归家庭了。 这样一想,他为什么第一次见到宁昭就心生欢喜,现在已经有了答案。 因为他从生下来开始,就是注定要给宁昭当小三的。 他本身就是宁昭的小三。 任何人都无法抢走这个位置,连宁昭的正牌男友都不行。 宁昭男友能吃的,他纪礼川都能吃。 一样都不会少。 还能吃得更久,吃一辈子。 他都当小三了,就让让他吧。 他都当小三了,就亲亲他吧。 在急剧的刺激和羞耻下,他又情不自禁地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但动作也丝毫不见停顿。 纪礼川红着脸,将脸凑过去。 等待宁昭的亲吻。 这是他当小三应得的! ==========作者有话说:========== 哥就这样说服自己 作者继续沉迷自己的艺术 第59章 第59章[VIP] 宁昭遂了纪礼川的愿, 很配合地给了他福利。 这之后纪礼川便变得整个人都晕乎乎的,看起来又像是轻飘飘的快要飞起来。 愉悦具象化的出现在他身上,完全不加掩饰。 被安抚好的某人,再也不继续折腾宁昭, 并且还老老实实地上班去了。 原来并不需要收起自己恶劣的玩心, 只需要稍加言语和动作的安抚, 就能顺其自然的继续欺负人。 甚至还不用怕被蚂蟥吸成人干。 任务者笔记,好用如斯! 在纪礼川走后, 宁昭赶忙问系统:【我能用什么来感谢这份笔记的主人吗?实在是太有用了。】 系统查询完后答道:【据系统查询结果, 这位任务者想要的只有钱。】 宁昭想了想问道:【我现实里的钱可以给他吗?】 系统否认:【不可以的宿主, 这位任务者生活在主神空间里,需要积分来充当货币,只有积分才会对这位任务者有用。】 宁昭听完系统的解释后, 正感遗憾, 就听系统继续说:【不过等宿主做完这个小说世界的所有任务后,就会拥有一笔积分, 到时候宿主如果不需要的话, 系统就可以帮宿主将这笔积分转给他。】 等任务结束后, 他都已经回家了, 拿着这笔积分也没有任何用处。 所以宁昭肯定道:【我不需要,你到时候直接转给他吧。】 说完后又想起来什么,突然好奇道:【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才会对重男这么了解?】 竟然拥有独一份的安抚方法。 系统经历可疑的沉默后, 才将答案道出:【他在各个世界当小说男配。】 当男配也会遇上重男吗? 宁昭想。 感受到宁昭的疑惑, 系统补充道:【由于他在做最后一个世界的任务时, 作者是个同时开四本书的码字狂魔,于是四本小说融合成了一本, 所以他就需要在四本小说里同时担任男配。】 宁昭惊讶:【这不是公用男配?】 因为公用为四本书男配,所以理所当然只能成为时间管理大师。 还同时安抚四本书里的任务角色。 甚至已经劳模到了能单出一本针对重男的应对方法。 宁昭肃然起敬。 这么一想,自己只用应对四个任务对象,是否已经是幸运的结果了? 不行,不能深想。 听完短短的一段文字,宁昭竟然感觉到了疲惫。 问:系统到底在这段话里加了什么? 答:加了累。 将脑子里的烂梗甩出去,宁昭再次躺回床上。 如果早点看见这份笔记,他昨天就不用经历狂蚂之灾了,现在也就不需要继续躺着养身体。 不过好在今天是周末。 纪礼川和温佑锦已经安抚好了,江叙白暂时也不用去管,宁昭只需要在今天好好养养身体,到了夜晚就能进孟律言梦里刷羞辱值。 宁昭就放松休息了一天,等到晚上还收到了纪礼川发来的消息。 纪礼川:【我今天要去出差,暂时回不来了。】 消息一弹出,宁昭便下意识感到放松,为今晚不用应付纪礼川而高兴。 没等他想出来安抚纪礼川的话,纪礼川的消息却先一步到来:【对不起昭昭,我不能回来陪你了,等我忙完再补偿你。】 宁昭看见的第一反应。 看,他还跟咱道歉呢。 第二反应。 纪礼川又重新叫回了“昭昭”。 宁昭莫名觉得这个“昭昭”有点不一样。 第一次见面时,尽管纪礼川表现得从容不迫,连叫他的名字也是用“昭昭”这种亲密的称呼。 但却完全感受不出任何一点亲近,反而是生硬而有距离感。 但这次的“昭昭”,却让宁昭有种幻视纪礼川在朝他摇尾巴的错觉。 仿佛还能听见他叫自己的语气。 卷在唇齿间,辗转一番,才恋恋不舍地将其吐出。 就这样喊着自己最亲密的人。 这纪礼川当小三当得好黏糊糊啊。 宁昭没忍住笑了笑。 他回复道:【没关系,路上注意安全,也注意休息。】 想了想又加了一句:【我在家里等你回来。】 一发完,宁昭就觉得自己简直是个平平无奇恋爱小天才。 小小纪礼川,再次拿捏! 果不其然,纪礼川又激动地继续发来消息。 宁昭觉得如果有纪礼川有好感条的话,现在一定是不断地在向上增涨着好感。 和纪礼川聊了一会儿,系统便提示孟律言睡着了,可以直接进入孟律言的梦境。 宁昭现在也缓得差不多了,便顺势答应了。 身体又在慢慢下沉,周身的黑暗像是水泥一样将他包裹。 之后又慢慢褪去,身体变得很轻很轻,像是随风飘起的一片羽毛。 一道光亮劈开这片黑暗,随后便骤然间得见天光。 刺眼的光线袭来,这次宁昭有了上次的经验,他提前闭眼了,便不用再让自己重新适应。 同时,脑海中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检测到宿主与攻2孟律言独处,现正在发放储存的第二次已查询到的随机debuff,剩余随机debuff还剩1次,请宿主注意。】 【此次随机debuff延续上次中断的debuff,为——变成吸血鬼。】 【你是一只长时间渴血的吸血鬼。】 【但这并不是因为你找不到猎物,而是因为在吸血的同时,由于你的特殊体质,你会和猎物共感。】 【猎物所感受到的,你也会感受到。】 系统的话音刚落,一股难耐的干渴便从喉间涌来,牙间也泛起痒意,宁昭有种里面在重新生长的感觉。 这种干渴还在慢慢加重,宁昭有预感,之后肯定会像火一样开始灼烧喉咙。 宁昭缓缓睁开眼,入眼便是被他压在身下的孟律言。 而自己正双手撑在孟律言身体两侧,用看猎物的目光看着他。 属于吸血鬼标志性的尖牙,在两人视线相触时,骤然冒出。 纪礼川穿的是之前视频通话时的那件高领无袖短衫,将脖颈牢牢地关起来不漏出分毫来让宁昭观赏。 最适合吸血的位置,就这样被遮挡起来,宁昭没来由有点烦躁。 心中涌起一股,想要将眼前这件覆盖在血包上衣物撕碎的想法。 但在视线触及孟律言胸膛大开的口子时,这个想法又转瞬间消逝了。 宁昭的视线紧紧地盯着衣物的开口,那里有细嫩的血包和饱满的血液,能供他畅饮。 还能 虽还未下口,宁昭却仿佛已经已经有了穿破皮肉去吸食里面血液的错觉。 一有这样的错觉,唾液便开始迫不及待地分泌起来,唇也微微张开。 有了两颗不熟悉的尖牙,宁昭一时之间竟然没能将分泌的唾液憋住。 丝滑的唾液便顺着重力,滴落到即将吸食的饱满血包上。 血包还因为这滴唾液的作用,轻微颤了颤。 变得更加诱人的血包就在眼前,宁昭没忍住吞咽了下,喉结也快速地上下滚动。 从刚才开始就处在怔愣中的孟律言,也被这滴坠落的唾液惊醒,他终于反应过来自己是在做梦。 “太幸运了,刚睡着就梦到老婆,”孟律言愉悦道:“老婆是在cosplay吸血鬼吗?” “这样的话,那我就是老婆的食物了。” 孟律言假装做出个思考的动作后,便在宁昭的注视下挺了挺胸,语气带着伪装出的害怕和羞涩,但却有股掩盖不住的兴奋: “——请享用我吧,吸血鬼大人。” 任谁被食物这样邀请,都不可能无动于衷吧。 宁昭便在孟律言的邀请下,顺势咬了上去。尖牙刺破皮肤的瞬间,两人同时闷哼了声。 宁昭已经昏沉的大脑,这才终于想起系统一开始的提醒。 【——你会和猎物共感。】 所以现在他咬孟律言一口,也相当于在咬他自己。 汹涌的燥意在尖牙的作用下,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甚至还带着股不易察觉的愉悦。 但喉间的干渴却并未减少分毫,仍在灼痛着宁昭。 尖牙因为已捕食到猎物,变得愈发痒起来。 还在催促着宁昭将捕食到的血液吸入口中。 但共感的事情却突然开始困扰宁昭。 如果没记错的话,吸血鬼在吸血时,牙齿会分泌一种东西,会让人变得糟糕起来。 正犹豫着要不要继续吸血,一只温热的手却盖在了宁昭后脑勺上,径直将宁昭压在血包上。 “请用吧。”孟律言说。 话语和动作像是催化剂般,引起了一场化学反应,反应物相互接触,血液便作为实验结果顺畅地涌入宁昭口中。 在缓解喉间干渴时,也在同时引发着另一场化学反应。 这场实验以宁昭为主导,而孟律言为副手协助宁昭完成。 每一次精密地对接实验仪器,都是在准确地将实验进行下去。 实验产物在实验中逐渐显现,可能结果并不让人满意,甚至让作为专家的宁博士和孟博士都感到了棘手。 但在宁博士感到苦恼时,孟博士却秉承着帮忙的理念施以援手,牢牢稳住宁博士想要撤离的脑袋。 尽管两人都变得糟糕起来,但孟博士却仍坚持做完这场视线,为此还不吝惜自己亲身作为实验物。 半晌。 这场实验也逐渐抵达尾声。 宁博士终于得到了实验结果,高兴地和孟博士相拥。 实验结束。 宁昭倒在了孟律言胸膛上。 ==========作者有话说:========== 孟律言就这样自助奖励自己 今天好巧不巧生理期来了,想写六千最后只憋出三千,写个三千都差点痛死 当然,训狗笔记的作者就是下一本的主角 感兴趣的老大可以看看 第60章 第60章[VIP] 忙活一阵子, 一点羞辱值都没收集到。 归来还是零蛋。 这波纯粹是奖励孟律言。 宁昭不仅深受共感影响,还把自己弄得糟糕极了。 他现在的样子完全没法看。 他怒道:【为什么吸血还会有共感的作用!】 系统听见宁昭的质问,有点心虚道:【宿主,这都是随机的debuff效果, 并不受系统控制。】 这波完全怪不到系统身上, 但他现在糟糕的状态, 连路边路过的一条江叙白都会被他骂两句。 但继续和这个人机说话也起不到任何作用,他只能想想办法不浪费今晚的入梦。 无论如何, 今晚都必须在孟律言身上捞点羞辱值才能离开! 否则, 他今晚的罪都白受了。 感受到宁昭激动的情绪, 系统突然开口道:【宿主,由于你收集的羞辱值已达一定程度,现在已解锁多人入梦模式, 可以将任务对象的梦融合起来, 也就相当于】 【——同时进入几个任务对象的梦。】 融合后进入多人梦境? 有点意思。 察觉到宁昭的意动,系统补充道:【目前能融合的任务对象有:温佑锦和江叙白。】 【宿主可以选择融合他们两人的梦境, 或是择其一进行融合。】 只剩下纪礼川没睡了, 看来出差确实很忙。 忙点好啊, 忙起来就没空折腾他了。 宁昭秒选:【温佑锦。】 先融合一个人的梦境试试, 如果情况可控,那下次就三四个人一起。 情况不可控,也能及时止损。 在进行融合前, 系统还提醒道:【宿主, 在多人梦境里随机debuff不会因为多加入的人而失效, 梦境下随机debuff只会也进行融合, 等到效果结束后才会失效。】 也就是说,宁昭会一直保持吸血鬼的状态。 甚至还会因为温佑锦的加入, 而多出一个随机debuff来融合。 听见这个不妙的消息,宁昭下意识想喊停,但系统已经操作完毕。 房间的布局已然发生变化。 身下的床还是孟律言的床,但房间内的布局却从简约刻板变得繁复起来。 但屋内的窗帘却被严丝合缝地关上,透不出一丝光亮,仅有屋内不远处亮着的一盏台灯来照亮周围的环境。 整体显得比较阴沉。 这种见不了光的超绝老鼠人布局,宁昭一瞬间就猜出这是温佑锦的房间。 真不愧是老鼠人专属,完全不费力就能猜出来。 光线未触及的黑暗,仿佛在无限延伸,在静谧中像是在逐渐侵袭着二人。 宁昭只能听见孟律言愈来愈强烈的心跳声。 突然,房间门被打开的声音响起。 有人进来了。 又或许是从浴室里出来了。 “谁在里面!” 熟悉的属于温佑锦的声音响起,还带着一股陌生的冷肃,像是从家养仓鼠变成了南方红眼大老鼠,只要对方的答案不让他满意就要咬人了。 宁昭下意识想起身。 但在他起身的瞬间,一直被他乖顺压制住的孟律言却突然叛逆起来。 施加在后脑勺上的力道加重,宁昭一时不察,便又重新载回孟律言的胸膛上。 重重地感受了一把弹软,像是连脸都要陷进去。 宁昭一时之间,竟被这突如其来的触感整懵了。 怎么会这么柔软而充满弹性。 没等他细细感受,周身的灯光却骤然大亮。 所有被黑暗掩藏的东西,全都无处遁形,径直展现在光亮的照射下。 温佑锦走上前来,想看看到底是哪个不知死活的,竟敢偷溜到他房间里来。 他已经想好了要给此人什么教训,就等着将此人抓个现行。 好啊。 还敢上他的床。 温佑锦冷笑一声,正想做点什么,但下一秒他看清床上的人后,却陡然瞳孔地震。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见了什么! 