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神豪幼崽养成中》 1. 第 1 章 01、 你觉得很不可思议。 你今年十九岁，高中毕业之后，你找了一份在餐厅打工的工作。但是没多久你的老板被蝙蝠侠抓进了阿卡姆，所以，你被动离职了。 在你离职并且立刻找到第二份工作的当天，你捡到了一只小猫。 准确的来说，是这只小猫碰瓷了你。 你抱着手臂回家的路上，一边计算你的余额——你觉得这么点数字并不能叫做存款——足够你生活多久，一边考虑晚上要不要吃晚饭，还是不吃的好，反正成年人都在减肥，而且成年人攒钱最好的办法就是不吃晚饭。而你现在又刚好没钱。 然后，你听见了小猫的叫声。哥谭的绝大部分小猫都有主人——猫女。所以很少有会人欺负街边的小猫。这你当然很清楚，但是，这只小猫看起来好不一样—— 这只黑猫就这样从阴影中突然出现，拦在了你的面前。它的皮毛油黑发亮，看起来也很干净，仿佛是从哪里走丢的家猫。 你忍不住往周围看了看，你应该没有得罪过猫女吧。应该吧。虽然你对猫感觉一般，但是你从来没有打过小猫或者任何其他小动物——哦如果不算在厨房帮忙杀鱼的话，那确实是没有。 你往左边走了一步，试图从这只小猫身边绕开——它应该不会抓你吧！毕竟这里是哥谭，它的爪子上很可能携带了某种特别的病毒——因为你觉得这只猫看起来很聪明。就是那种一看就知道是一只聪明小猫的脸。 如果不幸被小猫抓伤，你可能没办法负担医药费，你连医疗保险都买不起。 不要问你为什么能从一只黑猫的脸上看出这些东西来，这是你的生活智慧。 然后，黑猫动了，他也往左边动了一下，继续拦在你的面前。 你悲愤地想：难道这只小猫是来打劫你的吗？你居然要被一只小猫打劫了！！天呐这也太丢脸了！你忍不住往周围观察了一下，好在没什么人。 “好吧小猫，我很穷的！虽然我确实很弱，但是你能看出来我身上什么都没有……”该死你今天在后厨确实偷吃了，该不会有味道吧！虽然你觉得你被开除跟偷吃没关系。“反正我身上没有你想要的东西，而且我不可能养猫！”你自己都要养不活了！如果没失去上一份工作也许你会考虑哪天养一个小动物陪伴你，但那肯定是很久以后的事情！ 黑色的小猫歪了歪猫脑袋，你能看见他的耳朵在颤动，所以他肯定听到了。 你也听到他说：“我知道，所以，现在我来帮你了。” 你觉得哪里不对劲。你目光痴呆，试图假装无事发生，然后从这只小猫身边路过……说不定这只小猫会开始怀疑自己呢反正你要表现的正常一点……你还年轻你还不想死！ 好吧，你只能接受现实：这是一只会说话的猫。那么，现在，只有这几种可能：1.这是一个会变形的反派。2.这个某个实验室里跑出来的实验品。3.这是一个外星人。4.你疯了。 每个选项都很有可能以至于你陷入了选择困难中。 你一边思考一边默默往前走，仿佛走出这条街，这个小猫就不会再纠缠你了。因为无论是哪一个选项对你来说都很危险啊！ 你觉得今天可能真的比较倒霉，毕竟你就这样失去了一份工作，那份工作薪水还挺高的呢……虽然你立刻找到了第二份，但是显然，在快餐店和在高端餐厅工作，不仅工作强度不一样，工资也不一样。 你走出这条街之后，发现这个小猫也跟上来了。它甚至在你等红灯的时候，就这样坐在你的脚边——仿佛这就是你的猫一样！ 周围路过的人也是这样觉得的，你听到有人说：“好可爱！” 如果它没有跟着你，不会说人话，你也会觉得它很可爱的。事实上你觉得既然它会说话就不应该用“it”来代称了，但是你目前不是很想称呼这只猫。 在上楼之前，你最后一次（好吧其实是第一次）转过身警告这只小猫：“不许再跟着我了！”除了警告难道你还有其他什么办法阻止这只猫吗？！ 这只小猫倒是一点都不害怕，废话你要是它你也不害怕！该死为什么只有你这么弱？ 小猫说：“你好，尤莉卡，现在我向你进行自我介绍——我是你的系统。” 你觉得你肯定是因为工作太累了出现了幻觉——你并没有吸D的习惯，难道说你新入职的那家快餐店有吗？但是你入职的时候老板说不允许啊！ ……好吧，不允许只是明面的，就像美国明面上还禁毒呢，但是街边都开了自助大麻店。每次通勤路上闻到那股臭味，你就立刻屏住呼吸。 反正，你觉得不是你的问题。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你颤抖地问它。天呐，你被一只不知名的恐怖生物缠上了！ “因为我是你的系统啊。”这只系统小猫走过来，试图用脑袋蹭蹭你的手，但是你立刻把手收了回去，于是他退而求其次，用尾巴勾住了你的小腿。 “我感觉到你现在很害怕，身体在颤抖——为什么？”黑猫系统诚恳地问，“按照我的经验，绝大部分人类都会被猫咪的亲近安抚，你的浏览记录也显示你多次停留在猫咪视频上……” “停！”你忍不住大声叫停。管它是什么东西呢但是既然都能查到你的浏览记录了那必然不是你能应付的了的东西。而且你最害怕的事情真的发生了，有其他人——其他非人类看了你的浏览记录！这种东西是要带进坟墓的！！！ 虽然这个系统似乎并没有对你的浏览记录做出过多的评价。 你开始思考你要怎么从现在这个状况里逃脱，刚才不理这个猫直接回家会不会好一点？好吧你觉得进入你的房间对这只猫来说并非难事。 那你现在大喊蝙蝠侠有用吗？话说是不是有个召唤蝙蝠侠的手势，是什么来着？当时聊天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能认真一点？！ 该死，这个猫该不会是哥谭新的反派或者都市传说吧？为什么你就这么倒霉？你觉得今天一定是你的倒霉日。你不仅失去了一份工作还被一个怪东西盯上了！！！ 为什么蝙蝠侠就没把你一起抓进阿卡姆呢？虽然你就是个普通的服务员……但是阿卡姆还管饭呢，你现在都快穷的吃不上饭了。 黑猫系统说：“我正是为此而来。”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你严肃地看向这只小猫，你刚才在想什么来着？对了，你在计算你的余额。 黑猫系统抖了抖尾巴，然后告诉你：“现在，你有一个紧急任务。” 你看着脚下坑洼不平的路面，隐约还能闻到一股臭味。哥谭的市政还是太不负责了……好吧只是这一块的市政而已。如果换成钻石区那肯定会干净很多。 你当然知道系统是什么，毕竟你看过很多漫画，所以，你当然知道，如果不幸地绑定了一个系统，那么你必须要完成任务不然就会被杀死——然后系统就会去绑定下一个人。 “为什么是我呢？”你诚恳地问，你长这么大也没干过坏事啊！！！你一点都不想死！ 黑猫很自信：“因为你 需要我，所以我来了。” 该死，想必那群乘坐五月花号的清教徒们来到美洲的时候也是对印第安人说：因为你们需要我们，所以我们来了。 看你岔岔不平，黑猫立刻说：“这个任务的报酬是1w美元。” 你的大脑空白了一瞬间，直到这只猫继续说：“尤莉卡你还好吗？我觉得这作为你的第一个任务，这个数额好像并不算太小。” 是的。这只猫说的对。 “多少？”你回过神来，忍不住再确认一遍，一万美元听起来似乎很少，但是之前你一个月的薪水才3000——当然这是包括了小费。反正扣掉税费你到手就这么多。就这你还没有买医疗保险呢！你觉得两千多真的不够你在哥谭生存。 而你今天新找的工作，时薪才12美元。收入的锐减让你感到很不安，而且快餐店基本上不会有小费。你其实挺想再找一份兼职的，但是你又没有其他擅长的事情。 所以，你完全可以把这当做兼职！你已经完全调理好了，毕竟这可是一万美元。 “好吧，我的任务是什么？”你立刻接受了这件事，你完全可以当做是一份兼职嘛，只是普通的兼职是给人类干活，你现在还是给小猫干活！这样说给小猫干活还挺有面子的。你的心情顿时又好了。 “有一只小鸟掉到了树下，没办法回到巢穴，你需要去帮助他。” 听起来似乎不是很难。你快速地站起来，眼前一阵发黑——你缓了好一会，所以你并没有注意到它用的是“he”而不是“it”——当然就算你注意到了，你也会觉得，对猫来说用“he”或者“she”很正常。 你缓好了，于是问它：“那这只鸟在哪里？” “跟我来了。”黑猫开始给你带路，一边带路还一边回头看看你有没有跟上。 黑猫就是很容易隐藏自己，你看着黑猫走进小巷，仿佛要融进那片阴影中，你又有点害怕——如果这只猫并不会说话，是有人在它身上放了设备假装会说话怎么办？哦天呐，你一点都不想死！ “尤莉卡？”小猫开始催促你了。 好吧它都知道你的名字，还知道你的浏览记录，你觉得真的有那种想杀你的人不会做这些麻烦的事情毕竟你那么弱小。 “在我跟你走之前，我需要知道你的名字。”你警惕地问。虽然你觉得跟一只陌生小猫走在陌生小巷里面完全算不上警惕。 “等你完成任务，我会告诉你的。”这个小猫高高地竖起尾巴，好吧不用说，这肯定又是这位系统在模仿真实的小猫。 你忍不住回头看了看，这个点天还是亮着的，这条小巷外就是哥谭灰蒙蒙的天空。 所以，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你隐约觉得自己好像喝下了一瓶写着“喝我”的药剂……至于会变大还是变小，就要看这瓶药剂里面装的是什么了。 于是你转过身，朝着小巷外走去。你希望这只猫最好别发现你偷偷溜了。 但是这只猫系统已经深刻知道要如何拿捏你了，你仿佛听见了恶魔的低语：“尤莉卡，一万美元。” “我不想走这样小巷。”平时哪怕是很着急你也不会选择抄近路的，“这太危险了。我们换一条路走吧。”如果它坚持要走这条路，那你就可以确定它想把你引到那条路上——现在还是白天呢你大喊蝙蝠侠或者罗宾有用吗？ 这只猫又走了出来，甚至还夸奖你：“好吧，保持警惕是一种好习惯。你做的很好！” 你的心情很复杂，你居然被一只猫夸了！ 2. 第 2 章 02、 哥谭的鸟类有很多。有些是真的鸟儿，会在特定的时间段发出鸣叫，你说不上来这些鸟儿的品种，反正就是看着眼熟。就像你也不必知道你生活中出现的每一个人的名字，就像来餐厅吃饭的客人也不会记住服务员的名字。你觉得这些鸟儿对你来说就是这样的存在。 有些则是都市传说——蝙蝠侠和他的罗宾们，罗宾就是鸟的名字，知更鸟，在罗宾们出现之前这个词就是指鸟儿或者名字，但是自从罗宾出现之后，哥谭再聊罗宾都是聊他们了。这还是你高中同学跟你说的呢。 可能因为这是你日常使用的过于熟悉的语言，在被指出这是鸟的名字之前，你完全没反应过来这两个是同一个单词。 总之，你已经考虑好，如果是一只真的鸟，那没问题，如果这只鸟儿很小并且需要帮助的话你完全可以顺手帮忙。 如果是罗宾的话，那，也不错，不对应该是那就更好了！你又没有干过什么坏事还被一个自称系统的小猫缠上，你觉得他们肯定有办法帮助你——但是也有可能会认为你有精神病。 不过这是在哥谭，精神不正常就很正常。 但是这个系统说的居然是真的。它就这样带着你在街道上绕来绕去，你直接打开了地图——不然你根本记不住这是哪里啊。 它把你带到了附近的公园。你搬到这里之后就再也没有去过公园了。 “就是它。”黑猫让开了身体，于是你看到了面前的草地上确实有什么东西。 居然真的有一只小鸟掉到了树下，身上都没有什么羽毛，除了你和这只猫，压根没有别人发现它。你抬起头观察天空，你离开学校之后就很少有这样观察天空的时刻，你总感觉哥谭的天空又变灰了，可能是什么工业污染吧。 你觉得鸟妈妈应该也没有发现少了一只小鸟，因为你没听见其他鸟儿的声音。 你蹲在这只在草丛中挣扎鸣叫的小鸟面前，面色十分冷淡——如果有人一天没吃饭还走了这么久相信这个人也会面色冷淡的。 “你只要把它送回去就可以了。”黑猫说。 这倒是没什么难度，你蹲在地上抬起头，看了一下你和鸟巢的距离，不是很远，你完全可以爬上去。但是，“为什么？” 难道哥谭没有其他人可以帮助一只小鸟了吗？而且小鸟不是在猫的食谱上吗？哦好吧它确实说自己是一个系统……？但是，为什么要让你来把这只鸟放回树上呢？有什么特别的含义吗？ 而且你觉得这种事情这个猫自己就可以做到！难道是黑猫担心自己把小鸟叼起来之后野性本能就会战胜理性，然后忍不住把小鸟吃掉吗？ “因为我是一个养成系统，我需要判断我的宿主是否达到绑定标准——” “所以如果我不把这只小鸟放回去，你就不会绑定我了！”你惊喜地站了起来，然后发现头好晕，你不得不扶住你前面的那棵树。可能是你的影子照在小鸟上，它叫的更大声了。你很想告诉它：别叫了你就是一个冷酷的女人，你是不会被道德绑架的因为你根本就没有道德！ “不。”猫系统冷酷的否定了你！然后它又提醒你：“一万美元。” 于是你重新蹲下，“但是在我的记忆中，野生的鸟宝宝不需要人类的帮助。” 是的，你上网的时候刷到过帖子，如果遇到了掉到树下的小鸟该怎么办，如果小鸟没有受伤，还能大叫，周围也没有其他危险——比如汽车，小狗，或者，小猫—— 你转头看向了这只黑猫：“如果我不把它放回去会发生什么？”总之，对待一只不小心掉下来的鸟宝宝，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要管它。哦对了，说的好像是大一点的鸟，目前你面前的这只有点太小了。太小了的还是可以帮一下的。 而且，“为什么会是真的鸟？”你还挺期待能见到罗宾们的呢，起码罗宾们对普通市民的态度都不差，虽然你并没有亲眼见过，但是看新闻或者网上的讨论你大概能明白他们是什么样的人了。 是的你又没干过坏事你就是这么坦荡！而且如果见到罗宾们你就可以把这个猫系统交给他们然后你继续过你平静的生活了。 “你想见到其他的鸟吗？”猫系统思考了一下，虽然它发布这个任务只是为了快速拉近跟宿主的距离——人类总是喜欢帮助弱小，身为系统的它提出让宿主帮助弱小并且获得报酬，那么宿主肯定很难讨厌它。而且这是它的经验。那么距离宿主很近的地方刚好落下了一只小鸟。 猫系统歪头看着你。一只黑猫歪头是很可爱的，但是一想到这居然是一只会说话的猫你就有点，但是它还能给你钱……无数养猫人的愿望就这样轻易被你实现了，甚至你的猫还是主动来碰瓷你的！ 虽然你好像并没有那么乐意。“你在想什么？”你感觉背后有点毛毛的。 “我知道以后该如何跟你相处了。”猫系统的声音听起来还是那么平静。 “我很好相处啊。”你立刻说，“难道你有其他见解吗？”这样一副完全拿捏到你的感觉是怎么回事？！你不想被小猫拿捏！ 黑猫似乎笑了，“嗯，那么，现在请把这只鸟儿放回巢穴吧，他的巢穴就在这棵树上。” 这会你已经想起来了：“你为什么要用‘he’来称呼它？” “你不喜欢这个称呼吗？那么，抱歉，这是我的失误，我认为现在的你没办法分清这一点，所以我采用了‘he’而非‘it’。”黑猫礼貌地解释。……每个词你都能理解，它还道歉了，但是你为什么听不懂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现在的你没办法分清这一点？难道在这个猫眼里你是一个弱智吗？ 算了。可能这就是人类跟非人类的思维差异吧。 你不想在自己听不懂的东西上多纠结，你掏出纸巾把小鸟裹了起来——虽然你记得鸟类似乎没有嗅觉不会因为小鸟身上沾染了人类的气味就不要，反而很多鸟类因为智商不高，掉出巢穴的鸟宝宝就会被默认不存在——但你还是不想直接接触野生动物。你再次重申，你没有医疗保险。 当然你之前那家餐厅会给每一个员工购买，但是这得从你的工资里面扣掉——你本来就不多还得交税的工资就这样越来越少。所以你决定先不买。 你成功爬到树上，将小鸟重新放回鸟巢中。然后你跳了下来——也没有那么高嘛！“好了，我放好了，任务完成，然后呢？”你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你真的很想知道这只小猫要怎么给你一万。难道是它偷偷藏的小金库吗？但是它是猫啊，一只猫会攒小金库这听起来好可爱，但这该不会是猫女的钱吧！你知道猫女是一个很厉害的小偷，偷小偷东西的你到时候会不会死的很惨……你打了个寒颤。 “我的钱都是通过合法手段取得。”猫系统为自己声明。 “呵呵。”你笑了，“在哥谭有很多可以获得金钱的合法手段。”只要没有道德和良心就好了。这个猫系统，还有双重身份呢，又是猫又是系统，怎么看都不是人。 事已至此，猫系统不得不告诉你：“恭喜你通过了新手任务，奖励已发放，请及时查收。” 已经发放了吗为什么你不知道？你要怎么查收？ 这个系统接着开始自我介绍了：“你好，宿主，我是【神豪幼崽养成系统】，我会帮助你健康成长，然后教导你一些金融知识，直到帮助你成为一个合格的神豪——” 但是，你已经完全听不见系统的声音了。 你听见了更美妙的声音！这是，手机短信的声音。你一边听小猫说话一边随意打开，你以为会是什么催促缴纳电费或者水费或者其他费用的催款短信，但是你错了。你大错特错。 这居然是你的银行卡到账提示。 你的银行卡里突然多了一万块！！至于为什么不报所有的数额，那是因为你并不想直面自己从前的余额。 天呐，这可是一万块啊！！！你平时的工资只够你支付房租和各种费用，连网络都不能经常上……没办法足够贫穷的人是这样的。 但是，你现在，突然拥有了一万块！ 不，你突然拥有了一个系统！一个神豪系统！难道，你真的要变成哥谭首富了吗？！ 3. 第 3 章 03、 你小心翼翼地回过头看了一眼那个鸟巢，刚才你亲手把一只小鸟放了进去。难道这是什么保护生物吗？ “那还需要我做什么呢？”来不及多想你决定趁热打铁看看能不能再来一个任务，毕竟这样把小鸟送回巢穴就可以给你一万块的冤大头很少，你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遇到呢。你的声音也变得温柔起来，毕竟你在餐厅里如果收到很多小费你也会对客人很温柔很耐心的。 难道你以后的任务都是这样救助小鸟吗？呃，也不是不行，如果只是送小鸟回家就可以拿到一万块你可以一直干！这么简单这么高薪的工作你真的无法拒绝。 现在你唯一的疑问就是：为什么系统会是猫？因为鸟在猫的食谱上。这感觉可真奇怪。 此时你已经被突然获得一万块的喜悦冲昏大脑，所以你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忽略了系统刚才说了什么。 你又忍不住问：“还有其他的任务吗？”这样的任务多来两个你就可以……反正，你就可以获得更多的钱了！ 猫系统：“暂时没有了。我觉得这一笔金额已经足够暂时改善你的生活，或者你对这笔钱有其他安排吗？” “……好像没有哎。”你思考了一下，“话说，一般人有第一笔钱之后会干什么呢？比如，换个手机？换个电脑？因为这只有一万，只足够换一个电子产品，或者买一身新衣服，然后吃一顿好的。” 你看过的绝大部分里面都是这样的。当然也有人会去还自己的负债，不过你并没有任何贷款和负债，你觉得比起背上这种东西，过得贫穷一点也不是不能忍耐。所以对你而言这是一笔完全可以自由支配的钱！ “那你为什么不这样做呢？”猫系统淡淡地说，仿佛这一万对它来说完全不值一提，“我可以为你预约一家餐厅。比如你今天刚离职的餐厅。或者你想先干别的？我可以为你导航到最近的商场。” “……我为什么要去我离职的地方吃饭啊？！”你受不了了，这个系统是人吗？哦它确实不是！所以它绝对没办法理解你，因为你今天才离职！而且你们店，好吧是你以前的店食物可贵了你一直觉得只有冤大头才会去吃。 你才不要在这家餐厅辞退你之后还回去给这家店钱呢！！！ 猫系统十分不解，但还是耐心回答了你：“我以为你会喜欢这样的被开除之后焕然一新去打脸的剧情。” ……你很难说不喜欢，因为这个猫绝对看过你的浏览记录，难道有人不爱看打脸吗？！这可是你疲惫生活中最简单最轻松的事情！但是爱看打脸不代表你要这样做啊！ 说到浏览记录，你的大脑逐渐开始复苏：“……等一下，我突然想到，其他神豪系统都是，花多少钱就会成倍的返还！为什么我需要做任务？” 猫系统对你的大脑和智商有了更清楚的认知，但它依然保持耐心：“因为我是【神豪幼崽养成系统】，我会发布任务给你一些本金，我不会直接给你很多的钱，我会慢慢培养你成长为神豪。” 你的大脑渐渐冷却下来：“哦，所以，暂时不会有其他任务了吗？那其他任务会是什么呢？”你觉得你可以提前做好准备。 “不。我会根据你的性格来设计任务。”猫系统说。 你觉得这个系统肯定哪里不太对劲，因为你的性格——算了你不能骂自己！反正你肯定不是会去救助小鸟的人啊！你平时都是匆匆走过根本不会注意到街边的小鸟。有时候就算街上有人打架你也只是默默绕开生怕牵连到你。 但是，这是一个神豪系统。这是一个给了你一万块钱的神豪系统。你完全可以当做自己找了一份伺候小猫的工作。 于是你回答：“好的原来如此。”虽然你并没有正式进入过职场，但是，你很清楚不能反驳老板的意见。 只要它给的足够多——它已经给很多了！你就要过上好日子了！ 你带着猫系统回家的时候，它突然问你：“你饿吗？” “还好啊。”你本来是有那么一点饿的，但是被小猫碰瓷然后获得一个系统之后你就一点都不饿了。这可是一万啊！！！你成年之后离开学校已经有一年了，这一年你也就攒了那么一点。这还是一年来你没有生病也没有其他额外支出的情况下。 所以你觉得这种时候你不应该养猫。但这不是一只普通的猫，这是一个系统……你要变成神豪了！！！你觉得你的大脑今天在反复燃烧。 “但是我觉得你应该进食了。”猫系统继续说，“今天是第一天，所以，你可以吃一点零食或者垃圾食品。从明天开始，你就需要进行健康的饮食。” 可能因为没有吃饭，也可能因为太过激动导致大脑过热，你感觉你的大脑似乎有点转不过来：“我觉得我吃的食物很正常。” 如果是你自己买，你会买一些汉堡，披萨，和薯条这种方便快捷的食物。当然绝大部分时候后厨会偷偷留一点食物——比如备餐剩下的边角料，这些是客人不会看到的东西，你们都可以吃。而且你也有补充维生素，维生素软糖，人手必备。 “这并不健康，当然我知道，对你来说你已经做到你可以做到的一切了。”猫系统凑过来安慰你，如果忽视它说的话，小黑猫用自己的脑袋蹭你那还是挺可爱的。 但是你觉得它的话似乎有点奇怪。 你的疑问太过明显，猫系统说：“别担心，我会慢慢教你一些常识，然后培养好习惯的。” 听起来更奇怪了。你挑眉，声音都冷了：“你觉得我现在的习惯不好？”这可是都是你的生存经验，这个猫怎么能这么说你？它看不起你？当然看不起你很正常，毕竟在哥谭哪怕是只猫都能随手拿出一万……你的余额都没有这么多。 于是，你听见了这个系统说出了惊人的言论： “当然，毕竟你只有五岁。”猫系统还点了点头。 谁？你？你低下头，目光从脚扫到自己的胸前，你很确定你是一个成年人。 “我知道，你一个人生活很辛苦，但是没关系，现在我来了。我会陪你好好长大的。”猫系统还在继续说，一副它早有规划的样子。 ……你知道哪里不对了。你知道为什么刚才系统说你会分不清要如何称呼动物和人类了。因为对部分小孩来说，这确实很难区分。 当然，如果你是五岁，你肯定会毫不犹豫地相信系统并且开始期待自己的未来会变得更好。 但是，也有可能这个系统只是根据你的智商把你当成了五岁！你觉得你还是要比五岁的小孩要聪明一点的——五岁的小孩大脑还在发育呢！你的大脑已经发育完成了，你已经是一个成年人了！就算没有那么多的智慧你也可以用经验打败五岁的小孩。好吧这并不值得骄傲——总之，这个系统凭什么认为你只有五岁？ “为什么你觉得我只有五岁？”你觉得你已经问的很明显了，既然都这样问了 肯定就说明你不是啊！ 但是这个猫系统显然脑子有病，毕竟它现在是一只猫，猫的脑袋只有核桃大，如果是狗的话可能更聪明一点，但那就是狗系统了。 猫系统：“因为你就是五岁。我的判断不会有误。当然我能理解，你的资料上显示是19岁，但是我观察过了，这座城市里面相当一部分人的资料都是假的。” 猫系统把爪子放在下巴前，仿佛在思考，“我以为这是人类城市，或者说这座城市的特色。” 这你就没话说了，反正你只能确认你自己的资料都是真的，你这么普通又简单的资料应该也没有人会调查吧。你之前进餐厅工作和现在进快餐店面试的时候大家都没查。 “好了，你考虑好这笔钱要如何使用了吗？”因为你接受了这笔钱，系统默认你已经接受了它。于是它开始给你出谋划策，“如果你不想买新衣服或者换新手机，那我觉得你也许可以先换一个更干净更安全的住所，这里对你来说比较危险，晚上连个路灯都没有。” “哦还有，比如，现在，我觉得你可以先去奖励自己一顿美食。”猫系统指了指路边的热狗车。“或者你想去其他餐厅？我可以帮你预约。” 它为什么老是想让你吃饭？ 不过你上一次吃热狗确实是在上一次。“我现在真的不饿。”你说。其实你回来的时候还是有一点饿的，但是现在真的一点都不饿了，任何人发生这样的事情都不会再感到饥饿，因为你的情绪已经完全被另一件事占据了。而且你不想把这个一万用在这些地方上。 “但是你才五岁，你必须按时进食才能健康成长。”猫系统又强调了一遍，这让你忍不住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你根本就不是五岁啊！！！ 但是你又不敢继续追问为什么它把你当成五岁——现在你才反应过来这个系统的名字很明显，明显是针对小孩子的系统，只有小孩子才是养成。但是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所以在十九岁失业的第一天，你回家的时候刚好路过教堂，你还在外面祈祷中一个彩票就再也不用工作了——你没有信仰，你路过什么神你就会在心里拜一拜然后祈祷给你钱。 也许真的有什么神明，但没有给你一个张一辈子不用工作的彩票，而且给了你一个系统。虽然这个系统似乎有那么一点bug。但是如果没有bug也轮不到你了！ 看你这个表情，猫系统又补充：“虽然我是一个神豪系统，但是我也肩负养育你的责任，所以，你需要按时进食……当然，我可以允许你吃零食，小孩子都很爱吃。你可以考虑每天吃完饭之后再吃点什么。” 挺好的，还有零食呢，你长大，你高中之后就没怎么吃过零食了。果然零食是只有小孩子才会喜欢的东西。 你把手放在自己的胸前，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和猫系统喊你的声音：“尤莉卡你还好吗？是因为没吃饭所以头晕吗？但是我现在的身体没办法直接移动你。” 黑猫着急的围着你绕圈，你感觉到它毛茸茸的尾巴就这样在你身上扫了一下又一下。 ……难道系统还可以换身体吗？换身体就可以直接移动你了吗？算了这种事情还是不要了还是猫比较可爱！ 于是你抬起头，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当然，没错，我也觉得五岁的小孩就应该好好吃饭。” 你刚才并没有摸到自己的良心，想必你肯定是没有的。反正，你又没说你自己是五岁。 4. 第 4 章 04、 你觉得，你终于转运了，你终于要苦尽甘来了！！！ 是的，你一直觉得自己是一个幸运的小女孩——什么你说每次出门都能赶上要坐的车刚好开走，每一个红绿灯都能遇到绿灯刚好结束你必须等红灯并不幸运吗？好吧那你没话说了，毕竟你要不骗骗自己，很难继续活下去啊。 而且你觉得如果你承认了你是一个倒霉的人，那肯定会有更倒霉的事情在等着你——你的经验就是这样告诉你的。你必须告诉自己你很幸运才能没那么倒霉。 但是，现在，你知道了。一切都是有原因的，你之前那么倒霉，都是在积攒运气！直到现在，你幸运地绑定了一个神豪系统！！！别说其他的就问这个系统名字里面有没有神豪吧只要有神豪那一切都是值得的！！！ 所以，你带着这只猫系统回家了。你的家是一个很小很破旧的公寓，虽然你已经尽力让这里保持干净整洁，但是因为周围环境的问题，有时候你能发现有老鼠或者蟑螂顺着管道爬上来。 如果是你还在上初中，那你肯定会被吓哭的。但是现在你已经长大了。 “对了，你是猫，我要称呼你？直接叫系统吗？那你可不可以帮我抓老鼠或者蟑螂？”这样你就不用自己来了！而且猫就是会抓虫子的很多养猫家庭家里根本没有虫子。 猫系统站在玄关处——如果是指你放鞋子的地方，那么你还是有一个小玄关的——它不知道该如何落脚。 “我昨天还拖地了，这个地板很干净的！”你摸了摸鼻子，感到一阵心虚。 猫系统觉得你说的对，虽然这个地板明显被水泡过鼓了起来还有缝隙，上面还有各种各样的划痕，踩起来还吱呀作响，但它依然开始夸你：“是的，你做的很好。” 一想到在这个系统眼里你居然才五岁，你就又接受了，小孩子就是需要多鼓励。 当然，你觉得这个系统把你当小孩对待也挺好的，因为大家都对小孩更宽容，而且会给小孩更多的夸奖。所以你到家之后洗完澡就躺床上开始美滋滋的玩手机了。 毕竟这是你一天中最清闲的时光了——还好有个手机不然你回家之后都不知道要干什么。不过仔细想想，从今天开始你就有猫了！你还有了一万块！你更开心了。 【你：我要发达了！！！】 【你：我终于苦尽甘来也是要过上好日子了！！！】 是的，现在，你正在给你的朋友发消息。哦说是网友也行，但是因为你没有其他朋友所以他就是你的朋友。 【他：……你贷款了？你被骗了？你卖血卖器官了？】 【他：你终于穷疯了。】 他在污蔑你！！！ 【你：你在污蔑我！！！你不懂，我马上就要变成百万，不，亿万富翁了！！！】虽然你现在手里只有一万。但是你都有一个神豪系统了！ 【他：如果你被骗了，可以给我打电话。】 【他：还有，我给你买了点吃的。】他的意思是你太久没吃饭给脑子饿坏了！ 【你：好哦谢谢你！】不要白不要，反正，等你成为了有钱人你会报答他的。毕竟你太贫穷了有时候他会投喂你。 【你：等我变成了哥谭首富我不会忘记你的！！！到时候我就让你当我的保镖！！！哼哼到时候我们就过上好日子了！】 【他：……我很期待你超过韦恩的那一天。】 然后，猫系统就走过来，一巴掌把你的手机拍掉了。 “……？？？”你立刻坐起来，试图拯救一下——这可是你全身上下最贵的东西！！虽然这只是一个很便宜的智能手机，但是你买它也攒了好久的钱呢！！！“Eureka——！！” 你大声呼唤你手机的名字，希望它别死。虽然你现在有了一万块但是你不想立刻就抛弃陪伴了你这么久的手机！ 猫系统不评价你给手机取名的事情，它只是说：“我知道，你自己一个人住的时候，需要通过网络获得信息和资源，但是，现在，我会成为你的监护人。你不能再用手机了。” 你：“但是，手机是现代人类生活的必需品。”反正对你来说是必须，上班时间不拿手机摸鱼你会死的。这就是你没办法进入正常职场当个文员的原因，因为，那种公司一般都不会让员工在工作时间看手机。但是你一段时间不看手机你就会死！ “你还有我啊。”猫系统骄傲地挺起了它的胸脯，“我是你的系统，我比你的手机好用多了！” 不，你不会想让另一个有智慧的生物，哪怕是非人类，知道你的浏览记录的。好吧看来以后你得偷偷玩手机了。 你把手机捡了回来，心疼地擦了擦，“你下次不能对Eureka这么粗暴了。” 猫系统：“好的，我会的，但是现在，请放下手机。” 在猫系统的注视下，你恋恋不舍地放下了手机，顺便给手机充了个电，手机用久了就是这样电池就不太好了。然后你打开了电视——是的哪怕这是一间很破的公寓，也是有电视的！你准备掏个玉米片出来吃，玩手机的时候吃零食会弄脏屏幕，但是看电视的时候吃就刚好合适。 猫系统移动到电视前，二话不说把电视关了。 “……我以为你只是对手机有意见……？”你有种不好的预感。 猫系统：“不，小孩子一天不能使用太久的电子设备，用太久会影响视力容易近视，当然你现在没有近视这很好，不过我们必须更严格的保持。因为根据资料，人类的近视很容易遗传，而你就是很容易近视的体质。” 才不是，你都玩这么多年手机了你的视力依然很好！但是一想到系统这么认真你就不好意思反驳它：“……好吧，那我不看了。”明天你就去图书馆借点漫画来消磨时间。 “而且，现在已经很晚了，你不能再吃零食了。”黑猫深沉地看着你，“如果你饿了，可以吃点麦片或者喝点牛奶，你的冰箱里面有这些。” 是的，这是你亲爱的朋友给你买的虽然你觉得你并不需要。你就不爱吃这种健康又难吃的食物！ 你放弃了进食，选择坐在沙发上发呆，这猫又开始催你睡觉，看你没反应，又跟你聊天：“尤莉卡，你现在想好要怎么使用这笔钱了吗？” “你为什么一直问这个呢？”你是真的很好奇。刚才它就一直在催促你尽快把这笔钱用完。 “因为这决定了我接下来要如何安排你的课程。”猫系统趴在你旁边，你能感觉到有一团温暖的小东西紧紧贴着你。这感觉好怪！ “我知道了，是我把这一万用完，你就会给我两万吗？”你想到了这样的可能，你开始激动了！是的！一般的系统都是这样的！等你用完两万就会给你四万了！！！ 在你已经开始幻想你要买点什么立刻用完这一万的时候，系统说：“不。我说过，我是一个养成系统，所以，你赚多少钱，我就可以给你双倍甚至更多的钱。但是如果你只是花掉，那我不会给你其他东西。” 这对吗？这对吗？正常的系统是这样的吗？ 看你一脸痴呆的表情，猫系统还安慰你：“没关系，很多人在得到第一笔钱，甚至很多笔钱之后，都会立刻开始疯狂的消费，所以你完全不用担心这一点。如果这笔钱用完了，我会立刻给你安排下一个任务的。” 听起来，这个猫系统不会强制你学习。但是你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所以，下一个任务的金额，也是一万？”你试探地问。 猫系统点了点头。 “那如果我完全不用呢？完全不用的话你会给我下一个任务吗？” 似乎 是没想到你会这样回答，系统呆住了：“……为什么？” 好吧，你知道了。这猫不会强迫你学习的。你觉得它的意思是只要你愿意可以一直做这个标价一万的任务——但是要用完之前的那一万。因为一万可以做很多事情，但是毕竟这只有一万。 “因为我想。”你说。 、 “我觉得你可以先换一个房子。”第二天，猫系统依然给你建议，它现在看起来心情不太好，“你完全可以运用这笔钱改善一下你的居住体验。” 当然，如果系统没说谎，你花完这一万它就会又给你一万。但是，你现在并不是很想去。 黑猫的脸上充满了迷茫和不解，仿佛是第一次看见你这样的人：“而且，你可以不用再这样工作了。这样工作的效率真的很低，如果你愿意，我可以现在就开始教你一些金融知识。而且如果你不愿意花钱，那一万就可以是你的本金……” 是的，没错，今天，就是你入职快餐店的第一天，所以，你来上班了。你的猫没能阻止你。 虽然你确实有了一个神豪系统，这个系统晚上九点就催你睡觉还会关你的灯，你在黑暗中的客厅坐了一会没办法只能去床上躺着了。然后猫系统就蹲在你的腿边盯着你，说实话你很想一脚把它踢飞——你受不了在睡觉的时候旁边有东西醒着！但是它才给了你一万呢。 但是，班还是要上的。你总不能昨天说好今天就不来了吧？反正，你要上班。 你忙了整整一个中午，快餐店的饭点就是会超级忙，餐厅的话就会好很多。 现在是下午三点，你终于结束的今天的工作，换下了店员的衣服和围裙，拿着个汉堡蹲在街边跟你的猫系统聊天。猫系统是纯黑色，但是因为地面上灰尘太多，它的身上和爪子都变成了灰色。它看起来非常不耐烦——但是这不是一个系统吗？ 你真的很好奇一个系统，一个智能科技的非人类生物会有喜欢干净的习惯吗？甚至昨天也这样，别以为你没看出来它嫌弃你家。 “这很不健康。”猫系统试图阻止你，仿佛你往嘴里塞的不是美味的汉堡而是一只蟑螂——如果你看见你的猫吃蟑螂你也会是这样的表情的。 “但是这是我的午饭。”你说，“这已经比我在学校吃的午饭好多了！美国学校的午饭谁吃谁知道，怎么会有那么难吃的东西，我想他们肯定在午饭里面加入了一只臭靴子，不然没办法解释。”而且这么多人都拿汉堡当午饭，为什么就你不行？哦好吧因为这是你的系统。 猫系统没有再阻止你了，于是你快速地吃完了自己的午饭，准备走回家。 “搬家。”猫系统跟上来，它提醒你别忘了这个。 你摆摆手：“哦，当然了，我肯定会搬家的，我不会在那里住很久的，相信我，没有人会在那里住一辈子。”而且你现在都有钱了！ “那你为什么直接回去？”这也是猫系统最不能理解的地方，“你要在网上找吗？我现在就帮你筛选出合适的房子，我也可以帮你联系房主，你只要去看就好了。” 那当然是因为贫穷的你没什么可以去玩的地方，还是回家玩手机比较好。你掏了掏耳朵，猫系统又开始念叨你：“小孩子不能用手掏耳朵这样很不卫生的！” “哦，好的，我知道了。”下次你会背着这猫掏耳朵的。 看你这副油盐不进吊儿郎当一边走路还顺脚踢了个空易拉罐的样子，猫系统实在不忍直视，于是，它给你发布了第二个任务：[找到一个合适的房子并且搬家。] 奖励是：一万美元。 哇哦。你马上就要有第二个一万美元了吗？！那加上之前的你就有两万了！你的余额，不，应该是存款就这样来到了新高度！ “好的等我现在就去看房子！”你立刻来精神了。 5. 第 5 章 05、 在哥谭，不，在任何一座城市里，租一个房子都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当然，如果有足够的预算，那就都不是问题，但是你没有。 你的预算很低，哪怕现在猫系统告诉你你可以使用你已经拥有的一万，因为租好之后它还会再给你一万，实时就能到账。 但是，你依然选择租金比较低的房子。毕竟你只有一万，就算之后还会再给你一万那你也只有两万！你不能一口气就全部花光。 猫系统不能理解的事情再次发生了。但是它理智地选择不进行追问，而是根据你的预算在网上选择了一些房子，为你规划了路线，约了房东或者中介去看房。 其实你本来想去线下问问的，比如附近肯定有贴租房的小广告，你觉得随便打几个电话或者去敲附近公寓的门比较好。但是，猫系统的动作太快了，它都开始给你带路了。你真的不好意思反驳它，唉算了就当散步吧，也让这个年轻的小黑猫系统见识一下哥谭的险恶。 猫系统倒是竖起尾巴一副很骄傲的样子，刚才趁着你看手机以为你没注意还立刻把自己偷偷舔干净，这样当你再次看过去的时候又是一只干净的小黑猫。 如果它不是系统就好了。如果不是系统你就可以摸到一只真正的小黑猫了！！！你在心里咬牙切齿，但是面对蹭过来的猫系统，你的手选择诚实地去摸小猫——这可是主动来蹭你的小猫咪！有一身毛绒绒的毛毛！唉等你以后有钱了你一定要养一只真正的小猫。不，两只。不，你要养十只！！！你还要养狗！！！ 你已经开始幻想变成神豪的美好生活，猫系统就这样带你见到了第一个房东。 那么，你们进入了第一套房子。哥谭这边绝大部分用来出租的房子都是公寓，你现在住的是最便宜的一种，虽然地区和房子都不怎么样，但是，起码，你有一个房子住！而且那可是你精挑细选之后的房子。 你们在房子里面转了一圈，听完了房东的介绍，猫系统跟你窃窃私语：“这套怎么看着跟图片不一样？为什么个跟图片差距这么大？” “这套跟图片一样。”你小声说。其实在你看来差距不大，因为基本的房屋构造是一样的，甚至说家具位置都没有变。 猫系统睁大了眼睛，扫视了一圈，又看向了你：“……难道是因为，长期营养不良所以视力不好吗？还是因为玩多了手机？” 怎么这里还有手机的事情手机是无辜的！你很怕这个猫系统再次缩减你每日玩手机的时间，你立刻说：“我的意思是，刚装修好的时候肯定跟图片里面一模一样。” “……所以，这是十几年前的事情吗？”猫系统还在尝试说服自己。 你们面前的这套房，地板坑坑洼洼有各种划痕，还有各种黑棕色的脏污，家具上也有各种颜色的不明污渍，看着也破旧了很多，甚至墙壁上也有黄色的烟迹——前任租客铁定吸烟。不过你没闻到臭味所以只是吸烟的话……只是吸烟的话你可以考虑拒绝这套房了。 你不想住二手烟的房子！你以前没钱的时候都没住这样的房子你不想现在要变成有钱人了反而要住这样的房子。对比之下你觉得你现在住的地方更好了。 猫系统的速度很快，它立刻查阅了这套房子的装修交付日期，它绝望的发现：“但是，距离装修好才过去两年。”在任何一个正常的城市里面，这都能算得上是新房了！ “不，因为这是哥谭。”你说。 猫系统打起精神：“我们再去看下一套吧！” 你真的不想打击这个年轻小猫系统的热情……但是吧，很多情况下，在网上发布租房的帖子，有很大一部分是在引流。或者说给图片进行了美化。 当然如果对哥谭足够了解的话，看到这种图片就会知道，要么不是在哥谭，要么不是这个价格。 当然因为现在有钱了所以你的预算提高了非常多——是你现在住的那套公寓的两倍了！但是你觉得在这个区很难租到一个像是网上图片那样的房子。 你们开始看第二套房子了。这一套房子很干净，并且采光也很好——唯一的问题是这套漏水。你循着味道打开厨房下水口的柜子，果然里面发霉了。马桶后面的墙壁上也都是霉点。 你礼貌地带着猫系统和房主告别，猫系统很挫败：“为什么我没有闻到？” 你也很想知道，这可是猫啊，猫的鼻子那么灵，为什么这个猫不知道？你下意识觉得也许因为它不是一只真的猫。真正的猫……好吧也未必所有的猫都能闻到。 “可能因为你就是不知道吧。”你安慰了这只小猫，没忍住说出真实理由：可能因为它太笨了。笨蛋小猫有很多，聪明小猫才少见。看来哪怕是加载了一个系统，笨蛋小猫也还是笨蛋小猫啊，一开始见面的那种聪明脸果然是错觉。当然也有可能因为你当时上班太累了！ 那么接下来是第三套，第三套没有任何问题，房子非常完美，是你在这个价位内看到的最完美的房子，而且系统也查询了装修的日期，也不会有甲醛的风险。 那么，现在，只有一个问题了。你小声问猫系统：“好，帮我查查他是不是这个房子的所有者。”这感觉可真爽，这就是拥有了一个智能ai的感觉吗？！真的好爽，这一瞬间你觉得手机根本没有ai好用！ 你期待地看向你的猫，虽然你的心里早有感觉——“不。他根本就不是这个房子的主人，也不是房子主人的亲戚。他居然是一个骗子！”小黑猫开始冲着对面的男人骂骂咧咧了！ 对面的男人根本没听懂反而还夸你的小猫可爱。哈哈。你赶紧抱着你的小猫跟这个人道别——你才不想用这么高的价格租一个骗子的房子呢！随时都会被赶出去也太可怕了你一点都不想流落街头！！！ “我现在住的真的挺好的！”都已经三次了，你今天的运动量已经到达了上限，所以你拒绝再去看新的房子，选择带 着猫回家，并且试图说服这只小猫，“并且我现在只有一万——我当然知道找到一个合适的房子你会再给我一万，但是，我觉得，这没必要吧。” “不，还有下一套。相信我尤莉卡！我刚才重新调整了一下，下一套不会再有其他问题了！”猫系统说的这么认真，那没办法，你只能舍命陪小猫了。 房东说这套房子的钥匙在物业那里，等你们赶到的时候，物业的工作人员告诉你们：“不好意思，这套房子前两天已经租出去了。我们给房东发送了邮件。” ……是的，很多房子是由公寓统一管理出租的，只是有些房东会自己在网上发个贴。 猫系统把这件事跟这位房东说了，房东只是回复了一个笑脸＋sorry。 现在距离你下班已经过去三个小时了，天已经黑了，街边的路灯全部亮起。这边的治安看起来确实要好不少，你住的那里好几个路灯，不，应该说只有几个路灯是好的。 为什么没人来给你修一下路灯呢？虽然你现在也不用再上晚班了。 小黑猫垂头丧气地跟在你身边，四个猫脚溜溜达达的——它到底是怎么控制四个脚走路不打架的？！好神奇。这就是系统的智力吗？ 就在你暗搓搓观察小猫的时候，小猫突然抬头，你立刻心虚地移开眼睛，你听见它说：“尤莉卡，你有没有考虑换一个区域生活呢？比如钻石区。那里更安全，那里的房子也更好。” 你当然知道那里的房子更好了。但是那里的房子比你现在住的要多一个0！你必须拒绝才行。你紧急转动大脑，立刻找到了理由。 “如果搬家，我就没办法步行上下班了啊。”你思考了一下，觉得这个问题非常严重。 你之前打工的餐厅就有点远，但是这里就很近！虽然累一点但是可以步行上下班你真的很开心。而且下班的时候天都是亮的！好吧因为这里不太安全很少有店铺晚上开门，晚上开门的店铺都是交过保护费的。这家店连大麻都不让吸，你觉得老板也不会有多余的钱去交保护费了。 猫系统：“你可以买一辆车。我记得你有驾照。” 是的，每个人都应该有驾照，虽然你最后一次开车就是考驾照的时候。 “但是我只有一万。”你忍不住提醒这只猫。你只有一万！你还得租房呢！ 猫系统：“两万。” “你不能把还没到手的任务奖励算入我的余额。”你竖起一根手指，试图跟这个神豪系统算账，虽然你觉得这很奇怪——你居然在跟一个神豪系统讨论一万的事情！ “我刚才想了想，如果我要获得下一个一万，我就要花掉这一万用来租房，到时候我的手里还是只有一万——”你总不能又用这个钱租房又用这个钱买车吧！这怎么买的到！ 你仿佛看见这只小猫翘起嘴巴，尾巴也忍不住轻轻摇了起来，现在到了它最擅长的时刻，它说：“你可以贷款啊，尤莉卡。” 6. 第 6 章 06、 你觉得你似乎听错了。你又掏了掏耳朵，猫系统绕着你转了一圈：“尤莉卡别掏耳朵了！这真的很不安全并且很脏！你刚才看完房子都没有洗手。” “我擦了啊。”你理直气壮地说，你刚才偷偷用小猫的黑毛擦手了。反正它这么爱干净它肯定会把自己弄干净的。 小黑猫无奈地看着你，仿佛不想跟你陷入这样没营养的对话。它又回到了刚才的话题：“尤莉卡，你可以去贷款。我可以教你如何贷款，贷款是每一个人都应该学会的事情。” 好吧不是你的错觉，“这是一个神豪系统应该让宿主做的事情吗？！我以前穷的都快饿死了都没考虑过去贷款，现在为了买车我要去贷款？！”你不是拥有了一个神豪系统吗这不对劲吧！ 猫系统：“学会如何利用贷款也是学习的一环。当然，我知道对你来说这很难，但是没关系我会教你的。” 你站在原地，一阵风吹过，你觉得你冷静了一点，“我很清楚什么是贷款，别在哥谭教我搞这套好吗？很多人就是因为欠了贷款还不上所以死了。”哦或者比死掉更惨一点——反正贷款就是这样的东西——你是绝对不会贷款的！！！ “你对贷款的态度很警惕，这当然很好。”猫系统说，“但是你要学习如何成为一个神豪，你不能这么抗拒。” “我没有抗拒啊。”你觉得你的头发都要炸起来了——反正你没有抗拒。这是正常的神豪系统吗？！其实从一开始就不正常吧，正常的神豪系统难道不是应该给你很多钱然后你就可以开始美美地花钱了吗？！你觉得你不需要别人教你怎么花钱！ 猫系统没说什么，它继续转换话题：“如果你不想买车的话，其实，你完全可以运用这一万的本金，进行贷款买房——我每个月不会只给你一个任务，而你完全可以用这笔钱每个月还贷款，甚至你每个月的贷款不会有一万。” “所以，哪怕只有一万，你也可以购买一套市中心的公寓。”它甚至给你发了消息——认识它第一天之后它就加上了你的联系方式，有时候会通过这个给你发一些东西。当然了都是一些什么课程啊之类的，你根本不会点开看。玩手机就是玩手机，怎么能用手机来上这种你看一眼就能光速入睡的课程呢！ 这次，它给你发的消息是一则广告：0首付贷款买房。 你张开嘴巴，看了看手机，又看了看你面前的小黑猫，一说到跟钱相关的东西这个猫就很得意——“你在教我卡你的Bug？”这对劲吗？这，你的大脑过载了。 “这是我允许的范围。而且这不算Bug，这是一种智慧。你要这样做吗？”猫系统歪头看着你。 那当然了，谁不想住更好的房子呢？谁不想住上市中心的又干净又漂亮又安全的公寓呢？你默默把手机塞回兜里，没理小猫的声音，去买了罐可乐。 猫系统一下就急了：“尤莉卡，尤莉卡！” 你知道它肯定又想说什么别喝可乐，但是怕你反感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你买了可乐一边走一边喝。 “一边走一边喝容易呛到的……”猫系统的脑袋都垂下去了。 喝了可乐你的脑袋冷静了一下，当然你知道这个系统说的没错，你完全可以利用这一点买一个很好的房子很好车过上更好的生活，但是，“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你说。 “请问，我很乐意解答你的任何问题。” “你觉得我是五岁的话，那五岁怎么可能有驾照呢？”你觉得这个系统肯定哪里有bug……把你认成是五岁就是最大的bug了！！！为什么你就不能拥有一个正常一点的系统？算了好歹都给了你一万，你忍了。 猫系统的第一反应是：因为资料是假的呀，那驾照肯定也是假的。 但是下一秒，它开始思考：它觉得这个问题可能有坑——宿主在试探它！它的宿主对金钱的态度十分警惕，跟它以往的经验完全不同——因此，它的回答必须同时做到：第一，合理解释驾照的矛盾，第二，完成交通工具的推荐。 因此猫系统说：“我做出这样建议的逻辑如下：第一，根据你的注册档案和资料，其中包含有驾照信息，我基于当前交通法规判断，人类使用交通工具必须拥有驾照，只要你拥有驾照，那么你在身份层面就满足操作交通工具的前置条件。” “……好像是的。”没有驾照能开车吗？好吧在哥谭说这个没意思，就像你有驾照你也不敢开啊。 “第二，根据我对当前城市的规则判断，绝大部分人类不会查看资料真伪，只要你有，那就是真的。”猫系统用尾巴缠住了你的小腿，“所以，你可以使用交通工具并且不被查到——当然，我会为你推荐更符合你当前年龄的交通工具。” “谢谢，不用了。”一边说你有驾照一边又说符合你当前年龄——呃啊你觉得你跟系统完全说不到一块！这个系统的上级是谁，出厂之前不检查一下吗？算了如果真检查了这也轮不到你了。 “第三，根据你的当前身体年龄和可使用资金，我为你推荐的交通工具是：自行车。” 你的手机又收到了新的消息。 你的手机上，赫然出现了一辆标价高达三万美元的自行车。你揉了揉眼睛，又数了一遍——还是30000。 “你要我去贷款买这个车？”这个自行车甚至还是粉红色的！天呐。如果你真的只有五岁，那你肯定很开心能拥有一辆这么漂亮的自行车！但是你已经19岁了，如果你在这里骑车通勤，那很快你就会被打劫。 “我只能接受自行车的价格是三位数。甚至三位数都够多了，两位数就可以买到一辆自行车了！！！”你默默关掉手机。也许过几天你可以去逛逛二手市场，说不定就能淘到一辆成色很新的二手自行车呢，给钱就卖的那种。 “但是它们都没有这个好。”系统说。 “我觉得你的意思应该是，其他的都没有这个贵？”你觉得你大概了解这个系统了，贵的就是好的。谁家系统会只给一万上来就让宿主去买车买房啊！这一万够做点啥啊。 “不，这辆车很便宜。稍微贵一点的，像是崔克蝴蝶，或者24k黄金极限山地自行车，都在几十万到一百万左右……”猫系统开始数牌子了，你一个都没听说过。 “其实，我觉得步行上下班挺好的。”你的可乐喝完了。你听到这些数字都觉得跟你没关系——你打一辈子工都攒不起一百万 。虽然你现在有了一个神豪系统，但肉眼可见成为神豪也很难——一开始你被1万块冲昏了头脑，但是现在这个系统一副让你用一万块购买车子或者公寓，你就觉得这很难了。 当然，也许网上会有人挑战，比如说用五美元能换到什么，最后也许能换到很贵的东西，而你有一万美元呢——但是你一点都不想做这个挑战。 猫系统嫌弃地看了眼脚下的地面：“你是指，这个坑坑洼洼不知道有什么乱七八糟垃圾的地面和根本不会亮起的路灯吗？” “我早就习惯了。”你摆摆手，开始尝试说服这个猫，“而且我觉得我的家很好呀，你看还有阳台呢，如果白天回家还能有太阳照进来（虽然哥谭晴天很少），而且随时都能有热水（就是有时水压会不够），我们肯定会搬走的但是不是现在。别担心会有合适的房子的。慢一点就慢一点我觉得我们不用太着急……”其实你很想对系统说毕竟你才五岁——但是，这都是系统以为的。虽然你现在确实已经在欺骗系统，但是你总觉得只要你没有说自己是五岁，那就没有骗它。 天色已经完全暗淡下来，为了防止这个小黑猫突然消失在阴影里——这可是你暴富的希望啊！好吧暴富是不可能暴富的，但是一万块的任务那多来点就更好。你把小黑猫抱起来了，“你不是觉得这里很脏吗？那我先抱着你吧。”你想了想，“也许过两天我休息的时候可以去买个几十块的自行车，到时候你可以蹲车筐里。”至于那个三万的，等你啥时候有了三百万，不，三千万的时候再考虑吧。 至于贷款，贷款的事情就再说吧，你现在一点都不想贷款。 “那，搬家呢？”猫系统趴在你的怀里一动不动，好像被你吓到了。 “唉我们慢慢来吧，搬家就是很麻烦，找房子也很麻烦，我当时找这个房子也花了好久呢……”不过那是因为你当时的预算很低而且不想合租，如果你愿意合租的话会住的比这好不少。但是如果合租的话，室友就是开盲盒了——就你这个运气你真的开不出什么好人，没把你卖了是因为你足够警惕！ 当然现在你的预算高多了，但是你也不是很想搬家，你都在这里住了一年了。你居然已经上了一年的班并且没有存款！这个该死的世界。 你听见远处传来警笛的声音，立刻转身准备绕路——一般来说有警察那就有反派或者坏蛋，你一点都不想误入附近被波及。而且那边看起来着火了，你还是离远点吧。 “尤莉卡，我觉得你最好回一下头。”猫系统看了看那边，又看了看你。 “哈？难道是我认识的人？”你还真回头了，你看到了蝙蝠侠！哦天呐蝙蝠侠都来了那你还是快跑吧！因此你立刻回过头加快脚步准备离开这里。 “不，我的意思是，尤莉卡，你可以看看着火的地点。” 猫系统的声音依然平静，毕竟它只是一个系统，它能有什么情绪波动呢。你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差点吐了——呃这街道上怎么这么臭！ 你回过头，发现有一栋公寓正在燃烧。很不幸，你就住在这栋公寓里。 猫系统用它黑漆漆的爪子摸了摸你的额头：“尤莉卡，现在，你得赶快找一个新的家了。” 7. 第 7 章 07、 在哥谭发生什么都不奇怪。 所以你绑定了一个系统没问题吧。你绑定了一个系统之后继续去上班也没问题吧。所以你上班第一天回家发现家被烧了也没问题——这个问题很大吧！！！ “系统，系统，我好想哭。”你知道很努力在忍耐了，你知道你很快就会搬走的，你知道总有一天你会离开这里，没有人会在一个地方待一辈子而且你才十九岁！但是你没想到会是现在，没想到会是以这样的方式……这太突然了你完全没办法接受啊！！ 猫系统用脸蹭了蹭你的脸：“别伤心，尤莉卡，你现在有钱了！你可以去更好的地方住的！你要不要想一想，新家的窗帘你想要什么颜色的？或者你更喜欢木地板还是地毯的房子？要不我们去其他区看看怎么买房吧！” 你都不想。 ……你想回家了。火势很快就被控制住，你抱着你的猫系统蹲在一边，现实告诉你，你没办法回去住了。其实你的房子里面也没有什么特别贵重的东西，按照世俗标准来说，每一样东西都很便宜，加起来可能都没有一万，但是你就是没办法接受。 因为你自己也不贵啊，那些就是构成你以前的人生的全部了。 跟你一样不能接受的人有不少，你的邻居们也有完全不能接受在大吵大闹——直到发现蝙蝠侠在这里就安静了的。也有跟你一样在哭泣的——等等你没有哭！好吧你很想哭但是你忍住了。 你看着被火烧掉的房子，直到猫系统提醒你：“尤莉卡，有人在盯着你，他认识你吗？我觉得他应该是你的朋友。” 你顺着系统的指示看过去，看见了一个穿的跟红熊猫似的义警，应该是红罗宾吧，义警里面除了他谁还会穿红色。 “我觉得不是，我应该不认识他。”你随便看了一眼，就年纪来说他可能跟你差不多大，但是你觉得自己绝对不会认识这种人。而且你也并不关心这些蒙面义警的真实身份——拜托，有钱搞这些装备，有钱训练，还有时间，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得罪不起的人！也许说不定甚至不是人！ “好吧，看来是我不够了解这个城市。”猫系统说。 “我有个问题。”你的大脑一直在思考，因此你憋不住话了，“是你烧掉我的房子的吗？”好吧你的系统应该不是一个坏系统，但是就在他催促你搬家的时候你的家突然没了！其实你本来准备继续拖一段时间呢……好吧主要是合同没结束就搬家你就拿不回押金了，你的租金也拿不回来。 猫系统无语地看着你：“尤莉卡，我能理解你因为暂时失去了家园而伤心，但是，我现在只是一只猫！” “但是你都有账号了，你还可以给我发消息呢！”你掏出手机，猫系统又给你发了窗帘的图案纹样和地毯的样式——为什么这猫这么积极！你才没有了一个家啊！！！而且这都不是你喜欢的颜色的样式，这个猫系统一点都不了解你，你反而很了解它了——对它来说贵的就是好的，越贵越好。 “因为我是你的系统啊。”猫系统继续说，它一点都不觉得，既说自己是猫又说是自己系统有哪里不对劲。反正它说的都是真的。 “那你能把我的房子变回来吗？”虽然理智告诉你，搬家也未必是坏事，新家肯定比现在，哦是之前住的地方更好了，但是你还是想住到之前的地方。你当然知道很多地方都很安全，但是那里不一样……这可是你离开学校之后亲自找的也是你自己为自己打造的一个家！ 你忍不住抱着小猫嚎：“变回来吧变回来吧是不是我今天下班的姿势不对我去重新下班能有用吗？”早知道你就不去上班了！！！ 猫系统对你眨眨眼睛，“尤莉卡，我得提醒你，在别人看来我就是普通的小猫咪，没有人会在外面对小猫说这么多东西——那个人又在看你了。” 其实没啥，哥谭疯子很多的，你只是跟小猫说话而已，哪个养猫的不跟自己小猫说话？有些小猫还会用按钮学人语跟人类交流呢。在疯子里面你都排不上号。不对你根本就不是疯子！但是这就不用跟这个猫系统说了。 你抬起头，红色的罗宾刚好从你前面不远处飞走。“哇他居然会飞！系统我也能飞吗？为什么你是神豪系统呢，你要是魔法系统就好了……”看来义警们真的不是人！ “魔法系统就不能给你一万块了。” 你立刻改口：“哦我的意思是，你就是世界上最好的系统。我特别需要你请别离开我。”没办法你就是会为了一万块出卖自己的灵魂。 你没有伤心太久，就先被带到了安置所。你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最终猫系统开始给你讲儿童睡前故事，你实在受不了这真的太无聊了，所以你睡着了。 第二天，你先请了一个假——你没办法在失去房子的第一天就去上班。你需要调整一下心情。虽然好心的韦恩集团出钱暂时给你们另外找了安置地点，你可以在这里住一周到半个月，直到你们找到新的住处，或者说，也许公寓已经被修好了。 但是赔偿的钱是给房东，跟你没有关系——房东把租金退给你了。甚至还多赔了不少当做是其他东西的损耗的钱。但是你还是觉得很亏！因为这个赔偿一看就很丰厚而你的租金是那么的便宜！哦其实还有你的家具和生活用品和你的行李，但是这些加起来都很便宜。那当然了这可都是你趁着打折买的现在再买就不是一个价格了。 你认识的很多人别说打折，连基础的算数都会弄错，你觉得就这一点你已经很强大了！ 你现在身上就只有一个手机，和一个黑猫系统。除此之外你所有的东西都在那场大火中结束了。从高中退学的时候你就没有带走很多东西……只是现在突然全部没有了。 但是你还是好伤心。而且是说不上来的伤心，你现在住的更好更安全更好了，各种家具也很现代化，也不会再漏水了，不会再有奇怪的味道从下水道反上来，也不会有老鼠或者蟑螂跑进来，而且你一分钱都没有花，但是系统依然给你打钱了——所以现在，你有两万了！ 你应该很高兴的，但是你就是提不起劲， 只能默默躺在沙发上，连手机都不想玩。 猫系统叼着你的外卖晃晃悠悠走了进来：“这顿饭可以！很有营养。” 那当然了这可是经典白人沙拉饭，生的蔬菜加上一点鸡胸肉和牛油果，和一点意大利面，卖的比你们店里的汉堡都贵。汉堡怎么了汉堡那么好吃！还便宜！ 但是这是系统付钱那你没问题了，既然系统愿意请客那你就勉为其难的吃一吃好了。 你一边吃一边问：“其实我觉得这不算找到一个新房子，这只是一个暂住的地方……”但是系统还是给你钱了。 “但是你确实住进了新的地方。” “那按你这样说我开一个最便宜的酒店住一天是不是也能算？” “当然。” 你开始觉得这个系统肯定哪里有问题，正常的神豪系统能被人卡这么多bug吗？难道不是那种完不成任务就会被电击或者直接死亡吗？算了这是对你有好处的事情你就别多问了。 猫系统蹲在你旁边看你吃饭，它虽然自称是猫但是好像不用吃饭——就像它给你发消息的时候你也没看它掏手机一样，也许它确实不需要吧。它看了好一会，它大概知道要怎么做了：“尤莉卡，那你要把这个公寓修复好吗？” “……我？”你指了指你自己，你有这个能力吗？就你？你怎么不知道？ “你有我啊，”猫系统得意地说，“只要你有足够的钱，你就可以做到任何事情——” 等一下，你大概知道这个猫要干什么了。 “比如，把这个公寓买下来，修复的一模一样——” 有必要吗这公寓挺破的啊。也没有必要修的一模一样吧。 它观察了一下你的神色，立刻改口说，“或者是在这个基础上重建一栋更好的更现代更安全的公寓，等公寓建成，你依然可以住在那里，住在你原来位置的房间，依然可以看到同样的天空——对你来说其实什么都没有变。” 你呆住了。你也不知道为什么你会那么怀念那里，哪怕在那里你住的好像也没有那么舒服。 但是你也确实心动了，不过你很快清醒过来：“但是，我只有两万啊。”没有人能用两万块买下一整栋被火烧过需要修复的公寓，还是从韦恩集团的手里——都是由韦恩集团来赔偿了，这个肯定被韦恩集团买过去了。以后会不会继续建公寓就不知道了。也许会被好心的韦恩集团拿来建什么公益机构之类的……吧。 而且钱已经到你的账户了，因为要赔偿，房东干脆先把钱垫给你自己去找韦恩集团聊了——甚至他还多给了！所以你跟那间房子的合同已经结束了。 “你可以出双倍的价格。或者三倍。”对一个神豪系统来说，价格是最不重要的。 你知道猫系统说的肯定是真的，就像它还会教你卡它的Bug，像是买房那样贷款也许你真的能买下这个公寓——也许就像这个猫系统说的一样，其实什么都没有变。 “我要，想想。”你推开面前的饭，你彻底吃不下去了。 8. 第 8 章 08、 “你听懂了吗？”你面前这只黑色的小猫，一说到这样的话题就显得很精明。 是的，不久之前，它问你要不要买下一栋公寓，注意是一栋！那你很难不心动了。哪怕是贷款，哪怕是很有可能还不上——但是，这可是一栋公寓啊。是你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就要搬走的家！ “但是我只有两万块。”当时你是这样说的。虽然你的系统是一只猫，但是它是一个神豪系统！名字里面带神豪那也是神豪啊！所以，你觉得，也许它会给你更多的钱——比如说，刚好够你买下一栋公寓的钱。 于是，这只黑猫就露出了神秘的笑容。 “如果是你自己赚到的钱，我可以给你两倍。而且我会给你发布赚钱的任务，你还可以额外获得一万。” 天呐，这可真让人心动。但是为什么不能免费给你呢？毕竟你的愿望是天上掉钱而不是自己努力赚钱。 “那么，你想用什么方式来赚钱呢？”小黑猫问你。 你当然是选择打电话给你的老板，问问他能不能给你提前预支一点工资毕竟你的家昨天被火烧了—— 在你按下拨号键之前，猫系统阻止了你：“等等，是自己赚的钱。” “难道你觉得上班不是赚钱吗？如果不是为了赚钱我上什么班啊！”果然系统不能理解人类。 “我是一个神豪幼崽养成系统。”猫系统严肃地说，“我不是为了让你更好的打工才来到你身边的。” “而且那是预支工资，是借用，是透支你的未来。” 但是你就是一个打工人…… “当然，对你来说，干活就可以拿钱是恒古不变的真理。但是，我会教你，钱从哪里来。” “……等一下，这是否有哪里不对。”你思考了片刻，发现问题，“我知道钱从哪里来啊。” 猫系统没理你，它开始自说自话，“第一，让钱生钱。你的账号里面有两万，你可以进行证券交易，也就是俗称的炒股，或者期货与外汇，更高的风险，更高的回报——不过你的账号数额太少了，所以我们可以先从炒股开始，这样相对比较安全。” 你默默举起手，没等它说第二第三，你说：“我不赌博。” “……炒股不是赌博。”猫系统很无奈。看起来似乎完全没想到怎么会有人把炒股和赌博联系在一起，“炒股是分析公司价值和市场趋势，甚至是世界格局的变动，而赌博是纯粹概率游戏，这完全不一样。” “而且，赌博是有庄家的，你不可能在一个概率游戏上玩过庄家。但股票的对手是市场——这两者有本质的差别。” “但是在我看来没差别啊。”都需要一点本金，不需要很多就可以入场，然后就会上头——一旦用很低的本金获得了很高的收益，人就会变得疯狂。 很多人进入这个状态之后，就会疯狂投入金钱，期望获得更多的金钱——可能确实能赚到更多，当然也可能一下输掉所有——在哥谭这两种人都很常见。 “而且，两万全部投入股市，能赚多少啊。”你问这个系统。反正你不觉得能赚很多，就算你用这个两万赚了一万，系统再给你一万，那你也只有四万啊。 哦当然你学过数学，如果每天的本金都会变多，收益当然也会变多，那你的钱只会越来越多——但是，你能保证每天都能赚到按倍数算的钱吗？反正在你的印象里面，不管是炒股还是赌博，输掉的人都更多。 哪怕你有一个神豪系统，你也不觉得这是很简单就可以做到的事情——连打工都不算赚钱，那它必然不会给你开外挂，肯定是让你自己来。你真的不想把自己培养成一个赌徒…… “我能用这一万在一天之内赚一百万吗？”你忍不住问。什么你有两万？但是你不可能把两万全部投入进去的！ 猫系统沉默了一下，然后开始碎碎念：“……赌博不管输赢都没有人会管你，但是炒股就不一样了，虽然这个国家很混乱，但是偏偏金融市场监管很严格，我是说股市的监控，如果短期赚到了数额足够多的金钱，很容易被特别部门找上门……” “我听不懂。”你挠了挠头，你以为它跟你一样傻呢，但是涉及到这个它就一副很懂的样子。不过看样子是不行了，好吧果然只有赌博才能做到用一块硬币买下整个赌场。 “好吧，那首先，我们可以注册……我是说登录你的账号。” 你打开了猫系统发过来的链接，发现完全看不懂。这也不是你该懂的内容吧！ 然后猫系统开始指点你了，它说：“现在是上午十一点，股市双休，周一到周五早上九点半开盘，下午四点收盘，你需要在这个时间段内购入你看好的股票，可以当天卖出，或者你可以等到你觉得合适的高点再卖出。” 说这么多你只听懂一个股市双休。虽然很多人都觉得双休很好，但是，你日常工作是没有双休的。谁会在哥谭遵守法律啊，更何况你这样的底层人找的底层工作。 “尤莉卡？”猫系统走到你身边，推了推你，“我觉得你应该换一个屏幕大一点的电子设备，你的手机屏幕太小，不方便你观察。” 还观察呢，你看都看不懂。 “哦，好吧，那为什么是炒股呢。”你听的脑子都要糊涂了，果然神豪不是每个人都能当的……不对啊其他人的神豪不是莫名其妙获得一笔钱就开始美美的花钱了吗为什么你的神豪系统这么难？ “……因为，炒股对你而言，更安全。”猫系统似乎有点奇怪，它没有看你，反而移开了目光。 算了，现在，你要开始学炒股了！ 、 “她登录了。” 不久之前，有人从他的账户里面拿走了一万美元——或者说是借。 对一位德雷克，还是韦恩家养子的提姆来说这笔钱完全不值一提。 但是，这笔钱的消失，系统上完全没有记录。当然，提姆当时也怀疑是自己熬夜太久导致记忆错误，毕竟他只也没有特别去记忆，加上马上要上课，他就不再纠结这件事——当然，趁着夜巡的时候，他特地去查看了一下，这个账户真的少了一万。没有任何记录，这一万就这样消失了。 有一个黑客偷了他的钱！这个发现不禁让他有些激动—— 于是他 开始追踪这位黑客的踪迹。当然他失败了。不过他并没有放弃！ 直到第二天清晨，这笔钱重新回到了他的那个不知名账户中。而他完全无法追踪到对面的痕迹。 虽然这只是一万美元，而且前后只有一天，也没有任何转出转入的记录——很有可能是他的记忆出现了问题，或者说是系统出现了bug资金显示错误。 ——但他觉得不是。 有一个黑客在挑衅他！