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苏之妻,秦二世[天幕]》 1. 第 1 章 公元前221年,六王毕,四海一。 秦王政一统六国,建立大一统王朝,自称‘始皇帝’。 书同文,车同轨,在此问题上,始皇帝十分坚定的实施了下去。 在分封制与郡县制的治国策论上,诸位百官各有不同的立场,也因此事开了数次朝会。 不少官员及宗亲都赞成分封制,因为自己对大秦有功,分封的话,自己指不定能霸有一席之地。 但始皇帝似乎对这个制度不满,尤其是看了由李斯上奏的郡县制度后,动摇得更厉害了。 他想要给大秦留下千秋万代的基业,以他的长远目光来看,按照以前的分封走下去,又会是新一轮的诸国争霸。 底下的臣子和宗亲在多轮的朝会上争议许久,皇座上的那位什么心思,大家也猜出来了。 可…… 猜出来不代表就得放弃自己的利益,要靠自己去争取。 李斯一人杠全场不落于下风,他最擅长揣摩君心了,陛下之急就是他之急。 就这样,郡县制就这般定下了。 秦始皇定下这个基本国策后,准备泰山封禅,以告上天他的功绩。 “陛下,陛下,不好了,天,天破了个大窟窿。”这时,外边儿的守卫急急忙忙进来,慌张的开口。 不仅是皇宫上方,整个咸阳城包括整个大秦,都能看到天上突然黑了一片。 黔首们在看到天黑了一片时,以为是老天爷发怒,吓得连忙跪下。 一些本在街上欺压老百姓的小混混或纨绔子弟都吓得腿软了,还以为自己的坏事惹得上天发怒。 吓得屁滚尿流,一时间,治安都好起来了呢。 咸阳城,长公子扶苏的府邸,秦九韶正在盘算着上个月的账簿,就听到侍女急匆匆赶来。 “夫人,外边儿出事儿了!天破了个洞,黑漆漆的……”侍女长这么大,也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情形,慌得不行。 在她心里,夫人就是她的主心骨。 第一时间就跑来禀告夫人,夫人见多识广,或许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呢。 “嗯?”还在打算盘的秦九韶抬起头,心底划过一丝疑惑,放下手中的算盘,打算跟着侍女出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儿。 本来算盘是在这个时代没有的产物,乃东汉珠算之父刘洪发明的,秦九韶需要,秦九韶得到。 没有计算器,算盘也只能勉强够用。 她乃后世之人,一朝穿越,知道自己穿成大秦公子扶苏之妻时,差点没傻眼崩溃。 大秦公子扶苏,但凡了解点历史的人都知道他是什么下场。 胡亥能让公子扶苏自刎,还能放过他的妻妾儿女不成? 那会儿的大秦还未曾一统六国,但秦九韶知道,若是自己什么都不干,下场也会与历史上的一样。 明明始皇帝没有嫡子,也未曾立太子,扶苏怎么就不能上位? 跟扶苏相处多年下来,秦九韶也算是摸清扶苏的性子了。 刚毅勇武,倔脾气,善怜悯。 第一时间执掌中馈,缕清府邸财政,才开始实施自己的想法和计划。 秦九韶走出瓦檐,抬头看向天空,一个长方形的黑布挂在天上,这…… 这不是现代社会十分火热的天幕吗? 不管是天幕直播还是天幕盘点,都曾火爆一时。 所以,这个天幕是来自什么时代?有她的时代,还是那个曾经自己所了解的历史时代? 秦九韶确定,就以自己现在准备的那些来看,自己不可能默默无闻…… 眸光黑了几秒,转头吩咐身边的侍女,“之前准备的东西,先销毁了。” “夫人?”侍女不解,侍女疑惑,那些东西准备了那么久,就这么销毁了,岂不是浪费了? “小心驶得万年船,我们现在要的是蛰伏。”只不过是些许物件,培养出来的那些人才才是关键。 “是,夫人。”视夫人为偶像的侍女不懂为什么夫人要下这样的命令,只是一味的执行。 果不其然,在秦九韶的目光注视中,在大秦所有人的目光下,或崇拜、或害怕、或祈祷的目光下,天边的那一块黑布渲染上了一抹光亮。 缤纷五彩的颇为耀眼,站在那儿等了一刻钟的秦九韶有些不耐烦了。 秦九韶身边三大婢女,分别为瑶光、流光、映珠,寓意珠宝般珍贵明亮。 一个私底下处理见不得光的事情,一个明面上的大管家,一个伺候在身边的贴身心腹。 除此三大婢女外,她们手底下也有好几个跟在身边的小助手。 现在跟在她身边的是月兰,映珠手底下的一个小姑娘,“你在这里守着,天幕有变化了再告诉我。” “是,夫人。”原来,那叫天幕吗? 咸阳城皇宫里,秦始皇与朝臣们也站在了殿外,抬头看着上方,从黑到五彩缤纷的亮,就再也没了动静。 闪烁着光亮的一大块,还颇有形状,就是一直在闪,没有什么其他异样。 李斯等人自然是将此事渲染成天降祥兆,恭贺我皇一统六国的大业。 秦始皇倒没有不耐,被臣子们这么一恭维,也认为这是上天对自己的认可与嘉许。 更坚定了自己要去泰山封禅的决心,并让人下去,抓紧时间安排。 扶苏也跟随在后,离着秦始皇不是很远的地方,望着天上的那块闪烁耀眼光芒色彩的地方,略微失神。 这个时代的人都颇为迷信,更何况是上天给予了这么明显的贺彩之意? 上天也认为,父皇也合适泰山封禅? 回到府邸后的扶苏,召来了自己的门客,商议朝中要事。 唯有六国余孽死活不肯承认这是吉兆,相反,认为是暴君做了太多坏事,上天准备降罪。 甚至跪在地上,努力祈祷上天,一道旱天雷劈死嬴政那个暴君。 当天晚上,傍晚时分,天色已经暗淡,那五彩缤纷的闪亮天幕并没有暗下去,在黑暗的夜空中显得格外亮眼。 光芒洒落大地,印照着大地。 因着这道亮光,往常下地劳作该傍晚回家的黔首们都干久了会儿,这亮光比月圆之夜的月亮还要亮。 今晚都不用点煤油灯了。 戌时,天突然动了起来。 而负责‘注意看守’上天变化的婢女小厮赶紧去禀告老爷夫人少爷小姐,黔首的孩子们还不舍得睡觉。 跟隔壁的小伙伴在玩耍,突然听到头顶出现了个人影,吓得赶紧跑回家。 “阿娘,阿娘,有,有鬼啊啊啊!”吓得连连指着头顶的光幕,腿都哆嗦了。 只见天上光幕那闪烁五彩缤纷色彩的地方,出现了个人影。 【大家好,我是up主卿卿,最近我的书要拍影视剧了,期不期待?意不意外?惊不惊喜?】 一个漂亮的人影出现在光幕上,穿着与他们贵族差不多衣裳的姑娘,眉清目秀又笑得甚是灿烂。 【虽然我的叫做《大秦之卿卿再爱我一次:夫君,这国家我替你守着》,但,我们影视剧特别高大上,《大秦帝国》!】 【我那迷人的老祖宗从无到有再次扛起大秦的重担,谁能与我韶姐一争高下?】 一开始以为是仙女的秦人吓得连忙跪下,还在那儿不断双手合十的祈祷老天保佑、仙女保佑之类的话。 但听着听着…… 大秦帝国? 老祖宗? 所以,这是后人? 我韶姐? 谁啊? 秦九韶已经站在了屋檐下,抬头看着天幕,心里衍上了一丝不妙,迷人的老祖宗,不应该说的是秦始皇吗? 《大秦之卿卿再爱我一次:夫君,这国家我替你守着》,这书名,她听着就替她觉得尴尬。 这也能出版影视剧? “夫人,说的是我们大秦吗?”身边的映珠有点文化水平的,听懂了光幕之人说的话,有些惊喜。 [哇,卿卿,原来你还写?你不是旅游博主吗?] [难怪今天卿卿穿着战国秦朝时期的裾衣,恭喜恭喜啊!] [卿卿,你写的这本它正经吗?这也能拍影视剧?是不是偷偷瞒着我们成富二代了?] [大秦帝国,名字倒是霸气,可不要拍成玛丽苏剧啊。] [原来我看的那本是博主你写的啊?这也太厉害了,别看名字俗,写的确实牛逼,权谋剧,野心家。] 同时,光幕还出现了一排排的评论,正及其缓慢的缓缓滑过。 “是我的错觉吗?那些字,根本就跟我们的不一样,我却认得出来?” “老爷,不瞒您说,小的不认识字,可那些字,小的好像也认识……” 秦始皇在处理着竹简奏章时,被禀告上天光幕有变化,放下了手中奏章,走了出来。 仅是简简单单几句话,就知道不是神仙,只是后人。 心里有些失望,不过,说的 是他大秦? 大秦帝国!!! 脸上的笑容又渐渐扬了些许,可见这个名字很得他心。 【诶诶诶,你们可不要小看我这个名字,就你们的历史知识,告诉我,我这个书名难道不对吗?】 【我韶姐是不是为爱守国?是不是守了三十年?大秦当时就亡国了,是不是我韶姐一人挑起了这个重担?】 【别看这书名俗气,内容绝对惊喜,权谋野心战争,逻辑与脑子并存!】 【不然影剧方怎么会看得上我的书呢?】 [那倒也是,影剧方也不是傻子。] [好你个卿卿,我还不知道你竟然还是个写的?不行,今晚我就得去看看!] 【好了,话不多说,今天带大家去探班,给大家看看我们影视剧到底是怎么拍出来的。】 【哈哈哈,其实是我想看看我的电视剧什么时候拍出来,我迫不及待,我写了十八本了,第一次拍影视剧,太激动了!】 【不枉费我查了那么多大秦的资料,韶姐手下那么多个官员,幸亏百度资料里都有!】 【学过历史的宝子们都知道,大秦一统六国后正式进入首个中央集权的时代,要说韶姐,就得说起秦始皇、扶苏与胡亥。】 大秦就快亡国,被一女子力缆狂澜,还替夫守国,几个词加起来,秦始皇看了都心里赞许此女子不错,有宣太后之德。 但后面的几个人名就让这个想法沉默了下去,什么叫做……就得从扶苏、胡亥开始说起? 关他们什么事儿? 就差亡国的境地,怎么也该等到上百年之后吧? 再不济传承七八代之后的事情…… 臣子们这会儿也在自己的府邸看着光幕,能爬到中央的臣子们智商与情商都不低,纷纷划过一丝的不妙。 这…… 不应该啊? 难不成公子扶苏还能造成什么祸害?惹得后来继承人出了大差错? 从周开始,就有立嫡不立长,立长不立幼的规矩,皇帝陛下培养长公子扶苏也是理所当然,他们也没看出来其他公子的才能可以与扶苏媲美。 迟迟未肯立下太子,也是因为公子扶苏作为帝国继承人确实差了点,还需再历练一番。 但现在…… 因为天色已晚,都已回了自己府邸,没个可交头接耳之人,只能默默看着光幕。 公子扶苏在光幕开始出现人影时,也被禀告走了出来,抬头看着光幕。 后人,在讲大秦的历史? 心莫名跳快了好几下,不知是期待的紧张还是慌乱的后怕,总觉得后面说的,才是尘埃落定的…… 【秦始皇的人生,大家都清楚,身为质子,回秦国后,以嫡子身份成为继承人,三年后登基,被吕不韦把持朝政。】 【先后除去吕不韦、嫪毐、叛乱的成蟜,之后十年灭六国,一统大秦,书同文、车同轨、立郡县,秦始皇陵、秦直道、修长城,可谓是想要将三代的事情一代干完。】 【我们长公子扶苏悲天悯人,焚书坑儒也好,连年征战也罢,都看不下去,耿言犯上,最后被发配到了边疆。】 【说实话,边疆三十万大军,蒙恬也没有支持其他公子,这都拉拢不过来。】 【若不是没有我韶姐,他都要断子绝孙了。】 说着,光幕上的女子满是叹息的摇头,恨铁不成钢。 【我要是有韶姐那样的女人,我就什么都听韶姐的,呜呜,为什么我就不配拥有一个韶姐呢。】 【拥有一个韶姐,得到一个皇座,这不,我就写我韶姐,立刻就有人给我送上影视版权,韶姐万岁!】 [说起扶苏,就是个蠢货,若不是我韶姐,秦就该二世而亡了。] [没错,韶姐就是我心中的白月光,最优秀最厉害的女人,没有之一。] [那些天天说穿越回大明大清的女子都不知道是不是脑子不够清醒,女子的三从四得,就该从政、从法、从商,得权,得利,得财,得势!] [胡亥才是最牛逼的那个,秦差点毁在他手里,不愧是始皇的继承人,始皇灭六国,他灭第七国。] 其他人看了脸色都刹那煞白,继承人?胡亥?不是扶苏? 韶姐是谁? 【好了,明日再带你们去探班,一会儿要登机了,明日见。】 up主卿卿关上直播,光幕再次呈现五彩斑斓的缤纷色彩,只是砸下的炸弹,让无数人深夜睡不着觉。 2. 第 2 章 “宣扶苏、胡亥、王绾、冯去疾、李斯……”秦始皇的脸色可谓难看至极,他还想着大秦千秋万代的传下去。 可天幕说什么?别说是千秋万代,甚至二世就要亡了? 话语还未说完,抿了抿唇,神色怎么也压抑不住那份隐忍。 月上梢头,又将那话给断了,罢了,明日再谈吧。 只是,今晚的消息过于震撼人心,震惊得秦始皇无心睡眠。 躺在床上,秦始皇的脑袋里始终萦绕着‘差点二世而亡’的话语,最后,秦始皇受不了自己脑海里的胡思乱想。 直接坐起身,去批阅奏章。 通宵达旦的秦始皇,眼睛泛起了红丝,见天已放亮,让人召见诸臣子。 臣子及宗亲,还有膝下的诸位公子们,包括公主都让人一同进殿。 大秦上层的权贵及宗亲们,也差不多是彻夜未眠,尤其是宗亲。 真就应了那句‘福没怎么享到,祸到临头谁也跑不了’的话,就算是重臣都能投降,唯有宗亲不行。 在他们看来,能够推翻秦国的,大抵都是那些该死的六国余孽。 六国余孽能够翻身,定然会堵死自己的来时路。 怎敢让他们秦国的宗室留在世上? 不行,六国那些余孽不能再留着了,必须禀告陛下,将六国余孽一一铲除。 等到天微亮,就想着进宫找陛下,谁知陛下派来的人已经召他们觐见了。 唯一感到诧异的人莫过于已成亲的公子们的夫人了,有些惊疑自己怎么也被陛下召见了? 梳妆打扮之时,压低声音的问向自己婢女,“你们说,光幕上所说的韶姐,会是谁啊?” “替夫守国?陛下召见,该不会是以为是我吧?”不可置信的同时,又包含些许的期许。 万一呢? 万一我就是这么优秀呢? “夫人,奴婢猜,应该不是您,不要担心,光幕不是说了吗?韶姐,您的名字里,没有这个字。” 虽然婢女不识字,但夫人叫什么,自己还是知道的。 跟韶这个字,压根儿就不搭边。 直白的回答,令夫人瞪了一个大白眼,一点儿都不知道看人眼色,恭维一下自己怎么了? 秦九韶还未睡醒,就被自己的婢女叫醒了。 陛下召见。 秦九韶猛地惊醒过来,陛下召见她? “只召见了我一人?”不应该啊?韶这个字,又不是她独有的,怎么可能一下子就猜想到她身上? “听说,今日文武百官,宗亲公子及其夫人们都被召见入宫了。”消息灵敏的流光早就打听清楚了。 夫人放心,不是怀疑到您身上了。 秦九韶也是刚从梦里惊醒过来,神志尚未清醒,有些无奈的轻笑叹了声气。 也罢。 人生嘛,意外总在计划之中,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简便的梳妆打扮后,刚出院落,就看到公子扶苏的身影在等着她了。 与后世以为的儒生清秀的不同,陕西男子的英武不屈,很有生命力的健康肤色,倒是身上有几分温和的儒生气质。 或许,是衣裳将里边儿的肌肉给掩住了,从外表看,是个雄姿英发的青年男子,温和的看她。 “夫人。”扶苏上前一步,温声喊道。 “夫君等久了吧?走吧,不要让陛下等久了。”秦九韶温婉贤淑的笑着。 马车上。 空气有些寂静,两人也没有谈及天幕一事,扶苏是在心里想着二世而亡一事。 在扶苏心里也清楚,父皇培养的继承人,是他。 可自己却如此无用! 但后面写的是‘胡亥灭了第七国’,哪来的第七国,转念就明白,是秦国。 秦国被胡亥灭了? 那自己呢? 胡亥如今……也不过是九岁而已。 昨晚也是一宿未睡,此时也提不起什么心思与夫人聊天了。 秦九韶倒是没多少担忧,见天幕的‘盘点直播’,对自己没什么恶感,就知道自己在未来应该做得很不错。 咸阳宫。 诸多臣子宗亲公主公子及夫人入殿,本空旷宽敞的大殿都显得略微拥挤了些。 秦始皇还在批阅奏章,不过明显因为情绪的烦乱,进展得很慢。 等到大家都来齐人了,赵高才前来禀告,秦始皇起身出来。 “昨晚的天幕,大家也看了,有何感想?”秦始皇没有委婉,十分直白的进入话题。 众人都知道陛下召见的缘由,也在心里打了草稿,但一时间没有谁愿意当这个出头鸟。 “王绾,你说。”看向了自己一统六国后的左丞相,片刻后,目光却幽幽的放在了扶苏和胡亥身上。 “陛下,以臣之见,此乃上天给予的警示,未来尚未到达,吾等可有则改之,无则加勉。” 被父皇用冰冷眼神看着的扶苏和胡亥,扶苏心里打鼓,胡亥则是腿都软了。 “父皇,儿臣无能,请父皇降罪。” “父皇,儿臣,儿臣不是,儿臣也不敢,哪能灭,灭……儿臣也没这个能力,都是天幕污蔑儿臣,父皇明察。” 一个拱手愧疚自责,一个吓得连忙跪下,哭腔求饶。 秦始皇不管这两人,针对昨晚的天幕,所谓那个什么博主说的不多,但一排排滑动的字幕暴露出来的消息足以让大秦震动了。 “陛下,天幕所言,不一定全真,是否需要再甄别一番?”李斯还是有些怀疑,以陛下的性格,怎会将大秦交由公子胡亥? “李大人,你说不一定全真?上天为什么要给我们一个错误的光幕告诉我们?难道是想跟我们开玩笑吗?”隗状不赞同李斯的观点,反驳道。 一时间,因为天幕真假与否的争论,又在诸位臣子间传开,并据理力争。 秦九韶就在旁边听着看着,原来也不像新闻联播那般严肃,又或许是人太多太密集了?显得交头接耳像极了在学校里站在台下听校长讲话? 啧。 秦九韶这个名字,也就在闺中用过,自从嫁了人,不是夫人就是大嫂,哪会去打听她叫什么? 唯有九卿中的卫尉秦垄有些迟疑的抬眸扫了一眼自家闺女身上,而后又收了回来。 虽然自家闺女的闺名有个韶,但以她的贤淑与柔顺,恐怕也没那么大的能力守住一个国家。 宣太后之势?哪能与其相提并论。 而后又板正定定的站好,耳朵不时的传来他们激烈的争吵声。 秦始皇也不希望这个天幕说的是真的,他寄予厚望的大秦,能够一统六国的大秦,怎么可能会差点二世而亡? 此时的胡亥正跪在地上满脸的委屈,什么叫他灭了第七国?二世而亡? 委屈中带着愤恨,让他登上皇帝宝座,他惊喜兴奋; 可……如此看不起他,他难道就这么差劲吗? 另一边,扶苏这个备受始皇帝看重的长子也被罚跪地,与胡亥的委屈愤恨不同,他甚是愧疚。 在扶苏的潜意识里,他也知道自己是被培养的那一个,纵使对父皇的某些政策不赞同,那也是名正言顺的提出来。 这属于新旧观点的碰撞,可最后大秦险些灭亡,都怪自己无能。 相对于大秦上下的紧张担忧,六国余孽就差开心的疯了。 “看到没?大秦要亡了!就亡在我们手里!我们复国有望了!” “楚虽三户,亡秦必楚!” “胡亥灭第七国?哈哈,败家子,妥妥的昏君!” 有些人兴奋得做了一晚的美梦,还坚信的认为灭掉秦国成功复国的肯定是自己(国家)。 秦始皇见他们争论不休,“好了,你们当中,谁的名字里有个韶字的?” 一声落下,全场顿然寂静了下来,紧接着,三名身影走了出来。 一男二女。 秦始皇的注意力主要放在了那两女子身上,一个是王翦的小女儿,嫁给了堂弟赢虞。 一个是扶苏的夫人。 “陛下,臣周韶弋。” “陛下,臣妇王韶。” “父皇,儿臣秦九韶。” 秦始皇最终目光放在了王韶身上,跟着他目光注视,殿中众人的视线也随之放在了王韶身上。 天幕说韶姐,那满脸胡子的周韶弋排除,王韶乃将门之女,雷厉风行。 公子扶苏的夫人素来贤良,有贤良淑德的美称,将公子扶苏的后院打理得井井有条。 一看就应该是王韶了……吧? 王韶也感觉到了众人盯着自己的那个视线,如芒在背,有些怀疑天幕上说的应该……是后代的人吧? 只是,胡亥差点灭了第七国,那就说明在未来的二三十年间? “陛下,或许并非是臣妇,您万寿无疆,公子也才年仅几岁……”王韶提醒,臣妇今年三十有七了。 别用那 种冰冷的眼神看着我,你大秦的江山,我哪里配帮你守着。 更别提我替夫?夫是谁?跟你阿父抢过皇位的皇叔的侄子…… 哪能让你高兴? 坚决不是我! 王韶的话,其他人也是听了进去,也在暗中思索,或许那个韶姐,尚未出现? 诸臣面面相觑,思索得在暗地里寻找一番,韶姐…… 一看就是有本事有能力之人。 秦始皇暂且分不出此人是否尚未出现,但王韶的存在,还是让他颇为在意。 目光巡视了一下底下的子嗣,年龄对不上,总不能让王韶和离再嫁自家孩子吧? 幽深的瞪了一眼无用的儿子们,心里也在斟酌之后的儿子们得娶个名字里带个韶的女子。 贤良淑德的婉柔性子可不行,得找个与宣太后差不多脾性的才行。 散了后,秦九韶跟着扶苏身后走着,明眼能看得见,扶苏的情绪很差。 秦九韶没有安慰扶苏,知道最近自己会是被暗中观察的那个,温婉贤淑的深闺妇人哪里懂得这么多? 扶苏也不需要夫人的安慰,一直待在前院与自己的门客们商议关于天幕一事。 秦九韶只一心的管理后宅院落,瑶光也不敢联系主子,私底下暗自努力,都是韶姐,她们主子还是长公子扶苏之夫人,凭什么不能够成为千古女帝? 秦始皇想要从天幕中得到更多关于大秦的信息,可惜,那闪烁亮光的天幕自那日夜晚出现后,现在再也不见天人身影,仅留下亮堂堂的光幕。 从黑冰台传来的讯息,扶苏之妻秦九韶确实温婉娇柔,对待下人的手段也不够凌厉。 一国之君?看来是没有这个能力啊。 同时,带有韶字的少女也寻得了十来位。 半月之后,恰得早朝,天幕人影开始晃动。 天幕,再次出现了!! 【hello,大家好,这里是up主卿卿,我来到陕西咸阳啦,剧组特别豪气,置了一个咸阳城,现做的!】 【现在,我们先去吃个早餐,看看我们咸阳的早餐特色,羊肉泡馍和biangbiang面,一看就色香味俱全,闻着肚子都咕咕叫了!】 太阳已出东山,黔首们都已在天微微亮时起身干活了,该下地的下地,该上山的上山。 看着镜头里那羊肉汤和biangbiang面,发现自己今早吃的野菜糊糊都消化得差不多了,饿了,馋了。 特别是那小姑娘吃得那叫一个香,谁看了都得馋上一口,太香了! 秦始皇扫了一眼群臣,吩咐一声,“传膳。” 当然,宫人也搬来了长矮桌放到了外边儿,既然天幕恰巧降临,总不能让大家饿着肚子看吧。 天幕上。 叫做卿卿的主播用完膳,大家也还在等上菜呢…… 只见主播欢快的拍手站起身,【各位,今天带大家去探班,知道我们女主韶姐选的是谁吗?诸京茜,顶流小花诸京茜!!】 [谁?诸京茜?不是吧?她都能请来?] [看来我们卿卿的要大卖了啊!影视方很看重我们大秦帝国。] [不管是秦始皇还是我们韶姐,都是迷人的老祖宗!] [我韶姐才是白月光!唯一的!] [谁说的?秦始皇才是唯一的顶流,要不是秦始皇打下天下,一统六国的基础,韶姐还不知道要多少年呢。] [就秦国军功授爵制度,一统六国那是迟早的事儿,有没有秦始皇都一样。] 弹幕里因为谁才是第一争论了起来,令主播好生无奈了起来。 连忙做了个‘stop’的手势,【停停停,我们诸京茜顶流的牌面呢?不要在我直播间吵到底谁才是最牛逼的帝皇,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要是让这些历史粉在直播间吵起来,那定然乌烟瘴气,【走,先去看看我们大秦的咸阳宫。】 【影剧方是十分看好我们的这部剧,请的都是顶流和老戏骨,大家一定要替我多多宣传一下,感谢感谢。】 【对了,先去我韶姐的故居,根据最新出土的图纸,影剧方将其建造出来了!韶姐的故居,听说许愿特别灵。】 【可惜,在秦朝末年,遭到叛军烧毁,没了。】 一边走,一边看着无人机的摄像头,满是可惜。 这时候的秦朝众人,先是被评论区的‘秦始皇’与‘韶姐’谁才是第一的争论给吓了一跳。 3. 第 3 章 你们后生不要命了,我们还要啊! 你们没秦始皇了,可我们的秦始皇还坐在上面呢。 脸色还贼不好看,就怕被迁怒。 还有,韶姐到底是谁?你们就不能够说清楚一点儿吗? 最起码这样陛下发火了,还能找到发火的对象,不至于发怒到我们身上啊。 最新出土? 什么?? “她说的最新出土,该不会是盗墓吧?”在秦朝,盗墓乃重罪,情节严重者可处死刑。 “诶,快看,她身边那骑着两轱辘的是什么?” “出行的车辆吗?不用车马?自个儿用脚丫子蹬?旁边那个有什么什么?不用蹬?跑得好快!” “还省下了粮草呢。” “那高楼,真的能住吗?会不会倒啊?这是后人?多少年之后的啊?” “诶,刚才那个人路过手里拿着的是什么?怎么感觉声音都放大了许多?” “要是我们也能有这个,校场都不用喊到嗓子都哑了。” 秦始皇不想去听他与那个女帝谁更优秀的事情,目光死死的盯着主播周围的环境,时过境迁,确实与大秦相差甚远。 绝大多数的东西,他都没见过。 “少府!”秦始皇想要,秦始皇一定要得到! 少府,管皇室私产,负责皇室手工业和山海池泽税收。【源于百度资料】 位列九卿的少府欲哭无泪,陛下,臣做不到啊!!! 直播的up主卿卿来到了一个充满了秦朝风格的府邸前,府邸的风格样式对于秦朝的人来说,很千篇一律,大部分达官贵人人家的府邸就是这样式。 看不出来到底是谁家,除了一部分人的目光放在王韶之夫赢虞或者王韶之父王贲身上,还有少部分人的目光也隐隐约约的落在了公子扶苏身上。 替夫守国,二世而亡…… 这些词,也不是谁都能有资格的。 只不过,众人对扶苏的夫人没什么印象,回忆起大部分都是软弱低垂的模样,哪里能扛得起大秦江山的重担? 还有其他公子……尚有好几位公子尚未成亲,现在陛下正值壮年,天幕上面不还说起了公子胡亥吗? 才几岁的公子胡亥距离及冠尚有十来年呢! 那么,是之后几位公子的夫人也指不定,听说,始皇陛下已经让人关注名字带有‘韶’的女子了。 看着卿卿主播在那儿介绍‘韶姐故居’的欢喜劲儿,大秦官员及宗亲等人神情平静的用着早膳,因为实在不能从这个府邸中看出那位‘韶姐’到底是谁。 【请看,这里就是我们韶姐的闺房,相对比我们看电视剧里的那些大房间,这个房间还比不上我家的呢。】 走进某个院落,卿卿主播满脸的嫌弃摇头,觉得她韶姐被虐待了。 [跟我的房间比就不算小,但韶姐是谁?以她的身份,这房间算是亏待了吧?] [要说不说,这的确有些小,出乎我的意料。] [你们都是哪来的土豪?这种房间算小?那我住的叫什么?狗窝吗?] [哈哈,还真别说,这房间的布置挺古香古色,低调奢华,是按照图纸一比一复刻?可我有些好奇,哪来的图纸会去描画女帝登基前的房间如何?] [是啊,同样好奇,再不济也不应该吧?没有别的可记录了?像我女帝时期的四大女相,三个都是女帝身边的心腹,从小跟着女帝,还有秦文帝……] [说起四大女相,都是我偶像,果然,只有有了女帝,才有女相,女将军。] [没错,就看前朝的商周与春秋战国,哪有我女性挑大梁的机会。] [向来我女神拍戏,也会住在这里吧?] [确定这是出图复刻出来的?还是影视城造出来拍戏的啊?] [韶姐万古。] [主播,快快快,去我三位女相的房屋也瞧瞧,还有秦文帝,话说主播,这还未开放吧?你怎么就能进去了?] [是啊,主播,看来你也有些背景啊?] [一个小小的作者没有这等能量吧?卿卿,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富二代偷偷瞒着我们不说?] 早朝上的臣子们都是男性,大多数从未关注过一个女子的房间大小问题,只觉得他们因为一个房间这等小事争争吵吵,简直小题大做。 还有,你们怎么就不继续发了? 一直在那儿追问主播是否富二代,他们这些人一眼就看出此女子不凡,言行举止与谈吐都不像是平民女子。 是的,在他们认知中,平民就该俯首帖耳、目不识丁。 同时,主播卿卿也没理会别人追问自己是否富二代的问题,直接忽略: 【大家说起四大女相,同样也是人类群星闪耀般的存在,】 【没错,其中三位女相也是住在我韶姐的府邸,走,我带你们一起去看看。】 【也不知道我们韶姐是怎么教育的,身边的侍女也能走到丞相的位置,还有秦文帝,妥妥的白莲花,杀人不见血的那种。】 【太厉害了有没有?真想穿越到我韶姐身边,拜她为师,学上一两分,足够我在现代大杀四方了。】 什么? 女相? 前面关于女相的评论仅有两三条,划得甚快,焦点多数聚集在主播身份身上。 现在,由主播嘴里说出,那些汲汲一生的终极目标就是登上丞相之位的官员们,也不由倒吸了口凉气,女相? 凭什么?? 为全球变暖做出贡献的官员们一个个目光偷瞄到了秦始皇身上,陛下,女子也配当上丞相?那自己呢? 自己没有反对?自己又被安排到了哪个位置? 那位女帝还真是张狂妄行、胆大妄为、目无法纪!!! 女帝也就罢了,还女相? 最主要的是,四位女相中,其中三位都是她侍女一步一步走上去的? 不可能! 女子哪有这等能耐? 女帝竟然让一介婢女爬到自己等人的头顶,怎敢如此羞辱老夫! 老夫坚决不同意! 还有秦文帝? 这时代,白莲花可是品节高尚的意味,杀人不见血?手段了得! 突然,想到一个可能:或许,女帝仅是一个傀儡? 莫非傀儡背后的人,是这秦文帝? 真正有才帝王的秦文帝年纪尚小,才需要女帝先…… 也不对啊!当初的赵太后(赵姬)胆量如此之大,还敢联合嫪毐谋杀始皇陛下为其孽种让路。 也没敢登上秦王之位? “这秦文帝不错,也不知道是公子扶苏的第几个孩子?我记得秦夫人似乎没有儿子吧?” “对,没有嫡长子,只有一个女儿。”越来越相信,秦夫人就是明面上的傀儡,秦文帝才是背地里指点江山的人。 主要是这群帝国高层的男人不太愿意相信,难道还有一个更厉害的‘宣太后’屹立在大秦帝国的皇座上? 那肯定不能够啊。 必须是秦文帝。 那么,问题来了,谁才是秦文帝? 至于后人所说的圣武帝培养出来的女相、将军和皇帝,都是成百上千年的后世之人经过历史的描述,真假有待考证。 秦始皇的目光扫过了饱含深意的看了秦国宗室一眼,瞥向了自己的诸多儿子们。 而后,又望向了天空,没有人能从秦始皇的神情中看出他到底在想什么。 【可惜了,唯有最后一位女相不是我韶姐身边的人,故居远在楚地,从一个小小的深闺妇人到权倾朝野的丞相大人,谁来都得称赞一句。】 【昨天有个粉丝 说得好对,女子的三从四得,就该从政、从法、从商,得权,得利,得财,得势!】 【这才叫有魅力,能被万千女性视为偶像的圣武帝,也唯有她才配拥有这样的谥号。】 楚地。 对于突然出现的天幕,众人发现是在谈秦国的事情,虽然他们被秦国打败了,但心里依旧觉得自己是楚国人。 一开始的惊慌到后来的惊喜,暴君不愧是暴君,看他养的那个儿子,灭了第七国秦国? 那不就是秦国也灭亡了?被推翻了? 哈哈哈!!!报应!绝对报应! 谁替夫守国?什么意思?秦国最后还是没灭亡?凭什么!! “什么叫做不可信?那些字,不是秦篆也不是楚体,偏偏黔首们都认识,谁有这个能力?还不是神仙?” “神仙说的话还能有假?” 后来却看到…… “什么?我们楚国的人,还能在秦国当丞相?女相??” 他们对女帝很不屑,甚至觉得踩了他们尾巴夺了他们的权,“女人哪有资格当皇帝?替夫守国?怎么不是太后?” 春秋战国时期,手段了得、权倾朝野的太后多的是,都是替子监国。 直接坐上那个位置的人,没有! 更何况还提拔女人当丞相?将军?她们配吗? 六国的旧贵族们对此指指点点,认为女帝就是瞎扯,被她这么一搞,秦国肯定很快灭亡。 倒是有些先见之明的家族看到了里边儿的机遇,家中子孙不成器,女儿倒是优秀…… 来自楚地的丞相?指不定就是我女儿!! 必须好生培养!肯定是我女儿,我女儿光耀门楣啦!! 沛县。 刘季正在跟自己好友樊哙、卢绾等人吃着狗肉喝着酒,将天幕的事儿当好戏看。 “看来这女帝很得人心啊,我楚地的娘们儿都能当丞相,以乃公大才,想必也能被女帝看中吧?” “你?我看就萧何可以,我等之间,唯有萧何才华横溢。” “也不知道是哪个娘们儿,都是我们楚地的,指不定认识一二,还能为我们引见一番。” 可惜,后面也没说那位女相到底是谁,不然就可以提前认识了。 不过,聪慧的人都能从中得知,下一任帝皇没有因为其六国的身份而有所偏见。 尤其是楚地的女子,但凡有点学识的女子,心里忍不住在期许,也许那个丞相就是自己呢? 三从是在春秋战国时期的《仪礼·丧服》篇中记载:妇人有三从之义:未嫁从父,既嫁从夫,夫死从子。【源于百度资料】 四德乃《周礼·天官》记载总结的妇德、妇言、妇容、妇功。【源于百度资料】 属于儒家伦理体系,大部分人对此未曾接触,只觉那话颇为霸气: 从政、从法、从商,得权,得利,得财,得势!!! 唯有儒家子弟气得脸红耳赤,“简直一派胡言,篡改我周礼一书的圣人圣言。” “胡言乱语,女子就该三从四德,从父从夫从子,还敢抛头露面?” “蛊惑人心的信口雌黄,女子不在家侍奉父母、料理家事,家不成家的,就是乱象之言。” 除此之外,其他人也觉得天幕女子说得甚为霸气,如此野心勃勃的话,也不知道是谁提出来的? 【说起扶苏,那就是纯一铁头娃,太子之位还没坐上,就整天跟秦始皇对着干。】 【要知道,我们秦始皇有二十三个儿子,十个女儿,排除十个在那个时代还未曾拥有继承权的女儿,那也是二十多个人跟他一起抢皇位啊。】 【不说远的,就他父皇,仅有一个弟弟成蟜,都在秦始皇登基后叛乱夺王位。】 【再看看其大父秦庄襄王嬴异人从赵国回来,是怎么夺取王位的?】 4. 第 4 章 【秦孝文王有二十多个儿子,赢异人刚回秦国那是爹不疼娘不受宠,为了入他爹的眼,费尽心思被华阳夫人收为义子,立为嫡嗣。】 【同样是二十多个竞争对手,赢异人能立马摆正自己的位置,华阳夫人备受秦孝文王宠爱,又依托强大的楚系外戚。】 【没有政治资本积累,那就自己去低头,去争,去抢。】 【当然,还有一部分缘由是秦孝文王仅在位三天,无需经过复杂的政治博弈。】 【但不管是秦国还是其他国家都有先例依循,不是说无嫡子,长子就肯定能顺利继承。】 【像晋国的晋献公废太子申生立幼子奚齐,赵国的赵武灵王废太子赵章立幼子赵何,齐国的齐灵公废太子赵嘉立幼子赵迁,诸多等等,太子都能被废,何况只是一个长子?】 【有一种让我觉得扶苏不是想要继位的感觉,你是否能继位,不是看你的政治抱负和理想,也不看你是否备受黔首爱戴,看你的父皇是否想要将皇位交给你。】 【这是最关键的,像其他十几位公子,根本就摸不到皇位的边儿,还没冒头就被胡亥给全杀了。】 【当然,政治博弈也要有的,最起码得有权臣拥护,这一点胡亥就做得挺好,是个榜样。】 [扶苏那叫直言不讳,妥妥的忠臣也。] [政治头脑素养过低,有什么理想抱负可等继位后再实施,在自己连太子之位都还没有摸到的情况下,实属愚蠢。] [我在公司都不敢顶撞上司,怕他扣我工资。] [哈哈,这儿胡亥到成了榜样了?也对,内侍赵高、权臣李斯拥护上位,不听话的全杀了,杀伐果断。] [哈哈,骗你的,听话的也杀。] [赢异人确实是个榜样,二十多个竞争对手,他一个迟迟归秦的还能登上王位,只能说其他对手都是菜鸡。] [扶苏要是有他爷爷那么八面玲珑、精明能干,也不至于连太子之位都捞不到。] [我发现秦国当过质子的国君都挺优秀,秦昭襄王嬴稷、秦庄襄王嬴异人、秦始皇嬴政,奋六世之余烈其中三个都当过质子,没当过质子的嬴荡举鼎死了,赢柱登基三日没了,还有开启了商鞅变法的秦孝公嬴渠梁。] [奋六世之余烈的六世不包括秦始皇好吗?秦孝公嬴渠梁之后还有秦惠文王赢驷,就是赐死商鞅那个。] [什么?奋六世之余烈的六世不包括秦始皇吗?不应该啊,怎么跟我学的不一样?] [赢小米才厉害,战国大魔王,被秦宣太后和其舅舅魏冉把持朝政三十六年,还能执政十五年,这十五年也压得六国喘不过气,牛逼啊!] 赢小米?这信息一看就是昭襄王,黑脸! 一点都不尊重先祖! 这里没有多少信息,只有对扶苏的轻视,将他与秦昭襄王(嬴稷)与秦庄襄王(嬴异人)对比后的嫌弃…… 这…… 不得不承认,扶苏与两位先王相比,确实远不如也。 就算是举鼎而亡的嬴荡……呸! 就算是举鼎而亡的秦武王,也不是纯粹为了逞强好胜。 九鼎代表天下王权,在周举鼎,想要表达他们秦国也能问鼎中原,取代周朝。【源于百度百科】 还有,奋六世之余烈这句是谁说的?他们秦国代代明君,就算是从商鞅变法强秦开始,哦……他们似乎懂了。 还有,他们公子扶苏哪有这般不堪? 他们公子扶苏,温润仁厚、仁而爱人、刚毅勇武、性格坚韧、敢于直谏…… 铁头娃·本人·扶苏神情隐忍,想要反驳又传达不了给对方的憋屈感。 信口开河! 一派胡言! 为了媚上阿谀奉承,此乃奸佞所为,扶苏不齿也。 如若为了谄媚父皇而对黔首的苦楚视而不见,听而不闻,那么便不是君子所为,纵使得了父皇欢喜又如何? 远在后宫殿外的胡亥脸色发青,再如何年少,也知道描述中自己的所作所为,昏君中的昏君,若他人相信,自己再无登顶可能。 其母妃咬着下唇,站在旁边有些身形踉跄的慌乱,却拼命的隐忍,伸手摸着自己胡亥的脑袋。 “胡亥,没事的,天幕所言不一定是真的,尚且,尚且此乃未来之事,尚未发生,谁敢确保一定就是真的?” “我们胡亥本性纯良,率真可爱,怎会是天幕所言之人?” 胡亥不想听母妃的安慰,还十分烦躁的甩开她的手,能在后宫长大的孩子,就算年仅九岁,也没有真正单纯的。 这些安慰之言,父皇能信吗? 而被提及的内侍赵高和权臣李斯,吓得连忙出席跪在空地上,"陛下,陛下恕罪,臣绝无二心,此事必非臣所为。" “陛下,臣,天幕所说,臣与公子胡亥毫无私交。” 李斯从未与公子胡亥有过私交,陛下的十几个公子,连扶苏都不是很看得上。 在李斯看来,自己与陛下年长二十来岁,且陛下追求长生炼制金丹,自己指不定要比陛下早死多少年。 哪里需要筹划与哪位公子私交? 至于自己的几个儿子,都没在咸阳城内,外放当郡守或参军去了。 唯有小儿子嘛,年龄尚小,待他长大入朝为官后能进入咸阳城的核心高官行列,想必已换了下一个帝皇了吧? 所以,天幕所言甚假。 秦始皇神色沉稳淡漠,对于跪在地上请罪的两人不理会,目光一直放在天幕上。 黔首们对于谁是国君,其子嗣有谁都不清楚,但是天幕讲的都是大白话,一点都不难懂,说的是…… 灭六国的始皇帝与其长子扶苏之事? 太子?继位? 换做他们能理解的就是:自家长子想要继承自己的田产家业,结果天天跟自己犟嘴,而自己还有二十几个儿子?这种情况下要将田产家业交给谁? 坐在田边(树荫下)的老农们面面相觑,皇帝的事情他们哪敢说话,可要是换做自己家?顶嘴的长子如此不孝,肯定要多揍几顿,甚至赶出家门。 “要是我家有二十几个儿子张口吃饭,恐怕早就饿死了。” “真好啊,这么多个儿子。”要是分我一个就好了。 “要是我儿子敢顶撞我,我一个扁担就打过去!” 有个天天跟自己对着干的长子,这长子不要也罢。 突然有些同情皇帝了,虽然你家财万贯,你儿也不如我儿孝顺。 不过,那小儿子好像也不咋地,还杀了其他兄弟姐妹?岂不是断子绝孙了? 聪明的人一眼就看出来了,这秦啊……指不定真的就该沉船了。 看到天幕后就一直高兴的旧六国贵族们,一条条振奋人心的消息着实让人高兴。 “看到没?看到没?他们秦国就要毁灭了。” “活该啊!毁了我赵国,秦国也很快被他儿子给灭掉。 ” “对了,那韶姐是谁?是她恢复了秦国吗?” “可不能让她再活着,去查。” 扶苏不知道秦朝的人怎么评论自己,只是觉得这天幕里的院落房屋似乎有些眼熟? 可听其他大臣说,大秦款式风格都差不多?应该不是自己府邸吧? 对女色不甚关心的他,去了夫人的院子也最多用膳睡觉,并没怎么走动。 其他大臣也没打算从一个千年后复刻某府邸的画面来辨认谁是那位千古女帝,唯有扶苏府邸的人,略微露出丝丝怪异的神色。 不过,不是因为那府邸院落的熟悉,而是…… 仙人似乎不太看得上他们公子扶苏啊? 这…… 那陛下会不会因为仙人的评价,从而不喜公子? 尤其是生下公子扶苏长子的姬妾,脸色颇为难看。 在她看来,公子扶苏就是始皇陛下的继承人,是大秦帝国的储君。 秉文乃公子扶苏的长子,将来也是要继承公子扶苏之位。 秉文出自《周颂·清庙》:“济济多士,秉文之德。”寓意孩子坚守正义,才华横溢,文质彬彬。(源于百度资料) 是公子扶苏对秉文的期许,她同样对秉文充满了期待,并已经隐约以华阳太后、夏太后为榜样的自傲了。 天幕之前所说,公子胡亥会毁了秦国,使得秦国差点被灭,那么就说明后来继承大秦之人非公子扶苏而是公子胡亥。 那…… 公子扶苏呢? 被发配边疆?后来呢?差点断子绝孙?被韶姐救了? 是韶姐来得及时,公子胡亥尚未成功?不然怎么会被记录在后世? 韶姐是谁? 还是……夫人? 那日宫里传来的消息,也没瞒住帝国上层的权贵世家,王韶、秦九韶…… 都有可能救下? 一个是将来成为宗室,一个是将来……或许能成为下一任的帝皇?秦文帝?莫非就是我的秉文? 这岂不是说,夫人会成为千古女帝? 脸一黑,自己名字不带‘韶’,有些希望秦文帝是自己儿子,但又不希望千古女帝是夫人。 这不是代表着自己儿子被人抢了去? 【好了,这就是三位女相曾经的房间,不过当时还是个小侍女,连在一起,一二三,没什么特别的。】 【我们秦文帝的房间倒是充满了童趣,我们大秦帝国是从嬴政登基为秦王时候拍起,所以出场的大部分为孩童时期。】 【不过这也能看出我们韶姐对秦文帝的爱,但却没有溺爱成熊孩子,我们秦文帝从小能文善武,温和宽仁、体恤下人,但面对敌人如同秋风扫落叶、像严冬一样残酷无情。】 大秦百官看着天幕上的主播介绍着秦文帝的房间与布置以及关于他的评价,有些欣赏又有些皱眉。 “这后世是不是对我们大秦有什么误解?就算是孩童也不喜这般稚嫩吧?” “那是什么颜色?哪配得上秦文帝?”淡朱色(粉色)的装饰,就算要形容从小如白莲花般宽仁大度的品节高尚,也无需这般体现吧? 在他们的刻板印象里,文韬武略形容于男性,秦文帝自然是男性。 千古女帝,有一位已经算是荒诞不经了。 能文善武,温和宽仁,又杀伐果断,肯定是个明君! 果然,那位所谓的千古女帝,就是明面上的傀儡吧? 5. 第 5 章 天幕中,主播卿卿在介绍着这座千古女帝‘韶姐’的府邸,信息也没透露多少。 不对,天幕里的信息已经透露得挺多了,对于大秦的皇帝宗亲百官来说,算是十分珍贵的情报了。 现在备受注重培养的长公子扶苏会被陛下发配到上郡,下一任帝皇胡亥会差点毁了这个国家。 能让人稍微放心的是,最终会有人挑起大梁,虽是女帝,但也培养出一个明君。 女帝后的下一任明君宽仁不失手段,如白莲花般品节高尚又杀伐果断,是大秦之福啊。 突然,有一位臣子突发奇想,想到了一个颇为严重的问题: 万一,这位替夫守国的女子,其夫……不是诸位公子,甚至还不是秦嬴宗室呢? “天幕可有说过,那位女帝的夫是谁吗?”小心翼翼的戳着身边之人问道。 被戳之人乃内史腾,他有些烦,看天幕到底认不认真啊? “没有,要是知道了,早就找到那个人了。”还需要皇上费尽心思去寻‘韶’字女子? “怎么就确保是秦嬴王室之人?”苦恼,他才刚在大秦站稳脚不久,可不希望出现什么岔子。 发展家族,那也需要稳定的官场环境。 从龙之功是能让人一步登天,但站错位置的人可就遭罪了。 内史腾无奈的叹了口气,“上一次的天幕中,公子扶苏差点断子绝孙,是那位女帝拯救了他断子绝孙的后果。” “若非秦嬴王室,旧六国之人能愿意放过公子扶苏与其妻妾子嗣吗?”想必,那位女帝还跟公子扶苏或者公子扶苏之夫人有些恩情或关系。 又或者是想要借此树立自己宽仁大度的风范? 连始皇帝那差点被立为储君的长公子扶苏的家室都容得下,更何况尔等? 恍然大悟。 声音不大,但还是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在场的都不是蠢人,内史腾能想到的,其他人也能想到。 【走,现在我们出发去咸阳宫。】出了韶姐故居,往咸阳宫走去,脸上满是鲜活的热情。 大秦的百官宗亲们看着那个十分眼熟的咸阳宫……还真跟自己现在待着的咸阳宫十分相似。 “这是后世的咸阳宫?新建造的?”看得出来,他们大秦在后世还算受人喜爱? 可见他们大秦延续了很多年? 后代君王做得不错呢。 刚进去,人来人往的甚是热闹,只是那些机器,百官们看不懂。 但秦王的衣裳,他们熟得很。 这…… “放肆!后世实在放肆!”胆敢冒充秦王? 拍摄他们不懂,饰演秦王的那位少年虽与秦王不像,但相貌清秀中带点霸气。 是秦王政刚登基的画面? 有些熟悉,有些怀念…… 登基时发生的事,他们比后世更清楚,只是,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没有看到饰演女帝之人,更别说猜出她的信息。 响午,太阳高高挂起,晒得天幕里的人满是流汗,主播卿卿也受不了了。 【我发现,古代的王公贵族过得真好,天龙人在什么时代都是天龙人,逛了一圈,就响午了?走,吃午饭去。】 大秦的黔首们要么还在地里干活,要么挖着沟渠、修长城等苦活儿,看着天幕里的仙人才刚吃了没多久,又吃? 羡慕嫉妒这个词已经说腻了,纵使有光幕遮挡住了太阳,可依旧汗流浃背湿透了衣衫,有些老汉干脆光着上身干活。 在听到卿卿姑娘这话,都忍不住放下了手中的锄头看了好几眼,尤其是看到那桌上放着的红烧肘子、手抓羊肉、水盆羊肉,咽了咽口水。 肉!是肉! 一看就色香味俱全,这贵人吃得真好。 做梦都梦不见看起来这么香这么好吃的肉! 还在咸阳宫的百官宗亲们沉默了几秒,他们也才刚放下筷勺没多久,这卿卿姑娘又饿了? 嗯……卿卿这个名,有些腻歪。 吃相还甚是狂放,抓起红烧肘子就在那儿啃! 膳食撤了后,开始继续商议朝事,此时的天幕丝毫不影响大秦帝国高层们的思考。 【吃得真饱,好了,就这样,下期见。】 大秦的黔首们不在意什么明星,只关注到主播点的那些肉都没有吃完,还没打包走。 “肉,是肉?没吃完?就这么放在那里吗?”羡慕的泪水在眼里流转,要是他们此生也能吃上这么一口肉,死也瞑目了。 常年饱受饥饿的黔首跪在地上,祈求上苍保佑,最好能将这仙人不要的肉施舍。 “呜呜呜,仙人,仙人。” 有些乞丐眼巴巴的望着天幕的肉食,肚子饿得咕咕叫,下一秒,被塞了一把树皮。 旁边一个老乞丐摁着小乞丐的脑袋,“吃,吃了就不饿了。” 望肉解饿……把树皮当肉嚼了。 富贵家庭的人没将这个当回事儿,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是常事儿。 只想着那膳食煮得看着比自家的香,那卿卿姑娘吃得这么香定然好吃,让厨子多学习学习方是。 天幕停了,黔首们在讨论仙人吃的两顿饭食多么诱人,贵人们讨论下任帝皇与下下任帝皇的问题。 关键是:这卿卿姑娘一直‘韶姐韶姐’的喊,也不透露一下其他人的讯息。 或许,对于她来说,都是常识?无需向人介绍? 长公子府邸。 秦九韶望着天幕的头缓了下来,此次天幕没多少可值得关注期待的信息。 大秦皇室百官或许会失望,秦九韶倒是觉得蛮好。 只是,瞒得一时,瞒不了一世。 千古女帝。 秦文帝。 说的是琼枝吗? 琼枝,是秦九韶之女,不过,不是她生的,而是原身生的。 原身难产大出血而亡,她是那会儿穿越来的。 为原主感到可惜,女子生产从古至今都是一道鬼门关。 就说后世,医疗技术如此高明,都有因生产而亡的女子。 公子府邸下人许多,照顾小主子的奶娘婢女更是七八人。 琼枝出自《离骚》‘折琼枝以为羞兮’,寓意高贵纯洁、超凡脱俗。(源于百度资料) 乃扶苏取的名字,秦九韶坐月子时,抱过这孩子,白白嫩嫩肉乎乎,甚是可爱。 刚出月子,秦九韶第一时间就发展养猪事业用于开展医学学堂。 不够钱了,就去扶苏面前诉说女子之悲苦,生孩子之痛楚,以及孕妇生产的难处。 想开一间学堂专门培养女子学习生产的知识,还能增加出生人口,是为大秦做贡献呢。 秦九韶没打算隐瞒扶苏,开学堂这种大事儿,也藏不住。 再加上医家学者不是那么好找,用扶苏的名头,更能让人归心。 医家学堂,专门用于女子学习孕妇产妇知识,并未引起官员宗亲的注意。 公子扶苏的夫人在生产时差点没保住这消息,咸阳城大多权贵家族的人都知晓。 再加上秦夫人只生了个女儿,保不准是为了下一胎生个儿子做准备,理解,都理解。 学生开始来源于街上的乞丐,穷苦人家的女儿,包吃包住还发奖金,将来分配工作,每月有工资。 为了宣传,也用上了扶苏的名号。 秦九韶就发现,原来长公子的名号这么好用,难怪后来陈胜吴广起义时也用上了扶苏的名号。 医家学堂首要学习认字,竹简难得且贵,秦九韶还专门建造了个工厂,制造泥板供学堂使用。 秦律、算数、天时历法与耕种也要学习。 秦律让人知道如何不 犯法,算数让人交税买卖时不被骗,天时历法耕种能回去教导父母。 那些女子可使劲儿学了,就差没拼上那条老命。 五年时光,开了个医馆,占地五十亩,高二层。 一楼是门诊,二楼乃住院部,除了孕妇与产妇外,女子的妇科病及其他病痛也能在此医治。 学成的医生除了坐门诊,偶尔还要回学院教学。 为了保护医院的医生与病人,产妇和孩子,又培育了一所安保学校。 同样也是招收女子为学生,不仅学武,还要学习医学堂里的文学课程,出来当个医院里的保安。 将来起事后,都是她后备的文臣武将。 手上的钱哗啦啦的流,秦九韶又得想挣钱的法子,暴利的盐铁不能碰,唯有私底下造纸和玻璃了。 藏在咸阳城和秦国本土境内容易被发现,瑶光做的就是这个。 远在巴蜀之地,源源不断的提供钱财,为医家学堂开办至内史郡(咸阳城在内史郡)的四十二个县。 虽是以扶苏的名号去请的医家学者,但院长是秦九韶,开业时还特地跑去了一趟。 秦朝不似后世女子,大步不迈二门,女子有了经济实力,在家才有话语权。 医家学堂开办的不远处,就会有个安保学堂,专门培养用于保护将来医院的学生。 除此之外,还创办了养猪工厂。 秦朝多是羊肉,牛得用于耕地,猪肉腥臊。 阉过的猪肉质肥美,在此之前还特地阉过不同月份的小猪养大后检测什么时候阉的猪肉最是美味。 养猪工厂还兼职阉猪业务,普通黔首也能够靠养猪挣点。 在秦九韶知道养猪还得耗费粮草去喂,又召集了一堆农家学者到她的‘研究所’去研究猪草怎么才能长得又快又好。 还发现了个高产量的农作物:芋。 亩产将近千斤,少说也有八百斤。 农家学者震为天人,秦九韶还让扶苏向始皇帝请赏,始皇帝为每个学者都赐予公士爵位。 现在,还在为爵位努力奋斗培养发现更高产量的农作物。 这些,就是秦九韶这些年奋斗努力的成果。 瑶光现在要做的是将纸张、玻璃制成的精美物品销往旧楚的黔中郡和长沙郡。 纸张尚贵,唯有权贵家族舍得花钱。 只是背后的人藏得很深,都没寻出幕后家族是哪个。 可惜了这源源不断下金蛋的老母鸡,抢不过来。 秦九韶的学堂与医院,秦始皇不是不知道,只是以往没在意。 倒是数位农家学者在其麾下研究粮食作物,除了一次发现了芋的高产后,暂时没多大进步。 就没怎么关注了,大秦追逐灭六国的功绩中,后一统天下又得忙碌朝政国事,哪顾得上这点小事儿? 女子生产一事,更是从未关注过,以前都是关注男女成婚年龄,足龄不婚便罚款。 现在创办的学堂与学院,确实有利于人口增加,且培养的都为女子,翻不起什么波浪。 谈不上私底下培养势力,更不会触碰到兵权。 但现在…… 女帝? 女相? 女将军? 似乎听说,还有个专门培养保护医院的学堂?里面的学子似乎……全为女子? “扶苏的夫人最近可有传来喜讯?”他也曾听说,秦九韶是为了生育嫡子而准备的医院和学堂。 好几年了吧? “回皇上,奴才并未曾听说过,是否让人查一下?”有些奇怪皇上为何突然问起这事儿,什么喜讯? 秦夫人又创办了学堂?医院? “不必了。”既然没有,那便是尚未怀上。 啧。 莫非,这秦文帝不是扶苏之子? 还是……扶苏的长子? 6. 第 6 章 这天,秦九韶与宗室夫人开茶饮会,在她的不断努力下,还有三两位夫人觉得平日过于无聊,偶尔还会去学堂授课。 并不是医家学堂里的每个学生都适合学医,分岔路口还专修农家、秦律等。 有野心,以培养接生婆为目的来建造的学堂,没有多少人在意。 专门用于生产的医院,现在已经开始治疗其他病痛了。 温水煮青蛙,距离始皇帝驾崩还有十来年,不急呢。 只是现在…… “这天幕所说之人,我看啊,怎么说也不像是王夫人。”更像是秦夫人,看九韶这温婉的模样,女帝…… 似乎又真的攀不上? 从古至今的皇帝也就只有秦始皇一位,大家对皇帝的印象也唯有他那般威严冷漠杀伐果断…… “王韶雷厉风行,将来的事情谁也说不准,十几年后的事情,皇上不是赐婚了几位公子吗?”几位公子的夫人名字中,可带有‘韶’啊。 “可不嘛,十分着急,生怕被别人给抢了。”婚期可以慢慢定,但人选必须收入秦王室的碗里。 宗室不受皇帝待见,并没多少被重用的宗亲,也就手里多了点钱。 宗室里的夫人们才会这么闲,不少夫人们都逛过秦九韶创办的学堂,甚至还有两位夫人生产时去的就是她那医院。 “经过王韶那一茬,恐怕宗室更不受待见了。”有钱无权,容易成为别人的碗中餐。 “现在秦国上下都在等天幕透露谁才是那千古女帝,咸阳城最近也不太安稳啊。”叹气,天幕也真是的,都两次了,也不说韶姐叫什么名字。 不说韶姐的名字,总能提‘替夫守国’的夫是谁吧? 主播卿卿:我说了啊,一大串骂扶苏的话,你们不是看见了吗? “六国余孽蠢蠢欲动。”正等着那位‘韶姐’的出现,听说王韶那边都经历过两次被下毒了,幸好发现了。 “啧,王韶孙子都出世了,难不成觉得秦文帝是她儿子?”王韶的儿子看起来也不像是白莲花啊? 纨绔草包的花花公子一位,几乎天天被他爹追着打呢。 杀伐果断? 温和宽仁? 哪里配了? 从这就可以看出,千古女帝绝非王韶,或许能在诸位公子的夫人身上找? “秦夫人,你这肚子,还没动静吗?”都多少年了?岂不是白费了那些功夫? 是的,秦九韶一直对外宣称,自己创办学堂建造医院就是为了自己将来生孩子能平安健康。 做好事(建学堂、工厂、医院、养老抚孤院)都是为了上天能赐予自己一个孩子。 事实上,秦九韶就没打算再生个孩子,她疯了吗? 生个孩子就是让自己一脚踏入鬼门关,她现在的局面很好,无需锦上添花。 死了,那么一切都成了别人的,为别人做嫁衣。 “没呢,不过没关系,我们长公子膝下有子,我不着急。”反正以后也不一定能活下来,她有她的琼枝足矣。 秦文帝,谁规定宽仁大度、杀伐果断这些词语,就一定是形容男性了? 男人能做到的事情,女人也能做到。 女人能做到的事情,男人还不一定能做得到呢。 女人流血七天都不会死。 女人能生孩子。 “这……”宗室夫人听着秦九韶这话,有些迟疑,这,再怎么有子,人家也有自己的亲娘啊。 “秦夫人,你要上点心啊,等小公子秉文长大,其亲母尚在,这……” “好了,秦夫人有自己的想法。”你难道以为人家不知道吗?需要你在这儿指手画脚? 让人家听了更心烦! “走,今日还有我的课程呢!听说秦律课那边缺个老师,你们谁有兴趣?”后宅事务听了让人厌烦,不如说说咱的事业吧。 “今日来,是想跟你们聊聊,关于我们学堂扩张的事情……” 仅在内史郡的四十二个县有学堂医院,可不行呢。 大秦一统天下,足足还有三十五个郡尚未感受到秦院长的光辉照耀,女子怎么才能挺直脊梁的站起来? 等到自己暴露出来,指不定这学堂就不能创办了呢。 缺钱!你们也一并加入吧!给你们名誉老师的称号! 顶层权贵的妇人们也喜欢美名远播,出钱出力还能帮忙一起扛住压力。 一会儿还要去与诸位妇人小姐好好联络一下呢,有才之士,不只有男子,还有这些出身贵族的女子们呢。 刚开始与人相交,珠宝首饰是不错的切入点,珠宝设计,她也不是不会。 从珠宝首饰到衣裳打扮,再切入学堂医院与研究,都能依稀看到帝国权贵各家族的人呢。 …… 秦始皇的第十五位公子彻成婚,乃汉中郡一县令之女,连韶。 办的婚礼有些匆忙,但该准备的都准备妥当,奢华而富贵,秦九韶也去参加了这次的婚礼宴席。 公子彻,乃始皇第十五子,看着纯真可爱,笑起来还有颗虎牙。 公子彻的夫人连韶是个略显中性的女子,从其言行举止看得出来是个风风火火、雷厉风行、一说就干的脾性。 说起来,似乎跟王韶的性子差不多。 看得出来,始皇陛下真的很希望那位千古女帝是他儿媳而非出自宗室。 秦九韶还以为,始皇帝并不在意这个呢。 秦始皇怎么可能不在意,他曾经想着自己的大秦帝国能传承千代、万代! 谁知道连周朝的一个零头都没有! 胡亥现在已经每天被罚跪在自己宫殿里,秦始皇安排人每天给他训话教育,就差准备将他贬为庶人了。 而且,经过天幕所说的白莲花·秦文帝的存在,秦始皇的目光不只是放在自己儿子身上,还放在了孙儿身上。 自己的儿子们都是废物这一标签,已经烙印在秦始皇的心里了。 秦九韶准备扩张医学堂一事,秦始皇知晓后,私底下让人大开通道,地方郡守加以照顾。 目光开始放在了公子扶苏的长子秉文身上,孩子年纪尚小,悉心培养,是能成为秦文帝。 不过,他也没有将希望全压在一个人身上,反而是通知诸位公子,将其儿子送入宫。 历史上没有女子为国君,也就天幕提及的千古女帝一位,并没有改变他们潜意识里的认知。 秦文帝?定是男的。 秦始皇的旨意,朝中大臣及宗亲们都看出了他的意思,秦文帝啊? 按照后世人所说,那秦文帝甚是优秀。 只能等下一次天幕,只是……大秦,决不能毁了! 这不,这一消息又占据了热搜,碾压了秦九韶扩张学堂的消息,但是在各地,对于学堂招收女子学生一事,黔首有些踟蹰。 “招收学生?学医?将来还会开医院?哦,就是医馆?当大夫?” “什么?包吃住?年末考核前三还能有奖励?” “奖励什么?该不会是骗人的吧?” ”听说是长公子扶苏的夫人秦九韶创办的,哪里会骗人?你们有什么能让人骗的?“ “听说是奖励秦半两和肉?哎哟,那必须让我家闺女去啊!” “如果真的能当大夫的话,必须去啊!以前当学徒都得花钱送着去呢。” “招收的都是女学生?凭什么!!!” “人家教的是孕妇生产,哪能让男娃子去?” 而后从咸阳派来的女夫子(学堂出来的学生们)口中得知她们曾经也是黔首人家出身,现在已经当上夫子和大夫了。 每个月还有工资拿,那就是月俸! 天啊!这么好的事儿,轮到我们? 秦夫人真乃好人也! 谁家没个女儿?不敢将全部送去,送一个进去探探路还是可以的。 同时,建造学堂不得要工匠工人?秦院长有钱,大方得很。 徭役是自带粮食给官府干活,免费的!强制的! 秦院长是出钱让他们干活,周围村镇的青壮年都来了,生怕被落下了。 没半月就将学堂给建好了,每天下工都笑嘻嘻的揣着秦半两回家。 六国之地,尚有不少六国余孽时刻 想着复国,知道是长公子扶苏的夫人创办的学院,本想着捣乱。 可一打听,什么?孕妇生产? 晦气! 听说,是因为秦夫人久久尚未怀上子嗣,打算做点好事来祈求上天保佑? 啧,想儿子想疯了? 也对,听说那暴君已经让各公子的子嗣入宫,这是打算培养第三代继承人了? 秦夫人急了吧? “那,还搞不搞破坏?”那是公子扶苏的夫人,肯定是秦国的阴谋! “不用管,入咸阳!没了那所谓的韶姐,年幼的秦文帝根本没机会活下去!”公子胡亥会帮我们做后面的事! “现在大秦都知道公子胡亥会毁了秦国,秦还会愿意让其登上皇位吗?”怀疑,万一做的是无用功呢? “暴君的所有儿子都是废物,哪个上位都能带着秦国走向灭亡!”但凡有点本事的儿子,都不至于被胡亥杀光。 听说那暴君还让他那没成亲的儿子们都娶了带有‘韶’字的女子,我们六国境内的女子,可不能被暴君捡了便宜。 这段时间,含‘韶’字的女子根本不愁嫁,长得再丑也有人定下。 当然,敢趁机改名的人,妄想一步登天,都被人揪出来了。 公敌! 被所有人唾弃。 半个月过去,根据第一次与第二次天幕的距离,大秦上下都在猜测,应该要来第三次天幕了吧? 【hello,大家好,有没有想我啊?卿卿可想念你们啦!】 笑盈盈的卿卿主播出现在天幕,只是那话,过于直白得让秦朝之人有些忸怩了几下。 这…… “卿卿姑娘什么都好,就是太热情了。”着实让人受不了。(脸红) 【各位,第一次来陕西,秦始皇陵、女帝庙和不夜城必须得逛一圈!】 【也是我们韶姐大气,秦始皇陵不止始皇帝一位,被杀的十几个公子都一并送了进去,妥妥的父子墓啊!】 什么? 逛一圈……秦始皇陵? 那,那不就是…… 猛地抬头看向了某个方向,夭寿了,秦始皇陵被盗了,甚至被挖开公之于众? 秦始皇脸黑如墨,他对身后事看得极重,耗费七十多万人建造的陵墓,从其登基时起,到现在已有二十余年尚未建成。 可想而知有多宏伟壮观,有多重中之重! 被杀的十几个公子们:我该气恼自己被杀还是该荣幸葬入父皇的皇陵? “哈哈哈!”最为高兴的莫过于六国余孽,站在那儿仰头大笑,暴君的陵,被挖了! 死无宁日!! 黔首则是关注着卿卿姑娘手里拿着的手抓饼,一口下去,还看到了肉! 今天的他们,吃野菜糊糊!连野菜团子(粗粮)都没有。 更多者是在看好戏,与我无关。 最后,让朝臣们松了口气的是,幸好只是外围的兵马俑,真正的始皇陵未曾打开。 偷偷瞄了一眼上方的陛下,很好,脸色没那么难看了。 【现在,我们去女帝庙。】 【众所周知,曾经的秦国倚靠军功授爵制度,灭掉六国,这是必然的结局。】 【只要上位的秦王不废除,秦国就必定一统天下,因为这是百姓唯一跨越阶级的通道,势必战场上拿命去厮杀博取战功。】 【但连年征战,百姓生灵涂炭,一统天下后徭役四起。】 【可以说,女帝登基前,百姓是食不果腹、饥寒交加、衣衫褴褛、捉襟见肘,六国余孽蠢蠢欲动,山匪暴徒横行。】 【女帝登基后,百姓丰衣足食,安居乐业,平民上得起学,能科举考当上官吏。】 【我们的百姓为感谢女帝,特地为女帝建造了一座庙,坐落于咸阳城东之地,占地一千二百亩,庙外还有四大女相拱立。】 【哇,我还是第一次现场看,原来这女相的像也做得如此之大?】 【也不知道与历史上的瑶光、流光、映珠和吕雉长得是否相似,经过岁月流逝,这相貌还未被风沙雨水侵蚀,肯定做了什么防范涂抹吧?】 7. 第 7 章 [没错,我上次去的时候也是才发现原来人像这么高,话说那时候的大秦是怎么做出来的?] [埃及金字塔都能做出来,不过是小小人像,要相信老祖宗们的技术。] [远远看还是能看得见全影,我觉得最厉害的莫过于瑶光女相,简直是大秦第一毒士,阴险狡诈,老谋深算。] [咱的流光难道不厉害吗?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全才啊!] [六国全是废物,人家秦国六代明君,六国代代昏君,但凡有点本事都不至于灭国。] [秦始皇就是太仁慈了,六国余孽就该通通杀光。] 最为破防的莫过于旧六国之王公贵族们,指着天幕破口大骂,“叱嗟,尔婢也!” 要不是暴君不讲武德,他们六国何须会灭? 军功授爵制度,简直就是最大的耻辱! 抬举贱民,军功爵位,他们配吗? 嘴上骂骂咧咧,心里也清楚秦国就是靠这个成为虎狼之师。 可学?谁乐意? 国家是大王的,分军功授爵位就是从自己嘴上挖利益吐出去,国没了,自己还可以去别的国家。 春秋战国时期的就业环境就是如此之好,各国国君礼贤下士,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谁知道秦国如此胜之不武!! 先前重金收买自己时,允诺得多好,背后就有多弃信忘义! “该死的天幕,竟然如此羞辱吾等!”什么叫做代代昏君,想当年,我们(齐桓公、楚庄王、韩昭侯、赵惠文王、燕昭王、魏文侯)时,碾压其他国家! 生气!懊恼! 都怪燕国(齐国、赵国、楚国、魏国、韩国)在当时六国联合抗秦时,不够齐心!! 都怪大王(父王)过于昏庸无能,不然我们国家都不会灭亡。 “秦国灭了我们国家又如何?他们自己国家不也被胡亥那蠢货灭了吗?” “就是,有那么多个蠢儿子,秦国一样完蛋。” 看天幕里的后人这般崇拜那叫什么韶姐的女帝,必须得弄死,决不能给他们秦国有再次崛起的机会! 朝中,觉得这几个名字似乎有些耳熟的扶苏微蹙了下眉,正在思考自己是在哪儿听过。 其他臣子倒是没注意过长公子扶苏府上其中一位管家叫什么,毕竟他身边跟着的小厮才配让臣子们记得一二。 最为吃惊的莫过于长公子府上的人,妾室子嗣门客都对府上的人颇为熟悉。 尤其是流光与映珠,一个是统管后院的管家,一个是夫人身边的侍女。 这…… 应该不是错觉吧? 映珠大管家?不应该吧?她不是夫人身边……是个毒士?什么毒士?会下毒? 所以,天幕上那天人崇拜不已的千古女帝,便是她们夫人? 韶姐?秦九韶?秦夫人? “不可能,怎么会是她呢?”最为不能接受的莫过于青姬,生下了扶苏长子,颇为骄傲。 一直都认为将来扶苏继承大典后,便是她儿上位之时。 “可是,这样的话,我们小公子就有可能是天人所说的秦文帝了啊……”身旁的婢女提醒,这才是最重要的。 青姬愤怒嫉妒的神情一下子就僵硬在那儿,像是脑子一片空白的被清扫过。 这…… 这个提醒来得十分的及时,为难的看了自己儿子一眼,带着愤恨的憋屈,“便宜她了!” 侍女不敢说话,这不是挺好吗? 小公子是将来的皇帝,青姬夫人会是太后,难道还有比这更美好的事情了吗? 偷偷的瞥了一眼青姬,侍女没想明白,莫非……青姬是想要当女帝吗? 不怪她这么想,青姬向来喜爱跟夫人争,只是……青姬能当得明白吗? 侍女低头,不敢询问这个,生怕自己又被青姬责罚一顿。 长公子扶苏的门客住在前院之地,他们对扶苏的妻妾不甚在意,但还是听说过一二的。 有些耳熟的名字,但凡多回忆几秒与旁人聊多两句就想起来了。 “似乎有些耳熟?在哪儿听过?” “记得天幕之前说过,乃女帝身边的侍女。” “夫人身边的侍女叫映珠,府中的管家有个叫流光的……”他不信真就这么巧。 “看来,公子扶苏也不是真的没有机会。”这是门客谋算过认为可行的道路。 有了天幕,只要公子扶苏顺着走,学习女帝上位之路,皇座必定是公子扶苏的。 别人的斗志昂扬,没影响到秦九韶的心情。 她知道并不会被瞒得太久,这一个月足以让瑶光将私底下的东西销毁或藏好了。 摇光、流光、映珠??? 被提及的三个侍女都忍不住瞪圆了眼睛,呼吸稍微变得急促了些,丞相?她们?女相? 要知道,在春秋战国及更遥远的商周时期,都没有女相的存在!! 她们这是……名留千史了?? “夫人,天幕……”映珠就在秦九韶身边,看到天幕提到了自己与流光、瑶光,心里的期许与妄想得到了实现。 狂喜夫人是未来女帝,但是现在又不是最适合暴露的时候。 该死的天幕。 夫人与小姐未来的美好前程,可能就因为这天幕而没了。 在映珠看来,小姐琼枝可比其他小公子优秀得很,秦文帝势必是小姐琼枝的。 能教导出瑶光、流光和自己成为女相的夫人,怎么可能教导不出下一任女帝? “对于天幕,我们不清楚还会暴露出什么,以静待动。”秦九韶神情轻淡,无妨,始皇已老,她还年轻。 扶苏比始皇好掌控上万倍。 “夫人,陛下召集诸位皇孙入宫,是否怀疑秦文帝就是其中之一?”该不会开始觉得……小公子秉文就是秦文帝吧? 明明就是她们小姐琼枝才对。 其他人,也配? “指不定?”秦九韶轻笑,她的女帝之位,怎么会交给一个男子去继承?“琼枝呢?” “小姐在扎马步呢。” 远在沛县的吕家。 四大女相,吕雉?? “阿父,天人说的吕雉,是不是阿妹?”吕家二子吕释之兴奋的指着天幕,就差让自己整个人蹦跶起来。 吕雉!吕雉是他妹妹! 吕父吕文抬头看着天幕,沉默了两秒,“说不定只是同名同姓罢了。” 转头看了一眼在旁的娥姁(xū),也有一丝希望不是吗? “怎么会呢?阿父,天幕说了,四大女相中,尚有一位来自楚地,我们家娥姁不就刚好符合吗?”吕释之的解释中了吕文心里所想。 “是啊,定是我们阿姐。”骄傲,我阿姐可是未来女相。 楚地、吕姓、吕雉,除了阿姐还能是谁? 吕文心里谋划着,未来女帝身边的女相,能让他们吕家光耀门楣了。 “好,从今天开始,我们培养的核心目标,就是娥姁了!”只要让他们吕家往上爬,男女又何妨? 【女帝庙后面,还有昭勋阁十八功臣呢,乃我大秦再造时的大功臣,个个都是了不得的能人异士。】 【当然,这里的能人异士不是异能,单纯就是博主想要表达他们牛逼。】 【首先四大女相秦瑶光、秦流光、秦映珠、吕雉、兵仙韩信、谋士陈平,这些在百度上都能搜得到资料,宝子们,我还是第一次去昭勋阁呢。】 看着天幕上的卿卿姑娘先是逛了一圈女帝庙,介绍着那儿的景色。 而后,往旁的一条小道走,通向了后侧的一座殿里。 十八功臣昭勋阁? 兵仙韩信、谋士陈平 ? 秦瑶光、秦流光、秦映珠?? 秦姓? 目光不由看向了太尉秦垄身上,感受到别人注目的目光,秦垄无奈,“我家真没这几个孩子。” 尚且,秦姓也不止他家啊。 仅是片刻便收回目光放在头顶的天幕上,来了,重点来了。 终于不再是一口一个‘韶姐’了,都是人才啊!都该纳入大秦的怀抱里。 只是…… 陛下,您看看,人家专门建造了个昭勋阁,为功臣们立庙呢。 这么多人去朝拜,不仅名留青史,千古流传,还香火不断。 羡慕。 偷偷瞄了陛下几眼,想要用自己的眼神来告诉陛下,陛下,臣也想要!臣能得到吗? 【关注我的粉丝大部分都是爱好户外运动或者健身达人,可能不太了解我们十八功臣的事迹。】 【十八功臣,首位便是秦瑶光。】 【说实话,十八功臣中,最出名的是四大女相,或许是噱头足够,四大女相的事迹大家应该都能听过。】 【被圣武帝赐予秦姓的秦瑶光、秦流光、秦映珠,一个个都是识文学字,兵法医学,那是样样精通。】 【不管是打天下时的谋略和带兵,又或者是治理天下搞民生的文臣,整顿吏治,开辟海洋商路,妥妥的财政高手。】 【所以我才崇拜我韶姐如此牛逼,教得这么好,我也想当圣武帝的侍女啦啦啦!!!】 【感受我圣武帝的光辉,我就是下一个女相的预备役!】 兴奋的小姑娘双手握拳扬在脸前,激动的就要下一刻穿越到秦九韶身边当侍女。 [没错没错,我们圣武帝就是这么牛逼!千古第一女帝的含金量,就是后面的皇帝都不如她。] [也就是那时候的男人低估了女人的力量,哼,男人就是狗东西。] [诶诶诶,这只能够代表一小部分的男人,可不包括我,我也承认,圣武帝确实是位明君,千古一帝。] [后世多少皇帝都是伪人,要是李斯穿越后世看到那些骚操作,只会跪下来直呼女帝万岁。] [别说是穿越后世,就胡亥一个,足以杀得大秦朝堂人头滚滚,也看不懂他骚操作,是跟自己大秦有仇吗?该不会是谁的转世,要毁了秦国吧?] [哈哈哈,胡亥分明就是又蠢又坏,自灭满门的就他一个。] [是我也愿意穿越过去为圣武帝献一份力,为女子崛起而奋斗,光辉洒大地。] [扶苏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要是听我韶姐的话,哪能被分配到上郡当个边疆守军?] [就是就是,要我就紧抱韶姐的大腿,韶姐说什么就是什么!!] [铁头娃就是只听儒家的,也不看看那儒家是什么玩意儿,也就我韶姐聪明,医家、农家、法家哪个不优秀?当然是来者不拒了。] [有韶姐这样的夫人还不满足,妾室子嗣一大堆,要我穿越过去,第一个就咔嚓了扶苏的命gen子,让他乖乖听我韶姐的!] 大秦的官员看到这一幕,都觉得自己之前小看了天幕卿卿姑娘对圣武帝的崇拜了? 还有人争着要来当侍女? 哦,你说能成为丞相预备役? 那,那,我们也不是不可以? 被提及的瑶光、流光与映珠三人,小脸红扑扑的激动,骄傲挺胸,我们就是这么优秀! 天幕说得真对,公子扶苏一点儿都不懂得珍惜夫人! 还是后人有眼光! 但凡看懂了天幕的人都有些暗搓搓的思考,我是不是也能求一下能否到夫人身边伺候? 圣武帝! 那可是皇帝啊!! 被皇帝教导过那么一二分,终身受用! 秦院长的医学堂和安保学堂满是骄傲的挺胸,我们就是千古女帝教育出来的学生! 8. 第 8 章 一条条的弹幕弹出划过,因不可抗力而全民认识简体字。 看到其中几条特别集中针对公子扶苏的,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连咔嚓这个词虽然不懂,但命gen子,再加上前后话的理解,男人大部分都能猜得到。 “这……似乎后人对我们公子扶苏很不满啊?”百官纷纷转过头看向了公子扶苏身上,嫁入长公子府? 那么就说明,圣武帝就是秦九韶? “那么替夫守国的夫,便是公子扶苏?”突然,有些感慨秦夫人的深情。 那可是一个国家,皇帝的宝座啊。 “后人也难免过于苛刻了?九韶夫人膝下仅有一女,难不成还要公子扶苏绝后不成?” “或许后面九韶夫人生育嫡子了呢?只不过是希望公子扶苏对九韶夫人好些罢了。” “忠贞是个好品德,如秦夫人般优秀的女子,自然配得上这样的男子。”真是可恶,公子扶苏一点儿都不忠贞。 其他官员纷纷侧头看过去,到底是谁敢如此大言不惭? 哦,原来是秦九韶的父亲太尉秦垄啊。 那没事儿了。 “秦垄,你女儿行事,你可有帮忙啊?”看来秦垄对大秦可谓是忠心耿耿啊。 秦九韶应该没有独自造反的能力,身后要有武将资金支持吧? 以女儿之身坐在皇帝的宝座上,不知有多少人该反对。 秦垄能拥立秦九韶坐在皇位上而非让自己儿子抢了那位置,历史上三家分晋,给后人凿出了一条通天路呢。 “秦垄实乃忠臣也。”谁都清楚,女儿登基和儿子登基是不一样的。 秦九韶登基,皇位始终会在陛下一脉传下去。 豪绅、官吏们:终于知道是谁千古女帝了!原来是公子扶苏的夫人!那么秦文帝就该确定了! 送礼,必须狠狠送礼! 黔首们:这天人,有些狠啊! 不过,女帝诶,公子扶苏实在是过分了不守忠贞。 要知道,秦律可是有规定,入赘男子不得有二心,不然出轨的话,杀死他也是无罪。 六国余孽:终于知道谁是千古女帝了,秦九韶?必须死! 【吕雉,字娥姁,出身楚地吕家,为人刚毅果决,有领袖风范,极具魄力与政治智慧。】 【说起来昭勋阁十八功臣,我在写《大秦帝国》之前,是真没认识齐全,也就是查了资料后,才知道他们的事迹。】 【哈哈哈,什么《大秦之卿卿再爱我一次:夫君,这国家我替你守着》,没这回事儿,我的书名就叫做《大秦帝国》。】 【四大女相就不多说了,你们一个个耳熟能详的,下一个是我们兵仙韩信,从一介平民到大将军,从无败绩。】 [我韩信才是王道,少年将军意气风发,鲜衣怒马,风华正茂,神采奕奕。] [北击匈奴,西灭月氏、东平东胡,南镇夜郎,纵横万里,所向披靡。] [用兵如神,战略战术独步天下,为大秦打下半壁江山。] [什么叫做兵仙?千年不出世的天才,唯有他配。] 【韩信,泗水郡淮阴县人,也是旧楚之人,要说不说,这六国还是蛮友善的,自秦发展以来,多少来自六国的丞相?】 【知道自己国家人才太多,秦国没有人才,专门送人才过去。】 【秦孝公时期的商鞅是卫国人,秦惠文王的张仪乃魏国人,秦昭襄王时期的三位丞相魏冉是楚国人,范雎是魏国人,蔡泽是燕国人,秦庄襄王时期的吕不韦是卫国人,秦始皇的李斯是楚国人。】 [六国亡得不冤,秦国本就军事化强国,六国君王亲小人远贤臣,大量顶尖人才不就往秦国跑吗?] [又蠢又坏,从君王到臣子,只有少个别忠臣能臣,可惜容易被奸佞谗言杀害。] 【楚国还挺人才济济啊,兵仙韩信,出身平民,家庭贫困,曾寄人篱下,没专门学过兵法,一出道就是巅峰,屡战屡胜,屡胜屡战。】 【陈平,三川郡阳武县人,也是旧魏之地,与哥哥陈伯一同居住,少喜读书,有大志,是位顶级战略谋士,智谋超群但私德有亏,手段阴狠却大局观极强之人(源于百度)。】 【说实话,相对于韩信,我更喜欢陈平,我就喜欢聪明人,像这等聪慧的人,就该是我的!】 【哈哈哈,开玩笑,我驾驭不住。】 【主要是我崇拜,像圣武帝那般神光照耀的女子,麾下一堆谋士武将,要手段有手段,要心计有心计,要武力有武力,世界上多一个是这样的我又怎么了?】 【像陈平那样的人物,就是里外表和善,内心手段高明,暗藏杀机的男主角,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 [聪明,狠辣,无下限才能在波云诡谲的朝堂上站住并且善终。](引用B站评论) 【就是不知道这陈平好不好看,不过按照历史记载,张良面若好女,定然甚是好看。】 [史记第一美男子,面如冠玉这个词就是专门用来形容他的。] [这种人设我也喜欢,智性恋说的就是我!哈哈,简直就是男主。] [古代的男主不就这样吗?除了皇帝外,又俊美又心思深沉又心狠手辣又身居高位,爱了爱了。] 【张良,韩国贵族,祖上五世相韩,先后辅佐五位韩国君王。】 【不得不说,十八功臣里,也就张良是出身六国贵族的,其他都是六国平民。】 【当然,还有我秦国本土的冯代荷与蒙舒,一个是丞相冯去疾之女,一个是蒙恬将军之女,也是我圣武帝最重视的拥趸。】 【不对,差点忘了,还有李斯之子,李由。】 【话说,李斯是楚国人,那李斯之子,李由算是秦国还是楚国上蔡的?】 【还有一位顶流名将,章邯,虽不及韩信,那也是韩信之下第一人。】 【章邯,文官出身却具绝世将才,战功赫赫,横扫羌氐和邛,身先士卒、令行禁止、拥有卓越的军事指挥与战略智慧。】 【秦国初代水师将领,海上霸主,百战百胜,势不可当。】 【往北打下了朝鲜半岛,往南打下了交趾和越裳,再西则打下了中南半岛。】 [张良可谓姜子牙之后,运筹帷幄,感觉就像下棋的棋手而其他人则是棋子,蕴含无穷智慧,有这种人在身边很有安全感。](引用B站评论) [张良高贵、俊美、博学、智商高情商高,为人温和低调,不争不抢,不恃才傲物,不贪图享乐,仿佛一块美玉,找不到缺点。](引用B站评论) [张良和陈平完全就是相反的两个人,都是我的心头好。] [张良乃贵族出身,从小讲究礼仪,陈平自有贫苦,能从升斗小民爬到帝国高位,可见其天赋。] [家有三十亩薄田,也算贫苦?] [冯代荷一直都是圣武帝的狂热粉丝,后来替圣武帝拉拢前朝旧臣,耗尽心思与家财,妥妥功臣。] [蒙舒不愧是蒙恬之女,与韩信双线打天下,银矿之省就是她打下来的,为我大秦发展提供了一半国库资金。] [银子能成为主流货币,都是蒙舒的功劳,谁曾想小小一个岛屿,三十余座银矿,占据全球三分之一。] [李斯是楚国上蔡人,籍贯自然随其父。] [也就我们大秦的船只武器厉害,秦始皇时期,别说章邯,王翦都打不出去。] [没错,是墨家造船技术和武器改进了,才支持章邯往外打。] [别忽略了章邯的含金量好吗?看看他的功绩,不是换做谁都能做到的。] [十八功臣,除女相外,也就三个是秦国本土的,太菜啦。] 六国余孽们差点气吐血, 天幕辱吾等! 都怪祖上不够努力,竟然让这么多人才流失! 尤其是魏国和楚国,气得要疯了,都怪大王昏庸无能,亲谗远忠,闭塞贤路。 目光瞪向了场中的张良身上,“张良,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你会效忠秦国?” “你祖父与父亲五世相韩,你难道忘了韩国对你张家的恩典了吗?” “张良,你背叛韩王,若你大父与父亲知晓,定会死不瞑目的!” 当面骂不了暴君,骂不了天幕,还骂不了你张良了? 一切都是别人的错,都是他们害了自己没了富贵。 张良看见‘面若好女’二字脸色发黑,被这群废物当众指着鼻子骂,神情更是难看。 就凭你们这群一无是处、百无所成的废物,韩国是因刚好堵在秦国东出的位置,而非像尔等蠹国害民,代代昏君,再强盛也被你们治得积贫积弱,导致贫国弱兵而亡。 只是…… 他将来为秦国效力? 为何? 泗水郡淮阴县 韩信此时还是个贫苦少年,望着天幕,心里有股确信自己就是天幕所说的韩信,但…… 天人有眼无珠,我怎么就比不上那个叫陈平的了? 懂不懂没学过兵法,无一败绩的价值? 此等天赋,此等谋略,此等心计还能比不上一个小小门客? 泗水郡沛县 吕释之整个人跳起来,兴奋的拍了下手,“阿父,看到了吗?是娥姁,是娥姁!!!” 娥姁是未来丞相!! 我们一家的希望都在娥姁身上,然后凑前到吕雉面前,“娥姁,二哥以后就靠你了!” “娥姁,最近的婚事就莫要想了,好生读书,将来乃一国之相。”吕文皱巴的脸扬起了抹笑,满是骄傲。 妹妹吕媭满脸崇拜,“我就知道姐姐最优秀了!我也要向姐姐学习。” 三川郡阳武县 被天幕夸夸其谈的陈平耳根微红,尚是青年的他初出茅庐,涉世未深,这…… 其兄陈伯满是欢喜的拍着陈平肩膀,“我就知道,吾弟将来必有大成就。” “看,天人都喜欢你呢!”有眼光,吾弟比那什么韩信优秀多了,“吾弟长相自然俊,不知多少女子心悦呢。” 冯去疾、蒙恬、李斯三人备受关注,其他宗亲臣子们满脸羞愧,什么叫做十八功臣,唯有三人是秦国本土的? 这…… 女帝陛下也太不给面子了,秦国人才哪比不过六国…… 咳,想到天幕所说的诸位丞相们,又觉得昭勋阁的功臣来自其他国家又理所当然。 不对,现在秦一统六国,自然都是秦人!!! “恭喜右相了。” “还是蒙将军有福气啊。”我家那几个孩子到底差哪儿了?比不上老爷子(王翦)也不应该比蒙恬家孩子差吧? 生气气! “最有福气的莫过于李廷尉。”羡慕这个词说腻了。 李廷尉将来成为了丞相,在公子胡亥登基时篡改旨意成为了权臣,在女帝时期,其子还是大功臣。 在场的所有官员都没资格!就他儿子名留千史。 嫉妒。 上次天幕说内侍赵高和权臣李斯拥立公子胡亥登基一事,陛下竟然也没处置二人,也不知道陛下在等什么。 少府章邯站在一旁的角落,有些惊异又甚是谦虚的听着别人的恭维。 秦始皇只看到了大秦境内的人才甚多,“都记下来,去查。” 没有具体位置,一个县还挺大的,且还只是个平民,不好找。 还有,银矿? “这小小岛屿是哪里?竟有这么多座银矿?” 在秦朝,银子主要充当储藏手段和奢侈品原料,怎么可能舍得放过? 大秦也穷啊! 9. 第 9 章 【许负,河内郡温县人,旧魏国之地,被称为第一女相士,预言算卦极准。】 【大秦境内的金银铜矿很多都是由许负算出来的,比如那三十多座银矿,也是我们许负女神相算卦出来的。】 【哈哈,圣武帝没钱没资金了?找许负掐指一算。】 [肯定是因为金银铜矿被挖光了,才导致我这么穷。] [许负大师,快指点指点千年后的我,到底怎么才能致富啊?] [祈求大师保佑我身体健康发大财,中大奖,行大运。] [财神到,让我发财发财,变富婆。] 【刘邦,泗水郡沛县人,旧楚之地,由泗水亭长成为最为著名的外交典客,九卿之一。】 【十八功臣中,出名最晚也就是年纪最大的莫过于刘邦,他比秦始皇小三岁,但秦始皇驾崩时,他才投靠我们圣武帝。】 【大器晚成,老骥伏枥,精准洞察人性、灵活切换姿态以达成战略目标。】 【被韩信、章邯、蒙舒打下的东胡、月氏、羌氐等部落,在刘邦面前,丝毫讨不到半点儿便宜。】 【曾以三寸不烂之舌,兵不血刃拿下七十余城。】 【口才极好,能言善辩,不亚于战国时期的纵横家苏秦、张仪。】 [不要觉得自己一事无成,刘邦四十多的时候还在村口看狗打架呢。] [可拉倒吧,你也不看看人家刘邦人脉,看看人家职务。] [不要把泗水亭长不当一回事儿,人家好歹也是个官儿,你们呢?公务员都考不上,别吃这种毒鸡汤。] [这嘴皮子,溜得很,我要是跟人吵架,当晚都得躺床上垫高枕头回忆懊恼自己当时吵得不够犀利!] [学不来啊,35周岁以上就考不了公务员了。] [我要是有刘邦的口才和厚脸皮,做什么都能成功。] 【萧何,泗水郡沛县人,旧楚之地,镇国家,抚百姓,拥有沉稳、务实、深谋远虑的政治智慧。】(百度资料) 【识人举贤,熟读律法,为后来大秦改法做出重大贡献。】 【嘿嘿,说实话,萧何属文官谋臣,也是顶级人才,但大秦那会儿群星集会,在众多佼佼者中,光芒都被笼罩了。】 【与刘邦是好友,不过一开始女帝就好像知道他们的才能一样,直接就让人去招入麾下。】 【听说是瑶光女相在楚地做生意时,了解过他们。】 [瑶光女相知道他时,他还只是主吏掾呢。] [这叫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 [萧何很慧眼识珠,在科举考之前,很多人才都是萧何挖掘出来的。] [没办法,四大女相的光芒过于耀眼,我也是最多知道其名认识一二。] [电视剧拍的都是名气大的,有争议性的,能组cp的,他有妻有子的,只能当个靠墙角的。] 【郦食其,砀郡雍丘县人,旧魏之地,出身贫寒却傲骨铮铮,战略眼光独到,杰出的外交家与谋士。】(百度资料) 【最大贡献莫过于促进民族融合,大秦打下的东胡、月氏、羌氐等部落,地和人不和。】 【秦人与部落混合居住,学习秦语、秦文、秦礼仪。】 【实现各民族共同团结奋斗和繁荣发展做出了巨大贡献。】 【其弟子乌日塔那顺成为了秦语大使,将秦语推广全世界。】 【乌日塔那顺,阴山郡磴口县人,听名字就知道,匈奴,但已归顺大秦。】 [这真没得说,民族融合的大功臣。] [乌日塔那顺,异域少年郎,虎背蜂腰螳螂腿,每部电视剧都有他。] [还真别说,民族融合是大考点,背我都会背了。] 【农家陈墨,琅琊郡计斤县人,旧齐之地,被圣武帝请来研究高产农作物,尚未研究之前,秦朝亩产1石10斤,也就130斤左右。】 【屡屡突破产量,小麦水稻达3石,也就是400到500斤。】 【更是发现了高产农作物芋、莲藕、菱角,亩产达千斤。】 【除此之外,培养的西域番果丰富了百姓的食物种类,更丰富了百姓的钱包。】 [吃饱穿暖,粮食棉衣,农家万岁。] [这不是一个人的功劳,是整个团队的功劳,后来创办了农家学院,照亮了好几个时代的光。] [陈墨千古,养活的人里边儿肯定有一个是我老祖宗。] [还有肉食呢?吃饱穿暖,一日三顿还有肉吃,这是春秋战国时期的百姓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秦墨相里灵焚,墨家巨子,大秦的发展绝对离不开墨家的技术。】 【从打仗用的船只武器,到日常生活所用的耕作农具、行走工具等等,这都是顶尖人才。】 【不得不说,古人只是古,脑袋瓜子还是很聪明的。】 [没错,要我去研究,我也研究不出来。] [能流传千年的人物,到现代也是顶呱呱的存在好不好?] [不得不说,卿卿记性可真好,要我就记不住了。] 【各位,各位,我会骄傲的!哈哈哈。】 【我之前也不是很了解,若不是为了写书,十八功臣我都说不齐全。】 【但是,我现在都背下来了,不跟你们显摆一下,对不起我的努力成果。】 【你们看看周围,其他游客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好像在说:谁在这里装逼?搞得好像有人不清楚一样。】 【没办法,就算说我装逼,我今天也要装一轮了!】 【看我多有文化!来,掌声送给我,我太牛逼了,这都记得清楚。】 说着,卿卿姑娘就自己拍起掌,满脸骄傲。 秦朝的官员们:……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能站在这里的,都是被筛选过的情商及智商顶尖人物,区区十八个人名,扫多两眼就能记下。 这卿卿姑娘…… 也还是个孩子! 刚才在看着天幕时,秦始皇让人去请秦九韶入宫了。 想必很快到了吧? 在等待的过程后,不少人的目光时不时的放在扶苏身上。 没想到,陛下都已将皇位传给十八公子胡亥了,公子扶苏被贬至上郡,还能翻盘? 河内郡温县,被提及的许负神情淡定,看见自己竟然为圣武帝算卦金银铜矿时挑了挑眉,看来这女帝,脾性很合自己? 沛县中,与萧何、樊哙、卢绾等几人一同喝酒的刘邦在听到自己名字时,都忍不住站起身,瞪直眼睛。 “看见没?看见没?是乃公!” “哈哈,没错,没错,乃公就是这般优秀!” “萧何,还有你!” “哎呀呀呀!后人说话可真好听,再夸,乃公受得起!” 萧何执酒杯与他人相视一笑,吾等都有美好未来。 樊哙和卢绾连忙凑到刘邦面前,“大哥,这上面没我啊!咋整啊?” “无妨,乃公都是典客了,这荣华富贵还能缺得了你们?”拍拍好友肩膀,让其放宽心,有我在呢! “大哥,那咱就靠你了!”抱着大哥大腿,定能荣华富贵,嘿嘿! 唯有郦食其得知自己收了个匈奴为弟子,气得晕了过去。 墨家与农家的子弟们,有我们巨子(侠魁),看到了吗?别人都没资格上昭勋阁呢! 我墨家才是最牛逼的!大秦发展靠我们! 我农家能让黔首吃饱穿暖,你们行吗? 黔首们在欣赏女帝庙和昭勋阁的富丽堂皇装设,一看就很贵! 说什么呢? 我们不关心! 天人说鼓掌?也不吝啬的努力拍掌! 满脸崇拜,太厉害了,记得了这么多!要是我还…… 什么?亩产3石? 只是在单纯欣赏后世建造出来的庙宇如此富丽堂皇的黔首们根本没怎么注意天人说的大人物。 跟自己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还不如欣赏一下神仙住的地方。 然后,就发现自己错过了一个这么重要的消息。 一把扯住了自己身边的人,生怕自己是出现了幻听,听错了! “她,她刚才说什么呢?谁来着?哎呀!!!亩产千斤的芋?菱角?莲藕?” “对对对,我刚才也听到了,我以为是我听错了,去找,芋是什么?蹲鸱?” “真,真的假的?” “快快快,快去找,去寻!”不行,必须得挖回家去!自个儿种! 被人知晓了,之后想抢都抢不到了。 黔首都不看天幕后续了,第一时间就爬起来冲出村外或山上去找蹲鸱。 有池塘、浅水湖泊等地的黔首不是没吃过莲藕和菱角,只是以前没关注过产量的问题。 有就吃! 不会特地去种。 但是现在嘛…… 都抢回家去!明年的种子! 仙人说的,还能有假? “去寻许负,那藏有 三十余座银矿的小岛,在何处?”看了这么多人才介绍后,一开始秦始皇最关注的便是这个。 还有大秦境内的金银铜矿,许负有这等本事,就该为秦国效力。 “唯。” 紧接着…… 农家有大用处,芋、菱角和莲藕?真有如此高产量?为何没人禀告朕? “治粟内史呢?”这比银矿重要多了,此乃粮食! 治粟内史总管全国农业、粮食储备及田赋税收,连这么重要的粮食作物都给忽略了? 干什么吃的? 六国余孽们继续破防中,又是我六国之人! 该死的秦国,该死的暴君,你们就没有自己的人吗? 项羽不忿的瞪着天幕,“凭什么没有我?什么韩信英布蒙舒的,哪个比得上我了?” 项羽力能扛鼎,自认天下第一,无名之士,连自己都没上天幕呢。 他们也配? “项羽,那是秦国昭勋阁十八功臣,我们不是秦国的人。”项梁喊住了项羽。 他知道自己不会投靠秦国,所以天幕里没有自己与项羽,很理所当然。 项羽不甘心的一拳砸在木桌上,木桌发出一阵撕裂声。 最后那卿卿主播的自夸,令项羽满是无语,这姑娘脸皮挺厚,腆颜谀谄!!! 唯有秦九韶觉得可惜,本应是她碗里的人才,现在变成始皇帝的人才库了。 未来的我收集人才也不容易啊。 【哎哟,走得我好累,脚都酸了!得去休息一下才行。】 然后,大秦众人就看到卿卿姑娘找了家店,又开始……吃了? 商议朝事的官员忽略天幕,目光随着始皇帝一并看向了跪在地上请罪的治粟内史身上。 别说治粟内史,他们也不清楚啊。 吃……是吃过,但谁也不会特地去询问啊。 谁知道这玩意儿如此高产? “农家的弟子,也该入我大秦效力了!”就短短几句话,说得太少了!天幕,再说多一点! 我们大秦也有这么高产的粮食?不应该啊?以前怎么没人发现? 富贾豪绅无需下地种田,王公官吏更想立功往上爬。 芋是野外到处生长都有的食物,且不好处理,直接接触芋头容易发痒。 水下生长的菱角和莲藕更是不好种植与挖掘,当可口蔬菜食用。 谁努力耕种不是为了田地里的那些粮食? 原来在他们没发现的地方,还有此等高产粮食,快去试试还有没有其他高产量的粮食。 别说千斤,五百斤,四百斤都高兴! 偶尔三两个交头接耳的讨论天幕,农家的学者没有站在朝堂的,墨家和法家还是有的。 什么?你说我法家没有名留千史的传人? 那个萧何不就是吗? 改革律法!就是下一个商鞅!! 萧何:别诅咒我! 儒家博士们愤愤不平,我们儒家呢?难道一个传人都没有? 不可能,只不过是没上那功臣阁而已! 气得纷纷看向了扶苏,这是他们倾尽心思培养出来的学生,天幕的那个未来没有儒家,可现在不一定没有啊? 陛下知道了未来,还会选公子胡亥吗? 绝不会! 替夫守国,那么如此深情,秦文帝必定也会是公子扶苏的孩子。 陛下知道了如此优秀的秦文帝,又有诸多人才辅佐,公子扶苏也不是不能坐在那皇位上,不是吗? 秦九韶被召见,等她进来时,便感受到了大家的目光若有若无的往自己身上打量。 “秦九韶参见陛下,陛下万年,大秦万年。”秦九韶不卑不亢,态度轻然平淡。 “嗯,平身。”秦始皇的眼光极高,眼界也长远。 对于女眷不怎么在意,更何况以他与秦九韶之间的关系,真不适合多观察。 只要秦九韶能打理好扶苏的后院,让扶苏无后顾之忧处理朝堂中的政事足矣。 打量着这张清秀温婉的脸庞,做事也非大刀阔斧的雷厉风行,还能挑起一个帝国的重担? 亦或是……如秦孝文王在位几天?? 作为过渡传给秦文帝? 秦始皇看着秦九韶,沉稳而缓慢,“你觉得,扶苏如何?” 此话一出,整个大殿都寂静了下来,好几人都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 来了。 对秦九韶的试探,就是不知道陛下对秦九韶是什么看法。 10. 第 10 章 “父皇,扶苏赤胆忠心,公正刚直,对上孝思不匮,乃赤子之心,对下平和宽厚,仁民爱物,如扶苏这般出类拔萃、良金美玉之人,实属难找。” 秦九韶对扶苏的夸赞满满,从其口吻中不难看出她对扶苏的满意喜欢。 被夸的扶苏站在人群中央,可能是没被这般直白的夸赞过,耳根红红,垂在两边的手不自觉的摩挲好几下。 话音落下,扶苏再次成为焦点。 没想到,在未来女帝眼里,公子扶苏如此优秀?毫无缺点? 嘶。 难怪,未来的女帝会为了扶苏守着这个大秦,替夫守国?深情又带有呕心沥血的辛苦。 唯有秦垄气呼呼的瞪着扶苏,他也没曾想过自己女儿那平静无澜的淡然态度下,竟对公子扶苏如此深情? 扶苏呢? 无心之人,根本没看到他女儿九韶的付出。 就该像天幕那般,咔嚓了公子扶苏的命gen子,才能只守着他家九韶。 藏在人群中,秦垄的眼神恶意满满,却没什么人注意到。 上方的秦始皇目光盯着秦九韶,也因为她这般直白的话语移向了扶苏身上。 赤胆忠心? 公正刚直? 平和宽厚? 仁民爱物? 出类拔萃? 良金美玉? 上下打量了扶苏一番,在脑海里回忆起扶苏的言行举止,“哦?这么说来,扶苏在你眼里,毫无缺点?” 据他所知,秦九韶对扶苏的日常可不像她嘴里说的那般欢喜啊。 嗯? 聪明人过招,招招藏有深意。 “在父皇眼里,是扶苏可有不足之处?”是的,扶苏就是这么优秀,父皇不这样认为吗? 秦始皇不答反问,“天幕说,你是未来的千古女帝,对此,你怎么看?” 你认为,你是吗? “父皇,那是天幕的历史,是我们还未发生的未来,得知天幕告知的未来,父皇可愿让这样的未来发生?” 女帝什么的,我不懂,我没有,我不是。 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内宅夫人,那等野心勃勃之事怎么会是我干出来的呢? 再说,天幕已曝光未来的不堪,你可愿还让公子胡亥当你的继承人? 可惜了,天幕并没有提及胡亥是伪诏登基,不应该啊,如果是我当了女帝。 前朝君王的不合法性怎么会不宣传出来呢? 只能说,天幕的卿卿乃旅游主播而非历史主播,只是恰巧写了本大秦帝国的书火了,准备宣传她的书……吧? 是我成为了女帝的未来。 是我们现在的历史未来啊…… 天幕真该死,怎么就出来暴露了?我那样的未来是充满了光明。 百官听着秦始皇与秦九韶之间的对话,啧,看得出来,秦夫人还挺聪明。 瞧,每句话都没出错。 也对,若是蠢,也不可能坐在女帝的位置上。 再怎么明面上的傀儡,赵太后就是愚蠢的另一个代表了。 秦始皇带着笑的微微颔首,“你说得对,那是我们尚未发生的未来。” 未来之事,不对就改正,便是了。 “那你认为,天幕所言,是真是假?”天幕给予的信息,都是真的吗? 比如你身边的三位侍女。 比如你的野心。 没有那份野心,就算是傀儡,那怎么会坐上那个位置呢? 要知道,自古以来,可没有先例啊。 之前以为是傀儡,暂且替子坐在那个位置上,可看了十八功臣的优秀后,仅是一个傀儡能压得住? 当时的秦文帝,多少岁了? 十八? 十三? 九岁? “父皇,九韶不清楚天幕所言是否全部为真,纵观史书和各国典籍,从未有过天幕的记载。” “我们大秦是初次拥有此天象,想必术士没有这般能耐,乃上天恩赐。” “父皇若想知道真假,验证天幕所言不就好了?天幕所言的高产粮食、能人异士。” “重要的是,秦文帝是否乃扶苏的后代,父皇最关心的是这个吧?” 想知道?去验证! 只要人才都能找到,高产作物都能种出来,还是亩产千斤的产量,想必大部分都是真的吧? 我是不是女帝不重要,重要的是大秦的皇位最后流回秦嬴血脉与否。 父皇,您应该关心的,是这个吧? “那你觉得,谁适合当秦文帝?”你会将皇位交给谁? “父皇,现在扶苏的子嗣已入宫由您亲自教导,未来成长如何,九韶可说不准。” 我怎么知道未来哪个才是秦文帝?现在可不代表未来。 但我确定,定是扶苏的孩子。 当然是……我的琼枝啊! 别人怎么配呢? 从小就受自己教育熏陶的琼枝,才能继承自己的治国理念啊。 “嗯。”秦始皇懂了,瞥了一眼还一头雾水的蠢儿子,心里叹了口气。 得知秦差点二世而亡,毁在公子胡亥手里,且自己子嗣(儿女)屠戮殆尽,现在他的要求降到极低。 女帝什么的,无所谓。 只要大秦延续下去,血脉还是自己这一脉。 秦九韶比扶苏优秀多了,都怪自己儿子们不争气! “散朝吧。”秦始皇打算培养扶苏的下一代,不能再交给别人了。 儒家也好,法家也罢,都不能培养出如他般绝世无双的帝皇。 出了殿外,刚才备受百官冷落的章邯这会儿周旁围满了人。 天幕爆出的十八功臣中,在场的唯有章邯一人。 不仅能力才华出众,关键是……你怎么靠上秦夫人的? 我们大家都没这个机会!你怎么能不带上我们呢? 至于未来的千古女帝旁,他们又不敢真的靠近太过,免得被始皇陛下知道。 当代帝皇还在皇位呢,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往下一任帝皇身边靠拢,你想干什么? 你还忠不忠心陛下了? 且,现在天幕爆出来了,未来的发展肯定不会如天幕历史发展而去,秦九韶能否成为那位千古女帝还不一定呢。 此时,站在秦九韶旁的唯有扶苏一人。 扶苏也是今日才知道自己夫人就是被后世崇拜不已的千古女帝,心神震惊,侧头温和的看着她。 一时间,扶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空气飘过丝丝寂静的尴尬,想要与夫人聊一下,明明之前相处也和如琴瑟啊。 “扶苏,你这般看着我作甚?我又不是什么稀罕物。”秦九韶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不要做出这种怪神情。 “夫人,你是怎么教导身边侍女的?”夫人看起来也不是正言厉色之人,不应严师出高徒吗? 想想自己老师淳于越,循循教诲的和蔼可亲,孜孜不倦的一丝不苟…… 一点儿都不像是老师的形象,可天幕里那卿卿姑娘崇拜的四大女相,乃夫人身边三位侍女。 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 大秦第一毒士,阴险狡诈,老谋深算…… 听说,还是夫人捡回来的贫苦人家女儿,能用这样的词来形容,也不像是夫人硬推成为丞相的。 所以,怎么教的? “天资聪慧之人,无需教导。”秦九韶没想过自己会成为一名老师,遇到蠢学生岂不是要气死? 看看人家秦庄襄王嬴异人,秦始皇嬴政,不也是从赵国回来的质子? 有谁教导过他们如何成为一位秦王吗? 没有,但人家就做得很好。 扶苏被噎住了,他只是想找个话题与夫人聊天,深入交流一下天幕之事。 怎么说话这般不客气? “我,就是觉得夫人才应该是出类拔萃之人。”刚才殿上夫人对自己的评价,扶苏只觉多为夸过了。 马车上,望着夫人的脸庞,扶苏有些失神。 “你信天幕了?觉得天幕说得都对?”那我如此优秀,你是不是以后都听我的? 扬眉,当不了秦二世,她当秦三世也不是不可。 从秦始皇手里继承大秦,难度比较高。 从扶苏手里抢过大秦就容易多了。 身在后宅,但她在外做之事,哪样没成功? 只要顺着扶苏脾性,很容易说服的。 想到这儿,抬眸望向扶苏,点头称善的轻笑,很好,因为天幕而对她有滤镜。 那么铲除异己就容易多了。 秦始皇或许不满意自己的继承人被儒家教成这脾性,但我很喜欢。 扶苏感受到了温柔热切的目光,又想起天幕对夫人的描述,对自己情深不寿的替夫守国…… 这,这,这…… “夫人,我信。”天幕来自未来,那里展现出来的画面不是大秦所拥有的,就连是想都想象不出来。 天人对夫人的崇拜,甚至还要咔嚓了自己的……咳咳,让自己为夫人守身如玉,觉得自己配不上夫人。 扶苏当时也是脑袋一阵懵,怎么说得自己跟个赘婿一样? 他可是大秦公子。 现在望着夫人那暖若春风的笑容,又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对不住夫人了? 莫名有一种自卑,天人说得不错,自己怎配站在夫人身边? 错觉!都是错觉!明明就是他夫人!!! 瞧着扶苏那渲染红色的耳根,秦九韶勾唇轻笑,而后目光从窗口车帘飘向了外面。 大秦,会因我而改变。 …… 长公子府邸。 秦九韶没理扶苏,直接回自己院落,“映珠,注意一下最近的伙房与食材,六国余孽蠢蠢欲动,潜不进咸阳宫,定会对我等下手。” “学堂与医院加派人手。”总有蠢人喜欢灵机一动。 下午,流光送来好几张拜帖,冯家?王家?蒙家? “她们也敢在这关头过来?既如此,便行吧。”还以为天幕曝光后,她会成为孤立中心呢。 殊不知,权贵的夫人女儿们可要崇拜死秦九韶了。 女帝诶!!! 女相!! 女将军!!! 蒙恬之女蒙舒与冯去疾之女冯代荷做梦也想不到,自己还能名留千史? 十八功臣,她阿父都没能进入昭勋阁呢。 自古以来,各国(春秋战国的各个国家)的臣子都是男子,就算自己柳絮才高、骁勇善战,也不会被君王重用。 因为自己是女子! 阿父还曾说过‘可惜自己不是男子’一话,怎么会可惜呢?有秦夫人,自己不也能发挥自己的才能吗? 纯看君王是否给予自己展现能力的舞台罢了。 势必拥护女帝陛下上位! 青姬想到了自己儿子已经送入宫由陛下教导,定是下一任秦文帝! 已经被安慰了一次又一次的她,心里放宽心。 再怎么抢,秉文心里只有自己这个阿母。 黔首们可不管你们女帝还是男帝登基,反正又不是我登基。 现在最关键的是收集亩产千斤的野芋、菱角、莲藕藏放好,来年耕种! 这样,我们以后就不缺粮食了。 能吃饱了!! 只是,菱角和莲藕需在水里生长,不可能家家户户都弄个水塘。 “水要灌溉农田,家家户户挖水塘种菱角莲藕,得用多少水?不成不成!” “就是,跟其他村抢水种田就已经够难了,上次敢还被打破了头!” “那是亩产千斤,千斤懂不懂?再放点鱼下去,过年都有肉吃了!” 村里和宗族天天开会研究怎么合力合作,但芋头,哈哈哈……我家今天挖了两斤。 我家那孩子也挖了一兜。 家家户户也就挖了只够种几分地的量,也觉得差不多了,先试试。 不敢全拿来赌,伺候田地产出的粮食那是一大家子全年的口粮。 刚刚好! 唯有一些地方又没野芋、又没菱角、又没莲藕,委屈的朝着天幕跪拜哭诉: “老天奶!求求您发发慈悲,赐我们高产粮食吧。” 天人是女的!肯定是老天奶! 呜呜呜,为何别地都有,就我们没有? “老天奶,求您了,还有没有,其他高产的粮食?” “请告诉我们,哪里有野芋?”亩产千斤,想想都觉得自己亏了一百万斤。 嗯,一百万是他们能想到的数字巅峰了。 种了芋,肯定就不会饿着了吧? 老天奶不公!!! 11. 第 11 章 来长公子府中找秦九韶的,都是宗亲百官的夫人和小姐们。 接到拜帖,没有选择一对一单独会见,将入冬了,搭了个棚,煮了奶茶,放了糖霜,旁边还有专人在烤肉串。 第一次跟母亲觐见秦夫人的贵女有些惊疑的看着她在爽快啃着肉串,这就是天幕推崇的女帝? 这也太……不拘小节了吧? 好奇,偷偷瞄几眼。 有些人好奇,有些人不习惯,秦九韶都自顾自的吃,似是没感受到其他人的目光。 还真别说,如此热闹,颇有一种前世坐在烧烤摊前的感觉。 将近冬天,青菜都没几样了。 只能纯烤肉了。 感受到有人一直盯着自己,抬眸扫过去,一个年幼尚未及笄的小姑娘睁着圆滚滚的眼眸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眼底满是好奇。 “待会儿去学堂走走?”秦九韶发出邀请,最近这段时间她会比较闲了。 “可以吗?其实我早就想去看看了,又怕影响了学生们的学习。”我就是这么为人着想! “当然可以,还有不少夫人在我们学堂当老师呢,你们也可以啊。”有学识的女子很少,多为权贵之家。 她一开始创办学堂时,医家的弟子们好多都不乐意。 又担心女学生被老师欺负了,不仅是映珠几人轮流在学堂守着,她也是隔天就跑一趟。 现在不一样了,学堂里的学生已经出师了,能当大夫又能当老师了。 “好啊好啊!”一个娇俏的小姑娘欢喜的站起来拍掌,发现别人都看着自己,尴尬的‘嘿嘿’一笑。 “走吧。”吃饱了,该散散步消食。 在秦九韶带着一堆夫人贵女往学院里逛时,秦始皇也很忙,正派人召集农家弟子入咸阳,不仅是人才收集,刚大一统的大秦,也有很多政务处理。 暴露出真实位置的人才就有好几个,比如沛县的泗水亭长刘邦、主吏掾萧何、吕家的吕雉。 还有,谁说他大秦‘菜’? 秦九韶那三位女相秦瑶光、秦流光、秦映珠不是大秦的吗? 章邯、蒙恬之女、冯去疾之女,李斯之子,都是他大秦的。 什么旧六国之地?大秦一统六国后,都是大秦的地盘。 被提及的县,县令可忙了,快,快去找,都是大才。 我有举荐之功。 刘邦、萧何和吕雉同为沛县之人,县令最早上门,都是该送入咸阳的大才,可别忘了我啊! 河内郡温县人,神算许家被找上门,大才许负今年三岁? 看着胖乎乎的小女娃,县令也说不出将其送入咸阳的话来。 话都说不太利索,还指望算卦? 但……能教出如此优秀的许负,想必许家也不简单? 你们也一并送入咸阳,陛下只有定夺。 三川郡阳武县的陈平被嫂子宣传了出去,嗯……应该她不太敢去衙门找县令。 但,她可以跟周围邻居吹嘘啊。 以前还看不惯小叔子,家里三十亩薄田全靠自己和丈夫下地耕种,供养小叔子拜访老师学习。 家里什么活儿都不干,还掏空了家里所有的积蓄。 三十亩薄田啊!!! 相公竟然自己儿子不供养,去供养小叔子? 她干得腰都弯了,图什么? “我们家陈平就是这么厉害,像天人说的,那,那什么,聪明,能干。”她学不来那些有文化的词,只知道都是在夸她们家陈平。 一步登天!! 真的一步登天!!! 终于有些明白丈夫为何供养小叔子了,脸上的皱纹笑开了花,满是骄傲。 邻居们谁不知道她素来看不惯陈平不事生产,只不过现在哪敢讽刺,连连称赞: 对对对,我一早就看出陈平那小子是个有出息的。 好啊,陈伯这是终于等到了,桂花啊,以后你们家就不用愁了。 难怪你们之前一直供养着陈平呢,原来是知道他大有出息。 到底是不是陈平那小子?不清楚,但我们就得宣传出去,来年开春抢水(种田)都有底气多。 我们陈家村可是咸阳城有人的! 去不了咸阳,那我们陈家村的陈平也是上了天幕的人!!! 这都是挣水打架时鼓舞士气的底气,还跟隔壁村的人好生说道说道,得让他们知道我们陈家村如今可出息了。 科研院。 陈墨正研究今年的天时历法,对耕种的影响。 半月一轮的天幕,他也放下了手中的活儿看了,他还没激动呢,身旁的弟子就已经跳起来了。 兴奋的指着天幕,“老师,老师,是你,是你!昭勋阁的功臣,农家!有我们农家!” 陈墨看着天幕上所说的成果,粟、稷等主粮,能到3石的产量? 那么说明,我们的研究方向没错? “太好了,有这么高产的粮食,还能一日三餐有肉吃,我们未来真的做到了!” 陈墨高兴的不是自己上了昭勋阁,而是高兴自己努力研究的一切都有了成果。 这样的未来,难道不值得自己奋斗吗? 少府章邯,被秦始皇安排进军营,现在大秦将领青黄不接。 年轻一代成长起来还有段时间,像章邯如此独霸一方的未来水师…… 嗯,墨家是不是还有什么技术,没有告知于他? “朕记得,秦九韶有个科研院?”以前听过一嘴,只是秦始皇没放在心上。 以为就是小姑娘小打小闹,成不成事都无所谓。 可现在…… “回陛下,秦夫人名下确实有两个研究院。”之前就已经调查清楚并上报了,不过陛下当时没放在心上。 也对,如果不是天幕所言,他也不相信,竟能有如此大的成果。 “不过,现在刚创办没多久,应该没多大成果。”陛下莫要放太高的期许,天幕说的是不知多久以后的将来。 十几年? 二十年? 三十年? “说来,朕也未曾踏足过,也不知道这办得如何。”不管是医学堂还是医院,都是女子孕妇产子的地方。 但也赞许过,为秦国人口做出了贡献。 “那所谓的安保学堂,也该去看看了。”未来的朝堂,想必将近一半都是女子。 那么,出自秦九韶名下学堂的可能性很高。 所以,她是怎么教育的? 如当年的稷下学宫? 秦始皇决定去视察一番,提前通知,带上了扶苏和秦九韶。 刚带权贵夫人和贵女们逛了一圈自己学院再忽悠她们投资的秦九韶心情颇好,发展新事业,开展新工厂。 有了利益链条,才能更坚定的站在她身后。 单靠一个未来的大饼,容易被强权打碎。 占地五十亩的学院,铺满石板的地面,错落有致的教室和宿舍。 “父皇,这里是学生上课的教室,分五个年级,这边是识字班。”秦九韶走在左侧,为秦始皇介绍学堂情况。 秦始皇颔首,走过的学生精神饱满,健康红润,面带朝气磅礴。 看到秦九韶,学生们兴奋得很,大声喊:“秦院长!!” 啊啊啊!是秦院 长! 想要靠近又满是自卑,听到‘早上好,同学’的回应,就差跳起来!!! 嗷呜,秦院长回答我了!!! 秦始皇看着学堂里的学子们对秦九韶的崇拜,那态度,像极了天幕里的那位卿卿姑娘。 瞥了一眼扶苏,吾儿不如也! 识字班,有五个班,秦始皇走走过,听着朗朗读书声,稚嫩而充满活力。 像是大秦蒸蒸日上的象征,另一栋教学楼,医学生专心致志,勤学苦练。 “原来,还不止医学,还有秦律、耕种、算数?”伫立听了会儿,秦始皇终于明了哪来这么多官员小吏支持这位千古女帝了。 “父皇,我们教导出来的学生可不能不懂秦律,犯法了怎么办?家里又有田地耕种,当然得学了回去教导家人啊。” “学了算数,就知道自己一年该交多少赋税,这样就不会被人骗了。”被人骗了能直达天听(传到秦九韶这里)。 “嗯,是不是还有另外一所学堂?一并看看吧。”安保?负责保护医院与学堂的……卫卒? “父皇,这边请。”秦九韶没花言巧语,而是单纯作伴视察,反正这位上司不会拨款,甚至还有可能夺了自己的学院。 看得出秦始皇眼中的赞赏,尤为明显。 安保学堂今日上的课程是律法、武术。 随后,又去逛了一圈科研院。 临走前,秦始皇一句‘做得不错’令秦九韶担心他是不是要摘果子。 不过好几天,秦九韶从其他人口中得知秦始皇没这个想法,只是朝堂上商议开始建造学堂,准备培育属于大秦的学生。 …… 这段时间,扶苏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夫人才好。 夫人那偌大闪亮的光环置于头顶,门客幕僚的提醒建议,老师的敦敦教诲,父皇的寄予厚望。 压得扶苏只得留在自己前院,脑海里一直回忆父皇交给自己的任务。 “你与秦九韶,再努力生个嫡子。”秉文的天赋一般,过于愚笨。 是否合适,从小便能看得出来。 如天幕所说的秦文帝,定是天赋异禀,如他。 如此愚笨,像扶苏。 定是因为其母不够聪慧…… 这个想法刚升起,又回忆起了自己生母,那个生母聪慧必定生下聪慧子嗣的念头戛然而止。 听着父皇的吩咐,扶苏当场尴尬而呆滞,这…… “是,父皇。”扶苏不敢反抗,有些诺诺的应下。 秦九韶看着突然过来寻她的扶苏,就坐在那儿傻愣愣的不说话,目光左摇右摆满是闪烁。 嗯? 这是做了什么心虚的事情? 前来探寻她的秘密? 啧,都过去一个多月了,早在天幕出现的那一刻,尚未有人注意到她时,不该留的,早就清除掉了呢。 “先,先用膳吧。”扶苏还是没能说出口,转移话题。 明明不是第一次了,为什么现在就这么难说出口了? 秦九韶扬眉,“行吧。” 没理会扶苏的坐立不安,秦九韶美美的用了个晚膳。 与其他人的青鼎不同,她专门让铁匠造了两个铁锅,只是每次扶苏来时,没给他送上铁锅爆炒的食物。 偶尔熬个汤,也挺香。 用过膳,膳食已撤下,喝着热茶,“说吧,支支吾吾,到底所为何事?” 扶苏不是个生性害臊之人,那闪烁的神情闪躲了几下,“父皇让我们努力。” “努力什么?”努力学习如何成为一个合格的皇帝? “努力生个嫡子。” 12.第 12 章 秦九韶的动作顿了下,抬眸看向了扶苏。 她听错了? “你说什么?”难道始皇帝不应该更担心他的江山后继无人,让扶苏努力学习如何处理政务吗? “父皇说,让我们努力早日生下嫡子。” 扶苏不笨,父皇那话很明显,刚送进宫没多久的秉文,在父皇眼里…… 不是储君的那块料,应该说:不是秦文帝。 瞬间明白扶苏话语中的潜台词,秦九韶“啧”了一声。 古板封建的老古董,她的琼枝比起那群蠢蛋差哪儿了? 这里的一群指的是秦始皇所有的儿子,加上他的孙子,哪有一个比得上自家琼枝? 幽幽的打量了扶苏一番,目光深意使得扶苏莫名有一种被挑选的感觉。 向你女帝邀宠,被君王凝视,打量自己是否合格。 那,他合格了吗? 今日过来前,他已焚香沐浴了。 心中的忐忑在脸上呈现出来,眼巴巴的看着独属于他的君王。 “行吧。”秦九韶轻描淡写的应声,生孩子?那不可能,她又不想作死。 但留下嘛,不是不行。 女人也是有需求的,正视自己的需求,很正常。 如若不是始皇帝还在,她就该养个男宠了。 哎,都怪赵姬赵太后,有男宠就要将其当男宠对待,怎么还因为他与后来的儿子要造反呢? 知不知道自己的地位是怎么来的? 要是赵姬身后有庞大的政治基础(如庞大的家族),造反后还能靠朝臣的拥立站稳。 秦王室,几百年的秦嬴王室,怎么可能允许一外姓血脉夺走了秦王之位? 看人家宣太后做得多好? 不过,秦九韶还是觉得,养男宠就养男宠,生孩子是绝不可能的。 伸手,摸了摸扶苏的长发,“你要听话,知道吗?” “嗯。” *** “夫人,今日又抓到一个企图下毒谋害之人。”真是该死,这群虫豸。 自从天幕曝光夫人便是女帝后,便一直费尽心思想要下毒谋害夫人。 刺杀进不来,就选择下毒。 肮脏、龌龊。 低贱,废物。 流光生气,觉得始皇帝当初就该将这群六国贵族的余孽全部杀了。 抄家灭族才是最正确的做法,为何要将他们全部都搬来咸阳? 可恶。 流光不是不知道迁贵族至咸阳是为了什么,但她就是不爽。 “抓到了,就严刑拷问,总能撬开他们的嘴。”这还用她教吗? “夫人,您不是说,最近被监察得很严吗?”压低声音,小心被听到。 “那就报官,谋害皇室宗亲,乃大罪。”现在的官府也不是善茬,得让扶苏参一本,六国余孽蠢蠢欲动,欲倾覆大秦啊。 可惜了,现在还得靠扶苏之手。 扶苏最近几日都会每晚过来与秦九韶一同用膳,“今日又有人在我们府上投毒了,真是六国余孽,害我大秦之心不灭啊。” “什么?那你没事儿吧?”骤然抬头,满怀担忧与关心。 “扶苏,你不觉得我们大秦被人虎视眈眈吗?为什么天幕会说大秦差点亡了?这才二世啊。” 秦九韶叹了口气,满是可惜的语重心长引导。 扶苏对秦九韶充满了尊重与尊敬,天幕说了,圣武帝特别会教导学生。 身边三位侍女都成为了一国丞相! 那可是丞相! 还如此卑贱的身份,没点能力的话还能压得住其他朝臣吗? 总不能全部朝臣都是蠢蛋无能之辈吧?那就不会如天幕所言,大秦的未来,黔首们一日三顿还有肉,能免费入学,蒸蒸日上…… 在扶苏看来,这就是明君仁君啊! 吃得饱饭还能有肉?还能上学读书? 自己想都不敢想! 可又觉得这很正常,几年前开始,九韶就已经创办学堂了。 只是现在的学堂只招收了女学生,只是因为九韶资金不足。 像九韶这么能干优秀的女子,父皇都不嘉奖一番,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春秋战国时期,以封地为封号,如华阳夫人,不然便以姓氏作称。 “那,以您来看,该如何呢?”以谦卑姿态来请教,扶苏自然也不希望大秦被灭了。 扶苏听懂了秦九韶的意思,背地里六国余孽搅动风云,该狠狠教训。 或许得死一批人? 只是,你跟我说这个,是让我去办吗? “你将此事禀告父皇,让父皇查办!要知道,我们府邸现在可不一样了,秦文帝指不定就被那蠢蠢欲动的六国余孽给谋害了。” “这可是我们大秦的将来啊!”秦九韶痛心疾首。 “你说得对,必须严查。”这……或许秦文帝尚未出世呢? 余光偷偷瞄了秦九韶的肚子一眼,也不知道自己的努力,有没有成效。 “去上奏父皇吧!抄了那些六国贵族豪绅的土地,还能当做军功授爵的奖励。”灭六国的军功奖励,缺口应该还有一大波吧? 难怪要打南越和匈奴,没有土地去兑换奖励,不得开发其他土地? 只是,偏远地区的土地尚未开发,如此贫瘠,真的是奖励? “啊?”抄家吗?合适吗? 扶苏看秦九韶这般认真的神态,又想起了父皇的政策举措,这…… 他觉得,父皇与秦九韶还挺志同道合的。 父皇培养自己,还不如培养秦九韶,反正下一任秦文帝是谁,天幕肯定会提及。 扶苏对权欲心没那么重,被儒家教导仁民宽厚、刚直勇毅的脾性一直烙印在他这个人的身上,是改不了了。 既然自己不行,胡亥不行,那就交给合适的人。 秦国上几代不是没有女性执掌大权,只是宣太后未称帝罢了。 但宣太后执掌朝政四十余年,平定内乱,巩固王权,诱杀义渠王消除秦国西部的威胁。(源自百度资料) “一个贵族就有数千亩田地,多杀几个,就能兑现秦国军功许下的赏赐。” “扶苏,难道在你眼里,六国的贵族还不如为我大秦厮杀血战立下汗马功劳的将士们吗?” 秦始皇徙天下豪富于咸阳于十二万户,想想这数量! “没有,扶苏绝没有这个想法。”虽然他没上过战场,但也知道许多老秦人为大秦一统六国付出了鲜血与生命。 那都是大秦的功臣。 秦始皇在得知六国余孽竟敢对秦九韶下毒手,气极了! 秦九韶代表着大秦的未来,这群废物也敢与他大秦为敌? 必须彻查! 杀几个贵族? 那怎么够! 接下来,我们廷尉李斯可忙了,抄家灭族的活儿干得风生水起。 秦始皇安抚的赏赐已下来,封秦九韶为治粟内史丞,乃九卿之一治粟内史的副官,负责处理政务。 下属机构有太仓令、太仓丞、平准令、平准丞、均输令、都内令、籍田令与籍田丞等。 当即在朝堂就遭到了不少官员的反对,秦九韶身为女子,从未有过先例。 且没进过朝堂,无一立功,没资格一跃而起成为治粟内史丞。 “以前也从未有过郡县制度,也未曾有过皇帝一称,难道这也是错误?” “没进过朝堂不代表没立过功,秦九韶名下的学堂、医院造福黔首,发现高产粮食为大秦国库增加了赋税。” 秦垄舌战群官,我女儿未来女帝都当得,区区一个治粟内史丞还当不了了? 扶苏就看着自己岳父一人干过‘千军万马’,第一次见他如此硬气?口才如此之好? 默默地看向了自己老师,早就被击退了。 又抬头看了看一统六国的父皇,莫非只有自己这般无用,是因为拜了…… 止住! 不得对老师如此无 礼。 秦始皇就这么看着他们吵,也第一次知道原来他的太尉如此口若悬河。 当秦九韶知道自己成为治粟内史丞时,这可不是小官啊,三公九卿的治粟内史相当于后世的财政部部长了。 财政部副部长? “看来,我们陛下也知道只培养扶苏不够了呢。”只是,把她当备胎…… 她也能接受呢! 哎哟,想想我真是善良好心肠,甘愿当个备胎。 拿着属于自己的官服,又让人去给流光、映珠准备了服饰,当个治粟内史丞,也要带上自己的秘书和助理呢。 上朝的第一天,第一次正式以官员、未来女帝的身份亮相,精神饱满,朝气磅礴,这才是大秦该有的精神面貌啊。 咸阳宫,穿着官服的女子之身,任谁都清楚那是秦九韶。 唯一不懂的是:陛下到底什么意思? 未来女帝,您不忌惮?现在还打算培养? 那其他公子呢?您直接放弃了吗? 可换个角度,若换成自己,生了那么多个儿子,被小儿子直接杀掉还没起多大波澜,造反都没点动静…… 不,可能连造反都没几个,能泛起什么水花? 简直连废物都不如。 被当做‘废物都不如’的公子们,就算自己再愚笨感受不出父皇的意思,被门客那么一提醒也知道自己根本不在父皇考虑范围内。 委屈,生气。 但最讨厌的还是胡亥,我们可是兄弟!!! 不被培养但有资格入朝的公子看着精神抖擞的秦九韶,没人关注她长得如何,只有‘未来女帝’的这个深刻印象。 嘴角带着笑,温和而轻柔。 这也能成为皇帝吗? 如此柔弱…… 公子们:她也配?还不如我呢。 只是,兄长(扶苏)怎落后秦九韶半步?兄长这还没开始斗,就已经以秦九韶为尊了? 官员们也不认为这是真实的秦九韶,突然脑海里想到了天幕对秦文帝的介绍: 白莲花秦文帝,杀人不见血。 笑里藏刀? 莫名觉得秦文帝不像是野蛮生长(如秦始皇),而是由秦九韶手把手教出来的? 错觉! 肯定是错觉! 在其他人提醒下,站在属于治粟内史丞的位置上,距离上位的地方颇远。 近视的人肯定看不清秦始皇。 第一次参加朝会,秦始皇没有特地将秦九韶叫出来,一眼就认识的人,任由秦九韶去发挥她的才能。 朝会还未结束,侍卫进来禀告,“启奏陛下,天幕再现。” 【大家好,我是卿卿,请关注我的书《大秦帝国》,哈哈,改书名了!多霸气!记得来晋江看我!》 【本来今天准备爬泰山,可惜下雨。】 【最近雨季到来,不知南方的同志们可还好?】 【我发现很多人没有特地去了解过大秦的历史,一直以为我韶姐只是整天标榜恋爱脑的女人,那就大错特错了。】 【你是一名太尉之女,你父亲掌管军政事务,为此,皇帝赐婚你嫁与大皇子。】 【皇帝有二十多个皇子,大皇子屡屡因朝政不合与皇帝争执,而你劝说不了他,因为你与大皇子感情一般,他又相对固执。】 【你嫁过去几年只生下了一个女儿,在那个时代,唯有儿子才是继承家业的根本。】 【大皇子有一宠妾,因生下了长子,对你屡次挑衅。】 【宠妾的嚣张气焰,影响了你对皇子府的管理。】 【这时,大皇子终于惹恼了皇帝,被发配到边疆。】 【诸位皇子见到该立为储君的大皇子被发配边疆,终于亮出了獠牙,争夺皇位不择手段,最后,十八皇子赢得皇帝之位。】 【十八皇子登基后,大皇子被赐死,其他皇子与公主也纷纷被戮死、矺死、被迫自刎和殉葬。】? 【这时,你该怎么办?】 13.第 13 章 [我第一时间跑路,我哪有这么能耐去抢皇位?] [这有何难,拿出我的三大神书,去找我历史能臣,助朕成事,待朕登基,封你为丞相、大将军!] [别慌,等胡亥杀光了朝臣我再跑回来。] [胡亥没杀光朝臣好不好?都被韶姐拉拢了去。] [圣武帝哪有主播你说得这么可怜?早早功臣能将都收拢在手,直接干就是了。] [有人有资金,胡亥算什么?也就那群废物公子太差劲了。] [你们就只会在这里瞎逼逼,真换你们了就会抓瞎。] [都怪圣武帝光环太亮,显得始皇帝的十几个儿子都无用了。] [我不行,我就穿越成秦文帝身边的侍女吧,将来当个御前总管就威风了。] [哈哈哈,怎么不成为圣武帝身边的侍女?是你怕被揭穿吗?] 天幕讲的这个故事,群臣一眼就看懂了。 原来是在这种处境下?? 那秦九韶还真有能力! 不过…… 陛下诶,您怎么能将皇位交由十八公子胡亥呢? 十八皇子登基后,大皇子被赐死,其他皇子与公主也纷纷被戮死、矺死、被迫自刎和殉葬?? 这句话足以震碎在朝堂上所有人的三观,那岂不是始皇帝所有子嗣都被杀了? 断子绝孙…… 原来是真的差点断子绝孙? 这么狠吗? 争夺皇位不择手段?到底是用了多少狠辣手段?走到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地步? 看以前秦国往上的历史,痛下杀手的不是没有,但所有兄弟姐妹都一并杀了的,好像真没有? 兄弟杀了也就罢了,为何公主也要一起杀了? 难道是为了避免出现一个女帝? 不应该啊,在天幕出现之前,没有人知道会出现女帝啊? 莫非,公子胡亥也知道天幕? 那杀公主有什么用?不应该杀了秦九韶吗? 所以,这不是未雨绸缪,单纯就是不喜? 戮死?矺死?是否过于残忍了? 又瞥了一眼扶苏身上,陛下是否有立扶苏为储君的想法,他们没看出来,只知道…… 陛下的诸位公子,似乎都一般! “一无资金,二无人手,这确实有些难。”根据天幕卿卿姑娘的询问,顺着思路下去,确实想上位有些难。 “别忘记了,还有秦垄这个太尉呢。”当阿父的,难道还不帮着自己闺女? “以十八皇子……啊呸,公子胡亥既然知道公子扶苏备受陛下重用,是否容得下其子嗣?”现在有另外一个重点,要是被皇帝盯上,想翻身的机会就更难了。 “应该在公子胡亥对其下手之前吧?知道公子胡亥的残忍,秦九韶会提前联络秦垄吧?”懂不懂太尉的含金量? 那是掌管全国军政事务的九卿,有其在背后支持,是造反? “以秦九韶女子之身,造反之路甚远,那秦文帝定然尚小。”尚有人想着投机秦文帝。 吕不韦能以商人之身登上丞相之位,不正是‘奇货可居’的投机吗? 他可以,我也可以! 就是不知道哪位才是秦文帝,未来还不知有多少朝臣跟自己抢秦文帝心腹之位,苦恼。 卿卿姑娘说得过于真实,又或者是代入感有些强,大部分人还真顺着思路来讨论。 挟天子以令朝臣,由秦垄拉拢朝臣,如当年的始皇帝拉拢吕不韦跟成蟜争位? 可之前天幕不也说了吗? 公子胡亥还拉拢了内侍赵高与权臣李斯,到那时候,冯去疾与王绾两位应该年迈了吧? 能被拉拢的权臣,还被天幕特地提点出来的。 想必也如吕不韦般,是位丞相? 又联想到未来的十八功臣里还有李斯的儿子李由,定是在此争夺皇位战中立下功劳。 上党纯留县对砍,谁输谁叛军??(成蟜奉命率军攻打赵国时,在此地叛乱) 那我呢? 我是站在哪一边儿的? 抛去天幕不谈,不知未来的我定然会站在赢得皇位之战的公子胡亥一方。 既然公子扶苏被发配边疆,朝中诸位公子争夺战又不择手段的狠辣。 还能赢得皇位的公子胡亥定是心机深沉、羽翼已成,秦国就没有哪位坐在王位还被叛乱赶下来的君王。 哦,好像还真有,那位由庶长从晋国迎入的秦怀公。 当时尚未经过商鞅变法的秦国,国政被旧贵族所操纵,秦怀公无实权,最后也被秦庶长鼌(cháo)联合其它贵族逼得自杀。 可公子胡亥不同啊。 懂不懂由厮杀夺得皇位后登基的分量? 所以,您最后为什么会被秦九韶赶下台了? 抬眸,又偷瞄了看似婉柔温和的秦九韶,这种情况下转败为胜,是个无与伦比、独步天下之人。 想想那十八功臣,计谋层出不穷的门客谋士,没有我等…… 嘶,糟糕,那我和我的家族岂不是要没落了? “秦垄,你在哪儿找的这么多人才?”看来秦垄很早之前就有想法了啊?或许想支持的是长公子扶苏? 公子扶苏诶,您也太不争气了。 “我哪儿认识那么多来自各地的能人?大秦昭勋阁,指不定是后来才出现的呢?”秦垄瞪了询问之人,你是不是想我死? 当着朝臣和陛下的面,质问我结党营私? 唯有扶苏满脸羞恼,青姬如此嚣张的敢张牙舞爪到夫人面前? 放肆!该罚! 被骂废物的公子们:呜呜呜,天幕,我跟你拼了。 又是愤怒又是憋屈,骂又不能骂,只能憋火在心里。 一切都是胡亥的错! 生下长子的青姬就在府邸的院落前抬头仰望,吓得跪了下来,“妾不敢!” 她最多只敢在背后蛐蛐几句,也就在侍女面前嚣张表示愤怒,但在夫人面前,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 大秦各地的豪绅官吏,忍不住对秦九韶多了几分赞赏。 这种境遇下能转败为胜、能坐在太后之位已是天方夜谭,却能颠覆前人的来路以女子之身登基为皇帝。 不仅胸有城府,心机深沉,还颇有野心,更有手段和拥趸。 黔首搔头抓耳,那我,我就逃跑? “哎哟,这情况下哪还有办法?能跑得掉就不错了。” “我哪知道怎么办?” “那公子胡亥,真残忍,把自己兄弟姐妹全都杀了。” 可怕,我还能跑掉已经是万幸了。 被送入咸阳城途中的刘邦、吕雉、萧何、陈平等人,眸光微闪,未来的主君心有成竹,看来大秦的未来和自己的前途蛮光明的。 【这要从我们秦始皇第五次东巡开始说起,长公子扶苏被发配边疆,身边带着最为宠爱的十八公子胡亥,内侍赵高身为中车府令,负责皇帝车马出行。】 【除丞相李斯外,还有上卿蒙毅,此三人乃秦始皇最为信任的心腹。】 【最后,秦始皇享年四十九岁,驾崩于沙丘平台。】 【要知道,秦始皇沉迷长生,酷爱金丹,而金丹里面都是什么?以朱砂为原料,那是炼制水银的玩意儿。】 【秦始皇陵为什么至今还未敢打开,不正是传说其皇陵以水银为江河,打开进入即中毒。】 【铅、汞、雄黄等矿物质,更是毒上加毒,吃了那么多金丹还能活到四十九岁,是不是算他身体硬朗了?】 “什么?金丹有毒?陛下!您看,那术士都是骗您的!”第一时间,冯去疾等人连忙出声。 刚开始接触的秦始皇脸一黑,该死的术士,胆敢骗朕? 还被天幕宣扬得全大秦都知道了朕被骗了? 【不过,想必秦始皇也是中年才开始吃的金丹,听说这玩意儿吃多了影响男性··功能,也就是会yang痿。】 【秦始皇能有三十多个孩子,应该没这方面的苦恼。】 [嬴稷七十五岁,赢柱五十二岁,嬴异人三十四岁,真是一代比一代早死。] [有长寿基因,嬴政吃了那么多年金丹才死,要是不吃,定然能超过六十岁。] [什么?金丹能影响这方面的问题吗?我还是第一次知道!那秦始皇晚年岂不是不行了?] [都这么多个儿子了,行不行又何妨?] [谁说不影响的?男人什么都可以说不行,就是这个不行!!] [你让古代的太监情何以堪?] [我是男人我发言,这方面是坚决不能不行!幸亏我没金丹。] [谁有金丹的炼制过程,发我一份,我给我男朋友用上!] [这么恶毒?不过你网上搜一下,一大把。] [为什么?你男朋友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了?] [该死的贱人,竟然跟我分手,说他想要个孩子了?我是家里独子都没想过传宗接代,他竟然还想骗人当同妻?] [……]一连串的震惊,原来…… 所有人:盯! 有这方面爱好的人吓得连忙将手中的金丹给扔了,库房里的也扔了!! 秦始皇:!!! 主播在吃瓜某人与其男朋友的事情,天幕下的秦人正八卦听说谁谁谁吃过金丹。 黔首则是庆幸自己穷,吃不起金丹。 术士都想跟天幕拼了,然后赶紧收拾东西跑了,生怕下一秒就被抓起来行刑了。 秦国朝臣低头,佯装自己因为思考某件严重的事情而错过了天幕。 我根本不想知道陛下到底行不行的问题! 卿卿姑娘,您还是快点说圣武帝的事情吧。 求您了! 14.第 14 章 秦始皇气得脸都红了,已经不想与朝臣一起观看天幕了。 但术士,着实该死! 不活埋了他们,难解心头之恨。 【有没有发现,秦王室的子嗣遗传有点说法,秦王的儿子少,下一任秦王的儿子就会相对比较多。】 【从秦孝公嬴渠梁开始,他三个儿子,下任秦王秦惠文王嬴驷九个儿子;秦昭襄王只有两个儿子,秦孝文王赢柱二十多个儿子;秦庄襄王两个儿子,秦始皇二十多个儿子。】 【看到没?好像是有规律一样。】 【刚才咱说到哪儿来着?哦,秦始皇驾崩,留有遗诏是将皇位传给扶苏,当时谁在身边?】 【是赵高,是胡亥,是李斯,恰巧那时蒙毅正奉命折返沿途祭祀山川神灵。】 【赵高因犯下重罪被蒙毅曾判处死刑,可后来被始皇帝赦免,偏偏扶苏与蒙恬走得近。】 【李斯乃法家,扶苏因其老师是淳于越,受其教导,更倾向儒家仁政。】 【李斯恐扶苏上位后被清算,要知道大秦都是一代秦王一代相,代代秦王负秦相。】 【胡亥年轻且缺乏政治经验,背后没有势力支持,自己能将其作为傀儡,掌控朝政。】(源于百度资料) 【加上诏书与玉玺在赵高手中,在赵高劝说下,拥立胡亥,并矫诏赐死扶苏。】 【父而赐子死,尚安复请!这是扶苏在接到矫诏后说的话,然后自杀了。】 [我就说他蠢嘛,手里三十万大军,要我就反他丫的。] [扶苏还是吃了时代太早的亏,哪曾想圣旨还要造假的?] [监军不是将军队私有化,秦律很严苛的,就算他想反,军队里的将领们也会将其拿下。] [别把李斯、赵高想得太差劲了,既然想好了矫诏赐死,定会做得天衣无缝。] [假诏中,秦始皇还没死,以秦始皇名义赐死扶苏这个不孝子,扶苏太孝顺了,有什么问题?] [所以,既然要培养扶苏,为什么要将扶苏送至边疆?哦,原来后面朝代都吃了扶苏的亏,才将太子放在京城?春秋战国很多国家都这么干?那就是是扶苏太废物了。] [扶苏:全军听令,自刎归天。] 天幕因为扶苏是否自刎的问题吵得不可开交,底下看着的人也是一片哗然。 什么? 原来真相竟是如此吗? 矫诏? 朝臣心里满是荒谬,目光扫了扫李斯,又偷偷瞄了瞄始皇帝,这…… 李廷尉是不是太大胆了? 不过天幕所言,想想也觉得很正常,一代秦王一代相,代代秦王负秦相……还挺对? 李斯想要换个能让自己善终的君王,换做自己也得考量一下自己的未来之事。 李斯也是没想到,自己未来竟敢如此胆大妄为,连忙起身出列跪下请罪,“陛下,臣,有罪。” 不敢请求宽恕,自己差点毁了大秦。 在之前天幕言始皇帝只有四十九岁,他还在斟酌以自己年龄扶持公子胡亥图什么。 未来的自己都这么老了,为什么还不告老还乡? 秦始皇本就因为金丹一事暴怒中,怒气积攒+1+1+1…… 好啊!真是好啊! 他倒想看看,还有什么能让他更加暴怒的! 扫了一眼李斯,又瞪了一眼扶苏。 在你心里,朕是如此弑杀之人?连自己儿子都容不下? 父而赐子死,尚安复请?? 扶苏看着也憋红了脸,什么叫全军听令,自刎归天? 他哪有这本事?后世之人是不是不太了解什么叫做监军?军队是大秦的,不是他的,也不是蒙恬将军的。 又被骂了! 总感觉周围之人看着自己的目光充满了异样,但旁边没人可让他躲,扶苏唯有尴尬又佯装认真的站在那儿。 黔首只关注到了上一代儿子过多,会导致这一代儿子太少? “那我岂不是会有很多儿子?”想到阿父只有自己一个,在外抢水打架都没个帮手。 自己要是有很多儿子,在外走路,腰杆子都硬很多。 “人家说了,是秦王,你大父也只有两个儿子。”别妄想了,跟你没关系。 “阿父,你以后可不能说要杀了我,我可不听你的。”瞪眼,我可不是孝顺的孩子。 “乖孩子,以后有人要弄死你,你就跑,知道吗?”生怕自家老实孩子被人欺负,被打就算了,要是死了怎么办? 必须跑。 跟家中兄弟争家产的人看着天幕,心中一片恍然大悟! 原来,这才是争夺的正确方式? 后宫,胡亥已被安排跪着听天幕了,恨得咬牙切齿。 若是天幕不出现,自己就是下一任皇帝了。 为什么? 为什么老天要这么对我? 【早在扶苏自杀前,我们韶姐就安排好府邸的一切,打算去边疆陪扶苏,夫唱妇随嘛。】 【可惜,等她去到边疆时,扶苏已自杀,悲痛欲绝啊!】 【也不知道这扶苏到底哪儿好,如此惹得我们韶姐着迷,长相俊美?脾性好?对韶姐情深义重?】 【像韶姐这么有能力的女人,就该三夫四侍的,扶苏没了不正好?】 【为了给扶苏报仇,韶姐就打进了京城,将胡亥赶下皇位。】 【哈哈哈,开玩笑,其实并没有那么冲冠一怒为蓝颜。】 【像前面的朋友说的那样,边疆的三十万大军不是私军,从将领到副官、都知道自己领的是秦国军功军粮。】 【圣武帝刚看过那赐死的诏书,就知道此乃假诏,并断言始皇帝必定出事了。】 【圣武帝言:始皇帝十三岁登基,历经多次叛乱,性子沉稳,割慈忍爱的爱之深责之切,怎么对自己亲儿子痛下杀手呢?】 【所以,其断言始皇帝可能不只是出事,或者……已经驾崩了。】 【赐死的假诏定是由始皇帝身边掌管玉玺的发出,赵高乃胡亥老师,除此之外,还有权臣……是李斯。】 【圣武帝一下子就猜到了蒙毅定是被什么绊住了脚,哎呀呀呀,蒙恬将军,赵高与你们有仇,定会对你们下手,可要未雨绸缪、有备无患。】 【蒙恬对胡亥是不太了解,但往上数六七代秦王都是明君,自己只是个守边关的,也不至于糊涂到听信赵高谗言杀了自己。】 【谁知咸阳传来消息,胡亥杀了他兄弟姐妹,还宣他回咸阳。】 【胡亥这小子当皇帝当得不错,半年时光就杀了大半朝臣,连拥立他上位的李斯都下狱了,还被腰斩于市。】 【果然,那句话说的不错,当什么都好,就不要当秦王的最后一任丞相。】 [李斯太眼瞎了,还不如他儿子眼光好,直接拥立我圣武帝多好,免得我圣武帝打江山。]< /p>[谁能想到胡亥这么变态?] [不至于,我们圣武帝的每一任丞相都善始善终,秦文帝也没清算圣武帝时期的丞相。] [没错,人和人之间是不一样的,可能是因为我们圣武帝在位时间长,熬死了那些丞相?] [七代明君召唤出一个绝世昏君,也难为始皇帝了,生了这么多,都白生了。] [李斯可惜了,本应成为千古名相,堪比姜子牙,现在好了,名声都臭了。] [要不是李由早早投靠了圣武帝,圣武帝都懒得搭救他。] [谁叫他最后辜负了秦始皇?要不然我韶姐何须这般辛苦?从扶苏手里抢过皇位容易多了。] [哈哈哈,你也没放过扶苏,也没放过李斯啊!!!] [若不是圣武帝临危救难,大秦就亡了,李斯也自知自己犯了大错,愧对秦始皇,自请给秦始皇守皇陵去了。] 得知自己下场的李斯脸色刹那苍白了起来,为了从底层爬起来,李斯呕心沥血。 大秦能一统天下,曾几何时是整宿整宿的熬。 这一统六国的大秦,也是他的心血啊。 他以为,以自己的能力,能辅佐下一任君王…… 也对,能对自己血亲都如此残忍,谈何对百官与黎民? 跪在地上,头磕着,他的秦王没负他,是他负了他的秦王。 百官有些心颤,连拥立胡亥登基为皇帝的李斯都被腰斩于市,那自己呢? 天幕里没有提及过自己,莫非是自己在此劫难中身亡了? 李斯诶,瞧你选的什么君王? 胡亥哪配! “那蒙恬跟蒙毅,岂不是遭殃了?”如若不然,怎么会蒙舒成为了功臣? 赵高已经不再是中车府令了,这几日不见其在皇帝身边伺候,许是被处理了。 秦始皇微皱眉,与之前的猜测不同,秦九韶并非拉拢朝臣与将士来谋反? 打天下? 是挺有本事的! 【这就是我们圣武帝面临的局面,不同于现在,那时的秦朝男尊女卑,女子再有地位,也是因为其父其父其子,靠女子之身拉起一支造反的队伍,那是掉脑袋的事情。】 【首先是资金得充足,粮草得备好,这就得说我们瑶光丞相了。】 【圣武帝因自己生产时差点大出血而亡,便决心研究女子生产的医学,建立了医学堂和医院。】 【为此研发了琉璃和纸张的生意,暴利行业使得贵族豪绅的钱财不断的流入圣武帝手中。】 【这么暴利的利润要是被人发现了,哪怕是秦始皇看了也忍不住,所以,必须得远离咸阳。】 【瑶光以一介女流之辈深入巴蜀之地经商,一支训练有素的私兵驻扎山坳,一边清理土匪,一边建厂修路。】 【巴蜀之地分为巴郡和蜀郡,巴郡位于如今四川东部,蜀郡位于四川中西部,天府之国,易守难攻,圣武帝也将这里作为造饭时的大本营。】 【秦始皇年间,各地黔首被抽调上百万建皇陵、修长城、修秦直道,家中青壮劳动力缺乏,黔首过得苦啊!】 【瑶光丞相的工厂男女同工同酬,修路不仅发工钱,还包一日两顿。】 【如今,山匪清了,路修好了,黔首拿了工钱购买粮食、衣裳,煤炭,一年下来生活肯定比之前好。】 【妥妥的大善人有没有?这才叫劫富济贫,造福于民!】 15.第 15 章 [古代的百姓过得最惨,战乱时要被强征去当兵,和平年代达官贵人也不将他们当人,吃不饱穿不暖,要我也拥趸圣武帝。] [秦始皇陵是八大奇迹没错,但也每年七十万徭役,也不清楚那些穿越回古代的人什么想法,你要是穿成百姓呢?你就要服徭役、交农税、食不果腹。] [除非让我穿成权贵家的孩子,我相信只要有钱有权,再加上我的能力,在哪儿都过得好。] [拉倒吧,秦朝调味料都不齐全,空调电风扇都没有,要是在前期,指不定还要被批//斗呢。] [以前看电视,会羡慕主角的潇洒和行侠仗义,现在只会觉得那些被主角牵连的无辜普通老百姓该有多可怜?因为我只知道,我不是主角,我只能够普通人。] [圣武帝尚未来到巴蜀之地,就已经让巴蜀的黔首感受到圣光照耀,就是咸阳金山上升起的太阳。] 巴郡和蜀郡的黔首都忍不住瞪大眼睛,“天幕,天幕是在说我们?是我们对不对?” “我们这里是巴郡,对不对?仅发工钱,还包一日两顿?什么时候?怎么我不知道?” “对啊,找我们了吗?” 尚不在工厂周围的黔首们一脸茫然,然后又急迫的拉住了自己的邻居们询问,是不是自己错过了? “应该是还没到我们这儿吧?不是说了吗?以后,那是以后的事情。”有点见识的族长拄了拄拐杖,让人稍安勿躁。 “蠢不蠢?在家等着,以后咱的好日子就要来了。” “你看,天幕都替我们说话了,什么时候才能等到女帝登基?” “你不要命啦说这种话?” “我又没有在外面说,慌什么!”再说了,我说的是实话。 不满的是汉中郡、陇西郡、内史郡、上郡等地的老秦人,“不是,凭什么不是在我们这儿啊?” “对啊,我们这里很差吗?也能够安稳听话做活儿的!” “不行,我得去找小吏说道说道,不能这么欺负人的,咱才是老秦人呢。” “找小吏没用,他又不能跟圣……秦院长说上话,得去学堂那边,不是有人造学堂了吗?” “指不定天幕只是没说,你看,学堂都来我们这儿了,肯定不是忘了俺们。” “学堂招工人,招厨娘,还修路,都有工钱,这活儿不能让人抢了。” 六国余孽看到的是琉璃和纸张,暴利? “不是说成本很高吗?”为什么是暴利?“骗我们的?那是秦九韶的?” 所以,我们买这玩意儿,最后成为了她日后造反的粮草钱财? 气得他下意识就拿起手中的东西砸了出去,竟发现是块琉璃杯子。 他花大价钱买回来的,府邸只有他一人可以享用这套琉璃杯。 上面还印着花纹,就像是雕刻的一样,摸起来很有手感。 可那白纸确实比竹简好用多了,用过白纸后,谁还耐得下性子去刻竹简? “还没探查出来吗?到底是怎么做出来的?”都探查这么久了,就算是白纸出现没多久,那琉璃这么多年了,连从哪里运货都不知道。 那些贱民就这么能保密? 也不能从哪个村镇突然宽裕了查起,不少工厂都在巴蜀之地建起。 修路,建工厂,黔中郡还有人挖煤矿,也不知道有没有毒死人呢。 不是没人去闹过,只是闹过的人家没多久就被抄家灭族了。 当时还觉得是谁背后这么大的势力,完全不敢惹。 现在知道了,哦,原来是未来女帝啊! 够狠,难怪能当上皇位。 “现在扶苏还没死,肯定容不下野心勃勃的夫人。”刺杀不行,下毒被抓到,那就挑拨离间。 “那未来女帝现在只是长公子扶苏的夫人,还敢养私兵,秦王那暴君不得废了她?”他就不信,秦王暴君还能忍得下去。 私底下有一支私兵? 大秦朝臣们也听到了,纷纷看向了秦九韶,原来这时候就已经虎视眈眈了吗? 秦垄也担忧的看向自己女儿,出列,“陛下,瑶光乃一介女流之辈,在外行商甚是危险,不过就是负责保卫商队安危的镖师。” “秦太尉,秦律严禁私自圈养私兵,挑衅皇权,藐视律法,这是谋反。”现在敢上朝,未来就敢坐龙椅。 淳于越坚决不同意,皇位就该是扶苏的,秦九韶此举乃倒反天罡。 “淳于博士,九韶什么时候圈养私兵了?规格数量以及武器,你可有证据?” 天幕都说了谋反,你看陛下暴怒了吗? 淳于博士难怪不受重用,连看陛下眼色都不会。 “就是,人家一小女子行商不容易,带多些人手保护自己,有错吗?”都是聪慧之人,哪能没看出顶头上司的想法。 未来女帝就在此处,陛下又不反对,从龙之功就在眼前。 当然,也有觉得应该明哲保身之人。 毕竟秦九韶不是秦嬴血脉,陛下活久些,越过秦九韶将皇位交给秦文帝也不一定。 按照天幕的透露,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曝光哪位是秦文帝了。 至于某些评论,他们不懂,也没人给他们解答,直接略过。 被‘劫富济贫’的富绅们憋屈,但有些未被劫富济贫的富绅们满是疑惑,那是什么? 暴利得还能支持建造学堂?医馆?养得起私兵和人才? 始皇帝那暴君也会觊觎?指不定有多天大利润,快去查查。 “秦夫人,难道那琉璃与纸张的成本甚是便宜?”不应该吧? “赵典属,你也用过,一看就不是凡物,对吧?我能建造起医院学堂都是靠大家资助,那定是未来之事。” 平淡的神情慢条斯理,哪能拿未来的事情问现在的我。 秦始皇知道天幕所言不是虚妄诬告,说是暴利得让他觊觎,就真的颇为暴利。 甚至……他都不敢去想象的那种! 翻倍的利润? 三倍? 十倍? 秦始皇任由底下的人在那儿争论辩解,余光扫过秦九韶,斯条慢理的沉稳淡定。 再瞥了一眼扶苏,见他那情绪波动的厉害劲儿,也不清楚他激动什么。 【古代讲的是柴米油盐酱醋茶,这柴啊,就位居首列。】 【古代冬天极冷,百姓的房屋都是泥土糊的,容易破窟窿,风一吹,人就得病。】 【森林树木都是有主的,勉强捡些枯枝落叶烧火取暖,半夜冷醒发现火已灭。】 【更多的是在半夜已冻死,春秋战国时期已发现煤炭并使用,被称之为石涅,多用于煤玉饰品,因为取暖容易中毒。】 【瑶光于黔中郡发现了几座煤,制成蜂窝煤,中毒几率低,价格便宜。】 【蜂窝煤用煤粉与黄泥比例七三或八二,成型如蜂窝般圆孔状,想必大家都见过,古代 那是百姓的取暖神器。】 【薪水薪水,就是柴火的钱。不少官员还得靠孝敬才能过得了冬。】 【米就是粮食,我们圣武帝的农学研究院屡创新高的产量,肉食、蔬菜、水果不断搬上人们的餐桌,就是最好的答案。】 【衣食住行,大冬天总不能一直待在屋子里,出门怎么办?穿麻衣已是黔首最体面的衣裳了,有些单衣里面裹着稻草、芦花、柳絮,简直就是拿命来熬。】 【棉花,关乎国计民生的顶级战略物资,穿衣、医疗、军工、榨油、纸张、塑料等各个行业都十分重要。】 【如今我们冬天还穿棉衣保暖,两千多年前的秦朝,圣武帝就派人打下了西域,也就是匈奴、月氏等部落后得到的一大成果。】 [我记得我小时候啊,还要跟父母上山砍柴割草呢,现在都用煤气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现在也有部分人也需要上山砍柴?现在什么东西都涨价,煤气也越来越贵,就我工资不涨!愁死人了。] [现在大部分地区都严禁蜂窝煤了,中毒几率低,不代表没有。] [幸亏现在有煤气、天然气,有空调、取暖器,比古人幸福多了,感谢人民感谢国家。] [棉花使用了上千年,还没有替代品,可见当年的圣武帝有多长远的眼界,便宜量大还管暖。] [以前小时候还有人来村子里收鸭毛鹅毛,现在都不见人来收了,用鸭绒鹅绒做的衣裳床被不仅暖和还轻。] [贵嘞,现在都消费降级咯,能穿聚酯纤维的衣服取暖就万事大吉了。] [都不知道钱哪儿去了,央行不是说放水了几万亿吗?咋没到我手上呢?] 看天幕的卿卿姑娘聊着大秦的事儿,聊着聊着就讨论起工资财政的事情去了。 天幕下的大秦也没辙,纷纷看向了秦九韶,“天幕所说的那些,都已经做出来了吗?” 秦始皇想要,秦始皇想得到! “回父皇,除了琉璃与白纸外,其他的暂未发现。”秦九韶遗憾的摇头,正欲磅礴发展自己事业与势力之时,天幕降临。 毁了我的事业,搞得我只能再次蛰伏起来。 “那蜂窝煤,尽快让人去研究,冬季来临,风雪已至,黔首等不起。”都是他的劳力和兵源。 蜂窝煤? 想象不出来的黔首们回忆了一下蜂窝的形状,“跟黄泥混搅一块,还能烧起来吗?” 黄泥还能烧? “我们这里也没有煤啊,咋整啊?”这天要冻死人咯,等不到以后了,赶紧商量一下怎么搞。 “天幕还说了,鸭毛、鹅毛,那鸡毛成不成?”塞在衣服了,是不是更暖和? 黔首的动手能力强,身上也就只能卖力气,又不敢真的去折腾自家鸡鸭鹅。 苦恼! 棉花就更不敢想了,在匈奴、月氏等部落之地,现在大秦还没打下来的疆土,抢也抢不到啊! 冯去疾建议跟他们交易,月氏在冬日的日子也不好过,想必是不会拒绝的。 后世如此发达都还在用的棉花,可见棉花有大用! 我大秦虽没见过,但必须拥有! 要给子孙后代留后福! 【对哦,我们不是在聊圣武帝如何造反一事吗?怎么聊着聊着就偏移话题了?】 【瑶光的生意越做越大,从巴蜀之地到黔中郡,九江郡、泗水郡,就在这里遇到了她的知己,刘邦!】 16.第 16 章 【刘邦个性洒脱豁达、不拘小节,而瑶光初到此地,自然也结交本地当地势力。】 【结果发现,诶……这刘邦能言善辩、厚颜无耻,是个经商的好人才,决定拉拢一番。】 【夫人有大志,麾下可不能没有能臣门客,这一交好后发现,沛县还有几个人才可以收入囊中。】 【连忙传信至咸阳,就是这时候,泗水郡的刘邦、萧何、曹参、吕雉、陆贾等大才入了我们圣武帝的眼。】 【同时,还救助了一位来自淮阴县的韩信,不过这个就没有传入咸阳,而是留在了商队的保卫队。】 【好小子,攻打土匪、指挥了当,瑶光可高兴了,又为自家夫人麾下新曾一名大将。】 [泗水一行赚大发了,不过主播说错了,陆贾可不是刘邦好友,以辩才与战略思维见长,能臣谋士,或许这个地方人杰地灵?] [哪个地方都有能臣人才武将,要么没被发现,要么后期入了敌对阵营,被圣武帝碾压了而已。] [这都是造反事业的大才,闪闪发亮,说起趣味相投,瑶光明明与陈平更为知己。] [李牧之孙李左车领兵打仗能力也不差,只可惜优秀的人太多,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人中龙凤尚且举步维艰。] [没错没错,越是战乱越是彰显人才可贵与名扬四海之际。] [六国余孽那边也是人才济济啊,只不过很多被我们圣武帝的人格魅力给折服了。] 走了一个月因冬季降雪而降下速度前行的沛县一行人,今日再冻,天幕来临,还是要在屋檐下看看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天幕的光芒照耀,总觉得照着人心里暖洋洋的。 最为厚脸皮的刘邦指着天幕,满是骄傲,“看到没?天幕说,我乃瑶光丞相的知己,你们都是沾了我的光。” 看来这瑶光不愧是第一任女相,瞧瞧人家知人善用的眼光,一眼就看出了藏在自己骨子里的大才。 被天幕屡屡说成‘六国余孽’的有反心·六国·贵族豪绅很是不爽,余孽余孽,难道就不能用好的词来形容了吗? 搞得现在不少本国(曾经)的黔首都跟着天幕这般喊自己,那将来还怎么挑起是非打秦国? 总不能只靠自己这些贵族们上战场吧? 可恶,因为天幕的出现,那些贱民都放下了心中的仇恨与不满,开始向往未来的日子了。 天幕描述的未来过于美好,吃饱穿暖,难道那些贱民就只有这些追求吗? 还有那些大才,竟然还敢背叛? 谁? 对了,张良!五世相韩,韩国君王哪里对不住他张家了? 五代君王的丞相都是他张家的人,张良如此不忠不孝,还配登上功臣阁? “张良呢?去,把他干掉,我们会输,肯定是他背叛告密。”输了就要找人背锅,天幕指出的张良就是最好的背锅侠。 张良也不理解未来的自己为什么会投靠秦国? 秦国乃是韩国的仇敌,灭了韩国,毁了张家,他还能成为秦国的功臣? 从天幕零星的介绍中可以看得出来,其他人为大秦都是立下汗马功劳之人。 可见自己不只是敷衍,还真的为秦国兢兢业业? 