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柯学剧透指南》 1. 日记 穿越后的二三事 【7月15日晴我裂开了 好消息我穿越了，胎穿，父母双全，独生女，家庭经济状况良好。 坏消息这里是日本。 好消息是90年代的日本。 坏消息是二次元的日本。 我穿到了哪个二次元且先不说，但我意识到自己穿到二次元之后，做的第一件事是从我家二楼跳下去。 确实有点傻叉，但没关系，反正我裂开了。 好消息：我骨折了，这里是现实世界，主角定律不作用于我。 我不是某种衍生同人里，被赋予拯救他人性命的穿越主角，我可以安心地摸鱼长大了。 说不定还可以回到祖国定居，拿到绿卡，不行的话去宝岛也行，成为宝岛人就自动拥有大陆国籍了，也不是不能退而求其次。 但，更坏的消息是，隔壁邻居家的美月阿姨，带着菜菜子去探望那个钢琴家父亲再没有回来。 我听见爸爸对妈妈说先不要告诉我。 啊，但是我听到了啊，我知道他们只是不想让我伤心。 我和菜菜子同龄，我们一起上了幼儿园、国小、国中、高中。 用这边的说法，我们是幼驯染。 很二次元的关系对吧，这对前后两辈子不是福利院长大，就是独生女长大的我来说非常新奇。 但菜菜子一家都死了。 在此之前我一直觉得这个二次元世界的剧情离我很远。 我家又不在米花，也不在横滨，但我忘了东京是事件高发地，高中生是日本的救世主。 虽然我不是。 但还是那句话，在此之前我以为剧情离我很远。 我是谁啊？我就是一个普通人，普通的长相，普通的性格，普通的一切…普通地长大，我配吗？ 可是邻居一家死了，会做好吃小熊曲奇饼干给我和菜菜子当零食，会温柔告诉妈妈小朋友不能吃太多盐，会在放学后骑车带着我和菜菜子闲逛的美月阿姨死了。 那个不常出现，但送了一把吉他给我的钢琴家叔叔也死了。 还有菜菜子那个常年跟着父亲生活的弟弟据说也失踪了。 菜菜子更是连尸体都没有找到。 我一直以为就算我从电视上听到了那些人的名字，勘破了这个世界的真相也没关系。 但是现在我明白了普通人更会被牵扯进既定的命运，成为某集剧情的踏脚石。 管家爷爷的妻子在某一天再也没有到家里来。 她是个厨艺很好的厨师，会做正宗又好吃的中餐，早上会给我做蟹黄小笼包，会在妈妈突发奇想在便当盒里加苦瓜汁时阻止她，还会抱怨管家先生不该惯着我吃那么多辣椒。 但是她死了。 死在一天清晨去港口看新鲜的鱼获，说是要做生鱼片。 可是我家根本不吃生品，她为什么会突发奇想去港口？是集团的超市不够她逛还是家里送菜的供货商那天没有来？ 简直莫名其妙到诡异的地步，但好像所有人都觉得这个理由非常充分，住家厨师为主家去看新鲜的鱼获多正常？！ 我听见管家爷爷说她是牵扯进了一个抢劫案件里，成为人质死掉了。 还有我和菜菜子经常去的那家陶艺店的老板娘，在给顾客送货时撞上了杀人现场被灭口了。 可是陶艺店虽然有送货服务，但一般都是店员去送，老板娘是个收租的超级宅女，怎么会突发奇想揽活？ 表嫂家的宴会，我去参加十次，九次都会出问题，氰?化物中毒、钢琴线杀人、一刀割喉、失足坠楼……死法各式各样。 我常常感叹表嫂家的宴会真是多灾多难，但家里人却都习以为常。 爸爸某天会任性地放弃司机接送，想去挤地铁去上班，妈妈某天会反常地说不去公司，而是带着全家人去赏樱花。 摸索出规律的我在阻止他们作死以后，去调查那条地铁线和赏樱地点，总能发现那里成为了事故发生地，多数是谋杀事件。 身边的人大多数时候都是正常生活在这个世界的真实人类，但偶尔就像是被输送了指令的AI。 特定时间会去做某件事，虽然可以因势利导施加变化，突然变化的频率也并不高，但这种偶尔已经足够诡异了。 我对此非常惊恐。 除了爸爸妈妈会因为过多的案件担心小孩子心理健康问上我两句，就连表嫂家那会儿刚出生的小姑娘都比我勇敢。 所以为了安全，我准备逃离日本。 很没出息对吧。 但我是个普通人啊，我这样对自己说。 好像作为普通人的我拥有某种豁免权一样，被迫知道世界真相后逃离责任的豁免权。 至少我之前是这么认为的。 毕竟我生活的是个真实的世界，我也没有所谓的主角光环去拯救什么人，或者改变什么剧情的想法。 我接受自己的懦弱就像我接受自己的普通一样快。 我带着爸爸妈妈美其名曰旅游，实则逃难去了种花，其实我是去考察能不能定居那边。 据我所知，柯南一集都没有去种花拍过，可能逻辑上也拍不了吧，毕竟种花禁q禁d禁一切危害国家安全的事物和人。 如果琴酒去种花，他可能都走不出关口！ 嗯，万分肯定，就是这么有安全感。 是的，这个二次元世界是名侦探柯南俗名死亡小学生世界，牛顿是存在的，科学也是存在的，但在主角团身上可能作用稍浅。 我和父母在种花只呆了一周就回来了，因为一下飞机，走出上海的机场我们一家的身体就开始崩溃了，父母以为是水土不服，但我知道的。 这是某种世界排斥。 我们只在那里坚持了一周，最终是我熬不住身体莫名的剧痛被父母带回国医治。 其实回到日本那天我们一家的身体就不痛了。 世界的恶意。 我万分肯定。 毕竟父母独自去国外出差时不会出现这种状况。 总之我的逃离失败了，我也不再去做其他尝试，毕竟除了种花我对其它国家都不信任。 就是这么废物咸鱼，嗯，我也接受了自己的废物咸鱼。 我那时候陷入了巨大的恐慌，时常觉得自己的心理出了问题，可是……大家都说我很正常。 我逃离的大部分原因是因为怕死，我这么为自己找借口。 可能也不是借口，作为从新时代穿越而来的人类，我的身上总有一种淡淡的死感和疯感。 我其实也没那么怕死。 前提是能拉整个世界陪葬。 我怕的应该是总会遇到身边人死亡的情况吧，尤其如果是所谓的剧情杀的话，我会疯的！ 如果是知道谁会死或者即将会死，那说不定真的会让我裂开，毕竟我本身的冷漠和身为人类的莫名良心，会让名为责任的东西搞疯我。 嘿～别小看这种疯，说不定被刺激下去我也会为柯南贡献一集呢？ 当犯人和尸体都OK的 哦。 好吧好吧，其实我没那么胆大，我就是一个普通人。 但匹夫之怒还血溅五步呢，我这么安慰着自己。 可我为什么要承受这些呢？ 知道他人的既定命运什么的，我又不是神明。 我拯救不了任何人啊。 这是真实的世界，不是什么少女漫。 而且，高中生真的拯救不了世界啊！！ 这下我倒是真希望自己没看过名侦探柯南了。 其实一千多集的剧情我也不可能全部记得清楚，这里的时间在未来会更加混乱，虽然现在一切正常。 我不知道当死亡小学生出现的那一年，时间和秩序会不会继续正常下去，至少现在的犯案率和和平指数都在正常范围。 真神奇，这种死亡率竟然是正常的，这个世界的人数真的能等到他的男主角吗？ 不会到那一天演员就不够用了吧。 我只记得关键人物的大概故事和命运，顶多加几个因为童年阴影而印象深刻的案件。 所以我也没那么全知，这让我觉得安心不少，不用承担冷眼旁观的痛苦。 但不太好的是，我身边就有几个关键人物。 啊……是的，其实一开始还是因为他们，我才确定自己生活在柯南世界的。 那是在刚上国中的时候，菜菜子拉着我去参观社团活动。 嗯…参观别人的社团活动。 说到社团活动我又觉得高兴起来，毕竟日本这边的社团是真的开心。 我小时候一度畅想自己会成为运动社团的女经理，带着社员们征战全国呢。 最后因为幻想破灭告败。 啊…总的来说我的大女子主义不允许我去为一群中二臭屁的男同学们服务，好吧我就是纯粹受不了青春期男生们的汗味。 青女也不行，太热血太元气了，这和奉行普通人主义的我格格不入，和丧得‘算了’‘随便吧’‘干脆死了得了’的我也格格不入。 所以我自己办了一个绘画社，和漫画社团合并了。 嗯，漫画社的社长是菜菜子，所以一般在我们社团，我负责带一队社员输出知识（画漫画），她负责带一队队员输入知识（看漫画）。 话题转回来，因为绘画部+漫画部（简称画部）的性质，我们两人相当悠闲。 所以菜菜子时常会带着我闲逛一些允许参观的社团。 网球部就是她常去的社团之一。 那天她拉着我一起是去看帅哥的。 嗐，青春期的少女呐～真是活力四射呢，那时的我还这么想着。 菜菜子那天还带了拍立得，嗯…我不太记得90年代的日本有没有拍立得了。 总之有没有也不耽误吧，毕竟这里是柯南宇宙。 菜菜子和网球部的社长沟通后，被允许了拍照，但要获得被拍的帅哥允许才能将照片带走。 靠！哪个臭屁小孩敢白嫖我幼驯染的相纸？！ 我挽起袖子准备去看看是怎样的池面，然后我就看到了两个帅哥在网球场里打得火热。 一个混血可爱型，一个温柔学长型。 好吧，是挺帅的，而且那个混血帅哥还会外旋发球欸！ 天知道我看见的时候，我以为自己到了越前龙马的的剧场，还开玩笑是不是越前龙马去染发美黑了，另外一个温柔帅哥好像听到了，和网球部部长交谈的时候还特意对我笑，说“zero打网球很厉害的，去年是关东大赛的地区冠军。”】 2. 伤别 柯学幼驯染 【我听见了就继续玩笑说这不就是越前龙马吗，继续加油说不定会在全国大放异彩。 然后那个金发帅哥就过来很无奈地说他的网球没有超能力了。 我和菜菜子被逗得大笑。 中学生的日常就是这么嘻嘻，可惜在我得知两个帅哥的名字后我不敢嘻嘻了。 一个叫诸伏景光，一个叫降谷零。 啊……多么强烈的既视感，我继开了他们网王的玩笑后，甚至还想开他们父母是不是柯南看多了才取这个名字的玩笑。 多不吉利啊。 可是我记得90年代的死亡小学生好像没出波本篇吧，我不确定。 所以我又小心试探了诸伏景光他的姓氏，不好直接问家庭情况，我用三国时期诸葛亮的姓氏作为话题，得知了他有个和诸葛亮的名字很像的哥哥，名叫诸伏高明，人称小诸葛。 好吧，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当晚回家我就去做了加减法，得出波本零比工藤新一大12岁的话，国中时候的我们……那么现在工藤新一可能还没有出生？连夜搜索了藤峰有希子和工藤优作的名字。 嗯…知名作家工藤优作和知名女演员工藤有希子携子参加铃木集团…好的刚刚出生。 我意识到什么，随即想起来自己母亲的姓氏铃木，还有表嫂家的小外甥女的名字——铃木园子。 好好好！这下死了的心碎成一瓣一瓣了。 拼都平不起来。 原来我一直在灯下黑。 再后来，我就开始观察这个世界，得出小死神幼年期危害不足为惧。 但是五年后，和菜菜子一起升入本部高中，即将毕业考大学的时候。 现实给了我沉重一击。 现在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我没有远大的志向，本来高中阶段最大的梦想是和菜菜子考进东大，然后继承家业混吃等死。 可是菜菜子死了，我不知道接下来命运的既定线又会把谁拖进死亡的深渊。 会是我自己吗？还是爸爸妈妈呢…… 我放弃了挣扎，既不想因为拯救谁让自己陷入危机，也不想因为旁观谁死亡而让自己愧疚和疯狂。 好吧，我就是这么既要又要、既贪婪又冷漠的人。 奉行乱拳打死老师傅的办法，我决定出击了，再此之前，我要烧掉今天的日记。 毕竟黑衣组织无孔不入！！！ 好吧好吧，其实是中二少女的被害妄想症犯了。 总之，明天见。】 * 水雪澪在接受了一波又一波的慰问之后，终于放下了挂在脸上的忧郁假面。 午休时间总是惬意的，以往她和菜菜子会像校园漫里那样，跑到教学楼的天台解决午餐。 她们一起分享美月阿姨的章鱼香肠，还有铃木女士用空气炸锅炸出来的蒜香排骨，前者是家常美食的话，后者就全是材料必须精确到毫克的科技与狠活了。 没办法，铃木女士就是这么个讲究效率的事业女强人，还有点强迫症。 所以从小到大水雪澪还是吃麻生家的饭更多些，毕竟铃木女士总会去霸占厨师的厨房，以表达她对水雪澪浓浓的母爱，但往往因为一通紧急电话被叫走，所以空气炸锅是个好发明。 今天水雪澪依然来到了天台，天台很大，角落的位置最受欢迎，通常只要开学第一天占据了，那么就不会再有人来冒犯抢位置，大家都是那么peadlove…… 水雪澪打开了便当盒，今天的便当来自她自己，没办法，铃木女士今天要去公司开早会，水先生一周前就去北海道采风了。 厨师先生本想大展身手，但水雪澪只是请他教自己做了章鱼香肠。 嗯……吃起来味道倒是和美月阿姨做的一模一样，情感上的投射让她总觉得有些区别，但她知道自己该理智些。 说来很奇怪，明明平常那些和菜菜子关系平常的同学今天也都是一脸担忧和伤怀，连最严厉的数学老师看见她上课走神都没有粉笔子弹提醒。 其实这才是不奇怪吧。 奇怪的是她。 通常人们听见一个熟人死去，还是全家灭门那种惨烈的死法，再怎么不熟悉都会深表同情，加上或惋惜或遗憾的表情和话语，对死去的人身边的亲朋聊表真心以示慰问。 所以她才会挂上忧郁的假面来应对那些好心人，毕竟人不能不合群。 全世界都在演的时候，你不搭戏，就是原罪。 其实此时此刻，坐在她和菜菜子往常午休午餐的天台角落，她的心情很平静。 没有伤心难过，也没有愤恨不平，但父母和同学老师们都认为她该是难过的、伤心的、甚至仇恨的，所以她就扮成了那副样子。 话说回来，幼驯染死掉以后自己就不能不是以上所有的表现吗？ 如果是菜菜子的话，一定会理解她全部的不同。 但现在好像不行，那样会被认为是冷漠，会被认为是异类。 然后会被冷落被鄙夷被霸凌！ 其实是中二少女的被害妄想症… 但就像那个被长期霸凌的降谷零，水雪澪记得他的境况是高中的时候才好转。 高中了，大家都有了一定的世界观，是非对错观也有了。 至少知道法律只是相对于人类道德的最低底线，不想承认自己沦落成，需要法律来约束最低底线的非人类生命体的话，就算心里阴暗也会装出一副友善关爱、世界和平的模样来吧，说不定心底都毁灭世界N次了。 类人生物们总会借此标榜自己的无害的。 水雪澪不觉得虚伪，这是大多数人的生存方式，毕竟如果她抨击的话，其实她也虚伪。 总之现在的降谷零没有被霸凌了，还是他们这所中学的校草，运动全能，全科学霸，会吉他，唱歌好听，混血帅哥，就和里的男主角一样，受人欢迎。 这样想来，诸伏君拜托菜菜子做的那个漫画部项目也不算打水漂了。 国中的时候，因为漫画部要画运动漫的原因，菜菜子常常带着她去各个运动社团采风，她的拍立得里有学校所有帅哥在各种比赛里帅气的身姿，其中诸伏君和降谷君占绝大一部分。 现在那些相纸都作为菜菜子的遗产给了水雪澪。 总之，她和菜菜子就是在一次又一次的采风中，和诸伏景光以及降谷零熟悉起来的。 菜菜子最常去的其实不是网球部，而是音乐部。 诸伏景光在那里担任一个乐队的贝斯手，作为钢琴家的女儿，她和音乐天赋很好的能诸伏景光很能谈得来。 然后她们就会等着诸伏景光完成社团活动，一起去网球部。 诸伏景光会在网球部部长的请求下成为网球部成员的陪练。 虽然大多时候都是和降谷零对打，这时候菜菜子就会用拍立得记录下两位最标准的动作，以供后续漫画部社员们绘画。 水雪澪偶尔兴致来了 也会画一张速写，甚至在遇到水先生布置作业的时候会把两人当成模特。 总之，他们很快熟悉起来。 那时候，诸伏景光产生了一个绝妙的点子，他请她们两人以他的幼驯染为蓝本画一本校园漫画。 主旨而言就是降谷零各种耍帅、各种见义勇为之类，总之要让人看见他幼驯染有趣的灵魂喜欢上他。 那时候她和菜菜子都震惊了，震惊幼驯染之间竟然是这样的吗？大喊着她们竟然输了！！ 国中三年的确完成了那部不算很正经的漫画，也不算正规，但《这周也不服输的樱木君》好歹面世了，在和学校新闻社商量以后借用他们的出版工具小范围印刷出版。 碰瓷了下知名漫画知名角色。 总之可喜可贺的是，国中毕业的那天为止，所有人无论是真情还是假意，都对我们的校园王子降谷零表达了友善。 水雪澪有思考过降谷零太过出名怎么办，毕竟他未来还要去卧底。 可惜打探一拨后发现大家都是，“哦，学校里那个帅哥啊，但那不是漫画部怪胎们的究极幻想吗？” “哦哦哦哦！你们说XX学校的校园王子啊，据说是招生噱头啊，你们校长可真鸡贼。” 总之，他们的漫画火了，但降谷零没火，只是因为他和漫画主角高度相似的成绩和性格被当作了樱木的人间体，男女同学都很喜欢他。 嗯…诸伏君的愿望怎么不算成功了呢。 可喜可贺。 碰瓷成功了，但降谷零没蹭成功以他为蓝本画的主角漫画的流量。 这样也好，不然诸伏景光会做的菜都要循环一遍了还没哄好降谷零。 毕竟这事他们是瞒着降谷零做的。 其实她和菜菜子讨论过，这都是幼驯染的小把戏，降谷就是想要被诸伏投喂来着。 回忆断断续续的，水雪澪睡着了。 直到午休结束的铃声想起。 水雪澪伸了个懒腰，拿着水杯和便当盒下楼，在楼梯间看见了靠在一起睡得很熟的诸伏景光和降谷零。 嗯？ 他们不是更喜欢去学校的樱花树下午休吗？ 出于不能让朋友遭受迟到的噩耗（毕竟这两人看起来是来找她的。） 水雪澪叫醒了两人。 “你们怎么不去天台休息，楼梯间多危险。”水雪澪道。 两人打了个呵欠。 嗯～帅哥打呵欠也是帅的，肯定。 诸伏景光揉了下僵硬的脖子，“想找你来着，但zero说你可能更想一个人呆着，我们就在这里吃饭午休了。” 是担心自己吧，水雪澪想。 但这种没有矫饰和伪装的关怀让她接受良好。 “没事哦，你们以后也可以上来一起，这时候樱花还没有开，菜菜子会很高兴你们继承她的天台位置。”她这样说。 降谷零被水雪澪逗笑，“那作为感谢，我给你带一周的章鱼香肠。” “不要，”水雪澪一口回绝。 在降谷零以为她会说麻烦他之类的时候。 “诸伏的手艺更好。” “喂！”降谷零不满，“我的也不错好吧，我的手艺深得hiro真传！” 三人在上课铃响前分别，水雪澪：“降谷君，诸伏君。” 两人停下脚步看向她。 “谢谢。”水雪澪先道谢，“还有，放学后我想和你们谈一件事，你们有时间吗？” 3. 昵称 我们是朋友 两人点头，诸伏景光：“我们有时间的，雪。” 水雪澪语气郑重，“那你们到时候去肯记等我好吗？” 降谷零迟疑，“不用一起走？” 肯记离学校又不远。 水雪澪坚定摇头，“我不能和你们一起走，以后在学校外你们也先别叫我的名字，放学后你们先去肯记，记得选隐蔽一些的位置。” 留下这么一句，迎着上课铃声水雪澪匆匆离开。 开玩笑！ 她的日文名罗马音是MizuYukimio，因为被叫水同学她总觉得自己像个水货，怪怪的，所以她都会让别人称呼她为雪、澪或者雪澪。 但因为mio叫起来太像猫猫的叫声，出于男子高中生的某种胜负欲，诸伏景光和降谷零都是叫她Yuki。 Yuki！！！ 清楚了吗？和有里Yuri发音如此相似！ 她是活腻了才在外面让诸伏景光叫她这个名字，万一被那个神经病杀人犯送绑架炸弹套餐怎么办，现在还没有和松田阵平学过拆弹的降谷零可救不了她！ 好吧好吧，中二少女的被害妄想症…… 但这是合理推测！！ 总之，一个下午就在水雪澪的各种发呆和幻想中结束，因为菜菜子的事情，所有老师和同学都对她无比宽容。 但这种宽容也是有时限的。 人们对死亡的记忆总会淡掉，仿佛只要对死亡施加上某种意义，就能继续心安理得地平常度日了。 水雪澪晃了晃脑袋，把脑子里一些不合时宜的黑泥晃掉。 在教室里等待值日的同学完成工作，水雪澪才慢慢悠悠朝肯记走去。 今天她会请客的，作为她让人等这么久的道歉。 水雪澪进了肯记，点了一个翅桶和三个冰激凌，剩下的让诸伏和降谷来点。 嗯…说起来在二次元世界，还是在二次元的日本，最值得高兴的就是她可以随意吃冰，随意穿裙子不怕湿气寒气了，上辈子她可不敢这么造。 或许是物种有些不同吧，总之来到这个世界18年，她从没有痛经过，大夏天手脚都是暖洋洋的，啊——这种福利真是太好了。 从进门到看见诸伏和降谷的位置，她没有移过一点视线，直到确认现在室内都是中学生和小学生，连店员都是兼职的女大后，才端着自己的翅桶和诸伏他们坐在一起，店员送来冰淇淋甜筒，都是原味。 三人各自把冰淇淋尖尖抿进唇里，水雪澪让他们点些别的，每人又加了一个儿童套餐。 儿童套装量都很少，但里面有和奥特曼联名的小玩具。 啧，幼稚的男高。 “所以可以说了吗？雪。”降谷零先拆开自己的盲盒，看见是常规款后失落地垂下那双狗狗眼。 水雪澪看他一眼，现在的降谷零还只是个有些热血的高中生，和她动漫里看到的认真靠谱的大人模样完全不一样。 诸伏景光也只是一个虽然看起来温柔，但会和她们一起恶作剧捉弄幼馴染的少年人。 还不是赤井秀一回忆篇章里悍勇无畏，自杀身亡的卧底警察诸伏景光——苏格兰威士忌酒。 “我是穿越者。”水雪澪说出了她坐下来后的第一句话，看见两人憋笑模样，翻了白眼，“接下来不要打扰我，先听我说完。” 两人摆出愿闻其详的表情，但水雪澪都知道两人肯定是以为她又在说什么漫画设定。 好吧好呢，愚蠢的欧豆豆们，接下来好好听着。 “我们的世界是个漫画世界。”水雪澪的声音放的很低，“是一本侦探漫画，小学生侦探漫画，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说的是真的，先别说话，听我说完。” 时间慢慢过去，肯记的炸物香味想快把三人腌透了。 “……总之，我在国中时见到你们才意识到这是个漫画世界，一千多集的漫画，会死很多人，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轮到柯南来我家拍一集了，菜菜子一家已经为这出剧目贡献牺牲，她的弟弟未来会成为让柯南意难平但成长为成熟侦探的转折，我不想自己的亲朋好友成为板上钉钉的鱼肉，所以，”水雪澪中二地握拳，“诸君，我们来反叛吧！” 她说完后诸伏景光和降谷零看着她沉默良久，也没说信和不信，两人都担忧地看着她。 水雪澪叹气，“好吧好吧，要证据是吧，行吧，诸伏君，我先和你道歉，但是不这样的话，你们是不会信我的，总之，有个叫外守一的家伙从你父母去世以后一直跟着你，他就是杀害你父母的凶手。” “你说什么？！”诸伏和降谷都震惊地看着她。 水雪澪啃掉最后一口甜筒尖尖，拿出一个鸡翅咬了一口，让自己也冷静点，避免思绪混乱。 诸伏没对除降谷零以外的人说过他家的惨案，她和菜菜子也只是知道诸伏有个以前在东大上学，现在在长野当警察的哥哥叫诸伏高明而已。 所以什么都不知道的她用诸伏家的事情作为证据，可信度是有的，只要外守一被抓到，那么她的话可信度就能板上钉钉。 再加上一些事情佐证，比如黑衣组织的贝尔摩德是影后莎朗温亚德，比如魔术师黑羽盗一是现在的怪盗基德，比如他们未来的朋友，身在神奈川的萩原和松田两人的经历，比如提前让他们去偶遇赤井秀一？ 总之中二少女要发疯了，平等创死所有人。 “他是个疯子，”水雪澪继续道，“我怀疑这人一直精神不正常，诸伏，你应该还记得外守有里吧？” 诸伏景光抿着唇，因为外守这个姓氏已经记起了这个女生，“她是我的小学同学，在一次班级集体采风的活动中，得了阑尾炎，是我爸爸送她去的医院。” 水雪澪嘲讽道，“那这就是一个好人没好报，不当好人长命百岁的故事了。” 降谷零脸色微沉，“难道雪你说的外守一就是……” “啊，没错，外守一就是外守有里的父亲，我甚至怀疑外守有里阑尾炎都是因而他照顾不当导致的，三餐不规律营养不均衡什么的，他是个单亲爸爸，也不懂得和女儿沟通交流，外守有里出门那天甚至两人还吵架了。” 诸伏景光点头，回忆思绪纷杂，让他的头有些痛，拧着眉道，“是有这么回事…外守有里和我们说过，说她回去的话就会和爸爸道歉什么的……”他捏了捏眉心。 “想不起来就不用再想了，”水雪澪阻止诸伏景光回忆过去，“诸伏，就算她是个小孩儿，但你父母的惨事…总之你现在怕是连迁怒她都觉得愧疚吧，毕竟你这么个温柔性子，会觉得她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之类的。” 诸伏：“…她只是…算了，她什么都不知道，如果雪你说的一切是真的，那么真正的罪人是外守一才对。” 水雪澪笑了一声，笑容很淡，“诸伏，你总是…或者说你和降谷以及你们未来的朋友都是这样的，” 她停顿了几秒才接着道，“总之，外守一直跟着你，他精神状况不正常，他认为跟着你会找到他的女儿。 他不相信自己的女儿死掉了，或许难以接受自己的女儿在他的照顾不当下死掉了，最后送她去医院的还是学校的老师。 他逃避的根本不是女儿的死，他逃避的是自己的无能和罪恶。” 降谷零看了看幼驯染，伸手握住诸伏景光的手，企图给他点力量，然后对水雪澪道，“雪，虽然我和hiro感情上相信你的说法，但是我们需要直接的证据，你能保证自己没有受到感性影响吗？别被悲观情绪影响自己的判断。” 水雪澪知道降谷零是好心，毕竟她的心理状态最近的确说不上良好。 水雪澪冷静下来，沉思片刻才道，“我的记忆也在模糊，甚至受到一些我前世各种水帖和同人的影响，可能会有主观臆测的部分。 但一些关键的证据印象还蛮深刻，诸伏你不是总再找一个高脚杯的纹身吗？” 诸伏景光猛地抬头，“对！” 水雪澪点头，“那就是了，你小时候因为应激，忘记了吧，你当时是躲在柜子里的，透过百叶窗看到的应该是一个观音纹身的一部分，那时候外守一就发现你了，但他没有杀你。” 降谷零接话，试图分析那个疯子的想法，“他觉得hiro和外守有里是同班同学，又是诸伏叔叔送外守有里去的医院，他觉得——诸伏家把外守有里藏起来了，所以，他这么些年才一直跟着hiro？！”降谷零感到不可思议，“他是疯子吗！！” 水雪澪：“他本来就是一个疯子，你们是在未来考上警校后才将人抓到的，他的房间里摆满了炸弹。 他跟着你去到了警校，成为了警校旁边的一家洗衣店的老板，他还绑架了所有和你有过接触，和有里这个名字发音一样或者相似的同龄女孩。” 诸伏景光哑然，“所以雪你才说，在外面不要叫你的名字。” 水雪澪点头，“其实我更希望你们叫我澪来着，mio叫不出叫ling也行啊，反正我的汉字和降谷的很像。” 降谷零无奈，“那不应该是叫ray吗？” 水雪澪理直气壮：“可是中文就叫ling啊，零你的名字也是ling。” 降谷零，“你刚才叫我名字了，你不是一直不肯叫名字吗？” 水雪澪目移：“日本异性互相称呼名字什么的，也太亲密了。” “可是我都叫你名字了！”降谷零不满，“不管！以后mio我叫不出口，我就叫你ling，以后ling就是你的外号，你要叫我ray！” 水雪澪：“所以你叫我名字，我叫你的姓，多符合民族礼仪。” “不要！这不公平！” 水雪澪哼笑一声，“那我叫你zero好了，我们互称外号！” 这下轮到降谷零目移了，心虚地看向诸伏景光。 诸伏景光被两人的小学鸡扯头花逗笑，觉得氛围没那么压抑了，“zero不想多几个人叫你zero吗？” 降谷零迟疑，“可是如果别人叫hirohiro的话，我会不舒服，hiro难道不一样吗？”说着说着竟然有些委屈起来，语气逐渐转为控诉。 4. 剧透 诸伏景光之死 水雪澪嘲笑，“呵，男生们奇怪的占有欲。” “你还不是！不准我们叫菜菜子nana必须全称nanako，菜菜子也不准我们叫你mio！”降谷零拍桌子不服气道。 水雪澪抱着手，大佬冷笑，“难道不是男高中生叫mio觉得是在撒娇吗？” 降谷零不可置信看着幼驯染，“hiro你怎么什么都和她们说！” 诸伏景光冷汗，“哈…哈哈，zero冷静，其实称呼什么的…” “hiro你敢说称呼什么的别太在意你就死定了了！”降谷零猛地扣住幼驯染脖颈，凶巴巴恶狠狠道。 “哦呀，最后一块翅中了，我的了。”旁边传来少女的欢呼。 接着降谷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截胡，“你都吃了那么多了，最后一块翅中是我的。” 水雪澪斜眼看他，“幼稚鬼。”不理他，又招呼店员来三份饭食套餐。 “你们还吃得下吧？吃点主食？” 诸伏景光笑道，“当然，菜菜子说的，我们高中生有两个胃，一个装主食，一个装零食。” 降谷零迟疑：“炸物算零食吗？” 水雪澪肯定点头，“种花都说炸货是垃圾食品，肯定是零食。” 诸伏景光双手合着撑下巴，“所以一会儿要不要我们送你回家。”他还是有些担忧。 水雪澪连忙摇头，“我怕死，我一会儿直接打车回家，我家别墅在富人区，都有安保巡逻的，大多都是自卫队退休来的，外守一敢来我就叫他有来无回，该担心的是你们两个，零你常和景光形影不离，很容易被盯上。” 降谷零捏响拳头，“敢来我就揍他！”说着又担忧起来，“hiro你打架不行…” 诸伏景光无奈，“那我不会跑吗？而且我力气也不小好吧。” 水雪澪却道，“其实诸伏你现在应该和降谷练习一□□术的，拳击格斗什么的都可以，你是警校时期才开始练这些的，好像狙击都是卧底培训和卧底时期练的，但很有天赋，你可是在一个FBI手里把枪缴下来了哦，超——极棒的！”她竖起大拇指夸赞。 降谷零点头，“hiro，你早上跟着我一起锻炼吧，如果最后我们真的都去做了警察…不对我们肯定会做警察的！”说着又拧着眉问水雪澪，“澪（中文发音），你说的那个FBI很厉害吗？” 水雪澪沉默，思考今天要不要把雷全点了，说实话，目前看来，景光和零的接受程度还挺好。 “嗯……怎么说呢，我接下来说的话，你们不要有太大应激哦，也不要难过，既然上天都让我这个普通人带着记忆穿越了，肯定不会搞一些什么历史是不能改变的狗血戏码，现在工藤新一才七岁呢，是不是历史还另说…” 降谷零无语，“澪你直接说吧，不用给我们打预防针了，我们没那么脆弱。” “这可是你说的哦，我说了哦。” 两位男高郑重点头，“说吧，我们准备好了！” 水雪澪打了打腹稿，开口第一句是，“嗯…景光自杀了。” 暴击X2 “你说什么？！”降谷零震惊得不敢相信，“怎么可能？！” “zero，你冷静！”诸伏景光劝慰。 “我怎么冷静？！！”降谷零声音没忍住颤抖。 水雪澪深吸一口气：“先听我说完，细节就先不说了，之后我们再慢慢探讨。 总之，零你有四个好友，包括景光在内，都死了。 你们是警校同期，萩原研二据说是在你们一结束警察学校学习的当年11月7日死亡的，但我觉得应该不是。 毕竟按照现实警察学校毕业以后，你们这些预备警员还要去交番实习好几个月才会分配工作。 那时候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都已经独自带队是小队长了，说不定还升职成为了警部补。 所以大概率是次年的11月7日才对，具体的死亡日期我们以后再慢慢排查讨论。 < p>之后是诸伏你和松田和死亡日期，这个有点混乱，是原创和动画组的锅，但你和松田阵平的死要么前后相差不到一年要么前后相差不到一个月，时间还来得及，这个以后讨论。 然后是你们的警校班长伊达航，车祸死亡，女友殉情，女友父母接女儿的时候车祸死亡。 总之你们的故事非常非常非常让人意难平，简直就是五个家庭的祸事，所以我记得还算清楚，细节不可考，但是大体是正确的。 比如景光你和零都是在黑衣组织卧底，景光的卧底身份暴露。 但先说明，我看过一些帖子分析，说是景光你暴露后组织并不知道你的真名，那么这就很有研究的必要了，不知道你名字的组织究竟是怎么判断你是卧底，还对莱伊下达了追杀令的，对了，莱伊就是赤井秀一，那个FBI。 还有一些帖子说原作里是赤井秀一先发现你的卧底身份的，这个我不知道真假，但他想救你是真的。 以柯南变小那年为元年，柯南元年四年前或者三年前，赤井秀一追杀你到了天台，他告诉了你他FBI卧底的身份。 你想要自杀，他握住了左轮手枪转轮不许你自杀，之后零来了。 一部分人认为你们俩是被零的脚步声吓到，一个瞬间缴械，一个注意力被吸引，导致景光你自杀成功的。 但我觉得更多的，应该是你不相信赤井秀一还有害怕身份泄露威胁到诸伏高明先生和零吧。 如果莱伊是FBI这件事，是真的话，你也不可能在他面前暴露零的身份吧，要救下你零必定会摊牌，后续你的存活势必引来追杀，甚至影响到诸伏高明先生和你的其他亲朋，是假的话更别说了，自杀就能保护赶来的零也就是波本。 毕竟…景光你不可能听不出认识了二十年的幼驯染的脚步声对吧，讲个地狱笑话，我熬夜打游戏的时候听不出我妈上楼的脚步声？” 两人被水雪澪的冷笑话冷到，诸伏景光道，“雪，你是冷笑话天才。” 5. 漠视 緘默者之死 降谷零还在恍恍惚惚，没从打击中出来，声音有些艰涩，“hiro为什么会义无反顾自杀。” 水雪澪尽量不让情绪牵着鼻子走，毕竟她是阴谋论忠实爱好者。 “不知道，漫画没有揭露苏格兰为什么会暴露，大多数同人都会设定成警视厅出了卧底，然后直接让零你所在的公安零组把景光的档案转移过去，以此作为保护。 不知道这种操作有没有现实参考性，但都是这么写的，或者为了戏剧冲突让景光假死脱身，成为零以后打工的波洛咖啡厅店长店员之类的，但我认为假死太有难度了，没点超能力实在做不到，毕竟黑衣组织不是吃素的。”啊……赤井秀一另说，那时候苏格兰没有柯南在身边。 诸伏景光：“所以zero最后进了那个传说中的机构了吗？真厉害啊zero…” “这是重点吗hiro？！你可是…”降谷零炸毛了。 诸伏景光安抚：“这不是还没有发生吗？你不能因为没有发生的事情定我的罪吧，zero。” 降谷零沮丧，“hiro你哪里有罪，该怪我没有保护好你才是，说不定你和那个FBI真的是被我的脚步声吓到才会…” 诸伏景光叹气，“zero，那我是不是该怪自己和外守有里玩得好，才让爸爸对她有所关照，本来应该由校医送她去的医院，但是爸爸因为我才亲自送她去了医院，最后招来了外守一那个疯子呢？zero，我们不要受害者有罪论。” 降谷零猫猫瘪嘴，“hiro你总是强词夺理，这哪里是你的错！” 水雪澪咳嗽一声，“幼驯染之间的亲亲我我先等等，总之景光说得对，你们谁都没错，不去搞那些混账，擅自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你是什么天使白莲花吗？” 诸伏景光：“小雪，用词要文明。” 水雪澪回忆了自己的话，“哪个字不文明？