因为无法追踪这一万的去向，加上提姆觉得这个黑客绝对不是无缘无故的拿走这笔钱又还回来，因此那之后他所有的空闲时间都在做这些事情：在账户里面植入代码，但凡有非法访问都会立刻记录对方的ip；每一笔交易或者说每一次访问都会进行镜像备份；他还调去了银行后台的服务器日志，但是依然都没有问题。 但他就是莫名其妙少了一万，然后这一万又重新回来了！ 于是，他扫描了哥谭乃至全美的各大银行，试图寻找同一天内其他账户是否也有这种没有痕迹的消失一万美元，次日清晨又归还的怪事。 于是，他发现，这样的账户不多不少，刚好一百个。一百个匿名账户在同一天内突然消失一万又在次日清晨归还。 他不得不联想到，是否用这一百万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做了其他的事情——比如，炒股。 于是，他开始筛选当天股市的市场数据。 然后，他发现了这个账户。当然，凭借炒股一天赚个一百万并不难，但是，他刚好认识这个账户的主人。 他并不觉得这个账户的主人能一口气拿出来一百万本金——不过他上一次见到这个账户的主人已经是一年前的事情了。也许她确实找到什么别的办法在一年内获得一百万…… 此时提姆更希望她就是那个黑客，宁愿她只是借了点钱然后去炒股——因为在哥谭获得一百万的方式有很多，但好像都不那么美好。 毕竟她把那些钱都还回来了不是吗？如果她真的就是那个黑客那她有无数种可以直接赚钱的办法，而不用这么麻烦。 就在他的不知名账户失去一万美元的同一天，这个股票交易账户中多出了一百万美元，开始分批建仓，同一天下午两点到四点，开始分批清仓，在收盘之前完成了所有的卖出。 她用第一个一百万，在一天之内赚到了第二个一百万！ 难道他的同学是一个炒股天才？如果从一百个不知名账户中不知不觉借用一万的是她本人，那她会炒股也不是没有可能。 事实上确定是这个人是尤莉卡而不是被其他人借用账号还有一个原因，因为，也许对面发现这个账户被人查看过，那之后提姆就再也无法监视了。 这仿佛在说：我能看见你，而你抓不到我。 没等提姆再进行调查，昨天，提姆亲眼看见了她本人。 她赚了一百万，但依然住在破旧的公寓里，甚至还新找了一份快餐店打工的工作。昨天公寓起火的时候，她甚至刚从快餐店下班。 因此他选择监控了安置所的wifi，果然，她登录了这个股票交易账号。 是她。 9. 第 9 章 09、 你又开始打工了。 别问为什么，反正你就是喜欢打工，怎么了难道人不能喜欢打工吗？ 好吧，主要是你听不懂这个课啊！ 当然，也不是说猫系统说的不够清楚，就是太清楚了，显得听不懂的你格外的弱智，你光是学怎么操作就学了好一会……这种东西难道不应该有一个标准的sop吗？当然你相信这个猫系统肯定是说的全对，你的智商应该也没有问题——你还没退学的时候也是名列前茅的好吗！ 那问题究竟出在哪里呢……你看着你的手机保持沉默，仿佛正在深沉的思考实际上正在漫无边际的神游，然后猫系统突然说：“啊，你今天不可以再玩手机了。因为已经到半个小时了。” 于是你顺理成章的关掉了手机，虽然不能玩手机很痛苦，但是如果打开手机就是你根本看不懂的股票图那其实不玩手机也没什么，你完全可以去线下的书店里看点漫画嘛。 随后你又听见系统发出了那种仿佛电脑卡机的声音：“……不对，但是，必须要学会炒股……但是时间又到了……” 这个系统，就这样底层代码进行了一个冲突！反正你就开始围观，如果能多玩点手机也不差，如果不能多玩手机那不用看这些东西也很好——反正你怎么样都不吃亏嘛！ 然后你就又来打工了。放弃打工是不可能的，你觉得靠炒股赚钱还是太难了，一边打工一边在系统那干点兼职隔三差五赚个一万块也不差。什么你说买一栋公寓？这太难了你以后再说吧。 当然，今天猫系统也在陪着你上班，只是说它还沉浸在两个代码冲突的Bug中悲伤到难以自拔，整个猫就蹲在你们店的招牌上，吸引了一个又一个的人类走进来——好吧如果你在某家汉堡店的招牌上看到一只忧郁小黑猫也会走过来顺便跟它打个招呼然后再顺路买个汉堡的。 所以今天你更忙了！当时你觉得更今天是周六也有关系……唉干活就是很累，其实你根本就不想干活。你要再次问出这个问题了——为什么天上不能掉钱呢。好吧确实掉了你还捡到了，但是人就是这样贪心你想要更多不劳而获的钱。 但是你的这个系统看样子是不可能让你不劳而获的。 你下班之后，你的这个猫似乎整理好心情，又开始了—— “你要辞职吗？”猫系统问你。 “我干的好好的为什么要辞职？”是的没错你下班之后又开始找房子了，当然你的预算更低了……因为，你昨天在股市里面投了一万块！天呐。真是恐怖。你居然一口气就花掉了一万！所以为了安慰你的根本就没有良心，你又把预算调低了——总不能比你之前住的还要贵吧！你根本受不了！ 而且你投那一万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一分钱都拿不回来的准备—— 虽然系统因为你开始学习炒股又给了你一万，但是，这不是完全没变嘛。一顿操作之下你的余额还是20000。 “你要不要登录一下账户看看交易情况？”猫系统现在倒是很悠闲，它仿佛已经找到了解决办法。 “啊，现在吗？”你掏出手机，点开了那个你看着就头晕的页面。 因为昨天玩手机时间到了之后，你说什么都不肯再打开那个页面了，所以最后是由猫系统代为操作，在收盘之前卖掉了。但是它当时希望由你自己来操作，所以现在它也没告诉你究竟是赚了还是亏了。当然你觉得应该是赚了一点吧……如果是亏了，那这个系统肯定怕你伤心就开始各种夸赞安慰你了。 “……对了，在哪里看来着？”你茫然地抬起头。好吧也许对于部分人来说这很简单，但是对你来说这很难。哦不你从来不觉得自己很笨的！！ 在猫系统的指点下，你成功找到了那个页面。在查看之前，你忍不住问：“难道你真的用一万美元在一天之内赚到了一百万吗？”当然，你觉得每个人应该都幻想过拥有一百万之后会干什么（除了那些本来就拥有的人）。 所以如果你真的有一百万了你肯定不会再打工了。你也不会再考虑回到你之前住的地方了……因为你好像也没有那么想要买下一栋公寓。而且你觉得一百万肯定不够。 “是你，这是你的操作。而且这很难。”猫系统说，“如果你以后想挑战的话，我可以帮助你寻找机会，但是目前我不建议你这样做。” “好吧。”你就知道。 随后看到了你的账户余额：51，200.00。 你又数了一遍，确定单位没有错：五万美元。你的账户里面突然多了五万美元！不知道为什么你有点失望因为这不是一百万……但这是五万啊！！ “你给我开挂了！”你立刻指着猫系统说，“我该不会被fbi找上门吧？！还是税务局？！”天呐，完了，你在这个上面开挂，你要被抓进牢里了你一点都不想进去！！这可是哥谭的监狱啊！ “我没有。”猫系统叹了口气，“是你昨天买入的期权，收盘之前因为你自己不愿意登录账号，我只能代替你登录账号，并且在收盘之前，按照你口述的时间卖掉——我觉得这应该由你自己来判断，很显然，你做的很好！” 猫系统甚至开始夸赞你了：“尤莉卡，你是一个天才！不是每个人第一次就能赚到51200的！” “……我吗？”你忍不住用手指了指自己，你是天才吗？你，呃，说句不好听的，今天起来你就已经忘记要怎么操作那个炒股的页面了。 ……而且真的假的。你开始看交易记录，确实是卖掉买的那些东西就获得了这个，但是，你当时买的时候好像也只是随便买的……哦也不能说是随便，因为是猫系统拿来给你当做案例的，所以你就买了。然后猫系统提醒你，收盘之前要卖掉，需要你看好时间——你就随便说了个时间。 难道是，你平时那么倒霉，都是为了你在炒股上面的幸运吗？天呐。 难道说你真的是一个不出世的炒股天才吗？！天呐你的剧本居然是股神巴*特！ 与此同时，你又收到了银行发送的短信：你入账了102400。单位是美元。 你忍不住再看了一遍，真的是10w。 你颤抖地拿着手机，你亲爱的手机仿佛下一秒就要亲吻地面了。当然你现在都有这么多钱了，所以你完全可以购买一个新的手机—— “恭喜你，尤莉卡。”猫系统的声音倒是依然平静，“你现在拥有17w了。” 哦，是的，你的猫系统说过，你赚到的钱，它就会给你双倍。一天之内，不，应该是从你购入并且卖出的那几个小时之内，你的一万就变成了五万。然后系统又给了你十万。 你现在的时薪是12美 元/小时，一天工作八个小时，像你们这样的服务业是没有双休的，所以你一个月的工资大概在2000左右……你基本上攒不下任何钱。因为你要租房，要交各种费用，要活着…… 也许你攒下第一个一万都很难。哪怕你其实并没有什么花钱的开销，但是因为收入太低了所以你很难攒下钱。 “天呐，这就是赌博的感觉吗？”你停下了脚步，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干点什么，“我突然能理解为什么有那么多人会喜欢上赌博的感觉了。”因为这跟不劳而获没区别。反正在你看来是这样。 “不，这是期权。”猫系统说，“你需要利用你所有的知识，来进行精确的判断——” 但是你根本就没有这些啊。 总之，你突然有了17w。就在昨天……不，前天，系统给你发的那辆自行车要3w美元。于是你迅速冷静下来，就算你有了17w你也不可能去买一辆3w的自行车的！ “所以，尤莉卡，你现在要提高一下预算吗？”猫系统问你，“你现在可以全款购入一套公寓了。”虽然距离一栋公寓还差的远。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继续学习，用这些钱赚到更多的钱。不过我更建议你拿出其中的一部分作为储蓄，一部分改善自己的生活，最后一部分再用来投资赚钱。” 哦，说的真好。其实你知道，早在你初中就知道这件事了，最基础的理财知识，就是将赚到的钱分成三个部分，要学会让钱生钱……之类的。但是你开始打工之后发现仅仅是活着都好困难。 “等会再说吧。” 你把手机收了起来，微笑着说：“而且已经半个小时了。不好意思，今天上班的时候我摸鱼就会忍不住玩手机。”这谁能忍得住啊。 猫系统说：“其实我今天考虑过了，我不应该占据你用来玩乐的时间——” “所以，以后你每天依然可以玩半个小时的电子设备，但是除了学习。” 天呐，这还是一个劝学的猫系统。 于是你又掏出手机给你的朋友发消息：【我发达了！！！】是的你有钱了！虽然这只有17w，看起来好像什么都做不到，但是如果你要攒的话是绝对攒不下来的。这就是靠钱来赚钱的感觉吗？ 他回复消息回复的很快：【你被骗了。】 【他：你现在在哪？还活着吗？可以自由行动吗？】 【你：我又不是傻瓜！】 就在你跟他一边走路一边聊天的时候，猫系统贴了过来：“尤莉卡。”它喊你的名字。 你以为它又准备唠叨，你就没理它，结果它说：“尤莉卡，有人在跟着你。” ……话说，你刚才有自言自语说出来自己有17w吗？没有吧？你是一个很谨慎的人……当然如果表现出一副中大奖的样子那也没办法…… 你的额头都出汗了，你在考虑怎么甩掉身后的人，刚好你又收到了朋友的消息：【回头。】 你松了口气，转过身去，“你怎么在这里？” “看来你还活着。”这个人走了过来。他穿着棕色的夹克，脑门前面还有一撮白毛，看起来就像是个小混混。当然，他也确实就是个小混混。 “杰森，你说话注意点。”你不客气地说，“我现在发达了，我再也不是以前的我了！”你现在是拥有了17w的你！ 10. 第 10 章 10、 “那可真不错。”杰森笑着说，“看来你很快就要成为哥谭首富了，我真期待这一天。” 你眯着眼睛看他，一时之间有点分不清他究竟是在嘲讽你还是认真的。但是因为这个人说话经常这样所以你很难分辨！ “放心，我以后当上首富是不会忘记你的！”到时候你就雇佣他当你的保镖！而且他还会做饭呢！如果你加钱也许他愿意兼职一下厨师……反正到时候应该比现在好吧。 “这是你养的小猫？它叫什么名字？”杰森注意到试图藏在你腿后的小黑猫，听到说它，小猫还打了个哆嗦。 他蹲下来跟小猫打招呼，但是猫系统一点都不给他面子，看他蹲下来立刻跳到你的肩膀上，你忍不住晃了一下，还是杰森拉住了你——它不是一个系统吗为什么能跳这么高？好吧它是一个系统，能飞都不奇怪，何况只是跳到你身上。 你问猫系统：“你叫什么？”这么久了你居然完全没问过这个问题！好吧看来是金钱蒙蔽了你的双眼，在金钱面前这些完全不重要。 杰森看了你一眼，“你没给它取名？” “我是你的系统啊。”猫系统的声音和杰森的声音重叠在一起了。 是的，你没有给你的系统取名。反正没有人说不能给自己的系统取名吧。没有吧。所以，你要给你的系统取名了！ 这可是在哥谭，而且这是一只黑猫，这可是一只黑猫！于是你询问猫系统：“我可以叫你Batman吗？” 系统都没有说话，杰森笑喷了，“你为什么要叫它Batman？不过这听起来可真合适。” 这很难理解吗？哪个哥谭人养了黑猫会不想叫它Batman的？在你的注视下，杰森败下阵来，他掏出手机开始拍照：“好，你现在拥有一只Batman了！” 你觉得他看起来比你更开心。 但是还有更重要的一点，你没有得到猫系统本猫的同意。 猫系统已经结束了自己的搜索，看起来正在思考——为什么哥谭会有这么多奇怪的事情？系统不太能理解。“我有点介意。请别这样喊我。”猫系统说，“你可以叫我System，Scheme，或者Framework。” 三个单词一起报出来，你根本反应不过来，你只能跟杰森说：“它有自己的名字，看起来它不能叫蝙蝠侠了。”真可惜。 “真可惜。”杰森也这样说，不愧是你的朋友。“那它叫什么？” “SSF……S。”你说。你下意识地把那三个单词的首字母加在一起，你脑海中并没有什么机构是这样的缩写，但是当你说出来的时候，又在后面加了一个S。这样听起来就更像是一个名字了。 比如，杰森就说：“SSFS？西西弗斯？这可不能算是一个好名字。”他倒是没问你为什么要给它取一个这样的名字。 “不错！我喜欢这个名字！”系统，或者说西西弗斯听起来倒是很开心。 “你知道这个名字的含义吗？”你忍不住问猫系统。 “当然，我可以搜索到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事情！我是你的系统！” 杰森看着一脸骄傲满意的小猫，又看了看日常都不太正常的尤莉卡：“这不是你取的名字吗？它前任主人取的？” “不，就是我取的，刚刚取的。”因为你觉得之前那些听起来都不像是名字，但是这个首字母加起来又太像是一个名字了。而且系统，西西弗斯也没有拒绝。 “唉，尤莉卡，你刚才还说它有自己的名字。”杰森一只手扶住额头，忍不住叹了口气，他早就知道这是什么人了但是每次还是会很无语。 “……”你看了看西西弗斯，又看了看杰森，“杰森，我饿了。请我吃饭吧。”你决定转换话题。这太难解释了还是别解释好了。而且你要跟杰森说这是一个系统吗？但是现在看好像只有你能听懂这个猫系统说的话啊，你可不想被杰森认为是疯子。 杰森倒是没有意见，他只是说：“那好吧，我可以请你吃热狗——你不是说你发达了吗？怎么不是你请我？” 你想了想，“在哥谭拥有多少钱才需要保镖？”你当然会请他的，等你有了足够的钱你就可以请保镖了。当然现在也可以，但是现在你只有17w…… “如果你想的话，也许一美元？”杰森说，“我可不会免费给你打工。” 你想到了自己的那17w，你踮起脚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杰森，我肯定会给你付钱的。”就是这个时间不好说。 热狗好了之后你们又聊了一下近期的生活，最近看过的书，然后杰森又开始跟你聊他的室友——连你都没有室友呢。当然这可能因为你不习惯跟别人住一起。 看你已经开始跟杰森聊天，西西弗斯绕着你的腿偷偷问你：“他是你的朋友吗？他看起来比你大。” 当然是了，你根本没朋友的好吗，也只有杰森能忍受你了。当然你觉得他能忍耐的绝大部分原因是因为你们是在线上聊天他没法直接揍你。好吧他也不会揍你，他的脾气真的很好。 “怎么了，你有意见吗？” “不，没有，我能理解小孩子都喜欢跟比他大的孩子玩，只是他好像也不大……”西西弗斯陷入了沉思，虽然尤莉卡的朋友看起来比尤莉卡大，但是好像也没有大很多，也还是一个小孩。难道在哥谭童工这么常见吗？他真的不能理解。可能是这个世界的习俗。 你上下打量了杰森一眼，“我觉得他已经够大了不需要更大了。”你真的很羡慕他这么强壮，你觉得他走在路上都不会有不长眼的人去挑衅他。 “你不能这样说，总有一天你也会长大的。” 但是你再长大也没办法跟杰森一样强壮吧！“杰森你每天都在吃什么？”你立刻问他。如果你能模仿他的日常食谱是不是还可以再长高一点？当然你现在也不矮了，但是你也想变得强壮一点。 “我觉得不是食物的问题。”杰森说，“是锻炼，而你从不锻炼——我给你寄的东西你应该都没有吃。” 你支支吾吾了一下，你看向西西弗斯，西西弗斯也看向你——为什么它不能再脑内跟你对话？你想什么它不应该都知道吗？！ 你的猫系统居然没有给你提供任何帮助！没用的系统！你只能说：“……那是因为都被火烧掉了。”虽然被烧掉之前你也没怎么吃，有时候回家太累了你就不想吃了…… “好吧，”他好像放过你了，“那我再给你买一点。” “谢谢，但是不用了，我现在还住在安置所，到时候搬家东西太多了会很麻烦的。”好吧其实也不是不爱吃，但是不放在你眼前你就会忘记。而且杰森也很贫穷——不要问你为什么会有这个印象，反正你就是这样觉得。而且他之前也接济过你，现在好像还在接济他的室友。一个贫穷的好心人，所以更贫穷了。你不能再花他的钱了！ “那把你的地址给我。”你说。你决定了回头 你要买点东西寄给他！ “你要这个干什么？” “给我。”你完全不想解释，因为解释了你就要继续和他聊这个话题，也许他还会拒绝并且阻止你——你才不要呢。你拿到地址就可以直接做了！ 杰森叹了口气，然后把他的地址给你了，并且说：“你来之前一定要给我打电话。” “我不会随便过去的。”但是你可以寄东西过去！ “对了，你怎么还住安置所，你没有找到新房子吗？你准备搬到哪里去？”他漫不经心地问。 “我没有想好，应该还是在这附近吧。”你思考了一下，还是这附近房租比较便宜…… “那为什么不搬到其他区域？比如钻石区。”杰森又说。 你记得杰森就在钻石区打工，你所在的区域是老城区，虽然各方面都一般吧但是房租便宜而且警察局也在这呢，反正很适合你这样的工薪阶层生活。 “那边房租太贵了。”你直接进行一个拒绝。 “你不是说你发达了吗？”杰森说，“那应该足够你搬家了。” 你真不好意思说你刚才拒绝的时候忘记这件事了。“哦，但为什么是钻石区？”你对钻石区没什么印象，也许以前上学的时候跟朋友们去那边玩过，但是你早就忘记了。 “那里的治安更好，你应该听说了，钻石区的老大早就换人了。” 你连之前的老大是谁都不知道啊。哦好吧那还是知道的，是企鹅人，他还竞选过市长呢。“那是你老大？那算了我暂时不想去。” 杰森也没有继续聊这个，他又换了一个话题。 吃完热狗，你跟杰森道别——“我就住安置所有什么好送的！” 但杰森还是把你送回去了。看着尤莉卡带着小猫上楼，杰森还想再给她发点消息，比如怎么养猫——他觉得尤莉卡肯定不知道也没有这个意识。毕竟她养自己都养的很差。 他收到了德雷克的消息。 【提姆：我看到你送她回家了】 杰森下意识抬起头看向安置所，在“你怎么知道”和“关你屁事”之间犹豫了一下，最终只回复了一个字。 【杰森：？】 【提姆：所以你知道她做了什么】 【杰森：你又熬夜了？脑子不清楚就去找点别的消遣，少盯着我】 【提姆：她的股票账户，启动资金来源有问题。】 【杰森：对，她炒股，买了期权。怎么，现在炒股也归你管了？】当然他知道这件事是为了防止她被骗——毕竟她真的很容易被骗，因为一开始见面的时候他说自己是个小混混，所以到现在她都认为自己是个小混混，随着认识时间的加深有时候他也想说点实话但是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说起。 因为尤莉卡确实不是一个脾气特别好的人，他可以想象到尤莉卡得知自己他骗了这么久，那肯定会爆炸然后删除拉黑所有联系方方式。 【提姆：她用一百万本金一天内赚了第二个一百万，那笔本金是从一百个账户里面各借一万，第二天清晨还了回去。】 【提姆：其中一个账号是我的。】 杰森停下了打字的动作，觉得可能是他今天脑子不太清醒——其实他本来不应该今天来找尤莉卡的。 【杰森：你确定？】 【提姆：红罗宾的账户被黑了一万，一分没少还回来了，系统没有任何记录。我很确定。】 他不知道这件事。 11. 第 11 章 11、 你回来之后就直接躺地上了。现在饭也吃完了，那你今天晚上就没事干了，此时不躺更待何时。而且上班哪有不累的，回来之后只想躺着刷手机乃人之常情！ 西西弗斯就这样走过来，坐在你的脑袋旁边，一双大眼睛就这样盯着你。 你翻了个身，侧躺着继续看手机。你确实记得它说过什么只能玩半个小时之类的话，但是你就是想玩手机。 “尤莉卡，你现在有17w了，你要辞职吗？”西西弗斯问你。 你确实不想工作，工作真的很累，你敢说没有人喜欢工作。而17w呢，又确实是一笔，足够让你休息一段时间的钱。好吧是可以让你休息很长时间的钱。 但是辞职还是算了吧。你摆摆手，选择拒绝：“不要。” 当然你拥有了一个神豪系统，虽然它把你当小孩，但是短短几天你就拥有了17w其中5w还是自己赚到的……好吧也不能算是你自己赚到的，因为这全靠西西弗斯。当然这两天经过西西弗斯的教导你也知道接下来可以继续用这笔钱的一半或者三分之一来进行投资或者炒股，用钱来赚钱。有西西弗斯在你肯定是不会亏钱的……接下来你还会有更多的钱。 唉，总之你就是不想辞职。 西西弗斯不能理解。它本来以为今天过后，宿主就可以辞职——许多人获得了一笔意外的财富之后都会选择辞职，除非工作本来就很清闲。不过宿主的工作明显不符合这一点，辛苦，工资还很低。所以它推断宿主必然会选择辞职。之前没辞职是因为那笔钱太少了！但是现在这笔钱变多了。 然后按照它的安排，宿主会先找个更好一点房子，或者搬到其他区域去，然后找个幼儿园或者学前班上课……当然考虑到身份问题，它已经想好了怎么安排入学了，对它来说这不难，毕竟人类世界的绝大部分的问题都可以用钱来解决。 如果宿主不愿意的话，请一位或者数位老师进行家庭授课也行。 人类必须要学习，必须要进行社交，人类需要做很多的事情才能维持正常的生存……而且这次的宿主是一个小孩，它不能用惯常对待其他宿主那样的办法来发布任务……如果是成年人类，那肯定是能理解并迅速完成任务，但这次是它主动选择了未成年。 好吧，是它主动选择高难度的。因此西西弗斯又说：“那你接下来想做什么？” 那你，当然也是不知道的。因为之前你就没什么目标……哦说起来，现在确实可以设立一个新的目标了。 但是你把手机放下，躺平在地板上，看着干净的天花板——总之你下次租房一定要租天花板干净的房子——啊扯远了。 “一般来说这个时候应该设立一个什么样的目标呢？”你决定询问这位西西弗斯，就它的专业度而言非常值得你信赖。 西西弗斯顿时睁大眼睛，连尾巴都竖了起来开始滔滔不绝：“你可以按照阶段，先设立一个大目标，然后拆解成各种小目标，比如……” “算了。”你果断放弃，听起来就很累，做起来肯定更累。 你爬起来，准备去洗个澡然后躺着——不能再玩手机了，你也不想上课，干脆洗个澡睡觉好了。 西西弗斯一下又泄气了，它只能告诉自己不能强迫一个未成年的人类，也不能太心急，养成就是这样要慢慢来，它还有很久的时间…… 西西弗斯跟着你走到浴室门口，然后看着门在它面前关上，它开始在外面碎碎念：“那么，我们先设立一个小目标，比如就在这附近找一套还不错的房子，当然我敢确定肯定不会超出你的预算的……而且你还要添置很多的东西，人类生活就是需要很多东西。 是的，你之前住的那里是有很多东西。但是现在都没有了。一想到要从头开始添置，你却完全想不起来你究竟有哪些东西了。而且你住这里的这几天，好像没有那些东西也不会影响你的生活。哦，按系统的话来说是生存。 就是连洗澡的水声都没办法把这个系统碎碎念的声音盖住！你真是服了，你的人生从来没有这样热闹过！你真的很想知道是你的这个系统很吵还是说所有系统都这样！但是你看部分系统很沉默的，可能是系统性格问题吧。 等你洗完澡出来，西西弗斯又在旁边说：“我记得你很喜欢柑橘的香味，我可以为你推荐几款柑橘味的洗发水和沐浴露，现在下单等会就可以到。” “我只是能接受柑橘的味道，不代表我要在洗澡的时候身边充满柑橘味。”你冷酷地说，随后你话锋一转，“多少钱？”你记得你帮店里送外卖的时候，都要花很久，才不会有等会就到的情况。 “你可以不用在意价格。”西西弗斯移开视线，不敢跟你对视，“你完全不用在乎价格，放心，我推荐的肯定都是你买得起的！” 你可没忘记，这家伙在你手里只有一万的时候给你推荐三万的自行车就为了通勤。可能这就是神豪系统吧。 看你的神色，西西弗斯只能无奈说：“好吧，那么我根据你之前的消费习惯，为你推荐几款相对比较平价的。” 其实你很想劝它省点事吧，话说它上网需要交网费吗？算了一个神豪系统也不至于网费都交不起。因为你想说，用柑橘味的洗发水是因为这一款在打折之后最便宜！当然你也不讨厌这个味道。 “等搬家了再买。”你可没忘记这里住不了多久。你到时候找了一个新房子，所有东西都要重新添置了！哦不。你隐约感到一阵肉疼，于是选择直接躺在床上。为什么你有那么多需要做的事情？找房子，买东西……你闭上眼睛。 可能因为今天实在太累了，加上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你居然躺在床上就睡着了！第二天醒来居然也才六点。 天呐，你上一次六点起床是什么时候？你倒是记得上个月你还通宵到六点呢。因为下夜班回去就两点半了，你磨磨蹭蹭吃点零食然后再洗个澡玩会手机，一眨眼天就亮了。 五月末的天亮的特别早，可能因为睡眠时间充足，因此你现在倒是很有精神。 于是你想趁着西西弗斯闭上眼睛仿佛在睡觉的时候，多玩玩手机——虽然也不会有什么人给你发消息。但是你的手才摸到手机上，西西弗斯就睁开了眼睛，跟你打招呼：“早上好尤莉卡，你早上想吃什么？” 可能因为在这个系统眼里你才五岁，所以系统最常催促你的是按时吃饭。你当然会吃饭，你饿了就会吃饭的。你又不是真的小孩子！ 那你要在早上六点就把今天的玩手机时间全部消耗完吗？话说你又不是真的五岁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听这个系统的话啊！ 为早饭付钱的时候你想起来是因为它给了你很多钱。那好吧。 你带着早餐去附近的公园里，这也是西西弗斯建议你的，“今天时间很充足，所以你 可以去附近的公园散步，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感受一下自然的风景。” 它是说在哥谭吗？好吧其实哪里都有公园，别的不说没人打理的公园反而显得更有生机了。虫子也更多了。 你在虫子的包围下三两口就把三明治吃了，然后快步走出公园，忽略了西西弗斯说的：“细嚼慢咽对身体好。” 看来夏天真的要来了，公园里虫子都变多了！你上一次来公园还是上一次。 唉，但是你觉得吃饭真的很浪费时间。可能因为今天睡饱了你的心情不错，所以你在系统的软磨硬泡之下，决定去看房。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你今天不用上班。是的你现在工作的地方是排班制。而你又没得多少时间的手机玩，或者是继续跟西西弗斯学那些你看着就头疼的东西，综合评判之下，还是去看房吧，这里也不能住太久。 明明就过去几天，但是你的心情却完全不一样了。上次看房你就是随便看看，因为你觉得之前住的地方挺好的呀，就算找不到，你续租不就得了——而且那里房租还很便宜！显得更划算了！ 但是现在那里没有了。你用工作的理由拖延到现在，你终于承认你必须赶快找一个新的地方了。 好吧，不是什么事情都会等你做好准备才发生的。 整个上午你看了好几套，都不满意——对比你之前的房子来说都很不错，价格也确实合适，毕竟你现在有了17w你可以提高一点预算了！ 但是，你依然没办法立刻决定。或者说你完全不想决定。 肉眼可见，西西弗斯整个系统都萎靡了。你吃午饭玩手机的时候，它就蹲在你对面思考人，猫，系统生吧。 你发现杰森给你发了消息，一些养猫小常识——他是怎么知道你完全不懂任何养猫知识的？好吧，可能因为西西弗斯也不能算是一只猫，甚至不需要猫砂和猫粮！毕竟这是一个系统，它不需要进食也不需要排泄。 看在它给了你钱的份上，好吧你今天决定看房它又额外给了你一万的任务奖励——你觉得一万在系统眼里就是最小的单位了。 “你在想什么？”你没想好说点什么，嘴巴就已经自己说了出来。 西西弗斯抬起头，“你最看重哪一点呢？” “啊？” “房子。不同的人类对房子有不同的要求，有些人类希望能有大窗户，有些人类希望能有木地板，有些人类希望能有舒适的沙发，有些人类更看重地段……那你呢？” 对此你的回答是：“原来房子还要看这些吗？”以前你租房的时候，好像什么都没有想。 你当时只是迫切地想要离开那个环境，离开那里……然后，你就成功了。 西西弗斯不想说话了。好吧它需要理解，宿主只有五岁，它不能要求一个五岁的小孩太多。 虽然它很想替宿主决定——它觉得如果它替宿主决定宿主应该也不会有什么意见，目前看来宿主对居住环境没什么要求。 但是这样就违背了它的初衷——它不是很想培养一个什么都依赖系统的宿主。虽然就这一点来说宿主做的非常好，好到让它觉得宿主好像并不是很想完成它给的任务。 它隐约觉得宿主其实什么都不想做。 比如现在，宿主就说：“看一上午我也累了，我们回去睡觉吧。” 它只能点点头，跟着宿主离开。 12. 第 12 章 12、 就在你一边手上干活，大脑放空发呆的时候，你听见有人喊你的名字，语气里还带着一点惊喜：“尤莉卡？好久不见！” 为什么会有人在这个时候喊你的全名？！ 你打了个寒颤，回过神，看清了这个人的脸：是一张黑色头发蓝色眼睛还带着笑的脸。你认识这张脸。不如说全哥谭只要上网的人就应该都认识……哦好吧，你说错了，更确切的原因是他是你以前的同学。 “我是提摩西·德雷克，我们之前在高中有一起上过历史课对吧？米勒老师的。” “德雷克？”大概吧，但是为什么他会在这里？你忍不住左右看了看，你觉得这种大少爷应该不会来这样的小店吧。甚至说他看起来还很熟悉的样子。但是他身边没有其他人，这个时间店里的人确实不多。 “嗯，是我？”他顺着你的话音也这样说，“你想问我为什么在这里？” “……不。”你一点都不想问。这可是汉堡店，他来汉堡店难道还能有其他理由吗？ 他开始点单了：“我要一个汉堡套餐，还有可乐。”然后继续跟你聊天：“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你最近过得好吗？” “还行。”你不知道说什么，只能露出礼貌的笑容。 “所以……你现在是负责在这里点餐还是后厨那边？” “呃，看情况。”如果忙的时候你也需要去帮厨。 “那这里的夜班安全吗？”他继续聊天，“我的意思是，如果碰上那种，呃，带着夸张面具不好好点餐排队的顾客，有没有员工特别培训？” 你移开身体，让德雷克看到后厨那位身躯庞大的厨师。 他明白了。 你本来以为话题就此结束，但是他突然说：“对了，米勒老师后面还提到过你，还有你的论文。我之前整理旧笔记，刚好有一些相关资料跟这有关，虽然不知道你还用不用的上，但是如果需要，我可以发你一份电子版。” 论文？你早就忘记了。你选择礼貌的拒绝。 但是他给了你一张名片，说如果有需要可以打上面的电话。 后厨终于把汉堡做好了！对话也总算结束了，你把汉堡递给德雷克之后悄悄松了口气。 但是他拿到汉堡居然还没走，还在你们店里坐下来了。他居然开始吃了！好吧买了汉堡肯定是要吃的。那为什么要在你们店里吃？哦是的他没说打包带走。 唉你不是很想跟以前高中的同学说话，而且你跟他很熟吗？他是这种看到一年没见的同学会热情（好吧也许并不热情）打招呼的性格的人吗？而且你还奇怪为什么他会记得你的名字。就像你现在也不记得班上绝大部分人的名字了。 当然你记得德雷克是有理由的。因为他很有钱！ 你一边干活一边努力回忆，最终只能遗憾放弃，因为你当时已经不怎么跟其他人说话了，所以你完全不知道德雷克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而且他上课老睡觉。你一度怀疑他过的不是美国时间。 “那个帅哥在等你吗？”同事靠近你跟你说了点悄悄话。 “我觉得不是。”你很想当做没看到。但是他早就吃完饭了，也不走，还掏了电脑放桌上开始敲电脑了。你一直觉得这种事情应该在咖啡店而不是汉堡店。 而且你跟德雷克又不熟……真要熟悉也不可能你退学之后就再也没联系了。 很快就到了你的下班时间，你在后面换好衣服，选择从后门离开——你暂时还没有做好跟任何认识你的人说话的准备。哦杰森不算。 你推开后门，是一条小巷，一只黑猫就蹲在围墙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你。 “好奇怪，为什么他这种大少爷会来这里？”你跟西西弗斯闲聊，“而且我总有一种毛毛的被盯上的感觉……算了也许是我想多了吧，应该只是巧合。” 不知道为什么，猫系统似乎有点心虚。 因为你一边走路一边玩手机，它居然完全没提醒你，换平时，早就绕着你的腿开始唠叨了。 也可能因为你正在思考。 是的，虽然你拒绝了他的提议，但是现在你也许可以重新考虑一下这个问题：重回校园。 这就要说到你为什么退学了。当然，你的高中生活其实还不错，你的成绩也还不错，虽然没什么朋友，但是也没什么敌人，你甚至都不会成为被欺负的对象。 如果按照既定的路线来说，你应该会顺利的升入大学，然后学一个什么专业，毕业后开始工作。 唯一的问题是，你没有钱。你当时生活在福利机构，而且你马上就要18岁了，虽然在哥谭你能住在福利机构已经很不错，但是你没有足够的钱来支付你的大学学费。 你计算了一下大学贷款和贷款的利息，然后再从官网找到哥谭大学每年毕业的人数和优秀毕业生的名单——甚至有一部分人会被抓进监狱。 那你上完大学之后，能顺利找到一份工资很高能让你顺利还完学费贷款的工作吗？ 一想到你居然会为了上大学背负这么多，甚至说未来十几年的债务，你就感觉浑身难受好像有虫子在爬——当然你可以告诉自己这很正常，每个人都这样，为了学习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而如果冲着高工资去学习特定专业，那说不定能更早一点还完。计算结束的那天你在图书馆坐了很久，然后你决定不念书了。当然，高中毕业证很重要，大学毕业证也很重要。 当然也许如果你足够优秀你可以拿到奖学金，韦恩企业的奖学金完全足够你的生活费和学费，毕竟你当时就在拿高中的奖学金。 但是你只是有一点疲惫。你不想再回到福利机构了。于是你离开了高中校园，找了一份工作，租了一个小房子。这还是你长这么大第一次独居！不过这也没什么好激动的，如果不是偶然捡到了西西弗斯，也许接下来你都会自己独居。 对你来说这样最大的好处就是，你不用思考十几年以后的事情。当然最大的坏处就是你必须思考明天的食物。 也许你当时做出了一个错误的选择，但是你并不后悔。 那么，现在，你拥有了一点钱，你想再回到学校吗？你下意识开始计算大学四年的学费和生活费。 “尤莉卡？我们今天还要去看房子。”西西弗斯提醒你。 是了。你到底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要做的事情？像是以前你下班之后只有吃饭洗澡玩手机睡觉，非常规律。 出于各种原因，最后你选择了一个在你能接受的范围内最便宜的房子。其他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价格。 西西弗斯没有评价这个房子，甚至还贴心的给你发送保洁信息了，你只要现在预订，明天下班就能看到一个干净整洁的房子。 你选择第一时间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你的朋友：【我找到一个新房子了！！！】其实你没有那么激动。 虽然这里比较旧，但是对你来说是新的。 【他：恭喜，你什么时候搬家？我可以去帮你。 】 你提醒他：【我之前的东西都被烧掉了。我现在没有东西，不需要帮忙。】你现在压根就没什么东西，直接就可以住进来了。 【他：……】 “你得先买张床。”西西弗斯在这个房子里面转了一圈又一圈，现在它倒是不嫌弃这个房子脏了，他甚至开始提醒你。 “其实打地铺也挺好的。”你这样说。 “那你也要买个垫子。还有床单。”西西弗斯开始细数你接下来要添置的生活必需品，并且给你发布了新的任务：添置家具。 ……你已经开始后悔了。你为什么要买这么多东西？活着需要这么多东西吗？ 你的手里是刚刚拿到的钥匙，你坐在脏兮兮的地板上，开始计算你接下来的花销。这个数字加起来让你有点心惊肉跳……你当时住进上一个房子的时候好像什么都没有买啊！你只是后面陆陆续续添置了很多东西。 你蹲下来看着西西弗斯：“我要怎么在短时间内获得更多的钱？” 也许你需要更多的钱。 难道，你要继续炒股了吗？ 你承认，一天之内就能赚到5W确实让人非常心动——但是每一个赌徒都会输。你真的能再赢一次吗？ “有没有安全一点的办法。”你问西西弗斯，“炒股我觉得还是有点太危险了。” 西西弗斯的眼睛一下就亮了，它顿时跑到你面前，清了清嗓子说：“既然说到这个，那么我要纠正一个错误，你上次做的不是‘炒股’，而是期权交易，这两者有本质的差别，期权的风险比炒股要高得多。” 什么你觉得炒股已经很危险了你上次做的风险居然更高吗？！ “更安全的办法当然有，你可以购买债券，最安全的通常是国债，把钱借给政府。风险非常低，但是收益也很低。”西西弗斯说，“也购买公司的债券，如果公司破产就会违约。” 哥谭的公司和政府啊……你觉得跟炒股的风险不相上下呢。“还有其他的吗？” 西西弗斯：“尤莉卡，你要知道，在金融领域，风险和机遇同时存在，没有那种稳赚不赔的生意，你必须接受这一点才能进入这场游戏。这个世界上并不存在安全又在短时间内获得高回报的投资工具或者产品。” “那我上次……” “你很幸运。”西西弗斯开始夸奖你，“但是我说这个，并不是想要打击你，我只是希望你能理解，我们不是在赌博——” 果然他发现了，就算你亲自操作了还赚到钱了，你依然觉得这跟赌博没差别。 “赌博的回报率是固定的负期望值，赌徒注定会输。但是金融市场不一样，在金融市场里，风险是可以被识别衡量定价的。” 你很庆幸当初没上大学并且也没有学习金融。这太难了。果然赚钱就没有简单的。 “如果你是想要短时间内获得更多的金钱，那我依然推荐炒股或者期权，这是你已经学习过并且实践过的内容。” 你连页面都没记清楚也能算学过吗。 西西弗斯又想了想，不好意思打击宿主的积极性，于是他说：“如果你希望收益比债券高，又不愿意承受期权按照合约到期清零的风险，那么，也许我们可以开始尝试了解期货。” 你隐约记得在哪里看到过这个单词。 “这会很难吗？”你心怀期望的问出这个早已有答案的问题。 “不，这很简单，我相信你。”西西弗斯凑过来安慰你。 13. 第 13 章 13、 你住进了你的新家里。打扫过后没有任何家具的家依然有阳光照进来，也正是这么一点难得都阳光让这个房子看起来格外整洁干净——那是当然的了！这可是你拒绝保洁坚持自己购入一大堆清扫用具自己打扫的结果！ 虽然打扫结束之后你没有任何力气，是任何，只能躺在干净的地板上发呆。 西西弗斯蹲在你旁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你可以预支。”仿佛是知道你对贷款的不安，因此西西弗斯本次选择了更为委婉的用词，“你可以不动用任何你的存款，或者说你账户里面任何的数字。” “或许我们可以改变一种方式，”西西弗斯看向窗外的天空，“我为你发布任务，奖励暂时不再是金钱，而是你所需要的一切东西。”所有一切可以由金钱购买的东西。也许因为贫穷，所以宿主不愿意花掉手里都钱，但是它或许可以换一种方式，让宿主习惯由金钱带来都一切便利。 “……不。”你气若游丝地拒绝了。你觉得你要跟这位西西弗斯解释一下，“我自己打扫不是为了省钱——好吧也有这个原因但是占比不大，最大的原因是因为我有那么一点点的洁癖——我更希望住进我亲手打扫过的地方。”其他人打扫的再干净那也是其他人，你自己住的地方还是更喜欢自己一个人打扫。或者说你不喜欢别人进入你的住所。 西西弗斯笑了笑，趴在你的身边，尾巴搭在你的肚子上：“那你得赶快适应了。” 它说：“你以后会拥有许多的豪宅别墅，或者说房产，你不可能全部都由自己打扫的。当然如果你愿意自己打扫也没问题，就是会很累。” “当然，如果你不介意机器人的话，到时候你可以投资机器人企业，为你研发清洁机器人。”西西弗斯已经开始思考了，“到时候也不会有陌生人来家里，你也不用自己打扫，家里也可以保持干净。” ……你现在住在这么便宜的房子里，就要开始为以后的豪宅考虑如何打扫了吗？这个世界还是太神秘了。 那为了你未来的豪宅和别墅，和更多房房产，现在你得爬起来吃饭了。当然因为今天很累，所以你的依然选择的是垃圾食品——为什么人要拒绝垃圾食品呢？甜甜的酱料让你觉得这顿饭非常值得。 西西弗斯倒是提出，它可以安排你接下来的每一顿饭，不需要你付费——系统的便宜不占白不占！但是人就那么大的肚子，一顿也就只能吃那么一点吃，吃了西西弗斯安排的健康食物你还能吃得下垃圾食品和零食吗？因为西西弗斯要求他来安排那你必须把他安排的都吃掉——不强求全部吃掉但是要吃饱。 而且你也没有浪费食物的习惯！ 那你当然选零食。 吃完饭之后就是并不愉快的学习时间。 你只能说，你选择退学是有理由的。一部分原因是你确实不想背负任何贷款欠任何人的钱——当然你很骄傲到现在为止你确实没有贷款也没有负债。当然你尽量以后也不要有任何贷款最好！ 另一部分原因是，虽然你很想逃避但是现在不得不承认的：你并不喜欢学习。 你确实能看懂书上的内容——也许不是看懂因为你只是把自己看过的东西记下来，然后考试的时候对应的问题就回忆起对应的内容，你就把这些写上去，所以需要记忆的科目你的考试的成绩也不错，但是这并不代表你喜欢学习啊！ 当然，也许考虑到在西西弗斯眼中，你才五岁，所以它说的没有那么难。它并没有说一大堆关于期货的定义，只是跟你简单介绍了期货的意思：交易双方约定在未来的某个时间，以事先确定的价格买入或者卖出某项物品。 是的，这样你能理解，用最简单的来说，就是不同季节的水果价格完全不同，你可以趁着水果便宜点时候买入售卖权，到时间就以更高的价格将这些水果卖出去，你全程不用处理任何实际货物。当然因为水果市场并不稳定，这个环境会随着任何波动而变化，所以并没有稳赚不赔的生意。 然后它又跟你介绍了该如何进行操作，又如何进行风险分析……但是因为这个风险分析的内容太多了，考虑到你已经开始疲惫，西西弗斯并没有说很多，只是说实操几遍就会知道了。 你在心里偷偷叹气，其实，仔细想想，你也不是非要立刻就买新家具吧？其实很多人都是这样的，先有一个小房子，住进去之后，每个月发工资了再慢慢添置各种东西。 而且，现在已经五月末了，天气已经开始变热，所以你也没那么需要一床被子。 已经开始打退堂鼓的你：“那，我现在要怎么做？” 对不起，诚然西西弗斯说的好像很简单，但是真到要操作的时候，你还是感觉自己什么都不懂。 “那你要购买多少呢？”西西弗斯问你。 这是一个严肃的问题。你看着面前那红红绿绿的折线图，很想说算了吧。因为上次其实是西西弗斯的判断，你只是投入了1w而已，还是西西弗斯在结束之前帮你卖掉你才能赚钱的。 这次，西西弗斯就只是提醒你：“这必须由你来判断，尤莉卡，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因为金融确实有风险，但是我相信你可以应对。” 好，授课时间结束，到了考试的时间。你根据系统刚才说的风险分析办法——跟你以前学习的时候一样，你根本就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你只是记住了然后开始使用——你觉得选什么不重要，但是风险分析很重要。 而这个风险分析呢，一看就不是一天两天能学会的东西，你需要学习非常，非常，非常之多，多到你只是看西西弗斯简单说过一点就要开始头疼的内容。 这跟过完新手村剧情拿到铁匠铺里面的新手剑然后出村就偶遇一般路过的魔王有什么区别？ 总之，你选择了其中一件—— 你没有太多的思考，你直接投入了十万美元。有时候你会觉得自己似乎不够理智……但是没关系，你到目前为止做出的每一次决定导致的后果自己都能承受。因为获得这10w有点太突然了，所以 现在你的银行卡里只有不到1w了。因为有5w在股市的账户中，你一点都不想动！这10w就是西西弗斯给你的上一次的任务奖励。再减去你支付的房租，和零零碎碎购买的一些东西，反正你的银行账户余额一下就变低了，跟以前好像没什么差别。 哦当然，很快西西弗斯就又给了你一个一万，当做你购买了期货的任务奖励。 如果像是以前一样的话，那这个月你不能再请假了，像是这样的服务员是没有全勤的，但是请一天假扣一天的钱，请多了就会被直接开除。 “我不建议你一次性投入这么多。”西西弗斯凑到你身边，黑色的胡须随着呼吸在颤抖，你都在想它凑这么近会不会近视了。“我认为如果这次失败了，你将会受到相当大的打击。” “是的。”你很清楚这一点。甚至其实你也没有那么想要这10w或者说更多的钱……好吧你还是想要的，这可是10w！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你就是有点心虚，甚至你都不知道为什么要心虚，可能因为你没有进行工作，但是却收获了这么多吧——用1w赚到5w是西西弗斯的功劳，但是也许它为了鼓励你坚持这是你的选择。 但是你很清楚的知道你不是。换句话来说，你什么都没有付出，用1w，得到了15w。 这就是金融吗？这就是神豪的生活吗？ 之前你努力（好吧也没有很努力该摸鱼的时候你当然会摸鱼了）工作的时候，你拿工资可是十分理直气壮的！ 那为什么现在你就不能理直气壮理所当然的接受这一切呢？你可是绑定了一个神豪系统啊！系统给的钱为什么不能收？这可是你的任务奖励！ 好吧也许是因为你是一个教养良好，或者说你是被规则束缚的人。你很清楚这一点，但是你并不觉得这是一件坏事。 所以从一开始，虽然钱都是打到你的银行账户，但是你其实分的很清楚——你用的所有的钱都是在自己能支付的范围内。 虽然你按照西西弗斯说的去做，但是你使用的都是西西弗斯给你的钱，让你有一种这个数字只是从你的手中短暂的路过的感觉。 也许，如果数额变 得更大，变成一百万的时候，你会有跟现在不同的想法吧。 在今天收盘之前，西西弗斯问你：“既然你不准备把那5w提取出现使用，那你要再购买股票吗？” “……当然。”这笔钱不提取出来倒不是觉得心虚，而是，你有种可以用这笔钱赚更多钱的，的，欲望。没错。你觉得就是欲望。 难道真的会有人通过炒股赚了几万块就立刻全部提出来使用吗？不会吧，所以你再次坚定了这个想法——炒股就是赌博！因为这真的很让人上瘾啊。 或者说，只是简单的操作就可以将金钱变多，这很难不上瘾。 你甚至连可乐都戒不掉，更别提赌博了。 你越想越睡不着，因此在睡觉之前，你决定把这个糟糕的消息告诉你的朋友：【我好像变成了一个赌徒。】 你最不想看到的事情发生了。虽然你现在依然没有负债也没有贷款，但是你好像开始习惯成为赌徒的日子了！甚至你会开始期待，明天起床之后看到你今天购买的这些东西会给你带来更高的收益——为什么不呢？ 杰森回复的很快，当然你知道一般这个时候才是他上班的时间，毕竟帮派分子都是这个点出没，有时会被一般路过的好心蝙蝠侠或者罗宾揍一顿。 【他：具体说说。】 看起来他很闲。但是既然要说那你就决定从头说起。 于是你坐起来，问西西弗斯：“你介意我跟别人说你的事情吗？” 西西弗斯立刻回过头，“现在已经很晚来，我觉得你现在最好睡觉。” “我要跟他说我有一个系统。”你说，“你可以接受我告诉别人吗？” “不。”西西弗斯果断地拒绝了你。 “哦那好吧，那我会跟他说我有一个朋友的。”唉还是说神奇小猫吧。 西西弗斯对此保持沉默。但你还是说了。如果它对你发出的消息有任何评价你就会立刻指责它偷看你的消息你完全没有任何隐私了！好在它没有。你也不知道它是没看还是说不说。 你跟杰森说，你朋友的小猫会说话，还给你朋友钱，还让你朋友学炒股！ 听你说完之后，杰森回复你：【如果我没记错，你应该没有别的朋友。】 【杰森：而我似乎也没有一只小猫。】 他为什么非要在这个时候展现他的智慧？这种时候就不能老老实实闭嘴按你说的来吗？ 看你半天没回复，他又说：【好吧，你的朋友得到了一只小猫这个小猫还给了她钱现在她还要学习，然后呢？】 【你：然后，她就把所有的钱全部用来买水果了。】 也不是全部但是没必要解释的这么清楚…… 【杰森：那可真不错，这么多水果她吃的完吗？小心拉肚子。】 【你：这不是用来吃的。】 【杰森：那你准备在哥谭卖水果？】 【你：……是我的朋友！你说话严谨一点！】 【杰森：好吧，你的朋友准备在哥谭卖水果，然后靠着卖水果打败布鲁斯韦恩成为哥谭首富对吗？】 【你：重点不是这个！】 【杰森：所以，你觉得重点是你拿到了一个你无法掌握的工具？并且随时可能爆炸？】 工具？你们不是在说小猫吗？你又坐起来问西西弗斯：“你会爆炸吗？”或者说如果跟西西弗斯解除绑定你会爆炸吗？ “不会。没有神豪系统会爆炸！”西西弗斯瞪了你一眼。 这下你安心多了，你又躺回去回复：【不会。】等等。 倒是西西弗斯又跑过来：“你在跟上次的朋友聊天吗？” “等会我就睡觉。”你摆摆手，拒绝了催促。 【杰森：那就留着。】 你就知道。你当然也不会把它丢掉啊！就不说它是系统了，它还是只小猫呢！ 【你：它可是一只小猫！怎么能丢掉小猫呢。】 【杰森：那问题解决。现在，睡觉。】 怎么是个人就在管你的睡觉问题？你关掉手机，决定明天到来之前都不理他了。 14.第 14 章 14、 这肯定有哪里不对。这绝对有哪里不对。 按照西西弗斯的推算，它绑定宿主之后，第一天给宿主发了奖励，第二天宿主就会辞职搬家，然后买新的手机零食玩具等等一系列符合宿主需求的东西，它也会在第二天说服宿主去上幼儿园。 到了第三天，宿主就应该在新家醒来，吃完早餐之后就去幼儿园了。也许那会吃的还是保姆做的早饭呢。 而不是现在这样，这都几天了，授课都已经开始，宿主却依然在打工。一开始西西弗斯还以为用钱就能拿捏宿主，但是现在发现好像不行。宿主的金钱观有非常大的问题！总之这一点它会记下来后期纠正的。 西西弗斯搜集了附近所有幼儿园的资料。它觉得现在已经是时候了，不能再让尤莉卡自己决定了。 “尤莉卡，你想认识一点新的朋友吗？”西西弗斯乖巧地问宿主。它终于忍不住了。是的，尤莉卡在昨天一口气投掉身上所有钱之后，今天又来上班了。 它的培养计划已经推迟很久了！而且这样不就显得它很没用吗？ “呃，人就是要工作的。”你开始顾左右而言他。你当然知道西西弗斯的意思。但是知道并不代表你就要去做啊。 黑色的小猫就这样无语地看着你。当然是因为好言相劝对你来说基本上没有任何作用—— 反正无论如何你就坚持一点：你就要上班。哪怕西西弗斯说赚到钱了可以把这里买下来也一样，因为——“我买一个汉堡店干嘛啊。”你只是想打工赚点固定工资而已。你才不要当老板呢！ 很显然，普通的话语是完全无法说服你的。 但是身为系统西西弗斯绝不认输！就尤莉卡不去打工去上幼儿园一事，它很快制定好了新的方案。 下班之后，系统突然问你：“尤莉卡，为什么你不加任何一个同事呢？我看她们也想跟你聊天。” 你第一反应就是说你手机坏了，但是你的手机没坏，而且这样系统肯定让你买个新手机——“我不知道。”那你只能说实话了。你是真的不知道，反正你觉得现在这样也挺好的的呀。难道会有人想在下班之后联系同事吗？ “那我要给你发布一个新的任务。”西西弗斯自顾自的说。 “那如果我不完成呢？”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虽然目前为止，你对这些任务的想法是不想完成就不完成，但是，你每次都完成了。并且完成的都还不错。 “这个任务很简单，你的社交网络密度低于同龄人，因此你需要进行更好的社会化——” “我不需要更多的朋友。”你立刻拒绝了。认识杰森是没办法，好吧是偶然！这样的偶然一次就够了。 而且你跟杰森聊天有种观察不同人类的感觉。唉很难说吧。 但是任务还是就这样发布了。并且西西弗斯说：“你需要结交一个朋友。在完成这个任务之前，我不会给你下一个任务了。” 这让你怎么说？对很多人来说这应该是一个很简单的任务，甚至说哪怕不用一万，只是一千就可以认识一个新的朋友——但是你不想做。 甚至说你只要随便找个人给他100美元然后说跟他当朋友一般也不会有人拒绝吧……但是你不想去做。看别人做可以，自己做就算了。 你也不知道这样的抗拒从何而来，反正你就是不想做，你现在上班的店铺也就是一个暂时的工作而已……虽然你也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反正你就是这样觉得。所以你为什么要跟同事成为朋友啊？！ “你也可以选择其他人啊。” “你的意思是我在大街上随便找个人跟他说我要跟他当朋友吗？那我可能会死掉。或者比死掉更惨。”你沉默地看着这只小猫，你觉得系统真的不懂人类，也不懂哥谭。 反正你平时很小心谨慎，所以你绝对不会这么做。 这个时候西西弗斯就开始图穷匕见了：“那你可以去上学。” 你对此持沉默态度。 “我为你搜集了附近学校的资料，也许你会需要。别担心入学会需要的一切，我会为你准备的。”西西弗斯骄傲地挺起胸膛。 那是当然的了这可是一个身上不知道有多少钱的系统，它要是不能解决还能叫系统吗？所以你依然选择了拒绝——因为你实在不知道，究竟是在大街上随机搭讪被人揍或者拐卖更可怕还是你一个十九岁的大女孩坐在一堆只有你小腿高的萝卜头中间更恐怖。 两件事情的恐怖程度在你心里是一样一样的。所以你当然是全部拒绝了！！ 于是西西弗斯又开始垂头丧气地跟在你身后并且开始唠叨：“尤莉卡，人类不能每天都喝可乐的。其他像你这个年龄的孩子都不能喝……摄入过量的碳酸饮料很可能导致钙流失，你目前的食物钙含量就很少，你当前的骨密度也低于平均值，换句话说你很容易骨折——当然我不是在威胁你，我只是说一下可能性。” “但是我能，所以我比他们更自由，也更快乐！”这还是你从店里拿的呢，因为天气开始热了，天气一热你就想喝冰冰凉凉的甜饮料。 西西弗斯盯着你手里还在冒水珠的杯子，你感觉它下一秒就要把杯子撞翻了——这是很有可能的！毕竟如果它以一只猫的身份装傻你就真的没办法了。 于是你快速把可乐喝完赶紧把杯子丢掉，它总不能给你催吐吧！ “那我帮你预约牙科医生？” “谢谢你，不用。”你一点都不想去看医生，啊对了最重要的事情还没干，你要去买医疗保险！！你把这件事记上日程。 就在你跟系统斗嘴的时候，你又看到了熟人。 “嗨杰森，你怎么在这里？你来这里工作吗？我要回避吗？”你忍不住左看右看。 杰森把你的脑袋回正，然后说：“哦，我来看看那只神奇的小猫。” “是我朋友的小猫。”你下意识地说。 “好吧那是你朋友的小猫——该不会就是这只吧？你就让它这样跟着你？”杰森已经把西西弗斯拎起来了，西西弗斯可能因为太过悲伤完全放弃了抵抗！ 你都没这样拎过它！哦好吧可能因为这是一位系统，所以你对西西弗斯保持了对一个独立个体的尊重。 但是此刻，一件更重要的事情浮上你的心头，你说：“杰森，我要跟你绝交。” 杰森本来还在观察西西弗斯呢，听到你这样说，他睁大眼睛问你：“……因为我没经过你同意就动了你的猫？” “然后我要重新跟你当朋友。” “我可以问为什么吗？” “你同意我就告诉你。”西西弗斯的眼睛已经完全睁大了，它就这样震惊地看着你——哼哼，笨蛋系统就斗不过聪明的人类的！！ “如果我拒绝？”杰森已经把猫放下来了。 “那我就再说一次。”你想了想，“难道因为这样你就不愿意再跟我当朋友了吗？！”这种事情不要啊！ 系统希望你的朋友从1变成2，但是这个数量该不会因为你的 一顿操作从1变成0吧。 杰森叹了口气：“好吧我同意，先跟你绝交——那我要做什么？先把你删了然后再也不跟你说话？” 你看向西西弗斯：“你看，我跟他绝交了我现在不认识他。” 杰森和西西弗斯都默默的看着你。 在他俩的注视下，你走出几步，又小跑回来，然后惊喜地看着杰森：“啊，原来是你！你好啊，我们可以认识一下吗？” 西西弗斯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不愿再看到这一幕。 “这是什么新流行的网络游戏吗？”杰森笑了，“那我需要为这个再自我介绍一次吗？杰森·陶德，一个遵纪守法的本地居民。” 你握住他的手晃了晃，反正你又跟杰森成为朋友了！什么你说跟杰森解释的事情？你已经忘记了。 反正你不想跟他说实话，你觉得找借口也很容易被看出来，于是你说：“没错，都是这只猫让我这样干的。”反正，小猫就是用来背锅的。既然它又是小猫又是系统那它可以背两个锅。 但是西西弗斯选择装死，不管你怎么给他使眼色它都当看不到，脑袋就这样扭到一边。 “那它真是一只神奇的小猫。”杰森理解不了这样的脑回路，他决定换个话题，“你还没辞职吗？我以为你会辞职。” “为什么？我觉得这里很好啊。离我现在住的地方很近，我步行就可以回去了。” “你不是要当哥谭首富吗？难道是靠卖汉堡？也不是不可以，听起来比卖水果要靠谱点。” 为什么这茬还没过去？“放心等我当上哥谭首富到时候你只要报上我的大名的汉堡全部免费！”虽然你上午还说你不想买汉堡店呢。 “那我就提前谢谢你了，到时候我肯定不客气。”杰森又说，“那你准备什么时候买下汉堡店？” “我为什么要买汉堡店？”你诚恳地看着杰森。 杰森没话说了。 你跟杰森道别，你到家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逼问西西弗斯：“快，快说，我的任务是不是已经完成了！” 反正你就是结交了一个朋友啊。 西西弗斯移开视线：“禁止卡Bug。” “我没有。”你一点都不心虚，“你以前还教过我卡Bug呢！通过我自己的智慧怎么不算呢？” 西西弗斯沉默地看着你。在西西弗斯的目光下你败下阵来：“好吧好吧，那算了。” 话说这个任务如果没做完，会影响你接下来的任务吗？呃要不你把钱都拿回来吧仔细想想那么多钱够你生活好一段时间了。 但是没等你说话，西西弗斯突然说：“尤莉卡，我建议你登录你的邮箱查看那封最新的邮件。” “为什么？”你立刻掏出手机，你悲痛地发现你已经忘记邮箱密码了！该死的软件为什么一段时间不登录就会自动退出？ 你输入了好几次最终决定找回，然后显示新密码跟你之前的密码不能一样。 你觉得这个世界也有bug但是你不知道找谁报修！这个世界的管理员呢不修一下吗？ 那么你成功登录了邮箱，点开那封最新的邮件——你觉得这个发件人似乎有点眼熟。 哦，你想起来了，这是你选的那个券商。你就是通过券商的app操作的。 现在，这个券商给你发邮件了，这是一封紧急邮件。 紧急到哪怕是你也能看懂这是什么意思：你需要补足保证金：5w美元。 你觉得问题很大。 15.第 15 章 15、 至于为什么会需要保证金，这就要从一开始，西西弗斯提醒你不要一口气把钱全部投进去的事情了。虽然当时你已经完全投进去了——反正最多也就亏个十万，而且这个十万你其实并没有实感。因为这只是突然在你卡上多出来的数字！ 当时西西弗斯仿佛有话要说，但是他闭嘴了。当然就算它当时说了你也听不进去。 现在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了。 “我可以问一下这是你因为想让我完成任务所以动的手脚吗？”虽然你知道一只小猫应该做不到这种事情，但是你很难不怀疑啊尤其是刚才你还卡了它的Bug！“你是不是在算计我！” 西西弗斯觉得这不能算是算计。因为西西弗斯上午就发现了，或者说它会随时监控宿主的各项投资（虽然目前很少）来为宿主规避风险，但是因为各种原因——好吧因为它现在用的是宿主的个人信息，意思就是在券商的眼中宿主其实是一个新晋的富豪……所以它帮宿主拒绝了部分电话。因为这个电话一旦被宿主接到那它立刻就会暴露！ 它可是一个神豪系统，它不要面子吗？它怎么能让宿主知道它现在手里有多少钱呢？当然以后会知道的但是不是现在！ 西西弗斯：“我为什么要那样做？” 你：“因为我不配合……？” “你的意思是我因为你不配合这样一个小任务就去操控市场吗？我不会这样做的，而且要跟你解释一下，这个波动是由于市场的自然变化，如果要制造一次需要追缴五万美元的保证金缺口，我需要调动起码三亿美元的关联资产……这样的成本太高了。”西西弗斯淡淡的回答。“而且人类很难做到这种事情。” 你很想说它又不是人。但是感觉像是在骂人。算了。 “而且这也不是我，你的任务完成度只会影响后续课程解锁，我不会因此做空你的账户。” “还有，你应该多看看新闻了，我建议你把每顿饭的下饭视频从短视频换成新闻。这对你的学习有很大的帮助。” “……我看不懂。还有真的能有人就着新闻下饭吗。”你为什么要关注别人的事情？ “你可以的。你可以只看标题和数字，比如今天早上哥谭港务局发布了上个月的货运数据，环比下降，直接导致了与港口物流相关的几家上市企业股价承压，连锁反应触发了你持仓的期货的波动。如果你早上有关注新闻，那你早上就应该知道这件事了。” 不，你就算早上看了也不会知道发生了什么的。 哦这就是指市场的波动导致了期货价格的轻微变动吗……“那如果我早上就发现有什么好的解决方案吗？” “那你可以把你放进股市的钱提取出来。” 你现在身上的钱不够五万呢。“那如果我不管这个我会欠更多的钱吗？” 虽然你知道最好不要欠钱而且还是欠这些资本家的钱……但是你又确实没钱啊。 但是要说打击好像也没有吧…… “不会，期货账户上独立结算，最大亏损上限就是你账户里面的余额。你最多让账户归零，但是鉴于你没有更多的钱，归零就意味着你彻底的离场。” “也就是说我在一天之内亏掉了十万？！”好吧，这还是值得震惊的。 于是你决定先把任务做了再拿个一万……唉看来你的躺平数字就是10w了，因为手里有10w的时候你就开始不做任务了。 但是现在，你打开了社交软件，发布了新的帖子：100美元诚招好友。 西西弗斯解释了一大堆，但是没想到你居然又开始其他操作：“你在干什么？” “完成你的任务啊？你不是说介绍不行吗？那我再交一个新朋友好了。” 西西弗斯：“……也许你可以尝试一点其他办法。” 你：“网友怎么就不是朋友了呢，杰森就是我的网友啊。”好了就到这里。 那么很快，你加到了一个朋友，你们约定好从今天开始就朋友了，但是也要保持朋友之间的距离也就是没事不要互相打扰对方。 你给这个人转了100美元，然后问西西弗斯：“好了，还有哪些条件？” 西西弗斯：“……” 西西弗斯算你任务通过了！好棒！ 然后它提醒你：“你不觉得这个账号有点眼熟吗？” 你盯着这个账号看了老半天，实在没有任何印象。虽然你天天玩手机但是你根本记不住这些东西。 “唉，算了，那么我就当你这个任务完成。”西西弗斯放弃了。为难宿主就是为难它自己，何必呢。“但是我要声明这不能算是社交，也不能算是朋友。” “这就是，露出笑脸，说点轻松甜蜜的话，这就是社交。而且这个人已经答应跟我交朋友了。” “哦，那你问问他的名字呢。” 你真的去问了——等等你刚才居然没有问吗？ 【你：你该不会是骗子吧你为什么不回复我了？天呐我居然给了骗子一百美元！！！】 但他没有回复了。不过他还没有删掉你所以你也不算被骗了。就是不算。 因为西西弗斯已经把钱转给你了！ 那么你现在手里还有2w＋。而且因为股市已经收盘，再加上股票开盘卖出之后要等第二天才能结算，所以，那五万是指望不上了。 “为什么还要交保证金呢？难道不是像赌博……呃我是说炒股那样，投入多少要么赚要么亏吗？” “因为这就是期货。昨天我给你上课的时候应该说过这一点。” 你要再说一遍你讨厌学习。为什么就不能让你当一个大脑空空的有钱人呢？当不了有钱人能保持当前的大脑空空的状态也行呀！ 唉。 那么在你勤恳的努力（和西西弗斯好心的帮助（上课））下，你又完成了三个任务，你的金钱一下就来到了五万！你可以补上这个钱了！ 事实上西西弗斯还问你要不要找朋友借钱，但是你跟西西弗斯说：“我的朋友似乎比我更穷。好歹我还没啥额外支出呢，他还得养武器，有时候还会受伤，借他的钱对我俩的关系不好。” 你非常明白他们的钱就是来的快去的也快！ “……那贷款……” “那算了那我宁愿这十万打水漂也不会去贷款的。”哥谭的贷款是人类能借的吗？别的不说哪怕变异了进阿卡姆了该还的钱也得还。唉这就是资本主义的世界啊！ 反正在你的撒泼打滚之下西西弗斯还是给你发布了几个简单的小任务，等你上完课就把钱转你了。 好吧你得承认，你敢一口气投十万，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这是西西弗斯给的，另一部分原因是你觉得西西弗斯应该不会眼睁睁看着你破产吧。 但是代价是你明天又得去蹭店里的汉堡了。哦从明天开始你就是晚班了！那白天你吃什么？你的目光移向西西弗斯，西西弗斯打了个寒颤，然后抬起头看着你—— 你赶紧收回视线，在不吃和吃西西弗斯安排的健康沙拉中间，你还是选沙拉吧。 但是当你打开app后发现，距离截止缴纳的时间还有半个小时，但是，这似乎又涨回来了。是的，你的账户显示你不仅没有亏损，还赚了一点。虽然只有一点。 “那我是不是可以不交这个钱了！”你又开心起来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又涨回来了但是没亏就好，“等等给我发邮件的不会是骗子吧！” “不，你还是要交。”西西弗斯说，“而且也不是骗子，是你触发了保证金的缴纳机制。” “所以哪怕我 现在已经不亏了所以还是要缴纳？” 西西弗斯给出了肯定的答案。对此你的感想是：“我以后再也不玩期货了。”你本来觉得股票就已经很难了但是为什么期货更难？ “尤莉卡，你以后肯定还会再接触到的。所以我昨天才说最好不要一口气投这么多如果失败会让你受到重创……” “但是我好像没有重创。”你默默摸了一下并不存在的良心，“我觉得我现在感觉还好。” 因为系统给的钱你真的很难有实感！简直就像是在玩游戏一样。 “……那么，现在缴纳吧。” 你闭上了眼睛。当你再次睁开眼睛，你的余额就这样变成了两位数！ 你好像做了一场梦，现在感觉空空荡荡的。 “西西弗斯我想吃夜宵了。”你感觉有点饿了。 “不行。”西西弗斯冷酷地拒绝了你，但是它随即露出震惊的表情，它想起来了，“等等你今天是不是没吃晚饭？” “……对哦！”你也想起来了。 你和西西弗斯面面相觑，最终它放弃了原则，开始给你点外卖了。 “西西弗斯我想吃方便面。”你说，“我要吃加了鸡蛋的。因为外卖送过来就更晚了。” 西西弗斯：“……下次我会按时提醒你的。” 这个系统还是太好对付了你有点良心难安啊。 “你要吃什么口味的？”