六国能臣将领大部分都被秦军杀了,留下一些废物的老弱病残,唯有家资和野心,没多大能力。 自从上次曝光自己乃大秦十八功臣之一后,张良就离开了他们,并安插了棋子在他们身边。 得知他们愚蠢到竟然想对自己下手? 脸一冷,觉得他是软柿子了? “找点事情给他们干干,别整天想着窝里横。”六国连纵若是齐心,哪还能让秦国灭了六国? 对他起心思的那几位,就勉强送他们下去与父亲大父团聚吧。 黔首们大多只关注自己村子叫什么,隔壁村叫什么,镇上是哪个方向…… “我们是什么郡?瑶光丞相有没有来我们这里?”如果有,我们就再等等,只要坚持,就能过上天幕说的好日子。 “黔中郡就是我们这里,煤就是在我们黔中郡发现的,那什么蜂窝煤,肯定第一时间在我们这里使用,就是不知道,瑶光丞相什么时候来。” “别急,天幕都说了,肯定会在我们这里,我们也会过上好日子的。” 黔首过得苦,可他们不知道如何才能改变自己,唯有祈求上苍。 而天幕展现的未来,如此的美好,值得他们去等,去期待。 【当是时,布局了南方之地的经济,开始进入政治领域,圣武帝麾下的学堂招收男弟子。】 【书院名称为医学堂,可里面的科目早就不止医学了,司法治安、农政、税收、军事等,看出来没有?只不过课堂的课程没那么明显。】 【秦律、农桑、算术、体育课,一看就是在努力学习我们大秦的知识,可培养出一名小吏完全没问题。】 【在小吏的位置上几年,完全可以成为一县之长。】 【七八年培育出来的医学堂的弟子,真的全都适合学医吗?如果不适合,培养出来的弟子全都去哪儿了?】 【每个医学堂的附近,定有一个安保学堂,专门培养保卫医院的安保人员,可一个医院总不能年年都换安保吧?多余的又送去哪里了?】 [阴谋论,绝对是阴谋论,我圣武帝当时就没想那么多,就想给贫苦人家的孩子多一条路,让她们能挣钱养活自己,一切都是巧合。] [孕妇生产,谁敢让男人来接生?都是女医生产妇的地方,让男人来安保,万一男人起什么坏心思呢?] [据说圣武帝的医院收费很低,挣不到什么大钱,不得开源?瑶光有这本事,为了证明自己,生意开遍了南方,要知道,我们瑶光对圣武帝可是极为崇拜,被圣武帝夸赞一句都兴奋不已呢。] [都是巧合,恰好这些巧合凑在一起,成就了秦九韶的女帝之位。] [我不信,史书都是胜利者美化描述,能以女子之身开创先例登顶皇位,就绝不是淳善无辜、胸无大志之辈。] [野心勃勃也好,心狠手辣也罢,那也只是我们圣武帝的其中一面。] 呼—— 以前是没注意过秦九韶,上次得知秦九韶乃女帝后,大家确实专门去查过。 医学堂确实一开始就有这些课程,也没意识到培养女弟子入医院有什么问题。 “我可不认为能当上千古女帝的人是纯粹为了造福黔首,原来野心从那时候就起了?” “什么啊?肯定是为了公子扶苏,只是后来公子扶苏出事了,为公子扶苏报仇才怒而造反。” “那你说说,培养了那么多年的人才,最后送去哪儿了?” “或许是跟着经商去了呢?” “话说,我怎么没见过那位瑶光丞相?天幕里可说了,大秦第一毒士,阴险狡诈,老谋深算。” “不仅如此,还是治理天下搞民生的文臣,整顿吏治,开辟海洋商路,妥妥的财政高手,女子也有大才。” 这瑶光确实大才,知人善用,原来十八功臣中好几位都是她挖掘出来的。 窃窃私语的臣子们正在义正言辞的辩论,都有自己的看法。 扶苏侧头看向了秦九韶的方向,对是否巧合一事不做任何评价,只知道夫人比自己出众。 我不如也。 黔首们想了一下才明白天人的意思,“天人是不是说,进了学堂的那些女娃儿,将来能当小吏,还能当县令?” “那我能不能送我家娃去上学?”他们见过最大的官儿还是来收赋税的衙役,县令根本就没见过。 村长和族长就是他们经常能接触到见识最广、最聪明的‘官儿’了,要是我儿子也送进去读书,也能当县令? 小吏就是衙役吧? 哎哟,那就威风了! “人家只要女娃子,你儿子送不进去。”你家五个儿子,没有一个女儿啊!不像我家,嘿嘿嘿。 “我家闺女都送进去。”对女儿嫌弃,但现在看来能搏一搏,将来更好谈彩礼。 “tui,为什么只收女弟子?我们儿子怎么办?凭什么不收?”有人不接受,气极了。 “人家那是孕妇生产的学校,学这个,谁要你儿子接生?”你都傻的,学了没用,人家干嘛收你? “那,那我儿子不学那什么生产的,不就好咯?”还有秦律、算术、农政什么的。 “对哦。”另一个被说服了,我儿子学了,是不是也能当个小官了? “去问问,咱去问问。”农妇立马就精神了,扬起笑容,打算找人一起去问问。 只是,她话音落下,其他人又赶紧往后退 了一步。 不敢! 你敢,我不敢。 见其他人没附和自己的话,农妇的笑容又淡了下来,有点讪讪的,但又有些不甘心。 “这,这总不能够,总不能够……”想起来,那是长公子夫人的学院,未来皇帝的学院。 闹事的话,肯定要被抓起来吧? “儿子去不了,就让女儿去,听说学了出来还能去医院干活,每个月都有月钱。”也不亏。 “听说不用交束脩,包吃住呢!又不用自己养。”多好的买卖啊! 但也有些村子,在那里吵闹了半天,才有人反应过来:我们县上,好像没有听说要建学堂啊? 所以,你们在这里吵有什么用? “什么?我们这里没有?为什么没有啊?不是,我都打算送我闺女去读书了啊!!”其实刚才就想着去求一下,万一收我儿子呢? 发现根本没人来建学堂,立马就接受不了了。 比只能送女儿不能送儿子去读书更难接受,根本没有给自己改变的机会。 女儿,女儿也行啊!送女儿去读书也行啊! 呜呜呜,为什么圣武帝不在他们县里建学堂呢? 【秦历八年,学堂才开始招收男弟子,距离医学堂创办以来已过去了十三年。】 【这时候,扶苏因直言劝谏秦始皇不要坑杀骗术方士而惹恼秦始皇,被发配上郡监军。】 【骗术方士欺骗求仙药,也就是发现是假的,被骗了,一怒之下要活埋了他们,牵连四百六十多人,扶苏认为牵连过广,过于严苛。】 【都说他是铁头娃了,你爹长生的希望在此破灭,暴怒至极,你只会关心你爹杀人太严苛,那谁关心秦始皇受骗的脆弱小心灵?】 【太委屈了有没有?我高官俸禄的供着你们,结果你们一伙人都是组团来骗朕的!!!】 [那可不嘛,我们始皇帝可委屈了,晚上都要埋在被窝里哭泣。] [人到中年都还要跟王翦撒娇的男人,心里脆弱得很,扶苏就是不关心老父亲,老父亲猛男落泪。] [要是我花了半辈子积蓄买的仙丹以为自己弄修仙,结果是骗我的,我恨不得跟对方拼命。] [扶苏太蠢了,情商低就是这样,要是换做刘邦来哄,肯定能哄好秦始皇。] [哈哈,郦食其也能,他弟子乌日塔那顺都比扶苏会哄人。] [哈哈,要是乌日塔那顺真的在,秦始皇第一个砍他了。] 【扶苏被发配边疆,众人眼里,这个储君就不再是皇位的继承人。】 【在咸阳的生意都变得难了,以前大家是看在长公子扶苏的份儿上才给她面子,现在长公子都被发配了,哪还有未来可言?】 【我们圣武帝是谁?你为难我?已有取死之道!】 【秦律严苛,而且条条框框又细得很,容易被人牵连,圣武帝手下一堆能人,挖出犯罪证据,送给某权贵的夫人,你夫君的政敌犯大罪了,你夫君想不想弄死他?去,这证据给你,参给秦始皇吧!】 【就这一招,借力打力,弄死了一大批官员、权贵和豪绅。】 【不少郡县的县令小吏也是被拉下马弄死了,安插了自己的人上去,论黑心,我们瑶光从没输过给谁!】 【秦始皇第五次东巡,圣武帝就将自己在咸阳的店铺生意给转卖了,学堂陆陆续续撤了,唯有孕妇生产医院留着。】 【然后,北上了!】 【府邸里的姬妾、子嗣都没带上,将府邸的事务、账簿等都交给了青姬,她要去陪扶苏在边疆受苦。】 【哎,谁曾想,意外这么快发生,秦始皇驾崩,去到边疆,扶苏被赐死了,没赶上。】 【等她意识到留在咸阳的长公子府会出事时,扶苏的姬妾和孩子们,也已经一并被胡亥赐死了。】 【真是时也命也!】 [瑶光黑心,最后拍板的是谁?真以为圣武帝心地纯洁善良、不设城府?] [韶姐只是居安思危、有备无患好吗?难道还要傻乎乎的等别人来害自己?] [幸亏当时韶姐带上了自己孩子北上,不然留在咸阳城,肯定被胡亥给害了。] [是不是圣武帝其实察觉到什么危机?不然被发配边疆两年,她都没想过要北上,就在秦始皇驾崩之际北上?] 30-35 第31章 [哈哈, 这位阿姨还是蛮懂人情世故的,她拍老姐妹的那个动作,我捕捉到了。] [总有些君王将过错推卸在女人头上, 就能掩饰自己的无能。] [说的就是秦末帝, 我最厌恶的君王之一,太恶心了。] [总有奇葩生活在这世上增长大家的见识,有了前人开辟的道路,我们顺着那条道路继续为后人披荆斩棘。] [女人无能就得往下走, 哪能怪男人呢?这不男女都能竞争皇位了吗?女人输了就得认栽。] [对抗路夫妻, 刘邦也就占了吕公卜卦不准的便宜,不然哪能轮得到他?] [吕雉还是太好了, 要我上岸第一刻就踹了这老流氓, 养十几个男宠。] [难怪你上不了岸, 别看老流氓不靠谱, 在政务上, 还是帮了吕雉不少忙。] [老流氓的政治素养还是很高的, 吕雉以前没接触过, 不少事务都是老流氓手把手教。] [哈哈,手把手,你说这话的时候不会脸红吗?能有这么温柔?都是吕雉自个儿跟着学的。] 刘邦:得, 这会儿他又成老流氓了。 刘邦这会儿正在治署里跟着典客学习呢,他的学习能力很强, 全靠他厚脸皮撑着。 当然,刘邦也不认为这叫厚脸皮,这叫咱投缘。 谁都能够说上两句,结交好友这种事情对于刘邦来说,小意思。 这不, 短短不到半年的时光,在治衙已经跟‘同事’们混得很熟了。 不能说至交好友,但酒肉朋友还是能算得上的。 这不,看到天幕的人盖章表明刘邦乃老流氓时,都忍不住移目看向了刘邦。 刘邦不但不觉得羞愧,还颇为自豪,就像是在夸他一样。 刘邦得意洋洋,不就是在夸他吗? 在政务上,还是帮了吕雉不少忙;说明他当时的位置比吕雉还高,啧,怎么就选了她当丞相呢? 政治素养还是很高的?政治素养是什么?稍微思考了一下,又明白了。 虽然自己的性子不靠谱,但在政务上没拖过后腿,很厉害了不是吗? 没办法,谁叫老流氓我太有魅力呢? 至于吕雉那个娘们儿,罢了,后世之人都说了,他们俩不合适。 想必有了天幕的告知,吕雉对自己更不感兴趣了,从泗水到咸阳的路途中,他也看得出来。 被提及的吕公本人吕文:不可能,我的卜卦能力怎么可能不准呢? 刘邦既然能达到九卿的典客之位,说明已是贵客,在泗水县中,还有谁比他…… 嗯? 吕文沉默了数秒,是啊,既然卜卦面相准确的话,我难道看不出来我女比刘邦那厮更强吗? 为什么还要将娥姁许给刘邦? “不行,我得再练练。”怀疑人生,我之前的面相之术没这么差吧? 肯定是天幕里的自己……不,定然是因为娥姁乃我亲缘,娥姁的人生有我这个父亲作为引路者,面相才影响了我的判断。 “阿父,你以后莫要乱给人面相了,也别因为面相之术的结果乱下决定。”大儿子吕泽之带着叹气出声。 吕文因为心虚而有所尴尬,又顾及面子不想在儿子面前落了下风。 只得紧闭嘴,假装自己没听到,假装这件事情没发生过。 【对于我们来说,或许刘邦不是合适的丈夫,但对于吕雉而言,是个合适的政治联姻对象?】应该叫政治联姻还是政治联合? 【不然以吕雉的身份,想要和离养小白脸,不是很容易吗?】 阿姨若有所思:【中年夫妻的感情哪有那么多情情爱爱,能将钱拿回家就不错?*? 了。】 只是惋惜年轻的小姑娘和当初年轻的自己…… 【各位,有谁喜欢吕雉刘邦这对对抗路夫妻?我给大家说说他们的故事?】 【还是讲讲想要爬上我们圣武帝……想进我们圣武帝后宫的男宠们?】 【哈哈,这里绝对没有说床的意思,要么讲讲圣武帝与张良的相爱相杀?】 [我喜欢吕雉与刘邦这对对抗路夫妻,他们才叫相……知相杀,没有爱,全是利益。] [这个我喜欢。] [不对,主播说我圣武帝的后宫们?这个我也爱看,就这个。] [张良和圣武帝哪有相爱?只有相杀,张良与圣武帝的初遇还是因为他受韩王之令刺杀圣武帝呢。] [韩王这么聪明?知道圣武帝才是最后的威胁?不应该啊,他就是个蠢货。] [张良本是六国余孽阵营,怎么就被圣武帝收服了?查百度,没这个资料啊?可恶,百度不够尽心啊。] [主播的书里就有写啊,难道你们没看吗?你们这群不真爱粉。] [啊嘞,我还真的没去看过,但我绝对是主播真爱粉,每次开播我都来看了,还打赏了呢。] [坐等电视剧拍好,实在是不爱看小说。] [太热门了,我想看点冷门的,比如扶苏没自刎,活着回到咸阳看到圣武帝登基,与后宫众人扯头花的画面。] [这叫邪门,不叫冷门,我都爱看,我积极配合主播的宣传提供热度。] 大家对未来之事都很好奇,刘邦与吕雉二人的故事,暂时不太感兴趣。 根据天幕与评论之言,两位都是强势之人,因吕雉父亲卜卦能力不准,认为刘邦贵不可言将吕雉嫁于对方。 记得天幕说过,刘邦就比皇帝陛下小三岁,那位吕雉尚未出嫁说明不过是豆蔻年华。 二人生下的子嗣并不出色,或者是不能达到二人的地步,甚至让后世说出不堪的话语。 是的,大秦大部分人都认为,吕雉和刘邦之子类似卿卿姑娘的大侄子那般差劲。 再加上如今二人尚未成亲,按照如此发展下去,也定会不在一起了。 “看那个圣武帝的后宫,爬床的那个。”谁要看其他人啊?明明这个更刺激不是吗? “张良?我还以为他早就背叛我们了,结果还被派去刺杀圣武帝吗?那他怎么就叛变投敌了?” 六国遗族中最介意的是这个,还相爱相杀?他们怎么敢的? 张良,你果然背叛了我们? “我们要看张良和圣武帝,我倒要看看,圣武帝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他背叛我们!” 扶苏这会儿并没有恰巧与夫人一同观看天幕,在天幕刚出现,就犹豫是去找父皇还是找夫人了。 都是自己心中的明主,也不知道这一次说的是谁。 但看到那袀玄和‘秦始皇’一词,扶苏就知道,该去找父皇了。 还在去觐见父皇的路途中,就听到了这么刺激的话语,脚步戛然而止。 抬头仰望天空,眸子眨巴了几下,不打算去找父皇了。 扶苏没自刎,活着回到咸阳看到圣武帝登基,与后宫众人扯头花的画面?? 扶苏脸色微僵,似乎脑海里难以想象可以出现这样的画面,他不是这样的人。 天幕说的没错,这是邪门! 张良?昭勋阁十八功臣?刺杀过夫人?夫人还能让其效忠? 夫人果然厉害。 至于相爱相杀的话,扶苏并没有相信,以夫人的手段,根本无需如此。 相爱就掌控在手里,相杀就直接干掉! 张良本人冷着脸,天幕所言着实让人心寒,他不是这样的人。 我刚刺杀过那位圣武帝,纵使对方原谅了我,我也不会效忠秦国的。 还相爱相杀?这个形容着实让人恶心。 【看来我们更喜欢圣武帝,说服张良并不难,全看张良图的是什么?】 【图自己家族的富贵,投靠秦国后,以他的能力,足以让张家站在权贵顶圈。】 【为了给韩国复仇,那当年韩、赵、魏三家分晋,晋是不是要找韩复仇?】 【再说了,韩国又不是你们家的,应该肩负起责任的是姬姓韩氏,乃韩王、韩国宗亲。】 【为了黔首,春秋战国八百年纷乱战争不断,害得黔首不断上战场,死的人更多。】 【大秦一统后,都归属于秦,不再需要上战场。】 【圣武帝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劝说,使得张良语塞,快去看看我的书,写得超棒!】 [还是圣武帝大度,刺杀她的人都能放过。] [那是因为没出事儿,要是出事儿了,圣武帝才不会放过张良呢,像项羽,再出众也只能败落而亡。] [主播好臭不要脸,这么夸自己的书,你是怎么说得出口的?换做我都不好意思了。] [写得能不好看吗?都拍影视剧了!我看了主播的书,确实写得很棒啊,跟张良的对话,符合二人的人设。] [就是,晋国后代来找韩复仇时,张家怎么不说都是韩国的不对?] [大秦一统后,确实没打仗了,但要服徭役啊,上百万青壮年的徭役,老百姓的日子也过得不好啊。] [那是秦始皇,圣武帝一上位,不就开始减徭役了吗?休养生息,到圣武帝中期,就废除服徭役了啊。] [答应张良的事都做到了,不怪张良这么忠心耿耿。] [大秦数代明君,韩国到末期代代昏君,怎么能跟秦国比?七国中,最弱的莫过于韩国了。] 张良并不喜欢天幕剧透自己的未来,特别是那样的未来根本不是自己想要达到的。 他都已经去刺杀秦九韶了,秦九韶还能原谅他?重用他? 只是,天幕里的问话,使得张良还是陷入了沉思。 推翻秦国,是为了什么? 韩王吗?可韩王一脉已经被大秦杀了,如今留下的是宗亲旁支。 为了韩国?可韩国不是自己的啊,再怎么兴韩,以如今韩宗亲对自己的姿态,自己不可能再达到父亲与大父的高度。 韩国对他张家有恩,不能弃之不顾…… 垂眸,不管如何,有他辅佐的韩国,最终还是没打过圣武帝的军队。 别说圣武帝的军队,就连是项羽的军队也没打过。 韩国,气数已尽。 沉默,抿着唇,手握着拳头,当初韩国被大秦攻破时,阿父是否也与自己如今的心态? 张家如今只有他了,一直泯灭于众,到了自己子嗣那一代,是否会怪罪于他? 为了黔首吗? 可……说实话,还真没有这种想法,姑且至今为止,并没有将黔首的想法放在心上。 从天幕卿卿姑娘说的话可以看得出来,圣武帝不仅对外开疆扩土,对内仁政爱民,还让文臣武将们善终了。 这很难得,往上数秦国的武将们,最出名的莫过于武安君白起。 征战三十余年,攻下七十余城,最终还是被秦昭襄王赐死了。 至于文臣……天幕那句‘一代秦王一代相,代代秦王负秦相’可没说错。 只是每代秦王负的是上一代秦王的丞相。 善终吗? 眸色闪烁的望着天幕,旁边的下人不敢吱声,偷偷瞄了主子一眼,如果投靠大秦的话,主子定然能恢复张家昔日风景。 六国余孽是趁着胡亥叛乱之际造反了,可最终成功的是楚国的项家。 项家,曾经楚国的世代世袭高级将领,核心军事贵族,可谓是世代为将。 不过,最终上位的是项羽而非楚王? 这一点,大家都佯装无视的略过了,还能为什么?推翻楚王,不甘心位于楚王之下呗。 六国宗亲难道看不出来吗?看出来了,不敢提。 不提还好,一提反倒是提醒底下的臣子怎么办? 本来还没那样的想法,结果被自己一说,发现……诶?我凭什么就得听王室宗亲的? 项羽都能当王,我为何不可?这种不利于团结统治的话,再傻也能反应过来。 【不对,张良对圣武帝一见钟情,心甘情愿为爱臣服,你不懂。】旁边那位阿姨听不得主播的话,反驳道。 【说什么呢,哪有那么多情情爱爱?都多大年纪了,还信这个?】老姐妹拍了一下为爱疯狂的朋友。 然后,她们俩就为了爱不爱的话题吵起来了。 主播卿卿有些呆愣的看着两位为她吵起来的阿姨,而镜头已经对准了两位,见她们因为自己开头的话题吵闹,连忙劝阻。 【两位阿姨莫吵,每个人心中都有对历史的认知与了解,千人千面。】 【我只是在说我知道的圣武帝与张良,我查了不少的历史资料,过不久就有新的电视剧播出,阿姨,到时候多多支持哈。】 当主播的,遇到泼冷水的人可不能摆脸色,卿卿的神情依旧活泼开朗。 【行啊,拍什么?话说你们剧组就这么点儿人吗?这场戏拍的是什么?】 【泰山封禅。】哎呀,刚才吹大了,我们根本不是去拍戏。 【其实,我不是拍戏的,我就是个主播,跟我的粉丝在吹大秦的事呢。】好像有人拿手机搜索她了,不行,赶紧澄清,不然可丢脸了。 【哦,我就说嘛,咋就你一个演员,聊大秦?我也喜欢大秦的历史,没想到现在年轻人还有喜欢历史的。】满脸欣喜。 [何止喜欢,我们主播还专门为大秦写了本书,拍成电视剧呢。] [年轻人就不能喜欢历史了吗?真搞笑。] [我也是到了一定年纪才开始对历史有了另外一重理解,比如到了一定年纪才懂得黄金的含金量,年轻时还觉得黄金俗气呢。] [要是秦始皇当年也有这车,泰山封禅都不用遇雨,还给替他挡雨的树封爵了,我们秦始皇也是性情中人呢。] [主播,让她猜猜十八功臣都有谁,看她是不是真的爱。] 【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史为镜,可以知兴替。正在跟我的粉丝们聊圣武帝的男宠们,不过好像没什么聊,阿姨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冷门秦史?】 【谁?男宠?韩信?陈平?张良?这个我熟啊!】刚才那位讲究爱不爱的阿姨十分热情,一点儿都不怕生的凑前过来。 【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些不是男宠,而是圣武帝的大臣?】这位大婶,请不要将电视剧与历史混为一谈。 都怪那该死的穿越大秦明月记,瞎拍就算了,它还那么火。 【大臣就不能当男宠了吗?他们当男宠不就正好往上爬吗?】男人嘛,都这么大的野心,还不择手段,给他们机会不得努力往上爬? 【岛上来信】 【大臣是大臣,男宠是男宠,二者不能混为一谈,圣明的君王不会因此将国家政务交给没有能力的臣子去打理。】哎,倔强的阿姨说了也不听,罢了。 然后任由她们在那儿吹牛争执,假装自己没看见。 不吵了,这些中气十足的阿姨可会吵架了,关键是犟,认定自己的认知就是对的。 [哈哈,主播没辙了,吵不赢了吧?] [好无奈的眼神,主播还是不要插话了,这种级别的战斗,主播你是吵不赢的。] 天幕底下被提及的人脸色微滞,什么叫做他们为了上位就去爬chuang当男宠? 他们不是这样的人,天幕在污蔑我! 最气的莫过于张良,他连秦国都不想投靠,现在天幕竟然说他还以那种方式往上爬?侮辱谁呢? 陈平略显尴尬,因为正与郦食其在忙着收购陈年旧粮的大事,“那位妇人不懂历史,瞎编乱造。” 郦食其望着这张俊秀的脸,后来者还为其创造了‘面如冠玉’的词语,这…… 郦食其点头,“你说得对,以你的实力才干,完全可以靠自己坐在三公九卿的位置上。” 郦食其感慨,有这么一张脸有什么不好? 换做是我,圣武帝能看上我,是我的荣幸。 果然,不管男女,如此快速上位的手段,就容易被人造黄谣! 韩信本人自信自己就是天幕上说的百战百胜攻无不克的兵仙韩信,可说出去别人不信,还嘲笑他。 韩姓是大家族,分支众多,且韩信曾被他们羞辱过,怎么允许他爬起来? 不过就是叫韩信吗?近年出生的孩子还没取名的,选两三个叫着名字! 再不济,给其他人改名,虽然县衙不批…… 韩信为人隐忍傲居,刚开始知道自己是韩信时,觉得理应如此。 还等着县令上门,客客气气送他入咸阳。 结果等了又等,等到冬日,着实寒冷,还有位病弱的老母亲。 他前往县衙自爆自己就是韩信时,县衙表示已经将未来的兵仙韩信送入咸阳了。 县令也不敢耽搁啊,兵仙韩信,一听就特别厉害,咸阳那边催得紧。 偌大的县城,包括附近的乡里,他都差点敲锣打鼓去韩家找了。 韩家也是兴高采烈的将韩信送来了,这不,早就送往咸阳了。 县衙的话,差点没把韩信气坏了,他要自己上咸阳。 天幕里的韩信,怎么可能不是自己? 决不能让人抢了自己身份,太可恨了。 韩信不知道去咸阳的路,只知道咸阳是在北方,带着干粮,告别阿母,带上自己的佩剑,徒步而行。 不认识路了,就找人问一番,多问几番,总能去到咸阳。 走错过路,吃过树叶野草,等到天幕再次降临,席地而坐,也不知道这次天幕又该说谁了。 主要是说张良?那个韩国贵族,五代相韩的张家张良?哦,跟圣武帝有一腿? 难怪了,难怪那位张良身为六国余孽还能成为十八功臣,靠的是那一张好脸。 不要脸! 默默的看着,同时思考自己下一顿该怎么解决,叶子野草啃得有些腻了,蹭饭更是没可能,谁家的粮食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紧接着,就发现天幕里出现我了? 谁?谁男宠? 韩信? 我吗? 我怎么可能会是爬床的男宠?肯定是被天幕夸过长得好看的张良,对,那位陈平也是! 韩信那席地而坐本有些懒散的坐姿,立马正儿八经的挺直了身子,眼神锐利的盯着天幕。 天幕撒谎,我怎么可能会为了当个大将军就去爬圣武帝的床?我可是兵仙,战无不克的将领,应该皇帝拉拢他才对。 我可是北击匈奴、西灭月氏、东平东胡、南镇夜郎的兵仙。 怎么可能是靠当男宠上位?当男宠还能打仗吗?还能威震四方吗? 胡说八道!还我清白! 【前面跟大家介绍过韩信,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面如冠玉、城府极深的陈平,这里给大家说说十八功臣里的其他人。】卿卿姑娘无奈,这两位阿姨过于热情,她还是换个话题吧。 【热门的大家都经常看过其他人盘点,我们讲些冷门一点的:李由。】 【众所周知,李斯乃秦始皇的丞相,不过这位负了秦始皇的丞相有惊无险的度过了晚年,全看他大儿子李由。】 【李斯那个经典故事广为人知,人是环境决定的产物,厕所里的老鼠见人唯唯诺诺到处乱窜,仓库里的老鼠吃得肥硕油光满面。】 【于是,他前往咸阳,成了吕不韦舍人,获赏识被举荐为郎官。】 【由近侍到长史,可见李斯的才华和能干,不然秦始皇也不会如此重用于他,还成为了亲家。】 【李由,上蔡人,娶了秦国宗室公主,算是秦始皇的女婿 ,在这里要强调的是,李斯所有儿子都娶大秦公主,女儿都嫁大秦公子,李家一门显赫 。】(源自百度资料) 【初次为官便出任三川郡守,秦始皇对李斯的信任已经爱屋及乌到李由身上了。】 【一开始圣武帝并没有拉拢李斯,李斯备受秦始皇重用恩待,看不上她区区一个没有继承权的夫人。】 【尤其是秦始皇死后胡亥登基,认为自己不会重蹈覆辙先代秦相的下场,与赵高二人大肆揽权,或许认为赵高就一内侍,不足为患。】 【圣武帝坐上观壁,李由的妻子嬴嘉曼在胡亥自灭满门时就察觉到不妥了,连自己兄弟姐妹都容不下的人,还容得下位高权重的大臣?】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2章 [李斯就是吃了秦国六代明君的亏, 不知道有些皇帝昏庸起来简直不是人。] [秦始皇惯坏了他,没想到胡亥比六国的昏君还要差劲。] [李斯选错了人,能怪谁?可惜胡亥的大清洗没清洗到他身上, 不然真应了主播说的那句话。] [都是圣武帝过于仁慈, 不然哪能留下李斯?] [难怪古代的那些家族在乱世中能存活下来,将家族中子弟分别派往不同的阵营,不管谁赢了都不会被清洗家族势力。] [这叫生存智慧,李斯有个好儿子, 李由有个好妻子, 也不懂李斯为何如此不信任秦始皇。] [又不是秦始皇亲手给的遗诏,李斯也以为自己扶持的胡亥如同之前的几代明君那般吧?谁知道开出了个这样的盲盒。] [那他也辜负了秦始皇啊, 要是他不答应赵高, 遗诏送往上郡, 扶苏登基为帝, 圣武帝就不用那么辛苦去夺皇位了, 打仗造反导致大秦受损多少。] [李斯想保住自己的权势和性命, 他怕扶苏上位后清理他, 胡亥远不如扶苏,认为自己压得住胡亥吧。] 天幕的话,犹如一道道巴掌扇在李斯的脸上, 使得李斯惭愧又心凉。 怎么又再一次提起他了? 生怕陛下看到天幕又想起他犯下的大过,李斯心里惴惴不安, 他要觐见陛下。 都顾不上天幕,让人赶紧备马,他要入咸阳宫。 原来,此次天幕受伤最大的还是他。 有时候,儿子过于出色就是不行, 你盘点我儿就算了,为何还要拉上我呢? 李由也如其他人那般看着天幕,因为屡次没出现过他,仅是昭勋阁十八功臣里提及过自己乃李斯之子。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但是该知道的,还得知道,事关大秦未来,关乎到他和李家的前程。 唯有阿父…… 阿父,你自求多福吧,既然上次陛下没有怪罪于你,此次再看到天幕,应该最多惩罚一番,不会赐死你的。 李家的其他人还是悄咪咪的将目光看向了大公子(大哥)方向,这次终于轮到我们大公子(大哥)了。 天幕还说什么冷门,我们大哥难道不优秀吗? 十八功臣,整个大秦就只有十八个人,难道不值得反复提及吗? 后世的人一点儿都不识货,只敢在心里嘀咕,脸上对天幕还是很尊敬的。 只是…… 明明是准备说大兄,为何又提及阿父了? 阿父在后世名声不咋地啊!不是说好了千古一相吗? 秦始皇的诸位公子公主们看着天幕,第一次除了胡亥扶苏之外出现他们皇室的公主。 二公主嬴嘉曼,下嫁李由,刚成婚不久。 “都怪胡亥!”公子高气坏了,自己默默无闻,就连嬴嘉曼都在后世出名了。 “可不是,谁知道六国余孽如此胆大包天,调换皇嗣。”公子将闾同样愤怒,自己竟然被胡亥赐死了。 这种事情还在天幕上曝光,传得整个大秦都知道了。 大家都知道父皇的所有子嗣中,没有一个斗得过胡亥的。 如果胡亥像父皇那么聪慧能干将大秦发展强盛便罢了,关键他还是个蠢货。 又毒又坏的蠢货,那斗不过胡亥的我们算什么? “二姐就好咯,都上天幕了。”公主们满脸钦羡,原来二姐这么有先见之明吗? 只有我们是蠢蛋,看不出胡亥的歹毒心肠吗? “或许是因为二姐活下来了吧?”不管二姐是因为我们被杀了才有了领悟还是单纯有先见之明,重点是她活下来了。 就这一点,比我们强。 “放心,胡亥已死,不会再有人杀我们了。”以扶苏兄长的性子,不会赐死她们的。 “要不,我们多跟大嫂……接触一下?”沟通感情,跟着大嫂学习,比自己现在的日子肯定会更好。 “大嫂,会不会不乐意见我们?”看天幕就知道,她们跟大嫂没有多少交情。 之前听说大嫂跟贵妇贵女们的关系不错,想必不会嫌弃自己凑前套近乎吧? 【嬴嘉曼在意识到不对劲后,第一时间就跟李由提了,李由一开始没放心上,李斯是谁?政治敏感程度可谓是极高,哪需要他担心?】 【李由这个身为儿子的都不担心,嬴嘉曼自然不会将此事过于放在心上。】 【这不,过不久,李斯一家全被下狱的消息传来,李由有些慌了,因为他发现朝中不少大臣似乎已经被胡亥给干掉了。】 【也难怪李由不多想,主要是以前六国的君王再怎么昏庸也不会将自己的臣子们个个砍了,尤其是李斯那种从龙之功的,肯定备受信任对不对?】 【谁知道胡亥就那么另类?感觉诸多么子中就出了那么一个奇葩,对,胡亥是被调换的,啧啧啧……】 【李由急了,嬴嘉曼无奈,早就让你多注意些了,现在人都下了大牢了,才着急有什么用?得想办法找人托关系将他弄出来啊。】 【李由知道胡亥身边最得信的是赵高,托人日夜奔腾送了厚礼,嬴嘉曼建议他投靠他人,赵高是不可能帮他的。】 【很明显不是吗?胡亥最信任的是赵高,阿父又已是丞相,为什么还会下狱?不正是与赵高争权吗?】 【李由吃惊,投靠他人?夫人乃大秦公主,那肯定不会是投靠他国,可李由记得,始皇帝陛下的诸位公子不是全被坏给杀了吗?】 【可嬴嘉曼给出了一个让李由颇为诧异的人选——公子扶苏的夫人秦九韶,李由吃惊,李由不信,李由拒绝。】 【嬴嘉曼也不急,等李家真的出事后,李由会同意的,只可惜了,没了那从龙之功。】 【看出来没有?二公主嬴嘉曼是认识我们圣武帝的,并且还知道我们圣武帝潜力高,甚至可以推翻胡亥,登基为皇。】 【难得的聪明人,也没有仗着自己是始皇血脉就认为自己能与圣武帝一决高下,她是聪慧,但没有与世俗抗争的魄力。】 [李斯真该感谢秦王室,从他踏入咸阳的那一刻,就跟秦嬴王室搭上了不解之缘。] [如果不是后面李由想通了,嬴嘉曼是真的可以看着李家全家被胡亥给干掉,权欲心过重,看不清现实的蠢货。] [嬴嘉曼是真的听信了宗室传的流言蜚语,认为胡亥不是父皇亲子,不然怎么会跟父皇、大父及秦王室历代先祖如此不同凡响?能被胡亥这样的蠢货弄垮的李斯,想必也不会追随秦九韶,与其成为阻碍,不若就此被胡亥干掉吧。] [哈哈,二公主可是圣武帝的狂热粉,当时的大秦谁也不知道。] [二公主在圣武帝登基的那一刻,立即响应并号召她的人,大秦万年,陛下万年。] [李斯不是有个好儿子,是有个好儿媳,恰巧这么优秀的公主,最后还被秦始皇嫁给了李由。] [李斯怎么能跟赵高比,赵高可是连秦始皇都能拍马屁到让他罔顾律法的人,赵高想要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不对,应该是说所有人之上,就连是胡亥都敢杀。] 李家。 嬴嘉曼看着天幕上曝光之事,感受到了其他人传来的异样目光,神情微冷。 一个眼神扫过去,立即就让他们低头缩颈。 李由抿着唇,瞥了一眼妻子身上,为了让自己醒悟,代价有点大。 “大嫂,你怎么能这么做呢?”李家小妹惊呼的瞪圆了眼睛,质问道。 “我还没问李廷尉,怎么敢篡改父皇遗诏的?”嬴嘉曼不是任由人蹉跎的软团子,她是公主! 一句话,吓得李家的人都赶紧闭上了嘴巴,不敢再声张了。 这,这,这,这…… 咳咳,都怪阿父做得过分了,还被天幕曝光了出来,二公主心生怨恨是正常的。 也不知道阿父是怎么看人的,始皇帝陛下明明有二十来个儿子,偏偏选中了那个被调包的? “你们没眼光也就罢了,还不相信我。”嬴嘉曼本还以为他们李家都是聪明人,敢用那种态度对她?真以为满门显赫就能跟王室比了吗? “没,没有,嫂子,你别误会,我,都是我们的错。”李家小妹赶紧认错,不想让嫂子误会自己。 她,她刚才就是一时情急,说错了话。 “二公主,莫要生气,都怪我们,都是我们的错,气坏了身子可不好。”李由温和的哄着。 天幕的自己的确过于倔强了,丝毫不明白二公主的良苦用心。 可能是情急蒙蔽住了心神,令当时的他顾不上那么多,一心想将李家给救出来。 毕竟不是谁都可以像胡亥那般自灭满门,看着自己家族和亲人一个个惨死。 其他公主有些揪心,天幕说,李斯的儿子们都娶了大秦公主。 没嫁人的都开始慌了起来,李斯还有个儿子尚未成婚呢。 大秦公主,该不会是我吧? 还有几个妹妹也尚未成婚,或许,或许不是我? 再说了,胡亥那个假公子已经被处死了,换做其他人上位,应该不会再对公主清洗了吧? 不知道是扶苏兄长还是大嫂呢? 嫁给李斯二儿子的六公主嬴丽曼更慌,是只有二姐活下来了吗? 那,那我呢?难道我没有活下来吗? 心慌,焦虑,想要跟人聊天说话解一解烦躁的情绪,可又不知道该跟谁说自己如今的心情。 二姐吗?可自己跟二姐不同,二姐素来硬气,最是看不惯自己软弱的样子。 【这不,咸阳传来准备处死李斯的消息,令李由慌了神,赶紧前来求助夫人,公主,您有办法的对吗?】 【事关家人的生命问题,想到公主都能接受由公子扶苏的夫人执掌大秦,更何况公子扶苏还有下一代血脉,最终皇位还是会流回陛下的血脉中,也就答应了。】 【结果被二公主嬴嘉曼怒斥了一顿,什么叫做答应?你是去投诚,而非嫂嫂来招揽你,你算什么东西?】 【二公主可生气了,她好不容易才搭上的关系,如果因为李由的臭嘴给弄砸了,二公主表示肯定不放过他。】 【李由写了一封情真意切的奏请表,请求圣武帝救下他的家人,他愿意终身为大秦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加入圣武帝阵营后,李由首先改革的是自己所在的郡,开设学堂、修路、开设工厂、轰轰烈烈的搞起了民生。】 【李由当时还懵了,难道你造反不需要我抽调资金粮草帮忙吗?怎么还源源不断的给我送钱过来了?】 【这就是李由的狭隘之处了,我圣武帝的光辉不是谁都能领悟到的境界,也彻底折服在圣武帝的人格魅力之下,这才是圣明的君主!】 【圣武帝登基后,李由将三川郡发展得很好,民富郡强,本应该调入咸阳,可李由自请前往东北,就是秦朝时期的东胡、扶余等部落。】 【圣武帝或许一开始是被东胡的部落挑衅惹恼了,准备给他们一个教训,结果东胡扶余肃慎等部落实在是不堪一击,韩信微微出手便打了下来,可打下来的地盘需要人去管理。】 【李由投诚时曾对圣武帝许诺过,定会为大秦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这不,第一个响应并极力自荐。】 【东北之地,冬日严寒将近半年,地广人稀,就算是开荒,也得有人!】 【曾经的东胡扶余等部落不擅长耕种,如果不是罪奴,压根儿就不会有人想要跟李由闯关东,可谓是处处受限的贫瘠之地。】 【李由带上了自己所有钱财,购买了一批奴隶,又向圣武帝申请了一批农具,走马上任。】 【学习圣武帝的大手笔,开荒、免税给钱,高产粮食种下去;太冷便发明了火炕,冬日躺在炕上,烧火的通道通床底暖热炕,烧火煮饭暖炕一举二得。】 【煤矿铁矿丰富,便在夏秋季节大肆雇佣人,从更远的其他部落雇人前来干活,产品售卖大秦各地。】 【这里不得不提我们二公主嬴嘉曼,为了支持李由的事业,不够资金和资源便开始行商,势必要将贫瘠之地发扬起来,成为自给自足的和平富饶之地。】 【用了将近十年,曾经的贫瘠困苦之地,黔首的生活富了起来,不仅自给自足,还能向外供给了。】 【朝廷打下了西羌,前一任郡守着实没法子,李由自请前往,西羌之地,不仅贫瘠还缺水。】 【兴修水利,种植棉花织棉衣、棉被售往大秦各地,并与更西更北的部落联络,成为大秦与各部各国联系的中转站,成就丝绸之路。】 【可以说,李由是将自己的后半生都奉献给了大秦,为民生奔波,为大秦富饶强盛而努力奋斗。】 [不是第一次听李由的事迹,但每一次听,都有重新的感动,怎么会有这么好的官老爷呢?] [古人是很重誓言的,曾经给圣武帝许诺过的,他就一定会去践行,真的是为秦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才堪堪六十岁就逝世了。] [李由是功德圆满飞升了,为百姓做过的事,都烙印在老百姓的心中,他就是那几个地方老百姓心中的神。] [堪堪六十岁?你这话说得秦始皇都自愧不如了,他拼命吃金丹想要长生,都不到五十岁呢。] [圣武帝可关心李由了,派了好几个医师常年守在李由身边,替他调养身子,如此能干的臣子可不能出事了。] [六十岁在古代已经算是很老了,人生七十古来稀,七十就是自古以来十分稀少了,六十那道门槛也很难跨过去的,秦王往上数,除了秦昭襄王嬴稷外,哪个活过六十了?] [二公主真是霸气,如果没有二公主的强硬,就没有后来的李由了,李家全家被杀,肯定一蹶不振,纵使能坚持下去,但绝对不会前往那落后贫瘠之地奋斗终生。] [娶妻娶贤,贤妻旺三代,在李由发展郡里各县时,向朝廷要不了资金,都是嬴嘉曼提供的,妥妥的贤?*? 内助。] [圣武帝又不是不给,已经给了好多好多了,只是大秦那么大,不可能将国库的钱全砸在他那里吧?] [只能说李斯的一个决定,影响了整个李家,也导致李由的选择影响了整个后半生。] [李由的后半生,对李由来说更有感悟,为百姓奋斗终生,并圆满,是一件值得庆贺又欣喜的事情啊。] [真的很伟大,明明能够入咸阳为官享受后半生的荣华富贵,可他还是毅然决然的踏上了严寒之地,并且为此奋斗终生。] [苦难造就了李由,让李由知道原来自己的人生还能如此的波澜壮阔,如此的充满了格调,他肯定会感谢他阿父的!] [李斯:勿Q,我已经知道错了,跟赵高同流合污就是我人生做过最大的错误决定。] [二公主:这个家要是没有我就得散,尔等叩谢跪恩吧。] [李由真是聪慧又实干,不愧是李斯的儿子,跟李斯一样聪明能干,圣武帝可重视李由了,可惜李由就是过于操劳,心神疲倦,不然还能跟着朝廷再镇南方夜郎。] [你是魔鬼吗?难道就不能让李由享福吗?] [六十岁正是该闯荡的年纪,此时不努力,更待何时?] 天幕下的人第一次对一个人产生了敬意,原来真的会有人有这么崇高的理想吗? 三川郡位于大秦中部地带,如果想要将此地发展起来,说难不难,说易不易,但不至于像东胡、西羌等地那般贫瘠困苦。 三川郡已经发展得民富郡强了,应该勉强到达吃饱穿暖的境地了吧? 这样还不满足?可见李由是个重承诺之人,不错,值得交好。 李由的弟弟妹妹满是崇拜的望着自己大哥,“大哥,你也太厉害了吧?” 李由则是看向了二公主嬴嘉曼,温和的眸子多了几分感动,“夫人,辛苦你了。” “我又不是单单为了你,那也是我们秦嬴的疆域。”嬴嘉曼挑眉,对自己的未来甚是满意。 为了大秦的强盛而奋斗,不只是只有入朝为官一个法子,做自己想做的,成就更好的大秦,她心满意足了。 李由的弟弟妹妹瞄了瞄大嫂,心里的那股气愤也早就消散了。 没想到,为了大哥,二公主都去行商了,多辛苦啊…… “大哥你放心,以后,我们一定会支持你的!”既然钱财不够,那他们就努力抠阿父的库房,养大哥! 李由并不知道弟弟妹妹的想法,以为弟弟妹妹就是单纯被天幕的话给鼓舞了,激起了一份热血。 微微点头,以为过了这段时间,这份热血就会因此消散褪去。 还没开始上马车的李斯在看到自己儿子未来的成就,有些骄傲的同时,又极为愧疚。 没想到自己一心往上爬的人,还能生出如此大志向的儿子。 也怪他,若非是他未来选择错了下一代君主,李由也不会因此禁锢在那贫苦之地。 是在替自己赎罪,严寒之地又缺水,能过上什么好日子? 秦始皇也是没想到,李斯的大儿子竟如此优秀? 本来就没打算惩罚李斯,之前就知道李斯的所作所为,也对此做出了相应的惩罚。 看到李由的所作所为之后,那份芥蒂又轻了不少。 那句‘为大秦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甚得秦始皇的心,在秦始皇心里,最重要的莫过于大秦了。 既然长生求不得,就要为大秦培养一个合适优秀的继承人。 秦始皇不确定待到四十九岁的那一年,自己是否会因为天命而驾崩。 毕竟迷信的他真的相信人有天命这一个说法,可扶苏又迟迟未生下嫡子,让他略微苦恼。 扶苏和其他儿子如此没出息,肯定是因为不在自己膝下教导,都是那群老师无用。 有自己亲自教育,大秦的下下一代就不用愁了。 对于为大秦献出终生的李由,十分满意,这才是他满意的臣子。 忠心耿耿又有才华、勤奋能干,试问谁不喜欢? 东胡、扶余、肃慎、朝鲜……嗯,那块黑土地只是耕作半年就能养活一整年的人。 除此之外还有煤矿铁矿? 必须打下来! 西羌之地就暂且放下,贫瘠缺水不宜耕种,指不定还得大秦源源不断的往里边儿砸钱养活那群黔首,罢了。 秦九韶对十八功臣是真不了解,尤其是李由,她还真没怎么接触过。 李斯不是那种喜欢与官员们聊家事的性子。 历史上对李由的描述也是了了,只是此次看天幕,秦九韶觉得自己还是小瞧了人。 如此有大毅力大智慧之人,与我圣武帝有缘啊!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3章 对于昭勋阁十八功臣, 秦九韶还以为是未来的自己用来拉拢人心的,比如唐太宗的凌烟阁二十四功臣,你看多像? 大部分都来自六国之地, 甚至还是平民百姓, 没点权贵家族的人选,不利于安定团结啊。 这不,老秦人的冯代荷、蒙舒,李由…… 嗯, 虽然李由不是老秦人, 但他阿父是丞相李斯,已经正式成为她老秦家的人了。 什么上蔡, 天幕说的不对, 要不下次见着李斯, 跟李斯聊聊关于改户籍的事情? 你难道不想成为我正经的老秦人吗? “这李由, 可比他阿父有格局多了。”秦九韶不由感慨, 就连是发达的后世, 西北之地都较为贫瘠, 远不如沿海城市。 若是东北…… 共和国长子,不只是建国初期的工业基础,更是因为它对全国的无私支援, 家底厚贡献多。 可那是因为有小日子留下的重工业家底完整,现在大秦可不如后世啊。 别说是基础了, 连耕地都没什么人,大部分以畜牧业为主。 冬季漫长而寒冷,但凡有点理想有点家底的人,都拼了命往中原地带迁移。 他还要创造一个人人有饭吃、家家有余粮的郡县?有理想!有智慧! “那,李由还需拉拢吗?”昭勋阁大部分功臣已经入了秦九韶麾下, 唯有几位打仗的将军,被送去军营了。 哦,不对,蒙舒就没有。 或许是后来的军营里有不少女子,且武艺不低,才能在军营里站稳脚,不被男人欺辱。 现在可不一样,军营里都是男人,突然多了一个女人,纵使有天幕,也不会将一个女人放在眼里。 军营是打仗的地方,有什么差池就是会死人的! 别把后世的军营跟现在的军营给搞混淆了,如今的军营可不是什么规矩森严的地方。 为什么那么多攻破城池后,会屠城?会烧杀yin掠? 那是上面主子(将军)应允的,一来是释放压力,二来是缓解军费的紧张,他们抢来的东西三成归自己。 军队后面还有商队跟随,抢来的女人、金银珠宝、衣裳古董家具,都能跟商队换成钱。 部分时期还将抢掠当做激励手段,唐朝中后期,安史之乱后,唐肃宗李亨为借回纥兵力收复两京(长安、洛阳),约定克城之日、土地土庶归唐,金帛子女皆归回纥。(源自百度资料) 就连是皇帝都如此无下限,更何况是战乱时期? 秦九韶叹息,改革之路,任重而道远啊。 “不必,按李由的脾性,不管是为谁效力,都已经有了自己远大的目标。”只不过,可以给李由书信一封。 并不是谁上位,都会如此大度无限的向贫苦严寒之地投入大量资金。 比如胡亥。 六国余孽则是满眼通红的瞪着天幕,对于他们而言,李由那种无私高尚的品节将他们衬托得如此难堪,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呢? 当然,也不是没见过,当年他们国家还没灭亡时,是有几个不愿同流合污之人。 都被他们排挤出官场了,后来……他们的国家就被秦国给灭了。 “像李由这种人,在官场是走不远的。”冷哼,不知人情世故,怎么爬得高? “人家走得很顺,皇帝还很信任呢!”另一个阴阳怪气,只觉碍眼至极,圣武帝就是个蠢货! 这种人能干什么大事……不就是治理了一下西羌、东胡、扶余之地吗? 真让人看着不顺眼,若是当年大王也如此精励图志,何须那秦国一统六国? “会不会说话呢?你以为我要听的是这个吗?现在被天幕一曝光,那群贱民更不愿意跟着我们反秦了。”气得捶桌,跟这群人为伍,复国之路遥遥无期。 “那也没办法啊?我还能让天幕不播了?”自从天幕出现了圣武帝,贱民的反秦之心都没那么强烈了。 我不断的让人挑拨,贱民就是觉得如此的生活有期待,美好的未来就在将来,哪里乐意跟着反秦? “都是一群白眼狼!吃我赵国的米粮,却顺了秦国!”贱民就是贱民,有奶便是娘。 “现在骂有什么用?要骂回去再骂,得想想接下来怎么办。”骂有用吗?我都想骂爹呢。 “杀了他,李由死了,昭告天下,天幕是假的。”只要有一样对不上,他们就可以大肆宣传,天幕是假的。 肯定是我们后来复国了,但秦国的人死活不服气,非要跟我们作对。 “刺杀李由吗?难度有些大啊?”李由乃李斯长子,李斯住在咸阳城权贵高官聚集的方向,守卫巡逻森严。 别说是刺杀李由了,就是带着刀剑入咸阳都有些难度。 “那就下毒?”不过是廷尉长子吗?难道李由就不出门?你们不知道跟踪吗? “难度也不小,特别是现在天幕曝光后,李府定会防范,哪能这么容易得手? 再者,像李由那样的人才,秦国可特别稀少罕见,嬴政那个暴君不得宝贝着? 别说是秦国历史上罕见,就连是六国……也罕见。 他们以前是见过不少清官,但清到这种程度的……简直奇葩! 生活奢靡的他们向来纸醉金迷,根本不懂这些人的脑海里在想什么,跟有病似的。 可君王喜欢啊!想也知道,若是自己下属有一个这样忠心又能干又可以为自己分忧的,定会甚是喜爱。 谗言?你肯定是细作! 十几人聚在一起讨论来讨论去,都没有找到一个能践行的好方法。 “要不,我们将这件事情,传给匈奴、西羌等地?我就不信那些部落能坐得住!”你们的部落要被大秦吞并了。 “好办法。”能借用外力,消耗秦国的军备,有利于我们复国。 “那我们算不算私通外敌?”突然有些担心的皱了皱眉,毕竟我们赵国(燕国)曾经也跟匈奴(东胡、扶余)打死打活的…… “秦国又不是我们的,我跟秦国有仇,西羌匈奴跟秦国也有仇,敌人的敌人是朋友。”最多等秦国被我们消灭后,再将他们赶出去便是了。 “不行,不能私通外敌,最多只能传个消息。”倒不是所有人都敢想敢做,生气的拒绝道。 曾经我们李牧将军在边疆与匈奴乃死敌,再怎么对秦国复仇,都不能扯上匈奴。 “去找西羌,西羌才是常年与秦战了上百年,他们之间的仇恨最大。” 在六国余孽想着如何将天幕之事告诉外族时,其他部落的首领已经应探子的再三请求,再次派来了使臣。 这一次的使臣,乃是自己的亲信,甚至还派出了亲子或亲弟,势必要等到所谓的天幕出现。 幸亏这一次的天幕与上次的天幕距离时间没有特别长,真的被他们等到了。 踏入秦国边境后,确实有一道形状较为奇特的云。 而且那道奇特的云还会发光,特别的亮,让一队使臣都侧目了好久。 后来才进入边境城池,总不能在边境线之地啃草吧? 佯装自己是来做生意的商队,但就是久久没有离去,唯有从这座城池到下一座城池,慢慢等。 天幕亮起的那一刻,吓得他们一哆嗦,“那是什么?” 还有人影在说话?长生天吗? 是个女的?她在说谁?李由?不认识。 李斯?不太出名,但好像是秦国的高官,之前在名单上似乎见过。 什么?光幕在说什么?东胡?扶余?肃慎?西羌?都被大秦给打下来了? 胡说八道什么!我们怎么可……嗯??来管理我们? 吃饱穿暖?火炕?富余?煤矿?铁矿?棉花?又是什么? 此次的使臣并没有跟之前的探子汇合,所以对于之前的天幕并不清楚,只知道此次天幕所言,过于渗人。 那我们呢? 跟那群探子不同,这次的使臣皆出身贵族,再怎么贫苦也不会苦到他们身上。 只知道自己的部落被大秦打下来了,那自己呢?自己的富贵荣华岂不是没有了? “不行,必须回去,与单于严肃的阐明秦国的危害。”我们匈奴(西羌)怎么会灭于秦国之手? 唯有来自小部落的使臣,略带傻眼的看着天幕,眼花了? 看其他人的神情就知道并非眼花,天幕是真的这么说的! “说的是我们部落?”虽然没有展现出未来的画面,但听天女娘娘说的未来就充满了激情和热血澎湃。 他们不如大部落的人,纵使是首领和亲信,冬日之时,该挨饿的挨饿,该受冻的受冻。 “没错,就是我们部落,他们秦国的官员带领我们开垦荒地,盘火炕,让我们人人有饭吃……”真的假的?该不会是假的吧? “如果探子说的没错的话,光幕已经出现很多次了,我们私底下去打探一下。”不能因为别人一言之词就相信。 但那是光幕,从没见过这么……让人难以置信的画面,从来没有过!!! “好,去问问。”如果秦国能够让他们部落人人吃饱饭,家家有余粮,不再忍饥挨饿,冬日也能活下来,也不是不能跟着秦国混。 跟着大部落混,只是听起来好听而已,实际上根本没有什么好处。 该被欺负的依旧被欺负,纵使是部落首领,在大部落面前,依旧鞠躬卑微。 若是召集打仗,自己还得充当先锋,相当于敢死队的位置。 不是不怨恨,只是跟大部落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自己不管如何都只能够听之从之。 ‘暗访’了好多人家,尤其是那些商户,在自己花钱买货时,八卦得很。 天幕的确出现很多次了,除了东胡、扶余、西羌等部落外,还有匈奴呢。 第一个被打的就是匈奴,什么单于?我们没听过,只知道郦食其跟那个叫什么来着的匈奴少年,想当郦食其的女婿却没当上的。 东胡等部落来的人一脸正常,没错,我们部落都被打了,匈奴怎么可能没被打? 聚集了诸多部落,组建王庭,自称‘单于’又如何?还不是打不过秦国? 这么看来,我们部落打不赢秦国是很理所当然的事情! “那我们回去怎么跟首领说?”关键是这一点,也不知道首领能不能接受? “就直接说呗,归秦国管有什么不好的?不过我们要哪个叫做李由的官员管我们!”这会儿,李由成了他们心中的神。 反正不管是跟谁都是被管的份儿,只要能让自己部落的人吃饱穿暖,秦国又如何? “对,我们要那个叫李由的,其他人我们不要。”不是没遇过秦国的其他官员,贪污受贿的可不少。 那些官员管我们部落,肯定不行,指不定像匈奴那样要我们上供牛羊呢。 “万一,去了别的部落怎么办?”东胡、扶余、肃慎、朝鲜这么多个部落,而且一听就很大,万一来的不是我们部落怎么办? 我们还要投降吗? “那,让我们部落赶紧投降?第一个投降?让李由来当我们的官?叫什么来着?郡守?”我就不信了,我们都当第一个投降的部落了,还会罔顾我们的意愿? “如果不让李由当我们的官,我们就不投降了。”如果注定要被压榨,那我们还折腾什么? 不能吃饱穿暖,还要被族人背后指指点点说我们吃里扒外。 “那我们赶紧回去,就怕其他人跟我们一样的想法。”能被首领派出来的人,自然是聪慧之人。 他们能想到的法子,别人也能想到。 走走走,我们要当第一个。 这些部落的使臣想法,若是被六国余孽知道,定要气死了。 他们是想让各部与秦国为敌,坚决抗拒秦国的虎狼之师。 结果除了大部落之外,其他小部落都有自己的生存智慧。 与秦国为伍不是不行,得加钱!得发展我们部落,我们也要吃饱穿暖的生活。 见了外族部落的生活如此美好,自己的生活远远达不到那个标准的秦国黔首们眼红,“凭什么给他们那么好的生活?” 他们配吗? “我们也要那个叫李由的郡守!”外族人都能享受到的生活,我们秦国人就不成吗? “别乱说,传出去让县令郡守听到了,指不定要抓我们坐大牢呢。”你们说话小声点儿,自己讨论就成了,莫要传出去了。 “听到就听到!本来就是他们没用,为什么李由能让外族人过上好日子,我们就不能?还不是他们没用?”同样是郡守,贫瘠严寒缺水之地都能吃饱穿暖,我们呢? “就是就是,我们比他们差在哪里了?我们才是老秦人。”谁会优待别人而亏待自己人的? 纵使不是老秦人而是六国之地的黔首,也心里酸酸的。 特别是三川郡的黔首们,“天幕说李由是我们三川郡的郡守,我们不是三川郡吗?为什么我们的生活没有改变?” 除了蹭了天幕的两种高产粮食外,没多大的改变,而且那野芋和薯蓣都还没有成熟,根本看不到是不是那么高的产量呢。 对了,还有秦国在冬日发放的粮食和木炭…… 嗯,好像也不是一成不变?最起码这个冬季他们全家都活下来了。 “我不知道啊,是不是还没有当上我们郡守啊?”唯一能想到的是这个理由,不然为什么我们没有被发展起来? 富余就不敢想,但人人有饭吃,吃饱穿暖的日子过于让人向往,落差太大,让人心里失望。 此时正在三川郡的韩信听着黔首们的讨论,若有所思的点头,“莫非,名不其实?” 对天幕所言的李由也颇为认可,自己没有那么大的理想去造福黔首,但不代表自己不懂其中的含金量。 是个大才,还是个有理想有志向的大才。 主要是我打下来的地方,李由都能治理得很好,没有辜负我的辛苦。 不过可惜的是,年纪太大了,未等我打下夜郎,就逝世了。 说明成名时间比我晚,现在指不定就已经三四十岁了? 三十? 没我大才,我年少成名,少年将军、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挥斥方遵、青年才俊…… 嗯,天幕夸我的词,我都记下来了呢。 骄傲! “不是说了吗?遇见了圣武帝之后的李由,才开始发生改变吗?”韩信是个会捕捉重点的男人,跟其他黔首开口道。 “对哦,那岂不是重点在于圣武帝?”或许李由还没学会圣武帝的精髓?不太懂得怎么让我们家家有余粮? “若是高产粮食种下去真有那般亩产量,想必离吃饱的日子不远了。”心生期望,真的满满的期待。 之前说不爱薯蓣,是真的,但不爱不代表不吃。 他们贫苦人家没资格说不要,薯蓣在山上,看到能挖到就带回家,难弄也得弄,那是食物。 可从来没有人因为它能吃就种到地里去,地里要伺候的是主粮,能填饱肚子的粟(麦、稻、高粱),还得交田税、人头税等。 谁敢拿地来开玩笑? 如今你跟我说那薯蓣亩产千斤?顿时所有的缺点都被产量掩盖了,就算是再难吃,那也是粮食。 反正都是要烧火煮饭的,一起放在粗粮里面煮不就成了吗? “没错,都是天幕的功劳。”感谢天女娘娘,弯腰鞠躬拜一拜,虔诚的祈祷天女娘娘保佑今年风调雨顺。 “感恩圣武帝。”这句就颇为小声,不能乱传出去,纵使知道大家都是乡里乡亲。 六公主嬴丽曼还是指尖颤栗,天幕里没有我,是我不出名,还是已经亡故了? 应该是我不够出名吧?毕竟我不如二姐姐出色能干,李家的其他人活下来了,我也活下来了吧? 有些慌,要不,去找二姐姐? 宫中的公主及嫁了人的公主们也在担忧自己是否被胡亥所杀,能够活着谁愿意去死? “要不,我们去找廷尉丞?”都不敢直呼大嫂了,如果是见着人了,都想尊称一声丞君。 咳咳,还是嫂嫂比较亲近一些。 “我,我不太敢,嫂嫂有些,我总感觉似乎是在跟父皇相处一样。”千古第一女帝,盛世明君,难道不是跟父皇一样吗? 下一代女帝,再怎么表现出温和,那,那,也是储君,江山的继承人。 “那怎么办?总不能够一直这么浑浑噩噩的过下去吧?就连是嫂嫂身边的侍女都能成为丞相,我,我们,我也觉得自己过于胆小柔弱了……” 看了那么多女性的伟大事迹后,跟她们相比,自己真的差劲好多。 以前对自己的期盼就是嫁个好人家,最好未来丈夫脾气温和顾家,公婆不会过于苛刻难相处。 可二姐姐、瑶光女相、嫂嫂圣武帝的光辉挥洒大地,实在是让人难以抵抗。 同时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没那个本事。 没本事,不代表不能够去学啊! 关键是跟谁学才是重要问题,跟阿母还是嬷嬷,都不太靠谱。 毕竟自己就是从小跟着她们学长大,也没让自己成为一个飒爽英姿的伟大女子。 “去找嫂嫂学?”这里的嫂嫂单指秦九韶一人。 “我不敢,你们敢吗?”如果你们敢的话,我就跟着你们一起去。 “那,我们去跟二姐取取经?”揪着手,换了个比较好接近的对象。 “好……”正准备出发,天幕还没结束。 【之前说过,两个强势有自己事业的人生下的孩子或许聪慧,可后天的教育容易忽略孩子,导致孩子叛逆成为一个缺爱少年。】 【李由与嬴嘉曼的嫡长子是在咸阳时所生,跟着李斯一段时间,年少老成,成熟稳重,一看就是个合格的继承人。】 【可等到嫡次子李由出生时,距离长子相差十多岁,本就高龄产子,还处于内乱时期,哪有那么多时间去管他。】 【嫡次子李寒自记事起就在吉林郡长大,父母皆忙碌于吉林郡的发展,身边只有小厮侍女陪同。】 【小厮侍女嬷嬷都是奴仆,对李寒都是捧着的,也因为其父李由是郡守的身份,出门在外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用一句话来形容李寒就是:我不要很多很多钱,我要很多很多爱,没有父母陪伴在身边的他,长兄又远在咸阳,学堂的老师更不敢过于严苛对待,性子就歪了。】 [无事呻吟,扔李寒去贫民窟生存一个月,他就知道自己的生活有多幸福了。] [李寒的日子简直不要太爽,让我去演两年,保证让他知道我的苦有多艰难。] [小孩天生就渴望父母的陪伴和赞扬,是理所当然之事,不要对一个才十来岁的少年过于苛刻。] [理解李寒,我父母也常年在国外出差,想要跟他们吃一顿饭都难,每次打电话就只会打钱打钱!]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4章 【纨绔子弟做的事情, 李寒都不落下,游猎玩乐,青楼酒肆、奢靡炫耀, 通通都有。】 【去游猎还践踏了百姓的田地, 还射杀了两名黔首。】 【青楼酒肆奢靡炫耀都是小事儿,射杀猎物时错杀黔首,李寒跟其身边的侍从还想瞒着。】 【可这种事情怎么瞒得住?天怒人怨,很快就传到了李由的耳朵里。】 【李由一直忙着政务, 根本就没注意到自己儿子已经开始长歪了。】 【平日都将其托付给了学堂老师, 却忘记了不是每个人都能管住郡守的儿子,也不是谁都敢管。】 【被射杀的两个少年, 其中一个是家中独子, 还是老年(三十多岁)得子, 心肝肉。】 【一朝出事, 怎么不心痛?想死的心都有了, 又知道猎杀了自己孩子的少年乃郡守之子, 想报仇?绝无可能。】 【以前听商人说过, 告御状,去咸阳,鸣冤鼓。】 【收拾行李, 准备出发,这件事情终于传到了李由的耳朵里。】 【这是李由第一次真正意识到, 自己的儿子好像养着养着,养歪了。】 【青楼酒肆,奢靡炫耀,李由尚能理解,但为什么……猎杀黔首?你知不知道秦律森严?】 【秦国的律法规定, 贵族没有特权,唯有爵位才能以爵位抵罪,李由不想也不能罔顾律法。】 【自己的孩子是孩子,别人的孩子,也是孩子啊……】 【若是曾经的李由,还没有这种想法,但来到吉林郡后,贫瘠困苦之地,李由多次下乡视察,甚至下地耕种。】 [李寒真该死啊!你吃喝嫖赌都没那么该死,游猎杀人,肆意妄为,故意的!] [杀人是最不能原谅的,你嚯嚯自己和李家就成了,霍霍老百姓干什么?那是人家盼了多少年,老来得子才求得的,辛辛苦苦养了这么大,你一箭就射死了。] [李寒不值得原谅,就该以秦律狠狠地惩罚他,李由做得对极了。] [自己的孩子是孩子,别人的孩子,也是孩子啊……说得多对,李由当时应该也很心痛吧?那也是他的老来得子啊。] [嬴嘉曼若是在的话,肯定不会支持李由的判决。] [高高在上的嬴嘉曼怎么会跟老百姓共情?后来他俩不就感情破裂了吗?] [那怎么一样呢?李由可以有很多孩子,可嬴嘉曼只有两个孩子啊,小的这个还常年在身边,虽然这个在身边时间不是特别长。] [李由就不心痛了?那也是他的幼子,为了留在身边,还跟李斯聊过多次,只是公务太忙,也没有想到,自己儿子能长得这么歪,明明他跟二公主的嫡子都没那样。] [谁规定同个父母生的就脾性相差不大了?历史上又不是没有,课本上写过那个母亲因为生下长子差点难产而亡而疼爱幼子的太后,谁来着,养出的幼子不就不堪一击吗?] [没文化,真可怕,是郑武公夫人,郑庄公与共叔段之母,且共叔段也没差劲到哪儿去,去了封地后,不断的扩张武力,只是最后兵败了而已。] [秦律是森严,也要看最上面的皇帝怎么处置,比如秦始皇与赵高,当初若是秦始皇不下令让蒙毅放了赵高,或许就没有后面那茬了。] [哈哈,你是想笑死我继承我的花呗吗?秦始皇与赵高的例子不就是反面教材吗?你是说李由上奏免了李寒死罪,然后让李寒再次祸害百姓,为祸一方?] [这么年少就如此恶劣,果然人之初,性本恶,杀得好!] 天幕底下的黔首看着都觉得内心一股猛烈的火在燃烧,又是这样! 他们的日常生活就是被这个欺压,被那个克扣,可自己只是一介平民,根本没有资格跟上面的人斗。 全看上面的郡守县令是否有良心,不过很明显的是,大部分当官的都没那个良心去爱护底下的黔首。 在听到天女娘娘的描述后,握紧了拳头,想要看后续。 “莫要等咯,还能怎么着?只能自认倒霉咯。”秦律是秦律,但实施法律的是人。 上面负责判案的人要放过对方,底下的人还能有所怨言不成? 就算有,也不敢宣传出去,难道还等着被抓吗? “那能怎么办?人家是郡守之子,我们黔首哪能跟郡守相提并论?”说这话都低声嘀咕,生怕被人传出去。 别说是郡守,就是县令也是他们一辈子都仰望不到的地步。 但权贵欺压黔首的事情,每看一次都会让内心多几分憋屈,可又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 唯有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日子还得继续过下去,唯有小心翼翼的过好自己的日子便是了。 “不对啊,我怎么看天幕说,杀得好?莫非是杀了?”是不是有哪个游侠看不下去,暗中刺杀了李寒? “后世之人也跟我们一样看不惯这种人,不过按照天幕的说法来看,李寒最后是死了?”总不能是郡守李由杀的吧? 怎么可能?谁会为了别人的孩子杀了自己的孩子? 黔首不可置信,权贵豪绅世家也不可置信,李由该不会是这么疯吧? 尚且只是游猎时不小心误伤了两个黔首,或许将那两个贱民当做猎物杀了,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这种事情不应该早就习以为常了吗? 不过是一两个贱民罢了,平时自己欺辱过的贱民可不在少数,自家的纨绔子弟做过的事情更加过分,可也没有出事过啊。 谁不包庇自家孩子? 这里最不可置信的莫过于李家之人,明明大哥就在旁边,心却不由自主的颤栗了好几下。 “大哥,你会怎么做啊?”天幕还没说出来结果,李家小妹就迫不及待的询问起李由了。 总不能够真的按秦律来判吧?小侄子一看就是没有爵位之人。 军功授爵制度,明显是以军功获得爵位,只有爵位才能抵罪,以一个郡守的身份,想要护住自己儿子不是很容易的事情吗? 这么多次天幕下来,评论大部分都不似作假,只能说明后来李寒真的死了。 李由不由移目看向了自己妻子,是妻子上了年纪好不容易生下的幼子,宠得有些厉害,也……忘了该严加管教。 “二公主,若是以后有了子嗣,万不能忽视管教了。”李由轻声出口,因为他知道,天幕的那个自己会是什么样的选择。 或许现在的自己会去包庇维护自己的孩子,可经过那么多事的李由,会恪守自己与圣武帝的承诺。 嬴嘉曼眸光闪烁,她也明白了李由的意思,“孩子还是交给阿父教导比较好,像你、像小弟,都?*? 教得很好。”嫡子也被教得很好。 一句‘合格的继承人’足以包括一切,偏偏在自己身边的幼子教得如此差劲。 还不如不放在身边,免得白发人送黑发人…… 李家小妹:什么意思??? 【大家猜得没错,我们李由是坚决维护秦律之人,尚且此事经过这么久的发酵,已经传出去了。】 【秦律严苛,圣武帝是聚集了一堆人改革了秦律严苛的律法,如连坐、黥刑(刀刻或针刺破面部皮肤留下永久标记)等取消了,可关于杀人的犯罪,却没有修改。】 【甚至对杀人、贩卖等罪行标注得更加严苛,为了保护受害者,也为了维持社会的稳定。】 【李寒除了游猎杀人外,还开设了青楼、赌馆,只不过这些都没被李由知道。】 【后来调查出来,青楼逼人为娼、赌馆害人家破人亡,这时李由才知道,他儿子不只是养歪了那么简单,自己在前面为民生兢兢业业,儿子却在后面不断的将这面墙哼哧哼哧的挖。】 【挖老百姓的血肉,啃食他们养肥自己。】 【李由是真的心痛,他不知道自己的儿子为什么变成这样,明明感觉不久前还是那个抱着自己大腿撒娇的孩童。】 【李由的结局是什么,大家都很清楚,最后是触犯律法而死。】 【通过李寒的死,李由在他的郡县内,开展了浩浩汤汤的扫黑除恶行动,秦楼楚馆和赌馆都被清洗得干干净净。】 【秦朝对女子的贞洁并不似后代那般苛刻,从青楼出来的女子,可以嫁人,可以做工养活自己。】 【赌馆里的人则是被拉去做苦工了,煤矿和铁矿都需要工人去挖,你们那么爱赌,就跟你们赌一赌今日能干多少活?】 【要说李由心不心痛?那肯定是心痛的,据史料记载,再出现人前时,头发白了一半,真是朝如青丝暮成雪啊。】 [这是李寒唯一的贡献,不只是吉林郡开启了浩浩荡荡的大清洗,就连是整个秦国,在圣武帝的命令下,秦楼楚馆全部关停,除此之外,还专门派了人员去为那些女子的日后做打算,安排进厂、或嫁人、或读书……] [赌馆更是见一个扫荡一个,全部充公,这等害人家破人亡的东西,就不该留存于世。] [圣武帝万岁,李由也是大义灭亲,李公千古!] [李由不过是钓名沽誉罢了,牺牲一个儿子,就能流传于世。] [屁,不管李由对李寒如何,都不影响李公千古留名!他一直都是那位为国为民的好官,我们吉林的神!] [论迹不论心,无论如何,李由此人,就是完美无瑕,唯一就是太忙了,不能分身乏术教育孩子。] [李寒是坏,但不能将李寒的坏归到李由头上,就好像胡亥的坏,能将这笔账算在秦始皇头上吗?]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5章 [那会儿有咸阳的使者在, 且跟李斯不对付,李由想包庇也包庇不了。] [幸亏有钦差在,不然被包庇了也不一定, 也是李寒作死, 钦差在,还敢闹事?] [不是钦差在才闹事,而是出事了之后,钦差刚好到了, 刚好碰上了不死心来告状的老农夫妇。] [也不知道这对老农后来怎么样了?不过应该晚景凄凉吧?好不容易养大的独生子就这么没了, 自己年迈又不能下地种田干活了。] [没有晚景凄凉,是活不下去了, 没了心气, 过不久就死了。] [除了这对老农夫妇有记载外, 其他被李寒害得家破人亡的大有人是, 可惜都搜不到记载, 或许是史官觉得这些不配记录在案。] [别说史官, 就是小吏的野史记录里, 也不会出现这些苦民。] 李家人看着心里一‘咯噔’,果然,是死了吗? “大哥……”头发白了大半, 定是伤心欲绝。 “这是天幕的未来,不是我们的未来。”既然我们已经知道了未来的事情, 就不会遵循这条时间线去走。 既然知道嫡次子是怎么样的人,就要从小矫正,别让他再长歪了。 “放心,以后会管教好孩子的,还有, 之后的每个孩子都必须教好!”既然天幕预警,他们便不能够放松。 不是说只管教好嫡幼子就可以了,其他子嗣也不能够放松管教。 “知道了,大哥。”弟弟乖巧点头,只是瞄了一眼二公主的神情,似乎不太好看。 要不,大哥,你先哄哄二公主? 二公主嬴嘉曼望着天幕有些失神,对于天幕所言的李寒并没有多少感觉。 她未来的孩子?养成了一个毒瘤? 久久回神后,就看到了李家一大家子大大小小十分小心翼翼的目光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模样,令嬴嘉曼一下子就明白了她们表达的意思。 “这是未来,又不是未来,无妨,我并不会将这种事情放在心上。”不好好管教孩子的下场,李由已经亲身经历过了。 天幕没说自己,指不定是自己肯定不会同意李由的决定,又或者……在外行商? 只是,我怎么会将孩子养的这么差? “要不,这孩子还是不要了?”其实,荀子说的‘人之性恶,其善者伪也’或许不是没有道理。 再怎么忽略孩子的教育,她不信她与李由二人没有管教过那孩子。 游猎玩乐,可以说是兴趣,但不顾他人性命…… 更何况,开设秦楼楚馆逼人为娼,多么恶劣的一件事? 赌馆吗?秦承袭并强化法家禁赌政策,更何况还明目张胆开设赌馆? 正如天幕而言,死得不冤。 二公主的话,引得李家的人惊得虎背一震,什么意思?二公主这是打算宁愿不生了? 难道是生气了? 又将目光移到了李由身上,挤眉弄眼的暗示他:大哥,快哄哄。 “如果缘分到了,挡也挡不住,严加管教,定不会再让他走错道路。”朝如青丝暮成雪,可见对孩子的宠爱。 放心尖尖了?那么说明那个孩子在他们面前定是乖巧又讨喜。 二公主给予了他一个冷冷的眼神,表示你自己意会。 本来想去找二公主的六公主及其他公主看着天幕的后续,沉默了几秒,“要不,下次等二姐的心情好些了,我们再去找她?” 虽然只是未来,二姐现在连次子都还没怀上,可那也是她儿子啊。 看到自己儿子被丈夫杀了,那肯定心里不高兴。 免得被二姐迁怒,思来想去,“要不,我们还是去找嫂嫂?我觉得嫂嫂看起来没有那么凶啊。” 每次见着嫂嫂,神情态度都挺温和的,似乎跟其他官员都挺聊得来。 “我记得之前嫂嫂的学堂还需要钱财投入,开拓学堂的数量。”以前没在意,后来去查了。 可就是迟迟不敢接近,或许是千古圣君的那个名头压得她们有些心慌慌。 “嫂嫂跟其他贵妇贵女们都聊得来,跟我们也肯定聊得来。”不妄自菲薄的安慰自己,都已经过去了那么久了,自己总不能真的毫无进展。 别说是别人看不看得起自己,有时候都在夜深人静的被窝里暗暗吐槽唾弃自己的软弱。 我,我也想改变,就是不知道从哪里入手。 在心里做了好久的心理准备,又叫上了其他姐妹,才敢这么主动。 “也好,要不我们一起去?”一个人不太敢,但相约几个一起过去,定能鼓起勇气。 “好,好。”其他几位小公主也是连连点头,这是个好主意。 唯有在李府的六公主嬴丽曼不知所措,我是不是该去安慰一下二姐姐才是? 可是我该怎么安慰二姐姐好呢? 犹豫,要不,去问问其他姐妹? 准备入马车进咸阳的李斯叹息了一声,儿孙自有儿孙福,以后孩子还是不能交给李由管教了。 实在是太没用了,不似自己这般出色,自己能干,儿子们也成才。 心里还在思考,到底是哪个死对头,成为了圣武帝的心腹? 能够当上使者的人,代替皇帝巡逻查看各地情况,定然是皇帝的心腹。 从始皇帝陛下的臣子到圣武帝的臣子,还跟自己有仇?谁? 李斯想了想,自己勤奋刻苦能干有才华,将来还会成为丞相,挡住底下的官员往上爬的路。 断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更何况是官场之路? 李斯可不认为自己是那种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脾性,首先能想到的心腹是太尉秦垄。 太尉掌管军权,非陛下心腹不可。 太尉之女还成为了长公子扶苏的夫人,可想而知陛下的重用。 圣武帝又是秦垄之女,圣武帝能不信任他吗? 可自己似乎与秦垄没有什么大仇吧?自己与秦垄素来没什么交情。 王绾?冯去疾? 以他们的年纪,等到圣武帝时期,又扫去了匈奴,平定了东胡、扶余等部落,都不知道过去了多少年了。 能活着也没有那个精力去巡秦了,所以是被自己踩在脚底下的人? 谁啊? 素来往上爬、向前看,去琢磨上司和顶头上司的心思,哪儿管得了底下的人在想什么? 更何况,自己都当上上司了,还要去斟酌底下的人到底在想什么,那我岂不是白往上爬了? 看似想了许久,实则思绪在脑海里过一遍儿,要不了多少功夫。 可朝中臣子们的影子在自己脑海中过了一遍,均还是没能察觉到是谁与自己不对付。 罢了,既然找不到,就不找了。 不管是否与自己不和,李寒犯了事儿,是该受到律法的惩治。 自己乃法家之首,就该维护法的公正严明。 还得教育好孩子才行,不然就像陛下的诸位公子那般…… 站在马车上,还是得看天幕是否还在继续,也好让自己有心理准备,该如何为始皇帝陛下请罪。 其实,李斯在看到自己好大儿的表现,就知道陛下一定不会怪罪于他了。 的确,在看到李由的表现后,秦始皇还挺满意。 唯一不满意的便是:这李由太不会教孩子了。 嫡子交由李斯教导,看他多会教育,自己不就缺个合格的江山继承人吗? 唯一一个在李由身边长大的孩子,教出个五毒俱全…… 嗯?交给李斯教育? 想到扶苏亲近儒家的淳于越,一个固执古板的老头,将扶苏教得如此不堪一击(不堪胡亥一击),实在是太差劲了。 不过,从李由的案例中,秦始皇也可以看出,并不是一个人出类拔萃就一定能教好孩子。 子不类父也是正常的。 其他权贵豪绅的官员们:这李由,是个狠人啊! 惹不得,招惹不得,连自己儿子都舍得的人,跟他对上岂不是弄死我们? 尚且,一看始皇帝陛下就舍不得杀李斯,现在又多了一个李由。 想必李家还要显赫许多年……对了,天幕不是说他堪堪六十岁才过世吗? 嘶,一想就好多年。 李由的嫡子被李斯教导成为了一个合格的继承人,说明能力也不在他们之下。 或者是与他们旗鼓相当,那也是备受秦文帝重用了吧? 想想冯去疾之女冯代荷、蒙恬之女蒙舒,李斯之子李由,那我们呢? 天幕,求求你了,现在我们不要求能当十八功臣之一了,就没有个有出息点儿的吗? 别说有出息了,就是来个人,我们就心满意足了。 代表我们并没有被胡亥所杀…… 诶?不对啊?我们的胡亥已经被始皇帝陛下给赐死了,说明我们肯定不会像天幕里那样? 