宁昭宁昭竟然和另一人在他床上,还当着他的面 温佑锦差点傻了。 他完全不怀疑自己看错了。 因为他对宁昭已经熟悉到,就算是烧成灰都能认出来。 只看一个后脑勺,他就完全能认出这是宁昭。 但等温佑锦反应过来后,他怒道:“宁昭,你不是说好要把小三踢了吗?!!!” “我虽然是小四,但实际上我已经是即将上位的小三了,你竟然还敢当着我的面和盗版小三亲热!” 温佑锦怒极了,被愤怒冲昏的大脑完全想不到为什么这两人会在安保极其严格的情况下,闯入他家,甚至还能精准找到他的房间并躺在他床上。 他现在脑子里只剩下抓盗版小三的想法。 这盗版小三胆子还极大,当着他的面还在不知廉耻地按住宁昭的头,想让宁昭帮他 太不知廉耻了! 宁昭也是,有那么好吃吗就一直吃! 甚至连头都不愿意抬一下,看他一眼都不乐意! 【温佑锦羞辱值+2,当前羞辱值91/100】 温佑锦气炸了,走上前去就想将盗版小三掀下床,换自己躺上去。 但下一刻他却更加震惊。 “孟律言!竟然是你!” 温佑锦想过无数人。 他想过会是变异后的江叙白,又或是学校里任何一个脸长得好的骚男。 甚至他连自己的每一个跟班都想过了,还脑补了一出篡位大戏。 没想到 盗版小三竟然是孟律言! 是这个在学校里不近人情到以刻板著称的学生会长,甚至连温佑锦都在他手上吃过瘪的孟律言! 是那个他以为本就不具备任何感情、会孤独终老的孟律言!!! 假的吧! 怎么可能会是孟律言?!!! 温佑锦闭上眼,等重新睁开后,仍然是不变的人物。 唯一变的,就是孟律言更用力压着宁昭后脑勺的手。 甚至连脸上的表情都变得更加沉迷,像是被温佑锦的捉奸刺激了。 温佑锦:“!!!” 他实在没想到,孟律言看着浓眉大眼的一个人,竟然这么厚脸皮,竟然还会做出抢他小三的事! 这盗版小三! 太不知廉耻了! 温佑锦气得浑身颤抖,他伸手去掰孟律言的手,但在即将触及时又怕伤到宁昭,便只好停下手朝孟律言怒道:“你给我放开他!” 被叫喊的孟律言却根本鸟都不鸟他,反而是表情变得更加沉迷,仿佛温佑锦的愤怒在他眼里是催化剂般,让他更加沉浸。 这就导致温佑锦更为愤怒,他掰又不敢掰,怕伤到宁昭。 但又见不得盗版小三如此猖狂,脑子一热,竟然转而朝宁昭大喊: “——住嘴!” 音波之强烈,竟唤醒了宁昭被弹软迷失的心智。 实在也怪不了宁昭,要怪就怪它们竟然比视频中看起来得更加诱人。 有些东西,是真的需要试了之后才会明白,上嘴的效果会有多好。 完全是从未感受过的美妙。 买家秀和卖家秀差距竟然这么大,宁昭差点被溺毙在其中。 如果不是温佑锦的叫喊,宁昭可能会一直沉迷且放纵,并且其主人还十分大方地任由他感受。 这想不让人沉迷都难啊,因为它们的主人都把防沉迷给关了。 但现在没办法了。 防沉迷变成人来找他了。 哦不对,是温佑锦来让他防沉迷了。 连想的东西都颠三倒四,宁昭这才知道自己沉迷得有多深。 也才终于想起他融合梦境的目的,不就是为了刷孟律言的羞辱值吗? 但照现在这样下去,只会继续奖励孟律言。 于是,宁昭终于艰难地凝聚出一股挣扎的力气。 然而,这股力道却十分轻微。 刚让他把头抬起一点,下一刻便被轻而易举地压回去。 重新被本就期待他临幸的饱满接住,还在接住的瞬间泛起欢欣的浪潮。 宁昭:“” 完了,这上面有强力胶! 竟然黏住了他的脸! 他实在没忍住,竟然用脸蹭了蹭,细细地感受了一番。 温佑锦本就专注地看着宁昭,理所当然地将全过程看在了眼里,他只觉得脑袋像是变成了一口锅,锅里正在蒸腾着,下一刻里面的蒸汽便冲破锅盖溢出。 滚烫的温度在转瞬间便传遍他的整张脸,温佑锦红温了。 他恨恨地盯着宁昭,口不择言道:“宁昭你给我——住脸!” “不准再蹭了!你要蹭就蹭我!” 不就是比他大了一点,有什么好蹭的! 孟律言也是,那么大个人了还不知道自己是那种状况,不知道穿个男士内.衣好好遮起来,竟然还恬不知耻地露出来引诱宁昭! 好啊,宁昭肯定是被这点勾引的! 还说什么不好直接跟孟律言说换小三的事,根本就是被他的大乃诱惑了吧! 还诓骗他说要把孟律言踢了!这就是他想踢人的态度吗?!!! 现在连个头都抬不起来,他看宁昭简直想一辈子睡在上面不起来! 【温佑锦羞辱值+2,当前羞辱值93/100】 恼怒之下,温佑锦也还是怕伤着宁昭不敢上手去拽,但又看不得宁昭当着他的面蹭其他人。 这简直就是挑战他小四的威严! 温佑锦看着露出半张脸,又用另外半张脸蹭孟律言的宁昭,他气急了头脑一热,竟然松开浴袍领口覆了上去! 宁昭不就他,他就宁昭! ==========作者有话说:========== 感觉温佑锦此男破防就是纯纯来搞笑的 欠的三千等我状态好点了补回 60-66 第61章 第61章[VIP] 被弹软挤压, 在被推拒的同时又在被迎接。 宁昭在两股浪潮中,几乎快被溺毙。 这是多么凶猛又多么热烈的浪潮。 已经到了极为可怕的程度。 宁昭乘着浪潮,起起落落漂漂浮浮。 仿佛要将一生中的波浪全都经历。 几近要喘不上气。 眼看着宁昭沉醉在浪潮当中,系统骤然出声:【宿主醒醒!你不是要刷羞辱值吗!】 被系统一提醒, 宁昭才从浪潮中醒神。 男妈妈实在可怕, 竟然差点误了他的大事! 感受到仍然施加在后脑勺与身后的力道, 宁昭正想着该如何处理它们,就被系统告知了一件事。 他稍加思索, 就决定好了接下来该做些什么。 于是—— 沉浸在被宁昭埋脸中的孟律言, 突然手臂一紧, 随之而来的便是失去对身体的控制。 他顺着异样的方向看过去,瞳孔地震,一时之间竟然忘记了反抗。 一味覆着宁昭的温佑锦, 再次感受到熟悉的感觉, 他短暂的惊讶后便顺从宁昭的力道没有任何挣扎。 他已经很习惯了。 但凡有个外人在这里,便能够看见这令人头皮发麻的场景。 孟律言被透明的触手束缚在床, 全身早在不知不觉间已然缠满触手。 仅仅是稍许的动作都会被更加紧密地缠绕, 使得他丧失任何反抗的力气。 而温佑锦却仅仅只被圈住双手, 又栓至背后, 以至于更让胸前的风景显露。 是宁昭在用触手,将他们二人拉离自己,总算摆脱了浪潮的裹挟。 这是温佑锦那边的随机debuff, 在梦境融合后便也融合到了宁昭身上。 但纵使是外人, 都能看出宁昭对待两人的区别。 温佑锦更是用挑衅的眼神看向孟律言, 甚至还想说点什么来证明自己更受宁昭的偏爱。 但宁昭却知道, 只要让这聒噪的人一开口,在短时间内根本无法停下, 便直接用一截触手堵住他的嘴。 “唔”温佑锦惊讶却只能发出沉闷的声音。 他抱怨似的看了宁昭一眼,仿佛在埋怨宁昭竟然招呼都不跟他打一声,就当着孟律言的面做这种事。 但这一眼之后,温佑锦的眼神却更加不加掩饰地朝孟律言扫过去。 分明没有任何言语,却挑衅意味十足。 【孟律言羞辱值+5,当前羞辱值55/100】 效果竟然这么好? 宁昭若有所思。 “靠,今晚的梦居然这么刺激。” 孟律言眯了眯眼。 他知道自己是在做梦,但却没想到还会梦见自己被温佑锦插一脚,甚至还被当面 但没等他细想,眼前的画面又发生了变化。 宁昭只是轻轻踢了温佑锦一脚,明明没多大力气,某人却像是接收到什么信号般,径直躺倒在床上。 但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竟然躺倒在孟律言面前。 孟律言甚至不需要转换视角,便丝毫不费力地将眼前的一切尽收眼底。 没有收回温佑锦身后的触手,反而是更加用力地缠紧。 温佑锦几乎是下意识想咬紧牙关,但又及时控制住自己的生理反应,以防将宁昭的触手咬伤。 同时还因为触手分泌的黏液增多,而不断吞咽,才能使得其不会溢出口腔。 但尽管是这样的状况下,温佑锦都还在用眼神挑衅着孟律言。 简直是生怕孟律言不生气。 【孟律言羞辱值+5,当前羞辱值60/100】 羞辱值的再次变动,已经完全说明宁昭的方法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他继续进行下一步。 随着下一步的进行,温佑锦很快没了继续挑衅孟律言的心情,因为他现在就连自己都应顾不暇—— 宁昭掐着他的脖颈咬了上去。 不同于孟律言的甘醇如小酒,温佑锦的血液更类似葡萄味的果汁。 甘甜可口。 血液竟也能反应出一个人的性格。 温佑锦明明喜欢吃糖,也喜欢糖果般甜蜜的香水,却偏要死装不喜欢,香水也要用小说霸总风格的雪松味。 矛盾又幼稚。 血液刚入口的瞬间,宁昭便想到了这些。 但接下来便和无法思考的温佑锦般,仅能沉浸在吸血鬼特有技能所带来的馈赠中。 无法言说 【孟律言羞辱值+5,当前羞辱值65/100】 二人就这样当着孟律言的面,吸食血液。 猎手与猎者,捕食与被捕食。 食欲被满足的同时,伴随而生的还有其他难以诉诸于口的东西—— 统统展现在孟律言面前。 一开始,孟律言还能稍显理智地看着。 可能是抱着看好戏的想法。 但梦境的时间在无限拉长,这场捕食与被捕食的好戏始终无法落幕,甚至愈演愈烈。 孟律言逐渐无法冷静下去。 浑身都在变得燥热起来,被吸食过的感觉犹如还在身体间蔓延。 仅仅是看着温佑锦被吸食,孟律言都有种自己也在被掐着脖颈给予奖励的错觉。 但这股感觉极弱,弱到几乎快无法捕捉。 于是对于孟律言这种阈值很高的人来说,只能是平添燥意。 明明是会带给他新刺激的场景,却在无形中加重了他的不满,以至于更加难熬。 这不是他平常会拥有的反应。 【孟律言羞辱值+5,当前羞辱值70/100】 他的梦还真是清楚到底什么东西才会惹怒他,并给予他刺激。 但这种刺激还是少来点比较好,他只想亲身感受,并不想被当面 不过目前看来,温佑锦也没什么好,连乃都比他小,根本用不着太生气。 没看宁昭根本不去吸,而是一直用着温佑锦的脖颈吗? 这想法一出现,尽管孟律言心中不在意,却还是难以控制地升起几分自得。 他十分清楚地知道,那是他得天独厚的东西,使得他在竞争中都能脱颖而出。 就算是外人都知道,在温佑锦和他之间,到底该选谁。 现在宁昭的行为,不过是被梦带领着来惹怒他。 等到宁昭意识到后,自然会知道到底是谁更好。 他只需要耐心等待。 在感知的刺激中,宁昭终于注意到好一会儿没听见羞辱值的变动。 他动作稍微停,想了想后便转移了战场。 宁昭转移战场也十分轻易,毕竟温佑锦早就已经开袋即食。 对准看好的位置,宁昭咬了下去。 “唔” 温佑锦脸瞬间更红了。 宁昭宁昭竟然真咬了他。 是不是说明他的比孟律言的更好,也更让宁昭满意。 刚才在明白自己没有孟律言乃大后,温佑锦一时间极为痛恨自己。 要做到孟律言那种程度,已经完全不是能靠练胸实现得了的,完全需要靠天生发育。 那是需要天赋的东西。 在看见的第一眼,温佑锦就清晰地认识到了这一点,并在心中埋下了嫉妒的种子。 要是宁昭实在喜欢 他咬咬牙去打针也不是不行 但现在宁昭却临幸了不完美的它们,这也就说明,宁昭是喜欢的。 所以孟律言就算是乃大也争不过他! 【孟律言羞辱值+15,当前羞辱值85/100】 陡然上升的羞辱值,让宁昭惊讶得停下嘴。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涨15点羞辱值的情况。 宁昭抬眼,对上孟律言明显燃烧着怒意的眼神。 所以孟律言是生气自己放着他的乃不咬,反而去咬温佑锦? 好像还真是这样。 宁昭想明白后,突然朝孟律言一笑。 在孟律言怔愣的瞬间—— 再次朝温佑锦咬了下去。 继续吸食,继续捕捉。 压制与束缚 【孟律言羞辱值+1,当前羞辱值86/100】 【孟律言羞辱值+1,当前羞辱值87/100】 【孟律言羞辱值+1,当前羞辱值88/100】 在迷蒙中,宁昭不经意地抬眼,扫过孟律言 便对上他充斥着欲望的眼神,仅仅是看他一眼,都让宁昭感受到了即将被吞吃入腹的错觉。 孟律言不知道自己究竟用什么眼神看着宁昭,只是在宁昭的视线中,他才终于明白,自己究竟一直在渴求着什么 【孟律言羞辱值+2,当前羞辱值90/100】 ——他渴求被宁昭捕食。 ==========作者有话说:========== 终于更啦 太难受了,昨天真以为吃完药就没事了,谁知道重度腹泻到脱水,头昏眼花犯恶心,老大们如果感到不舒服千万要去医院,不然可能会变得严重 差点昏古七 第62章 第62章[VIP] 这个漫长到像是永无止境的梦, 终于还是落幕了。 宁昭连他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醒来的。 甚至连刚醒的时候,都误以为自己还在梦中。 捕食的愉悦。 与被捕食的刺激。 全都通过共感,汇聚于身体。 宁昭差点没直接炸了。 