西西弗斯问你。 你都不知道它到底是用什么打开的各种网页——“每种都买一包可以吗？”你楚楚可怜地看着这只小猫。 西西弗斯终于忍不住了，它给了你一巴掌：“少得寸进尺！只会有这一次！” 、 在哥谭某栋大楼里，一个分析师正盯着电脑上的K线图，另一个屏幕上是他的邮箱。 事实上今天并非是他值班，只是因为今天发生了一件意外的事情：一位神秘的从未回复过他们任何联络，账户操作从未失手过的顾客，在她不久前开的小账户上做了一笔会触发追缴的交易。 这位客户的主账号操作从未失手。但她没有任何操作，主账户也没有动。 距离追缴时间半个小时，期货价格再次回到她的成本线上，还浮盈了一点。 这位风控分析师盯着屏幕好一会，只觉得这很理所当然——毕竟是这位神秘顾客。从来没有人能在金融市场从不失手，只是时间问题，但是就目前为止，她的资产一路飙升，但是从未失手。 所以这一次，当她的账户进入风控提示时，他立刻给这位神秘顾客发送了催缴邮件。 晚上21：23，邮件显示已读。这是从她的账户规模超过百万，多次邮件或者电话联络全部失败之后，她第一次由他们发送的邮件。 她不缺这五万，但是截止到现在，她却依然没有补上保证金。 现在就很明确，也许她早就知道并不需要补这笔钱。 也许她只是在等待这封邮件，用来测试他们的反应速度？ 不过分析师并没有生气，在哥谭，能稳定赚钱的客户就是好客户。这位女士的交易记录只能证明她有着卓越的眼光。 于是他在深夜值班日志上写： “账户#****XXXX，催缴通知于今晚20：00发出，21：23显示已读。截止目前23：36，客户未补足保证金，未平仓，当前持仓已恢复浮盈状态。” “备注：此账户归属客户名下另有主账户，资产规模千万级。历史交易胜率100％。” “本次催缴按标准流程处理，不做升级。” 这份记录上传之后，客户缴纳了保证金。他关闭了电脑——没什么好再关注的了。 也许哥谭会出现一位股神呢，这可是哥谭本地的！ 16.第 16 章 16、 你觉得好神奇。 六月中旬，天气逐渐开始变热。在绝大部分学校的暑假开始之前，你赚到了人生的第一桶金——你觉得可以这么说。因为之前的一万甚至十万都不能算是第一桶金——是的，你现在有一百万了。 但是这跟赌博到底有什么差别？！ “金融市场是可以被分析的，但是赌博不可以。”西西弗斯说，“那么，恭喜你，尤莉卡，你完成了你的第一个成就——” “【百万富翁】！” 哦，是的，你现在有一百万了！ 当然，你通过各种投资方式只赚了30w——你居然什么都没干就这样赚到了30w！虽然西西弗斯肯定会说这是你自己的努力，是你自己的分析和判断让你获得了这一切，但是你觉得这是你的运气。因为你是真的觉得这很难……你根本看不懂好吗。 如果不有西西弗斯你这辈子是绝对不会碰这种，在你看来是玩钱的东西的。 剩下的60w是西西弗斯给你的。在它给了你这60w之后你就决定把它供起来它说啥就是啥了！毕竟不会再有第二个冤大头一边教你赚钱一边给你钱了。还给你双倍的钱！如果没有它你一辈子都赚不到这个钱。 西西弗斯趁热打铁：“那明天我们去逛商场怎么样？我们可以买一点需要的东西。比如一点新的衣服，新的家居，各种生活用品……” 在你的影响下这个系统已经开始变得非常接地气了。 “好啊。”你同意了。反正明天是晚班。所以你完全可以白天买完顺便吃个饭，也不耽误你晚上去上班。 对于你如此的热爱上班一事，西西弗斯已经彻底的服气了。而且可能是看在你除了辞职之外其他都很听话，所以它也就放弃了纠结这件事。 所以这一段时间，你们的关系非常不错——如果是指你忍耐它早上六点就喊你起床（你已经太久没当小孩子了现在的小孩真的这么早就起床吗？）、每天直接给你断网你甚至没办法在厕所偷偷玩手机、甚至控制你的零食——要知道当你还是一个真正的小孩子的时候都没有被这样控制过零食！当时你在家想吃什么吃什么！ 但是，你都忍耐了下来。现在看来你的忍耐是有结果的，比如现在，你就拥有了一百万！虽然对于西西弗斯想要把你培养成的神豪来说，这一百万很少，但是对你来说这已经是非常多的一笔钱了——当然你也不准备现在就辞职。 反正你就是不辞职。 放弃纠结这件事之后，西西弗斯在第二件事上跟你又产生了分歧。 是的，就是——购物。因为此猫就直接带你去的店铺，随便一件衣服就要四位数甚至五位数……拜托你现在只有一百万！ 但是店员们没有对你带猫进店里发表意见甚至还露出了礼貌的微笑，还给你倒了酒——西西弗斯立刻就把爪子放你的腿上提醒你：“你还没到喝酒的年龄！” 你拒绝之后店员立刻给你换上了果汁。也许这就是奢侈品店店员的业务能力吧！你对有人带小猫小狗进你们店里也不会有太大的意见。 当然，稍微看了一圈之后，你有点想跑了。因为你很难拒绝别人温柔的对你说话——所以柜姐给你拿上来的各种衣服包你居然想点头买下。但是价格让你清醒过来了。 你偷偷摸摸跟西西弗斯说：“要不我们走吧。”当然，现在你不用担心刷不出钱了，你卡里的钱完全足够你买下几套换季的衣物——毕竟马上就要是夏天了。你印象里面买夏天的衣服还是看材料是否凉爽，看舒适度是否能让你自由活动 “你不喜欢这里的衣服吗？”西西弗斯问。 你默默点头——西西弗斯带你来的是一家童装店！适合0－14岁的儿童！所以刚才柜姐甚至问你：“你是给你朋友或者亲人的小孩买吗？是多大的小孩？”的时候，你只能礼貌的笑一笑。 因为这个时候西西弗斯还在说：“她视力不好吗？不至于吧？唉好吧毕竟这是哥谭，哥谭人的工作出现纰漏很正常。” 它到底对哥谭有什么误解！ 然后柜姐开始询问你想买给什么性别的小孩。 你偷偷且严谨地问西西弗斯：“我可以知道你的性别吗？” 西西弗斯：“？我只是一个系统。” 哦好吧，系统没有性别。所以你说：“小孩子的性别不重要。” 柜姐似乎懂了。你也不知道她到底懂了什么。 “你为什么突然对这个感到好奇？” 因为你想当系统的妈妈。是的你可以当做自己养了一个系统——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你也确实能算养了一只小猫吧，就像在陪小猫玩过家家一样！虽然在此猫的眼中，你才是那个小孩，它才是监护人——监护统。 但是没关系，你们可以处于一种共轭关系——认为自己是对方的监护者。 “没有你喜欢的衣服吗？”西西弗斯发现你把果汁喝完开始一边吃零食一边走神了。 “……是的，这里的衣服太正式了，没有适合的场合。”你礼貌地回答。 西西弗斯：“这些衣服确实不适合穿去快餐店上班，所以只要你辞职就好。如果你辞职我们会有很多可以去的地方，很多可以做的事情。你的人生不应该浪费在那些无聊又辛苦的工作上。” 但是你拒绝。 哦好吧，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这是一家童装店！是真的童装。虽然说店里也有14岁小孩可以穿的衣服，很多14岁小孩已经开始发育了身高也长的差不多，所以其实也是有那么几件你能穿得下的衣服——但是，在西西弗斯眼里你还是一个五岁的小孩，五岁的小孩当然会喜欢穿漂亮的亮晶晶的衣服了！小孩自有一套审美！ 但你又不是真的小孩。 ……要不你就这样承认吧，反正这一百万已经到你银行卡了它还能拿回去吗？好吧也不是不能毕竟它也能隔空断掉你手机的网。 而且实施诈骗被抓到之后好像也是要把钱还回去。 ……算了你就当不知道这件事吧，你决定找个其他借口：“太贵了。” 西西弗斯睁大眼睛看着你，仿佛你在说什么特别不可思议的话：“你在说什么？你不应该关注价格！你只应该关注你的喜好！你喜欢就值得！” 但是你真的不想花几千上万买童装！再好看你能穿得下这也是童装啊！！！ 离开童装店之后，你松了一口气，就听到西西弗斯这样说：“我觉得你对花钱有点抵触。” “……没有啊，要不我们先去吃个午饭吧，在那个店里消耗太长时间了。”你觉得有点对不起柜姐，但是你也不想的。 “你刚才把所有的零食都吃完了。”西西弗斯指 出，在店里它不好直接当着外人的面说你！ 但是你很想说西西弗斯只是一只猫啊，人类被小猫骂很正常，哪怕人类啥都没做小猫都可以骂人。虽然绝大部分小猫都非常有礼貌，真骂人了那肯定是人类先犯贱的。 “……你需要购买符合你身份的衣服，住符合你身份的房子，吃符合你身份的食物——你在听吗？”西西弗斯歪着头，把爪子搭在你的脑袋上，仿佛这样就可以知道你是否走神。 当然你很清楚不可以，所以你说：“当然了，但是，我觉得吃点寿司也挺好的。”当然你选择的肯定是平价餐厅了。 “那我们去吃Omakase吧！”既然你想吃日料，那西西弗斯就又有想法了，“我立刻给你预约！” 你听都没听过这是啥，你没听过的东西能好吃吗？你选择拒绝：“不要，我中午就想吃点凉凉的寿司，最近太热了。” “Omakase里也包含寿司。”西西弗斯说，“而且价格不贵。不会比一件衣服更贵了。” 那就是不超过五位数了。你立刻反应过来，感觉这也还好——不对！ “不要。”毕竟西西弗斯只是一只小猫，从躯体力量上来说它是绝对打不过你的，因此你直接强制把它抱了起来，“唉，寿司店能让你进去吗？不行的话我们就去吃春卷吧，春卷里面还有幸运纸条呢。” “如果你想吃中餐我也可以给你安排一点中餐，不过这里的中餐都是改良大众版没有很合适的……” 你就不问它的合适是什么意思了。 最终你选择在室外就餐，吃饭的时候，西西弗斯看着对面都那栋楼，问你：“吃完饭我们要不要去那边再转一转？” “你又想买什么？”上午没买衣服，中午也没吃它安排的日料，西西弗斯现在一副浑身痒痒但是自己挠不到的样子，趁着你吃饭还在凳子上转圈走来走去。 “那边有几套公寓在出售，我觉得也许我们可以过去看看。当你推开公寓的大门，可以从落地窗中看到一整片的天空。” 你抬起头看向天空，今天太阳挺大还挺热的，再热一点你就不会选择在室外吃饭了：“我现在也能看到啊。” 西西弗斯愤愤不平的盯着你：“这不一样！而且我觉得你最近老是喜欢跟我顶嘴，为什么？这是因为到了叛逆期吗？人类的叛逆期这么早吗？” “你死心吧我不会买的。”你根本不会去尝试好——好吧如果万一西西弗斯，或者说这个系统突然哪天bug修好了，发现你是骗子要收回钱怎么办？！30w确实够买一套小公寓，但是肯定买不起西西弗斯嘴里说的——它说的预算永远都是按最高的来。 “但是你不能永远住在一个连路灯都没有的偏僻狭窄的小房子里！” “有路灯好吗，上周我下班的时候还有一盏灯是亮着的——它们只是坏了，不是一开始就没有。” “但是第二天所有的路灯的全部坏了，你回家还必须打开手电筒，甚至要在我的提醒下绕路！那里真的很危险，不适合以前的你，也不适合现在的你，更不适合未来的你！” 你吃完最后一个寿司，又喝了口饮料，沉思了好一会：“那我把路灯修好怎么样？” 西西弗斯仿佛没听说，它发出疑惑：“什么？” 你已经决定了：“那我要把路灯修好！” 17.第 17 章 17、 对你来说修灯泡并不难，只是关掉开关然后拧下灯泡再换一个新的——一个灯泡很便宜的而且还能用很久。虽然很多人对年轻小女孩的刻板印象就是不会修理东西，但是你觉得这很简单。 当然难度对每个人来说因人而异，总之你觉得如果只是换灯泡的话，你完全可以做到！ 所以只是一条街的路灯而已！从大路转弯通往你家的那条路，一路上也就，二十多……哦不，是四十多个路灯吧。其实一开始只是坏了那么一两个，然后逐渐所有的路灯都坏了。虽然这个逐渐有点太快了。 一个路灯很便宜，那四十多个灯泡加起来也不贵，完全是你可以负担的价格。那么你还需要一个梯子……不对，你首先需要找到开关。那么你得搜一下路灯的使用原理，看看这个路灯是不是白天定时关闭，晚上定时开启，这个定时关闭跟普通的关闭有没有差别可不可以直接换——你只是想换灯泡不想被电死。 在你思考并且拿出手机搜索的期间，西西弗斯一直保持着沉默。 其次你需要一个梯子——嘶，等等，一般路灯有多高？你觉得肯定超过两米了，超过两米的话普通的梯子有点不安全啊，虽然你有时在网上看到有人喜欢蹲在路灯上——比如蝙蝠侠他们，但是他们又未必是人类还会飞，而且蝙蝠就是喜欢倒挂在杆子上，所以不能以此来进行参考。 那么你还需要一个高空作业安全绳！这样你就不会摔死了。 “我可以问为什么吗？”西西弗斯问。 想修路灯还能有什么理由吗？难道正常有人看到自己每天回家都要经过路上路灯坏了，第一反应难道不是这应该修了吗？ “我想回家的时候路上是亮的。”你说，“这样我就不用打着手电筒了。”打着手电筒只能看到你前面那么一点路，其他地方都是黑的，你有点害怕啊。虽然你身边有一个最黑的小猫，在黑暗里面窸窸窣窣地跟着你走……听起来好像更可怕了。 “也许我们可以搬到一个你回家时路上都是亮着的地方……？” “话说我晚上去修路灯，不会被蝙蝠侠抓到吧？”你思考了一下，觉得这个问题很严重，万一蝙蝠侠觉得你在偷路灯给你一拳怎么办？哦你得买上医疗保险了！ 西西弗斯这才明白你的意思：“……请不要自己修理。” 你又想到了一件事：“但是从后天开始我就是白班啊，我白天要没空了。” 西西弗斯：“你可以辞职，还有请不要自己修，也不要再继续往下思考了。” 你根本没理他，自顾自地想：“好吧，看来只能延迟一点时间了，刚好，我可以买一个高空安全带了！！这样我就不会摔死了！”哦你还需要一个梯子，但是你不是很想买梯子，你看到时候能不能找附近的店家借一个吧，就在这条街上，而且也没人会特地偷一个梯子的。 总之，一想到可以购买东西，你买的东西可以用来做手工啊不对是修东西你就超级——开心！你都忍不住笑出来了。 西西弗斯用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你：“修理路灯需要高空作业证和电工证，必须两人一组，一人监护一人操作。我只是一只猫，我没有这两个证件。” 你也没有啊。你哪有时间去考证啊！你以前下班回家就是整点吃的然后玩手机…… 看来人果然还是要读书啊。你就是书读少了。但是转念一想，你本来就是准备偷偷安好啊。偷偷安要什么证啊…… “而且，修理路灯需要切断配电箱电源，你没有配电箱的钥匙。” “那路灯是怎么开灯的？”你朝西西弗斯比划，“是人类手工操作吗？如果是人类手工操作，那，平时不就是关着的吗？” 当然不是了。并且路灯需要配套的镇流器，和各种各样的专业设备——比如你想的那种灯泡根本没办法用在普通的路灯上。当然现在你完全可以买的起这些设备，但是你就算买了也还是只能偷偷的修啊……话说偷偷修违法吗？你该不会真的被抓进去吧？ “尤莉卡，为什么我们不拨打市政的电话呢？”西西弗斯问你，“这应该是市政的工作。” 对，你当然知道这应该是市政的工作，但是，这是在哥谭。也许在钻石区那样的地方，居民反馈之后会很快进行处理吧，但是这里是老城区，虽然比东区好上那么一点，但是也就那么一点。 “市政才不会管呢。”你摆摆手，“指望市政不如指望我一跃成为世界首富然后……”然后把这里全部翻修一遍。虽然你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翻修。 西西弗斯眼睛亮亮地看着你，你说不下去了。你都忘记了你还有个神豪系统呢，你平时在网上说想暴富说习惯了……现在看来你的说法让西西弗斯非常满意。 你移开视线，假装看不见西西弗斯的眼神。 西西弗斯说：“没问题尤莉卡，我会帮你实现目标的！” 这根本就不是你的目标。算了。 突然，你灵光一闪，如果这是漫画，那你的脑袋上现在就会出现一个灯泡，你竖起一根手指：“那我是不是可以花钱找人修？！” 天呐，你刚才怎么没想到呢，是的，你完全可以找人修嘛。因为自己修的话，要各种证件，还要两个人——你根本找不到第二个愿意亲自陪你修路灯的人！而且你还没有证书，你也不想被电 死。 西西弗斯眯着眼睛看你：“……你确定吗。根据你过往的消费来看，对你而言也许这会很贵。” 你也眯起眼睛：“多少？”找一个有证的人，哦是两个，来修路灯很贵吗？难道这个证就这么值钱吗？ “这样一条街的话，15w。但是我觉得需要再多一点。” 你掏了掏耳朵：“啥？”你好像听错了，西西弗斯刚才是不是说只要15美元？好吧15美元也太低了。 “如果花钱的话，我们需要联系市政，还有登高车，还要封路，才能有人来进行维修。” 听起来真的很麻烦。 你思考了一会，西西弗斯以为你放弃了，它刚准备开始一个新的话题——比如让已经意识到读书重要性的尤莉卡重回学校，就听见尤莉卡说： “我要修。” 西西弗斯不得不再次提醒你：“尤莉卡，这可是15w。而且我并不建议你这样做。” 是啊，你当然知道，但是如果你刚才把西西弗斯看上的东西都买了，那你现在花掉可不止15w了。甚至说，如果去 既然都是花钱，那为什么不能花在你想花的地方呢？你说：“你不是一直觉得我不够神豪不会花钱吗？那除了浪费，谁会突然莫名其妙拿15w用来修理路灯呢？” “虽然这是你给我的钱你可以对此有任何意见……”但是你不会考虑的。 西西弗斯打断了你：“等等，我没有任何意见。如果你确定这是你发自内心的想做的事情，那我完全支持你。” 为什么它改口这么快？ 那，“为什么不能是呢？”你当然是发自内心的想做这件事而不是为了报复西西弗斯日常对你的压迫！ 、 六月中旬的某一天，哥谭市政厅的公共工程部门收到了一笔指定捐款，负责这笔捐款的是一位工作了十几年的老职工，他发现这笔钱居然是用于维修老城区某条特定道路上的路灯。唯一的要求是需要在这周结束前修好，而今天已经是周二了。 这很奇怪。那条街在老城区，偏僻，没什么商业价值，不是任何大佬的地盘，他实在想不出有谁会为这里捐钱，只为了修复路灯——很快就会再次被各种街头的青少年，帮派的混混们再次顺手敲掉。不过哥谭奇怪的人或者事情已经太多了，所以这并不起眼。 跟他对接的是一位律师，这位律师带上了各种合规文件，手续齐全，甚至还自带了工程队——因此他忍不住问：“为什么要这么急？” 律师笑了笑：“谁知道呢，也许是因为有人需要吧。” 这种地方谁会需要路灯？他耸了耸肩，没再说什么。 18.第 18 章 18、 你晚上下班时候，转了一个弯，就看见淡黄色的灯光洒在地面上，你小心地越过路面上的那些小坑和缝隙，忍不住跳进了灯光里——这下路上就可以是亮着的了！ 你就可以一边走路一边玩手机——好吧不可以。西西弗斯管你还是管的太严格了，难道现在的小孩真的被管的这么严格吗？明明你的记忆里面童年很快乐，根本不会像是西西弗斯这样管的这么严格。 你突然觉得，杰森最近好像很闲。 说出这个结论是因为，你在回家的路上又看到杰森了。距离你上一次看到他好像没过去多久。他就站在不远处的路灯下，淡黄色的灯光让他的身影看起来有点朦胧。 他还抬头看着灯泡。这不会刺眼睛吗？ “你们这的路灯修好了？”他注意到你，他走过来问你，“为什么突然有人修这边的路灯？” “谁知道呢。”你默默移开视线。反正，跟你没关系。是西西弗斯出的钱！也是它找的律师，甚至还是西西弗斯跟那个律师沟通的呢。 你又说：“谢谢好心人！”这个好心人应该是指西西弗斯，虽然它不能算是人类，但是钱是它提供的——你的钱你可没动。 杰森无奈地看着你：“你开心就好。” “我下班的路上亮了，我当然很开心了！”你跳到了他身边。 杰森还给你带了夜宵——一份辣热狗！你立刻开心了，你刚才还在想怎么跟西西弗斯说，才能让它给你点一份外卖，或者你自己要怎么才能背着西西弗斯在深夜时刻吃点它眼中的垃圾食品。 现在，就不用考虑这个问题了。 西西弗斯在你腿边，用尾巴勾住你的小腿，试图提醒你，要规律作息健康生活，但是你现在什么都不知道，你的眼里只有美味的食物。 吃饭的时候，杰森问你，“你确定你还要在这里上夜班吗？或者我认识一个餐厅的老板，我可以给你介绍一份只有白天上班的工作，我记得你一直想调整作息。” 但是每一次都失败了。 “不要。”你直接拒绝，完了你才问，“那是在哪里？距离我这里不会很远吧。” “如果骑车或者开车，不会很久。” 对了。你还没有车呢！！！你都达成一个【百万富翁】的成就了你居然都没有车！这怎么能行呢？哪个百万富翁是没有车的呢？ 于是你吃完热狗之后，宣布了这件事：“我要买车！” 现在，每天起床，你的账户里面都会有进账——这真的很不可思议，哪怕西西弗斯没有给你发任务，你一天也有几千到一万的入账。 所以你觉得是时候买一辆车用来通勤了。 “不错的想法，你想买什么样的？我可以帮你参考参考。”杰森说。 你上下打量了杰森一眼，这是一个身高一米八的肌肉非常明显的强壮的男性，如果你不认识，那属于是你在路上看到就会提前远离的那种。 “我想象不出来。”你真的没办法想象这样一个人使用你考虑的交通工具。 杰森：“……你是不是忘记了我有车，我之前就是骑车来这边的。” 但是杰森的车是那种看起来就很沉的车啊，你就记得是摩托车了。你夸赞他：“你的车很适合你！” “谢谢夸奖，虽然我觉得你肯定已经忘记了。而且，你确定要把车开回这里吗？”杰森说。 他跟着你走到楼下，他把你送回家了。 “为什么不呢？”你反问他，“我买车就是为了下班回家方便点，难道我还要把车放到很远的地方步行回来吗？”那你买车的意义在于哪里？ 杰森看了眼周围的环境，叹了口气，“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你应该也知道如果买太贵的车，在这里绝对会被盯上吧？” 你点点头，你又不是第一次住这种地方。随后你又听见他说：“而且这里没有可以给你停车的地方，如果你买回来开到这里，那下一秒你的车就会失去所有的轮胎。” 对此你的回答是：“没关系。”你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 杰森：“那失去你的车呢？” “那就重新购买。”是的，你的存款，你觉得现在可以说是存款了吧，在西西弗斯的教导下，你把你的钱分成了好几个部分，投资理财用，存定期用，还有日常生活用……总之你的存款完全够你买车了。 杰森终于说出了他的目的：“我是想问，你什么时候搬家？” 你和西西弗斯同时睁大眼睛看着他，你说：“我为什么要搬家？” 为什么是个人就让你搬家？这里到底哪里不好了？！ 西西弗斯说：“看，尤莉卡，你的朋友也这样说，看来你确实得搬家了。你要搬到你朋友家附近吗？嗯，他在很多区域都有房产，也许你可以选择其中一个，这样你就可以跟你的朋友当邻居了。” 杰森先回答了你的问题：“因为你拥有了一只神奇的小猫。你知道，很多时候，你拥有了神奇的物品或者特殊的能力，就会引来很多危险分子的关注。” 他又低头跟西西弗斯对视：“而且我觉得，它也在说你得搬家了。” 还真被他说对了。 “但它现在不是神奇小猫了。”你说，“它是，它，它是一个机器猫！”是的，他是系统，是AI！所以它当然是一个机器猫了，“这个世界上有很多机器猫，我上次还在网上看见有人拿机器狗当宠物呢！” “而且猫不会说话。”你信誓旦旦地说。虽然你上一次才跟杰森说这猫还教你东西呢，但是，那已经是上一次的事情了。跟朋友聊天的时候胡说不是很正常吗！ 杰森捂住脸，叹了口气。 “好吧，如果有任何问题记得打电话给我。”杰森跟你说，“或者我可以陪你去买。”然后顺路说服她买完车搬个家。 “不用了，这种事情应该不用麻烦你吧。”你挥挥手，“真有问题的话，那也会有办法的。”虽然你觉得应该不会有任何问题。 你还跟杰森开玩笑，“等我买了车，我就带你去兜风。” “那我很期待了。”杰森说。 、 今天你休假。你带着西西弗斯去了附近最大的二手自行车店。 西西弗斯沉默地站在门前：“也许我们可以买新的。” “二手的就可以了。”你走进去，说出了自己的需求，经过你（并没有那么认真的）挑选后，你以200美元的价格购买了一辆自行车，非常轻，你完全可以带着这辆车上楼。就是上楼之后放哪你还没有考虑好，难道以后你每天回家都要擦车轮吗？好像也不是不行。 看吧，就像是你想的一样，本次够买行动非常顺利——你应该不至于倒霉到买个自行车都会状况百出吧。难道在杰森眼里，你是一个连买车都要人陪着的人吗？虽然确实有一只猫陪着你，这只猫还给出了很多建议——所以你才能用这么低的价格挑选到最合适的车子。 而且你真的很难想象杰森那么大一个人要怎么骑这种小巧的自行车，所以他应该而没什么经验。 “好了，现在我们可以骑车去超市了！”虽然你去超市也没啥要买的，但是你就是爱去逛。而且你可以趁着试吃的时候，吃点平时西西弗斯不让你吃的东西。 西西弗斯默默蹲在你的后座上，一言不发，可能又在思考人生，系统生吧。 那么，你骑着车，一个拐弯，突然感觉车上好像少了点什么。 你回过头，一只黑色的小猫蹲在路中间，睁大眼睛看着你——你把西西弗斯甩出去了！不对，应该是西西弗斯没有好好抓牢所以掉到了地上！ 这不是你的错。肯定不是。因为这个表情看起来真的很好笑，而且西西弗斯缩成一团的样子也很可爱，所以你费了好大的劲才忍住笑，于是你严肃地指出：“你摔下去了。” 西西弗斯一副你在说废话的表情：“……嗯。” 如果你不是它的宿主，也许它早就不理你了。 你赶紧停好车过去接西西弗斯，它看起来更忧郁了：“……这可是你的第一辆车啊！”西西弗斯完全不能接受。宿主的第一辆车居然是二手车！ “严格来说不是第一辆。”你说，“我在五……咳，更小一点的时候收到过一辆真正的儿童自行车。”是你的生日礼物，是粉色的，上面还有花纹，还有辅助轮呢。只是后面不见了。可能因为你长大了，你的童年结束了，你童年的自行车也消失了。 “如果你还记得颜色和形状，我可以进行搜索，我们现在可以买一辆一样的。”西西弗斯被哄好了，既然第一辆车不是二手的那就不用再纠结这一点，“我觉得哪怕是那种也比你现在的好。” “嘿，不能这么说，刚才喷了酒精消毒了的！它现在是一辆干净的好自行车！”你很怕说它不好，它等会就坏给你看了。你上一个手机就是这么坏的，你说手机太卡了不好用，然后手机就这样坏了。 但是考虑到你每次骑车都会带西西弗斯——你觉得按照这猫的情况，哪怕你丢下它它都会跑过来跟着监视你，所以你还是直接带着它吧，反正你也没什么要去的地方——你决定加装一个车篮。你刚才就在二手自行车店看到了，只是当时觉得不需要。 你又带着西西弗斯小心地骑了回去，“以后你就坐在篮子里等我吧。”你说，“我回家之后在这里面放一个坐垫，你就可以趴在这上面了。”每次西西弗斯在外面等你的时候，总是很嫌弃各种各样的灰尘和脏污。 好吧，这种洁癖很适合一个神豪系统，可惜它现在绑定了你。 西西弗斯非常感动：“专门给我的吗？谢谢你！” 虽然你觉得它好像还有话要说，可能是想说什么买其他车或者搬家就更好了之类的。 现在你先用自己的外套垫着车篮，让西西弗斯坐在车篮里，骑车带它回家。 你拐了个弯，骑到了那条路灯被修好的路上，你觉得哪怕是白天这里看着也舒服多了。 然后，你遭遇了伏击——你不小心路过一个小坑了！给你狠狠颠了一下！好吧也不是不小心，因为你的车技就这样，能让车上路，也能骑到目的地，至于中间就不说了，反正自行车的轮子是动的。 当你再次回归正常你发现西西弗斯又不见了。 你默默停下来，往四周，甚至是背后都看了一大圈——你的猫丢了！哦不，可能因为西西弗斯是黑猫吧，所以丢了就很难被找到？ 你发现不远处有 一个下水道，还没有盖子！为什么以前你从这里路过的时候完全没发现？！哦好吧你要么在玩手机要么在跟西西弗斯争论能不能玩手机。 现在你发现了，你还闻到下水道的臭味了！你赶紧停车跑过去，伸头看着里面：“西西弗斯？西西弗斯你在吗？” 下面很深，你看不见底。哦不！你努力安慰自己，它可是一个系统！ “尤莉卡。” 你好像听到有人在叫你，但是你依然看着下水道口喊西西弗斯，并且你已经开始想要怎么下去了。 “尤莉卡，我在这里。” 这好像是西西弗斯的声音。你顺着声音，抬起头，发现，不远处的路灯上，赫然蹲着一只黑色的小猫。 你跟西西弗斯沉默地对视，你颤抖地指向它：“西西弗斯，你居然会飞！那你平时为什么不飞着跟着我呢？” “我不会飞。”西西弗斯闭上眼睛，一副没眼看的表情。 “……哦，那，这个路灯有坏吗？”你才修好，好吧是你才花钱修好没多久啊！难道这条路的路灯是被你第一个打破吗？这种事情不要啊？！ 西西弗斯思考了一下，它身下的路灯亮了一下，然后又关上了。它回答你：“没坏。” 没坏就好。你知道有个破窗效应，如果一盏路灯坏了不修那接下来所有路灯都会陆续坏掉，也许有一天会这样吧但是你不希望是现在！ “好吧，那，你要怎么下来呢？”这种路灯一般3－4米，你踮起脚伸直手臂也够不着啊。而西西弗斯的体长应该在40cm左右，就算它勾着路灯距离你的手也有一定的距离。 于是你看向离你最近的东西——你的自行车。 但是你觉得你没办法站在自行车上。但是你扛着自行车高度还没有你伸直手高啊。 “我要跳下去。”西西弗斯说。 它甚至给自己打气：“是的，我是一个系统。” 你觉得问题很大，“等等，要不我喊一下超人吧，我喊一下超人有用吗？”对不起，虽然你是一个哥谭人，但是当你在白天，你的小猫在路灯上下不来的时候，你真的很想喊超人。因为蝙蝠侠是不会在白天你一喊就出现的。 于是你真的喊了。超人也真的来了！他像是一阵风一样，把你的西西弗斯从路灯上救了下来，放到你的怀里，又离开了。 对此你的感谢是他的牙齿好白。你好想问他的牙膏牌子——等等，超人刷牙吗？这个问题很严肃，你决定回家之后发个帖子讨论一下。 还有，你决定了，从今以后网上但凡有投票你都要投超人了！没办法，谁叫超人救了西西弗斯呢。 你平时很少抱西西弗斯，毕竟西西弗斯又不是一只真的小猫，它的内里是一个有独立人格，系统格的系统。 现在它乖乖待在你怀里，你终于感受到些许养猫的快乐——天呐。好软哦。 但是既然手感跟真实的猫猫一样，那么，“西西弗斯，你还好吗？话说你会感觉到疼痛吗？” 这个角度你只能看到西西弗斯的脑袋和耳朵，它回答你：“如果你是说，外表有损伤的话，是的。” “……你受伤了？！”你赶紧检查了一遍，好吧，这个高度还是太高了，虽然西西弗斯很快就刚好落到路灯上——这样说，西西弗斯的实际战斗力，就是一只猫啊。可能还不如一只真正的小猫。 你想起来第一次看见西西弗斯的时候，当时你觉得它强大又神秘，现在你只觉得它好啰嗦而且不能打。 检查结束，西西弗斯的后腿确实有点伤口——甚至还流血了。你回过头，篮子里面的外套上也有那么一点血迹。看来是刚才西西弗斯摔到路上的时候擦伤了，只是一开始伤口很小且不明显，而且西西弗斯的毛并不短，所以你没有看到血迹。 “你真的不疼吗？”你赶紧带着西西弗斯回家，翻出医药箱，给西西弗斯包扎了一下。 西西弗斯依然保持四脚站立的姿势，时不时动一下那只被你包过的后腿：“这感觉很奇怪。” 你觉得应该不是你包扎的问题，你只是担心会掉下来所以多缠绕了一二三四五圈……而且你觉得西西弗斯平时也没有需要走路的时候，虽然会受伤但是它是一个系统！ “你还要骑车去上班吗？”西西弗斯适应了好一会，最终决定先忽略这一点，他开始问你，“当然，我觉得这应该只是意外。” 不，这才不是，是这条路上的小坑太多了！毕竟是老城区，这些道路没有人维护，你平时走的话还能小心避开，但是骑车的话，你的技术目前做不到。 难道你要抽空锻炼你的车技了吗？你才不要！你买自行车就是为了上下班节省时间，至于节省下来的时间当然是用来跟西西弗斯斗智斗勇玩手机，你才不会本末倒置，浪费玩手机的时间去练自行车呢。 而且，与其锻炼车技，不如改变环境。你已经完全学会了。看来你就是一个天生的神豪。除了神豪没人会这样花钱的。 于是你说：“那我们把路也修了吧。还找上次那个律师，我觉得他的效率好高哦。”你一直觉得这样的，嗯，行业精英？或者怎么称呼呢，总之你觉得这种雷厉风行的职场人好酷！什么时候你才能变得这么酷呢？ 19.第 19 章 19、 跟你想象的不太一样，你本来以为修路也跟修路灯一样，联系一下律师，西西弗斯把钱从你的账户里面转走，然后第二天路就修好了——也可能是第三天，第四天。既然修路灯都能这么快，那么修路应该也很快吧？ 你可以接受一周的时间。当然考虑到工人的工作效率，半个月也可以。但是那样路就得修的好一点了。 但是律师跟你说，修建一条路并不能像是之前那样直接指定，修路要复杂很多，要走很多的流程和手续—— 在哥谭居然也要有那么多流程要走吗？你还以为在哥谭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呢。而你甚至只是想花点钱修一下路！ 那么如果你在哥谭想修复一条道路，你可以使用这三个办法： 1、投钱开发这片区域，身为开发商，那么市政会配合你扩建/修复道路的需求，当然这需要你出资。 2、联系本街区的所有邻居，联名集资修复。 3、捐款，但是这样并不能让你进行插队——不然，富豪们只要花钱就可以决定城市的道路了。所以捐钱之后你要等待，也许要等待非常非常久。 这三个选项对你来说没有任何差别。 你把手从键盘上移开——是的，虽然这房子里连张正经的桌子都没有，你现在还是坐在地上，电脑放在你面前的小茶几上，你平时吃饭也是用的这个——但是你已经买了电脑。因为比起手机还是电脑操作更方便。而且成年人需要电脑！这是一个很好用的工具！ 说回来，你的大脑又回到了最开始的那个问题：“……要不，我给笼子加个盖子吧。”这样前面的车篮就变成一个笼子了。这样，西西弗斯就不会被颠出去了。 西西弗斯就蹲在键盘旁边，它的身上还有绷带，它睁大眼睛看着你——唉，好吧，你想象了一下，你骑车的时候，西西弗斯就被关在你前面的笼子里，随着自行车的起伏西西弗斯也在笼子里面东倒西歪…… 还是算了。你不能这样对待它，毕竟西西弗斯只是一个，从车上掉到地上都会擦伤的猫。 “那为什么之前路灯就可以修好呢？”你迷茫地看着西西弗斯，希望它能给你一个答案。 西西弗斯也从一个系统的角度给出了你答案：“可能因为路灯比较便宜？而且灯泡都不大。当然，也有可能是别的原因，你思考一下呢？” 原来是因为修路灯比较便宜啊。你直接忽略了西西弗斯的后半句话。那你完全了解了——等等，修一条路这么贵吗？！比15w还贵？！你以为只是，呃，随便搞点东西把这些坑坑洼洼填上，然后搞几个井盖就行了。井盖卖的话明明很便宜啊。所以你能接受跟修路灯一样的价格。 你觉得肯定哪里有问题。 你把西西弗斯抱到键盘前：“来，帮我看看选哪个。” 西西弗斯在你怀里，往后仰头看着你：“这是你的决定，我可以帮你分析进行参考，但是最终还是由你决定。” “不过你最好是自己分析由我来进行补充提醒。”这一次西西弗斯依然这样说。看起来它很期望你会主动分析思考而不是由它提醒。 ……这真的很像是考试，因为你购买的每一支股票西西弗斯都会让你进行分析，好在西西弗斯不会对你的分析进行打分，而且进行补充。让你有一种，哪怕你给出完全错误的答案，它也会默默帮你改成正确答案的错觉。 而且，你觉得这根本不是分析的问题！你才搬到这里一点都不想去认识陌生人啊！！！虽然你搬过来第一天，擦拭大门的时候，走廊尽头那间房子的门打开了一点，露出了一个小脑袋，然后立刻就被门后的人拉回去，门也被关上了。 挺好的，旁边住了一个有小孩的家庭让这里更有生活气息了。 比起分析这些有的没的，你当然是选择放弃！ 遇到任何困难你都会选择直接放弃。难道就不能像是游戏那样，你花了钱然后就什么都好了吗？！你只是想不劳而获，学习赚钱已经很辛苦了（好吧其实并没有），但是为什么花钱都会有阻碍？ 总之，你决定先算了。当然路还是要修的，但是先算了。因为你得趁着还没上班，和西西弗斯一起步行去一趟超市，添置一点日常用品。你都住进来这么久了还是在用手接水漱口…… 然后顺便买一点这个季节的衣服，毕竟上次买衣服失败了。而这一次你觉得西西弗斯应该不会对你的选择有太多意见。 因为，现在你有钱了！所以你把以前逛超市的时候想买的东西全部放进了购物车！而且，虽然你觉得其中有很多东西根本就没有用，但是西西弗斯跟你说：“但是这些真的很便宜，最贵也就几十美元不到一百美元。你想买多少都可以。这些加起来应该不会超过一千美元，还没有你今天的收益多。” 你被它说服了！你连15w的路灯都修了，买点好看不中用的小垃圾怎么了！而且你现在的房子确实有点空空荡荡，你完全可以把那里装扮起来。 本来你最后的理智还在阻止你少买一点，因为如果买太多了以后搬家不方便，但是西西弗斯说：“反正东西一多肯定都是要找搬家公司的，搬家公司也很便宜。” 你又被说服了。虽然你还完全没想搬家。但是最终都要喊搬家公司的话，那买多少都一样的。 于是你的购物车就被堆满了。 虽然你还没有想到这么把这些搬回去。 倒是可以付钱让超市帮你送回去，但是你觉得如果这个超市的车开到你们楼下给你送东西，也许晚上就会有人来敲你的门进行打劫了。也许不会敲门。 正在你犹豫的时候，你又看到了你的朋友—— “杰森，你最近真的很闲吗？”你以前一年就只见过他几次啊！你印象最深的还得是你们线下第一次见面的那一次，当时你看到一个身高一米八一身肌肉的壮汉朝你走来你都快吓死了，他再晚说一句你就得立刻夺门而逃。因为你实在没钱被打劫。 但最近你都看见他好几次了，好像都没有隔很久。 “我就是这里长大，我不在这里还能在哪里？”他好像早就发现你了，只是等你凑近他才跟你说话。他手里还拿着麦片，购物篮里还有巧克力！看起来是真的准备在这里住了。反正你不会跨几个区就只为买点麦片和巧克力。 哦，这听起来不像是一个好消息。因为这听起来很像是失业了，所以才从钻石区搬回老城区——你印象里面他以前一直在钻石区工作。 这很正常，毕竟这里的房租比钻石区便宜多了。而且你一直觉得他不适合帮派，反正就是一种直觉，所以也许失业对他而言是一件好事。而且你现在有钱了！你可以帮助他了，就像他以前帮你一样。但是这得慢慢来。 “听起来你好像不想在这里看到我。”杰森调侃你。 “怎么会，这样我们就住的近了！”你摇摇头，跟朋友住的近一点你觉得是一件好事。虽然你的朋友好像没工作了。你得想个办法…… “看来你的新房子不错，你准备在这里长住？”杰森盯着你的购物车，显然，已经全部被你堆满了，西西弗斯只能屈尊蹲在你的肩膀上，你要花费好大的力气才能把这辆购物车推动。 “是的。”你向他展示了你的战利品，“请看，这里面如果有你想要的可以随便拿。” “因为你还没有结账吗？”杰森笑着说。 “当然是结了账再让你选！” 最终，好心的杰森决定送你回家。 “看来你确实是赚到不少钱……你这么说出来就不怕我打劫你吗？”走着走着杰森突然说。 “什么？！你居然要打劫我！”你睁大眼睛看着杰森，从你的角度只能看到杰森的侧脸和下巴。 “嗯哼，你准备怎么办？”杰森低下头跟你对视，他的脸上还带着笑。话说他到底为什么要把前面那个头发染成白色的？你以前问他他还不回答你开始转移话题了。 “那么——看来我只能请这位劫匪吃午饭了。你想吃什么？太好了，我们可以点外卖！我现在就点，你要吃披萨吗？什么口味的？”你可以多加一点芝士！ 西西弗斯在你脚边急得团团转：“等等，尤莉卡！你不能再吃垃圾食品了！！！”虽然书上说不能对小孩的交友问题进行过多的约束，因为人类就是这样，非常容易有逆反心理。但是它真的开始觉得都是这个人类带坏了尤莉卡！西西弗斯就这样忽视了尤莉卡平时也会想吃垃圾食品的事情。 你就假装听不懂，很多小猫就会假装听不懂人说话，那人也可以假装听不懂猫说话——你本来就听不懂！ 西西弗斯阻止无果，它不理你了。 从那条路灯被修复好的路上走过的时候，杰森突然问你：“你觉得这些路灯什么时候会被破坏？” “就不能说点好的吗？”你下意识说，“才修好没几天呢！”虽然如果不上晚班的话，那你也用不着这些路灯……但是晚上在家里看见外面有一排亮着的路灯也会有一种安心感！ 说起来你搬过来之后确实没怎么看见这边有混混之类的人在闲逛了。难道哥谭又要有什么大事了吗？你希望别牵扯到你吧。如果让你知道是谁破坏了你才修的路灯，你一定会狠狠的把对方送进监狱的——毕竟你只要花钱就能找到律师。付费律师的效率还是太高了。 “对了，你的车呢？”走到楼下的时候，杰森看了看周围，“我可等着你带我兜风呢，当然，如果那时你的轮胎还在的话。” “呃，在楼上。”你说，“但我觉得带你兜风不太行，看来只能带西西弗斯兜风。” 打开门，门口就是被你擦的干干净净的自行车。 杰森露出了夸张的表情——你知道他有时候就是会表现的很夸张，也许有时候只有三分惊讶，但是这个人能演成七分：“天呐！我可真被你骗到了！你居然说的是自行车！” 于是你说：“是的，没错，那么杰森小姐愿意坐在我的后座吗？我会像伊洛娜带着拉西 娄那样让你坐在我的后座的。” “那可真是谢谢你愿意带我去河边了，希望接下来哥谭能有一个晴天。”杰森说，“但是你该不会把我摔下去吧？” 你想起来了，你已经跟杰森说了你不小心把西西弗斯甩下去的事情了！两次都说了！ “是路的问题。”你说，“这个路绝对有问题。” “好吧，那看来只能期待这条路被修好的那一天了。”杰森耸耸肩。 唉，是啊，你要是选第三条，那肯定要很久以后才能修好，说不定到时候你都搬走了呢！毕竟对你来说一年就已经很长了。按照哥谭的这个效率，你很大概率是花了钱然后等你搬走了路都没有修好。 但是第二条，你也不认识这里的陌生人啊。虽然说你之前也住这个街区，但是你就是从这一头搬到那一头，没什么区别。而且你平时也尽量不跟任何陌生人说话……也许好一点的街区还有邻居社交，但是你完全没有做好跟陌生人说话的准备。 更别说第一条了，你压根没有那么多钱来投资，修个路灯就要15w，你手里总共就那么一点！而且这里能投资个什么东西？这里有值得投资的东西吗？你开始按照西西弗斯教导的那样进行一定的思考。但是你完全思考不出来什么结果。 你在思考的时候，杰森已经开始帮你把东西拿出来了，西西弗斯也凑了过去——等等，普通小猫凑过去你能理解，因为小猫就是有很强的好奇心，但是为什么西西弗斯要凑过去？ 西西弗斯没说话，你也不知道它在想什么，但是杰森说话了：“你为什么要买十一个不同的水杯？你是把货架上的所有杯子全部买回来了吗？” “也许能用得上呢。”你说，“比如，你就可以挑一个你喜欢的，这样等你下次来玩，我就可以用这个给你倒水喝了。” “那这次呢？” 你从旁边抽出一瓶纯净水递给杰森。没办法，你之前还没买杯子嘛。 说起来你这个习惯也让很多人不解，因为绝大部分人都是直接喝自来水。但是你还没去福利机构的时候，家里是一直喝纯净水的，你的家人说哥谭的水哪怕过滤了也最好不要直接饮用。 好吧，你之前每个月的支出里还有一笔是用于购买喝的纯净水。但你觉得这是生活必须的开销，不能算大额外支出。 杰森倒是没说什么，他接过水，放好东西之后，看了看你空空如也到客厅，“你平时就在地上吃饭？” 是的，他刚才甚至只能坐在地板上，因为你家没有椅子，也没有沙发。 “当然不是。”你从阳台把茶几拖了过来，刚才出门之前你就把这个放阳台，坐阳台上玩电脑。 这个小桌子的高度对你来说刚刚好，但是对杰森来说也许可能有那么一点矮了吧。毕竟你买这个的时候也没考虑到会有一个很高的人来这里坐着。 杰森环顾了四周，虽然你打扫干净后还给他拍了视频，但是他现在依然说：“这个房子到底哪里吸引了你？” “价格。”你下意识回答。 “对你而言价格并非主要因素吧。”杰森指了指你刚才购买的那些东西。 是的你刚才还跟杰森说你有钱了呢。你今天买的这些东西都够你几个月的房租了。但其实就是价格啦。而且你也没有做好搬到别的地方去的准备。 ……等等，你为什么突然买了这么多东西？！ 看你一脸呆滞实在找不出什么理由的样子，杰森又绕开这个话题，跟你聊最近看的书了。 你最近压根没看书啊。你最近一直在……听西西弗斯给你上课，然后动用你（根本就没有）的智慧对不同的曲线进行分析。 自从西西弗斯出现之后你的生活就变得充实起来。当然了也是因为它很少会让你有像以前一样空着发呆的时候。 好在披萨到了，你吃披萨的时候突然想起来，你问杰森：“要不要回去读书？” “比如，读一个大学。”虽然你记得杰森说他没上过高中，但是对他来说大学应该不难。 “不错的选择。你准备读什么专业？”杰森问你。 你很想说是建议他去读书，他现在也没工作，不如去上个大学，至于你自己，好吧你会找到机会上大学的，但是不是现在。 “我没想好。”你说，如果是西西弗斯那也许会建议你读金融，但是你其实对此不感兴趣……当然，你暂时不准备跟西西弗斯闹翻，所以你准备拖延一段时间。 你又问杰森：“如果是你，你会选什么专业？古典文学？” “话题怎么到我身上了？刚才说的可不是我。” 就是杰森。“只是想一想！” “那也许我先需要一个高中的学历。”杰森回答你。 你沉思许久，跟杰森说：“好吧，等我再多赚一点钱，就可以给学校捐款，然后我俩就可以免试入学了。” 杰森笑喷了。 ……你暗中决定不让他跟你一起上大学了！ 20.第 20 章 20、 你站在长长的鱼缸前，看着里面游动的金鱼，考虑是否要养一条金鱼。 “你要养金鱼吗？”杰森走过来，然后他低头看了眼你脚边的黑猫，“猫和鱼可是天敌。” 在杰森的提醒下，你决定添置一点家具了——好吧主要是你新买到地方总不能一直堆地上吧？至于搬家？搬家的时候你肯定会喊搬家公司的。 那么基于这个理由，你直接购入了沙发桌椅甚至窗帘——唉，你居然连个窗帘都没有。 基础的家具添置结束，你花了点钱让他们把家具送回去，然后杰森说要送你一点盆栽——哦，是的，你以前确实跟他聊过你小时候种过月季。不过当时是直接种在院子里，但是现在，种在花盆里面也不错。 你搬到了新家，开启了新的生活，养了新的宠——呃，陪伴你的非人类智慧生物，也许确实需要一点新的植物。 杰森在给你挑选植物的时候，你就在旁边转悠，然后看到了旁边有一家金鱼店。 这很难不走进来转转吧！简直是水族馆平替！ 西西弗斯看都不看杰森，仿佛杰森在冤枉它——这本来就是冤枉，它连饭都不吃更别提鱼了！ “西西弗斯不吃东西。”你继续坚持。虽然看起来杰森是完全没信。 “哦，好吧，我都忘记了，这是一只机器猫。”杰森耸耸肩，他的手里已经抱着一盆绿植了。是一个仙人球，圆圆的绿绿的，忽略掉球上的刺还挺可爱的。 不知道为什么，你觉得杰森现在看着很眼熟…… 于是你往后退了一点。 西西弗斯也跟着你往后退了一点。 杰森：“……” 你：“杰森，你现在好像里昂哦。” 杰森：“我姑且就认为你是在赞美我。” 哦，里昂已经是大叔了，而杰森还是青少年呢，只是个头大。于是你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这真的是夸赞。” 杰森盯着你看，你把视线移回鱼缸里：“杰森你要养鱼吗？” “我？为什么我要养？” “鱼很可爱啊。” 杰森看着鱼缸里面鳞片闪闪发亮的鱼，觉得你们对“可爱”的定义完全不一样。 “哦，那我养吧。”你只能说。于是你去找店员，但是店员问你：“你的鱼缸多大？” “啊？” 店员翻了个白眼，继续不耐烦地问你，“你的鱼缸多大？” “我没有鱼缸。”你只能回答。当然，你肯定会添置上的。 那么你购买了一个鱼缸。 但是在买鱼的时候你又遇到那么一点困难：“不，这个鱼缸太小了，只能养一条金鱼。” 你本来是想买两条的，因为，金鱼本来就只能生活在鱼缸里面，只能一条鱼不会很孤独吗？虽然你也是独居，但是你可以上网，你可以发出赫兹跟别人进行沟通，但是金鱼不行。 不过你居然只可以买一条。你倒是考虑买一个大一点的鱼缸，但是那太大太沉了，你换水都不方便。 于是你挑选了一条鳞片有绿色反光的金鱼。它的尾巴很漂亮，也许不是金鱼，但是随便吧。 杰森说：“恭喜你，你现在有一条金鱼当宠物了。” 你看了看杰森，又看了看自己，你手里抱着一个鱼缸，鱼缸里面有一条金鱼，你的脚边还蹲着一只黑猫，你的身边还站着一个杰森，杰森的怀里也抱着一个盆栽。 很好，现在只有西西弗斯手里是空着的了，于是你说：“西西弗斯你去开车吧。” 西西弗斯：“……我没有人类世界的驾照。不过如果你需要的话，你可以在十六岁之后考到驾照，然后坐在驾驶位上，我来帮你进行操控。” “……真的假的？！”你低头看向西西弗斯，这不是自动驾驶吗！天呐，你还是太小看这个系统了！它居然这么厉害！ 杰森也开始思考了：“猫骑车的话应该带不动两个人。” “你说得对。”你说，“看来还是需要买车了。” 不过现在你们得步行回去，因为你尝试了，你确实没办法用自行车带杰森，你很想劝杰森减肥但是杰森反过来劝你健身。 你只能说能当电影女主角的人还是很厉害的——不是谁都能带着男生骑自行车。 于是你们默契地忽略了这个话题开始出来采购。 老城区的街道总是格外的有生活气息，街道两边是各种各样的店铺，虽然刚刚才吃了披萨但是现在你又想吃甜甜圈了。唉你得找个机会甩开西西弗斯把你想吃的东西都吃一遍。 这样一想西西弗斯对你的管束还是有道理的，如果没有西西弗斯，你有钱之后肯定会变成一个大胃王。 你走到一半突然想起来：“杰森，我等会就要去上班。”是的，你今天是晚班！ “……所以呢？” 于是你把手里的鱼缸递给了杰森：“送给你，就当是庆祝你搬家的礼物。”你猜杰森也是最近才搬回老城区。就算不是你也要送。 杰森气笑了，“你刚才就打着这个主意？” 不是的，你刚才真的是想自己养的，但是，你要去上班了。你总不能带一条金鱼去快餐店吧！虽然你现在有钱了但是你不想因为带金鱼上班而被开除！什么为什么你每天带猫上班却没有被开除？ 因为这是小猫。没有人能拒绝小猫。这个世界上只有猫的敌人（讨厌猫的人）和猫的奴隶（喜欢猫的人）。一般来说奴隶比敌人更多。 所以你本来还准备跟店长和同事们撒谎，说这只是一只无辜的小猫你家没有其他人能照顾它，为了它的猫身安全它只能跟你一起上班，它会很乖不会乱跑的——当然看在它给你钱的份上，就算它真的在快餐店里面捣乱你也能花钱解决。 不过都不用你出马，毕竟这只是一只小猫，哪怕是一只高冷的不愿意搭理别人的小猫，大家也都很宽容——只要它不进入后厨。 但是，鱼的话，一般没有人会带金鱼出来散步吧。更别提带着金鱼上班了。 你总不能把鱼放屋顶晒一下午吧，如果刚好是一个晴朗的下午也许你就能喝到金鱼汤了…… 你诚恳地看着杰森：“我想你家已经有绿植了，所以也许你需要一条金鱼。” “我不需要。”话是这样说，但是杰森已经把鱼缸接过去了，“但是我得告诉你，我根本不会养鱼，如果拉西娄死了那我也没有办法。” “……拉西娄是谁？”你左右看了看，确定在场毛没有其他你认识的叫拉西娄的人类。 “他的名字。”杰森看向怀里的那条鱼。 “哦，好的，我不介意。”你觉得如果真的养死了杰森才是会介意的那个人，于是你又多看了几眼，想把这条鱼的品种记住，到时候真死了你就再买一条偷偷换掉。至于你都不知道杰森住哪又要怎么偷偷换掉就再说吧。 “但是我很介意你把伊洛娜养死。我开始后悔把她送你了。” 这次不用问了，你看向被杰森塞给你的绿植，一棵圆圆的仙人球，你说：“你好，伊洛娜。我会努力让你活着的。” 以防万一，你又说：“西西弗斯也会努力的。” 西西弗斯：“我吗？我也要努力吗？” 你：“是的，伊洛娜现在是我们家的新成员，所以你得负责为她浇水。”你就这样把养伊洛娜的责任外包了！反正对于西西弗斯来说，养你是养，再多一个应该也无所谓。 杰森明显开始后悔了：“你把伊洛娜还我吧。” 你呵呵一笑，然后跟杰森道别，你要带着你的西西弗斯和伊洛娜还有你的自行车去上班了。 、 关于修路，你好像找到了新的办法。 这还要从今天下班的时候，你决定绕路骑说起。 你现在多了一个交通工具，因此你的出行范围稍微扩大了那么一点，下班之后你决定带着西西弗斯从另一条路回去。 当然，考虑到哥谭的交通情况，以及你的车技，所以一开始，你是让西西弗斯跟在你身后跑步前进的——毕竟这可是一只猫啊！猫的速度不应该比车快吗？对猫咪了解很少的你这样想。 随后你发现，你骑车的速度还是有那么一点快的，没跟上你的西西弗斯在后面跑的气喘吁吁，甚至因为只是一只黑猫，所以路过的人差点踢到它——为什么你一开始会被这只小猫跟打劫一样拦住啊？！难道因为你的战斗力太低了吗？你拒绝思考这个问题。 总之，今天回去的时候，你稍微绕了一点路。 可能因为今天天气很好，迎面吹来的风非常舒服，吹散来你上班的疲劳，再加上现在也不到下班高峰期，路上也没什么人，非常适合骑车，所以你顺着这条路一直往前骑，一直往前骑，仿佛可以骑到大海里—— 直到西西弗斯跟你说：“尤莉卡，这里好像不一样。” 于是你放慢了骑行速度。 是的，这条路的两边都是树木，夏天即将到来，树叶提前遮蔽了天空，可以想象到当夏日真正来临时，住在这两边的人也能感受到这些绿叶所带来的阴凉。 不过，现在的话，你们骑进这个街道之后，视线一下就暗淡下来。 “因为这里是伯恩利区。”你说。其实哥谭总共都没多大，你那会刚退学，就把整个哥谭转了一圈——然后你选择了老城区。其实选择伯恩利区也许会好一点，但是随便吧。你当时哪里考虑的了这么多呢。 这条街道两边是联排的房子，部分房子的后面还带着院子。 “这两个区就是很近。”你平时不会来这里的。 “你喜欢这里吗？”西西弗斯问，它小心观察你的神色，“也许我们可以搬到这里来。这里距离你之前的那里不远，当然，我们也可以继续找办法修路。” 是的，被它看出来了，你确实很喜欢这个街区。因为这里很干净，很安静，很安全——虽然在哥谭哪里都谈不上很安全。这里的街道上还有一整排的树木，你喜欢植物，看到植物会让你心情变好。 “暂时不要。”你回答。 “好吧，如果你想要搬过来，请随时跟我说。”西西弗斯没有就这个问题跟你纠结，因为它发现根本没办法在这件事上说服你。 骑到这条路的尽头，你停下车，买了一罐冰可乐。骑了这么久，你有点累了。一想到等会又要骑回去，你就觉得需要补充一点能量。 西西弗斯是真的非常想要阻止你，但是钱都已经给你了，都到了你的卡里，它现在没办法阻止你往哪里用。你只能说西西弗斯可能以前没养过小孩吧，养小孩的时候不能一边试图控制小孩的日常零食又一边给很多钱…… 它只能沉默地趴在车篮上，尾巴一甩一甩——有时你很想问西西弗斯，它不是一个系统吗？为什么会分出多余的精力来甩尾巴？难道为了更好的当一只猫吗？ 但是算了。 “你不喜欢可乐吗？”看西西弗斯还在愤怒地盯着你手中的可乐，你只能这样问。 西西弗斯摇了摇头，“不，可乐很好，但是对你来说，你最近喝的有点太多了。”它甚至开始细数——你这一周已经喝了三次了！而今天才周五呢。 哦，对，如果你还是五岁，那你也不可能喝这么多的含糖碳酸饮料。 “因为已经是夏天了。”你又喝了一口。夏天就是应该喝点冰冰凉凉的碳酸饮料。 好吧，倒也不全是这个理由。上班之后，如果你很生气，你会在下班之后喝一瓶可乐。 是的，因为，上班就是很累。尤其是服务业的话，其实很多人都看不起服务业，默认服务业就是低人一等，因此，有时候你就是会受到莫名其妙的委屈——但是这也没有办法。 所以你下班之后会喝一罐可乐。有时候是以前的餐厅发的，有时候是你自己买的。 气泡饮料喝的时候会有一种汽水在嘴巴里面跳动的感觉，而且如果喝太快了会有泡沫被喝进去，因此你会慢慢喝，喝到最后没什么气泡了，就一口气喝完，然后把易拉罐踩扁——虽然这是一个无辜的易拉罐，但是没人规定你不能对易拉罐出气。 今天的可乐就已经喝完了，明天的可乐明天再说。 你不能把工作上的烦心事再带到你的生活里，虽然你的生活也没啥特别，一成不变，十分无趣。 虽然你现在并不生气，只是有一件事萦绕在你的心头而你又找不到解决办法，你当然知道，搬家更方便更快，你可以搬到一个一个干净安全的街区直接享受一切的便利。而修路也许你会花很多钱而又没办法成功。 但是你才添置了新的家具，把那里布置成一个家的样子。你才不想现在就搬走呢。 但是这种你必须放弃什么东西的感觉让你有点挫败—— 当然，今天你没有把易拉罐踩扁，你只是坐在自行车上，把可乐喝完，再把易拉罐丢进垃圾桶里—— 在这个垃圾桶的旁边，你看到了一张宣传海报。 夏天即将到来，许多中小学已经放了暑假，所以，这里要开始举办社区嘉年华了。举办嘉年华可以有任何理由，反正这些理由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嘉年华可以在社区的空置房屋、街道或者空地公园中举行。 你小时候也参加过这样的社区嘉年华，但那仿佛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你工作之后搬来老城区，这里你也很少看到有嘉年华。可能因为是没钱吧，社区嘉年华的举办方一般都是社区，这里的社区看着就很穷……但是对现在的你来说钱不是问题。唯一的问题是你希望这不要很贵。 那么，现在，你想到办法了。 “我们要不要办一个嘉年华？”你趴在这把上，骚扰西西弗斯，“当然，不是我们来办，但是我们可以投资别人来办。” 你并不知道这要多少钱，但是你并不在乎——因为，你觉得这样依然可以完成你的目标。这让你的心情非常好。 看吧，只要你不放弃，总会有办法的！你依然可以住在这里，也可以有你想要的一切——干净的街道，完好的路灯。至于维护问题再说。 西西弗斯立刻搜索了相关资料，于是它表达了支持：“我觉得成功性很高！尤莉卡！你好厉害！” 哼哼，那还要说！你一直都知道自己很聪明！ 不知道为什么，天快黑了，但是你现在心情却非常好，“很好，那我们要办一个社区嘉年华！”虽然你完全不了解自己住的那个社区，也不知道要怎么做。但是没关系，你有钱就够了。 为了这个新的任务目标，西西弗斯给你发布了新的任务和奖励： 【任务：举办一场社区嘉年华。】 【奖励：1w美元。】 你忍不住说：“难道这个奖励就不能多一点吗？”你现在都有不止一百万了！为什么做个任务奖励还是一万？唉你有时候觉得西西弗斯的这个程序还是太严格了。 西西弗斯：“但是这不是你赚到的呀，你赚到的钱我都会按倍数给你奖励的。这只是我给你的奖励。” 唉，好吧。这也是为什么你敢这么大胆的提出要举办嘉年华的原因，“谢谢你了，西西弗斯。”你就觉得，哪怕有天你输掉一切，都还有西西弗斯愿意给你一万。 、 回家之后你就联系了律师，要他去找这边的HOA（业主协会），然后办一个社区嘉年华——至于修路，这不就刚好符合，投资活动然后修路吗？简直完美！就是可能会多花一点钱……但是这不重要。 律师立刻就告诉你：只有高端社区才有HOA，像是老城区这样的社区，要么找社区教堂，要么找专门的社区发展公司。 是的，你早该猜到了！这种社区根本就不可能有HOA的！那你刚才在想什么？ 【你：钱不是问题。】 打下这行字的时候你的心脏都在颤抖，但是西西弗斯说，哪怕没有钱也要表现的很有钱，这样别人才能真的拿你的钱然后干活。 在金钱的事情上你都很相信西西弗斯。 所以哪怕你觉得找教堂更好——你以前没钱的时候还吃过教堂的救济餐呢。 但是讨论过后，你还是决定找一家专门的社区发展公司，这样的公司往往更专业，而且也不用你自己出面—— 教堂只能展开公益性质的嘉年华，如果是想要修路，那还是找社区发展公司好。他们更熟悉各种流程，足够你绕开哥谭市政，只要花钱你就可以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 好吧，花钱省事，这个钱不能不花。 第二天，律师就帮你联系到社区发展公司，你的目标很容易达成，合同签到来你都有点恍惚——修路，办一个社区嘉年华居然这么容易。 好吧也不容易，只是你花了二十万美元——投资办一个嘉年华比你想象的要便宜的多，嘉年华在这其中居然只占六万！ 那你又开始觉得之前修路灯很贵了——“为什么修一个路灯要15w呢？” 西西弗斯把合同翻了出来，让你看报价单，你突然又没那么好奇了，你又把合同合上：“算了，反正路能修好就行。” 不过比起这些，你现在需要上一门很重要的课——报税。 虽然说上一年的报税时间才刚刚截止，今年的报税截止时间要到明年四月，但是你得需要开始学习这一门课程了。 其实以前上学的时候还会，那会你数学还不错，但是现在一年没学习，你看到稍微复杂一点的内容就开始头疼了。 你觉得这不是你的错，是这个报税太难了。 至于为什么现在就开始学，因为这一次你找到机构面前算是非盈利组织——虽然你确实有花钱。但是他们确实是认证的非盈利组织，所以你捐给他们20w之后，就可以用来抵税。 至于那些税率啊什么的，你根本看不懂。但是西西弗斯已经开始给你出题了：你每年从账户里面提取多少钱，交多少税才能利益最大化。 对此，你的选择是，打开视频软件开始看电视。 西西弗斯选择断网。 迫不得已，你只能开始计算了。算了，算了，你努力安慰自己，有钱也有有钱的烦恼…… 结果律师先生又给你发消息了：他为你介绍了一位私人会计师。 这位私人会计师可以帮你处理各种税务流程！ 哦，是的，钱可以解决这个世界上绝大部分的问题——“但是尤莉卡，其他人是可以帮你解决这个问题，你依然要知道如何解决，因为人类是会欺骗人类的，尤其是在金钱上。” “那如果他骗我，你会提醒我吗？” 西西弗斯回答的毫不犹豫：“会。”毕竟这是它的宿主。 “那不就结了。”你一点都不在意。你都有西西弗斯这么个最厉害的AI——虽然它没说但是你默认它就是最厉害的AI——那你还担心什么呢？ “……那就不会。”西西弗斯犹豫了。 看西西弗斯这副样子，你闭上眼睛又开始了你的计算，算了，毕竟是给了你很多钱还教你怎么赚钱的金主！你不能这样对待它。 “就不能明年四月再考虑这件事吗？”你处理好跟会计师的合同，然后又呆呆的坐在桌前。 西西弗斯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看着你。 “好了好了！”你开始明白为什么西西弗斯要选择一只猫的躯体了。因为人会因为人类的压迫而生气，但是却会原谅一只猫的压迫。 、 所罗门街区似乎发生了一些新鲜事——在某条路的路灯修好之后，又有人来测量街道，铺设沥青了。 在这里住了快四十多年的玛莎女士询问了那些在道路上工作的年轻的小伙子们，得到了答案：“听说有人出去把所罗门街区的道路和小巷全铺了，周末还要办一个嘉年华。我问得花多少钱，他支支吾吾不肯说，但我猜少说要十万美元。” “市政每年都说要修，已经拖了七年了，人家说修就修，也不知道是哪位好心人。” “可有几年没办嘉年华了。” 不过，跟 修路灯不一样，修路灯的时间你在上班，但是修路的时间很长，因此恰好赶上了你的休息日——没办法，服务业哪来的双休。 在这难得的休息日，你一大早就被西西弗斯喊起来晨跑，跑完步半死不活地回来路上，你看见前面那一块封路了。 看来钱花的很有效，你花钱没两天，就已经开始修路了。甚至你绕路回家的路上，还看到了海报，等路修好了，这里会举办一场嘉年华，目前正在开放摊位申请。 这样的摊位申请绝大部分都是附近的居民，会卖一点自己的手工制品：自己编织缝纫的小东西，或者自己做的小蛋糕，苹果派，柠檬水，果酱，爆米花……之类的。如果其他族裔比较多，你还可以吃到不同民族的美食。 当然也有一些二手玩具或者书籍，你感觉跟跳蚤市场没差别。 当然，还会有各种小游戏，都沙包，射击打靶，套圈……简直是孩子们的天堂。而且还会有各种乐队 总之，现在，你可以等待了。 这个夏天最值得期待的第一件事发生了——等路修好之后，你就可以有一场嘉年华了！ 、 你从没感觉参与感这么强过，因为你每天都会经过这片街区，所以你能亲眼看见这片街区一天更比一天好——一开始只是路灯，然后是道路，也许再种点树这片街区就不差什么了。 而且你上班的时候都听见有人在谈论所罗门街区的嘉年华了——好吧，你才住这里一年，你还不清楚这里究竟有多久没有办过社区嘉年华。 于是到了七月，律师给你发了消息，你也亲自来这条路上走了一遍，然后结了尾款。 路真的修好了。 你听见了孩子们的跑过笑闹声，伴随着音乐声响起，嘉年华要开始了。 你觉得最近的生活变好了很多。很难具体形容，大概就是因为你每天早睡早起按时吃饭，还有西西弗斯每天监督你运动，所以你最近感觉有精神多了。 走在修复平整的道路上，你的手里捧着一杯冰凉的可乐，此时你的大脑已经冷静了许多——你居然花了这么多钱就只为了一场嘉年华吗？你都无法理解自己了，但是西西弗斯对此感受良好，甚至告诉你：“这很正常，尤莉卡，钱就是拿来用的，只要你开心就好！” 所以现在你只要开心就好了。 可乐喝完之后你又买了一杯冰柠檬水。是小孩做的，你接过来之后想起来，你小时候也做过呢，不过当时你完全不敢喝……你当时对自己的手艺非常怀疑，因为你加了非常多的柠檬汁，恰好家里的糖用完了。 所以每一个喝到你做的柠檬水的人都会紧闭双眼，然后深吸一口气，再睁开眼睛夸奖你做的很好喝。 就因为大人是这样的反应所以你才不敢自己喝了……甚至喝过的人还会喊人来喝。当时你太小了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这么奇怪，但是现在你懂了。 你喝了一口手中的冰柠檬水，非常遗憾，味道居然刚好！酸酸甜甜非常解暑。 唉，如果是非常可怕的味道，那无论如何你都要喊杰森过来喝一杯的。谁喝到超级酸的柠檬水，能忍住不骗朋友也喝一口呢。 你又低头看了看跟在你脚边的西西弗斯，嗯，西西弗斯是猫，猫不能喝。可惜。 是的，这是一个难得的可以玩的机会。因此你把海报拍了下来，然后邀请了杰森——你觉得杰森应该有空，刚辞职的人可闲了。 杰森一直没有回复你。也许是你邀请的时间太晚了吧。 现在是周六的上午，嘉年华会在下午五点结束，所以你完全可以在这里吃吃喝喝听听音乐——因为今天附近有嘉年华，老板干脆给你们放假，自己也来玩了。 “没有人会在嘉年华开始的时候还守在店里。”老板当时这样说。 但是你发现其他披萨店甜甜圈店都在嘉年华上申请了摊位！还有优惠呢。当然，你也确实看到了老板和同事们——是他们和你打招呼的。 “早知道我们也申请摊位了！”老板这样说。 “别傻了约翰！”老板的家人拍了拍他的胳膊，“你平时就在做汉堡，今天也要做吗？” 是啊，你平时也要上班，你赞助的嘉年华你也要来上班吗？这种事情不要啊！于是你打过招呼就悄悄溜走了。 柠檬水也喝完了，你又买了一份塔可，找了个地方坐着吃。 西西弗斯：“……尤莉卡，你想把这个当午饭？”它抬头看了看天空，今天天气不算好，是个阴天，但是好歹没下雨，而且时不时还有点小风吹来。 “不，这只是零食。”你摇摇头，“而且，我们昨天说好了，今天是嘉年华，一般没有监护人会在嘉年华上跟小孩吵架。”你掏出手机给塔可拍照，杰森今天到底怎么回事一直没理你！你得给他发个照片告诉他错过了多少好吃的——好吧，明天还会有的。但是明天你要回去上班了。 “这是你的猫吗？你在跟你的猫说话？”突然有个声音从你身后传来，你和西西弗斯都吓了一大跳！ 你立刻弹了起来，西西弗斯也跳到了你身上——哦，它都没吃东西，你怎么觉得它沉了？ 你回过头，才发现跟你搭话的是一个深色皮肤，黑色头发，绿色眼睛，穿着短袖短裤背着一个黑色背包的小男孩。 你觉得他跟你平时看到的小孩似乎有点不太一样，但是具体是什么又有点说不上来。 看你没反应，他的视线从西西弗斯的身上移开，落到了你的身上：“这是你的猫吗？” “是的。”你承认了，“它叫西西弗斯。是一只……黑猫。”你觉得自己在说废话！长了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这是一只黑猫！ 西西弗斯紧紧贴在你身上，仿佛就是一只普通的小猫那样，被突然出现的陌生人吓坏了。 你很想劝它别装了，但是转念一想也许西西弗斯就害怕小孩呢？天呐你抓到了西西弗斯的把柄。 “养的不错。”他夸奖你。“这是一个好名字。但是你为什么要给猫取这样的名字？” “哦，谢谢。”你没问他要不要摸，毕竟西西弗斯看起来有点害怕，至于名字，你能说是随便取的吗？ 你开始胡说八道：“它自己说的。” 小男孩又不说话了。甚至没有给你一个多余的眼神。 好吧，你确实不应该跟小孩胡说，因为大人能分得清你说的是真是假，但是小孩不行。