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鬼之银》 1. 楔子 有时候早起准没好事 冬日清晨,山间隐约出现两道人影,正向山下城镇走去。 走在后面的黑发少年穿着拼接羽织,背着大竹筐,面无表情地稳步行进。他前方的银发男子正气喘吁吁地背着一个昏过去的少年,艰难前行。 “为什么?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银发男子问道。 银发男子背上的少年额头带伤,包扎好的绷带上隐约渗出血迹。 “那个......”黑发少年酝酿了许久,想开口说些什么。 “啊,不要啊!”银发男子打断黑发少年的话,步伐间带着慌乱,脸上维持着不可置信,叫喊着:“你不能死,炭治郎!你死了,30亿就没了,我也回不去了。你千万不能死啊!” 走在他后方的少年只好再次沉默,机械地迈着脚步,茫然自问:“为什么会这样?” 银发男子似打断般接着喊:“可恶,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啊!” ............ 时间回溯到昨天早上。 万事屋里,神乐在喂定春吃剩余不多的狗粮,新八在打扫屋子。 银时坐在椅子上打着哈欠,双脚搭在桌子上,桌子上堆着一堆《鬼灭之刃》单行本。 而他正以葛优瘫的姿势,一手拿着鬼灭单行本完结卷,一手挖鼻孔,吐槽着。 “切,这结局,鳄鱼老师在搞什么?这个HE结局不管看多少次,都感觉不上不下的,并没什么人想看他们后代的好么?刀了那么多人想在现代子孙上面补回来,这跟打几巴掌之后给了一颗小小的红糖让人补补血有什么区别?你以为你是JOJO吗?” 说着,放下最终卷,继续念叨:“多亏鳄鱼老师及时收手了,还没什么社交账号,要换成某猩猩作者怕是要被读者和一些稀奇古怪的人,骂到没心情更新自闭了。” 他弹飞鼻屎,抠鼻屎的手指随机选了一本鬼灭单行本擦了擦:“说是自闭,不如说是拿这个当理由正大光明的断更,然后再来一场完结又上新的梗。都什么年代了,还做这些没什么新意的事情。” 随后,又拿起新买不久的最新一期JUMP翻看,看了一会儿,摇摇头,叹气道:“唉,JUMP终究也要完蛋了吗?现在连载的也就《ONEPIECE》能看了啊,其他的都是些大同小异的东西,要不然就是些发疯作者为所欲为的东西。下一步该不会全体步入异世界了吧,要真这样的话,JUMP离倒闭不远了......” 放下JUMP,又拿起鬼灭单行本第一卷,持续念叨:“不过要说起新秀,果然是《坂本日常》要好一些啊,特别是男主配音方面。” 新八边打扫边吐槽:“银桑,你这私心完全暴露了,前面听着还正常,后面完全就是捧配音的主角作品吧。而且鬼灭的事情我们完全没有立场去说别人,我们完结时的舆论比鬼灭混乱多了。还有,那是委托人送来的漫画,今天人过来还要还回去的,你可别弄坏了。” “那能一样吗?我们这个漫画是猩猩画的,鳄鱼老师虽然刀,但还是个人。” 神乐看着定春吃饭,接道:“总之,这就是一个动物想脱离动物做人,人却要做动物返祖行为的世界阿鲁。” 新八又吐槽:“神乐酱,你怎么又冒出了个人生箴言,这又是从哪部剧看的?比起这个,银桑,我们水电费已经拖欠好久了,再不交就要停......” 回头一看,银时直接把书盖在脸上装睡,新八一扫帚打了过去,银桑被打倒,顺便带倒了桌上的《鬼灭之刃》单行本和JUMP。 书洒落一地,埋住了银时。 这时,门口有人按门铃。 新八回头见门外有个人影:“糟了,应该是委托人来了!” 银时捂着脸,从书堆中爬起:“你对我这张脸做了些什么!这可是小栗旬的脸,弄坏了你担当得起吗!” 门外的门铃按的愈发频繁,新八怒回道:“这个梗你想玩多少年啊!《银魂》真人版都没再拍了!” “无路赛!就准你三天两头说菅田将晖,我就不能说小栗旬了吗?” 神乐淡定喂狗:“就是说啊,被我们提到是他们的荣幸,你看桥本环奈那家伙离了我都不火了。” 新八有些无奈:“你这又是从哪学到的歪理。” “你这两年还真没什么长进啊,那八。” “那八个头,我是新八,志村新八!” 门外的门铃更加紧蹙,新八督促银时:“银桑,你快把单行本整理好,要是委托人看到就完蛋了。” 说着,跑去开门。 银时理所当然:“为什么要我整理啊?刚才是你把他们打倒的不是吗?” 新八停下,淡定回道:“那要不要继续讨论下工资和水电费、房租押金的事情啊。” 下一秒,银时整理好散落在地的《鬼灭之刃》单行本,捧在右手上,微笑回道:“真是的,新吧唧你这么见外干什么。你看,《鬼灭之刃》单行本已经整理好了。快去迎接委托人吧。” 新八叹气回头,走到门口,刚要穿鞋开门,门就被敲坏了。 “啊!怎么回事!”新八后退一步,惊叫道。 抬头一看,门外不是委托人,而是源外做的机器人。 银时见不是委托人,今天被迫早起的火一下子起来了,把手上所有《鬼灭之刃》单行本奋力丢了出去,砸向机器人:“怎么是你啊!” 丢出去时,零星几本掉落砸到了定春,定春惊叫站起。 其余单行本被机器人全部吸入。 新八眼睛都瞪直了,怒骂银时:“你在干什么!这可是委托人送来的东西!都说了单行本有损伤就取消委托,还要赔钱的!” “无路赛!烦死了!把我这么早就叫起来!你知道现在几点吗?才上午10点半。让我早起等了半小时还不现身的委托人我看也不是什么正经人。” “10点半再过一会儿就到午饭时间了,哪里还早啊!而且说到正经人,你最没资格说别人了!” 新八边回嘴,边着急上前要想办法取回单行本,还未接近,只见机器人将那些单行本又全部按照银时扔的路线吐了回去。 神乐眼神一动,拿起伞用击打棒球的方式把书击了回去,掉落的一两本又砸到了定春,剩余的单行本,机器人再次全部吸入。 神乐见到,了然一笑:“好久不见,你就这种水平吗?我真是看错你了!当时跟你离婚是对的!” 新八有点心累:“神乐酱,你跟着瞎凑什么热闹!人家都把书吐回来了!” 神乐用酷酷的语气回道:“无所顾忌地吐是我和银桑的权利阿鲁。” “你又在争些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啊!你还记得你是女主角吗?”机器人再次将单行本抛出,这一次被生气奋起的定春张嘴接住,全部咽了下去。 “定春!” 新八惊叫着,又跑向定春:“赶快吐出来啊!” 神乐也上前摸着定春:“对啊,定春,有些东西不能乱吃的,说不定沾到了银桑的什么病毒阿鲁。” 银时不乐意了:“你在说些什么鬼话!我哪有病毒啊!” 神乐回嘴:“刚刚我看到你把鼻屎抹上去了阿鲁。” 新八呐喊:“够了!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嘛!” 定春呕了半天,什么都没吐出来。 机器人被接连如此对待,触发了被攻击时的防御程序,张开嘴,嘴中露出黄色光芒,貌似要发射激光。 银时挠了挠耳洞,毫不在意:“怎么?要激光攻击?你以为你是和平主义者吗?” 新八真的累了:“你在说些什么!如果真的是激光怎么办啊?” “不用担心,你以为谁都是贝加庞克吗?源外那家伙设计的东西,估计只会喷出酱油而已,这么多回了你还没吸取教训吗?” 神乐见定春还在干呕不吐,捡起剩余那几本鬼灭单行本。 新八见到,作势要接过:“太好了,神乐,快给我,不然一会儿跟委托人没法交代了。” 神乐脸一黑,举起剩余几本书,做出投手姿势,一下子投进了正要回击的机器人嘴里。 机器人哑火了。 “你在干什么啊!神乐酱!” “竟然敢伤害我的定春。” “打到定春的那几本书不都是你和银桑丢的吗!” 银时也发火了,仿佛没有被迫早起的私仇一般,大义凛然:“你竟然敢把定春打成这个样子,看招,加力炮!” 说着,拿起地上的JUMP冲机器人丢了出去。 机器人又一次张嘴吸入。 新八对机器人吐槽:“你怎么给别人给你什么你都吞啊!” 机器人咽下JUMP后,跪地吐出了吸入的单行本,上面还沾着机油。 银桑一脸胜券在握:“你看,我就说了不是激光吧!” 新八眼睛瞪出红血丝,回怼:“机油也不行吧!该怎么办啊!一会儿委托人就要来了!” 听到“委托人”几个字,机器人站了起来,嘴中吐出了一封沾有机油的信,递给新八,转身回去了。 一阵静默后,新八看向手中的信:“它是来送信的?送个信让人这么误会干什么?” 银时的关注点在:“那家伙,把我刚买的JUMP带走了。” 神乐摸着定春:“它把定春害成这样,不可原谅。” 新八嘶喊:“都说了,现在是说这种事的时候嘛!”缓了口气,低头拆开委托人的信,读道,“万事屋的各位,你们好,请带着《鬼灭之刃》单行本去源外先生那里,我在那里等你们。” 新八又翻看了背面:“信上只写了这些内容。” 银时看了眼地上沾满机油的单行本,思考了一会儿:“总之,去看看吧。” 神乐接道:“如果没有单行本,定春就不会有事了。” 定春好似已经消化完毕,摇尾巴:“旺!” “去你个头啊!一会见到委托人该怎么交代啊!” 银时无所谓:“没事,总会有方法的。” 2. 立志篇01 带有自己气息的东西不能乱丢 半小时后,三人一狗出现在源外的工作室。 他们并没有带沾有机油的漫画。 新八有些心虚,其余两人一狗则十分淡然。 刚进门,金时走出来打招呼:“呦,兄弟,你怎么来了?” 银时微怒:“谁是你兄弟。” 金时正要回复,源外带着去万事屋敲门的机器人走出来:“哦,银字,你们来了。” 新八扫视了一眼屋内,见没有其他人,问道:“委托人呢?不是说在这里等我们吗?” 源外挠了挠头:“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不过,他也给我下了委托,让我做一个机器。正好,给你们介绍一下我刚做好的新发明。” 闲来无事,几人一狗便跟着源外去了存放新发明的地方。 看到新发明的一瞬间,新八有种不好的预感:“这......这是......” 银时接道:“是新阿姆斯特朗加速喷射式阿姆斯特朗炮啊,完成度很高啊喂。” 新八吐槽:“这算哪门子新发明啊!而且这个形状,明显是那什么吧!” 神乐嫌弃地扫了一眼新八:“这分明是两个坡塔拉耳环和如意棒组成的新新阿姆斯特朗加速喷射式阿姆斯特朗炮阿鲁。你脑子里在想些什么?真够肮脏的,你今天别跟我说话了。” “欸?是我的问题吗?真的是我的问题吗?”新八不相信。 源外走到机器旁边阐述:“之前全自动鸡蛋拌饭机没怎么派上用场,我觉得很可惜。正当我绞尽脑汁想要发明一个新东西的时候,就接到了委托,要我做一个能让时光倒流的东西。我一直在担忧酱油过期配螃蟹吃可能会死,所以为了保存过期的酱油,我就顺着委托做了这个酱油回溯机器。” 新八吐槽:“怎么又是酱油啊!” 源外掏出委托人送来的设计图,递给万事屋,新八看后又吐槽:“这不就是个冰箱嘛!而且这形状明显跟眼前这机器不一样啊,你是怎么把长方形的双开门冰箱改成这个的!” 源外没有回答,而是问道:“啊,对了,《鬼灭之刃》单行本你们有带来吗?” “啊。” “啊。” “啊。” 三人异口同声愣住了,正思考如何转移话题的时候,源外主动说:“算了,来跟你们演示一下我的新发明吧。” 三人罕见地沉默又听话,看着源外将酱油和螃蟹分别放在两个直径两米的球体里,又看着他打开中间大概四米宽的柱子的门。 里面放着一个大家都很眼熟的东西。 新八忍不住开口:“为什么里面还放着JUMP。你是想保鲜什么?这有什么好保鲜回溯的!而且本这有点眼熟,不会是银桑刚刚丢出去的那个吧。” 银时作势要冲:“你这家伙,把我的JUMP还给我!”又指着源外旁边的机器人,“还有你,把被你咽下去的那些《鬼灭之刃》单行本还给我们!” “欸?”新八有点懵。 神乐正义凛然拿伞指着机器人:“没错!快把委托人的漫画吐出来!不然别怪我的如意棒不客气了。” 新八明白了:“你们刚刚说的方法就是这个吗!” 话音刚落,定春突然呕出了之前吞掉的《鬼灭之刃》单行本,每一本上面都浸透了定春的口水。 定春终于舒服了,“旺”了一声,开心地摇着尾巴。 万事屋三人又沉默了,但定春没在意人类的情绪,自顾自地舔着爪子,只觉得舒服自在。 机器人丝毫不在意银时和神乐的指控,上前拿起定春吐出来的单行本,将他们放进了机器里,走到定春旁边站着。 源外也貌似没看到刚才的插曲一般,继续介绍:“你们看,只要按下按键,JUMP和鬼灭单行本就变成全新了。” 他按下了按键,机器开始启动,柱子门即将关闭。 机器人突然踩了定春尾巴一脚,定春疼得向机器人甩尾巴,机器人连忙跳开,但定春扫过去的方向站着银时,银时被定春的突然一击扫进了机器里。 此时,门正好关上,机器开始运作。 “银桑!” “银酱!” 新八和神乐震惊一秒后,即刻上前试图抠开机器的门,但这个门造的属实结实,就连神乐也抠不开。 神乐急的骂人:“喂,你这家伙,给你两分颜色就真当自己是如意棒了!快把银酱还回来!” 新八只是一味地:“银桑!” 又过了几秒,门自动打开,冒出白色的烟雾,里面好似混杂着雪花。 突如其来的烟雾和冷气呛的神乐和新八直咳嗽。 当烟雾快要散去,新八终于止住了咳嗽,问道:“银桑,你没事吧?” “银酱,咳咳咳......银酱,你怎么样啊?”神乐也边咳嗽边询问。 当烟雾完全散去后,新八立即看向柱内:“银......欸?” 面前在机器里的不是银时,而是《鬼灭之刃》里的岩柱悲鸣屿行冥。 新八和神乐愣住。 或许,可能是打开的方式不对? 新八不信邪,走上前重复开关门,结果打开了好几次,里面的人依旧是岩柱。 “这是怎么回事?银桑?” 新八又小声试探着问了一句。 四周陷入死一般地寂静,除了岩柱淡然打坐念经的声音和定春哈气的声音外,再无其他。 新八这回确认银时真的不见了,不由地经典呐喊道:“银桑!” .............................. 大正时期,由于多下了几场大雪,到处都是一望无际的白色。 灶门家门口,炭治郎为了家人可以在过年期间吃饱,准备下山卖炭,与母亲灶门葵枝道别。 刚要转身离开,次子灶门竹雄两只手各拉着次女灶门花子和三子灶门茂走到炭治郎身边,茂和花子扑向炭治郎。 两人想起竹雄哥刚才交待的话,只是扑在炭治郎怀里撒娇,没再缠着要和炭治郎一起出门。 炭治郎接住弟弟妹妹,摸了摸他们的头,说:“好乖好乖。” 花子抬头说:“哥哥你要早点回来。” 茂紧接着:“哥哥辛苦你了。” 炭治郎应道:“好。你们两个今天真的好乖啊。” 茂扭捏着噘嘴:“只有今天乖,之前不乖吗?” “之前也乖,茂和花子最乖了。”炭治郎接着抬头,对母亲说道,“那我出门了。” “哥哥,路上小心。”竹雄嘱咐着。 炭治郎转头看 向竹雄,笑着点头:“好。今天就麻烦你砍柴了,在自己能做到的范围内砍一些就好。天气不好,别勉强自己。” 竹雄别扭地别过头,眼角泛红,声音有些发颤:“我会的。” 炭治郎感知到竹雄带着一股悲伤的情绪,不明所以,但还是上前,摸竹雄的头:“真乖真乖。” 竹雄挥开炭治郎的手:“你干什么啊!” “啊,竹哥不好意思了!羞的眼睛都有泪水了,这几天不知怎么了,超粘人的,昨天还抱着姐姐和六太哭了好久。”茂毫不留情地戳穿道。 竹雄更恼羞成怒:“无路赛!我是做了噩梦才会那样,今天牵着你们也因为雪天路滑,怕你们摔倒!” 炭治郎眯眼微笑,再次温柔地用双手抚慰着眼角带有泪花的竹雄:“好乖好乖。没事的,没事的。噩梦而已,不会实现的。” 竹雄点头:“嗯,不会再实现了。” 炭治郎见状,拍了拍竹雄的肩膀,竹雄收住泪水,对炭治郎露出微笑。 看到竹雄喜笑颜开,炭治郎再次对着家人说道:“我走了。” 刚要转身,一阵邪风呼啸而过,卷起地面上的雪花,灶门一家瞬间被纷飞的雪模糊了视线。大风将原本站在一起的一家人吹的分散开来。 炭治郎听到空中传来一声惨叫,而弟弟妹妹好似被风吹得东倒西歪。 他抬起双臂抵在面前,试图遮挡风雪:“母亲,竹雄,花子,茂,你们没事吧?” “炭治郎,我没事。”母亲回道。 “哥哥,我没事。”花子回道。 “哥哥,我也没事。”茂回道。 “哥哥,我也......呃......”只听Duang的一声,正要回答的竹雄,好似突然被什么东西强行打断。 炭治郎焦急呼喊:“竹雄!你怎么了?没事吧?” 可是再没有回声。 “竹雄,你怎么样?” 此时,风停了,一家人的视线逐渐清晰。炭治郎见自己的弟弟被一个银发男子压在地上。 “竹雄!” 炭治郎放下背篓,返回到竹雄和银发男子身边,他的母亲和弟弟妹妹在稳定身形后,也跑了过去。 炭治郎等人赶过来时,银发男子已经醒了,翻身趴在雪地上。 “啊,好疼好疼好疼......怎么回事?”摸到雪地,被激了一下,“哇,好凉。源外你个臭老头,又干了些什么,为什么这么冷?” 银发男子抬起头,正要继续发难,便见到一张张不久前才在漫画里见到的熟悉面孔。 “欸?怎么回事?我是在做梦吧?” 在场没人回答他,银发男子盯着眼前愈发熟悉的画面和背景,心脏突突地跳。 “一定是做梦,绝对是做梦,这也不是JumpFesta,我怎么会到这里来。所以绝对是做梦,要不就是早起的后遗症。” 他摇了摇头,反复睁眼闭眼,试图醒过来。 旁边的竹雄早被他压晕,没有任何反应。灶门一家人正在呼喊着竹雄。 好吧,不是做梦。周围刺骨的寒风使银发男子不得不认清现实。 “这......”明明是冬天,银发男子却在疯狂流汗。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3. 立志篇02 不要小看任何一个小鬼 银时还在努力分辨眼前到底是什么情况。 他记得自己被定春扫到了源外老头新做的机器里,本以为自己会撞上机器内的铁壁,却发现自己在下坠,闯进一片白雾之中。 他下意识尖叫,之后便失去了意识。再睁开眼,就是眼前这幅景象。 刚刚反复确认过,他没有做梦。 可是,怎么就来到《鬼灭之刃》了?难道是因为他嘴了鳄鱼老师几句吗?还是因为他把《鬼灭之刃》单行本当了武器丢来丢去? 还没等他想明白,旁边传来一声喊叫。 “不好了,竹哥晕过去了!”茂喊道。 银时侧头看过去,欸,什么竹雄?竹雄是谁?怎么回事? 见到炭治郎围在一个面色发青的小孩子身边,他忽然想起炭治郎的弟弟好像有个叫什么雄的。 可这关他什么事,谁有空去记得这种刚出场就下线的角色,只是现在...... 虽然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样,多年来的惯性告诉他,再不采取行动,可能要摊上事,于是...... “呃......呕......”银时立刻捂着心口呕出一滩血,虚弱的开口,“啊,不行了,我......我好像受了重伤。” 炭治郎听到后,立刻要去查看眼前银发男子的伤势。 刚迈出脚步,旁边也传来一声呕吐声。 “不好了!竹哥也吐血了!”茂焦急喊道。 炭治郎脚步停下,又看向竹雄:“竹雄!” 银时见状立即跟上,趁所有人不注意把自己左手臂打到骨折:“啊,我好像骨折了。” “什么?”见银发男子伤势有些严重,炭治郎转身去看。 走到银发男子身边,刚蹲下,旁边又传来一声喊叫。 “啊,糟了,竹哥的两只手臂以一种诡异的形状摊在地上,他好像骨折了!”茂呐喊道。 这小鬼...... 银时心里骂人,面上却故作虚弱,脸色越来越白,又趁所有人不注意翻身平地一磕:“啊,我的腿也骨折了。” “什么?你怎么样?”炭治郎转头看过来。 这次没等炭治郎起身,茂又喊道:“不好了!竹哥的腿好像也骨折了!” 银时咬牙,你个小鬼净跟我作对是吧,我倒要看看是谁更胜一筹。 “呕......”银时立刻捂着肚子,开口呕出一摊不可言状的呕吐物。 他用右手擦嘴,准备继续随机应变时,便听到茂开心地喊道:“啊,太好了,竹哥醒了。” “哼。”银时不由得露出一抹胜利的微笑。 这时,祢豆子背着六太快步走来:“哥哥!” “祢豆子,刚才风那么大,你们没事吧?”炭治郎立刻关心道。 “我和六太没事,起风的时候我和六太正好被隔在风的外侧。” “隔在风外?”炭治郎不太理解。 “对,只有家里这里掀起了大风。” “这是怎么回事?不过,你们没事真的太好了。” 想不明白就暂时不想了,可能是偶然的自然现象吧。 只要家人没事就好,炭治郎心想。 “那个......”银桑虚弱地声音传来。 炭治郎听到声音要回头。 “哥哥,我全身都疼。”竹雄的声音传来,炭治郎的头又转了回去。 银桑又咬牙,这个臭小鬼,每次时机都这么刚好,绝对是故意的。 看清眼前的情况,祢豆子跑到竹雄面前:“竹雄,你怎么了?我刚才好像听到茂喊你吐血骨折了,你怎么样?” “姐姐,我没事。”竹雄嘴角带着血迹,看着祢豆子和炭治郎微微一笑,举起右手,“我真的没事,刚才晕过去了而已,茂以为我出事了。” 随后,颤颤巍巍地指着还趴在地上的银发男子:“刚才起风的时候,不知怎么把这位先生卷了进来,他才不小心撞到我。他好像伤得很重,你们可以帮我去看看他吗?” “我知道了,你放心。”炭治郎回答道。 银桑见此又在心里吐槽,臭小鬼要你装什么好人,刚才要不是你弟一直在喊,炭治郎早就过来了好嘛! 再说你的胳膊不是好好的吗?你刚才果然是在跟我较劲,装吐血骨折那么快,我吐呕吐物你怎么不吐! 原来你小子是这样的人,那么温柔的炭治郎和可爱的祢豆子,怎么会有你这样腹黑的弟弟。 灶门葵枝接过祢豆子背上的六太,看了一眼已经坐起来眯眼笑的竹雄,对炭治郎和祢豆子说:“我们会照看竹雄的,你们快过去看看那位先生吧。” 祢豆子点头回应,与炭治郎一起跑了过去, 这回没人阻止,炭治郎半跪在地上,终于跟眼前这位银发男子说上话:“先生,您怎么样?还好吗?还能动吗?伤到哪里了?” 祢豆子也蹲下,扶着银发男子的肩膀;“我刚才听到您说骨折了,您最好不要乱动。” “没错,吐血大概是伤到肺腑了。” 银发男子坐起身:“我没事,真的没事。我还有别的事,要先回去了。” 他的危险雷达告诉他再留下去更不妙,他要赶紧跑。 炭治郎拦住要起身的银时:“您伤这样,我们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您回去呢?而且今晚说不定还会下雪,您穿的这么单薄......” “炭治郎。”母亲葵枝的声音传来。 炭治郎回头,发现母亲已经回屋拿了些钱过来。 葵枝将钱递给炭治郎:“拿着这些钱,去镇上卖炭的时候,给这位先生请个医生回来吧,如果医生不愿来,就带些药回来。” 银桑动作顿住,啊,别这样啊,这样我怎么有脸跑啊。 炭治郎没有犹豫,点头收下:“我知道了。” 随后,快速背起背篓,没给银发男子开口机会,趁天黑前赶着下山了。 “欸?等......”银时下意识开口。 等一下,他记得炭治郎家人被无惨灭门就是在炭治郎独自下山卖炭的时候。 怪不得眼前情景他那么熟悉,不会是今天吧?应该不会吧? 他抱着侥幸心态转头问了祢豆子,听了祢豆子的回答后,他捂额头,心里又开始吐槽。 这是什么时机,还真的是今天。源外做的什么破时光机,让我穿过来应该先送我去游郭啊,那里才符合银桑和《银魂》的调性,而且还正值电影宣传期。 当然如果是柱训练篇就更好了,好歹那里都是柱,没有鬼,银桑我的安全就能暂时得到保障了。 银时默了默,叹了口气,对灶门一家说道:“我真的没事,你们还是快些去追他吧,最好在镇子上过个夜。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他只能如此建议。 不是他心狠,而是作为其他番主角,他不能影响原著发展。 如果管了闲事,《鬼灭之刃》有什么变动,又惹来律师函和警告信怎么办。 他踉跄起身,刚站稳便觉得眼前一黑,心道“糟糕”,身体往前倒下,真的晕了过去。 “先生,先生。” 祢豆子吃力地扶着银时,不至于让他脸朝地狠狠摔下去,茂和花子见状上前帮忙,三个孩子将这位银发男子扶着,准备带回屋中安置。 ............................... 银时再次醒来时已经入夜,屋内只剩下和他并排躺在榻榻米上的竹雄。他扫了眼屋内,看到了一眼就能望到底的贫穷。 “唉......”他叹了口气,看向一眼身旁熟睡的竹雄:“小鬼,你醒着呢吧?快起来。” 竹雄没有动静。 银时见状,拿起身边的竹竿要挠他脚心,竹雄这才睁眼,坐了起来。 两人默不作声,相互打量。 “你们没下山吗?没人去追炭治郎吗?”银时问道。 竹雄抿嘴,双手捏着缝着补丁的棉被,摇了摇头。 银时“ 龇”了一声,揉了揉脑袋:“虽然我这话很奇怪,但是今晚会有危险,有很凶恶的熊要下山,你们赶紧跑吧。” 他回头看向竹雄,见他快把棉被抠出窟窿了还不作声:“算了,反正也不关我的事,我走了。” 他提醒到这里已经是犯规了,刚才那句算是白日他们要为他找医生的报答吧。 竹雄见他真的起身穿衣要离开,终于出声:“等等。” 银时动作顿住。 竹雄嗫喏一会儿,又出声:“留下来好不好?” “开什么玩笑?现在我们同处一室、衣衫不整的情况已经够刚打开同人的读者误会了,万一我留下来,以为我对未成年干了什么不该干的事情,连累同人和原作被举报了怎么办?你知道现在的审核和编辑有多敏感吗?我没必要把我的贞洁和名声搭上!” “您还有贞洁和名声吗?”竹雄一本正经地问道。 “你个小鬼......”银时咬牙切齿,“所以你白天跟我较劲,弄得那出骨折吐血都是在留住我,是吗?” 竹雄很真诚地解释:“我是想留住您,但我并没有跟您较劲。我看您又吐血又骨折,知道您一定琢磨着要跑,如果我不跟上,您真的耍赖跑了怎么办?” 他顿了顿,小小的脸上满是为难:“但即便下定了决心,随地吐呕吐物,果然......作为一个男子汉我做不到。” “你后面那句在阴阳谁呢?还说没跟我较劲!” “我真的没跟您较劲。” “啊,算了,我真的要走了。”说完,银时转身。 竹雄立即下地,伸出手拽住银时的衣服:“您不能走!” “我凭什么不能走?你知道我不走的话会有什么后果吗?会被连累的!你们不走也不要管我走不走!” “母亲、茂、花子和六太已经被我想办法送走了,现在家里只有您和我与祢豆子姐姐。” 听到竹雄的话,银时想到了那个奇怪的委托人,提起竹雄的领子:“臭小子,那个委托是不是你干的,是你把我找过来的是不是。” “没错,是我。有人给我看了《银魂》,告诉我只有你可以帮我。” “我不管,谁推荐你,你去找谁?我为什么要受这个罪。” “但漫画你没还给我啊!” 银时噎了一下,回嘴:“无路赛,那是你自愿送过去的。突然把我叫来,我怎么还你。还有,既然你大概了解过《银魂》,应该知道我不是会被这类手段困住的人,也不是那种会对小孩子手下留情的人。” 竹雄满脸真诚地说道:“这个我知道。您会抢小孩子的钱,让小孩子请您吃芭菲。您还会整日拖欠房租和别人的工资,雇佣童工,有钱不干正事,去打赌马喝酒玩柏青哥。经常说话不算话,给别人造成了不少的困扰......” 他见银时的面色逐渐发红,关心道:“欸?坂田先生,您怎么了?脸为什么这么红?是哪里不舒服吗?” “无路赛,是屋里太热了,你家炭烧的太足了。” 银时自诩脸皮挺厚,但被一个小孩子这么说还是会羞恼。 “可是,今天我们家还没怎么烧炭呢?”竹雄清澈地眼睛里带着疑惑。 银时忍无可忍:“你小子不懂什么叫看气氛吗?有些事情跟中年大叔的时长一样不能直言戳穿的!这些都是JUMP安给我的人设,uand?” “中年大叔?不能戳穿?”竹雄顿了顿,忽然理解了,“是说时长吗?” “都说了你这个小鬼闭嘴!你还未成年!小孩子学点好的,不能说这种话!你不怕这篇文被审核封杀吗?” 竹雄很疑惑:“可是,您不是经常在志村先生和神乐桑面前说这种话吗?本来神乐桑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现在都快被您影响成只会呕吐的大力女和大黄丫头了。我以为跟着说也没什么问题的,原来这话不能当着小孩面说啊。” 银时气得刚要反击,就听到竹雄先发制人:“我可以给您30亿。” 4. 立志篇03 谈判桌上总会各说各的 银时不以为意:“喂,小鬼,我看起来很傻吗?你以为我是好骗的cherryboy吗?你看看你家家徒四壁的样子,再看看你们的穿着打扮,你能拿出30亿?开什么玩笑。” 竹雄不反驳,凭空拿出了一个盒子。 “凭空取物?怎么回事?你还自带空间?难不成无限城就在你的空间里?你把鬼灭的设定往哪儿放啊!你还记得你们是没有超能力的漫画吗!”银时吐槽道。 竹雄依旧不语,淡定地打开盒子,里面装着《银魂》世界使用的50万日元现金。 银时沉默了。 竹雄将盒子内的现金全部拿出来,放在榻榻米上,把盒子又凭空收了回去,转身对银时说:“坂田先生,这些是我的委托定金。” 银时走过去,随手拿起一沓检查。竟然是真的。 “切,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是见钱眼开的人吗?都说了不是钱的问题。”说着,他超绝不经意地把一沓现金揣到怀里,问竹雄,“所以,你的委托内容是什么?” 竹雄眼睛一亮,生怕银时反悔,立即说道:“我希望大家都不要死。哥哥和姐姐以及原作中活到最后的人,您可以不用管,他们有作者给的buff!至于其余人,我希望您能尽全力保障他们的生命安全。” “原来是这样。不仅要救你的家人,还要保证整个鬼杀队的人不死,最好无辜民众也不要死,对吧?” “没错。” “没错你个头没错!你这比让大叔保持自己的□□布干净还麻烦。我就一个人,要怎么保证让所有人都不死,你以为我是神吗?艾尼路和伊姆都做不了这个保证,弗利萨那么厉害还不是被打败了!鸣人、佐助那么厉害,在子时代里还不是被关起来削弱的命!我又不是卡卡罗特!” “您当然不是卡卡罗特。卡卡罗特先生是个有原则和底线的人,做不出威胁人和随地大小吐的事。” “臭小鬼,要不要我现在就把你们姐弟俩丢出去喂鬼啊!”回怼完,银时转问,“话说,你刚刚那个隔空取物的本事哪里来的?” “有一位自称太阳神伙伴的人,在作品完结前叫住了我,丢给我一本JUMP作品目录,还给了我一笔钱,暂时赋予了我隔空取物的能力,给我一个在平行时空重新再来的机会......” “所以,就是这个因由让你看到了鬼灭以外的世界,才想到了找人帮忙的方法?你吐血骨折好得这么快,也是这个原因?” “是的,您来了之后,很多事情会变得银魂化。” “JUMP的能人那么多,为什么选我们?” “因为你们不按套路出牌。虽然万事屋便宜事多,任何委托到你们手里八成会烂的不成样子,但最终结果不管是搞砸还是完成,对我来说都有利。” “你说谁便宜事多呢!” “不是我说的。是给我机会的那位神明伙伴告诉我的。” “是吗?既然如此,我也给你推荐一个人吧。你不是说给你机会的是太阳神的伙伴吗?正好我也认识一个太阳神,他叫蒙奇·D·路飞,未来的海贼王。他可以为了三份便当打前七武海多弗朗明哥,也能因为一碗米饭拼死揍前四皇凯多,现在他们正在艾尔巴夫对抗伊姆,你去找他吧。” 竹雄抿嘴,神明伙伴给他看了JUMP的世界后,他原本想找的就是草帽团,然后他的灵魂在一个很热闹的场馆听到了《ONEPIECE》主题曲,还看到了原唱北谷洋。 他立即开心地指了过去说要这个,但不知为何最后变成了《银魂》的万事屋。 虽然不明白其中原因,但灵魂跟着哥哥姐姐走了一世,竹雄知道有些事情不能实话实说。 于是,他接道:“路飞先生很忙,我不能成为他做海贼王的阻碍。” “那你就好意思成为我的阻碍吗?”银时吐槽着,又抛出两个选项。 “那么,有一个叫漩涡鸣人的也可以,他是木叶的七代目火影,专门处理村里村外的和平问题,还是著名的忍界英雄。他来的话,一个螺旋丸说不定就搞定了。再不然,你可以去找黑崎一护,他是死神代理,还有斩魄刀,说不定就能管你们这里的事。” “可是......您之前都说了,漩涡鸣人先生现在被傻X作者莫名其妙封在了谁都不知道的空间里,我怎么找?黑崎一护先生倒是在,但他配合动画制作正在修行中,最近没有档期。” 不然,他也不会走投无路,接受不太稳定的万事屋,竹雄心中腹诽道。 “那我就可以吗?我也是主角,我很忙的好嘛!” “《银魂》完结了,电影和动画都结束了,您有什么可忙的?” “无路赛!我有很多要忙的,而且是各种各样的事情!” “比如?” “比如什么比如!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还小,成年人的世界很复杂。零碎的小事也可以累死人的!有些时候,时间和体力就像钱包里的钱一样,不知不觉就被偷走了。而且我们最近在上海有快闪,怎么就不忙了!” “快闪这种事不用你们去现场吧,最后挣的钱会到你们手里吗?” “你别再说这种戳人心口的事儿了行吗?” 见银时要恼羞成怒,竹雄住嘴了,转而说了自己的疑问:“本来,与太阳神伙伴说好的是您会遇到下山的哥哥,把哥哥带回来,然后帮我们对抗敌人,但不知为何事情变成了现在这样,而且我感受到剧情好像缺失了很多东西......” 银桑突然想起了那些《鬼灭之刃》单行本,好似明白了什么。 但他一向先怪别人,不给别人怪他的机会,回嘴道:“你肯定是被那个太阳神伙伴骗了,而且说起来这个名字就很可疑,这是什么巴托洛米奥。你年纪小不知道人间险恶,有些坏人一般都是以好人的姿态出现的。看似为你好,实则是在制造一个专属于你的杀猪盘。” “可是,他给了我钱和第二次生命......” “给你钱和生命的就是好人吗?说不定他帮你是为了满足自己其他不可言说的需求呢?” 银时怕竹雄发现破绽,管他要书,咳了一声,转移话题:“既然知道危险,为什么不想办法让你的家人一起去镇上,或者把你哥哥留下来?” “太阳神伙伴说,故事开始后,原作该发生的事必定会发生。我只能在快要发生的时间点做些什么,以此改变人物命运。改变命运的人会在原本下线的时间点,暂时离开这部作品,被传送去母亲他们那里。” 银时用右手抠鼻屎接道:“再出现就是尘埃落定的时候,是吗?” 竹雄点头,眼含泪花:“是的。我想要家人都活着,想让大家都活着。我不想再眼睁睁看着自己重要的人死在自己面前,我却无能为力。” 银时弹飞鼻屎,不知想到了什么,沉默着。 竹雄擦了下眼泪,继续说:“按照原著,我最多只能留到明天早上,之后就要去母亲他们那里了。所以,之后拜托您了!” 银时叹了口气,问:“鬼舞辻无惨大概几点过来?” 竹雄听到止住泪,眼睛明亮:“大概凌晨一点前后。” “当时的细节呢?” 竹雄刚试着回想,银时便抚上他的头:“对不起,我不该问这个,不要再想了。你的委托,我接下了。” “坂田先生......” 竹雄抽泣着。 银时温柔地回望着竹雄,想要抚平他的情绪,就听到竹雄说:“您刚刚是不是就是用这只手抠的鼻屎......” 银时保持笑容没说话,另一只手按着竹雄的头,把抠鼻屎的手在他头发上蹭,竹雄尖叫跑开。 竹雄躲了一会后,银时走过去蹲下,主动握起他的手,郑重承诺道:“交易成立,你的心愿会达成的。” 竹雄与银时对视着,露出信任又期待的目光:“谢谢您,坂田先生。” “谢什么,你不是付钱了吗?” 竹雄空着的另一只手,握上银时的手:“为了我的家人和鬼杀队的性命。” 银桑也覆上另一只手:“为了早点回去和拿到30亿。” “为了让我的哥哥和柱们成为灭鬼之王。” “为了下回能去《ONEPIECE》当海贼王。” “为了让所有危险都结束在大正时代,给后世一个安稳的世界。” “为了制造一个不用上班也能拿到钱,当废柴武士躺平也不会被骂的世界。” “我们一起努力吧。” “那就努力让这个世界变得更糟糕吧。” 30亿,我坂田银时,拿定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两人出来后,见到在玄关整理东西的祢豆子。 祢豆子回头看向二人,打招呼道:“你们出来了,刚才在聊什么事情?” 竹雄回答:“没什么,就是些日常问候罢了。” 银时语气淡淡:“嗯,的确是些日常问候。” 祢豆子看向眼前这位出声的银发男子,关心道:“先生,您怎么样?感觉好些了吗?” “哦,好些了好些了。” “太好了,我还在想如果您的伤势恶化了,该怎么办才好?” 竹雄对祢豆子介绍道:“姐姐,这位先生姓坂田。” “坂田先生,您好。” 银时回道:“嗯,祢豆子你好。” “不好意思,坂田先生,我想哥哥那里大概是有什么事没赶回来,母亲他们也下山去找哥哥了......” “哦,没事没事,可以理解,无论男女老少走夜路都很危险的。”回答祢豆子后,银时俯身在竹雄耳边小声蛐蛐:“你就是这么跟她说的?话说,你把你母亲他们弄哪里去了?” 竹雄眨了眨眼:“就......一个没有鬼,且很安全的世界。” 银时见竹雄不想多说,便没再问:“小鬼,别怪我没提醒你,很多时候,人比鬼更可怕。” 而后,他直起身走向祢豆子。 祢豆子微笑问道:“怎么了?坂田先生。” 银时利落出手打晕了祢豆子,抓住祢豆子后衣领,没让她倒地,回头望向竹雄:“你看吧。” “姐姐!”竹雄上前扶助祢豆子,望向银时,“您怎么这样!” 银时松手:“告诉你这个社会人比鬼更可怕啊。不是你让我保护她,不让她碍事的吗?” “我也没让您这么保护啊!” 银时把祢豆子抱上榻榻米:“有些事解释起来很麻烦。她会变成鬼不是无惨害的吗?万一一会儿她又受了重伤,被当成人质怎么办?” 竹雄赶快跟过去,为祢豆子盖被子,叹了口气:“有些事可能避免不了的。” “比如祢豆子变成鬼的事?至先试着阻止看看,万一能改变些什么呢?” 此刻屋内清醒的只剩下银时和竹雄二人,两人一左一右守在祢豆子身边,等待着无惨的到来。 5. 立志篇04 心理创伤是会永久存在的 与此同时,炭治郎经历了原作剧情,在山下城镇奔波了近一日,镇上的医生不知为何都忙到无法出诊,炭治郎只能带了些药回去。 踏上归途的山路时,被三郎爷爷拦下,挽留他留宿一晚。想到银发男子的伤势,他本想婉拒,却被三郎爷爷强势拉进了屋里。 .............................. 另一边,熄灭烛火的灶门家。两个小时过去,银时已经东倒西歪,半坐半躺。 银时打了个哈欠,看向在一旁跪坐着的竹雄。见他明明有困意却强撑着将小身板挺得笔直,眨了眨眼没说什么。 他大概能知道竹雄在想什么。应该是觉得自己明早就要离开,现在睡着的话,好长时间见不到他的哥哥姐姐了。再者,就是在担心...... 银时又打了一个哈欠,叹了口气:“你可以不用这么紧绷,今晚屋里只有你和祢豆子而已。况且有我在,你们不会有事的。我知道你经过了原剧情后,心里有些害怕......” 见话题又要往悲伤方面走,转移话题:“话说,你是怎么把你母亲他们送走的?那个世界真的安全吗?” 竹雄用力眨了一下眼睛,抵抗困意:“您晕倒后,我拜托姐姐照顾您,又和母亲与弟弟妹妹说有事情需要他们帮忙,他们推开玄关门走过去的世界,是我用了太阳神伙伴给我的门门果实连接好的安全世界。” “门门果实?敢情你还是恶魔果实能力者,难不成你是新的CP9?所以你才有随身空间吗?布鲁诺那家伙不是还活着吗?那个人哪里来的恶魔果实?” “我也不清楚,好像是一个叫贝加庞克的人给他的。” “你骗谁啊!贝加庞克□□不是死了吗?怎么交给他?难不成是莉莉丝干的?不对,他们不是在艾尔巴夫吗?” 竹雄困顿的神志,突然清明一瞬:“太阳神的意志无处不在。” “你这是什么坚定的眼神?不管怎么看,这个自称神明伙伴的人都很可疑吧!” 竹雄没管银时的吐槽,继续说:“至于母亲他们......那里的世界是安全的,就算可能会出些错误或意外,但是没关系,我带了保护费过去。” “还要交保护费?你找的是哪门子□□啊?JUMP现在的作品有这么不要脸的人吗?难不成是意大利□□?不对,《家教》早就完结了,动画也没在做了,也就每年弄点快闪和联名餐苟延残喘而已。” 竹雄只是回答:“确实不是他们,彭格列十代目和他的守护者们不是趁火打劫的人。” “啊?那我就更想不明白了?到底是哪个番臭不要脸地向妇女儿童收保护费啊?” 竹雄瞥了眼已经平躺在榻榻米上的银时,嗫喏着:“就......有这样的。” 银时没发现竹雄的欲言又止,抠着耳朵说:“虽然这些年你们挺不容易,但至少都还苟延残喘的活着,感受着世界教会你们的小确幸。不过人生就像天气一样说变就变,就像富人会越来越富,活得艰难的老实人会越活越差,今天可能就是最好的日子,所以在血的命运到来之前,继续行尸走肉地活着吧。” 竹雄忍不住吐槽:“这好像是我哥哥在动画第一集的台词吧。” “无路赛!把我无缘无故叫来,我说个台词都不行了。还有,谁说这是你哥哥的台词,你没看我改的面目全非了吗?” “那也不行啊,您这样叫洗稿,会被投诉的。” “开什么玩笑?我已经很有良心了。至少我没有AI洗稿,跟他们比我这就是原创。” “的确,AI还学不会这么多下流和不要脸的词。” “你骂谁不要脸呢!我这不是在帮你哥哥走剧情吗?说完这些,之后的坏事大概率就不会重来,这也是策略的一种,uand?你不是说我来了之后,一切都会银魂化。既然银魂化了,大家都是JUMP的作品,就应该相亲相爱,动不动就律师函和警告信、起诉书的,多冒昧啊。” “到底谁在成天冒昧啊。” “不过,20年过去,那些作品也应该习惯了,你们《鬼灭之刃》也应该入乡随俗。就像洗稿、抄袭、借鉴这一类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得了。” 竹雄对这种不要脸的人十分无语:“您......” 刚要出声,银时捂住了他的嘴,对他比了“嘘”。 银时低头看了一眼不存在的手表,心中思量,案发时间不对,现在才刚过零点,无惨不是凌晨才来吗? 竹雄正要拉开银时的手,就听到极其熟悉,记忆中那道噩梦一般的声音响起。 “是这里吗?” 竹雄不自觉地发抖,伸手摸向怀中,银时察觉到,误以为竹雄害怕了,扫了一眼仍在昏睡的祢豆子,警惕四周,不动声色地将环着竹雄的手箍得更紧。 刚箍紧,便听见类似按键的声音,他愣了一下。 竹雄拍了拍银时的手,银时看向竹雄,竹雄想说什么,被银时打断,示意竹雄找个地方将祢豆子藏起来。 竹雄会意,指了指附近装衣物的箱子,银时将祢豆子抱过去,竹雄打开箱子,两人将祢豆子藏好后,暂时松了口气。 竹雄摸向胸口衣服,再次要开口说什么,银时突然摆了一副超酷的表情,准备把竹雄也塞进去,独自给无惨下绊子时,他突然放了一个响屁。 静谧的空间里,这声响屁的气味和声音十分突出,同时也掩盖住了门外什么东西掉到雪地上的声响。 门外那道声音本想呼痛,突然警觉起来:“什么人?” 竹雄捂住口鼻,快要无法呼吸。 “这是什么地方?有人住在这里?啊,好冷。不过,这是什么气味?”门口那道声音说。 银时左手掐着鼻子憋住嘴,右手使劲在屁股后面挥舞,试图让屁味飘出去。 这时,箱子内的祢豆子貌似被呛醒,打了个喷嚏。 门外那个人愈发确信,开始敲门:“有人对不对?我知道你们没睡,快开门!” 听着门外急促的敲门声,银时不管那么多,打算直接把竹雄塞进箱子里时,门被人打开了。 竹雄被熏得想吐,再次掏向怀中想拿出些什么,但对方已经自顾自地走了进来。 银时立刻带着竹雄躲到门口视线死角躲着,准备随时出击,同时亦在规划打不过就跑的逃跑路线。 随着此人走近,银时瞥到了月光投射到地上的影子,刚才未有所觉,现在看起来进来之人声音没错,但身高不太对,难不成无惨改变外貌或鬼化了?也对,毕竟原作好像也没详细刻画无惨杀害灶门一家时,以怎样的面貌出现。 有还是没有?他不太记得了。 竹雄终于有空拿出怀里的东西,只见那小小的圆柱形物品的顶部折射出银色闪光,银时本想回头看竹雄拿的是什么,就听那人把双臂挡在前,语气惊恐:“别,别开枪,我......我不是海贼啊。” 银时听到这口音,越发觉得不对,抬头一看,眼前之人一头黄发,脸分明是曾经在哪里看到过的别致整容脸,顿时瞪大眼睛:“你......你是......” 身影主人抬头正对两张脸,发现并不认识他们,且小孩子手里闪银光的不是枪后,放松下来,捂着心口:“啊,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是枪,这里到底是哪里啊?” 不得不说,见到这个人,银时松了口气,但也难掩惊讶:“ 你是那个什么飞鱼的迪巴鲁?你怎么会在这里?” 迪巴鲁下意识忽略后面的问题:“欸?你刚才是叫我帅哥吗?” 银时挥了挥手:“不,我没说,我没说。” “这里是哪里啊?”迪巴鲁问。 “啊,这里是......”银时正要好心解答,眼前的人忽然变成了无惨。 银时立刻以瞬移一般的速度护在竹雄面前。 此时的无惨脸上带着几滴冷汗,像是受到了某种冲击,还没回过神。 银时见状一边将竹雄推到无惨视觉死角,一边利用周边器具制造声响将无惨的注意力引到自己身上。 无惨听到声响后回神,看到眼前几分钟前见到的屋子,心下稍定,再看了眼眼前拿着一根木刀备战的奇怪男子。 “你是鬼杀队的成员?”无惨问。 “我不是鬼杀队的人,我只是一个热衷于扯掉鬼下面发髻的善良市民而已。” 无惨没有理会他莫名其妙的话,继续问:“这股气,你是柱吗?你这个发色是怎么回事?” 眼前的银发男子很强,明明是活人,他却嗅到了一股死气。 银时读懂了无惨未尽的话语,余光警戒着刚才一眼就发现竹雄和祢豆子藏身地的无惨,面上漫不经心回答:“你要是凭发色就这么说的话,有个叫宇髓天元的家伙可要华丽地变身了。像你这样出生在上层家庭的人,体验了阶级的好处,百年来都在维持自己的权力地位,自私自利侵害别人的利益活着,怎么会明白我们平民生存的艰难。你们汲取了社会上所有的好处和资源,却在嘲讽着努力生活的人不做事,没有朝气。你不知道吗?现在的社会,朝气蓬勃是老年人的专利,死气沉沉才是我们这个年纪的人的常态。” 无惨仍旧没理会银发男子的话,他直觉此人很危险,不能再牵扯下去。 他扫过竹雄和祢豆子躲着的地方,手已经做出攻击态势,对男子说:“让开,我今天心情不是很糟,你现在让开,我还可以放你一马。” 银时露出十分欠揍的微笑:“不让又能怎么样?你咬我啊?” 无惨眯了下眼,不再多言,看中时机,向竹雄方向出手,银时立刻抽刀救人。 竹雄见刚刚离自己很远的无惨已经到眼前,那一夜的恐惧记忆纷涌而来。 当时,夜色渐深,一家人便知哥哥那晚可能不会回来,但他和姐姐、母亲却意外地都未睡熟,留意外面的动静。听到外面有细微的声音时,三人几乎同时醒来。 怕有人在雪夜深山无处可去,他起身上前准备开门。 刚走到玄关,随机选试验品的无惨破门而入。 他感知到此人身上散发出的冰冷恶意,他忍不住后退,姐姐也感受到恶意,冲了出来,姐弟二人挡在前面,母亲在后面哄着惊醒的弟弟妹妹。 未等他未开口询问,无惨越过他和姐姐,把母亲、茂、花子一一杀害,要伤到六太的时候,他和姐姐冲了过去,他试图挡住无惨,姐姐护着六太。 姐姐在千钧一发之际救下了六太,可六太还是受了伤。 他当即拖着无惨,让姐姐带着六太快走,无惨没理会,直接对他下手注入了大量血液,他承受不了全身撕裂重组的疼痛,力道减弱,却仍未松手。 而那一刻,六太承受不住无惨的血已经没了气息,祢豆子见此充满恨意,却还是抱着六太不放,跑出门叫人。 无惨轻松挣开他的束缚,向门口走去,他看着无惨悠闲地向姐姐出手,无能为力地永远闭上了眼睛...... 当时的记忆一直藏在竹雄心底,震慑的他无法动弹。 他下意识闭眼,整个身体护在祢豆子所在的箱子前面。 6. 立志篇05 你以为的绝症有时只是便秘 他和银时都清楚,把祢豆子藏起来其实没有用,鬼并非只凭视觉抓人进食,但两人都觉得能阻碍一会儿是一会儿。 如果,他能再早一些安排一切就好了。 这次,还会有重来的机会吗?这一次又要让姐姐看着自己死去吗?他死后,坂田先生要怎么回去?坂田先生会不会出事?坂田先生,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 竹雄闭眼准备先一步承受死亡,意料的疼痛和攻击却没来。他慢慢睁眼,见银时用洞爷湖挡下了无惨的攻击。 “坂田先生!”竹雄惊呼道。 无惨惊讶,竟然有刀能够挡住他的袭击,他刚刚可是用了三成力。这个人真的不是柱吗? 随即,他出手攻击银时的身体要害,银时利落闪开,挥出洞爷湖将无惨从灶门姐弟身边打到稍远的方向。 无惨不痛不痒,却对眼前之人愈发戒备:“你到底是谁?” 银时平时黯淡无光的死鱼眼红瞳,在月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辉。 他调整了下姿势,藏好怀中的钞票,应道:“坂田银时,是一位武士。这一家有我护着,想让他们变成鬼满足你微不足道的实验,就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无惨微微一笑:“一个赶着找死的人吗?还挺少见的。既然如此,我就满足你的愿望。” 话落,无惨准备出击,银时立刻摆出作战姿势,但好像踩到了什么,他没在意。 眼见无惨冲过来,他正要应对,眼前的人变成了伊鲁卡。 而突然出现的伊鲁卡,由于惯力,不可避免地将站在他前面的银时压在了身下。 “哇啊......”银时倒下后,看着眼前这张曾见过的老脸,“怎么回事?” 伊鲁卡慢慢爬起,见到眼前情景很是惊讶。 他刚刚还在和卡卡西、凯,以及难得放假的大和聊天,谈着鸣人不见的当下,鹿丸把木叶治理的很好,但他们总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事情应该不是现在这样。 下一秒,他见到了一束光,到了这里。 伊鲁卡连忙将身下之人扶起:“对不起,您没伤到吧?” “啊,没事没事。”银时顺着力道起身,额头冒着冷汗,想不明白这接二连三的情况是怎么回事,“您是伊鲁卡老师吧?怎么会到这里来?” “这......”伊鲁卡歉意地笑了下,“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这里是哪里?” “一个微不足道的雪夜村落罢了。”银时回答。 竹雄见眼前的人变了,忽然想到了什么,摸向怀中。果然,他的法器不见了。 他目光四处搜寻,在银时身后不远处,看到有些破裂的蓝色微型电话虫,松了一口气。 还好,太阳神伙伴大人送给了自己这个秘密武器,让他和坂田先生不至于在危急时刻无能为力,竹雄在心里感谢着。 竹雄本想把东西捡回来,但刚受到极致的惊吓,现在手脚都是软的,暂时没了力气。 而在他搜寻电话虫的时间里,银时已经跟伊鲁卡自来熟了。 “唉,说来话长,我也是突然被拉到这里来的。还被迫接下了一个很麻烦的任务,您呢?” “我正和同伴谈着村里的事,突然之间看到了一束光,然后下一秒就发现到了这里。” 银时跟伊鲁卡勾肩搭背:“其实我也大概听说过你们那里的事,总之就是跟一个菠萝头有关对吧?其实那个叫博人的不是坏人,他和佐助一样是有很多理由的,心里有很多委屈无处倾诉。你们别听信村里那些霸凌者似是而非的言论。还有,鹿丸的脑袋被傻X作者注了水,所以有些行为和言语和以前大有不同,都是很正常的事情。你只要记住这些就可以了。” “还有......”他抽回搭在伊鲁卡肩上的手,挠了挠头,“虽然这么说很抱歉,能不能麻烦您现在出去以最快的速度走远一点。” “欸?”伊鲁卡疑问。 银时指了指屋内的灶门姐弟:“实不相瞒,刚才我们是在对抗一个很厉害的敌人。他会吃人、杀人,想把这孩子的姐姐变成吃人的鬼。我们本来做好打不过就赴死的准备,然后不知怎么的您突然出现了,让我们解除了危机。只是,在此之前,已经发生过这样的事,我们害怕那个吃人的鬼突然回来,所以......” 伊鲁卡明白了,立刻应下:“这算什么?这要能救到你们就好。” “感谢您,不愧是伊鲁卡老师,您放心吧,只要您记住我刚才的话,木叶应该出不了什么大事。”想了下《博人传》开头那一幕,银时改了一下,“应该吧?” 伊鲁卡微笑应对。 银时转身对竹雄说:“这下你的姐姐不会变成鬼了,你安心吧。” 竹雄逐渐止住了颤抖,回应:“嗯。” 伊鲁卡见状,走上前摸了摸竹雄的头:“你放心,我会尽可能走远一些,不会让你们受到伤害的。” 竹雄点了点头,对伊鲁卡露出微笑:“嗯,谢谢您。还有对不起。” 竟然让一个上了年纪的人在雪夜的山里行走,他这样很违背灶门家的作风,但是...... 伊鲁卡看出他的计纠结,回以微笑:“没事的。我虽然看起来年纪大了,但我也是个忍者。这个环境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伊鲁卡站起身,准备离开,刚转身没两步,无惨回来了。 “我去!有完没完啊!”银时再次挥刀把没从震惊中回过神的无惨打开。 银时这一击明明和刚才一样的力道,却把无惨打出了血,无惨的血顺着洞爷湖滴落在榻榻米上。 无惨被一击回神,与银时有来有往地打了起来。 见眼前的银发男子和他的武器能承受住自己的攻击,无惨气愤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如果说第一次的经历是偶然,那么刚才的事明显与眼前之人有关。这个突然出现的画风不符的人,以及那些人到底是何方神圣!继国缘壹真的死了吗? 银时没回答,不如说他心累到不想回答。如果对面是一般人,他被伤到一两个口子还没什么,但对面的人是鬼,万一不小心被他伤到,自己也变成鬼了怎么办。 银时认真的状态,让他整个人在夜色中微微冒着银光,而他的银发在夜色下也好似变成了淡蓝色。 “蓝色彼岸花?”竹雄不知为何脱口而出。 “欸?什么蓝色彼岸花?”银时下意识接道。 银时发现无惨的脸色变了,突然想起无惨找的好像就是蓝色彼岸花。 竹雄意识到了自己说了什么,捂住嘴:“对不起。”然后,恍然大悟般呢喃着,“所以DIO才这么执着JOJO的身体吗?JOJO的身体对于已经不是人的DIO来说就是蓝色彼岸花。” 银时听到了竹雄话语中的意思,立刻喊:“死小子,你给我闭嘴!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还记得你的人设吗?这是你应该知道的事情吗?” 呐喊后,转头看向无惨。 果然,无惨看向银时的表情开始狰狞。 银时试图解释:“不是,那个,你听我说,虽然说这话听着像狡辩,但你要找的是花,怎么可能是我啊!你看我浑身上下哪有蓝色?” 竹雄接道:“衣服的花纹和夜光下的发色。” “都说了你小子给我闭嘴!” 无惨也应道:“人也会开出红色的花。” 银时拿出平时谄媚 狡辩姿态:“说的也是啊。但您要找的是蓝色彼岸花对不对,那就说明血必须是蓝色的。但很可惜,我的血是红色的。不然您可以去看看《魔戒》和《霍比特人》里面的?蓝袍巫师,虽然他们的血是红色的,但是听名字就很可疑。《雷神》里还有冰霜巨人,他们是蓝色皮肤。或者,我给您指个路,《翼神传说》中有蓝血人,他们说不定就是您找的彼岸花呢!” “是不是你,验证过后才知道。”无惨没再废话,立刻攻打了过去。 “我去!”银时立刻挥刀应付,一人一鬼再次有来有往地打了起来。 这一次,无惨更加觉得眼前银发男子十分可疑,就连这个无比坚韧的木刀,也让他想起刚才在另一个地方经历的什么“木遁”。 说起来,有着和继国缘壹同样声音的人也是银发。 无惨刚才在另一世界的受的伤本快痊愈,如今却随着银时的抵抗和回击再次裂开,他的血液随着对打的动作散在屋子各处。 此时,屋内没生物注意到藏着祢豆子的箱子被推开了一个缝隙。 无惨四散的血液虽少,但也是鬼血,于是原本离祢豆子最近的竹雄,像看到什么脏东西一样,四处躲着,同时试图把秘密武器捡回来,他怕秘密武器溅到无惨的血会变成鬼。 与无惨对打的银时也怕变成鬼,像躲脏东西一样躲着无惨的血,他也真的全部躲开了,只是苦了刀刃满是鬼血的洞爷湖。 无惨经历刚才两次莫名其妙的事后,被银时的难缠和竹雄的动作激怒了。趁着银时再回击的间隙,他略过银时,向竹雄攻过去。 竹雄反应过来时,无惨冲到了他的面前,下一刻两道身影冲了过来。 祢豆子冲出来扑开了无惨,而银时见祢豆子冲出来,扔出洞爷湖砸向无惨,让无惨无法立即对祢豆子出手,又抱着竹雄滚到了一边。 银时抱着竹雄停稳后,立刻赶到祢豆子身边,无惨经过洞爷湖打岔,没能第一时间对祢豆子出手,再出手的间隙,被银时用左手打开。 银时右手拎着祢豆子衣领把她丢向竹雄,竹雄踉跄着接住,回头看向银时,发现银时的手臂流血了。 “坂田先生,你......” 银时全神贯注盯着无惨,回喊:“吵死了!还不快走远点!” “你的手臂流血了!” “欸?”银时低头一看,发现左手臂真的在流血,“是真的啊,糟了,千防万防还是受伤了!我是不是要变成鬼了?” 无惨盯着银时,没再发动攻击,显然很期待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而银时捂着受伤的胳膊叽叽喳喳,撒泼打滚了好一会儿,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堆药给自己包扎处理。 几分钟后,银时感受到自己的血液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变化,又开始喊叫:“啊啊啊啊啊啊,我的手,我的手臂,我那抑制不住的王者之力啊!” 竹雄和祢豆子站在一旁看着,姐弟俩原本很担心银时,特别是竹雄,心中十分愧疚。但这么长时间过去,银时丝毫没有变化,显然无惨的血对他无用。 为什么会无用呢? 竹雄不由地打断银时的喊叫:“坂田先生,您要不要先站起来看看自己到底有没有事?” “欸?”听到竹雄的话,银时发现自己好像真的没什么变化,他站起来活动筋骨,做了两下广播体操,又放了一个没有味道的响屁。 发觉肠胃都变得舒服了,只是手臂伤口有点痛而已。但痛就证明伤口没有痊愈,自己没有死,也没有变成鬼。 银时突然觉得没那么怕了,对着略带疑惑的无惨放狠话:“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这应该就是血的命运吧。受死吧,DIO!” 7. 立志篇06 昨天在上面的人今天可能在下面 无惨没回银时的胡话,不过经此一事,虽不知这个姓坂田的是不是蓝色彼岸花,却可以确信眼前之人的血肉对自己的血有某种抗性。那么,吃了他对自己克服太阳光应该有益吧? 想到这里,无惨趁银时还在得意忘形,猛地攻过去。 竹雄一直在观察无惨,他发觉无惨的小动作后,抠破自己的手掌,努力用疼痛破除心魔。 祢豆子也想扑上前救人,被竹雄无声阻止。 竹雄强逼着自己突破心理障碍向无惨扑了过去。他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坂田先生是他带来的,他不能让坂田先生在自己之前出事。 没等他跑上前,先一步反应过来的银时立刻用沾满血的洞爷湖挡住了无惨的攻击:“啊,你有没有礼貌!在别人高兴的时候来打扰是会让人讨厌的知道吗?” 见无惨嘴角有口水,银时又作死般叫嚣:“这是什么?怎么回事?你怎么还流口水?好恶心啊。年纪大了开始失禁了吗?” 无惨被进一步激怒,同时打消了把银时吃掉的念头,只因此人身上散发着一股不可言状的腐朽酸臭味,熏得他差点反胃。这也是他嘴角似有口水溢出的原因。 既然暂时吃不了,那么打残了带回去一点点研究也不错。 无惨再次和银时打了起来,这一次无惨身上的伤完全痊愈了,出手愈发狠厉,几招后打落了洞爷湖向银时攻过去。 银时打滑跌倒,见无惨的鬼手伸过来,随手在附近抓了不知什么的东西扔了过去。 竹雄见银时把自己要拿回来的电话虫向无惨扔了过去,惊叫:“我的秘密武器!” “嗯?什么秘密武器?”银时气喘吁吁回答。 无惨没在意,挥手打开这个不知名东西,结果不小心打到了按钮。 下一秒,银时他们眼前的人变成了真选组一番队的神山。 这一次,银时和灶门姐弟都沉默了。鉴于之前的经验,几人都维持原状不动,突然到来的神山不知为何也没有动。 如此对立的形态持续了大约五分钟,眼前的人依然没变,银时突然支棱起来了,露出一丝邪笑。 神山觉得不太对劲,开始冒汗:“万......万事屋旦那?” 银时没有说话,活动筋骨,揉着手腕,朝一头雾水的神山走了过去。 “怎么回事?这里是哪里?” 银时抬头,眼冒红光,回答道:“地狱。” 神山顿感不妙,语气开始结巴:“欸?等等,等等,万万万事屋的旦那......” 随后,神山的惨叫声划破寂静的雪夜,他的血一滩滩的洒落在灶门家的窗户和榻榻米上,覆盖住了无惨被银时打得四散的那几滴血。 半小时后,银时舒了一口气,神山已经奄奄一息。 神山趴在地上,脸色泛红,似有娇羞地说:“万......万事屋旦那,你为什么这样对人家?” “把你这副死神态收起来!旁边还有两个小孩子呢,你注意点影响行不行!” 神山颤颤巍巍的捂住嘴,十分委屈:“好过分,冲田队长都没有这样对人家。但如果那个人是冲田队长尊敬的旦那的话,我神山也会誓死追随的。” “闭嘴!别把你和那个抖S小鬼的肮脏套路放我身上,银桑我啊,和你们这些税金小偷不一样,我是一个哪怕活不下去也要活着的很正直的大人。” 神山继续:“欸?怎么这样?你这是不承认对人家做了什么吗?明明刚才那么用力。” “都说了你给我闭嘴!这里有两个白纸一般的小孩子呢!把他们教坏了你赔得起吗?” 竹雄无语:“您哪来的脸说这种话。” 银时回头:“你也给我闭嘴。不问别人意愿就把人卷进麻烦的人没权利说我,我都答应帮你了,这个社会上还有我这种拼命还不求回报的人吗!” 竹雄撇了撇嘴,看了眼银时怀里满满当当的钞票没说话。 “坂田先生,谢谢您帮我们姐弟。”祢豆子由衷感谢道。 “没事没事,大家都是人类,对抗异族是我应该做的事。”银时又看向竹雄,语气一转,“我不是说了吗?有些命定的事情是可以更改的。” 竹雄回视,知道银时是在说祢豆子变成鬼这件事,他回头看了眼完好无损的姐姐,发自内心地笑了,对银时说:“谢谢您,坂田先生。” “都说了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银时看着地上很眼熟的物品,捡起来问道,“不过,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竹雄看了眼祢豆子,含糊解释着:“您可以理解为类似《家教》里的十年火箭筒。” “什么东西?这不是和之国的小型电话虫吗?它还有这个作用?” “最上方有个按键,是你在死神篇被右卫门姐姐几度切掉的东西。” “什么鬼?银桑我丢的东西早就找回来了,电话虫什么时候有这种恶心的改造了?话说,有这种东西你为什么不早拿出来!”银时嘴上吐槽,心里知道竹雄不能在祢豆子面前透露太多,遂没再多言。 他把电话虫扔给竹雄,竹雄接住收好。 而他走过去捡起刚才打神山时扔下的洞爷湖,见上面几乎都是血,随手甩了甩。 好巧不巧,甩出去的无惨的血精准地落在了祢豆子眼睛里。 “啊,我的眼睛!”祢豆子捂着眼睛喊道。 “欸?”银时怔愣住。 “姐姐!”竹雄扶着疼得站立不稳的祢豆子。 银时看了眼洞爷湖,顿觉不妙,立刻把洞爷湖在神山衣服上擦干净,不知在哪里找来了水冲洗洞爷湖试图毁尸灭迹。 然后跑到祢豆子身边蹲下,眼含泪水,语气愤恨:“祢豆子!可恶!那个无惨,竟然做这么可怕的事!可恨,刚才就不应该让他跑掉。” “坂田先生,你......” 竹雄叹了口气,没有怪银时,只是觉得有些既定好的剧情果然躲不过。 银时也叹了口气,觉得自己该找些事情做,以此摆脱尴尬的状况,余光看到还在哼唧的神山,起身问竹雄:“山上立离村落最远的方向在哪里?” 竹雄见他看向还在委屈的神山,没多问,伸手指了一个方向:“那边,那里几里之内都没有村落,因为有很凶恶的熊在附近。” “我知道了。”银时回答。 他不知在哪里找到了一大捆绳子,将神山捆的结结实实。 神山似有所悟,开口说道:“旦那,原来您喜欢这种风格吗?” 银时扛起神山:“闭嘴!你这家伙,一声不吭地出现,是要再演一次六角屋事件后续的后续吗?186、187连续两集都满足不了你吗?你竟然把祢豆子害成这样,不觉得羞耻吗?不可原谅。” “您在说什么?刚才明明是旦那你甩......” “闭嘴!”银时喝止神山,语气悲痛,“做错了事还狡辩着不承认,我真为和你在一部作品里感到羞耻。” 竹雄不语,再次刷新了三观,这就是《银魂》里的成年人吗?神乐桑和志村桑到底每日活在怎样恶劣的环境? 银时帅气转身:“竹雄,你放心,我不会再让你们姐弟出事了。”走出几步后,突然想到什么,回头问竹雄,“你......大概什么时候离开?” 竹雄愣了一下,微笑回道:“您放心,在为您和哥哥正式引荐之前,我不会离开的。” 银时点了下头:“那我一会儿就回来,等着我。” 他扛着神山快速出了门,尽全力奔跑,怕再次出现无惨回来的事情,也想借此暂时脱离十分尴尬的境地。 不知过了多久,他跑到了竹雄所指方向,气喘吁吁,不给神山说话机会,将其一脚踹下了山。 听着山下传来的惨叫,银时抠了抠耳朵,没有在意,抬头看向天空。 与无惨和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对抗下来,夜晚已经过去了一大半。他有点 累,而且是身心疲累。 不知道新八和神乐现在怎么样了,他们一定很担心他吧。 银时摸着怀中的钞票,郑重发誓:“等银桑我回去打柏青哥挣到翻倍的钱,一定会你们发工资的。” 下定决心后,他转身将怀里的钞票再次藏好,漫步走回灶门家。 走回灶门家时,已经接近黎明。 银时刚走到附近,便听到竹雄喊道:“姐姐,姐姐,你冷静点!” 银时想到无惨的血在祢豆子的眼睛里,快步跑过去:“竹雄,祢豆子怎么了?” 还未进门,就被祢豆子扑倒在门前雪地里。 “哇啊!” 因为几个小时的劳作,银时有些力竭,不然不会被一个小女孩轻松扑倒在地。 他定睛一看,祢豆子已经长出鬼牙,冲自己咬了过来。 他奋力推开祢豆子,向外跑去,没走几步又被祢豆子扑倒在地,见她又要咬过来,抽出洞爷湖,祢豆子咬在了刚才在回途中又被银时用雪洗了一遍的洞爷湖上。 竹雄此时出来,跑到祢豆子身边:“姐姐,你冷静点,有些脏东西不能吃啊!” “你说谁是脏东西呢!”银时双手用洞爷湖边抵抗祢豆子边回怼道。 竹雄看祢豆子没有咬到银时,抹了一把不存在的汗:“好险。” “好险你妹,你快来帮忙啊。” 下一刻,一个身影出现,一刀劈了过来,银时带着祢豆子翻身躲开。 竹雄本来很焦急,但见到此人是作为灵魂时看到的身影,松了一口气,退后几步躲到了安全的地方,等着走剧情。 银时带着祢豆子躲开后,又拿洞爷湖抵住咬过来的祢豆子,喊道:“谁啊?在别人忙的时候打扰,很不礼貌知道吗?再说了现在随便丢危险物品可是会入刑的。” 银时一转头,看见熟悉的羽织和发型。 “你......你是水柱富冈义勇?” 义勇转身,淡淡的眼神带着疑惑:“你认识我?” .............................. 天色即将破晓,炭治郎就离开了三郎爷爷家,由于惦记银发男子的伤势,他上山的速度比以往快了些。 离家门口还有一段距离时,他闻到了血的味道,急忙跑上山,刚赶到家门口就见旁边有一滩血,自己的妹妹压在昨日银发男子的身上,银发男子正在用木刀抵制着进一步进攻的祢豆子。 两人身边站着一个穿着拼接羽织,拿着刀的黑发少年,而竹雄站在一旁默不作声。 炭治郎见到这一幕,惊讶道:“啊啊啊啊啊啊!祢豆子!你怎么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发生什么事了?” 银时忍不住吐槽:“比起这个,眼前有比喊祢豆子更重要的事情吧。” 炭治郎如同走剧情一般充耳不闻:“母亲,花子,茂,六太在哪里?祢豆子,还好你只是伤了眼睛,让山下的医生看看,说不定就好了。你一定很痛很难受吧。” “睁开你的眼睛看看,痛的难受的另有其人好吧!”银时吐槽完,看向竹雄,“臭小鬼,你倒是说点什么啊。” 竹雄转头对炭治郎说:“哥哥,这位是坂田银时先生,昨晚是他帮忙救了我们,母亲他们被送到了很安全的地方,你不用担心。” “谁让你说这个啦!”银时痛喊。 炭治郎发自内心地感谢道:“坂田先生,您好,谢谢您。” 银时自然接道:“啊,你好,不用谢。不对,现在是说这种事情的时候嘛!”再次看向竹雄,“还有你,快找人帮帮我啊!” 然而,炭治郎又开始走剧情:“祢豆子,加油啊祢豆子!” 银时呐喊:“加油你妹啊,你想让她加哪门子油啊。” “你不能变成鬼,要振作一点!” “啊,加这句话就没关系了。不对,我又在说什么,你们谁快点过来拦着她啊。” 8. 立志篇终 社会爱欺负不爱说话的老实人 眼见祢豆子身躯变得越来越大,银时快抵抗不住。 竹雄站在原地叹息着,摇了摇头:“坂田先生,没用的,您承担了原本哥哥的位置,我和哥哥就被困在剧情原地不能动了。” “你这是哪门子的歪理,管住嘴,迈开腿,人生才有胜利可言!”而后看向一旁呆住的义勇,“你不是鬼杀队吗?赶紧干活啊!” 被一系列神操作震惊的义勇回过神,打算动手,炭治郎又开始喊:“祢豆子!” 此时,祢豆子落泪了。 银时见状,松了口气:“太好了,你是被哥哥感动了是吧?如果你不振作,之后你哥哥一个人该怎么办啊?” 祢豆子未回应,转头开始呕吐。 原来她是被腌入味的洞爷湖熏到了。吐完后,转头又冲着银时咬了过去。 银时再次抵住:“到底怎么回事!” 竹雄解释:“因为您,姐姐的女主角设定发生了些许变化,她真诚善良的底色不会变,只是有些习惯会被银魂化,做出银魂女主角可能会做的事。” “欸?什么?你的意思是神乐在我身边才变成呕吐女的?这口锅太大了,就算是银桑我也背不起啊!你让我回去以后参加二次元活动脸往哪儿放啊!” 处于剧情的义勇再次行动,冲过来又是一刀,银时又带着祢豆子一躲。 炭治郎继续喊:“祢豆子!” 躲开攻击后,祢豆子翻身压住银时,不忘初心地朝着银时咬了过去。 此时的她身体像西乡一样强壮,银时脸上冒汗:“啊,我真够了,谁来救救我啊!” 炭治郎还在走剧情:“祢豆子!可恶,是没有冬眠的熊干的吗?” 银时生气回怼:“烦死了,别什么都赖给熊!你懂老父亲的心吗?熊很温柔的,他可以为了跟他没有血缘关系的波妮献出自己的生命,还在生命最后关头跑到香波地群岛救了他心中的尼卡和草帽一伙。如果不是他在,《ONEPIECE》早就完结了!” “欸?什么?”炭治郎听的一愣一愣的。 竹雄在一旁小声叨叨:“不是您昨天说的熊要下山了,让我们赶紧跑吗?” “烦死了,你有空少怼我,去管管你哥。别在一旁看着了,快搭把手啊。” “神明伙伴告诉我,一旦任务开始,谁都无法插手。” “能不能插手试过了才知道!