松了口气,同时又得加强对家中子嗣的教育才行,得跟上别人的节奏。 家族败落就毁于你们之手,能不能争气一点儿? 尤其是家里子嗣过于愚蠢的,简直是能让人气到猝死,为什么头脑如此不开窍? 圣武帝身边的能人异士这么多,劳苦功高又得力能干,你们这群蠢货怎么跟他们争? 外放当个郡守?也不是不行,只是再爬回咸阳的高度,就没那么容易了。 圣武帝…… 也不知道始皇帝陛下会不会将皇位交给公子扶苏了,还是越过公子扶苏,打算将皇位交给秦文帝? 关键是秦文帝现在都还未出生,等到秦文帝出生,陛下都不知道该多少岁了。 国君太小,可是容易被权臣拿捏的,比如当初的始皇帝陛下,不就是被吕不韦拿捏吗? 要从吕不韦手里夺回实权,耗费了不少时间精力呢。 家中倒是有个女人看起来聪慧又有天赋,可关键是……圣武帝此次还能上位吗? 如果不能,岂不是白瞎了我费心培养? 嫁出去,成了别人家之妇,培养的是别人家的孩子,与我家何干? 不嫁? 嗯……也不是不行,不过本来家中就有儿子,唯恐家妻不愿啊。 六国余孽‘嘶’了一声,这李由是个狠人,不愧是秦国的人,一样的暴虐嗜杀,连自己儿子都不放过。 “我觉得像李由这样的人,一定得杀了。”有李由在,秦国的东北和西北刚打下来的疆域就能平稳,那可不行。 秦国平稳了,我们怎么复国? “你说的这不是废话吗?秦国那些上了功臣名单的,哪个不该死?只是还有些没有提及他们的事迹而已。”他们就不信,会有人是靠关系上的功臣名单。 什么叫做功臣?对秦国江山社稷和疆域有功的臣子,哪个不是响当当有利于秦国稳固发展? “刺杀可以,困难程度应该没那么大,我就不信那暴君能让李由一直留在咸阳,不是说一开始就是三川郡的郡守吗?”郡守总比咸阳高官府邸容易刺杀下毒了吧? “下毒也可以,总能找到机会。”不忘搞事情的六国余孽总想着能在这方面或那方面对秦国进行报复,不管是哪方面都是胜利的代表。 “张良呢?上次听说他去行刺秦王嬴政那个暴君和圣武帝了,可惜没成功。”从沧海君那里传来的消息,请了最猛的那个大力士。 “也不知道是真的没成功,还是不想成功。”提起张良,始终没有忘记天幕说的十八功臣之一张良,能上昭勋阁,肯定对秦国忠心耿耿。 “别这么想,张良对韩国还是很忠心……”说这话时,又想到天幕说张良被韩王派去行刺圣武帝,结果仅一个对话就被劝服了。 可见对韩国也不想表面表现出来的那么忠心,五代相韩又如何?还不是比不上自己的荣华富贵? “去了秦国又如何?最后不还是没当上秦国丞相吗?”满是不屑的瘪了瘪嘴,还不如跟着我们一起推翻秦国。 以他的能力,成就一个丞相之位,绰绰有余。 “找不到,唯有他来找我们的份儿。”张良对他们有所防备。 “他想找我们就能找到,若是他带着我们的踪迹投靠秦国,我等岂不是很危险?”肯定有张良的眼线,得清洗一下自己身边是否有细作。 黔首有些吃惊的看着天幕,似乎不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东西。 不是说,郡守肯定会舍不得杀自己儿子吗?赐死了? 他们才不管什么有使者在,郡守想保自己儿子,还能保不住? “呜呜呜,果然,李由是个好官。”肯定是个好郡守,这样的郡守,怎么能派到蛮夷之地呢? “真的不能让李由来当我们的郡守吗?”向天祈祷,希望老天奶显灵,圣武帝能听到他们的祷告。 “真是好官啊……”能让自己儿子为黔首的儿子偿命,呜呜呜,是个好官。 唯一可惜的是没有管教好自己的儿子,李寒真该死,玷污了李由郡守的名声。 要不是李寒,我们郡守就真的完美无瑕了。 什么?你说他阿父李斯?那是他阿父的问题,哪能牵连到李由身上呢? 此次天幕最为受伤的莫过于各郡的郡守们:不是,你真这么严苛待己? 有些胆战心惊,李由能这么苛刻待自己,会不会提高皇帝陛下对我们的要求? 只觉天塌了,眼前一黑,就差一头昏倒在地,我们哪能跟李由相比? 纵观秦国的诸多官员,哪一个能跟李由相提并论? 就连是李由他父李斯,那也是舍弃了一个小小官吏的身份,跋山涉水的前往咸阳。 为了能被皇帝陛下重用,一开始投靠了吕不韦,被吕不韦推举到始皇帝身边。 在扳倒吕不韦这件事情上,指不定李斯出了多大的力呢! 他就是利欲熏心的男人,亏得皇帝陛下对他如此重用与信任,还敢篡改遗诏。 害得秦国差点二世而亡,战国七雄的第七国毁于胡亥之手,若非有圣武帝,都该让楚国复国成功了。 李斯怎么养出如此……大公无私的儿子?不应该啊! 又想想自己的那群儿子们,纨绔子弟这个词……嗯,有些上头,但又有些不想承认。 谁家没个不争气的孩子?有权有势有钱,孩子出去玩乐怎么了? 那群贱民……不,是黔首!那群黔首自己不知道离远一点,肯定是想讹钱。 哪能让他们那么放肆?肯定…… 肯定是要赔偿一番! “快,赶紧将你们郎君抓回来,别让他在外面厮混惹是生非!”天幕一出,咸阳定然有所动作。 “之前你们郎君做过什么?跟那李寒差不多的事情,给我一一说来。”不能被咸阳查出来,指不定到时候儿子就该没一个了。 后来的后来,诸多郡守的儿子被打得哭天喊地,脚都打断了。 被迫上门跪着道歉请求原谅,同时带着厚礼。 郡守夫人也慌,生怕咸阳也来了个使者。 被跪着道歉的人家也满是心慌与害怕,现在来跟自己道歉,该不会对他们秋后算账吧? 他们不过是普通黔首,哪能跟郡守抗衡? 忐忐忑忑惴惴不安的摆手表示我们不敢,一看郡守公子那样子就是被郡守、郡守夫人给宠出来的,还对自己记恨了呢。 苦笑,未来的日子就难了。 秦九韶想到了秦国任用六国人才来当秦国疆域的郡守,就觉得此举措甚是不妙。 “父皇,此天幕乃是给我们预警,若一郡之守纵容家中子嗣祸害一方,引得民怨,不利于大秦江山稳固呢。” 秦九韶怂恿秦始皇派人下去调查一番,“若是郡守为非作歹,贪污民脂民膏,就该将其送去与先皇见面。” 秦九韶还是觉得抄家是最快的来钱方式,想要让大秦富饶强盛起来,这些贪官污吏该为大秦做贡献,是他们的荣幸。 “嗯?怎么说话的?怎可对先皇不敬?”秦始皇严肃板着脸,教育道。 “父皇,儿臣错了,都怪儿臣过于愤怒,就连是李由那样的郡守都有可能被自己的子嗣给蒙蔽住了,更何况那些郡守?” 秦九韶一脸悲痛欲绝的惋惜,为我大秦的黔首惋惜,我大秦百姓苦啊! “再说了,那些郡守指不定还与六国余孽有牵连,不然上次父皇泰山封禅,怎么会调查不到凶手呢?” 一切都是六国余孽的错, “你说得对,那依你而言,该从哪个郡开始查起?”秦始皇觉得言之有理,调查一番,只是耗费些人力与时间。 “先从靠近边疆的几个郡查起吧,不能让六国余孽与蛮夷里应外合,事关抵御外敌,不容轻视。”军事重地,得加强防范。 若是一郡之守被买通,真是天大的祸事。 历史上的大秦,刘邦与项羽争霸时,大秦的虎狼之师呢? 驻守边疆的虎狼之师呢?真的对秦国一点儿都没有留念?没有一个将领士兵对秦国忠心? “嗯。”秦始皇对此没有任何意见,边疆之事重于天。 不过,边疆的各个郡,自然是派秦国的人前往,怎么可能由当地提拔? 再调查一番也无妨,不过可以顺着边疆几个郡,往东沿海而行。 对于秦国的大事儿,秦九韶很放心的交给秦始皇,想必秦始皇也知道里边儿的轻重程度。 【这就是泰山顶,站在这儿,可以享受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悠然风光。】 【就是人太多了,有点拥挤,不过没关系,我们泰山封禅时,秦始皇也带上了不少官员儒生。】 然后,天幕的卿卿姑娘就给大家展示了如何泰山封禅的过程。 秦始皇:…… 脸色微沉,这也能昭告给天下人看的吗? 其他人:哦,原来这就是泰山封禅啊? 听说前些日子,始皇帝陛下就去了泰山封禅,原来是这流程? “要不,我们过年拜神仙(祖宗)保佑时,也按照这样的流程来?” 难怪人家能够当皇帝,而我们只是普通的黔首,看人家对上天多恭敬崇尚? “可不可以的啊?会不会说我们越矩?”旁边的人有些纠结,万一被怪罪怎么办? 周礼将人分成三六九等的尊卑有序,就连是祭拜之礼也有等级之分。 “我们偷偷来,没那么多贡品,还没什么礼仪仪式,老天奶怎么保佑我们?”那岂不是白拜了? “那行,偷偷来,不要被别人发现了……”一年到头,没有什么盼头,祈求上苍保佑,保佑一年风调雨顺,安稳度过这年,不挨饿冻死。 不少人连远门都没出过,天幕的卿卿姑娘能到处跑,不只是她,还有好多好多人啊…… “泰山真高,哎哟,也不怕摔下去。”无人机往上飞,俯视着整个泰山顶,照应得周旁的山峰较为矮小。 “旁边有栏啊,肯定不会摔下去,真好,能到处走。”羡慕后世之人,之前的日照金山还没发现在哪儿呢。 泰山倒是知道在哪儿,但始皇帝此次泰山封禅后,可不允许随意入泰山。 尤其是他们的身份…… 黔首上山砍柴打猎倒是可以,罢了,我们去爬别的山…… *** 比探子使臣回部落更早的是瑶光带领的商队,到了西羌的境地。 秦国与西羌常年打交道(打仗),会羌语的人才并不难找。 首先要购买的便是棉花,带着货物前往,以物换物比用钱购买更让西羌部落的人接受。 毕竟瑶光手里的是秦半两,西羌可不怎么流行。 棉花的样子,秦九韶已经提前给瑶光画了。 知道棉花的重要性,瑶光带去的大部分货物都换成了棉花。 西羌部落的人对棉花最多是以观赏性的野花为认知,野外长得多,他们以游牧为主,并不晓得纺织用途。 且棉花以白色为主,西羌的冬日雪花飘散,多的是白茫茫的颜色,并不稀奇。 所以,在秦国的商队说要用麻布、葛布换取棉花、羊毛时,都觉得她们真傻,连这种不好看的花都要。 心里说他们傻,行动则快点召集自己的家人、族人去收集棉花,不要被别人抢了去! 盐、粮食、丝绸换取牛犊…… 嗯??秦国的这支商队是冤大头,大家快来,别让他们跑了。 “这位贾长(商队头头),我家没有牛犊,但成年的壮牛要不要?”摩擦着手掌,咧嘴笑着问道。 “当然,如果有的话,不会让你亏本。”成年壮牛直接能够用于下地耕种,更合适。 若是自己主动提出口,生怕西羌的人狮子大开口。 布匹、粮食、盐,还有几件看似极为昂贵的琉璃杯具,哇,赚大发了。 将这琉璃杯具送往大部落一卖,那岂不是白挣了很多? 换!立即换! 什么?除了琉璃杯具,还有雪花花的白纸?用于书写? 这个也换一点,我是不会写字,但上面大部落的贵族会啊!他们铁定需要。 家里没有牛,只有羊马的牧民一脸羡慕,“我们的羊也很不错,养得膘肥体壮。” 要不要,也来一些? “不了,我们秦国境内也有羊,不缺这个。”摇头拒绝,只是为了将羊赶回去,就不配自己走的这一趟了。 羊毛比较便宜,且很实用,只是这些牧民不懂其中的价值罢了。 马……牧民不太敢卖马,大部分都是战马,用于备战,上面的大贵族每年会来征调。 “你们明年可以多养一些牛,牛很稀缺。”多用牛去吃马的草,慢慢就少了战马。 “羊毛今年剃了明年又能长回来,养羊也很划算,羊肉又本来是你们自个儿的,对不对?”多养羊,牛羊多了,战马自然就少了。 一个地区的水草就那么多,哪能无限量供给?对吧? “也可以将棉花种植起来,明年我们还会再来,用棉花换粮食,就不用你们逐水草而行了,常年奔波还要跟人抢草地。” 瑶光满是为他们着想的口吻,令牧民也听得心动。 “真的吗?”就这一次换的这一批量,足够他们度过下半年的冬季了。 “你们有取暖的木炭否?这个也可以。”继续追问,除了食物外,取暖木炭也很重要。 “还真别说,我们今年商队刚研制出了新的取暖——蜂窝煤,在屋子里甚是暖和,就是得开一条缝,通风透气,不然容易中毒。” 瑶光满是骄傲的抬起下巴,下一秒,又微微皱眉,“不过这好像不太适合你们,开一条缝,岂不是寒风都从缝里钻进来?” 瑶光皱眉后摇了摇头,否定了自己的建议,“穿多几件,冬日确实寒冷,我们秦国上年皇帝还发了粮食和木炭给各户黔首呢。” 像是无意的聊起一些事情,一开头就是暴击,“想必你们部落首领也给你们过冬发放粮食木炭了吧?” 牧民们:…… 有些哀怨的看着瑶光,却又不好在秦国的商队面前说自己部落的坏话,发放?不将自己的牛羊马和粮食掠夺走就已经很不错了。 “听说你们秦国的上空出现了光幕?还有人影会说话,这是真的吗?”小部落的首领出来,没有制止她与牧民间的对话,反而是问起了另外一件事情。 已经传到西羌的小部落来了吗?也对,距离天幕已经过去了那么久,秦国还是有各部的探子细作。 想必匈奴也已经知晓了吧? “这事儿首领你也知道?哎哟,不瞒你说,还真有,第一次出现时,吓死我了……” 瑶光正跟小部落首领交换着信息,她给的大部分都是无用信息,要么就是对方已经知晓。 瑶光便清楚大概传到什么程度了,继续往北走了好几个部落,才将手头的货物给换完。 回来的途中,还遇上了几支从秦国到西羌的商队,不过看他们的外貌特征,倒像是出自西羌。 哦,从西羌到秦国的商队,不过看他们的穿着打扮和日常举止,不像是个商队啊。 等瑶光回到大秦境内,听黔首们聊起关于来自咸阳的‘盘火炕’教学通知。 盘火炕? 这不是天幕中,李由前往东胡……不,是吉林郡才发明出来的吗?现在就已经学会了? 当然,大秦朝臣可是很贪心的,看到天幕里出现了点好东西,都想往自己怀里揽。 火炕这玩意儿,能让人在长达半年严寒之地不冻死,当然得属于我们秦国啊。 李由发明的,怎么就不是我们秦国的了? 李斯去咸阳城请罪回来,第一时间就叫来了李由,并安排李由去研究盘火炕的事情。 天幕已经将火炕怎么弄的步骤给说得一清二楚了,研究出来后,决定无误了,就该向黔首们推广了。 距离冬日还有三四个月,应该来得及。 李由得到了命令,自然得认真去办,研究所?火炕工厂? 找了个大一点的地方,开始建造起灶头+炕,如何才能够暖和而不烫人,持久而不烧毁炕。 研发资金?没有的! 幸得李斯家产丰厚,在这么多年为官的生涯中,并非真的清廉导致两袖清风。 李由从秦九韶的研究院里面借来了几个墨家和农家的弟子,又从郊外招了一批黔首为工人。 不到半个月,就将火炕给研发出来了,而且还十分符合要求:暖和而不烫人,持久而不烧毁炕。 在火炕弄出来的那会儿,秦九韶还去看了,看起来有模有样,挺像样儿? 躺上去……嗯,大夏天的明明就挺热了,所以体验感很差。 “是挺暖和,如果明日依旧,再烧多一段时间,不用着急,不出事儿了才能往黔首家中推广,不然出事的便是黔首了。” 不知道这火炕的抗压程度强不强,若是一户黔首出事了,那便是一个家的天塌了。 火炕要推广,那就不可能是只有一户人家,万一整个村子家家户户都要盘上呢? 一出事,就是一个村子、一个乡里、一个县城…… 所以得慎重,除此之外,还得看哪个地方的人最能接受。 众所周知,秦国是越北方之地越是寒冷。 推广的话,首先前往北地郡、上郡等更北方的郡,也是有天幕做保底,大家相信火炕是真的。 虽然还没到冬季,但真到了冬季,就轮不到自己家了。 “暖和,确实是暖和,不过现在还夏季,无需这么早就通上。”还有一个通道口,不适用时可以堵上。 “以后冬日晚上睡觉,就不怕一觉再也醒不来了。”满脸哭泣的感动,要是上年老头子不死,今年就能用得上了。 “我们用得上,以后孩子也能用得上,是好事儿,哭什么呢。”一巴掌过去,拍在他后背上。 这么好的日子,哭哭啼啼,福气都给你哭没了。 “对,对,不能哭,感谢李由郡守。”感恩老天奶,感谢李由郡守,感谢圣武帝。 “有了天幕,我们的日子一日比一日好过,听说隔壁乡里来了个商队,卖薯蓣粮种呢。”我们这里没有,翻山遍野都找过了,就是找不着。 “走,咱去买几根回来,先试试……”也不知道是真是假,种了一年,第二年就能种更多了…… 秦九韶的研究院也没有闲着,用秦九韶的这幅图纸,造出了初代曲辕犁。 不过,初代曲辕犁的耕种方式有些卡顿,又继续返修重做,将不适宜的地方修改。 来来回回折腾了不知多少次,终于在一次试验中成功了。 兴奋的相里灵焚第一时间就跑来告诉秦九韶,“丞君,您画的那张图纸曲辕犁已经做出来了,试验过几次,很是好用。” 相里灵焚,如今的墨?*? 家弟子,未来的墨家巨子,天幕里出现的十八功臣之一。 她是自己主动上门要求成为秦九韶麾下的一员,只要她能给出足够的资金供养自己做研究,秦九韶想要的,我一定能竭尽全力帮你制作出来! 曲辕犁一物,一看就很奇特,关键是实用性极强! 刚准备让人去请秦始皇来一同视察一二,流光走来,神情看似不太好: “丞君,军营那边传来讯息,那位叫做韩信的,可能徒有虚名,不像是天幕里所说的韩信。” 作者有话说: 无 35-40 第31章 [哈哈, 这位阿姨还是蛮懂人情世故的,她拍老姐妹的那个动作,我捕捉到了。] [总有些君王将过错推卸在女人头上, 就能掩饰自己的无能。] [说的就是秦末帝, 我最厌恶的君王之一,太恶心了。] [总有奇葩生活在这世上增长大家的见识,有了前人开辟的道路,我们顺着那条道路继续为后人披荆斩棘。] [女人无能就得往下走, 哪能怪男人呢?这不男女都能竞争皇位了吗?女人输了就得认栽。] [对抗路夫妻, 刘邦也就占了吕公卜卦不准的便宜,不然哪能轮得到他?] [吕雉还是太好了, 要我上岸第一刻就踹了这老流氓, 养十几个男宠。] [难怪你上不了岸, 别看老流氓不靠谱, 在政务上, 还是帮了吕雉不少忙。] [老流氓的政治素养还是很高的, 吕雉以前没接触过, 不少事务都是老流氓手把手教。] [哈哈,手把手,你说这话的时候不会脸红吗?能有这么温柔?都是吕雉自个儿跟着学的。] 刘邦:得, 这会儿他又成老流氓了。 刘邦这会儿正在治署里跟着典客学习呢,他的学习能力很强, 全靠他厚脸皮撑着。 当然,刘邦也不认为这叫厚脸皮,这叫咱投缘。 谁都能够说上两句,结交好友这种事情对于刘邦来说,小意思。 这不, 短短不到半年的时光,在治衙已经跟‘同事’们混得很熟了。 不能说至交好友,但酒肉朋友还是能算得上的。 这不,看到天幕的人盖章表明刘邦乃老流氓时,都忍不住移目看向了刘邦。 刘邦不但不觉得羞愧,还颇为自豪,就像是在夸他一样。 刘邦得意洋洋,不就是在夸他吗? 在政务上,还是帮了吕雉不少忙;说明他当时的位置比吕雉还高,啧,怎么就选了她当丞相呢? 政治素养还是很高的?政治素养是什么?稍微思考了一下,又明白了。 虽然自己的性子不靠谱,但在政务上没拖过后腿,很厉害了不是吗? 没办法,谁叫老流氓我太有魅力呢? 至于吕雉那个娘们儿,罢了,后世之人都说了,他们俩不合适。 想必有了天幕的告知,吕雉对自己更不感兴趣了,从泗水到咸阳的路途中,他也看得出来。 被提及的吕公本人吕文:不可能,我的卜卦能力怎么可能不准呢? 刘邦既然能达到九卿的典客之位,说明已是贵客,在泗水县中,还有谁比他…… 嗯? 吕文沉默了数秒,是啊,既然卜卦面相准确的话,我难道看不出来我女比刘邦那厮更强吗? 为什么还要将娥姁许给刘邦? “不行,我得再练练。”怀疑人生,我之前的面相之术没这么差吧? 肯定是天幕里的自己……不,定然是因为娥姁乃我亲缘,娥姁的人生有我这个父亲作为引路者,面相才影响了我的判断。 “阿父,你以后莫要乱给人面相了,也别因为面相之术的结果乱下决定。”大儿子吕泽之带着叹气出声。 吕文因为心虚而有所尴尬,又顾及面子不想在儿子面前落了下风。 只得紧闭嘴,假装自己没听到,假装这件事情没发生过。 【对于我们来说,或许刘邦不是合适的丈夫,但对于吕雉而言,是个合适的政治联姻对象?】应该叫政治联姻还是政治联合? 【不然以吕雉的身份,想要和离养小白脸,不是很容易吗?】 阿姨若有所思:【中年夫妻的感情哪有那么多情情爱爱,能将钱拿回家就不错?*? 了。】 只是惋惜年轻的小姑娘和当初年轻的自己…… 【各位,有谁喜欢吕雉刘邦这对对抗路夫妻?我给大家说说他们的故事?】 【还是讲讲想要爬上我们圣武帝……想进我们圣武帝后宫的男宠们?】 【哈哈,这里绝对没有说床的意思,要么讲讲圣武帝与张良的相爱相杀?】 [我喜欢吕雉与刘邦这对对抗路夫妻,他们才叫相……知相杀,没有爱,全是利益。] [这个我喜欢。] [不对,主播说我圣武帝的后宫们?这个我也爱看,就这个。] [张良和圣武帝哪有相爱?只有相杀,张良与圣武帝的初遇还是因为他受韩王之令刺杀圣武帝呢。] [韩王这么聪明?知道圣武帝才是最后的威胁?不应该啊,他就是个蠢货。] [张良本是六国余孽阵营,怎么就被圣武帝收服了?查百度,没这个资料啊?可恶,百度不够尽心啊。] [主播的书里就有写啊,难道你们没看吗?你们这群不真爱粉。] [啊嘞,我还真的没去看过,但我绝对是主播真爱粉,每次开播我都来看了,还打赏了呢。] [坐等电视剧拍好,实在是不爱看小说。] [太热门了,我想看点冷门的,比如扶苏没自刎,活着回到咸阳看到圣武帝登基,与后宫众人扯头花的画面。] [这叫邪门,不叫冷门,我都爱看,我积极配合主播的宣传提供热度。] 大家对未来之事都很好奇,刘邦与吕雉二人的故事,暂时不太感兴趣。 根据天幕与评论之言,两位都是强势之人,因吕雉父亲卜卦能力不准,认为刘邦贵不可言将吕雉嫁于对方。 记得天幕说过,刘邦就比皇帝陛下小三岁,那位吕雉尚未出嫁说明不过是豆蔻年华。 二人生下的子嗣并不出色,或者是不能达到二人的地步,甚至让后世说出不堪的话语。 是的,大秦大部分人都认为,吕雉和刘邦之子类似卿卿姑娘的大侄子那般差劲。 再加上如今二人尚未成亲,按照如此发展下去,也定会不在一起了。 “看那个圣武帝的后宫,爬床的那个。”谁要看其他人啊?明明这个更刺激不是吗? “张良?我还以为他早就背叛我们了,结果还被派去刺杀圣武帝吗?那他怎么就叛变投敌了?” 六国遗族中最介意的是这个,还相爱相杀?他们怎么敢的? 张良,你果然背叛了我们? “我们要看张良和圣武帝,我倒要看看,圣武帝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他背叛我们!” 扶苏这会儿并没有恰巧与夫人一同观看天幕,在天幕刚出现,就犹豫是去找父皇还是找夫人了。 都是自己心中的明主,也不知道这一次说的是谁。 但看到那袀玄和‘秦始皇’一词,扶苏就知道,该去找父皇了。 还在去觐见父皇的路途中,就听到了这么刺激的话语,脚步戛然而止。 抬头仰望天空,眸子眨巴了几下,不打算去找父皇了。 扶苏没自刎,活着回到咸阳看到圣武帝登基,与后宫众人扯头花的画面?? 扶苏脸色微僵,似乎脑海里难以想象可以出现这样的画面,他不是这样的人。 天幕说的没错,这是邪门! 张良?昭勋阁十八功臣?刺杀过夫人?夫人还能让其效忠? 夫人果然厉害。 至于相爱相杀的话,扶苏并没有相信,以夫人的手段,根本无需如此。 相爱就掌控在手里,相杀就直接干掉! 张良本人冷着脸,天幕所言着实让人心寒,他不是这样的人。 我刚刺杀过那位圣武帝,纵使对方原谅了我,我也不会效忠秦国的。 还相爱相杀?这个形容着实让人恶心。 【看来我们更喜欢圣武帝,说服张良并不难,全看张良图的是什么?】 【图自己家族的富贵,投靠秦国后,以他的能力,足以让张家站在权贵顶圈。】 【为了给韩国复仇,那当年韩、赵、魏三家分晋,晋是不是要找韩复仇?】 【再说了,韩国又不是你们家的,应该肩负起责任的是姬姓韩氏,乃韩王、韩国宗亲。】 【为了黔首,春秋战国八百年纷乱战争不断,害得黔首不断上战场,死的人更多。】 【大秦一统后,都归属于秦,不再需要上战场。】 【圣武帝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劝说,使得张良语塞,快去看看我的书,写得超棒!】 [还是圣武帝大度,刺杀她的人都能放过。] [那是因为没出事儿,要是出事儿了,圣武帝才不会放过张良呢,像项羽,再出众也只能败落而亡。] [主播好臭不要脸,这么夸自己的书,你是怎么说得出口的?换做我都不好意思了。] [写得能不好看吗?都拍影视剧了!我看了主播的书,确实写得很棒啊,跟张良的对话,符合二人的人设。] [就是,晋国后代来找韩复仇时,张家怎么不说都是韩国的不对?] [大秦一统后,确实没打仗了,但要服徭役啊,上百万青壮年的徭役,老百姓的日子也过得不好啊。] [那是秦始皇,圣武帝一上位,不就开始减徭役了吗?休养生息,到圣武帝中期,就废除服徭役了啊。] [答应张良的事都做到了,不怪张良这么忠心耿耿。] [大秦数代明君,韩国到末期代代昏君,怎么能跟秦国比?七国中,最弱的莫过于韩国了。] 张良并不喜欢天幕剧透自己的未来,特别是那样的未来根本不是自己想要达到的。 他都已经去刺杀秦九韶了,秦九韶还能原谅他?重用他? 只是,天幕里的问话,使得张良还是陷入了沉思。 推翻秦国,是为了什么? 韩王吗?可韩王一脉已经被大秦杀了,如今留下的是宗亲旁支。 为了韩国?可韩国不是自己的啊,再怎么兴韩,以如今韩宗亲对自己的姿态,自己不可能再达到父亲与大父的高度。 韩国对他张家有恩,不能弃之不顾…… 垂眸,不管如何,有他辅佐的韩国,最终还是没打过圣武帝的军队。 别说圣武帝的军队,就连是项羽的军队也没打过。 韩国,气数已尽。 沉默,抿着唇,手握着拳头,当初韩国被大秦攻破时,阿父是否也与自己如今的心态? 张家如今只有他了,一直泯灭于众,到了自己子嗣那一代,是否会怪罪于他? 为了黔首吗? 可……说实话,还真没有这种想法,姑且至今为止,并没有将黔首的想法放在心上。 从天幕卿卿姑娘说的话可以看得出来,圣武帝不仅对外开疆扩土,对内仁政爱民,还让文臣武将们善终了。 这很难得,往上数秦国的武将们,最出名的莫过于武安君白起。 征战三十余年,攻下七十余城,最终还是被秦昭襄王赐死了。 至于文臣……天幕那句‘一代秦王一代相,代代秦王负秦相’可没说错。 只是每代秦王负的是上一代秦王的丞相。 善终吗? 眸色闪烁的望着天幕,旁边的下人不敢吱声,偷偷瞄了主子一眼,如果投靠大秦的话,主子定然能恢复张家昔日风景。 六国余孽是趁着胡亥叛乱之际造反了,可最终成功的是楚国的项家。 项家,曾经楚国的世代世袭高级将领,核心军事贵族,可谓是世代为将。 不过,最终上位的是项羽而非楚王? 这一点,大家都佯装无视的略过了,还能为什么?推翻楚王,不甘心位于楚王之下呗。 六国宗亲难道看不出来吗?看出来了,不敢提。 不提还好,一提反倒是提醒底下的臣子怎么办? 本来还没那样的想法,结果被自己一说,发现……诶?我凭什么就得听王室宗亲的? 项羽都能当王,我为何不可?这种不利于团结统治的话,再傻也能反应过来。 【不对,张良对圣武帝一见钟情,心甘情愿为爱臣服,你不懂。】旁边那位阿姨听不得主播的话,反驳道。 【说什么呢,哪有那么多情情爱爱?都多大年纪了,还信这个?】老姐妹拍了一下为爱疯狂的朋友。 然后,她们俩就为了爱不爱的话题吵起来了。 主播卿卿有些呆愣的看着两位为她吵起来的阿姨,而镜头已经对准了两位,见她们因为自己开头的话题吵闹,连忙劝阻。 【两位阿姨莫吵,每个人心中都有对历史的认知与了解,千人千面。】 【我只是在说我知道的圣武帝与张良,我查了不少的历史资料,过不久就有新的电视剧播出,阿姨,到时候多多支持哈。】 当主播的,遇到泼冷水的人可不能摆脸色,卿卿的神情依旧活泼开朗。 【行啊,拍什么?话说你们剧组就这么点儿人吗?这场戏拍的是什么?】 【泰山封禅。】哎呀,刚才吹大了,我们根本不是去拍戏。 【其实,我不是拍戏的,我就是个主播,跟我的粉丝在吹大秦的事呢。】好像有人拿手机搜索她了,不行,赶紧澄清,不然可丢脸了。 【哦,我就说嘛,咋就你一个演员,聊大秦?我也喜欢大秦的历史,没想到现在年轻人还有喜欢历史的。】满脸欣喜。 [何止喜欢,我们主播还专门为大秦写了本书,拍成电视剧呢。] [年轻人就不能喜欢历史了吗?真搞笑。] [我也是到了一定年纪才开始对历史有了另外一重理解,比如到了一定年纪才懂得黄金的含金量,年轻时还觉得黄金俗气呢。] [要是秦始皇当年也有这车,泰山封禅都不用遇雨,还给替他挡雨的树封爵了,我们秦始皇也是性情中人呢。] [主播,让她猜猜十八功臣都有谁,看她是不是真的爱。] 【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史为镜,可以知兴替。正在跟我的粉丝们聊圣武帝的男宠们,不过好像没什么聊,阿姨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冷门秦史?】 【谁?男宠?韩信?陈平?张良?这个我熟啊!】刚才那位讲究爱不爱的阿姨十分热情,一点儿都不怕生的凑前过来。 【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些不是男宠,而是圣武帝的大臣?】这位大婶,请不要将电视剧与历史混为一谈。 都怪那该死的穿越大秦明月记,瞎拍就算了,它还那么火。 【大臣就不能当男宠了吗?他们当男宠不就正好往上爬吗?】男人嘛,都这么大的野心,还不择手段,给他们机会不得努力往上爬? 【岛上来信】 【大臣是大臣,男宠是男宠,二者不能混为一谈,圣明的君王不会因此将国家政务交给没有能力的臣子去打理。】哎,倔强的阿姨说了也不听,罢了。 然后任由她们在那儿吹牛争执,假装自己没看见。 不吵了,这些中气十足的阿姨可会吵架了,关键是犟,认定自己的认知就是对的。 [哈哈,主播没辙了,吵不赢了吧?] [好无奈的眼神,主播还是不要插话了,这种级别的战斗,主播你是吵不赢的。] 天幕底下被提及的人脸色微滞,什么叫做他们为了上位就去爬chuang当男宠? 他们不是这样的人,天幕在污蔑我! 最气的莫过于张良,他连秦国都不想投靠,现在天幕竟然说他还以那种方式往上爬?侮辱谁呢? 陈平略显尴尬,因为正与郦食其在忙着收购陈年旧粮的大事,“那位妇人不懂历史,瞎编乱造。” 郦食其望着这张俊秀的脸,后来者还为其创造了‘面如冠玉’的词语,这…… 郦食其点头,“你说得对,以你的实力才干,完全可以靠自己坐在三公九卿的位置上。” 郦食其感慨,有这么一张脸有什么不好? 换做是我,圣武帝能看上我,是我的荣幸。 果然,不管男女,如此快速上位的手段,就容易被人造黄谣! 韩信本人自信自己就是天幕上说的百战百胜攻无不克的兵仙韩信,可说出去别人不信,还嘲笑他。 韩姓是大家族,分支众多,且韩信曾被他们羞辱过,怎么允许他爬起来? 不过就是叫韩信吗?近年出生的孩子还没取名的,选两三个叫着名字! 再不济,给其他人改名,虽然县衙不批…… 韩信为人隐忍傲居,刚开始知道自己是韩信时,觉得理应如此。 还等着县令上门,客客气气送他入咸阳。 结果等了又等,等到冬日,着实寒冷,还有位病弱的老母亲。 他前往县衙自爆自己就是韩信时,县衙表示已经将未来的兵仙韩信送入咸阳了。 县令也不敢耽搁啊,兵仙韩信,一听就特别厉害,咸阳那边催得紧。 偌大的县城,包括附近的乡里,他都差点敲锣打鼓去韩家找了。 韩家也是兴高采烈的将韩信送来了,这不,早就送往咸阳了。 县衙的话,差点没把韩信气坏了,他要自己上咸阳。 天幕里的韩信,怎么可能不是自己? 决不能让人抢了自己身份,太可恨了。 韩信不知道去咸阳的路,只知道咸阳是在北方,带着干粮,告别阿母,带上自己的佩剑,徒步而行。 不认识路了,就找人问一番,多问几番,总能去到咸阳。 走错过路,吃过树叶野草,等到天幕再次降临,席地而坐,也不知道这次天幕又该说谁了。 主要是说张良?那个韩国贵族,五代相韩的张家张良?哦,跟圣武帝有一腿? 难怪了,难怪那位张良身为六国余孽还能成为十八功臣,靠的是那一张好脸。 不要脸! 默默的看着,同时思考自己下一顿该怎么解决,叶子野草啃得有些腻了,蹭饭更是没可能,谁家的粮食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紧接着,就发现天幕里出现我了? 谁?谁男宠? 韩信? 我吗? 我怎么可能会是爬床的男宠?肯定是被天幕夸过长得好看的张良,对,那位陈平也是! 韩信那席地而坐本有些懒散的坐姿,立马正儿八经的挺直了身子,眼神锐利的盯着天幕。 天幕撒谎,我怎么可能会为了当个大将军就去爬圣武帝的床?我可是兵仙,战无不克的将领,应该皇帝拉拢他才对。 我可是北击匈奴、西灭月氏、东平东胡、南镇夜郎的兵仙。 怎么可能是靠当男宠上位?当男宠还能打仗吗?还能威震四方吗? 胡说八道!还我清白! 【前面跟大家介绍过韩信,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面如冠玉、城府极深的陈平,这里给大家说说十八功臣里的其他人。】卿卿姑娘无奈,这两位阿姨过于热情,她还是换个话题吧。 【热门的大家都经常看过其他人盘点,我们讲些冷门一点的:李由。】 【众所周知,李斯乃秦始皇的丞相,不过这位负了秦始皇的丞相有惊无险的度过了晚年,全看他大儿子李由。】 【李斯那个经典故事广为人知,人是环境决定的产物,厕所里的老鼠见人唯唯诺诺到处乱窜,仓库里的老鼠吃得肥硕油光满面。】 【于是,他前往咸阳,成了吕不韦舍人,获赏识被举荐为郎官。】 【由近侍到长史,可见李斯的才华和能干,不然秦始皇也不会如此重用于他,还成为了亲家。】 【李由,上蔡人,娶了秦国宗室公主,算是秦始皇的女婿 ,在这里要强调的是,李斯所有儿子都娶大秦公主,女儿都嫁大秦公子,李家一门显赫 。】(源自百度资料) 【初次为官便出任三川郡守,秦始皇对李斯的信任已经爱屋及乌到李由身上了。】 【一开始圣武帝并没有拉拢李斯,李斯备受秦始皇重用恩待,看不上她区区一个没有继承权的夫人。】 【尤其是秦始皇死后胡亥登基,认为自己不会重蹈覆辙先代秦相的下场,与赵高二人大肆揽权,或许认为赵高就一内侍,不足为患。】 【圣武帝坐上观壁,李由的妻子嬴嘉曼在胡亥自灭满门时就察觉到不妥了,连自己兄弟姐妹都容不下的人,还容得下位高权重的大臣?】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2章 [李斯就是吃了秦国六代明君的亏, 不知道有些皇帝昏庸起来简直不是人。] [秦始皇惯坏了他,没想到胡亥比六国的昏君还要差劲。] [李斯选错了人,能怪谁?可惜胡亥的大清洗没清洗到他身上, 不然真应了主播说的那句话。] [都是圣武帝过于仁慈, 不然哪能留下李斯?] [难怪古代的那些家族在乱世中能存活下来,将家族中子弟分别派往不同的阵营,不管谁赢了都不会被清洗家族势力。] [这叫生存智慧,李斯有个好儿子, 李由有个好妻子, 也不懂李斯为何如此不信任秦始皇。] [又不是秦始皇亲手给的遗诏,李斯也以为自己扶持的胡亥如同之前的几代明君那般吧?谁知道开出了个这样的盲盒。] [那他也辜负了秦始皇啊, 要是他不答应赵高, 遗诏送往上郡, 扶苏登基为帝, 圣武帝就不用那么辛苦去夺皇位了, 打仗造反导致大秦受损多少。] [李斯想保住自己的权势和性命, 他怕扶苏上位后清理他, 胡亥远不如扶苏,认为自己压得住胡亥吧。] 天幕的话,犹如一道道巴掌扇在李斯的脸上, 使得李斯惭愧又心凉。 怎么又再一次提起他了? 生怕陛下看到天幕又想起他犯下的大过,李斯心里惴惴不安, 他要觐见陛下。 都顾不上天幕,让人赶紧备马,他要入咸阳宫。 原来,此次天幕受伤最大的还是他。 有时候,儿子过于出色就是不行, 你盘点我儿就算了,为何还要拉上我呢? 李由也如其他人那般看着天幕,因为屡次没出现过他,仅是昭勋阁十八功臣里提及过自己乃李斯之子。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但是该知道的,还得知道,事关大秦未来,关乎到他和李家的前程。 唯有阿父…… 阿父,你自求多福吧,既然上次陛下没有怪罪于你,此次再看到天幕,应该最多惩罚一番,不会赐死你的。 李家的其他人还是悄咪咪的将目光看向了大公子(大哥)方向,这次终于轮到我们大公子(大哥)了。 天幕还说什么冷门,我们大哥难道不优秀吗? 十八功臣,整个大秦就只有十八个人,难道不值得反复提及吗? 后世的人一点儿都不识货,只敢在心里嘀咕,脸上对天幕还是很尊敬的。 只是…… 明明是准备说大兄,为何又提及阿父了? 阿父在后世名声不咋地啊!不是说好了千古一相吗? 秦始皇的诸位公子公主们看着天幕,第一次除了胡亥扶苏之外出现他们皇室的公主。 二公主嬴嘉曼,下嫁李由,刚成婚不久。 “都怪胡亥!”公子高气坏了,自己默默无闻,就连嬴嘉曼都在后世出名了。 “可不是,谁知道六国余孽如此胆大包天,调换皇嗣。”公子将闾同样愤怒,自己竟然被胡亥赐死了。 这种事情还在天幕上曝光,传得整个大秦都知道了。 大家都知道父皇的所有子嗣中,没有一个斗得过胡亥的。 如果胡亥像父皇那么聪慧能干将大秦发展强盛便罢了,关键他还是个蠢货。 又毒又坏的蠢货,那斗不过胡亥的我们算什么? “二姐就好咯,都上天幕了。”公主们满脸钦羡,原来二姐这么有先见之明吗? 只有我们是蠢蛋,看不出胡亥的歹毒心肠吗? “或许是因为二姐活下来了吧?”不管二姐是因为我们被杀了才有了领悟还是单纯有先见之明,重点是她活下来了。 就这一点,比我们强。 “放心,胡亥已死,不会再有人杀我们了。”以扶苏兄长的性子,不会赐死她们的。 “要不,我们多跟大嫂……接触一下?”沟通感情,跟着大嫂学习,比自己现在的日子肯定会更好。 “大嫂,会不会不乐意见我们?”看天幕就知道,她们跟大嫂没有多少交情。 之前听说大嫂跟贵妇贵女们的关系不错,想必不会嫌弃自己凑前套近乎吧? 【嬴嘉曼在意识到不对劲后,第一时间就跟李由提了,李由一开始没放心上,李斯是谁?政治敏感程度可谓是极高,哪需要他担心?】 【李由这个身为儿子的都不担心,嬴嘉曼自然不会将此事过于放在心上。】 【这不,过不久,李斯一家全被下狱的消息传来,李由有些慌了,因为他发现朝中不少大臣似乎已经被胡亥给干掉了。】 【也难怪李由不多想,主要是以前六国的君王再怎么昏庸也不会将自己的臣子们个个砍了,尤其是李斯那种从龙之功的,肯定备受信任对不对?】 【谁知道胡亥就那么另类?感觉诸多么子中就出了那么一个奇葩,对,胡亥是被调换的,啧啧啧……】 【李由急了,嬴嘉曼无奈,早就让你多注意些了,现在人都下了大牢了,才着急有什么用?得想办法找人托关系将他弄出来啊。】 【李由知道胡亥身边最得信的是赵高,托人日夜奔腾送了厚礼,嬴嘉曼建议他投靠他人,赵高是不可能帮他的。】 【很明显不是吗?胡亥最信任的是赵高,阿父又已是丞相,为什么还会下狱?不正是与赵高争权吗?】 【李由吃惊,投靠他人?夫人乃大秦公主,那肯定不会是投靠他国,可李由记得,始皇帝陛下的诸位公子不是全被坏给杀了吗?】 【可嬴嘉曼给出了一个让李由颇为诧异的人选——公子扶苏的夫人秦九韶,李由吃惊,李由不信,李由拒绝。】 【嬴嘉曼也不急,等李家真的出事后,李由会同意的,只可惜了,没了那从龙之功。】 【看出来没有?二公主嬴嘉曼是认识我们圣武帝的,并且还知道我们圣武帝潜力高,甚至可以推翻胡亥,登基为皇。】 【难得的聪明人,也没有仗着自己是始皇血脉就认为自己能与圣武帝一决高下,她是聪慧,但没有与世俗抗争的魄力。】 [李斯真该感谢秦王室,从他踏入咸阳的那一刻,就跟秦嬴王室搭上了不解之缘。] [如果不是后面李由想通了,嬴嘉曼是真的可以看着李家全家被胡亥给干掉,权欲心过重,看不清现实的蠢货。] [嬴嘉曼是真的听信了宗室传的流言蜚语,认为胡亥不是父皇亲子,不然怎么会跟父皇、大父及秦王室历代先祖如此不同凡响?能被胡亥这样的蠢货弄垮的李斯,想必也不会追随秦九韶,与其成为阻碍,不若就此被胡亥干掉吧。] [哈哈,二公主可是圣武帝的狂热粉,当时的大秦谁也不知道。] [二公主在圣武帝登基的那一刻,立即响应并号召她的人,大秦万年,陛下万年。] [李斯不是有个好儿子,是有个好儿媳,恰巧这么优秀的公主,最后还被秦始皇嫁给了李由。] [李斯怎么能跟赵高比,赵高可是连秦始皇都能拍马屁到让他罔顾律法的人,赵高想要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不对,应该是说所有人之上,就连是胡亥都敢杀。] 李家。 嬴嘉曼看着天幕上曝光之事,感受到了其他人传来的异样目光,神情微冷。 一个眼神扫过去,立即就让他们低头缩颈。 李由抿着唇,瞥了一眼妻子身上,为了让自己醒悟,代价有点大。 “大嫂,你怎么能这么做呢?”李家小妹惊呼的瞪圆了眼睛,质问道。 “我还没问李廷尉,怎么敢篡改父皇遗诏的?”嬴嘉曼不是任由人蹉跎的软团子,她是公主! 一句话,吓得李家的人都赶紧闭上了嘴巴,不敢再声张了。 这,这,这,这…… 咳咳,都怪阿父做得过分了,还被天幕曝光了出来,二公主心生怨恨是正常的。 也不知道阿父是怎么看人的,始皇帝陛下明明有二十来个儿子,偏偏选中了那个被调包的? “你们没眼光也就罢了,还不相信我。”嬴嘉曼本还以为他们李家都是聪明人,敢用那种态度对她?真以为满门显赫就能跟王室比了吗? “没,没有,嫂子,你别误会,我,都是我们的错。”李家小妹赶紧认错,不想让嫂子误会自己。 她,她刚才就是一时情急,说错了话。 “二公主,莫要生气,都怪我们,都是我们的错,气坏了身子可不好。”李由温和的哄着。 天幕的自己的确过于倔强了,丝毫不明白二公主的良苦用心。 可能是情急蒙蔽住了心神,令当时的他顾不上那么多,一心想将李家给救出来。 毕竟不是谁都可以像胡亥那般自灭满门,看着自己家族和亲人一个个惨死。 其他公主有些揪心,天幕说,李斯的儿子们都娶了大秦公主。 没嫁人的都开始慌了起来,李斯还有个儿子尚未成婚呢。 大秦公主,该不会是我吧? 还有几个妹妹也尚未成婚,或许,或许不是我? 再说了,胡亥那个假公子已经被处死了,换做其他人上位,应该不会再对公主清洗了吧? 不知道是扶苏兄长还是大嫂呢? 嫁给李斯二儿子的六公主嬴丽曼更慌,是只有二姐活下来了吗? 那,那我呢?难道我没有活下来吗? 心慌,焦虑,想要跟人聊天说话解一解烦躁的情绪,可又不知道该跟谁说自己如今的心情。 二姐吗?可自己跟二姐不同,二姐素来硬气,最是看不惯自己软弱的样子。 【这不,咸阳传来准备处死李斯的消息,令李由慌了神,赶紧前来求助夫人,公主,您有办法的对吗?】 【事关家人的生命问题,想到公主都能接受由公子扶苏的夫人执掌大秦,更何况公子扶苏还有下一代血脉,最终皇位还是会流回陛下的血脉中,也就答应了。】 【结果被二公主嬴嘉曼怒斥了一顿,什么叫做答应?你是去投诚,而非嫂嫂来招揽你,你算什么东西?】 【二公主可生气了,她好不容易才搭上的关系,如果因为李由的臭嘴给弄砸了,二公主表示肯定不放过他。】 【李由写了一封情真意切的奏请表,请求圣武帝救下他的家人,他愿意终身为大秦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加入圣武帝阵营后,李由首先改革的是自己所在的郡,开设学堂、修路、开设工厂、轰轰烈烈的搞起了民生。】 【李由当时还懵了,难道你造反不需要我抽调资金粮草帮忙吗?怎么还源源不断的给我送钱过来了?】 【这就是李由的狭隘之处了,我圣武帝的光辉不是谁都能领悟到的境界,也彻底折服在圣武帝的人格魅力之下,这才是圣明的君主!】 【圣武帝登基后,李由将三川郡发展得很好,民富郡强,本应该调入咸阳,可李由自请前往东北,就是秦朝时期的东胡、扶余等部落。】 【圣武帝或许一开始是被东胡的部落挑衅惹恼了,准备给他们一个教训,结果东胡扶余肃慎等部落实在是不堪一击,韩信微微出手便打了下来,可打下来的地盘需要人去管理。】 【李由投诚时曾对圣武帝许诺过,定会为大秦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这不,第一个响应并极力自荐。】 【东北之地,冬日严寒将近半年,地广人稀,就算是开荒,也得有人!】 【曾经的东胡扶余等部落不擅长耕种,如果不是罪奴,压根儿就不会有人想要跟李由闯关东,可谓是处处受限的贫瘠之地。】 【李由带上了自己所有钱财,购买了一批奴隶,又向圣武帝申请了一批农具,走马上任。】 【学习圣武帝的大手笔,开荒、免税给钱,高产粮食种下去;太冷便发明了火炕,冬日躺在炕上,烧火的通道通床底暖热炕,烧火煮饭暖炕一举二得。】 【煤矿铁矿丰富,便在夏秋季节大肆雇佣人,从更远的其他部落雇人前来干活,产品售卖大秦各地。】 【这里不得不提我们二公主嬴嘉曼,为了支持李由的事业,不够资金和资源便开始行商,势必要将贫瘠之地发扬起来,成为自给自足的和平富饶之地。】 【用了将近十年,曾经的贫瘠困苦之地,黔首的生活富了起来,不仅自给自足,还能向外供给了。】 【朝廷打下了西羌,前一任郡守着实没法子,李由自请前往,西羌之地,不仅贫瘠还缺水。】 【兴修水利,种植棉花织棉衣、棉被售往大秦各地,并与更西更北的部落联络,成为大秦与各部各国联系的中转站,成就丝绸之路。】 【可以说,李由是将自己的后半生都奉献给了大秦,为民生奔波,为大秦富饶强盛而努力奋斗。】 [不是第一次听李由的事迹,但每一次听,都有重新的感动,怎么会有这么好的官老爷呢?] [古人是很重誓言的,曾经给圣武帝许诺过的,他就一定会去践行,真的是为秦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才堪堪六十岁就逝世了。] [李由是功德圆满飞升了,为百姓做过的事,都烙印在老百姓的心中,他就是那几个地方老百姓心中的神。] [堪堪六十岁?你这话说得秦始皇都自愧不如了,他拼命吃金丹想要长生,都不到五十岁呢。] [圣武帝可关心李由了,派了好几个医师常年守在李由身边,替他调养身子,如此能干的臣子可不能出事了。] [六十岁在古代已经算是很老了,人生七十古来稀,七十就是自古以来十分稀少了,六十那道门槛也很难跨过去的,秦王往上数,除了秦昭襄王嬴稷外,哪个活过六十了?] [二公主真是霸气,如果没有二公主的强硬,就没有后来的李由了,李家全家被杀,肯定一蹶不振,纵使能坚持下去,但绝对不会前往那落后贫瘠之地奋斗终生。] [娶妻娶贤,贤妻旺三代,在李由发展郡里各县时,向朝廷要不了资金,都是嬴嘉曼提供的,妥妥的贤?*? 内助。] [圣武帝又不是不给,已经给了好多好多了,只是大秦那么大,不可能将国库的钱全砸在他那里吧?] [只能说李斯的一个决定,影响了整个李家,也导致李由的选择影响了整个后半生。] [李由的后半生,对李由来说更有感悟,为百姓奋斗终生,并圆满,是一件值得庆贺又欣喜的事情啊。] [真的很伟大,明明能够入咸阳为官享受后半生的荣华富贵,可他还是毅然决然的踏上了严寒之地,并且为此奋斗终生。] [苦难造就了李由,让李由知道原来自己的人生还能如此的波澜壮阔,如此的充满了格调,他肯定会感谢他阿父的!] [李斯:勿Q,我已经知道错了,跟赵高同流合污就是我人生做过最大的错误决定。] [二公主:这个家要是没有我就得散,尔等叩谢跪恩吧。] [李由真是聪慧又实干,不愧是李斯的儿子,跟李斯一样聪明能干,圣武帝可重视李由了,可惜李由就是过于操劳,心神疲倦,不然还能跟着朝廷再镇南方夜郎。] [你是魔鬼吗?难道就不能让李由享福吗?] [六十岁正是该闯荡的年纪,此时不努力,更待何时?] 天幕下的人第一次对一个人产生了敬意,原来真的会有人有这么崇高的理想吗? 三川郡位于大秦中部地带,如果想要将此地发展起来,说难不难,说易不易,但不至于像东胡、西羌等地那般贫瘠困苦。 三川郡已经发展得民富郡强了,应该勉强到达吃饱穿暖的境地了吧? 这样还不满足?可见李由是个重承诺之人,不错,值得交好。 李由的弟弟妹妹满是崇拜的望着自己大哥,“大哥,你也太厉害了吧?” 李由则是看向了二公主嬴嘉曼,温和的眸子多了几分感动,“夫人,辛苦你了。” “我又不是单单为了你,那也是我们秦嬴的疆域。”嬴嘉曼挑眉,对自己的未来甚是满意。 为了大秦的强盛而奋斗,不只是只有入朝为官一个法子,做自己想做的,成就更好的大秦,她心满意足了。 李由的弟弟妹妹瞄了瞄大嫂,心里的那股气愤也早就消散了。 没想到,为了大哥,二公主都去行商了,多辛苦啊…… “大哥你放心,以后,我们一定会支持你的!”既然钱财不够,那他们就努力抠阿父的库房,养大哥! 李由并不知道弟弟妹妹的想法,以为弟弟妹妹就是单纯被天幕的话给鼓舞了,激起了一份热血。 微微点头,以为过了这段时间,这份热血就会因此消散褪去。 还没开始上马车的李斯在看到自己儿子未来的成就,有些骄傲的同时,又极为愧疚。 没想到自己一心往上爬的人,还能生出如此大志向的儿子。 也怪他,若非是他未来选择错了下一代君主,李由也不会因此禁锢在那贫苦之地。 是在替自己赎罪,严寒之地又缺水,能过上什么好日子? 秦始皇也是没想到,李斯的大儿子竟如此优秀? 本来就没打算惩罚李斯,之前就知道李斯的所作所为,也对此做出了相应的惩罚。 看到李由的所作所为之后,那份芥蒂又轻了不少。 那句‘为大秦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甚得秦始皇的心,在秦始皇心里,最重要的莫过于大秦了。 既然长生求不得,就要为大秦培养一个合适优秀的继承人。 秦始皇不确定待到四十九岁的那一年,自己是否会因为天命而驾崩。 毕竟迷信的他真的相信人有天命这一个说法,可扶苏又迟迟未生下嫡子,让他略微苦恼。 扶苏和其他儿子如此没出息,肯定是因为不在自己膝下教导,都是那群老师无用。 有自己亲自教育,大秦的下下一代就不用愁了。 对于为大秦献出终生的李由,十分满意,这才是他满意的臣子。 忠心耿耿又有才华、勤奋能干,试问谁不喜欢? 东胡、扶余、肃慎、朝鲜……嗯,那块黑土地只是耕作半年就能养活一整年的人。 除此之外还有煤矿铁矿? 必须打下来! 西羌之地就暂且放下,贫瘠缺水不宜耕种,指不定还得大秦源源不断的往里边儿砸钱养活那群黔首,罢了。 秦九韶对十八功臣是真不了解,尤其是李由,她还真没怎么接触过。 李斯不是那种喜欢与官员们聊家事的性子。 历史上对李由的描述也是了了,只是此次看天幕,秦九韶觉得自己还是小瞧了人。 如此有大毅力大智慧之人,与我圣武帝有缘啊!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3章 对于昭勋阁十八功臣, 秦九韶还以为是未来的自己用来拉拢人心的,比如唐太宗的凌烟阁二十四功臣,你看多像? 大部分都来自六国之地, 甚至还是平民百姓, 没点权贵家族的人选,不利于安定团结啊。 这不,老秦人的冯代荷、蒙舒,李由…… 嗯, 虽然李由不是老秦人, 但他阿父是丞相李斯,已经正式成为她老秦家的人了。 什么上蔡, 天幕说的不对, 要不下次见着李斯, 跟李斯聊聊关于改户籍的事情? 你难道不想成为我正经的老秦人吗? “这李由, 可比他阿父有格局多了。”秦九韶不由感慨, 就连是发达的后世, 西北之地都较为贫瘠, 远不如沿海城市。 若是东北…… 共和国长子,不只是建国初期的工业基础,更是因为它对全国的无私支援, 家底厚贡献多。 可那是因为有小日子留下的重工业家底完整,现在大秦可不如后世啊。 别说是基础了, 连耕地都没什么人,大部分以畜牧业为主。 冬季漫长而寒冷,但凡有点理想有点家底的人,都拼了命往中原地带迁移。 他还要创造一个人人有饭吃、家家有余粮的郡县?有理想!有智慧! “那,李由还需拉拢吗?”昭勋阁大部分功臣已经入了秦九韶麾下, 唯有几位打仗的将军,被送去军营了。 哦,不对,蒙舒就没有。 或许是后来的军营里有不少女子,且武艺不低,才能在军营里站稳脚,不被男人欺辱。 现在可不一样,军营里都是男人,突然多了一个女人,纵使有天幕,也不会将一个女人放在眼里。 军营是打仗的地方,有什么差池就是会死人的! 别把后世的军营跟现在的军营给搞混淆了,如今的军营可不是什么规矩森严的地方。 为什么那么多攻破城池后,会屠城?会烧杀yin掠? 那是上面主子(将军)应允的,一来是释放压力,二来是缓解军费的紧张,他们抢来的东西三成归自己。 军队后面还有商队跟随,抢来的女人、金银珠宝、衣裳古董家具,都能跟商队换成钱。 部分时期还将抢掠当做激励手段,唐朝中后期,安史之乱后,唐肃宗李亨为借回纥兵力收复两京(长安、洛阳),约定克城之日、土地土庶归唐,金帛子女皆归回纥。(源自百度资料) 就连是皇帝都如此无下限,更何况是战乱时期? 秦九韶叹息,改革之路,任重而道远啊。 “不必,按李由的脾性,不管是为谁效力,都已经有了自己远大的目标。”只不过,可以给李由书信一封。 并不是谁上位,都会如此大度无限的向贫苦严寒之地投入大量资金。 比如胡亥。 六国余孽则是满眼通红的瞪着天幕,对于他们而言,李由那种无私高尚的品节将他们衬托得如此难堪,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呢? 当然,也不是没见过,当年他们国家还没灭亡时,是有几个不愿同流合污之人。 都被他们排挤出官场了,后来……他们的国家就被秦国给灭了。 “像李由这种人,在官场是走不远的。”冷哼,不知人情世故,怎么爬得高? “人家走得很顺,皇帝还很信任呢!”另一个阴阳怪气,只觉碍眼至极,圣武帝就是个蠢货! 这种人能干什么大事……不就是治理了一下西羌、东胡、扶余之地吗? 真让人看着不顺眼,若是当年大王也如此精励图志,何须那秦国一统六国? “会不会说话呢?你以为我要听的是这个吗?现在被天幕一曝光,那群贱民更不愿意跟着我们反秦了。”气得捶桌,跟这群人为伍,复国之路遥遥无期。 “那也没办法啊?我还能让天幕不播了?”自从天幕出现了圣武帝,贱民的反秦之心都没那么强烈了。 我不断的让人挑拨,贱民就是觉得如此的生活有期待,美好的未来就在将来,哪里乐意跟着反秦? “都是一群白眼狼!吃我赵国的米粮,却顺了秦国!”贱民就是贱民,有奶便是娘。 “现在骂有什么用?要骂回去再骂,得想想接下来怎么办。”骂有用吗?我都想骂爹呢。 “杀了他,李由死了,昭告天下,天幕是假的。”只要有一样对不上,他们就可以大肆宣传,天幕是假的。 肯定是我们后来复国了,但秦国的人死活不服气,非要跟我们作对。 “刺杀李由吗?难度有些大啊?”李由乃李斯长子,李斯住在咸阳城权贵高官聚集的方向,守卫巡逻森严。 别说是刺杀李由了,就是带着刀剑入咸阳都有些难度。 “那就下毒?”不过是廷尉长子吗?难道李由就不出门?你们不知道跟踪吗? “难度也不小,特别是现在天幕曝光后,李府定会防范,哪能这么容易得手? 再者,像李由那样的人才,秦国可特别稀少罕见,嬴政那个暴君不得宝贝着? 别说是秦国历史上罕见,就连是六国……也罕见。 他们以前是见过不少清官,但清到这种程度的……简直奇葩! 生活奢靡的他们向来纸醉金迷,根本不懂这些人的脑海里在想什么,跟有病似的。 可君王喜欢啊!想也知道,若是自己下属有一个这样忠心又能干又可以为自己分忧的,定会甚是喜爱。 谗言?你肯定是细作! 十几人聚在一起讨论来讨论去,都没有找到一个能践行的好方法。 “要不,我们将这件事情,传给匈奴、西羌等地?我就不信那些部落能坐得住!”你们的部落要被大秦吞并了。 “好办法。”能借用外力,消耗秦国的军备,有利于我们复国。 “那我们算不算私通外敌?”突然有些担心的皱了皱眉,毕竟我们赵国(燕国)曾经也跟匈奴(东胡、扶余)打死打活的…… “秦国又不是我们的,我跟秦国有仇,西羌匈奴跟秦国也有仇,敌人的敌人是朋友。”最多等秦国被我们消灭后,再将他们赶出去便是了。 “不行,不能私通外敌,最多只能传个消息。”倒不是所有人都敢想敢做,生气的拒绝道。 曾经我们李牧将军在边疆与匈奴乃死敌,再怎么对秦国复仇,都不能扯上匈奴。 “去找西羌,西羌才是常年与秦战了上百年,他们之间的仇恨最大。” 在六国余孽想着如何将天幕之事告诉外族时,其他部落的首领已经应探子的再三请求,再次派来了使臣。 这一次的使臣,乃是自己的亲信,甚至还派出了亲子或亲弟,势必要等到所谓的天幕出现。 幸亏这一次的天幕与上次的天幕距离时间没有特别长,真的被他们等到了。 踏入秦国边境后,确实有一道形状较为奇特的云。 而且那道奇特的云还会发光,特别的亮,让一队使臣都侧目了好久。 后来才进入边境城池,总不能在边境线之地啃草吧? 佯装自己是来做生意的商队,但就是久久没有离去,唯有从这座城池到下一座城池,慢慢等。 天幕亮起的那一刻,吓得他们一哆嗦,“那是什么?” 还有人影在说话?长生天吗? 是个女的?她在说谁?李由?不认识。 李斯?不太出名,但好像是秦国的高官,之前在名单上似乎见过。 什么?光幕在说什么?东胡?扶余?肃慎?西羌?都被大秦给打下来了? 胡说八道什么!我们怎么可……嗯??来管理我们? 吃饱穿暖?火炕?富余?煤矿?铁矿?棉花?又是什么? 此次的使臣并没有跟之前的探子汇合,所以对于之前的天幕并不清楚,只知道此次天幕所言,过于渗人。 那我们呢? 跟那群探子不同,这次的使臣皆出身贵族,再怎么贫苦也不会苦到他们身上。 只知道自己的部落被大秦打下来了,那自己呢?自己的富贵荣华岂不是没有了? “不行,必须回去,与单于严肃的阐明秦国的危害。”我们匈奴(西羌)怎么会灭于秦国之手? 唯有来自小部落的使臣,略带傻眼的看着天幕,眼花了? 看其他人的神情就知道并非眼花,天幕是真的这么说的! “说的是我们部落?”虽然没有展现出未来的画面,但听天女娘娘说的未来就充满了激情和热血澎湃。 他们不如大部落的人,纵使是首领和亲信,冬日之时,该挨饿的挨饿,该受冻的受冻。 “没错,就是我们部落,他们秦国的官员带领我们开垦荒地,盘火炕,让我们人人有饭吃……”真的假的?该不会是假的吧? “如果探子说的没错的话,光幕已经出现很多次了,我们私底下去打探一下。”不能因为别人一言之词就相信。 但那是光幕,从没见过这么……让人难以置信的画面,从来没有过!!! “好,去问问。”如果秦国能够让他们部落人人吃饱饭,家家有余粮,不再忍饥挨饿,冬日也能活下来,也不是不能跟着秦国混。 跟着大部落混,只是听起来好听而已,实际上根本没有什么好处。 该被欺负的依旧被欺负,纵使是部落首领,在大部落面前,依旧鞠躬卑微。 若是召集打仗,自己还得充当先锋,相当于敢死队的位置。 不是不怨恨,只是跟大部落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自己不管如何都只能够听之从之。 ‘暗访’了好多人家,尤其是那些商户,在自己花钱买货时,八卦得很。 天幕的确出现很多次了,除了东胡、扶余、西羌等部落外,还有匈奴呢。 第一个被打的就是匈奴,什么单于?我们没听过,只知道郦食其跟那个叫什么来着的匈奴少年,想当郦食其的女婿却没当上的。 东胡等部落来的人一脸正常,没错,我们部落都被打了,匈奴怎么可能没被打? 聚集了诸多部落,组建王庭,自称‘单于’又如何?还不是打不过秦国? 这么看来,我们部落打不赢秦国是很理所当然的事情! “那我们回去怎么跟首领说?”关键是这一点,也不知道首领能不能接受? “就直接说呗,归秦国管有什么不好的?不过我们要哪个叫做李由的官员管我们!”这会儿,李由成了他们心中的神。 反正不管是跟谁都是被管的份儿,只要能让自己部落的人吃饱穿暖,秦国又如何? “对,我们要那个叫李由的,其他人我们不要。”不是没遇过秦国的其他官员,贪污受贿的可不少。 那些官员管我们部落,肯定不行,指不定像匈奴那样要我们上供牛羊呢。 “万一,去了别的部落怎么办?”东胡、扶余、肃慎、朝鲜这么多个部落,而且一听就很大,万一来的不是我们部落怎么办? 我们还要投降吗? “那,让我们部落赶紧投降?第一个投降?让李由来当我们的官?叫什么来着?郡守?”我就不信了,我们都当第一个投降的部落了,还会罔顾我们的意愿? “如果不让李由当我们的官,我们就不投降了。”如果注定要被压榨,那我们还折腾什么? 不能吃饱穿暖,还要被族人背后指指点点说我们吃里扒外。 “那我们赶紧回去,就怕其他人跟我们一样的想法。”能被首领派出来的人,自然是聪慧之人。 他们能想到的法子,别人也能想到。 走走走,我们要当第一个。 这些部落的使臣想法,若是被六国余孽知道,定要气死了。 他们是想让各部与秦国为敌,坚决抗拒秦国的虎狼之师。 结果除了大部落之外,其他小部落都有自己的生存智慧。 与秦国为伍不是不行,得加钱!得发展我们部落,我们也要吃饱穿暖的生活。 见了外族部落的生活如此美好,自己的生活远远达不到那个标准的秦国黔首们眼红,“凭什么给他们那么好的生活?” 他们配吗? “我们也要那个叫李由的郡守!”外族人都能享受到的生活,我们秦国人就不成吗? “别乱说,传出去让县令郡守听到了,指不定要抓我们坐大牢呢。”你们说话小声点儿,自己讨论就成了,莫要传出去了。 “听到就听到!本来就是他们没用,为什么李由能让外族人过上好日子,我们就不能?还不是他们没用?”同样是郡守,贫瘠严寒缺水之地都能吃饱穿暖,我们呢? “就是就是,我们比他们差在哪里了?我们才是老秦人。”谁会优待别人而亏待自己人的? 纵使不是老秦人而是六国之地的黔首,也心里酸酸的。 特别是三川郡的黔首们,“天幕说李由是我们三川郡的郡守,我们不是三川郡吗?为什么我们的生活没有改变?” 除了蹭了天幕的两种高产粮食外,没多大的改变,而且那野芋和薯蓣都还没有成熟,根本看不到是不是那么高的产量呢。 对了,还有秦国在冬日发放的粮食和木炭…… 嗯,好像也不是一成不变?最起码这个冬季他们全家都活下来了。 “我不知道啊,是不是还没有当上我们郡守啊?”唯一能想到的是这个理由,不然为什么我们没有被发展起来? 富余就不敢想,但人人有饭吃,吃饱穿暖的日子过于让人向往,落差太大,让人心里失望。 此时正在三川郡的韩信听着黔首们的讨论,若有所思的点头,“莫非,名不其实?” 对天幕所言的李由也颇为认可,自己没有那么大的理想去造福黔首,但不代表自己不懂其中的含金量。 是个大才,还是个有理想有志向的大才。 主要是我打下来的地方,李由都能治理得很好,没有辜负我的辛苦。 不过可惜的是,年纪太大了,未等我打下夜郎,就逝世了。 说明成名时间比我晚,现在指不定就已经三四十岁了? 三十? 没我大才,我年少成名,少年将军、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挥斥方遵、青年才俊…… 嗯,天幕夸我的词,我都记下来了呢。 骄傲! “不是说了吗?遇见了圣武帝之后的李由,才开始发生改变吗?”韩信是个会捕捉重点的男人,跟其他黔首开口道。 “对哦,那岂不是重点在于圣武帝?”或许李由还没学会圣武帝的精髓?不太懂得怎么让我们家家有余粮? “若是高产粮食种下去真有那般亩产量,想必离吃饱的日子不远了。”心生期望,真的满满的期待。 之前说不爱薯蓣,是真的,但不爱不代表不吃。 他们贫苦人家没资格说不要,薯蓣在山上,看到能挖到就带回家,难弄也得弄,那是食物。 可从来没有人因为它能吃就种到地里去,地里要伺候的是主粮,能填饱肚子的粟(麦、稻、高粱),还得交田税、人头税等。 谁敢拿地来开玩笑? 如今你跟我说那薯蓣亩产千斤?顿时所有的缺点都被产量掩盖了,就算是再难吃,那也是粮食。 反正都是要烧火煮饭的,一起放在粗粮里面煮不就成了吗? “没错,都是天幕的功劳。”感谢天女娘娘,弯腰鞠躬拜一拜,虔诚的祈祷天女娘娘保佑今年风调雨顺。 “感恩圣武帝。”这句就颇为小声,不能乱传出去,纵使知道大家都是乡里乡亲。 六公主嬴丽曼还是指尖颤栗,天幕里没有我,是我不出名,还是已经亡故了? 应该是我不够出名吧?毕竟我不如二姐姐出色能干,李家的其他人活下来了,我也活下来了吧? 有些慌,要不,去找二姐姐? 宫中的公主及嫁了人的公主们也在担忧自己是否被胡亥所杀,能够活着谁愿意去死? “要不,我们去找廷尉丞?”都不敢直呼大嫂了,如果是见着人了,都想尊称一声丞君。 咳咳,还是嫂嫂比较亲近一些。 “我,我不太敢,嫂嫂有些,我总感觉似乎是在跟父皇相处一样。”千古第一女帝,盛世明君,难道不是跟父皇一样吗? 下一代女帝,再怎么表现出温和,那,那,也是储君,江山的继承人。 “那怎么办?总不能够一直这么浑浑噩噩的过下去吧?就连是嫂嫂身边的侍女都能成为丞相,我,我们,我也觉得自己过于胆小柔弱了……” 看了那么多女性的伟大事迹后,跟她们相比,自己真的差劲好多。 以前对自己的期盼就是嫁个好人家,最好未来丈夫脾气温和顾家,公婆不会过于苛刻难相处。 可二姐姐、瑶光女相、嫂嫂圣武帝的光辉挥洒大地,实在是让人难以抵抗。 同时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没那个本事。 没本事,不代表不能够去学啊! 关键是跟谁学才是重要问题,跟阿母还是嬷嬷,都不太靠谱。 毕竟自己就是从小跟着她们学长大,也没让自己成为一个飒爽英姿的伟大女子。 “去找嫂嫂学?”这里的嫂嫂单指秦九韶一人。 “我不敢,你们敢吗?”如果你们敢的话,我就跟着你们一起去。 “那,我们去跟二姐取取经?”揪着手,换了个比较好接近的对象。 “好……”正准备出发,天幕还没结束。 【之前说过,两个强势有自己事业的人生下的孩子或许聪慧,可后天的教育容易忽略孩子,导致孩子叛逆成为一个缺爱少年。】 【李由与嬴嘉曼的嫡长子是在咸阳时所生,跟着李斯一段时间,年少老成,成熟稳重,一看就是个合格的继承人。】 【可等到嫡次子李由出生时,距离长子相差十多岁,本就高龄产子,还处于内乱时期,哪有那么多时间去管他。】 【嫡次子李寒自记事起就在吉林郡长大,父母皆忙碌于吉林郡的发展,身边只有小厮侍女陪同。】 【小厮侍女嬷嬷都是奴仆,对李寒都是捧着的,也因为其父李由是郡守的身份,出门在外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用一句话来形容李寒就是:我不要很多很多钱,我要很多很多爱,没有父母陪伴在身边的他,长兄又远在咸阳,学堂的老师更不敢过于严苛对待,性子就歪了。】 [无事呻吟,扔李寒去贫民窟生存一个月,他就知道自己的生活有多幸福了。] [李寒的日子简直不要太爽,让我去演两年,保证让他知道我的苦有多艰难。] [小孩天生就渴望父母的陪伴和赞扬,是理所当然之事,不要对一个才十来岁的少年过于苛刻。] [理解李寒,我父母也常年在国外出差,想要跟他们吃一顿饭都难,每次打电话就只会打钱打钱!]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4章 【纨绔子弟做的事情, 李寒都不落下,游猎玩乐,青楼酒肆、奢靡炫耀, 通通都有。】 【去游猎还践踏了百姓的田地, 还射杀了两名黔首。】 【青楼酒肆奢靡炫耀都是小事儿,射杀猎物时错杀黔首,李寒跟其身边的侍从还想瞒着。】 【可这种事情怎么瞒得住?天怒人怨,很快就传到了李由的耳朵里。】 【李由一直忙着政务, 根本就没注意到自己儿子已经开始长歪了。】 【平日都将其托付给了学堂老师, 却忘记了不是每个人都能管住郡守的儿子,也不是谁都敢管。】 【被射杀的两个少年, 其中一个是家中独子, 还是老年(三十多岁)得子, 心肝肉。】 【一朝出事, 怎么不心痛?想死的心都有了, 又知道猎杀了自己孩子的少年乃郡守之子, 想报仇?绝无可能。】 【以前听商人说过, 告御状,去咸阳,鸣冤鼓。】 【收拾行李, 准备出发,这件事情终于传到了李由的耳朵里。】 【这是李由第一次真正意识到, 自己的儿子好像养着养着,养歪了。】 【青楼酒肆,奢靡炫耀,李由尚能理解,但为什么……猎杀黔首?你知不知道秦律森严?】 【秦国的律法规定, 贵族没有特权,唯有爵位才能以爵位抵罪,李由不想也不能罔顾律法。】 【自己的孩子是孩子,别人的孩子,也是孩子啊……】 【若是曾经的李由,还没有这种想法,但来到吉林郡后,贫瘠困苦之地,李由多次下乡视察,甚至下地耕种。】 [李寒真该死啊!你吃喝嫖赌都没那么该死,游猎杀人,肆意妄为,故意的!] [杀人是最不能原谅的,你嚯嚯自己和李家就成了,霍霍老百姓干什么?那是人家盼了多少年,老来得子才求得的,辛辛苦苦养了这么大,你一箭就射死了。] [李寒不值得原谅,就该以秦律狠狠地惩罚他,李由做得对极了。] [自己的孩子是孩子,别人的孩子,也是孩子啊……说得多对,李由当时应该也很心痛吧?那也是他的老来得子啊。] [嬴嘉曼若是在的话,肯定不会支持李由的判决。] [高高在上的嬴嘉曼怎么会跟老百姓共情?后来他俩不就感情破裂了吗?] [那怎么一样呢?李由可以有很多孩子,可嬴嘉曼只有两个孩子啊,小的这个还常年在身边,虽然这个在身边时间不是特别长。] [李由就不心痛了?那也是他的幼子,为了留在身边,还跟李斯聊过多次,只是公务太忙,也没有想到,自己儿子能长得这么歪,明明他跟二公主的嫡子都没那样。] [谁规定同个父母生的就脾性相差不大了?历史上又不是没有,课本上写过那个母亲因为生下长子差点难产而亡而疼爱幼子的太后,谁来着,养出的幼子不就不堪一击吗?] [没文化,真可怕,是郑武公夫人,郑庄公与共叔段之母,且共叔段也没差劲到哪儿去,去了封地后,不断的扩张武力,只是最后兵败了而已。] [秦律是森严,也要看最上面的皇帝怎么处置,比如秦始皇与赵高,当初若是秦始皇不下令让蒙毅放了赵高,或许就没有后面那茬了。] [哈哈,你是想笑死我继承我的花呗吗?秦始皇与赵高的例子不就是反面教材吗?你是说李由上奏免了李寒死罪,然后让李寒再次祸害百姓,为祸一方?] [这么年少就如此恶劣,果然人之初,性本恶,杀得好!] 天幕底下的黔首看着都觉得内心一股猛烈的火在燃烧,又是这样! 他们的日常生活就是被这个欺压,被那个克扣,可自己只是一介平民,根本没有资格跟上面的人斗。 全看上面的郡守县令是否有良心,不过很明显的是,大部分当官的都没那个良心去爱护底下的黔首。 在听到天女娘娘的描述后,握紧了拳头,想要看后续。 “莫要等咯,还能怎么着?只能自认倒霉咯。”秦律是秦律,但实施法律的是人。 上面负责判案的人要放过对方,底下的人还能有所怨言不成? 就算有,也不敢宣传出去,难道还等着被抓吗? “那能怎么办?人家是郡守之子,我们黔首哪能跟郡守相提并论?”说这话都低声嘀咕,生怕被人传出去。 别说是郡守,就是县令也是他们一辈子都仰望不到的地步。 但权贵欺压黔首的事情,每看一次都会让内心多几分憋屈,可又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 唯有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日子还得继续过下去,唯有小心翼翼的过好自己的日子便是了。 “不对啊,我怎么看天幕说,杀得好?莫非是杀了?”是不是有哪个游侠看不下去,暗中刺杀了李寒? “后世之人也跟我们一样看不惯这种人,不过按照天幕的说法来看,李寒最后是死了?”总不能是郡守李由杀的吧? 怎么可能?谁会为了别人的孩子杀了自己的孩子? 黔首不可置信,权贵豪绅世家也不可置信,李由该不会是这么疯吧? 尚且只是游猎时不小心误伤了两个黔首,或许将那两个贱民当做猎物杀了,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这种事情不应该早就习以为常了吗? 不过是一两个贱民罢了,平时自己欺辱过的贱民可不在少数,自家的纨绔子弟做过的事情更加过分,可也没有出事过啊。 谁不包庇自家孩子? 这里最不可置信的莫过于李家之人,明明大哥就在旁边,心却不由自主的颤栗了好几下。 “大哥,你会怎么做啊?”天幕还没说出来结果,李家小妹就迫不及待的询问起李由了。 总不能够真的按秦律来判吧?小侄子一看就是没有爵位之人。 军功授爵制度,明显是以军功获得爵位,只有爵位才能抵罪,以一个郡守的身份,想要护住自己儿子不是很容易的事情吗? 这么多次天幕下来,评论大部分都不似作假,只能说明后来李寒真的死了。 李由不由移目看向了自己妻子,是妻子上了年纪好不容易生下的幼子,宠得有些厉害,也……忘了该严加管教。 “二公主,若是以后有了子嗣,万不能忽视管教了。”李由轻声出口,因为他知道,天幕的那个自己会是什么样的选择。 或许现在的自己会去包庇维护自己的孩子,可经过那么多事的李由,会恪守自己与圣武帝的承诺。 嬴嘉曼眸光闪烁,她也明白了李由的意思,“孩子还是交给阿父教导比较好,像你、像小弟,都?*? 教得很好。”嫡子也被教得很好。 一句‘合格的继承人’足以包括一切,偏偏在自己身边的幼子教得如此差劲。 还不如不放在身边,免得白发人送黑发人…… 李家小妹:什么意思??? 【大家猜得没错,我们李由是坚决维护秦律之人,尚且此事经过这么久的发酵,已经传出去了。】 【秦律严苛,圣武帝是聚集了一堆人改革了秦律严苛的律法,如连坐、黥刑(刀刻或针刺破面部皮肤留下永久标记)等取消了,可关于杀人的犯罪,却没有修改。】 【甚至对杀人、贩卖等罪行标注得更加严苛,为了保护受害者,也为了维持社会的稳定。】 【李寒除了游猎杀人外,还开设了青楼、赌馆,只不过这些都没被李由知道。】 【后来调查出来,青楼逼人为娼、赌馆害人家破人亡,这时李由才知道,他儿子不只是养歪了那么简单,自己在前面为民生兢兢业业,儿子却在后面不断的将这面墙哼哧哼哧的挖。】 【挖老百姓的血肉,啃食他们养肥自己。】 【李由是真的心痛,他不知道自己的儿子为什么变成这样,明明感觉不久前还是那个抱着自己大腿撒娇的孩童。】 【李由的结局是什么,大家都很清楚,最后是触犯律法而死。】 【通过李寒的死,李由在他的郡县内,开展了浩浩汤汤的扫黑除恶行动,秦楼楚馆和赌馆都被清洗得干干净净。】 【秦朝对女子的贞洁并不似后代那般苛刻,从青楼出来的女子,可以嫁人,可以做工养活自己。】 【赌馆里的人则是被拉去做苦工了,煤矿和铁矿都需要工人去挖,你们那么爱赌,就跟你们赌一赌今日能干多少活?】 【要说李由心不心痛?那肯定是心痛的,据史料记载,再出现人前时,头发白了一半,真是朝如青丝暮成雪啊。】 [这是李寒唯一的贡献,不只是吉林郡开启了浩浩荡荡的大清洗,就连是整个秦国,在圣武帝的命令下,秦楼楚馆全部关停,除此之外,还专门派了人员去为那些女子的日后做打算,安排进厂、或嫁人、或读书……] [赌馆更是见一个扫荡一个,全部充公,这等害人家破人亡的东西,就不该留存于世。] [圣武帝万岁,李由也是大义灭亲,李公千古!] [李由不过是钓名沽誉罢了,牺牲一个儿子,就能流传于世。] [屁,不管李由对李寒如何,都不影响李公千古留名!