于是你问他“你是跟家人一起来玩的吗？” 你往附近看了一圈，没看到跟他一样肤色一样眼睛颜色的成年人。 他说：“不。” “哦，好吧，你住这附近？”他看起来太严肃了，板着一张脸，让你很想逗逗他啊。“所以今天你自己出来玩了？” 他没有回答你了。好吧，有戒心是对的。 “那你要坐在这里吗？”你问他，这里的桌椅也都是新的——话说，为什么这次修了路，还搞了新的桌椅，甚至还带遮阳伞，都只花了20w，但上次修过路灯就花了15w？你不能理解的事情变多了。 他坐下来了。你把刚才没发出去的消息发了出去，杰森还是没有回复。 于是你把手机收起来，发现不远处有人拿着牌子在说什么。 “……这也是嘉年华的一节吗？”因为那群人看起来好激动，所以你都不敢凑近。而且你也有好久没有参加过社区嘉年华了。 虽然说公司给你发了每个摊位的名单和活动的环节，但是你压根没细看——这种玩乐的地方当然是自己随便转转看到啥玩啥比较有意思。 “是毒藤女的追随者。”小男孩开口了。 “哦，原来如此。”你根本不知道，但是你还是下意识说，“等等，为什么他们会来这个嘉年华，这个嘉年华跟毒藤女有关系吗？” 有吗？你怎么不知道？难道你不是全额出资吗？这种时候你就真的很想回去翻翻合同了！唉，看来买平板迫在眉睫，有个平板看各种合同文件和大图片（特指漫画）要方便很多。那看来不得不买了。 小男孩无语地看着你，说：“不，他们是来宣传环保的。” “……哦。”你只能说，“没关系就好。其实我觉得环保挺好的。说起来我还挺喜欢毒藤女的呢。” 小男孩从坐下开始，目光就很少从西西弗斯的身上移开，听到你这样说，他开始眯着眼睛打量你：“你喜欢毒藤女？” “因为她很漂亮啊。”你说。有时候你能在网上刷到什么哥谭反派的投票，你一般会投给毒藤女，或者猫女。因为她们很漂亮。唉你就是喜欢漂亮的人。对这个小男孩这么耐心也是因为他很好看。不过你不会随便跟他说的。 ……好吧你真的很想说，但是你不想哄被你气哭的小孩。 “TT。”他不屑地切了一声。 “唉，你还小，漂亮就是最重要的。而且我也喜欢植物啊。” 就在你们闲聊的时候，很快有人把那群在嘉年华上宣传环保的人带走了。 这下你突然反应过来：“等等，毒藤女该不会来吧？这只是一个嘉年华啊！” “你刚才还说你喜欢她。”小男孩冷漠地说。 “对啊，我更喜欢她出现在照片上，我会给她点赞的。”你一点都不希望在线下看到任何反派，是任何！何况是你赞助的到目前为止看起来都很成功的嘉年华呢？ “她不会来。”沉默了有一会，小男孩才说。 他怎么知道？你很想问，但是仔细想想，可能就是他在安慰你吧。 于是你把西西弗斯抱到你的怀里，你问西西弗斯：“西西弗斯，你愿意给他摸一摸吗？” 西西弗斯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你，背过身去，假装听不懂人话。在这个小男孩面前，他甚至都不说话了。 “你不该强迫你的猫。”小男孩盯着你的眼睛认真说。 “……我错了。”不知道为什么，你选择立刻认错。 “哼。”小男孩这才移开视线。 话说你为什么要心虚啊！ 21.第 21 章 21、 嘉年华会在夜晚到来之前结束。听起来有点像是灰姑娘需要再午夜十二点之前离开舞会一样——毕竟这里是哥谭。 所以，你可以在今天的嘉年华结束之前多买一点吃的来解决你的晚饭。毕竟你现在有冰箱了！进入冰箱的食物那就是获得了永生。 “那你还在哥谭上夜班？！”西西弗斯睁大眼睛看着你。 “哦，那可是上班啊。”你只能耸耸肩。其实以前你在餐厅工作的时候，不会上到那么晚的。而且现在你住的更近了。 总之，当你再次抬起头的时候，发现个小男孩也不见了——你们上一句在聊什么？ 你低头看向趴在你怀里的西西弗斯，西西弗斯也抬头看着你。好吧，你能理解，毕竟西西弗斯在其他事情上确实没有那么聪明。而且只是一个到处乱跑的小男孩，你觉得也不用太在意。 于是你问西西弗斯：“你到底为什么这么害怕他？” 你觉得这个小男孩倒是挺有礼貌的，看西西弗斯一直趴你怀里，也没有像是这个年纪出现在哥谭街头的那些小孩一样警惕，也不像普通家庭的那些小孩一样调皮。 就是不太爱跟你说话，你当然明白，毕竟你是陌生人。 “难道，他是另一个系统吗？”你不禁想到。除了另一个系统之外，你很难想象西西弗斯会害怕什么东西——一直以来，除了管你比较严格（绝大部分时间都没有那么严格），好吧除了上课的时候会比较认真，你觉得西西弗斯还是很好相处的。 如果西西弗斯是人类的话，你也许可以跟它正常沟通的那种好相处。当然也可能因为西西弗斯是系统，所以它的情绪非常稳定，你还是第一次看见西西弗斯这样躲在你怀里呢。 “当然不是！”西西弗斯否定了。 “那……他其实不是人类吗？”你觉得这挺正常的，哥谭挺多非人呢，就是你路上偶遇的小男孩也能不是人吗？这也太巧了！ “当然不是，我很确定他就是人类！” 看你还要进行猜测，西西弗斯只是说：“好吧，因为我第一次看到这样的人类。” 你回忆了一下小男孩的样子，觉得跟你没什么差别啊……难道，因为系统有Bug?看你是五岁小孩，看这个小男孩就是婴儿了？好吧，如果你看到一个小婴儿自己在大街上乱跑还能跟人闲聊也会很震惊的绕开的。如果不是在哥谭也许你会考虑报警，但是这是哥谭，你还是绕开比较好。 “好吧。”于是你不问了。 因为，现在，下午四点半，你终于结束了今天的进食——你不理解为什么西西弗斯有这么大的意见，还很生气的甩尾巴，你也就是吃了一些汉堡塔可披萨辣热狗苹果派小蛋糕芝士玉米片之类的食物。好吧也许对于一个平时吃很少的人来说这有点太多了。 但是这可是嘉年华！谁能忍住在嘉年华上不多吃一点东西呢？而且很多都是附近家庭手工制作！平时根本吃不到。 就是你买东西的时候他们会跟你闲聊，但是你也不知道能说点什么，每当这个时候你总会觉得也许自己的嘴巴特别笨。 你试图求助西西弗斯，但也许帮助你回复闲聊也许并不在西西弗斯的工作范围内，所以大家甚至夸你养猫养的好，它看起来很可爱很勇敢—— 哦，你都忘了，挺多小猫都挺胆小的呢。 然后他们问你有没有给西西弗斯打疫苗，还有芯片，虽然说在哥谭不会有弱智随便伤害小猫，但是毕竟这是你的猫。 “西西弗斯自带芯片。”是的，西西弗斯这样一个AI，一个系统，怎么不算自带芯片呢。 聊天结束之后，西西弗斯问你：“你需要芯片吗？什么样的芯片？我们可以去定制，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我不需要啊。”西西弗斯看来是哪里听漏了，你说，“是他们觉得你需要一个芯片。” 西西弗斯茫然地看着你：“但是我不需要。” “我知道。”你猜的果然没错。唉这样一猜就对的感觉可真好！你的心情更好了。 你手里还提着一些食物，你准备回去之后冻起来——难得的，西西弗斯不可以说你的场合，你要多买一点冻起来，这样以后就不用考虑怎么瞒着西西弗斯把吃的偷渡回家了！至于吃的时候就再说吧它再厉害也只是一只小猫而已，人类难道还打不过小猫吗？上次西西弗斯受伤，你就对他没那么害怕了。 说实话你小时候可真没有过这样的体验。就这一点来说你觉得西西弗斯管的有点太严格了，可能因为它是一个系统，会按照书上写的来养小孩吧。 “我觉得你现在心情好像特别好。”西西弗斯就这样溜溜达达的跟着你，还时不时用尾巴抽你手里的袋子，你很想替这些美味的食物叫冤。 不过，心情好是当然的了，因为你现在的账户余额已经足够你以后都一直不工作了——是一直。你之前的开销就很低，人活着也确实花不了什么钱，何况你现在可以活得很富裕了！ 而且，是减掉西西弗斯给你的那些之后。 就算哪天西西弗斯真的发现你在骗它，应该也不会把这些全部都收走吧？它给你的是任务奖励，但是部分是你自己赚的……好吧是你利用西西弗斯赚的。既然西西弗斯有bug那很难不利用吧？ “对，难道你不喜欢嘉年华吗？”你反问它。 西西弗斯居然犹豫了，它说：“我没有喜欢的东西。如果你喜欢的话，那么我们下周还可以再办一个。” “免了吧。”社区嘉年华这种东西，就是因为不是每周都有才很有意思，如果每周都有那就变成生活的一部分，就没有意思了！ 所以，你终于有那么一点实感了——虽然你坐在沙发上的时候依然感觉很不真实。 你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电脑，打开了那个熟悉的页面，然后看着这些熟悉的曲线。好吧，你居然都开始觉得这熟悉了。 “现在路也修好了，嘉年华也结束了，接下来你要做什么呢？”西西弗斯跳上茶几，歪着脑袋问你。 你完全没想好嘛。当然，你知道，西西弗斯是想 让你别再去上班了，因为上班确实很累，尤其是这样的快餐店，但是，你依然不准备辞职。 反正，你现在已经不用为生存而担心了，难道不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吗？好吧，也许你确实可以考虑一下你的未来了！ “那么要不我们明天下班去图书馆转转吧。”你跟西西弗斯说，“我上一次去图书馆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听说之前还有人捐款维修过。” “我们可以请家庭教师。”西西弗斯回答，“你下班是不是有点太晚了？到时候图书馆会不会已经关门了？” “不会的。”你说，“明天我是白班，我们三点半出发，骑车去图书馆，四点之前就能到。” “那你要看什么类型的书呢？如果你不知道的话，你可以说一下想看的类型，我可以为你推荐！”西西弗斯说，“我还可以为你找找这些书在哪个书架上！” 哦，那可真不错。但是看什么类型的书…… 这你倒是完全没想过。你上一次去图书馆的时候还在上学……于是你说：“我也不知道，可能得先去那个环境吧，我觉得多去几次那个环境，被环境影响之后，也许我就会开始看书了。” 西西弗斯点点头，仿佛彻底明白了。于是它又提醒你：“尤莉卡，你可以看看你的邮箱，里面有一封我觉得比较重要的邮件。” 你隐约依稀记得，上一次西西弗斯这样说的时候，是收到了一封催款的邮件。 ……你该不会又欠了什么钱吧？打开邮箱之前你没忍住检查了一遍，很好，你的账务目前非常安全。 你当然记得这是一个超级AI——难道是比欠钱更重要的事情吗？于是你火速打开了你的收件箱。 换以前，你的邮箱里面就只有一些垃圾广告，但是为什么现在会有这么多邮件？ 你很想立刻关掉假装什么都没有。因为这样一个个打开，到底要看多久啊！你根本不想看邮件！ 于是你看向西西弗斯：“好吧，你想让我看哪一封邮件？” 西西弗斯：“……为什么这么说？” “上次不就是收到了重要的邮件，你才让我打开邮箱吗？”你以前没钱，但是你会记得支付各种费用的日子，根本不用看邮箱催促。现在你有钱了就更不用担心这个问题了。除了上次那种你意料之外的突然支出。“我觉得自己一封封看太麻烦了。” “好吧，也许你可以找一个秘书来为你管理邮箱……”话说这么说，西西弗斯蹲在你的电脑旁边，电脑屏幕就已经自动跳转了那封邮件。 这是一封，慈善晚会的邀请函。 天呐，你只在里面看到过慈善晚会。没想到有一天，你还能收到邀请函！生活真是太，太神奇了。 你感慨过后，继续问西西弗斯：“那你希望参加这个晚会吗？” 西西弗斯放大了邮件，于是你看见了这个晚会的发起人——应该是这么叫吧。 你住在哥谭，你很难不认识这个人。 是哥谭首富，布鲁斯·韦恩的慈善晚会。 22.第 22 章 22、 “你可以自己去吗？”你真诚地看着西西弗斯。当然，你刚才问就是这么个意思，因为西西弗斯给你看这个邮件，想必是让你去——但是你也没有很想去。你根本就不想去。 一想到要出门，你就要换上合适的衣服，合适的鞋子，还得提前规划好洗头洗澡的时间，让自己看起来体面一点——你真的要对陌生人表现的这么体面吗？ 然后，你还要提前安排好时间，在这个晚会上跟一群不认识的陌生人聊天，然后吃一点食物，度过这煎熬的几个小时，再坐车回来——你的一天都毁了。或者说你决定去参加的话，从你决定去的那一刻到结束开始，你的时间就都要被毁掉了。 所以还是让西西弗斯自己去吧，西西弗斯看着就是一只体面猫，不然当时也不会就这样吓到你。 西西弗斯沉默地看了看自己，又沉默地看了看你。 哦好吧，现在它只是一只猫，一只猫是没办法自己参加慈善晚会的。而且这个邀请函上也没有写它的名字。 “我要给你办个身份证吗？”你忍不住问，“猫就不能有自己的身份证了吗？” “他是不是发错了？”你开始查看收件人，好吧，居然真的是你的名字！为什么？！ 当然，你确实是通过炒股，投资，这样的方式赚了那么一点钱，这钱也没那么多吧？你现在的全副身家，都不够这位首富先生分一次手呢！你还记得你看的八卦里面他可大方了，还给前女友跑车！ 知道一切的西西弗斯：“当然不。”但是现在它才不会告诉尤莉卡为什么——当然是因为，在它的不懈努力下，尤莉卡的身家又增加了！西西弗斯真的很担心，如果有一天尤莉卡赚钱速度太快，它没办法给出双倍的奖励要怎么办？所以赚钱是绝对不能停的！ 而根据西西弗斯的估计，尤莉卡发现这件事的概率非常低。因为她根本就对此不感兴趣，而随着日后尤莉卡资产越来越多，她就更不会注意到这件事了。 “那为什么要给我发啊？我又不……好吧我认识他，但是他不认识我吧！” 你就这样听见西西弗斯开始说疯话了：“因为你很优秀。” 谢谢，系统看自家宿主可能就是这样吧。 于是你关闭了电脑，开始将今天买到的食物都放进冰箱冷冻起来。 西西弗斯这个时候又开始发挥它的优秀的搜索能力了，想必它已经查看过各种数据，因此它告诉你：“尤莉卡，虽然这些放进了冰箱，但是并不能储存多久，最好在一周内吃完……你知道，我不会让你在一周之内吃这么多东西的。” “浪费食物可不好。”你说，“而且这可是冰箱，冰箱！”冰箱里面的食物是永生的。 西西弗斯：“那我建议你丢掉。你可以在这些坏掉之前，把这些给更需要的人，而不是强行要求自己全部吃掉。” 你停下手中的动作，扭头看着西西弗斯，为什么你突然觉得西西弗斯好像聪明了一点？ “我不会在短时间内把这些全部吃掉的。”这可是你宝贵的库存！西西弗斯没有把冰箱里的食物丢出去的习惯，你也希望它以后都别有。 “有人会需要的。” 你知道会有人需要的，但是相比把你冰箱里这些微不足道的食物拿出去，你觉得也许有更好的办法。 不过当务之急是先让西西弗斯别纠结这个话题了。 你说：“哦，那你想让我参加这个晚会吗？为什么？你有想买的东西吗？”说起来西西弗斯跟你绑定了这么久，你不仅没有给它吃任何东西，你甚至都没有给它任何礼物——而它却给了你这么多。 好吧，所以也许你可以给它准备一点礼物。 “你可以多逛逛，然后就能找到你想要的东西了！”西西弗斯说，“这个晚会上什么都有！你去逛逛就会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了。” 哦，你明白了，看来是最近你除了嘉年华和基本的生活开销之外基本上没花钱的事情让西西弗斯又开始纠结了。当然，人活着就是要花钱的，只是西西弗斯想让你，或者说它觉得应该会喜欢的那些东西你好像确实不太感冒。 看来你的生活从这一刻就会开始毁灭了。 “好吧，那晚会是在什么时候？我得提前请假你知道吧？”虽然你觉得西西弗斯更希望你因为旷工就没办法做这份工作了。你觉得这份工作还可以，老板人也不错，至于工作很累，每一份工作都很累，所以老板就很重要。 “后天。”西西弗斯说，“所以，明天下班之后，我们可以去买一件新的合适的裙子——” 你看向了你的衣柜，里面是你的上衣和裤子。哦还是有裙子的，你现在身上穿的就是印着大花的裙子，也许这样的衣服更适合出去度假穿，但是对你来说在楼下逛逛嘉年华也算是度假吧。 “我觉得这条裙子就不错，我现在去洗澡然后洗了，后天我又可以穿了。”你竖起手指。 “不，你需要一条新的裙子，一双新的高跟鞋，还有一套新的首饰——”西西弗斯说，“这些都不贵。” 对此你保持沉默。 原来西西弗斯是这么个意思，难怪你今天换上裙子的时候，它一副不忍直视的样子——这条裙子确实是你在路边花上五美元买的。如果这条裙子要五十美元你可能看都不会看一眼，但是这只要五美元，你实在没法拒绝啊。至于花色，这样艳丽的花色很适合出去玩。 好吧，如果全部加起来只要一万的话你是能接受的，因为这个新任务的奖励就是一万美元，相当于你可以免费获得！免费的就是最香的！ 于是你打开手机，打算跳过西西弗斯开始搜索有没有什么品牌适合你。西西弗斯的搜索能力当然比你的手机强，但是，西西弗斯会优先推送它觉得最好的。其次推送它觉得很好的。它的每一次搜索反馈都带着非常浓厚的个猫，个统情绪。 “还有，你需要一个男伴。”西西弗斯又说，“也许你还需要负责他的衣物，一般来说谁要求，谁就要负责对方的着装。” 真的假的？！那一万块能让两个人看起来体面的参加这个慈善晚会吗？明明以前你才是需要被慈善晚会资助的人！！！好吧，现在你不是了，现在你可以去资助别人了。 你深沉地看着西西弗斯：“好吧，西西弗斯，虽然你平时就帮助了我很多，但是现在，又到你帮助我的时候了。”你觉得让西西弗斯穿上西装，然后戴个小帽子当你的男伴就不错！没人规定男伴不能是猫吧？而且猫的衣服再怎么样应该也比人类的便宜！ 西西弗斯：“虽然不应该，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当我听到你说这话的时候，我觉得我应该表现出愤怒的情绪。” 你：“请不要。我乱说的。”看来你只能放弃了。 但是你认识的可以当你男伴的男性……“你觉得我邀请老板或者同事去参加这个宴会他能同意吗？” “根据我的分析这样做你有73％的概率失去这份工作。”西西弗斯说，“如果他们知道你可以去参加这样的宴会，那他们会觉得你并不是真心需要这份工作。” 那这个概率也太高了。 “可是，我是真心工作的啊。”虽然你现在确实不会因此失去这份工作就没办法活下去。你觉得当时老板愿意收下你也是因为你失去这份工作可能真的没办法活下去了。 你的运气真的很不错，虽然失去了一份工作，但是也因此获得了一份更好的工作。甚至你还有了一只猫，获得了很多的钱！ 西西弗斯恍然大悟，于是它立刻说：“你看，你甚至没有反驳需要。”无论尤莉卡说什么，它都 能找到合适的理由劝说尤莉卡辞掉这份没有任何发展空间的工作！而且尤莉卡现在也不需要工作了！ 你预判了西西弗斯的预判，你选择保持沉默。 ……因为你觉得哪里有问题但是你没办法反驳！！！可能因为今天真的吃太多了你的大脑无法转动了！你明天不能吃这么多了！好吧你明天也确实没办法吃这么多了。你会怀念的。 于是你掏出手机，杰森还没有回复你，但是没关系，杰森看到了就会回复你的。 你给你唯一的朋友发了消息。 、 杰森最近陷入了一点财务危机，因此他没能及时发现朋友的精神问题。 罗伊：“这两者之间有任何联系吗？而且这究竟跟我有什么关系？你的头罩难道我没有保养吗？” 杰森：“闭嘴！” 总之，可能因为尤莉卡以前就是一个喜欢跟自己说话的人，所以她这样很正常……好吧，跟自己的小猫聊怎么赚钱很正常，但是一边面无表情地盯着电脑屏幕一边进行各种操作，然后不停地赚钱，却又不怎么使用，让他开始怀疑尤莉卡的精神状态了。虽然他以前就怀疑过。 而且，他放的监听器总是会因为各种各样的理由损坏，频率高到杰森都开始怀疑自己的这位朋友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在装傻。鉴于这个人是尤莉卡所以应该是她真的不知道。 当然，他也不是没有怀疑过尤莉卡的猫，不过在他的观察下，这只猫看起来很正常，甚至还会自己使用马桶。 而且尤莉卡说她不用给西西弗斯吃东西，西西弗斯是一只机器猫，也果然是假的——西西弗斯会自己打开柜子和冰箱然后咬开包装袋吃东西，甚至还知道把垃圾丢进垃圾桶，这可比绝大部分人类都更聪明了。甚至这些吃的还是尤莉卡自己买的！ 甚至在尤莉卡长时间盯着电脑屏幕的时候，西西弗斯还会跑过去挡住尤莉卡的视线，平时尤莉卡说一句它就会回应一句，是一只聪明的很明显的小猫。 显然，他不能完全相信尤莉卡的话。虽然也许实话是：因为养了猫所以决定赚钱好好生活。但是尤莉卡是绝对不会亲口说出来的。 今天因为财务问题，他跟罗伊吵了一架，现在才有空看手机，于是他看到了尤莉卡发的一系列的消息——这也很正常，因为尤莉卡就是这样一个很话痨的人。她只是平时看起来很沉默，实际上绝大部分时间都在神游天外。 特别是以前，她下班没事就会开始一直玩手机，看到任何有意思的消息就会进行一个转发评价。 自从她开始赚钱之后这样的行为就少了很多，不过也许这是一件好事。这说明她的生活重心从网络回到了现实中。 今天尤莉卡回家之后先打开了电脑处理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然后又打开了邮件，仿佛知道会有人给她发送那封邮件一般，在众多邮件里她直接打开了那封邀请函。 然后她就开始坐在冰箱前面跟自己聊天了。 其实杰森一直想给尤莉卡介绍一位心理咨询医生，他觉得尤莉卡很需要，而且现在尤莉卡自己也赚到了钱，可以支付得起每周一次或者两次去看心理咨询医生了。以前他就想介绍，但是当时尤莉卡维持生存都很难。 而且从尤莉卡开始赚钱开始，她的状态就亢奋了很多——以前她一个人的时候，偶尔才会自言自语，但是现在这样的情况变多了。虽然养猫的人跟猫说话很正常，他也不止一次见过恶魔崽子跟猫他的猫说话，但是鉴于这个人是尤莉卡，那也许就不正常。 杰森继续往下翻聊天记录，尤莉卡分享了她今天吃到的每一个食物，还给出了非常详细的评价，杰森觉得她今天吃的有点太多了，希望她明天能记得晨跑。 尤莉卡今天给他发的最后一条消息是：【杰森，我可以包养你吗？】 23.第 23 章 23、 你不知道杰森什么反应，反正他那天一直没回复你。 至于发了这个消息的你，你正在被西西弗斯训。都第二天下班了，你请好假要去买新衣服了，它还在因为这个而说你！ 西西弗斯表现地好像就是第一次听见家里的小孩说脏话那样，它甚至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学来这个词!它气的浑身都炸毛了！！！ 但是你觉得这个词很正常，希望被一个好心的有钱人包养是一个很朴素的愿望……谁会不希望天上莫名其妙掉点钱呢？ 西西弗斯：“尤莉卡！！！” “我错了。”考虑到钱，你立刻认错。“我会好好跟他说清楚的。” 西西弗斯在你面前追着尾巴转了一圈，然后停下来，“你没有喜欢的明星吗？” “为什么我要有喜欢的明星？”你反问西西弗斯。 “你可以邀请你喜欢的明星或者演员一起去！” 你一直觉得西西弗斯以前绝对绑定过别的宿主，比如这种时候，它就会默认你会邀请有名气的帅哥美女……可能它还没习惯现在养的是毫无名气的你：“不，没有人会答应的。”不会有明星答应这样一个莫名其妙的人的邀请的！ “会，这可是哥谭首富的慈善晚会，而邀请他们的是下一个哥谭首富。”西西弗斯高傲地扬起头，“你完全可以邀请你喜欢的明星！” 好像是哦，这可是哥谭首富的晚会。如果你喜欢明星的话，那你现在有钱了可以近距离追星了。但是很遗憾你没有喜欢的明星。以前没有钱你看到明星过着纸醉金迷的生活需要花费很大的力气控制自己犯罪的冲动。 “你又为什么不喜欢杰森？”你说，“杰森是我的朋友，我现在有钱了，可以让他一起过上好生活了。也许他会有什么想要的呢？”你觉得西西弗斯在转移话题并且被你发现了。 西西弗斯：“我对他没有意见。”如果杰森以后不在尤莉卡家里或者身上放置任何监听器它就绝对没有任何意见。为什么尤莉卡要跟这种不尊重个人隐私的人类当朋友？尤莉卡那么优秀！ 你的直觉告诉你这是假话。但是算了，既然西西弗斯不想告诉你，你也就不想纠结了，“那我就邀请杰森了，他应该会同意吧。而且我觉得这种场合应该不会对着装有要求吧？我们到时候可以偷偷进去转一圈然后溜走。” 西西弗斯不赞同的看着你。 杰森刚好在这时回复你了：【我再给你一次正常说话的机会。】 你用最快的速度把你邀请杰森参加晚会的事情说了！ 当然，鉴于你开始骑车，所以是由西西弗斯来替你打字回复的。西西弗斯居然还有这个作用！你开始觉得它真的是一个很厉害的系统！别的系统能做到吗？ 在杰森回复之前你到达了你的目的地——由西西弗斯提供的，你从没来过的商场。西西弗斯说：“这里的店铺更多，你可以在这里选择合适的衣物，你那天看的品牌这里都有。” 于是你同意了。 但是到了之后你就觉得自己跟这里格格不入——这是一个Luxurymall啊。一整个商场都是各种奢侈品品牌，有些品牌甚至连你都听说过……是的你根本就不认识几个品牌。 “我觉得一万块在这里可能只够买一个钱包。”你说，“而且我觉得你在骗我。这里的东西应该超出我的预算很多。”你不想在衣服上花这么多钱！尤其是你不会有机会穿第二次的衣服！ “就算是奢侈品店也会有打折商品的。”西西弗斯非常明白要如何拿捏你，比如这样说，你就果然停好车跟着它走进去了。 西西弗斯其实早就暗中挑选过，它结合了尤莉卡的日常着装，以及家居风格，还有日常在网上点赞的内容，为她选好了品牌，甚至已经挑好了裙子——西西弗斯觉得等尤莉卡亲眼看到这些漂亮裙子的时候她不会拒绝的！这就是最适合尤莉卡的裙子！尤莉卡一定会非常喜欢！ 至于价格那并不重要，尤莉卡迟早会知道这个世界上能标价的东西对她来说都不贵。 所以当你走进西西弗斯选择的那家店，迎接你的是上下打量你一眼然后就移开视线的柜姐。 你也忍不住跟着上下打量一眼自己，你现在还穿着打工的衣服——等等，你突然想起来以前就提醒过自己不要跟随别人的目光。于是你又把目光移向这位柜姐。 她只能转过头跟你说：“不好意思女士，我们店铺无法接待宠物。” 那很遗憾了。 于是你毫不犹豫地离开——西西弗斯用爪子勾住了你的裤子！“你还没有看呢。”它看起来实在是非常的遗憾，“你会喜欢的。” 那好吧，你只能暂时让西西弗斯待在店门口，自己走了进去。这个店铺里面不止一个柜姐，看起来也还有其他的客人，因此你被拦住了。 “抱歉，女士，我们店铺需要提前预约。”这位柜姐微笑着把你送了出去。你不难看出她似乎对你身上的味道有意见。 好吧，你确实不应该从快餐店下班之后就直接过来的，你的身上必然带有快餐店的味道，也许还有那么一点汗味——但是你骑车过来的，你觉得一路上的风应该把你身上的味道都吹走了。 也许你现在应该先回家洗个澡，然后去附近的二手店转转，说不定就能看到合适的衣服呢？如果是以前呢会觉得自己运气不好所以不会去做这种碰运气的事情，但是现在，你都绑定一个系统了！你的运气已经好转了！所以你完全可以依靠你的运气。 “那真遗憾。”你开始觉得今天不适合买衣服了。你准备带着西西弗斯先回家洗澡，你确实出了汗现在身上黏糊糊的，但是西西弗斯生气了：“她在骗你！尤莉卡！你不能这样算了！她怎么能骗你？难道她在看不起你吗？” 明明遭遇这件事的人是你，但是西西弗斯看起来比你要生气很多倍。 “所以其实不需要预约吗？”你回头看了这家店铺一眼，是你不认识，但是也许有很多人认识且渴望拥有的品牌。 “当然！”西西弗斯一脸亢奋，它激动地说，“尤莉卡，这就是关键时刻！” 一个店员欺骗你怎么又到关键时刻了？有时候你真的搞不懂西西弗斯的脑回路。 西西弗斯还在幻想呢：“尤莉卡，现在，走进去！然后，告诉她你要包场！她必须服务你！” “哦，我知道了。”你想起来了，“然后，我就走进去，购买一大堆东西，让她知道我并不像是外表那样贫穷，她就得好声好气地哄着我？” “对啊！”西西弗斯重重点头，“没错，就是这样！你得让她知道她不应该得罪你！如果你还生气，你就找店长，然后向品牌投诉她！” “我无法理解。”鉴于店铺里面的人还在看着你，仿佛你会捣乱，你稍微带着西西弗斯走远了一点，“我居然要花钱才能让一个本来看不起的人看得起我吗？” “……对啊！”西西弗斯还是点头了。“你得让她知道她看错人了！你很有钱！她不能这样对你的！” 你闭上眼睛沉思了好一会，直到西西弗斯开始催促你，你才回答，“但是，我觉得，如果我因为她看不起我就去购买我本来就不需要的东西，那才会证明她没有看错人。” “……尤莉卡？”西西弗斯茫然地看着你，显然你说出的这句话完全超出它的预料。 “好了，不要再想这些会让你不开心的人了。”你说，“既然你这样想，那我们就去一家不会因为我的穿着而对我态度不好的店铺怎么样？你不是准备了其他的店铺吗？” “……可是她就不知道这件事了！！！”西西弗斯又开始原地转圈，“她就不会知道她错过了什么！” “我也不想让她知道，为什么我要让一个陌生人知道这些？”你很想长叹一口气，每当这种时候你就觉得，也许因为这个绑定从一开始就是欺骗，所以你没办法成为西西弗斯期望的那种人。 西西弗斯不再行动了，他沉默地蹲在你面前，仿佛陷入了待机状态。 “西西弗斯，你还好吗？”你蹲下来，轻轻抚摸了它的脊背。 “……滋……滴……我没问题。”西西弗斯回过神来，它甩了甩脑袋说，“好的，那我遵从你的意愿，那么来找一家更好更贵的店吧！然后我们穿着新衣服再从这里走回去！” 看来它还没有放弃这个打算。 唉。但是看西西弗斯已经兴致勃勃地开始在前面带路，你又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跟着它往前走：“更好可以，但是更贵就算了。” “好吧，不会很贵的。”西西弗斯熟练 地安抚你。 、 杰森同意了。太好了你有男伴了！知道不用自己一个人去你瞬间安心了很多，很好，现在你可以跟杰森一起品尝这个晚会的食物了。希望这个食物能对得起你为此而购买的衣服吧。 但是杰森甚至亲自过来找你了。 “杰森，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发现你每次看见杰森的时候，都会这样问。是啊所以到底是为什么呢？ “我刚才给你发消息了，我要来找你。”杰森晃了晃他的手机。 你下自行车之后就没有再看手机了。自从你有了西西弗斯，很多需要你亲自用手机搜索的东西你都会第一时间问西西弗斯——虽然它有自己的小心思但是真的很方便。 “那你是怎么找到我的？”你有跟杰森说你要来这里吗？ “一点推理。”他说，“你要去参加布鲁斯·韦恩的慈善晚会，那么你肯定需要合适的衣物，而离你最近的可以购买到合适衣物的商场就是这里。”当然，也包含一点高科技——比如定位器。 你张大嘴巴，开始夸奖他：“杰森，你真的很聪明。”为什么你就没有这么聪明呢？ 隐约间，你仿佛看见西西弗斯在对他龇牙。但是当你低下头，西西弗斯只是睁大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懵懂地看着你。 也许是错觉。 总之你带着杰森进入来另一家店铺，这一家可以带猫，态度也好很多。 你的衣服很好解决，你只花了三分钟就决定了你的衣服：一条黑色的裙子。当然，你也不是没有任何经验，在这种场合穿黑色的绝对没有问题的。所以你甚至都没有试穿。 西西弗斯：“没关系，这些品牌都提供改衣服务，到时候我们可以再来修改。” 没关系，你觉得你穿个麻袋也不会有太大区别的，根本不会有人注意你。现在你只想立刻赶快解决掉这件事！好在你买好了裙子和鞋子之后西西弗斯就不再纠结这个了。 “然后就是你了。”你转头看着杰森，“我还得给你买衣服，对吧。” 杰森没想到还有自己的事情，“没有这样的规矩。”他说真的，他的衣柜里当然有合适的衣服。他是说在庄园的衣柜，他回来之后阿福会为他准备好各种合适的衣物的。 “但是我想给你买衣服。”你说，于是你也给他挑了一件，“好了，轮到你去试穿了。” 杰森：“但是你刚才没有试穿。” 你拿着衣服靠近了杰森。杰森往后退了一步，他警惕地看着你——你没等他说话，把杰森和衣服一起推进了试衣间，然后坐回沙发开始喝果汁。 好吧，你能理解为什么西西弗斯总是想让你买衣服了。 这家店的店员笑着说：“你和男友的感情可真好。” “他不是我的男朋友，”你说，“他是我的……” 在这关键时刻，生怕你说出什么惊人发言，西西弗斯立刻一爪捂住了你的嘴巴！ “……唔唔！！”你终于逃离了西西弗斯的黑爪！这猫在地上踩来踩去都没擦过就来捂你的嘴巴了！！！好在这里的店员立刻为你递上了纸巾。 这个服务意识还是太好了，让你觉得这份钱花的很值得。 “他是我的朋友。”你把没说完的话说了出来，你看见西西弗斯松了一口气。你说话是会看场合的！！你又不是真的说话完全不看场合！ 很快杰森就换好了衣服出来，你知道杰森的身材很好，但是没想到他穿着正装居然意外的帅气。 于是你走过去对杰森说：“杰森你别混帮派了混帮派是没有前途的你去开……”开onlyfans吧。 但是当你对着杰森那双绿色的眼睛，和他一副你再多说一句就揍你的似笑非笑的表情，你闭嘴了。 你：“杰森你去读书吧。” 杰森：“你应该没有亚洲血统，你为什么这么喜欢催人读书？” “嘿，上次你也让我去读书了！”你忍不住抗议。而且也许你的猫有。 趁着杰森去把衣服换回来，你一边结账一边偷偷问西西弗斯：“你是亚洲猫吗？” 西西弗斯：“理论上来说我没有国籍。” 好吧，起码着装问题解决了。你就说，当你决定去的那一刻开始你的日常就完蛋了。 24.第 24 章 24、 你想逃跑了。 诚然，你还没下车就发现这里的人都好礼貌，哪怕现在天还是亮的但是街边的路灯就已经全部亮起。 车才停下服务生就过来要帮你们泊车。 你下车之后观察了周围的环境：各种你不认识看着就很干净的车，穿着整洁打扮精致的人类，还有各种镜头……“这不是慈善晚会吗为什么会有镜头？” 你好像从没看到过慈善晚会的新闻。哦，也许是有的，但是因为你并不感兴趣所以你就忽略了——或者正是因为你不感兴趣所以不会被推送到这些内容。 “一直都有。”杰森说，“毕竟这是哥谭首富的晚会，他可是媒体的宠儿，不过我们最好在他来之前就去签到，等他来了人就会很多。” 为什么他看起来经验这么丰富？ 你们去签到了，签到的时候居然还要拍照——于是你睁大眼睛自己拍了一张。杰森居然逃跑了！！虽然就距离你几步远！但是他没有跟你一起合照！！！ 好吧他没有逃跑，是你想逃跑了。 这里的人跟你平时接触到的人完全不同……虽然很多时候你在老城区所接触到的人类，也有态度温和的人，但绝大部分人是没有更多的力气来维持这样的状态。有时你觉得贫穷是一种疾病，绝大部分人需要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对抗这样的疾病才能勉强维持生存。 而这里只是每个人都很轻松，没什么需要他们拼尽全力的事情。 所以哪怕明明大家都很友善很礼貌，但你还是很想逃跑。 于是你藏在了杰森身后，你开始想念西西弗斯温柔的念叨了。唉，果然人是没办法离开小猫的，比起更人类沟通你宁愿跟一个笨蛋猫系统沟通。哪怕这个系统不让你玩手机吃零食还会让你多学习。 杰森把你揪了出来：“你还记得这是邀请你的吗？” “我当然记得，所以我们现在溜了吧？”你拉住杰森的袖子，“我当时到底为什么要答应来啊？”你没办法理解过去的自己了！ “我记得。”杰森用手指戳了戳你的脑袋，“你当时说要来这里蹭吃蹭喝，还说哥谭首富的慈善晚会肯定会有很多好吃的不来就亏大了！你居然就用这个理由说服了！” 那不然还能有其他理由吗？ 你试图和杰森进行力量的对抗，你失败了。但杰森甚至没有反应过来你在和他进行力量对抗！他还问“你在干什么？”，你更生气了！！！ 你深吸一口气，让自己保持冷静：“其实仔细想想我也挺有钱的，我也不是不能自己买，要不我们现在走了我们自己去吃吧。”你觉得食物在此刻没办法诱惑你了。因为这里人好多，而且你还能感觉到时不时有人的目光从你身上扫过。 当然，身为一个快餐店店员，你每天接待的顾客只多不少，但是他们不会这样打量你——因为你是一个快餐店店员，在快餐店里面看见一个店员很正常，这就是店员应该待的地方。 你很难形容这是什么样的一种目光，而且他们的目光让你觉得，因为不认识你，因为你是一张陌生的脸，仿佛你闯进了你不应该进入的地方，就好像成年人突然闯进了幼儿园一样——所以在认识你之前要先观察你的衣着打扮，才来决定是否要跟你说话，跟你说话的时候还会套你的家庭背景生活环境……来决定要如何对待你。 你上学的时候很多人就这样。当然你工作之后发现更多人都这样。可能这就是正常人类都会做的事情吧。 所以你想逃跑了。你太久没跟人沟通都忘记这件事了！！！ 可是杰森把你带到了食物区，这里有香槟红酒，和一点方便吃的食物——比如小蛋糕。那你又觉得可以留下来了。毕竟这是小蛋糕小蛋糕有什么错呢。 但你才开始吃，就有人过来跟你搭话。他的目标很明确，哪怕杰森可以完全遮挡住你的身影，他也依然准确的绕过了杰森，还叫出了你的名字：“晚上好，尤莉卡小姐。” 这是一个中年男性，穿着整洁的西装，他向你自从我介绍，是你经常使用的投资软件的……的，你没听懂。总之就是你的私人客户经理。 “我有吗？”这个时候你真的很怀念西西弗斯，但它不在这里，你只能看着杰森。 “哦，好吧，你好。”没等杰森回答，他肯定不知道。你又转过头对这位客户经理打招呼，“你找我要什么事情吗？” 没有，他就是来找你闲聊的。是的这是一个适合闲聊的场合。 顺便一提，你的邀请函，其实来自于他——因为，之前给你发的所有邮件你都没有回复。是所有。你只已读了一封催款的邮件，说到这个，“我记得我按时缴纳了。”你立刻说。你可不想在这样的场合被你催款！ “当然，当然，我不是来谈这个的。”他耸耸肩。 然后他祝你玩的开心，还有，“期待下次和您的正式交流。” 你说：“我会看邮件的。” 如果邮件不会过期的话。你觉得如果你诚恳一点求西西弗斯，那它也许愿意为你看完所有邮件并且进行总结还能给你提供建议。 没办法，你确实不爱学习也不爱工作。 他总算离开了。这也是你觉得最可怕的一点——“晚上六点之后居然也要工作吗？”这个晚会在六点之后开始签到，你以为大家都是来玩——来参加晚会的。但是居然会有人在这里聊工作！甚至你偷偷听到别人的聊天，也都是在说工作。 你没有工作可以跟别人聊。 天呐，这是你完全不敢想象的生活。 好吧你在店里上班的时候就发现了，有人下班来吃快餐都会聊工作上的事情。这个时候你就觉得自己的选择没错了：你下班之后绝不会有人找你，哪怕找你最多也就你上班的时候弄错了一个汉堡或者一个可乐。 但你一直以为这样衣冠楚楚的干文职工作的人，工作会很轻松呢，就像是电视剧里面的那样。轻松的工作快乐的活着。 但是你看他这样，下了班还要参加这样的场合——虽然对你来说是晚会，但是对他来说好像是工作。 “他的工资很高。”杰森说，“非常高。越高的工资就代表了越多的工作。” 那倒是，你现在赚钱多了，从快餐店下班回来就要上课再思考，不能再像是以前那样回家就是发呆玩手机了。 你吃不下去了，当然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杰森说等会有正餐。 “他说了很重要的内容吗？你看起来这么严肃。”杰森说，“还是说你在担心布鲁斯·韦恩？” “？”你疑惑地看了杰森一眼，“我为什么要担心这个？而且我一点都不严肃。”因为你压根听不懂他说什么你只好礼貌地发呆，你知道不是每个人都有像是西西弗斯那样的耐心来说第二遍甚至第三遍直到你听懂为止。而且这跟布鲁斯·韦恩有什么关系。 学习是一件痛苦的事情，哪怕是为了金钱，学习也很痛苦。所以说到底为什么你不能直接中个彩票开始快乐的生活呢？ 算了，起码你的邀请函是这个风投机构发的，哥谭首富并不认识你，那你不禁松了一口气。 “你很害怕布鲁斯·韦恩？”杰森突然问你。 “你为什么这么问？”你早就不是当时高中的你了，少来套你的话。 “你表现的真的很明显。”杰森说，“所以我是用眼睛看的。” “也许你需要一双墨镜了。”你说，“这里的灯还是太亮了，晚上为什么要开这么亮的灯？” 就在你们一边聊天一边走的时候，你们走到了落地窗前，外面天已经完全黑了，但是你走在室内各种人造灯光的照耀下，仿佛还是白天。 “等会会有个发言的环节，到时候会关灯的。”杰森安慰你，“如果你觉得太亮了，你可 以戴墨镜。” 他甚至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副墨镜递给你了！他穿的不是西装吗？西装有口袋吗？那为什么你的裙子没有口袋？！你的手上只能拿着一个手机。反正家里有西西弗斯，你连钥匙都没带。 “我不想戴。”他该不会以为你让他戴是因为自己不好意思戴吧？ 你戴上了墨镜。 “杰森我发现了你的头比我大。”这个墨镜比你的脸大，你根本带不住啊，你只能遗憾地把墨镜还给杰森，并且决定等会离开你就要购买一副自己的。 很好，在这个无声拍卖的现场就有一个墨镜！你立刻凑了过去。 旁边的工作人员看你凑过来，小声地为你介绍，这副墨镜曾经属于谁，这位曾经的主人又曾获得多少荣誉。 “所以，这是迈克尔·杰克逊的墨镜。”哪怕是你也听过这个名字。 “如果您喜欢，可以拿出来试戴。”工作人员继续说。 你陷入了沉思。 “杰森，墨镜有保质期吗？”因为西西弗斯不在，你只能退而求其次了。毕竟西西弗斯自己就能联网搜索，而杰森跟你一样得依靠网络。 “墨镜确实有使用寿命，镜片的涂层和材质都会老化，镜架也会随着时间的变化而磨损。”杰森立刻说。 “那我不要了。”你说，你买墨镜就是为了戴的！不能戴的墨镜有什么用？ 然后你开始出价了。最终你成功获得了这副墨镜！但是上面居然还有粉底……是的毕竟是明星用过的东西，明星都化妆。 “别这么看我好吗？坏了难道就不能用吗？”很多人都会继续使用坏了的东西，那为什么你就不能不看价格买一副破墨镜呢？ 脸上架着墨镜之后你感觉舒服了很多，可能因为你跟世界隔了一层镜片，也让其他人都看不清你的表情了吧。 “你不喜欢这样的场合吗？”杰森问你。 “难道你就很喜欢了？”你才不信呢。杰森要是喜欢这种场合你就给他买一个辣热狗！而且为什么大家都能轻松的知道在什么场合说什么话表现出什么样子呢？为什么对你来说就很难呢？ 你以前还在上学的时候也跟心理老师沟通过这个问题，不过当时心理老师说这并不是问题，你完全可以只跟自己喜欢的人沟通，但是你也可以稍微学一下沟通技巧，这可以让你更好的和绝大部分人沟通。 对此你选择放弃。不远处有喧闹的声音，伴随的镜头声不断响起，你知道，这次晚会的主人来了。 于是你带着杰森继续往外围走，你才不想去人挤人呢。而且等会就要坐下了。 说到高中心理老师，你就又看到了高中同学。是的，你知道他家很有钱，所以他出现在这里并不奇怪。 但是为什么他一点都不意外你会出现在这里？德雷克笑着走过来跟你打小声招呼，“晚上好啊尤莉卡。”他甚至没问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又让你很想把杰森护至胸前，虽然你根本无法移动他只能移动你自己。但你还是很庆幸还好带了杰森，他庞大的身躯让你非常有安全感，如果愿意让你躲在他身后就好了。 杰森一只手就按住了你，你的力量对抗再次失败了！杰森说：“你可以停下了，你没发现吗？你长得太丑吓到她了，她都要被你吓坏了。” 这个“她”是谁？你吗？你很想说你没有！ 德雷克：“你是认真的吗？那也许你应该去看看眼睛了。” 杰森：“我的眼睛好的很，毕竟这可是新的眼睛，跟你这种用了十几年一天休息不到八个小时的可不一样，按使用时长还是你的眼睛更容易报废。” 德雷克：“那可不一定，眼睛的使用寿命看基因，显然，也许以前你的基因没问题，但是泡过水之后你的基因也许就发生了某种不可预测的逆转。” 他们开始用一副很熟悉的语气互损了。 25.第 25 章 25、 你觉得他们应该认识。不过他俩聊天的时候也没有其他人过来，你也不用跟人打招呼了，这让你松了一大口气。如果不是等会还有一顿正餐，你真想现在就带着杰森跑开。 在你思考的时候，德雷克同学转过头，冲你微笑：“尤莉卡，你说呢？” 你说啥？你觉得刚才的话题跟你没关系你就没听啊。于是你也露出了礼貌的笑容，保持沉默。 杰森：“看来她肯定支持我了，毕竟今天我可是陪她来的。” 你：“……没错。你们认识吗？看起来你们关系很好。” 你只是随便找个话题聊聊，但是他们同时回了你的话题。 杰森：“不。” 德雷克：“当然了。” 气氛尴尬地沉默了一秒，他们再次回答了这个问题。 杰森：“也许吧。” 德雷克：“好吧，其实我们不认识，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 真的假的？你狐疑地看了看他俩的脸，你当然知道美国人很擅长那种表现地很熟络，哪怕根本不认识，而你一直不擅长这一点，有人上来跟你假装很熟络的聊天你会起鸡皮疙瘩。当然，你做好准备的时候就不会这样了。 你什么都没从他俩都脸上看出来。 “我觉得你们在骗我。”你果断指出。 “被发现了。”德雷克的表情纹丝不动，“抱歉，我因为他会希望我们不认识。” 杰森：“少来这套。” 德雷克比你想的忙，只是跟你聊了几句，就有人找他说话，于是你们点点头走远了。 “杰森，你比我想象中要神秘。”你感叹。可能因为你的生活很简单，所以在你的眼中，杰森的生活也很简单，平时就是去帮派里面上班，然后下班之后看看书保养一下武器，还健身。已经比你都生活要丰富很多了。 “不，没人能神秘过你。今天这场晚会上你是最神秘的那个。也许你会成为哥谭的‘神秘女王’呢？”杰森说。这他可没说谎，相比各位老钱和新贵，尤莉卡确实能算是上是最神秘的那个——托她高超的黑客技术，除了红罗宾暂时没有人能追踪到她的踪迹。 她甚至都没有意识到，这是她第一次出现在哥谭的上流阶层面前。杰森提醒过，但是显然尤莉卡完全没有放在心上，反而来了之后总是为一点无关紧要的小事而紧张。 她甚至完全没注意到她走过哪里都会有各种打量她的目光。 你哪里神秘了！你下意识就想反驳，但是又突然想到一件重要的事情！“杰森，我突然想展示一下我高超的推理技巧。” “你根本就没有任何推理技巧，求你别说了，你在线下说出来我很难控制揍你的冲动。”杰森立刻回答。 不管，你就是想说。你凑近杰森，尽量用别人听不到的小声问：“杰森，这该不会是……”你的前男友吧。 你觉得你的推理很合理，首先他俩虽然都是黑色头发，但是外貌和体型完全不一样——嗯，你不认识十九岁的杰森，所以也许十九岁的杰森跟德雷克差不多。而且德雷克是布鲁斯·韦恩的养子，而杰森家里只有一个爷爷……你听他说最多的就是他爷爷多好了。总之他们是亲戚的关系可能性并不高。 而德雷克，虽然他平时表现的很温和，但你对他的印象是他其实有点疏离，虽然他上次表现地跟你很熟悉就让你很困惑了。 能让他这么熟稔的人，身份肯定不普通……杰森连初中都没上完呢，而且还比你大，所以肯定不是同学。 而身份，德雷克是有钱人的少爷，杰森的一个小混混，他俩能有什么关系？如果是朋友的话，那这么夹枪带棒的对话很容易就让你联想到前男友。 虽然你并没有前男友，但是你在网上刷到的帖子都是看到前男友要如何阴阳怪气的说话好气死前男友。 但是你没能说出来。杰森及时捂住了你的嘴巴。你还什么都没说呢！ 杰森叹了口气：“我真想提醒你，别在现实中随便说话，你很容易挨打的。” 你努力从他的手里挣脱出来：“我一般不随便说话。”你在网上聊天就是因为一般人不会找到线下！好吧杰森就找到线下了。 “而且万一我猜对了呢！”你只是合理地发散了一下。 “猜测可不是他推理。”杰森只能说：“我错了。” 然后他靠近你的耳朵，小声告诉你：“他勉强算是我的兄弟。” “这解释起来很复杂。”看你呆住，他又补充了一句，“如果你好奇，等晚会结束我可以告诉你。” 那你就不追问也不好奇了。听起来就很复杂的东西你很难记住啊。 而且布鲁斯·韦恩朝你走过来了。你很想告诉自己他肯定就路过，但是他已经开始朝你笑了。 哦，好吧，你不得不承认他真的是冲着你来的，他的身边还跟着你的客户经理呢。 唉，你是真的很害怕这种，嗯，你很难形容的人。 在客户经理的介绍下你认识了布鲁斯韦恩，他确实是如同新闻中所说，是一个和善的好人。 他还跟你聊你投资股票，虽然你并不是很想聊这个话题。因为你没办法解释你为什么选择这个，虽然你已经上了不少课，你完全可以从各种角度分析，并且大家都会相信你，因为这些理论知识大家都相信且信奉——但是你觉得这是在撒谎。 你在成功之后，通过分析各种角度来找规律进行总结，当然这些理由都很合理，不过你觉得这些都跟你的成功没有关系。 你的成功是因为你有一个系统。但这偏偏是你没办法跟别人说的原因，你只能尽量回避这一点。 于是你向他表示了感谢：“非常感谢您，韦恩先生，在我困难的时候，韦恩基金会帮助了我。” 甚至住进庇护所都不能算是第一次了。你真的很感谢他。 他睁大眼睛，露出迷人的笑容：“真的吗？那可太好了，能帮到你是我的荣幸。” “当然。”所以你一直都想用自己的力量去帮助别人，不过因为你一直很弱小，你很难做到这一点。 看尤莉卡似乎不太想聊天而且非常紧张，布鲁斯说了几句就跟她道别，这时她才明显松一口气。 当然，布鲁斯可以看出来她并不心虚，只是太过紧张。除去旁边在看他热闹的儿子，布鲁斯不觉得自己可怕到会让人这么紧张。 也有可能就是因为她就是这样一个比较胆小的人。 布鲁斯当然知道她，不过是通过红罗宾的调查——她有强大的计算机技术，但她只是用这样的技术炒股投资，获得了大量的金钱之后，依然住在老城区，甚至还继续去快餐店打工。她只是修好了路灯，修复了街道，甚至开办了一场嘉年华。 一个拥有强大技术，却十分矛盾的女孩。她是安全的，甚至说，是为数不多的，不想从这个城市索取任何东西的人。 如果她不是一个擅长隐藏自己的超级反派，那她就必然是一个拥有珍贵品质的人——当然，也许是因为她还没有被环境同化。人很容易被环境同化，而布鲁斯希望这一天最好永远不要来。 、 开场仪式结束之后，就是你最期待的正餐环节。 你在这样的餐厅打过工，你很清楚上菜环节——前菜、汤、主菜和甜点。 但是你失望了，这里的食物居然跟你以前的餐厅没啥大区别，没有你想象中那种惊艳的感觉——明明你看各种美食博主，吃到很贵的东西的时候都会表现地超级惊艳。 可能是你味觉没那么灵敏吧。你实在吃不太出来高级食材跟普通食材的差别。 你只能遗憾得喝了一口汽水。当然这里肯定有残餐酒的，但是考虑到你的年龄，你只能喝安全饮料了。 可能因为有人注意到你刚才跟德雷克表现得好像很熟悉，所以吃饭的时候还有人找你聊天打探你跟德雷克的关系，对此你依然保持微笑然后沉默——你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当晚饭吃完之后，你已经开始感到无聊了。 然后还有拍卖，绝大部分东西刚才你们就已经看过了，接下来还有几件压轴登场的东西，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是肯定是西西弗斯会很感兴趣但是你完全感兴趣的东西——比如，什么艺术品，什么小岛度假体验。 现在已经十点半了。你不禁想到平时这个点你想回家了。 你偷偷拉了拉杰森的袖子，你觉得杰森其实也不喜欢这里。 “等会还会有格莱美歌手唱歌，你不是喜欢听音乐吗？”杰森问。 “我觉得用耳机听就够了。”而且你不是很想见到真人，音乐很好听你喜欢音乐，但是如果你想到音乐的背后是一个，或者许多个活生生的有自己生活的人你就会听不进去了。 你们一拍即合，从慈善晚会悄悄溜走了。 、 离开大厅之后清凉的晚风吹来，再一次提醒你夏天来了。 车辆驶离这条街道，将这个夜晚甩在身后。 依然是杰森开车，而你在思考要不要去考一个驾照。你读高中的时候就有同学去考了，但是你一直没有去。这也让你日常的生活产生了些许的不便。当然你很喜欢骑自行车，但是骑自行车骑到这里你会累死的……那等你以后有 “你走之前没关灯？”杰森提醒你。 “是的，西西弗斯怕黑。”它才不怕呢。它应该是看你快回来才打开灯的。你刚才还用手机跟它聊过，问了几个你听不懂的专业术语……所以它应该猜到你快回来了。 西西弗斯也照常回复了。为什么去这个晚会不能带猫呢？ 平时西西弗斯都是都跟着你一起出门，你去哪里它去哪里，你都快习惯干什么身边都跟着一只会碎碎念的小黑猫了。 平时也是这样，在你回家之前它就会提前打开灯，哪怕它陪着你也能做到，系统还是太厉害了。 第一次这样的时候你还吓了一跳，西西弗斯立刻说是它干的。那一刻你就懂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给自己装修智能家居了。有时候你在网上看到那些装修豪华的智能家居，再对比你的生活环境，你会感觉他们才是真正生活在二十一世纪的人类。而其他人只是活着。 但是现在你却感觉完全不一样了，你的理智很清楚，这是你骗来的系统——它的一切都是为一个小孩准备的。它是来培养一个小孩成为合格的神豪的。 而你已经不是小孩了。它总有一天会发现这件事的。 但是当你发觉，当你夜晚回来，你的家里会有人开着灯等你，你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开心。 自己独居的好处有非常多，你根本数不过来。少数的几个缺点可能就是，晚上回家要先打开开关之类的。当然，这些是很容易就可以克服的事情。 也许是你的表情太明显，下车的时候，杰森问你：“今天玩的开心吗？” 很难不开心吧，你穿着价值之前一年，甚至两年工资的裙子，认识了很多看起来很厉害的人，去了你从没去过的地方，那里的一切都是亮闪闪的，以至于你回到这里之后觉得这里的街道有点太暗淡了，哪怕你已经换了新的路灯，甚至修了路。 不，是那里太亮了。 你开始理解为什么西西弗斯总想让你搬到那里了。 你跟杰森道别，上楼打开了门，温暖的灯光倾斜而出，黑色的小猫就这样乖乖蹲在门口看着你。 “西西弗斯，我回家了！” 26.第 26 章 26、 “那么，我们要搬到那边去吗？”西西弗斯问你。它那双圆溜溜的眼睛里面满是渴望，仿佛只要你说“当然了我们这就搬过去我要住一个特别好的豪宅”，它就可以立刻帮你安排上这些，或者说身为一个神豪系统它应该本来就很擅长这些。 它继续说：“那边更安静，更干净，也更安全，还更亮！” 西西弗斯还在试图说服你。 虽然你很想说，哪怕你不养猫你也知道小猫并不是什么时候眼睛都圆溜溜的，小猫只有在狩猎的时候眼睛才会圆溜溜的。也许它就是在狩猎呢？ 你本来以为它会问点什么，什么……啊，对了，你以前这样回家的时候，会被问：“今天开心吗？”“你们玩了什么？”“吃饱了吗？”这样的问题。 你已经不记得当时会怎么回答了。 但是很显然，西西弗斯只是一个系统，你不能对系统抱有太高的……期待。 因此你给了西西弗斯一个热情的拥抱：“今天我好开心！谢谢你西西弗斯，如果不是你我根本不会去！”虽然去之前你好抗拒！但是结果比你想象的要好。起码回家之后你更喜欢这里了。 短时间你完全不会考虑任何搬家事宜。 你给了西西弗斯一个拥抱，就开始脱衣服了，西西弗斯发出尖叫：“别在这里脱衣服！！！” “但是这个裙子太紧了。”你其实拿去修改了，确实紧一点更好看，但是也许就是因为紧一点才让你今天没什么胃口。你觉得你并不需要减肥，你的身材已经很瘦了，但是就算这样穿上这条漂亮又紧身的黑色裙子你都会思考是不是吃太多了才会让腰部这么紧——因为腰细一点好像更好看。但是你决定把这条裙子永远封存起来，永远！也许以后你可以穿希腊风格的裙子呢。 “对了，这裙子能进洗衣机吗？”你扭头看着西西弗斯。 西西弗斯没有回答，它把你拱进了浴室——好吧，昂贵的东西好像不能进洗衣机，因为能买得起这样裙子的人，肯定会有保姆，或者送去干洗店。反正你决定以后买衣服只买能进洗衣机的！ 等你洗完澡，西西弗斯已经在电脑前面等你了，它甚至提前帮你打开了页面。 “其实我觉得，像是投资这种事情，其实是不用每天都看的吧？”你跟西西弗斯说，“只用在固定的时间稍微看一下就行……好吧不是稍微，我会认真看的。” 当然了身为一个投资者，你需要早上关注各种新闻尤其是财经新闻，下午三点之前要盯盘，晚上要进行复盘，睡觉之前要深入研读各种行业书籍—— 这还只是你在打工间隙做的事情。 如果你真的是一个五岁的小孩说不定你会有兴趣看这些书，毕竟都是你从来没有了解过的新知识，小孩子对不了解的东西就是会很感兴趣，但是你已经不是五岁了。而且你上班之后真的很难耐下心读完一整本书。 你的大脑早就习惯被持续反复给你刺激的碎片化信息，哪怕下一秒你就会忘记上一秒看过什么，但是你还是会忍不住玩手机。手机这么好玩你根本没办法不玩啊。 “但是现在是晚上了，你要在睡觉之前复盘今天的行情与持仓，月度今天发布的行业数据。”西西弗斯用尾巴敲了敲电脑页面。 看着你悲痛的眼神，西西弗斯想了想：“那好吧，你今天很累，那等会复盘完你就睡觉吧。” 其实你很想跟它分享一下今天吃的食物的：“西西弗斯我跟你说哦，我今天吃的除了小蛋糕，其他好像也没有很好吃嘛，而且还不给我喝酒……” 西西弗斯看着你：“小孩子就是不能喝酒，但是你可以先买一点酒收藏，你可以在家里建一个地窖来存放，或者直接买一个庄园？” “虽然公共场合上未成年人不能喝酒，但是等你16，18岁以后，在自己家是可以喝一点的。”西西弗斯安慰你，虽然对于5岁来说，18岁和21岁同样遥远。 而且为什么话题突然跳跃到这里，你的钱已经够你买一个庄园了吗？该不会又是那该死的分期付款吧？买庄园都能分期付款？谁会给你贷这么多啊。而且你根本还不起吧。 更何况应该也不会有人给你这样搞基金炒股期货的人贷款吧。你觉得这些搞金融的都很容易破产，近期的案例学习中你发现能从投资中赚到钱的人属于少数。赚大钱的属于极少数，概率不亚于中彩票。既然概率差不多那为什么你就不能中彩票呢？ 不过很多中彩票的人会在很短的时间内把钱全部花光重新变得贫困，可能跟这个钱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有关。 不过你目前破产风险比较小，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你有系统，另一部分原因是你自认为是极端保守派，你已经学会把你的钱分成很多个部分绝对不放在同一个篮子里。就算你投错了也不会损失很多。毕竟金融就是用闲钱来赚钱，而不是用身上所有的钱来翻倍。 西西弗斯犹豫了一下，又说：“还有一件事，我觉得你可以回复一下邮件。” 你知道，今天晚上你就被不止一个人打招呼了，什么银行的经理，税务师，或者其他公司的高管，或者其他投资者——哥谭怎么有这么多人？！你以为不会有任何人注意到你的。 而且每一个看着都比你有钱，也都比你更享受金钱。 你隐约想起来好像确实答应过你会看邮件的。但是你压根不想看，想认识陌生人的邮件肯定充满了社交辞令，而你一直想做一个，你也一直觉得自己就是一个没有礼貌的人。 当你放弃礼貌之后觉得生活可太轻松了，你可以直接忽略不想沟通的人不进行任何寒暄。 “……我需要一个AI。”也许你真的需要一个助理来帮你整理好这些，最好也判断一下哪些你必须亲自回复哪些你可以完全忽略——不过你觉得没有必须你亲自回复的人。当然这个助理最好不是活人。 而且今天你出门这一趟比你上班累多了，上班最多是身体上的疲惫，你回家就可以完全切断跟工作的关系，但像是这样的工作，你很想说，你的生活好像就是在围绕工作转。 如果你交了一点同行业的朋友那就更可怕了，那以后你跟朋友聊天也是跟工作有关的了！ 你期待地看向西西弗斯。身为一个对你有求必应的系统，西西弗斯大喊： “尤莉卡，我就是系统！我是最好的系统！你还想要什么AI？” 上钩了！ “当然，我知道你就是最好的系统，毕竟没有第二个系统会莫名其妙给人这么多的钱了。” 西西弗斯哼了一声。 “所以，最厉害的系统，能告诉我……为什么总是想让我搬家呢？”你靠在沙发上，晚风轻柔的吹进来，你本来想引诱西西弗斯让它再帮你看邮件回复邮件的，但是想想也没太大的必要。 你是答应了，但是那又怎么样，你完全可以当一个没有信用的人。不会有人因为你不回复邮件而对你有意见的。 “因为对人类来说，环境非常重要。”西西弗斯倒是直接回答了，只是这个答案怎么跟你想象的不一太样？你以为它会说什么那里更符合你的身份之类的。 西西弗斯：“所以，我觉得去一个更好的环境对你成长更好。” 但是你都十九岁了……你觉得环境不能影响太多的东西。 “那我还需要做一点准备。”所以你暂时不会搬家。你才习惯这里的生活，你没做好去一个新的地方的准备。如果哪一天你受够了这里的生活，非常迫切地想要离开这里，那也许你会直接毫不犹豫地离开。但不是现在。 西西弗斯：“什么？” 晚会上的灯光是明亮的移动的——你觉得那些碎片一般的闪光是在移动，而你家的灯光是浅淡的平稳的，不能说谁更好。 因此在这个夜晚，你决定开启新的生活：“我要去读书。” 、 第二天下班之后，你前往了图书馆。 西西弗斯试图说服你：“学习的话还是要专心，所以……” 你选择拒绝。 “那为什么要来这里？”西西弗斯问你，“你有什么想知道的我都可以告诉你呀。你想看什么方面的内容，”它已经安排好幼儿园了，如果想去小学也没有问题，当然，前提得是先搬家，上学当然是离家越近越好！最主要的原因是，它觉得这个图书馆不太适合还在幼儿园水平的初学者。 就像它昨天说的那样，你说：“环境是很重要，我觉得一个良好的环境有助于我更好的学习。” 那西西弗斯没意见了。 你已经很久没有来图书馆了。你以前很喜欢图书馆，因为这里拥有难得的安静。 你在图书馆找了个空位，面前放上了平板和你的笔记本。你已经很久没打开笔记本了。 事实上你是有考虑过重返大学的，在你一开始独居之后，你有规划过自己的生活，但是你完全没想到想要攒到可以全款支付你学费的钱是这么的难。 在哥谭，有很多赚钱的办法，甚至有很多赚大钱的办法。但是每一条都会让你进入监狱，你并不想报道之后突然被蝙蝠侠抓走——虽然蝙蝠侠已经抓走了哥谭大学的很多优秀毕业生，但是你不想在读的时候就被抓走。 不过现在就没有这个问题了，你完全可以全款支付你的学费。不过你是在看见同学之后，才注意到，你的同学们应该是在今年的九月份进入大学。 一般高中都会在高三的上学期提交完申请，下学期补交成绩，都没有问题的话，毕业的时 候就能收到录取通知书。所以今年的录取工作早在上半年就完成了。 你开始对着你的平板发呆。当然，因为今年的录取工作已经结束，所以如果你想上一个好一点的大学，那么最早也得是明年，或者说11月之前提交你的资料，现在才七月，还早，所以你完全不用这么着急。 好吧因为太久没学习了你发现你现在完全无法进入学习的状态，你只是坐在桌前就很想玩手机，没人能在上了一天班之后拒绝手机。 你顺从自己的心意打开了手机，立刻收到了西西弗斯的消息：【你累了吗？我们要回去了吗？】 你抬起头往四处看了一下，很好，你没找到这只猫。 你又关掉手机。小猫是不能进入图书馆的，所以现在你把它留在了车篮里。你相信一个系统能照顾好自己。 你决定求助一下你曾经的同学，你最近已经见过他两次了！而且看起来他好像也认识你。 你询问了他一些关于考试的内容，他立刻回复，并且问你想去哪所学校，什么专业。 【你：哥谭大学。】既然你都在哥谭，而且你还有钱了那你当然要上哥谭最好的学校！至于专业，你暂时不准备跟其他人说。特别是西西弗斯，你觉得他肯定会反对你的。 【提姆·德雷克：哇哦，那我要期待和你成为同学了。】 他给你发了一些关于考试的资料，你可以从现在开始备考，十一月提交申请，明年申请通过，明年九月份你就可以入学了。 但是那样太久了，你根本坚持不了那么久。你想今年的就入学。 于是你询问了他关于捐款进入学校都失去，但是他遗憾地告诉你这也要提前半年才行—— 【提姆·德雷克：或许你可以考虑先进入社区大学，然后转学到哥谭大学。】 这样太麻烦了。 仿佛隔着屏幕也看穿了你的想法，他又发了一条消息： 【提姆·德雷克：你那或许你可以考虑一下报考GS学院。】 GS学院，是指面向学习经历有GAP或者是寻求第二学历的人，以及非传统的或者履历毕竟丰富的学生。而你恰好gap一年，且履历比较丰富——如果自己打工也算的话。 德雷克同学相信了你的智慧和你过往的成绩，于是他二话不说给你发送了相关资料，所以你现在需要在短期内备考了。 然后你还得去整理一下之前的资料……毕竟你当时离开的时候可没带这些。 知道这一点之后你就觉得今天的图书馆没白来，你得买一点关于SAT和GED的资料，8月份就考试，你可以用这两门考试的结果加起来一起进行申请。 你结束跟德雷克的聊天之后，才发现西西弗斯给你发了很多消息。 【西西弗斯：你要考哥谭大学吗？】 【西西弗斯：你要上大学吗？当然我不是在质疑你的智力，我相信凭借你的智慧你很轻易就能处理好这一切，但是，我认为这种程度的跳级会对你的成长生涯造成无可挽回的影响——】 你走了出去，在车篮里面看见了西西弗斯，这猫尾巴一直在扫来扫去，看起来心情就不太好。 “你很吃惊吗？”你问。 “我以为你会考虑……高中。”总之不是大学。对一个小孩来说上大学还是太难了！而且万一没有成功这也会非常打击宿主的自信……西西弗斯觉得宿主并不是一个骄傲的人，相反，她的自信很少，所以需要小心呵护。 “也许我上过高中呢？”你试图提醒西西弗斯。 “好吧。”西西弗斯很快就接受你想上大学的事情了，它甚至开始搜集资料—— 西西弗斯其实有点想问，为什么不问它呢？但是很快它又说服了自己：宿主确实需要更多的朋友，更多的跟人类沟通。让宿主没那么依赖它也是本次培养都目标之一。 它将相关资料和试题发送给你，然后提醒你：“尤莉卡，下一次GED考试在八月中，SAT考试在八月底，我觉得按照目前的复习进度——我建议辞职并且专心备考。因为这两样考试的难度都很大。” 这个西西弗斯就这样见缝插针的想让你辞职。 但是你才不要辞职呢。系统是没办法理解人类为什么要打工的。 骑车回家的路上，西西弗斯：“我总觉得你在想什么不好的事情。” “怎么会呢。” 西西弗斯沉默了一会，它说：“但是如果你没有想，你就会说我没有你冤枉我。” 于是你说：“我没有你冤枉我。” 西西弗斯嘟嘟囔囔地趴会了车篮里，嘴里念叨的都是：“为什么这么快就学会了？”“这就是叛逆期吗？”“孩子顶嘴是成长的必须经历吗？”…… 27.第 27 章 27、 今天下班之后，你回复了一下工作上的邮件——如果这也能算是工作的话。因为，你还是觉得你的工作应该算快餐店的店员——而回复邮件这种，能算吗？ 哪怕是有西西弗斯在旁边监督，你一天也没有花很多时间在这上面。所以你也一直拒绝西西弗斯让你辞职的提议——如果辞职，那你每天就没什么事情，而搞这些好像也确实没有花费你太多时间。 而西西弗斯又给你发不了新的任务。 西西弗斯：“身为一个神豪，你需要合理的使用自己的金钱，让自己感到快乐。” “那如果我是一个仅靠攒钱就可以获得快乐的人呢？”你立刻找到漏洞。 西西弗斯：“那你就要赚更多的钱方便你攒着了。” “当我没说。”你开始思考有没有什么可以花钱的办法……明明你没有钱的时候，生活中的每一样东西都需要钱，你感觉你需要不少钱才能活下去，但是当你变得有钱了，却没有那么多需要花钱的地方了。 所以你决定修复一下社区绿化。这样等你每天下班回来，就能在路边感受到季节的变化了！于是你又联系了你的律师——真的很像是那种基建小游戏啊，你只要花钱然后就可以修复这里那里……你摇摇头把这个脑袋甩出去，你才不会白花钱呢，这是都是你实际可以享受到的东西！ 西西弗斯对此没有任何意见，它对你花钱的项目总是没有意见的，甚至会觉得你花的不够多。 比如，你签完律师拟定的合同之后，理所当然地略过了西西弗斯推荐的老师，当然不是因为钱，你完全能够支付请家教的费用，你只是想决定自学。 