搞吗？可是我觉得这词很万能欸，你看哦，交朋友可以说搞个朋友，恶作剧可以是说搞个事，抓坏蛋可说搞死坏蛋，一切皆可搞，多方便！” 水雪澪得意洋洋，看着对面两人，灵光一闪，“甚至可以说搞个幼驯染。” 两位男高黑线。 降谷零咳嗽一声，“总之，我们大概知道了，澪你现在还有什么要说吗？” 水雪澪鼓掌，“哇哦，现在就有警察审讯的范儿了，不错不错降谷警官。” 调侃了一句降谷零，看人耳尖都红了水雪澪才收起口花花。 “一千多集呢，我也不确定啊，很多时候只有遇到了我才想的起来。 比如菜菜子一家，要不是因为麻生这个姓氏我都不知道月影岛灭门案的可悲幸运儿是他们一家。 等以后你们陪着我慢慢捋呗，我是没有什么拯救世界光复光明的想法的，但你们肯定是吧。” 降谷零无奈，“我们没有这么中二。” 水雪澪：“就是这么个意思啦。” 诸伏景光迟疑着问，“雪，我总觉得你，是不是…嗯你对菜菜子一家的事情，态度有些奇怪。” 水雪澪奇怪地看着他，“景光你也觉得我也应该表现得伤心欲绝吗？” 诸伏景光摇头，“那倒不是，嗯…”他在想怎么表达。 降谷零看了两人一眼，“hiro是觉得你明明对菜菜子一家遭遇到这种事都恨死了，可是表现出来却很冷漠。 面对老师同学们的安慰你至少还会装一下，但是不是和我们太熟悉的原因。 你在我们面前从来不掩饰自己的讽刺，比如你刚刚说的什么被选中的幸运儿之类，雪似乎很讨厌漫画人物既定命运线这种说法？” 水雪澪先嘲笑两人，“你是什么诸伏景光嘴替吗？好吧好吧，其实是因为你们早就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吧，我是平等的diss这个世界好吧？！ 你们自己想想，生活了18年的真实世界是个漫画世界，自己只是里面的配角和路人甲，作为配角和路人甲你还没有决定自己命运的 权利。 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迫为了剧情冲突、剧情张力、圆某个人设而被献祭。 举个栗子，以前一些帖子里面推景光的会愤恨地说诸伏景光这个人就是为了让降谷零更加悲剧而被作者画出来的。 就连他的死也只是为了展现降谷零和赤井秀一的矛盾，顺便刻画世良真纯，为了让柯南成为红方人物的润滑剂。 嗯？我这么说你们懂了吗？我们他妈的在被戏耍，我们的人生我们的生命不被在意，我们是纸片人，唯一的宿命就是博观众老爷们一笑！ 哈？可去他妈的吧，这是个真实世界，我真真切切地生活在这里，我有亲朋好友，我本该肆意地享受青春，和菜菜子一起考上东大，菜菜子去当摄影师，我会成为画家，长大以后继承爸爸的画廊和妈妈的公司，然后混吃等死潇洒一生。 但是有一天我发现了这个世界的秘密。 偏偏所有的一切都是真的，没有假的，我们被裹挟着往前，当我以为作为路人甲的我不会发生什么意外时，菜菜子一家死了，认识的人里时不时就成为了尸体或者凶手。 我不得不深思我认识的大家会不会死，什么时候死，我的爸爸妈妈会不会死，就像头顶悬着达摩克利斯之剑一样。 很不幸，我的同学里有两个是重要配角呢，一个以后会自杀，一个以后拼命压榨自己燃烧生命，一天只睡90分钟然后成为打三份工的超人！ 哈！！太可笑了，我当然可以做个冷漠的旁观者，缄默一生，但是我知道啊，我知道有人会死，让我沉默地看着他去死，那我以后会不会也被人沉默地看着去死？” 水雪澪的声音很冷静，冷静到有一种疯感，降谷零和诸伏景光握住了她的手。 他们能感受到少女的压力。 虽然她总说自己是个普通人，但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一直觉得这个自我评价有失偏颇。 少女明明很耀眼，抛开她过于优越的家世，少女本身非常优秀。 6. 竹马 我们是共犯啊 她是奥赛的常年冠军，很聪明，物理和数学没有考过满分以外的数字，18岁就会六七种语言，绘画、音乐、舞蹈上面都有天赋，她是那种别人家的孩子，还因为性格有趣很受欢迎。 所以这样的她无论怎么样都说不上是普通人。 但这不意味着她就要承受这些，知道身边人的命运什么的，太残酷了。 降谷零用力握住水雪澪微汗的手，企图让她冷静下来，“澪，mio！听我说，你不是已经告诉我和hiro了吗？我们会帮你的，你不要有这么大的心理负担。 就算以后，我们真的去卧底，那也不关你的事，就算我们真的死了，那我们也是死得其所，我们是愿意的，你没必要背负这些枷锁。 我知道我说这些话有些站着说话不腰疼，但是，你要知道，从你告诉我们世界真相的一刻，命运就改变了。 我和hiro不会傻乎乎地知道了会死还撞过去，我们会做好一切准备！。” 金发高中生的眼神很坚定，“我们不会和菜菜子一样突然就死掉，我和hiro向你保证！” 诸伏景光也道，“雪，你要相信我和zero，没道理有了预知的外挂我们还会那么窝窝囊囊地死，我们也会注意蝴蝶效应，你不要害怕，我们会无比谨慎，相信我们，好吗？” 水雪澪幽幽地看着两个男高，“零你刚才叫我mio了。” 降谷零冷漠松开水雪澪的手，“你听错了。” 诸伏景光松了一口气，这样就是没事了吧。 但经过这一通发泄，水雪澪的情绪倒是看着好很多了，菜菜子死后她一直都是那种半死不活的样子，铃木阿姨都快把他和zero家的电话打爆了。 诸伏景光：“所以我们接下来的计划是什么？” “当然是抓外守一啊。” “当然是揍外守一啊。” 诸伏景光无奈，“zero冷静，我们先把这件事告诉哥哥吧。” 水雪澪：“要告诉高明先生吗？” 降谷零：“你觉得呢？” 水雪澪摸下巴，“我倒是无所谓啊，我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世界真相，哈，无所谓，平等创死所有人。” 诸伏景光微笑：“雪你的精神状态还是这么美丽。” 水雪澪扬了扬额发，“谢谢夸奖。” 降谷零想了想，“我们告诉高明先生的话，他会相信吗？” 诸伏景光看向幼驯染，“所以zero也是倾向于告诉哥哥吗，嗯…哥哥的话在理智分析过后会倾向于相信，如果我们再结合一下外守一和未来的一些事，他会信的。” 水雪澪握拳捶手心，“那就告诉高明先生，掀翻世界小分队需要一个智囊！” 降谷零无语，“澪你是在说我们不够聪明吗？” 水雪澪斜眼嘲讽，“你们警校组可是被称为大猩猩。” 降谷零握拳！ “好吧好吧，其实你们都很聪明，零你可是情报专家欸，敢设计我们死亡小学生的，我是觉得我们都太小了，需要一个大人，如果这个大人是警察就再好不过了，可以做我们掀翻世界小分队的线人。” 诸伏景光感叹：“中二也是一种过分美丽的精神状态呢，确信。” 降谷零深以为然，“她没救了。” 水雪澪才不理他们，“哼，尔等凡人不懂我们中二少女的好。” 玩笑过后，三人迅速解决饭食，水雪澪先他们一步离开，“我打车回家，总之在抓到外守一之前，你们小心点。” 她也不知道打破世界线会不会有些不好的蝴蝶效应，走一步看一步呗，不打破的话身边人不知道哪天就死了伤了，打破了大不了同归于尽。 * 隔着店里的玻璃看着水雪澪上了的士，诸伏景光和降谷零在店内做了些习题，半个小时后才准备离开。 回家的路上降谷零突然问：“hiro你觉得那个人现在有在跟着我们吗？” 诸伏景光没有左顾右盼，声音放轻道，“谁知道呢，总归跟了那么久，没有得到他想要的答案以前，他不会轻易动手的。” < p>降谷零沉默着，二人踏着星子走在东京繁华的街道上。 说起来他们今天才发觉不对劲，东京怎么可能如此繁多又亮闪闪的星星呢，果然是因为他们世界很奇特吧。 “hiro，”降谷零叫住幼驯染。 嗯？诸伏景光看着他担忧的神色，“zero别担心。” 降谷零神色认真，紫灰色的眼睛里满是坚定，“hiro也是，你才不是为了激化我和那个混蛋FBI的矛盾而创作出来的呢，hiro就是hiro，独一无二的hiro。” 像在发光。 诸伏景光看着幼驯染的坚定表情不禁哑然，骤然知道既定结局的他，不可避免地和小雪一样陷入了某种这个世界真操蛋的情绪当中。 毕竟谁都不想成为别人人生当中的配角，还是那种被安排好命运的配角。 他不会傲慢地将一切都归结于剧情杀，但不可避免地，还是会迁怒这个世界。 怎么敢的呢。 就这样留下他的朋友一个人，在黑暗踽踽独行。 zero这么耀眼的一个人，就应该高坐明堂之上，不应该为了虐他而书写那些荒诞的故事啊，随意操纵别人的人生什么的，真是混蛋！ 可是他又明白，如果他们的世界真是一部文艺作品的话，那么打破美好塑造悲剧，有人会成为配角，有人回成为炮灰有人会幸福安然，有人会历经苦难就是既定事实。 因为文学作品里除了平铺直叙，还有一种手法叫对比渲染。 真不公平啊，诸伏景光不免陷入这样的情绪。 可是zero又把他拉出来了。 “hiro就是hiro，独一无二的hiro。” 他的幼驯染这样说。 诸伏景光笑了，拥抱住降谷零，“zero，我也答应你，未来不会让你一个人的，我们和小雪一起，掀翻世界。” 降谷零笑出声，“hiro被那家伙传染中二病了，你完了。” 诸伏景光也笑，“我们三个现在是共犯嘛。” 7. 早樱 挚友的默契 三人都是行动派，尤其一想到还有一个神经病如附骨之蛆一样跟着诸伏景光，他们就不得不紧迫起来。 抽了一个周末电话给诸伏高明，诸伏景光在电话里直接告知哥哥当年的案子有了发现，想要他来一趟东京。 下午诸伏高明就到了，他们选择了在一家咖啡厅见面。 降谷零也在，但水雪澪没有去，她被老师薅去参加竞赛了。 临近高考，总是有各种各样的竞赛，水雪澪个人倒是不缺这些荣誉，但学校缺啊。 所以等她忙完一切和竞赛团队告别后都下午六点了。 匆匆忙忙赶到站台，要送诸伏高明回长野。 “诸伏先生您好，我是水雪澪。”水雪澪礼貌打招呼，有些好奇地看着眼前这个文质彬彬的男人。 这时候的诸伏高明才25岁，刚参加工作两年，身上完全没有水雪澪后来在动漫里看到那种高深大佬的气质。 但的确一看就是沉稳睿智的大哥哥型，给人一种安定感。 没有续须的脸格外秀气温和，除了那双比景光还要明显上挑丹凤眼，和警校组时期的景光非常像，现在的景光还是一个青葱小少年呢。 “在想什么？”降谷零看她发呆，出声提醒，“高明哥在和你打招呼呢。” 水雪澪理直气壮，“看高明先生很帅啊，和未来的景光很像，我在想你们要不要现在就稍微变化一下外貌，等到以后再恢复本来的容貌会不会更安全一些。” 比如诸伏景光的眼型，比如降谷零的金发。 诸伏高明微微一笑，“景光和零君说的没错，雪澪小姐的确是个很有趣的人。” 水雪澪哈哈一笑，“他们是说我人来疯吧。” 诸伏高明：“要多谢你了，雪澪小姐。” 水雪澪微微挑眉，“高明先生相信吗？” 诸伏高明揽着诸伏景光的肩膀，“穷通各有时，不用担心，现在是时运在我，你们大可安心享受校园时光，剩下的有我这个大人呢。” 他未必全信了弟弟和零君的话。 但还是那句话，排除了一切不可能的,剩下的再不可思议,也是真相。 水雪澪莞尔，“那外守一被抓到以后，判刑的那天，高明哥告诉我啊。” 诸伏高明含笑点头，“好，雪澪桑。” * 水雪澪没细问诸伏景光他们抓外守一的计划，也并不打算参与。 无论是因为相信朋友们的能力还是因为别的原因，比如给诸伏景光留下足够疗愈的空间什么的。 她都不打算高高在上地去施加某种同情。 长野惨案是诸伏景光和诸伏高明的噩梦，还是景光小时候失忆又失语的直接因素。 在外守一被判刑前，这段时间应该是属于诸伏兄弟和那对幼驯染的。 他们没那么脆弱，但他们应该不想被太多人看见脆弱。 这种时候，只要降谷零陪在景光身边就足够了，不需要她去锦上添花。 就像菜菜子死后她总是收到各种表示同情和安慰的话语或者眼神，还不能冷漠脸表示你们真的很烦。 只有诸伏和降谷意识到，她只是想要一个人静静。 他们没有踏上天台，只在楼梯间等着自己平复好一切。 朋友之间应该是默契的。 水雪澪托腮看着教室外的那颗早樱，已经冒出来粉白的花骨朵，或许是就生长在湖畔的原因，每年它都会最早开。 诸伏和降谷也最青睐这棵樱花树。 其实她最近有想到两人的警校时期，那条原著线里外守一没被发现的时候，景光的状态很不好，整个人都有些阴郁。 其余几人都察觉到了，但作为幼驯染的降谷零却很犹豫，却是松田这个新朋友踩了油门挑破一切。 那时候和现在其实不一样。 那时候的景光已经很累了，马上长野惨案的追诉期就要过了，可他还是半点都没有想起来。 常年来的噩梦未尝不是他一遍又一遍地在自我凌虐，企图在那些让他整个童年都不幸福的记忆里寻求真相。 松田这个直觉系看出来景光已经濒临崩溃顶点，所以直接踩了油门。 但降谷零不同，他太在意他的幼驯染了。 难以想象一个和降 谷零一起长大的男孩子，直到考了警校才开始学习格斗！ 哈？！ 水雪澪不禁心里嘲讽，降谷零你是景光的妈妈吗？ 是的，就是这样。 这人把自己的幼驯染保护得很好。 她才不信打遍整个青春期的降谷零身边的诸伏景光，一点都没有受到过武力胁迫呢，除非那些都被降谷零挡下来了。 未被放出来的漫画里，属于他们的故事，除了【反正有hiro嘛，我学不学烹饪有什么关系】 可能还有【有zero啊，zero会保护我的。】 啧。 水雪澪不爽的轻啧，她就说名柯里的幼驯染情不正常。 她才不羡慕，她也是有幼驯染的人。 降谷零这个人太有责任心了。 面对他的幼驯染尤其。 所以在面对景光那种拒不合作的状态时才会犹疑，一边犹豫一边尊重，身在局中，总觉得扎手扎脚，害怕一不小心就给幼驯染带来麻烦或者说，害怕自己的自以为是伤害到自己的幼驯染。 他对诸伏景光就像是对刺猬，比刺猬本身还要注意保护刺猬柔软的腹部。 但就是因为这样的态度，尊重和责任。两人之间虽然看起来降谷零才是强势的那一个，但他一点都拗不过诸伏景光。 就像那年的天台，他绝不会升起一丝一毫对幼驯染抛下自己毫不犹豫自杀的怨恨，别说恨，这个人连愤怒都是朝着赤井秀一和自己去的。 真奇怪啊，降谷零。 但是。 真耀眼呢，降谷零。 “发什么呆呢？” 后脖子被冰了一下，水雪澪一个激灵，捏住来人作怪的手，从他手里抢过冰棍，“你烦死了！降谷零！” 降谷零笑着又从诸伏景光手里接过一根，“这根是牛奶味儿的哦，hiro给你挑的，要不要换。” 已经撕开包装的水雪澪懒洋洋道，“葡萄的很解渴，这跟就麻烦降谷同学自己解决吧。” 降谷零撇撇嘴，“我不喜欢牛奶的。”说着还是撕开咬了一口，“嗯…但好像还不赖。” 8. 日常 名字二三事 诸伏景光也找了张椅子坐下来，“zero说好几个中午午休没看到你去樱花树那边了，我们就来找你了。” 水雪澪一手举着冰棍，脑袋侧趴在书桌上，脸颊贴着桌面，用这个视角看着两人，声音有些气无力的。 “这不是本队长在考察你们的办事能力嘛，怎么样，都解决了？” 诸伏景光点头，“长野和东京这边的警视厅合作办案，人已经抓到了，还在他的住处搜到了很多炸弹。” 降谷零愤愤咬下一口冰棍，“那个疯子，最后还想和警察同归于尽，最后是一个警官把引爆器抢走还制服了那个混蛋。” 水雪澪嗯了一声，“那这个警察蛮厉害的嘛。” 诸伏景光点头，“哥哥说伊达警官是从静冈临时调过来帮忙的，这次多亏有他了。” 水雪澪立马支棱起来，嗦了一口冰棍才道，“详细说说！” 降谷零见她感兴趣，和她解释道，“是静冈那边派过来出差的，搜查一课的目暮警官觉得他的体型块头很有威慑力，抓捕的时候就叫上他了。” 诸伏景光补充，“哥哥告诉我伊达警官年轻时候因为制止一起超市抢劫案，脊背受了伤，这才一直在静冈没升职，这次目暮警官已经为他请功了，可能会调职来东京。” 水雪澪眼睛越来越亮，“你们没觉得伊达这个姓氏很耳熟吗？” 两人奇怪地看她。 水雪澪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伊达，伊达航啊！你们未来的警校班长！老大哥伊达航！！这位伊达警官说不定就是他的父亲！” 两人恍然，伊达这个姓氏并不算罕见，而且他们现在对水雪澪说起过的另外三人面都没见过，所以对此并不算敏感。 降谷零好奇询问：“是不是伊达航的父亲先另说，但你怎么想到的？你这思维也太跳跃了吧。”说着惊奇地揉乱了少女的头发，颇有些想看看这个脑瓜是什么结构的架势。 水雪澪翻了个白眼，把捣乱的手拍下去，“是你们对日本姓氏太不敏感了！ 你就说我这个姓氏我这个名字吧，刚开始我知道自己叫这个名字的时候还以为铃木女士玛丽苏剧看多了，感觉不亚于种花那边的冰琉璃、蝶恋舞之类古早女主名字，都尴尬死我了。” 降谷零不懂，“你名字挺好听的啊，铃木阿姨起得很好啊。” 景光表示赞同，“很有诗意。” 水雪澪将最后一口冰含自己嘴里，嘟哝道，“但是日本的姓氏有些就是很有特色啊，而且你们对姓氏和名字真的很不敏感。 就像零你未来卧底时的假名，安室透，一下子就能联想到真名，透和零有点相近的感觉，要不是巧合真有零组这个组织，柯南都要把你真名扒出来了。 还有景光，你卧底时期的假名漫画里没说，但是同人设定大多都是绿川光。 你看，一下子就联想到了，你们以后就不能取个毫无关联的嘛，别像那些炸弹犯似的，做个炸弹还把线理得条理分明颜色各异的，生怕拆弹的拆不了似的。” 降谷零危险眯眼，“你想法很危险哦，水雪澪。” 水雪澪才不理他，哼声道，“我就是举个栗子！” 诸伏景光摸着下巴，“可是，小雪你不是说过这些假名都和我们角色的声优有关系吗，估计是为了戏剧冲突和某种声优文化吧，日本这边都是这样的。” “你说得也有道理，”水雪澪点头，“但是你们现在的声音和我在动漫听到完全不一样啊，像是零的就不是偏向于磁性低哑的，更清透还有点冷冷的，景光你的声音明显更明朗清脆嘛，总之都不像。” 降谷零失笑，“声音是会变的啊，尤其是男孩子的声音，不过你说得也有道理，以后我们随机取几个假名备用好了。” 水雪澪给他点了赞，“这就对了，这样你以后还不用和柯南解释，你的名字的透是什么都没有的透，太不吉利了。 而且你 俩以后最好对hiro和zero两个外号脱敏一下，最好做到不是你们互相叫的话，谁叫都不要有反应。 零你的马甲就是因为小男孩儿数电梯数字，听到zero后你的反应不对，才被柯南看出来你零组公安的身份的。” “不过那个小侦探只是通过zero这个外号推理到你零组公安的身份，没有想到这里面的另外的含义，说真的，我们观众那会儿看得可不是滋味了。” 毕竟无论是降谷零这个名字背后代表的真正含义，还是那个zero，都很让人惋惜。 zero＝零组，才不是这么冷冰冰的呢，这是降谷零整个29岁人生里，最珍贵的童年和少年时期啊。 毕竟是连别人喊zero和hiro外号，都要别扭一下的吃醋小猫呢，所以最后能够接纳警校另外三人，倒真的是相性很合了，可能也有长大后更理性的原因吧。 降谷零捏住水雪澪一直叭叭的小嘴，哼笑道，“你倒是别一直这种事不关己，把自己当观众的游离态度啊！ 不是你说的吗？这个世界是真实的，你也要参与进来才行，不许把我和hiro排除在外！” 水雪澪炸毛，将人的手甩开，“你现在好幼稚降谷零，景光你看他！” 诸伏景光莞尔，“我也是一样的态度哦，小雪这几天对案子也很好奇吧，为什么不直接来找我和zero呢？” 水雪澪目光游移，有些心虚，但想到自己的想法，理不直气也壮，“所以明明是你们幼驯染排挤我！” 降谷零都被气笑了，“水雪澪你不要胡搅蛮缠！” 诸伏景光拦住吵架的两人，“小雪我和zero说的是真的，有时候你自己一个人呆着我们也不放心啊。” 这女孩子总爱多想，还是给她找点事做比较好。 水雪澪奇怪：“不放心什么？我那是哲学的沉思。” 降谷零斜眼，“怕你有一天把世界炸了啊。” 9. 清晨 边界感这种事 水雪澪：“少瞧不起人，我可是要当警察的人。” “所以你现在就关注一下一些案子有什么不对，你不觉得有时候你太过于关心我和hiro了吗？”降谷零认真道。 水雪澪疑惑：“我关心你们还不好啊？” 降谷零摇头，“澪，我们是朋友，可以互相为对方考虑，但你不能自己替我们决定我们对你的方式。” 诸伏景光点头表示赞同，“就像这次你是怕你的同情和关心会勾起我的心事吧，你是觉得只有zero陪着我就够了吗？小雪，我也希望自己有很多朋友关心的。” 水雪澪都要气笑了，最有责任心和最会一个人默默承担不告诉别人的两个人竟然还抖起来了。 “你们不觉得那样很虚伪吗，毕竟我们成为朋友没有多少年，zero和hiro从小一起长大，说是共享生命的情谊也不夸张。 但是我…我并没有陪着景光你从最难的岁月走过，关于这件事我会同情会怜悯会担忧。 但是因为没有和你们一起走过那些岁月，所以我总觉得这样的我是没有资格高高在上表达同情来彰显自己所谓的善良的。 就像班上那些菜菜子并不熟悉关系一般的人，菜菜子死后有几个来我面前哭得昏天黑地的，那时候我都怀疑是不是那家伙才是菜菜子的幼驯染了。 我会觉得这很虚伪，因为那几个人最后得到了老师和同学们的夸赞，人缘也好了不少，就因为这件事。” 诸伏景光哑然，“小雪，你是觉得我们和你的关系，就和那些人和菜菜子的关系一样吗？” 水雪澪慌了，“不是不是！” 她连忙握住景光的手，“景光你别多想，我和你还有零之间怎么可能是那样的萍水相逢？！不一样的！” 她是如此地信任着他们，所以才敢把最大的秘密直接告知，因为她知道，无论是出于她是他们的朋友，还是出于两人的正义感，他们都会帮她！ 诸伏景光被她慌乱的样子逗笑，摸了摸她脑袋，“小雪，你该多信任一下我们，不止是对我们的能力，还有对我们看朋友的眼光，你可不是这么容易退缩的人。” 降谷零双手放在水雪澪肩膀上，哼笑道，“澪你听着，我们之间才不是用时间才能堆砌出来的友谊和信任呢，我和hiro都是认准了就一定会信任的存在，少看低我们了！” 然后这人又对诸伏景光道，“hiro，她就是这么别扭性子，大不了以后我们推着她走呗。” 水雪澪无奈了，“零，我记得你以后不是松田喜欢踩油门的那种性子啊。” 降谷零弹了她一个脑崩儿，“但不妨碍我欣赏他这种性格，对付你和hiro，就是要横冲直撞才管用！” 他早就悟了，这两个人都太容易自作主张了，他才不想这样呢？他必须参与他们的人生！ 不然他哪里放心得下…… 对付别扭小孩，尊重什么的都见鬼去吧！ 那个叫松田的未来朋友，还是很有一套的嘛。 * 经过这次谈话他们三个的关系倒是更亲密了，本来她只说了外守一判决下来后，告诉她一声就好。 但开庭那天，高明先生一个电话，两位精力充沛的男高愣是把她从床上薅起来了。 水雪澪生无可恋，岂可修！君不见她书桌上的试卷都堆成小山了？！ 这两个混蛋不需要为了高考努力刷题的吗？ 看着降谷零一脸惊讶的样子，水雪澪恶狠狠道：“天赋型选手走开！” 然后推开他们跑进浴室梳洗。 降谷零摸着下巴对着一堆试卷沉思，“澪原来也这么努力啊，我一直以为她做那些物理化学什么的很轻松。” 诸伏景光失笑，“不是所有人都像零你这样的，但是小雪也很厉害，她在自己的领域也是天才。” 水雪澪绘画很有天赋，艺术班的老师想挖人好几次了，都被他们教务主任严防死守。 降谷零点头，“没错，澪的数学很厉害，这次模考我 就没有考过她。” 水雪澪一把拉开门，“你这个年级第一的混蛋说什么呢！” 降谷零：“本来就是啊，你理科很厉害，数学最厉害，不然老师也不会让你去竞赛。” 水雪澪白了他一眼，“你是不能去吗？” 这家伙为了以后的职业组考试，现在就在啃那些大部头了，他靠自己的分就能上东大政法相关专业，偶尔还要去学格斗，有时间宁愿和诸伏景光去山上抓锹形虫也不答应老师去竞赛。 水雪澪想到这个又瞪他一眼，“幼稚鬼！” 降谷零有些气：“水雪澪！”他又哪里惹到她了？ “小姐，早餐好了，您和两位少爷可以用餐了。”管家在门外敲门。 水雪澪还没换衣服，闻言顺势把两个男生推出去，“给我有点边界感啊两个混蛋，先去吃早饭。” 诸伏景光和降谷零看着关上的门面面相觑，他们真的太没边界感了吗？ 降谷零果断询问老管家：“铃木管家，我们很没边界感吗？” 管家先生慈祥微笑，“两位少爷是小姐的朋友。” 简而言之，这是水雪澪自己纵容的。 两人摸摸鼻子。 好像长大之后他们是得注意一下哈。 十二三岁的时候大家就认识了，水雪澪和麻生菜菜子都是很爽利的女孩子，性格也很有趣。 那时候降谷零和诸伏景光都比两个女孩子矮，这也是初见时，水雪澪调侃降谷零是越前龙马的原因，都是打网球很好的矮墩墩小不点嘛。 后来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玩在了一起，那时是小孩子朝少年人转变的时期，虽然日本流行早恋，他们也不是没有性别意识，但很神奇的是他们四个都有点不开窍，从来没多想过其他的事。 啪嗒！ 门打开，水雪澪瞅着两个门神，疑惑问道，“你们怎么还没下楼。” 两人眼观鼻鼻观心，诸伏景光咳嗽一声，掩饰道，“zero说等你一起。” 10. 死刑 你会失望吗 降谷零还有点神思不属，“啊…对。” 水雪澪也不在意，“走吧，我们吃了早餐让管家爷爷安排车送我们去法院。” 水家的早餐非常丰盛，他们以前就吃过，这次也不出所料。 “蟹黄小笼包你们谁要？”水雪澪询问。 两人齐齐举手，“我要！”X2 降谷零：“我这里的是虾饺。” “我不要，你俩解决。” 诸伏景光：“今天是早餐奶吗？” 水雪澪咬开汤包，“我最近有点生长痛，估计是管家爷爷安排的。” 降谷零鼓着脸嚼嚼嚼，“唔…我和hiro生长痛的时候会喝骨头汤。” 水雪澪：“有用吗？” 诸伏景光迟疑：“有用的吧？” 其实他也有点忘记了，他只记得突然有一天膝盖有点疼，然后校服裤子就短了一截。 降谷零回忆了下，肯定点头，“有用的，能缓解。” 水雪澪也不太关注这方面的知识，“不是心理安慰剂？” 降谷零咽下虾饺，“你到底要不要喝嘛！” “不要。”水雪澪拒绝，“管家爷爷会很夸张的，这样一直到毕业你们两个都要陪我喝骨头汤了。” 诸伏景光悄悄看了一眼微笑处理大厅绿植的管家，后者温声道，“牛肉也可以的，小姐喜欢牛肉，毕业那天要不要和朋友来一次牛肉烧烤？再炖一点咖喱牛腩，小姐应该喜欢？” 水雪澪眼前一亮，“好！我想吃烤牛油和烤猪蹄！” 降谷零嘲笑，“呵，挑食的小丫头！” 水雪澪瞪他。 诸伏景光失笑：“小雪多补充蛋白质吧，不然以后体力跟不上。” 水雪澪叹气，他们三个最近都在学习格斗，诸伏景光倒是天赋异禀，估计大学前就能和降谷零打得有来有回了，她的进度还卡在增肌和跑圈，其余都是花拳绣腿。 降谷零安慰：“当脑力派也不错嘛，澪你很聪明的。” 水雪澪叹气，“可是我的智慧不能给我安全感啊，我想成为金刚芭比，文能提笔武能扛枪！”说着气势汹汹对着降谷零做了个射击的手势。 降谷零顺从地呃了一声故意倒在桌子上。 诸伏景光被两人逗笑，“后者还行，金刚芭比什么的，小雪你不要糟蹋你的脸啊！” 水雪澪自信地甩了甩头发，“你们不要那么肤浅，要看到我有趣的灵魂。” 降谷零吐槽，“已经看到了，你美丽的精神状态。” 早餐就在笑笑闹闹中过去。 三人和管家道别，坐上了去往法院的车。 车上，三人都很安静，直到下车后，看着超长阶梯之上的法院大门庄严肃穆，不可侵犯。 水雪澪仰视着越来越高的楼梯，突然开口道，“我一直觉得这种设计很有意思，感觉反应着人类的某些潜意识一样。” 降谷零伸了个懒腰，“但很多东西，就是要挑战才有意思。” 水雪澪点头表示赞同，回头看诸伏景光，“景光，你会对判决失望吗？” 毕竟对方是神经病，不知道会不会有影响。 其实她真正想问的是，他们会一直坚信法律吗？ 就算这它偶尔会迟到，偶尔会不公，偶尔匪夷所思…… 诸伏景光跟着两个好友一步一步踏上阶梯，声音很温柔，“或许会吧，但我会接受。” 降谷零声音很冷静，“法律是冷冰冰的，但其实这是它最好的特质不是吗？人类是不能审判同类的。” 不然的话，文明将是一片废墟。 水雪澪叹气，“我知道我知道…人类总需要一些无生命体执行某些不公允的公允，以此来获得救赎，但是你们别忘了，人类不能代替法律审判他人，但人类可以操控法律。” 降谷零哼笑，“澪，你比我和hiro更适合公安。” 水雪澪斜眼看他，“真是谢谢了哦，得到你这位未来公安头子的认可。” 诸伏景光此刻的心情很平静，或者说，从哥哥带他去见完外守一那天起他就很平静，zero一直陪在他身边，小雪也一直担心他，但其实他一点事都没有。 真 奇怪，童年的阴影好像在逐渐远去。 一步步踏上这里的长梯子，他仿若获得新生，从来没有哪一刻，他觉得自己如此幸运和轻松。 至于判决是否能达到他和哥哥的预期，其实不那么重要了。 有时候他都觉得他这话说出来，会被小雪和zero骂一顿，因为实在有点软弱。 可是他是真的这么想。 至少比起外守一能不能死刑去给爸爸妈妈赎罪，爸爸妈妈更想看他和哥哥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地过一生吧。 他如此揣测着父母的想法。 日本很难执行死刑，这一点他一开始就清楚。 从判决到执行需经过漫长的上诉程序，并由法务大臣签署执行令，导致许多死刑犯长期未被执行。 从签署那一关就很难过，毕竟上台的政客们会担心自己的形象会不会过于激进，更会担心这一举动会不会遭到同内型罪犯的报复。 这其实是一种隐形讨好。 很讽刺，但这是常态的真相。 别说日本，有些国家甚至没有死刑。 所以诸伏景光其实已经不盼望外守一能执行死刑了，毕竟上一个死刑犯是在四年前，一个连环杀人犯，杀死了15个人才被抓到，都这样了，这个犯人最开始还是无期，受害者家属利用舆论战才得到了签署的执行令。 后果却是这些家属在这几年里相继移民。 如果他现在就是小雪口中那个未来的卧底搜查官，多年的黑暗浸淫下他或许会在某天某个任务里顺势杀掉外守一，以此来为自己的父母报仇雪恨。 但他现在只是诸伏景光，对生命的敬畏从未消失，他也不知道自己对未来的自己的猜想是否正确，但是……现在的他，的确是可以接受的，法律对犯人的审判。 没错，不止是仇人，也是犯人。 水雪澪突然出声，“其实很奇怪，法律很难杀死生命。 但是在我们这个世界，人类可以轻易做到，□□、炸药、绑架、抢劫，甚至可以因为嫉妒、贪婪、仇恨、爱意…去杀死一个人，死亡实在很容易。” 11. 信任 我们利益一致 少女的声音很轻，语调突然明快起来，“景光，你要是不满意，或许可以等他出来后，多给他创建一点社会关系，等柯南元年的时候把他扔进米花町，让柯南克死他。” 两人满脸黑线，一脸的欲言又止。 降谷零：“澪，你不会昨晚上又拜你家那尊佛像了吧。” 水雪澪奇怪看他，“拜了啊，我让佛象保佑外守一判死刑并顺利签署执行令，最好是立即执行。” 诸伏景光叹气，“小雪，迷信要不得，我们要相信科学！” 降谷零一本正经评价：“你这个计划还不如等我成为公安以后，把外守一捞进公安的监狱，然后在和黑衣组织作战的时候废物利用呢，比如代替某个证人的假死计划什么的。” 水雪澪点了个赞，“还是你牛。” “景光。” 三人望去，诸伏高明正在法院门口等他们。 成熟可靠的大人温和和他们打完招呼，就领着他们进去，“妃律师说这个案子因为犯人的精神问题，不能保证他行凶的时候有没有犯病，判无期都很难。” 听见诸伏高明这话，水雪澪就明白这位翩翩君子一样的警官先生心里也是恨的，只是这人更理智，不会令自己陷入囹圄。 降谷零皱眉：“所以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诸伏高明：“妃律师会从他私藏炸弹，购买炸药，袭警，绑架跟踪未成年，危害公共安全入手，希望能够数罪并罚。” 水雪澪想到妃英理还是自己给诸伏兄弟推荐的，沉思片刻道，“妃律师是律政女王，很厉害的，按照柯南里面的定律，她应该不会输，对面的律师怎么样？厉不厉害。” 诸伏景光无奈道，“小雪你不要什么都靠柯学定律啊，我们还是要脚踏实地。” 水雪澪心虚目移，诸伏高明倒是很温和地笑笑，“没关系，我们还是有很大胜率的。” 四人进去前都带了帽子，今天景光和零还被水雪澪按着装扮了一下，本来要给他们化妆的，但因为粉底液颜色不合适，两人逃过一劫，只带上了帽子和口罩。 降谷零坐在水雪澪身边，小声道，“现在就需要这么谨慎吗？” 水雪澪也小小声道，“小心无大错，本来这家伙就死不了，他和景光一家都有过接触，万一以后阴差阳错下他越狱了接触了组织呢，我们一点机会都不要给他留下。” 降谷零：“但是他跟踪了hiro这么多年，早就对hiro的外貌了如指掌了吧。” 水雪澪眼神慢慢凌厉起来，“所以最好是死刑，不行的话，就让他再疯一点好了。” 降谷零皱眉，“你不要做傻事。” 水雪澪白了他一眼，“我是那种舍己为人的人吗？就算是因为你和景光，我也不可能做圣母。 我的意思是，从根本上催眠外守一，或者毁掉他的精神状态。 比如让心理医生说些什么是他导致了他女儿的死亡，还有是个自欺欺人的懦夫之类的话，直击心灵，直接一击即中！”少女握拳，势在必得！ 降谷零又看了她一眼，水雪澪眨了眨眼：“零会觉得我恶毒吗？” 降谷零握住她的手，“心理学套路不要在我hiro面前使。”水雪澪会说这些，以及“零会觉得我恶毒吗”这句话，本质上其实就是浅显的PUA罢了。 俗称绿茶。 可惜这人茶都茶得不走心，既害怕他和hiro改变对她的看法，又害怕他看不出来。 降谷零哼笑一声，“澪，别总和我们隔着一层，是你自己选择告诉我们真相的不是吗？ 我们早就是一条船的人，你不擅长建立信任关系，总该相信利益，我们的利益是一致的，就算抛开利益…” 降谷零将人搂住，深深叹气，“mio，我们是彼此生命中重要的人，你要相信我…还有hiro。” 少年人的臂膀现在还不算宽阔，但水雪澪此刻感到了安心，却也只是低低的嗯了一声。 她想，命运的交汇，果然就已经是一种馈赠了。 < p>* 从法院出来的时候，大家都表情都算得上轻松，三个高中生没去和妃律师交谈，在另一边等着诸伏高明。 “那是诸伏警官的弟弟？”妃英理看向三个少年人，两男一女，青春活力的样子让她想到了自己的女儿，“这些年受苦了，不过现在一切苦尽甘来了，诸伏君还是要多注意孩子的心理状况。” 因为案子，诸伏高明几乎把他们一家能说的都告诉了妃英理，企图能让妃英理从中得到灵感，给外守一的判决加码。 所以这位律政女王对诸伏景光还真谈不上陌生，就是看着有些内向，另外两个可能是陪着他来的朋友，妃英理也没强求去认识，但看着少年们的情谊，见多了世间恶意的律师也觉得美好。 诸伏高明点头，“会的，这次要多谢你了妃律师，我的弟弟…妹妹们都很感谢你。” 女王大人笑得张扬明媚，“这也是我的战场，我竭尽所能，你们没有遗憾，我也很高兴。” 三人看着两个大人寒暄，水雪澪悄悄躲在另外两个身后偷看。 降谷零想提溜人上前，：“你光明正大看不行吗？这样好鬼祟，你大小姐的面子不要了？” 水雪澪拍他手背，“别扒拉我，这可是和藤峰有希子那个大美人齐名的帝丹校花，律政女王欸，吾辈女性楷模！ 而且她是女主角的妈妈欸，我现在不能和她见面啦！ 等我进搜查一课以后还要完美亮相的，现在这副小菜鸡样子怎么可以被以后的熟人看到。” 降谷零无语，“以后的熟人，你真会找词儿。”现在都不去认识人家呢。 诸伏景光也配合他们很小声，“不是说她和毛利小五郎分居了吗？就算你进了搜查一课，应该也不会经常见到吧，以后毛利先生才是一课常客吧。” 水雪澪递给景光一个你不懂得眼神，“有时候毛利大叔掉链子，妃律师会充当侦探的角色啦，而且柯南……不对是工藤新一，他最怕这个未来丈母娘了，以后肯定会见到的。” 12. 委托 道德绑架大法 两人叹气，等着诸伏高明过来带他们去吃饭。 不一会儿，几人离开。 “有想吃的吗？就当作是庆祝。” 诸伏高明开车载着他们。 水雪澪举手，“我请客吧，景光一直想知道花街第三家的咸口厚蛋烧是怎么做，铃木女士带回来都凉掉了，但闻着还是好香，我都没有抢到两块就被他们抢光了。” 降谷零震惊，“你胆肥了？那是花街！” 诸伏景光也不赞同，“其实我已经推测出一点做法了，再多试几次应该味道大差不差，没必要去花街，我们还没成年呢。” 水雪澪争取：“可是机会难得啊，高明哥难得有时间带我们出去玩，他是成年人了，带着我们去就可以了。 我们今天也没有穿制服，没关系的，那家店也很正经，好多企业家会去谈生意的，去看看呗，晚上还有舞蹈表演。” 诸伏景光：“可是哥哥还穿着警服呢。” “对哦。”水雪澪挠挠头，也听劝，“那我们找一家居酒屋吧。” 两位男高黑线，降谷零吐槽：“你今天不越一下线不死心是吧？” 水雪澪微笑，“多好的机会，有高明哥带着，别和我说你们没想过去居酒屋见一下世面？！ 等高明哥回长野了我们就算自己想去，长辈也不放心啊，而且我听说一些居酒屋的小吃很好吃。” 诸伏高明倒是答应了，“可以带着你们去玩，不过还是我这个家长请客吧。” 水雪澪三人都露出高兴的神色，诸伏高明又道，“但是不能喝酒，酒精饮料也不行。” “啊～”X3 三人沮丧。 诸伏高明莞尔，“未成年不可以喝酒，法律也不允许。” 水雪澪嘀嘀咕咕，“其实以后日本把年龄往下调了两岁，按理说我们现在都成年了。” 诸伏高明装作没听到。 降谷零叹气：“死心吧，澪，乖乖再和我们等两年禁酒令吧。” 诸伏景光：“其实也没有两年了。” 水雪澪看着窗外逐渐暗下来的天色，“是啊，时间过得真快。” * 那晚的居酒屋一日游四人都很开心，可惜只有诸伏高明点了一杯鸡尾酒，他们只能喝果汁。 不过水雪澪倒是把招牌的小吃都来了一份，味道的确很不错，她最喜欢烧鸟，真烧鸟那种不是鸡肉，这家店的店主超有趣的，还会表演漫才，怪不得会用人工养殖的鸟代替鸡肉。 不得不说，虽然她一直觉得一些日料挺邪修的，但的确是好吃的，就是有时候要忽略自己那是时不时发作的洁癖。 “你是薛定谔的洁癖吗？”降谷零没好气地帮她收拾书桌，今天他们的午餐要在教室里解决。 “你桌肚乱死了。”降谷零一边嫌弃一边帮她理。 水雪澪和诸伏景光在把便当盒和水果摆上桌子上。 “有什么关系嘛，我们吃饭又用不到桌肚，而且你知道吗，桌肚里凌乱的试卷是我的功勋，小伙子你要知道教务主任知道我这么努力他会开心死的。” 降谷零半月眼，“他只会开心自己的奖金到手了。” 诸伏景光习惯性劝和，“好了好了，今天有寿司哦，快尝尝给我提提意见。” 水雪澪用筷子夹了一个军舰，“唔…点赞！味道好特别，又是独家配方吗？景光你真的好有天赋，已经达到开店的水准了。” 诸伏景光耳尖微红，“鱼子酱是第一次尝试，因而小雪一直不喜欢这些我还特意换了做法。” 降谷零拿起一个也嚼嚼嚼，“很好吃，如果有生鱼片会更香。” 水雪澪斜他，“小心寄生虫。” 降谷零才不在乎，“生鱼片的鱼都是特殊处理过的，你杞人忧天。” “哒咩！拒绝生食。” 降谷零半月眼：“你昨晚还拒绝寿司呢，现在还不是吃了。” 水雪澪又吃一块，“那怎么能一样，昨天那个师傅没有带手套做寿司啦，虽然环境倒是很干净，但我过不去心里的坎儿。” 景光的就不一样了，不管景光带不带手套她都不嫌弃。 诸伏景光叹气，“寿司师傅带手套就不正宗了。” 水雪澪才不在意，“瞎说，我家厨师做的明明很好吃。” 降谷零坚定维护习俗，“邪修！那是邪修！” 水雪澪抢走他手里的饭包小香肠，“拿来吧你。” 哼哼～这 个一看就是景光给她做的，那边的传统寿司才是给降谷零的。 “对了，小雪。” “嗯？” 诸伏景光犹豫着开口，“你和我们说过月影岛那个案子，那，菜菜子那个弟弟现在怎么样了？” 现在他家的事情终于了结，不可避免地，他开始把心神放在了水雪澪和零身上。 零最近很乖，没有打架，没有熬夜，作息正常，估计是被小雪死死在后面追着排名不肯放松心神，但是小雪的话他就不敢肯定了。 总觉得她不是那种知道菜菜子一家都惨死后，还会安安静静等着十二年后麻生成实自己去报复的人。 她可是在菜菜子死后就深受刺激，现在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黑衣组织，都知道柯南，都知道这是个漫画世界的人。 精神状态相当美丽。 “很好啊。”水雪澪轻松道。 但是诸伏景光和降谷零都不信。 水雪澪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个陌生人，“他现在住在寄养家庭那里，有铃木家和水家的关照，过得很不错，下学期就上高一了。” 降谷零疑惑问道，“澪没有做什么吗？” 水雪澪无奈，“我是那么多管闲事的人吗？就算他是菜菜子的弟弟也一样好吧，我顶多就是拜托别人给他寄了那三个毒贩被抓的案件报告。” 诸伏景光惊讶，“他们什么时候被抓的，我和zero还讨论过要不要去一趟月影岛呢。” 水雪澪半月眼，“只能说不会带团队你就只能干到死，这种事举报就好了啊，干嘛要亲力亲为，月影岛那种地方，不知道种植了多少…” 她的话音顿了顿，“总之已经解决了，你们不用惦念，我在菜菜子一家死讯传来的第二天，就给工藤优作寄了一封信，还附上了委托费，那可是我五年的零花钱，我现在要给你们买一双球鞋都要精打细算。” “你怎么想到给工藤先生寄信的？”这是诸伏景光 “我和hiro球鞋够多了，你干嘛要买？”这是降谷零。 诸伏景光赞同降谷零的话，“zero说的对，小雪不要乱花钱。” 水雪澪撑着下巴很苦恼，“可是你和零上次才送了我一幅油画欸。” 13. 纽扣 毕业二三事 降谷零理直气壮，“那可是我和hiro一起画的，都是心意啦心意，澪你非要送礼物送一个自己做的就好了，干嘛要送球鞋，能被你说要精打细算才买得起的肯定是限量版，你不要浪费钱，我和hiro又不是那些狂热爱好者。” “真的不要？我查了好久呢，觉得很适合你们。” “不要。”两人双双摇头。 诸伏景光敲桌，“所以先和我们说说你寄信给工藤先生的事，你就不怕他不接委托吗？” 水雪澪托腮，“其实我是想道德绑架他来着，毕竟他肯定推理得出我是菜菜子的朋友，到时候钱都给了强买强卖就行。 啧，你们两个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啊，我后来不是没做嘛。 我用了爸爸那边的人脉，给工藤先生的编辑定了马尔代夫半月游，让他能心安理得当半个月鸽子。 还送了夏威夷情侣套票给有希子小姐，这下他可以带着有希子小姐去过二人世界了，我连照顾工藤新一的人都请好了，这种程度不怕他不心动啦。”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目瞪口呆。 降谷零：“这些都是你的零用钱能办到的？”是他低估大小姐的财力了。 水雪澪摇头，“不是啊，五年的零花钱是委托费，这些东西是贿赂啦贿赂！ 马尔代夫半月游是妈妈公司的活动，我走了个后门。 夏威夷套票是别人送爸爸的，但是你们也知道铃木女士不可能有时间。 我用帮爸爸打理半个月的画廊，还有帮妈妈写一份展览策划拿到的。 至于照顾工藤新一的人，我拜托了表哥表嫂，送了我外甥女几套公主裙。” 降谷零迟疑道，“你的表哥的话…应该也是姓铃木？” 水雪澪眨眨眼，“一直没说，铃木园子的父亲就是我表哥，所以她家的保姆照顾工藤新一完全不用担心，工藤优作还认识铃木次郎吉表哥，完全OK！” 两人一脸震惊，“那你岂不是那个铃木园子的姑姑？！” 水雪澪点头，“铃木家很大的，不只是产业，族人也很多，园子他们家就是主支，我妈妈是铃木史郎也就是我表哥的父亲那一代最小的。 我又是铃木史郎这一代最小的，现在按照我们这一辈的婚龄，如果未来我按部就班结婚生子，估计我的孩子也是园子他们这一代最小的。 铃木家因为铃木这个姓氏，所以表的堂的亲戚都很相熟，有些亲戚之间，因为生意上的交集关系还很不错。 所以你们不用担心工藤新一被照顾不好，而且他和园子未来也是幼驯染呢，相性应该还可以。” “我们没有担心工藤新一！”X2 他们只是震惊少女的家世和家庭关系。 水雪澪又皱皱眉，“这样三人组里就还差小兰了，这个假期园子都还没见到亲亲闺蜜呢，怎么先见到新一了，我要不要把兰也送过去……” 降谷零无语，“妃律师会找上门来的。” 水雪澪目移：“我就是说说…” 诸伏叹气：“可小雪你看起来很认真啊。” “当然，磕cp我可是很认真的。”啊…她说的是闺蜜情，毕竟现在兰和新一都还小呢。 总之关于麻生成实的话题总算是过去了。 不过降谷零和诸伏景光打算找个时间，拉着水雪澪去看看麻生成实。 寄宿家庭，青春期，无父无母，几个元素简直拉满，他们都有点担心这孩子会被霸凌什么的。 水雪澪不太想见麻生成实的原因，其实是她不想面对菜菜子的弟弟。 但在物质上她是肯定不会让这孩子受到一点委屈的，唯一的心灵上，就交给他们两个男生吧，找那孩子进行一场男人之间的谈话吧，毕竟，他们也是菜菜子的朋友啊。 * 时间过得很快，学校那颗生长在湖畔的樱花树开得繁花似锦，一簇簇的热闹又喜人。 在诸伏景光和降谷零的盛邀下，水雪澪渐渐也不去天台了，会跟着两 位男高在樱花树下解决午餐顺便午休。 如果草坪上没有小虫子就更好了，水雪澪想。 但她还是一屁股坐下，霸占了最舒服的位置，嗯，他们微死感星人就是这样的，万物都嫌弃但万物都可以将就。 “…是吧，澪也觉得我说得对吧？”两位少年目光炯炯地看着她。 水雪澪将自己的煎牛排分给他们，诚恳道歉，“斯密马赛我没有听到，你们说什么？” 降谷零一脸我就知道是这样的表情，“我在说澪你这一周都在穿拉链款的衣服真是有先见之明，我和hiro最近已经拒绝别人好几次了。” 水雪澪奇怪地看他一眼，“因为马上要毕业了啊，考试周又不用来学校，明天后天都是毕业典礼，你们肯定更头疼。” 日本这边有关于第二颗纽扣的物语的习俗，毕业典礼结束后送给心仪的人，就代表那人是你青春里最纯粹的爱恋，也可以代表生命中重要之人的含义。 从上周开始，水雪澪就陆续开始收到纽扣，她都拒绝了，没错，她就是这么冷漠无情， 但是有几个脑神经特别奇怪的男生，把给菜菜子的纽扣给了她，美其名曰好朋友代收，要不是看见过那几个人在精品店批发纽扣，她还想不到这些奇葩在广撒网。 呵，还敢拿菜菜子当噱头，她略失小技，让教务主任盯上了这群人，足够他们倒霉一阵子了。 其实她是想左手一巴掌右手两巴掌的，但被诸伏和降谷拦下了，仔细想来确实有点暴力和冲动，他们用一句话就劝服了自己。 【这是个侦探世界，你也不想他们恼羞成怒，十年后回来报复你，美其名曰你物质肤浅看不上他们吧。】 水雪澪觉得降谷零说得对。 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她忍了。 “论物质我自己有钱，论肤浅我身边不是你们两个大帅哥嘛，我就算想谈恋爱也不会找他们啊，用这种哄小女生的把戏，还牵扯到菜菜子，我都快恶心死了。” 14.照片 参与感为零 所以那天之后她就再没穿过制服，直接卫衣冲锋衣套装，不是拉链就是套头款，带纽扣的衬衫哒咩！ 教务主任询问，她也只回了一句话，【“主任您也不想您的得意弟子因为陷入恋爱纠纷而失毁吧？我可是妥妥的东大苗子，代表了您以后的钱包能入账多少奖金的。”】 没错，就是这么直接。 最后教务主任妥协了，还帮她挡了一部分人。 嗯，感恩老师。 降谷零越想越后悔：“我和hiro也该换衣服的，别说不能轻率地给出心意，就算能给，难道要把我们的衣服拆了吗？”那些人也太夸张了，尤其他今早还收到了一个学弟的请求。 而且这种事不应该是他们自愿吗？怎么是他和hiro被问要纽扣啊？！也太魔幻了。 诸伏景光想到了好笑的事，差点呛住，赶忙喝了一口果汁，“B班有一个男生拆了三件衬衫，纽扣全没了。” 水雪澪挑眉，“哦——我知道他，也是一个池面，踢足球的，和零的人气不相上下，好像已经被国青队看中了。” 但那人帅是帅吧，有点过于来者不拒了，不太会拒绝别人的后果就是自己陷入麻烦。 降谷零吃着幼驯染烤的小饼干，嚼嚼嚼，“嗯…hiro，要不我们也别穿制服了，一直拒绝好麻烦，像澪这样直接说不好意思我没纽扣多好。” 诸伏景光：“我劝你最好不要，明天毕业典礼，主任强调几次要穿制服了。” 水雪澪点头，“其实还有个办法，明天你们把第二颗纽扣拆下来就好了，一般不会有人不识趣的，反正我准备这样做。” 两位男高一脸学到了的表情。 水雪澪没说的是这样可能会让JK和DK们脑补十万字纯爱校园，比如男神究竟暗念的是谁之类的。 第二天，在冗长的各种仪式过去后，只剩下了拍毕业照。 本来水雪澪还担心诸伏和降谷呢，毕竟毕业照是人手一张，他们未来如果要去卧底的话，需要大范围清理的痕迹就有点过多了。 可是不知道世界线修正还是某种定律，最后拍照的时候降谷零莫名其妙被老师喊走了。 诸伏景光站在最后面脸直接被挡得严严实实。 她自己也莫名成为了摄影助手，到最后谁都没想起来她和降谷零没拍照。 真奇怪，明明他们三个在学校里大小也算名人。 呵，这冷漠的同窗情（开玩笑.jpg） 水雪澪接受良好，毕竟毕业照嘛，总会有这样那样的意外。 其实是学校钱没给够，摄影团队敷衍的原因。 欸？他们这可是私立啊，那些少爷小姐会同意？ 哪个环节出问题了？果然只能归咎于世界意识了吧。 但让水雪澪在意的是她竟然也没拍上，少女摸着下巴沉思，“难不成我还真会和主线有所牵扯？” 最后他们三个只在樱花树下，还有网球部和漫画部用拍立得拍了三张照片。 然后拒绝了所有人合照的请求，理由都是现成的，“菜菜子很霸道的，不允许我们和别人合照。” 诸伏景光无语，“菜菜子知道你这么污蔑她吗？” 水雪澪甩了甩相纸，理直气壮，“我可以用我的朋友当借口，但别人不行！ 而且你没有为了外宿，和家长说过你和零在一起写作业这种事吗？零的成绩这么好，叔叔阿姨肯定一下子就答应了。” 诸伏景光哑然，因为他还真做过，因为零的靠谱，寄宿家庭的叔叔阿姨总是很放心他们待在一起。 降谷零弹了水雪澪一脑崩。 “好痛！降谷零！” “哼，你别绕晕hiro，这是一回事吗？”降谷零不理她的控诉，看她额头都红了，又有些心虚地上手给她揉揉。 下次不能这么大力……最近好像有点收不了力，是因为去打野拳的原因吗？他有些懊恼地看着少女额头的红，“抱歉哦……” 水雪澪不在意这个，撇了撇嘴，“景光比较好骗嘛。”诸伏景光幽幽道：“我听到了。” 水雪澪目移，转移话题道，“话说你们小时候的照片多吗？” 两人知道她的脾性，但也顺坡下驴，“这件事确实奇怪，我和hiro的照片除了我们两个的合照，关于什么班级合照之类的，我们总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要么不在场错过，要么拍到了糊掉或者被高个子遮住。” 水雪澪讲了个笑话，“哦，那你们发育还挺晚。” 降谷零斜眼警告：“水雪澪！”这家伙以前就总和菜菜子嘲笑他和景光的身高，鬼知道为什么小时候他们这么矮！ 诸伏好笑地看着两人，“总之我们有合照，但是很少，我的大多寄给了高明哥，zero的话……”他看向降谷零。 “在家里保存着哦。”降谷零答道。 水雪澪：“看吧，就是某种事件定律，你们还记得菜菜子给你们拍的那些照片吧？” 两人点头。 “那些照片在被绘画部的参考过动作、角度以后，全部回收回来了，全在我那里。 你们敢相信吗？作为两个帅哥，他们竟然都没有私藏过一张你们的照片。”水雪澪震惊。 降谷零无语：“也不是谁都看脸吧，绘画部都是一些画痴，而且…就算他们复制了照片你也不知道啊。” 水雪澪严肃摇头，“不，你们不知道，当时菜菜子不知道是不是出于你们的肖像权考虑，是不准他们把照片带回家的，每次只有画的时候才发下去。” 两人也沉默了。 水雪澪再次补充，“而且你们敢信，菜菜子，一个想要当摄影师的女人，我作为她的幼驯染，她给我拍的照片一张都没有流传出去。” “菜菜子听到要哭的。”诸伏景光提醒。 水雪澪坚定摇头，“我不是诋毁菜菜子的技术，我是在说这种阴差阳错。” 三人都沉默了，是啊，巧合过多就有种细思极恐了。 降谷零叹气，“看来我们注定要走上那条路了。” 15.告白 错位的心意 “不不不！”水雪澪坚决抵制，“我还是要做普通人的。” 诸伏景光疑惑：“你不是要和我们一起考警校吗？” 水雪澪点头，喜滋滋道，“你们记得佐藤美和子吧？” 诸伏景光点头，“你说佐藤美和子遇见过警校时期的zero，那个搜查一课的女刑警。” 降谷零：“你还说我们未来的好友临死前给她发类似告白的短信。”他对这个印象比较深。 诸伏景光不禁看了自己幼驯染一眼，zero的关注点好奇怪。 水雪澪笑着道，“我的目标就是佐藤美和子那样的人设，偶尔抓抓犯人，虽然有危险，但拿必死剧本的概率没那么高。 等我搞个警视厅双姝的剧本，再给自己配个CP，存活率就能大大提高了。 然后让我爸爸妈妈联系一下铃木表哥，和铃木本家搞好关系，我再和铃木园子搞好关系。 这样我们一家的存活率都不用担心，毕竟我可是在日常篇有戏份的女人欸！我不用去接触黑衣组织就能在名柯安全逃生！” 两位男高哑口无言，只觉得每天都在重新认识水雪澪。 降谷零欲言又止，没忍住道：“你是不是有些太相信玄学了。” 水雪澪双眸圆溜溜地看两人，认真和他们道，“你们不能过于相信科学，这可是柯南里的科学，有时候拜拜神社也是很有用的，过两天我们去多求几个御守吧，毕竟你俩比我危险多了。” 两人被她打败，竟觉得水雪澪说的好像有点道理。 “那个……” 不远处传来一个女生的声音。 三人望去，水雪澪仔细想了想这是谁。 哦豁～ 然后闪身退到几米远，女生感激地看她一眼，水雪澪装没看见。 姐妹儿勇敢上，真爱无价。 降谷零抿着唇看了清水澪一眼，心里有点不爽。 女孩子是经常去网球部看比赛的女生。 “那个…”女生局促了一会儿鼓起勇气伸出手手心是一枚纽扣，“降谷君，这是我的纽扣，送…送给你。” 诸伏景光也退远了一些，水雪澪拉着他先离开，不管怎么样，还是要考虑到女孩子的面子问题的。 两人在荷花池边坐了好一会儿，投下的鱼食喂饱了这一片的锦鲤。 “喂，我说你们两个！太不义气了吧。” 身后传来降谷零的声音。 两人诧异望过去。 这么快吗？ 然后就见降谷零衬衫都皱了。 两人对视挑眉。 降谷零看他们眼神就知道没想好事，无语道，“你们想些什么呢？！” “我们什么都没想！”两天异口同声。 降谷零哼笑着，双眸微眯看着水雪澪，“hiro你肯定想不到我刚才遇到什么了，我刚刚拒绝那个女生后过来找你们，遇到了一直追求这家伙的新闻部部长，那个人说澪把纽扣给了我，让我一定要好好珍惜，不许辜负什么的。” 诸伏景光诧异看向水雪澪，“小雪…” “还有还有，”降谷零继续告状，“摆脱掉新闻部部长以后我又遇到了佐藤那家伙。” 诸伏景光回忆：“我记得他接任你的位置，是新上任的学生会会长。” 降谷零控诉看着水雪澪：“hiro你绝对想不到，佐藤学弟告诉了我什么，他竟然说让我转告你，既然收下了水学姐的纽扣就不要辜负水—学—姐！” 诸伏景光震惊看她，“小雪，你不会告诉你那些追求者，你把纽扣给了我和zero吧？！” 水雪澪不好意思笑笑，“有一些确实很优秀啦，又是世交，没太大缺点那种拒绝狠了伤情义，你和零很优秀嘛，一般我这样说，那些人大部分都很懂礼貌，就会知难而退了。” 看见两天一脸的不赞同，水雪澪小声道，“其实你们也可以把我当借口的。” 要不是菜菜子去世了，她们都准备互为借口了，虽然两人性别女取向男吧，但学校里的一些人的确很麻烦，尤其他们这还是一所贵族学校，讲究个人情往来什么的， 也不好太过撕破脸。 降谷零冷笑一声，“水雪澪，你死定了！” “哎嘿～别这么凶嘛，你们帮我挡一下毕业季这两天，假期我请你们吃豪华大餐嘛，我请你们去神奈川旅游怎么样？ 费用我全包，我们去横滨坐摩天轮，顺便去看看你们未来的那两个朋友啊，大学前的假期不能浪费！” 水雪澪再三保证下，两人才饶过她。 * 总之，毕业典礼有惊无险地过了，惊是就算他们三个互为借口，就算降谷和诸伏甚至都把对方当作借口了，还是没挡住迷弟迷妹们的热情。 水雪澪也不例外，但因为她那天梳了一个特别的双马尾（菜菜子是栗发天然卷，常年双马尾造型） 所以没有不识趣的来打扰她，大家都以为她在进行某种特殊的悼念仪式。 比如代替幼驯染参加毕业典礼什么的。 嗯，用幼驯染做借口什么的，水雪澪已经很熟练了。 其实也不算借口，菜菜子原本的想法是穿着魔法少女战袍来的，但由于那太引人注意，水雪澪实在做不到菜菜子那样“目中无人”，只拿了根魔杖代替。 至于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哦，这就要感谢教务主任致辞完以后，发现还有两个东大苗子被女生们包围了，想到水雪澪说的因为陷入感情漩涡失毁之类的话，挺身上前将人救出来了。 毕竟这两位也是他的奖金呢。 而现在，三人正坐在去往神奈川的新干线上，“哈哈哈主任那天的假发片都被挤掉了，笑死我了。”降谷零趴在桌子上一边笑一边翻阅着他们的同学录。 是的，这玩意儿日本也有，相比较起同学们写得诚意满满的同学录，他们三个除了水雪澪之外，都写得…嗯…比较敷衍。 没办法啊，这可是两个未来卧底，会泄露个人信息的东西当然不能多写，水雪澪甚至建议他们换了笔迹带着手套写，指纹都尽量不要留下。 不过作为补偿两人都在对对方的初印象里大夸特夸，争取把同学们哄得找不着北。 16.出发 神奈川毕业旅行 “哇！这张是小林同学写的吧，一看就是他的字迹，他居然想和零决斗欸，原因是零在开学那天抢了他的发言机会。” 水雪澪惊讶，挠头想了想，“可是零不是第一名才获得新生代表发言的机会的吗？我记得小林就算是排名也在我和你后面吧。” 诸伏景光提醒她：“你忘记了？你国中考有一门只写了一半。” 水雪澪这才想起来，“好像是这样，急性肠胃炎？” 是的，她想起来了，当年考英语的时候她痛晕在考场，还是菜菜子提前交卷送她去的医院。 因为这事儿铃木女士给学校校医院扩建了，本部高中喜提一栋大楼。 降谷零捧着水雪澪的梦幻迪士尼定制款同学录，有些气鼓鼓，“为什么你的同学录上，一大半都在诋毁控诉你和我们玩得好，导致你没时间交朋友啊！！” 水雪澪喝了一口保温杯里的鲜榨果汁，一边为厨师先生点赞，一边道，“感谢他们没写‘菜菜子也希望你获得幸福’之类的话吧。” 她就说人类对死亡的缅怀是有限额的。 你看，无论是她的同学录还是诸伏和降谷的，里面没一个人提到菜菜子。 过了那段时间，几乎所有人都会忌讳死亡。 现在只有他们仨个会如常提起菜菜子了。 有种说法是什么来着…只要不被遗忘，你就永远活在我心中？ 诸伏景光塞了一颗蓝莓进她嘴里，“禁止黑泥发言。” 水雪澪用控诉地眼神看他，我没有！ 诸伏景光微笑，“你心里想了。” 降谷零撇着嘴将三人的同学录合上放进背包，“算了算了，不看了，还是想想接下来怎么行动吧，毕竟要去认识新朋友。” 他可是期待了好久，最好能和那个据说拳击很厉害的松田切磋一下。 水雪澪举手，“直接去萩原家以前的汽修厂蹲点，他们家可能还住在附近没有搬家，直接说萩原我们交个朋友，然后在那里等松田阵平刷新就可以了。” 诸伏景光把她的手按下，“会被当成神经病的。” 降谷零却迟疑了，“应该…可行？我感觉萩原研二应该就是那种很外向的人。” 水雪澪：“不止哦，嗯…据我所知，在萩原那里，再外向的人都可以成为他的玩具。” 诸伏景光迟疑：“可是我们要怎么找啊？神奈川也不只有一家汽修厂吧。” 水雪澪眨眨眼，“你们对命运的指引一无所知，我们这次就来试验一下吧，我觉得我们肯定能偶遇。” 两人都不相信，“小雪，你还是不要太相信玄学了。” 水雪澪神秘兮兮，“是你们对柯学一无所知。” * 总之，下了新干线他们先打车去了酒店，在酒店简单用过餐以后才出门晃荡。 三人买了冰咖啡拿着喝，决定今天先陪水雪澪去扫货。 为了轻装出行他们都没带多少东西，水雪澪提议到了再买，就连水雪澪自己常用的护肤品都没带，打算到时候买小样将就几天。 为了不让降谷零和诸伏景光有负担，水雪澪从铃木女士和水先生那里各拿来了几份工作，画廊那边需要沟通联系画家的编辑工作，水雪澪分了一部分给诸伏景光。 别小看这份工作，画家要产出，就需要灵感，但搞艺术的嘛，时常喜欢当鸽子偶尔还会有心理问题，对接的工作就有点像编辑催稿。 水先生为了自己愉快假期，把这活给了自己闺女和闺女的同学，还给他们付工资，两全其美。 至于降谷零，铃木女士的公司和铃木财团负责的板块相近，旅游、酒店、展览啥的涵盖范围很广，需要整合的东西就更多了，但给降谷零这不就是专业对口了嘛，文件整合、方案策划、应急处理…… 总之降谷零一个项目的工资就够他们好几次毕业旅行的费用了。 在坚定拒绝了铃木女士哄骗未成年去公司打工后， 水雪澪无视了自家老妈遗憾的眼神，拉着两个好友上了新干线。 水雪澪一口气喝完冰咖啡，畅快地呼出一口气，“所以零你真是太认真了，妈妈都舍不得你走了。” 诸伏景光好奇，“所以zero是做了什么什么工作让铃木阿姨这么…嗯…惜才？” 降谷零接过水雪澪的咖啡纸杯，扔进垃圾桶。 “没什么啊，一个珠宝展览的策划。” 水雪澪斜眼看他，“景光你敢信，妈妈本来只是让他查查相关法律板块，有漏洞好补足一下，随便意思意思就行。 但他直接给出了一个完整的方案，我是说整个展览的完整方案，而且事在给铃木女士节省了百分之十五的预算的前提下，拿出了比公司那些员工更好的方案。” 降谷零却很平静，“太夸张啦，阿姨只是在开玩笑，而且这个案子也不复杂，无非就是场地费用的租金、水电，展陈设计与搭建，安保与保险、物流与运输，人力资源，应急资金，查到平时与铃木家常合作的企业进行对接，或者集团本身就有的业务就行，”他一个个地数着，“是阿姨照顾我们，没有那么夸张。” 以他的眼界和能力确实能做到完美。 但铃木家的公司不可能真的没有人才，铃木女士赞叹的其实是降谷零小小年纪就能做到这个地步，和水雪澪他们开玩笑呢。 不过惜才也是真，她算是看着降谷零和诸伏景光长大的，菜菜子去世后，幸亏这两个孩子陪着小水，不然她才要苦恼呢。 水雪澪对自己老妈的打算门清，“算了，不提了，你们东西买好了吗，搞完了我们先去吃饭吧，说好请你们吃大餐的，法餐怎么样，或者西班牙菜？” 诸伏景光示意了下袋子：“东西早就买好了，但是你不逛了吗？” 他和zero顶多买些这几天要用的日用品，别的就是一点纪念品，水雪澪却是很喜欢逛街的那一类人，以前学生时代的时候就喜欢拉着他们去银座。 17.樱花 五分之四的相遇 水雪澪伸伸胳膊踢踢腿，有气无力道，“能量耗尽，去吃饭吧。” 降谷零看着街边一家装横红通通的中餐馆，“有中餐馆，要不要去，法餐我们吃不饱吧？上菜挺慢的。” 他们最近加强锻炼后三个少年人加起来感觉能吃下一头牛，更喜欢一些能填饱肚子的碳水和高热量食物。 水雪澪瞅过去，有些惊喜，“哇！火锅店欸！还是巴蜀火锅，其实我更爱渝城火锅啦，不过这个也行，看起来蛮正宗，走走走，今天吃辣！”说着兴致勃勃拉着两个小伙伴冲过去。 “服务员姐姐，我们三位，请给我们上九宫格。”说着少女笑吟吟道，“这可是为了照顾你们哦，不然我要吃牛油锅的。” 降谷零不服气，“我和hiro很能吃辣的。” 水雪澪哼笑，“你还勉强，景光就算了，论吃辣，你们都是弟弟！” 服务员含笑看他们吵完才语气温柔道，“好的客人，你们可以……” “都说了不要喝这么多酒啦老爸！我们才刚开始吃欸！你的肝不要了吗？”店内传来少年人不满的声音，凶巴巴的。 “好啦好啦小阵平，我们给叔叔换成米酒好了，你快放下瓶子，我烫的毛肚好了哦。” 这是一个带着点轻佻却很清朗元气的声音。 水雪澪眼睛亮闪闪地望过去，“哇哦～零，景光。”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也看过去。 卷毛和半长发出现在同一画面实在很有记忆点。 “看来你赢了。”降谷零轻笑着叹气。 水雪澪像个哈士奇一样冲过去，首先对着萩原研二道，“帅哥，我们可以坐你们旁边这桌吗？” 少女眼睛布灵布灵的，粉发粉眸，精致得像洋娃娃，穿着吊带背心和短裙，身高腿长，看起来比一般女生要高一点，仔细看头发应该是染的，眼睛带了美瞳，身上也都是名牌的饰品和包包。 萩原研二眼含笑意，哇～大小姐吗？ “店里这么多位置随便坐啊，干嘛要问萩。” 是松田阵平，语气说不上冲，但配上那张有些恶人颜的脸，感觉就像是校外打劫小学生的小痞子。 水雪澪歪了歪脑袋，拆弹白月光少年时期是这种风格吗？她记得当年看TV的时候挺禁欲系来着。 少女粉眸弯弯，打了个直球，“因为我得了不看着帅哥下饭，就吃不下去的病症啊，你好，我是水雪澪，认识一下吧。” “什…什么不看见帅…喂你这女人？！”松田阵平耳尖通红，话都说不清楚了。 水雪澪轻笑出声，原来是高功低防啊，还是直感系高攻，无意识那种吧。 松田丈太郎哈哈大笑，拍着自家儿子的背，“哈哈哈你这小子，被人家女生ko了哦。”力气很大，但松田没怎么移动。 萩原研二安抚，“好了好了，小阵平，”然后对水雪澪笑道，“你好哦，小水，我是萩原研二，这位是松田阵平，你们也是来吃火锅的吧，你那两位朋友不过来吗？” 说着朝景光和零打了个招呼，“嘿～朋友过来一起认识一下嘛，你们也是刚高中毕业来神奈川旅游的吧？” 水雪澪已经把包包挂在萩原他们旁边的那一桌椅子上了，“果然不愧是…kenji酱啊。”她如此感叹，换来萩原研二疑惑的表情。 永远得体，永远周全。 小水什么的，完全被拿捏好感度了嘛！ 只有爸爸妈妈才会叫她小水。 还有注意到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大大方方地喊过来打招呼，真不愧是萩原研二呢。 “澪。”降谷零喊了一句，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毕竟他和hiro刚才是真的很惊讶来着，第一天就遇到了。 命运的安排？ 应该不是吧？哪有这么玄学，巧合？ 在降谷零思维混乱的时候诸伏景光已经代替幼驯染打招呼了，“你们好，萩原君，松田君，还有这位叔叔，我是诸伏景光，这位是我的幼驯染降谷零，我们和小雪是来神奈川毕业旅行的。” 松田 丈太郎爽朗大笑，“你们好，我是松田的爸爸，快坐下，遇到了就是朋友嘛。” 他们三个就坐在旁边，水雪澪已经又和萩原研二聊起来了。 “…所以小水刚才的不愧是研二酱是什么意思？小水难道认识研二酱吗？难道研二酱的名声都传到东京了吗？”萩原研二一边给松田捞火锅里毛肚一边叭叭。 水雪澪假装没听到松田阵平‘可恶！毛肚都不脆了’的埋怨，问萩原，“那萩原又是怎么知道我们来自东京的？” 松田阵平插话，“很明显好吧，香奈儿的包包，迪士尼定制款的手链，还有你那根钻石项链，标准的东京口音，还有那两个一看就是好学生的大少爷，哼，你们这些cityboy和citygirl。” 水雪澪眨了眨眼，对萩原道，“萩原君，松田君英文好好哦，一看就是尖子生，成绩应该很不错吧。” “喂，你这女人阴阳怪气什么？” “你这男人又在阴阳怪气什么？”水雪澪气势汹汹呛回去，又不是抢了他幼驯染，搭两句话就警惕成这个样子，哼！ 果然幼驯染之间都奇奇怪怪的。 “好了好了，小阵平不要不礼貌。” “小雪，不要不文明哦，公共场合小声一点。” 萩原研二和诸伏景光对视一眼，把自家熊孩子安抚好。 萩原：“其实小阵平只是对刚才输给小水不服气啦，不要在意，小阵平是好孩子哦。” 水雪澪：“哦，那他以后不服气的机会多着。” 降谷零无奈，“你不是说我和松田君会吵起来吗？怎么是你一点就炸啊？” 萩原又好奇看过来，真的很奇怪啊，这三个人，一种早就认识他和小阵平的感觉。 