如果不是为了刺激孟律言,他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坚持过来的。 简直是太超标了。 但总算是功夫不负有心人, 现在终于把所有任务对象的羞辱值全刷到了90以上, 只等到挨个击破他就能直接回家。 到时候这个小说世界到底会变成什么样, 都已经与宁昭无关了。 愉悦与刺激感实在太强,宁昭实在没撑住, 又睡了一觉。 等到再次醒来时, 感受到身体状况转好, 宁昭才终于起身,拿过手机看了眼时间。 13:23 还真是又睡了好久。 好在今天是周末。 今天是周末? 宁昭终于反应过来,他定睛一看—— 星期一。 还真是周一。 这下没道理的人是他了, 真旷课了。 如果没记错的话, 今天还是他需要在主席台下进行检讨的日子。 哦豁。 那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那就只有勉为其难地继续休息了。 羞辱值已然刷到了最终阶段, 宁昭现在根本不着急了。 他心情愉悦地解锁了手机, 又是满屏的消息。 分别是纪礼川和温佑锦的消息, 还有学校的通知。 宁昭随手点进了一个最多的, 先解决最麻烦的,不然之后他怕自己连消息都不想回。 温佑锦:【你怎么还没来学校,那个没我骚的骚男是不是还在你家缠着你, 连上学还还要缠着你, 他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温佑锦:【这人实在是不知道分寸, 我就不一样了。】 这之后又是一长串的拉踩, 宁昭都看腻了,温佑锦竟然都还能用不重样的话术来继续拉踩。 该说不说, 此男真是有一定的文字功底。 在这长串的废话过后,又表达了对宁昭的想念,并期盼宁昭来学校时,可以直接到之前的体育器材室。 隐晦地表达了他准备了惊喜的意思。 不得不说,温佑锦的确还勾起了宁昭的兴趣,他终于回复道:【好。】 他倒要去看看,温佑锦到底准备了什么好东西在等他。 温佑锦像是随时都待在和宁昭的聊天界面里一样,宁昭的消息刚发过去,他就秒回道:【你怎么现在才回我!】 【你还真跟那个没我骚的骚男在一起!】 仅仅是一点风吹草动,此男都要深想。 果然不愧是当小四的吗? 宁昭随手回了一个:【没有。】 温佑锦表示不信:【我不信,除非你和我视频。】 这个人是不是开窍了,竟然动不动就开始给自己谋福利。 宁昭果断拒绝。 谁知拒绝后,温佑锦又不知道脑补了什么竟然又破防了:【宁昭你这是什么态度,我都给你当小四了,甚至还容忍了那个没我骚的骚男小三,这才过去多久,你就开始敷衍我!】 【我都给你当小四了,你就不能对我好点!】 宁昭实在是没耐心了,一想到温佑锦之后还有一堆消息要处理,偏偏此人还喋喋不休:【你也可以不当。】 话一出,温佑锦肉眼可见的破防得更严重了:【我不当你想让谁当,你是不是早就已经看好了新小四的人选,这样说就是想让我自觉让出位置!】 【我告诉你宁昭,我可没有那么蠢!我就是要占着小四的位置,无论是谁来了我都不会让!】 这人还记得自己想要挤掉小三,自己当小三吗? 宁昭语塞。 发完还不够,温佑锦还在继续输出,不仅在拉踩小三,甚至还开始给宁昭上江叙白的眼药。 实话实说,温佑锦简直是吵到他眼睛了。 最后一丝耐心也因为温佑锦的聒噪而散尽,宁昭干脆道:【我是因为生病了才没去学校,这不就应验了你的小作文吗?】 【你自己写的那些东西你心知肚明,我现在真生病到难受得要死不活了,你是不是该负起责任。】 这话其实说的也没错,温佑锦在见到他之前写的酸鸡小作文,里面就有咒他去死的话,虽然只是某人发的牢骚。 但现在拿来让某人老实点闭嘴,也不失为一个好用处。 果不其然,温佑锦没再发消息过来。 聊天界面彻底沉寂下来,和之前的消息弹出频率相比,完全像是死了一样。 总算是安静了。 宁昭点进和纪礼川的聊天界面。 纪礼川:【身体不舒服吗?怎么没去学校?】 与温佑锦相比,纪礼川可以说是少言寡语了,只发了几条消息来关心他的身体健康。 有了对比,宁昭心情都要好上不少:【只是身体还没有恢复过来。】 纪礼川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追问道:【哪里没有恢复过来?还有哪里不舒服?】 宁昭故意道:【哥你说呢?】 在宁昭的暗示下,纪礼川总算知道他在说什么,一时半会儿都没有回复。 半晌,他才慢吞吞地发了几条让宁昭好好休息的消息。 嚯。 纪礼川害羞了。 快速结束和纪礼川的对话,宁昭这才终于打开学校发来的邮件。 总体内容就只有一个意思,因为他又旷课又旷做检讨,所以再次给予他处分。 邮件最后还附上了处理方:学生会。 一看见学生会三个字,宁昭只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不过孟律言昨天经历了那种梦之后,竟然还有精力一大早就爬起来逮着他处分。 也对,后半场梦里孟律言完全是熟睡的丈夫,根本没累着他。 可能正因如此,孟律言才过于不满,一大早就起来给他处分。 逃课的人那么多,怎么可能每次都精准地全部逮完。 只能说是,孟律言在专门逮着他抓。 如果是之前羞辱值还没怎么刷的状态,宁昭可能还有点心情陪孟律言玩,但现在既然已经接近任务完成的尾声,他自然没那么多耐心再继续陪玩下去。 思及此处,宁昭直接打开微信给孟律言小号发消息。 也就是孟律言之前给他看大乃的福利号。 宁昭:【我知道你是谁。】 消息刚发出去没多久,对面就回了个问号:【?】 像是在疑惑宁昭突然间在抽什么风。 毕竟在孟律言的视角中,他在网上当男菩萨的事,是任何人都不可能知道的秘密。 宁昭径直打破他的幻想,精准叫出他的名字:【孟律言。】 说出这个仿若禁忌般的秘密名字后,时间在此刻像是被无限拉长,也许过去了很久,又或许只过去了几分钟。 在这段静谧的沉默后,孟律言的消息才终于发过来:【他是谁?你新看上的男主播?】 明显是想混淆宁昭的视听,将这件事模糊过去,但宁昭哪能如他所愿:【你还在装什么啊?孟律言。】 【啧啧啧,谁能想到学校里威严不可侵犯的学生会长,竟然在背地里做这种事,还勾引不知情的学生,企图留住他的心。】 【会长大人,你对每个想脱粉的人都这样吗?】 几乎是对孟律言明示他掌握了证据,但对面在几秒后还是死鸭子嘴硬,咬死不承认:【不是你新看上的男主播,我就不说你什么了。但是你说的学生会长,就是那个让你下定决心“戒断”我的人?】 如果不是宁昭早就知道他就是孟律言,说不定还真会被他骗过去。 不得不说某人实在是高明,并不去辩解自己不是孟律言,而是用反问和类似“吃醋”的语气,来将话题重新抛回来。 颇有一种四两拨千斤的感觉。 看来如果不下点狠料,这人就会一直装傻,宁昭直接回复道:【那我现在直接来你办公室,用你发给我的这些图片对比你的乃看看,到底是不是和图片里一模一样?】 【相信会长大人会乐意给我解答吧?】 刚发出去,宁昭就莫名想到按照孟律言的性格,可能真会在他将乃照摆出来时 还会坚持说:这世界上本就存在相似的乃,不要大惊小怪。 宁昭:“” 他被自己的脑补无语住了。 眼看着给孟律言的备注变成了“对方正在输入中”的字样,宁昭想了想又回复了一句: 【昨晚的梦还做得好吗?】 宁昭完全不演了,朝孟律言坦言入梦的秘密。 【你就不觉得连续梦到我很奇怪?还是说你真爽了?】 [孟律言羞辱值+2,当前羞辱值92/100] 不知是知道宁昭能入梦,从而感到被看见了他的真面目而觉被羞辱。 还是因为昨晚的梦竟然成真,并被宁昭当着他的面对那温佑锦做出了那些事而涨羞辱值。 反正最终的结果是好的,不管原因如何,宁昭都乐于见到羞辱值的增涨。 似是在消化宁昭给出的重磅消息,孟律言久久没有回复。 但宁昭这次却终于拾起好不容易有的耐心,好心情地等待孟律言反应。 他很好奇,在一切的遮羞布都被揭开后,孟律言究竟会说些什么? 又过了一会儿,孟律言才终于问:【你想要什么?】 终于肯承认了,宁昭将早就想好的回复发过去:【在办公室等我。】 【我一会儿就过来。】 发完消息后,宁昭也没管孟律言会有怎样的想法,便直接赶去学校。 短时间内,他需要赶赴两个场子,现在一点时间都不能耽误,宁昭顺便告诉温佑锦他马上要到了,让温佑锦在体育器材室等着。 他倒要看看温佑锦准备了什么惊喜。 按照熟悉的路线,宁昭到达后便没有过多犹豫,径直推门而入。 入眼便是一片漆黑。 相似的既视感,瞬间让宁昭有了不好的预感。 上次经历这种黑暗时,温佑锦就朝他脸上喷了驱蛇喷雾,味道难闻至极,以至于宁昭现在都记忆犹新。 他刚想退出房间,身后的门却在陡然间被关上。 紧接着,宁昭感觉手上被塞了一个有着金属般触感的冰冷物件。 直觉并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刚要反抗,眼前便骤然大亮。 灯光将屋内的一切都照得无所遁形。 稍适应了下光亮的强度,等宁昭看清眼前的场景后,他瞳孔地震—— 温佑锦穿着昨天梦里孟律言穿过的同款喂奶装,在展露的同时,他还双膝跪地。 双手即使没有像昨晚一样被触手束缚,他也仍然乖顺地将手背在身后,挺起胸膛任由宁昭观赏。 温温佑锦这是受什么刺激了? 宁昭怔愣了好几秒,才确认眼前的场景是真实存在的。 他后知后觉地视线下移,看了一眼手中的物件。 那是一条头部被金属包裹,身体被质感较好的鞭身连接着的鞭子。 拿在手上时,还略微沉重。 从视觉和触觉上,都在告诉宁昭这是一条好鞭子。 宁昭:“” 温佑锦这是什么意思,他可没有字母的爱好。 宁昭重新看向温佑锦。 在与他对上视线时,宁昭这才发现温佑锦双眼通红。 刚才第一眼还没发觉,现在温佑锦双眼红得像是快要哭出来。 仿佛是受了什么刺激。 在这一瞬间,无数的颜色想法充斥了宁昭的大脑。 温佑锦不会不会真吃了什么药还是戴了什么东西吧! 这这有点太超标了吧。 尽管心里这样想着,但宁昭的视线却直直地注视着温佑锦,分毫都不愿意转移。 生怕错过了什么美妙的场景,导致他后悔终生。 谁知温佑锦在他的注视下,竟然直接哭了出来,本就已经通红的眼眶现在更是红得彻底。 “我我不是故意的。”他讷讷道。 不明意义的话响起,宁昭疑惑地看着他。 温佑锦似是想避开宁昭的眼神,但又在即将移开视线前想起宁昭不喜欢这样,只得生生抑制住自己的生理本能。 眼泪在这短时间内,竟然流得更欢了,像是突然被纪礼川的泪失禁感染,根本无法控制地滴流。 鼻尖也因为流泪的生理反应而变得微红,温佑锦的声音有些哽咽,像是从喉间艰涩地挤出来一般:“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那些话全是我乱说的。” 宁昭一时之间没想起来温佑锦指代的是什么,他只得问了一句:“你说了什么话?” 他不开口还好,一开口竟让温佑锦的情绪变得更激动了。 温佑锦似乎是误以为宁昭在质问他。 分明宁昭只是单纯站着发问,其余什么都没做,温佑锦却突然间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像是在极力压制着激动的情绪。 以免自己的情绪过于激动,导致不好的结果。 “我说你你怎么不去死,全是我乱说的,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不知道会让你生病。” “那只是我的口.癖,我我阴暗,我是阴暗酸鸡,是下水沟里见不得人的老鼠,我见到一个人任何方面过得比我好我都会心生怨念,会在日记和心里乱说那些不好的话,但我不知道真会有这样的效果我从第一次和你见面后,就再也没有说过你了,我以后” “我以后也不会再说那些话了。” 听完温佑锦这一段饱含泪意的剖白,宁昭总算是明白他变成这样到底是为什么。 原来是因为他早上故意说出来,让温佑锦闭嘴的借口。 没想到温佑锦竟然信以为真,真以为他生病了,还都是因为他说的那些话和写的小作文害的。 怎么这么 这么可爱。 甚至温佑锦还在检讨着自己,眼泪也流得很漂亮。 和纪礼川流泪完全是两个不同的风格。 温佑锦哽咽着说:“我写过的东西全都删完了,手机也销毁了,我以后也不会再继续写那种恶心的东西。” “为什么?”宁昭在沉默后,突然问道。 “因为那全是些不好的东西。”尽管眼前已经被泪水模糊,温佑锦还是直直地看着宁昭:“因为” “——我不想让你生病。” 所以他不会再说也不会再写,任何一个与此有关的字。 尽管这之后有让他更厌恶和恶心的人,他也不会再那样做。 但凡想到,宁昭今后生病会和他说过的话有分毫的关联,温佑锦都坐立难安,恨不得自己代宁昭受过。 