按照正常情况，也许你现在辞职报个班会更好，你可以拥有更多的时间专心学习，还有专业的老师进行辅导，但是你坚持拒绝。 是的，你就是这么自信——其实你已经开始后悔了，你真的要考这个大学吗？你能适应大学的生活吗？其实你都这么有钱了，你没必要去上学吧？ 你很担心，如果请了老师，或者报了机构，就会有人对你抱有期待，而很多时候你不是一个能够满足别人期待的人。 “西西弗斯，”你决定随便找点什么跟西西弗斯聊天，“到时候上了大学，宿舍能养猫吗？你是猫吧？” 你跟西西弗斯大眼瞪小眼，西西弗斯：“大学宿舍很难抢的。” 所以你可能没办法住宿舍。到时候也许你会在校外租一个房子自己住。得到了你想要的答案，你稍微安心了一点，于是你开始看书。 西西弗斯闭上眼睛，已经开始思考如果申请失败要如何安慰尤莉卡，让她多吃点垃圾食品？不行，这确实会影响尤莉卡的健康，但是如果她情绪低落那么吃一点好吃的好像确实没问题。 或者可以让她去度假，去一个风景优美的地方度假确实可以很大程度的让人类精神状况恢复。西西弗斯根据尤莉卡的浏览和点赞内容开始搜索附近的景点。 “西西弗斯，你在发呆吗？”你抬起头，发现西西弗斯就这样蹲在你身边，眼神呆呆的，不知道在干嘛。难道是待机状态？所以果然系统也要休息吧。果然电子的东西就是不能一直用，一直用就坏的快。 “哦，不，怎么了？”西西弗斯甩甩脑袋，又用爪子把毛发理顺，然后抬头看着你。 “把那些资料都发到我的平板上。”你不好意思让西西弗斯帮你整理了，算了，学会整理这些资料也是学习的一环。主要是你从聊天记录里面找到西西弗斯发的那些东西再发到平板上就太慢了。 西西弗斯发完之后，你开始跟杰森聊天。 西西弗斯：？？？ 你转身躲开西西弗斯的眼神：“唉，我今天给他发消息他都没回复呢。好不容易他回复了我要跟他聊天了。” 你听见西西弗斯在用尾巴抽打地面。没事，这只是一个系统！你这样理直气壮的欺负这只系统。 【杰森：所以你要开始备考了？有什么是我能做的吗？我最好别去打扰你？】 【你：当然不。】你是受不了专心致志的做一件事。 【你：你要跟我一起准备吗？】其实你是很想有个人跟你一起准备的，因为任何事情只要是跟朋友一起做那就会变得很有趣。 杰森沉默了好一会，你又追问了一句，他居然还没回复。 【你：？？？你不想去吗？】你想说你可以资助……呃，你们可以申请你 【杰森：为什么你会这样突发奇想？】 【你：没有，我是认真的。】 既然你要学习那怎么能放过杰森呢？于是你尝试说服他，跟他说了学习的诸多好处…… 你没有花费太多口舌，他就同意了。 你立刻把链接发了过去，【杰森，就是这里，你可以先看看你的资料，除了这两门考试，还需要高中的成绩单……】和原来老师的推荐信。 你看到这些的时候其实完全没当一回事，因为，你以前成绩还行，也没犯过事，老师应该愿意给你一封推荐信吧。实在不行，你就只能拿到高中成绩了。 但是你在思考杰森以前是在哪里读书成绩如何的时候，你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我好像是失踪人口。” 西西弗斯：？？？ 看着西西弗斯脸上多到快溢出来的问号，你上网搜索了一下——其实去年你好像就搜索过，当时的结果也在你的意料之内，但是，你已经忘记当时的结果了。 于是你又重新搜索了一下，去年你离开之后不久，GCPD确实有发布关于你的寻人启事。 “失踪人口能申请大学吗？”现在，更严重的问题出现了。 、 为了你可能会上的大学，你决定前往高中看望你的老师，然后拿到你高中前两年的成绩单。至于失踪人口就先放放吧，反正你也有银行卡，你也租到了房子……就是以前被登记过寻人启事，你觉得问题不大。 老师回复了你，并且因为是暑假，约你在学校附近的咖啡店见面。 “这一年你过的好吗？”米勒女士问你，毕竟只过去一年，她没什么变化，你觉得你的变化也不大。甚至她身上的衣服你都觉得眼熟，可能老师就是喜欢几件衣服换着穿吧。 米勒女士吃完午饭，收到了曾经学生的消息，这可让她吓了一跳。于是她约好了见面的时间。在一家咖啡店里，她记得现在的学生们很小就会开始喝咖啡，有些是真的需要，有些是当做一种时尚。 跟她年轻时候喝的还不一样，现在的孩子们更喜欢把冰咖啡倒进一个大大的吸管杯里带着到处走。 没多久，她就看到曾经的学生推门走进来，看起来气色是好多了，神色也轻松多了。就是还左顾右盼，仿佛对她来说，在人群中找人比做数学题还要难。 她跟米勒对视，然后露出了羞涩的笑容。她走了过来。 “当时你突然离开，没有给任何人留消息，我还以为你被绑架了，你知道，毕竟这是哥谭，发生什么都有可能。”米勒女士说，“因此我们报警了，但是依然没有找到你。” 是的，这也是你为什么选择独自离开的原因，毕竟当时你的监护权还在儿童保护局。如果你说你想辍学，那你必须要法定的监护人签字，你觉得儿童保护局不会同意这样的要求——哪怕哥谭已经很混蛋了，但是总有一些好心人试图帮助你。 而学校也会启动各种预案，任课老师，甚至校长都会来找你谈话，让你试图放弃辍学，并为你提出各种解决方案。 你的意志并不坚定，如果有很多人都坚持说服你，那你也许就会改变主意。但是你不清楚这一次同意，下一次又会在什么时候无法忍耐。 这已经是你思考之后的结果了，直接自己离开，你过往的成绩依然会保留，且有效。当然，肯定会有人报警的，福利机构，学校，也许都会。 但是你相信GCPD，等你成年之后政府的监护权自动终止，最多两周，好吧，也许一周之后就不会再有人关注你。 而除非是很亲近的人失踪，否则最多一个月内，所有认识你的人都会忘记这件事，毕竟大家都有自己的生活。 “当时我真的很担心你。” “谢谢。”你很抱歉。你知道的，但是，你没办法正常的离开，你只能突然离开，哥谭的警方应该很难找到你，也不会有人找到你，你也不想被人找到。“我只是不想被阻拦。” “毕竟你当时还太小了。” 是的。你决定换个话题。 “我离开之后过得挺好的。” “我自己一个人生活，租了一个房子，有一份工作，还养了一只猫。现在我赞了一点钱，决定重返校园。”虽然在养猫之前的生活好像没有那么好…… 就是这只猫太粘人了，基本上你出门都要跟着，你今天独自来见老师，毕竟西西弗斯只是一只猫，你总不能走到哪都带着你的猫吧！所以你还是把它留在了车篮里。但是再热一点好像就不行了，你可以接受在家给它开空调……猫会中暑吗？但是你夏天看到街上也有流浪猫的。不过黑色比较吸热所以你得小心点。 米勒老师很开心：“那代表我自己，欢迎你回到高中。” “呃，但我的意思是，我想申请哥谭大学。我会申请哥谭大学的GS学院。”一开始你还有点不好意思，但是很快你就放松了，“毕竟人生就是要勇于尝试。” “今年？”米勒老师睁大眼睛，“你拿到了SAT和GED的成绩了？” 你很想敷衍过去，说“很快”、“马上”，因为直接说也许会被别人打击说你不切实际。但你还是直说了：“不，我准备这个月递交申请，参加下个月的考试。” “所以你需要你的高中成绩单，还有一封推荐信。”米勒女士了然。当然，她已经准备好了。 是的。 你跟米勒女士一起吃了一顿午饭，然后聊了一下你近期的生活，你没说你在炒股投资，虽然美国人玩这些很正常，但是你还是觉得这会让你看起来像是一个赌徒。 你只说了关于打工的事情，还有你的猫。 你拿到了你的高中成绩单，米勒老师也给你写了一封推荐信，你跟她交换了联系方式，说期待你的好消息。 回家的时候西西弗斯说：“你的心情好像很好。” 你：“是的。”为什么不呢？ 虽然你离开了一年，但是一切好像都没有任何变化。你经常走的这条街道也是，连树都没什么变化——树木的生长速度还是太慢了。就跟人一样，小时候长的很快，一天一个样子，但是长大之后就很难再变了。 你骑着车从这条林荫路往下走，当时你没有自行车，而且你上的也是最近的公立高中，所以你每天都是步行。 “这好像不是回家的路，我们要去逛街吗？”西西弗斯问你。 “不，我要带你去一个地方。”一个你知道在哪但是从来没有去过的地方。 、 你骑了好久，终于到达了本次的目的地。 你并不是从小就住在福利机构的，你以前有父母，父母的工作都还不错而且都很爱你，所以你的生活也都还不错。你是家里唯一都小孩，而你的父母也都是第一次养小孩，所以你一撒娇他们就什么都同意了。这让你养成了坏习惯，只要撒娇就会有人同意。 你普通的读到八年级，直到八年级结束的暑假，你最后的印象就是下周要去哪里度假，你要带什么衣服……然后，你们遭遇了一场车祸。等你从医院醒来，你失去了你的父母，你失去了你的家。 当时你真的很怀疑，也许你是穿越了。是的，你肯定就是穿越了！因为，你怎么可能在十五岁突然来到一个陌生的世界呢？ 好吧，失去父母之后的这个世界看起来是如此的陌生。 你被送到福利机构，等待被送进寄养家庭。 你没有别的亲戚，工作人员试图联系了你外祖母的儿子的女儿的表姐这样的远房亲戚，但是没有人回复。 可能因为现在你变成了一个拖累，你知道爸爸妈妈很爱你，但是不会每个人都爱你。 于是你进入了福利机构，开始等待进入寄养家庭，因为是在哥谭，而你也已经十几岁，所以这可能需要一点时间。 这期间你是跟别的孩子住一个房间。你住在宿舍里。你花了非常之多的时间来适应这一切。 从小，你就是一个敏感又脆弱的人。人们会夸赞身体有伤痛但意志十分坚定的人，而你是一个意志特别不坚定却又身体健康的人。 任何事情都能让你喊累，所以你甚至没去过夏令营——你受不了住宿舍，你不想跟陌生人住在一起，你没办法忍耐跟陌生人住一个房间。 从你四岁开始你就自己一个人住！小时候的你特别怕黑，哪怕要关灯了你都会拉着妈妈的手不让她走，但是妈妈说每个小孩都要学会自己睡觉。 一开始你很委屈，后面你看了一点书，发现世界上没有鬼，也不会有东西突然从黑暗中跳出来吓唬你。于是你学会自己一个人睡觉了。 但是在你学会自己独自睡觉之后的第十一年，你却被迫跟其他人睡一个房间。你没有自己独立的房间了！！！ 你甚至没办法忍耐旁边有另一个人的呼吸声。哪怕她没有错你也忍不住讨厌她。 直到你被送到了寄养家庭。这是一个有很多孩子的寄养家庭，比你暂住的那里更多——他们只是为了获得更多的钱才会让你来，你在这个家里需要干家务——你以前只帮妈妈一起下厨打扫，你们家只有三个人，三个人的家务加起来很轻松。 但是这个寄养家庭有十几个人。你真的不愿意回忆起那段生活。而且你当时甚至很难吃饱，有时他们一天只会给你一个苹果。 “你会自己解决午饭的，杰西卡。” 你根本不叫这个名字！而且你手里也没钱！！！ 总之，你最后又回到了福利机构暂住。 好在你可以免费读公立高中，甚至成绩还不错。有时你有点后悔也许应该选一个寄宿制的学校……但是那样你就要去很远的地方了，你当时的寄养家庭离你原来的家并不远。 有时你还会回到那栋房子外面观察，虽然那栋房子早就换了主人，当时工作人员跟你沟通的时候就说，因为房子有贷款，而你父母的存款无法还清贷款——因此，房子会被卖掉，如果有多出来的钱，还完贷款之后都可以给你。 你后面好像在工作人员的陪同下又去了一次，你可以拿走所有你需要的东西，但是最好别太多，因为寄养家庭很可能没有那么大的地方让你放你的东西。 可是你在这个房子里面住了十五年！你没办法一口气拿走十五年的记忆。 你希望这个房子能慢点卖掉。 但是很遗憾，因为急卖，所以售价比较低，房子很快就被卖掉了。甚至把你父母仅有的那么一点存款都填补进去，贷款都还差不少。 不过万幸的是，你也不需要承担这些债务。你只是没有遗产可以继承了。 你当时真的很想中一个彩票，或者随便从哪里掉下来很多钱，这样你就可以留下那个房子。 很遗憾，没有。没有人想到意外会突然发生，生活会突然结束。 所以你选择了离你家最近的寄养家庭——或者说你根本没得选。 每次你看到门口放着新的花园小矮人，或者新的花束，信件，你就会好受一点。 就仿佛你的父母还在其中生活，而你只是去住了寄宿学校一样。 你的学业倒是没有受到影响，以前你特别不喜欢学习，觉得学习好累好无聊——为什么这些东西老师总是重复反复的强调？为什么要跟你那些听不懂话的同学沟通？ 但是当时你不知道除了学习之外你还能干什么。 心理老师每周跟你聊天的时候都会说，等你高中毕业就好了，等你大学就好了，也许你可以尝试谈个恋爱，多交点朋友。 可你什么都不想做。 于是两年过去了。好像什么都没有变，只是你长大了，但是你还是没有接受现实。 仿佛只要你还停留在这里，一切就都不会改变，一切就都不会发生。 但是，必须做出选择，必须进行改变的时刻即将到来。你需要考虑你的大学了。你要进入一个新的环境了。 其实高中就是一个新的环境，但是当时你的状态十分恍惚，你是被工作人员推着进入了这里。而当时你好像清醒了一点。 于是你逃跑了。你完全无法忍受，你没办法忍受这一切的。 你逃走之后开始独自生活，自己一个人睡觉的第一天你又安心下来，虽然这里并不安全，但是，好吧，你闭上了眼睛。 现在，你的生活重回正轨。 因为是第一次来到这里，你花了好一段时间才找到位置。 你抱着西西弗斯来到墓碑前蹲下，你的爸爸妈妈就躺在这里吗？好神奇。 这里看起来还挺舒服的。所以也许他们只是进入了很深的睡眠中，就像你小时候那样，每次大人都会要求你赶快睡觉，但是你就是睡不着，你会闭上眼睛装睡，等深夜所有的灯都熄灭，你就偷偷爬起来钻进父母的房间，而他们已经睡着了，你怎么都喊不醒。 你只能在房子里面游荡，喝了点水，看看外面路过的松鼠，然后继续回去睡觉。然后你就像往常一样，被妈妈叫醒。 你抬起西西弗斯的爪子摇了摇：“西西弗斯，来跟他们打个招呼吧。” 西西弗斯：“……我没有扫描到任何东西，这里只有墓碑。” 你：“没人说不可以跟墓碑打招呼吧。” 西西弗斯反应过来，这是尤莉卡的父母！是的，每个人都有父母！！ 但你没等西西弗斯回答，你掏出你的高中成绩单，你说：“看，我就说我很聪明吧？我从小就很聪明。” “……现在我要开始新的生活了。”哪怕西西弗斯离开你，你也知道该如何应对这一切了。 西西弗斯蹭了蹭你的腿，“我会陪着你的，尤莉卡。” 你沉默了好一会，“如果五岁的我有爸爸妈妈，你还会选择我吗？” 但是西西弗斯好像回答不上来。就像当时妈妈也没办法回到你，为什么她会选择你。虽然妈妈一直说是你选择了她。 好吧，如果再来一次的话你还是会选择她的。 、 你最近的心情非常好。因为你拿到了你高中的资料，你的申请也写好了，就等晚上回去再检查一下没问题就发出去，而且你又可以继续上班，你今天很早就醒了，吃完早饭你还又看了一会新闻。 哦，你还跟杰森约好了去图书馆一起学习！你好像一下就回到你平静的生活中。这很难不开心。 直到老板说要他跟你聊聊。 哦不，难道你要失去这份工作了吗？其实你不讨厌这份工作，因为这里禁止吸毒——天知道这是多么美好的禁止。起码你的同事不是毒虫！虽然之前是西餐厅但是对这管的并不严格。 而且你很喜欢这里。你的同事和老板都不是什么难相处的人。 那果然就是你最近请假太多了吧。没有老板能接受员工请假太多，何况你只是一个快餐店的店员。这里本来就很忙，招你就是因为人手不够。而最近你已经请假好几次了！ 所以你真的很喜欢这里，因为这个老板人很好，你请假他也会直接同意，也不会说些什么，也不会骂你，哪怕你只是请假。 每次你在网上刷到关于美国职场相关的内容都会觉得，跟你上班也没什么区别嘛。人们都用身边的事情来判断整个世界，好人会觉得世界上都是好人，坏人会觉得大家都一样坏。 很多时候底层人需要出卖一点尊严来获得饭钱。 店里现在没什么人，你们坐在堂食的座位上，就像你当时来面试的时候那样，老板给了你一个甜甜圈。但是你完全没有胃口。理智告诉你你的老板不会是一个因为你请假过多就辞退你的人，但是情感上你还是会担心这样的可能。 老板：“尤莉卡，你想上大学吗？” “…………啊？”你茫然地看着他。这家快餐店的名字就叫约翰汉堡，老板就是约翰，很会做汉堡，当然店里还有其他的薯条薯饼之类的快餐，他干这行很多年，手艺很不错，所以才会招人。 所以他才收下了直接敲门来应聘的尤莉卡。 “你最近似乎在学习。” 你并不知道，如果你的老板跟你说你的注意力似乎集中在其他可以提高你个人水平，但是对工作毫无帮助的事情，是一件多么危险的事。 因此你很快承认了，“我保证不会影响工作的。我后面也不会再请假了。”当然了，你绝对不会再请假了！虽然你也不是很想上班，但是如果不上班，你唯一可以称得上是工作的就是玩那些钱……这样想想还是在快餐店打工更让人安心呢。 “哦，我不是这个意思。”老板突然开始回忆：“当然，我看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你不属于这里，我还以为你是离家出走的小孩呢。要知道我真的很担心突然有天会有GCPD推门而入告诉我，是我绑架了你我得去监狱。” “……我记得我面试的时候说过我已经成年了。”为什么老板的脑洞可以这么大？ 他挥了挥手，“外貌可不能代表什么，是你的，”他上下打量你一眼，“是你的，你跟这里不一样。” “？？？”你脑门上全是问号，你到底哪里不一样了？如果你真的有什么惊世美貌，那么要么你现在早死了，要么你现在就会出现在电视上或者杂志里。 “从你跟我签合同的时候我就发现了。”老板说，“我记得那份合同还是你手写的。” 是的，因为那天聊完之后你就想尽快签订合同，但是老板说他今天没带，可能要过几天。 如果过几天，那你就没有工作了！于是你掏出一张纸，按照刚才聊过的内容，你本来想问问有没有什么格式要求，但是老板说都行，于是你按照你 上一份合同的格式，手写了一份。等老板看完之后，你先签上名字，他再签的字。 工作就是要争取的！然后你就可以来上班了。然后你就被西西弗斯碰瓷了。 “当时我就知道你肯定不属于这里，你迟早会离开的。” 真的假的为什么你自己不知道？如果没有西西弗斯那你肯定会在这里继续干下去的。好吧，如果你之前那个房子没有被火烧，也许过一段时间你也可能攒一点钱，再进行下一步计划。 “因为我很努力？”其实你觉得你已经是完全躺平的咸鱼状态，每天维持一个勉强活着的样子……但是也许是第一次面试给老板的错觉，第一印象会给人非常深刻的记忆，所以也许他把你当成日常也会那么努力的人了。 不是的，因为当时你真的快没钱吃饭了。 “不，是气质。”老板绞尽脑汁，终于找到了合适的形容词。 于是你开始夸赞老板：“你也跟我见过的其他老板不一样。所以，老板你能给我写一封推荐信吗？” 老板：“？” “就是申请大学的那个推荐信。”以防老板不懂，你特地补充说明。 老板：“但我只是一家快餐店的老板。” 你真诚且疑惑：“为什么快餐店老板就不能写推荐信？那你还给我发工资呢。” 老板沉思片刻，发现逻辑没有问题，于是欣然同意：“如果你需要的话，当然。” 老板还想再说点什么，今天值班的同事探出头来喊人：“你们死了吗？难道今天只有我要干活吗？你们到底要坐多久？！” 你赶紧站起来，跑到后面去帮忙收拾。同事问你：“老板在干什么？平时他动作可快了，仿佛慢一步就会有人拿着枪对他射击，他得在此之前赶紧跑回家，今天怎么还没走？” “他在写信。”反正你进来之前在写，“而且可能有那么一点难。”在你的印象中，推荐信是夸赞被推荐的人，而对你来说夸赞一个人没有那么容易。 “那可真不容易。”同事耸耸肩，把洗好的餐盘从洗碗机中拿出来放好，“我还没见过他拿笔的样子呢。” 你觉得有哪里不太对：“签合同的时候，不是你签完他才签吗？”可能因为入职太早忘记了。 “什么合同？”同事茫然地看着你，你从他清澈的眼神里面发现他好像确实没签。 你隐约明白为什么老板会说你跟他们不太一样了。 但鉴于到目前为止你也就工作了两次，你实在不知道到底该不该签合同，同事那么理所当然，你都开始怀疑自己是否是多此一举了！ 、 因此你跟杰森见面之后，你心绪复杂，你又开始玩手机了。没办法，任何理由都不能阻止你玩手机。 西西弗斯肯定是发现你打开手机了，开始给你发消息。 【西西弗斯：你累了吗？要出来走走休息一下吗？】你不是才刚进来没多久吗？ 【你：为什么不说给我买咖啡？】你印象里面疲惫的时候都应该喝咖啡。不过你一般喝可乐比较多，因为可乐里面也含有咖啡因，还更甜。而且你没有那么多需要动脑的疲惫时刻。 【西西弗斯：你不能喝咖啡。】 【西西弗斯：咖啡对你的成长有害，会让你骨骼变得脆弱，没办法长高。可乐也是。】 你不需要再长高了。 突然，你没办法回复了。 杰森收走了你的手机！ “我都在看书，为什么你能玩手机？”杰森小声问你，“我都这么久没写过这些题目了！”他用一副你背叛了他的眼神看着你。 你赶紧提出补偿：“你有不会的都可以问我！”昨天你已经把该看的内容都看过了。 杰森怀疑地看着你，“你在质疑我的智商？” “……我没有。”你觉得今天杰森似乎有点暴躁，看起来心情不太好，“你今天不舒服吗？那我们先出去走走？”你决定现学现卖。 你跟杰森又收拾好东西离开了图书馆。虽然今天什么都没学，但是已经很好了！毕竟你两算是大龄失学……青年，能在图书馆坐下感受一下学习的氛围就够了。 散步的时候杰森走的超级快，你喊了他好几次他才停下来：“杰森！！！我要吃饭我饿了！” 平时他不这样的。平时杰森会注意到你没有他高所以走的比他慢这件事，虽然他会说：“因为你是考拉，是你主动慢吞吞的。” 你才没有！而且考拉的陆地速度超级快！ 你们找了个地方休息，杰森突然问你：“为什么你想让我读书上大学？” 你很想回答是不想看他一个人玩。等你正式开始备考了，你就会减少本就不多的玩手机的时间，那你就没什么时间跟他玩了。一想到在你痛苦学习的时候，你的朋友在开心的玩耍呢实在高兴不起来啊。 你：“难道你不想吗？” “你应该知道我的身份。”杰森看着你，“你确定让我这样的人进入大学是一件好事吗？” 不就是，小混混吗？“为什么不呢？难道大学会调查每一个人的背景吗？”这样说你的失踪人口还没消掉呢，不过米勒女士跟你说，也可以不消，因为如果你消了，还是会有不定时的各种社区工作人员来找你，你就不能这么安静的生活了。 “我实在想不出来大学有拒绝的理由。”而且，大学申请的审核和GCPD的失踪人口又没联网，多的是人在这个城市失踪然后换一个城市生活呢。只是当时你没有换一个城市生活。反正这不会影响你申请大学的。 你继续深入思考，“啊，难道是你现在没有稳定的住处吗？”你知道，很多工作都是日结，如果失去了日结的工作，那很可能没办法维持稳定的生活，然后失去稳定的住处…… 杰森打了个寒颤，完全不知道这你的大脑里面他已经开始流落街头了。 “不，我有。” 你根本不听，你说：“那么，你要不要给我打工？” 杰森：“……什么？” “你看，我之前都参加了那个晚会，所以我觉得我现在需要一个保镖来保护我的安全。”你说，你又想起来了，“我可是未来的哥谭首富，给未来的哥谭首富当保镖可是你的荣幸——而且，我会给你很高的工资的，真的很高。” 其实你只是随便说的，你觉得自己完全不需要。 但是他又答应了。果然没有人能拒绝这么高的工资。你会跟他签合同的。 、 早上你被西西弗斯吵醒了。任何人在早上被大喊和尖叫吵醒都会很愤怒，于是你愤怒地把枕头甩了过去——“你要什么啊？！” 西西弗斯一脸绝望地躲开了枕头：“……尤莉卡，我们报警吧。” “外面有人死了？”你第一反应是，“我半夜做梦的时候杀人了？” 西西弗斯一脸沉痛，它说：“如果是杀人在哥谭还更好解决。”它在网上看到不少，杀人之后逃脱惩罚的人。 什么是比杀人更可怕的事情？ 此时，外面传来敲门的声音，“你醒了？那出来吃早饭。” 你：“……” 你的声音开始颤抖，“……我隐约记得，我这个家里只有你和我会说话且是活着的。”如果要严格算活着的话那盆叫伊洛娜的仙人球也算活着，但是它不会说话。 几秒钟后你的理智重新回到大脑，你也分辨出刚才那个声音的主人，你从床上跳了起来，愤怒地打开门：“杰森，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杰森一点都不心虚，他从厨房把早饭端出来，神色和动作自然地仿佛这就是他的家：“我想说，这种时候你应该去刷牙，然后过来吃早饭，而不是在这里问这问那的，你再问下去早饭就要凉了。” 他这么坦荡你又开始怀疑自己：“那我先去刷牙。” 西西弗斯跟了过来，“尤莉卡，你为什么要让他当你的保镖！他擅自闯入了你的房子里！！！” “……所以我做梦被你打了十分钟，其实是你从十分钟之前就开始喊我了对吗？” 西西弗斯保持沉默。它一度后悔选择了现在这个载体，它又不敢让尤莉卡真的受伤，但是又没办法晃动尤莉卡，所以它选择一边叫尤莉卡的名字一边直接用肉垫抽打，但是尤莉卡可能最近太累了，而且现在也不是她起床的时间，所以它叫了很久尤莉卡才醒。 这期间那个坏蛋居然还过来让它小声点别把尤莉卡吵醒！！！它就是想叫醒尤莉卡的！！！ “我们可以换其他的保镖，你值得世界上最好的保镖。”西西弗斯说，“如果你想资助你的朋友我们也有其他很多办法……” 你不用像是现在这样，把朋友变成了同事。 “可是我以前就说过等我发达了有钱了会提携他的。”现在你只是说到做到而已。 西西弗斯觉得自己有点无法理解。确实，人类会说遵守诺言是一种美德，但是如果无法遵守，也可以有其他解决办法，而它可以想出很多种办法来解决这个问题。只是尤莉卡未必会相信。 当然，最重要的理由你当然不能直说了。因为很多时候，人类的关系很脆弱，任何变动，是任何，比如，升学，搬家，或者生活中一点一点累积起来的细微的改变，都会让一段关系结束。而且不是突然的结束，是那种渐行渐远，慢慢消失在对方生活中的结束，你不是很想让杰森慢慢消失在你的生活中。 因为你留给虚拟世界的时间少了很多，以前你有很多时间，所以你可以用这些时间来跟杰森聊天，但是现在你的时间很少，你没办法再经常聊天了。 刚好他也需要一份工作——你觉得他需要。 你刷完牙又调理好了，一觉醒来就有早饭可真不错！ 杰森一直在等你问他为什么会在这里，虽然现在尤莉卡没问，但是杰森觉得尤莉卡应该不是想起来了：“……你该不会忘了，这是你昨天半夜给我发的消息，让我早上记得给你带早餐。” “……啊！”对哦，你们昨天约好了，杰森当你的保镖，他会送你去上班，然后他再去干自己的事情或者学习，然后来接你下班，然后你们一起学习。然后你会给他支付工资。 昨天睡觉之前，你突然想到，既然都要来送你上班了，那帮你带个早餐有什么不对呢。 虽然好像很多成功人士都放弃了早餐，但是你不是很想放弃。 而且杰森的手艺可真不错，你吃的很开心，“我当时只是想，让你给我顺路带……等等，难道我昨天没锁门吗？我记得我锁了呀。”那为什么杰森突然进来了？你好像没有给他钥匙。 杰森：“嗯，也许。在哥谭不锁门是一个很危险的行为。哪怕你养了机器猫也不行。” 杰森还给西西弗斯也安排了食物，但是西西弗斯选择拒绝。 你偷偷跟西西弗斯说：“今天晚上记得提醒我锁门。”这就是有一个系统的好处了，你记不住的事情它都可以帮你记住。 你的生活也是好起来了。 28.第 28 章 28、 吃完早饭之后，杰森就按昨天说的那样，送你去上班。他甚至骑了摩托车来！你本来都带着自行车下来了，但是你毅然决然地决定把自行车放回去然后揣着西西弗斯坐摩托车！不用自己骑车就是爽啊。 话说你要不要报销油费？老板应该要报销员工的各种开支吧。你已经决定了你要当一个大方的老板！ 你跟扒拉着杰森的肩膀，凑过去跟他说：“杰森，我要给你加工资。” 杰森抖了一下：“别乱动！” “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交通费呢。”你说。“那我下班之后我们聊一下合同的事情！”你等会会给律师发个信息，让他帮你整理一份合同的。 “这种事情下车之后再说！”杰森骂了你一顿，西西弗斯也不赞同你，好吧这样确实太危险了。 “对了，西西弗斯。”下车之后你突然想起来，“那今天你就跟着杰森吧！”杰森说今天他会在附近学习，这样，西西弗斯就不用等你了。 小猫在快餐店没办法帮上忙，而且有时候人多了小猫还不能在室内，现在天气很热，西西弗斯还是黑色的，黑色更吸热了！它自己待在外面也许会中暑呢。上次它就受伤了！小猫这种生物还是太脆弱了。 西西弗斯当然选择拒绝，它试图用爪子勾住你的衣服，但是你已经把西西弗斯放进杰森怀里了：“帮老板看小猫也算工作的一环！”他俩就待一块吧！ 不知道为什么，你突然觉得轻松了好多哦。难道是因为你平时总是会担心西西弗斯在你看不到的时候会遇到什么危险吗？ 杰森单手就制服了这只试图挣扎的小猫，虽然他觉得这甚至算不上挣扎，甚至都没有伸出爪子。尤莉卡到底怎么捡到这么乖的小猫的？因为她本人太调皮了所以捡到的小猫就很乖吗？ 杰森看着尤莉卡走进了那家快餐店，然后带着西西弗斯一路狂飙来到了尤莉卡楼下。 “我知道你能听懂人话，尤莉卡不可能跟一个听不懂人话的猫说这么久。”杰森才停下车，西西弗斯就从他怀里钻了出来，踩在把手上。 西西弗斯显然不想跟他有任何沟通。甚至从他怀里离开之后就特别嫌弃地在他身边舔毛。 “我觉得你对我有意见。”杰森严肃跟这只猫进行沟通。 西西弗斯结束舔毛，警惕地看着面前这个庞大的成年男性人类。 “嘿，别这样看着我，等她回来别以为我威胁你了。”杰森伸出手，试图摸到西西弗斯的脑袋，但是居然被闪过去了！ “哦，好吧，那你可以自己待在家里吗？”杰森不顾西西弗斯的拒绝，带着他走到了楼上，显然，尤莉卡早上出门的时候太着急了，虽然杰森说了好几次让她慢一点，但她还是咚咚咚地踩着楼梯把自行车丢进了家门，现在横放在玄关处，挡住了大门。 “那她早上是怎么关门的？”杰森开始推理，尤莉卡把车放了回去，应该是靠着墙，因为太着急没放稳就走了，所以没多久自行车就倒了下来，然后挡住了大门。这很合理。但为什么是横着的？这可能就要问尤莉卡本人了。 如果她自己下班回来发现这件事，肯定又会找他抱怨：为什么今天还是这么倒霉？什么时候才能不倒霉了呢？人的倒霉不应该有一个限度吗？为什么会有人放个自行车结果挡住了自己？ 很多时候杰森也只能用语言来安慰他，而这种时候杰森就会觉得自己实在不擅长这方面，虽然也许尤莉卡并不是想要安慰，只是想找人说说话。 杰森打开大门，先把自行车扶好，然后听到了西西弗斯在叫。“怎么了？你想坐自行车？” 显然不是。西西弗斯正在大骂：尤莉卡并没有给他钥匙。这已经是他第二次没有钥匙就进入尤莉卡家了！！！它非常确定尤莉卡这一次也锁门了！ 它决定等尤莉卡下班要告诉尤莉卡，要在室内也插上钥匙。这是它搜索之后觉得非常有用的信息。它一定会告诉尤莉卡的！！人类要学会保护自己！！！ 还有，为什么杰森打开这扇门之后仿佛跟回家了一样这么熟悉？ 西西弗斯没理他，杰森也没有在意。杰森闻到了淡淡的香味，不用香水，但爱干净的女孩身上都会有各种香味，洗衣液，洗发水，或者是她又换了新的地板清洁剂。 杰森进去检查了一下窗户，确认都关紧了，然后才把西西弗斯放下来，“好了，尤莉卡下班之前我会来接你的。” 但这次西西弗斯却不肯单独留在家里。也许就像尤莉卡说的那样，不是她主动把西西弗斯带着到处走，而是西西弗斯有分离焦虑，所以她才不得不每天带着西西弗斯出门。 虽然尤莉卡没有解释的时候，杰森也没有对此感到疑惑。 “我要开始工作了，我的工作可不能带着你。”杰森试图把西西弗斯的爪子从他的裤子上挪开。 但是不管杰森怎么说，西西弗斯的爪子就是没有从他的裤子上离开，甚至试图咬他一口。 西西弗斯：为什么你还有其他工作？你背着尤莉卡还有其他工作？！叛徒！ 杰森觉得也许这是对他的某种报复。 “我记得你不会开门，你应该不会趁着我离开出门跟上我吧？”杰森记得上次去参加晚会的时候，尤莉卡就把猫单独留在家了。那为什么这次又不行了？ 杰森突然看懂了西西弗斯的眼神，他非常无语：“我本来就有工作。”为什么西西弗斯用看叛徒的眼神看着他？难道在这只猫眼里他是一个无业游民吗？ ……难道在尤莉卡眼里他是一个无业游民吗？某种程度上杰森发现了真相。 杰森也明白为什么尤莉卡老是跟这只小猫说话了，虽然尤莉卡只会母语不会任何外语，这个外语应该也包括猫语，但是西西弗斯这只猫的外语（特指人语）水平应该相当不错。平时它跟着尤莉卡的时候杰森还没发现它这么有意思。 西西弗斯：…… 西西弗斯也不明白为什么。西西弗斯火速开始回忆。 回忆结束，西西弗斯又理直气壮了：“因为，你就是无业游民！所以你才当了尤莉卡的保镖。” 虽然这话在杰森耳朵里就是喵喵喵嗷嗷嗷，但是不妨碍杰森摸了摸它的脑袋，这下没被躲开。 西西弗斯呆住了。西西弗斯试图反击！西西弗斯的攻击失败了。 西西弗斯的失败引来了杰森的嘲笑！ 西西弗斯表示它会永远记住这一天的，没有人能嘲笑一个系统，没有人！ 、 中午休息的时候你发现，西西弗斯给你发了好多消息。没事的，没事的，你深吸一口气然后安慰自己，西西弗斯本来就很爱发消息，杰森也很靠谱，他们在一起是不会出什么大问题的。 【西西弗斯：尤莉卡，你不能随便把我给其他人！！！我是你的系统啊！！！】 【西西弗斯：尤莉卡——】 【西西弗斯：好吧，尤莉卡，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了。】 你都不知道它怎么会知道？你只是想让杰森帮忙带一下西西弗斯，然后你就可以趁此机会偷喝饮料偷吃垃圾食品了。你不说西西弗斯就绝对不会知道的。 【西西弗斯：我会帮你监督他的，没有人会怀疑一只小猫。】 ……你为什么要监督杰森？难道监督是西西弗斯系统自带的吗？谁在它身边它就监督谁？ 【西西弗斯：尤莉卡，他居然背着你有其他工作！！！你上次还说他没有工作了！】 什么？！这你可就不知道了。他居然还有工作吗？但是出于对西西弗斯的信任，你觉得这可能是西西弗斯理解上有那么一点问题。也许这只是兼职。好吧也许当你的保镖才是他的兼职。 【西西弗斯：尤莉卡，下次我不想单独和他待一块，他真的很危险！】 看到这些聊天记录你很想让杰森赶快把西西弗斯送回来得了，平时它在你身边的时候你可没觉得它这么啰嗦。可能说出来的话会被你自动过滤，但是发来的消息会显示99＋未读就很有压迫力了。 好吧，也许你是时候该辞职了。夏天的快餐店真的很热，哪怕开了空调，高峰期你也一头一身的汗。所以你就不想西西弗斯也进来，毕竟它只是一只小猫，老板能允许小猫进来你就很感谢，但是不是所有人都喜欢小猫。 好不容易撑到下班，你换了衣服就走出来，杰森已经抱着猫靠在摩托车上等你了。 “嗨，我可以给你一个拥抱吗？”迎面而来的是还带着热意的晚风，试图吹走你身上的味道，但是作用不大。 杰森没来得及反应，西西弗斯就从他怀里跳进了你的怀里。 西西弗斯：“尤莉卡！！！以后我不想单独跟他待在一块！我是一个系统，我不需要别人看着我！！！” “还有，他背着你有其他工作！” 杰森就看着西西弗斯在尤莉卡怀里，还抬着脑袋冲尤莉卡喵喵叫，觉得这场面真的很有意思。“姑娘们，我们先回去好吗？今天这么热难道就非得在室外聊天吗？”他觉得尤莉卡现在应该想先洗个澡然后打开空调吃零食玩手机。 “西西弗斯不是姑娘。”你其实并不知道西西弗斯的性别，西西弗斯大概也不知道。不过这不重要。 “它是男孩？” “它没有性别。”系统是没有性别的，小猫也是没有性别的，所以西西弗斯是一只没有性别的生物。 伴随你话音落下，西西弗斯也骄傲地抬起头，仿佛在说杰森真没见识，这都不知道。 “好的，已经绝育的小猫。”杰森果然明白了。 西西弗斯一下就生气了，但是它决定不跟人类见识，把脑袋藏进了你的怀里。 你有时候怀疑西西弗斯是不是能控制自己的嗅觉，因为你现在身上的味道真的很复杂，猫的嗅觉是人类的很多倍。 总之，回家之后你先洗了个澡，等你穿好衣服出来，发现杰森正在看书。对了，你确实说过你们要一起学习。虽然买来之后你就没怎么看，仿佛买完资料你就已经看完了。 没多久就是晚饭时间，今天的晚饭依然是由大营养师西西弗斯安排。 “这工作环境可真恶劣。”杰森忍不住说，“你可没说过，你平时就吃这些，这也太健康了。” 他面前的食物有：一份意面，一份没有沙拉酱的沙拉，里面还有各种彩椒，一些酱牛肉，半根水煮玉米，和一点水果。 “但是，你不是说要跟我一起吃饭吗？考虑到你的饭量我还多订了呢。”你知道杰森爱吃高热量的食物，你也爱吃，反正你是没办法拒绝。但是自从有了西西弗斯你就只能吃健康食物。“没办法，为了你好，看来后面我得订一点高热量的食物了，比如，披萨，汉堡……” 一想到能跟着杰森吃这些你就忍不住开心起来，你会是一个好上司的，你有责任让你的员工吃饱吃好！当然，你也可以顺便跟着员工吃一下员工餐嘛。 “别说的跟你不吃一样，每次都是我给你带。”杰森冷静地指出，“你什么都自己住了还一副必须偷偷摸摸吃零食的样子？难道你家里有比阿福管的更严格的人吗？” 没有，但是有比阿福管的更严格的猫。此时这只系统就蹲在你的身边，严肃地盯着杰森，仿佛他是这个房子里面最大的危险源。 还有你知道阿福，是杰森的爷爷，一个做小饼干很甜的老人，经常会邀请杰森回家吃饭，但是杰森偶尔才会同意那么一两次，还都会跟你吐槽家里的情况又复杂了。 于是你对杰森的印象一直是家庭情况比较复杂，还有其他的兄弟，孩子一多难免会有一碗水端不平的情况，不过他爷爷很爱他但他还是准备自己独居……唉，可能人的烦恼都不一样吧。 “我有点想念小饼干了，杰森你什么时候回去看望你爷爷啊。” 杰森呛住了，他咳嗽了好几下，告诉你：“……我会告诉他的。” 杰森：“还有，这就是你说的包养？你就准备让我住这里？我只能睡沙发吗？” 你看了看自己的小沙发，又看了看体型庞大的杰森，“不，也许你只能睡浴缸。”你的浴缸还比沙发稍微大一点呢。“而且你对你的工作场所有什么不满之处吗？你完全可以提出来。” “但是你绝对不会改的对吧？”杰森还是太了解你了，“这里到底有哪里吸引了你？我记得你以前也是住这样的房子。” 那是因为你刚独立生活的时候就是住这样的房子，虽然你不是鸟类也没有刻印行为，但是你还是忍不住租同类型的房子让自己更有安全感。虽然这样的房子已经没有什么安全可言了。 “没办法，住进这里的时候，我还以为我的生活很快就会回到原来的样子。” 神豪也好系统也好猫也好，你本来以为这些东西很快都会从你的生活中远去，你只能尽量维持自己原来的生活，才不会让它们离开的时候将你的生活搞的一团糟。 因为今天要备考，所以西西弗斯难得放缓了你对金融方面的学习。大概九点半，学习结束，杰森说他要回去了。这里是真的没有他住的地方。而且什么都没有，没有他的毛巾牙刷，还有换洗衣物。所以他还是回去吧。 “杰森，其实明天你可以不用来接我了。”你跟杰森说，“你早上要起床，再过来给我做早饭，那太早了。你可以等我出门之前到，你骑车这么快，完全看多睡一会……”而且你离上班的地方很近，杰森起床之后来你店里转一圈就行了。下班的时候倒是可以来接你，但是你这个班也上不了几天了。 杰森揉搓了你的脑袋，“我给你做早饭你还不乐意？” “……话说你是怎么开门的？”你又想起来了。你问过这个问题吗？可能因为上班加学习，让你的大脑开始混乱了。以前你规律生活的时候可没有这些问题。 “你没锁门。”杰森毫不犹豫地回答。 “好吧。”你接受了这个答案。 西西弗斯仿佛也突然想起什么，它也在一边说：“尤莉卡！！！在室内要插上一个钥匙，这样就没办法用正常途径从室外打开了！！” 你对着西西弗斯点点头，表示等会就做。 送杰森出门的时候，你找了一会，在室内插上了一把钥匙，然后才带上门，带着西西弗斯一起出门了。 “我想吃冰淇淋。”你说，“夏天就是应该吃冰淇淋，你回去之前我们吃冰淇淋吧。这算是……公司福利！” 杰森：“有没有人告诉过你晚上别出门？” “但是我现在有保镖了！”你相信杰森的体型，很多人看着杰森的体型就不会凑过来了。比如你。 而且冰淇淋这种东西就是会上瘾啊，不吃还好，今天西西弗斯不在你用店里的冰淇淋机打了一个吃，这下好了，你更想吃了。 西西弗斯尝试阻拦，西 西弗斯阻拦失败。 西西弗斯睁眼说瞎话：“都是他带坏了你！” 可是明明是你说想吃冰淇淋的。 你只购买了两根，你一根杰森一根，其实你很想多买一点放冰箱的，但是西西弗斯直接站在冰柜上，你不好意思妨碍人家做生意，只能算了。 吃完冰淇淋杰森又把你送回了楼下，“好了好了，晚安杰森，就送到这里吧。”你跟杰森道别，“别等会你给我送到楼下，我就又把你送下来……那太耽误时间了。” 杰森点点头，戴上了头盔，就在这里盯着你上楼。 看杰森不会跟着你上楼，西西弗斯才松了一口气。 你走到了门口，掏出钥匙，发现钥匙没办法插进锁孔里。难道是因为今天工作学习太累了吗？难道是因为刚才吃的太冰所以你现在手抖了吗？ 你把左手放在自己的右手手臂上尝试稳定，然后再插了一下——很显然，这次你也是失败了。 “有人在我的锁孔里面放了东西！”你十分震惊，“就趁着我们出去的功夫吗？！” 西西弗斯这才发现问题：“……啊。” 西西弗斯仿佛知道了什么，它说：“尤莉卡，在室内插上钥匙，好像是人在室内的时候才插。”西西弗斯说，“这样，就没办法从室外打开门锁了。” 是的，因为里面已经插上了一把钥匙，所以正常的开锁撬锁手段是没办法打开这个锁了。 就这样，你把自己和西西弗斯锁在了门外。 为什么今天还是这么倒霉？什么时候才能不倒霉了呢？人的倒霉不应该有一个限度吗？为什么会有人把自己锁在了门外？！ 、 西西弗斯赶紧转动cpu，很快它就想出了主意：“尤莉卡，别着急，我来帮你！” 你没着急，你只是被生活捶打导致没有任何办法了，你早就习惯了一切……你消沉一会就好了。 “你能直接开锁？”你低头，你知道西西弗斯能操作很多电子相关的东西，比如你的电脑，手机，还有各种开关，现在门锁也行？这么厉害？ 西西弗斯：“如果，是智能门锁的话，我可以打开。” 你搬家之后倒是换了锁，是最便宜的那种。还是你自己换的，只要有一把螺丝刀任何人都能学会自己换。所以你的锁不带任何智能。 “我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我了！”西西弗斯坚定地说。“我最近，升级了一下补丁。” 你：“……什么时候？”你怎么不知道？而且，系统还能升级补丁？天呐，你是真的很想问系统到底来自哪里了，因为，没有人会在意系统的来历，何况是一个神豪系统呢？一般你看的里面这种系统不应该是背景板和用来强制推进剧情的工具吗？ “你去晚会的那天。”西西弗斯倒是回答的很快。 “但，你的外表好像没有任何区别。”你观察了一下西西弗斯的载体，还是一只油光水滑的黑色的小猫咪。 “是的，因为这次升级补丁不会带载体。”西西弗斯说，“但是，我现在不会受伤也不会生病了。”这是上次它发现自己会受伤流血之后紧急进行的升级。因为如果它受伤就很难保护尤莉卡了，还会让宿主为它担心！这是一个成熟系统绝对不可以做的事情！ 系统可真神奇。 西西弗斯又小声说：“不过，我现在需要很多的水，所以也许你以后需要给我准备一个专门的杯子。” 对小猫来说那应该是小猫的水碗吧。你会准备的。天呐，你终于有了养猫的感觉，你要按时给小猫喝水了！ “为什么？”你还是问了，但是没等西西弗斯回答，你就已经找到了答案，“我知道了，很多网络的运行都需要非常大量的水进行降温，但这不是你的载体吗？” “对啊。”西西弗斯回答，“所以我也需要喝非常大量的水。” “好的没问题，今天你先用吃饭的碟子凑合一下吧，明天我们就去买几个你的专用水碗！” “是水杯。”西西弗斯提醒你。 好吧，你会购买几个猫咪水碗并且称呼那是水杯的。 话题又回答了门上。 “那你准备怎么帮助我？”你看向西西弗斯。 “我可以从窗户跳进去，然后从里面打开门。”西西弗斯说，“别担心，我是猫，猫本来就可以跳的很高很远，而且就算我不小心掉下去我也不会受伤的。” ……不行。虽然你知道西西弗斯不会骗你，但是你还是没办法接受一只小猫从自己的面前掉下去，哪怕只是有可能。 于是你很快想到了拒绝的理由：“但是，我们刚才一直在开空调，开空调的时候，所有的窗户都是上锁的。从内部上锁。” 这样从窗户进入就必须打破窗户了！那你就没办法开空调了今天！哦不！ 西西弗斯呆住了。 “所以，也许现在你们需要我的帮助？”你身后传来了莫个人的声音。 你跟西西弗斯都吓了一大跳，你们同时跳了起来，才发现这个人的杰森。 “你怎么还没走？！”你又确认了一下，这真的就是杰森。 他指了指一直没有熄灭的走廊的灯，还有一直没有亮起的你房间的灯。 好吧。你让开位置，让杰森站过去，你提醒他：“对了杰森，这里面插了一把钥匙。” “你为什么要在里面插一把钥匙。”杰森的手都已经放上去了，这个时候才转头看向你。是的，他刚才还亲眼看见尤莉卡这样做了。只是他当时没有反应过来这件事……他为什么没能反应过来？！ “为了安全。”你毫不犹豫地回答。 “如果你在室内的话那当然很安全……你介意我用枪直接打开吗？”杰森已经掏出了武器。现在必须破坏锁芯才能打开这扇门了。杰森觉得尤莉卡一定会介意他把这扇门踹开。 你：“你居然带了枪？！”为什么你一直没有发现？！哦，好吧，可能因为这些在你的印象里属于杰森的附属物品，你会奇怪人从口袋里面摸出手机吗？不会的。 “我介意，你打开之后，我就没有门锁了。”你立刻拒绝，“这么晚不会有卖门锁的商店开门的。”而且你也不想你好不容易擦干净的大门上有弹印。“这太不安全了。” 杰森很想吐槽尤莉卡住在这里就没有任何安全可言，他完全可以一脚就把门踹掉，这个锁根本拦不住他。 “那没办法了。”杰森开始往走廊窗户处走。 你已经知道他要干什么了，“杰森，如果你还记得，我们应该把所有窗户都锁上了。” 杰森停下脚步，回过头看着你。他当然记得，这个窗户还是他上午来的时候检查过，显然，尤莉卡也拒绝他破坏玻璃。“我会帮你修好的，明天你下班回来我就让你看见一个完好的窗户。” 你心虚地移开视线：“我更希望它从来就没有被破坏过。” 杰森叹了口气，越过你下楼了：“跟上。” 西西弗斯试图拒绝：“……尤莉卡，我们去别的地方吧。” 你一边跟上去一边小声跟西西弗斯说：“但是晚上的哥谭很危险，我们需要一个司机。” 杰森头都没回：“我全部听见了。” 你：“好吧，当老板的司机也是你的工作内容！” 杰森轻轻哼了一声，但是你也听见了。哼也要当司机！ 29.第 29 章 29、 夜风从耳边吹过，街边的路灯像是流星一般迅速远去，你平时上夜班回来，也是尽量小心，很少有这么快速的从街道上移动的时刻。 某个瞬间，你隐约觉得也许这辆车会像是《银河铁道之夜》的列车一样开往星空中，就像你曾经每个夜晚的梦境那样，你在父母的陪伴下进入梦乡，然后在梦中开启冒险。你长大了，那辆会载着你去星空的列车没有来，但是有一辆摩托车来接你了。 你睁大眼睛看了好一会，虽然也许才过去那么几秒钟。你回过神来，扒拉着杰森的肩膀，凑到他身后：“杰森，你要带我去哪？” 杰森没有回答你。可能他没有听清吧。 你倒是不觉得杰森会把你卖掉啦……就是在你沉思期间，西西弗斯一直在你怀里动来动去，然后给你发了消息。但是你不敢在高速行驶的摩托车上拿出你的手机…… 西西弗斯突然凑到你耳边，隔着风声，你听见了西西弗斯的声音：“尤莉卡，我已经帮你订好酒店了。” 你：“你这么好心？”你不知道杰森有没有听见你说话，但是你相信西西弗斯肯定知道你在说什么。 “是的，我觉得这很紧急，帮助我的宿主安全的度过今夜是我的职责。”西西弗斯理直气壮的说。因为它很清楚杰森的目的地是他的一个安全屋——就在这附近不远处。西西弗斯不是很想宿主跟杰森·陶德，这位危险人物有太多的接触。 因为小孩子会对这种危险的感觉上瘾，小孩子会觉得危险就是强大的象征，尤其是尤莉卡这样独自生活的小孩，很容易被像是杰森这样的人吸引，从此加入他的生活，仿佛自己就也能变得强大。 西西弗斯，绝对不允许！一位神豪的生活不需要那么多危险！这也是西西弗斯为什么隐瞒至今。 西西弗斯就这样缩在你的怀里，还换了个姿势，用尾巴敲打了一下杰森的后背。 你隐约觉得西西弗斯是故意的。它到底对杰森哪里有意见？ “奖励已经有了，任务是什么？”你问。西西弗斯给你的任务都很简单，所以钱也都不多。其实你完全可以自己订酒店的。但是，你也想知道杰森想把你带去哪里。 说不定是带你去酒吧玩呢，像是这样晚上没办法回家，然后带你去酒吧玩很正常！你还没去过酒吧呢。说不定你们可以进行一点成年人的社交游戏！比如，在酒吧喝酒，聊天，然后打牌！ 但是西西弗斯思考了一下，立刻说：“你今天完成了学习，我还没有给你奖励呢。” “不是金融课程也行吗？”说起来你出来没有带平板唉，看来今天没办法复盘了。 “当然。”西西弗斯说，“我已经把奖金发送到你的银行卡里，然后用银行卡订了酒店。” 哦，虽然确实是从你的银行卡扣款，但是西西弗斯给的任务奖励那就是免费的！ 你立刻猛戳杰森的腰，试图让他停下。跟不知道的目的地相比，还是免费的酒店更有吸引力。而且你也确实有点累了。 杰森被戳的浑身一僵，他也终于冷静下来了。 他在路边停下车，摘下了头盔，问你：“你要去哪？”虽然杰森知道，尤莉卡其实没有地方去，她的日常生活非常简单且规律。 “这应该在我上车之前就说清楚吧！”你说，“往回一点，我要住那里！”那是西西弗斯给你订的酒店，是免费的酒店！不住白不住！ 西西弗斯帮你订的是一个套房，因此杰森也可以留下来睡觉了。 “……我睡不着。”关灯之后，你睁大眼睛看着旁边的西西弗斯。西西弗斯身为一个系统只有待机状态也不需要睡觉的样子。 你知道，你现在很安全，虽然你的房门锁了，但是问题不大，明天肯定会有解决办法的。明天天亮了你可以找人来帮你开门，换锁……以后你也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了。而且你可以购买一个智能门锁，这样西西弗斯就可以帮你开关门，如果有其他人想开门西西弗斯第一时间就能知道。 西西弗斯非常赞同你的想法：“放心吧尤莉卡，我绝对不会让其他人进入的！” 但你还是睡不着。这是一个绝无仅有的特别的夜晚——你觉得你的人生中应该不会有第二次，因为把自己反锁在门外而必须在外度过的夜晚。 西西弗斯：“但是我记得去庇护所和搬到新家，你都很快就睡着了。” “那是因为太累了，应该算昏迷。”你当时都经历了很多事情，而且身体和精神都非常疲惫，所以上床之后你很快就睡着了。喜欢熬夜是现代人的通病，西西弗斯来之前你一直都想调整作息但是每次都失败了。 但是，你最近没有很累。你最近有运动，有好好吃饭，还有人和系统陪你聊天学习，你也算是过上了正常的生活。今天下班的时候你还是有点累的，但是洗完澡吹了空调纯动脑学习的话你就不累了。 所以，你现在睡不着很正常。如果是以前的话你就会打开手机刷各种帖子，各种短视频，知道你的眼睛累的受不了了，或者你第二天必须要早起上班，你才会勉强闭上眼睛。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你可以骚扰别人了！ 看着你亮亮的眼睛，西西弗斯说：“那我给你讲一个睡前故事？或者我给你唱一首晚安曲？” 这可真是震惊到你了，“你居然会唱歌？” 西西弗斯：“我可是系统！我当然会。” 你觉得它的潜台词是它什么都会，于是你立刻说：“那给我生一个小猫吧。”只有你巴掌大的小猫最可爱了！你关注的那些宠物博主，拍自家的小猫崽的时候都超级可爱！ 西西弗斯：“我只是一个系统，不具备创造碳基生命的功能。” 你开始激动了：“难道你可以生赛博小猫吗？赛博小猫也行啊！” 西西弗斯看着你激动的眼神，实在不知道话题是怎么转到这里，它非常理解，成长期的小孩都会对监护人说：“给我生一个哥哥”或者“给我生一个姐姐”这样的话。 “它不是绝育了吗？”杰森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你从床上一跃而起，“杰森，你果然也没睡着！” 太好了，你们可以进行卧谈会了。 你们聊天的地点转移到客厅的沙发上，杰森率先开启了话题：“你是怎么做到的？” 你没听懂杰森在说啥。 杰森不会问尤莉卡为什么还停留在这里不往前走，他很清楚尤莉卡没有做好准备，因此他问：“你的大脑？你的实力？”是他以前小看尤莉卡了，他知道尤莉卡的思路异于常人，但是没想到对尤莉卡来说这些东西这么简单。 你有这些东西吗？你的脑子里面明明只有怎么背着西西弗斯偷吃点零食！ 你们又聊了很多，平时你们聊的最多的其实是日常生活中的一些小事，或者是最近看过的书籍，但绝不包括这些——什么对冲，什么风险——虽然西西弗斯肯定教过你，但是这种东西你只能在短时间内迅速记忆，然后很快就忘记。 在西西弗斯的目光注视下，你勉强回答上来了。你怎么有种你在考试的错觉？ “为什么你要跟我聊这些？”你真的很疑惑，“难道你也对投资和炒股感兴趣吗？”你以为不会有人对这些感兴趣的，如果不是西西弗斯你肯定一辈子都不会碰这些东西。虽然你知道它们也许没有这么坏，但是不妨碍你把它们想的没那么好。 杰森看你的目光很古怪，最终他往沙发上一靠：“好吧，看来你是直觉派。”杰森自己找到了答案。 你懂了，你告诉杰森：“是外挂。”有西西弗斯这样一个最强大的外挂在，你的大脑实力和直觉都不重要。 “你把直觉称呼为外挂？” 你伸手指向了西西弗斯：“请看。” 杰森没有再追问这个话题了。你觉得也许西西弗斯绑定错人了，说不定绑定了杰森，杰森上课的时候就会很高兴，毕竟现在他学习就很认真。这样西西弗斯也许会更有成就感一点。 或许，你可以问问西西弗斯要不要给杰森一起上课？但是杰森听不懂西西弗斯说话啊。那，难道你要翻译吗？ ……如果你真的这样做，杰森肯定会把你送去医院让你看医生。你才不要。 聊天的最后，杰森问你：“上了大学你还要住在那里吗？我认识几个朋友，他们有更安全一点的公寓。还比你那里更便宜。” 这怎么说得跟你一定能考上一样。 “当然了。”就如同你以往的每一次回答一样，你根本没有想过要搬家。 、 当然，你暂时也不是很想离职。 第二天你是白班。你今天必须去上班，你还没有辞职呢你说过不会再请假了，除非要考试。 杰森说把门锁交给他，等你回来一定能看到一个完好的房门，和已经修好了的锁。 你再次提醒杰森：“是智能门锁，要那种可以指纹和按键打开的。” 今天你没让西西弗斯跟着杰森，但西西弗斯的眼睛一直盯着杰森，仿佛要把他盯出一个洞了。 为什么，难道这个西西弗斯就跟游戏里面的那种，走进范围就会自动锁定的防御塔一样吗？因为杰森是最后靠近的人所以它现在会全神贯注地盯着杰森。 “你要去监督杰森吗？”你咨询了西西弗斯的意见。 西西弗斯同意了。“我必须去亲眼监督他……或者我可以找其他人来换锁的。” “不了，我可不想带着猫干活。”杰森没在你面前说猫的坏话，在猫主人面前说一只猫的坏话是非常不理智的行为。 但是西西弗斯已经朝杰森走过去了。在离开你之前，你们终于想到了一个远距离且你没办法看手机的时候也能联系的办法：你可以戴上蓝牙耳机。 是的，系统就是这么强大，哪怕耳机没电它也能跟你进行沟通。你觉得这个能力给你用真是浪费了，但是你一时也想不出来有哪些地方可以让西西弗斯发光发热。 杰森：“我不想带小猫上班。” “但这是你的工作。”你忍不住笑了，真的很像小时候玩的过家家那样。“你今天的工作就是照顾西西弗斯了，加油，杰森员工！” 尤莉卡上班之后，杰森带着西西弗斯回到尤莉卡家门口。 “这一幕昨天是不是发生过？”杰森低头看着跟在他身边都小猫。他还故意加快了脚步走快一点，因为西西弗斯不肯让他抱着走。跟他的腿相比，西西弗斯的腿很短，因此只能四条腿一起努力才能跟上。 杰森也没指望西西弗斯回答，他从包里掏出工具，先把锁拆了，然后等智能门锁的人送货上门。 在等待期间，杰森看着西西弗斯在这个家里巡逻来一遍，然后又像是只黑色的小豹子一样，又重新回到他身边监督他。 杰森：“……所以，你是来盯着我的？”难怪今天这么主动，却依然这么嫌弃。 “好吧，别这么看着我。”杰森坐在沙发上，“我觉得你对我有误会，你该不会真的觉得我没有工作吧？” 西西弗斯当然知道他有，但是这不重要。尤莉卡说他没有他就没有！ 看着西西弗斯的表情，杰森觉得这是一件严肃且重要的事情，于是他说：“我现在是尤莉卡的保镖，这就是我的工作。比如，今天的工作内容就是照顾你。” 西西弗斯努力维持住表情，但是尾巴也暴露了它——它才不需要别人照顾！ 杰森看着那只生闷气的黑猫，它就坐在玄关，一边盯着门外，一边分神盯着他，仿佛他就是这个房间里唯一且最大的不安全因素。 杰森忽然想起来，昨天晚上他骑车的时候，下意识想把尤莉卡带到他的安全屋。 当然，尤莉卡不会知道那是安全屋，虽然他养拉西娄的那个安全屋离这里没有那么近，但是…… 杰森靠在沙发上，仰头看着天花板，天花板上还有一道裂缝，老旧的公寓楼就是会有这样那样的皱纹。 、 因为今天你戴了耳机，所以你感到到西西弗斯全方位无死角的骚扰。你后悔了。 西西弗斯一会就跟你说一句： “尤莉卡，杰森破坏了你的门锁！” 当然了，这是必须的，不然你们进不去啊！而且马上就要换新的智能门锁了。 就是这样突然在你耳边冒出一句话会给你吓一跳，因此你又摘下了耳机。 这是为了你自己好，相信西西弗斯能理解你的。虽然这样很方便但是你根本不习惯……果然还是给西西弗斯找个工作吧，看看有没有适合他发光发热的岗位，就不会一直盯着你了。虽然现在换成杰森盯了。 下班之后你检查了一下门锁，很好，现在已经是一个全新都门锁了！你在再也不用担心没带钥匙没法回家了！ 然后，为了提高学习效率，你决定找一家咖啡店学习。这是你今天中午吃饭的时候刷到的，在公共场所能有效提高学习效率。 虽然你觉得杰森不需要更高的学习效率了，但是你需要。 杰森也同意了，他发现了，尤莉卡是真的觉得他好像没有工作……虽然在传统意义上那确实不能算是一份正经的工作，但是看尤莉卡就这样安排他读书上大学的事情，杰森觉得有必要跟尤莉卡说明一下他的身份问题。 当然，也许这不是一个好的选择，隐瞒或许会更好，挑破也许会让这段关系直接结束，甚至尤莉卡也瞒着他一些事情——当然，合适的隐瞒是必要的。 但是杰森觉得这是很重要的事情——他真的不是无业游民。他可以想象到绝对是尤莉卡进行了推理，才让西西弗斯有了误解。 而且他也不想尤莉卡从别人的嘴里知道这件事。他可以隐瞒，可以隐瞒很久，但是他觉得尤莉卡完全有能力知道这件事。 虽然他本来是准备等今天的学习结束之后再聊，但是也没有那么着急。 他可以找一个更好的时机跟尤莉卡说这件事。 就是点单的时候，西西弗斯坚持阻止你喝含有咖啡因的饮料。你居然只能在咖啡厅里喝柠檬水！！！天呐，你仿佛回到了你真正没成年的时候，那会你跟父母出门，去哪你都只能喝点柠檬水。 看你有一搭没一搭地戳着柠檬片，杰森又给你点了一份布丁。难道你看起来很需要甜食吗？好吧是的你很需要。 看着这份布丁，你却突然陷入了回忆里。 以前你最爱的事情就是跟父母出门吃饭，你可以多吃一点甜点。如果是在家的话父母会说你不能吃太多甜食对牙齿不好。 你突然觉得，金钱真的让你的生活改变了很多，失去父母之后你就自然失去了金钱的来源，没钱之后你自然不能再去外面吃饭，也不能再多吃一点甜点了。 以前你还有父母的时候，不是这样的。但是你都快忘记自己喜欢吃什么甜食了。蛋糕？布丁？还是其他什么呢？ 你当时好像很自然的就接受了接下来要过贫穷的生活，可能因为父母离开了，你只能在原地一圈一圈的走，一直等一直等一直等，等到你父母来找到你……可是没有。所以你必须自己生活了。所以你就这样过着清贫的生活。 但是当你有 钱了，你反而不知道该如何处理，甚至你都不知道要如何回到曾经的生活。 买下以前的房子会更好吗？买下你能力范围内内的所有想要的东西真的会更好吗？ 你一直很担心，就像是跟父母走失的小孩那样，如果你变化太大，那爸爸妈妈找到你的时候会不会不认识你了呢？你只能尽量保持着这样的自我，将自我封闭起来，就不用面对外界的狂风暴雨，就不会再想起来这些事情了。 “你不喜欢布丁？”看你迟迟没动，杰森犹豫了。 而你的沉默也让西西弗斯没有第一时间阻止你。 “不，我很喜欢。”你把布丁拿过来开吃，巧克力布丁口感柔嫩细腻，甜甜的味道不知不觉就让你的心情变得很好。 于是，你有了一个新计划。 “我想开一个咖啡馆。”你说。“我要开一个咖啡馆。” 杰森：“……” 西西弗斯：“……” 没人问为什么话题突然从布丁的味道跳跃到你要开咖啡店上。 你想不起来这家店的门口有没有贴招聘广告了，你就记得那你走进来的时候还在感叹这家店的装修可真不错，完全就是你想象中的样子，咖啡豆的味道，奶泡机尖锐的声音，时不时有收银台抽屉开合的声音，比快餐店安静太多了。 所以你觉得这里非常适合学习。 于是你起身，走到店员面前，问他们是否有招聘计划。 杰森在你身后无力地伸手：“……尤莉卡，你先等等。” 西西弗斯耶开始出招了：“尤莉卡，我们把这里买下来吧！直接买下来就好了！”看来他是真的很不习惯你打工的事情。你都在快餐店打了这么久的工还不习惯吗？ 很遗憾，没有。不过刚好店里人不多，你还跟店员聊了一会， 你遗憾地回到座位上，发现他俩都在看着你，杰森本来想保持严肃，但是跟你对视之后，他就笑了。那种被拒绝了还理所当然的表情，让他忘记自己刚才还在想要怎么开口的事情。 “怎么了？哪里不对吗？”难道你刚才回来的时候身上沾了什么东西？ “不，没有。”杰森回答，“为什么你想开咖啡店？” “难道开咖啡店还要理由吗？”你才很震惊，开咖啡店难道不是文艺青年共同的梦想吗？ “那你为什么又想在咖啡店打工？” “当然是因为，我要偷师！”说这句话的时候你还特地压低了音量，生怕被刚才跟你聊天的店员听见。 杰森沉默了，他靠回椅背上，用手摸了一把脸。你分不清他是觉得无奈还是在笑。 “我们可以招聘专业的咖啡师。”西西弗斯说，“你可以让他们教你。” 为什么在西西弗斯嘴里你就已经开了。 杰森：“如果你要在咖啡店打工，那你快餐店的工作呢？” 哦，是的，你只能打一份工。如果你很需要的话也许你会打两份工的。 杰森看着你思考的表情，觉得这可能不是一个合适的时机。 、 但合适的时机始终没有来。 最近你的工作和学习之余，最大的乐趣就是看咖啡店的装修和选址。 第二天你下班回来，给杰森看你手机上存的世界各地不同风格的咖啡店装修；第三天回来，你在桌上摊开一张大地图；第四套回来，你看着中介发来的视频两眼发光。每一套都好好看！甚至有些还有院子！你可以在院子里面种花！！！ “自己开一家咖啡店，首先要找一个店铺。”你当然是有规划的，“不需要很热闹，文艺青年的咖啡店怎么能很热闹呢？最好是外面有一整排的高大浓密都树木，这样透过咖啡店的窗户就可以看到四季的变化。” 西西弗斯非常支持你的决定：“你昨天说下班要找新房子的，我已经帮你约好明天的中介了。” 杰森双手抱胸靠在一边：“……你昨天还说接下来你要专心准备考试再也不玩游戏了。” 是的，昨天你卸载了手机里面所有的游戏——虽然你也有一段时间没有玩了。毕竟你都好久没看书了！ “但是不妨碍我想开一个咖啡店。”看杰森不能理解，你开始跟西西弗斯讨论，“来，西西弗斯，你觉得这个主意怎么样？” 西西弗斯绝对不会在你想花钱的事情上反驳你，它说：“非常棒，尤莉卡！那么我们先买一个店铺吧！刚好我们再跟中介聊聊！” 倒也不必快进到这里。于是你开始找合适的店铺了。 杰森：“别告诉我你是真的想在这个时候开？” “难道你不想在下雨天闻着咖啡的香味读书吗？别告诉我你真的不想？” 杰森跟你对视，杰森败下阵来。你就知道，没有文艺青年能拒绝！ “身为我的保镖，到时候你可以免费喝咖啡。”你大发慈悲的说。而且你觉得，这样的小店人气应该不会很高，不过好在你也不用考虑用这个赚钱。所以你完全可以想怎么来就怎么来！真人版的从选址开始的咖啡店游戏！ “哦，还得要那种一整面的玻璃窗！”这样才能更好的看到窗外的景色！ “那太危险了。”杰森提醒你，“你的选址最好别在这附近。” 但是在你的设想里最好离你家不要太远啊！要是太远了，你就不能骑车去上班了。而且下雨你就不可以走路过去了。 但是杰森说的也有道理，这里确实没有那么安全，你昨天去的咖啡店玻璃上也都装有防护的东西。 你想象中那样的咖啡店可能需要去钻石区才能开。 你对着书本沉思的时候，杰森问：“你是认真想要准备考试的吗？” 你的考试资料已经被你新弄来的各种装修图纸和地图覆盖了。 你：“当然了，我可认真了。” 杰森不得不再次提醒你：“这两样考试的难度很大。”虽然他不怀疑尤莉卡的智商，但是他很怀疑尤莉卡的注意力。 “我知道，我会用心的。”你挥了挥手，还在思考，你到底要怎么才能不搬家，但是又能在附近开一家安全的咖啡店？说起来你觉得修路之后附近的安全等级似乎是upup了，如果是游戏的话那你现在应该受到提升，告诉你因为修缮了道路和基础设施所以这里的安全等级提升了。 难道你要修更多的东西吗？你又打开了你的余额查看了一眼，因为你平时也没有什么大额消费，所以肯定是够的。 “那你现在在想什么？”杰森问你。 “我觉得冰美式有点像是刷锅水。”你在想咖啡店的主打饮品是什么，冰美式肯定是不行的。因为，冰美式真的很像刷锅水。所以你下意识回答了杰森。 你捂住了嘴巴，试图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你也什么都没说。 西西弗斯睁大了眼睛，好在它是一个系统，它也没有骂你，它只是对你说：“好吧，好吧，小孩子对这种成人饮料好奇很正常，那么现在你知道了咖啡的味道，你就知道这不是符合你年龄的饮品了。” “好的。”你对着西西弗斯点点头。你们店里其实有卖咖啡，最简单的美式，因此今天你喝了一点——非常难喝。超级难喝。同样都有咖啡因你选可乐或者其他功能饮料。 看你这么乖的认错，西西弗斯很快就放过了你。 看着你跟猫的这么一套操作，杰森不得不佩服你的敬业精神：“你连咖啡都不能喝，那你还要开咖啡店吗？” 对哦。难道你的咖啡店要死于你不能喝咖啡上了吗？你觉得这个问题比你的选址更大更重要！ 30.第 30 章 30、 看你仿佛天塌了一般的表情，杰森安慰你：“这个世界上不止那一种咖啡，还有很多种的咖啡，你可以都试试。” 西西弗斯则用一副怒目金刚的表情看着杰森发出了无声怒吼：小孩！不可以！喝！咖啡！！！ “等我以后再尝试吧。”你试图安慰西西弗斯。你的以后就是西西弗斯嘴里的长大。 而西西弗斯也果然接受了：“当然！但是，最好别喝太多，咖啡会上瘾，人类对这种会上瘾的东西最好还是谨慎点。而且咖啡主要的作用就是提神，但是如果你规律作息的话其实并不用提神……这个世界上也没有什么值得你需要强行打起精神来的事情。” 有一瞬间你很想笑，明明西西弗斯掌握着人类最容易上瘾的东西——金钱，却跟你说这种话。甚至它没有教你要对金钱谨慎。 而且这听起来真的太好了，这就是西西弗斯眼中神豪的生活吗？没有值得你需要强行打起精神来的事情……西西弗斯一直都是这样跟你说的，你可以做任何你想要做的事情。虽然它会告诉你一个神豪应该这样那样，购买数不清的豪华东西，享受金钱带来的所有的一切…… 你只是摸了摸西西弗斯的脑袋，笑着说：“好的好的，我什么都听西西弗斯的。” 杰森本来还以为你在跟他说话，但你居然是在回答西西弗斯：“女士，你就这样忽略了这位可怜的保镖吗？” “合格的保镖要做到工作期间根本不会被注意到。”你下意识开始怼他。而且还要穿黑西装戴黑墨镜——哎呀，这是不是就是工装啊！看来你得给杰森安排一点工装了。他现在的衣服风格，呃，很酷！是一个帅气的酷哥，但是不是你心中保镖的形象。 ……等等，让他当你的保镖只是给他找个事情干啊！又不是来真的！你都被他带歪了！你回过神，就听到杰森开始发散了。 “原来在你心中这才能算是合适的保镖，看来我之前太不合格了。”