水雪澪不再理气鼓鼓的松田，转而盯着九宫格冒泡，“景光帮我下毛肚，七秒哦，不要少，这样的最脆。我没有炸，我就是懒得理青春期的别扭小孩。” “我们同龄！”松田阵平没好气道，“我也是今年高中毕业的！” 18.告知 未来都是警察 七秒后，水雪澪从牛油锅里捞出毛肚，用公筷夹到松田阵平碗里，“吃了脆毛肚就不许再和我们闹别扭了哦。” 另外三个男生哈哈大笑起来，松田丈太郎看着自家儿子那憋闷的表情，也大笑着，“阵平，又输了哦。” “闭嘴！老爸！” 最后松田憋屈地吃了水雪澪的贿赂，然后又斜眼看着萩原研二和诸伏景光聊天。 不理一边正和章鱼香肠作战的女生。 降谷零给松田阵平倒了一杯荞麦茶，“牛油锅很辣，澪她应该没注意。” 脸都被辣红了的松田阵平接过金发小子的茶，一口闷。 都怪hagi，非要来吃什么巴蜀火锅。 降谷零无奈，“澪她没有恶意。” 松田阵平疑惑得看着降谷零，“喂，我说，你们认识我和hagi？”干嘛一副和他们很熟悉的样子。 降谷零很干脆地点头，“认识。” 松田阵平：“你们什么目的？” 降谷零看向喝酒的松田丈太郎，“一会儿留个联系方式，我们明天找地方聊吧。”说着看向偷偷看他们的水雪澪，“澪，要和松田道歉。” 水雪澪：“零你和景光人设互换了吗？” 降谷零黑线。 水雪澪就是这么一说，毕竟她脾气也不算好，“松田对不起，我不该呛你。” 松田意外，还以为是那种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呢。 水雪澪眯眼，“我觉得你在想什么不好的事情。” “没有。”松田快速回答，“我也不好，不该对你这么凶。” 水雪澪不在意摆摆手，“我们都有错，好啦好啦，零你快点吃，你的虾熟了。” 降谷零转回身之前小声对松田道，“明天再细聊。” 水雪澪接过诸伏景光给她捞的腌牛肉，心里感叹，命运交汇的奇妙。 降谷零带着手套剥虾，没头没尾轻声说了一句，“以后不需要这么做了哦，要相信我和hiro。” 水雪澪嗯了一声，“只是觉得你们应该……” “没有什么应不应该，”降谷零将虾放在少女碗里，“你不是最相信命运了吗？” 他们之间的友谊不需要掺杂上刻意，能够成为知己的人，只要相遇了，灵魂就会互相吸引。 水雪澪和他拌嘴，“胡说，我明明是掀翻命运小分队的队长。” 降谷零笑她，“难道不是掀翻世界？” 水雪澪被辣得斯哈斯哈喝一口茶，“都要掀翻。” 反正都是比烂，那就闹个天翻地覆呗。 * 一顿饭吃得还算和乐，在拿到萩原和松田的联系方式后，他们约好明天去萩原家去找他们。 然而第二天还是两人来酒店找他们。 水雪澪听见敲门声醒来的时候，才7点！ 休假期间起这么早，降谷零是什么魔鬼吗？！ 叹着气起来开门，门外是四个大帅哥，水雪澪呵欠打到一半，“你们怎么一起来了？” 她问的是萩原和松田。 萩原研二歪着脑袋哇了一声，“小水还没睡醒吗？我们过来的时候小降谷都从健身房回来了欸。” 诸伏景光失笑，解释道，“zero作息比较规律，好了好了，我们先去楼下吃早餐，小雪你快点洗漱换衣服，今天要谈事情的。” 水雪澪哦了一声，没关门，刚起来的她有点呆，大脑需要点时间启动，片刻后才对四人道，“景光和零先和他们说着吧，不用等我，今天我们要去做发型然后去横滨坐摩天轮。” 降谷零迟疑，“不是说要和萩原和松田说那件事吗？” 水雪澪点头，“你们负责，我…不太喜欢故事反复讲，有想知道的细节可以来问我，不过不保证准确。” 总之关于警校五个人的故事线，他们三个不知道盘过多少次了，她知道的降谷和诸伏也知道。 * 等水雪澪弄好一切下楼的时候，四人已经吃完早餐了，表情都有点严肃。 点了一碗拉面，她边吃边听他们谈话。 “…所以小阵平喜欢的其实是一个类型吧，毕竟千速姐和佐藤小姐都是那种性格比较火 辣的类型欸。” “hagi，听了半天你就记住这个吗？”松田阵平半月眼。 萩原研二振振有词，“这很关键好不好！” “哦，那你在拆弹现场抽烟、不穿防爆服、还立那种fg怎么说，必死定律你知不道！！” “好了好了松田你先放手，研二酱的头发要被你抓下来了。” …… “总之就是这样，不过现在我们四个已经认识了，还有一位伊达班长，或许可以慢慢接触，他父亲现在调到了东京，我们可以尝试去偶遇他。”降谷零总结。 意外地，萩原和松田接受得很快。 水雪澪嗦完最后一口面，喝一口汤才放下碗。 “所以你们现在其实还没有实感吧，你们的表情感觉就像是在听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水雪澪道，其实也能理解，都才刚刚高中毕业的年龄，骤然听到这个世界的自己是漫画人物什么的，没有觉得他们骗人可能都是因为相信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的人品了。 萩原无奈，“小水，我们才认识一天。” 水雪澪点头，“确实，信任是需要时间建立的。 毕竟就算你们五个人，如果不是因为警校六个月那一次又一次地案件和闯祸，感情也不会这么深吧。” 毕竟才六个月，六个月后，被分到不同的交番实习，职业组15个月，非职业组21个月，短短时间内感情这么好，水雪澪只能说有些人的相性是真的很好。 “在这期间你们或许有联系，但是在分配工作以后，景光和零消失，你们各司其职，也很难再次相聚了吧。”她这样感叹着。 “我觉得是真的。”松田阵平说了这么一句。 众人都诧异地看向他，卷发发少年哼笑一声，“这么看着我干嘛，我直觉告诉我是真的不行吗？ hagi也没说你们在胡说八道啊，他只是需要时间和线索验证，而且你们竟然能说出我考警校是为了揍警视总监，那就一定是真的。 因为这个想法是我前天才冒出来的，老爸现在的一脸颓废样我看着就火大！” 19.争论 我们的结局 萩原眼泪汪汪地抱住松田阵平，“小阵平～你不要研二酱了吗？” 松田嫌弃地拍开他，“研二，你也觉得是真的吧，毕竟不是谁都知道你想考警察是为了铁饭碗。”幼驯染的性格，刚开始认识的人绝对想不到他会是这种类型，毕竟一看就是很花花公子的风格嘛。 水雪澪摸着下巴眨了眨眼，“我还是奉行相信利益。这样吧，你们也不必强求自己去相信我们，以后相处久了你们就能验证了。 在此之前…松田想揍警视总监这件事暂时不好做，但等你以后当警察了警视总监又换人了，或许你可以在大选期间写一封举报信给媒体。 我帮你联系日卖电视台操纵一下舆论，毕竟日本的新闻媒体是真的无孔不入。 萩原的话，其实警察虽然永远不会失业，但会没命欸，你要不要试着自己创业当老板，我投资你啊，赚了归你亏了我的。” 少女眼睛亮闪闪的，看得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都愣住了，还有那些暴言…… 萩原研二捂脸，“啊…小水你不能用糖衣炮弹，这是作弊！” 松田震惊地看着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她一直这样？！”举报给媒体什么的，这家伙是不是有点…… 诸伏景光和降谷零沉痛点头。 水雪澪抽了抽嘴角，“怎么用那种看误入歧途的少女的神情看我？” 萩原研二哭唧唧表情：“这就是资本家的大小姐吗？” 水雪澪翻了白眼，“瞎说，我就是个普通人。” 本来就是，比起园子那种出生就在罗马的财阀继承人，她就是个吃喝不愁可以稍微任性一点的富二代。 所以她才会对自己生活的世界是二次元，还是这么危险的世界感到不满啊。 她都是人生赢家了，还要给她找不自在！ 在四人的齐齐无语中，水雪澪解决掉自己的冰可乐，“好了，大概说完我们就走吧，今天还要带景光和零去换发型。” 五人走出酒店，在街道旁等车。 萩原好奇，“是因为以后…才换发型？” 水雪澪点头，“对，你觉得让零换一个黑卷发怎么样？” 萩原噗嗤笑出来，“会被认为是黑皮体育生吧。” 水雪澪沉思后觉得萩原说得对，松田是冷白皮，一头卷发还挺好看的，但降谷的小麦色皮肤还是太引人注意了。 她真诚建议，眨着那双漂亮的蓝眼睛，“零，回东京后跟着我去美容院吧，我们把皮肤弄白一点，这个假期你锻炼也尽量做做防晒，我们争取大学开学前有一个全新面貌。” 降谷零黑线：“你对我的皮肤肤色很有意见吗？” 水雪澪摇头，“不是啊，讲真的，金发黑皮简直是仙品好吗？很涩的，超——极戳我的。” 降谷零：“……” 诸伏景光小声和松田阵平咬耳朵，“红透了呢。” 松田哼了一声，“我就说这女人没点自知之明。” 诸伏景光莞尔。 水雪澪又盯上了他，“景光你要不要多晒晒太阳，我们找时间去沙滩玩吧，自然的肤色会不会更好看点。” 不过说到沙滩……工藤新一今年也是七岁吧，要不要试试命运的世界线，去偶遇一下赤井秀一什么的？ 诸伏无奈，“小雪，你不是说我只要改变一下眼睛形状就行了吗？”而且他觉得没有那么容易被认出来的。 水雪澪摇头，“还是换个发色吧，放心，我找到了一款超好用的染发剂，不会掉头发的，这个世界的科技也就这点好了。”心里在想着另一件事，她有些心不在焉。 但是他们在哪片海滩相遇的不知道啊… 好像是夏天，要不查一下工藤优作的行程？ 应该就在今年夏天？ * “小阵平在想什么？”萩原研二在幼驯染身边坐下来，微仰着头感受轻盈的海风。 松田阵平脸上没什么表情，看着不远处三个幼稚鬼玩堆沙子城堡的游戏，抓起一把沙子 ，又任由他在掌心被风吹散。 “hagi真的做好了去当警察的准备了吗？”松田阵平平静询问。 萩原表情一僵，他就知道是关于这件事，正想蒙混过关，却听到幼驯染说，“如果做什么都没差到话，要不还是算了吧。” 萩原无奈，一听这毫无情绪起伏的声音就知道小阵平肯定是生气了，“怎么可能算了啊，我不是说了吗，当警察可是不会担心破产的欸，永远有个铁饭碗很好啊。”而且，小阵平未来肯定是会去当警察的吧。 别看他现在对警察一副厌恶的样子，其实是恨铁不成钢啦，小时候松田叔叔被误抓错过人生比赛的事，因为那些警察的失误改变了别人的人生轨迹，对于阵平这种有点非黑即白的性格来说，当然不可忍受啊。 他们都不算是什么愿意轻易低头的性子。 既然对世界不满意，那当然是要去改变世界啊。 马上要上大学的年轻人们，会这么想，很正常吧。 “可是如果只是陪我的话，hagi没必要搭上自己吧。”松田阵平抱着膝盖看向大海，语气难得平和，“在他们所说的那个故事里，我接受□□处理班的邀请，是因为我喜欢机械和拆卸安装相关的东西，那hagi呢，如果都已经考上了警察学校，只收到□□处理班的邀请，别的部门对你不屑一顾的话，那也太逊了吧。” “小阵平……” “所以果然还是因为想和我去一个部门吗？”松田阵平轻声道，不可避免地，他总会反复想起故事的结局：停止的炸弹再次启动，hagi尸骨无存…… 萩原研二哭唧唧控诉，“小阵平好过分，研二酱明明也很喜欢拆东西啊，你忘记我家里以前是汽修厂了吗？ 而且啊而且，谁说我当警察就一定是因为小阵平了，千速姐也是警察欸，说不定我就是因为受到千速姐的影响了呢，警察世家什么的听起来就很酷啊，万一我们家就是想往这方面发展呢，毕竟小时候的破产危机真的很有阴影嘛。” 20.茶屋事件1 松田阵平一脸你在说什么鬼话的表情，“那你上次说要去考F1是为什么？我说，hagi你比起警察果然更想当赛车手吧，驾驶技术你是T0级别的话，拆卸你比不过我吧，所以最后才会……”说到最后他垂下了脑袋，“抱歉。” 萩原研二抿了抿嘴，嘟囔，“这么说也太过分了，我是没有小阵平这么顶尖的天赋了，但是你没听小水小姐说我们是□□处理班班的拆弹双子星吗？人家怎么可能这么逊，而且小阵平你以为当赛车手就能安全到哪里去了吗？” 松田阵平张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从小一起长大，他一直都知道hagi性子里的赌性很重。 再加上小时候家里有段很压抑的时间，让他性格里带上了很多悲观因素。 即使是个超级受女孩子欢迎的家伙，却根本连恋爱都没有谈过。 本质上，还是那种“算了吧，反正都会失去的”悲观想法作祟吧。 所以发展到最后，变成了连自己的生命也不在乎吗？ 或者说，不是不在乎，只是那种对外万事万物都有些玩世不恭的态度，潜意识里让他松懈了。 这样的性格，对于拆弹警察来说，已经是致命的缺点了。 他可以是疯狂的人生赌徒，但不能是一个拆弹警察。 “总之我不同意你和我去□□处理班。”松田阵平说完便起身离开了，萩原研二看着幼驯染的背影，捏紧了握在身侧的拳头。 “是因为担心你吧，他的心情还没有转圜过来，或许过段时间他自己就会想通了。”降谷零提着一桶沙子站在不远处，水雪澪手里还拿着铲子。 “诸伏呢？”萩原研二尽量用欢快的语气询问。 澪指着不远处的商店，“去买饮料了。”然后又把话题拉回来，“你非要考警察去□□处理班的话，他也拗不过你的。” 萩原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小水，成年人的世界可以顺势揭过话题的。” 水雪澪无所谓道，“可能我不懂看脸色吧。”你能指望一个企图通过剧透疯狂重创别人的角色看得懂别人的脸色，呵。 降谷零无奈看她，这种时候可以稍微装一下的，但好似澪自从和他们剧透所谓的未来开始，就颇有一种自暴自弃地的感觉。 他看了一眼萩原研二，怪不得刚才戳自己让自己过来，某种意义上，至少从悲观的疯狂赌徒这一点来讲，水雪澪和萩原研二很像。 不疯狂的话，这种超自然的秘密，就应该永远埋在心里不说才对，降谷零甚至冷酷地想：谁都不知道，澪才最安全。 但是…… “我看你是不想懂吧。”萩原研二吐槽，刚才小阵平话里话外都说他有点疯不够稳重，不适合做拆弹警察，但果然还是这位才认识的小水小姐的精神世界更美丽一点吧，真就是不顾别人死活的疯感。 降谷零闻言忍俊不禁，觉得萩原研二其人果然敏锐，坦然道，“其实刚开始我也产生过要不直接阻止hiro去卧底，甚至之不要让他当警察的想法。” 萩原研二好奇看着他，“后来呢？小诸伏不像是能答应这种事的性格，你也不像是能管得住小诸伏的人吧。” 降谷零一噎，微笑反问，“对啊，松田这么说你就这么做，你是那样的人吗？” 萩原研二叉腰得意，“那当然不能够，我会说服小阵平的，大不了让他揍一顿。” 降谷零微微挑眉，微笑，“hiro只会温柔说服我。”他的幼驯染才不会舍得揍他。 萩原研二垮下脸，丧丧道，“欸…先死掉这种事确实是我不对，说不定就是我带坏了大家，才让你们一个接一个地牺牲。”但是想到那所谓的被书写的“角色”的人生，果然还是超极不甘心呢。 宛若一出生就被设计好了结局，好的坏的，总归都是超级无趣的，萩原研二眼神一暗。 水雪澪觉得这人丧得黑化气息都要冒出来了，没忍住用塑料铲子敲了敲萩原肩膀，“说什么大话呢，你哪里有这么好的效果，要不要未来把你和柯南打包送入组织，然后触发你们的被动，让组织成员卷进案子死亡？” 萩原研二摸着下巴思考，“说不定还真能成。” 降谷零失笑，“松田会想明白的，我都没有因为危险去 否定hiro的能力，他自然也不会例外，刚才只是说气话而已，而且……”他不自在咳嗽一声，“听说你驾驶技术很好？” 在水雪澪那里多次听说了自己未来的飙车技术，说实话，心里有点痒，想试试。 他准备成年后就去考驾照，但现在嘛，可以和同好先交流一下。 萩原研二意外看他一眼，“小降谷也有兴趣？” 或许是拆卸需要耐心的原因，小阵平从小到大虽然性格看起来比较冲动，但对飙车的兴趣也就一般，他因此还遗憾了好久呢。 喜欢踩油门一往无前的幼驯染，偏偏是审慎严谨的风格。 而一向周全玲珑的他，却又忍不住向危险的边缘疯狂试探，欸？这样一看他和小阵平不是超级适合当幼驯染的嘛…… “有时间一起玩。”降谷零道。 水雪澪看他们聊完了，“走吧走吧，今天晚上去这边的茶屋怎么样？我听说风景超美的，会看到很好看的樱花夜景。”用塑料铲戳着降谷零那桶沙子。 看她有些兴奋的样子，降谷零无奈道，“你还真是念念不忘。” 水雪澪振振有词，“毕业旅行欸，当然要试一些不一样的风格，去看看嘛。” 最终众人都没拗过她，一起去了本地很有名的一家茶屋。 松田丈太郎嚷着说不和他们这些小年轻到处跑了，要去找他以前一起打拳的朋友聚聚，松田阵平看着父亲难得的兴致，到底还是没有多劝。 他们正坐在去往茶屋的车上。 “不是说一般高档茶屋都需要预约嘛，小水怎么搞定的？”萩原研二好奇询问。 诸伏景光看向前面那辆车，因为他们有五个人的原因，最后还是决定租两辆车，还找了司机帮忙开车。 “她都大喇喇说出包养你们这种话了，你应该对她的财力和背景有所猜测了吧。”诸伏景光的语气有些无奈，哪有人为了租两辆车，就直接暴言放话包养他们的啊。 萩原研二流下羡慕的眼泪，随后哀怨看了一眼和他一辆车诸伏景光，“小诸伏不要把自己摘出去啊，小水说的人里也有你。” 21.茶屋事件2 诸伏景光微笑，“下次小雪再有这种奢侈行为不必管她，她这方面相当我行我素，绝不会因为顾忌朋友自尊放弃自己的行为，到毕业那天为止给我和zero的奢侈品能装满家里一个衣柜。” 萩原抱着头嚎叫，“不带这么炫富的！” 诸伏景光不免失笑，开玩笑道，“讲真的，你要一个不会破产的工作，还不如去铃木集团工作呢，等毕业以后让小雪给你内部推荐啊。” 萩原研二半月眼，“明目张胆当关系户是吧。” 诸伏景光倒是理直气壮，“我是相信你的能力能胜任嘛” 二人就这么瞎侃着，车慢慢停下，他们到了目的地。 “说起来，”萩原研二跟在诸伏景光身后下了车，“你叫小水是叫做小雪，小降谷是叫作ling，是外号吗？为什么不叫mio？” 诸伏景光忍笑，“你再学猫叫一声。” 萩原研二了然，看着前面对着他们招手的三人，“那大可跟着你叫小雪啊，我看她也从不叫小降谷zero。” 诸伏景光失笑，“以前zero爱吃醋，而且我看小雪也很喜欢不同人的人叫她不同的称呼，她总说，名字是最小的咒，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含义，不同的叫法代表了不同的羁绊，就像她也不会染指我和zero之间的羁绊，她在意这个。” 萩原研二恍然，“怪不得，小阵平好像也没跟着你们叫过她，要么什么都不叫，要么就是连名带姓，怕是早就注意到了吧。”说着他有些无奈，“枉我自诩最善于体察人心呢，不过这家伙是喜欢阴阳师吗？怎么感觉有时候神神叨叨的。” 诸伏景光边和他往前走，边道，“你喜欢叫昵称这点不也是在主动建立羁绊吗？这一点上和小雪没什么差别，不过你说的没错，”他笑道，“她的确有时候过于相信玄学了，我看都是被柯南闹的。” 萩原研二哈哈笑起来，五人汇合，水雪澪狐疑看着他们，“说我坏话？” 松田阵平轻笑，“你倒挺有自知之明。” 水雪澪瞪他，后者对他做了个鬼脸。 水雪澪好气，刚往前一步就被降谷零拦着，“好了好了，澪，预约时间过了就不好了，你不是念着这个很久了嘛。” 松田阵平微微挑眉看他，表情有些想笑。 这家伙…… 水雪澪想着也是，不和幼稚鬼计较了，松田阵平这家伙少年时候太招人嫌了，不过想到他22岁都还做得出往照片上给诸伏景光画胡子这种事，决定大人大量原谅他。 然后兴冲冲拉着他们往茶屋跑，“我用妈妈名义预约的这家茶屋晚上可以看沿河的灯火和夜晚的樱花，网上看很漂亮的，而且据说表演超级正宗的，这次一定要好好体验。” 水雪澪也没说错，这的确是家服务很周到的茶屋，但他们还没进去就出了问题。 进去前水雪澪接了个电话，“……欸？你送过来不行吗？可是我们这边……好吧，那我让他们去拿。” 挂断电话，澪无语地看着降谷零，“零你搞什么啊，手机都忘在出租车上了。” 降谷零摸了摸外套口袋，还真不见了！ 他摸了摸鼻子，“司机师傅说他送来？” 水雪澪摇头，“幸亏给租车的师傅留了电话，他来不了了，刚送完我们车的轮胎就爆了，在茶屋过去的那个交叉路口，等着拖车和交警呢。” 降谷零有些意外，“那也没多远，我去拿吧，你们先进去。” 诸伏景光：“我和zero一起。” “那你们快点啊，据说今晚还有烟火表演，我特地订了好位置的，你们别错过。”水雪澪嘱咐他们。 看着两人匆匆离开的背影，松田阵平插着兜调侃了句，“没想到金发混蛋也有这么粗心大意的时候吗？” 而水雪澪的关注点却是，“这么早就叫‘金发混蛋’了？” 松田阵平挑眉，“看来我…也是这么叫他的。” 水雪澪一边回答：“是啊，简直是天降版本的欢喜冤家，研二和景光都有些吃醋那种呢。”一边和接待确定预约人员，登记名字的时候，除了他们三个 他是写真名，诸伏景光和降谷零的被她随便糊弄了两个名字填上去了。 看着上面的假名两个男生抽搐了下嘴角，“这方面你还真是不遗余力。”松田阵平想到了降谷零和诸伏景光新发色。 水雪澪微笑对接待道，“一会儿如果刚才那两位到了麻烦引他们去找我们。” 接待点头，确定人员名单，“刚才那两位是……田中先生和佐藤先生是吗？” 水雪澪点头，然后三人跟着另一位接待去到了一个房间。 “您预约的项目是京舞表演，三味线弹唱，狂言和落语，茶道和花艺是去掉的对吗？”接待轻声细语和他们确认。 水雪澪点头，“对，麻烦上一些清酒，食物就上常规套餐即可。” 身旁两人盯她，水雪澪面不改色，等接待出去才一本正经道，“上次高明哥带我们去居酒屋我就没喝到，我一定要试试。” 萩原研二举手，“研二酱也要试试。” 松田阵平挠挠头，“也…也不是不行。” 好吧，这个年龄段的人对于那些即将可以做以往被限制的事情，总有着无法抵抗的吸引力。 但是松田阵平想到了什么，“不对啊，预约的话应该知道我们年龄吧，他们怎么敢给我们……” 水雪澪咳嗽一声，“我们十九岁了，而且，预约名头也很重要的。”怎么说呢，铃木女士的名头也很管用吧。 他们这边等着上表演上菜，惬意聊着天，殊不知另一边也有人在谈论着他们。 “怎么？很关注那几个小朋友？”红发女郎懒洋洋撑着下巴，耳垂上绿色的宝石耳坠轻轻摇晃，摇晃着杯中的清酒，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对面的中年男人。 男人想到刚才瞥到的少女，淡淡道，“铃木分支的一个后辈，和她母亲有过几面之缘罢了，只是怕你们把事情闹大引来关注，毕竟就算是铃木分支的子弟，那也是姓铃木。” 红发女郎哈哈笑出声，明媚放肆的表情让她说脸显得更加夺目，“嘛……我以为你会更在意乌丸集团呢。” 22.茶屋事件3 男人脸色僵硬起来，却还是微笑道，“贝尔摩德，我更在意手中的权利。” 女人那双带了琥珀色美瞳狭长幽深的眼闪烁着危险的光芒，语气冰冷，“组织能给你高升的机会，也能让你万劫不复。” 中年男人却哼笑一声，“是嘛，那我拭目以待。” 贝尔摩德轻抚了下她那颗宝石耳坠，嘴角的笑意不减。 听到了吗？琴酒。 * “…啊，听到了。”琴酒吐出一口烟雾，冷哼一声，在通讯器里下达命令，“科恩，基安蒂，准备动手。” 远处的大楼顶，两个狙击手嘴角勾出轻笑。 “了解，Gin。” 伏特加在驾驶位上，手里不断敲击着键盘，这次他的任务反而是配合贝尔摩德灭口扫尾，这边仓库的行动反而全交给了大家，只是…… 他按下回车键，十分钟后，茶屋的电力系统就会被破坏。 “大哥，一会儿要我去接她……” “不管她，如果只是简单接头监视都做不好的话，还是趁早去死吧。” 伏特加闭上了嘴，看来大哥还是那一套组织不养无用之人的原则。 * 传统的三味线曲艺风格是偏向于优雅舒缓的风格，松田阵平见澪和研二听的津津有味不禁撇嘴，随便找了个话题，“所以你们都是东大啊？” 水雪澪看向他，眼神微眯，“要是早几个月说不定…他会强烈建议你们报名东大，最近可是一直压着我看书，非要一起考职业组。” 偏科大王松田阵平切了一声，“反正最后都是警察，而且也太早了吧，怎么着也要毕业以后才考警察学校呢，也就你和景老板受得了他。” 水雪澪对他景老板的称呼感到好奇，“什么时候开始叫的？这才认识没几天啊。” 萩原研二笑着调侃自己幼驯染，“都说研二酱最喜欢叫大家昵称，其实小阵平超喜欢取外号呢。” “喂！hagi！” 澪和萩原研二笑起来。 舒缓的节奏让人有些昏昏欲睡，澪突发奇想道，“或许可以来个摇滚版的。” 萩原研二听到这话不禁失笑，“你别为难人家了。” 乐师小姐姐眨眨眼，拨弦的动作变换，直接换了一手耳熟能详的快节奏曲子。 松田阵平眼神亮晶晶地看向原本跳舞的舞伎小姐姐，小姐姐那张浓妆艳抹的脸上非让他们看出来了几分无奈，但她的舞却真的换成了蝴蝶步。 水雪澪开心一笑，要不是拍视频不礼貌，她都想记录下来给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看了。 短短一首曲子也才一分钟左右，乐师小姐姐和舞伎朝他们微微颔首，“那么客人，接下来的曲也要换吗？” 水雪澪笑着连连摆手，“我们开玩笑的，多谢你们了，接下来按你们的来就好。” 两位小姐姐莞尔，又开始了传统的节目表演。 三人一边欣赏，一边小声交谈，“小降谷他们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这么久不回来。” 水雪澪拿着手机看时间，“十五分钟都没到，估计走过去确实要一会儿，我给他们打个电话。” 水雪澪走出和室，拨通了诸伏景光的电话。 “客人？”门外的接待上前，澪摆摆手，“我打个电话。” 电话接通，传来诸伏景光歉意的声音，“……啊，这样，那要尽快哦，不然看不到节目多可惜。”她轻笑着准备转身，视线却扫过隔壁，不像他们这边门口都站着两个人，门大喇喇开着，只看到一男一女正在交谈。 刚放下电话，两个侍者端着酒过来。 澪率先进到室内，后面跟着侍者。 “他们一会儿就到，不过我们的酒已经到了。” 舞伎小姐姐帮忙接过清酒放在桌上，侍者出去后不一会儿门又被敲响，“不好意思，客人的是这一瓶才对。” 然后连连道歉，水雪澪摆摆手，“换过来就好，还没有打开。” 室内只剩下五人后又回到刚才的气氛，松田阵平摆弄着酒瓶，嘴里嘀咕着，“这种东西有什么好的。” 萩原研二笑道，“度数不高，大概是专门给我们准备的。” 三人边聊边看表演，室内灯光却突然一暗。 水雪澪开了手机电筒，松田阵平拉住她的手臂。 澪玩笑道，“阵平很怕黑？” 松田阵平：“……”担心 你就是担心棒槌。 “客人稍等，可能是电力故障，请在原地不要走动，小心受伤。”乐师小姐姐温温柔柔道。 萩原研二正想说自己出去看看，他们的门就再次被敲响。 舞伎拉开门，借着水雪澪的电筒光看清了来人，有些惊讶，“您好，客人。” 贝尔摩德在她身上停留片刻，那双魅惑的琥珀色眸子视线又扫过室内众人，“真是抱歉，突然停电，山内先生让我过来问问看是怎么回事。” 舞伎讶然，“您那边没有服务人员吗……不，我的意思是我可以帮您询问，”随后看向这边的众人，“真是失陪，那么这边就麻烦奈奈子帮忙照顾一下了。” 山本奈奈子早已放下三味线，“小惠去吧，这边交给我。” 贝尔摩德对着他们颔首，“那么打扰了。”视线轻飘飘扫过水雪澪，没留下任何痕迹。 水雪澪看着他们出去，微微歪了歪脑袋，“山本小姐是叫奈奈子吗？” 山本奈奈子含笑点头，“是，我是山本奈奈子，刚才出去的是原小惠。”她翻出和室柜子里的红色蜡烛和火柴盒，“这原是一会儿看烟火表演时为了烘托氛围点的，现在倒是可以用来照明。” 萩原研二过去帮忙，“刚才那位女士原小姐认识吗？” 山本奈奈子惊讶看他，“欸？怎么会这么说。” 萩原研二也只是敏锐发现那个红发女士目标太明确了，而且原小惠的反应也不对。 这种时候，该找的也不是隔壁的舞伎，茶屋的工作人员还没有这么稀缺，门口不是还侍立着两位接待吗？ 水雪澪也微微蹙眉，怎么觉得…… 灯光亮起，原小惠回来了。 她微笑道，“真是抱歉，客人，经理说为了补偿诸位，这次的所有消费一律免单，还请见谅。”说着给水雪澪倒了半杯清酒，亲自递给水雪澪。 水雪澪莞尔，“没事，不是还有花火表演嘛。” 见原小惠还是一脸歉意，澪索性接过她手里的酒杯，动作微顿。 唇瓣没有碰上杯沿，却几乎没什么距离，手腕却突然被握住。 松田阵平没有看她，“他们知道你喝酒会闹吧。” 23.茶屋事件4 水雪澪挑眉，故作沉思道，“估计会怪我们独自畅饮，要不我们全喝光，一点都不给他们留。” 萩原研二拿起酒瓶，对着原小惠笑道，“原小姐怎么只给小水敬酒，太不公平了吧。” 原小惠抿了抿唇，“我……” “啊——！”外面雨天发出尖叫，水雪澪三人面色一沉，松田阵平看了原小惠一眼，把澪手里的酒杯拿出来，不轻不重地放在桌面，“看来今天的茶屋选得不算好。” 水雪澪面色沉郁地了应了一声，垂垂眸看着被松田阵平抓住那只手，“啊，是这样没错。” 萩原研二站起身，对着原小惠扬扬下巴，“走吧，原小姐，带我们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山本奈奈子察觉到气氛不对，但外面的兵荒马乱显然不同寻常，只好起身道了句失陪，率先朝外走去。 萩原研二和水雪澪等原小惠出去才跟在她身后离开。 “小阵平？”萩原研二侧头询问。 松田阵平看眼桌上的东西，“证据在这呢，你们去吧。” 水雪澪幽幽叹气，“估计又是杀人事件。” 萩原研二惊讶看她，水雪澪无奈，“红发女人，原小惠，还有一个没出现的田中先生，又加上原小惠疑似想要嫁祸我，够明显了吧，经典的三选一。” 松田阵平一脸无语，“你靠的什么推断呢，都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太武断了吧。” “不好意思客人，店内发生了杀人案件，还请您暂时不要走动，实在抱歉……”隔壁突然跑出来一个中年男人，事这家茶屋的经理，他正满头大汗地一个和室一个和室地劝阻道歉。 水雪澪看向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摊摊手，满脸都是“你们看我说的对不对吧”的表情。 两人一言难尽，想到水雪澪告诉他们的这部动漫的名字，难不成他们还人均死神了不成。 但生命的消逝总让人感到沉重的，靠着萩原研二的三寸不烂之舌，他们还是看到了受害者。 就在他们隔壁，初步判断是氰?化物中毒。 又来？ 水雪澪觉得说不定就是五瓣樱花之四今天凑到了一起，才会发生命案，但理智又告诉她，如果是案件需要侦探的话，真理需要他们来找寻也能说得上是命理。 就像她虽然偶尔会开柯南是走哪哪里死人的玩笑，但心里更认同的也是案件在召唤侦探，或者说，正义在寻找它的承载宿主那一套。 所以她不可能把发生案件怪在这些正义之士身上，真正要被审判的…… 澪看向脸色苍白是原小惠。 是人类肆意蔓延的欲望才是。 但是，为什么降谷零和诸伏景光还没有回来。 握着手机，水雪澪终究没有打电话给他们。 如果真的是冥冥之中。 澪不动声色环顾四周，对上那个红发女人的视线，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紧，然后微微颔首。 会是吗？ 可是依靠这些莫须有的东西，平时玩笑也就罢了，如果没有证据，一切也只不过是自己的怀疑。 但无论真假，她都不该拿零和景光冒一点险。 手放在了背后，直接打开了手机盲打字。 松田阵平就在她身后，应该…… 肩膀被揽住，后背靠在松田阵平身上。 两人看上去就像亲密无间的情侣，水雪澪手指飞快按下发送键。 “后面？”声音低不可闻，只轻轻在耳边响起。 澪嗯了一声，“监控。” 如果真的是的话，他们调取监控也不是问题吧。 澪想到了刚才的停电。 茶屋大门口有拍到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吗？ 她的心有点乱。 * 警察很快来到，开始一轮轮询问。 “……所以你们是怀疑原小惠女士就是杀害山内先生的凶手是吗？”警察看着松田阵平指向的酒杯酒瓶，疑惑道，“那她为什么要做这些多余的事呢，很容易引起怀疑啊。” 贝尔摩德笑得风情万种，“我想是因为这个小姑娘是铃木家的人吧，无论是从她用过的酒杯酒瓶有毒，以此甩锅出去，还是干脆和山内先生一样直接中毒死掉。”目光幽幽看向水雪澪，“抱歉，山内先 生刚才有和我提过与你母亲相识，而且这片区域的工作人员应该都知道你的身份吧，prettygirl。” 女人的嗓音和语气都让水雪澪有些不适，但这种说话方式，水雪澪的怀疑值又提高一点，面带微笑，歪了头，将一个不谙世事的富二代千金演得淋淋尽致，“我用妈妈的名义预订的，工作人员知道很正常啊，不过……”她面带迟疑地看向尸体。 真难得，也只不过几次而已，她现在就能面不改色地面对死人了。 “我不认识山内先生欸，可能是爸爸妈妈的朋友吧，真是失礼了，先前知道的话应该带着朋友过去打个招呼的。” 萩原研二不可能让案件的关注点全集中在水雪澪身上，原小惠的行为足够引人注目，而且，“原小姐根本没打算隐藏吧，太过明目张胆了。” 原小惠垂着头，山本奈奈子面含担忧，“怎么会……小惠没有动机吧，山内先生也只是偶尔才会来茶屋而已。” 警察也提出疑问，“按照监控看，问题就出在那瓶被调换的酒身上，但是莉莉丝女士为什么没有中招呢，明明是同一瓶酒吧。” 贝尔摩德耸耸肩，“hey警官，我可是差点就中招了，不过是今天身体不舒服没有陪山内先生一起喝酒罢了，他这么体贴我，当然不会勉强，不然我想，”她勾起红唇看向原小惠，“这位小姐怕是更希望把我也一起送走。” 警察又看向原小惠和水雪澪，“那你之后为什么又对这位水小姐动手。” 原小惠嘴角扯出一个难看的笑，语……气冷淡，“还能为什么，因为我想要山内雄太身败名灭啊，铃木家的表小姐和他吃了一样的□□死掉，这是多大的新闻啊，这样他的公司一定会破产，山内家也会付之一炬。” 