他在宁昭到来前,就已经将所有写过的东西销毁。 并且,温佑锦一个从来不相信神明存在的人,在宁昭没赶来学校的这段时间里,无数次向他不相信的神明祈祷。 如果真有神存在的话,请不要将他说的那些话当真,就算实在没办法当真了,那些话全都报应到他身上吧,不要牵连宁昭。 换做是从前的温佑锦,他根本不敢想象自己会因为这种小事来祈求不存在的神。 但现在他为了将一切对宁昭不好的东西全都排除,已然卑微地朝神明祈求。 宁昭莫名知晓了温佑锦没说出的话。 他看着温佑锦,也同时看见了在哽咽状态下,正一抽一抽抖动着的胸膛。 察觉了宁昭的视线,温佑锦没有闪避,还朝着宁昭挺了挺胸膛:“你抽我吧。” 他补充道:“如果能让你的身体好转的话” “——就代替神来惩罚我吧。” “啪——” 温佑锦话音刚落,宁昭就不受控制地挥出一鞭,径直抽到温佑锦乃上。 与此同时,温佑锦也痛呼出声。 但感受到疼痛后,他非但没有后退,反而更朝宁昭的方向迎上去。 在激素与多巴胺的分泌下,同时又处在这样一个隐秘的环境下,宁昭实在没能控制住自己。 被隐藏起来的恶劣因子,因为温佑锦的纵容,重新钻了出来,精准地绽放在温佑锦的身上。 一鞭又一鞭,绽放出一朵朵红花。 均匀而密布。 不偏袒地洒满胸膛的每一个角落。 室内的温度仿佛在无形中缓缓升高,汗水顺着温佑锦的脖颈滑下,隐没在胸膛开口下。 宁昭也感受到同样正在上升的温度,情绪在激动中释放,热意传遍全身。 在这过程中,惩罚不知是否早已变了意味。 疼痛与愉悦交相辉映,绘织出美妙的画卷。 【温佑锦羞辱值+2,当前羞辱值95/100】 在最后的最后,温佑锦神情迷蒙地抱着宁昭的小腿,流着泪道:“宁昭,你不要不要讨厌我,我已经知道错了。” “我今后不争也不抢了,我知道是那些不知检点的骚男在勾引你但是没关系,我很乖的,我不会嫉妒的,我只要待在你身边就够了。” “——不要讨厌我啊,宁昭” 宁昭蹲下身,伸手揉了揉温佑锦的脑袋,“我不会讨厌乖孩子。” “唔”温佑锦蹭了蹭宁昭的手,明明神志已然不清醒,却还强撑着道:“我会永远当宁昭的乖孩子。” 宁昭再次予以他奖励,后又回答道:“那我永远都不会讨厌你。” 等到一切终于结束后,宁昭整理完自己的衣物,又看了眼时间。 18:35 还不算太晚,正好能赶去孟律言的办公室。 不过就算晚了,谅孟律言也不敢不等他。 宁昭这次进学生会大楼,已经不再像之前一样需要预约,孟律言已经为他开通了随意进出整栋楼的特权。 他也不再需要引路的专员,宁昭对路已经很熟悉了,他很顺畅便走到了孟律言的办公室。 不知是出于什么缘由,往常把守在门外的安保人员全都不在,亦或是孟律言知道宁昭到来后,刻意让他们离开的。 但或许不让他们离开,还更有利于宁昭刷羞辱值,毕竟孟律言也不想让外面的人听见一些声音吧。 实在可惜。 宁昭推门而入,便见到孟律言正背对着他。 像是在刻意维持着他那属于学生会长的威严。 把门关上并反锁后,宁昭刚想说点什么来打破孟律言的伪装,却突然愣住—— 只见孟律言缓缓转过身,未能看见的胸前风光,就这样呈现在宁昭面前。 比温佑锦更加弹软的、饱满且美味的大乃,便闯入宁昭的视野 与此同时,体育器材室的门再次被打开,江叙白走了进去,将室内的一切尽收眼底。 【江叙白羞辱值+4,当前羞辱值95/100】 “这就是你冒充宁昭约我来的原因?”他冷冷地瞪着地上不堪入目的温佑锦,恶狠狠道: “——真恶心!” ==========作者有话说:========== 温佑锦此男实际还是不乖 六千更啦 可恶小小生病,断我全勤大业! 身体总算好点啦,呜呜呜,老大们要注意身体健康呀!有任何不适就先看病不要忍着 第63章 第63章[VIP] 办公室内, 空调早在不知不觉间已然被打开。 但室内的温度,却仍然在无形中悄悄增涨。 鞭子抽击声如缕不绝,久久未曾停下。 仿佛在编奏着某种令人愉悦的乐章。 经历过刚才在温佑锦身上的实践,宁昭现在已经很熟练了。 也要多亏了温佑锦给他准备了这样好用的鞭子, 他离开时也顺便将其带走, 这不就派上用场了吗?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 羞辱值不仅一分没涨,宁昭还有种自己在奖励孟律言的感觉。 不对吧。 宁昭停下手上的动作, 终于抽出注意力去观察孟律言的脸。 属于热意的红晕遍布他的脸颊, 已经完全脱离冷静自持的学生会长形象。 在宁昭的注视下, 已然沉浸其中的孟律言还自主地迎上鞭子,似乎有些疑惑宁昭为什么不继续了。 宁昭:“” 果然这是在奖励他吧! 见宁昭一直不继续,孟律言终于从沉浸的状态中抽出部分神志, 也意识到了自己刚才迎合的姿态究竟有多糟糕。 “你是真的骚啊, ”宁昭看着孟律言缓缓道:“所以你在网上还算是保守了吗?” 所有的秘密全都被袒露在宁昭面前。 他放纵的方式。 他真实的性格。 以及藏在学生会长冷硬外壳下的,那颗无法按捺住的心。 在宁昭的注视下, 他仿佛变成了最低贱的模样, 孟律言情不自禁道:“你这样对我, 你男朋友知道吗?” 在梦里那样对他就算了, 现在到了现实里,竟然还 不知收敛。 想了想,宁昭诚实答道:“他不知道。” 江叙白作为他名义上的男朋友, 确实是不知道他还这样对待孟律言。 唯一知道的, 也就只有作为小四的温佑锦, 但他也可能只是当做了一场梦, 并不放在心上。 但孟律言显然是将温佑锦当成他男朋友了,“你难道没告诉他, 你能入梦的事实?” 不知道是不是宁昭的错觉,他总觉得孟律言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有种说不出的兴奋。 有种隐秘的愉悦。 宁昭没打算骗他,“对。” 得到宁昭肯定的回答后,孟律言又像是更兴奋了,话语间似乎是带着某种兴味还夹杂着不易察觉的恶意:“所以你是想让我当你的小三?” 也对。 如果宁昭不是想让他当小三的话,怎么可能费尽心思这样来招惹他。 或许宁昭早就从他发在网站上的那些照片里,发现了能证明他身份的证据。 所以从前对他说的所有话,做的所有事,全都是在知晓一切的前提下,玩弄他。 ——就是为了让他心甘情愿地当小三。 孟律言刚想清楚其中的关窍,宁昭就给予他重重一击:“不是。” “?” 孟律言险些绷不住自己的表情,在他想列举出事实来证明之际,便听宁昭继续补充。 “你是小五。”宁昭说。 “哈?” 准备好用来论证的话被重新憋回去,孟律言实在没想到会是这个理由。 但 不是小三,而是小五? 所以在他之前还有两个,加上正牌男友甚至还有三个? 饶是孟律言再怎么喜欢刺激,他都无法接受自己去当小五:“你在说些什么?我怎么可能去当你的小五?” 换做是当小三还差不多? 这一来就直接是小五,把他置于何地! 【孟律言羞辱值+1,当前羞辱值93/100】 宁昭没有丝毫被拒绝的遗憾,只是突然提了一嘴:“你在梦里叫我什么?” ——老婆。 孟律言下意识在心中回答。 像是知道孟律言的回答,宁昭朝他笑:“所以我这不是满足你的梦吗?” “” 因为得知宁昭的入梦能力,孟律言太过震惊完全忘了自己两次梦境中,当着宁昭的面叫过的事实。 现在这样被宁昭当面点出来,他突然有一种当别人梦男的事被公之于众的错觉。 但但这也怪不了他啊。 谁让宁昭在头一次见面时,就一直在注视着他。 因为向来都站在很高的位置上,孟律言一向对别人的注视都十分敏感。 并且还经常能从别人的注视中,看出他们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所以孟律言其实从一开始就清楚宁昭的伪装。 第一次见面时,刻意伪装出来的胆怯与懦弱,但看他的眼神中却有着藏不住的兴味,像是在审视着他这个人。 在宁昭的注视中,他仿若被扒下了伪装着的这层冷硬外衣。 他们都在伪装。 这是孟律言在和宁昭对视的第一眼时,便察觉出的东西。 孟律言很好奇,宁昭究竟能伪装到哪种程度。 他故意说出一些“歹毒”的惩罚,想看看宁昭究竟会有怎样的反应。 没想到,宁昭竟然直接将他的那些照片,明晃晃地展现在他面前。 像是在对他宣告,他早就已经清楚他的真面目。 孟律言当时并不清楚宁昭究竟有没有知晓他的身份,他唯一记得的便是——他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燥热着,像是在朝他诉说着自己究竟有多么激动。 隐秘的无法诉诸于口的愉悦。 长时间的伪装。 可能即将被人看破,又可能早已让宁昭心知肚明。 宁昭离开后,孟律言才发现自己早就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出来了。 那是他从来都未经受过的体验。 那样清晰,那样真实,又那样深刻。 从那之后,宁昭的脸便在午夜梦回时,清晰地出现在他的每一个梦中。 宁昭问他有没有觉得连续梦见他很奇怪时,孟律言还真没觉得奇怪,因为—— 他每天夜里都会梦见宁昭。 所有只有某天没梦见宁昭时,他可能才会觉得奇怪。 怎么会有像宁昭这样,长相完全符合他的心意,声音也令他心生愉悦,甚至连他的伪装都一清二楚的人。 宁昭简直就像是天生属于他一样,他与宁昭竟然是如此的契合。 甚至连宁昭不再伪装的性格,也让他兴奋到难以自抑。 天知道宁昭告诉他梦境是真实存在的后,他到底有多兴奋,还在办公室处理公务时,他就已然忍受不住打开隐秘的房间,纾解后才能继续正常工作。 原来早在梦中,他就已经和宁昭有了亲密的接触。 那些都不是假的,他是真实地触碰到了宁昭的身体,又真切地感受到了宁昭的温度。 甚至宁昭还非常满意他的乃。 孟律言从来没这么庆幸自己拥有这样得天独厚的一对乃,他只觉得自己这对乃果然是天生为了宁昭而存在的。 肯定是因为宁昭特别喜欢,所以才长成这样的。 得知宁昭要来找他后,孟律言差点又出来了,他翻箱倒柜地寻找好看的衣物,后又觉宁昭实在太喜欢梦里的那件衣物。 孟律言竟然临时回家一趟,将那件无袖短衫穿上,再用外套严密遮挡住。 任谁都不会知道,他面无表情的背后,竟然还穿了一件这种不知羞耻的衣物。 但这能怎么办? 他变成现在这样全都怪宁昭,是宁昭放出了他心中的欲望。 他第一次那种视频电话,给了宁昭。 宁昭还说出那些话,让他变得愈发糟糕。 更糟糕的是,他只要一想到宁昭,就会兴奋。 已经到了无法正常工作的程度,他每天都这样想着宁昭,期盼着宁昭,渴望着宁昭。 甚至通报批评都是想刺激宁昭,想要看宁昭伪装的背后究竟是何种面目。 会不会直接和他撕破脸皮? 甚至是直接来惩罚他。 事实证明,孟律言的做法是有效的。 宁昭确实来“惩罚”他了。 只是这种惩罚,对他而言不亚于奖励。 他想让宁昭一直惩罚他。 唯一没有料到的便是,他竟然只是小五。 孟律言以为宁昭只有温佑锦一个,他想着撬起来也很轻松。 没想到他竟然是小五! 他是不可能当小五的,这是他的底线。 但只要宁昭愿意让他往上升一点,尽管只是小四也好,他就答应了。 然而宁昭却偏要打破他的幻想:“既然你不想继续这样叫,那就换一种称呼吧,我很尊重别人意见的。” 不好的预感涌上来。 孟律言刚想说点什么,他就被踩住了。 “唔” 他瞬间再也说不出任何话 抽击声不绝于耳,随之而来的还有宁昭施加的力道。 痛苦与愉悦并存,却始终不得解放。 “叫人。”宁昭说。 孟律言已经被折磨得神志不清,喃喃道:“老婆。” 啪—— 宁昭冷硬地打断他:“错了,重叫。” 于是孟律言不得其解地叫了好些个错误的称呼。 换来的,便是宁昭更加严厉的惩罚。 漫长的时间便在折磨中被无限拉长,又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孟律言在某个抬眼间,望见了宁昭看着他的眼神。 ——像是在看着自己的所有物。 疑问在此刻终于得到解答,在即将迎来下一次惩罚时,孟律言像是久被批评的学生般,终于在老师的督促下说出了正确答案: “——主人。” “这次对了。” 惩罚终于停下,他得以解脱。 宁昭说:“这是给好孩子的奖励。” ==========作者有话说:========== 没戳,小孟从见到昭昭的第一眼,就清楚他的伪装,这之后就成了昭昭的梦男 第64章 第64章[VIP] 惩罚与奖励并存。 宁昭又获得了一只小狗。 在离开之前, 宁昭突然想起来某件事,对孟律言说:“写一万字的检讨交给我。” 迎着孟律言疑惑的眼神,宁昭补充道:“你之前让我写过五千字,所以我要报复你不是理所当然吗?” 虽然并不是他亲手写的, 但宁昭也要让孟律言写回来。 甚至还要翻倍写回来。 “如果会长大人不想让别人知道的话, 最好还是想想到底该怎么做。” 