他一直都是那位为国为民的好官,我们吉林的神!] [论迹不论心,无论如何,李由此人,就是完美无瑕,唯一就是太忙了,不能分身乏术教育孩子。] [李寒是坏,但不能将李寒的坏归到李由头上,就好像胡亥的坏,能将这笔账算在秦始皇头上吗?]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5章 [那会儿有咸阳的使者在, 且跟李斯不对付,李由想包庇也包庇不了。] [幸亏有钦差在,不然被包庇了也不一定, 也是李寒作死, 钦差在,还敢闹事?] [不是钦差在才闹事,而是出事了之后,钦差刚好到了, 刚好碰上了不死心来告状的老农夫妇。] [也不知道这对老农后来怎么样了?不过应该晚景凄凉吧?好不容易养大的独生子就这么没了, 自己年迈又不能下地种田干活了。] [没有晚景凄凉,是活不下去了, 没了心气, 过不久就死了。] [除了这对老农夫妇有记载外, 其他被李寒害得家破人亡的大有人是, 可惜都搜不到记载, 或许是史官觉得这些不配记录在案。] [别说史官, 就是小吏的野史记录里, 也不会出现这些苦民。] 李家人看着心里一‘咯噔’,果然,是死了吗? “大哥……”头发白了大半, 定是伤心欲绝。 “这是天幕的未来,不是我们的未来。”既然我们已经知道了未来的事情, 就不会遵循这条时间线去走。 既然知道嫡次子是怎么样的人,就要从小矫正,别让他再长歪了。 “放心,以后会管教好孩子的,还有, 之后的每个孩子都必须教好!”既然天幕预警,他们便不能够放松。 不是说只管教好嫡幼子就可以了,其他子嗣也不能够放松管教。 “知道了,大哥。”弟弟乖巧点头,只是瞄了一眼二公主的神情,似乎不太好看。 要不,大哥,你先哄哄二公主? 二公主嬴嘉曼望着天幕有些失神,对于天幕所言的李寒并没有多少感觉。 她未来的孩子?养成了一个毒瘤? 久久回神后,就看到了李家一大家子大大小小十分小心翼翼的目光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模样,令嬴嘉曼一下子就明白了她们表达的意思。 “这是未来,又不是未来,无妨,我并不会将这种事情放在心上。”不好好管教孩子的下场,李由已经亲身经历过了。 天幕没说自己,指不定是自己肯定不会同意李由的决定,又或者……在外行商? 只是,我怎么会将孩子养的这么差? “要不,这孩子还是不要了?”其实,荀子说的‘人之性恶,其善者伪也’或许不是没有道理。 再怎么忽略孩子的教育,她不信她与李由二人没有管教过那孩子。 游猎玩乐,可以说是兴趣,但不顾他人性命…… 更何况,开设秦楼楚馆逼人为娼,多么恶劣的一件事? 赌馆吗?秦承袭并强化法家禁赌政策,更何况还明目张胆开设赌馆? 正如天幕而言,死得不冤。 二公主的话,引得李家的人惊得虎背一震,什么意思?二公主这是打算宁愿不生了? 难道是生气了? 又将目光移到了李由身上,挤眉弄眼的暗示他:大哥,快哄哄。 “如果缘分到了,挡也挡不住,严加管教,定不会再让他走错道路。”朝如青丝暮成雪,可见对孩子的宠爱。 放心尖尖了?那么说明那个孩子在他们面前定是乖巧又讨喜。 二公主给予了他一个冷冷的眼神,表示你自己意会。 本来想去找二公主的六公主及其他公主看着天幕的后续,沉默了几秒,“要不,下次等二姐的心情好些了,我们再去找她?” 虽然只是未来,二姐现在连次子都还没怀上,可那也是她儿子啊。 看到自己儿子被丈夫杀了,那肯定心里不高兴。 免得被二姐迁怒,思来想去,“要不,我们还是去找嫂嫂?我觉得嫂嫂看起来没有那么凶啊。” 每次见着嫂嫂,神情态度都挺温和的,似乎跟其他官员都挺聊得来。 “我记得之前嫂嫂的学堂还需要钱财投入,开拓学堂的数量。”以前没在意,后来去查了。 可就是迟迟不敢接近,或许是千古圣君的那个名头压得她们有些心慌慌。 “嫂嫂跟其他贵妇贵女们都聊得来,跟我们也肯定聊得来。”不妄自菲薄的安慰自己,都已经过去了那么久了,自己总不能真的毫无进展。 别说是别人看不看得起自己,有时候都在夜深人静的被窝里暗暗吐槽唾弃自己的软弱。 我,我也想改变,就是不知道从哪里入手。 在心里做了好久的心理准备,又叫上了其他姐妹,才敢这么主动。 “也好,要不我们一起去?”一个人不太敢,但相约几个一起过去,定能鼓起勇气。 “好,好。”其他几位小公主也是连连点头,这是个好主意。 唯有在李府的六公主嬴丽曼不知所措,我是不是该去安慰一下二姐姐才是? 可是我该怎么安慰二姐姐好呢? 犹豫,要不,去问问其他姐妹? 准备入马车进咸阳的李斯叹息了一声,儿孙自有儿孙福,以后孩子还是不能交给李由管教了。 实在是太没用了,不似自己这般出色,自己能干,儿子们也成才。 心里还在思考,到底是哪个死对头,成为了圣武帝的心腹? 能够当上使者的人,代替皇帝巡逻查看各地情况,定然是皇帝的心腹。 从始皇帝陛下的臣子到圣武帝的臣子,还跟自己有仇?谁? 李斯想了想,自己勤奋刻苦能干有才华,将来还会成为丞相,挡住底下的官员往上爬的路。 断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更何况是官场之路? 李斯可不认为自己是那种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脾性,首先能想到的心腹是太尉秦垄。 太尉掌管军权,非陛下心腹不可。 太尉之女还成为了长公子扶苏的夫人,可想而知陛下的重用。 圣武帝又是秦垄之女,圣武帝能不信任他吗? 可自己似乎与秦垄没有什么大仇吧?自己与秦垄素来没什么交情。 王绾?冯去疾? 以他们的年纪,等到圣武帝时期,又扫去了匈奴,平定了东胡、扶余等部落,都不知道过去了多少年了。 能活着也没有那个精力去巡秦了,所以是被自己踩在脚底下的人? 谁啊? 素来往上爬、向前看,去琢磨上司和顶头上司的心思,哪儿管得了底下的人在想什么? 更何况,自己都当上上司了,还要去斟酌底下的人到底在想什么,那我岂不是白往上爬了? 看似想了许久,实则思绪在脑海里过一遍儿,要不了多少功夫。 可朝中臣子们的影子在自己脑海中过了一遍,均还是没能察觉到是谁与自己不对付。 罢了,既然找不到,就不找了。 不管是否与自己不和,李寒犯了事儿,是该受到律法的惩治。 自己乃法家之首,就该维护法的公正严明。 还得教育好孩子才行,不然就像陛下的诸位公子那般…… 站在马车上,还是得看天幕是否还在继续,也好让自己有心理准备,该如何为始皇帝陛下请罪。 其实,李斯在看到自己好大儿的表现,就知道陛下一定不会怪罪于他了。 的确,在看到李由的表现后,秦始皇还挺满意。 唯一不满意的便是:这李由太不会教孩子了。 嫡子交由李斯教导,看他多会教育,自己不就缺个合格的江山继承人吗? 唯一一个在李由身边长大的孩子,教出个五毒俱全…… 嗯?交给李斯教育? 想到扶苏亲近儒家的淳于越,一个固执古板的老头,将扶苏教得如此不堪一击(不堪胡亥一击),实在是太差劲了。 不过,从李由的案例中,秦始皇也可以看出,并不是一个人出类拔萃就一定能教好孩子。 子不类父也是正常的。 其他权贵豪绅的官员们:这李由,是个狠人啊! 惹不得,招惹不得,连自己儿子都舍得的人,跟他对上岂不是弄死我们? 尚且,一看始皇帝陛下就舍不得杀李斯,现在又多了一个李由。 想必李家还要显赫许多年……对了,天幕不是说他堪堪六十岁才过世吗? 嘶,一想就好多年。 李由的嫡子被李斯教导成为了一个合格的继承人,说明能力也不在他们之下。 或者是与他们旗鼓相当,那也是备受秦文帝重用了吧? 想想冯去疾之女冯代荷、蒙恬之女蒙舒,李斯之子李由,那我们呢? 天幕,求求你了,现在我们不要求能当十八功臣之一了,就没有个有出息点儿的吗? 别说有出息了,就是来个人,我们就心满意足了。 代表我们并没有被胡亥所杀…… 诶?不对啊?我们的胡亥已经被始皇帝陛下给赐死了,说明我们肯定不会像天幕里那样? 松了口气,同时又得加强对家中子嗣的教育才行,得跟上别人的节奏。 家族败落就毁于你们之手,能不能争气一点儿? 尤其是家里子嗣过于愚蠢的,简直是能让人气到猝死,为什么头脑如此不开窍? 圣武帝身边的能人异士这么多,劳苦功高又得力能干,你们这群蠢货怎么跟他们争? 外放当个郡守?也不是不行,只是再爬回咸阳的高度,就没那么容易了。 圣武帝…… 也不知道始皇帝陛下会不会将皇位交给公子扶苏了,还是越过公子扶苏,打算将皇位交给秦文帝? 关键是秦文帝现在都还未出生,等到秦文帝出生,陛下都不知道该多少岁了。 国君太小,可是容易被权臣拿捏的,比如当初的始皇帝陛下,不就是被吕不韦拿捏吗? 要从吕不韦手里夺回实权,耗费了不少时间精力呢。 家中倒是有个女人看起来聪慧又有天赋,可关键是……圣武帝此次还能上位吗? 如果不能,岂不是白瞎了我费心培养? 嫁出去,成了别人家之妇,培养的是别人家的孩子,与我家何干? 不嫁? 嗯……也不是不行,不过本来家中就有儿子,唯恐家妻不愿啊。 六国余孽‘嘶’了一声,这李由是个狠人,不愧是秦国的人,一样的暴虐嗜杀,连自己儿子都不放过。 “我觉得像李由这样的人,一定得杀了。”有李由在,秦国的东北和西北刚打下来的疆域就能平稳,那可不行。 秦国平稳了,我们怎么复国? “你说的这不是废话吗?秦国那些上了功臣名单的,哪个不该死?只是还有些没有提及他们的事迹而已。”他们就不信,会有人是靠关系上的功臣名单。 什么叫做功臣?对秦国江山社稷和疆域有功的臣子,哪个不是响当当有利于秦国稳固发展? “刺杀可以,困难程度应该没那么大,我就不信那暴君能让李由一直留在咸阳,不是说一开始就是三川郡的郡守吗?”郡守总比咸阳高官府邸容易刺杀下毒了吧? “下毒也可以,总能找到机会。”不忘搞事情的六国余孽总想着能在这方面或那方面对秦国进行报复,不管是哪方面都是胜利的代表。 “张良呢?上次听说他去行刺秦王嬴政那个暴君和圣武帝了,可惜没成功。”从沧海君那里传来的消息,请了最猛的那个大力士。 “也不知道是真的没成功,还是不想成功。”提起张良,始终没有忘记天幕说的十八功臣之一张良,能上昭勋阁,肯定对秦国忠心耿耿。 “别这么想,张良对韩国还是很忠心……”说这话时,又想到天幕说张良被韩王派去行刺圣武帝,结果仅一个对话就被劝服了。 可见对韩国也不想表面表现出来的那么忠心,五代相韩又如何?还不是比不上自己的荣华富贵? “去了秦国又如何?最后不还是没当上秦国丞相吗?”满是不屑的瘪了瘪嘴,还不如跟着我们一起推翻秦国。 以他的能力,成就一个丞相之位,绰绰有余。 “找不到,唯有他来找我们的份儿。”张良对他们有所防备。 “他想找我们就能找到,若是他带着我们的踪迹投靠秦国,我等岂不是很危险?”肯定有张良的眼线,得清洗一下自己身边是否有细作。 黔首有些吃惊的看着天幕,似乎不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东西。 不是说,郡守肯定会舍不得杀自己儿子吗?赐死了? 他们才不管什么有使者在,郡守想保自己儿子,还能保不住? “呜呜呜,果然,李由是个好官。”肯定是个好郡守,这样的郡守,怎么能派到蛮夷之地呢? “真的不能让李由来当我们的郡守吗?”向天祈祷,希望老天奶显灵,圣武帝能听到他们的祷告。 “真是好官啊……”能让自己儿子为黔首的儿子偿命,呜呜呜,是个好官。 唯一可惜的是没有管教好自己的儿子,李寒真该死,玷污了李由郡守的名声。 要不是李寒,我们郡守就真的完美无瑕了。 什么?你说他阿父李斯?那是他阿父的问题,哪能牵连到李由身上呢? 此次天幕最为受伤的莫过于各郡的郡守们:不是,你真这么严苛待己? 有些胆战心惊,李由能这么苛刻待自己,会不会提高皇帝陛下对我们的要求? 只觉天塌了,眼前一黑,就差一头昏倒在地,我们哪能跟李由相比? 纵观秦国的诸多官员,哪一个能跟李由相提并论? 就连是李由他父李斯,那也是舍弃了一个小小官吏的身份,跋山涉水的前往咸阳。 为了能被皇帝陛下重用,一开始投靠了吕不韦,被吕不韦推举到始皇帝身边。 在扳倒吕不韦这件事情上,指不定李斯出了多大的力呢! 他就是利欲熏心的男人,亏得皇帝陛下对他如此重用与信任,还敢篡改遗诏。 害得秦国差点二世而亡,战国七雄的第七国毁于胡亥之手,若非有圣武帝,都该让楚国复国成功了。 李斯怎么养出如此……大公无私的儿子?不应该啊! 又想想自己的那群儿子们,纨绔子弟这个词……嗯,有些上头,但又有些不想承认。 谁家没个不争气的孩子?有权有势有钱,孩子出去玩乐怎么了? 那群贱民……不,是黔首!那群黔首自己不知道离远一点,肯定是想讹钱。 哪能让他们那么放肆?肯定…… 肯定是要赔偿一番! “快,赶紧将你们郎君抓回来,别让他在外面厮混惹是生非!”天幕一出,咸阳定然有所动作。 “之前你们郎君做过什么?跟那李寒差不多的事情,给我一一说来。”不能被咸阳查出来,指不定到时候儿子就该没一个了。 后来的后来,诸多郡守的儿子被打得哭天喊地,脚都打断了。 被迫上门跪着道歉请求原谅,同时带着厚礼。 郡守夫人也慌,生怕咸阳也来了个使者。 被跪着道歉的人家也满是心慌与害怕,现在来跟自己道歉,该不会对他们秋后算账吧? 他们不过是普通黔首,哪能跟郡守抗衡? 忐忐忑忑惴惴不安的摆手表示我们不敢,一看郡守公子那样子就是被郡守、郡守夫人给宠出来的,还对自己记恨了呢。 苦笑,未来的日子就难了。 秦九韶想到了秦国任用六国人才来当秦国疆域的郡守,就觉得此举措甚是不妙。 “父皇,此天幕乃是给我们预警,若一郡之守纵容家中子嗣祸害一方,引得民怨,不利于大秦江山稳固呢。” 秦九韶怂恿秦始皇派人下去调查一番,“若是郡守为非作歹,贪污民脂民膏,就该将其送去与先皇见面。” 秦九韶还是觉得抄家是最快的来钱方式,想要让大秦富饶强盛起来,这些贪官污吏该为大秦做贡献,是他们的荣幸。 “嗯?怎么说话的?怎可对先皇不敬?”秦始皇严肃板着脸,教育道。 “父皇,儿臣错了,都怪儿臣过于愤怒,就连是李由那样的郡守都有可能被自己的子嗣给蒙蔽住了,更何况那些郡守?” 秦九韶一脸悲痛欲绝的惋惜,为我大秦的黔首惋惜,我大秦百姓苦啊! “再说了,那些郡守指不定还与六国余孽有牵连,不然上次父皇泰山封禅,怎么会调查不到凶手呢?” 一切都是六国余孽的错, “你说得对,那依你而言,该从哪个郡开始查起?”秦始皇觉得言之有理,调查一番,只是耗费些人力与时间。 “先从靠近边疆的几个郡查起吧,不能让六国余孽与蛮夷里应外合,事关抵御外敌,不容轻视。”军事重地,得加强防范。 若是一郡之守被买通,真是天大的祸事。 历史上的大秦,刘邦与项羽争霸时,大秦的虎狼之师呢? 驻守边疆的虎狼之师呢?真的对秦国一点儿都没有留念?没有一个将领士兵对秦国忠心? “嗯。”秦始皇对此没有任何意见,边疆之事重于天。 不过,边疆的各个郡,自然是派秦国的人前往,怎么可能由当地提拔? 再调查一番也无妨,不过可以顺着边疆几个郡,往东沿海而行。 对于秦国的大事儿,秦九韶很放心的交给秦始皇,想必秦始皇也知道里边儿的轻重程度。 【这就是泰山顶,站在这儿,可以享受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悠然风光。】 【就是人太多了,有点拥挤,不过没关系,我们泰山封禅时,秦始皇也带上了不少官员儒生。】 然后,天幕的卿卿姑娘就给大家展示了如何泰山封禅的过程。 秦始皇:…… 脸色微沉,这也能昭告给天下人看的吗? 其他人:哦,原来这就是泰山封禅啊? 听说前些日子,始皇帝陛下就去了泰山封禅,原来是这流程? “要不,我们过年拜神仙(祖宗)保佑时,也按照这样的流程来?” 难怪人家能够当皇帝,而我们只是普通的黔首,看人家对上天多恭敬崇尚? “可不可以的啊?会不会说我们越矩?”旁边的人有些纠结,万一被怪罪怎么办? 周礼将人分成三六九等的尊卑有序,就连是祭拜之礼也有等级之分。 “我们偷偷来,没那么多贡品,还没什么礼仪仪式,老天奶怎么保佑我们?”那岂不是白拜了? “那行,偷偷来,不要被别人发现了……”一年到头,没有什么盼头,祈求上苍保佑,保佑一年风调雨顺,安稳度过这年,不挨饿冻死。 不少人连远门都没出过,天幕的卿卿姑娘能到处跑,不只是她,还有好多好多人啊…… “泰山真高,哎哟,也不怕摔下去。”无人机往上飞,俯视着整个泰山顶,照应得周旁的山峰较为矮小。 “旁边有栏啊,肯定不会摔下去,真好,能到处走。”羡慕后世之人,之前的日照金山还没发现在哪儿呢。 泰山倒是知道在哪儿,但始皇帝此次泰山封禅后,可不允许随意入泰山。 尤其是他们的身份…… 黔首上山砍柴打猎倒是可以,罢了,我们去爬别的山…… *** 比探子使臣回部落更早的是瑶光带领的商队,到了西羌的境地。 秦国与西羌常年打交道(打仗),会羌语的人才并不难找。 首先要购买的便是棉花,带着货物前往,以物换物比用钱购买更让西羌部落的人接受。 毕竟瑶光手里的是秦半两,西羌可不怎么流行。 棉花的样子,秦九韶已经提前给瑶光画了。 知道棉花的重要性,瑶光带去的大部分货物都换成了棉花。 西羌部落的人对棉花最多是以观赏性的野花为认知,野外长得多,他们以游牧为主,并不晓得纺织用途。 且棉花以白色为主,西羌的冬日雪花飘散,多的是白茫茫的颜色,并不稀奇。 所以,在秦国的商队说要用麻布、葛布换取棉花、羊毛时,都觉得她们真傻,连这种不好看的花都要。 心里说他们傻,行动则快点召集自己的家人、族人去收集棉花,不要被别人抢了去! 盐、粮食、丝绸换取牛犊…… 嗯??秦国的这支商队是冤大头,大家快来,别让他们跑了。 “这位贾长(商队头头),我家没有牛犊,但成年的壮牛要不要?”摩擦着手掌,咧嘴笑着问道。 “当然,如果有的话,不会让你亏本。”成年壮牛直接能够用于下地耕种,更合适。 若是自己主动提出口,生怕西羌的人狮子大开口。 布匹、粮食、盐,还有几件看似极为昂贵的琉璃杯具,哇,赚大发了。 将这琉璃杯具送往大部落一卖,那岂不是白挣了很多? 换!立即换! 什么?除了琉璃杯具,还有雪花花的白纸?用于书写? 这个也换一点,我是不会写字,但上面大部落的贵族会啊!他们铁定需要。 家里没有牛,只有羊马的牧民一脸羡慕,“我们的羊也很不错,养得膘肥体壮。” 要不要,也来一些? “不了,我们秦国境内也有羊,不缺这个。”摇头拒绝,只是为了将羊赶回去,就不配自己走的这一趟了。 羊毛比较便宜,且很实用,只是这些牧民不懂其中的价值罢了。 马……牧民不太敢卖马,大部分都是战马,用于备战,上面的大贵族每年会来征调。 “你们明年可以多养一些牛,牛很稀缺。”多用牛去吃马的草,慢慢就少了战马。 “羊毛今年剃了明年又能长回来,养羊也很划算,羊肉又本来是你们自个儿的,对不对?”多养羊,牛羊多了,战马自然就少了。 一个地区的水草就那么多,哪能无限量供给?对吧? “也可以将棉花种植起来,明年我们还会再来,用棉花换粮食,就不用你们逐水草而行了,常年奔波还要跟人抢草地。” 瑶光满是为他们着想的口吻,令牧民也听得心动。 “真的吗?”就这一次换的这一批量,足够他们度过下半年的冬季了。 “你们有取暖的木炭否?这个也可以。”继续追问,除了食物外,取暖木炭也很重要。 “还真别说,我们今年商队刚研制出了新的取暖——蜂窝煤,在屋子里甚是暖和,就是得开一条缝,通风透气,不然容易中毒。” 瑶光满是骄傲的抬起下巴,下一秒,又微微皱眉,“不过这好像不太适合你们,开一条缝,岂不是寒风都从缝里钻进来?” 瑶光皱眉后摇了摇头,否定了自己的建议,“穿多几件,冬日确实寒冷,我们秦国上年皇帝还发了粮食和木炭给各户黔首呢。” 像是无意的聊起一些事情,一开头就是暴击,“想必你们部落首领也给你们过冬发放粮食木炭了吧?” 牧民们:…… 有些哀怨的看着瑶光,却又不好在秦国的商队面前说自己部落的坏话,发放?不将自己的牛羊马和粮食掠夺走就已经很不错了。 “听说你们秦国的上空出现了光幕?还有人影会说话,这是真的吗?”小部落的首领出来,没有制止她与牧民间的对话,反而是问起了另外一件事情。 已经传到西羌的小部落来了吗?也对,距离天幕已经过去了那么久,秦国还是有各部的探子细作。 想必匈奴也已经知晓了吧? “这事儿首领你也知道?哎哟,不瞒你说,还真有,第一次出现时,吓死我了……” 瑶光正跟小部落首领交换着信息,她给的大部分都是无用信息,要么就是对方已经知晓。 瑶光便清楚大概传到什么程度了,继续往北走了好几个部落,才将手头的货物给换完。 回来的途中,还遇上了几支从秦国到西羌的商队,不过看他们的外貌特征,倒像是出自西羌。 哦,从西羌到秦国的商队,不过看他们的穿着打扮和日常举止,不像是个商队啊。 等瑶光回到大秦境内,听黔首们聊起关于来自咸阳的‘盘火炕’教学通知。 盘火炕? 这不是天幕中,李由前往东胡……不,是吉林郡才发明出来的吗?现在就已经学会了? 当然,大秦朝臣可是很贪心的,看到天幕里出现了点好东西,都想往自己怀里揽。 火炕这玩意儿,能让人在长达半年严寒之地不冻死,当然得属于我们秦国啊。 李由发明的,怎么就不是我们秦国的了? 李斯去咸阳城请罪回来,第一时间就叫来了李由,并安排李由去研究盘火炕的事情。 天幕已经将火炕怎么弄的步骤给说得一清二楚了,研究出来后,决定无误了,就该向黔首们推广了。 距离冬日还有三四个月,应该来得及。 李由得到了命令,自然得认真去办,研究所?火炕工厂? 找了个大一点的地方,开始建造起灶头+炕,如何才能够暖和而不烫人,持久而不烧毁炕。 研发资金?没有的! 幸得李斯家产丰厚,在这么多年为官的生涯中,并非真的清廉导致两袖清风。 李由从秦九韶的研究院里面借来了几个墨家和农家的弟子,又从郊外招了一批黔首为工人。 不到半个月,就将火炕给研发出来了,而且还十分符合要求:暖和而不烫人,持久而不烧毁炕。 在火炕弄出来的那会儿,秦九韶还去看了,看起来有模有样,挺像样儿? 躺上去……嗯,大夏天的明明就挺热了,所以体验感很差。 “是挺暖和,如果明日依旧,再烧多一段时间,不用着急,不出事儿了才能往黔首家中推广,不然出事的便是黔首了。” 不知道这火炕的抗压程度强不强,若是一户黔首出事了,那便是一个家的天塌了。 火炕要推广,那就不可能是只有一户人家,万一整个村子家家户户都要盘上呢? 一出事,就是一个村子、一个乡里、一个县城…… 所以得慎重,除此之外,还得看哪个地方的人最能接受。 众所周知,秦国是越北方之地越是寒冷。 推广的话,首先前往北地郡、上郡等更北方的郡,也是有天幕做保底,大家相信火炕是真的。 虽然还没到冬季,但真到了冬季,就轮不到自己家了。 “暖和,确实是暖和,不过现在还夏季,无需这么早就通上。”还有一个通道口,不适用时可以堵上。 “以后冬日晚上睡觉,就不怕一觉再也醒不来了。”满脸哭泣的感动,要是上年老头子不死,今年就能用得上了。 “我们用得上,以后孩子也能用得上,是好事儿,哭什么呢。”一巴掌过去,拍在他后背上。 这么好的日子,哭哭啼啼,福气都给你哭没了。 “对,对,不能哭,感谢李由郡守。”感恩老天奶,感谢李由郡守,感谢圣武帝。 “有了天幕,我们的日子一日比一日好过,听说隔壁乡里来了个商队,卖薯蓣粮种呢。”我们这里没有,翻山遍野都找过了,就是找不着。 “走,咱去买几根回来,先试试……”也不知道是真是假,种了一年,第二年就能种更多了…… 秦九韶的研究院也没有闲着,用秦九韶的这幅图纸,造出了初代曲辕犁。 不过,初代曲辕犁的耕种方式有些卡顿,又继续返修重做,将不适宜的地方修改。 来来回回折腾了不知多少次,终于在一次试验中成功了。 兴奋的相里灵焚第一时间就跑来告诉秦九韶,“丞君,您画的那张图纸曲辕犁已经做出来了,试验过几次,很是好用。” 相里灵焚,如今的墨?*? 家弟子,未来的墨家巨子,天幕里出现的十八功臣之一。 她是自己主动上门要求成为秦九韶麾下的一员,只要她能给出足够的资金供养自己做研究,秦九韶想要的,我一定能竭尽全力帮你制作出来! 曲辕犁一物,一看就很奇特,关键是实用性极强! 刚准备让人去请秦始皇来一同视察一二,流光走来,神情看似不太好: “丞君,军营那边传来讯息,那位叫做韩信的,可能徒有虚名,不像是天幕里所说的韩信。” 作者有话说: 无 40-45 第41章 并不擅长与一本正经、专心致志、恪尽职守的人交谈的众位纨绔子弟, 在‘请安’一番问候之后,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气氛一时尴尬,看着这群人来找自己又不说话, 扶苏疑惑的看着他们: “是有什么事不适宜说出口吗?还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如果需要扶苏的话, 能帮我一定帮!” 以为是他们难以启齿,扶苏态度温和而友善,扶苏不会认为他们是来投靠自己,而是以为有什么需要他帮忙。 毕竟说起投靠, 自己在大秦的人心中, 恐怕是个失败者,就连是自己门客, 都想办法投入夫人的麾下呢。 “公子, 我们就是仰慕您已久了, 想来拜访您, 又怕打扰到您。”谁说我们纨绔子弟情商不高, 我们可会说话了。 扶苏诧异的看着几位……少年, 还带着点稚气, “怎么会,平日里并不是很忙。” “公子,我们能跟着你吗?”寒暄的话都没多说两句, 就直白的展现自己目的。 主要是平日里跟自己猪朋狗友的酒肉玩乐,似乎不太合适跟扶苏讲。 又找不到什么话题, 这思来想去,不如直白一些。 如若看不上他们,再怎么追捧,依旧还会看不起他们。 如若愿意,那, 那,那,我是不是就能比家中长兄优秀多了? 被亮光的期待目光望着的扶苏,“你们,是想当我的门客?” 跟着他,总不能是吃喝玩乐,推举他们入朝为官?更是不可能,所以唯一想到的是这个。 “门客?也,也行。”从未想过这个角度的纨绔子弟们又想到了曾经李斯不就是吕不韦的门客吗? 然后被吕不韦举荐给皇帝陛下,自己被长公子扶苏举荐给陛下,定能施展自己的才华。 扶苏看了一眼这群人,似乎在打量着他们的能力,“你们可以擅长的?” 扶苏也不是谁都接纳的,又不是垃圾堆,可不回收垃圾呢。 擅长? 几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吃?” “喝?” “我们擅长……游猎!”思来想去,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便是这个。 “我,擅长与长辈相处。”我连游猎都不会,那岂不是更差劲? 那不行,总要有个优点,不然肯定不会收。 纠结了许久,想到自己之前在外面总是闯祸,为什么不会被打得半死? 还不是自己哄得祖母高兴,有祖母庇护,老父亲哪敢真的对他动手? 此话一出,扶苏的目光移向他身上。 擅长与长辈相处? 想到了父皇,扶苏问,“具体说说?” “就,我祖母每次都能被我哄得开心,就算在外闯了再大的祸,也,也能让我阿父不揍我。”尴尬,早知道刚才就不强行夸自己了。 “那挺好。”扶苏点头,以后可以出谋划策为他与父皇的相处方式。 第一个被夸的竟然是因为这个? 谁家的纨绔子弟不是因为被宠着?不被待见的完全没资格去纨绔呢。 于是,其他人见状,拍定胸口表示,我也擅长与阿父(阿母、大父)相处。 争先恐后,生怕自己落后于他人。 我跟我阿父可好了,都不舍得打我,每日给我零花钱让我出去玩乐…… 要多夸张有多夸张,只是,表达出来的画面,令扶苏还有些羡慕呢。 他跟阿父,就从未如此过。 扶苏将他们都收下了,现在不似以往那般充满了责任感,最起码大秦的江山不一定要在自己肩膀上扛着了。 试着另一种方式,跟父皇相处? 这群被宠坏了的孩子兴高采烈的回家跟家长炫耀,谁说我没有出息的? 公子扶苏都看中了我的才华,要收我为门客呢! 骄傲! 能被炫耀的都是家中宠溺孩子的那一位,孩子都知道谁才是家中最宠自己的人。 这不,充满了美化滤镜的家长满是骄傲,“我就知道我们家木野(xx)最厉害了!” 嘿嘿嘿。 唯有他们老父亲甚是生气,谁都不确定,公子扶苏是否能登顶,你怎么就带着家族混过去了? “秦文帝乃公子扶苏之子,皇帝陛下不将皇位交给公子扶苏,交给谁?”将兄长劝说自己的话来堵父亲的嘴。 这么明显的答案都不知道吗?阿父,你比起我来,还差劲了点儿啊。 “胡闹,现在陛下的心思,谁都猜不透,谁告诉你公子扶苏必成就皇位?”一开始他们也这么以为。 只要么子扶苏不死,又有下一任优秀的帝皇秦文帝,不交给扶苏给谁? 纵使只是过渡,那也选自己的血脉过渡。 可陛下的心思真的让人怀疑,该不会是真的放弃公子扶苏,转而培养那位未来的圣武帝了吧? 从治粟内史丞到廷尉丞,那天幕透露的功臣能将,大部分都送往了秦九韶的麾下。 公子扶苏呢? 他连自己的门客都留不住了,更何况要跟圣武帝争?能成就千古女帝盛世明君的人,能是什么普通女子吗? 公子扶苏斗不过她的。 “什么?难道还有其他人选?圣武……为什么?”不解,比如他就相信阿父肯定不会将家产交给嫂子来打理。 “你不懂,对于帝国的延续,只是让她当个过渡者,又如何?”如果不是那位秦文帝迟迟未曾出生,又何必这么麻烦? “难道公子扶苏,还敌不过圣……廷尉丞吗?她乃公子扶苏的夫人。”就连是阿母、大嫂,都得听阿父、长兄的。 “你看过天幕吗?你觉得能够被胡亥赐死的公子扶苏,比得过造反成功上位的秦九韶吗?”长兄在旁沉默,提醒道。 之前忽悠他,是因为自己被阿父打了一顿,心里气愤不过。 过后就有些懊悔了,可谁知道…… “公子扶苏为何要收下你们?”他还是不解,幼弟什么资质,他一清二楚,如此废材…… “当然是我够聪慧能干的本质被公子扶苏一眼看穿。”我只是大智若愚,而你们这些凡夫俗子没看懂我的内心潜质。 他还是不信,公子扶苏还能听秦九韶的不成? 然后某一天,耐不住心里的好奇,“公子扶苏,您与廷尉丞,难道不是你说了算,以你为主吗?” 其他小伙伴纷纷将目光放在了公子扶苏身上,绝大多数都认为,男人怎么能屈服于女人之下呢? 公子扶苏沉默,然后板着脸,“长公子府的事情,尚未轮得到你们过问。” 当然是他说了算。 嗯,在两人意见相同时。 其他人第一次见他如此严肃,身为长公子的气势,压得他们一时不敢说话了。 有些懊恼自己怎么这么冲动,长公子乃主,他们只是门客,而非自己的酒肉朋友。 幸好的是,公子扶苏只是训了他们一顿,离开时,那位大胆妄言的家伙被同伴骂了一顿,还拍打了好几下。 长长记性!那是公子扶苏,不是我们哥俩几个。 几个家伙回到家,也不敢跟长辈们说,而是将自己关在屋里,自我消化。 我惹怒了公子扶苏,怎么办? 公子扶苏好生气,肯定是我说错话了。 嗯?我说错什么了? 公子扶苏,您与廷尉丞,难道不是你说了算,以你为主吗? 所以,这错了? 每日的思绪进程莫过于此,也正因为此,才震惊得想要推翻自己的结论。 公子扶苏恼羞成怒?被自己揭穿了? 晴天霹雳,原来自己投靠错了人吗?为什么?公子扶苏为什么得听廷尉丞的? 委屈,又不敢另投他人。 这些,秦九韶并不知情,最近正准备将几个懦弱的公主们送往吕雉身边一起历练。 只有自己独立做主的时候,才能成长起来。 为了护送这批娇贵的公主们,秦九韶还向秦始皇求了一支军队去护送他们西去陇西郡。 秦始皇知道秦九韶的所作所为,并没有拒绝她的请求,反而是派了王离前去。 王离作为王翦的孙子,虽不如其大父般军事才能天赋异禀,但对付些山匪足矣。 王贲知道是儿子王离护送公主们,都紧张坏了,不断的在王离耳边叮嘱要如何如何。 “好了,阿父,你说的这些我都记住了,放心,你还是去处理韩信的事情吧。” 王离听着耳朵都起茧了,能不能不要对我这么不放心?虽然比不过你和大父,但我还是有点小本事的。 “不要大意,六国余孽还虎视眈眈,上次陛下泰山封禅,还有人来刺杀呢。”一巴掌打在儿子脑袋上,给我认真点。 王离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我真的,没那么愚蠢。 “知道了,阿父,我一定会小心翼翼的!”王离为了不被阿父念叨,唯有点头应承了下来。 于是,王离在出发后,将这个怒火发泄到了这群该死的土匪身上。 可恶山匪,竟然祸害我大秦黔首? 陇西郡就在咸阳所在的内史郡隔壁西边,看似不远,但是若带着这群娇滴滴的公主们出发,行程还真赶不了。 公主们不是初次出咸阳,对路上的风景不太好奇,只有真的在某些土匪不要命敢拦他们时,才好奇的探出头来。 这群山匪是脑子不好使吗?知不知道护送我们的是谁? 王离!大秦的军队! “你们说,会不会出现一个宋子琰啊?”每次天幕都不落下的她们,看到这些山匪唯一能想到的是这个。 “别想了,那只是例外,哪有那么多宋子琰?”唉,妹妹们诶,不要那么单纯行不行? “王离将军每次都会审问他们,如若真有冤屈,会将此事禀告父皇的。”所以,不要有那么多误解,也别妄想自己弄捡一个小山匪回去,好吗? 路程走得不快,可这一次的天幕没那么快来,还以为自己要在路上扎营看天幕。 结果等到她们去到陇西郡,跟在吕雉身边开始入驻学堂,还成为了一个学堂的院长…… 这…… 我,我真的可以吗? 陇西郡十几个县,每个县都设立了医学堂、女子安保学堂、医院,她们不只是两个学院的院长,还得管医院。 这,这,这……“吕雉姑娘,我们,不行啊。” 为难,我们没做过这个啊。 “没办法,秦院长没给我安排人手,现在人才稀缺着呢,你们贵为公主,自然知道怎么管理,不过是小小的学堂、医院而已。” 吕雉满脸的信任,一脸感动的拉住了她们的手,高帽不断的往她们头上戴。 然后……送她们去了! 咸阳送来的那两批出身安保学堂的学生都送往陇西郡了,再加上深宫来的嬷嬷、宫女们,如若这都护不住,那陇西郡这地盘就该改姓其他而非嬴了。 第一次真正由自己做主,还主持这么重大的项目,公主们手足无措。 关键是,身边并没有可以拿主意的人,全靠自己。 公主有些慌了,可底下的人一个个都不敢乱拿主意,大部分事情都要么主拿主意。 公主都不敢拿主意了,因为这事关整个县的学堂学生、医生、孕妇们的未来啊。 可属下们那眼巴巴的目光一直看着她,又?*? 知道如果什么主意都不决定,工作就进行不下去。 一开始的好几个晚上,躺在床上睡觉都会做噩梦,手是颤抖的。 我,我,这么做,是对的吗? 唯一能问的是跟在自己身边的嬷嬷侍女们,可她们已经被秦九韶派来的人叮嘱过,不许插手公主的决定。 因为要培养的人,是公主,而非你们。 尚且,又不是没有人派来跟着,可以历练她们,但不能真的让她们胡作非为。 除非是重大决策出现严重错误,一般都不会有人管公主的决策是否正确。 这一点,公主是不知道的,以为秦九韶真的这么放心她们。 有些感动的同时,又得将每个决策细想细想再细想,生怕出现什么重大漏洞。 项目进展虽然缓慢,却也符合秦九韶的要求。 医学生的培养本来就时间很长,再加上一批学子要派往各地,各县能拥有的名额本就较少。 慢慢来,不着急,饭要一口口吃,路要一步步走,才能稳当。 冬日渐渐到来,蜂窝煤、羊毛衫、鹅绒被、鸭绒衫,一经上市,风靡全咸阳。 从咸阳福及陇西、北地、上郡、九原郡、云中郡、雁门郡、代郡等以北之地。 尤其是边疆地区,已经开始下雪,加上一直往北地推广的火炕,黔首们的抗冻能力没有变,但这个冬天似乎变得没那么寒冷了。 秦九韶收到北方的消息,心里颇为欣慰的点了点头,“做得不错。” 上位者一高兴,就会爆金币,比如秦九韶,大手一挥,奖金到手。 与此同时,瑶光带着西羌之地换来的‘商品’回到了咸阳,其中就包括了各式各样的种子。 天幕中,将瑶光说得神乎其神,秦九韶阵营的人,不少第一次见她。 十分好奇的睁着大大的眼睛看她,眼里充满了好奇、探究、震惊……等各种各样的意味。 “瑶光,初次见面,我乃陈平,请多指教。”见着英姿飒爽,是个雷风厉行的女人。 “哈哈,瑶光丞……瑶光,我是刘邦,未来闻名于天下与后世的典客。”天幕钦定,我可是瑶光的知己。 “我是郦食其,初次见面,不知你喜欢什么,小小礼物,不成敬意。”圣武帝的第一丞相,得多巴结,我可不想再去匈奴之地,教导什么匈奴了。 麾下的人员在聚餐沟通感情,秦九韶坐在上方的位置,面含微笑的看着他们。 这是她的班底,不着急渗透入朝堂,免得刺激某个不服老想长生的帝皇小心脏。 先历练一番吧。 瑶光倒是没有不自在,相反,在外行商久了,谁都能唠上几句。 很快,气氛和乐融融。 【各位,好久不见,想我了吗?我今日又回到咸阳了,今日我们剧组要拍圣武帝登基了。】 天幕突现,声音传来,引得众人都出门抬头看天幕。 天幕的卿卿姑娘(天女娘娘),好久不见。 至于想不想念的这个问题嘛,过于肉麻,说不出口,只能在心里念了一声:想。 黔首想念那些自己尚未见过的景色,尚未听过的故事,给自己贫瘠困苦的人生增添了一丝光亮的娱乐。 大秦朝臣宗亲们则是想念天幕会不会又给出什么消息,有利于大秦的发展,或者改掉某个错误的发展。 权贵豪绅不太想知道自己悲苦的未来,每个消息都不是什么好消息。 可又想知道,未来的我们家族到底哪儿出现了问题,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决不能再重蹈覆辙。 唯有六国余孽恨得要死,全部都是有利于大秦的!我们六国难道得罪过你们吗? “天幕肯定是秦国的人弄出来的!”六国余孽恨恨的骂。 “你傻了吗?秦国的人哪有这么大的本事?肯定是秦国的后人!而非我六国的后人。”另一个也甚是生气的怒骂。 不仅是先祖们不够争气,打不过秦国。 就连是后人都不争气,人家秦国的人能做出如此逆天的东西,你们呢? 难道就没想过,该怎么帮助我们这群祖先吗? 【哈哈,我就知道,你们想我了,像我这等出类拔萃的优秀主播,能给你们带来快乐,没了我,你们会少很多快乐呢。】 【走,我现在就在剧组了,我们女主已经化好妆,准备开拍啦!】 穿着一席五彩斑斓黑的玄袍,头戴冠冕,打扮得颇为霸气的女子,站在阶梯下。 长镜头里,一步一步走上最高,祭天,宣讲,礼成。 [才没有,主播,我们明明才不见三日呢!主播脸皮够厚,臭不要脸。] [想了想了,主播去探班?这真的可以拍吗?不会被告吧?算不算泄露啊?] [只是一个镜头,既然影视方让主播前往,自然就是用来宣传的。] [够霸气,不愧是我圣武帝。] [天不生我秦九韶,明君万古如长夜。] 天幕底下的朝臣们脸色微变,这,这…… 先是吓了一跳,而后又庆幸这次不是在朝会上,天幕这次的话题,是不是过于大胆了? 不敢看,假装左顾右盼,发现陛下又不在,我怕什么? 而备受关注的主角本人·秦九韶被人注目着,神态依旧淡然自若,“不过是后人演绎的历史罢了,无需恐慌。” 不是早就知道了吗?登基而已,将来还要坐在咸阳宫指点江山呢。 【给大家介绍一下我们女帝男宠的扮演者,个个都貌美如花,各式各样风格的男子都有。】 【丰神俊朗、清秀娇柔、冷若冰霜、风流妖孽,真是太让人羡慕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2章 【各位, 介意上我的直播吗?】 并不出名只是炮灰群演的男子们当然不介意,宣传才有名气。 听说,这就是小说的原作者呢。 【当然不介意了……】紧接着, 是他们的寒暄互夸模式。 [哇, 都是美男子,个个都好帅,我喜欢。] [哈哈,羡慕也没用, 我钱包不允许, 都怪我闺蜜不够努力,不然我也不至于只能在网上看。] [男人还是要强壮才有用, 娇柔漂亮有什么用?能保护媳妇吗?] [别嫉妒, 看你就知道长得不咋地, 破防了。] [我破防?我不咋地?我当年可是我们学校的校草!] 天幕底下的秦国人看着那几个打扮得有些白净的男子, 风格迥异, 各有各的俊秀, 确实吸引小娘子的喜欢。 好看是好看, 但是现在陛下还没有驾崩,公子扶苏还在,天幕就告诉我们, 将来圣武帝一定会养男宠,养情人…… 有点不敢去想象, 如今的陛下和公子扶苏是什么样的神情? 其实,若是不祸害了大秦江山,应该没什么大碍吧?宣太后不也养情人了吗?正常的事儿了。 只要不学习赵太后,陛下,为了大秦的将来, 您要学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陛下本人·秦始皇对那些所谓的男宠面首毫无感觉,丝毫不会去思考这件事情对于扶苏而言是多大的伤害。 只是目光放在了那位尚在演戏的‘女主’身上,霸气侧漏,英姿飒爽,眉眼间多了几分野心与傲气。 不像! 秦九韶并非如此之人,后人演绎得不太好呢。 所谓的‘谈两句’,就真的只是让那几个俊秀的男子谈两句,紧接着又去采访其他人了。 没有多大的讯息,垂眸,下一秒,让人将案台搬出来,他可以一边看天幕,一边处理奏折。 扶苏则是沉默了几秒,看着那些白净俊秀的脸蛋,又不由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 跟我一点儿都不像呢,莫非这才是夫人喜欢的模样? 扶苏这一次没有再等,而是直接去找秦九韶,准备这回儿跟秦九韶一同欣赏此次天幕。 秦九韶尚在与自己麾下能臣能将一同观赏天幕,被后人指出自己的男宠风格迥异的俊秀,沉默了几秒。 后人真不懂事,身为女帝,后宫有几个嫔妃不是很正常吗? 尚且,我就不信了,你写的《大秦帝国》里面,区区男宠,还能霸占很大的篇幅不成? 这不,逮谁都说两句的采访,全选的是帅哥美女。 不过为了流量而已,秦九韶忽略了别人看向自己的那种充满了震惊的目光神情。 大惊小怪。 “夫人。”扶苏急匆匆的赶来,那着急的模样,刘邦一行人又将那诡异的目光放在了公子扶苏身上。 哎呀呀,公子扶苏他急了,他急了! 秦九韶淡定的瞥了他一眼,“来了?那便一同过来坐着吧,吃个烤肉?” 说好的聚餐,可不会因为天幕出现而傻乎乎的站在那里,用餐方式可以改变一下。 【众所周知,我们圣武帝对公子扶苏情深根种,所谓的男宠,都是后人添油加醋加上去的,而我选的这几个,是朝臣向秦九韶推举的后宫人选。】 【占据篇幅不大,均来自于北影的学生,怎么样?帅不帅气?是不是各有喜欢?】 【圣武帝登基第二年,后宫空虚,我们女帝又发了疯的大搞改革,朝臣希望圣武帝不要总惦记着搞事情,多沉迷后宫不好吗?】 【尤其是那一年的科举考,放开了男女限制,成功上岸的人数中,女子竟然比男子还多?】 【张贴上榜名单时,不少男子不能接受,大喊着黑幕,一定是黑幕,有人科举作弊了,那群女人怎么可能比得了我们男子?】 【前三甲的卷子,被张贴了出来,闹事的人一看,自愧不如。】 【属于我们男人的位置,被那些女子占了一大半,朝臣们也有些担心,万一大部分女子都坐在了高官的位置,她们会不会有一天像他们一样,将所有男子都赶到后院去?让他们在后宅与其他男子苦苦争斗?】 【想到这个可能,不少以旧贵族势力为主的官员想来复去,想到了一个极好的办法:选秀。】 【推举男宠入宫,如若真那么幸运让圣武帝怀孕产子,生产是道鬼门关……】 【可惜没想到,我们圣武帝拒绝了,能被这群男人举荐的,能是什么好东西?】 【然后,全送入瑶光丞相的小娇夫宋子琰开设的男德班去了。】 【进入了男德班教导出来的男子,一个个贤良淑德,妥妥的贤内助,再加上培养的气质与化妆术,妥妥的让人喜欢。】 【不得不说,我们宋子琰也是男子之光,能让他将男人教成那么好,大部分都嫁入了豪门呢。】 [我们圣武帝培养了那么多年的学子,怎是那群野生的能比拟媲美的?那是圣武帝专门培养入朝为官的啊。] [女子天生武力体力就不如男,为了让她们文武双全,在伙食上可不知砸了多少钱,穷文富武,就是这个道理。] [谁说女子不如男,只要给她一个机会,就能坐在万万人之上。] [原来是北影的学生啊,难怪一看就优秀,未来的娱乐圈肯定有他们一席之地。] [好看,爱看,主播你就多拍点,不过娱乐圈可不看谁好看,俊男美女多着呢,没资本的根本爬不上去啊!] [真是垃圾,比不过女人就闹事,也不想想自己有没有努力,够不够刻苦,被总想着走歪门邪道。] [我就说他们男人心思恶毒,诡计多端。] [诶诶诶,男人也有好有坏,并不是每个女人都是好的,外边儿小仙女T0版本的也多着呢,不碰拳也不打拳。] [那群男的真是诡计多端,竟然妄想用怀孕拌住圣武帝的步伐,也不看看我们圣武帝谁啊?能听他们的?] [就是太闲了,得多给他们找事情干,忙死他们!若是差事办不成,搞砸了就罚他们,一举两得。] [男德班赛高,哈哈哈,好一个嫁入豪门,也对,能当上高官权贵的女人,多的是男人想要附庸。] [宋子琰想要造福男人,就给了他们一条通天路,他们还得感谢宋子琰才对呢。] [人家宋子琰的男德班还包分配呢,不像我,都三十好几了,还没个女朋友,要是有个包分配的男德班,我肯定去上。] [喂,哥们儿,还要不要点脸了?你的尊严呢?] [现在未婚男性比女性多达三千多万,加上不婚主义者,想要找媳妇儿就更难了,我为了老婆,不要这点尊严怎么了?] 天幕底下,众朝臣松了口气,还好,不用面对陛下的那张臭脸。 不过,后面的发展着实让他们没想到,“不是,这女子怎么就能考赢从小学习的权贵子弟呢?” 能读得起书的学子,大部分的学子家庭条件都不错。 学富五车可不是形容知识,还有家底。 “圣……廷尉丞的学堂是专门培育出来的,可能连科举考什么都知道。”若是女帝想要让自己的人上榜中举,多的是办法。 学得文武艺,卖与帝王家。 主要是后面的男德班与嫁入豪门这种话,令他们破防。 男德班一词,前面的天幕已经出现过,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让他们难以接受的是,竟然真的有男子为了能嫁给位高权重(富绅豪族)的女人,去学什么男德? “你们脑子是有病吗?怎会如此愚蠢短视?”恨不得冲进天幕,让那群短视的男人挺直腰板子站起身来。 男德?是什么玩意儿?你们为什么要依附他们? 不能够自己科举考吗?不能够自己当富绅豪族吗? 本就是天龙人的权贵官员们根本不懂底层人的心思,也不懂家中不能出头的那群子嗣内心的憋屈。 不过,别人不懂,备受压迫的男子似乎是突然开智那般,眼睛亮了起来。 “还能这样?只是,我怎么才能进入男德班?”娶不上媳妇的那些更加羡慕,想要加入的欲望十分强烈。 “别妄想了,就你那张脸,怎么比?”嫌弃,就算是要嫁入豪绅富商的家里,那也是有要求的不是吗? 就像是那些女子想要嫁的好,哪个不是长得好看?要么就家里有钱的, 而且,只有美貌可不行,还得门当户对。 “男人就是不一样,只要做到我们女子能做到的事情,就会被人夸,能嫁入豪门!”某些女子充满了眼红的酸涩,嫉妒! “可不是嘛,对男人的要求真低。”总有女人看不惯世道对女子的苛刻,愤愤不平。 “有所改变就已经不错了,等着吧,我们未来的生活肯定不会比现在差。”不要那么怨念,一切都会变好的。 也有男性对此表示不屑一顾,男德?岂不让人笑掉大牙? 还有,那个叫做宋子琰的,简直就是‘男女干’,竟然如此霍霍我们男同胞们。 最为兴奋的莫过于那些准备培养家中儿子学习男德的豪绅和六国余孽,太好了,这条道路果然奏效。 朝堂官员多了那么多女人,女子大多以感情用事,让我们的人吹吹枕边风。 将来复国一事,岂不更简单了? 【纵使有些没有选择入赘嫁人,但从男德班出来的男子,绝对不会找不到媳妇,因为培养得实在太好了。】 【对内温柔贤淑、对外坚毅果敢办事了得,这不,如同完美的先例展现在大众眼前,愈发多人崇尚男德班,尤其是掌权女子,将自己兄弟全送进去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3章 【只要能为家族做贡献, 联姻一事,自然是看谁吃得多干得少没贡献。】 【古代有句话说,娶妻娶贤, 纳妾纳色, 妾室生下的子嗣一般都不会特别丑,除非是遗传了父亲的丑样儿。】 【长得好看,送去男德班后被教育得贤良淑德、温柔和善、又争又抢,哪个女子不喜欢?】 【也就是我们公子扶苏死的早, 不然也要被我们圣武帝送进去。】 [现在不也有男德班吗?我之前还在网上刷到过, 如果以后还招人,我也将我儿子送进去。] [现在光棍那么多, 不卷一点, 将来怎么娶媳妇儿?怎么跟那三千万人竞争?输了就是打光棍的份儿。] [什么三千万?好几亿呢!别忘了我们十四亿人, 除了老头小孩, 未婚的最起码有三亿。] [还不是怪那群男人不够勤快?下班回家就像个大爷一样躺在沙发上?但凡勤快点做家务, 搞定自己缠人的恶老娘, 哪能娶不上媳妇?] [丑男人的基因还是不要遗传下去了, 断子绝孙又不是什么可怕的事情。] [别说男德班,不也还有很多名媛班吗?谁还不是一种货色?别太虚荣拜金。] [单身光棍也挺好,别到时候娶了个T0版本的小仙女, 谁受得了?] [不婚不育保平安,只要能养活自己, 何须结婚?想要生个孩子?自己掌握生育权,想什么时候生就什么时候生。] [结婚证才是那张犯罪原谅证,陌生人打你还要坐牢,老公打你只需要调解,甚至还叫你忍忍就好!] 这次的这个重点, 令大秦朝臣都沉默了几秒,未婚男性比女性多达三千万? 我们大秦的人口也就两千五百万左右,连三千万都不到。 万万为亿,十四亿,十四万万…… 呵呵。 完全比不过,不过,后世的婚姻状态是不是太过悲观了? 什么叫做断子绝孙也无所谓?你们又不是皇帝陛下…… 罢了,陛下可能对断子绝孙这件事情也甚是后怕,这不都在清扫障碍了。(障碍指的是胡亥) 权贵富绅不担心自己娶不到媳妇,别说媳妇,就是妾室也一大堆。 担心的也唯有黔首们,家底不厚,甚至有些贫穷的。 讲究死后无人摔盆,无人上香祭拜,在底下也会变成孤魂野鬼,备受欺辱的。 所以,都特别在意这一点,不是怕自己断子绝孙,而是怕自己死后无人祭拜。 怕自己成为孤魂野鬼之后,被其他人欺凌。 “三千万的男子娶不到媳妇?那是有多少啊?”数数手指头都数不过来,别说三千万,就是三千都觉得好多好多了啊。 “那么多男子娶不到媳妇,朝廷也不担心吗?”光棍一个啊!集合在一起,那就容易出事呢。 “那是朝廷该考虑的事情,与我们何干?你还不如想想早些让你儿子成婚吧,别到时候连个黑妞都找不到。” 长得黑、皮包骨的瘦骨如柴、傻乎乎、尖嘴猴腮、满面疙瘩、一脸黑麻子……的丑媳妇都娶不到,只能打光棍了。 “我儿还不至于!”想要找个媳妇有何难?实在不行就换亲、买一个。 “倒是你家,每天都吃不饱,连媳妇都买不起呢。” 秦国买卖人口是合法的,不然大户人家的奴仆怎么来? “呸,我过几日就去找一个回来!”有些着急了,谁曾想到,竟然还有那么大的男女差。 多了三千万人口?那岂不是有三千万男子找不到媳妇? 不行不行,我儿不能再挑剔了,就是打断他的腿,也要让送他入洞房去!” 万一真错过了,将来断子绝孙咋办?无人给我儿摔盆,孤苦伶仃啊。 一时间,民间开始掀起了结婚潮。 【那是圣武帝登基的第二年,觉得百官太闲了,正好刚登基时让人查了一番各县的情况。】 【贪官污吏让了位,她那群刚科举中榜的人恰好填上,大搞开发项目……嗯,也就是大力发展民生,哪个县搞得最好,直接调入中央或者提拔为郡守。】 【帝国刚开启征程,是红利最好的时候,这个时候参加科举的人,只要上了榜单,就能施展自己才华,报效国家。】 【最为拼命的莫过于考中了且当了县令的女子们,第一次有人给了她们平台去实现自己的理想,势要为秦国奉献自己的一生。】 【她们知道自己走着前人没有走过的道路,只能够拼劲一切,再加上之前来自咸阳下发的文书,如何发展民生、养猪指南、劝课农桑……一系列的书籍,努力学,也努力给黔首们教导。】 【这一年休养生息,就连是秦始皇陵的徭役也因为完工而送回各郡各县,秦直道也修建好,唯有长城,仍在苦苦坚持。】 【圣武帝登基第三年,整装待发,准备攻打匈奴,依圣武帝原话,敌方尚未整装完毕,正好出击。】 【通过史料我们知道,匈奴于秦始皇年间便开始聚集成就匈奴王庭,只可惜第一位单于头曼并未成功。】 【自古以来,宠幼灭长不是什么好兆头,也没有什么好下场。比如头曼、再比如秦始皇。】 【头曼被其子冒顿弑杀,登上第二位单于之位,并开始统一其他草原部落。】 【若是给予时间让他发展下去,成功统一草原部落,那就是匈奴王国对大秦王国的攻打战。】 [不对啊,我怎么感觉主播说的时间线不太对劲?前面郦食其不就早早准备送往匈奴……哦,准备,没说打下。] [说是登基第三年才开始有攻打匈奴的意向,实际上,早在圣武帝登基的那一年就开始谋划了,匈奴是亡得不冤。] [匈奴当然亡得不冤,也不看看大秦将匈奴部落收归疆土后,对草原大开发,牧民的生活可比跟着匈奴大贵族们过得好多了。] [所以说,想要清洗前朝余孽,就该有自己的人手去填补空缺,秦始皇打了六国十年,都没想过培养属于自己秦国的官吏,实在是……] [以前春秋战国时期,人才都是各国各国的跳,带着秦国去攻打自己的国家也有,秦国最后灭楚一战,难道李斯就没有出谋划策了吗?谁能想到那些成为郡守县令的人,不是为自己秦国呢?] [吃了见识短浅的亏,别人想要复国,要有资金、人手,不得从秦国那儿挖吗?] [圣武帝能让徭役回家,是因为秦始皇陵和秦直道都修得差不多了,至于长城,只要将匈奴打下来,就不必再修了。] [其实等圣武帝登基后,修长城也没以前那么苦了,劳作时间变短了,一天三个时辰,三顿粮食偶尔有肉,各种出自墨家的工具往长城边上送,为的就是减少徭役的辛苦。] [别看匈奴一下子就被圣武帝给干掉了,可在春秋战国的五百年间,他们一直都在。] [不管是头曼还是冒顿,都是匈奴的王者,只是最后输给了命运。] [迷信,明明就是输给了我们兵仙韩信和蒙舒大将军,双线作战,犁庭扫穴!] [蒙舒大将军也是威武,还有,犁庭扫穴这个词不适合在这里用,不要听到一个词就随便放,我怎么没听主播说过蒙舒呢?我们蒙舒也很猛的好吗?] [都怪韩信的风头过盛,引得众人就只关注了他,压住了其他人的锋芒。] 圣武帝拒绝了,就给他们找事儿干?打算忙死他们? 真是小心眼!我们哪有那么险恶用心?天幕在污蔑我们! 什么希望圣武帝死在产床上,都是那群狗东西的祸害想法,与我们无关啊! 呜呜呜,前面,前面他们都忘了给自己伸张正义了,那群旧贵族里面,绝对没有我! 旧贵族阻碍了新法的发展,怎么那么像秦孝文王与商鞅变法时的阻碍?他们什么下场,自己一清二楚。 不是不是,我们没有。 “不行,必须向圣武帝坦白澄清我绝无这等大逆不道的想法,肯定是那群宗亲。”死道友不死贫道,都是别人的错。 “宗亲好像差不多被项羽都干掉了?反抗不屑圣武帝的官员,大部分都被萧何与郦食其出谋划策的怂恿项羽杀掉了啊?哪还有什么旧贵族?” “所谓的旧贵族,就是那些不满女子登基为帝的人呗,这都想不明白!”我迟迟未曾投效圣武帝,会不会被圣武帝算在旧贵族的行列中? “别慌,现在再投靠也不迟,其实,女帝也蛮好,不是吗?”女帝喜欢让别人清洗自己的政敌,要是给自己机会,当一次工具人也接受。 害怕,待天幕结束,就去跟圣武帝请罪。 天幕过去得太快,来不及反应就到下一个节点。 对于前面主播所言这一事,大部分人没有多大感想,只能说:生产是道鬼门关,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唯有秦始皇与扶苏二人注意到,秦始皇不满的是这群臣子的不臣之心,罔顾无视了皇权。 扶苏则是担心,生产……真的会死人吗?那,那,夫人若是怀上嫡子…… 有些不敢想象,若只留下了嫡子呢? 大秦的未来如何是好? 应该,应该不会出事吧?天幕都说了,下一代秦文帝乃明君,杀伐果决的白莲花,品节高尚。 就算是生孩子,未来的夫人还成就了女帝之位,肯定会没事儿吧? 春秋战国五百年?后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算起的? 算来算去,哦,大概就是从周平王东迁,将周朝国都迁移至洛邑开始? 这匈奴确实一直是他们的心腹大患,能拿下,圣武帝确实猛地很。 什么?你说那不是圣武帝打下来的?那又如何?六国也不是皇帝陛下打下来的,后世的功绩不还是算在陛下身上? 能人善用,也是身为君王的一大明君迹象。 秦始皇对于这一点很是不爽,什么叫做他重用的都是贪官污吏? 各国人才都是秦国的,既然当了秦国的郡守县令,食君之禄,为君分忧,不是理所当然的吗?他们不效忠于秦国,是他们的错。 自己只是识人不清…… 微闭双眼片刻,将思绪压制在心底,而后继续观看天幕。 唯一被提及的李斯抿了抿唇,楚国……与我何干?我是秦国的官员,自然是站在秦国的角度上为秦国分忧。 黔首们则是最关心一个问题:徭役要送回来了?不用再去修陵墓和秦直道了? “什么时候?圣武帝什么时候登基?”我丈夫已经前往咸阳服徭役快五年了,五年来音信全无,也不知,不知可还活着否?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4章 相对于一统六国的秦始皇, 更喜欢休养生息能善待黔首的圣武帝,黔首们现在就盼着秦始皇快点驾崩。 往年服徭役,一年最多也一个来月, 可去修建皇陵、直道、长城是无期限的, 甚至只能带回来死讯。 谁不慌?谁不怕? 村里最受欺负的莫过于无父无母和孤儿寡母的,家里没个顶梁柱的汉子,村里的人就看不起。 “还要好多年,也不知道我家那老汉儿, 能不能到那么多年之后?”不知道等不等得到? “婶儿, 别担心,指不定陛下看到天幕, 会放了叔他们也不一定。”见婶儿愁眉苦脸, 旁边的大侄子开口安慰。 “哪有那么容易?都去了多少年了?早在秦王刚登基就派人征调徭夫了。”有人泼着冷水, 根本就不对此事抱有希望了。 数一数应该有……一二三四五六……根本数不清是多少年了。 “再说了, 谁知道圣武帝登基后, 要不要修建皇陵?”其实他们更担心的是这个, 不知道圣武帝要修建的皇陵有多大呢。 “天幕不是说了吗?登基第几年来着?第三年就不用修建皇陵的徭役了, 指不定两三年就修建好了吧?”猜测,其实造个房子也不需要多少时间。 去了那么多徭役,就是建造个坟墓嘛。 心里不敢有太多的怨言, 只希望自己的未来能减轻一下负担。 默默地指指点点满是议论,听着几人在那儿争辩圣武帝的皇陵多少年能修建好。 总而言之一句话:天幕肯定不会骗我们的! 贪官污吏最为害怕, 为什么屡屡受伤的都是我们? 快点清洗账簿,清理一切问题。 怎么这么多糟心事儿啊! 蒙舒再次被提及,正在舞刀弄枪的她,扬起了那抹欢快开朗的笑容,“哈哈哈, 看到没?小菡,天幕说的是我!” “小姐霸气!”蒙舒身边的小菡满是赞扬,我们小姐这么厉害,蒙将军还不许小姐上战场,实在是太看不起我们小姐了。 “都怪阿父不肯信我。”蒙舒觉得好不公平,凭什么女子就不能够入军营了? “就是,之前几位公主前往陇西郡,还是王离将军护送的,依我说啊,小姐您根本就不比王离将军差到哪儿去。” 小菡对自己小姐充满了信心,对王离愤愤不平,我们小姐才是最厉害的。 提起这个,蒙舒整个人都有些生气了,气鼓鼓的将手中长枪往地上一砸。 “都怪阿父不给我争取!我比王离差哪儿了?小时候打架,他还被我打得哇哇大哭呢。”蒙舒觉得别人都不懂自己,唯有圣武帝懂。 “或许,小姐,我们是不是该去找圣……廷尉丞?”也许妥靠圣武帝是一个不错的办法。 “是我不想吗?是阿父不让!”蒙舒提及这个就气,更气了,阿父就只知道禁锢着自己。 “偷偷跑出去吧?趁着现在大家都在看天幕?”小菡左思右想,找到这么一个办法。 “没用的!你没看到那群正在跟着我们的人吗?”视线瞥了一下不远处的众侍女,还有一个哭哭啼啼的娇柔小侍女。 整天都黏糊糊的跟着她,哎,有点烦。 小菡无奈,“要不,跟将军好好谈谈?” “阿父哪有空!要不,我去找小叔?”突然想到了一个能够拯救自己的人,眼睛一亮,去找小叔蒙毅吧。 别怪她觉得圣武帝比现在的皇帝陛下好,最起码圣武帝慧眼识英雄,认得自己这个出色的武将。 可惜,蒙蔽似乎很忙,一直都没空理会她。 气炸了。 除了大秦的人之外,各部落的人也前来记录天幕了。 上次派来的使臣将天幕的讯息传回部落之后,首领颇为震撼,探子这么说,可以说是被收买了、细作。 可自己派去的亲信也这么言,真的不得不让人在意啊。 亲自上了秦国的疆域土地上,果然是一块光幕挂在天上,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它在闪烁着不刺眼的光芒。 等了好几天,都没有等到天幕的出现,有些不太耐烦,临近?*? 冬日,部落还有一堆事情需要自己处理呢。 亲信们都让他在等等,如果想要知道真伪,只需要看过一次就够了。 如若您真的信任属下,可先回部落安排部落的事务,由属下记录传递给您。 首领不是不相信亲信,正因为相信,才会亲自前来观看,他怀疑亲信中了秦国的邪。 长生天在上,这秦国有毒否? 将该安排的事项交给下属去办,真正的亲信心腹留在部落为自己把持公务…… 最主要的是,莫要让自己在离开的这段时间里,被人谋权篡位了。 这可是很严重的问题,若不是过于邪乎,一般首领是不会离开自己部落的。 终于,被他们等到了。 “真,真的是天幕?真的是有人影?”在人影出现的那一瞬间,都有些傻眼了。 不是,秦国,你来真的? “匈奴被灭了?那是谁?后世的人?千年后?”首领有些吃惊,现在头脑一片空白,都已经想不起来其他事情了。 只能够顺着天幕的人影与话语出口问道,一出口,就得到了不得的讯息。 哦,对,好像是听探子传信说过,真是了不得啊。 后世人的消息,也能够传到秦国来吗? “匈奴王庭都被灭了,何况我们这些小部落?”首领更希望的是匈奴王庭胜利,毕竟秦国的人也将自己当做匈奴。 还不知道秦国的人打败了自己部落之后,会将自己部落的人怎么处置。 “万一我们归顺秦国,过得比奴隶还差劲呢?”还是有些犹豫,他没亲眼看过天幕所言。 只是觉得这不合理啊? 秦国怎么可能对我们部落的牧民们这么好?他们该不会是吃菌子(毒草)吃出中毒了吧? “首领不必着急,可以多看几次天幕,尚且,说的是下一任女帝,而非是如今的皇帝。”现在秦国更重要的是对抗匈奴,而不是我们。 “那位秦王暴君,可不是那么好相与的,善待黔首之事,不像是他能干出来的。”所以,我们不能这么着急投降。 投靠,也要选个恰当合适的对象。 首领听着属下的话,认为此话有理,“甚对,那就不急。” 等秦国跟匈奴开战,都不知道要多少年才能……嗯? “万一开战了,大部落要征调人手,怎么办?”草原都是大吃小,小部落只能听大部落的。 不然没等冬季到来,自己就先被大部落给灭了。 南下抢劫?南下征战?都是带着大小部落的勇士们一起出征,然后再分战利品。 一般战利品都是属于大部落的,小部落勉强能获得今年饿不死的份量。 “那就让勇士们别冲那么快?算了,往年如何,今年就如何吧。”冲得不够前面,分配的战利品寥寥无几,也养不活族里的家人。 “之前天幕说的那些,探子不是记录下来了吗?都去找找,哪些合适我们部落的,都带回去。”首领要求道。 总不能够看了那么久的天幕,对部落的未来发展,一点儿头绪都没有吧? “首领,我不擅长思考!我是部落的勇士!”勇士只需要能打就成,思考发展部落的问题,该首领去考虑。 首领:…… 不过,以幼子为继承人的制度是否有些不太妥当? 要不要学习秦国的嫡长子继承制?听说其余六国差不多都流行这个,或许就是他们延续多年的秘籍? 【秦国不止对匈奴进行双线作战,在东面沿海地区,造起了大船。】 【传闻秦始皇时期,有个叫做徐福的方士,欺骗了秦始皇说海外有仙岛,需造船带上三千童男童女和无数金银珠宝粮食前往海外仙岛求取长生丹。】 【工匠还是那一批工匠,带上了墨家子弟精进技术,势要造出十条同样规模的大船。】 【吓得朝臣们一激灵,始皇陛下寻仙缘,最后被骗的人财两空,这不,圣武帝又来?可不要吓我们了。】 【劳民伤财啊!陛下,可千万别再造船了。】 【陛下不听,陛下又砸钱砸粮食,陛下哪来的这么多钱?还敢一边打仗一边免苛杂捐税一边造船准备去寻仙缘?】 【就要帝国的财政被拖垮,诶?怎么又挖到金山银山铜矿了?粮食不够?权贵家的陈旧老粮太多了,吃不完就只能放烂放臭,快卖了吧。】 [出海打徐福去咯,别看岛国小,可金银铜煤矿都有,很丰富呢。] [不要小看了我圣武帝麾下那群能臣的敛财手段,不过是区区双线作战,别说双线,就是三线作战,不也一样吼得住吗?] [那是在后期,高产作物甚多,还发明了不少农具,灌溉、开荒、肥田,就连是嫁接都弄出来了。] [嫁接大法好,嫁接大法妙,差不多秦国早年大部分的高产粮食均来自于嫁接,农家弟子好样的!] [不要小看了我们许负的挖金含量,地里的粮食不够了,权贵们家里多的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敢不卖就撕了他们。] 徐福? 谁啊? 又是皇帝陛下信任的方士?还骗人骗财?确实是有些惨啊? 只不过,众人只是心里同情了一下始皇陛下后,又假装没看到,赶紧略过。 哎哟,要是被陛下知道自己看他笑话,还不知道会不会被记仇呢。 “圣……廷尉丞应该不像是会求仙问道追求长生之人,海外岛国有高产粮食?有多高产?”激动,会不会是与山药、芋头同等高产? 金山银山都不如粮食来得让人激动,特别是高产粮食,种在全秦国的土地上,不知道能增产多少万万石。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5章 往东海岸的那个方向去扬帆, 能找到高产粮食? 恨此时不在咸阳宫,只能够将这件重要的事情记录下来,海岛, 海上的岛屿? 既然皇帝陛下能够让徐福那个骗子方士造船出海, 能够顺利抵达,那么何不用那船去做更有意义的事情呢? 比如寻得高产粮食! 只不过,就是不知道那所谓的高产粮食是什么样子的,万一寻回来, 搞错了怎么办? 搞错了还不是最主要的问题, 关键是亏本…… 嗯?也不对,好像说那岛屿上有金山银山铜矿?也不亏啊! “造船出海, 把这个记录下来, 天幕结束后, 记得提醒我。”某臣子提醒身边的管家, 生怕天幕结束后, 自己给忘记了。 大卷王·李斯已经让管家备马车, 他要入宫觐见陛下。 当别人还在等天幕结束的时候, 李斯已经先人一步,高产粮食找不到,那就去挖金山银山铜山…… 如果找不到的话, 那就寻人?嗯?许负? 不对,这孩子年纪太小, 她的父母? 家里有超多陈年老粮的权贵们神情有些难看,所以说,圣武帝能支撑那么多……军粮大部分从他们手上购买的? 不是嫌钱少,而是粮食才是这个时代的硬通货,手里没粮、心里发慌。 倒是有些权贵认为, 不过就是陈年老粮而已,本来就该放到发烂发臭,卖给圣武帝,也不是不行。 就是不知道,这圣武帝用的是什么价格…… 突然想到前段时间,似乎夫人跟自己提及过,圣武帝买过他们家的那些陈旧老粮? 不过,自己听了那么一嘴,既然没有放在心上,那就说明价格应该适中,或者是能让自己接受的范围。 只是有些想不明白,圣武帝总是对那些贱民那么好作甚?又不能巩固支持她的皇位。 专门对我等权贵动手,对我等权贵是有多碍眼? 我们对圣武帝动过手吗?没有吧?还是说天幕的那些权贵看不惯圣武帝乃一介女流,成为她坐在皇位的绊脚石了? 这么一想,突然就觉得有这个可能了,而且可能性还很大。 那些贱民都是‘有奶便是娘’的低贱模样,看着就觉恶心,圣武帝许是想通过众多贱民来支持她? 那么,若是我现在就开始支持圣武帝呢? 总不能对自己人就动手吧? 嗯,想想李斯,都犯下那等滔天罪行了,还不是因为李由而保全了家族? 当时李斯全家都要推上刑场来个腰斩了…… 这么一想,打算暗搓搓的投靠圣武帝,不被陛下发现,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吧? 不少人带着这等心思去思考,但也有些人认为,圣武帝需要的是全然站在她一方的人。 不绝对忠诚,就是绝对不忠诚。 农家弟子则是在那儿好奇,嫁接是什么?能让一种粮食产量变高? 嫁接大法好,嫁接大法妙,差不多秦国早年大部分的高产粮食均来自于嫁接…… 也就是说,现在的粮食作物,因为嫁接这个法子,导致产量变得很高? 怎么弄的? 我是农家弟子,可我在书籍上,似乎没有听说过这个法子啊? 不行,我去翻阅一下古籍才行了,肯定是祖师爷什么时候记载过,自己没注意到? 而翻阅过无数次古籍的农家魁首皱了下眉,一下子就明白是未来能想到的好法子,只是不知是哪位好手想出来的? 嫁接?嫁?接? 从这个词语中,根本就猜不出来,只能勉强猜到应该是两种作物结合在一起? 怎么结合?种在一起,也是你生长你的,我生长我的…… 苦恼,只能够希望天幕能大发慈悲,有个人喜欢说教宣传一下嫁接是何物? 【造船不是一日之功,韩信打仗却愈发凶猛,打了匈奴就朝东而去,东胡、扶余、肃慎等部落,通通落入了大秦的疆域里。】 【之前也说过,李由与嬴嘉曼前往了其中一个吉林郡,剩下的两个郡,自然也是由其他人担任郡守。】 【只不过发展不如李由,后来还是李由写信教他们怎么发展民生,太差劲了有没有?】 【明明圣武帝就让人写了本东北发展要义的书籍送过去了,还是那么不上心,被咸阳派来的使臣臭骂一顿并下达军令状后,才知道什么叫做害怕。】 【因李由之子李寒引发的‘清除秦楼楚馆’一事,从大东北向咸阳浩浩荡荡而去。】 【秦楼源于春秋时期秦穆公之女弄玉善于吹箫,穆公专门为她筑了一座凤楼供其居住,后世就称这楼为“秦楼”】(源于百度) 【楚馆跟楚灵王有关,这位国君“好细腰”,修建章华宫挑选细腰美女入宫居住,这座宫殿后来被人叫作“楚馆”】(源于百度资料) 【这两个地方原本都是歌舞娱乐场所,但都跟美女、享乐挂钩,后世文学作品中逐渐把它们连用。】(源于百度资料) 【在秦朝时期,被称之为女闾,由管仲发明,当时还只是安置女奴及战俘提供服务,只不过后来女奴及战俘不足或不够姿色了……】 【这口子一旦开了,那就如同泄洪那般一发不可收拾,想要清扫女闾,关闭权贵富绅们的销金窟,得到了大部分人的阻拦。】 【可圣武帝十分坚决,甚至在秦国与匈奴、西羌各部征战时,还调出了一支军队镇压,血洗的路面代表着圣武帝的决心。】 【当时绝大多数人不解,不过是区区女闾,能碍着朝廷什么事儿?】 【女闾能增加财政收、满足贵族娱乐需求、为无妻男子提供宣泄渠道,减少社会动荡等等,诸多好处,圣武帝为何就是跟女闾过不去?】 【圣武帝就给出了两个缘由:①、助长权贵沉溺声色、荒废政事;②、潜在滋生拐卖、暴力等次生犯罪。】 【大清洗了整整两三年,为的就是那些被迫从事该行业的女子与男子,都是我圣武帝的黔首,该受到我圣武帝的庇护。】 [我圣武帝做过最英明的事情之一,坚决打击犯罪,与色qing行业坚决说不!] [我黄某今日势必要与赌毒不共戴天!最主要还是为了因此而产生的拐卖、暴力等犯罪。] [管仲真不是好人,开创了这么一个行业。] [管仲很厉害的,千古第一名相,在经济、政治都开创了先河,辅佐齐恒公成就春秋第一霸主。] [当时的国情不同,由于连年战争导致男多女少,许多男子无妻可娶,这是为了缓解社会矛盾,当然,此乃其中一个缘由,重要的是增加国家财政收入。] [此一时彼一时,女闾发展成后来的青楼,从女奴战俘到良家女子被拐卖、压迫只不过是时间的发展罢了。] [圣武帝万岁,青楼这等反人类的东西,就该扫进历史尘埃。] [存在即合理,国外都合法化了,又能拉动消费、又能增加税收、还能解决就业,为何不同意?] [你特么有病吧?你以为合法化了就只是针对女人了?男人也一样被压榨的份儿!最后可能连器官都没有了。] [为什么总有人认为,这些东西合法化了,自己就是上位者的一方?而不是被压迫的那一方?] [可能有些人认为自己丑,找不到媳妇,也不会有人看上自己,怎么会被压迫被拐卖的那一方呢?] [伴随高利贷、毒品交易、敲诈勒索等犯罪,又不是只有黄色产业那一条链子上,真是想得太天真了。] [网上查查那些国外被合法化的国家犯罪率,天真。] 那位支持合法化的评论,被一溜串的评论集合叱骂,看得天幕底下的人满脸懵逼。 这,女闾? 前面天幕说过,李由之子李寒开设青楼,他们还没多注意这一点,看起来像是不太严重? 还好奇,青楼是什么?逼良为娼?似乎是挺严重? 可…… 女闾的话,会导致那么严重的后果吗? 他们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好像是挺严重的啊?后世个个都在反对? 但秦国的国库收入,管仲确实开创了一个不错的先河,占据了一定的比例呢。 对于这群站在帝国顶尖的权贵来说,女闾有益无害,要霍霍的也不是他们这些人。 相反,他们是去玩乐的。 什么助长权贵沉溺声色、荒废政事之类的话,简直就是胡说八道,他们才不是这样的人呢。 必须跟陛下好好禀告,秦国不是千年后的后世,如今大秦百业待兴,正需要国库支撑之际,万不可随意取缔了女闾。 圣武帝要取缔了倡舍、乐府(官营)、私倡馆??那怎么行! 甚至有些六国余孽为了收拢复国的资金,还开设了不少,同时还能打探消息呢。 负责玩乐的某些富绅子弟们也坚决不同意,本来就没有多少娱乐项目,为什么非要跟我们过不去? “圣……秦,她,她为什么就非得事事跟我们作对?”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唯有满是愤怒的指责。 拍桌、拍大腿、以拳拍掌的表达自己愤怒,认为此乃好事,从管仲流传下来的习俗。 “我怎么知道,肯定是之前有人跟圣武帝过不去,圣武帝记仇呗。” “小声些,还没到她登基呢,被传出去,可影响不好。”现在坐在皇位上的可不是圣武帝呢。 “谁不知道啊?躲躲藏藏显得欲盖弥彰,天幕都说过多少回了?想必以后我们就少了一项娱乐项目了。” 跟圣武帝作对?自己又不是疯了。 天幕都说过多少回了,圣武帝可是阴险狡诈、心狠手辣之人,小事就能看得出来。 她麾下那一堆人才也不是吃素的,从麾下的臣子能看出主子是什么样儿的人。 废材是驾驭不住能臣的,他可不敢跟圣武帝作对,唯有在政策下来之前,多逛一下女闾了。 以后就逛不了了。 知道自己会被取缔关闭却不知道该往何方的女子们有些慌了,倒有不少聪明的记得并提及了之前的天幕。 “天幕不是说过了吗?会让我们去工坊里当工人,嫁人、当黔首良民。” 要相信圣武帝的决策,既然想过要取缔,就会给我们出路啊。 