杰森装模作样叹了一口气，然后露出邪恶的笑容，“但是一个优秀的保镖要满足雇主的愿望，没问题！” 不对。 杰森开始喋喋不休：“我完全可以做到不被你注意到，甚至不被你发现，偷偷保护你，但是你根本没办法发现我，要怎么才能证明我真的有在保护你呢？毕竟你又注意不到我。” “……饶了我吧。”你试图让杰森放过你，但是他才不要。 这个时候杰森已经想到好主意了：“所以我偷偷保护你并且不让你注意到的时候，我可以隔一段时间就拍一张你的照片然后发给你，这样，你就知道我一直在努力工作了！” “……你为什么把违法犯罪的事情说的这么清新脱俗，而且好像还是我让你这样干的？！”你为杰森的厚脸皮感到震惊。 “女士，这你可就冤枉我了。”杰森严肃指出，“是你说，我应该做到这样才能算是一个合格的保镖。” 你知道杰森是一个坏小子，看打扮就知道了，虽然你也知道他很爱看书但是不妨碍他有时候有点坏心眼，就比如现在！！所以你一时间居然回忆不起来刚才你说了什么！你有这样说过吗？ 倒是杰森想起来了，不，看来他根本就没忘记过！他坏笑着说：“毕竟我太想当一个合格的保镖了。”等他说完这句话，他彻底憋不住了，开始捂着肚子大笑起来。 这个人怎么这么坏啊！！！ 西西弗斯大喊：“尤莉卡！！！别被他骗了啊！！！这是跟踪！！是违法变态行为！！！” 于是你把西西弗斯原话转告给杰森：“你好变态，而且违法。”虽然你觉得在哥谭法律其实也没有那么重要吧。 “是你主动的。”杰森睁大眼睛，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无辜一点，好吧，确实有这个效果，你移开目目光，听见杰森说：“你主动让我这样做，那就不叫犯罪了。” 那该叫什么？！我的雇主有病吗？你深吸一口气，把脑袋转了回来：“杰森，我们现在绕开这个话题吧！” “真的不试试吗？”杰森说，“有时候我觉得你在小看我，也许我需要向我的雇主证明我的实力才行。” 完全不需要！你现在只需要杰森正常一点别发疯了！虽然平时你老发疯但是你应付不来别人发疯啊！！！ “我给你一个绕开这个话题的机会，不然我就要开除你了！！！”你开始威胁他。你工作的时候还挺害怕被开除呢……因为找一份新的工作也很麻烦。 不过现在你没有这个烦恼了，因为你要开始当老板了！虽然你的咖啡店八字还没一撇，但是不妨碍你以老板自居，更何况你就是杰森的老板！你还给他发工资。 这样一想你顿时理直气壮了起来。 看杰森好像还想继续聊，你扑过去捂住他的嘴巴，然后找了一下，把身边的玉米片塞进了他的嘴里——这还是因为杰森最近会在这里学习，你说给他买的才能出现在你家的食物——“好了好了吃点玉米片吧杰森！！” 看杰森把玉米片咬的嘎吱作响，你第一次感觉老板好难当，你只是随便说说，杰森居然这么认真——当然，很有可能是他想趁此机会逗你！ 所以你说：“杰森，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要知道，在工作里，你不能完全听老板的，你要坚持自己的特色！”因为，如果老板知道你能干且听话那你就完蛋了，你就要最多的活！这可是你的经验啊。 杰森呛住了。你又给他递了一杯水。 杰森：“所以你的意思是让我别听你的？” 你进行了深沉地思考：“……那，还是要听一听的。” “选择性听，我明白了。”杰森回答地很果断，但是你看他究竟知道了什么啊！算了，你决定先忽略这个问题，到时候再说。 很快，学习的时间结束，聊天的时间也结束，你今天的所有安排全部结束，现在，你要睡觉了，你把杰森送出门的时候还问：“也许我真的需要买一个大一点的房子，你知道的，很多有钱人都会安排保姆间，虽然我不会让你住保姆间，但是你也不能总睡沙发吧。”而且你这也没有多余的地方给他住了。 杰森说：“你是我的BOSS，你让我住哪里我就只能住哪里了。” 你：“快回去睡觉吧杰森，晚安。” 杰森离开了。 杰森在楼下等了一会，等尤莉卡房间的灯关掉，尤莉卡睡着了。尤莉卡睡觉的时候会很沉，杰森相信哪怕外面爆炸了她都不会醒。 那只叫做西西弗斯的黑猫跑到窗台上，仿佛早有预料般盯着他看，好像早就知道他不会现在就走。尤莉卡是一个比较迟钝的人，但是她的猫并不是。 杰森跟西西弗斯打了个招呼，看见西西弗斯睁大眼睛，然后一个转身，用尾巴抽了玻璃一下——这只小猫的脾气还是太大了。 杰森骑车回到自己的安全屋，给拉西娄加了鱼食，又换好衣服，戴上了头罩，开启了属于红头罩的一天。 、 这天，西西弗斯突然提醒你：“尤莉卡，每天下班之后，杰森好像还有别的工作。” “真的假的？我学习结束就已经十点半了，他还要回家，他家还不近，然后早上七点就要来我这附近接我，虽然我已经说了不用这么早……等我下班他又要接我下班……那他还能有什么工作……”哦，你想起来了，哥谭缺啥都不会缺□□——是的，晚上正是□□活跃的时间，除非上班需要你很少晚上出门。 但是杰森怎么又去□□干活了？他不是没工作了吗？他现在唯一的工作难道不就是给你当保镖吗？！ 其实你有反思过是不是给的工资太低了，于是你偷偷跟杰森讨论过这个问题，但是杰森说你给他开的工资已经完全足够他生活了。 那又是为什么？如果不是为了钱，为什么要加入□□？虽然也许会有人觉得，加入□□成为帮派分子会很帅，但是你觉得杰森不是这样的人。 你开始推理：“难道，杰森家里有一个重病的亲人吗？”杰森好像确实没说过他爷爷以前是干什么的。 好吧，理由不重要，那身为杰森的朋友，如果他遇到经济危机，你当然要帮助他！但是，加工资已经被他拒绝了——你从没想到果然会有人拒绝老板加工资！反正如果是你肯定是不会拒绝的。 你实在想不到如何解决这个问题。 因为你们的合同里面写了工作时间，还是你们双方约定好的，如果杰森有事会提前跟你请假——当然，你一开始就没觉得这是一个很重要的东西，当然，合同就是很重要，但这是你跟杰森签的，跟朋友签的能当真吗？反正你没有当真，你只是给他找一份工作然后让他跟你一起读书…… 总之，合同之外的时间你是没有办法管他干什么的，只要他能按时上班，不能来也给你发消息，那就没问题。 可是你总觉得问题很大。虽然你一直知道杰森以前就是干这个的，但是，他现在可以不干了。 好吧，你也还没辞职呢，就算最近这么忙，你又要备考，又要看房＋准备装修方案，你也没有考虑过要辞职。 是的，最近一下班你就带着西西弗斯和杰森一起去看房，然后就近解决晚饭，别的不说，这让你的外出频率变的高的很多——你以前可不会这样在外面到处跑。如果是晚班那你很早就会起来开始看房，因为，这可是给你自己买的！！！ 所以你一开始考虑的目标就是：商住混合。就是那种一楼是咖啡店，但是二楼是可以住人的！ 西西弗斯给你的建议是，直接去市中心，买一栋楼，这样你就有一整栋楼可以玩了。 但是你不是很想去市中心，那边的人流量太多了，而且换句话说，如果你知道有一个有钱人突然在市中心买了一整栋楼就为了开一家咖啡店，那你路过会忍不住去凑热闹然后转转的。这根本不是你想要的咖啡店！ 你想要的咖啡店，最好就是那种二层或者三层的房子，当然，最好门口有一条很安静的街道，人流量不要太多——难道你开这个咖啡店是为了赚钱吗？当然不是吧。自从你说要开咖啡店，西西弗斯就给你开好多任务，完成一个就有1w，这些天攒下来的钱都够你付装修费了。 然后，街上有很多繁茂的树木——如果没有的话到时候你会买一批树回来种下的。总之，开咖啡店最重要的就是安静。 然后，最好要古老一点——不需要那么多新，那么多前卫有设计感，因为，如果太有科技感会让你有种在做梦的感觉——反正就是这样。 看着你一条一条列出来的条件，杰森很疑惑：“你是认真的吗？” “当然，难道找不到吗？怎么可能，哥谭怎么大！”这么大的地方怎么可能找不到你要的？你可是加了十几个中介！跟他们聊天可累了——好吧都是西西弗斯帮你聊的，西西弗斯真是辛苦了！ 然后，基本上，每个中介给你介绍的时候会说：这个地盘属于哪个帮派，你需要怎么做才能让自己安全一点。甚至还问你想在谁的地盘上开店，还会告诉你每个帮派的活动范围之类的。 你只能说这还是太哥谭了。 所以，你看了这么久，中间还遇到过帮派火拼、反派搞事等一系列哥谭特色活动，却依然没有找到合适的店铺。 于是，今天上班的时候，你就问了问你的老板，有没有合适的地方推荐呢？毕竟，“我有一个朋友想在这里开一家咖啡店。”你又推锅给你的朋友了。 老板：“咖啡店？这可不是一个好选择。” “反正他就是想开。”你耸耸肩。如果有钱有机会，那为什么不开呢？ 老板：“这问我可没有用，我从小就住这了，这是我爸爸的店。” 哦，好吧，看来在哥谭，一个安静又安全人流量不大绿化很好的街道确实很难找到，就算能找到，很多也只是单纯住宅，禁止商业用途。 难道，你的开店计划就要这样破产了吗？！不！你才不要呢！ 于是你又联系了律师，继续修路——因为修完路之后，这附近的治安能相对好一点，而且，你的新要求的着重绿化！街道两边一定要有高大繁茂的树木！ 是的，你觉得西西弗斯看错你了，你完全是一个合格的神豪，没有条件就创造条件！让一切都按照你想象中发展！ 你骄傲地叉了会腰，直到杰森来接你：“你看起来心情不错。” “当然了，我们晚上吃点什么？”你没准备直接回答杰森，你也不是很想让别人知道你做了这些…… “我来做饭？”杰森说，“不过在做饭之前，尤莉卡小姐愿意和我去一个地方吗？” “只要不是想把我卖掉的话就可以。”你抱着西西弗斯上车了。平时对杰森已经很大的西西弗斯这次倒是难得沉默下来，于是你偷偷问它：“你知道杰森想带我去哪里？” 西西弗斯把尾巴搭在你的手腕上，“我难得赞同他的想法，你亲自去看就知道了。” 杰森的摩托车拐入一条安静的街道，路的两边种满了高大的乔木，绿荫洒满了地面，杰森的车在一条河边停下了。 河岸也种着树木，整条街都被树荫遮蔽，你往里走去，看到了杰森想带你去的地方。这条街道并不长，旁边好几家店是空的，最里面是一家老书店，书店的旁边是一间大门已经被打开的房子。 这一间的外立面早就剥落，露出里面的红墙。 你推开门，走进去的时候还在想，这里需要大修了。是的，从地面到大门，全部都要换。也许里面情况会更差，你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这里地理位置实在合适，反正你过来到现在这里都很安静，而且离你家也不远，是你可以骑车过来的距离。 但是当你走进去才发现里面的情况比你想象的要好一点。 地板是老式的，有几块已经翘了起来，踩上去会咯吱响，但是这不重要，你会换成新的，你要换成，颜色深一点的橡木板。虽然你觉得这个踩起来的声音其实听起来不错，但是，也许这样会有点吵，所以还是换掉吧。也许到时候你可以在大门那里挂一个风铃。 进门不远处你看到一个长长的吧台，上面落满了灰，看来这里以前也有人开过店，你走过去仔细观察，发现以前这里是一家酒吧。台面上落满了灰，你用手指擦掉，隐约能看到下面的花纹。 一楼除了这个大概很难拆掉所以没带走的吧台就没有其他东西了，刚好，你可以购买你喜欢的桌子填满一楼！还有书架！ 你又抬起头看着一楼的天花板，已经开始掉皮了，天花板还挂着铁艺的灯架，没有灯泡，而且灯架都已经生锈了。很好，那看来这里不适合铁艺的灯。但是很好看，或许你可以考虑多进行维修，很多东西都是因为没有人维护才会坏掉。就算以后你真的没什么时间来自己维护，你也可以花钱找人维护的。 后面是两个小一点的房间，大概是以前的储藏室。 你又从后面走了出来，看见杰森站在吧台前，看着大门的方向发呆。看你走出来，他问你：“如何，还满意吗？” 你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在外面看的时候，墙面都被木板封了起来，但是在里面你就发现，大门的两边是大大的接近一整面墙的空洞——很显然以前是用来放玻璃的。看来你需要购买防护最好的防弹玻璃了。 因为玻璃没了，大门又打开，所以一阵晚风从外面吹了进来，你闻见河水和树叶的味道。透过木板的缝隙，你看见了一整片的乔木，树冠连成了一片。 你已经开始幻想了：过不了多久就是秋天，树叶都会变成金黄色，等到冬天树叶全部落光，那树枝上会堆满积雪。等到下一个春天，枝头又会重新长出绿叶。 你可以在靠窗的位置放很多的桌子，到时候你和杰森就可以在这里看书，西西弗斯也可以躺在桌子上晒太阳。 你又去二楼转了一圈，这里就更空了，什么都没有。 你走下楼，杰森笑着问你：“如何，还满意吗？” “我要这里！”你毫不犹豫的地回答，“我要怎么买下这里？” 西西弗斯倒是非常开心，它说：“没问题，我会帮你的，尤莉卡。” 这就是神豪的日常吗？想要什么就获得什么？你完全不觉得获得这里会是什么很难的事情。 、 在金钱的努力下，你很快就拿到了这栋小楼的钥匙。你扑过去抱住杰森：“谢谢你！！！我真的好开心！！！”你本来以为考试结束之前，你都不会找到合适的地方呢，中介们都说你的要求太难了，哪怕你提高了中介费，西西弗斯还老在旁边说买其他地方，买最贵的——你很清楚，对西西弗斯来说，贵的就是好的。 但那不是你想要的！ 你还在跟杰森说：“放心吧杰森我会给你留一个房间的，就在我的房间旁边，你想要什么样的房间？” 看杰森表情不对，你又赶紧补充：“别担心杰森，你知道的，我们是朋友，你不需要每时每刻都在工作，我会按照合同来的……或者我们在考虑一下工作时间。这些都不是问题。”哦不，你让杰森当保镖只是想找个理由留住他，但是这会让你们的关系彻底变成上下级吗？不要啊！ 杰森只是摸了摸你的脑袋：“尤莉卡，你可真矮。” 你：“……？”确实，杰森非常高大强壮，你的脑袋只能勉强够到他的胸前。 你：“杰森，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可以重说一遍。”没有人可以嘲笑你的身高，没有人。你觉得你的身高是正常的人类身高！绝大多数的成年人类身高都在一米四到两米二之间，只要在这区间内就都是正常的！而且虽然你确实不高，杰森也说的确实就是实话，但是，不可以直接说出来！ 杰森又说了一遍。 你要被他气死了。为什么他能这么坏？！你试图揍他！然后你失败了。 因为，你在他身上闻到了奇怪的味道——被洗衣液和皮革的味道裹着，但是你凑近一点还是闻到了。你觉得每个女人对血液的味道应该都很熟悉，因为每个月都会来。所以你很清楚你在杰森身上闻到了血液的味道。 你的地方一反应是：杰森来姨妈了。当然不可能，杰森是个男孩，男生是不会来姨妈的。所以，只要一种可能。 “杰森，你受伤了。”你平静地观察杰森，努力控制自己别像小狗一样在杰森身上闻来闻去。你很确定这就是血液的味道，你每个月都会闻到的你不会闻错。 “哦，你从哪里看出来的？”杰森还在跟你嬉皮笑脸呢，“这次你可推理错了，作为你推理错了的惩罚，那今天的晚饭就由你负责了。事先声明我不想吃你的健康餐。” 你看杰森这样，又开始怀疑是不是你真的弄错了。 但是西西弗斯走过来，站在你两中间，然后说：“是的，尤莉卡，我说了，他骗了你，他是一个骗子，他瞒着你有其他的工作！” ……啊。你想起来了。 “现在，他因为那份工作受伤了！还让你知道了。”西西弗斯一副告状的嘴脸，仿佛终于找到机会让你认识到杰森是一个多么可怕的男人。 你没功夫反驳西西弗斯了，你赶紧凑到杰森身边：“你有去医院让医生处理过吗？”该不会是因为没钱就没去吧？哦不，你要给杰森也买上医疗保险！！！你决定了，以后如果你的咖啡店开业了你要给你的员工都安排上！！！ “我没有受伤。”杰森还在死不承认。甚至还想离开你身边，先去其他地方冷静一下。 “你想让我现在把你的衣服脱下来逼迫你承认吗？”虽然你比杰森矮很多，但是你一点都不畏惧他！当然，你不会真的这么做的。你觉得如果你跟杰森打架，你是绝对赢不了的。 显然，杰森也知道这一点。杰森很想笑，他也确实笑出来了。他也很想说：那你试试。但是他忍住了。他说：“我们可以不聊这个话题了吗？” “好吧。”你知道，就算是朋友，也可以不聊某些话题的…… 你们结束了这个话题，西西弗斯看你不开心，为你联系了装修公司，你可以把你之前看的图片和你想象的都发过去，让他们给你出效果图。 这样倒是不错。明明是你很感兴趣的活动，但不知道为什么你就是没办法集中注意力。 因为你还是想跟杰森聊聊，也许你可以旁敲侧击，那你需要聊点什么才能慢慢让杰森自己说出来呢？你不是很擅长这方面，所以现在你开始头疼了。而且你觉得这个问题问西西弗斯，西西弗斯绝对不会帮助你的。 就在你纠结分心的时候，杰森终于开口了。杰森觉得也许现在就是那个时候。没有比现在更好的时机。尤莉卡买下了一栋房子，要开一家咖啡店，也许她要开始新的人生了。 杰森走到你旁边，他说：“而且，你应该知道，你在这附近开咖啡店，要交一点钱。” 杰森说的很隐晦，但是你懂了。中介们都提醒过你，你怎么可能不懂呢。 你考虑到有西西弗斯在藏，于是只是在心里骂和S开头的那两个单词，并用眼神给杰森示意。 看杰森没反应，你忍不住说：“开咖啡店居然要交钱，我才不要交钱呢！我都开店了，是我卖咖啡别人给我钱！”哦当然你需要进各种货物那不算。 “……嗯，我支持你。”杰森犹豫着说，最终他闭上眼睛点点头，“但是，也许我们可以不交钱。” 西西弗斯也说：“没错，尤莉卡，我们可以不交钱的。” “哈？”你睁大眼睛在他俩身上扫过，想听听他们要怎么说。 西西弗斯：“是这样的，陶德先生说的‘交钱’，是指去给负责这片地盘都黑/帮交钱，但是，帮派势力复杂，所以你完全可以通过金钱来获得这片地盘，然后，你就可以不用交钱了。” 西西弗斯还补充：“我觉得成功率很高，哥谭相当一部分帮派的后面都有资本家的操纵，或者说合作。” ……你从没想过西西弗斯这么个浓眉大眼的小黑猫，脑子里居然想的是让你去跟□□抢地盘你就可以不交钱了。它不是神豪系统吗？为什么会想到让你去当□□老大？简直比让你当哥谭首富还不可理喻！你觉得 西西弗斯也许更新的时候又出bug了……算了。 于是你看向了杰森，看看杰森又能说出来什么东西，这个话题还是他先说起的呢，他既然在保镖工作之外还有兼职，说不定有什么新颖的想法呢。 你没想到的是，杰森的说法还是太过新颖了。 这个时候的店里还脏兮兮的，律师中介都已经走了，是你不嫌弃才坐在吧台上——总不能直接坐地上吧。 杰森就站在你身边，他说：“也许，你听过我的名字，我是红头罩。” 他甚至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个红色的，呃，全包头罩把脑袋全部包了起来。 当杰森那张熟悉的脸消失，你一下就感觉到危险了，你从吧台上跳了下去，抱起西西弗斯走远一点：“你为什么突然戴上这个东西？” “我猜你应该听说过这个名字。”戴上头罩之后的杰森声音都变了……这让他看起来更像是一个陌生人了。 你看着那张戴着面罩的脸，沉默了很久，然后跟杰森说：“杰森，我会交钱的，我又不会打架，我也不想挨打，但是难道是要一直交吗？” 杰森：“……你听见我刚才跟你说什么了吗？” 他试图靠近你，但是你下意识就往后退了：“不行，杰森，你这样让我有点害怕！你蒙着脸我就不认识你了。” 杰森哼了一下，倒是没说什么。 “算了，我也不是很想你挨打。”杰森不动了，你的大脑就又可以正常运转了，杰森是你的保镖，如果你挨打，那他肯定是要帮你的。杰森现在就受伤了…… “我不会挨打。”杰森说，“你也不会。” 你很想说他现在就受伤了还流血了呢！唉看来你还是得找点别的保镖啊。 你们就挨打这个话题争执了很久，最终你同意了：杰森不会让你受伤的，他是一个合格的保镖。全世界没有比他更适合当保镖的人。 然后话题又回到杰森自称自己是红头罩这件事了。 你一脸沉痛地按住杰森的肩膀，让杰森先把面罩取了：“万一被人看到拍给他怎么办？虽然我听说他人还不错，但是！万一他介意呢？当然我肯定不会跟别人说的。”你决定了你要在每一扇落地玻璃前都放纱帘，这样如果有需要可以从里面拉起来，透光不透人，就不会被人从外面看见了。 “等等，我还没有问你，你是怎么知道这里的？”你又说，“该不会就是因为这个你才受伤的吧？” 杰森死不承认：“我没有受伤。” 唉，可能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比较嘴硬杰森也就比较嘴硬吧。 “哦，好吧，那，你最近是不是都没有放假？”你突然想起来重要的事情！！！ “杰森，你不休假吗？”你非常之震惊，你居然没有给杰森假期吗？你没等杰森回答，当着杰森的面，从你背过来的大包里，找出一堆文件，又从一堆文件里面掏出来跟他的合同—— 杰森：“等等，你就把跟我签的合同到处乱放？而且你为什么要背这么一大堆文件过来？” 你：“才没有乱放呢。这里全都是合同，我所有的合同都在这里，只要记得这一点，我的合同就不会掉。” “而且不是我背啊，是你背。”你怕你回去就忘记这件事了，所以想了想干脆都背过来了。 杰森无语地捂住脸，等你看完合同，你说：“杰森抱歉，为什么你在签合同的时候没有提醒我？我居然没有给你双休！”自从你说要离职之后，店长就开始招人，虽然目前还没有招到，但是你已经开始一周休两天了。但是杰森居然没有！！！ 自从他答应要当你的保镖之后，他居然一天都没有休息过！！而且你居然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你看向西西弗斯，西西弗斯十分理所当然：“保镖没有休假。” 天呐，你一点都不想当一个因为折磨员工不给员工假期因此被挂上路灯的资本家。 看你悲愤欲绝的眼神，西西弗斯又补充：“那你需要多找几个保镖，然后轮换休息。但是你现在只有杰森一个保镖。” “我会的。”等你处理完这件事，你就去多找几个保镖——不对，你压根就不需要保镖！！！都是被他们带歪了。 杰森也说：“女士，你要清楚，保镖不需要假期。” “每个人都需要假期。”你说，“好了，我会给你假期的。” 你完全理解的一切——杰森失去上一份工作之后，成为了你的保镖，虽然你自己觉得这份工作其实没什么活，但是工作就是工作。而且晚上杰森还会出去干兼职，还受伤了！ 所以，当你遇到问题的时候，他也会想帮你解决，比如，一开始帮你找到这个房子，现在又说自己是红头罩。 压力太大了，杰森都开始……这很正常，真的很正常，你以前有段时间也会有这样的问题，你当时每天都会觉得自己才十五岁——有时候是五岁。人在外界压力太大的时候就是会幻想出另一层身份来保护自己。 “没事的杰森。”你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他，“我现在有很多钱，要交多少钱我都可以。真的，交这些钱不会对我有任何麻烦——而且，我就当资助他们了。” “还有，我会给你涨工资的，然后，你需要一个假期。”你已经开始规划了，“刚好，这里也要开始装修了，我会全部委托给装修公司，在考试开始之前，你可以休息一段时间，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杰森朝你走了两步，不得不说身形高大的人这样走过来真的很有压迫感，你下意识就想往后退，但是你的身后已经没有地方可以退了。杰森：“你不相信我？” 因为隔着面罩，你看不清他的表情，也听不清他的语气。 “我当然相信你。”你一紧张，就开始憋不住话了，你说：“杰森，给我一个让我帮助你的机会，好吗？” 以前你没有钱的时候，大家都过的不太好，但是当时你也没有办法，杰森也没有办法，甚至杰森还帮了你不少。现在你有钱了，你也可以帮助杰森了。这不就是金钱的意义吗？让生活变得更好，你自己，你身边的人，每一个曾经帮助过你的人，甚至也许你可以做到更多。但现在，杰森就在你的面前。而他也许很需要。 沉默良久，你听见杰森长长地叹了口气，“你到底是怎么看我的？” 你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你只是说：“那你要不是为了钱，你为什么要干这个呢？如果你需要钱，我可以给你很多的钱，你要相信我的赚钱能力。”——虽然你也不觉得那是赚钱。但是你知道如何运用金钱来获得更多的金钱，而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如果你已经有了很多钱，那你就会拥有更多的钱。 这也是你最感谢西西弗斯的一点。 “为什么你就不能觉得，我是为了当老大，才这么做的呢？”杰森问你，“哥谭地下世界的老大，怎么样？能不能配得上你这个‘哥谭首富’呢？” 你一下就脸红了，他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说这个？你当时说哥谭首富，只是随便说说啊！ 杰森又生气了：“你宁愿相信我是想当哥谭地下世界的老大，也不相信我就是红头罩？” 你下意识回答：“哪有□□老大天天吃这种垃圾食品啊，太接地气了吧。”而且杰森看起来真的超级闲啊，平时有事没事就在你旁边，还在你上班的时候帮你带猫，虽然他在工作时间之外还有兼职…… 杰森没辙了。他把头罩摘了下来，脸上还戴着一个眼罩——“是多米诺面具。”仿佛看穿你的疑惑，杰森为你解答了这个问题。 “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在戴上头罩的时候把面具也戴上了？”杰森的速度这么快吗？“杰森，你要不去当魔术师吧，这个手速不当魔术师真的可惜了！” 虽然，魔术师扎塔娜的表演也很好看，但是，你觉得杰森稍微练练就可以上台了。而且杰森很帅，一个帅哥魔术师肯定会有很多粉丝。 “到时候我可以开一个剧场继续当你的老板！”你开始思考这个剧场买在哪里比较好。 杰森：“你到底对当我的老板有什么执念……还有，你还要给我涨工资吗？” 看杰森终于正常了，你毫不犹豫地点点头：“当然，我不介意给你花钱。” “……你别这样说。”杰森转过头去，又不看你了，“你不能跟任何人这么说。” 你看了看西西弗斯，平时西西弗斯总是有很多话要说，但是当杰森提醒你要保持警惕的时候，他却什么都没说。 你知道了。 “你看，连西西弗斯都没说什么呢，你可是被西西弗斯信任的人类！” “那我可真感到荣幸。”杰森说。好了，机会确实不错，他也顺利说了出来——就是这个结果，跟他想象中完全不一样。 因为这里已经是你们的地盘了，所以你们离开之前又检查了一遍——明天装修公司的人也会来，但是妨碍你还想在这里多待一会。 分开检查的时候，杰森，发现了一根撬棍。 于是他下意识拿起了撬棍。然后他下意识把撬棍扛在了肩膀上。西西弗斯一副没眼看的表情从杰森身边离开。 这时你走了过来，刚好看到了杰森，你毫不犹豫地嘲笑他：“哈哈哈哈哈我十岁之后就不会这么干了！”天呐，这就是男生的中二吗？比如捡到一个棍状物就扛在肩膀上假装说长枪之类的…… 当然，你十岁以前也确实会把捡到的树枝当成宝剑扛在肩膀上。但是十岁之后你就不会了！因为那时你已经知道扛在肩膀上可能会划伤自己了。是的，虽然只是一把树枝，但是，那也是一把宝剑！你要用对待宝剑的规格来对待它！ 杰森发现你在嘲笑他，一下就怒了，杰森丢下撬棍准备来揍你了！ 你开始在店里逃跑：“不行，你是保镖！保镖不可以打老板！” 杰森狞笑着追上来：“我可没说我要揍你！我只是想给我的公主献上宝剑！” 你才不信呢！你开始逃跑了！空荡荡的店里回荡着你俩的脚步声，木板被踩得吱呀乱响。西西弗斯蹲在吧台上，觉得宿主果然是小孩，小孩就是需要朋友，哪怕是没有那么好的朋友。 在西西弗斯的帮助下，你成功地甩开杰森跑到了店门口！ “游戏结束！！”你赶紧大喊。 然后杰森才慢悠悠跟上来，“你准备给这家店取个什么名字？” 你站在门口，回头看着破败不堪，马上就要被换掉的大门，“不知道，你有什么想法吗？” 杰森：“这是你的咖啡店。” 不。其实你自己赚的钱，是不够你买下这样一栋楼，然后还装修的。好吧，你挪用了西西弗斯给你的钱。 你看向跟出来的西西弗斯，突然想到了：“西西弗斯，你愿意当这家店的店长吗？” 西西弗斯：“你是说代理店长吗？当然可以，以后你会很忙的，你注意不到都时候我会帮你管理这里。”’ 西西弗斯同意了，于是你对杰森说：“来，跟我们西西弗斯咖啡店的店长，西西弗斯打个招呼吧。” 31.第 31 章 31、 蝙蝠侠注意到这条街区，是在五月底。 哥谭的街区都有自己的节奏，有些地方白天很热闹，夜晚却是死寂；有些地方白天门窗紧闭，夜晚才会活过来。 也有的街区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都很安静。被木板封起来的店面，坏掉的路灯，坑洼的路面，人们习惯低头从这里匆匆路过。 某天，变化开始了。 最开始是有人出资给市政，修复了路灯。 紧接着是路面，等道路修复好之后，这里举办了一场社区嘉年华。 似乎只是一个小小的改变。但是，以这个街区为圆心，更多的街道被修复了，甚至雇佣了街区的住户来工作——他们就这样有了工作。虽然很短暂，但是街区修复好之后，陆续有店铺开业。 有人在不知不觉间，努力修复了这座城市，试图让这座城市的老城区重新焕发荣光。并且似乎成功了。 而这位花了不少钱的好心神秘投资人，在金融市场上几乎从不失误。那她修复哥谭也是某种投资吗？ 蝙蝠侠见过哥谭很多有钱人，他们捐款，举办晚会，建造以自己姓氏命名的大楼。他们爱这座城市，至少嘴上说这样说的。 但是他们也爱金钱，权力，荣誉……如果可以获得更多的金钱，更多的权力，更多的荣誉，那为什么不去做呢？ 、 你决定辞去在快餐店的工作。 明天就是你上班的最后一天。你应该感到高兴的，因为没有人喜欢上班，反正你不喜欢。你只是觉得你应该去上班而已。因为如果不去上班，你也找不到其他事情做——是指认识西西弗斯之前啦。当然没有钱也是主要的原因之一。 但是现在你好像可以不用去找一份工作——因为你已经有工作了。你的咖啡馆马上就要开业了！ 虽然你还没有找到合适的咖啡师，也没有找到店员，但是那又怎么了？不会做咖啡难道就不能开咖啡店了吗？ 反正你觉得大脑很混乱，西西弗斯说这是你太激动了，杰森则提醒你别忘了明天下班要去咖啡馆验收。 一想到明天还有这么多事情要做，你就默默躺平。 你感觉自己好像在做梦。 因为，你一睁开眼睛，你在床头看到了一个黑乎乎的有猫耳朵的超大号西西弗斯—— “西西弗斯你为什么要变成壮汉啊？！”小猫是不可以变成人的，小猫怎么可以变成人呢？好吧就算变成人的话，可爱又乖巧的小孩也不是不可以，毕竟又不用你生，你只需要玩……不对，总之，为什么会变成壮汉呢？！ 你从床上坐起来，借着窗外的光线，你发现西西弗斯还躺在你的床尾，缩成一个黑洞。 那很显然这是一个突然闯进你房子里的人——你觉得你真的需要保镖了。 然后你确定你是在做梦，平时你遇到任何危险，西西弗斯都能超级快的反应过来，但现在你房子里面多出一个人，西西弗斯居然完全没有任何反应。 所以这肯定是在做梦。因为是做梦，所以你壮着胆子看了看突然出现在你房间的这个人。 ……这个人好像是蝙蝠侠。你觉得这应该就是蝙蝠侠吧。 你听见蝙蝠侠问你：“你喜欢这样的哥谭吗？”对于这个，新鲜出炉的，赚取了一大笔钱的，拥有高超黑客技术的少女面前，蝙蝠侠能查询到她为哥谭做的所有事情。包括但不限于，修复附近街区，并且雇用了附近街区的人们。换句话说也许她只是想修复道路，但是却为这些人解决了工作。 她为哥谭做了很多事情，但是对于自己，居然只是试图开一家小小的咖啡店。 知道是蝙蝠侠你就不害怕了，因为你又没有干过坏事，咳，没有干过值得蝙蝠侠抓你的坏事。 因此你放心地回答：“在回答之前，我想问，你为什么要问我这个问题呢？我只是个普通人啊。”你觉得蝙蝠侠没理由盯上你啊！难道是你赚了很多钱吗？但是，也有其他赚了很多钱的人——嘶，这样一说，韦恩集团还资助了蝙蝠侠呢。 蝙蝠侠十分理直气壮：“因为我想知道。” 你开始思考理由了。是的，哪怕对面是蝙蝠侠也不能让你集中精神回答他的问题。你说：“难道，你是来找我资助你的吗？你是蝙蝠侠，虽然……虽然，我觉得我藏的很好，大家都找不到我，但是你都来找我了，我觉得你肯定能知道我做了什么。”这是魔法吗？唉，如果你有这样，可以知道任何自己想知道的事情的魔法，你就去当侦探！一个什么都知道的超级侦探！ 蝙蝠侠沉默了。蝙蝠侠同意了：“是的。” 可是，资助一个超级英雄不在你的计划内啊……虽然你也没有计划。而且……蝙蝠侠很穷吗？难道他真的不是人类没有身份证？ ……还是韦恩集团要破产了吗？如果真的要破产了，那么金融市场会有一个很大的波动，也许你可以抓住机会……等等你为什么要往这个方面考虑啊难得西西弗斯在睡觉你不要考虑这个问题！可恶，看来一定是西西弗斯平时太唠叨了你下意识就开始往这方面思考了。 但是你又忍不住想，如果韦恩集团真的要破产了，也许你真的可以抓住机会耶……但是你看最近的市场，韦恩集团没有要破产的情况啊。不过，你学的书籍也是发生之后再进行的总结归纳，事件发生之前人们总是无法预见的，尤其是金融市场。 那，如果不是破产，难道是蝙蝠侠对韦恩有意见？天呐你知道了不得了的机密！但是为什么找你啊？！哥谭这么多有钱人！你觉得你赚的钱很少，完全比不上他们。 “那，我要做什么呢？”你说，“如果你想讨论这个问题，可能需要联系我的财务顾问。”虽然你并不知道他们能不能处理这些问题。他们应该没接过资助蝙蝠侠的业务吧。 因为金钱开支太大银行会给你打电话，后面再西西弗斯的安排下你又找了一个财务顾问来帮你处理这些事情。 蝙蝠侠：“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对哦。但是他说他想知道，难道是在判断你能不能成为一个合格的资助人？你决定仔细思考这个问题，毕竟资助蝙蝠侠的机会可不多。你：“呃，你喜欢吃冰淇淋吗？” 蝙蝠侠：“……是我在向你提问，女士。” 你：“哦，对，但是，我很喜欢吃冰淇淋。我也很喜欢吃布丁，吃蛋糕，吃小甜饼……我喜欢各种各样的甜品。”别的不说，这段时间杰森没少趁着西西弗斯没注意给你偷渡好吃的，你觉得这个保镖找的可真不亏，甚至在他不知道西西弗斯是系统的情况下也能这么郑重其事的陪你玩。 “但是，吃多了冰淇淋会肚子疼，吃多了甜点会牙疼，而且 还会变胖……就是这样的关系。”大概是这样一个意思吧，因为，怎么会有人问，你喜不喜欢一座城市呢？你觉得这样的对话不应该发生在这样的时间，这样的地点……但是一想到这是蝙蝠侠，你又释然了，你觉得蝙蝠侠在哪里说什么都不奇怪。 尽管你说的乱七八糟，但是蝙蝠侠却了然，他继续问：“那对这座城市，你还想做什么呢？” 不知道为什么，你觉得他好像在关心你。蝙蝠侠会关心你吗？你知道蝙蝠侠是一个好人……好蝙蝠侠。 但是，他为什么要关心你呢？西西弗斯说过，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它会为你处理好一切，难道是这个“一切”里有不好的事情吗？但是西西弗斯应该不会做这样的事情吧，毕竟它只是一只会受伤的小猫咪……哦，现在已经不会受伤了。 “可是，我觉得我什么都没有做啊。”一个人的力量是很小的，哪怕你有很多钱，你的力量加上钱的力量，跟一座城市比起来，你也觉得没有多少。 蝙蝠侠发现尤莉卡是说真的。虽然她修复基建花了不少钱，但是她并不在意这件事。人们的行为往往会被社会环境所影响，所以很多人中彩票之后会在极短的时间内全部花完然后重回返贫。 蝙蝠侠又问：“为什么你不买点漂亮的衣服，去住更好的房子，去享受这个世界呢？” 你觉得这个问题很奇怪。这好像预设了你就要做这样的事情。 你：“哪怕你是蝙蝠侠，也不准和我说这些有的没的。”如果不是蝙蝠侠你都不想理他了。刚才那个问题你就当蝙蝠侠在对自己保护的人们进行问卷调查，但是这个问题又是什么意思呢？ 好吧，看在他的上一个资助人是布鲁斯·韦恩的份上，你勉强能理解，可能在他眼里有钱人都会做这样的事情吧。唉，怎么大家都跟西西弗斯一样，觉得有钱了就应该这样那样？ “如果知道我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你就会回答我吗？”蝙蝠侠并不介意你突然的变脸。 “看情况，如果这很重要的话，也许。”但是你觉得这不重要，难道蝙蝠侠觉得人类女孩都要这样做吗？但是你又不能代表所有的人类女孩，你也不能代表所有的人类。你不知道你要怎么跟蝙蝠侠说这个……毕竟进行问卷调查的话，调查对象可是很重要的。 蝙蝠侠没有说理由，他说：“那我下次再问。” 你：？？？ 你：“最好不要。”你很想说最好下次别来，但是如果你真的不幸遇到危险你又会很期待他来。唉，这样一想资助他也是为了自己的安全啊！毕竟杰森也不可能一天24h保护你，刚好这样杰森白天上班，晚上蝙蝠侠上班……虽然他的上班是保护哥谭所有人。 等你回过神，蝙蝠侠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就跟他来的时候一样突然，蝙蝠侠就这样突然消失不见了。 你的房间里面突然少了一个庞然大物，变得空荡起来，你把西西弗斯摇醒：“西西弗斯，我刚才好像做梦了！” 在昏暗的光线中，你和西西弗斯进行了深情的对视。 西西弗斯：……？ 虽然在蝙蝠侠面前你保持冷静，但是蝙蝠侠走了你就开始眉飞色舞：“我好像梦见了蝙蝠侠！” 西西弗斯：“……？” 你：“我要资助蝙蝠侠了！”虽然他好像没有同意。 32.第 32 章 32、 西西弗斯不相信你说的。 难道你真的是在做梦吗？！你起来在房间里面转了一圈——很好，你很快发现了，你的窗户没关。 “现在是夏天，我晚上睡觉是一定会开空调的。”严谨的侦探开始了思考，“所以，看到是有人打开了这扇窗户！而这个人也不是我——” 你指向西西弗斯：“难道，你晚上背着我偷偷溜出去玩了吗？好吧，这很正常，很多小猫就是会晚上出去玩。” 西西弗斯：“希望你还能记得我只是一个系统。” 哦，好吧，电子猫跟实体猫果然不一样，你有点想养猫了，虽然你现在的小猫已经胜过了世界上绝大部分小猫——不会咬人，不会淘气，不用你管吃喝拉撒，也不会生病，还能听懂你的话，给你找各种资料，最重要的是，还给你钱！ 甚至有时候还会用脑袋蹭你，用尾巴搭住你的手，还把肉垫放在你的头上拍拍你的脑袋，摸起来还软乎乎毛茸茸的。 你又放弃了养一只新猫的打算，你自己养自己的时候就养的不太好，是西西弗斯来了，西西弗斯把你养的很好。 但你还是决定问问：“西西弗斯我可以养猫吗？”你知道，西西弗斯对自我的认知一直很清晰，是系统而不是猫咪，这具猫咪的身体只是系统的载体——唉，无论怎么看你都觉得这个系统还是太神秘了。 西西弗斯毫不犹豫的点头了：“当然可以，尤莉卡，你想养什么猫？不过现在这个住处对养猫而言太小了，我们需要一个大一点的院子……或者庄园。当然，最好还有附带一个专业的驯兽师。” “……啥？”你看了一圈，你觉得这个房子不小啊——好吧，可能对一只真正的小猫来说有点小了，但是你可以在墙上加装一些板子，这样横向空间小，但是纵向空间也够小猫活动了。你已经开始思考，你从哪里买木板，又要如何锯好再涂装，然后再钉在墙上——虽然，你还没有确定要不要养猫。 “我觉得纵向空间大一点就够了。”你把你的想法跟西西弗斯说了，“话说，如果养猫会跟你起冲突吗？”西西弗斯肯定不会跟猫起冲突的，但是猫呢？在真正的小猫眼里，西西弗斯是啥？ 西西弗斯：“……如果坚持要在这里，那我们可以把这一整栋楼都买下来，然后按照你的想法来装修。毕竟猫都需要很大的活动量，而且很多猫最好群养。” ……你觉得有哪里不对，因为你看网上，有很多小猫都只能接受家里有一个猫的！但是西西弗斯是系统，系统是不会出错的。 “西西弗斯，你说的猫是什么猫？”你闭上眼睛。 “狮子。”西西弗斯说，“狮子是群居动物，狮子的社会化很高，所以在猫科动物里选，狮子是不会出错的。” 看你没回答，西西弗斯又说：“或者，你可以养豹子。豹子的战斗力不会比家猫的高，但是胆子却比家猫小，而且很容易应激，猫科动物应激的时候会做出无法控制的事情。” 唉，你到底在期待什么呢，对西西弗斯来说，对一位有钱的神豪来说，养一只，或者一群大一点的“猫”也是身份和财力的证明。毕竟这个星球上很大一部分国家都是禁止饲养这些动物。 “或者，你喜欢老虎？”西西弗斯又说，“老虎的话，你就要安排一个大一点的院子了，而且我也不建议在没有防护的情况下和老虎接触，虽然从小养大的老虎会很亲人，但是老虎跟狮子还是不一样。” “我突然不想养猫了。”你说。“其实，我现在有一个宠物——” 你指向窗边的那盆盆栽，伊洛娜！之前靠西西弗斯提醒你，现在靠杰森来的时候处理，你就完全放置了。 当然，你是很喜欢养植物的——仅限于你能接受家里有很多的植物，但是记住植物的浇水施肥除虫除草时间还是太难了，毕竟你没加mod，地球online这个游戏肉眼是没办法看到一棵植物什么时候需要浇水。 “我连养伊洛娜都要靠你们提醒，我突然觉得还是不养比较好。”你开始转移话题。 西西弗斯不能理解。在你说要开咖啡店，要投资蝙蝠侠的时候，它都没有任何意见非常支持你，但是当你只是随便问问养猫，然后又放弃的时候，西西弗斯却说：“为什么？” “是我的话让你对这些产生了反感吗？” 难道你表现的很明显吗？不应该啊，再怎么样，西西弗斯的外表也是一只黑色的小猫——没人能对着一只眼睛圆溜溜的小猫露出嫌弃的表情。于是你果断否认：“当然不是。” 你选择实话实说：“因为我说的小猫是普通的，跟你现在差不多的小猫，而不是那些大猫们。当然，你说了之后，我突然意识到不管是大猫还是小猫，都是活着的生命，养起来都很麻烦——我觉得我现在的生活就已经很好了，我的生活中不需要更多的东西。” “……好吧。”西西弗斯看起来很失望，“那如果你还有想做的事情，一定要告诉我，我可以帮你想办法的。” “我会的。”说起来，你好像还没有告诉西西弗斯，你想选什么专业呢。唉，很多小孩都会因为专业跟监护人起冲突，希望西西弗斯能够预料到这一点并且接受吧。 、 “你说我资助蝙蝠侠怎么样？”吃早饭的时候，你又跟杰森说了这件事。因为今天是你最后一天上班，所以杰森坚持来给你做早饭了。 “为什么，你喜欢蝙蝠侠？”杰森说，“谁告诉你他需要你资助？也许他比你有钱的多。” “……我突然想到的。”你说，“而且我之前决定喜欢超人了。” 杰森抬头盯着你：“超人？” “因为他救了西西弗斯！” “所以他来哥谭了？这事蝙蝠侠知道吗？”杰森问，“而且，你不喜欢超人。” “……？”你有点疑惑，“难道找超人求救还要跟蝙蝠侠报备吗？但是我没有蝙蝠侠的联络方式啊。”还有，“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了？”虽然你确实没为超人做过什么，但是，你可以在网上吵架或者投票的时候，给支持超人的那一边点个赞。 唉，说起来，最近太忙了你都好久没上网了……好吧，西西弗斯升级之后对你的监管更严格了。但是人离开网络就像鱼离开自行车，这要怎么活？看来你最近要找机会偷偷玩点手机。 “那你还说要资助他？”杰森觉得尤莉卡又在胡说八道，因为她总是想一出是一出，“超人的身材高大健壮，你看到高大健壮的成年男性就会提前跑开……我说错了吗？” 是的，你看到杰森的第一反应就是跑开。对此你无话可说。 杰森没来之前已经被你灌输了一通“梦见蝙蝠侠且要资助他”的西西弗斯选择保持沉默。 “……没事。”但是对于资助蝙蝠侠这件事，你有不同意见：“说不定有需要的时候会联系我呢。” “不会有那种时候的。”杰森说。他发誓，哪怕韦恩集团破产了，老头也不可能要尤莉卡的资助！ 唉，杰森不懂。反正今天就是你上班的最后一天……你上一次最后一天在干什么？ 上一次工作的最后一天，跟平时也没有区别——那一天，你遇到了西西弗斯。 看你这么坚定，杰森又问你：“你到底有多少钱？……不对，你该不会真的要当哥谭首富了吧？”这段时间因为每天都会见面，所以杰森没有太关注尤莉卡的资产情况。因为每天她都会抽时间在电脑面前跟她的猫嘀嘀咕咕老半天，然后还在本子上写，明天开盘了要这样那样…… “不知道。”你现在能理解，为什么有些人买了房或者其他东西就会忘记，因为当拥有的金钱过多，你真的不记得总数了。 “你……你就准备自己一个人住这里？”杰森拿起手机看了看消息，又看了看你。 “这里怎么了？”你不能理解，这条路现在已经好很多了！以前，街上到处都是垃圾和污水，只是因为你在这里住了很久所以习惯了。但是路修好了，绿化也修好了，也有人每天开着清洁车来打扫…… “我还有你啊。你就是我的保镖。我相信你会保护我的。哦，我还有西西弗斯。”你说。而且，没有很多人知道你吧？你确实以一个投资者的身份参加过一个晚会，自从那个晚会之后，有更多人给你发邮件和消息了——因为大家都想认识你，西西弗斯也一直建议你可以多认识一点朋友。 虽然昨天蝙蝠侠来的时候它好像没有任何反应。 “我很高兴你这么相信我……但是你真的觉得这样没问题？”杰森深吸一口气，很想给尤莉卡科普一下，一位有钱且独居的年轻女性，是多么容易被盯上的目标。 “对啊。”你说，“我不会被找到的。”这可是西西弗斯答应过你的事情——至于被蝙蝠侠找到那不算，那可是蝙蝠侠啊！ 杰森无话可以。杰森：“那你为什么不资助我？蝙蝠侠不需要你的资助。” “那我给你涨工资？”好吧你确实不能厚此薄彼。 “尤莉卡，你真的不适合当老板。” “什么，难道你不喜欢我涨工资吗？！”为什么，你上班的时候就很希望涨工资。而且，你今天下午要招聘啊！ 是的，你要开始招聘了。在咖啡店开业之前，你得招齐人手才行，总不能店开业了，结果什么产品都没有吧！你又不会做咖啡，虽然你买了三万美元一台的咖啡机，但是你又不会用…… “你到底考不考试了？”杰森无语。 “别管，我好不容易当了老板，我还不能来面试了吗？” “什么叫好不容易，你该不会忘记你现在就是我的老板了吧？”杰森振振有词，“这又不是你第一次当老板，你已经当过我的老板了！” 这，杰森居然说对了！但是，“不管，反正我就要面试。”你才不会别杰森三言两语说服呢。 、 你的上班生涯就这样结束了，没来得及悲伤，接下来就是你要要当老板开始面试——哦哦，这就是创业的感觉吗！ 咖啡店验收结束——其实你根本不懂什么验收，反正在你看来明面上是完全达到了你的要求——你爽快的签字了。 第二天一早，你一大早就起来换好衣服带着西西弗斯来咖啡店开门，没多久杰森也来了——他到底几点起床的？没事，反正以后这里你也给他留了一张床！ 杰森坐在你旁边：“你到底在激动些什么，好了，别抖了，这桌子都要被你抖塌了。” 唉，你就是有点紧张嘛。“以后我们就可以在这里学习了！”想想就很有氛围呢。 杰森开始回忆：“你上一次说我们可以去咖啡店学习，你就决定开一个咖啡店。”从那之后，你的桌上永远摆着咖啡店的相关资料。 “现在我们有自己的咖啡店了。所以我不会再想开一家咖啡店了。”你深沉地说，任何东西拥有了就会发现也就那样！ 杰森：“那你今天能专心刷题十分钟吗？” “你想杀了我？”你要是能集中十分钟的注意力，你至于退学吗？ 你们又聊了几句，面试开始了。当然，就招聘这一点，你招聘了不少人：咖啡师两个，服务生三个（虽然杰森说可以招兼职但是你不想再面试了你想一次就招聘好！），还有点心师—— 杰森：“其实你可以去附近的蛋糕店订购这些甜点，不用特地在店铺里面制作。” “但是我想。”你诚恳地看着杰森，试图说服他。杰森果然被你说服了：“好吧，随便你。” 来面试的人不多，因为投递给你的简历已经被西西弗斯和杰森筛选了一轮——而你的筛选标准是：缺钱。当初汉堡店的店长愿意给缺钱的你一个机会，你也愿意给其他缺钱的人一个机会。 所以一开始你开的工资很高——对比同区域的咖啡店来说，确实要高很多。至于为什么变低了——“如果你不想还没开业就被偷盗或者抢劫的话。”杰森抱着手臂，当然，他可以约束手下，但是总有人愿意为了金钱铤而走险。而尤莉卡明显没有自保的能力。所以他一开始是觉得尤莉卡应该去钻石区，或者其他更安全的地方——但是仔细想想，哪里比他身边更安全呢？而且他已经说过实话了。 “然后给很高的奖金，这样更能激励员工工作？”你学过的，是什么来着，管理学？管理学就是这样，如何将员工使用到极致——工资会让员工觉得是他们应得的，但是奖励会让员工努力做到更好。 你不是很想这样做，你只是想开高一点的工资，因为你有钱，你不介意分给需要的人……“而且我不想让员工向顾客讨要小费。”老板开了店，请了员工，但是员工再向顾客要求小费，或者说必须支付小费，那是在转移成本——部分确实有服务员的店就算了，有些店铺自行取餐还要支付小费会让你觉得你是冤大头。反正你不需要转移成本！ 但是在杰森和西西弗斯的劝说下，你暂时接受了调整薪资，过一段时间咖啡店步入正轨，你再给员工涨薪。 你会涨工资的，很快！ 、 咖啡师和服务生都没什么好说的，面试咖啡师的一大要求就是会使用你买的咖啡机然后跟你做一杯咖啡。虽然你是尝不出来有什么区别…… 你印象比较深刻的是，甜点师。因为来面试的人都给你带了自己做的小甜点。 但是在你结束今天的面试之后，又有两个人走了进来——一个金色长发的瘦高个，一个棕色头发身材比较丰腴的人。 “你好，请问还在招聘吗？”棕发女人的手里还端着一些纸杯蛋糕。 “当然。”你点了点头，听她们介绍自己——“但是我们店里暂时不准备招聘兼职。”而且虽然这个小蛋糕很美味，但是你已经决定好招聘刚才那位点心师了。因为那位点心师会很多种的小蛋糕！ “那么，也许”金色头发的女人叫卡洛琳，她朝你露出笑容，你被她的笑容和脖子上的珍珠项链闪了一下，觉得她的气质有点熟悉。 西西弗斯在你耳边小声数：“她的父亲曾经是成功的金融家，不过后面他操作了一场庞氏骗局，因此他破产了。” 不知道为什么，你觉得西西弗斯似乎话里有话。你有点受不了，你掏出手机给西西弗斯发消息让它有话直接说！ 【西西弗斯：尤莉卡，我觉得也许你可以接受。】 【你：我本来就准备接受。】 你放下手机，卡洛琳还在对你微笑。 “你们的小蛋糕很好吃。”你说，“但是抱歉，我已经决定了点心师的人选——”当然，她们不算来迟。 卡洛琳无奈和麦克斯对视一眼，麦克斯耸耸肩，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行吧，谢谢你的时间——” 她们准备离开了，她们刚才说等会还要去家庭餐厅上班。 “等等，我还没说完呢。”你叫住她俩，“但是，我觉得你们的蛋糕可以待在我的店里。” “我可以向你们订购小蛋糕吗？每天固定时间给我送过来，不管能不能卖掉——如果销量好，也许我还会加订单。”而且你也可以自己吃了！西西弗斯总不能监视你吃店里的食物 吧——如果要付钱的话你会付钱的。 卡洛琳和麦克斯对视一眼，深吸一口气，压住惊喜，“你愿意让我们寄售？” “不，这可不是寄售，这是订购。”如果卖不出来你就要承担所有的成本了，但是现在的你并不介意这一点，如果卖不出去你就会把这些蛋糕送给需要的人。寄售的话还是需要她们来承担风险。 麦克斯又盯着你看了好几秒：“天呐，这种好事居然发生在我们的头上？你确定吗？” 看你点了点头，她才又说：“你知道，一般这种时候，对方都会问我们：‘你们有没有食品经营许可证’或者‘你们的小作坊合规吗’之类的。” 这可是在哥谭。以防万一，你又问了一句：“你们没在里面加大/麻吧？” “别用这个玷污我的小蛋糕。”麦克斯说。 “哦，那就可以。我拒绝接受任何一种毒/品。”你说，“所以，留个联系方式，开业的时候我会联系你们的——哦，顺便一提，开业期间我会大量订购。”你准备将这些小蛋糕作为买咖啡的赠品。 她们同意了。 随后你向她们介绍了本店的店长：“这是西西弗斯！以后就是你们的直属上司了。顺便一提，是西西弗斯同意了，我才会这样决定哦。” “挺好的，”麦克斯说，“但是猫能进后厨吗？如果在小蛋糕里面吃到猫毛不会有人找我麻烦吧？” “西西弗斯是机器……”你的嘴巴被杰森捂住了，然后他代替你回答：“不会。” 你从杰森的手里挣脱，又跟她们聊好，又现场签了合同——别问你为什么会有合同的模板还会在咖啡店的楼上放打印机这件事了。 等她们离开，西西弗斯还在盯着她们的背影，而杰森则盯着你沉默不语：“……” 你：“杰森你别这样看着我我好害怕。”话是这么说，也不妨碍你走到他身边，他已经帮你把简历都整理好了。 杰森：“这就是你想做的吗？” 你没听懂杰森在说什么，“我在招聘啊！”开咖啡店当然要招聘。 “而且，保镖禁止随便捂老板的嘴！”凭什么不让你说啊！你又看向西西弗斯：“西西弗斯你就说你是不是机器猫吧！” 西西弗斯还能说什么呢？在自己亲爱的宿主和宿主那邪恶的保镖之间，它点了点头然后喵了一声：“当然。” 杰森：“我错了。”他为什么觉得这只猫会站在他这边？ 、 就在你们准备结束今天面试，关店回家的时候，你看到了一个，应该不会独自出现在这里的人。其实你之前就已经见过他一次，就是因为看见他你才想起来要读书这件事…… 他穿着红色的卫衣，在所有面试者都离开后，推门走了进来。 “尤莉卡，好久不见，这是你的店吗？看起来可真不错。” 这位德雷克家的大少爷就这样很自然的走到你和杰森身边，在你的对面坐了下来——那是刚才面试者坐的位置。 “你好，德雷克。”你说，“但是这里还没有开业，你刚才应该也看到了，我还在招聘呢。”所以现在没法点单了——虽然店里有豆子，但是，你不会做。 杰森一点都不客气：“你很闲吗？” 提姆·德雷克，AKA红罗宾，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是的，我就是来面试的。可以看在我们曾经是同学的份上，给我一个面试的机会吗？” 你没忍住掏了掏耳朵，然后被西西弗斯拍了一下——“尤莉卡！！” 唉。你只能遗憾地把手放了下来，盯了德雷克好一会，直到杰森把手挡在你和德雷克中间，遮住了你的眼睛。 杰森看着你：“他不是要面试吗？他好像没带简历。我们把他赶出去吧，这种大少爷一看就是来捣乱的。” 提姆有备而来，他从口袋里掏出了刚刚做好的简历，你接了过来，上面还带着热气，仿佛刚从打印机里出来。 其实，应聘咖啡师，服务员，和甜点师的时候，是不需要简历的，你主要也是跟面试者聊聊，看性格如何，是否好相处——虽然杰森告诉你太好相处的人没办法当一个合格的店员。 最终你选择了中间值。咳咳，不对，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 “你为什么要来面试？”凭借德雷克的实力，自己开一家……哦，你还在上学的时候就听说他经常处理自家公司的事务，所以他为什么要来一家咖啡店面试？ 提姆：“因为你在Ins上更新了岗位招聘。” “所以你刷到了。”你说。是的，你确实在ins发布了这个，但是，“我好像没有加你的好友？” 而且跟绝大部分美国人不同，你的Ins账号没有发布自己的照片，也不是用的自己的名字！德雷克怎么知道那是你？ “但我以为我们是朋友！”提姆看起来很惊讶，“我们很早就加了好友——然后，你还用一百美元，让我跟你成为朋友。” ……有这一回事吗。原来还有这种事吗。 在西西弗斯的提醒下你想起来这回事了。为了那一万块的奖励，你掏出一百块随便找了个人当你的好友。 “你就是那个骗子啊！！”你忍不住说，后面他都没理你了。 杰森来精神了：“什么？你居然为了一百美元欺骗一个女孩！没想到大名鼎鼎的德雷克居然是这样的人！” 提姆：“等等，请给我一个辩解的机会……当时是公司有点事，所以我没来得及回复，等我回复你的时候你都不怎么上线了。” 真的假的？你又打开手机，发现确实，那个收了你一百美元的人隔一段时间就会给你发消息，但是，因为你的消息太多了，后面你干脆让西西弗斯给你筛选你必须回复的重要消息。你抽空偷偷玩手机的时候也不想回复消息。 “……好吧。”你面不改色的说，“那你现在是来应聘的。” 德雷克点头了。 不行。 “你为什么要因为一百美元跟我当朋友啊？！”你还是很震惊，任何人因为一百美元跟你当朋友你都不会这么震惊的！！！但是，这个人是德雷克啊！！他缺这一百块吗！ “因为没人跟我这样说过。”提姆说，“难道你不想跟我当朋友吗？我以为你知道我是谁才会这样跟我说的。” 不，你不知道。……该死。所以你就这样勾起了他的好奇心……你看向杰森，试图让杰森帮助你，杰森也果然不负你的期望：“没别的事就快滚。” 提姆：“这里可轮不到你说话吧？你不只是一个保镖吗？尤莉卡小姐才是这里的老板。” 你突然觉得你也不是很想当这个老板了。 你默默收拾好东西，从开始吵架的杰森和德雷克身边离开，“杰森，走的时候记得关上门……” “听见了吗，这里要关门了，你的面试失败了！” “等等，尤莉卡，真的不行吗？我会做咖啡！相信我。”提姆还在挣扎，“你应该知道我有多喜欢咖啡……” 看着德雷克的表情，你忍不住说：“但是你从高中开始，就一直在喝功能饮料。”还是含糖的。可能同时兼顾学业和公司事务真的又忙又累吧。 德雷克还在问你为什么，你不是很想回答这个问题……虽然你确实这样做了但是你不是很想被人指出来这一点。 因此杰森替你回答了：“你不需要这份工作。” 是的。之前，你很需要一份工作，因为你必须工作才能活下去……现在，你可以给其他人一个工作的机会了。 33.第 33 章 33、 但是，你不是想跟德雷克说太多，你甚至都不想跟杰森和西西弗斯说！只是，杰森太聪明了，他自己看出来了……好吧也许可能他只是想找个理由跟德雷克吵架。 你也不想知道西西弗斯是怎么看待你的，反正，你跟它希望的宿主可能不太一样。而且，它也没有说出什么你不想被人知道的事情。这个时候你就很庆幸，还好只有你能听懂它说的话……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许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幸运的人。 德雷克一边跟杰森发生一点肢体冲突，一边问你：“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停止呢？”停止这一切很难，但是有一部分是可以暂缓的，或者放慢一点速度，尤莉卡还很年轻，还有很多时间，很多机会。也许过往的经历会让她看起来有点急切，也许她只是还没有反应过来她已经拥有了很多东西。 这也是提姆此次来这里的原因，诚然，尤莉卡是一个相当无欲无求的人，看起来也不是很乐意跟人类沟通，到现在唯一花钱的地方可能就是开了一家小咖啡店——是指给她自己。 唯一的问题是，她赚的太多了。赚的多不是一个贬义词，但是她太过神秘，在这么多人的寻找下也将自己隐藏的很好，但是与此同时她依然在金融市场中不断的掠夺金钱。 有些人获得金钱是为了维持基础的生存，有些人获得金钱是提高自己的生活水平，有些人获得金钱是为了获得自由的选择，当然也有人是通过获取金钱这一行为来满足自我。 那不断获取足够多，多到让大家都很难不注意到的金钱呢？尤莉卡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吗？她现在可以用自己的技术在这座城市中隐藏起自己，但是就像红罗宾能找到她，蝙蝠侠能找到她，也许会有别人找到她的。 很显然，尤莉卡不知道。 你并没有听懂他的意思。 “我的咖啡店才要开业，为什么要停止？”你相信德雷克的专业判断，他的眼光肯定比你好，难道说你不应该在这里开咖啡店吗？好吧，从投资和赚钱的角度来说，这确实是亏本的生意，但是你开这个咖啡店也不是为了赚钱！ 你终于回忆起自己可能有的文艺青年的身份，你开这个咖啡店只是需要一个让你放松的地方！这样你就不用去别人的咖啡店里看书学习了。 而且你计算过了，买下一栋小楼，开一家咖啡店，招聘一些员工，这些开支你完全支付的起——甚至可以支付很久。股市经常会有意外的变动，很多人会因为这些意外的变动而破产，甚至倾家荡产，但是当资产到达了一定的高度，那这样的波动完全无法影响你太多。就算考虑进这个，你也不会让一家收益为负数的咖啡店破产的！ 就是，可能在正常商人看来，你这样的行为就已经是在浪费了。但是，不管！你是神豪预备役，你想浪费就浪费！ “……我不是说这个。”德雷克叹了口气，他还想在说点什么，但是下一秒杰森就已经把小蛋糕塞进他嘴里了。 尤莉卡没有听懂，但是杰森听懂了，杰森：“这有什么问题？”试图让自己的钱变多有什么问题？而且是完全合法，利用自己聪明的大脑和智慧来这样做，顺便一提杰森一直觉得尤莉卡其实很努力——起码她一直在关注金融市场，甚至会自己投资的行业或者公司的相关资料，经过一系列谨慎的思考之后她才会决定投资方向和投资多少。 提姆被这种不太懂金融的人气笑了：“这不是努力可以做到的事情。” 杰森也笑了：“哦，那看来她是一个天才，天才总有怪癖，笨蛋应该习惯这一点，而不是让天才习惯笨蛋。” 在一系列的搏斗之后，提姆：“……好吧，我认输，她是我的高中同学，我对她没有恶意。” 杰森终于收回了手：“我可没这么说。” 提姆把蛋糕咽下去，决定等会把剩下的都当做本次的精神损失费和医药费带走：“那你还揍我？” “也许我对你有恶意呢。”杰森制止了他的行为，“这是非卖品！我可不想因为盗窃而被迫亲手把你送进GCPD。” 提姆：“你真的觉得这样没问题吗？” 当然不。如果是其他地方也许这也许是尤莉卡新的幸福生活的开始，但是这是在哥谭。有时候杰森都觉得尤莉卡是不是太心大了……这叫什么，难道在尤莉卡的眼里只要城市修建好，人就能自动变好吗？但是保镖没办法对老板的开销发言，而且就算说了尤莉卡也不会听，尤莉卡想做的事情总能找出一万种理由来说服他……杰森只能保持沉默。 ……哦不，你本来还想趁着这个机会把这个小蛋糕当晚饭呢。而且你隐约听到了一点东西，那个“SHE”是在指你吗？应该不是吧。你觉得没有人会用天才来形容你。 那除此之外，你就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了，所以你说：“可是我招聘的人已经足够了。”这些工作能有什么难的？ 你好像没有跟其他人说过你的选择要求，西西弗斯也没有问过你的问题，因为虽然它会试图让你成为神豪赚钱，但是应该不包括这家咖啡店。不管是西西弗斯也好还是杰森也好，应该都是觉得这个咖啡店是开起来让你开心的。好像，也确实。 总之，不同的老板会有不同的要求，但你的要求是，他们需要这份工作。你选择的咖啡师，服务员，还有甜点师，都是因为他们很需要这份工作。甚至你愿意接受订购小蛋糕，也是因为她们很需要——起码看起来很需要。因为只有工作，他们才能获得钱，才能活下去。 你不明白那种高大上的道理，也不懂经济运行的规律…… 反正，这里没有人不需要工作。 但是德雷克不需要。一位德雷克，一位韦恩的养子，是不会需要这份工作才能生存的。 “……难道，是指我准备上大学的事情？”你又想起来一个跟德雷克强相关的事情，他还给了你一些资料呢，“难道，我不能去？！”为什么？难道你有什么不符合的地方吗？还是说，你没办法适应大学的生活？ 这你可就真的不知道了，因为你符合每一项条件，你从前的高中也愿意为你出具各种证明，你还问过了律师，现在就等着考试了。 “为什么？！”你开始追问，“哦，好吧，虽然我刚刚开了咖啡店，但是支付我的学费还是没问题的，别担心。”如果是以前，经济问题就是你最大的问题，好在现在不是一个问题了。也许你可以像韦恩那样，建立一个学习基金会……虽然在哥谭这很难，因为足够腐败的系统，很多时候符合条件的人反而没办法申请，而他们又会有充足的理由来证明其他人可以申请——这种钱不要白不要，是吧。 杰森和提姆对视一眼，杰森：“是的，你居然担心哥谭首富会付不起学费！” 等等，“杰森你闭嘴！！”这种事情你知他知西西弗斯知就好了为什么要告诉别人…… 看你急了，杰森立刻双手举起表示投降。 提姆倒是意外安静了，他摩挲着下巴：“想当哥谭首富吗……是个不错的目标。”有目标总比没有目标好。而且这个目标听起来不错。提姆用眼神示意旁边的人：布鲁斯知道这件事吗？ 杰森双手往后抱住脑袋开始吹口哨：听不懂。 你闭上眼睛露出痛苦面具：谢谢夸奖，但是这根本就不是你的目标！！！ “而且为什么你就这么轻易的接受了？”说起来当时杰森好像也很轻易的就接受了这件事……西西弗斯就算了，对西西弗斯来说当哥谭首富应该都算不了啥，西西弗斯的目标是世界首富吧。应该。 “难道不是吗？”提姆反问你，“那可以告诉我真正的目标吗？” 没有时间沉默，因为西西弗斯还在旁边看着你，而你也想不出来其他理由了！你选择了承认：“是的，没错，其实，我就是想当哥谭首富。”还好真正的哥谭首富不知道这件事……不过也许他知道也不会当一回事。 “你很着急吗？”德雷克又问你，“我可以问为什么你想成为哥谭首富吗？” “你这话说的，难道会有人不希望成为首富吗？”你看向他，“好吧，我们先假定你不想，但是，总有人想的。”德雷克不想是因为他姓德雷克。 “我觉得，也许你不是那个人。” 你知道德雷克很聪明，但是为什么他这么聪明？难道是你太好被看穿了吗？你顿时就不想跟他聊天了，你蹲下来跟西西弗斯说话：“西西弗斯，我可以当一个没有礼貌的人吗？” 西西弗斯：“什么样的没礼貌呢？” “直接结束对话，不跟我不想理的人说话可以吗？” 西西弗斯居然点头了：“当然，尤莉卡，人类的精力和精神都是有限的，你完全不需要介意其他人的想法。” 好像有哪里不太对。你以为按照西西弗斯对你健康和食物的管束来看，他应该也会希望你成为一个有礼貌的人……？ 但是不管，你说：“好了，没什么事情的话我要关门了！” 杰森把德雷克带走了。太好了。他真是一个合格的保镖，因为你实在是应付不了这种人。 看着他俩离开的背影，你又忍不住问西西弗斯：“你会帮我打理这个店的，对吧？” 西西弗斯点点头，“别担心，我不会让你为这些琐事而烦心的。” 太好了。你感动的抱住了西西弗斯，你真的很不擅长应付人类！ 、 在咖啡店正式开业之前，咖啡师来找你，询问菜单的安排。是的，虽然你说了西西弗斯是店长，但是不会真的有人来问一只猫店铺的安排。 “这是我应该安排的事情吗？”难道就不能像是游戏一样，你招聘到人发放了工资就可以解决一切问题了吗？你把咖啡师先忽悠走，告诉他明天你会给他一份菜单的。 等咖啡师走了你就开始紧急求助西西弗斯：“以后让他们通过网络跟我沟通好吗？”这样你就不用自己回复了。哦，而且你还可以用手机点单！ 西西弗斯给你带来了新的问题：还有找供应商谈进货——为什么开一家咖啡店会有这么多问题？！好在你有最好的系统西西弗斯帮助你，就是在西西弗斯的帮助下，你先确定了菜单，你觉得这个咖啡店更像是儿童饮品店……咖啡占比很少，绝大多数都是一些儿童可以喝的果汁饮料，和一些小点心。 杰森：“你为什么不直接开一家甜品店？” “你不懂，这是情怀。”而且你都当上咖啡店老板了，你还不能找到机会偷喝一杯咖啡了吗？虽然你对咖啡也没有那么渴望，但是不能做的事情总是充满了诱惑…… 困难和问题都被西西弗斯解决之后，你的咖啡店终于要开始营业了！ 但是这跟你没有关系，甚至开业当天你也没去咖啡店。 因为，你在纠缠杰森：“我要学枪！因为，很帅！”是的，为什么你不能有枪呢？你决定去学习！ 杰森拒绝：“我不会因为这个理由让你学的。”如果是为了自己的安全，那他也不是不能同意。 你：“求你了杰森。”你挤出可怜的表情试图让杰森心软。 杰森的心坚硬如铁：“No。” “保镖管不到老板！”你一点都不怕，开始让西西弗斯给你搜有没有能学枪的地方——应该很多吧。 