试都不试就放弃,你们还算JUMP王道番吗?” 竹雄觉得有道理,于是换了个姿势,把双手插进兜里。 银时吐槽:“谁让你这么插手了!” “神明伙伴的意志不可违背。” “这是哪门子的神明啊?一点同理心都没有,在生命危急的时候,太过遵守规则就是矫枉过正,会害死人的!” “您说的这些我不太清楚,只知道您经受的一切是您2023年造下的业。” “欸?什么2023年,那时候原作完结了,动画都没在播了,跟我有个屁关系!” 竹雄没理他,转而给一脸懵的炭治郎解答:“熊是一个很善良的人,我之前听镇上的人聊起过,他经常为了别人牺牲自己,希望所有人都能幸福。” 炭治郎回答:“是这样啊,熊真的是个很温柔的人呢。” 银时也在帮腔:“没错,熊是一个特别温柔的人,他老实善良,却被世界政府和五老星利用承担污名,不得不与自己心爱的女儿分开。好在后来他和女儿团聚了,现在在艾尔巴夫。卑鄙的索玛兹,竟然对一群孩子下手,不可原谅。” 随后语气一转:“都说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经过一夜的打斗和对抗,银时有些力竭,见这些人仍被困在原地走剧情,拼尽全力推开了祢豆子,脚步踉跄着跑开。 谁知义勇见状又朝着祢豆子砍了过去。 “祢豆子!”炭治郎惊叫。 银桑为了救人,向义勇扔出洞爷湖,谁知脚一软,飞出去的洞爷湖直接砸向炭治郎脑袋,把炭治郎的头砸出了血。 义勇看呆了,洞爷湖被炭治郎的头改变走向,再次飞向祢豆子,义勇下意识退开,银桑挺身而出,救下祢豆子,但祢豆子不知为何只锁定了银时,又把银桑扑倒了,银桑立即捡起洞爷湖,祢豆子再次咬在了洞爷湖上。 炭治郎拖着义勇的腿不让他行进,两人开始鬼灭对话。 “你为什么护着她?”义勇问炭治郎。 “她是我的妹妹。”炭治郎回答。 义勇眯着眼,看祢豆子嗷嗷嗷的向地上的银发男子咬过去。 银时累的汗水直流:“喂,你们两个,管下我的死活好不好!我上面还有个鬼呢!” 炭治郎当即反驳:“祢豆子不是鬼!” “啊!烦死了!你们这群小鬼,是不是的,你们能不能过来把她带走啊!” 炭治郎要上前,义勇也要上前,于是又开始鬼灭对话。 “那个,是你的妹妹吗?” 说完又冲过去要刀祢豆子,炭治郎又拽住:“祢豆子,快跑!坂田先生,快带祢豆子走啊!” 银时躺在原地:“你以为我不想走吗?你看我这个样子走得了吗?” 义勇看着银时:“不要动,我的工作是杀鬼,当然连你的妹妹我也要斩杀。” “她不是我妹妹!” “她是我的妹妹!”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还未等银时和义勇有反应,炭治郎立刻接道:“等一下,祢豆子没有杀任何人,我家里有从来没有闻过的另四个人的气味,虽然我不知道她为何变成这样,她还把坂田先生压在身下,让他一动不能动,但她没伤害任何人!” 银时吐槽:“你还知道她把我压在底下不能动啊!” 义勇继续面无表情地说:“伤口被鬼的血碰到就会变成鬼,鬼就是如此增加同伴的。” 银桑火大:“科普的东西一会儿再说不行吗?这里还有一个人呢!” “祢豆子不会吃人的!”炭治郎坚持着。 义勇继续面无表情:“你还真敢说,你看这个人不是快被她给啃了。” 银时快哭了:“义勇君,你终于看到我了啊。知道我快被啃了就赶快来救救我啊!” 炭治郎仍然处于剧情中:“不是的,祢豆子一定会认出我们是谁的,我不会让她伤害任何人,她一定会恢复成人类。” “没救了,变成鬼之后,就不会变回人类。” 银时欲哭无泪:“我说你们能不能先别聊了,能不能先把她拉走啊!” 祢豆子又吐了一回,转身继续咬。 炭治郎和义勇转头看了一眼,继续走剧情。 “我去找,你不要伤害她!我一定会找到办法的!” 义勇的刀对准祢豆子,又要出手。炭治郎扔出斧头,被义勇打断,斧头径直飞向银时,银时偏头一躲,头发被削掉几根。 炭治郎焦急呐喊:“祢豆子!” 银时气急:“祢豆子你妹啊!刚刚我更危险好不好!” 炭治郎听到声音:“坂田先生,你没事吧?” “你看我像没事的样子吗?” 炭治郎拽义勇拽的更紧:“不要!”,他对义勇跪下:“请您放过我的妹妹,拜托你不要杀她。” 银时无奈:“在那之前,你先让她放过我好嘛!” 义勇很气,银桑也很生气,在义勇开口之前,他先发制人:“炭治郎,你把头抬起来,别求这个面瘫小鬼!人生哪有那么多优胜略汰,《ONEPIECE》还没让你明白吗?世上哪有那么多公平可言,天龙人永远是天龙人!水之都和司法岛也在告诉你,政治家的孩子也是政治家,而我等平民永远是他们的奴隶和玩物而已,他们可以把一己私欲包装成为了世界和平而行事,并以此来毁灭奥哈拉,让一个无辜少女背上恶魔称号,逃亡二十年。Uand?” 竹雄沉默不语,炭治郎和义勇一脸迷茫。 “你真的过了做事的年龄了吗?只要不是到了下不来床的年纪,重新开始做任 何事都不晚!现在你们只是死了被说年轻的年纪而已,还在退缩什么!你现在的困境和无能,只是有些人让你们以为的而已,以此掩盖资源分配不均的事实。那些上位者是永远不会听你说话的!你为什么背对我?对我现在的痛苦和挣扎视而不见!反抗吧!挣扎吧!站起来吧,克林!快来救救我啊!卡卡罗特!” “欸?呃......”虽然不太明白银时说的那些人是谁,但炭治郎领悟了大概意思。 于是,对义勇保证:“我会找到凶手的,无论如何也会找到让我妹妹恢复的办法!” 义勇思索着什么,心里已经打算放过了,但走剧情般又向祢豆子扔出刀。 炭治郎捡起不知何时在附近出现的另一只斧子,扔过去打乱刀的走向,喊着:“不要!” 银桑带着祢豆子一转身,义勇的刀插到了银时的屁股上,他痛喊:“啊,不要!” 竹雄淡定说道:“确实,这刀不能要了。” 义勇对炭治郎说:“站起来!” 炭治郎疑惑地抬头。 无人在意的银时出手打晕了祢豆子,拔出了义勇的刀,扔在一旁。 炭治郎听到声响转头望去,发现祢豆子安静下来了,竹雄正抱着她。 而眼前这个少年也放弃了要杀祢豆子,一时松懈心神,被洞爷湖砸到的地方突然冒血,晕了过去。 义勇走过去捡起自己的刀,眉头紧锁。 .............................. 大飞纷飞的山间树林,银时背着炭治郎艰难行走。 刚才在灶门家,银时将晕过去的炭治郎和祢豆子放在了没有鬼血的干净地方。又掏出了炭治郎昨日给他买的药,为他治疗伤口,余光瞥到了双手握拳,眼中含泪的竹雄,知道离别的时刻要到了。 不过,见这小鬼踌躇的样子,估计离开的手段不能让这些人知道。 于是,为了接下来的剧情顺利回到正轨,银时强行道德绑架了义勇,并臭不要脸地将炭治郎的伤怪到了他的头上,义勇只好暂时留下,陪着银时去山下镇子上给炭治郎治伤。 下山前,银时摸了摸竹雄的头,两人对视一眼,男子汉的承诺无需多言。 冒着风雪下山的路上,为了让义勇心感愧疚,银时嘴中呢喃着:“怎么会发生这种事?你千万不能有事,你不能有事啊,炭治郎。你出事了我的30亿该怎么办啊,我还怎么赛马玩柏青哥啊!你不能有事!” 走在银时后边不远处的义勇,背着装有祢豆子的筐,迷惑自问:“我为什么在这里?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 山下镇上,炭治郎因为头硬压根没事。他昏迷是松懈心神后,陷入了睡眠状态。 银时知道有义勇在,剧情会回到正轨。因惦记竹雄,他找借口先一步赶回灶门家。 “竹雄,你还在吗?竹雄。” 银时推开门,发现灶门家空无一人,玄关那里留有一封信和一支电话虫。 看完信,银时坐在原地,将电话虫和信收在怀里最靠近心口的地方。 如银时所料,义勇等炭治郎醒来,给了另外一条路。让其去找鳞泷左近次后,闪身走人了。 灶门家,银时躺在玄关没鬼血的地方席地而睡,睡着睡着,他感觉到自己到了一个温暖的被窝,有人在轻轻推他,那个温柔的声音让他快点醒过来。 他累了一夜很是心烦,即便声音的主人十分温柔,他也难免急躁,闭着眼睛挥手打了过去:“吵死了!我都忙了一夜还想怎么样,让不让人睡了!” 他听到了一记响亮的巴掌声,自己掌心摸到了一张带有疤痕的脸,他摸索了两下发现应该是一个成年男人,顿觉不对,立即睁眼,见到了不该在此刻见到的容颜。 被打了巴掌的人丝毫不生气,依旧温柔地问道:“你醒了啊?” 看着眼前的主公大人,银时满头大汗:“欸?” 9. 小剧场一 无惨的奇妙冒险(上) 无惨自得知蓝色彼岸花的存在,一直在寻找相关消息,同时亦探寻克服太阳光的办法,只是两件事一直没有实质性进展。 百年来的一无所获和鬼杀队的步步紧逼,让他愈发觉得,与其将希望放在虚无缥缈的蓝色彼岸花上,不如自己动手制作出能克服太阳光的鬼更靠谱一些。 于是,某个平平无奇的冬季夜晚,无惨突发奇想出门散心,打算随机选几个人,充当自己的试验品。 他漫步在雪中,不知不觉走到了某山腰的一间房屋。 “这家吗?” 他观望了一下,此处远离人烟,就算有嘶喊的动静,也不会立刻惊动鬼杀队。好吧,就这家了。 选定目标后,无惨向既定剧情走去。 刚走到大门不远处,突觉心脏处被捏住,他停顿了一下,随即眼前浮现出一束光。 因对光的恐惧,无惨下意识挡住眼睛往后退,谁知后退时脚步一滑,掉进了光晕之中。 无惨在光亮中快速穿梭,全身所有的血液和细胞都进入了极度防御状态。直到周围再次暗下来,他放才下手,渐渐睁开眼。 他发觉自己正躺在一张肮脏的大床上,周围贴了好多镜子和照片。这是什么招鬼仪式吗? 无惨轻声下床,想出去看自己到底来到了什么地方,走向窗口时,发现窗边的桌子、地上散落着什么签名。 他随机选一张看了几秒,实在是认不出这些鬼画符到底写了什么。而后转头看向窗外。 刚到这里他便听到了水声,闻到了鱼腥味和海的味道。看来自己应该是来到了一个小渔村。 无惨皱了下眉,这空气好臭。 不过,所在之地处于夜晚,着实让他松了口气。 此时,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迪巴鲁老大,我听说彼得曼那家伙......” 正好,飞鱼骑士团的马库洛来敲门找迪巴鲁聊最近的事,见到窗前突然出现个小个子,他停住了。 一人一鬼,一高一矮,面对面互看了将近一分钟。 “矮子,你是谁啊?”马库洛问。 无惨被踩中痛处,散发出杀意,马库洛感知到一股莫名其妙的鬼杀气,不禁后退。 也许是无惨的恶意过于实质,以致于平时粗线条的飞鱼骑士团都醒了,赶了过来,快速将无惨围在中间。 “你是谁!”马库洛又问一遍。 无惨没接话,转而问:“这是哪里?” 飞鱼骑士团听到声音很惊讶,一位队员:“他的声音......” 马库洛强壮镇定,回答:“我们是蔷薇色人生骑士团,你到底是谁?迪巴鲁老大呢?” 另一队员猜测:“难难难难道说,迪巴鲁老大被他吃了?我听说有很多半兽会通过吃人化成人形,模仿那个人取而代之。” 又一队员叫嚣:“你这家伙!把迪巴鲁大哥还给我们!” 飞鱼骑士团架起武器打算攻击无惨,无惨也准备出手回击时,又被拉进某个地方,光亮刺的他睁不开眼,再回过神,自己正在一间很穷的屋子里,屋内摆设是他熟悉的大正时代风格。 刚才的奇怪之事,让他杀意未散。此时,银时感觉到强烈的杀意,猛地将竹雄护住。 无惨通过人体气息,一眼就发现了两个小孩子的藏身地。 太天真了,以为藏到我看不见的地方就找不到了? 他又扫了一眼离他最近的银发男子。 刚才的事是这家人做的吗?不对,普通人不会有如此能耐,难道是鬼杀队的新手段? “你是鬼杀队的成员?”无惨试探问道。 然后银发男子回了他一段不明所以的话。 奇怪,此人明明是人,却散发着死气。好似干净的草原中有一坨屎,屎的中间却开出了一朵肮脏的花草般,既透露着生机,又散发着悲切和无奈。 而且不知为何,这头银发,他觉得好刺眼,让他不自觉想起刚才那两道光亮。 按照无惨本来的脾气,会直接杀了眼前男子,但这人给无惨的感觉实在不妙,如果杀了他,好似会被甩不掉的脏东西缠上。 无惨便站在原地警惕,好心提出建议:“让开,我今天心情不是很糟,你现在让开,我还可以放你一马。” 但银发男子不识好歹,又回了他挑衅的胡话。 很好,这可是你自己找死。 继国缘壹已经死了,我不信这世间还有我鬼舞辻无惨对付不了的人。 不过,因他有把好吃的留到最后的优良品德,便越过银发男子,向那个小男孩攻过去。 谁知银发男子竟然跟上了他的速度,散发着不明气息的木刀也挡住了他的攻击。打斗期间,银发男子一直在说有些不明所以的话。 是精神错乱吗?不对。他的叫嚣更像是低等人被逼入绝境,无可奈何的宣泄。 原来只是个普通人吗?那就不用再考虑那么多了,正想给这个不知所谓的人教训时,又一道光亮袭来。 他再次挡住眼睛,再睁眼,他好似到了一个寂静的村子。 其实,他睁开眼的那一刻就见到了自己周围有三个穿着奇异的人,但他没在乎,四处打量着。 直到一道他这辈子都忘不掉的声音问他;“你是谁?” 无惨应激一般,即刻摆出作战防御态势,回问:“你又是谁?你应该已经死了才对!” 卡卡西愣了一下。 伊鲁卡突然不见,他和凯、大和着实吓了一跳,在眼前的情况下,很怕这是大筒木的新招,所以三人分散到三处,呈包围态势戒备。 眼前之人出现的时候,他们感知到此人身上有一股从未见过的邪气和杂乱的人血味,也感知到此人没有查克拉。 以防有什么误会,卡卡西开口问了刚才那一句,结果这人好像对木叶有些了解。 卡卡西顺着问题,捡能回答的回答:“啊,对,我曾经是死过一次,当时村里被袭击,死了很多人,我死的时候身体埋进土里半截了,但是我的学生在关键时刻及时出现,把我救了回来。” 什么?继国缘壹被救回来了?而且他有徒弟,是谁?现在的形态是新的躯壳吗? “你是怎么活过来的?用了什么秘法吗?”无惨又试探。 秘法?应该是吧。这术法确实挺特别的,一般人学不会。 卡卡西组织了下语言:“的确是秘法。当时村里死了不少人,听说我活过来之前,天空好像绽放出一朵淡蓝色的花一样,散落进死亡的人身体里,然后我就醒过来了,村里死掉的人也活了过来。” 果然是你吗?继国缘壹。淡蓝色的花?是蓝色彼岸花吗?无惨思考着。 凯在轮椅上佁然不动,大和半眯眼总觉得这对话哪里不对。 无惨又问:“那朵花现在在哪里?” 花?是指轮回天生之术吧? 卡卡西继续回答:“都说了,那是一闪而过的现象,已经看不见了,而且他也不在这里了。” “它不见了?它去哪里了?” 应该是问施术者长门吧? 卡卡西想着,又回答:“应该是去了 另一个世界吧,反正你在这里是找不到的。话说,你到底是谁?” 无惨感受到眼前三人对自己的戒备,本没在意。但当年的恐惧,以及这道声音主人看似平和的语气中暗藏的肃杀警告之气,让他触发了骨子里的被动程序。 卡卡西见这人后退,准备伺机逃走。在他后退的那一刻,掷出苦无截住了前路和退路。 “我们没有恶意,只是想问一下你来木叶村有何贵干?伊鲁卡去哪里了?” 无惨看着地上的苦无,心想:没有恶意?这身手还叫没有恶意。不过,这个银灰发男子身体内部萦绕着十分充沛的淡蓝色气息和力量,这股力量是什么?这就是蓝色彼岸花吗? 见这人盯着苦无不说话,卡卡西又问:“伊鲁卡呢?你来木叶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无惨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却心觉不妙,立刻使出招数准备声东击西,结果被大和用木遁困住。无惨折断了这些暗藏力量的柱子,继续计划逃跑路线,大和进一步用木遁将他困在方寸之间,动弹不得。 无惨则不断扭动头颅和四肢,逃出困住他的木遁。 他的行为换做正常人类,早就死了好几次,但他却面不改色,继续重复着骨折和修复的动作。 卡卡西看着都觉得疼。 凯盯着这个奇怪的人没说话,下一秒感觉有什么挡住了自己的视线,一抬头发现是卡卡西站到他前面,挡住了这反反复复的一幕。 无惨这些行为,让大和想起了没日没夜看守的大蛇丸,上班的怨气让他又加了一层木遁,将马上逃出来的无惨再次制住。 卡卡西依旧在原地,语气依旧漫不经心,却隐约开始生气:“再生吗?大筒木那边的新手段?还是大蛇丸又丢了什么细胞被人找到了?” 他顿了顿,往前走了一步,无惨见状警戒着后退了一小步。 无惨听到那声音说:“既然如此......火遁,豪火球之术。” 只见淡蓝色的力量聚集在此人喉咙,向他所在方向前方喷吐巨大的火球,他还未有所反应,便和带着力量的木头一起被炸飞到空中。 而木叶村内见到的是,寂静的夜晚,刚维护不久的一间屋顶被火球瞬间炸开。 大和大喊:“前辈,你......” 卡卡西打断:“你不是还在吗?走之前把屋顶用木遁修好就行了。” 无惨眼睛微瞪,在火球集中木头的那一刻,他借力逃了出来,身体却被火球集中。他身上燃着火,大部分皮肤带着烧伤。 卡卡西见这位外来人被烧到,本想使出水遁浇灭,可他被烧的皮肤正以极快的速度恢复,身上的火苗也随着他的动作尽数扑灭。 卡卡西眯了眯眼,戒备更甚。 无惨是鬼,火遁中虽含查克拉,但卡卡西只是想把他看管起来询问,并没用多大火力。因此,火遁的火只是让他受伤后恢复速度慢了些而已。 然而,无惨看到火之后,愈发确信:“日之呼吸,果然是你!” 卡卡西思考被打断,再次愣住:“什么东西?” “继国缘壹!” “缘壹?是谁?” “你少装蒜了!”无惨觉得自己被戏耍了,十分愤怒。 对面的卡卡西一头雾水:“那个,你是不是找错人了?” 大和见此人身上极其严重的烧伤已经恢复的差不多,实在邪门,便上前:“卡卡西前辈、凯桑,你们退后,这里交给我。木遁......” 无惨立刻警戒,光亮又一次袭来,他好似又被拉到了什么地方。 10. 小剧场二 无惨的奇妙冒险(下) 光亮消失,无惨再睁眼,他又回到了之前那间屋子。此刻他陷在“继国缘壹还活着”带来的恐惧里,正思考蓝色彼岸花会在哪里时,被银发男子一击打断。 无惨身上本来要愈合的伤口裂开了。 再见这个银发男子,无惨确定此人果然可疑,直接与其打了起来,并质问:“你到底是什么人!” 一直嘴欠的银发男子却没有回答他,认真跟他对打。 “蓝色彼岸花?”小男孩不小心出声。 无惨听到关键词,再联想刚才的经历,原来如此,此人就是从那边跑过来的蓝色彼岸花啊。 他看向发现关键点的小男孩,又看了眼急于掩饰的银发男子,表情愈发和善。 之前他被蓝色彼岸花的花字迷惑了,也对,也许此花非彼花呢?要不然,他怎么用了百年时间还找不到此物。 “人也会开出红色的花。”无惨悟了。 看着眼前辩解掩饰的银发男子,无惨之前的愤怒全部消失,只剩下梦想即将成真的兴奋:“是不是你,验证过后才知道。” 他没再废话,立刻攻打了过去。只是没想到,银发男子的木刀竟然如此坚韧。 是之前那个地方的什么木遁做的吗?他记得有着和继国缘壹同样声音的人也是银发。 无惨继续投入与银发男子对打,期间虽有波折,但他也发现了银发男子都对自己的血液有所抗性,这真是意外之喜啊。 正打算改变体态,与银发男子奋力一搏时,对面扔过来一个银色闪光的东西,他下意识挥手打开。 结果之前被拉入某个地方的感觉又来了。 只是与前两次不同,这次眼前一片黑暗。而且是那种人生无望,掉进去就会完蛋的黑暗。于是,他奋力挣扎。 他不记得自己挣扎了多久,只知道自己快要到光亮的出口时,有一只手拉住了他的脚,随后身体被一种肮脏的滕蔓制住,无法动弹。 他被拉着,垂直掉了下去。 再睁眼,眼前是熟悉的日式风格,却不是他熟悉的空气。 没错,他第一次被拉入的地方只有外面的鱼腥味有点臭,这里却是空气中都弥漫着一种完蛋了却又强撑着开发新生的腐朽味。 身边围绕着穿着黑色制服的人,而他正被绳子捆着趴在榻榻米上。 一个V字刘海的男人,看着他问道:“你这又是哪门子的py?” “那个土方先生,你不觉得这个人有点眼熟吗?”一个不起眼的神奇生物接话。 “我当然知道!上一秒还叫嚣着玩py的人,忽然发光变成这个,问刚刚那个问题才是正常人的反应吧。” 不起眼的生物小声吐槽:“不,正常人不是这种反应。” V字刘海没回答,而是看向了他这边,问:“你是......鬼舞辻无惨?” “你认识我?”无惨问。 “中午的时候万事屋的旦那失踪了,《鬼灭之刃》的岩柱却来到我们的世界。现在看来,他会在这里,大概是旦那的杰作吧?”一个戴着奇怪眼罩的棕发小鬼说道。 无惨见原本坐在榻榻米上的棕发小鬼站起身,向他走了过来,抽出刀,放在他的脖颈:“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灭鬼是柱的职责,你去死吧!” 无惨见状,用力睁开绳索,只是不知为何,此绳索他挣脱不开。 V字刘海上前阻拦棕发小鬼:“等一下,还没问清楚怎么回事,你别冲动!” 有个人形猩猩也来阻止:“对啊,总悟,十四说的对。在结局死了的鬼突然出现在我们这里,绝对有什么图谋的。”随后看向无惨,“你是来打阿妙小姐的主意吗?不可原谅。” V字刘海回复:“只有这个绝对不可能。” 棕发小鬼收起佩刀:“近藤桑说得对,万一动了他,万事屋旦那回不来了怎么办?这么有趣的人可不能有事。”随后又看向无惨,“识相的话,快把旦那还回来。” “什么旦那?你们在说什么?”无惨疑惑。 V字刘海好心解释:“你既然出现在这里,就说明你们那里一定去了一个奇怪的人对吧?别想骗我,你身上有那家伙的气味。” 不起眼的生物嗅了嗅鼻子:“是吗?就算我动用了机器人的嗅觉功能,也只闻到了一股旦那的脚臭味。” 棕发小鬼指着V字刘海,热心解释:“就是一个长得和这个混蛋很像的人,只不过旦那的发色是银色。” V字刘海脸阴了:“你骂谁混蛋呢?谁和那家伙长得像了?” “副长,牛郎篇已经给出证据了。”不起眼的生物解答。 “你就承认吧十四,现在有比纠结这些更重要的事。”人形猩猩走到无惨身边说着,举起刀对着无惨,“受死吧!我是绝对不会让你惦记阿妙小姐的!” V字刘海喊道:“都说了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了!” 人形猩猩流泪:“万事屋,你走好,鬼已经灭了,阿妙小姐和新八我会照顾好的。” “你灭的是什么东西!” 无惨本在震惊中,听到V字刘海的呐喊,抬头一看,长得像人形猩猩的人竟然□□站到了他的面前。 怎么回事?上一秒衣着整齐的人突然□□了,而周围的人竟然都习以为常。好可怕,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世界? 无惨转过头闭眼,他本以为自己活了这么久,不会有没见过的事情了,没想到还是见少了。 人形猩猩虽没碰到他,但无惨感觉自己的眼睛好像不能要了。 他睁眼看了一眼好似能沟通两句的V字刘海,结果V字刘海嘴上吐槽,行动上却给□□猩猩让了位置,离开前又点烟,抽了一口。 无惨闭眼,烟味呛的他眼睛好痛,他咳了两声,才发现好像不是眼睛痛,烟也不是V字刘海抽的烟,这是...... 镜头拉远,无惨的身体从衣服开始灰飞烟灭。 “啊,怎么回事?我还没下手呢?他衣服怎么要没了?现在不是黑夜吗?不关我的事,我还没碰到他呢。”人形猩猩喊道。 V字刘海淡定回答:“估计是这个吧,你的不体面吓掉了他的体面。” 棕发小鬼不同意:“不,他刚刚还好好的,土方先生一点烟他就开始灰飞烟灭了,所以肯定是土方先生的错。” “你给我闭嘴!我离他这么远怎么把他点着?”V字刘海气急。 一个大眼睛小胖子过来说:“我听说被前七武海月光莫利亚夺走影子的人,遇见阳光会灰飞烟灭,可能是因为这个。” V字刘海似有所感般,吐了一口烟:“见到光就会变成灰吗?那种感受我好像经历过,又好像没经历过。” 大眼睛小胖子仿佛找到了同道中人:“十四先生,你也有这种感觉吗?我常常做梦梦见自己拿着一个斩魄刀,好像是哪里的一个死神。有时也会梦见自是己一个和现在体型相似的忍者,而且不知为何我好想下棋, 觉得自己不应该在这里,应该在海底。” 人形猩猩也说:“是吧,我也有这种感觉。铁子,怪不得我见你的第一眼就很亲切。觉得好像在哪里的棋盘见过你,好像自己的人生不应该是这样,所以我的衣服灰飞烟灭了。” “都说了你赶紧把衣服穿上!”V字刘海喊着。 棕发小鬼再次向无惨走近:“我也一样,总感觉自己有什么使命未完成。”他抽出刀,又放在无惨脖子上,“所以,你去死吧!” 话落,棕发小鬼不听任何话砍了过去,无惨全力挣脱束缚,下一秒,自己被一股力气拉了上来,回到了一片风雪地。 无惨从连番震惊中回神,他好似在山底一个很危险的地方,四周的落雪快要将他埋住。 不过这不重要,他知道他回来了,那么,再危险他也安全了。 无惨大口喘了几口气,发现黎明将至。 看来今天他可能无法亲自出马了。 也好,有些事情他要再查证一下。做了决定后,他闪身回去了。 回去后的无惨通知十二鬼月和鬼:“把人变成鬼的事情先暂缓,比起这个,查一个姓坂田的银发男子,还有山腰的那户人家,找到那个银发男子,立即带过来。” 下属们恭敬领命。 鸣女刚听那附近的鬼说过这件事,便汇报道:“喜欢在那附近徘徊的鬼说,那家姓灶门。他们只是寻常的砍柴卖炭人家,男主人死了好几年,昨天那家剩余的人除了一男一女两个孩子外,都在熊出没的地方失踪了,天刚黑的时候,那只鬼在附近发现一滩血迹和碎衣服布料。那两个孩子今早也在那附近不见了,如今灶门家已成空屋。” “是吗?既然是不重要的人就不必再找了,只找那个银发男子便好。” 几小时后,无限城内,无惨修整完毕,看向在身边的黑死牟:“继国缘壹可能还活着。” 黑死牟听到一顿:“不可能,我很确信,他已经死了。” “好像是他徒弟救了他。” “我不曾听说他有什么徒弟。”黑死牟回答。 “查继国缘壹的事情,我交给你,尽快给我一个答复。” “遵命。” 只是,两年过去了,银发男子再无消息。 这两年,因无惨有所忌惮,将重点分在寻找姓坂田的银发男子和继国缘壹身上,很少参与把人变成鬼的实验,人类被害者极速减少。 且因无惨的寻找目标是银发男子,黑发人类受到攻击的概率小了很多。不过,因发色来找宇髓天元和不死川实弥麻烦的鬼却越来越多。 天元几乎每天都过得很烦,实弥也很烦。 因为他们俩很烦躁,鬼的数量也在加倍减少,普通民众的安全得到了更有效的保障。 而无惨本顺利潜伏在人群中,实施着他的人脉扩张计划。不曾想,在月彦的身份被他经营的风生水起时,遇到了带着耳环的炭治郎,平静的生活又一次被打破。 幸而脱离月彦的身份后不久,手下的鬼送来了消息:炭治郎和鬼杀队杀了累,一直不知所踪的银发男子找到了。 无惨发自内心地笑了。两年了,银发男子的行踪终于有进展了。不过累竟然被那些小鬼灭了,下弦果然都是些废物...... 想到这里,他敛起笑容,灭了所有下弦,动手到下弦之一时,见那家伙的上进心极强,便决定废物利用。 至此,无限列车篇,正式开启。 11. 无限列车01 今天在你被窝的人明天会在别人被窝 “武士之国。” “五蚂蚁!” “我们的国家被这么称呼,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五蚂蚁!” “现在,来到了大正时代。” “五蚂蚁!” “因为某些原因穿越到鬼灭世界的银桑,被一个叫竹雄的小鬼算计。” “五蚂蚁!” “为了让自己能得到30亿,进入鬼杀队担任银柱。” “五蚂蚁!” “进而踏上了拯救鬼杀队的旅程。” “五蚂蚁!” “然后两年后过去了......” “五蚂蚁!” “灭鬼之银,我当定了!” “五蚂蚁!” 急速行进的列车车厢中,银时抱臂坐在座位上念念有词,他对面的炎柱炼狱杏寿郎吃着堆积如山的便当,吃一口说一个“五蚂蚁”。 隔着一条走廊的座位上坐着炭治郎、善逸、伊之助,三个孩子对这两位大人的行为目瞪口呆。 炭治郎疑惑不解:“那个......坂田先生,您在念些什么呢?” 银时捂着脸揉脑袋:“炭治郎,你知道吗?眼镜这种东西啊,你平时习惯了它的存在,它就像不存在一样。可当它一旦不在了,你就会习惯性想到它的存在,然后下意识去感受它的存在。那种感觉就像买JUMP时,里面附赠了一张你不怎么感兴趣的卡片,有的时候觉得很累赘,但没有它就会觉得这一期JUMP买了好吃亏啊,心里不自在。话说,为什么缺个眼镜之后,报幕和前情提要这些事就得非我不可啊!” “还是不知道您在说些什么......” 银时听到炭治郎温柔的声音,捂嘴哽咽:“炭治郎,你真是个好人,比你弟弟可爱多了,那小鬼除了算计我还是算计我。而你虽然吐槽我,却从不打断我的话,还很温柔地担心着我。人还是善良一点好啊,在这个到处吃人的陌生世界,才有温暖可言啊。” 杏寿郎又一个:“五蚂蚁!” “无路赛!一口一个五蚂蚁烦不烦人!我们和读者都知道你这个便当好吃了,别再说了行不行!像你这种行为,换个世界是会被投诉和鄙视的知道吗?招人讨厌你也无所谓吗?”银时喊道。 杏寿郎充耳不闻,继续:“五蚂蚁!” 善逸边拉着伊之助,防止他继续做上不得台面的举动,边看着隔壁银发大叔还在那边像吃错药般自言自语,捂嘴和坐在对面的炭治郎小声蛐蛐。 “刚才我就想问了,这个小哥是不是......”善逸指了指自己脑袋,暗示此人脑袋有问题。 上一秒还沉浸在自我纠结的银时,立刻扭头:“别以为捂着嘴说坏话,我就听不见看不见了,黄发小鬼。” 伊之助没理会这些人的情绪,看着车窗外快速闪过的风景:“哈哈哈!猪突猛进!猪突猛进!” “你也给我闭嘴,烦死了!”银时喊完,又揉着脑袋,“啊!凭什么!在《银魂》里我带了一堆小屁孩。刚来这里我见到的还是小屁孩,现在那个小屁孩走了,我又遇到了一堆小屁孩!难道银桑我这辈子就是带孩子的命吗?为什么我换了一个地方还是当妈又当爸的!就算是银桑再MADAO,他也有很多理想没有实现,还有很多不是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啊!话说,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啊!” 杏寿郎继续:“五蚂蚁!” 银桑愤怒拍桌子,对他大喊:“都说了,你无路赛!!!” 银时濒临崩溃的声音穿透车厢,而这趟无限列车正向命定方向驶去。 .............................. 时间回溯到柱合会议当天,白日里,耀哉和除岩柱以外的八位柱,宣判了对炭治郎兄妹的处置结果。 会议结束后,耀哉以“身体虚弱,支撑不住”为借口,回房间休息。他躺在被褥里,闭上眼,不久后察觉到自己被窝里突然多了个人。 他转向那位多出来的人,并没有惊讶。 这就是那位太阳神伙伴信中描述的可以废物利用的救世主吗,耀哉心想。 两年前,行冥莫名从住处消失,此事在行冥宅邸和鬼杀队总部引发了一阵骚乱。而行冥消失的地方出现了一瓶药品,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主公救命药”。虽然字是这么写的,但在柱消失的地方突然出现了一个不明药物,无论怎么看都很可疑。 柱消失不见难免会动摇队士们的士气,于是,行冥行踪不明的消息被他下令暂时瞒住。 至于药物,一开始蝶屋和隐的人查不出其中成分,忍没日没夜检测和试验了几天,才查出药物中有抑制肺炎之类病症的作用。 他的病是诅咒,并非炎症,因此药物被蝶屋收了起来。 之后的一段时间,柱们和其他知情者在执行任务时,都在四处寻找行冥的消息,而他也因为遍寻不到行冥急的吐了血,几近病危。 妻子和子女每日围在他的身边,生怕那是最后的相处时光。 几日后,他气息微弱,处于弥留之际,秉承着对行冥的信任,也放心不下在外奔波的队士们,他让妻子天音喂他服下了那个神秘的药。 神奇的是,药物竟然对他的诅咒起了作用。隔日他醒来了,病弱的身体也在好转,但副作用是只要他的情绪稍微有些起伏,就会咳血,而每咳出一点血,他的身体就痊愈一些。 真的好神奇,这是命运的安排吗?那么行冥你到底在哪里? 他每日在总部等着消息,期待其中会有行冥的行踪。 又过了一段时日,在义勇和前水柱鳞泷左近次将炭治郎兄妹消息汇报给他时,他收到了两封信。一封来自行冥,一封来自于一个叫太阳神伙伴的人。 他先拆了行冥的信,行冥信中向他报平安,讲述了因由,并推荐坂田银时担任新的柱为鬼杀队效力。以此为交换,行冥会在另一个没有鬼的世界,教导坂田家两个自由生长的孩子。 而那位太阳神伙伴则说了一些本该发生的事,看完了信件,他决定与太阳神伙伴合作,装作病弱不堪,受诅咒困扰的样子,迷惑无惨。 私下提前教导辉利哉以防万一,同时等候两年后的柱合会议这天,那位银发救世主的到来。 只是,他没想到,救世主会从他的被窝里出现。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那些孩子不用死了,真好。 这两年死亡人数骤减,鬼集中攻击银发的人,也是眼前之人两年前的努力吧? 这位坂田先生好像很累的样子,他淡淡笑着,无声对银时说:“谢谢你。” 而后,也沉沉地睡了过去。 夕阳西下时,耀哉刚刚睡醒,次女日香禀告柱们已经到了。他转过身,努力忽略被窝里传来的脚臭味,试图推醒这位奇特的救世主。 “坂田先生,醒一醒,可爱的剑士们到了。” 只见眼前之人貌似很烦,但他无可奈何,时间到了,必须要叫醒他。 于是继续轻轻地推银时:“该醒了,坂田先生。” 银时翻了个身,背对着耀哉继续睡。 耀哉又开始唤道:“坂田先生,醒醒。” 银时起床气爆发,闭着眼回手就是一巴掌:“吵死了!我都忙了一夜还想怎么样,让不让人睡了!” 这道巴掌声在静谧的房间里十分响亮。 换在其他人身上可能就暴怒了,但耀哉修养极好,即便感受到脸颊肿了,依旧温柔地看着被窝里的银色天然卷蓬蓬头:“你醒了?” “欸?” 银时见到了不该在此刻见到的主公大人,满头大汗。 这又是怎么回事?刚刚自己分明睡在炭治郎家里的,现在怎么会在这里?是做梦吗?不像。 而且眼前这个人分明是...... 银时缓缓收回手,不确定地悄声问:“主......主公大人?” 耀哉听到这个称呼笑了一下:“其实,你叫我耀哉就可以的。不过,现在叫主公也没差,因为从今天开始,你也是我可爱的剑士之一了。” “欸?怎么回事?”刚睡醒的银时一脸懵,左右看了看,确认眼前景象是真实的,崩溃喊着,“这又是什么鬼事情啊!” .............................. 门外,排成一列的八位柱听到类似巴掌声和一声咆哮,以为出了什么事,想要冲进去帮忙,被日香和辉利哉拦住。 日香回去查看情况,辉利哉留在原地,抬头对柱们说:“各位,主公吩咐过,无论出了什么事,请在这里等候。” 听到吩咐,八位柱没再硬闯,依旧有序等在外面。 大约一柱香后,日香出来禀报:“主公大人请各位进去。” 八人才跟着日香走进耀哉所在房间。 此时,屋内被褥已经收好,耀哉坐在中间,脸颊有一侧气色比平时红润了许多,他的身侧坐着一位坐没坐相,正在抠鼻屎的银发卷毛男子。 见到眼前的人,义勇一怔,那种被拿捏的不妙感又来了。 银时见到熟人,打了声招呼:“呦!义勇君,又见面了。” 义勇礼貌点头,进屋走到离银时最远的角落,与大家一起并排坐好。 耀哉没与几人过多寒暄,之前因太阳神伙伴信中所说的限制,他没有告诉大家行冥的动向。 如今,救世主出现,时机到了。 他开口对八位柱总结:“行冥目前被困在很远的地方,只要大家齐心协力杀掉十二鬼月,将无惨逼迫到无路可走,行冥就可以回来。” 得知战友动向,八位柱心里燃起了希望,对杀鬼这件事更有动力。 银时看了眼身边这位主公大人,不知为何想起了一位自小要当领导人的攘夷发小。 果然,领导人就是领导人,明明事情不是如此走向,却能三言两语PUA打工人卖力干活。 想着,银时随手弹掉鼻屎,鼻屎落在榻榻米上,辉利哉面无表情的拿布将榻榻米上的脏东西擦掉。 银时转头看了眼辉利哉,心道这小子也是个不简单的。 在银时左看右看的时间里,主公已经向众人宣布银时会进入鬼杀队担任第十位柱“银柱”。 12. 无限列车02 成为海贼王之前,先做灭鬼之银吧! 据说,剑士和武士一样,都有自己的骄傲和臭毛病。 而银时面对的是鬼杀队地位最崇高的剑士,也就是说,这八人的臭毛病不是一般多。 银时看他们一脸不服的样子,呲了一声,为了30亿,他忍了。 银时精准猜透了柱们的情绪,他们确实不服。 如果是通过实绩和能力一步步升上来的队员,他们可以接受,但眼前这个吊儿郎当的人之前连鬼杀队队员都不是,如何能空降成为柱。 风柱不死川实弥先发制人:“主公大人,就算这是您的吩咐,我也没办法认同。而且此人突然出现,说不定有什么图谋。” 耀哉一动不动,不急不缓地说:“坂田银时就是无惨寻找了两年的银发男子。当初他将无惨打伤,将无惨扔到了山脚下,阻止了灶门一家被屠。他也拥有抑制无惨血液的能力。” 解释了这一句后,耀哉转向银时,示意自己不插手,让银时自己说服八位可爱的剑士。 果然当领导的人心都黑,明明需要他的能力,却要由他自己舌战群雄。 银时叹了口气,在心里吐槽着,刚要高谈阔论,被鬼烦了两年的实弥终于找到了罪魁祸首,突然站起发难。 “就是你小子吗?让我这两年被鬼追着,烦得要死。你知不知道你带来了多大的麻烦?” 银时用抠鼻屎的手抠耳朵,毫不在意地回答:“麻烦?应该是业绩吧。话说,你们应该感谢我,刚才我已经听主公大人说了,这两年,你们不用出门找鬼,鬼就会自动上门找你们。生意主动上门是好事啊,主动送上门的KPI不比你们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逛强多了。再说,鬼又没有分身术,来找你们就不会去为难普通民众了。我就是这么善良的人,不用谢了。” “谢你个头!你这家伙别站着说话不腰疼!” “什么?你才多大就开始腰疼了,这可不行。银桑我不管什么情况,腰都不会疼。话说,你这么容易腰疼还能当柱吗?别仗着自己年纪小就不把健康当回事,男人腰不直会被嫌弃的。” 实弥被银时气的咬牙,想回击,但一时间找不到什么回嘴的话。 天元相对成熟,对这两年来的遭遇没有说什么,转头对耀哉说:“主公大人,就算他曾经将无惨逼入绝路,是个好苗子,但他后面两年动向成谜,又突然出现在这里,不查清楚就让他成为柱,我不是很认同。” 炎柱炼狱杏寿郎目视前方,超大嗓门:“确实,大家都是从鬼杀队队员做起的,如果没有确切的实力,我也不认同他成为柱。” 银时没管那么多,坐没坐相的抠鼻屎:“两年吗?你们有的年纪还小不知道,大人的时光都会被悄悄偷走的,两年而已,很多时候一眨眼就过去了。而且我比你们都想知道我这两年去哪里了,现在是怎么一回事,眼睛一闭一睁就到了两年后,我又不是打了血清的美国队长,为什么这种事会发生在我身上,我比你们都紧张。不过,我是大人,任何时候都要镇定,如果场面控制不住,就把一切都毁灭吧。” 听到发言,义勇别过头努力降低存在感,其余七位柱听不懂银时的胡言乱语。 小芭内接力发难:“想用不明所以的话来消除自己身上的疑点吗?你以为我们和富冈一样好糊弄吗?” 义勇一动不动,小声辩解:“我没有好糊弄。” “闭嘴,两年前被他诓骗的人不就是你吗?所以你才心生不忍给了灶门兄妹机会,继而有了后面一系列的事。” 义勇仍旧不动,面无表情,小声嘟囔:“我没有。” 银时没理会这些,转而指着小芭内身上的蛇说:“你每天在身上缠着蛇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帅?把脸捂住半截,你以为你是卡卡西吗?难不成你长了一颗大龅牙,还是烈焰红唇,用口罩和蛇来转移视线?话说这招已经过时了。” 说完又捂嘴笑:“噗噗,你不会以为这样很时髦很有个性吧?你这样的打扮是只顾自己,不顾他人,上街随便带着蛇是会吓坏人民群众的知道吗?别把自己包装的那么高高在上,明明就是想通过养异宠,满足自己引人注目的虚荣心而已。别以为我看不穿你,你还嫩着呢。” 小芭内解释:“我没有!你在说些什么鬼话?” “我知道我知道,人在恼羞成怒的时候,都会下意识反驳我不是我没有来狡辩一些事实。” “不是事实,我真的没有!” “闭嘴,你的声音让我想起了某个抖S小鬼,让我都有点想家了。你看看你这个德行,认清现实吧,除了恋柱应该没有人理你了吧?” 突然被点名的蜜璃脸红:“欸?怎么?我不是,我没有。” 银时摊手:“你看吧,人在狡辩的时候就是这样子。” 小芭内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回应眼下的情况。 蛇见自己主人被怼的哑口无言,生气了,立刻瞪了过去。 银时瞥见,开始发力:“瞪什么瞪!别以为你是条蛇我就放过你了,蛇柱这小鬼变成今天这样你要负一半责任!你跟着蛇柱这些年都干了什么?除了让他越来越狂妄,你还做了些什么?宠物要有宠物的样子,宠物也是有自己责任的,你呢?你跟着他杀鬼有什么实绩吗?只不过是帮他吓跑所有人,让他越来越孤单,继而成为异类罢了。让他除了你以外,再没有其他的朋友。” 蛇不禁回顾过往,这个银发男子说的貌似挺有道理,原本要理直气壮讨回公道的它蔫了。 小芭内不允许自己的蛇被欺负,想回击时,银时抬手止住。 “够了,再说下去只会暴露你更多的不堪而已。” 见方向逐渐跑偏,忍试图把主题矫正回来,问银时:“坂田先生,可以问一下你加入鬼杀队的理由吗?” 然而银时是一个打破套路,将套路反套路回去的人,他又开始漫不经心地演讲。 “外人就不能进鬼杀队帮忙杀鬼了吗?难道鬼杀队是一个根据阶级和家底才可以加入的地方吗?明明是个不被承认的私企,却想把职场那一套带过来吗?有能力杀鬼,给民众带来安稳的生活还不够吗?难道杀鬼还要看身家背景合不合适?鬼杀队什么时候成了看人下菜碟的地方了?” 忍脸上笑着:“不,您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怎么净把话题带偏呢?” 好家伙,这个虫柱不好糊弄,不愧是鬼杀队数一数二的聪明人,银时在心里默默说道。 他叹了口气,转换语气:“我活在一个已经崩坏的时代,那是普通人无力改变大局的地方,在那里武士道早已沦为笑话,武士只要没有职务,就会失去拿剑的权利。很多人被时代裹挟,选择与肮脏的世界同流合污,剩下的人,大多数通过虚妄的娱乐活动麻痹自己,行尸走肉般活下去。但是也有一小部分人,哪怕穷尽一切,也要坚守住自己的初心和小小的道义。无论是选了哪种路,大家都在努力守住身边重要的人事物。” 银时看向身边乖乖坐着的辉利哉,抠完鼻屎的手摸着他的头:“我答应过一个孩子,要尽力去保护他想保护的人。但我不是真的救世主,没有宏大的理想,也不想搞什么英雄主义。一个人能做到的事情很少,想要实现他的愿望,最快的办法就是进入鬼杀队,这就是我的理由。”他顿了顿,转头看向义勇,“义勇君!” 义勇打了一个激灵,十分不情愿地转过去面对银时,条件反应般脱口而出:“我什么都没说。” “我知道。就是你什么都没说我才叫你的,明明你解释一声就没什么事情了,你却沉默地看着我被他们围攻。你知不知道有时候旁观不是独善其身,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霸凌!” 义勇一本正经回答:“他们想知道你打无惨的事,这件事我没亲眼见过。” 银时气笑了:“也是啊,你没亲眼见过,但竹雄那小鬼已经跟你解释过了,这还不 算见过吗?说起来,有件事我还没跟你算账。当时你来的时候我被祢豆子压在下面,明明可以先把我救出来,你却对我的苦痛视而不见,执着地趁机对祢豆子挥刀,不顾我的处境与炭治郎聊了起来。像你这样只顾着自己杀鬼,至人民群众生命于不顾的人,配成为柱吗?” 义勇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沉默着。 银时抓住机会继续输出:“你以为沉默就没事了吗?这个社会不会因为你善良宽待你,不会因为你内向,不爱说话,解释不出来就放过你,更不会因为你事情做得好就看见你的能力。会哭的孩子有糖吃的道理都不懂,所以你才会成为职场里被职场规则讨厌的人!” “欸?”义勇开始怀疑人生,“是这样吗?” 大家因为他内向沉默才不怎么跟他说话,他是因为这个被所有人讨厌了?义勇陷入了沉思。 银时见状,了然一笑。好,又解决一个。 随即他又看向了神游天外的霞柱,趁他不备,模仿耀哉的语气问道:“无一郎,对于新的柱你怎么看?你在想什么?” 无一郎下意识脱口而出:“怎么都无所谓,话说今天的月亮好圆,会议什么时候结束呢?想回去吃东西了。” 银时露出了十分阴险的笑容。 耀哉听到无一郎的回答宠溺地笑了:“无一郎是个心思纯明的好孩子。” 无一郎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他抿嘴看向银发男子,是不是轮到他被说了。 可银发男子却没有理他,转而叹气说起了别的。 “我至少能把无惨打退,你们呢?连他的影子都摸不到,现在来质疑我?我的世界里,宏大的理想无法实现,能守住身边重要的人、守住内心道义,便已经穷尽了全部力量,但我们依旧没有放弃。而你们这里的难题与我那里相比简直一文不值,逝去的人虽不会回来,但至少你们可以通过杀鬼保护更多的家庭和更多的人,心里的遗憾可以弥补,只要杀了无惨,灭了鬼,世界就会变得美好。现在多了一个帮手,你们不怀着感恩的心接受,却来质疑我,你们良心何在?” 银时装模作样叹了口气:“没办法,看你们这样子我也不能坐视不理。”话落,他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幅UNO:“这就是我打赢无惨的秘密武器。” 八位柱看向银时手中的纸牌,满是疑惑。 银时继续忽悠:“你们杀鬼和打斗的方法太系统化了,当前社会,不懂得变通的人是活不下去的,而UNO里蕴含了人生的哲理、智慧、战术,以及如何利用运气来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 不给他们反应时间,银时直接用激将法叫出实弥,实弥痛快接下挑战,可屡战屡败。小芭内不服,接替实弥,一次次被银时教做人。 因为玩得一手好UNO,银时得到了天元的认可。杏寿郎也忍不住加入对战,忍和蜜璃在旁边围观,时不时加入战局。最终,义勇和无一郎也无法幸免,被拉入到玩UNO的行列。 屋内除了银时、耀哉、辉利哉以外,所有人都忘了这场会议最初的问题是什么,沉迷UNO无法自拔。 见到银时轻轻松松把问题解决,耀哉明白了太阳神伙伴为何说此人是可以废物利用的救世主。 银时看清了世界的残酷,依然选择不变成恶人,接纳时代的残缺,守护当下,与过去的创伤共处。虽然是温柔的悲观主义,但不让身边人重蹈自己失去一切的覆辙,何尝不是一种救世。 他在救别人,也在救赎那个曾经不得不面对失去和无能为力的自己。 看着银时和八位柱打成一片的画面,耀哉对辉利哉说:“辉利哉,等这段时间的事情告一段落,你跟在银时的身边好好学习一下他的处世之道吧。” 辉利哉乖乖点头:“好。” 辉利哉不知,此刻的点头,让他在之后见识到了何为三观尽碎,臭不要脸,从而打开了新世界大门。 13. 无限列车03 被打岔就会忘记一些事情 继舌战八柱赢得胜利,银时又用UNO征服了所有人的不服,顺利空降成为银柱,担任鬼杀队的秘密王牌。 银时的职责与其他柱不同。鬼杀队的职责是杀鬼,他的职责是用他的银之呼吸救下鬼杀队和一般民众。 耀哉下令,必要时刻,所有柱和隐必须听从银时的吩咐,不得违抗银时的命令,哪怕那个决定他们无法接受。 柱们听后更无法理解了,这位银柱到底是何方神圣,让主公大人如此尊敬和忌惮。不过,想起刚才在UNO中领会到的惊世哲理,八人没再反对。 银时真正的职责只有屋内的人和隐的队员知道,对外,银时的任务与其他柱并无不同。 第一个真正的任务开始前,银时被耀哉要求跟在杏寿郎身边见习。 银时知道快走剧情杀了,遂点头同意。 之后的一个多月,杏寿郎负责杀鬼,银时负责帮民众规划逃跑和撤退路线。任务进展十分顺利,但银时却过得很不顺心。 无他。柱合会议那天,银时的理论和UNO让杏寿郎对他产生了极大地兴趣。杏寿郎见识到了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自认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 于是,银时每日承受着杏寿郎超大嗓门的问东问西。可恨的是,眼前的大嗓门和辰马那个嗓门很大的家伙不同。 他能对辰马使劲攻击,为所欲为。眼前的人虽然声音跟神威那个叛逆小子一样,但终究不是神乐那个笨蛋哥哥,这是正直无比的杏寿郎,所以他下不了狠手。 银时只好忍受每日的魔音绕耳,无比期待无限列车出发那天的到来。 某日半夜,他失眠了,为了摆脱脑海里的声音,银时起身用脑袋哐哐撞墙,试图把杏寿郎的声音撞出来。 杏寿郎夜起撞见,以为这是银时的训练方法,也跟他学着撞墙,银时怕他提前下线,吓得赶紧拉住阻止。 忽悠他铁头功不能随便学,可以先教他基础功能“魔贯光杀炮”,然而杏寿郎又开始向他讨教更多武力知识。银时每日忽悠着,苦熬着,就在他以为自己熬不下去的时候,终于收到了乌鸦传信,无限列车要来了。 银时跟着杏寿郎经历了原著的一些事,与他一起上了无限列车,毫不意外地遇到了炭治郎等人。 .............................. 那时,他在跟杏寿郎谈判:“杏寿郎君,我教你铁头功和加力炮,秘不外传的螺旋丸和龟派气功心法我也可以告诉你,你能不能声音小一点,我现在被震得看人都快有重影了。” 杏寿郎没听见,继续一口一个:“五蚂蚁!” 银时气的咬牙拍头,用头撞车窗那侧墙壁,车厢被他撞得直晃。 门外,正拉着伊之助不让其乱跑的善逸受到惊吓:“啊!这是怎么回事?什么动静?车厢怎么突然晃动了?有鬼吗?这一定有鬼吧?炭治郎,那个炎柱真的在这里吗?” 一直东跑西看的伊之助也停下,嗅了嗅:“有血的味道和强者的味道。”抽出刀,指着银时那边车厢的门,“看来,这头山中野兽之王就在那里了对吧?看我的,猪突猛进!” 善逸再次拉住要跑出去的伊之助:“你给我回来!都说了这不是野兽!我真受够了!炭治郎,炎柱到底在哪里啊?” 炭治郎没听到两人的话,陷入了回忆中:“这个味道是......” 闻到熟悉的血味和气息,箱子里祢豆子也有了些许反应。 炭治郎感受到祢豆子的声响,安抚道:“祢豆子,你也认出来了,对吧?好怀念,是坂田先生回来了。” 听见炭治郎的话,善逸拽着还在躁动的伊之助,问:“坂田先生是谁啊?” 炭治郎回头解释:“坂田先生是我们一家的恩人。因为他的保护,我的家人才能从无惨手下活下来。” 说完,炭治郎率先跑过去拉开车厢门,门内远远传来一股大声呵气:“无路赛!” 善逸见到一个撞得满头是血的银色脑袋,吓的脸色发青:“呀啊!” 炭治郎见到了两年前一声不吭就离开的人,特别开心:“坂田先生,果然是你!” 杏寿郎陷入美味便当带来的震撼,没管任何人,吃一口说一个:“五蚂蚁!” .............................. 时间回到现在,炎柱终于吃完了便当,车厢恢复安静。 因银时坐在了杏寿郎那边,炭治郎等人便在一个过道之隔的同一列入座,炭治郎和放着祢豆子的箱子坐在银时这一侧,伊之助和善逸坐在杏寿郎这一方向。 银时脑袋又开始发晕了,这是与杏寿郎在一起一个多月产生的后遗症。 “坂田先生,您没事吧?你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炭治郎关心道。 银时面色惨白的回复:“没事,这段时间得的老毛病,死不了的。今天过后就会好的。” 今天过后?善逸确定了,这个银发小哥果然脑袋有问题,刚才拿头撞车厢,方才自言自语,现在又神神叨叨的,鬼杀队柱的选拔这么随便吗? “原来银柱是您啊,前段时间鎹鸦通知我们新的柱诞生,我们还很好奇新的柱是什么样的人呢?”炭治郎寒暄着。 善逸看向炭治郎,心里吐槽,比起这个,应该有更重要的问题要问吧。 炭治郎习惯了银时的疯言疯语,丝毫不在意,继续说着:“当年我醒来后,听义勇桑说了前因后果,知道我们一家人得救全是您的功劳。我背着祢豆子回去的时候发现您不见了,竹雄留下的信上说害了祢豆子的鬼很危险,您让我的家人去您的家里躲着,那边有人保护他们,等我找到让祢豆子恢复的方法之后,他们会回来与我们团聚。谢谢您为我家人做的一切。” “没事,这是我应该做的。”银时虚弱地回道。 心里却想着,他醒来后发现竹雄的信和50万元不见了,为了50万他差点把鬼杀队总部掀了,原来不是那小鬼的信和钱消失了,而是他和十年火箭筒一起消失了吗? 那他突然找不到的50万是不是也在炭治郎家里? 想到这里,银时问:“那你有见到50万吗?” “50万?什么50万?” 银时捂着脑袋:“没事。” 炭治郎不会骗人,说不定他的钱丢在了其他的地方呢。 “您这两年去了什么地方,我在修炼无法外出,拜托了师傅鳞泷先生找您,可是丝毫没有您的消息,师傅说让我再等两年,没想到真的在两年后又遇到您了。” “是吧。其实人生就是这样,常常有推背感出现。明明是两年的时光,对我来说却是睡了一觉就过来了。不就是一下子就到了两年后吗?这种事我也不是没经历过。” 善逸盯着银时,这人在说些什么鬼话,炭治郎问的问题他一个都没答。 炭治郎又接着问:“哦,对了,听说您是从主公大人房间出来的。” “可以别说这个了吗?”银时立刻阻止,怕炭治郎再问些什么,转而问,“我听义勇说了,你的训练挺辛苦的,进入鬼杀队之后就更辛苦了。你在鬼杀队这段时间经历了什么事,可以告诉我吗?” 善逸听后又在心里吐槽,这个人分明就是不想回答问题,用打岔拖延时间吧。炭治郎看起来是无底线的善良温柔,但人却很聪明,怎么会上这种当。 炭治郎顺着银时的话乖乖总结:“训练和任务大多时候都平平无奇,我说些有些奇遇吧。考试的时候,我遇到了吃了我师兄师姐们的手鬼,刚开始我们一旦有危险,他就会变成不同的人,有时变成一个衣着奇怪的变态,有时又变成一个蘑菇头高个子,帮候选者冻住了很多鬼,之后 又变成了一个发色带有紫高光的黑发婴儿,那婴儿身上穿着蝴蝶形状的衣服。” 银时听到这里顿住,笑了一下,听炭治郎继续讲述。 善逸又瞪向炭治郎,不是吧,你还真说啊。 “不过后来他没再变化,我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给师兄姐们报了仇。之后追杀我和祢豆子的两个鬼里,那位叫矢琶羽的鬼突然变成了一个黑发帅哥,自称死神,与另一个鬼打了起来。与伊之助相遇的地方,我遇到了一个叫响凯的鬼,他打一下鼓就会换一个人,一会儿说自己是花园店长,一会又自称大将绿牛,原地结了一棵树,伊之助差点跟他打起来。” 杏寿郎来了兴趣,转头看向炭治郎。 炭治郎接着说:“更奇怪的是在蜘蛛山,那里我们遇到了下弦之伍,他要攻击其他队员时,突然变高了,说着什么鲑鱼、木鱼花,把他那一边的鬼都干掉了。” 蜘蛛山的事杏寿郎已经听过了,于是又把头转了回去。 炭治郎皱眉:“让我不解的是被称作兄蜘蛛的鬼,他变成了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大叔,身上有八代目火影字样。听到我姓灶门,好像认识我一般,说欠了您的人情,用影子把鬼制住了,周围的鬼杀队队员们才趁此反击。不过没多久,兄蜘蛛回来了。” 善逸接话:“没错,当时我以为自己要死了,结果要打我的那只鬼突然被定住,我吓得晕了过去。醒来后,鬼已经被灭了,想来应该是那位仁兄的功劳吧。” 伊之助听到后,忽然变沉默了。 银时摸着怀里那只电话虫:“这样啊,做的不错,这段时日辛苦你了。炭治郎,接下来你努力杀鬼,保护好你妹妹就好,其他的事有我在。” 明明听起来还是疯言疯语,炭治郎却好似有了依靠般,莫名想哭:“谢谢你,坂田先生。” 寒暄告一段落,善逸看向吃完饭后如入定一般的杏寿郎,继续与炭治郎蛐蛐:“那位一动不动,眼也不眨的先生就是炎柱?” 炭治郎点头。 善逸很是怀疑:“真的假的?一个贪吃鬼,一个神叨叨的,他们真的是柱?柱都这么阴晴不定的吗?” 银时脸阴了:“都说了,你的蛐蛐我全都能听到,黄发小鬼。” 窗外的风景一直没什么变化,伊之助看够了,回头叫银时:“银次郎。” 银时回嘴:“叫谁银次郎呢。” 炭治郎出声解释:“坂田先生的全名是坂田银时,他对我和祢豆子来说是大哥哥一样的人。” 原来如此,是大哥哥一样的人啊。 伊之助听劝,改叫:“喂,银大郎。” “你就不能叫个吉利点儿的名字吗?这名字听起来好像脑袋绿油油的,总感觉有一天会被一个叫金莲的人要被捂嘴喂药,而且我看起来是那种趁人之危、逼人下嫁,占尽便宜还佯装恩人的臭矮子吗?” 没等几人说什么,银时又揉着脑袋,自言自语。 “话说,我总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忘了什么呢?50万吗?不对,这种事银桑我死也不会忘的,到底是什么?总觉得最近精神不太稳定。话说,接下来的剧情是什么来着?” 善逸盯着银时:“你就没稳定过吧。” 此时,面色苍白的乘务员打开车厢门,走进来验票。 银时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其余人乖乖拿出票给乘务员。 轮到银时的时候,车厢猛地一晃,银时这段时间本就没休息好,突然的摇晃让他坐立不稳,抓住乘务员,吐了他一身。 然后用手抹了一下嘴,沾着呕吐物的左手拿出黄色纸票递了过去。 乘务员的精神处于高度紧张状态,被味道一熏,突然觉得自己坚持不住了,看也没看,剪了一下票便匆匆离开。 善逸盯着银时刚检过的票和沾有呕吐物的手,心道这人没救了。 14. 无限列车04 呕吐和哈欠一样会传染 极速前进的无限列车上方,下弦之一魇梦站在车头乘着夜风发表演讲,讲到一半突然泛起一阵恶心。 他捂着嘴干呕了一下,笑得十分羞涩:“这就是与无惨大人的血液逐渐融合的感觉吗?” 自从无惨给了他血液,在融合重组的过程中,他时常有类似感觉。 最初,他以为是自身与无惨的血液融合得不好,但快速提升的力量与轻盈感不会欺骗他。 他确实在变强。 那么,干呕和疼痛就是提升能力的必经之路吧。 魇梦双臂抱着自己,又干呕了一下:“无惨大人,我一定会成为更有用的人。” 说着,他又开始像变态一样笑了起来。 直到后面有声音传来,魇梦才止住笑回头看,他的手回来了。 手回原本的位置时,魇梦闻到了一股直冲心灵的酸腐味:“什么气味?你回来的时候沾了什么脏东西吗?算了。”他拿出手帕擦了擦手,扔掉手帕,“美梦已经开始了,所有人都逃不过我的梦境,哪怕再强的杀鬼人也不例外。” .............................. 列车车厢内,所有人都陷入了睡梦中,原著中几个孩子提前绑上相应之人的手腕,入了梦。只有新增出来的穿着蓝色布衣的小男孩慢了一步。 他要绑的这个人据说是新的柱,露出来那只手上沾有呕吐物,另一只手他拽了半天,死活抽不出来,因此他别无选择,只能捆绑沾有呕吐物的手。 即使做好了心理准备,绑绳子时仍被熏的几度停了下来。 为何他这么命苦,连分到的人都这么难搞。 见周围的伙伴都已经入睡,他屏住气,又做了心里建设,向银发男子的手腕伸过去。 刚触碰到,他的手被沾有呕吐物的手反抓住,拎了起来。 小男孩吓了一跳:“你,怎么会?” 银时用另一只手打着哈欠:“我就说我这段时间被折磨的记性不太好,总觉得忘记了什么,原来忘了这几个孩子啊。话说,你是谁?我记得原著里没有你这个人才对啊。” 小男孩听不懂这位柱在说什么,颤抖着:“怎么回事?你不是睡着了吗?” “是啊,我应该睡着了,因为打哈欠和睡意都是会传染的。” 小男孩还是不懂:“你不是检过票了吗?怎么可能......” 这个人怎么会醒过来?乘务员大叔明明全都检完票了。大叔不可能撒谎,他们的所作所为都瞒不过那位大人。 “你也说了,检了票的人才会睡着。”银时理气直壮,十分骄傲的说,“而银桑我从一开始就没买票。” “什么?没有票你是怎么上车的。” “你拿我当什么人了,银桑我可是堂堂正正的大人,怎么可能故意逃票。只不过我要买票的时候,有三个小鬼引发了一场骚乱。那时杏寿郎已经进去了,我怕有什么变故直接跟进来了,从头到尾没人跟我提买票的事。” “这不还是故意逃票吗。”小男孩一本正经的说道。 “无路赛,没人问就等于不需要遵守,我们那里只有厚脸皮的人才能活得好,太遵守规则是会被欺负的!警察这种东西跟废物差不多,只会和稀泥和设置难题让你放弃自己的权益。不然你以为我3亿彩票是怎么没的?因为一个V字刘海警察发疯,银桑从亿万富翁变成了倒欠3亿多的欠债人,你知道我的苦吗?” 这个人在说什么?小男孩更疑惑了:“可是,检票是不可能逃过的。” 银时空出来的那只手拿出被剪掉一个口的黄色糖纸:“你说这个吗?的确,刚才检票的时候,我看大家都拿了一个黄纸,我以为这是你们这里的规矩,毕竟对方是鬼,黄色纸当钱币流通很正常,正好我吃完的糖果包装纸是这个颜色,就拿出来了。想着如果被发现的话,再想其他方法,谁知那个人看也没看,剪了一个口子就跑了。这怎么能怪我?” “你这明明是知道自己逃票了,才会想着倒打一耙糊弄过去吧。” 小男孩不再管那些有的没的,抓着银时的衣服,急切地说着:“你快睡着,快睡觉啊!让我做梦,只要入梦我就能见到失去的同伴和家人了,我求你了,让我入梦吧。一个人活着太苦了,求你,让我入梦吧。” 银时看着眼前瘦弱不堪,脸色苍白的男孩:“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既然你还活着,就一定有活下去的意义。” “活下去有什么意义?这个世界没有我在乎的人,也没有在乎我的人了。” “会有的。只要活下去,总会找到的。如果找不到,就先爱自己。价值和意义不是别人赋予的,只要你努力去找,总会有那么一两件值得你活下去的事。不过现在......”银时出手打晕了小男孩,将他扛了起来,“现在,先这样睡着吧。等你醒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银时把小男孩放在炭治郎那边,伸手敲了敲祢豆子的箱子。 祢豆子感受到熟悉的气味,打开箱子门,探出头看向蹲在眼前的银时。 银时见眼前祢豆子是原著中咬着柱子的样子,放心了些。 很好,嘴里咬着竹子就不会再咬他了。 他听说祢豆子对大多数人类的血没有反应,只逮着银发的男子咬。柱合会议那天,几乎追着实弥跑。 但她为什么会放过宇髓天元那家伙呢? 可恶,银时隐约猜到了原因,但不想承认。难道要承认自己长得跟实弥一个标准吗?他坂田银时可是二次元情人榜常年处于上位的人,所以绝对不是他长相的问题。 一定是实弥那家伙太恶劣,祢豆子才趁机打击报复的。没错,就是这样。 银时自我安慰了一会儿,伸手摸了摸祢豆子的头:“我现在有事要做,炭治郎他们就交给你了。顺从本心,做你想做的事就好,其他的交给我。” 祢豆子眨了眨眼睛,点头。 银时转头看向正在做噩梦的炭治郎,炭治郎的眼角渗出了泪水。 祢豆子见状爬出箱子,想要上前找哥哥。 银时用手擦掉了炭治郎眼角的泪:“放心吧,只是噩梦,不会再发生那些事了。”又摸了摸祢豆子的头,回到杏寿郎身边摸索了什么之后,转身离开了车厢。 .............................. 走出所在车厢,银时来到车厢连接处:“好了,现在,该做些什么呢?” 银时的衣服里钻出来一个迷你白色毛绒动物,他伸手接住,白色毛绒动物坐在他的手上:“旺!” 银时低头扫了一眼,眼前的迷你定春哈着气,摇着尾巴盯着他流口水。 “我可没骂竹雄那小子,不准咬我。你记得你是谁家的宠物吗?因为外人咬我,你有没有良心,知道你是吃谁的粮长大的吗?” 迷你定春“旺”了一声,竹雄的声音自动翻译:“都说了我不是定春,只是定春身上的上进心病毒,俗称疣。正片202、203集里被打落之后,随着定春在thefinal里回归,我也获得力量回来了,变成了定春的影分身,人称迷你定春,你也可以叫我‘你春’。” 银时气出皱纹:“骂谁蠢呢?” 竹雄解释:“我没骂你,这是迷你定春说的,我只是个同声传译者而已。” 此时迷你定春又“旺”了一声,竹雄接着翻译:“或者你也可以叫它‘ME蠢’。” “你小子刚才说了ME蠢了是吧?还说你没趁机骂人。别以为你藏在发声器里就可以当事情没发生过。之前疯狂呼叫你,你不回话,现在翻译的这么勤快,玩谁呢?快点把50万还给我。” “50万不是早就给您了吗?您该不会是在哪里丢了,想要再讹我一次吧?” 定春舔着爪子,依旧不打扰竹雄的声音从它身体里传来。 < p>银时定住,想要开口,听到竹雄的声音又说:“对不起,我不该这么猜测您的,您不是这样的人,JUMP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主角呢?一定是我恶意揣测您了,您肯帮我,就证明您是一个超级正义的人。” “当......当然不是了,我只是象征性问一下而已,万一有什么误会呢?”银时心虚地回道。 可恶的小子,每次都能把他心思猜的七七八八。 突然一阵眩晕袭来,银时捂着头:“啊,头好疼。” 他已经不知道来这里之后捂了多少次头了。 两年前那天,竹雄将电话虫留下送给银时,让他在关键时刻防身;信则留给炭治郎解释缘由,鼓励炭治郎继续成为灭鬼之王。 银时醒来后,怀里只剩下电话虫,50万现金和信不见了。他已经知道了信在炭治郎那里,但50万现金仍旧不知所踪,取而代之的是,凭空冒出了一支迷你定春做他的鎹鸦。 迷你定春吃里扒外,一旦他说竹雄不好的话,就会冲过来咬他的头。 银时越想越生气:“好,50万先放到一边。你这个小鬼,叫人帮忙就要有相对谦卑的态度,突然跳到两年后这种事,事先告诉我一声不行吗?弄得我刚醒来的时候超级尴尬。” “这不关我的事,是时光回溯机里的书本残缺导致的,原本您会顺利的经历所有剧情,不会遇到现在的那些事。话说,剧情为什么会残缺呢?” 银时哑口无言:“我知道了,我做就行了!做还不行吗?” 他看向迷你定春,“我们兵分两路。我去破坏列车车厢,看能不能提前救出一些人,省的杏寿郎一会儿被鬼挟制。你去各个地点确认战况如何,看哪里需要帮忙,再去告诉杏寿郎。” 定春回道:“旺!” 竹雄同声传译:“好,我知道了!祝你好运!” 银时回复:“你给我闭嘴。” “谢谢你,坂田先生。” “事情还没结束,等杏寿郎没事,再谢也不迟。” “您的恩情我不会忘的。” “是吗?那就准备好30亿,一分都不能少。” “我会的。” 音落,迷你定春以最快的速度跑了出去。 银时抬头看着窗外什么也看不清的夜色:“夜黑风高的夜晚,在火车上战斗,保护普通人和守护理想这种事,我好像做过好几次了。不过,这次的目标是鬼,真头疼。要不先唱一首狙击王之歌加油打气?不,还是哆啦A梦之歌更适合我。” 随后扭头看向眼前已经完全被魇梦包裹连接的车厢,嗤笑:“银桑我在别的片场可是有载具杀手之称。飞机我都拽下来过,一辆破火车而已,怎么可能难得倒我?” 下一秒,银时学鬼灭角色嘶声运气,拿起洞爷湖,一刀劈向车厢内的恶心东西:“看我的,这就是月牙天冲!” 车顶,魇梦疼的一抽:“怎么回事?” 车厢内,银时一击又一击的喊着:“月牙天冲,月牙天冲,月牙天冲,这就是最后的月牙天冲!竟然敢让杉田智和的角色那么快下线,去死吧,友哈巴赫!” 车顶,魇梦疼得扭出了诡异的舞蹈,车厢随着银时的攻击开始左右晃动。 银时被晃得捂嘴要吐:“不好,脑震荡可能犯了,头又开始发晕。不可以,现在不可以,现在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千年血战篇就要完结了,一定要趁着还没播出把戏份抢回来,我不能晕,不能.......呕......” 他还是呕了出来。 魇梦感受到直冲心灵的酸腐味再次袭来。之前只是手上沾染了一些,他还可以忍受。而这次,他觉得自己的内脏都快被酸腐味浸透了,魇梦忍了半天。 “不行,我的演出还没开始,无惨大人,我不能......呕......” 就算是十二鬼月,也忍不住呕吐带来的连锁反应,转头也呕了出来。 15.无限列车05 是人是鬼都要保护好后脖颈 魇梦好不容易止住呕吐反应,身体却一抽一抽疼的要命。 连续的疼痛使他只能在列车上方扭曲地舞蹈。 “发生了什么事,好像有人在车厢里做了些什么,到底是谁?”魇梦问道。 见无人应答,他看向已经被鬼火烧醒,先来找他的炭治郎和伊之助:“是那个很强的猎鬼人吗?不对,不是他的气息,车上什么时候多了一个气息不明的人?到底是谁!” 伊之助对眼前景象目瞪口呆,炭治郎见魇梦的一系列动作和反应,早就猜到始作俑者是哪位,但他没有言语。 不愧是坂田先生,没露面就把下弦之一折磨成这个样子,他引以为傲的恩人果然很厉害。 想到刚才梦境中的事,炭治郎握紧了手中的刀。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梦境里的事情是真实发生过的。如果那天坂田先生没有来,义勇桑没有及时赶到,那些可怕的事情真的会发生。 还好,他没有失去他的家人。为了以后不会发生类似的事,他必须要往前走,打败无惨,让祢豆子变回人类。 由于银时和魇梦接连呕吐带来的连锁反应,火车一直在剧烈晃动。刚止住头晕的银时又忍不住吐了出来,魇梦也紧随着以扭曲的舞蹈动作呕吐着,剧情发展再次陷入了闭环。 炭治郎哪怕修养再好,也觉得空气里的气味和魇梦的样子让他难以忍受。 伊之助见状,忍不住嫌弃出声:“咦,好恶心。” 魇梦被眼前一人一猪的反应气得青筋直跳,不顾难受的身体,直接与两人打了起来。 .............................. 银时所在的车厢内,因为银时东打西打,内观几乎恢复了原本的模样。 但他仍然不放弃,只要身体好了些,就持续发力:“卍解!卍解!月牙天冲!上啊斩魄刀,拿出你应该有的实力吧!涅茧利你这家伙,就是你的血清让我突然到了两年后吧?我不会原谅你的!” 车厢又一阵剧烈晃动,银时再次呕吐。 此时,不远处车厢传来一阵火光,有一节车厢起火了。 银时转身看到火光,伸手擦掉嘴角的呕吐物:“是炭治郎他们的车厢吗?