只有长公子府,麾下的一堆能臣正用那微亮的目光放在了秦九韶身上,“廷尉丞这是准备清扫女闾?可缺失的那一部分财政收入,该如何补回来?” “这是未来的圣武帝该考虑的问题。”有,但不适合现在提出。 忘了前面天幕所言,改革吗? 就是不知道,圣武帝的改革有多彻底了…… 作者有话说: 无 45-50 第46章 天幕说得实在是太大胆了, 我现在还不是圣武帝呢。 甚至连储君的身份都还没有得到,不过安保工作做得挺好,六国余孽、权贵豪绅, 不知有多少想弄死她的人。 面对旁边这群用崇拜敬意目光望着自己的下属们, 秦九韶唯有扬起淡然自若的弧度,是的,我就是这么大气凛然!正义十足。 不愧是明月昭昭的圣武帝,哪里有苦难, 哪里就有圣武帝。 说实话, 关于女闾,不管是吕雉还是瑶光流光等人, 根本就没怎么注意过, 原来还有这么大的危害吗? “我也是坚决支持主子的决定!”瑶光第一个响应, 对于这种压迫女性的地方, 表示郑重的拒绝。 “我也是。”映珠紧跟随后, 主子做什么, 我就支持什么, 主子这么做,肯定又主子的道理。 “我也支持廷尉丞,如此糟粕之地, 就不该留存于世。”刘邦严肃点头,竟然没有抢到第一, 下次一定注意。 “廷尉丞这么做,定有廷尉丞的考量在里边儿,也没想到,李由之子如此恶毒。”郦食其叹了口气,怎么教导孩子的? 我的孩子郦雪真就不同了, 同样是郡守,凭什么李由就能上那个什么功臣名单,我儿郦雪真就没有? 我儿郦雪真也是为了那群匈奴,终身未娶……未嫁,难道不比李由牺牲大吗? 难道是因为成就与功绩? 皱眉,郦食其决定狠狠地将李由踩下来,我儿郦雪真不比其他人差劲到哪里,等天幕结束后,郦食其一定要将自家孩子引见给廷尉丞。 没有出现天幕的那个未来,必定是因为自己尚不知道廷尉丞有如此成就,所以没引见…… 不应该啊,如果不是确定她未来能成就一番大业,自己怎么会乐意跟着廷尉丞?还当上了细作? 所以,我肯定是将自家子嗣举荐到了秦九韶跟前,如果是没有天幕提醒,自己肯定不会将雪真举荐到秦九韶面前,定然是自己的儿子。 啧。 好一个废物儿子,瞧瞧人家廷尉丞跟前的侍女都有了出息,自家那愚蠢的儿子太废物了,太愚蠢太没用了。 既然以后女子能当家,还不如将雪真培养起来,不然郦家怎么一直辉煌下去? “不是李由之子李寒恶毒,而是大家都没注意到这点问题,也不知道如今天幕曝光了出来,皇帝会怎么安排。” 如果说李寒恶毒,那么大部分开女闾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这岂不是将很多开设女闾的官营给骂了? 在这里说说还好,传出去可影响了我们廷尉丞的名声,该团结大部分人呢。 不团结大部分朝臣或权臣的下场,眼前公子扶苏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 明明皇帝陛下的遗诏中,提及指出让公子扶苏继承皇位,不就是被胡亥、赵高联合李斯篡改遗诏,并赐死了公子扶苏。 不少女子亮着眼睛的看着天幕,圣武帝就是我们前进的明灯,看到了我们女子的苦难,解救了我们。 “我要去咸阳,我要去见圣武帝。”一些家有罪奴的人家,决定要跟随圣武帝。 “还不是圣武帝,注意言辞!尚未登基!”注意祸从口出,别被人抓了把柄。 此时,不少人都有不同的想法,可最后如何,还得看当今皇帝——秦始皇如何处理了。 秦始皇从未觉得女闾有何为题,自从管仲提出的女闾为齐国创造了经济财富后,被他国效仿,已有几百年的历史。 如今天幕给了出了一个这么大的难题,令秦始皇皱了下眉,取缔女闾吗? 那财政收入呢? 不是不可以,但要有可取代的财政收入来代替,不然这一部分损失如何补回? 【扫黄打非严打了好几年,而后也成立了专门的扫黄大队,为的就是打击滋生的其他犯罪。】 【哇,这么看来,我们圣武帝那是赚钱有道啊!又是打匈奴、扶余、西羌、又要造船出海,又要打击黄赌毒。】 [明明是许负挣钱有道才对,哦,也不对,许负那是算卦算出来的金山银山铜矿,实在是太有实力了。] [算卦太多也不行啊,五弊三缺的,会短命,最后许负也没活多长。] [拜托,在古代,六十岁已经算是高寿了好不好?] [懂不懂什么叫做六十岁正是闯荡江湖的年纪?] 【哈哈,这金山银山挖出来,也得变成粮食不是?也得流通才能到得了黔首的手里。】 【说起来,秦始皇应该也不穷,只是他不舍得将这些流通到黔首的手里而已。】 【他那造了三十多年的秦始皇陵,里面就放了不知多少珍贵的宝物,金银珠宝、典籍武器、我就不信造了三十多年,就让皇陵空荡荡的存放在那里。】 【像我们圣武帝就不一样了,简单朴素,一个小小的陵墓,甚至还放下遗言说,如果皇室没钱了,还可以开放她的皇陵当旅游景点。】 【多么大气又大方,就是这话差点没让秦文帝吓哭,要是我秦国后代如此不争气,还不如没了算了。】 [没错,圣武帝是我见过唯一一个如此大气的帝皇,根本就不信什么孤魂野鬼、在底下也要荣华富贵的唯物主义皇帝。] [圣武帝敢说,后代子孙都不敢做,要是真做了这遭,脊梁骨都要被人戳烂了。] [后面哪个国家来着,不是有个叫盛国的,就有个皇帝这么做了?后来遗臭万年。] [哈哈,所以圣武帝是想自己的子孙后代遗臭万年吗?也对,都穷成那个几把样了,干脆改朝换代算了,别来霍霍百姓了。] [秦始皇陵作为世界八大奇迹之一,确实让人为之震撼,但在当时劳民伤财,我圣武帝要不是乃秦始皇的儿媳,而是公主,铁定要蹭蹭这皇陵了。] 天幕下的秦朝人都羡慕圣武帝的赚钱速度,怎么能挣得这么厉害? 到底是怎么挣钱的?给我们一条路子…… 什么?卜卦算出来的?直接算哪里有金山银山铜矿? 这个,这个,我们就学不来了! “对了,你们谁知道,哪个学家的卜卦能力最准确?”黔首富绅都在好奇,甚至希望自己也有这个本事。 那个叫做许负的,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 “我记得天幕好像说过,丞相吕雉的父亲吕文,就是学这个的,不过他学得不够好,连自己女儿是未来丞相都算不出来。”摇头,如果学得不够好,害人害己。 “我不清楚啊,我们哪能接触到这些?”我们连普通学字都不行,哪能接触到那么高大上的知识? 黔首不清楚,富绅倒是有些门路,“我记得好像是阴阳家吧?” “什么阴阳家?纵横家!那个,那个好出名的谁来着,张仪?苏秦?不就是纵横家的吗?” “那是典客,像谁,像刘邦,不费一刀一枪不流血夺得七十二座城池的那个!”你们这些蠢蛋,都不仔细看天幕的。 就算是看天幕,也不能够一看就忘啊! 像我,就将天幕记得牢牢地,如果不是没跟他们有交情,我早就投靠过去了。 “我北原郡到底比其他郡差在哪里?都没有一个名单上榜的!”叹气。 “我记得是阴阳家,但如果说谁比较准的话,那就是卜官、巫祝了。”那是官职,已经被秦国看上了的大才。 “那我们也攀不上啊。”想要发财的心,扑通扑通乱跳,也因为无望而平缓了下来。 而卜官、巫祝则是被人用炽热的目光望着,“你们算算,哪里有金山银山铜矿吗?” “没有那么大的方向也行,有没有最近能发一笔横财的?”我不敢要求那么大,小小的要求就成了。 卜官、巫祝翻了个大白眼,“不能!” 不算! 也不是谁都可以乱算的!没看天幕说的吗?五弊三缺,容易短命。 就算能算,我为什么要将这个告诉你们?你们能给我的价值,肯定低于获得的价值,也就是说通过了你这个中间商赚差价,我亏了一大笔。 没能在卜官、巫祝嘴巴里得到答案,并且还被冷冰冰的拒绝了。 好吧,能通过这一条道去挣钱的方式给断了,我们真学不来。 难道,圣武帝就没有别的方式了吗? 想想圣武帝起家的方式,哦,对,经商!瑶光就负责圣武帝的资金,行商…… 除了瑶光,还有支撑李由改造扶余、东胡的资金,也是由二公主嬴嘉曼行商而来。 要不,我们也去? 没点实力的人,只是想就后退了,因为路上不一定会刷新什么山匪、官府克扣……之类的阻碍。 紧接着就被那句‘会短命’给吓到了,什么?还有这种弊端? 没活多长?是多长…… 什么?六十岁? 难道后面的人活得很长命吗?为什么觉得六十岁也没多长命? 记得好像是说过谁来着,李由,对了,也是李由,不也活到六十岁左右吗? “是不是到了圣武帝时期,六十岁已经算是普普通通的岁数了?”不然为什么说吃了太多苦的李由、五弊三缺会短命的许负,都‘只是’活到了六十? 这让皇帝陛下情何以堪? 情何以堪的秦始皇本人沉默,已经不想再说什么了。 六十岁?天幕说他多少岁驾崩来着?四十九岁! 连五十都没到,相差了十年! 你知道一个十年能做多少事情吗?足够让他灭六国了! 沉默的冷脸看天幕,他倒要看看看,天幕还能说些什么刺激他的话。 哦,还真有。 又在指责他建造皇陵了,劳民伤财?不管别人怎么说,他都坚信自己的想法。 皇陵是必须要建的,不然自己死后如何继续一统天下? 他甚至还认为,皇陵就该如此,然后就看到后面有人的皇陵甚是简陋,还让人开放皇陵当旅游景点? 旅游景点? 这四个字砸得秦始皇犹如晴天霹雳打过来般,令他恍惚了起来。 旅游景点他懂,这个叫做卿卿的姑娘,不就是专门去逛旅游景点的人吗?她的工作就是如此。 可每次看到的旅游景点,都好多人,就知道是专门让人去游玩的地方。 一时间,他都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去评价这个叫做圣武帝的儿媳了,开放旅游景点……让皇室后代没钱时可以挣钱? “这……”像天幕所言 ,这么废材的后代,还不如改朝换代得了。 “那朕的皇陵呢?”秦始皇更担心的是这个,直呼出声。 旁边的侍宦上前,“陛下,你忘了吗?天幕的卿卿姑娘去过,您的皇陵,只是外围的兵马俑被发现了而已。”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7章 开放皇陵当旅游景点? 看到这几个词, 都觉得是不是自己眼睛看花了眼,出现幻觉了,不然怎么会看到这么惊悚的字幕? 圣武帝是不是有些太过大方, 太过大气了, 这种地方也能够随便让别人来游玩的吗? 皇陵,也就是坟墓,除了那些盗墓贼之外,还会有人喜欢来游玩吗? 哦, 不对, 还真有,后世就有很多人去观看秦始皇陵。 他们是不是有病? 秦朝的人主打的就是一个不理解, 也不尊重! 不仅是秦始皇被圣武帝那么夸张的话给吓到了, 朝臣官员、权贵富绅、黔首奴仆全都是充满了震惊的错愕。 这圣武帝说那话的时候, 是不是喝醉酒了啊? 不然怎么搞得…… “就算她想, 后代子孙也不敢吧, 再说了, 能去皇陵看的人, 能有多正经?”黔首们想象不到富丽堂皇的陵墓。 最多就是幻想一下他们村子后山的那些坟墓,然后联想到有人喜欢在坟头逛? 别说是晚上了,就是大白天也觉得有些渗人。 “难怪人家圣武帝能挣这么多钱, 什么都能想到挣钱的法子去。”旅游景点,卖门票。 哎哟, 还真别说,如果真的有一个皇帝的陵寝要开放给黔首们观赏,就是得献上一些门票。 那有什么的,他还真乐意呢。 “圣武帝只不过是为了秦国的黔首们而已,没有钱, 圣武帝只想着开放自己的陵寝,都没想过开放始皇帝的皇陵,这不是孝顺是什么?” 都是为了咱黔首,而且都只是想弄自己的皇陵而非始皇帝的。 多孝顺,又有经济头脑。 “那可不,天幕都说了,秦始皇陵乃世界八大奇迹之一,真是的,为什么不是八大奇迹之首?”从小到大都有top癌的老秦人对此表示不满。 “你看那次天女娘娘去逛什么秦始皇陵,不就人挤人的吗?超多人的。”根本就想象不到,一个陵寝还能让那么多人去观看? 要是自己,别说是皇帝的陵寝,就是自己阿父的坟墓,都不敢过夜。 多渗人啊! 害怕! 而圣武帝·本人·秦九韶则是正儿八经的板着脸,天幕真是让人没隐私,什么都往外说。 太不尊重人了,这种话说了,让我这身为帝皇的颜面何存? 什么?你说我还不是帝皇?你就问在在秦人的心里,我是不是圣武帝?圣武帝是不是皇帝? “夫人,这也太……不羁了吧?”公子扶苏第一个有些讪讪的看向了自己夫人,这也…… 只能够用不羁二字来形容夫人了,实在是太大方了,连自己的陵寝都敢开放出来。 就不怕被人打扰了自己的安息吗? “廷尉丞果然大义。”这一次,刘邦第一个站起来将秦九韶大夸特夸,上次没抢到头功,这一次必须要自己当首功。 “为了后代子孙,廷尉丞可谓是竭尽心思的去帮忙挽救了。”郦食其紧跟其后,目光扫了一下陈平的方向。 好小子,平日里看你做事滴水不漏,这会儿你不争着出面了? 被扫了一眼的陈平淡淡的抬眸瞥了回去,不急,我们二人?*? 办的差事十分重要,圣武帝不会忘了我俩的。 那些时常不在圣武帝身边出没的人,才需要着急表现自己。 陈平与郦食其的眉来眼去,并没被多少人注意到。 至于关于帝王身后事的陵寝问题,我还是不参与了,这有什么好夸的。 哦,不对,若是真如此大义,圣武帝不愧是圣人啊。 “可能是天幕瞎聊的,我没想过此等事情,不要拿未来的事情来称赞我。” 也别拿未来的事情来指责我,天幕的圣武帝是她,而我是吸收了圣武帝错误经验的秦九韶。 不过,暂时没看到有什么错误经验。 那么说来,不愧是我,心思缜密,办事如神。 别说是秦国,就是其他国家部落,也认为身后事如生前事一样重要。 对于圣武帝这样的做法,丈二摸不到头脑的疑惑,“不是,圣武帝就不怕别人盗了她陵寝里昂贵珍惜的陪葬品吗?” “不是说了吗?很简单朴素,是不是……没什么陪葬品啊?”有人猜测道。 “不应该吧?好歹也是皇帝,怎么可能没有?”别说是富绅,就是黔首但凡家里有点资产的,都会放些东西一同陪葬。 “对啊,连陵寝都舍得开放成为旅游景点,或许也不介意让后代子孙将陪葬品拿出来贩卖了吧?”说到这里,整个人的脸都扭曲了起来。 不是,有这么废物的后代子孙,要不要也无所谓了。 太废物了!太没用了!丢了我这个当祖宗的脸。 “圣武帝为了后代子孙,真是煞费苦心,没见过这么好的祖宗。”要是自己祖上哪个老祖宗这么说,定然将他当成最好的那一位祖宗了。 呜呜呜,感动死我了。 换位思考了一下,发现……诶?圣武帝好像真的很不错。 只是没有哪位祖宗敢舍下身后事而已,要是换做是我,我就舍不得,那可是自己在地底下拥有好生活的依赖啊。 【今天的探班就到此为止,接下来带大家去吃好吃的。】 这一次天女娘娘去的饭店十分高级,金碧辉煌,着实是让天幕下的黔首们大开眼界。 “好漂亮的地方,原来,原来贵人们吃饭的地方,都这么好看的吗?” 在黔首的认知中,皇帝不过是拿着金锄头锄地的人,可现在看来…… 或许,贵人就不需要锄地? 好漂亮,闪闪发亮的,一看那些食物,哇,色香味俱全,只能看出色彩迷人得让人咽口水。 烤乳猪? 好想好想,原来猪猪还能这么吃? “阿娘,我也想吃烤猪肉。”一个小女孩流着口水,眼巴巴的望着天幕。 衣衫褴褛,带着脏兮兮的泥尘。 “等什么时候圣武帝登基了,我们就可以吃了。”妇人也想吃,可她知道,自己不配,孩子也不配。 只能温和的摸了摸自己孩子的脑袋,不能直白的跟孩子说,只能够委婉的提出了另一个事实。 在众多黔首的心里,他们就认为,只要圣武帝登基了,他们的好日子就来了。 “等到明年种下芋头山药后,我们就能吃饱饭了。”等什么时候粮食种的够多了,有多余了,就能养猪、养羊、养鸡鸭鹅了。 小女孩仰着头,眼睛充满了亮光,“阿娘,那我们赶紧去拾柴火吧。” 今年冬季,皇帝又赏赐发放了粗粮和蜂窝煤,但还是觉得不太够的人家,会趁着不是很冷上山拾柴火,免得寒冬熬不过去。 “听说由郡守李由研究出来的火炕已经成功了,在北地郡等地,都能睡上了,也不知道我们这里什么时候开始。” 都是听过路的行商讲的,听得她们一阵羡慕,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睡上。 听说,睡了火炕,一整晚都暖烘烘的。 烧火做饭时就能将炕给暖上了,晚上睡觉不用再浪费柴火和蜂窝煤。 蜂窝煤可以等到寒冬最是寒冷之时用,不然现在可用光了,寒冬只能够硬挺。 天幕的那些食物看得越多,肚子就越饿,本来可以忍受,现在咕咕咕的叫个不停。 权贵富绅看着天幕那金碧辉煌的餐厅,对头顶那散发着光芒的灯光最为感兴趣。 “这么亮,真想拥有一盏这样的灯啊。” “你看,后世的人都能做得出来,为什么我们就做不出来呢?为什么这么亮?是不是用夜明珠雕刻的?” “用夜明珠镶嵌的吧?哇,好多夜明珠。” 食物的话,穷人家或许缺肉缺粮,权贵富绅可不会,想复刻…… 嗯,还是有点难度,但烤个肉的话,简单得很。 其他时候可以不吃,如今被天幕的卿卿姑娘吊起了一股瘾,我现在就要吃顿好的! 也不清楚天幕一会儿还会不会播放什么紧要的消息,就算要忙,也不会刻意在这时候忙别的事情去。 所以,大部分人被吊起了那股馋意之后,都纷纷找点吃的去。 有条件的,还打算让底下的奴仆复刻一下天幕的膳食呢。 直到天幕落幕后,大家才散场,忙碌事情(政务)去。 匈奴靠近秦国边境的小部落,很大一部分都与秦国(官方)的商人进行过交易。 以牛、羊、羊毛换取秦国的盐、茶叶、布匹、粮食等货物,不但交易公平,甚至还出乎自己意料的有多呢。 以前不是没有匈奴的商人带着他们货物去交换,可每次都少得可怜。 在他们心里认为,那些盐、茶叶、粮食、布匹都是昂贵之物,得用很多牲畜去换。 所以,他们宁愿养战马,让勇士们去抢,因为那样更划算。 受伤了?死了?只要能抢回来一部分,自己就挣了。 抚恤金?没有这玩意儿,死了就是不幸运!没本事! 为了家里的老小与生计,没有哪家勇士是缺席的。 缺席等同于背叛部落,以后不但会被人嘲笑指指点点,分配各种战利品也没他们的份儿。 现在,不需要出战马、出勇士就能获得不少的粮食盐茶和衣物,谁还打算拼死拼活去抢? 多养两条牛、多养几头羊,少养几匹马就够了。 尤其是牛,哎哟,那秦国可缺了,就算是有些病殃殃的,他们都敢买。 母牛是绝对不会卖的,得留着生牛犊子。 公牛也得留下几条作为配种,要不羊也不养那么多了? 虽然羊毛能够重复生长,可价格不如牛……算了,只是卖羊毛也能捡些便宜,不能抛弃。 本以为秦国人还想买他们的马呢,要知道他们的马可是要供养给匈奴王庭贵族们的。 谁知道他们竟然没看上? 什么叫没看上我们的战马?认为我们的战马不好卖,根本就不好吃? 有没有搞错,我们养的战马根本就不是用来吃的,是用来上战场打仗的好不好? 一方面觉得秦国的那群商人根本就不识货,另一方面又侥幸的觉得,这样也好,不用自己头疼战马若是卖得贵,到底能不能卖。 不然的话还真的忍不住心动,要是被上面的贵族知道已将战马卖给秦国,自己就得不了好了。 秦国的人还说明年还要来,明年要的羊毛。数量更大,希望他们能备好。 心动,又不敢乱动。 要不……我们偷偷减少一部分战马的饲养?就说是病死了? “这样会不会不太好?要是上面怪罪下来,被惩罚的还是我们啊?”纠结,贵族是真的狠,我们小部落可得罪不起。 “战马送上去,我们最多就得到几句夸奖。而没有任何实际上的物资补偿,但是如果卖给秦国的商人,我们得到了什么粮食,盐,茶叶,布匹,蜂窝煤,木炭……能够让我们部落度过冬季,不被冻死,不被饿死。” “秦国出现的天幕,你又不是没看过,要不是现在在皇帝的位置上坐着的是秦王暴君嬴政,我们首领都想投靠秦国了。” 说这话的是首领的心腹,他的意思能够绝大部分出自于首领的意思。 愚蠢,现在的生活就过得很好了,如果秦国愿意这样跟他们交易下去,也不是不能跟秦国来往。 甚至……如果来往多了,他们愿意给秦国售卖一些战马,也不是不可以。 东胡、扶余、肃慎等部落也是由秦国官方的斥候组成的商队,这些斥候当年还是在六国未灭时,由秦国派出前往六国刺探情报的。 匈奴乃秦国的心腹大患,对秦国造成的威胁最大,东胡、扶余、肃慎等部落更是占据着最肥沃的土壤——黑土地。 后世靠着这个黑土地,一年一季的粮食收获也能够在全国粮食产量的排名第一。 绝对不能够拱手让给那些蛮夷部落,东胡、扶余、肃慎这些部落种地种得明白吗?他们最多只会放牧养羊。 浪费了。 因为是以打探情报为主的商队,在利润上并没有很大的欲望,所以比较让利给这些草原的小部落。 小部落的人更是极为欢迎他们的到来,在这半年里,已经进行过三次交易了,可谓是挣得盆满钵满。 尤其是冬季前的这笔交易,这些草原小部落差不多把自己能卖的牲畜全都卖了。 冬天到了,大雪纷飞,草原上的野草全都枯黄冷死了,牲畜没有口粮,再加上寒冷的冬天,圈养牲畜的栏不保暖,牲畜容易饿死冷死。 自己花费了更多圣武帝的时间精力和草料,结果还亏本了,当然得把这些牲畜早早卖了换成粮食木炭。 这蜂窝煤啊,听说是秦国最近产物,来源于圣武帝的发明,那小部落不得好奇,皇帝的发明出来的,首领派出去秦国的使臣回来聊过,将来统一草原各部。 这是他们第一次接触来自与圣武帝有关的东西,还是有点用的,至于炕,这些斥候哪敢乱说。 这些草原的小部落,还没有归入我大秦的疆域内,只有他们扶苏的日子过得越贫苦寒冷,到时候归入我大秦的疆域内,才会显得日子过得更红火。 都试试,都换一部分来看看。 真好啊。 东胡、扶余、肃慎等部落的人也是来了一堆商队,大秦派出的斥候,甚是划算又大方。 东胡、扶余、肃慎等部分小部落对秦国来的商队十分友善,乐呵呵的跟秦国做完交易后,觉得好像还不错? 第二轮,减少了战马的饲养,增多了牛犊子的饲养。 养羊也划算,主要是上面不许他们将战马卖了,他们也不太敢。 好歹也是敌国,卖战马岂不是资助对方将来打我们? 第三轮在冬季来临前,也是跟匈奴那些罗小部落的做法差不多,大部分能卖的都卖了。 不然留着也亏本,唯有一些羸弱或过小的羔羊牛犊卖不出去,只能够精心仔细的伺候。 希望能度过这个冬天,来年生长了,在春季繁衍,明年又是充满希望的一年。 “等什么时候秦王暴君嬴政驾崩了,我们就去跟秦国联合……嗯,或许是投降秦国吧。”联盟这个词,他们配不上。 “嗯,也好,反正暴君秦王也没那么快驾崩,这些年就看看与秦国的交易如何,是否能让我们生活过得更好。” 首领也不是迂腐之人,能带领部落在贫瘠寒冷的草原上活下来的人,没有一个是蠢蛋。 “对了,跟秦国有交易的事情,莫要告诉上面,知道吗?”不管是东胡、扶余、还是匈奴等草原小部落,都在警告着自己底下的人。 “那些大权贵不靠这个吃饭,看不起这点小买卖,定然不许我们再与秦国来往。” “可我们在意,我们能用这些牛羊换取我们生活物资,能让我们过得更好。” 首领告诫着其他牧民和勇士们,别被一点儿所谓的荣耀给蒙蔽住了双眼,我们要做的是让部落里的族人们,过得更好。 纵使秦国培养了大量的斥候,但事情也有分轻重急缓。 匈奴乃心腹大患,东胡等地是肥沃的黑土地,至于西羌…… 贫瘠苦寒之地,没有任何价值,还要朝廷国库不断的贴钱。 就放到后面的后面吧,这地方还不如南越甚至暹罗(泰国)、扶南(柬埔寨)等地,那地方甚至还有一年三熟!! 懂不懂一年三熟的含金量? 一季的粮食产量,在那些地方能翻三倍!! 谁不爱? 只不过,北方的匈奴更能打,边疆的黔首被骚扰得苦不堪言。 现在处于接触阶段,秦九韶对此有所了解,但没怎么在意,在军事这方面,自己会用人就成,无需将自己练就成无所不能的存在。 因为,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忙。 就在天幕结束没两天,淮阴县的韩信,终于是来到了咸阳。 迷路了,给他指路的人,并不是每个都能认识如何去咸阳。 只知道咸阳在北方,兜兜转转了将近一年的时光,终于到了。 衣衫褴褛且脏兮兮,污头垢面的韩信在城外的某条小溪旁,捧起一捧水给自己简单的洗漱了一番。 就算是洗漱了,还是不能改变自己现在像个乞丐的形象。 站在城墙外许久,入咸阳城还得交入城费。 他……没有。 盘缠早就在路上用光了,站在城门外,那守城的守卫在看到他踟蹰原地,贼眉鼠眼的模样,第一时间就盯着他了。 敢在我们咸阳城闹事? 不想活了? “我要入城。”韩信想起了自己的身份,直接的走到了城门口的位置,对着守卫道。 “交了入城费,就可以进去了。”守卫怀疑眼前此人根本就交不起,没有交入城费,可不许进咸阳城。 咸阳城可不是随便谁来都能进的! 万一冲撞了哪个达官贵人,他们可赔不起。 “没有。”韩信理直气壮。 “没有?没有就滚!”守卫嘴脸一变,满脸嫌弃,就差拿枪对着他。 滚! “我是韩信,天幕说的那位韩信。”韩信皱眉,难道看不出我身为兵仙的气势吗? “什么韩信不韩信的,谁认识……嗯?谁?你说你是韩信?那位兵仙韩信?”守卫直接下意识的反驳。 可话语过了脑子后,才突然反应过来,那位韩信吗? 就你? 守卫狐疑的将韩信上下的打量了几番,听说过之前送入咸阳到军营的韩信是假货。 现在被充当大头兵,在军营里被训练得可惨了,每天都带伤的。 问他咋知道?当然是因为他有个兄弟是在军营的。 如今,有个人直勾勾的来到他面前,说是韩信前来? “嗯,就是我。”韩信理所当然的点头,那位冒名顶替了自己的人,实属该死。 “你,你,怎么成这样子了?”不是说出自淮阴县的韩信吗?有姓氏,怎么算是普通黔首? 甚至,甚至还变成了乞丐? “淮阴县县令送了一位冒名顶替的韩信前往咸阳,我为了皇帝陛下不被受骗,自己孤身一人走至咸阳。”韩信对此十分不忿。 那个县令着实愚蠢,也不先调查一番,到底谁才是韩信。 要不是因此,自己也不必受这大半年的足下之苦了。 “你真是韩信?验传呢?给我看看。”记录个人户籍信息的‘验’,类似身份证;批准出行事由的‘传’、类似介绍信或通行证。(源于百度资料) 只带了‘验’的韩信抿着唇,“淮阴县令,与韩家勾结,没给我批。” 就这么一话,足以让淮阴县令晴天霹雳砸中脑袋,不死也要一身残。 守卫接过‘验’,手感没错,是真的。 “你刚才说的,是真的?”不是淮阴县令被韩家蒙蔽?而是联手与韩家欺君瞒上? “现在可否让我进城了?”韩信收好守卫给回自己的‘验’,出声问道。 守卫现在哪里敢让他随便到处走?现在咸阳城上面的人还在找着他呢韶姐 要知道,‘兵仙’这个词不是谁都可以用的。 “莫急,待我跟队长通禀一声。”没想到这天大的功劳,‘哐叽’一下的就掉在了自己的脑袋上。 “队长,队长!”守不守城门已经是不重要的事情了,我找到了那位‘兵仙’韩信!! 陈平  多的是有人想做! “队长,韩信,城门有个叫韩信的,来自淮阴县。”天幕里的兵仙韩信,现在来到咸阳了,赶紧的。 “谁?韩信?”队长一听,赶紧出来,哎哟,那可不得了,“真的是那位天幕所言的韩信?” “那还能有假?我都看过他的验了,淮阴县,韩信,我就不信淮阴县那么多叫韩信的。”总不能个个都是假的吧? 队长十分激动,这可是大功劳啊。 连忙出来一看……嗯?“你说这是韩信?我看是乞丐还差不多!” 话才刚说出口,就被守卫拉住了衣裳,只不过没制止住,队长还是将那话给说完了。 守卫:…… 糟糕了,万一这位叫做韩信的,跟圣武帝一样小气记仇,可如何是好? “你就是韩信?验传给我看看。”队长出声。 “队长,他只有验,没有传,怀疑是淮阴县令跟韩家勾结,欺君瞒上。”守卫在旁边开口。 队长:问你了吗? 守卫:这不帮忙说两句话,不求能让韩信记得好,只求不被记住自己的差。 队长接过他的验,看了又看,确实是真的,又抬起头看了看眼前这个看着像个小乞丐的韩信,正在思考是送去咸阳宫还是去长公子府。 见队长没点动静,出声询问,“队长,我们不把他送到……额,咸阳宫吗?” “万一错了呢?岂不是要怪罪我们?不若送到长公子府?让公子扶苏辨认?”最起码,公子扶苏比皇帝陛下仁慈多了。 就算是错了,以公子扶苏的性子,肯定不会重罚,或许连罚都没有。 于是,就到了长公子府。 然而,到了长公子府后,奴仆去禀告之人,并非是公子扶苏,而是廷尉丞秦九韶。 秦九韶让人将韩信请进来,叫上了自己几个谋士:陈平、郦食其、萧何等几人。 是否乃韩信,验证一二便知。 公子扶苏不请自来,知道是韩信的到来,带着兴致与好奇,之前说是同名同姓送错了人,这次该不会有差了吧? 结果在看到的第一眼时,有些被吓到了,这是韩信?确定不是乞丐? 韩信脸上的自信没有因为自己的穿着而有所自卑,这可是自己一路风尘仆仆的代表。 象征着自己的桀骜与艰苦路程,反而颇为自豪的站在众人面前。 ‘兵仙’韩信到达咸阳在城门口出现,因为没有封口,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咸阳城了。 去哪儿了? 送去哪儿了? 什么?送去长公子府了?怎么送到那儿去了? 城门守卫实在是太不懂事了,此等出现在天幕的第一大才,就应该送到咸阳宫啊! 秦始皇在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长公子府上的人对韩信已经‘试探’得差不多了。 似乎不像是水货,秦九韶还让人带他下去沐浴一番。 洗漱完后的韩信,倒有几分英气逼人的少年英武神采,完全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秦九韶亲自带着韩信入咸阳宫,这是对韩信最高的认可了。 那可是圣武帝。 韩信也清楚身为未来圣武帝的含金量,由她带领自己入咸阳宫,就表示已经认可他了。 秦始皇知道秦九韶带着韩信入咸阳宫后,就派人去将王贲将军请来。 王贲将军所在的军营里,由于曾经的另一个同名韩信作威作福的以为自己就是那位兵仙,碍于他的名气,众士兵们不敢对其有怨言。 只以为是有本事的人,理应可以这般傲气。 后来发现,他父的,竟然骗我们? 已有取死之道! 不过可惜的是,军营并没有这种规定,死不了,只能够往死里训练!练不好就不准吃饭睡觉。 韩信觉得自己快要死了,每天都像是一条死狗那般瘫软在地。 别人从崇拜震惊的目光到嫌弃唾弃的眼神,韩信受不了,可又不敢自杀,唯有这么痛苦的煎熬着。 这一天,上午已痛苦的训练了好几场,中午好不容易歇息了一会儿,正吊着一口气去准备下午的训练。 发现这时军营有些骚动,大家讨论着……我?我怎么了吗?是又准备把我怎么样了吗? 哦,原来不是我? 另外一个叫做韩信的人,被找到了?而且,还特地送到了他所在的这个军营里? 一时间,失去了所有聚集的目光焦点,就算是议论纷纷的指指点点,也不再聚集在自己身上。 将军召集所有士兵到校场,站在上方的人,其实在后面的士兵看得不是很清楚。 不过,旁边还是有专门的通传员负责大声重复将军的话,才知道,那位叫做韩信的人找到了,而自己……被剥夺了姓氏? 我只能够……喊为信了?? 不是,凭什么啊? 姓氏是我祖上就传下来的,代表着我们身为贵族的身份,凭什么就剥夺了? 只可惜,他的愤怒呐喊并没有被将军听到,周旁的士兵也哄堂大笑的嘲弄,“以后,你就叫做信了。” “韩信?你也配?废物一个,可别玷污了这个姓名。”满脸唾弃,呸,废物一个,跟你混在一起,都碍了我的眼。 嫌弃万分。 从此,这个恰巧同名同姓的韩信,因为自己的误解(误认为自己是天幕里所说的兵仙韩信),痛失姓氏,被叫做信。 真正的兵仙韩信站在校场上,脸上满是自信的年轻气盛,面对别人的怀疑,决定来一场战功打他们的脸。 王贲清楚,此时天幕再怎么吹嘘,大家都会怀疑这个人真的是兵仙韩信?而非他人冒充? 打算训练一段时间后,由韩信带兵剿匪。 而蒙舒也听说了真正的兵仙韩信入咸阳,再也按捺不住性子,要去找圣武帝! “我要去找圣……廷尉丞,别人能做到的事情,我也能。”我蒙舒既然能够在未来与韩信双线作战,说明我与韩信并不差劲到哪里去。 “可是,我们被困住了……”身边侍女还是纠结担心的道。 “我要是真想出去,谁拦得住我?”蒙舒再也等不了了,有一种大家同样一起去买彩票,大家都中奖了,可是我却因为一件事情迟迟没有去领奖。 现在,奖品都快被人领完了,蒙舒心里怎么不着急。 现在是搭上廷尉丞最好的时候了,过了这段时间,可能就要更晚才能展现自己了。 蒙舒能看得出来,未来的自己能够被圣武帝重用,是因为圣武帝手里的武将并不多,自己又天然恰巧在圣武帝这一阵营里。 她记得天幕说过,能文能武的……瑶光还是流光来着,甚是厉害,现在朝中大臣都知道圣武帝的未来成就,肯定给她下注。 蒙舒不懂阿父为何要阻止我,就算不去军营,我也可以在别的方面为圣武帝效力啊!!! “走!”蒙舒想通透后,直接出去,被人拦了?打出去。 然而,就在蒙舒准备打出去时,所有打算拦住蒙舒的人,又停住了,直接放她通行了? “怎么不拦我了?”不止一个两个,一个个都如此,蒙舒开始发现不对劲了。 “小姐,将军说过,等你什么时候正式下定决心要出去时,就可以放你离开了。”过了那么久,小姐经过斟酌思考过后的想法,还如此坚定,就说明:小姐是真的想明白了。 将军不许小姐离开,是因为他担心小姐只是被天幕的事迹给裹着前行,不得已而为之,那是一条充满荆棘的道路。 没有那份一往无前的勇气与决心,是走不下去的,虽然当上十八功臣之一上了昭勋阁是很光荣。 但他更希望是孩子内心的想法,有天幕在,他们蒙家肯定不会如天幕里的那个蒙家那般家破人亡。 “什么?”蒙舒更是接受不了这一点,你们是在耍我吗? 早知道,我就更早的时候,就打出去了! 那我这段时间待在家里,算什么? 算我能忍? 完全不感激老父亲的巧妙安排,唯有一股怒火,我要找圣武帝为我做主去! 得知蒙舒前来,手底下并没有兵的秦九韶,最后将蒙舒安排到保安学堂当个‘实习老师’,负责带队剿匪实践去! 这一年的冬日,过得十分充实,并不比往年漫长,因为他们有了粮食、有了蜂窝煤、有了火炕、有了希望…… 正月,秦始皇又一年寿辰,述职的官员陆陆续续来到了咸阳。 又是一年比拼送礼的环节,除了秦始皇外,收到最多礼物的莫过于廷尉丞·秦九韶了。 对于这一点,大家都心知肚明,还使劲儿的卷,可不能够让别人比自己送得更好更昂贵。 甚至有些权贵,都不打算请人来教自家闺女的学识,而是打算走后门,能否入圣武……廷尉丞的学堂学习。 什么?你说圣武帝的学堂只教导医学知识? 那未来那么多的小官小吏是怎么从学堂走到地方的?真以为那些除医学知识以外的课堂是毫无用处? 秦九韶一一接纳了,并温和笑容的点头,“好说好说。” 又拉拢了一批权贵富绅,同时获得大笔资金,真是有眼色的一群人呢。 秦始皇对自己的寿辰没有过多的兴奋,似乎只是平常的一天,只不过这天要宴请宗亲百官罢了。 还有少数来自各部落的人前往咸阳,主要还是天幕过于惊奇,让他们想来探查一下,秦王到底是什么想法。 只不过很明显,已在皇位上二三十年的秦始皇面色表情管理得很好,根本没让那些小部落的人察觉到他的打算。 寿辰宴会过后,小部落的人打着‘购买必需商品’的旗号,根本就没离开咸阳。 如果离开咸阳的那部分人,也没离开大秦的疆域,很明显,想要看看天幕到底何时降临。 寒冬酷冷,他们龟缩在驿站里,感受着来自咸阳的变化,“今年的冬天,看起来比往年暖和啊?” “你疯了吗?你出去走走,到街上走走,寒风呼啸,你敢将这句话在外面说吗?” “你回去跟部落的人说一说,看他们打不打你?知道这是什么吗?一趟上去就暖和的叫做火炕,那些点着暖炭的叫蜂窝煤,身上穿着这个会发热的绒衫。” “也不知道是用什么绒做的,改明儿得让人拆开来看看,也许我们自个儿也能做呢!”感慨着秦国的变化,他们在变好,我们部落一成不变就是在变差。 在讨论着自己部落是否能够学着秦国的改变,为自己部落增添一份温暖。 这天天朗气清,天幕降临: 【今日给大家讲一讲,关于灭岛绝户计的主导人:张良、陈平。】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8章 [开局暴击, 标题吓坏我了,不过转念一想,又好像没有错, 可又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劲?] [灭岛绝户计, 哈哈,好一个灭岛绝户计,没错,没说错。] [这是圣武帝唯一被人诟病的地方, 不过自从出现那件事后, 就知道完全没问题,圣武帝这么做, 必定有她的道理。] [明明是陈平和张良做的, 为什么要将锅盖在我们圣武帝头上?] [代代秦王是嬴政, 说的就是这道理, 完璧归赵、绳池之会、远交近攻, 这些说及战国大魔王的, 不都让世人误以为是嬴政干的吗?] [所以, 臣子做的,不就是圣武帝做的吗?圣武帝就是最高决策者。] [臣子清廉,皇帝贪污奢靡享受的, 可还少吗?总不能说:每个皇帝都清廉吧?] [我不信,怎么可能每个皇帝时期都有一个清廉的臣子?] [呸, 你这种辩证法就不对,哪能牵连到皇帝头上?臣子是臣子,皇帝是皇帝。] [连儿子做的,都很难牵连到皇帝头上,更何况只是个臣子呢?] [儿子做了坏事, 还不是当父亲的纵容?] [我相信李由没有纵容自己儿子李寒做坏事,只不过是真的不知道,后来不也做了惩罚吗?一夜白了头。] 只是一个标题,足以让所有人震撼。 每一次天目出来,大家都会呼朋唤友,告诉其他人,天幕来了。 这一次的天幕,不需要别人告诉,只是听到这一个标题。 足以震撼所有人的话题,让他们抬起头,仰望天空,看着天幕里的那个天女娘娘,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耳朵出现幻听了,怎么会听到这么恐怖的话呢? 灭岛绝户计? 陈平? 张良? 啊,这两个的名字确实十分熟悉,就是昭勋阁里的十八功臣啊。 似乎有些……绝啊? 张良通过刺杀秦始皇和秦九韶得到了六国余孽的认可,认为以张良犯下的罪行过错,那位小气记仇的圣武帝肯定不会原谅张良了吧? 才刚碰头没多久,后面就提及张良也做过刺杀圣武帝的大罪。 然而圣武帝根本就没有怪罪张良,相反,反而是对其十分重用。 这不,六国余孽这群心心念念着复国的家伙们本就废材,同时也不是心胸宽广之人,狭隘得很。 又开始忌惮张良不知什么时候会背叛他们,若是被张良知道的事情越多,以后出卖我们的资本就愈发雄厚。 所以,又开始瞒着张良,私底下见面,偶尔还会提出是否解决掉张良。 天幕对张良如此崇拜,可见他要么功劳甚大,要么能力十分出众,总不可能因为史书上写的那几句样貌俊美高贵绝伦吧? 既然知道他是个祸害,大家商量来商量去,决定将他撇去。 “我也看不出他到底能力出众到哪儿去!刺杀个秦王暴君嬴政和所谓的圣武帝,不也没有成功吗?”某·六国余孽甚是嫌弃。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听说昭勋阁上面的十八功臣之十七个都入了咸阳,唯独只有张良没出现。” 怀疑,“万一是个奸细如何是好?专门埋伏在我们身边,准备将我们一网打尽,让他能投靠秦国时,有个大功劳,直接让他青云直上。” 对待每一个人,都是站在自己的角度去思考。 因为,我就是这样的人! 只可惜,秦国没看上自己。(指的是当年被灭国的时候) 因爱生恨,才决心要推翻秦国,都怪秦国灭了自己国家,害?*? 得自己没有了荣华富贵。 被六国余孽纷纷嫌弃的张良唯有孤身一人,有种两面不是人的错觉。 六国余孽不将自己当做是自己人,处处防备着他。 可他如今又不想投靠秦国,心里依旧过不了那个槛。 他张家五代相韩,如果自己就这般轻易投靠了秦国,岂不是对阿父、大父不孝? 是的,张良此时此刻都忽略了一个问题:我去投靠秦国,秦国是否愿意接纳我? 如今的秦国和秦九韶身边,不似天幕展现出来的那个未来那般缺乏人才和手下。 大秦尚未灭亡,秦始皇又心心念念的想着将大秦延续下去,交给一个适合它的继承人。 他知道秦九韶是最适合的那一位,可又有些踟蹰对方不是自己的血脉。 迟迟尚未看到扶苏的嫡子出生,那个被天幕夸过几句的秦文帝。 天幕也是的,总是说昭勋阁的谁谁谁,我是想知道他们做过的事迹是否能够在如今的大秦使用。 但是,秦始皇更想知道,那位秦文帝到底什么时候出生? 按照天幕所言,扶苏是在自己驾崩前两年被贬去上郡,也就是一统天下后的第八年。 距离现在也不过五年多的时光,难怪没有推秦文帝上位,着实是年纪太小了。 扯远了,话又说回如今的张良身上,被六国余孽如此嫌弃,他也不是个热爱用自己热脸贴别人冷屁股的人,自然是离开了六国余孽这群人。 家底丰厚,在某个熟悉的郡,购买了个小院子,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 还在犹豫着自己的未来到底该如何走,就看到这一次的天幕,提及自己了。 灭岛绝户计? 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谁?我?张良?灭岛绝户计?这么阴险狡诈恶毒吗? 岛是什么? 海中陆地,所以,我为什么要这么做?献出这种计策,要凸显自己什么品性吗? “天幕说的,定然不是字面上表达的意思。”感受到了身边奴仆对自己的震惊,张良无奈的解释了一声。 能够常年跟在张良身边的,都是当年在张家伺候的老人,可以说是能够信任的心腹。 “你一直跟在我身边,我什么时候绝别人的户了?”抄家灭族也不过如此吧? “或许,只是对某个造反的家族吧?”张良最后加了句,语气中带着点迟疑,似乎也有些不可置信。 天幕所言,一定是假。 往下看,就知道是真是假了。 陈平作为秦九韶的门客,居住在长公子府,是他自请的。 他如今只是一名门客,尚未有任何的官职,想要在圣武帝身边凑个脸熟站稳脚跟的人大把的是。 自己跟别人相比,真的没有多大的先天条件。 能力?看天幕里的十八功臣,说过的人一个个都是聪慧谋士,要么就打仗厉害。 但是,那只是天幕说的十八功臣,可泱泱大秦,此时尚未灭绝。 那些对天幕上了心的官员权贵呢?难道就不想让自己子女跟圣武帝搭上边儿吗? 自己被圣武帝看重,主要还是因为天幕,他要更为努力的办成圣武帝交代下来的每一件事。 所以,能够住在长公子府最好。 就算没有什么差事交给他去做,见面三分情,总能让圣武帝记住自己。 住在前院的门客院落中,其他跟着公子扶苏的门客可羡慕陈平了。 又知道陈平的未来定然不凡,对陈平客客气气,友善而热情。 这一次的天幕,还打算凑在一起,聊聊未来的事情,聊赖自己将来如何报效秦国。 暗搓搓的跟陈平表示:我们以后都可以跟着你,绝对不会抢了你的光荣,可否给我们引见一下? 但是这一次的天幕,着实是让人听懵了。 “天幕是不是说错了?”跟陈平相处这么久,对陈平是什么性子,也可以说是了解得七七八八。 可天幕这么久,似乎没说错过其他事情。 是不是代表,其实陈平表现出来的性子,并不是他自己真实的性子? 被惊悚震撼的目光盯着的陈平心里微微叹了口气,天幕真是误会我了,我怎会是做出此等恶事之人? 定然是有什么蹊跷。 “不知全貌,不做评价,可继续看下去。”陈平的嘴角挂着温和的笑容,只是这一次,在其他门客看来:阴恻恻啊! 是不是被我们知道真相,准备灭我们口? 哦,也不怕,现在天幕是在全大秦观看,天底下的人都知道了。 那就好。 当一个秘密被一个人知道的时候,容易被灭口。 但一个秘密被全天下的人知道后,就不再是秘密了。 门客们心里也松了口气,想必自己如此友好热情客气尊重,应该没惹着陈平不高兴吧? “诶,陈平说的是,说的是,我们继续看天幕。”门客们笑呵呵的点着头。 在抬头的那一瞬间,又互相看了一下对方的神色,跟自己差不多的神情。 很好,说明大家都是差不多的认知。 也说明了,陈平并不是表面上表现出来的那么友善,我们得牢记了。 脸上依旧还是那副乐呵呵的神情,佯装自己刚才什么都没发现。 张良啊…… 不就是那个六国余孽中刺杀过圣武帝,最后被圣武帝招安的大才吗? 能够上昭勋阁的事件,应该就是这一次的绝计吧? 够狠! 我们不能成为廷尉丞·圣武帝身边的大才,莫非就是因为我等不够狠毒? 想想瑶光、想想流光、想想刘邦…… 不一定要够狠毒,但必须得够聪慧,可我自认自己又聪慧又能干,为了往上爬,狠毒之事也不是做不出来啊? 为何圣武帝就是不肯收下我等? 眼中观看天幕,心里则是无时无刻都在考量着自己该如何才能进入圣武帝麾下效力。 不行,得极力学习一下他们到底是怎么入圣武帝的眼。 逐帧学习,积极靠拢,然后夺取上位的机会。 陈平瞥了一眼他们的神情就知道他们没信,沉默是金的态度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其他人则觉得:没错,明明就是张良与陈平干的丑事,凭什么归于圣武帝的头上? 我们圣武帝才没有那般恶毒!都是陈平与张良所为!是他们坏。 而被提及的人,纷纷多了点怪异的神色。 比如秦始皇,沉默无语的看着天幕,什么叫做代代秦王都叫嬴政? 战国大魔王什么的,实在无礼,明明就是昭襄王! 他的曾大父做过的事情,怎么可以牵扯到自己身上?算在自己头上? 李由同样也是一阵沉默,要不,我们还是讲回陈平跟张良吧? 他们才是这一次天幕的亮点与焦点,请不要再提起我了,非常感激。 【众所周知,岛国乃是大秦水师第一次出征时,就遇上的岛屿,在岛上,还有士兵表示有个叫做徐福的,他见过。】 【在大秦水师还没有出征之前,许负就已经在咸阳算了卦,往东而行,行至一座海岛,岛上有二十三座金山银矿。】 【朝堂上下轰动,管他什么天高地远海辽阔,小小一个海岛,还把握不住那么多的金山银矿,还有铜矿铁矿。】 【当时,朝野上下齐心协力,造办好的船只,不仅是将军士兵上了去,不少官员行商也跟着上了船。】 【怕死?圣武帝给出的条件极为丰厚,按比例给金银铜分发到各位手里,当然,这些行商也是官方的人。】 【富绅地主阶级根本就不知道海岛还有这么一座丰腴的岛屿,种不了粮食没关系,我们可以帮你们送粮食过去。】 【章邯作为被提拔成水师,一开始是个旱鸭子,根本不会游泳。】 【为了不辜负圣武帝的期望,愣是从一个旱鸭子变成了一名出色的水手,带领十几艘大船,浩浩荡荡的前往了东方海岛。】 [秦始皇真是被骗得太惨了,徐福在海岛过着皇帝般的生活,又有士兵,又有奴仆,这辈子也是值了。] [这个世界是属于胆子大的,要是我也有这个本事,我也要当徐福。] [什么?难道你没打算留下来辅佐秦始皇吗?] [还是算了,秦始皇是千古一帝甚是伟大,可他应该不需要我,我要辅佐圣武帝,因为我是女子,女子在圣武帝时期才有发展的机会。] [不穿越,我只想留在现代,古代不管是哪个朝代,都过得不如现代好。] [秦始皇吃的还不如我呢。] [听说第一次跟着出海的将领士兵们,都富了起来,后来成了富绅权贵,甚至还有三个发展成了千年世家呢。] [能发展千年世家,是人家家里教育得好,有远见。] [章邯为了表现自己,那也是拼了!难怪章家后来屡次被后世皇帝重用,个个都能为秦国拼了。] [谁说那海岛不能种粮食的?挖走了金山银矿,填上土壤,施肥不就可以种粮食了吗?自给自足还是没问题的。] 看到了,是往东方而去的第一座岛屿! 东方是哪个郡的东方? 琅琊郡?辽东郡?会稽郡? 沿海东部可是有挺多郡的啊,海岸线较长,往东遇到的第一个岛屿,就不一定一样了。 万一找错了怎么办? 天幕怎么不说清楚一点呢? 咸阳的朝臣们想得有些多,毕竟这是耗时耗力的功夫,若是差池一步,效果就完全不同。 那个什么往东而行的岛屿,是一座岛屿,说明只有那个岛屿才有那么多啊! 而富绅们则是亮起了眼睛,他们哪里管得了秦国海岸线长不长的问题,往东而行,自然是指我的家乡这里往东而行。 行海出去,二十三座金山银矿,那岂不是发达了? 但凡是听到这个消息的人,眼睛都亮晶晶的望着天幕,“造,我这就造船出海!” 尤其是在海边打渔为生的那些渔民们,最为兴奋。 “原来,我们只要再走远一些,再远一些,去到那一座岛屿,就能获得那么多金山银山铜矿了吗?”都忍不住流口水了。 “这么多,这么多,哎哟,都是我的话,该怎么花啊?” “别想那么多了,现在咸阳已经知道,肯定会限制我们出海,再说了,就算是找到了能怎么办?我们手里又没有武器,岛屿上没有人吗?” “要是打起来,我们打得过吗?打得过也要挖得了……”对哦,我们偷偷弄一些出来,也不是不行啊? 不去跟岛上的那些人打起来,偷偷寻得金山…… “你寻得了吗?你知道哪座才是金山吗?要是真的有金山,早就被人给挖了好不好?”都是用土地丛林盖住的山头,哪个才是金山银山? “那倒也是……”说到这里,就委屈的叹息了一声,眼看金山银山在眼前,也得不到。 “我想,县里的黄老爷,可能会想着出海,要不我们到时候跟着去?”自己一个人不行,跟着大部队呢? 一个个都在讨论这些金山银山铜矿,自己能不能分一杯羹。 六国余孽的眼睛最为发亮,“那,那绝对适合我们!金山银山铜矿,只要我们拥有了,还愁没有资金复国吗?” 不管是养官员、士兵还是奴仆,都是得用钱财才能养得住、留得住。 大部分有‘财’之士都已经被皇帝迁徙到了咸阳,他们手里头的钱财,只能让自己过得享乐奢靡。 可让自己复国……远远不够。 “我们怎么跟秦国抢?我们能想得到,秦国就想不到吗?”就秦国那虎狼之师的贪婪性子,还能让这些给跑了? 大秦境内的金山铜矿,现在的许负算不了。 可天幕已经曝光了位置,往东而行,遇到的第一个岛屿! 多么清晰明了的答案,秦国的国君更不是个蠢的。 “暴君怎么不是蠢蛋?不然怎么被人骗了财,造了大船远行而去?”使劲儿的踩秦王暴君一脚,唯有这样才能让自己顺一口气。 “只有在追求长生这一方面比较蠢,而且,别说是暴君,就连是你,我也知道你吃过金丹。”五十步笑百步,也不怕贻笑大方。 被揭穿的某人气红了脸,“那又如何?最起码我没被骗得那么厉害!” “现在还是想想别的法子吧,就秦国的那群军队,我们打不过,更争不赢!”也不用自己的脑子想想,你说的这个现实吗? 感觉自己被骂了,只能够抿着唇,满身萦绕着‘我不高兴’的意思。 可惜,没人理他。 大家都很烦,天幕放的次数越多,自己等人复国的希望就越发迷茫。 有时候,还想着要不要直接放弃得了。 自己手里拿着的钱财,足够让自己奢靡富贵的度过这一生了。 而反复被‘鞭打’的秦始皇听着‘徐福’的这个名字,心情没有丝毫的波动。 天幕展示出来的那个未来的皇帝,并不是自己,我才不会蠢到那个地步呢。 不过,金山银矿铜矿……那必须是我大秦的! 那群蛮夷,怎么有资格拥有? 造船,必须现在立刻马上造。 章邯本人看着天幕评论的话语,脸上露出了丝丝欣喜的神情,自己的子孙后代都被皇帝重用了。 说明自己的后代子孙并没有没落,这就是最好的答案了。 为秦国效力,一点儿都不亏!我爱秦国。 “我必须报名前往海岛!”一听到随行的士兵都成了富绅,哪个士兵不乐意? 危险? 难道当年上六国战场打仗时,就不危险了? 谁还不是从战场上活下来的好手老手?相对于那些有了爵位的士兵们,自己这些尴尬的过得不上不下,勉勉强强糊口度日。 必须要报名,必须让将军选上我!! “我也要报名,将军,将军……”特别是在咸阳郊外军营的士兵们,迫不及待想要被选上。 早些就能被选上,若是迟了,以天幕展现出来的‘福利’那么好,肯定很多人争着去,肯定更难选上了。 只有有些有了爵位尚且觉得如今生活还算不错的中层将领微微皱眉,天幕只是说圣武帝那般安排,不代表…… 陛下也会这么安排啊? 虽然陛下不小气,但也……没大方到哪儿去啊。 最起码跟圣武帝比起来,陛下确实略输一筹。 但,要是万一呢? 【由会稽郡出发,都说平静的海面养不出优秀的水手,所以前往东方海岛的海面并不平静,不少第一次出海的士兵们,都出现了晕船、呕吐、体力不支、昏迷的现象。】 【哈哈,说起来,后来也有朝代的人学着圣武帝的人往东而行去找金山银山铜矿,结果去到了朝鲜韩国。】 【所以说,这都是命,你们没有许负那般优秀的卦师,别眼红羡慕。】 【刚到岛屿下船上岸时,章邯没有着急勘察,而是带着军队扎营休息了整整两日,才缓过来。】 【负责勘察的队伍就有二十支,专门去每一座山勘察,是否是我们大秦需要的各种矿。】 【注意,金矿也是矿!】 【二十支队伍,想想就知道我们圣武帝多相信许负的算卦能力,最后还真被这些队伍找到了。】 【而这二十支队伍,由陈平与张良带队,在找到金矿时,附近的村民也好,地主也罢,全都被抓了过来,当矿工!】 【可惜,岛上的粮食着实太少了,他们从秦国带来的粮食只够自己人吃,所以矿工们的伙食与工钱都极差。】 [不对啊,怎么会是章邯呢?不应该是蒙舒吗?我记得是蒙舒镇压了他们的暴动。] [主播没说错,第一次出发是章邯带队,而后是负责巡逻海上剿海盗贼匪,蒙舒则是上了岛屿,成了驻军部队的将领。] [实在是太大材小用了,海岛上的那群人怎么能跟秦国的将士们对打?连匈奴都打不过秦国的虎狼之师,海岛那些全是菜。] [圣武帝真的好信任许负,许负说随东而行的海岛上有十几二十座金山银山铜矿,圣武帝就真的让人去造船出海勘探。] [那是许负在此之前就算准了好多次,没有这些前提,圣武帝也不会实行得这么顺利。] [哈哈,主播说得也太委婉了,什么叫做伙食和工钱极差?根本就没有好吗?] [楼上的,不利于团结的话不要乱说,什么叫做没有?那还是有的,不信你去百度查查。] [许负还是太权威了,她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算卦师,再也没有人能与她相提并论了。] 什么?不能随便一个郡往东而行都可以?必须是会稽郡吗? 韩国?又跟韩国什么关系? 莫非,后来韩国复国成功了? 韩国旁支宗亲的眼睛都亮了起来,心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我们韩国复国成功了,看到没有?其他国家都没有,就我们国家复国成功了。” “往东而行?我们的韩国怎么建立到那里去了?”在海上的岛屿吗?是不是有些…… 不知道该怎么评论,‘寒酸’二字不敢说出口,只能够为难的一边惊喜一边想着之后的韩国该放在哪里才好了。 “在海岛上复的国,莫非……那海岛上也有金山银山铜矿?”猜测中,还觉得自己的猜测十分有道理。 那,也不是不可以。 总有一天,我们韩国一定能反攻秦国,将属于自己的土地给夺回来。 就不相信,秦国会一直强盛下去,总有软弱的那一天,韩国不会就此放弃。 张良本来还想看看自己如何实施‘灭岛绝户计’的策略,可谁知前面就看到那么多信息。 韩国,最后没灭亡? 去了一个岛屿上,建立起了韩国吗? 也不知道是谁,如此大才想到了这么一个法子,可去了海岛上的韩国,还是韩国吗? 就比如去了匈奴之地的韩国人,经过几年十几年几十年的同化之后,会是韩国人,还是匈奴人? 还真不好说啊…… 再看看…… 其他跃跃欲试想要去闯荡一番的人则是后怕的拍了拍自己胸口,只错了地方没关系,就怕自己不知道,还以为那里就有几十座金山银山铜山。 耗费了几年十几年的功夫去寻,最终什么都没寻到,真的浪费了时间精力和生命啊! “记住了,是会稽郡,其他郡都不行。”对了,这个郡,我怎么觉得这么眼熟呢? 不对,是耳熟,好像是在哪里听过? “哦,对,就是项羽,当初项羽起事造反,不就是从会稽郡开始的吗?”恍然大悟,这地方肯定有点风水。 会稽郡的郡守也是满脸的兴奋和高兴,太好了,终于洗刷了我的清白了!! 自从天幕说项羽是从会稽郡起事后,不管是咸阳还是其他郡的人对自己都颇为有意见。 甚至还觉得自己就是项羽的同党,若非自己有人在咸阳当高官,自己时常给圣武帝送礼,自己的位置恐怕就该不保了。 圣武帝:其实是调查过,会稽郡郡守是清白的,与六国没有牵连。 “是从我们会稽郡出发!这次我们会稽郡发财了!”泼天的富贵,终于要来到我们会稽郡的头上了! 必须得接住! “造船用的树木,快,快去从南越进一批,多几批,统统都要!还有那沿海地区,得有大地方腾出来,对了,空地,那些空地都能卖上好价格了!” 发展民生,让黔首富裕起来,我也能够进咸阳了! 会稽郡的郡守没有为民请愿的想法,唯有对自己加官进爵的野望。 有了政绩,还愁咸阳不提拔自己? 兴奋的会稽郡郡守都忍不住左右挪步走来走去的压抑自己激动的情绪,脑子里飞快运转。 知道圣武帝最为关心的是黔首的生活,他也不敢搜刮民脂民膏,最近的生活都比较清苦了。 有了造船坊,有了税收,自己还愁没有财政收入了? 太好了! “感谢天幕,感谢圣武帝,感谢许负!”会稽郡郡守满是激动的双手交合的喊道。 旁边的管家:老爷,你前段时间还在因为项羽的事情骂天幕呢! 性子转变得可真快,不过也正常,上次是坏事,这次是好事。 唯有秦九韶自己知道,圣武帝不是相信许负的卦象。 她是真的知道,那海岛上,真的有金山银山,铜矿铁矿也不少。 这是历史知识,不熟读历史的人也知道,那里有世界上最大的银矿——石见银山。 历史产量曾达世界第一,只不过后来被封矿了。 他们还弱小,把握不住那么多金银,还不如让我来发展秦国,从而福及大秦的周边国家。 秦始皇也相信是许负的能力出众,所以,许负府邸的保护程度,又高了一个层次。 唯有四方蛮夷有些皱眉,怎么又让秦国得了那么多好处?我们怎么一点儿好处都没有? 还有,不是说这秦国是很大方的吗?愿意给我们这些小部落吃饱穿暖? 难道是骗人的? 那天幕还说了,根本就没有粮食和工钱,就是服徭役嘛!他们懂。 “定是那岛上的人做了什么,才会让秦国的人如此对待,之前的天幕不是这样的。”见过之前天幕的人在那儿解释道。 我是想让我们部落归入秦国,是为了我们部落好,而不是为了让秦国剥削我们部落。 我真不是细作!! 我也真的没有被秦国收买了!冤枉啊! 【有个同志说得对,一开始对海岛的黔首还是不错的,干活有吃的,有休息。】 【可是他们不知足,看到将士们有肉吃有工钱发,就眼红了,造反了。】 【虽然后面查到有徐福的人在背后闹事,但也足以证明这些人不配得到别人的优待。】 【要知道,在那场暴动中,死了将近百名士兵,那都是秦国某个孩子的父亲、某个妇人的丈夫、某个老人的孩子啊!】 【张良与陈平一道‘奴隶令’,全部都打为奴隶,从此还开启了奴隶贸易,在那座岛屿与其附近两三个岛屿贩卖。】 【但凡暴动闹事者,全都屠杀掉。】 【徐福也找到了,的确成为了当地作威作福的土皇帝,面对大秦来的虎狼之师,完全没有抵抗能力。】 【且他手下的人大部分都来自大秦,自然是更听秦国的,他们还想回故土呢。】 [就不该对他们太好,那些死了的士兵,谁家不伤心?] [还不是怪钟立薮过于圣母,竟然同情那群奴隶,让他们有了暴动造反的能力?] [当初圣武帝就不该派钟立薮来当郡守,必须得像陈平张良那么狠的人才行。] [钟立薮在大秦干得不错啊,本想给他一个机会,做得好甚至可以回咸阳步步高升,成就丞相之位了。] [钟立薮只是忽略了一个问题,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更何况是一群丧心病狂的白眼狼。] [什么奴隶贩卖那么难听,只不过是支援其他岛上的建设,为的是造福其他黔首!] [主播用词不恰当,赶紧改了,都说了,不利于团结的话,不要乱说,小心被封了。] [徐福真是害人不浅,要不是他,那里的岛民或许还能安稳过下去,挑起了内心的野望,就会不服别人的管教。] [徐福也是怕秦国的人是来抓他回去的,谁知道秦国的人根本就没人想起他,是他自个儿在那里上蹿下跳,这下好了,被人注意到了,直接被揪着到了军营前,给那群死去的士兵们以死谢罪。] 某上蹿下跳·被他人迎为座上宾的徐福都已经隐姓改名了,有些不敢相信那是他。 “肯定是同名同姓,咸阳不就有个同名同姓的韩信吗?兵仙韩信都有恰巧冒名,徐福肯定也是他人。” 我现在不叫徐福了,连祖宗流传下来的姓氏都不要了,以后那个叫做徐福的人做的事,一件都不要扯到我身上来。 陈平摸了摸下巴,只不过是打为奴隶而已,这算什么灭岛绝户计? 我就说嘛,像我这么善良友好的人,怎么会做那般丧尽天良的恶毒之事呢? 都是天幕的卿卿姑娘过于夸张了,她说过,夸张的说法能够吸引更多的人来看。 只不过这一次那么不恰巧的是,受害者竟然是我! 如果可以跟天幕的卿卿姑娘通话,定要她为自己洗清罪名,还他一个清白。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9章 一名叫做钟立薮的本人轻轻的碎了, 什么叫做我太过圣母了? 是太软弱了吗? 难道我这么做不对吗?相对于匈奴某部落某郡的郦雪真,备受赞美的李由,后来成就了丞相的流光, 我跟他们之间错在哪里了? 不都这般对待黔首吗? 钟立薮仰望着天空的天幕, 有些疑惑不解的转过头问向身边之人,“我那么做,错了吗?咸阳不应该表彰我才对吗?” “是不是那海岛上的人,跟其他四方蛮夷部落的人, 不太一样?”身边的人在迟疑的回答问题, 带着点小心翼翼。 我也没看出来老爷有哪里错了啊! 可为何后世之人这么说老爷,定然是哪一方面不太对劲儿! 可是以民生为主的政策应该是由圣武帝定下来的吧?虽然没有实际上的说明, 可她与麾下办的事明明白白的告诉世人。 老爷这般学习, 没错啊! 既然不是老爷做错了, 那肯定就是别人的错。 就算是老爷的错, 在老爷面前, 我也不能说是老爷的问题, 错的肯定是别人。 跟着老爷一同前行的是大秦第一水师章邯、十八功臣的陈平、张良、蒙舒…… 额, 这么说来,绝对绝对不是我们秦国人的错,那就是对方的错了! 都是那海岛的人有问题, 有什么问题,我不清楚, “定是他们做了什么坏事,对了,他们联合了徐福的人,想要谋害我们秦国人!” 没错,就是这个大罪! 钟立薮若有所思的颔首, “你说得对,是对方不惜福,与我秦国为敌。” 钟立薮心里甚是委屈,就因为这个,害得我被后世的人唾弃。 圣母这个词一听,多么神圣。 可结合那么多句的评论一看,就知道这是骂人的词。 我不听,我就说这是在夸我!圣母!不然为何要用神圣之圣字? 还是圣武帝的圣。 后世人都说了,是一群丧心病狂的白眼狼,定是他们的错,还祸害了我的政绩。 可恶至极。 只是让他们为奴为仆怎么够?太便宜他们了。 【奴隶令与奴隶贸易的贩卖并不是最要命的,像某些国外的还可以坐在一国首领的位置。】 【但,后来陈平的一个举措,将他们打入十八层地狱,那就是阉割制度。】 【不是每个人都一样,干得最差的一部分会被阉割,然后由被惩罚的这批人作为监工,监守他们干活的进程。】 【这个制度就有些杀人诛心了,监工可以算得上是小吏一枚了,身为管事,权力可大可小。】 【可是晋升成监工的途径让人难以接受,只要阉割了就行?后来不知多少男人为了监工的名额,故意将自己份额的工作量做得超低。】 【每月轮换,可以前往其他工程处当监工,看似数量不多,实则挤破了头颅都要往里钻。】 【除了没有世俗的欲望之外,还能够当上管事作威作福,挖矿可辛苦着呢,阉割成为了一种被人追捧的时尚品,实在是让人难以捉摸啊。】 [看似是件好事,实则也是件好事,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天降福音啊。] [这么天大的好事都让他们给赶上了,难道不磕头跪谢吗?] [就算是亡国灭种,那也要好多年以后,现在大家都一样,别五十步笑百步的。] [我就说他们为何要暴动,这种阴险狡诈的计谋,亏陈平想得出来。] [是陈平与张良商议过后的对策,别什么锅都往陈平头上盖,他们俩都是此等良才、大才。] [哈哈,张良真是眼前一黑,明明是陈平干的好事。] [这么黑心的阴招,肯定是张良想的,能想出这样计谋的张良,能光明磊落到什么地方去?也就你们这群人眼瞎,信了他的邪。] [男人是解决了,女人呢?] [这世上,只要男人解决了,女人就不折腾了,绝子而已,很多方法的,汤药、针灸都行。] [这次的视频直播太让人心颤了,我一个大老爷们儿都看不下去了,呜呜呜,主播,我下次再来看你。] 天幕底下的男人都忍不住夹了下腿,有些惊悚的看着天幕,似乎是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这,这…… 有点难以置信的看着天幕,惊慌失措的转过头看向了自己身旁的人,“这,这,海岛上的人,是不是脑子有点毛病?” 秦国是有侍宦没错,但绝大多数人都不会选择走这一条路。 断子绝孙的恐怖之处在于:在底下没有人祭拜就会成为孤魂野鬼容易受人欺辱。 所以,就算我现在娶不到媳妇,不代表我以后不能娶媳妇。 我现在没有儿子,不代表我不能中年得子、老来得子! “就算想当上监工,也不至于,要让自己阉割了吧?”阉割是什么,从养猪场那边传来的消息,他们早就知道了。 阉割过的猪肉,吃起来都比较香呢。 那人……总不该是用来吃的吧?而且,真的不会痛吗? 平时不小心撞到,就觉得自己快要窒息的死掉了,疼得不行,直接切了…… “我只能说,他们就是能忍,坚强,命还挺硬。”不行不行,我坚决受不了,如果让我选择,我宁愿服徭役了。 天幕所言的挖矿,不就是跟服徭役差不多吗? 不过服徭役的监工都是官府派来的,为了这么一个监工的名额,将自己给阉割了。 坚决不能接受,更何况还是一月一换,只能够作威作福一个,图什么? “是不是那挖矿的活儿,着实辛苦?”怀疑,不是说圣武帝也有煤矿场吗?这么辛苦,岂不是工钱很高? “有可能吧,辛苦得宁愿去切了那玩意儿。”摇头,表示不能理解。 要是我儿子宁愿切了也不愿服徭役,还是得将他抽死得了。 权贵富绅震惊于他们的忍耐力如此强悍,这都能接受?“奴隶贸易,真的?*? 不能卖给我们大秦吗?” 那地方的奴隶,特别适合我们秦国呢。 不管是挖煤挖矿,修水渠江河,要么修长城也行啊。 当然,这里是跟咸阳上面的人回话如此大义凛然,自己手底下的那些奴仆,忍耐力完全不行。 哎,总是喊苦喊累,不就是干活八个时辰而已嘛,又不是没得吃没得住。 都已经包你们吃住了,晚上不还有歇息时间吗? 难道还不够? 虽然是集中起来,早上起来吃一顿,晚上干完活后再吃一顿,这都是为了你们不耽搁干活而已。 少些时候让监工打你们一两鞭子,这都有怨言,简直白眼狼。 嗯,天幕用的那个词,着实不错。 只不过,从未想过,张良竟是这等人? 在他们看来,张良就是这么反复无常的小人伪君子。 本就是我韩国的贵族,五代相韩啊,结果还投奔秦国去了。 为了立功,他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现在跟了圣武帝,圣武帝麾下的那些手下们,没有一个是吃素的。 比如萧何、郦食其,在项羽阵营里做过的那些事,那叫一个亏心。 所以,张良在海岛上做的那些事情,不过是寻常一件狠毒之事罢了。 不出乎他们的意料。 “对了,下次我们集合聚会时,不要选择这个地方了,重新选一个,莫要让张良的人发现了。” 这么黑心肝的人,指不定拿着他们的资料去投奔秦国呢。 官员们:嘶,男女都用不同方式来绝育绝孕吗? 这,虽然有些狠,但圣武帝能这么做,必定有圣武帝的道理。 就是不清楚,这海岛上的岛民,究竟对圣武帝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吗? “夫人,不管你是出于什么理由,这是不是未免过于凶残了?”公子扶苏第一时间反对秦九韶的恶行。 在他看来,这种暴行比他阿父还过分。 杀人诛心,亡国灭种,种族灭绝,如此狠毒之事,有伤天和啊。 “扶苏,你要知道,那是圣武帝做的事情,不是我做的,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怎么知道为什么?” 秦九韶没好气的白了扶苏一眼,直接用‘我对未来不了解’堵住了扶苏的嘴。 “那你答应我,以后万不可如此对待岛民,如果是纳入了大秦的疆域内,那就是秦人了。” 扶苏不明白为何夫人变得如此之快,之前在匈奴、东胡、扶余、西羌、南越、夜郎等地区,对待那里的黔首,不都是对待老秦人一样风和日丽的温暖吗? 为何…… 有些不解的同时,充满了对此的不赞成。 “不成,我不能够胡乱答应你,如若是岛民做了什么伤天害理无可饶恕的错事,那就该付出代价。” “我首先是秦国的人,而不是海岛上的王。”秦九韶面对义正言辞的扶苏,摇了摇头,表示拒绝。 “为什么?”扶苏不解的皱了皱眉,跟以往的性子完全不同,“你不是那样的人。” “对啊,你都说了,我不是这样的人,为何我连匈奴都可以善待,那些岛民却如此难以原谅,你就不去想想里面的差别吗?” 秦九韶不想跟扶苏这个倔强性子的犟脑袋讲道理,让他自个儿斟酌去。 扶苏沉默了一下,着实想不通是为什么。 对啊,难道那些岛民做的事情,比匈奴还要过分? 以后,我定要调查一番,是否是那些岛民着实过分,天理难容。 陈平本人才要眼前一黑呢,看着那天幕的计谋,整个人如同晴天霹雳,我想出的策略? 不可能! 肯定是那个叫做张良的人想出来的,天幕对我竟误解成如此,太不该了。 “定是那叫张良的人所想,他曾刺杀过圣武帝,出身六国余孽,为了立功,才要不惜一切代价,为的就是能尽快更多的挖到金山银矿铜铁……” 看吧,他本人就是那么恶毒之人,竟然连那么好的圣武帝都要去刺杀,还能想出什么光明磊落的策略来? 我才是那个被迫背上黑锅的人,委屈屈。 “陈平说的是,定是那张良想出来的。”周旁的门客连连点头,一切都是张良的错。 陈平看着就是这般的温和,哪能做出此等事情来。 六国余孽,心狠手辣,名不虚传。 “就是亏了你与他一同,罪名也要往你头上盖。”门客略带惋惜他的名声。 “是啊,张良着实不该如此心狠手辣,也不知道这些岛民是有多恶劣,才让他行此等之事。” 有些觉得张良手段狠辣的同时,又在那里疑惑岛民到底做错了什么? 单纯就是因为被徐福挑拨,暴动过后的镇压手段? 不应该啊,听说皇陵那边也经常有暴动,也不见陛下有什么狠辣的镇压手段啊? 都怪张良。 陈平:我怀疑背地里还有圣武帝的暗示,不然单单两位臣子,还没有到达手握重权的地位,怎么敢这么行事? 所以,我相信,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 天幕底下最为害怕的是那些偷懒摸鱼在看天幕的徭役们,甚是惊悚的看着天幕,都忍不住要去骚扰自己旁边的人了。 “天幕,你,你看了吗?这,这,是真的吗?该,该不会也轮到我们这里了吧?”害怕,想要找同伴商量一下。 “应,应该不会吧?不是说就那些岛民吗?那些岛民不懂事,我们不一样……”旁边的同伴也有些慌了,结结巴巴的回答。 在自己心里安慰自己,“都是天幕说的而已,跟我们没有多大的关系。” “以前都没有这种事情,以后,应该也不会有吧?”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有些慌了,那,那可不行啊,我还没生个儿子呢。 还没给家里留后,怎么就要阉割了呢? 绝对不行,就算是把监工的位置给自己坐,也不行。 倒是有少许家里已传宗接代并且在徭役这边备受监工或其他人欺负,反倒是希望天幕说的,能在我们这里实现。 那群欺负了自己的人,该死!都该死! 阉割之后只能够换取一个月的监工份额?那又如何? 一个月,足以让自己报仇了。 “也不知道,陛下看了天幕之后,会有什么做法?”心生期待,毕竟之前很多次天幕展现出来的东西,皇帝陛下都让人照做了。 虽然没有立刻推广流到黔首的手里,但自己能够听得到谁家有了,什么时候我们或许也能够拥有一份。 说明不是在欺骗我们,如果有系统,还能看到她们对秦国的好感度biubiubiu的上升呢。 “这么丧心病狂的计谋,绝对不能够实施啊!”太变态了,也不知道想出这点的那位张良陈平,到底是有多疯狂? “太欺负人了,我们想不想,也不能影响皇帝的决定啊,只能够听天由命了。”其中一个希望皇帝照着天幕抄的徭役说着丧气话。 最好做!最好跟着天幕照做! “别乱想,那是海岛,蛮夷的海岛,不是我们秦人,皇帝不会这么对我们的。” 徭役们的争吵,引得监工的注意,拿着鞭子就过来了。 给你们偷看天幕就已经算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你们现在还大张旗鼓的吵起来。 不就代表你们在赤果果的偷懒玛?这让监工我很难做啊! 被抽了一鞭子后的徭役们,吓得赶紧低头干活。 耳朵却竖了起来那般努力偷听,听别人私底下怎么议论,听天幕在说什么。 听天幕说的,就是天女娘娘说的,但划过去的一条条评论,还得自己看啊! 那些划来划去的评论有时候真的很有趣,又能够增长自己的见识。 有时候下了工互相讨论,都显得自己有文化多了,不再是格格不入的那一种了。 张良本人黑着脸,“都怪那叫陈平的!难怪之前天幕骂他!果然如此,不是什么好东西啊!” 张良敢确定,那阴损的招数,定不是自己想出来的。 “什么叫做这么黑心的阴招,肯定是张良想的?”我哪里得罪陈平了? 我的名声! 就这样的名声,还能进入昭勋阁,说明此地的功劳甚大? 也对,二十三座金银铜矿呢。 进是进了昭勋阁的功臣榜单了,但名声是好是坏,就别管了,反正能名留千史! 【第一年挖出来的银矿,足以填满了十几艘船只,飘扬着远帆,回大秦咯。】 【秦国的朝臣家里是有数不尽的金银珠宝田铺地契青铜器,但一艘艘船搬下来那数不尽的银子,着实让人看了就震撼。】 【银子铺满地,铺成山,而且还仅是一座银矿的一小部分!那眼热的程度,恨不得自己扛上一把锄头去挖!】 【第二年出发时,又多了十来艘大船,这次的船只更大,更稳,护航的将士们也更多了,可不能被人中途给截盗了。】 【这一次回程的,不只是银子,还有金光闪闪的金子、铜矿,以及少量的粮食。】 【原来,海岛气候湿润、雨热同期、土壤肥沃,只不过耕地面积小,基本实现自给自足,不过我们两位大才比较精打细算,竟然还能拿出一半送回秦国。】 [要是一座金山银山放在我面前,再怎么心如止水的人都忍不住怦然心动,这叫震撼眼球啊。] [不仅是官方出海热,就是底下也瞒不住了,权贵富绅纷纷偷偷私底下买船,自个儿出海去。] [航海大时代开启,难怪圣武帝后面能取消农业税和人头税,这商税的利润足以养活全国了啊。] [那岂不是挣大发了?] [我祖上的族谱第一页,就是靠这个发财的!然后才有了我们这个家族。] [哇,你们家老祖宗也太厉害了?后代子孙也争气,能传承千年之久,牛逼啊!] [哈哈哈,抠门就是抠门,还说什么精打细算!不过,给他们吃,不如送回我大秦,我大秦的百姓还处于吃不饱穿不暖的阶段呢。] 【偌大的海岛,并没有给他们划分郡县,而是直接镇压,成为了最早的殖民地。】 【此地火山地震频繁,死在此地的秦国将士们也不在少数,圣武帝通通安排他们的尸骨落叶归根,葬入了烈士陵。】 【出生率少,死亡率高,人数愈发少了,开发的金山、银山、铜矿也在慢慢变空。】 【冲着金山银山来发达的权贵富绅们也渐渐不来了,相反,远洋扬帆去了别的地方,此海岛就愈发没落了。】 