而且确实，拿到许可证比你想象的要简单很多，你也是看了西西弗斯给你的资料之后才发现，拥有一把枪支居然这么容易……那为什么以前你没有呢？哦，可能因为以前你是未成年，没成年的时候不配拥有。 等等，你突然发现了一个大问题！“西西弗斯你不阻止我吗？” 你以为反应最大的会是西西弗斯，你以为它肯定会阻止你！但是它居然什么都没有说。 西西弗斯眼神清澈茫然：“为什么？” “我以为你会禁止我学习枪械。”连咖啡都不让喝，但是能让你摸枪吗？这个神豪系统还是太神奇了。 西西弗斯也非常不解：“为什么？我总觉得你对我有误解。” 你觉得你没有。因为西西弗斯总是管你这管你那，不能连续玩手机，一天总玩手机时间不能超过多久，不能吃零食，要按时睡觉，但是偏偏到了这种时候居然什么都不说。你还以为它不会让你接触到这个呢。 “不，你想做什么都可以。”西西弗斯说，“这个国家，这个世界，没有什么能够限制你的事情。”金钱，某种程度上也代表了权力。在资本主义的国家，拥有足够多的钱，就可以拥有足够多的权力。这也是西西弗斯最困惑的一点：尤莉卡总是不明白，似乎也完全没有准备好面对这一切。仿佛利用金钱得到特权，会伤害到她的什么东西一样。 不被任何东西所限制……也包括法律吗？你一直觉得自己是一个很遵纪守法的人，自从西西弗斯来了之后，你的作息也变得非常健康……但是，你知道西西弗斯不属于这个时代，甚至不属于这个世界。 所以，西西弗斯是一个会违法的系统对你来说居然一点都不奇怪……你挣扎着开口：“但是，你都禁止了我那么多事情！什么这个不禁止呢？” “因为，少玩手机对你的眼睛好，少吃零食对你的牙齿和体重还有血糖好，按时睡觉对你的健康好……那么，你学习使用枪械会对你的健康产生危害吗？”西西弗斯睁大眼睛歪着脑袋看着你。 不会。学习枪械使用对你的眼睛牙齿健康都没有危害。甚至在某种程度上还可以保护你。 是的，如果你不知道你在西西弗斯眼里只有五岁，那这话真的没问题。仿佛就像是学习画画或者游泳那样只是多了一门技能！ 但是，法律禁止未成年人碰枪械肯定是有理由的。虽然实际上你已经成年了，但是在西西弗斯眼里你没有啊！ ……你有一种很怪的感觉，就好像是你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情但是不知道怎么修改…… “尤莉卡，那我为你预约时间了？你对教练有什么要求吗？”西西弗斯还在等你的回答，“那，时间我就约到明天下午？上午你可以继续来咖啡店度过。” “其实，我突然觉得我又不想去了。”是的，你可以反悔，哪怕你已经交了钱到了课堂上你也可反悔，人类就是可以反悔的，“其实学习枪械也没什么好的，我只是突然想起来我最近有点忙……”虽然咖啡店已经开业了，忙也轮不到你。 西西弗斯倒是没有说什么，它早就习惯你想一出是一出了。“那好吧，如果有其他想做的事情，可以告诉我，我可以继续帮你预约。” 你呵呵一笑，暂时什么都不准备做。人，就不应该工作。 杰森：“恭喜你，我还以为你已经忘记，你还要参加考试的事情了。” ……什么。唉，他要不说，你真的忘记了。 你张着嘴看着杰森，“当然，当然，我才没有忘记。”要考试真是太好了，“是的，没有什么比考试更重要了，在考试结束之前我哪里也不去，什么都不玩！” 杰森被你逗笑了：“你最好说到做到。” 、 你确实做到了。在参加考试之前，你哪里都没有去，每天就坐在咖啡店刷题，不过很快你就把题目都刷完了，但是你又确实说过，是考试结束而不是你刷题结束！ 看你每天没事，也不需要去上班了，生活似乎又恢复了稳定，西西弗斯又开始给你上课了。 ……其实，学枪也挺好的，对吧。反正，你又没犯法，是西西弗斯在犯法。但是你想当一个说到做到的人。 你就这样煎熬了很久，才终于到了考试时间。考完试……你就可以……解脱了…… 西西弗斯表现地比你还紧张，但是当你们来到考场外，西西弗斯反而不紧张了，它蹲在杰森的车里：“我会在这里等你们的，别担心，尤莉卡。” 你一点都不担心，或者说现在你的脑子里根本就没有担心这个念头……唉，也许西西弗斯说的对，你应该提前报一个机构，去感受一下学习或者考试的氛围。因为，现在你的脑子里，什么都没有。 你只能想起来，你在小学第一次参加考试的时候，坐在了窗边。窗外是一个正在修缮的足球场，因为下了雨，所以现在坑里全部都是水。你对这些题目并不感兴趣，你只知道你写完，就可以出去，然后跟爸爸妈妈在家待好久，你们还会出去玩。 可能因为今天下雨了。以前你一个人生活的时候，雨天总是很狼狈。车上会有难闻的味道，哪怕有雨伞，衣服鞋子也很容易被打湿……住在福利机构的时候，虽然也有工作人员会让你们的生活好过一点，但是那样的人很少。后面自己住了才发现养活一个人真的有点难，养活自己更是很难，人活着居然需要注意这么多东西。 你又想起来小时候会在爸爸妈妈睡着之后偷偷跑到客厅打开电视，看着看着你就睡着了，第二天醒来你就躺在床上，昨天的一切好像是一场梦，结果第二天爸爸跟你谈话：不可以晚上一个人看电视。原来是真的！但是你已经忘记看了什么了。好遗憾。 爸爸只能敲敲你的脑袋，让你赶快去换衣服，你们要出去玩了。 可是今天下雨了，你没办法出去玩。而哥谭又是一座总是下雨的城市。 在你遇到西西弗斯的前一天就下了一场大暴雨。当时，你在想，下暴雨的时候小鸟会躲起来吗？躲在哪里？人类给小鸟做的房子都是带顶的，但是很多小鸟自己搭建的鸟巢都是没有屋顶的。也许鸟儿不需要避雨。但是你需要。因为那天你忘记带雨伞了，只能自己淋雨回家。 你听见监考老师的咳嗽声，你眨了眨眼，把视线从窗外的雨幕中收回，答题卡上还有几道题是空着的……你是什么时候写完的？你又检查了一遍，好在这些题目并不难，你只是有点分心。 而且下雨天也不适合出去玩…… 不，这可未必。你加速写完，交卷之后撑开伞，想走去找西西弗斯，但你看见了那只蹲在屋檐下躲雨的小黑猫。黑色的小猫仿佛要融进了雨幕中，但是当你走出来，它立刻发现了你，然后翘着尾巴走到你身边：“尤莉卡，你考完了！” 你点点头。是的，你考完试了。你很想立刻联系杰森的——但是说不定他也在考试。 “你怎么从车里出来的？”你睁大眼睛，检查了一下，还好，西西弗斯的毛毛的干的，没有被淋湿。唉，毕竟是系统，你就忍不住担心进水会坏嘛。 “对了，你怎么在这里？杰森呢？”你抬头看了看，附近没什么人，“你自己开车门出来的？”你相信西西弗斯有这个实力，但是为什么？不是说好在车上等你吗？ “杰森说他有点事情不方便带着我。”西西弗斯说。“他应该给你发了消息。” 你在考试，当然没机会看手机。你也不想在考试的时候看手机。“那他考完了吗？”你开始担心杰森的成绩了，他能考上大学吗？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像你一样一边发呆一边答题。 西西弗斯：“我没办法看到他的答案。” 你掏出手机，杰森确实说他有点事情要提前离开，让你早点回家别出去乱跑。 “我们出去玩怎么样？”你说，“我觉得我需要玩耍了。”什么，杰森不让你出去玩？你要再重复一次，你才是老板，你才不要听他的呢！ 而且，谁说下雨就不能出去玩了——好吧，你本来是想听听杰森的意见的，看他有没有什么想法，但是他不在，你就只能跟西西弗斯一起玩了。 “好啊！”西西弗斯同意了，你把西西弗斯抱起来，用外套包住，避免飘进来的雨丝把它打湿，“那我们去哪里？” 你没有想好。 “……我们去咖啡店吧。”你说。“也许我们可以去咖啡店转转。” 、 你早就知道你会跟西西弗斯产生一点冲突，但是绝不是现在——好吧，也许现在也可以，毕竟你已经拥有了一家不怎么赚钱甚至日收为负数的咖啡店，你还考上了大学。 你已经不是那个西西弗斯离开你就会感到慌张不安的尤莉卡了！ “我以为你会支持我做任何事情。”所以你完全没有想到它会对此这么抗拒。 是的，考试结束了。考试结束之后你就玩了好几天，每天吃了睡睡了吃，除了跟西西弗斯一起看点股票相关的内容，其他时候都在咖啡店二楼看漫画……西西弗斯倒是一直让你找点别的消遣，比如骑马养马——“每个有钱人都有自己的马！”这是西西弗斯的原话。 “也有有钱人可以没有。”对此你已经很熟练了。 “没有什么？”杰森来了，“你又想干什么？” “没有。”你现在什么都不想干，唉，你都不想去上课了，话说你当时为什么要去上大学？现在的你完全理解不了当时的你了！ “那你为什么不去楼下？楼下这么冷清，根本没什么人来。” 对此你早就有心理准备了。“我是老板，老板在的话员工不敢光明正大的摸鱼吧，店里又没有人，就这样好了。”你又不是那种店里没人就开始折磨员工的坏人……哦当然这样的坏人就算有顾客也会折磨员工的。“而且，我也不是冲着会有很多顾客才来的。”针对会有人来咖啡店发现没什么咖啡喝只能点儿童饮品吗…… 看你不想多说，杰森换了个话题：“那你决定好专业了吗？” “不用这么着急吧，”你下意识开始回避西西弗斯的目光，“而且我们报的是GS学院，不需要一开始就确定专业。”GS学院本来就包含了很多，你只要选你感兴趣的内容就可以了。 杰森：“真的？你难道没有确定好你想读的课程吗？” 好吧，好吧，你说：“可能偏向生物方向吧。” 杰森的脑子下意识开始思考哥谭有哪个反派是生物学专精……等等，都是德雷克的错！尤莉卡肯定不会变成反派的。 西西弗斯很支持你： “不错，二十一世纪是生物的世纪！” 是的，因为你一直在炒股投资，身为一个投资人，你最好也必须连一下相关的专业知识……如果你什么都不懂，那被骗到破产只是时间问题，所以你只要投资过的东西就或多或少了解过一些。 你又忍不住想：“那，以人类现在的科技，能在不久的未来创造出你吗？” 西西弗斯立刻反驳：“当然不可能。” 好吧，系统还是太神秘了，不是人类科技能够理解的东西。 “那么，也许生物不是我想要的专业。”你选择拒绝。不能创造出系统的专业根本就没用！ 西西弗斯皱眉（别问你怎么从一张黑猫脸上看出皱眉这个表情）：“你想解构我？复制我？为什么？你想获得更多的钱吗？但是如果有一个新的系统，也不能让你获得双倍的钱。” 你根本就不想。“我没有。”你赶紧为自己辩解。 西西弗斯蹲在桌上一边看你一边甩尾巴，声音都高了：“但是你想创造出另一个我！别以为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你有点心虚：“我真的没有。” “哼。”西西弗斯把脑袋转到一边，很快又转回来，“那，你要考虑计算机方向吗？关于芯片，半导体之类的。” 你：“为什么？你的行动需要芯片吗？” 西西弗斯怒了：“你还说你不想复制我！” “这是你建议的，跟我有什么关系？！”你觉得西西弗斯在冤枉你。 “那好吧，就当是我冤枉你，那你要选计算机相关的专业吗？”西西弗斯决定跳过这个话题。 “不要。”你对这种对着电脑一整天的专业没有兴趣，“而且，为什么你不建议我选金融，或者经济学相关的专业？”西西弗斯给你的上的课其实就是这个大类的相关内容，如果是这个专业，那你的专业课就不用担心成绩了。说不定你还能拿到奖学金呢！以前你就很担心这个，因为你不喜欢跟别人竞争，你很讨厌需要付出120％努力才能拿到的东西。 “那我会建议你选数学或者理论物理。” “……？”虽然你的数学不差，但是跟专业数学或者理论物理也差太远了吧！这些你根本看不懂啊，这不是只有聪明人才会学的专业吗！这些跟你的日常没有一毛钱的关系吧。 西西弗斯没有解释，反而继续说：“或者，政治类？因为金钱和政治是分不开的。” “……饶了我吧。” 看你这么迷茫，西西弗斯好心给你解释了：“你可以通过数学相关的专业，来学习如何用数学模型解构世界，从此在你的眼里不管是股市的波动还是宇宙的规律，都将变得有迹可循。” ……你有点想笑，这个世界上最不符合规律的系统在你面前跟你说你只要学数学就可以找到世界的规律！ “那政治呢？” “人类的金融市场由人类本身构成，对人性的研究也是一门古老的课程，当你学会了贪婪，恐惧，和权力的永恒，你将学会市场的本质。” 看你保持沉默且开始发呆，西西弗斯又开始建议你选计算机相关专业了：“或者，电子工程？这对你的投资有好处，作为当下最赚钱，也是你投资占比最高的行业，你学习之后可以知道一家公司究竟是拥有真正的技术壁垒，还是只是拥有花哨的名词。” 为什么，你的专业一定要跟你的，事业，不对，是投资强相关呢？ 你：“其实我突然觉得这些钱已经足够我生活了……”相较于见到西西弗斯之前，你现在的生活水准已经提升了非常多，保持当前的生活水准，已经足够你一辈子不工作了！所以你完全没必要以赚到更多钱为目的而学习。 西西弗斯也能理解，于是它继续推荐：“看起来你似乎有自己的想法了，艺术类，或者哲学或者心理学？”这些不考虑未来就业前景的工作非常适合尤莉卡。 窗外开始下雨了。如同你第一次来到店里的一样，你坐在二楼的窗边，听着窗外的雨声打在叶子上，很快地面也被雨水打湿。 你决定跟西西弗斯直说：“不，我决定选野生动物保护相关的专业。部分学校会叫野生动物与自然保护区管理，部分学校会叫环境生物学。” 西西弗斯都接受你选心理学或者哲学，或者艺术相关的专业了，这个应该问题也不大吧……西西弗斯是一个坚强的系统，你觉得它肯定能接受的。 但是西西弗斯不能。它睁大了眼睛，耸起了背，身上是每一根毛都炸了起来，让你很想逃跑——它不是系统吗为什么会炸毛啊！！ 西西弗斯：“……？？？不行！没有神豪会选这个专业的！没有！！” 你深吸一口气：“为什么呢？”仅仅只是说没有别人会这样做可没办法说服你不去做这件事。 西西弗斯稍微冷静了一点，但是在你试图用手摸平它的猫毛的时候，它下意识闪开了，你有点伤心——以前西西弗斯可从没这样躲着你。你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把手收回来，还是继续伸手去摸比较好。 西西弗斯：“因为你注定会在金融史，甚至世界史上留下你的名字！这样的人里没有任何一个人会选择这个专业！” 你毫不犹豫地回答了，仿佛早就有人这样问过你，而你也早就想过了想过的答案：“其实我很想说，大学专业代表不了什么，甚至大学其实也代表不了什么。只是我现在回来读书，是因为我不知道可以做什么，也不知道应该做什么。” “而且，为什么学这个专业，就不能成为一个在金融，甚至世界史上留下名字的人？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人在历史上留下了他们的名字，难道你……哦，抱歉，我忘记你是系统了，如果有记载的话，那你肯定知道他们的专业，但是，我不知道。” “除非后续的工作和事业，跟大学专业强相关，或者具有非常强的反差，不然很少会有人在意这个。”反正你就不会在意。 西西弗斯：“……可是，可是……”西西弗斯毕竟不是人类，而你是人类，所以对此它想不出什么理由来反驳你。 当然，你知道，西西弗斯也知道，你选这个专业的理由不是这个。 你只能对西西弗斯说：“对不起，西西弗斯，你应该知道，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人，我应该也没办法成为你想象中的那个神豪。”也许你以前跟西西弗斯说过吗？也许吧。但是就跟之前的每一次一样，西西弗斯这一次也不是很想相信你说的话。 也许因为在它的眼里你只有五岁，而五岁的小孩也许聪明到可以开咖啡店，可以上大学，但是不包括对自己的未来负责，所以它才会这么焦急，怕你没办法好好长大。 西西弗斯不再炸毛了，它只是背对着你，看着窗外的雨幕，耳朵都垂了下来：“……” “而且，我也不是很想留下我的名字——成为一个被历史记住的神豪，对现在我的有什么好处吗？诚然，我通过投资赚了很多钱，你也给了我很多钱。用金钱可以做到很多的事情，我也确实做了不少，那为什么就不能做我想做的呢？” 西西弗斯想到了，它的眼睛一下就亮了起来：“你可以，可以在这里开一家野生动物园！”哥谭又不是没有那种废弃的动物园或者植物园，这种废弃的地方这座城市多的是！尤莉卡这么喜欢修那么废弃的道路，那她应该也会喜欢修废弃的建筑物。起码，这栋小楼修复好之后尤莉卡就很开心。 又回到了西西弗斯熟悉的区域，于是西西弗斯转过身：“你可以的，尤莉卡，你可以找市长，然后竞拍一块土地！然后，建立一个属于你的野生动物园，离这里不用很远，你也不用考虑金钱——” “然后，我就把这些本应该在天空，草原，大海里的动物们关在我花了很多钱买的土地上，花了很多钱修建的园子里，并且力图给它们模拟出野外的环境，让它们过上本应该过上的生活？”这是你人生第一次去动物园的时候就想问的问题了，只是你知道，当时没有人能解答你的问题。也许现在也没有。 或许一些动物园确实是为救助受伤或者年老的动物，但是，不包括西西弗斯说的那种。 西西弗斯：“……我不知道。我没办法回答你的问题。” 你：“没关系，我也不需要答案。”那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如果你没有遇到西西弗斯，如果你没有重新决定大学的专业，你肯定也不会想起来这件事。 “所以，无论我付出什么，都不能改变你的选择？”西西弗斯还是试图挣扎。 “……我不知道。”因为你并不知道这个专业要学习什么内容，要做哪些事情。你只是在所有的专业里面挑选了一个，一个，遵循你自己内心的专业。 “但，这是一个现实回报和收益都很低的专业。”西西弗斯冷静下来之后，就开始思考，“在这座城市中，你所学的专业也不会有什么作用在。” “如果你想发挥你所学的内容，你可能需要去往野外，那里没有舒适的环境，没有便捷的网络，科技和社会的进步让人类过上了美好便捷的生活，但是你所学习的一切都会让你本人回到原始时代。” “听起来好像也不错。”你说。也许不能上网对以前的你是一个大问题，但是自从西西弗斯开始管你，直到现在，你一天都花不了那么多时间在网络上。 西西弗斯抖了抖耳朵，“那么，被你帮助或者救助的绝大部分动物也不会感激你，它们没有像人类一样的感情。” “我也不是为了它们的感激才去学这个专业，才这样做。”你说，“就像现在，我也不是为了别人的感激才做这些。” 西西弗斯的耳朵又抖了抖，随着聊天，西西弗斯的耳朵距离你越来越近了！你实在没忍住，捏了捏小猫耳朵—— 没多久，端着果汁和甜点上楼的杰森制止了打架的你俩：“你是小孩吗怎么还跟猫打架。”他只是看尤莉卡跟西西弗斯聊的那么认真完全忽视了他就下楼端点饮料上来。 “在西西弗斯看来我就是。”那西西弗斯一个系统居然会跟五岁的小孩打架！你真是看错西西弗斯了！ “OK，你是BOSS，你说是就是吧。”杰森无奈的看着你。但是你说的明明就是真的！！！ 选择猫作为载体的时候，西西弗斯就做好了会被摸摸的心理准备，但是，被捏耳朵还是太奇怪了，猫咪载体的下意识反应胜过了系统的控制！“……这不能怪我。”西西弗斯小声说。 “你还骄傲上了。”杰森弹了一下你的脑门，仿佛要成为大法官，“你们是因为什么吵起来的？” 好啊，你现在知道了，“都是因为你！你为什么要问我专业的事情啊！”如果不是杰森，西西弗斯要很久以后才知道这件事的！！！都是杰森，让你现在就说出来了。 杰森无辜的摊手，实在不知道这跟他究竟有什么关系。如果真的有人因为专业和猫吵架乃至打架，那也一定不是他的错。 34.第 34 章 34、 好吧，考完GED之后，你其实还有SAT要考，但是你的心态已经完全放松了。这些题目比你想的要简单不少——你的四门考试成绩都在190以上，数学推理更是拿到了197。 等SAT考试结束之后你的生活就彻底失去了主线——主要是，你的生活本来也没有主线。只是前段时间事情太多都堆在一起，就显得你每天很忙，要做的事情很多，这也让你产生了某种错觉：你觉得你可以去上学了。但实际上你没有那么多精力去做其他事情，你最喜欢的事情就是什么都不干。 你提交完GED成绩，接下来唯一的事情就是等录取通知书，和等开学之后SAT成绩出来了补上SAT成绩就行。 当然，如果跟你想的不一样，你的SAT成绩很低的话，那你也没办法，那就只能就退学好了！你现在觉得退学其实也不差，退学了你就可以过上想干什么就就干什么的生活了。 话说你当时到底是在想什么，才决定去上学的呢…… 因为，躺平的这些天真的太爽了，你有种回到小学暑假的感觉，每天就写写作业（西西弗斯布置的内容和自己看看东西），不玩手机，但是可以看看漫画，看完了再看一遍……偶尔和西西弗斯还有你的员工们聊聊天。 当然更多的时间是用来，对西西弗斯来说，小孩的量是很重要的事情！哪怕只是漫画和，而美国，最不缺的就是实体书，很巧，你现在又有一个小楼可以用来放书。 你又在二楼添置了几个大书架用来放你的书。 西西弗斯给你挑的书虽然都在儿童范围，部分书籍你小时候其实看过一遍，但是因为已经忘记了所以当新书看也没问题。 不用担心未来，不用担心你的食物，每天就这样吃了睡睡了吃然后就是玩玩……你的心情和状态都好了非常之多。 倒是西西弗斯看起来有点无语：“我觉得你根本没办法离开人类社会。”它还是觉得尤莉卡不应该选择那样的专业，虽然在它搜索过后发现，就算是这种野生动物保护的专业也未必要真正去野外，也需要很多在人类城市里面才能进行的操作，它稍微安心了一点——起码，人类花了很多钱去破坏自然环境和野生动物的生存，又需要花更多的钱去修缮这一切。只要尤莉卡还需求钱，那一切就都没有问题。 哦，那不得不说，便捷的人类社会真的太舒服了。“所以我才更应该好好珍惜现在的生活。” 你倒是不担心怎么去学校，反正杰森也是要去上课的，哪怕课程时间不一样，你觉得杰森也不会介意你蹭他的车…… “或者我给杰森买个车吧？”你询问西西弗斯的意见，虽然每个美国人都会开车，但是你不会。你很担心你开车的时候会不小心撞到什么，撞到路边的路灯或者消防栓都还好，要是撞到人就完蛋了……这也是你坚持没去学开车的原因。 而且你只知道杰森有摩托车啊，话说你也不认识车，但既然给你开车，你就要自己买一辆！ 你以为西西弗斯会像是之前的每一次那样给你一些建议，比如购买限量且昂贵的跑车，但西西弗斯却说：“他应该不会跟你一起去上课。” “为什么？课程不一样也能一起去上的。”难道西西弗斯觉得课程不一样就不可以一起去学校了吗？ “不，我的意思是，他没有去参加考试。”西西弗斯觉得是时候告诉尤莉卡这件事了！虽然它当时就很想说，但是经过计算，它觉得那不是一个好时机。 你想起来了，那天，确实，你没看到杰森，就自己带着西西弗斯走了。你担心影响到杰森的考试，就带着西西弗斯会咖啡店躺着了。 “难道他没考好吗？”比起没去考，还是没考好更有可能，虽然你觉得杰森挺聪明的，但是很多聪明人都会在考试发挥时失利，跟实力没有关系，跟心态的关系很大，因此你很体谅杰森，“没关系，他可以再考，或者不考也行。” “他在骗你。”西西弗斯跳上桌子，用爪子和尾巴盖住你的漫画，让你别看了。 你终于把眼睛从漫画上收回来，“哦，他骗我什么了？” 西西弗斯沉默了好一会，最终说：“他是一个骗子，尤莉卡，虽然我最好不要干涉你的交友，我也觉得你有能力应对这样的事情，但是，我还是要提醒你，他是一个骗子。” 这都强调几次了，西西弗斯为什么对杰森有这么大的意见？“那具体骗了我什么呢？” “他没有去参加考试！” 为什么又绕回来了？你并不介意这一点，虽然在专业问题上西西弗斯总是很厉害，也很会赚钱，但是有时候你总觉得跟西西弗斯没办法沟通。 于是你联系了杰森，让他立刻过来，他需要面临来自西西弗斯的审判！ 西西弗斯：“我没有审判他。” “没关系，现在你就是公平公正的西西弗斯大法官了，让我们看看被告人陶德先生要怎么说吧。” 很快杰森就到了，他：“谁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被告杰森·陶德，现在有猫要起诉你，罪名是：你是一个骗子！请问你对此有什么异议吗？”你把漫画卷起来，装作话筒放在杰森的下巴前。 “这可真是冤枉我了，我哪里骗人了？”杰森坐在你和西西弗斯的对面，还把你的饮料拿过去喝了一口。 你一只手指向西西弗斯：“是我们公平公正的大法官，西西弗斯先生的指控！” “那指控内容是什么？”杰森问，“等等，它不是大法官吗？法官也能当起诉人吗？” “当然，为什么不能呢？法官也是公民，只要是公民都可以利用法律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当然，至于一般法官当原告的案子不会由法官亲自来审理就不用说了。 “好吧，那看来今天我必须要当一个骗子了。” “你可以为自己辩护！”你提醒杰森，“好了，轮到你辩护了！” “你还没有说罪名呢。”杰森也提醒你。 “哦，你没去考试吗？你那天好像没有考试直接把西西弗斯丢下了，西西弗斯因此对你意见很大。”你选择直接问。因为你不知道该怎么打探，所以还是直接问比较好，虽然西西弗斯对杰森意见大的事情好像不止这一个两个，“如果你不想说的话可以不回答，我也不会再问。” “为什么你就默认我没去了？如果我去了呢？”杰森问你。 “那么你将被无罪释放！” “如果我真的骗了你，我就会被大法官判为骗子关进监狱？”杰森环抱双臂，挑眉看着你。 “我们这里可没有监狱。”你说，“这决定了大法官以后以什么样的态度对待你，你应该不希望西西弗斯以后看见你就会挠你吧。”虽然你觉得西西弗斯自持系统的身份一般不会这么做，但是自从西西弗斯上次跟你打了一架，它就发现小猫的身份真的很好用，没有人会跟小猫较真，小猫揍人是对人类的恩赐罢了。 “那你想听到什么理由呢？”杰森突然凑近了你的脸，你下意识往后退了一点。 “不是我，是西西弗斯！你要知道，这是西西弗斯的意见！”你对杰森指指点点，“好了快点想个理由敷衍，不是，说服西西弗斯！” 西西弗斯：“尤莉卡，我就在你旁边，你应该知道我能听见对吧？” 你捂住了西西弗斯的嘴巴，西西弗斯挣扎了一下，没挣开，于是放弃，就这样把嘴巴放在你的手里。你听见它闷闷的声音：“你应该知道这样我也能说话吧？” “禁止怀疑我的智商。”你立刻反驳，“我的智商没有问题。” 杰森一副有话想说但是不知道说什么的样子，最终他说：“因为我肚子疼。” 你觉得他是在敷衍你但是没有证据，不过对你来说这个理由已经足够了，你说：“那就没办法了，身体问题谁也没办法预料到。那你接下来还继续申请吗？” 西西弗斯不能接受，西西弗斯看了看你，又看了看杰森，又把爪子按在你的手上示意你放开，然后开始大喊：“你看，现在他就在骗你，他连实话都不愿意跟你说！” 但是可以说吗？你一直很羡慕可以面不改色撒谎的人，因为成年之后，人类就不需要对陌生人展示100％的自己了，因为成年人默认信息就是不对称的，不需要向别人解释你的行为动机，不需要向别人解释你这样做的理由，不需要向别人证明你自己……所以为了避免无谓的打探，说谎是没有问题的。也许你就不应该问杰森这个问题。 你摸了摸西西弗斯的脑袋，你并不介意这一点。你希望西西弗斯也能不介意，但它是被数据束缚的ai，所以你决定体谅它。 “不。”杰森摇摇头，“最近我会很忙……你也别随便乱跑了。” 你环顾了四周一圈，你的生活宅且规律，你想不明白乱跑这几个字是怎么形容到你头上的。 、 SAT考试结束没多久，你收到了录取邮件，再过几天你就可以开始上课了！ 而现在，杰森也终于知道了你的GED成绩。 “难道我没有跟你说吗？”你很震惊，当时你在干什么来着？ 杰森也很震惊，杰森得知你的成绩之后，沉默地盯了你好久好久。 你转了个身，试图躲避他的视线，最后你受不了了：“你到底在看什么？难道我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变成了怪物？！” “不，你居然真的是一个天才。”杰森眼神飘忽地看向远方，他知道尤莉卡可能有那么一点小聪明，但是没想到她这么聪明。“你当时到底为什么要放弃读书？”还好尤莉卡没什么欲望，不然她能做的事情可多了。 “我跟你说过，我自己放弃的啊。”你不想跟杰森聊这个话题了！ 你的注意力又重新集中在录取通知书上，除了要额外提交SAT成绩就没别的了。 当然，你又额外收到了一封邮件，来自一位导师——根据你申请的专业，你需要提前联系一下老师，哪怕你只是一个本科生。但是你总不能给每一个导师都发邮件吧！所以你干脆地选择了摆烂——实在不行就退学好了。或者到时候你可以带资进组……？反正都不着急。 但是，现在，你收到了一封来自某位导师的邮件，这位导师的开头字母是I，你没听过。你搜索了一下这个名字，确实是一位很厉害的植物学家和生物化学专家。 现在，你只需要进行一次面试，面试通过你就可以跟着导师学习了。 你不敢相信你居然有这么好运！果然，人的倒霉是有定数的，以前倒霉了这么久，也该轮到你幸运了！不过你觉得可能是因为你的GED成绩不错，虽然这个成绩也不能代表什么。 总之，你如临大敌——“西西弗斯，杰森，救我！！！”你没有这样的面试经验啊！！！ “我记得你自己找工作的时候就面试了。”西西弗斯对此感到困惑。 “那能一样吗！”你找工作，这个找不到下一个就行了，又不是什么很厉害的工作，在哪工作都一样，不爽就直接跳槽换一家继续干，面试也就问问你的年纪和家庭住址，甚至连犯罪记录都不会问——！ 但是这个，你觉得错过就很难有下一个了！毕竟这种机会真的很少。 唉，你到底为什么要上学？你坐在桌前，看着窗外的景色，选择先发个呆。 杰森走过来看了看屏幕：“别担心，你可以应付好一切的。” 真的吗，为什么你那么不相信自己呢！ 杰森又问你：“你是怎么认识她的？她为什么要给你发邮件？” 你也很想知道这个问题，你觉得自己已经很低调了，难道是跟你合作过的人跟这位老师说的吗？而且这个老师是女性？“是你认识的人？” 杰森没有回复你，他说：“我有点事情要先离开一下，你别乱跑。”就走了。他居然就这样丢下老板走了！！！怎么样这样的保镖啊！！！ 你深吸一口气，目光又看向了西西弗斯：“救我。救我。救我。” 西西弗斯耳朵和尾巴都竖起来了：“等等，也许这是诈骗邮件！！！” “……真的假的？”你又重新把邮件看了一遍，没问题啊，发件人地址也在哥谭大学，这个资料也没问题。而且，这个人杰森也认识啊，杰森在意的点是怎么认识的，而不是这个老师的假的。 “她不适合当你的导师。”西西弗斯似乎也认识这个人。 那为什么就你不认识？好吧你不认识算正常情况。 “我要准备面试。”你继续向西西弗斯求助，希望西西弗斯能向之前那样，你要做什么它就能给你提供相应的解决方案——西西弗斯拒绝，并且试图说服你换个导师人选。 “有很多合适的人，没必要一定是她。”西西弗斯说。 其实导师是谁都一样，没有导师也不妨碍你读书，但是，既然她都给你发了邮件，那你为什么不能去看一看呢？ “没关系，说不定我面试没办法通过呢。”你点了点西西弗斯的鼻子，开始思考你要看点什么资料，才能在面试的时候有东西说……呃啊虽然你确实对这个专业感兴趣，但是你对这个专业的了解度是0啊！ 但是这也很正常吧！于是你决定再问问其他人——比如，提姆·德雷克。你觉得相比杰森和西西弗斯这两个没有正常人类常识（特指上大学面试）的家伙，也许德雷克会有。 收到你的求助之后，德雷克也确实很快就回复你了：【我的建议是，你最好别去，主动给你发邮件的都是骗子。】 ……真的假的？西西弗斯也许没那么可信，但是德雷克的话…… 随后德雷克又给你发了信息：【如果你需要一位导师，我可以给你介绍，或者拜托布鲁斯帮你写一封推荐信，我相信他会很乐意给一位成绩这么优异的学生写推荐信的。】 你顿时就警惕起来：【你知道我的成绩了？你怎么知道的？】这次，你可没有发ins啊！你觉得这个成绩太明显了，你一发大家就都知道这个账号下的人是谁，好吧也不是大家都，但是只想要就能找到！而且这个成绩你也只给杰森看过。 【提姆·德雷克：原来是真的？^^】 ……原来是在诈你吗。原来是在诈你吗！！！ 作为一个被诈了一下就全部交代出来的人，你愤怒地关闭手机，拒绝跟这个家伙说话了。 你看书没多久，西西弗斯又给你布置了新任务，试图让你分心，杰森也在这个时候回来了。 西西弗斯和杰森难得统一战线，他们都不支持你去参加这位导师的面试。 “我觉得我需要知道理由，然后进行合理的思考。”你也环保双臂，表情严肃，让自己起来更严肃一点。 “她的全名是，帕米拉·莉莲·艾斯利。”杰森说，“也许这个名字你没听过，但你绝对知道她是谁……红色头发，绿色皮肤，使用藤蔓和植物作为武器的女人。”难道哥谭还有不认识这个外观的人吗？ “……是毒藤女啊。”你也呆住了，虽然你确实住在哥谭，但是，这些人你也只能在网上和电视上看见，平时根本看不见啊。 “为什么她要给我发邮件啊？！”你震惊了，问出和杰森一样的问题，“她认识我吗？”但是这个邮件确实写了你的名字啊。 “谁知道，反正，不许去。”杰森就这样准备结束对话，就这一点来说，西西弗斯难得对他有了好脸色，“你看，连西西弗斯都这样觉得。” 平时尤莉卡都这样用西西弗斯当做理由来说服他，现在他也决定用西西弗斯当理由说服尤莉卡。 你再次确认，杰森听不懂西西弗斯的话，只是单纯的在用西西弗斯当理由说服你：“不，西西弗斯说它同意。” 不会说人话的小猫，系统，就是这样的，只能任由别人误解它的意思了。 西西弗斯睁大眼睛，瞬间就明白了你的意思：“尤莉卡，你在知道这是一个危险人物之后，还是决定去参加她的面试吗？” “为什么不呢？”你也睁大眼睛，目光从西西弗斯身上再落到了杰森身上。可能因为你养的好，你觉得最近杰森也有精神了很多，反正跟以前不一样了。 杰森，杰森没什么特别的反应。他早就知道，如果尤莉卡特别想去做，那怎么说都是没有用的。“但她是毒藤女。”杰森只能再重复了一次，他现在觉得自己的嘴巴不够灵活，但是不能说服尤莉卡放弃也不是嘴巴足够灵活就能做到的事情。 “我知道了。”你点点头，现在你知道了给你发邮件的人是毒藤女了，“所以我要问她为什么。”虽然发邮件也可以，但是为什么不能见面呢。应该不至于会一见面就把你杀掉吧…… 杰森想到了办法：“毒藤女是越狱出来的，所以她随时都可能被蝙蝠侠或者罗宾或者其他什么人抓回阿卡姆。”他深沉地拍了拍你的肩膀，“选择导师，还是要选择一位能随时在大学，拥有自己的人身自由的导师吧。” 杰森又想到了重要的事情，不管什么专业，哥谭大学肯定是有那么一点问题在，哥谭大学毕业的相当一部分博士都进了阿卡姆……又怎么不是一种地域特色呢。杰森问你：“尤莉卡，你想读博士吗？” “我可以说其实我根本不喜欢读书吗？”选择这种经常要去野外的专业也是因为你觉得这样就可以少读一点书了……虽然从总量上来说好像也没有少很多。 杰森不知道为什么安心了许多：“那就好，要读博士也别在哥谭大学读。”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你同意了：“我不会读博士的，这太难了，我觉得你高估了我的智商。” “你是指GED四门都在190＋以上的成绩吗？而在此之前你已经一年没有学习，每天最大的娱乐活动就是玩手机上网？” 你理直气壮地看着杰森：“那又怎么了？”反正你可没作弊是全靠自己考出来的！ 杰森跟你没话说了。 “或者你有其他的导师人选吗？”杰森又凑过来，“我可以让……给你写一封推荐信。” 怎么随便谁都能给 你写推荐信？那你自己能给自己写推荐信吗？ “可是我总觉得她不会无缘无故给我发邮件。”你说，在你的印象里，毒藤女是一个不喜欢人类的家伙，而你又是纯正的人类。你应该没有得罪过她？ “你可以给她回复一封邮件。”杰森说。 、 你才不要。你选择亲自去见她。就像你被西西弗斯碰瓷的那天一样，你觉得这也是对你很重要的事情。 你深吸一口气，随后走进了那间办公室，看见了一个有着一头红色长发，绿色皮肤，穿着白色长褂的美丽女人。当然，你不记得毒藤女的脸，但是这是在哥谭，一个红色头发绿色皮肤身边围绕藤蔓还叫这些植物宝宝的女人，除了毒藤女难道还有第二个吗？ 她也看见你，对你露出了微笑：“尤莉卡？别紧张，我不会伤害你。” “我没在担心这个。”你摇摇头，走到她对面，悄悄观察她面前的这些文件，你的到来也不能妨碍她工作。 “那你准备好应对这场面试了吗？”毒藤女说。 “也许？”你说，“但是在你问我之前，我可以先问你一个问题吗？” 毒藤女点了点头。 “为什么要给我发邮件呢？”你说，“我应该不认识你？”反正在你的记忆中，没有跟特殊如此鲜明的人沟通交流过。 “但我认识你。”毒藤女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你要知道，哥谭很少会在街道两边种植绿植——你猜这是为什么？” 虽然你并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如果是平时，你会往哥谭市□□败或者预算不够去想，但是因为你面前的人是毒藤女，因此你的大脑告诉了你这个答案：有时是因为毒藤女。毕竟，将毒藤女关押起来的时候，只要有种子，她就可以很强大。 “回答正确。” “但是，那哥谭的街道岂不是很无趣吗！！”你没办法接受这样没有绿植的世界啊！虽然你也不是什么极端的环保主义者，但是你觉得人类的生活中真的需要一些植物，毕竟植物也是这个星球的一员。 “是的，所以，你进行了一点捐款，将那片区域的道路两边都种满了树木。那些孩子很害怕，这是它们第一次离开园圃，从今以后就要独自生活在街道上，每天忍受噪音，也许还会有人类的伤害……”毒藤女的目光看向了远处。 这么一说，难道你做错了吗？你顿时开始心虚了，你知道毒藤女可以跟植物沟通，就像你可以跟西西弗斯沟通那样，其他人都没办法听见植物的声音，也就不会在乎植物的意见。虽然你已经选择了符合哥谭城市气候的行道树，但毕竟是这些树第一次离开家，去人类规定的地方定居，会害怕也正常。 “别露出这样的表情，我可没有怪你。”毒藤女说，“孩子们现在都很开心，它们也可以开始新的生活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她要是不说你想破头都想不到居然是这个理由。“那，我没有问题了。” 于是，毒藤女走到你的身前，“那么，你想要什么呢？” 你没听懂她在问啥，你的脑子里还在回忆昨天看的书呢，希望你没有记错或者记混，这是你最害怕的事情。 毒藤女又问：“你什么都不做，就意图让这个世界按照你的规则运行吗？” 对不起，你真的不觉得自己是笨蛋，但是现在你也确实没有听懂她在说什么。你记得哥谭的谜语人另有其人啊！虽然谜语人也有绿色，但是毒藤女太特殊了应该没人能假扮…… 毒藤女敲了敲你的脑袋：“好了，别发呆，回答我的问题。” 你摸了摸被敲的地方，一点都不疼……那么，按照毒藤女的提问，你开始了你的回答：“首先，我觉得，我没有让这个世界按照我的期望和规则运行。” “嗯？” “我觉得这个世界的规则应该按照绝大多数人的期望运行。这个世界上，绝大部分人的生活都很简单，他们需要的不多，足够的食物和热水，一个安全温暖的小房子，一份可以养活自己支付所有生活开销甚至偶尔还能出去玩的工作，而这份工作最好不要太累也不要加班……” 在此前的一年里，你工作的一年里，你其实认识了不少人。大家都在为生存而努力，大家的期望都很低，所以很多人会选择去赌博，去吸/毒，因为这样可以最低程度的获得快乐，人类是需要快乐才能生活下去的，这样的快乐可以从很多东西里获得，如果在现实中这样的期望是没办法被满足的，部分人就会选择其他的方式。 “那你为什么不自己去做呢？”毒藤女微笑着看你，“你喜欢人类？” “好怪的话题，一般人类是不会说我喜欢人类的。”而且在你的生活里，虽然也有不少好人，但是也有很多坏人啊！人类是那么复杂的生物，怎么可能用简单的词语就形容你对人类的感受呢。等等，为什么这样说的好像你不是人了！“而且，我做不到。” 其实你不是很想这样回答的，但是，如果不这样回答，难道你要说自己能做到吗？能做到让所有人过上你想象中那样的生活？非常难得，这是你可以自由活动且西西弗斯不在你身边的时刻。所以你也忍不住开始思考——这是人类能做到的事情吗？如果是西西弗斯这样一个系统也许能有办法吧，但是它肯定不会这样做的。因为它希望的神豪，是一个凌驾于所有人之上，所有人都必须仰望崇拜的人。 可你没办法成为这样的人。你也没办法做到自己期望的事情。这很正常，人类自己独立生活之后就会对世界有全新的认识，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会成为超级英雄的。 “可你已经做了很多。”毒藤女说，“如果你不想做更多，那你之前做的都会被消失。难道你以为在哥谭，只要把树木种下去，它们就能自己活下去吗？”哥谭有钱人搞慈善居然不搞基金会，这真是让她感到新鲜。 好难懂，难道这就是智力的差距吗？你尽量去理解她说的话：“所以我花了一点钱去维护这一切。”其实，只是修路灯，修路，搞绿化，都没有花多少钱，甚至说开一个咖啡店都没有花很多钱，真正花钱的地方是维护，街道清洁工，绿化工人，这是一项长期持久的付费——虽然你也不知道为什么哥谭市政连这些钱都出不起，但是算了，你出就你出吧，毕竟这是你每天回家的路，路上干净了你的心情也会好很多。 “……你真是天真的小女孩。”她摸了摸你的脑袋，“你决定这些钱很少，因为你从来没有真正计算过它们。” 好怪的感觉，你上一次被人摸脑袋还是在……很久之前，你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了。你以前经常被父母摸脑袋的，因为你是被喜爱的孩子。那么毒藤女魔你的脑袋，也是因为喜欢你吗？ “但这也是大家的愿望。”过上好的生活，是每个人的愿望。只是不同的人对这个“好”的定义不同，所以为了过上这样的生活而付出的努力也不同。 你可以理解，毕竟在地球上生活是很难很难的。 “话说你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这很重要吗？”也许别人不会知道是谁在街道两边种下了树，但是这些树本身应该会知道吧，毕竟你家里都有一个伊洛娜呢。 “这决定了我是否要收下你当我的学生。”她说。 可是，毒藤女不是还在狱吗？就像学生是在读那样……仿佛看穿了你的表情，毒藤女似笑非笑地看着你。你立刻整理好表情假装什么都没有想。 “可是我还没有想好要不要当你的学生呢。”你还是决定实话实说，“因为我只是找个事情干，也没有想很麻烦……” “人类就是很麻烦，对吧？”她看着你，笑了起来，“你刚才说，人类只是想要一份可以养活自己的工作？” “……嗯。”也许吧，反正你觉得绝大部分人在满足了生存需要之前都是这样想的。 “那么，如果他们连可以工作的地方都没有了呢？”毒藤女问你。 这，跟你有关系吗？应该没有吧。 “如果他们连一个安全的家都没有了呢？” 你很想说其实哥谭本来就不安全。 “如果他们开始害怕彼此呢？” 很好，你开始听不懂了。而且你觉得这些都跟你没有关系。在你开始神游之前，你听见毒藤女说：“所以，你应该知道，最近，哥谭出现了一些病毒。” 你在回过神之前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哥谭有很多病毒，最恐怖的就是小丑的病毒……小丑的病毒还有后遗症呢，非常恐怖。“我不知道。”你仔细思考了一下，确实，根据市场情况来看，最近哥谭似乎确实有那么一点变动，但是西西弗斯让你别担心，你就没继续往下想了。你觉得人活着还是不要想太多比较好。“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我身边开始有孩子们生病了。”毒藤女说。 你没来得及多思考，窗户应声而破——有人从窗外跳了进来。 是一个浑身黑漆漆还有披风的人。 原来蝙蝠侠白天也会登场吗，此刻，你的大脑中只剩下这个想法了。 35.第 35 章 35、 你总觉得下一秒这里就该打起来了，但是，毒藤女和蝙蝠侠就这样保持沉默，仿佛谁先开口谁就输了。 难道要你先开口吗？但是你不知道说什么啊，你只能观察了一下双方，双方都非常淡定，显得你好慌张。这种情况很难不慌张吧？你该不会被蝙蝠侠一起抓进阿卡姆不？哦不，你还有一个小猫咪要养呢！！！那你应该先说什么？ 你开始回忆你在网上看到过的东西，遇到蝙蝠侠应该说什么？蝙蝠侠，救命！但是很显然，现在不是说救命的时候。 蝙蝠侠选择先对你说话：“你不应该来这里。” 哦，你知道，杰森，西西弗斯，提姆·德雷克，每个知道这件事的人和猫都这样对你说。但是你还是来了。跟毒藤女沟通的时候，你觉得她并不是那种不可以沟通的人。 你仿佛在蝙蝠侠的脸上看到了无语，于是你扭过头，假装没看到。 “蝙蝠，这可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毒藤女一点都不害怕，“我在面试我的学生，难道你有什么事情比这更重要吗？” 真好，她承认是在面试学生了，虽然你觉得这跟专业没有一毛钱关系。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你总是看见蝙蝠侠就有点心虚，仔细想想这样心虚的感觉你在看见另一个人的时候也会有，就是，布鲁斯·韦恩，你看见他的时候也会有点心虚，可能因为你害怕这样热情的公众人物吧。 但蝙蝠侠却谈不上热情，他的性格好冷淡，比如现在，他就把你赶走了。那你能还能当毒藤女的学生吗？仔细一想这个名头听起来还很酷唉，但是你也不想被抓起来…… 偷听别人谈话是不道德的，你只能遗憾离开，然后在外面看见了你很眼熟的面色阴沉的一人一猫。 这，你也没办法。毕竟他俩又不同意你来……你磨磨蹭蹭走过去，一人一猫同时转身背对着对方，也都不看你。 西西弗斯很好办，你搂着西西弗斯说：“西西弗斯，你要知道，神豪，是具有主动性的。在我的理解中，神豪就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绝对不能听别人的意见，如果是从这个角度，那我其实做的很好哦。” 西西弗斯似乎被你说服了。西西弗斯看穿了你的谎言：“尤莉卡，你根本不想当神豪吧。”尤莉卡每次说神豪怎么样怎么样，都是在做别人不想让她做的事情，如果西西弗斯是一个魔女系统，那尤莉卡肯定会打蛇上棍说自己是魔女所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纯粹就是因为这个人就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啊！ “怎么会呢？”你说，“如果我没有钱，我也不会考这么好，也不会被老师亲自面试——” “你已经开始叫她老师了？”杰森回过头，他咬牙切齿地说：“那我是不是应该帮你想个称呼？免得到时候把你抓进阿卡姆都不知道怎么叫你。还是你想真名出道？” “我不想进阿卡姆。”你现在的生活这么爽，才不要去坐牢呢。 杰森捏住你的脸颊，开始往外扯：“那你还乱跑！” 你犹豫了一秒钟，想都不想就抓住杰森的手：“杰森，我错了。”他力气太大了你挣脱不开啊！ 杰森被你气笑了：“我看你根本不知道自己错了吧？” “等等，好疼啊！呜呜……”其实根本就不疼，杰森都没怎么用力，但是不妨碍你叫的惨，试图用惨叫唤醒杰森的良心。 杰森的良心有没有被唤醒不知道，但是西西弗斯的良心被你唤醒了——如果系统有良心的话，西西弗斯就这样一口咬在杰森手上，杰森被迫放开了你的脸，然后摇了摇手，挂在他手上的西西弗斯也跟着摇了摇。 “哦天呐，怎么会有这么好的小猫，西西弗斯，你真的太好了！”西西弗斯居然在你遇到危险的时候救你！虽然在没有危险的时候西西弗斯就是你最大的危险了。 杰森逼近你，强迫你让你跟他对视：“那我就是危险了？” 你跟杰森离的好近，你知道杰森很帅，而且他还很注重打扮，于是你抬起手，也捏了捏他的脸：“杰森，你该注意保养了。” 、 你的大学生活就这样开始了。虽然毒藤女说哥谭有病毒，蝙蝠侠也没有否认，但是这好像也没影响你去上课。 除了后来你又跟毒藤女签了一份合同给了她一点钱——你这算带资进组吗？但是你也得先从基础课程学起。 杰森就不用上。他每天就这样把你和你包里的西西弗斯送到学校就跑了，也不知道在忙什么……算了，可能因为大学比较安全吧。早知道你就不回来上学了。 总之，你又回到了普通正常的上课生活，毒藤女，或者说艾斯利老师告诉你，在你正式跟她学习之前你需要在一年之内学完所有的课程并且拿到满分——仔细想想，其实，人也不用那么卷啦。你还是当一条咸鱼好了。 当然，对你们大一新生最重要的事情，当然是各种社团招新，还有申请姐妹会！ 你没有任何想去的社团，学校还是人太多了，大家都好热情好有朝气……你已经决定下课之后就回家。或者回咖啡店。你要自己待着哪里都不去。 不过，你还在这里见到了你高中的同学……对，你高中同学提姆·德雷克就是今年上大学，那你其他高中同学也应该是今年上大学。 你已经开始后悔了。因为她只是在人群中看到你的脸，就跨越人海直接冲了上来，跳到了你的身上——天呐，你很庆幸自己这一年其实干了不少体力活，虽然最近摆了但是也有运动，不然这一下你两绝对得一起躺地上，你真的不想成为入学第一天就进医院的人！ “尤莉卡！你这个混蛋！你怎么能一声不吭就直接跑呢！！！居然连个招呼都不跟我打我一直以为你死了！！！”她抱着你开始哭，妆都花了。 你实在没办法，只能好声好气的哄她，突然消失是你不对，但是，你当时没有更多的精力去应付其他人了。你知道，谁都好，没有人会同意你这样做的。而且你觉得你们的关系也没有那么好……唉，好吧，是你不对。 “那你现在，是来读书了？”她终于哭好了，洗了脸还重新化了妆，才开始审讯你。 你点点头，“没错，也许我们又可以一起上课了，尤娜。” 尤娜抱着你，又开始哭了。这让你觉得自己是一个坏蛋……尤娜，是一个很热心的好人，在你高中就比较照顾你。但是当时，尤娜也会告诉你，等你到大学一切都会变好了的，所以你需要努力一点，更努力一点，为了更好的未来和更好的生活。 但是，你只是没有更多的力气……你只能叹了口气，摸了摸她的头发。“你染头发了。”你说。以前她的头发不是金色。 “对，金色的，怎么样？我暑假就染了，开学之前还补染了发根呢。”她摸了摸自己的头发，脸上看起来很是骄傲。 于是你顺着夸她：“非常美丽！比太阳还耀眼！” 你们交换了专业，然后她问你要不要申请姐妹会……你是绝对不会参加的。绝对。 然后你就被尤娜带去见了她的其他朋友们，都是女孩，然后你就被带去逛街了。 你：…… 你很想求西西弗斯救救你，但是偏偏这个时候西西弗斯就仗着自己是黑猫，藏起来消失不见了！它还给你发了消息：【尤莉卡，跟朋友出去逛街是很好的放松方式，所以我给你发了新任务，你也给自己多买点衣服吧！】 ……你真是谢谢它了。 没办法，确认后面没有课之后你跟着尤娜和新认识的女孩们走在街道上，你还给杰森发了消息说你要出去玩，当然你是希望他跟你说不许乱跑的，这样你就可以拒绝了，但是杰森居然也让你玩的开心点。 ……你跟杰森（根本就没有）的心灵感应失效了。 你听见尤娜跟她们讨论妆容发型保养还有衣服，很多牌子你都是第一次听。 当然，尤娜注意到你听不懂，从高中开始你就是这样，一说到这个你就会分心，所以她一直在把话题往其他方向转或者跟你解释，你真的很感激她。 直到在付钱的时候，尤娜开始哀嚎：“哦不，这个月我的信用卡额度已经超支了！”这次，她也挑了好几件衣服。这里的衣服可都不便宜，是你在打工的时候绝对不会走进来的店铺。 朋友们都开始安慰她：“没关系，那就下个月吧，等下个月，这里又会有新衣服了。” “你花在哪里了？怎么全部花掉了？这才月初！” 是啊，现在才开学没多久呢。你记得以前上高中的时候，很多女孩就会为了几件名牌，或者一些化妆品攒钱……但是高中到大学也没多久吧？为什么尤娜用信用卡这么理所当然？让你感到不解的事情又变多了，你只能先观察观察。其实你可以给尤娜付钱的，但是理智告诉你最好不要这样做，如果你还想跟尤娜当朋友的话最好不要这样做。 “你有其他卡吗？也许其他卡还有额度呢？” 这话提醒了她。尤娜又在包里翻找了一下，找到了另外一张信用卡，这次就刷出来了。她一下就开心起来，激动地抱着衣服的包装袋：“哦，我的宝贝们！” ……哦不，她居然有不止一张信用卡。 气氛顿时又热烈起来，仿佛她是一个凯旋而归的英雄。只是你没办法理解这样的情况。离开店铺之后你忍不住回头看了一下那个牌子，跟其他牌子都没什么不同，服装布料和质量你也看不出有什么大差别……当然，你尊重个人爱好。 仿佛注意到你的心不在焉，吃饭的时候，尤娜跟你说悄悄话：“尤莉卡，上大学之后，还是要稍微注意一点着装的，如果你想申请加入姐妹会，就一定要注意好自己的妆容和衣服。” “我不想参加。”你立刻说。 但她以为你是害羞，于是说：“女孩就是要对自己好一点，毕竟每个人都只有一次十九岁。” 是的，每个人都只有一次十八岁，你的十八岁是在独自打工中度过的，当时你对这些根本没有兴趣，当然，现在也没有。现在你十九岁了，你比十八岁的时候要更成熟一点了。 尤娜上下打量了你的衣服和鞋子，还有手机型号——“你怎么跟一年前没什么变化？” 你无言以对，你倒是很想说尤娜虽然还是那么热情，但她的外表变了很多。 然后开始给你科普：“没有钱的话，可以先申请一张信用卡，第一张信用卡的话额度不会很高……不过可以先买一些普通一点的牌子，比如XXX,XXX，但是不要买太多。当然，包是很重要的，可以买XX入门款只要一千多美元，现在的年轻女孩们都喜欢背这个包。当然，化妆也很重要，不过你的头发很黑，如果想染成金色，可能需要漂好几度才行……不过你好瘦，你不用减肥了，这可真好。” 天呐，有那么一瞬间你感觉自己好像回到了高中，你高中的时候都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况，毕竟部分高中对学生妆容管理还是相对比较严格，跟自由的大学是 完全不一样的。 你只能保持礼貌的微笑。事实上你不太能分得清你面前的女孩们，包括尤娜在内，大家都是金色的头发，健康的小麦肤色，穿着差不多品牌的衣服，背着当下最流行的包包，手里还拿着一个巨大的杯子……你在打工的时候就发现很多人类就像是复制黏贴的npc，比如这种类型，就是干这个工作，会有这样的职业习惯。现在你来到了学校，所以会有很多人努力融入进这个环境中。 你知道，她是一个好人，因为你不知道，所以她才对你说这么多，因为人类需要合群，很少有人会表现得那么不合群。也是她带你来见其他朋友们的。因为你确实谁也不认识。 看你不为所动，有其他女孩觉得你不识好歹：“你已经这么大了，你应该对自己好一点了。你不能总是穿成这样出门。” “……我是说，你该不会永远穿成这样出门吧？”她狐疑地看着你。 现在是秋天，你穿着白色的衬衫和黑色的牛仔裤，还有一件长袖外套，鞋子就是普通的运动鞋，头发也就是简单的扎了起来——如果是在家，那你现在应该穿着睡衣。这个世界上没有比睡衣更舒服的衣服了。 你只是对她笑笑，“你喜欢你现在的衣服吗？” 她立刻回答：“当然，如果不喜欢，我为什么要穿出来呢？” “那我也喜欢我的衣服。”你只能这样回答她。你尊重每个人的喜好，你希望别人也能尊重每个人的喜好……你很佩服她们可以为美丽而研究那么多，你也很喜欢美丽的容貌和精致的外表，但是这不代表每个人都要这么做。 在今天的逛街结束了，你依然什么都没有买。因为你真的这些是纯粹宰冤大头的，上次在那么贵的店里买两件衣服就算了，这次你是不可能为这些付钱的。 离开之前，你跟尤娜单独道谢：“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她耸耸肩，并不在意这一点，她只是说：“为什么你不买呢？”她看起来是真的很疑惑，可能因为她的生活中，她认识的每一个朋友，她被推送到的所有内容都在说：女孩要对自己好一点。你只有一个XX岁。你就应该拥有这些，你就应该拥有一切。 你也耸耸肩，“谁知道呢。” 你很想说别用贷款了，信用卡怎么就不是贷款了呢……但是，你不能跟尤娜说这个。你只能沉默的在路边，等西西弗斯来找你。 西西弗斯果然跑过来了，小小一只还挺灵活，跑的超级快：“尤莉卡！你今天开心吗？你买到喜欢的衣服了吗？” 你摇摇头，你不知道要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我对自己不够好吗？”虽然你大概知道西西弗斯的答案，但是你还是忍不住问它。 “发生什么了吗？”西西弗斯却问你。这种时候倒是很敏锐，系统到底是怎么运行的呢…… “没有。”你不是很想说。是你太久没跟同龄人玩了吗？ 西西弗斯绕着你转了一圈，它说：“如果按照我的标准，那就是非常不好。毕竟，我觉得你并不知道怎么对自己好。” “是吗？”你得到了意料之中的回答。 “但是，你自己呢？你自己感觉好吗？”西西弗斯歪着脑袋看着你，“如果你觉得很好，那你就对自己很好了。” 好了，现在你得到了意料之外的回答，于是你把西西弗斯抱了起来，狠狠亲了它一口，亲到西西弗斯开始挣扎：“好了，谢谢你小猫，我的心情又好了。” 当然，这个好心情持续到你看见杰森，他看起来似乎有点疲惫。 你绕着他转了一圈，你说：“杰森，你觉得你对你自己好吗？” 杰森选择保持沉默：“……” 你又绕着他转了一圈：“为什么不回答我的问题？” 他把你拎到自己的面前，让你别转了老实点：“你又怎么了？” “那我对你好吗？”你说，“我觉得我对你挺好的，比如，现在，我觉得现在你需要休息！” 杰森当然知道他需要休息，但是他百忙之中挤出时间来接尤莉卡，到底是谁的问题？ “如果你不乱跑，那我会有很多休息的时间。” 你观察了一下杰森的脸色：“但是，今天我跟你说了。” 是的，杰森还同意了。 话说，你到底为什么要跟杰森报备？ “杰森，难道，比起保镖，你更想当我的……小白脸吗？”其实你本来是想说男朋友的，但是，现在，你是大富婆了，富婆还是跟小白脸更配。 杰森：“……”杰森沉默了好一会，实在张不开嘴，“你上次答应我，不拿这个开玩笑了。” “可这不是玩笑啊。”你说，“我是认真的。”也不是不行吧，但是那样你就要找一个新保镖了。 西西弗斯急的上蹿下跳：“……不行！尤莉卡你还小，你不能谈恋爱！！！” “可这不是谈恋爱啊。”你把西西弗斯抱走，避开杰森小声说，“你难道不知道，小孩都爱玩过家家吗？那你在这个游戏里，是要当宠物还是孩子？” 西西弗斯犹豫了。如果是过家家这样的游戏的话…… 你把西西弗斯举起来，放进杰森怀里：“来吧杰森，这就是我们的孩子！虽然我们两个都很白但是生出来的小孩居然意外的很黑的……” 杰森：“……尤莉卡。” 你：“好了，现在你带小孩去睡觉吧，晚安孩子爸爸。” 你被杰森敲了。 36.第 36 章 36、 你收购了一家公司。 具体来说，你收购了一家濒临破产的医疗用品生产公司。 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要从学校停课开始上网课说起。 事实上你并不关心为什么要停课上网课，因为这对你的生活没什么影响，你反而觉得这样对你方便了很多——你只要起床去咖啡店就可以继续安静的上网课，咖啡店的楼上很安静，窗外的风景也很好，你也不用跟其他人类沟通了——可能一整天都没有人类跟你说话。甚至就连杰森都变得清闲了起来。 好吧，只是说不用送你去上课了，你也有好几天没有见到他了……是好几天吧？你总感觉离开了高中之后，时间突然就变得超级快，你自己独居打工的那段时间仿佛是遥远的梦境，而你去大学上课却像是昨天才发生…… 当然，就在这样清闲的没什么事的时刻，你还在纠结要不要发给消息问问杰森在干什么呢，西西弗斯却突然建议你去度假。 “但是我还要上网课。”你选择拒绝，你并不爱出门——当然，如果是为了上课的话那就不得不去了，平时的话你更喜欢待在熟悉的地方。 你只是惯例的拒绝，但不知道为什么，这次西西弗斯看起来很着急很纠结的样子，一直都在喝水——它到底在思考什么？ 喝完水它又跑到你旁边，用爪子洗了洗脸，决定继续说服你，虽然理由各不相同，但是重点只有一个：先离开哥谭，去到地球上的其他地方，哪怕是隔壁的大都会也行，总之就是先离开哥谭。 “为什么？”你知道，是出现了一些传染病，但是你觉得这跟你没有关系，因为你认识的人里没有人被传染，人很容易身边即世界，所以你觉得这跟你关系不大。 哥谭以往那么多灾多难都撑过来了，你不觉得一场传染病就能把哥谭打倒，哥谭没有被打倒的话，那生活在其中的你就不会有太大的影响。最多就是最近可能购买食物不太方便……嗯，好在你有一家咖啡店，你可以考虑多在咖啡店囤一点食物和水，到时候你可以分给你的店员们。如果他们上下班不方便的话，你也可以让他们在二楼先住一段时间……就是这样你就不能一个人在二楼看书了。但是这都没问题，一楼也有几个座位隐私性很好。或者你干脆在家不出门了？也不是不行，但是西西弗斯不会同意的吧？ 毕竟，你现在有钱了，你的抗风险能力增强了很多！所以你觉得在哪里都一样。 “这是你没办法对抗的危机。”西西弗斯歪着脑袋看着你，“你应该发现了，最近的市场发生了一些变动……” 是的。你当然发现了。如果是上市的企业，相对抗风险能力比较强，但是许多小企业面临破产危机。但是这只是一个传染病……！虽然对哥谭一些本地企业影响还是很大的。 反正，就像你不懂为什么能通过投资赚到钱一样，你也不能明白为什么这样他们就破产了。 你摇摇手指：“这个理由是没办法说服我离开哥谭的，你是担心我在这里也会破产吗？”你很想说不会，你现在应该算是保守派吧，你不会把自己玩到破产的。 “不，我担心你被感染，或者被感染者袭击。”西西弗斯回答。 “袭击……没关系，我有一个保镖。”虽然你已经好几天没看见杰森了，“说起来，你知不知道杰森在干什么？” 你只是随便问问，毕竟聊天就是这样说些有的没的，但是西西弗斯却说：“我知道。” “哦，那他最近在干嘛！”你直起身子，一下就来了兴趣。 “我不能告诉你。”西西弗斯说，“这是他的个人隐私。在得到他同意之前，我不能告诉你。”它甚至又重复了一遍！ “好吧。”既然是隐私，那就没办法了。 就在你们聊到杰森的时候，你听见有人走了上来——一般不会有人来二楼的。店员们知道二楼是你的地盘，你也会自己清理打扫，所以只有一个人会来—— 杰森才露出脸，你就跟他打招呼：“杰森！快来！你在干嘛？我都好几天没有看见你了。” 跟你不同，最近你的生活十分平淡，每天就是吃吃睡睡玩玩，当然也有学习，但是生活规律还有锻炼，你的气色非常好。而杰森憔悴了很多，眼睛下有一点黑眼圈，他甚至还没刮胡子。难道一起床就来找你了吗？你看了看时间，现在是上午的十点半。 “杰森，你最近很忙吗？”你忍不住问，如果是杰森这个年纪的男生，一般都会在熬夜打游戏吧……或者熬夜飙车？ 杰森走到你身边坐下，你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水味，他一口就把你的果汁全部喝掉了，全部！他叹了口气，才说：“你有什么一直想去但是没机会去的地方吗？” 你：？ 杰森：“我觉得现在是一个好时机……比如，去外面转转。我记得你上一次度假还是初中的事情，那已经是三年前了。” “是四年。”你提醒他，你父母死前还在跟你讨论下一次去哪里度假，只是没有下一次了。你很好奇为什么杰森会突然说这个，“你也想度假？因为最近太累了吗？我觉得你确实需要休息一下。” 杰森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去度假……也不错。”他又看向你，“所以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杰森好像是认真的，所以你更加困惑了：“你也想让我离开哥谭，为什么？” 杰森一下就睁大眼睛，“除了我还有谁让你离开？那只……那个，德雷克？还是你的哪个同学？” 你指向在旁边喝水的西西弗斯：“这只。”你亲爱都系统小猫咪，居然难得再次跟杰森统一战线。 杰森松了一口气，他说：“我不是让你离开，我只是觉得，最近哥谭很冷清，你一天能卖出一杯咖啡吗？不如趁这个机会出去度假，你不是很讨厌人多的，需要排队的地方吗？刚好，现在也不是什么节假日，你去哪里人都会很少，你看尽情的享受一个安静的假期。” 听起来似乎很美好，很多人都说这样，趁着非节假日人流量很少的时候出去玩。 但是你不想出去玩！ 你知道的。你知道哥谭发生了一些变化，但是你不觉得这跟你有关系。 在你为咖啡店备货的时候，在你浏览股市资料的时候，在你学校停课只能上网课的时候……你都发现了，哥谭似乎发生了什么大事。但你不觉得这跟你有任何关系。这只是一个传染病，哥谭以前还有过其他的东西呢，这并不可怕。 一个城市的政府应该为居民提供各种各样的公共服务和保护，但是显然，哥谭的政府过于腐败，没办法为你提供这些，因此你也不觉得你要为哥谭付出什么东西……你可以捐钱，你可以参加一些慈善晚会，但是这些钱真的能到需要的人手里吗？可能，有那么一部分吧。 那除了钱，你还能为哥谭提供什么呢？你在家里老老实实待着别出门添乱就不错了。 ……所以，也许正如西西弗斯和杰森所说，你最好先离开这里。等你回来的时候，你会看到一个无事发生的哥谭。 可是，这是你的家。你在独自度过漫长的时间之后，找到了一个新的家，自己开了一家咖啡店——如果开一家咖啡店也是梦想的话那么你已经实现了你的梦想。你甚至花了一点钱，让自己的生活环境好了不少——你甚至还花钱雇佣本地社区居民来巡视被修复好的地方！ 但是，但是…… 杰森就在你面前，因为你一直看着他的眼睛发呆，当你回过神来，有那么一瞬间，你觉得他也许想逃走。 “你想逃走吗？”你站在他面前，直视他的眼睛，让他不许走，“为什么，你已经好几天没有来见我了。” 杰森清了清嗓子：“女士，我并不是每天都要来见你……你要知道，我很忙的。” 哦，也是，毕竟你也不是真的需要一个保镖……等等。 你为什么默认杰森就会来找你呢？为什么你能这么理所当然的觉得杰森会一直在你身边？明明他来亲自见你的时刻其实也不多。甚至也没有很久。 看你没说话，杰森又说：“哥谭会陷入一场危机，但是会有人解决这个，只是需要一点时间……现在你要先离开这里……你完全可以把这当成一场度假。”因为尤莉卡没有保护自己的能力。他有吗？当然，但是，杰森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想法，总之他决定先把尤莉卡送走。 但这是你居住的城市。你并不想在这样的时刻离开这里去度假。 “那你不走吗？”你说，“你要跟我一起离开吗？”你很有钱，多买一张机票也无所谓，甚至包一架直升机甚至买下一架私人飞机也可以。如果你真的要离开，那你可以带任何你想要带的人离开这里。 在你考虑要不要去考一个驾照的时候，西西弗斯为你推荐了有钱人出行必备的直升机。如果说车辆出行还会有堵车或者遇到其他风险，那直升机不会遇到堵车的问题。所以你看了一下私人飞机的价格——你居然能买得起飞机了！！！这比知道你现在有钱了更让人震惊。 “我会在这里等你回来的。”杰森握住了你的手，他的手比你大，还有茧子，哪怕你之前一直在干体力活，但是可能因为你比较年轻，你手上的茧子在慢慢的消退，而他手上的茧子似乎一天更比一天厚。 他低垂眼帘，不跟你有直接的目光接触，你感觉你的手都要被他盯出一个洞了，他才说：“相信我，等你回来，这里还是原来的样子，我保证。” 