松田阵平揽住水雪澪肩膀的手微微一紧，澪疑惑看他，却盯着自己的脸。 “没碰上酒杯吧，氰?化物的话，嘴巴碰上会很危险。” 澪摇头，“只是做做样子，而且原小惠太明显了。” 跟实名投毒有什么区别。 心中疑惑蔓延，这个案件根本连推理都余地都没有，为什么？ 24.茶屋事件5 如果没有猜错，那个红发女人就是易容过的贝尔摩德。 这和她特地搜索记下手沙朗温亚德的脸并不一样，但是降谷零到手机突然落在车上，和诸伏景光一起去拿，冥冥之中…… 像是世界的自我修正。 ta在避免谁提前看到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吗？ 和几周前的毕业照事件一样。 水雪澪面无表情，眼神却冰冷起来。 又是这种失控的既定感。 可以调控，可以改变。 她真的，非常讨厌！ 但偶尔，恰恰是这种所谓的既定，在保护他们。 命运…吗？ * 后续的事情非常顺利，原小惠主动承认了杀人动机。 她是山内雄太的情人，早就察觉山内雄太想要甩了她，看见山内雄太带莉莉丝来茶屋，以为莉莉丝是在炫耀，她愤恨山内雄太的背叛，便计划杀了山内雄太。 千篇一律的杀人动机。 水雪澪捏着手手放在外套里，有些无趣地想。 “奈奈子小姐，不要太难过了哦，妆都哭花了。”萩原研二话音刚落，就看到两道视线落在他和山本奈奈子身上，困惑地眨了眨眼睛，“怎么了吗？莉莉丝小姐。” 贝尔摩德没想到萩原研二会这么敏锐，隐晦地看了一眼山本奈奈子，随即莞尔，“就是没想到小帅哥你这么体贴呢，要不是山内刚死我都想换换口味了。” 萩原研二轻笑一声，“那还真是我的荣幸，不过我不喜欢姐弟恋呢女士。” 莉莉丝哼笑一声，又瞥向自始至终贴在一起的水雪澪和松田阵平，“其实四个人我也不是不行。” 水雪澪：“……” 萩原研二：“！” 松田阵平：“！！！” 山本奈奈子噗嗤一笑，解围道，“今天给诸位带来不好的体验了，真的很抱歉，经理说烟火表演会照常举行，大家可以留下来看看再离开哦。” 贝尔摩德幽幽叹气，“那我可真就没有兴致了，刚死了男朋友，又被新欢拒绝，”说着还幽怨地看了一眼萩原研二，顾影自怜般挽了挽耳发，“我要先回去了，拜，pretties。” 看着红发女郎踏着高跟鞋走远，松田阵平嘴角抽了抽，放开了搭在澪身上的手，退开一点距离，“她还演上瘾了？” 水雪澪：“或许戏瘾犯了呢。”看向山本奈奈子，温和笑道，“山本小姐今天也辛苦了，我们一会儿也要离开了。” 山本奈奈子遗憾看他们，亲自把他们送出茶屋。 茶屋大门外，水雪澪不动声色观察了下监控角度。 “阵平，这个距离刚才应该拍不到他们两个吧。”水雪澪轻声道。 松田阵平没有东张西望，应了一声，“拍不到，他们没有入境。” 三人正常走在夜晚的街上，萩原研二轻声道，“他们在哪等我们。” “虽然我发的信息是让他们跟着拉车公司的直接离开……”水雪澪话没说完，变看到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从另一边的巷子里走出来。 水雪澪看他们帽子口罩装备齐全，但还是不免阴阳怪气，“没在巷子里遇到银发杀人魔真是你们运气好。” 降谷零那双紫灰色的眼睛上下打量他们，确定他们安全无虞后松了口气，但开口就是暴击，“我和hiro刚刚看到贝尔摩德撕易容了。” 萩原研二扶额，“真是她！” 早就注意到小水和小阵平在互相打配合，还有小水突然变甜的人设，以及非常鲜明的贝尔摩德的特色。 风情万种的大明星，易容变身大师，神秘主义者。 加上小降谷和小诸伏迟迟不出现，那么和那个组织有关的概率至少是百分之七十。 还有原小惠…… 萩原研二看向水雪澪，“小水，那个东西……” 水雪澪无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看来我的手速还得再练。” 松田阵平：“山本奈奈子没发现就行，原小惠的行为虽然突兀，但是最后所有人都集中到被投毒的酒杯上了，但那个时候，她应该是被监听了吧。” “nanako…？”诸伏景光出声。 萩原研二点头，迟疑看向水雪澪，“应该只是同名，和那个组织没有关系。” 水雪澪道 ，“走几段路再打车吧。” “澪，”几人跟上她的脚步，降谷零隔着口罩的声音有点闷，“给我吧。” 水雪澪把U盘给他，“你想怎么做？” 降谷零把U盘进口袋里，“贸然打开不合适，谁知道里面有没有什么反追踪或者自毁程序，而且你们说的那个原小惠也并不完全可信，我会通过家里上交公安。” 虽然众人都有点好奇里面是什么东西，但是在知晓很多未来情报的前提下，这种好奇心被谨慎压制。 水雪澪倒是有些意外降谷零的决定，“你…”她的语气有些迟疑，“……你不是不喜欢用，家里的资源吗？” 另外几个男生都看着他，降谷零眼含无奈，“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啊，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澪说的未来里我的身份……”他不禁失笑，“没可能不通过家里真的以一个混血的身份成为零组的组长吧。” U盘里的东西很可能和黑衣组织有关，现在的他们远不到冒险的时候，可以暗中布局，可以做好准备，但他们几个商量下来，其实都是更偏向于按部就班。 他们最大的先机就是知道未来，但未来不是一成不变的，从水雪澪对几人剧透那一刻开始，蝴蝶就在拼命地扇起风暴。 他们现在不能打草惊蛇，还不到接触组织的时候，至少要等到大学。 水雪澪一看降谷零的眼神就知道她在想什么，有些丧气道，“我知道你说的对，现在还不到时机，但是零，蝴蝶效应的效果可能没有我们想的那么大，你和景光今天还是被调离现场了，可你平时根本不是丢三落四的人。” 澪的眼神有些空洞和迷茫，“你们的未来真的能被改写吗？” 可她又不能真的让组织提前发现降谷零和诸伏景光，那太危险了。 可是，现在所有的一切都好像在冥冥之中告诉她，别白费力气，真正的剧情线你不可能改变。 降谷零把鸭舌帽扣在水雪澪头上，“我感觉你的粉发要去补颜色了，这才染了没多久吧。” “F……”水雪澪气急，又不想在公开场合全名全姓地叫他，一脚踩上降谷零的脚背，怒瞪着他，“和你说正经的！” 25.nanako 葡萄味芬达 降谷零眼都没眨，笑出声，被染成浅栗色的头发在夜光下远没有金色耀眼，却漾着淡淡的温柔光晕，隔着帽子揉了揉水雪澪脑袋，“大学我们就去接触组织怎么样？玩得大一点，看看能不能彻底改变剧情线。” 水雪澪震惊看着他，“喂！你……” “嘘！”降谷零小声道，“万一琴酒也在附近呢。” 虽然知道降谷零是在唬自己，但澪还是闭上了嘴巴。 可是好气！！ 萩原研二咳嗽一声，“那个……我有点渴了，那有个贩卖机，大家等我一下。” 松田阵平臭着脸，“帮我也买一瓶，要葡萄味芬达。” 诸伏景光主动跟过去，声音里带着笑意，“小雪要喝甜牛奶吗？你们刚刚喝了酒吧。” 水雪澪小声辩解，“其实也没喝多少。” 诸伏景光投币按下按钮，“高明哥知道会念叨哦。” 降谷零曲起食指轻敲她的帽沿底部，露出她那一双蓝眼睛，“就是，小心我和hiro和高明哥告状，离你成年还有一年呢。” 水雪澪不满嘟囔，“都说了以后会下调。” 松田阵平靠着电线杆等他们，插着兜喊道，“hagi，好了没有。” 萩原研二弯腰去拿饮料，“马上马上，小阵平葡萄味芬达只有一罐了哦……欸？下来两罐芬达欸。”他先把自己的乌龙茶取出来。 诸伏景光手里拿着三盒牛奶弯腰，“刚才只听到两声咕噜声，也有可能是先前的。” “也是，”萩原研二将饮料全部拿出来，又在贩卖机里投了硬币，“好啦好啦，这样这一瓶也是我的了。” 水雪澪举手，“我能要葡萄味芬达吗？” 菜菜子以前就很喜欢这个口味的碳酸饮料，哦，她的偶像是越前龙马，要不然以前也不会总是跑网球部。 今天山本奈奈子的名字还是让她有些怅然。 “不行哦。”诸伏景光把牛奶插好给她，“喝这个。” 水雪澪：“……” 行吧行吧。 “那多出来的一瓶怎么办？”萩原研二晃晃手中饮料。 降谷零接过，“给我吧。” 诸伏景光看着手里的两盒牛奶，算了，zero又没有喝酒，“那阵平，你和……” “哎呀，今晚的月亮真圆啊。”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假装没有听到。 几人嬉笑闹着走过一条街才打出租。 水雪澪跟着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上了一辆车，道，“下次出来还是自己开车吧，零我们几个早点去学吧。” 降谷零在手机上写好邮件，这个U盘还是尽快上交公安，让那边看好原小惠才是，免得牵扯出澪就不好了，“学了也暂时考不了，我和萩说好了去考摩托车，你们要不要一起，那个我们年龄到了。” 水雪澪举手，“要！” “你们是刚毕业的高中生出来玩的吧，可以大学再去考驾照，但在神奈川的话其实电车要方便一点。”司机师傅笑呵呵搭话。 诸伏景光莞尔，“确实，今天有点晚了，不然我们估计也是坐电车。” 司机师傅点头道，“是啊，我上一单顾客也是想要坐电车，结果被她上司催促才打了出租，小姑娘虽然看起来和你们年龄差不多大，但已经出来工作了，她还和我说自己是出来毕业旅行的呢。” 三人也没多想，毕竟日本这边高中毕业以后直接工作的不在少数，但也没有附和司机，学历歧视哪里都有。 诸伏景光不动声色避开了司机对他们大学的询问，引着他聊些家长里短。 到达酒店下车后，诸伏景光松了口气，“在日本真是少见这样外向的。” 萩原研二蹦过来揽住诸伏景光的肩膀，兴高采烈道，“小诸伏我们今晚玩剧本杀吧。” 降谷零忍不住笑。 诸伏景光：“……” 水雪澪看了眼时间，“这个点了，先吃饭吧，直接在酒店吃？” 松田阵平：“饿死了，不去找饭店了，就在这吃吧。” 水雪澪：“我请客。” 萩原研二：“我们自己付。” 澪眨了眨眼，毫不犹豫拨打电话，“麻烦1710房间送五份春季系列套餐……西班牙炒饭两份不放辣椒，是…肉类要牛排，甜品上你们的招牌就好，不要酒换成饮料…好的谢谢。” 挂断电话，萩原研二呆呆看着她，哭唧唧表示，“小水，你……” 水雪澪逗他，“我成年后以前跟着家里投资赚的钱可以取出来用了，要不要我一人送你们一辆跑车。” 四人豆豆眼。 降谷零扶额，“你别逗他了，真这样还不如我以后偷组织的钱养你们。” 萩原研二假装抹泪，靠在松田阵平身上，“小阵平，我们也是有人包养的人了。” 松田阵平一阵恶寒，看向水雪澪和降谷零那如出一辙的笑，却是哼笑一声，“那不是很好嘛，萩你当小白脸一定比金发大老师赚钱。” 诸伏景光摸着下巴思考，“确实呢，zero一点都不会哄女孩子，有时候太一本正经了。” 松田阵平无语，想说景老板你的幼驯染滤镜有点大。 暗自嘀咕了句：这像是不会哄人嘛… 然后率先走进酒店，“别站桩了，快点吃完饭复盘吧，有些细节大家一起还要对一下。” 水雪澪也伸了懒腰，认同道，“是啊，好饿。” “你是猪猪小姐吗？今天茶屋的小菜就属你吃的最多，我和萩 才是只喝了一点酒。” “那是阵平你说要等着他们上主食。” “我哪里知道这家茶屋这么附庸风雅嘛，等到最后只等到一桩案件。” 前面传来两人的斗嘴声，后面三人跟着，诸伏景光和萩原研二对视一眼又落在降谷零身上。 “看我干嘛？”降谷零好笑看他们。 萩原研二轻咳一声，“没什么，小降谷怎么不和小诸伏一样染棕色。” 诸伏景光搭上降谷零的肩膀，三人并排走着，“小雪说zero更适合这个一点，就算是伪装也没必要太过朴素了。” 萩原研二失笑，“小水是更喜欢金灿灿的东西吧。” 26.疑团 U盘是谁给的 降谷零认真道，“我看她是更喜欢送别人金灿灿的东西，萩，说不定她真会买跑车。” 萩原扶额，无奈道，“别啊，这样压力真的很大。” 降谷零思索着怎么解释，“其实…澪她有点，”斟酌着词句，“……她有点奉行利益比感情更可靠，或者说，很难短时间内和别人建立信任关系。” “所以就更希望在有限的时间内，通过利益或者说价值来获取甚至是给出信任，我们对她的价值，可能就是某种世界可以改变的锚点，但她自己的价值，”说到这里降谷零有点无奈，“虽然我很想说我们之间的感情坚不可摧，不应该拿价值和利益来衡量，但在她那里没有这么煽情，她就是信奉给的越多，彼此的羁绊越牢靠。” 诸伏景光也点头，“所以你别看她一副什么可以大家商量着来的样子，对于自己的行事风格是相当我行我素的，或者说她觉得自己的行为不会让我们产生‘伤自尊’这种想法。” 降谷零：“用她的话来说，我们配得上，所以她不会顾忌，萩原，你不要介意，澪是个很好的女孩，”他有些无奈，“虽然她和菜菜子都是相当‘自我’的人，某种程度上说的上是世俗意义上的孤僻，但，这种自我才是她的闪光点所在。” 萩原研二叹气，“我知道你们什么意思了，不过小阵平比我适应得好。” 降谷零哼笑一声，“直感系嘛。” 萩原研二看着降谷零，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小降谷，你是不是……” “呀，他们等我们了，电梯要到了。”降谷零率先向前走去。 诸伏景光憋笑，“走吧，萩。” 萩原研二满脸郁闷，这种事情他真的很好奇嘛。 * 凌晨一点，水雪澪打开了阳台的玻璃窗，望着下面的霓虹车道，万家灯火，有些失神。 门被敲响，澪拢了拢浴袍，看了猫眼里是降谷零。 打开了门，“怎么过来了，还不睡吗？” 降谷零扬了扬手里的手机，挑眉含笑，“我猜你没睡，要看吗？” 水雪澪抿抿唇，让他先进来，领着人直接去了阳台的小圆桌。 “零你的精力还真是充沛，才结束不久呢。”澪给他倒了杯温水。 降谷零接过，笑道，“萩提出玩剧本杀也是想转移你的注意力，我这不是来给你做心理辅导了嘛。” 水雪澪在他对面坐着，眼睛微垂，没有先前的活力，夜晚倒是把她的一切伪装都撕开了。 或许是信任自己？ 降谷零双眸微眯，心情倒是很好。 他知道这个女孩子对待信任的人一向都是坦然的。 但他总希望多一点，再多一点。 “觉不觉得我挺逊啊，不管是以前、现在还是未来，我似乎都没办法马上接受……杀人这种事。”水雪澪语气很平静，“明明，从好久以前就已经意识到这个世界的不同寻常了，却还是不能接受。” 降谷零手臂抵着桌面单手托着脸看她，“接受了才不正常吧，澪这不是对生命的敬畏吗？” 水雪澪苦笑，“哪有那么高尚啊，零，我对看到陌生人的生命在我面前消逝，根本没有什么触动，有的只是被戏耍的愤怒和对未来失控的恐慌罢了。”她哪里会是那么善良的人。 “那样的话澪不会让伯母的资助名单上多一个原千崎吧。”降谷零道，“伯母可是相当关心你哦。” 水雪澪看着他，“妈妈打电话给你了？” 降谷零干脆点头，“嗯，你用她的名义预约的那家茶屋，经理不可能不通知她吧，发生了杀人案，人家经理也担心你会不会留下什么心理阴影之类嘛。” 水雪澪被他逗笑，她这种人，哪里会，“我只是……” “嘘！”降谷零食指抵唇，“我知道澪迟早会适应的，要不要看原小惠的情报？” 水雪澪点头，“你这么快就拿到了？” 降谷零点开邮件，“太机密的我现在也拿不到，都是警方明面上会记档的，不过根据这些能推理出很多东西来。”他将手机递给水雪澪。 “虽然上面的记录说是情杀案件，但原小惠的父母和山内雄太是旧识，以前都是三共生物制药高层。” “等等，生物制药？”水雪澪皱眉，“所以那个山内真的有可能是黑衣组织的目标？” 降谷零点头，“山内雄太在下一届参选议员的名单里。”再多的，就不能说了。 澪微愣，“原小惠是被逼的？” 降谷零：“但的确是她杀了山内雄太，还有氰?化物是她独 立购买的，那个贝尔摩德，今天正是利用了这一点，还有就是……”他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和水雪澪说，但真正的结果又不可能写在邮件里。 “她怀了山本雄太的孩子，山本雄太知道这一点，”降谷零推测道，“山本雄太是自愿去死的，这是公安的给出的结论。” 水雪澪放下手机，“所以U盘才会送到我手里，如果今天没有我们的出现。” “原小惠知道有人监视她，借着给你投毒把U盘交给了你。”降谷零道。 但水雪澪还是很困惑，为什么会是她？ 如果只凭借山内雄太认识铃木女士的话，这一点根本站不住脚。 她大可以在案件移交公安的时候直接给公安，还是说信不过系统内的警察？ “至于为什么会选择澪，”降谷零复述得到的答案，“原小惠说，那是山内雄太的请求。” 所以，投毒确实是障眼法，在贝尔摩德那里，只是一个可怜的疯女人的苦苦挣扎。 邮件上记录的，原千惠一家被山内雄太所害，她和弟弟成了孤儿。 后来山内雄太资助了他们，她成了山内雄太的情人。 “三共生物制药和山内家呢？” 降谷零：“早在一月前，三共生物制药就因内部倾轧直接倒闭了，名下的研究所也全部关停，山内家山内雄太的妻子儿女，也全部移民了。” “是真的移民还是出了意外？” 降谷零语气冷淡，“没有区别，明面上他们一家仍然有社会生活的痕迹，”他看着水雪澪，一步步引导她，“澪觉得，山内雄太为什么一定要保原小惠？” 为什么要将计就计，为什么要赴死，为什么要原小惠把U盘给她。 “黑衣组织里有一个人，和我有关系。” 水雪澪轻声道，“原小惠怀孕了，山内雄太原本的妻子儿女死了，他要一个能护住原小惠的人，铃木家，黑衣组织……他一定也还找了官方合作，U盘里的内容肯定不全吧。” 降谷零安静看着她，少女那双蓝眸在夜色的映衬下看不分明。 “澪，山内雄太本身是待选议员，联系上可靠的公安并不算困难，”降谷零缓缓勾起唇角，“他联系上的那个公安警察，恰好是降谷家派系的，你说巧不巧？” 27.挚友 她还活着？！ 水雪澪打了个寒颤。 “澪？”降谷零皱眉起身，拉着她的手进入室内。 “山内雄太原本和黑衣组织有牵连，他认识我妈妈，但是不可能因为这个把U盘给我，而且他也不能保证我得到U盘会给谁，我和他根本不认识，他的目的如果是想让铃木家和官方都照看一下原小惠的话，他怎么保证黑衣组织不会灭口原小惠呢？”水雪澪理着思绪，声音有些颤抖。 “有这么一个人，她知道我今晚会去那家茶屋，知道零你的家世……”水雪澪哽咽起来。 降谷零将人拥在怀里，轻声叹息，悄声在水雪澪耳边道，“澪，葡萄芬达上有菜菜子的指纹。” “她……她在通过山内雄太在和我们求救！”水雪澪死死抓住降谷零外套，几乎泣不成声，“菜菜子…菜菜子还活着，零。” * “嗯？怎么只有你一个人，伏特加，你大哥呢？”贝尔摩德施施然坐上车，“还有怎么是劳斯莱斯？你大哥终于换掉那辆过时的老爷车了？” 伏特加替自家大哥辩解，“保时捷哪里就过时了，很经典的好嘛，低调又有内涵。” 贝尔摩德笑出声，金发被从车窗外灌进来的风吹的飘扬，“嗨嗨——确实符合小古板的风格，所以琴酒去哪了？那边的货物转移难道还需要他亲自盯着吗？” 山内雄太一死，山内家那几个研究所就成了组织的囊中之物，琴酒还想做什么。 伏特加打了个哈哈，“大哥受伤了，先回去休息了，车也开走了，这是我从朗姆那里借来的车。” 贝尔摩德眼神微眯，不动声色道，“说起来今天的任务遇到一个和菜菜子小可爱同名的琴师呢，我差点以为那是菜菜子易容的了，我说，伏特加你大哥不会和小姑娘任务后去约会了吧，还真是渣男欸，人家小女孩还没成年吧。” 伏特加笑道，“贝尔摩德你不会是吃醋了吧，大哥和那小丫头就是上下级关系，最后一波港口那边反扑让他们两个都受了点伤，提前离开了而已，朗姆也是知道的。” “是吗？”贝尔摩德拉长了语调，声音含笑，“朗姆可是非常期待这位烈火中的罂?粟花小姐呢，你大哥可要把人看紧了。” 伏特加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却仍然在和贝尔摩德虚以委蛇。 【“贝尔摩德如果扯出朗姆不用管，明面上我有一个这么弱点，朗姆会更加放心。”】 是啊，大哥资历没有朗姆久没关系，最多十年，他一定不会再受掣肘，一定不会像现在这样。 埋葬一个人都要掩藏痕迹。 想到那个只不过相处了一年不到的小姑娘，伏特加眼神一暗。 【“…蠢货，这么多年半点长进都没有。”琴酒压抑着怒火，抱着人飞奔向出口，身后是火光冲天和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咳咳…咳！”少女不断咳血，外套已经在刚才的转移中遗失，身上露出的肌肤大片大片都是烧伤留下的疤痕，脸上已经被血糊了半张脸。 “黑泽，没用的…了，我自己的…身体…清楚…”她断断续续地声音很轻，仿佛下一秒就要沉睡过去。 琴酒咬牙，保时捷近在咫尺，伏特加看见他抱着人跑过来，“大哥！” “伏特加开门！” 把少女抱上车，琴酒下达命令，“快去组织医院。” 伏特加不敢耽误，立马启动车子，“是！大哥！” “…嗬…黑泽，我…死后，把我…葬在月影岛…我父母的……”菜菜子一双黑眸已经开始涣散，琴酒不耐地给她做应急处理，腰腹上的伤口怎么也止不住流血，“闭嘴蠢货！”他捏着菜菜子的下巴，语气森寒，“你敢死我就把你弟弟送 去陪你。” 菜菜子还在自顾自地说着，“我早就应该…是…死人了，作为贩卖…的既得…利益者的女儿……我这样的死亡，是否…”手脚冰凉，腹部的剧痛明显起来，“…是否能够…洗清我和父亲的…罪孽呢？”像是在询问琴酒，也像是在诘问自己。 琴酒永远搞不懂这类人的想法，就像是他十五岁那年，刚从训练营出来那年遇到的那两个小鬼。 明明只是两个国中生，却敢挡在他面前替他质问几个高中生年纪大男生，明明他下一秒都要收拾那几个不知死活的人了，两个小毛丫头却跑出来坏他好事。 难道他是什么很容易感动的人吗？ “麻生菜菜子，你救了我也只会让我以后的罪孽都有你一份，我不会停止杀人。”琴酒声音森寒，语气有些阴阳怪气，“我没有要你救。” “是…是啊，”菜菜子双眸突然很亮地看着琴酒，染血的手拉了下垂在自己身侧的琴酒的一缕银发，“你…和从前一样呢，小哥哥。”她笑了笑，原本精致的脸蛋也在血污的沾染下显得异常狼狈，“可是…救人是不需要理由的啊。” 【“mio酱刚才好帅气，好勇敢哦，我都有些怕呢。” “那几个不良刀都掏出来了，救人是不需要理由的嘛，啊……这话原话不是我说的，总之，我这是对生命的敬畏啦！而且金发小哥哥这么帅，吓到就不好了。”】 菜菜子的那双黑眸长久地注视着琴酒，像是在看他，又像是透过他在看另外一个人。 mio，我们是如此的默契，你一定会找到的，对吗？ 攥住银发的手逐渐往下滑，“黑泽，你还是，金发更好看呢……以前……就很喜欢你的金发，抱歉了，我骗了你…”声音越来越小，几近低不可闻，但琴酒看她的嘴型明明是。 永别了。】 28.月亮会主动遇见太阳 第二天一早，水雪澪一行人再次去了茶屋。 路上，他们听到了港口发生爆炸的快讯。 “要不，”萩原研二有些迟疑，“我们兵分两路？这个应该也算是不同寻常吧，按照小水的推论，柯南元年以前，没有这么多引人注目的爆炸案吧。” 松田阵平：“那我们俩是怎么死的？” 萩原研二苦着脸，“小阵平，这种时候就放过研二酱啦！” 水雪澪咬着下唇，“不能去港口。” 那边刚出事他们就出现，很容易被顺藤摸瓜查出来，黑衣组织一直都算是谨慎小心的风格，还有一个会易容的贝尔摩德防不胜防。 零和景光未来不知道会不会走上那条路，但在此之前，不能有意外。 而且，如果菜菜子有意留下讯息的话，她不会选择港口这么明显的地方。 她通过山内雄太认识原小惠，那……那个同名的奈奈子呢？ 水雪澪选择相信自己的直觉。 “去茶屋吧。”降谷零拍板，“港口那边不是我们现在可以接触的。” 诸伏景光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他心里总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菜菜子不是那种陷入危险后，会引诱同伴去调查的人。 她只会拼命将他们推远。 而且那个女孩的本性。 景光看向一直非常焦虑的水雪澪。 菜菜子要比小雪还要非黑即白得多。 他们真的能在茶屋得到想要的答案吗？ 不管如何，几人还是一起再次去了茶屋。 得知山本奈奈子今天请假在宿舍休息后，又通过经理拿到了她的联系方式。 山本奈奈子亲自来接他们。 “所以是山本小姐帮忙整理原千惠女士的东西吗？”诸伏景光温和询问。 山本点头，眼神有些哀伤，“小惠留下东西在警察查验过后，经理就让我帮忙整理一下，稍后会寄给她的家人。” 萩原研二：“不介意的话我们也来帮忙吧，小水昨天一直很愧疚，觉得自己不该让原小姐出去呢。” 水雪澪回过神来，和萩原研二打着配合，“是这样没错，我……” 山本奈奈子连连摆手，“这怎么能怪到你的身上呢，是小惠自己走错了路。”想到朋友差点害了人家，山本奈奈子邀请他们一起去原小惠的宿舍。 “其实只是一些衣服和包包，她的很多东西其实是放在她自己家的。”山本奈奈子解释着。 宿舍不算大，但还算井井有条，几人观察着。 水雪澪站在中间观察原小惠住的地方。 家具，装饰，书籍…… 舞伎的生活单调，但原小惠显然是很有情调的人，宿舍内被她放置了很多艺术品。 水雪澪一排排扫过书架上书籍的名字，阳台风铃轻响，视线落在书桌前面的墙壁上。 一个五十厘米长的方形画框。 水雪澪伸手摘下。 一张半日食的照片滑落出来。 背面是同等拍摄角度的半月食照片。 月亮和月影重逢的交际阴影处散发着漂亮的光晕。 眼泪不受控制地顺着脸庞大滴大滴滑落。 “澪！”降谷零担忧看着她。 水雪澪视线却被眼泪遮挡，轻声，“我知道…她在哪里。” 这个笨蛋！ 没什么视线焦点地地走出那间宿舍，降谷零四人担忧跟在她身后，萩原研二和奈奈子说着抱歉…… 耳鸣声骤然传来，她没能听到身后的声音，竟直晃晃顺着楼梯滚落下去。 “小心！” “澪！” “小水！” * 水雪澪从楼梯上滚落下去，后脑勺撞在台阶棱角上。 她听见有人在喊她的名字，声音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水，视野边缘泛起黑雾，意识被拖拽着往深处沉，然后什么都消失了。 她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她站在月影岛的码头上，海风咸腥，有海鸥在头顶盘旋。 栗发双马尾的女孩站在渡轮的甲板上朝她挥手，卷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笑容明亮又张扬。 “mio——”她喊她，声音被海风吹散，“我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啦！” 她想追上去，腿却像灌了铅。 渡轮鸣笛，缓缓驶离码头。 那人还在挥手，和每一次放学分别时一模一样。 她张开嘴想喊“等等我”，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渡轮越来越远，最后变成海平线上的一个小点。 海水涨潮，漫过她的脚踝、膝盖、腰际。 她没有挣扎，只是站在那里，任由海水把她淹没。 在水下睁开眼睛的时候，她看见了海底的东西。 是那架被烧焦的钢琴。 琴键已经残缺不全，海藻缠绕在琴弦 上，随水流轻轻漂荡。 钢琴盖上放着一个打开的琴谱，她想伸手去够那本琴谱，指尖触碰到纸页的瞬间，海水突然退去。 她趴在湿漉漉的沙滩上剧烈咳嗽，肺里像灌满了盐粒。 有人把她从沙滩上拉起来。 水雪澪猛地睁开眼。 入目是一片陌生的白色天花板。 消毒水的气味刺鼻，左手背上扎着输液针，透明的液体一滴滴落下。 窗帘半拉着，透进来傍晚时分稀薄的橘红色光。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过了好几秒才慢慢拼凑出碎片。 茶屋，奈奈子，原小惠的宿舍，那张照片…… “醒了。”降谷零的声音从左边传来，带着明显松了口气的意味。 她想转头，后脑勺立刻传来一阵钝痛。降谷零按住她的肩膀：“别动，后脑勺缝了四针，轻微脑震荡，医生说要静养。” “……几点了？”她开口，声音沙哑得连自己都吓了一跳。 “傍晚六点半。”降谷零看了眼手表，“你睡了快八个小时，hiro回酒店拿换洗衣物了，萩和马自达刚被护士赶出去买晚饭。”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点小心翼翼的试探，“澪，还记得发生了什么吗？” 水雪澪盯着天花板，沉默了很久。 “……记得。”她最后说，“我从楼梯上滚下来了。” “在那之前呢？” 她又沉默了。 降谷零没再追问，只是安静地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把一杯温水递到她唇边，放入吸管，等她小口小口地喝完。 “谢谢。”她说。 “澪。”降谷零无奈。 水雪澪觉得眼眶发酸。 她闭上眼，想要压下那股汹涌的情绪，但眼泪还是不争气地从眼角顺着太阳穴滑落 降谷零伸出手，隔着被子轻轻拍着她的手臂，一下，又一下…… 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降谷零从椅子上站起来，弯下腰，笨拙地抱住了她。 水雪澪抓住他的外套，把脸埋进去，哭得浑身发抖。 【“mio酱，你觉得一个人如果做了无法挽回的错事，应该怎么办？” “那要看是什么事吧，杀了人的话还是去自首比较好吧。” “这样啊…”】 “零，我想去月影岛。” “好。” 29.初次见面 幼年新一 时间一点点过去，如今已经是他们大学的时候了。 “来得好慢。”降谷零盯着天空，把反戴的鸭舌帽正过来，“都要午后了，这家伙不饿的吗？！” 诸伏景光拿芬达冰了一下幼驯染的脸，“原谅她吧，双学位不是那么轻松的。” 降谷零不满，“谁让她这么逞强的！都熬了好几个大夜了！” “果咩果咩～sorry！我来晚了！” 少女从宿舍楼跑出来，一身浅色连衣短裙，原本的一头粉发因为发根变黑又染成了黑色，烫成了大波浪卷，但因为没时间打理现在发质有些干枯。 降谷零皱着眉，“你刘海儿都长过眼了，连剪头发时间都没有了吗？” 水雪澪叹气，从包包里摸了摸，摸出一个细长条水晶发卡，“…找到了，lucky！没办法啊，我先前没意识到法医也是医学范畴了，唉——轻点！”发卡歪歪扭扭，降谷零看不下去又给她摘下来，理顺刘海，连着鬓角的发一起卡住，“就说你当初冲动了，非不听劝。” 水雪澪，“可是公法系很无聊啊，我看你和景光加选了别的嘛，但我又对你们学的那些暂时没什么兴趣。” 诸伏景光：“你可以听阿姨的选商业管理专业。” “院区太远了！这样好多时间都打散了，一点也不方便，等以后找时间读个这方面的研究生就行。”水雪澪在手机上点点点，“啊！找到了，还有位置，我们快点去吧。” 三个人今天要去探一家新店，但是原本手机上显示还有位置，可是到的时候已经满员了。 水雪澪叹气，“你们家怎么不搞预约呢？” 服务员再次鞠躬道歉，“抱歉给您带来不好了体验，您下次来的时候我们可以给您打折。” 水雪澪撇撇嘴，“好吧好吧，那我们去别的地方吧。” 降谷零在周围看了看，附近只有一家幼稚园和零食店，他跑去零食店买了一袋粗点心。 “先吃点这个垫垫肚子吧。”递到幼驯染和水雪澪面前。 水雪澪要下一根美味棒，“啊，芝士味。”看了下零食店的包装袋，“这家连锁店的圈圈糖很受欢迎。” 降谷零等景光拿了才翻过袋子瞧，从兜里掏出几颗，“老板找零送的，要不要？” 水雪澪摇头，“小朋友比较喜欢啦。”一边说一边又在手机费翻看附近的店。 诸伏景光倒是感兴趣，接过一把糖，剥开就吃“单车是停在幼儿园那边了吗？” 降谷零点头，“嗯，这家店附近也没有合适的位置，下次澪你也骑车来吧，别偷懒，你说说自己多久没晒太阳了。” 水雪澪无奈，“是是！降谷老师～” “你们好，三位，我是搜查一课的警察毛利小五郎，有件案子想要三位配合一下。”身后传来青年男人的声音。 三人诧异望去。 * 另一边，工藤新一正为爸爸突然退出案子的调查而感到疑惑。 但又想自己想明白为什么。 “真的不是他杀？”看着爸爸送走那个叫西村的小孩，工藤新一再次询问工藤优作。 作家先生含笑看着儿子，“不是哦，但具体的过程就要新一你自己想咯！” “哈哈目暮警官你夸张啦，其实一会儿说不定工藤先生就来为你解惑了。”是明媚清冽的女声，很年轻。 工藤新一看过去。 两男一女，相貌都很优越那种，两个男生的发色都是深栗色，女生是黑长卷，其中一个男生肤色是很健康的小麦色。 体育生？ 嗯？ 看过来了！ 这么敏锐的吗？ 新一感到爸爸牵起了自己的手，拉着他向那三人走去。 “水雪澪小姐，初次见面，你好，我是工藤优作。” 工藤新一听见爸爸这么说，瞪大了眼睛！ 欸？！ 竟然主动和年轻女性打招呼吗？ 水雪澪微微挑眉，却笑得大方得体，一点都没有当初道德绑架人家帮忙查案子的不好意思。 “工藤先生你好！久仰大名。” “原来你们认识啊，怪不得呢，刚刚水小姐还给我们解惑了，关于那个死字。”目暮警官笑道。 工藤新一慌忙出声打断他们的寒暄，“爸爸！这个大姐姐是谁？” 他一脸狐疑的样子，水雪澪笑眯眯地半蹲下来，裙子上滑，身后是降谷零不明显的轻啧声，宽大的外套系在少女腰上，“我说你，注意一下啊。” 水雪澪朝他眨眨眼，“小新一太有趣了嘛。” 工藤新一无语，他已经发现自己误会了，“所以你是谁啊，大姐姐。” 臭屁小孩还算礼貌，水雪澪摸摸下巴，“嗯…你和园子是青梅竹马的话，园子喊我小姑姑，那你应该也可以喊我小姑姑。” 