【陈平与张良将底子打好,继任者也能稳固的管理着这里,也成为了一处镀金之地,主要是政绩太好了。】 【年年都有源源不断的金银铜送往大秦,剥削再狠些,粮食、布匹都有。】 【这不妥妥的政绩吗?圣武帝晚年,此地已彻底没落,寥寥的人口,挖掘殆尽的资源,已彻底废了。】 [在这海岛上生活可一点儿都不好,火山地震频发,圣武帝这是做好事呢。] [主播说的太委婉了,这海岛上的岛民,一开始就是海盗出身,不是什么良民善茬。] [主播不是说的太委婉,是根本就没提。] [主播,你有点洗白对方,是不是敌对分子?] [靠资源撑起来的城市,资源没了,城市注定没落是正常的,海岛也一样,冲着金山银山来的,留不住人,注定荒废。] [海岛除了这些资源外,根本就不适合人生存,火山地震海啸就够呛,少数土壤还算肥沃,但绝大多数都是山地呢。] [没落了也好,最好就变成荒无人烟的小岛,全都是海盗出身,家家户户都是海盗。] [他们才叫丧心病狂,我们只不过是以牙还牙。] [应该不至于吧?他们的船只能远航吗?能打劫人?恐怕远帆都做不到。] [史料明确记载,他们就是以海盗为主,专门抢掠他人,烧杀yin掠,无所不作。] [徐福还成了海盗头头,在他的英明领导下,做出了重大的风格改变,或许人家一开始也没有那么凶。] [谁不是冒着大风大浪去经商挣钱,都是苦汗血泪钱,海盗只需要带人去打劫一番,都该死。] [海盗跟山匪差不多,只是一个在山上,一个在海里而已。] [支持章邯剿匪,为我秦国的商人保驾护航,为秦国的财政收入增添一笔浓郁客观的数目。] 第一年挖出来的银矿,能装满十几艘船? 顿时,天幕底下的官员、富绅、黔首、奴仆们纷纷瞪亮了眼睛,恍若自己看多几眼,就能归自己所欲一般。 “只是第一年的矿产量,就能装满十几艘船吗?”官员喃喃道。 有些不可思议的激动中,圣武帝晚期才没落,记得好像天幕说过,圣武帝在位三十余年??那金子和铜矿呢? 嘶—— 倒吸一口凉气,不敢想象到底会有多少份量,别说了,我也恨不得抗上一把锄头去挖了。 银山铜矿倒是不至于,金子的话,谁不喜欢? 金光闪闪的!纯度如何?是不是都是金? 气候湿润、雨热同期、土壤肥沃……有些心动,耕地面积小?只能自给自足?那算了。 对那海岛并没有多大的要求,生活环境恶劣很正常,都有那么多金银铜矿了,总不能什么好处都让他们霸着吧? “我一定要禀明陛下,那海岛屁民,不配拥有这么多金银铜矿,还是让我大秦帮他们消化一把!”额滴额滴,都是额滴。 黔首们则是最为关注那一点:难怪圣武帝后面能取消农业税和人头税。 农业税?人头税?农业?是指田地税吗?不用交税了? 人丁税也不用交了吗?顿时那双眼通红了起来,有些不敢置信的揉了揉自己红得快要滴血的眼睛。 “我没看错?圣武帝就不用交税了?”之前或许提过一嘴,但那时候的重点并不在这,甚至过于笼统,关注不到重点上。 这一次是真的够重点了,取消农业税?人丁税? “真的,我,我也看到了。”一个说是自己眼花看错了,那旁边大家都看到了,就是真的了! 欢呼、雀跃,我跳起来,“真的!真的,太好了,太好了!!” 谁敢说我们圣武帝劳民伤财,我一定要拿起拳头揍他们一顿,必须坚决拥立圣武帝。 谁都不能取代圣武帝的位置,什么公子扶苏,都是个屁!我们圣武帝必须登基。 仅是简简单单的几个字,要实现下来,可是耗费不少精力,关键是……得亏损不知多少钱。 “会不会是骗人的?”有些小官看着天幕划过的那行字,带着点狐疑的质问口气。 “天幕还能骗人不成?别乱说!”谁都信奉天幕,你再这么乱说,传出去,可要被那群黔首给打死了。 知不知道取消农业税和人丁税的含金量?可以让黔首死不足惜的捧着圣武帝上位了。 嗯?死不足惜……好像不是这么勇的啊? 死也愿意?嗯,用这个比较合适。 都怪这个蠢蛋,气得我连话都说不好了。 “知道了,知道了。”恍若是明白了其中的重要性,压低了声音,小心翼翼的应了一声。 脖子缩了缩,左右看了看,没被其他人听到,还好还好。 “这圣武帝,真的这么有魄力吗?”历朝历代以来,唯有加税征税的国君,哪有主动取消此等税务? “大秦该不会就被这个政策给拖累了吧?”大秦似乎也没有千秋万代,总不会被她拖累得没几代就灭亡了吧? “不能够,秦文帝不是被称之为明君吗?盛世明君,哪能将秦国给弄垮了?”要相信天幕,相信秦文帝。 “真好啊,真希望能看到那一天的到来。”到时候种的粮食,是不是全都可以归自己所有了? “再等等,我们再坚持坚持,日子肯定会越过越好的。”嘿嘿嘿,没有农业税、人丁税,家里肯定能过得比现在好得多。 期待! 而士兵们的目光则是聚焦在了‘我祖上的族谱第一页,就是靠这个发财的!然后才有了我们这个家族这句话上,呼吸也变得粗喘急促,我们,我们可以吗? 对,可能说的就是我! 将军还没有选拔谁可以跟着前往,我得抓紧去报名,我可不是旱鸭子,我会游泳。 以前小时候,我就在村里的那条小河边游过泳,可厉害了! 族谱这玩意儿,不是每家每户都有,或许并不懂得这个意思是什么。 但当做是祖宗的第一个,第一页……一下子就明白了,意思是说我的子孙后代所有人,都知道我。 我就是站在最高点的那个! 一想到这里,就忍不住暗搓搓的笑了,嘿嘿嘿,我必须要得到前往水师的一员。 章邯吗? 那,要不从今天开始,我调入他的军队中? 一个个都怀着此等心思,想要‘族谱头一页’的荣誉,就算不懂这个荣誉有何用,但子孙后代都有福享用,过得十分富贵。 必须冲! 到底有什么途径才能够让自己进入大秦水师,成为其中一员?为我大秦踏平海岛而努力! 【我这不是准备说嘛,章邯作为大秦第一水师,剿匪剿的是海盗!】 【或许有些同学不懂海盗的凶狠程度,以为网上那些段子短视频那样,看到航母来了,开着艘比航母小数倍的小船急冲冲而来,慌乱疾冲离去的狼狈。】 【冷兵器时代,但凡出海的商船,必定装满了货物,这才能回本挣钱。】 【海盗就不一样了,我们只需要抢!直接抢货物,抢船只,一本万利的活儿,也造就了他们奢靡放荡残忍的性格。】 【别以为在海盗那里,只有女人才遭殃,由于出海的人绝大多数都是男子,海盗可荤素不忌,男女都爱。】 【很多男子甚至被凌辱致死,尤其是从秦国出发往暹罗、天竺等方向,海盗更为猖獗。】 【章邯训练的水师加上武器精良,一炮过去,四散而逃,船只要么就直接被击沉了。】 【还真别说,墨家弟子造出来的武器,就是这么厉害!可惜后面失传了。】 【要不是挖出来的坟墓和史料记载,都不知道我们祖上曾经这么阔过。】 【从暹罗、天竺到好望角,都扬帆着我大秦的国旗,当时可谓是世界一霸。】 [别小看了这些海盗,海盗基本都是当地的民众,去搜查?人家还会隐秘自己人。] [武器不够精良,也不会跟军队硬碰硬,专门截商船,秦国直接扫荡过去。] [可惜一直清扫不完,或许是专门留着?不然水师还有什么作用?没有作用的水师只会被朝廷克扣、被裁掉。] [渔船和海盗身份随时可以换,有些海盗并不像是刻板印象中的凶神恶煞,甚至有些看起来还铁憨憨的。] [哈哈哈,前面那几个,你们知道的太多了!小心被人上门查水表。] [男人也很危险,海上真没多少女人跟着的!那是出海踏着生死线的活儿,想要更身强力壮的男人保护商船。] [男人出门在外,也要保护好自己,贞操看起来是没那么重要,但性命尤为关键,海盗不只是要钱,有些海盗还要命。] [啊呀呀,男孩子出门在外,不可以穿太暴露了,要相信陌生男子本来有一颗金子般的心,被逼无奈的。] [墨家弟子还是很权威的,他们精湛的技术来源于军事比拼的需要,胜利才是他们动力的源泉。] [现在翻阅历史书,发现大秦真的好牛逼,就是这么牛逼的朝代,一直强盛到王朝末年,太令人惋惜了。] [暹罗、天竺、扶南、交趾后来不都成了秦国的产粮区了吗?大秦实在霸气,不愧是霸秦。] [可惜了,大秦当时野心不足,没有称霸全球,不然我们都可以收复故土了。] 海盗? 海上的盗匪? 那的确是该剿匪,利润如此之大的市场,明明挣得都是血汗钱,漂洋过海的做买卖,海盗就给截走了? 那不是挖了我们大秦的根儿吗? 章邯干得漂亮! “其实,我也可以训练水师的。”希望复荣祖上荣光的王离有些羡慕的喃喃开口。 大父与阿父是著名的将领,灭六国之战中,甚至可以说,其中五国都是大父和阿父灭的。 可自己呢? 名声寥寥,能力了了,无论如何都追赶不上,令他好生气馁。 “你?可别闹了,海上的战场更加险恶,你识水性吗?”老爷子王翦听着孙儿的话,冷哼一声。 那是秦国的将士们,可不是给你拿来玩乐的工具。 你想要拼搏,就自己去冲、去拼、去斗! “我,我可以学啊!大父,有你在,难道还教不会我吗?”王离自从送了公主们至陇西郡,就一直闲散在家,无所事事。 每天不是舞刀弄枪就是拿着本破兵法的竹简埋头苦读,我也好想实践一番啊。 “朽木不可雕也。”战场上,我是厉害,但在教育界,你让我名声扫地。 正在昂起头倔强的表示我可以去学游泳,必定能识水性不拖后腿时,就看到了天幕的某条评论。 什么? 男子也遭殃了? 这,是不是有些过于凶猛了?还能够这样的吗?我怎么不清楚? 王离瞪圆了眼睛,尤其是后面那一条,更是令王离想要反驳大父的话给停在了嘴边: 啊呀呀,男孩子出门在外,不可以穿太暴露了,要相信陌生男子本来有一颗金子般的心,被逼无奈的 王离只觉满脑子的问号,有些恍惚得说不出话来了。 受害者明明已经很惨了,为什么还要在那里冷嘲热讽? 后世之人,说话是不是太毒了点儿? 恍惚间,看向了王翦,开口问道:“大父,你觉得如我这般飘逸的俊男子,出门在外是否裹得严实些?”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0章 但凡有点姿色还有自知之明的男子少年们, 纷纷瞪圆眼睛看天幕。 就差没用上惊恐万分的神情,什么叫做凌辱致死?? “阿父,我觉得我出门, 得带多几个人, 你觉得呢?”阿父,你也不想你儿子出门在外,被人惦记吧? “你带的人已经不少了,不会有海盗在这里对你动手, 放心吧。”老父亲没好气的白了一眼, 能不能有点自知之明? 海盗抢男人,是因为商船没女人。 你出门走走, 随地都能看上一两个女子。 再丑的女子, 都比你这个大老爷们儿好! 那就好! “阿父, 你以后若是要跑海上商船, 得自己注意些。”叹气, 阿父一看就知道没死心。 海上利润那么大, 定然想着要掺一脚。 可也不想想, 自己身家到底够不够阿父折腾,指不定连艘商船都造不了。 下一秒,就看到老父亲那黑着脸的难看劲儿, 顿时知道自己要遭殃了。 拔腿就跑,老父亲随手就拎起了一根长棍追着来, 准备揍他一顿。 “别跑!臭小子,有种你别跑!”竟然敢诅咒我?是不是想死了? “我就跑,就跑,不跑才是傻子!”难不成我还要傻愣愣的站在原地给你打吗?我又不是木头做的,我知道痛的好不好? “我今天不教训你一顿, 我就跟你姓!”棍子耍得那叫一个虎虎生威。 少年人的步伐更加灵活矫健,一边跑一边冲着老父亲喊,“你教不教训我一顿,我们都是一个姓的!” 下意识的反驳了一句后,脑海里才反应过来,不好,老父亲听了,肯定更加暴怒了。 果然,后面传来一声怒吼,少年快速闪躲,我,我今天就出门游玩去了,老父亲你在家好生消化一下自己的情绪。 飞快的窜了出去,生怕自己下一秒遭殃被痛殴一顿。 出了门后,看着老父亲没有追上来,才松了一口气。 情绪松缓下来之后,才一头雾水的摸着自己脑袋,“不对啊,我刚才是关心阿父来着,他怎么这么生气?” 少年不解,我明明这么关心老父亲,为什么会演变成这样? 完全想不通的他只能将此事归结于老父亲的脾气太差了,难怪老得这么快,白头发都出来了。 拍拍屁股,找自己的猪朋狗友玩耍去。 黔首们有些不好意思的捂了下自己孩子的眼睛,哎哟哟,这话也能够随便在天幕展示的吗? 看着自己儿子这张脸,黑娃一个,“应该,看不上我娃。” 海盗跟山匪差不多,也就是说…… 山匪也容易抓男娃子上山去吗?真是造孽了,官府怎么就不剿匪呢? 孩子还在乐呵呵的听故事呢,被阿父(阿母、大父)捂住眼睛,有些不乐意的用手推开他们的大手。 “阿母,你碍到我看天女娘娘了。”村里的小孩都爱看,她们平日里玩其他的都行,就天幕来了,必须停下。 有些迷信一点儿的,每次天女娘娘来了,都要跪下磕头呢。 “给天女娘娘磕头,求天女娘娘保佑。”那条评论迟迟没有离开,长辈推了一下孩子,让他磕头。 这样,就可以等那句话自个儿消失了。 有些则是让自家孩子去屋里面拿些什么东西出来,免得看到了,被天幕教坏了。 稍微年长些的,尚未成亲的青年汉子,若有所思的看着天幕。 男子和男子之间也可以这样的吗? 脑海里幻想了一下自己与好兄弟之间……咦惹,不行不行,太恶心了,接受不了。 “那些海盗真是恶心。”太变态了,他们是怎么下得了手的? 想到村里那些同样晒得黑漆漆的小伙子,整个人浑身打了个激灵。 害怕! …… 墨家弟子本来还十分骄傲的抬头挺胸,看到没,天幕在夸我们墨家厉害。 虽然那句‘他们精湛的技术来源于军事比拼的需要’有些奇怪,不太想承认。 不过转念一想,又认为挺有道理。 每次军事比拼,都因为我们墨家弟子研发出来的武器才取得胜利,若对方下次的武器装备更厉害,真的能激励我们更专注于研发下一个武器。 “怎么就失传了呢?”后面那句话,让他们的骄傲瞬间落了下来。 甚至还有些惊恐的提高了声音,我们墨家弟子这么多,现在廷尉丞又不断的给他们招收墨家弟子。 还打算在学堂里开设属于他们墨家的课程,怎么就失传了呢? 总不能是墨家没落了吧?缘由是什么? “难道是秦国后来的皇帝,不需要我们墨家了?”墨家弟子看向了下一任的‘掌门人’相里灵焚。 “不确定,不过没有什么是千秋万代的,后来秦国不也亡国……咳咳,或许是后来的那个朝代……” 相里灵焚想要劝说安慰墨家弟子,可是话语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好像说秦国的坏话,又像是在诅咒秦国。 可……天幕说过,秦国末年,那就是说会有改朝换代的时候。 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吧? 心里这般安慰自己,理智又告诉她,纵使如此,话语也不能直接说出来,有种像是诅咒秦国的感觉。 传到皇帝或者廷尉丞的耳朵里,就不好了。 “别担心,有我们在,还有招收了一批又一批的墨家弟子,除法家外,谁还能跟我们比?” 相里灵焚将刚才的话都抛去了,假装自己什么都没说过,然后佯装第一次说出安慰的话。 其他墨家弟子也恍然大悟的点了下头,确实,我们现在墨家可辉煌了。 多少代以后的事情,自己如今也操心不来。 章邯吓得脸有些发白,什么叫做‘可惜一直清扫不完,或许是专门留着?’ 这是不是暗指自己吃空饷? 不对,不叫吃空饷,是不信任朝廷?尸位素餐?? 我才不是…… 指不定,自己还真怕这个?但韩信、蒙舒等人都善终,自己为何会担心这个? 莫非,等到了自己晚年时期,圣武帝已经驾崩? 也不应该啊…… 我是这样的人吗?章邯自认自己不是这样的性子,若能解决,何必长年累月在海上飘荡? 章邯在内心犹豫踟蹰了许久,然后又思考了许久,终于得出了一个他认为十分靠谱的答案: 说的是继任者,第二任大秦水师。 实在是太不该了,为了一己之私,故意放任海盗,贼喊抓贼。 要是被我知道是谁,定不轻饶对方! 章邯生气,同时也奏请陛下,让我组建水师,扬我大秦威名。 …… 朝臣的官员则是在关心暹罗、天竺、扶南、交趾后来都成了秦国的产粮区了??? 暹罗在哪里?天竺又在哪里?扶南位于何处?交趾……这个似乎说过? 在哪里来着……哦,对,跟南越一起出现的。 莫非就在南越的那个方向?这样的话,与其并排出现的,定是在同一方向了吧? 对了,天幕说过,南越交趾的南部地区,能一年三熟!! “暹罗、天竺、扶南等地,定然是那一年三熟的土地吧?”想清楚了这个关系,官员眼睛一亮! 往南地区,是不是走到最南边,大海的尽头就是了?? “有道理,北地只能一年一熟,黔中郡等地,都能一年两熟了……”越是往南的地区,就越是温暖湿润。 “要不跟陛下讲讲,先不要用兵对付匈奴了?我觉得南越地区,更有攻打的价值。” 能将那些土地利用起来,种植粮食,以后用兵对战匈奴,就不用担心军粮不够了啊。 “应该不难攻打,圣武……天幕所说的那个未来都能将这些地区打下来了,我们难道还不行吗?” 六国都统一了,那些蛮夷部落难不成还比六国更难攻打? 军功授爵下统一六国的一大部分军功尚未兑现承诺,以前觉得南方尚未开荒的地方是贫瘠土地,不似良田。 如今不同了,天幕曝光南方地区的土地能够一年三熟,就算是贫瘠点的土地,开荒施肥,慢慢就能演变成良田了。 都一年三熟了,还要求什么呢? 在先打南越还是先打匈奴这个议题上,从在家吵到朝堂,大部分人都觉得应该先打南越。 土地肥沃,没人开垦,那不更好吗? 就需要我们大秦的黔首们替他们开荒,不让他们饿肚子!多么美好的?*? 援助啊。 少部分在匈奴边境待过的将军觉得应该先将匈奴打下来,那地方的黔首们备受匈奴骚扰。 烧杀抢掠,坏事做尽,必须得严惩才行呢。 攻打匈奴,那些地方拿下来,用来给秦国养战马,也可以吧? 四方蛮夷,皆为王土啊。 朝臣大部分都反对,打下匈奴又如何?还不是要朝廷养着? 那地方不宜种植粮食,还是先打下南越交趾,一年三熟的地区,多么令人眼热。 每年的国库税收都能收获更多,必须是南越交趾暹罗天竺。 秦九韶沉默,你们知道暹罗在哪里吗?天竺在哪里吗?别说暹罗,那里比较近,可天竺…… 如果从陆地上过去,还横跨喜马拉雅山脉。 海上过去,路过越南、缅甸、柬埔寨、泰国、老挝……等一系列国家,隔着超远的距离呢。 不过,说实话,如果是产粮区,那地方的产量确实不错。 “我也赞成先打下南越,然后福及暹罗等地区。”既然天幕都已经将优点缺点先说明了,自然是南越这方面更有优越性了。 为什么天幕上的自己要先攻打匈奴? 自己身为一介女子之身登上皇帝的宝座,登基后的第一战要够轰动,功劳要够大。 开疆扩土,打的就是从春秋战国开始就与六国边境打得有来有回的匈奴。 既然将匈奴打下来了,就该发展,让牧民心甘情愿的承认自己也是秦国人。 这才算是真正将一个地区同化了。 而非让他们俯首称臣纳贡,然后过上百年后,养精积蓄了,又来攻打中原,在边境骚扰黔首。 而且,那会儿是她已经积攒了多年的粮食、钱财来供养军队的长线作战,并不是如今的大秦。 刚大一统的大秦,六国余孽还在暗地里搞事情,大部分的青壮年被拉去服徭役建皇陵、修直道、修长城。 秦九韶作为未来的圣武帝,她的发言十分影响朝臣的判断,听着秦九韶表示先打下南越、暹罗等地,也纷纷停了下来。 思考了几分之后,认为廷尉丞说的不无道理,于是,今年的开春,秦国定下基调:打下南越、交趾、暹罗等地区,让他们成为我们大秦的产粮区。 定下这个基调后,秦国的朝臣已经开始思考那些地区应该种植什么粮食作物,收成的粮食可以用来作甚作甚…… 秦九韶沉默了几秒,“难道你们就不担心,打下南越就已经需要耗时耗力甚至难以攻下吗?” 虽然你们打下了六国,但是南越地区跟六国的环境不一样,极端地理阻隔导致陆路运输极难,岭南地区湿热气候容易水土不服,引发大规模的瘟疫。 不只是环境适应性比较难,而且战术体系也不一样,秦军擅长平原车部协同,然而在岭南地区密林沼泽施展不开,越人更擅长游击战术。 并不了解南越地区地理环境和部落生存条件的秦国朝臣们,丝毫不觉得攻打一个小小的南越有什么困难,我们连强大的六国都攻打下来了。 “陛下,臣建议先派斥候了解一下南越地区的环境,不能够让我们秦国的士兵拿命去换。”秦九韶站起来,提出自己的政见。 每一个士兵都是我们秦国的栋梁,是我们秦国发扬壮大,走向富强的奠基石。 历史上,秦国第一次南征南越,就是因为不熟悉地形,以为如六国般的作战方式,50万秦军征战5年,伤亡30万。 想想这个伤亡程度,可见有多凄惨,关键是百越地区也没打下来,三十万秦军,三十万户的家庭挂起了白幡。 “准!”秦始皇也对百越地区心动,一年三熟的地区,能给秦国增添多少粮食储备。 大部分斥候都被派去熟悉匈奴、东胡、扶余等地的地形,掌管情报的负责人还以为陛下打算对匈奴或者东胡动手呢。 南越交趾有一年三熟的气候与肥沃土地,可东胡扶余之地也有号称世界第一肥土的黑土地啊。 明明形势一片叫好,陛下这会儿又被天幕蛊惑了,被‘产粮区’三个字迷惑住了,没办法,唯有再派斥候…… 手底下的人手不够用了,要加派人手时,并不够用怎么办?要再去搜罗一下孤儿进入他们情报人员的组织了。 其实,秦始皇更想双面作战,一边南征南越,一边北击匈奴,从匈奴之地往东而去,打下黑土地。 不然先打下东胡、扶余、肃慎后,让更强悍的匈奴心有戒备,还得时时防备匈奴是否会前来作乱。 只不过,粮草不足。 “不是已经种植高产的薯蓣、野芋了吗?”秦始皇的野心,被现实给摁住了,心里头难免有些情绪。 “陛下,薯蓣与野芋都是上年才开始种植,并没有那么快能够成为军粮。”莫不是陛下忘记了,交赋税,薯蓣与野芋不充当税收。 因为不易保存,容易腐烂,运输困难,只能让黔首自己充当粗粮食用。 不过,已有人用于晒干、磨粉,虽然分量减少,但更能保存下来,保存得更久。 “嗯。”秦始皇勉强应声。 这一年,大秦的基调就是攻打百越之地,而后将交趾、骠国、暹罗、天竺等地区打下来,成为我秦国的产粮区。 圣武帝能做到的,他身为始皇帝,怎么能够输给自己的继任者呢! “对了,方士那边说研究火药,研究得怎么样了?”秦始皇没忘记,天幕说过圣武帝用的火药,可是能一炮把敌船给打下来(击沉)。 下了朝会,秦始皇询问起身边侍宦,都已经过去那么长时间了,莫非没有半点进展? “回陛下,并未等到方士的禀告。”侍宦回答。 “宣他们。”秦始皇知道方士研究的是什么危险品,如无必要,秦始皇是不会主动踏足过去。 方士被侍宦通知陛下召见,好几名方士都僵硬在原地,然后目光流转看向其他人,“你们去得了,我,我突然肚子痛,想,想如厕。” 如此不洁的我,不配觐见陛下。 “不行,一起去,要么你就在殿里拉吧!”我不介意你殿前失仪,要死一起死,休想践行‘死道友不死贫道’的方针。 “谁都不可以不去!”另外一个方士也是严肃认真的开口,“谁不去,就是跟我们所有人为敌,大家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谁也逃不掉。” 尤其是那个提出要逃跑的方士,被其他几个方士冷脸看着,还十分厚脸皮的佯装没发生过此事的神情,“所有人都去,我当然义不容辞。” 不厚脸皮的方士,要么就已经死了,要么就是混不下去,改行了。 几人一同前往,还让侍宦等他们一等,换个衣裳。收拾一下仪容仪表,才好面见陛下,不好如此污头垢面。 一副仙风道骨的姿态,唯一就是头上或显露出来的皮肤,有些地方被炸伤过,影响了他们仙风道骨的形象。 “贫道见过陛下,陛下万年,大秦万年。”众位方士一同行礼,礼节上可以说毫无问题,十分标准。 可惜,秦始皇并不表扬他们的礼节问题,而是直接直白开口,“尔等研制的火药,是否已经可以使用了?” “回陛下,火药是配方已经研制出来了,只不过效果一般,达不到天幕的程度。”方士们研究出来后,并没有第一时间禀告秦始皇。 研发这等危险的武器,自然是越晚越好,越久越安全,能研发出配方,就代表我们可以控制风险了,装一装又是安全的一天。 上司都是不满足的,研发出来后,定会让他们研制更先进的危险武器,这可是要死人的。 一同进来的方士,已经死了四五名了,都是炸炉的时候没注意到,被炸死了。 有一个更惨,因为离着隔壁的丹炉不够远,被碎片扎到脖子,当场流血过多身亡,太医来了都来不及救治他。 “那就去试试。”秦始皇起身,打算找个地方试试,他们口中所说的效果一般的火药。 试火药的效果,自然不会在咸阳宫试,也不打算在咸阳城内,咸阳城乃秦国国都,里面聚集了各行各业的权贵,就是贫民窟也是挤满了人。 试验火药效果,就得找个隐秘之地,不仅是自己观看,还带上了秦九韶、扶苏、以及王贲、李斯在内的几位重臣。 被带到‘实验基地’的臣子们,还有些疑惑,这是作甚? 带路的侍宦也不说,只是一味地带路,来到后,看到几个道袍的方士,记忆力不错的众人骤然想起来,“莫非是火药的研制得出成果了?” 除此之外,他们想不到其他理由,如果让他们与方士聚集在这里,总不能是陛下研制了新的丹药,然后准备赏赐给他们吧? “应该是。”王贲等几位武将颇为期待的看着,火药研制出来,也是要他们这些武将带着火药这种新型武器上战场。 效果是否真的如天幕所言那般? “可以准备了。”秦始皇见众人到齐了,开口吩咐道。 方士是有道童的,一个眼神示意下,其中一名道童出来,点燃引线,下一秒飞快扔往面前的树。 站得挺远的秦始皇一行人认真看着,下一秒,一声巨响响起,伴随着这一声‘bong’,泥土四溅,那棵树损伤大半,变得极为凋零。 “竟然没有炸死?”秦始皇有些失望,这棵树没炸死炸碎,那么按照这个强度,攻陷城门,岂不是炸不开? “陛下,这个效果已是我等竭尽全力能炸开丹炉的程度了。”丹炉都能炸开,这棵树理应炸死炸碎吧? “定是道童扔得不够准确,又或者,让我等继续为陛下效力,改良火药的强度。”方士解释,并将此事揽上身。 方士自知自己等人不可能离开秦宫,或者说不可能再获得自由之身了,此是禁锢,也是保障。 不能获得自由,同时也能保障衣食无忧,唯一就是容易炸炉炸死自己…… “陛下,这等火药,研制可难否?能量产让军队使用否?”王贲高兴的上前。 要是战场上有这等神器,当初征战六国,就不用死那么多的将士们了。 秦始皇不清楚,看向了方士们,方士表示:“配方可控,但量产不能,因为人手只有我等几个。” 手搓火药,还得注意安全,那是自己的命,哪敢赶工程赶进度? 王贲为此十分遗憾的失望摇头,而后看向了秦始皇,“陛下,天下方士之多,总不该只有这几个吧?” 陛下,您应该多搜罗几个方士,但凡多一个火药,我们秦国的士兵就少一分伤亡! 秦始皇若有所思,觉得王贲说得极为有理,“此事交由你去办。” 王贲:??? 我?我只是个将军,只会上战场打仗啊!搜集人才这种精细活儿,我觉得廷尉丞更为合适。 目光看向了廷尉丞,“天幕所言,廷尉丞麾下的火药武器更为精进,臣认为此事交给廷尉丞最为合适。” 秦九韶看向了秦始皇,“臣都听陛下的。” “那就你去办吧。”秦始皇对此没有意见,培养继承人,就是要将重担交给她去完成。 完成不了,还有自己在背后替她收拾残局。 这一年的开春,朝廷正操心备战,各地黔首在准备着今年该种下去的粮食。 尤其是今年才刚从行商处得来的新型良种:薯蓣、芋头。 并不是每地都有薯蓣、芋头,有需求就有供给,有些行商的专门贩卖这等作物的粮种,赚得可多了。 拿到新粮种的黔首还是有些迟疑,因为自己这地方没有,不确定这是不是就是天幕所说亩产千斤的薯蓣、蹲鸱(野芋)。 有些不敢放开膀子种,有些种了两三分地,有些种了半亩,甚至有些只种了一分地。 大胆些的最多是种了一亩,而且还不是良田,就怕耽搁了今年的收成。 而上一年得了甜头的黔首将所有的芋头、薯蓣给种下去了,占了自己将近一半的田地。 如果不是收税的官吏说,薯蓣、蹲鸱不能作为税收的粮食,他们还想全部都种上呢。 “今年种下去,秋收的话,今年冬季就不用忍着数着粮食糊口了。”老农坐在田边,嘴角扬起的笑容,甚是煦良。 “那可不,我家上年可舍不得吃全都存放得好好的,今年种下去,肯定收获不少。”旁边田地的婶子满脸乐呵呵。 就是干得又辛苦又劳累,觉得自己一切都是值得的。 “就是比较麻烦,过了两三个月就得晒干磨成粉才能存放。”这又得亏多少斤粮食进去? “今年冬天,隔壁村的水塘摸莲藕,听说足足两千斤呢。”说起来都让人羡慕,过年的时候还摸了不少鱼呢。 “没办法,人家早些年就有水池了,我们村比较慢,而且没打赢……”好几次水塘都干涸了,都怪上面那个村子。 “而且,我也不喜欢吃鱼,多刺着呢!”哼,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鱼吗?我才不屑呢。 “嗤,不喜欢?是没得吃吧?不过我听说,我们县城要开设学堂了,得让我家闺女报名去……”这一年又多了一批毕业生,可以往另外一个郡城办学堂增添人手了。 每一年在每个郡开设学堂,轮着下来,也要三十来年呢。 啧,配套的学堂自然也要有配套的医院,急不得,急不得啊…… 这一次,又是让吕雉前来开设学堂的主持工作,下一年就该提拔一个表现最好的公主了。 除了公主外,她认识不少贵女们,嫁人有什么意思,来给我办差啊! 蒙舒作为山长训练的学堂出来的学子,今年似乎很不错,也该给她们委以重任了…… “那我得赶紧给我家闺女报名去!”好不容易才盼来在我们县城里置办学堂,进了学堂,出来不是当小吏就是当大夫,都是体面又高薪的工作。 我们隔壁县临近我们村子的那个村落,哎哟,就有两个闺女送到了县城里的学堂去学习。 那高傲吹嘘的劲儿?看着就让人讨厌! 谁家没个闺女似的,只不过是朝廷还没在我们县城里开设学堂而已,一旦开设了,我也送我家闺女去学堂学习。 不是为了未来的前程如何,而是为了给自己争口气。 别人有的,我也要有。 就是这么一根胡萝卜吊在家中的数个女子面前,谁都想去上学堂。 年长一些的还忽悠底下的妹妹,其实上学堂很辛苦的,久久不能回家一次,念书念得不好还会被夫子打一顿呢。 家里人不会给送粮食过去,指不定天天都要饿肚子背书,背不出来不许睡觉…… 之类的话术,不断的游荡在年幼的小姑娘耳朵里,吓得连忙摇头,哭闹着‘阿母,不要送我去上学堂’不肯去。 农村可多活要干了,妇人干完地里的活回来,家务还得干。 忙得要死,哪有心思去跟孩子们谈心。 不爱去就别去,反正家里还有好几个闺女,总能挑选上一个。 当然,也有些家庭是反过来,但都是聪明的孩子忽悠脑子较笨的孩子。 她们知道上学堂代表着什么,能够改变自己一生的命运,哪能这么轻易放弃。 如果家里好几闺女都争着要上学堂,都恨不得跟姐妹们打一场。 后来,齐齐跪在了父母跟前,求他们允了自己上学堂的要求。 她们发誓,“一定会好生念书,听说前三还有奖学金发放。” “等以后出来工作,当上了大夫,工钱一定全都拿回来给弟弟娶媳妇儿。” “给弟弟娶个城里的媳妇,一定孝顺阿父阿母。” 但凡家里有个弟弟的,做父母的斟酌一下,也会应允孩子的请求。 若是家里只有哥哥,嫂子们又极力劝阻的话,只能够眼巴巴的看着隔壁家孩子兴高采烈的报上了名。 这些,都是芸芸众生中的一员,秦九韶不可能福及到每一个黔首身上。 只要肯去争取,努力朝着自己想要的目标去前进,别怕困难,那么那一条充满荆棘的道路,就能为你绽放打开。 这些,都不是秦九韶要去考虑的。 她最近正在忙着大秦准备对南越发兵一事,南征百越,历史上也发生过。 第一次出兵的战绩不佳,除了对地形环境的不了解外,还有出征的将军不合适。 大秦第一次南征,挂帅的是屠睢,只可惜在这一次南征中阵亡了。 第二次南征由任嚣担任主将,赵佗为副将,不过这一次南征倒是打下来了,设置了南海、桂林、象郡。 只不过后来任嚣病逝,由赵佗执掌军权。 在秦国灭亡时,知道上任的是女帝,对秦国颇为不敬,甚至还敢自立为王。 当然,赵佗的下场显而易见,被韩信打成狗那般落花流水、屁滚尿流。 听到秦始皇准备由屠睢(sui第二声)担任主将,秦九韶义正言辞的否决了,并表示此事不急,先由斥候探清楚情况后再做决定。 “难道攻打六国之前,秦国没做任何准备,就派大军前往?” 一句话,直接堵住了他们的口,令他们无话可说。 好吧,既然圣武帝说得这么严重,还是听从一下她的建议。 而且,筹备粮草也不是一日之功就能完成的。 倒是屠睢,在得知本应由自己担任主将的大军,被廷尉丞给否决了,不太满。 下了朝,直接就拦住了秦九韶的去路,带着些许的质问口吻: “廷尉丞否决了让我担任主将带兵攻打南越,是准备将这个机会交给韩信吗?” 屠睢有些莽撞而直白,这是他第一次单独担任主将,挑起大梁,被否决了,心里自然不爽。 没有兜兜转转的委婉,望着面前的廷尉丞,他没有多少敬畏之心。 “屠睢将军,我没想过插手由谁担任主将的问题,我只是想让斥候查清楚百越的情况,再进行发兵,这叫未雨绸缪。” 事实上,还真不适合屠睢领兵打仗。 他打仗一般很急,而越人擅长游击战,不了解地形的屠睢定然会因此而心乱焦急,做出不理智的判断。 “所以说,廷尉丞是支持我的?”屠睢再次追问。 “屠睢将军,担任大军主将的人选,并不是由我决定,而是看陛下如何选择。” “我相信以陛下的眼光,定能选择一个最为合适带兵打仗攻打南越的人选。” 秦始皇看过那么多的战报,对秦国的几位将军都有所了解。 根据地形和百越部落的情况,秦始皇肯定会选择一个合适的人选,总不会将地形和游击战的拉扯程度弃之不顾。 屠睢有些不满的皱了皱眉,所以廷尉丞到底是什么意思?不是因为不支持我才反对我的? “好了,屠睢将军,如果你有什么疑惑,可以去找陛下,我相信陛下一定会给你满意的答复。” 秦九韶打算回去就给秦始皇写个折子,为何不推荐屠睢将军作为南征百越的主将缘由。 屠睢并不清楚秦九韶的打算,被她这么一推卸责任,就想到了秦始皇身上。 对啊,我应该去找陛下才对,找廷尉丞作甚? 她又不能够决定谁才是担任主将的最佳人选。 秦始皇知道屠睢又来求见时,无奈的揉了揉眉心,朝堂上廷尉丞打岔所为何事,他一清二楚。 殿外发生的事情,他也明白。 这是被忽悠了啊…… 天幕过后的会稽郡,成为了香饽饽,众人前来‘挖金’的浪潮由此展开。 造船?必须的! 就连是咸阳也快马加鞭,让会稽郡的郡守召集工匠,给朝廷造船。 同时在胶东郡、济北郡、东海郡、琅琊郡等沿海地区,也开办了造船坊,只是造船,而非直接由此地出海。 再者,就算是由此地出海,也可以先从胶东郡、济北郡、东海郡、琅琊郡开往会稽郡,再由会稽郡往东而行。 由于是知道此商船的重要性,不只是征调了工匠,还给了不少的工价作为日薪。 要快!要稳固! 会稽郡。 奔作为工匠,日子还算过得去,马马虎虎,吃得不饱也饿不死的状态。 只不过这一次的天幕曝光后,不少商人从各地赶来,连郡守都出面,“高薪请工匠前来打造船只,工匠要、学徒也要!” 一开始的日结,接下来是七日一结,最后是半月一结。 拿到了秦半两,就想着去市面上买买粮食、买个盐巴、买个称手的手锯、凿子,给家里人添置一两件衣裳。 那次是半月一结的工钱,拿着手里的秦半两,去成衣铺买了件较深的布匹。 “婆娘,给你,这么多年都没换过什么新衣裳,今天,我终于可以给你买一匹布了……”奔脸上的皱纹有些深,还有些期许的目光在那浑浊的眸里闪烁。 这么多年,跟着我,受苦了。 奔的媳妇今年岁数也不小了,似是没收到过这样的礼物,眸子定定的看着奔,说不出话来了。 目光放在了这匹布上,深色的布匹看着很吸引人,吸引着她伸手触摸一下布料到底有多顺滑。 制成成衣,该有多好看。 “奔,这……给我的?”她的衣服已经洗得泛白,打满了补丁,手下意识的在后腰上擦拭了几下,才用自己粗糙的手接过这匹布。 粗糙的手刮着这批布,令她手缩了下,好几秒后,又嘴角扬笑的继续摸着这匹布。 这是,我的,我的布啊…… 作者有话说: 无 50-55 第51章 “那就先给你做一件新衣裳, 你出门在外,可不能再穿得这么破烂了。”奔的媳妇还是舍不得自家男人在外面丢了面子。 “不用,我有的穿, 就是给你买的布匹, 给你添置一件新衣。”奔严肃的制止了,拉住了自家婆娘的手,“这么多年,都没给你买过什么, 跟着我, 你受苦了。” 最后这句话,声音压得极低, 可以看得出来是因为他不好意思了。 婆娘就站在他前面, 声音压得再低, 她也听得到。 耳根微红, 都, 都老夫老妻了, 还, 还讲这些,害不害臊? 带着点手足无措,又有些恼羞成怒, “瞎说什么呢!” 说完,转身回房去, 饭都不做了,先将自己这匹布放好,只是,嘴角的那抹笑怎么压都压不住。 她儿子儿媳下工回家,看到老母亲脸上开心的笑容, 不由好奇,“阿母,今天是有什么好事发生吗?” 老母亲脸上神色一凝,感觉自己的秘密被探究了,板着脸训斥,“问那么多干什么?好好吃你们的饭!” 被训斥一顿的儿子一脸茫然,而后看向老父亲,用眼神询问老父亲:阿父,你知道发生什么了吗? 老父亲不语,一味的干饭。 拿了工钱回家的学徒醇,迈着有点沉重的步伐,来到家中病倒在床的母亲跟前,“阿母,我能挣钱了,以后就能给你掏钱买得起药费了。” 说起这话来,不由红了红那眼眶,眼睛泛起了丝丝水花,有了亩产千斤的粮食,日后我学成艺归来,就能拿更高的工钱了。 “阿母,你别不吃药,我,我一定能将你治好的,等,等你好了,还得给我搜罗找媳妇,你还没看到你孙儿出生呢。”学徒醇说着说着,眼眶里的泪花再也忍不住的往下掉。 阿母,我只有你一个人了,你别丢下我不管。 每家每户都有不同的情况,但拿了工钱后的每一家,都过着比之前更有盼头的生活。 …… 会稽郡的工匠因为突如其来的订单而加大了工钱,过上了比之前更好了些的日子。 来自南越地区的山民就没那么幸福了,天幕一事,只要在大秦疆域内待过的人,见到过一次就永生都忘不了。 “听说之前不是说蛊虫吗?也没见什么蛊虫,反倒是秦国,竟如此残暴?”南越的山民们有些后怕,心惊胆颤的。 是之前听有些下了山去了镇上购买生活用品的某山民提及过,看过秦国的上空出现了一个可怕又奇怪的光幕,里面还有人说话。 明明那位天女娘娘讲的不是我们的语言,可我却听得懂,甚至还能看得懂光幕出现的文字。 回到部落跟部落里的其他山民讲时,部落的山民还觉得是他出现幻觉了,“你是不是又吃菌子中毒了?” “没有,我说真的,而且在乡里镇上,我哪来的菌子吃啊?”山民反驳。 他们不信! 哪有这么神奇的东西?肯定是吃错菌子了。 有人觉得他吃错了菌子产生幻觉,也有人怀疑是否真的出现了他们难以想象之事? 在他的极力劝说之下,确实去换粮食、盐、布匹的山民多了几个,也稍微频发了些。 天顶确实有一块规则的发光云彩,着实引人注目。 下了山,最起码跟集镇上的那些人沟通没多少障碍,这不,聊过之后才知道,原来我们部落山民说的都是真的? 这么神奇的吗? 可惜,再怎么询问,都得不到准确的日子,什么时候再次开启天幕? 不清楚,唯有天女娘娘才知道。 要是我们能掌握天女娘娘开启天幕的时间,那就不是天女娘娘了。 琢磨不透的才是我们的天女娘娘。 山民们能怎么办?唯有碰运气呗。 可是,部落又不是天天需要换取生活物品,部落还是有活儿要干的啊。 打猎也好,砍柴捡菌子……通通都需要人手。 对于他们而言,天幕的出现最多是多了些谈资,就连是部落的老者想要知道天幕发生什么,可过去多日都不出现。 总不能一直派部落里的山民外出吧?外面的世界对他们山民可没有那么友好呢。 顺其自然吧。 这不,直到这一次的天幕,才凑巧被其他山民看到。 跟上一次山民看到的不同,这一次的山民看到的大秦就是个魔鬼。 “不能让秦国得逞了!不然我们山民全都没好果子吃。”不行不行,坚决不行! 秦国这么可怕,我们就是死,也不愿意成为秦国的一份子。 他们对蛮夷可残酷了,吾蛮夷也,配不上秦国!!! 山民们回去之后,跟部落里的族人大说特说。 没下过山或下过山却没见识过天幕的其他族人一脸懵逼:??? 为什么你们一个两个说的都不一样?我们到底该信谁的? “听我们的,秦国真的是好的,有了秦国,我们的日子就好起来了,不用再躲在山上了。” “不行,秦国如此残忍暴力,对我们山民绝对不安好心,断子绝孙都是小事儿,还要将男人给阉割了。” “不可能,圣武帝不是这种人,你是不是看错了?” “就是圣武帝,他超可怕的!不行,我不同意,你要是敢投奔秦国,就是背叛了我们所有族人,背叛了列祖列宗。” 两茬人就开始吵起架来了,而不知此事全貌的其他山民唯有懵圈的看着他们吵架,额,我们不站队。 “日后,送两个族人在山下的乡镇点上,定能看到不同的天幕,到时候再做打算。”族长敲定道。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道,既然如此,那就不急。 反正我们历代都在山里居住了那么多年,生活不一样还是这么过去的? 不能够拿族人来开玩笑,尚且,秦国算什么?在那北方还能盘踞着平原地区。 我们这里山林茂密,指不定活不下去呢。 秦九韶忙着关于秦国准备攻打南越之事,尤其是主将这一问题上,吵了许多次。 秦九韶本来只是在朝会上提过一次,毕竟秦国以军功立国,找几个优秀的文臣或许有些困难。 但要找几个优秀的武将,完全没问题。 随便点几个,都是能上战场,带兵打仗一把好手的存在。 其中最为不高兴的也只有屠睢了,自己去找陛下,陛下说得看斥候查出来的情报后再做决定。 打仗不是一拍脑袋决定了就直接带兵出发,粮草、对方什么情况都得查清、作战计划,部署妥当了才能进行。 也就在秦国朝臣都一心准备攻打南越之时,天幕再次出现。 【大家好,夏季到了,外边儿实在是太热了,我受不了,唯有躲在空调房里,吃着雪糕与大家见面了。】 凑巧,秦国的季节也临近夏季。 望着天幕里头的天女娘娘穿着一席短衣短裤,披头散发的模样……沉默了好几秒。 再如何放荡不羁,也不至于穿着这么暴露出门的秦国人,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怎能穿得如此……伤风败俗。”不成体统这几个字,真的没想到会从自己口中说出。 实在是过于暴露了,肩膀的吊带……这这这…… 有些人则是注意到,天女娘娘吃的雪糕,“那还会冒白烟?莫不是真的是雪做的吗?” “大夏天还有雪?”总不能够是因为那吃的‘雪糕’太热冒白烟吧? 懂不懂常识? “不然为什么叫雪糕?”真是好厉害,大夏天还有雪,“只不过这雪糕,怎么不是白色的?还能弄成青绿色?” “空调又是什么?”好奇,只不过看来看去,那就是天女娘娘的闺房吗? 看着不太像,那些又是什么玩意儿?床铺吗?确实有些小啊。 秦始皇看着后世姑娘这么悠闲享乐的样子,目光看向了周旁的侍宦。 侍宦低头,不敢声张,陛下,您再怎么看奴才,奴才也弄不出来啊。 要不,还是去为难一下御膳房吧。 冰并不难得,上年秦九韶就卖了一个夏季的冰,不少人都将目光放在了她身上。 配方在秦九韶身上,大家不敢随便模仿,没必要因为一个生意将未来皇帝得罪狠了。 秦九韶眼里划过一丝怀念,二十一世纪的生活,已经距离她过去了好几年了呢。 在梦中才能梦到的场景,回不去了。 只有让自己在这个朝代过得稍微好一些,就得站在高位,才不会被人拿捏住自己的小命! 【本来不打算开直播的,没办法,要混个时长,户外实在太热了,诸位也是辛苦了,上班路上记得走阴凉地儿。】 【人体三十七度,外边儿?*? 也是三十七度,为何我就会觉得格外的热?还酷酷冒汗?】 【我不懂,然后我就去百度了,原来是因为人体是从内往外散热,环境37℃时,你身体产的热散不出去,反而一直吸热,自然觉得热。】 【避暑嘛,要么就是在北纬高纬度地带,或者在南半球,要么就在水系众多和植被茂盛之处。】 【今天聊聊我们秦朝的十八功臣之一,冯代荷。】 【作为秦始皇丞相冯去疾之女冯代荷,那算是从小知书达理,有文化、有见识的女子。】 【与其他深闺女子不同,她不甘心于当一个后宅女子,嫁人了只能打理后院这些琐碎事情,见到圣武帝创办的学堂,她嗅觉敏锐得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 【这是一个好机会,为此,不惜跟老母亲翻脸,也要去圣武帝的学堂当一名夫子。】 [羡慕主播一边享受空调一边吃着雪糕,我们不一样,我们一边吹风扇一边抱着西瓜挖着吃。] [你这也没放过我们啊!羡慕有雪糕有西瓜吃的人,我还在补大秦的历史课呢。] [同样也是冲着大秦历史课来的,不知为何,看书容易打瞌睡,听主播讲故事,反而听得进去。] [救命啊,怎么会有人来这里学习历史课呢?主播讲得是有些道理,但准确度还得看历史书啊!] [主播不要误人子弟,我们在这里吹牛打屁就算了,得在前面标个题目才行:禁止模仿。] [同样也是冲着跟主播吹水来的,我是秦朝爱好粉,周围的小伙伴都不喜欢,太可惜了,难道我秦始皇还不够威武霸气吗?] [什么禁止模仿?明明就是禁止学习,不保真!] [讲冯代荷好,这个好,下西洋,考试重点,上次的主观题我就做错了。] [没错,以后主播不能够只讲事情的经过,还得讲一下历史意义,某件事情爆发的根本原因、直接原因,最好用生动的词语和肢体语言去表述,我一定能记得牢牢的,肯定不会再答错了。] [好小子,来这儿找历史老师来了?不过历史老师哪有主播好,看腻了还能出门散散心,总不能一直讲历史小故事吧?] [主播,什么时候讲讲大唐?我还是大唐粉呢。] [别急别急,等什么时候主播写一本其他朝代的书,就成为其他朝代的粉丝了,现在主要还是咱秦朝,大女主的天下。] 天幕下的人有些懵,很多都看不懂,只知道这一期的天幕讲的是丞相冯去疾的女儿冯代荷。 下西洋? 什么地方?还成为了历史考点? 经过大家对秦九韶的各方面了解,尤其是她麾下的产业,大部分都被人摸清楚了。 比如医学堂,这个站在最前面的产业,里面学习的课程,考试内容,咸阳上层谁不知道? 考点是什么?就是要考试的内容,必须得记下来的知识点,以这个作为考核的重点!!! 冯去疾:我儿出息了! 与医学堂的不同,考点主要还是治病救人,可过来千百年之后,后世的后人还在考核冯代荷一生的重点内容! 名留千史!千古留名!! 冯去疾都忍不住带着点小羡慕的眼红了,明明我才是老父亲,我的成就能比闺女低吗? 不能够吧? 闺女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业了吗? 下西洋?不就是一个下西洋吗?陛下,说好的造船,什么时候造好啊? 只不过,看着其他官员望向自己的那个羡慕的眼神,顿时觉得十分骄傲的抬头挺胸,我儿出息,你们有这么优秀的闺女吗? 没有吧? 啧啧啧! 冯代荷本人望着天幕,亮晶晶的眸子盛放着璀璨的光芒,她做到了,她真的做到了。 她就知道,秦夫人不是个甘心于当个后宅夫人的女子! 之前天幕有她,只是一笔带过,她不敢相信,但又满心期待。 未来的我,到底做到了何种地步,而我则是要吸取她的经验与教训,在今生今世,做得更好。 此时的冯代荷正在医学堂里,大家默认的潜规则是天幕到来,是歇息的时间。 这不,一个个都高呼‘冯老师’的声音,冯代荷假装自己不在,不打算与她人一同欣赏天幕。 【大家说得有理,不过可惜我手里没有历史书,生怕误人子弟,就在这儿聊聊天吹吹牛就算了。】 【说起来,已经到圣武帝中期了,北边的匈奴,东北地区的东胡、扶余、肃慎、朝鲜,西边的西羌、西戎、月氏、南边的夜郎、百越、东边的海岛,均成为了大秦的疆域范围。】 【不对,东边的海岛不算,并没有纳入秦国的范围内,因为圣武帝不接受。】 【周边的国家算是打了个遍,若是要往更远的地方而行,就得走更远,粮食补给线太长,不利于统治。】 【海岛的出现,告诉了大秦的人一个道理:海外有无数的金山银山等着你们去挖掘,不要死死的困在土地里了。】 【挖金潮就此诞生,或许这也是圣武帝加大商税以补贴农税因而取消农税的转折点,如果没有太大的利益,不会让那些商人前赴后继的前往。】 【官方第一人便是冯代荷,此时的冯代荷是少府,负责掌皇室私产、山海池泽之税及宫廷手工业供养。】(源自百度资料) 【看似是九卿之一,实则需要颇为信任的心腹才能担任此重任。】 [主播快去买两本历史书回来,我们一起探讨探讨。] [胡说八道,从初一到高中都有历史书,难道都买回来吗?别管他们,学生党还是结合历史书来看才能更好欣赏我们主播的小故事。] [主播还是别误人子弟了,万一真让学生以为这就是历史知识怎么办?考砸了岂不是要怪罪于你?] [圣武帝武德充沛,周边不服的国家全都揍了一个遍。] [不能全信主播,考试内容还得按照自己历史书的来,比如这里就有一个盲点:西戎早就被灭了。] [公元前 623 年秦穆公“霸西戎”、公元前 272 年秦昭襄王灭义渠,西戎彻底被终结。] (来自百度资料) [感谢圣武帝减免农税,这才是真正的为国为民。] [查找历史,我发现冯代荷是在圣武帝登基之后才出名的,在登基之前,根本查不到多少事迹?为什么?] [能够在圣武帝一登基就坐在少府之位的人,不可能默默无闻,肯定私底下跟圣武帝有过接触,百度资料不够详细?] [帮圣武帝处理见不得人的私事吧?既然见不得光,肯定不会被史书记载下来啊。] [那也不应该,不说好是心腹吗?野史总该有记载吧?] [哈哈,没错,满朝文武皆是我心腹的在线版,谁都认为自己是圣武帝的心腹大臣。] [说明我们圣武帝人格魅力大,以为谁都能当圣武帝心腹的吗?哈哈,还真是……]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2章 无数黔首看到农税被取消的前提是朝廷在海外弄回来了大量的金山银山, 立马就支持朝廷造船出海。 “必须造船,必须出海,谁阻止就是跟我们过不去!”黔首高举拳头, 势必要朝廷达成此事。 什么始皇帝什么圣武帝, 他们分不出,只知道按照天幕那么做,自己就能过上好日子。 “你又不出海,你嘚瑟个什么劲儿?”旁边也有没看懂的人, 皱着眉, 觉得与我无关。 “你没看天幕吗?天幕不是说了吗?圣武帝取消农税,是因为收了那些出海商人的税。”这么简单的都不懂, 你到底是看什么了? “啊?是吗?”假装自己看懂的老人板着脸, “我当然知道了, 这是好事啊!” 听着别人的解释, 似懂非懂的黔首们也明白了过来, 出海一事有大赚! 别人赚得多?不关我事! 别人赚得多导致圣武帝不收我们农税和人丁税了?那肯定得支持!谁不支持就是跟我们所有黔首过不去。 富绅权贵们也满是红眼的看着天幕, 海外有大把的金山银山? “造船!必须造船!”不能够落于人后, 抢金山银山可比在土地里耕粮食好多了。 多少粮食才能卖得一座金山? 额滴、额滴、都是额滴! 但是也有些没那么大胆的冒险精神,也认为他们的好日子来了。 取消了农税,自己是不是有可以再开垦更多的荒地、购买更多的荒地了? 真好, 真好啊! 小地主们哪有资本出海,就是跟别人集资都不太敢, 生怕亏本赔钱。 自己亲自出海?那更加不敢了,小命还要不要了? 原来后世还有学生一起看吗?历史?也学历史课吗? 史家的弟子颇为满意点点头,看吧,我们史家流经千年,屹立不倒。 儒家:那我们呢?还学不学? 法家:这么崇拜我们大秦, 定然不会废了法家! 墨家:不用想也知道,我们已经失传了,肯定不学这个了。 兵家:只要后世还打仗,肯定要用上计谋,传承不会断。 阴阳家、纵横家:没见过什么我们学家后世之人,还存不存在啊? 对于各学家的想法,其他人并不知晓。 朝臣的官员纷纷看向了秦九韶的方向,什么叫做满朝文武都是她的心腹? 这是什么心?心尖尖上满是人? 武将则是对圣武帝颇为满意,要知道天幕可说了:圣武帝武德充沛,周边不服的国家全都揍了一个遍。 那是不是有我们这些武将的可用之地? 唯有冯代荷再次陷入沉默,什么叫做我在圣武帝登基前专门给圣武帝处理见不得光的事情? 什么事情见不得光了? 我明明就是学堂里的一老师而已!最多不过是副院长!替圣武帝管理学堂而已。 不过,以秦九韶这么缺乏人才的时间段,尤其是造反的那段时间,指不定她真的去干什么事儿去了。 冯代荷对自己的性子十分了解,若真干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就绝对不会放事情曝光出来。 沉默以待是因为无需多言,身边更不会有人与她一同观看天幕。 倒是天幕的卿卿姑娘,原来历史也不是学得特别好啊? 那会不会有些天幕是误人子弟? 秦始皇明了,天幕可信,但不可尽信。 【冯代荷从南洋地区带回来了无数的香料、粮食、宝石、以及动物。】 【稀奇的动物都放置到了动物园去了,还卖门票,就在咸阳城。】 【如绿孔雀、马来貘、犀牛,都是来自南洋,在当时,动物园可是咸阳特色,还卖了不少门票,给大秦国库提供了不少财政收入呢。】 【香蕉、橡胶等作物也是由南洋传入大秦,算是海上的丝绸之路。】 【可以说,圣武帝时期,比秦始皇大一统时期更加繁荣昌盛,甚至民生幸福度比秦文帝时期还要高。】 【圣武帝时期的黔首有些甚至是经历了战国末年、秦始皇大一统时期以及胡亥篡位、项羽造反等诸多大事过来的,对圣武帝是满心满意的爱戴。】 【特别珍惜自己现在的生活,圣武帝在位三十年,差不多是普通黔首的一生了,在圣武帝晚年出生的孩子,一出生就过着这般的生活。】 【秦文帝时期再怎么改变,也差不多是在这基础上增添了甚多,也比不过圣武帝对上一任国君留下弊政的改变多。】 【若说刘邦是口若悬河不动一刀一枪无需流血夺得七十二座城池,冯代荷就是硬性选手,犯我大秦者,虽远必殊。】 【浩浩荡荡的带着十几艘大船停在你们国家港口,船上还装有大炮,一炮过来,城门揭破的那种,哪个国家敢出言不逊?】 【在冯代荷的强硬下,不仅是乖乖做生意,还对其国家颇为崇尚,圣武帝晚期,造就了万国来朝的成就。】 [我最喜欢就是孔雀了,孔雀开屏多好看,上次还跟我家孩子逛动物园去了。] [不得不说,以秦国为描点,金银粮食布匹原材料等从各地进入,又将制作好的成品销往国外,秦国才是最大的赢家。] [秦国的宗室都姓嬴了,还能不是最大赢家?虽然此嬴非彼赢。] [我圣武帝就不姓嬴,她跟我们秦国姓。] [哈哈,开玩笑,你圣武帝不是跟她父亲姓吗?难不成还说秦国跟秦垄姓?] [秦垄是谁?] [这都不认识?秦垄就是圣武帝的父亲啊!] [冯代荷实属霸气,所到之处,众人臣服,哪个国家都不敢在她面前嚣张。] [冯代荷算是演爽了,背靠强大的国家,哪个外交官出去不是这么硬气?好想穿进去让我演两集。] [冯代荷也不比刘邦差到哪儿去,这些国家绝大多数都是跟冯代荷打过交道,正因为她,才会对秦国这般崇尚。] [胡说八道,换做另外一个人,也能让其他国家对秦国崇拜,十几艘大船,加上大炮,谁敢造次?] [关键是秦国,有句话说得对,背靠强大的祖国,才能在外面走得更高、更远、更稳。] [大秦真是人才济济,人类群星闪耀时,呜呜呜,刚才刚好刷到了大海扬帆的画面,不知为何有些感动,又有些伤感。] 绿孔雀、马来貘、犀牛??那是什么? 天幕下的秦国人满是疑惑,眨巴着眸子,动物园?是养动物吗? 鸡鸭猪鹅羊? “这也有人买票去看吗?”震惊,这不是村里就有吗?还是说,城里的人家不养这个? 也不应该啊!难道不吃吗? “或许人家的动物园,不包括这些呢?万一是山君呢?”山君,也就是老虎。 “又不是疯了?嫌自己的命太长了?山君哪敢啊!”谁敢养?不怕自己被吃了吗? “那,还有什么?”挠了挠自己后脑勺,甚是不解。 本来就没多少见识的他们,只有猜想一下在后山可能会出现的动物:狼?熊瞎子? “不怕被吃了吗?”一听到这两动物,都忍不住的惊呼。 要知道,这都是吃人的玩意儿啊! “或许,动物园有防范措施?”再次疑惑,对啊,除了这些,还能是什么? “都是稀奇古怪的吧?像天幕刚才说的那些,绿孔雀、马来貘、犀牛,我听都没听过。” “犀牛就是牛吧?”不也是牛吗?怎么需要从海外带回来? “那能一样吗?都说是犀牛了!肯定不是牛!”两人因为犀牛是不是牛的问题吵了起来。 吵得面红耳赤,周旁的人赶紧拉住他们,“别急别急,这个问题,等以后动物园开了,我们再去看,不就知道了吗?” “可天女娘娘说了,都是大秦没有的玩意儿,我想应该不是牛,我们大秦难道还没有牛吗?” 对哦,天女娘娘说的,难道都忘了吗? 顿时,大家就站在了那位‘犀牛不是牛’的黔首这一边,天女娘娘认定的观点,难道还有错吗? 至于前面出了点小差错?我们都没注意诶!天女娘娘只是口误了而已。 坚信犀牛就是牛的那位黔首默然了下来,好吧,确实是我忘记了。 但是要我承认错误?呸!我走! 被作为比较的刘邦毫不在意的对天敬一杯,“换做是乃公,乃公也可以这么硬气。” 根本就不能相提并论,他那是属于造反时期,圣武帝还没登基呢,哪里硬气得了? 冯代荷出使海外,秦国已经强盛,碾压一个时代的存在,海外那些蛮夷小国,哪里能跟秦国比? 换做我,我还敢坐在那些小国国君的王椅上,对他们出言不逊,谅他们心里暴怒也不敢做什么! 一炮打过去,谁敢不臣服? 亏了!亏了! “也亏得乃公这么大一岁数了!不然出使海外一事,哪里轮得到冯代荷一小丫头?”我才是最为出色的典客。 他还没去过大海中翱翔呢,也不知道扬帆起航是多么帅气潇洒的画面。 “乃公是不是需要养生呢?”不过是一二十年……罢了,还是交给下任者吧。 刘邦能想得到,冯代荷指不定就是自己的下一任‘继承人’,下一任典客。 诶嘿,看来我们典客也算是大有作为了! 十八功臣中,其中两名是典客。 四位丞相、两位典客、三位将军、一位墨家矩子、一位农家侠魁、一位阴阳家的卜卦师…… 我典客大兴在后方呢! 秦国朝臣再次听到天幕提起秦文帝,但提及不多,关键还是在圣武帝。 幸福度?这个是通过比较的话,确实,从陛下到圣武帝时期经历了不少波折。 而圣武帝到秦文帝时期,算是没什么波澜,风平浪静。 给秦国的朝臣一个偌大的定心丸,说明秦文帝将江山管理得很好,从圣武帝到秦文帝的皇位继承中一帆风顺。 只有秦始皇的神情闪烁了几分,朝政的动乱,是他没办法预料到的事情。 都怪扶苏过于无用。 目光总是从扶苏与秦九韶两人的身上游离而去,不是只培养秦九韶,就连是扶苏,也安插到了王绾手下干活了。 王绾乃丞相,其实秦始皇更看重的,还是自己的血脉,自己从之前就一直培养的扶苏,怎么可能真的这么轻易放弃? 可越是将二人比较,就越是知道,扶苏是真的……远不如秦九韶也。 现在,唯有将希望放在二人的嫡子身上。 可扶苏与秦九韶二人,又迟迟未能生下嫡子,秦文帝迟迟未能出生。 秦始皇现在开始有些怀疑,莫非那秦文帝,不是秦嬴血脉? 刚升起这股怀疑,又确信天幕说过,后代子孙皆为秦嬴血脉。 再次安慰,或许,真是那秦文帝过于年幼?不适宜坐在皇位上? 【从象郡出发,一路往西,分别为交趾(越南)、扶南(柬埔寨)、暹罗(泰国)、骠国(缅甸)、天竺(印度)、榜葛剌(孟加拉国),温暖湿润的气候,一年三季的粮食种植期,秦国怎么可能放过?】 【不,应该说,我们大秦怎么舍得让它们流落在外,当然要为我们秦国疆域做出贡献。】 【当然,这是后面提及的,一开始只是两国邦交的关系,粮食出口到秦国,换取昂贵的琉璃、陶瓷、丝绸。】 【可惜,都落入了贵族手里,老百姓的口粮又被搜刮走,造反那是迟早的事情!】 [不是贵族短视,而是贵族被大炮威胁,不得不接受这个条件。] [胡说,骠国的贵族第一时间就接受了,反正饿的又不是自己,还不知有多乐意呢。] [一年三季的耕作,这么肥沃的土壤、相宜的气候,这些小国把握不住,容易被人忽悠了去,还不如留给我们大秦帮他们开荒。] [秦国好计谋!反正亏得不是自己的老百姓,秦国的黔首们可幸福了,皇帝拼命的压榨其他国家的小民来供养他们。] [不然为什么农税能取消?总要有人负重前行,我们秦国的百姓只负责岁月静好。] [对外就该强硬,过于软弱只会被人欺负,再说了,珍稀的物品只有秦国才有,他们国家的贵族想要奢侈品,耗费了大量的钱财与粮食,是他们的错,怪罪我们大秦作甚?] [土壤肥沃、一年三季,再加上国家弱小,挡不住外敌,被人觊觎是理所当然之事。] [弱国无外交,不管是什么时候都一样。] [他们也没吃亏啊,秦国那么多高产粮食,后来不都给他们种了吗?靠着这些高产粮食,就是留下一部分,也能养活大家了好不好?] [那是封建时代最好的时代了,男女皆可出将入相,登顶皇座。]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3章 象郡?是哪里? 暂时还未将南越西瓯打下来的秦国, 更不可能在那里设立郡,所以,在哪里由西出发? 匈奴?东北?南越?百越? 朝臣们现在可谓是兴奋着呢, 原来还有这么多地方可以一年三季的耕种? 那必须得打下来啊! 按照天幕所说的气候温暖湿润, 那肯定不可能在北方,所以是在南越更南方的地方? 聪慧的朝臣们一下子就想到了关键点,“陛下,南越之地必须先打下来。” 匈奴之处, 可以暂且忽略, 有了南越及交趾、骠国等地的地盘后,一年三季的耕种粮食, 还愁不够粮草吗? 什么万国来朝, 一听就让人心神激动热血澎湃。 真的好激动, 这就是秦国的未来吗? 前程一片光明啊!真的好想现在就冲出去, 猛猛打两拳来嚎叫几声表达自己的兴奋与激动。 又因为陛下与同僚们都在, 不适宜做此等不雅的动作!! “陛下, 不只是南越, 交趾、骠国、暹罗等地,其实我们大秦也可以一举拿下!”什么万国来朝都不如成为我秦国疆域要来得兴奋! 他们小国怎么配拥有此等肥沃的土地? 秦始皇颔首,对此表示赞同。 普天之下, 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周天子能做的事情, 他一样能做。 (周天子分封,指着地图上某一块尚未纳入周朝领域的土地表示分封给某个人,给你一些兵马,让你自个儿打下来,打不下来就是你自个儿没本事儿, 而非我不给你分封。) 现在不分封了,在立郡立县一方面,也同样适用。 只是不太好实施,毕竟他也不能给郡守一些兵马,让郡守将某地打下来吧? 黔首只羡慕那地方一年三季,“肯定饿不着了吧?” “那肯定啊,我们一年只能种一季才会不够粮食吃!”黔首确信,若是自己拥有那么好的土地,肯定不会再饿肚子了。 “也不一定,天幕都说了,那里的贵族也会剥削黔首的粮食,不给他们留那么多。”黔首对贵族的印象:全不是好东西。 坏透了。 “要是全都成为我们秦国的土地,也不知道会不会分给我们?”有些兴奋,管别国的黔首过得如何,我们过得好就行。 像圣武帝那般爱护黔首的性子,应该能有我们的份儿吧? “产粮区,专门种粮食给我们的,没有说分土地给我们。”你们怎么这都看不懂?太笨了。 “啊?不分给我们?为什么不打下来啊?”失望,并且充满了军国主义色彩,这么好的土地不打下来,实在是亏大了。 六国都打下来了,难道这些小国我们打不下来? 军功授爵,不仅是授予爵位,还分田分地分钱财。 “支持陛下把那些国家打下来!”我家儿子可是在军营里当个小伍长,肯定能立功。 到时候分地,不要求分在我们村子附近,就去那些地方就成。 什么漂泊他乡都是屁话,等我们在那里落叶生根后,那里就是我们的故土。 唯有秦九韶看着那条滑动的评论‘那是封建时代最好的时代了,男女皆可出将入相,登顶皇座’,久久不能回神。 直到那条评论滑动的离开了天幕的位置,才微微勾起了唇角的一抹笑容。 真好。 她算是开创了一个新兴的时代呢。 不管未来如何,她将这条路给走出来了,未来只要踏着前人的路,也能够走到这条泥泞的小道上,与志同道合的人一同前行。 天幕结束,但凡是上了天幕被天幕提及过名字的人,身边都聚拢了一批人的视线瞩目。 最新出现的冯代荷,但凡出现在书院里,都承受着被书院学生炽热而崇拜的目光。 关键是还不能不上课,学院里的学生,不似在家里养得那么沉默寡言。 是真的敢跟老师开起玩笑来的,“老师,老师,你以后出海,能带上我吗?” 我不想当大夫了!我也要出海,当典客。 “不带。”一眼就看穿弟子们的表情在想什么,“安生学习,你们的使命更加重要,治病救人,功德无量。” “啊?老师,我觉得你那样更……霸气啊。”想了好一会儿,都没想到该用什么形容词去形容,只知道那种风格,让人向往、让人沉迷。 “好了,该上课了,这也要等很多年以后的事情,一切听陛下安排。”她现在敢肯定的是,始皇陛下造船出海,定然不会有自己的份儿! 只是这一点,冯代荷知道自己不能说,也无处可说。 只能说,天幕来得不是时候。 对于她而言,还不如没有天幕的那个世界,让她更多发展能力呢。 如今…… 想了想,冯代荷又觉得也不算差劲到哪儿去,毕竟未来会有越来越多的女子,因为天幕而靠拢在圣武帝身边。 可能到时候的改革不会有太大的反对?最起码天幕里不少人的未来都过得不错。 在黔首心里,圣武帝这个帝皇绝对是合格的。 不,甚至是满分的! 她是以前没有出现过,未来也可能不会再出现的帝皇,无人能及。 在冯代荷心里,她认为,就连是自称始皇帝的……陛下,也不如。 可惜,阿父不会听自己的。 咸阳中的贵女贵妇这么多,是该默默联合起来了,为圣武帝的事业增添一份努力的光辉,是她们的荣耀。 扶苏也是放亮的眸子亮晶晶的看着已经暗了下去的天幕,转过头又明亮的看向秦九韶。 “夫人,你实在是,太出色,太优秀,太,太厉害了。”扶苏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去夸奖夫人了。 崇拜! 眼睛满满的崇拜,一时间,那双眸子倒映着她,炽热而真挚。 秦九韶一个斜眼瞥了一下扶苏,对他的这句赞美没放心上,“我也这么觉得。” 她做到了,在这个封建时代,男尊女卑的封建时代,做到了自己尽可能做到的最高点了。 神情中那微微带着点满意的情绪,在权力漩涡中心的臣子们面前,还是敏锐的察觉到了。 圣……廷尉丞在满意?满意什么?满意一年三季的产粮区?还是满意秦国的万国来朝? 转念一想,若是自己站在圣武帝的角度,确实是值得骄傲满意的地方呢。 “现在应该不少人会聚集在会稽郡,陛下,六国余孽指不定还蠢蠢欲动,是该将他们抓起来了。” “之前试图闯入长公子府刺杀长公子扶苏,泰山封禅回来路上,又试图刺杀您,真是胆大妄为、死有余辜啊。” 秦九韶是个记仇的人,她让人私底下查了好久呢。 那位大力士是从沧海君那里请来的,沧海君已经被她审问过一遍了,那些剩余的六国余孽又被抓了个遍儿。 想要复国又没多大能力的韩国旁支宗亲、赵国旁支宗亲等六国旁支宗亲废物们被抓了不少,不过重点关照的项羽、项梁、张良等天幕上出名的人物,还是没抓到。 为此,秦九韶觉得可惜。 这都抓不住,想必会稽郡这么热闹,定会让人去分一杯羹,不然楚国、韩国何时才能复国? 秦始皇早就让人盯着了,六国余孽死性不改,必定会出现。 “我记得,有人说过,项羽似乎是重瞳?”秦九韶想起了历史记录,“力能扛鼎的话,必定天生神力,恐怕不好抓。” 既然天幕已经说出来了,那说明秦始皇与下一任皇帝的继任,不会如历史那般充满了戏剧性的冲突。 胡亥已被杀,下一任皇帝上位,不管是不是自己,都不会发疯得将秦国公子与朝臣全杀了个遍儿。 不同历史条件下,项羽的作用没那么大了。 “如若项梁愿意,我想招安项羽的可能性挺大。”楚国已灭国,项羽可以说是由项梁带大的。 说是叔父,实则可以堪比阿父的地位。 “项梁为了项羽的前程,或许愿意放弃复国,毕竟天幕已经呈现的未来,没有黔首士兵愿意跟着他们造反。” 出色的将领不是那么容易得来的,既然还没对秦国做出什么危害,那就招揽,以前六国的名士出入各国为将为相,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吗? “天幕说过,张良面若好女,之前韩国宗室见过他,还画了张他的画像。”秦九韶不是什么都没做的。 秦国是她未来的秦国,为她的秦国清扫障碍,不算辛苦。 “天幕说的嫁接,已让农家弟子去研究,没什么成效,但动物上有些成果,让马和驴杂交生下骡。” 秦九韶本来打算跟他们说的,只是天幕突然来了,天幕结束后,没有忘记禀告此等好事。 “公驴和母马生下的骡比较像马,公马与母驴生下的骡比较像驴,但相比马和驴,骡的优点也十分明显。” “首先,骡兼具了马的力气和驴的耐力,既能干重活,又能长时间劳作。” “其次,吃得少,好养活,性格好,比马温顺,比驴听话。” “最后,骡的免疫力更强,就是不易生病。”其实,还有一个重点,骡的寿命比他们二者都长,甚至能三四十年的寿命! 堪比一个人的寿命了,人一生能买一头骡回去,足以够用了! “唯一的缺点就是骡与骡不能生下骡,只能由马与驴杂交生下。”说到这里,秦九韶眼睛颇亮。 “现在我们农家研究院的主要研究方向,就是看看能否让个头大与不易生病耐生长的粮食杂交,生下一个个头大又不易生病的粮食!或者个头大和生长多的粮食互交。” 秦九韶满是自信,对这一点颇为自豪,只要研究出来,我们又多了一高产粮食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4章 听着秦九韶那话的大秦朝臣们眼睛也瞪圆瞪大亮晶晶的看向了她, 什么?还能这样杂交吗? 只是…… 对朝臣而言,真的很难想象,粮食作物跟作物之间……怎么杂交? 那, 那, 也生不了啊? 顿时,亮堂堂的眸子像是附上了一层薄薄的纱雾,有些灰暗了下来,这也是能研究出来的吗? 太难了吧? 公子扶苏绞尽脑汁都想不到自己未曾接触过的知识面, 有些迟疑的询问, “这,也能杂交吗?” “怎么让他们……杂交到一块?”旁人也满是迟疑的看向了秦九韶, 这已经是触碰到了他们的知识盲区了。 秦?*? 九韶沉默以待, 对于这种问题, 她不知道该从哪里讲起。 见秦九韶不言, 以为是秦九韶也不懂, 官员们表示这事儿应该去问农家弟子才对。 不得不说, 农家弟子还真是厉害得很, 这也能想得到? 不懂的问题还是不要继续谈论下去,显得自己十分无知。 这些东西还是交给专业人士去处理,不如我们来讨论一下骡子吧? 骡子这个东西……牲畜, 一听就很不错,耐力久又扛得住重量, 可以运用在运输军粮方面。 驴啊?不多,但是现在可以圈养起来了! 农家研究院那边也研究出了新奇的玩意儿,这橘子跟柚子似乎能杂交出果子? 这就是嫁接吗? 期待杂交出来的果子是怎么样的!对廷尉丞的崇拜又高了一个档次。 若没有廷尉丞突发奇想的建议,他们还不能往这方面去思考去践行呢。 只是介于现在果子还没有成熟,只是刚开花, 决定再等等,等果子成熟了,看个头和口感,再做宣传。 农家弟子正打算试试其他的,比如野草和小麦、粟与高粱……等。 要么用芋头、山药来试试? 对哦,药材也可以试试。 反正咸阳郊外有一大片土地被拨给他们做试验田了,不要浪费了!同样用各种历法来比较一下哪个更合适。 《黄帝历》、《夏历》、《殷历》、《周历》、《鲁历》、《颛顼历》等六个古历,到底哪个更适合如今。 不,应该说,哪个历法更适合种植粮食,得出的产量更高,更好。 因为咸阳郊外的田地较多,农家弟子不只是亲身下阵,还请了不少农户前来帮忙翻地、播种等。 墨家那边因为农家需要,又研发出了专门用于灌溉的水车与筒车。 相辅相成,墨家觉得自己为农家研究耕种使用的农具,不管是灌溉还是耕地、播种所用,都觉得骄傲满满。 自豪,我墨家就是这么出类拔萃。 没有我墨家,耕种都得缓上些许日子,黔首们更劳累。 什么攻城利器,我们墨家可不是只会这个!! “耕地的曲辕犁,灌溉的水车,现在看看播种的能有什么可以便利黔首的。”我墨家再接再厉,可不是那种只会躺在功德簿上歇息的人。 比如只会嘴上功夫的儒家! 墨家指指点点,如今我墨家在廷尉丞的帮助下,不断的招收弟子,不断壮大,颇有天下第一家的规模。 我墨家可不能让廷尉丞失望了,如今距离廷尉丞登基还有数年之久。 必须牢牢占据第一的位置,最起码保二争一(与农家比)。 农家与墨家之间的合作与竞争,秦九韶注意到了,但挺赞成,有竞争才有动力,才能做出更大的成就出来。 尔等加油。 会稽郡。 因为出海(淘金)热,不少人都聚集到了此地,让人造船。 有些甚至还自个儿带来了工匠,毕竟太多人来了,本地的工匠早就被人请走干活去了。 总不能让那些毫无手艺的人乱造一通吧? 会稽郡的郡守满是高兴,最近脸上的笑容怎么压也压不住,认为自己这政绩不错,指不定很快就要调入咸阳了。 嘿嘿嘿,感谢天幕送来的一波政绩! 也因为这波人到来,上个月的财政收入又高了一大波。 然后,就收到了来自咸阳的政件。 郡守一开始还以为是来夸赞自己的,只不过打开后一看,嗯?六国余孽跑到他会稽郡了? 有可能会出现天幕所言的扛鼎少年项羽?谋士张良? 嘶? 不对劲儿啊!你们两个怎么跑到我会稽郡来了?莫不是也在觊觎海岛上的金山银山? 别的商贾权贵觊觎金山银山,不过是想让自己的家族飞黄腾达。 可六国余孽想要金山银山,是想要推翻秦国啊! 那怎么行? 嗯?这个叫做项羽的乃是重瞳?就这么一个特征吗?有些难度。 而且能扛鼎的天生神力,想要抓捕,是有些难处呢。 项梁?这个不错,抓住他的叔父,便能威胁到项羽了。 张良这个更容易了,还给了张画像? 面若好女?确实如此! 偷偷召集人手,让人上街去搜!可不能让他们有机可乘的逃跑了。 一连好几天都没什么进展,郡守还以为是这几个人根本就没来会稽郡。 没来更好,免得自己要为此事负责。 嘿嘿嘿,春风满面的继续自己的造船事业。 开设的造船坊,收到一笔又一笔的大订单,全都是衙门开设,交的钱成了郡的财政收入。 每天都去查一下账簿,今日又收到了多少多少定金! 愉悦! 直到半个月后,项梁落网,张良被抓,他才意识到……不是,你们真的来这儿了? 你们来我们这里做什么? 从会稽郡到咸阳可是有好大一段距离,如果要将他们两人送往咸阳,不用疑惑,半路肯定容易被人截走。 这不,会稽郡唯有将此事写入政章上,让人连忙送入咸阳。 王离带着一支军队前来,而会稽郡的郡守正在游说项梁。 既然咸阳那边儿有意招揽项羽,那么他确实该从项梁这边下手。 “项梁,你是个聪明人,天幕指的不过是未来未曾发生过的事情,如项羽般天生神力的将军,将来应该前途无量,只应该在这里陪着你一同共赴黄泉。” 郡守相信,项梁是个聪明人,该怎么选,他应该清楚。 “再者,有天幕指向的未来,你觉得六国的黔首会愿意跟着你们造反吗?” “还是会等待圣武帝登基,等着天幕所言的那个美好未来的到来?” 想要造反,想要荣华富贵,也要看有没有人愿意跟着你们? 项羽乃是你嫡亲侄儿,你愿意让他一起死吗? 项梁确实是个聪明人,越是聪明的人,想的就越多。 他不似项羽那般桀骜不驯,就算是复国,也会拥立楚王一脉为王,而非自己坐在王的位置上。 坐在大牢里,项梁想了许多,楚国灭亡前,父亲与兄长就已经没有了。 羽儿是在自己跟前长大的孩子,怎么舍得让他就这么跟着自己去了呢? 项梁知道,侄儿现在在外面正挠头爪耳的想着如何将自己救出去之事。 现在朝廷对羽儿如此重视的情况,定布下天罗地网,就算将自己救出去,还损耗了不少人手。 再加上对自己和羽儿的重视,救出去了也要东躲西藏,甚至……还画了自己的画像通缉。 跟在侄儿身边的人,都是他们项家的死忠啊。 怎么忍心真的让他们断送了生命? 兵仙韩信?