留下这句话后, 宁昭便离开了。 总觉得这一通折腾下来,好像亏了。 全程也只收集了一点羞辱值, 果然这还是在奖励孟律言吧。 但好歹抽了乃, 不亏。 出了学生会的大楼, 天色明显已经暗下来。 宁昭随便在食堂对付了两口,就直接回了宿舍。 谁知他一打开宿舍门,迎面而来的便又是一通视觉冲击。 许知恩穿着熟悉的喂奶装, 露出熟悉的胸膛。 就这样像是模特一样展现在宁昭面前。 今天是有什么特殊活动吗? 竟然有三个人撞衫了!还都是同一款式的喂奶装。 但每个人都能将这件衣服传出不同风格的味道。 所以, 尽管宁昭已经见识过了两种上身效果后,却仍然被第三种风味吸引。 完了, 他真被做局了。 到底是谁暴露了他的癖好, 以至于目前为止, 已经有三个人来他面前露乃! 见宁昭的视线紧盯着胸膛的位置, 许知恩思索几秒便朝他走过来。 竟抓过宁昭的手,径直放上去。 紧实而绵密,滑软而饱满。 宁昭实在没忍住, 用手细细感受了一番。 感受几秒后, 宁昭便在脑海中反复提醒自己。 这是主角受, 这是主角受!要把持住! 他们连型号都不同, 是不会有结果的!更何况他还要守护好主角受的贞操! 滑腻柔软,弹软紧密。 宁昭没忍住又捏了一下。 住手啊! 宁昭啊宁昭, 你到底在干什么! 这可是主角受! 家人们谁成想啊! 日防夜防,四个主角攻都防住了,最后发现最需要防的人,竟然是他自己! 经历了一场头脑风暴后,宁昭终于恋恋不舍地松开手。 但等他松开手后,他的手仍黏在饱满上面。? 宁昭疑惑,这乃的吸力竟然有这么强吗? 哦。 原来是许知恩抓着他的手,不让他撤回。 “你喜欢的。”许知恩定定地盯着他道。 又是这句话。 之前他让自己摸腹肌的时候,也是说的这句话。 宁昭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样暴露的,他的癖好竟然被许知恩知道得一清二楚。 强忍住内心想要继续摸下去的欲望,宁昭尽量真诚道:“我真的不喜欢,你不要这样。” 这之后又仿若温佑锦附体一样,向许知恩例举事实来证明。 最终也不知道是哪句话触动了许知恩,才终于被放过。 宁昭松了口气,也不知道许知恩又是哪来的这种衣服,竟然让他差点分寸大乱。? 他好像也不是没有头绪。 宁昭突然想起来,上次“被迫”摸腹肌的时候,他为了让许知恩放手,只能给他看些真正喜欢的男性穿搭。 没想到竟然真被许知恩记住了! 甚至还买了同款! 想到这里,宁昭又着重向许知恩强调了一遍:“我真的不喜欢这种类型。” 真让许知恩继续穿下去,他说不定会真忍不住啊!何况许知恩还是一种无论对他做什么都会纵容的态度! 见到许知恩若有所思地点头,宁昭吐出一口气,总算是放心了。 ——放心得太早了! 头天晚上刚给许知恩说完,第二天他就换上了新款式。 不同于昨天的喂奶装,今天这套竟是直接将乃全然包裹,完全和昨天相反的露肤部位。 但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这件衣服买小了一号,竟完美地将乃的每一寸都勾勒出来。 唯一与孟律言不同的是,许知恩没有戴乃贴。 于是让头绷出明显的弧度。 一大早起床就看见这种的画面,宁昭都以为自己还在做梦。 以为自己昨晚太压抑了,于是梦见了许知恩。 反应了一会儿后,直到看见许知恩又要走过来将他的手抓住摁上去,才下意识后退几步紧急撤离。 许知恩不解地歪了歪头,后又说出了让宁昭胆战心惊的台词:“你喜欢的。” 这人怎么每次都能精准看出他的爱好! 所以昨天对他说知道了,是以为他想看其他样式的衣服吗! 又是一遭恳切否定的言辞,某许姓男子继续表示自己知道了。 结果第三天早上,宁昭又看见了全新的样式。 宁昭:“!!!” 这之后的几次劝阻都无果,许知恩就像是个单纯想发福利的人机一样,每天都会给宁昭一点不一样的惊喜。 无论宁昭怎样言辞恳切地反驳,许知恩第二天都会穿着一套更符合他心意的服装,出现在他面前。 宁昭:“” 没招了。 那就只能开启享受模式! 任谁来他都会说,不是他先动手的! 是许知恩自己要给他看的! 他完全是无辜的! 于是宁昭这之后便开始心安理得地欣赏起许知恩的男菩萨穿搭。 每天醒来都以为自己还在梦中。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错觉,当然是因为宁昭在这期间也入梦了好几次。 并且每次入梦都融合了多人的梦境,导致他每次醒来都仍感刺激在身,久久无法消退。 宁昭本可以缓步进行,但尝到了多人梦境同步刷羞辱值的好处后,他怎么可能还能忍住仅单刷个人副本! 于是每次只能强忍随机debuff的副作用,同步刷多线副本。 功夫不负有心人,几天的入梦已经让他将纪礼川意外的几人羞辱值各刷了好几点。 距离胜利已经不远了,革命即将胜利! 至于为什么不刷纪礼川的,当然是因为纪礼川已经到了临界值,宁昭怕继续刺激下去,某人可能又化身狂蚂之灾! 这之后他还力气去刷其他人吗! 又是一天夜晚,宁昭精打细算般开始挑选融合梦境的对象。 他之前先是尝试了—— 副本一:温佑锦+孟律言 副本二:温佑锦+江叙白 副本三:江叙白+孟律言 由于方案二中,伪正牌男友和小四引起的化学反应比较强烈,导致宁昭把孟律言忽略了,多刷了副本二两次。 而孟律言竟也因为被忽略,羞辱值涨到了和他们仅差一点的96点羞辱值。 也是厚积薄发的类型了。 被忽略了好几天,孟律言今天终于忍不住发来几张照片,全是新款式的服装,宁昭一件都没见他穿过。 此人仅是发衣服的图片过来,并没有任何一张上身效果图,明里暗里都在引诱宁昭,告诉他入梦后再穿给他看! 虽然计谋明显到一眼即可看穿,但却是顶级阳谋。 不得不说,宁昭真被勾.引了。 想了想,宁昭将自己的计划告知系统后,他便像往常一样入梦了。 入梦次数变多后,宁昭便也能够控制部分的梦境。 于是一入梦,宁昭便坐在他为自己设定好的单人沙发上,而眼前是穿着整齐的孟律言。 他这次没穿之前的那些骚衣服,而是穿着一件高领黑衫配西装裤,还戴了一副金丝眼镜。 完全是斯文败类的模样。 但已经看惯他穿骚衣服的宁昭,却有些失望。 还以为孟律言两天不见,会展示一点新奇的东西给他看。 他刚露出点扫兴的神情,时刻关注他的孟律言扬了扬唇,后伸手往外拉拽了下黑衫。 下一刻,刚才还板正到适合正经场合穿的黑衫,便极为明显地展现了孟律言的腹肌肌理与昙花一现的莓果。 仅给宁昭看了一眼,孟律言便松手了。 弹性极好的黑衫便迅速回归,重新变为板正的模样。 宁昭:“!!!” 他话说早了,孟律言怎么可能会在穿着上辜负他的期待! 见宁昭意动,孟律言更是将双手背至身后。 意思非常明显,便是任宁昭玩。 意念一动,宁昭手中出现了一把教鞭。 他不轻不重地往孟律言腿上一挥。 随着“啪”声响起,孟律言也明白了宁昭的意思。 他便顺势跪在了地上。 胸口起伏不止,跪下去的瞬间身体还颤了颤。 像是不堪受辱。 但他和宁昭都知道,他是迫不及待地想接受“惩罚”。 教鞭从下滑上来,直至顶住他的喉结。 孟律言控制不住地吞咽了下,急切地看向宁昭,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渴望。 但教鞭却并未滑至他心仪的位置,反而是轻勾住他的前襟,往外狠狠一扯。 待宁昭欣赏够它们后,再猛地抽回教鞭。 “啪——” 黑衫回弹至他胸口,分明不重,却激得孟律言一颤。 他几乎是不可遏制地用脸蹭了蹭宁昭翘起的脚。 “主主人” “惩罚我吧。” “——好啊。”宁昭欣然应邀。 孟律言刚生出些难以抑制的激动,下一刻便觉不对劲。 他分明距离宁昭很近,却在这咫尺之间,无法再触碰到宁昭。 仿佛他们之间隔着一层透明的屏障,无论他如何行动,都无法突破这层屏障。 在他不解之际,他眼前又出现了两个极为熟悉的人,也是几次入梦的常客。 温佑锦和江叙白。 通过之前梦境的调.教,两人已经十分熟悉自己该进行的步骤,分别站到他们该站的位置。 他们分工明确,但该吃的却是一样不少,谁也不愿让着谁。 但好歹经过多次的磨合后,他们不再出现抢食的行为。 全在一心一意地服务着宁昭。 “不” 孟律言出声阻止,他用力地敲打着面前的透明屏障,恨不得以身代替两个吃得正欢的人。 但无论他用了多大的力气,又怎样愤怒地死嘶吼,通通无济于事。 他只能被关在屏障的另一边,看着宁昭是怎样被服务的。 对面的声音与行动,在通过听觉和视觉传递过来。 但他发出的声音,却无论如何都传达不过去。 任何的行为,也毫无用处。 【孟律言羞辱值+1,当前羞辱值97/100】 孟律言赤红着双眼,眼睁睁地看着面前发生的一切。 他从来没有这样恨过宁昭,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他,要这样惩罚他! 惩罚? 孟律言突然明白了。 原来这就是宁昭对他的惩罚。 宁昭已经意识到之前的所作所为,对他而言不是惩罚而是奖励,所以现在竟然变更了惩罚他的方法。 只是 只是他没想到,真正的惩罚来得这样快,也这样的让他难受。 像是呼吸也被遏制,胸腔用力挣扎也无法喘息。 在血红中,孟律言几近晕厥。 分明宁昭近在咫尺,他却无法触碰到宁昭,甚至连给宁昭当狗都做不到。 孟律言用尽全力靠近宁昭,尽管无法触碰,但这样近的距离中,他用残存的理智为自己编织了一个与宁昭接触的美妙梦境。 但凡有人看见他现在的模样,都会震惊不已。 ——完全是一条急于讨好主人的狗。 “唔” 在宁昭闷哼出声时,孟律言也跟着闷哼了声。 这也算是他和宁昭一起了 孟律言着魔一般望过去,却不成想正好和餍足的宁昭对上视线。 在宁昭的注视下,他阴暗的想法与肮脏的欲.望无所遁形。 迎着这样的视线,孟律言第一次没感受到任何的刺激,反而是蜂拥而来的羞愧。 他竟为自己的行为感受到羞愧。 本以为宁昭会嘲笑他,但尽管如此,孟律言也不愿挪开视线。 尽管是这样糟糕的场景,他也想让宁昭只看着他。 宁昭要笑就笑吧,想怎样就怎样。 但至少现在,是看着他的吧。 只看着他一个人。 宁昭看了他一会儿,突然真朝他笑了笑。 随后无声地吐出几个字。 看清宁昭在说什么后,孟律言瞳孔放大。 他沉默半晌,突然像是放弃了什么似的,终于站起身。 身后是一早就发给宁昭的几套不同款式的衣服,还有其他样式的衣服,也分别被整整齐齐地陈挂在衣架上。 孟律言随手拿出五套,朝宁昭笑:“你想看我先穿哪件?” “老婆。” 宁昭随手指了一件,后便被温佑锦发现他的不专心。被抓住手,更加认认真真地服侍起来。 江叙白也不甘示弱。 强忍住不甘,孟律言恨恨地瞪了两个不知廉耻的人一眼后,便拿过宁昭指定的衣物。 努力为宁昭呈现更好的自己。 视线中,宁昭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孟律言便更加努力地表现自己。 就这样一直看着他吧。 一直。 ——想好是当小五还是当我的狗了吗? 宁昭说。 【孟律言羞辱值+1,当前羞辱值98/100】 想好了。 就让他恬不知耻地当一回吧。 孟律言想。 ==========作者有话说:========== 卡了好久,终于写出来了,本来想把副本一二三都写出来,结果发现不好过 也有点重复了 于是紧急删掉重打大纲 第65章 第65章[VIP] 太刺激了。 宁昭一觉醒来, 差点进入贤者时间。 乃至于再看见穿着极骚的许知恩,他都没有太过强烈的反应。 毕竟昨天晚上,孟律言可以是不重样地在他面前换了十几套衣服! 所以现在宁昭再面对许知恩的程度时,甚至还觉得有点不够看。 麻烦再加强点骚度! 宁昭查看了下羞辱值。 很好, 两个98点, 两个97点。 这几天的入梦总算是没有白费! 但宁昭也打算暂停入梦了, 毕竟再这样下去,他自己都会吃不消。 谁让梦里的任务对象全都放飞自我, 全是来吃自助餐来的。 而餐食仅有一个宁昭, 怎样都不够分的。 宁昭光是回想了点入梦内容, 浑身都没忍住颤了两颤。 刺激感仿佛又涌上来,想要淹没他。 赶紧将脑子里的内容抛出去,宁昭起床洗漱。 今天他被邀请了, 正赶上他心情极好的时刻, 于是他打算去赴约。 地点在熟悉的音乐教室。 果然不愧是和温佑锦处于对抗路的死敌,竟然连邀约都要选在曾经被宁昭玩过的地点。 这是想重温旧梦? 已经预想到会发生什么的宁昭浑身一颤, 下意识想拽着什么, 反应过来才觉梦境的影响竟然这样大。 看来真得在短时间内不能入梦了。 宁昭走进音乐教室, 里面却空无一人。 仿若邀约人仅是在耍他, 想要报复上次被他抛弃的事实。 但宁昭仅停顿片刻,便熟练地走向隔间,推门而入。 