糟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我记得原著没这么大鬼火啊,呕......” 魇梦也跟着吐:“怎么回事?是无惨大人血液的能力?我和新能力融合的越来越快了吗?” 他脸红着又抱着自己笑着,自我洗脑。 迷你定春爬上来之后,见到的就是炭治郎和伊之助呆站着,看一个变态自言自语的场景。 它眯着眼,真够了,自诞生起遇见的变态已经够多了,反正这两人有buff保护不会出事,它还是巡视别的地方吧。 做好决定,它转向燃起鬼火的车厢,跑了过去。 .............................. 杏寿郎所在的车厢内,祢豆子顺利烧醒了炭治郎、伊之助、善逸,前两人二话不说跑去杀鬼,善逸自作主张留下保护祢豆子。 祢豆子转头去烧杏寿郎,却被一团气阻隔近不了身。 杏寿郎梦到了原本梦中之事,也梦到了自己在原著的结局,以及自己去世后父亲和弟弟的反应。 因银时留下的秘密武器保护,杏寿郎周身的气场罩让祢豆子无法近身,原本要伤害杏寿郎精神核心的孩子也被冲了出来,链接入梦的绳索断了,杏寿郎却没有醒来。 善逸制住了几个要伤害他们的孩子,祢豆子依然试着靠近杏寿郎,却被一次次弹开。想到银时和炭治郎的嘱咐,她没有放弃,还在一次次尝试靠近杏寿郎。 祢豆子身上萦绕的鬼火在杏寿郎周身气息的运作下,烧了整座车厢。 迷你定春赶过来,见祢豆子等人安然无恙放了心,随即看向杏寿郎胸口处冒出的银光,“旺”了一声,毫不费力地穿越了杏寿郎的气场保护罩,跃进了他怀里。 这一个多月,杏寿郎与银时和迷你定春几乎形影不离。杏寿郎每次得到了吃食,都会投喂给迷你定春,一人一狗因同是吃货结下了连银时都打不破的深厚友谊。 杏寿郎亦养成了些新习惯,比如哪怕处于睡梦中,只要迷你定春跳到他身边,他的手总会下意识接住它,让它不会因为重心不稳跌倒。 迷你定春的爪子按向发光的地方,杏寿郎终于睁开了眼睛。 梦境的改变让醒来机制发生变化。炭治郎醒来不必自刎,梦里的事足够让他心痛到自然醒来。 而杏寿郎被竹雄留下的秘密武器护住了心脉,保护他不受任何伤害,只有杏寿郎自己在梦中解开心结后,梦境出口冲破束缚显现出来。 原本他已经解开多年心结,梦境出口也早就开启。但杏寿郎想在梦境中知道更多的事,多承担些身为柱的责任,不想让银时一个人承受太多,才迟迟没有离开,直到定春关闭了保护器,他才从梦境抽离。 杏寿郎低头看着掌心的迷你定春:“谢谢你,是你把我拉回来的吧。” 迷你定春“旺”了一声。 如今,事态在银时和迷你定春接二连三的搅乱下,发生了细微变化。 魇梦无暇顾及列车中的普通民众,现在的杏寿郎没了人质束缚,行动自由。 杏寿郎揉了揉迷你定春的头,看了眼四周的鬼火,瞥向祢豆子和善逸。 善逸知道杏寿郎是好人,但怕他迁怒祢豆子烧了车厢,先出声喊:“是弥豆子救了我们,她用她的能力把炭治郎、伊之助和我叫醒。车厢里的火看起来很大,但一开始不是这样的,是你周身的气息搅动之下才……” 说到一半,善逸发现杏寿郎根本没在听。不过,他还是挪到祢豆子身前,哪怕浑身颤抖,也以保护姿态护住祢豆子,不想让祢豆子受到苛责和伤害。 杏寿郎扫过几个想要入梦破坏精神核心的孩子,走了过去。 哪怕如今他们被伊之助从后颈处打晕,听不到外界声音,杏寿郎依旧保证道:“放心,你们都有自己的理由,错的不是你们。一定要活下去,只要坚定活下去,会有好事发生的。” 随后转身一刀扑灭鬼火。 善逸被吓得“咿呀”了一声。 迷你定春跳到了杏寿郎肩膀上,杏寿郎空出的那只手捂着心口,拿出了里面的电话虫。 他想起银时被赋予银柱称号时,主公对他们说,鬼杀队的人只需坚守内心的选择便好,其他的自有银时去做。 结合梦境里的事,杏寿郎有些明白,主公为何让他带着坂田先生见习了,是要他学会分工,不要被一些责任裹挟住吧。 杏寿郎抬头对善逸说:“少年,做的不错,你很勇敢。这些孩子和祢豆子就交给你保护,我要去做自己的事了。” 话落,没顾愣住的善逸,带着迷你定春飞速离开了。 善逸留在原地呢喃着:“我……勇敢吗?” ………………………… 同一时间,银时所在车厢,四处充满了难以言状的臭味。 银时反复呕吐,最后体力告罄,趴在地上奄奄一息:“水,吃的,电解质,快,我要补充能量,我的霸气被消耗没了,可是多弗朗明哥还没被打败......谁来给我送一点美食......” 周围只有列车行进的声音,再无其他。 银时觉得自己快不行了,十分委屈:“难道我要折在这里了吗?我还没打败凯多,没找到ONEPIECE,我还没找到火山里的妈妈,布蕾和布琳还在等我,我不能死,谁来救救我?肉,我要吃肉!路飞!太阳神!救救我啊!” 四周依旧没有回复。 银时带着哭腔 :“行吧,这个时代肉比较难得,蔬菜水果也可以,拜托随便来一个就好,我给你300元好不好。” 这一次,银时眼前出现了一道光,眼前出现了两个形状怪异的果实,银时吐的眼前发花,不管三七二十一,抓住其中一颗放进嘴里吃了起来,刚吞下去,便被果实的味道熏的又吐了一回。 魇梦又被带吐了,无限列车再次剧烈晃动起来。 炭治郎等人站立不稳,只好蹲在地上保持平衡,而魇梦踩到了一点呕吐物摔倒磕到了后脖颈,大叫了一声。 随后,身后传来几声巨响,炭治郎回头一看,车上的行李和人类一茬一茬地从窗户里甩了出来。 “危险!” 炭治郎话音刚落,便见到掉出来的人和包裹都被护住后脖颈,掉在了糯米般Q弹的地上,全员无恙。 “欸?”炭治郎愣住了。 还能这样? 此时,善逸背着装着弥豆子的箱子爬了上来:“炭治郎。” “善逸,祢豆子,太好了,你们没事。那几个孩子呢?” 善逸坐在车顶:“他们没事,炎柱走后不久,他们就醒了,鬼又发动能力开始攻击我们,我和弥豆子努力对抗着,后来鬼的力量减弱。整个车厢突然被糯米一样的东西包裹,把几个孩子和车厢里的人都甩了出去。” 善逸指着后方已经看不到的地方:“就是刚才那里。” 炭治郎松了口气:“那就好。” “然后,列车又开始剧烈晃动,反正留在那里也于事无补,我就带着祢豆子过来找你们了。” 炭治郎微笑,余光看到不远处车厢里冒出来一个银色卷毛头,立刻看了过去:“坂田先生!” 银时本来在看自己双手,思考眼前是什么状况,听到炭治郎声音,空出一只手打招呼回道:“哦,炭治郎。” “坂田先生,这是怎么回事?” 银时左手扶着下巴,看着自己的右手:“我也不知道。刚才晕车晕的厉害,吐累了之后就想吃点东西补充点体力,最好是能补充电解质的水果什么的。我可能有阿拉丁体质吧,就在我觉得自己撑不过去的时候,眼前突然出现了两个形状怪异的水果,我随机拿了一个吞了下去,结果就成了糯糯果实能力者。” “欸?”炭治郎愣了。 善逸已经懒得吐槽了,他在想炎柱看向他时信任托付的眼神,以及说他勇敢的那些话。他能感受到,炎柱说的话是真心的。 伊之助更关心:“糯糯果实,刚才地上那些能吃吗?” 善逸听到马上抽离情绪,转头喊:“你的关注点太奇怪了吧,什么糯糯果实,我从来没听说过,一听就知道很可疑吧!” 炭治郎、伊之助三人同时摇头。 善逸有些怀疑:“欸?难不成是我的问题,真的是我的问题?” 银时没管善逸,继续说:“难不成卡塔库栗那家伙在《ONEPIECE》里挂了?不可能,后续剧情肯定会用到他的,杉田智和那家伙也有自信接到后续的剧本,尾田老师也不是什么随便发刀创死人的漫画家。难道真如竹雄所说,是太阳神伙伴和贝加庞克做的好事?” 然后,又陷入深思。 “那个,坂田先生……”炭治郎试图叫他。 银时又开始自言自语:“话说,糯糯果实是特殊超人系吧?” “坂田先生……” 银时突然悟了:“我知道了,这影响万物,如同橡胶般自由延伸,能给大家带来欢乐的能力,原来我就是太阳神尼卡。” “橡胶?那不是糯米吗?”炭治郎忍不住接道。 “你懂什么,糯米能驱鬼。在恶鬼吃人的世界,糯米就是打破束缚,恢复自由的象征。嗯,就是这样的。” 见银时一脸自信的样子,善逸更加确定,银柱这人果然有毛病。 16.无限列车06 发小这种东西是很难为情的存在 银时抬头看向一脸懵的炭治郎:“我记得,想要干掉这只鬼,好像要砍掉这列火车的后颈肉来着,你可以吗?要不要我找人帮忙?不知道十年火箭筒能不能把利威尔叫来啊。” “利威尔?” “嗯,一个很会砍后颈肉的黑发中年。但是好苦恼,你们这里好像没有神谷浩史配音的人啊。”说着,银时从衣服下摆掏出一个奇异形状的水果,“要不这样,我这里还有一个恶魔果实,也不知道是什么能力,我随身带着挺麻烦的,你要吃吗?” 善逸盯着那个奇怪颜色的菠萝,怎么看都觉得奇怪。这东西谁敢吃啊。 转头就见到伊之助在流口水,善逸吐槽:“你还真想吃啊!” “别说那些话了!炼狱桑呢?”炭治郎有点急了。 见炭治郎不要,银时又撩起衣服下摆,把恶魔果实收了起来:“他好像自己的事情要做,你不用担心那家伙,能伤他的鬼还没来呢。” 列车此刻又晃动了一下,银时捂嘴:“不好,我又要晕了。可恶,这就是灭龙魔法的副作用吗?果然厉害。你们杀你们的鬼,我去休息一会儿。” “欸?你不是柱吗?你也来杀鬼啊!”善逸呐喊。 银时无视几人,转身走进车厢补觉去了。 ………………………… 银时找了个相对干净的车厢,真的开始不闻世事,安心补觉。 大约两刻钟后,刚在睡梦中的找到50万的他,没来得及开心,突然被一阵急刹车撞醒。 “哇啊,怎么回事?50万......”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挠了挠身上,打着哈欠,略带落寞:“什么啊,原来是梦。你到底在哪里?50万,你知不知道我很想你,为了你我茶饭不思,夜不能寐。” 银时双手捂着脸,上下蹭了蹭,打起精神:“列车停了?是鬼被杀掉了吗?接下来剧情到哪里来着?” 他伸手打了个哈欠,左右看了看,空气十分安静,迷你定春也没回来,也就是说杏寿郎没有危险,那么...... “没事的话,我再睡一会儿。” 说完,银时再次躺下,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准备入睡,刚闭眼,一股阴郁的杀气袭来,银时猛然惊坐起,夺门而出。 “杏寿郎!” 几节车厢里无人应答,银时探头看向车窗外,列车果然已经停下,而炭治郎他们都在车外。 银时见状,从车上跳了下来,跑向众人。 此时,炭治郎等人已经解决了鬼,而杏寿郎正在和一个很熟悉的身影对打。 杏寿郎与其对战前,特意嘱咐炭治郎等人不要插手。他说这只鬼是他的命运,他要自己破除束缚。 刚开始,杏寿郎与那只带有纹身的鬼打得有来有往,不相上下,几十招后,打斗的方式改变了。 炭治郎等人只知道杏寿郎的刀被打断,没见到具体细节。 其实,带有纹身的鬼打向杏寿郎的胸口时,杏寿郎及时用刀护住了自己,本来剑和人应当无事。 但迷你定春见银时迟迟不来,生怕有什么变动,“旺”了一声,电话虫冒出一道银光,护住了炭治郎心脉,借力打力,把攻击力道全部返还了回去。 因此刀被冲断,带有纹身的鬼也被冲出了一段距离。随后,那只鬼好似被打出了什么问题,开始在那里自言自语的。 于是,刚才如火如荼的紧密招数对打,变成了一人一鬼回合制战斗,打一会儿歇一会儿。 银时跑过来时,便见到杏寿郎和一只鬼对峙,伊之助站在远处,善逸带着祢豆子躲在阴影处,而炭治郎站在一旁发愣,凝眉苦思。 “炭治郎!”银时跑过来时喊道。 炭治郎回头:“坂田先生,您休息好了吗?身体还难受吗?” “啊,我没事了,睡了一觉好多了。” “太好了,您没事就好。” 银时想知道当前状况,直接问:“现在什么情况?发生了什么事?” 炭治郎指了过去:“我们和炼狱先生打败了鬼,但炼狱先生没有松懈,说事情还没结束,果不其然又出来一只更强的鬼。” “更强的鬼?是猗窝座吗?” “我不知道,炼狱先生不让我们插手,自己跟那只鬼打了起来。” 银时皱眉,杏寿郎这家伙怕不是老毛病又犯了,都说了有些事交给他这个银柱就行,怎么还给自己揽那么多责任。 正想应对策略时,听炭治郎又说:“这个鬼有点奇怪。” 银时想起猗窝座的形象,没在意:“奇怪?是纹身吗?每个鬼都有自己的审美。” “确实,您说的有道理,但我说的奇怪是指......”炭治郎把刚才对打的情况总结了一遍。 银时听后,还是没在意:“可能是被十年火箭筒抑制住了吧,他都已经是鬼了,再奇怪能奇怪到哪里去,总不能是基因突变变成人了吧,要真这样的话,鬼灭的世界就乱了。之后的事不好说,但现在的话,鬼变成人这种事,除了祢豆子以外,其他人不可能。” “不是鬼,是桂!” 听到十分熟悉的声音,银时脸黑了。 炭治郎补充:“就是这样,每说一个鬼字,他就会......” “不是鬼,是桂!” 声音的主人尤嫌不够一般,又示范一遍。 “就会如此。”炭治郎说道。 银时一改吊儿郎当的状态,转过头看向猗窝座那边,眼冒红光。 ………………………… 银时将杏寿郎的心思猜的很准。 杏寿郎之所以叮嘱炭治郎等人不要靠近,的确是责任感作祟,而另一个原因则是他知道有银时在,车上的民众和炭治郎等人不会出事,才会毫无顾忌地验证自己的梦到底是梦境,还是命运预告。 这一次,杏寿郎的体力和精神力无损耗,不知是否是这一个多月来与银时偶尔切磋和学习了魔贯光杀炮的原因,与上弦打起来愈发顺手。 虽然对战中双方均有受伤,但杏寿郎多伤在表,猗窝座多伤在里。且常常是猗窝座还未来得及恢复,杏寿郎下一击已经打了过来。 猗窝座兴奋地对杏寿郎发出邀请,杏寿郎边动手边超大嗓门地次次拒绝。 就这样,一人一鬼连续对打和对话了许久。身为人类的杏寿郎体内的吃食被消耗殆尽,逐渐体力不支,但在猗窝座发出那致命一击时,他提前挡住了心口。 而猗窝座被秘密武器弹开,快速返回来要发出攻击,他本打算赤手空拳迎击,没想到眼前这人,不,这只鬼自己拦住了自己发出攻击的手,开始自言自语。 眼睛带叁的那侧脸貌似很生气,奋声问:“你是谁?为什么要阻止我?快从我的身体里出去!” 眼睛写着上弦的那侧脸回答:“你是谁?不由分说打人是不对的,你看你把眼前的少年打得鼻青脸肿的。身怀力量和才能的你,不应该在这里欺凌弱小,应该去做更有意义的事。” “弱小?你在说什么鬼话?遇到强者想对战是武者的本能。” “不是武者,是武士!是吗?是这样啊。既然你有如此的理想的话,更要把力量用在有用的地方了,你要不要加入攘夷志士?现在加入有七折优惠哦,还能得到成龙的考核辅导。” “你看清楚了,我是鬼,不是武士,也不想当攘夷志士!少说那些意味不明的话,你到底是人是鬼?” “不是鬼,是桂!”桂发动被动程序后,终于瞄到身上的纹身和手臂,“这个怪异的打扮......我知道了,是不是你这个混蛋做的好事?我听说鬼灭的人把银时带走了 ,那个人来了江户之后,快速侵占了银时的产业,还打银时的两个孩子,甚至还抢了我的伊丽莎白。不可原谅,都是你的错,快把银时交出来!” 猗窝座不懂这人到底在说什么,为何此人的精神能够侵入他的身体,此人是何方神圣? 猗窝座明明是在心里腹诽,桂却像听到了一般喊着:“不是神圣,是桂!” 猗窝座心里憋火,想把此人打出去,可每动一下,另一只手就拦住他讲大道理,而他脚下如同生根一样,想走却离不开。 几回下来,猗窝座心累,反思今天是不是不适合出门。 杏寿郎逮到空隙,问道:“您认识坂田先生?” “不认识。” “认识。” 两道相同的声音异口同声回答,然后又开始重复自己打自己和自言自语。 杏寿郎又问:“你是坂田先生的同伴吗?” “不是。” “是啊!” 两道声音异口同声。 接着,众人见眼睛写着叁的那侧手出拳打向杏寿郎,眼睛写上弦的那一侧手再次拦住讲大道理。 猗窝座气急:“够了!你到底是谁?目的是什么?这个力道,你不是普通人吧?” “不是假朗普,是桂!” 远处的炭治郎忍不住吐槽:“好像谁都没说假朗普这几个字。” “不是假朗普这几个字,是桂!”说完,没管任何人反应,捂着头,痛苦地嘶喊着:“啊!怎么办?我感觉自己脑袋里有两个声音!” “不是感觉,本来就是一模一样的两个声音。”炭治郎又接道。 那人依旧没管四周氛围,径自呐喊着:“为什么会这样?银时,是不是来这里了,你肯定也来这里,经历过这些可怕的人了吧?” 善逸抱着装有祢豆子的箱子目瞪口呆:“相比起来,你这样子更可怕吧。” 说完,扫了眼脸黑到不行的银时,怪不得认识银柱,难不成这就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吗。 那人依旧呐喊:“你到底在哪里啊!伊丽莎白斯!” 猗窝座把那只捂着头的手掰下来:“你在说些什么?我是猗窝座,这个身体是我的,你给我出去。” “凭什么我要出去?你个纹身男,在身上画几条线就以为自己无所不能了吗?开什么玩笑。要是变强这么容易的话,那些刷墙工人和操场画线的体育老师早就变成世界最强了。难不成你以为自己这样很流行吗?你以为打扮成这个样子,染个粉头发就能在读者调查问卷上独树一帜了吗?醒醒吧,最受欢迎的海贼一定是我卡文迪许!” “你叫卡文迪许,是海贼?” “不是海贼,是桂!” “够了!别再说那些鬼话了!” “你自己是鬼,还说别人说鬼话,你好不好笑。我还没追究你去另一个世界占了我的身体,你居然开始说我了,你给我出去!把伊丽莎白还给我!” “我不认识伊丽莎白!” “认不认识已经不重要了。从现在开始,接受你的命运,作为桂小太郎的一部分活下去吧。” “我是猗窝座,不是谁的一部分。” “不,你会变成桂的一部分。” “我不会,我就是猗窝座。” “你叫桂,你叫桂,你叫桂。” “都说了,我叫猗窝座,我叫猗窝座。” “不是猗窝座,是桂。” “不是桂,是猗窝座。” 杏寿郎和不远处的炭治郎等人立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而眼前的两个精神体经过一番斗争后,貌似取得了诡异的平衡。 看起来像银时同伴的那一侧建议道:“别再纠结那些无意义的事了,我们坐下来平和地商谈一下,为表公平,就用UNO来决定所属权吧。” 17.无限列车07 不会PUA的人做不了人生导师 “UNO是什么?”猗窝座疑惑问道。 另一侧回答:“UNO就是结合了人生哲理、智慧、战术,以及如何利用运气来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的快速进修手段。你个乡巴佬,连UNO都没听过吗?你活了这么多年都在干什么?就因为你不懂这些人情世故,整日只钻研武道才会在排位和招人KPI上输给童磨。” 猗窝座心道,这人认识童磨,怎么回事,难不成他真的是鬼。 另一侧立刻说:“不是鬼,是桂。今天就让UNO来拯救你吧。” 说完,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幅UNO。 看到熟悉的东西,杏寿郎来了兴趣,紧盯着,想在从中学到什么。炭治郎等人一头雾水地旁观。 银时在原地活动身体做广播体操,拉伸着睡得有些僵硬的躯体。 原本,银时刚起来时见到猗窝座心慌得很,生怕杏寿郎被责任心激将着接下什么挑战,最后再出什么事。 虽然不知道事情发展为何变成这样,不知道假发那家伙为什么过来了,还只来了半个,但既然那个半边混蛋是假发,他就不用紧张了。 银时松了口气,重新梳理当前战况。 有假发那个石头脑袋在,猗窝座行动肯定受阻,不如将猗窝座交给假发对付,他们鬼杀队一起坐收渔翁之利,拖延到天亮,让那两个见了阳光一起消失吧。 什么?假发是他的发小和同学,他为什么不帮假发?还想让假发一起消失。 开什么玩笑,收钱办事是万事屋的行事准则。只要钱到位,万物皆可抛。 既然他收钱了,就必须做到被委托的事。银桑责任心很重的,既然当了银柱,就必然会站在鬼杀队角度行事。 发小而已,除了让他上火和难为情以外没见有什么积极作用。假发这家伙总是一毛不拔来烦他,怎么能跟30亿相提并论。这种各种意义上不稳定的发小,还是早点消失了好。 再说,那家伙平日再怎么脱线也当了那么多年队伍领导,处理一个脑袋和声音同样是石头的下属小菜一碟。 果不其然,当他做完一套体操,整理完思绪,就听到假发那家伙获胜了。 “哈哈哈哈哈哈!震惊吧,颤抖吧,快放弃你的鬼目标,加入我们新时代幕府攘夷的队伍吧,和我们一起完成黎明前的革新,澄夜公主会是一个好领导的。错过了7月份,8月可就要收钱了哦。” “你闭嘴!” “怎么?身为武者,你要违背武者的规则耍赖吗?你的坚持呢?你的尊严呢?胜负已定,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桂窝座。” “不,我是猗窝座。” “不,你是桂窝座。” “我是猗窝座。” “你是桂窝座,桂窝座,桂窝座。” 猗窝座捂着头,似头痛欲裂,却仍咬牙坚持:“我是猗窝座,猗窝座,我是猗窝座!” 一人一鬼的精神力对抗了一刻钟后,那个精神分裂的混蛋还是被假发说服了。 “你是桂窝座。” “我是桂窝座。” 众人听他们异口同声道。 善逸惊讶:“竟然达成一致了!” 银时听不下去了,他双手捂着脑袋,觉得自己耳朵和脑瓜子嗡嗡的。他太天真了,假发这种石头脑袋发起疯来不顾别人,没人拉着就不知道停。 好不容易休息好的银时,彻底放弃等天亮的想法。放下双手,下定决心,有些事还是自己解决比较好,谁让他是银柱呢。 于是,他黑着脸,丢掉洞爷湖,随手抢来一把真刀,眼含杀意,大义凛然地说着理由:“竟然敢把杏寿郎伤成这样,不可原谅。” 炭治郎本来看着自己被拿走的刀,听到银时的话随着其他人一起向杏寿郎望去。 众人见银时指着前方毫无障碍物的路与桂窝座,一本正经:“都给我让开!别拦着我!” “不,你前面根本没人吧。”善意吐槽着。 银时自顾自继续说着:“杀鬼是鬼杀队的职责,我现在是鬼杀队的银柱,杀上弦之叁就更在情理之中。你们都让开,今天我一定要砍了这家伙的后脖颈。” 猗窝座察觉银时的杀意,并不在意,反而激发出骨子里与高手一决高下的战意。 当他想迎接战斗时,无惨血液里对银发男子和继国缘壹的恐惧操控着他,让他快点逃,但桂死活留下,坚持不跑。 随后,众人见到上弦之叁的身体一侧要跑,一侧保持原地不动,还拉着另一侧不让跑的样子,跟银时聊了起来。 “哦,银时,你来了。你终于出现了,原来你真的在这里啊,我找你好久了。你不知道,你不在的这几天,万事屋变成了什么样子。我去找你的时候被吓了一跳,有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大块头和尚占了你的位置,Leader和新八也被他看管了起来。我们这么多年的情谊,看到这种NTR的行为怎能置之不理。于是我看不过去找他理论,结果,呜......” 随着银时走近,桂愈发委屈,捂嘴哭了起来:“呜呜呜,你听我说啊,结果伊丽莎白被他策反了,跟我呛了起来。他竟然说我吃面嚼大蒜嘴很臭,还骂我是石头脑袋,一直带着他不干正事。我就回击他身上一直传来一股大叔的臭味,整天拿着白板写字,浪费笔浪费纸浪费木头,弄得我每次扔垃圾做垃圾分类都做烦了。然后他又开始对我发动人身攻击,说我......呜......” 银时听不下去,快步跑过来就给了桂窝座一个飞踢:“无路赛!” “呃......”桂窝座的身体被银时踹倒在地,猗窝座趁机想跑,又被桂阻止,“你要去哪里?我还没说完呢,别忘了现在你这具身体的所属权是谁!” 桂窝座从容站起身,明明还是那副怪异打扮,行动举止间却透露出贵气,还有他的头发...... “头发竟然变成黑色了!而且有一侧的长度明显不对吧,为什么突然变成及腰长发了?难不成另一个不是人,也是鬼?”善逸惊叫。 “都说了不是鬼,是桂!”反驳后,又看着银时,捂嘴诉苦:“你听我说啊,银时,伊丽莎白他......” 银时满头青筋,拿刀背冲着桂窝座打了过去:“都说了你无路赛!” 桂窝座再次倒地,桂回头,另一侧黑色短发也变成发质柔顺的及腰长发了。 善逸吓到了:“救命,这是怎么回事?” 一直伫立不动的伊之助开口:“原来如此,我就说银大郎 身上的气息怎么没有那么阴恶,你这家伙就是真正的山中之王吧。” “不是辛巴,是桂!”桂窝座回道。 善逸突然情绪稳定下来,吐槽着:“不,谁都没说那两个字吧。” “银时,我过得好苦啊,但是身为leader怎能被一点苦痛打倒,既然身边的人都跑光了,所以我去了真选组打算招收伙伴。” “你怎么想的?就算现在你们立场相似,但以前一直互相残杀的人,现在还在装着互相残杀的人能帮得了你什么?” “你知道吗?我去了才知道真选组也发生了大事,那里抓到了一个变态,又丢了一个变态。” “那些不干正事的破警察本来就是变态。” “是吧,你也这样觉得对吧,所以我当时看见他们苦恼的时候,我也苦恼不已,正当我苦恼不已的时候,眼前出现了一束光,然后就感觉自己的一半精神与灵魂到了这里。” “啊!够了!我头已经够疼了,你求你了,别再说话了!”银时受不了了,回头看向杏寿郎:“喂,杏寿郎,现在危险解除,把十年火箭筒给我!” “十年火箭筒?”杏寿郎疑惑,拿出怀中的电话虫给银时,“是这个吗?” “没错。”银时拿起粘上杏寿郎血液的电话虫,打算把桂送回去。 不管接下来来的人是谁,都比现在这个天然石头脑袋强许多。 “听好了,假发,我不管你是怎么来的,现在是怎么回事,我数到三,你赶紧跑远,记住,跑的越远越好。我用十年火箭筒送你回去,不然你再留下来,小心我真的杀了你。” 银时下定决心按了下去,可眼前的人没变:“怎么回事?这东西坏了吗?” 说着,又按了两下,眼前之人依旧未变,甚至已经完成同化,身体是猗窝座,脸和发型已经完全是桂小太郎的模样。 同化后的新生命完全体问:“银时,你在做什么?这个电话虫一样的东西是什么?要给谁打电话吗?” 银时头上冒汗:“不是吧?怎么回事?和神山那时候一样,难不成银魂的人在鬼灭都有什么奇怪的bug吗?” 桂窝座想明白了:“银时,就是这个东西把我叫过来的对吧?你是觉得鬼灭的世界太危险了,怕我出事才想把我送回去吗?” 他觉得自己领悟了,大笑几声后说:“银时其实,你可以不用这样的,身为你的同伴,留下来与你同甘共苦是很正常的。” “无路赛!你闭嘴!别在那里自作多情了!” 银时不信邪快速按电话虫头顶的按钮,原本处于休眠期,能看见Z冒出的电话虫,经受不了连续作业被银时按晕了。 桂出声:“银时,你这样做是不对的,对待动物要温柔一些,你看我对伊丽莎白......” “都说了你闭嘴,事情到这样还不是怪你!” 下一秒,电话虫突然冒烟,银时更慌了。 桂丝毫察觉不到银时的绝望,继续说:“你看吧,一定是按的太狠烧坏了。” 银时声音有些哽咽:“别这样,你怎么能坏掉?喂,你坏掉了我要怎么回去啊!救救我啊,太阳神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救救我啊!快带老父亲回去啊波妮!” 18.无限列车终 留不住的人再努力也留不住 在银时的嘶喊下,电话虫的烟貌似要形成幻影。 银时燃起希望:“这是,阿拉丁神灯的技能,灯神你听到了我的许愿了对不对?理解了老父亲的苦心了是吗?” 幻影刚有了人形,就传来另一道银时熟悉的声音:“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银时脸更黑了。 炭治郎听到熟悉的声音:“这是......父亲!” 银时把电话虫扔地上:“父亲你个头!” 炭治郎连忙过去:“父亲!” “都说了那不是你父亲!” 炭治郎捡起电话虫:“父亲,您怎么样?父亲,父……欸?” 炭治郎见到一个没见过的墨镜天然卷,对他说:“哦,炭治郎是你啊。” 感知到陌生气息,炭治郎把电话虫扔回原地:“对不起,打扰了。” 然后退回了伊之助身边。 辰马见炭治郎不接自己的话:“喂,炭治郎,你怎么能这样?父亲的声音你不记得了吗?你的人设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你被金时那家伙影响了吗?” 银时打断对话,踩在只露出辰马脑袋的电话虫上:“你这家伙现在跑出来搅局是想闹哪样,还嫌事情还不够乱吗。” 辰马被踩的回神:“哦,金时,我跟你说,高杉那边的鬼变态突然联系我,他说高杉那小子从婴儿床上消失了,突然变成一个吃人鬼把他们苦心建造的婴儿乐园坐塌了。我听到之后以为那家伙是不是又变异了,或者不小心碰了他这个年纪不该碰的东西,便急着联系鬼兵队回话。那小子以前受了这么多苦,现在还变成小孩子要再经历一次长大成人的苦,身为同伴怎么能置之不理。” 桂窝座听到来这里前不知道的八卦,走上前细听。 “当我要回复他们时,鬼变态又说他们那里没事了,但我确切听到了小孩子的声音说什么‘别联系,好烦人’,想着鬼兵队大概陷入了险境,不能明确回复,这句话可能是什么暗号,就按通信按钮试图用摩斯电码联系他们。但快援队的通讯设备好似出了问题,一直联系不上,联系上了也被马上挂断。这可不好!我没有放弃,按了大概两个小时,显示屏终于有了反应,陆奥见显示屏升起了信号烟,急我所急,把我的头放进显示器里,方便我跟高杉他们联系。结果我没去高杉那里,竟然看见了你。” 桂窝座已经盘腿而坐,接话评论着:“真是的,高杉那家伙怎么一点成长的都没有,都变成小孩子了,怎么还是自我又中二,事态这么严重,竟然还不想麻烦我们,把我们的友情看成了什么!” “是吧,假发,你也这样以为对吧,高杉那家伙太不够意思了。”说完,觉得不太对,转头看过去,“假发?你怎么在这里?哦,是又来找银时玩了对吧。话说你这是什么打扮?” 银时一脚踩辰马的幻影,一手掐住桂窝座的嘴:“你们两个,趁我还好好说话,没真的动手之前,赶紧回去。” 被踩散的幻影再次结成辰马的脸:“冷静一点,金时!” “都说了几百遍了我不叫金时!” “银时,你冷静一点!”桂努力从嘴里挤出发音。 “你也给我闭嘴,就算你喊对了名字也得给我回去!” 下一秒,电话虫传来另一个熟悉的声音说:“欸?刚才听到金时,是谁在叫我吗?” 这个声音貌似感冒了,打了个喷嚏:“Hakuji!” 桂窝座突然变脸,捂着头:“啊啊啊啊啊!你是谁!” “怎么了?假发!”辰马立刻关心道。 随后,电话虫里又传来一个眼镜架的声音:“金桑,最近病毒很厉害的,就算机器人也不能幸免,小心一点。” 那道让桂窝座疯狂的声音,“哦,我知道了。”又打了一个喷嚏:“Koyuki!” “啊啊啊啊啊啊!”桂窝座更疯了,“你是谁!从我的脑海里出去!Koyuki,Koyuki。” “假发!假发!你怎么了,假发!”辰马也呐喊着,努力朝着桂那边挪过去。 奇怪的是,明明只是一个幻影而已,竟真的带着电话虫一起挪动了。 桂窝座倒地,头痛欲裂,身体摇晃着站起来。 杏寿郎知道此人是银时的同伴,并不是鬼,本着人道主义,他上前扶着:“这位先生,你没事吧?” 桂触发了被动程序:“不是这位先生,是桂!” 杏寿郎改口:“桂先生,你没事吧?” 银时立在原地,听到新八和金时的声音有些惊讶,不过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正当他想发问的时候,就见辰马幻影碰到桂的那一刻,杏寿郎和幻影一起消失了。 银时盯着一人一幻影消失的地方,没再大惊小怪。 从听到刚才自家眼镜架的声音就知道,竹雄说的收保护费的地方是哪里了。 这些家伙,竟然敢趁他不在就做这种事,他是这么教导他们的吗?做人不可以这样,就算要收妇女儿童的保护费,也得用他银时的账户收。身为员工私下收小费是不对的,看他回去怎么收拾这两个不听话的孩子。 不过,经此一事,有些猜想得到了证实。比如,他到了鬼灭世界果然是源外那臭老头与竹雄和太阳神伙伴搞的鬼。假发说的被偷家是指这个吗? 猗窝座恢复了神智,见银时在思考什么趁机想跑。 炭治郎发现了他的行动:“不好,是那个鬼的神志回来了。” 随手捡起不远处的洞爷湖,扔了过去。 同一时间,银时也转过头,拿炭治郎的刀丢了过去,两个刀在空中相遇,碰撞之后改了轨道,炭治郎的刀正中猗窝座脑袋。 而洞爷湖发狠一半径直扎向银时屁股:“啊!不要!” “坂田先生!”炭治郎惊叫着跑了过去。 “为什么会这样啊!怎么看刚才那个两个刀都不会往这个轨道来啊!”银时不解。 炭治郎在银时身侧半蹲,扶着银时:“坂田先生,你怎么样啊?” “现在问怎么样是不是已经晚了!” 炭治郎自觉理亏:“对不起。” 银时抿嘴,想到自己刚到这里时,打伤炭治郎头的那件事,认命道:“算了,这大概就是我的报应。” “报应?什么报应?” 见炭治郎不知道,银时没再提:“没事。” 炭治郎看着杏寿郎消失的地方:“怎么办?炼狱先生他......” “他也没事,他和我认识的人一起消失的,不会有事。而且他们也不会让他有事。” 听到银时的话,炭治郎眉头舒展了些。 善逸看着眼前一团乱的情况:“炎柱不见了,怎么回事?” 他转头看向伊之助,想说些什么,却见到伊之助早站在原地睡着了:“你这家伙,这种情况竟然能睡着,你到底是什么构造啊。” 早就从杏寿郎身边跑过来的迷你定春,藏在伊之助猪头面具后沉默不语,装作无事发生。 刚刚银时与桂和辰马对话时,十年火箭筒产生的波动被伊之助察觉,它发现伊之助的貌似想到了什么,怕出什么剧情变动,偷偷跑过来,趁伊之助不备,照着他后脖颈把他打晕了。 有些东西晕过就忘记了,它希望伊之助就是这样的人。 银时见事情终于告一段落,揉了揉脑袋,世界终于安静了。虽然杏寿郎消失这件事没预料到,但幸好去的是他那边的世界。 他深吐了一口气,一夜的心神俱疲,让他支撑不住,昏睡了过去。 逃跑的猗窝座又陷入了精神分裂,脑海里的声音对他喊:“怎么,这就认输了吗?逃跑就是你的武士道吗?” “都说了我不是武士!我是鬼!” “不是鬼,是桂!” “怎么回事?你不是随着那道烟消失了吗?” “开什么玩笑,伊丽莎白还没找到,银时也不跟我回去,我凭什么要回去!你让我回去我就回去,我岂不是很没面子。而且,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无视朋友的苦难,让他独自留下承担这种事,发生一次就够了!你知道吗?上次他又躲了起来和高杉抢着承担,都是一个私塾的同学,凭什么不带我!是要孤立我吗?那么这次,我也要叛逆起来独自承担,让他们尝尝被孤立的滋味!我不会回去的,我不能让银时再独自一个人面对麻烦了。” 说着,他打了个喷嚏:“Hakuji!” “啊!你别念了!你是恶鬼吗?”猗窝座头疼,跑的更快了。 桂没管他:“不是恶鬼,是桂!你这样还算是桂窝座吗?想起你的过去,想起刚才我教你的UNO吧。” 当猗窝座跑出银时的视线范围时,无惨终于察觉到猗窝座异样,隔空呼叫他喊:“猗窝座,猗窝座,你要去哪里?快回来!” 猗窝座没再回答,消失在树林之中。 ………………………… 无限列车事件至此告一段落,鎹鸦通报,全员无伤,炎柱随风消失。鬼杀队的人听后大惊,耀哉听到却笑了。 “他真的做到了。” 耀哉抬头望向天空,哪怕他的眼睛看不到,也能感受到今天的天气很好。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辉利哉:“辉利哉,下一个任务,你要跟银时一起去吗?” “听从主公大人吩咐。”辉利哉回答。 “我是在问你自己的意见,如果你觉得现在太快了,可以再等一等。” 辉利哉抬头,急切地:“不,我想去。” 说完,便低头,他这样是不是不太稳重,与父亲教导的那些规矩不符。 耀哉没说什么,微笑着摸着辉利哉的头:“那就这么定了。” ………………………… 无限列车的事在桂和辰马的搅局下,随着猗窝座逃跑失踪,鬼这边的消息变成了鬼杀队内讧,银柱在炎柱遇到上弦之三的时候,趁机单杀了炎柱,又逼疯了猗窝座。 “什么?鬼杀队内讧了,猗窝座失去了联系?”无限城内,黑死牟问。 鸣女回道:“不,比起失去联系,他更像是疯了,总叫嚣着黎明什么的。” 黑死牟没太在意,猗窝座那家伙本就是主公强行带过来的,这些年确实会发生一两次精神不稳定的情况,每次主公只要主公补充血液,他就会恢复成猗窝座。 只是,完全不受主公控制的情况,貌似是第一次。又与那个银发男子有关吗?他究竟是何人? 这两年,经过调查,他已经确定继国缘壹死透了,但主公不会说谎,那么继国缘壹会用别的躯体出现一定是银发男子搞的鬼,看来要将重点放在银发男子身上了。 正在用新身份潜伏在某处的无惨得知事件,又听了黑死牟的分析后,咬牙切齿:“果然,坂田银时,他就是蓝色彼岸花吗?” 可恶的银发男子,可恶的灶门兄妹,每次一出现就搅乱他的好事。 无惨权衡和思考过后下令:“灶门兄妹的事可以先放一下,要是遇到了直接杀了也无妨。现在鬼杀队的银柱坂田银时是第一顺位,见到这个人后,把他打残了带回来,我要亲自处理。” 众鬼接到命令:“遵命。” .............................. 银时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又在主公被窝。 耀哉依然温柔地看着他:“你醒了啊。” 银时眼睛一闭一睁,发现不是梦,捂着头:“怎么又是这里?这里什么规定复活点吗!如果是的话,我能不能换一个,总让人这么醒来我都吓得不敢睡觉了。” 耀哉没管那些,自顾自说着:“终于睡醒了,我可爱的剑士。” 银时叹了口气,认命般:“所以现在是什么时间?不,应该问我下一个任务是什么?” 19.小剧场二 《万事屋“岩炎”酱》的诞生(上) 银时消失的当天下午,众人汇聚在登势酒屋。 “什么?银时不见了?”登势婆婆问道。 坐在吧台卡座的新八点头:“嗯,是这样。不知为什么变成了......”转头看向坐在沙发的行冥,“变成了这样。” 行冥坐在沙发上流着泪,他左手边坐着芙蓉零号机小型玉子,右手边坐着满脸皱纹的银灰发凯瑟琳。 玉子还在学习为人处世,秉承着尊老爱幼,为行冥倒茶水,放在行冥面前:“请喝。” 行冥接过来,左手摸了摸玉子的头:“谢谢你,小妹妹。”收回手,喝了一口茶后,放下茶杯,看向一直观察他的凯瑟琳,不由感叹,“啊,好可悲,多么可悲的生物啊。” 凯瑟琳拍桌而起:“混蛋,你说什么!” 玉子跑上前阻止凯瑟琳:“冷静一下,凯瑟琳大人。” 凯瑟琳挥开玉子,大喊:“冷静个鬼,你个机器小鬼少来给我指手画脚!” 行冥依旧双手合十,入定一般说着:“果然是鬼吗?好可悲的生物。如此可悲的人生,就让我送你上路吧。” 凯瑟琳更气了,指着行冥:“正合我意,你个大块头伪和尚,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死无葬身之地。” 行冥一动不动:“已经到了真假也分不清的地步了吗?鬼死了会灰飞烟灭,当然没有葬身之地。” “你这家伙,想找茬是吧!” 玉子再次上前,拉住凯瑟琳:“冷静一点,凯瑟琳大人。” “都说了你个机器小鬼给我滚开!你还记得你是哪个番剧的角色吗?怎么总是吃里扒外的帮着这个杀鬼的家伙。”凯瑟琳低头斥道。 玉子一脸天真:“您不觉得这位先生说的有些道理吗?” 凯瑟琳揪住玉子的辫子:“你这个小鬼,再说一次!” 行冥转头看向凯瑟琳:“好可悲的生命,不要迁怒这个孩子,就让我来解决你吧。” 凯瑟琳的脾气更炸了。 登势婆婆叼着烟,看着那边的闹剧,平静地评价着:“那家伙不止声音,连思考方式也跟银时那家伙很相似啊。” 新八吐槽:“不是声音相似,他们本来就是同一个声优,而且他的人设本来就是慈悲地杀掉每一个鬼。” 登势婆婆吐了口烟:“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新八将在源外工作室遇到的事告诉登势婆婆,又看向行冥:“之后,源外桑告诉我们银桑没事,虽然可能在另一个世界遇到些麻烦,最后一定会平安无事地回来。我和神乐酱想进一步追问时,金桑劝我们先把行冥先生安顿好,如此银桑才会回来,说这是炼金术的能量守恒定律。” “原来如此。神乐呢?怎么只有一个人带他过来了。” “我和神乐酱觉得事情不对劲,源外桑和金桑明显知道什么还不告诉我们,便兵分两路。机器恢复运行是银桑能回来的另一个前提,神乐酱自告奋勇留下监督他们把机器修好。我带着行冥先生先来这里,确保行冥先生的安全。” “等机器修好了,银时回来的时机到了,就把他带过去,一换一是吗?” 新八点头。 “好吧,事情我清楚了。在那家伙回来之前,给你们提供几天饭倒是没什么。”登势指了指试图感化凯瑟琳行冥,“白天就算了,晚上我们要开业,把这个和尚带回去,不然人家可能以为我们又增加了什么忏悔和超度的业务。” “好的,我会的。又要麻烦您了,登势婆婆。”新八回答。 “反正是要记在银时账上的,下个月跟房租一起付了吧。” 想到万事屋自漫画和动画完结后的收支,新八嘴角微抽,讪笑着没敢说话。 这时,外面敲门声响起。 登势转头看了下:“这个时间是谁啊?请进。” 门被打开,是桂带着伊丽莎白来串门了。 桂扫视一周:“欸?银时不在啊,他去哪里了?” 新八无奈,又解释了一遍。 桂听后,惊讶道:“什么?银时被棍子吃掉了,不知所踪!” “不,不是不知所踪,只是去了鬼灭里帮忙,过段时间会回来的。” 桂愤怒:“可恶,邪恶的棍子,竟然把银时困在另一个世界,还派来一个人要NTR。” “不,不是这样。你到底是怎么听的能把事情听成这个样子。” 登势婆婆看沙发那边的闹剧告一段落,对新八说:“那边好像决出胜负了。” “什么胜负?他们不就是很平常的吵嘴吗?就算凯瑟琳动手,行冥先生不会跟凯瑟琳斤斤计较......” 新八一转头,发现凯瑟琳坐在行冥对面落泪,表情和动作与行冥极其相似。 “啊,佛祖,神明,是我错了,我要忏悔,带我一起杀鬼吧。”凯瑟琳说道。 “为啥啊!刚才分分钟要炸的凯瑟琳怎么变成这样了!”新八吐槽着。 凯瑟琳双手合十,哭着回答:“这就是慈悲之心的感化能力吧,南无阿弥陀佛。以前的我实在是太狭隘了,动什么嘴,直接杀了他们的□□,救赎灵魂多好啊。” “好可怕,慈悲之心是这么用的吗?这就是你的忏悔吗?在原著保持了那么久的习性和性格,居然在同人文里半章不到就被改成这个样子,把《银魂》这20几年的努力往哪儿放啊!” 桂只知道银时不见了,地位好似要被眼前的大块头和尚所取代,指着行冥叫嚣:“可恶,你个大块头,竟然敢伤害银时的朋友,我不会原谅你的。” “不,他没伤害我们。”新八纠正。 桂继续讨伐:“你做了什么?竟然让新八忘记把他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银时,帮你说话!他打工养他和leader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那里呢,不可原谅!” “怎么把我说的像个只会啃老的死宅一样,银桑哪里有存款让我们啃,不一起背债还债就不错了。而且,一直是我们不计工资给他打工吧,谁养着谁啊!” 桂陷入自己的情绪,不管任何人:“你这个大块头,竟然把新八变成你的同僚了,这回我真的不能原谅你了。” “你之前喊着不能原谅是喊假的吗!” 桂看向身边的伊丽莎白,嘱咐道:“伊丽莎白,我实在不放心银时好不容易找到的家就这样没了,你留在这里看住这个混蛋,我去找能对付他的援军。” 伊丽莎白举白板,“放心吧,桂先生。” 桂一脸郑重,转头就跑了。 “那个,桂先生,你真的误会了,行冥先生没有......” 新八追到门口试图解释,但桂早已不见踪影。 刚买完红豆包的山崎路过见到刚才的事,嘟囔着:“万事屋的旦那失踪了,《鬼灭之刃》的岩柱却过来了吗?要回去把消息告诉局长和副长才行。” .............................. 十分钟后,登势酒屋的门打开,神乐扛着武器形态的伞走进来。 她回头看了一眼某漫画过来的母子几人,对新八说:“银桑消失的原因找到了阿鲁。” 新八抬头见到灶门一家人:“你们......是炭治郎的家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不会又有谁被换过去了吧?” 登势见有年纪很小的孩子,灭掉了烟,挥了挥身上的味道。 神乐走进屋,没管那局促的一家人,走到 吧台卡座,以女王般的姿态,背靠吧台坐下,对登势说:“来一杯卡缪。” 登势随手给了她一杯牛奶:“你还未成年,喝这个就够了。” 神乐随手接过,喝了一口,看向竹雄:“你搞出来的事情,你自己解释吧。” 竹雄看了眼有些紧张的母亲和弟弟妹妹,自己走上前,行礼:“是我联系源外先生制造时光回溯器,将银时先生请过去的。我就是今天要出现的那位委托人。” 新八疑惑:“是你?可你不是其他作品里的吗。这也不是JUMP大乱斗,你根本不可能跨时空把委托信递给我们的。” 竹雄将自己对银时的那套解释告诉了屋内的人,也坦白了自己想选草帽团,但不知为何变成万事屋的事。 灶门葵枝抱着睡着的六太心疼地看着竹雄,茂和花子紧握衣服,他们终于明白了竹雄那几天的反常是为何。 行冥听了前因后果,与被感化的凯瑟琳面对面落泪更甚,沙发的地面很快变成一片水洼。 新八、神乐、登势婆婆各自对了一眼,心虚地别开头。 竹雄的灵魂听到了《ONEPIECE》主题曲,又见到了北谷洋,能在如此确定的情况下还选错了人,原因只有2023年那个圈钱的聚会了吧。 屋内,出席过那场“银魂后祭”的三人不约而同清了下嗓子。这是版权方和赞助商的锅,他们可不背。 但该说不说,《银魂》也分到了好处,所以银时作为主角被卷进去偿还因果很正常。况且...... 三人看了眼堆在吧台上的50万日元现金,又对视了一眼,立刻做好决定。 一个男主角而已,又不是没走丢过,过不久会自己回来的。虽然他们很担心银时,但这是他自己作品造的孽,他出人出力天经地义。 登势婆婆作为大家长,率先欢迎:“欢迎来到《银魂》的世界,这里没有吃人的鬼,你们尽情住下吧。” 灶门葵枝一手抱着六太,一手摸竹雄的头,对登势说:“不好意思,麻烦您了。” “不用这么客气,你们自便,当做自己家就行。”登势微笑回复。 随后低头,与新八和神乐一起盯着50万日元。 正当三人想着如何分钱的时候,竹雄十分感动地说:“你们真是好人,哦,对了......” 竹雄又凭空拿出了4000万日元,新八和神乐盯着那4000万张大了嘴。 “刚才那是给银时先生的定金,也是我们的伙食费。这才是我的感谢金。” 一老两小脑袋里闪过现金的声音,登势面上不为所动,新八和神乐的眼睛已经变成了日元眼。 竹雄介绍:“这1000万用来平万事屋的房租水电和其他费用,其余3000万是我对三位的答谢。” 登势最先表示:“开什么玩笑,既然踏进了我登势的门,以后你们就是我的家人。” “没错,你们在这里等着就好,银桑会把所有事情都解决的。”新八对竹雄说。 神乐一脸大义:“银酱本来就连肮脏,在肮脏的吃人世界对付几个吃人鬼小菜一碟阿鲁。” 一屋子人和气融融时,伊丽莎白冷眼旁观,举出白板,“你们几个,要分钱也要等桂先生回来啊。” 见屋内的人不理他,继续像一家人一样寒暄,伊丽莎白又要举牌,被行冥出声叫住。 “你叫伊丽莎白是吧,真是个可悲的生物啊,让我来救赎你吧。” 伊丽莎白头冒青筋。 另一边,桂不顾自己的身份和身后追着他的一系列警察,穿梭在江户的各个街道,嘴里喊着:“银时,你等我!我一定会救你的!加油啊,伊丽莎白斯!” 20.小剧场二 《万事屋“岩炎”酱》的诞生(二) 同一时间的鬼灭世界,银时正处于睡梦中,丝毫不知自己揣在怀里的50万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现在正在登势手里,充当鬼灭角色在银魂世界的伙食费和住宿费。 对于带走银时怀里现金的事,竹雄本不愿意。太阳神伙伴没说什么,只是在银时去丢神山的时候,给他看了银时丢掉神山时的郑重发言。 以事实告诉竹雄,坂田银时这个人只要手里有钱,下一秒就会被他喂到江户各大游戏厅、赌场和酒屋。真的为了他着想,不如把钱交给适合的人保管。 让银时以为自己仍然是一个穷MADAO,才是保住奖金的最好方式。 竹雄怕自己的恩人以后因不良嗜好无家可归,遂同意了带走所有现金的要求。 又过了大约一刻钟,登势酒屋内的几人分账完毕,灶门一家和行冥成了万事屋和登势酒屋的贵客。 登势、新八、神乐刚与灶门家寒暄完,转头去看行冥,刚要与行冥热情地重新认识一下,就见到原本对行冥抱有戒备和敌意的伊丽莎白,正半跪在行冥面前忏悔。 几人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 这又是在闹哪样。 伊丽莎白正举着白板忏悔这些年跟着桂做的蠢事,哭着叙述自己不该忍气吞声,应该在那个石头脑袋犯轴的时候,多抽他几回才是。 “这个岩柱,挺厉害的嘛。”登势由衷感叹。 这才多久,桂从伊丽莎白生死相随的伙伴,变成了一口一个蠢货和混蛋。 “为什么连桂桑护发时间太长耽误事都写上去了,这跟忏悔有什么关系。”看伊丽莎白写的内容新八吐槽。 神乐叹气:“没办法,伊丽这几年心里一定很苦吧,毕竟追随的是一个天然波笨蛋。” “你怎么忽然又共情上了,神乐酱。” “谁让咱们追随的也是一个天然卷笨蛋呢,脚臭,放屁臭,拉屎臭,嘴也臭,浑身上下都透露着腐朽的MADAO味阿鲁。” 新八想了下:“也对,我们也没资格同情别人。” 行冥听见新八和神乐的对话,触发被动程序,看着他俩:“啊,好可悲,多么可悲的两个孩子啊。” 神乐回怼:“收起你那套吧,你的台词只对精神脆弱和有精神创伤的人有用。我和新吧唧每天都活在淤泥里,受肮脏的气味和语言熏陶,在自由的环境下野蛮生长。在我们这里,遵守规则、信用的人会被刁难欺负活不下去,只有接受肮脏才能有活路,我们早就知道自己是天龙人的奴隶,早就认知到人生可悲了,你那套没用。” “不,也没那么脏吧。至少还有真选组他们暗中给我们放水不是吗?” “那些税金小偷只是做了几回警察应该做的事,你就心软了?所以才说你不行啊,那八。” “都说了,我不是那八,这个梗你到底要说几次啊。” “上面的那些人,真正好的只有澄夜酱阿鲁。” “她才是最天然黑和天然抖S的吧!” 新八叹了口气,一转头发现伊丽莎白和凯瑟琳一样,手拿佛珠坐在一边入定落泪:“为啥啊!才几句话的功夫又发生了什么?话说他俩哪儿来的佛珠,明明刚才都没有这个东西吧。” 行冥依旧看着新八和神乐,自顾自的说着:“好可悲的两个孩子,活在如此肮脏的环境中,还养成了苦而不自知的习性,这样行尸走肉的活着,还有何未来可言。让我来救赎你们吧。” 新八看向行冥:“行冥先生,谢谢你的好意。我和神乐酱可能确实苦而不自知,但我们很开心能遇到一个处处透露着腐臭和肮脏,灵魂却无比正直的人。” 神乐接道:“就是说啊。银酱虽然到处都臭,但他的好不是任何人可以取代的,如果你想就此取代他的话,休怪我不看钱的面子,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了阿鲁。” 行冥双手合十,解释着:“不,我怎么会想成为那么肮脏的人呢,我只是想帮助你们而已。” “那个......行冥先生,能打扰一下吗?”竹雄不得已打断回话,“对不起,时间紧迫,有一些事情必须现在做。” 说完,走上前与行冥耳语,沟通与主公大人联系的事。 行冥听完,摸了摸竹雄的头:“可怜的孩子,你的愿望一定会达成的,一定会。” 好神奇,明明是不同的脸,不同的人,但行冥的后半句话,让竹雄想起了在自己的世界为他圆梦的银时,忍住眼泪,低头抽泣,点了下头:“嗯。” 坂田先生,您放心,您的财产我已经帮您分配好了,绝对比交到您的手里到处乱花更有意义。竹雄在心里默默起誓。 行冥停下了眼泪,露出微笑:“事不宜迟,现在就开始写信吧。” 行冥提笔给主公写信报平安时,抬头看了眼口口声声说在乎钱,但心里还在担忧银时的几人,下定了决心。 既然那位相同声音的人在他的世界会帮他承担柱的职责,那么他就将心比心,揽下教育坂田家这两个可悲的小孩的任务吧。 .............................. 竹雄拿到行冥写好的信,装在信封中,跑到登势酒屋后厨,借门门果实的能力,神不知鬼不觉地将行冥与太阳神的信放在之前说好的地方。 此时的银时被太阳神伙伴丢进时空漩涡,只有到一定时间点,他才会在规定的感召点醒来。 竹雄从怀里掏出了自鬼灭完结后,一直和自己待在一起的迷你定春。咬破手指,用自己血与迷你定春结印,并拿出银时的衣服给迷你定春闻了下。 迷你定春听话凑过去,只嗅了一下就感觉差点被熏吐了。 “对不起,这已经是坂田先生大的物品里味道最轻的一个了。记住这个气味,以后就拜托你了。”竹雄安慰着。 迷你定春的爪子在鼻子处蹭了蹭,点头答应。 随后,眼前开启时空通道,银时四仰八叉的躺在里面睡着。 竹雄见到恩人不修边幅的样子,笑了,远远鞠了一躬。 迷你定春跑了进去,与十年火箭筒一起藏在银时的怀里,“旺”了一声,与竹雄告别。 时空通道关闭后,竹雄用门门果实回到了登势酒屋,坐在行冥身边。 “事情还顺利吗?”行冥问。 竹雄点头:“嗯,信已经放在指定地点了,我听说主公大人的诅咒已经被治愈了一些,乔巴医生的药很管用。现在所有人都已就位,就等坂田先生再度醒来,转动剧情齿轮了。” “太好了,主公大人有救了,真是太好了,南無阿彌陀佛。”行冥双手合十,看向吧台卡座那里其乐融融的万事屋与灶门一家:“真好,没有鬼的世界真好啊。” .............................. 不知不觉,两日过去。万事屋挂上了歇业的牌子。 这两日里,与银时认识的所有人都过着有钱有闲的自在生活,在登势和万事屋的介绍和引荐下,灶门一家和行冥在歌舞伎町愈发如鱼得水 。 灶门葵枝成了登势酒屋新的得力干将,茂和花子边哄着六太,边帮着凯瑟琳打下手。 而凯瑟琳经过行冥的感化后,脾气不再暴躁,感觉如今世上的一切都很美好。当天脸就恢复成了两年前的模样,甚至经过了两日,现在的脸与206集被骗的时候一模一样。 新八和神乐对着这一幕无力吐槽,但更让他俩无力的事另一个被感化的伊丽莎白。 伊丽莎白履行对桂的承诺,整日双手合十,转着佛珠,流着泪,跟在行冥身边重新看世界。 虽然伊丽莎白不知道桂到底去哪里搬救兵了,但他坚信他的桂先生一定会回来的。 行冥受了银时的恩惠,自觉身负使命,只要有空,就会寻到找新八和神乐一起聊天,探讨人生,试图将两个野蛮生长的大孩子拉回正常人的范畴。 对此,新八和神乐十分拒绝,但行冥的诡辩功力不在银时之下。 新八和神乐第一天的严词拒绝让行冥知道感化两人的难度,于是他迂回行事,每日只聊自身故事和见闻,逐渐打开了两人心扉。原本觉得闲的没事,听听也没什么的新八和神乐,就这样一步步踏入了行冥的陷阱。 两人在行冥的迂回开解下,后知后觉自己加入万事屋后犯下了很多过错。他们把“《银魂》风格就是如此”当遮羞布,将自己的不当行为合理化,他们应该忏悔。 两人虽未像凯瑟琳和伊丽莎白一样泪流满面,跪在行冥面前,而是和伊丽莎白一起跟着行冥重新看世界。 两人对行冥更加信任和依赖,甚至在当晚为他举办了一场庆功宴。 同一时间,在鬼灭世界的银时离开时间通道,在耀哉的被窝醒来,接受八位柱的考验和刁难。时间的齿轮再次转动,但这些与《银魂》的世界无关。 第二天上午的万事屋,新八坐在沙发喝着茶,听阿通的新歌,定春在吃着丰盛的狗粮,神乐坐在银时的位置上嚼着醋昆布。 以前要省着吃的东西,现在堆满了整个桌子。 哪怕昨晚通宵开了Party,两人也未见疲惫,这就是有钱的生活吗?有了钱,说话行事底气充足,身体和精神都变得焕然一新。 “这个世界,果真清新又美好啊。”想起这两日悠闲的日子,新八感慨着。 “是啊,不工作还有钱挣真好啊。”神乐发自内心地感叹。 新八又喝了一杯茶,听完一首歌,神乐又吃了一盒醋昆布。 “我们是不是忘了什么?”新八说。 神乐以银时的姿势仰躺着:“管他呢,人生有时候就是忘掉一些事才会过得开心痛,现在的我们有钱又有闲,想那么多做什么。” “也是。”新八释怀了。 而后,两人异口同声地笑着,感恩现在衣足饭饱的生活。 突然间,桌上电话响起,新八起身去接:“你好,请问是哪位?万事屋现在歇业,我们这几日不接任何工作了。” “是我,竹雄。” “竹雄?你怎么打电话来了,怎么不上来说话,有什么事吗?” “剧情昨晚就开始转动了,转动后,身为重要次元链接的我,不能迈出登势酒屋。” “哦,对了,我忘记有这个限制了,对不起。” 竹雄没管这些,急着问:“新八哥哥,源外先生那边的时间机器修好了吗?” “啊。” “啊。” 两人异口同声。 糟了,他们把这件事忘了。 21.小剧场二 《万事屋“岩炎”酱》的诞生(三) “新八哥哥,新八哥哥......”见电话那头没了声音,竹雄呼喊着。 “哦,我在听,不就是时光机吗?我没忘,我们没忘。”新八回过神,满头是汗,辩解着。 竹雄认真纠正:“那叫时间回溯器,不是时光机。” “啊,对,时间回溯器,因为功能都差不多才会这么叫的,你是刚来这里不太清楚,我们这边都是这么称呼的。” “是这样吗?” 神乐跟着解释:“对啊,这几年来歌舞伎町的香辣蟹和乡毋宁太多了,路上有二手游烟和地铁忘记先上后下是常事,现在连随地大小便都不稀奇了,我们为了区分才这么称呼的。就像册那和十三点一样,是一种隐晦但大家都懂的词汇阿鲁。不过你放心,对于有素质的人我们还是很欢迎的,你看我们不是接纳你们了吗,这就是证据。” “是这样啊。对了,神乐姐姐,有件事可能要麻烦你和定春,你们可以下来吗?新八哥哥,时光回溯器就交给你去盯着了,拜托。” “没事,小事一桩。”新八回道。 .............................. 为了展现对银时和回溯机器的关心,新八和神乐很快便带着定春从万事屋走下来。 刚落地,新八疾速跑向源外工作室,神乐和定春调整好表情,打开登势酒屋的门。 “怎么样?银酱有消息了吗?如意棒竟然还没修好,源外那家伙收了1000万竟然不做事,好可恶阿鲁。”神乐满怀担忧地说道。 定春也一脸忧虑地:“旺!” 正在扫地的竹雄回头,盯着神乐和定春吃的鼓鼓的肚子,没拆穿。 怪不得太阳神伙伴让他两日后准时打电话问下进展,不愧是神明的伙伴,真有先见之明,看人好准,没想到这两人一狗有钱之后,还真的把坂田先生给忘了。 他腹诽完,说:“时间回溯机器的事先放一边,现在有很紧急的事情需要两位帮忙。” 神乐即刻拍胸脯保证:“说吧,只要是和银酱有关的事,我们都义不容辞!” 定春拍胸脯跟上:“旺!” 竹雄整理完卫生,将扫把放好,走到一人一狗面前,阐述了太阳神伙伴给的备用办法。 “也就是说,时光机修不好我们就无法和银酱联系上,银酱现在孤立无援,所以要找另一个办法和媒介联系上他得知剧情进展是吗?”神乐总结道。 “没错,就是这样,所以需要定春的一根毛发,创建跟迷你定春的链接,这也是当初把迷你定春送到坂田先生身边的缘由之一。” 竹雄也没想到,当初的备用方法,竟然真成当下唯一的联系手段了。 “你这家伙也太见外了,有这个方法怎么不告诉我们。”神乐下意识又试图学银时转移矛盾。 行冥坐在吧台卡座,双手合十,满脸泪水,看着神乐和定春:“好可悲,多么可悲的孩子啊。” 听到行冥的话,这几天被救赎回的神乐有些不好意思,刚想说什么,就听行冥又说:“竟然让这样可爱的孩子学会了看眼色和说谎来维持社交,这里的社会看来也没有那么美好,可悲啊。” 神乐又找到了理由:“就是说啊,错的不是我,是这个世界。是这腐朽败坏的世界把我逼迫成这样子的。师傅,现在是不是要做数学题了?比如1000减7等于多少之类的。我数学不太好,能不能先去干掉900个人渣败类,然后从100开始算呢?” 行冥没回答,继续说着:“可悲的孩子,被世界的减法逼迫到不得不疯狂了吗?” 伊丽莎白举牌子安慰神乐,“没关系,区区数学题而已,我跟你一起去干掉他们。” “伊丽,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伊丽莎白继续举牌子,“我们就这样跟着行冥先生一起努力做最好的自己吧。” 神乐感动地看着伊丽莎白:“伊丽......” 哐的一声,登势酒屋的门被桂大力推开,打断了神乐的话。 “我听到了,被我听到你的真心话了!”桂指着一动不动的行冥,“你这家伙竟然趁着我不在,教唆leader去对抗世界,做那些违法的事情,我绝对不允许!” “一直在做违法事情的你,貌似没立场说别人吧。” 竹雄吐槽完,不再参与他们的对话,把定春带到一边,梳理定春的毛发,拿出一根自然脱落的狗毛,缠在另一只草帽团配色的电话虫上,再次拨打电话,连接银时那边的迷你电话虫和迷你定春。 定春被竹雄梳理的很舒服,趴在地上休憩。 狗毛充当电线燃烧后,他终于与银时联系上了。 充当了两句翻译后,狗毛烧尽,他想再拿一根狗毛继续跟进剧情时,一股风吹来,他梳理到一起的狗毛吹得遍地都是。 竹雄扶额,他现在头有点疼。 另一边,桂请出了他疯跑两天找到的帮手,那是一副极其普通的UNO。 “UNO是什么?”行冥问道。 伊丽莎白举牌,“您跑了两天就拿了这个东西回来吗?桂先生。” “哦,伊丽莎白,你不知道,我为了找到这幅UNO跑了多少中古店,这是全江户能找到的最古老的UNO牌了,他可以驱邪杀鬼,纠正人类心中扭曲的观念。” 伊丽莎白直白地吐槽:“说了这么多,只是一堆古老的垃圾而已。” 桂觉得自己的努力没被尊重,反驳道:“不是垃圾,是UNO。它的作用我会让你见识到的,看我......” 伊丽莎白怕桂说起来没完没了,举牌打断,“桂先生,有件事我想告诉您。” “哦,什么事啊?伊丽莎白。”桂转头看向行冥,“是这家伙的事吗?” 伊丽莎白摇头,继续举牌,“我这几天反思了下,这些年跟着您,貌似没做什么正经事。” 桂受到了打击:“什么?什么叫不是正经事。难不成你把我们那些奋斗的过去忘了吗?” 伊丽莎白连续举牌,抒发自己的情绪:“我没忘,但跟着您每天除了待机就是待机,好不容易有出场镜头了,还总因为您的天然波石头脑袋,让我发生各种意外。说真的,我受够了,你也给我多注意一下,别总忽略别人的意愿,一股脑往前冲。还有,不是所有人都喜欢找未亡人聊天的。” 桂受到打击:“什么?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我找未亡人聊天又没干别的,只是在跟她畅谈人生而已。你之前每天和我混在一起不是很开心吗?我连你身上的大叔味道都不介意,你居然这么说我!” 伊丽莎白来气了。 于是,昔日生死相随的主人与宠物对呛了起来,疯狂揭发对方的怪癖和缺点。 大约过了五分钟,行冥看不下去,起身走到他们身边劝道:“够了!现在不是争这些的 时候。你们不是相依为命的同僚吗?熟人之间这样争吵下去,万一不经意间说出了什么话,会伤害你们之间的情谊的。我不希望看到这种事,两个可悲的人啊。” 桂挥开行冥的力道并不大,但因行冥在担心鬼灭世界的事,食不下咽,几乎不眠,毫无防备被如此一推,接连后退了几步才用呼吸稳住身形,也正是这一一连串动作带起的风,将竹雄收集起来的狗毛吹的七零八落。 “不是可悲的人,是桂!”桂说着,指向行冥,“你闭嘴!都是你的错,如果你没对伊丽莎白说些有的没的,他就不会变成这样!” 伊丽莎白扶着被挥开的行冥,对桂举牌:“行冥先生没错,他只是说了我们从来都没有注意到的事情,让我们正确认识世界的黑暗,以及如何觉醒和救赎人类。” 看了全程的神乐开口:“假发,行冥师傅是好人阿鲁,他的话看起来奇怪,但和银酱一样,他们都是努力在肮脏的世界守护内心净土的人,他是真心为我们着想的。” “leader,你为何也这样?难道你忘记银时了吗?之前是新八,现在是你,甚至连伊丽莎白也站在这个外来者那边。” “不是的,假发。” 神乐试图将事情解释清楚,但桂陷入自己的思维怪圈,没给人和人机会,声音哽咽着继续发挥:“你们怎么这样?我不相信,我不相信!银时,你在哪里啊!我要救你,我一定会救你的。可恶,我一定会把你抢回来的,伊丽莎白斯!” 桂喊着,像两天前一样再次跑了出去。 伊丽莎白泪流满面,举着白板,“好可悲的桂先生,我会在永远等着你的。” 竹雄在定春身边,沉默不语,认命般重新梳理狗毛,心里感叹,原来坂田先生每天也过得很不容易啊,每天面对的都是些什么人啊。 .............................. 源外工作室,诺大的空间只剩下金时留守。 得知新八来意,金时回答:“机器早在你们回去的当天晚上修好了,那之后一直没人来看,老头以为你们可能会在银时回来之前才过来查看,便一直没在意,去做其他研究项目了。可是,今早机器不知为何又出了状况。” 新八怕没办法和竹雄交代,焦急询问:“出了状况?什么状况?” 金时朝故障地方指了过去:“中间棍子最上方的显示器不知为何冒烟了。” “什么鬼?这机器有这东西吗?什么时候的事。” “和每个男人一样,出生开始就有的。” “他不就是个时光机器而已吗?什么时候时光机器还造出性别了,话说显示器这种东西放上去有什么用吗?” “该有用的时候会有用的。”看新八不信,金时举例,“比如现在,这个不起眼的地方出了故障,又可以得到一笔维修费。” “有用是指这个用途吗,源外桑什么时候变成黑心企业家了,这和杀蟑螂专家上门消杀后,蟑螂反而更多有什么区别?” “这你就不懂了,这种积攒客源的方法是每个行业隐藏的规矩。” 新八头顶冒汗:“这是可以说的吗?” 哐的一声,桂推开门跑了过来。 “新八君!” “哦,桂先生,你回来了啊,你......”新八听到声音,一转头发现桂的半边脸变成了猗窝座,吐槽喊道,“为啥啊!” 22.小剧场二 《万事屋“岩炎”酱》的诞生(四) 桂握紧拳头,讲述自己的担忧:“我已经坐不住了,银时那家伙最怕鬼和幽灵这一类的东西了。让他独自在陌生世界承受那么多,我怎么能安心。与其在这里担心,不如我也用时光机器去鬼灭,亲自把银时找回来。” 为了剧情稳定,新八劝道:“桂先生,我能理解你的担心,但每个作品都有自己的规律,这次被允许去鬼灭世界的只有银桑……” 桂义正严辞打断:“不行!只有在主角身边待机我才有更多出场机会!” “搞半天你是为了这个?那你刚才那副忧心忡忡的样子是闹哪样!你这样去了也只能添乱吧!” 此时,坏掉的显示屏闪过一股电流,桂感觉自己的一半身体要被同化,他“啊”的一声捂头,恰好盖过了电流声。 “这是怎么回事?好像有什么在我的身体里,这个感觉是尾兽,我知道了,是九尾吗?是九喇嘛对吧!” “不,这里没有尾兽那种东西,鬼灭也没有,如果真要说尾兽的话,在你身体里的不应该是一尾守鹤吗?” “不是守鹤,是桂!是吧,你也觉得我适合当火影对不对,其实看完《NARUTO》之后,我一直觉得木叶的治理很有问题,特别是关于村民们霸凌这件事。而且鸣人这家伙刚开始也太容易被九尾牵着鼻子走了,如果是我,我一定会好好和九喇嘛谈一谈,就像我和伊丽莎白……” 桂顿住,又开始捂嘴哭:“啊对了,伊丽莎白......呜呜呜......” “你好无路赛啊。” 突然,显示器又闪现一阵阵电流和烧焦的烟味,新八和金时转身看过去。 “怎么回事?是又故障了吗?”新八问。 金时右手扶下巴思考:“不是单纯的故障,更像是有什么人在频繁的发信号,扰乱到我们的信号波了。” 电流再次响起时,位于他们身后的桂突然间一抽,新八和金时又转回身,看向倒地不起的桂。 桂在不断念叨着:“银时......伊丽莎白斯......” 两人不知,桂倒下的那一刻,精神主体已经被传送到鬼灭世界,正在与银时等人对话。 见桂翻来覆去念叨,没有起来的意思,刚才一直没插话的金时问:“这家伙没事吧?” “别管他了。”新八累了。 金时叹了口气:“也是。当初金时篇把我洗脑众人的过程一带而过,好似我洗脑的过程很容易做到一样。不过也确实容易,除了眼前这个人,每次洗完脑都念念叨叨的。我重复好多次,电量快耗尽才把他洗脑成功。因为这个,我一度怀疑自己的持久力来着,之后我随身备足了各种零件,毕竟男人不能不行啊。” “金桑,你可以不要说这些话了吗?你不知道晋江的审核有多严吗?万一触碰到审核和编辑的雷点,导致这篇文被锁了怎么办?” “没办法,现在男主角不在,我要充当起男主角的责任,你们制造我的初衷不就是这个吗?” “就算是这样,你也别把银桑那套不要脸的行为也学过去啊!” 话音刚落,故障的显示器又响了两声,里面貌似有人在叫“金时”。 “欸?刚才听到金时,是在叫我吗?”金时问。 新八点头:“好像是,我也听到了。” 受到不稳定的电波影响,金时不小心打了一个喷嚏:“Hakuji!” 听到关键词,鬼灭世界的桂窝座精神错乱了。 而银魂世界,因时间回溯器单方面损坏,他们听不到鬼灭那边的情况。 新八关心道:“金桑,最近病毒很厉害的,就算是机器人也不能幸免,小心一点。” “哦,我知道了。”他想回复新八,让他也小心一些,别感染病毒,一开口,又打了一个喷嚏:“Koyuki!” 鬼灭世界,桂窝座要疯了。 打完喷嚏,显示器的电流平息,金时终于把关心说出口:“你也注意一些。我是机器人,只要源外在就不会有事,但人类感染了病毒,就说不准了。” “谢谢你,金桑。” 两人相视而笑,丝毫没管还在地上念叨的桂。 新八走到机器附近观察:“不过,像刚才闪过电流又快速平息的情况,我有点眼熟。竹雄他们过来的时候与现在很是相似,不会是又有谁要过来了吧?” 像是回应新八的猜测般,故障的机器自动运行,冒出白色烟雾,金时见状立刻把新八拉了回来。 时间回溯器连接着时空间,他怕新八卷进去。 新八刚站稳,见到机器里面再次发光。 “这是……竹雄他们来这里的时候的样子,果然又有谁要过来了吗?难不成是银桑,是银桑回来了吗?太好了,银桑!” 新八开心地跑过去,打开门,这次门开的很顺利,但烟雾散去后,他见到的是炎柱炼狱杏寿郎。 “你......你是......炎柱?这又是怎么回事啊。” 杏寿郎见到眼前突变的人事物,并未惊讶:“你们是银时的朋友吗?” 新八还没回复,桂在原地捂着头呐喊:“银时,我的朋友,不要丢下我!你在哪里啊,伊丽莎白斯!” “伊丽莎白前辈不就在登势婆婆那里吗?你到底还要喊几次啊。”新八回嘴。 “啊啊啊啊,银时,银时啊,我们一起创造新世界吧,呃......” 桂彻底抽了过去。 .............................. 登势酒屋,新八带着杏寿郎走进来,金时和桂留在源外工作室那里。 金时守着机器,继续维修,而桂......就让他在那边昏睡着吧。 