也不过是因为没有他们家项羽而已,以他的羽儿神勇,指不定横扫四方蛮夷的是他家项羽呢。 东躲西藏,未来的一生也要隐姓埋名,因为就算造反,大家也不会跟在注定失败的项羽身边。 圣武帝光辉四耀,输给她并不丢脸。 项梁在牢里就已经将自己给哄好了,决定让人叫郡守前来,他要给项羽传信欧。 张良也在牢狱中,只是相对于备受郡守重视的项梁,自己反而默默无闻了起来。 对我怎么就毫无拉拢之意? 屡次见郡守来找项梁,张良看在眼里,同是六国余孽,二人却没多少接触。 甚至可以说,并没接触,只是听过对方罢了。 作为天幕上出现过的人物,张良即懊恼天幕碍事曝光了他,又自得自己不愧是自己,能流传千古。 对于秦国,没什么好感,也不打算为秦国效力。 只是,我不打算为秦国效力,和你们秦国是否需要我为你效力,又是两码事儿! 张良有些不爽,感觉自己被小觑了。 张良一直被关着,似乎就真的是被遗忘了那般,每日的饭食都是凉的,要么就馊了。 有那么一瞬间,张良怀疑自己是不是步入了韩非的后尘了。 韩非,姬姓韩氏,秦王嬴政对其著作甚是推崇,下令攻韩,韩王让其出使秦国,在秦遭到李斯陷害入狱,最后被迫服毒自尽。(源于百度百科) 同是韩国之人,想必以自己的才华,指不定秦国上层贵族中,有人不乐意看到自己投奔秦国呢? 如陈平、萧何、郦食其等? 也不对,几人虽说被天幕曝光出来,那也是要多年以后才能爬到顶级权贵圈,现在还影响不到暴君嬴政。 李斯? 不应该,自己就算现在投奔秦国,也不会影响到李斯的地位。 张良想不到,只当做是自己刺杀之事被揭穿了,准备将自己运往咸阳,明正典刑。 他心里所想的暴君嬴政,并没有这个心思去针对他。 项梁与项羽可以招揽,但张良的骨子里藏着傲,需要磨一磨他的性子才行。 这会儿,在召见扶苏中。 看着这身强力壮的身体,不像是羸弱不行啊,怎么这么久都还没将他的秦文帝生下来? “扶苏,朕让你喝的药,可有喝?”秦始皇怀疑扶苏阴奉阳违,是不是没喝药? 不然什么效果都没有? 不知道父皇为何召见自己的扶苏还有些疑惑的站在宫殿内,脑海里思考着自己最近是不是做了什么错事? 正在心里迟疑的想着要不要主动告罪,就听到了父皇的问话。 扶苏:??? “父皇,您说什么呢?”扶苏也是个二十好几的大男人了,已成家立业的那种,被父皇如此直白的询问,真的觉得尴尬。 满满的尴尬压在心里头,脸上的疑惑又扬起,我喝了,父皇你干什么? 余光还左右的瞥了瞥,担心被其他人听到。 下一秒,又意识到此时夫人和百官都没在,心里才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只有宦侍在。 “都过去一年多了,扶苏,你是不是,已经到了心有余而力不足的年纪了?”自己在扶苏的这个年纪,都已经有十几个孩子了。 就算是攻打六国期间,也不耽搁自己生孩子。 想起了天幕所言的隔代子孙差距遗传,自己和大父(赢柱)的子嗣那么多,曾大父(嬴稷)和阿父(嬴异人)的子嗣这般少。 如果说是年纪的差别,那更不应该了,曾大父比后代几个君王都长寿呢。 不也只有两个皇嗣吗? 莫非,就这么固定了?事在人为,自己也没少让扶苏喝药吧? “父皇?”扶苏惊呼,父皇,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虎狼之词吗? “嗯,很难回答吗?日后要多修生养性。”秦始皇给予建议,别总沉迷女色,总要让自己身体养好。 “你现在首要任务,是将秦文帝生下来,知道吗?”秦始皇的脸色十分严重,不然他大秦江山还怎么延续下去? 在他的潜意识中,女子为帝不过是一场意外,唯有秦九韶才如此。 以后会回归正轨,看他现在朝堂上只有秦九韶一位女官就知道了。 秦九韶要如何培养,那是秦九韶之事。 “父皇,儿臣,儿臣心中有数,这个,您就别催了。”催生这种事情,一般男人都不爱听。 主要父皇不只是催生,还怀疑自己的能力,身为男人,哪个喜欢听? 扶苏不喜欢听,更觉得父皇说得甚是尴尬,怎么能如此怀疑自己呢? “是吗?你的心中有数,是如何数?喝药了吗?”秦始皇也板着脸十分认真,带着点训斥的口吻。 此事还要自己去追问,楚姬(扶苏之母)是真的不合格! “喝了,儿臣喝了。”扶苏也是认真应声,“我,儿臣会努力的!父皇,您能不能就不追问这个了,顺其自然。” “既然天幕说了,那么秦文帝就不会不出生,天意自有安排。”扶苏也不是对自己父皇一无所知的,就比如此事,知道该如何回答才能顺了秦始皇的意。 一句‘天意自有安排’,令秦始皇的话给戛然而止的阻住了。 抿着唇,直接挥手,让他走吧。 蠢货儿子! 至于跟圣武帝谈及这个?还是让楚姬去吧。 楚姬知道自己拿了这么一个任务,都有些不知所措。 她对自己儿媳将来能坐在皇位一事没有多大的反应,比起自己儿子被假诏赐死,那都是小事儿。 而且,儿媳不是为了扶苏才造反吗? 造反坐在皇位上,也拒绝纳男宠,一心为了秦国而发展,后来皇位还交给了扶苏的儿子,自己的孙子。 自己还有什么不乐意的吗? 尚且,楚姬知道身为一个女子,能坐在皇位上,那是有多大的魄力才能办成的事情? 让女子自己站起来,不知为何,楚姬就觉得自己的心扑通扑通的乱跳,莫名的激动起。 可深究下去,楚姬又不敢,只能够以崇尚的目光去看待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厉害了。 这是除了宣太后外,自己仰望的女子。 如果换做自己,别说是成为圣武帝,就是成为下一个宣太后,自己也没这个能力。 太厉害了。 可陛下的命令,她又不可能不听,唯有宣秦九韶入宫,好好……聊聊?? 秦九韶正在忙呢,忙着清扫青楼一事。 女闾乃官方设立,可私底下也有不少青楼打着旗号,祸害女性。 蒙舒带领着好几支来自安保学堂的学生们作为军队,出任务清扫不规范的女闾,统统清除干净! 清扫过后的女子被安排进了工坊,自己挣钱自己花,想要嫁人,又安排相亲。 看似短短几句话,可解决下去,还得忙碌呢。 既然天幕说了,做了,那么自己就不能够落于人后。 收到宫里传来楚姬要召见她的消息时,正考虑着清扫完了咸阳的不规范青楼后,准备前往哪几个郡。 这是自从天幕曝光秦九韶乃圣武帝之后,楚姬第一次召见秦九韶。 因为面对秦九韶时的心情不一样了,在楚姬看来,她就是圣武帝,能够与秦始皇并列排行的人。 “母妃。”秦九韶笑盈盈的走上前,温婉中带着点爽朗,很符合秦国女子的性子。 楚姬也是乐呵呵的朝她招招手,“九韶来了,来母妃宫里,不用那么客气,来来来,快坐下。” 什么催生,楚姬才不做这种事情呢。 一切都顺其自然,若是九韶不乐意,那自己说再多也是屁话。 反而遭到秦九韶的厌烦,那岂不是得不偿失了? 这些事情,还是要靠扶苏去努力,想必陛下也跟扶苏说过了,自己就不多费口舌了。 “听说你最近在扫女闾?”相对于探讨生育的问题,不如谈谈外边儿的事情。 自从入了咸阳宫,楚姬就没有出宫门的机会了,一切都是按照自己对以前的怀念去度过孤苦的日子。 “是啊,天幕所言,如若我们不去做,会落人口舌。”一切都推向天幕,而非我想做,是天幕想让我去做。 不管是面对谁,秦九韶都不会让人抓住自己的把柄。 “那倒也是,难吗?阻碍大不大?”楚姬随之点点头,有些疑惑的问道。 可以看得出来,楚姬是好奇。 “阻碍自然是有,断了别人的财路,不只是阻碍,还有记恨和报复。”秦九韶没有隐瞒,直白的道。 “啊?那万一有人报复怎么是好?”楚姬一听,有些担忧,神情都微微皱了起来。 整日无所事事不必劳心的楚姬只需将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看起来丰腴美韵,担忧起来时,甚是惹人喜爱。 看得出来她的真诚,是真心在担忧她们是否会被人报复。 “母妃,当天幕指出大秦差点二世而亡而被人力缆狂澜时,长公子府就已经是有些人的眼中钉肉中刺了。”这时候再去担心,已经太迟了。 秦九韶没有单指自己,让人刹一听还以为是公子扶苏力缆狂澜了呢。 楚姬却知道,一切忌惮的源头在于自己面前此人。 “九韶,真是辛苦你了。”拉住了秦九韶的手,别人都看到了她的荣耀,只有她知道,那样可辛苦了。 还要去防备别人的刺杀、下毒。 而且,楚姬是真的觉得秦九韶伟大极了,那才叫真正的为国为民。 “还好,这算不上什么辛苦。”尚且,她还颇为喜欢做这些事情呢,觉得很有成就感。 楚姬不懂,楚姬疑惑,楚姬赞赏,楚姬崇拜。 内史郡的某县,蒙舒正带着二公主嬴嘉曼、流光及安保学堂的女学生——如今的士兵们前往清扫这些不规范的女闾。 清扫比较容易,直接上门抓人,解放这群被压迫的女性们。 后续比较麻烦,要给她们重新找回生计,再加上可能会有人在背后蛐蛐她们。 所以,一般都是带走,不让她们在本地继续生活下去。 当然,若是有女子提出自己想要归家的想法,她们也会让这些女子归家,并给予了工坊的工人名额,进厂当工人。 一个一个县去清扫,后续工作忙得很,二公主嬴嘉曼和流光可谓是忙疯了,同时也将能力给锻炼出来了。 不规范的女闾里,一堆女子聚集在了一起,挤成一团。 “她们说,给我们重新找个工作,是,是圣武帝的人……”就算是不规范的女闾,也能看到天幕。 或许不能每一次都看到,但圣武帝差不多次次都提及到了。 尤其是上一轮因为女闾被清扫的天幕,老鸨还将她们聚在一起训话了一顿。 “那就听圣武帝的!圣武帝不会害我们的!”另外一个女子很相信圣武帝,能培养出女相女将女学生女郎中的圣武帝,肯定是对我们女子好的。 “我要走,我不要回家,回家,指不定又要被卖一次。”是被家中老父亲卖到女闾来的,回去的话,肯定又要卖一次。 如果女闾没有了,定然会被卖给其他老光棍当媳妇。 她不想。 “公主不是说了吗?会给我们重新找一份工作,会给我们相亲,找男人,如果不喜欢可以自己一个人。”她觉得这样挺好。 “听说,那边那个,就是流光吧?我刚才听到有人喊她了。”其中一个女子压低了声音,小心翼翼的跟其他人分享。 其他女子听到是流光时,眼睛骤然亮了起来,亮晶晶的看向了那边那个方向。 是流光丞相? “我,我听流光丞相的!”她们本来就没有什么主见,在家听父母的,在女闾听老鸨的。 现在出现了一个来自天幕的人物,天幕说过,流光丞相对黔首好,还做过那么多为国为民的事情,肯定是为了我们好。 “我,我也不懂什么,那,那就听流光丞相的。”什么公主不公主的,我不记得了,但流光丞相还是记得的。 “我,我想回家去……”有个小姑娘揪了揪自己的衣服,她还是想回家看看,她想阿父阿母了。 “那就归家,没有强迫谁的意思。”流光十分温和,要的是清扫这些欺压女性的人,得抓起来以就正法。 流光在面对受害者与压迫者的态度完全不同,尤其是看到有些女子身上全是伤时,恨不得一鞭子将这群狗东西全部打死。 内史郡这么多个县,让她们忙碌了挺久。 但不会停下脚步,往西而行,老秦人的地盘,先清扫干净。 秦九韶十分放心的将此事交给她们几人去办,至于会不会被人参一本? 当我这个廷尉丞是水货吗?知不知道我头顶‘未来圣武帝’的含金量? 人不培养,是不会成长的。 只不过,从宫里回来后,就看到了坐在自己院落里失神的扶苏,也不知道在思考什么,偶尔摇摇头,偶尔揉揉脸…… 你崩人设了,扶苏,你知道吗? “怎么了?陛下又给你安排了什么难做的任务了?”秦九韶心情还不错的坐在旁边,开着玩笑。 “父皇,又催着我喝药了。”扶苏真的对中药‘过敏’了,每天都喝,喝到他都要吐了。 “扶苏,你要相信天幕,相信命!天幕说了,你注定子嗣艰难,就不要去折腾了。”将心思放在这些地方,定然是政务太少了。 扶苏沉默,这话我也跟父皇说了。 “这样吧,映珠跟着瑶光走了,流光也出去了,你之前就在我身边帮忙处理一下政务。”太闲了就会想七想八,都怪我安排的事务太少了。 “成。”扶苏也觉得自己跟夫人学,应该能学到不少东西……吧? 于是,半个月后—— 秦始皇有些担心自己长子因为自己的催生而弄得精jin人亡…… “扶苏,你还是节制点吧。”秦始皇觉得自己真的好忙又好烦,国务操劳也就罢了。 扶苏都多大年纪的人了,还要自己这个老父亲操心。 扶苏:??? 扶苏又再次被留了下来,像是被留堂的学生,接受老师最严厉的拷问。 听到父皇这句话的扶苏一时没反应过来,是我最近跟着夫人学得不够好吗? 夫人都夸赞自己处理政务井井有条,是她教过最出色的弟子了。 秦九韶:当然,我也没收过其他弟子。 “你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最近该多歇息。”秦始皇心里叹了口气,不省心啊! 【大家好,我又来了,我们《大秦帝国》这部剧快拍完了,欢迎期待上映。】 【今天给大家讲讲我们秦文帝,一个外表纯良无害,实则精于权谋的君王。】 【关键是在当时,朝臣们都觉得秦文帝是朵高洁无瑕的白莲花,可见我们秦文帝多会演。】 【秦文帝,出生于秦历前五年,从小被圣武帝要求能文能武,不仅学习刻苦,还甚是聪明。】 [这么快拍完了?那就真的有福了,我还以为今天主播又去哪儿玩呢!历史粉闻风就来了。] [终于讲到我秦文帝了,我黑心汤圆秦文帝,外软内黑、外柔内刚、仁厚表象下暗藏铁腕。] [原来也有人跟我一样,是秦文帝的粉丝?我以为就我一个人比较独特。] [主要是以前喜欢上一个演员,她刚好演过秦文帝,我就喜欢上秦文帝了,我想应该也有人跟我一样吧?] 天幕下的秦朝官员们,听到天幕亮了响了,停住脚步,抬头仰望。 只是,这次的天幕一出场,就如此炸裂。 秦历前五年?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5章 “我记得好像天幕说过, 秦历是从我们陛下灭六国大一统那一年开始算起吧?”有位官员窃窃私语的压低了声音,与其他人分享道。 不过,这个分享好像大家都没有忘记呢。 “我也记得是如此。”圣武帝还自称秦二世, 坚决不承认胡亥登基呢。 诸位官员就还在咸阳宫, 尚未出宫,纷纷走到了一处屋檐下,尚未那么炎热,面面相觑的看着对方, 欲言又止。 “若是我没有记错的话, 秦历前5年,廷尉丞似乎是生下了一个小孩吧?”其中一名官员犹豫的开口。 知道秦九韶是圣武帝, 大家早就对秦九韶明面上的事情了如指掌, “对, 那还是公子扶苏的嫡长女呢!” “所以, 秦文帝是已经出生了?”官员迟疑着, 他想说:秦文帝就是公子扶苏的嫡女? “看天幕的意思, 已经出生了, 没有第二个了……”官员们隐约还记得,陛下好像之前还催生呢。 公子扶苏这段时间的脸色好像不太好看,有点憔悴?? 秦始皇跟扶苏也站在宫殿前看着天幕, 而后,转过头看向扶苏, “秦历前五年,是什么时候?” “父皇,天幕说过啊,大秦统一六国的那一年为秦历元年,秦历前五年, 就是大秦一统六国前五年啊……”扶苏以为是秦始皇忘了,回禀道。 秦始皇淡淡的瞥了扶苏一眼,感觉扶苏的脑子的确不够灵敏。 “秦历前五年,你府邸上,有谁生了子嗣?”秦始皇不死心的问道。 他其实已经明白了,秦文帝不是扶苏的嫡子,而是扶苏的嫡女。 “有,是夫人,廷尉丞,生下了嫡女琼枝。”扶苏说完的下一秒,已经反应过来,秦文帝,琼枝? 那神情中的错愕,显然呈现在秦始皇面前。 “才反应过来?”秦始皇冷哼一声,有种被天幕耍了的感觉。 可又知道,天幕从未告诉他,秦文帝是个男的。 也从未误导过他,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认为,潜意识的认定秦文帝是个男子。 有一种自己错了的羞耻感,神色颇为冷漠,里边儿掺杂着丝丝的尴尬。 “父皇,儿臣确实才明白!”扶苏愧疚低头,下一秒又反应过来,“父皇,既然秦文帝是琼枝,是不是我就不用再喝药了?” 扶苏对喝药这件事情充满了心理阴影,实在是太难喝了,效果也一般,至今都不见有什么成果。 秦始皇瞥了他一眼,眼神带着冷淡,还有丝丝的恨铁不成钢。 “继续喝。”也不想想自己现在的脸色有多难看,憔悴得像是被人榨干了那般。 实在是太……不中用了。 【秦文帝琼枝,从小能文能武,三岁就开始学武扎马步,五岁读文学字,简直就是卷王中的卷王。】 【看得出来,我们圣武帝望子成龙……不,是望女成龙,鸡娃家长第一名!】 【十年寒窗苦读,更何况不是寒窗,豪华的老师团精英教育,养出来的孩子能是个废物吗?】 【圣武帝不似秦始皇,将孩子交给老师就算了,圣武帝可谓是时刻注意着秦文帝的学习情况。】 【圣武帝知道,自己之后唯一的继承人便是秦文帝,可不能让别人给带歪了。】 【哈哈,这里指的是扶苏,秦始皇这么放心将扶苏交给儒家的淳于越,也不怕淳于越将他给教坏了?】 【哦,不对,根据史料记载,除了淳于越,还有法家的李斯?可惜,李斯太忙了,他的重心在秦始皇与朝政上,扶苏又不是个主动型的性子,自然就更偏向于淳于越。】 【十三岁那年,秦文帝的父亲扶苏被秦始皇贬至上郡,在边疆监军。】 【对于秦文帝而言,扶苏这个父亲不算亲近,只是有些担心母亲和自己的未来,在圣武帝之前,一家的命运大多数系在男主人身上。】 【扶苏被秦始皇厌弃,说明下一任帝皇不会是扶苏,其他公子上位,全看如今的宗室过着的都是什么样的生活。】 【这会儿的秦文帝,还没想过自己的老母亲圣武帝野心勃勃,只想着将来其他兄弟继承了府邸和钱财,自己该带着阿母往何处去。】 【那会儿的学堂和医院已经建起来多年了,想着这也能让阿母安稳的过下半生了。】 【十五岁那年,圣武帝带着她前往上郡,谁知刚去到上郡,老父亲自刎的消息传来,而后咸阳传来长公子府全家被新帝胡亥赐死。】 【这对于一个小姑娘来说,是晴天霹雳的家庭巨变,刚在心里接受了这件事情的发生,发现她的阿母摇身一变,成为造反的头头。】 [小小个儿的胖琼枝在扎马步,一个Q版的小人儿在我脑海里晃悠了,真可爱。] [鸡娃教育第一人,也不算吧?孟母三迁,还有其他很多类似教育,对孩子严厉教育的也挺多。] [有圣武帝盯着,秦文帝想长歪也难。] [精英教师团,哎哟,要是换做我,早就叛逆期了。] [别小看我们圣武帝的教育,后来担心秦文帝早恋,还给秦文帝安排了七八个仙人跳,让她再也恋不起来。] [主播每次都要Q一下我们公子扶苏,可以看得出来是真看不上我们公子扶苏啊!] [扶苏是真配不上我们圣武帝,不仅是我们圣武帝的正宫,还是唯一!太不该了。] [我看野史记载,圣武帝不是没有男宠啊,不知道是哪本书写过的,我看过,不是小说,是真的野史。] [李斯哪儿看得上扶苏啊,我们李斯想要巴结讨好的是秦始皇,有了秦始皇,还能没有未来吗?更何况李斯可是比秦始皇年长十几二十岁呢,等到扶苏成长起来当上皇帝,李斯早就去世了。] [哈哈,前面的那个,谁知道秦始皇驾崩得那么早,根本就没遗传到战国大魔王嬴稷和赢柱的寿命。] [秦文帝应该不会认为她母亲是娇柔需要保护的弱女子吧?能当个严母的女人,在自己孩子心中都是强势又能干的存在,没有什么可以打倒她的。] [秦文帝早就知道圣武帝私底下的动作了,既然要培养孩子,就不可能将孩子一直呵护在自己的臂弯中避风,不经历风雨怎能遇见彩虹?] [是圣武帝没有瞒着秦文帝,在此之前就已经开始将手里面的势力慢慢的展露在秦文帝面前了,古人的十三四岁,已经是我们现在能成婚的二十多岁三十多岁的心智了。] [主播用的是春秋笔法,不这么说,你们感兴趣吗?真是的!] [主播,就这么讲,我爱听,我们秦文帝可是个娇滴滴的小姑娘,有的不是力气和手段。] [哈哈哈……] 天幕下,朝臣们看着后世人对秦文帝的评价。 三岁学武,五岁学文? 没想到,圣武帝……咳咳,廷尉丞对自己的子嗣这般严苛?难道从那时候开始,就打算有了这等心思? 看了看跟他们站在一块的秦九韶,诸位官员又觉得不应该吧?那时候大秦都尚未统一六国,再加上生的只是个嫡女,哪敢这般心思? 不过,Q版是什么? 虽然不懂,但联系上下文之意,又似乎是想象成一个胖乎乎的小奶娃在扎马步? 嗯,确实有些可人儿。 不过,天幕说的这些,他们都知道了。 秦历八年,公子扶苏因惹恼陛下被贬至上郡。 秦历十年,陛下第五次东巡,驾崩于沙丘平台,胡亥联合赵高、李斯矫诏上位,而后假诏赐死扶苏,又杀了诸多兄弟姐妹…… 哦,不,胡亥不是陛下血脉,是诛杀了公子与公主们! 紧接着圣武帝打着公子扶苏的名号造反,这些我们都知道了,天幕,快说些我们不知道的吧。 只不过,圣武帝对秦文帝的教育方式,我们是不是该学习一番呢? 担心秦文帝早恋,还给秦文帝安排了七八个仙人跳,让她再也恋不起来?? 早恋是什么?仙人跳又是什么? 被嫌弃的扶苏摸了摸鼻翼,目光?*? 偷瞄了一下秦始皇的脸,想要看看父皇是什么神情。 自己的儿子被嫌弃,秦始皇没多大的感想,因为他自己也在嫌弃。 哎,不争气!连后世之人都知道他不中用。 还不如在家里生孩子……也不对,生下的孩子除了那个秦文帝,也没一个中用的。 你说,还能做什么? 上到权贵,下到黔首,都被圣武帝培养孩子的方式给惊讶到了。 “原来,圣武帝对自己的子嗣这么严格的吗?”权贵们纵使不知道公子扶苏的嫡女叫什么,但琼枝这名,一听就应该是个女子。 再加上圣武帝的府邸大抵有什么人,都打听得差不多了。 尤其是她膝下有一女,秦历前五年所生。 名字是查不出来,不过现在天幕已经告知了,琼枝,秦文帝。 不少豪门贵族培养子嗣都很严格,所以圣武帝培养秦文帝如此严格一事,只能说是同道中人。 远没有秦文帝是个女子的消息让人来得震撼,“秦文帝也是女子?不是说是公子扶苏的嫡子吗?” “就算没有嫡子,公子扶苏不还有其他子嗣……哦,都被杀光了,那太可惜了。”想要找个庶子出来继承都难。 “都是女子为帝了……”皱眉,这成何体统? 总有不少人不答应,还以为仅是一个圣武帝过度一二,等权力回到秦文帝手里,此事作罢。 谁知道,圣武帝竟如此冒天下大不违,将皇位传给一个女娃娃? 下一任仍然是个女帝?这些女人岂不是要爬到我们头上来了? “秦文帝怎么会是个女的呢?”真是出乎他们的意料,好不容易说服自己勉强接受圣武帝的存在。 下一任帝皇秦文帝,是个品节高尚的明君,一听这形容,想必是个男子吧? 女子怎配用得上白莲花这个词呢? 谁知道,真就如此……毫无体统。 “既然下一任仍是女帝,家中的闺女,就该培养起来了。”没有胆量去反抗,也更不敢去联系六国余孽。 时代的潮流既然如此发展,总不能够罔顾自家家族的未来前程而不理吧? 对下一任帝皇又是女帝不满又敢有点小动作的,就真的在私底下偷偷准备。 想必陛下也不乐意看到吧? 万一下一任秦文帝生产子嗣时驾崩了呢?对一个国家来说,那是多严重的事情啊! 黔首对男帝还是女帝的事情并不发表任何意见,甚至觉得跟自己关系不大。 只要坐在皇位的那个人能让自己家过得安稳,勉强能填饱肚子,不冻死,就是皇位上坐着一条狗,也举手赞成。 唯一就是惊讶圣武帝对秦文帝的教导,“原来要当皇帝,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啊?三岁就开始扎马步了?” “才刚学会走稳没两年,能扎马步吗?难道不应该三岁学文,五岁学武吗?”也有人提出疑惑,跟自己所了解的常识不一样啊? “圣武帝能这么培养,自然有圣武帝的道理,不然为什么人家培养出来的孩子是皇帝?”你懂什么?都要听我们圣武帝的。 “你培养出来的孩子,能跟圣武帝培养出来的孩子一样吗?我也要跟圣武帝那样培养我的孩儿。” 说完,又有些苦恼的皱了皱眉,“可我也不认识什么官吏能教我家孩子读文学字啊……” “不是有医学堂吗?听说过不久就要来我们县里了。”说起来,我们也可以将孩子送进去,不就是闺女吗? 圣武帝是女的,秦文帝也是女的。 我家闺女也是女的,这不恰巧合适吗? “人家只收女学生。”谁不知道圣武帝名下的医学堂之威名,学的都是真材实料。 毕业就直接当上坐堂郎中,能给人看病,每个月有月俸。 唯一缺点就是只收女学生!为什么?难道男孩就不配吗? “人家收的是女学生,将来是为了给孕妇接生,谁要男接生婆?”呸了一声,换做你也不乐意啊! “那,不当大夫不就行了吗?”我儿子将来去当官,当小吏,也是值得培养的啊! “那人家为什么要培养你儿子?闲得没事儿干?”冷笑,瘪嘴,嫌弃,有些人就是自以为是。 “好了好了,又说这个,你们没听腻,我都烦了。”总说自己儿子如何如何好,人家就不要男学生,有什么好吵的? 说起这个来,大家都会不约而同的转移话题,因为这不是自己在私底下聊多了就能改变的事实。 更何况,那是未来圣武帝的学堂,谁敢跟圣武帝闹腾? 那不是找死嘛。 “原来这么严格才能教导出有出息的孩子呢。”能坐在皇帝位置上的孩子,自然是算得上有出息了。 天大的出息呢。 “难怪我家孩子整天就知道在田边露着屁股跑,肯定是打得少。”在他们看来,教育严格就是多打的意思。 那得好好跟着圣武帝学了,既然教不来儿子,就让女儿从小开始扎马步学习。 等什么时候县里有学堂了,第一个送闺女去上学堂。 长公子府的其他姬妾们,有些咋舌的看着天幕,什么?下一任的秦文帝不是公子扶苏与夫人的嫡子? 而是嫡女琼枝? 脑海里回忆了一下自己对琼枝的记忆,对琼枝似乎并没有多大的记忆。 以前遇见过,也不过是个乖巧的小姑娘? 嘶—— 秦文帝吗?三岁学武、五岁识文? 不愧是圣武帝,对自己的子嗣要求如此之高,我不如也。 公子扶苏的庶长子秉文之母青姬有些神色晦暗的看着天幕,我儿秉文和整个府邸的人,都被胡亥给杀了? 该死的胡亥,如若非他,我儿秉文指不定能成为下一任帝皇! 皇帝的位置,怎能继续由一名女子坐呢? 只是,如此严厉教导出来的孩子,我儿秉文实在是远不如也! 自己又不知道能用什么方式来帮助秉文,唯有祈求上苍保佑,万一陛下并不应允呢? 之前陛下还让我家秉文入宫学习,不就是看中我家秉文乃长子的身份吗? 难道公子扶苏也乐意将皇位传给琼枝那丫头,也不留给我们秉文吗? 【秦文帝琼枝十五岁那年跟着圣武帝造反,别看我们琼枝年纪小,不管是管后勤还是管民生,那也是学得有模有样。】 【我们琼枝的精英团老师又开始变了,瑶光、刘邦、陈平等人手把手教她,纸上学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在战场上是进步最快的。】 【管后勤,不只是管粮草,还有武器装备、马匹等,都要合理分配,除此之外,还得去筹备。】 【后勤的东西不会凭空出现,得自己去筹备,就考验到我们秦文帝的能力了。】 【有时候甚至军资不够了,怎么买?有时候有钱也没不到的情况下,该如何处理。】 【这一点,瑶光就是很好的老师,常年在外经商,这些问题时常能遇到。】 【可以说,只要不是蠢人,在如此庞大的精英团下学习的人,耳濡目染,肯定能成为一名栋梁之才。】 【等到快与项羽军队决战时,圣武帝又留了一个郡,将秦文帝立为郡守,让她先管理好一个郡。】 【只不过,圣武帝不只是将一个郡留给秦文帝,还送给了她不少美男子。】 【丰神俊朗、娇柔温和、风流倜傥、仙风道骨、美如冠玉等等诸多风格迥异的男子,不断的出现在秦文帝身边。】 【包括但不限于英雄救美、一见钟情、穷追不舍、欢喜冤家的方式,次次都能让秦文帝翻个大跟斗!被骗了。】 【这不,直到她被立为皇太女,太女东宫又出现了不同风格的男子,不为金钱权势低头的小白花,哎呀呀,可见我们圣武帝是多怕秦文帝成为个恋爱脑啊?】 [我要是有这么多的优秀精英团老师,肯定能学得飞上天。] [十五岁在古代已经不算年纪小了,古代十四岁及笄,已经成年了,甚至有些已经成为一个孩子的母亲了呢。] [秦文帝也算是个聪明的孩子,一出场就是镇压其他同龄人的存在,不然怎么配当下一任储君?] [我瑶光超厉害的,简直就是能文能武的全能型人才,管理后勤也是妥妥的,没有她,圣武帝的步调都得慢几步。] [秦文帝十几年的苦读与锻炼身体,身强体壮又饱读诗书,加上跟瑶光等人的学习,管理一个郡不手到擒来?] [哈哈,圣武帝真的好损,这种仙人跳情况下,以后还会相信男人,相信爱情吗?] [爱个mmp情,个个都是骗子,不是冲着郡守的身份和钱财就是个细作,秦文帝都被骗惨了。] [别把秦文帝说得那么不堪,我们秦文帝只是一开始被骗了两回,后面都是在演戏而已,只是想引出幕后主使是谁。] [能骗到秦文帝两回的那两位已经算是莫高的赞赏了,那可是秦文帝诶。] [我记得有位就是绿茶小白花,秦文帝如此白莲花就是从他身上学的,看似软弱无害,实则满肚子心机。] 哦,早恋就是爱情?仙人跳就是各种欺骗? 秦朝的人表示我懂了。 但是,也不至于要用这种方式来对待秦文帝吧?这是让秦文帝学习什么? 不要被男人骗了?一心发展秦国? 某些比较疼爱闺女的权贵富绅随之点点头,有些受教了,“这个,我们也能学习一二。” “莫要让孩子过于天真单纯,这不是在保护她,而是在害她。”毕竟当父母的,不能够一辈子守在孩子身边。 “不只是闺女可以学习,儿子也要学习才对,别被女人给骗了。”既然女子被培养起来,那么指不定就有女子专门用于欺骗钱财,夺取家产。 这不,天幕过后,不少少男少女都过得苦不堪言,被骗得连夜连夜的睡在枕头上哭泣。 其他朝臣也惊讶的看向了秦九韶,带着疑惑和震惊,“廷尉丞,怎么想到用这个方式来教育秦……孩子的呢?” 实在是忍不住,从来都没见过其他人用这种方式来教育孩子的。 男女之情,也算很严重的一件事情吗? “防范于未然而已。”秦九韶笑了笑,十分轻描淡写的道。 那是因为你们没有见识过恋爱脑的危害性有多大,毁掉一个小家是小事儿,有些人甚至能为此毁了一个国家,害了黎民百姓。 看了电视剧很多的秦九韶表示,这很严重,得先防范起来。 若是真有恋爱脑这种东西,她就将这个根给连根拔起。 恋爱脑有什么好的,还不如事业脑强。 最起码大秦江山不会辜负她,男人就不同了,他们拜金,想要人脉、金钱、势力,然后再谋财害命,还表示‘你都不知道我有多难’。 远在各地的公主们同样也是望着天幕,有些瞠目咋舌,似乎不太了解为何圣武帝要这么做? 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不理解,但尊重,为了表达自己对圣武帝的尊敬,“圣武……大嫂做得真对!” 对在何处?对在……秦文帝以后定然不会被其他男人骗了,能一心发展秦国! 秦始皇倒是赞赏式的点了点头,确实有这方面的考虑,不过秦九韶做得不错,能想到这一点的忧患。 公子扶苏:也,也不至于吧? 只不过,扶苏还没说出口的话,偷偷瞄了瞄自己父皇的方向。 发现父皇的神情中,似乎对此事颇为赞赏满意,也就不再多嘴了。 想着当帝皇的考量是不是与自己的不一样,要联想到更遥远的未来。 只不过,这样一来,可就找不到真心之人了啊。 “你以后,莫要干涉廷尉丞教导孩子一事。”秦始皇是多么聪明灵敏的人,一看扶苏的这张脸,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 哼,能当上皇帝了,还要何真心? 真心算得了什么? 难道朝臣对大秦就不真心了?自己对大秦就不真心了?要后宫一女子的真心有何用? 同理,身为秦文帝,要一后宫男子的真心有何用? 【秦文帝选择的郡乃位于东部沿海的东海郡,位于会稽郡的北部,与会稽郡相邻,沿海地带,大家能想到的是什么?】 【出海捕鱼、晒海盐、港口通商,可以说沿海地区的发展更为便利,对于中部地区的其他郡县而言,条件更为优越。】 【且秦文帝的管理方式和发展方式,可以延伸到周旁的其他沿海郡县中,为了能让其他郡学习,还不能依赖朝廷,得秦文帝独立发展。】 【秦二世圣武帝登基后,秦文帝仍在东海郡为东海郡黔首们的生计埋头苦干中,圣武帝三年,才被调回咸阳。】 【秦文帝调回咸阳时,东海郡的黔首已经有了谋生的工作,出海的船只也造了不少,同时生态环境被破坏,又植树造林为后代提供可持续发展。】 【圣武帝五年,秦文帝被立为皇太女,这皇太女的位置一坐便是二十五年。】 [天下岂有四十年之太子?秦文帝坐的时间算少了,才二十五年,而且板上钉钉,又没有其他人跟她竞争。] [这就是独生子女的优越性,就算坐三十年、四十年的太子,秦文帝也不慌,上面有圣武帝顶着,她还不用整日忧虑秦国该如何发展呢。] [秦文帝算悠闲的了,大事不用她把握方向,小事又有昭勋阁十八功臣干活,还有时间纳面首呢。] [那叫纳妾。] [是面首,妾室是要给名分的,那些面首可没有名分,隔三差五的就换一波,肯定是被圣武帝的仙人跳给玩坏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6章【VIP】 第56章 东海郡? 沿海地区的各郡守们都认真以待, 盯着天幕,让人拿书笔前来,他要记录下来。 出海捕鱼?晒海盐?港口通商? 除了港口通商以外, 出海捕鱼、晒海盐这些他们也做了啊?为什么不见我们发达起来? 难道这港口通商还是什么大利润之事? 可就算知道港口通商有利可为, 我们也做不到啊?最起码这港口得有吧? 通商的话……总得有大型船只?就算不是大型船只,那船只也得能在海上扬帆吧? 如果出海没多久就容易被打翻的那种,劳民伤财不说,还贼亏本呢。 除此之外呢?还有吗? 没有了?不应该啊?就靠这几个, 就能调回咸阳?我们也能吗? 对了, 会稽郡最近不是造船吗?可热闹了,我们东海郡也可以造船啊!造大大的船。 我们东海郡距离会稽郡可不远呢, 完全可以从我们东海郡造了船之后, 坐船到会稽郡啊。 造了船, 没出过海, 怎么知道这船实不实用?万一不实用, 出海没多久就沉了呢? 在我们这里造船就不一样了, 造好船后, 从我们郡海上扬帆到会稽郡,途中经过的大海也不久,可以试验一下这大船是否好用。 能当上郡守, 但凡有点野心的人,都不会过于愚蠢。 东海郡郡守能想到的, 他们早就想到了,比如远在旧燕之地的辽东郡、辽西郡、右北平郡等之类的郡。 他们距离会稽郡就是一整个秦国的距离,从南到北,总不能让他们此等的富绅们跨老远的距离过去造船吧? 还不是在他们郡的沿海地区造了大船,先从他们郡出发前往会稽郡。 谋生的工作? 郡守们敢肯定, 绝对不是说什么出海捕鱼、晒海盐、港口通商的工作,是不是还开设了其他工坊? 天幕诶,我们有的是时间,你不用说得这么含糊,可以仔细跟我们讲讲,我们爱听。 很可惜的是,郡守们心里的这些话,远在天幕外的后世之人并不能得知。 天下岂有四十年之太子? 朝臣们努力的回想着战国时期各国的情况,太子的话确实不少,但四十年之太子……似乎真的没有呢。 有吗?没有吧? 所以后世说的是谁?如果没有此太子的出现,必定不会有这种说法。 立为太子,一般都要待其立稳了,也就是度过婴幼脆弱期,通常在七岁左右。 七岁初具韧性、十五岁方算真正养大。(来自百度资料) 就算最早在于其七岁之年,被立为太子。 四十七岁的太子尚未登基?一般都快要逝世了呢! 远的不说,就说他们陛下,天幕指明只活到了四十九岁呢。 岂不是要跟孝文王(赢柱)那般,刚登基没多久就要驾崩了?那还不如直接跳过他立下一任为陛下呢。 陛下的更迭也代表着政权的不稳,再者,身为太子之人,又有其他兄弟姐妹虎视眈眈的话,心里能不着急? 也就不知道说的是哪位后世储君了!不过,掐指一算,他们秦文帝似乎也是四十来岁才登基啊?? “四十岁才登基?那,会不会没多少年啊?”有些怀疑,该不会是像庄襄王(嬴异人)那般只在位两三年? 不过,圣武帝的寿命还挺长啊? 能媲美昭襄王(嬴稷)了吧?可惜,陛下不在此处,不然还能偷偷观察一下陛下到底是什么神情。 “应该不会吧?天幕既然如此崇拜秦文帝……应该做出了不少功绩,一年半载是不可能的。”我们也是会反推的。 像秦庄襄王,天幕都没怎么提及过,孝文王更加,似乎就被提及过一个名字罢了。 如此短命毫无作为的君王,根本不配被提及。 秦始皇虽然跟扶苏站在一块,但跟扶苏的脑回路根本不在同一条线上。 所以,没怎么跟扶苏说过自己对天幕的感触。 二十五年的太女殿下? 四十来岁,自己三十九岁灭六国大一统,十年的寿命…… 倒是圣武帝的寿命让秦始皇有所侧目,能够做出如此之多的功绩,代表圣武帝不可能会闲得可修身养性。 莫非,真是自己吃多了金丹? 想到了祖上诸多君王,除自己父王外,孝文王和昭襄王的寿命都不算短…… 金丹有毒,自己已经不吃了,或许也能延长寿命? 独生子女的优越性? 哼,也难怪能有这么自信自己能接替皇位,没有其他能跟她有竞争的人选,当不当皇帝,是否还是太子也无需过于担忧。 反倒是扶苏,对于自己嫡女有如此大成就时,满是自豪。 “不愧是琼枝。”不愧是夫人严厉教育下的成果,换做其他人教导出来的孩子,定然没那么优秀。 不过,他也没尝试过当独生子女的滋味,只知道琼枝的肩膀挑着的担子很重,大秦的未来都要她担在肩上。 “也是苦了琼枝了。”整个大秦江山都得她一人扛着,必定压力甚重。 听到扶苏这话的秦始皇淡淡的瞥了一眼到他身上,眼底还藏着对他的嫌弃。 苦? 什么时候,坐在皇位上是一件苦差事了? 难怪扶苏如此之久都没有什么长进,根本就没将自己与大秦的未来放在心上,野心都没有!! 在这一点上,还不如秦九韶呢。 难道我大秦的江山,还不够秀丽惹人爱吗? 秦始皇冷哼一声,不想理会扶苏了,“行了,你一边儿去吧。” 别站在我旁边了,碍眼。 扶苏完全不明白为什么父皇突然又发脾气了,我说什么了吗?我只是夸了一下我家琼枝而已。 一头雾水的扶苏唯有带着委屈巴巴的情绪往旁边挪了好几步,不在这儿碍着父皇的眼。 思来想去,我夸琼枝碍着父皇哪儿了? 总不能是嫉妒我有如此优秀的孩子,他没有吧? 这个莫名的想法在扶苏的脑海里一闪而过后,被扶苏捕捉到了,停留在他脑海里久久不能消散。 让扶苏有些恍然大悟那般的沉默,想想父皇的二三十个儿女,没有一个有出息的,全被胡亥一人给杀光了。 实在是太不争气了,当然,这里也包括自己。 自己虽然其他儿女都被胡亥给杀了,可琼枝没有啊!被他夫人带着琼枝离开了啊。 嫉妒! 父皇这是嫉妒! 【秦文帝被立为太女殿下的前十年,圣武帝一心发展秦国,将四方蛮夷都打了下来,成为了大秦的疆域。】 【蛮荒之地被收归秦国疆域范围内,可不是为了让它们继续这般贫瘠困苦下去,李由、郦雪真、流光等人纷纷前往各地,造福黔首。】 【海外又开始流行起了淘金热,可以说在圣武帝的前十年,风气是越发变好,社会经济是在上行的。】 【圣武帝开始培养秦文帝处理政务,从圣武帝十五年到圣武帝二十年,差不多是打算将所有政务都交由秦文帝手中。】 【为什么是从圣武帝十五年开始,因为刚好到那年才改革完成。】 【改革一事,最好由初代帝皇或者掌握军权且威望极高的帝皇进行,不将后患留给下一代帝皇。】 【圣武帝不是个恋权之人,从一开始的培养到放心的交权,正准备退位时,秦文帝突然来了个大事儿!】 【秦文帝怀孕了!至于是谁的孩子,并不知道,那段时间换了两波面首。】 【而且,对于皇室来说,不知道其父是谁更好,免得而后的储君会因为其父而偏袒某个家族,不利于大秦的发展。】 【就这样,又耽搁了五年,秦文帝死活都不肯接手皇位,说自己要培养好跟孩子之间的感情,顺便休养调理一下自己因为生育有所损伤的身体。】 【圣武帝三十年,此时的圣武帝已经是六十三岁了,虽然不及古人所说的‘人生七十古来稀’的岁数,也想歇息一番了。】 【再加上秦文帝的不着调,她要退下来看她执政的同时,还要帮忙培养下一代。】 【在圣武帝看来,秦文帝偶尔有些不着调(指的是迟迟不肯继承皇位),可谓是十全十美的完美孩子,自己培养的真好。】 【圣武帝退位后,还带着下一代储君前往游历秦国,只坐在咸阳宫里跟着老师学习,是不懂得天下苍生疾苦的。】 【正所谓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塑造一个孩子成功,可不能闭门造车。】 [秦文帝最幸福还是当太女殿下时候,什么都不用自己去操心,只需要完成圣武帝交代的任务就成。] [有圣武帝这样的母亲,我也乐意当太女殿下,身边还有个谋士团,做错事了还有人兜底。] [秦文帝就是不乐意过继宗室的孩子,才亲自生个孩子的,要知道宗亲的孩子从上数,都隔着好几代的血缘了呢。] [不是自己的孩子,指不定将来还要推翻自己的正统地位,后世不就有吗?不顾先皇而将自己生父追封为皇帝,放到太庙供奉呢。] [我们秦文帝是享受,但绝对不蠢,被圣武帝教育那么多年,再蠢也开窍了。] [好想魂穿成秦文帝,有这么厉害的母亲,手把手教,该有多幸福?] [别犯傻了,魂穿?第二天就被人抓起来烧了,你知道人家秦文帝的所有细节吗?你能扮演不被揭穿吗?] [才六十三岁而已,圣武帝也太着急了,人家六十岁正是闯荡奋斗的年纪,她竟然想着退休了?] [最早的‘去父留子’,只要自己有实力,何须跟男人牵扯上?一堆面首,指不定还仗着自己父亲身份指手画脚,就该遣散。] [圣武帝不管是当皇帝还是当老师,都极为优秀,秦文帝和秦仁帝被她教导得特别好,真是好圣孙可旺三代。] [哈哈哈,这里的旺三代是往下旺,而非往上旺,不然就亡了!!] 前十年,圣武帝将四方蛮夷都打了下来??? 这个时间,怎么这么熟悉?我们从攻打韩国到最后灭楚,不也是花费了十年的时间吗? 真是了不得! 话说,陛下说要打南越,准备到现在都还没有开始,是否还有其他不得知的情况? 改革?对了,之前天幕说过,改革是由皇帝亲自主持,方能得到好下场…… 当时只是想到了商鞅,这会儿又想起了这个,圣武帝亲自主持的改革,能是什么小事儿吗? 手握重兵的君王……不听话的就流血呗,一眼就想得到的事情,不愧是圣武帝! 带着个‘武’字的帝王…… 初代帝皇·本人·秦始皇有些蹙眉,不明白有什么可改革的。 不过就是之前所言的律法过于严苛,修改一部分,难不成这也需要重兵把守的守着? 对秦国颇为满意的秦始皇并想不通,如若秦国有什么不合适之地,还能灭六国? 作为最强大的国家,没有之一,秦始皇对自己的秦国很满意,唯一可惜的是,天幕没说出改革的是什么。 不然,自己还能参考一二。 只是看到后面,就将改革这事儿给抛之脑后了,毕竟看不出什么可取之处,‘去父留子’一词,过于新鲜,让人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去父留子??这合适吗? 是不是过于大胆了?只不过听天幕那么一说,确实挺合适的! “也不妨是一种办法。”我秦国储君生下的子嗣,自然跟着我们大秦的秦嬴血脉,与父族那边有何关系。 秦仁帝? 好圣孙可旺三代??指的是秦仁帝吗? 这里的旺三代是往下旺,而非往上旺,不然就亡了??? 秦始皇看到这个时,瞳孔不由紧缩几分,对于‘亡’这个词,他十分敏锐。 挺好,这才是好消息。 说明下一代、下下一代、下下下一代的君王都是明君,秦不会被人窃取。 这个秦文帝,确实更合他心意,尤其是那句‘不乐意过继宗室的孩子,才亲自生个孩子的’特别满意。 秦始皇可没忘记,他的诸多子嗣都被胡亥那六国余孽给杀了,宗室也不过是阿父的兄弟一脉。 不是自己的血脉,隔了老远的血亲,他们怎配接替自己的皇位。 扶苏呆呆地望着天幕,对琼枝的认知还是那个软糯可爱的胖团子,怎么这么快连孙孙都有了。 “我不同意!”扶苏第一时间反对!还是个奶团子呢。 “不要过于代入未来,且,朕认为,这没什么不好的。”这样的未来,秦始皇还能接受,“若非是秦九韶,朕的大秦早亡了。” 项羽都快打入函谷关了! 对比之下,满满幸福呢! “父皇,你根本不懂!”扶苏生气的怒瞪了回去,第一次胆敢如此大胆的瞪他,带着气呼呼的情绪。 秦始皇扬眉看他,“哦?那你说说,为何?” 被轻描淡写的语气给压制住了自己怒火的扶苏似乎才反应过来,沉默了几秒,“父皇,你说得对。” 好像……也不差?最起码不是嫁出去了? 已经八岁了的琼枝抬头看着天幕,知道是在说自己,眸中闪烁着若有所思。 “天幕说得对,六十三的年纪,正是闯荡的年纪,阿母怎么这么快就想着退位了?”有阿母为自己把持着方向,天塌了还有阿母顶着。 自己又不着急坐在皇位上,再说了,阿母也不过是比自己早几年登基而已。 为大秦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哪有皇帝不是在皇位上坐到老死驾崩的? 魂穿?是指变成我的意思吗?后世之人的羡慕,我收下啦。 旁边的侍女听着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不敢说话,低头认怂。 那些只有闺女没有儿子想着招婿的父母看着秦文帝的做法,愣了愣,“这样,也行吗?” “有什么不行?”老父亲恍然大悟的瞪大眼睛,第一时间就反驳自家婆娘。 当然,这针对的是权贵富绅家,他们家是真的有钱财人脉势力去传承。 普通黔首招婿回来,还能多一个男人当劳力。 “可,这样的话,比较难瞒着啊……”皱眉,就怕到时候生了个闺女呢? “瞒不住就对外宣称我们自己生的!要么就说那个男的出门经商不小心摔到河里溺死了。”二者选一个,后者可以藏在家里。 “以后不用藏着了,设立女户也不是很难,以后圣武帝和秦文帝都是女的,以后女子生存就没那么难了。” 只有个闺女的人家,是真的生不出儿子了,没辙了。 可再如何,那也是自己的亲骨肉,大部分人都会选择自己亲骨肉而非侄子继承。 谁知道侄子会不会善待自己女儿?也只有少部分人认为家族传承高于自己女儿的。 “好生培养孙子,也能成为女儿的靠山。”如若不是女儿培养不起来,性子立不起来,自己何须这么愁眉苦脸? 哎…… “都怪你,之前宠得太过了!”指责慈母多败儿,如若不是你一直护着,今日哪会出现这种难题? “这也能怪我?说的你不是一样!”家里就这么个孩子,能不宠着吗? 两人争论了一番之后,想着‘去父留子’的可能性,“就怕生的不是儿子……” 别看现在天幕说的是女帝,女子的未来也能跟男子一样有前程。 可他们不敢赌啊!培养一个女儿和培养一个男子是不一样的! 女子外向啊…… 再如何,男子的路始终比女子的路好走,现在出门经商,有几个是女子? 又有几个能向瑶光女相那般优秀?十个里面一个都没有! “那就继续生。”总能生到一个儿子,“还是说,你愿意让我们家偌大的家产,都拱手让人?招婿来的男子,能待我们闺女真心?” 黔首们就看个热闹,大部分家家户户都有个儿子,少部分是因为贫穷换不了媳妇,媳妇又因为之前生孩子伤了身子怀不上。 男丁不只是性别,徭役、干活、打架都比女子强,是农耕文明的选择。 “干活干到六十三岁吗?挺老了啊……”对于黔首来说,那已经是老不死的年龄了啊。 “人家恨不得能活那么长命呢!说什么呢。”你们难道不羡慕吗?我要是能活那么长命,也好咯。 “我也觉得我孩子是最好的!”有同感的火看着天幕那句‘在圣武帝看来,秦文帝可谓是十全十美的完美孩子’,我也这么觉得。 “呸,你家孩子整天在泥堆里滚,哪好了?还不如隔壁木的孩子,人家孩子都进学堂了,你家没个进学堂的!” “我只是没让她们去而已?*? 。”你这娘们不懂,别在这里胡咧咧。 “真的是,好圣孙,可旺三代?”有个黔首看着眼睛里亮亮,思考着我哪个孙子比较有出息。 旺三代,指不定什么时候我们就改门换户成为官吏呢? 他的囔囔声,被旁边的人听到了,眼睛也十分敏锐的捕捉到了那条快要过去的评论,“那我培养我孙子不就成了?” “等你将你孙子培养长大,你早就入土了。”你根本就享不到他的福。 “那也不一样,我家最起码改门换户了!”说到这里,脖子抬得高高长长,似乎是真的已经改门换户了那般。 【别看我们圣武帝早早退休,我们圣武帝可是活到九十八岁的人,在秦朝就是人瑞啊!】 【受到了圣武帝的启发,四十岁左右登基的秦文帝,仅仅在位二十年,就将皇位交给了秦仁帝。】 【退位后,还死活赖在圣武帝身边,要跟圣武帝踏遍秦国的大好河山。】 【刚才说了,人生七十古来稀,七十岁的秦文帝身边还有老母亲陪伴,多么幸福的人生。】 [说明人只要放宽心,轻松愉悦就能长命九十岁!大家要向圣武帝学习。] [那可不,多少拿着权势不肯放手的人,操心劳碌,反而早早过世了。] [羡慕秦文帝,要是我七八十岁了,我母亲还能陪在我身边,想想就幸福。] [有圣武帝这个长寿基因遗传,秦嬴王室血脉大赚,后代子孙个个都不是短命的,除了偶尔一两个被人害了的除外。] [秦文帝还跟着圣武帝漂洋过海呢,要是换做我,我都不敢坐!那海浪,哎哟,看着我都有深海恐惧症了。] [人生不能够只局限在一个皇位上,看遍大秦的每个大好河山,心情轻松愉悦,人生才不会有遗憾。] [像我秦始皇,十三岁登基,除了东巡的那五次,就没怎么出过咸阳,一辈子都被困在那个皇位上。] 秦始皇眸子死死的盯着后面几条划过的评论,对于习惯了掌控权势的人而言,并不认为自己能在皇位上坐到老死有何不可。 只不过,现在看来,倒是有了不同的看法。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7章【正文完】 第57章 十三岁登基, 四十九岁驾崩。 坐在王位(皇位)上,也有三十六年了。 会腻吗? 不会,他觉得自己做得很不错, 为大秦立下了汗血功劳, 灭六国、大一统,是几代先王的遗愿。 游历大秦的大好河山吗? 未来的他五次东巡,只不过不是现在,只去过一趟泰山封禅, 回来途中还遭遇了刺杀呢。 尚且, 秦始皇不认为自己东巡是为了游历大秦的大好河山,应该是为了镇压宵小与六国余孽, 游历大好河山? 我大秦……的大好河山? 四个字压在了秦始皇的心坎上, 眸色深沉, 却一言不发。 而后才注意到那‘九十八岁’的岁数上, 他才四十九, 整整高出一倍的岁数。 难道真是自己操劳过度了吗?心情愉悦? 可他处理政务的时候, 心情也颇为愉悦啊!丝毫不觉得处理奏章会心情烦躁。 心里再怎么这般想, 都敌不过那高高在上的‘九十八岁’压在头顶那般明显,九十八岁啊…… 根本就是自己不敢想的岁数,往上数, 昭襄王已经算是岁数最大的了。 瞥了一眼身边的扶苏,自己内心的这点想法, 压根儿就不适合与扶苏谈。 只得自己心里默默消化,将自己的寿命压在皇位上,还是出门散心游历,保持心情愉悦,长命百岁? 九十八岁跟百岁之间, 不过是差了一两年的寿命罢了。 在秦国人心里,圣武帝跟百岁老人没什么区别了。 不只是秦始皇震惊,秦朝的其他人听到主播说圣武帝活到九十八岁时,整个人都震惊了。 不管在意还是不在意天幕,都正襟危坐,“我刚才没听错吧?天幕说,圣武帝活到了九十八岁?” “那,那,简直就是人瑞啊?”想要知道圣武帝是怎么保养的,怎么能将自己寿命延长到九十多岁? “六十三岁退位,后面还活了三十五年?难道游历大秦感受山河的风光,能延长寿命?”有人在那儿猜测道。 “总不能是吃了金丹吧?”从来没有听说过谁可以活这么长命的,周旁的人能活到六十已经算是长寿了。 不然为何有那句‘七十古来稀’的说法,而此时一名九十八岁的长寿老者就在天幕呈现出来。 她的生活,都差不多讲了出来。 “天幕说了,金丹有毒,圣武帝怎么可能是吃金丹呢?”反驳,肯定不是因为金丹。 “金丹都是炼制火药的玩意儿,能爆炸的!谁敢往肚子里吃?”摇头否决,定然是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东西。 “天幕不是说了吗?悠闲,保持身心愉悦,吃好喝好,那肯定能长命八十九十了吧?”有位富绅在那儿补充道。 将自己所理解的长寿方式归纳总结了一下,可悠闲这一点……很难做到啊。 家中的产业还需要自己操劳,儿女又不怎么争气…… 权贵倒是考量了几番,自己钱财权势都有了,也都体验过了。 人近老年,就会担心自己的寿命,担心自己什么时候会过世。 会担心,会害怕,会不想死。 九十八岁,那是多高的寿命,多老的年纪? 尤其是站在一起与秦九韶一同看天幕的官员们,都忍不住将自己的步伐往秦九韶身旁多挪了两下。 带着点好奇的询问,“廷尉丞,你平日是怎么养生的啊?” 隔着秦九韶比较远凑不过来的官员们也偷偷打量着秦九韶,这个年纪……的确看不出未来能活多久。 九十八岁啊!啊啊啊啊啊!! “吃好、喝好、睡好?”秦九韶也不知道自己未来活得这么长啊,她对长生是完全没有念头的。 别说是在秦国这样的古代,就是后世二十一世纪了,也没有研发出可长生的药物。 除非开启了修仙时代…… 听着秦九韶如敷衍般的话术,官员们非常不信,就这么简单? “那平日呢?可有做什么?”继续追问,有什么可以让我们也学习一二的吗? “各位,我如今也不过是桃李之年,我哪儿知道未来做了什么?”你们该问的,也不应该现在来问我。 “等以后我上了年纪,或许也能够跟你们探讨一二。”现在的我,真的不知道可以回答什么。 朝臣们沉默了,也对,廷尉丞如今才二十来岁,哪能这么早就想着如何养生长寿一事。 “廷尉丞,什么时候对养生长寿一事有兴趣了,我们可以探讨一二,我对这个颇有研究。” 嗯,不是想探讨,而是想知道廷尉丞如何让自己那么长寿。 九十八啊…… 谁不羡慕?那眼红得都快要滴出血了。 “当然,这方面还得多多请教,未来指不定还是请教你们多了,才有的经验。”秦九韶十分谦虚的跟诸位同僚道。 对于她的谦虚,同僚们颇为受用,一时间,气氛颇好。 此时,天幕已落幕。 秦九韶与其他同僚说再见,也没有等扶苏,她还要去处理政务呢。 看完这一次天幕的秦始皇,也没有留扶苏了,更没有叮嘱扶苏好生休养身子,生个嫡子了。 他觉得秦文帝,很符合他的胃口,“来人,请……” 刚想让人将琼枝带入宫,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想起了天幕说的,自己不如圣武帝会教孩子。 不得不承认,的确如此,自己二三十个苗子中,没有一个好苗子,全是歪瓜裂枣。 圣武帝一棵苗子,却足以跟自己三十多个苗子相提并论,不,是超越了。 还是让琼枝留在秦九韶身边的,可不知为何,又总觉得这么好的苗子,自己不帮忙塑造一番,又心痒痒的。 踟蹰了半分,“如今的琼枝,几岁了?” 被询问的扶苏一脸懵逼,“啊?” “我问你,天幕所言的秦文帝,你的嫡女,琼枝,如今几岁了?” 秦始皇第一次如此耐心的对待扶苏,要不是顾及自己的形象,早就给他翻个大白眼,让他滚蛋了。 “八岁了。”天幕说得那么清楚,他不至于不知道,“天幕不是说了吗?秦历前五年出生。” 秦始皇觉得扶苏惹人讨厌,不是没有道理的。 “嗯。”不打算与扶苏谈论养孩子的话题,在秦始皇看来,扶苏是干啥啥不行! 扶苏一头雾水的离开咸阳宫,然后去找秦九韶,他如今可是夫人的下属呢。 长公子府,不管是庶长子秉文之母青姬还是幼子之升的阿母,看着天幕里描述的秦文帝…… 嗯,我儿不如她,罢了,不敢争不敢争! 事实上,心里还有丝丝期待,万一陛下不乐意让一女子继承皇位呢? 然后就听说陛下让琼枝入宫,并在宫里学习的消息。 ‘哐当’一声砸在脑子上,瞬间让她们清醒了过来,她们怎配与圣武帝比较? 摸着自己儿子的脑袋,“以后,都得听圣武帝和秦文帝的,知道吗?” 那是皇帝!而你们只是长公子的儿子罢了。 琼枝得知陛下要见她,她便知道,考验来了。 穿着得体,神情颇为正经严肃,入咸阳宫后,或许是第一次以继承人的身份见秦始皇,有些紧张。 之前宫宴上见过,只不过那会儿的秦始皇忙得很,根本不会把心思放在一个孙女身上。 三十多个孩子,孙辈的孩子也不在少数,那会儿更想将秦文帝揪出来。 哪儿会知道,秦文帝便是扶苏之女琼枝呢。 “孙女见过大父,大父万福安康。”一板一眼,被教育得很严格,很有礼貌。 “嗯,过来。”秦始皇思考了一下自己之前对待孩子的教育方式,可不能如此放纵了。 可要让他教育孩子,又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最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奏章,让人搬来了个小矮墩,让她坐在自己旁边,他可以教她批阅奏章啊!! 嗯……不算批阅,只是以奏折为教育的书本,教导她如何处理。 这不,在圣武帝还没有触碰到的顶点,琼枝就越过了自己阿母,坐在了龙案前,陪着秦始皇一同处理国家大事了。 对琼枝颇为满意,能跟得上自己思维,还不像扶苏那般固执死板,底线灵活。 不错,这才是他所看中的继承人该有的脾性。 最近,朝中正忙着南征之事,对主将的安排,舍弃屠睢,选用了任嚣,副将为韩信。 军粮早早上路,再加上临近秋收的季节,大军开拔,毫无后顾之忧。 秦九韶派出了瑶光、映珠的经商团队一同前往,除了挣钱外,还起到安稳当地土著的想法。 带去的粮食、布匹、盐、茶叶等,都是日用必须品。 今年的秋收,可以算得上是大秦全国的狂欢,除了少部分人外,大部分人都求爷爷告奶奶高价从商队手里买了山药、芋头的高产粮种。 乐呵呵的挑着自己的山药、芋头回家去,处理时会手痒过敏?那算什么! 只要是吃的!高产!足以压过一切的缺点。 只要吃不死人,黔首们就高兴到不行,沉甸甸的箩筐也挑得颇为欢快,脸上的笑容怎么压也压不住。 “哈,幸亏我今年种得多,除了留种的,今年就不怕饿死了。”老头笑得颇为开心,可见对今年的产量很满意。 “我没种那么多,今年才买到的粮种!今年不敢放开了吃,还得等明年呢。”另一个老头虽说可惜,但语调中的轻松,对未来充满了期待。 “不怕,有了粮种,明年就可以敞开肚子吃了。”最起码刚收成的那几天,敞开肚子吃是没问题的。 “还是不了,得加些野菜一起吃才行。”不能太浪费,哪里舍得真的干吃粮食? 不加些野菜下去,都觉得自己太奢侈了。 “那也是,晒干磨成粉,还能存到明年冬天呢!”说到这里,整个人都散发着愉悦的情绪。 “别着急,天幕不是说了吗?以后会有更多高产粮食和肉食,农家的科研院研究出来的。”我们的生活,会越来越好的。 “冬天快来了,该买蜂窝煤了。”如果不准备,冬天可就难熬了。 “也不知道今年上面还发不发蜂窝煤和粮食。”前两年都发了,今年会不会继续发? “我可攒了一整年的钱,要去买羊毛衫和鸭毛被,今年肯定冻不死了。”那可是整整一年的钱啊,省吃俭用攒下来的。 还卖了不少粮种,幸亏不多人卖,不然还卖不上高价钱呢。 “真好啊,我家可买不起,等明年攒了钱,也得买一件。”瘪嘴,有什么了不起的! “暖和,是真的暖和,上年我娘家的妯娌就买了一件给她儿子,我摸了,哎哟,软绵绵的很舒服,又暖和。”满脸的羡慕,我也要给我儿子买一件。 …… 朝堂上,得到来自北方匈奴的情报,尚未入冬就已开始下雪,今年的冬季或许会更冷。 所以,长城的防线必须管控好,严肃戒备,指不定什么时候,匈奴就要南下掠夺了。 进入雪季的匈奴小部落,感觉自己的天都要塌了。 “今年入冬雪季为何这么早来?下雪量还这么大?”部落的人满是不可思议的惊呼。 “我的牛羊,还没有全部卖给商队呢!”准备最后的一批牛羊,上次商队来时,还没长成养大。 卖出去的价格比较吃亏,准备再养一个半月,能高出两成的价格呢。 “商队还来不来啊?”愁眉苦脸,他们这一年的吃穿用度大部分靠的是跟秦国商队的交易。 “不确定,不过已经下雪了,应该不来了吧?”难道这一批的牛羊,就要死在自己手里了吗? “我们,难道就不能够自己送过去吗?”说完,又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蠢话,这样的雪天,牛羊还能乱出门吗? “自己送?你怎么送?你知道他们在哪儿吗?你知道去到边境那里,不会被秦国将士们拦下来吗?”面对这种愚蠢的问题,就是一顿乱喷。 “可不是嘛,也不是每个秦国的人看到我们都会好脾气。” “再说了,这么冷的天,牛羊在外面走几天啊,指不定就冻死了。”没想到今年的冬季来得这么早。 都还没有做好给牛羊的保暖工作,真怕今年熬不过去。 冻死了,那就是亏大发了。 “幸亏之前跟秦国商队换取的粮食没吃完,不要耽搁了,野外那些看看还有没有什么野草之类的,也赶紧割回来存放好……” 说着,皱了皱眉,才刚入冬就这么大雪,说明到了深冬会更冷。 下了雪的大地还怎么长出野草,如何给牛羊马喂草? “我看,还不如干脆早些将牛羊给宰杀了,然后腌制起来存放好,熬不过这个深冬,肯定浪费草料。” 熬不过深冬,就注定还在这个冬季宰杀了,不然只能看着它们饿到皮包骨活活饿死。 还亏了那身肉呢! “我赞成,我家的羊就不留着了……”牛还是想再留留,大秦很缺,这个很贵的。 甚至比一匹马都要贵,他们是真的舍不得宰杀了。 “牛放着有什么用?”知道你舍不得,可没有草料,注定饿瘦了。 “指不定能活过这个寒冬,饿瘦了就饿瘦了,反正秦国的商队也不按照斤数来算,只要我的牛是健康的,是成年的,就要!” 只要来春多吃点,就能养回来了。 “行吧,看看这段时间,秦国的商队还来不来,迟些宰杀就宰杀吧!不过,记得马不能乱来。”叮嘱着,这可是上面贵族要求必须要有的。 不然冬季南下抢掠,没有马匹,只能追着跑,连胜利品都没得分,还得挨上面大贵族的惩罚。 “首领,我们跟秦国做着生意呢,还南下掠夺,是不是不太好啊?”并不是每个匈奴人的骨子里都有暴虐分子,也有老实的牧民。 自己的生活能过得去,就不想冒着生命危险了。 别看他们很凶残,其实秦国驻扎在长城的那些将士们也是杀敌的一把好手。 不然为什么他们只能占据草原地区?是他们不想入主肥沃的中原吗? 还不是因为自己没有秦国、赵国等将士们能打仗? 首领被他那么一说,沉默了几许,“看情况吧,我们好过,不代表其他部落日子还过得去,总要合群的。” 如果就自己部落不去,等到了掠夺回来,自己部落就成了别人部落攻击的对象了。 大家的日子都过得苦哈哈的,你们怎么就发达起来了? 坏端端的日子变好了,就会成为别人觊觎的对象,各个部落召集时,他都穿得破破烂烂去呢。 “我们之前不是说好了,要投奔秦国吗?”有些人还是挺期待天幕所说的未来,那样的日子才是我们该过的日子啊。 “那也是很久以后,我们不能为了遥远的未来,而将现在的生活弃之不顾!”现在都没有了,谈何以后? 有些小部落想着随波逐流,也有几个小部落想着投奔秦国,嗯……暗地里的那种。 秦国的人也没打算这时候就暴露出来,也是暗地里收下了这批先锋军。 现在,他们的重心还在南越之地。 匈奴之地还以防备为主,不过,现在看来,经商一事仍需继续,没想到还有这等效果。 而此时,被王离大军压境作为押送项羽等人入咸阳,如今也回到咸阳了。 尤其是这个被天幕标签为力能扛鼎的项羽,哪能让他一人单独面见陛下? 都是在阶下囚的地方,先跟项梁进行了友好的交谈,许以高官厚俸,再加上复国无望,项梁确实知道该怎么选择。 项羽对天幕的圣武帝没有什么好感,纵使有项梁劝说,依旧不愿投降。 “太卑鄙了!用那种方式赢得了胜利,我不屑也!”项羽满是不忿,认为自己绝不会输的。 圣武帝胜之不武! “我要见圣武帝!不然,我绝不会投了你们秦国。”项羽决定要臭骂她一顿,你如此取得胜利,后人是不会承认你的! 只是,脑海里又不自觉的浮现了天幕的那位卿卿姑娘及其他人的评论,似乎…… 还认为圣武帝此等胜之不武的阴险狡诈之招,是高招,颇为赞扬…… 后人真是愚蠢!不懂什么叫做神勇。 以这种方式获得胜利的战争,算什么英雄好汉? 秦九韶知道项羽要见她时,还颇为诧异,“见我?为什么?” 来禀告的人支支吾吾,面对未来的圣武帝,他还是不太敢将项羽的话直白的说出来。 十分委婉的禀告,“项羽对天幕所言,有不同的看法,想要与您争论一番。” 秦九韶懂了,也知道秦始皇对项羽等人的重视,看到人才,就想要招揽,很符合秦国的做法。 尤其是被天幕夸过的项羽,能与兵仙韩信相提并论的千古无二神勇的项羽啊。 秦始皇怎么会放过此等大才。 比如当初的韩非! 秦九韶第一次看到项羽,看着就有一米九的高个子,下意识的想了下,楚国人……也有这么高的吗? “项羽,听说你对我有很大的意见?”秦九韶神情自若,看着他的眼神很平静,不像是来招揽人的姿态。 这也是项羽第一次见到天幕里被大夸特夸的圣武帝,看着很年轻,第一眼看过去,让人注意到的不是她的长相,而是她周身的气质。 有种……上位者的姿态,“你就是圣武帝?” “如果你说的是天幕里的那个圣武帝秦九韶,应该就是我了。”旁边,还有几个人在把守,生怕项羽突然冲出来对圣武帝不利。 “果然是秦国蛮夷,尽做阴险狡诈之事,你胜之不武。”项羽不服。 “我并不这么认为,打仗是为了胜利,但不能为了胜利而罔顾将士们的生命。”秦九韶对那策略很是满意。 “能够不流血而成功,保住了将士们的生命,被人骂几声也是应该的,最起码我保住了一个家庭的儿子、丈夫、父亲。” 秦九韶望着项羽,想到了前世短视频里对项羽的评价。 “如果在最后决战,为你挡刀的是你堂兄,给你断后的是你姐夫,亲兵誓死保护你杀出重围,回到家乡,他们问你,大王,我儿可英勇否,你会怎么样?” 秦九韶不想成为那个不敢回家乡的将军,成王败寇,不仅要胜利,还要赢得漂亮。 被秦九韶那么一假设的项羽忍不住带入,下一秒,脸一黑,“不可能!我不可能输得那么彻底!” 屁话,都是屁话! “是吗?依天幕所言,你不够阴险狡诈,就会输得彻底,难道你的亲兵们不会誓死保护你吗?不会为你断后让你杀出重围吗?” 既然是输家,那么就要有输家的觉悟。 项羽的脸色愈发不好看了,感觉她在嘲笑自己。 “我不会的。”我不会输得那么彻底,也不需要让他们用生命来为他断后。 “听说,你力能扛鼎?那就是天生神力?”秦九韶没有继续说前面的话题,语调一转,问了别的问题。 见项羽不答,也不生气,“那便是天生的将才,楚国中,你大父与你阿父,也是驰骋沙场的将领,你有此天赋,也是理所当然。” “你叔父项梁已经为了你,决定投靠秦国,想必你也清楚,你不是蠢人,你应该知道你叔父为何这么做。” “项羽,入我秦国,大秦不会亏待于你,四方之地,仍需如你这般神勇无二的将领,建功立业,你也不想你叔父陪着你四处流浪、流离失所吧?” 感情好的叔侄就是不一样,我能够用对方来威胁彼此,太好了。 项羽的阿父与阿母已经过世,一直都是跟着叔父,对叔父的感情极深。 可以说,他这般桀骜不驯的人,唯有项梁一根牵绳。 这根绳,要握在大秦手中。 不管项羽的脸色如何难看,说完话,秦九韶就走了。 想来,项羽不过是想指责她……天幕的她胜之不武,或许想看看赢了他的人,到底如何。 接下来的日子,项梁偶尔去说服项羽一番,如今已经站在咸阳的官僚行列中了。 唯有张良,依旧坐在大牢里,情绪不太平静。 像是被人遗忘了那般,吃不好、住不好、睡不好…… 等到项羽都可以出去了,张良依旧在那大牢里,莫非这大秦抓了自己,不是为了让自己效力吗? 项羽已经是军营里的人了,秦国高层没有一个蠢货,自然晓得项羽为何效力。 项梁这根绳子可不够稳当,正准备待项羽立功后,为他赐婚,让他结婚生子呢。 都忙着呢,哪有时间去管一个谋士张良,或许也是等他磨平了那层高傲后,再招揽他…… 南征的旅程因为这次准备得较为充分,并不似历史上第一次南征那般大伤亡,而是将南越给打下来了。 秦始皇正想着该派谁去担任郡守呢,淳于越第一个就站出来,表示自己想为大秦尽一份力。 见着淳于越站出来,大家懂的都懂淳于越的心思,也纷纷站出来,不是自荐就是举荐名额。 天幕都说过了,该如何发展南海郡、象郡等地,抄作业还不会吗? 这一年的冬季,天幕依旧呈现出光幕的闪亮,天女娘娘却没出现。 大家不以为意,天女娘娘来无影去无踪,什么时候出现都是不固定的。 来年开春,春耕的季节,更是为家里的田地而繁忙劳作,最重要的是,陛下竟然开科举考,招录朝廷官员!!! 此重磅消息一出,足以成为最顶流的热搜,没有之一。 消息从咸阳传到各郡,再传到县里,各乡里的人都知道,此次科举考试招录官员,不分男女!!! 不分男女? “这,天幕,陛下这是要效仿天幕吗?”都还没等到圣武帝登基呢,陛下就先开始提拔女子为官了? “女子怎能为官呢?陛下怎可做此等决定?”不可思议中带着反对的意味,陛下真是太莽撞了。 “皇帝做了就做了,我们还能反抗不成?”早在天幕出现那会儿,我们就应该知道,那是未来的趋势,我们阻挡不了的。 “幸亏,我已经给我家闺女安排了学习,我儿子不争气,还有闺女啊!!”哈哈哈,我的决定没有错! 族老们,看到了吗?陛下真的招录女子为官! “你女儿怎么比得过我儿子?我儿子才华横溢,定能考中。”不行,得回去让儿子好生读书,埋头苦干,头悬梁锥刺股才行!! “哼,我女儿肯定考得上,肯定能入咸阳!!”傲娇的老头儿冲着对方嚷嚷,然后也赶紧跑回家。 拉住了闺女的手,“闺女诶,你一定要争气!阿父可是在外面夸下海口,说你一定能被皇帝招录的。” “诶,真是亏大了!我还不许我闺女进学堂,是不是进了,还能去考试当官儿了?”有位大娘气得直捶大腿,在那儿哭嚎着懊悔。 只是,纵使这般说,大家都急忙的准备收拾行李,参加科举考去咯。 这一年的科举考,无需在各县层层考上去,直接到咸阳,还建了个偌大的考试院。 还将学堂给清空了,学生放假,留给这些学士们参加科举考的考堂。 从春耕到夏季再到秋收,到处都听到有人提及朝廷招录官吏一事,皆可入咸阳参加科举考。 这是唯一一届无需从县里层层考上去,第二年就要从各县考到郡,再到咸阳的步骤。 这不,大部分学士都往咸阳赶,尤其是有些野心的人家,儿女都往咸阳送。 考,今年必须给我考上去! 于是,咸阳就开始人满为患了起来,不少将士都成为了维护秩序的人员。 蒙舒也被调回咸阳,为咸阳的安危做贡献。 只是,有人还是注意到,“都过去快半年了,这天幕的天女娘娘怎么还不来啊?” “可能天女娘娘也忙吧?”是哦,没人提,还真没发现,那光幕就亮亮的挂在天上,大晚上都亮堂堂的,也习惯了。 全然当做一个照明的来用,晚上都能干多一会儿活呢。 “难道,真不来了?”忙着春耕秋收一事,这秋收完了,天幕还不出现。 不来了吗? 还真有些不习惯,下意识的抬头仰望一下天空,不过,今年大丰收,鱼塘里的鱼也大条,能过个好冬了。 朝堂中,想要建立功勋的项羽不乐意一直留在咸阳的军营里,只是打打山匪,有何意思? 再说了,经过这么多轮的剿匪,山匪早就被扫空了。 秦始皇也想试试这所谓的神勇无二,到底有多厉害,让其与蒙恬一同,前去攻打匈奴。 只是,偶尔抬眸仰望了一下挂在天空的光幕,仍旧没有出现,心里划过丝丝的失望。 秦历五年冬,这一年冬,不少接近秦国,与秦国接触经商过的小部落都陷入了秦国的糖衣炮弹里。 我们愿意投降! 而招录的第一批学士们,有男有女,秦始皇压榨起人才来,可不分男女,全都得给我去干活。 女子中,还有一部分来自秦九韶学堂里的普通学生,成功挤进秦国的官僚队伍中。 一时间,秦九韶的学堂成为了人人都想要进的学堂,受人追捧。 就是时常有人想要向她请求,不要只收女学生了,也要收一些男学生吧! 秦九韶不听,一味的固执。 男孩子在这世上,有很多道路可以走,家里的钱财、人脉都是男孩子的,甚至女孩子都能成为男孩子的财产。 她学堂走出来的人,可以前往全国各地,去给那些女孩子一个光明前行的榜样。 【hello,大家好,最近好忙好忙哦,我们《大秦帝国》终于开播了,不知哪位小可爱,跟我一同欣赏啊?】 时隔两年左右,天女娘娘再次出现,天幕底下的黔首们连忙跪下朝拜。 只是接下来,天幕呈现的,并非是天女娘娘卿卿的画面,而是……那部叫做《大秦帝国》的画面? 一开头,便是小小的嬴政,从赵国归秦的场景。 对于朝臣的官员和绝大部分权贵而言,这些都是自己曾经知道的事情。 而对于部分地方豪绅地主以及黔首来说,是完全触摸不到的层次,指着天上那个带着可爱霸气的男童,满是惊讶,“那就是陛下小时候?” 伴随着回忆画面的赵国日常,再到父亲身边有了一个更宠爱的弟弟。 “哎哟,陛下小时候,也不轻松啊?”都是在晚上七点开始播放,算是饭后消食,看完睡觉。 隔三天一集,大家发现……诶,比天女娘娘讲故事还要好看,怎么回事儿呢? “我们陛下还真是不容易,好不容易从赵国回来,又有弟弟与自己争宠,好不容易登上王位,弟弟又造反,吕不韦丞相又要把持朝政,就连嫪毐都敢叛乱……” 看了两三集,足以将这些叛乱演完,经历十年时光将六国灭了…… 嗯?这么久才轮到我们圣武帝出现吗? “天女娘娘不是说,她写的就是圣武帝吗?”怎么这么少圣武帝的画面,全是始皇帝陛下的高光时刻? “急什么,后面就全都是圣武帝了。”按照天女娘娘对圣武帝的崇拜,肯定不会少。 这不,圣武帝登场后,秦始皇就成为了背景墙般的存在。 “这些,好像都听天女娘娘说过啊。”什么书院、什么院长、瑶光、流光、映珠、刘邦等人的出现…… 黔首们在看故事,朝臣们在捕捉信息,能够在这个世界使用的信息。 大部分都是天幕卿卿姑娘说过的内容,只是将内容按照时间线串联起来罢了。 寒冬时候,大家都只想埋在被窝里,哪有心思出门看天幕。 也不知道是谁的祷告感动了天幕,真戛然而止的停在了深冬,来到了春耕的季节。 天暖气清的季节,天幕悄然播放《大秦帝国》。 大家白天干活,晚上歇息时有得休闲,甚至搬出了小矮凳坐在村口,与邻居村人一同看天幕。 《大?*? 秦帝国》在秦文帝登基就完结落幕,光幕也闪烁几番,收了回去。 “诶?诶?天幕怎么没有了?”怎么就不在了?是不是天女娘娘发怒了? 一些迷信的黔首,还以为是不是自己惹怒了天女娘娘,在那儿跪拜,祭祀,还闹出了不少官民之间的矛盾。 朝廷官员连忙发告令:天女娘娘功德圆满,飞升回上界啦! 一部分人:嗯??不是说,卿卿姑娘是后世人吗?怎么就飞升回上界了? “后世那也不可能凭空出现个天幕到我们秦国的上空,那肯定是来自后世的神仙!”不要阻碍我们安抚黔首,你们这群蠢蛋! 祭拜天女娘娘,要诚心,不能伤害人命作为祭祀的祭品,天女娘娘仁爱万民,见不得这些害人之事,会降下惩罚。 秦始皇灭六国、大一统的第十年,也就是秦历十年。 秦始皇退位,将皇位交给了秦九韶,并打算游历一番自己统治下的大秦,感受一下大秦的美好河山。 有了天幕,他们更早的打下了南越、夜郎、西羌、月氏、匈奴、东胡、扶余、肃慎等地,为此,秦始皇看着偌大的疆域图,甚是满意。 “以后,大秦就交给你了。”吾乃始皇帝,比天幕的那位始皇帝更强、更优秀、更出类拔萃、更会教育下一代帝皇。 大秦,会在圣武帝的带领统治下,蒸蒸日上。 “父皇,你真的打算出海?难道不想看看北国风光、万里雪飘,不去看看日照金山,不去感受南方小桥流水的雅致风情?”秦九韶不知秦始皇为何突发奇想,不仅退位,还想着去冒险? “五十岁,正是闯荡的年纪,我倒想去看看,那所谓的金山银山,有多稀罕!”秦始皇哈哈大笑,爽朗而向往。 他坐在这个皇位上,已经够久了,现在,他想出去看看这个世界…… 作者有话说: 写得差不多了,接下来是番外和后续补充大家有想看的番外吗?如果有,可留下评论,如果没有,就随作者写了!