工藤新一瞪大双眼，“你是园子那个又爱又恨的魔女姑姑！” 爱是因为水雪澪对园子真的很好，从小到大不知道送了她多少梦幻公主裙，恨是因为全部铃木家的小孩，没有一个不活在这位小姑姑阴影下的，毕竟有一个学霸姑姑真的挺难受的，每次家庭聚会孩子们都会被念叨。 身后诸伏景光和降谷零笑出声来，水雪澪半月眼，揉乱小新一的头发，“我应该是天使天使好吗？园子那臭小鬼，下次她的假面超人限量版套装没有了！” 新一不好意思摸摸鼻子，“那个，水姑姑…” “停！称呼我名字，我不习惯人家叫我姓氏的，或者你直接叫我小姑姑也可以啊，我们这一辈没有比我更小的小孩了。”水雪澪道。 工藤新一很是从善如流，“好吧，小姑姑，园子她还是很喜欢你的。” 要是园子知道他把她的假面超人套装弄没了一定会揍自己的！ 水雪澪哼笑，“行吧，勉为其难接受了。” 工藤新一又道，“所以小姑姑找到了那个死字的解法了吗？” 水雪澪干脆点头，“工藤先生也知道，他没告诉你吗？” 工藤新一看一眼 自家笑眯眯的老爸，小人叹气，“没有，而且我想不到，总觉得这件事很奇怪，那个死字很奇怪，西村很奇怪，全部都很奇怪，但是爸爸不让我问。” “但是幼稚园园长的确是自杀没错哦。”降谷零这么说道，“工藤先生的做法也很正确，是非常厉害的侦探呢。” 毕竟不是每一个侦探都能在情和法以及真相之间保持求全的。 工藤优作失笑，“我只是个家罢了。” 诸伏景光莞尔：“是真的厉害，能做到这个程度，我和…小雪他们都是您的书粉呢。” 工藤优作敏锐地发现男生本来想说的，应该是那他和那个小麦色皮肤的男生的名字，但体贴地没有多问。 “过誉了，只是偶尔帮一下警视厅的忙。” 工藤新一对成年人的恭维不感兴趣，看着水雪澪，“呐呐，小姑姑，能不能告诉我啊，关于这个案子。” “唔…案子就算了，我把手法告诉你吧。”水雪澪看着周围的人也逐渐散去了，索性从包包里拿出几个硬币，啊…我只有一个500円的银币，ling，给我几个100円和10円的。” 降谷零掏出钱包，“两个100円的，两个1円的，一个10円的，可以吗？” 水雪澪笑道，“足够了！” “这是要做什么？”新一疑惑，所以这个人是叫凛？ 水雪澪眨眨眼，“你看着就是。”然后又拿出自己的防晒喷雾，摆好硬币后，又环顾一下四周。 降谷零提醒，“发卡可以。” “哦对！”水雪澪开心仰起头，“帮我取下来，不要弄乱哦。” 降谷零倒是取得很小心，一根头发都没有夹住，但工藤新一半月眼看着，他觉得自己饱了。 “给。” 水雪澪将发夹摆在硬币中间，“看好哦，小新一。”然后对着地上喷防晒喷雾，直到地面被喷湿。 接着又把发卡和硬币小心取走。 “看！这样一个一模一样的死字就差不多了出现了，现在明白了吗？新一。”水雪澪含笑问他。 工藤新一恍然，“是西村做的？” 水雪澪点头，揉了揉男孩脑袋，“但是别说出去哦，西村小朋友很善良。” 七岁小男孩目前的知识面没能让他想明白西村这么做的原因，“可是为什么？” 降谷零将水雪澪从地上拉起来，见她被太阳晒得脸蛋红红的，把帽子摘下扣在她脑袋上，然后对工藤新一解释道，“传说中死去的人过三途川的时候，要给夺衣婆6文钱哦，不给就会发生不好的事情，西村在寺庙长大，知道这种事不奇怪，他这么做的原因其实是在供奉园长哦。” 工藤新一摸着下巴，可是西村作为一个小朋友会有这么多硬币吗？ “那我们就告辞了。” 欸？ 工藤新一抬头就看到那个高个子的男生在和自家老爸还有目暮警官告别，看见自己看过去，掏出了一把糖给自己，“圈圈糖味道很不错，请你吃，小新一。” 30.论公安赤井的可能 工藤新一愣愣地看着手心里的糖。 所以…西村是用圈圈糖代替的硬币？ 工藤新一看着三人的背影，有些愣神。 “在想什么？新一。”工藤优作出声。 工藤新一抬头看着自家老爸，笑道，“没什么，就是觉得他们挺有趣的。” * 大一的第一个暑假，水雪澪约了警校五人组去海边玩。 “我们现在还没上警校呢，你这么称呼我们是不是有点奇怪？”伊达航牵着娜塔莉，笑着问她。 伊达航是他们今年春去神奈川回来后认识的，借着外守一的案子，诸伏景光买了礼物去伊达家道谢。 一来二去几个人就都认识了，线上聊得不错，但这还是五人第一次全体面基，本来这次伊达航不来的，他要和自己刚在一起的女友去约会，是水雪澪热情邀请让他一定要带着娜塔莉过来。 【澪：来呗，给娜塔莉小姐介绍一下你的朋友们嘛，她应该会很高兴。】 总之各种各样的理由，他们总算和娜塔莉也认识了。 水雪澪递给娜塔莉一顶遮阳帽，海边防晒实在是要紧，不然回去就要成红皮猴子了。 “反正你们早晚都要去考警校的，不是吗？” 伊达航感叹，“我只是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奇遇。” 水雪澪眉眼弯弯，又帮娜塔莉涂防晒霜，“我当然是奇遇！好啦好啦，今天就抛开那些有的没的好好玩吧。”说着拉着娜塔莉跑开，“我和娜塔莉去冲浪，你们玩着！” 娜塔莉在她身后笑，“他们不去吗？” 水雪澪：“零他们去还潜水装备了，一会儿估计会一起去玩水上摩托，娜塔莉要不要试试？” 娜塔莉高兴，“好啊。”这还是航第一次将自己介绍给朋友们呢，不过看起来都是很好的友人。 伊达航看着两个女生跑远，耸耸肩去找降谷零他们了。 然而，到的时候只看到三个人。 “嗯？降谷呢？” 诸伏景光笑着只指向海里，“和人比赛游泳呢。” 岸边还站着两人。 松田推了下墨镜，“金发混蛋可别输了。” 萩原研二双手抱胸，“唔…看那个外貌还真是明显呢。” 伊达航仔细看去，降谷零和一个男人正在海里比赛游泳。 陌生男人身姿矫健，带着泳帽和泳镜，看不出样貌，“这是谁？” 诸伏景光面色奇怪了一瞬，最后无奈笑道，“一个和zero气场天生不合的人。” 萩原研二吹了个口哨，“传说中的FBI哦，虽然只是未来役，刚才我们遇到一个案子，降谷和他比赛推理比输了，这位脑筋倒是不错，思维很快。” 松田补充，“他们在那个侦探小子一家离开后就比起来了。” 伊达航却很担忧，“我没记错的话，未来这位也会去那个组织执行任务吧，你们就这样提前见面没关系？” 诸伏一愣，明白过来，伊达班长这才是第一次线下见他们几个呢，解释道：“zero的原生发色是金发，我是黑发，而且现在zero整个人都被小雪弄得白了一个度。 今天我们和赤井秀一见面的时候，没有多说话，在工藤一家面前也是改变了气质和肢体习惯的，未来再加上一些化妆，没那么容易被认出来。” 伊达航看着诸伏景光的红棕发和海里降谷零的浅栗发，“你们的脸总没有变吧。” 诸伏景光轻笑，“没关系的，以后，我和zero都不会让组织见到我们真实的脸。” 想到水雪澪提出的那个提议，他和zero也觉得大有可为。 伊达航见他们心里有数就不再多问，“欸，比完了？谁赢了？” 松田愉悦吹了个口哨，“当然是金发混蛋啊，当着我们的面怎么可以输给未来的FBI嘛。” 萩原研二笑道，“前后一秒的误差，那位未来的FBI先生泳镜的带子断开了，应该有点影响。” 伊达航看着上岸的两人，赢的输的好像都不太高兴。 “下次再比过！”降谷零气势汹汹道。 “奉陪到底。”赤井秀一淡淡回道。 诸伏景光失笑，这个赤井可不像小雪故事里，那个游刃有余到让人生气的FBI搜查官呢。 不过想到他只比他们大两岁的样子，也就不奇怪了，都是年轻气盛的年纪，再沉稳也是有些少年意气的。 萩原研二上前打圆场，“好啦好啦，既然比赛都比完了，要不要一起去吃点东西？”他热情招呼着赤井秀一，“和我们一起去餐厅怎么样，我们有预订哦。” 运动完一场还真有些饿的赤井有些迟疑，萩原眨眨眼，“我刚刚听你推理感觉蛮有趣的呢，我们未来想考警察学校来着，你要不要一起去试试，你很有做警察的天赋哦，推理侦查还有体力都是一级棒呢！” 松田没忍住哇哦了一声，不愧是hagi呢。 伊达航爽朗笑着上前，拍了拍赤井肩膀，“你的体格真的很合适呢，我叫伊达航，有时间我们切磋一下怎么样？” 赤井秀一看向最健壮也最高的伊达航，也有些战意，“当然可以。”然后又回答萩原研二的问题，“其实我未来也是想当警察的，不过可能不在日本。” 萩原研二故作疑惑，“欸，为什么？我看你也是日本人欸。” 赤井秀一沉默片刻，“因为家庭的原因，我考不了日本的警校的，去美国的话还有可能，如果能归化入籍的话我就能去FBI了。” 知道赤井秀一家庭背景的几人了然，先不提混血身份，单单父母都是英国特工这件事，政审就不好过。 而按照赤井的年龄，他和诸伏以及降谷如果要前后脚进入组织卧底，只可能是他很短的时间内就拿到了美国国籍，并且还可能去陆战队之类的地方队呆过一段时间，才会被FBI接纳。 不然一个父母都是M16特工的日裔…… “如果你想考日本的警察学校就没有问题。”降谷零突然出声。 其余几人都有些惊讶看着降谷零。 降谷零不自在撇撇嘴，“我也是混血。” 其实他更想说的是可以通过降谷家…… “不用了。”赤井秀一轻笑，他能听出来降谷零的好意，或许这位新认识的朋友家里真的有什么关系，但他不准备因为自己的原因暴露父母。 如果他去考日本这边的警察学校，父母必定会被查，他只是混血的话没什么，但他们身份本来就敏感，这对他们的工作来说并不是好事。 赤井务五那边还好，毕竟这么多年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可是玛丽把他们一家藏了这么久，如果突然调查，可能会有暴露她的风险。 除非他改头换面换个身份，但他不准备这么麻烦，美国那边没有日本传统，如果他入了国籍，在那边看来，和父母之间的关系就不是那么重要了。 最重要的是，他可以通过FBI的渠道调查组织。 降谷零没好气哼了一声，“随便你！” 要不是看在赤井秀一能力的份儿上，还有他不想让FBI白得这么一个人才的原因，他才不会邀请这个男人呢。 “那要不要听听我的想法。” 身后传来女生的声音。 水雪澪牵着娜塔莉过来，看着赤井秀一，“虽然不知道你这么执着加入FBI的原因，但是你想不想拥有一条日本警方的人脉呢？” 赤井秀一疑惑，众人也看向她。 水雪澪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道：“我们几个人算是小有家世吧，”说着她指了指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机械天才和犯罪推理天才。” 然后是伊达航和诸伏景光，“警察世家，”又指着自己，“铃木财团，” 最后是降谷零，“政界。” 五个男生被她介绍得欲言又止，但都没打断她的忽悠大法。 女生笑意盈盈，说出的话却有些惊世骇俗，“要不要作为日本警方的卧底去FBI当间谍？” 降谷零眼睛一亮，对赤井秀一道，“赤井，反正就算你真的成为的FBI，那边也不可能让你走向高位吧，那边可是排外得很，哪里有自己的国家舒适，不如你当我的线人，我可以在警方那里帮你备案，等你完成任务回来你可以日本这边步步高升。” 赤井失笑，“你们现在还没有考上警察学校呢，这就来给我画饼了？” 而且他也不是追求这些的人，他要的不过是两个词罢了，真相，自由。 降谷零理直气壮，“反正又不需要你真的帮忙做些什么，只需要在日本有需要的时候帮帮忙就好了，你平时当你的FBI，你需要合作的时候我们也可以帮你啊。”然后最后犹豫道，“如果你答应，我可以现在就帮你备案。”让降谷家帮忙走走后门什么的。 他现在不好把黑衣组织的消息作为筹码，但如果赤井想要知道那个组织的情报，多一个官方渠道的好感想必他也不会介意。 赤井秀一讶异，“你们为什么这么想让我在这边考警察学校？” 萩原哥俩好地揽着赤井秀一，笑眯眯道，“因为我们小队里的好多人都有共同一个爱人啊，唔…实在不想让赤井你那么优秀的人流落到别的国家手里呢。” 松田也道，“要说你是个外国人就算了，但偏偏，你身体里也有这个国家的血脉吧，虽然不知道你加入FBI是为了什么，但是如果可以，真的希望你能够留下来。” 赤井一愣，说实话，心里还是有些动容的。 水雪澪眨着眼对松田比了个大拇指，有时候直球就是天然克腹黑呢，虽然赤井不是腹黑，但某些时候也足够内敛和固执。 诸伏景光朝赤井伸出手，“赤井，留下来吧，我们需要你，国家也需要你。” 赤井秀一盯着诸伏景光的手半晌，最后无奈一笑，伸手握上去，“我还是会加入FBI，”那里可以更多追查到那个组织的痕迹。 “但是，”他看着在场的人，笑道，“你们的提议我同意了。”他也是难得有这么多谈得来的朋友呢。 降谷零轻哼一声，伸出手握拳，“这可是你说的。” 赤井秀一另一只手和他碰拳，“我说的，你们帮我备案，等我在FBI处理完了自己的事，我就回来。” 于他而言，在哪里并没有什么所谓，等处理好组织的事情如果能够回日本的话，那也很好，毕竟他在这里生活了不少年。 水雪澪和娜塔莉相视一笑，后者轻声对水雪澪道，“男孩子们的友谊也蛮有趣的。” 水雪澪勾起唇角，“是啊。” 她需要足够多的变数，哪怕蝴蝶在海上扇起剧烈的风暴，也在所不惜。 “好啦好啦！饿死了，我们快点去吃东西吧，一会儿还有水上摩托项目呢。”水雪澪道。 萩原研二无奈，“小水，你好会破坏气氛哦。” 水雪澪哼笑，“男孩子不要这么黏黏糊糊的，快点快点，赤井你也快跟上。” 赤井迟疑，“我妈和妹妹她们…” 水雪澪摆了摆手，“你告诉我房间号，我叫人给她们送过去，”见他迟疑又道，“作为报酬你教我两招怎么样？你们一家的旅游费用我包了。” 赤井无奈，“不用，教你就是了。” 31.无营养日常 伊达航兴致勃勃，“到时候顺便切磋啊，你学的是什么？” 赤井秀一：“截拳道，还有一些早年打黑拳的时候学的招杂在一起。” 松田阵平隔着萩原探过头来，“一会儿我们也来一局，让我也来领教一下。”他学的是正统拳击，以前也和降谷切磋过，那小子下手老黑了。 他们这些人里体术最好的是降谷和伊达，其次是他和景光，能打个五五分吧，萩原和小水最菜。 降谷零也想开口，但想到这样好像有点以多欺少，有些纠结，没想到赤井秀一笑道，“你们都可以上。” 降谷零恼怒，“赤井你是觉得我们都打不过你吗？” 赤井秀一委婉道，“从小到大我很少有对手的。” 降谷零瞪他：“那就比一比！” 水雪澪和诸伏景光挤眉弄眼，“真有活力啊。” 娜塔莉失笑，航的朋友们都好有趣。 * 如果说中学生活是悠闲快乐的话，那么水雪澪三人的大学生活就忙碌得不行了。 除了法学部的课三人都另选了一门专业，水雪澪是法医，降谷零是医药，诸伏景光的是金融相关。 尤其是水雪澪和降谷零，因为专业和天赋缘故，他们的技能点并没有点到这方面，学是能学吧，但要样样拔尖儿和那些天之骄子比实在就是难为他们了。 可是他们学这些也是为了未来做准备，水雪澪是为了以后当刑警能自己做痕检，降谷零是为了以后卧底组织做准备，总不能如果情报拿到了一点都看不懂吧，这样很容易被糊弄的。 至于诸伏景光，他的要求就更低了。 “总觉得经济犯罪进入组织要更安全呢，而且他们那么庞大的组织总要用钱吧，我不一定要只当狙击手啊，以后可以给他们管钱嘛。” 诸伏景光这样说着，既然知道了未来，当然要做更好更周全的准备啊，事情是要去做的，但他这次一定要和好友一起走到最后，谁也不许掉队！ 水雪澪和降谷零四只熊猫眼，精神有些萎靡地打开诸伏景光送来的便当盒。 降谷零：“hiro这想法很危险呢。” 水雪澪吃了个圣女果，酸甜的滋味让她微微清醒过来，“其实这样也好，你以后可以花组织的钱买跑车，景光可以给你批钱。” 诸伏景光猫眼亮闪闪的，“是吧是吧，小雪你也觉得可行是吧？” 水雪澪无奈，他怀疑景光就是听了她说的降谷零的马自达一直处在报废边缘才去学的这门专业。 但水雪澪表示，“当然可行，以后消灭组织了你还可以来铃木家打工，妈妈绝对会很高兴地给你开双倍工资。” 开玩笑！这可是在黑衣组织历练过的欸！就算不提及一些会计专用技能，以诸伏景光的本事，啧啧，抢着要好吧。 降谷零不理会他们的调侃，吃了一块幼驯染炸的炸虾，喟然道，“好久没有吃便当了，从高中毕业以后。” 大学后他们常吃的不是诸伏景光和他自己做的小灶，就是被水雪澪拉着去试吃铃木集团旗下的酒店餐厅，或者大街小巷地寻摸那些夜市小摊。 诸伏景光把今天炖的汤又摆放在各自面前，“今天我试着做了山药排骨汤。” 水雪澪先喝了一口，大拇指点了赞，“感觉日本的学生时代吃便当更多些欸，其实我刚开始还有点不适应。” 降谷零：“怎么说？”他知道她说的是她的上辈子。 水雪澪：“嗯…习惯不一样吧，那时候学生如果没时间回家的话基本上不是吃食堂就是在外就餐，但不是所有学校都有食堂，比如我的国中学校，基本上晚自习前学生都是去外面小摊解决的，几块钱的泡面、煎饼、炸土豆、饭团、酸辣粉…总之生活费以内尽够吃了。” 诸伏景光迟疑：“小孩子的话，这么吃不太好吧。” 感觉营养不够均衡。 水雪澪耸肩，“所以我得了急性肠胃炎，那之后都会自己带保温饭盒了，但是吃了一阵又会觉得不好意思，还是去外面吃小餐馆。” 降谷零好奇：“是因为没有人这样做，你这样做的话别人会觉得很奇怪？” 水雪澪点头又摇头：“也不全是，其实还是有人很羡慕这样的也有人这样做，但一个班上这样带饭盒的只有两三个吧。 而且这不是主要原因，小孩子嘛，正餐以外我是说米饭以外的食物都觉得是零食，泡面那么香，炸鸡那么好吃，肯定要吃那些啊。” 诸伏景光的关注点却是，“那边的小摊和我们这边一样吗？” 水雪澪摇头，“不一样哦，甚至有的非常简陋连正规执照都没有，但是手艺都很好，超——极香的！ 可惜我毕业以后去蹲点买过一次，再没了当初的那种好吃的要死零花钱却一点都不够买的感觉。” 她也不知道那种味道是她的情怀作祟，还是当初真的那么好吃，但后来吃过很多美食的她阙值被拔高了。 降谷零总结：“因为小孩子最容易被满足啊，无论是吃的喝还是玩的，很容易就开心了。” 诸伏景光莞尔：“大人的话，因为想要的太多了吧。” 水雪澪笑着举起汤：“我们都是得陇望蜀的大人。” 降谷零和她碰碗，语气理直气壮，“大人贪心一点怎么了？！我们是大人啊！” 砰！诸伏景光接上，“小孩子才做选择题，大人当然是全都要！” 三人又嘻嘻哈哈地解决午餐。 * 自从发现降谷零在研究染发剂和化妆品的潜能后，水雪澪的大学生活增添了不少乐趣。 法学部的课业已经够重了，再加上法医专业的学习，她常常觉得自己的脑细胞不够用。 但每当看到降谷零在实验室里摆弄那些瓶瓶罐罐，还有那些关于植物提取物、化学成分的研究笔记，她就忍不住想：这人是不是太有天赋了点？ “零，你真的只是顺便研究这个吗？”某天下午，水雪澪趴在降谷零实验室的桌子上，看着他在本子上记录某种植物提取物对头发的染色效果。 降谷零头也不抬，“卧底需要伪装能力，假发也有不方便的时候，染发是就最基本的改变外貌方式之一，市面上大多数染发剂要么伤发质，要么颜色不自然持久，需要频繁补染，还不如我自己来。” 他顿了顿，拿起一支试管对着光观察，“而且，你不是又想换发色了吗？一举两得。” 水雪澪眼睛眨了眨，故意清了下嗓子，“所以你这段时间埋头苦干，其实是为了我？” “为了我们所有人。”诸伏景光推门进来，手里提着三杯咖啡，“zero说以后无论卧不卧底我们都要有不把真面目暴露给陌生人的习惯，与其依赖市面上的产品，不如自己研发安全又有效的。” 水雪澪接过咖啡，感动地吸了吸鼻子，做作地用咏叹调，“你们对我真好。” “别感动太早，”降谷零终于抬头，露出一抹狡黠的笑，“第一批实验品已经出来了，你要不要当小白鼠？” “要！”水雪澪毫不犹豫。 三天后，水雪澪顶着一头灿烂的金发出现在法学部教室时，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澪酱，你的头发！”同班女生围了上来，“好漂亮的金色！在哪里染的？一点都不枯黄，好有光泽！” 水雪澪摸了摸自己柔顺的头发，得意地说：“是特制的哦，不伤发质，颜色可以维持两个月左右。” “特制？哪个沙龙？” “嗯...私人定制。”水 雪澪神秘地眨眨眼。 事实上，降谷零研发的这款药剂确实出乎意料地成功。 他结合了中医药理，使用了何首乌、当归等天然成分，既能染色又能护发，把漂洗的危害降到最低。 水雪澪的金发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完全不像普通染发后的干枯模样。 “效果比我想象的还好。”降谷零在实验室里仔细检查水雪澪的头发，“看来这个配方可以定下来了。” 诸伏景光凑近看了看，“颜色很自然，像是天生的金发。” 水雪澪对着镜子左照右照，满意得不行，“零，你是不是偷偷给自己染过了？我记得你原本的发色更像暖金色，你这个都银得都像琴酒了。” 降谷零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实验需要，总得有人测试不同配方。” “那你现在用的是最终版？” “改良第三版。”降谷零纠正道，“加入了更多的护发成分，染发过程中几乎闻不到味道。”无论是个人习惯还是未来工作考虑，太过明显的气味都会被他排除。 水雪澪眼珠一转，看向诸伏景光，“景光，你要不要也试试？” 诸伏景光愣住了，“我？金发？” “对呀！我们三个都染金发，多酷！”水雪澪已经想象出画面了，“三个金发美人走在校园里，绝对是一道风景线！” 降谷零扶额，“我们是去上学，不是去走秀。” 但诸伏景光却若有所思，“其实...如果以后要卧底，改变发色确实是基本技能，而且，提前适应不同发色下的自己，对伪装有帮助。” 水雪澪拍手，“看吧！景光都同意了！而且好多女生问我怎么染的，我们卖给她们这段时间金发肯定会突然变多，这样别人也只会以为最近突然流行金发，以后就不会显眼了。” 于是，在降谷零半推半就的专业指导，还有水雪澪的超强动手能力下，诸伏景光也变成了一头金发。 出乎意料的是，金发意外的适合他，原本温润的气质中多了一丝阳光，猫眼在金发的映衬下更加明亮。 “怎么样？”诸伏景光有些不确定地问。 水雪澪竖起大拇指，“帅呆了！简直就是漫画里走出来的男主角！” 降谷零客观评价：“比想象中合适，不过hiro，你可能需要改变一下穿衣风格，金发搭配你现在的衣服有点违和啊，或许需要浅色休闲系。” 他们几个穿衣风格里，明明降谷零更严肃认真一点却更偏好休闲活泼一点点打扮，景光明明看起来性格温和，穿着打扮却更稳重一些呢，除非水雪澪和萩原给他搭衣服，一般他都是深色系的卫衣加牛仔裤搞定。 “这个交给我！”水雪澪自告奋勇，“周末我们去购物，我给景光搭配几套衣服！” 就这样，三个金发大学生成了校园里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法学部的教授们起初还有些不适应，但没过几天整个班三分之二都是金毛也就眼不见为净了。 * 染发剂成功后，降谷零的研究热情被彻底点燃。 除了争取再加几种颜色，他还开始研究化妆品，特工需要的可不仅仅是染发，易容术中的化妆技巧同样重要。 “市面上很多化妆品要么伤皮肤，要么持久度不够。”降谷零在实验室里对两人解释，“而且不同人种、不同肤质需要的产品也不同。” 水雪澪好奇地看着他调配面霜，“你怎么懂这么多护肤知识？” “医药专业不是白学的。”降谷零淡淡地说，“皮肤是人体最大的器官，了解它的生理结构和功能是基础，再加上一些中医药理，比如白芷、白术有美白效果，芦荟、甘草能舒缓镇静...”他最近格外喜欢中医药学，还去旁听了几堂课。 32.吵吵闹闹大学生 诸伏景光边记笔记边感叹：“零，你确定我们只是要当警察，不是要开美容院？” 降谷零纠正他，“伪装是警察必备技能，尤其是我们这种未来要执行特殊任务的。” 水雪澪突然一拍手，“等等！既然产品这么好，我们为什么不真的做个小品牌？”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对视一眼。 “也不是不行。”降谷零沉思，“如果要做，就得做好，现在的配方虽然不错，但还有改进空间。” “我可以负责市场营销和财务规划！”诸伏景光来了兴趣，“正好金融经济学的知识能用上。” “我可以当产品测试员和代言人！”水雪澪举手，“还可以拉妈妈投资！到时候挂靠在家里的公司也不会引起注意。” 降谷零看着兴致勃勃的两人，忍不住笑了，“那我要再多学一门化学了，化妆品研发需要更专业的化学知识。” “你还有时间吗？”水雪澪担心地问。 “挤一挤总是有的。”降谷零的眼神坚定，“而且那个组织的研究里，肯定也有生物化学的研究吧，提前了解也挺好。” 于是，在各种程序走完后，“OOO””品牌悄然诞生——取自三人的昵称共有字母。 其实只是他们犯懒。 最初只是小规模地找了铃木家的生产工厂，在校园内销售染发剂和几款基础护肤品，但凭借出色的效果和天然成分的宣传，很快就在东京几所大学间传开了。 水雪澪负责产品测试和宣传，诸伏景光管理财务和运营，降谷零则埋头研究新产品。 三人忙得团团转，但却乐在其中。 * 一个周五的下午，水雪澪接到松田阵平的电话。 “我们到东大了！hagi非要来看看你们的大学生活是什么样的。”松田直接询问，“你们在哪？” 水雪澪看了看实验室里正在做实验的降谷零和记账的诸伏景光，眼睛一亮，“我们最近都在学校实验室！你们过来吧，有惊喜！” 半小时后，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出现在实验室门口。 “你们这是——”萩原研二看着三个金发好友，愣住了。 松田阵平摘下墨镜，上下打量，“这是什么新潮流吗？金毛军团？” 水雪澪得意地扬了下头发，“怎么样？好看吧！是零研发的染发剂，不伤头发哦！还成了东京最近的新流行趋势呢。” 萩原研二好奇地走近，仔细看了看诸伏景光的头发，“真的欸，发质看起来很好，不像染过的。” “因为新配方真的不错嘛。”降谷零解释，“要试试吗？” 松田阵平立刻后退一步，“我才不要染金发！” 萩原研二却很有兴趣，“可以吗？我一直想试试浅发色，但怕伤头发。” “当然可以！”水雪澪已经拿出了染发工具包，“零，来帮忙！” 于是，在降谷零的专业操作和水雪澪的怂恿下，萩原研二也变成了一头金发。 效果出乎意料地好，金发让他更风流了，水雪澪直呼浪子啊浪子。 “小阵平，真的不试试吗？”萩原研二对着镜子左看右看，“超帅的欸！” 松田阵平抱着手臂等到都打呵欠了，“不要，黑发挺好的。” 水雪澪眼珠一转，开始用激将法，“阵平该不会是怕金发不适合自己吧？也是呢，有些人就是hold不住浅发色...” “谁说我hold不住！”松田阵平果然上钩，“染就染！要是效果不好你们就死定了！” 之后，实验室里出现了第四个金发男子。 松田阵平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愣住了。 金色卷毛让他幼态了些， “像是西方的金毛小绅士，”水雪澪比了个赞，“超帅！” 萩原研二吹了声口哨，“小阵平，你这样走在街上，回头率绝对百分之两百。” 松田阵平别扭地转过头，“...还行吧。” “既然都染了，不如把班长也叫出来？”水雪澪突发奇想，“我们搞个金毛聚会！” 诸伏景光笑道：“那娜塔莉怎么办？她本来就是金发。” “那不是正好！”水雪澪已经拿出手机，“全员金发，多酷！” 电话那头的伊达航听了这个提议，沉默了三秒，“……你们大学生是不是课业太轻松了？前几天研二和阵平还邀请我去看他们的棒球比赛。” 降谷零：“他为什么没有邀请我们？” “可能是那段时间东大期末考？” …… 最终，在娜塔莉好奇的请求下，伊达航还是同意了。 周末，当伊达航顶着一头金发出现在约定地点时，所有人都忍不住笑了。 “班长，你这样看起来年轻了十岁！”萩原研二调侃道。 伊达航摸了摸头发，“娜塔莉说挺好看的...不过我真的不适合这个颜色吧？” “很适合！”娜塔莉挽着他的手臂，眼睛亮晶晶的，“航，你这样很帅！” 伊达航本人的硬汉气质和金发确实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化学反应，让他看起来更加粗犷有型。 于是，七个金发年轻人。 准确说是六个染的金发（降谷是琴酒金）加一个天然金发，浩浩荡荡地走向电玩城，引来了无数路人的侧目。 “我们这样是不是太招摇了？”诸伏景光有些不好意思。 松田阵平却已经适应了自己的新造型，戴着墨镜走得昂首挺胸，“反正都染了，不如好好享受。” 电玩城里，七个金发青年的出现引起了小范围轰动。 “那个金发团队好酷！” “是模特吗？还是明星？” “每个人都好好看！” 水雪澪听到这些议论，偷偷笑了。 她拉着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直奔射击游戏区，“来比比！让我看看你们有没有退步！” 降谷零挑眉，“你确定要跟我们比射击？” “少看不起人！” 事实证明，有些天赋异禀的人射击水平确实不是盖的。 降谷零、诸伏景光、伊达航几乎包揽了射击游戏的前三名，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虽然稍逊一筹，但也远超普通玩家。 水雪澪很快瘪着嘴被娜塔莉拉去玩音乐游戏和抓娃娃机。 “小雪，那边有新款的大熊猫玩偶！”娜塔莉指着角落的娃娃机。 “看我的！”水雪澪投币，专注地操作摇杆。 十分钟后，她抱着七只小熊猫玩偶得意地回来，“一人一只！” 萩原研二接过玩偶，笑道：“小水你这抓娃娃的技术很棒嘛。” “练出来的。”水雪澪眨眨眼，“以前和零他们经常来。” 松田阵平看着手里的熊猫玩偶，表情复杂，“……我一个大男人拿着这个不太合适吧？” “哪里不合适了！”水雪澪把玩偶塞进他怀里，“多可爱！和你现在的金发多配！” “……” 一群人玩遍了电玩城的各种游戏，从赛车到跳舞机，从篮球机到太鼓达人。 “我们要不要拍个合照？”萩原研二提议，“纪念一下今天的金毛聚会。” “好啊！”水雪澪也不扫兴积极响应，“我来拍！” 她让六位金发男士站成一排，自己则和娜塔莉站在前面，找好角度拍了一张大合影。 照片里，七张笑脸在金色头发的映衬下格外灿烂。 “这张拍得真好。”诸伏景光看着照片，“好像我们真的是一支什么特殊的偶像团体一样。” 降谷零轻声说：“我们本来就是一支队伍啊。” 伊达航拍了拍他的肩，“没错，现在、未来，我们都是一队的。” 松田阵平难得感性一次，“未来这种机会……” “我们还有好多年呢。”水雪澪认真地说，“等我们毕业，要一起考警察的。” 她看向娜塔莉，“然后我们娜塔莉就会成为光荣的教师！” 娜塔莉笑的开心：“好！” 离开 电玩城时，天色已晚。 七人决定去吃晚饭，选了一家热闹的居酒屋。 “为我们未来的警察生涯干杯！”伊达航举起酒杯。 “干杯！” 晚饭后，七人在车站分别。 “今天真开心。” 水雪澪走在回学校的路上，抬头看着星空，“感觉好久没有这么放松地玩了。” 降谷零点头，“确实，这段时间太忙了。” 大学以后他们像是被什么追赶一样，不敢停下，拼命学习各种未来要用到的技能，好像所有的行动都是为了未来的那一个目标。 他们的个人时间被无限压缩，虽然很有成就感，但偶尔不免也会觉得疲惫，幸好这条路上，他们还有同行者。 诸伏景光说，“不过今天的照片你是不是删掉了？” 水雪澪点头，“嗯，给大家看过就删掉了，以大家的记忆，怎么都不会忘记吧，而且萩原他们都知道，娜塔莉也没问。”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相视而笑，“澪还是这么谨慎呢。” 水雪澪看着他们，认真道，“没有什么比你们的安全更重要。” 美好的记忆可以留存大脑，美好的事情可以再次创造。 但他们的生命禁不起一丝一毫的玩笑。 他们从高中毕业开始就开始有意识地降低存在感，低调行事，连平时的考试都会有意控分，还逐渐淡化人际交往，可以说除了今天聚会的几人，现在恐怕班上对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的脸有印象的人几乎都没有。 几年来都在带着面具生活，未来也会是这样，他们很累。 她不会让这一切功亏一篑。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都了然，最近这段时间的金发流行，倒像刻意之下的大隐隐于市。 毕竟大学以后，降谷零再没以金发示人过，连眼睛形状和肤色都有通过一些小技巧变化调整，更别说黑发蓝眼更好变装的诸伏景光了。 水雪澪看着满天的星子感叹，“帅哥变成普通人还真是不容易。” 尤其是她这两个朋友，气质太出众了，有时候刻意之下反而显眼，只能从着装改变一下了。 不过好在卓有成效。 降谷零揉揉她脑袋，“放心吧，我和hiro还撑得住。” * “马上毕业了你们有什么计划？”松田咬了一口苹果，挑剔道，“这一茬不甜啊。” 水雪澪接过诸伏景光煮的咖啡，自己也戳了块，“唔…比第一茬好吃多了，有点酸味可以用来做甜品。” 苹果树是他们大一那年种下的，海边那次后赤井秀一就去了美国。 他们去机场送他的时候救了个果农，这是人家送的树苗，水雪澪就把一棵苹果树种在了花园里，土都是这几个人帮忙挖的。 她递给对面三人三张机票，“我记得你们护照都办好了，今年去美国过圣诞吧，正好临近毕业学校没什么事儿了。” 萩原眨眨眼，“小水又有什么计划吗？” 水雪澪轻啧一声，“别对我用行为心理分析，总感觉被读心了。” 萩原还真的是这方面的天才，当年没专业学过的时候就已经很可怕了，现在专攻这方面偶尔还是让人不寒而栗。 