行冥知道事情真相和原本结局后,面上不显,心中却一直担忧那边的人,以及替自己承担压力的银时。 此刻见到熟人,行冥几乎小跑上前,手搭在杏寿郎身上,上下检查着。 见杏寿郎身上只是些外伤,行冥放了心,继续泪流满面:“太好了,我还担心......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杏寿郎罕见地用正常人音量回答:“我没事。不过说起来,事情会如此顺利,我现在能活着全都是银时和他的两位朋友的功劳。” “两位朋友?是指桂先生?除了桂先生还有谁过去了吗?”新八问道。 刚才在源外工作室,杏寿郎好似陷入在什么情绪里,新八有眼力见地没问鬼灭世界现在是什么情况。 如今杏寿郎调整好了心情,聊起那边的事,他才借此机会问出来。 杏寿郎回答:“好像是一个叫桂的人,还是什么假朗普来着。” 新八确定了:“那就是桂先生。” “还有一个我没太看清楚,大概是一个黑发卷毛,笑声和我一样爽朗,他的声音好似跟炭治郎父亲很像。” 神乐接道:“是陆奥那里只会搞事的笨蛋阿鲁。” 随后,刚整理好狗毛的竹雄上前询问进展,杏寿郎讲起了和银时相识相知,以及并肩战斗的经过。 杏寿郎讲完后,坚持对银时认识的人一一道谢,众人心虚,本不想接受。 如果不是2023年那场闹剧,竹雄已经选到更靠谱的《ONEPIECE》,说不定事情早就了结,不会像如此一波三折。 但杏寿郎犯起轴,谁都劝不住,况且他还自带大嗓门攻击,众人只得被动接受。 杏寿郎不亏待任何一人,于是在座每一位几乎都平等地受到了音量攻击,行冥在一旁欣慰地看着。 等到了神乐这里,神乐先发制人:“你别跟我说话,这声音听着就烦阿鲁。” 杏寿郎没生气,因为他早就了解到一些因果:“我知道缘由,也难怪,我听银时说起过,我的声音和你的笨蛋哥哥一样。” 神乐抓取到关键词:“没错,就是笨蛋哥哥,那家伙就是个叛逆期笨蛋。呵呵呵,你这家伙,声音令人讨厌,但人还不错嘛。” 新八吐槽:“怎么忽然就认同了,通过说外号取得了共鸣吗?你不是和神威桑和好了吗。” “谁和那家伙和好了,兄妹关系一辈子都无法和平相处。” 杏寿郎还在继续发表感慨:“所以,为了感谢银时和你们做的一切,我打算帮银时撑起这里的家。” “你怎么也这样!你们柱是学建筑的吗?怎么总想帮别人扩建新家。”新八又没忍住,吐槽道。 “确实。 ”行冥说着,走上前,与杏寿郎肩并肩面对银魂众人,“我有一个既能赚钱维持坂田家的产业,又能救赎众生的主意,你们要不要听听看。” 新八和神乐捕捉到关键词,异口同声道:“赚钱?” .............................. 一日后,歌舞伎町街上,众人交流着近日的信息和八卦。 有两个路人边走边聊着。 “你听说了吗?真选组最近的事,听说他们内部......”路人A说。 路人B打断:“他们体制内的变革跟我们有什么关系,虽然最后的决定会影响我们的生活,但没确定之前,关心那么多也只是徒增烦恼而已,我们的发言也没用。” “也对,唉,这世道啊,本以为假朗普被刺杀之后,这个国家的状况会好一些的,没想到......” “比起这个,我听说万事屋又开业了。” “不是说银时那家伙又离家出走了吗?这次才三天就回来了?” “不是这样,万事屋还在,银时的职位会保留,但主体已经变更,还多了两个主事人。” “是神乐和新八吗?他们两个工作那么多年了,升个职也很正常,毕竟银时不是什么省心的老板啊。” 说着走到了万事屋门口。 路人A看着眼前的违章建筑吐槽:“这是哪里啊?万事屋有这么大吗!” 只见原本不算大的二层楼上方开辟出了两个漂浮的小岛,中间还立着一个通天柱。 路人B一本正经地感叹:“这就是新新新阿姆斯特朗加速回旋喷射式阿姆斯特朗炮吗?完成度很高啊喂。” 路人A回怼:“什么鬼?万事屋什么时候长出这种肮脏的东西了,这分明就是那什么吧!话说为什么你知道啊?为什么吐槽役变成我了啊!” 路人B看着岛和通天柱,念道:“原来如此,左边的岛叫司法岛,右边的岛叫埃索岛,中间的柱子叫加林塔吗,好像都在那里听过。不过没关系,完成度好高啊喂。” “什么叫在哪里听过?这分明都是在哪里经常见到的名字吧。这么多年律师函没收够吗?我以为这两年他们收敛了,怎么来到同人文又开始放飞自我了!还有你怎么见得到什么都说完成度好高啊喂。” 吐槽完,路人A又看向登势酒屋二层的名字:“这也不是《万事屋‘银’酱》,改成了《万事屋‘岩/炎’酱》了啊喂。” 话音刚落,《万事屋‘岩/炎’酱》的屋门门开了,新八和神乐走出来。 新八站在左侧穿着岩柱的羽织,神乐站在右侧穿着炎柱的羽织。 路人B看到熟悉的外套继续吐槽:“这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穿上鬼杀队柱的羽织了,岩和炎原来是这个意思吗,这里是《银魂》还是《鬼灭之刃》?” 新八先开口:“万事屋事业重组再开业,现在开放重新开业的大优惠哦。” 神乐跟上:“在那之前,让我们先介绍一下新万事屋的新业务吧。” 新八双手合十:“我所在的司法岛主攻灵性治愈,这里有冥想和道场洗礼训练两种模式。冥想课程由《鬼灭之刃》的岩柱悲鸣屿行冥直接授课,道场洗礼的主考官是大家都知道的屁怒吕。只要通过考核,你也可以做大海上最自由的海贼王!” 神乐开出卡卡罗特变身模式:“我所在的埃索岛会帮助大家找到自己的人生就业指南,这里有职场生态探索和强身健体的捕食教学两种模式。职场生态由尝遍求职苦难的MADAO分享蟑螂般的求生经历,捕食教学我们请来了《鬼灭之刃》的炎柱炼狱杏寿郎直接授课。只要通过考核,你也可以成为连死神都敬畏的怪物猎人!” 新八跳到门左侧:“大家进入万事屋后,选择你所喜欢的岛,只要通过岛上课业,就可以进入加林塔,领取毕业大礼包哦。” “这个加林塔和其他加林塔不一样,现在是智能时代,大家不用费力攀爬。完成课业的人会奖励阿妙大姐头亲自制作的仙豆,吃下去就能一飞冲天,直通塔顶端的瀞灵廷。” 随后,两人转了一圈并排站立,异口同声介绍:“欢迎来到既能赚钱,又能救赎灵魂的《万事屋‘岩/炎’酱》。” 23.游郭篇01 误会和痔疮总在不经意间找上门 “吉原炎上篇,这里被这么称呼好似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这里就没被这么称呼过吧?”善逸吐槽。 “曾经被钢铁罩起来,成为游女们囚牢与枷锁的吉原天空,如今已经被银色天然卷打开了。” “这里的天空什么时候有钢铁罩了?你脑子没问题吧?” “而今,在暗夜涌动的肮脏道路上,有两个男人正在不顾危险投入其中,他们就是江户著名自由企业家坂田银时,以及有了家室还出来鬼混的渣男宇髓天元,此刻两人为了大义和任务,再次投身进这个爱与欲望的都市。” 善逸无语了:“当柱的人,脑袋都得有点毛病是吗?你怎么有脸说别人的,明明和那个自称祭典之神的家伙没什么两样,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银时无视吐槽,继续念着:“现在他们正在向‘神之一手’的旅途迈进,今年夏天的ACE就决定是你了,泽村荣纯!” 善逸受够了,将手上一大摞被褥扶稳,转头发火:“少在那边废话了,你也快来帮忙啊!都说了要在今天营业前把东西都收拾好的!” 唰地一声,门被拉开,一位遣婆警告道:“喂,你们两个别吵了,也不看现在都什么时候了,马上要开业了,快点整理好。再这样下去,蕨姬会生气的。” 银时立刻变脸,指着善逸,一本正经地谴责:“啊,对不起,这孩子总是仗着自己会点绝对音感就对我们呼来喝去的,一点也不考虑其他人感受。嗓门还特别大,我都阻止过好多次了,她仍不知悔改。别看她现在捧着一堆被褥,但您进来之前她一直躺着不动,这些东西都是在我们手上的。” 善逸好气:“一直躺着不动的人是你吧!你怎么还倒打一耙,我受够了,我为什么会跟你分在一起啊!” “你说谁躺着不动呢?卷子我可不是那种被动承受的类型。就算是再不利再被动的情况,卷子我也要做在上面的那一个!” “你这家伙说什么呢?说跟你提那种事了!” “你想什么呢?好肮脏。这里是游郭,是吉原,游女们赖以生存的地方,我为什么不能说这种话。” “你这后半句明显就是知道自己说什么,还倒打一耙吧!” 遣婆叹了口气:“都给我闭嘴!” 银时和善逸立刻乖乖跪坐好。 遣婆瞪了一眼愤愤不平的善逸,又看向银时:“善子她至少还有一技之长。你除了性别和发色以外毫无优势,要不是刚好现在缺你这个类型,就算买一赠二打包送过来我们也不会要。那孩子固然有错,你也要好好反思一下。” 银时头冒青筋,但仍维持笑容:“哦,是吗?那真是对不起了,我一定会好好工作的。” 遣婆见两人恭顺的样子,很满意:“嗯,知道就好,老板和老板娘希望游郭的新花魁在你们三个中间产生,好好加油吧,京极屋的未来就靠你们了。” 屋内另一个人跪坐敬礼回答:“您放心,我们会努力的。” 遣婆点头:“果然,漂亮的孩子就是懂事,我看好你哦。” 随后,遣婆关门离开了。 待听不到遣婆的脚步声,银时咬牙切齿的看向辉利哉,声音压低:“你小子,在这里装什么乖,别以为你女装好看就可以摆脱你刚刚什么也没做的事实。话说,明明你也跟我一样什么都没干,为什么没人骂你啊!” 辉利哉面无表情地回答:“可能因为我是被买的,你们两个是送的吧。” 银时跑过去揪住辉利哉的头发,刚好保持不会弄痛他的程度:“小子,别以为你身份贵重我就不敢把你怎么样了。而且你这头发怎么回事,以为留一个妹妹头就以为自己能独占鳌头了?开什么玩笑,就算你留着塔矢亮的发型,能承接神之一手的只有进藤光。你一个配角而已,休想抢JUMP主角的风头!” 善逸看过去:“你这家伙说什么呢?为什么总念叨意味不明的话。” 银时回怼:“无路赛!你知道什么?就算卷子我在自己番的人气排名是第一,但每次都被真选组的V字刘海和抖S小鬼紧追不放也很烦的!稍微放松一些就有可能被超过去,你知道这种苦吗?不,你不知道,你这种人气高的配角怎么会懂我和炭治郎的苦?我虽然苦,至少还能保持每次第一,可炭治郎那家伙......好可怜的炭治郎,南無阿彌陀佛。” 善逸觉得银时虽然奇怪,却也是个好人,便真心劝慰道:“你要是不舒服的话,就早些找医生去看看吧。讳疾忌医不是什么好事,特别是关于脑子的病,万一成了绝症没药可治就完了。” “你说谁没药医呢!”吼完善逸,银时又转头看依旧情绪稳定的辉利哉,“你老爸是怎么想的,竟然把这么小的孩子丢进游郭,万一你被游郭的风气带歪了怎么办?别怪卷子我没提醒你,男人这种东西,一旦了解了某些事就会欲罢不能,彻底回不去以前了,到时候可没有后悔药可吃了。” 辉利哉情绪稳定回答银时:“您放心,游郭的事影响不了我,我只是想在时机到来之前出来历练一下。” “那你跟着炭子去鸨屋不是更好吗?那里相对是最平稳安全的。那头猪的荻本屋也不错,虽然一不留神可能会被绸带抓起来捆绑py,但也比这里强多了。你明知道这里有什么,为什么非得死乞白赖的跟着我,不知道我身上有事要做吗?” 辉利哉表情未变回答:“形势有变,没有我的话,单靠两位的才能和长相进不来。” 银时拽着头发把辉利哉拉进,几乎脸贴脸:“你个小鬼,骂谁丑呢。” 刚拿起被褥,准备继续干活的善逸彻底火了。 善逸因无限列车篇杏寿郎的鼓励,认知了到自己的责任。 有了杏寿郎做榜样,他看不过去银时明明身为柱,却总插科打诨的样子,忍不住起身想阻止。刚起身,被地上的被褥绊了一下,手上的被褥掉落,差点压倒银时。银时手撑在辉利哉上方,才阻止自己压下去的惨剧。 善逸抓住其中一条被子,刚想道歉。 唰地一声,门再次被打开,遣婆压低声音吼道:“你们还要聊到什么时候,老板娘都警告过你们了,要是蕨姬生气的话......” 遣婆见卷子几乎压在辉子的身上,与辉子脸贴脸,善子要给两个人盖被子,像是见惯了场面,一脸急切想要加入的样子。 遣婆捂住嘴:“打扰了,你们继续。” 说着,快速关门走人。 银时愣住,踉跄着想追上去辩解:“不是,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你回来,回来啊!卷子我虽然进了游郭,但我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啊,我没那个取向,没对小孩子下手,你别败坏我的名声!这篇同人文还要进行下去,不能被封啊!你给我回来,快听我解释啊!” 听见银时的呐喊,遣婆跑得更快了,嘴里小声嘟囔:“不愧是老板娘,真的选对人了,看来对抗那一家有希望了。” 银时此时因一系列变故有点衣衫不整,站在门口喊着:“你回来!都说不是那样了!” 楼上,化名为蕨姬的堕姬房间内,绸带正汇报着游郭的一举一动,包括楼下房间内的事。 堕姬嫌弃地撇了下嘴:“真够肮脏的。算了,别管那些丑八怪了,还是抓紧时间询问出那三个女人的底细,这样才对得起无惨大人对我的看重。” “我知道了。”绸缎回答后,无声散开退了出去。 堕姬起身走向窗前,看着不远处的鸨屋:“有意思,不枉费我设局这么久,终于来了啊,戴耳环的鬼杀队小鬼。” 楼下房间,银时拿辉利哉没办法,气的直锤榻榻米:“啊啊啊啊,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啊!” .............................. 几天前的鬼杀队总部,银时再度从耀哉的被窝醒来。 耀哉温柔地看着他:“你醒了啊,银时 。” 银时捂着头:“我的下一个任务是什么啊主公大人?现在离无限列车篇过了多久了?” 耀哉回答:“杏寿郎已经离开一个多月了,下一个任务......” 银时打断:“原来如此,是游郭篇对吧?太好了,我还以为会直接送我去无限城呢。吓得我连遗嘱都在心里打好草稿了,想着那些债务该怎么让神乐和新八平分才好呢?” 不用立刻对付鬼,银时是真的松了口气。此刻他在思考无限列车结束时自己为何晕倒,话说上次穿越也是累的睡着了,难不成睡觉是特定的穿越方式? 如果是的话,那么他改变昏睡就穿越的方式,是不是也可以避免在男人被窝醒来这种尴尬事了。 耀哉不知银时的脑内思考,关心道:“你屁股上的剑伤......” 银时立刻用手捂住耀哉的嘴:“这个就不要再说了,银桑我有特异功能,只要是不可言说的伤,过几秒都会自然痊愈的。” 耀哉拿下银时的手:“是吗?太好了。那个伤口有点化脓了,如果再不处理的话可能会变成痔疮。” “什么?不可能的,我又不是那个痔疮忍者。”银时起身坐起,屁股伤处一疼,他疼得趴下捂着伤口纳闷,“为啥啊?不是说虽然在鬼灭,但风格还是银魂吗?这种伤为什么没好啊!” 耀哉坐起看着银时:“我也不知道,但我推测大概是你的木刀沾染到鬼的血的缘故。” “什么鬼血?我没杀鬼啊,鬼都是炭治郎和杏寿郎干掉的,为什么来找我?冤有头债有主,就算要算账也该去找他们啊!” “你不是在车厢内搅得下弦之一生不如死吗?” 银时突然想起来,自己是在车厢内砸了些恶心东西来着,他当时只顾着借机发泄,忘记那东西是鬼身体的一部分。失策了。 他悔恨地趴着捶榻榻米:“可恶!可恶!杉田智和的角色在另一个番剧得到了不公平待遇,我连发泄一下怒火都不行了吗!那些人总逮着我们这些平民老百姓薅个没完怎么就没报应呢!配角被砍戏份就不能抱怨了吗?东映魔改丑化山治,我们连维权都不行吗?凭什么他们劣币驱逐良币,我们就要隐忍!这是什么鬼世界,不带这么吃人的!” 耀哉平静点头:“的确,这里的确是鬼世界,也是个吃人的世界。” “谁跟你说这个了!我是说痔疮不应该是我得的,他应该去银魂找那个适合长痔疮的人!” 辉利哉微笑,没管银时的苦痛,转而说:“比起这个,天元那边的事有些变故。你不在的这一个月,游郭的格局变了。” “什么变了?还能怎么变,难不成这里的天空也被夜兔的老头子占领了?还是音柱那家伙的老婆出了什么事?” 门外,一道熟悉的声音喝止:“注意你说话的方式,我的老婆不会有事!” 银时转头看向门外:“怎么回事?他怎么在这里?” 按道理,宇髓天元不是应该在炭治郎面前掳走蝶屋的人当人质吗。 耀哉没回答,整理了一下衣服,转向门外:“你们进来吧。” 随着耀哉音落,辉利哉带着天元走了进来。两人进来后,在耀哉身前跪坐好,银时依旧维持着半趴着捂屁股的姿势。 耀哉头面向天元:“在天元说事情经过之前,我有件事要拜托你们。” 天元抬头看向耀哉,辉利哉乖乖跪在旁边一动不动。 耀哉看了眼面上镇静,手却微微握紧辉利哉:“这件事不是命令,接不接受完全看你们的意愿。” 辉利哉抬头看向捂着屁股试图坐下的银时,抿嘴不语。 耀哉捕捉到辉利哉的情绪,转向刚坐好的银时:“从今天起,辉利哉就拜托你们了。” “欸?什么?”听到要带小屁孩,银时激动要站起。 谁知又不小心扯到伤口,疼得他重心不稳摔倒在耀哉怀里,惨叫着:“啊啊啊啊啊!” 24.游郭篇02 每个孩子都想成为被选召的巫师 辉利哉上前扶起银时,耀哉摸了摸辉利哉的头,对银时又说了一遍:“从今天起,辉利哉就拜托你们了。” 天元俯首领命:“遵命,我会照顾好辉利哉大人的。” “遵什么命?我可不遵命!”银时冲天元喊完,看向耀哉,“喂,你什么意思?为什么让我们照顾这个小鬼,难不成你又出什么事了?不是说有乔巴那个......” 耀哉听到银时的担心,笑了下:“不是,你放心,不是这个原因。因为接下来要去的游郭发生了些变化,辉利哉应该会帮到你们的。” 银时看向辉利哉:“你要去吗?哪怕你年纪还小,也不能任凭自己父亲摆布。那里会有生命危险的,而且对小孩子来说经历这些太早了!生理保健课等你到一定年纪就能拿到满分的,不要强迫自己现在就学。事关你的人生轨道,你不要冲动啊!” 担心产敷屋家人身安全是一方面,另一个原因是这两个人都是鬼灭世界的顶梁柱,万一受到剧情波动,引发什么变化,银时怕他自己承担不了。 耀哉看向辉利哉,示意辉利哉自己处理。 辉利哉接收到父亲的眼神,看向银时,解释着:“是我自己的请求。之前父亲确实说过要我跟在您身边学习,但我觉得一味地等待对方出手,承接那些太阳神伙伴说的会发生的事,将所有重担压在您的身上不管不顾是不对的。不如让有buff保护的我主动去学一些事,这样变化来临时,也能帮您分担些什么。”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银时可没有奴役小孩子的趣味,也不想再多什么责任。 而且,这里的孩子都好可恶,怎么总这么可爱懂事,想帮他分担事情,弄得他想甩责任都甩不了。 银时疼得满头是汗,考虑到之后的篇章,仍继续阻止:“不行,就算你这么说我也不想承担这份责任。虽说你这小孩子品性不错,也可以担住一些事情,可我不是锦卫门那个死脑筋。我是武士没错,但无条件服从奉献和名誉重于生命这些陋习早该淘汰了。人生本就这么艰难了,人人平等的时代,我凭什么不能为自己多考虑一些。我不会像和之国那些笨蛋武士拥护桃之助一样去支撑你,士为知己者死这种事,你还是指望这里的人吧。” 随后,银时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止痛药咽下,指了指天元:“喏,那里不是有个答应遵命和承担责任的吗?你们世家和世家之间的事,还是你们世家之间解决比较好,我只是一个普通的JK,没有那些精力去卷进那些继承人的保卫战。” “JK?那是什么?”天元问道。 “极度贫穷,卡里没钱。这种苦恼,你们是一辈子都不会懂的。” 天元听到银时的回怼,轻笑了一声。他并未生气,反而因银时这幅在逆境中随波逐流,却没真的自暴自弃的人生态度所折服。 主公大人没看错人,他愈发欣赏这位银柱了。 耀哉看向天元:“天元,把你那里的情况跟银时说一下吧。” “知道了,主公大人。”回答完耀哉,天元看向银时,“我的三位老婆觉得游郭是最能藏污纳垢的地方,所以变装潜入那里探听内部消息。原本游郭有三大势力,分别是鸨屋、荻本屋和京极屋,也就是她们三个人潜入的地方,但她们在消息中说最近游郭崛起了第四大势力,只收人妖的高坂屋。” “人妖吗?想起了不太好的记忆......”银时边听边感叹。 “我的老婆们最后失去联系的地方就在高坂屋附近。线索虽指向那里......我总觉得太过刻意了,就像是后面有什么势力联手想干掉这个新出来的高坂屋一样。” 银时点头:“没错,一般商业战争中,瓜分市场的资本就是这样隐在身后把新起之秀干掉的,然后转移矛盾,让底下的消费者和无辜商家相互扯皮,自己拿着钱笑这些善良的人好蠢。” 天元像找到了知音:“我一开始也以为事情是这样,或者单纯是鬼搞的鬼。因此在我老婆们不见后,我又以客人的身份去过几次,发现那三家并未联手,但整个游郭地下藏匿着诡异的气息。” 耀哉眯眼:“是上弦吗?” 天元点头,又摇了摇头:“说实话,我不能确定。那里的气息的确像上弦,但又混杂了一中诡异的,类似真的鬼魂一样的阴凉感,所以我多去了几次,想要弄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但越来越弄不清楚了。” 银时也点头:“我明白我明白,不就是男人那点儿事吗?毕竟你老婆不见了,我理解。” “你理解什么了?根本不是你理解的那个样子!”天元反驳。 “你叫什么叫,想让所有人知道你趁着你老婆不在去逛花街吃花酒吗?原来音柱是这种渣男啊。” “你......” 眼见天元要暴起,耀哉保持和善的笑容没说话,动了一下身边的被褥,倚在上面的银时再度扯到伤口,疼得直捶榻榻米。 耀哉像无事发生一样:“好了,天元,他救杏寿郎落下的伤还没好,你就体谅一下吧。” 主公都发话了,天元只好忍了:“我想说的就是刚刚那些,游郭的情况实在是诡异,那里像是有两种鬼,一种是吃人的鬼,一种是单纯的鬼魂。我怕迟则生变,所以想去蝶屋找人帮忙,还没到就被您传来了这里。” 想到原著,银时吐槽:“你那是找人帮忙吗?话都不说清楚就把人抗走,你这和拐卖妇女儿童的人贩子有什么区别?” 天元一本正经:“我比人贩子长得帅。” 眼前之人这幅华丽的面容,让银时无法反驳,气的低头又开始捶榻榻米。 辉利哉又跑到银时旁边关心:“银时先生,您没事吧?是不是伤口又痛了,要不要我帮您叫医生过来?” 银时气到哽咽:“闭嘴,小鬼!别关心我,我会哭的,我真的会哭的,小心我哭给你看啊!为什么?为什么总是让我经历这种事啊!痔疮,你快回去找你的痔疮忍者啊!” 天元这时才反应过来:“原来你得了痔疮啊?需要我帮你叫医生吗?我认识一个医术很好的医疗忍者。” “闭嘴,都说了不准关心我,让我一个人静一静不行吗?” 耀哉见状用手掩住上扬的嘴角,他的柱们还真是有趣。 辉利哉乖乖等在一边,等到银时不再疼的时候,才再次问:“银时先生,我能跟在您的身边吗?” 银时看了一眼辉利哉,没说话。辉利哉知道他默认了,露出了笑容。 耀哉拍板决定:“那就这么定了。这次游郭的任务,辉利哉跟你们一起潜伏进去。你们不必因为他的身份有所束缚,只需做自己的任务就好,他会自己照顾自己的。” 辉利哉即刻对银时保证:“您放心,我不会给您添麻烦的。” 银时撇嘴,他算是看清楚了,宇髓天元这家伙就是他们父子俩指哪儿打哪儿的托。 他刚刚故意用言语激怒天元,这个暴脾气竟然忍了。果然今天就是给他设的局,让他接下辉利哉这个小鬼。 银时余光看向天元,天元捕捉到立刻扭过头,装作外面门外的风景很好看。银时收回目光,看向辉利哉,见辉利哉怕他拒绝的样子,摸了摸辉利哉的头,认下了。 看在30亿的面子上,他忍。不就是带孩子吗?他又不是没带过。 耀哉低头致礼:“谢谢你,银时。” 银时止住耀哉的动作:“你别动了,你身体还没痊愈,我害怕。你们的谢谢太多了,等事情全部结束的时候再说吧。记得让太阳神伙伴把钱一分不差结给我。” 耀哉点头:“我会转达的。” .............................. 确认银时和辉利哉加入后,天元按照原著招揽了炭治郎几人。 这一次为了搞清楚游郭的新势力,一行人决定提前三天出发,潜入游郭。离开总部的那天,银时在耀哉那里搜刮了很多保命的东西。 没办法,这次没有柱和鬼杀队死亡,那么在鬼灭没bug保护的他是最有生命危险的那一个。收拾好一应物品,银时拿出另一个恶魔果实,他只有一个心脏,多吃一个果实和自己喝下超浓敌敌畏有何区别? 但恶魔果实对他没用,说不定对其他人有用呢?这样的话,还不能随手丢掉了。银时看着手中的果实陷入思考。 几秒后,迷你定春突然“旺”了一声,提醒银时时间到了。 “我知道了,知道了,现在就出去。” 事关人命,银时没再拖延。利落地扛起快把他压垮的沉重包袱,费力走出了门。 这一次提前出发除了探清新势力之外,他要提前阻止京极屋的老板娘送死,以此和京极屋的人谈条件。 他背着超大包袱,手上拿着的恶魔果实就更碍事了。正想着随手丢给谁时,刚巧碰见回来做阶段性报告的无一郎。 银时像看见救星一般,呼喊着:“喂,无一郎君,救救我!” 无一郎听见快步走过去:“银时先生,有什么事吗?” “无一郎君,你来得正好。” “需要我帮忙吗?” “没错,你过来,我有东西要送你。” 无一郎疑惑地走上前要帮忙扶包袱,结果银时二话不说,抓着无一郎把恶魔果实塞进他嘴里。 “这就是我要送你的礼物,HappyBrithday。” 无一郎没听到银时的胡话,他被迫咽下一颗超大果实,那果实的味道难以言状,直冲天灵盖,熏得他快吐了。 “呕......咳咳咳......银时先生,这......这是什么?” “哦,一个平凡的恶魔果实,吃下去之后你就是这个世界独一无二的被选召的孩子。” “被选召的孩子?那是什么?” “就是用人类最美好的品质拯救世界,最后却被无情抛下放弃的一群人。每个男孩女孩小时候都幻想过自己有朝一日能够成为被选召的孩子,拿到霍格沃茨的通知书,证明自己不是麻瓜,而是被选召的巫师对吧?你就是这个世界被选召的人,欢呼吧。” 无一郎感觉自己好像咽下了一坨屎,在原地呕了半天,但什么都吐不出来。 银时眼睁睁看着无一郎难受,抠着鼻屎,轻描淡写安慰着:“你就当自己吃了一颗菠萝吧。人在成长的过程中都会经历那么几百件让自己恶心却吐不出来的事,吃下了这个菠萝,以后你的生活就不会有比这更想吐的事情发生了。就算有也没关系,你先恶心他们,他们就恶心不了你,总之我不会害你的。” 无一郎抬眼看银时,他当然知道银时不会害他,不然按他的反应能力,银时不可能抓住他做一系列事。 银时弹飞鼻屎:“啊,不过,你吃下这个果实之后最好不要游泳或去水多的地方,有被淹死的风险。” 无一郎愣住。 银时继续说:“没事的,不用摆出这副表情,普通洗澡、喝水没事的。虽然不知道这果实是什么能力,但以后你就是恶魔果实能力者了,只要注意不碰水,在这个世界你就是无敌的。” 因为只有两颗恶魔果实,另一颗的所有者是他坂田银时,他和无一郎不会打起来的。嗯,银时点头,他和无一郎在鬼灭世界已经是无敌的存在了。 想到这里,银时突然右手握拳拍了下左手掌。 对啊,他已经无敌了,那这些救命东西就不需要了,带着只是徒增累赘而已。他的累赘又辉利哉一个小屁孩就够了。 银时当即做出决定,一脸大义对无一郎说:“你做任务怪危险的,这些东西就送你了。不用谢,都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 然后无视懵在原地不知所措的无一郎,只揣着怀里的电话虫和迷你定春,带着辉利哉出发与天元等人汇合了。 25.游郭篇03 人生是命运投下的巨大诱饵 银时和辉利哉刚走过去,炭治郎便转头看向银时,打招呼道:“坂田先生!” 银时挥手回应:“呦,炭治郎。” 炭治郎上前迎了几步,跟辉利哉见礼后,关心起银时的伤势:“坂田先生,您的伤没问题了吧?我听说您屁股伤得很严重,需要静......” 银时立刻捂住炭治郎的嘴:“没事,没事,我没事,谁屁股有事了?你从哪里听到的谣传啊,银桑我的屁股好的很。” 不远处的善逸回答:“你自己鬼哭狼嚎的啊,全鬼杀队都知道了。” “我什么时候鬼哭狼嚎了!别往我身上泼脏水,银桑没做过这种事,我不认这口锅!” 善逸继续粉碎银时的侥幸,将事情解释的更加明白:“你不知道也不奇怪,毕竟当时你发高烧昏睡过去了。后续隐来清理现场的时候,你拉着炭治郎不松手,一直嚎着屁股疼,什么报应轮回的。后来回到蝶屋,你突然不见了,虫柱说主公把您接走了,因为屁股的伤很严重需要单独静养和治疗。” “不是吧?真的是我干的吗?会不会是认错人了,会不会是别人干的事情赖在了我的身上?很快告诉我不是这样的,炭治郎。” 炭治郎见银时崩溃的样子,抿嘴不忍心开口。 善逸呵笑,用十分尊敬的语气回复:“当时方圆几里只有您一个银发天然卷,您说呢?银柱大人。” 银时不可置信,但他转而找到了重点,拽着炭治郎双肩衣服:“所以是蝴蝶忍那家伙传的谣言?对不对?” 善逸指着银时说:“哦,对了,你那时候就是这样拉着炭治郎不放的。” 银时应激一般立刻松开,还往后退了两步。 炭治郎微笑,走上前安慰:“没事的,坂田先生,这件事知道的人其实也不多。” 银时像找到了救命草一样,又抓着炭治郎问:“真的吗?真的是真的吗?真的知道的人不多吗?” 炭治郎真诚地点头:“嗯,没错。也就在场的我、祢豆子、善逸、伊之助,还有隐的全体成员,以及蝶屋的所有人、主公一家和几位柱知道而已。” “这跟所有人都知道有什么区别啊!我说刚才无一郎那家伙怎么一见到我就帮我抬东西,生怕我累到的样子,原来是这个原因吗?” 炭治郎抿嘴,见银时社死崩溃的模样,不忍心回答。 天元此时过来说:“你也不必这么悲观,无一郎那家伙对认可的人本就亲近,说不定就是单纯的尊敬老人呢!” “够了!你闭嘴,有你这么火上浇油的吗!你以为你23岁很年轻吗?23岁一眨眼就到30了。我才29而已,两年前27,咱俩半斤八两,你没权利说我!” “可我还没到30岁啊,你马上就30了吧。”天元淡然回道。 银时咬牙切齿:“够了!你别再说了,不许贩卖年龄焦虑。30怎么了,30岁正是打拼的好时候,你怎么也学了三次元那些职场陋习。我们走吧,赶紧走,任务不等人,人命不等人。” 下一秒,他背起辉利哉:“坐好了,布欧,看我的特大元气弹?,鬼杀队银柱,出击!” 说完,一溜烟跑走了。 天元笑了一声:“有意思,这个速度不愧是能当柱的人。” 随后,呼吸运气,紧随着银时的脚步追了上去。 见到赛跑,一直没说话的伊之助来劲了:“哈哈哈,银大郎要比赛是吧?看我的,猪突猛进!猪突猛进!” 伊之助原地助跑了几步,也快速跟了上去。 “这几个人有毛病吧!”善逸吐槽。 炭治郎拉了下箱子双肩带,调整呼吸,做起跑姿势:“我们也跟上吧,善逸。” “欸?”善逸一眨眼的功夫,炭治郎也跑的快没影了,他无奈,只能尽全力跟上,“等等我啊,炭治郎!” .............................. 游郭附近,藤之家的某间休息室内。 炭治郎累的抱着箱子大喘气,伊之助和善逸直接倒地不起。 三人因四肢运动过度产生痉挛,藤之家的人陆续进来帮三个人组按摩拉伸。 炭治郎向为自己按摩的孩子感谢后,看向最先跑的银时和天元,两人正神色悠哉地与辉利哉一起休息喝茶。 炭治郎深呼吸一口气,果然还是不够,他要努力变得更强,才能够打败无惨,让祢豆子恢复。 等藤之家的人退下后,几人围在一起开始讨论作战会议。 天元将游郭的情况告知炭治郎几人。他们进行原著对话时,银时坐没坐相,半趴半躺着打哈欠,辉利哉乖乖地坐在银时旁边,认真听屋内人的对话。 银时挠了挠刚有些痊愈的屁股,瞥向笔直坐着的辉利哉:“喂,小鬼,你不用这么紧张。” 辉利哉回看银时:“我没有紧张,认真听每一个人的意见是一种礼貌。” 银时舌头顶了顶上牙床,这里的小鬼明明说的不是骂人话,但怎么听起来都像内涵他似的。 这小子刚刚是不是骂他没礼貌了。 辉利哉又开口:“我没骂您,我很尊敬您的。” 银时坐起来,看向辉利哉:“你小子怎么回事,难不成有读心术,还是有什么见闻色霸气不成?你们这里的小鬼都这么可怕吗!” 辉利哉一本正经地回答:“不是读心术,您的情绪几乎都写在了脸上,很好辨认的。” 银时嘴角抽搐:“欸?是吗?那还真的是对不起啊。” 他一个混社会这么久的人竟然被小鬼教训了,果然鬼灭的小鬼在某种程度上比鬼还可怕。也对,能当领导的人怎么会是简单货。 银时听到两声惨叫,转头看向炭治郎那边,原著的那些闹剧已经告一段落。 善逸破防被天元一击KO,伊之助情商太低也被一击KO,两人正躺在炭治郎面前一动不动。 天元没管倒下的两人,继续看着炭治郎说:“现在与预计中的进度不同,我们以赛跑的形式来到游郭附近,节省了几小时路程。等一下你们乔装打扮后,我和银时带你们出去转转......” 银时举手打断:“那个,其实关于这次的任务,我有一个提议。” 屋内清醒的几人看向银时,祢豆子也从箱子里面钻了出来。 银时跟祢豆子挥手打招呼,祢豆子对银时眯眼笑了下后,坐在了炭治郎旁边。 银时坐正,伸出一根手指:“我们要抛出一个最强的诱饵。” “诱饵?”天元说道。 “没错,这个诱饵......”银时指向炭治郎,“就决定是你了,炭治郎。” “我?”炭治郎指了指自己,稍微想了下,猜出了大概原因,“是因为无惨曾对我和祢豆子下了追杀令,所以潜藏在游郭的鬼也会来找我吗?” 银时收回手,双手抱臂:“是,也不是。” 鬼灭世界知道原著走向和结局的只有竹雄和耀哉。 竹雄是太阳神伙伴选定的媒介,让耀哉知道所有命 运的原因是必须有一位上位者与他打配合,才能让他在救人的道路上少些阻碍,同时也不会让这个同人文拖的过长。 而他作为银魂的主角、鬼灭被委托的救世主,要时刻保持两个世界的平衡,不可以提前透露剧情,破坏原著走向。 所以即便知道剧情,银时从未没告诉过他们鬼藏在哪里,也不会参与他们的战斗。如果他直接参与了,两个世界可能会出现崩塌。 他现在身处的游郭篇里,鬼杀队成员没有死亡,出现重大伤情的只有宇髓天元。 想到这里,银时瞄了一眼天元在原著断掉的手,又收回目光。 他咳了一声,继续说:“你应该在主公大人那里听说了吧,无惨现在的追杀目标主要在你。而现在游郭形势有变,如果只是单纯的潜入调查会浪费很多时间,天元的老婆们可能会有危险。” 天元闻弦知音:“原来如此,声东击西吗。” 银时对天元竖起大拇指:“不愧是音柱,阅历多就是好说话。与其费劲去找破绽和线索,不如我们自己制造突破口,而炭治郎就是那个突破口。” 而后,银时再次看向炭治郎:“这样如何?我们故意让对方发现破绽,让潜藏在游郭的鬼以为来这里探查的只有你和天元。天元不知何故藏了起来,而你不小心在与他对接的过程中暴露了。你本就是无惨的抹杀目标,所以他们都会把主要目标放在防范天元和杀掉你。而我们其他人就可以趁机做更重要的事了。” 炭治郎听后,立刻应下:“我知道了。只要能帮得上忙,我会尽力的。我需要做些什么吗?” “不,你什么都不需要做,交给我就行。可是......在这过程中,你可能会受重伤和致命伤之类的......” 炭治郎微笑回答:“没关系,既然加入鬼杀队,我已经做好觉悟了。” “不愧是炭治郎,我看好你。”鼓励完炭治郎,银时看向天元,“哦,对了,可能也要麻烦你一件事。我听说我也成为无惨的眼中钉了,你能不能在找你老婆的时候,顺便假扮下我,把那些鬼的注意力引走啊。” 天元点头:“没问题,伪装对忍者来说小菜一碟。只是......单靠炭治郎和两位柱出现,恐怕不会引起混乱,还会让他们更加沉寂。” “没错,所以在那之前,我们要先让游郭暗地里乱起来。” 刚醒了的善逸插话:“那里现在有很多失踪和吓跑的游女,不是已经乱了吗?你还想让那里怎么乱啊?” 银时露出邪笑:“那当然是人命啊。” 善逸被银时的阴脸吓到:“咿呀!” 银时很满意善逸的反应,转过头就吓辉利哉:“可悲的人类啊,快接受血的命运吧!啊哈哈哈哈哈。” 辉利哉面无表情,银时觉得没意思,又转回去抠鼻屎。 在银时看不到的角度,辉利哉偷偷笑了。 转回头的银时见炭治郎陷入演戏的纠结,打断他的思绪:“炭治郎,都说了你不用担心。我知道你不会说谎,太过正直,你只需要按照你内心的选择继续走下去,顺其自然接受事态发展,我会让事情成功的。” 这样,距离他的30亿到账就更进一步了,他回去的进度也会加快,大家都皆大欢喜。 炭治郎不知银时的腹诽,感动地点头:“我会的,坂田先生。” 银时弹飞鼻屎,与炭治郎微笑对视着。 而辉利哉看着银时,他现在对此人愈发好奇,这次能跟银时先生身边学习真是太好了。 26.游郭篇04 好人一定有好报 在剧情的指引下,炭治郎去了鸨屋,荻本屋的遣婆陪人外出采买时挖走了伊之助。 当荻本屋遣婆还想顺带挖走银时身后的辉利哉时,被银时严厉制止,说感情不是你想买,想买就能卖,抱着辉利哉演起了兄妹不能分别的大戏。 天元恨不得赶紧有人收走善逸,趁机将善逸推荐给遣婆,但遣婆一直在推脱婉拒。 善逸被两个人的推拉态度激怒,不甘受辱,跟天元对呛了起来,银时趁机把辉利哉推到一边远离风波中心,加入对呛队伍,把事情搞乱,趁机让天元吸引游郭各方势力的注意力。 遣婆被这一番胡搅蛮缠的大戏打乱思路,忘记了要将辉利哉挖走的事,甚至觉得不至于闹这么大,开始劝架。 风波圈外,已经确认去荻本屋的伊之助蹲在地上,与辉利哉怀里刚探出头的迷你定春对视。 迷你定春的表情看起来与辉利哉一样稳定,脑袋却直冒汗。 它也没想到,伊之助这个人被它打晕了之后就一直在惦记它。自它和银时一起出现在他面前起,他的眼睛就一直盯着它所在的方向。 刚刚进入游郭前,银时将它和塞进辉利哉怀里后,伊之助又一直若有似无地瞄着辉利哉的胸口,这也是银时把辉利哉画丑,藏在身后还被荻本屋的人注意到的原因。 刚刚察觉到目光消失,它以为自己解脱了,刚想探头喘口气就发现他一直盯着自己。 迷你定春咽了一口唾沫,正思考该怎么混过去的时候,就听伊之助指着它恍然大物般说道:“果然没错,那时候的确是你搞的鬼,你才是那个山中之王对吧?” 迷你定春差点摔出去,原来他想到的就这,行吧,那时候是它多虑了。 但总被盯着也不是回事,它佯装真的小狗,装可爱“旺”了一声,实际在吐槽“小鬼,看什么看,再看小心我真把你打成猪头。” 没想到伊之助跟听懂了一样,咬牙回答:“好啊,等任务结束我们一决胜负吧。” 迷你定春忍不住打了一个激灵,这只猪好难缠。它不再回声,躲回辉利哉怀里。 “喂,你回答啊。”伊之助想得迷你定春的回答,越靠越近。 附近的人因这一声吼看向两人。 最近因为高坂屋,游郭的人也对人妖有了兴趣,有的人看出了两人真实性别,不自觉把目光分向这里。 辉利哉受不住周围人看他俩的怪异目光,伸手把马上靠他怀里的伊之助推远,转身去找银时。 几乎同一时间,伊之助被退出风暴中心的荻本屋遣婆带走。 辉利哉发现热闹快散了,上前去找银时,刚走出两步就被一个男人叫住:“等一下,孩子。” 那男人一脸猥琐地看着辉利哉,他有不同的喜好,一眼就知道两人是男扮女装。此人刚因骚扰侮辱高坂屋的人妖,被老板打了出来,现在在路上看到不要钱的漂亮男娃娃心生恶意,想要强买强卖。 “孩子,这里太危险了,叔叔来保护你好不好?”说着,把手伸向了辉利哉。 辉利哉看向他的手,刚要说什么,就被另一位妇人护在身后:“不好意思,这个孩子,我们京极屋已经定下了,现在无法接客。” 听到京极屋,那个男人收回了手,切了一声,转身走了。他是专门做妇女儿童拐卖生意的,在游郭混了许久,这里的势力他还是清楚的。 他走到身后人听不到的距离后,才开始骂骂咧咧地抱怨着,突觉手上一疼,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刚刚伸出去要抓人的那只手,不知何时被打断了。刚想发出惨叫,又瞄到□□处的苦无,直接吓晕。 打断猥琐男手的是银时,用苦无吓人让其发不出声音的是天元。两人趁周围人不注意同时动手,同时收手。 天元认得此人是人贩子,余光见辉利哉无事,看了一眼以正义嘴脸和善逸一起讨伐自己的银时。 其实他本意是用苦无划断那人的裤腰带,先给那人一个教训,之后再隐入暗处处理掉这个渣滓,毕竟现在伤人引发骚乱的话,会打断潜伏计划。但不知道银时是不是故意的,出手用石子打断那人手的时候,又用另一颗石子打乱他的攻击路线,让苦无飞向了断子绝孙的地方。 天元笑了一声,有意思,这位银柱果真不简单,外在表现看起来浑浊暗淡,实则内里藏着耀眼的银。这种深入灵魂的华丽也不错,他喜欢。 众人见热闹没了,便逐渐散开了。 银时看了一眼辉利哉,又看了一眼对自己笑的天元,没言语。 两人都知道对方刚才的动作,默契地没指出来。而现在吸引注意的目的也达到了,天元又装作被银时打断计划的样子,丢下善逸,不欢而散,转身走人。 潜入游郭前,银时本想带着辉利哉像无限列车篇一样机动性搅混水,但得知高坂屋正在招募银发天然卷当人妖后,银时改变了主意,他要跟着善逸潜入京极屋。 什么?明知道高坂屋在招募银发天然卷,为什么不顺势潜入高坂屋,反而去有上弦在的京极屋? 开什么玩笑,这种一眼就知道有问题的陷阱,他坂田银时怎么可能会做。危险的事需要真正的柱去做,他这个不会呼吸法的别番主角自然要退位让贤。 按照剧情,去了京极屋,有危险的也是善逸,跟他和辉利哉有什么关系?以目前的形式来讲,京极屋才是现在相对安全且能搅浑水的地方。 天元转身离开,也是因为见到了京极屋老板娘,知道银时有办法顺势混进去才借机退场的。 银时叹了口气,果然缘分和剧情挡都挡不住。与善逸对视一眼,调整好表情后,两人走向被京极屋老板娘护下的辉利哉,继续演戏。 京极屋老板娘最近因自家可能藏着鬼而心神不宁,并不打断大招扩招。她刚刚救下辉利哉,只是口头震慑那个猥琐男,不忍心这么小的孩子被找麻烦,并不是真想将辉利哉收在京极屋。 但架不住银时用一出无家可归、迫于无奈下海的感人兄弟戏码,以及兄弟二人见到同样被命运捉弄的善子无法置之不理,打算三人一起发愤图强的励志大戏,让她改变了想法,买一赠二收下了几人。 至于自家店里那个可能是鬼的女人,她会想办法解决。 ............................... 三人跟着老板娘来到京极屋,善逸不知道这里潜藏着真的鬼,进来的当晚,因为天元的刺激和银时的忽悠,他用才艺征服了所有人,与银时一起护着辉利哉,立志三人要一起成为游郭第一姐妹花花魁。 而在善逸以善子之名大杀四方的时候,银时和辉利哉相互配合,查清了京极屋的布局,以及确认了那位蕨姬的住处。 银时看了一眼楼上蕨姬住的地方,带辉利哉回去了。 第二天,银时将辉利哉交给正在练习三味线的善子后,来到视野较好的地方,盯着蕨姬房间的窗户,守株待兔。 他记得今晚老板娘被杀害后,无惨好像出现了来着。 为了自己的安全,银时即刻用糯糯果实给自己搭建了一个安全屋,敛声闭气,看着老板娘颤颤巍巍要去找蕨姬质问。 此时,恢复男装的炭治郎按照银时的吩咐来到了京极屋附近,而天元也伪装成银时,带着洞爷湖藏在附近,准备配合银时声东击西。 危险就在一瞬间,三人同时察觉到一股杀气,看向蕨姬房间上空。老板娘从上面摔下时,炭治郎立刻跑出来似要救人,堕姬的视线被炭治郎和他的耳环吸引过去。 老板娘落地的瞬间,天元制造音爆再次转移注意力,银时用糯糯果实将人拉到自己身边,天元将伪装成老板娘面容的猥琐男尸体砸到地面。 由于人刚被干掉,尸体砸到地面的那一刻鲜血散开,引发骚动。 炭治郎不知计划内容,刚刚跑出来全凭善良本能作祟,此刻见有人死在自己面前,飞奔上前查看。看到天元的信号,让他不准逗留,即刻回到鸨屋,才知这是计划一环,做了会儿心理斗争后,直接离开了。 天元给炭治郎留下信号后,故意扛着洞爷湖四处乱跑,而堕姬全部注意力放在了炭治郎的耳环上,以为自己计划成功。 银时此刻带着老板娘去了老板的房间,用糯糯果实将推门粘住,将十年火箭筒插在上面,打开气场罩,没做任何寒暄,直接挑明鬼杀队身份,与老板谈条件。 “我们兄弟二人和善子是鬼杀队的人,之所以进入游郭,我想你们应该很清楚是为什么吧?” 老板娘还没从刚刚的惊吓中回神,老板扶着老板娘,见到妻子的样子更加确信之前的猜测:“那个人真的鬼?” 银时点头:“没错,刚才我们的人合力在鬼的眼皮子底下救下了老板娘,但是你也知道鬼的狡猾和险恶。我们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救下她,是我们知道鬼要杀她,所以提前用一个猥琐男的尸体装作了老板娘。只是,她被鬼盯上了,我们能救下她一次,却无暇救得了下一次。” “我能做些什么?”老板颤声问。 “我们三人潜藏在这里是为了以最小的伤亡肃清这里的鬼,尽力保护大家,因此有些事需要您配合。您的妻子我们会送到鬼杀队总部保护,其他被鬼盯上的人我们也会尽全力救下,送回本部。不然无论他们藏在哪里都会被鬼找到,逃脱不掉被杀和被吃掉的命运。鬼杀队会在年内解决所有事,让你们团聚。” 老板也听过一些鬼和鬼杀队的传说,再加上最近游郭丢失的人越来越多,看了眼还在惊吓中的老板娘,点头同意了。 另一边,京极屋上空,街上人越来越多,堕姬不好暴露自己去追炭治郎。她盯着炭治郎离开的方向,让绸带去追踪,自己回了房间。 但这一次,她没有见到无惨。 不久前,刚到这里的无惨,闻到洞爷湖的气味,瞥到“银时”的身影,无暇顾及鼓励堕姬的事,顺着身影追了上去。 天元感觉到自己被一股强大的恶意追逐,他明确意识到追在他后面的就是鬼杀队一直要找的无惨,他忍着战斗的念头,计算风向,回头撒下银时塞给他的辣椒面,进一步迷惑无惨的感官。 无惨猝不及防地中招,忍不住惨叫了一声。没办法,哪怕是鬼,也难免会被一些阴招所影响。 但至此,他愈发确定眼前的人是银发男子,虽然气息有些变化,可这种不要脸的战斗方式只有那个银发男子做的出来。 当无惨的感官被辣椒面影响的时候,天元屏住呼吸,将洞爷湖扔到计划好的地方,洞爷湖落地的瞬间被糯糯果实包裹住,消失不见。而天元解除变装,隐藏在夜幕中,返身回去。 无惨几秒恢复了感官,眼前的天元早已在糯糯果实的掩护下不见踪影。 此时,老板娘已经被门门果实传送到银魂世界,银时也回到善子和辉利哉身边,老板也适时冲下楼收敛“妻子”尸身。 一切看似向原定轨道进行,但银时和天元都知道,救人成功的这一刻,游郭走向已经彻底改变了。 27.游郭篇05 看似厉害的人总有一些难以言说的过去 看似风平浪静的两日里,在京极屋老板的配合和引导下,无惨和堕姬的目光放在了炭治郎和到处惹事的天元,以及神出鬼没的“银发男子”身上。 而银时三人哪怕做再奇怪的事,都会被看成“三人为了报恩,完成老板娘临死前的愿望”。 比如现在,银时捂着刚有些痊愈的屁股,衣衫不整地垂着榻榻米,也会被当做他太想与高坂屋一较高下,努力过度留下的伤。 已经化名为辉子的辉利哉上前扶起银时,关心道:“卷子桑,你没事吧?” “有事!怎么可能没事。卷子我的声誉和贞洁可是要毁了啊!” 辉利哉空出一只手抚着银时后背,安慰着:“您看开些,为了任务而已。” 银时挣脱开:“你让我怎么看开,虽说以前有过那么一两次,但卷子我取向不是这样的。” 善逸听到捂紧了自己衣服:“你还真有过啊!” 银时瞪过去:“死小鬼,都说了我没有那种取向了!” 善逸把衣服捂得更紧了:“没有那种取向还做那种事更可怕啊!” 银时大声解释:“都说了那是不可抗力,只有两回而已。一回我喝醉了,另一回我中了病毒。” “你骗谁呢!喝醉了的男人根本做不出那种事,而且世界上根本没有那种病毒!” “有啊!真的有!不信你去问空知英秋那只大猩猩,都是他让我做的!与其说是病毒,其实那是一种香,是一种让人意乱情迷,改变性格,爱上第一眼看上的人事物的香。” 善逸对这人的狡辩无语了:“你话本子看多了,脑袋出问题了吧。” “都说了是真的啊!真的是真的,为什么不信我啊!”吼完,银时看向辉利哉,“小鬼,你别忘了你的身份,你以后可是要干大事的人,你难道不在乎你的声名了吗?” 辉利哉语气淡然:“只要能让计划顺利进行,我不在乎这些事。” 银时转头又开始气得直锤榻榻米。 锤了几下后,屋外传来游女们说悄悄话的声音。 “哇,好激烈啊,连榻榻米都震成这样,” “是啊,这就是成为人妖要必备的力量吗?” “男人和男人啊,要是这样的话好可怕,不过够猎奇,怪不得高坂屋会异军突起火起来。” 银时开门怒吼:“都说了不是这样了,要我说几次你们才明白啊!” 几位游女立刻捂住嘴,一脸我懂的表情,轻挪着走开了。 走开前还不忘鼓励和称赞。 “你们继续!” “对啊,不要让我们的话打扰到你们的努力。” “没错没错,老板娘的愿望就靠你们实现了。” “是啊是啊,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也可以来找我们。” 银时气急怒吼:“都说了不是这样的!快营业了,你们快点走开!” 几位游女又开始一脸懂得,安抚银时。 “哦,好好好,我们这就走。” “嗯,对,你不要急,我们也很感激老板和老板娘的。” 银时见几人也不听解释,无力滑落,继续捂着屁股,锤榻榻米。 善逸叹了口气,他有些看不懂了。这些谣言明明就是在银柱本人的授意下才传开的,现在又一副不堪受辱的模样是闹哪样,又是什么作战策略吗?不过有件事他倒是一直想问。 “话说,坂田先生你为什么叫卷子?按名字来叫,也应该叫银子才对吧?” 银时无力坐起:“因为有一些这样那样的理由,银子的名字给了别的性别的我,所以我是银子又不是银子,银子明明是我,我却不能叫银子。” 善逸又懵了:“怎么又开始说胡话了,是痔疮犯了又发烧了吗?” 银时咬牙切齿:“都说了我没得痔疮,我屁股的伤已经好了。” 善逸不想跟银时辩解了,点头说:“行吧,你开心就好。” 银时听到善逸语气中不与傻子论长短的意思,气得双手握拳,又想锤榻榻米了。可是,锤榻榻米的话,又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他只能咬牙忍下去。 辉利哉见银时表情开始狰狞,又走到银时身边,抚着他的背,帮他梳理情绪。 银时转头看了眼乖乖的辉利哉,感叹:“你就没有情绪崩溃的时候吗?” 原著里,无论是耀哉等人的离世,还是好不容易画好无限城地图之后,被鸣女打乱要一切重来,辉利哉最多就咬了一下牙,然后继续情绪稳定的干活。 辉利哉回答:“因为崩溃是没用的。我们的敌人是鬼,他们不会因为你的情绪与你共情,崩溃只会给他们制造能趁虚而入,要你命的机会。” 银时微笑,摸辉利哉的头,他有时真的挺心疼这个小鬼的,明明是个小孩子,却被教导的要和大人一样成熟。 辉利哉面无表情地打开银时的手,银时愣了下,听到辉利哉说:“不过,请不要再拿刚抠完鼻屎或捂屁股的手摸我的头了,要摸就换一只手。” 银时嘴角一抽,把辉利哉一把拽到怀里,用捂屁股的手揉辉利哉的头。 “哦,是吗?怎么办,我就用这只手揉了,你能把我怎么样?你能奈我何!” 辉利哉抓着银时的手:“不要揉了。” “我不,我就揉,我就揉。” “您别这样。” “啊哈哈哈哈,我就这样你能拿我怎么样,受死吧小鬼,看我的龟派气功!” 银时嘻嘻哈哈与辉利哉打闹时,门又被打开,遣婆吩咐:“要营业了,你们快些......” 遣婆本想让他们准备好去弹三味线,跳舞营业,见到辉子脸色红润趴在卷子的怀里的模样,弱弱地又把门关上。 “不好意思,打扰了,你们继续。” 银时又愣了几秒,辉利哉已经逃出银时魔爪整理好和衣服。 善逸“呵”了一声,活该,就因为总是如此打闹,误会才越来越深的。 辉利哉见银时生无可恋的模样,没忍住低头抿嘴笑出声。 银时瞥到了,回魂低吼:“小鬼,你刚刚是不是笑我了。” 然而辉利哉已经整理好笑意,面无表情:“我没笑您。” 善逸又放好一床被褥,忍不住问刚才的问题:“所以,你刚刚的意思是银子的名字你的但是你不能用这个名字对吗?为什么?” 银时揪着辉利哉头发,回复善逸:“如果你很难理解的话,就参考下齐木楠雄和齐木楠子。齐木楠雄性别为男,齐木楠子性别为女,当齐木楠雄主体是男性的时候他就是男的,只要变身成齐木楠子他就是女的。” “你这跟绕口令一样的话,更让人听不明白了。” 银时松开辉利哉,又开始抠鼻屎:“总而言之,我在很久之前被一个叫西乡的怪物抓走过。那怪物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但为了养家糊口和在末法乱世生存下去,不得不以女装人妖的身份赚钱。他因为我的天然卷给我起名卷子,强制我接一些男客人,然后这个名字莫名其妙就成了我的代表称号之一了。” 辉利哉和善逸猛地转头看向银时,原来他还有这种经历吗? 银时抠完鼻屎,又用抠鼻屎的手帮辉利哉抚平他刚刚抓乱的头发,辉利哉挥手打开,转过身自己整理。 善逸听到后,突然收了脾气:“你也不容易,那时候的生活很难吧。” “是啊,普通人想在怪物斗法、天龙人垄断资源的世界里安稳生活,真的太难了。更何况,是真的吃人啊。” 辉利哉觉得自己身为银时的半个小主公也得说一些什么,吭吭哧哧半天,他把手搭在银时胳膊上,笨拙地安慰着:“都过去了,以后的日子会好的,我会努力帮你的。” 银时低着头捂嘴,双肩抽动,好似哭的很伤心。 辉利哉见状,又往前走了几步,刚要再说什么,被银时一把拉入怀里:“小样,我还治不了你了,看我的神之一手。” 说完,两人无声打闹了起来。 善逸看着两人打闹的样子,也笑了。 银柱这个人看起来不 着调,其实细想他的行为举止,都是在用他自己的形式,不动声色地帮助别人。 就像此刻与辉利哉大人打闹,他是想让辉利哉大人放松心态,不要想那么多有的没的,更不想让小小年纪的孩子承担过重的责任吧。 就算这两个人不说,他也可以闻到和感知到他们的内心。 善逸因此放下了对银时的所有偏见,觉得两人有了共同语言,便开始聊起那些世家和平民百姓的差距与生态,感慨当下生活。 “想得到一份平稳又安逸的工作好难啊,什么时候才能到和平年代呢?”聊了许久后,善子感慨着。 银时看向天花板:“和平?如果刨除有鬼存在这一点,现在就是和平年代,但是平民百姓的温饱和生存都解决不了的时候,和平便也不和平了,只是虚假的幻象而已。” 辉利哉在一旁听着两人的对话,默默记在心里。 银时看了眼不存在的手表,神色凝重:“案发时间要到了,辉子我们走。” 说完,拽着辉利哉向外走去,善逸见状拉住银时:“等等,马上要营业了,东西还没收拾完,你要去哪里!” “去抓鬼,找麻烦啊,你要去吗?” 听到抓鬼,善逸立刻松手:“原来是正事啊,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银时头也不回地挥手离开:“我就知道你可以的,不愧是善逸,不愧是高人气角色,一个人在这里好好等鬼吧。” 善逸没反应过来,只知道自己不用去抓鬼了,也挥手回礼:“哦,好,交给我吧。” 等银时和辉利哉不见人影,他才反应过来,是不是不太对,什么叫一个人等鬼,等一下,这里有鬼? 他“咿呀”一声,刚要暴起去追人,见闻色霸气就捕捉到了女性的求救声。 善逸止住脚步,露出难得一见的正经脸:“有女性的求救声,我要快点过去救人,要是被鬼吃掉就不好了。” .............................. 刚慢悠悠走出京极屋正门的银时,瞥到主街道上的花魁游街将要结束,切了一声。 花魁游街结束,便意味着真正的任务要开始了。在那之前,他先去会会那个改变游郭势力的新起之秀,将水搅浑,制造些混乱,保护辉利哉,同时在不打草惊蛇的情况下驱散那些群众。 看来今晚又是不眠之夜。心中感叹完,银时不再多想,扛起辉利哉朝着高坂屋跑了过去。 同一时间,善逸因帮助一个女孩被蕨姬教训,这回老板适当开口问了一下便没再多管。伊之助听到牧绪失踪的线索,向气息诡异的房间赶了过去。 游郭的小巷中,银时带着辉利哉朝着高坂屋的方向奔跑着。 辉利哉问:“银时先生,我们要去哪里啊?” “时机到了,任务已经开始,我们先去高坂屋看看。” “高坂屋?您不是很怕不想去吗?” “谁说我怕了,你个小孩子怎么说话呢。” 辉利哉看着银时,透亮的眼睛里藏着“我还不知道你”的沉默。 见辉利哉不信,银时又狡辩道:“我曾经做过人妖,知道人妖的苦,怎么可能会怕,而且我还有个好朋友人妖叫鄂美。我现在是柱,柱怎么会怕鬼呢?有实体的东西,银桑我从来都不怕!” 辉利哉转回头,像是信了。 银时松了口气,问道:“之前京极屋老板说高坂屋的时候我睡着了,没太听清他们的人员构造,他们那里都是什么样的人?有多少人来着?” 要是五大三粗的人太多,他就不在门口闹事了,在离门口稍远的地方闹也行。不是他怂,他也是怕辉利哉会被牵连出什么事。嗯,就是这样没错。银时在心里自我美化着。 辉利哉回答:“高坂屋的老板好像是一个男生女相的漂亮男子,他们店里的人大多都是和他一样的人,店内的准则是要比高贵的女人和勇猛的男人活得都像正常人。” 太好了,没有五大三粗的汉子就行,不过这准则有点耳熟。 28.游郭篇06 发小这种东西除了让人难为情还是难为情 “比高贵的女人和勇猛的男人活得都像正常人吗?这话好像在哪里听过啊?不好,让我想起那个穿兜裆布揍人的青胡子了。在这里见的鬼怪太多,弄得我都有点怀念他了。” “青胡子?是您说的那位让您接客的人吗?” “对,没错,就是那个只穿兜裆布揍人的长发青胡子。我跟你说,在伟大航路和新世界里,他可是比白胡子还可怕的人。白胡子只是喜欢拉人给他当儿子而已,说是强制,但他本人其实很尊重他人意愿的。可青胡子却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揍你一顿,当你倒地不起的时候,把你拉进他的盘丝洞打扮成人妖,重塑你的人生和大脑,可怕吧,你见到他一定要离远一点。” 辉利哉一头雾水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说着,两人跑到了高坂屋附近停下。 银时一眼就看到了门口立着的“重金招聘银发天然卷”的牌子,嘴角抽了一下。 左右扫了一眼,果然这里没有块头较大的男人,银时的气势突然足了起来。 他偷偷地在辉利哉身上藏了好多血包,又耳语几句,不顾辉利哉瞪大的双眼和震惊的情绪,把刚放在辉利哉身上的鸡血血包打碎。 转头再看向高坂屋时,换上了一副不甘受辱,被欺压过度,奋力反抗的模样。 路过的行人见状,停了下来,目光看向这对不知是兄弟还是姐妹的人。 银时将辉利哉放在高坂屋门口附近,让辉利哉靠坐在墙壁,趁人不注意又摸了一把被他弄破的血包,抹在辉利哉嘴边。最终成果看起来像辉利哉被正面袭击,内伤吐血的样子。 随后,他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捧着辉利哉的脸说:“哥哥去帮你讨公道,你一定要等哥哥回来,好好活下去。” 辉利哉看着银时眼里的不舍和愤恨,读出了他真正的潜台词——小鬼,记得我刚才跟你说的话,好好配合我的表演,要不然我们都有去无回。 辉利哉目光闪烁,想别过头,但被银时捧住了头,动不了,只能回答:“嗯,我知道了。” “很好,不愧是我的好弟弟。”银时又拍了拍辉利哉肩膀,暗示他必须配合后,站起身,露出背上的血渍,一步步走到高坂屋门前,站在离门口几步的距离含泪大喊,“喂!你们高坂屋的人不要太过分,之前派人暗害我们老板娘,现在又想打我的注意,还要不要脸。我告诉你们,我卷子是不会从了你们的!” 行人听到银时的呐喊后,惊觉有瓜,几个好信的人停留下来,准备了解到底是怎么个事儿。 银时想着30亿,又发狠掐了下大腿,泪光闪烁,看起来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捂着嘴说:“京极屋老板娘是个很好的人,她救下了我的妹妹免受人渣骚扰,给了我们兄妹二人工作机会,可是这么好的人,你们却......呜啊......” 银时哭得委屈,见辉利哉还在原地一动不动,在哽咽期间冲辉利哉使眼色,让他顺计划演戏。 辉利哉脸色苍白地坐在原地咬牙。他不是不想配合,而是在做心理斗争。 他从小接受的教育是要堂堂正正地做人,他所有的学识和能力都要造福社会,引导鬼杀队向前,只要能杀掉无惨,还世界一个清明,他个人的牺牲不算什么。 但这个牺牲的前提是可以让鬼杀队更进一步,给无惨和十二鬼月造成痛击,而不是...... 银时说的事已经超越了他从小到大的认知范畴,总而言之就是他真的从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银时看辉利哉陷入挣扎不接招,控诉地愈发真情实感:“你们有钱有势又怎么样?不要忘了你们的来时路,买卖人口和吃人赚到的钱你们不亏心吗?不怕报应吗?你们这群税金小偷,自己都够有钱了,还来惦记我们的身上的钱,用我们的钱打造你们的销金窟和黄金屋。当初你们高坂屋进来的时候,明明说的是大家一起变有钱,为什么有钱之后就变了呢?果然怪物就是怪物,就算打扮成人也不干人事!” 此时,周围的看客越来越多,高坂屋的人也终于听到骚动,出来了几个人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银时见出来的都是些身形没他壮的人妖,呵笑一声,腰板更直了,继续指桑骂槐。 “我想你们都知道吧,我们京极屋的老板娘前段时间遇害了。” 有位路人接道:“什么?是被害了?不是意外坠楼吗?” 银时又捂嘴哭:“不是,两三层小楼怎么可能摔成那样面目全非。” “确实,虽然当时京极屋老板出来后,不忍妻子的模样被人说三道四,用自己外衫盖住了尸体,但盖上之前我撇了一眼,更像是在半高空坠亡。老板那副悲痛欲绝又无能为力的模样,我现在都记忆犹新。”另一位当时在附近的路人也发表了看法。 银时有些诧异,没想到京极屋老板借机将家里有鬼的委屈哭着发泄出去之后还有这种效果。 不过,正合他意。 于是,银时抬起头,脸上带着泪痕,指着高坂屋大门说:“害他的是那天从高坂屋出去的小弟。” 高坂屋的人听到后立刻喝止:“喂,你在说什么鬼话,不是我们干的。” 另一人也上前说:“没错,那个人是来我们这里要做生意,但已经被我们老板打了出去。” 银时立刻跟上:“谁知道那是不是你们做的一场戏!” “不是我们!那家伙我们也在找他!” “证据呢?当时可是有人见到他绑架我妹妹未遂,在高坂屋附近消失了。之后老板娘的案发现场还发现了他被刮碎的衣服布料,那个布料最终又在你们高板屋附近出现了。” 对方一时哑口无言,银时笑了。 他用的是现代社会上常用的受害者自证法。当受害者的权益受到骚扰或被人诬陷时,他提出让受害者自证,而大多受害者之所以是受害者,便是因为他们不理解人心险恶,很少留下事发的证据以证清白。 而他就可以抓住空隙让对方哑口无言,再次陷入自证闭环。至于人证和目击证人,就更好找了。 什么?花钱找人?也太low了。他银桑是花钱找人的人吗?他挣得钱养家里那一人一兽俩饭桶都不够,怎么可能花钱。 这种事用记忆错觉误导就可以了。 当一个人每天在固定的区域活动时,遇见的都是差不多的人,而此时你说你好像在某个时间看到某个这里都熟悉的人做了什么他做得出来的事,那么听到你说话的人有八成概率会以为自己真的见过那个人做了你说的事。 果不其然,有路人回想了一会儿说:“我好像看见了,他经常来高坂屋附近,那天他的确回来过。” “你......就算他回来过,也证明不了什么,我们没有和他合谋。”高坂屋的人辩解道。 “可是,那天我也看见了那个人在你们这边鬼鬼祟祟的进门了,穿的就是那套衣服。”又一位路人发表了正义之言。 见事情朝银时预想的走向而去,辉利哉瞪大了双眼。不是吧,这也可以。 他不自觉看向银时,银时面上悲切,眼里小人得志几乎藏不住。 银时撇嘴,就算对方真的要找人证出来也不怕,因为他这里真的有一个人证。那就是华丽的证据制造者宇髓天元。 天元两天前撒完无惨一脸冲田君送的辣椒面后,第一时间返回游郭,来高坂屋附制造证据,从而发现了高坂屋藏着另一个鬼。 游郭篇的鬼主要是上弦那对兄妹,无惨不可能让两个上弦在同一个区域,要不多浪费资源啊。如果这里的鬼真的厉害,天元不可能查探不出来,因此,这里的鬼无论是吃人鬼,还是人扮的鬼,又或是高坂屋的把戏,都没有上弦危险。 这么好的差事,他坂田银时舍我其谁。 不过话说回来,虽然高坂屋里面是小鬼,但万一这个鬼借天元他们杀鬼的时候生事就不好了。 杀鬼这种事交给天元和炭治郎他们,他和辉利哉就来拦住这只在高坂屋作祟但从不出门的鬼。 既没有危险,又能让领导强塞过来的儿子有了得到历练,增长见识的错觉,是每个打工人都喜欢的解决办法。 银时一边引导人群舆论,一边哭着哭着, 在没人注意的时候,扔了个小石子打了下辉利哉的头,示意辉利哉不许装死,赶快接招。 辉利哉不会演戏,但不得不接招,便咬破血包,转身吐完血后闭着眼睛一动不动,让银时自主发挥下去。 银时心里叹气,这小鬼也太正直了,等事情结束,他一定把他的脊梁骨敲碎重铸。 他迅速调整好表情扑过去抱住辉利哉:“辉子,你怎么样?不可以丢下哥哥啊!” 手下却掐着辉利哉手臂上的肉,在辉利哉耳边呢喃:“小鬼,你想出尔反尔吗?忘了你继承人的身份和任务了吗?” 辉利哉被掐的眼泪汪汪的,小声为自己争取:“不脱衣服行不行,污蔑人、强词夺理、强闯民宅、颠倒黑白、坏人清誉我都配合,但我不要和男人......” 银时又觉得自己被这小鬼阴阳了,见时间要到了,咬牙威胁:“可以,这次没时间了就放过你,下次休想逃,想当彭格列十代目和意大利□□的boss,你必须放下这份天真。” 转头却像受了天大委屈一样大喊:“辉子,你不能丢下哥哥啊!” 吼完,又捏碎了几个辉利哉身上的血包,猛拍了一下辉利哉后背,拍的辉利哉眼泪汪汪直咳嗽。 而在路人眼里,这一出变成了孩子被人打成重伤,说不定伤及肺腑,时日无多,哥哥走投无路带着伤重的她来讨公道。 一位妇人忍不住想上前关心:“孩子,你怎么样?快去叫医生啊,谁来叫医生过来。” 见到有妇人跑过来,后面的看客叫来更多的人帮忙,银时一直掐辉利哉手臂肉的手放开了,抚着辉利哉后背。 “辉子,哥哥就剩下你一个家人了,你不可以丢吓我啊。”银时哽咽地哭喊,在辉利哉耳边再次说着魔鬼低语,“脱衣服你不行,把人叫过来聚在一起你总会吧。” 辉利哉红着眼眶,忙不迭点头。 银时渐渐松开了手,而妇人也跑到了辉利哉身边,拿出手巾给他擦拭着。辉利哉见到妇人像见到救世主一样,拉着妇人衣服不放。 妇人见状更揪心了:“可怜的孩子,没事了,我们会帮你的。” 辉利哉停在眼眶的眼泪流了出来。 一位路人问:“是高坂屋伤的你妹妹吗?” 银时捂嘴委屈点头。 “可恶,高坂屋还有没有天理了。” 众人就这样你一眼我一语的加入了讨伐高坂屋的队伍。 见人越来越多,高坂屋门口的两个人对视一眼,一人留下拦人,一人去通报事态。 通报事态的人刚跑进正门,就见老板走了出来。 “事情我都知道了,我来解决,你先回去看好那间屋子。” 那人如获大赦:“是。”点头应下跑进店里。 高坂屋门口,众人见到身着华丽和服,用扇子挡着脸的女性走了出来,霎时安静。 “够了!不要在这里喧哗了,我们高坂屋没做的事,休想让我们承认。”那位看起来是女性的老板说道。 银时总觉得这声音有些耳熟,但很确信自己没见过这个女角色。 他心里思索,面上不显,依旧咄咄逼人,偷换概念道:“你说没做就没做吗?万事讲究证据。” “证据吗?银时,没想到你做事会开始要证据了。我们多久没见了?你难道不知道我一直在找你吗?” 银时愣了,难不成这人认识他?他撇向这个看起来美丽的女性,如果平时在《银魂》他说不定就顺台阶下了,然后度过美好的一晚,但可惜这里是《鬼灭之刃》...... 他只能忍痛道:“找我?难道不是在找我麻烦吗?别以为你是女人我就会忍气吞声放过你了。” “不是女老板,是桂!” 熟悉的句式一出来,银时的人生思路突然断了。 “银时啊,有件事我一直想要告诉你。”一直神出鬼没的高坂屋老板扔掉遮面的扇子,露出美人容颜,恢复男子声音大喊:“假发子我拿掉了!” 银时忍无可忍,一脚踹了过去,怒吼:“你给我去死吧!” 29.游郭篇07 是人是鬼都离不开忏悔 “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 众人见京极屋的卷子把高坂屋老板踹倒后,似仍不解气,挥开要拉开他的人,继续连踹带打。 “等一下,等等,银时,你听我说......”桂试图解释。 “无路赛!你给我闭嘴!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小子还嫌这边不够乱吗。” “银时,我是来帮......” 银时不想听这石头脑袋念叨,打断道:“我之前是不是说过,趁我好说话的时候让你赶紧走人,不然我真的会杀了你。” 桂像无所觉一样,抹掉被踹打出来的鼻血,一本正经地坐在地上抱臂,持续输出:“是,你的确说过,但是我留下是有理由的。你听我说啊,银时,猗窝座这家伙跟个神经病一样,天天让我把身体还给他。可是凭什么!我凭本事抢来的东西,为什么要还给他!还总说我在说鬼话,你说他本来就是鬼,还说我说鬼话,他搞不搞笑。而且,伊丽莎白他......呜呜......” 桂说着说着又捂嘴哭了起来,正当他又要开口时,银时耐心彻底告罄,发起又一轮攻击,打得桂话不成话。 路人见状,惊讶地捂住嘴,交头接耳。 “天哪,这是什么深仇大恨,真的打起来了。” “对啊,而且那位花名卷子的人脸上的愤怒不似作假,是真的想一脚踹死高坂屋老板。” “你们看,高坂屋老板竟然没反抗。” “一定是他心虚。” “对,一定是这样没错,那岂不是高坂屋真的做了那些事。” 高坂屋的人听到议论声,想要解释,但见老板貌似没有要解释此事的样子,张了张嘴,还是什么都没说,保持沉默继续看门。 不远处,靠在妇人怀里的辉利哉盯着前方现场。 银时先生认识这位老板吗?听起来好像还是银时先生的熟人,他对此人身份并不好奇,但此人的气息很诡异,他能察觉到其精神主体是人,可身体明明是鬼...... “不是鬼,是桂!” 桂像听到辉利哉脑内想法般触发了被动程序,打断了辉利哉的思路。 辉利哉罕见的愣住了。 桂指着辉利哉输出:“你个小鬼,最近就是你霸占着银时对吧?你说你明明是个leader,怎么做这些......” 银时不管不顾地又踹了过去:“都说了你给我闭嘴!” 吃瓜群众们惊讶地捂嘴,看来两家不是一般的深仇大恨啊。 