果不其然, 入眼便是倒在软垫上, 眼睛一眨不眨地望向他的江叙白。 如果没记错的话, 江叙白现在完全是上次被他推倒后的姿势, 连衣物都和上次一模一样。 被此人复刻出来,在这里等着他。 仿若熟透的樱桃, 正渴求被宁昭摘取。 还真是重温旧梦。 淡色的唇,在宁昭进来的瞬间便被利齿撕咬,溢出的血珠染成一条血线,在唇齿间蔓延开来。 是和上次相差无几的咬唇妆。 手指也在下意识地抓紧身下的软垫。 要复刻的话,接下来他该做点什么? 对了。宁昭想起来。 缓步走上前去。 他每走一步,江叙白也似是被刺激般,逐渐加重撕咬的力度。 溢出的血珠终于不受控制地向下滴流,沾染上唇角。 左手钳制住江叙白的下颚,右手顺势挤进牙关,抵住舌根。 使他只能被迫张开嘴,血液与涎水也在同时向下滴流,附着上手指。 江叙白不受控制地吞咽了下,将宁昭的手指挤压,像是想要将其挤出。 面对如此反应,宁昭却毫不退缩,一点喘息空间都不给江叙白留,竟径直前进去刺他的咽喉。 “唔” 江叙白闷哼了声,像是疼痛到了极点,又似是掺杂着部分愉悦。 共同交织,早已分不清。 “早早等在这里,竟然连叫人都不会?”宁昭又用了点力道,神色中带了点兴味:“我是怎么教你的?” 被宁昭指责一通,江叙白下意识想说点什么,却只能张着嘴任由带着点血色的涎水滴流,想为自己辩白都做不到。 好不可怜。 后又意识到宁昭并未再按剧本走下去,他埋怨似的看了宁昭一眼。 像是重温美梦的打算破灭,但眼神中却没有多少责怪的意味。 更多的,是纵容。 在宁昭的注视下,江叙白稍朝后撤了撤,使得宁昭的手指大半退出,仅有指尖被他的唇含住。 宁昭没动,只是看江叙白打算做什么。 指尖传来被舔舐的感觉,江叙白轻而柔地舔舐着他,仿佛在对着自己极为珍视的宝物。 那样小心,又那样珍重。 像极了一条被驯化的狗,在讨好自己的主人。 待将宁昭手上的涎水与血迹清理干净后,江叙白用脸蹭了蹭他的指尖。 像是在无声地催促宁昭做些什么。 宁昭还是没动,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讨好自己的江叙白,悠悠出声:“求人要怎样做?” “我教过你的。” 在独属于宁昭的声线中,江叙白僵住,久久未进行符合宁昭预期的下一步。 静谧中,宁昭似是不耐烦了,他作势要收回手。 “等等” 江叙白慌不择路地抓住宁昭撤回的手。 迎着宁昭的目光,经历着和上次相同的场景。 江叙白很清楚,自己如果不做点什么的话,宁昭便会像上次那样毫不留情地转身离开。 他会被抛弃。 这样的念头一出现在脑海中,汹涌的恐慌便急切地涌上来。 不 不可以! 宁昭笑盈盈地看着他,“知道要怎样做了吗?” 他知道。 江叙白从一开始就知道宁昭想要什么。 不同于上次傲慢的回应,已经尝到被抛弃滋味的江叙白沉默着。 像是在与心中残存的骄傲斗争。 但手上的力度却未减弱,反而在沉默中加重。 他在害怕宁昭因为他的沉默,而转身将他抛弃。 宁昭却与之前不耐的态度相反,现在反而极富耐心地看着江叙白。 等待他做出选择。 也许不能称之为选择,因为宁昭在应邀前来时,就已经知晓了江叙白的抉择。 是啊,他早就做出了选择。 相同的场景中,江叙白缓缓在宁昭脚边跪下。 他通红着双眼,脸颊也被红浸染出好看的色泽,从来都用来俯视所有人的傲慢在此刻化为了温顺。 江叙白心甘情愿地仰视着宁昭。 【江叙白羞辱值+1,当前羞辱值98/100】 江叙白跪在宁昭脚边,祈求道:“求你玩我。” “——主人。” 经历漫长到仿佛被无限拉长的时间后,宁昭神清气爽地走出音乐教室。 而他前脚刚离开,后脚音乐教室便迎来了另一位访客。 新访客粗暴地踹开隔间的门。 不同于上次小心谨慎地在外等待,而是急切又愤怒地走进去。 温佑锦气急般死死盯住地上不堪入目的江叙白,他恨极了:“死骚男,平常装得人模狗样,现在还学上我了。” 他气到胸膛起伏不止,甚至还不敢闹到宁昭面前,不然宁昭就知道他不是合格的小四+准小三,说不定还更顺了江叙白的意! 但是!他实在没想到不仅要防那个没他骚的骚男,现在还要防一个学他骚的骚男! 这死骚男,竟然还学他邀宁昭,甚至还故意学他用宁昭的名义邀约他。 如果不是他刚来就看见宁昭离开,说不定现在还兴高采烈地走进去,直接目睹他被宁昭玩的刺激场面! 到时候宁昭说不定还会怪他不大度!打搅了他们的好事! 这死骚男,太阴险了! 但现在也没好到哪去,温佑锦光是看见现场的画面,都能想象江叙白是怎么被宁昭玩的! 宁昭宁昭怎么能这么奖励他! 他都没被这样玩过! 【温佑锦羞辱值+1,当前羞辱值98/100】 温佑锦简直气到发晕,智商狂降,朝江叙白口吐狂言:“你等着,我治不了你,有的是人治你!” 他说完便拿出手机,翻出聊天界面。 给纪礼川发消息 看着上涨的羞辱值,宁昭心情愉悦地上完当天的课后,吃过晚饭不久后便接到了纪礼川的电话。 是告诉他出差回来了,并约他到S级的别墅区。 现在所有人的羞辱值都涨到了98点,宁昭已经不怕再刺激纪礼川会发生的连锁效应。 算算计划中的时间,也的确到了该刷纪礼川羞辱值的时候了。 宁昭欣然应邀。 他刚到,就被人带到了某个看起来像是主卧的房间门外。 一进去,看见的便是穿着浴袍,正背对着他的纪礼川。 宁昭心有预感即将要发生一场星际大战,他反手便关门并上锁。 刚做完这些,就听纪礼川说:“你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星际大战转为风雨欲来,宁昭想了想,确实没什么要对纪礼川说的,他老实答道:“没有。” 一说完,纪礼川便转过身。 眼眶早在不知何时已经被眼泪浸满,正水盈盈地将其困住,强忍着不愿掉落,于是便加重了眼眶的红度。 颜色红得出奇,看着宁昭的眼神也像是想将他吞吃入腹,嚼得分毫不剩。 纪礼川哑着嗓子道:“真的没有吗?” 像是在发作前,给宁昭最后一次机会。 宁昭条件反射地吞咽了下,他已经猜到了纪礼川问的到底是什么,但想到要刷羞辱值,便故意说:“真的没有。” 看起来十分理直气壮。 被困在眼眶中久久不愿掉落的眼泪,瞬间便因为宁昭的话蜂拥而出,像是断了线的珍珠。 又像是潮湿的海,即将把宁昭吞没。 从宁昭的态度中,纪礼川已经明白了他的选择。 但或许从他选择给宁昭当小三开始,就注定会有这么一遭。 其实也怪不了宁昭,全怪他自甘下贱,非要给宁昭当小三。 现在小四都贴脸来了,还告知他宁昭想要把他踹掉,让温佑锦这个小四上位。 所以说不定从一开始宁昭就只是在耍着他玩。 他放下尊严和礼义廉耻,获得的只是宁昭的轻视和玩弄。 若是从前并未遇到宁昭的纪礼川,面临现在的状况,他能转身就走,离开都不带一丝犹豫。 顷刻间便斩断这一段不堪入目的关系。 但为什么他现在还待在这里,还是明知道会接受羞辱的状况? 宁昭看着哭得像条丧家犬般可爱的纪礼川,不合时宜的想法又涌上来,他情不自禁地恶劣道:“哥如果觉得接受不了,也可以放弃。” 话一出,纪礼川的眼神瞬间变了,几近恨急了般恶狠狠地看向宁昭:“你明知道” 明知道他不会 却偏要说出这种锥心的话来刺痛他。 但为什么他被刺痛,却还恬不知耻地留下? 答案其实很简单,只因为这是宁昭。 是他见到的第一眼就心生欢喜的宁昭。 宁昭好心劝他放弃,他又哪里会真正舍得放弃。 说得好听,还给他留下了全身而退的余地。 但纪礼川哪里不知道,这是宁昭想要放弃他。 从一开始,他就不是占主导权的人。 所有的情绪自始至终,就被宁昭拿捏在手中,轻易的拨弄就能使他方寸大乱,做出从未想过的事情。 冲动到仿佛不是他自己。 现在还要说出这种想要抛弃他的话。 纪礼川眼眶愈发红了,猩红得像是即将滴流出血液。 凶狠却又可怜。 他从来都是等待着被宁昭选择。 而宁昭,却能随手将他抛弃。 但只因为宁昭。 是宁昭。 所以纪礼川只能认命。 纪礼川闭上眼,眼泪仍旧控制不住地向下滴流。 像是想要用眼泪铺成一条通往宁昭的路。 缓缓的,他解开浴袍,以卑微的姿态跪在地上。 粗暴又残忍地当着宁昭的面弄,同时眼泪流得更欢。 被眼泪模糊的视线中,唯一清晰的便只有宁昭。 那是纪礼川不用看清,也能在心中描绘出的模样。 他将自己弄得愈发糟糕,眼泪沾湿自身,却仍旧猩红着双眼看向宁昭:“你不是最喜欢看我这个样子吗?” 话语间,纪礼川的动作愈发粗鲁,像是对待的根本不是他自己。 状况也愈发糟糕起来。 “不管是小四还是小五,或是以后更多的人存在,我也不在乎了。我是你的哥哥,是和你密不可分的关系。” 所以—— “不要抛弃我。” 【纪礼川羞辱值+1,当前羞辱值99/100】 漆黑一片的宿舍中,仅有偶尔闪现的光亮能证明,还有人仍未睡着。 甚至在黑暗中,坐在书桌前等待着。 亮起的手机屏幕在显示着现在的时间—— 03:34 而该早早归来的人,仍未归。 微弱的光亮映照出许知恩的身影,却照不出他没有任何光亮的眸子。 室内,馥郁的山茶花香味正弥漫着。 汹涌到几近溢出。 还没回来。 他想。 ==========作者有话说:========== 终于写到这里啦 下章某许姓男子即将爆发 第66章 第66章[VIP] 第二天, 宁昭在纪礼川的服侍下,再次神清气爽地起床。 分明已经有临近大结局的错觉,宁昭却还是自觉地去上课。 这就是十几年学生生活带来的特性。 即使到了小说世界里也不愿意逃课啊! 论义务教育带来的“后遗症”。 宁昭乖乖当起好学生,上了两节早课。 一下课就被告知有人找他, 于是他便跟着人走到陌生的教室门口。 是温佑锦还是江叙白, 或者是想搞刺激的孟律言。 在进门前, 宁昭还在好心情地猜测究竟是谁要给他一个惊喜,直到他推开门走进去—— 不是任何一个预料中的对象。 而是许知恩。 怔忪间, 宁昭手一松。 门便像是有了自己的思想般, 径直回退并关上。 “啪嗒。” 宁昭清晰地听见门上锁的声音。 四周全悬挂着的帷幕, 像极了舞台剧落幕后的片场。 或者说,除开没有观众席,几乎和舞台剧的表演台一模一样。 许知恩正站在他身前, 深黑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有种惊悚的非人感。 “轰——” 雷声响彻, 连绵的雨在窗外永不停歇般敲击着。 像是在奏响舞台剧开幕的序曲。 宁昭后知后觉地品出点不对味的感觉,他下意识后退一步, 并在脑海中中呼叫系统。 但出乎意料的, 一向对他有求必应的系统, 在此刻竟然销声匿迹。 “” 宁昭终觉事情好像变得糟糕起来, 他又朝后退了几步,直至后背抵住墙面。 “昭昭。” 好听的嗓音响起,但却掩盖不住其中没有任何起伏的语调。 许知恩轻微歪了歪头, 像是问了一个寻常的问题:“你是怎么看待我的?” 但看在宁昭眼中, 却仿若没有灵魂的木偶, 被无形的丝线牵引, 做出模仿人类的行为。 极轻地吞咽了下,宁昭直觉这是个只要答错就会触发死亡结局的致命问题, 他斟酌答道:“你是经常帮助我的好舍友。” “会穿衣服给我看。” “会关心我” “会” 一向口舌伶俐的宁昭,在系统失联、还被单独和状态看起来明显不对劲的许知恩关在一起、并在已经明显失控的状况下,他竟失去了往常的冷静。 想尽一切哄人的手段,最终也只能憋出几句不痛不痒的话。 弥补也只能越补越多漏洞,宁昭最终干巴巴地总结道:“总之,你是个好人。” 听完宁昭的一番话,许知恩脸上没什么表情的看着他。 不是刻意摆出来的冰冷,也不是板着脸,而是仿佛在此刻什么情绪都消失了。 像是一片茫然的白,空洞地望着宁昭。 看来是答错了。 宁昭开始思考踹开门逃离的可能性。 没等他思考出什么结果,窗外又是一声雷鸣。 震耳欲聋。 似嘶吼,又似歇斯底里。 渐进变小的雷声中,许知恩短促地笑了一声。 或者说并不能称之谓笑声,反而像是从喉间挤出的不明意味的喑哑怪声。 又仿若从木偶腐朽关节间发出。 “还是不行啊。” 许知恩朝宁昭走来。 “都做到这种程度了”他将宁昭抵在墙角,没有起伏的语调中多了点阴沉的意味:“还是不行。” 背后是此起彼伏的轰鸣雷声,交杂着连绵不绝的雨声。 几近一米九的高大身型,在靠近时便挡住了大半的光亮,更透出股压抑来。 明暗交界处,许知恩深黑的眼透出不任何的光亮,深潭般要将宁昭吸入其中,再不得放出。 宁昭也是第一次发觉,一向对他造不成任何威胁的许知恩,竟然也有这样已经“坏掉”的一面。 靠得近了,宁昭才意识到,许知恩并不是没有任何情绪。 而是他的情绪全被深深压抑。 原来许知恩一直都在平静地发疯。 这是宁昭从那片深黑中发觉的东西。 平静中隐藏着疯狂,与被压抑到极致的绝望。 “都已经在小说里了,”许知恩凑到宁昭耳边,仿若一条阴冷的蛇在朝他吐着蛇信:“昭昭” “——为什么你还是永远都看不到我?” 