她也没想到只是一个建议，萩原真的去学这个以后效果会这么好，天赋真是变态。 萩原俏皮地给她抛了个媚眼，“小水这样要让我伤心了。” 降谷零一言难尽，把蛋糕放在桌面，“hagi你正常点。” 伊达航看着机票，“这次去有危险？” 水雪澪眼神飘忽，“伊达你怎么知道…” 伊达航眯了眯眼，“如果只是单纯去旅游的话你一定会叫上娜塔莉。” 水雪澪不自在咳嗽一声，“说不定我是因为美丽国过于自由的社会环境呢，而且娜塔莉马上要实习……好吧好吧，其实是想请你们看魔术秀啦，顺便去看看赤井，他已经从军队出来了。” 降谷零没好气拆穿她，“她非要现在去找黑羽盗一。” 33.和赤井秀一剧透 众人思索着这个名字。 松田拧着眉，“黑羽…是你说的那个工藤新一的堂兄弟家？” 水雪澪点头。 萩原：“现在就对上吗？小水你不是说黑羽盗一的敌人也是个国际犯罪组织吗？” 水雪澪继续点头。 诸伏景光叹气坐下，“她是为了我和zero。” 水雪澪欸嘿一笑，“你们别担心嘛，我们去捡个漏，让黑羽盗一欠个大人情，其实没什么危险的，黑羽盗一自己也应该能逃得掉。” 松田瞅着她：“他自己都能逃得掉的话，根本不需要我们去算计他的人情吧。” 水雪澪无所谓摆摆手，“能碰上最好，碰不上也要逼那个怪盗来见我们一面才是，” 说着她拿出几张邀请卡，“这是铃木次郎吉表兄的宝石展，动物园组织的目标是潘多拉，黑羽盗一一定会去。 我只知道黑羽盗一是在一场魔术秀中‘丧生’的，并不知道具体时间和事件，但我想他应该不会拒绝几个未来警察的人脉。 毕竟这人最近应该快到极限了，一个人抵抗一个组织可不是那么轻松的，而且他家还有个和工藤新一同龄的怪盗二代呢，他爱自己的小孩的话，就更会选择和我们合作以求给孩子更好的成长环境了。 当然了，不会也没关系，我会让他答应的。” 松田阵平面色复杂，“你还真是…” 水雪澪双手比叉，“我就是没道德，你不用骂了。” 降谷零忍笑着给大家倒上诸伏景光榨的蔬果汁。 松田白了她一眼，“我说什么了吗我，快点说一下你的计划。” “计划嘛……”水雪澪神秘地笑了笑，“我连机票都买好了，当然是全部安排妥当啦。”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望向花园里那棵已经三米多高的苹果树。 晨光透过玻璃洒在她脸上，衬得那双雾蓝色的眼睛格外明亮。 “我们先去一下弗尼吉亚，去接赤井。”水雪澪转身笑道，“他从军队出来后，最近在FBI学院接受培训，以后应该能顺理成章进入调查局。” 降谷零微微扬眉：“他动作倒是快。” 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拿到国籍，可想而知在军队干了什么大事。 “毕竟是赤井嘛，”萩原研二耸耸肩，“不过他真的决定留在美国当FBI了？” 水雪澪眨了眨眼：“毕竟以前大家都说好了嘛，不过警察厅那边不是有他的备案嘛，欸嘿～白嫖一个卧底探员，说不定以后会在国际案件中碰到哦，好了，大家收拾行李吧，我们后天出发！” * 飞机降落机场时，这里正迎来今年第一场像样的雪。 赤井秀一租住的公寓离FBI学院只有十五分钟车程，位于一条安静街道的尽头。 当几人拖着行李按响门铃时，天已经完全黑了，街灯在飘落的雪花中晕开温暖的光圈。 门打开，赤井秀一站在门口，仍是一身简单的黑色训练服，头发长了很多，湿湿地搭在肩上。 看到门口挤着的六张熟悉面孔，他难得地挑了挑眉。 水雪澪流氓地吹了个口哨，“帅哥，今晚有空吗？” 降谷零从身后伸出手来捂住水雪澪的嘴，微笑警告，“矜持点哦，澪。” “你们居然真的来了。” 赤井不理水雪澪的口花花，眼底闪过一丝让人难以察觉的暖意。 “惊喜吗？来陪你过圣诞哦。”水雪澪笑着举起手中的保温袋，“给你带了日本的抹茶和和果子，还有红毛衣！我们今年圣诞节每人都买了一件！” 虽然时常通讯，但双方已经有三年不见了，倒是没有丝毫再次相见的尴尬。 社牛萩原已经揽着松田进屋视察了，“小赤井住得还不错嘛还以为你在美国惨兮兮的。” 松田阵平环视屋内，评价：“你这地方……倒是和你满搭。” 各种英伦风的家具摆置的井井有条，与赤井本人给人的极简风格不同，生活上，他是很有情调的人。 降谷零上下打量着他，看他比起三年前更高更壮的体格，哼笑一声，“来之前澪还念叨着怕你美国大头兵当久了，会变糙呢。” 赤井因为血脉和家庭的原因，身上的气质更内敛，平时穿搭更英国绅士风，倒是现在身上多了一些不羁。 水雪澪换了鞋就霸占了唯一靠近壁炉的椅子，舒服得伸了个懒腰：“我和研二是颜值主义嘛，研二也常说你们不要糟蹋自己的脸啊。”说着开了个玩笑，“幸好今天的赤井美月变成：FBI！Openthedoor！” 赤井秀一半倚着墙，看着这群人霸占自己的沙发、桌椅和壁炉前的摇摇椅。 萩原研二已经打开了阳台，戳弄着台面上唯一的那盆仙人掌。 赤井突然开口：“圣诞快乐。” 众人一怔，随后笑着对他喊，“圣诞快乐！” “厨房在哪？”降谷零问他 “我这可没有绿茶，都是红茶。”赤井挑眉，他这又不经常来客，就算是学院里的未来同事也是咖啡胃。 从壁橱里拿出额外的坐垫扔在靠近壁炉的地上，“咖啡和茶都在厨房柜子里，自己动手。” 众人挤进不算宽敞的空间，行李箱堆在门口，瞬间让冷清的公寓热闹起来。 诸伏景光熟门熟路地找到咖啡机开始操作，降谷零则打量着墙上的地图。 “这个红色标记是什么？”降谷零指着地图上一处问。 “附近的狙击点位，”赤井轻笑，帮忙从厨房拿出杯子，看他一眼，“你们还没有学到。” 降谷零忍了忍，拳头都握起来了，这是在挑衅吧。 海军陆战队了不起啊？！ 诸伏忍笑，将咖啡递给幼驯染，“算了算了，”然后又对赤井道，“你别老招他。” 萩原研二盘腿坐在地垫上，环顾四周，“小赤井真是拼命啊，这三年很辛苦吧。” “但挺值的，而且你们也快了，”赤井将方糖递给水雪澪，让他们挨个传一下，“我听说你们在大学期间就协助警视厅破获了跨国走私案。” 水雪澪骄傲地挺起胸：“那当然，我们可是未来要做精英警察到人！” 松田阵平戳穿她：“主要是小水总能偶然发现关键线索。” “那真是敏锐的观察力！”赤井秀一跟着松田阵平调侃了句。 伊达航笑着摇摇头，感叹问，“那你的好奇心有退化吗？” 赤井嘴角微扬，眼里眉梢都是意气风发，“那必然不会。” 如果好奇心是他得的一种热病，那他大概早就无药可救了吧。 窗外雪花纷飞，公寓内却温暖如春。 咖啡香气混合着从保温袋里拿出的点心的甜香，久别重逢的七个人聊着各自的大学时光，聊着赤井在美国的经历，聊着对未来的计划。 “所以，确定留在美国了？”诸伏景光问。 赤井拿着茶杯，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棱角分明的面容。 “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走下去利益才能最大化不是吗？FBI能提供的资源和跨国调查权限更符合我的目标。” “我就说不用特地再来问他，”降谷零撇嘴，不自在道，“要是哪天这边待不下去了就回日本 呗，到时候我们几个肯定已经升职了，可以罩着你。” 赤井轻笑：“那真是谢谢了。” 难得降谷零会说这种话。 可见他们确实对他的未来有些担忧，不过没必要，日英混血于他而言不是难事，“所以没必要再铺垫了吧，你们真正的目的。” 萩原打了个响指，“小赤井果然还是很敏锐呢，小水？” 水雪澪咕咚咕咚灌下咖啡，身体已经回暖，开口第一句却是，“你和朱蒂斯泰林女士在一起了吗？” 她需要确定一下时间节点。 赤井微微挑眉，“我有个同学是叫这个名字。” 水雪澪了然，“那就是没在一起，”顿了顿还是没忍住八卦，“你早晚都要追着那只黑乌鸦而去，恋爱这种事有没有想过对卧底搜查官来说有点危险？要不等以后再谈？” 倒不是说干涉赤井的私人感情，毕竟他的感情够乱了，她就是纯粹的八卦。 赤井的关注点却是，“你知道黑衣组织了。” 水雪澪见好就收，语速很快，“知道，我还知道黑衣组织的核心目标，是让身体回到健康永远停留在健康状态，boss是个活了142岁的老乌鸦，当然，还可能是未来会吃返老还童药的婴儿，还知道你父亲因为追查这个组织的事失踪了。 不过我觉得他大概率没死，还有你未来会去卧底，会在组织遇到你的表妹和她有过一段。 想要救下卧底暴露的景光却没有救下。 想要抓捕琴酒却被朗姆和你的蠢萌同事破坏。 之后卧底暴露你回到美国一年后又回日本，和江户川柯南以及CIA的卧底基尔，和名叫本堂瑛佑的女士上演一场假死计划，化名易容住进工藤宅变成冲矢昴就近保护雪莉。 对了雪莉也是你的表妹，这件事你不知道，她和你前女友宫野明美是亲姐妹。 总之，你也挺不容易的，想救的人没救下，想抓的人没抓住，想找的人也没找到。 景光死亡，你和零反目成仇。 宫野明美死亡，雪莉对你视而不见。 还要心累地带一帮蠢萌同事，怪不得你把一半的信任都给了七岁的小学生，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啊。” 赤井眼神呆滞，萩原凑近吹了吹他额角的长发，新奇回头和他们道，“好像已经走了一会儿了。” 众人大笑出声，赤井捂住萩原研二的额头推远，头痛地揉揉额角，“雪澪，你说的这些有多少是你的故意夸大。” 水雪澪忍笑，“抹黑FBI那部分。” 赤井无奈，“你也承认是抹黑了。” 降谷零理直气壮，“FBI本来就是废物！” 赤井看向他，“倒也不用提前入戏，未来的降谷警官。” 降谷零难得没有呛声，微笑看他，“你现在也是公安的线人呢，未来的搜查官先生。” 赤井这下总算知道他们当初非要自己留在日本是什么原因了，这些人可真是……他气笑了，“所以，都是真的？” 水雪澪认那双蓝眸认真地看着赤井，没想到他比警校组接受得还快。 忍笑着逗赤井，指着自己道，“知道吗？我，轻中的穿越者，三次元穿二次元。” 松田不合时宜吐槽，“我们现在也是三次元。” 水雪澪翻了个白眼，“哪个三次元有这么多天然的彩虹发色帅哥。” 赤井叹气，但已经上了贼船他还能怎么办呢，“你的关注点居然是帅哥吗？” 萩原研二失笑：“说起来，小赤井的反应倒是……你是我们当中反应最平静的，接受得很快啊，关于这件事。” 34.赤井公寓红茶会 赤井秀一摊手，“排除所有不可能……好吧，其实是你们没有骗我的必要，总不可能是为了给日本当猎头挖别的国家的特工吧，又不是人人都是零。” “赤井！”降谷吼他。 赤井秀一压了压手，清清嗓子，“他们几个虽然正义，但没到你这份上，将全身心奉献给国家什么的，你的家族对你的教育挺成功。” 降谷零阴阳怪气，“希望你不是在反讽，还有，我并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好。” 赤井这回倒真不是故意气他了。 认真道，“世界需要多一点你这种人。” 降谷零瞬间豆豆眼，“你转性了？” 诸伏景光憋不住笑，打圆场，“好了好了，小雪还没说完，你们少说两句。” 水雪澪表示：“无所谓，我看热闹倒是津津有味呢，难得的场面，唔……说起来，我上辈子看过的你们两人的冤家吵架名场面倒是挺多的，爆炸现场都要先在摩天轮上打一架那种。” 降谷零不自在撇撇嘴，“说这些做什么，快点啦秀一，有什么疑问赶紧问，事先说好，我们也不知道你父亲赤井务武的下落，其它的倒是随便你问。” 水雪澪举手：“也别问我A药是什么，这玩意儿现在有医药基础的零都比我熟，你真想知道以后去问你表妹吧。” 赤井捏捏眉心，“玛丽带着世良终日流连酒店什么意思？” 水雪澪也无法解释，“为了躲避组织搜查？或者没有房产？但你们一家不是以前在日本居住过嘛。” 降谷零道，“因为身份问题吧，其实我更想知道她怎么入境的。” 看着降谷零脸上危险的微笑，众人决定略过不提，水雪澪一句“到时候我多准备几个公寓给你们当安全屋”终结这个话题。 松田阵平瞅了一眼赤井秀一，“你都能住在工藤宅，你妈妈为什么不能住酒店。” 水雪澪故作同情地看着赤井，“秀一，你还是不会捞钱啊，要是零和景光，估计跑路前还能用组织资金买几套房以后备用。” 萩原研二摸着下巴，“说起来，小赤井是有些老实呢。” 赤井被他们插科打诨弄得哭笑不得，一点紧张气氛和沉重的心情都没有了。 诸伏景光笑着把话题拉回来，“好了好了，听听看秀一想问什么。” 赤井秀一脑子已经重新开始运转，没办法，信息太多太超现实，就算是他也得消化一会儿，好在这群损友也体贴地给他留出了时间。 “那么……”长发绿眸的男人开口，“组织boss的藏身地……”语气大有知道地点就要拿着狙击枪去干掉他的意味。 他们讨论黑衣组织的事大概讨论了一个小时，期间大部分时间是水雪澪回忆，萩原引导，其余几人推导各种逻辑漏洞，然后大胆设想。 毕竟文娱作品的漏洞……而且还是长达三十年的漫画剧情，不可能没有漏洞。 但他们这是个真实世界，在三次元看来是漏洞的事情，在他们这个世界可能就是水雪澪未知的事件真相。 好在在坐的各位都是精英，还真把一条主线捋得七七八八了，之后就是带着现实去求证了，但这和水雪澪就没多大关系了。 “反正未来交给你们，世界也交给你们，我提心吊胆这么多年，一遍遍把身边可能会沦为剧情杀耗材的亲朋拉回来，又终于把你们各方联合起来，偷个懒不过分吧。” 水雪澪超级骄傲，“我可是提前做了柯南的该做的工作欸，还是在你们各自都还没有立场时，就把你们联合起来，我超棒的！” “是是是！超棒的小水小姐要再来一杯咖啡吗？”降谷零起身，拿上她的杯子。 “要！” 赤井也道，“确实，你之后最好不要再暴露自己的异常了，乌丸莲耶如果寻求的不只是长生，那穿越这种超自然事件自然也在他的狩猎范围，他会盯上你。” 如今的水雪澪，早已没了十几岁时的提心吊胆，也不再成天念叨着“这世界干脆毁灭算了”。 身边人实在给了她太多安全感。 于是她笑得特别开心道，“那么我们就争取提前把老乌鸦抓到！” 虽然知道大概率实现不了，这个世界还是在按照剧情在运转。 诸伏景光和降谷零身上还是会莫名出现‘毕业照事件’和‘茶屋事件’，认识的亲人里偶尔也会成为这个世界剧场的NPC，荒诞得自有它的运行逻辑。 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拨乱反正”。 哪怕他们看似一点点把蝴蝶飓风扇得越来越大，但其实还是无法确认那些关乎世界线的剧情能否被改变。 降谷零把咖啡放到她面前的矮几上，弹了一下她额头，“现在倒是不患得患失了。” “因为我有你们啊！”女孩看着他们，竖起大拇指，“大家都超——厉害的！” 松田半月眼吐槽：“傻兮兮的。” 水雪澪死亡视线。 气氛放松下来后，就感觉到饿了，然而赤井的冰箱里只有三明治和咖啡，更多的就是能量棒了。 诸伏景光看着冰箱感觉无从下手，有些无奈道，“赤井，还是要好好保护胃啊。” 赤井疑惑，“三明治挺好吃的啊。” 这还是当初打着跨国电话诸伏景光复述的做法，他以前那些战友还有现在的同学都一致好评呢。 萩原不放心地捏捏他的手臂，“也不能总吃那些，除了蛋白质摄入你还得多补充一下营养嘛，现在也太瘦了，最起码要像班长一样健康啊。” 松田阵平拿起一根能量棒吐槽，“你的味觉坏掉了？” 伊达航：“你个子和研二差不多，但体脂率肯定很低。” 赤井举手投降，“知道了，知道了，以后我会学着做饭。” 诸伏景光满意，“那我给你几个简单好吃的菜谱，肯定不费时间，你别犯懒。” 赤井无奈：“是是。” 松田嫌弃地把能量棒扔回冰箱，打开手机，“那我们出去吃吧，我订位置了？” 水雪澪凑过去，指着一家高档餐厅，“选这家吧，我请客。” 松田推开她脑袋，“别闹，我们又不是没钱，伯母可是给了很多兼职机会的。” 现在他们这群人里，他兼职赚的钱是最多的，去年还在网上认识了阿笠博士，和他共同完成了一个抗干扰 定位器的作品，专利就够他赚得盆满钵满，更别说后面还和官方合作了。 水雪澪也不强求，转过头眼睛亮晶晶看着赤井，“你在美国经济宽不宽裕，要不要我……” “够用，不用。”赤井立马接话，随后笑出声，“你这样倒像是包养我们了。” 随即想到在铃木园子出生前，她的确算得上是铃木家这一代最小的千金，还有铃木伯母手里的家族产业不少…… 赤井看了一圈几个小白脸，额，有一个黑了点，但他说包养这个词也没错。 除了资源和金钱，单单水雪澪给出的那些情报，于他们而言就是无价之宝。 水雪澪眨了眨眼，竖起大拇指，“不愧是你呢，秀一君。” 降谷零没好气肘击他腹部，赤井揉揉肚子挑眉看着他。 降谷零瞪他，“你说话怎么总这么不明不白的，不要把美国不好的风气带给澪，知不知道你和琴酒在三次元都是宿敌恋人了，名声就是被你自己玩坏的。” 赤井嚯了一声，毫不在意地轻笑出声，“那我可太期待和这位杀手先生的见面了。” 降谷零无语，果然美国风气就是不好。 水雪澪摸着下巴沉思，“其实包养你们也不错，不过伊达就算了，她还是让娜塔莉养吧，现在娜塔莉在名校的工资蛮高的，而且老师工资可比警察高……我雇佣你们怎么样？这样你们就都是我毁灭世界小分队的一员了。” 诸伏景光叹息将围巾给她围上，“组织还代表不了世界，小雪，现在不是国中二年级了。” 水雪澪拳捶掌心，自顾自道，“我给你们一人一张卡怎么样，随便刷。” 松田阵平三下五除二订好座位，没好气揉乱她的棕发，“你倒是给我认真听景老板说话啊！笨蛋！” * 几人去餐厅吃了饭，赤井送他们去酒店，没办法，小公寓也住不下那么多人。 临别之前，水雪澪问赤井：“你圣诞假期有安排吗？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趟纽约？铃木家有个珠宝展，应该会很有趣。” 赤井思考了一下，“可以，学院圣诞期间放假一周。” “太好了！”水雪澪拍手，“那我们就在弗吉尼亚待一天，逛逛FBI学院周边，然后就一起去纽约吧。” 诸伏景光看向天空，把伞递给他，“雪好像越来越大了，秀一你先回去吧。” “好，”赤井说，“明早如果雪停了，可以带你们去学院外围看看，不能进去，但有个观景台倒是能看到训练场的一部分。” 众人和赤井告别，约好明天再见。 * 纽约的冬日璀璨夺目，铃木集团美国分公司的珠宝展位于一栋摩天大楼的顶层。 水雪澪一行人到达时，展厅内已经宾客云集。 “真是大手笔，铃木家的财力名不虚传。”萩原研二看着展柜中熠熠生辉的宝石，眼睛亮闪闪的，他就喜欢这些华丽的东西。 水雪澪整理了一下裙摆，“毕竟是我表哥的展览嘛，他那个人还蛮有趣的，对了，”她压低声音，“今晚动物园组织肯定会来，黑羽盗一肯定也不会缺席，他们的目标就是这那——” 35.工藤一家向你问好 她指向展厅中央最显眼的位置，那里摆放着一枚深蓝色的宝石，名为“女巫之心”。 灯光下，宝石内部似乎有红色液体流动的错觉。 “那就是潘多拉的候选之一？”诸伏景光轻声问。 “可能性很高，”水雪澪点头，“据我所知，潘多拉在月光下看会显得内部有红色液体在流动一样，而这个红色的部分，就是动物园组织要寻找的长生，不管怎样，今晚都会有一场好戏。” 降谷零微微皱眉，“又是长生，那…黑衣组织会盯上吗？” 水雪澪也不确定了，“虽然这是同一个作者的两部作品，世界观完全不一样，只有基德二代会时常客串我们这个剧场，但真的不好说组织boss会不会盯上潘多拉。” 她环顾了下四周，小声道，“还好你们都做了简单变装，这要是真混进来一个贝尔摩德，零你和景光以后多危险。” 萩原研二感叹，“还是不够保险啊，易容什么的，真是防不胜防。” 水雪澪勾起唇角，“所以我们才要找大师啊。” 松田阵平观察着室内的安保情况，“铃木家的安保看起来倒是很严密。” “表面上是这样，”伊达航低声说，“但如果是国际犯罪组织，普通保安根本拦不住。” 松田阵平挑眉看向水雪澪“所以你这家伙准备怎么做？” 水雪澪神秘一笑：“当然是让黑羽盗一欠我们一个人情啊。” 展览正式开始前，水雪澪找到了负责此次展览的铃木次郎吉。 “小水快高中毕业了吧。”铃木次郎吉笑呵呵问她。 水雪澪半月眼，“表哥，我都已经快大学毕业了。” 铃木次郎吉笑着挠挠头，“哎呦，这上次见你还是你十八岁生日的宴会呢，忘了忘了。” 水雪澪吐槽：“我看你是光顾着和怪盗基德对决了。” 铃木次郎吉兴奋起来，“没错没错，在这个领域我也要拿第一！” 见水雪澪一身素净打扮，他还皱了皱眉，“小姑娘怎么这么朴素，也不带点首饰。” 松田阵平无语，小声和萩原研二嘀咕，“他是没看到那家伙耳朵上的钻石耳环吗？” 萩原研二面不改色捂住幼驯染的嘴，“这个距离听得到啦！” 铃木次郎吉果然看过来，摸着下巴打量几个年轻人，“质量都很高嘛，就是未来小水的孩子肯定比园子小很多岁了，唔……你看中哪个了，表哥帮你做一下调查。” 众人：“……” 水雪澪扶额，“次郎吉表哥自己都没有结婚，怎么这么热衷于给我找红线啊。” 天知道刚上大学她就一直被家里长辈八卦有没有谈恋爱。 铃木次郎吉哈哈大笑，“因为小水你实在太乖了嘛，绫子在你这个年龄都领过几个男朋友回家了。” “不要说这么让人误会的话啊，绫子和富泽家那位感情很稳定的。” 铃木次郎吉也不逗小表妹了，笑道，“和你朋友在展会完得开心啊，结束后先别急着走，你今年生日我没回日本，把‘女巫之心’补给你当生日礼物。” 水雪澪摇头拒绝，“不要，太贵了，你留给园子。” 铃木次郎吉正要说什么，助理便快步走过来叫他，他离开前摆摆手，“就这么定了，园子还小呢，带不了这个，你看看你带的什么破石头，小姑也不说给你准备几套首饰。” 看着他们离开，萩原研二哇哦了一声，调侃水雪澪，“这是我对你是富二代千金大小姐最有实感的一次。” 诸伏景光点头，“确实，铃木本家确实非常豪横呢。” 松田阵平看着那颗宝石，“里面红色的部分能拆出来吗？” 赤井秀一幽幽提醒：“十个亿呢。” 降谷零感叹，“是因为澪的年纪吧，是他们这一辈里最小的。” 他和诸伏景光认识水雪澪很早，小时候也常和菜菜子一起跟着澪去参加铃木家的宴会，所以也认识一些铃木家的人。 在铃木园子出生前，水雪澪的确是非常受宠，当然，就算后来长了辈分，也还是不遑多让就是了。 毕竟学习成绩优异的孩子，真的会成为长辈心头好。 过了一会儿，铃木次郎吉的助理给他们几人送来几张特殊通行证。 “老板的意思是表小姐玩得开心就好。” 水雪澪莞尔，“表哥也太相信我们了吧。” 助理笑道，“老板很开心表小姐能和他一起抓基德。” 助理离开众人看向水雪澪，水雪澪俏皮一笑，“提前和表哥通过气了哦。” 诸伏景光有些担忧，“我们擅自行动会不会打乱警方部署？” “表哥说纽约警方只知道怪盗基德可能会来，”水雪澪摆摆手，“他们不知道动物园组织的存在，我们得见机行事。” 晚上八点整，展厅灯光忽然暗下，只留几束聚光灯照在主要展品上。 悠扬的小提琴声响起，展览正式开始。 水雪澪和朋友们分散在展厅各处，表面上是在欣赏珠宝，实则密切注意着周围动向。 “三点钟方向，那个戴眼镜的男人已经第三次经过‘女巫之心’了。”赤井通过微型耳机低语。 这次的通讯耳机自然是赤井友情提供，军方的果然好用，赤井路子还是野啊。 “收到，”降谷零回应，“他袖口有反光，可能藏有微型切割工具。” “九点钟方向的女士也不对劲，”诸伏景光补充，“她的高跟鞋声音不对，可能藏有武器，走路姿势有些奇怪。” 水雪澪站在一幅油画前，假装欣赏艺术，实则用镜子反射观察身后的情况：“动物园组织的人很可能也混进来了哦，大家小心，这群人蛮邪门的。” 话音刚落，展厅内的灯光突然全部熄灭，陷入一片漆黑。 短暂的寂静后，尖叫声四起。 “大家保持冷静！”铃木次郎吉的声音通过扩音器响起，“只是暂时的电路故障！” 水雪澪知道迅速戴上夜视眼镜，透过视野，她看到有几个人影迅速向‘女巫之心’的展柜移动。 “行动！”降谷零的声音从耳机传来。 几乎是同时，几道钩索从天花板垂下，几个穿着黑色作战服的人迅速降下，动作专业，显然训练有素。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触碰到展柜时，展厅中央突然炸开一团白色烟雾。 烟雾中，一个白色的身影优雅地降落。 “女士们先生们，晚上好。”一个经过变声器处理的磁性声音响起，“很抱歉打扰各位的雅兴，但今夜，美丽的女巫小姐将与我共同完成一场魔术。” 怪盗基德…… 或者说，黑羽盗一登场了。 他一身标志性的白色礼服，单片眼镜后的眼神难以捉摸。 面对同时出现的动物园组织成员，他似乎并不惊讶，反而轻笑一声：“看来今晚欣赏女巫小姐美丽容颜的王子不止一位。” 双方几乎同时行动，黑羽盗一抛出几枚烟雾弹，白色烟雾瞬间充斥整个空间， 混乱中，赤井秀一已经悄然移动到最佳位置。 “警察！所有人趴下！”伊达航用英语大喊。 动物园组织的成员显然没把几个看似大学生的年轻人放在眼里。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配合默契，一人吸引注意力，一人迅速制服对手，“啧，应该只是投石问路的小喽啰。” 松田阵平直接拆解了一人手中的小玩意儿，“hagi。” “搞定了。”萩原安装好几个扩音器。 黑羽盗一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他原本打算在动物园组织动手后，趁机取走宝石，但现在情况变得复杂了。 这些突然冒出来的年轻人不仅身手了得，而且对他的行动模式也很了解的样子，目标似乎不只是动物园呢，男人勾起轻笑。 “事情变得有趣起来了啊…”他喃喃自语，随即射出一张扑克牌，切断了空中的绳索。 那人惨叫一声从半 空跌落，被萩原研二狠狠压住，然后打晕。 “你们是什么人？”嘶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萩原险险避开攻击击。 水雪澪一桶荧光粉撒上去，在黑夜里，这人简直像是个小绿人，“当然是抓贼的警察啊。” 出现了啊，动物园那些小动物们…… 就是不知道来的是谁了。 黑羽盗一轻笑着避开伊达航的攻击，“哇哦，真是利落的身姿呢。”张开了滑翔翼，准备跳窗。 “喂！怪盗，”水雪澪跑向窗边，用力一扑抓住他的披风一角，声音压低，试图传达诚意，“工藤优作向你问好。” 抱歉了，小新一，借你爸爸名号一用。 黑羽盗一面色不变，对着月色观察着宝石，随即轻笑着温柔拨开水雪澪的手，对着她行了个绅士礼，将宝石放在水雪澪手心。 “那么下次表演见了，女士。” 然后倒向窗口，垂直坠落，白色的大鸟飞向夜空。 降谷零冷声：“秀一，加码。” 他就不信这样这个怪盗还不找上门来。 砰！ 子弹划过怪盗的披风，然后白色大鸟飞得更快了。 紧接着，一种奇异的花香气弥漫开来。 “小心！保持警戒！”赤井的声音从耳机中传来， 水雪澪一开始是感到视线逐渐模糊，周围的景象扭曲变形。 然后是， 幻境。 动物园组织中，代号“蜘蛛”的成员的拿手好戏。 水雪澪咬破舌尖，试图用疼痛保持清醒。 “想跑可没那么容易哦。”萩原的声音在昏暗的展厅响起。 扩音器里中英两版的…… “——回收旧手机、旧电脑、旧冰箱、旧空调！ ——磨剪子嘞——戗菜刀！ ——全场清仓，最后三天！亏本处理，给钱就卖！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十块钱三件，样样十块！ ——浙江温州，浙江温州，最大皮革厂倒闭了 ——好消息！好消息！本店因经营不善，所有商品一律两元！ —蟑螂药，蚂蚁药，老鼠药—— ——疏通下水道，专业补漏防水！” 扩音器里的声音被循环播放。 一分钟不到宾客们逐渐清醒，整个室内都是扩音器的声音。 众人呆滞。 赤井秀一已经从狙击的房间撤出，蜘蛛已经跑了，完全不管一群被抓住的小弟。 他听着这些广告词，表情一言难尽，看向降谷零，“她从哪里找来的？” 降谷零神色微妙，“唐人街，怕不够还去找了种花代购。” 满室都是特色满满的种花大爷大妈们热情洋溢的声音。 不管怎么奇葩吧，幻境确实解了。 蜘蛛在扩音器响起的时候就跑了，不然他们没那么容易挣脱这种级别的精神控制。 闻着已经逐渐浅淡的花香味，澪有些奇怪道，“我记得动漫设定里，这个蜘蛛的技能不需要气味作为媒介啊…” 松田倒是接受良好，“或许是因为现实的逻辑修正呢，世界再玄幻也得有个度吧，不然就乱套了。” 水雪澪也只能这么想了，“我先去找次郎吉表哥还宝石，你们应付警察哦。” “喂！你这女人…”松田无语，萩原则花蝴蝶般穿插全场一边社交，一边把扩音器收回来。 “哈哈再放下去我怕纽约的警察给我们安个扰乱治安罪抓进去，小阵平你改装的这个音量真大，震得耳朵都麻了。” 松田叹息：“总觉得很奇怪啊。” 画风也太奇怪了。 萩原拍拍他肩膀，笑得很开心，“挺好玩的不是吗？” * 三天后，纽约一家不起眼的咖啡馆。 水雪澪独自赴约，面前放着一杯已经冷掉的咖啡。 没办法，如果怪盗先生因为他们人太多跑掉了想想就觉得很亏。 36.鄙人工藤优作 看着手里降谷零提供的动物园组织近期打算对怪盗基德动手的情报，再次感叹零真是太牛了。 究竟什么时候铺的线啊，现在还没进公安就已经开始搞这些事，不愧是他。 不过又想到其他几人在这几年里搞的那些动静，就一点都不奇怪了呢，衬托得她是如此的清新脱俗。 谁能想到呢，还没大学毕业呢，萩原研二和伊达航已经以侦探的身份成为了警视厅的座上宾。 松田阵平在学校里辅修的那些专业直接让他收到了教授们的硕博邀请，可惜这家伙一心在机械和拆卸上，发明只是他的副业。 诸伏景光借着他们几年前做的那个小品牌还有铃木家的牵线，目前正在完善他金融领域的新身份。 降谷零更不用说了，因为早就和公安报备过，通过家里接触到了一些黑衣组织的事情，早早就开始经营他情报商的身份了。 只有她，平平无奇大学生一枚，唯一值得拿出来说道的，竟然是提前被导师带着去解剖嫌疑犯的尸体。 约定的时间到了，但对方还没有出现。 水雪澪并不着急，耐心地等待。 终于，门上的铃铛响起，一个穿着灰色大衣、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看起来像个普通的大学教授，但水雪澪一眼就认出了那双敏锐的眼睛。 没有易容？ 虽然这么说很奇怪，但和工藤新一真的很像。 成熟版那种？ 就是气质不像。 “黑羽盗一先生。”她眨了眨眼，轻声说。 男人在她对面坐下，摘下眼镜，“你是怎么知道的？关于我的身份，关于潘多拉，关于动物园组织，还有……关于工藤一家。” 水雪澪没有直接回答，微笑看他，“或者还有关于黑羽快斗？” 男人眼神一瞬间凌厉起来。 水雪澪安抚笑笑，“黑羽先生不必这样看我，我没有恶意，虽然接下来这笔交易有点强买强卖的意思，但是我觉得您应该不会拒绝。” 黑羽盗一微微扬眉，“说来听听。” 水雪澪推给他手中的文件袋，“或许我在多此一举，但这庄交易做不成也没关系，我们以后还可以再合作。” 黑羽盗一的表情没有变化，水雪澪赞叹魔术师的扑克脸真是厉害。 “你想要什么？”魔术师先生推了推眼镜，看完文件后询问。 “我想和您做一笔交易，”水雪澪直视他的眼睛，语气诚恳，“我和我的朋友们……您那天晚上应该见过他们，我们未来会选择成为警察。 或许您不需要官方的援助，但是对付犯罪本身就是我们未来的职责，就算您不需要，但您不能保证未来…您的儿子不需要吧。 我们可以在特定的时候保护他的安全，虽然在此之前我们更想做的是将您救下，带回日本和家人就此好好生活，远离那些潘多拉远离那些人，但想必您应该不会同意吧。 您或许已经感受到了动物园组织对您越来越不耐烦，还有自己的生命随时会收到威胁这种预感，我想以魔术师先生的敏锐力，不会察觉不到。” 她顿了顿，有些感叹道，“您和工藤优作先生实在相像，我不是说外貌，而是性格和教育方针，至少对自己的孩子，都是放养式教育呢。 所以我猜想，那样的计划您非但不会同意，还会觉得我们多此一举吧。 所以我换成了在危险或者未来黑羽快斗乱来的时候保他一命，您也看到了，我的朋友们，实力都很强大，我可以再告诉您一点，虽然这话可能有点讨厌，但我们的背景，可以护住您的儿子。” 黑羽盗一表情似笑非笑，“水雪澪小姐，在此之前我已经调查过你们的背景，除了有两个小朋友确实很神秘，你们所有人里也只有你能算得上和财阀家沾亲带故，我知道你们想要什么，但你们的诚意不足以打动我。” 水雪澪拿出一个平板，画面里，是工藤有希子和沙朗温亚德的采访，“那么，这两位美丽的女士曾经师从怪盗基德的消息，明天就回在黑市流传开来。” 少女眼底闪现出一丝疯狂，“我们是诚意和您合作的，要知道，在未来，黑羽快斗可是因为你的假死，真的把自己当做一个孤儿独自生活了很多年呢，如果不是你的助手还有邻居家的警察大叔，我很难想象长期没有父母陪伴的黑羽快斗会成长成那样的性格呢，比起工藤新一，这孩子实在太可怜了一点，如果说工藤夫妇还算负责爱他们的小孩的话……” 水雪澪没有说下去，淡笑着看向黑羽盗一，那眼神分明写着：你是个失责的父亲。 “我会在快斗长大后告诉他，他的父亲是个可恶的混蛋哦。” 明明知道这只是小姑娘的计策，男人心底还是被触动了，脸上的表情温和下来，“看来你很喜欢快斗那孩子。” 水雪澪轻笑一声，少年时代看过这部动漫的，谁没喜欢过怪盗基德呢？ 犹记得她TV看到第一集，就是柯南和怪盗基德的天台会面。 不过真的是很久远的事了…… 黑羽盗一没有错过女孩的表情，他今天来也只是为了看确认某些事情，没有真的为难这些小朋友的意思。 “那么你们的条件是什么呢？” “教我们易容术，”水雪澪毫不犹豫地说，“不是普通的化妆，是伪音伪装所有的技巧，我们需要这项技能，为了我们未来的使命。” 