高坂屋附近的骚动集结了不少看客前来,少了普通民众的流动,天元等人的行事比原著更顺利了。 此时炭治郎已经救下鲤夏,准备硬扛堕姬,伊之助正在堕姬的地下食物储藏室和绸带打得正欢,天元刚救下雏鹤,开始凿地下储藏室的天花板。 而高坂屋这边,经历了银时的哭诉打闹,以及辉利哉示弱装病勾起妇女老少的恻隐之心后,局势已经一边倒,路人们都在叫嚣着让高坂屋给卷子兄妹一个公道。 银时打累了,站在高坂屋门口双手叉腰气喘吁吁,桂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来。 “银时,你听我说,我真的是来帮你的,我放心不下你一个人在这里。” “你刚才不是说因为你养的那个怪物不理你了,你没处可去了,才过来找我的吗?说话之前,先同意一下你的口径行吗?” “没错,也确实是这样。伊丽莎白是前因,你是后果,我真的想留下帮你,你不是最怕鬼了吗。” “你少污蔑我,谁怕鬼了!那种有实体的吃人货现实生活中到处都是,有什么好怕的?他们都没我的存款金额可怕,这里的鬼虽然吃人,但是也只是吃人而已,不会一步步用社会化啃食你的精气神!” 银时叹了口气,接着说:“你也应该知道游郭要发生什么事了吧?你现在掺和进来是想闹哪样。你不是被选中的委托人,硬留下来万一让你为数不多的智力更退化了怎么办?” 桂感动哭了:“银时,我就知道你是担心我的。” “无路赛,谁担心你了,我是在担心我自己的人身安全好嘛!而且这关乎我的30亿,你小子就算来了也别想跟我平分。” 桂站起来一本正经:“你怎么能这么揣测我呢,我们之间的情谊怎么能用金钱来划分,如果是这样的话,你的当年买养乐多的钱......” 银时像被踩中了什么痛点,打断道:“闭嘴!这里有小孩子呢!别说什么钱不钱的,多伤感情啊,我们辉子年纪还小,不能这么早见识到人生险恶。” 没等桂开口,银时又说:“天元说你们这里有鬼,我倒要搞清楚你们店里到底藏了什么鬼。” 而后,银时转头面向吃瓜群众,换上一副英勇就义的表情,奋声道:“各位父老乡亲,各位好心的仗义人士,我要进去与高坂屋的背后势力一较高下了,请各位在外面帮我照顾我的妹妹。” 一位路人听后,立刻拍胸脯保证:“放心吧,卷子,我们会照顾好你的妹妹的。” “没错,我们会看好高坂屋的人和各个出入口,不会让他们再逃出任何一个人。你的妹妹就交给我们吧。” 银时点头:“卷子谢谢各位。” 然后留下一个慷慨赴义的身影,拽着桂进了高坂屋大门。 大门关上,银时松开了桂走在前面,桂跟在后面。 “你把那个小鬼放在外面可以吗?” 银时无所谓:“没关系的,他有自己的任务要做。话说,你到底是怎么留下还在这里弄出个高坂屋的?” “这就说来话长,一切要从炎柱消失,猗窝座逃跑那天......” “我不想知道那些,只说我想知道的就行,再扯些有的没的小心我再揍你。” 桂叹了口气,暗自摇头。银时就是这样,心里关心他嘴上却不承认。高杉那家伙也不省心,这俩人都口是心非,喜欢独自揽责任。这可不行,这一次他一定和辰马再次承担Joy4的纽带作用,教教银时和高杉何为伙伴。 “《鬼灭之刃》的剧情我也大概了解过,甚至无聊的时候,趁石田彰睡着偷偷翻看过无限城的配音脚本。我不确定你会在哪个篇章停下,只好打探消息,推断下一个篇章节点是哪里,提前到案发地布局,看怎么才能帮到你。”桂回答。 “原来如此。无限列车篇之后是游郭篇,所以你才提前来这里抢占势力布局的吗?” 桂点头:“没错。” “那为什么起了个高坂屋的名字?听起来怪怪的 ,而且还是个人妖馆。” “怪吗?会做人妖生意是因为这里的游女场合已经没有再插手的地方了,而且那些达官显贵换个世界依旧改不掉猎奇的变态心理,被磋磨的游女比比皆是。我见街上三教九流和无家可归的男子太多,与其让他们继续扰乱游郭治安,不如让他们来做些对社会有意义的事情。便趁着他们无路可走的时候出现,一步步用UNO教化他们,建立起人妖情报站,收集消息,以此赚钱。不知不觉间就成立了如今的高坂屋。” 银时转头看了眼一身女装打扮的桂,这小子从小到大都是天然馅的自然黑,怪不得猗窝座那个四肢发达的武夫被他毫不费力压制了。 桂继续发表感言:“至于高坂屋的名字,我觉得辰马说得对,漫画完结后我们四个人的联络太少了,虽然我们处在《鬼灭之刃》,但也不能忘记还在《银魂》太空中的那两位伙伴,于是我各取了高杉和版本名字中的一个字当成情报站的名字,这样便好似他们两个陪在我们身边,与我们并肩作战。银时,你是不是又想他们了?开始怀念我们当初的情谊了。” “不,这种想起还是算了。而且辰马说的那件事摆明了就是高杉中二病又犯了,嫌辰马烦,不想理他,才中断和他的联系吧。你和辰马脑子坏了别拉上我。里面的鬼又是怎么回事?别跟我说是你,是你的话,天元不可能说气息异样,完全不是人。” 桂畅快大笑:“哈哈哈哈,当然不是我,但也是你认识的人。我和他在《银魂》里互相追逐,他追我逃,理念相似,目标相似却做不成朋友,于是到了这里,我们决心开一个村塾。” “什么东西?村塾?你在这里还开课了?人妖馆是这么正直的地方吗?到底是哪个缺脑筋的人跟你做这种死脑筋的事!” “不是死脑筋,是桂!嗯,没错,虽然岩柱那个大块头夺走了伊丽莎白,但有件事他说的对,现在的人心需要拯救,有些人的返祖行为也需要救赎,但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大正世界普惠人类实在很难。幸好你之前的忏悔屋也给了我灵感,所以我和他就开了一个......” 村塾的正门推开,银时顺着门望过去,脸黑了。 “人生忏悔屋。”桂郑重介绍。 被桂称作村塾的门内,的确是村塾的样子。 每一位被称作“学生”的客人,身后都站着一位教官或老师,老师们穿着女装和服,教官穿着漫画中常见的女警花服装。 只见,教导委员一声令下,“学生”们立刻趴在桌子上,撅起屁股,那些教官和老师拿起叠好的纸扇疯狂抽人。 而被抽打的“学生”们,享受着老师和教官的教育,忏悔着自己曾经做下的错事。 桂没察觉银时越来越黑的脸色,继续侃侃而谈:“《鬼灭之刃》的限制太多,这里是正常人的杀鬼世界,不能用炸药,不能用超能力,我左思右想,除了UNO外,我就把歌舞伎町的文化搬了过来,没想到效果这么好。哈哈哈哈!看来建设新幕府指日可待了!银时你也不要做游女了,来我这里当坂田教头吧。啊哈哈哈哈!” 此时,一位女装遣婆捧着一堆纸扇走过,准备去课桌那边补货。 银时抽出一根,忍无可忍拿了一把纸扇冲桂抽过去:“你小子到底在干什么!” 30.游郭篇08 人生难料,世事无常 桂被银时的突然一击打倒在地,趴在地上转身,劝着:“冷静一点,银时。” “我怎么可能冷静的了啊!” 桂揉着屁股面向银时:“你听我说,银时,这是一种赎罪和尝试给予。我这副身体曾经是鬼,犯下不少的杀孽,我想猗窝座在死前一定渴望洗清双手,回到那个最原本的狛治。” “怎么回事?什么叫猗窝座死了?你把他杀了?难不成你真把他杀了?你这家伙考虑下剧情发展行不行啊,你现在动手让炭治郎和义勇怎么办?让他俩去无限城篇溜达喝茶吗?” “喝茶吗?也不错。话说我总觉得自己和炭治郎君与义勇君在哪里一起吃过饭喝茶来着?到底是哪里呢?” “无路赛!现在是说这种事的时候吗?你到底把猗窝座怎么了!” 银时疯狂流汗,他是真的怕桂这个天然脑袋玩脱了,导致两个世界出现裂痕,进而崩塌。 桂揉着屁股站起来,仍然是那副淡然模样:“冷静一点,银时。我是那种不顾大局的人吗?我只是用UNO教化那家伙,让他的意识暂时陷入沉睡而已。不过话说回来,他能崩溃的这么快,好似不只是我的原因,我感觉到他被分去银魂世界的精神力受到了极大的摧残。是不是新八君和金时又做了些什么。” “新八和金时?关他俩什么事。” “我来这里的时候,新八君和金时在那个如意棒前面讨论着怎么修理机器,好似当初把你弄过来的时候,机器出了什么问题。” 银时找到了突破口,满怀希望地发问:“欸?是这样啊,原来你是这么过来的。那是不是修好了你就能回去了?” 赶紧把这个丢人的发小送回去吧,他受够了。本来在这个吃人的世界就很艰难了,他可不想让能搞事的人再出来把事情搞乱。 桂不知银时的腹诽,自顾自地说:“原本是这样没错,但是我的意识穿越进来的时候,那位太阳神伙伴试图阻止我,把我拉回去。我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吗?我是那么容易放弃伙伴的人吗?我们好不容易等来了江户的黎明,你却在这里受苦受难,我怎么可能对发小袖手旁观。” “当我求你了,你就对我袖手旁观不行嘛!” “于是,我和太阳神伙伴言词辩论,摆事实讲道理讲了一个多月,她拗不过我,就让我待在这里别回去了。”桂说完,抱臂骄傲地宣布,“神的伙伴能力也不怎么样嘛,我还没怎么样她就投降了。” “这分明是你把人家念叨烦了,人家不想理你,让你留在时空夹缝自生自灭吧!话说那个太阳神伙伴也真够厉害的,竟然能忍受你一个多月,果然是能做神的伙伴的人,之前我看不起你真是对不起了啊太阳神伙伴。” 桂见不到银时的崩溃,继续介绍业务:“我打算用狛治作为猗窝座时只会掠夺生命的双手给予他人温暖,重塑他们的人格,赋予行尸走肉的人类新的希望与灵魂,让他们觉醒内心真正的自己。” “你这是哪里重塑?根本就是让人觉醒那方面的人格吧!” “是吧,你也觉得每个人都有很多人格对吧。所以我才用双手让他们忏悔,培养他们获得杀死内心之鬼的资格。” “你这是想建立哪门子的鬼杀队吗?你还有这么伟大的愿望?有时间你做点正常的事情不行嘛!” “是吧,你也觉得我比鬼杀队厉害吧,把多重人格的人变得正常,把不正常的人造就出正常人格,是多么有建设性的事啊。最重要的是,这样可以教训那些有下流爱好的上流人士,同时让那些被有色眼镜看待的人妖,活得比高贵的女人和勇猛的男人都像正常人。这才是对这个世界的救赎啊。” “那你也考虑一下这篇同人文的处境吧,虽说它被标识了建议18岁以上观看,但万一有什么未成年人误闯进来被你带歪了怎么办?” “怎么会?我这是在提前教导他们什么是社会,什么是人生啊。” “啊!够了!我不想知道这些事,现在只想你们这里的鬼在哪里,已经没有时间了!” “不是鬼,是桂!” 银时又一纸扇过去:“都说了你够了!” 桂又被打趴下,揉着屁股站了起来:“你以为我是为了拉长章节,才跟你扯些之前正文和小剧场没写进来的前因后果吗?” “难道不是吗?”说完,银时再次扫向四周,发现自己谈话间已经被桂带来了一个房间门口,“这是......” “我跟你说这些,是为了介绍你一直想见的那个鬼。他就是因为和我理念相似才和我合作帮忙的。” “他?你是说《银魂》里过来的那个人?” “没错。” “没错什么没错,咱们那里哪有什么鬼啊。” “他来的时候身不由己,出了些差错,就变成这样了。从那之后,想要见光却又怕见光,屋子里仿佛有结界一般困着他,让他无法出去。” “在房间里出不去?是地缚灵吗?难不成是女厕所里的花子君?” “不是女厕所,是高坂屋。其实他不是走不出这间屋子,而是他的执念还没找到,于是便由我负责训练那些人,激发出他们的忏悔之心和正常人格,而他就在这个房间里,引导他们向善,做最好的自己,同时寻找破解他执念的人。”说着,桂打开门,“就在这个幽玄之间里。” 看到熟悉的布景,银时又忍不住了。 “这不就是个围棋对局室吗,怎么着?你打完人还拉过来下围棋?他们的屁股坐的住吗。” 桂没管银时,独自进去跪坐在棋盘一侧,抬头对银时说:“来一局吗?” “来什么来!都说了现在没时间了,再拖下去天元的眼睛和手受伤了怎么办!” 桂依旧淡然:“你坐过来就会见到了。” 银时滋了一声,不情不愿地坐在桂对面,刚跪坐好,棋盘上冒出一个阴森森的幻影体。 银时吓得原地退好几步远贴着墙壁:“啊啊啊啊啊,鬼啊!” 这种阴森诡异的感觉不会错,眼前的不是杀人鬼,不是吃人鬼,也不是辰马那家伙上次出现的那种幻影,这是真的鬼。 银时怕的缩在墙壁角落捂头颤抖。 桂仿佛没见到银时的不体面,也忽视还在往外冒的鬼影,继续解释:“宇髓天元那家伙说的没错,我们这里的确藏了一个鬼,而且是真的鬼魂。” “真失礼啊,桂先生。就算我现在身故很久了,曾经也做过人啊,如果那一年没有发生那件事的话......” 幻影的声音十分温柔,听起来好似是一位温润如玉的贵公子。 银时在贵公子与桂打趣的功夫,沿着墙壁,四肢颤抖着准备爬出门,还不忘小声告别:“没什么的事的话,我先回去了,打扰了。” “这个声音,是万事屋吗?”幻影转头看向银时,银时定住,不敢再动,幻影见状笑了,“我终于等到你了。” “等我?等我干吗?银桑我的肉不好吃啊。”银时疯狂流汗。 幻影拿扇子遮住嘴微笑:“没想到还能见到你这幅模样。我找你是因为想让你帮我寻找神之一手,你就是我的小光啊。” 听到熟悉的关键词,银时突然不咋颤抖了,因为怕鬼暂时下线的智商也回来了。 他嘴角直抽,慢慢转头,看着只在棋盘上露出半个身子的幻影转背影,颤声问:“那个,我问一下,难不成......您是藤原佐为?” 银时不太确定。他听完桂的讲述和看到幽玄之间的时候,其实大概猜出了来的人是谁。刚开始被吓到,除了对方是真的鬼外,还因为对方不是佐为的紫发而是棕色头发。因而才有此一问。 “藤原佐为吗?真是熟悉又陌生的名字啊。好怀念当初的日子啊,只是比起这个名字,我现在听到的更多的是人形猩猩,或是......”幻影转过头,恢复 音色,“近藤勋。” 银时确认答案后,脸一阴,不管不顾抽起身边的东西就冲近藤砸了过去。 “咿呀!” 近藤低头躲避大喊,与辰马那一次一样,躲得时候带倒了棋盘,而桂早就躲到了一边。 银时咬牙切齿地看着近藤:“你这只猩猩也过来掺和是想闹哪样!” 近藤爬起来,像美男子一样哭泣,声音却还是猩猩:“你听我说啊,万事屋,一个多月前晚上我在真选组开会的时候,神山非要说给大家表演一个py。我想着大家好久没放松了看看节目也好,但谁知道那家伙下一秒就变成无惨了。” 说到这里,近藤气得拍了下棋盘:“更可恶的是无惨那家伙,很可能是因为惦记阿妙小姐才穿越过去的!这可不行,我怎么能放任那种事情发生。虽然他之后不知道怎么又消失了,但我决定为了阿妙小姐的人身安全挺身而出,跟你来杀鬼。来之前我特意去阿妙小姐家道别,在桌子底下吃了她特意给我做的鸡蛋烧。阿妙小姐看到了特别开心,不小心把刚捡回来的棋盘扔到了我的头上,我醒过来之后就到这里来了。” 银时表情未变:“那你以猩猩形态过来就行了,突然换皮肤干什么,生怕《银魂》的律师函和道歉信不够多嘛!” 近藤泪流满面:“你以为我想当猩猩吗?你不知道人当了一次猩猩,就会永远被当成猩猩吗?被当成猩猩的痛苦你知道吗?不,你不知道,杉田智和现在出门工作只会被人认成银桑而已,而千叶进步一开口就被叫猩猩,凭什么!我呀,我当了这么多年猩猩,也想回到当年那个美男子啊!” 银时不以为意:“你怪谁啊!当初不是还有笑谈说觉得有个改变类型的工作挺好的嘛!” 近藤反驳:“你知道千叶进步什么!千叶进步他啊,他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明明只是像平时一样多接了一份工作而已,谁知道突然间配音的drama销量直下,美男子配音工作也不找他了,甚至查无此人。之前在《棋魂》多配了进藤光的爸爸都没这样,为什么在《银魂》配了几集近藤勋就被定性了。都是‘进/近藤”为什么要差别对待!而且大家都是挑战不同类型,凭什么你和十四就那么成功,我就非当猩猩不可啊!救命啊,千叶进步!” 桂站在一旁点头:“我理解你,猩猩。其实我也是。自从石田彰配了桂小太郎后,很多人看到他的角色都会觉得下一秒要脱线搞笑,然后那些人就把他这种一本正经地搞笑感扣在我的头上,还总说我是石头脑袋。可是凭什么!叫石头的人明明是他,为什么非把称号扣我头上!” 近藤一脸认同:“就是说啊,凭什么把猩猩的名号扣在我的头上,这不公平!” “有什么不公平的,你俩的灵魂本色本来就是猩猩和石头脑袋!别给千叶进步和石田彰添麻烦了!这就是人生难料,世事无常,你俩认命吧。”平静评价完这俩笨蛋,银时转换情绪吼道,“还有,都说了没时间了!万一天元出了什么事,我拿不到钱怎么办啊!” 桂转头看向银时:“可是我听说,你只要救死亡的柱就可以了,受伤的柱不在委托范畴啊。” 一身佐为打扮和的近藤也收敛情绪和桂蛐蛐:“一定是这家伙和鬼杀队处出感情了,所以不能坐视不理,万事屋不就是这样的人嘛。” 银时咬死了口径:“胡说什么!谁跟鬼杀队有感情了,我就是为了钱。拿了钱我就能当海贼王了,你们知道什么!” 近藤不同意了:“什么海贼王?不是说好了你要做我的光,和我一起寻找神之一手吗?” “都说了你俩够了,有完没完啊。”银时吼完,看向外面,对桂和近藤说,“辉利哉还在外面呢,我要赶快出去找他。既然这里是你们两个在,现在帮我把外面的普通民众集合起来,想办法把他们赶出游郭,给天元和炭治郎他们腾地方战斗。” 说完,不管后面两个笨蛋跑了出去。 31.游郭篇09 节操只要放下一次就捡不起来了 近藤说完,开始嘤嘤嘤地捂脸落泪。 桂站在一旁点头:“我理解你,猩猩,其实我也有跟你相似的经历。自从石田彰那家伙配音了桂小太郎后,很多人看到他的其他角色都会认定他下一秒要脱线搞笑,然后那些人就把他这种一本正经地搞笑感扣在我的头上,还总说我是石头脑袋。可是凭什么!叫石头的人明明是他,为什么非把称号扣我头上!还要不要脸!” 近藤一脸认同:“就是说啊,凭什么把猩猩的名号扣在我的头上,这不公平!” “有什么不公平的,你俩的灵魂本色本来就是猩猩和天然石头脑袋!别给千叶进步和石田彰泼脏水添麻烦了!这就是人生难料,世事无常,你俩认命吧。”评价完这俩笨蛋,银时转换情绪吼道,“还有,都说了没时间了!炭治郎那里还不知道如何了,万一天元出了什么事,我拿不到钱怎么办啊!” 桂转头看向银时:“可是我听说,你只要救回死亡的柱就可以了,受伤的柱不在竹雄的委托范畴啊。” 一身佐为打扮和的近藤也收敛情绪和桂蛐蛐:“一定是这家伙和鬼杀队处出感情了,所以不能坐视不理,万事屋不就是这样的人嘛。” 银时咬死了口径:“胡说什么!谁跟鬼杀队有感情了,我就是为了钱。拿了钱我就能当海贼王了,你们知道什么!” 近藤不同意了:“什么海贼王?不是说好了你要做我的光,和我一起寻找神之一手吗?” “都说了你俩够了,有完没完啊。”银时吼完,看向外面,对桂和近藤说,“辉利哉还在外面呢,我要赶快出去找他。既然这里是你们两个在,现在帮我把外面的普通民众集合起来,想办法把他们赶出游郭,给天元和炭治郎他们腾地方战斗。” 说完,不管后面两个笨蛋跑了出去。 ………………………… 银时跑出高坂屋时,辉利哉已经将银时的偷换概念大法活学活用,用自己的美貌卖惨,将高坂屋附近的人集结了过来。 银时不由地看向还在妇人怀里装可怜的辉利哉,他们二人刚到高坂屋门口时,他曾交代这个8岁小鬼,利用年龄优势一哭二闹三上吊,撒泼打滚不要脸,不顾贞洁名声,赖也要赖在高坂屋这些人身上时,那满脸拒绝的样子,他到现在都记得很清楚。 没想到才过了一会儿,这小子就放下尊严活学活用了,甚至超额完成了任务。 不愧是要当领导的人,心真黑,不是,心理接受能力真强,简直是孺子可教也。 辉利哉察觉到银时的目光,看了过去,见他满脸戏谑,又转回了头继续装可怜。 他承认自己在听到银时跟他说的那些事的时候很纠结,道德感和教养告诉他这样做是不对的,但如果他放下尊严就能让所有人活下来,让音柱和炭治郎他们心无旁骛地战斗,他认了。 他没想到,银时的建议真的有效果,不费一兵一卒就把十分棘手的问题解决了,虽然过程很挑战道德和人性,不过能顺利解决问题,再无下限的方法也是好方法。 这就是银柱的智慧吗?看起来是胡闹,但是好厉害。辉利哉在心里感叹道。 他毫未察觉,自己的底线正在慢慢降低。 银时看辉利哉游刃有余的样子,笑了声,走了过去,众人见到银时出来了,立刻上前关心当前状况。 银时立刻换上了做戏专用郑重脸:“大家放心,我已经和高坂屋的人谈过了,他们愿意认错负责,去跟我祭拜老板娘,在老板娘坟前忏悔。只是,我们兄妹怕路上被报复,可不可以请你们跟我一起去呢?京极屋不会让大家白跑一趟,等到高坂屋的赔偿金到账,在座的各位都能分到一杯金。” 听到有钱拿,大家的眼睛更亮了,纷纷表示要加入。 银时又做戏一番与路人们寒暄,等大家群情激愤的时候,他走过去抱起辉利哉,小声说道:“事情解决了,刚才那个石头脑袋和里面的鬼会帮我们的,你等一下安心跟在我们身边。” 辉利哉微不可见地点了下头,小声回复:“那位高坂屋的老板是你们世界里的人吗?” 银时看向辉利哉,对他的敏锐度有些意外。 辉利哉继续说:“之前炎柱先生消失时,总部收到的消息有提过您和上弦之三好像很熟悉,高坂屋的老板眼睛虽没有上弦之三字样,但我可以察觉到他的身体里仍存在鬼的气息,那是无惨血液细胞的味道。” “假发那家伙已经用东西掩饰过了,另一个上弦和无惨都没发现,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我将我的怀疑告诉迷你定春,是它告诉我的。” 银时瞥向辉利哉胸口藏着的迷你定春,迷你定春似有察觉,理亏发抖。 银时眯了眯眼没说什么,再看向辉利哉时,收起了玩笑姿态:“你知道也好,毕竟是要肩负未来的人,只要有假发PUA压制,上弦之三不成气候,等一下如果我不在,迷你定春夜保护不了你的话,他会是你最值得相信的人。” 辉利哉点头,迷你定春想抗议什么叫它保护不了,刚要钻出来就被银时隔着衣服按压在辉利哉心口。 银时像什么都没做一样,继续嘱咐辉利哉:“里面还有个寄生在棋盘上的鬼,虽然有些可怕瘆人,但必要的时候,他也可以帮忙。” 辉利哉继续点头。 这时,远处传来一阵轰隆声,穿过嘈杂的人□□流声,传到了银时耳朵里,辉利哉见银时表情有变,顺着银时转头的方向看了过去。 银时皱眉,这一次事件发生时间提前了,假发他们的出现还是引发了剧情波动,本来想提前把这些人迁移走,让天元和炭治郎第二天不受束缚,尽情战斗来着,现在看来…… 如银时所料,远处战斗已经到挪到了地面,在京极屋老板的疏通下,附近的人早已跑去高坂屋附近,而鸨屋和荻本屋的人收到京极屋的通知后,也顺着银时他们规划好的路线向高坂屋方向而去。 银时不再废话,抱紧辉利哉:“一会儿再说这些,我们要赶快把人带出去。” 辉利哉也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抓住银时的衣服,对着银时背后的人群继续声泪俱下地演戏。 辉利哉好似找到了表演秘诀般带动着周围人的情绪,他发现有些难为情的事情,只要豁出脸面做了一次,之后再临场发挥便不难了,甚至再无下限的事情,好像也没什么了。 见这边计划顺利,银时趁机威胁迷你定春。 他隔着辉利哉的衣服,对迷你定春低声说道:“事情结束后,你必须给我好好解释,为什么你知道假发在这里,你最好是和我同一时间认出来的,不然我管你疣不疣,一定让你怎么诞生的就怎么消失。” 迷你定春知道银时说的是真的,猛点头示好:“旺旺旺。” “啊啊啊啊啊啊啊!”人群中突然传来一阵阵惨叫。 “救命,有鬼啊!” “啊啊啊啊啊!真的有鬼啊!” 原本聚集过来的人群发生骚动。 “怎么回事?是蕨姬他们打过来了吗?”辉利哉问。 “不可能,他们的战场离这里很远,而且天元他们有意控制在那三家附近,为我们争取带人逃跑的时间,就算拼了性命也不会让上弦跑出来的。” 难不成天元那边发生什么变 故了?银时不免想到天元原本要在游郭篇失去的眼睛和手,神情紧绷。 人群的骚动愈发激烈,跑动的人变得更多了起来,银时顺着惨叫声抬头看去,试图寻找骚动根源。 扫视搜寻一圈后,发现远处有个棋盘飞在空中,近藤一脸作为扮相,四处抓人诉说自己被叫成猩猩的冤情。 银时额头冒起青筋,咬牙瞪了过去。 辉利哉感受到银时情绪,拍了拍银时也转身望去,看到一个猩猩脸鬼魂飘在空中,面目狰狞,不自觉打了一个激灵。 “那那那……那是……” 银时呵笑:“一直微不足道的鬼而已,在《棋魂》里早就完成心愿转世投胎了,但却被《银魂》里的猩猩借皮重生,很可怜对吧?猩猩很无耻对吧?我们一起去给佐为报仇吧。” 说着,银时带着辉利哉,杀气腾腾地朝着近藤走了过去,近藤还未察觉,仍在执着地抒发自己多年来的牢骚和对妙姐的爱意。 听到近藤不要脸的话语,被他缠着的人惨叫声变了。 “呀啊!变态啊!” “救命,有个跟踪狂变态鬼要过来了!” 近藤不乐意了:“骂谁跟踪狂呢!我只是在保护阿妙小姐不被那些可恶的蟑螂侵蚀而已,我有什么错!” “救命啊!这里有个蟑螂鬼啊!”一位被追逐的人惨叫道。 近藤又要辩论:“骂谁蟑螂呢!蟑螂他也有很多苦衷啊!” 有一道惨叫声响起:“啊啊啊啊!好恶心的鬼啊!” 托近藤的福,高坂屋附近骚动愈发混乱,差点发生踩踏,被近藤骚扰跑过来的人群带动着银时附近的人跟着往前逃亡,银时被突然四散的人群冲的踉踉跄跄。 众人逃跑冲撞的过程中,辉利哉抓着银时衣服的手被人不小心打落,顺着人群冲击被带离银时的怀里,向后倒了下去。 银时想要抓住辉利哉时,又被吓的四散的人群冲到肩膀,慢了一步。 见辉利哉马上要倒在地上被人踩踏过去,银时怒了,拔出腰间别着的洞爷湖一刀劈在人群要踩过去的方向,同时刚安排完高坂屋事务的桂拎着刀冲过来,劈在人群的另一侧,空出来的手接住辉利哉护在怀里。 四散的人群和近藤被两人刀落掀起的风打乱节奏,停在原地不动,一时间空气静谧。 “都给我冷静一点。”桂一本正经地说道。 银时接着发话:“被鬼缠着而已,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人生可是有很多比恶鬼还可怕的人呢,如果不想受伤的话,都给我冷静下来。” 近藤这时才发觉好心办了坏事,解释道:“我刚和桂商量过了,利用我现在的鬼身份来把大家驱逐到一个地方貌似更省时省力,所以我才……对不起……” 银时皱眉看过去:“你不是被困住出不来吗?” “可能是见到你之后,突然有了目标吧,而且你是我的光啊。”近藤说道。 “闭嘴,谁是你的光,不要瞎说话!虽然我们都是主角,但主角和主角之间还是有壁垒的。你把前途光明的少年跟我放在一起,我会被骂的!” 桂低头看向明显还处于惊吓中的辉利哉:“安心吧,有我们在,你不会有事的。” 辉利哉看向将他护在怀里的桂:“谢谢您,上弦……假发……不对,那个……” 桂利哉有些尴尬,早知道刚才多问银时先生一嘴此人名字叫什么好了。 “叫我假发子就行了。”回答完辉利哉,桂看向银时,“银时,这里的任务和辉利哉就交给我们吧。你不是一直担心音柱的事情吗?去做你真正的任务吧,银柱。” 32.游郭篇10 有一就有二 “没错,万事屋,你快去吧。这里就交给我们,我会把他们带到安全的地方的。” 近藤说完,又返回去准备把京极屋老板疏散的人群吓过来。 辉利哉已经恢复镇定,对银时说:“哥哥,你去忙吧,那里更需要你。我相信有这些人在,高坂屋的人不会把我们怎么样的。” 银时深深地看了辉利哉一眼:“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要好好活着,你的小命才是最重要的。” 辉利哉点头回应,银时与桂对视,将辉利哉托付给他后,跑向天元等人战斗的地方。 待银时身影消失,桂起身,一手持剑,一手将辉利哉夹在腰侧,对着围观的群众说:“不是要讨公道吗?跟我走吧。” 这些人顿了顿,虽对眼前的变化一头雾水,但他们依旧顺着桂的话,或为了钱,或为了心中的正义,或为了拿到第一手八卦,跟着桂有序地离开了。 .............................. 游郭的街巷小道,银时游刃有余地穿梭着,试图以最快的速度去天元和炭治郎那里帮忙。 今晚,他和辉利哉在高坂屋门口演这场大戏源自迷你定春的提醒。 游郭篇原著只着重描绘了天元和炭治郎几人与上弦的战斗情况,因此让他忽略了一些事。比如游郭篇战斗区域波及过大,很多店家因此损失惨重,而有些未来得及逃出来的人被压在废墟之中,或死或伤。 竹雄的灵魂一直跟着炭治郎兄妹,见到了当时的惨状。竹雄通过迷你定春向他转述的时候,声音里的哽咽和无助传到了他的心里。 即便鬼杀队的行动是为了灭掉上弦,还游郭一片安全之地,但有些事尽量能免则免。没办法,谁让定金都拿了,虽说现在定金去哪里了他不清楚,可有句话说得好,“我们现在每天度过的日常说不定是连续发生的奇迹。” 而他现在接下的委托就是扭转命运,创造奇迹。配角的命是命,路人的命也是命。 说不定,他多做一些任务之外的事能拿到小费呢,能拿出30亿的人,想必不会那么抠门对吧?所以,何乐而不为呢。 根据竹雄的记忆和他所看的原著内容,如果想要保下游郭全员,提前转移人口是最直接有效的办法。 只是,突然要转移那么多人,必须要想个办法瞒天过海。毕竟就算堕姬好糊弄,妓夫太郎和无惨可不是省油的灯。 对于划分好利益分布的地域而言,看起来很平常的大规模迁徙莫过于权力争斗事件了。只有让他们以为今天的骚动是地盘之争,便不会将目光集中在这里。这也是他一开始提出让炭治郎当诱饵,让天元假扮他吸引注意力的缘由。 银时从怀里掏出一张简易地图,又看了两眼,根据地图上的指向,调整位置,穿梭在街道之间,不过几分钟就到了战斗现场周围附近。 “辉利哉那小子够厉害的,看了一次地形图和分布图就能找出方便行动和撤退的路线,不愧是要当主公的人。可恶,我最讨厌这种聪明的小鬼了。” 银时再度调整方向后,将地图塞进怀里,再转弯进入的主路就是炭治郎和弥豆子对战堕姬的地方。 银时来的时候,祢豆子刚把堕姬暴揍完一顿,被炭治郎那不知如何评价的歌声哄睡,现在堕姬已经被天元堵在屋里。 见天元不在,祢豆子正躺在炭治郎怀里,银时观察了下四周战况,分析出了剧情进度。 “炭治郎!” 炭治郎转头看向跑过来的银时:“坂田先生,您怎么会在这里?辉利哉大人呢?” 银时停在炭治郎兄妹身边:“发生了一些事,现在辉利哉正指挥两个笨蛋一起引导那些人走出游郭。” “两个笨蛋?”炭治郎问。 “嗯,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和一个想当美男的猩猩鬼。” “不人不鬼?猩猩鬼?”炭治郎知道银时又在说家乡的胡话了,没再多问,转而说道:“银时先生,我觉得您还是躲远些比较好。” “为什么?” “因为刚刚祢豆子……” 炭治郎话没说完,祢豆子再次惊醒把银时扑倒在地,银时下意识拿出洞爷湖卡在祢豆子的鬼牙上。 “为啥啊!不是剧情走完了吗?怎么还过来扑我啊。炭治郎你刚刚唱歌了没有?是不是没融入感情没用心唱啊,你给我反思一下。” 炭治郎慢腾腾起身走到祢豆子身边蹲下,回答银时:“我唱了,唱了很久,其实祢豆子已经镇定下来了。” “那她现在在干嘛!这不是跟鬼化那天一模一样吗?” 炭治郎依旧不紧不慢地回答:“您不知道,这是祢豆子的被动程序,就算镇定安稳了,只要嘴上没有竹筒,他就会逮住银发男子咬。” “那也应该去找天元吧,话说你知道为什么不给她的嘴戴上竹筒啊。” 炭治郎一本正经:“因为我刚要给她戴上的时候,您就过来跟我搭话了。” “还怪我了是吗?怪我不该过来和你说话。” “我没这个意思。” “我管你有没有这个意思,你快把你妹妹带走啊。” 炭治郎直接坐在地上,看向夜空:“坂田先生,我刚刚连续用呼吸战斗太累了,还没缓过来,您让我先歇一会儿。” “这样啊,你辛苦了,突然间见到上弦你一定很为难吧。”平静地接完话,银时嘶吼着,“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你没看我又要被你妹妹啃了嘛!” 炭治郎转头仔细看了会儿被祢豆子压制的银时:“这不是还没咬下去吗?” “炭治郎君,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你不是这样的人啊,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你的善良体贴呢?为什么又对我的痛苦视而不见。” 银时转头,发现炭治郎在放空,根本没听他说话,气急又吼道:“你倒是听我说话啊!” 炭治郎转头,一脸茫然:“欸?您说什么?” “我说快点把你妹带走啊!我没什么力气了,真的没有力气了。” 炭治郎没动,温柔的笑着说:“这样啊,其实我也有点累了,刚才神经一直紧绷着,现在能在这里跟您聊聊真的太好了。” “谁要跟你聊天了!我是说让你把你妹妹拉走啊!她力气怎么越来越大了,都快成施瓦辛格了,我要坚持不住了,快点把她拉开。” 炭治郎看着体型逐渐鬼化壮大的祢豆子,摸着她的头:“没想到你都长这么大了,哥哥真欣慰啊。” “欣慰你妹啊!快点把她拉走,你怎么和竹雄一样不听人话,这是你们灶门家的遗传吗?” “呃……咳咳咳……”祢豆子突然脸色发青咳了起来,松开了对银时的压制。 银时松了口气:“太好了,是鬼化结束了吗?” 祢豆子转头开始呕吐了起来。 “为啥啊!”银时惊叫。 见妹妹吐了,炭治郎立刻上前扶着祢豆子:“祢豆子,你怎么样?有没有事啊。” 银时吐槽:“你该问的人是我吧,刚才一直被她压着要咬过来的人是我好嘛!” 祢豆子吐完,哇哇大哭。刚才听炭治郎唱歌的时候,都没哭的这么狠。 祢豆子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炭治郎拿出手帕帮她擦眼泪擦嘴,痛心疾首地说:“祢豆子,哥哥都跟你说了有些脏东西是不能乱吃的。” “你说谁脏东西呢!” 炭治郎抬头,义正严辞说明:“您的木刀上面有很多咖喱之类的污渍,以及鬼的血液和一些不可言状的液体。” 银时气得咬牙 切齿:“你这家伙什么时候也学坏了……” 砰地一声,银时和炭治郎面前的二楼传来一声巨响,两人不约而同看向二楼,银时突然想起自己的任务,拄着洞爷湖站了起来。 “喂,炭治郎,天元在那里对吧。” 炭治郎点头:“是,上弦之六也在那里。” 银时看着二楼方向,又看了眼正在不远处和绸带战斗的伊之助和善逸,对炭治郎说:“跟随你的内心做你该做的事,不用担心那些有的没的,这一次不会有人死亡的。” 炭治郎抱紧哭完的祢豆子,给她戴上竹筒,回答:“嗯,我知道了。” 银时回头对炭治郎笑了下,跑去了天元所在的二楼。 与银时预想中的剧情差不多,整栋房子被天元劈开一分为二,堕姬跪坐在另一侧掉了脑袋在哭,妓夫太郎正在无声安慰妹妹。天元站在银时这一侧屋子,无声与上弦形成压迫对峙。 银时扫了一眼,连忙跑到天元身边,关心道:“天元,你的眼睛和手还好吧。” 天元回头,不明所以:“你在说什么?我的眼睛和手当然还好好的。” 银时松了口气:“那就好。” 天元看银时特别担心的样子,想到杏寿郎消失那件事,他虽然不明白其中发生了什么,但也能猜到如果不是银时做了些什么事,鬼杀队怕是要为炎柱报丧了。 这么说来,自己也要命丧在这里吗? 不等他想完,银时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电话虫,塞到了他怀里。 “这是?”天元问。 “别问了,这是关键时刻救命的东西,你带好了。” 天元默了默,说道:“你不是怕鬼吗?” 银时立刻反驳:“谁怕鬼了,不许造谣!我是银柱,鬼杀队的柱,我是杀鬼的,怎么能怕鬼呢!你说话之前先考虑下鬼杀队的名誉好嘛!”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没说你怕这个鬼,我是说那种阿飘鬼。” 银时故作镇静地挥手:“那种没实体的东西有什么好怕的。” 天元一脸无所谓指了指银时身后:“是吗?太好了。你身后就有一个。” “啊啊啊啊啊!”银时蹲下捂耳朵惨叫。 十几秒过去,什么都没发生,四周只有堕姬的哭声。 天元站在那里俯瞰着蹲下发抖的银时,银时忍着惧怕回头看过去,发现只是刚跳上来的伊之助,装作没事笑了一下,立刻站起来。 伊之助读不懂气氛,直言直语:“银大郎,原来你怕鬼啊。” “你闭嘴!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吼完伊之助,回头看向天元,伸手说,“我觉得我刚刚还是草率了,那个电话虫还是还给我吧。” 伊之助确信了:“你果然是怕了。” “你给我闭嘴!怎么跟柱说话呢,你还懂不懂品级和礼貌啊!”银时回呛。 天元在原地未动,回答银时:“我拒绝。” “为啥啊,这本来就是我的。” “是你塞给我的,到我怀里了自然就是我的。” “你这是你哪门子的歪理!” “你用UNO教的大道理啊,不是你说鬼杀队太过迂腐要做出改变的吗?而且那个上弦女鬼后背又出来一个鬼,好可怕,我得找个东西保护我自己。” “我说的迂腐是制度,而不是强盗行为!而且他再可怕能可怕到哪里去?人家只是身体瘦弱了一些,虽然长得是有些奇怪了点,但他是个好哥……” 银时转头看去,愣住了:“欸?” 妓夫太郎背后竟然又出现了一个人形幻影,貌似是和近藤一样的东西。 天元手拿刀指了过去,对银时陈述事实:“你看吧,可怕吧。” “怎么回事?这又是什么鬼?” 33.游郭篇11 演运动番和看运动番的都是同一群人 天元和银时的视角里,妓夫太郎背对着他们蹲在堕姬面前,双手捧着堕姬掉下来的头,停止不动。看起来像是打算帮把堕姬把头安回去时,发生了什么事,才产生了这一系列变化。 而其后背冒出的幻影与近藤相似,皆是露出半个身子。与妓夫太郎不同,幻影面对的是天元、银时、伊之助的方向,正在化成人形。 银时怕鬼的被动程序触发,打了一个激灵,惊叫着:“啊啊啊啊啊!怎么回事?鬼的身上又长出了一个鬼。” “哇啊,这是什么东西,好恶心,比刚刚乱窜的绸带还恶心。”伊之助评价道。 天元扛着刀:“谁知道呢?大概是鬼的某种新变化形态?不过,他本来就是鬼,再怎么鬼化也不稀奇,就是有点恶心人而已。” 伊之助从猪嘴处喷出一口粗气:“总之又是一个恶心人的鬼吧,杀了不就好了,看我的猪突猛进!” 说完,摆好了作战姿势,冲了上去。 “等一下!”银时拦腰抱住伊之助,“你别冲动,对方可是上弦,你跑上去干什么,等善逸和炭治郎过来再去也不迟。” “你在说什么,银大郎。等他化形之后就晚了,我看就趁现在干掉他,猪突猛进。” 说完,又要冲,银时再次拉住。 “不晚,不晚,我说不晚就不晚。你年纪还小,不能冲动,人生还有很多糟糕的事情你还没遇到呢,晚什么晚。而且这次明明提前了,一点都不晚。” 伊之助被银时的话绕晕,脑袋一时间没转过来,愣在原地:“你在说什么?” 天元瞥向银时,心里的猜测得到了印证。 看来,自己今天可能凶多吉少了。银时从头到尾都没插手找牧绪她们的事,看来,她们三个人可以活下来。太好了,这样就好。 天元释怀地笑了,调整好心绪,看向那两个上弦,已经做好了战斗至死的准备。 银时丝毫不知自己的行为让天元有了误解,碰巧让他放下了一些包袱,解开了心结。他会突然聊起善逸的行踪,意在转移伊之助的注意力,阻止这头猪冲上去单杀上弦。 虽然伊之助有原著buff在,不会死在游郭篇,但万事有万一,配角的命在一些创造作品规则的人眼里,没有主角重要。 更何况,这里的世界现在已经被太阳神伙伴干预了,也就是说有些buff是可以改变的。 毕竟事关30亿,银时不能掉以轻心。注定要到手的钱一下子打水漂,他可超害怕的。于是,银时就这样一边注意堕姬和妓夫太郎的情况,一边继续卖力地夸赞伊之助。 伊之助被银时夸得有点飘飘然,连外面戴的猪头都开始脸红。 天元见自己分神思考的功夫,银时把一个单纯的孩子忽悠的不知东南西北,不由轻声感叹:“好不要脸的大人啊。” 此时,幻影形成人形,天元和银时同时注意到了。天元立刻进入战斗准备状态,银时反射性挡在了伊之助身前,身体发抖。 没办法,他真的害怕这种没实体的幽灵什么的。 两人警惕地盯着眼前刚幻化出来的人影,人影好似沉浸在睡梦中,鼻子还冒着瞌睡的鼻涕泡。几秒后,幻影面目显现,银时看清后突然不抖了。 天元察觉到银时的变化,不动声色问道:“怎么了?你认识他?” 银时叹了一口气,回答:“认识不认识的,人生就是我知道你你却不知道我,你可能知道我,但我却不知道你的平行生活。现在就是我知道他,他不知道我的情况。我想看运动番的大概率都知道他,总之他的真实身份就是一个单纯热血的高中生笨蛋。” “运动番,高中生?你在说什么?又是你家乡的用语吗。”天元懵了。 银时揉着脑袋有些崩溃:“怎么回事?之前大家都是JUMP的,随便穿来穿去也就算了,现在怎么Magazine也来浑水摸鱼了!摸鱼就摸鱼,但你至少送一个会魔法的过来啊,把只知道玩球的高中生弄过来是闹哪样?退一万步来讲,就算要送个热血运动番的人过来,送来个脑袋聪明点的不行吗?《排球少年》和赤苇京治不要面子的嘛!送这个人过来跟送一个柴犬过来当吉祥物有什么区别!” 提到送人,银时忽然想起自己还没跟天元说高坂屋那边的具体情况,他转头跟天元总结,“高坂屋那里有两个笨蛋帮忙,辉利哉我也暂时托付给他们了,那里的老板是我的熟人,潜藏在那里的鬼也是我认识的人,不会对我们造成伤害的。” 天元根据这两段胡言乱语参悟出了银时要表达的意思:高坂屋那边的两个笨蛋是银时家乡的人,眼前这个少年不是银时同乡,估计是隔壁地域的人。此人不是敌人,且不足为惧。他们的敌人只有眼前这对上弦鬼兄妹。 伊之助见妓夫太郎背上的幻影鬼还在睡觉,有些不耐烦,扔了一把刀过去。 银时想阻止,但是晚了一步,刀已经顺着幻影的鼻涕泡穿了过去,钉在对面墙上。 幻影也被这一变故吓得鼻涕泡破碎,半睡半醒睁开眼,嗓门超大的脱口而出:“BOSS,我今天上课的时候真的没有睡觉!” 幻影是来自隔壁杂志的泽村荣纯。 屋内空气一片静谧,除了堕姬还在哭着叫哥哥外,再无其他声响。 荣纯看了看眼前的情况,确认了:“是做梦啊。我还以为上课打瞌睡被发现了。” 随即放心闭上眼,继续睡。 伊之助没来由的恨铁不成钢,手里的另一把刀也丢了出去。 银时站在原地,不再阻止,他不想管了。 刀再次射穿荣纯的鼻涕泡,穿过他的幻影钉在的墙上,把荣纯彻底惊醒。 “怎么回事,不会是睡过头要迟到了吧?”刚大嗓门说完,荣纯就见到一头猪冲他飞过来,吓得他捂头闭眼大喊,“啊啊啊啊啊!有野猪啊!” 天元和银时下意识捂住耳朵,这嗓门嚎的他俩耳朵好疼。 伊之助越过荣纯,飞跑过去,拿回钉在墙上的刀,转身指着幻影大喊:“你是谁?是哪个山中的鬼大王吗?” 荣纯没听内容,只知道有一道熟悉的声音,便放下手,转头说:“欸?这个声音是......金丸丸,是你吗金丸丸,你怎么变成猪了金丸丸,是BOSS做的好事吗!” 银时吐槽:“你们BOSS怎么可能做到这种事,你们一个个的把二次元世界的规则限制往哪儿放啊!” 但他的声音,对面两个单纯的人没有听到。 天元见到也低声评价:“果然是个笨蛋。” 而后看向银时,真心发问:“你老家那边和是只有笨蛋才能过来吗?” 银时想起桂和近藤:“大概是吧。而且选的好像不只是单纯的笨蛋,一个两个的都是蠢笨又勤快天赋怪。” “原来如此,真可怕啊。”天元发自内心地回复。 好几个蠢笨又勤快的天赋怪发起疯来,鬼见了都会发愁。 伊之助那边,荣纯还在诉苦:“你听我说啊,金丸,御幸一也那家伙,他竟然......” < p>伊之助没有接荣纯的寒暄,调整呼吸准备冲刺:“我不管你是人是鬼,在战斗中打瞌睡也太不尊重对手了,就让我来教教你,猪突猛进!” 话音未落,伊之助又冲荣纯冲了过去。 “咿呀!不要啊,金丸丸,你怎么这样。”荣纯再次闭眼捂头嘶喊着。 此时,已经汇合的炭治郎和善逸一起跳了上来。 由于荣纯没有实体,伊之助没刹住车,径直朝着善逸和炭治郎撞了过去。 善逸仍处在睡梦昏厥中,察觉到一股野兽气息,立刻雷电般瞬身闪移,堪堪躲过了伊之助的冲击。 而炭治郎因之前银时对天元过分紧张,担心两人出事,跳上来后第一时间看向两人,分神间伊之助已经冲了过来。 炭治郎察觉到气息转头时,伊之助的头刚巧撞到炭治郎的头,炭治郎被撞的后退几步跌坐在地,而伊之助被反向冲击了回去,撞到刚瞬移躲开的善逸,两人一起撞向妓夫太郎面前的墙。 轰隆一声,墙塌了。 “伊之助!”银时伸手大喊。 “你喊错人了吧。”天元吐槽道。 怎么看刚才都是被撞的炭治郎更可怜吧。 “你懂什么?炭治郎的脑袋可是比世界上最硬的石头还要坚硬的东西,不然你以为他为什么会有个外号叫头柱。” “头柱?”天元疑惑。 善逸从后方房屋中爬起,伊之助双手握刀一动不动,晕了过去。 几乎善逸刚起身,他们所在地的屋顶因为少了一面承重墙,直接倒了下来。 天元和银时几乎同时挥刀,将要掉下来的屋顶打飞,善逸带着晕过去的伊之助又回到银时等人附近。 炭治郎知道自己脑袋的威力,见伊之助一动不动,起身跑过去:“伊之助,你没事吧?对不起,我刚刚分神没有看到你。” 天元有些意外:“你还真的没事啊!” 善逸依旧闭眼,带着鼻涕泡,用帅哥声线打断两人:“不要再说了,现在不是说那些事情的时候,我刚刚看到一般民众已经有一大半走出了游郭,我们要赶紧趁机会杀掉这两只鬼。” 银时吐槽:“你怎么回事?这是你该说的话吗?你的人设是这样吗?你什么时候这么正经靠谱了!” 荣纯又听到了熟悉的声音,率先找他最熟悉的那个:“小春,是你吗小春?” “小春?小春是谁,我姓灶门来着。”炭治郎回复。 荣纯不听那些辩解,自顾自抒发自己的委屈:“小春,你听我说啊,金丸丸他不知道怎么变成了猪头,还要冲过来砍我,为什么啊?我不就是总用球砸他吗?就为了这个要砍我,他至于吗!” 炭治郎虽然不知道眼前的魂在说什么,但听到他的叙述,还是就事论事,公正评价道:“我觉得挺至于的。” “你怎么这样啊小春!不过也是,小春你剪完刘海这后就是这样的人。”荣纯越想越委屈,不自觉朝着另一道熟悉的声音发问,“川上前辈,你也说些什么啊。” 善逸面向荣纯说道:“可恶的鬼,不可原谅。” “川上前辈!”你怎么也这样啊,荣纯觉得自己被针对了。 银时没管这几个人,指着天元胸口的电话虫问:“你刚才没碰到电话虫的按钮吧?” “电话虫?这东西有按钮吗?我没碰到,你放进来之后,我就没碰过,你不是看见了吗?” 银时想不明白了:“不对啊,我也没碰,如果我们都没碰的话,现在这是怎么回事?” 34.游郭篇12 刻板印象要不得 “乾!”荣纯又冲另一个熟悉的声音呼喊着。 银时转头看过去:“乾你个头,怎么称呼三年级学长呢!” “果然是你对吧,帝东那个总被雷劈的捕手!” “你说谁被雷劈呢!他的口头禅别安在我身上,我们这里被雷劈的只有善逸一个!” 荣纯委屈地抿嘴要哭。 银时见他这样,有些于心不忍,开始接话闲聊:“那个,荣纯啊,你怎么来这里的?” 荣纯吸了下鼻子:“什么来这里?你是说做梦之前吗?我想着好不容易赢了稻实,为了庆祝,今天就去找御幸一也那家伙接球,可是啊,那家伙死活不帮我接球,连小狼崽和由井少年都拒绝我,其他捕手也都躲着我,为啥啊!” 银时边抠鼻屎边问:“你们什么时候赢了稻实的?” “昨天。”荣纯吸了下鼻子,小声说回答完,又不甘心地大喊,“所以为啥啊!” “因为让你休息啊,笨蛋。你也说了你赢的是稻实和成宫鸣,你是青道ACE,才过了一天而已,练什么球!你想得美!” 荣纯不听那些话,继续倾诉着:“我被连续拒绝之后,去找金丸丸诉苦,结果金丸丸和东条去联系打击了根本不理我!晚上回到宿舍,我跟仓持前辈诉苦,没说两句他上来就给我一脚。难不成我被讨厌了吗?我真的被讨厌了吗?” “冷静一点,你又不是富冈义勇,怎么会被讨厌。在这里,身上有被讨厌梗的只有他一个人而已。” 荣纯抹泪,仍自顾自地说着:“是吗?那个叫富冈义勇的也被讨厌了啊。可是为啥啊!他们一个个的不理我,御幸一也那家伙前脚拒绝我,后脚就被降谷给带走了。为啥啊!说投手要好好休息的是他,跟降谷走的也是他,为啥啊!他们怎么都不带我玩啊!” 银时本想继续安慰,突然想到自己见到假发和近藤后的猜测,顿了顿,转换语气,开始忽悠:“话说,荣纯啊,有件事我要告诉你,其实这些都不是你的错觉。你知道吗?御幸一也和小春、金丸、川上一样,现在都是我这边的人了。特别是御幸一也,他现在跟我一样,是这里的干部。” 他没骗孩子,富冈义勇本来就是柱,而柱是鬼杀队的干部,银时在心里将自己的不要脸行为美化着。 天元和炭治郎听到这些呆立住了,怎么里面还有义勇的事? 荣纯惊讶,眼睛瞪得超大:“什么?御幸一也那家伙被帝东被收买了!” 银时点头:“嗯,没错,他现在有事不在这里而已。而其他人如你所见,他们换了个皮肤,与你为敌。在这里我们是人,你是鬼,我们现在做的事情就是杀鬼,所以今天我们一定要杀了你。就算你不小心活了下去,小心我让御幸一也和你最好的朋友小春继续追杀你!” 银时本不想对荣纯说这种话,大家都是主角,他不想欺负这个做噩梦的可怜孩子,但是谁让他想验证下灵魂穿越后留下的条件呢? 至今为止,身体穿越过来的人,都没有留在这个世界,到了一定时间就会被换回去。而灵魂穿越的几个人里,留下来的只有假发和近藤。 假发穿越是同声优角色作为媒介,近藤穿越是吃下了阿妙的生化武器。两个人穿越的理由虽然看起来毫不相关,但都处于他们身心灵受到极大冲击的时候。 当听到近藤和假发的前因之后,他就有了这个猜想。 银时原本以为自己还要等很久才能验证想法,没想到这么快就送来了一个实验品。 他要是不借机利用一下测试的话,也不知道下一个灵魂穿越的角色出现会是什么时候。 这也是成为钻石王牌的历练之路,你会懂我的吧,荣纯。 没办法,杉田智和的角色在钻A里面是一位捕手,捕手心都黑,只不过没有御幸一也那么黑而已。 话说御幸一也那家伙天天仗着自己有一张池面,到处惹事生无非,哪怕再遭人嫉恨也没被打,凭什么!凭什么乾在钻A里面老老实实的工作还被吐槽太抽象,他只是长得有些城市而已,他有什么错! 同样是捕手,为什么御幸一也在钻A是人气超高的罪恶男人,而杉田智和就要配长得雷霆的捕手,戏份还那么少!为什么搞差别对待! 银时在心里不断咆哮着。 不过,可能是荣纯在钻A里受得心灵锻炼太多,对银时的挑拨话语只惊讶了一瞬就接受了。 不知想到了什么,荣纯自我领悟道:“原来是这样啊,果然是BOSS的问题啊。”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才能得出这种结论!我刚说的那些你都没听是吗?我求你了,跟赤苇学学行吗?你个笨蛋村!” 银时本想继续引导,但荣纯的上方掉落了些瓦砾灰尘,屋顶开始作响。看起来好像是受他和天元刚才那一击的影响。 突然,屋顶貌似又受到某种压力,掉了一个大瓦砾坏砸向荣纯。银时知道荣纯没有实体不会受伤,但还是下意识抽刀打算叫瓦砾打飞。 刚有动作,屋顶跳下来一个身影踢走了瓦砾块,瓦砾块砸到了飞奔过来的银时,银时侧跌在地,瓦砾块改变方向又打向了伊之助肚子,伊之助被一击痛醒。 “伊之助!”炭治郎惊叫。 伊之助惊坐起,捂着头:“发生了什么事?我记得我要杀鬼,然后就看到了一条河,我打算游过去看看,结果被对岸的猪和不认识的女人撞了回来。” “太好了,伊之助,你没事就好。” 天天见伊之助被痛击的明明是肚子,醒来捂着的却是头,对炭治郎头的硬度有了更清晰的认知。 “原来是这种头柱啊。”天元恍然大悟。 跳下来那个人落在妓夫太郎身边,询问刚才差点被砸到的少年:“少年,你没事吧。” 少年听到熟悉的声音,像见到亲人一样喊着:“渡边前辈!” “不是渡边,是桂!” 跳下来的人正是仍穿着人妖服花魁服的桂。 桂转头看向被救的少年,发现少年只是一幻影,而这道幻影长在妓夫太郎的后背,堕姬变成了无头女鬼在那边哭,桂惊叫弹开:“鬼啊!” 银时站起来,一脚踹了过去,打断施法:“你来这里干什么!” 桂被踹出几米远,狠狠摔到地上。 银时气地呼气带喘:“你这家伙,不是让我把任务我交给你吗?不是说能照顾好辉利哉的嘛,你现在这里干什么?” 桂爬起来,趴在原地,看向银时,伸手试图阻止银时的怒气:“冷静一下,银时。” “无路赛!冷静个屁,我怎么冷静的了!从见面开始你就让我冷静,你做的这些事哪有能让我冷静的啊!” “这回我真的是做完任务才回来的。”说着,桂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特产,“你看,我给你带来了礼物,游郭隔壁村的真选组馒头。” 银时一脚把礼物踢开:“开什么玩笑!隔壁村怎么会有真选组馒头!你骗谁呢!怎么着?真选组全员迁徙过来了是吗?” 桂看了眼被踢飞的特产:“也对,应该是骗子的把戏,毕竟真选组过来的话,近藤不可能不知道。” “这个馒头还挺好吃的。”天元发出评价。 银时转头,发现特产被天元接住,拆开特产和炭治郎吃了起来,就连睡着的善逸也加入了试吃队伍。 荣纯从一系列变 故中回过神,开始流口水。 炭治郎非常有眼力见地拿出一个递给荣纯:“你要吃吗?这个很好吃的。” 听到这话,荣纯露出笑脸:“欸?可以吗?谢谢你,小春,你果然是关心我的。” 刚要伸手接,炭治郎就连手带馒头缩了回来,像是突然想到般:“啊,对不起,我忘了你是幻影,吃不了东西,是我打扰了。” 说完,炭治郎带着馒头退回了天元等人身边。 “小春!” 荣纯喊着,但是没人理他。 桂也像到了自己家一样,走到天元等人的身边拿起一个馒头吃了起来。 “这个馒头是很好吃,但相比真选组的馒头还是差远了。果然是假货,银时,你也过来尝尝吧。” 银时忍无可忍,冲着桂又一脚踹了过去:“现在是聚餐的时候吗?你以为是修学旅行和春游吗?” 银时这一脚把桂踹到了天元怀里。 桂支撑着天元的胸肌起身,一脸娇羞的样子用假发子专用声说:“不好意思,客人,我不是故意的,没有撞痛您吧。” 天元不以为意:“没有。” 然后转过头,继续吃东西。 桂看着天元的一举一动,含情脉脉。 银时吐槽:“你又在干什么?好恶心,别这样好不好。” 桂转头看向银时,恢复本声:“你在说什么?我只是在做同人文都会写到的剧情而已,那些CP不就是通过这种意外性肢体接触触发下一个剧情的嘛。更何况这里是游郭,让客人觉得自己被爱上是游女的基本待客之道。我是为了让这篇同人文更有卖点而已。” “你给我闭嘴!我们这是无CP文,少把那一套放过来,这里还有几个小孩子呢,你把他们身心灵冲击了,万一他们以后走了不可思议的路怎么办!” “人生本就是一场不断打破刻板印象,从而不断打开一个个新世界大门的路。我是在提前告知他们进入社会后可能碰见的可能性。比如入职编辑部之后,发现总编辑和另一个同事编辑是恋人,而且还是彼此初恋之类的。” “都说了你闭嘴,你总提别的杂志的东西干嘛!你在那里有戏份吗你就提!再说你真要做什么,也来错片场了好吗?虽然天元在别的片场是高野总攻,在这里他可是有三个老婆的大直男啊。你做事之前动动脑子行不行!你看都把几个孩子吓成什么样子了。” 桂转过头,发现几个鬼杀队少年坐在一排吃东西。 善逸依旧低头睡着,只是机动性地在吃,而伊之助和炭治郎则盯着这里。伊之助戴着头套看不清表情,炭治郎直接目瞪口呆。 “好恶心……”伊之助发表意见,没说完就被炭治郎捂住了嘴。 炭治郎很识趣地带着善逸和伊之助退了几步:“你们继续。” 银时讨伐桂:“你看啊!你都把炭治郎迫害成什么样了!他以前什么都不懂的!” 桂不以为然:“都说了你冷静一点。” 银时随手又抄起一个身边的大石头瓦砾冲桂砸了过去:“你让我怎么冷静!” 桂低头躲过,石头径直砸向妓夫太郎。 “哇啊啊啊……” 荣纯刚惊叫了一句,石头已经穿过荣纯砸到了妓夫太郎的脑袋。 荣纯的幻影瞬间消散,妓夫太郎醒了过来,想抬手揉被砸的地方,才发现自己手里真捧着妹妹的头。 而被困在剧情里的堕姬哭的嗓子都快哑了,妓夫太郎见了一阵心痛,把堕姬的头安回去,安慰了几句后,转头看向聚在一起吃东西的人:“是你们欺负她的?” 几人齐齐愣住:“啊。糟了。” 35.游郭13 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 妓夫太郎站起身,转向天元和银时等人。 他盯着眼前那的好看的大高个,以及三个小鬼和两个不男不女的妖怪,左手拍了拍堕姬的头安慰他,右手挠了挠脸颊,杀意快化成实质。 “是不是你们欺负她了?”他又问了一遍。 银时反应极快,立刻反应指着桂回答:“不是我,刚刚是这家伙打的你!” 桂转头看向银时:“银时,你怎么这样,刚刚明明是你扔的石头把他砸醒的。” “我砸的是你,你要是不躲的话,石头怎么会冲着妓夫太郎砸过去!而且要不是你拿了不是真选组生产的真选组馒头,会引发之后的那些事情嘛!” “别把话说成这样,要不是我带了馒头过来,他们刚才就没有食物补充能量,恢复霸气了。” 银时回头看炭治郎,炭治郎面色真的变好了,但是...... “霸气你妹啊!这里没有那种东西!现在是说这些梗的时候嘛!”银时骂道。 桂不以为意:“你不是恶魔果实能力者吗?还是卡塔库栗的果实。可恶,卡文迪许那家伙,怎么也不吃个恶魔果实,这样我说不定就能用他的能力了。你看他长得挺聪明,却一直跟身体里那个精神病纠结,像什么样子,这样怎么能当草帽大船团的一番队队长。” “你有脸说别人吗!你不是也跟猗窝座较劲吗?你俩都是半斤八两的石头脑袋,谁也别说谁!” “不是石头脑袋,是桂!” “啊!无路赛!总之如果你不拿处这种让人误会的东西,演那出让人误会的大戏就没这些事了!这样的话,荣纯那家伙说不定就留下来了,不会把换这个鬼换回来了!” 妓夫太郎静静地听着这俩不男不女的人妖在那边推脱责任。 他现在已经知道自己是怎么被打醒的了,但自己刚才为何失去意识他还是不知。难不成是无惨大人出了什么事?他刚才好像见到无惨大人惊惧吐血了。 不过现在不是纠结这些事的时候。眼前两个正在争执的人妖,身上有他害怕的气息,这种感觉,好似在哪里经历过...... 妓夫太郎等银时和桂推脱的差不多,又问:“那......欺负我妹妹的是你们吗?” 除了炭治郎和天元以外的人集体摇头。 妓夫太郎看着炭治郎和天元问:“所以......是你们两个吗?” 善逸和伊之助听见后,摆出作战准备态势。天元和炭治郎也戒备着眼前两个上弦,炭治郎刚要回答,被天元伸手制止。 “她的头是我砍下来的,你能奈我何?”天元说道。 妓夫太郎听后青筋凸起,身上的杀气越来越浓,炭治郎察觉不妙,不顾阻止出声道:“在宇髓先生之前,我曾与她对战,救下了鲤夏花魁,她之前那些愈合的伤是我打的。” 炭治郎没说祢豆子的事,把责任揽了下来。 “她和那个绸带鬼是一伙的吗?如果是的话,我之前和善逸砍了她很久来着。”伊之助指着善逸抢答道。 妓夫太郎盯着对妹妹出过手的四人,对银时和桂说:“我想找的人不是你们,不想死的话,走远一点。” 妓夫太郎本不是轻易放过别人的性格,就算这两个人没对妹妹出手,但也属于对方阵营。只是血液和细胞在叫嚣着,这两个人能不惹就不惹,所以让他们走吧。 银时听到后,犹如天籁,立刻回答:“好,我马上走。” 说完,立刻拉着桂跑了。 炭治郎对银时的背影喊着:“坂田先生,祢豆子我交给你了。” “好的,没问题。”银时应下,想到天元原著的伤,停住,转头看向天元,叮嘱着,“喂,你不许意气用事,但凡有危险,觉得眼睛和手躲不过的话,不许硬扛!赶紧按下我给你的那个电话虫按钮,知道了嘛!” 天元摸了下胸口处的东西,心中一股暖流涌过。 银时这个人,看似什么都不关心和无所谓,为了一点利益出卖朋友都毫不眨眼,但如果朋友有难,他会是最担心的那个,甚至可以为了心中坚持堵上性命。 天元心里暖暖的。原生家庭冷血无情又怎样,他有妻子和同伴,主公的身体也在恢复,而现在他好像又有了一个臭味相投的异性兄弟。人生真是太好了。 银时见天元不回答,在那边傻笑,停下对天元大喊:“喂!你笑什么笑!回话啊!” 天元转头对银时说:“我知道了,我会活下去。” “谁要你活下去了,你当然会活下去,我要的是你浑身零件什么都不缺!” 天元点头:“嗯,知道了。” 银时切了一声,他可不信,天元这家伙看似能灵活变通,但某些地方跟杏寿郎一样死轴死轴的。 于是,银时转头叮嘱炭治郎他们:“炭治郎,善逸,伊之助,妓夫太郎身上有毒,堕姬的能力也不可小觑,你们几个杀鬼的时候,别忘了保护自己的生命安全。特别是炭治郎,我把监督天元的任务交给你了。” 炭治郎点头:“嗯,我知道了,放心吧,坂田先生。” 银时又看了天元一眼,天元无奈叹气:“好了,我知道的。我还有三个老婆在等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安危。一旦有危险,我绝对会用你说的方法,行了吧。” “你最好是!只要你不缺胳膊少腿,双眼都健在,就算你被毒的要死了我也会把你救回来的。但如果你真的缺了零件,哪怕你活得好好的我也会找人把你弄死。” “我知道了。”天元承诺道。 这还差不多。银时腹诽完,转头从二楼跳了下去,与桂汇合先去找祢豆子。 “你有三个老婆?”妓夫太郎抓住了重点。 “没错。”天元回答。 妓夫太郎一直挠脸,把脸都挠破了皮,语气不明感叹着:“真好啊,你这家伙真好啊,长这么好看,身上没有疤痕,连老婆都有三个......” “我也没办法,忍者世家有很多无可奈何的事,所以不知不觉就有了三个老婆。” 妓夫太郎听到天元身在福中不知福的语气,语气逐渐咬牙切齿:“真好啊,你这个家伙......” 妓夫太郎刚想不阴不阳地夸下去,还在睡着的善逸突然冲天元砍了一刀。 天元偏身躲开:“你干什么!想杀了我吗?” 善逸依旧没醒,浑身却散发出坚定不移地嫉恨:“玩弄女性的家伙,不可原谅。” “谁玩弄女性了?都说了她们都是我的老婆。” 话落,善逸又砍了一刀,天元再次躲开,怀疑的骂道:“你干什么!你这小子,是不是早就醒了!” 伊之助自告奋勇,上前用刀把敲了敲善逸的头,善逸没有任何反应。 伊之助看向天元:“没有,这家伙还没醒,刚才估计是本能反应吧。” 天元意味不明地笑了声:“呵,他最好是真没醒,不然我杀了鬼之后一定会杀了他。” 几人插科打诨时,炭治郎注意到堕姬已经整理好情绪准备应战,对伊之助 说:“伊之助,堕姬恢复了,麻烦你带善逸过去,把她拖到远一点的地方战斗,不然两个上弦聚在一起很麻烦。” “好,就交给我吧。”伊之助应答。 随后不顾善逸的反应,把善逸拉走,准备合力把堕姬打远。 炭治郎松了一口气,把堕姬带远除了战略上的原因外,更重要的是把善逸留在这里,他和宇髓先生又该呛起来了。 妓夫太郎对善逸和伊之助的离开没什么反应,反正是两个臭屁小鬼,妹妹会解决好的。 他可以识别出,目前最难对付的人是留下来的天元和炭治郎。两人一个是柱,一个是无惨大人指明要的戴耳环的少年。 “真好啊。”妓夫太郎感叹着。 一次能解决两个隐患,真的太好了。 .............................. 另一边,银时找到了祢豆子,他跟祢豆子简要寒暄了两句后,背起装着祢豆子的箱子和桂一起跑去找辉利哉。 刚才找祢豆子的路上,桂只跟他说了辉利哉那边可能有麻烦,却没说什么麻烦。而他急着找祢豆子,也没细问。 现在有了空隙,银时边跑着边看向身旁的桂问:“你刚才说的事是怎么回事?什么叫辉利哉被人绊住了,那些百姓去哪里了,你们去的地方真的安全吗?” 桂奔跑着,余光注意着周围的状况回道:“百姓很安全,我们把他们带去的地方是隔壁村落的空地。有京极屋老板出现配合演戏,又有重利引诱,他们才没发现里面的隐情。如今,游郭已经成为一座空城。只是那些人到空地后不久,见到了隐的人,才发现事情并非你们演的那样,他们想要回去,近藤及时飘过去制止,带着高坂屋的人把他们的后路堵住了。” “这样啊。隐来的比预计的快,看来耀哉又做了些准备。事到如今,就算他们发现了也没什么,让人说清利害就行了。而且有隐在,事情再失控也还是在可控范围。” 桂点头:“是这样没错。” “那你怎么说辉利哉有事?” “他有事是因为近藤那家伙。” “猩猩?他又做了什么?” “也不是他做了什么。是之前他把人赶到空地后就隐身在棋盘里,在高坂屋的人帮助下藏了起来,毕竟有鬼存在,对接下来的戏不好处理。我当时出来找你们的时候,已经告诉高坂屋的人你们是自己人了。他们在空地见到隐的人对辉利哉很尊敬,知道隐也是自己人,于是让隐帮忙把近藤藏起来,隐的人见只是一个棋盘,便接了过来。” 说到这里,桂作沉思状:“可能那个隐的人手不干净吧,近藤受不了直接冒出来说那个人摸了他屁股,吓得那位隐的成员直接把棋盘丢了。高坂屋的人见棋盘马上摔落在地,怕棋盘之神摔碎,相继出手想要拯救,结果棋盘冲着辉利哉撞了过去,把辉利哉撞飞了。” 银时吐槽:“那家伙一天天在干什么?话说,你带的都是些什么怪物?到底是怎么接棋盘才把事情闹成这样啊。” “不是怪物,是桂。” “辉利哉呢?他没事吧?” “没事。近藤撞过去的时候,正好撞到了辉利哉的胸口,藏在衣服里的迷你定春帮他挡下了重击,吐血昏迷不醒,浑身还散发着一股电流。这就是新的感电器吗?” “感电器什么感电器!这都哪集的老黄历了!”联想到莫名其妙不动的妓夫太郎,银时找到了原因,“这么说,妓夫太郎静止不动是你们做的好事?” 36.游郭14 人之所想天差地别 桂回答的模糊,但银时已然确定了这一可能性。 在无限列车的时候,银时通过辰马和恶魔果实的事,已经知道迷你定春和十年火箭筒之间存在着某种感应链接。 而刚才妓夫太郎被定住时,他和天元都没有动电话虫的按钮,只要按钮不启动,十年火箭筒的功能便不会启用。 那么结论一定是迷你定春昏迷前察觉到死亡威胁,才紧急触发了被动技能,帮助辉利哉和他清除危险因素。只是它启动后晕了过去,所以这次穿越属于未完成,泽村荣纯之后魂魄意识穿越了过来。 想到这里,银时问假发:“那这么说,你过来是因为现在迷你定春醒了?” “我不知道,当时发觉迷你定春昏迷后,辉利哉怕事情有变,就让我过来帮忙了。” “你确定你是来帮忙的?不是来捣乱的吗!没有你的话,妓夫太郎就不会醒了!可爱的荣纯就会被我忽悠留下来了。”吐槽完,银时又想到一件事,问道,“对了,你之前说的话是怎么回事,你怎么知道我的任务是‘拯救死亡的柱’,竹雄明明告诉我的是‘挽救鬼杀队伤亡,尽量拯救更多的人’。” “这是我跟太阳神伙伴吵架的时候,太阳神伙伴说漏嘴的,好像是漫画不足导致任务不全什么的。什么是漫画不足,是哪里的漫画发生了什么事吗?” 银时别过头,闭口不谈:“没什么,就有一些这样那样的变故,你知道的,人生不可能每件事都按照你想要的方向发展,总有那么八九成概率让你一无所有。” “是吗?就跟我和伊丽莎白一样,本以为会一直作为同伴把理想继续践行下去,可谁知……呜呜呜……”说着,桂又捂嘴哭了起来。 “啊!你好烦啊,这么一件事你先要说几遍啊!” 吼完桂,银时心中雀跃。 原来如此,剧情残缺不全他才会每次醒来都到另一个篇章吗。 不过,这也挺好的,残缺不全又如何,做较少的工作,到手的钱还一样是30亿。只要钱没少,银桑我就会尽力的捣蛋下去。 30亿,我坂田银时拿定了。 “不过,好像如果残缺不全的话,最后的任务结算金的金额好像......”桂作沉思状说着。 他想起太阳神伙伴好像跟他提过一嘴完成全部任务才能得到30亿来着,如果是现在这种残缺不全的状态的话,最后可能3亿都拿不到。 不过,看了一眼正在做美梦的银时,他没再继续聊这个话题,如果现在就告诉银时,银时为免太可怜了。 “呜呜呜……”桂又开始捂嘴哭。 而银时在心里想着这些好事,没听到桂的话。 “你烦不烦啊,一个大男人总哭什么!况且,这不是你最喜欢的NTR吗?” 两人闲聊间,桂已经带银时抛出了游郭,来到辉利哉所在的地方。 刚到附近时,银时入眼的是辉利哉被众人围在中间,隐的人分散站在辉利哉面前,阻挡继续前进的人。 银时突觉不好,立刻加速跑上前。 “喂,你等等,银时。” 桂想伸手拽住银时,但他跑得太快,没拉住。 “你们在干什么!”银时边跑边喊,一跃跳到人群中间,落在辉利哉面前,把辉利哉护在怀里,抬眼,眼冒红光,“不许再靠近了。” “银时先生。”辉利哉抬头看着银时说。 “辉利哉,你没事吧。他们怎么回事,不是说已经搞定了吗?” “是这样没错,不过......” “放心吧,我来了,没有人会欺负你的。” “没人欺负……” 银时打断辉利哉的话,对面前的人喊话:“你们这么多大人围攻一个孩子要不要脸!有种冲我来啊。” 路人们被银时的气势吓退两步,纷纷解释着。 “你误会了,我们只是想阻止他而已。” “对啊,我们只是想阻止这个孩子冒险。” 他们在到这里不久后就知道了眼前人的真实身份,也知道他们并非亲兄弟或亲兄妹,而是为了保护他们潜伏在游郭清楚危险的人。所以他们万般感激,见到辉利哉想回去找银时,就把他围住,不让他走。 “呵,你们以为这话我会信吗?” 辉利哉开口:“是真的,他们没骗你。” 雏鹤从人群中走过来举手说:“那个,其实我们是想阻止辉利哉大人回去帮忙来着。” 银时眨了眨眼,看向辉利哉,辉利哉点头。 辉利哉说不清自己的情绪,他生平还是第一次遇到不让自己冒险旅行责任,把他当成一个孩子来看待的人。 如果不是跟着银时先生出来,他可能很难体会到这种人与人之间的矛盾与复杂的感情吧。 想着,他看向还在护着他的银时,眼睛发酸。银时先生虽然奇怪了一些,但真的是个好人,一个让人心疼和敬佩的男人。 银时没看到辉利哉眼中的情绪,看着雏鹤问道:“你是?” “我是音柱宇髓天元的老婆雏鹤,您就是银柱坂田银时大人吧?”雏鹤回答。 银时点头:“嗯。” 怎么回事?她怎么会在这里,他明明记得这时候天元的老婆们都在游郭帮天元打上弦来着。 “你怎么会在这里?话说你们现在不是有更重要的任务吗?”银时问了出来。 这时,漫步走过来的桂抢答道:“是这样的,银时。近藤那家伙引发混乱后,天元的三个老婆及时出现,阻止了四散的人群,才让我们的任务彻底成功。” “什么?三个?”银时吼道,转头看向雏鹤,“你们三个都在这里,那你们老公怎么办?他缺眼睛缺手也问题吗?” “这家伙在说什么?”雏鹤不解。 银时自己找到了答案,恍然大悟:“对了,也是,毕竟你们有三个人,天元只有一个,如果做那种事的话,少了一只手,有些py可能更方便……” 嗖地一下,一直苦无飞过正巧扎中银时眉心,阻挡了他接下来的话。银时松开辉利哉,仰头摔了过去。 “银时先生!”辉利哉焦急地跪在倒地的银时身边,看着他滋滋冒血的头,喊着,“银时先生,你怎么样?都说了有些话不能乱说的。” 银时拔掉苦无,伤口还在冒血,回怼:“无路赛!