宁昭:“???” 宁昭:“!!!” 许知恩这是在说什么! 他怎么知道这是小说! 完了,第四面墙被打破了! NPC活过来了! 宁昭持续震惊。 难道说许知恩也是现实世界里的人? 和他一样? 意识到这点后,尽管还有些震惊,宁昭却缓缓平静下来,心中冒出点想法来。 在许知恩阴湿到粘稠的视线中,宁昭故意道:“我为什么要看见你?” 明白许知恩同为现实中的人后,在不清楚对方手中拥有的底牌时,这样说是一种很冒险的行为,稍有不慎就会被关小黑屋,迎来坏结局。 但经历同时刷四个任务对象羞辱值后,宁昭直觉这是能博弈的时刻。 是就此被钳制,还是搏一搏占据主导权? 宁昭更愿意选择后者。 “你什么都帮不了我,”他神色坦然中又带了点理所当然的漠视。 宁昭反问道:“又凭什么要我看见你?” 说话间,他不动声色地攥紧了衣角,紧盯着许知恩的表情,不敢错过分毫。 对视中,宁昭只觉看见了一片沉默到无任何回声的山,又像是暗流涌动的海。 矛盾中又透着股奇异的合理。 半晌。 许知恩问:“你想要什么?” 得到了预想中通往好结局的入场券,宁昭让自己尽量不要表现出任何高兴的神色,他克制却又认真地看向许知恩。 郑重道:“我想回家。” 他只想回家。 从一开始,宁昭的目的就只有这一个。 小说世界玩得再开心,也是虚假的存在,而现实里还有许多人在等他。 雷鸣近乎弱到无法听见,雨声也在对峙中仿若未闻。 宁昭在看着许知恩,带着股从未有过的专注。 这种“被看见”的短暂时刻,极大地取悦了许知恩,给了他一点能尝进嘴的甜。 他盯着宁昭,在长久的注视后才终于开口。 “我帮你。”许知恩说。 同时,他的唇略微上扬。 是个带了点诡异的笑容。 得到许知恩肯定的答复,又在他后退撤离后,宁昭才缓缓地突出一口气。 心跳早已抑制不住地剧烈跳动。 赌赢了。 还得感谢这场雷雨,让他能掩盖住自己的情绪。 但事实证明,宁昭还是放心早了。 许知恩退开后,便走到一旁。 缓缓拉开了他面前的帷幕—— 纪礼川、孟律言、温佑锦、江叙白。 四人全在这被拉开的帷幕后。 宁昭瞳孔地震。 四人似是本来都在沉思着,便被陡然拉出帷幕,被迫加入这场烂透了的舞台剧。 静谧中,年龄上稍大一点的纪礼川打破了沉默,但说出的话却让宁昭头皮发麻。 纪礼川说:“小说世界是什么意思?” 雷鸣在此刻卷土重来,轰隆巨响。 “!!!”宁昭震惊到无以复加,一时竟想不出任何语言来回复。 然而许知恩却替他答了:“意思就是你们都只是小说里的角色,并不是真实的人。” 他说完,还补充道:“在这个小说世界里,只有我和宁昭是真实存在的。” 就这样水灵灵地讲出来了!!! 宁昭震惊地看向许知恩。 许知恩,你是要毁了我吗?!!! 但在许知恩说完后,沉寂许久的系统提示音却在脑海中响起来。 【孟律言羞辱值+1,当前羞辱值99/100】 【温佑锦羞辱值+1,当前羞辱值99/100】 【江叙白羞辱值+1,当前羞辱值99/100】 好吧。 是他刚才说话大声了。 莫名的,宁昭明白了许知恩的意思。 思考片刻后,他陡然出声道:“没错,你们都只是小说世界里的NPC,不过是我兴致来潮打发时间的乐子罢了。” 宁昭状若傲慢:“如果不是小说世界,谁会真正和你们玩这种过家家的游戏。” “哦对了,你们有些人还不知道吧。” 他指着江叙白:“他是我名义上的男朋友,有人为了争这个名头给我看了不少好戏,但实际上他不过是我的狗。” 又指纪礼川:“这是我的小三。” 指温佑锦:“他是小四。” 最后指孟律言:“小五。” 说完这一番话后,宁昭便等着羞辱值上升的播报。 所有人都已经到了99点这个最后关头,只需要再稍加刺激,就能全到达满值! 到达满值? 宁昭疑惑地看着眼前正在上演的怪异场景。 温佑锦和江叙白拳拳到肉,像是恨急了对方,前者还在打斗中得意道:“你在宁昭眼里不过是条狗,连小六都排不上,还在我面前装什么!还以为多了不起!” 后者全副武装,除了脸没有任何皮肤露在外,便更方便了他和前者的打斗。 他边打便破防:“至少我还占着正牌男友的名头,你又算什么?小四?别招笑。” 二者越说情绪越激动,像是朝着把对方打死了去的,甚至能听见拳头的破风声。 但好巧不巧,他们都避开了对方的脸。 默契地怕对方用带伤的脸去宁昭面前邀宠,为了防止被绿茶,他们达成了前所未有的共鸣。 打斗中,温佑锦还抽空看了眼纪礼川:“我还以为你真是宁昭的好哥哥,没想到你也在偷吃!亏我还给你通风报信,原来全是便宜了你!那个没我骚的骚男小三原来就是你!” 纪礼川的“不知廉耻”全在当宁昭小三时,被用完了。 现在被温佑锦嘲讽,他也没有参与进打斗,而是相对有风度地强调道:“我确实是宁昭的好——哥——哥。” 这句反驳并未被专心打斗的二人关注,纪礼川便看向一旁站着的小五。 孟律言沉默几秒,用手指自己:“我也要打吗?” 他是四人中唯一一个知晓宁昭所有感情关系的人。 作为小五,他理应有相对的容人度量。 毕竟孟律言自己也知道他选择当小五有多不道德。 但,那可是宁昭啊! 他当当小五又怎么了! 纪礼川收回自己的目光。 他并未有多大的情绪波动,从昨天对宁昭剖白后他就已经想通了。 宁昭现在还小,自然是心思还野喜欢玩的年纪。 经不住诱惑也很正常,但这并不是宁昭的错,错的是那些引诱宁昭的人。 只要宁昭不离开他、不抛弃他,他就什么都能接受,什么都能忍。 他作为哥哥,自然是会接纳弟弟的一切。 虽然纪礼川没多大情绪波动,但温佑锦和江叙白在打斗中,却注意到了碍眼的孟律言。 他们几近无差别攻击。 二人已经在言语上猛猛地招惹了所有人。 但行为上,却还是有所保留,他们一个小四,一个名不正言不顺的伪男友,还是顾忌着纪礼川作为哥哥的身份,仅是对纪礼川说了一两句话过过嘴瘾便停下。 剩下的,便是毫不留情地对孟律言进行攻击。 温佑锦:“传说中不近人情的学生会长怎么也有闲工夫来当小五,插足别人的感情?我就知道我夜里梦见你插足我和宁昭不简单,竟然还真是你!” 江叙白:“狗眼看人低的学生会长竟然还当小五,本来位置就够挤的了,你还来插一脚,你说你自己要不要脸就完了!” 正说着,他们刚好打到孟律言周围。 二人竟默契地同时给孟律言好几拳,以平复心中的不忿。 孟律言作为容人度量最大的小五,只能虚心接受前辈们的拳脚伺候。 只是目光委屈又无助地望向宁昭,仿若被风摧残的小白花,似是渴望宁昭为他主持公道,又似仅盼望宁昭落在他身上的目光。 一整出超绝好戏。 但就是全程没有一个人涨羞辱值。 宁昭:“” 不是。 你们究竟有听明白他在说什么吗? 最终还是许知恩终止了这场闹剧。 他用平淡却不容置喙的语气,道出了事情的真相:“还不明白吗?你们只是小说世界的NPC,无论怎样争斗,都只是虚拟人物无谓的挣扎。” “宁昭会和我一起回到现实一起生活,并且再也不会回到这里。” 不得不说,某人还夹带了私货。 打斗停止了。 交锋的话语结束了。 而窗外的雷鸣却在此刻轰然奏响舞台剧高潮的乐章。 是前所未有的响亮,也是全剧的高潮。 四人全看向宁昭,沉默地等待他的回应。 刻意被他们忽略的事实,在此刻再也无法掩饰。 在瞩目中,宁昭给出了肯定的答复:“都说了你们不过是我找的乐子,现在找完乐子了我当然要离开,所以” “——我们以后也不会再见面了。” “永远。” 雷鸣再次席卷而上,响彻天际。 四人面前再也没了任何表情,只是直直地看着宁昭。 他们竟异口同声道:“所以是要抛弃我吗?” 阴湿到极致的诡异感,悄无声息地弥漫着。 宁昭再次攥紧衣角,他听见自己说:“对。” “——我就是要抛弃你们。” 轰隆—— 雷鸣剧烈地震颤着,使得窗户也在跟着颤动。 眼前的人连带着宁昭自己,也在跟着颤抖。 终于—— 【纪礼川羞辱值+1,当前羞辱值100/100】 【孟律言羞辱值+1,当前羞辱值100/100】 【温佑锦羞辱值+1,当前羞辱值100/100】 【江叙白羞辱值+1,当前羞辱值100/100】 【宿主已完成所有任务,返回现实世界加载中】 系统提示音结束的瞬间,四人也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径直冲向宁昭。 恍惚中,宁昭像是看见了无数双手向下拖拽着他。 向他歇斯底里地呐喊: ——不要抛弃我们!!! 再次响起的提示音,拉回了宁昭的神志:【系统加载完毕,正在返回现实世界】 眼前是近在咫尺的四人,他们都在竭尽全力挽留他。 而不远处,是一直静静看着他的许知恩。 世界在此刻定格,随后陷入了永无止境的黑暗 “咚——” 治疗仓打开,宁昭坐起来。 身上还残留着用来供给的营养液。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小说世界最后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终于回来了。 宁昭暂时还有点混乱,也不知为何他会出现在治疗仓中。 又是四声“咚”响起。 宁昭这才发现房间中还有四个同样的治疗仓。 此刻它们正在缓缓打开。 从中坐起来的,全是熟悉的身影—— 纪礼川、孟律言、温佑锦、江叙白。 四人全从不同的疗养仓中坐起。 相同的是,他们全都看向宁昭。 宁昭:“” 这个世界就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 他在心里哈哈两声,苦中作乐地想:还好现在许知恩不在这里,不然 刚这样想,房间门便被打开—— 穿着白大褂的许知恩走了进来。 混乱的记忆在此刻回笼,宁昭心中仅剩下一个念头—— 完了! ==========作者有话说:========== 总算把想写的文案剧情全都写出来啦! 下章是真相! 第67章【全文完】 第67章 第67章[VIP] “完了!” “考试内容又增加了, 还是我们逃课被发现了?”见舍友又发出了鹦鹉般的怪叫,舍长惊慌地问道。 “都不是,是我又坠入爱河了!” 舍长无语:“这是你这个月第几次坠入爱河了” “这次不一样!我是认真的!世界上怎么会有宁昭这么完美的人!” 听见熟悉的名字,舍长了然道:“爱上昭昭是人之常情, 但是你已经没机会了。” 鹦鹉继续怪叫:“不试试怎么知道!万一呢!万一呢!” 舍长推了推眼镜, 告诉某鹦鹉残酷的真相:“据小道消息, 昭昭已经有男朋友了。” 刚入坑的鹦鹉不死心:“那我去竞争小三的位置!” “死心吧,”舍长扎心道:“他也有小三了。” “怎会如此!那我吃点亏当小四!” “还是有了。” “我再吃点亏当小五?” “也有了。” “小六?” “有。” 鹦鹉般的怪叫更大声了, “我不信我不信你骗我!怎么可能连小六都有了, 这是一星期不重样吗!你是不是想骗我退出后自己顶上!” 舍长直接将手机怼到某鹦鹉面前, “自己看,每周一到周五,都有不同的人来接昭昭下课, 这几人把昭昭每周上课的五天全包完了, 防得还一个比一个严。” “而且他们不仅人不重样,连每次开的车都还不重样, 保守估计每辆车都几百往上, 小群到现在都还在争谁才是正宫, 你确定要和他们竞争?” 鹦鹉看着每张照片上和宁昭成双成对的不同男人, 彻底崩溃:“怎么每个人都这么完美,到底还要不要人活啊!!!” “阿嚏——” 宁昭打了个喷嚏,总觉得有人在念叨他。 不会又是其他几个在想着搞事吧? 带着温热的大衣转瞬间便披到他身上, 宁昭顺势裹紧了大衣。 纪礼川用手初步试了下宁昭额头的温度, 察觉到没变烫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为了保险起见, 他还是通知私人医生来一趟。 除此之外, 他还去厨房煮了碗姜汤。 等回来时,便看见宁昭在跟谁发着消息。 想都不想用, 肯定是那几个想搞破坏的。 分明已经约定好了时段,却还要从中作梗。 纪礼川记下了。 将手中的姜汤递过去,宁昭却没接。 反而是十分自然地靠在纪礼川身上,并支使纪礼川喂他。 嘴上喝着姜汤,手上动作仍旧没停。 甚至十分嚣张地枕着纪礼川,给别的男人发消息。 纪礼川不想看,但手机屏幕几乎怼到他面前,想忽视都难。 孟律言:【昭昭,我新拍了几套衣服,你看哪套更好看。[图片][图片][图片]】 ——还哪套更好看,不就是想用些低劣的手段把宁昭勾过去。 温佑锦:【我新学了推拿,我只是跟你说说,并没有别的什么意思,是想告诉你我学会了一样新技能,并没有说其他人不会的意思。哦对了,你喜欢推拿吗?】 ——还没有别的意思?比起推拿,你更适合泡茶! 江叙白:【我让人复刻了你的触手,很好操控的,要过来试试吗?】 ——把勾.引都摆到明面了,还信誓旦旦说互不干扰? 