黑羽盗一轻轻搅动冷掉的咖啡：“你们的目标是什么呢？” “摧毁一个庞大的犯罪组织，”水雪澪坦然道，“那是比动物园组织更隐蔽、更危险的庞然大物，我们需要所有能获得的技能，以及能尽可能拉到身边的盟友。” 黑羽盗一轻叹，“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了不得啊。” 高中生果然能拯救日本吧，虽然这孩子和她的朋友已经是大学生了。 但果然，每次看到这样盛放的生命力，他都会为之赞叹呢。 水雪澪期待地问：“那么，您的回答是？” 黑羽盗一取下西装口袋上的钢笔，然后拿出手机，页面正在通话中，“盗一，听到了？” 水雪澪脸上笑意瞬间全无，注视着眼前的男人，“工藤先生。” 工藤优作干脆点头，轻笑出声，“鄙人工藤优作，小水小姐，你好。” 看着小姑娘面色难看的样子，工藤优作温声对电话里的人说道，“我的看法是，这位小朋友没有说谎，我们毕竟是旧识，如果你同意这个交易，我可以为你们引荐。” 水雪澪深吸了一口气，被将了一军啊……要被那几个人嘲笑的吧。 她的语气有些阴阳怪气，“倒是不知道您学了藤峰小姐几成功力。” 工藤优作微笑：“有希子有给我临时培训过哦，你没见过盗一，对他的性格大概只有推测吧，比如说……很绅士的魔术师先生之类的？其实吧，这家伙就是个喜欢装帅的不成熟大人哦。” “喂！优作！” 电话里传来的男人声音要更低哑一些。 水雪澪认栽，微笑着咬牙切齿，“那么我们可以见面了吗？黑—羽—先—生！” “我需要见见你的朋友们，”黑羽盗一从电话里说道，“易容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教的，哪怕他们以后真的是警察。” 水雪澪松了一口气：“当然，他们就在附近，随时可以见面。” 几分钟后，众人在酒店会面。 工藤优作跟着 一起来了，黑羽盗一倒是带了人皮面具，水雪澪暗恼自己不够谨慎。 以黑羽盗一的人格侧写，他绝不会轻易露脸才是。 对方反利用了自己早就知道的‘工藤优作和黑羽盗一是双胞胎兄弟’这一点，演了这一处戏。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忍不住笑意，降谷零提醒他们，“收收。” 不说还好一说所有人都大笑起来，松田阵平使劲儿拍着水雪澪后背，“哈哈哈哈哈你这女人也有今天！” 诸伏景光咳嗽两声，笑道，“也是难得见小雪这个样子呢。” 水雪澪郁闷，不过输给工藤优作感觉也还好，智力天花板欸。 就是被损友们看笑话很郁闷啦。 赤井秀一安慰他，“FBI学院的教官常引用工藤先生破获的案件作为教学案例，他还是FBI的长期顾问，雪澪也不必这么沮丧。” 降谷零揉了揉她脑袋，也道，“不是澪你说的吗？工藤先生很厉害啊，加上黑羽先生，澪能做到这个程度已经很厉害了。” 工藤优作看着上次见过面的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两人，见他们的造型气质已经大不相同的样子，回想起咖啡厅水雪澪说过的话…… 脑海里的线索被一点点串联起来。 所以… 原来是这样啊。 * 黑羽盗一的目光逐一扫过众人，评估着这些年轻人的潜力和决心。 “那么，”他站起身，微微欠身，“让我们正式开始吧，我是黑羽盗一，一位魔术师，偶尔兼职怪盗，听说你们想学习我的技艺？” 水雪澪看着他们和黑羽盗一交流，邀请工藤优作去一旁坐着，“我记得工藤先生最近被编辑绊在日本了才对。” 工藤优作失笑，“被FBI的朋友邀请来帮忙推理一个案子，小水小姐的情报还是不够完善啊。” 水雪澪叹息，“现在我们还只是学生呢，哪里能够接触到FBI的信息。”她这话说的半真半假。 工藤优作看向人群里的长发男人，“不是很快就有了吗？” 水雪澪轻笑，“您的情报倒是快。” 工藤优作摇头，“他的教官就是邀请我来美的FBI，对他非常赏识，对我说起过他的学生，这位赤井探员的外貌气质又很突出，很难不记得。” 水雪澪眼睛微亮，“工藤先生似乎和各个国家的官方关系都很好。” 工藤优作无奈，“只是美国有点人脉罢了，有这么一个兄长，还有一个新一那样的儿子，我总要提前做点打算的。” 水雪澪表情微妙，这位不会是为了以后能捞儿子和弟弟，才尽心尽力为各国警方办案的吧…… “您辛苦了。” 工藤优作摇头，“雪澪小姐不也是一直在为你的朋友考虑吗？我们的心情是一样的。” 水雪澪承认自己被安抚到了，语言文字工作者的话术真的很厉害啊，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刚刚那点技不如人的羞恼抹掉了，不愧是工藤优作啊。 水雪澪无奈：“看来我得向您多学习了。” 工藤优作没被她的跳跃话题困扰，轻易明白了她的意思，含笑道，“雪澪小姐很会利用人心，这是褒义，上次的月影岛案子，就让我没有半分推拒的理由和余地呢，你可以继续往这方面钻研。” 水雪澪有些意外，“这样啊…” 她一直都知道自己的推理只是简单逻辑推导，那种需要灵感的灵光一现，在她这里往往无厘头得很。 所以她轻易不喜欢推理，那太慢了，她更喜欢抓住弱点一击必杀。 “很有天赋哦，关于人性这方面，你和那位萩原君都是。”工藤优作看着女孩轻笑，都是很有趣的年轻人啊。 37.易容大师课 水雪澪无奈，“我该再次表达对您推理能力的敬意吗？” 工藤优作摊摊手，“盗一说他被盯上了，我总得先查查是什么人，才能让他来赴约吧。” 水雪澪歪了歪脑袋，想到什么，“所以您来美国，也不仅仅是为了FBI吧，动物园想对黑羽先生动手的事，您也是有所察觉的对吧？” 工藤优作点点头，“盗一有意识到不对劲，我是来帮他做计划，顺便检查魔术道具的。” 水雪澪想起来什么，“我记得新一和快斗不认识？” “怎么突然说这个，”工藤优作笑笑，“快斗未来说不定会继承盗一的衣钵，当个魔术师，新一从小就说要成为福尔摩斯那样的侦探，还是不要让他们从小认识了，平白增加许多压力。” 水雪澪半月眼，不是很懂你们工藤家和黑羽家的教育方针呢。 不过在认识降谷后，知道他家的斯巴达式教育，水雪澪反而觉得习惯了。 黑羽盗一最终同意了教导大家易容，水雪澪给他准备的教学费用他却拒绝了。 “那么，明天开始吧。”黑羽盗一点点头，和工藤优作离开了。 几个男生看着水雪澪手里的卡发呆，松田抹了一把脸，“你零花钱这么多的吗？” 能标榜一个世界级魔术师的身价，还有易容这门技能的价值。 想到水雪澪刚才说的数字，众人都有些惊讶。 水雪澪摇头，“没有啊，有一半是我全部的存款还有一些是找妈妈借的。” 但是好可惜，黑羽盗一不要。 降谷零无奈，“怎么不和我们说。” 水雪澪苦恼，“其实我觉得还不太够来着，毕竟是个这么牛的能力，所以还准备把一部分美妆公司的股份转给快斗来着，这个回日本后我会找律师去做。” 诸伏景光叹息着掏卡，交给水雪澪，“密码你知道，晚点回日本直接给黑羽快斗寄去吧。” 降谷零也掏卡，“不用你出，我们平摊…” “你的钱够了但是大家的不够啊。”水雪澪拒绝，降谷零这几年有接触里世界，有点违法生意，有钱倒是很正常。 她把卡还给诸伏景光，“不用你们出，我全包，你们以后给我打工还债，无利息的，怎么样，我够仗义吧。” 众人抿唇不说话，水雪澪不高兴了，“你们在跟我客气？” 赤井无奈，“我想大家只是想到未来的工资都要赤字，所以才会这个表情。” 萩原哭唧唧，“对啊小水，呜呜学一个易容堪比我们每人买栋一户建啊。” 水雪澪大手一挥，“嗐，一户建又不贵，贵的是地皮啦，我还以为你们担心什么，以后我的房子你们随便住，我名下还是有几座房产的。” 众人：“……” 松田抓狂，“你不能老是强买强卖，我们又不是卖身给你了。” 水雪澪叉腰气势汹汹，“我钱多我多出一点怎么了！” 松田不买账：“难道你以后对每个人都要这么撒钱吗？有你这么缺心眼的吗？！” “我又不是傻子，当然是对我喜欢和认可的人才会这么做啊！” 松田：“……” 松田说不出话了，“hagi，你来！” 萩原研二苦口婆心，“小水，你不能养成这样的消费习惯，你难道就不怕遇见坏蛋把你的钱全都骗走吗？女孩子很容易被坏男人骗财骗色的。” “谁想不开敢骗我啊，而且你们又不是坏蛋，你们会骗我的钱吗？你们怎么这么磨磨唧唧的，难道是因为我没考虑到你们的自尊心吗？” 萩原赶紧摇头摆手，“我不是这个意思啊，要是有个终身制的饭碗包圆我一生，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那不就得了，我都说了我可以养你们！”水雪澪大手一挥。 “除了我的家族股份还有基金，我最近还投资了不少计算机领域、服装领域还有医药领域的企业，我超有钱的。” 萩原被她绕进去了，求救地看着降谷。 降谷零却抱着手含笑看着他们，“我觉得没事啊，以后我偷组织的钱养你们。” 松田阵平抱着自己脑袋薅，“zero，你不能这么快就叛变啊，你给我对水雪澪这家伙有点原则啊！” 诸伏景光叹气收回卡，忧郁道，“难道我以后真的要去经济犯罪吗？” 他总不能真的让小雪一个人养一大家子吧。 松田震惊，伊达震惊，萩原震惊。 赤井摸着下巴沉思：“其实FBI资金也蛮充足的。” 松田&萩原&伊达：…… 你们完全被带偏了啊喂。 但是该说不说果然是威士忌组吗？ 这种时候会不会太默契了点。 * 第二天，黑羽盗一带来了很多教学工具，教导他们捏脸、化妆、伪装…… “易容不仅仅是改变外貌，”黑羽盗一的声音平稳而富有磁性，“它是融入角色的艺术，是欺骗的艺术，更是生存的艺术。” 他走向降谷零，微微倾身，端详他的外表，“像是降谷君，你的发色和肤色在亚洲人群中会非常显眼，但如果你学会伪装，这反而可以成为你的优势。 人们会记得‘那个金发深肤的男人’，却不会注意到你伪装后的其他特征，怪盗只会在黑夜出现，怪盗只穿白衣，那么当怪盗变装其它颜色的衣服时，就能将自己完全隐匿，因为这时候人们下意识找的是白衣服的怪盗。” “也就是说，显眼也可以是隐藏的优势？” “正是如此，另外可以通过一些小技巧让显眼变得频频无奇，就是人们说的路人脸。”黑羽盗一说完又转向诸伏景光。 “诸伏君的话，你的眼睛很有特点，眼型不难变化，重要的是眼神，温和但锐利，易容后如果你不改变自己的眼神，仍然会给别人似曾相识的感觉，这是大忌。 在易容中，眼睛是最难伪装的部位，也是最能暴露身份的部位，你们必须学会控制眼神中的信息。” 松田阵平挑眉：“听起来像是表演课。” “在某种程度上，是的。”黑羽盗一微笑，“但比演戏更真实，因为你扮演的不是角色，而是另一个人格的自己。 如果是表演，反而落了下成，因为一个专业的演员，是能够看出你有没有演戏的。 所以，最好的易容是，从你的性格中，更准确的说，是人格中，分出一个具体的形象，扩大，完善，然后进行演绎。 请记住，是演绎，对这个人格人生的演绎。 我的两个学生中，有一个因为时间原因，对这部分学得很粗糙，只是制皮技艺精湛，但演绎只能说及格，时间长了就容易感觉出不对劲。 另一个虽然也是演员，却能潜下心来学习，能够充分演绎自己的人格，可惜她用到的机会也不多。” 水雪澪挑眉，工藤有希子学易容只是为了一个角色，用到的机会当然没有贝尔摩德多。 不过有希子这方面的技艺竟然比贝尔摩德还要厉害吗？但是贝尔摩德的需求不一样，倒也能理解。 萩原研二好奇地问：“黑羽老师，我们需要多长时间才能学会基础？” 黑羽盗一轻轻摇头，“这取决于你们的投入，但在开始教学前，有一个条件。”他的目光变得严肃，“你们必须保证，永远不会用我教的技巧进行非法活动，除非是在执行公务情况下。” 当年教导莎朗，他一直很后悔，但是如果不教她…… 黑羽盗一叹息，罢了，个人有个 人的宿命，那一次的心软，就当作是朋友之间的馈赠吧。 他自身不是多么正义的人，但是易容不一样，这样的技艺教给那个组织的人，有时候他都不知道，当年的自己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 一方面可能是同情莎朗，另一方面，大概是因为不想再让另一个组织盯上自己吧，一个动物园就已经给他添了不少麻烦了。 伊达航郑重点头：“未来我们作为警察，这是理所当然的。” 赤井秀一询问：“教学里会包括反侦察技巧吗，还有如何识破他人的伪装？” 雪澪所说的那些情报里，贝尔摩德实在是一个危险诡谲的存在。 拥有易容的她，更是防不胜防，如果能够识破她的伪装，他们未来的任务会方便轻松很多。 黑羽盗一看向这位气质独特的年轻人，“当然，识破伪装和进行伪装同样重要，实际上，我会从如何识破基础伪装开始教起。” 接下来的三小时，黑羽盗一进行了第一堂基础课程教学。 从最简单的面部肌肉控制开始，教他们如何通过微小的表情变化来改变整体气质。 “看，”他示范道，面部没有任何明显的改变，但眼神和嘴角的细微调整让他整个人从温和的学者变成了疲惫的上班族。 “不需要复杂的面具，仅仅是肌肉控制就能产生巨大差异。” 水雪澪尝试模仿，却发现自己无法同时控制那么多细微的肌肉。 “不要着急，”黑羽盗一走到她身边，“易容需要耐心和练习，我建议你们从每天对镜练习十五分钟开始，学习控制眉毛、眼角和嘴角的肌肉，还有你们的眼神变化，不同性别的少年，青年，中年和老年，逐步扩大到不同性格职业的人的眼神。” 他递给每人一个小镜子，“这是你们的第一件工具，接下来，我们会在纽约进行基础训练。之后，我会给你们布置作业，并通过优作定期检查你们的进度，美国这边的事情结束后我会回日本，到时候再对你们进行精细教学，大概每隔一个月会两到三次次课，一年以后你们应该就能完全掌握所有的东西了。” 水雪澪举手：“赤井这边需要我派飞机回来接吗？” 赤井秀一噎了下，无奈，“我会飞回日本，不至于一点假期都没有。” 松田阵平低声对萩原研二说：“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开始，还以为会给我们好多化妆品和人皮面具。” “所有精湛技艺的基础都很枯燥，”黑羽盗一道，“你们要有心理准备。” 接下来的几天，他们在纽约的酒店房间里进行了密集的训练。 黑羽盗一的教学方法既系统又实用，肌肉控制、基础化妆技巧、步态调整、声音变化…… 至于人皮面具反而要和绘画课和雕塑课一起进行。 第三天下午，他带来了一箱化妆用品。 “今天我们来学习如何改变面部轮廓。”他打开箱子，展示各种特殊的化妆材料和工具，“这些材料比普通化妆品更持久，更不容易被发现，但使用不当也更容易暴露。” 降谷零仔细观察那些材料，发现好多都没有标签，“这些东西在市面上买不到吧？” “有些是我特制的，”黑羽盗一承认，“我会教你们如何制作替，但于你们而言，最好的伪装是就地取材，而不是依赖特殊工具。” 他让水雪澪做模特，演示如何通过光影效果改变面部特征。 仅仅三十分钟后，水雪澪看起来像是长大了十岁，下颌线也变得不同，又通过调整她的姿势，引导她的眼神，把她完全变成了一个成熟又有气质的职场女性。 降谷零看着完全变了一个模样的水雪澪，觉得十年后的澪，大概就是这个模样吧，棕色的卷发，卷翘的睫毛，红唇轻翘…… 38.动物塑合照X7 “哇哦，”萩原研二感叹，“这比我想象的还要神奇。” 诸伏景光皱眉：“但这样的伪装在近距离检查下会被识破吧？小雪显然维持不了太久这样的状态。” “当然，”黑羽盗一点头，“所以这只是多层伪装中的一层，真正的易容是综合技巧的结合，化妆、服饰、举止、声音，甚至思维模式。” …… 教学进行到第七天时，他们不得不各自请了假，延长了这次的圣诞假期。 易容教学机会难得，他们不可能让黑羽盗一配合他们的时间，所以趁着黑羽盗一最近有空，当然是能学多少就学多少。 黑羽盗一引入了更高级的内容，人皮面具的基础制作。 “这是我会深入教学的部分，制作高质量的人皮面具需要专门的设备和材料，我给你们清单，回去后可以找找渠道，但如果为了不被同行从原材料贩卖商察觉到你们也会这些东西的话，最好做的隐蔽些。” 众人都明白了他隐晦的暗示。 黑衣组织触角广而深，若是被察觉到，对他们而言不是什么好事。 降谷零看向赤井秀一，“我们来？” 赤井点头，这种事通过官方来办最好不过，就算是铃木家也没有他们方便。 黑羽盗一展示了几种种特殊材料的使用方法，“这种材料可以局部改变面部特征，优点是不容易被识破，缺点是不能长时间带且不易卸妆。 这一种是全套面具的材料，优点是持续时间长，但在近距离检查下容易被识破，且如果有豁口，很容易出现没血的迹象，那就是魔术重大失误了，这一种……” 研究完材料黑羽盗一又道：“你们之后去学一下美术和雕塑吧，人皮面具能做到什么程度，是相像还是精美，只能模仿已知的脸还是凭空捏造脸，就要靠你们这方面的天赋了，这门课每个月我都会给你们上一次，等到你们完全掌握，就只剩下熟能生巧了。” 水雪澪举手，“提问，黑羽老师，可以用机器做人皮面具吗？” 黑羽盗一一言难尽，满脸的朽木不雕的表情，“雪澪，真正的艺术机器是无法创造的，机器做出来的再像也没有灵魂。” 水雪澪摸着下巴沉思，“那就是可以，回去以后进实验室研究一下……” 可以的话还能搞个小工坊生产，或许还可以邀请阿笠博士和松田一起研究一下材料，到时候专利费用可以直接打到黑羽快斗账上。 黑羽盗一仿若在水雪澪身上看到了莎朗的影子。 他深吸一口气，“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如果你们认识藤峰有希子的话，可以去看看她做的面具，那才是真正有灵魂的面具，而不是急功近利的流水线产品。” 几个男生连忙转移黑羽盗一注意，降谷零给水雪澪使眼色。 水雪澪反应过来，讪讪一笑，“是！我一定向有希子小姐学习！” 黑羽盗一脸色这才好了点，继续给他们讲解基础知识。 时间在教学中一点一滴过去，再过不久，就是黑羽盗一的世界魔术巡演了，他们的学习也告一段落。 黑羽盗一递给降谷零一个U盘，“里面是我整理的教学资料，包括进阶技巧和练习方法，如果你们在练习中遇到问题，可以联系我，当然，通过优作中转也可以。” 降谷零接过认真向他道谢，“关于动物园组织，黑羽老师还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吗？” 黑羽盗一的表情变得严肃：“暂时不需要，至于潘多拉和动物园组织，那是我的战斗。” 赤井秀一开口：“如果有关于动物园组织的重要情报，我们及时告诉你的，黑羽老师。” “黑衣组织那边我也会注意的，”黑羽盗一道。 众人有些惊讶，黑羽盗一却笑得有些神秘，“毕竟你们也并没有瞒着我的打算不是吗？能让你们这么郑重其事，以年为周期来做准备的组织，除了那个乌鸦军团，我想不到别的了。” 众人神色都有些郑重，对黑羽盗一鞠了一躬。 降谷零认真道：“黑羽老师，如果有需要我们帮助的地方，请一定不要客气，感谢您这些天的教导。” 黑羽盗一微笑着，行了一个魔术师礼：“那么，课程到此结束，下次再会。” 魔术师先生消失在人群里，咖啡馆中，水雪澪和朋友们面面相觑，然后几乎同时放松了伪装姿态。 “呼，”萩原研二揉着脸，“一直控制肌肉真累人。” 这些天来他们几乎两眼一睁就进入学习状态，除了对这门功课非常感兴趣的降谷零，还有因为好奇□□做法的松田阵平，他们其余人说实话，都对这样高强度的学习和高密度的信息接受感到疲惫。 赤井秀一眼中也有一丝难得的轻松，“我下午回学院，教官催促得厉害。” 降谷零伸了个懒腰，“我们明天回日本。” 水雪澪在手机上点点点，“我定了顶楼餐厅，等一下我们去吃饭，然后下午去逛街，赤井一会儿吃完饭你自己回去？” 赤井摆手，“不用送，你们玩儿，明天我去机场送你们。” 诸伏景光失笑，“不好请假就算了。” 伊达航拉着赤井秀一肩膀，“等毕业了我们来看你，你可要在FBI好好干啊，赤井探员。” 赤井秀一轻笑出声，“是是…警官们。” * 第二天赤井还是来机场送了他们，一行人逛着商场，热热闹闹的。 诸伏和赤井落在最后，看着前面闹着要给国内亲朋带伴手礼的友人们笑闹。 赤井偏过头看向诸伏景光，“是有什么话想说吗？” 诸伏景光失笑，“就不能是舍不得你，单纯想陪陪你吗？” 赤井秀一微微挑眉，“你这话真该让零听一听，暴言什么的，你也不遑多让嘛。” 诸伏景光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满脸黑线，“你真的是美国呆久了。” 赤井秀一轻笑出声，“我没有事哦，所以不用安慰。” 他向来不太喜欢太过郑重其事的气氛，也并没有因为这些天的事产生太多想法。 问题遇到了就去解决，这是他的行事准则。 所以乍然知道未来对他而言也并没有什么，无非就是在已知里探索更多的未知。 诸伏景光哑然，“我想zero是对的，某种意义上他的确非常了解你。” “嗯？”赤井疑惑看他。 诸伏景光失笑解释，“昨晚我们有讨论过，因为有易容教学这段时间作为缓冲，你并没有表现出太多对于未来的担忧，还想着之后你会不会……”说着他自己也忍俊不禁，“看来是的确是我们多想了。” “那个家伙不会，对于秀一来说就算澪告诉他这是楚门的世界，他也会像楚门一样用子弹祝大家早安午安晚安。” “zero是这么说的。” 赤井秀一莞尔，“难道是你们初次知道这是个漫画世界的时候，世界观都错乱了吗，所以你才留下来安慰我？” 诸伏景光有些不好意思，日本人里很少有直率的情感表达。 他们几个里最直接的就是松田阵平和水雪澪，现在可能还要加上一个赤井秀一。 他有些感叹道，“虽然很想说这种事我们心照不宣就可以了，但，是的，有点担心你，因为我们都遇到过这样的情况，毕竟没有人会愿意自己是早就被画好了大 结局的漫画配角吧。” 说着诸伏景光开了个玩笑，“虽然按照小雪的说法，是烫男人配角？” 赤井秀一也笑，“我觉得你与其在这里担心我的心理状态，不如担心雪澪会不会找工厂做大家的谷子，在她的世界里，我们就是纸片人成精了，她和研二都那么颜控，你猜以前给我们画过的那些漫画画像有多少被她做成了产品。” 诸伏景光豆豆眼。 赤井秀一笑出声，拍拍友人肩膀，再次认真道，“我真的什么事也没有，无论是我父母还是我两个表妹，这些事我都会解决的，我要的也不过是一个真相罢了。 既然漫画里没有书写真相，我亲自动手好了，所以即使是漫画世界也没关系，从雪澪来到这个世界开始，我们就已经是执笔的作者了不是吗？” 诸伏景光被这话感染，也不由轻笑，“是啊，所有艰难险阻，只要我们几个一起，一定能度过的。” “我说，你们两个一直在后面说什么悄悄话呢，澪问你们要不要吃东西？”降谷零臭着脸抱着个暹罗猫玩偶，不爽地看着两人。 赤井秀一摸着下巴问诸伏，“你说他是因为我们没有回应雪澪生气，还是因为抱着暹罗猫玩偶太丢人生气？” 诸伏景光看着幼驯染炸毛的模样，正想说什么，水雪澪就往他和赤井秀一怀里一人塞了一只蓝眼布偶猫玩偶和黑狼玩偶。 “我猜零是因为幼驯染和挚友不理他独自说悄悄话而生气。” 两人看着怀里的玩偶哭笑不得。 赤井感叹，“你真是致力于动物塑我们呢。” 鬼知道刚加上水雪澪line那会儿，第一条消息就看到她就发过来一张手绘的Q版黑狼画像时，他有多惊讶，还以为这只是少女独特的打招呼方式，接着没过多久他收获了自己各式各样的同人图。 只能说水先生的绘画天赋遗传给小水做这种事还是太奢侈了。 降谷零从背后单手扣住水雪澪拖走，“我觉得我现在是因为澪造谣我而生气。” 萩原研二举起刚买的拍立得，“来来来一起拍张合照！” 松田臭脸手里抱着边牧和萨摩耶，伊达航手里是阿拉斯加和金色布偶猫。 萩原研二找了个小朋友帮他们，几人把赤井围在中间。 “在美国就让你站C哦。”松田阵平懒洋洋道。 水雪澪撸了把萨摩耶长毛，“难道不是因为他的这只黑狼最大吗？” 赤井秀一看看她，“你的呢？” 水雪澪笑眯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狸花猫玩偶放脑袋上，手在下巴处比了个对勾，笑得张扬又搞怪，“丧彪大王来袭！” 照片定格在此刻。 萩原研二捂了一会儿相纸，然后满意看着这张照片，“这张可不能毁掉啊，放心放心，研二酱有办法好好保存的。” 众人凑过去看，水雪澪问他，“你是不是因为小朋友拍的腿要长点才让人家帮忙的？” 萩原研二wink了一下，“答对啦！小水最懂研二酱啦！” 松田阵平没好气把萨摩耶塞给他，“热死了，自己抱啦！” 萩原研二又故意贴上去，把相片暂时交给赤井。 赤井秀一看着照片里的几人。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互相扯着脸，诸伏景光和降谷零在水雪澪的脑袋上比耶，企图与丧彪争夺谁更显眼，伊达航手里的金色布偶猫骑在阿拉斯加身上，而他站在中间眉眼温柔地看着镜头。 真是难得的体验，或者说连他本人也没想到自己会有这么放松和惬意的时候。 会大老远跑来一起过圣诞的……友人吗？ 感觉还不赖。 39.江古田逗小孩 FBI大楼，朱蒂再一次堵住了赤井秀一，手里拿着两杯咖啡，把其中一杯递给他，“美式，帮我尝尝这次我做得怎么样。” 赤井看着朱蒂期待的眼神，沉默几秒，还是接了过来，“多谢，上次的档案我可以帮你一起整理。” 朱蒂露出灿烂的笑，“嘿赤井，不必这么客气，你难道看不出来我在追你吗？” 周围已经有同事露出看好戏的表情，赤井有些头疼。 朱蒂是标准的美国女孩儿，金发碧眼，热情漂亮，如果他身上没有背负着那些责任，那么或许和这样的女孩来上一场恋爱是不错的选择。 他不是什么一见钟情的类型，反而更相信情感是可以培养的，本身对爱情也没有任何期待或者幻想，但谈恋爱嘛，不都是那么一回事吗？ 可是面对朱蒂他会有种愧疚感，不是来自于雪澪所说的漫画世界的未来——他会和朱蒂在一起，又因为卧底任务和她分手。 而是他现在知道朱蒂一直追查的仇人是谁，却不能告诉她那个人就是莎朗温亚德，是乌丸莲耶。 或许几年后贝尔摩德的身份会被FBI调查出来，但提前知道事情真相的赤井秀一面对朱蒂的确会有一种愧疚感。 有点对雪澪感同身受了，知道太多人的命运、秘密、未来，却什么都做不了时，无怪雪澪有时候总想和世界同归于尽。 “跟我来。” 赤井将朱蒂带到自己办公室，把门关上。 “赤井？” 赤井将咖啡放到桌上，“朱蒂，或许是上次我的话不够清楚，我们不合适，以后不必再这样做了，除开情侣关系，我们能成为很好的朋友和同事。” 朱蒂有些意外地看着赤井秀一，“所以上次拒绝和我约会，不是因为那家和食餐厅不好吃？” 赤井秀一无奈扶额。 他觉得自己某些习性里，还是染上了日式的传统与内敛，可能上次就不该这么委婉，看朱蒂这神情，应该也不是会因为直接拒绝而伤心难过的类型。 “事实上我喜欢的和食只有咖喱制品，快捷高效能吃很久，我对美食没有要求，能吃饱就行。”赤井说道，“是我说的不够清楚，让你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朱蒂轻咬了下唇，“你真的一点都不喜欢我？” 赤井沉默几秒，“抱歉，我没有谈恋爱的打算，也并没有喜欢的人。” 降谷零他们马上毕业考警校，他们没有多少时间了。 在大家的计划里，他会提前接触组织，他已经向詹姆斯提交了报告。 这次他需要用更长的时间去完善身份和铺线，剧情线里的赤井秀一过于心急了，为后来的卧底任务埋下不少隐患。 赤井想要达成的目标的太多了，忍不住想再贪婪一点。 他想要父亲平安回家，想要母亲和弟弟妹妹有一个安稳人生，想把两个表妹救出组织，更想和同伴们一起消灭黑衣组织，揭开所有的谜底，寻找到所有的真相。 爱情在他这里占比太小了，何况现在的他确实没有喜欢的女人，他也确实没有时间去谈恋爱。 朱蒂深吸一口气，爽朗一笑，“好吧，或许我还应该谢谢你是私下和我说的。” 赤井露出一个笑，“你很优秀，愿你找到属于你的幸福。” * 日本，江古田小学。 东大三人组今天抛弃了另外三个，准备来江古田看望黑羽老师的儿子黑羽快斗。 今天他们是自己开车来的，没错，降谷零在大四这年买下了自己的第一辆座驾。 还是马自达RX7。 “本来想试试别的品牌的，但是到店里正好有一辆白色的马自达，zero看到就走不动道了。”诸伏景光小声笑话幼驯染。 水雪澪一边回消息一边道，“都说了这是他老婆，他肯定不会换的。” “胡说八道什么呢，我就是觉得这一款的性能比较好，而且我马上要和hagi去考F1，提前适应一下也不错。”降谷零振振有词。 诸伏景光拆台：“赛车和这个还是有差别的哦，zero。” 降谷零被调侃得有些不好意思，“那我就是喜欢这一款行了吧，”看见水雪澪还在回消息，赶紧转移话题，“一直和秀一聊什么呢？” 水雪澪推了几个经理的名片过去，和赤井结束话题，对两人道，“秀一麻烦我帮他在日本看看合适的房源。” 欸？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都有些惊讶。 诸伏景光失笑道，“他不会是为他母亲和妹妹准备的吧。” 降谷零表情有些微妙，“说起来剧情线里一直住酒店才不安全吧，一个未成年带着妹妹住酒店上学，怎么想怎么奇怪嘛，而且都有钱住星级酒店了，干嘛不直接租个房子，一点都不划算。” 降谷零的确是这种讲究性价比的性格呢，水雪澪感叹，“就和你住木马公寓一样？” 诸伏景光笑道，“难道不是因为zero单身，住单身公寓比较方便做任务？” 降谷零不满看向幼驯染，hiro最近怎么老在澪面前拆他台。 看见幼驯染有点委屈的模样，诸伏景光忍笑轻咳一声，“那个…小雪，秀一怎么突然想在日本买房啊？他一时半会儿也来不了日本吧。” 水雪澪一边看着江古田小学大门，一边道，“他说已经联络上世良玛丽女士，有确认过她的安全，然后说服了玛丽女士让世良真纯回来日本上学，所以需要买个房子，好让羽田秀吉能照顾妹妹。” 听到一家人里出现了两个…不对，是三个姓氏，诸伏景光和降谷零再次感叹赤井的身世真是精彩。 “没记错的话，真纯那孩子，和新一还有快斗他们一个年龄段的吧？”诸伏景光问道。 水雪澪点点头，“对，所以他还向我询问了东京合适的学校，我直接推荐了帝丹小学。” 降谷零：“他是想提前避免世良真纯有接触到组织主线的可能吧。” “大概是因为他已经在着手假身份建立还有卧底的事，想要提前安顿好家人。”水雪澪这么猜测着，“像是新干线世良认出他，当着你们喊秀哥这种地狱名场面，还是不要再有了，幸亏是你们，要是琴酒我觉得赤楼梦就要至少少一个姓氏了。” 诸伏景光：“放心吧，秀一不会犯同样的错误，相信他吧，我们这边上了警校后也要 抓紧了。” 降谷零靠着椅背笑，“说好了在卧底前要搞一波大的测试世界线的韧性的，等我们毕业就搞。” 看着他期待样子，水雪澪和诸伏景光无奈对视一眼，怎么办，接触了地下世界，现在已经拥有情报商身份的零越来越像波本了。 小学的放学音乐响起，三人从车内下来。 水雪澪一只一只地数着，“说起来这所学校从国小、国中到高中的制服都没怎么变啊，都是水手服和黑色立领制服。” “设计师偷懒了吧，不过都挺好看的。”降谷零也一个一个的数着，看黑羽快斗什么时候出来。 诸伏景光道，“我更喜欢帝丹的蓝色西装制服诶，还有我们学校以前的黑白西装和英伦风也很好看。” “你们是来找我的吗？” 清亮的童音从身后传来。 三人都惊讶看去，黑羽快斗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跑到了他们身后，正扬着脑袋，眨巴着那双蓝眼睛好奇看着他们。 水雪澪蹲下来看他，赞叹，“真厉害，什么时候跑过来的，我们竟然都没发现。” 黑羽快斗咧嘴一笑，打了个响指，手里出现一朵红玫瑰，送到水雪澪面前，“美丽的小姐，这可是魔术师的秘密哦，不能告诉你呢。” 水雪澪接过红玫瑰轻嗅，感叹这家伙和工藤新一还真是完全不同的类型，小小年纪就已经这么会撩人了。 “真的很像啊。”诸伏景光忍不住感叹。 和工藤新一长的几乎一模一样，要是再变个发型可能都认不出来了，毕竟他们连声音都很像。 他正这么想着，降谷零已经上手了，手在黑羽快斗头发上拨弄了几下。 一个和工藤新一发型完全一样的黑羽快斗出现，连后脑勺的呆毛都完美复刻。 降谷零打了个响指，“比魔术师的手法还要神奇。”他说的是这两张脸，一个未来名满天下的怪盗，一个正义感满满的高中生侦探。 两人是堂兄弟，未来经历却完全不同，像是命运完全不同的宿敌，早晚有一天会在未来重逢。 黑羽快斗不满有人摸他的头发，不过这人的手法一看就非常熟悉。 想到老爸发来的那个神神秘秘的谜题，眼前人的身份就是谜底了吧。 他老爸新收的学生。 “我说，这位大哥哥是因为我送了姐姐红玫瑰才捉弄我的吗？”他斜着眼看人的样子非常欠，“心胸不宽广的男人是追不到漂亮姐姐的哦。” 降谷零有点恼羞成怒，瞥了一眼仍然笑看着黑羽快斗，只以为他是在和大人玩笑的水雪澪，松了一口气。 他学着水雪澪的样子半蹲下来，哼笑一声，“那你能认出我们来，一定是因为黑羽老师给了你提示吧，小快斗，既然已经猜到我们的身份，可以再猜猜我们是为什么而来吗？” 诸伏景光也忍不住逗孩子，“猜对了有奖励哦。” 黑羽快斗歪着脑袋看三个人，“难道不是为了访问师门吗？说起来我才是老爸第一个学生吧，哥哥姐姐们应该叫我师兄吧。” 水雪澪没忍住笑出声，这副样子倒是能看出是堂兄弟了，两个人小时候都是很臭屁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