这不能说那不能说是想憋死我嘛!还有,你什么时候也学坏了,这时候不是应该叫隐来帮我吗?” 辉利哉像是才想到一般:“有道理,但是隐的人刚刚抓鬼去了。” “抓鬼?这关他们什么事?他们 的任务不是救助伤员、清理现场嘛?” 桂再次上前抢答:“是近藤,近藤那家伙好似受了刺激,不知道带着棋盘跑去哪里了。” “欸?”银时转头看了看四周。 高坂屋的人正四处呼喊着“棋盘之神”,而隐的人也混入其中,拿着抓独角仙的网兜,翻草丛寻找。 银时捂着呲血的额头快崩溃了:有毛病吧?这时候填什么乱啊那些家伙,我吐槽都不知道该怎么吐槽了。新吧唧,我好想你啊,你过来好不好,这种吐槽的事情我不想再做了!让我安安静静地作曲主人公不好吗?还有,到底谁丢的礼物,不知道好早之前就不让乱扔东西了嘛!” 牧绪带着须磨走过来,应声:“是我丢的,怎么样?” 须磨好奇地看向银时和桂。 桂捕捉到目光,撩了下头发回着:“怎么了,没见过人妖吗?” “什么,人妖?”须墨觉得自己的认知被挑战了,躲在牧绪身后,偷偷看桂,“原来人妖长这个样子啊。” 牧绪继续看着银时说:“对付嘴欠的人,用武器让他闭嘴是最快的。” 银时在辉利哉的帮助下站起身,在银魂化的剧情下,额头伤口已经快愈合。 他仍然捂着伤口,对应该在战场的三位女性说:“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快回去找天元,如果你们不在,他会有危险。” 雏鹤回答:“不用你说,我们等一下也会去的。” “没错,刚刚在去的路上碰见了一个鬼吓人,我们出手帮忙才晚了些而已。”牧绪说道。 须磨猛点头:“没错,没错,我们怎么会丢下天元大人不管呢。” “那就快点去,没时间了!天元会有危险的!” 银时吼道。如果他们三个不过去,游郭篇出现背离原著bug,他就拿不到钱了。 三人不知银时的真实所想,被这番话惊住,银柱看起来嘴很脏,人还挺不错的。 “我们知道了,谢谢你。” 雏鹤说着,和牧绪、须磨对视了一眼,三人一起赶回游郭。 三人不见踪影后,银时松了一口气。 好险好险,差一点30亿就不见了。 ………………………… 游郭内,四人像原著一样分成两边砍上弦之六兄妹。由于妓夫太郎猛攻天元,打斗过程中,尽管天元再怎么躲避,还是中了妓夫太郎下的毒,炭治郎三人组见状赶过来帮忙。 而银时这边,在牧绪三人走后,银时丝毫没管失踪的近藤,与桂一起带着辉利哉来到人群看不到的角落,查看迷你定春的状况。 他发现迷你定春只是陷入了深度睡眠,松了口气,没再打扰。将迷你定春还给辉利哉后,将他再次托付给桂,自己回游郭参与战斗。 辉利哉不放心银时,因此召回了一个隐的人,告诉银时蛇柱正在赶来,坚持让银时把桂带在身边。 银时坚决拒接辉利哉好意,但桂二话不说把银时拉走了,银时像是要被拖去洗澡的猫一样,浑身炸毛,不让和桂待在一起。 桂只当银时在害羞,连拖带拽的把银时带走了。 而此时,牧绪三人已经回到游郭,这一次她们选择逐一露面,声东击西。转移了堕姬的部分注意力,帮伊之助躲过了致命一击。 37.游郭15 人生来在定好的框架里 而此时,牧绪三人已经回到游郭,这一次她们精进了作战方式。她们将刚从辉利哉那里听到的,银时和天元救老板娘的方法活学活用,在不同节点逐一露面,声东击西,转移了堕姬的部分注意力,帮伊之助和善逸躲过了一些攻击。 雏鹤、牧绪、须墨在声东击西战略后,再次听从天元的话隐藏了起来,将战场交还给鬼杀队。 天元利用呼吸减缓毒素入侵,电话虫察觉到天元心跳失衡,被动开始小范围气场罩,如同杏寿郎那次一般,调节天元的身体机能。但因它只能小范围治愈内伤和外伤,没有解毒功效,只能暂缓毒素入侵,因而处于盛怒中的妓夫太郎并未察觉其存在,依旧不紧不慢地与天元对打。 殊不知,天元体内的毒素蔓延速度变慢了许多,他的半打半拖延战术失效。少了毒素影响,天元此时在脑中构建战斗“谱面”的速度加快。 不过,哪怕少了很多顾虑,提前取得了些有利条件。他和炭治郎等人依旧如同原著那样,试了几次才发现灭掉上弦之六的真正方法。 刚才,伊之助和善逸配合砍下堕姬的头颅后,伊之助抱着堕姬的脑袋拼命奔跑,目的是拉开距离,不让妓夫太郎有机会接回妹妹的头。但是,妓夫太郎高速追上了伊之助,天元见状立刻跟了上去,在妓夫太郎准备一镰刺穿伊之助后背时,天元丢出自己的武器打偏了妓夫太郎的攻击,伊之助依旧被划伤,但伤口不太深。 天元知道妓夫太郎毒素的厉害之处,将电话虫拿出来丢给伊之助:“拿好了,放在心口附近。” 伊之助不明白怎么回事,但是听话接过,放在了心口附近。 受伤后,伊之助本来有些呼吸困难,奇怪的是,当他把电话虫放在心口附近一下子就好了,身体变好是挺不错的,但是...... “喂,让我这么一直在胸口放着还怎么杀鬼啊?很麻烦的。”伊之助说道。 “无路赛!那是你要考虑的事,调整呼吸,毒素蔓延的会慢一些。” 此时,妓夫太郎顺利抢走了堕姬的头颅,当场接回脖子,堕姬再次复活。 而炭治郎和善逸也赶了过来,四个人四个方向将妓夫太郎兄妹围住。 这回,他们明白了。既然堕姬靠腰带分身,让兄妹可以通过堕姬额头的眼睛共享视野,互相支援,就明说两边战场无法完全分开。因此他们必须在同一时刻将两颗头颅斩断,只有如此才可以真正杀死他们。不然,只斩其中一个,另一人可以帮对方接回头颅,无限复活。 天元思考后,与炭治郎对视了一眼,刚要有动作,伊之助把电话虫扔回给天元:“太麻烦了,还给你。我这样就好,你中的毒比我多,银大郎走之前让我们看着你的。就算你是柱,也不能为所欲为。你还有更重要的任务要做。” “宇髓先生,我们是队员,你是柱,现在我们面对的是上弦。我知道你听了坂田先生的计划后,以为自己可能和炼狱先生要经历同样的命运,所以想把活着的机会让给我们。但我不会同意的。坂田先生把您交给我就说明,事情肯定不是您想的那样。”炭治郎劝道。 天元叹了口气,他知道,在银时离开前最后那句话说出来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一开始猜错了。 “我知道我可能会出事,虽然不会像杏寿郎那样致命,但正因为我知道不致命,所以才想把更多活着的机会让给你们,毕竟你们才是鬼杀队的未来。” 说完,天元先愣住,他是怎么了,之前明明不会说这种肉麻的话,看来是被银时那家伙影响了吧。不过这种变化还不错。 妓夫太郎听那几个人隔着他们兄妹对彼此嘘寒问暖,更生气:“真好啊,你们的感情真好啊,既然感情这么好,欺负了我妹妹,你们应该做好觉悟了吧。” 炭治郎、善逸、伊之助见状,立刻进入戒备态势。 天元拿回刚才丢掉的刀,深呼吸一口气,再度调整呼吸,指着妓夫太郎:“是啊,真好啊。谱面终于完成了。” .............................. 银时背着祢豆子的箱子和桂一起赶到附近的时候,游郭已经毁了大半。 “幸好提前转移了人,这样即使战斗提前,也没有人员伤亡了。”银时说。 “现在说这种话太早了,我去找天元的老婆,她们现在一定在担惊受怕。”桂说。 “你这家伙有完没完!怎么到现在了还不忘你那臭习惯!” “你在想什么?我是怕她们冲动之下再冲出来。再说了,天元还活着呢。” 见炭治郎正在战斗,银时放下箱子,打开箱子门,祢豆子钻了出来看向炭治郎在的地方。 银时对祢豆子说:“祢豆子,接下来我可能暂时顾不上你了。虽然你哥哥把你交给我,但有些事不适合我去做,我交给个重要任务,你可以吗?” 祢豆子点头。 银时一手拍祢豆子肩膀,一手竖起大拇指:“不愧是祢豆子,我就知道你可以。任务很简单,你只要跟着这个假发子玩躲猫猫就行了,在你哥哥主动找你之前,保证自己不被除了他以外的任何鬼找到。然后,如果遇到重伤不治和中毒的人,不必管他们死活,直接火化。” 祢豆子歪头不解。 “总之,像无限列车的时候一样就可以了。”银时又说。 祢豆子眨了眨眼睛,思考了会儿,明白了,点了点头。 银时也对祢豆子点了下头:“假发,祢豆子的安危我交给你了,这回不准再乱跑了知道嘛!你这回可是兼顾着带祢豆子救人的任务呢。” “我知道了,事关鬼杀队,我不会坐视不理的。” “你这么想最好。”银时说完,转头走了。 .............................. 天元这边,他没扭过炭治郎和伊之助,甚至还受到了善逸持刀威胁,只好把电话虫放回胸口。 他捂着刚放回去的电话虫,嘱咐伊之助:“喂,你不要太过逞强,大家要一起活下去。” “哼,还用你说,银大郎还等着我呢。”伊之助回复。 炭治郎和天元微笑,银柱的魅力还真不是说说而已。 堕姬完全恢复后,战斗再次开始。 伊之助和善逸还是对战堕姬,天元主挑妓夫太郎。因谱面完成,天元分析完毕后,战力增强,对阵妓夫太郎愈发游刃有余。 炭治郎见天元没什么事,松了口气,他总算没辜负半天先生的嘱托,准备上去帮忙时,发现地上有电话虫。 炭治郎捡了起来,发现正是银时送给天元的那一个:“不好。” 炭治郎立刻加快速度冲了过去。 妓夫太郎之前听到他们的争执,虽不知那个电话虫到底是什么东西,却也知道那个东西在,自己不可能拖得过天元。于是在打斗中划向天元胸口,天元闪身躲过,但胸口衣服被划破,电话虫掉了出来。 天元皱了下眉,知道妓夫太郎的想法,却没时间将电话虫捡回 来了,只好更加卖力对打。 而此时,妓夫太郎力有不逮,天元乘胜追击,快速冲着妓夫太郎的头砍过去,妓夫太郎立刻反应过来,用镰朝着天元砍了过去。 眼见双镰对着左手和左眼而去,天元不知为何动不了了。他想到了银时反复提醒的话,原来总问他左手和眼睛是这么回事啊。 远处,炭治郎见自己再快也赶不到,扔出自己的刀试图打偏攻击,焦急呐喊:“宇髓先生!” 在镰刀离天元还有一寸时,一道银色闪光突然闪过,妓夫太郎的镰刀被银时用洞爷湖打飞了。 “坂田先生!”炭治郎喊道。 “你在干什么!都说了电话虫要随时带着,你怎么还经历这些,就知道你不会听话,我才死命跑过来的。”银时边吼天元,边借天元的武器将妓夫太郎再次打远给伸手对炭治郎说,“炭治郎,快把电话虫丢给我!” 炭治郎即刻丢了过去,妓夫太郎冲过来想要制止,银时直接捡起炭治郎的刀扔向妓夫太郎,正中他胸口。 利用此空隙,银时再次跑上前准备接住电话虫,天元从被困住的剧情出来,也跟了上去。 炭治郎抽出刀争取时间,与妓夫太郎对战,两人开始走原著的对话戏份。两个不同命运,走向不同道路的哥哥开始在战斗中,感受思想碰撞。 而银时捡回了电话虫,立刻按在天元身上。只是这一次电话虫貌似收到妓夫太郎攻击所致,冒出滋滋电流,失灵无法启动。 反复试了多次,依旧无果。 “啊啊啊啊!”银时惊叫着,“怎么回事?你怎么这个时候坏了啊!” “实在用不了也没事,反正我也没有生命危……小心!” 天元一把推开银时,抵住妓夫太郎的回击,再次和妓夫太郎打了起来。 银时立刻看向炭治郎,见炭治郎受重伤,他感受到了角色被既定命运的无奈。他明明知道炭治郎会受重伤,却做不了什么。 因为他是《银魂》主角,不能过多参与改变原著重要剧情,他可以通过微小的变化改变配角的命运,但除了开始拯救炭治郎家人外,无法改变主角炭治郎所受的一切苦难。这一刻,银时没了剧情任务变少的侥幸,想经历全部剧情,帮炭治郎多做一些事情的想法破土而出。 不行,要压住这个想法,活干的多,钱还是30亿,不划算。 “坂田先生,您为我们做的够多了,请不要内疚自责。”炭治郎嗅出了银时心里的无力,努力站起来,对银时说,“我没事,我会没事的,祢豆子还在等我,母亲、竹雄、茂、花子、六太也在等我,所以我不会有事。您之前说,不要让我跟您再说谢谢,如此我便不会跟您再说谢谢了。不过,不说谢谢的原因是您对我来说就像大哥哥一样,既然是哥哥,我不会再因为受到了帮助跟您见外,那么您也不要跟我见外。我们要一起活下去,一起完成任务,走出游郭。” 银时低头笑了下:“确实。对不起,我刚刚好像被这里的悲剧气氛影响了,现在已经没事了。” 回头看了眼酣战的天元,转头对炭治郎说:“你去做你该做的事吧,我也要做身为银柱应该做的事情了,辉利哉还在等我。等事情结束后再见。” 炭治郎艰难点头承诺:“好,等事情结束后,我们再见。希望这一次,能够和坂田先生相处的更久一点。” 说完,炭治郎再次调整呼吸,冲过去帮助天元。 银时再次看了眼他们的打斗,收敛心绪,回去找辉利哉了。 38.游郭终 语言解决不了就动手吧(二合一章) 天元这边,他本不想收回电话虫,既然自己不会死,把活下来的机会给鬼杀队未来的好苗子也不错,但他到底没敌过炭治郎的劝说和伊之助的抵死不要。 他现在是真的知道银时所说的石头脑袋是何含义了。在他眼里,眼前这几个不听话还自说自话的孩子都是石头脑袋,特别是炭治郎。他以前怎么没看出来灶门这小子自有一套理论,认定了自己的想法之后就不听人话呢。还有...... 天元又看了眼把刀放在他脖子上,逼迫他接受的善逸。银时这家伙影响力还挺大的,明知道拿刀指着柱会被责罚,我妻这个胆小鬼却坚持听银时的话和他硬刚到底。银柱的魅力还真不是说说而已。 进入游郭前,在他眼里,这三位鬼杀队成员平平无奇,黯淡无光,没想到他们都是各具特色的灵魂华丽的人。 天元无奈,只好把伊之助手里的电话虫接过,放回心口处。 天元拿走的那一刻,伊之助猛地捂着心口吐出一口血。 “你没事吧?”天元问,“要不然我还是把电话虫给你吧,等一下你万一边打边吐血我会很困扰的。” “你困扰什么!这种程度的伤对本大爷来说小菜一碟......呕......”伊之助说着,又呕出一摊血。 “你看,你现在就给我造成困扰了。”天元的话毫不留情。 炭治郎微笑想着,宇髓先生关心人的方式好特别,明明很担心伊之助的身体,可嘴上一直不饶人。 天元捂着刚放回去的电话虫,再次嘱咐伊之助:“喂,你别太逞强,大家要一起活下去。” “哼,还用你说,银大郎和山中大王还等着我呢。”伊之助回复,“不过好奇怪,吐血之后,那种呼吸困难的感觉好了许多。” 炭治郎和天元心知是电话虫的治疗起了作用,让伊之助自主排出了些毒血。 炭治郎不由地看向天元,明明宇髓先生也中了毒,电话虫贴身放在他身上那么久,他却没有像伊之助那样排除毒素淤血,而且他到现在都在使用呼吸法抑制毒素蔓延。既如此,便说明宇髓先生中毒的情况比伊之助严重的多。 想着,炭治郎握紧手中的刀,下定了决心,这一次一定要紧紧跟随在宇髓先生身边,不能再辜负坂田先生的嘱托。 天元开口对三人说:“既然没什么事了,那就准备继续战斗吧。” 说完,转头看向堕姬和妓夫太郎。 此时,堕姬已经完全恢复。天元率先出手攻击妓夫太郎,炭治郎立即跟上,伊之助和善逸依旧对战堕姬。因谱面完成,天元将妓夫太郎的招式能力分析完毕后,攻击力度增强,愈发游刃有余。 炭治郎一路跟着,偶尔加入战斗,几回合后,再次准备上去帮忙时,偶然瞄到地上有个电话虫。 见到眼熟的东西,炭治郎跑过去捡了起来,他发现手里的正是银时送给天元的那一个电话虫。 “不好。”炭治郎立刻加快速度冲了过去。 妓夫太郎之前听到他们的争执,虽不知那个电话虫到底是什么东西,却也知道那个东西在,自己不可能拖得过天元。于是在打斗中划向天元胸口,天元虽闪身躲过,但胸口衣服被划破,电话虫掉了出来。 天元皱了下眉,知道妓夫太郎的想法,却没时间将电话虫捡回来了,只好更加卖力对打。 而此时,妓夫太郎力有不逮,天元乘胜追击,快速冲着妓夫太郎的头砍过去,妓夫太郎立刻反应过来,用镰朝着天元砍了过去。 眼见双镰对着左眼而去,天元却感觉自己被不明力量困住无法动弹。他想到了银时反复提醒的话,原来那家伙总问他左手和眼睛是这么回事啊。 远处,炭治郎见自己再快也赶不到,扔出自己的刀试图打偏攻击,焦急喊着:“宇髓先生!” 刀冲着妓夫太郎飞过去,妓夫太郎用一侧镰刀打飞炭治郎的刀,改变进攻方向,向天元的左手砍了过去。虽然不知这个音柱为何在这里一动不动,但妓夫太郎明白现在是折磨他干掉他的好机会。 当镰刀离天元还有一寸时,一道银色闪光突然闪过,妓夫太郎手中的镰刀被银时用洞爷湖打飞了,妓夫太郎立刻出手回击,洞爷湖也被打飞出去。 “坂田先生!”炭治郎喊道。 “你在干什么!都说了电话虫要随时带着,你怎么还经历这些,就知道你不会听话,我才死命跑过来的。”银时边吼天元,边抽出天元的武器将妓夫太郎再次打远,伸手对炭治郎说,“炭治郎,快把电话虫给我!” 炭治郎将电话虫丢了过去,妓夫太郎冲过来想要制止,银时直接捡起炭治郎的刀扔向妓夫太郎,正中妓夫太郎胸口。 利用此空隙,银时将天元的武器丢回给天元,再次跑上前准备接住电话虫,天元从被困住的剧情出来,恢复行动自由,跳起身接过自己的武器,也跟了上去。 炭治郎去接过半空中的洞爷湖,将妓夫太郎从银时和天元身边拉远,成功带出一段距离后,趁机抽回自己的刀,用洞爷湖再次将妓夫太郎打飞,把手中的洞爷湖扔还给银时。 两个不同命运、走向不同道路的哥哥,开始走原著剧情,在战斗中诉说自己的宿命,感受思想碰撞。 而银时这边,捡回了电话虫,接到洞爷湖后,立刻将电话虫按在天元身上。刚想骂几句,发现电话虫貌似被妓夫太郎打坏了,时不时冒出滋滋电流。 银时拿起天元的手,让他按电话虫按键启动电话虫。然而,电话虫完全失灵了。银时按着天元的手反复试了多次,依旧无果。 “啊啊啊啊!”银时惊叫着,“怎么回事?怎么这个时候坏了啊!你个破机器,现在是闹脾气的时候吗!” 天元无所谓:“实在用不了也没事,反正我也没有生命危……小心!” 天元一把推开银时,用武器抵住妓夫太郎的回击,再次和妓夫太郎打了起来。 银时立刻看向炭治郎,见炭治郎为阻止妓夫太郎受了重伤,呼吸困难。他忽然感受到了角色被作者既定好命运的无奈。 活到最后又怎么样?身体的伤害和心理上的伤痛也可以要了他们半条命。自己明明知道炭治郎会受重伤,差点死掉,却还是觉得他们有原著BUFF没去注意。 他其实也做不了什么。 作为《银魂》主角,他不能过多改变别的作品原著的重要剧情,只能够通过微小的变化改变配角的命运。但细想下来,除了刚来这里那天拯救了炭治郎的家人外,他真的为炭治郎走上灭鬼之王的道路努力了吗? 他好像一直都无法改变主角炭治郎所受的一切苦难。 这一刻,银时没了剧情任务变少的侥幸,突然生出了想经历全部剧情,帮炭治郎多做一些事情的想法。 “啪”地一声,银时打了自己一巴掌。不行,要压住这个想法,一定要压住!活干的多,钱还是30亿,这生意不划算,不符合万事屋的企业文化。 “坂田先生,您为我们做的够多了,请不要内疚自责。”炭治郎嗅出了银时心里的无力,努力站起来,调整呼吸,对银时说,“我没事,我会没事的,祢豆子还在等我,母亲、竹雄、茂、花子、六太也在等我,所以我不会有事。您之前说,不要让我跟您再说谢谢,如此我便不会跟您再说谢谢了。不过,不说谢谢的原因是您对我来说就像大哥哥一样,既然是哥哥,我不会再因为受到了帮助跟您见外,那么您也不要跟我见外。我们要一起活下去,一起完成任务,走出游郭。” 银时敛去想法和情绪,低头笑了下:“确实。对不起,是我着相了。我刚刚好像被这里的悲剧气氛影响了,现在已经没事了。” 说着抬头对炭治郎扯出一抹笑容,回头看了眼酣战的天元,又转头对炭治郎说:“你去做你该做的事吧,我也要做身为银柱应该做的事情了,辉利哉还在等我。等事情结束后再见。” 炭治郎艰难点头承诺:“好,等事情结束后,我们再见。希望这一次,我能够和坂田先生相处的更久一点。” 说完,炭治郎再次调整呼吸,冲过去帮助天元。 银时再次看了眼他们的打斗,知道这里的战局已无法插手了,便收敛心绪,拿着电话虫跑出战场,回去找辉利哉,找迷你定春问一下这破机器怎么修理。 .............................. 游郭不远处的树林,蛇柱疯狂飞奔着,像是要逃离某种脏东西。 “你想干什么?都说了我不是你要找的人!”小芭内很生气。 “欸?什么不认识,你怎么能这样呢,总悟,你忘记是谁把你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了吗?”近藤带着棋盘在小芭内身后紧追不舍。 “我都说了我不认识你,我还有任务要做,既然你是银柱的朋友,就不要来妨碍我!” 小芭内接到主公的命令赶来,原本明晚才到,但不知为何,他想起之前杏寿郎消失的事,心中不安,便提前解决自己的任务,过来帮忙。 谁知,刚到附近就冒出来一个棋盘鬼,对他说些莫名其妙的话,还说自己是银柱的朋友。一开始他没管这些胡话,拿着刀对着棋盘鬼砍,但无论什么呼吸法招式都对这只鬼没用。惹不起他还躲不起嘛。 于是才有了这一番追逐戏码。 “总悟,总悟,你跑什么?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近藤啊,你的局长近藤勋。”近藤依旧穷追不舍。 “走开!猩猩鬼。”小芭内气的骂人。 “你认出我了对不对,认出来了对不对,你就说猩猩了,你肯定记起我了,总悟。” “都说了我不认识你!” “好吧,一定是我这个形态让你感到陌生,那么......”近藤转换成佐为声线,“伊角,你不认识我了吗。” “不认识,你是谁啊,好恶心。” “欸?你怎么这样,我是一直在小光身后看着你成长的佐为啊。” “都说了我不认识了!” 当小芭内赶到时,祢豆子正在给天元和伊之助火化,炭治郎在一旁给妹妹加油打气,天元的三个老婆一个丑不拉几的黄衣服小鬼,像是在哭坟一样嚎的惊天动地。 “这又是怎么回事?”小芭内吐槽。 自从银柱加入之后,他遇到奇怪事很多,多到他现在看到这种场面已经见怪不怪了。 小芭内走到火化完的天元面前。见天元没什么事,他紧绷的神经放松了。 善逸迷迷糊糊抬起头,见到一个身上缠着蛇的人,后面跟着一个飘着的棋盘鬼。 “咿呀,鬼啊!”善逸惊叫,动作间扯到骨折的部位,疼得晕了过去。 天元等人冷眼看着。反正等一下隐的人会来救他们,现在让这个大嗓门晕一会儿挺好的。 天元看向近藤,感知到他就是高坂屋那个神秘的非人类气息,问:“你就是高坂屋里的那个鬼?银时的朋友。” “朋友吗?你要这么说也......” 小芭内现在听到这个声音就烦,直接截断话头,对天元说:“我有主公的口信命令给你。” “总悟!”近藤委屈地想哭。 “命令?”天元问。 “音柱以伤重之名隐退,之后另有任务。” 天元经此一战,明白了一些事,点头接受。 .............................. 银时今晚一直在跑动,再加上经历了情绪上起落,有些力竭,跑到辉利哉所在地时有些呼哧带喘。 他直奔迷你定春。迷你定春已经补完觉醒来,现在在辉利哉的肩膀上,银时立刻拿出电话虫,让它查看。 迷你定春上前嗅了嗅,知道大概问题,但它现在不能说,便装萌“旺”了一声,试图转移话题。 “旺你个头!这是救命的东西。你给我看看气氛,现在是卖萌的时候嘛!”银时生气怒吼,凑近迷你定春,几乎脸对脸威胁,“说起来,你这家伙三番两次的瞒着我,假发过来的事情你知道对吧,近藤那家伙的事情我看你也不惊讶,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否则等我回去第一件事就是让定春把你给灭了。” 迷你定春强壮镇定,对银时伸了伸爪子,让他附耳过来,银时照做偏头附耳过去,迷你定春一肉球抽了过去,把银时打晕。 “银时先生!”辉利哉立刻上前扶助银时,对迷你定春说,“你......如果被他发现,我可救不了你。” 迷你定春不担心这个,等一下银时就要被送去时空通道了,他下次醒来什么时候都不知道呢。之后的事情,之后再说吧。 迷你定春没出声,但辉利哉通过气息读懂了一些,叹气:“你啊......” 下一秒,迷你定春和鎹鸦们一起通报游郭事件结束,上弦之六被灭,全员存活。 辉利哉听后,急银时所急,问迷你定春:“那音柱呢?他的眼睛和手还好吗?” 迷你定春:“旺!(放心,他没事。)” “那就好。”辉利哉看向银时,“辛苦你了,哥哥。” .............................. 鬼杀队总部,耀哉听到汇报后,高兴地吐了一摊淤血,脸色越来越红润。而无惨听到消息后,貌似被气得又吐了血,脸色愈发苍白。 “怎么回事?堕姬就算了,怎么妓夫太郎也......”无惨说。 鸣女汇报:“听说是猗窝座帮着银柱把妓夫太郎和堕姬干掉的。” “猗窝座......”无惨念道。 黑死牟提议:“无惨大人,需要我找到他解决掉吗?” “不必,他还有用。那家伙不知道被银柱用了何种方法掩藏了气息,切断了和我之间的联系。”无惨说完,看先鸣女,“让在外的那些鬼找到猗窝座的行踪汇报上来,我亲自去解决。” “遵命。”鸣女领命,将寻找猗窝座的任务吩咐了下去。 无惨面上镇定,心里越想越气,呢喃道:“上弦也该开一个会了。” .............................. 银时被定春打晕后,梦见了万事屋,梦中的新八和神乐又找到了茂吉,将万事屋改造成两栋天空之城,并把万事屋企业文化发扬光大。 银时沉浸在家大业大的美梦中,忽然又被熟悉的声音唤醒。 “醒一醒,银时,该醒来了。”耀哉说着。 银时不情不愿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的苏醒地点还是在耀哉被窝。 “我说,主公大人,我们一定要在被窝相见吗?能不能换个体面点的地方。这里该不会真的是什么穿越节点吧?”没等耀哉回答,银时猛地坐起身又问,“对了,天元呢?天元怎么样了?他的眼睛和手还在吧?还有炭治郎......” “他们都没事。”耀哉坐起身回答。 “那就好。”银时松了一口气后,看了下周围寂静的氛围,心觉不好,“那个,我问一下,等一下该不会无惨会过来吧?不会接下来就是无限城吧。” 接下来篇章有死伤的可不就是无限城吗?银时有些发抖,他还没准备好。 耀哉没有言语,对银时微微一笑。 39.间幕 真选组血风录(上) 山崎退的监察报告,真选组总部重新建立的第十周。 从日本各地回到江户的真选组队员,在重新建立的真选组总部见到了一个奇怪男子的py。这个男子是原本在一番队冲田队长队里的神山。他是一位整天缠着冲田队长想演“菊与刀”,有着独特癖好的眼镜壮汉。 之所以说他有独特癖好是因为他特别喜欢围在冲田队长身边说一些有的没的,做一些有的没的,试图引起冲田队长的注意。 有一天,他突然说想给大家表演这两年在外历练时练习过的py。 真选组发展到现在,发生过内讧,挑战过幕府,对抗过大BOSS虚,一路上我们失去了很多伙伴,也加入了一些伙伴。而今天,正好是真选组经历各种各样的磨难后重新聚在一起第十周。 神山选在这个时间提出表演节目,一是为了汇报自己两年来的进修成果;二是想要让大家不让留恋过去,彻底走向前途渺茫的新生;三是想要让冲田队长看到他的成长,证明他已经不是那个想和队长演“菊与刀”的壮汉,而是可以进行这样那样plus版本py的壮汉。 副长对此无所谓,冲田队长差一点真的把神山“菊与刀”,而近藤局长听说这个节目可以引起喜欢的人注意,便同意了神山的表演需求。 于是,这一天晚上我们所有人围坐在会议厅,看着神山徒手把自己捆绑住。就在他自顾自演戏,说一些意义不明的台词时,他的身体突然冒出了一束耀眼的光。除了我以外,几乎所有人都被光晃得睁不开眼,用手或手臂挡在眼前,试图抵挡住神山的光污染。 “这......这是......”用手遮住眼睛的局长说。 “这家伙又搞什么鬼?”用手臂抵挡光的副长吐槽着。 “原来如此,不仅用无意义的对话和喊叫拖延时间,还想利用光污染晃瞎我们眼睛的招数吗?这家伙看来是去东映偷师了啊,有趣。”冲田队长戴上他的眼罩遮光,斜嘴一笑,语气不明地感慨着。 “什么?这两年看不见他人,原来是去《ONEPIECE》了啊。我还以为他去《鬼灭之刃》当鬼王了呢,毕竟山崎都告诉我们岩柱来了这里。原来草帽团修行的两年里,迪巴鲁除了给路飞他们看着sunny号以外,还得到了这种能力啊。”局长也感慨着。 “你们说的好像是别的番的事情吧,跟现在的事情有关系吗。”副长吐槽。 局长没听到副长的话,继续推理分析:“难不成,神山在乡下遇到了打败了熊的强壮儿童,他的同伴里有一个脑袋很大的科学家,吃了那个科学家给他的可以闪光的闪光果实?” “怎么想都不可能吧!而且你说的剧情根本和原著对不上。这家伙又不是大将,哪来的恶魔果实。”副长持续吐槽着。 局长听到反驳,转头看向副长:“怎么不可能,十四你不也是超人系幻兽种迷路果实的能力者吗?” “你说谁迷路果实呢!”副长貌似恼羞成怒。 “冷静一点,土方先生,谁也没说你是迷路果实,只是说你各方面连一个迷路的剑士都不如而已。”冲田队长进一步解释。 “你小子给我闭嘴!”副长真的恼羞成怒。 在副长和冲田队长又要吵起来时,那道光消失了。冲田队长摘下眼罩,其他人放下手或手臂,看向神山......不,是光芒消失后,突然变矮变小的另一个生物。 大家眨了眨眼睛,对眼前的变化很是震惊。无他,只因神山之前的发言让大家怀疑眼前的状况是不是神山在乡下学的伪装术和变身术。大家都在盯着眼前的生物,一时间空气很是静谧。 见此生物正在四处打量着会议厅和会议厅里的人,再加上之前我带回来的万事屋消息,大家心里有了猜测。 这时,副长再次吐槽:“你这又是哪门子的py?” “那个土方先生,你不觉得这个人有点眼熟吗?”我忍不住提醒道。 副长回答:“我当然知道!上一秒还叫嚣着玩py的人,忽然发光变成这个,问刚刚那个问题才是正常人的反应吧。” 我忍不住小声吐槽:“不,正常人不是这种反应。” 副长确认了猜测后,看向无惨,礼貌性问一句:“你是......鬼舞辻无惨?” “你认识我?”无惨满脸疑惑。 见眼前之人,不,眼前这只鬼真的是无惨本鬼,有些队员不免害怕。大家几乎都看过《鬼灭之刃》,哪怕无惨现在被神山的绳索束缚着,他们也知道如果无惨真心要战斗,这个绳索困不住他。 感受到队心不稳,冲田队长漫不经心地开口:“中午的时候万事屋的旦那失踪了,《鬼灭之刃》的岩柱却来到我们的世界。现在看来,他会在这里,大概是旦那的杰作吧?” 说着,冲田队长站起身走向无惨,抽出他的菊一文字RX-78,刀内的MP3开始播放《红莲华》,刀刃放在无惨脖颈处。 冲田队长本人像个魔丸一样放狠话:“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灭鬼是柱的职责,你去死吧!” 无惨好像被冲田队长吓到,试图挣开绳索,可能是神山打的死结太多,无惨暂时挣脱不开。 冲田队长觉得是个好机会,S属性爆发,想进一步压榨眼前的鬼王,为自己声优的角色报仇。 副长怕冲田队长冲动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上前阻拦着:“等一下,还没问清楚怎么回事,你别冲动!” 局长也走过来劝说冲田队长:“对啊,总悟,十四说的对。在结局死了的鬼突然出现在我们这里,绝对有什么图谋的。” 不愧是局长,思考的就是比较全面。 当我这样想的时候,局长突然转头看向无惨,质问着:“你是来打阿妙小姐的主意吗?不可原谅。” 副长紧接着吐槽:“只有这个绝对不可能。” 冲田队长见队员们不再害怕,他也不想自己尊敬的万事屋旦那出什么事,便收回了佩刀。 “近藤桑说得对,万一动了他,万事屋旦那回不来了怎么办?这么有趣的人可不能有事。”冲田队长说完又看向无惨,“识相的话,快把旦那还回来。” “什么旦那?你们在说什么?”无惨看起来好像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 但无惨刚出现的时候,脸上震惊的神色和身上的伤口说明,他一定和万事屋旦那对战过。 欸?为什么单凭神色和伤口就知道是万事屋旦那做了什么把他送过来的? 很简单。在场的人都见过万事屋旦那的战斗和打架,知道和他战斗之后伤口大约是什么样子。而且能把无惨PUA和气成这个样子,除了万事屋旦那还能有谁。 其余的原因,副长解释着:“你既然出现在这里,就说明你们那里一定去了一个奇怪的人对吧?别想骗我,你身上有那家伙的气味。” 气味吗?我利用机器人的嗅觉全方位闻了一遍,得出的结论是:“是吗?就算我动用了机器人的嗅觉功能,也只闻到了一股旦那的脚臭味。” 见无惨还是一脸迷茫,冲田队长指着副长,好心解释着:“就是一个长得和这个混蛋很像的人,只不过旦那的发色是银色。” 副长不想承认,脸色一下子就阴了:“你骂谁混蛋呢?谁和那家伙长得像了?” 这件事,《银魂》正片里已经提过很多次了,原作者猩猩也曾经放出过最初的人设图,因此冲田队长说的话根本就是无法反驳的事实。 见副长还是死活不认的样子,我拿出了原片里最有利的证据:“副长,牛郎篇已经给出证据了。” 局长也一 脸赞同,安抚副长:“你就承认吧十四,现在有比纠结这些更重要的事。” 没错,当下有比说这些更重要的事。比如万事屋旦那在那里做了些什么?我听说那个时间回溯器已经故障,但无惨还是过来了,他又是怎么过来的?目的是什么?怎么才能让万事屋旦那回来?诸如此类需要解决的问题有很多。 但是,局长却走到无惨身边,举起刀骂着:“受死吧!我是绝对不会让你惦记阿妙小姐的!” 副长大声反驳:“都说了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了!” 有时候,我真的不知道局长脑子里在想些什么。比如现在,他突然哭了,满脸悲切地说:“万事屋,你走好,鬼已经灭了,阿妙小姐和新八我会照顾好的。” 万事屋旦那去那边好似是接受了委托,具体的原因和事件他还没开始调查,但可以确定的是万事屋旦那一定会活着,不然《银魂》的世界会崩塌消失。局长搞这出,又是在闹什么。 没等我脑内吐槽完,局长又□□了。 副长忍无可忍,骂着吐槽:“你灭的是什么东西!” 只见无惨一脸震惊,像是百年的人生价值观被打碎了一般无法接受,随后又像被什么脏东西脏了眼睛一样撇过头,猛吸气自救。 然后,他鼓起勇气抬头看向副长,好像要说些什么。 只是副长骂完局长之后,不想管这些乱局,拿出烟点燃,抽了一口,走到稍微远一些的地方看这场闹剧。 副长站的地方看似随意,实则是可以防止无惨暴走伤人,第一时间采取行动的方向。 副长抽的二手烟,顺着风向飘向无惨,无惨被刺激的不得不闭上眼睛。原来,鬼也受不了二手烟的侵蚀啊,我要把这项要点记在程序里。 记录完,无惨咳了两声,我再次看过去,发现无惨的身体从衣服开始灰飞烟灭。 这是怎么回事? 局长立刻撇清关系:“啊,怎么回事?我还没下手呢?他衣服怎么要没了?现在不是黑夜吗?不关我的事,我还没碰到他呢。” 副长继续抽着烟,淡定吐槽:“估计是这个吧,你的不体面吓掉了他的体面。” 冲田队长则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嫁祸副长的机会,说道:“不,他刚刚还好好的,土方先生一点烟他就开始灰飞烟灭了,所以肯定是土方先生的错。” “你给我闭嘴!我离他这么远怎么把他点着?”副长再次被挑动炸毛。 铁之助又找到了和副长相似的经历,激动说着:“十四先生,你也有这种感觉吗?我常常做梦梦见自己拿着一个斩魄刀,好像是哪里的一个死神。有时也会梦见自是己一个和现在体型相似的忍者,而且不知为何我好想下棋,觉得自己不应该在这里,应该在海底。” 不是,怎么牵扯到的作品又多了起来?就算大家都是JUMP的作品,可这篇同人文不是啊。再继续说下去,万一被告被举报,我们真选组就又少了一个出场机会了。 我刚想阻止,局长却又接道:“是吧,我也有这种感觉。铁子,怪不得我见你的第一眼就很亲切。觉得好像在哪里的棋盘见过你,好像自己的人生不应该是这样,所以我的衣服灰飞烟灭了。” “都说了你赶紧把衣服穿上!”副长大声喊着。 又多了一个作品。行吧,你们爱咋咋地吧,我不想管了。 “我也一样,总感觉自己有什么使命未完成。”冲田队长也加入了闹剧,他抽出佩刀,又放在无惨脖子上,真心实意地说,“所以,你去死吧!” 然后,冲田队长S属性彻底激发,不听任何话砍了过去。无惨全力挣脱了束缚,副长见状,握住佩刀准备迎战。 只是,下一秒,突然又闪过一束光,大家下意识闭眼,再睁开眼时,那个有怪癖py的神山回来了。 40.间幕 真选组血风录(中) “旦......旦那......万事屋......旦那......” 众人只见神山面目通红,念念有词的说着。 果然是遇见了旦那啊,我们心想。 再看神山,神山的衣服虽然穿着整齐,但从露出来的皮肤可以看出,他的身上带着纵横交错的青紫伤痕,衣服上残留着落雪。一副在冬日雪地里呆久了,被冻得奄奄一息的模样。 可是,现在的《银魂》世界明明还处于常年设定好的春夏秋三种季节交际的温度,没到冬季。 “这是......”副长盯着神山身上的伤说道。 “神......神山,你怎么回......不对,你怎么突然回来了。”局长有些惊讶,语气好像不想让神山回来一样。 “旦......旦那......”神山依旧只念叨着这句话。 “他这身伤......总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类似的痕迹。有没有人,找个医生过来。”副长回头询问了下,继续说,“或者你们谁自告奋勇给他疗伤,把他的衣服脱下来。不然的话,从露出来的这几处伤痕也看不出什么线索。” “费那么多劲干什么,想找线索有比找医生和脱衣服更简单有效的办法。”冲田队长说着,拔出刀,对着神山说,“可恶的无惨,拐走了我们这里的旦那还死性不改来挑衅,真以为柱的脾气好惹吗?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说着,冲田队长真的砍了下去,但是这一次没有一个人拦着队长。 冲田队长挥剑砍了神山几下,神山的队服就变成了碎片,只剩下四角内裤穿在身上。不过,捆住他的绳索还是完好无埙。 “为什么要留下绳子,一起砍断不好吗?这样还怎么给他疗伤?”副长吐槽着。 冲田队长收起刀解释道:“我这是以防万一。万一解开绳子之后,无惨回来了怎么办?万一解开之后,我们把绳子的捆绑伤痕与他身上的其他伤痕弄混了怎么办?万一解开绳子之后,他没办法继续恶心到土方先生了怎么办?” “你后面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恶心不到我了?原来你俩今天演这出py的意图是想恶心我吗?”副长依旧吐槽着。 冲田队长没回答,转而说:“反正他受的大概都是些皮外伤。万事屋旦那做事很有分寸,耽搁一会儿死不了的。现在捆着他,方便我们检查他的伤口找线索,等我们找完了线索再把绳子砍断也不迟。” 副长吐了口烟,没说什么,显然是默认了冲田队长的做法。 于是,大家一起看了神山身上的伤和青紫脚印,副长、局长和冲田队长他们貌似都有了结论,但是他们没有直接说出来。 “山崎。”副长呼叫我,想让我上前分析出确切结果。 “是。”我应答上前,走到神山身边蹲下。 我无视他嘴里的念念有词,利用机器人的嗅觉,系统性嗅了一下神山身上残留的味道,扫描分析伤口后,得出了结论。 “神山身上的绳索是万事屋旦那亲自捆的。在那之前他身上已经被万事屋旦那打得满身是伤,不过都是些无伤大雅的皮外伤。看着严重,实则没有什么伤害。捆住他之后,万事屋旦那好像又用洞爷湖补了几下,还踹了几脚。从伤口的形状分布和击打力度来看,捆绑神山之前,伤口没什么痕迹,由此可见,那时万事屋旦那出手只是在顺应某种剧情,并没有用力。而捆绑神山之后的伤口大多被打出淤血,局部出现青紫,虽然这是在大雪冰镇保鲜后才呈现出如此痕迹,但从力度可以看出,当时万事屋旦那正处于某种羞恼和愤怒情绪。好似是神山做了什么惹到了旦那,旦那才下如此狠手。而从神山刚回来时的衣着痕迹可以看出,他应该是被丢在了某个雪地里。” 副长听到我的分析结果,吸了口烟,吞云吐雾,转过头问我:“既然伤得不重,有办法让他清醒过来吗?” “没错,快让他清醒过来,我们有很重要的事情要问。比如,无惨那家伙是不是真的盯上了阿妙小姐!”局长急切地说着。 副长再次吐槽:“都说了你担心的这件事根本不可能发生的!” 搜索了下脑内的程序后,我回答副长:“其实给他喂风寒药,用被褥给他取暖就可以醒来。他只是看着伤得严重而已。旦那就算愤怒之下,也没有对他下狠手。就算把他扔在雪地里,应该也是挑好了位置扔下去的,所以神山才没有被冻伤,内里五脏六腑也没受到严重的冲击。目前来看,他只是被冻得感冒发烧了而已。” “太好了,脑子没事就好。”局长松了口气,“幸好万事屋那家伙就算情绪上头,也没有对神山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 “把人不由分说地胖揍一顿,丢到雪山里自生自灭已经很过分了好吧。”副长吐槽着。 “雪山?什么雪山?你怎么知道是雪山里?”局长发出了连环追问。 “一看就知道了吧。整个《鬼灭之刃》里着重描写与雪有关的时间点不就是炭治郎家附近的山吗?其他的地方都是一笔带过的。”副长貌似对局长的白痴问题有些无奈。 “喂药太麻烦了,既然他是发烧才昏迷,直接泼一桶冰水把他冻醒不就好了吗?”冲田队长提议道。 “你听到山崎的话了吗?神山是冻感冒的。风寒你懂吗?得了风寒的人,再泼一桶冰水跟要了他的命有什么区别?”副长再次吐槽。 “那就没办法了,看来还是直接砍了算了。”冲田队长说完,手已经放在了刀把上。 局长上前拦住冲田队长,劝着:“好了好了,总悟,他现在掌握着重要的情报,还不能死,等他说出来了再砍也不迟。” 欸?怎么这样?局长你什么时候也跟着一起闹了。我在心里吐槽着。 “山崎,你能治疗他吗?”局长打断了我心里的吐槽,问道。 我回答:“做不到,我只是处理政务和工作的机器人,做不到医疗机器人可以做的事。” “不是说只有风寒而已吗?直接在我们这些人里随便找个人照顾一下他就行了。”副长说完,叫来铁之助,给了他现金,“铁之助,你去外面买点风寒药回来,快去快回。” “好的,副长。”铁之助接过钱,立刻出了门。 铁之助出门后,有两个队员拿了被褥过来,放在榻榻米上。我和另一位队员将神山放在被褥上,在稍微严重的淤青处贴上了真选组新特产外伤膏药,给他盖上被子。 整个会议厅的人都留了下来,接替着照顾神山。 大约一小时后,铁之助买药回来,他直接药给神山喂了进去。 见神山把药吃下去了,铁之助说起买药途中听到的事情,那个桂正在被全江户警察通缉,原因是他大闹各个商店,只为了找一副合心意的UNO。 我们听到后没当回事,继续守着神山。毕竟桂那家伙的脑袋就没什么正常的时候,他做出不正常的事情很正常。 大约又过了一小时,神山睡醒了。 醒来的神山看见大家深夜围坐在他的身边照顾他,留下了感动的泪水。当他想要继续表演未表演完的py感谢大家时,冲田队长一刀把神山打了回去。 由于神山身上的绳索没有解开,他被冲田队长一击打得躺了回去。冲田队长直接站在仰躺着的神山身边,随机抽了一位队员的刀,把刀鞘插进了神山的嘴里。 “你只有一次开口机会,把你见到万事屋旦那的经过一五一十说出来,多一句废话我就直接了结你。我现在把绳子解开,如果你不老实的话,这个绳子就是你的催命符,知道吗?”冲田队长满脸杀意地 说着。 神山一脸害怕,不,是有些羞涩的点着头,看起来好像很兴奋。虽然我不理解被威胁要杀掉有什么羞涩和兴奋的。 冲田队长收回刀,将刀扔回了佩刀主人的怀里。无视佩刀主人嫌弃的模样,回到原地坐下。 神山捂着嘴,一脸受到万事屋旦那摧残却意犹未尽的模样,讲述着看到万事屋旦那的经过,以及雪夜的灶门家都发生了什么事。 通过神山的讲述,我们知道了万事屋旦那穿越到《鬼灭之刃》的确是接受了一些任务,貌似是拯救炭治郎的家人和鬼杀队。神山闯入的应该是万事屋旦那的第一个任务,即对阵无惨,拯救炭治郎家人。 神山说他最后有意识的时候,看到天快要亮了。《鬼灭之刃》里的鬼只能夜间行动,哪怕是无惨也不例外。也就是说,旦那已经完成了第一个任务。 “可恶,我就知道,无惨那家伙果然是冲着阿妙小姐来的。”局长垂着大腿说道。 “你是怎么听的才听成这样,刚才说的那些话怎么都没那个意思吧。”副长吐槽。 局长显然没听副长的劝,立刻站了起来:“不好,阿妙小姐有危险。无惨那家伙这时候把万事屋调出去,肯定是想趁机对阿妙小姐做些什么。” 副长压着脾气说:“你冷静一些,怎么可能有这种事。而且,你的阿妙小姐身上没有无惨想要算计的东西,你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怎么会没有?万一他爱上阿妙小姐了呢!” “我说,近藤桑,鬼虽然看起来性别分明,但是成为鬼的那一刻就断掉了繁衍能力。也就是说,他不可能对你的阿妙小姐有非分之想。你听明白了吗?” “啊,我听明白了。” 听到这句话,副长松了口气。我们也跟着松了一口气。 太好了,我们有时候真的怕局长脑袋一热又做出什么不体面的事。 当我放宽心的时候,局长双手握拳,语气郑重地对副长说:“我明白了,也就是说无惨对阿妙小姐的爱已经超越了生殖隔离。” “都说了不是那样了!”副长气急。 然而,局长没听副长的吐槽,继续陷入自己的思维怪圈里。 “居然会被鬼惦记上?可恶!无惨都已经没有繁衍能力,做不了那种事了,居然还惦记阿妙小姐。难不成他想把阿妙小姐吃掉,用这样的方式将她占为己有?不可原谅。” 我们和副长都不想说话了。 “阿妙小姐现在到了生死攸关的时候,现在她的身边却只有a女孩和新八君两个小孩子。这可不行,我要去保护她。”局长说着,向会议厅外走去,走到门口,他顿住,回头对我们说,“如果我没有回来,你们不要想着为我报仇。无惨是很厉害的角色,我不希望你们为我做无谓的牺牲,你们要继续活下去,把新的真选组延续下去,给所有被社会淘汰的武士一个生存的地方。” 说完,局长没做停留,跑了出去。 整个会议厅的人一动不动。大家已经对局长的离开见怪不怪。 总之,屯所万一有什么事,去志村家找局长就可以了。只要找遍志村家的每个角落,总能找到局长的。 不过,这一次的事情有些特别,我有一种预感,局长此去,可能真的有一段时间不会回来。 我将我的不安告诉了副长,副长吐了一口烟,说:“不用管他,反正他总会回来的。只要盯着志村姐弟的行踪,我们随时都能找到他。” 好吧,既然副长这么说,我就不担心了。 那时,我们不知,屯所里发生的一切都被一双眼睛注视着。 两天后,我的不安预感实现了。 那一天,真选组屯所收到了一个大型快递,里面放着的是近藤局长的“尸体”。 41.间幕 真选组血风录(三) “局......局长?怎么会这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拆开快递的那位队员喊道。 我们被这声尖叫吸引了过来,大家围在一起看着这个大型快递。我们见到在快递箱子里的近藤局长面色苍白,一动不动,貌似真的死掉了一样。 副长和冲田队长也听到了喊叫声,快速赶过来推开了我们,查看局长的“尸体”。他们观察了一会儿后,明显松了口气。 没错,局长还活着,但却不是我们理解意义上的活着。 看到局长变成这幅样子,我们没有觉得意外和悲伤,原因在于局长之前有过多次类似经历。他每次吃了某人做的不明物品后都会变成这样,然后消失个几天,几天后又毫发无伤地回来,屯所内的人早就见怪不怪了。 只是,以如此模样被快递回来还是第一次。 虽说我们不太在意局长为何这个样子,却还是第一时间查看了下寄件人和快递公司的名字。 “太阳神伙伴......草帽运输公司......”铁之助念道。 “这是什么?总感觉是很熟悉但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名字?”一位队员吐槽着。 “队长们觉得呢?”另一位队员问道。 几位队长陷入沉思,齐藤队长依旧只有那句:“Z......” “太阳神和草帽吗?”冲田队长看到后,转头问副长,“你有什么思路吗?土方先生。” “你不知道有时候同声优的作品不能在别的番剧提太多吗?这样对这个番剧很失礼的。”副长回答。 冲田队长不太在意:“可是《银魂》本来就是靠‘非礼’别人而著名的番啊,不会有人在意的。” “你是嫌之前PTA告我们少了是不是?当年因为我们和历史人物名字相似,导致很多学生看了这部番后把历史人物写错的事情,你忘了吗?” “谁会记得那么多年前的事情啊。再说《银魂》最近貌似涌入了很多中小学观众群体,把他们的记忆再更新一下不就好了?在别人攻击我们之前,扭转他们的思想,让他们先去攻击别人,这样家长就没有时间告我们了。” “就因为有你这种人和这种思想,这部同人才设置成18岁以上才能看的。”吐槽完,副长说,“还问什么?不管太阳神伙伴和什么草帽运输是谁,让近藤局长变成这样的嫌疑人只有一个不是吗?” 的确,根据之前的经验,嫌疑人只有一个,那就是近藤局长痴迷和追逐的新八君的姐姐志村妙。 冲田队长得知局长没出什么大事,便说着要看等一下播出的电视剧就转身回自己房间了。 副长见状,叹了口气,将近藤局长的“尸体”安顿好,遣散看热闹的队员,让大家各回各位,做好自己的事情。 随后,副长捂着头,好似很头痛的样子,点了根烟,转身对我说:“走吧,去找嫌疑人了解下情况。” “好的。”我回答。 .............................. 就这样,我跟着副长来到了嫌疑人的住所志村家。幸好今日嫌疑人本人在家,得知我们的来意后,她面带微笑迎我们进门。 “你在真的是太好了,我还以为你又去你们那个道场监督了呢。”被迎进门后,副长说着。 阿妙大姐头指引我们坐下,端出茶递给我们,回答:“欸?怎么回事?我还以为你们真选组在漫画完结后开始做警察应该做的正经事了,原来又回到以前的跟踪狂培训班了吗?” “什么叫跟踪狂培训班?别把局长的个人行为和我们混为一谈。”副长试图辩解。 “阿拉,原来不是跟踪狂培训班啊,那你们怎么和那个猩猩变态跟踪狂一样知道我每天做什么呢?”阿妙大姐头依旧微笑着回答。 “呃......那是因为......”副长磕磕绊绊的说着。 看的出来,副长因为局长的行为,面对阿妙大姐头轻飘飘的质问有些理亏。 他呢喃半天,又抽了口烟,吐出烟雾后,说:“局长最近来找过您是吧?别想否认,局长离开屯所之前说了要过来保护你的。” 副长都开始用尊称了。 也对,对方已经先发制人用局长的跟踪狂行为质问了,副长再怎么有正当理由,也应该能想到局长变成今天这样的“尸体”完全是自找的。 “是吗?你们的局长有过来吗?我只在两天前见到一头猩猩藏在我的衣柜里而已。除此之外,没见过任何人啊。” “你这不是见到了吗。”副长吐槽,“我来这里不为别的,也不是想追究什么,只是想知道当天发生了什么事,还有这件事是否和万事屋那个人有关。” 欸?万事屋旦那?局长身上没有残留万事屋旦那的任何信息,怎么会把局长魂丢了这件事和旦那联系上?局长变成这样,怎么看都是眼前的大姐头搞的鬼吧。难不成太阳神伙伴和万事屋旦那有什么关系吗?我在心里吐槽着。 “你在说什么?我完全搞不懂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阿妙大姐头回答。 副长又吐了口烟雾,说:“别装傻了。两天前的下午,山崎路过万事屋楼下的时候听到万事屋那人不见了,而《鬼灭之刃》的岩柱却来了这里,貌似是受到了什么委托,去鬼灭的世界救人。虽说山崎没有听到全部内容,但他有看到你弟弟和那个a女孩好像在分赃款,提到了什么歌曲。关于万事屋那人和钱的事情,我不相信你弟弟没告诉你。” 阿妙大姐头笑笑没说话。 副长继续推理:“近藤桑对你的事情一向很上心。我承认这两日我们为了随时找到近藤桑,派人盯着你们姐弟俩的一举一动。但也仅是为了能在关键时刻找到近藤桑。你是聪明人,从我们的举动应该也能猜到我们没有恶意,而且你应该早就发现我们的人了吧?” 阿妙大姐头还是笑笑不说话。 见对方不接招,副长只能硬着头接着说:“岩柱来这里的第二天,你们家道场突然又要开始扩张。我想钱大概是从你弟弟那里得来的,就是山崎见到的那个不明意义的赃款。” 阿妙大姐头左手捂着嘴,眯眼维持笑容:“阿拉阿拉,好强行的推理啊。怎么?您是要做名侦探十四郎吗?土方先生。” “证明我猜对了是吗?你弟弟得到了钱,第一时间联系了你,当然他自己也留下了一些,剩下的八成都给了你继续重建你们家道场。” “就算您说的是对的又如何?您有什么证据吗?”阿妙大姐头看起来依旧滴水不漏。 副长又吐了一口烟雾:“没有,我没有证据。一切都是根据手里有限的消息做的推理而已。我会跟您说这些,也只是想让您说清楚钱的来历而已,万一以后有人查到了什么,我也能帮着近藤桑把这件事情瞒住。” 听到这句话,阿妙大姐头终于开口:“其实,这些钱并非什么赃款,而是我弟弟那位混蛋上司留下的遗产。护送遗产过来的是几个不明所以的人,好似是那位混蛋上司的同乡。对此,我弟弟也很吃惊。只是,看到他们因为战争遗留问题暂时无家可归时,我弟弟和那混蛋上司的房东于心不忍,因为他们一家人也不是什么恶人,就被留在了歌舞伎町打工。您知道的,之前漫画和动画正片里的天人都是这么被留下,成为歌舞伎町的一员的。” 这是什么话?怎么在阿妙大姐头嘴里,万事屋旦那好像死了一样。虽说我知道阿妙大姐头这么说是为了让鬼灭的角色,以及他们带来的钱能够顺理成章留下来,但这胡诌的理由也未免太...... 我这么想着,看向副长,结果副长没说话,看来是默认了阿妙大姐头的说法。 见副长一副放任的神色,我思考了一会儿,明白了副长这么做的理由。 也对,如果不给鬼灭的角色和钱财留一个正大光明在《银魂》生存的理由,那么岩柱和万事屋旦那一换一的交换规则就不成立了。 依照《银魂》海纳百川、万事皆可发生的世界观定律,鬼灭的角色可能会被留下。但《鬼灭之刃》可不是什么都能被允许的《银魂》。如果这边的平衡被打破,万事屋旦那可能会被那边的世界观矫正,就此消失,再也回不来了...... 阿妙大姐头见副长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继续说:“那天 凌晨,我正数着我弟弟带回来的遗产,数的开心忘我的时候发现衣柜里藏着一个小偷。那可不好,虽然这是白得的遗产,但既然是合法得到的钱,怎么能够放任它被人觊觎呢?所以我利落出手,把藏在衣柜里的那只猩猩打了出来。” 果然是局长啊,我心想。 “然后那只猩猩像是被什么鬼附身一般,叫嚣着一个叫无惨的鬼要来吃掉我,他决心要跟着银发天然卷一起去杀鬼什么的,他说着说着就冲我扑了过来。你们也知道,我弟弟一直在一个黑心企业打工,不是每天晚上都回来,我其实和一个人住的独身女性没什么区别。对于一个独身女性来说,家里进了一只人形猩猩已经是一件很可怕的事了,更何况这只猩猩又不由分说冲我扑了过来。我实在是太害怕,手边暂时又没有什么武器,于是就随手举起你们现在用的这张桌子扔了过去。” 我和副长听到,立刻坐着后退了几步。 阿妙大姐头仿佛没见到我和副长的动作,陷入回忆中:“可是,那只猩猩用腹部接住了桌子,顺势躺在了桌子下面。” 这明显就是局长被桌子砸中腹部,一时疼得倒地不起,又被桌子压住了吧。我在心里吐槽着。 “我见猩猩躺在桌子下面依旧在说着想要吃什么。我以为他饿了,想着他本来也是一个可怜的动物,有些于心不忍,就把前天剩下的鸡蛋烧喂给了他。”阿妙大姐头装作很怕说着。 我和副长嘴角一抽,对视了一眼,果然是鸡蛋烧的问题啊。 副长收回目光,轻咳了一声:“然后呢?局长......猩猩就晕过去了是吗?” 阿妙大姐头摇了摇头,说:“没有。那只猩猩可能鬼化了吧?他一口接住了鸡蛋烧咽了下去,然后抢过我手中的盘子跪下舔着。我被他的行为吓到,后退了几步,见他倒地抽搐着,可能又要进行某种进化,便又随手拿起在某个阁楼捡到的棋盘丢了过去。棋盘压住了他的脑袋,止住了他的变化。但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那只棋盘不见了,空中好像有什么魂魄飘过,然后猩猩也一动不动了。我只是一个可怜的独居女性而已,您一定会理解我的行为,对吧?土方先生。” 副长拄着额头没说话。 我听后,忍不住转头和副长蛐蛐:“这分明是局长被鸡蛋烧毒的要死不死的时候,又阿妙大姐头一棋盘直接打的魂飞魄散了不是吗?” “那个,我都听到了,机器人先生。”阿妙大姐头说。 副长放下手,深呼吸一口气:“好了,事情我知道了。谢谢您今日的配合。” 阿妙大姐头有些愣住,好似没想到我们会就这样放过一样。 毕竟还有很多问题没有问。比如局长的“尸体”是谁快递过去的?局长真的去了《鬼灭之刃》吗? 像是回应阿妙大姐头的猜测般,副长没有继续发问,而是站起来,对我说:“行了,山崎,我们走吧。” “哦。”阿妙大姐头真的愣住了,几秒后,她好似想通了什么,真诚地笑了。 走到门口,副长顿住,转头对阿妙大姐头说:“阿妙小姐,我在这里为局长的失礼跟您说一声对不起,但他对您的心,我想您比任何人都清楚。你们之间的事我不会掺和,也不会多说什么。您知道的,我们不会做对您不利的事。所以,我有一个请求。” “什么事?”阿妙大姐头接道。 副长又吐了一口烟,说:“如果您这边有万事屋那人的消息,还请您联系我。虽然这只是我的猜想,但我觉得他大概是去了鬼灭世界帮忙杀无惨去了。然而他的声优在鬼灭好像没什么角色,我担心他会回不来......” 阿妙大姐头立刻应道:“好的,我知道了。如果银桑那边有消息的话,我会通知你们的。” 副长点头:“谢谢。” 说完,副长转身走了。我也回头跟阿妙大姐头躹躬敬了礼,跟着副长离开了。 我们没有看到,在我们转身的那一刻,阿妙大姐头也对我们鞠了一躬,小声说:“我也谢谢你们,土方先生,吉米先生。” 我叫山崎,不是吉米!后来听到的我,在内心嘶吼着。 42.间幕 真选组血风录(四)二合一 与此同时,在我和副长来到志村家听取口供的时间里,真选组屯所也发生了一件事。 据说,我和副长离开后,真选组的房顶来了一名不速之客。那个人是曾经与我们站在不同立场,现在假装站在不同立场的桂。 以下来自当时在屯所的队员的证言。 我和副长刚离开屯所不到10分钟,桂不知从哪里找到了新真选组屯所的地图。明明新址重建后,我们这边没有人给过他屯所详细分布图,可他还是精准地找到了放置近藤局长“尸体”的房间。 第一个发现桂的队员是奉副长之命看守在此的铁之助。 当时,铁之助很听话地守在局长的“遗体”身边,贯彻着副长的交待,留心局长的变化。 正当他学习副长的样子,拄着下巴观察局长时,察觉到头顶忽然闪过一道亮光。他下意识抬头去看,原来是屋顶的瓦片被挪开了一片。阳光通过被挪开的瓦片照向铁之助的脑门和局长的眼睛。 铁之助被快到正午时分的阳光晃得眯起了他的卡姿兰大眼睛,不由地往旁边挪了一步,试图透过露出来的阳光看清屋顶上有什么东西,或是什么人。 正因如此,他并没有发现他转身时,阳光照到了局长的眼球,局长的身躯突然抖了一下。 “哈哈哈哈,果然是这里啊,终于被我找到了。”桂趴在房顶上说道。 “桂?”听到熟悉的声音,铁之助顿住了。 在一片静谧的空间里,铁之助的声音很是清晰,但房顶上的人好似没看到和没听到铁之助的存在一般,继续自顾自地念叨着。 “原来如此,原来早上突然出现在真选组的那个超大快递是近藤啊。可是,近藤这又是怎么了,两日前不是还活蹦乱跳地去骚扰阿妙小姐,现在为何躺进了棺材里,难不成又是什么新的作战吗?啊,我知道了,一定又是岩柱那个大块头伪和尚做的好事!一定是他把近藤给害了。可恶,害了银时还不够,竟然又对近藤出手了,还有leader、新八君和伊丽莎白......看来柱和鬼果然是不能共存的。” 铁之助放下了戒备,也放弃了叫人过来的想法。副长临走前曾交待过他,不能让局长出事的消息泄露出去,否则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因而真选组不宜动作过大。 眼前之人虽然脱线,但至少目前还是战略伙伴,而且此人经常把自己作出事,根本不需要戒备。 于是,他站在原地,想小声开口提醒桂不宜嗓门过大。只不过,桂又犯了毛病,一直在口头输出,没给他开口机会。 “你们真选组是怎么做事的?当初我在三番队的时候,近藤除了半夜做魔芋的时候,不小心划到OO以外,就没出什么事。那时,虽然我是以柱的身份潜伏在这里,可我却帮你们抓了不少过激派攘夷志士和浑水摸鱼的武斗派。两年过去了,你看看你们现在在做什么,居然和鬼玩起了py,不知道生物一旦突破生殖隔离会埋下很多隐患,会世界大乱的吗。所以,近藤变成了如今这幅样子......一定是那个岩柱干的!” “不是,我们没有和鬼玩py。虽然我们还没找到证据,但至少可以确定局长的事情不是岩柱做的。”铁之助吐槽着。 桂依旧没理他,近藤抽搐更甚。铁之助听到声响,想要回头去看时,桂突然拔出了佩刀,大声发言:“我就知道是岩柱做的好事!” 铁之助注意力被转移,对桂说:“您听我说话了吗?都说了和岩柱没关系了。” “哼,以为背靠鬼杀队,做夏洛特家老二就能伸缩自如了吗?想得美!能当海贼王的,一定是我们草帽大船团船长路飞!” 铁之助听桂的声音越来越大,劝道:“那个,桂先生,您能小声一点吗?副长交待过了,局长现在的情况需要保密。” “原来如此,原来叛徒是罗罗诺亚那家伙啊!可恶,竟然敢违背路飞和他的诺言。” “你倒是听我说啊!”铁之助试图阻止桂继续发散的思路。 桂依旧没理他,继续大笑:“哈哈哈哈,看来,这个世界上能承接UNO的只有银时一个人了。我是不是真的要去找新八君了,但我看到源外同志跑出了门,说什么机器貌似出了什么问题。本来想着真选组可能会帮上忙,就又拐过来了,只不过没想到他们和两天前晚上一样胡闹,没想到近藤这家伙竟然和鬼玩脱了......” “两天前那晚你在真选组吗?你来这里到底是要干什么?” 桂终于看到了缝隙里的铁之助,问:“哦,是你啊。土方去干什么了,难不成先我一步去找银时了吗?” 见桂终于听到了,铁之助松了一口气,说:“副长他和山崎桑去调查局长的事情了,您有什么事的话要不要先下来说,估计等会儿局长就回来了。”铁之助说。 “也好。怎么说我们也是曾经互相追逐过的人,于情于理,我都应该给近藤上一炷香。”桂回答。 “不,局长根本没有死。”铁之助吐槽着。 桂回答完铁之助,刚收起刀,准备下去的时候,一阵光突然闪过,晃到了桂的眼睛。 桂捂着眼睛大喊:“啊,你这家伙是谁?可恶,又是光污染攻击吗?怎么净用些卑鄙的手段。” “都说了不是柱的事!”铁之助喊着,“而且,哪里来的光,刚才你起身的时候天空明明是有乌云的啊。” “啊啊啊啊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你是谁?是哪里的癌细胞吗?我感觉脑袋好像炸了一般,为什么要来占据我的身体!” 铁之助不知道该对眼前人吐槽些什么,便一直站在原地背对着局长的棺材,透过屋顶的缝隙,看继续向那位反复念叨、自说自话的人。 “可恶,别以为你染个粉头发我就不认识你了。”桂拿出自己找到的UNO叫嚷着:“妖魔鬼怪速速退开!把我的灵魂和人生还给我!”桂还在叫嚷着。 桂的叫声惊动了队员们,也惊动了附近街道的人群,弄得我们的队员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都不行。 于是,除了还在看电视剧的冲田队长和又被队长捆住的神山外,屯所所有队士都齐齐冲了出来,将屋顶上的桂团团围住。 伊之助守在局长身边,没有出去,他累了。明明没做什么,明明只是抬头和桂说了几句话而已,他就身心疲惫,不想说话了。 而门外,大家象征性的围住了桂之后,一位队员象征性地喊:“你是谁?为什么来真选组?是不是迷路了?” 那位队员边说着边给桂使眼色,让他顺着话下台阶。 可惜,桂是一个从不看眼色行事的人,还在呐喊着:“啊啊啊啊,银时,我们的大业还没有完成,你为什么丢下我啊!” 队士们见状,悄悄地讨论着。 “喂,怎么办?那家伙是个石头脑袋,很少听人话的。” “对啊。之前他潜入三番队的时候,经常整一些有的没的,弄得我们没办法,必须配合他。” “是啊。你们有人是从见回组过来的,不知道这家伙脑袋有多轴。明明是个攘夷志士,一天天却总卷些有的没的。” 虽然队士们嘴上吐槽,但对桂却没有敌意。依旧试图给他递台阶,可惜桂还是没给任何人机会,继续嚎着:“可恶!你是谁?要去哪里?快把银时还给我!近藤,你说你怎么就出事了!” 不行,无论桂出了什么事,都不能让他继续嚎下去了。屯所所有队士心想着。 现在,屯所围住桂的人里,最能主事的人只有齐藤队长一人。齐藤队长看到桂还不住口,率先动作,直接抽出刀跳上屋顶。 他跳上去的第一件事就是震慑住要暴走的桂,举起白板和桂谈判。 “没错,就是这样,齐藤队长。拔刀做出对峙压制态势给街道邻居看,然后说服桂赶紧下来。”一位队士解说着齐藤队长的行为。 齐藤队长不负所托,举出白板,第一句话就是,“怎么只有你一个人,伊丽莎白没来吗?” 一位队士忍不住吐槽:“现在是问这个的时候嘛!” 可是,明明很普通的一句话,桂看见后突然捂着胸口吐了一口血,跪下了:“好厉害,这就是水之呼吸的威力吗?竟然能做到不出招就攻入敌人心脉。” “到底哪里厉害了?哪里来的水之呼吸?齐藤队长什么都没开始做好吗?而且,就问了一下你养的那只怪物,有什么好吐血的!”一位队士吐槽着。 “不是怪物,是伊丽莎白!”桂冲着底下的队士喊着。 见他一秒回血的模样,那位队士接着吐槽:“你这不是还活蹦乱跳的吗!” 屋顶上,齐藤队长被桂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正想继续拿出白板发问时,桂冲着齐藤队长喊:“可恶,不许提伊丽莎白那个怪物!” “你自己这不也说怪物了嘛!”队士吐槽。 桂无视齐藤队长拿着白板要写不写的样子,继续冲底下队员说:“伊丽莎白他离我而去了,你们不知道,有时候心伤才最难以痊愈的。有多少人心脉受损后,变成社会教化的行尸走肉活着,这个世界还怎么走向黎明!而且,伊丽莎白......呜呜......” 下方,队士们又开始窃窃私语。 “这家伙又开始说些什么?那个怪......伊丽莎白又怎么他了?” “谁知道呢?可能是见他总到处待机不干正事,不想跟他混了吧。” “可是他哭的这么厉害,不像是单纯分道扬镳的模样。难不成那个伊丽莎白出了什么事?” 桂听到,怒吼:“伊丽莎白才没出事!” “没出事你哭成这样干嘛!”一位队员吐槽。 “那时因为......呜呜......”桂又开始捂嘴哭。 有位队士被气得没脾气了:“够了,你好烦啊,当我们求你了,你快点下来行吗?” 桂听后好似要下来,可能是悲伤过度,向前走了两步后突然打滑,差点摔倒。齐藤队长怕他摔出个好歹,手里 拿着没来得及写字的白板,立刻跑上前接住桂。 齐藤队长扶住了桂,但手中的白板被桂不小心打了出去,砸进了局长“尸体”所在的屋里,冲着铁之助飞过去,铁之助惊叫着闪身躲过。 而被齐藤队长扶着的桂又把齐藤队长挥开,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情绪又不稳定了。 “你是谁!为什么压在我的身上!可恶,是你吗?癌细胞!” 桂话音刚落,脸上便出现了条条杠杠的纹身。 “怎么回事?他怎么又疯了?” “比起这个,他的脸是不是多了什么东西?” 队士在底下小声蛐蛐着。 “想就这样打败我是不可能的,我要赶紧去找新八君,银时,你要等我!啊哈哈哈哈!” 桂继续无视众人,笑着从屋顶跑走了。留下了不知所措的齐藤队长和一脸懵的队士们。 我和副长赶回来的时候,恰好看到的就是桂大笑着跑走这一幕。 副长滋了一声:“事情接二连三的,到底怎么回事?” 我见副长一脸无奈的样子,贴心问道:“副长,要我去追吗?” “算了,别管他了。等一下你带人去安抚下那些民众,说一个脑袋坏了的人觉得自己被鬼附身变成救世主就行了。” “好的,副长。”我回答。 这时,局长“尸体”停放的房间内传来一阵嘶吼:“局长!” 大家听到铁之助撕心裂肺的吼叫后,全部冲了过去,我和副长拨开众人来到铁之助身前。 副长急切地问道:“怎么了?近藤桑怎么了?” 铁之助泪流满面,声音发颤:“副长,局长他......他彻底没气了......” “什么?” 我们顺着伊之助的目光定睛一看,局长的“尸身”撅着屁股,以跪趴着的姿势在棺材里,被桂打下来的白板正中局长屁股之间。 “为啥啊!话说他不是一直平躺着的吗?什么时候换成了这种姿势!”副长吐槽。 “我也不知道,刚才桂的白板打过来的时候,我闪身躲开,再回过神,局长就变成这样了。”铁之助回答。 副长叹了口气,捂着脑袋,貌似很头疼的模样:“真是会给人找事。山崎,你先带人去先去安抚一下外面那些民众,其余人各就各位,不管发生什么都还是维持局长在时的样子,该巡逻就去巡逻。你们做完事情就去吃饭,最好提前把手头的工作做完。我头有点疼,先整理一下事情。等下午吃完饭后,铁之助你继续留下看好局长,其余人跟我去会议厅,我有事告诉你们。” .............................. 接近傍晚时,所有队士做完了分内工作后,听从副长吩咐去了会议厅,副长亲自把冲田队长拽了过来参加会议。大家围坐在厅内听副长讲述事情的来龙去脉,副长说了自己的猜测后,也阐述了目前最棘手的问题。 “不就是被插了白板吗?抽出来再多插几次说不定就醒了,而且鬼灭世界里有旦那,近藤桑不会出事的。”冲田队长听后,漫不经心地说着。 副长抽了口烟,说:“话是这么说,但我们不能在这个世界什么都不做。我听说万事屋那边好像有什么动作,我们也不能输给他们。” “打架吗?有趣。” “打什么打?谁让你打架了。我是说目前要确认近藤桑是不是真的去了鬼灭。如果是的话,我们可能要和万事屋一起想个不破坏平衡的方法,让近藤桑安全回来。” “欸?那我们又要怎么做呢?土方先生。” “都说了,要先确定......” 副长耐着性子,要给冲田队长再解释一遍时,被一道熟悉的声音打断。 “那个......你们在干什么?出了什么事吗?” 屋内的人听到声音转头看过去,只见澄夜公主手里拿着一个信件类的东西走了过来。见公主进门,我们立即站起身迎接。 “澄夜公主?