许知恩:【昭昭,注意身体,记得有空过来复查。】 ——复查?这不就是打着复查的幌子来勾宁昭,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纪礼川越看越上火,差点也要跟着说几句,却在看见宁昭眼底略微的青色时,又把即将出口的话憋了回去。 算了,权当他们是给宁昭解闷的。 宁昭随意地回复了几句,便枕着纪礼川的大腿闭上眼。 说起来,这段时间他的睡眠时间确实相较往常要少上一些。 自从几个月前他从治疗仓中醒来后,就一直在补学业上落下的进度。 记忆中的车祸后,他便像植物人一样,陷入了无止境的沉睡。 宁昭这一睡,就足足睡了有五年之久。 为了让他清醒过来,宁昭的父母五年内致力于赞助某项脑刺激唤醒技术,其核心主要为链接病人的脑电波与其达到同频后,再使与病人关系密切的人进入治疗仓。 由此实现唤醒的目的。 只是这项技术仍缺乏实践,具有未知的风险。 于是急于亲身试验的宁昭父母,便被宁昭的四位发小强制劝下,并以身顶替。 副作用便是丧失所有记忆,并真切认为他们是小说世界中的一员。 但同频一旦开启便不可强制切断,否则可能会直接脑死亡,于是四人便真切地度过了一段小说世界的人生。 这便是尚未清晰的未知风险之一。 于是等到后期研发出规避这一风险的技术后,作为技术核心的掌控者许知恩,便不顾危难亲身加入这项危险的试验。 在许知恩的干涉和监测下,试验终于走上了正轨,并成功将宁昭唤醒。 在清醒与家人团聚的喜悦后,宁昭便开始追赶学业上落下的进度。 不知是否是脑刺激试验后带来的好处,宁昭比从前学习起来还要轻松并过目不忘。 任何的内容,他只要看一遍就能完全理解并掌握。 再加上宁昭阅读速度本来就快,这种能力便到达了极为可怕的程度。 甚至在学习要求极度严苛的top1,也仍然只让他花了4个月的时间,便追赶上四年的进度。 并且在今天,宁昭刚满分通过所有的测验,仅需最后半学期的实习便可成功毕业。 这种可怕的学习能力,加上出众的外表与优渥的家室。 一时间竟让校内的智性恋、颜性恋、钱性恋统统沦陷。 为了不给宁昭造成更多的压力,四位发小与某位专家,便选择性暂且遗忘试验中的某些事情,并达成了统一的战线—— 从零开始追求宁昭。 并自主按周一到周五,排出每人追求的顺序。 周六和周天是宁昭根据他们的表现,选择心仪的对象陪伴他。 所以到目前为止,五人都还只是宁昭的追求者。 拿着爱的号码牌,等待宁昭闲暇之余选择他们之中的一人。 身体被调养好了,学业也追上了,连男友预备役都有五个。 这种一切都在变好的走向,让宁昭有了某种舞台剧即将大结局的既视感。 ——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滋滋滋】 脑海中时不时响起的电子音,仍提醒着宁昭事情还没结束。 如果把他清醒过来的所有功劳,全归功于那项试验 那现在仍存在于他脑中的系统,又是什么? 这段时间,宁昭尝试过在脑海中呼唤系统,但始终没得到回复,只有时不时响起的电子音在昭示着,系统的存在并不是错觉。 但既然已经重归现实,这些疑问终究会得到解答,宁昭便也不急了。 再次醒来时,外面的天色早已暗下来。 而身边也多出四张熟悉的面孔。 为了庆祝宁昭几个月的努力终于取得好结果,几人便厚着脸皮在纪礼川的排期聚过来。 但为了让宁昭得到放松,纪礼川并没有追究。 在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晚饭,即聚集十八般武艺的修罗场后,璀璨的烟花绽放在深黑的天幕中。 宁昭被簇拥着,迎接属于他的盛宴。 烟花作响,火树银花。 在热烈中,久违的系统提示音响起。 【滋滋滋恭喜宿主完成任务回归现实生活,所有奖励已投放完毕,所得积分已发送给宿主想要感谢的任务者。】 【系统正在解绑中,倒计时10分钟。】 冰冷的电子音过后,便是熟悉的活泼语调:【恭喜宿主完成任务!宿主简直是太棒啦![撒花][撒花][撒花]】 恭喜后,系统的声音变得有点犹豫:【宿主,我要走了,你有什么问题想要问我的吗?】 可能是即将离开,在离别之际系统并未再用“系统”来代称自己,而是罕见地用了“我”。 甚至还给人一种像是不舍的情绪。 宁昭想了想,问道:【你是真实的吗?】 系统:【宿主不用怀疑,我是真实存在的。】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宁昭不急不缓地问出了第二个问题:【这个世界是真实的吗?】 系统:【是真实的。】 闭了闭眼,宁昭轻吐出一口气才问出第三个问题:【那这个世界是一本小说吗?】 【】 这次系统并未像前两次回答得那样快,而是在短暂的沉默后,缓缓答道:【是。】 从清醒过来后,一直冥冥之中拥有的预感,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证实。 宁昭竟有些恍惚。 察觉到部分宁昭的情绪,系统赶忙补充道:【宿主,尽管这个世界原来只是一本小说,但在经历这一切后,已经脱离了主神与小说的管控,成为了一个真实的没有任何剧本的世界!】 【所以现在,宿主包括这个世界里的一切全都是真实存在的。】 原来是这样。 持续困扰着宁昭的疑问,终于得到了最好的诠释。 在烟花声的掩盖下,宁昭剧烈的心跳声没有被任何人听见。 仅有他自己知道,他在问出这些问题时,究竟有多紧张。 宁昭问出最后一个问题:【那你们是什么?】 在问出时,他已经对答案有了某些猜测。 系统骄傲道:【我们是主神创造出来的,职责是维系各个小说世界的平衡,也监测着这些小说世界的发展。】 顿了顿,【用宿主世界的话来说,就是照顾各个婴儿,使他们平安长大成人,也就是以小说的载体,长成独立于小说之外的真实世界。】 继真实世界的答案后,已经预料到的宁昭并没有太惊讶:【我没有问题了。】 【嗯】系统突然有些扭捏:【那我可以问宿主一个问题吗?】 宁昭:【你问。】 系统的声音听起来有点不好意思:【在宿主任务期间,我有没有帮到宿主呀?】 没预料到系统会问出这个问题,宁昭有点惊讶。 在系统惴惴不安时,宁昭笑了笑,温柔而又坚定地回答道:【你帮了我很多,如果没有你,我说不定还无法回来。】 他认真道:【谢谢你。】 被宁昭这样郑重地感谢一通,系统整个统都有点晕乎乎的:【这这是系统应该做的。】 【倒计时:30秒】 来自程序的解绑倒计时提醒,让晕乎乎的系统清醒过来,与宁昭进行最后的道别:【宿主,我要走啦。解绑后,会有个礼物送给宿主。】 感受到脑海中正在剥离着什么,宁昭才切实意识到系统即将离开,他终于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系统:【我没有名字,只有系统编号。】 宁昭:【那就告诉我你的系统编号。】 第一次有人问起这个问题,系统有些羞涩道:【是2374。】 【因为我一向完成得不好,系统编号就很靠后,如果是那些前辈的话,会完成得更好,也能更好地帮助宿主】 宁昭打断道:【但你那些所谓的前辈并没有来帮助我,帮助我的是你。】 【所以2374,你就是最好的。】 2374再次被宁昭哄得晕头转向,赶着倒计时结束前道:【对我来说,宿主也是最好的!】 说完的瞬间,倒计时结束,2374彻底被剥离。 脑海重归平静。 宁昭突然有些怅然若失。 又是一声烟花绽放的热烈声音,一个明亮的光点坠落到宁昭身上。 像是流落的星光。 与此同时,某些记忆顷刻间蜂拥而至。 原来是这样。 宁昭想。 绚丽夺目的烟花相继绽开,像是永不凋谢的花,一朵朵纷至沓来。 身边是无论现实或是试验,都一直陪伴着他的人。 他们是“现实”这本小说里的主角,也是世界的气运之子。 而宁昭仅仅位于“配角”之列,却被“主角”偏爱。 于是宁昭被世界偏爱。 而小说要修正偏差的剧情,只能强行抹消掉“宁昭”。 从而将剧情拉回正轨。 爱着宁昭但还未长成的世界,只能以微薄的力量瞒过小说保留他的存在,将其投放至暂时搭建起来的脆弱小世界。 但已经被抹除的东西不会归来,只能用新的东西填补。 即使瞒过小说,宁昭所能拥有的也仅是厄运缠身与早夭的烂命。 于是世界问主角们:你们愿意牺牲某样东西,去救一个人吗? 主角们疑惑:救谁? 世界温和地回答:宁昭。 在念出名字的瞬间,被抹除的记忆竟一同归来。 情绪再难掩藏,全倾泻在眼泪的避风港。 这是从始至终就毋庸置疑的回答。 所以在小世界中—— 纪礼川拥有最苛刻的霉运。 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被幸运眷顾,只有付出千百倍的努力,少一分都不能达成最终的结果。 孟律言拥有无法控制的欲望。 无论如何抑制,也只能时刻备受煎熬,在夜深人静时才能稍解一二。 温佑锦拥有无止境的自卑。 无论如何宽慰,都将陷入自卑的牢笼,无法挣脱。 江叙白拥有无法治愈的身体疾病。 无论如何逃避,也只能被皮肤饥渴症裹挟一生。 许知恩拥有难以回避的情感缺陷。 无论如何刺激,都无法对“宁昭”以外的任何人与任何事产生情绪波动。 这些原本都是宁昭该承担的命运。 但都被他们分担,接纳了这些厄运,并将最好的填补给宁昭。 于是爱意滋长出血肉,孕育出全新的小世界。 宁昭得以在其中苏醒。 世界做完一切便陷入沉睡,只能将希望寄托于新生的小世界。 小世界拖住宁昭脆弱的灵魂,以刚诞生的微弱力量,在茫茫星海中呼唤。 ——有谁可以帮帮我们吗? 一遍又一遍。 无人听见的呼喊,被发出又消散在宇宙的角落。 但这条呼救,其实早早便被呈递至主神空间。 在任务的接取栏中,排在义务任务行列。 没有任何奖励,又费时费力。 甚至连“主角们”都失去了所有的气运,世界意识也危在旦夕。 没有任何系统愿意接取这样任务,来照顾这个即将陨落的世界。 在众多小说世界中,有太多太多的世界拥有这样的命运,它们的死亡仿若微尘般无法引起任何的注意。 只能迎接死亡的宿命。 某天。 吊车尾行列中的系统2374,听见了这声呼喊。 于是它横跨数万光年的距离,赶来了这个即将死亡的世界。 耗费积攒已久所有的积分,为世界争取了一线生机。 于是冰雪消融,万物复苏。 所有离开的人得以归来。 获得了所有的偏爱与气运,宁昭成为了世界唯一的气运之子。 从此,再也没有任何事物能抹除他的存在。 脑刺激研究也步入成熟,投入临床后将会有更多陷入沉睡的人慢慢苏醒。 原来真的只有2374来帮助他们。 也只有2374听见了他们微弱的呼救。 灿烂的烟花淹没一切,耀眼而夺目。 几近将天幕重新点亮,恍惚间亮如白昼。 宁昭侧头看向身边人。 在世界问他们是否愿意牺牲时,他们的回答仅有—— 甘之如饴。 “谢谢。” 宁昭说。 刚说出口就被烟花声淹没,在迎来疑惑的目光时,宁昭向前走了几步,又转过身直面他们。 肆意地张开双手,感受迎面而来的一切。 宁昭笑道:“我好幸福。” 身前是在意他的无数人。 身后是独属于他的盛大宴席。 被世间所有美好簇拥包围,从此再不回头看。 往后所行,皆为坦途。 ==========作者有话说:========== 正文到这里就结束啦,之后会有分线结局作为福利番外送给老大们,感谢老大们的一路陪伴。 既然故事已经告一段落,还是简单地写写后记吧。写这篇文的过程中,三次生活发生了某些变故,导致接近三个月无法正常更新,也太忙了乃至我无法兼顾写文。 这期间,我想过解v来放弃这篇文,但是在看见自己一开始做好的大纲,与老大们的留言时,我舍不得了。舍不得放弃昭昭,也舍不得辜负老大们的期待。 于是重新振作,抽出时间来重新过完剧情和大纲,最终将所有想写的东西,全写了出来,庆幸自己没有放弃!【握拳】复更期间,我属于是鸵鸟心态,加上是焦虑内耗型人格,所以怕出现一些负面的言论影响我继续更新,就一直没敢看评论区,等到现在正文完结才颤颤巍巍地点开,发现不仅有好几位老大一直在鼓励我并每章留评,还收获了很多老大们的肯定呜呜呜!非常感谢老大们!我真的好幸福!【痛哭流涕甩手绢.jpg】说说之后分线结局的更新:由于现在依旧很忙,所以会在之后作为福利番外陆续发出,老大们想看谁的结局点击就能看,只不过可能会等一段时间(有空我就会写的!)【再次握拳】最后再次总结(站上发言台)(理理领口)(咳嗽一声)(装作严肃但并不):感谢老大们的一路陪伴,好爱你们呜呜!写小说果然会触发奇遇,我要写一辈子小说!下本我一定一定要存稿,争取拿下全勤!那就让我们下本再见吧! (其实并不,番外还会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