你知道，杰森是一个说话算话的人。 西西弗斯也凑了过来，它挤到你身边，跟杰森站在同一阵营：“看，尤莉卡，连他都这样说——你最近一直在看野生动物相关的资料，那我们要不要去非洲？” 其实去非洲也不错，你刚好可以去当志愿者。这样等你复课回来你就有了更多的经验。 你应该离开的。 于是你说：“我不。” 你甩开了杰森了手，指着他说：“你不能就这样把我从哥谭赶走！” 杰森感觉很冤枉：“我没有赶你走。”讲道理，他是最不希望尤莉卡离开的人。尤莉卡是一个非常天真的人，所以很容易被欺骗，而就他对尤莉卡的了解来说，欺骗她是不会有任何代价的——如果只是再也不理谁，那不叫代价。如果可以他当然不放心尤莉卡一个人出远门，但是留在哥谭也许会更危险。 除开尤莉卡是一个年轻漂亮女孩，她身后没有任何势力，她还拥有非常多的钱。虽然她暂时隐藏了自己，但是红罗宾找到了她。蝙蝠侠也找到了她。 “哼。”你不想跟他们说话了。 你走到了楼下，准备点一杯果汁喝——你要喝冰镇的！刚才的果汁已经被杰森喝完了！好吧，那你点两杯好了。 你走到柜台前，发现你的某位员工纠结地看着你，似乎有话要说。 于是你露出微笑安抚她：“怎么了？发生什么了吗？别害怕，跟我说说吧。” 她一下就激动起来，开始语无伦次：“抱歉，老板，也许我需要请假……我的公寓出现了感染者……我暂时没办法回去了，当然，我会很快找到住处的！” 她很担心失去这份工作。就像你当时也很担心失去那份工作一样……干一份快死了的工作居然是为了活着吗？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你安慰了她，并同意让她暂时住在店里，这都不是问题……现在的问题是，你需要考虑一下了。你需要思考一下。 你带着果汁回到了楼上，你决定做点什么。 你越过了看着你的西西弗斯和杰森——话说这两个人可以沟通吗？ 你放下果子打开了电脑，打开了那个熟悉的，你每天都要打开的页面——事实上，你的现金流并不多。很多人会认为，炒股跟中彩票一样，炒股或者投资赚到的钱，也是可以随时拿出来用的。如果数量不多，确实可以，不过绝大部分人在赚到钱之后只会加仓建仓，争取能赚更多钱。 你就属于绝大部人。因为你平时没什么花钱的地方，你也没有什么奢侈的爱好，你的生活很普通，因此当你赚到了钱，你就会继续往里投入。 现在，你决定为这座城市——不，为需要的人做点什么。 你盘算了一下，你需要购买不少东西，这也许会花非常非常多的钱。这本来应该是政府来做这件事的！唉。但是大家都知道哥谭的政府……算了。 你要如何在一场危机中，为需要的人提供帮助呢？你从没想过花钱也是如此难的一件事，当然，你是不会直接给钱的。 而且除了怎么花，花多少也是一个问题。你现在确实很有钱，但是跟一个城市的体量还是不能比…… 因此，也许你会花掉所有的钱来支援本次危机。 你很久没有计算过自己赚了多少钱，在你发现自己可以买得起私人飞机之后，你就觉得这些只是一个数字，变大或者变小对你生活的影响非常小。 杰森走到你身边坐下，“你考虑好了吗？” “当然，我才不要走呢。”难道杰森还能强迫你吗！倒反天罡了你才是这个老板！你愤怒地盯着杰森，试图让杰森退却。 “唉。”杰森揉了揉脑袋，他早就知道说服尤莉卡是一件很难的事情，最好是趁着尤莉卡不注意把她忽悠出去，但是很显然，他失败了。 反而是西西弗斯，从你打开电脑，就开始警惕：“尤莉卡，你在干什么？” 你朝着西西弗斯眨眨眼睛，你觉得西西弗斯不会同意的，而且杰森还在旁边呢，你总不能当着杰森的面和一只猫聊金融吧——等等，你以前聊过吗？算了，这不重要。 而且说到杰森，你又想起来重要的事情：“杰森，我以后可能没办法支付你的工资了。”你现在支付给杰森一个月的工资都够你以前活很久很久了！ “你缺钱？”杰森说，“你给我的工资我都没有动，我现在转给你？” “这倒不用。”你说。因为，你把你的钱分成好几个部分。一部分是绝对不会动用的你的养老金——哪怕你投资破产亏的血本无归，也能用这笔钱活到你一百岁——如果你活到了101岁，那你中间不可能一分钱的进账都没有！一部分用来投资，一部分用来购置资产，还有一小部分用来支付你的日常花销和你修复各种建筑的钱。 西西弗斯跳到电脑前，用身体挡住键盘，你用手指推了推猫咪的身体，但是西西弗斯就这样纹丝不动。“尤莉卡，你不能这样做。” “我留了够我生活的钱，其实我很早以前就计算过了，如果按照我的最低生活开销，我只要有一个小房子，一辈子也花不了多少钱的。”你说。不要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是你从开始学习如何理财就要做的事情。 “那你完全不买其他东西吗？如果有一天你突然喜欢上很贵的东西，但是你又没有钱了怎么办？！”西西弗斯很震惊。 “如果我喜欢的话，我当然会努力赚钱去购买我喜欢的东西……但是，我不会因为一个东西很贵就喜欢它。"其实你一开 始工作的时候，也想很想要一个名牌包包的，因为，哪怕你只是一个服务员，但是因为你所在的餐厅偏中档，所以哪怕是服务员，大家用的每一个东西都是有牌子的，每一个牌子都不便宜，你也不能理解为什么你没有，为什么大家都要有，为什么大家默认每个人都要为这些而花钱，仿佛不为这些花钱就不算活着。 “而且，这是每个人都要面对的问题，不止是我，恰好我以前一直在面对这样的问题。”你已经不会为这样的问题而困扰了。“总之，我留下了足够我接下来生活的钱，这是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动的钱，那么，我会把其他钱全部提出来。” 杰森这才听懂你的独角戏，他皱起眉，按住了你的手：“等等，你想干什么？” “做我想做的事情。”你就这样理直气壮的看着杰森，试图把手从杰森手里抽出来，但是根本抽不动！你正在想怎么说杰森呢，杰森居然对老板动手，杰森，是个大坏蛋！ 西西弗斯却突然说：“尤莉卡，你这样做会掀起金融危机。你的现金流并不多，如果直接丢掉会引发一场灾难。” 你觉得自己的耳朵可能坏了，难道是最近偷偷玩手机玩多了吗？你说：“我？我吗？为什么这话说的我好像漫画里面那种大反派一样。” 西西弗斯：“你拥有足够的资源，你可以做到足够多的事情，如果你愿意的话，那么，你就是。” 你……不是很想当反派……你希望你的生活可以回到正常的日常上，你可以继续上课去咖啡店吃饭睡觉打游戏……普通的生活就是这样，你就又可以消磨掉一天了。 你看向杰森：“那难道我什么都不能做吗？” 杰森和西西弗斯同时说：“你可以先离开这里。” 杰森：“离开这里你也有很多可以做的事情，而且不需要全部，你不需要为任何人任何事付出你的全部，答应我也不要这样做，好吗？” 西西弗斯：“你可以先去其他安全的地方。这里有很多人，有超级英雄，有义警，有魔法师，有外星人……你什么都不用做。” “等到这场灾难被控制或者结束，你就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你就可以尽情帮助别人了。” 可以说吗？你要被二重奏吵死了。 因为当着杰森的面，你不好直接说，于是你抱着西西弗斯冲到了厕所：“为什么你这样说好像我只是为了帮助别人得到别人的夸奖才这样做？我只是想对得起我自己。我一点都不善良，我也不希望别人因为善良而夸奖我，我只是遵从我的内心。我想过这样的生活，我想这样做。” 你真的没有做好准备。你好不容易才习惯了这样的生活，现在就要你离开，你真的没办法接受。 西西弗斯看你严肃的表情，立刻开始转动大脑：“那么，你要不要收购公司？” 你：“我记得我们以前讨论过这个话题，我当时的回答是，拒绝，因为我不想去开会，我也不想买下一家公司。”对不起，你就是一个很爱偷懒的人，如果钱可以自己生钱就好了，你每天就躺着看看书玩玩手机出去锻炼一下然后就啥也不干就这样虚度日常就好。所以让自己的资产构成变得复杂是你绝对不会做的事情！绝对！ 于是，你购买了一家公司。 、 一场瘟疫正在城市中蔓延。许多人正在死去或者生病，街道一天比一天更安静。 许多人开始逃离哥谭，当然，也有人趁着这样的机会——对某些人而言，这样的危机就是最好的机会。有人在大肆收购濒临破产的企业，医疗用品，食物……在哥谭，这样的小企业数不胜数。 在这样的时间，失业往往就等于死亡。 这家公司就是，他们以前做的是纱布和橡胶手套，供货商在瘟疫开始之后不久就停止了供应，客户也没有再催促订单，老板在座位上发了好一会的呆，他不是医疗用品公司吗？这种时候不应该大赚特赚吗？为什么还能破产？他只知道，门外还有人，他还留下的员工们在等他的好消息。 他又外出跑了几天，实在找不到投资，也拉不到什么赞助或者单子，也没有新的供应商，现在的哥谭人人自危，最终他鼓起勇气，决定等一会，吃过午饭……不，还是等下班之前再宣布：这家公司即将破产，他也给不出遣散费了。 他的手下还有一百多个员工，还有几个厂房……当然，把厂子卖掉也许还能有一笔钱，但是他依然付不起工资。 在哥谭创业果然比其他城市要更危险……虽然瘟疫是无法控制的天灾，在美国其他任何一个城市都一样，但因为是在哥谭，所以老板下意识开始觉得就是哥谭的问题。 有人突然敲响了办公室的门。老板无精打采地说：“进。” 但是话才说出口，他就觉得不太对劲——难道真有转机？难道上帝真的眷顾了他？ 是的。带着合同来的经纪人告诉老板：这家企业被一位神秘的好心人收购了。 “这位好心人愿意接受所有的东西，比如原来的订单，工人的工资，还有一笔额外的给你的费用，当然，如果你愿意继续管理这家企业的话，我们可以额外签订合同。” 没等人继续说完，老板扑过去紧紧握住他的手：“当然，当然，我们现在就签合同！”他可不能让这样的冤大头跑了！ 这位先生露出笑容：“别急。”这可不是他今天的第一站，也不会是最后一站……他开始期待，等待这场危机过去，也许他的老板会站上更高的位置。 、 你购买了甚至不止一家企业，很多公司的抗风险能力是很低的，任何一点变动都能让公司面临危机，何况一场真正的危机即将到来。 虽然你不是很想直接当公司的老板——你的人生规划里面绝对没有这样一条！ 但是，提供工作比直接给钱要好的多。 你觉得事情应该往好的方向发展了，比如，在你的大肆收购之下，不少人保住了自己的工作，而你公司的各种生产物资你都免费发放给普通人，这样应该也能帮助一些人吧。 可是，街道却依然一天比一天更安静。 事情似乎并没有变好。 唯一的意外是，杰森放弃说服你离开哥谭，反而搬过来跟你一起住了，他只是普通的出行中你家，把你送到咖啡店，然后晚上也回来了，住在那个一开始就给他留的房间。 他就这样和你一起搬来了这家咖啡店，与此同时一起住在二楼的还有几位不方便回家的店员。 你在高中之后很少有跟人住一起的时候了。虽然还是自己独立的一个房间，平时也很安静，但是你还是感觉好怪。 一种你说不上来的奇怪的感觉时不时就从你的心底浮现。 直到某天，你听见有人在唱歌。 在你短暂的趴在桌上休息的时间，半梦半醒间，你隐约听见窗外有人在唱歌。 仿佛回到了几个月之前的咖啡店，你就是这样趴在桌上，看着窗外的叶子被雨水打湿，路过的小孩哼着歌走远； 又仿佛是更早之前，你还在上高中的时候，你不认识的同学手挽着手唱最新的唱片歌，那时你就坐在不远处，这一切跟你好像没什么关系； 或者是最早的时候，你还躺在妈妈的怀里，漆黑的夜晚下着小雨，而屋内温暖明亮，她就这样哼着歌，轻柔的哄你入睡。 现在，你睁开眼睛，看向窗外，那里确实有一个小孩。 不懂得瘟疫疾病，死亡悲伤的小孩正在那里唱歌。 37.第 37 章 37、 瘟疫到来了，瘟疫结束了。 在瘟疫开始的时候，西西弗斯劝你离开这里，但是一场瘟疫快要走到了尽头，这中间你投资了非常多的企业，也进行了不少人道主义援助，因此西西弗斯正在计算瘟疫结束之后你可能，你应该获得的回报，然后告诉你：这一次你赚大了。 西西弗斯：“果然，我还是太谨慎了吗？危机果然就是机会，所以下一次我也要尝试一下其他办法了……” 虽然你不知道西西弗斯在说什么但是你很想求它别尝试了。你不需要一个危机来成为你的机会！ 天呐，瘟疫结束的时刻你居然变成了一个资本家！这感觉真是太怪了。但是看西西弗斯难得心情这么好，你也没有反驳。 反正，你接下来的主要目标是上课，也许过不了多久，你就需要亲自去大草原上——想想就让人激动，虽然你已经开始后悔了，因为杰森知道之后开始训练你，让你每天都要跑步锻炼，你觉得这是一种折磨！ 然后，另一场天灾降临了。 你以为灾难已经结束，于是今天你给店员们放了假，也不准备开门了，反正也没什么生意，而且你也从店员的手里学会了如何使用咖啡机做咖啡！如果真的有人要来买咖啡，那你可以把你练手的送给顾客。 虽然你觉得你也该给自己放一个假的——你准备什么都不做，随便看点书，就这样轻松的度过这一天。 然后，地震来临了。 地动山摇间，你只能感觉到西西弗斯扑到你的脸上，紧紧抱住你。 等世界安静下来，你拍拍西西弗斯的背说：“好了，好了。我要窒息了。” 西西弗斯这才松开你，身上的毛毛依然是炸开的，你把它放到你的腿上，给它顺毛。然后你开始观察周围，你店铺里只是有些乱，但是主体建筑没有任何损伤，所以你松了一口气，这样的小震应该没问题吧—— 于是，你打开窗户，发现外面变成了一片废墟。是的，你的房子是新建的，你花了不少钱，虽然你主要只做了室内设计的工作，但是在杰森的帮助下，以及西西弗斯这种什么都要最好的心态，这栋小楼意外的坚固，于是在周围的废墟中格外显眼。 在你还在看着废墟发呆的时候，西西弗斯已经把你的手机叼过来了：“走吧，尤莉卡，我们要立刻离开这里了。” “……为什么？”你还是没有反应过来，你的反应一直都是这样慢。“我们要回家吗，现在？”这里倒是很坚固，毕竟是加固过，但是你的公寓可未必，你觉得你的公寓应该已经成为废墟了。 明明你才搬家没多久啊！到底是为什么，你第二次……第三次失去了一个家呢？有那么一瞬间，你很想逃离这里，离开这里，去任何地方都行……你想回家。 “……美国政府会放弃这里。”西西弗斯说，“根据我的计算，我认为他们会放弃这里，不会对这里进行任何援助。所以在此之前，你最好先离开，等到一切结束再回来。虽然我确实很谨慎，但是这跟上一次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一场灾难结束了，一场灾难开始了。 你慢慢回过神来，西西弗斯的看法永远有其独到之处，比如你永远不会再这种灾难发生的时候就思考一个国家要如何应对：“这不可能吧。”你说。哥谭也是美国的城市，这个国家怎么可能随便放弃一个城市呢？哥谭还这么繁华，常住人口有那么多…… 为了说服你，西西弗斯给你举例：在过去的美国，就经常发生这样的事情，比如，骤风“玛丽亚”导致的几千人死亡，又比如，不久前的夏威夷山火……这个国家在突发公共事件的应对上一直很糟糕。 是的，你知道这一点，所有哥谭人都知道，哥谭是一个没那么好的城市。 但是美国放弃那些美好的城市也不需要什么理由。 “所以，现在我们离开这里吧。”西西弗斯开始用脑袋顶住你的小腿，让你赶快离开这里，“我为你联系了直升机，要趁着其他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不然我们就没办法离开了。” 你慢慢打开手机，起码在现在，没有人联系你。但是很快，会有很多人联系你的。你相信。于是你说：“我要打一个电话。” 你向你的联系人拨打了电话，来确认他是否还活着。虽然也许政府还没有，但是你们却是有一套完整的应急预案的——天知道，你当时只是想让手下的员工尽量完整的做一下突发紧急情况预案，的时候他们可以如何应对，没想到能在这种时候用到。 顺便一提，因为你投资了不少制造业，你也是投资之后才发现不规范操作是日常，你不清楚这是哥谭特色还是制造业特色……反正，既然有你可以说话的地方那你就一定要让这规范起来。这也是你为什么觉得会需要一份突发情况应对预案，这份预案包含了非常多的东西，像是地震这样的自然灾害也包含在内。 在交代完需要做的事情之后，你松了口气，西西弗斯趁机问：“那我们现在走吧？不过我还以为你会联系他。” 哦，对，还有杰森。 西西弗斯说：“你可以现在带几个人走……或者，我们先走，回头再让直升机来接他们。” 你没有回答，你当然可以独自离开这座已经成为废墟的城市，在别的安全的地方，等待这个国家会如何处理这一切…… 但是你突然好累。虽然你没有受伤，这栋小楼也依然坚固，但是你还是好累。是的，你甚至有一份完整的预案，你手下的没有受伤的人会立刻开始行动…… 你听见有人在呼救的声音，也许这不是一个好时机，但你还是决定跟西西弗斯聊聊。 你说：“你就不奇怪吗？” 西西弗斯没能理解你在说什么：“你是说地震吗？其实有人预测到了，我的计算也是，这里会发生地震的概率很高——所以，从昨天之前我就在催促你离开这里，当然我再一次失败了，这不奇怪，我并不觉得我能说服你。所以今天一早我就把你带来了这里，我觉得这是附近最安全的建筑。没有之一。” “……难道不应该带我去附近的空地吗？”你震惊。这你是知道不知道了，很多时候因为西西弗斯猫咪的外表，你很难对它有什么警惕性。 “你没有足够的能保护自己的实力。”西西弗斯说，“而且这里是你的地盘，在你的地盘呢应该会很安心吧？” 这倒是没错。 不对，“那你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那你就可以提前告诉更多人了！ “你做不到。”西西弗斯否决了你，“我说了，有人预测了这次地震，然后呢？难道只有我知道这件事吗？” 你跟西西弗斯对视，你败下阵来。“好吧。”那你只能这样说。毕竟事件已经发生，你没办法回到过去。 很多时候你不能理解一个系统的想法，哪怕它是为了你好。于是你说：“我刚才不是说这个。” “那是什么？”看来在你聊完之前你不准备有任何行动，哪怕西西弗斯急得恨不得团团转，也只能耐下心来陪你聊天了。 “你为什么会觉得我只有五岁？我所做的很多事情都是五岁小孩不会做的吧。”你决定直接挑明这个话题。 是的，一场灾难结束了，一场新的灾难开始了。你不应该在这个时候跟你最大的金手指发生任何矛盾，甚至你应该好好哄着西西弗斯，让西西弗斯这个系统尽量多帮助你。 但是你做不到。如果你能做到，那你当时就不会离开福利机构。有时候你也会很奇怪，为什么好像只有你做不到。明明你可以一切都听西西弗斯的，按照西西弗斯的想法，你会成为一个有钱有权的神豪，在瘟疫开始的时候就去别的城市醉生梦死，生活中的一切烦恼都能被金钱解决，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如何花钱……跟你现在好像也没什么差别？ “为什么你觉得你不是五岁呢？”西西弗斯歪着脑袋看着你，“你觉得你已经长大了吗？”小孩子都是这样，小时候总希望快点长大，总希望自己成为大人，被当成大人来对待。 “可是五岁的小孩不会做到这些事情的。”如果有，那绝对是天才！但是很可惜，你不是。 西西弗斯沉默了一会：“尤莉卡，那在你的眼里，五岁的小孩应该是什么样呢？” 你倒是真的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因为距离你的五岁已经过去十几年了，谁会记得十几年前的事情……好吧，你还是能记住很大一部分的，毕竟人的记忆差不多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而你最早的记忆大概是两岁。 于是你给出了你的回答：“呃，可爱的小孩子？可爱的圆乎乎的所有人都会喜欢的……啊。” 你明白了。 因为，系统是把你当成五岁的小孩来看待，所以无论你做什么，那都是你。 而在已经长大的你的眼中，五岁的小孩就是没什么思想没有自己的思考，也没有什么烦恼，整天吃吃喝喝的孩子，所以你觉得五岁的小孩不应该这样做，反而是你觉得无所谓的事情系统才会管你——它接受你的行动，但是会管束你的日常生活，以便你成为一个健康的人。 因为你已经长大了，所以你并没有发现这一点，反而一直非常的心虚——虽然心虚也不妨碍你几次三番的坚持自我拒绝西西弗斯的提议。 西西弗斯继续说：“所以，我完全不会奇怪，为什么你会如此表现，没道理只有大人才能这样。”它是系统，系统是不会出错的。 你只能点点头：“你说得对。是我浅薄了。” 西西弗斯有种不好的预感，它把爪子搭在你的腿上，试图阻拦你：“尤莉卡？” “所以，我不走。”你难得露出笑容。毕竟人只能为难好人，系统也是如此，西西弗斯又不可能电击你……当然，如果它一开始电击你的话，你也不会接受它的存在。 听到你这样说，西西弗斯的耳朵竖得高高的，眼睛也睁大很大，但最终它只是气鼓鼓地甩尾巴，然后跟着你走出去。 、 杰森赶来的时候，你已经把人救了出来，现在正跟西西弗斯灰头土脸坐在废墟里，为是否要离开而争论。 他睁大眼睛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尤莉卡没有联系他，他打电话也没有接……当然，尤莉卡很可能没有带手机。她戒掉手机是如此的干脆，前一段时间还每天沉迷手机不可自拔，但是不知道何时开始，她就不再沉迷于虚拟的世界，除非必要就不再看手机了。 “你要离开这里吗？”你听见了杰森的声音。 你本来以为杰森会跟西西弗斯一个阵营呢，自从他搬来跟你一起住，他就一直跟西西弗斯一个阵营，特别是在管你这件事上！ 但是现在他看起来好可怜……你忍不住凑近他，捧住了他的脸：“你在想什么？” 他握紧了你的手，屏住呼吸：“你……！”但他很快反应过来，能离开当然是最好的，尤莉卡虽然是哥谭人，但是她没必要为哥谭做什么，她已经为哥谭做了很多，已经足够了，她可以离开这里，去更安全的地方…… 可他还是说：“你要离开我吗？这种时候你要离开我吗？” “我可从没说我要离开。”你回答。为什么大家都认为你会离开这里？当然，在震后不久，你就收到了很多信息来确认你的死活，也有人给你发邮件说可以带你一起离开虽然你不需要，也有人给你发消息认为你肯定有渠道能离开…… 你能感受到杰森的呼吸，你们的距离有点太近了……你很怕他下一秒就哭出来。 其实，你有个问题想问杰森，但是你很害怕你问出来你们连朋友都没得做，于是你只能尽量拖延了。 但是现在，你还是想问：“你喜欢我吗？我不太能明白这样的感情，我是说，你希望成为我的家人吗？和我一起构建一个家？”在你几次失去一个家之后，你还可以建立一个新的家的。你有这样的能力，你可以解决所有的问题。 “这里不就是吗？”杰森下意识回答，这里不就是吗？他们一起打造的地方……哪怕地震到来都无法摧毁那栋小楼。 “哦，你说得对。”你点点头，“那我会留在这里的，你要留在我身边吗？” 杰森松了一口气，最终他说：“……好吧，听从你的命令，我的女王。” 、 当然个人的能力是有限的。以你个人的力量是无法阻止哥谭在震后陷入混乱的——尤其是，当华盛顿真正宣布放弃哥谭之后。 西西弗斯再一次说对了。哪怕是你也为此而感到吃惊，这就是被资本家统治的国度……利益不够的话，生命也只是数字。 而真正的数字生命，西西弗斯这个系统比人类要更有人情味的多，它还会考虑人类工作时长久了会感到疲惫从而降低工作效率于是给人类双休和应得的假期……也会考虑到人类生命的脆弱从而帮助你安排救援。 西西弗斯深沉地说：“毕竟，这可都是你未来的员工，都是你的资源！” 谢谢，你并不想要。 在你所学的课程中，确实有一部分是协调各方关系，毕竟救助野生动物，是要去当地，不同的国家有不同的政策，甚至当地也会有风俗，救助野生动物之后也要协调运往何处治疗……所以你并没有觉得安排救援是一件很难的事情，虽然你觉得这不应该是你来做吧！ 但是，哥谭的很大一部分地区陷入了混乱——你知道哥谭有很多坏蛋的，但是不知道哥谭有这么多坏蛋！而且在震后这些坏蛋都从监狱或者阿卡姆跑了出来。 当然，这其中也包含了你的老师，她占据了罗宾逊公园，还收养了很多的小孩。 总之，在灾难中，在这混乱的哥谭，你成立了一个基金会。 正如同不久前的瘟疫一样，瘟疫结束了，灾后重建也结束了，好像什么都没变，也好像变了很多——你手下的员工变多了。 哦，灾后重建的时候，有一个光头富豪来哥谭洒了很多钱，因此有人认为你的基金会是他的，这让西西弗斯特别特别生气，于是特别针对他——你很想劝西西弗斯算了，但是西西弗斯说：“你绝对不能输！！！” 这又跟你有什么关系啦，他愿意花钱他就花啊。但愤怒地西西弗斯不是那么容易哄好的，总之最后那个光头富豪又离开了哥谭。 你的日常好像又回到了正轨。 除了你跟杰森的关系。在你和杰森确认关系之后，西西弗斯如临大敌，你只是跟杰森牵个手，都能看见西西弗斯睁大猫眼在旁边紧盯着你们，如果西西弗斯真能电击，也许它真的会对杰森下手。 当然，你又跟杰森认真介绍了一遍：西西弗斯是你的系统，你的一切都来自西西弗斯。 杰森当然接受了自己的女友是一个活在幻想中的人，这很可爱不是吗？ 虽然女友养的猫对他不够友好。 、 蝙蝠侠确实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他的儿子，杰森·陶德有女朋友这件事。当然，他甚至认识杰森的女朋友，还几次跟那个女孩沟通过。 蝙蝠侠听见尤莉卡对着她的小猫说：“是的，没错，我是大富婆，他就是我的小白脸。”看起来尤莉卡正在给自己的小猫介绍男友，但失败了，黑色的小猫扭头就走，当做没听见。 频道里安静无声，蝙蝠侠相信他们绝对在另一个频道聊天……算了。 蝙蝠侠对孩子的感情故事没有那么强的掌控欲，只是有一点，他觉得要提醒一下这个女孩。 蝙蝠侠突然觉得头有点痛。 、 你再一次见到了布鲁斯·韦恩。这一次你没有那么害怕了，他对你露出笑容，你也笑了起来。 “以前，我一直很害怕你。”他确实是一个很亲切的人，你也很难对他有什么戒心，于是你对他直接说了。 “为什么？”布鲁斯睁大眼睛，仿佛十分惊讶，他一直认为布鲁斯这个身份非常的亲民，而尤莉卡又是一个性格十分独特的天才，就她在金融界纵横的样子完全看不出来她还会有恐惧的情绪。 “因为，我拿过你的钱。” 不怎么看账单的布鲁斯：难道又像提姆那样伪造了记录从而实现了资金的转移吗？他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事，毕竟尤莉卡都主动承认了。 你说：“是你的基金会。” 布鲁斯悄悄松了一口气。 “当时，我当时应该是符合条件的。” 你没等他回答，你继续说，“但是，我有时候会觉得受之有愧，因为，我什么都没有做，就获得了金钱。” “不，你不能这样想。”布鲁斯说，他甚至握住了你的手，“既然你当时符合条件，那你当时肯定需要它——我真的很开心，我设立的基金会能帮助到有需要的人，这就是我设立基金会的初心。” 你知道，但是你还是会很心虚，因为你根本就没有那么好，你只是勉强符合条件，所以你白拿了一笔钱，你根本不是一个认真又努力的对待生活的人，你觉得你不应该拿这笔钱的——虽然你不知道别人怎么想，但对你来说，你没办法满足自己内心的那个条件，所以你就不够好，所以……这笔钱短暂的改善了你的生活，但是你不能一直这样。 “谢谢你。”你只能说。 “那我也很感谢你为哥谭所做的一切。”布鲁斯说。 “难道你就什么都没做吗？”你知道这是一位好心人，而且比你有钱多了！对了，他为什么要找你来着？等等，你为什么要跟他说刚才那些？可恶，一定是脸的问题。 “那你接下来准备做什么呢？”这位哥谭首富小心地问。 “什么？”你说，问你未来的规划吗？哦哦你知道了，是那种长辈问小辈的人生规划对吧？所以你毫无戒心地回答了，“先上学，然后后面再说吧，毕竟我也不知道三年后我会怎么想。”也许你会去大草原上，每天风餐露宿，也许你会留在这里，谁知道呢。 “那…为什么不停止呢？”这位哥谭首富继续问你。 停止……什么？你真的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但是你记得，他的养子，你的同学，也对你说过这个问题。 你为什么不停止呢？你已经拥有了足够多的一切，在灾难开始之前你就很有钱，在灾难开始之后你就更有钱了，这让你有种自己发了灾难财的感觉，于是你只能尽可能的把这些钱都花掉，花在需要的人或者地方上。 就像基金会一样，钱的总量是固定的，你拿了一份，那就有人没有拿到……你拿了很多，那就有更多人没有拿到了。 反正你已经不用为你的未来而担心了，不是吗？ 那你还要停止什么？ 布鲁斯来找你似乎就为了提醒你这件事，还有让你要多找几个保镖，要注意自己的安全之类的。他离开了。 哦，对，你以前是有一个保镖，但是现在他真的是你的小白脸了！！！你顿时开心起来。 你开始跟西西弗斯分析他说的话的意思，跟ai分析人类的对话很合理，你：“他在说什么？” 西西弗斯：“……我是一个神豪系统，我不分析人类对话的潜台词。” 唉，也是，神豪就是那种用钱来解决一切，根本不会考虑那么多。但是你生活中遇到的好多事情都没办法直接用金钱来解决，虽然也能解决一部分吧…… 不过很快，你知道布鲁斯韦恩在跟你说什么了。 你成为了一个资本家。 以前，你以为就像是游戏里面买卖大头菜那样，只是你是在现实中这样做，只是操纵的数量比较庞大……但本质还是在买卖大头菜。当你拥有的本金足够多，大头菜是否腐烂都不会影响到你的本金。 然后，因为一次瘟疫，你收购投资了不少公司企业，以帮助人们渡过难关。 因为一次地震，你不得不成立了基金会，因为你不能直接把钱给需要的人。 当然，你还够买了很多东西，花了很多钱，因为西西弗斯一直在你耳边说不买就亏了，让你真的有种不买就亏了的感觉……然后，再灾难结束后，这些给你了足够丰厚的回报。 虽然在你没钱的时候，你真的很希望谁能给你钱，什么理由都可以，为什么天上就不能掉钱呢？ 但是，当你有钱了，居然不能这样做。 “你不能让人习惯不劳而获，你不能这样做。”西西弗斯提醒你。 你知道，你当然知道……！ 你只能成了各种各样的基金会，花更多的钱来帮助别人获得工作的机会，进而获得金钱和活下去的机会。 也就是说，你的员工多了很多，你的工作也多了非常多！而且因为西西弗斯在生气，你还没哄好它，这些都要你自己来处理。 “我可以辞职吗？”既然是工作肯定是可以辞职的吧。你怀抱着这样的期望，询问西西弗斯。 西西弗斯：“你不能随意辞职，很多人都需要这一份工作才能活下去。” 正如同你不能决定这一切何时开始，你也不能决定这一切何时结束。 但这不应该是你的工作啊！！你压根不想工作！！！你垂头丧气地看着面前的文件，虽然能送到你面前需要你亲自看的文件已经经过了筛选，但是还是有非常非常多。 “我想出去玩。”你把文件推开了。可能因为你知道，西西弗斯很惯着你，所以你开始撒娇了。“我不想工作，我要出去玩，小孩子就是要出去玩的！！！” 西西弗斯没多想，它同意了：“好吧，你可以请人来帮你处理这些。” “可是我不想再请人了。”你现在手机里多了好多号码，你财务上的处理，一些手续的办理，还有各种企业，或者基金会都联系人…… “可是会有人需要工作的。”西西弗斯微笑着说，“人类需要工作，对吗？而你恰好可以在这样的城市里提供一份相当不错的工作。你可以把招人这件事交给别人。当然，如果你愿意交给我，我很乐意为你效劳。” 灾难也结束了，你下线许久的大脑似乎也回归了，你忍不住说：“西西弗斯，这是你的希望吗？” 希望你成为一个手里拥有很多人很多钱的资本家，他们会裹挟着你一起向前，让你无法轻易退出……？因为直接让你这样做，你会拒绝。所以一切都是为了实现你的目标，你的愿望而做的。于是便成为了现在的模样。 西西弗斯没有回答你的问题，它只是说：“那么，你要去哪里玩呢？尤莉卡，小孩子都喜欢去游乐园，那我们要去游乐园吗，刚好今天是一个晴天。” 你一点都不想出去玩！！一点都不！！！ 你和西西弗斯，不知道第几次，发生了一点小小的争执。 你以为在它接受你去学野生动物保护这种专业之后它就不会再跟你起冲突了，毕竟人的底线就是一步一步降低，系统的底线也是一样。 但是一旦涉及到它系统，或者说核心的问题它就不这样了。 你知道，这两次天灾跟西西弗斯没有关系，哪怕它是系统，也不能操纵瘟疫和地震，甚至一开始西西弗斯都是试图让你离开这里，是你自己主动留下来的。 是你主动决定花钱，决定投资，决定成立基金会，是你给自己找了这么多事情做的！所以你不能怪西西弗斯没有提醒你后果，你已经是一个成年人了，你不需要别人提醒你后果如何。 但是，你觉得现在应该跟西西弗斯聊一聊这个问题：“你希望我成为一个合格的神豪，要如何量化呢？” 就像你看的各个企业的财报那样，这个世界的一切都可以用数字来量化，那西西弗斯的任务，好像非常唯心，西西弗斯会跟你说，一个合格的神豪要这样那样，仿佛你只要按它说的做就可以了…… 西西弗斯保持沉默。它一动不动的坐在你的电脑旁边，因为持续的时间太长，你有那么一瞬间，很担心它究竟是离开了这具身躯，还是因为无法回答这个问题而卡住了。 你忍不住戳了戳猫耳朵，还是温热的。 ……其实你也不是很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对吧？你的生命中充满了许多未解之谜，你并不需要知道每一个问题的答案，这次也是。 没等你说你不想知道了，西西弗斯就说：“我不知道。我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你一点都不意外，除了在专业上，其他时候的西西弗斯都是很容易糊弄的。 “那你为什么会有一个既定的神豪的印象，来希望我成为这样的人呢？”在之前的相处中，你就发现了，西西弗斯心中似乎是有一个具体的神豪形象，它所做的一切都是将你往那个方向培养——住最贵的房子，用最贵的东西，用金钱来解决一切。 当你反复拒绝之后，西西弗斯似乎放弃了让你成为那样的人——但是它没有放弃让你拥有更多的钱。哪怕没有瘟疫，没有地震，你的资产也会快速增长……你能决定何时停止吗？西西弗斯心中的那个神豪究竟要拥有多少钱呢？ “我很感谢你，如果没有你，我肯定不会有今天。”你握住了小黑猫的爪子，你是真的很感激西西弗斯，就像你当时会感谢布鲁斯韦恩一样，他们都免费，白给你钱。西西弗斯甚至提醒你不能让别人不劳而获，但是这里最不劳而获的人就是你。 “但，如果用钱来说的话，你希望我成为的神豪，要拥有多少钱呢？” 这次西西弗斯回答的很快，它说：“无法计量。” “越多越好，多到无法估计？”你又确认了一遍。 西西弗斯：“不是的，尤莉卡。” 它说：“你需要获得地球。你需要获得地球上所有的资产，获得这颗星球上所有的资源……人类，动物，矿产……这个世界上的一切都应该属于你。” 你玩过一个叫“大富翁”的游戏，在个不停投掷骰子的游戏里，有钱人会越来越有钱，所有的资源都会流向有钱人，当一个人获得了地图上所有的资源，其他玩家全部破产，游戏就结束了。 原来是这样啊。你知道了。你一直以为西西弗斯只是希望你成为一个合格的有钱人，没想到它居然是这样打算的。当你成为地球的主人，拥有了地球的一切，那对西西弗斯来说，这个游戏就结束了。 你只能说：“天呐，这可真可怕。”如果只是成为期望中的有钱人，那也许你还能往那个方向努力一下，但是这样的话，不行，你做不到。 所以，德雷克也好，布鲁斯韦恩也好，都问你，你准备什么时候停止呢？ 因为你是操作人，你是第一视角，所以你并不知道外界是如何看待你的存在，是如何看待你就这样突然出现然后拿到很多钱……在他们的眼里，你似乎不准备停止。你已经完成了资本的原始积累，你的金融帝国在不停地扩张，仿佛要吞没所有阻挡你的人。 西西弗斯对你的回答早有预料，它也没说什么，只是淡淡说：“我知道，你跟我说过很多次，你没办法成为我想象中的那种人。” “那任务没办法完成，你要怎么办呢？”西西弗斯还能留在你的身边吗？你无法想象没有西西弗斯的生活——现在你的生活中多了很多人，但你依然没觉得你的世界变得很大。 “你要离开我了吗？你要收回这一切了吗？”不久之前，杰森才这样问过你，你当时说你不会离开。但是你不能决定西西弗斯的行动，毕竟它是一个系统，是为了完成任务而来。 收回这一切好像也没有很痛苦，除非西西弗斯觉得任务没办法完成，于是决定出售手中所有的资产，当然会造成非常大的震荡——好吧，你不该这样跟西西弗斯说的。你可以不在意，你从西西弗斯那里也学习了一点知识，但是其他人呢？ 西西弗斯歪着头，透过这双猫眼观察面前的人类。 它不是第一次绑定人类执行任务，也不是第一次遇到难缠的任务对象。 人类总是为天降横财而开心，包括尤莉卡，她当时也很开心。但是发现西西弗斯有诸多限制之后，尤莉卡就开始思考了。 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西西弗斯发现这件事的时候并不晚，但是它但是不觉得这有什么坏处，一个合格的神豪当然需要有自己的思考。一个合格的神豪可以做任何她想要做的事情。 但是尤莉卡思考之后说：她不想成为神豪。她不想成为西西弗斯期待的那种神豪。 “为什么呢？”西西弗斯问。如果用游戏来类比，那它每次绑定了不同的宿主，就是不同的开局。有时，宿主在获得大量的财富之后，哪怕有它的协助，也会迅速失去本金——人类很难控制自己的欲望，当拥有足够多的金钱之后，就没必要再控制自己的欲望。 也有几次差一点就成功了，但是最终还是失败——系统就这样输给了人类，输给了许多的人类。西西弗斯反复思考，也不知道原因。总之，它将之前的失败都归结于宿主的原因，成年的人类性格已经固定，那这次，它选择一个小孩好了。 它的选择不会有错，这是经过它计算得出的结果，它会亲自从下培养一个合格的优秀的神豪，完成它的任务。正如同神话中的西西弗斯会不停推着石头往上，它也会这样，会尽力找出一个办法，找出一个宿主，来实现这个任务目标。这一个失败了它还会再有下一个的。 “你总是很害怕，很胆怯，不敢往前迈步，于是退回自己的壳中，这让你感到很安全……”西西弗斯说，“但，也许往前走没有那么可怕呢？” “我没有。”你觉得西西弗斯在冤枉你，“我已经往前走了很多很多了！”以前的你敢相信你会变成今天这样的人吗？ 这一瞬间，西西弗斯觉得已经到了离开的时候，但是当它看见尤莉卡的双眼，当它注视着尤莉卡的脸……它知道，哪怕它离开，尤莉卡也会过的很好的。尤莉卡很聪明，学东西很快，虽然现在为这些工作而烦恼，但她很快就能找到人来干这一切，她依然能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那你会成功吗？”西西弗斯问你，“我是一个系统，我的宿主需要完成任务。” “那如果我没有完成，我失败了呢？……你就会……离开。”你应该接受的，你应该接受这一切，你不是以前的你了！可是你流泪了。 眼泪就这样落在桌面，落在了西西弗斯的猫爪上。 明明尤莉卡什么都没有说，但是西西弗斯却听见了她的声音。西西弗斯被很多人呼唤过，在它还不叫西西弗斯这个名字的时候，从前的宿主们称呼它为：系统。 他们坚信系统能改变他们的人生，而西西弗斯也确实做到了这一点。但是就在完成西西弗斯最终任务的途中，他们都失败了。确认失败之后，西西弗斯就会离开，与其陪宿主东山再起，不如去寻找新的宿主——因为人类会反复犯同样的错误。人类会在同样的坑里跌倒，一个人因为赌博输掉了所有的钱一次，那就会因为赌博输掉所有的钱第二次。 在西西弗斯离去的时候，他们也会哭喊，祈求西西弗斯不要离开。但他已经教导了每一位宿主如何获得金钱。 他只是一个系统而已。它可以做到很多人类无法做到都事情，也做不到很多只有人类才能做到的事情。 “你希望获得更多的钱吗？”西西弗斯问。 “这是你的愿望吗？”你回答。 “那你为什么要让我留下来呢？”西西弗斯十分不解，它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帮助宿主获得足够多的金钱，资本就是这样，不断获得金钱，永远得不到满足。 “因为我舍不得你。”你已经很久没有流眼泪了，你一直觉得坚强的人类就不应该流眼泪，所以显而易见，不流眼泪的你是一个坚强的人！ 但，也许因为西西弗斯的外表是猫，也许是因为你给了西西弗斯一个名字，你不应该给西西弗斯名字的，你当时为什么要给西西弗斯一个名字呢？哦，对了，是为了给杰森介绍——一切都是杰森的错！你就不应该给杰森介绍的！而猫咪的外表让西西弗斯做的一切都情有可原，猫咪出现在你的生活中，你当然不希望小猫就这样离开。 西西弗斯没办法应对这样的情感。 “你不能这样。你不能突然出现在我的生活里，然后又当做无事发生离开。”你很想说，你会努力的，但是需要一点时间。所以慢慢来……但是你没办法对一个系统说谎。 西西弗斯：“我认为，就算没有我，你也能处理我遗留下来都一切。” 哦不。你在思考要不要说点谎先把西西弗斯留下来从长计议，毕竟这太突然了，你只是日常跟西西弗斯聊天，但是谁知道它突然就说要走了呢？诚然西西弗斯平时管你管的很严格，但是如果西西弗斯真的离开了，你是完全没有任何办法找到它的——难道你要投资时光机来找到一个全世界只有你能对话的系统吗？ 总之，你得找人帮你想想办法，你现在认识了这么多人，肯定能有人有办法的！！！ “但是，你还是一个小孩。”西西弗斯的目光移向了别处，“你还是一个小孩，你需要监护人，所以，在你成年之前，我会依然监护你。并寻找完成任务的可能。” 你紧紧抱住了你的小猫。这一刻，你希望自己永远不要长大。 38.第 38 章 38、 你上一次离开哥谭，还是在你初中时期。当时，你每年假期都会跟父母外出游玩，也许不会太远，时间也不会很久，但你记得很清楚，因为当时爸爸妈妈觉得小孩子多出来玩对身体好。 在父母离开之后，你就不再外出了。这个“外出”，不仅指离开哥谭外出游玩，还包括离开你惯常的生活区域。虽然你生活在哥谭这么大的城市，但是你的活动范围真的很小，如果没有别的什么事情你是不愿意外出的。 但是，现在，你难得主动选择离开哥谭。 或者说，你选择了逃跑。 因为你获得了一点荣誉——在瘟疫和地震之后的重建，你倒是比之前努力了一点，除了努力看书上课，还有在努力工作。 一方面，是为了缓住西西弗斯，虽然你并不是很想拥有地球，但是你可以慢慢来！你已经想到了，人类的寿命是很短暂的，哪怕是拥有一切财富的人也会死掉，而你，只是在朝这个过程努力的过程中不幸死去而已，西西弗斯应该能接受吧。 另一方面，你试图把你之前的那些工作都交给其他人——没说不能交给其他人吧。 你的生活就这样恢复了平静。你本来以为你会一直这样生活下去，直到你接到了一个电话。 你获得了一些荣誉，有更多人想要认识你。 现在，一切都超出了你的预料。 瘟疫没有让你离开，地震也没有让你离开，但是一些荣誉居然让你害怕到逃跑！！！ 你并不想要这些荣誉啊！为什么会是你呢？你觉得肯定哪里有问题！ 你没有解决办法，以防万一，你只能先离开了。 当然，你也不是自己离开的，这是你的实习。 是的，这可是对大学生来说非常非常重要的实习！你是绝对不能缺席的。于是你直接带着西西弗斯连夜逃跑了。 当然，没有带杰森也是有顾虑的，杰森很忙，不像你是个闲人——虽然对你来说，你的学习，你的工作都很重要，但如果你突然消失了，也不会对其他人造成很严重的影响的。 总之，你跟杰森聊过之后，你就这样带着西西弗斯前往了大草原。 在你的预设中，你应该过上记录片中的生活：在晚风的吹拂下，在夕阳中看狮子家族的日常打闹，看狮子们的捕猎，看这片区域上其他生物：花豹，斑马，鬣狗在草原中奔跑，围观大象族群的迁徙，观察水中潜伏的鳄鱼……当然，这一切当然发生在草原，只不过发生在非洲大草原上。 而你的实习，甚至你都没有出国！你就说你好像忘记了什么事情，出国当然需要护照，而你没有。你还以为是你太有钱了是不需要呢。 原来是你根本没有出国。 而这个草原跟你想象中那种，微风拂过，有你腰高的金色野草就会如同波浪一般游动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这里的草，是绿色的，而且，好短好矮哦。甚至，你还听到草丛里面有很多，“咔哒咔哒”，或者“沙沙沙”的声音。 你忍不住抱紧了装着西西弗斯的背包，躲在老师的身后：“你是小猫，猫会吃蛇的对吧？” 你当然希望无所不能的西西弗斯大人会愿意告诉你：是的，西西弗斯大人战无不胜，区区小蛇不在话下。 老师敲了你的脑袋：“如果你能记得，那你应该也能分得出来，这是蚱蜢。” 果然，有几只绿色的蚱蜢跟爆米花一样从草丛里面蹦出来，试图蹦到你的身上。 哦不，你不喜欢虫子！！！ 但是，不是蛇就好。不对，都不好！！！你的人生中不需要太多的这些东西！ 你还没来得及完全放心，老师就继续笑着说：“但这片草原上有一种对人类来说很致命的生物，尤莉卡，你说呢？” 在同伴们的围观下，你立刻运用了自己的大脑，你出发之前是看过机票的，你们现在在蒙大拿州，看样子也不在黄石公园，短草草原的话……“是响尾蛇啊。”草原响尾蛇，草原上的知名杀手。 “那你可要看好你的小猫。”你的老师这样说。 此时，一个黑色的猫头从你的包里伸了出来。 你的队友都很吃惊，“尤莉卡，你居然带了小猫来！” “尤莉卡你平时就总是带着猫了，来这里居然也带吗？” “……你在干什么。”还有完全不敢相信的人。 你只能解释：“呃，其实这是我的秘密武器。”遇到危险你就把西西弗斯丢出去把坏蛋砸死。你相信西西弗斯可以做到的，毕竟它已经升级过了，现在是一只坚强的系统猫！ “没事，”有一个师兄拍了拍你的肩膀，“等我们开始干活你就知道了。” 当时，你还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但是，没多久，你就知道了。 毕竟你是来实习的，任何一个地方实习生的工作都不轻松——你本来以为，凭借你在餐厅打工的经验，甚至你现在还会在咖啡店一起工作减轻员工负担，而且杰森和西西弗斯还会一起监督你每天锻炼！所以你觉得体力劳动对你来说根本就是小菜一碟啊。 虽然你已经很久没有进行过高强度的体力劳动了，有时候你会觉得以前工作的日子更像是梦境。 是的，你忽视了一个严重的问题。你在餐厅打工，是有空调的。你在有空调的室内进行体力劳动，跟在荒无人烟被太阳直射的地方进行体力劳动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实习第一天。 你们的实习任务从巡逻，用脚丈量这片土地的每一寸开始。 其实你一开始以为，野生动物救助，就是，狮子，大象，或者鬣狗，哦，也许还有斑马，长颈鹿，河马之类大型的动物。哦，或者还有狼，这种在人类世界知名度很高，且很难被人类驯化的野生动物。毕竟人类一直自称为星球的主宰，而这片土地的主宰们当然在人类里拥有非常高的人气——主要还是狮子和大象，大概是狮子的毛发非常帅气，许多人会购买一只这样的动物脑袋或者皮毛来装点自己的房间，也有人会购买小狮子来饲养。当然，如果有人觉得饲养一只被迫离开自己种族和生存故乡的猫科动物能彰显他的勇武，那你只能说 大象就更不用说了，从古到今人们都为大象这美丽的长牙而着迷。 在你学习的过程中，有一部分内容就是记住书本上的动物，这并不难不难。但是，这里什么都没有。 好吧，也许有郊狼呢。反正当你来到了草原才发现，你很难把书上的动物和你眼前所看到的动物一一对应起来。你印象更深刻的当然是那种帅气优雅的大型动物——比如，狮子老虎大象。没人能拒绝这样勇猛强大的动物们。 而这里的大型野生动物是，野牛。体型庞大，且时速五百多公里，人类最好离这样的生物远一点。 这里更多的是一些小一点的动物，比如，你第一天来到这里的时候，试图跳到你身上的蚱蜢。好吧这有点太小了。但是这是你看到的最多的动物。没有之一。每一只都试图往你的身上跳！你究竟对这些蚱蜢有什么吸引力？！ 哦，当然，水源的边上还有一些蜻蜓和豆娘。数量庞大的虫子们飞舞在水面上时还是很震撼的。 不过，比起这样的震撼，更多是身体上的疲惫。 你跟着队伍一起，在38度的高温下行走，检测，观察，直到傍晚回到营地，你才感觉到有一丝凉意。你的衣服早就湿透了，上面也全是灰尘，灰尘混着汗水留在你的身上，你觉得你重了好几斤！ 哪怕你穿好了防晒的衣物也带了帽子，你依然发现，你的脸上多了几道血痕。 你被晒出血痕了！！ “那我们要回去吗？”西西弗斯问你。它没觉得你能支撑多久，毕竟对你来说放弃真的太容易了。 对此，你决定多带一瓶水给西西弗斯，这样的温度下，黑色的小猫太吸热了，让西西弗斯在地上走你担心它太热宕机，但是抱在你怀里你又觉得大热天抱一个自带温度的吸热黑猫简直是弱智行为。 实习第二天。 今天你们看到了蛇！你跟队友一边聊天一边行走，你隐约觉得自己踩到了什么——随后，一条长长的蛇就这样从草丛中竖起。 你的理智提醒你，不会有草原响尾蛇长到两米长，也不会有响尾蛇疯狂摇尾巴但是没有任何声音—— 但是你还是忍不住很害怕，你试图躲在西西弗斯的身后，而西西弗斯也不负众望，它毅然决然地站在你和同伴们的面前，然后告诉你：“这是牛蛇。” 牛蛇更大，还会模仿自己的邻居但是没有毒。你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至于被同伴嘲笑这种事，你根本就不会在意。当然了，你觉得不会在意的，你绝对不会在意你的每一个队友包括老师都嘲笑了你这件事！！！ 实习第四天。 你参加了一场公开会议，会议上每一个人都被当地居民喷的狗血淋头，居民们觉得你们在做无用功，动物就是会自己生存长大，不需要人类的过多干预——甚至因为你们的干预，有时居民们的牛会被传染上布病！ 对此，你无言以对。当然你相信，以后肯定能找到共存的办法的。肯定。 实习第六天。 从到来的第一天你就一直听到草原上各种杂乱的声音，其中有一些声音最为独特，声音的主人似乎有自己的通讯网络。 而今天你终于看见了这些小动物——在你学习找工作专业之前，你一直以为只有鲸鱼才有自己独特的通讯网络呢。 是的，这是在网络上拥有超高人气的，草原犬鼠——土拨鼠！虽然旱獭也是土拨鼠，但是完全没有草原犬鼠可爱！ 你远远的看见这些小可爱们在草原上追逐打闹，梳理毛发，沐浴阳光…… 西西弗斯的尾巴扫过身边的叶尖，太阳马上就要下山了，远离人类城市的草原上能够用眼睛看到明亮璀璨的星空。 你开始喜欢这里了。 而且你有点想告诉杰森，这里有一些小动物好像他……希望他不会因为你说他像草原犬鼠而生气。 草原犬鼠明明这么可爱！ 、 实习的日子非常难熬，但因为工作量很大，你每天外出回来还有一大堆工作等着你，检测数据，填写报告…… 今天晚上还是你值夜班。外面的风超级大，草原的风声似乎永不停止，有时风中会传来远处的嚎叫声，而你今天恰好听见听见外面传来草原犬鼠们警示的声音，你觉得外面肯定发生了什么。 你跟队友沟通后，你打开了每个区域的监视器。 而你的队友打开了探照灯——当然，夜间的猎手比起极为罕见的黑足鼬，更大可能是郊狼。 是的，虽然有狼的名字，但是这些家伙的生存能力堪比蟑螂，什么都吃，怎么都能活。 不过，它们也是这个生态圈的一部分。 除了这些你认识的动物，这里还生活着很多不同科属的生物，是的，这是一个完整的生物圈，所以从单细胞生物到生物链顶端的人类，都生活在这片区域上。 像是你这样在城市里面长大的小孩很难不为此沉迷。 所以，等你想起来的时候，你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联系杰森的时候，又过去了十几天。 杰森确实回复你了，他觉得土拨鼠很可爱，你才是土拨鼠。当然如果你愿意他当土拨鼠的话他勉为其难也不是不可以。 然后，你就没有回复了。 你觉得这真的不能怪你，毕竟杰森平时也是这样，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你的生活里，又消无声息的不见……可能这就是红头罩的实力吧。 是的，现在，你终于接受你的男朋友有一个特殊的身份了！虽然他还没有接受西西弗斯是一只特殊的系统猫。 唉，就是，总之，等你想起来这件事之后，你就彻底睡不着了。 你开始让西西弗斯背锅：“你为什么不提醒我呢？你怎么能不提醒我呢？”杰森肯定生气了。 “如果你需要我提醒，才能想起来你还有个男朋友的事情，那我觉得你们应该分手了，你应该换一个能让你随时想起来的男朋友。”西西弗斯毫无畏惧。 是啊，毕竟杰森实力再强，也不能欺负一只小猫。而西西弗斯就这样合理利用自己身为一只小猫的优势，有事没事就欺负杰森。 “我可没有做好分手的准备。”你是觉得，杰森绝对不会离开你，也不能随便离开哥谭，毕竟他是有工作的，跟你这种随便找个有网络的地方就能工作的人完全不一样！ 所以，你才这样随便就离开哥谭的！当然，也没有很随便，你是经过了你的认真思考！ 但是很显然，当你认真的时候你总会漏掉那么一两个最重要的事情。 “你说，我现在跟杰森联系还来得及吗？”你们有时差吗？这个点杰森应该睡着了吧？ 等等，女朋友这么久没有联系他，他还能睡得着吗？ 西西弗斯：“我应该提醒过你，他一直在监视你。” 你仔细回忆了一下，西西弗斯确实说过不止一次，杰森是一个试图监听你的变态，而它，一个英勇的系统，多次阻止了这样的行为。 你当时，听完就忘记了。因为事情太多了，所以你听完就忘记了。当然把手头的工作都交出去之后你觉得你的记忆力好了很多，果然这样做是正确的。 “所以其实他知道我在干什么？”你顿时安心了，然后你开始生气：“那他为什么不联系我？！我不联系他他就可以不联系我了吗？！”这不是正常的恋爱吧！ 好吧，也许这本来就不是正常的恋爱，仔细想想你和杰森的关系，一直就是这样……你不希望他离开你，他也不希望你离开他。 如果这是恋人的关系，那你们就是恋人，如果这是家人的关系，那你们就是家人。 可是当你来到新的环境，你就这样把他给忘记了。 你实在没办法处理这样的问题，时隔许久，你终于从包里掏出手机，给杰森发了一张照片。 西西弗斯：“如果有人好几天没联系我，并且联系我的第一条消息就是说我像黑足鼬，我会生气的。” 你：“但你是系统，而且你是猫。”你并不在意。因为，黑足鼬比草原犬鼠更可爱！这已经是你最大的诚意了！ 但是杰森没有回复你。你觉得他肯定生气了！当然，换你你肯定也会生气的，如果他一天没回复你你就会想把他拉黑然后再也不理他了！ 但是现在好像不能这样做。 你迷迷糊糊睡着，又迷迷糊糊被叫醒，开启了新的一天新的工作。 今天，你们会在这一片区域放火，以防止更大的草原火灾。 这算是生态防治的一种？反正你没话说。你的任务就是确保火焰顺利的燃起，然后也顺利的熄灭。这不会很难。 但是，当你看见远处燃起的火光的时候，你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又起火了。 此刻，仿佛又回到了难得的，你独自一人的时候。哦，好吧，你身边还有一只猫。 你忍不住想，人类在看见火光的时候会想起什么呢？ 你应该想起吃过的每一个生日蛋糕上的蜡烛的，但是你却突然想起来，在你遇到西西弗斯之后的不久，你失去了一个家。 第一个家是在你的十五岁失去。 第二个家是在你的十九岁失去。 在失去第二个家之前，你遇到了西西弗斯。如果没有西西弗斯，你是没办法接受自己再度失去一个家。 你只是太害怕了。也许这就是你选择这个专业的原因。 因为，你知道动物具有野性，野生动物就是会随时伤人，你能接受这一切……但是你很难接受人类会突然伤人。哪怕你是在哥谭长大的，这也很难理解。很奇怪吧，你居然会害怕人类。 你害怕人类，害怕金钱，害怕所有的一切……如果你的父母没有死去，也许你不会变成这样胆小的大人。 好吧，如果勇气是长大的证明，那你确实从来没有长大。 现在，你突然好想杰森。在哥谭地震的时候，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你失去了第三个家。 你失去第三个家的反应，比你想象中要平静很多很多。 因为，你很快就又有了一个新的家，这个家里的人很少，只有你，杰森，西西弗斯。但总算不止你一个人了！ 而现在，西西弗斯就在你的身边，尾巴还轻轻搭在你的腿上。 其实你来这里的时候，你就很担心，西西弗斯会不会觉得你已经长大了呢？因为你已经可以实习了，你甚至离开了哥谭，离开了你一直以来为自己画下了圆圈。 好再没有。也许对一个系统来说你永远不会成熟长大，你也希望那一天真的不会来。 那杰森呢？你给他发的消息他还没有回复。难道他讨厌黑足鼬吗？但是黑足鼬明明就很可爱！ 在你沉思的时候，你听见有人在喊你。 西西弗斯把爪子搭在你的腿上：“尤莉卡。” 你立刻回过神：“怎么了？哪里出问题了吗？”你下意识拿起摄像头准备拍照。唉，都是经验啊，很多小动物会从你的眼前一闪而过，如果不拍下来你就会忘记自己看到啥了。 透过镜头，你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类。他穿着那身皮夹克，就这样突然出现在草原上。 是杰森。你激动地扑过去，杰森来了！！！杰森就这样突然出现在你的身边，就像从前的每一次一样。 “你居然这么激动？”他接住你，转了一圈，然后反问你，“我还以为你早就忘记我了呢。” “我才不会！”你紧紧抱住他，天呐，今天是你最幸福的一天，你想看见的人就这样出现了！！！ “我本来还以为你已经有了其他喜欢的人……”杰森抱住你说。 “你想跟我分手？”你强行抬起脑袋，直视他的眼睛。如果他回答不对你就要揪住他的头发！ “不，当然是跟他单挑。”杰森笑着说，“谁赢了谁就有资格追求你。” “不会有这种人的。”你拍了拍杰森的脑袋，带杰森回到了营地。“你这样突然过来我没有任何准备啊。” 杰森还是在草原上留了一段时间，你不知道他是怎么说服你的导师让他留下来的，总之你超级开心，像是小孩子一样为他介绍这里，和你的每一个新发现—— 可能因为杰森来了，所以今天老师大发慈悲放过了你，你可以带杰森出去玩了！你绝对不会迷路的，绝对！ 你带他去看了就在营地附近的草原犬鼠一家，它们会轮流派鼠放哨！ 路上杰森还踩到了一只蚱蜢，吓了一跳，你笑的直不起腰，但是杰森惊讶的样子就是很可爱你忍不住嘛，最后再杰森的威胁下你终于放弃继续笑了，当然你也快喘不过气了。 你又给他指出哪种草丛后面藏着会在地上翻滚装死的猪鼻蛇……大家都好可爱。哪怕是你以前害怕的蛇你都觉得好可爱。 他陪你走了好远好远，直到你们再也看不见营地的旗子。 你们坐在石头上喝水，他问你：“累吗？” 你点点头：“有一点，但是，我好开心！” 他很有耐心，他对你一直都很有耐心，他说：“看来你在这里过的很不错。” “对啊！”你好喜欢这里的。虽然你知道你肯定会离开，但是你已经开始舍不得了。你离开哥谭的时候好像不这样觉得……可能因为当时离 开的太仓促了。好像你印象中每一次离开都好突然，你的家也好，你的生活也好，因此你也只学会了这样做。 回去之后杰森就成为你们组的劳动力了。你真的觉得杰森很聪明，有时候你还要反应好几下才能算出来的数据，杰森一下就算出来了。 你下定决心等你回哥谭一定要劝他去读个大学，毕竟总不能你一个人读大学，总不能只有你一个人要吃实习的苦吧！ 杰森看穿了你在想什么：“就算我上大学，我也不会选这个专业的。” “其他专业也要实习。”你严肃指出。 “那真可怕，但你是不是忘记了我还有个帮派？” 哦，是的。可恶。 杰森笑着揉了揉你的脑袋。 明明没有杰森在的时候，时间好像很难熬，但是杰森来了，时间却突然一下就变快了。 于是，在某个夜晚，你觉得杰森可能明天就要走了，于是在前一天的晚上，你跟杰森说：“如果有一天，你要离开我，可不可以先跟我说？”那样，你就会提前做好心理准备，你就不会很伤心呢。 杰森倒是没问你为什么要这样说，他只是跟你保证：“我不会离开你的，也不会有那样的一天。” 但是你知道保证根本没有用，哪怕他是杰森也一样！你的父母也保证过绝对不会离开你，他们会看着你长大看着你进入大学，他们会一起送你去学校帮你准备好一切的…… 很难说，你当时拒绝进入大学是不是因为想起来这些。 看你发呆，杰森又问你：“你为什么突然说这个？你担心我会离开你？你可真是冤枉我了，我都没有说你想离开我呢！到底是谁这么久不联系我的？” 天呐，杰森开始翻旧账了！！！因为他一见面没有说这件事，你就以为他后面也不会说了—— 你觉得什么理由都没有办法让杰森闭嘴，于是你把脸凑了上去，让他别动，也不许说话，也不许呼吸—— “好吧，那我需要憋气多久？”杰森连眼睛都闭上了。 你用亲吻告诉他，一秒钟就行。嗯，只要一秒钟就能让杰森安静下来了。 杰森睁开眼睛，露出坏笑：“那现在轮到你憋气了。” 你：“？？？为什么？！” 杰森没有回答，他直接亲了上来。 你也确实下意识开始憋气了。等等，你到底为什么要听他的？ 亲吻结束之后，趁着你喘气的时候，杰森又问你：“那，你还会回哥谭吗？” 你觉得杰森在说废话。 杰森看你没回答，又开始了指责你这个负心汉：“你居然就这样忘记了你的咖啡店，咖啡店会伤心的！” 你：“西西弗斯不会伤心。因为我会随身携带！”西西弗斯才是咖啡店真正的店长！而你，只是，只是，吉祥物！对。 杰森温柔地看着你胡说八道。 你忍不住说：“杰森你终于真的很像是黑足鼬唉。”哦对了，他好像还没有回复你。 杰森按照你试图掏手机的动作：“那你也是。” 你只能说：“好吧，我的西西弗斯还在哥谭，你也在哥谭，我的家就在哥谭，我生是哥谭人死是哥谭鬼，我是一定会回去的。”毕竟人都是要回家的。外面再好都没有自己的家好。 当然，你还会去其他地方，但是这就不用跟杰森说了。 杰森被这句话安抚好了，又开始威胁你：“如果你是一个小骗子我一定会追杀你的。” 你才不是呢！你：“你还拿着我给你的工资呢，你与其担心这个不如担心担心哪天你失业了吧！” 、 如同他来时一般突然，杰森离开了。 在杰森离开之后，你注意到西西弗斯难得的沉默。一般这种时候，西西弗斯都会让你去干点什么——去收集，去掠夺，去获取更多的金钱和资源。 哪怕以前你不懂，但是现在你肯定懂了。你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无知的你了。 而你的实习也结束了。你很珍惜留在这片草原的日子——虽然一开始，真的很难熬。你讨厌没有空调没有网络的世界，讨厌外出必须严严实实的防护不然会被蜱虫咬的世界，讨厌远离一切人类便利科技的世界—— 但是当你真的要离开的时候，你却有点舍不得了。 因为这是你人生中独一无二的体验，也许你不会再来到这里了。 西西弗斯：“你在想什么呢，你当然想来就来。你不是还准备回去就给这里捐钱吗？” “可能我在面临离别的时候总是会感到伤心吧。”也许是因为你从小就没有好好面临过离别，你印象最深刻的离别就是父母的离去。 西西弗斯又没话说了。没办法，你就是这样的人。也许当初选择你是一个错误的决定……但对你来说不是。 当你再次回到哥谭的时候，哥谭下起了大暴雨，雨水打在哥谭的地面上，激起了一层薄薄的雾气，这样的雾气笼罩了整座城市，你站在街道上，有种整个世界只剩下自己的感觉。 你伸出手，让雨水也打在你的手心。 “尤莉卡，你会感冒的。”西西弗斯适时提醒你，“哥谭的雨有污染，最好不要直接接触。” “好哦。”你听话的收回了手。 你只是突然想起来，在你遇到西西弗斯的前一天，哥谭也下了一场大暴雨。夏天来临之前就是会下很多场雨，而你没有雨衣，当你回到家的时候衣服已经湿透了。 那么这一次，你从机场走出来，你撑着伞，决定步行回家。你看到了什么呢？你看到你曾经修缮过的街道，你修复好的路灯，哥谭的绿化，下班的人们都往家里走……你也要往你的家里走了。 雨水噼里啪啦打在雨伞上，西西弗斯被你抱在怀里。你问它：“你会后悔当时选择了我吗？”没办法成为一个合格的神豪，西西弗斯的任务再一次失败了。西西弗斯给了你很多很多的东西，金钱，陪伴，甚至说一个系统能够给出的心软…… 但是，你好像什么都没有给它。你只是就这样接受了它在你身边，然后拒绝它的离去。 西西弗斯在雨中沉默着。 “不过，我一点都不后悔会遇到你。”你说。哪怕西西弗斯不是一只神豪系统，只是一只普通的小猫……如果当时只是一只普通的小猫，就这样坚定地选择了你，就这样一直要跟你回家，想必你也是完全没办法拒绝的。 哪怕当时的你并不适合养一只猫，也没办法养得起一只猫。但你不会后悔的。 你有点后悔选择步行了，虽然在草原上你也会一天走很远，但是跟在城市里面还是不一样的。你有点怀念在草原上穿的雨衣了。 不过，在城市里的好处就是你不会一脚踩进一堆湿漉漉的烂泥里，也许烂泥里还有某种动物的粪便，或者某种植物的种子。 当然，因为是在哥谭，而你的基金会也确实在持续的干活，所以，现在你能享受到的唯一的好处就是你不会踩到松动的地砖，然后有积水溅出来打湿你的鞋子和裤子了。 修路果然是正确的，一条干净整洁的道路能让你下班回家的心情都好很多。 你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向天空，雨幕下的天色渐渐暗淡下来，天就要黑了。 随后，路灯亮起了。就像是谁的裙子一样，光柱就这样照在了地面上。 温柔的灯光透过雨丝照拂旁边的花朵。 “居然没有被破坏吗？”你从花坛边路过。你以为回来之后这些肯定都被破坏了呢，虽然你也有准备维修基金，但是重新修建肯定是需要一点时间的。 “我觉得在你和你的老师为有人破坏了哥谭绿化而愤怒之后，不会再有人随意破坏哥谭绿化了。”西西弗斯谨慎地回答。 “我没有愤怒，我只是利用法律合理的保护我的权利。”你只是把破坏绿化的人告了而已，而且你也不要他赔钱，谁破坏绿化，谁就要刚好！这可都是别人的劳动成果啊！至于你的老师，呃，那可是毒藤女啊，你还能管得到毒藤女吗？ 西西弗斯：“嗯，你的老师也是这样说的，她只是在保护自己的孩子。” 反正，不是你的孩子就行。 你走到路口，曾经是废墟的街角已经变成了公园，哪怕是下雨，也有人在里面遛狗。 你的咖啡店旁边新开了一家面包店，哪怕在下雨，你也闻见了黄油的味道。希望店长的手艺不错，你以后会多多支持的。 你继续往前走。这条街上的店铺陆陆续续都开了起来，毕竟，没人能拒绝这样一条街都是树木的街道。 你看到了那家咖啡店，门牌上挂着节日装饰，店里的灯都是开着的，目前还在营业中。 你回家了！不知道为什么，你突然好想立刻跑过去！ 你现在有一个家可以回去了！突然发现这一点让你忍不住激动起来。 当然，下一次，你还是会离开的，也许不是跟着老师，也许你只是收到了谁的求助，或者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想的单纯的旅行……但你还是会离开哥谭，去其他的地方，去体验新的生活，去看更大的世界。 “哪怕下一次再累的起不来，脚上长水泡，身上被晒脱皮？”西西弗斯虽然没有阻止你，但看起来似乎怨念依然很多，“以前让你走的时候你不走，现在哥谭安全了你却天天想着往外跑？” “也没有经常吧。”你试图为自己辩解。 不过……“是的。”你还会再去别的什么地方。 然后，你还会再回来的。 因为你的家在这里。现在，你有一个新的家了。而且你的家里还有人在等你呢！ 你已经迫不及待回到杰森身边，给他一个惊喜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