您怎么来了?”副长走到公主面前说。 澄夜公主双手举起邀请函递给副长:“我是来给你们送新万事屋开业的请柬的,但我好像来的不是时候。” 副长接过打开看了下,我也凑了过去。原来新万事屋要重组开业,而且就在明天,只是当见到里面有岩柱和炎柱时,副长脑袋貌似又开始痛了。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澄夜公主又问了一遍。 “说来话长,总之局长被不明物体攻击,人还在,但是精神和灵魂貌似去了另外的地方。至于去了哪里,我现在只是猜测,还没有确切结果。我本想在不打草惊蛇把事情查清楚,但是被桂那家伙一闹......显然局长不在的事情可能瞒不住了。”副长回答。 “是吗?那就没办法了。好可怜啊,近藤局长。”澄夜公主说。“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就由我出资,为近藤局长办一个追悼会吧。” 43.间幕 真选组血风录(五) “追悼会?”副长问。 澄夜公主点头:“没错。” 有队士提出质疑:“可是......公主大人,近藤局长没有真的死掉啊,他只是......看起来像是死透了而已。” 碍于目前未知的前路,队士没有把具体情况说出来。 副长看了眼局长停尸的方向,转头问澄夜公主:“公主,万事屋那边......是什么情况?您知道吗?” 澄夜公主愣了一下后,回答:“万事屋?神乐那边吗?我只知道神乐这两天跟着一位师傅在修行,桂先生的那只伙伴也跟在那位师傅身边,说是要一起见识人性和吃人世界来着。” “师傅?是鬼灭世界的岩柱吗?”副长又问。 澄夜公主点头:“没错。不过神乐提醒过我,不要主动把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角色名字说出口。其实,原本是没什么忌讳的,据说是鬼灭那边的世界出了些状况。所以源外先生和委托人提醒他们,如果没被太阳神伙伴选择的任务参与者及相关势力主动将角色说出口,可能会引起一些蝴蝶效应,比如某个人会因为意志力影响,被召唤到鬼灭世界什么的?” 冲田队长总结:“也就是说,近藤桑现在这个样子是因为他总念叨无惨才被召唤去鬼灭世界了吗?” 队士们听后,开始小声蛐蛐。 “原来不能提吗?可是我记得最开始说鬼灭角色名字的明明是副长,先玩声优梗的是冲田队长啊。怎么最后成了局长过去了?” “你没听公主说吗?要有强烈意愿才能过去。局长那天见到无惨之后,不听人劝,脑袋里都是讨伐无惨和保护阿妙大姐头。副长和队长只是玩了几句梗,根本不想去啊。” “只有强烈的意愿才能被召唤到鬼灭世界吗?太好了。其实那天见到无惨后,我也经常念叨鬼灭角色来着,我好怕自己被叫去吃人的世界。” “你想得太多了,我们现在就活在吃人的世界。那边吃人的只有鬼而已,而我们这边吃人的是一整个社会规则和一些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 副长看了队士们一眼,队士们被震慑住,立马安静下来了。 待队士们噤声,副长问澄夜公主:“委托人的身份您方便说吗?是那个太阳神伙伴吗?” 澄夜公主摇了摇头,回答:“不是太阳神伙伴。太阳神伙伴只是承担两个世界次元连接桥梁的人。她的真实身份神乐和委托人都不知道,只知道她是一位女性,一个支持路飞成为未来海贼王的人。是她给委托人提供了赞助和助力,而真正的委托人是某个男主角家的次男。” “男主角家的次男?”副长呢喃。 我在脑内搜索了下《鬼灭之刃》漫画全部内容,上前小声提醒副长:“就是那个在剧情开头就被无惨干掉的炭治郎弟弟,灶门竹雄。” “这样啊,嗞,谁会记得这个刚上线就下线的名字啊。”副长又开始吐槽了。 澄夜公主接着说:“其实事情原本很顺利的,不过好似是因为剧情脚本不全,再加上持续受到了信号波干扰,太阳神伙伴制定的交换原则才发生了改变。” “所以问题是万事屋那边导致的,因为不知道某处发出的信号波持续发送干扰信号,连带着影响了鬼灭世界和我们的世界?”副长又猜测道。 澄夜公主明明说了两个问题,副长只说了其中一个,我听到后,提醒副长:“副长,还有脚本不全的问题您没讲。” 副长回答我:“有什么好问的。如果是对方的原因,你觉得万事屋那几个家伙会置之不理吗?外面探查的人和桂的表现都说明他们目前也就对信号波干扰有所动作而已。其余的......你看他们这两天像是着急找人的样子吗?全都陷在金钱带来的欲望漩涡里无法自拔,这两天他们家的狗活得都比我们安逸。” 澄夜公主见状,忍不住为自己的好友辩驳:“才不是,神乐他们不是故意这样的。他们只是工作了这么多年,从来没见到这么多钱,不知道怎么分配,之前又过得太苦,陷入了消费陷阱而已。” “话是这么说,但他们这两天的表现完全是把旦那给忘了吧。”我吐槽着回答。 “是万事屋那两个人让您过来的吧。”副长打断了我的吐槽。 澄夜公主点头:“没错。是那位委托人发现他们那里的世界产生了变化,而他走不开,其余人因为新万事屋开业忙得不可开交,才拜托我以送请柬为由来这里看望。” 说到这里,澄夜公主露出了标志性的甜美笑容,“不过,我听说委托人一开始其实是想找《ONEPIECE》的人来接受委托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在2023年的某个热闹的场馆里听到了北谷洋唱《WEARE》,又见到熟悉的角色声优摆出阿拉巴斯坦的伙伴姿势后,就指了过去说要这个。可是,不知道为何《ONEPIECE》变成了《银魂》,草帽团变成了万事屋。” 从天对账听到后,第一时间接话:“这么说,还是副长惹的祸啊。” 副长脸阴了:“怎么就是我惹的祸了,当天去的声优很多好吗?” “可是别人都不是草帽团的啊,只有索隆是最先上船的,还是未来海贼王左右手,所以说来说去都是你的错。” 副长不再理冲田队长的胡搅蛮缠,又捂起了额头,问澄夜公主:“您知道那边的世界具体出了什么状况吗?为什么我们局长的魂魄被召唤过去,身体还在这里?” 澄夜公主回答:“这个我就不清楚了,委托人还在调查,不过他可以确认的是,坂田先生、近藤局长以及桂先生都没有事。” “怎么回事?桂那家伙怎么又搀合进去了?”副长吐槽道。 冲田队长说:“很正常啊,我听队士说那家伙今天跑掉之前脸就变成了猗窝座的纹路,还叫嚣着要去找旦那。他意愿这么强烈,被召唤到鬼灭世界很顺理成章,而且石田彰的声优还是上弦之三,于情于理把他送过去都相当合适。你连这个都想不明白吗?土方先生。看来你也不过如此啊,土方先生。要不你还是去死吧,土方先生。” “你给我闭嘴,小心我用三千世界把你送进鬼灭里杀鬼。” “真的?要不你快一点送我过去,不然去晚了鬼都被旦那杀死了怎么办?” “用你的脑子想一想,他是《银魂》的男主角,冒然去抢鬼灭主角的工作会被灰飞烟灭的。怎么可能去杀鬼?” “也对,那我还是换个思路,直接杀了你吧。” “到头来不还是杀我吗!你这换的是哪门子的思路!” 冲田队长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便没再回嘴,只在心里将土方先生再次写进他的死亡笔记里。 而副长突然想道铁之助跟他转述的关于桂的情况,继续问澄夜公主:“那个什么电波干扰的,是不是就是今天桂莫名失控的原因?” 澄夜公主组织了下语言,说道:“这个......我也不太清楚,毕竟桂先生以前就经常这样来着,不过突然变脸变成这样还是第一次。貌似是太空中一个叫坂本的舰长反复按通讯键好几个小时,想要联系扎古,扎古不耐烦就直接把他送过去和委托人的哥哥聊天。他在那里见到了身体是鬼,精神是人的桂先生。委托人的哥哥听到舰长的声音,以为见到了自己去世的父亲,结果只是一个嗓门很大的人。坂田先生气急给了那位舰长一脚,没想到坂本舰长直接把和神乐酱哥哥声音很像的人带回来了。大概就是这么一回事。” 好吧,话虽说的有点乱,但他们都听明白了。 也就是说,桂会突然变成精神分裂,是因为前攘夷四天王之一坂本辰马在宇宙中不断发送联系信号。能让坂本辰马如此焦急的人,在宇宙中只有变成婴儿的高杉晋助了。 高杉晋助对他不耐烦,没有回应他的联系。只不过,高杉没有送他去鬼灭的手段,也没在他能接触到的距离内。 因此,大概率是坂本身边的人看不过去,对他下的手。却让他意外连接到了鬼灭世界的频率信号。 而桂和局长一样有强烈的帮助旦那的意愿,便也被这股了电波力量连接,与局长一样,精神被传送去了鬼灭世界。 虽说目前所有人都不知道为何电波只独独影响到坂本辰马、桂和局长,也不清楚这三个人是怎么跟鬼灭世界联系上的。前两个人因为有同声优角色在还可以理解,局长这个情况就很让人匪夷所思了。</ p>但当前可以确定的是,原本可以置身事外的真选组又被卷进去了,只因为我们局长的一意孤行,死活不听劝。 我不由地看向副长,果然,副长也是一脸无奈的面色。毕竟,局长被卷进去,就意味着他又要发挥忽方十四悠的善后本事了。 “之后呢?还有,桂是怎么被传送过去的?这些事情您知道吗?”副长调理了会儿情绪后问道。 澄夜公主摇头:“神乐酱告诉我,桂先生今天先去了登势酒屋,在那里拿出UNO想要挑战神乐酱的师傅,被神乐酱和那位伊丽莎白桑阻止了。他便和伊丽莎白桑互骂了起来,神乐酱的师傅看不过去上前制止,桂先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跑出门,他是找新八君的路上来了趟真选组,貌似想要搬救兵。” 说到这里,澄夜公主想到了什么,顿了一下,继续说:“哦,对了,近藤局长出去那晚他一直趴在这间屋子房顶偷看你们和那个世界的鬼王玩py,后面见到你们在近藤局长不在的日子又一起let'sparty来着。” 我们听到澄夜公主的描述,几乎集体别过头。大家都想起了那两天局长不在的时候我们多么悠闲,多么有条不紊地快乐工作着。我们悠闲的时候,局长却被生化武器和棋盘联合攻击,水深火热。 副长听到咳了一声,转移话题:“那个......明日万事屋重新开业对吧?” 澄夜公主回答:“没错,是这样。” “我们会把问候礼送过去的,也麻烦您转达一下我们的意愿。近藤桑出了这种事我们没办法置之不理。下午的时候,山崎已经和一些队员安抚了附近民众,但流言蜚语还在。现在真选组的首要事项是办好近藤桑的追悼会。” 竟然同意了,刚才还隐约皱眉不想同意局长就那么被“死去”的副长,竟然一下子同意了局长的“死亡”。我在心里疯狂吐槽着。 “好的,我会帮忙转达的。”澄夜公主应道,“关于近藤局长的‘追悼会’,让我来出资帮忙吧。你们一直在我身边支持我,我也想为你们做一些事情。” “谢谢您,澄夜公主。” “不用谢,这次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请问,近藤局长‘去世’的日子是哪一天?” “按理说,从去世当天算起,通常第一天是安置遗体并通知葬仪社,第二天守夜,第三天举行告别式和火化,明天刚好是第三天。就明天吧。明天您这边能安排吗?如果安排不了,我们会帮您。” “我倒是可以安排,但是我明天答应了神乐酱去万事屋开业仪式,近藤局长如果明天办‘追悼会’的话,我......” “没关系,您就去万事屋吧。这样一来,我们正好可以趁机揪出一些居心叵测的人。现在,近藤局长‘去世’的消息已经随着桂闹开了,那些老顽固不可能不知道。我现在给松平叔去个话,让他在那边演一下戏。给他们造成您这边失去了一座靠山,身后只剩下今井信女一个人的假象。” 澄夜公主稍微思索了下,明白了副长的打算。 副长转换语气,郑重其事地嘱咐澄夜公主:“您记住,从今天踏出这道门开始,一定要装作惴惴不安的样子。明天去了万事屋也一样,表现的比平时更热切一些。他们见到您去万事屋那边,肯定会以为您急着自保,去找万事屋寻求依靠,毕竟今井信女和万事屋那人的师兄妹身份上层大概都知道的差不多了。松平叔会帮忙制造假象,让他们以为您和真选组开始离心,我们才能暗中动作,抓出一些趁机作乱的人,到时候也能给近藤桑一个光明正大复活的机会。” “我知道了。” 就这样,局长的“追悼会”被定下了。 .............................. 第二天,局长的“追悼会”如期举行。 因澄夜公主不在,来的人寥寥无几。灵堂内都是松平叔哭泣的声音,齐藤队长站在一旁无声用白板主持着局长的“追悼会”。 而本应成为这场“追悼会”主要执行者和主持者的副长和冲田队长,在新万事屋打起来了。 这并非演戏,真选组再次陷入了解散危机。 44.间幕 真选组血风录(六) 一小时前,局长的追悼会如期举行。 真选组的队士今日全员到齐,就连被副长和局长派出去留心幕府那些老头子一举一动的原田队长都回来了。 由于我现在是一个机器人,无法像以前那样悄无声息的做些打探和潜伏任务,但这些事情又不能没有人做。于是,原田队长就承担下这个任务。 原田队长......就是你们熟悉的那个穿着真选组队长服饰的秃头壮汉。 在副长的刻意安排下,原田队长之前曾以回老家处理事务为由向局长和副长请辞。当然这只是表面上的离开,实则在局长和副长演了几番挽留,最后不得不同意的戏码后,原田队长就带着几位不常在人前露面的几位队士潜伏起来,观察着新幕府成立后,仍旧想要如同当初控制德川喜喜一样控制澄夜公主一样的那些老毒瘤。 这也是为何昨日桂来到真选组屋顶发疯时,主事人只剩下齐藤队长一人的缘故。 至于副长昨日的猜测和想法,在澄夜公主离开后,便已经通过原田队长建立的暗线传达给了松平叔。 松平叔听了来龙去脉,感慨了句“不愧是十四”后,就转身去和幕府那些臭老头子周旋,喝了一顿酒,演了一出老无所依,公主对他开始不信任的戏码。 而昨晚澄夜公主离开时露出了极其不安的表情,今日公主又放弃了真选组,带着今井信女跑去歌舞伎町庆贺万事屋重新开业。万事屋那边在收到副长的意思后,毫不犹豫地配合了今日的演出。以登势婆婆和西乡女士为首的歌舞伎町四天王也适当地配合着万事屋,超绝不经意地暴露了一些野心。这一系列事件,仿佛印证了松平叔所演出来的话。 因此,那些盯着真选组和澄夜公主的势力,不得不在今日做出选择。也就是说,今日的万事屋和真选组就是一场试探人心的大会。 今日,局长的“追悼会”除了真选组的队士外,到场的大多数就是这些坚定站在我们这边的势力和一些摇摆不定的人。 “近藤,你个混蛋!你这小子,你这小子,怎么就这样一声不响地走在了我的前面了啊,近藤!”松平叔落泪嘶喊着。 操持着追悼会的和尚继续念经,敲着钵和木鱼。齐藤队长站在一旁举着牌子担当追悼会司仪,原田队长以前队长之名,充当着现场保镖和齐藤队长的翻译。副长和冲田队长分坐在两侧,面目悲痛之余做出一副分庭抗礼态势,以及对局长之位虎视眈眈,毫不相让的模样。 “混蛋,你怎么就走在我的前面了,为什么让我白发人送黑发人啊。我啊,我一直都把你当成可有可无的亲儿子。不然那时候我怎么可能把你介绍给猩猩公主!对了,你知道吗?最近栗子好不容易体谅了我,暂时不打算交男朋友了,说要好好陪着我,我这个感动啊。可是这时候你却......近藤!” 松平叔哭的愈发厉害了。 “松平叔,您冷静一点,现在我们可不能自乱阵脚。近藤桑走的突然,有些事情还没做好交接。您要坚强一些,真选组一些后续事务还要仰仗您呢。”副长双眼发红,强壮镇定地安慰松平叔。 冲田队长嗤笑一声:“土方先生,您也太着急了吧。近藤桑现在尸骨未寒,您就想着讨好松平老爹上位,心思也太明显了些,是把我们这些人当傻子吗?” “你在混说些什么?谁想着上位的事情了。”副长反驳。 “啊啦啦,我也没说您居心叵测啊。以前我这么说您的时候,您不是一笑而过吗?今天怎么反应这么大。俗话说,只有心里有鬼的人才有如此大的反应,难不成你真的居心叵测了吗?土方先生。”冲田队长阴阳怪气地回怼着。 “到底是谁居心叵测,一直向我挑衅的人是你吧。以前有近藤桑在,为了保持真选组的内部平衡,你怎么挑事我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现在......”副长点了一根烟,抽了一口后,看向冲田队长,“近藤桑不在了,你的那些小心思我不必再忍。况且,我也不必跟你争什么,无论按资历还是凝聚力,下一任局长的位置都应该是我。” 冲田队长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看吧,您都已经把心里话说出来了,还不叫居心叵测吗?” “你小子......”副长作势要起身。 “你们都给我闭嘴!”松平叔打断了副长的冲田队长即将爆发的冲突,“你们两个眼里还有没有近藤,还有没有武士和男子汉的义理。近藤刚走你们就在人前吵这个样子,你们对得起他吗!” “松平叔,您知道的,一直挑事的另有其人,可不是我。”副长先表态。 冲田队长呵笑:“有意思,这时候就开始甩锅,不记得自己做了那些事了。别忘了,几次把真选组拖入快覆灭境地,让真选组背负骂名和污名的一直都是您啊,土方先生。” “你没有权利说我!说起骂名和污名,明明是你更甚吧!”副长再次回怼。 没错,比起副长,冲田队长的行事作风更加不受控制。 只要遇到杀戮和不公平事件,冲田队长每次都把事情做的很绝。考虑到立场和生存问题,副长提醒我们做事情点到为止,对上层肮脏的交易睁一只眼那闭一只眼,这样真选组才能活下去,继续为走投无路的武士们提供栖身之所。 但冲田队长像是要把渣滓全都屠杀殆尽一般,怎么都拦不住。反倒是副长几次三番地帮冲田队长擦屁股,挽回真选组的名声和颜面。 冲田队长继续说道:“我怎么了?我只是在外面践行我的职务而已。至少我没有借着一己私利让整个真选组天天吃蛋黄酱,没有被妖刀侵蚀灵魂导致真选组动乱,没有搞出什么灵魂互换让人看笑话,也没有因为自身隐藏的宅性格让整个真选组去参加什么追星竞赛,更没有不顾他人意愿让队士们天天陪着你吸二手烟和三手烟。我的事情都摆在明面上,虽说给队里招了些麻烦,但更多地是带动了真选组的杀名,让那些想要作乱的攘夷志士更加谨慎了。而您呢,除了让我们像个傻子一样给万事屋和其他民众递把柄外,还做了些什么?如此说起来,咱俩谁更毒啊,土方先生。” 这......冲田队长说得也没错。副长有时候确实挺双标的,明明自己触犯了局中法度好几次,却只严格要求我们切腹。 尤其是为了一个兑奖券让我们吃蛋黄酱那次,以及为了抚平宅十四的心愿参加寺门通的粉丝争霸赛那次,最终受伤害的人都是我。 副长嘴角抽搐:“哦,是这样啊,原来你一直都是这么想我的啊。” 见队士们不说话,副长看了过去:“你们呢?你们也这样想的吗?” 队士们想说些什么,但最终遵从内心沉默以对。 副长又看向我,问:“山崎,你觉得呢?你也这么想吗?” 我也沉默了,毕竟我曾经算是副长连锁效应上的受害者。 副长嘴角更抽搐了:“哦,原来你们真的这样想啊。很好。” 我能听出,这句“很好”,带这些咬牙切齿的语气。不好,明明是演戏而已,事情走向有些......有些真情实感了。 冲田队长见副长快要炸毛,再接再厉说:“啊,对了,还有局中法度。我以前还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既然您今天提出来了,那我也要好好说道说道。局中法度不是为了约束我们这群由流氓无赖组成的武装警察而制定的严厉纪律吗?可是为什么其中有一条是不准在局内《Magazine》以外的漫画呢?按土方先生的意思,难不成看《Magazine》以外漫画的人,就不能被称之为武士了吗?您还记得自己所在的作品是哪个杂志的吗?您这么制定法度是把《Jump》的脸面往哪里放啊?这究竟是为了约束我们,还是方便您自己呢?您能回答吗?土方先生。” 副长头冒青筋,回嘴道:“无路赛!你知道《Magazine》什么!你知道它的精神含义吗?你知道纳兹和荣纯有多努力吗?有谁规定身在《Jump》就不能想着《Magazine》了。而且就算要追究到底,那也是猩猩作者硬给我安的人设,关我什么事!” “看吧,您这就是典中典的双标啊。明明自己靠着猩猩作者的人设占尽便宜,在人气投票中经常只位居旦那之下。现在我就提了一个小问题,您就把错误全推到猩猩作者头上,丝毫不承认自己的过错。您这就是典型的士道不足,给我切腹去吧。” “你小子,想打架是吧!”副长作势又要起身,不知想到了什么,又压住脾气坐了回去,咬牙切齿地说,“你小子还挺会倒打一耙的啊,从哪里学的?是不是万事屋那个人教给你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两个这几年经常走的很近。” “这关旦那什么事?我这两年干什么去了您不是知道吗?如果真要论走得近,第一 个和旦那相遇的您才是嫌疑最大的吧。您自己犯下错误还想拉别人下水吗?您怎么变成这种人了,土方先生。”冲田队长依旧句句尊称,让人挑不出来错,语气却没有尊敬的意思。 副长拳头握得嘎嘎响,以此忍耐着脾气,尽量温和地说:“行吧,就算是我的错,我有私心又怎么样?你呢,你小子把局中法度倒背如流,看起来将其奉为法条的样子,我怎么从来都不见你遵守呢。” 承认了,副长居然承认了,还想要顺带着把冲田队长拉下水。昨晚是这么沟通的吗?不是说随便呛两句就顺势走人做出要决裂的假象吗?怎么现在还在对呛,看起来真要决裂一样,事态走向越来越不可控了啊喂。我在心里咆哮着。 “欸?那我有具体做出什么真的违背局中法度的事情吗?”冲田队长漫不经心地问。 在场之人听到后,都忍不住回想了下冲田队长在原著里的所作所为,貌似......真的没有违背,都只是好像违背了而已。 难不成,目前为止,几个领头人里最遵守规则的人居然是冲田队长?我努力在脑海里搜索了下,发现副长明里暗里违背了好几次局中法度,局长也经常做些上不得台面的事情违背了武士道,好似只有冲田队长看起来不靠谱,实则一个原则都没有违背。 还真的是这样。 这一刻,队士们看向冲田队长的目光变了。原来真正将局中法度遵循到底的人,竟然是看起来最不会遵守的冲田队长。 副长察觉到周围人的神态变化,轻咳了一声,打算挽回颜面。 “那个,规则是规则,我们作为保护江户的武装警察,有些事情......规则和法度不能囊括和判断所有事,所以也有一些情理高于法律的情况,我们其实不用太讲究这些。” 喂,副长您这么说丝毫没有挽回颓势,反而更加证明了冲田队长人更加可靠啊喂。我在心里吐槽。 这时,冲田队长又开口了:“也对,法不容情,但有些情况下,情理高于法律。所以我才背下局中法度,就是为了关键时刻利用情理钻空子,一直保持着真正的0触犯记录。” 听到冲田队长的话,副长揪到了小辫子,义正言辞地讨伐:“背法度是为了钻空子?你这是看不起局中法度吗?” 冲田队长突然一脸正经地宣告:“谁说我看不起局中法度了,我看不惯的永远都只有土方先生您一个人而已!” 副长这次真的气得站起来了:“正好啊混蛋!今天就让我尽副长的责任,好好来教教你吧。” 见副长真的炸毛,我察觉不对,立刻跟着走上前小声劝慰:“等一下,副长,这和我们事先说好的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原本就是要打起来嘛!”副长大声回答。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 副长直接打断我:“那不就得了,早打晚打都要打,还不如现在就开始打。” 说完,冲田队长也站了起来,两边战斗一触即发。 “都说了你们都给我闭嘴!”松平叔又喝止了副长和冲田队长,但这一次两个人都没有后退,依旧呈现对阵态势。 见两人都不后退,松平叔做出失望无力的模样,挥手说着:“这里是近藤桑的灵堂,要打你们出去打!不尊老爱幼、不尊重义理的人留下也没有用,给近藤留下一个清净之地吧。” 然后转过身,不理任何人事物,继续给局长哭灵。 “很好,既然松平叔都这么说了,我们出去切磋一下吧,总悟。”副长说。 冲田队长点头:“也对,我们两个的恩怨不能扰了近藤桑的清净,那就走吧,土方先生。” 随后,两个人一起走了出去。两人身后的队员也跟着出去了大半。 偌大的追悼会,只剩下哭灵的松平叔、举着牌子无声用白板主持追悼会的齐藤队长、念经的和尚、一脸镇定的原田队长、略显无措的我,以及寥寥无几的队员和踌躇不定的几个势力。 .............................. 此时,另一个世界的万事屋旦那,刚刚从鬼杀队主公的被窝里醒来,听音柱叙述着游郭的变化。 而我们局长的灵魂早就和桂的灵魂相遇,互相聊了下彼此的遭遇后,一明一暗,合力创办了高坂屋,等待着旦那踏入游郭。 45.间幕 真选组血风录(七) 留在屯所的我们,没有追出去找副长和冲田队长。 因为,我们原本商定的就是副长和冲田队长假装内斗,以观战和站队的名义各自带出去一些队士,屯所只留守少量人手,勾起某些势力蠢蠢欲动的心。 虽然现在的情况和之前说好的不太一样,但结果看起来大差不差。 方才跟着副长和冲田队长出去的那些队士中,大多是我们昨日便已经选择好的各队队员,他们的战斗力相比现在留守在屯所的人差了些,但每一个都是保留无赖习性,能尽快和三教九流打上交道,混成一片的好手。 而其余人则是齐藤队长和冲田队长这两年在民间各自培养的剑士,每一个都是打架......不是,是战斗力比队长们稍逊色几筹的好苗子。 今日,他们其中一些人会借着拉架和参与打架的时机,脱身潜伏到江户各大街道,与原田队长私下培养的十几名监察人员对接做戏,四处散布“真选组内讧又起”、“马上要完蛋了”的消息。 不过一小时,这些刻意散布的“内部消息”传遍了江户的大街小巷。而与此同时,在“《万事屋“岩/炎”酱》的诞生”的间幕出场的路人A和路人B走在歌舞伎町的路上畅聊着。 “你听说了吗?真选组最近的事,听说他们内部......”路人A说。 路人B打断:“他们体制内的变革跟我们有什么关系,虽然最后的决定会影响我们的生活,但没确定之前,关心那么多也只是徒增烦恼而已,我们的发言也没用。” “也对,唉,这世道啊,本以为假朗普被刺杀之后,这个国家的状况会好一些的,没想到......” “比起这个,我听说万事屋又开业了......” 而当他们走到万事屋吐槽着神乐桑和新八君穿着鬼杀队羽织发开业前预热传单时,还在真选组屯所的我们,因松平叔的交待,按照计划只守着局长的“遗体”度过了今日。 齐藤队长做出一副对副长和冲田队长的行为愤愤不平的模样;原田队长以前队员的身份看似扮演着理中客,实则在其中和稀泥;松平叔演戏应对着那些摇摆不定的势力,而我尽一个机器人的本职,站在原地对眼前的一切默然不动。 没错,今日的大戏是一场人心试验也是一出好戏的前奏铺垫。太过连续的试探会让人警觉,因此我们借着桂带来的东风,选择了用迂回大的做法将事情闹得更大,更加不可收拾。 我们留在屯所的人的真实目的是将这些摇摆不定的人暂时困在真选组,让他们无法出去亲自安排事情,为潜伏的监察队士们争取时间。 昨夜和澄夜公主沟通后,我们的全线安排是今井信女先联系万事屋提前散布澄夜公主不安的谣言,今天局长的“追悼会”上,我们会在万事屋开业前铺垫好情绪和冲突,以便万事屋和副长与冲田队长的后续工作方便开展。 万事屋那边会将歌舞伎町渲染成澄夜公主的新靠山,而副长与冲田队长会借着内斗的名义,将那些摇摆不定的势力一一卷进来,揪出他们的小辫子,陆续肃清,杀鸡儆猴。为万事屋旦那归来和局长“复活”创造条件。 目前,屯所这边的铺垫已经可以落幕,接下来便是...... 突然,我捕捉到了远处传来了几声烟花爆竹的波动,看方向正是歌舞伎町的方向。 太好了,是新万事屋的开业烟花。这就是我们约定好的信号,我们可以正式完结这场戏了。 我看向松平叔点了下头,松平叔会意。下一秒,他便装作实在是伤心不已,后继无人的模样,将所有人骂了一顿,要倒不倒地抓着他们,大闹“追悼会”现场。 有齐藤队长和原田队长在场震慑,那些原本趁机要走的人,又坐回原地,被留了下来。 我们的今天就这样做戏过去了。 .............................. 如此经过了三日。 这三日里,因当日被真选组留住的那些人回去后的添油加醋,以及副长和冲田队长的冲突愈发激烈,江户的民众更加相信真选组内讧和澄夜公主放弃真选组的谣言了。 再加上副长和冲田队长打架和争吵时多少都带了些私人情绪的原因,这场大戏取得的效果比预计中的好太多。 被肃清和杀鸡儆猴的人不计其数,有的人甚至是原本看起来坚定站在澄夜公主和真选组这边的势力。他们被万事屋的流言迷惑,在岩柱和炎柱面前露出了马脚。当然,也可能是副长和冲田队长打得太过逼真,把他们吓出了马脚。 .............................. 第四日,天才刚亮,松平叔肿着双眼拉开我的房门,走了进来。 那时,我刚刚醒来,躺在被窝里还没有起床。 松平叔毫不见外地坐在的被褥边,小声跟我说:“喂,山崎,现在外面的情况如何了?” “那个,松平叔,我这几天跟您一样没有出去过。只等着原田队长暗线的联系,您忘了吗?” “哦,也对,这几天事情太多,我都忘记了你这个机器人这几天没什么用了。”松平叔说。 我的心像是被插了一螺丝刀,不由回嘴:“什么叫我没用了,不是您叫我装的跟一个普通机器人没什么两样的吗?” 松平叔敲了一下榻榻米,没理我,转而说:“别管那些没用的人和事了,我们先来聊一些接下来干怎么做吧。” “您倒是给我个申辩机会啊!”我强烈倡议着。 松平叔还是没有理我,继续说:“嘛,男子汉说一不二,既然做了就不能半途而废。” “听我说啊!”我继续尝试喊来一个解释机会。 松平叔皱了下眉:“其实,之前我从澄夜公主那里了解到万事屋的那个白夜叉走丢了是因为什么时光机搞的鬼,后来他们好似又派去了一只机器狗做两个世界的通讯器和指引者。那里发生的事情,万事屋可以从机器狗那里知道得一清二楚,但那个白夜叉对我们这边的事情几乎一无所知。” “也就是说,旦那现在跟被骗进诈骗园区的人没什么区别对吧。”我吐槽道。 “别把话说得这么难听,诈骗园区里如果没有关系和财物疏通的话有去无回,白夜叉去的地方就算有钱有关系也没用,只要他没完成任务永远都回不来。” “这比诈骗园区可怕多了好吗!话说,您明明和我一样没出过门,怎么知道这么多啊。” “这就是年龄上的优势了,有些事情只有经历过人世间险恶和权力 争斗的老头子才能看明白的啊。” “您现在说的东西和人间险恶和权利争斗根本没什么关系吧。” “嘛,总之,就是太阳神伙伴那家伙觉得他们很烦人,怕他们撂挑子,才把任务程序设置成这样的。” “都说了您为什么知道啊!” 松平叔还是那副镇定模样:“都说了,是澄夜公主告诉我的。” “澄夜公主?您联系她了?” “没有,这种关键时刻我怎么可能联系她路出破绽啊。是十四那家伙在万事屋打探到的消息。” “那您为什么说澄夜公主告诉您的!” “基于澄夜公主那晚的话,再加上近期万事屋的动作猜到的。所以才说你这个机器人没什么用啊。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想不明白吗?岩柱和炎柱都开始在《银魂》活动了,这种事情猜到是正常的吧。” “根本不正常好嘛!”我吐槽完,顿了一下,想到澄夜公主说的限制,说:“那个,您这样把他们的名字直接说出来可以吗?不是说不可以直接......” 松平叔打断我:“男子汉就应该敢作敢当。考虑到未来,有些事情澄夜公主必须要忌讳,但叔我年纪大无所谓。” “所以,您来找我到底是要商量些什么?”我放弃了抵抗和解释。 松平叔拿出雪茄点燃,抽了一口,说:“有一件事你去很合适。在这次的事件里,无论是我们,还万事屋那边,好似都刻意忽略了源外那老头在这件事中的作用。” “欸?源外先生。” “没错,明明源外那个老头也接受了委托,白夜叉也是他的机器弄过去的,但万事屋和澄夜公主都对这件事只口不提,那就说明有些问题只有在源外那里,我们才能找到答案。而且,现在桂好像也在那里。” “桂?他在那里干什么?” “不知道。就这样,你以脑袋坏了的名义去找源外那家伙修理一下,顺便打听具体来龙去脉。” “为什么?那么多理由,为什么非要装成我脑子坏了啊!而且我还没有睡醒,电还没充满呢。” “我以为多大事呢。”说着,松平叔躺进我的被窝,“就这么决定了,我来替你充电就好了。” 我刚吐槽,松平叔突然把他的雪茄按在了我的脑袋上,虽说对我造不成伤害,但是留下了一个很明显的烫伤痕迹。 松平叔见雪茄划了下来,又吐了口吐沫,将雪茄黏在了我的头上,做出一副雪茄插进我脑子里的模样。 这样确实可以找理由去修理,可是...... “都说了,那么多理由都可以用,为什么一定要是我脑袋坏了啊,您在干些什么啊!” “目前真选组里能够自由走动还不被太过怀疑的人员只有你,我这也是没办法中的办法,找别人和别的理由太麻烦了。男人该段则断,为了大义,你就忍耐一下吧。” “到头来还是因为怕麻烦才折腾我的是吗!” 松平叔没回答我,盖上被子睡着了。 “您倒是听我说啊!”我试图叫醒装睡的人。 回答我的事松平叔超级假的呼噜声。 想到松平叔这几日为了做戏哭红的眼睛,我叹了口气,认命地穿上衣服,准备去源外工作室一探究竟。 46.间幕 真选组血风录(八) 我在踏出真选组的那一刻,就发现自己被跟踪了,我故意露出头上还在冒烟的雪茄,装作脑袋被烫出故障,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模样,没羞没臊地半裸着东跑西拐,果然没人跟踪我了。 不得不说,这一招虽然耗损颜面,但真的有效。所以,我打算下次做这种事的时候,把脸换成副长。那个画面一定很有趣。 甩开了跟踪者后,我整理好面容着装,来到了源外先生这里。 “有人在吗?”我进了玄关后,问道。 没人回答我。 我四处看了看,发现工作室门面这里好似真的没有人。 忽然,我听到斜后方门帘处有一声“啊”的动静,我把头转了过去,看向那里。 “打扰了,我是真选组的山崎退。”我打着招呼,走了过去。 我仍没有听到回音。索性掀开帘子,走进了源外工作室内部,见到了一座明显不太能播的机器。 “这是什么?”我下意识脱口而出。 “新新阿姆斯特朗加速回旋喷射式阿姆斯特朗时光回溯机器,你应该在正片见过的吧。”一道声音回答我。 我看过去,原来是一个正在看漫画的机器人同类回答我的,我开口问:“您是......金时先生?” “没错,是我。你们真选组来这里有何贵干吗?先声明,你们的猩猩走丢可跟我们没有关系啊。” “也没人说跟你有关系。”我顿了顿,“不对,等等,您怎么知道局长灵魂出走......” 金时先生依旧翻着漫画,头也未抬地回答我:“你们真选组来这里除了这个原因以外就没有别的了吧?他是主动加入进去的,我们也很为难。” “不不不,我是头上受了伤。”我急切地摆手,指了指头上还在冒烟的雪茄,试图用借口说服他,“就这里,您看,我来找源外先生修理一下。” “你那东西是用胶水和口水粘上去的,自己拔下来,随便找块布擦一擦就好了。”金时先生瞄了我的头一眼,再次转回头看漫画。 “那个......”我还在试图狡辩。 金时先生直接打断我:“总之,你的目的就是我说的那个吧。源外桑出门了,去哪里了我也不知道。话说他在桂来的那天早上就出去了,现在也没回来过。你们是警察对吧?如果你们找到他麻烦告诉我一声。突然多了两个人过去,我也很苦恼啊。” 我只好放弃抵抗,顺着话问:“您说两个人是什么意思?除了我们局长以外还有主动加入的人吗?” “欸?你们不知道吗?桂那家伙从你们真选组房顶直接过来的,我还以为你们早就知道了呢。”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其实,那之后真选组还发生了一些事,我们没办法出门,对一些消息不太了解。除了局长外,主动过去的人是谁?您能告诉我吗?” 金时先生看向一处,回答我:“就在那里。” 我顺着金时先生的目光看过去,发现了一个木柜子,柜子后面貌似有个人、我向前走了两步,果然看见了十分熟悉的人,那人半裸着趴在地上抽搐着。 “桂?他怎么在这里趴着?话说他怎么把衣服脱了?身上的条纹纹身明显就是鬼灭里的那个谁吧喂!”我忍不住吐槽。 金时先生专心看漫画,翻了一页,回答我:“不知道,我在漫画没注意那些,他总是在我看漫画的时候一抽一抽的,我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大概是他也想看漫画吧。” “您怎么还在看漫画?桂都变成这样了,现在是看漫画的时候嘛!” “他经常这样,有什么大惊小怪的。现在我正看到重要剧情,你有什么问题快点问,我也很忙的。” 没等我问出口,我突然听到虚空中传来一男一女两道声音。 “麻美子。” “铃木君。” 两道声音刚落,抽搐的桂突然有了反应,大喊:“啊啊啊啊啊,童磨你个家伙!恋雪,为什么啊!” 我忍不住大喊:“我才想问为什么呢!你不是抽过去了吗?怎么忽然醒了?话说,虚空中为什么有声音,这两道声音是谁啊!” “你不知道吗?这本漫画叫《来恋爱吧》,是梦野咲子和他的廉价劳动力一起创作的漫画,梦野咲子是以细腻的心里描写和绚丽作画闻名的人气作家,完成度好高啊喂。” “谁问这个了,这也不是该出现JUMP同人IP里的漫画,为什么把这个扯进来了!你们考虑过律师函和起诉信的问题吗?《吉原大炎上篇》上映后,你们是不是又飘了!话说你看的明明是《月刊少女野崎君》吧!” 金时先生顿了顿,又翻了一页,虚空中又出现了一男一女对话声音,桂又开始疯了。 “啊啊啊啊啊,童磨!你这家伙,为什么还不死啊!这个女声是谁,为何如此熟悉!” 我忍不住回头吐槽桂:“原来你在意的是童磨吗!你刚才明明把女声的另一个角色名字说出来了,怎么现在又不认识了!” 金时先生在看《月刊少女野崎君》,头也未抬,说着:“好厉害,别的刊的漫画都能自动发出声音吗?少女漫果然厉害。” 我又转回头吐槽金时先生:“谁问这个了,我是在问桂!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您刚才不是说有另一个人过去了,到底是谁?” 金时先生终于腾出空看了我一眼,又看了桂的方向:“喏,就在那里。” “欸,什么?”我顺着金时先生的目光看了过去,桂现在又一动不动了,“他又怎么了?不会是死了吧?” 金时先生放下了漫画,终于正面回答我:“鬼本来就是半死不死的人吧。不过,这家伙可不是桂,他现在是鬼,也就是被莫名置换过来的猗窝座。” 我吓得后退了一步,摆出戒备的姿势:“什么!猗窝座!他怎么会?现在不是白天吗?他应该灰飞烟灭了吧。” 金时先生歪头,摆出思考状:“应该是因为他的身体是桂吧。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他从你们真选组跑来这边说自己见到一束光,感觉好似被什么癌细胞侵蚀了,然后就突然一抽一抽的了。等新八走后,我就沉浸在漫画世界里,回过头才发现这家伙不知什么时候变成猗窝座了。每次漫画有声音的时候他就这样,我也很困扰。” “明明就是您拿的那本漫画的原因吧,里面的男女主声优在鬼灭的角色不就是他念叨的那两个人吧,您真的不是故意的吗?” “真失礼啊,身为备用主角我怎么会做这种事情呢。我会看这些漫画是因为原主角不在,我这个备用主角要承担起主角的职责,所以要学的东西有很多。” “有什么好学的?《银魂》的主角是那么深奥的人才能做的吗?我怎么不知道。” “毕竟多知道些漫画,我们才能更好的碰瓷和蹭热度不是吗?比如说你提到的《吉原大炎上》电影,和鬼灭的互动就很友好啊。” “哪里友好了,这是提前打了多少招呼才能有开头那一点元素 的,我不信你不知道。” 金时先生没理我,继续说:“学完这本漫画,下一本该看《咒术回战》和《排球少年》了。” 我一时有些愣住,不知道除了金时先生声优方面以外,他为什么要看这两个漫画。然后就看到他看着桂,不,看着猗窝座,眼含深意地说:“《石纪元》和《文豪野犬》好像也不错。” “哪里不错了?您这分明是想借声优对猗窝座继续进行精神攻击吧!”我又忍不住吐槽,却不得不打断他的话头,问,“您既然知道他是猗窝座,为什么还把他留在这里?” 金时先生回答:“毕竟某种程度上,我也是他的师傅啊。而恋雪和麻美子在某种程度上是我的女儿、我的孩子。” “啊啊啊啊啊!恋雪,你是谁啊!恋雪!”听到关键词的猗窝座又叫了起来。 我和金时先生看了一眼后,将目光收回来,继续对话。我懒得吐槽了。 金时先生指了下身后的机器,接着解释:“把他留在这是因为穿越过去除了你们真选组知道的意念原因外,桂大概是被机器故障的电流所影响。当时新八君意外发现桂对我说的话和某些关键词有反应,商量之下,就暂时把他扔在我这里。毕竟,万一桂真变成鬼吃人就不好了,可我是机器人,不管怎么样我都有办法重生,所以我留下来看着他。他那天晚上就变成这样了,只是我没太在意而已。从桂和猗窝座精神斗争时脱口而出的那些话来看,他大概被那边的桂折磨的彻底失去了意志。” “应该不只是桂的原因吧,明明就是您见死不救,还和桂分别在两个世界对他的精神内外夹击才这样的好吗。”我还是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你应该也知道了迷你定春的存在吧。那家伙在定春回来后,因为定春对我兄弟银时的思念和上进心,疣又滋生了出来。有次神威来了趟地球看见了定春尾巴上的迷你定春。一边说着‘这是什么’,一边出手将其打落在地。源外先生那时候接到了太阳神伙伴和委托人的委托金,灵机一动将迷你定春要了过来,准备拿来练手,改造成小型联络机器。” “你们这么早就准备这件事了吗?” 金时先生点头:“嗯,没错。你也是机器人,知道制作机器多麻烦的对吧。迷你定春被改造后,就一直在委托人那里,承担着两个世界的联络作用。我和源外先生就是通过迷你定春的异时空电波和委托人取得联系,一步步实验,制造出了这个时空回溯机器,改造出了十年火箭筒电话虫。” “我一时间都不知道该从哪里吐槽了。”我有些心累。 金时先生不接我的话,继续阐述:“剩下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只是,桂和你们的猩猩穿越过去,的确不在我们的预计范畴,我们也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桂和猩猩的灵魂刚到那里时,迷你定春就捕捉到了异样。但碍于某些情况,定春只告知了我们,我兄弟那边根本不知道。” “那......鬼灭世界那边怎么样了?局长和旦那都没事吗?” “嗯......只能说现在没事。按时间来算,今天晚上估计就是我妻善逸被掳走的日子,他们貌似要去坑高坂屋,哦,就是你们猩猩和桂一起创立的人妖馆,现在已经是游郭第四大势力了。只要身处游郭,他俩会不会碰上鬼就不是我们能预料的事了。” “是这样啊。” 问完该问的,我把头上的雪茄拿下来,随手拿了一块布擦了下头上的痕迹,想要告辞时,原田队长突然冲了进来。 47.间幕 真选组血风录(完) 跑去的路上,我并没有很着急,因为无论是副长还是冲田队长都是心有沟壑的人,不会真的为了私人情绪而做些无法挽回的事。更何况此次事件关乎近藤局长的命运,那两个人一定不会太过乱来。 而万事屋......我本以为万事屋就算再扩建也做不出什么特别过分的事,可我发现我还是天真了。 当我和原田队长跑到歌舞伎町附近时,看到天空中漂浮着两个“天空之城”,中间还有个类似“加林塔”的通天柱。 “这是什么东西!他们到底有没有把二次元的次元壁放在眼里!” 原田队长一脸正经模样,安抚我:“你先别激动,山崎,等一下你到附近仔细看就知道了,说不定你想的还比较乐观呢。” “什么意思?难不成还有更过分的事情吗?不会吧,就算旦那不在,新八君是个懂事理的,这些年收律师函和起诉信已经受够了,他应该不会做出更过分的事了。” 原田队长没有说话,我越来越不安了。等我们停在新万事屋门前,才知道这些人做的到底有多过分。 “他们的心里还真是没点O数啊!这是哪门子的违规建筑!话说这两个岛是在抄袭贝加庞克的庞克记录吧!”我看着两座岛的名字恨铁不成钢的吐槽。 没等我静下思绪,万事屋走出来一个人。不,确切的说,是一个让我更静不下心的机器人。 “小小小小......小玉小姐......” 走出来的是芙蓉·零号机小型机体玉子,她回答我:“我不是小玉,我是为了在小玉昏睡期间收集市井生活的各类信息而设计的日常数据记录?型机器人,我叫玉子。” 啊,对了,我一时紧张都忘了小玉小姐还在昏睡,遂快速稳定了下情绪,开口问候:“玉子小姐,万事屋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看就知道了,这是茂吉制作的新形态万事屋啊。” “不,您还是没说这里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玉子没有跟我解释,速战速决地问:“你们是来闯关的吗?” 我还没开口,原田队长抢答:“没错,我们就是来闯关的。这边立牌上不是写着‘只有机器人和内部人员可以进入”,同行人也可以跟着一起进去不是吗?” 玉子听后,眨了下眼睛:“我知道了。你们是想使用门口的尊享卡服务,然后进屋万事屋后继续闯关是吧?” 我刚要开口回答“不是”,再次被不知道从哪里过来的队士们抢白。 “没错,我们的副长和队长在里面,我们怎么可能放着不管。” “对,把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们一定要把副长和冲田队长救出来。” “可是副长和队长是自己闯进去的,我们闯进去之后能把他们带回来吗?” “那又怎样!真选组没有孬种,他们如今闹成这样,说到底还不是因为我们现在群龙无首。局长突然走了,他们之中必须选出一个人来带领我们真选组前进。” “你说的对。副长和冲田队长是为了真选组未来而战,无论如何,我们都要进去观看结果,看看到底哪位是真的能带领真选组前进的未来领袖。” “的确,有些事情眼见为实,就像以前我们都以为冲田队长是最乱来的人,可是他却从来没有冒犯过局中法度。” “我们确定了。” 随后,这些队士异口同声道:“我们要闯关!” 我伸手想要阻止:“等一下,你们倒是听我说啊!” 玉子再次打断我:“我知道了。各位是想选择司法岛还是埃索岛?” 原田队长抢答:“司法岛!埃索岛这种东西和JUMP没什么关联,我们是JUMP的作品,当然选择司法岛。” 玉子点头:“那就请山崎先生到左侧的窗户这边,推开窗户爬进去就可以了。” “就这样?这也太潦草了吧喂!” “由于各位正享受尊享服务,各位爬进去之后,穿过迷雾森林,可以直接通过第一道关卡,走向第二关闯关。因为刚开业不久,目前只有三道关卡,只要大家通过了后两道关卡,就可以去中间的加林塔领取毕业大礼包,直通瀞灵廷。”玉子还是无视我,继续说着。 “里面梗太多了,我都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吐槽了。”我开始无力。 我顿了顿,又要开始说什么的时候,原田队长和队士们一起架着我跑到万事屋左侧窗户前,把着我的手推开窗户,把我丢了进去,他们也跟着钻了进来。 进来后,我们的确发现了一个迷雾森林,因为我有尊享卡的原因,我们进去之后并没有迷雾。 我看清了迷雾森林的全貌,不由吐槽:“这不是伟大航路的小花园吗?” 原田队长很是淡定,观看四周,说:“这也没有办法,都说了这里是司法岛系统了,有伟大航路的东西很正常。不过,完成度好高啊喂。” 我们穿过小花园,不,是迷雾森林,看到了第一关的守门人新八君。与新八君寒暄了一番后,我开始打听副长和冲田队长的消息。可惜新八君说涉及业务机密不能透露,我们只好继续向前走。 第一道关卡和第二道关卡中间是一道糖果做的楼梯。队士们本想随手掰几块糖吃,被我和原田队长阻止了,他们只好放弃,跟着我和原田队长乖乖来到第二道关卡。 第二道关卡有两道门,左边的门上写的是冥想之路,右边写着道场之路。正当我们犹豫要选哪一道门时,两道门同时开了,里面折射出耀眼的光芒,光芒里各走出一位守门人。 看到他们的面容轮廓,我们集体沉默了。 无他,只因这里的守门人是我们要寻找的对象。 “副长,冲田队长,你们在这里做什么?”我问。 副长回答我:“来修行闯关,一决胜负,选出谁到底才能胜任真选组的新局长。” “那您也不用......”我刚想说你们不用做戏做得这么认真,还没说完,我便顿住了。 我向前两步,走到不晃眼的地方,我才看到,现在的副长身着绿色羽织,闭着左眼,眼皮有一处刀伤,难不成...... “副长,你的眼睛......” 副长捂住左眼:“为了路飞能够成为海贼王,我把我的左眼堵在了新世界。” 我没听前半句似是而非的胡话,专注在一点:“欸?副长,你的眼睛......真的没了吗?” “没错。不过......”副长说着,放下手,睁开了一直闭着的左眼。 “这不是还在嘛!”我大喊着吐槽。 “我失去了原本的左眼,换取了更强大的力量,就是这个......”副长微妙地停顿了一下,猛地眨了下左眼,“死亡媚眼!” 突然间,我身后的队士们感觉到自己被一股爆炸冲击波攻击,飞出去好远,有几位甚至顺着楼梯掉回了第一道关卡。 我回头看了下,除了原田队长外,其余队士几乎全被冲击波冲飞一段距离。原田队长虽然稳在原地,却也受到很严重的内伤,半跪在地,捂着胸口吐血。 “为啥啊!”我呐喊着,回头质问,“副长,你......” 副长左眼又闭上了,还摆出一副某迷路剑士的表情,用相同的声音说:“路飞一定会成为海贼王的,在那之前我不许你们打扰他。” “都说了这跟现在的事情有什么关系!” 冲田队长走出光晕打断我:“够了,既然你们已经看到了土方先生的态度,就应该知道我们是不会跟你们回去的。带他们回去吧,阿崎。” 我转头看过去,才发现冲田队长直接穿上了鬼杀队制服,而且是蛇柱同款。 “你们两个到底有没有把版权和次元壁放在眼里!” 冲田队长不以为意:“那种东西有用的话,《银魂》就不会活到现在了。再说,好不容易有机会脱离这个肮脏的世界,可以在司法岛接受凯多先生的教导,做自由自在的自己,多有趣啊。” 副长听到冲田队长的话,立刻警惕:“你果然和凯多站在一起了啊。怎么?你也想做大海上最自由的海贼王吗?” “不,我只想在近藤桑的手下做事而已。其他事跟我没有关系,不过要说目标的话,还真有一个。”冲田队长做思考状,仅一秒就决定,“就做木叶的六代目火影吧。” 我又忍不住吐槽:“你本来就是六代目火影的另一个皮肤吧!现在说这个有什么意义啊!” 神山突然走出来说:“冲田队长,您怎么可以丢下我。就算您要做火影,也请带上我,我可以做在杂务上辅助你的伊鲁卡啊!” 我扭头看过去,欸?原来神山也来了啊。不过,现在这种事情不重要,重要的是...... “你们一个个的能不能分清楚现在的轻重缓急啊!现在的局势已经够乱了!局长昏迷不醒,旦那在那边和鬼殊死拼搏,他们现在要面对上弦和无惨,把命赌上,为了回来而奋斗。你们呢?说好了做戏,怎么事情就闹成这样了!你们到底有没有把我们真选组的荣誉放在眼里!有没有把局中法度放在眼里!” 队士们听到我的呐喊,从或震惊或无语的状态中走出来,附和着。 “是啊,副长,跟我们回去吧。松平 叔说了,戏做成这样已经足够了。” “没错,剩下的我们会帮你们分担的。冲田队长,我们走吧。” 原田队长也想说什么,但一开口就吐一些呕吐物。 这时,一直不对付的副长和冲田队长却举起刀指向我们,异口同声道:“不用多说了,我们死也不会回去的。” “副长,冲田队长,你们......”我心中晦涩难当。 “山崎,我们有我们的事情要做,而你有你要完成的事。就这样,你们有种就冲上来吧。”副长说完,又发出一记死亡媚眼,打散了一些队士。 其他队士不甘示弱,纷纷起身冲上前,一轮又一轮地进攻副长和冲田队长,试图将两位领导者带回去。时间过得好慢,但是却莫名其妙耗到了晚上。 现在已经过了零点,我的眼前都是四零八散躺着的队士,剩余几位队士颤颤巍巍地持续发起攻击,又被副长和冲田队长击退。 看着满地重伤的队士,我的机器之心突然感觉到一股悲凉。又一阵惨叫声后,我抬起头,只见现在在场站立的人只剩下副长、冲田队长和我。 我悲从中来,忍不住嘶喊道:“你们把人命当成了什么!” “啊啊啊啊!”躺在地上的神山突然捂着脑袋,要疯不疯地念叨,“你为什么还没死!你到底在哪里!” 我那时不知,不同世界的同一时间里,我和炭治郎喊出了同样的话,正在做实验的无惨捂着脑袋吐了血。 冲田队长受不了神山的嚎叫,直接用火箭筒使出雷鸣八卦,把神山轰了出去。 我忍无可忍,直接使出我的机器人保底攻击能力,双手面向两位领导发出激光攻击:“你们够了!你们全都违反武士道去给我切腹啊!” 副长试图用死亡媚眼冲回我的攻击,而冲田队长抛出火箭筒,副长那边的攻击抵消了,火箭筒被冲碎了,而其中一个碎片好巧不巧地碎片借力打力,一步步飞向真选组屯所,扎中了局长的头。 “局长!”铁之助见状喊道。 这些,我是后来才知道的。 此时的我,悲伤落泪。副长和冲田队长走向我,一人一边拍着我的肩膀。 “山崎,原来这才是你的心里话,一直以来我小瞧你了。”副长说道。 “是啊,阿崎,我本来以为你只是一个没什么用处的机器人而已,没想到你还会和平主义者的招式,做的不错。”冲田队长说道。 “欸?”我愣住了,这两个大神现在又想闹哪样。 “真选组的未来,暂时就交给你了。”副长对我发出了肯定的微笑。 冲田队长也对我和善地笑了下:“就这样说定了,加油啊,阿崎。” “什么?不是,等等,副长,冲田队长,你们......” 他们二人没再理我,直接走进了各自关卡门里,关上了门。门外只剩下我和一群倒地的队士。 我回去将今天的事情告诉了松平叔,没想到松平叔直接同意了让我接任代理局长,我又一次惊诧道:“欸!” 虽然我不明白松平叔他们在打什么主意,但我知道目前我能做的只有这些。于是,我同意了。 相信大家看到这里,一定觉得这些剧情无聊又眼熟吧。可是我们每一个人的日常生活就是每日在无聊和眼熟中度过,不是吗? 为了感怀局长的恩情,以及副长和冲田队长的付出与教导,队士们强烈要求我把此次事变的全部详情从头到尾毫无保留地写下来。 为了局长回来能更好地了解经过,了解真选组的发展,我决心将它取名为山崎退的《真选组血风录》。 真选组屯所,局长的办公室里,我写下了最后这段话。把笔放下时,我仍然觉得 “山崎局长,集合训话时间到了。”一位队士到我身边说道。 “知道了,我现在过去。” 我带着这位队士走到了户外训练场地,大家看到我很是恭敬。我点了下头回礼,走到最前方中间处,拿起另一位队士递过来的球拍,说:“今天天气也很好,那就让我们一起......” 我挥舞着球拍喊道:“Sparking!” 队士们跟着我照做了一遍。 而我转头看向万事屋的方向,想着现在自己能做的事,我不由地评价自己:“马达马达达内(还差得远呢)。” 当我以为这样就可以作为《真选组血风录》结尾的时候,一位队士跑进来说道:“不好了,代理局长,万事屋的岩柱不见了!” 我一用力,球杆被掰断了。 “什么!”我大喊着。 48.鸣柱篇01 人生的分叉路比树杈还多 “时逢大正时代,围绕着传说中的鬼王鬼舞辻无惨所留下的千年血债,鬼和鬼杀队的剑士们纷纷展开厮杀。偶然间吃下糯糯果实而成为鬼灭世界太阳神的有志青年坂田银时,为了成为海贼王而踏上帮助炭治郎和鬼杀队解救苍生的道路。一路上银时与炭治郎和他们的同伴经历了重重冒险,就连无惨也无法在继续忽视他们的存在。”银时念道。 炭治郎看了看四周的风景,接道:“真让人兴奋呢。之前听善逸提到过他的师傅,虽然在他嘴里是一个奇怪的老头,但能让善逸如此挂在嘴边爱着的爷爷,应该是一位很善良的老人吧。不知道他的师傅是怎样一个人呢?接下来还有什么样的冒险等着我们呢?” 银时笑了一下:“是啊,炭治郎,接下来我们就以新世界为目标,今天也航行在伟大航路上吧。” “你们两个说的内容根本对不上吧,到底是怎么形成对话的?”村田吐槽道。 辉利哉看了眼银时,抿嘴没说话。而祢豆子正在箱子里补觉。 四人带着一只鬼正走在刚放晴不久的雪地里,漫步行进着。 村田的吐槽之后,无人再说话,四周除了风雪呼啸的声音外,再无其他,氛围突然有些寂静。就这样五分钟过去了...... 村田忍不住吐槽:“你们到底说些什么啊!” “天气好冷啊。”炭治郎感叹道。 “是啊,好冷啊。”银时接道。 辉利哉还是沉默着。 村田嗫喏了一会儿,忍不住出声:“我知道以我的等级说这话会有些僭越和不礼貌......银柱大人,我们不是要抓紧时间去找被上弦之一带走的鬼杀队剑士吗?为什么现在还要牺牲时间绕路去找根本没有危险的另一个剑士呢?” 银时回答:“有些人的良心坏了是他一开始就放弃了良心。虽说投身反派的可能是被某些好胜心和嫉妒心蒙蔽了眼睛,但他明知道加入鬼的队伍代表了什么,就说明他放弃了做人,心中连基本的道义和道德都没有。与其拯救这种违背人道的渣滓,还不如利用空余时间做一些其他力所能及的事,去救更值得的人。” “可是......我听说被上弦之一带走的队员貌似很有能力,万一他真的成了新的十二鬼月,那就等于鬼杀队的总部地址和我们一些消息暴露给鬼那边了,我们好不容易瞒住无惨这么久......” 村田并非对银柱的命令有什么意见,而是担心那位剑士被鬼带走后,会引发难以预计的伤亡与其他后果。 银时还是那么漫不经心地安慰村田:“阻止不了的。在既定好的命运框架里,所有人都是创作者的棋子而已。而且有些事情还是让善逸那家伙自己去解决吧。这么说有些残酷,可只有这样才能让善逸那家伙快速成长,同时还不会失去真正爱他的长辈。”银时顿了顿,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似感叹般,“师傅这种东西......最麻烦了。” “前面有个村子。”炭治郎见到眼前有个村子,哈了一口气,“善逸就在这里吗?不知道善逸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好好做任务呢。” “放心吧,那家伙看起来靠不住,实际上更靠不住。一定不会好好做任务的。”银时回答。 村田又吐槽:“您这话让人怎么放心啊!有您这么打击人信心的吗?” 银时没理他,转头和炭治郎聊天:“话说,你们鬼灭世界的天气也这么多变的吗?明明游郭那会儿还很暖和的,刀匠村也没有这么冷,怎么就突然有一个地区进入冬天了?日本的地域也没大到这种程度吧?你们的世界明明挺正经的,怎么也和猩猩一样不严谨呢?鳄鱼那家伙终于被猩猩传染了吗?要学也学点好的行不行,想像前辈看齐应该去看尾田老师啊。崇拜猩猩有什么前途?” “鬼灭?猩猩?您在说什么?”炭治郎满头雾水。 此时,他们已经走进了村子地界。炭治郎眨了眨眼睛,刚想跟银时再说些什么,便听到一声熟悉的嚎叫。 “啊啊啊啊啊,救命啊,我不要待在这里,我要回去!”善逸吼道。 银时指了指声音传来的方向:“你看吧,我不趁此机会教导一下这家伙,他大概不会在决战之前改掉这个臭毛病的。” “从他的声音来看,这段时间应该过得不错,太好了。不过......这声音穿透力......不愧是善逸。”炭治郎叹了口气,转头看向银时,“我们快点带他去找前鸣柱吧,坂田先生。” .............................. 一周前,鬼杀队总部。银时又一次不情不愿地从耀哉的被窝里醒来。 “我说,主公大人,我们一定要在被窝相见吗?能不能换个体面点的地方。这里该不会真的是什么穿越节点吧?”没等耀哉回答,银时猛地坐起身又问,“对了,天元呢?天元怎么样了?他的眼睛和手还在吧?还有炭治郎......” 耀哉见银时醒来的第一件事是担心天元和炭治郎他们,心中一暖,也坐起身,回答银时:“他们都没事。” “那就好。”银时松了一口气后,感受到了周围的寂静,心觉不好。 救命,这个静到令人心发慌的氛围,好似是鬼杀队进无限城之前,无惨突袭的时间点。 他闭上眼睛,希望是自己的错觉。 几分钟后,再睁眼,见周围依旧没有人,他心中愈发不妙,开始冒冷汗,声音发颤地问耀哉:“那个,我问一下,等一下该不会无惨会过来吧?不会接下来就是无限城吧。” 银时快速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原著。接下来的篇章有大规模死伤的可不就是无限城吗?想到此,他不禁发抖。 千万不要啊,千万不要!银桑我还不想那么快进入大结局。不,进入大结局赶紧做完任务回家是很好,但是他想要个喘息的机会啊,总是去大规模死伤时间点救人很累的好嘛!而且,他还想知道迷你定春那只疣到底背着他干了些什么呢。 耀哉没有言语,对银时微微一笑。 银时没好气地回怼:“你笑什么笑!倒是回话啊!” 寂静的空间里满是他喊出去的回声,银时呀发现了自己声音有些 大,万一真惊动了无惨可怎么好。 他捂住嘴,小声问:“那个......该不会真的是无限城吧。如果是的话,你能不能跟太阳神伙伴商量一下,先把我送去柱训练篇那里过渡几天,突然快进到决战也太冒昧了,我还没做好准备。” 银时觉得自己表现的有些不太镇定,轻咳了一声,假装镇静,继续说:“我不是害怕,我真的不害怕。我只是觉得事情发展太快了,这样这篇同人文岂不是还没有填完坑就被迫完结了,这样对读者很不友好。还有,我看你身体还没养好,如果无惨上门吓到你,乔巴做的那些药不就白吃了吗。虽然大家身处不同世界,但也要尊重一下医者的劳动成果啊。” 耀哉回道:“安心吧,虽然我不知道你说的无限城节点是什么,但应该没有到你说的那个时间点。我的确想要让柱们集结在一起,集中培训一下剑士们,可现在才开始施行而已。” 太阳神伙伴的确告知了他鬼杀队和普通民众伤亡情况,以及鬼杀队会死的剑士有哪些。 只是,银时说的什么篇章和遇到哪些鬼,诸如此类细节他一概不知。在杏寿郎被救走后,他也曾写信询问过太阳神伙伴能否透露更多细节,对方给出的回答是知道太多反而会影响结果,有些事他还是不知道比较好。他只需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一切交给银时和银时的伙伴去做。 他害怕自己的举动会给银时的行动带来困扰,从而影响到银时拯救他的剑士和百姓,遂没有再问。仅在银时需要帮助的时候,利用鬼杀队主公的身份为银时和银时的伙伴提供便利。 银时听到耀哉的话,松了口气:“原来如此,这里就是柱训练篇啊。那就好,那就好......” 不对,柱训练紧接着的剧情就是无限城。 银时刚放下的心又提起来了,又颤声问:“不好意思,我再问一下,炭治郎去哪里了。” 银时初次在耀哉被窝醒来后,与耀哉沟通过一些事,了解到耀哉不知道具体细节。如果自己想要知道剧情进度到哪里了,与其四处打听猜测,还不如直接根据炭治郎的行踪来判断。 “炭治郎吗?他去刀匠村了。”耀哉回答。 “欸?是出发了,还是没出发,还是正要出发。”银时接着问。 “他前天出发的。按照路程来看,他已经到了刀匠村。那里是要发生什么吗?还是......” 银时提起来的气彻底松了,再次躺下,拉上被子:“我再睡一会儿,这一次我想睡到自然醒,就算天崩地裂、世界毁灭了也不准叫醒我,听见了吗?” 耀哉愣了一下,微笑回答:“好。” 看来,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他的剑士们没有生命危险。太好了。 耀哉也放下了绷紧的心弦。其实,每次见到银时从他的被窝里出现,他也很紧张。因为银时的出现便代表接下来鬼杀队和百姓们将会出现大量伤亡。 既然这一次银时如此放松,就说明最近没什么十分危急的情况出现。 想到这里,耀哉也躺了下来,一同睡了过去。 49.鸣柱篇02 什么都想要注定什么都得不到 银时再次醒来时,外面已经是深夜。他坐起身伸了伸懒腰,打了个哈欠,转头看躺在被窝微笑看着他的耀哉。 耀哉见他看过来,开口说:“你醒了啊,睡得如何?” 银时又打了个哈欠,边挠头发边说:“我说主公大人,您就不能换一个台词吗?每次我醒来你都问我相似的话,很容易让刚打开同人的读者们误会的。” 耀哉虽不懂银时话语里某些单词是什么意思,却还是笑着说:“不好意思,我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下次我会换一个打招呼的方式。” 银时突然想起另一件重要的事,捂着胸口,想要把迷你定春拉出来拷问。他摸过去,发现原本一直随着他穿越的两件套里,十年火箭筒还在,迷你定春却不见了。 “迷你定春!”他惊叫着,掀开衣服低头查看,见遍寻不到,把耀哉推到一边,掀开被褥翻找。 “迷你定春,你这家伙,快给我出来!别以为你藏起来我就不能把你怎么样了,趁我好好说话的时候赶紧出来解释,不然等我回去之后,我一定让定春把你给灭了!”银时说。 耀哉见银时很焦急,仔细回想了下,问道:“迷你定春?你是指那个很小的小白狗吗?” “对,没错,就是它。你见到它了?它在哪里?话说你见到它早点说啊,没见我现在正费力找它呢嘛!” 耀哉摇头;“不,我没见过它,但它应该是在炭治郎那里。不过,我也只是推测。辉利哉之前告诉我,那个迷你定春在游郭事发当晚把你打晕之后去找炭治郎了。后来便一直在蝶屋陪着炭治郎兄妹,隐的人也见过它。只是在炭治郎伤好归队之后,它也不见了。我才猜测它应该是跟着炭治郎离开了。” 银时眨了眨眼睛,明白了些什么。 鬼灭的世界里,炭治郎是主角。如果每个篇章伊始没有《银魂》世界的人事物跟着炭治郎,鬼灭的人无法改变命运。 这一次,刀匠村没有柱死亡,可刀匠村的村民和鬼杀队的剑士有不少死伤。大概率又是竹雄的请求吧,所以迷你定春才跟着炭治郎走了吗?银时在心里想道。 既然知道了迷你定春的下落,他不再着急。他无视你自己翻的乱七八糟的被褥和屋内陈设,半躺在榻榻米上。 “那个假发......不,是那个长得像上弦之三的人和一个飘着的棋盘鬼去哪里了,你知道吗?”银时漫不经心地问。 “长得像上弦之三的人把祢豆子带去战后现场给在场之人解毒,与天元寒暄了两句后就不见了。我们也不知道他现在去了哪里。至于你说的那个棋盘鬼......他正跟在伊黑身边,说要找寻什么光,让伊黑很是困扰。”耀哉微笑回答。 “是吗?不见了就算了,最好是在这里永远都见不到他才好。你可以跟伊黑说,如果他看不惯那个猩猩棋盘鬼的话,直接砍了就是,烧了也行。”银时真挚地提议着。 耀哉不禁失笑:“看来你们真的是很要好的朋友。” “开什么玩笑。别说这么可怕的话,我跟他们才不是朋友呢。” 耀哉没反驳,继续说:“真好啊,这样的友情和如此真挚的情谊真让人羡慕。” “那个,耀哉,主公大人,您听我说话了吗?我都说了他们不是我的朋友了。你看他们一个个长得那么奇怪,脑袋还千奇百怪,哪里像我的朋友了,这简直是对我形象的侮辱!”银时说着说着开始炸毛。 耀哉没再说这个话题,转而提到:“其实,我这里有件事告诉你。我也是刚刚才收到消息,听说不久后,鬼杀队有个剑士会被十二鬼月的人带走。” 银时还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事呢,嗤笑一声:“这不是很正常吗?我记得你们这里隔一段时间就有人葬送在鬼的手里。只不过,因为我和几个笨蛋来了之后事情有些改变,但有些事情和规律还是万变不离其宗。” 耀哉摇头:“这回情况不同。” 话落,耀哉看向银时。 经过乔巴的药物治疗,耀哉如今已经可以看到眼前事物的大概轮廓。虽说目前视物还像三次元高度近视和散光一样看不清晰,却也比以前的情况强了许多。 更重要的是,耀哉感觉得到自己的身体正在恢复。 银时和他的朋友每帮一个忙,他体内的诅咒之力便会消退一些。仿佛那个神秘药物和银时他们的行动有相辅相成魔力,两者相加才能让他彻底好起来一般。 现在他身上和脸上的诅咒疤痕已经淡却大半,他也有气力去思考和安排更多的事情了。比如说,这次的委托...... 银时见耀哉表情变得郑重,他也不自觉正色起来。 “被带走的队士名叫狯岳,是鬼杀队原鸣柱桑岛慈悟郎的徒弟。”耀哉说。 听到被带走之人的名字,银时脸色变了。他先想起的是原著那个让善逸快速成长起来的悲剧。 “原来如此。原来是这时候发生的事情啊。”银时说。 耀哉看到银时的面色变化,知晓他明白了原本事件的前因后果,遂接着说:“我只知道这件事导致了桑岛慈悟郎的死亡,其余过程不甚清楚。所以,我想拜托你插手这次的事。无论过程如何,我只希望桑岛慈悟郎的命可以保下来。这件事,我只能拜托你。” 银时难得正色地对耀哉说:“那......要是我放纵那个人继续到鬼那边做事,你也无所谓吗?他去了之后,鬼杀队这里可就没什么秘密了。” “无所谓。什么都想要,最终可能什么都得不到的道理我十分明白。” 银时思考了几秒后,应下了:“好,我答应你救那个老头的性命。毕竟师傅为徒弟而死这种事,我也不太喜欢。不过,我觉得我们可以根据这件事再设一个局。” 耀哉挑眉:“哦?” 银时突然露出坏笑。 .............................. 半小时后,银时与耀哉密谈完毕。耀哉让辉利哉带了一个人过来。 银时抠着鼻屎问:“谁啊?话说,我这次去是迷惑视线的。辉利哉跟着也就算了,你怎么又给我塞人,带这么多人很麻烦的。” “放心,这个人不会让你有麻烦的。”耀哉回答。 “那可不一定。有时候看起来最不会带来麻烦的人,在关键时刻最有可能带来超级大的大麻烦。”银时说完,弹飞来了鼻屎。 耀哉没再说什么,只是告诉银时:“你见了就知道了。” 银时咂了下嘴。 几分钟后,辉利哉把人带到了房门外。 “主公大人,您找的队士已经到了。”门外的 辉利哉说道。 “你们都进来吧。”耀哉说。 辉利哉应声:“是。” 随着门打开,辉利哉带着来人跪坐好。银时抬眼看去,看到了一个很熟悉的路人面孔。 “村田!你怎么在这里。”银时惊讶喊着。 刚跪坐好的村田被这一声惊得抖了一下,同时有些迷惑:“银柱大人,您认识我?” 银时没回答他,脸上换上笑容,对耀哉感谢道:“主公大人,刚刚是我不懂事。您对我真的是太好了,竟然把这么优秀的人介绍给我,您的大恩大德我永生难忘。” 太好了,这是村田啊!如果是普通的村田就算了,他肯定会找理由把这个人踹出去。但这可是鬼灭的村田,主角都逃不过的致命危险,他次次都化险为夷。 无限城那么可怕的地方,死了那么多人和好几个柱,就连炭治郎这几个主角都伤的体无完肤,差点死了。而村田却能在众多上弦和鬼的包围下,只是衣角微脏就活到了大结局。这样的人,他求之不得。 银时无视愣住的辉利哉和村田,继续对耀哉感谢着:“感谢你,主公大人,您一定是看我太辛苦了才给我派这个帮手的对不对?” 耀哉也有些摸不着头脑,看了一眼村田,又看向银时:“这样啊。看来村田是一位很有潜力的剑士啊。” 村田跪在那里脸颊发红,激动地要哭了。原来银柱大人这么看得起我啊。 被主公大人和其他柱如此另眼相看的人,竟然对我另眼相看。我一定要更努力练习!这一次,不只是为了活着,我要击杀更多鬼,不求和十二鬼月平分秋色,但也不能继续拖鬼杀队的后退,不能被那几个后辈再超越过去!村田在心里发着誓。 耀哉见天色不早了,不得已打断银时的感谢,对村田和辉利哉说:“虽然这个消息过一段时间会传遍鬼杀队,但现在,我希望暂时只有屋内的我们几人知道。鬼杀队有一位剑士被十二鬼月的人盯上了,目前这位剑士的行踪和境况我知道,但十二鬼月何时下手我们一概不知。这是位很有天赋的剑士,是鬼杀队不可多得的人才。所以,无论是他被鬼招揽,还是被鬼杀掉,都会是我们鬼杀队的损失。” 耀哉顿了下,看向村田:“你叫村田是吧?” “是!我是村田。”村田立刻回答。 “村田,这一次是行冥推荐由你来帮忙的。我见银时对你貌似也另眼相看,那么我便也相信你。期待你能更好地发挥自己的能力。” “是!”村田的气势被点燃了。 银时明白了,原来是岩柱干的啊。可是岩柱能知道什么?他不可能知道每个角色的隐形作用和特色,所以说到底还是竹雄那小子干的好事。 “这一次的任务由银时全权负责,你们要做的是辅助他。遇到什么事,万事以银柱的命令为准。”说着,耀哉问银时,“银柱大人,接下来的指示就由你来说吧。” 银时撇了眼耀哉,看透了他想借机打听什么的意思。不过,银时也不放心让耀哉一直提心吊胆担心的模样,便开口:“那就......我们明天先去找炭治郎吧。反正明天出发的话,那边再有什么事也已经都结束了。” 耀哉看向银时,听懂了话语里未尽的意思。 看来明天刀匠村那边会有一些好消息了。 50.鸣柱篇03 有二就有三 第二日一早,鬼杀队的人都得到了消息,有两位上弦被打败了。 所有人都特别开心,以至于鬼杀队总部一大早便热闹了起来。 银时本来就没早起的习惯,现在被外面那些喜庆的氛围闹得心烦,忍了又忍,实在忍不了了,直接起身冲出去撒气。 他跑到最热闹的地方大喊:“你们吵死人了!天才刚亮没多久,你们烦不烦啊!你们不睡我还想睡呢!我说你们这些人能不能有点边界感,别只顾着自己的倾诉欲,考虑下别人的作息行嘛!” 这时,辉利哉扶着耀哉走了过来,说:“打扰到你了?不好意思,我们实在是太高兴了。实在是好久没有如此振奋人心的消息了,他们才如此兴奋。以前打败十二鬼月几乎要付出生命的代价,但这一次无一郎他们在刀匠村全员存活,打败了两个上弦,所以......” “我知道,我早就知道了!”银时伸手打断耀哉的解释,随后反手指向方才大声说话的那些人,“但是......他们未免也太吵了!鬼杀队总部以前不是挺安静的地方吗?怎么现在跟大清早的广播体操广场一样了。你们这些人把原著的风格和设定往哪儿放啊!一个个的士道不足,去给我切腹啊混蛋。” 见银时咬牙切齿的样子,耀哉笑了一声:“他们会有如此变化,多亏了你的UNO教学。” 银时立刻收了表情,愣住了。什么!是我的原因?快来个人告诉我不是我的问题。 耀哉继续说:“天元隐退之后,经常带着他的老婆们来鬼杀队和他们打UNO。刚开始他们还估计身份和队阶的问题不敢放开,被天元教训了几次后,大家就打成一片了。” 银时松了口气,反嘴吐槽:“天元那家伙就这么没事情可做吗?经常跑来打牌是有多闲啊。” “不止是天元,偶尔实弥他们也会过来,他们好久没有这样放松过了。” “什么?风柱那小子原来是这种人吗?他口是心非我知道,但这么爱玩牌我还真看不出来。” 耀哉听到银时对实弥的评价,有点惊讶他的洞察力,遂夸奖道:“不愧是我的银柱,看人看事都这么透彻。” 然而,银时不是那种很容易被PUA的人,再次打断耀哉的话:“少来这套,我不吃这种彩虹屁。而且,你现在的身体也经不起这么起伏的情绪。” 说着,银时叹了口气,示意辉利哉将耀哉扶回屋里。辉利哉接到眼神信号,把耀哉带回去,银时也跟了上去。 离开前,银时对身后还在高兴的人说:“你们继续开心可以,但如果不想背上把主公大人吓死的恶名,就声音小一点。” “是。我们知道了。”其中一人出来应道。 银时切了一声转头就走。结果,后面传来了几个人对他道谢的声音。 “谢谢银柱大人!” “银柱大人,谢谢您做的一切。” 银时气急回头喊:“谢什么谢!你们是抖M吗?我骂你们,你们还谢我!” 对方不听他的话,继续喊:“谢谢银柱大人!” 银时哑口无言,他知道这些人在谢他什么。能在鬼杀队总部留下的人都是耀哉信任的人,他们无非是从耀哉他们一家人的举动中猜到他这位银柱做了些什么,才让鬼杀队的某些人免于一死,却不能说不能问。因此才借着这次机会说出来。 可是,他坂田银时是一个“谢谢”就能打发的人吗?要谢的话,先把钱拿出来。 银时就这样边想着,边跟着产屋敷父子回到了耀哉房间。银时顺手关上推拉门,将十年火箭筒别在了门角处。 辉利哉扶着耀哉坐下,银时也跟着在他们两父子的对面坐下。 耀哉率先开口询问:“是有什么事情要聊吗?” 想到原著的剧情,银时斟酌着说:“那个......在这种时候说些泼冷水的话真是不好意思。虽然他们打败了两个上弦,可据我所知刀匠村的伤亡应该......好似......也不少。” 耀哉一愣:“是吗?原本是这样的啊。” 这回银时愣了:“欸?原本?什么意思?” 耀哉回答:“据我所知,刀匠村这次本来就有防范。他们不知来的是两位上弦,但知道这几日一定会有鬼入侵,只是这件事他们没有对外说。” “他们知道?怎么回事?应该不知道吧,难不成又是竹雄那家伙......不对,他插手这里事情的媒介是我。我不在的话,刀匠村的人不可能知道这件事。而且迷你定春一直跟着炭治郎,提前告诉他们就更不可能......” 说到这里,银时顿了下,他忽然想起了某个行踪成谜的人,嘴角抽动,不知为何,有点心虚,问话都少了理直气壮。 “那个......除了防鬼和杀鬼以外,这几天刀匠村还有没有什么可疑人物,或者是有没有看起来精神不太正常的鬼?” 耀哉仔细回想了下,摇了摇头:“没有。不过,听说这一次刀匠村伤亡较少是因为一位很厉害的锻刀人,他出手解决了不少血鬼术造出的怪物。在你的记忆中,有这位锻刀人的身影吗?” “很厉害的锻刀人?”银时托着下巴思考了会儿,“难不成是那个给炭治郎做日轮刀的那个上弦之零?” “上弦之零?” 银时一本正经地点头:“嗯,没错。杏寿郎死......消失后,上弦之零追杀炭治郎到鬼杀队总部,浑身爆发出的气场和杀意连无惨看见估计都要冒冷汗,特级咒物说不定都要甘拜下风。说起来,除了面对那位上弦之零,我从来没见炭治郎有如此紧迫和不知所措的时候。” 银时一本正经地点头:“嗯,没错。杏寿郎死......消失后,上弦之零追杀炭治郎到鬼杀队总部,浑身爆发出的气场和杀意连无惨看见估计都要冒冷汗,特级咒物说不定都要甘拜下风。说起来,除了面对那位上弦之零,我从来没见炭治郎有如此紧迫和不知所措的时候。” 耀哉想起了当时蝶屋和隐的汇报,知道银时说的是谁了:“不是他。” “不是他?”幻想破灭,银时心里的不安愈发严重。 见银时这幅模样,经历过游郭事件的辉利哉知道他想到了谁,便开口问:“您是觉得是假发子帮我们的吗?” “你闭嘴!不要说那么可怕的事情,而且现在不是说这些事情的时候。”银时喝止辉利哉,他不想去想那个天然波发小又干了些什么,便转移话题,看向耀哉,“比起这些,你现在该病重了。” 银时说这话的确有转移话题的原因在,但更重要的是他想到刀匠村事件几乎无缝衔接柱训练,而柱训练结局就是...... “时机快到了,是吗?”耀哉问。 银时点了点头。 “好,我会吩咐下去的。之后的事务我会交给辉利哉......” 银时又伸手阻止:“不,辉利哉先交给我。出了这个房间之后,对外不要暴露辉利哉的作用和你的真实想法,把事情交给你的妻子,让她成为你的代理发言人。” 耀哉知道死亡名单的顺序,稍微思考了下,明白了银时的考量,点头应下:“我知道了。天她很有能力,会处理好那些事情的。” 耀哉转头看了眼辉利哉,对银时行礼,郑重托付:“之后的一段日子,辉利哉就麻烦你了。” 银时托住耀哉要低下去的头:“现在说这些太早了。这么说起来,我也有一些事要麻烦你。”银时说着,起身拿起别在门角的电话虫丢给耀哉,“这东西你 拿好。一定要贴身藏好,关键时候它能救你们一家的性命。” 耀哉接住,想起银时马上出任务:“你等下就要去出任务,这个还是你拿着......” “救一个自责想死的老头还没有那么难。反倒是你,我不知道这次事件结束后太阳神伙伴又会把我传送到哪里,你拿着我才安心。还有......”银时抬头看向外面的天空,“如果你到了我那边的世界,替我跟岩柱说一声谢谢,也麻烦你帮我跟一个叫神乐的a女孩、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太太,以及一个眼镜报声平安。” 说完,没给耀哉拒绝的机会,回自己房间整理行装,准备出发去刀匠村。 耀哉看向手中的电话虫,握紧,回道:“我会的。” .............................. 一小时后,银时、辉利哉和村田被蒙住双眼,带着耳塞,被隐的队员交接传向刀匠村。 在银时他们出发不久后,耀哉找来妻子和女儿,说了自己和银时的计划。天音带着女儿离开房间后,计划着时间,对外做出耀哉命不久矣、病入膏肓的假象。 而银时这边,他在出发时,就已在隐的背上呼呼大睡。银时不知自己睡了多久,换了多少人背自己,只知道一睁眼就看到自己被一群戴着火男面具的人围观。 “啊?到了吗?好快啊。”银时抻了抻懒腰,打哈欠说着,“现在几点了?炭治郎呢?” 银时此刻躺在战后比较完好的屋子里,一群锻刀人听说银柱带着神奇的刀大驾光临,便跑来想要一睹风采。 “啊!失礼一下,银柱大人,难不成您这个洞爷湖就是传说中的妖刀‘星碎’,那个用树龄一万年的‘金刚树’打造,能破坏岩石、陨石甚至钢铁般的肌肉,击碎人心中恶念,修正灵魂的宝刀。”村长铁地河源铁珍捧着洞爷湖说道。 “欸?”银时一头雾水,坐起来看着眼前的矮老头,“怎么回事?这里是刀匠村还是鬼杀队,是银魂还是鬼灭,你为什么知道我们那里的台词和设定啊!” “银魂?鬼灭?”村长思考了下,恍然大悟,“哦,我知道了,您是指这把妖刀原材料的产地吗?” “产地你妹啊!我是说你这个老头怎么净说些不该你知道的事,年纪大了耳朵也聋了嘛!” 另一位锻刀人说:“果然,如那位所说,银柱是一个用暴躁外皮包裹着的爱刀人士。” 银时立刻转头回怼:“谁说的?谁造的谣?你把他带出来,我一定让刀好好爱他!” 又一位锻刀人举手立誓:“银柱大人,您放心。我们都是锻刀人,知道规矩的。那些秘法我们不会外传。” “谁说是秘法的问题了!我没空跟你们扯东扯西的。炭治郎在哪里?我有事找他,时间很紧急的!” 村长回答:“哦,炭治郎先生啊,他......”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噔噔噔的脚步声。 “太好了,是炭治郎对吧?”银时像找到了救星一般。 没办法,一觉醒来被一群面具男围观这种事很可怕的。就算他们没有恶意,但这种事也能吓死人的好嘛! “祢豆子!”门外炭治郎的声音喊道。 银时听到声音起身,因为睡得时间较长,四肢有些不听使唤,他踉跄着走向门口,叫着:“炭治郎!救救我!” 门外来人确实是炭治郎,只不过,比炭治郎先到的祢豆子。 “哇啊!”银时猝不及防地被跑过来的祢豆子扑倒,咣当一声跌在榻榻米上。 而祢豆子不忘初心,扑倒银时后,又一次冲银时咬了过去。 银时熟练地伸手抽回村长手里的洞爷湖抵抗着,纳闷喊道:“为啥啊!” 51.鸣柱篇04 有病就得治 “祢豆子!”炭治郎喊着跑了过来,见祢豆子没什么事他松了口气。 随后又看向被祢豆子压着的银时,开心地打招呼道:“坂田先生,您来了啊。太好了,终于又见到您了。” 银时边用洞爷湖抵抗祢豆子边咬牙回道:“是啊,再见到你真的太好了。你看咱俩都打完招呼了,你能不能先把你妹妹拉起来。” “说的也是。”炭治郎回答银时,摸了摸祢豆子的头,笑着对祢豆子说,“祢豆子,再见到坂田先生你也很高兴吧。” 祢豆子听到哥哥的声音,不再咬洞爷湖,抬起头,笑着对炭治郎说:“嗯,没错。” 见祢豆子松口,银时松了口气:“呼,太好了,祢豆子你......” 谁知正对炭治郎微笑的祢豆子听到银时声音后,再次咬了过去,银时又用洞爷湖抵住:“所以说到底为啥啊!她不是能站在阳光下了吗?她不是快好了吗?为什么又变成这样了!” 炭治郎托着下巴,做出思考状:“我也不清楚,其实她刚刚一直守在时透先生身边补觉来着。后来不知怎么了,突然睁开眼睛跑了出去。我跟着跑出来闻到您的气味才知道,祢豆子大概和我一样想您了吧?” “你确定她这是想我,而不是想咬我吗!你真的确定她正在痊愈吗?炭治郎君,你是不是没跟珠世那家伙汇报清楚,还是珠世那家伙藏私了,或者她派来的那只鬼猫把你骗了?变成鬼可是很大的事,一般的治疗力度没用的。不管有没有痊愈,不管毛病大小,有病就得治啊!你要是没钱带祢豆子治病的话,去找义勇借!那家伙当柱这么多年了,肯定很有钱!” 炭治郎放下手,看向银时:“我还以为您会说,您要把钱借给我呢。” “开什么玩笑!借你钱跟要我的命有什么区别!虽然你现在看不到,但银桑我有一大家子要养的,其中一人一狗胃里面还住着个饕鬄!而且我现在找不到50万已经很头大了,在这里的吃喝都是耀哉那家伙负责的,我哪里有钱借给你!”银时吼着。 “这样啊,主公大人真的是很好的人呢。”炭治郎感叹着。 “是啊,耀哉那家伙人很好。虽然出身世家,但他有世家的责任和风骨,却没有世家子弟的臭习惯和臭脾气。他不会像其他世家子弟一样,一边压榨我们的价值,让我们给他们提供衣食住行,转头又看不起我们平民百姓,总惦记我们手里的钱。” “说起来,百年来鬼杀队的开销都是产屋敷家来承担的,真的是很了不起的人呢。” “是啊,很了不起。”银时感叹完,语气一转,喊道:“都说了现在不是说这些事情的时候,要聊天我们换个时间不行嘛!你怎么又对我的生死请求视而不见了!我说你们兄妹俩有完没完!怎么每次都只对我压着不放!” 炭治郎好似才听见银时的求救般,对祢豆子说:“祢豆子,坂田先生很累了,我们让他休息下吧。” 祢豆子还是咬着银时的洞爷湖不放。 炭治郎叹了口气:“没办法,哥哥给你唱一首歌吧。” 银时顿觉不好,开口阻止:“你闭嘴!不准唱,你唱的话变成鬼的就是我了!你不知道你的歌喉和银桑我的《化作千风》有的一拼嘛!刀匠村才经受重创,你在他们刚喘口气的时候对他们放出歌喉攻击,不觉得理亏和不好意思嘛!” 对炭治郎放完话,银时又转头对祢豆子说:“《化作千风》是用来超度真正的鬼魂的,而你只是被鬼血附身了而已。不如,我给你唱一首专治人变成鬼的《哆啦A梦》吧。” 说完,没等祢豆子同意,开口唱着:“嘟噜噜嘟噜噜嘟噜噜......” 刚进前奏,祢豆子就捂着脑袋头痛晕了过去。 “祢豆子!”炭治郎立刻抱住晕倒的妹妹,“怎么回事?” 银时愤愤不平地看着祢豆子:“喂,你什么意思,我一开口你就晕什么意思!不想听我唱是嘛!你哥唱的那么难听你都能听下去,为什么到我你就这么双标了。” 银时坐起身,刚才一翻对抗让他累得大喘气。 炭治郎看了看祢豆子,又看了看银时,他实在是不解。祢豆子克服阳光前后,为何都只对坂田先生紧咬着不放呢?明明对其他人没有......对了,还有玄弥的哥哥,祢豆子还对不死川先生追着不放来着。 到底是为什么?他想不通。 这时,一直在屋里看着闹剧的刀匠村村长开口问:“那个......银柱大人,敢问您的......” 银时直接把洞爷湖扔给了村长:“我现在不想说话,要研究的话,你们就研究吧。我还有事找炭治郎。” 说完,背起祢豆子,拉着炭治郎走了出去,留下刀匠村的人面面相觑。 村长捧着洞爷湖,看着银时远去不见的背影说:“我只是想知道您为何拒绝村里给您分配锻刀人锻刀,只用这把妖刀而已......” 一位锻刀人问:“最初主公给银柱大人安排的锻刀人是谁来着?” 村长颤颤巍巍地举手:“是......是我......” “欸?竟然是村长吗?” “嗯。”村长眼含泪花,握紧洞爷湖,还在盯着银时远去的方向,“我只是想知道您为什么拒绝我而已,银柱大人......” .............................. 银时拉着炭治郎走出一段距离后,才发现时间已经几近傍晚,想到前鸣柱和善逸的事,银时让炭治郎带路去他们兄妹之前所在的房间谈事情。炭治郎顺着银时的意思,把银时带到自己之前所在的无一郎的房间。 此时,无一郎房间里只有小铁跪坐在一边,照顾着躺在榻榻米上昏迷不醒的无一郎。 “无一郎!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变成这样了!”银时吼道。 小铁拧干毛巾的水,盖在无一郎头上,头也不抬地回答:“一看就知道了吧。他对阵上弦的时候伤得太重,现在正发着烧。” 银时指着无一郎,转头跟炭治郎说:“话说,这伤势是不是反过来了?我明明记得是你和那个叫玄弥的暴躁大嗓门伤得比较重,无一郎没什么大碍来着。现在怎么换成他躺在这里了?是不是这家伙在偷睡懒觉?一定是这样对吧。” 炭治郎回答:“不,的确是我和玄弥伤得比较重。时透先生会昏迷不醒是因为......” 银时没继续听,放下祢豆子,跑到无一郎身边坐下,恨铁不成钢地说:“无一郎!可恶,我去游郭之前都给你那么多我的宝物了,你怎么还伤成这个样子!是那个带毒的针扎的对吧?不可原 谅。那个玉壶竟然装成艺术家的样子为害四方,还拿针把你伤成这个样子,不可原谅!” 小铁开口解答:“不,他会变成这样不是因为针和毒。虽然昏迷的原因的确跟针上的毒有些关系,但主要的原因是他溺水了。” “什么?他们还使用水攻了?他们会这种能力吗?我记得那个死丑的壶只会插花啊。” 小铁摇头:“这我就不太清楚了。我只知道,那只壶射出来的针没有对他造成真正的伤害,他只是被困在水里差点淹死而已,我试过给他渡气也没用。” “怎么会?我记得无一郎没......”银时顿住,突然想起无一郎曾被他强塞了一颗恶魔果实,猛然冒汗。 不是我的错,一定不是我的错。这世界上想到得到什么,就一定会失去些什么,这就是炼金术的守恒定律。无一郎得到了恶魔果实的能力,所以溺水是必然的。一切都是恶魔果实的问题,肯定不是我的错!银时在心里自我辩解道。 但有些事银时不能说出口,便又开口骂道:“可恶的无惨!可恶的玉壶!都是你们的错,你放心,我一定会杀了他们给你报仇的!” 小铁吐槽:“是他们的错没错,但那只壶已经被无一郎干掉了!” 银时恼羞成怒:“无路赛,小鬼!大人说话的时候,小孩子不准随便插嘴,你家里的大人没教你吗?所以才说现在的孩子太过自私,只顾自己不顾他人,丝毫边界感都没有。稍微见到不合心意的东西,就想把对方打死,到处党同伐异。家长还对此置之不理。厌童症就这么起来的,你不知道吗?” “你在说什么!我根本没那个意思!” “无路赛!别以为你的声音是JUMP别的番主角我就放过你,主角惺惺相惜这种事,是大家的角色都是主角的时候才有的,就像我跟炭治郎。你想让我对你惺惺相惜,等我去了《排球少年》再说吧。我记得你们大电影还没有上映,回去让他们请杉田智和配个音,到时候我就会以主角的待遇好好对你了。” 小铁见这人喋喋不休说胡话,想着这人好歹是个柱,大家都为鬼杀队做事的,无法置之不理。遂好心问道:“你的脑袋是不是有点问题?需要我叫医生吗?” “你才脑子有病呢!”银时即刻回骂,想到了什么,又轻咳了一声,缓了缓语气,“如果你觉得《排球少年》插不进去人的话,其实《入间同学入魔了》我也可以。入间一定不会决绝我的请求的,对吧?铃木少年,杉田智和等着你。” 小铁默不作声,又拧了一个毛巾,递给银时:“银柱大人,要不您还是敷一下脑袋吧。” 银时挥手拍开毛巾:“都说了我没发烧,脑子没问题了!” 炭治郎抱着昏睡的祢豆子跪坐在一旁,笑看着两人斗嘴。无一郎被声音吵得直皱眉。 银时见到无一郎表情变化,先发制人对小铁说:“你看,就因为你太吵,无一郎都没办法好好睡觉了。” “咱俩到底是谁在吵啊!”小铁回怼。 这时,隔壁一个暴躁的声音喊道:“你们好无路赛!让不让人好好休息睡觉了!” 由于隔着一个房间,银时没听清楚音色,眨了眨眼睛,指着隔壁房间问炭治郎:“那是谁?” 炭治郎回答:“玄弥。您之前提到的不死川玄弥。” 52.鸣柱篇05 超前消费要不得 “他刚刚是在骂我吗?明明在这里的人中,他自己嗓门最大来着。”银时平静地叙述。 炭治郎回答:“嗯......这个......我觉得大概不是在说您。” 此时,隔壁又传来玄弥的怒吼:“都说了我没事了,不要来烦我!” 炭治郎指过去:“您看,真的不是在说您。” “那他在说谁?这里的人他还认识别人吗?”银时说着,突然想起进村后就没再见过的两个人,“啊对了,辉利哉和村田呢?我跟他们两个一起来了,可是醒来后就没见过他们了。恋柱不是应该也......” 炭治郎又指了指隔壁。 “欸?他们去隔壁干什么?难不成耀哉那家伙安排给玄弥什么任务了?我没听说啊。而且恋柱那小女孩凑什么热闹,这么堂而皇之地去那个大嗓门的房间,就不怕蛇柱知道后跟风柱那个弟控打起来吗?” 小铁插话问炭治郎:“这个家伙没问题吧?怎么净说些胡话?” 炭治郎还没回答,银时已经回骂:“都说了我脑袋没问题了,你个小鬼有空关心我的脑袋,还不如早点在你当主角的番剧里给杉田智和找个人气高的角色来配音!” 炭治郎微笑着回答小铁:“坂田先生没问题的。你会觉得他奇怪,只是因为他的认知和眼界与我们所知的世界不同而已。其实,相处久了你就会知道坂田先生是一个很好的人。他是我的恩人。” 银时没接炭治郎的话茬,这种难为情的话他不太想接,直接转移话题:“你还没告诉我,他们为什么都跑去大嗓门房间了。” 炭治郎回复银时:“我和玄弥本来一起在隔壁房间里休息,祢豆子则在甘露寺小姐房间一起吃东西来着。甘露寺小姐听说辉利哉大人有任务交给我,她想要问主公大人的身体状况,才带着祢豆子跑到我和玄弥的房间。结果,辉利哉大人却先来看望了时透先生。玄弥不想起床,我便跟着她们来了这个房间见辉利哉大人,才知道村田先生也过来了。” “原来是这样。可是恋柱问完之后,不是应该回自己房间吗?那小女孩可不像是放着美食不吃,反而去看顾一个没什么大事的人。” “那是因为我们打了招呼后,辉利哉大人说等下会再跟甘露寺小姐确认些事情。在那之前,要跟我和时透先生单独聊一聊,于是屋里就留下了辉利哉大人、时透先生、我和祢豆子,以及见到时透先生变化的小铁,甘露寺小姐和村田先生便去了隔壁房间等着辉利哉大人了。” “问话?”银时低头看了看还睡着的无一郎,“这家伙现在能回什么话?” 小铁举手:“是我帮忙回答的。因为他和鬼战斗的时候,我几乎全程在场。” 炭治郎点头:“没错。辉利哉大人问了我们几个问题后,便去隔壁跟甘露寺小姐谈话了。他刚出去不久,祢豆子就突然间冲了出去,我跟上去才知道她闻到了您的气味,就没再着急拦着祢豆子,而是在后面跟着一起去见您。” “这样啊。”知道了来龙去脉,银时放心了。他大概能猜到辉利哉问了炭治郎他们什么,所以没再问。 银时眨了眨眼睛,看向炭治郎胸口,想到了另一个需要算账的小东西。 “迷你定春。”银时开口呼唤。 迷你定春听到银时的声音,在炭治郎衣服里打了一个激灵。 炭治郎感受到迷你定春的害怕,拍了拍胸口处迷你定春在的地方:“没事的,坂田先生很久没见到你了,应该很想你。” 银时阴笑应和:“对啊,迷你定春,我超想你的。想你想的我从醒来的时候就在寻思该怎么让定春处置你才好呢。游郭的时候,是你一爪子把我打晕了对不对?假发和猩猩的事情,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别跟我说你不知道,你现在胆战心惊、气息紊乱的模样瞒不了我。” 迷你定春又打了一个寒颤。它见这次混不过去了,只好强行稳住吓到失衡的心跳,调整气息,从炭治郎怀里探出头,尽量用可爱的模样对银时喊了一声:“旺!(好久不见了,我好想你啊!)” 银时直接用右手一把将迷你定春薅过来,握在手里,只给迷你定春留出一个头。 “是啊,真是好久不见了啊,迷你定春。你怎么能这么轻易地离我而去呢?说好了大家手拉手一起坠入无间地狱的,为什么只有你独自爬出来了?你独自爬出来也就罢了,为什么自己走出来之前还要推我一把,让我又莫名其妙睡过去三个多月!” 迷你定春努力摆出讨好的表情,回答:“旺......(我也是有很多苦衷和理由的,那时候我的在系统升级,有很多不得已的事情......)” “别说那些有的没的,快回答我,你们到底又瞒了我什么!你再这样装傻卖萌搪塞我,我真的撂挑子不管这里的事情了,这样真的好吗?把50万给我吐出来!” “旺。(好好好,我说,你先让我整理一下语言和思路。)” 银时呵笑一声:“行,我给你30秒。30秒你说不出来就死定了。” 炭治郎忍不住插话问银时:“那个......坂田先生,您能听懂迷你定春的话了?” “欸?你在说什么......”银时顿住,看了看迷你定春。 他刚才好像真的读懂迷你定春的意思了。 “旺!(都说了我是在系统升级,当时对你动手虽然有要瞒着你某些事的原因,但更多的是只有电击你的后脑,才能和我的脑电波达成同步。不然总是靠竹雄来翻译多麻烦啊。)” 银时攥着迷你定春的手又收紧了,语气不善:“好,就算你那时候是为了这个原因好了。但你瞒着我私自做了些什么是真的吧?现在你的生命只剩下20秒了,要不我直接在刀匠村附近找个地方把你埋了吧。” “旺旺旺!(我回答!我回答!是源外先生和太阳神伙伴怕你不做事,才让我单方面瞒着你的。其实我们在鬼灭发生的事情,我都会同步回银魂世界。他们根据现有情况做出了不告诉你的决定,主要是怕事情走向不受控。)” “他们凭什么擅自决定别人的命运!既然不信任我,当初为什么要选我!不告诉别人就把人拖下水,反过来还怪我不努力,说我不受控制!因为我是无产阶级,因为我没有后台和关系,就觉得我好拿捏、好欺负是吧!” 定春迷惑地:“旺?(竹雄原本要选草帽团的你忘了吗?而且说到底你之所以断断续续的穿越到篇章空隙就是因为漫画不全,漫画为何不全的原因你忘了吗?)” 银时噎住了:“无路赛!谁知道那些单行本的作用是这个,要是知道的话,我肯定让新八把那些粘上机油的漫画带过去了!话说当时源外那个破机器人还多拿了我的JUMP是吧?把我的JUMP还给我!” 银时说着,手再次捏紧,定春努力喘息,颤颤巍巍回答:“旺......(你冷静一点。桂和近藤会过来我们也很意外,他们想要过来帮你的意愿太强了,我们阻止不了。桂的事情你都知道了,他固执起来谁都劝不了。至于近藤......我们也不知道志村妙的鸡蛋烧竟有如此威力,而且她不知从哪里淘来了棋魂里的那个棋盘,再加上银魂那边也出了一些事,真选组想要借近藤勋灵魂穿越的事情,将澄夜公主身边潜在的危险和别有用心的人一网打尽。他们知道你在这里,便放心地将他们的局长托付给你了,你看他们多信任你啊。)” “信任你个头!谁要他们的信任了!突然间丢个猩猩过来我很困扰的好嘛!你看他来了之后真的帮我忙了吗?不帮倒忙就不错了!让我帮忙先给钱啊混蛋!一个个的都想先用后付,开什么玩笑!这跟白嫖我有什么区别!” “旺!(当然有区别。先用后付是一种超前消费, 是某些人利用人性固有的心理弱点,降低你花钱时候的心理痛感,让你缺乏冷静,一步步改造你的欲望,让你更容易做出透支的选择。只要你习惯了先用后付,就会陷入借贷循环,某些人就能长期稳定收取费用。他们会替你享受真正的岁月静好,留给你的就只剩下透支的未来和一笔笔账单。而白嫖你并不会有这些风险,只是可能会被脏东西缠上而已。)” “你说谁是脏东西呢!话说你这家伙什么时候知道这些大道理了?好可怕,怎么几天不见你就长出脑子了?” “这就是系统升级的作用啊。” “作用你妹啊!” 迷你定春继续说:“旺!(总之,桂这边会连接到这边的磁场信号是因为同声优的作用。你可以想一下,他出现的时候正好是无限列车篇。而猩猩这里完全是阿妙大姐头歪打正着,将他送到了这里。对了,真选组现在的代理局长是山崎。)” “什么?山崎?这是谁?”银时一时没想起来。 “就是那个机器人吉米。” 银时突然有印象了:“哦,他啊。不对啊,真选组不管再怎么没用,也不可能让一个机器人掌权吧?这跟放纵AI入侵人类世界,挤压人类生存空间有什么区别?” “旺。(有区别。AI的还有很大的发展前途和诈骗前途,而山崎的上限几乎就到此为止了。)” “好可怜,虽说他没什么好同情的,但我突然有点心疼他了。”银时吐槽完,想到另两个人,“也不对。山崎当代理局长,那个蛋黄酱混蛋和抖S小鬼怎么会妥协?” “旺!(那是因为他们两个去新的万事屋闯关了,现在已经是岩柱和炎柱的优秀学徒了。)” “这又是怎么回事!槽点太多我都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吐槽了。他们放松幕府那些老头的戒备心,关万事屋什么事啊?万一又把神乐和新八他们卷进去怎么办啊!” 迷你定春摇了摇头:“旺。(已经晚了,他们两个为了帮澄夜公主,早就自告奋勇配合真选组了。)” 银时咬牙切齿:“那俩家伙,我这个大人不在家,他们擅自做什么决定!” “旺。(其实现在的情况没有那么糟糕,土方先生和冲田先生只是在万事屋白吃白喝当守门员而已。他们也是为了给你和近藤回去提供一个新借口,没有什么比潜伏起来帮助澄夜公主肃清新幕府更正经的理由了。)” 银时没想那些,他在意的是:“说到底,那些不干正事的警察不止丢个猩猩给我,还派了两个税金小偷去我家偷吃偷喝是吧!对了,报告里说的那个很厉害的锻刀人是假发对吧?那家伙在哪里你知道吗?” “旺......(的确是他。但说实话,我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他在黎明之前就不知所踪了。不过我知道你嘴上虽然嫌弃桂,可是你在看到桂的时候很开心。我有监测到你心里的频......)” 迷你定春还没旺完,银时就又收紧手,反驳道:“谁开心了!不准造我的谣!” “旺。(好吧,你开心就好。我没说的就是这些了。)” 银时眯眼:“真的就这些?” 迷你定春点头:“旺!(真的真的。)” “什么真的!我的50万呢?把我的50万还给我!” “50万已经去了银魂世界,交给了登势婆婆代为保管。太阳神伙伴也是怕你乱花钱。比如说去喝酒、赌马、打柏青哥。” “都说了凭什么擅自决定我的钱财去留,那些有钱人反复洗钱不去管,为什么专挑我这种小老百姓限制祸害!”吐槽完,银时叹了口气,“好吧,看在嘴中合约金的份儿上,我就暂时原谅你。你记得提醒太阳神伙伴把30亿一分不差的结给我。” 迷你定春猛点头。 银时切了一声,转头问炭治郎:“辉利哉跟你说接下来的任务了?” 53.鸣柱篇06 力所能及才能救人救己 炭治郎点头:“辉利哉大人说有一位队员被鬼带走了,如果那位队员落在鬼的手里,会引发一系列不可挽回的事。还说......主公大人让我配合您行事。” 银时转头看小铁:“小鬼,你先出去,有些鬼杀队内部的事情我需要和炭治郎单独聊聊。” 小铁听后起身回答:“好,我知道了。等你们谈完了再叫我。无一郎这家伙还在烧着呢,我要照顾他。” “知道了,知道了。我们聊完之后会叫你回来的。”银时回答。 小铁看了眼无一郎,叹了口气,走出房间关上门。 小铁关上门的那一刻,银时随手把迷你定春丢到房间门口。迷你定春乖乖过去蹲坐好,释放出气场罩,隔离出不受原著剧情影响的空间,让银时和炭治郎密谈。 待小铁的脚步声远去后,银时问炭治郎:“你知道辉利哉说的那位将会被鬼带走的人是谁吗?” 炭治郎诚实地摇头:“我不知道。” 银时看向炭治郎:“我可以告诉你,这个人的名字叫狯岳。他是岩柱曾经收养过的孤儿,也是前鸣柱桑岛慈悟郎的大徒弟、善逸的师兄。” “真的吗?怎么会?那......我们要赶快过去......我现在就去准备......”说着,炭治郎便要起身。 银时伸手拉住炭治郎,问道:“你的伤没关系了吗?” 炭治郎缓了口气,点头:“我没事了。击败上弦的时候,迷你定春给我喂了一颗药,我现在快痊愈了。” 银时听到回答,皱了下眉。 炭治郎呼吸时快时慢,看他控制说话语气的样子,明显是内伤未愈又添新伤。迷你定春的药只对外伤有奇效,对内伤只能起到暂时抑制的作用。 而且,与炭治郎重遇时,迷你定春便一直藏在炭治郎心口处。这家伙除了做亏事心外,不会一直躲在别人衣服里不出来。就算是因为亏心事躲着,它也会选择没有心脏的右侧胸口。因为它觉得咚咚咚的心跳声很烦疣。 什么?为什么他会知道迷你定春讨厌窝在人心口处?问就是他穿到无限列车篇时,曾经把它塞在心口处,结果这家伙烦躁地直接咬他曾经被右卫门切掉的地方。 银时刚才回忆过原著剧情,炭治郎在刀匠村受的伤并没有在游郭篇严重。再加上今早离开鬼杀队总部前,听隐的人念叨了几句炭治郎的伤势,以及迷你定春出来后,炭治郎说话的语气和方式明显变了...... 很明显,这次迷你定春会这么乖地待在炭治郎心口处只有一个原因——炭治郎的伤根本没完全痊愈。看起来,炭治郎原本如同原著走向那般来刀匠村修刀和疗养,结果又被鳄鱼老师安排对打上弦,还是带好几个影分身的上弦。伤怎么可能会好呢。 知道归知道,但银时没有戳破。 炭治郎见银时盯着他不说话,读懂了银时的意思,微笑回答:“坂田先生,我没事的。虽说这次又受了些伤,但没关系的。” 炭治郎又缓了口气:“杀鬼是鬼杀队剑士的使命,也是我必须做的事。这一次的过程着实令人胆战心惊......黎明时,我为了杀鬼放弃了祢豆子,我一度以为祢豆子会被阳光烧的不见了。当我看到祢豆子站在阳光下的时候,实在是......” 说着,炭治郎声音有些哽咽...... 银时怕炭治郎情绪激动伤势加重,开口打断他的思绪:“行吧,你先坐下。狯岳的事情你先别急,祢豆子的事我们一会儿再说。在那之前,我有事要问你。” 炭治郎愣了一下,平复了下心绪,回到原处坐好,问:“是什么事啊?坂田先生。” “有件事,我想听一下你的选择。”银时看向炭治郎,“一,我们明天一早即刻出发去找狯岳,在鬼找到他之前提前截住他,把他带回鬼杀队总部。二,直接放弃这个人,我们去找善逸,带着善逸去找前鸣柱,阻止前鸣柱引咎切腹。” “善逸的爷爷会切腹自尽吗?”炭治郎想了想,回答,“我两个都要救。我的伤没事的。我们可以快些出发,去把善逸的师兄带回来......然后再一起去阻止善逸的爷爷,只要救下狯岳,后面的事情就不会发生了。” 银时回头看着无一郎,问炭治郎:“哪怕我们会遇到的鬼是上弦之一吗?” “欸?是......是上弦之一要带走善逸的师兄?” “话也不能这么说。只能说有些事情就是很凑巧。” 炭治郎立刻开口:“救!哪怕是上弦之一。只要他带走的是人,而且那个人还是鬼杀队队员、善逸的哥哥,我更不能坐视不理......我两个都要救。” 银时转回头,看着炭治郎点头:“嗯,不愧是炭治郎。如果换成其他人和其他时间,我的选择会和你一样。但是这一次......很抱歉,狯岳可能没办法救了。” “欸?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其实强行去救是可以的,但代价太大了。无论是他被带走,还是没被带走,代价和后果都很严重。如果救了他,破坏了某种平衡,你和祢豆子、辉利哉可能会死。最重要的是,救了他,前鸣柱肯定会死。因为......” 银时说到这里,看了下迷你定春。迷你定春接收到目光,闭上眼再次更新了两个世界的平衡性和具体进度。它发现对两个世界没什么影响,太阳神伙伴也没有干预后,对银时点了下头。 银时再次看向炭治郎,接着说:“因为善逸的师兄是主动跟着上弦之一走的。所以,无论他最终有没有被带走,他主观上选择跟鬼走这件事,身为教导者的前鸣柱都会有连带责任。也就是说,前鸣柱肯定会死。事关30亿,我不可能让你们几个人去死。” 炭治郎想了一会儿,说:“可是如果不救......不带回他,前鸣柱也可能会死,而且鬼杀队在无惨的面前就没什么秘密了,对吧?” “没错。现在的情况就是我们可能只救得了一个,也可能一个都救不了。我只能给你透露这么多。” 炭治郎握了握拳头:“善逸现在在哪里?您知道吗?” “大概知道。我原本就是想要看你怎么选择,然后要带你去找他的。” “我知道了。”炭治郎抬头看向银时,眼神笃定,“既然结果导向必然要失去一个,我们去找找善逸,一起救前鸣柱吧。” 银时眨了眨眼:“你不觉得我这样问你,还给你设定好了方向,让你只能选我选的方向,有些独裁和不近人情吗?” 炭治郎捂着胸口, 又缓了口气,微笑着说:“坂田先生不是这样的人。您只是通过这种方式让我认清楚什么才是最重要的对吧?” 银时“切”了一声,想以此来证明自己没这个意思。他又摆出吊儿郎当的样子,调侃着:“我还以为你会像一些热血王道漫主角一样,选择所有人都救呢。” 炭治郎知道银时的口是心非,将心里话一次性说了出来:“以前的我的确会这样想。不,现在的我也会下意识这样去想......可是,这一次刀匠村的事,还有之前无线列车和游郭的事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力所能及才能救人救己。” 炭治郎又呼了一口气,看向睡着的祢豆子:“无限列车的时候,我做了一个梦。梦到那天您没有来,母亲、竹雄、花子、茂、六太都被无惨杀害了,而祢豆子像现在一样变成了鬼。我醒来后,心里涌起一股悲凉和无力感......当时看着魇梦我在想,如果当初我下山那一天您没有来,事情是不是如同梦中一样可怕......我有一瞬间甚至觉得,那些可怕的事真实存在过。” 银时抬头,对上了炭治郎真挚的目光。他最不会应对这种真诚的目光了,于是,低眸沉默一对。 炭治郎却从银时的沉默中读到了他想要的答案,郑重地向银时低头行礼。 银时余光瞥到,立刻伸手拦住了炭治郎马上要碰到榻榻米的额头:“喂,都说了你别这样......” 炭治郎移开银时的手,还是磕了下去。 银时立刻也跪着,脸贴在榻榻米上,扭头看着炭治郎的侧颜:“别这样,炭治郎君,你听我说话了吗?你......真的不用这样,事情不是没发生吗?你想点好的事情行不行!即便这个世界时刻在逼人去死,至少你们还活着不是吗?活着就一定会有那么一两件好事发生的,你要带着逝去的......不是,要带着家里人的期望好好活下去,活出自己想要的人生,才是真正对得起你自己,对得起所有人的努力,对得起30亿的事。而且我做这些是有理由的,虽然不能明说,但我真的是因为工作和钱才这样的,所以你不用这样知道了嘛。不许再这样了!” 炭治郎还是保持原样,银时也继续趴着,两人继续以诡异好笑的姿势继续交流。 炭治郎说:“就算您是因为什么任务和钱财才这么做的又有什么关系。您做的事情已经远超您口中的任务范围了。游郭和宇髓先生的事情不就是例子吗?还有这次您对我的开导,以及要去找善逸这件事。明明您的能力足以一个人完成这些,您却带着善逸过去,分明就是想让善逸不留遗憾。从初见您开始,我就闻到了,您是一个好人。” “欸?开什么玩笑!谁是好人了,这年头好人不吃香啊,每天只吃亏,我可不想做好人!还有,游郭的事情你应该去找你弟,不关我的事啊!” “我知道您可能来自于和我们不一样的地方。不止我的家人和游郭的事,炼狱先生和时透先生也......” “欸?无一郎?他怎么了?他本来就不应该现在......不是,他的事情是真的不关我的事啊!难不成是恶魔果实的能力?你知道无一郎是什么果实能力者吗?话说提起这个,无一郎附近不是应该有个神乐声音的乌鸦吗?那只乌鸦去哪里了?” 54.鸣柱篇07 人在不做人事的那一刻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 炭治郎没回答这个问题,继续自说自话:“如果没有您和您的朋友在,我想不止我的家人,炼狱先生和游郭的许多民众都会因此失去生命吧......就连前鸣柱以后也会......” “那个,炭治郎君,你听我说话了吗?回答我啊,你怎么又对我的请求视而不见了。这也不是原著剧情,你在这里卡什么剧情NPC啊。”银时吐槽着。 炭治郎忽然回答:“我们的鎹鸦今早突然间受到召集飞走了,说是几天后会回到我们身边,这几天会由隐和附近的藤之家的人将任务传递给我们。” 银时眨了眨眼,哦,对了,好像是有这回事来着。好似睡梦中隐的人曾经跟他提过,除了迷你定春以外,所有鎹鸦和善逸那只麻雀都要进行什么升级。他起得太早,有些困,一直在隐的背上迷迷糊糊的,才忘记了这件事。 不过,现在比起这个...... “你这不是听见了嘛!”银时急吼,而后有些无奈地看着炭治郎,“我说,炭治郎,你先起来行吗?你年纪还小不知道,成年人一直保持这个姿势很难受的。” “坂田先生,您放心,我不会让您失望的。家人还在等着我,我一定会尽自己所能向前行进,一定会打败无惨,让您平安结束任务的。” “我知道了,你的心意我全知道了。现在可以把头抬起来了吧?大家都是主角,你这样跪拜让我很难办。听见了吗?你个石头脑袋!”银时气急吼着。 银时如此插科打诨,一方面是自己受不了这种真情告白的氛围。另一方面,他知道这里发生的事情会同步回银魂世界,他怕竹雄那个腹黑小子看见亲哥给他磕头,再整出什么猫腻。 炭治郎说完内心感谢的话,把头抬了起来,看着侧着脸趴在榻榻米上,脸色焦急的银时,笑了。 “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银时边吼着,边爬了起来,揉着脸。 他的侧脸刚才压的太狠,被印出了榻榻米印儿。 此时,两人坐在彼此对面。 炭治郎跪坐着,银时放下手,盘腿而坐揉着腰,他刚才跪趴下的动作太急差点把腰闪了。 “坂田先生,其实我没有您想的那么善良。我讨厌鬼,更讨厌把人变成鬼的无惨。如果不是无惨,祢豆子不会变成鬼。”炭治郎开口说道。 银时默默把头移开。他想到了祢豆子这次变成鬼的缘由,有点心虚。 炭治郎没看到银时躲闪的神色,沉浸在思绪里,叙说着:“其实每次与鬼对阵的时候,我的心情都会变得有些复杂。他们之中有主动选择做鬼的,也有更多在生存环境的压迫下不得已才选择做鬼......” 说到这里,炭治郎捂着胸口,想到那时感受到的情绪,说:“在游郭的时候,我听着堕姬和妓夫太郎在那边大言不惭将吃人、夺人生命之事那么轻而易举地炫耀着说出来,很生气。我能从他们的气息中闻到他们兄妹的羁绊之情,也能感受到他们以前的经历肯定很是艰难,所以最后我赶过去阻止了他们兄妹互相伤害......但这也不是他们变成鬼后不断美化自己,放弃人性的理由。” 听着炭治郎的肺腑之言,银时似感叹般:“你说的对,世间艰难之事千千万,让人活不下去的事情太多了。但如果因为自己活不下去了,就去报复和加害无辜之人,那他们在做出行动的时候,就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毕竟,人最重要的是心啊。” “是啊。像珠世小姐、愈史郎先生这般,我可以理解接受。可世间这样的鬼太少了。” 说到这里,炭治郎不再掩饰自己的后怕,对银时说:“这一次,我们对战半天狗时,他们表现的仿佛我们鬼杀队欺负弱小一般,这一点很让我愤怒,明明他们吃了好几百人,一直对人类做残忍的事,却总以弱者和受害者自居。为什么他们肆意妄为就可以,我们稍微反抗就是在欺负他们和心狠手辣......其实在击杀上弦之四时,那一刻我有预感自己的选择可能会失去什么,可是如果放弃追逐上弦之四,会有更多的人受他迫害。那一刻什么是对是错,我已经不知道了。如果祢豆子没有克服阳光,现在我已经失去她了。” 银时没说话,伸手拍了拍炭治郎的肩膀。 炭治郎看着银时微笑说道:“其实,我想说的是,哪怕看起来再有苦衷的鬼,哪怕我可以感知他们的情绪,可我不会去同情他们,也不会去做出批判,不会擅自替原谅他们的吃人举动。这也是我放弃善逸的师兄,选择去救前鸣柱的原因。我没有您说的那么善良。” 银时收回手,回视炭治郎:“这就是善良。一味地不分立场去共情别人的情绪,擅自替别人原谅作恶的人那不叫善良,是盲目的让自己成为别人口中的好人。你不能说这样的人有坏心,但他们做出来的事情就是很难评。每个人不同的际遇造就了不同的选择,有坚守不住内心底线逐渐失去自我的,也有像你一样哪怕遇到不公和艰难,也不会放弃为人原则的。各人有各自的因果。你这样就很好。” “还是要谢谢您,坂田先生。我知道今天开始,肯定有很多的鬼会盯上祢豆子,接下来的战斗只要稍有犹豫就会丧命。您是想通过比分析利弊,引导我做选择这种方式来开解我,对吧?” “我才没有这个意思,你别造我的谣!少拿你自己的理解来判断我。” 炭治郎还是微笑说:“谢谢你,坂田先生。” “都说了我没这个意思了,你烦不烦啊。” “哈哈哈哈。”见银时恼羞成怒,炭治郎笑了。 “你笑什么笑,我真的没这个意思,真的真的没这个意思,你听明白了吗!” “我已经充分明白了,坂田先生。” 银时受不了炭治郎一脸温柔地看着他,起身走向房门,拿起迷你定春扔给炭治郎。 炭治郎接住后,眨了眨眼,知道银时是让迷你定春继续保护他,便又大声说了一遍:“谢谢你,坂田先生。” “你烦不烦!都说了我没这个意思了!”银时说着,夺门而出,喊小铁,“喂,小鬼,你去哪里了?你不是要照顾无一郎吗?无一郎乖乖在被窝里等着你呢。” 说完,又冲去玄弥房间,大力拉开房门。 “呀啊!”恋柱本来,被突如其来的声响吓得大叫。见到来人是银时,有些惊讶,“欸?坂田先生,您也来了啊。” “你们一个个的,凭什么不打招呼就冲进别人房间!”玄弥喊着。 “无路赛!你个大嗓门没立场说我!” 银时喊了这一句后,把门带上,炭治郎便没再听到隔壁的声响。 迷你定春一声不吭地钻回炭治郎心口处,迷你定春趴回去的那一刻,炭治郎的呼吸变得顺畅了,身体的疼痛减缓了许多。他轻柔地拍了拍迷你定春所在的地方,道谢:“也谢谢你,迷你定春。” “旺。(不用谢,毕竟竹雄对我很好。)” 炭治郎听不懂迷你定春的话,但可以感知到大概意思,又说了一遍:“真的很谢谢你们。” “无路赛......”屋里传来一道略显无奈的声音。 炭治郎转头看去,才发现无一郎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 “时透先生,您醒了啊。” 无一郎还是面无表情:“你们这么无路赛,我怎么可能不醒。” “对不起,打扰到你休息了。”炭治郎道歉。 这时,小铁走了进来,继续照顾无一郎。</p >无一郎闭上眼睛,脑子里却在回响着银时和炭治郎的对话。 力所能及,活出自己想要的人生,才真正对得起自己和逝去亲人的期待吗?他有些明白为何主公大人对银时不着调的行为举动放纵下去的原因了。无一郎心里最后一道枷锁慢慢松动了。 这一晚,恋柱接收到辉利哉传达的任务先行离开了。其余几人吃完晚饭,被银时拉着去泡温泉。有辉利哉在,炭治郎几人顾着等级问题不敢放肆,银时受不了这么正经无趣的氛围,带头和辉利哉打闹起来,顺带着把炭治郎、无一郎和村田也拉下水。 期间,银时试探了无一郎的恶魔果实到底有什么能力。可惜,无一郎身上有伤,银时不敢闹得太多,没试探出来。 .............................. 第二天,天刚亮不久,无一郎便已经整理好,准备去指导队员训练。 他离开时偶遇了起夜上厕所的银时,银时打了个哈欠,看到无一郎肩膀上的乌鸦,才知道乌鸦们开完会回来了。 银时知道无一郎这只乌鸦会说话闲聊,就直接问鎹鸦:“喂,你们开会都说了什么?” 鎹鸦银子别过头,不想理眼前这个臭大叔。 银时脑门青筋凸起:“喂,你摆什么臭脸。知不知道你的声音和名字都抄袭《银魂》了,再无视我小心我告你啊!” 银子还是没理会银时的无能狂怒。 想到银子的声音怎么也是神乐,银时耐着性子又说:“快点说,我可是银柱,鬼杀队的上下等级你清楚吧。而且我都把这个世界绝无仅有的恶魔果实送给无一郎了,也就是说这个果实将来在某个时间可能会保他一命!只要他不溺水或者掉在海里,在这个世界他是无敌的存在,uand?我可是他的救命恩人,对待救命恩人你......” 没等银时说完,银子直接张口去咬银时的头:“我说无一郎为什么突然溺水了,原来都是你的错!你知不知道你给无一郎造成了多少困扰,他每次洗澡都小心翼翼的,这一次打架还差点溺死了。” “啊!好痛好痛!你个死乌鸦,别以为你声音像神乐我就不敢拿你怎么样了!打不过神乐,我还打不过你吗!乌鸦这种生物在我们那里跟反派没什么区别!” “正好啊,谁怕谁,看我咬不死你!” “啊,好痛好痛!你这家伙,你知不知道银子这个名字是《银魂》先叫的,他是另一个我的名字!你竟然敢这么对我!” “你又不是无一郎,我为什么不敢这么对你!” “你肯定和义勇那家伙一样,不被同类待见吧!” 银子听见后咬得更狠了:“你才不被待见呢!” “啊!好痛好痛!你给我适可而止啊臭乌鸦!” 无一郎静静地看着,叹了口气。他是真没想到,这位银柱竟然能和银子吵起来。他该出发了,让他们这样吵下去不太好...... “时间到了,我们该出发了。”无一郎开口说。 银子听见无一郎的声音,立刻松口,飞回无一郎肩膀,装成不想跟银时一般见识的模样。 “这个臭乌鸦......”银时咬牙切齿的说着。 无一郎对银时说:“那我们就先走了。” 银时回答:“哦,好,你一路小心。记得赶紧找出来自己的恶魔果实到底是什么能力,这对你以后的战斗很有用,特别是保命这方面可能有大用处。” “我会的,您也一切小心。”无一郎顿了顿,又说,“谢谢您。” 随后,转身走了。 银时愣住。 谢谢?谢什么?银时一头雾水。 55.鸣柱篇08 有误会要当面说清楚 银时站在原地,望着无一郎远去的背影眨了眨眼睛。不明白无一郎为何突然感谢自己,难不成要强塞给自己什么东西吗? 不能怪他乱想。现在大街上和商场里不是经常有这种人吗?嘴上说着谢谢,实际上装做没钱的路人专门拉着善良的女孩子让她们请吃饭、转钱,以此骗钱和拐卖妇女儿童。或者专门在人流量大的商场里硬塞给你礼物,让你扫码关注,行为举止跟强买强卖的土匪没什么区别。 可是,无一郎不是这么没有边界感的人,那......他谢自己什么? 银时想了半天,没想明白,决定不想了。 为了不影响原著大体走向,他今天要赶在炭治郎离开刀匠村前,提前带着辉利哉和村田出发,在某个远离刀匠村的地方与炭治郎汇合,大家再一起去找善逸。 银时打了个哈欠,准备再回去睡个回笼觉,刚转身,就见村长在他身后捧着洞爷湖不知道在这里站了多久。 “银柱大人。”村长开口打招呼。 “哦,村长,你来得正好。”银时蹲下看着村长,问,“你知道最初提醒你们有鬼入侵的那个锻刀人去哪里了吗?” “您是说那位Joey·Katsura先生吗?他果然是您的至亲好友对吧?” “至亲好友个头!我才没有这种脑袋坏掉的朋友!” “这样啊,怪不得他总说些鬼言鬼语的,原来是这样啊。关于他的去向我也不清楚,昨天早上我们要找他的时候,他就已经不见了。但离开前好像说了就算在这里你们遇不到,你也会在无限城找到他的,就像什么路飞和艾斯一样。” “怎么回事?那家伙乱立什么fg!不知道我的任务对死这个字很敏感的嘛,搁这里玩什么阿拉巴斯坦和顶上战争!还有,我说你们啊,你们刀匠村不是隐世之村,不能被外人知道地址吗?怎么就这么轻易地被他闯进来了,还这么乖地听他的话。” “这......他是萤带回来的,而且还是您和音柱的朋友,鬼杀队和刀匠村的事情知道的一清二楚,我们不得不信。萤带回他之后就藏起来了,他叫我们不用理会,说自己无意间在鬼的那里得到的消息,会很厉害的鬼要偷袭我们......” “所以告诉你妖刀台词的也是他?” “没错,是他。”村长回答。 银时滋了一声,这个假发......一天天净做些出其不意的事,打乱别人的计划。 要不下次见面的时候,直接让炭治郎干掉他吧。反正猗窝座早晚要被救赎下线的,假发那家伙的灵魂在猗窝座身体里那么久早就打乱了原著走向,太阳神伙伴都被假发烦的没招,不再管他了。既然如此,干脆早点送他去见恋雪,假发也就直接脱离猗窝座肉身回到《银魂》世界,而银桑我就能心无旁骛地继续赚30亿了。 银时正思考着,余光瞥见村长还在用炙热的眼神直勾勾盯着他,便开口说:“你这么盯着我干吗?银桑我可没有这个取向。话说,就算我有这个取向,你至少年轻一点再来找我,你看看你现在皱巴巴的样子,谁会对你感兴趣啊。” “好过分!”村长爆泪,“银柱大人,您怎么能这样说我?我根本没有这个意思。” “那你总用这种黏糊糊的眼神盯着我干什么!” “我只是想问,您为何拒绝我们刀匠村的人为您锻造日轮刀,而坚持使用这把木制妖刀呢?” “跟你有什么关系?” “因为主公大人本来想安排我来给您锻刀的。” “这样啊。”银时本想打诨过去,可见村长泪眼汪汪求解答的模样叹了口气。 他看向洞爷湖,眼前浮现的确是曾经在他手里的那把松阳的刀,缓缓叙述着:“我是武士。在我的家乡,刀曾经被视为武士的灵魂,既是杀敌利器,也是表达忠义与名誉的载体。再后来,因为一些这样那样的事,大部分武士失去了佩刀权,被剥夺了信仰和尊严,被教化成行尸走肉般的存在。而原本属于武士的忠义和名誉被逐渐异化成侵略扩张的精神工具。” 银时顿了顿,拿起洞爷湖继续说:“对剑士和武士来说,刀虽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能否坚守住内心,以及是否有承担一切的心境和能力。若不然,就算握紧了世间最锋利的刀,也护不住最珍视的人事物。只要我珍视的人事物还在,只要能达成任务,手里握着的是不是日轮刀又有什么关系呢?那些斩杀恶鬼的事,有炭治郎他们的日轮刀就够了,而且有些事也轮不到我插手。对于现在的我而言,这一把木刀足够了。就像鬼杀队制服一样,难不成我不穿制服就不是鬼杀队的银柱了吗?还有啊,带两把刀太麻烦了,我也不是什么双刀流、三刀流的,那些花样招式也不符合我的让人物设定。我只要有这把斩魄刀和龟派气功就够了。” 村长点了点头:“这样啊,原来您早就找到能保护您重要事物的刀了。对不起,是我太执着......” “没事,我懂。你们做匠人的大概都这样,我明白。”银时回答着,站起身,将洞爷湖别在腰间,“说起来,那个告诉你妖刀的锻刀人,如果你再看见他的话记得跟鬼杀队报告,让他们联系我,我有事找这个人。如果联系不到我的话,将消息报给总部,总部的人会找到我的。” “是,我知道了,银柱大人。” “就这样,我走了,村长,祝您活得长长久久,村子别再被鬼找到了。” “我会的,祝您今天出发一切顺利。” 银时挥了挥手,离开了。 .............................. 两小时后,炭治郎如原著那般从刀匠村正门处被众人拥簇着离开。 而银时被辉利哉从被窝里拉了出来,半睡不醒地爬到隐的背上。几人蒙着双眼,戴着耳塞,被隐送去了之前说好的地方,等着与炭治郎汇合。 炭治郎这边,隐的成员顺着辉利哉画的地图,隐蔽行踪,七拐八拐地将炭治郎送到了预计地点。又拿出银时让迷你定春从服部那里敲诈来的“炭治郎影分身”,装作炭治郎还在的样子回到蝶屋。 炭治郎背着装有祢豆子的箱子跑去与银时等人汇合。银时见炭治郎恢复得差不多,夸了迷你定春几句后,带着几人立刻踏上了寻找善逸的旅途。 一行人一路走走停停了两天左右。这两天里,迷你定春一直待在炭治郎身边,为他治伤。银时也利用此机会,将藤之家作为中转点,让辉利哉以“银柱”的名义与总部的天音传递消息。第三日,他们终于到了善逸所在地附近。 .............................. 时间回到现在,某个下雪的村落里,善逸还在那边和隐的人嘶吼着,啾太郎想劝说善逸,被善逸无视。 < p>“不要啊!我要回去!这里太可怕了!我任务都结束了,你们为什么留着我!你们想要做什么!难不成......” 银时受不了善逸的嘶吼,在地上随机找了一块石头,跑上前,冲着善逸的后脖颈丢了过去。 善逸捕捉到一股凉意,闪身躲开,眼神突然变得犀利:“暗器,是谁要谋杀我!” 银时开口:“是我。” 善逸顺着声音看过去,看到一个快与周围白色融入一体的银发天然卷:“欸?那个脑袋有问题的银柱,你怎么在这里?” 银时又丢了一颗石头砸过去:“你骂谁脑袋有问题呢!” 善逸又闪身躲开,捡起银时丢过来的石头,刚想回骂,看见了后面小跑过来的炭治郎。 突然间,善逸那股委屈劲儿又上来了,扔开手中的石头,哭着向炭治郎跑了过去:“炭治郎!” 啾太郎也眼含泪花地冲炭治郎飞过去。 “善逸。”炭治郎应答着,接住啾太郎,侧身躲开了善逸的扑击。 善逸没了支撑点,扑倒在雪地上,爬起来的时候,委屈地鼻头发红,回头质问:“炭治郎!你为什么这么对我!为什么对啾太郎这么好,对我就这样!” 炭治郎一脸抱歉的样子:“对不起,善逸。我伤还没好全,你突然扑过来我可能接不住,所以......” “欸?你又受伤了?”善逸顾不上自己的委屈,闻了闻炭治郎的气息,“真的,而且伤得不轻。虽然快治好了,但伤得很重。你怎么会又受伤了,是不是又碰到什么上弦的鬼了?” 炭治郎点头:“嗯,对,差不多是这样。” “你都伤成这个样子,怎么不留下治伤?隐的人在干什么?” 炭治郎刚想开口回答,善逸自我领悟抢答道:“我知道了,是不是你任务完成后,他们也拉住你,不让你走!非要把你带到这里来!” 说到这里,善逸又想起了自己的委屈:“你听我说啊,炭治郎,我前几天刚杀完鬼,他们好可怕的!小鬼倒是没什么,我一出手就解决了。可是有几个很难对付的鬼,他们二话不说全都冲我过来,然后不知道为什么又突然死了。他们又突然死了你知道吗?他们又突然死了!好可怕,好可怕的对吧!” 村田忍不住吐槽:“我倒是觉得你的感知力和嗓门更可怕。” 善逸没听见,继续哭诉:“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死了,但是我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于是我打算马上离开这个可怕的地方,结果那些来善后的隐成员死活不让我走,他们甚至把啾太郎都弄走了,我问他们要干什么他们也不说,只是一味地不让我走,凭什么!到底要对我做什么!” 银时忍无可忍,指着炭治郎手上的啾太郎,对善逸吼道:“你的啾太郎不是在这里好好的嘛!” “那是它刚回来不久啊!它回来之前也想跟我一起走的,可是回来之后简直是变了一个鸟,跟着他们一起阻止我!”善逸哭着,站起来快步移到炭治郎身边,抱住炭治郎,“你看看啊,炭治郎。他们都想欺负我!” 炭治郎开口安慰:“那个......善逸,不关隐的事。他们不让你走是因为我们要来找你,怕我们错开。” “欸?找我?找我有什么事。如果是你们来找我,直接告诉我就行了。他们为什么摆出一副严肃的样子,什么都不说,只按着我不让我走啊!” 56.鸣柱篇09 有些真话比胡话还可怕 银时怒吼:“因为你嗓门太大了!他们怕你嚷嚷到所有人都知道了!” 听到这里,啾太郎有话要说:“啾!啾!啾!(就是这样!我刚开始见隐的成员拦住他,觉得肯定有要紧事,劝他留下他不听。他这次遇到的鬼几乎都是下弦的实力,所以被吓得不轻,拉着我就要走。我不想走,执意飞出他的掌心,可是他非觉得我要带他走。最后还是隐的人阻止了它拽我走,我才重获自由。然后我收到了总部召集去开会了,开会回来后发现他还在闹,我有跟他解释,可他还是不听。之后,事情就变成现在的样子了。)” 炭治郎听到啾太郎的话,美化了一番,翻译给善逸;“啾太郎说你能打败下弦实力的鬼很厉害,它知道这次的事情你一直在担惊受怕,它也很担心你,所以才和隐一起试图让你冷静下来。他们都没有恶意的。” 善逸抽了一下鼻子,看向啾太郎:“欸?是这样吗?啾太郎,你很担心我?” 啾太郎很生气,回头对善逸喊:“啾!(我原话不是这样!你这个人只要一陷入情绪,从来都不听我说话。我有时候真的受够你了。)” 炭治郎微笑掩饰尴尬,这句他就不翻译了。 善逸听到事情真相,情绪稳定下来,抽了抽鼻子,把哭出来的鼻涕吸了回去:“我知道了,谢谢你,啾太郎。” 啾太郎别过头,想想这两天的事还是很生气。 善逸看向炭治郎:“话说,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有什么事情不能直接跟我说明白,非要让他们拦着我呢?” 炭治郎没回答,看向银时。 虽然在场的人里辉利哉的身份更贵重,可是自从离开刀匠村起,银时一直想要隐瞒辉利哉的身份,每次辉利哉与鬼杀队总部联络,皆以“银柱”的名义传递消息,再加上这件任务的最终方向是银时决定的。所以,于情于理,由银时宣布再合适不过。 银时挠了挠头,对善逸说:“嘛,是有件不方便说的事情需要你配合。” 善逸眨了眨眼睛:“到底是什么事?” 善逸见银时抿着嘴,欲言又止的盯着他,忽然想起在游郭时银时自爆的事情,双手抱胸,大喊:“你放弃吧!我是不会从了你的!” 银时额头青筋凸起,骂道:“谁让你从了!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都跟你说我没有那个取向了。” 善逸立即反驳:“你没有那个取向还做这种事更可怕不是吗?” “我那时候都解释清楚了,那都是一个猩猩让我做的!他让我喝了不明不白的药,还让我多喝了很多酒才会发生这种事!所有的一切都是针对我的杀猪盘!” “哇,你这个人真的是......你这跟话本子一样的剧情谁信啊,编瞎话也不知道编像一点。” “你这家伙,存心找我茬是吧。我说真话假话你看不出来啊!” “就因为你说的都是不像现实的真话才可怕啊!” “好!我知道了。那就退一万步来讲,就算我真有那个取向,你这个长相我也不感兴趣,我可不像某个痔疮忍者一样,只对丑女感兴趣!” “你骂谁丑呢!别忘了你当初跟我一样都是买一赠二的!” “就算买一赠二又怎么样!卷子我可是高坂屋重金招聘的人妖,而你是被各个遣婆一直推脱婉拒的丑女!” “别以为我不知道高坂屋是你朋友开的!这么算起来,至少我货真价实,你的市场价值有很大水分!” 银时和善逸越吵越烈。辉利哉在旁边沉默不言,炭治郎和村田听的目瞪口呆。 “银......银柱他有......”村田惊讶地话都说不全了。 炭治郎下意识为银时辩驳:“不,我想坂田先生不是这样的人。应该是有什么误会......大概......也许有什么误会......” “你看你对你自己后面说的话都没有底气了。”村田吐槽。 “总之,坂田先生是一个很好的人。”炭治郎坚定地说着。 .............................. 几分钟后,银时和善逸的争吵依旧未见胜负。 隐的人在一旁等了又等,见银时和善逸没有停下的迹象,忍不住上前打断。他们还有其他任务在身,与银时打了声招呼后便撤退了。 隐走后,银时决定暂时不跟善逸一般见识。几人随着善逸去了藤之家为善逸准备的房间,啾太郎直接飞向不远处的树上,暂时不想管善逸了。 所有人落座后,善逸又问:“你们也该告诉我了吧。到底是什么事这么神神秘秘的?” 银时转头看向炭治郎胸口,炭治郎知道银时在看迷你定春,也低头看过去。但善逸不知道内情,又误会了。 他扑向炭治郎,这次炭治郎猝不及防没躲开,被善逸扑到了刚痊愈不久的肋骨,痛呼了一声。 “对不起,炭治郎。”善逸立刻道歉,转身张开双臂护在炭治郎身前,对银时说,“你死心吧!炭治郎也不会从了你的,你不要打他的主意!” 银时咬牙:“都说了我没有那个取向了!你到底要我解释几遍啊!再说,以你的鼻子应该早就嗅出来炭治郎胸口有什么了,在这里扯什么乱七八糟的!” 善逸问:“你是说迷你定春吗?从见到你们的时候我就闻到了。” “那你还扯那些取向问题做什么!你稍微动一下脑子应该就知道我看的是迷你定春吧!” “我最开始的确是想到这个的。可谁让您的大脑异于常人,还有类似前科,我担心你惦记我和炭治郎很正常啊。” “正常你个头正常!”银时怒吼。 善逸也怒吼:“谁让我问你好几次你都不回答我!你们到底来找我做什么?你到底说不说!” 银时没回答,看向炭治郎的胸口问:“怎么样?” 迷你定春从炭治郎胸口钻出来,给了肯定回答:“旺!(狯岳跟着上弦之一离开了。他被上弦之一的气息震慑住,又因为想要变强,接受了对方的血液,主动投诚到鬼的队伍中了。)” 银时敛起刚才的笑闹模样,对善逸正色道:“刚刚,你的师兄狯岳向上弦之一主动投诚了。” 善逸刚才的怒容渐失,愣住了:“欸?” 辉利哉依旧面无表情。村田猛地看向善逸,满是担心。 村田与善逸一样第一次听到被带走之人的名字,他不由想到来这里的途中,银时对他说的话,突然明白了银时坚持带他们过来找善逸的原因。 炭治郎一手捂着胸口,一手覆在善逸的肩膀。善逸被突如其来的消息震惊的失去力气,瘫坐在炭治郎身边,炭治郎双手扶着善逸的肩膀。 银时坐正,继续对善逸说:“你们两个都是前鸣柱带出来的人,你应该知道狯岳向鬼投诚这件事意味着什么吧?” 善逸还是抱着些侥幸心理问:“是......是不是......是不是搞错了?或者是有什么误会?师兄他......他怎么会......” “是不是弄错了,你心里应该有答案了吧。” 善逸握紧双拳,嘴唇颤抖,担忧地问:“那爷爷呢?爷爷他怎么样了?爷爷......” 爷爷是一个,要是狯岳师兄这件事被爷爷知道了,爷爷肯定会为了负责而...... 炭治郎挪动到善逸面前,对善逸说:“你不用担心,坂田先生会带我们来这里,就是想带你去见前鸣柱,我们一起让前鸣柱打消那个念头吧。” 善逸看向银时,眼泪从眼眶里溢出,他抬手用袖子擦掉,默了几息,再抬头时,眼神变得坚毅:“我知道了,我们即刻出发吧。” 银时立刻反驳:“即刻出发个鬼!这几天净起早赶路来找你了,现在大中午的我还困着呢!让我补个觉先。” “不,我实在是担心爷 爷,要不就现在回去吧。其实爷爷住的地方就在附近不远处,我们稍微赶一下路就到了。到了之后,您也照样能休息。” “你确定?夜晚可是会遇到鬼哦。你之前不是挺害怕的吗?” 善逸没再跟银时贫嘴,脸色阴沉地说:“现在不是怕那些的时候。” 银时叹了口气:“那也要再等等,我还有事情做,一件很多人生死的事。你放心,耀哉那家伙特意延迟了给你爷爷送信的时间,我们时间充足,赶得过去。你们先休息一下,大中午的我们吃个午饭再出发吧。” 炭治郎对善逸说:“我们就先听坂田先生的吧。” 一直没说话的辉利哉开口对善逸承诺:“银时先生已经将一切都安排好了,你的爷爷不会有事的,我们也不会让你爷爷出事的。” “好,我知道了。谢谢你们。” 做好决定后,村田去外面告知藤之家准备午饭,辉利哉和银时也跟着离开了。目前屋内只剩下炭治郎和善逸两个人。 “真的没有别的方法了吗?”善逸呢喃着。 “对不起,目前没有。” 炭治郎看向善逸,很想替银时多解释一下用意,可是银时告诉他不能说出口,他只能憋着。然而,善逸是个心思细腻的人,早就从他们的神色和只言片语中察觉了一些难以开口的事。 “炭治郎,我没事。我知道银柱是为了我好。他某些地方的确很讨人厌,可是他不是见死不救的人。他是一个好人,一个竭尽所能让我们过得都比现在好的好人。他会这样选择,一定是因为别的路径牺牲更大,对吧?” 炭治郎点头。 “那家伙,要是一直那么讨人厌就好了。为什么总是突如其来做些贴心的事,耍什么帅啊。”善逸嘟囔着。 善逸看了看屋内,转身问炭治郎:“祢豆子呢?炭治郎,你让祢豆子陪我说说话好不好?” “好啊,我问一下,祢豆子在......”炭治郎刚想说祢豆子在箱子里沉睡着,回头发现装着祢豆子的箱子不见了,“欸?” 这时藤之家的人进来摆饭,炭治郎询问其他人和祢豆子的行踪。藤之家的人说,祢豆子被银时趁所有人不注意悄悄带走了。 善逸听后,面目狰狞,咬牙切齿地说:“我收回他贴心的那句话,果然那家伙就只是让人讨厌而已。” 炭治郎摸了下胸口,发现迷你定春不知何时也不见了,无奈地笑着。祢豆子被带走了,迷你定春也不见了,估计是坂田先生又要提前预防什么事情了吧。 .............................. 藤之家的某间空屋内,如炭治郎所想,银时放下装有祢豆子的箱子,看了一眼迷你定春。 迷你定春乖乖去门口放出气场罩。银时才放心地敲了敲木箱的门。 “祢豆子,祢豆子,你睡醒了吗?” 银时话音刚落,箱子便有了动静。见她醒了,银时心有余悸,把着箱子门不松手,先跟祢豆子约法三章:“祢豆子,这次我们说好了,不准再咬我了,以后也不许咬我,不然我可要给你唱《哆啦A梦》了。” 祢豆子在箱子里又动了动,“嗯”了一声后,银时才松开手,祢豆子从箱子里爬了出来,身高变成原本是人类时的大小。 银时见祢豆子嘴上没竹筒也没咬他,松了口气,打招呼问:“祢豆子,睡得怎么样啊。” 祢豆子回答:“睡得很好。好久不见,坂田先生。” “是吗?那就好。有件事又要拜托你,是关于你哥哥的。在你家里人回来之前,这件事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好吗?” 祢豆子不假思索地点头:“好,我不告诉哥哥。” “你问都不问就答应我,就不怕我给你找些麻烦事吗?” “不会,坂田先生永远都不会害我们。” 银时微笑,低声与祢豆子密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